跨越時空的婚姻2

如此假期

順著十三的眼神,四阿哥發現自己還;摟著舒雲,四阿哥臉上的神色如常,只是不動聲色的放開舒雲漫不經心的說:「十三弟身子不好,來溫暖泡泡。這是皇阿瑪知道的。」舒雲才想起來,十三被殃及魚池的時候關在養蜂夾道的地方很潮濕,害的十三的了關節上的病。老康真是兒子多得不在乎了,十三真是可憐。

「瞧瞧我這個記性竟然把十三弟的事情忘記了,真是怪害臊的。十三弟上次叫人給你送去的藥材和藥膳單子你吃著還好?」舒雲其實還是很關心十三和十四,畢竟看著兩個半大的孩子變成今天的樣子,舒雲覺得自己對十三和十四真的是有一種嫁人的感覺,雖然十三和十四這樣的家人叫人心裡不能完全放鬆下來。

「多謝嫂子的惦記,那些方子還有效。現在弟弟的腿上真是好得多了。I弟弟先回去了,不打攪四哥和嫂子了。」說著十三和四阿哥商量了晚上一起喝酒的事情就借口著要吃藥離開了。

屋子裡正亂著,容嬤嬤和蘇培盛安置了舒雲和四阿哥的東西,沒一會之間玉竹出來對著舒雲說:「福晉,爺的東西是安置在東邊還是安置在西邊。」四阿哥沒等著舒雲開口先搶著說:「反正就是住幾天,爺的東西和福晉的放在一起,就住在後面的漱玉好了。咱們是來泡溫泉的,那裡剛才爺看了幽靜的很,還離著溫泉近的很還是住在那裡好了。」

四大爺的真是精明啊,那個漱玉是舒雲叫人專門設計出來的一個小院子,完全按著舒雲自己的喜好設計的,四阿哥還真是精明,竟然霸佔那裡。本來舒雲的打算是叫四阿哥住在正屋,自己借口著身體不好不要打攪休息,能夠在漱玉住上幾天。誰知四阿哥竟然要和自己擠在一起。

不能反對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四阿哥叫人把東西搬進自己的地盤了。四阿哥l拉著舒雲進了漱玉,果然是和別處不一樣。牆上很乾淨,沒有什麼名人書畫,只是一個大大的寫意屏風隔開了臥室,裡面放著一張大床,上面的帳子什麼的都是素雅的顏色,並不見奢華。外面是一個靠著牆的櫃子,一張美人榻和一個梳妝台。外面也是清淨的很,屋子裡面不見粉飾浮華,只是清靜幽雅,一個青玉的香爐裡面散發出來輕輕地花香。

「還是這個地方好,看著清淨的很。明天叫人把那個大畫案放在西邊窗下,擺上一張琴幾,還有那個汝窯的香爐一併擺上來。」四阿哥指著一邊空間安置著自己的喜好。「福晉的心思倒是精巧的很,等著回了園子裡福晉也按著自己喜歡的收拾園子就是了。」四阿哥背著把這個房間裡裡外外的看個仔細。

舒雲一怔,這個四阿哥竟然知道這是自己吩咐人專門設計的。四阿哥的心思真是細密,舒雲一笑說「妾身要是閒著沒事的時候想著玩的。這裡雖然不常來可是溫泉對身體好,爺每天都是忙著公事,有個輕鬆的地方疏散一下也是好的。既然是在外面也不要什麼金光燦燦的富貴景象了,還是天然一些還。妾身沒念什麼書,不過是胡亂的叫人擺設的,叫爺見笑了。」

說著舒雲請四阿哥出去,看看別處的地方去了。中午的時候前一天就來的廚子已經收拾出來一桌子好飯菜。這裡是郊外,加上溫泉的滋養種出來的蔬菜和養出來的雞鴨都是很滋養的,風味比起在京城吃的東西好得多了。十三笑瞇瞇的來赴宴,四阿哥拉著十三坐下來,十三對著舒雲一抱拳,坐下來。看著桌子上的景致菜餚,十三有點吃味的說:「還真是四嫂子能調理人,一樣的東西,叫弟弟那裡的廚子做出來就看著跟京城吃的一樣。可是四嫂子這裡的飯菜看著就叫人心裡舒服。弟弟這幾天可是要討嫌了,來嫂子這裡蹭飯就是了。」

舒雲想著明天四阿哥這不是來度假的,不過是拿著自己當幌子,和十三不知商量什麼機密事情。舒雲笑著說:「十三弟喜歡就乾脆搬來,你四哥一個人在這裡連和說話的人都沒有。你身子不好,不要操心那些沒得有的,嫂子給你們都打點整齊不好?」

十三聽見舒雲這話笑瞇瞇的端著一杯酒對著舒雲說「弟弟敬嫂子一杯,還是四哥有福氣,有這樣善解人意的嫂子。」舒雲只好接過來喝掉了。舒雲給十三和四阿哥布菜,又囑咐了不叫十三多喝酒,看著無事了,舒雲便帶著身邊伺候的人出去了。飯廳裡面只剩下四阿哥和十三兩人,由蘇培盛一個人伺候著。

舒雲吃了一點飯,不想躺在床上休息,叫人打聽一下前面四阿哥和十三的情形,丹桂進來說四阿哥和十三還是在說著什麼事情,看來是朝廷上的事情。舒雲明白四阿哥一旦和十三和那些謀士開展這個話題就是一天半天的。於是舒雲輕鬆的叫人幫著自己換了衣裳,出去泡湯了。

漱玉和後面的溫泉是拿著一個迴廊通著的,冬天風吹不著,夏天太陽曬不著,洗澡之後身體熱熱的不用擔心被風吹到。漢白玉的浴池裡面雕刻著精美的花紋,暖暖的泉水溫柔的包裹著舒雲的身體。舒雲把靠在浴池的邊緣伸出來的一個座位生想著今天的事情。還真是一個崩壞的世界,歷史已經變得面目全非了。夏雨荷還是遇見自己的白馬王子,不過已經換人了,成了那個最悲慘的炮灰太子。不過撇開劇情強大不說,太子其實是個長相英俊,談吐優雅的人物。加上從生出來就被當成未來的皇帝培養者,身上的氣質,要是不發瘋的時候那些阿哥還沒有幾個能比得上太子的。

夏雨荷這回不在大明湖邊上了,在京城的街上,一個剛從濟南來的女孩子,忽然見著那樣一個男子,哪有不動心的。只是太子的年紀那個時候已經很大了,夏雨荷難道是天真的以為太子還是個未婚青年,鑽石王老五?

不過要是真的存在夏紫薇的話,十八年後的認親也不會出現在自己面前了。太子將要被終身監禁,那個時候夏紫薇就不用費盡全力得見皇帝了。舒雲覺得這個還珠的倒霉事情應該和自己沒關係了。心情好起來,全身放鬆的躺在溫暖的水;裡享受著身體的放鬆和心靈的放鬆。

輕輕地有腳步聲傳來,舒雲以為是容嬤嬤或者是自己身邊的兩個丫頭進來了。舒雲閉著眼睛說:「嬤嬤還是叫我多呆一會,不會真的睡著的,只是閉著眼睛瞇一下。」

誰知沒人回應,反而是聽見身邊水聲一響,好像有什麼人進了浴池。舒雲睜開眼睛正對上四阿哥黑亮的眼神,「爺不是和十三弟子前面吃酒來著?十三弟已經回去了?是不是要妾身收拾一個地方請十三弟住過來?」

舒雲完全忘記了這是在什麼地方,自己身上可真是什麼都沒穿。四阿哥看著舒雲坐直身體,美麗的肩膀和頸項全都露出來,修長的頸項帶著一種優雅的氣質,還有胸前的細膩肌膚和隱隱約約能看見的陰影叫四阿哥一陣口乾舌燥。忍不住伸出手將舒雲拉到自己眼前,四阿哥抱著舒雲坐在自己的腿上,親吻著舒雲的頸項輕輕地咬著舒雲的耳朵低聲的說:「在這個時候福晉還是關心一些爺,十三弟已經回去了。也沒有什麼要緊的事情,這幾天十三都要來打攪咱們的。」說著四阿哥拿著嘴唇賭上了舒雲要說出來的話,深深地吻上去。

四阿哥的手很不老實的在水底下撫摸著舒雲的肌膚,還是那樣光滑的好像是絲綢的感覺,四阿哥滿意的抱著舒雲保養得宜的身體,一邊呢喃著說:「十三這個小子跟著十四學的都變得越來越可惡了,明明知道你跟著一起來,還要來打攪。爺就不信了,他府上的廚子就是那樣不堪的。十三的福晉兆佳氏可是賢惠的很,那裡就把不著調的廚子派來伺候的。都是你以前老是慣著他們,十三還有十四。」

四阿哥很不滿意的咬咬舒雲的肩膀,帶著一點力道,舒雲疼的皺著眉頭,心裡一陣痛罵,四阿哥看著舒雲皺著眉頭,肩膀上果然是紅了一塊。四阿哥好像找著一個好玩的東西,在舒雲的脖子上不斷的製造著痕跡,很快的脖子上都是一塊一塊的痕跡了。四阿哥抱著舒雲的身體,把舒雲抬高一點,看著那一對白蓮花和上面鮮紅的花蕊,四阿哥咕噥一聲將一邊的花蕾含進嘴裡吮吸起來。

舒雲推據著四阿哥,「爺,不要。大白天的還是先出去。叫下人看見算怎麼回事?」舒雲被四阿哥的動作撩撥的渾身發熱,身上泡了溫暖更是侍兒扶起嬌無力的樣子,哪裡能推開四阿哥這個大狗狗?

四阿哥不滿的抱著舒雲在懷裡,一邊上下其手的吃豆腐一邊開始算賬了:「十四小時候來,沒一回都是把給爺做的荷包絹子什麼的拿走,十四身邊跟著八個針線上的人,那裡還能沒了東西使喚了?你就是不把爺放在心上是不是?」四阿哥還真是小心眼的可以,多久以前的事情,還記得清清楚楚的。

接著四阿哥一邊騷擾著舒雲,一邊歷數著十四搶走了自己喜歡的針線活,十三搶走了自己喜歡的點心等等,四阿哥一邊撻伐著舒雲沒把自己放在心上,偏偏對誰都比對自己好,一邊很不客氣的把舒雲撩撥的渾身軟綿綿的,沒有一點力氣,只能是緊緊地抱著四阿哥的脖子,在已經有點發胖趨勢的四阿哥的懷裡低聲哭泣著。

「以後還敢不敢不把爺放在心上了?爺是看出來了,福晉對爺就是敷衍了事的。在福晉心裡爺比不上弘暉曉曉和弘晝也就算了,誰知竟然連十三和十四都比不上!真是可惡!」四阿哥生氣的咬咬舒雲的耳朵,看著紅起來的耳朵又有點心疼了。

「冤枉,群毆那裡不把爺放在心上?都是——」舒雲不敢說下去,都是四大爺小心眼,自己就是對十三和十四再好,也沒有整天跟著人家身後念叨衣裳茶水,擔凍著餓著啊?四阿哥想想平時舒雲對自己照顧的很體貼,四阿哥勉強點點頭,抱著舒雲從水池裡面出來,拿著浴巾包著舒雲向著一邊美人榻走去。

等著兩個人終於是收拾整齊,再出來的時候,已經是月上東山,萬家燈火的晚上了。四阿哥得意洋洋的,也不忌諱身邊那些伺候的下人,抱著舒雲一邊吃飯一邊低聲的說:「沒想到福晉這樣熱情,嘿嘿,真是個驚喜!」

舒雲臉上一紅,心裡暗暗罵著:「老娘就是那你當鴨子怎麼樣了?想吃就吃!哼!」四阿哥隔著衣裳還能感到自己的肩膀上舒雲留下來的牙印和後背上舒雲留下的抓痕。自己的福晉熱情起來叫人陶醉啊!

剩下的假期,舒雲還是很放鬆的,四阿哥沒時間整天纏著舒雲,和十三在一起嘀嘀咕咕的時間倒是很多。舒雲每天睡覺時間長了,沒有煩心事打攪自己,加上清新的空氣和新鮮的蔬菜,還有溫暖的功效,舒雲倒是煥發青春愜意的很。

舒雲一個人吃著早飯,心裡感歎著十三真是好同志,一早上就把四阿哥給弄走了,剛才十三一陣風的進來,和四阿哥匆匆吃了東西只是說出去走走。看著十三和四阿哥的樣子又是商量事情去了。這個假期少了四阿哥的干擾還是很舒服的。

果然是有點情況,四阿哥和十三散步回來之後就對著舒雲說不放心府裡的事情,舒雲從善如流,自己現要求回去看看。於是扔下四阿哥和趕來的那些謀士,一個人帶著身邊隨從回京城了。

京城的氣氛有點不一樣,果然是出事了。八阿哥把一隻半死不活的掉毛老鷹送給康熙,把皇帝氣的渾身哆嗦。八阿哥連聲的喊冤枉,結果康熙還是看也不看,只是把生病的八阿哥扔在一邊不理會。等著從暢春園回京城的時候竟然叫病的起不來的八阿哥讓路。

舒雲回去之後先是把弘晝和曉曉從德妃身邊接回來,弘晝在宮裡幾天倒是沒變樣,整天哄得德妃康熙高興,自己的私房錢攢了不少。曉曉跟著多爾濟一起玩耍,看來這兩個孩子就是當不成夫妻也是好朋友。

舒雲接到四阿哥的消息,鑒於目前的形勢四阿哥決定遠離京城是非之地,直接到永定河查看水利了。舒雲仔細收拾了一堆的東西,叫人帶過去。舒雲又叫來所有管事的,吩咐門戶看守的更嚴格。沒事不准隨便溜躂嚼舌頭。

四阿哥不在家,那些女人安靜不少。年氏好像沒有發現酒杯換掉的事情,還是珍惜的把年家送來的酒悄悄的藏起來。舒雲聽著傳來的消息冷笑一聲,四阿哥已經知道了,年氏不要像四阿哥能在她那裡喝酒了。

這天閒著無事,舒雲一個人帶著容嬤嬤和丹桂玉竹走走,誰知轉著就到了文杏的那個院子了。裡面傳來一陣說話聲叫舒雲停住腳步。沒有想到文杏竟然拿著戒尺,認真的看著弘歷背書。

弘歷只是比弘晝打上幾個月,小孩子一個正是喜吧玩的年紀,看著文杏那個孟母三遷的樣子,舒雲就明白了,不是弘歷天生自閉,是文杏這個額娘高標準嚴要求的結果。舒雲不動聲色看著文杏教育孩子,可憐的弘歷,背書之後還要講解意思,接著就要三省吾身了,文杏嚴厲的告誡著自己的兒子不能耽於玩樂,生於憂患死於安樂的道理,要懂規矩,要老老實實的唸書,要上進等等。

弘歷畢竟是個孩子,沒一會就是有點坐不住了,文杏倒是不手軟,拿著戒尺就是一頓。舒雲看著文杏一副含辛茹苦的樣子,真簡直就是悲情母子的苦情大戲。比現在有些望子成龍的家長還要過分,弘歷的心理不扭曲才奇怪。

舒雲有點想進去解救那個可憐的孩子,但是想想,舒雲還是悄悄的走了。回到屋子裡,叫來弘晝。弘晝身上還帶著一些泥點子,弘晝正在外面拿泥巴捏小房子什麼的。奶娘聽見福晉叫弘晝趕緊給弘晝洗手就帶著進來了。

「額娘看,我捏的小狗。就是沒顏色!」弘晝洗乾淨的手托著一隻小狗,不是很好,但是神態什麼的很像。

「這個容易,叫管事的弄些顏色來。還有拿點膠泥,好好地玩去。」舒雲可不是那樣死教訓的孩子的家長,自由發展是最重要的。

舒雲一邊拿著手絹給弘晝擦汗,一邊漫不經心的說:「弘歷也不見和你一起玩,是不是你欺負他了?」

「沒有,弘歷很奇怪,不喜歡和我玩,也不喜歡和大哥和三哥玩,有一次大哥帶著三哥和我還有二姐要出門,叫了弘歷,本來是他都答應的,誰知文杏姨娘不叫去。現在他每天都要唸書,念不下來還要挨打的。」弘晝覺得弘歷真的很可憐,自己找過弘歷幾次,結果開始的時候弘歷還跟著出來,結果沒一會就被文杏抓回去,幾次下來弘歷也不和弘晝在一起玩耍了。

看著孩子天真的眼睛,舒雲拍拍弘晝的小臉說:「既然是這樣也就罷了,唸書是正事不要打攪了你四哥用功。你也要仔細你的功課,整天也不見你看書,等著額娘考察的時候念不出來看怎麼收拾你!」

「哼,那些我早就會了,我現在都看資治通鑒了!」弘晝撲進舒雲的懷裡,撒嬌著說:「額娘,我今天和額娘睡!」


倒霉之星


聽著弘晝的話,舒雲算是明白了,文杏這是豁出去把自己的兒子培養成一個天才神童啊。不過看著文杏教育的方法,舒雲沉吟一下,自己不要沒事找不痛快。李氏身邊一直帶著弘時,自己現在跳出來說弘歷的事情。舒雲不是傻子,母子之情分不開,弘歷按著文杏那個方法變成天才的可能性很小,自己的弘暉和弘晝也是要費心的。於是舒雲很明智的閉上嘴。這個時代不講究什麼按著年齡段教育的,四阿哥小時候不是沒少挨打不是。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阿彌陀佛,弘歷就看自己的造化了。

「既然這樣就罷了,你這個小子還是給額娘老實一些,要是整天的惹是生非看額娘收拾你。明天拿來你的功課,額娘要檢查的。在宮裡的時候你可是聽話了?」舒雲看著弘晝那雙眼睛閃著狡黠的光彩:「額娘我很聽話的,在宮裡的時候瑪嬤和皇瑪法都是很喜歡弘晝的。皇瑪法還帶著弘晝到園子玩的。皇瑪法說還是我好,不像有的人,為了什麼大胃,連什麼都不要了。」弘晝畢竟年紀小,不明白康熙那些感慨是什麼意思。

舒雲可是明白得很,康熙看出來八阿哥就是傻子也不會這樣刺激自己的爹,那個死鷹一定是別人的手筆。會是誰?四阿哥的現役最大,可是沒有作案時間。但是這些阿哥誰會自己親自動手?要不就是十四幹的好事。算了這些都是糊塗賬,還是看孩子過日子要緊。

舒雲拉著弘晝仔細的問了在宮裡的情景,康熙真的是老了,沒有多少精神,面對著那些政務和兒子們的你爭我奪,明顯是力不從心的。沒事就把弘晝叫到自己身邊說笑一下,看著這個天真可愛的小孫子,康熙也能覺得生活裡面還是有幸福的。弘晝這個天生的小馬屁精,黏著康熙身邊,吃飯的時候指指點點的,一會給康熙夾菜,一會指著那個湯說這個有營養,皇瑪法多喝一點。

康熙聽著弘晝的童言童語,看著弘晝的眼神,覺得只有這個孫子是真的關心自己心情一輕鬆,吃的東西也多了。皇帝身邊的李德全看見了,打心裡高興。就是湖面太后和嬪妃知道了都是心理高興的。畢竟皇帝在一天,她們就是一宮的主位,就是六宮粉黛,要是皇帝不在了,她們只能在深宮裡面淒涼度日了。

弘晝得了不少的賞賜,曉曉跟著太后身邊,主要是多爾濟在哪裡,兩個人倒是從小一起長大的,現在多爾濟漸漸地長大了,康熙在京城指了一個府邸,多爾濟經常來找曉曉玩耍的。

看來自己的女兒是喜歡上這個小子了。舒雲感慨一下命運的神奇,心理盤算著等著曉曉回來問清楚,要是曉曉真的願意,還是請康熙把這門婚事定下來。

舒雲囑咐弘晝一些話,叫奶娘給弘晝換衣裳,叫人吧曉曉找來,母子三人一起吃飯不提。飯後,舒雲叫住曉曉,母女兩個一起午休。安靜舒適的臥室裡面,舒雲看著自己身邊那個已經長成小大人的曉曉心裡感慨著自己的女兒都要長成大人了,眼看著就是別人的妻子了。曉曉還是和小孩子一樣,鑽在舒雲的懷裡,低聲的說:「額娘,明天多爾濟想叫我一起出去騎馬行不行啊?」

「哼,又是你那個多爾濟,曉曉額娘問你,要是以後你一直和多爾濟生活在一起你願意嗎?不過你不能一直待在京城了,還要和多爾濟到草原去,那個地方是——」舒雲沒說完,曉曉搶著說:「額娘我知道,你是想問我要不要嫁給多爾濟的是不是?可是曉曉不想嫁人,嬤嬤說嫁人了就要像額娘這個樣子。可是曉曉覺得額娘這樣的生活一點也不好玩。還是現在這樣很好,多爾濟也和我在一起。」

原來自己的婚姻在女兒眼裡就是失敗啊,舒雲歎息一聲說:「你阿瑪是皇子,很多事情都和別人不一樣的。不過多爾濟將來也是蒙古的王爺,生活確實不輕鬆的。看來額娘的曉曉還是不喜歡嫁給多爾濟,額娘和阿瑪商量一下,曉曉還是在京城找一個女婿好了。你看看你的那些表哥怎麼樣?」舒雲逗著孩子。

曉曉歪著頭想一下說:「不要,多爾濟是我的,不能娶別的女人。」舒雲笑著安慰著孩子,告訴曉曉世界上的婚姻有很多種,曉曉看見的父母的婚姻不是唯一的一種形式,舒雲決定慢慢的向孩子灌輸正常的婚姻觀念。看現在的架勢,曉曉是喜歡上多爾濟了,以後他們的婚姻還是要仔細的經營的。

舒雲把曉曉帶在身邊,可要是出去的什麼都是叫了弘暉帶著曉曉一起出去,絕對不肯叫曉曉像以前一樣很輕鬆就能出去了。多爾濟倒是按捺不住親自來府上找曉曉幾次,舒雲按著規矩接待了這位被曉曉從小到現在終於變成一個魁梧男子的多爾濟。多爾濟雖然在京城長大,禮節什麼的都是學的無可挑剔,在上書房年氏這些年,漢語什麼都是很好的。舒雲看著多爾濟有點侷促的樣子,心裡還是很滿意這個女婿的。

於是舒雲決定等著四阿哥回來,自己先把曉曉的婚事敲定下來,等著曉曉長大了,就成親。

一邊的弘暉看著那個裝模作樣的多爾濟心裡很生氣,平時一副灑脫的樣子,怎麼到了自己額娘面前,簡直是比見著皇帝和太后還要老實,真是的。你這個多爾濟就裝吧。等著明天趁著曉曉這幾天跟著額娘學規矩和管家,我叫你出來運動運動。正在弘暉不滿意自己的妹妹這樣便宜給這個小子的時候,舒雲神情溫和的端著茶杯說你:「世子請喝茶,以前都是曉曉不懂事,沒有少麻煩世子。現在你們年紀都大了,曉曉眼看著就要準備親事了。不能和以前一樣,這次曉曉就不能跟著你們出去,弘暉你好好地跟著世子練習騎射功夫。等著你阿瑪回來了,還要考察你的功課的。」

弘暉聽著額娘這番話,心裡樂死了,自己的額娘其實很喜歡捉弄人的。果然多爾濟上當了:「四福晉,我,曉曉的功夫很好,就是在草原上能有曉曉這樣身手的女孩子都是很少的。我和格格從小一起長大,我很快的就要回草原上了,我阿爸很喜歡曉曉的,還有我阿媽也是很希望曉曉能夠做我的王妃的。四福晉我一定會對曉曉好的。情福晉相信我。」

看來自己的女兒是要嫁給這個小子了。舒雲嚴肅的看著多爾濟,一字一頓的說:「希望世子能夠一直記住今天說的話,婚姻的事情是兩個人的事情,曉曉的脾氣不好,以後你們要是生活在一起難免是有衝突的。你們今後要是能在一起時前世的緣分,要好好的珍惜。」

多爾濟點點頭,舒雲又說了一些別的,叫弘暉和多爾濟出去了。四阿哥回來了,因為躲過去這此康熙發怒。四阿哥神情自若,好像發生那些事情和自己一點關係沒有。交了差事,康熙對著四阿哥獎賞幾句,四阿哥回到家看起來還是很高興的。

等著把曉曉的事情說了,四阿哥皺著眉頭沉吟半天,「既然是孩子的原意,也就隨著她們的意思好了。曉曉和多爾濟的緣分看來是天定的,等著眼前的事情過了,跟皇阿瑪請旨意就是了。只是曉曉年紀還小,真是不捨得她。」四阿哥覺得自己主動把女兒嫁給多爾濟算是為國盡力了,康熙一定更看重自己的。可是畢竟是自己寵愛的孩子,四阿哥有點不捨得。

「爺真是的,曉曉的事情不過是先定下來罷了,妾身更捨不得孩子,等著曉曉再過幾年再提成親的事情。皇阿瑪一定能同意的。」舒雲在一邊說著,時間多了好,可以給自己的寶貝多一點嫁妝啊!

曉曉的事情就這楊敲定下來,康熙很高興自己老四的識大體,自己的女兒誰不心疼,康熙跟前的公主沒有能夠出嫁的了,四阿哥這會把自己的女兒主動嫁給多爾濟,還真是解決了自己的難題。西邊又不太平了,很需要科爾沁的幫助。

康熙決定等著明年的時候,趁著多爾濟的父母來京城的時候吧婚事定下來。現在該慢慢的給曉曉準備封號和嫁妝了。德妃知道這個消息也是又擔心又難過的,給了舒雲不少自己的私房,算是給曉曉的東西。

康熙還是把弘晝放在自己身邊,還親自教上一些東西給弘晝。四阿哥現在對著小年關心起來,原因沒有什麼,八阿哥被康熙徹底放棄了,十四迫不及待的站出來要接手八阿哥身後的龐大勢力,在兵部和朝堂上十四的聲望越來越高了。

眼看著西邊早完是要鬧起來的,四阿哥也是開始在西北上佈局了。舒雲聽見四阿哥上書給皇帝推薦年羹堯,叫他管理西北的軍糧的時候,就明白了真正的鬥爭要開始了。年氏現在終於安靜一點了,可能是知道四阿哥喜歡寬和賢惠的女子,於是開始裝賢惠了。還真是裝賢惠,有的時候把李氏這些人都給嚇著了。

這天在花園子舒雲帶著李氏和宋氏和文杏耿氏正在看花,今年的花式新書種,這些女人平時都是閒的沒事,一個個在牡丹花前面指指點點的。舒雲漫不經心的看著眼前一棵花上開出的兩種顏色的牡丹,一邊漫不經心的說:「弘時的身子越來越害了,三阿哥的年紀也不小了,我看著弘時的婚事咱們是要上心了。你有什麼想法?」

「弘時的事情妾身還請福晉和爺做主,那兩個丫頭看著都是好的,平時還能規勸著弘時不要每天糟踐光陰。妾身想著娶妻要賢惠,爺和福晉還能虧待了弘時不成。」李氏很想給自己的兒找一個出身名門的妻子。

舒雲忽然轉過頭,看著一邊心事沉沉的文杏說:「書房的先生說弘歷很用功,練習功夫也是好的。你不要太把弘歷看的緊了,小孩子身子還是重要的。弘歷正在長身體不要為了用功耽誤身體。沒事的時候叫弘歷出去散散好了。」

文杏蹲身答應一聲,又是看著眼前的花不出聲了。李氏跟著舒雲掰著指頭把京城裡面的名門閨秀都數一遍,正在商量的熱鬧的時候,只聽見一個嬌滴滴的聲音:「宋姐姐,你在這裡,原來福晉和各位姐姐都來了。對不住詩意沒得著信,都是爺非要拉著人家的。武姐姐,奴婢千萬不要生氣,咱們都是好姐妹一起伺候爺的……」年氏嬌滴滴的聲音響起來,叫所有人身上都長出雞皮疙瘩來。

武氏聽見這話,看著年氏身後的四阿哥,武氏臉上簡直要抽搐起來,這個該死的小年糕,「給爺請安,年妹妹身子弱還是不要站在這一邊,省的聞見這些味道身上又不好了。還是念妹妹說的好,我們這些人都是沒念過書的,平時只是知道伺候好爺,福晉叫做什麼就是什麼。也不知道年妹妹那裡看見我們不高興了。可見真是年妹妹心裡仔細的很,憑空想出這些事情來真是叫人摸不著頭腦的。」

一宋氏穩穩當當的給四阿哥請安,接著說:「就是這話,年妹妹臉色真好,哪像我們這些人每天都是混天黑地的,也不知道什麼生氣了,高興的事情。這樣好的日子我們還埋怨什麼?難不成年妹妹還有什麼不滿意的?」

那些人心裡都要恨死年氏了,這不是明擺著的便宜賣乖的?自己整天狐媚著四阿哥,還要做出一副賢惠的樣子,等著四阿哥真的去別人那裡了,年氏又該是失意的跟鬼魂一樣在別人眼前晃蕩了。還有臉第二天當著所有的人面前說詩意不委屈,失意看見爺和姐姐感情這樣好心裡真是高興等等,把別人噁心的連昨天晚上的飯都要吐出來。

四阿哥在一邊圓圓的聽著年氏的話,越來越覺得不對勁,剛開始的時候四阿哥還是覺得年氏懂事了,不會整天裝神弄鬼了,每天自己還能看見一個笑臉。看在這個份上自己還能忍受一下,誰知漸漸地,四阿哥覺得不對勁,那個年氏天天在自己眼前,說要自己到誰的屋子裡坐坐,可是又是一副要死要活的樣子,拿著叫人渾身起雞皮疙瘩的眼神看得四阿哥覺得冷。今天在這個地方聽著年氏和自己這些侍妾言來語去的,四阿哥覺得年氏嘴上說得好,其實很虛偽。

哼和那個年羹堯一樣,四阿哥在心裡不滿意的哼一聲。還是自己的老婆最好,看著一邊端莊賢淑的舒雲,四阿哥覺得自己的福晉還是最賢惠的。正在這個時候,只聽見那一邊李氏的驚呼:「哎呦,文杏這是怎麼了?」文杏臉色蒼白的藥暈過去,正亂著扶文杏傳太醫,年氏也忽然搖搖欲墜的要摔下去了。

四阿哥竟然一閃身,年氏搖搖晃晃的摔在武氏身上,結果武氏也沒站住,兩個人狠狠地一起倒在地上了。只聽見一聲驚呼,年氏抱著自己的肚子真的暈過去了。


跳出三界1


舒雲看著眼前的兵荒馬亂的景象實在無語了,一邊叫來下人把文杏和小年各自弄回去,武氏摔倒的時候不知怎麼的一轉身,自己全壓在小年身上了。舒雲看見一邊李氏微微翹起的嘴角,心裡瞭然,「來人把武氏攙扶回去,太醫什麼時候來,趕緊催著些。武氏那一邊也叫太醫看看。」舒雲井井有條的把混亂處置好。

太醫來了,先給叫喊的好像缺胳膊斷腿的年氏診脈,太醫開始的時候還是面色平靜,可是一會太醫的臉色開始難看起來,等著最後,太醫對著舒雲說:「福晉,格格好像是有身孕了,剛才摔著一下恐怕是動了胎氣。上一次格格身體就是沒養好,這次更要仔細的。」躺在床上的小年聽見這話立刻不出聲叫喊了,臉上那個表情真是欠揍的要死。

「啊,福晉!真是真的嗎,好像是在夢裡的,真是太好了,我都要感激上天了。爺妾身終於是有孩子了!」小年糕簡直像現在電視上不孕不育廣告裡面的演員,好像自己求子十年也不成功的孕婦一樣。舒雲忍著噁心,捏著鼻子囑咐幾句趕緊借口著文杏要去看看離開了。

出了院子,舒雲身邊的丹桂不滿意的哼著:「看看那個樣子,好像這府裡沒有小阿哥和小格格一樣。年氏真是輕狂的很,一點大家子出來的樣子都沒有。」容嬤嬤冷笑一聲,對著丹桂說:「這些事情不要插嘴,咱們做奴婢的只是聽吩咐伺候好福晉就是了。今天你也乏了,還是先回去到廚房看看晚飯得了沒有。」

舒雲不動聲色聽著容嬤嬤的安排,這個容嬤嬤真是越來越狡猾了,丹桂眼看要放出去嫁人的,叫丹桂這會到廚房還不是把剛才年氏的樣子傳揚出去。在丹桂那個促狹丫頭嘴裡,指不定年氏的行狀更要變壞多少倍。傳到李氏這些人的耳朵裡,哼哼,有好戲看了。就是最後查起來丹桂也出去了。

文杏安安靜靜的躺在床上,臉上顏色不是很好看,屋子裡倒是有條有理的,不像年氏那邊亂七八糟的滿眼都是伺候的下人四處亂走。另一個太醫正在給文杏診脈,半天那個太醫站起身對著舒雲說:「恭喜福晉和四爺了,這位格格是有身孕了。」文杏的臉上變得嬌艷起來,舒雲聽著這話笑著請太醫下去喝茶開方子,一邊看著文杏說:「這是好事,你有什麼想吃的,只管叫人來說。身子要緊不要整天勞累了。別的事情就不要管了,莊子上的賬目還是交給宋氏看看好了。」

文杏聽著舒雲的話都是安靜的答應了,舒雲囑咐了一些事情,忽然對著文杏身邊的人說:「弘歷現在哪裡去了?書房可是下學了,也不見來?」

「福晉,是妾身不叫弘歷來的,他來了也不故事幫著添亂的,還是功課要緊。」文杏掙扎著要坐起來,對著舒雲趕緊說弘歷的去向。

「罷了,既然是這樣你還是好生養著就是了。」舒雲說著便出去了。武氏身上沒事,也就是在地上擦破一點皮,上藥之後就好了。舒雲回到自己的房間,心裡暗自算計著,文杏和年氏全都有孩子了,年氏看現在的情形,保不齊為了拉攏年家,等著年氏生產或者是沒等著孩子出生,四阿哥就要給年氏升分位的。可是文杏,出身理論講是八旗滿人,姓氏什麼的都比年氏強,重要的是已經生了弘歷,要是再生一個孩子也該升分位的。

舒雲正在舉棋不定要是真的兩個人都生了孩子,叫四阿哥把誰變成側福晉對自己更好一點。正在躊躇著,只聽見外面簾子一響,抬頭看四阿哥已經進來了。「都這個時候還不擺飯?可是文杏和年氏怎麼了?」四阿哥好像完全忘記了今天下午年氏嬌滴滴的痛呼,文杏要暈過去的樣子了。等著晚上吃飯的時候四阿哥才不緊不慢的問起這兩個人的情況。

男人還真是靠不住,舒雲笑著給四阿哥道喜,一邊說了安排的事情,「都是按著以前的例子,文杏那裡好一些,畢竟是第二胎了,身子平時也是好的。太醫已經說了很平穩的。只是年氏那裡,還是叫人擔心的,妾身已經免了年氏的規矩了,叫她好生養著。」舒雲的話教四阿哥想起年氏上次懷孕鬧的天翻地覆的景象,心裡下意識的一哆嗦,臉上的表情已經是扭曲了「一切都按著福晉的安排就是了,年氏一直身子不好,叫她還是靜養不要走動了。」四阿哥決定敬而遠之,離著年氏遠遠的!

舒雲叫小太監把四阿哥的話原樣傳給文杏和年氏,然後伺候四阿哥吃飯不提。兩個女人懷孕的消息傳出來,當天晚上武氏咬牙切齒的想著為什麼自己沒有更狠得摔在小年的身上,拼著自己的命不要,也不能看著小年得意!文杏一個人躺在床上摸著自己的肚子,看著帳子頂,不知想些什麼。

年氏這裡卻是熱鬧的,不是誰來看年氏了,是滿院子的下人都被年氏指使的團團轉。剛才四阿哥的話傳過來,年氏在府裡紀念明白四阿哥是不回來看自己的,自己想像的四阿哥能夠因為自己懷孕陪著自己的想法基本是不現實的。於是年氏就要那騰出來一個大陣仗,一會是要喝藥,一會是自己身上不舒服,要開窗戶,一會是想吃什麼了,叫人去拿,反正是變著方的鬧騰天下皆知。

一向安靜的四阿哥府裡可是熱鬧了,丫頭們來來往往的剩下那些姬妾看著難免是更加怨恨小年。李氏黑著臉看著自己打聽消息的丫頭進來報告者文杏和年氏的情況,臉上能夠掉出來冰塊。

「哼,文杏還算是個聰明的,自己雖然勝了一個弘歷,平時還算安分,誰知這樣好運氣還能再懷孕!年氏平日已經輕狂的恨了,要是生出一個小阿哥怎麼辦?還不要爬在我們這些人頭上?」李氏咬著牙,恨得簡直能把年氏活吃了。

「側福晉,那個年氏風頭不小,爺越來越看重年氏一家子,前些時候奴婢好像說爺又給年羹堯寫信了。咱們府上這些門人,哪一個是這樣被爺另眼相看的?年羹堯那個奴才三天兩頭的孝敬東西,可見是年氏要是生了小阿哥,弄不好就是側福晉。咱們府上還有一個側福晉的位置,側福晉要提放著年氏啊!」李氏身邊的憂心忡忡的提醒著。

李氏忽然想起這個事情,文杏就罷了,生出一個小阿哥也就是一個庶子,家裡不得力,自己也不受寵愛,除了整天拚命地教育弘歷,還有什麼辦法?李氏覺得自己在四阿哥和舒雲面前的面子不用擔心文杏的。倒是年氏,對自己的威脅最大。外面兄弟簡直成了四阿哥的臂膀,在府裡福晉都是不願意管年氏。那些荒唐的事情要是放在自己這些人身上,四阿哥早就是發怒了,誰知小年卻是沒事。

想起小年嫵媚的樣子,還真是我見猶憐的尤物啊,難怪!李氏這才發現四阿哥就是個外貌協會的成員,美人抽風總是比別人佔便宜的。於是李氏對四阿哥有事歎息一聲,想著自己還是美人的時候,小脾氣什麼都是能被容忍的,那個時候就連福晉都要退讓的,可是現在歲月不饒人。

先不說後院那些女人的小心思,四阿哥好像沒事人一樣的吃完飯和舒雲說話,舒雲覺得很奇怪,以前誰懷孕了,四阿哥還是問一問的,現在怎麼這樣淡漠的樣子,心裡轉轉還是把這個花嚥回去。四阿哥以前孩子不多,現在自己的嫡長子弘暉是個精明伶俐的,今天叫來和弘暉商量一些事情,身邊的那些人都是交口稱讚著自己只給個兒子能成大器。康熙前幾天別有意味的話叫四阿哥信心滿滿的,看著弘暉暗自得意。

弘晝很可愛,在康熙面前叫自己很露臉,現在就是文杏和年氏給自己生了兩個阿哥,也就是兩個庶子,四阿哥幹什麼高興?

四阿哥的心思全在王八大業上,沒有心思理會這些事情。加上康熙忽然給四阿哥不少事情,四阿哥忙著在康熙面前立功,每天不是和自己的智囊班子混在一起,就是晚了到舒雲這邊休息就是了。

四阿哥輕鬆了,舒雲的日子真是叫人頭痛,文杏生過一個孩子,因此該注意什麼都很清楚,老老實實的躲在自己的院子裡,一邊監督者孩子學習,一邊養身體,沒有出來鬧事的。年氏可是不一樣,被撞了一下,孩子沒掉,可是身體卻是更糟糕了,天天叫著身體不舒服。唬的身邊伺候的人都是戰戰兢兢,生怕出事了,自己小命就要完了。於是一天三四趟的跑來報告舒雲,年氏身體不好,年氏又鬧著肚子疼的。

舒雲真是想把年氏扔到哪一個不知名的荒島,可惜現在不行。於是舒雲硬著頭皮看看年氏,吩咐管事的,乾脆請了太醫直接住在府上,有事情太醫解決。省的自己成天的忙府裡的事情,還要客串一下護士,沒事有事的跑來一趟。

叫舒雲最受不了的是年氏的做派,見著自己在那裡自說自話,好像自己肚子裡的是四阿哥的獨苗一樣,整個府裡的幸福全在自己肚子裡那一塊不知道能不能生下來的肉身上。哼,就是生下來,未必能活!舒雲覺得自己的善良心思全都用不到小年身上。對小年和那個未來的孩子一點心情都沒有。

舒雲氣哼哼的回了自己的屋子,進門之後一直維持著四福晉的溫柔端莊一下不見了,被小年折騰這一番,聽著什麼「福晉,我一定養好身體,這個孩子對爺來說多麼重要啊。福晉有了這個孩子,咱們就能幸福的生活了!」全是放屁!老娘生的不是孩子難道是雞蛋?

小年,你天生就是想噁心死誰的是不是?懷孕了就老老實實的,整天顯擺總有一天被雷劈。舒雲膈應的很,很行躲開,可是自己是四福晉,她們都是自己的責任!喵喵的真不公平,四阿哥把這些女人鬧的懷孕的,為什麼自己要跟著後面照顧孕婦?她們懷孕又不是老娘干的?!

容嬤嬤看著舒雲氣哼哼的躺在床上,心裡對小年是更加厭惡。想想現在還真是沒有辦法教訓一下小年。福晉已經明白的和自己說了,四爺現在很需要這個孩子,年家,四阿哥還指著年家幫著自己出力。可是年氏那個樣子真叫人喜歡不起來。於是容嬤嬤轉轉眼睛說:「福晉,昨天弘晝好像鬧著要吃福晉做的飯。這幾天小阿哥從宮裡回來了,福晉還是心疼心疼小阿哥,給弘晝做點晚飯。奴婢看著弘晝的臉都餓瘦了。」

孩子還是自己的好,舒雲聽見自己的寶貝兒子要吃自己做的飯,什麼小年的全給扔在一邊了,小年算什麼東西,就是四大爺也在孩子後面排著。於是舒雲起身換了一件家常的衣裳,進廚房親自動手給兒子做飯去了。

舒雲會做飯這在王府裡面是個秘密,以前舒雲都是吩咐自己的小廚房,順便和廚子溝通一下,說一些現代的烹飪方法。又一次心血來潮,帶著孩子一包餃子玩的,這幾個孩子都是被舒雲養刁了胃口的。舒雲高興的時候難免是自己給孩子做一點吃的。除了容嬤嬤和廚房那幾個人沒人知道。舒雲對著孩子說了不准把這些事情說出去,否則再也不給他們做飯吃。

舒雲進了廚房給弘晝做了不少的好吃的,像是炸雞,還有就是水果沙拉,還有弘晝喜歡的魚羹什麼的,林林總總的一桌子的東西。舒雲做好飯,已經把小年的事情扔在腦後了。等著舒雲洗澡之後出來,赫然發現弘晝站在桌子邊上看著四阿哥津津有味的吃著自己給弘晝準備的東西。弘晝看見自己額娘出來了,委屈的叫著額娘跑過來,對著舒雲告狀:「額娘,阿瑪把我的吃的給吃掉了。」

看著自己兒子都要哭出來的樣子,舒雲已經忘掉差不多關於年氏和府裡今天所有不愉快的事情全都湧上來,喵喵的,這些都是你哥四大爺鬧的,還舔著臉吃我給兒子的東西!「好了,弘晝不鬧了,額娘還給你準備的。把剩下的給端上來,沒見著五阿哥餓著呢?你們這些奴才是怎麼當差的?」無視四大爺,舒雲對著弘晝身邊的奶娘和嬤嬤開始發威。舒雲承認自己墮落了,不能拿著四阿哥出氣,找別人出氣還是可以的。

那些伺候的奶娘嬤嬤心裡明白,這是福晉心疼孩子了。四爺可真是的,多大的人了,還跟著孩子搶嘴吃的,掛不得福晉生氣。今天四阿哥一進來就看見自己的寶貝兒子正在桌子前吃的津津有味,一雙小手都是油光光的。看見四阿哥進來,弘晝忽然想起什麼,忽的一下背著手,把一塊炸雞藏在自己身後。

本來四阿哥沒心思管著這些的,桌子上的東西肉比較多,四阿哥就不喜歡了。誰知那個味道卻是很香的,招惹著四阿哥的味覺和腸胃。看見弘晝那個明顯吃獨食的樣子,四阿哥有點生氣了:「站住,你這是跟誰學的?見著阿瑪進來了也不請安,拿著一塊肉藏在身後,如此小家子氣?在你皇瑪法身邊就是這個樣子?」弘晝低聲的哼著:「額娘不叫給阿瑪吃的。」

這些都是舒雲不叫孩子露底的話,說要是四阿哥發現了,你們的好吃的全要被四阿哥搶走。除了弘暉一笑,曉曉和弘晝全都信以為真,現在曉曉長大了,只剩下弘晝這個貪吃的小東西堅信舒雲的話了。

不叫吃?四阿哥看著桌子上的菜色,都是自己沒見過的。好像不是府上的廚子的手筆。四阿哥轉轉眼珠子,忽然明白了,自己被老婆給耍了幾十年了!什麼妾身不會廚藝全都是蒙自己的!看著弘晝那個樣子,四阿哥忽然變成一個孩子,不叫爺吃,非要吃!

四阿哥拿出老子的派頭,教訓弘晝一番孝道,然後坐下來把舒雲給弘晝的愛心晚餐全都霸佔過來,可憐的弘晝看著自己惡霸一樣的阿瑪搶走了自己的飯,眼巴巴的看著,心裡想著等著額娘出來看我告狀!要是自己裝的可憐一點,額娘一定會特別的補償自己一下,哈哈真是太好了!

見著舒雲出來,弘晝先告狀,自己的額娘和大哥都說了先下手為強,阿瑪你就等著吧!果然看見自己家徹底被老婆忽視了,四阿哥跳起來,抗議區別對待「原來今天才知道福晉的手藝不錯,看來以前爺真是被虧待了。」四阿哥覺得自己被拋棄一樣,自己辛辛苦苦的容易嗎?你連一點吃的也不給?

舒雲抱著弘晝拿著手絹擦擦弘晝的嘴角,說:「爺真是小心眼,妾身那裡會什麼不過是看著廚子做的。還有妾身不過是初學乍練的,沒得叫爺倒胃口。這些都是魚肉什麼的,爺喜歡清淡的,吃多了小心油膩著。」臉上是很無辜,心裡舒雲是畫圈圈詛咒著叫你搶兒子的東西,叫你消化不良!

四阿哥看著弘晝看著自己的眼神,忽然明白自己做了一個多可笑的舉動,自己竟然搶了孩子的東西!四阿哥的臉上忽然變得一陣一陣的發燒起來。等著重新端上飯菜,舒雲拉著撒個坐下開一起開飯。弘晝這次沒人和他搶東西了高興地享用起來。四阿哥覺得雖然葷菜多一些可是自己很喜歡。舒雲卻是對著自己的飯碗發愁了,自己好像先消化不良了,不該隨便詛咒別人的。


跳出三界2

舒雲一晚上都是翻來覆去的躺在床上,胃裡不舒服,一陣陣的噁心和憋悶,偏偏四阿哥還是歇在這裡,看著一邊舒舒服服的看書的四阿哥,舒雲真的想把四阿哥給轟出去!你那些小老婆的,還有芳官那些人,哪一個都是嬌滴滴的,你已經把孩子的飯搶走了,還矗在哪裡幹什麼?

四阿哥今天晚上可是吃的很高興,以前自己自己心裡事情多,想著朝堂上的事情,自己那些狼虎兄弟的事情,對什麼都是沒胃口。心裡不舒服胃口上就沒有興趣欣賞魚肉什麼的,只是清淡一些。誰知自己吃了多少年的清淡菜色忽然發現自己的福晉竟然會這樣的手藝,自己還一直被蒙在鼓裡。今天晚上四阿哥覺得那些飯菜真是好吃極了。明天接著叫舒雲動手好了,一定要把以前的損失補回來。

四阿哥算計著明天自己要吃什麼,舒雲看著四阿哥那個樣子,就明白,四阿哥一定是算計著把自己變成廚子,休想!四阿哥果然是涼涼的開口說:「原來福晉還有這個本事,還真是叫爺吃驚,明天福晉在大顯身手好不好,爺想吃弘晝說的那個烤雞,裡面放上鮑魚的,聽著很有意思的。」四阿哥開始點菜了。自己真是沒法子了,舒雲想想說:「那個鮑魚現在沒有新鮮的,現在叫廚房準備起來還要等上幾天的。乾貨泡發起來很不容易。爺還是等等好了。爺沒得聽弘晝那個小子滿嘴的胡說,小孩子家家的,不過都是吃個新鮮罷了。妾身哪一點手藝根本是不樣子。」

四阿哥一聽有點不滿意的哼一聲,黑著臉說:「原來福晉連給爺做點吃的都是不肯了。看來爺真是不招人待見的,蘇培盛,叫廚房的管事把海鮮乾貨的全都給爺準備好,沒有想到咱們府上這些東西還金貴起來?那些你們不準備著?叫主子吃什麼?」

蘇培盛不知道出了什麼事情,趕緊把廚房的管事叫來,那個管事聽見四阿哥的吩咐,有點為難的在門外說:「跟爺回,海鮮乾貨都是準備的,只是今天年格格吵著要吃海鮮,把那些已泡發好的東西全都用完了,再要泡起來還要幾天時間,要是想快點是有法子的,可惜就是加上燒鹼,味道不好了。」

有人和自己搶東西,四阿哥不滿意的哼一聲:「年氏一個人能用多少?你們廚房不要剋扣了東西?!」年氏向來吃飯就跟喂鳥一樣,能吃多少東西?

「爺,年格格嫌棄東西不好吃,已經換了好幾遍了,那些東西就全都用完了。本來是福晉吩咐著,叫給大阿哥添上一些海參,這幾天大阿哥事情多,要補養一下,誰知臉大阿哥的份例也不夠了。」管事的很無奈的說著,都是主子,管事的誰也得罪不起。四阿哥一聽見年氏這樣奢侈浪費,還跟著自己的寶貝搶東西立刻是生氣了,對著舒雲說:「年氏那裡的用度不要太過了,跟別人一樣就是了。文杏也懷著孩子,也沒看見是挑挑揀揀的。就說是爺的話,叫各處都是撙節用度,不准奢靡。」

管事的答應一聲下去了,舒雲看著四阿哥正在生氣,忽然四阿哥的聲音傳來:「你是弘暉的額娘,也不關心一下孩子。這幾天皇阿瑪還誇獎弘暉辦事有大家氣象來著。爺這裡還有一些上好的燕窩和西洋參,叫人拿給弘暉好了。」

自己的兒子最好,剩下的就要排在後面了,舒雲覺得四阿哥肯拿出來自己的東西給弘暉還是不錯了,笑著說:「爺真是心疼孩子,我哪裡能餓著自己的兒子,弘暉那裡的東西妾身已經交小廚房送去了。這幾天聽說嫻雅的身子不舒服,不想吃飯,不要是有喜了?」弘暉成親好幾年了,嫻雅也該有孩子了,不過舒雲還是不想叫嫻雅和弘暉那樣小年紀就做父母。不過四阿哥和康熙德妃可不是這樣想的。德妃沒有少著急,提醒舒雲不行的話給弘暉塞上幾個通房丫頭。不過舒雲還是給拖延著,嫻雅很感激自己的婆婆。

「要真是那樣就好了,弘暉的年紀實在不小了,希望是好消息。還是歇著好了。」四阿哥心裡想起來了,自己被舒雲真是給耍了,弘暉今天晚上也是吃到了舒雲的手藝了,就是自己可憐死了!

四阿哥上前抱著舒雲,在舒雲耳邊低聲的說著:「今天晚上爺要和福晉好好地算算賬,為什麼就是爺什麼都沒吃著?」說著把舒雲按在床上開始算賬了。舒雲不滿意的哼一聲,在四阿哥懷裡楚楚可憐的眨巴眼睛「爺妾身今天有點不舒服,要不然爺到武氏那邊坐坐。」老娘要休息的權利。

四阿哥不滿意的撇著嘴:「罷了,今天不早了,歇著吧。」兩個人安靜的躺在床上一晚上好覺。第二天早上舒雲覺得自己頭暈腦脹的,懶洋洋的躺著不想起身,四阿哥倒是精神很好,舒雲只好站起身,勉強著伺候著四阿哥梳洗,四阿哥看見舒雲黯然的樣子,倒是叫舒雲休息著就是了。本來舒雲覺得自己就是有點不舒服,可是一陣頭暈,叫身邊的容嬤嬤大驚失色的叫來太醫,四阿哥早上也不出去了,一直看著太醫。

早上福晉身上不舒服的消息傳遍整個府裡,李氏這些人全都站在院子裡打聽消息,四阿哥看著那個搖頭晃腦的太醫,心裡埋怨著都是舒雲親自動手把自己=身體累壞了。正在膠著的時候,太醫笑著給四阿哥作揖道喜了「恭喜四爺,福晉這是有喜了,恭喜恭喜!這一胎自然是平穩的,只要好生下養著,就沒事了。」

舒雲在床上聽著這話心裡一陣冰涼和古怪,自己真說變成豬了,都三個孩子的娘了,弘暉眼看著要當阿瑪了,自己家又生孩子?真是沒臉見人了。四阿哥聽見這話,眉開眼笑的對著太醫說:「多謝太醫了,請一邊喝茶。」管事的上前很恭敬的請了太醫出去,容嬤嬤歡天喜地的帶著滿屋子伺候的人恭喜四阿哥和舒雲。四阿哥好像一個剛當爹的小伙子一樣。對著容嬤嬤揮手說:「好,賞。你們好生的伺候著福晉,不要奇偶奧福晉生氣累著了。」

外面李氏那些人聽見這個消息,臉上的顏色真是五顏六色的,府裡真是運氣好的不成樣子,年氏文杏和福晉都懷孕了,看起來還真是人丁興旺啊。只是福晉,李氏心裡想著福晉眼看著就要過四十歲的生日了,還能生孩子?自己為什麼就是只有弘時一個兒子,蘭馨已經是做了額娘的人,自己還真是老了。

武氏這些沒有孩子的人聽見這話,心裡更傷心,自己的命真是苦,眼看著自己年紀越來越大了,四阿哥雖然是看不出對誰專房專寵,可是明顯是寵著年氏,自己年紀大了,難免是色衰寵馳,要孩子很難了。正在所有的人心裡嘀嘀咕咕的時候四阿哥看著唐咋床上還發呆的舒雲臉上笑得好像花一樣。

「身子覺得可還好?都是三個孩子的額娘了,就是這樣不當心。太醫說了你還是好生的歇著最好,現在府裡的事情多交給她們管著就是了,你要是不放心,一邊指點著就是可。好生的歇著吧,想吃什麼告訴爺,叫人給你送上來。還有曉曉的那些嫁妝,你不要整天看著了,自然是有內務府管這些事情的。皇阿瑪不會虧待自己的孫女的。」四阿哥好像是一個老婆子,絮絮叨叨的說著。叫自己的老婆懷孕,四阿哥覺得自己還沒老,正是最好的時候。

正在舒雲不耐煩的聽著四阿哥的絮絮叨叨的,外面傳來一個喜氣洋洋的聲音:「福晉,!給四爺和福晉道喜了,少福晉有喜了,已經是兩個月了,今天早上叫太醫診脈才發現的。」舒雲聽見這個消息忍不住心裡算計一下,還好,這個孩子比自己的孫子能夠大一個月,太好了。

今天簡直是四阿哥的幸運日,自己不僅是有了孩子,還要抱孫子,真是太美妙了。舒雲聽見這個消息,忽的坐起來,對著身邊的人吩咐著「你們愣著幹什麼?我要穿衣裳,看看嫻雅去。把那個上好的藥材全都拿上一些,還有白玉的送子觀音全都拿上給嫻雅。」

還是孫子好,想著抱著弘暉的小寶寶,現在舒雲已經是高興的藥飛起來了。四阿哥看著舒雲那個樣子,趕緊上前小心翼翼的拉著舒雲,一臉不贊成的說:「罷了,弘暉身邊那些伺候的疼人,還用的著你件件放在心上親自動手,還是好生養著,不要勞累了。要是你傷著爺的孩子看爺教訓你!」最後那一句話四阿哥貼在舒雲的耳邊悄聲的說著。

才想起來自己現在也揣著一個包子,這幾天舒雲一直身體不舒服,想著可能是被小年給膈應的,面對著那樣一個極品,舒雲難得有好心情。加上自己年紀越來越大了,眼看著就要出了最佳的生育期。舒雲覺得自己雖然和四阿哥還是很和諧的滾床單,可是自己懷孕的可能性應該很小了。舒雲完全沒有吧自己身體的變化往這個方向想。

現在忽然之間發現自己竟然又要做母親了,舒雲還是無奈啊,四阿哥那張得意洋洋的臉,在舒雲面前晃來晃去的,叫舒雲更是鬱悶的難受。不過因禍得福,舒雲不用擔心自己面對著小年了。

好像雲開霧散一樣,懷孕的好吃自己是要充分的利用的,舒雲靠在床上,對著四阿哥說「群毆現在這個樣子真是有點力不從心了,府裡的事情李氏是個能幹的,先交給李氏宋氏和武氏一起看著,爺看這樣可還好?」

四阿哥聽了想想說:「也好,就叫她們先把日常的事情接手過來就是了。你在一邊看著,有什麼不對的就傳話過去。畢竟福晉還是管著後面的。」四阿哥的意思是那些秘密的事情還是不要散步出來。

舒雲點點頭,叫了李氏這些人進來。李氏帶著武氏等人給舒雲請安賀喜,雖然人人心裡都是各有滋味,可是眾人還是向著舒雲賀喜,看起來一團和氣的。舒雲沒心思和這些女人周旋,對著李氏說了自己的意思,看著一邊四阿哥不出聲,李氏明白四阿哥是決定下來了,想起上次小年的事情,李氏心裡閃過一個念頭,於是痛快的答應下來了。

這個孩子來的時候真是好,舒雲不用擔心在每天看小年那個樣子了,好像自己揣著一個靠墊就成了聖母,自己懷孕就是了,這個府裡也不是只有你一個人生孩子,舒雲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心情很不錯。德妃聽見這個消息高興地眉開眼笑,曉曉和弘晝被德妃接進宮,理由很理直氣壯的,舒雲身子不方便,孩子們要是吵鬧了還了得。康熙聽見這個消息很高興,自己的老四不錯,沒有被美色迷惑,賞!舒雲得了不少的賞賜。

四阿哥走路都好像是帶著風的,自己這個年紀竟然府裡有三個孕婦,最重要的是自己的福晉懷孕了,嫡子,弘暉不錯,弘晝很可愛的,可是誰還嫌兒子少?尤其是嫡子啊!舒雲趁機對著四阿哥說了自己現在懷孕了,畢竟是身體不年輕了比起小年和文杏來說自己真是高齡產婦了。還是住到園子裡好了。

四阿哥想著這些天康熙都在暢春園,自己帶著福晉過去住在園子裡,上朝見皇帝很容易。於是四阿哥一聲令下帶著舒雲到圓明園去了。年氏眼巴巴的鬧著要去,誰知舒雲輕輕的一句話把小年給堵回去「太醫說了,年氏的身子不好,不能移動了。上次的孩子就是這樣出事的!到園子去的路上要是出了事情怎麼辦?年氏不是昨天好鬧著身上不舒服嗎?」

文杏倒是很安靜的和李氏這些人送了舒雲和四阿哥走了——

作者有話要說:親們很多人東路不喜歡這個四四,其實四四就是個皇帝,不是現代人,在那個環境就算是好的了。不過在後面的文裡面絲絲會虐待一下四四的,還有番外,叫四四徹底體驗一下舒雲的憋屈生活。嘿嘿奸笑著離開,四四你就等著吧!


羅生門

等著到了園子安頓下來,四阿哥徑直叫人把舒雲的東西放在蓬島瑤台上,四阿哥看著舒雲張著嘴要說什麼的樣子,搶先開口說:「福晉身子不比以前了,還是就住在爺這邊,每天有什麼事情還能照應一下。以前那個武陵春還是叫弘暉住著好了,嫻雅不是你也要接過來的?」

舒雲看著四阿哥,有點為難的說:「嫻雅和弘暉成親這幾年了,現在總是有了身孕,嫻雅是個老實孩子,本想著接過來放在妾身身邊照顧著。誰知妾身現在自己都是難以照顧自己了。想著女兒還是和額娘最親近的,昨天妾身已經做主叫嫻雅回娘家幾天,或者是請馬齊的夫人過來照顧嫻雅幾天。想來是嫻雅跟著自己額娘住在那便弘暉的園子裡。」舒雲本想著自己能夠安靜的休息幾天,誰知四阿哥還要和自己黏在一起。

四阿哥聽見舒雲的話,臉上神色沉吟一下說:「咱們家也不是不通情達理的人家,嫻雅是個賢惠孩子,跟著弘暉很放心。既然是這樣就按著你的意思辦了。」說著四阿哥不由分說拉著舒雲一起過橋向著蓬島瑤台走去。看著新修的折腰橋,舒雲有點疑惑了,以前這裡是沒有橋的,來往都是要坐船的。這個橋是什麼時候修好的?自己竟然不知道。

「你現在身體沉了,坐船不相宜,爺叫他們趕著把橋修好,每天早上福晉不是喜歡在水邊走走,等過上幾天水裡面的花開了更好了。」說著四阿哥拉著舒雲一邊低聲的囑咐著:「走的仔細點,這是新趕工出來的,有的地方還是咯吱咯吱的,不礙事,只管放心走。」新的橋板還在磨合期,走起來確實是咯吱咯吱作響。

進了院子叫舒雲吃驚的還在後面,自己的東西和四阿哥的全在東廂房放著,看來四阿哥打定主意是要整天守著自己了。舒雲忽然想起什麼對著四阿哥說:「這次真是妾身疏忽了,竟然沒帶著芳官她們過來,府上郭氏張氏她們是沒事的,很改過來疏散幾天。省的爺沒人伺候了。」要是德妃和康熙知道了四阿哥整天守著自己,還不要把自己活吃了。

四阿哥不以為然的哼一聲,看著舒雲可憐兮兮的眼神,拍著舒雲的肩膀說:「咱們園子裡面都是自習篩選過的人,誰感拿著主子的事情亂嚼舌頭?爺這幾天沒那個心思,你還是好生的養著身體。爺準備齋戒一段時間,皇阿瑪的意思叫爺過幾天要上盛京謁陵的。」舒雲想想正在躊躇的時候,四阿哥接著說:「要是福晉真的不放心,過一段時間再叫她們來伺候就是了。這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

舒雲也不想看著那些女人天天生事,接受了四阿哥的好意,「多謝爺體恤了,妾身可是要受用幾天了。」四阿哥看見舒雲臉上輕鬆的表情,心裡一陣輕鬆,攬著舒雲一起進院子去了。

晚上舒雲躺在床上,身邊四阿哥已經呼呼大睡了。四大爺真的轉性了?舒雲很是疑惑,以前自己懷孕或者是以前府裡只有李氏宋氏和自己的時候,李氏她們懷孕,德妃擔心自己的兒子沒人服侍,往往是給四阿哥選了一些女人送來,在這個社會,德妃的行為完全是正確的,是母親疼愛兒子的表現。甚至舒雲要主動的提出來,給四阿哥找別的女人,要不然就是不關心自己的丈夫,沒有做好本職工作。要是膽敢不叫死挨個在接納別的女人就是和八福晉一樣的嫉妒了。

這次四阿哥帶著自己來園子,那些鶯鶯燕燕的全都扔在府裡,舒雲有點吃不準,是四阿哥有什麼機密事情不想叫別人發現,還是真的改邪歸正,明白自己的老婆很不容易要守身如玉的?不過舒雲很快否決掉了自己第二種想法,在四阿哥自己的眼裡,恐怕這位四大爺已經是守身如玉的典範了。也是按著這個時代的規範,四阿哥沒有整天和那些江南美人混在一起,也沒有養著無數的歌姬,還真是個好男人了。

園子的晚上還真是有點涼爽,舒雲閉上眼睛漸漸睡去,早上醒來的時候兩人互相偎依在一起,還真是叫人恍惚之間覺得真是一對恩愛夫妻啊。四阿哥一早上睜開眼睛看著自己身邊還在熟睡的舒雲,可能是懷孕的關係,舒雲早上變得很嗜睡,以前四阿哥很少見到舒雲早上睡著的樣子。幾乎每次都是自己睜開眼睛,都是能看見舒雲已經梳洗整齊,看著自己,甚至是輕輕地拍著自己的後背,很溫柔的叫醒自己的樣子。每次這個時候,四阿哥總是叫自己多享受一下自己福晉的溫柔。在四阿哥記憶的深處,自己小時候上上書房唸書,自己的皇額娘都是這樣拍著自己起身的。雖然舒雲身上的氣味和自己皇額娘身上的氣味完全不一樣,但是在不知不覺之間,舒雲身上淡淡的清香已經叫四阿哥很熟悉了,完全就像長在自己心裡一樣。

看著躺在自己懷裡的舒雲,四阿哥輕聲的歎息一聲,舒雲懷孕了,自己是很高興的。可是太醫跟自己說了,福晉年紀畢竟是大了,雖然以前生產都是很順利的,可是這一胎一定是要仔細的養身體。舒雲以前懷孕的時候也不是眼前這個勞累的樣子,於是四阿哥決定還是保險起見,帶著舒雲來了園子躲安靜。輕輕地給舒雲蓋上被子,四阿哥一個人盡量不弄出聲音的起身。

在外面守著的容嬤嬤和蘇培盛趕緊上前問安,四阿哥一邊在蘇培盛的服侍下穿上衣裳,一邊對著容嬤嬤和舒雲兩個新來的丫頭說:「福晉現在身子沉了,爺這幾天有事情,大半時間都是在書房安歇的。你們好生伺候,茯苓和青梅都是新上來的,要是福晉使喚不習慣還是叫出去嫁人的丹桂和玉竹進來伺候幾天。」容嬤嬤聽見四阿哥如此態度心裡高興,趕緊蹲身答應下來。

四阿哥梳洗了,出門去了,這裡容嬤嬤看著舒雲的情況,悄聲的叫人準備早飯和熱水不提。其實舒雲在四阿哥起身的時候就朦朧的醒過來了,等著四阿哥的聲音傳進來的時候,舒雲一字不漏的全都聽見了。今天早上可能是終於安靜下來,舒雲一下子睡的很沉,早上醒來的時候發現已經是晚了的,舒雲覺得自己這個時候起身怪不好意思的,乾脆接著睡覺了。聽見四阿哥那些話,舒雲還是一怔,這個人還真是關心孩子勝於一切。

舒雲的生活很輕鬆愜意了,四阿哥還真是有事情,經常是在外面書房和十三或者是那些謀士班底開會,眼開著四阿哥現在的行動時越來越頻繁了,雖然舒雲在後面,前面的局勢成了什麼樣舒雲並不能完全瞭解的,可是還是有消息傳來。八阿哥現在處境真是難上加難,康熙不管八阿哥的死活叫生病的八阿哥回到京城自己府裡養病,還停發了八阿哥的俸祿銀子,其實八阿哥不缺那一點錢,可是明顯是康熙和八阿哥要斷絕父子關係的前兆。好些見風使舵的大臣全都轉了風向,開始給十四唱讚歌了。尤其西藏已經出事了,策妄阿拉步坦一帶著兵殺到了拉薩,殺死了西藏汗,康熙不能不有點軍事動作了。十四當大將軍王的呼聲最高,甚至隱隱約約的有傳聞,康熙要是叫誰給做將軍王,誰就是下一任的皇帝!

難怪現在四阿哥也是有點焦躁起來了,不過四阿哥還真是磨練出來了,就是這樣的局勢,四阿哥面子上還是保持著自己一貫的清流形象,除了康熙交下來的事情,四阿哥一一認真的完成,剩下的時間四阿哥還是給人富貴閒人的樣子,甚至在圓明園裡面真的開荒種地去了。舒雲本拉是一時興起,叫人種蔬菜什麼的給自己換口味,誰知四大爺還真的要辦農家樂,耕種起來了。

舒雲每次看著四阿哥忍不住內心的急躁要發火的時候往往找出一些事情,拉著四阿哥到田里看看,甚至把弘晝和曉曉接回來,叫兩個孩子纏著四阿哥,一起下地體驗生活。弘暉現在很幸福,自己的妻子懷孕了,沒事的時候整天陪著嫻雅在一起,兩個小夫妻正幸福的等著孩子降生。

弘暉現在的位置很微妙,在康熙身邊以前高調受寵的孫子的地位已經交給弘晝這個人見人搖頭的頑皮小鬼,現在只要一說起皇帝身邊的皇孫,大家都會想到那個康熙聽政的時候端著點心和茶水對著康熙說:「皇瑪法身體要要緊,要好好吃飯,不然個子長不高。」的弘晝了。弘暉視乎是淡出人們的視線,那個跟在康熙身後英俊的少年似乎不見了。

舒雲曾經找機會和自己的大兒子好好地談了一次,舒雲對著已經滿臉成熟的弘暉說:「小時候額娘最不放心你,覺得把你放在皇上身邊總是虧待了你。你喜歡皇宮裡面的生活嗎?」

「額娘,不要覺得虧待兒子了,其實開始的時候兒子很想家的,但是阿瑪送兒子進宮的時候和兒子說了好些話,我想著既然阿瑪是長在宮裡的,我也可以的。後來我發現只有皇瑪法能夠教訓阿瑪的時候,我真是高興極了,看見阿瑪被皇瑪法教訓,那個感覺真是太好了。」弘暉說著臉上顯出很懷念的樣子,自己坐在康熙的腿上吃著水果,看著自己的阿瑪再也不敢板著臉拿著老子的架勢教訓自己,反而是被康熙罵的唯唯諾諾的,那個感覺不是一般的好!

舒雲想到哪裡忍不住笑一下,舒雲看著弘暉的臉認真的說:「可是你阿瑪回家氣的跑跳如雷,多虧了你有一個做皇帝的瑪法,要不然你就危險了。孩子權利是個天下最鋒利的武器,可是一個不謹慎,你要付出血的代價!你明白嗎?」

弘暉沉默一下,自己小時候在宮裡雖然被保護的不錯,可是高牆之下可能除了皇帝,誰都會看見陰謀和鮮血的。跟著康熙身邊弘暉還有什麼不明白的?尤其是現在,眼看著自己的叔叔們龍爭虎鬥的,弘暉已經漸漸地感覺到了很多人堆自己窺視的目光。

自己是個大人了,自己阿瑪和自己說的事情,自己看見的事情,弘暉有什麼不明白的,在皇帝身邊的日子,弘暉感到了權利的誘惑,自己有什麼立場阻攔著阿瑪不參加這場鬥爭?就是自己難道就真的放棄身為皇孫的驕傲,只是做一個每天琴棋書畫,和自己妻子過著世外桃源生活的紈褲子弟?

「額娘,我明白額娘的苦心。兒子會小心的,現在兒子長大了,不是以前那個孩子了。」弘暉靠在自己額娘的肩膀上,心裡下定決心不叫自己的額娘傷心。這以後,弘暉變得低調起來,康熙似乎也是漸漸淡忘了自己曾經手把手教導的孩子,只是派了一些簡單,瑣碎的事情給弘暉。

看著弘暉的光芒悄然消失,那些窺探的眼神也是很少了。舒雲看著弘暉整天認真的辦差事,剩下的時間不是陪著自己懷孕的妻子,就是黏在自己身邊。這個孩子什麼時候變得這樣深沉起來?

這天四阿哥拉著弘暉,帶著曉曉和直搗亂的弘晝乾脆是下田里幹活了。舒雲身漸漸的沉重起來,日子還是真的很快,眼看著文杏和小年的生產的日子也快到了。還有嫻雅的生產的日子,舒雲真是有點手忙腳亂的感覺。就算是嫻雅能夠有自己的額娘幫忙,可是年糕和文杏,還真是有點頭疼。

正算計著什麼時候回府裡,忽然門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福晉,福晉不好了,年格格和文杏格格不小心摔傷了,現在肚子已經疼起來了。」一個小太監驚慌失措的出現在舒雲面前,看來他是騎著馬趕來的,臉上頭上都是塵土和汗水。

舒雲站起身對著身邊的人吩咐:「來人趕緊把爺請來,叫人準備車子,咱們回去看看。」下人趕緊跑出去安排了,舒雲震驚下來看著那個小太監厲聲的說:「到底是怎麼回事?你仔細的說清楚!」

「回福晉,奴才是側福晉身邊傳話的,今天的事情奴才沒有親眼看見。只是聽裡面傳來消息的人說,今天文杏格格在院子裡散步,後來到了側福晉的院子裡做著說話的,誰知從側福晉院子裡出來的時候遇見了年格格,兩個人說了一些話。也不知怎麼的,忽然那個年格格就發瘋一樣的拉著文杏格格,接著兩個人就摔在一起了。」小太監說話還算是清楚,舒雲點點頭,正在這個時候,四阿哥黑著一張臉進來:「不是叫年氏好生養著?怎麼還是亂走?你身子不方便,爺還回去看看。」

畢竟是自己的孩子,四阿哥還是要回去看看的。舒雲歎息一聲對著四阿哥說:「罷了,妾身還是不放心。誰知竟然出了這樣的事情,妾身還能坐在這裡等著消息?要是有什麼閃失都是妾身的不是了。」舒雲覺得老天是看不得自己舒服幾天,要是那兩個孕婦有事情,自己難免逃不出不賢惠的名聲。

四阿哥叫人準備了轎子,反覆說了要穩當,舒雲和四阿哥一行人進城不提。等著舒雲到了府裡的時候,李氏宋氏和熱鍋上的螞蟻上,來來回回的走著,這段時間府裡的事情還算是平穩,李氏就等著四阿哥回來的時候表現一下,也得一些誇獎,在四阿哥的眼裡爭取一下自己的份量。誰知竟然出事了!

正在著急的時候,只聽見外面的小丫頭說:「爺和福晉來了。」李氏愁眉苦臉的迎接四阿哥和舒雲進來,四阿哥剛要問怎麼回事,舒雲搶先說:「文杏和年氏怎麼樣了?」

話音未落,只見一個小丫頭進來說:「文杏格格生了一個小格格。」舒雲趕著問:「孩子和大人情況如何?」

「回福晉的話,母子平安,只是太醫說小格格不足月份,身子弱,要仔細著。」小丫頭看著舒雲說了太醫的診斷。舒雲和李氏放鬆下來,舒雲看著四阿哥說:「雖然事情危險些,畢竟是好了。恭喜爺了。」

李氏在儀表笑著說:「這是四格格了。奶娘都是準備好的,叫她們仔細著。」四阿哥鬆了一口氣不過生了一個女孩子,四阿哥還是有點失望的。正在亂著發賞錢,安排奶娘等等,年氏身邊的嬤嬤驚慌失措的跑進來:「不好了,年格格見紅了。」

小年大出血了,那個身子,舒雲趕緊扶著丫頭說:「快去看看。」誰知四阿哥冷哼一聲:「你們不好生的照看主子,這回喊叫什麼?福晉還是先歇著,爺看看去。」說著四阿哥帶著一身冷氣走了。

舒雲靠在靠背上,容嬤嬤看著舒雲神情黯然,端上一杯茶說:「福晉這是人參茶,還是先潤潤。四爺是擔心福晉被衝撞了,現在福晉是雙身子,不能到那些忌諱的地方去。」舒雲正要說什麼,只聽見外面一個聲音傳來:「年格格生了一個小格格。」——

作者有話要說:明天一起抓蟲子,

謝謝親們給新的小包子的名字,會是個驚喜的。


無底洞

年氏的孩子算起來比文杏的孩子要大一點,誰知更嬌弱,聽著打聽消息的丫頭說那個孩子醜的還像是沒有長毛的猴子,荒唐的好像是一個沒了皮的兔子。四阿哥本來想著年氏生下來一個男孩最好,誰知等著奶娘抱著那個唧唧歪歪的孩子的出來的時候,四阿哥已經很失望的心情更是傷心了。這個孩子能養活嗎?文杏已經生了一個丫頭,這又是一個丫頭。

容嬤嬤聽見這個消息鬆了一口氣對著舒雲說:「福晉不要擔心了,上天自有安排,那個年氏和文杏生的都是女孩子,還能跟著福晉比?」反正現在舒雲就是生出來也是個女孩子,也比年氏和文杏佔便宜的。

舒雲看著外面的天色,漫不經心的說「年氏這次生產可是順利的很,見紅已經止住了沒有?」那個丫頭說:「現在已經好了,就是太醫說傷了身子,要是在生養一定是要身體完全好了,不能勞累了。」舒雲吩咐著給年氏送去不少的東西叫年氏好生養身體,又給了文杏東西。想想舒雲看著容嬤嬤說:「請兩尊觀世音菩薩,給兩個小格格供奉上,保佑平安。」容嬤嬤答應著出去辦了。

四阿哥聽見太醫話,知道年氏沒事了,心裡放鬆一點。自己本來是想著能夠再添上一兩個兒子的,誰知上天的意思,還是一切隨緣好了。年氏現在沒力氣叫喊了,四阿哥正準備著離開,李氏在一邊不滿意的嘀咕著:「爺還是先回書房歇息一下,年氏這裡是產房,不要重衝撞了爺了,凡事都要有忌諱不是。」四阿哥點點頭,正要轉身離開,只聽見外面傳來腳步聲,容嬤嬤帶著一堆的東西來了,給年氏的補藥,給孩子的東西,特別是那一尊觀世音,看來還是自己的福晉仔細。

四阿哥去書房不提,舒雲這裡開始想著今天發生的事情,年氏和文杏都沒事,可是年氏怎麼和文杏打起來了。舒雲叫來留下來看屋子的藿香,藿香平日只是在舒雲這裡做針線的,其實藿香就是舒雲留下來的一個耳朵和眼睛,府裡面的事沒有藿香不知道的。

原來那天文杏聽著太醫的建議,在產期臨近的時候每天出去運動一下省的發生難產之類的事情,李氏叫了文杏來自己的院子坐坐,李氏一邊給弘時算計著那一家的女孩子合適給自己的兒子當媳婦,一邊想著和舒雲開口給弘時安排一個比較好的園子,裡面放上那些擺設,那什麼做彩禮等等,文杏倒是很老實的聽著。李氏想著文杏身子不好,特別叫廚房給文杏加上不少的東西。

等著除了李氏的院子門,不知怎麼的忽然遇見了年氏,這個年氏自從舒雲離開之後就是整天關在自己的院子裡,誰也不理會,李氏送來東西看看,年氏那個囂張的樣子能把李氏氣的半死。年氏一件誰來看自己都是一臉幸福的好像在夢遊的神情,不是說著四阿哥和自己如何讓花前月下了,自己這個孩子一定是天下第一的聰明孩子,是愛情的結晶,接著話鋒一轉,什麼不得父親重視的孩子就是悲劇了,父母一定要相愛,生出來的孩才是喜劇了等等,好像別人的孩子都是四阿哥撿回來的,自己這個就是天上的星星一樣。

李氏心裡本來是不同意自己對弘時嚴厲,聽見小年那些話真真假假的,也難免生氣,李氏也不是善男信女的,自己在府裡現在上頭沒人看著,給年氏一點苦頭還是能夠的。別的女人覺得小年太輕狂了,沒臉沒皮的說著四阿哥和自己的恩愛。懷上一個孩子就跟懷著龍子一樣金貴的不得了。生育的看不上小年,沒有孩子的誰也不會看小年的,只剩下小年一個人折騰。

本來年氏就是一個見不得別人舒心的人,想著能把這些人氣一下,找著麻煩欺負自己,自己等著四阿哥回來的時候在四阿哥面前裝可憐,把別人都塑造成嫉妒行惡的人,誰知沒人理會自己,倒是自己每天的東西雖然都是按著時候按著份例給的,只是總是有些不如意的地方,不是東西不新鮮了,就是小年覺得自己被剋扣了。

其實小年完全是多餘,李氏不會傻到真的剋扣了小年的東西,只是以前舒雲都是很優待的小年的,什麼東西都是多上一些,就是小年要什麼也不是完全按著份例,多出來還是照著給的。現在李氏故意的說福晉和爺都不在,不能壞了規矩的。再著說了四爺已經發話了要撙節用度,小年還是跟著文杏一樣好了。

那天下午,小年正因為不能給別人添堵生氣,自己看見送來的東西又不合意了,覺得就是李氏欺負自己了,要和李氏理論一下。於是小年帶著一堆人浩浩蕩蕩的前去興師問罪,誰知在門口遇見了文杏,小年自己折騰的要命,整天不是躺著就是叫喊著身上不舒服,太醫從善如流,既然喜歡吃藥怕什麼?太醫院有的是苦藥湯子。年氏的身體和臉色不及文杏的多了。看見文杏臉上一副紅潤的樣子,身子這幾月的修養帶著一種慵懶的健康,真是叫小年眼紅的厲害,隨即小年生出一個念頭,自己和文杏都是懷孕了為什麼文杏這樣健康,是不是李氏要害自己?

見了年氏,文杏心裡膈應的很,但是礙著面子還是站住和年氏打招呼,年氏看見文杏身後的丫頭拿著一個包袱,裡面不只是些什麼。於是年氏指著那個東西問是什麼,文杏老實的說是李氏側福晉給的燕窩。其實年氏也是有的,只是年氏的心思完全放在自己身上,別人都是不重要的,年氏認定這是李氏偏心的結果。年氏非要看看文杏的東西,文杏對這個孩子真是愛護備至的,自己根本沒有想到能有這個孩子,現在文杏還指著這個孩子是個男孩,自己變成側福晉噹噹的。因此日常一切,文杏小心翼翼的唯恐是是誰下黑手害了自己的孩子。

年氏剛才看著文杏肚子的眼神,叫文杏不寒而慄,年氏那句「這個孩子也不知道生出來是個什麼樣子。」在文杏和文杏丫頭的耳朵裡就是年氏要對文杏的孩子下手的宣言了。年氏要看自己吃的東西,文杏思無論如何不願意的,萬一年氏在裡面加上什麼東西,自己真是沒地方哭去。

文杏不叫年氏看,年氏好像是著魔一樣,一定要把李氏偏心的證據找出來結果兩個人一個推搡,年氏和文杏不知怎麼的就摔下來,鬧成現在這副樣子。舒雲看著藿香,認真的說:「這段時間李氏真的對年氏一點都沒有嫌棄?還是年氏又鬧了什麼?那個文杏就真的那樣安靜了?」

藿香聽見舒雲的話,身上一陣哆嗦,福晉看起來什麼也不放在心上其實府上所有事情都逃不過福晉的眼睛和心眼。

「李氏對年氏頗多怨言,在面子上並未為難年氏,一切都是按著份例辦事的。年氏開始的時候還是不斷炫耀的,只是後來別人度不理會,她自己害臊了,也就不提了。只是整天嫌棄這個那個的,叫李氏拿著規矩擋回去了。文杏看著老實的很,每天督促著弘歷唸書,為了一件事情還狠狠地打了弘歷,好像是弘歷到年氏的院子玩去了,還對著文杏說年氏的好來著。」藿香對著舒雲說了這幾天的事情。

看來文杏還真是有上進心,年氏太把自己當回事了,舒雲想起年氏那個親生額娘上不了檯面的樣子心裡明白了。年氏的親生額娘以前是年遐齡的妾,不過是仗著老夫人所賜,加上得了年遐齡的喜歡。在那個家裡一定是寵妾的身份。小年跟著自己的娘學的恐怕不是管家接人待物,做主婦的本事,倒是把爭寵的花樣學了不少。還有被自己的親娘寵溺著,那個年遐齡恐怕也是個偏心的。那個時候已經知道了是小年對著男人起了心思了,反而是把年詩音嫁出去。這樣嬌慣出來的孩子指望著能夠在宮裡或者是阿哥身邊佔一席之地真是做夢。

舒雲心裡已經有了算計,對著容嬤嬤說等著明天叫了李氏來,當著爺的面前把事情弄清楚。

第二天早上舒雲叫來了管事這些人,李氏宋氏和武氏站在一邊心裡有點打鼓,宋氏是個老實人,李氏要幹什麼自己睜只一眼閉一隻眼的,也不管,武氏巴不得看著李氏和年氏掐起來,自己好解恨。沒事有事的,還挑撥一下李氏的火氣。

李氏先叫冤枉,宋氏和武氏都是跪下來請罪,一起幫著李氏開脫,她們都是管著家的,要是李氏出事了,她們也跑不了。舒雲先不聽李氏這些人的說辭,交了那天文杏和年氏身邊的丫頭。出事之後;李氏已經把這些人關起來了,這回被拉到舒雲面前,看著一邊坐著的四阿哥,那些人都是心驚膽戰的,跪在地上不肯出聲了。

事情和舒雲掌握的情況一樣,年氏為了一點東西上門問罪,看見文杏的東西心裡不平衡,鬧著要看的,結果就是發生了衝突。四阿哥在一邊聽得面無表情,聽見年氏身邊的丫頭抱怨說李氏剋扣東西,四阿哥看著李氏的眼神真是冷的能凍死人。李氏把年氏恨得要死,趕緊跪在地上哭訴,自己都是按著規矩給的,撙節用度的話也是四阿哥說的。

眼看著就要亂起來,舒雲看著四阿哥說:「爺還是先不要生氣,年氏那裡的用度也不用聽她們各說各話,叫人拿來賬本對一對就是明白了。李氏你先站起來,平日裡看著你也不是那樣不知輕重的人。接著說年氏和文杏是怎麼回事?為了一點小事就鬧起來?文杏平日不是這個樣子,是不是你們挑唆了主子了?」

文杏身邊的丫頭趕緊跪下來哭著說:「福晉明鑒,格格是向來不和別人紅臉的,每天只是在自己的院子裡教養小阿哥,只是上次四阿哥不小心在年氏的院子裡吃了不知什麼東西,惱了幾天肚子。格格因此特別上心那些吃的東西,年格格那個樣子好像是我們格格佔了她的東西一樣的。見著我們格格就說,就說這個側福晉偏心,當著格格的面叫自己身邊的人把廚房我們格格已經快要做好的燕窩粥拿到一邊,給自己做湯。還說什麼自己年紀小,要讓著自己,話裡話外的意思就是我們格格不受寵,要是不讓著她就是不賢惠不善良了。」那個小丫頭倒是伶俐起來了。

哼,文杏果然是不簡單,這些話不是一個小丫頭能想出來的。四阿哥聽見這些話對年氏和文杏之間的事情已經是心裡厭惡了,一點小事鬧的人盡皆知的,甚至只要動手!都是不知輕重的人!

舒雲轉轉心思,黑著一張臉說:「還敢這裡強嘴,你們不好好侍奉主子?在這個時候學嘴學舌的,當時你們死到哪裡去了?白看著主子出事?這些人全都發到莊子上,再也不准進府裡。年氏和文杏身邊的人要重新換一邊,還有請太醫給弘歷診病。」

既然你們要培植自己身邊的勢力,舒雲也不會看著她們壯大的。李氏站在一邊臉上難看,這兩個人要把自己埋進去!

「爺,念在李氏這些年勤懇守規矩的份上還是不要過於責罰就是了。李姐姐還是那個脾氣,有點太急躁了。罷了還是先回去休息了。」舒雲真是個好人,李氏沒了成績,文杏和年氏身邊得用的丫頭不被除掉了。四阿哥覺得還只舒雲賢惠,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很和諧。

四阿哥對小年和文杏的事情已經很厭煩了,也就是女人之間的吃醋,文杏向來是一天說不了一句話的,四阿哥覺得那個年氏真是不懂事,沒得整天顯擺,有什麼好顯擺的?不就是生了一個丫頭片子嗎?

四阿哥看著那些人黑著臉教訓一番女戒什麼的嗎,文杏和年氏身邊跟著的人保護主子不利,還不知道勸解自己主子,一律是轟出去不用了。李氏免於處罰,年氏和文杏現在是產婦,等著身體好了一起抄寫女戒一百遍。

文杏和年氏都生了丫頭,還是鬧的天翻地覆的,於是誰也不用想升職了,舒雲心裡去掉了一個毛病,自己舒服的養著身體,一邊等著嫻雅生產的消息。年氏和文杏,老老實實的躺著,兩個孩子都是早產兒,不過還是病病歪歪的活下來了。

耿氏的孩子已經一歲了,舒雲挺著肚子,叫李氏給孩子舉辦了一個比較熱鬧的滿月宴,捎帶著兩個新出生小格格的滿月,李氏這次得了舒雲的暗示,要辦得好一點,順利一點,這樣李氏賞賜文杏和年氏早產的事情就算揭過去了。李氏使出十分精神,把這此宴會辦得很不錯。

四阿哥看著自己的三女兒長相還是不錯,養的胖胖的招人喜歡,抱著親親,舒雲提醒著給孩子起了名字,叫做和敏,耿氏也是很滿意的,抱著孩子謝了名字。年氏不甘心自己的孩子還是個無名之輩,嬌滴滴的無限溫柔的看著四阿哥,四阿哥看著那兩個現在還是瘦猴一樣的女孩子,文杏生的那個叫做韻梅,年氏生的那個叫做梅英。原因不是四阿哥沒有學問,是哪個時候四阿哥正看見一個梅花盆景隨口鬧出這兩個名字。

過了幾天嫻雅順利的生了一個男孩子,四阿哥這才是高興起來,自己的孫子,還是嫡親的孫子。四阿哥和舒雲心裡高興,但是舒雲身子越來越臃腫了,四阿哥還是按耐著舒雲不叫去看孫子只等著滿月的時候抱進來看看。康熙很高興自己的重孫多了一個,起了一個名字叫做永璉。

曉曉管不了這些,自己跑到弘暉那裡看自己的小侄子,回來的時候跟著舒雲學嘴,那個小孩子怎麼可愛,怎麼肉嘟嘟的,怎麼軟軟的,好像是麵團捏出來的。忽然曉曉頓住,看著舒雲認真的說:「額娘為什麼我的名字和耿姨娘生的妹妹一個樣子,都是叫和什麼的,為什麼文杏姨娘和年姨娘生的小妹妹都叫梅什麼的?還有大姐姐的名字和我們的不一樣?可是哥哥和弟弟的名字都是叫弘什麼的?」

還真是區別對待了,舒雲正在想著一個比較全面的答案,既能解釋這裡面輩分的傳承,也能叫曉曉明白男女之間的差別,誰知容嬤嬤滔滔不絕的已經給曉曉講了這些東西,曉曉聽的半懂不懂的,不過還是不管這個問題了。

等著孩子出去了,李氏磨蹭著進來了原來弘時的婚事已經提上日程,四阿哥的意思是董鄂氏的女孩子看著不錯,舒雲已經和李氏說了,叫問問弘時的意思。今天李氏就是來回話的。

董鄂氏雖然不是什麼最有權利的大家子,可是也是很顯赫的。加上家裡富有,女孩子長相漂亮標緻,人人都說是爽利的滿洲姑奶奶,一進門就能管家理事的。李氏問了弘時的意思,孩子是願意的,只是李氏忽然有點自卑起來,自己出身漢軍旗,可是兒媳婦太顯赫了,做婆婆的難免是底氣不足的。

李氏和舒雲吞吐著說:「福晉,爺的眼光是不用說的,可是爺也只是聽說的,並沒有親自見過,福晉現在身子不方便,可是弘時畢竟是在妾身身邊養大的。那個婚姻是一生中的大事,弘時的性子福晉是知道的,還是選一個老實聽話的孩子。福晉的意思看呢?」

這就是不願意了,舒雲想不出這門婚事對李氏有什麼不好的,正在猶豫著只聽見外面一陣簾子響動,弘時忽然冒出來臉上憋得通紅的看著李氏,對著舒雲一字一頓的說:「兒子的婚事一切都聽父母做主的,既然阿瑪和額娘看好了,姨娘還是答應就是了。」

李氏忽然臉上氣的通紅的,激動地站起身子,指著弘時叫著:「你這個沒良心的,要不是我拚命養你出來,你還能這裡氣死我?」弘時看著李氏這個樣子,轉身離開了。李氏氣的渾身哆嗦,舒雲看著眼前這一對母子一陣感慨,肚子也跟著疼起來了——

作者有話要說:小包子下集出來


擺正弘時

舒雲抱著自己的肚子一個勁的哎呦,不過畢竟是生了三個孩子了,舒雲很快的鎮定下來,對著嚇得白了臉色的李氏說:「不礙事的,你還是看著弘時去。」容嬤嬤早就叫人扶著舒雲進去躺著,一邊傳來穩婆和太醫。舒雲躺在床上,一陣一陣的陣痛叫舒雲完全一點力氣有只能躺在那裡哼哼唧唧的,穩婆進來檢查一下舒雲的身體情況,對著舒雲說:「福晉放心胎位正常,只要忍耐一會就成了。」

太醫進來隔著簾子給舒雲診脈,檢查的結果和穩婆的一樣,這此生產很順利,不要過多的擔心。四阿哥還在外面,沒有回來,弘暉倒是得了信趕緊趕過來。曉曉和弘晝都被奶娘和嬤嬤帶到一邊去了。

舒雲卻是覺得自己很可憐,生孩子是個辛苦事情,雖然自己生了三個孩子了,可是疼痛並沒有因為自己是老客戶就打折的意思,舒雲躺在床上安靜的忍受著折騰的折磨。耳邊全是穩婆和容嬤嬤的聲音,一會是端來一杯人參湯叫舒雲喝掉,補充體力,一會是穩婆看看舒雲的情況,確定一下孩子什麼時候能出來。舒雲現在的感官很靈敏,甚至能聽見遠遠地薩滿太太唱著誰也聽不懂的歌聲。忽然舒雲好像聽見四阿哥的聲音,帶著氣急敗壞的聲調,接著就是自己身邊嬤嬤勸著四阿哥出去的聲音,接著一陣腳步聲,四阿哥好像要出去了。

舒雲忽然覺得很委屈,自己躺在這裡,好像是一隻可憐兮兮的羊羔,四大爺的,卻是沒事人一樣悠閒地很。舒雲忍不住呻吟出聲發,聽見裡面傳來壓抑的聲音,四阿哥不知怎麼的一種不安襲上心頭。太醫說舒雲身子還好,只是年紀大了要好生的修養。萬一舒雲有點閃失,四阿哥覺得自己很緊張。

於是不管那些人的阻攔,四阿哥推開攔在自己面前吧的桂嬤嬤,向著裡面走去,這下真是把裡面的容嬤嬤和穩婆等人嚇一跳。看著四阿哥黑著一張臉衝進來,容嬤嬤一時傻掉了,不知如何的反應,只能看著四阿哥掀開帳子,只一眼,四阿哥就有點腿軟了。

舒雲堂子床上,臉上很蒼白,牙齒使勁的咬著嘴唇上面已經全是深深地口子了,舒雲臉色蒼白的叫人害怕,一雙眼睛很無助的看著帳子頂,兩隻手被捆在床頭上。其實是四阿哥看錯了,舒雲沒有被捆起來,只是兩隻手抓著床頭的毛巾緊緊地糾纏在一起。四阿哥還以為自己的福晉被捆起來了。吃驚的叫著:「你們這些狗奴才,竟敢把福晉捆起來,真是活膩歪了!」詰責四阿哥驚慌失措的看著舒雲,帶著恐慌的聲音說:「咱們不生了。叫太醫和穩婆滾出去!」

你個四大爺的,你說不生就不生了?早幹什麼去了?舒雲氣的差點要大罵四阿哥一頓,可是剛一生氣,舒雲肚子一陣疼痛,忍不住叫起來,容嬤嬤趕緊上前不顧一切的推著四阿哥出去,一邊叫著「四爺,福晉這是生孩子不是生病,女人都是這樣的,爺還是趕緊出去不然衝撞了可就是不吉利了。」

四阿哥眼角瞥見了穩婆掀開被子,舒雲身下已經是鮮紅一片了,那個樣子四阿哥真是永遠忘不了的,就在四阿哥失神的時候,已經被容嬤嬤推出去,外面蘇培盛這些人趕緊簇擁著四阿哥到外面書房去了。

可能是被四阿哥忽然冒出來給打攪的,舒雲一陣生氣,自己生孩子已經很可憐的,你個四大爺的沒事跑來搗亂幹什麼?一生氣,孩子倒是順利出來了,只是舒雲還是吃了不少的苦頭,等著孩子出生之後,聽見一聲響亮的哭聲,舒雲終於是安心的睡著了。

四阿哥被容嬤嬤轟出去之後,剩下的幾個時辰,四阿哥就好像是一隻屁股上長了釘子的猴子,一個勁的在書房裡面發脾氣,不是扔東西就是看著身邊伺候的人不順眼,每隔一會,四阿哥就叫人看看舒雲的情況。等著舒雲生了一個小阿哥的消息傳來四阿哥才是放心下來。蘇培盛笑著給四阿哥賀喜「恭喜爺,福晉生了一個小阿哥。」四阿哥高興地簡直要跳起來,終於好了,以前四阿哥還是擔心生丫頭要是傳染怎麼辦?文杏和年氏都生了女孩子,舒雲要是在再生女孩子,非得被自己的兄弟們笑話不可了。還是自己的福晉有福氣,能夠生出兒子來。

四阿哥高興的把自己手上拿著一塊西洋懷表,仍給蘇培盛:「爺賞你的。福晉身子怎麼樣了?你這個奴才打聽消息顧前不顧後的。」四阿哥想起來舒雲那個樣子,這一會不知道要怎麼辦了。蘇培盛看著四阿哥臉上變化不斷的樣子,心裡暗笑,面子上還是恭敬的說:「福晉身子也好,已經是太醫診脈了,母子都平安。不是奴才不省事,是剛才爺心太急了,不等著奴才說完。」說著蘇培盛趕緊低著頭出去了。

四阿哥完全沒聽見自己被蘇培盛給挪揄了,只是高興的叫人給宮裡送信不提。這邊容嬤嬤帶著眾人興沖沖的給舒雲收拾著,孩子已經哄著睡著了,放在舒雲身邊。太醫開的方子已經拿去抓藥,湯啊,粥的已經在火上燉著,等著舒雲醒過來。

四阿哥終於能守在舒雲的床邊上,一會看看舒雲沉睡的樣子,一會看看自己的剛出鍋的小兒子。這個小子真是可愛啊!四阿哥忍不住伸手輕輕地摸摸孩子嬌嫩的臉蛋,誰知可能是四大爺的手比較粗糙,還是身上的氣息和自己額娘的不一樣,孩子忽然哇哇大哭起來,舒雲被孩子的哭聲吵醒,看見四阿哥正手足無措的看著躺在自己身邊的寶寶。奶娘聽見孩子哭趕緊進來。

舒雲叫奶娘下去,自己坐起來靠在床頭抱著孩子哄著。四阿哥很狗腿的拿著被子墊在舒雲身後,滿是驕傲的看著那個已經漸漸不哭的孩子。「這個小子真是可惡,打攪你額娘休息了。還是叫奶娘抱著出去吧。福晉身子還虛弱,吃些東西可好?」

奶娘上前抱走了孩子,四阿哥握住舒雲的手說:「辛苦福晉了,已經叫人送信去了。皇阿瑪和額娘要高興了。」

皇帝顯然很高興又有一個孫子出生,給這個小子起名弘曜,德妃聽見這次終於生出一個兒子,唸一聲佛,也就安心了。德妃聽見連生兩個女孩子一直擔心會不會舒雲生的還是女孩子,幸好是個兒子,真是佛祖保佑。康熙賞給舒雲不少的東西,德妃更是給了不少的賞賜,四阿哥面子上很高興,叫來自己的兄弟們又是一場熱鬧。

舒雲借口著自己身體不舒服,好好在床上修養了一個月,等著舒雲能夠出門的時候,看著以前做好的衣裳穿在自己身上,舒雲滿意的點點頭,不錯該胖的地方胖,該瘦的地方還是保持原樣,雖然還是需要努力的保持一下,舒雲總體還是保持著身材。

李氏聽見舒雲能夠出來管事了,趕緊對著鏡子梳妝打扮一下,扶著一個小丫頭出去了。到了舒雲的院子,小丫頭通報了,李氏趕緊進去給舒雲請安。李氏先把賬本交上去,帶著一點掙扎的說:「弘時那個孩子實在是不懂事,這幾天一直是跑得不見人影。福晉還是叫弘時來教訓一下,婚姻大事都是父母做主的。」李氏現在好像被夾在兩塊燒紅的烙鐵上的肉,真是難受。

李氏不想要一個出身太好的媳婦,可是四阿哥是願意的,弘時也是喜歡那個女孩子,李氏想著自己以後一定是跟著弘時生活的,被媳婦看不上自己真是可憐了,於是硬頂著和弘時不放鬆,一定要退掉這門婚事。

舒雲大概能明白李氏的心思,可是四阿哥是決定下來的事情,還有弘時,好像以前見過那個女孩子,李氏真是費力不討好了。舒雲看著賬本子,對著李氏說:「這段時間我雖然不管事情,可是弘時也是我的兒子,你不要太鑽牛角尖了,弘時這門親事是爺親自定下來的,哪能錯了。董鄂氏家裡家養什麼的都是好的,姑娘聽說是能幹標緻的。你不是喜歡爽利的女孩子?這樣的媳婦哪裡找去?再著說了以後弘時能夠有一門親戚走動也是好的。怕的什麼反正你是弘時的生母,誰能越過你去?」

李氏看舒雲都是這個意思只好妥協了。舒雲問起李氏:「弘時那裡去了?這幾天也不見弘時的影子。」

「福晉,弘時這幾天我都不知道上哪裡去了,現在弘時搬出妾身的院子了,在外面的書房住著。我真是好幾天都沒見著了。」李氏對著舒雲訴苦,舒雲知道一定是弘時生氣了,自己跑出去躲著李氏了。

叫來了弘時身邊的人問清楚這幾天弘時很多時間都跟著八阿哥在一起的,只等則晚上快要關門的時候才回來的。李氏住在內院,自然是不能看見自己的兒子的。舒雲忽然想起八阿哥府上送來的禮物很貴重的,自己還是過去看看,還有吧弘時弄回來,要是弘時洩露了一星半點四阿哥的心思,還真是不好說能發生什麼。

安慰了李氏一些話,舒雲找了一個時間,到八阿哥府上串門去了。八福晉親自迎接出來,請舒雲進去坐著閒話。弘時果然是在這裡的,真是執拗著不肯回家看李氏。舒雲先不管,只是叫弘時還是和八阿哥在一起,自己先和八福晉說話了。

「那個孩子和老九的福晉是一族的,最是精明爽利能幹的一個人,弘時以前在這裡見過一面,誰知竟然是如此有緣分的,那天弘時聽見他阿瑪給他定下來的親事就是那個姑娘,見著我還跟著我打聽消息來著。你們府上的那個李氏真是不知想些什麼?自己一個奴才秧子出身,還要牽連著孩子一輩子不得翻身?你也是太軟弱沒心思算計的,你看看弘暉的岳父家是誰?難道就看著弘暉攀上這樣一門子親戚?還是董鄂氏更好些。不過要是——也是使得的,畢竟還是自己的孩子重要些。雖然你是有福氣的,可是保不準你府上誰心思不小。」八福晉明白,弘時的婚事要是太好了,對弘暉未嘗不是威脅。

「這些事情咱們管不了,只是看著弘時從小李氏那樣心疼他,可是這個孩子真是的,一點小事情就鬧得天翻地覆的,可虧得現在四爺忙著辦差事,要是知道了又是一頓好罵。真是沒輕鬆的事情。」舒雲一陣頭疼,要是四阿哥對待弘時和弘歷太嚴厲了,好像自己是虐待這些孩子一樣,還真是必當後媽還要艱難。

「這就是你賢惠的代價,我現在是明白了,還是倆個人安安靜靜的過日子就好了。那些什麼榮華富貴的都是不值一提的,以前我還是生氣弘旺的事情,後來看著你,我又想是不是我太厲害了?還是賢惠些?可是明顯的例子擺著,我不能跟著你瞎跑,這個事情不再咱們女人身上,全在男人身上。前一段時間八爺埋怨我,好像是我拉了他的後腿的,可是清閒日子過習慣了,倒是不再提以前的事情了。人家說貧賤夫妻百事哀,可是要太富貴可不是好事。」八福晉現在很幸福,舒雲在一邊看著甚至有點羨慕。希望八阿哥真的能和八福晉好好地過日子,不要再摻和進去了。

舒雲和八福晉告辭,八阿哥帶著不甘願的弘時過來,對著舒雲笑著說:「這些時候了都沒看看四哥,請嫂子代為問候就是了。弘時跟著弟弟這裡倒是好好地念了一些書。要是四哥不嫌棄還是叫弘時經常來就是了。」舒雲笑著應承了,拉著弘時回家了。

弘時跟著舒雲回去,看著一臉不情願的弘時,舒雲只是平和的說:「要是你為婚事賭氣,大可不必,就是你額娘不同意,這是你阿瑪決定下來的事情改變不了。倒是我要問你,這段時間你都是到了你八叔的府上沒有到別處亂晃?老實說。」

弘時對著舒雲還算是不錯,覺得這個額娘並沒有為難自己,對自己和弘暉這些親生的孩子都是一樣的,不像有的堂兄弟被嫡福晉排擠的。「真的,兒子只是和自己額娘鬧幾天彆扭就是了。兒子喜歡喝八叔在一起唸書,比先生教的有意思的多了,從小八叔就是喜歡喝我們咋一起玩耍的。兒子向來喜歡安靜的,和八叔倒是一樣的。額娘八叔教了我不少的畫畫的本事,還有書本上的東西講的很明白的。就連阿瑪都說我長進了。」緣分這個東西很奇怪,弘時就是和八阿哥在一起,八阿哥對弘時比自己的兒子還上心。

舒雲慢慢的明白了,弘時沒有和八阿哥胡說,當然很多事情弘時都是不知道的,於是舒雲放心了,想起一件事情,舒雲看著弘時嚴肅的說:「要是你額娘一直不同意你的婚事,或者是你額娘就能說了算,你怎麼辦?」

弘時臉上漲得通紅,憋了半天才吭哧著說:「要是額娘不答應這門婚事,我就,就以後額娘認定的親事我也不會應承下來的。」舒雲被弘時那個樣子嚇一跳,李氏要是不同意這門婚事,弘時那個意思就是不認李氏這個額娘吧。李氏要是聽見這些話心裡是個什麼滋味?弘時這是要變成叉燒啊,也不想想為什麼李氏會堅決反對,弘時還真是太單純一些。

「罷了,你有沒有想過你額娘辛辛苦苦的把你養大,你這樣的話叫你額娘多傷心,那些三字經和弟子規白念了?什麼是孝道?就是你額娘一直糊塗,你也好好好地說。你換個位置,想想你額娘為什麼不願意這門婚事。好了你還是老實的在家裡幾天,等著你明白了你額娘的苦衷了,再准出去。」舒雲看著弘時那個樣子,心裡想著弘時好在沒說要不認自己的額娘,頂多是也不會認同李氏給自己找的媳婦,不太叉燒的厲害。

看著弘時遠去的身影,舒雲想著要是弘時能明白,應該不會叉燒了。容嬤嬤不以為然的說:「這樣三阿哥雖然能感激福晉的苦心,可是李氏那裡未必能領情,福晉還是不要管那些事情,畢竟是母子情深的。」舒雲看著容嬤嬤笑著說:「這都看她們的造化了,包弘曜抱來看看,今天那個小子可是鬧騰了?」

「小阿哥精神好得很,這會該睡醒了。」容嬤嬤想起小寶寶,臉上的神色明顯是和善的很了。舒雲抱著剛睡醒的弘曜一個勁的逗弄著,弘曜睜著一雙大眼睛,嘴角微微的彎著,看著舒雲笑瞇瞇的。這個孩子好像沒有弘晝那樣活潑,一雙黑黑的眼睛只是安靜的看著所有的人。這個孩子真是老實,舒雲抱著弘曜,心裡想著以前弘暉這些孩子都是精神旺盛的,一點也不肯閒下來,這個孩子總是一個可愛的乖寶寶了。

「叫阿瑪看看小寶寶,長胖了沒有?」四阿哥一進門就向著弘曜走來,抱著自己的小兒子一個勁的哄著。弘晝小兒子的地位終於被弘曜取代了,不過弘晝一點也不生氣,反而是很期待著自己弟弟長大了很自己一起玩耍。

只聽見四阿哥一聲「哎呦「,等著舒雲看過去,才發現弘曜竟然抓著四阿哥的鬍子不放手,四阿哥那短短的鬍子,被弘曜的下手抓著正在那裡叫疼。

時空番外4

  這天晚上,四阿哥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難受,自己身體好像是被人捅了一刀在肚子上,悶悶地疼著,一陣一陣熱熱的東西從自己身體,不對是從舒雲的身體裡面湧出來。該著四阿哥倒霉,前幾天為了自己和舒雲的交換生氣,心裡一生氣,看著冰鎮的東西就格外的喜歡。於是四阿哥毫無顧忌的吃了不少的冰涼的東西,還把弘晝的冰激凌給搶走了,鬧的弘晝不敢置信的看著自己的額娘,明明額娘一直不叫自己吃很多冰的東西,誰知額娘自己竟然把一碗冰激凌全都吃了。最後還是自己的阿瑪給了自己不上。

  四阿哥的肚子一個勁的翻江倒海,加上舒雲的身體一直是有點虛寒,加上四阿哥的不仔細,四阿哥晚上看著滿桌子的飯菜一點胃口都沒有。肚子疼的厲害,甚至是有點噁心的感覺。容嬤嬤看著舒雲頭上一陣一陣的虛汗,就明白福晉這是月事來了。「福晉,今天奴婢特別叫廚房做了烏雞湯,晚上還是用一些烏雞白鳳丸好了。福晉一直吃的,今天晚上奴婢服侍著福晉休息。」容嬤嬤關心的口氣和神情,叫四阿哥氣的差點把手上的筷子扔出去。自己很可憐好不好,什麼烏雞白鳳丸,那是女人吃的東西,和爺有什麼關係?可是看著一邊容嬤嬤的樣子,四阿哥還是把自己的怒火嚥回去了。

  舒雲吃著飯,覺得今天真是太好了,看著四阿哥那個渾身不對勁的樣子,舒雲心裡簡直要樂的開花了。以前自己忍著肚子疼還要做出小臉蠟伺候那個四大爺,嘿嘿叫你也嘗嘗做女人的快樂,這叫什麼來著女人月當月快樂!容嬤嬤看著四阿哥一直坐在那裡黑著一張臉,一邊四爺看著福晉,神情叫人不能琢磨。容嬤嬤以為是四阿哥生氣自己被舒雲慢待了,悄悄的端著一碗湯上來說「福晉,這是廚房做的滋養身體的湯,這幾天四爺身體不好,福晉雖然整天心裡煩悶,可是伺候爺還是本分事情。福晉還是給爺添上湯吧。」說著容嬤嬤示意四阿哥伺候著舒雲喝湯。四阿哥的鼻子簡直要被氣歪了,自己是病人好不好?還要伺候想著舒雲喝湯!四阿哥看著容嬤嬤真相把這個奴才扔出去,可是自己手上的戒指手鐲,叫四阿哥忍住到了嘴邊的怒吼,對著容嬤嬤揮揮手:「罷了,你先下去。」

  身邊伺候的下人都是吃驚的看著有點叫人驚奇的福晉,今天福晉怎麼了?四阿哥感覺到了那些人懷疑的眼神,只好勉強著站起來,接過容嬤嬤遞上來的湯碗對著舒雲低眉順眼的說:「請爺喝湯,這是妾身吩咐廚房也別做的。」舒雲看著眼前完全的滋補養身湯,心裡一個勁的膩味,這是男士專用的東西,要自己喝掉?可是眼前四阿哥那個低聲下氣小媳婦的樣子,叫舒雲一陣舒服,太妙了!沒有想到四大爺也有這樣一天。

  正在舒雲享受著四阿哥的服侍的時候,明顯感到了四阿哥冷冰冰的眼神,真是個小心眼!舒雲接過來湯碗對著四阿哥說你:「多謝福晉了,你們都下去吧。」一頓飯四阿哥吃的渾身難受,舒雲倒是神清氣爽的,看著四阿哥阿哥捂著肚子不敢喊叫的樣子,舒雲心裡忽然有一種幸災樂禍的感覺。

  晚上舒雲還是和往常一樣,叫丫頭們伺候著換衣裳梳洗了,誰知容嬤嬤忽然對著舒雲說:「爺,今天福晉身上不方便,爺身上也是不好的。還是請爺到外面書房歇息一下。」舒雲這才明白過來以前自己大姨媽來,四阿哥都是不聞不問的,有事情說事情,等著晚上四阿哥逕自轉身離開,也不會理會舒雲身體是不是舒服。在那個時候,所有的人都認為女人在這個時候是不潔的,要是男人身上沾染上了這些東西,一定是到倒霉。現在容嬤嬤把四阿哥趕出去也是合情理的。可是舒雲真是不放心四阿哥那個菜鳥,剛才自己講了半天四阿哥才是很不情願的學會了衛生巾的使用方法。舒雲來到這裡雖不能適應就是沒有各種各樣的棉棉,就算是自己製造出來的山寨版棉棉還是不怎麼好使用,剛才四阿哥已經把自己一件內衣報銷了。

  舒雲沒辦法要是自己真的留下來容嬤嬤一定是不願意的,就是身邊那些老嬤嬤也不是能夠看著不管的。舒雲倒是不介意自己在四阿哥的書房住上一晚上,可是四阿哥可憐兮兮的看著舒雲,好像和被拋棄的小狗一樣可憐兮兮的看著自己。舒雲轉轉眼珠子,對著容嬤嬤說:「你們下去吧,今天晚上爺有事情和福晉商量。」說著舒雲擺出四阿哥的臭臉,容嬤嬤那些老嬤嬤想想,也就不再應聲。被伺候著梳洗了,舒雲和四阿哥終於躺在床上了。

  躺在床上的四阿哥一直翻來覆去的睡不著,舒雲感到四阿哥的不舒服,可是按著四阿哥那個翻騰的樣子,保不準明天床上就要唱滿江紅了,於是舒雲低聲的說:「爺還是不要翻騰了,小心側漏。」四阿哥開始的時候沒有明白舒雲的意思,想了一下四阿哥明白過來,狠狠地哼一聲:「哼,爺的肚子疼得很。那個藥不管用。等著下個月還是換一個看看。太醫院的太醫都是白吃飯的,每天拿著俸祿銀子不辦事的。」四阿哥把自己身體蜷縮起來,真是難受,好像是鈍刀子割肉一樣。

  身體好像變得很怕冷,這個被子和褥子怎麼變得這樣薄?容嬤嬤不是已經給多加上一個褥子換上一個比較厚的被子了,四阿哥還是覺得自己手腳開始冰冷了。忍了半天,四阿哥還是開口了:「以前福晉的身體都是這樣的?怎麼不叫太醫仔細看看,這樣下去怎麼能行?」四阿哥忽然明白了舒雲每個月都要忍受著身體上的不適,可是自己竟然沒有發現舒雲的身體不舒服。

  舒雲明顯的感覺到了四阿哥蜷縮成一團抱著自己的肚子哼哼,還是做男人好,這回叫四大爺嘗嘗苦頭。可是那個難受的滋味舒雲很清楚,自己的身體還是下自己心疼。舒雲悄悄的伸出胳膊,將四阿哥抱在懷裡,拿著自己身體的溫度家四阿哥能夠好受一點。四阿哥身體雖然成了舒雲的身體,可是心理上絕對是個男人,忽然被自己的身體抱住,四阿哥的心理上還是有點牴觸的,一個男人被另一個男人抱住。四阿哥覺得自己被調戲了。

  不安的動一動身體,四阿哥想要掙脫出來。舒雲明顯覺得四阿哥的抗拒,自己現在可不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了,騷擾一下這個彆扭的四大爺。舒雲玩心升起,稍微拿出力氣緊緊地把四阿哥抱在自己的懷裡。感覺到四阿哥簡直要氣瘋了,於是舒雲嚴肅的低聲說:「不要動,這些事情忍一忍就好了。」說著舒雲把四阿哥抱在懷裡,現在兩個人換了位置,舒雲抱著四阿哥很合適。從一邊傳來的熱度叫四阿哥舒服一點嗎,漸漸地也不覺得這樣很奇怪了。反而是身體的反應較四阿哥不由自主的向著舒雲這一邊靠過去。

  感覺到了四阿哥的靠近,舒雲的感覺很奇怪,明明是自己的身體,看著四阿哥和緊閉的著眼睛那個樣子,舒雲決定要在逗弄一下四阿哥的神經和底線。使勁的抱著四阿哥,舒雲漸漸地伸出手放在四阿哥的肚子上,不對是舒雲身體的肚子上,四阿哥被舒雲大膽的舉動嚇壞了白天的時候,李氏走開之後,舒雲說的雨露均沾,四阿哥剛開始覺得是無稽之談,但是四阿哥現在腦子裡一個閃電,現在舒雲的身體是自己的,男人的身體四阿哥很清楚。雖然自己不是喜歡□的人,可是男人還是喜歡賞心悅目的美人,有一些不得不舒緩的慾望。要是舒雲被自己身體的慾望給左右了,自己不是很危險?

  舒雲的手,不是,應該是四阿哥身體的手在舒雲的身體放肆的移動著。四阿哥被撩撥渾身冒冷汗,眼看著那隻手就要向著自己肚子防線移動去。舒雲在黑暗裡玩的高興,感覺到了四阿哥在自己手下緊張的樣子,舒雲真是要笑的在地上打滾了。

  就砸四阿哥要尖叫出來的時候,舒雲忽然拿著四阿哥的毛腿壓住要掙扎的四阿哥,開始溫柔的給四阿哥揉肚子了。四阿哥渾身僵硬的被動接受著一切,漸漸地一陣溫暖從身體裡面升起,終於舒服一點了。看來自己真是有點小心眼了,可是剛才舒雲的樣子和動作較四阿哥很是擔心一陣。

  感到身邊熱熱的身體,四阿哥向著舒雲的懷裡挪了挪,兩個人安靜的睡著了。

  四阿哥的生理期就是這樣有驚無險的度過了,舒雲的代價就是看著四阿哥毀掉了自己不少精緻的內衣。叫舒雲心疼了還幾天。

  四阿哥一連好些天在福晉的身邊,還訓斥了李氏的消息在整個府裡傳開了,那些女人看著舒雲的眼神都是酸溜溜的,李氏甚至在還舒雲身後很不滿意的瞪著舒雲的背影。四阿哥這幾天真是難過,既要照顧「生病的四阿哥」,還要時不時的被李氏這些人諷刺一下,甚至連容嬤嬤都對著舒雲說:「福晉雖然和爺恩愛是好事,可是現在府裡也不是只有福晉一個人。現在已經有小人開始嚼舌頭了,說福晉一直霸佔著爺,不叫到別人的屋子裡。」四阿哥聽著這些話氣的都要跳起來了。

  舒雲也是明白這些事情,想想等到了一個月滿了,換回來之後還是自己倒霉,於是這天趁著四阿哥在處理府裡的事情,決定還是硬著頭皮看看李氏去。

  四阿哥被眼前的瑣事煩了一下午,有些事情要和舒雲商量一下,誰知身邊舒雲不見了。就在四阿哥疑惑的時候,只見容嬤嬤著急的進來神神秘秘的對著四阿哥說:「福晉,爺今天下午到了李氏那邊去了,爺好像是要留在李氏那裡歇息了。」

  四阿哥不敢置信的聽著容嬤嬤的話,自己的小老婆真的要被自己的老婆睡了!這個時候被李氏糾纏的渾身要著火的舒雲簡直把四阿哥在自己心裡罵上一千遍一千遍。

河豚和大將軍王

看著四阿哥被無奈的哎呦著,舒雲忍不住笑起來,這個四大爺真是可憐,以前被弘暉和曉曉揪著辮子當成馬,嘴裡喊著馬兒你快點跑,四阿哥還是屁顛屁顛的裝小馬。現在好了,可能是弘曜覺得自己的阿瑪太吵了,整天對著自己咧著傻嘴傻呵呵的就知道笑笑笑,於是弘曜決定自己動手叫阿瑪閉嘴。

「爺不要生氣了,弘曜,乖乖聽話,快點鬆開,不然阿瑪生氣了,要打弘曜的小屁屁了。」舒雲抱過來弘曜,一邊哄著孩子撒手。四阿哥哭笑不得的聽著舒雲哄孩子,自己哪有那樣小氣,不就是被抓了一下?「聽你額娘胡說,阿瑪才不會生氣。」說著四阿哥很賤狗的對著寶寶露出一個微笑。弘曜眨巴著眼睛,看看四阿哥討好的樣子,伸出小胳膊還是要回到四阿哥的懷裡。

看見兒子這樣喜歡自己,四阿哥簡直要樂的瘋了,抱過來兒子,四阿哥對著舒雲洋洋得意的笑著說:「還是這個小子好,知道阿瑪不會真的生氣。你額娘就會眼饞咱們父子感情好!」說著四阿哥抱著弘曜又是一陣親吻。四大爺的鬍子鬧的孩子很生氣,弘曜不滿意自己嬌嫩的臉蛋上唄鬍子蹭的難受,依依呀呀的叫著,狠狠地抬手給四阿哥一個脆響。一邊奶娘嬤嬤和舒雲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詭異的一幕,四阿哥竟然一點也不生氣,反而是笑的哈哈的。

接著四阿哥就笑不出來了,弘曜那個壞蛋一泡尿全便宜在四阿哥的身上了。四阿哥感覺到了一陣熱熱的東西漸漸地滲透進來,拜以前所賜,四阿哥明白這是寶寶給自己童子尿作為答謝了。舒雲看著四阿哥目瞪口呆無奈的樣子,心裡一陣解氣。四大爺的,你也有今天。

趕緊抱過來孩子,早就有下人上前幫著四阿哥收拾了。四阿哥整理好自己,看著已經換上尿布的弘曜無奈的說:「你這個小東西真是叫人沒辦法說了?就會欺負你阿瑪!」弘曜一雙大眼睛安靜的看著四阿哥,眨巴眨巴的,面對著這樣純真的眼神,四阿哥覺得自己好像是在欺負小孩子一樣,一陣罪惡感上來。正在四阿哥在自我反省的時候,弘曜伸出小胳膊抱著四阿哥的脖子,吧唧一下親在四阿哥的臉上。頓時四阿哥笑的又跟花一樣了。

完了,徹底完了,四阿哥不知嚴重退化就是腦子今天進水了,一個冰山四阿哥竟然被一個小孩子耍在手掌心裡面!舒雲覺得四阿哥的智商在孩子面前基本快等於負數了。實在看不慣四阿哥那個樣子,叫奶娘抱著弘曜吃奶,四阿哥不甘心的看著孩子被帶走,一臉傻笑的坐下來看著舒雲說:「這個小子真是有點意思。不過性子倒是安靜溫和的,以前弘晝弘暉就連曉曉都是鬧騰的天翻地覆的,還是弘曜性子好。要是以後長大了被欺負了怎麼辦?福晉還是慢慢的物色一些精幹忠心的嬤嬤和奶娘,不要叫孩子以後受欺負了。」

舒雲吃驚的看著四阿哥那副憂心忡忡的樣子,心裡吶喊著:「四大爺的,你真是傻了是不是?弘曜會被欺負,你有一點常識好不好,以後誰感欺負他?現在你這個做阿瑪的冰山已經被孩子捏在手裡了,還欺負!我看還是找一些嬤嬤和奶娘在四大爺你身邊嗎,省的被孩子欺負了。」不過這話也就是在心裡唸唸,舒雲笑著說:「爺這話糊塗了,弘曜是妾身的孩子,是這個府裡的阿哥,誰敢欺負?再者小孩子家家的,能看出什麼?爺還是不要為了那些沒影的事情操心,眼前倒是有些事情要爺拿主意的。」

「府裡的事情福晉看著辦就是了,又是什麼事情?」四阿哥看著舒雲心裡想著沒事啊,難道府裡出現什麼異常情況了?

「看爺的樣子,是弘時,這孩子年紀不小了,爺看準的婚事是不是要辦一辦?董鄂氏沒得說,只是這個婚事是請額娘出面還是請皇阿瑪出面?爺總該有了章程,叫妾身照著辦不是?」舒雲想著弘時的年紀也不小了,還是慢慢的籌備婚禮了。

四阿哥沉吟一下,看著桌子上精緻的茶杯說:「還是現在就辦,弘時的年紀也不小了。這個事情爺已經給皇阿瑪上折子了,很快的皇阿瑪就能批下來。等著那個時候請了媒人上門,一切都是內務府按著規矩操辦的。只是你還要先和董鄂夫人好好的商議一下,今年年底就把婚事辦了就是了。那個弘時住在現在的地方還是小了點,你再給他安置一個好一些的地方。反正弘暉現在有了自己的府邸,還是叫弘時住在外院好了。兩個孩子看著一樣的。」那裡一樣?根本就是不一樣的,現在紅絲頭上還沒有一點爵位,弘暉也是貝勒了,可是隱隱約約的聽見康熙要給這些兒子們立世子的,有爵位的阿哥不少,四阿哥也在其中。到時候要是康熙立了弘暉為世子,那就是四阿哥的繼承人板上釘釘的就是弘暉了。等著四阿哥當了皇帝。舒雲真是不想看弘暉當那個吃力不討好的太子。

正在胡思亂想的時候,四阿哥看著舒雲出神的樣子,提高聲音說你:「福晉還有什麼什麼事情?這幾天福晉把用得上的傷藥什麼的整理出來,還有那個望遠鏡一併給十四送去。」舒雲猛的清醒過來,四阿哥說的是什麼?十四傷藥,還有望遠鏡。看來十四真的要出征了。

「都是妾身疏忽了,剛才想著弘時的事情有點出神了。爺的意思是十四弟要出征了?可是額娘又該不放心了。」舒雲看著四阿哥的神色,果然提到了德妃的時候四阿哥的眼神暗了一下,德妃還是比較喜歡小兒子。其實在舒雲的眼裡德妃在後宮爭寵是個好手,韜光養晦幾十年了,爬上了四妃的位子,生了六個孩子。可是為什麼就是看不清四阿哥,自己這個大兒子和自己一樣是在韜光養晦?反而是看著十四一天一天的壯大喜上眉梢的?還真是患難見真情,怪不得那些做媳婦的總是要丈夫回答自己和婆婆一起掉進河裡,會先救誰的問題。平時看起來,德妃對四阿哥和十四時差不多的,可是現在德妃明顯是更偏心在十四身上。四阿哥面子上不說,可是心裡還是暗自生氣的。

看來四阿哥對德妃的怨氣累計到了一定程度總有爆發的一天,舒雲心裡祈禱著要是四阿哥真的當上皇帝,德妃千萬不要和自己的兒子鬧起來。不過現在還是先慢慢給德妃打上預防針,要是德妃還是不明白的話,也就沒辦法了。

「額娘自然是擔心孩子,前些天進宮請安,額娘還問起爺的身體,現在也事情多,額娘擔心爺身子,叫天氣熱的時候不要勞累了。」舒雲盡量在四阿哥和德妃之間加潤滑油。四阿哥臉色看不出變化。又商量一些事情,四阿哥又到了裡面吧弘曜惹得生氣的拿著自己的小腳丫子踹上四阿哥的臉上,四阿哥這才叫著弘曜真是聽話的小乖乖出去了。

文杏和年氏生養的那兩個孩子,都是早產兒,費盡辛苦總是養活下來,文杏身子好,懷孕的時候一直養著身體,孩子雖然不足月份可是身體還是不錯的。漸漸地看起來也有了胖嘟嘟的寶寶的樣子了。只是文杏好像很失望的樣子,對著這個孩子有點不重視的樣子。舒雲看著宋氏可憐,年紀大了,生養了兩個女孩子都夭折了。文杏現在身份也就是個格格,叫她帶著自己兩個孩子而不和規矩的。於是舒雲做主叫宋氏養著韻梅,文杏好像並沒有很傷心的樣子,反而是一門心思的教養弘歷。把弘歷弄成最可憐的小孩,每次弘晝高興的滿處撒歡的時候,弘歷,只好幽怨的看著,被文杏困在自己身邊發奮讀書。

宋氏得了一個孩子高興得很,現在宋氏完全不在意四阿哥喜歡誰了,只是安靜的把自己的心思全放在韻梅的身上。年氏的孩子誰也不敢接手,舒雲也沒有這個打算,只是叫年氏自己養著孩子。那個梅英生下來到現在還是跟猴子一樣瘦的厲害,不過理由很好,年氏身子不好,梅英是個早產的。誰也不能說舒雲不盡心照顧孩子了。

弘時的婚禮舒雲叫來李氏和自己一起操辦著。看著舒雲很不吝惜的給弘時操辦,李氏一直擔心自己兒子婚事寒酸的心算是放下來,想著以前蘭馨的婚事,李氏越來越覺得舒雲是個不錯的人。沒有記仇狠狠地整自己,尤其是現在,李氏最看不上的就是年氏,四阿哥好不容易來李氏那裡,剛商量一些弘時的事情,年氏就自己親自跑來抱著梅英大呼小叫的孩子生病了。四阿哥無法叫年氏帶著孩子回去,最後四阿哥沒了興致,草草的說了一些話就看年氏的孩子去了所以現在李氏看見年氏就是恨不得把年氏吃了。

四阿哥被年氏幾次借口這孩子的事情鬧自己,感覺到不勝其煩,可是年氏西安砸死變得老實一些,在人前還算是懂一點規矩的,也不像以前滿嘴的胡話,叫人膈應的要死。加上現在四阿哥要大大的倚重年羹堯,還有年氏正常一點四阿哥倒是覺得年氏比以前有點風韻。自己事情心煩意亂的,看著年氏在自己面前表演一下「崇拜你,崇拜你」的樣子也是一種男人的惡趣味。

所以現在整個府裡的女人,除了舒雲嗎,剩下的全都把年氏當成眼中釘了。舒雲和李氏指了一個比較安靜的院子給弘時當新房,這個院子安靜,裡面也是很氣派的,加上舒雲叫人整理一下,擺上不錯的傢俱看起來可是很不錯的。李氏看著這個地方和弘暉的府邸比不上,可是也是很好的。添上不少的擺設,李氏拿出自己的體己,這下弘時的婚事也是風光的進行了。

董鄂氏的女孩子叫做鳳兒的,還真是看起來和九福晉有點彷彿的樣子,嘹亮乾淨,爽快標緻,弘時對這門婚事很滿意,小兩口還是很親密的。都是大家子出來的,鳳兒對弘時身邊的通房丫頭也還算是寬容,並沒有一上來就給轟出去。不過傳來的消息說鳳兒漸漸地把那連個丫頭趕到外面書房去了。

李氏和自己的媳婦還真是有點難辦,李氏總是覺得自己在媳婦面前挺不起腰來,鳳兒覺得自己的這個婆婆不如舒雲有氣度,不過好在是不常見面,李氏現在沒有資格叫鳳兒到自己面前整天的站規矩,接觸少了,矛盾也就少了不少。

十四現在春風得意的,四阿哥在康熙面前使勁的保舉叫十四做大將軍王,十四很驚奇自己的四哥竟然這樣幫著自己,比起八阿哥來,十四覺得還是自己的親哥哥更靠得住的。現在的十四真是春風得意的,康熙幾次召見十四一起商量西北的軍事,很多人都是趕熱灶,見著十四恨不得直接喊大將軍,只是康熙還沒有最後下旨意,十四不敢應承下來罷了。康熙終於是下旨意封了十四大將軍王,一時之間風頭正盛,已經有很多人把十四當成未來的皇帝了。

這天十四竟然登門道謝了,看著十四一身嶄新的朝服,頭上顫巍巍的東珠和紅寶石頂子,還真是叫人有點恍然隔世的樣子。十四還是和以前一樣給舒雲打千問好,看著十四臉上意氣風發的樣子舒雲笑著說:「十四弟來了,快點請坐。送去的東西十四弟可是收到了?都是你四哥叫找出來的。」十四看著四阿哥笑著說:「多謝四哥惦記著,傷藥什麼的已經準備不少了,這次加上四哥給的也就齊全了。只是嫂子那些新鮮點心要是能多給弟弟一點就更好了。」說著十四竟然還是和意洽一樣賴著舒雲給自己多弄點吃的。

四阿哥這會終於不像以前那個小氣的樣子,對著舒雲說:「既然是十四弟喜歡,福晉就多擔待一些,給十四弟準備點吃的。西北的情況也不是在京城這樣舒服,有的時候能有水喝都是定好的事情。叫你嫂子多給你準備一些吃的,雖然你是帶兵出去的,不敢叫人看著嬌氣,可是藏著點吃的也是好的。」十四看著四阿哥吃驚的說:「以前我一要四嫂子的私房點心,四哥的臉上就是陰天了。這回幸虧是我要出遠門,要不然四哥也不會這樣痛快的心疼弟弟一下。嫂子指點著他們做就是了千萬不要自己動手,要不然等著出呈十里了,弟弟還要被四哥念叨著。」

正說笑著,十三也來了,「恭喜十四弟了,這回真是要大展身手,高唱凱歌還了。只是四哥又是操心了,皇阿瑪不是吧西北軍糧的事情全都交給四哥了,今天戶部的人又來滿處的找四哥打擂台了。」十四眼神一閃,拉著四阿哥笑嘻嘻的說話。舒雲看著這個樣子對著他們三個一笑,出去了。

四阿哥和十三十四說了半天的話,晚上也是在府裡吃飯的,舒雲聽著前邊傳來的消息說這個兄弟把酒言歡,看不出什麼不愉快的地方。舒雲聽著這個話,不以為然的哼一聲,四阿哥這些人都是修煉千年的成精了,能叫別人隨便看出來喜怒?

等著第二天早上,舒雲一邊梳洗,一邊不經心的問:「昨天晚上爺在哪裡休息的?十三和十四都回去了?」一邊容嬤嬤低聲的說:「昨天十三爺沒有回去,十四爺倒是喝的不少了,爺叫了妥當人送回去了。現在爺和十三爺已經是醒了,正在書房說話來著。」

舒雲想想一定是四阿哥和十三商量著十四做了大將軍,朝廷裡面的局勢發生變化,他們要怎麼應變的事情。舒雲也不管這些,只是叫了奶娘,抱著弘曜過來看看。孩子還在睡覺,看著弘曜甜甜的睡臉,舒雲心裡一陣柔軟。

等著早飯的時候,四阿哥和十三在一起吃了,李氏這些人都來個哦舒雲請安,連帶著弘時的媳婦鳳兒也是來了。舒雲指了一個座位叫李氏坐下,鳳兒是媳婦按著規矩給舒雲端上茶杯,舒雲笑著接過來,李氏一邊眼巴巴的看著,想著自己能不能喝上媳婦端上來的茶。鳳兒是個精明的,看著舒雲剛才的舉動就明白了意思,轉身給李氏奉茶。

李氏正在高興的拉著鳳兒說話,只見年氏身邊的小丫頭進來,戰戰兢兢的說:「給福晉請安,今天年格格實在是身上不舒服,叫奴婢來回福晉的話,是在數不能支撐著到這裡給福晉請安了。」一邊李氏冷笑一聲「我說太陽真是從西邊出來了,前幾天給福晉來請安還真是把人嚇一跳的。原來沒幾天就病了,沒見過身子這樣嬌貴的?誰指望著年格格的身子能好起來,能夠和我們這些粗被人一樣每天無事忙啊?!」

見舒雲不說話,一邊宋氏出來圓場:「罷了,李姐姐還是不要生氣了。弘時媳婦看著呢。叫孩子笑話了。年氏身子也是剛好,小格格出生了五個月了,我昨天恍惚聽著年氏的身子前一個月還是勉強著沒事的。福晉看呢?」

舒雲擺擺手:「叫太醫看看年氏的身子,你回去叫年氏好生養著,要是實在不行了就回我,不要把病氣過給孩子就是了。」

等著早飯之後,舒雲一邊分配著事情,一個嬤嬤進來面上帶著難色「福晉,太醫給年格格診脈了,是是喜脈。」

年氏真是個豬投生的,一邊李氏不齒的說:「哎呦,年氏真是不要命了,身子剛好竟然懷上了。可是太醫院的醫術越來越高明了,一個月的孩子就能診出來?」

「是已經三個月了。」那個嬤嬤惴惴不安的說著。舒雲臉色還算是平和,一邊容嬤嬤這些教養嬤嬤和;李氏這些女人的眼神都是憤怒鄙夷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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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雲愣一下明白過來這些人的憤怒從何而來,雖然不是在皇宮,可是王府的規矩簡直是皇宮的縮小版。年氏生孩子以後在理論上講師一個月內無論如何不能侍寢的,等著太醫和穩婆診斷已經徹底恢復之後才能恢復侍寢。可是這段時間年氏一直是身子不好,前兩個月才是掙扎著出來,做賢惠狀給舒雲請安立規矩的,舒雲看著年氏折騰也不管,只是看著年氏要鬧騰出什麼來。

現在太醫竟然診斷出年氏已經懷孕三個月了,就是年氏身體沒有完全好就拉著四阿哥上床滾床單了?舒雲心裡冷笑一聲,年氏還真設計找死!怪不得竟然掙扎著跑到自己跟前做小伏低的?原來是爭取的四阿哥眼前的曝光率表示自己已經改邪歸正了,叫四阿哥把自己別忘掉的意思。

一邊李氏已經是義憤填膺的對著舒雲說:「年氏能做出這樣的事情,真是不把爺放在心上!她身子還沒乾淨,要是衝撞了怎麼辦?傳出去叫人家笑話咱們府上沒規矩的。要是被德妃娘娘知道了,年氏身邊的人都要跟著吃瓜撈,還有爺的身子要是有點閃失都是咱們的罪過了。」舒雲這才想起來,這裡很忌諱這些事情,年氏的身體還沒有乾淨,那些東西認為是最不潔淨的東西,要是男人沾染上了就是洗不掉的霉運!

雖然舒雲不認為這有什麼要緊的,可是這不是和康熙德妃和全社會講生理衛生的時候,女人生產之後的分泌物和月經不是污穢的,和人的汗水一樣全是正常的人體分泌物!可能沒等著舒雲講清楚,頭上就要被扣上不關心丈夫的帽子了。這簡直是巨大的失誤!要是傳出去自己被人在德妃面前告狀怎麼辦?舒雲想到這裡頭上開始冒汗了,眼神凌厲的掃視一□邊那些女人,李氏告狀的條件最方便,是側福晉能和德妃說上話,剩下的不能排除心思,只是條件不允許罷了。

舒雲決定還是先下手為強,神色一變,舒雲重重的將茶杯放在桌子上,看著一邊的那些女人厲聲說:「年氏的身孕時怎麼回事?那些嬤嬤都是死人?我竟然一點消息都不知道,你麼真是沒了王法了?叫年氏屋子裡的人全讀給我過來,叫他們跪在院子裡曬曬太陽,沒有我的話誰也不准起來。」舒雲很少生氣,現在面對著殺氣騰騰的舒雲,所有人都是心驚膽戰的不知所措。

一邊容嬤嬤估量一下事情的嚴重,想著年氏那個狐狸精有這樣的本事,竟敢不顧自己的身體勾引四阿哥,可是看著四阿哥對年氏的樣子,要是福晉真的沉不住氣,處置年氏重了,豈不是叫福晉和四阿哥之間有了疙瘩了?

容嬤嬤對著舒雲小心翼翼的說:「福晉還是先息怒,年氏畢竟是有身子的人了,現在把年氏身邊的人全都叫來,要是年氏有點事情怎麼好?」

「哼,做出這樣的事情還有臉呆在那裡?年氏要是糟踐自己的身子隨她的便,只是牽扯到了爺的身上,這個府裡還不是年氏當家,要是還得爺有一星半點的事情,年氏就是死一千遍也不能贖罪的。叫人看著年氏,不要弄出點事情來,又是咱們殘害餓爺的子嗣!」桂嬤嬤站在一邊答應一聲帶著一幫專門教規矩的精奇嬤嬤出去了。

看來福晉真的生氣了,李氏這些人心裡暗自高興。等著看年氏被舒雲修理。年氏身邊的人上次因為年氏摔倒的事情被舒雲換掉一遍了。這一些人都是剛換進來的,聽見福晉叫,他們都是惴惴不安的進來。頂頭的是年氏身邊的嬤嬤,身後不少的嬤嬤和丫頭都是戰戰兢兢的,進了舒雲的院子二話不說全都老老實實的跪在院子裡的太陽底下,等著福晉發落。

這裡舒雲並不急著訓斥這些下人,只是端著茶杯慢條斯理的和李氏這些人說話,一邊看先和這些女人的神色,李氏現在被年氏懷孕的消息氣壞了,似乎沒有想起來可以給舒雲告狀的事情,宋氏這些人低著頭手裡擺弄著絹子,武氏明顯是幸災樂禍,只是文杏似乎是想著什麼。耿氏在一邊戰戰兢兢的看著眼前的一切,不知道為甚福晉竟然這樣生氣?自己懷孕的時候福晉可是笑嘻嘻的關心自己,就是以前年氏懷孕的時候,福晉也是關心備至的。可是為什麼一夜之間,福晉好像生氣起來了。

耿氏不安的悄悄的扯一□邊文杏的袖子:「文杏,福晉這是為了什麼生氣?年氏身子不好,可是好生養著就是了。只是又要生孩子,這樣身子能受得了?」李氏聽見耿氏這樣說,眉頭一挑,剛要開口,一邊文杏小聲的拉著耿氏說:「福晉不是生氣年氏有了身子,是年氏不知輕重,自己身上不乾淨就敢給爺侍寢,要是年氏身上的髒東西沾染了爺不就是罪過大了?還有要是德妃娘娘知道這個事情一定是生氣爺不知輕重的。」說著文杏看一眼舒雲,把剩下的話嚥回去了。

舒雲聽著文杏的話眉毛一挑,個文杏現在不簡單啊,竟然想到了德妃那裡一定對年氏生氣,要是誰在德妃面前告自己一下,還真設計冤枉死了。雖然和自己沒有直接關係,可是福晉的職責還是擺在那裡的,沒有說眼看著四阿哥辦錯事,福晉就跟沒看見一樣。想到這裡,舒雲心裡惱恨小年生事,更痛恨四阿哥嘴饞的要死。

不過這個文杏還著叫人刮目相看,不言不語的心思還真多。舒雲覺得自己要對這個老實的一天幾乎不說話的文杏另眼相看了。想到這裡舒雲板著臉看著地下這些人,厲聲的說:「年氏年輕不知道這些忌諱,我就不相信年氏身邊的人都是擺設了?還有這個府裡看來真是要整頓一下了,這樣的事情要是年氏的事情不爆發出來,我還不知道竟然一個個的都是沒王法了。以前不過是看著你們都是明白事理的,以後要是誰敢不要臉面的爭風吃醋,就要不怪我不看在以前的面子上了。」舒雲渾身冒著冷氣狠狠地教訓一番,這些人都是不敢出聲,心裡更對著年氏鄙夷不屑,自己想男人都想得瘋了,害的自己跟著一起被教訓。

舒雲黑著臉,當著這些女人的面叫了年氏身邊的嬤嬤進來,那個嬤嬤已經明白了事情的經過,心裡對年氏恨得要命,自己也是貪圖了年氏的銀子,明擺著年氏身子不好嬤嬤勸阻了年氏,誰知年氏哭哭啼啼的說什麼一定要生一個男孩子,又許給了不少的銀子。晚上四阿哥看年氏的時候,嬤嬤裝著看不見四阿哥被年氏撩撥的留下來。四阿哥身邊的人哪裡敢管這樣的事情,再者已經是年氏生產兩個月以後了,都以為年氏身體已經好了。

那個嬤嬤進來只是磕頭,把責任全都推在年氏身上,舒雲在上面聽著臉色很難看,只是看不出什麼神色,一邊李氏這些人吧聽著年氏為了爭寵連自己的身體也不管了,還真是拚死吃河豚,也不拍被毒死!武氏心裡暗自撇嘴,心裡想著年氏還真是至賤無敵,也不拍自己的身體壞掉,可見是離不開男人的。想著這幾天年氏忽然變得低調起來,一定是裝的,武氏在自己心裡對年氏更加深怨念了。

舒雲等著那個嬤嬤說完,冷哼一聲:「你竟然是清清白白的?年氏年輕不知事,你倒是個老嬤嬤了,竟然也跟著糊塗?主子身體什麼樣子你竟敢給我說不知道?不知要要你們幹什麼?白養著你們幹什麼?既然這樣好,這些人全都給我轟出去,全都發在莊子上做苦力。你不要在這裡哭了你手上的銀子也是多得很。」最後一句話出來那個嬤嬤一下子癱在地上,早有兩個粗壯的婆子上前拉著那個跟爛泥一樣的嬤嬤出去了。

底下那些女人的臉色忽然變得很難看起來,舒雲竟然知道年氏賄賂了身邊嬤嬤的事情,那就是說自己的一舉一動福晉全看見了,聽見了,自己那點小心思根本不是秘密。想到這裡,這些女人都是低著頭不敢看舒雲一眼了。

看著文杏明顯的眼神一閃,舒雲心裡冷笑一下,看來還真是人心不古了。正在舒雲另外給年氏分配身邊伺候的時候。只聽見外面的丫頭一聲「爺回來了。」舒雲心裡算計一下,站起來迎接四阿哥進來。那些女人都老實的站起來給四阿哥福身請安,四阿哥很意外的看見眼前的情景,怎麼所有的人都在這裡?四阿哥環視一□邊好像除了年氏剩下的都在。年氏不是已經老實明白規矩很多了,怎麼又不見影子了?

仔細觀察一下四阿哥的神情,應該還不知道小年的事情,舒雲決定還是先下手為強。舒雲福身對著四阿哥帶著一點諷刺的笑容:「恭喜爺了,年氏又有喜了。」舒雲帶著酸酸的聲調對著四阿哥說。

有喜事什麼意思?四阿哥有點糊塗,自己這一段時間並沒有很親近年氏,舒雲看著四阿哥癡癡呆呆的沒有反應過來,對著身邊那些女人舒雲擺擺手,李氏帶著文杏宋氏全都離開了。舒雲對著四阿哥一字一頓的說「年氏今天叫著自己身上不舒服,叫了太醫診脈了。年氏現在是已經有了三個月的身孕了,爺還真是喜事連連,眼看著咱們府上又要有一個小阿哥了。」

四阿哥有點癡呆了,自己什麼時候和年氏在一起了?可是看著舒雲的樣子也不像開玩笑的,四阿哥忽然想起來了,前幾個月自己看看年氏生的孩子,那天梅英看著還不錯,四阿哥看著年氏嬌艷的樣子心裡有點癢癢的,晚飯就是在年氏那裡吃的。趕上四阿哥心情好,年氏撒嬌弄癡的,擺上酒杯,四阿哥喝了不少的酒。後來就是酒後亂性了,結果第二天早上四阿哥看著躺在自己身邊的年氏也不在意,起身出去了。

想起這個事情,四阿哥臉上有點掛不住了。舒雲換上一副關心的樣子對著四阿哥開始關心了,一邊容嬤嬤這些又體面的老嬤嬤在一邊幫著舒雲說話,四阿哥也不是單純的什麼也不知道的人,畢竟是被封建思想教育多年的人,立刻是覺得自己被污染一樣。四阿哥不未來的封建頭子,也不覺得那沒有什麼了。看著四阿哥神色變得凝重起來,舒雲接著說你:「要是別人的身子好,一個月出來也就是一點毛病也沒有了。可是爺思知道的,年氏的身子一直是那個樣子,請了多少的太醫也不見起色。年氏身邊的嬤嬤說了年氏的身子一直拖了三個月才是乾淨了。可見都是年氏身邊的下人可惡,對主子的事情這樣能夠稀里糊塗的,今天還舔著臉和我說大意了。妾身已經把她們全都打發出去了。年氏的事情妾身想著請太醫先瞞一下,就說年氏已經有了兩個月的身子就是了。還有,爺還是梳洗一下,已經較熱準備了艾葉的水。」四阿哥覺得自己很有必要去掉自己身上可能的霉運了。

年氏雖然心疼自己剛收買的人就這樣前功盡棄了,不過自己肚子裡有了孩子。年氏想起自己的額娘和自己說過呢的,這個府裡就是自己年紀輕,青春就是最好的資本,還有自己的娘說了,男人都是喜歡嬌滴滴的女子,不會喜歡自己經常鬧脾氣的。年氏忍耐著,把自己的不滿意和鄙夷藏起來,做出賢惠的樣子討好舒雲,叫四阿哥看重自己。果然這些方法真的有效果了,雖然被這些面色不善的嬤嬤關起來,還隱隱約約的在那邊諷刺自己不知廉恥,離不開男人,年氏還是穩坐釣魚台的想著自己身上懷著孩子,誰也不敢動自己的。

四阿哥很迷信,立刻跑去泡在水裡恨不得搓去自己身上一層皮,四阿哥一邊洗著,一邊心裡念叨著年氏真是可惡,竟然要污染自己!想到這裡,四阿哥決定自己還是要仔細的給自己算一卦,然後再佛祖面前好好地上香唸經,把自己身上的霉氣給去掉不可。

也許是四阿哥的心理作用,沒幾天四阿哥真的倒霉了一次。康熙不知怎麼的又拿著四阿哥開發起來,可能是康熙覺得自己以前處理八阿哥太重了,但是要補救康熙實在是拉不下來自己的面子。於是這天問了四阿哥有沒有看往八阿哥的身體情況。

四阿哥小心翼翼的,對著八阿哥一直是不遠不近的保持著距離,現在有什麼事情都是叫舒雲出面的。猛的聽見康熙這樣問自己,四阿哥怔一下,斟酌著說:「兒臣這幾天忙著皇阿瑪交下來的事情,還沒有時間看望八弟的身體。不過已經交兒臣的福晉看望去了。八弟身子還是不錯的。」康熙一瞪眼對著四阿哥開發一頓。鬧的四阿哥可憐兮兮的只能皺著一張冰塊臉聽自己得分老子教訓了。

四阿哥這些年順風順水的,沒有被康熙這樣發作過,四阿哥聽著康熙什麼不孝不悌的話,身上的冷汗都出來了。正在康熙正滔滔不絕的吧自己的怨氣撒在四阿哥的身上,只見弘晝掀開簾子,從簾子的縫隙裡面看著裡面的兩個人。康熙剛才還是怒氣沖沖的看見弘晝心情倒是好起來,笑著對著弘晝招招手,弘晝邁著小胖腿向著康熙跑來,嘴裡甜蜜蜜的叫著皇瑪法。康熙把弘晝拉在自己身邊,也不管在地上跪著的四阿哥只是問弘晝今天在上書房念得什麼書,功課做了沒有。

弘晝看著地上跪著的四阿哥,眼珠子轉轉,扯著康熙的袖子說:「皇瑪法,阿瑪是不是偷吃東西了,皇瑪法要教訓阿瑪了?」

康熙捏捏弘晝的小臉蛋說:「你阿瑪可不是你這個饞貓,整天就想著吃東西,胡鬧。那個籠子裡面的畫眉怎麼學會貓叫了?」弘晝聽見康熙提這個事情臉上忍不住紅一下,小聲的說:「那個養鳥的太監說畫眉會學別的鳥唱歌的,孫子想著要是畫眉還能學會別的聲音就好了嗎,就把一隻畫眉和一隻貓關在一起的。不過是隔著籠子的。」康熙聽見弘晝的話哈哈大笑。對著四阿哥也不是那樣生氣了。

康熙叫四阿哥起身嗎,又說了一些話,就叫四阿哥回府裡去了。在回家的路上,四阿哥心裡更認定,都是年氏害的自己倒霉的。


拉肚子

四阿哥回到家裡,整個人越想越害怕,是不是真的年氏不潔害的自己倒霉?皇帝不是已經見不得八阿哥了?這一會又表示關心了?是不是皇帝的心思變了?一想到這裡,阿哥有點心理著急了,老八的勢力實在是大的叫人害怕,萬一皇帝改變了對老八的態度自己這些年的苦心就要白費了。自己的勢力是武林如何比不上的。四阿哥頭上的汗珠子冒出來了。

看著越來越近的府門,四阿哥收斂一下心神,一邊算計著回去之後叫來身邊的謀士好生的研究一下,是不是皇帝的心思變了。自己下一步要怎麼辦?正想著只看見管事的急火火的趕上來對著海騎在馬上的四阿哥打千說:「跟爺回,福晉叫奴才出來應著爺,今天福晉娘家那邊傳來消息,叫福晉回去看看。福晉著急得不得了的想著爺不在家,不敢擅自回去,教奴才趕著爺問一聲。」

四阿哥聽見這話眼前一黑,真是倒霉的事情接二連三的遇見了,舒雲娘家不就是費揚古的家裡,不是費揚古出事了,就是自己的女兒蘭馨出事了。蘭馨身子健康,孩子也是好好地,應該沒事,費揚古現在年紀可大了,前幾天皇阿瑪還念叨著費揚古身子不好,叫太醫配製不少的丸藥送去。要是費揚古真的出事了,在八旗裡面年羹堯就是官位再高,功勞再大終究是個漢人,還是費揚古這樣的人,聲望有,功勞有,一呼百應的。要是舒雲的阿瑪再出事,四阿哥覺得自己前途一片黯淡!

想到這裡四阿哥厲聲的喝道:「你這個不省事的奴才,到底是什麼事情?福晉現在怎麼樣了?那拉府上派來的人一定說了什麼事情,到底是怎麼回事?」管事的沒想到今天四阿哥跟吃了火藥一樣,渾身冒出來的不是冷氣已經變成殺氣了。管事的在地上磕頭說:「那個報信的人是福晉額娘身邊的老人了,奴才在外面候著只聽見恍惚的什麼老爺的,福晉著急起來,叫奴才出來了。這個時候福晉想事在收東西。」沒等著管事的說完,四阿哥已經是著急的好像火燒屁股了,趕緊跳下馬衝進去了。

四阿哥不管不顧的直接想著裡面跑去,一進門果然是看見舒雲正在整理一些東西,炕上堆著一些衣裳,看樣子舒雲是要在娘家住幾天的樣子。四阿哥趕著上前急赤白臉的說:「可是岳父身體不好了?」舒雲聽著四阿哥的話心裡狠狠地翻一個白眼,心裡暗子罵著奴婢身體才不好,有這樣詛咒自己的岳父的?舒雲看著四阿哥著急的神情,決定欺負一下四大爺,堆著四阿哥換上擔憂的樣子說:「剛才我額娘身邊的人過來說我阿瑪這幾天身子卻是不爽快。前些時候吃了皇上賞賜下來的藥還好些。這幾天可能是勞累了,身上不太好,脾氣還是大的不成。額娘實在是勸不住了,叫我回去看看。可是咱們府上那些事情,還有年氏的身子,真是千頭萬緒的——」沒等著舒雲說完嗎,四阿哥搶著說:「管這些事情做什麼?叫李氏這些人看著就是了,爺還白養著那些人做擺設不成?你只管到家裡看看,有什麼事情立刻叫人回來,爺幫著你。」四阿哥不管舒雲對身邊的下人吩咐著:「快點叫人準備轎子,還有爺跟著福晉回去看看。」

喵喵的,要是四大爺跟著又要露餡了,舒雲趕緊拉著四阿哥說:「爺還真是一個急脾氣,這些事情不敢勞動爺。現在不知道是個什麼樣子,要是爺去了也就是添亂了。還是我帶著弘暉看看曉曉和弘晝在娘娘身邊,還有叫人帶著弘曜,這個孩子雖然聽話老實,可是我還是不放心。」

四阿哥想想,完全同意了,有著急的叫來弘暉千叮嚀萬囑咐的,叫弘暉有情況一定要趕緊報信,每天都要叫人送信過來。弘暉站在四阿哥面前很老實的聽著四阿哥的話,低著頭看不見弘暉的眼神,舒雲倒是看得清楚,弘暉的嘴角帶著一絲笑意。

舒雲帶著弘暉和弘曜上車走了,府裡的事情交給李氏暫時管著。等著轎子走了一段路程,弘暉忽然趴在舒雲的轎子外面笑嘻嘻的說:「額娘,這回咱們可以放鬆放鬆了。阿瑪真是好笑,好像外祖父家裡真的出事一樣,哈哈,真是太好了!每天在阿瑪面前裝乖小孩還真是難受。」

弘暉這個壞蛋簡直是比四阿哥還會裝樣子,現在弘暉老老實實的,也不會有事沒事的氣一下四阿哥看著好玩了。搖身一變成了一個老成忠厚,不顯山不漏水的孩子了。其實舒雲可是知道,弘暉看見康熙獨獨剩下自己阿瑪沒有立世子的時候基板上就能猜出來康熙的打算了。不是要傳位給自己的阿瑪就是還要有什麼動作。弘暉現在很明白,自己的身份要是等著自己阿瑪當了皇帝之後更顯眼,嫡長子,想想自己的二伯,太子的位置不是好當的。弘時還罷了,弘歷那個孩子不簡單,天天被文杏督促著唸書,小小年紀就能倒背如流的。弘暉決定還是披上偽裝最好。

舒雲明白自己兒子的心思,樂的幫著兒子演戲玩。今天費揚古府上叫人來不是什麼要緊的事情,就是老小孩,老小孩的,費揚古和自己的老婆鬧起來了。原因很簡單就是舒雲的額娘覺羅氏夫人不想叫費揚古整天沒事有事的玩鷹,一大把年紀了,還跟小孩子一樣熬鷹,整夜整夜的不肯休息。於是覺羅氏一生氣,把那些鷹什麼的全都給放在莊子上。費揚古哪能願意和自己老婆吵起來了,誰知家裡人全都站在覺羅氏這一邊,費揚古覺得自己很可憐,於是一氣之下不肯出吃飯了。大家都以為是小孩子的脾氣上來了,等一段時間慢慢的好了,誰知費揚古不愧是當過將軍的,男子漢大豆腐,說不吃飯就是不吃飯!

這些家裡人著急了,身子要緊,覺羅氏趕緊賠禮道歉的把獵鷹全都弄回來,還特別找一些上好的獵狗,誰知費揚古就是不領情,一直僵持著。覺羅氏是真的著急了,沒辦法叫人給舒雲傳話,沒事回來看看,勸勸自己的老子。要是四阿哥知道事情真相,肯定是氣歪了鼻子的。

舒雲和弘暉帶著弘曜浩浩蕩蕩的回家了,覺羅氏夫人見著自己的女兒和寶貝外孫子,臉上那個高興。舒雲坐下來,一邊喝茶一邊瞭解了事情的經過,覺羅氏夫人一邊擔心的說:「你阿瑪的脾氣真是沒法說了,年輕的時候也不是這個樣子的。這已經是好幾天沒吃飯了。」舒雲想著不對啊,自己的阿瑪好幾天沒吃了,可是自己剛見著阿瑪的時候不是那個樣子。費揚古一點也不像沒吃飯的,臉上氣色紅潤,抱著弘曜一點也不想沒力氣的。轉轉眼珠子,舒雲看著自己額娘說:「額娘放心,女兒有辦法。」接著舒雲換了家常衣裳,叫人安置自己住的地方,一邊叫來廚房的管事如此這般的吩咐一遍。

晚上擺晚飯的時候,費揚古還是抱著弘曜在哪裡哄著孫子玩,舒雲悄悄的拉著弘暉站在外面看著裡面兩個人,只見費揚古借口著喝茶,把身邊那些人全都轟出去,自己悄悄的從一個小櫃子裡面拿出不少的吃的。弘曜現在已經能吃一點東西了,看見這些吃食忍不住伸出小手依依呀呀的說著:「要!」費揚古拿著一塊新鮮的奶油點心叫個弘曜一邊得意洋洋的吃著東西:「真是個乖乖的外孫子,叫克羅瑪法看看,還好長得和你額娘很像。千萬不要像你那個阿瑪,整天板著臉,好像被人打斷了腿一樣真是沒意思。」外面弘暉小聲說:「額娘,你真是厲害竟然知道克羅馬法是裝著不吃飯的,呵呵,那個小櫃子裡面裝吃的東西額娘是和克魯瑪法學的是不是?」

舒雲拉著弘暉狠狠地看一眼說:「是不是我要告訴我的媳婦,你的小金庫可是藏在哪裡地方了?」弘暉一聽這話臉上一陣的難看,趕緊對著舒雲小聲的諂媚著:「額娘,你就高抬貴手放了兒子了。有些事情我實在不想叫嫻雅知道的。」舒雲心裡歎息一聲,現在弘暉還這是小心翼翼了,有一個很強勢的老子額祖父真不是一件輕鬆的事情。

「阿瑪,今天女兒親自下廚,阿瑪不要生氣了,快點吃飯去吧。」舒雲對著費揚古笑嘻嘻的勸解著,完全無視費揚古很尷尬的藏起來的點心,「哎呦弘曜你這個貪吃小鬼,看看,等一會要吃飯了,你這回吃這些東西晚上又該不好好吃飯了。額娘給你特別做了你喜歡吃的雞蛋羹。裡面放上蝦米和蟹肉。」弘曜聽見好吃的,立刻是很聽話的把手上的點心扔在一邊,在費揚古懷裡伸出小胳膊叫著:「吃,吃!」

費揚古還是拉不下來臉,哼哼唧唧的說:「你們吃飯去,我還就是不吃了,不相信我千軍萬馬的都能指揮了,臨老還要聽女人的話!」舒雲看著費揚古不經心的說:「是,阿瑪不想吃就算了,只是這個屋子時間長沒有打掃了,還是叫人打掃一些,像是櫃子什麼的,裡面的東西全整理整理,省的引來耗子什麼的。」費揚古一聽這話哼唧一聲,起身抱著弘曜狠狠地瞪一眼弘暉對著舒雲說:「管管你的大阿哥吧,整天學的和他那個不長進的阿瑪一樣!」於是費揚古抱著弘曜吃飯去了。

弘暉無辜的摸著自己的鼻子在費揚古身後恭敬的說:「克羅馬法那些飯菜很油膩的,剛才點心吃了不少了,還是小心積食了。額娘還要住上幾天的。」費揚古哼哼一聲,走掉了。舒雲和弘暉看著費揚古的樣子都是一笑。晚上費揚古這家真是熱熱鬧鬧的吃飯,可惜四阿哥就沒有這樣幸運了。

四阿哥府上舒雲著急的離開,李氏管著事情,年氏現在是漸漸嘗到了自己不珍惜自己的苦果,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衰弱,整個人都是病懨懨的躺在床上,沒有了往日裝病的力氣。那些使喚的人全都是新換上去的,年氏現在沒心思管再拿著銀子賄賂了這些人幫著自己跑腿了。

四阿哥和自己的幕僚商量了一下午還是找不出康熙生氣的原因,想著要是親自看看八阿哥嗎,可是萬一皇帝不是那個意思怎麼辦?想來想去,四阿哥還是決定下來,不管怎麼樣自己關心弟弟沒錯的。於是下午四阿哥還是到八阿哥的府上關心一下自己的弟弟了。誰知正好看見弘時和八阿哥在一起,兩個人有說有笑的在湖邊上釣魚一邊說笑著。

四阿哥看見眼前的場景有點不敢相信,以前弘時在四阿哥的眼裡見著自己就是畏畏縮縮的,一點不像弘暉這些孩子活潑,整天和蔫頭耷腦的一點精神沒有。李氏還整天的護著,不叫自己教訓孩子。和弘暉和弘晝比起來,弘時優點和萎靡,和弘歷比起來弘時更顯得有點不肯上進了。

誰知自己今天看見的竟然是另一個樣子的弘時,和八阿哥談笑風生,看著八阿哥的眼神充滿了崇拜的神情。四阿哥覺得自己很失敗,為什麼自己的兒子看見自己好像是看見了怪物,看別人倒是很恭敬活潑的?

接下愛的事情叫四阿哥更傷心,弘時見著自己的老子簡直要緊張的掉進水裡,八阿哥笑嘻嘻的解圍,只是說自己閒著沒事和弘時比較投緣,於是兩個人在一起談詩論畫的。還叫弘時背一些功課出來,表示弘時來自己這裡是認真學習的,不是荒廢光陰的。看著弘時侃侃而談背誦功課的樣子,四阿哥更鬱悶了。

八福晉出來迎接四阿哥到訪,一邊說著以前都是舒雲來這裡看望在家「生病」的八阿哥。言下之意就是舒雲在八阿哥府上的人緣比四阿哥自己好得多。八福晉也是聽見了小年又懷孕的消息,對於四阿哥更看不上眼了,夾槍帶棒的狠狠地諷刺一下四阿哥的道貌岸然,整天裝的不近女色,誰知還是這個樣子,連自己的小妾都不肯叫人好好地休息一下。「四爺,說一句冒犯的話,四嫂子是個賢惠的,芳官那些丫頭都是伶俐的很,我就看不出來年氏連芳官這些人的手指頭都比不上,四哥的品味還真是異於常人的。前幾天老九帶著一些小戲子來了,我們爺身子不好需要靜養,老九說要不然送給四哥也使得。我說你這些人比起四嫂子找來的可是比不上的,你看看咱們四哥對著他府上的都是不正眼看的,就是喜歡那個嬌滴滴的病西施。」八福晉的話叫四阿哥臉上通紅的。恨不得現在地上有個洞能鑽進去。被自己的弟弟和弟媳婦嘲笑,四阿哥這是要氣死了。

八阿哥看見四阿哥臉上掛不住,趕緊叫住八福晉,八福晉哼一聲走開了,八阿哥笑著對四阿哥說:「四哥不要介意,她就是這個樣子,皇阿瑪都訓斥了還是改不掉的。四哥不要和她一般見識,有什麼衝撞的地方弟弟賠罪了。」

四阿哥緩和一下神色,和八阿哥說一些不鹹不淡的話就離開了。結果第二天,康熙不知怎麼回事有嗔著四阿哥和八阿哥過從甚密,是不是要依附八阿哥,等著八阿哥當上皇帝自己好弄一個更高的爵位當當。結果可憐的四阿哥真是欲哭無淚,恨不得六月飛雪,表示一下自己的冤情。

德妃知道了舒雲家裡去的事情,弘晝和曉曉聽見了有點想去外婆家裡看看於是纏著德妃叫著要回去。德妃禁不住這些孩子糾纏,只好答應了。弘晝回了家裡糾纏著四阿哥送自己到外祖父家裡呆幾天。四阿哥這幾天運氣真的不好,被自己的老子經常叫去發無名火,正在心有餘悸的不知所措,也不敢親自到費揚古家裡了,生怕康熙又說自己聯絡大臣了。弘晝不能如願,很不高興的哼哼著出去了。

正在四阿哥冥思苦想著自己是不是真的被年氏害的走霉運的時候,只聽見外面一陣喧嘩,接著蘇培盛氣喘吁吁的進來對著四阿哥驚慌失措的叫著:「爺不好了,五阿哥不見了!」


京城一日游

四阿哥聽見這話,心裡一涼,自己真是掉進了無底深淵裡面了,皇帝那裡忽然拿著自己出氣,現在自己裡外不是人,為了八阿哥的事情遠不得,近不得的,正在渾身長刺的時候,又聽見弘晝不見了。四阿哥黑著一張臉說:「放肆,天申才多大?能夠到哪裡去?你們這些奴才不好好的看著小阿哥,這一會大呼小叫的,看爺沒有教訓你們幾鞭子是不是太舒服了?」、

蘇培盛白挨一頓罵,也不敢說,只是不斷地磕頭說:「奴才不敢誆騙爺,剛才五阿哥身邊的奶娘和嬤嬤趕過來,臉上的顏色已經是變了。這一會側福晉叫了府上的人手正在滿到處的找小阿哥呢。五阿哥身邊的奶娘有一個已經昏過去了。爺好像小阿哥留下一張什麼信紙的,請爺看看。」說著蘇培盛拿出一張紙,小心翼翼的捧著給四阿哥。

四阿哥白一眼底下渾身哆嗦的蘇培盛,想著弘晝真是太皮了,以前想著在康熙身邊弘晝能老實一點,誰知竟然越來越無法無天了,康熙看見弘晝調皮也是睜一隻眼閉一眼之眼的,反而是有的時候在一邊縱著。四阿哥想到這裡一陣氣惱,為什麼自己的爹看自己忽然不順眼了?拿過來那張紙一看,四阿哥真是渾身冰涼,上面有字有畫,弘晝在康熙身邊一筆字寫得還是不錯的,上面寫著弘晝自己找額娘去了,不過要在外面逛逛,給額娘買一些東西。上面畫著一張簡單的地圖,標示著四九城的店舖,還寫著順序,四阿哥一看有胭脂鋪子,有買吃食的,有天橋邊上賣玩意的攤子什麼亂七八糟的。

四阿哥不相信自己的兒子能夠一個人跑出去進行京城一日游,扔下這張紙,四阿哥哼一聲對著蘇培盛說你:「你們就是整天糊弄主子!天申多大的人?四九城的鋪子就是一個大人也不能一天順順利利的逛完,你們好好地找找天申。等著找見了,叫天申來這裡。」四阿哥覺得自己應該教訓一下孩子了。

結果四阿哥話音未落,只聽見外面李氏著急的聲音:「你去問問,現在爺的得閒不得閒。五阿哥真是找不見了。叫門房的仔細想清楚,看看小阿哥出門沒有!」四阿哥覺得有點不一樣了,趕緊叫李氏進來。李氏臉上的脂粉已經有點凌亂了,見著四阿哥,李氏擺出著急的樣子對著四阿哥說:「爺,妾身在府裡找了一遍就是不見小阿哥的影子。那些嬤嬤和奶娘都說小阿哥念叨著要出去的,當時都沒有當一回事,可是一下子小阿哥就不見了。妾身想著不是真的孩子出去了?」

四阿哥不以為然的哼一聲,「弘晝多大的人?門房擺著樣子的?他要是出去誰能看不見?」正在這個時候,外面管事的驚慌失措的聲音:「爺,不好了,門房人說小阿哥真的出去了,說是到隔壁看看八爺的,可是一個掃地的小廝看見五阿哥不是向著八爺府上走去的,倒是一轉眼就不見了。」

這下四阿哥真的急壞了,弘晝這個孩子真的跑出去了!四阿哥想著弘晝才是六七歲的小孩子,街上兵荒馬亂的,要是真的出點事情怎麼辦?四阿哥覺得自己好掉進了冰窟裡面,自己身上的血液都已經凝固了。李氏看著四阿哥驚呆的樣子轉眼想想扶著四阿哥坐下來,對著管事的吩咐說:「你們這些奴才傻站著幹什麼?趕緊叫人順著小阿哥走的方向找去啊!爺是不是給福晉送信叫福晉看看?」李氏一邊端過來一杯茶,一邊不經意的說:「這段時間真是晦氣的很,一連遇見這些事情。那天真是要在菩薩面前好生的燒香了。要不是年氏——」李氏忽然頓住,對著四阿哥說:「爺不要著急五阿哥吉人自有天相,能夠沒事的。可是福晉要是知道了不知怎麼傷心!」

四阿哥耳朵裡面全是嗡嗡的響聲,李氏說的什麼自己沒聽清楚,不過「年氏」,「福晉」這些字眼全都傳進四阿哥的耳朵裡。年氏就是倒霉的根源,四阿哥來不及想這些,忽然想起弘晝的那張紙上寫的也許就是弘晝的路程。於是四阿哥拿著那張紙仔細的看看,這下四阿哥更擔心了。要是弘晝真的按著這個圖上的路線走的,京城都要轉遍了。四阿哥想著這幾天京城的順天府說有拐賣孩子的事情。四阿哥一下跳起來,看看上面的寫的東西。四阿哥對著蘇培盛叫著:「快點給爺備馬,你們全都出無論如何要把五阿哥找回來。」四阿哥一聲令下,整個四阿哥府裡能出去的人全都要蜂擁而出。

結果到了門口,四阿哥忽然明白過來叫過來管事的說:「你只是找一些精幹的出去就是了,就按著弘晝寫的地方一個個仔細的找去。要是這些人全都出去了好不知道咱們府上除了天大的事情。要是傳到皇上的耳朵了,又該是成了笑話了。」其實四阿哥是擔心康熙要是知道了弘晝跑丟了,非得著急上火不可。

那個管事的立刻點了幾十個精幹的侍衛和長隨出去,有些跟著四阿哥按著路線圖找,有些事專門向著一個地方去,有的是趕緊騎著快馬要給舒雲報信的。四阿哥想想叫住了那些報信給舒雲的,還是先不要叫舒雲著急了。四阿哥不敢相信舒雲要是知道自己的兒子竟然在家裡走丟了,會是個什麼樣子。要是弘晝真的出點事情,四阿哥不敢想像自己要如何面對舒雲了。

四阿哥拿著弘晝留下的那張圖,還好第一個地方離著自己的府邸不是很遠,是一個賣點心的鋪子,看著上面的字跡,四阿哥哼一聲,這個孩子就是喜歡吃吃吃!很快的到了那個很有名氣的點心鋪子,站在門口招攬生意的小夥計很機靈看見四阿哥這一行人都是器宇軒昂的,看著四阿哥騎在馬上嗎,身上的穿戴不凡。掌櫃的聞訊趕緊出來,雖然不敢確定四阿哥的身份,不過看著四阿哥身上的黃帶子一定是個皇子或者是宗室了。趕緊迎上去,慇勤的伺候著四阿哥下馬。四阿哥看不看那個掌櫃的只是問了有沒有一個六七歲的孩子來這裡買東西。

那個掌櫃的一愣,立刻有小夥計拿著一個大大的食盒出來。掌櫃的看著四阿哥說:「剛才有一個小公子來小店買東西,只是付了定錢,說一會有人來拿著錢把這些東西拿走。」四阿哥看見掌櫃的拿出來弘晝身上的一個小玩意,一邊吩咐了身邊人付錢,拿過來弘晝身上的小東西。四阿哥仔細問了弘晝的去向,聽著掌櫃的形容,弘晝是經常來這裡買東西的,掌櫃說的那個孩子就是弘晝無疑。於是四阿哥只好接著開始下一站的行程。

接下來,四阿哥完全是按著自己寶貝兒子弘晝留下來的那張地圖進行京城購物之旅的行程。一會是胭脂鋪子,四阿哥和身邊的隨從忍受著被大姑娘小媳婦奇怪的眼神,那這人弘晝定下來的莫名其妙的東西趕緊離開了。在路上四阿哥氣的渾身發抖這個孩子真是可惡,竟然跑來這樣的地方!長大以後就是個脂粉之徒!

四阿哥的京城一日游接著進行,等著四阿哥終於到了費揚古的門前的時候,身後跟著十幾個隨從都是手上拿著滿滿噹噹的東西有吃食,有糖果,還有不少莫名其玩意,什麼風箏,空竹,還有一套從半人高到一點點的小兔爺。最要命的還有一個罐子,裡面放著竟然是灰色的臭豆腐,散發著奇怪的味道。

誰知更可氣的在這裡,費揚古府上的管事的悠閒地站在門前,老遠迎接著四阿哥這一隊很奇異的人馬,「給四爺請安。五阿哥早就來了,正在裡邊和福晉說話。這些東西五阿哥吩咐奴才叫送進裡邊去。」聽見管事的話,四阿哥覺得自己好像是被牽著在大街上轉圈的猴子!不過孩子沒事就好了。

四阿哥氣哼哼的餓衝進去,果然還沒進屋子,在院子裡就聽見弘晝的笑聲和舒雲的聲音,弘晝正在洋洋得意的說著自己是怎麼租一輛車子在京城的街頭各個鋪子裡面給舒雲買東西的。「待會阿瑪就會來了,還拿著我定好的東西,有給額娘和蘭馨姐姐的胭脂,還有給小外甥的玩意,額娘那個風箏太好玩了,金魚的有一個會動的眼睛。」弘晝興高采烈的跟舒雲說著自己定下來的東西。

四阿哥在外面聽見這些話簡直要氣的背過去,這個小子現在越來越不像話了,竟敢私自跑出去,涮著自己玩,自己今天簡直成了笑柄!接著弘晝的聲音又傳出來「額娘,前天皇瑪法罵了阿瑪了,阿瑪真是可憐極了,跪在那裡也不敢說話。其實皇瑪法不是生阿瑪的氣,這幾天有人餓皇瑪法說什麼廢太子的事情,接下來幾天皇瑪法的心情就不好了。阿瑪真是可憐被皇瑪法拿著當出氣筒。」

四阿哥這才覺得自己真是冤枉啊,竟然被自己的老子當成出氣的垃圾桶了!不過皇帝沒有改變心思真是萬幸。四阿哥忍不住火氣還是氣沖沖的進去拉著弘晝要算賬。看見自己的阿瑪黑著一張臉冒出來,弘晝一下躲在舒雲身後,抱著舒雲叫著:「額娘救命啊,阿瑪要欺負人啦!」

四阿哥獰笑一下對著弘晝說:你這個小子,竟敢私自跑出去,等著再過幾年是不是你就是要上房揭瓦了?整天荒唐的不成樣子,你看看你現在的功課?一本是念得亂七八糟的,仗著皇上的寵愛整天胡作非為,今天要不教訓你一頓,等著明天就能造反了!「說著四阿哥就上前拉過來弘晝要按在自己腿上狠狠地教訓一下這個小淘氣的小屁屁。

這下弘晝真是著急了,叫喊著救命,舒雲眼看著四阿哥就好像從地底下冒出來的怪物一樣,叫著:「爺今天怎麼來了.弘晝到底是犯了什麼事情?叫爺這樣生氣?這裡不是府上,還是給弘晝一點面子,省的額娘和阿瑪看見了又該心疼了。」

四阿哥氣勢洶洶的說「這個小子不教訓是不成了,今天弘晝竟敢私自跑出去,你看看你這個好兒子鬧的,叫爺這個做阿瑪的就跟小廝一樣滿世界的跑著給這個爺買東西!」說著四阿哥氣哼哼的扔出一張已經皺巴巴的紙放在舒雲面前。

弘晝眼看著自己的小屁屁要遭殃了,不僅叫喊著:「不是我已經說了要出去了,是那些人整天沒事大驚小怪的!阿瑪饒了弘晝好不好,弘晝給阿瑪買了東西了。」

一提這個四阿哥更生氣,那些甜蜜蜜德妃點心脂粉,玩意哪一個是自己的?四阿哥哼一聲,咬牙切齒的說:「你這個小子在這裡糊弄你老子?那些東西那些是阿瑪能用的?」眼看著弘晝的小屁屁要要被四阿哥的巴掌問候了,弘晝掙扎著說:「那個臭豆腐是阿瑪的!」

四阿哥一聽差點把弘晝掐死,這個小子拿著自己消遣起來了是不是?舒雲傻眼的看著自己的寶貝兒子竟然把臭豆腐當成禮物送給四大爺,真是沒法了,看著弘晝挨揍吧。正在這個時候康熙的聲音竟然響起來「老四你這個幹什麼?孩子還小你打他做什麼?」

弘晝歡呼一聲,立刻從石化的四阿哥腿上跳下來,叫喊著皇瑪法就衝到外面去了。舒雲和四阿哥緩過來,趕緊跑出去,康熙和費揚古站在院子裡,弘晝在康熙身邊撒嬌。四阿哥和舒雲趕緊跪下來請安,康熙好心情的擺著手叫四阿哥和舒雲起身,「老遠就聽見弘晝的聲音了,弘晝又是淘氣了?」

四阿哥很沒風度的搶先給自己的兒子告狀,康熙聽著自己冰塊老四被弘晝這個小丁點給耍著玩,當時笑得差點背過去。一邊費揚古聽著自己的外孫子把自己看不順眼的女婿給整治一下,那個高興。舒雲一邊擔心弘晝的行為有點過火一邊心裡得意一下,自己的兒子真是太棒了!應該獎勵一下。

在康熙的笑聲裡面,四阿哥臉上一陣紅一陣白的,簡直要恨得把弘晝重新賽回舒雲的肚子才解恨,康熙笑得前仰後合的,李德全上前扶著皇帝說:「萬歲爺好久沒這樣高興了,還是坐下來歇息一下。」康熙坐在院子裡的一個凳子上,對著費揚古說:「朕這個老四辦事很是盡心,只是很沒意思。沒有想到老四這個兒子竟然這樣可愛的。」說著康熙捏捏弘晝的小臉蛋,看著四阿哥說:「今天聽見費揚古這裡有不錯的獵鷹,朕來看看。老四媳婦賢惠大度,也是費揚古的家教好的緣故。弘晝還是個孩子,不准為難了他。舒雲回娘家看看也是使得的,只是弘晝不准在淘氣了。」弘晝在一邊得意的說:「就是,阿瑪整天板著臉就好像是臭豆腐一樣的叫人遠著。孫子給皇瑪法準備了最好的點心,那個薩其馬是拿著羊奶做出來的,可好吃了。」康熙哈哈大笑,剩下的人雖然不敢笑出來,可是都是心理暗爽一下。

四阿哥聽見弘晝這些惡劣的行為康熙竟然輕描淡寫的就算抹平了,真是太區別對待了!看來人要是倒霉了真是怎麼樣都倒霉啊!還有自己才不是那個臭氣熏天的臭豆腐!


站隊

四阿哥在康熙面前忍得頭上冒青煙,眼睛裡面噴火,可是當著皇帝和自己岳父的面前,四阿哥只好大落牙齒和血吞,看著在康熙身邊得意洋洋的弘晝,四阿哥心裡抽筋一百遍啊,一百遍。想著回去之後一定叫弘晝這個小子知道天為什麼藍,水為什麼清,自己這個阿瑪不是裝假的!就在四阿哥想這十大酷刑怎麼教育自己頑劣不堪的小兒子的時候,康熙哼一聲,對著四阿哥說:「老四,這件事情就這楊揭過去了,弘晝年紀小,你整天板著臉嚇壞了孩子了。你小時候朕難不成也是整天板著面孔的?回去要是敢難為弘晝,朕叫你罰抄寫四書!」

四阿哥聽著自己老子如此偏心的話,可憐的小心肝華麗麗的碎了一地,真是比竇娥還冤枉!四阿哥心裡吶喊著:「不是這樣的,我小時候每天被諳達教養嬤嬤後面監督著,一點不規矩的地方教養嬤嬤的戒尺就下來了。皇阿瑪從來都是對著我們高標準嚴要求的,竟然比對身邊的侍衛還要嚴格,那裡能像弘晝這樣無法無天的?真是歧視啊!」四阿哥心裡憋屈的滿地打滾,舒雲看著四阿哥一會是白色,一會是紅色,一會又變成藍色的臉心裡暗笑。

康熙拉著費揚古在一起說話,不外乎都是一些軍事上的事情,很明顯康熙這是不太放心十四,想聽聽老人的經驗之談。四阿哥可憐兮兮的看著舒雲,臉上一副飽受打擊的樣子,可是皇帝在自己眼前,舒雲也不好上前安慰這個可憐的四大爺。

看著康熙好費揚古在遠處說話,四阿哥忽然想起什麼,狐疑的對著舒雲說:「你是來人說岳父的身子不好,今天看著還是很不錯的。這是怎麼回事?「

舒雲實在不忍心再打擊一下四阿哥脆弱的小心靈了,可是現實是殘酷的,舒雲對著四阿哥說:「爺這是聽誰說的?阿瑪身體好著呢。就是前些日子阿瑪不只是怎麼回事整天迷著玩鷹,竟然學習年輕人來了,要整夜不睡覺的熬鷹。額娘擔心阿瑪身體一生氣叫人把那些東西全都弄到莊子上,不准阿瑪動了。還真是老小孩,阿瑪竟然和額娘鬧區脾氣來了,還幾天都是沒吃飯。額娘和家裡人全都勸了,誰知就是不成。「說著舒雲歉意的笑一下,四阿哥覺得自己眼前的天又黑了一下。自己真是無事忙,整天為了莫名其妙的事情操心,舒雲的阿瑪不是生病了,是鬧脾氣了,自己還在那裡杞人憂天的想著要是費揚古出事自己怎麼辦?弘晝那個孩子拿著自己耍著玩,自己著急火燎的,還被皇帝黑了一下。四阿哥覺得自己真是霉運纏身,要好好地改變一下了。

「原來是這樣一回事,那個狗奴才竟然胡亂聽的是什麼?罷了回去慢慢的整頓那些無事生非的刁奴去。今天無事了,福晉還是在跟著爺回去吧。」四阿哥覺得自己很需要舒雲安慰一下自己。誰知這個時候康熙在四阿哥身後說:「難不成朕就是那樣不近情理的?朕來看看費揚古,回娘家的媳婦就要立刻回去?沒有這樣的事情,要是傳出去指不定還要說朕刻薄的。老四還是自己回去,戶部西北軍糧的事情已經妥當了?」

四阿哥想著那些賬本頭一陣的疼,喵喵的,自己走的是什麼霉運啊!四阿哥只好做出寬宏的樣子對著舒雲說:「岳父年紀大了,你還是在娘家多待幾天好了。」說到這裡四阿抽搐著看看一邊得意洋洋在康熙身邊裝乖乖的弘晝,正想著把弘晝弄回去教訓一下,誰知弘晝拉著康熙的手撒嬌著說「皇瑪法我要留下來跟著舅舅練習射箭啊!還有那個火槍!」

康熙笑著摸摸弘晝的頭,疼愛的說:「小小年紀,心思不小!很好不忘咱們八旗騎射功夫好。李德全把新進上來的火槍取來兩把,一隻給星德,一隻給弘晝。」康熙看著身邊的弘晝疼愛的說:「這一回可不許三天打魚兩天曬網了,要是騎射功夫沒有長進,朕叫你阿瑪好好地收拾你。」弘晝聽見這話高興地歡呼一聲,對著康熙說「皇瑪法,孫子的功課早都寫完了。不信教先生說說。」康熙很得意的對著費揚古說「這個孩子腦子聰明,就是一門思全在玩上。」

就這楊康熙享受了一頓豐盛的飯菜,心情很好的回家了。四阿哥可憐兮兮的一個人帶著弘晝贈送的臭豆腐壞回去了。舒雲很幸福在娘家享受幾天假期。

回到府裡之後,舒雲發現四阿哥的小心眼真是變本加厲的冒出來了,先是晚上的時候,弘晝跑來告狀:「額娘,弘晝的菜只有臭豆腐!那個很鹹的,弘晝不要吃!」舒雲很吃驚的要叫奶娘和嬤嬤問清楚,結果四阿哥悠閒地進來說:「這是爺吩咐的,弘晝整天變著花樣的挑三揀四的,福晉不是說小孩子不能慣著偏食的毛病,弘晝很應該改掉這個習慣!」冠冕堂皇的話,叫弘晝和舒雲全都傻眼。

舒雲好氣好笑的看著眼前這兩個人,無奈的抱著弘晝對著四阿哥笑著說:「爺還真是小氣了。孩子淘氣一點沒有什麼。妾身已經狠狠地教訓了。好了今天晚上五阿哥跟著我吃飯。額娘給你準備了你喜歡吃的魚羹,還有海鮮麵線。」弘晝歡呼一聲,親上舒雲的臉頰。

結果四阿哥賴在這裡和自己的兒子搶著吃東西。舒雲看著四阿哥又仗著自己胳膊長的優勢,夾走了弘晝已經夾到的一塊魚肉,舒雲心裡歎息一聲,對著四阿哥撇撇嘴,把弘晝拉到自己跟前餵著孩子吃飯。這下弘晝真是樂壞了,幸福的偎依在舒雲懷裡張著嘴享受著母愛。四阿哥看著乾瞪眼。

不過四阿哥一生氣,就化悲憤為飯量了,看著四阿哥吃掉一碗飯,弘晝忽然跑上去,拿過來四阿哥的碗,親自添上飯。看著自己的兒子這個樣子,四阿哥還是很高興的。誰知還沒高興幾分鐘,四阿哥就在自己的碗底下發現了一塊臭豆腐!阿哥看向一邊的條案上果然放著一個小碟子,裡面放著一些臭豆腐!

這下四阿哥真是忍無可忍的揭竿而起了,拍一下桌子,四阿哥橫眉立目的大喝一聲:「弘晝,誰給你的膽子?叫你這樣戲弄阿瑪?」說著四阿哥狠狠地想著弘晝射出冷森森的眼神,弘晝在自己阿瑪面前忍不住還是渾身哆嗦一下,緊緊地撲進舒雲的懷裡,可憐兮兮的說:「街上很多人都說這個東西雖然聞著臭,可是吃起來的味道還是不錯的。阿瑪嘗嘗好不好?」

舒雲看著四阿哥真是要氣死了,趕緊出面打圓場,「你這個孩子真是的,這樣不尊重別人的喜好?你也不是不知道你阿瑪喜歡清淡的東西。那個臭豆腐什麼的聞起來實在是不怎麼樣,就是你好心好意的叫你阿瑪嘗嘗新鮮也要問問你阿瑪願意不願意是不是?看來真是平時太慣著你了!快點給你阿瑪道歉。上次你私自出門的事情額娘不說你不要以為就是算了!」舒雲拉著弘晝做出一副教訓孩子的神氣,接著舒雲開始處罰孩子了:「來人,帶著五阿哥下去!今天自己做錯了什麼事情自己想清楚。在挖個沒想清楚之前你們誰也不許和他說話,今天晚上也不許變吃飯了。等著什麼時候明白自己的錯誤了,什麼時候吃飯!還有誰要是給他偷著送東西,一起跟著挨餓!」說著舒雲看一眼那些奶娘,接著說:「要是五阿哥今天沒想明白,明天就到佛堂想想清楚!」

這一下弘晝做出可憐的樣子對著四阿哥說:「對不起,阿瑪都是弘晝不好。可是那個弘晝嘗過一點了,不算是難吃的。阿瑪~」弘晝竟然還會綿羊音!四阿哥這一下真是軟化了,趕緊變成以前的慈父,上前拉著弘晝安慰一番,對著舒雲求情了。「孩子還小,淘氣是難免的,爺小時候就想著自己出去到京城裡面逛逛。弘晝這個孩子有點本事,能夠自己轉一圈。不過以後不准了!」弘晝破涕為笑,鑽進四阿哥的懷裡,在四阿哥的肩膀上對著舒雲表示一下自己的順利過關了。

舒雲歎息一聲,四大爺真是被兒子吃的死死的。風波完全消散了,一頓飯還算是平和。等著晚飯後,弘晝跑出去玩耍了,四阿哥對著舒雲吞吞吐吐的說自己要去齋戒一段時間。這段時間自己就住在外面的書房嗎,身邊伺候的人那些丫頭什麼全都出去,只剩下一些貼身的太監伺候著。還有府裡一起跟著吃齋,就是年氏那裡叫舒雲把年氏暫時挪出去,等著齋戒完畢叫年氏回來。

看著四阿哥煞有介事的樣子,舒雲差點笑出來!四阿哥還真是把所有的倒霉事全推到年氏身上了,可憐的年氏,就是生出一個男孩子有什麼用?自己身體還要搭上去,聽太醫說年氏的身體真是要徐虧了,那個孩子不知道能不能活下來。不過舒雲決定還是按著四阿哥的意思辦,於是吩咐人給年氏傳話,「爺現在要齋戒的,府上這一個月不准動葷腥,你身子不好,那些滋養身體的東西不能斷了。還是先到園子住上一段時間。只是不能亂走,不要衝撞了菩薩。」一個嬤嬤趕緊出去傳話,這裡舒雲高效率的給年氏安置車輛和住處。

可能真的是被這幾天的霉運給嚇壞了,四阿哥很認真的開始齋戒,為了表示虔誠,四阿哥身邊的人全都要跟著吃齋念佛了。舒雲覺得輕鬆不少,至少齋戒期間不能親近女色,後院的女人全都安靜起來了。

弘晝變得老實不少,不過明顯是嫌棄著不能吃肉,弘晝很聽話的被舒雲送到德妃身邊。康熙現在很器重十四,十四忙著順被出征的事情,滿京城都是十四大將軍王的各種各樣的說法。甚至九阿哥拿出不少的銀子,找來很多能工巧匠幫著十四籌辦軍備糧草等等事情。恍惚之間八阿哥和十四之間變得有點微妙的關係一時間熱絡起來。四阿哥好像完全無視這些事情。弘晝不經意說的話,叫四阿哥心裡放鬆下來,原來皇阿瑪沒有改變對八阿哥的看法,更沒有再把太子弄出來的意思。只是康熙年紀大了,難免想起以前的事情,看著自己幾十年精心培養出來的孩子現在被關起來,康熙有點傷心罷了。真是四阿哥運氣不好撞在康熙的槍口上,被發作了幾回。

弘晝和弘歷眼看著都在上書房唸書了,孩子身邊的伴讀是個微妙的事情,選什麼樣的人很有點將就。伴讀就是未來的這些皇子皇孫的私人班底,弘暉身邊的伴讀就是康熙給選的,一個是大臣鄂爾泰的兒子,一個是佟國維家裡的孩子,出身顯赫,以後對於弘暉來說私人的勢力是不用擔心了。

四阿哥這幾天真是兩耳不聞窗外事,除了公事剩下的時間不是在佛堂或者是家廟裡面誦經念佛,就是和自己那些看起來是清客人閒人的謀士們在一起講經說法!伴讀的事情叫舒雲費了不少的心思。弘歷這個孩子被文杏高壓教育鬧的好像是一個小老頭一樣老成的很。在上書房的第一天就因為很通順的背誦書本被康熙誇獎一番。文杏看著弘歷帶回來康熙的賞賜臉上放光,第一次在晚飯的時候出來主動說話炫耀著自己兒子的成績。

這之後,好像府裡漸漸有了四阿哥最是用功的說法,舒雲聽著身邊的人說起:「什麼叫做四阿哥最用功?還不是咱們五阿哥一遍就能背下來的書本,四阿哥要拿著好幾倍的時間才能記下來?」

舒雲卻是擺擺手,完全不管這些事情。舒雲正發愁自己的孩子太顯眼了,有了弘歷這個出頭的椽子,自己還真是能放心看戲就是了。於是弘暉和弘晝越發的低調起來。弘暉已經年紀大了不經常在府裡轉悠,有什麼事情都是直接來見舒雲和四阿哥,因此大家漸漸地以為弘暉也就是守著自己老婆孩子過日子了。誰也不知道舒雲嚴厲的叫弘暉身邊的人不准和府裡的人說弘暉現在經常被康熙委以重任的事情。

弘晝一如既往的淘氣,只要從皇宮裡面回來,這個府裡可就是熱鬧了,不是惹得舒雲氣急敗壞,就是叫四阿哥哭笑不得。因此弘晝淘氣的事情已經是整個京城全都知道了。只要提起雍親王家裡的五阿哥,那些皇子大臣們全都搖搖頭,按著九阿哥的話就「是真想不出四哥和四嫂能生出這樣的孩子?!」不過自己的孩子自己喜歡,舒雲和四阿哥還是一如既往的呵斥一番闖禍的弘晝,接下來弘晝還是該幹什麼就幹什麼。

這天舒雲正在想著自己是不是要和四阿哥商量一下,孩子們伴讀的事情,弘晝卻是拉著一個男孩子進來了。原來是嫻雅堂弟,也就是未來大名鼎鼎的傅恆了。看著兩個孩子在一起玩的很好,舒雲實在想不清楚,以後未來的乾隆朝的名臣和棟樑,怎麼能和弘晝這個孩子這樣有的話說?四阿哥也不是真的什麼事情不管,很快的弘晝的伴讀定下來了,一個就是傅恆,另一個叫舒雲更是吃驚,竟然是未來大名鼎鼎的兆惠將軍。兆惠現在還是德妃烏雅氏的族人,算起來還是德妃的族孫輩的小字輩。看著自己孩子身邊這兩個超級重量的伴讀,舒雲真是覺得自己弘晝是不是有點不著調?

等著弘歷的伴讀,舒雲才叫大開眼界。這天按著規矩弘歷和弘晝下了課一起回來給舒雲請安,舒雲對每個孩子還都是一視同仁的,至少是不能做的叫別人挑出毛病來。弘歷整天的板著一張臉,舒雲真是看不出弘歷那裡有什麼風流的影子。可能是文杏的教育太嚴厲,把一個小孩子變成一個小老頭了。

舒雲看著坐在一邊只是低著眼睛的弘歷,斟酌著開口說:「四阿哥,挑選伴讀的事情你也知道的,這個是你什麼朝夕相處的人,你有什麼想法儘管說出來,額娘和你阿瑪商量著辦。你看弘晝身邊的伴讀都已經齊全了。你是個什麼意思?」弘歷低著眼睛,恭敬的對著舒雲說:「一切都是額娘做主,只是兒子身邊不喜歡跟著那些人,福家的兩個兄弟和兒子倒是很投機的。」

福家?舒雲一時糊塗了,什麼時候冒出來一個福家?一邊容嬤嬤看見舒雲忘記了,悄悄地提醒說:「好像是年格格娘家的親戚。過年的時候也是來府裡見福晉的。」過年的時候舒雲要見多少人?福家?舒雲基本沒印象。不過既然弘歷已經說了,舒雲只好應承下來。四阿哥對於聽著舒雲的話想著既然是弘歷自己願意的,這個孩子在人面前老是小大人的樣子,看來福家兩個兄弟應該不錯的,於是四阿哥也就同意了。

舒雲倒是不介意年氏和文杏走得近,也就是順水人情,叫來文杏和弘歷當著面說了,誰知文杏臉上陰沉一下,可是弘歷倒是歡天喜地的給舒雲道謝了。

等著舒雲明白福家的兩個兄弟是誰的時候,那真是天崩地裂了——

作者有話要說:再晚一點上番外,就在這章後面的留言裡面。


大戲開始

四大爺終於是覺得自己已經各閉關修行一段時間,練成蓋世武功,終於宣佈齋戒完成。舒雲聽著四阿哥冠冕堂皇的話,什麼為了這此大軍出征祈福的?完全是覺得小年把霉運給了自己在哪裡躲災去了。不過誰也不是傻子,後院那些女人可都是眼巴巴的看著四阿哥接觸齋戒,好來後院萬花叢中採花去了。

這個晚上所有的人終於可以開齋了,舒雲跟著四阿哥吃素一段時間倒是覺得自己身體舒服不少,也是晚上並沒有特別大魚大肉的慶賀一番,只是撿了一些清淡的菜色端上來。弘曜這段時間長大不少,現在已經是能扶著東西搖搖晃晃的站著走路了。本來按著規矩四阿哥今天是要和舒雲一起吃飯的,可是十三來了,四阿哥忙著和十三商量事情,所以舒雲帶著孩子安靜的吃晚飯。少了四大爺這個大神,舒雲輕鬆不少,弘曜很聽話,至少沒有像弘晝那些孩子一樣好動的厲害。舒雲抱著弘曜一邊給孩子餵飯,一邊逗著孩子。弘曜很聽話,也不挑挑揀揀的不吃這個不吃那個,只要舒雲放在弘曜面前的東西,弘曜基本都是能夠吃下去的。

奶娘在一邊說著這幾天孩子的情況,忽然不知怎麼的,奶娘說到了弘歷身上,「那天奴婢帶著小阿哥在外面散散,隱隱約約的聽見鈕鈷祿格格和四阿哥說話,好像兩個人還吵起來了,最候文杏格格好像是還哭起來了。福晉知道的,小阿哥喜歡在外面散步的,那個年格格住在園子裡,只要去哪裡就能在園子裡看見。這幾天四阿哥倒是和年格格很親近的。只是那天弘曜小阿哥搖搖晃晃的撞在四阿哥身上,結果四阿哥很是不高興的樣子。」弘曜的奶娘明顯覺得自己看著的弘曜雖然小單絲卻是福晉的嫡子,弘歷憑什麼對著弘曜愛答不理的?一點做兄長的樣子都沒有。

舒雲早就知道文杏不喜歡弘歷選的那兩個伴讀的事情,回去之後和弘歷沒有少爭辯,以前弘歷都是很聽話的,這一次不知是怎麼回事,弘歷一反常態只是不肯理會。氣的文杏這幾天都是和舒雲告假,躲在自己的院子裡生悶氣的。奇怪的是弘歷倒是對年氏很有好感,有事沒事的經常跑到年氏那裡,文杏生氣自己的兒子和別人親近,尤其是年氏那個人。得寵不說,眼看著又要生孩子。雖然年氏的做派叫人不喜歡,可是這府裡的女人誰不盼著自己能生兒子?

相比文杏現在很生氣自己的兒子竟然被別人給勾走了。那個奶娘的言談之間明顯是看不上弘歷的意思,文杏明白有些孩子身邊嬤嬤奶娘的心思,自己養大的孩子,以後弘曜飛黃騰達了自己跟著沾光,現在在府裡,自己看護的是嫡出受寵的孩子,自認為身份比較高,有些甚至連一些不太得寵的主子都不放在眼裡。

這樣的奴才心思不純正,舒雲心裡有了計算,看看那個奶娘不動聲色的說:「弘曜雖然喜歡出去可是也不能部分時候的整天在外面呆著!你看看孩子的臉上曬得都黑了!那裡是小主子要出去,我看是你不想再屋子裡呆著罷了。既然這洋從今天起你還是不要再孩子跟前伺候了。另外選一個妥當的奶娘。」舒雲抱著弘曜,對著一邊的管事吩咐一聲。

弘曜的奶娘渾身哆嗦著一句不敢爭辯趕緊退出去了。弘曜身邊另一個嬤嬤戰戰兢兢的說「福晉,那個奶娘是晚上哄著小哥兒睡覺的,今天就叫她出去晚上小阿哥怎麼辦?還有那個四阿哥確實是對著這些弟弟們也不是很親近的。」舒雲狠狠地瞪一眼那個嬤嬤接著說:「弘歷還是個孩子,再者說天天忙著唸書那裡就是你們說的這些?弘曜現在還小,弘歷和弘曜有什麼關係?你們是做什麼的。難不成還眼看著孩子闖禍了?弘歷是個明事理的孩子斷不會像你們這些人說的這樣。還有現在阿哥們都在唸書,你們沒事叫弘曜打攪哥哥們唸書時誰家的規矩?」

弘曜身邊伺候的人趕緊不敢出聲了。晚上舒雲親自帶著弘曜和自己睡覺。容嬤嬤進來看著舒雲已經換上衣裳,弘曜也是躺在床上睡著了。容嬤嬤對著舒雲小聲的說:「福晉,奴婢打聽清楚了,弘歷阿哥確實是和大阿哥這些兄弟們不甚熱絡的。好幾次在花園子裡遇見了,那些奶娘按著規矩帶著小阿哥上前打招呼,弘歷阿哥都是愛理不理的,因此才有了今天的事情。福晉依著奴婢看四阿哥確實是有點眼空心大了——」容嬤嬤還沒說完,舒雲就打斷了容嬤嬤的話「這些事情都是小孩子之間的事情,弘曜那樣小難保不是身邊的奶娘嬤嬤想著自己伺候的小阿哥是嫡出的,難免言語上怠慢些別的孩子。弘曜還是在放在我身邊好了,這樣也能看著。」舒雲決定自己還是先管好孩子最主要,弘歷叫人看不透,還是離著遠些比較好。

等著四阿哥和十三商量完了事情,渾身輕鬆的向著舒雲的院子走去,這段時間好好地和自己的智囊們商量研究了,四阿哥看著弘晝那樣淘氣,康熙一點生氣的樣子也沒有,除了老人喜歡親孫子之外,裡面還是有點別的意味的。還有弘暉現在雖然在朝堂上很低調的樣子,可是弘暉每次得到康熙派下來事情都是很重要的。這一段時間弘暉已經是往江南走了好幾趟了。還有皇帝和自己說話的時候總是對著自己說弘暉很有前途,要自己好好的培養,甚至暗示自己弘暉可以接自己的班,可是為什麼皇阿瑪立世子的時候沒有想起弘暉?為什麼單單自己的親王爵位沒有世子?現在想來真是大有深意的。

不知不覺的到了院子裡,只見裡面屋子只剩下淡淡的燈光,值夜的嬤嬤迎上去對著四阿哥說:「福晉今天帶著小阿哥休息了。爺是——」四阿哥逕自進去,那些伺候的人看著無法上前服侍著四阿哥梳洗了。

等著都收拾妥了,四阿哥進了裡面的臥室,果然帳子已經放下來,舒雲和弘曜睡的很沉。這幾天沒見孩子,弘曜似乎長大不少,很安靜的睡在舒雲身邊,小小的身子蜷縮在一起,真是太好玩了,四阿哥看著自己寶貝兒子,心裡忍不住洋洋得意,自己的兒子真是棒極了,弘暉是不用說了,弘晝雖然淘氣可是很聰明的,只是能夠把那點聰明用正地方就好了。弘曜這個孩子看著以後一定是個聽話的,至少比弘晝要聽話一些。

舒雲睡的不是很深,隱隱的感到身邊有人,睜開眼睛一看果然是四阿哥站在床邊看著弘曜和自己。舒雲實在是不想應承四大爺,翻身要氣力,四阿哥倒是不以為意的按著舒雲說:「吵醒了福晉了,這個小子今天黏著人了?以前弘暉和弘晝就是喜歡粘人的,真是」四阿哥無奈的看著一邊躺在那裡睡的呼呼地弘曜,自己的兒子總是喜歡和自己搶老婆的。四阿哥正在無奈的時候,舒雲對著四阿哥小聲的說:「弘曜身邊的奶娘看著不是個老實的,已經叫我攆出去了,孩子跟著那個奶娘習慣,妾身今天晚上帶著弘曜睡罷了。爺是不是到——」舒雲話沒說完,四阿哥掀開被子自己鑽進去,舒雲無奈的挪到一邊,心裡想著今天晚上四大爺要是敢不老實就把他轟出去。

四阿哥抱著舒雲,將自己埋進舒雲的懷裡低聲的說:「休息吧,明天還要到戶部跟那些賬本子打交道的。」說著四阿哥就好像一個小孩子一樣在舒雲懷裡磨蹭一下,接著沉沉的睡著了。天色稍微濛濛亮的時候,舒雲覺得自己身邊四阿哥不老實起來,果然舒雲睜開眼睛,就看見四阿哥正目光灼灼的看著自己那個眼神好像是要把自己吃掉了。

覺得自己被四阿哥緊緊地抱在懷裡,自己身上的衣裳也已經是遮蓋不住自己了,舒雲為難的看著一邊的人弘曜低聲的說你:「爺,不要,孩子在一邊呢。」四阿哥很不情願的看著舒雲,狠狠地在舒雲肩膀上吮咬著,抱著舒雲磨蹭半天才不甘心的放開舒雲,低聲的說:「這些小壞蛋真是可惡,不知道要生出他們做什麼?!」可能是四阿哥的舉動還是聲響太大了,弘曜在睡夢裡面不滿的哼唧起來。

舒雲趕緊從四阿哥的懷裡掙扎出來,抱著弘曜一陣安撫,漸漸地孩子睡著了,舒雲看著天色想想說:「妾身還是起身吧。省的打攪了爺的休息。」四阿哥不滿的看著舒云:「你嫌棄爺了?還是為了年氏的事情鬧性子了?就這一次,爺再也不會那樣不知輕重就是了。」舒雲一聽四阿哥提起年氏忍不住一陣膈應,把弘曜放在自己和四阿哥之間,舒雲溫和的說:「爺說的是什麼話?妾身是擔心爺的身體,年氏年紀輕,性子也是活分的,多的喜歡是很自然的事情。只是年氏雖然嬌俏,可是前些天額娘還是念叨著爺的身體。爺年輕的時候身子受過暑熱,這些年雖然不再發作了,可是每次到了夏天都是難受的。現在爺還是保養些,不要再和年輕人一樣逞強就是了。再者說這個府裡這些人看著,也不見得就是年氏一個人最好的。別人那裡也要看看的。」舒雲很賢惠的把四阿哥往外推。

看著舒雲嬌俏的臉色,四阿哥覺得自己的福晉真是賢惠,比老八的那個福晉強十萬倍!看著四阿哥神色,舒雲就知道四阿哥一定是想著那些女人了自己終於可以少見這個煩人的大臉貓了。

四阿哥和舒雲又朦朧的睡去,等著到了起床的時候,四阿哥悲哀的發現自己身邊熱熱的濕了一片,自己的衣裳都是濕了,弘曜哪裡委屈的哭哭啼啼的。六阿哥尿床了。孩子哭得很委屈,舒雲放下梳理一半的頭髮開始抱著孩子哄著,誰知弘曜可能是覺得自己當著自己阿瑪和額娘的面尿床很沒面子,在哪裡哭哭啼啼,就是不肯停下來,眼看著孩子哭得都要打嗝了,舒雲只好哄著孩子說:「寶寶不哭了,弘曜沒有尿床,是額娘尿床可好不好?」

聽著舒雲的話,弘曜還是哭個不停,四阿哥看不得自己的寶貝哭哭啼啼的,趕緊學著舒雲的樣子說:「弘曜乖不哭了,是阿瑪尿床了。」結果聽見四阿哥自己承認了尿床,孩子終於不哭了,四阿哥只好背著尿床的名聲接著哄孩子了。

這以後四阿哥就成了弘曜的替罪羊,每次弘曜黏著舒雲的時候只要是尿床了或者是闖禍了,只有說這是阿瑪做的,弘曜才肯不哭了。

「額娘,看看我今天的畫畫。」弘晝拿著一張畫興沖沖的跑進來,身後跟著一大一小兩個男孩子。這就是弘晝身邊的伴讀了,傅恆比弘晝還小一些,兆惠已經是的孩子的樣子了,更老成的站在那裡。

見著舒雲,兩人都是給舒雲請安,舒雲對著兩個孩子比自己的弘晝還好,原因就是舒雲覺得弘晝實在是有點不著調,叫這兩個精英給弘晝做伴讀真是有點對不起人家了。三個孩子裡面只有弘晝的學習態度最叫人無話可說了。弘晝看著舒雲對著傅恆和兆惠慇勤的招待,弘晝並沒有一點不滿意的樣子,反而是對著舒雲說:「額娘兆惠要到軍營裡面去了,額娘和舅舅和大表哥說說,看顧一些兆惠好不好?還有我那個火槍也送給兆惠了,反正我還有還幾把火槍的。」

「多謝五阿哥了,只是進了軍營裡面求的就是磨練自己,要是叫別人照顧著成什麼樣子?要是真的上戰場,還能這樣?我還是憑著自己的功夫和能耐拿軍功好了。」兆惠很嚮往能夠到軍營裡面歷練一下。傅恆聽著也是很嚮往的樣子,不住的點頭。

「好了,既然是這樣待會你們跟著我看看大哥去,大哥雖然不在軍營裡面可是跟著舅舅和大表哥學了不少的兵法什麼的,咱們看看去。」男孩子都是對這些感興趣的,於是這三個人坐不住了,舒雲看著忍不住笑一下,正要對著弘晝囑咐一些話,只聽見外面傳來聲音「四阿哥來了。」

弘歷每天下學按著規矩來舒雲這裡晃晃,舒雲對著外面說:「快點請進來。」弘歷規矩的走進開,身後也是跟著兩個小男孩,看起來也是穿戴的很整齊,只是比起弘晝身邊的兩個顯得有點單薄了

等著弘歷請安之後,身後那兩個孩子也跟著上前給舒雲請安,等著聽見他們說什麼翰林院編修福倫之子福爾康和福爾泰的時候,舒雲覺得自己好像聽見上天的笑聲,不過很快的舒雲就冷靜下來,有了夏雨荷難道沒有福家的兩個兄弟嗎?

福爾泰現在還好,不過長相還算端正,一雙厚厚的嘴唇,臉上的膚色有點黑黑的,身上的衣裳穿戴什麼的看起來和比空軍的相似,只是和鼻孔君還要差一些,。看來在福倫夫人的眼裡還是更喜歡自己的大兒子。

那個鼻孔君現在還不見很囂張的樣子,但是站在那裡明顯是一臉晚我是優等生的樣子,好像別的孩子都是被老師責罵的壞學生,完全一副我是班長,你們全要聽我的樣子。看來還真是被慣壞的孩子。弘歷和這些人在一起,舒雲真是有點擔心弘歷變成腦殘的可能性了。剛想著要和四阿哥說說換掉這兩個極品伴讀,可是關於文杏的話叫舒雲打消了那些念頭,自己不是聖母,要是真的叫弘歷變成皇帝,自己真是死不瞑目!

看著弘歷那個樣子,舒雲只是和往常一樣,囑咐一些話,弘晝是個快活的孩子,面子上的事情比誰都要圓滑,拉著弘歷說:「四哥,弟弟還以為你先回來了。我們商量著要去大哥那裡走走,你要不要一起去?」

「多謝五阿哥的好意,今天四阿哥還要有些功課要做的,反正五阿哥年紀還小,就是不念那些書本也不會有什麼事情的。」說著鼻孔君上前對著舒雲躬身說:「還請福晉見諒。」舒雲不在意的揮著手說:「真是個喜歡唸書的孩子,既然這洋你們好生送四阿哥出去。弘晝來額娘這裡,把你給兆惠的東西檢出來。」

弘晝歡呼一聲,拉著兆惠和傅恆說:「看看去,你們喜歡什麼就開口。」——

作者有話要說:舒雲叫弘晝這些孩子的名字或者是老四老五的,這是親密的叫法。要是很正式的叫五阿哥什麼的,就是比較疏遠的叫法。舒雲經常叫弘時的名字,也叫蘭馨的名字。對於弘歷只能是比較疏遠了,畢竟對於舒雲來說文杏的威脅比李氏大。

親們猜對了叉燒換人了,叉燒四正式登場,不過腦殘龍身上還是有叉燒基因的,要不然叉燒五是怎麼回事?

四大爺和自己那些兄弟面對著腦殘們是個反應啊!可能會有意想不到的效果啊!

番外我決定當成贈品放在作者有話說裡面,這樣親們不用花點數了。算是支持正版的親們的福利吧!留言足夠多就有番外,還有更有意思的。


叉燒的製作

弘晝拉著舒雲叫著身邊的兆惠和傅恆,一起要去看看自己的武器庫,在弘晝的私人收藏面前,傅恆還是忍不住瞪大眼睛。一把鑲嵌著精雕細刻的象牙搶把的火槍,傅恆還是個孩子,忍不住拿著伸出手小心翼翼的碰觸著:「這個樣子的火槍真是精緻,以前我在伯父的家裡看見過,是皇上因為伯父辦差很好才賞賜下來的。伯父很寶貝這些東西,只是不叫我動一下。」

「這個就是看起來光鮮。你喜歡就拿著玩玩去。」弘晝可不在乎這些東西,好東西和自己的哥們分享!弘晝滿不在乎的將這把槍扔給傅恆,指著院子裡的空場說「那個就是我的靶場,你拿著瞄準就成了。不過這個就是樣子好看還不如十三叔和十四叔給的準頭好。」兆惠明顯是成熟一些,拿著一把看起來很質樸的火槍看著弘晝。舒雲想起來這是十四拿來給弘晝玩的。

舒雲笑著說:「這一把在軍營裡面正合適,拿著太花哨的東西反而不好看。在軍營裡面一切都不要太顯得特殊了。弘晝你把腰刀什麼的拿出來給兆惠,」沒等著舒雲說完,弘晝轉著眼眶說:「不用,大哥那裡腰刀是最好的,你跟著我去看看。」弘晝明顯是連自己的哥哥都給算計上了。

正在這個時候兆惠忽然說:「那個福爾康真是有點不懂規矩了,竟然在福晉沒等著死愛好說話自己就先搶著說了。書房的先生也不管管。」

弘晝聳聳肩膀,臉上做出鄙夷的神氣,倒是傅恆現在年紀小,直來直去的:「這還不明白?咱們伴讀都是跟著阿哥們的,你看看弘晝得了皇上的喜歡,那些先生都是趕著巴結的。連帶著咱們都是跟著春風得意的,有時候就是一時之間沒有背熟書本,可是先生還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最然咱們和阿哥們不在一起上學,還是一個先生的手筆。你看看福爾康在學裡誰也不看看一眼的。先生不待見也不知道他是哪裡來的感覺良好。」

舒雲聽著這話忽然想起來弘晝和弘暉都是康熙身邊喜歡的孫子,在宮裡誰也不敢小看去。弘歷可就是差點了。以前弘晝話裡話外的意思是自己帶著弘歷一起的,可是漸漸地也不見弘晝提起來自己和弘歷多親近的。剛才福爾康的樣子確實有點喧賓奪主了,不過舒雲不願意和弘歷起衝突。做嫡母,尤其是自己有弟子的嫡母,。簡直比後娘還要難。要是對著那些庶出的孩子寬鬆了,別人要說不好好教育孩子,一定是不想看著別人生的孩子比自己的孩子強!

要是太嚴格了,有人說這是做嫡母的虐待孩子了。於是舒雲盡量不要叫別人找自己的短處拿來說嘴。弘晝看著舒雲不以為意的說「額娘不要和那樣的計較了,有失身份。九叔的弘鼎和弘暄都是看著那個福爾康不順眼,說不定那個小伴讀就要完蛋了。」聽著這話傅恆和弘晝相視一笑。

舒雲聽著孩子的話,心裡感慨,這些孩子還是上小學和初中的時候,就應盡明白身份地位什麼的,甚至用起陰謀詭計全套什麼都是得心應手。不過既然生長在皇宮之中,和最高權力近在咫尺,這些也是他們必須學會的。

兆惠是個實誠的孩子,弘晝要把自己好些武器送給兆惠,「這些都是皇上和十三爺十四爺給你的,弘晝你還是自己留著吧。」兆惠有點不敢確定弘晝給自己的東西有點太貴重了。

「咱們是最好的朋友,再者說這些給我放著也就是打鳥的東西,還是你拿著比我更有用處。不要這樣婆婆媽媽的,我算是你的知己了,不能這樣不實誠!」弘晝這個孩子竟然說別人不實誠!兆惠很感動的接過來這些,弘晝有點感慨的說:「要是我不是我阿瑪的兒子,我就跟著你一起上軍營裡面歷練了。那天我帶著你看看我克羅瑪法,叫他跟你講真正的打仗是怎麼回事!」

傅恆很嚮往的看著弘晝說:「不要忘了我,我也想上戰場啊!」可能成為將軍是所有男孩子心裡的夢想吧。

舒雲所幸是在弘晝的院子裡給傅恆和兆惠準備了房間,又叫了自己身邊有頭臉的嬤嬤親自上兩個孩子的家裡和大人商量了,以後要是功課太緊張或者是時間太晚了,叫孩子住在自己府上。那兩個家裡都是忙不迭的答應下來了。於是兆惠和傅恆也經常帶著自己的小廝什麼的住在府上。

弘晝身邊伺候的人和舒雲身邊伺候的人都很喜歡這倆個孩子,傅恆和兆惠都是大家族出身的孩子,一舉手投足之間並不見驕奢,反而是不卑不亢的,對誰都是和和氣氣的,可是和善之間透著距離感。傅恆最然年紀小,可是事情想得周到,經常在小細節上提醒著弘晝,看到別人忽視的東西。兆惠是個老實孩子,一門心思在兵法上,對別人都是彬彬有禮的。舒雲覺得弘晝能夠有這兩個孩子在一起真是很有福氣了。

不過就在弘晝很幸福的享受著自己的學生生活的時候,弘歷那裡可是出事了。原因很簡單這天文杏忽然發現自己放在櫃子裡的傷藥不見了,叫人問清楚,竟然是弘歷拿走了。文杏一陣緊張,認為一定是弘歷不好好唸書被先生責罰了。誰知文杏叫來弘歷一問,才知道是弘歷身邊的伴讀福爾康被先生狠狠地揍一頓,在太陽地裡跪上一天時間,手上和膝蓋上都是傷痕纍纍了。

文杏正想著弘歷身邊的伴讀都是出身太低,一個包衣出身的孩子,跟著自己兒子身邊。文杏雖然是在內院,可是用腳趾想都能明白自己兒子

身邊的伴讀一定是子糟糕的。於是文杏直接到了舒雲這裡,哭哭啼啼的要換掉弘歷身邊的伴讀,至少是那個福爾康,把自己家裡推薦了族裡的孩子作為弘歷的伴讀。

舒雲看著文杏在哪裡拿著手絹子抹眼淚,一邊絮絮叨叨的說著:「福晉,這都是孩子年紀小,不懂事。那個福爾康奴婢看著很不靠譜的樣子,整天是對著四阿指手畫腳的。鬧的現在我這個親生的額娘都要靠後了。福晉那個福家的出身竟然是包衣出身的,怎麼能和弘歷在一起?還是請福晉再選一個合適的換上。奴婢娘家的遠房侄子——」

沒等著舒雲說完,只聽見外面一陣喧嘩,接著弘歷衝進來對著文杏很堅定的扔出一句話,就好像是一塊磚頭把文杏砸了一個跟頭!「我不要換伴讀,那個福爾康很好,是兒子的知己的兄弟!比兒子這些兄弟們還要明白兒子的心!」弘歷雖然沒有大呼小叫的對著舒雲和文杏咆哮,可是那個眼神完全是堅決的沒有一點商量的餘地。

「你這個逆子是不是要氣死我才甘心?」文杏指著弘歷,不敢相信自己的孩子竟然會這樣對自己說話。舒雲看著弘歷的樣子心裡冷哼一聲,這個弘歷還沒有當上皇帝就成了如此囂張的樣子!看來自己真是要拿出嫡母的氣派來了。

「眼前站的是誰?咱們府上竟然有這樣的爺,真是不知道。」舒雲將手上的茶杯輕輕地放在桌子上。文杏臉色一變,趕緊站起來要對著舒雲賠罪,舒雲看一眼身後的嬤嬤,抬手制止了文杏的動作:「你坐著就是了。這是誰?怎麼進來連一個名字都不報?看來是不是要咱們給這位爺請安了?「

弘歷如夢初醒的想起來,自己為了額娘換掉福爾康的事情心急火燎的,急急的趕來,竟然忘記了自己的禮數。以前自己拿著禮數周全標榜自己,現在竟然直直的闖進去對著自己的生母大呼小叫,還不給自己的嫡母請安。要是傳到阿瑪的耳朵裡怎麼辦?

弘歷趕緊給舒雲請安,一邊說:「額娘最是疼我們的,今天確實是兒子著急了,忘記了。還請額娘高抬貴手不要和兒子計較就是了。「

「既然四阿哥知道自己的錯處,還站在這裡幹什麼?看看你姨娘去。你們都叫我一聲額娘,我看待你和看待弘晝都是一樣的,你看看自己的身邊的用度那裡比起別人差了?我也不敢應承你什麼疼愛的話,都是我的兒子那個都是一樣的對待。只是我看著你的規矩!你既然叫我一聲額娘,我就要教導你一句,等著你長大成人了,能夠自己成家立業頂門立戶了,額娘也就放心了。咱們府上的孩子,就是弘晝那個不懂事的也是規矩不差的。你剛才進來對著你姨娘直愣愣的就為了一個伴讀和自己生母慪氣,這是你在上書房念得孝道?你的伴讀還是叫你阿瑪做主。那個叫什麼福爾康的我看著也不是老實的,整天比你的派頭還大,你是什麼人?是雍親王的四阿哥,被一個包衣出身的奴才整天牽著鼻子,就是你姨娘今天不說,我也要和王爺說了。你先下去吧。」

舒雲拿出來嫡母的架子教訓了弘歷一番。文杏看著自己的兒子被舒雲教訓了,是這些都是弘歷自找的,並沒有舒雲藉機發揮欺負打壓弘歷的意思,在平時的時候,也都是有紅磚的東西,弘歷的也有的。自己就是要找毛病還是找不出來的,可是看著自己的兒子挨訓,站在那裡低著頭的樣子文杏還是心疼的。

文杏忘掉了福爾康的事情對著舒雲說:「福晉,弘歷這個孩子心底單純,別人說什麼就是什麼。看看這個孩子也真是著急了,福爾康的事情,妾身想著,那個上書房孩子多,伴讀就是更多了,難免是有點事情的。現在爺的事情也是多得很,這幾天聽著都是在書房辦公事。還是等著爺清閒了,慢慢的處理這些。」

這就是嫌棄舒雲教訓自己的孩子了,舒雲看看文杏,嚴肅的盯著文杏的眼睛,一字一頓的說:「既然是你求情了,我就擔一回不是。你是個知書識禮的人,弘歷畢竟是你親生的孩子,你總不能害了孩子不是。既然這樣弘歷給你姨娘賠不是好生唸書去。來人,把新進來的水果給四阿哥帶上一些。」舒雲看著文杏帶著弘歷離開了。

自己的孩子總是最好的,文杏那種自卑的認定和認知叫自己永遠看不清自己的兒子漸漸地想著叉燒的方向發展。文杏以方便整天逼迫著孩子唸書,甚至對著弘歷灌輸著自己庶出的孩子,永遠是被欺負的,被忽視的,一定要爭!結果弘歷和腦殘們一拍即合,叉燒就是這樣練成的。

不過叫舒雲高興的是,弘歷看自己的額娘不喜歡福爾康,於是每次回家都是不帶著自己的伴讀,叫福家的兩個兄弟自己回家。相比著弘晝帶著傅恆和兆惠在自己的院子裡嬉笑,弘歷更顯的形只影單。不過弘歷也不是很孤獨的,反而是和年氏更親近了。


驚奇

  文杏還是心疼自己的兒子,福爾康被教訓可在家裡病了幾天,所以文杏眼不見心不煩,弘歷看起來還是以前那個靦腆聽話的孩子,每天只是認真讀書,或者是練習功夫,只要到了弘歷的院子裡就能看見這個孩子都在一直用功的樣子。於是府裡的人全都是說四阿哥是最用功的孩子。聽著這些話舒雲身邊那些伺候的嬤嬤和丫頭全都是必以為意的撇撇嘴,什麼最用功,不過是腦子不好用,才拿出所有時間在書本上使勁的下死功夫罷了。

  容嬤嬤聽見那些話,心裡想著福晉果然是說的很對,叫弘歷當那個出頭的椽子去。弘歷和文杏一個個精打細算的,把自己裝扮的多麼上進,好像這個府裡只剩下弘歷這個逆境之中奮進的孩子,瞅著那個意思,將來王爺的爵位還一定是這個可造之材,文武雙全的四阿哥繼承了?做夢吧,看看現在年氏已經漸漸地不待見弘歷了,想藉著年氏娘家的勢力給自己的兒子造勢,還真是小家子出身的。

  年氏的肚子越來越大了,懷孕期間,年氏比以前兩次懷孕都要辛苦十倍,每天只能躺在床上生怕發生一點意外,年氏妊娠反應大得很,加上身子虧虛下來真是變成名副其實的黃臉婆了,好在四阿哥現在不敢見年氏,只是不好意思的關照舒雲要好好地照顧年氏。所以四阿哥沒有看見年氏那個憔悴的好像是拍鬼片的樣子。

  不過太醫信誓旦旦的說年氏這胎是個男孩子,年氏聽見這個消息眼睛都是亮的,更是對著自己小心起來,每天只是老實在躲在家裡,連娘家人都不見面的。弘歷還是喜歡到年氏那裡坐坐的,年氏以前和願意和弘歷說話,弘歷覺得自己在這個家裡只有自己一個人,沒有朋友,沒人和自己玩耍,就想和別人說話都是難得。

  舒雲把府裡打理的井井有條,那些下人自然不敢隨便的和主子們說說笑笑的,那些伺候的人上至奶娘教養嬤嬤下至那些小太監社麼的都是對著弘歷恭敬有餘,親切不足。弘晝本來是想和弘歷在一玩耍的,可是文杏在一邊擋回去,尤其是文杏還在一邊看著。弘晝和弘歷也疏遠了。弘歷整天都是文杏悲情的訴說,什麼額娘出身不好,也沒有本事。將來一切都要靠著你,要是不認真學習將來怎麼怎麼,巴拉巴拉的一堆一堆的,好比試唐僧的緊箍咒一樣。弘歷從小聽的習慣了,也就是覺得自己比不上弘暉這些嫡子,就是弘時自己也是比不上的。漸漸地弘歷也就是遠著自己的兄弟和舒雲這些人了。

  可是年氏很好,弘歷覺得自己和年氏可以說自己不敢和文杏說的話,年氏很溫柔的和弘歷說話,絕對不說什麼你是出身不好,在府裡受欺負的事情。事實上弘歷並沒有受到什麼歧視和欺負完全是文杏自己想像出來,灌輸給孩子。但是時間長了,弘歷也就是和文杏一樣把自己受到打壓當成真實的了。年氏每次都是不說什麼出身,爭取寵愛等等虛無縹緲的東西,反而是年氏淺薄的學問正好和弘歷的胃口,兩個人都是喜歡賣弄的。正好一拍即合,弘歷,現學現賣,年氏終於找到了一個可以聽自己講話的聽眾。

  加上年氏的身子實在看起來弱不禁風,年氏的親娘跟著自己女兒悄悄地商量著,既然弘歷喜歡你,這是你的福氣。現在你只有一個小格格,要是生不出男孩子這個弘歷還能做你以後的靠山。反正文杏娘家很寒酸,也就是空有一個好名氣罷了。到時候不怕文杏不靠著咱們家給弘歷爭東西。而且在年氏的眼裡弘歷就是個最好的孩子絕對討自己喜歡的,比起弘晝這些孩子,年氏更覺得弘歷才是個文武雙全,前途無限的孩子。

  舒雲冷眼看著文杏的被迫害狂的妄想,看著年氏和弘歷的熱絡,覺得自己真是運氣太好了,年氏弘歷又加上福家那兩個極品,自己的弘暉只要不出大問題就是未來的皇帝,最差也就是未來的王爺。

  舒雲一邊拿著針線消遣,一邊聽著容嬤嬤和身邊的丫頭說著年氏和弘歷的事情。「今天弘歷阿哥倒是興沖沖的見年氏去了,誰知年氏拿著身子不適給擋回去了。弘歷竟然帶著那兩個伴讀滿世界的給逛街給年氏買什麼東西解悶了。文杏見著弘歷阿哥回來的晚了,問清楚這門回事正在氣的哭個不停的。也不見又誰去安慰的。」舒雲身邊新來的小丫頭細辛說著自己打聽來的消息。

  「耿氏不是和文杏還算是交情好的?怎麼不見了?」舒雲覺得有點不太對勁,耿氏以前好的和文杏恨不得天天在一起的,對著弘歷也是和自己親生的孩子一樣,怎麼現在疏遠了?

  「自從上次文杏生了韻梅格格,耿氏就是遠著文杏了。好像是耿氏親自給文杏做了什麼雞湯的,說是耿氏看著燉了好半天的東西給文杏補身體,誰知耿氏不知怎麼的竟然看見那個雞湯原封不動的給倒掉了。後來耿氏和文杏就鬧了生分了。」容嬤嬤想想,對著舒雲說。接著細辛接著說:「宋氏也是包原則文杏偏心的,四格格在宋氏那裡,文杏就好像是沒事人一般,平時不聞不問的,可是又一次見著小格格臉上被蚊子咬了一下,就是當著李氏和宋氏好些人的面前哭哭啼啼的。惱的宋氏再也不叫文杏見小格格了。」

  聽著這些話,舒雲只好在心裡感慨著文杏真是在變態了。是環境改變了人,還是人心裡面另一面被釋放出來了?不過文杏不得寵愛,舒雲想著自己不用動手等著看文杏和年氏自己鬧騰去。

  晚上四阿哥回來了,看見弘晝叫來問問功課,弘晝那個孩子看起來唸書不是認真,可是和弘暉一樣要找功課上的毛病還是很難的。四阿哥覺得自己的五兒子雖然調皮可是腦子不錯,滿意的說「很好,只是以後要老實些,現在你皇瑪法年紀大了,事情多,你不能那樣鬧騰了?」弘晝聽話的點點頭,對著自己老子說:「我很聽話的,在皇瑪法跟前都是不敢出聲的。」四阿哥點點頭,忽然想起什麼,對著身邊的人說:「叫了弘歷來!」

  早有小太監出去傳話了,沒一會弘歷跟著小太監來,一進門弘歷還老實的給舒雲和四阿哥請安,弘晝笑嘻嘻的對著弘歷問好,舒雲看見弘歷那個樣子暗叫不好!弘歷明顯是被打了一頓,臉上帶著淚痕,手上明顯是被打的腫起來。

  「弘歷身上是怎麼回事?今天不見弘歷按時回來可是被先生打了?」舒雲還是先下手,對著弘歷身邊的小太監開始發難。按理說就是孩子有錯誤,大多都是打在伴讀身上。竟敢對著皇孫動手可不是小事情。

  四阿哥認真的看著弘歷可憐的站在那裡的樣子板著臉準備訓斥了:「可見你今天是在雪裡淘氣了?看著以前倒是沉穩,怎麼現在變得毛躁起來?」說著四阿哥狠狠地看著弘歷身後跟著的小太監,那個小太監渾身哆嗦著跪在地上:「回爺的話,不是先生打得,是鈕鈷祿氏格格把四阿哥給打了!」

  文杏!舒雲轉轉心思明白了,一定是弘歷為了年氏的事情真的生氣了,舒雲開口說:「叫了弘歷身邊的嬤嬤和奶娘來,文杏真是的,就是孩子不好也不能這樣教訓!畢竟——」舒雲沒有說完,其實後面的意思就是文杏現在的身份還比不上弘歷的身份,就是要教訓孩子也還是舒雲和四阿哥有你強哥資格教訓的。

  四阿哥皺著眉頭看著弘歷,想著文杏向來是安靜的很,一向是不言不語的,誰知竟然這樣不知輕重。自己的兒子豈是你一個侍妾格格就能說教訓就教訓的?正在這個時候只聽見外面的丫頭通報進來:「鈕鈷祿氏格格來了。」舒雲叫了文杏進來,文杏一身素淨的衣裳,滿臉的憂心忡忡進來給四阿哥和舒雲請安。

  看著文杏恰到好處的做派,舒雲冷笑一聲這個文杏比年氏聰明多了,至少是演技好得多了,並沒有過火和誇張。不知道的人看見了又是一位一定是福晉欺負了小妾的戲碼上演了。舒雲算計一下自己要是興師問罪,四阿哥難免是生氣文杏不知輕重,說不定叫弘歷在自己跟前教養,那個時候文杏在來一場苦情戲,演一出什麼媽媽再愛一次的眼淚戲,自己真是要噁心死了。於是舒雲打定主意只看著四阿哥的動向調整自己的策略。果然四阿哥很不喜歡弘歷被文杏教訓,劈頭就是:「今天可是你打了弘歷了?弘歷犯了什麼錯誤?你雖然是弘歷的生母可是也不能這樣隨便打孩子!」

  文杏果然是和舒雲想的一樣,立刻跪在地上眼淚噴湧而出:「還請爺恕罪,今天實在是弘歷不聽話,放學之後也不回來竟然是在街上遊蕩。奴婢問了回來這個孩子竟然不肯悔改,奴婢才沒辦法教訓了弘歷。這些都是為了回來,真的不是奴婢拿著孩子撒氣的。弘歷也確實委屈的。」

  哼,你已經在四大爺面撒氣了,弘歷有什麼委屈?我看是你委屈自己只是個格格罷了。舒雲聽著文杏的話心裡生氣,文杏還真是個聰明的,叫四阿哥以為文杏和弘歷全被自己薄待了。

  四阿哥聽著文杏的話有點糊塗了,怎麼文杏拿著孩子撒氣了?弘歷為什麼不回家在外面玩?舒雲看著四阿哥的樣子心裡想著自己還是先開口省的四大爺想歪了。「弘歷是怎麼回事?那些派去接阿哥回家的都是樣子貨不成?叫了跟著弘歷的小廝來,這是怎麼回事?」弘歷比文杏重要,舒雲先拿著弘歷開刀了。

  跟著弘歷的小廝渾身哆嗦著跪在門口對著舒雲和四阿哥說:「今天放學的時候本來是按這點的。在宮門口誰知福家的大公子說年格格最喜歡吃京城那一家的梅子了。於是四阿哥才帶著硬逼著接來的人會去,親自去買的梅子。結果就是回來晚了。」

  舒雲冷眼看著地板,也不看四阿哥的臉色對著管事的興師問罪:「這是怎麼回事?年氏不是已經和她說了要什麼只管開口,買一些東西叫個人在門上吩咐一聲就是了。弘歷是個孩子,難不成經給年氏跑腿不成。」舒雲看著弘歷要爭辯的樣子,接著說:「就是孩子的一片好心,可見是緣分。弘歷整天用功唸書的,倒是和年氏親近。」文杏沒有想到會是這個樣子,四阿哥沒有勃然發怒的問自己誰給自己氣受了,也不管弘歷被欺負的事情。舒雲三兩下的就把弘歷喜歡年氏的事情抖出來。

  四阿哥聽著舒雲的話皺著眉頭,以前自己老是看見弘晝這些孩子在舒雲身邊,問起弘歷的時候都是在唸書用功。原來弘歷對著舒雲不親近。在四阿哥的心目裡舒雲就是個合格的額娘,就是對弘時和蘭馨和寧這些不是自己生的孩子都是很好的。怎麼弘歷竟敢不親近自己的嫡母?

  看著四阿哥的臉色不好看,文杏趕緊要給自己的兒子開脫:「爺,弘歷年紀小,對著年氏也是親近的。可能是弘歷看見年氏現在身子不好,才想著叫年氏能夠開心一下的。可見弘歷是個心地善良的孩子。以後一定是知道孝順的。」

  「年氏的事情且不說,只是弘歷這此索然做錯事情,可是你也不能這樣打孩子。不要是你真的拿著孩子撒氣,我倒是要聽聽,可是誰給了你氣受了?」舒雲才不想聽文杏誇獎自己的孩子,直接對著文杏發難起來「還是你生了兩個孩子,也算是兒女雙全了,只是又把韻梅叫宋氏養著,你心裡不願意?按著你的身份弘歷在你身邊也是不相宜的,歷來的規矩生母不能養自己的孩子。不過是念著你一向老實本分的份上,弘歷也是不能養在你身邊的。就算孩子有什麼不多教養嬤嬤和諳達都是在的,先生也不是請來擺設的。你這樣沒輕重的打孩子,等著明天不是明擺著叫人看著咱們府上沒了規矩?」

  一定大帽子扣下來,文杏後悔了。自己要是承認了,弘歷也不能在自己身邊,還有自己生了兩個孩子還生氣?不是明白著表示自己想做側福晉,因為沒成功因此生氣了?在四阿哥的眼裡自己不就成了喜歡爭風吃醋不安分的女子了?

  舒雲也不看文杏蒼白的臉色,對著身邊的人說:「今天弘歷出了這樣的事情你們干看著,也不出面阻止,也不來回了我,都是應該處罰的。這個月的月錢全都扣掉!叫人帶這會了下去上藥。年氏的事情管事的查清楚回我!」

  弘歷被一陣風的撮走了,並沒有看見文杏跪在地上的樣子。四阿哥看著文杏不滿的哼一聲:「既然這樣,弘歷還是按著規矩叫和弘晝一起好了,你自己歇著去!」

  舒雲一聽腦袋忽然疼起來,自己才不要那個未來的腦殘兼叉燒好不好?可是怎麼能夠推掉?文杏在地上呼天搶地的,好像別人要把弘歷賣掉一樣。舒雲看著文杏的樣子很膈應看,自己的孩子還忙不過來!正在這個時候只聽見一陣孩子的哭聲,接著弘曜的奶娘出來對著舒雲惴惴不安的說:「福晉恕罪,小阿哥鬧的厲害,只是哄不住。」舒雲無奈的接過來哭哭啼啼的弘曜看著四阿哥說:「文杏也是擔心孩子,關心則亂。爺還是消消氣。文杏你下去吧。」文杏覺得福晉應該不會和自己搶孩子了,渾身癱軟的告退了。

  四阿哥本來是好心情的回家,誰知現在一肚子的氣。不過看著弘曜可愛的樣子,四阿哥陰沉的心情好起來了——

  作者有話要說:番外在這一章的一會就上來

  弘歷的抽風之路開始了。

  在番外裡面四阿哥嘗嘗自己變成小媳婦在自己額娘面前的滋味吧。叫四阿哥嘗嘗揣著包子的滋味嗎?

  時空番外6

  四大爺和小媳婦

  第二天早上舒雲得意洋洋的起身洗澡離開了,四阿哥很悲摧的躺在床上,自己身上無一處不是疼的嗎,尤其是那個隱秘的地方,簡直是疼的要命!這也不能怪舒雲粗暴,畢竟那是自己的身體,舒雲豈有不愛護的?只是這一次的運動,舒雲畢竟是第一次作為一個男性,很多技術都是不熟練,加上昨天晚上兩個人實在是有點失控,因此舒雲失手加重了力道叫四阿哥吃了不少的苦頭。

  畢竟四阿哥不能真的一個月誰也不見,舒雲只好出去端著四阿哥的架子處理公事了。這裡容嬤嬤心裡高興,還是自己的福晉和爺感情好。李氏那個狐媚子以前耀武揚威的,福晉忍著她都是好幾年了!現在還不是被四阿哥給厭棄了?容嬤嬤上前滿臉曖昧笑的給四阿哥請安,叫人服侍著四阿哥起身換衣裳梳洗。

  四阿哥渾身難受的被丫頭們服侍這梳洗了,容嬤嬤端來一杯紅棗桂圓的茶,曖昧的笑著說:「福晉昨天真是累著了,福晉喝點茶休息一下。今天還要進宮給娘娘請安的。」

  要見自己的額娘,四阿哥也不絕很難受,梳洗了帶著隨從坐著轎子進宮遞牌子見德妃去了。走在熟悉的路上,看著四周高高的紅牆,腳下是整齊的路面,可是四阿哥走的無比的鬱悶,自己的腰疼得很,而且這個該死的花盆底真是要折磨自己感覺奇奇怪怪的身體。趁著別人不注意的時候四阿哥扶著腰心裡恨著昨天晚上竟然被舒雲給欺負了!難道魚水之歡帶給舒雲的真的是這樣很糟糕的感覺嗎?要是那樣自己以後要好好地對待舒雲了。當女人真是不舒服。

  四阿哥只是自欺欺人的覺得別人都沒看見自己彆扭的走路姿勢,德妃身邊的出來迎接舒雲的嬤嬤看著四阿哥那些動作心裡暗笑,四阿哥和自己福晉的感情還真好。見了德妃四阿哥甩著帕子給德妃請安。

  以前四阿哥作為兒子的時候德妃總是和四阿哥保持距離,並不是很親近的樣子,對於自己喜歡的兒媳婦,德妃向來是很親密的。上前拉著四阿哥的胳膊,德妃指著身邊的位置說:「罷了,這些規矩都是擺設,叫額娘看看。」說著德妃摩挲著四阿哥的手,眼神都是慈愛的神情。

  四阿哥傻傻的被德妃這樣親近的拉著,一邊容嬤嬤低聲的咳嗽一下,四阿哥明白過來,自己現在不是四阿哥,是四福晉,哪有不伺候婆婆的?四阿哥趕緊站起來,結果一著急,四阿哥可憐的腰肢和有點紅腫的私處又是一陣疼。德妃看著四阿哥的樣子,心裡一笑。接過來四阿哥遞上來的茶杯,德妃看看一邊的嬤嬤不滿的說:「你們這些奴才非要鬧得舒雲和小鬼一樣的?好好地孩子不要被規矩拘束了。」

  德妃拉著舒雲談起府裡的事情,又問了四阿哥的身體,四阿哥拿著舒雲的樣子小心的斟酌著詞句回答了。德妃忽然問起「你府上那個年氏是不是還是那樣病病怏怏的?老四真是的,看著穩重的孩子,不知怎麼回事那樣寵著那個妖精。不過額娘看著老四雖然有時候糊塗些,還是疼你最多的。」說著德妃別有含義的看一眼四阿哥。

  女人之間的悄悄話真是煎熬,四阿哥不敢置信的看著自己的額娘,以前自己只是一味德妃對著任何事情都是漠不關心的,只是對十四才有一些喜悅的樣子。誰知自己的額娘這樣喜歡自己府上的八卦!那個八卦的豬腳竟然是自己!

  德妃對著四阿哥接著說「那個年氏什麼的你也不要放在心上,額娘看你是太賢惠了,老四別看挺大一個人了還是個饞嘴孩子一樣的。這些事情你也不要太看重了,都是這樣過的。年氏身子不好。不管是她是裝模作樣的邀寵還是真的有毛病,千萬不要叫老四和她太親近的時間久了。要是過了病氣就不好了。還有就是年氏沒事情,那就死更可惡了,竟敢裝病做狐媚子的樣子媚惑老四!好好地爺都叫這些人帶壞了!」一切做母親的都不喜歡兒子的狐狸精。

  四阿哥聽著德妃這些話,滿是震撼,原來年氏經常裝病,鬧的舒雲整天除了府上的瑣事,還要惦記著年氏吃藥看病的事情。可是年氏看見自己的時候都是說沒請大夫?那些藥都是以前的藥方,叫人悄悄地抓來吃的。原因是看著舒雲很忙,不敢打攪。原來竟然是演戲騙自己的!

  接著德妃話題一轉,又開始給四阿哥講三從四德了「你是個寬容大度的,額娘這些話不過是白囑咐你一些。今天看你的樣子,老四還是和你感情好,你們少年夫妻要好是自然的。只是舌頭根子底下壓死人,你府上的那些人也要堵上她們的嘴。這些天恍惚聽著老四一直在身子不好,可要緊?」

  四阿哥覺得自己在額娘眼裡就是個小孩子,什麼也不懂的,原來舒雲給自己找來那些侍妾格格,和那些小戲子也不是容易的事情。自己太喜歡和那些人在一起了,德妃要擔心自己是不是荒淫無度,關心身體。要是自己和舒雲親密的時間長了,舒雲頭上就要被扣上嫉妒的帽子。四阿哥可憐兮兮的被德妃一陣教育,最後忍著渾身的酸疼離開了。

  在回去的路上四阿哥看著眼前德妃賞賜的東西,心裡還想著德妃的話:「你是個穩重的孩子,老四我生的兒子我清楚,一定是老四糾纏著欺負你了。年輕人貪歡一晌沒什麼,只是你是福晉,有些時候還是要注意體統的。這些拿回去給自己補養身子,不要再拿著額娘給你的東西便宜那些狐媚子了。你年紀還不算大,再生一個小阿哥就更好了。」

  四阿哥想到這裡忽然冒出寬麵條淚,「天啊,不要就有了吧!那麼這個孩子是誰的啊!」四阿哥覺得自己真是最悲摧的廚房了!


練成鼻孔君


這之後弘歷還是一如既往的和年氏親近,好在現在年氏拿著自己的身體做借口,也不會很明顯的在文杏舒雲面前做出喜歡年氏的樣子。文杏看著自己的兒子老實不少也就是不再歇斯底里的和弘歷爭吵了。

年氏終於是生死掙扎的生出來一個男孩子,可惜看著那個抱出來的孩子,舒雲覺得年氏真是效率不高。年氏呻吟掙扎三天時間,換了好幾撥的穩婆和太醫才算是生出來一個兒子。舒雲和李氏這些生育過的人在一邊聽著年氏的叫喊漸漸變成呻吟,最後眼看著就要翻白眼一命嗚呼,好在舒雲下了死命令,拿出不少的百年山參給年氏灌進去。總算是生出來一個孩子,年氏的小命還真是堅強,竟然活過來了。可是那個孩子長相還真是不敢恭維。

李氏站在舒雲身邊看看那個孩子,瘦弱的身體渾身不適新生兒的粉紅色反而是蒼白的顏色,哭聲也就是斷斷續續的,頭上還是沒有頭髮的樣子。「年氏生產這樣不順利,還以為孩子太大了,竟然是這樣小的?年氏怎麼會生產艱難?」李氏不屑的看著年氏的孩子,毫不留情的批評著。

耿氏和宋氏站在一邊看著那個孩子,互相交換一個眼神,宋氏想想說:「你們看年氏的腰肢真是楊柳細腰,那樣子看起來是裊娜的很,就是生產的時候受罪。」耿氏點點頭:「就是以前我看見年氏在花園子走路,就好像風大了就能吹跑的樣子。看起來還真是風吹柳樹一樣可好看了。可是要是生孩子這樣艱辛的,還不如長得粗笨一點好了。」

武氏不動聲色接著說:「耿妹妹真是個孩子心性,人家和咱們這些俗人能一樣嗎?那天我早上閒著出去轉轉,竟然看見年氏在東北角上葬花來著,還哪裡見月傷心,迎風流淚的。」武氏頓一下看看大家的臉色,接著說:「其實那裡是葬花?還不是吃準了咱們四爺喜歡這些調調的,叫四爺看著她是個仙女咱們都是俗人罷了。」

眾人聽見年氏葬花都是沉默一下,等著武氏把話說完,大家臉上的也不是若有所思的神情,反而是換成鄙夷不屑的東西了。郭氏被四阿哥冷落了不少時間,變得越發的尖酸起來,郭氏拿著粉紅的絹子搖晃著不屑的說:「這樣功利齷齪的心思,我都為了那個園子和落花一大哭。好好地竟然被小人做了追腥逐利的墊腳石。真是有辱斯文!」

本來葬花是個風雅的事情,年氏在東北角不就是四阿哥經常走動的地方?年氏那裡是葬花,髒的是自己的寂寞,換來的是四阿哥眼前的曝光!李氏這些女人如何不生氣!小年不過是拿著風雅做邀寵的工具,還辦別人顯得很沒情調!要說心事這個府裡的女人誰沒有心事?年氏在哪裡做作的邀寵可就是犯了眾怒了。

文杏看著年氏的孩子使勁的擰著絹子,別人的話好像一句沒聽進去。舒雲看著這些女人的臉色,年氏這個樣子這些人看著舒雲來了自己也要在福晉面前賣個好。可是誰真的擔心年氏?四阿哥根本是能離得有多遠就有多遠的。這些人不在心裡盼著年糕死了就是好的了。舒雲疲倦的說:「年氏已經沒事了,你們都散了好生歇著。」說著舒雲轉身走了。那些人也都是散開了。

四阿哥對年氏生了一個兒子看起來並不是很高興的,舒雲想著可能是這個孩子不斷的提醒著四阿哥那幾天倒霉的事情吧。最後四阿哥還是給這個孩子起了一個名字很奇怪的,這個名字完全和弘暉他們不一樣,年氏生的小阿哥叫做福慧!舒雲聽著這個名字沒有很吃驚,反而是在在心裡感慨著,這個福慧不管如何是確定了做一個短命鬼罷了。

聽見這個新出生的小阿哥這樣的名字,李氏這些人都是不經意的顯出不屑的樣子,文杏倒是不經意的說:「還是年氏生的小阿哥叫人喜歡,你們看看福慧這個名字真是很有福氣的。可見是爺真是對著小阿哥上心了,怕是還要慢慢的想一個大吉大利的好名字吧。」李氏這些人想想也是,四阿哥不是真的對年氏生的這個小猴子上心了?以前四阿哥給曉曉起名字鬧的天翻地覆的,李氏這些人雖然是不舒服,可是曉曉畢竟是女孩子。這些人也就酸一陣就忘了。可是年氏生的是兒子啊!就算是嫡子的地位不能頂替,可是最得寵的庶子!這個猜測叫一干人等全都臉上笑容尷尬起來。

舒雲看見這些人的表演,心裡暗笑著文杏現在把年氏恨死了。等著好戲吧!於是舒雲完全無視底下這些女人的心思逕自說著:「你們不要這裡胡亂猜測了,年氏現在身子不好,爺就是多心疼一下年氏生的七阿哥也是應該的。你們把太后賞賜下來的觀世音像找出來,在小阿哥的房裡掛上九九八十一天,叫奶娘和嬤嬤每天都要唸經給小阿哥祈福。這個孩子的身子真是太弱了。」

武氏聽見舒雲這樣吩咐酸酸的說:「還是福晉賢惠大度,可是也不能太縱著年氏了。一樣都是在爺跟前伺候的人,年氏生產的時候福晉自己都捨不得吃的百年山參就跟蘿蔔一樣給了年氏!年家人都是個不懂事的,福晉和爺這樣抬舉年家和年氏,他們竟然坦然接受,好像那個年氏的親娘現在扶正的那個,還在外面哭天抹淚的,說自己的女兒可憐。依著我看年氏這都是自找的,好個沒TIAOJIAO的,整天見不著漢子就要死了!」

武氏真是氣壞了,自己在四阿哥眼前也是得寵的,誰知歲月蹉跎,竟然沒有一個孩子!武氏現在看著年華老去,自己還是孤身一個,想著以後這個府裡一定是福晉的天下,弘暉是板上釘釘的世子。武氏難免是尖酸刻薄起來。

武氏的話很解氣,那些女人臉上都是很高興的聽著,舒雲皺著眉頭,武氏現在尖酸不錯,可是這樣實在不好。於是舒雲看著武氏嚴肅的說:「你的這些話很該收起來,這個府裡也不是沒規矩的,年氏的事情不要說了,年家怎麼樣那事年家的事情。就是他們家真的沒了王法造反了,也有王法天理等著懲處。你在府裡伺候爺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什麼話能說,什麼話不能說你是清楚的。有我一天,決不能虧待了你們。」

武氏恍然大悟,自己真是越來越管不住自己的脾氣了,都是聽見文杏的話給氣的。不過聽著福晉的意思,自己只要老老實實的,將來也還是能善終的。於是武氏做出小媳婦的樣子,做小伏低的說蹲身說:「都是奴婢嘴快,還請福晉見諒。」舒雲輕輕地放過不提。

厭倦了這些女人的嘰嘰喳喳,舒雲直接吩咐了福慧的滿月宴,那些女人看著福慧的滿月宴還真是豐盛,比起弘曜的滿月不差什麼。那些女人全都是酸酸的各懷心事的走了。看著這些女人離開了,容嬤嬤抱著弘曜進來。看見自己的小寶寶舒雲心裡高興極了,剛才那些叫人氣悶的事情也就拋在腦後了。「這回如何?不用咱動手整治文杏,看看現在文杏和年氏已經鬧起來了。」舒雲看著容嬤嬤,容嬤嬤向來是奉行著有對手立刻打到的信條的,要舒雲立刻懲治文杏。舒雲倒是算計著年氏和弘歷親近,叫年氏餓文杏對掐自己看戲的策略。

果然一向是一問三不知,整天老實的好像沒有嘴的文杏竟然開始話多了,今天武氏的脾氣一半是文杏那些話點出來的。不過年家現在還猛變成雍正的可愛大臣就飛揚跋扈起來。還是要和四大爺說說,倒不是舒雲很關心四大爺的王八之業,只要是開弓沒有回頭箭,四阿哥既然已經爭了那個位置,就只能前進不能後退了!四阿哥不要真的在年羹堯上翻船就成了。

晚上四阿哥回來的時候,舒雲拿著福慧滿月的事情說著,四阿哥不耐煩聽那些事情,對著舒雲擺著手說:「你看著辦就是了,這些事情福晉以前操辦的都是很好的。」舒雲看著四阿哥那個樣子,就知道四大爺的又在演戲了,這回是給年家看的吧。

不過舒雲可不會叫四阿哥真的對年家放心的,於是舒雲皺著眉頭為難的說:「年氏的身子不好,現在還要養上好長一段時間,太醫已經說了年氏雖然拿著百年山參救過來了,可是那十支人參畢竟是藥性太強了,雖然咱們府上那樣的人參還有兩支,也不敢再拿來用了。妾身想著等著滿月那天福慧的身子不好,還是叫年家的夫人抱著福慧坐在上面好了。」舒雲可是不想碰一下那短命鬼,年氏的孩子命不長,舒雲不想給自己的孩子帶去晦氣。

四阿哥聽著這話眼神一閃,舒雲接著說:「今天聽見年遐齡的繼夫人也就是年氏的生母,一個勁的人前哭哭啼啼的。向來是母親總是關心女兒的。年氏的身子弱不禁風的,要是見著自己額娘激動了怎麼辦?不如抬舉一下年家人就是了。」舒雲好像完全為了四阿哥著想。

「哼,年家就是個奴才,哪有奴才抱著小主子在上面受禮的事情,傳出去叫人笑話爺成了什麼人了?那個年遐齡的夫人果然是上不得檯面,年家的人還是按著身份叫她們在二門磕頭就回去了。沒得叫奴才坐在宴席上的事情。那些人參什麼的是額娘給你滋養身體的,給年氏那些太過了。小心折了她的草料!」四阿哥覺得年氏真是太賠本了,娶一個小老婆話費的心思比自己對舒雲的還要多!生的那個孩子看著就是不怎麼樣,怎麼能養得活?年羹堯現在被自己敲打一頓老實的多了,年遐齡真是糊塗了,看著自己兒子被提拔,就把尾巴翹起來了。就是加恩也是自己的施捨,年家算什麼東西竟敢給自己臉上貼金。不過礙著年羹堯和現在的形勢,四阿哥還是悄悄地把這些不愉快的東西藏在內心深處。但是這些東西越積越多,總有爆發出來的一天。

舒雲等著福慧滿月的那天只是推說自己身上不舒服,叫李氏出面應酬了。舒雲不舒服的事情也不是一天兩天了,那些阿哥福晉們早就算計著舒服不會出現在那天的,於是阿哥們的嫡福晉全都沒來,只是叫了側福晉或者是得寵的格格侍妾送禮,顧面子罷了。阿哥們都是各懷心思的,現在十四載戰場上,前面畢竟是打仗呢,誰也不能後面緊吃!於是也都是派人送些禮物就是玩了。那些酒席也就是虛設的。

李氏這裡不厭煩給小年做臉,也就是寒暄應酬胡亂的吃了酒席,也就是散了。年希堯和年羹堯一個在湖北一個在西北,家裡就是小年的親娘扶正的小妾做主,本想著自己仗著女兒生了小阿哥,自己也是皇孫的外祖母了,要拿著架子風光一下,自己這些年做奴才一直給人磕頭,仗著自己的女兒也要風光了。誰知早上正在打扮的花枝招展的要出門赴宴的時候,被年遐齡看見,現在年遐齡身體不好,只是一個人的書齋靜養。今天看見自己的老婆這樣不著調的口口聲聲的說見外孫子。要去雍王府上做小阿哥的克羅瑪嬤太太去,把年遐齡氣的,一個耳光上去,把年氏的親娘打了滿天星。年遐齡氣的渾身哆嗦著指著鼻子罵:「你也不看看自己的嘴臉,一個漢軍旗的奴才秧子,咱們全家都是四爺門下的奴才。也就是當今皇仁厚,要是放在先帝的時候,你這樣不知尊卑的奴才秧子早就是拉出去拿著鞭子抽死,拖出去餵狗了。什麼你是小阿哥的外祖母?人家四福晉的額娘,費揚古將軍的正室才是正正經經的克羅瑪嬤!就連四爺嫡出的幾個阿哥,費揚古夫人也不敢這樣囂張的坐了首席的!你算個什麼東西?滾回去,沒我的話不准見任何人!」

一頓臭罵,小年的親娘只好捂著臉躲在屋子裡哭了。李氏和舒雲耳根子清淨不少,可是府裡很多人都對著年氏言三語四的,加上沒了親娘在一邊支混招,小年只剩下在自己屋子哭天喊地叫著自己的受委屈了。可惜四阿哥這回長記性了,借口著產房忌諱絕對不來看小年的。

舒雲正在看著書本,等著孩子放學。果然沒一會功夫只聽見外面腳步聲,弘晝帶著傅恆進來了。今天弘晝有點不對勁,並沒有像往常一樣撲進舒雲的懷裡撒嬌,而是低著頭,請安之後就要走。舒雲拉著弘晝一看嚇一跳!弘晝潔白飽滿的額頭上一塊鮮紅的痕跡,孩子被誰打了?

在舒雲嚴厲的逼問下,弘晝吞吞吐吐的,傅恆對著舒雲打千說:「福晉,這都是我不好,沒有保護住五阿哥。請福晉處罰!」

「沒你的事情,你還比弘晝小幾歲,哪裡用得著你保護他?不過今天這是怎麼回事?是不是弘晝淘氣了,摔在什麼地方了?叫太醫看看傷在哪裡了?傅恆也看看不要受了內傷!」舒雲覺得自己的兒子和傅恆兆惠比起來真是氣死人!兆惠去了軍營,現在弘晝身邊沒了能回去勸住他的人,舒雲有點擔心。

弘晝哼哼唧唧的滿不在乎的說:「我沒事,今天教訓了一下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奴才,兒子只是碰一下不礙事的。那個福爾康這回只怕在地上找牙呢。也不知道弘暄打斷了他的鼻子沒有!」

這不是淘氣摔得!等等福爾康?!今天在上書房發生了什麼?


鼻孔君的練成2


弘晝和傅恆繪聲繪色的說著今天在上書房的事情。德妃儘管對四阿哥不是上心,可是畢竟在深宮之中,德妃見到最多的就是弘晝這個寶貝孫子,德妃把自己祖母的慈愛寵溺全用在整天在自己眼前晃蕩,很會拍馬屁的弘晝身上。康熙賞賜下來不少江西進貢的砂糖橘,德妃看著自己那一簍子,正在叫人分派著下去。弘晝趁著休息的時候偷偷地跑來德妃這裡蹭吃喝了。

見著弘晝口乾舌燥的抱著杯子的樣子,德妃自然是心疼的,拿來新進貢的橘子給個弘晝一個。不愧是貢書!一個個橘子都是散發著金紅的光澤,薄薄的橘子皮裡面是滿是汁水的橘子瓣。弘晝吃的高興,一眼看見案子上的自鳴鐘早上要上早課了,於是弘晝在自己懷裡揣上兩個就要走了。德妃看著孩子,心疼的對著身邊的小太監吩咐:「給弘晝帶上些,叫孩子下課的時候潤潤嗓子。」於是弘晝帶著個提著食盒的小太監向著上書房去了。

活該是今天有事,早上上早課的師傅並沒有來,這些小學生們都是鬧的天翻地覆的,也不肯好好地唸書了,都是互相交頭接耳的嘁嘁喳喳起來。弘晝忍不住拿出了橘子出來,弘暉和弘時這個時候冒出來,幫著這些小鬼頭們分橘子去了。弘晝已經在德妃那裡吃了不少的橘子,拿著弘時塞給自己的三個橘子全都裝在身上,準備拿去給傅恆嘗嘗。弘暉事情多看看弟弟們沒事了,也就是先離開了。弘時有點事情要和先生討論的,因此留下來和九阿哥家的弘鼎說話弘晝這間房子裡的除了康熙的二十阿哥一下的兩個小阿哥,剩下的都是那些大阿哥們的孩子,弘暄是十四的兒子,比弘晝大幾歲,兩個孩子倒是一向很親近的。

弘晝揣著橘子來了伴讀們的課堂上,先生也不在,不過這些孩子不敢太放肆,還是老老實實的坐在那裡唸書。弘晝徑直走進去把那些橘子全都放在傅恆眼前,得意的說:「快點吃,這是江西巡撫六百里加急送來的橘子,可真是好吃的!一咬下去就好像是一包蜜糖一樣。你嘗嘗,那些大臣們還沒有那個口福的。」弘晝把三個橘子全都放在傅恆面前。到底是小孩子,看著弘晝熱情的樣子,傅恆早就是忍不住了,謝了就拿過來剝開,這一下橘子的清香一下子充滿整個房間,那些伴讀們都是眼巴巴的看著傅恆和弘晝這一邊。

橘子放進傅恆的嘴裡,香甜的滋味好像更濃郁了,看著弘晝和傅恆吃的開心,好些小孩子都是眼巴巴的看著。有些機靈的,跑過去跟著那一邊皇孫和皇子們要橘子嘗嘗去了。這一下本來是好好地教師忽然變得混亂起來了。傅恆和弘晝正吃的高興,一邊說著什麼時候看看在軍營裡面的兆惠。忽然之間福爾康站起來,拿出一副我要告老師的樣子對著傅恆說:「這是課堂上,就是先生不在也不能這樣放肆的!」傅恆畢竟年紀小,覺得福爾康說的也還算正確,也就是收起橘子不吃了。

弘晝看見福爾康這個樣子,心裡先是膈應了,不過看在弘歷的面子上,弘晝還是忍著沒說話,這是那個福爾康竟然轉向槍口對著弘晝說:「五阿哥這裡是上書房還請你注意規矩!」弘晝氣的臉上緋紅,心裡不滿意,不過弘晝是個機靈的,轉著眼珠子看著福爾康鼻子不是鼻子的說「這是誰?在上書房裡面教訓爺?還真是魯班門前弄大斧,好大的本事!難道爺還不如你一個奴才?!」

這個福爾康家裡環境不錯,加上自己額娘寵愛,一向是忘了自己的身份的,加上弘歷喜歡和福爾康稱兄道弟的,把福爾康興的不知自己是誰?在福爾康的心裡自己好像和弘歷弘晝這些孩子是一樣的身份,都是皇孫了!

弘暄正好叫了自己的伴讀來,弘暄的伴讀可不是什麼無名之輩,竟然是平郡王納爾蘇的堂侄。真真正正的就是宗室正經的紅帶子!雖然在弘晝這些黃帶子皇孫面前不算厲害,可是在伴讀裡面算是身份高的了。尤其是現在納爾蘇跟著十四載外面打仗,自然身份都是跟著漲的。這個叫做多隆的孩子明顯是看著福爾康一向得意洋洋,自以為是訓斥別人的樣子早就看得不順眼了,看見弘暄進啦,多隆站起來對著福爾康呵斥著:「你算個什麼東西?趕在這裡對著弘晝阿哥大呼小叫的?也不看看你的身份,奴才羔子出身,舔著臉在這混,還學瘋狗亂叫!」

這些真是捅了福爾康的肺管子,那些小學生都是皇阿哥或者是皇孫的伴讀,好些都是出身不凡的,也就是福爾康這樣的出身算是低的了。不過書房裡面包衣出身的伴讀也不是只有福爾康兩個,可是那些人都是看不上福爾康的囂張,本想著都是一樣出身的,誰知福爾康驕傲的很也不肯那些人打招呼,對著別人的善意反而是拉著爾泰遠遠的躲著。於是那些出身低的更是不喜歡福家的兩個。

看見福爾被多隆罵了,所有人都是看著稱願,不斷發出譏笑和嘲諷的聲音,爾泰看著自己的哥哥被欺負了,不敢出來,只在一邊著急。福爾康瞪著眼睛叫喊著:「我們都是一樣的學生,憑什麼你這樣欺負人?我要告訴弘歷去!」

站在門口看笑話的弘暄一聽這話生氣了,福爾康竟然這樣不要臉!告訴了弘歷,不管如何,弘歷都是弘晝的哥哥,今天的事情弘晝是有點不對,弘歷一定是做主哥哥的樣子訓斥弘晝的。儘管弘歷不敢多過分,可是身份等級這些東西在弘暄這些孩子的心裡都是很敏感的東西。一樣都是嫡子,弘暄自然不想看見一樣嫡出的弘晝被庶出的弘歷欺負。

啪的一下,福爾康的臉上被狠狠地揍了一巴掌。弘暄站在福爾康面前很不客氣的給了福爾康一巴掌!福爾康不敢置信的看著眼前的弘暄,渾身顫抖著,拿著手指指著弘暄哆嗦著。「啪」福爾康又是挨了一下,弘暄接過來多隆的手絹擦擦手不在意的看著眼前的福爾康,漫不經心的說:「你算個什麼東西,多隆就是抬起一隻腳都比你的頭頂高些!主子教訓奴才天經地義的,你這樣放肆的奴才竟敢唆使著主子不合?誰教給你的?今天爺不教訓你,就算沒了天理了!」說著弘暄開始挽袖子準備狠狠地修理福爾康了。

弘晝眼看著事情要鬧大了,現在時間也不早了,趕緊勸和一下,拉著弘暄走了。回到皇子的教師,弘時看見弘晝興沖沖的出去回來的時候臉色不好,一邊的弘暄可是個和十四一樣的脾氣,在教室裡大聲的說著剛才的事情。這些皇孫皇子的不是好相與的,全都是氣哼哼的要教訓一下呢個福爾康。一個奴才竟敢不向自己認真行禮,老子早就是忍他很久了。康熙的二十阿哥比弘晝還小,剩下的更不用說了,身邊跟著的諳達看見這個樣子早就是領著小主子離開了。這裡面就成了這些皇孫的天下了。

弘鼎是個驕傲的,自己雖然不是嫡出的,可是從小養在九福晉董鄂氏身邊,弘時娶了董鄂氏的女孩子,關係就更近了。「叫了那個奴才出來,咱們好好地教訓一下那個沒了尊卑的東西!」說著弘鼎看一眼在一邊做出好學生樣子,還在唸書的弘歷,這個弘歷真是奇怪,什麼樣的主子有什麼樣的奴才,整天一雙眼睛望著天,沒事就拿著大道理說別人,好像別人都是山裡出來的野猴子一樣。弘鼎看著弘歷不懷好意的說:「我說弘歷,那個王八雜種福爾康是你的奴才!你就是這樣站干岸看著?哥哥跟你說那樣的奴才趁早打發了。」

弘歷被文杏教育的很自卑,面對著這些堂兄弟總是有點膽怯的樣子。有些時候自己仗著哥哥的優勢想要訓斥一下弘晝,誰知總是有人出面解救了弘晝出去。甚至有好幾次,弘歷覺得這些都是弘晝和那些堂兄弟們一起設計好的詭計,准門等著自己跳進去,看著自己出醜!弘歷被弘鼎逼得渾身不自在,只是躲閃著不肯吭聲。弘時看著眼前的這個四弟,真是不討人喜歡,自己雖然是李氏所出,可是弘暉和弘晝和自己的關係都好,舒雲對待自己也是不錯的。就是這個四弟,叫人喜歡不起來,每次弘歷看見自己的眼神都好像看著一個不可救藥的人!

不過礙著面子,弘時拿出成家大阿哥的樣子,勸散了這些堂弟。先生來了弘時出去和先生說話,這裡正式上課。等著先生之乎者也的講完了,孩子們都是一下子湧出去,放風了。可是門一開,竟然看見多隆拉著傅恆站在門前,多隆不管那些對著這些皇孫們直接叫喊起來:「看看那個卑鄙小人,竟然在先生面前告狀,說傅恆不守規矩,叫先生打了傅恆的手掌!這一次一定要教訓一下那個狗娘養的福爾康!」

這回上課的先生最是迂腐不堪的,而且很喜歡誇誇其談的福爾康,甚至抬舉著福爾康做班長的職位。那個福爾康等著先生一進門就告狀,結果傅恆被打了幾下手掌。弘晝就是在圓滑也是個皇孫,還是康熙嘴疼愛的孫子,哪能這樣嚥下這口氣!立刻是叫了身邊的一眾小廝太監要找先生算賬!那個先生也是個沒本事的,看見自己捅了馬蜂窩立刻是逃了,弘晝這些孩子氣不忿,衝進教師要教訓福爾康。

弘歷看著真是著急了,要拿著哥哥的款出來,結果被弘暄一個眼色,弘時被叫來,弘時拿出三哥的樣子叫住弘歷,又有兩個孩子上前在一邊盯著弘歷,生怕弘歷站出來維護者福爾康。

弘暄最是喜歡惹是生非的,教室的門一下被踹開了。打頭的就是弘暄和弘鼎和弘晝,身後跟著多隆好些孩子,手裡拿著的不是馬鞭就是板子!弘暄早就聽見多隆給自己告狀了,一鞭子下去,這下真是亂了!

福爾康被打懵了,剛才自己還是得意洋洋的看著傅恆,誰知一夕之間自己就被兜頭一鞭子!福爾康下意識的一抬手,打飛了一個茶杯,蹭著弘暄的頭,打在弘晝的額頭上!這下兩個孩子都被福爾康打了。弘鼎看著眼睛的剖急紅,大喝一聲:「造反了,一個奴才敢跟著爺動手!」

這下福爾康癡呆的看著自己的手,沒有想到自己碰飛的杯子真的打在人身上了。這下沒等著福爾看反應,一拳頭打在鼻樑上。看著弘鼎動手了,這些跟著的小廝太監趕緊蜂擁而上,把這些小主子拉出來,結果板子鞭子的開始招呼在福爾康身上。

弘暄和弘晝一邊摸著自己的頭上被碰傷的地方,一邊看得津津有味的。這些皇孫們看笑話,有些頑皮的上前也都是打太平拳取笑。就是那些伴讀都是忍不住上前打兩下出氣。孩子們正鬧得歡騰,忽然聽見外面一聲尖利的聲音:「皇上駕到!」

會哭的孩子


這下所有的孩子都是驚呆了,福爾康被打的躺在地上動彈不得,那些拿著鞭子板子的小廝太監的全都跑到一邊戰戰兢兢的跪下來,就是弘鼎的臉上也是顯出害怕的神色,弘歷聽見康熙來了,眼神一亮,完全是一副來了救兵的樣子,甩開弘時和身邊的兩個孩子跪在最前面。弘時和這些孩子一看,這是要告狀了!忽然弘暄和弘鼎弘時這些孩子想起份橘子的時候就是弘歷不肯吃,原來在這裡等著呢?!

今天的事情還是弘晝和傅恆理虧些可是也不能叫人拿著做幌子,叫人吃虧啊!正在弘時著急的時候,只聽見弘晝痛徹心扉的哭叫著「皇瑪法,都是我的不是!還是請皇瑪法重重的處罰弘晝吧!」弘晝飛身上去撲在康熙的身上,接著跪在地上誠懇的道歉了。「皇瑪法今天這些事情都是孫子不好,早上瑪嬤賞賜了不少的橘子,孫子想著各位哥哥弟弟還在學歷唸書,一定也是口乾舌燥的。就要央求著瑪嬤,多拿一些來分。孫兒想著傅恆年紀小,這幾天只叫著上火了嗓子不舒服,就忘了早上先生不在,不能隨便吃東西的事情。就把三哥給的橘子全都給了傅恆,誰知有人看著不舒服,上前就教訓孫子和傅恆。孫子知道犯錯了,就趕緊出去了。誰知他還是不依不饒的,教唆者先生打了傅恆,還跟著哥哥們無禮。結果就是——這都手弘晝鬧出來的,還請皇瑪法恨恨的處罰弘晝吧!嗚嗚嗚!」說著弘晝看著一邊放著一個條凳,可憐兮兮的走過去趴在上面。

康熙聽著弘晝的話明白了一些事情,上書房離著乾清宮很近,為的是皇帝方便檢查孩子的作業,今天上書房裡面的事情已經原原本本的傳進皇帝的耳朵。加上鬧騰的天翻地覆的,康熙決定過來看看。

看著弘晝可憐的樣子,還有弘晝和弘暄頭上的痕跡,康熙一陣心疼,但是皇帝還是不會隨便表示自己的心情的,只是叫了太醫診治上藥。還有一邊弘暄和弘鼎這些孩子不服氣的眼神,康熙一笑,看著趴在凳子上的弘晝笑著說:「你個活猴,快點下來!知錯能改,每日三省吾身是好的。君子之道不是念了多少的書本,最要緊的是知道廉恥尊卑,講究仁義禮智信,才算是真正的君子。」早有太監上前抱著弘晝下來,弘晝哭的一臉花的走到康熙前面,拿著一雙大眼睛可憐兮兮的看著皇帝。

弘晝可愛的樣子叫皇帝一笑,看見一邊跪著的弘暄,康熙沉著臉說:「你年紀長一些,弟弟們胡鬧你為什麼不勸解,還是跟著胡鬧的?」弘暄剛才真是嚇壞了,不過看著弘晝那個樣子,弘暄現在反而是冷靜下來,想出對策了。

弘暄畢竟是個大孩子,不能和弘晝一樣裝天真,於是弘暄先是跪前一步,恭恭敬敬的給康熙行禮,接著沉穩的說:「剛才弘晝弟弟說的是實情,可能是弟弟年紀小,被嚇著了,頭上還打傷了,沒辦法和皇瑪法說清楚。今天早上,弘晝弟弟帶著德妃娘娘的賞賜給我們的兄弟,……」弘暄和十四一樣口齒伶俐的很,把事情說的清清楚楚,既沒有添油加醋也沒有特別誇張的給福爾康上眼藥。最後弘暄看著康熙的神情,接著說:「其實傅恆年紀比起弘晝弟弟還是小幾歲,雖然是個伴讀可是我們這些人都是盡量照顧著。畢竟年紀小,弘晝弟弟也是個孩子,我們這些年長做哥哥的都是要照應的。福爾康雖然看不慣傅恆和弘晝吃橘子,可是也不能這樣沒頭沒腦的上來就是訓斥!」看著康熙的眼神陰沉下來,看向那邊躺著的福爾康十分不善,弘鼎接著說:「剛才聽見弘暄的伴讀多隆說那福爾康訓斥了傅恆和弘晝,弘晝不肯和一個奴才一般見識,也不願意福爾康拿著告訴弘晝四哥的事情威脅,因此弘晝也就是拉著弘暄走了。誰知弘晝走了福爾康把傅恆訓斥半天,還把剩下的橘子搶走了給了自己弟弟!接著先生來了,福爾康不管三七二十一在先生面前挑唆著打了傅恆。皇瑪法,書上說孝悌之道,那個福爾康拿著理由冠冕堂皇的,其實是顯擺自己的威風,唆使著孫兒們兄弟不合!」

這個眼藥上的真好,康熙最討厭的就是兄弟不合,聽見這話眼神更是陰暗的不成。自己的孩子都好,就像太子,康熙只是把太子身邊教唆者胤礽篡位的太子堂給狠狠地處置了,太子倒是只是被關起來做米蟲罷了。上書房的總管師傅這個時候跑來了,看見眼前這一場心裡感歎,暗地裡罵那個先生真是個不省事的。體罰學生也不看看人,福爾康明顯是個雜種羔子,跟著的弘歷也不是紅人,你沒事抬舉這樣的人幹什麼?傅恆其實你能動一下?!

「皇上息怒,那個先生實在是迂腐不堪,臣已經把他趕出去了。今天的事情都是先生糊塗,不明事理的緣故和列位阿哥們一點關係麼有。那個福爾康仗勢欺人,一定要好好地申斥!」總師傅也是個科舉車身的唸書人,今天為了保命真是不管體統了。

弘晝這些孩子眨眨眼睛,全都對著康熙求情「皇瑪法,師傅是好的,林子大了難免是什麼樣的鳥都有,既然師傅已經明白錯處,請皇瑪法不要再追究了。畢竟是同窗情誼的!」

康熙看著弘晝小不點的樣子,認真的說著這些話,看看弘暄這些孩子也是不錯的,心裡一陣寬慰,康熙看一眼那一邊的福爾康,現在福爾康被揍得鼻子好像斷了,正哼唧著靠在爾泰身上。「既然是你們求情,朕先按下這些事情。不過上書房是什麼地方?你這個做師傅的整天都是想的什麼?你下去把上書房裡面昏聵無能的東西好好地清理一遍。多虧是這些孩子精明,要是都是老實的聽你們這些窮酸整天唸書,朕的皇孫們要成什麼樣子?豈不是叫你們把好好地孩子毀了?」

那個總師傅擦著頭上的汗在一邊跪著趕緊出聲應承下來,不過今天這樣一鬧騰,那些皇孫們有了仁慈寬厚的好名聲,自己這個總師傅真是當到頭了。誰叫自己整天飄在上面不肯看看真實的情況?活該!

處置了師傅,康熙看看福爾康完全不屑一顧的,的確一個皇帝還是千古一帝幹什麼和一個包衣出身的奴才較勁?傳出去不成了皇帝護短了?康熙看著身邊的太監說:「這個上書房是皇子皇孫宗室唸書的地方,伴讀裡面難免是有一些心思不純良的混在裡面。沒得拐帶壞了孩子們。像是那些整天惹是生非的,還是清出去的好。以後要是誰的伴讀仗著自己主子的勢力胡作非為,欺負弱小,沒有上下尊卑的,一概攆出去!」說著康熙拉著弘晝對著那些跪在地上的孩子說:「起來吧,朕要考較你們的功課。念得好的有賞賜!」說著康熙好像想起什麼對著身邊的李德全和管著上書房的太監侍衛說「還有這些孩子要是再被那些不知上下的東西冒犯了,蹭破一點皮,你們看著辦吧!就不用來見朕了!」那些管事的太監和侍衛趕緊應承下來,對著福爾康恨之入骨了!這一邊弘晝聽見歡呼一聲,弘暄這些孩子都是摩拳擦掌的等著康熙出題。

康熙很滿意這些孩子的功課,尤其是講作文的時候,弘晝小小年紀,卻是見識很深。康熙破格的叫了傅恆來,問了一些功課,康熙覺得傅恆心思細膩,老實安靜和弘晝活潑性子正好能夠相得益彰。康熙特別賞賜了傅恆一個荷包,算是獎勵。

只是這回弘歷倒霉了,沒有想到康熙就是風輕雲淡的把福爾康給攆走了,等著康熙叫了弘歷問功課的時候弘歷還是魂不守舍的,一些回答都是乾巴巴的背課本叫康熙很不滿意。

福爾康更倒霉,被打的好像是花瓜一樣,被扔出去等著放學之後,爾泰和弘歷才扶著已經是昏迷的福爾康回家了。等著福倫的夫人哭的天昏地暗的叫來太醫診治的時候,太醫說爾康的鼻子斷了,等著接好也要影響外貌的。福倫夫人一生氣責怪了爾泰不好好的保護哥哥,拿著雞毛撣子狠狠地教訓了爾泰一回。

先不說這些事情,舒雲聽見傅恆的話,真是不知該怎麼處理了。按著四阿哥的脾氣弘晝這樣的事情也不是一次兩次了,四阿哥不過是板著臉教訓一下就是完事了。可是這次事情牽扯上弘歷,自己要怎麼辦?文杏聽見自己兒子受了委屈不知要怎麼折騰的在自己面前裝哭了。還有年氏,福家是年氏的親戚,這次福爾康鬧出事來,年氏自然臉上無光。

「好了,叫嬤嬤帶著弘晝上藥,還有傅恆檢查一下自己真的沒受傷?手上的也要上藥。這都是弘晝不懂事害的你跟著受連累。叫嬤嬤仔細的送傅恆回家去。好好地說一下今天的事情,把新來的水果帶上些算是替弘晝賠罪吧。」舒雲決定先把傅恆這裡的事情處理了。舒雲想想和容嬤嬤商量一下,明天交了嫻雅來,叫她回去給富察氏一家子說清楚,表示一下歉意。叫他們把帳全算在福倫一家身上好了。

舒雲又叫人打聽好了來了沒有,叫人找了弘時來。打聽消息的人回來了,弘歷到現在還沒回來,弘時倒是已經回家了。舒雲看著天色已經晚了,一邊叫人準備晚飯,一邊叫人把弘時李氏和文杏全都叫來。

四阿哥可能是知道了今天的事情,黑著一張臉進來,一進門就厲聲的問:「弘歷和弘晝兩個孩子哪裡去了?叫來!」立刻有人趕緊出去叫兩個孩子,文杏今天到現在還沒看見弘歷的影子,正在提心吊膽的,聽見四阿哥一聲呵斥,渾身都是哆嗦起來。四阿哥一轉眼看見弘時在一邊黑著一張臉說:「今天你看著兩個弟弟鬧事竟然不管,是什麼意思?」

正在弘時被四阿哥嚇得渾身哆嗦的時候,。弘晝跑進來對著四阿哥說「阿瑪都是弘晝不好,可是——」沒等著弘晝說完,看見弘晝頭上的紅色傷痕,四阿哥立刻擔心的說:「這是怎麼回事?難帶還有人動手不成?叫了跟著弘晝的小廝來,他麼眼看著主子挨打不管?」

弘晝可憐兮兮的說著今天的事情,接著又是表示這都是自己的錯誤,自己已經寫了一篇文章,詳細的論述了君子的美德,什麼愛護幼小,不能文過飾非,不能死抱著教條不放等等,聽起來就是個超級檢討,其實舒雲聽著怎麼都好像是弘晝批判別人的大字報。誰知四阿哥聽了滿意的點點頭,對著弘晝和顏悅色起來,連帶著弘晝說了弘時公正的份水果,四阿哥對著一向看不上眼恨鐵不成鋼的弘時也是和顏悅色起來了。

文杏傻眼了,看著眼前的一切,擔心弘歷的安全。可是聽著福爾康那樣沒大小,就是見著自己也就是大大咧咧的應付一下,文杏就想趁著這個機會吧福家倆格格給換掉。「五阿哥,今天弘歷沒有鬧事吧。」文杏在這個時候忍不住開口,提醒著別人尤其是四阿哥,弘歷多麼聽話啊!

弘時聽見弘歷,不屑的哼一聲,弘晝拉著弘時,弘時才不吭聲了。正在這個時候弘歷進來了,還是一副好學生的樣子,對著四阿哥和舒雲請安,弘晝笑著給弘歷問好,弘歷只是點點頭,完全無視在一邊的弘時,好像弘時不是自己的哥哥一樣。

文杏顧不得什麼,先拉著弘歷問著今天沒有被誤傷吧,四阿哥這些人看著弘歷身上整齊的衣裳,一點大駕的很近都沒有。弘時和弘晝都是嘴下留情,沒有給弘歷告狀。是四阿哥想著福爾康是弘歷的伴讀竟敢和弘晝起衝突,對著別人家的孩子出言不遜,被康熙訓斥趕出去。等著皇帝細想起來,自己不是跟著被罵?

「哼,你這些書本是白念了。今天的事情你怎麼置身事外?弘晝是你的弟弟,你就看著自己的奴才欺負自己的弟弟?還真是個仁義孝順的兒子!」四阿哥對著弘歷發難。文杏臉色蒼白趕緊跪下來把所有的責任推在福家的兩個孩子身上,說些年家的人包括親戚都是驕橫的,就是對弘歷,那兩個孩子也不是很尊重的樣子。四阿哥一聽生氣的對著文杏和舒雲說:「這樣的東西還留著幹什麼?趕緊打發出去就是了!」舒雲被四阿哥一句話氣的不輕,剛要答應下來,只聽見弘歷對著四阿哥認真的說:「阿瑪,今天的事情都是兒子的不是,和福爾康沒有一點關係的。都是兒子唸書太死板了,不能世事練達。伏爾泰是個老實的,和兒子相處的好,還請阿瑪手下留情。」

文杏聽著自己的兒子話氣的差點昏過去,舒雲看著眼前的弘歷,心裡暗笑,弘歷腦子還算是好使,竟然學會了弘晝的哀兵必勝,先給四阿哥服軟,再慢慢的把事情推在別人的身上,在人前給爾泰說好話顯得自己很仁義。不過舒雲很高興看見這種仁義,悄悄地對著四阿哥說:「這個事情畢竟不是有臉面的,你是哥哥,不能整天和那些人混在一起。好了不多說了,你是個聰明的孩子,你姨娘看見挨訓又要傷心了。」

四阿哥哼一聲,對著弘歷板著臉說:「那個爾泰暫時放著,等著找到了合適的伴讀立刻換掉!人家的孩子都是好好的,就是你鬧出這些新聞來,滾出去!」弘歷第一次被四阿哥這樣訓斥,趕緊走了。文杏魂不守舍的伺候著舒雲和四阿哥吃飯,等著飯後趕緊告罪出去了。


風急雪大1

晚上四阿哥換上衣裳,舒舒服服的坐在床上看著舒雲梳理著長長的頭髮,舒雲很注意保養的,一頭烏黑的頭髮好像是一匹最好的絲綢,閃爍著美麗的光彩。四阿哥想起今天的事情,康熙只是說了弘晝這個孩子看起來很頑皮,沒有想到在大事情上一點也不含糊,想著著今天康熙對著自己說的那些話,有些意味深長的東西叫四阿哥十有點不敢往更深的地方想。不過眼看著十四載戰場是是縱橫捭闔的,四阿哥心裡還是有點打鼓,要是真的皇帝傳位給自己,那麼十四是個什麼態度?老八和老九施工費什麼態度?

「弘歷那個孩子看起來是個聽話用功的,沒有想到竟然不能約束自己身邊的人,那個福家的兩個,爺本來是看著年家的面子勉強同意的。今天看來還真是錯看他們了。只不過現在孩子的事情——皇阿瑪漸漸地上了年紀,很多事情都沒有了精力過問。京城這些事情還有大軍的糧草,都是爺看著的。府裡暫時顧不上這些,有些事情還是福晉看著辦就是了。那個伴讀,叫弘歷另外選一個就是了。」舒雲聽著四阿哥的話,心裡轉轉圈,斟酌著說:「今天晚上爺看見了,弘歷和福家的兩個孩子熟悉了,那個爾泰看起來並沒有他的那個哥哥那樣沒邊沒沿的,先留著。另外換一個就是了。年氏那裡還是要看著年家的面子的。這個福家好像是和現在年遐齡的夫人,也就是年氏的生母是有點親戚的。省的傳出去說成咱們府裡的孩子淘氣,還得他們跟著挨罰就是了。」舒雲可不想叫弘歷失去變成腦殘的機會,反正舒雲算是看明白了,皇位就是給了弘時也比給弘歷強得多!自己的兒子很優秀,一定有能力做這個位置的!

四阿哥不以為意的點點頭說:「就這樣好了,這此之後弘歷能長點腦子就是了。弘晝這個小東西真是!不過弘晝聰明這點和爺是一樣的!」舒雲聽著四阿哥的自我誇獎差點沒吐了。

十四在戰場上取得了不少的勝利,被康熙叫了回來。舒雲看著四阿哥整天看不出什麼情緒只是忙著那些事情,每天都是點燈熬油的辦康熙交代下來的公事,現在朝廷裡面真是沒有什麼錢,以前四阿哥追回來的哪一點銀子,十四這邊一開仗就嘩嘩的流走了。瞌睡大軍是要吃喝的,四阿哥只好整天到處的算賬找銀子出來應急的。四阿哥這樣廢寢忘食,後院的那些女人看見自己沒什麼戲了也就是相對安靜下來不少。舒雲也能夠清閒一下,抱著弘曜和永璉,一邊是孫子一邊是兒子,兩個孩子在歲數不差什麼,在一起玩起來也是很合適的。

曉曉現在被教養嬤嬤和舒雲還有德妃終於教育成了一個披著淑女外衣的活潑孩子!在人前真是氣度不凡,一個很端莊典雅的女孩子,很有點做公主的氣派,其實在舒雲和四大爺面前,曉曉還是那個喜歡撒嬌的女孩子。看著自己長得就好像一隻玫瑰花的女兒,四大爺甚至有點後悔了,念叨著曉曉這樣可愛的女孩子,竟然早早的被多爾濟那個傻小子給騙走了。於是和舒雲吹鬍子瞪眼的說:「女孩子太早成親不好,等著曉曉十八歲以後再商量大婚的事情。這樣你也不用整天沒事有事的念叨著給孩子準備嫁妝了。慢慢的準備,豐盛些,好看些!」

聽著四大爺這些話,怎麼聽都是覺得四大爺是不是要變成女控了?可憐的多爾濟就慢慢的等著吧。舒雲想起舒雲嫁給四阿哥的時候還是個孩子,那個時候四大爺怎麼不說了女孩子太早成家不好了?真是偏心眼的厲害了!

不過舒雲樂的把孩子留在身邊,慢慢的交給曉曉一些事情。弘曜和永璉很健康,舒雲經常叫了嫻雅帶著永璉來,弘曜很喜歡這個比自己還要大上幾個月的侄子,每次都是拉著永璉,和自己的侄子一起分享著自己的小玩意。這天舒雲和嫻雅說著閒話,弘暉現在很低調,被康熙派在步兵統領衙門跟著舒雲的哥哥也就是弘暉的舅舅學習軍事。其實京城一般的防務不知不覺之間被弘暉抓在手裡了。

炕上兩個小傢伙正在拿著一堆的小玩意玩得高興。弘曜很安靜,永璉倒是和弘暉小時候一樣很活潑,精力旺盛的拿著一個皮球玩得高興。弘曜抓著小東西扔到一邊,永璉好像一隻小狗一樣的樂此不疲的撿回來。舒雲看著永璉興奮的樣子,歎息一聲這個孩子可沒有弘暉腹黑,要好好的教教才行。

「弘曜,你是小叔叔,不能這樣欺負永璉!」舒雲看不過眼,這個孩子好像是個腹黑的加菲貓,看起來安靜,其實整天憋著壞主意的樣子。嫻雅笑著說:「額娘,弘曜還是個孩子,比起永璉來還要小一些的。自然是叫永璉讓這小叔叔的。再著說了這個永璉在額娘這裡都是乖乖的樣子,其實回去之後整天的淘氣,叫大爺都是拿著他沒辦法的。有時候氣的真想打上一頓。不過看著這個小子可憐兮兮的樣子也就罷了。」接著嫻雅說了在家裡永璉如何的黑了自己的老子,舒雲聽著覺得自己幀數多想了,有弘暉那樣的腹黑,他的兒子能是平庸之輩?

正在一團溫馨的時候,只聽見外面小丫頭聲音:「鈕鈷祿氏格格來了。」舒雲身邊的大丫頭薄荷上前小聲的說:「福晉,文杏好像是哭著來的。一定是弘歷的事情。」嫻雅一邊聽見了,站起身對著舒雲福身說「額娘媳婦還是帶著孩子回去了。」舒雲也不想叫嫻雅看見四大爺後院這些爛事,叫了嫻雅帶著孩子離開了。

文杏果然是一臉淚痕的進來,給舒雲請安之後哭哭啼啼的說了弘歷死活不肯把爾泰給換掉的事情,現在爾康雖然不在和弘歷在一起了,可是兩個人還是經常見面的。文杏說了幾次,誰知弘歷就是不肯聽話,叫弘歷帶著文杏看上的自己娘家遠房親戚的孩子作伴讀,弘歷也是不肯的。

今天文杏看見弘歷回來晚了,心裡想著一定是弘歷下課之後又找福爾康玩去了,等著弘歷回來,文杏又開始施展嘮叨**,從自己出身低微開始講起,接著就是什麼你不爭氣將來怎麼辦?額娘現在生了兩個孩子還是各上不得檯面的格格,連一個側福晉都鬧補上。你看看李氏如何了,你看看年氏怎麼樣了,等等等等。弘歷一氣之下轉身去了年氏的院子裡。

文杏哭哭啼啼的來舒雲這裡訴苦,舒雲實在是不耐煩聽文杏這些絮絮叨叨的,以前舒雲還是叫來弘歷說一些,誰知文杏這個女人真是有毛病,要跟著舒雲訴苦,說弘歷的不是,又不能教訓弘歷一點,就是重一點的話,文杏就當著所有人的面哭的稀里嘩啦的,好像舒雲真的在虐待不是自己親生的孩子一樣。

舒雲漸漸厭煩了,老是這樣,自己的好名聲就要被文杏敗壞完了!舒雲叫來了弘晝和弘歷,又把管事和李氏叫來,對著這些人也不說弘歷的事情了,只是說:「你們眼看著就十歲了,是個大人了。再和弘曜住在內院有點不相宜了,古人說男女七歲不同席,也該是避嫌了。前些時候我已經吩咐人把外院兩個院子收拾出來,一時事情多就給忘了。今天文杏說起弘歷,我倒是想起來了。兩個院子和弘時的在一起,弘歷是哥哥,住在哪個大一點的,弘晝住在東邊哪個小一點的。你們身邊伺候的人跟著過去,院子裡空曠,每人再加上四個嬤嬤,八哥使喚丫頭,不過丫頭還是先放四個,等著你們再大一點慢慢的加上就是了。弘歷和弘晝都是一樣的。剩下就是灑掃的粗使丫頭和婆子了。今天和你們說一聲,等著找一個找日子就搬家就是了。你們回去慢慢的收拾東西。」

弘晝和弘歷都是聽了很高興,文杏不捨得自己的孩子離開自己身邊,可是舒雲的理由冠冕堂皇的,弘歷眼看著就要成年了,再和自己在一起也不行了。舒雲看一眼文杏對著弘歷說:「你比弘晝大一些,也比弘晝懂事,以後出去住了嗎,身邊的丫頭婆子的都要自己操心了。固然咱們這樣的人家沒有苛刻對待下人的。可是也不能沒了體統。近乎出門什麼的都是要先告訴一聲,晚上按這點回來,去哪裡了告訴一聲。咱們府上的規矩向來是嚴格的,就是阿哥們要是敢晚上不回來或者是沒按著時候回來,都是要處罰的。尤其是弘晝,不要想著沒人管你了,你就翻天了!」

文杏看著舒雲既像是說自己的兒子,又好像是在罵弘晝,也就是沒有辦法哭哭啼啼的給弘歷求情了。舒雲叫李氏幫著分了傢俱擺設和下人給兩個孩子。也都是很公平的,這樣兩個孩子都住在外面了。聽著傳來的消息,弘歷和福家更親近了。文杏整天的幽怨的歎息著,也沒有辦法在舒雲面前訴苦,只是對著年氏恨之入骨。

舒雲沒時間管這些事情,忙著照顧十四阿哥家裡,忙著和八福晉拉好關係,其實舒雲內心深處覺得自己有點虛偽,明知道現在十四覺得自己大權在握,很有可能就是下一任皇帝,其實舒雲明白歷史的結局,這些動作也就是無謂的。將來十四和八阿哥這些人都是很淒慘的下場。舒雲暗自罵著自己偽善,一邊安慰著自己嗎,溝通是必要的,政治鬥爭可以使你死我活,可是生活要是全都被你死我活的政治鬥爭沾滿了,還有什麼意思?盡自己的能力能改變多少就是多少吧。

十四來了府裡一趟,舒雲看著來去匆匆的十四有點感慨嗎,那個曾經是青蔥的十四終於變成一個成熟的男人了身上散發出來從戰場上磨礪出來的稜角,一雙眼睛閃著鋒利的眼神,叫人不敢正視。不過十四好像在舒雲面前還是沒變,依舊是賴著討要這好吃的東西,和十三斗鬥嘴,抱著弘晝親親,把弘曜扔高再接住,惹得孩子一陣大笑。

時間還是按著自己的節奏流逝著,康熙六十一年來臨了,一開年,年氏生的那個梅英就夭折了,其實舒雲和府裡的很多人都是覺得那個可憐的孩子終於解脫了,梅英早產,加上小年懷孕的時候真是作的沒邊,梅英能存活這幾年都是不容易的。孩子身體很較弱,稍微一吹風就是大病一場,年氏把責任勸退在梅英身邊伺候的人身上,換掉了不知多少的嬤嬤和奶娘。

花費了無數的力氣,梅英還是臉色臘黃,就是夏天也穿著裌衣,今年春天一場倒春寒,梅英竟然得了肺炎,很快的這個孩子就解脫了。舒雲看著哭的要死過去的年氏,心裡想著希望梅英轉世不要再遇見這樣不負責人的母親了。

四阿哥對於梅英的去世還是傷心幾天,不過很快的就恢復過來。其實在四大爺的內心,梅英這個女孩子就是一個模糊的印象,不過是一個陰暗的,被年氏防護的密不透風,連空氣都是凝滯的屋子,一個被奶娘拿著厚厚的衣裳包裹的蠟黃的一團,只是哭哭啼啼的,甚至沒對著自己說過一句清晰的話,更不要說和曉曉和蘭馨一樣在自己眼前撒嬌玩耍了。

年羹堯在西北干的還算不錯,十四這次回來竟然對著自己表示了善意。四大爺有點遲疑起來,八阿哥這些人雖然被皇阿瑪厭棄,可是勢力還在,四大爺想著是不是自己要對十四和善一些,聯合十四?

可能是十四的態度和舒雲的努力,四阿哥慢慢的改變了策略。在舒雲知道了年氏又懷孕的消息的時候,康熙六十一年的初秋來了。


風急雪大2

舒雲冷眼看著服裡面的女人對著年氏變得越來越陰沉的眼神,這個年氏雖然智商不是很高,不過運氣還真是不錯的。陰差陽錯的幹掉一直擠壓自己的嫡出姐姐,時機正好的在康熙需要給四阿哥找一個外援的時候出現在選秀的隊伍裡面。雖然側福晉沒有做成,可是有體格得寵的格格還是做得穩當的。

尤其叫舒雲覺得驚奇的,年氏那個破身體竟然能夠好運氣的不斷懷孕。不過舒雲心裡想著太醫的話:「年格格身體現在雖然救過來了,可是補藥用得太多了,以後年格格的身體會有妨礙的。雖然看起來恢復健康了,可是只要受到一點刺激,就要發病的。年格格的身體就好像是拿著肥料催出來的花一樣,看起來很好,可是一切都變樣了。早晚有一天要爆發出來,那個時候臣沒有辦法了。」太醫在年氏生了福慧之後和舒雲悄悄說的。看著太醫誠惶誠恐的樣子,舒雲叫太醫閉上嘴,之後沒幾天那個太醫就告老還鄉了。這件事情就是四大爺都是不知道的。

現在十四雖然和四阿哥變得微妙起來,可是四阿哥還是不放心十四,對著年羹堯高看一眼。年氏趁著這個機會真是風頭正勁,加上懷著身孕,每每生事,甚至漸漸地有了不把舒雲放在眼裡的趨勢了。舒雲冷笑著對著容嬤嬤說:「看看今天晚上四爺有空沒有,。請了四爺來後面用飯。叫了李氏和文杏耿氏這些人伺候著。也都是好一段時間沒見著爺了。」

晚上四阿哥終於是暫時拜託了那些煩心事,來了舒雲的院子,看著一邊坐著的李氏,還有那些站在一邊的妾室,四阿哥一怔。本來四大爺以為舒雲有什麼事情和自己商量,誰知眼前竟然是紅紅綠綠的一群人,不過這幾天四阿哥都是忙著自己的大事,猛的見著這些女子含情脈脈的,還是心裡鬆快一下。

舒雲帶著李氏這些人先是請安,接著文杏武氏上前把四阿哥伺候的舒舒服服的洗臉洗手,在一邊的李氏端上茶水。猛的從凜冽的爭鬥裡面來到這個溫柔鄉,四阿哥還是有點不適應。一邊享受著芸官的按摩,四阿哥心裡感慨著還是自己的老婆賢惠啊!

這天的晚飯並沒有擺在原來的地方,而是放在了花園子的一個清淨的花廳裡面,外面兩棵桂花樹散發著最後一點的清香,舒雲笑著對已經是快要神魂顛倒的四大爺說:「爺整天勤勞王事,連進來好生的吃飯功夫都沒有。事情雖多可是身子還是要緊的。今天叫人把飯擺在這裡請爺疏散一下。今年秋天事情忙,一點空閒沒有,白白辜負了一院子的秋色。」

耿氏心直嘴快的說:「前年福晉帶著奴婢們賞桂花吃螃蟹,納斯何等的愉快。只是今年事情太多了。偏生還是老有人生病的。」耿氏話未完,李氏一邊接著說:「就是。其實有人身子不好,耐不得這些,自己玩不成還要攪得別人不舒服,見人不是哭哭啼啼的就死鼻子朝天……」舒雲打斷了李氏的話,這些人的話題一轉,也就是不再說話了。晚飯擺上桌,四阿哥被舒雲和這一棒子的美人勸著喝了幾杯。舒雲叫了芳官唱曲子助興,圓圓的笛聲賠上月上東山,皎潔清輝助人雅興。

四大爺正沉醉的享受著難得輕鬆,只聽見外面年氏嬌滴滴的聲音,年氏嬌滴滴的挺著不是很明顯的肚子進來了,只是對著四阿哥福身說:「給爺請安,沒想到爺的雅興,倒是打攪了。」四阿哥正看著眼前那些小戲子且歌且舞的,忽然冒出個臉色憔悴的年氏,臉上為了掩蓋憔悴擦上不知多少粉,在月光之下有點□人,就好像是外面變成青灰色的乾枯樹葉上面下了一層白霜一樣。在月光之下叫人看著心裡往外打寒戰。

舒雲似乎沒注意到年氏的無禮,只是對著年氏說:「你身子不好,規矩早就免了。這個時候天色暗了,你出來幹什麼?小心摔傷了!咱麼府上就是在富貴,也不能叫了兩個太醫在府上住著支應你一個人的。畢竟太醫還是給皇上和宮裡面貴人們預備的。」

一邊李氏出言諷刺著:「我們這些人都是粗笨的,比不得年格格的風雅。前些天不是還把福晉賞賜下來的菊花嫌棄著俗氣全都扔了,今天我們這裡又是酒又是俗不可耐的歌舞的,不要沾染可神仙的仙氣。年格格你身子不好還是快點回去,看看你們身上不要掉了什麼珍珠了,瑪瑙的,省的摔了人!你們可就是罪過大了!」這些年氏的臉上一下就是泫然欲泣的樣子。

舒雲趕在四阿哥開口前不悅的說:「太醫囑咐你是明白的,你身子是什麼樣子你自己清楚。懷孕的時候不能見哭聲,你偏偏每天見人就是這個樣子。我看你這是心病!爺妾身想著年氏這個樣子不是一天兩天的了,什麼藥材神醫的都是試過了。依著妾身看是心病,有道是心病還須心藥醫,不如升了年氏的分位大家歡喜。年氏說不定就高興了!」

這話真是一石激起千層浪,李氏臉上難看之極,文杏的臉色忽然變得猙獰起來,剩下的人看著年氏的眼神好像要把年氏撕碎了。四大爺看著年氏一閃而過的驚喜心裡忽然不舒服起來,好像自己的寵物狗背叛自己一樣。

自己雖然對年氏沒有多少感情,但是年氏在自己面前還是很嬌媚聽話的,面對著年氏崇拜的看著自己,好像是白癡一樣的樣子,四大爺的男人可笑自尊心還是得到很大滿足。有的時候明明知道年氏那個樣子有點誇張了,可是還是很享受的。一直以為年氏也就是好玩的弱智,就好像自己的小狗一樣,誰知這個女人竟敢有這樣爭權奪利的心思。隨著舒雲一點尊敬沒有,就和年羹堯一樣,現在八字不見一撇,就敢和自己要利益了!

不過四阿哥想起形勢,心裡暗自氣惱,年羹堯那個東西,自己不能給他直接的許諾,這個年氏倒是可以做成一個靶子,人質,綁住年羹堯!於是四阿哥看著年氏帶著似乎是關心,又像是鬧牙疼的樣子,對著年氏拿著奇怪的聲調說:「年氏身子不好,快點回去養著。福晉的話提醒的很是,年氏生了兩個孩子,也該考慮一下了。明天叫人起草奏折請皇阿瑪准許就是了。不過年氏身子這個樣子,現在事情也多,等著一切順序了,再給年氏辦酒席就是了。」說著舒雲一個眼色,年氏臉上帶著夢幻的微笑看著四阿哥,在那些女人虎視眈眈的眼神裡面離開了。

看著文杏簡直要捏碎了手上的杯子,舒雲暗自舒心。朝堂上大臣不鬥,皇帝睡不著覺,在後院裡面姬妾不鬥,自己這個福晉也要睡不著覺!叫她們鬧騰去,這個電視劇可是沒有廣告的。

四大爺覺得舒雲簡直是自己的福星,在談笑之間就把年羹堯給的事情搞定了。舒雲卻是很不滿意的看著四阿哥好像是粘人的狗狗跟著自己回到正房,那些叫人眼花繚亂的美人,四大爺隨便抱著哪一個都是不錯的選擇,幹什麼跟著老娘回來?反正老娘今天很不爽,沒時間應付你!

四阿哥倒是一點沒感覺舒雲的不滿意,依舊是有事沒事的拿著曖昧的話在舒雲耳邊說著。舒雲忍無可忍的叫容嬤嬤準備熱水,把自己泡在熱裡面,一直等著差不多水涼了才出來。本以為四大爺已經走了,誰知等著舒雲坐在床邊上,身後一隻胳膊保住舒雲,眼前一花,舒雲已經被笑得賊兮兮的四阿哥壓在身下了。

「這幾天冷落福晉了,明天皇阿瑪要去南苑,可是太醫說皇阿瑪身子不是很好,早過幾天東至的時候皇阿瑪的意思是叫爺祭天去。」四阿哥聲音越來越小,漸漸地聽不見了,四阿哥把自己埋在舒雲的懷裡,聲音很低可是每一個字都是叫舒雲聽得清清楚楚的:「舒雲,等著——以後我一定不會辜負你的。到了那個時候你就不用整天操心了。」接下來四大爺似乎是要拿著行動過表示自己的決心或者是自己的不安,舒雲任由四大爺擺佈著,腦子裡只是一個念頭,四大爺可能是直到康熙的想法了。皇帝的位置真的要變成四大爺的了。

早上舒雲看著自己身上那些痕跡,摸著自己酸疼不已的腰肢,想起昨天四大爺的話,什麼等著以後老娘就不辛苦了?你成了皇帝,後宮豈不是更糟糕!喵喵的,為什麼老娘不能當皇帝?享受一下美人。叫你這個狗狗四大爺做一下後宮之主?體會一下給侍寢的嬪妃名冊上蓋章的樂趣?

年氏被側福晉的光環鬧的神魂顛倒,可是府裡面對年氏的流言蜚語漸漸地多起來,年氏就是個癡傻的,也呢個聽明白這些話,何況看見起來年氏的腦子還是能分清什麼是好話的。年氏老老實實的呆在屋子裡,四阿哥還是整天忙得不見人影子,年氏身邊的伺候丫頭嬤嬤不斷被舒雲找出借口換掉。其實也怪年氏沒事找事,叫舒雲有很多的借口說那些奴才沒有伺候好了年氏。鬧的年氏從自己家裡弄來的大量的銀子全都打了水漂,剛剛拉攏過來的就被弄走,新來的又要給錢!

年氏的身邊漸漸成了府裡那些下人最喜歡的地方,只要忍受幾個月的時間,能夠賺上一筆,在莊子上歇息上一段時間然後又回來了。只要跟著福晉,年氏給的那些銀子就是自己的了。

舒雲聽著身邊的丫頭說著今天年希堯的繼室又來給小年送東西了,舒雲想著這樣下去早晚一天年希堯的棺材本全成了府上上下奴才的獎金了。真好又能省錢,自己又能籠絡人心看看哪一個是真正聽話的,真是一舉多得,不用花自己的錢啊!

康熙六十一年的冬天來了,一入冬就是風雪連天的,康熙在暢春園病倒了,四阿哥這些整天都是在自己老爹的床前,衣不解帶的伺候著,京城的氣氛變得詭異起來現在年氏挺著肚子等著生產,文杏沒了孩子在眼前,弘歷搬到了外院去了,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弘歷拿福家的兩個孩子親近,自己家裡推薦來的伴讀被弘歷找個借口沒幾天就打發出去,鬧的文杏的娘家對著文杏心生埋怨,把文杏鬧的;裡外不是人。

接下來的事情,在舒雲的腦子裡就是一場夢一樣,以前這個時刻舒雲想了不知多少遍,會發生什麼事情舒雲做過補上一千種的猜測,可是等到了事情真的發生的時候,舒雲覺得自己只是個看客,看著事情的發生。

那天十三紅著眼睛帶著淚痕的站在自己面前,身後弘暉的臉上同樣帶著悲傷和極度的興奮交織在一起的表情,十三帶著弘暉對著舒雲恭恭敬敬的跪下來的說:「皇阿瑪已經龍馭上賓了,皇阿瑪的遺詔,四哥繼承大統,請娘娘進宮安慰太后和列位太妃。」十三艱難的說著,到了這裡忍不住頓一下,接著說:「大行皇帝的梓宮已經連夜進城了,請娘娘到宮中主持祭奠舉哀的事情。」

舒雲聽著這話,一時間沒了反應,容嬤嬤推了一下舒雲,舒雲立刻哭出聲:「皇阿瑪,都是兒臣不孝!」接著弘暉和十三上前勸解,舒雲叫了所有人吩咐了事情,把門神和所有紅色的東西全都糊上,換上孝服。十三帶著幾百兵馬,舒雲坐鎮監視著府裡的女眷全都進宮了。

弘暉趁著舒雲忙亂的時候,悄悄對著舒雲說了:「額娘放心,阿瑪繼位的事情比想像的順利,八叔她們也沒有鬧騰的厲害。只是聽著瑪嬤好像哭的不行了,十四叔還在外面,千萬不能叫瑪嬤聽了什麼話。」舒雲看著滿臉精光的弘暉,感歎著孩子長大了。

「你放心就是了,嫻雅和永璉額娘叫人把她們送到了你外祖父那裡,你自己小心就是了」舒雲看著時間緊急,只好匆匆囑咐一些話,看著弘暉消失在夜色裡面。

進宮之後,舒雲忽然發現自己面對著竟然是自己前所未有的挑戰,那些康熙的后妃們很好控制,舒雲下令關閉所的宮門不准消息傳遞。好在好多事情都是已經準備好的,加上內務府,康熙皇帝的喪事立刻是有條不紊的辦起來。舒雲聽著皇帝喪事那些繁瑣的規矩,一邊盤算著怎麼樣安撫德妃。

等著事情都差不多理順了,舒雲看著已經換上喪服的容嬤嬤,歎息一聲「皇額娘現在怎麼樣了?哭的好一點了?」

容嬤嬤對著舒雲為難的說:「太后娘娘現在哭的好些了,只是念叨著十四爺。」舒雲聽著這個消息有點哆嗦了,趕緊對著容嬤嬤說:「看看額娘去。」早有機靈的宮女太監準備好了肩輿,扶著舒雲上了肩輿想著德妃的寢宮浩浩蕩蕩而去。被這些人簇擁著,舒雲忽然感到自己以前經常來的皇宮好像變樣了。難道真的是身份變了,感覺就變了?在迷茫的風雪裡,舒雲坐在八個人抬起來的肩輿上看著兩行白色的宮燈引領自己向著新的生活走去。


手心手背

永和宮裡靜悄悄的,舒雲早就叫人不要通報了,輕手輕腳的帶著身邊幾個伺候的人進去。德妃在寢宮裡面躺在床上正在靠著床頭抹眼淚。德妃身邊的嬤嬤看見舒雲進來了,對著德妃輕聲的說:「娘娘,四福晉來了。」現在四大爺雖然成了皇帝,可是帝號還沒有定下來,大行皇帝的梓宮正在來紫禁城的路上,舒雲就算是未來的皇后也不能拿著皇后的名頭見德妃的。

本以為德妃會對著自己不理不睬的,誰知德妃忽然眼前一亮直起身對看向站在門邊的舒雲說:「快點叫舒雲進來。」舒雲剛在德妃面前要福身行禮,德妃上前一把緊緊地握住舒雲的手,著急的說:「十四現在如何?老四可是——」說道這裡德妃頓住不說了。

舒雲善解人意的一笑,扶著德妃靠著舒服一點。拿過一條埋進輕輕地幫著德妃擦掉臉上的淚水,低聲的勸慰著:「額娘不要擔心,十四已經在回京城的路上。賞賜皇阿瑪叫十四再回去前線的時候,爺已經苦求了皇阿瑪。不要叫十四回去了,可是,額娘知道的,十四弟那個心思全在戰場上,還有皇阿瑪也是咬著不鬆口的。按著時間推算,十四弟再過上十天就能回來了。額娘放心,十四弟不會有事的。現在還請額娘保重身體,一路上風餐露宿的,聽著我阿瑪以前和我說過,從西北一路上來京城,好些地方都是寸草不生的。額娘,十四弟回來的時候一定是疲憊不堪的。要是再看見額娘這個樣子,豈不是叫十四弟身子更受損?」

舒雲好像忘掉了現在四大爺是皇帝,德妃要變成太后,只是拿著一般人家的口氣和德妃說話。德妃最擔心的就是十四沒當上皇帝,老四和自己總是隔閡著,十四前些時候風生水起的,自己兩個兒子心懷大志的,十四要是和老四鬧起來怎麼辦?舒雲這裡只是拿著德妃關心小兒子的心思說事,德妃倒是安靜下來了。

不過四大爺成了皇帝,德妃還是有點不安。對著舒雲說:「先帝竟然這樣就走了,我一個孤老婆子,還在這個世上幹什麼?沒有想到竟然是老四——」德妃的經典差點出來,舒雲跪在德妃面前打斷了德妃的話:「額娘,你這話叫媳婦只能以死謝罪了。媳婦成親以來對額娘的心思是怎麼樣的,額娘清楚,就是四爺,對額娘的孝心,媳婦也是敢擔保的。就是額娘真的厭棄媳婦,可是十四弟還在,額娘最是寵愛十四弟的。難道額娘說要追隨先帝的話叫十四弟聽見了,十四弟是個什麼心情?叫別人聽見了,十四弟豈不是要擔上不孝的名聲?現在十四弟手上握著重兵,前些時候十四弟為了做將軍王,德妃娘娘在後宮自然是不太清楚的。可是媳婦卻聽見好些事情,不敢和額娘說。這個時候額娘說要追隨先帝的話,不是叫十四弟為難?」

十四果然是德妃的軟肋,德妃也不管四大爺了,只是拉著舒雲坐在自己身邊,急切的說:「額娘是糊塗了!就兩個兒子都靠不住,額娘也不會看不見你的心思,你比額娘親生的兒子都強,十四到底是怎麼回事?!」

舒雲半真半假的對著德妃說了十四做大將軍王的內幕消息,什麼八阿哥和九阿哥看似表面上的支持,每每四阿哥給十四前線籌集糧草的時候八阿哥那些人似有若無的阻礙,還有十四送給康熙的壽禮,險些被八阿哥那一邊的人掉包的事情。其實有些是真的,有些舒雲說的很含糊,但是只是把德妃向八阿哥不甘心自己的勢力全歸十四,暗地裡下絆子的方向領去。

德妃養在深宮那裡知道這些事情,緊張的拉著舒雲說:「路上十四帶著多少侍衛?那個老八怎麼能——」

舒雲安撫著德妃情緒說:「爺已經叫了皇阿瑪身邊最信得過的侍衛去接十四弟了。至於別的事情可能是以前十四真的莽撞了,叫別人心裡藏著芥蒂罷了。」說完舒雲叫人端著湯進來伺候著德妃喝湯,再也不肯說那些明爭暗鬥的事情了。

德妃雖然政治思想不高,可是有些事情想想也能清楚。自己生的兒子什麼樣子,尤其是十四,德妃最清楚的,雖然面上看起來嘻嘻哈哈的,其實狠起來也是叫人不敢恭維的,德妃忽然想起八阿哥的死鷹事件,十四,自己的老兒子恐怕是脫不了干係的。看來為了那個座位自己兩個兒子不知背地裡怎麼的龍爭虎鬥的。德妃看著舒雲,因為服孝的關係舒雲身上穿著素服,頭上也是一個銀簪子,一隻白色的絨花,整個人還是以前那個樣子。想著自己在深宮這些年,舒雲倒是這些阿哥福晉裡面最孝順的,德妃心腸軟下來,歎息一聲:「罷了,那些事情都是男人的事情,我一個老婆子就是個混吃等死的了。」

舒雲聽見德妃這些話,看來德妃是軟化了,舒雲對著德妃說:「額娘福壽綿長的,還要慢慢的享福呢。再者十四弟回來了也就是團圓了,額娘還要慢慢的享福的。要是沒了額娘的庇護,十四弟那個性子,指不定哪天就是被人算計了,有額娘在跟前十四弟就是鬧點事情,也有額娘護著不是?」

德妃一怔,隨即明白了,要是十四真的被有心人挑唆著和老四對著幹,那個時候自己在一天老四也能看著自己的面子。於是德妃歎息一聲對著舒雲說「我這個老婆子還有什麼本事,也就是這樣過罷了。你告訴老四先忙著國家大事,不用想著給我的尊號什麼的。只要見著十四我就安心了。」舒雲看見德妃似乎轉化一點,也就不再逼著德妃了,伺候著德妃休息了,也就是離開了。

因為康熙那些嬪妃現在還沒搬家,李氏這些人先安置在空著的寧壽宮裡面,舒雲則是在養心殿的東廂房佔了一個房間,和四大爺又成了一個院子的鄰居了。

這一天可能是舒雲神經太緊張了,等著接到了四大爺那裡平安無事的消息,舒雲沉沉睡去,第二天早上舒雲被容嬤嬤叫醒,趕緊梳洗了,穿上孝服到了乾清宮準備給在康熙靈前演出孝子賢孫了。現在四大爺成了皇帝的繼承人,現任的皇帝,舒雲要是吃了哭靈,真是活得不耐煩了。容嬤嬤端上一杯蔘湯,舒雲趕緊喝了,急急的向著乾清宮去了。

在康熙靈前舒雲在女眷的最前邊,想想也是康熙沒有再立皇后,德妃現在還是妃子,還不是皇太后,舒雲倒是板上釘釘的皇后了,自然是在前邊領著女眷們哭靈的。舒雲看著身邊有點空蕩蕩的大殿,上面已經連夜佈置好了靈堂,嶄新的靈牌上四大爺親自寫的康熙的謚號,舒雲粗粗看一遍還真是長。沒一會李氏這些人全都來了,接著年氏扶著一個小丫頭搖搖晃晃的進來。一邊李氏酸酸的說:「真真是會顯示自己的孝心,唯恐是皇上冊封後宮的時候忘了這個人。」舒雲想想對著身邊的一個嬤嬤說「你對著年氏說,她身子不好還是歇著就是了。」那個嬤嬤去了一會回來說:「年氏不肯離開。」舒雲點點頭,也不說話,只在靈前按著禮儀舉哀。

康熙留下的那些妃嬪陸陸續續的到了,宜妃也是來了,可是德妃竟然不見了。舒雲正在著急的時候,德妃倒是來了。這下人齊全了,靈前司禮的禮部官員看著人齊了也就是唱和一聲,大家一起痛哭不提。

這一天舒雲只在是上茶燒紙的時候能看見四大爺,現在四大爺穿著一身孝服,裡面卻是已經換上了皇帝的龍跑了。三天之後,四大爺在康熙靈前繼位,成了雍正皇帝。不過先說第一天的事情,舒雲被繁瑣喪事折騰的頭昏腦脹的,一邊管理著瑣碎的事情一邊還要在哪裡按著口令哭泣,這是累死了。晚上回去的時候容嬤嬤對著舒雲說兩個消息,第一,德妃在前往乾清宮的路上被宜妃搶白一頓,趕在德妃前頭,當著康熙那些嬪妃的面前給了德妃一個難看。第二,年氏跪了一天,還逞強不要太醫看視。

舒雲叫年氏身邊的人看住了年氏,不能出一點什麼給年氏做文章的機會,接著舒雲整理一下身上的衣裳頭髮,叫人把給的德妃的補養身體的粥端著,看德妃去了。

早上被宜妃奚落著什麼老四得位不正,將來必然和十四兩個兄弟自相殘殺,不過德妃總是太后之類的風涼話,德妃在康熙靈前跪著想了一天,自己要是真的聽了宜妃的話和老四鬧起來,十四撈不著好處,自己母子三人自相殘殺,便宜了宜妃和良妃那些賤人!德妃一想起良妃活著的時候和自己爭寵的事情,就把四阿哥和十四的事情暫時放一下了。德妃就算是再討厭老四,也不會忘記了那事自己的兒子。於是德妃聯合著蛛絲馬跡,更加肯定一定是老八那些人一切算計自己母子三個。

尤其是今天看見老四憔悴的樣子,德妃完全站在舒雲和雍正這一邊了,還是先攘外在安內了。

於是舒雲今天晚上的進展更進一步,德妃見著舒雲和顏悅色,還和舒雲說一些管理宮務的竅門,最後德妃關心一下老四,表示作為母親的關心。舒雲很驚訝的看著德妃關心四阿哥,心裡感慨一下,伺候德妃休息了才回去。

回了養心殿,雍正倒是在,看見舒雲進來,想來是知道了舒雲這幾天都在和德妃泡在一起,雍正直接問道:「額娘是什麼意思?」舒雲看著雍正急切的眼神,心裡暗笑,四大爺一定是擔心德妃只偏心十四了。

「給皇上請安,皇上很該換換稱呼了,該是皇額娘了。是不是叫內務府趕緊把慈寧宮收拾出來,太后也還移宮,還有那些老太妃,有些能出宮,有些只好在寧壽宮這些地方了。」舒雲看著雍正的表情由吃驚變成欣喜,要不是滿眼白色的蠟燭和舒雲頭上餓白花,四大爺能高興的跳起來,自己的老娘終於搞定了!

雍正拉著舒雲坐下吃飯,一邊商量著宮裡的事情,等著飯後,伺候的人全出去了,雍正還是忍不住緊緊地抱著舒雲一下,然候很快的放開了。「多謝皇后的苦心,朕——一定不辜負皇后的苦心。」現在還是孝期,雍正就是皇帝也不敢明目張膽的抱著皇后親熱。

沒一會小太監來說十三來了,雍正只好出去和自己的大臣們商量事情了。一切塵埃落定了,德妃歡喜的接受了太后的稱號,在四阿哥正式登基的當天德妃就成為太后,後宮那些康熙的嬪妃全都搬到了慈寧宮和寧壽宮裡面居住。朝堂上的事情漸漸地吹進了舒雲的耳朵。年羹堯看著西北的大軍,十四在趕來京城的路上,隆科多因為在那個風雪之夜,念遺詔有功,也是陞官大大的。八阿哥這些人看不出什麼不滿意,可是也看不出什麼滿意。總是有些風聲叫雍正聽見眉頭皺的緊緊地,不過十四好像沒有任何的表示,八阿哥這些人也不好自己跳出來就是了。

宮裡面的事情還真是多,舒雲現在算是和自己的婆婆住在一起了,舒雲真是想哭啊,自己以前舒舒服服的日子就要不見了,很多的婆媳矛盾都是距離太近造成的,舒雲更小心的對待自己和太后的關係。好在自己的孩子都是寶貝,弘暉的寶貝兒子永璉叫德妃抱著,報上重孫子的德妃激動地眼淚都要下來了。其實十四的兒子弘春也是有了孩子的,可是弘暉是四阿哥的嫡長子,永璉是嫻雅生的,是嫡長孫,在德妃心裡永璉就是德妃真正第一個孫子,那個意義完全不一樣。

曉曉經常逗著德妃開心,弘晝和弘曜兩個小傢伙把太后的心思和精力全都佔住了,除了惦記一下十四,德妃現在很享受著自己的太好生活,畢竟還是太后比妃子更舒服一些。看著宜妃那些以前自己的對手現在做小伏低,德妃心裡還是很爽的。

十四趕來了,在康熙靈前痛哭失聲,雖然不是那樣狂呼亂叫的,可是還是不在禮儀的規範裡面,不過十四隻是哭上一氣,太后來了,把十四抱在懷裡,慢慢的哄著終於是十四止住哭聲。十四看看一邊站著的舒雲和已經是黃袍加身的四哥,對著雍正終於是稱臣下拜了。

十四載康熙靈前穿上孝服,磕頭盡禮之後,被請到慈寧宮。十四和太后說了好一陣話,才出來,看見舒雲一直站在慈寧宮的外面,十四上前對著舒雲打千說:「多謝四嫂子了,額娘這樣弟弟就放心了。」

十四並沒有叫舒雲娘娘什麼的,看著十四失落的眼神,舒雲忍不住安慰著十四:「額娘的心思十四弟明白的,這些日子十四弟沒有回家看看,找了空閒還是回家看看,放心府裡的事情嫂子自然是照顧的。你四哥正在等著你,還是快點去。嫂子叫人給你做了你喜歡吃的東西快點去吧。」

說著舒雲拍拍十四的肩膀,就跟十四小時候一樣,十四對著舒雲一笑,轉身隨著皇帝派來的小太監走了,舒雲遠遠地看見十三站在宮門口看向自己。

朝廷裡面暫時安靜下來,皇帝開始冊封後宮了,舒雲自然是皇后,李氏成了齊妃,耿氏成了裕妃,文杏看在生了兩個孩子的面子上成了熹妃,剩下的那些侍妾格格都是答應常在的分位,只是年氏成了年妃,並無封號。

一切都看起來走上正軌了,可是西北戰場上的戰事不能耽誤,十四接著回戰場還是叫年羹堯替代了十四,歷史發生改變,雍正現在有點舉棋不定了。十四真的可靠嗎?


是非精

這天舒雲早上看著給自己請安的齊妃裕妃和熹妃,還有做了懋嬪的耿氏,那些答應常在都是老老實實的站在一邊等著舒雲訓話,現在舒雲漸漸地熟悉了宮裡的生活規律,和以前差不多,只是管的事情要多了,還有就是後宮看似神秘,可是一舉一動有人看著一點也不能隨便了。

李氏看著舒雲笑著說:「還真是和做夢一樣的,竟然就要到了年底了。怎麼不見年妃了?」在座的那些女人交換著眼神,心裡暗自不屑年氏拚死的跪在康熙靈前,擺出一副自己就是死了也要弄一個孝順名聲的樣子。

康熙的喪事算是基本完成,只是今年的春節一定是個不平靜的,元旦的時候是冊封皇后和後宮的大典,再加上這是雍正朝的第一個春節,轉年就是雍正元年了,加上康熙的喪事,舒雲需要後宮的過節氣氛既要莊嚴肅穆,也不能太喪氣了。還真是難以拿捏的。舒雲看著李氏不以為然的笑著說:「罷了,年氏的身子你們有什麼不知道的,等著新年過了就安置新的地方,奴婢們可不要和鄉下人進城一樣,大驚小怪的,叫別人看笑話了。身邊的使喚人都是要仔細些,不要失了體統。齊妃你們是從宮裡選秀出來的,自然是明白規矩的。明天叫了教養嬤嬤仔細的講解宮規,都不許偷懶。」說著舒雲帶一群女人給太后請安。

德妃已經是住在慈寧宮了,曉曉現在是個大姑娘了,不肯再在大人眼皮子底下帶著,自己住在南三所去了,和和寧在一起作伴,宋氏身邊的韻梅還是年紀小,還跟著宋氏在一起。弘晝鬧著自己在東三所住著,弘曜卻是被德妃搶走了,放在自己身邊。舒雲現在樂得輕鬆,每天都能看見自己兒子,還不用被弘曜蔫壞氣的半死。

遠遠地就聽見裡面德妃高興的聲音。等著舒雲通報了進去一看,差點給氣得跳起來。弘晝竟然和弘曜兩個混在太后跟前,正拿著一堆的金銀粿子堆積木呢,尤其是弘曜臉上全是財迷轉向的神采,太后看著自己孫子好像是冰河世紀裡面對著松果情有獨鍾的花栗鼠的樣子,正笑得呵呵的。當然了太后並沒看過電影,只是看著自己小孫子的樣子可愛罷了。

看見舒雲帶著嬪妃進來,兩個小傢伙很認真的行禮,太后拉著兩個孫在在自己身邊看著舒雲帶著嬪妃給自己請安,然後指了一個座位給舒雲看看李氏那些點點頭,捎帶著問了年氏一句,說些閒話。李氏這些人站在新任太后面前大氣不敢出,聽著舒雲和太后說話,正在這個時候只聽見外面一聲通報,十四進來請安了。

嬪妃們自然是散了,舒雲是皇后也是四嫂子,自然是留下來的。看著齊妃這些人走了,舒雲狠狠地等著弘曜和弘晝,嚇得弘曜哼唧一聲鑽進太后懷裡,舒雲看著弘晝橫眉冷對的說:「一早上也不見你上課去、你現在是膽子大了,看著我沒時間管你,竟然學會了逃學了!等著我騰出手來收拾你!」

十四的聲音傳來「嫂子不要說弘晝侄子了,今天上書房還是歇著呢,畢竟是年底下了,叫孩子鬆散一下就是了。」弘晝和弘曜聽見十四的聲音都是高興地扔下手上的玩意衝出去,一邊一個拉著十四叫著:「十四叔,十四叔,帶著我們出去走走行不行?我想要風車,我想要孫悟空的小泥人。」

舒雲看著兩個孩子,心裡想著今年的春節可是沒有這些東西,皇帝的喪事一百天還是沒過去的,街上那些花花綠綠的東西是不會有的。舒雲對著兩個孩子訓斥著:「你們這是反了是不是,現在是什麼時候,你們皇瑪法才剛走,就想玩去了?白疼你們了!」

弘晝低著頭,可憐兮兮的看著舒雲,十四不願意了拍著弘晝的肩膀,太后雖然是聽見康熙還是忍不住黯然神傷一下,不過看著弘曜可憐巴巴的看著自己,叫身邊的太監領著弘曜過來抱在懷裡說:「皇后說的固然沒錯,只是孩子小,哪裡知道大人的心思。我這個老婆子看著孩子高興也能心裡舒服些。舒雲還是不要嚇唬孩子了。」

十四沉默半晌說:「親戚或余悲,他人已矣歌,生死也就是那回事。嫂子是一片孝心,可是有些人現在不過是面子上哀戚罷了,其實心裡正是樂的不知怎麼樣。「十四話裡有話,看來朝堂上一定是有事情了。

太后看著舒雲尷尬一下,叫了十四來,對著舒雲說:「十四的話也就是那個樣子,你不要放在心上。」舒雲一笑,一邊的弘晝說:「皇瑪法最是喜歡我從街上帶來的小玩意了,我想著皇瑪法在天上一定很悶了,找些玩意解悶不是很好。」舒雲苦笑不得的看著弘晝,這個死小子真是能諏!

十四打疊起精神和太后說話,舒雲一邊想著一定是十四項再上前線,皇帝那裡怕是不容易說動,來太后這裡搬救兵了。只是太后真的捨得自己的兒子再去出生入死的上戰場?就是太后同意了,雍正那裡怎麼辦?皇帝身邊對十四不放心的,八阿哥那些人,還有年羹堯他們是個什麼想法?尤其是年羹堯,現在是節度西北大軍的,十四來了,年羹堯能放出到手的肥肉嗎?

太后和十四說話,舒雲一邊幫著開解太后的心思,氣氛還是很輕鬆的,忽然一個小太監跑了了,對著太后和舒雲十四說:「給太后請安,奴才是怡親王叫來送信的。今天十四爺剛走,就有折子彈劾十四爺在西北戰場上驕橫貽誤軍機的折子送上來,現在皇上和王爺商議著,眼看著還要有彈劾十四爺的折子送來!」說著那個小太監轉身就走了。

太后和十四聽見這話都是臉色一沉,太后更是覺得天玄地轉的,差點暈過去。十四氣的渾身哆嗦,陰森森的說:「哼,爺已經是躺下給人打了,還不放過我!大不了一起拚命鬧個魚死網破好了。」太后氣的渾身哆嗦著,對著舒雲發火說:「就不能給我們母子一條生路?」

這是懷疑皇帝了,舒雲不好辯解,只好聽著。正在這個時候,只聽見外面的通報:「皇上和怡親王來了。」太后怒氣沖沖的對著門外說:「不用勞動皇帝了,我一個老婆子現在還沒死!要是抓了十四區問罪,等著老婆死了再說!有我一口氣就不能的。」

舒雲趕緊對著太后身邊使喚的人一個眼色,太監宮女整整齊齊的迎著皇帝和十三進來。舒雲看看雍正,一個眼色過去看看生氣的太后,十三和皇帝都是明白,這是生氣了。雍正和十三給太后請安,十四不情願的對著雍正點點頭,看看十三身上的親王的朝服,冷笑一聲:「恭喜了,十三哥竟成了親王。可見是弟弟不識時務,眼看著皇阿瑪白日服喪沒過,十三哥就成了親王了,好氣派!」

眼看著十四還要說一些刺心的話,十三搶先說:「十四弟,稍安勿躁,今天真是奇怪的很,你幸虧是前腳走了,後面你走之後皇上剛要說給你封親王的事情,結果就有了人拿著彈劾的折子出來!竟然是接二連三的,十四弟你想想在西北的時候你得罪了誰?竟然拿著那些事情彈劾你。」雍正看著十四哼一聲:「皇阿瑪在日你就是毛躁的很,現在好了,你自己看看,朕就是能把那些小人的嘴封上,可是這個東西只怕是傳遍了京城了。」

說著雍正身後蘇培盛拿著一個折子遞給十四,雍正不管十四看奏折不提,只是對著德妃說:「皇額娘,今天的事情是兒子的不是,只是已經是鬧出來了,皇帝也是不能隨心所欲的,現在朝堂上處處掣肘,真是——」雍正說不下去了,舒雲趕緊給太后輕輕地拍著後背順氣,一邊軟語勸慰著:「皇額娘,昨天皇上還和臣妾商量著,先前十四弟說大將軍王,只是皇阿瑪並沒有明說是王爺還是什麼爵位的。其實還是按著固山貝子的爵位給十四算的,這也是太委屈了十四弟了。現在皇上登基了,沒得叫十四弟還是個貝子,這些兄弟都是要封賞的。十四弟做一個親王是夠格的,就是八弟都是廉親王,十弟是郡王。本想著今天朝會上定下來,等著過了孝期,就給十四弟熱鬧一下。誰知今天,皇額娘不要生氣,要是氣壞了身體,都是媳婦的不是了。」

太后緩和一下,見見從暴怒裡面清醒過來,十四是被人告了黑狀,太后在深宮也是知道一些前面的事情,皇帝看起來威風八面的可是有些時候皇帝是不能隨心所欲的。今天的事情是自己急了,沒得給了老四沒臉。太后對著舒雲有點歉疚的說:「可是我糊塗了,叫皇帝坐下,十三也是坐下。前面的事情額娘不明白,皇帝按著先帝的章法很好,你們都是我的兒子,十三也是我養大的,你們哪一個出事我是不著急的。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十四你也是又鬧事了?」

十四看著那些折子氣的渾身哆嗦著,扔下折子說:「這一定是年羹堯那個匹夫在後面搗鬼,皇上你可真是找了一個好奴才!」四阿哥看著十四這個樣子,心裡想著十四性子難免驕橫,可是現在的表現也是叫自己很滿意的,本想著先給十四一個親王安撫著,看看十四是不是真的聽話了,要是真的臣服了,就把十四派出去。現在看起來年羹堯那個奴才當上大將軍了,心大了。可是要是這些是真的,十四還是不放心。

雍正想到這裡對著十四歎息一聲:「這個狗奴才以前就是屢屢生事,那個四川巡撫還是八弟在皇阿瑪面前保舉的,在任上看著還是不錯的,誰知竟然這樣荒唐起來。今天怎麼不見年羹堯的戰報?」

十三想想說:「果然是奇怪了,今天被那起子狗東西攪得人頭都暈了。叫人到軍機處催催!什麼事情都不精心!」一邊十三接著對著十四說:「十四弟的性子很該改改,本想著你在西北戰場上磨練的沉穩了,誰知還是這樣,今天還有人在嚼你舌頭,說你在乾清宮皇阿瑪靈前失禮,要給你論罪的。被皇上給駁斥回去了。」

十四皺著眉頭想想,冷哼一聲:「原來竟然是這個心腸,這些狗東西看著爺現在落魄了就一個個糟踐上來。」

太后聽著這些兒子言來語去的,有些能明白有些完全糊塗,聽著十四又是生氣了,趕緊叫住十四,雍正倒是忽然變得大度起來,對著太后說:「皇額娘,十四弟這是生氣了。其實以前朕就像勸勸十四,只是十四的性子太暴躁一些。那些人以前依附著你,什麼不要臉的奉承話都能說得出的,其實這些人最是靠不住的,在那些狗東西的心裡誰也不是他們的主子,只有投機鑽營,功名利率還是他們的主子。這些人恐怕是早就看著風向轉了。看來以前皇阿瑪就是太放縱這些人了,現在朝廷上真是魑魅魍魎,叫人頭疼啊!」

十四聽著雍正的話忽然沉默起來,一下子慈寧宮安靜下來,舒雲看著太后漸漸地有點不安,趕緊笑著打破了沉默,看著一邊條案上的自鳴鐘說:「可是到了這個時候了,皇額娘的身子要緊,今天臣妾想著十四弟來了,已經叫人吩咐了御膳房準備好些十四喜歡的菜。皇額娘看——」

太后緩和神色,看著雍正溫和的說:「今天咱們娘幾個團聚,都在這裡用膳。叫傳膳。」雍正看著太后的神色緩和下來,話語裡面隱約有對著抱歉的意思也就是緩和下來。一時擺上御膳,舒雲伺候著太后吃飯,皇帝叫十三和十四坐下相陪。飯桌上十四感慨著看著以前自己和弘暉搶著吃的炸雞忍不住說:「還記得以前和十三哥悄悄地到四哥的府上,我和弘暉搶吃的,四嫂子一定是心疼了弘暉餓著了。」

舒雲一邊給太后布菜,一邊不以為意的說:「十四弟第一次來府上就是把我做的那些針線活計全都搜羅走了,我就知道十四弟是個孩子心性,所以以後每次廚房聽見十四爺來了,都是按著平時三倍的飯量做的。只是不知道,弘春的孩子都有了,十四弟自己藏著的玩意既然不捨得給兒子,給了孫子也是好的。」

十四忽然板著臉說:「反了,哪有爺爺讓著孫子的!」舒雲笑著說「哪有爺爺和孫子搶東西的?」太后終於是笑起來,十三看著十四隻是笑,就連雍正也是想起十四小時候的樣子,哼一聲說:「你這個脾氣什麼時候能改?」

正高興,只聽見不外面小太監回報:「西北的六百里加急的折子。」雍正接過來一看,臉上的神色難看起來。半天雍正拿著折子氣的渾身哆嗦著對十三和十四說:「你們和朕到養心殿商量一下!。」說著對著太后說:「皇額娘慢用,兒子告退了。」太后看著這個意思一定是有急事了,趕緊說:「你們商量著,兄弟之間有什麼話不能說。十四好生的聽你四哥的話。」

太后擔心十四,不斷地叫人打聽消息,舒雲不敢離開,只是在太湖身邊伺候著。下午的時候,終於是來了消息了,年羹堯耐不住寂寞不管雍正的按兵不動俺是維持的旨意,竟然拿著身那麼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的說吃出來,自己帶著大軍開始了進攻。這就是逼著雍正用自己也是用,不用自己也是用,沒得選擇了。

軍機處的燈火亮了一整夜,第二天早朝的時候,竟然有不少的大臣支持者年羹堯的行為,有人則是給十四找毛病。雍正氣的沒辦法,只好暫時給了十四一個郡王的封號,叫做恂郡王,現在勢如騎虎,只能是先看著年羹堯得戰功,皇帝任命年羹堯做了將軍,管著西北的戰事。暗地裡,雍正叫了身邊心腹的人調查年羹堯是怎麼回事,還有十四是不是真的在西北胡鬧了。

十四現在忽然安靜起來,並沒有和很多人預料的十四會和雍正撕破臉皮,反而是關著門當期自己的悠閒王爺生活,或者進宮給太后請安,或者是和十三在一起聊天,完全是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逍遙的生活著。

情況急轉直下,雍正忌憚著年羹堯的手上的兵權,不過那些士兵是不會真的和年羹堯造反的,頂多就是年羹堯現在依仗著現在的形勢和皇帝討價還價,要權力和糧草。雍正捏著鼻子准了,一邊緊緊地盯著八阿哥這些人的錯處。甚至皇帝已經是懷疑是不是年羹堯和八阿哥這些人串通好了?一起逼著十四和自己反目,好渾水摸魚?

不過四阿哥的隱忍功夫很強,對著八阿哥這些人都是以禮相待的,只是有事沒事的找點麻煩,一點一點的分化著八阿哥的勢力。在後宮,雍正忽然又加了一道旨意,封了年氏做貴妃,可是還是沒有封號,小年的賞賜源源不斷,叫那些女人更是眼紅的不行。

太后從此再也沒說過年氏或者是年家一個字,根本不見年氏。看起來年家這回被太后和十四恨得深入骨髓了。


差異


新年到了,皇宮裡面今年不能張燈結綵大肆慶祝,不過宮室還是要清掃的,太后現在住在慈寧宮,寧壽宮也是整理一新,康熙的妃嬪們全都住在寧壽宮和慈寧宮兩處,宜妃現在成了太妃,自然被太后放在這離著自己遠遠的寧壽宮裡面。

舒雲是皇后,可是不能住在坤寧宮,其實坤寧宮在清朝的時候一直不是能夠主住人的,坤寧宮已經成了一個祭神的場所,一邊放著三口能夠放進去一隻豬的大鍋,整天都是香煙繚繞的,不是有薩滿嬤嬤在哪裡唱著誰也聽不懂的歌詞。皇后只是在一些必要的祭奠上出現在坤寧宮,剩下的時間皇后可以在東西六宮選一個華麗安靜的宮室住著。

舒雲掰著手指頭算算,自己現在有了兩個住處,一個是自己的寢宮翊坤宮,一個是養心殿的體仁堂,想著這裡,舒雲有點不舒服的嘟著嘴,喵喵的,四大爺的,以為總算是能夠擺脫你了,誰知你竟然跳出來說什麼體仁堂給皇后準備著!誰願意和你這個狗狗住在一起,還和燕禧堂遙遙相對,你等著交老娘看你和那些六宮粉黛窩在一起卿卿我我嗎?不過雲能說什麼只好把做出感激的樣子,對著四大爺謝恩了。

年氏住在承乾宮,離著舒雲還算是有點距離的,反正在康熙喪禮上年氏逞強,現在只能是躺在床上養身體,暫時不會跳出來蹦躂的。李氏這些人都是安置了宮室,總算是把四大爺的後宮給安置妥當了。

歷史發生了變化,舒雲礙於後宮不能干政的規矩也不能很清楚的指導前面八阿哥是不是放棄了和雍正作對的念頭。反正在哦舒雲看起來,年羹堯能有那樣的心思和行事,一定和八阿哥這些人在背後鼓動分不開的。只是現在雍正實在是分不出精神教訓八阿哥,只是忍著,等著年羹堯事情處理的差不多了,才會騰出手來教訓八阿哥這一夥了。舒雲不想看著八阿哥和雍正鬧的你死我活的,可是又沒有什麼好辦法。

新年前,忙忘了祭灶等等儀式,舒雲帶著嬪妃給太后請安,今年還在孝期,太后和皇帝也不會給很多的賞賜,那些鮮艷的錦緞什麼的都是不能有的。這天舒雲帶著一眾嬪妃給太后請安,太后賞賜下來的也都是一些素白的銀器首飾。正在這個時候,只聽見外面通報年貴妃來了。

屋子裡剛才還是熱鬧的氣氛忽然凝固起來,太后一聽見年氏來了,氣的不斷地咳嗽著,那些妃子露出不屑的神情,看好戲的看著太后的反應。舒雲站在太后身邊幫著太后順氣,等著太后終於是緩和過來冷冷的說:「就說哀家的話,不敢勞動年貴妃了,年貴妃身子嬌貴要是有一點閃失我這個老婆子擔待不起。叫她養著不要出來了!」那個太監複述一遍轉身出去把太后的話原原本本的對著年氏說了。

這些人看著年氏吃癟都是心理稱願。太后明顯是生氣了,身子顯得不好,舒雲叫這些嬪妃散了又請了太醫診脈,看著太后吃藥才離開的。

元旦早上,舒雲一早上被容嬤嬤拉起來,一堆人圍上來,先是給舒雲灌上一碗人參湯,這樣舒雲今天可以不用吃飯喝水了,要知道那一身正式的皇后朝服穿在身上要上廁所是不容易的,就是喝水和吃東西也是不方便的。

接著就是按著什麼規矩臉上敷上什麼九華玉露霜,又是羊脂潔面膏的,一番折騰之後,舒雲臉上的肌膚看起來完全不像自己的。容嬤嬤麻利的給舒雲梳好頭髮,帶上三個珍珠耳鐺,穿上全套的朝服,掛上東珠的朝珠,頭上頂上三層的鳳冠,真金紅寶石,東珠的鳳冠啊!舒雲覺得自己的腦袋要給壓倒了身體裡面,自己的脖子都要變短了不少了。

腳上的鞋子換掉,等著捧來了鳳履,舒雲差點暈過去,自己的身高還算是玉樹臨風的,不用這樣的恨天高好不好,不過沒有反對的餘地,舒雲穿上這一身,只能是被扶著走路了,要不然非得是摔在地上爬不起來!

先是上書房的大臣帶著皇帝的冊封金策進來,念了聖旨和冊封的詔書,舒雲升攆到了坤寧宮接受百官命婦和後宮嬪妃的朝賀。先是宮裡的嬪妃給自己朝賀,坐在高高的主位上,看著底下年氏竟然也是扶著一個小丫頭站在最前面,嬌嬌弱弱的樣子帶著李氏一干人等給自己行禮。李氏那些女人的眼神緊緊地看著站在前面的年氏,好像要把這個後來居上的年氏給現在扔進油鍋一樣。

最生氣的一定是李氏了,本想著自己一個多年的側福晉,現在名正言順就是在舒雲之下,在眾人之上的地位,隱隱約約的有了四妃之首的樣子,誰知這個該死的年糕竟然憑空就成了貴妃!李氏自然生氣,自己生了幾個孩子,雖然就剩下兩個孩子,可是年氏生一個死一個,福慧整天病歪歪的,還有年氏現在這個,指不定能不能生下來。

剩下的女人也都是各懷心思,有兒子打算的更深,以前爭得不過是王爺的爵位,有了嫡長子在,就是王爺爵位都是奢望,現在不一樣了,是皇帝啊!四大爺現在成了皇帝,想想從太祖的時候起,做皇帝的未必都是嫡長子。滿人向來是立賢的,於是文杏和李氏的心思有點浮動了,那個年氏現在風頭正盛。加上外戚一邊協助,不是比皇后的光環還要耀眼?李氏還是罷了,文杏一門心思全在教導弘歷身上了。

皇后的冊封大典還真是繁瑣,舒雲看著底下的嬪妃給自己祝賀,看著內命婦進來朝賀,看著那些外命婦進來朝賀。這些女人都是按著禮部事先安排的程序進來磕頭的,也免去了不少的麻煩,舒雲按著事前由翰林院最好的寫手寫出來的一篇文章開始照本宣科,完全就是什麼封建道德的華美言辭,裡邊一般的話舒雲都要費勁才能明白講的是什麼意思。總算是拿腔拿調的把這一片上台的演講念完了,看著底下的那些命婦,舒雲鬆一口氣,一天的磨難算是完了。

接下來在坤寧宮賜宴,招待這些人。舒雲高高在上的看著底下這些小心翼翼的女人,忽然舒雲發現一個很眼熟的身影,竟然是雁姬。舒雲想起來了,雁姬早就是擺脫了努達海一家的陰影,現在雁姬也是正經八百的蒙古郡王的福晉了。舒雲感歎一聲,雁姬跟著現任的丈夫還真是順風順水,竟然成了郡王妃!要是努達海知道了,只怕是要氣的從墳墓裡面跳出來。

舒雲想想對著容嬤嬤使一個眼色,等一會宴會之後,舒雲就能見著雁姬了。這樣的宴席是不會有誰真的大吃大喝的,一切都是形式大於實際意義,看著底下有不少第一次來參加這樣場合的命婦緊張的不敢吃東西,舒雲只好漫不經心的拿著筷子隨便的撿一些清淡的蔬菜慢慢的吃著,等著這些人,生的傳出去皇后賜宴是吃不飽的。可惜眼前的那些裝在金盤子裡面的菜椒舒雲很洩氣,裡面不是豬肉制書就是鴨子,用的材料不錯,就是看起來叫人懷疑御膳房和鴨子和豬有著世仇,為什麼每一道菜裡面都是這些東西?

送算是宴會結束了,舒雲在翊坤宮見到了好長時間沒見著的雁姬,和以前那個臉色蒼白硬撐出當家主母氣派的雁姬比起來,眼前這個雁姬身材比以前圓潤一些,臉上沒什麼變化,只是臉上帶上一點草原陽光留下的痕跡。身上穿著郡王福晉的朝服,眼神帶著幸福和滿足的樣子。

雁姬對著舒雲恭恭敬敬的行禮,說話的時候聲音裡面帶著興奮和激動,舒雲已經換了輕便的衣裳對著雁姬說:「快點扶著色布騰福晉起來,這些年不見了,福晉一切都好?」「多謝娘娘惦記,奴婢一切都好,前些時候奴婢娘家劃入了正黃旗,現在奴婢全家都是皇上和主子娘娘的奴才了!那個色布騰沒什麼功勞,可是皇上仁慈賞賜了郡王的頭銜,奴婢全家沒什麼報答的,只能結草啣環報答皇恩了。」正黃旗是上三旗,皇帝的奴才,比著一般的奴才可是高的很。這個年頭給皇帝當奴才是榮幸,一般人都沒這個資格!

舒雲問了雁姬這些年的情況,雁姬又生了兩個兒子,大兒子已經是十五歲了,珞琳在婆家漸漸地熬成了婆生活頗為平靜,只是驥遠還在江西的任上,雁姬並沒有見著。雁姬的丈夫因為幫著清軍運送糧草得了郡王的頭銜,夫妻兩個生活不錯。看來雁姬離開努達海是正確的選擇,雁姬完全不提以前的事情,舒雲也是選擇了淡忘。沒一會只聽見外面的小太監通報「承恩公夫人來了。」雁姬知道舒雲的額娘進來了,趕緊告辭出去了。

覺羅氏夫人頭上已經是白髮越來越多了,只是精神還是很好的,見著舒雲剛要行禮,早有容嬤嬤親自上前扶著,坐在椅子上。舒雲和自己的額娘說了一些話,看著現在女兒已經是皇后了,覺羅氏夫人看看周圍沒有外人拉著舒雲的手不捨得說:「皇后這個位子雖然看起來顯赫,可是坐起來並不比你阿瑪在外面出兵打仗來得舒服,可憐的孩子,真是叫人怎麼放心!」

「額娘不要操心了,女兒現在也是做了祖母的人買哪裡還和以前和那些人較勁、的。額娘放心吧,叫阿瑪養好身體,咱們家裡看著低調其實只要有心人仔細想想,一定會有謠言的。回家和哥哥商量一下,不要給人做了靶子。」雍正給了自己老丈人一等承恩公,一切都是按著規矩辦的,可是舒雲還是不放心,蘭馨現在是公主了,在家裡情形就更微妙了。

「娘娘放心,咱們家裡是世家出身哪能跟著暴發戶相比,蘭馨公主也是個賢惠的,只是等著公主冊封的旨意下來,兩個孩子就要分開了。」覺羅氏來之前費揚古已經召開家庭會議了。大家全都是低調起來了。

舒雲怔一下,想明白了蘭馨成了公主就要搬到公主府去,可憐的小兩口,本來是星德在軍營裡面聚少離多。現在好了還要宣召!算了這些事情慢慢的處理吧。舒雲和自己額娘說了一些話,賞賜了不少的東西看著額娘走了。

等著那些命婦還沒散的時候皇帝的旨意下來了,先帝新喪未久,慶典不宜太隆重。皇后接受朝賀,那些嬪妃冊封就算了,不用命婦公主進來朝賀了。雍正的理由冠冕堂皇的,李氏那些妃子一瞬的失落,但是就被年氏不能擺著貴妃的威風這個事實給振奮起來。看著年氏倒霉成了後宮所有女人的最大心願。

這樣第二天輕鬆不少,舒雲還是帶著嬪妃給太后請安去。畢竟是春節,慈寧宮裡面還是清理一遍,太后看著情緒還是不錯的,原因無他,昨天晚上弘晝和弘曜拉著永璉給太后獻上的餃子,裡面各個都是帶著好運氣的金元寶,太后哪裡不高興的。

因為喪事未完,不能大肆慶祝,太后只是和這些人說下一下,正在這個時候,年貴妃又來請安了,還請太后准許年氏的生母進來給太后請安。結果這一下太后的情緒指數從正數直接成了負數,身上散發出來的寒意叫剛才還是溫暖如春的慈寧宮就成了冰窖。

舒雲捧著手爐取暖,感慨著四大爺的空調功能是遺傳自這裡啊!太后看也不看沉著臉說:「叫年氏好生的養著,我一個老婆子不敢勞動年家的人費心了,不是要看看我老婆子死了沒有?你們好攛掇著叫皇帝整治自己的弟弟?一個個狼心狗肺的東西,還想學奸佞小人?告訴他們做夢去吧,也不擔心先帝在天上看著,看看這些橫行霸道眼睛裡每個主子的東西還能橫行到幾時!」那個小太監趕緊跑出去了。等著簾子一掀開的時候,大家全都正好看見跪在外間等著召見的年貴妃和年糕的娘,兩個女人把剛才太后的話全都聽見了,正在渾身發抖,臉上不只是氣的還是嚇得已經不成顏色了。

太后也看見了這兩個人,立刻生氣的對著舒雲說:「這個地方真是住不得了,什麼時候的規矩?等著覲見的就在屋子裡?是誰的主意?「

一邊文杏的眼神閃過一些光彩,舒雲心裡思存一下,自己剛剛管事就有人要忙著建立自己的勢力了。太后宮裡管著傳喚的太監立刻跪在地上不停地磕頭請罪。舒雲板著臉對著那個太監訓斥著:「還真是沒了王法了,看著你也是個當差辦事的,竟然連這個規矩都不明都白?就是皇上來了也是在外面院子裡通報的,你竟然無法無天了,叫人拖出去交給慎邢司處置了,叫了所有內侍和宮女觀刑,今後誰敢目無王法就是這個下場!狠狠地打!」舒雲沒說打多少,這個太監的命就是完了。太后還是不解恨的說「叫了這兩個不知上下的東西一併觀刑!」

舒雲看著年糕就要暈過去的樣子,心裡暗自叫不好,要是年糕肚子裡的孩子有點事情還是自己不仁慈了。舒雲對著太后說:「都是媳婦的不是,叫皇額娘受驚了。只是年氏還有著身子的,還是叫她自己好生養著不要出來就是了。」

太后看著年氏的肚子,哼一聲,畢竟現在還是不能和年家沉底翻臉的,太后點點頭,舒雲趕緊一個眼色,早有嬤嬤拉著年氏走了。年遐齡的夫人好容易得了一個誥命,今天進宮見著自己的女兒,還要見識一下太后,和太后攀一下親家,誰知竟然是顏面掃地的成了這個樣子。

晚上皇帝似乎聽見今天的事情,叫了舒雲開了養心殿,雍正看著一邊惴惴不安的舒雲沉思一下說:「那個年遐齡的夫人真是個不著調的。只是後宮裡面皇后自己小心處置,不要像以前皇阿瑪在的時候,管的太寬鬆了,叫這些奴才一個個忘了自己是誰了。」

聽見雍正這話,舒雲明白皇帝是要在宮裡清掃別人的勢力了,正好自己也很需要一次清洗了。舒雲看著四大爺,覺得今天晚上的四大爺特別可愛。


深宮


年氏自從被太后兩次發作再也不敢在太湖面前出現,年遐齡的夫人看著那個太監被打死,回去之後大病一場,很熟老實了一段時間。年遐齡急火火的上了請罪的折子,在裡面做了深刻的檢討,誰知雍正卻是沒事人一樣的,宣了年遐齡進宮好生的安慰一番。又賞賜給了年遐齡夫人一書誥命的頭銜,把年羹堯和年希堯的妻子全都是加上誥命的頭銜。舒雲好像忘記了上次的時期也是給了不少的賞賜,一時之間年家在慈寧宮的事情傳遍整個朝廷,所有的人都是看著年家的火熱朝天眼紅的很,巴結年羹堯的人更多了。

年羹堯還算是個人才,儘管有的時候實在是不太地道,西北的軍事還算是取得了一定的勝利,只是羅卜藏丹增的主力雖然消滅了,可是准格爾的勢力還是存在的。雍正不管這些,立刻下命令叫了年羹堯班師回朝,這明顯是要把年羹堯架空了。前頭雍正對著年羹的恩寵不斷的傳進了舒雲和後宮這些人的耳朵裡面,年羹堯竟然成了一等公,穿著皇帝親自賞賜的五爪龍袍,完全是個縮小版的皇帝了。雍正很大方對著年羹堯大筆一揮給了年羹堯人事任命的權利,只要是年羹堯上來的折子裡面的請求基本上都是准許的。這下年家的一幫子人可都是權勢喧天了。

舒雲不能對著前朝任何事情明確的發表自己的看法,不過對於孩子的事情,舒雲是有絕對的發言權的。弘暉早就成年了,身邊除了嫻雅這個福晉就是以前兩個通房丫頭,現在也是被弘暉放在一邊。以前舒雲不管這些事情樂得看著弘暉小夫妻的好好過日子。馬齊的夫人看著舒云云的態度對著舒雲心裡感激的很。現在太后有一天忽然發現這個事情了,很是不滿意的叫了舒雲說了一頓,好像舒雲是個粗心的額娘,看看現在弘時身邊比著弘暉可是熱鬧多了,好幾個的侍妾。一個勁的說舒雲對著別人的孩子比自己的好。要舒雲記住等著皇帝選秀的時候給給弘暉選一個側福晉和幾個出身好,性子好能夠生養的侍妾。

舒雲只好答應下來,太后興致來了對著舒雲說:「弘歷和弘晝眼看著不小了,你們

做額娘的慢慢的物色著身邊伺候的人吧。還有曉曉的婚事,你們捨不得孩子,當初溫憲出嫁額娘也是捨不得,畢竟孩子大了都是要成家的。那個多爾濟這些年一直在皇宮裡面長大的,額娘看著不錯。等著一年過了,你們就給曉曉準備著就是了。」舒雲想想,曉曉也快要二十歲了,總是要出嫁的。於是慢慢的著手準備著大婚的事情。

雍正現在成了皇帝,弘暉這些兒子就成了名正言順的皇子,蘭馨這些女孩子就成了公主。以前蘭馨是個郡主頭銜,弘暉也只是個貝勒,現在皇帝要給自己的皇子和公主們分封了。女孩子還罷了,李氏和文杏眼神熱切的看著皇帝的舉動想著弘時和弘歷能夠得一個什麼樣子的爵位。

這天皇帝來了翊坤宮,舒雲看著多日不見的四大爺很有點感慨,以前四大爺還是四爺的時候就算是很忙的,每天還是能見上一面的。現在好了,皇帝果然是不好當的,舒雲和後宮所有的人幾乎是好幾天沒見著皇帝了。就是太后每天看著皇帝抽時間給自己請安也是不忍心叫老四整天的跑。特別叫四大爺可以幾天請安一次。誰知四大爺還是堅持著每天見太后請安的,只是時間沒有定數。這下苦了慈寧宮的太監和宮女隨時準備著皇帝來,可真是不輕鬆。不過太后還是很滿意自己的兒子的。

拿著熱毛毛巾雍正愜意的擦著手臉,看著舒雲一邊慇勤的給自己端過一杯養身茶,感慨著說:「皇阿瑪非要這一副膽子交給朕,本來朕的意思是做一個世外閒王,誰知現在整天被那些齷齪官氣的渾身哆嗦。連看看皇后都沒時間了。」說著雍正示意舒雲坐下來。

「弘暉那個孩子,現在住在以前的地方,朕想著先帝對著弘暉看好,這個孩子自己爭氣,還是個貝勒有點委屈了。先給弘暉一個郡王,等著以後歷練出來慢慢的再向上封賞也是使得的。不能叫孩子驕傲了。你看如何?還有叫弘暉住在潛邸好了。省得你不放心孩子。」舒雲聽著雍正的意思,弘暉將來被寄托厚望的可能性很大,郡王也好不要一上來就是親王這樣不就成了靶子了。可是住在潛邸,舒雲有點打鼓。潛邸是不能住的,這不明顯者表示著弘暉的不一樣。

「皇上安排的是,只是潛邸叫弘暉搬進去還是欠妥當。一來那裡有些東西還要收拾的,二來這樣叫大臣們看著指指點點的,反而叫人心裡有想法。弘暉現在家裡人口還少,太后喜歡永璉經常叫了進宮的,潛邸離著宮裡還是遠一些的。不如指一個近一點的地方。倒是弘時,這個孩子也要安置一個府邸了,還有蘭馨這些女兒,不能空著放著啊。」

雍正想想,看看舒雲說:「正是要和你商量,弘暉的事情就按著皇后的意思辦。弘時以前沒辦過差事,還是封一個貝勒的頭銜,至於剩下的孩子,還是小,等著成年了分封出宮的時候再說。還有蘭馨和和盈的封號,前天額娘說起曉曉的婚事,畢竟孩子大了,不捨得也要捨得了。皇后該準備著了。」

四大爺還真是嘮叨的很,舒雲笑著說:「皇上以前笑話臣妾喜歡操心,現在倒是關心起來了,曉曉的事臣妾已經吩咐下去了,等著秋天的時候就成了。倒是蘭馨的事情,孩子出嫁了,公主府是個怎麼樣的?」

雍正想想對著舒雲說:「你放心蘭馨是個知書識禮的,你教養的孩子錯不了,就是升了公主的分位也不會依仗著自己的身份欺負星德。」說著雍正又想起什麼對著舒雲說:「未成年的阿哥們在東三所是規矩,可是太后喜歡弘晝和弘曜,每天叫了在身邊。太后喜歡他們是他們的福氣,只是太后心疼孩子每天奔波著,慈寧宮後面崇華殿給了弘晝和弘曜住著就是了。一應的份例還是和弘歷一樣就是了。」

舒雲點點頭,心裡很高興,舒雲現在擔心弘晝和弘曜,弘晝以前和弘時弘歷在外院住著,擔心弘歷的腦殘傳染,現在和弘歷分開了,舒雲自然是樂意的。只是弘曜還是太小了,舒雲有點不放心孩子一個人。

等著伺候著皇帝吃了飯,雍正霸佔著輸贏的桌子看視批閱奏折,舒雲只好一邊伺候著端茶遞水,磨墨鋪紙,完全是個小丫頭一樣伺候著四大爺,一邊看著雍正批閱奏折的精彩表情,舒雲一邊盤算著叫弘曜回到自己身邊的事情。等著四大爺終於是放下那些東西,看著舒雲還是在一邊發怔,輕手輕腳的走到舒雲身後,輕輕地抱著舒雲說:「怎麼了?想什麼這樣出神?」

舒雲看著雍正戲謔的樣子,有點愁眉苦臉的說:「臣妾還是不放心弘曜,那個孩子看著老實其實一肚子壞主意,前些天把慈寧宮的花花草草鬧得一團糟,皇額娘卻是護著不叫教訓他。這樣下去怎麼辦?」

雍正看著舒雲的樣子,心裡明白這是舒雲想要親自帶著孩子的,只是不知為什麼雍正本來是想著叫舒雲帶著弘曜的,可是看著舒雲擔心的樣子,皇帝有改變心思了。咬著舒雲的耳朵你,雍正很賴皮的對著舒雲說:「皇后的心思要是能放上一半在朕身上,就叫弘曜在皇后身邊。不過今天晚上——「說著雍正悄悄地在舒雲耳邊說著一些什麼,舒雲臉上一紅,嬌嗔的看著雍正。

看著皇后楚楚可憐的樣子,雍正心情大好,擁著舒雲進了裡面臥室休息了。這一晚上,舒雲被雍正折騰的好幾次都想跳下床逃出去,等著兩個人氣喘吁吁的躺在床上,舒雲有點抱怨的低聲說:「皇上勞累了一天了,還是歇息吧。要是明天早上耽誤了早朝就是臣妾的罪過了!「喵喵的,你個四大爺折騰的老娘要死了,忽然舒雲想起皇帝寵幸嬪妃的賬本自己還沒蓋上一個章子!雍正當上皇帝真是不平靜,先帝的喪事,還有後來的朝政上的事情,雍正基本沒有心思想著這些了,今天總算是清閒了,雍正就來了舒雲這裡發洩自己的壓力來了。害的舒雲一邊偷偷的揉著自己的腰一邊暗地裡詛咒著四大爺的不溫柔。

雍正倒是好心情,這段時間積壓的存貨出清了,自然是神情氣爽的,抱著舒雲得意洋洋的說:「放心,朕自有分寸的。後宮裡面的事情可是安靜了?「

舒雲這段時間真是大刀闊斧的,把以前那些宜妃什麼的勢力全都剷除出去,藉著房宮女出宮的機會把那些不牢靠的全都發出去。剩下的內侍舒雲也是重新安置了,好些借口著養老什麼的給打發出去了。現在後宮漸漸地全是舒雲精心挑選的人在太后身邊,年氏和文杏李氏這些人身邊,容嬤嬤不用吩咐已經放上不少的眼線了。

雍正給了弘暉一個醇郡王的爵位,把挨著紫禁城的一個壯麗的王府指給了弘暉做府邸,蘭馨封為和恪公主,在費揚古的府邸邊上蓋上公主府,順便的,雍正當了一個大方的老丈人,給星德升了官,成了正藍旗的都統了。舒雲和李氏又給了蘭馨不少的賞賜,裡李氏把自己一些私房拿出來全都給了蘭馨佈置新家。舒雲也是大方的給了不少的東西,現在蘭馨是公主了,以前不能用的東西現在很多事能夠使用了。

弘時是個貝勒的爵位,指著一個府邸給了弘時,李氏看著弘暉只是個郡王,剩下的弘晝還是個什麼也不是的光頭阿哥,也就是不管了。弘時還是喜歡喝八阿哥在一起,現在李氏管不著了,弘時除了進宮給舒雲和李氏請安之外剩下的時間都是和八阿哥這些人在一起。舒雲真是有點擔心著弘時真的把自己的老子給惹急了。

不過叫舒雲安心一點的是,皇帝這樣抬舉著年羹堯,可是年羹堯並沒有投桃報李,對著以前咋朝廷裡幫著自己當加油拉拉隊的的八阿哥這些人,年羹堯忽然保持起距離拉了。雍正把九阿哥放在西北前線勞軍,誰知年羹堯擺著欽差大將軍王的架子,給了九阿哥一個當頭棒喝,氣的一向是目中無人的九阿哥在西寧一個人在那裡吃風和沙的。漸漸地八阿哥對著年羹堯也是不管了,自己一個堂堂的八爺,豈能是給年羹堯阿哥奴才抬轎子?於是八阿哥看著年羹堯囂張跋扈的被雍正捧得不知自己姓甚名誰。

年氏生下來一個小阿哥,可惜那個孩子剛出生就夭折了,年氏的身體一下變得病病歪歪的,整天喝著補養身體的藥還是半死不活的,有點風吹草動就要躺下來。就在後宮的女人都是眼巴巴的等著年氏嚥氣的時候,年氏竟然病歪歪的活下來了。

弘曜還是留在舒雲身邊年氏自然是帶著自己僅剩下的一個孩子福慧,皇帝似乎是很憐惜這個身體虛弱的孩子,經常是賞賜不斷。年氏住的承乾宮,成了僅次於舒雲的翊坤宮的一個最華麗的地方,整天賞賜不斷。可惜年氏的身體不好,不能伺候皇帝,不過只要有時間皇帝都會到承乾宮看看年氏,看看孩子,鬧的那些嬪妃都是眼紅的詛咒著年氏霸佔著皇帝。

弘歷身邊的伴讀只剩下福爾泰,那個福爾康不知怎麼的竟然成了侍衛,不過只是跟著弘歷身邊做護衛罷了。福倫倒是搭上順風車,福倫的夫人求了年氏的額娘,福倫就成了大學士了。不過年羹堯給皇帝推薦的官員不少,都是一個個的肥缺,那些找不著關係的官員和讀書科舉上來的都是不屑的很。福倫沒什麼本事放外任的,只好在京城混資格罷了。


新的爭奪


年羹堯回京城鬧的是盛大無比,好像皇帝凱旋也不見這樣的排場,雍正竟然叫了廉親王帶著文武百官在德勝門前迎接年羹堯。大將軍真是立馬橫刀威風八面的看也不看那些跪倒塵埃的文武百官逕自的進城了。八阿哥看著年羹堯囂張跋扈的樣子心裡冷哼一聲「這個奴才只怕是沒幾天能活了,自己還是坐山觀虎鬥,看著自己的皇帝四哥和自己的前所未有的出類拔萃的可愛大臣鬥法去吧。」

果然是好花不常開,在皇帝親自設立的宴會上,年羹堯在酒酣耳熱之際就被皇帝輕輕鬆鬆的把西北的兵權收回去了。年羹堯被那些奉承話鬧的頭暈腦脹的,看著雍正親切的眼神,完全不知道自己答應的是什麼。等著年羹堯到了坤寧宮見著舒雲的時候還是昏昏沉沉的,舒雲隔著簾子看著地上跪著的年羹堯,只是清淡的說一些場面話,就叫太監送年羹堯到承乾宮見年氏去了。

年羹堯的烈火烹油,花團錦簇叫人們眼紅心熱的,聽著隱隱約約傳來的年氏在後宮最為受寵的消息,議論著盛大的入城儀式,還有的人信誓旦旦的說著只要是年羹堯上奏折的事情,皇帝都是准許的。一時之間,年羹堯和年氏就好像成了必楊貴妃和楊國忠還要炙手可熱的人物。舒雲在翊坤宮幽深寧靜的宮室裡面聽著這些話,嘴角忍不住顯出一個微笑。

現在舒雲完全適應了皇宮的生活,這樣的生活好像是王府放大版,年氏和文杏不對應該是熹妃了,還有齊妃李氏那些人的心思舉動舒雲還是能第一時間知道的。聽著傳來的消息,李氏還算是有點腦子,知道黃希不待見八阿哥那些人,弘時進宮請安的時候李氏總是要提點嘮叨一些。可能是以前弘時一直在李氏的眼皮子底下被管束的死死的緣故,現在弘時終於自己搬出去了,脫離了李氏的管束,所以在李氏看來自己的兒子不聽話了。可是自己那一點點奢望怎麼辦?於是李氏見著弘時越發的嘮叨起來了。

文杏和李氏一樣甚至心思更深,在慈寧宮杖斃太監的事情舒雲可以肯定一定是那個文杏的手筆,故意的叫太監五十規矩領著年氏和她的娘進屋子,聽見太后那些話,又叫舒雲和太后看見,從而是遷怒舒雲管理不嚴格。就算是不能牽連上舒雲,給年氏也是不枉此行。舒雲特別花心思在文杏身邊佈置不少的眼線,或明或暗的放在文杏的延禧宮裡面。果然文杏很快的找著借口將明處的眼線拔掉了。舒雲更是對著文杏另眼相看了。

可惜文杏的心思細密,弘歷實在是有點叉燒的傾向,整天在年氏的承乾宮裡面混著,對著文杏不過是面子上的事情,就是請安也是三天打魚兩天曬網,連弘時也趕不上。弘時雖然厭煩了李氏的嘮叨,可是還是每天給自己額娘請安,這個弘歷小小的年紀,住在東三所竟然經常不見文杏。舒雲想弘歷不是很標榜自己的孝順,原本那都是假的!

弘晝和弘曜給舒雲的感覺就是自己要是沒有被兩個孩子氣死,弘晝和弘曜就算是孝順了!弘晝還是那個小霸王的性子,太后倒是喜歡看弘晝胡鬧,說什麼看著弘晝現在的樣子就好像看見十四小時候一樣了。結果招的一邊的十四對著雍正瞪著眼睛說:「皇上這話不是這樣的,臣弟小時候雖然淘氣,可是有皇上經常板著臉教訓著,也不敢鬧出拿著成千隻蟈蟈鬧的別人不得休息的事情。額娘想著也是偏心了!」太后護著弘晝和弘曜對著氣勢洶洶要教訓孩子的雍正和舒雲說:「額娘什麼時候偏心了,十四小時候也是淘氣的,你還跟著弘暉搶東西吃來著!倒是你那些兒子,都被你唬壞了,一點靈氣也沒有。還是這兩個寶貝招人喜歡!」

舒雲看一眼十四,又看看一邊臉上難看的雍正,原來自己的孩子淘氣的能把人氣死的基因是這樣來的,一定是太后或者是康熙的基因有問題!雍正無奈的看著自己的額娘,偏心到這個程度真是少見,還好不是偏在十四身上,雍正板著臉狠狠地瞪著躲在太后身後兩個孩子,拉著無語的十四離開了。和這樣失去理智的額娘沒什麼溝通的了,只等著兩個孩子成霸王就行了!看見四大爺終於走了,弘晝和弘曜歡呼一聲撲進舒雲的懷裡,擰著身子說:「皇額娘,那個蟈蟈是給皇瑪嬤解悶的,那些花也不是我們故意鬧成那樣的。我們就是想看看一直貓和一隻狗拴在一起會發生什麼!」

舒雲氣的狠狠地捏一些兩個孩子的臉蛋,叫來教養嬤嬤和諳達訓斥一番,叫兩個孩子下去寫檢查去了。看著孩子離開的樣子,舒雲覺得以後弘晝和弘曜寫作能力一定能提高,他們現在可是經常寫一些文章懺悔自己的錯誤的。「弘晝看著就好像十四小時候在永和宮裡鬧的寸草不生的,先帝來的時候都是被這個小子纏的沒辦法的。弘曜那個孩子活脫就是老四小時候的樣子,我有一次實在是想的不行了,悄悄地到了貴妃的宮裡看他,遠遠地站在門口看著在人前老四總是規規矩矩的,可是等著一轉眼又是鬧得不知哪裡去了。」太后看著遠處地毯上的花紋,好像是對著舒雲說話,又好像是自言自語的樣子。

舒雲明白了太后對著這兩個孩子的寵溺,一定是把以前的十四和四大爺放在這兩個孩子身上了!時間要是一直停留在那個時候該多好?可是那時不現實的。現在弘暉都已經是做了阿瑪了。

後宮看起啦在舒雲的領之下還是安靜平和的,可是前朝就不是一派鶯歌燕舞的大好形勢了。年羹堯被京城的繁華盛景鬧得暈沉沉的,和在承乾宮囑咐了自己妹子一些事情就走了,年遐齡看著自己的兒子簡直是位極人臣,不能再富貴的權勢已經完全忘記了什麼叫做天道昭彰了,整天沉浸在曠世名臣的光環裡面。年羹堯除了對雍正還能態度恭敬,剩下的完全不在年羹堯的眼睛裡,八阿哥和九阿哥就成可笑的可憐蟲?我年某人為什麼給你們賣命?等著我妹妹的福慧當上皇帝,我就是太上皇,你們不過是等著被皇帝收拾的可憐蟲罷了,巴結著我不過是就為了自保。這些話甚至傳進八阿哥這些人的耳朵裡,氣的九阿哥摔了自己珍愛的白玉玩意。

年羹堯完全自我膨脹,甚至對著十三和弘暉和隆科多這些人表示自己的不滿和看不上,屢次在雍正面前不屑的說著十三的辦事能力,說著弘暉的稚嫩,甚至話裡話外的說著福慧的聰明和福氣,這些話,舒雲是知道的,過不了幾天後宮裡面就傳著年羹堯打算把福慧弄成太子的消息,年氏身體忽然好起來了,臉上神采飛揚的走來走去。文杏和李氏看著年氏和福慧德妃眼神叫人不寒而慄。舒雲可得看戲,看著福慧經常的生病,看著年氏超然的在後宮出風頭。弘暉似乎是走著以前四大爺的路線,和十三在一起幫著辦事情。整個軍機處和戶吏部那些衙門漸漸地全有了弘暉的班底。只是這一切都是悄悄的,好像大家都把弘暉給遺忘了時候進行的。弘晝還是一如既往的胡鬧,不過也不見皇帝怎麼訓斥,很多人都是認為弘晝完全是被慣壞的孩子。聽著這些輿論,舒雲覺得有點放心了。福慧先做靶子吧,希望能夠抵擋時間長一些。

年羹堯剛回到西北就被大臣們上了奏折給彈劾的厲害,不是囂跋扈,貪財斂財,就是賣官鬻敗壞官聲,在任上搜刮地皮,僭越皇帝的依仗和用度等等。這下年羹堯歷年的事跡全都被放在陽光下拿著顯微鏡一個個的找毛病了。彈劾年羹堯的折子就好像是雪花一樣,飛進養心殿和軍機處,御史們現在最熱衷的事情就是給年羹堯告狀。果然皇帝聖旨很快的倒了西北前線,年羹堯成了杭州將軍,即日就到杭州不准停留!

看著除了自己身邊的親信,那些將軍全都是離著自己遠遠的,於是年羹堯帶著大包小包的開始了赴任之路。這個消息在京城就好像是炸開鍋一樣,那些意洽拍馬屁的人立刻是翻臉不認人的開始上書彈劾年羹堯了,好些年羹堯舉薦的官員都是被彈劾下馬,有的甚至被關起來,問罪了。

後宮和前面的總是關聯的,早上每天請安的時候李齊妃李氏和熹妃這些人臉上都是帶著洋洋得意的神色,等著看小年的失寵。舒雲自不耐煩的就是看小年那個德行,以前小年仗著自己家裡的勢力整天都是幸福的目中無人,連給舒雲請安都是不來的。現在年羹堯倒霉的消息傳來,自己的額娘只知道哭哭啼啼的,小年這些年早都知道那些人每一個對著自己和善的,更不肯出門給舒雲請安。因為齊妃那些人嘲笑的眼神就叫小年受不了。加上年遐齡的夫人不只是那裡不正常的,和自己的女兒說要小心別人害福慧,於是小年就好像被貓追的耗子一樣,拉著自己的福慧正廳關在屋子裡,對著身邊伺候的人充滿著懷疑,經常打罵或者換換掉伺候的人。短短的一個月,福慧身邊的奶娘和嬤嬤就換掉了三批了。

年羹堯一路上的種種行為很快的出現在皇帝的桌面上,雍正看著年羹堯出格的行為,狠狠地把年羹堯的官職一降再降,等著年羹堯到了杭州的時候,已經成了一個副都統了,還是架空的副都統。這個時候杭州將軍成了驥遠,他的任務就是死死地看著年羹堯,不能叫他有翻身的機會。

年羹堯成了被放在板凳上準備殺到的豬,只能慢慢的看著明晃晃的屠刀向著自己逼近。本以為是能夠安靜一下,可是八阿哥這裡又是找麻煩來了,先是雍正找見機會把廉親王狠狠地訓斥一番,接著便傳出來皇帝心胸狹小,不能容下自己的弟弟的傳言。看著朝廷裡面又開始的人心浮動,雍正有點鬱悶了,年羹堯的事情還沒有徹底的解決,自己的弟弟們又出來鬧騰了。

雍正也是經過政治風雨鍛煉的人了,完全不在乎那些謠言,先是宣佈了康熙去世的時候繁複交代自己要好生的照顧被廢掉的太子,既然現在形勢穩定了,雍正把弘皙釋放出來,封為理親王。以前太子在通州的莊子叫內務府看看,把違制的東西改掉交給弘皙住著。太子以前被康熙關在上駟院,現在挪到鹹安宮好了,還有大阿哥,康熙雖然對這個建議自己父親幹掉自己弟弟的兒子深惡痛絕,不過眼看著大阿哥是瘋的不成樣子了,也跟著廢太子一起關在鹹安宮養老好了。

皇帝既然能給以前的政敵的兒子封爵位,要是再說皇帝尖酸刻薄可就是有點過不去了。雍正表面上把八阿哥抬得高高的,可是漸漸地把八阿哥手上的權利全都架空了。有些看得清形勢的大臣甚至自己主動的上書彈劾八阿哥的錯處,證明皇帝教訓八阿哥是完全應該的。

看著在朝政上自己的勢力被雍正一點一點的消除,八阿哥這些人只好是蟄伏起來等著下一次給自己皇帝四哥添堵的機會。經過一番的整治,朝堂上還是面目一新,雍正逐漸的找到了當皇帝的感覺。

既然有了閒暇,皇帝就要管管自己的兒子了,弘暉和十三在一起,幫襯著十三做事情。舒雲真是很心疼自己的兒子,要知道十三就是被雍正使喚的過勞死的,舒雲可是不想看著自己的兒子跟著十三一起被雍正累的半死。可是舒雲也不能跳出去對著四大爺說「不准你勞役我的兒子!」舒雲隱約的感覺到。在雍正的心裡弘暉就是那個屬意的繼承人。現在福慧的聲勢小了,比起整天都是晃蕩著和八阿哥這些八爺黨摻和在一起的弘時,弘暉身份和現在的位置更鮮艷,更敏感。

弘晝還小,舒雲倒是覺得相對安全,至於弘曜還是個快活的孩子,整天不是在上書房蔫壞,就是在太后身邊撒嬌。雍正給弘曜指了鄂爾泰家裡的孩子作伴讀。文杏看著自己的弘歷整天和福爾泰稱兄道弟的,簡直是氣的要死,可惜弘歷對著文杏越來越疏遠,對著年貴妃卻是很親近的。

這天舒雲在太后身邊說笑著,一邊等著孩子放學。正商量著曉曉的嫁妝,只聽見外面傳來腳步聲,弘晝和弘曜進來給太后請安了。看著自己一直寵愛的孩子,太后笑瞇瞇的叫了兩個像模像樣行禮的孩子起來,一手拉著一個問:「可憐見的,整天被你們皇阿瑪關著唸書,你們皇阿瑪小時候就是個執拗性子,現在又來折騰你們了。」說著太后問了今天上了什麼課程,渴不渴,餓不餓。

弘晝嘟著小臉好像有點不高興,太后看出來了,以為是誰給了自己心肝寶貝氣受了,趕緊問起來「這是怎麼回事?可是課堂上不聽話被師傅給打了?」那個張廷玉的弟弟應該也是個有學問的人,怎麼竟然也是學會了打孩子了?

弘曜扯著太后的袖子說:「不是張師傅,那個張師傅真的很好,講課什麼的都是很有意思的。也不是叫我們整天死記硬背的,今天是弘歷哥哥,」說道這裡弘曜不出聲了,舒雲想著一定是孩子們在課堂上鬧矛盾了,可是弘晝和弘曜不用擔心他們被欺負,一定是他們欺負了別人了。

弘曜在舒雲的追問下知道了弘歷竟然仗著自己皇子身份欺負九阿哥和十四家裡的孩子,八阿哥的獨生子弘旺上前勸解,結果是被弘歷教訓一番,還是拿著八阿哥的種種事情說事,把弘旺給氣的差點當時哭起來。那些管事的看著被欺負的都是八阿哥一夥的孩子,也不敢上前很管的。弘晝和弘曜看不上,上去勸解了結果被弘歷拿著哥哥架子教訓一番,爾泰和大鼻孔在一邊看著幸災樂禍的。

舒雲聽見這話心裡不舒服了,本來大人的事情為什麼牽扯上孩子?還有十四的兒子在裡面,舒雲本著面孔立刻叫了上書房的管事狠狠地訓斥一番。太后聽見弘歷這樣的行事有點不喜歡了,以前弘歷在太候這人面前都是老老實實的,看著也是個聽話的孩子,誰知背地裡竟然是這個樣子的。

「叫了弘歷來!」聽見太后生氣了,小太監趕緊出去到東三所找弘歷去了。可惜那個小太監好半天才一個人回來,太后生氣的問:「你這個奴才這點事請都辦不好!要你們何用?」那個小太監嚇得趕緊在地上磕頭說:「會太后的話,奴才找了東三多,四阿哥身邊的人說四阿哥出去了,好像給娘娘請安去了。可是熹妃娘娘不見人,和宮人打聽了,不在這裡在年貴妃的承乾宮。結果奴才去了承乾宮,聽著年貴妃身邊的人說四阿哥和年貴妃說了話又跟著爾泰出去了。好像是到了宮外去了。」

太后聽著弘歷不給自己請安就算了,誰知連舒雲也不請安,就是自己的生母也比親近,反而是和年氏那個賤人在一起。慈寧宮的空氣變得凝重起來,自己這個孫子看著通情達理的,前些日子熹妃還在自己跟前誇獎著弘歷的好學上進,文武雙全的,誰知竟然這個樣子。

舒雲看著太后生氣的樣子對著弘晝和弘曜說:「不要生氣了,今天你們四個教訓你們長幼有序,四阿哥教訓的話你們聽著就是了。明天叫皇額娘身邊的的總管帶著你們上學,安慰一下弘暄他們,下了學帶著他們來。不管以前閒雜什麼樣子,你們都是兄弟,這樣你們皇瑪法在天上看著心裡才舒服。」

弘晝和弘曜答應下來,舒雲叫著做功課去了。太后看著舒雲這樣善後很是滿意的拍著舒雲的手說:「還是你是明白人,只是十四今天晚上知道了又該是傷心了。」舒雲笑著說明天叫了十四和十三進來,太后勸解一下,上書房的事情,都是些孩子,那有個不鬧騰的。」


成長的孩子

下午的時候內務府將皇帝的起居注送來,舒雲看的時候發現雍正翻了年氏的牌子,舒雲沒有任何表示的在上面蓋上章。等著晚上傳膳的時候使用叫了人打聽著弘晝是不是一個人,叫了弘晝來翊坤宮吃飯。舒雲帶著曉曉弘晝和弘曜倒是安安靜靜的吃了晚飯。

等著飯後,舒雲站起身,曉曉在一邊膩著舒雲說:「皇額娘,曉曉今天繡了一個手絹,嬤嬤看了都說好。」說著拿出來給舒雲顯擺,看著上面很清淡的繡著一隻蘭花,舒雲點點頭,說「你的身份自然不用自己動手做東西,可是畢竟是女孩子,還是學習一些有好處。」一邊弘晝痞痞的說:「二姐還是做一個精緻的荷包給多爾濟,一定要做的精緻的,省的大婚之後叫多爾濟的嫁人看見了,說大清的公主竟然連針線活都做不好。」曉曉一聽很不客氣的上前使勁的擰著弘晝的胳膊,一邊弘曜看著弘晝的樣子接著落井下石的說:「二姐很該教訓五哥的,上次在宮裡見著多爾濟,五哥竟然拿著二姐給的手絹狠狠地把多爾濟的腰刀敲詐過來了。」還沒等著弘曜說完,弘晝叫著「你個沒良心的,哥哥白疼你了。多爾濟的腰刀不是被你要走了。」說著曉曉和弘晝和弘曜鬧成一團。

舒雲看著孩子打打鬧鬧的,這個時候一個小太監過來說:「回皇后娘娘話,皇上只是叫年氏伺候著用了晚膳就遣年氏回去了。」舒雲點點頭,那個小太監出去了。

這裡舒雲和曉曉說一些關於大婚的事情,囑咐曉曉一些話,轉臉看著弘晝和弘曜說:「你們說說,今天在上書房是怎麼回事?」弘晝和弘曜把今天的事情說了,也該著鼻孔君犯賤,這幾天雍正正好發作了八阿哥和九阿哥,拿出什麼御制朋黨論出來,明著好想死嗎年羹堯囂張不胡,僭越,結黨營私,其實裡面矛頭指向了八阿哥這些人是誰都看得清楚的。弘鼎和弘暄還有弘旺本是現在惶惶然的,以前康熙在的時候,他們都是一樣的皇孫,現在身份變得有點尷尬起來,比起弘歷和弘晝這些新任的皇子有點底氣不足的。

不過弘晝和弘曜都是聰明的孩子,舒雲教導著都是一樣的堂兄弟不能拿著現在身份欺壓別人叫人看不起。可惜弘歷不是這樣的,以前弘歷老是覺得自己被這些孩子欺負著,現在自己是皇子了,加上師傅看著弘歷的身份難免是誇獎一些。加上弘歷最是喜歡背書的,每次背書都是滔滔不絕的。反正這個時候老師教課只是叫學生背書完全不講解意思的。加上這些皇子皇孫的,不用科舉,寫文章什麼的事情就少了。因此書房的師傅經常誇獎著弘歷。加上年氏得了自己哥哥出的主意,叫自己籠絡著後宮的一些人還有別的皇子,以後可以給自己的孩子搭檯子的。於是年氏每次見著弘歷就是和顏悅色的,一個勁的誇獎著弘歷聰明。

漸漸地皇子生活吧弘歷驕橫之氣全都養出來,看著那些堂兄弟都是有點不放在眼裡了。這天早上福爾康仰著那個大鼻孔跟著就弘歷來了上書房,可能是早上孩子們都擔心遲到了,大家走的都是急匆匆的。一個沒小心福爾康仰著大鼻孔自然看不見眼前的路,撞上了弘暄。本來早上誰也不想計較這些事情,可是福爾康依舊是仰著腦袋,看也不看的跟著弘歷走了。

弘暄不是個好說話,擋在福爾康面前說「你哥狗奴才竟敢反了,撞上爺連一句話都不說,是誰給的膽子?」弘歷看見自己的兄弟被弘暄教訓了,沒等著大鼻孔扇風,自己現跳出來對著弘暄說:「原來是弘暄,早上天色還暗著,撞上一些就撞上。不要矯情了,還是趕緊上課要緊。」說著拉著福爾康就要走了。弘暄本來大弘歷幾歲,被比自己小的弘歷這樣教訓臉上過不去,冷哼一聲:「有其主必有其奴,真是見識了。原本爺就是連一個奴才也比不上!真是先生教的好學生,皇瑪法的旨意可是沒人管了。」原來上次孩子鬧事,福爾康被弘暄和弘鼎揍了,康熙就是把福爾康幹出上書房,福爾康丟掉了伴讀的差事還被揍得半死。

福爾康聽見弘暄把自己那點破事拿出來,立刻是仰著已經有點歪歪捏捏的鼻子兩個黑乎乎的鼻孔對著弘暄說:「弘暄!你怎麼能這樣歪曲四阿哥的意思,現在請你注意自己的身份這裡是皇宮!」言下之意,就是現在弘歷身份不一樣了,弘暄要識相一點。

一邊弘鼎和弘旺聽見知道這話不好說了,現在人在屋簷下哪能不低頭?趕緊上前拉著弘暄,要是弘歷識相一點也就是罵上福爾康幾句不管真情假意的,這樣也就是大家面子上還好看了。誰知弘歷卻是好像注意到弘鼎和弘旺的圓場,做出樣子還是要發作一下自己皇子的威風。

弘晝和弘曜知道了趕緊過來勸著大家都上課,誰知弘歷還是把弘晝和弘曜教訓一番,什麼上課遲到了,不好好唸書了,整天只是在太后身邊獻媚了,雖然有些話不是很露骨,可是那個意思就好像是弘晝和弘曜兩個孩子仗著自己出身比他好,在長輩面前邀寵。

看著弘歷那個上書房為我獨尊的樣子,這些孩子都是不屑的走開了,弘晝和弘曜氣的沒辦法想著自己和弘歷吵起來大家面上不好看,等著熹妃知道了自己兒子被弘晝和弘曜罵了又是哭哭啼啼的。於是弘晝和弘曜和那些孩子一整天都是遠著弘歷了,就是有些想要巴結的,看著弘歷那個囂張跋扈的樣子,對著嫡出的弟弟都是指桑罵槐的,於是也都打消了攀附的念頭。自此之後上書房和別的場合,再也沒有孩子和弘歷在一起玩耍了。只剩下了福家兩個兄弟和弘歷稱兄道弟的。

舒雲想想,對著弘晝和弘曜說:「你們只是好生唸書就是了,要是想和那個堂兄弟一起玩耍了,只管帶著進來就是了。皇額娘還是和以前一樣的,你們交朋友額娘不管,只是在一起要互相上進不能學壞習慣。不管什麼身份你們和弘暄都是兄弟沒有三六九等的區別。不要學習弘歷的樣子,不過這些事情再也不要說了,就是當著沒發生。尤其是不准在你們皇阿瑪面前說這些事情,就是太好也不行。自然是有人在你皇阿瑪面前說的。」弘晝和弘曜想想明白了舒雲的心思,都是點頭答應了。

第二天舒雲請了八福晉九福晉和十四的福晉進來說話,昨天的事情這些福晉們是知道了,臉色都是不好看,舒雲先是和這些妯娌說一些閒話,什麼曉曉的婚事什麼的,接著話鋒一轉,舒雲對著八福晉這些弟妹說:「昨天上書房的事情我已經知道了,都是孩子不懂事。四阿哥身邊的那個叫做福爾康的侍衛你們可知道是誰家的?正是大學士福倫的,礙著年氏的面子我是不好說的。年遐齡夫人的樣子你們誰都知道,最是喜歡哭哭啼啼的,好像天下人都是欺負了她一樣的。倒是叫孩子們受了委屈了。這裡有些新進來的文房四寶,帶回去給孩子們就是了。」說著小太監捧出來好些的精緻的東西,八福晉看著那些東西,明白舒雲的意思,冷笑一聲「其實弘歷說的都是事實,我們為什麼生氣,只是你,還是那個軟綿綿的性子。現在不是在你那個雍王府了,你是六宮之主,還能這樣息事寧人的!我看著弘歷那個孩子不是安分的,小心些!」

十四的福晉是個溫柔的人,低著頭聽著八福晉的話有點太直白了,小心的說:「八嫂子,還是小心些!不要這個樣子,娘娘不要生氣,八嫂子向來是直來直去的。」舒雲笑著說:「真是難得,今天好容易聽見八嫂子的話了,這些時間你們是不知道的,不知怎麼的,這個宮裡的人說話都是蚊子哼哼一樣,說的詞不達意的。還是八嫂子說話明白痛快!咱們雖然是君臣分際可是還是妯娌不是?」

八福晉聽著舒雲的話歎息一聲,「還是你明白,不過我是想清楚了,畢竟和以前不一樣了,安穩日子是最重要的。皇后娘娘恕罪,剛才是臣妾失言了。」看著八福晉忽然感慨起來,舒雲趕緊笑著說:「你這個樣子我倒是被嚇著了,八弟妹好生的勸勸八爺,那些大臣不都是那一回事?男人的事情咱們不明白,不過安穩日子最是重要的。以後弘晝和弘曜和府上的阿哥們好好地相處,將來也是互相提攜的夥伴。」

這樣的話誰不明白?於是這些福晉都是答應著。

眼看著下學的時間帶了,弘晝和弘曜真的帶著不少的孩子進來了,舒雲看著這些孩子行禮,對著身邊吩咐好生的招待。舒雲特別是叫了弘暄和弘鼎來,拉著兩個孩子說一些話,關心一下孩子的學習。看著氣氛緩和起來,大家都是看著孩子們在一起吃東西玩笑。就好像回到了以前的時光一眼。

八福晉冷眼看著舒雲對別的孩子都是真心實意的照顧,對著自己的孩子教育起來都是很嚴格的,一點也不叫孩子身上出現什麼仗勢欺人的壞習慣。舒雲的兩個孩子都是聰明伶俐的,只是掩飾在天真和活潑裡面了,八福晉漸漸覺得八阿哥就是沒有當上皇帝,可是自己的弘旺和弘暉這些孩子交好將來未必沒有一個好前程。舒雲教育出來的孩子不會是心狠手黑的自私鬼。

八福晉看著十四福晉和九福晉的樣子就明白了,這些人和自己的想法是一樣的。弘歷鬧出來的樣子圓滿的解決了,這下八阿哥和九阿哥這些雍正的兄弟全都知道了年羹堯雖然被貶斥了,可是在後宮還是有點勢力的,看著皇帝現在還沒有下定決心徹底的解決年家。而弘歷就成了年羹堯一系勢力的人物,漸漸地被疏遠了。

雍正早就是知道這些事情對著舒雲的處理很滿意,自己現在也不願意和八阿哥這些人鬧翻,畢竟年羹堯的勢力還是在的,十四是不是真的能夠托付,雍正也是有點不放心。還處在觀望的階段。

太后對著弘歷漸漸產生出一些想法,不過看著弘歷那個安分守己的樣子,太后也是不再深想了。等著雍正元年過去的時候,曉曉婚事正式被提上議程,這一年的春節總算是能夠有一些娛樂項目了,不過宮裡的還是沒有點上紅色的宮燈,只是把白色的換上米黃色的宮燈。

年底下吃團圓宴,太后看著身邊的雍正和舒雲在看看雍正下手的十四,心裡還是滿意的。過節之前,雍正倒是給後宮不少的賞賜,太后的節禮更是豐厚的樣子,舒雲也是得了不少的錦緞珍寶什麼的。裡面還有不少的舶來品,看著精緻的西洋鐘表還有那些機械的小玩意,舒雲想著能不能說服了雍正叫九阿哥和外國人做生意。這樣九阿哥和八阿哥找到一些事情省的被皇帝天天當成眼前花。

弘暉端著酒杯給太后敬酒,太后看著已經是長大成人,玉樹臨風矯健英俊的弘暉,太后高興的端著酒杯一飲而盡。接下來就是弘時給太后敬酒了,誰知還沒等著弘時站出來,弘歷先站出來,對著太后敬酒,弘時看著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弟弟,眼睛氣的簡直要冒出火來了。齊妃看向熹妃的眼神一點也不友善。誰知弘歷自己搶先也不算,還代替者被年氏拴在身邊的福慧敬酒。太后本來是不太想著這些事情,只是聽見關於福慧的話,太后有點皺起眉毛了。那個福慧太后基本沒見過,聽著齊妃說長的不是很好的樣子。太后身邊的嬤嬤說的更糟糕,那個孩子簡直是難養活。

誰知弘歷端著杯子誇獎福慧的聰明,叫舒雲太后和嬪妃們臉上沒了笑意。熹妃看著弘歷恨不得把弘歷拉回來,自己出風頭也是好事,可是你沒事的把福慧拿出來說事幹什麼?舒雲心裡暗想不是想說我不仁慈不叫福慧出來,「皇瑪嬤,這樣的場合時一家團聚的日子,怎麼能叫年貴妃和福慧自己孤零零的在哪裡過?還是請他們來吧。」

十三笑著說:「皇額娘還是喝了兒子敬的酒,今天早上不是年貴妃身上不好,就是富貴小阿哥也是身子不好,這段時間兒子管著太醫院,年貴妃的身子可真是不太好,這裡煙火氣重的很,還是——」舒雲在一邊接著說:「皇額娘恕罪,年氏身子不好沒得掃興,媳婦叫年氏在宮裡好生養著,小阿哥身子嬌弱,要是被鞭炮嚇著了可就不好了。」

太后臉上緩和一下,看著十三和舒雲說:「你們說的很是,還是叫年氏歇著就是了,弘歷長大了,賞!」說著小太監捧上荷包,弘歷只好退下去了,弘晝拉著弘時和弘曜上前給太后敬酒緩解了剛才弘時的尷尬。弘時等著退下來的時候,感激的拍拍弘晝的肩膀。一邊弘暉看著弘時還是生氣叫了弘時過去說話了。

宴席上弘晝和弘曜在一起,弘暉和弘時在一起,只剩下弘歷一個人沒人理會,曉曉拉著和敏在太后身邊說笑,一時間也是其樂融融的。雍正剛才和十四說話,沒看見剛才的事情,忽然想起什麼叫了這些兒子來了,一個個的問話。開始的時候還是很融洽的,雍正對著弘暉和弘時點點頭,只是在弘歷對著雍正說話的時候,雍正的臉色變得難看起來,弘時看向弘歷的眼神變得很猙獰起來。

那天晚上的事情接下來誰也沒提,只是弘暉和弘晝幾個孩子對著舒雲說弘歷對著雍正說這幾天沒見著三哥,想必三哥是一直在八叔的府上,看來八叔和三哥的關係非比尋常啊!

這段時間正是八阿哥的倒霉期,舒雲聽著這話只能是歎息一聲,李氏看著舒雲忙著給曉曉辦婚事也不敢很在舒雲面前哭訴。等著雍正叫大臣給曉曉擬出來和碩端惠公主的封號的之後的,曉曉終於是嫁給了自己的青梅竹馬去多爾濟,舒雲看著女兒出嫁心裡一時感慨萬千。


皇后生活


曉曉的固倫公主府是以前明珠的府邸,內務府那些人都是見風使舵的能手,和盈公主是皇上和皇后捧在手心裡面長大的,就是先帝和太后都是寵愛有加,這些人早都是把公主府休整的好似天上仙境一般的。多爾濟的王府從哪個龐大的府邸裡面隔出來一部分,反正這個公主府佔地是所有王爺和公主府邸裡面最大的,從裡面分出來一個額附的府邸還是可以的。

大婚之後三天,曉曉帶著額附進宮謝恩了,和大婚時候的禮儀不一樣,這一回多爾濟不能進殿謝恩了,只能在外面磕頭就是了,曉曉倒是高高興興的進來,還是和以前一樣纏著舒雲撒嬌的。看著自己女兒帶著幸福的笑臉,舒雲感慨著時間真是無情。舒雲傳話叫多爾濟到養心殿再見皇帝,這裡留下曉曉說話。

「你皇阿瑪那裡和太后那裡都是謝恩了?」舒雲看著曉曉不放心的囑咐著,這個孩子向來是個火爆的脾氣,看起來嬌滴滴的,其實心裡主意很大,要不然多爾濟被曉曉一直捏的死死的。「皇額娘放心,已經謝恩過了,皇阿瑪可能是有什麼事情和多爾濟說的,只是叫了多爾濟去就是了。額娘今天我想吃以額娘小廚房的菜,行不行?」曉曉窩在舒雲身邊接著撒嬌。

「你啊,整天就想著這些。等著這一年過去你就要跟著多爾濟回蒙古了,科爾沁雖然好,可是畢竟和京城不一樣的,你要是在這樣嬌滴滴的,可是怎那麼辦?還有你是個大人了,到了科爾沁你就是左前旗的一家之主,那個地方雖然不是人心險惡,可是畢竟還是有些不安分的人,加上羅剎國虎視眈眈的,你自己多小心些。」舒雲對著孩子真是反覆的囑咐著,生怕是孩子出事。

「皇額娘,還是歇歇再說吧,我也不是白吃飯的,整天看著那些事情那有什麼不明白的。那些事情我已經和多爾濟商量好了。多爾濟這些年長在京城,那裡自然是不太熟悉的,有些人懷著別樣心思是一定的。不過已經佈局好了,額娘多爾濟對皇阿瑪的忠心你放心。那個新近冊封的郡王色布騰就是傳遞消息的好渠道的。倒是皇額娘,自己要保重些。」曉曉依依不捨的靠著舒雲,伸手撫摸著曉曉的頭髮,舒雲心裡一陣幸福的感覺自己的寶貝女兒長大了。

只是曉曉是公主,要和額附分開,那些嬤嬤萬一阻止了曉曉和多爾濟見面怎麼辦?舒雲忽然想起什麼對著曉曉說:「公主和額附分開是規矩,你現在且忍耐一下。等著額娘想個辦法。」曉曉不在意的笑著說:「這個事情皇額娘不是糊塗了,那個金嬤嬤是換個你愛過親自挑選的,從小跟著我,那裡就敢伸手了?倒是蘭馨姐姐現在可憐了,齊妃給的那個嬤嬤真是棺材裡面伸手死要錢!蘭馨可憐兮兮的星德表哥經常在外面。好長時間回來一次,還要被刁難的。蘭馨姐姐面子上過不去與不敢和克羅瑪法著瑪嬤說,只好忍著。」曉曉看著舒雲,低聲的說:「皇額娘還是幫蘭馨一次,省的齊妃和蘭馨說一些不著調的東西。」

這個孩子也是個披著天真外衣的腹黑了,舒雲拍拍曉曉,又囑咐一些夫妻之間相處的話。等著擺上午膳的時候,弘晝和弘曜都跑了,就連弘暉難得進宮和小小在一起吃團圓飯。等著飯後,弘暉端著茶杯不經意的說「今天皇阿瑪又是把弘時教訓一番,八叔看著實在有點不忍心,出言緩和,誰知也被皇阿瑪一併給教訓了。現在皇阿瑪一生氣叫了八叔和弘時在奉先殿跪著思過呢。」

「哼還不都是弘歷在皇阿瑪跟前胡說的下場,本來就知道皇阿瑪不待見八叔的,誰知還在火上澆油,叫皇阿瑪把三哥和八叔綁在一起,不是成心的是什麼?咱們還是小心一點,省的那些叫那個小子告狀了,自己怎麼死的還不知道!」弘晝氣哼哼的看著舒雲,應變的弘曜拿著一堆的蘋果認真的堆著玩,漫不經心的說:「你著急什麼。等著弘時三哥真的被皇阿瑪厭棄了,接著不是你就是大哥了,我看著你可能性大一些,誰叫你整天都是上樹揭瓦的,一刻不得安靜,要找小辮子真是太容易了。」

「我那個是淘氣,他整天裝的好像是要進棺材一樣,算什麼?一看就是假的很。倒是大哥有點危險了,我前些時候好像聽見年氏和弘歷在一起念叨著什麼事情,裡面有大哥的事情。」弘晝漫不經心的看著弘曜玩耍,一邊說著。

「能有什麼事情,不過是年氏抱怨著我不見她罷了,年貴妃是個年輕宮妃,我一個成年分府的皇子見她做什麼?真是糊塗了!就是傳到皇阿瑪跟前也不知道丟臉的是誰。皇額娘不要跟著那些人置氣,當著個猴戲看也是有意思的。」弘暉看著舒雲的擔心,出言安慰著。

曉曉撇著嘴,不在意的說:「咱們不說這些叫人生氣的事情了,趁著我還在京城住上半年時間,你們商量著怎麼招待著我痛快玩玩才是真的。以前在府裡的時候嬤嬤不准我出去,後來進宮更糟糕,什麼都是公主的規矩。現在我是嫁人了,誰也不能管著我了!」其實曉曉的言外之意就是幾個孩子商量著給年氏難看的事情。

「不是,是多爾濟管著你,不過看這個樣子是姐姐管著多爾濟才對!」弘曜還是那個天然黑的樣子,一邊拿著不死不活的語氣說著叫曉曉跳起來的話。曉曉一下紅了臉上前和自己的小弟弟鬧成一團。

弘曜一看勢頭不好,趕緊要躲,可是舒雲和哥哥們都是見死不救的等著看笑話,弘曜只好扔下手上的蘋果跑出去了。誰知一頭撞上進來的雍正,雍正倒是不見了剛才訓斥別人的樣子,抱著撞在自己懷裡的弘曜無奈的說:「你這個小子什麼時候能夠穩當一些?可是撞著沒有?」看看曉曉生氣的樣子,雍正無奈的敲敲弘曜的大腦門:「你有事欺負你姐姐了?你姐姐現在是出閣的大人了,不能這樣沒大沒小的。」說著舒雲已經帶著孩子出來給皇帝請安了。

雍正看起來沒有什麼怒氣,只是特別的看看弘暉這些孩子,對著弘暉說:「你們下去吧。朕有事情和你們皇額娘商量。」弘曜不捨得看著那些蘋果,被弘晝拉著走了。等著屋子裡安靜下來,舒雲看著皇帝皺著的眉頭試探的說:「恍惚聽見皇上教訓弘時了,妾身不知道弘時那個孩子做了什麼事情,可是孩子還小,、慢慢的教育著。再不好還有師傅在,叫弘時好生的跟著師傅唸書,也能改了不好的習慣的。以前在潛邸,和八弟住得近,這個孩子倒是經常在八弟的府上玩耍的。現在雖然身份不一樣了,可是孩子慢慢的說就是了,叫李氏聽見又該是難受了。」舒雲勸解著雍正,雍正不會是小心眼的嫌棄弘時和八阿哥親近的緣故。

聽著舒雲的話,雍正緩和一下,「你是個好心的,只怕是有的人未必能領情,弘時以前和老八在一起也就是小孩子的心性,現在弘時年紀大了,未必沒有什麼心思了。弘晝和弘暉倒是好的,就是弘晝有點太調皮了,你費心管教一下整天上串下跳的成個什麼樣子?曉曉的婚事也還好,只是今天見太后了,額娘說曉曉不在身邊空落落的,和敏的性子也是不吭聲的,放在額娘身邊一樣沒用處。額娘跟真說愉郡王家的格格,現在父母雙亡,看著小姑娘還算是伶俐,想放在身邊教養。皇后看著辦就是了。還有等著過節的時候弟弟們的女孩子進宮,皇后看這些,現在准格爾的事情不平靜,還是要籠絡一些那些蒙古的王爺貝勒們。朕都已經把自己的嫡出公主嫁出去了,他們為國盡忠也是應該的。再者聯姻蒙古的都是公主頭銜,一點也不虧待他們!」雍正這是要拿著自己弟弟們的女孩子聯姻去。不過有了曉曉做榜樣誰敢不同意?

雍正看著舒雲給弘時說好話,心裡想著還是自己得分皇后心地仁慈,那個弘時和老八在一起要是沒有商量著怎麼爭奪皇位那就是天下倒轉了。可是舒雲還是幫著弘時說話,可見是沒有爭寵奪位的心思。弘暉這個孩子出身最好卻一點也不驕傲,整天跟著十三幹活。認真勤懇的態度較十三載自己面前誇獎不絕。看著弘暉的辦事風格,漸漸有了大家氣度,雍正覺得自己的弘暉真的比這些兒子強些。

一轉念想起弘晝和弘曜都是皇后生的,可是現在還是頑劣的樣子,心裡暗自後悔以前太慣著孩子了,要是弘晝和弘曜能和弘暉一樣懂事能幹,將來自己還發愁什麼呢?

舒雲聽著雍正的話有點詫異,愉郡王,那個晴兒什麼的就是太后收養的孤女,好像也是什麼王爺之後,等著看看這個郡王格格是個什麼樣子好了。舒雲不知怎麼的想起那個和太子有一腿的夏雨荷了,要是那個女孩子活著,她是康熙五十二年生的,現在也就是剛剛十歲,等著夏雨荷叫紫薇上京找爹還需要一段時間的。

等著舒雲在慈寧宮見著那個長相甜美的女孩子的時候,真的被她的名字給嚇了一跳,太后看著那個給舒雲行禮的女孩子說:「這就是愉郡王的女孩子,叫做晴兒的,哀家看著她一個人在府上,沒了額娘阿瑪的照顧總是不太好的。曉曉出嫁了,弘晝和弘曜兩個孩子整天他們老子拘束著唸書,哀家身邊正少一個說話解悶子的人。就把這個孩子帶著放在身邊解悶了。」

舒雲叫身邊的嬤嬤扶著晴兒起來說「這是她的福分,太后性子最是隨和的,以後在宮裡跟著太后好生的伺候,也不用見外。要是太監宮女個的對你不尊重只管說出來,有什麼委屈的只管說。容嬤嬤把前些日子得來的東西賞給晴兒,你現在是在孝期的,那些衣裳首飾什麼的本宮特別叫了內務府給你幹出來的。今後好生的伺候著太后歡喜了,一定不會虧待你。」說著一邊小宮女端著盤子上來裡面放著素色錦緞的衣裳,一些首飾什麼的都是素白的銀器。還有一些別的女孩子的小東西,都是按著宮裡公主的標準給的,只是顏色什麼的都是素淡的。

現在太后看著皇帝和十四的關係緩和了,經常叫了十四商量西北的軍事,和對待老八這些人的態度不一樣,有一次雍正甚至在自己面前表示叫十四接著出兵。太后心疼兒子不捨得,只是不叫去。不過在太湖心裡明白這是自己大兒子真的相信了十四了,以後十四隻要好好地跟著皇帝一定不會錯了。最大的心事解決了一部分,太后的心情放鬆下來,身邊曉曉出嫁了,和敏又是個安靜的性子,男孩子整天的讀書,太后難免是寂寞了,看見晴兒自然是喜歡的,這個女孩子乖巧聽話,雖然不想曉曉那樣活潑可是當著小拐棍還是不錯的。

皇后這樣抬舉晴兒,太后很滿意,對著舒雲笑著說:「你一向是對著孩子們真心相對的。晴兒趕緊給皇后謝恩。」晴兒乖巧的給舒雲道謝,舒雲看著得體的晴兒,心裡暗想只要你不要對著太后和我們說什麼被愛情感染和什麼肖劍浪跡天涯就行了。

接下來的日子還算是舒服,不過舒雲想著哪天弘暉說的話,竟敢抱怨著弘暉不看望自己,年糕你個遭瘟的豬,對不起豬不能隨便的侮辱!舒雲心裡想著自己真是太賢惠了,應該給這些不安分的人一點教訓了。

轉眼就是一年的冬至,八阿哥現在被雍正罵的乾脆是請假回家閒呆著了,九阿哥也是被痛罵一起,被雍正斥責回家面壁思過了。十阿哥被雍正找了一個艱苦的差事準備著送一位活佛的靈柩上路。現在十阿哥府上的下人都是哭喪著臉,生怕自己被挑上跟十阿哥翻山越嶺,進行沙漠之旅。年羹堯頭上的官職越來越小,成了一個看城門的小保安,以前就是一生的提督見著年羹堯都是跪在地上磕頭的,現在年羹堯對著每個進出城門的業主要行禮了。年氏在後宮一下子就跟撒氣的氣球一樣嗎,整天見這人也不是女版的福爾康拿著鼻孔看人了,反而變成祥林嫂,整天說著我真傻這類的話了。

舒雲還是按著貴妃的待遇對待年氏,不過那些下人總是有些笨手笨腳的,加上以前皇帝是特別的給承乾宮加上用度的,現在只剩下了,貴妃的用度要是再添上是不能的,年氏老是抱怨著自己被苛刻了。

這天舒雲帶著給自己請安嬪妃見太后去,在慈寧宮寢宮的門前,晴兒早就得信知道了皇后來了,親自上前打了簾子,請舒雲進來。看著晴兒還是穿著一件素淡的衣裳,身上的小羊皮坎肩也是以前的樣子。太后看見舒雲來了笑著說:「這個晴兒乖巧的很,眼看著就要過年了,哀家可是要厚賞的。」

「皇額娘可是忘了,晴兒眼看著就要滿服了。臣妾已經交內務府準備了鮮艷的衣裳了。」舒雲扶著太后坐下來,一邊和太后說話。齊妃這些嬪妃上前請安,說一些過年的事情。因為舒雲的緩和,弘時只是被雍正教訓一番叫回去看書反省去了,李氏聽見這是舒雲勸解的緣故,對著皇后很是感激。反正李氏清楚了,自己那點心思沒用處。皇后現在有了三個嫡子,還有那個弘歷心胸不小,整天咄咄逼人的,在人前不放過一個顯示自己的機會,和年貴妃一家子走得近。自己的弘時就是叫年氏和弘歷一起聯手害的現在這個樣子。

與其等著自己的弘時做了弘歷的墊腳石,還不如跟著皇后,以後自己混一個太妃,弘時跟著弘暉混上一個親王什麼的也是好了的。自己那個時候做一個王府的太妃也是不錯的。正在閒話奉承太后的時候,忽然聽見外面小太監進來通報:「大阿哥和三阿哥並五阿哥六阿哥給太后娘娘和皇后娘娘請安。」太后聽見孫子來了,趕緊說「大冷的天,叫了進來。」

結果進來就是弘晝和弘曜,太后好奇的說:「你們大哥和三哥不是來了,怎麼不見人?」

「皇瑪嬤,大哥和三哥聽見裡面各位母妃都在,現在都是大人了,避嫌疑只是在院子裡等著呢。」弘晝對著太后認真的說著。

太后感慨著自己的孫子真是個好孩子,竟然這樣知書識禮的,於是太后對著弘晝和弘曜說:「好,你們都是好孩子,趕緊出去上學去。把昨天進來的蜜桔給大阿哥和三阿哥,外面站著怪冷的,這才是有教養的皇子應該的書行。「

齊妃聽著自己的弘時得了賞賜臉上很滿意的笑著,弘晝和弘曜恭恭敬敬的對著太后舒雲和各位妃子告辭了,然後帶著自己身邊的小太監出去了。太后忽然想起什麼對著舒雲說:「怎麼不見弘歷?」等著話說完了,太后看著熹妃說:「可是哀家糊塗了,這話要問熹妃。以前舒雲教育孩子你都是可眼淚汪汪的,弘歷不是你教養的?這一早上弘歷不是連弘晝和弘曜都不如還在睡覺吧!」

太后身體雖然不是很好,可是深宮之中生活幾十年了,太后能看不出熹妃的心思?每次舒雲教育孩子都是一視同仁的,不管那個孩子做錯都是一樣教育。舒雲並不是一味的責怪懲罰,反而是慢慢的講道理。誰知弘歷犯錯誤,舒雲每每剛要說熹妃就能當著眾人面前哭哭啼啼的求饒。太后最是看不上這樣的額娘。

熹妃臉上難看,正要回話,只聽見通報:「年貴妃和四阿哥給太后請安。」這話有點古怪了,不過舒雲故意的裝著沒察覺,太后可是很清醒的,問那個傳話的小太監「年妃和四阿哥是一起來的不是?」

那個小太監跪在地上回話說:「布菜只是看見年貴妃和四阿哥是一起來的,只是不知道是什麼地方遇見的。」

太后看著熹妃歎息一聲:「也是哀家多心了,天氣怪冷的,叫年氏回去,弘歷還是上學去,省的耽誤時間。」那個小太監趕緊出去了。熹妃聽著小太監的話,看著太后的態度心裡傷心氣氛的要命,自己早上不見弘歷來請安,叫人打聽了,竟然是弘歷一早上帶著福爾康和福爾泰到了承乾宮!自己這個做額娘好像是擺設,經常幾天不見人。那個年氏整天和弘歷倒是熱絡,想著這裡熹妃含著眼淚站在那裡剛要說話,舒雲看著熹妃的樣子一陣厭煩。

「弘歷向來是養在你身邊的,以前皇上說過要別人教養弘歷,可是你哭哭啼啼的,現在弘歷行為有什麼偏差你還是盡責任的。畢竟弘歷那個孩子是你生養的。你沒事多想著規勸孩子,不要這裡傷春悲秋的。難不成你們現在都跟著年氏學的,沒事就是眼淚汪汪的。還是看著本宮礙眼的很,一個個巴不得想那眼淚淹了誰?」後面的話明顯是敲打了。這下熹妃立刻是不敢出聲,只是委委屈屈的站在一邊。齊妃看著熹妃吃癟心裡高興。「皇后娘娘的話真是說到點子上,娘娘個對著我們都是照顧有加的,奴婢們要是敢出什麼壞心思真是天地不容。今年過節不知太后和娘娘賞些什麼給妾身開開眼!」


挑選公主


過年的時候舒雲給晴兒準備不少的賞賜,太后看著和赫敏韻梅的差不多,心裡很是滿意,雖然晴兒出身不是富貴,只是一個蒙古郡王的遺孤,可是畢竟是養在自己身邊的,晴兒還算是善解人意,對著自己也是伺候的盡心。看著皇后這樣的那排太后覺得舒雲很尊敬自己。

新年過的還算是順利,等著元旦之後,那些貴婦福晉都是帶著自己的女兒進宮朝賀舒雲的。本來是準備著元年的時候就進行選秀,可是皇帝沒心思,加上西北的戰事不斷,這個事情就耽擱下來。內務府和那些沒吃吃飽撐得難受的御史們,現在年羹堯就是一個死耗子,完全沒用處了。找八阿哥的毛病也是沒有社麼新鮮了。皇帝的後宮這是個大家都喜歡的話題。不管是民間的老百姓還是御史和官員們都對皇帝的私生活感興趣。

雍正喜歡標榜自己不近女色,舒雲在王府的時候找來的那些小戲子,在雍正登基繼位以前就是打發掉了。畢竟是入了賤籍的女子了,就是雍正後來廢掉了賤籍,可是偏見不是一時半會能改掉的。因此在舒雲帶著府裡的女眷搬進紫禁城的時候,那些小戲子不管有沒有伺候過雍正的,全都是被被送到了家廟裡關著。後來拿著王府裡面錢財出來,給這些女孩子脫了賤籍,叫她們回家去了。雍正身邊的妃嬪比起康熙真是少得可憐,兒子的數量也不是一個數量級的。聽著皇帝登基就取消了選秀女的事情,大家還是不說話。

這一年還算是順利,沒有別的事情,那些忠心可愛的大臣們還是操心氣皇帝的生活了。看著今年皇帝還是沒有選修的打算,於是有些人忍不住上書了,什麼皇帝是一國之君,從周朝的時候就定下來皇帝的標準配備是六宮粉黛。現在皇帝身邊都是潛邸的老人,皇嗣雖然看著不錯,可是比起先帝來還是欠缺著。不過皇帝登基已經是中年了,應該不算力不從心。於是這些大臣請雍正為了江山社稷,請皇帝選秀!

喵喵的,聽著前面打聽消息的太監說的那些話,舒雲氣的差點蹦起來,皇帝選秀找小老婆要你們這些狗東西亂吠的?不過舒雲面子上不敢有什麼不滿。,要是自己一星半點的埋怨傳出去,皇后嫉妒可是比八福晉的河東獅吼還要嚴重的。反正舒雲這些年對著四大爺也就是那回事,舒雲對著小太監揮揮手,屋子裡伺候的人全都出去了。舒雲看著容嬤嬤認真的說:「今年的中宮箋表就請皇上選秀就是了。」

中宮箋表是皇后的特權,每年在春節的時候皇后寫了奏折一樣的東西蓋上皇后的陰璽,裡面除了一些祝賀的話就是皇后的請求了。一般情況下皇帝都會准許的,這也是別的妃子沒有的特權,表示皇后在後宮的威嚴和特權。

容嬤嬤臉上顯出一些不愉快的樣子,可是有設麼辦法,容嬤嬤歎息著說:「娘娘真是賢良淑德,垂范天下。老奴這就是把娘娘意思告訴上書房的學士們。」

雍正同志裝模作樣的教訓了那些御史們多事,不過中宮箋表一上去,大臣們誇獎著皇后的母儀天下,寬厚仁慈,雍正這才是做出不忍心違背皇后好意的樣子,下旨意明年春天選秀了。這個消息一傳出去,紀念過節的時候來皇宮給舒雲請安的貴夫人更多了,還有一個統一的特點,這些夫人身邊都是帶著自己家裡含苞欲放的女兒來的。言下之意誰都明白的,在皇后跟前落一個好印象,等著選秀的時候能夠得分。

雖然四四同志是個中年大叔級人物了,可是皇帝的光環還是很耀眼的,加上弘暉和弘時都是英俊青年,看著怎麼也是青年精英的樣子,尤其是弘暉的身份和未來的前途,打著如意算盤的人也是很多的。

太后早就和舒雲說了弘暉找側福晉的事情,還有李氏,弘時身邊也是只有侍妾,李氏想著自己的兒子也要納側福晉的。於是李氏站在舒雲身邊仔細的看著那些跟著家人進來拜年的女孩子。看著那些戰戰兢兢或者是懵懵懂懂的女孩子,舒雲心思還在別的事情上。曉曉出嫁了,可是皇帝有再多的公主也不嫌多。蘭馨是出嫁了,現在孩子都抱上了,這就是不管了。曉曉嫁給了科爾沁親王,在蒙古裡面科爾沁和清朝的關係最好,地盤也是很大的,曉曉算是為國出力了。懋嬪耿氏生的和敏還不到十歲,熹妃生的韻梅還小一些。要等著公主們成年還真是不是一天半天就能行的。可是准格爾的情況不樂觀啊,皇帝很希望能通過聯姻的方式把天上以東的蒙古各部聯繫起來和天山以西的准個人抗衡。聯姻的方法是清朝向來封信的方式,這一次雍正的打算就是在自己弟弟們的女孩子裡選出來幾個嫁給蒙古的各部首領。

舒雲的任務是在春節的時候看著有哪一些合適的女孩子,這些備選的侄女裡面挑出來公主可是一門技術活。首先這個侄女長相不能太對不起自己的爹娘和觀眾了,雖然這些皇子差不多都是相貌堂堂的,皇子身邊的女人也不能是長相嚇人的。可是皇子的府裡那些事情舒雲還是知道的,金風玉露一相逢,這是要男女雙方兩情相悅的。要是女方是被願意的,難保沒有基因突變。這一點很重要,要是弄一個鳳姐一樣的送去蒙古,不是寒磣自己的臉嗎?

接下來,備選公主的出身也是個問題,九阿哥府裡的幾個格格長相什麼的都是不錯的,就是都已經出嫁了,就是沒出嫁長得和天仙一樣也不行的。九阿哥本身在雍正的眼裡就是不穩定分子,要是九阿哥的女兒成了公主,再到了蒙古聯姻,雍正就是腦子進水了。於是八阿哥和九阿哥這些皇帝不喜歡的弟弟們家裡的女孩子安全了。

可憐的就是十三和十四還有十七這些雍正喜歡的弟弟們了,十四雖然現在和皇帝關係不錯,可是一來十四到底是黑是白誰也說不清,再者十四的女兒年紀大了,有的已經定親事了。可憐的十三眼看著自己的嫡出女兒就要成了內定的公主人選到蒙古去了。

自己的孩子自己心疼,十三的福晉兆佳氏進宮見舒雲的時候那個樣子,舒雲面對著十三福晉的時候有點自己是個壞人的感覺。十三的福晉是個內斂溫和的人,同時也是個內心堅強的女人。雖然穿著一身親王妃的大紅大氅,頭上戴著滿頭的珠翠,可是看著舒雲的眼神那種無奈和絕望,叫舒雲覺得自己好像是個人口販子一樣。舒雲安慰一下十三福晉,這是皇帝的意思,誰能改變?

十三福晉兆佳氏看著舒雲張張嘴把自己想了一天的話嚥回去,皇后自己的親生女兒都嫁給科爾沁了,自家的女兒成了公主也是榮耀的一件事情,說明皇上看重十三,於是兆佳氏艱難的把那些求情的話嚥回去,只是看似漫不經心的說著自己女兒雅柔的喜好什麼的。

舒雲聽著這些話,新路也是不好受,這那裡是閒談,好像是交代遺言一樣。不過舒雲能有什麼辦法,只能是握著兆佳氏的手說:「本宮也是個有女兒的人,現在曉曉出嫁了,我也是一樣的不放心。你放心在宮裡誰也不敢小瞧了雅柔的,等著孩子年紀大一點,嫂子一定看著給雅柔找一個好婆家的。」兆佳氏覺得自己失態了,趕緊換上一副笑臉對著舒雲說:「娘娘真是折殺臣妾了,能夠養在宮裡是孩子的福氣,這個孩子有什麼不對的地方娘只管教訓就是了。」

就這樣十三的女兒雅柔進宮養在舒雲身邊了。舒雲以前見過這個孩子,雅柔是個溫和的性子,和弘曜相處的很好,教養嬤嬤都是稱讚這個小姑娘心思細膩,很懂規矩,聰明伶俐。

經過上次的敲打熹妃安靜不少,也不敢在人前做出受氣的小媳婦的樣子,現在弘歷一個人住在阿哥所裡面,熹妃就是想著教訓自己的孩子也是沒辦法了。年氏身子就好像一艘快要下沉的船一樣,風雨飄搖,面對著皇帝對年羹堯是過河拆橋的言論,雍正只好叫來給年氏診病的太醫板著面孔吩咐無論如何叫年氏能夠維持生命。舒雲趁著這個時候對著皇帝說:「年氏身子不好,從進宮到現在就沒一天正經立過規矩,太后跟前更是不能提年氏一句話。不如趁著現在叫年氏去圓明園修養身體,省的年氏躺著養病,過了病氣給太后。」雍正一聽馬上同意了。自己的老娘比較重要嗎,雖然現在太后有的時候還是叫雍正多關心一下十四,不過總體說來,太后對著皇帝還算是平和的。

雍正不管是真的想要孝敬太后還是不得不做出一個孝子的樣子在別人面前。在雍正的眼裡現在的年氏絕對比不上自己的額娘。於是年氏帶著福慧去了正在大興土木的圓明園。以前圓明園是按著王爺的身份修建的,現在四大爺成了皇帝,圓明園跟著升級了。年氏在圓明園一個還沒有動工的園子住下來,那些伺候的宮女太監的都是舒雲安置的人手。雖然舒雲不想叫人立刻收拾了年氏,可是百足之蟲死而不僵,舒雲還是要防著年氏的。要是別人找出自己虐待年氏的把柄真是說不清,不合算了。

年氏去了圓明園,弘歷老實很多,不過熹妃教養的成果顯現出來,弘歷就是個喜歡誇誇其談的孩子,每次對著先生雍正或者是別的大臣都是一副我是先知的樣子,至於是不是還有背後畫個圈圈詛咒你的習慣舒雲就不知道了。不過看著弘歷和福家兩個兄弟稱兄道弟的樣子,舒雲敢肯定,弘歷一定是經常進行畫圈運動的。

弘暉逐漸從一個只是聽話辦事小阿哥成長起來,在百官和六部裡面安插著不少的自己的親信,這些親信不是拿著銀子買來的,也不是拿著手上的權利換來的,弘暉每次辦差的時候都是認真對待每件事情,對著下屬也不是動輒呵斥的。弘暉辦事認真,對著那些苦哈哈的小官們也不擺著高高在上的架子,反而是經常能夠做伯樂,提拔一些有用的人才。在官場上漸漸傳出醇郡王弘暉心地仁慈,處事公正,辦事能力比以前雍正做皇子的時候還要好的話來。

舒雲聽著這些消息,有點不放心的看著弘暉,弘暉不以為意的靠在舒雲的肩膀上頑皮的說:「皇額娘放心,這些話皇阿瑪已經不會生氣的。」舒雲還是有點不放心,四大爺現在是剛坐上皇帝,慢慢的弘暉的勢力只能是越來越大,名聲越來越響亮,就好像康熙和太子的關係,最後還不是皇帝起了心思,要不然誰能撼動太子的位置?

「額娘只是擔心,現在你皇阿瑪剛剛登基,多少事情還是千頭萬緒的,你一個小孩子家家的,跟著你十三叔辛苦一些就是了別沒事自己喜歡出風頭。想想以前的事情,你皇瑪法是怎麼不待見你二叔的?現在鹹安宮裡面還是整天吵吵鬧鬧的。」舒雲提醒著弘暉要小心前車之鑒!

弘暉想想說:「額娘說的也是,兒子回去注意一些。也不能太不顯出鋒芒出來這樣叫人看癟了也不好。兒子自然會拿捏分寸的。這幾天兒子想和皇阿瑪說說,十三叔的事情太多了,兒子是個新手很多事情還不能自己拿主意的,請皇阿瑪再找一個幫手分擔一下也是好的。」

舒雲明白弘暉說的是西北的軍事,舒雲對著弘暉洩露消息,「你皇瑪嬤可是擔心你十四叔的安全,上次出征你皇瑪嬤在永和宮整整念了三個月的經書。要是你十四叔真的想出去,說服你皇阿瑪容易些,只是太后那裡,現在太后身體也是經常生病的。父母在不遠遊,可是你十四叔的脾氣,還是叫你十四叔想出個法子叫太后同意了就行了。」

十四的兒子弘暄整天和弘晝在一起,有的時候就和弘晝住在宮裡,一起在太湖面前奉承太好高興,十四對著雍正雖然有的時候還是任性的頂撞一下,可是每次都是一些政務上的事情,兩個人因此在一起討論起來,唇槍舌箭的十三一邊看著真擔心這兩個親兄弟打起來。

誰知雍正和十四越吵越親,雍正對著十四也是有條件的信任了。只是西北戰場的事情,十四還是想出去,雍正除了太后的阻攔,還是有點顧慮。舒雲想著要是能夠叫十四上戰場,提前解決掉准格爾的事情將來清朝的國力還能更強盛的。就算是不能扭轉歷史的命運,可是受到的傷害能夠更輕一些。

時間就是這樣在每天的請安被請安的糾纏裡面流逝著,太后身體不好,十四卻是堅決的表示自己要上戰場,太后看著實在沒有辦法只好同意了十四的請求。雍正倒是很痛快的下旨意叫十四作為監軍岳忠麒和兆惠做了兩路大軍的將軍帶著人馬浩浩蕩蕩的上西北戰場了。雖然十四不再是以前威風八面的大將軍王,還是心滿意足。雍正為了自己的政治平衡術得意洋洋,太后不用擔心十四真的上戰場衝鋒陷陣的有危險,雍正也不擔心自己真的吧大軍的指揮權還有節制西北幾個省的權利交給十四,叫自己不放心。這樣十四和將軍們互相節制,雍正也能安心的等著西北的戰報了。

雍正二年的春天來的時候十四又是走上戰場,那個自己曾經充滿著熱血和希望,希望能夠建功立業的地方。十四看著沿途好像是沒有多少變化的沿途景象,心裡甚至想不起來自己第一次走上這條路的感覺。這幾年在十四的心裡就好像是一場夢一樣,自己的雄心壯志完全被一紙詔書給破滅的乾乾淨淨。,原來自己真是自作多情了,皇阿瑪從根本上就沒有把自己當成繼承人。原來那個一直板著面孔的四哥竟然是皇阿瑪早就定下來的皇位繼承人。

後來十四聽見八阿哥那些意味不明的話,想想也許真的是四哥篡位的,可是等著回京城的,看著額娘的態度,自己賦閒在家的時候把這些年的事情仔仔細細的想一遍,皇阿瑪真是個掩飾的高手,竟然騙了所有的人。皇阿瑪一直把自己聖心認定的繼承人保護的好好的,自己和八哥還有第二次被復立的太子都是四哥的掩護啊。之後四阿哥那幾個孩子在皇阿瑪身邊,不管是低調的弘暉還是鬧的沒變的弘晝。自己這些人真是傻了,皇阿瑪難道真的喜歡一個只會光著屁股瞎胡鬧的孩子嗎?弘晝完全是把癲狂當成一件衣裳。這些癲狂裡面有四個二四嫂子的寵愛,也有一些與生俱來的精明。想想小時候的弘暉不是和現在的弘晝很相似的?

十四帶著複雜的心思上了西北前線,京城的日子過得一成不變,曉曉在十四離開之後也是恨著多爾濟歡歡喜喜沒心沒肺的回了草原上。舒雲準備了好幾天的手絹一條也沒用上。本以為送走女兒會哭聲連天的,誰知舒雲被曉曉興高采烈的好像是準備旅遊的樣子給氣的,等著固倫公主和額附走了之後皇后娘娘氣的一天都沒好好地吃飯。

最後還是雅柔和弘曜哄著舒雲,草草的吃了一些米粥算是完事。雍正知道皇后的辛心情不好上來安慰,結果聽著舒雲抱怨自己的女兒沒心沒肺一晚上,皇帝拿出殺手鑭拿著自己的嘴堵上舒雲完全失控抱怨孩子的嘴。

初夏的時候,秀女進宮了,雍正把選秀的事情全都扔給了舒雲,自己忙著和十三按前線送來的戰報,齊妃這些妃子都是酸酸的看著這些青春洋溢的面孔和充滿著生命活力的身體。李氏除了稍稍的酸一下,剩下的精力就是找一個出身門第都不錯的女孩子給弘時了。

最後在雍正和太后的首肯之下嗎,弘暉得了一個出身不錯的側福晉,連個格格,弘時得了一個側福晉,不過出身不是很好還是個漢軍旗的。李氏現在也不管這些,反正出身低一些的媳婦李氏面對起來更有信心。

至於弘歷和弘晝還是太小了,側福晉福晉什麼的還是等著一年再說,不過舒雲和太后開始給弘歷和弘晝物色著合適的人選。最後舒雲在宮女裡面選出四個年紀和十四五的宮女給了弘歷餓弘晝算是通房丫頭。

只是舒雲實在是不想看著自己的寶貝兒子這樣早被摧殘,悄悄地囑咐了弘晝身邊的嬤嬤,那兩個丫頭還是放在外邊做一些針線什麼的,等著弘晝長大一點再說,要是那兩個丫頭不安分就收拾出去!

一晃眼就成了雍正五年的春天,十四終於是成功的剿滅了准格爾的叛亂勢力,完全把准格爾從地圖上抹去了。太后身子漸漸地顯衰老的樣子,這些年太醫都是小心翼翼拿藥維持著太后的身體狀況。深宮的生活畢竟還是給太后留下不少的傷害,尤其是以前生育六個孩子結果只剩下這兩個兒子,太后內心的傷痛還是很難癒合的。

接到了十四將要回來的消息,舒雲趕緊到了慈寧宮報喜,太后聽見個好消息,精神一下來了,對著舒雲說:「既然是這樣等著十四來了,叫皇帝好好地熱鬧一下。」

等著十四回京城之後,雍正真的在圓明園設宴招待凱旋的十四,還有立了戰功的岳忠麒和兆惠,看著自己以前的伴讀和夥伴現在成了一個功成名就的將軍,弘晝無奈的聳聳肩膀,就坐在兆惠那一桌子說笑去了。

不過十四回來教弘晝想起自己的功夫要練習一下了,接著沒事就是纏著十四交給自己騎射的功夫。就是一直自認自己是個好學生的回來也是跟著弘晝在南苑和十四練習騎射。結果有一天,一個小太監驚慌失措的出現在圓明園雍正舒雲和太后面前:「了不得了,在南苑進了刺客了!」

沒等著雍正問話,接著一個小太監跑進來說:「不是個刺客,四阿哥說是個格格!」

飛來的是什麼?

雍正聽見這話氣的罵人:「這一幫狗奴才!到底是怎麼回事?弘晝和十四弟傷著沒有!」太后一聽見刺客,想著弘晝和十四立刻是著急了,臉上通紅,把舒雲嚇得趕緊叫嬤嬤傳太醫,一邊拍著太后的後背順氣,一邊安慰著:「皇額娘先玩保重身體,叫他們慢慢的說。這樣反而是說的不清楚,咱們聽的也不清楚!」

雍正本著一張皇帝面孔對著第一個小太監大喝一聲:「你先說,那個刺客的事情。」那個小太監現在緩過氣來,喘息均勻氣息對著皇帝說「回皇上的話,今天十四爺帶著五阿哥大了南苑練習騎射功夫,這幾天十四爺說五阿哥的功夫進步了,不用拿著固定的靶子聯繫了,可是試著慢慢的射那些移動的獵物了。於是十四爺帶著五阿哥到了獵場。拿著驚飛起來的野雞練習。後來四阿哥帶著侍衛和伴讀也來了,在一邊看著說五阿哥的伸手不好,說著四阿哥自己帶著兩個人就獵鹿去了。誰知剛剛看著四阿哥帶著人進了林子沒有一袋煙的功夫,就聽見四阿哥身邊的侍衛叫喊著有刺客,衝出來。五阿哥和十四爺擔心真的出事,立刻叫了奴才趕回宮報信的,後來的事情奴才實在不知。不過奴才出來的時候裡面禁軍統領已經帶著人上去了。」

舒雲聽見這些話,心裡放心一點那個後來整天說自己武功高強,幹什麼跟著初學乍練的弘晝較勁?活該遇見一些功夫高手的。不對後來怎麼出來格格了?難道是誰家的孩子闖進圍場了。雍正和太后也是糊塗起來,刺客?南苑那個地方旁邊就是豐台的大營,要是這樣的地方都能進刺客,這個紫禁城不成了菜市場?等等格格?哪裡來的格格?

被皇帝的眼光一看,第二個進來的小太監接著說:「奴才是跟著五阿哥身後伺候的,聽見喊聲五阿哥想要衝進去看看,十四爺擔心五阿哥是傷著,只是阻攔著不叫去,自己進去看了。五阿哥不放心還是偷叫了人報信,五阿哥帶著奴才進去林子看看。等著走近了仔細看看並不是什麼武功高強的人物,只見一個姑娘被射中躺在地上,身邊還放著一些東西。奴才離著遠,看不真切。四阿哥站在那裡呆住了。十四爺反應快,叫身邊的侍衛檢查那個包裹,看看那個女人死了沒有。結果從姑娘的隨身包裹裡面抖落出來一張畫,一個扇子。四阿哥趕緊搶過去看了,說什麼好些別人不明白的話,什麼滄海遺珠的。說那個女孩子是個格格。叫人緊抬著醫治。五阿哥擔心前面報信的不知道後面的事情,叫了奴才來說清楚,請皇上太后和皇后娘娘放心,並不是刺客。」

小太監的話叫舒雲眼前一黑,似曾相識燕歸來啊!好熟悉的橋段!滄海遺珠,誰的?舒雲看著四大爺,太后雖然唸書不多,可是在深宮這些年也是有點文化的。滄海遺珠的話還是能聽明白的。.Com舒雲看見太后也是拿著看怪物的神情看著雍正,那個樣子好像說「真是沒想到自己的兒子竟然也是偷吃不擦嘴的。」

雍正覺得自己真是比竇娥還冤,朕向來是潔身自好的,為什麼你們都拿著那樣的眼神看著我!舒雲和太后明顯感覺到了皇帝的想法,太后低著頭想想,也是自己的老四向來不近女色,自己還真是冤枉了老四了。

舒雲做出對不起的樣子,也是低著頭不說話了,可是心裡想著:你個四大爺的還有臉說自己潔身自好?年糕那個德行的你也吃得下去。還有現在不知死活的佳慧以前叫做夏瑩瑩的清倌人是怎麼回事?潔身自好?可是四大爺什麼時候鬧出來的滄海遺珠自己怎麼一點信兒沒得著?

雍正向來愛面子,小太監的話叫雍正一陣糊塗,自己年輕的時候是有點喜歡聲色,可是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了,再者說自己也不是那種不小心的人,那些狼兄虎弟的,行差踏錯一步就是一個洗不掉的污點,自己不會那樣不小心的是不是?雍正氣急敗壞的想著弘歷簡直是沒有腦子,滿嘴裡胡說八道的什麼?自己這張臉都要丟光了。等著十四回來笑話自己吧!傳出去自己真是撞死算了,老八和老九指不定怎麼陰陽怪氣的寒磣人。

「立刻叫赫德帶著人把那個刺客帶進來,還有那些東西一件也不能遺漏,還有今天這件事情在在場人全要記名。叫弘歷和弘晝和十四來見駕!」雍正立刻發佈命令,小太監趕出去傳話了。這裡舒雲按捺著心裡的懷疑對著太后說:「皇額娘還是不要著急了,一定是那些辦事的不老城,看見一點風吹草動的就大驚小怪的。南苑是禁苑,如今怎麼也是這個樣子?竟然有人隨便的進入。皇上是經常去的,哪能就是這樣侍衛鬆懈?依著臣妾看還是好好地整飭一下,不能太放縱了那些人。」

雍正點點頭,皇后說的很對,豐台大營保護著京城和附近的治安,打仗出力用不著整天都是干拿著錢糧不幹事的。要是這樣逍遙的習慣了,紫禁城,圓明園還有京城的王府宗廟,社稷指不定亂成什麼樣子!可是叫誰整飭一下?十三的事情多得很,弘晝怎麼樣,這個小子整天的沒事閒逛,黏著舒雲,還是放出去歷練一下。雍正小肚雞腸的腦補著弘晝□練的苦不堪言的樣子,覺得這些年被弘晝欺負的氣已經出了一大半了。

太后聽見十四和弘晝沒事也就是放心下來,不過上了年紀的人對著刺客什麼的很感,「皇帝還是仔細些,現在宮苑眾多,難免是有疏漏的。規矩上的事情還是寧可緊著些,不能太放縱了。千里之堤毀於蟻穴,這些話哀家雖然是沒念過什麼書,可是還明白的。那些放鬆怠惰的,一定要抓住嚴懲。」

等著午膳之後,十四弘晝和弘歷抬著那個被毀了射中的女孩子進了圓明園。在南苑的時候自然是有懂得醫術的侍衛給那個女孩子包紮了,現在那個女孩子還是昏迷不醒的,早有人安排餓太醫看著搶救了。這是個活口不管是刺客還是什麼滄海遺珠,都要等著那個女孩子活過來開口才知道。

舒雲看著十四帶著兩個孩子,都是沒吃飯,趕緊叫人吩咐擺膳。等著十四和弘晝和弘歷吃飯之後,雍正詳細的問了事情的經過,弘歷現在還是有點驚魂未定的對著雍正說:「回皇阿瑪的話,兒子看見一隻小鹿想要射中它誰知等著箭出去了,兒臣才發現樹底下的不是一直小鹿是一個姑娘,可是在喊叫是來不及了。結果福爾康聽見兒臣的驚呼又看見那個人姑娘一時心急嚷出來。」雍正聽著弘歷的話有點嘀咕著,弘歷不是向來表現的功夫不差啊,怎麼連一個人和一隻鹿都分不清?八哥福爾康不是弘歷身邊的侍衛嗎?主子出事了,不上前救護大呼小叫的成何體統?

弘歷看著雍正不出聲,以為是叫自己接著說的「等著兒臣走上前一看,那個姑娘身邊還放著一個包裹,裡面放著的是一幅畫,和一個扇子。竟然是二伯父的手筆,看著畫上面的題跋和扇子上的名字,那個姑娘念著什麼夏雨荷的,想來就是二伯父的滄海遺珠了。皇阿瑪向來是仁慈大度的,既然是二伯父的孩子,就應該也是個格格了,現在二伯父是那個樣子,可是畢竟都是愛新覺羅家的血脈,因此還請皇阿瑪給那個姑娘一個名分。」

舒雲聽著弘歷的話,心裡感慨著,叉燒真是個叉燒!難道是原著的力量太強大?沒有了令妃在哪裡叫嚷著眼睛眉毛都長得像皇上,救出來一個看不是是真腦殘還是真小人的弘歷出來躥騰著自己的阿瑪認自己叔叔的私生女!弘歷這是要幹什麼?廢太子這些年被康熙關起來,也就是沒了自由,可是身邊那些鶯鶯燕燕的全都身邊伺候著,每天是吃喝不愁的,這些年沒少生孩子出來。那些正經八百的婚生子女還在鹹安宮裡混日子,等著成年的時候能夠出來呢!你一個皇子把以前太子的私生女抬出來,叫雍正給廢太子的私生女一個名分!不是瘋了,就是心思大的想把自己的阿瑪拉進溝裡面!

一邊十四聽著弘歷的話,氣的差點跳起來,廢太子雖然是費了,可是十四這些年一直對著胤礽心懷芥蒂的,就是太好皇帝這些人對著那個廢太子都是心存顧慮的。康熙囑咐了不能難為胤礽,雍正一登基就把胤礽的二阿哥弘皙放出來封為親王放在通州的莊子上養起來。看著是恢復了自由其實,弘皙身邊全是皇帝派去看著弘皙的人。畢竟是當了四十年的太子,皇帝和八阿哥這些人還是存著畏懼,擔心著有人又把嫡庶相爭的事情抖出來,拿著太子的旗號搗亂。

這一會弘歷叫雍正給廢太子的私生女名分,不是有毛病是什麼?還有那個女孩子現在還是昏迷不醒的,那裡就能真的確定是二哥的私生女了?就算是,私生女也不能入玉牒的頂天就是個編外的覺羅氏。這個弘歷不是瘋了竟然把二哥的私生女鬧成格格,那些鹹安宮裡面的正經格格現在還是為了一點東西打破頭的。

雍正冷冷的看看一眼弘歷,心裡想著這個孩子以前雖然喜歡誇誇其談,可是事情都是按著規矩來的,今天怎麼這樣不知深淺的冒出來?要知道皇帝的恩典不是免費的午餐,隨便就能灑出來,皇帝的恩典也不是什麼好吃的東西,施捨和接受都是一系列的利益相關的交換和妥協。這個孩子還是不成熟,應該好好的磨練一下。

弘晝心裡暗自不屑,你自己打傷了人現在沒辦法補償了,拿著皇阿瑪的名聲和宗室的規矩出來給你一個人做人情?那個姑娘看著不像是個大家閨秀的樣子,那裡就能是二伯父的孩子了?看看弘皙就知道,那個女孩子和弘皙一點也不想像。「皇阿瑪,兒臣認為那個女孩子身份不明,雖然有這些東西也不敢肯定是什麼真實身份。那個女孩子是四哥不小心誤傷的,聽著包紮傷口的侍衛說雖然射在胸口上,可是那支箭的力量很小,只是一些外傷。等著太醫診治害了,那個人醒過來,仔細的問清楚叫人調查了再說處理的事情也不遲。」

還是弘晝刑法仔細認真,別看這比害了小傷幾個月可是辦事很有點頭腦了,雍正看著弘晝點點頭,不再管這些事情只是淡淡的對著弘歷說:「這個事情等著那個人醒來再說。傳朕的話,這段時間誰也不准接近那個女孩子。叫怡親王查清楚今天的事情,一個大活人竟然堂而皇之的進了禁苑。一定要把瀆職的人嚴懲不貸!」說著雍正對著十四說:「十四弟看看額娘去,還是不要叫額娘擔心了。」

正在這個時候,皇帝身邊一個小太監看看弘歷的臉色,又看看雍正,趕緊跪下來對著雍正磕頭說:「皇上恕罪,四阿哥已經吩咐把那個女孩子送到了年貴妃的寢宮去了。」雍正聽著這話不滿意的哼一聲,弘歷趕緊出來說:「兒臣想著院子裡年母妃那裡安靜得很,加上年貴妃性子最是溫和善良的,對誰都是和顏悅色悉心關懷。那個女孩子要是真的是二伯伯的女兒,將來醒過來看見年貴妃娘娘心裡一定很舒服。認為皇阿瑪是一個仁慈的人。就是這個事情傳出去叫天下的人看著也能說明皇阿瑪是個仁慈的君主,對著以前的廢太子都是仁至義盡的。」

舒雲聽著這話不高興的皺著眉頭,年糕竟然半死不活的活下來這些年了。,本以為雍正三年的時候年糕就能按照歷史的軌跡領盒飯去了,誰知竟然還是搖搖晃晃的掙扎下來。雍正這一會對著年糕完全失去信心,以前小年比起李氏這些人顏色好,對著雍正完全是天真少女的完全崇拜,就是那種看著四大爺星星眼的說:「我好好愛你哦!」的樣子。

自從雍正當了皇帝,有舒雲這樣善解人意的皇后,選秀出來的每人都是皇帝喜歡的嬌媚美人,出身什麼還是可以的,加上宮裡的規矩很嚴,舒雲不想再看見年詩意一樣的人物出現。那些被封為答應常在的低等嬪妃在舒雲面前還是規矩的。花無百日好,雍正現在是皇帝,看著身邊新的舊的這些美人漸漸地把小年扔在一邊去了。只是指了圓明園一個種滿竹子的院子給年氏養病!年氏這一養病就是這些年了。

弘歷的話叫舒雲很生氣,年氏很好,自己對著別人就是不和善的了?弘歷說話的本事見長,年氏好,叫那個沒有來歷的女孩子到皇妃的宮室裡面養傷。萬一真的是個刺客怎麼辦?皇帝的小老婆的房間成了醫院的門診大廳了?誰都能進去的?

弘晝剛要說話,被十四拉一下,舒雲看看弘歷,轉向雍正認真的說:「年氏身子不好這些年都是安靜的養著,且不說現在那個女孩子身份是什麼,就是一般的人家也沒有這樣的事情。年貴妃是你皇阿瑪的妃子,哪能隨便的往妃子的寢宮放來路不明的人?四阿哥你真的能肯定那個孩子是廢太子的女孩子?真的能保證她沒有別的心思?年貴妃的身子這些年修養著總算是好一些了,四阿哥最是體貼別人的,年貴妃的身子不好,四阿哥經常看望的,難道就不擔心年貴妃的身體?要是被吵嚷或者嚇著了怎麼辦?趕緊叫人把那個女孩子挪出來,放在一個嚴實的地方叫人看著!」

弘歷剛要說話,雍正不滿滿意的哼一聲,這個兒子做起事情來有點荒謬了,年氏以前在府裡的時候經常照顧弘歷。弘歷現在還是經常念著年氏的好處,可是年氏就算是現在被自己不待見了,也還是貴妃!什麼人都放在貴妃的寢宮成個什麼樣子?雍正看著弘歷不滿的說:「一點腦子也不用,出去吧。」弘歷看看雍正和舒雲這些人都是不理睬自己的提議,反而是被教訓了,只好低著頭退出去了。

十四拉著弘晝和雍正告退了,見太后去了。雍正皺著眉頭在屋子裡走來走去的,忽然對著舒雲說:「皇后可還記得皇阿瑪在的時候叫朕找的那個二哥養在院子裡的外室?也是叫什麼荷花的?是不是這個人。可是事情已經過去這些年了,早就是時移世易,二哥現在被廢掉的事情早就是天下皆知的,要真的是那個女子的孩子,怎麼會出現在南苑?這裡面不是要有別的事情,趕緊查查!」

那不就是夏雨荷了?眼前這個被弘歷射傷的不是夏紫薇就是小燕子,天啊,舒雲有點崩潰了。正在舒雲糾結的時候,外面小太監的匯報聲打斷了舒雲的胡思亂想:「回皇上皇后娘娘,那個女人醒了。」


沒有還珠格格了

雍正氣哼哼的對著舒雲說:「朕倒是要看看那個女飛賊是個什麼德行的,難不成真的有三頭六臂不成?」說著雍正看著舒雲說:「皇后一起看看,等著查問清楚再作打算。」想起以前還是皇子的時候被自己的老爹派去給廢太子的桃色緋聞善後,雍正不敢肯定那個女孩子真的和胤礽沒有一點關係了。

年氏的園子真是安靜的很,雍正已經是有點時間沒來了,看著幽深安靜的庭院,裡面種滿了各個品種的柱子,竹子長得很茂盛,一陣清風吹過,清新的空氣隨著沙沙的竹葉子的摩擦聲響傳來。完全是鳳尾森森龍吟細細,正好是夏天,滿室生風的清爽感覺叫人很舒服。竹子底下的一條小徑打掃的乾乾淨淨,不遠的地方掩映著一座房舍,就是年糕現在住的地方。本來舒雲不是想叫年糕住在這裡的,這裡很想林妹妹的瀟湘館,年糕那個假清高住在這裡,舒雲覺得都要沾污了林妹妹了。只是年氏那個整天沒事裝瘋子的個性,竹林子隔音效果好,每年夏天來圓明園的時候誰也不願意聽夜半歌聲的。

雍正剛才那些煩心事好像一掃而淨,心情疏散起來,看著地上打掃的乾乾淨淨,房子什麼的都是新糊上去的窗紗,簾子這些東西都是精緻的很。看來年氏病著這些年,皇后還是對年氏照顧有加的。看著皇后賞賜東西的單子年氏的東西還是按著貴妃的份例給的。現在年羹堯已經半死不活了的在杭州當小保安,叫年羹堯苟延殘喘不過是標榜著自己不是卸磨殺驢鳥盡弓藏的人,年貴妃的存在鄭家能說明這這一點。皇后做的很好。

舒雲跟著擁著進了房子,之間小年穿著一件淺粉色的衣裳迎上來,可能是幾次生產不是很順利,加上小年那個失意的德行整天都是長吁短歎的,要不就是找伺候自己奴才的麻煩,現在的小年只剩下春去也這一句感慨了。臉上不再是以前飽滿的細膩肌膚了,胭脂香粉已經是徹底的掩飾不住疲態,身材變形雖然還是弱不禁風,可是整個人看起來好像一個麥芽糖在太陽下融化的狀態,疲沓的很。

小年看見雍正進來眼睛一亮,趕緊做出嬌花照水的樣子盈盈下拜:「給皇上請安。」要是以前看見小年這個樣子,四大爺難免心動一下,可是現在雍正猛的見著這個樣子的小年,完全被小年這副春光不在的樣子給震撼了,吃驚一下,等著雍正緩和一下才拿著冰冷的聲音說:「貴妃身體不好免了。」

小年一雙眼睛全在雍正身上竟然沒看見沒聽見舒雲跟著進來的,等著小年站起身,飛撲上前,要拉著雍正的胳膊的時候才發現雍正身邊站著舒雲正拿著看不出什麼意味的眼神看著自己。容嬤嬤不滿意的說:「貴妃娘娘,皇后娘娘看你來了,怎麼連問一聲都沒有?這些年不給皇后娘娘請安,就是太后跟前也不去請安,難道不認識人了?」

雍正本以為小年還要給舒雲請安的,誰知小年衝著自己來了,雍正正在生氣年氏還是這樣無禮,怎麼竟然不給皇后見禮?就聽見容嬤嬤這些話,想起這些年年氏總是身體不好,在舒雲跟前雍正幾乎沒有一次見著年氏來請安的,太后那更是不用說了。雖然現在太后還是不待見年氏,可是你是小輩難道真的認真的和長輩置氣了?以前舒雲只是說年氏身體不好,自己派了人看年氏的樣子,回來的人都說只見年氏躺在床上,並不見很嚴重,可是總是萎靡不振的。太醫都是說的雲山霧罩的,好像很嚴重,也好像就是沒事。今天看來年氏行動自如完全不像是生病的樣子,為什麼能走了還不給太后和皇后請安?

雍正想著看向年氏的眼神凜冽起來,年氏立刻是委委屈屈的接著表演委屈的小白兔的樣子,舒雲看著年氏又喊著熱淚對著自己說什麼皇后娘娘寬容大度,自己一點也不委屈的話,趕緊笑著說:「年貴妃身子好些了,既然皇上已經說年貴妃身子不好,還是免了吧。」說著不等著年氏說話,舒雲對著雍正說:「皇上還是看看那個姑娘好了。」

早有小太監掀起簾子,雍正和舒雲也不進去只是站在外面屋子,雍正對著一隻看著小燕子的嬤嬤和太監宮女說:「那個人醒了,說了什麼沒有?」一個嬤嬤上前說:「會皇上的話,那個姑娘剛才醒過來一下,只是迷迷糊糊的說什麼畫扇子的,接著斷斷續續的說夏雨荷,爹什麼的。後來那兒丫頭又昏過去了。」

雍正一聽還真的是那個夏雨荷的孩子了?看著站在一邊的太醫,太醫趕緊跪著出來回話:「皇上,哪一箭力量很小,只是皮外傷罷了。那個姑娘現在是失血過多,臣看脈象平穩,那個姑娘身子底子不錯,很快就能恢復過來。」

舒雲想想對著雍正說:「既然是這樣等著那個丫頭醒來仔細問清楚就是了。還有這裡不是她應該待得地方還是挪出去就是了。」

舒雲怎麼想怎麼覺得這個丫頭就是那個小燕子,可是小燕子出現了,夏紫薇還遠嗎?自己難道真的要看著一場真假格格的鬧劇出現?於是舒雲打定主意先問清楚再說,反正廢太子的女兒,不是皇帝的私生女。

誰知這個時候裡面一個小丫頭叫著:「這個姑娘醒了。」雍正帶著舒雲進去要仔細盤問了。躺在床上的那個姑娘臉色蒼白,睜著一雙大眼睛四處的打量著這個新環境,看見雍正和舒雲進來了完全有點傻眼。雍正倒是不廢話,直接發問:「你叫什麼名字為什麼出現在南苑?你不知道那事皇家禁苑,你是怎麼進去的?還有你身邊的那些東西是怎麼回事?」

雍正字字句句都是咄咄逼人的,沒辦法現在康熙不在不會整天盯著四大爺戒急用忍,四大爺說話快的本性暴露出來了。在朝堂上經常有大臣被皇帝練連珠炮的問話鬧的精神緊張。

那個女孩子似乎是被雍正嚇著了,眨巴一下眼睛說:「我想要見皇帝,那個地方我是爬上翻樹叢進去了,你看看我身上好多地方都是劃破了。好些老百姓都是在那個福晉打柴草的,為什麼不能進去?要是你們把山全都封上不叫人進去,老百姓那什麼做飯燒水啊!還有那些東西是我的,你們把它還給我!」

說著那個女孩子一翻身,可能是牽著傷口了,疼的哎呦一聲,女孩子伸手一摸看見手上的鮮血,立刻是想起自己被一支箭射中的事情,那個女孩子立刻捂著自己的胸口是大呼小叫起來,「你們這些人真是可惡,沒事射箭,差點要害死我的!我還要出去掙錢討生活的,一大家子靠著我養活著。這下就要在床上躺著三個月了,不是這樣疼啊,要躺上半年才能好。你們叫我們一家子吃什麼啊!」

似曾相識燕歸來啊,舒雲不易察覺的挑著一邊的眉毛,這個女孩子可以肯定要是沒錯的話就是小燕子了。「哼大膽的東西,竟敢在——」蘇培盛看見這個女孩子對著皇帝完全是一副無賴的樣子,上前要呵斥的。

舒雲擺擺手,制止了蘇培盛對著那個女孩子說:「皇家的禁苑不是誰都能隨便進來的,你可是有內務府的腰牌?可是有關防?你一個來歷不明的丫頭裝進禁苑,按著規矩就是斬立決的罪過,念在上天好生之德,才是叫來太醫診治的。看來真是對牛彈琴了,叫人把這個女孩子帶走,叫刑部審問清楚。」說著舒雲轉身對著身邊的太監和嬤嬤吩咐著。

那個女孩子好像完全沒有挺清楚舒雲這些話的意思,看著那些嬤嬤太監氣勢沖沖的上前要抓住自己,那個女孩子就是傻子也能明白了,這些人是要抓住自己啊!「你們想要幹什麼?也不問問小燕子姑奶奶是好欺負的?」舒雲聽見這話立刻明白了,真的是小燕子啊!原著的劇情還真是強大啊!

雍正簡直要被眼前這個野丫頭氣壞了,竟敢對著自己大呼小叫的!小燕子生活在最底層,眼前這個屋子和眼前這兩個男女看起來一點也不好對付,竟敢叫這些囂張的奴才抓自己!不過那個站在門口的那個女人身邊還站著一個丫頭攙扶著,應該是很好說話的。看起來那個女人是姨娘,果然大戶人家的太太都是太難纏的,冷酷的要命,對著誰都是板著一張臉。

小燕子從床上滾下來,一下子飛身跪倒了年氏面前哭哭啼啼的說:「這位夫人求求你救救我吧,我真的不是有意進來的,可憐我什麼也沒幹就死進來看看誰知竟然被一支箭一下子射中了胸口啊!胸口啊,我的小命雖然是不值錢的,可是也是個人命不是,這位夫人你看起來真是個觀世音轉世,救救我吧。那個太太看起來凶巴巴的,好像是閻王奶奶啊!」

年氏從來沒見過這樣的人物,聽著小燕子那些話,年氏心裡一陣舒服,竟然說皇后是閻王奶奶,自己竟然是觀世音轉世!太好了,年氏覺得這個女孩子說話雖然大嗓門粗鄙不堪可是每一句話都在自己心上啊。於是年氏看著舒雲有點抽搐的嘴角,對著雍正嬌滴滴的說:「臣妾看著這個孩子有點靈氣,還是不要嚇唬她了省的傳出去有損皇上的仁慈之名。這個女孩子妾身看著很投緣,就好像看見梅英一樣。皇上還是叫這個姑娘在這裡養傷吧。妾身每天都是躺著養身體,多一個做伴的還是好的。」說著年氏可憐兮兮的拿著手絹抹著眼淚。

舒雲聽著小燕子那些胡言亂語心裡哼一聲,這個小混混還真是會察言觀色,對著年氏一個勁的拍馬屁,年氏還真是腦殘特質的明顯,果然是腦殘見腦殘兩眼淚汪汪啊!舒雲現在也不想成為面目可憎的惡毒皇后,反正有豬一樣的隊友,舒雲反而是很高興看見這些腦殘聚集在一起,這樣自己的日子真是逍遙了,既能看著腦殘們演戲又能保證自己和孩子的美好未來。

「年貴妃還真是心地善良啊,一個來歷不明的丫頭住在貴妃的寢宮,叫人把福慧帶著去阿哥所,要是這個民間來的丫頭身上帶著什麼病氣怎麼辦?還有這個丫頭不管是怎麼回事擅闖禁苑就是一條大罪,還是先收押起來。」舒雲看著年氏變化莫測的臉色,心裡那個舒服。

年氏一聽舒雲要把福慧帶走,一下子就是渾身沒有骨頭一樣跪在地上對著舒雲和雍正開始了新月式的央求了,雍正被年氏的哭哭啼啼鬧的很不舒服,一揮手對著太監發佈命令「把這個沒有上下的丫頭抓起來,先關押起來仔細審問清楚。年氏身子不好,還是歇著吧。」

雍正看著年氏死活不叫福慧離開的樣子心裡生氣,福慧現在也長大了,這個年紀弘曜和弘晝這些孩子早都是自己搬出皇后身邊了,弘暉更小的時候就養在皇宮裡面,舒雲雖然捨不得也不是這個樣子的。年氏一個勁的求饒也不說不要這個女孩子住在自己寢宮,難道真是想看著朕的皇子和這些來歷不明粗鄙不堪的女人攪合在一起?年氏不配當一個額娘。

舒雲其實本來是不想接手福慧的,福慧那個孩子整天病病歪歪的,指不定那天真的出事了,於是舒雲對著還要把福慧弄走的雍正說:「皇上,年氏這是捨不得孩子。福慧身子弱得很,放在阿哥所裡面臣妾不放心,還是先放在年氏身邊,等著福慧身子好一些時候再說。」雍正聽見舒雲的話哼一聲,轉身出去了。

小燕子被一些太監嬤嬤抓住了,架住胳膊眼看著就要被拖走了,於是小燕子眼睛一翻,暈過去了。年氏想著自己的福慧那裡有心思管給自己說了好話的小燕子,現在只是跪在地上哭哭啼啼的,現在就是小燕子死在自己眼前年氏也不管了。

那些架著小燕子出去的太監犯難了,這個丫頭簡直是無法無天的,對著皇上和皇后出言不遜,可是皇上也沒有給小燕子治罪,現在這個丫頭是關在那裡,叫外面的侍衛綁著送到了刑部牢房?可是四阿哥不是說這個是廢太子的私生女,要是皇上真的叫這個丫頭認祖歸宗了也大小是個格格。這些太監和嬤嬤商量一下,把小燕子找了一個侍衛的休息的房子關起來了。

雍正回了九州清晏,可能是沒見過這樣刁鑽的人,雍正還是氣呼呼的對著舒雲說:「那裡是二哥的私生女,簡直是一個市井的潑皮。叫人趕緊查清楚,叫了怡親王來!」雍正現在很像把這個事情趕緊解決掉。雍正已經把廢太子遺忘在角落裡面,現在想起來自己還真是不能把這個做了四十年太子的二哥忘掉。弘皙還是皇阿瑪以前親自教養過得嫡孫。難免是有些廢太子的餘黨或者是懷著心思的小人,拿著廢太子的事情做文章,儘管是廢太子,畢竟還是太子。

怡親王早就是進了園子等著皇帝召見的,太監屁顛顛的慇勤領著十三進來,舒雲一邊勸慰著雍正,看見十三進來了,這園子雖然是涼爽的很,可是路上還是熱的,加上十三穿著全身的親王朝服,舒雲趕緊對著身邊的太監宮女吩咐:「快點上冰盆子,給怡親王擰了手巾來不要拿涼的小心激了。」

「十三弟趕緊坐,咱們之間還這樣外道做什麼?十三弟以後還是住在交暉園,不是朝堂上弄那些虛禮做什麼。今天南苑的事情十三弟聽見了?那個丫頭醒了,真是叫人大開眼界。那個夏雨荷以前朕還在潛邸的時候皇阿瑪知道了這件事叫朕和皇后看過,那個時候夏雨荷已經找不見了,誰知這些年竟然冒出來。那個孩子真是奇怪,粗俗不堪,那個夏雨荷好歹是好人家的女子,竟然教養出這樣的孩子,真是叫人大開眼界。」

十三看著雍正傷腦筋的樣子倒是有點也不奇怪「皇上這話詫異,那個夏雨荷未婚先孕已經是被家人遺棄了,這些年想來生活也不是盡如人意,要不然夏雨荷不會叫自己的女兒一個女孩子不遠千里的來京城,二哥已經是關起來好些年了,夏雨荷不是傻子能不知道的?一定是遇見難事了。那些信物不如送到二哥跟前叫他自己辨認一下。」

舒雲看著十三這段時間雖然有弘暉幫著,朝政上的事情還是千頭萬緒的,加上雍正就是一個拚命幹活的,十三真是比以前滄桑不少。想著雅柔很快的就要指婚的事情,舒雲眼前顯出這段時間十三福晉哀傷的臉龐。舒雲忽然想到什麼對著雍正和十三說:「這個事情不算是前朝的政事,眼看著雅柔就要指婚了,臣妾身邊皇上是知道的,曉曉那個丫頭在蒙古半年,在京城半年簡直是跑的不見影子。臣妾身邊還真是孤單。二哥身邊孩子不少,那些格格都是長大了,聽見二哥的六格格倒是個乖巧的,鹹安宮那個地方還是窄憋一些。臣妾想著領著二哥家裡的六格格在身邊。皇上看。」

十三聽著感激的看了舒雲一眼,雍正那裡不知道,曉曉嫁給多爾濟是難得的姻緣,可是別的公主誰也不能保證和曉曉一樣幸福,看著十三這幾天欲言又止的樣子,雍正也是不忍心。現在舒雲這個主意還是不錯的,雅柔那個孩子在皇后身邊,自己常見,是個溫柔的孩子,簡直就是溫室的玫瑰花一樣。還是留在京城吧。

雍正點點頭,對著十三說:「就按著皇后的想法辦,十三弟帶著那些東西叫二哥辨認清楚。再有二哥現在的樣子,六格格還是養在——養在裕妃身邊。傳旨給禮部和宗人府,朕收了廢太子允礽的第六女做養女封為和碩公主,指婚蒙古。」

聽見這話,十三臉上掙扎一下,接著很感激的對著雍正和舒雲躬身說:「皇上聖明,臣弟這就去。」


真假難辨


十三奉命去鹹安宮見廢太子,本來雍正收了自己二哥的孩子做養女的事情叫了太監傳旨,接了六格格出來就行了。十三座位位高權重的怡親王根本不用特別的走一趟的。可惜現在還加上一件廢太子以前的**在裡面,總不能明目張膽的叫大臣問胤礽「這個東西是不是你泡妞不擦嘴的證據?」這成了什麼樣子了,雖然現在胤礽是被廢掉的太子,被康熙關在深宮之中,這輩子只怕是出不去了。可是胤礽還是皇家的子孫,傳出去不成樣子。還是十三特別的走上一趟好了。

十三進了紫禁城,坐在雍正特別賞賜的兩人肩輿上,看著好像沒有盡頭的宮牆,十三忍不住感歎起命運的神氣來了,自己也曾經被康熙關在不見天日的養蜂夾道,那裡陰暗潮濕,自己不只是怎麼就度過那些時間的。看著越來越荒涼冷寂的宮殿高牆,和屋頂上黃色的衰草,現在是盛夏時節,遠遠看去鹹安宮的房頂上衰草還是枯黃的。想著自己的二哥以前那個萬人之上的太子,現在已經在這裡住了好幾年了。**辣的陽光底下十三竟然冒出一身冷汗。這就是帝王的生活和命運,誰也不知道自己明天是飛黃騰達還是和胤礽一樣被關在這個暗無天日的地方。

守門的侍衛和太監來懶洋洋的站在門前,看見怡親王的肩輿緩緩地過來,早就是有宗人府的官員上前,迎接上來跪在地上磕頭說:「王爺來了,可是傳旨還是什麼事情?」十三收回剛才胡思亂想的心神,對著那個官員和顏悅色的說你:「老德,沒想到你竟鑽營來了這裡了,快點開中門,皇上的恩旨。」

幾乎是從未被打開的正門被吱吱呀呀的推開了,裡面胤礽和那些家眷得了消息都是惴惴不安的跑出房間。這些年被幽禁起來,雖然生活生還是能保證的,可是比起以前的生活真是天差地別的,皇宮向來是個捧高踩低的地方,在上駟院還是在鹹安宮,皇帝雖然下旨意說不准剋扣薄待了胤礽,可是那些東西都不是上好的,數量上也是只夠用的,一點富裕的也沒有。胤礽被看管的很嚴實那些家眷們就是想組針線補貼家用都是不能的。這樣的生活早就不是以前威風八面的好日子了。這些孩子整天都是為了一口吃的,一點衣裳什麼的打來鬧去的。

十三看著眼前跪著的那些女人孩子,剛才還是隱隱愧疚現在已經不見了。舒雲的主意拿著廢太子的女兒換掉了自己的女兒上蒙古,可是別人的孩子也是孩子,十三覺得自己這是在佔二哥的便宜,有點不厚道了。可是現在看著眼前這些眼神發呆,身上衣裳全是黯然破敗的孩子,十三覺得舒雲的辦法很好。二哥這些年所生的孩子都被遺棄關在鹹安宮,等著年紀大了,內務府和宗人府報上去,皇帝給成年的女孩子一個比較低的封號嫁出去,男孩子也是一個很低的爵位放出去,指婚分一個府邸就是了。領著閒散總是的俸祿混日子罷了。

那個六格格以後怎麼都是個公主,養在皇宮比這裡強得多了。十三宣旨完畢,以前的太子妃,胤礽的福晉站起來對著十三說你:「廢太子現在瘋瘋癲癲的,誰也不認識了,不敢出來接旨恐怕是衝撞了王爺。」

十三看著這個可憐兮兮頭上已經是滿頭白髮,臉上憔悴不堪的二嫂子一陣感慨,不過有些事情還是要辦的,十三安慰一下石氏,說明來意,石氏聽著十三的話臉上顯出一絲苦笑。自己頂著太子妃的光環幾十年了,從來沒得過真正的寵愛,都已經被幽禁起來還要聽見自己丈夫這些風流韻事。

石氏看著好像是一潭死水一樣看著十三搖搖頭指著一間屋子說「這些事情只有我們爺自己知道了,以前那些跟著身邊伺候的奴才現在都已經是不在了。也許這個世界上沒人知道什麼荷花梅花的事情了。還有六格格的事情奴婢感謝皇后娘娘的恩典,就是到了漠北蒙古,也比在這裡不見天日的好。」說著石氏轉身走了十三看著石氏遠去的背影一陣感歎,以前那個未來皇后的太子妃不見了。

十三從鹹安宮出來的時候腦子裡還是迴盪著自己二哥那淒厲的叫聲和驚恐的樣子,沒有想到這十幾年,自己的二哥竟然成了那個樣子,太醫曾經隱晦的說過胤礽活不了多久了,誰知竟然是這樣痛苦的煎熬著。廢掉子現在瘋瘋癲癲的,十三拿著那些東西叫胤礽看,結果胤礽瘋瘋傻傻的,好像完全不記得這些東西了。但是一會胤礽又好像想起什麼,唸唸有詞的說著什麼雨荷的,可見還是有了那樣一段經歷的。等著十三問起孩子的事情,胤礽又是一片迷茫的出神,忽然之間發狂的大呼小叫的。

十三實在是看不過眼,叫來太醫診治,結果太醫法子用盡,拿出銀針出來在胤礽的身上紮了幾針,總算是叫胤礽安靜下來,他昏睡過去了。十三想著看來那個夏雨荷的事情是有的,當時太子身邊的知情人早就在廢太子的時候被康熙給幹掉了。除了這個瘋瘋癲癲的廢太子,要找另外的知情人還真是大海撈針。

那個六格格叫做玉榮是側福晉唐氏的女兒,今年已經是十七歲了。舒雲看著眼前這個女孩子,雖然長得比較瘦弱,臉上帶著一種不健康的蒼白,身材也不想一般女孩子那樣在這個年紀漸漸地變得裊娜起來,而是單薄的好像是柳樹的紙條一樣。「從今以後你就是皇上的和碩公主,養在裕妃身邊。裕妃身邊還有四格格和敏,現在加上你就是更熱鬧了。和敏比你小上幾歲,姐妹們在一起說笑都是好的。教養嬤嬤和身邊伺候的人還有住的地方都是和和敏一樣的。有什麼委屈只管說。」玉榮對著舒雲很恭敬的福身:「玉榮多謝皇額娘的恩典,裕妃娘娘已經帶著兒臣看了低的地方都是很好的。多謝皇額娘和裕妃娘娘的關心。」玉榮雖然在鹹安宮長大的,可是規矩和舉止都是不錯,可見唐氏對著玉榮的教養不錯。

舒雲看著身邊的雅柔說:「你們都是小姐妹,帶著玉榮找和敏玩玩去。這裡的話你們孩子家家的聽著怪悶的。」雅柔是個乖巧的孩子,上前拉著玉榮出去了。

裕妃耿氏是雍正封的妃子裡面唯一個沒有聲兒子的,現在身邊帶著子自己生養的女兒和被雍正收養的胤礽的六格格玉榮在一起倒也是日子安閒,沒有什麼別的事情。裕妃雖然不惹事,可是八卦的的興趣可是很濃的。前幾天南苑進了刺客還是格格鬧不清的事情,現在宮裡已經是傳遍了。這個事情把快被大家遺忘的廢太子又給推到前台了。

雍正又忽然把胤礽的六格格做了自己的養女成了和碩公主,這下耿氏就是有點心思了。看著曉曉出嫁,耿氏心裡清楚,自己的和敏難逃這個命運。看著皇帝把十三家的女兒也是放在舒雲身邊,看來皇帝是需要很多的公主嫁到蒙古去。裕妃耿氏完全明白了自己要把女兒留在京城不可能了。現在耿氏每天的企盼就是皇帝不要把和敏嫁到很遠的地方就行了。現在雍正忽然封了玉榮做和碩公主,明擺著就是不想叫雅柔出嫁到蒙古了。是不是,裕妃的心裡有點小心思了。

「皇后娘娘這段看著氣色還是不錯的,紫禁城夏天就是比不上園子涼爽。這個格格看著是個老實聽話的,在鹹安宮那個地方,容妾身說一句不恭敬的話,就是好人在那個地關上一年都是要瘋掉的。可憐這樣一個孩子在那個地方長到現在了。看著竟然還是規規矩矩,並沒有什麼怨天尤人或者是眼熱別人的樣子。還真是難得。皇上的意思是這個公主也要到蒙古去,是不是雅柔的婚事能緩一下?」很裕試探著說著。

舒雲哪裡不明白裕妃的心思,還不是看著雅柔不用遠嫁自己有點心動了。舒雲端著杯子淡淡的說:「你看看雅柔那個孩子,從小也是被十三的福晉捧著長大的,身子一直不好。皇上看著十三爺整天的辛勤政務,不忍心見十三還要擔心孩子的事情。雖然雅柔是過繼了過來的,畢竟自己的孩子,十三爺那裡不心疼的?玉榮這個孩子老實聽話,懂規矩識大體,年紀也大了,還是先議論婚事,等著雅柔年紀大一點,身子好了慢慢的說。咱們大清的公主都是和蒙古聯姻的,裕妃有些事情還是看天意就是了。其實找女婿不是看著那些出身門第,住的遠近的,只要對著孩子好,兩個小夫妻和和美美的,不管在那裡你都是放心的。你想想看那些守著女兒兒子在一起的,可是娶親的時候選錯了人的,還不如離著遠,可是日子和美如意的。」

裕妃這就明白了,不想去蒙古是不可能的,就是皇后不是也看著自己的女兒遠嫁了。不過皇后話裡話外的意思是叫以後給和敏找婆家的時候一定是小兩口性子合適的,只要自己的女兒嫁的如意還是這樣吧。裕妃忽然想起當年太子娶嫡福晉的時候那是個什麼排場?可是現在石氏連一個宮女也不如了,一輩子就這樣斷送了。石氏的額娘看見了是個什麼心情。在京城裡面一輩子怕是見不了一面的。

「娘娘說的是,臣妾受教了。玉榮那個孩子是個招人疼的孩子,妾身自然是好好地照顧的。」裕妃想清楚了,以後兩個孩子都是認自己做額娘的,兩個和碩公主就是嫁到了蒙古,還能一年在蒙古一年在京城的。自己發愁什麼?就是以後自己也是堂堂正正的太妃誰敢不敬重自己?於是裕妃越發覺得自己還是跟著皇后混吧,誰叫皇后生了三個兒子,自己沒有一個兒子呢?

小燕子被關在侍衛的值班室裡面,那些人也不敢很怠慢,生怕要是小燕子死了,或者是逃跑了怎麼辦?加上四阿哥弘歷的經常照顧,小燕子生活的還算是不錯,反正每天侍衛的伙食不錯肥肉瘦肉的管夠,米飯烙餅的隨便吃。小燕子以前在打雜院裡什麼時候能夠這樣放開肚皮吃的?忽然掉進這樣的生活也就是快樂的好像老鼠了。還真是老鼠掉進了米缸裡面了。

小燕子身上的傷很快的好了,原因很簡單,弘歷的射箭功夫不是很好,準頭不用說了,連人和鹿也分不清楚,這些排除,弘歷的力量不是很大,要不然一支箭直直的射在胸口上太醫診治的時候只是說皮外傷,沒有傷及內臟的。可見弘歷還是應該把自己的力氣好好練練,要是真的出去圍獵,弘歷那個力氣和準頭真的什麼也打不到了。

先不說弘歷和小燕子的事情,這裡雍正聽著十三的話有點為難了,這個事情竟然是這樣棘手的。胤礽現在是瘋的不成了太醫說了,現在的廢太子隨時都有喪命的危險,反正是油盡燈枯,只能是活一天算一天了。雍正聽著這個消息心裡也是兔死狐悲一下,叫了太醫院的醫正叫太醫們好好的調養胤礽的身體,反正雍正現在是勝利者,對著失敗者的代表胤礽關心更能襯托自己的偉大來。

只是小燕子那個丫頭到底是不是啊?這些年夏雨荷是在老家還是在京城摸個地方?這些事情雍正也是沒法判斷,只好是叫了身邊可靠的侍衛悄悄的調查去了。雍正想著既然太子已經肯定了那些畫和扇子是自己的,可見小燕子和這件事有點關係。現在等著調查清楚,小燕子要真的是廢太子的私生女,怎麼安置?

夏雨荷的事情雍正是知道的,既然是以及各傳出去了,就不能給小燕子頭上很簡單的扣上什麼反賊或者是罪犯的帽子。南苑進了女刺客的事情已經是京城的頭條新聞了,該死的弘歷身邊的侍衛都是些什麼人,一點風吹草動的,就鬧得滿城皆知。

這個時候問話的蘇培盛和十三回來了。十三看著雍正說:「皇上,那個女孩子一口咬定這些東西是自己的,還說夏雨荷就是她的娘。臣弟問清楚了那個女孩子的年歲,她今年十五歲,算起來應該是五十二年生的。等著問她纖細的生辰八字的時候有事說既不清了。臣弟看著女孩子不像是老實人家出來的,滿身的壞習慣。」

蘇培盛對著雍正說:「怡親王說的沒錯,那個丫頭看著很狡猾的樣子。一雙眼睛看人轉來轉去的,看樣子有的話是沒有說實話。奴才問她這些年住在什麼地方,夏雨荷是什麼時候沒得,都是說的顛三倒四的,完全叫人弄不清。等著逼問的緊了,就是叫著身上疼,不肯再說了。」雍正聽著蘇培盛的話眉頭皺起來,這個丫頭很是古怪啊。

十三看著雍正為難的樣子說:「可能是這些年那個夏雨荷真的是過的不好,聽著那個小燕子說什麼一會是濟南,一會是京城,好像話裡話外的這些年她一直在流浪的。教養不好,沾染上壞習慣是難免的。不過這個丫頭看著不老實的很,為了不要是有心人的圈套或者是背後什麼事情,還是等著調查清楚皇上再定奪就是了。」

雍正點點頭,對著蘇培盛說:「赫德出去多少日子了?京城的事情查的怎麼樣了?」蘇培盛說:「皇上赫德現在只怕還在路上,京城也是剛剛找見那個小燕子曾經落腳的地方。」

看著雍正著急十三接著說:「皇上不用擔心,就是那個小燕子是二哥真的女兒,也能明目張膽的封格格的,這樣的事情還是遮蓋了就是了。現在二哥身邊的那些孩子還都是呆在鹹安宮裡,那個小燕子看著年紀不小了,找個人家多賞賜一些嫁妝就是了。

也就是這樣了,雍正點點頭,完全不認為廢太子的私生女會有什麼大事。正在這個時候只聽見外面十四的聲音:「皇上,十三哥你們都是想的簡單了,這個事情可是不好收場了了。」


賢王出現了


十三看著十四這樣大咧咧的進來無奈的說:「十四弟,你還這話怎麼說的?那些奴才越來越沒眼色了,竟然也不通報一聲。」其實十三是想提醒一下十四,畢竟現在不是以前了,皇帝在屋子裡面說話,十四就是在外面聽見也不能說出來。要不然刺探消息的罪名也是不小的。

雍正和十四都是聽明白十三的意思,雍正看著十四說:「十四弟不是外人,以後進宮只管遞牌子就是了。皇額娘身子越發的不好了,每天都是念叨十四弟的。剛才十四弟說的是怎麼回事?」

「皇上不用多心,剛才臣弟站在外面來的時候沒帶著人,聽見好像小太監在哪裡交頭接耳的,竊竊私語不知說些什麼,臣弟悄悄地上前打聽了,竟然說的就是這件事情,這個皇宮裡面竟然這樣嚼舌頭了。什麼以前太子的私生女現在皇上仁慈,一定是要封為格格的,還拿著二哥家裡的六格格,就是皇上認下來的公主說事情,什麼皇上仁慈之類的話。這些事情被那些閹寺嚼舌頭還能聽?只怕整個京城都是傳遍了。」十四看著雍正漫不經心的說著。

宮裡面的生活對於這些太監宮女來說是十分枯燥的,所以這些人向來喜歡傳遞消息,到處八卦的嚼舌頭。雍正聽見這話立刻是黑著一張臉叫了九州清晏的總管和圓明園紫禁城的總管來,叫這些戰戰兢兢不知道犯了什麼事情的太監總管跪在大太陽底下。九州清晏的宮殿裡面,雍正好像忘記剛才的憤怒,現在心情很好的和十三十四商量著軍國大事。

正午的陽光曬得人身上簡直是熱熱的火爐子的自己身邊烤著,等著雍正和十三商量好了今年的賦稅事情,蘇培盛面色蒼白的進來對著雍正說:「九州清晏的管事和紫禁城的管事全都曬得暈過去了請皇上示下,是叫他們繼續曬著還是叫他們進來回話。」

雍正漫不經心的看一下蘇培盛汗濕的衣裳,也不理會指著一個冰鎮的桃子說:「十四弟從小就是喜歡這個,嘗嘗看,你皇后特別的叫人準備的。」十四一笑,看著蘇培盛一眼說:「這些閹寺實在是可惡,不過皇上還是留著他們的狗命使喚吧。」雍正哼一聲,對著蘇培盛說:「你們這幫殺才,拿著水潑醒了叫他們進來。」

等著兩個太監總管渾身**的進來的時候,看著他們跪在地上一個勁的磕頭請罪的樣子,他們一定知道了出了什麼事情。紫禁城的總管王德勝一個勁的哀求著:「皇上明鑒,紫禁城裡面並沒有這樣的話出來,今天奴才趕來的時候還是一點消息都沒聽見的。只是京城恍惚聽見一些南苑的傳聞。」

九州清晏的管事跪在地上接著說:「皇上恕罪,這些個混話好像是從碧桐書院那一邊傳來的,今天早上奴才聽見碧桐書院的小貴子在哪裡嘀嘀咕咕的,叫奴才訓斥了。這些事情九州清晏是不能知道的。這裡是皇上的寢宮,裡面的人都是自習篩選過的,加上那些事情都是沒人知道的,他們就是閒著沒事嚼蛆也是編不出來的。」

十四看著雍正,雍正皺著眉頭沉吟半晌,對著兩個倒霉鬼說:「你們這些女才出事了就會互相推卸,滾出去,還等著在這裡領賞不成?告訴內務府這些閹寺全是低微下賤之人要嚴厲管束。你們把那些生事的全都找出來狠狠地處置!」

王德勝和張福貴趕緊出去了。可想而知今天那些傳八卦的小太監全都遭殃了。雍正對著十四說:「這是拿來的謠言,那個丫頭的身份還沒查清楚怎麼就成了胤礽的私生女了?就是真的,還有認不認的說法。」

「皇上還是仔細著,現在皇上又把玉榮收為養女,封為公主,可能是那些恩看不清楚怎麼回事,混在一起胡說的就是了。」十四想著自己聽見的那些話,好像真的把皇帝認養女和廢太子的私生女混在一起了,好像是皇帝把廢太子的私生女封為公主一樣。

正在這個時候,聽見外面小太監通報:「四阿哥來了。」雍正看看時間這個時候了,弘歷不好生的唸書來這裡幹什麼?只見簾子一掀開,弘歷進來對著雍正請安,等著弘歷請安之後站起身看見十三和十四都在笑嘻嘻的對著十三和十四打千說:「原來十三叔和十四叔都在。」看著弘歷那個隨便的樣子,十三不以為意的一笑,十四神色如常,只是眼神一閃,十三和十四對著弘歷都是客氣的寒暄一下,看著弘歷那個樣子,好像是不耐煩自己在跟前似地,十三和十四要起身告退。雍正不以為意的對著十三和十四說:「你們留下,朕有事情和弟弟們商量。老四什麼事情?」

弘歷忽然跪在雍正面前認真的說:「前些天兒臣誤傷的那個女孩子就是二伯的女兒,既然是皇家血脈總是不能這樣放在外面不管的。兒臣誤傷了妹妹心裡很是難過的,請皇阿瑪恩典,既然皇阿瑪已經明詔天下了,廢太子的事情也早都是以前的往事了。還請皇阿瑪給那個姑娘一個身份。」

這話一出,在座的人都是吃驚的看著弘歷,雍正看著眼前這個兒子,弘歷現在已經是十七歲了,長得還算是英俊的樣子,言談舉止也還算是溫文爾雅,唸書騎射功夫都是不錯的,誰知今天竟然站出來說這樣的話,雍正有點詫異了自己平時對這個孩子很放心,誰知今天自己忽然生出一種感覺,對著弘歷還是要仔細的認識一下。

十三和十四看著跪在地上的弘歷,心裡感慨著,四哥那樣精明的人能生出這樣糊塗的孩子真是奇怪的事情弘歷又不是不知道廢太子的子女還在鹹安宮裡面和廢太子一起關著,這個憑空冒出來的私生女就成了什麼名正言順的人物了,還要封號?就是那些沒犯錯的皇子宗室家裡的女孩子也都是要出嫁的時候宗人府才上報的,看著皇上的恩典,看重什麼的,好的能給一個封號,不好的按著一般的例子嫁出去就是了。小燕子是個私生女,連名分也不能有,愛新覺羅也不能姓,就成了格格什麼的只怕是天下大亂了。叫那些宗室看著什麼意思?

「哦?你真的就能肯定那個小燕子是胤礽的私生女?你那什麼擔保?你不要說你已經叫人查清楚了。還是你就是知道這裡面的事情?!」最後那一句雍正帶著質問的口氣,弘歷似乎沒有想到皇帝是這個反應。難道自己真的猜錯了?皇阿瑪一登基就是宣佈把廢太子從上駟院弄到鹹安宮還給弘皙親王的爵位。這些動作不就是想說明皇阿瑪不是猜著廢太子上來的,自己繼承皇位是正確的嗎?順便在天下人面前樹立自己仁慈寬厚的形象。

現在皇阿瑪又是把廢太子的女兒變成公主,養在裕妃身邊,這樣弘皙還能不對著皇阿瑪感激涕零?那些頑固的認為正統嫡出的讀書人肯定是對著皇阿瑪大加讚賞。自己看著小燕子真的很可憐,那個樣子弘歷自己看見都是覺得無限的愧疚,於是弘歷想了這幾天,自己雖然是皇子,可是掄起勢力自己比不上大阿哥和三阿哥,三阿哥雖然不想大阿哥那樣整天的辦事,六部的官員全都認識,可是三阿哥和八阿哥很親熱,難道以前八賢王的勢力就是假的?自己指不上八阿哥這個大樹了。可是這個事情是個好機會,一來自己在表示自己射傷了人,可是竟然封了一個格格給人家,表示自己的寬和仁慈。二來弘皙會感激自己的,畢竟這是弘皙的妹妹不是,再者那個玉榮公主對著自己印象好,幫著她的妹妹成了光明這個大的格格。自己被那些喜歡正統規矩的讀書人看重一眼,趁著這個機會自己在人前顯露一下自己的本事和性格。到那個時候誰不要說自己是個賢王?!

弘歷的如意算盤很輕巧,可是皇帝不腦殘。雍正黑著一張臉對著弘歷開始訓斥:「糊塗東西,你這是那裡來的主意?是不是想著鑽營什麼名聲?那個丫頭誰感保證不是混進來的什麼市井混混?就是真的是胤礽的血脈也是個見不得光的人物,奴婢這些想頭是自己想出來的還是背後又誰支招的?」

弘歷被雍正的詰問鬧的張口結舌的,趕緊做出傷心激動的樣子接著說:「皇阿瑪。現在天下雖然在皇阿瑪英明神武之下安靜不少,可是還是有小人作祟的,兒臣隱隱約約的聽見有些風聲嗎,說皇阿瑪刻薄挑剔的。兒臣親自看過那個姑娘了確實是身世可憐,請皇阿瑪開恩,那個姑娘以前隨著自己的額娘飄零各地,現在總算是冒著殺頭的危險找到了自己的親生阿瑪,皇阿瑪還是看在天理人情上,叫那個姑娘認祖歸宗吧。兒臣真的是沒有一點別的心思,只是單純的可憐那個姑娘。看起來那個姑娘是有點莽撞,其實只要相處久了就能發現那個姑娘是個天真善良的女孩子。皇阿瑪,這是兒臣的肺腑之言,也關係著皇阿瑪的聖譽啊!」

弘歷真是個詭辯專家,完全把雍正恢復小燕子的宗室女身份和雍正的政治名聲關係在一起。雍正聽著弘歷這一套謬論簡直氣的藥跳起來,自己一個皇帝的名聲居然要和一個私生女混在一起,真是情何以堪!什麼天真善良,那個丫頭完全就是市井潑皮的樣子,刁鑽無賴的,那裡是什麼大家閨秀了?就算是自己這個皇帝要施恩,也不是給這樣的東西的。

「哼,既然是這樣朕就成全你,那個丫頭歸你看管著,要是有一點差錯,你自己看著辦。」雍正想著可能是弘歷這樣大了還是只在上書房唸書的緣故,只要叫他接觸一下現實社會,用不了多久的時間弘歷就能明白市井女混混身上找不出什麼天真善良來了。

弘歷想要接著說,可是看著雍正黑著臉的樣子,只好是磕頭出去了。等著弘歷走了,十三和十四相視一眼,心裡無限的感慨,這個孩子真是被天上掉下來的石頭撞了腦袋了,整天不好生的唸書練習功夫,想著都是什麼啊。

消息傳到了舒雲的耳邊,「什麼?那個小燕子說那些東西就是她的?」舒雲差點失聲驚叫起來,小燕子是夏雨荷的女兒?是小燕子決心真的貪圖紫薇的爹還是真的發生了變,只剩下小燕子這個腦殘出來禍害人了?

還沒等著舒雲在吃驚之中緩和下來,容嬤嬤恨恨的說:「都是碧桐書院那裡四哥身邊的小太監嚼舌頭,叫十四爺和皇上全都知道了,要是皇上想起什麼怪罪了娘娘治理內宮不嚴謹可是怎麼好?依著奴婢看還是叫來碧桐書院四阿哥身邊的管是太監和四阿哥身邊伺候的人訓斥一頓,找一個差錯打發他們出去為好。省的這些奴才敗壞皇后娘娘的名聲。」舒雲想起來,弘歷真的是叫人摸不著頭腦,竟然跳出來聒噪著要給小燕子身份,舒雲甚至懷疑起來弘歷是不是和小燕子有什麼秘密了。

舒雲想想對著容嬤嬤說「叫咱們在四阿哥身邊的人看看清楚,四阿哥和那個小燕子是怎麼回事?他們是不是以前就認識的,現在皇上叫四阿哥看著小燕子,你們都給本宮打聽仔細了。」舒雲可不想被那些腦殘耍著玩,知己知彼百戰百勝。

其實舒雲想的有點多了,弘歷只是被鼻孔君攛掇著站出來展示自己的賢德,那天誤傷了小燕子,弘歷被眼前的場景嚇著了。雍正不像看戲喜歡出去遊獵,只是在園子裡消夏,因此弘歷完全沒有機會和弘暉這些康熙喜歡的孫子一樣到承德秋獮,因此這是弘歷第一次把箭射到活著的東西身上,不是一隻兔子不是一隻鹿,而是一個活生生的人!弘歷完全被眼前的場景嚇住了。等著弘歷看了幾次小燕子,小燕子從小在底層混出來的,察言觀色是很靈敏的。自己被雍正和舒雲狠狠地盤問,已經叫小燕子對舒雲和雍正懷著不滿。等著從年氏的寢宮被弄到了外面侍衛們住的屋子裡,小燕子漸漸地明白了自己處境,那個看著很嚴肅的中年男人就是皇帝,那個看著還很年輕的女子,就是皇后,只是這個皇后雖然長得很漂亮,看著很溫和,可是舒雲盤問小燕子,叫小燕子對著舒雲有著莫名的恨意。

就當著小燕子正在放開吃著煮熟的豬肉的時候。弘歷出現了,弘歷長相無可挑剔,對著自己很溫和甚至帶著怕自己的感覺。對著這樣涉世不深的人小燕子最喜歡了。以前小燕子就是喜歡和這樣被家裡嬌生慣養的富家子弟結交的。等著知道了弘歷就是弄傷自己的人,小燕子立刻是把弘歷緊緊地黏住了,「你這個人射傷了我就負責人的。」看著小燕子的大眼。弘歷完全是被小燕子迷住了。

慢慢的弘歷真的拿著小燕子當成廢太子的女兒,說著宮裡面的事情,等著小燕子弄清楚,自己要是承認自己是個假貨進了皇宮,私自闖進皇家禁苑是個什麼下場,小燕子決定還是把自己的嘴閉得緊緊的的,紫薇,你不能看著我死掉啊!你沒有聽見弘歷說的闖進皇家禁苑是個什麼罪名,就是無意的也是死罪啊!要不然為什麼民告官的時候要滾釘板的。陰差陽錯的,小燕子只是聽見很弘歷很熟練的背出擅闖禁苑的罪過,被上面的刑罰嚇得不行,完全忘記了自己要是直接說清楚來意,現在早就是不在宮裡了。

弘歷聽見雍正叫自己看管小燕子,立刻是高興的出去了,雖然叫小燕子正名的事情遇到了挫折,可是小燕子能和自己在一起了,從小弘歷就是個孤獨的孩子,文杏管教的很嚴,每天都是不停地唸書什麼的,文杏生的韻梅被宋氏抱走了,對著那個妹妹弘歷一點都沒有印象,見面也就是點點頭,完全好像是陌生人一樣。那些兄弟包括堂兄弟們都是遠著自己,現在終於有一個女孩子肯和自己講話了,弘乾脆叫人帶著小燕子住在自己的碧桐書院。

舒雲聽著從碧桐書院四阿哥那裡傳來餓消息,什麼那個小燕子被四阿哥封為上賓,每天都是好吃好喝的供著,就連皇上和皇后賞賜下來的比較珍貴的瓜果什麼的,都是弘歷讓著小燕子先吃,弘歷還叫人給小燕子做衣裳,甚至是拿著自己的銀子給小燕子置辦首飾什麼的。這些年,舒雲對著弘歷也算是一視同仁了,有弘晝的必有弘歷的因此弘歷的私房錢還是很多的,加上熹妃的東西,弘歷打扮小燕子是很輕易的事情。

這天雍正正在曲院風荷和舒雲乘涼,外面通報說打聽消息的人回來了。


花兒來了

雍正想著這樣的小事並沒有叫了粘桿處的高手出去,只是一些侍衛出去打聽消息,那個侍衛在外面隔著簾子稟報:「回皇上的話,奴才按著那個姑娘說的在京城仔細的尋找一遍,並沒與看見和那個姑娘說的相符的地方,不過倒是慢慢的查詢出來,那個姑娘是京城一個混混,跟著一對兄妹在天橋賣藝,住在一個破爛的院子裡,那個地方以前是荒廢的寺院後來聽著不乾淨的傳言,再也沒人住著的,那個覅放附近也是荒涼的很。因此鄰居都是不容易找的。只是慢慢的打聽出來在幾個月以前,還有兩個姑娘住進那裡,跟著什麼叫做小燕子的姐妹相稱,聽著說話不是本地的口音好像是山東來的。」

「現在那兩個女子在哪裡?」雍正忽然想起,以前恍惚聽見夏雨荷就是在京城走親戚的時候遇見太子的,夏雨荷是山東人,那麼那兩個姑娘才是真正的事主。這個小燕子皇帝現在肯定了,一定就是騙子或者是信差罷了。只是聽著回報說小燕子死硬的說那些東西都是自己的,自己就是夏雨荷的女兒。

「回皇上的話,等著奴才找到那個地方的時候,裡面的人已經全都沒有了,問了房子附近住著的人都是說那些人全是被一些富貴人家奴僕的人接走了,至於是誰接走了這些人,那些人現在在什麼地方,奴才在京城仔細的打聽了這些時間都是一點線索都沒有。奴才問清楚了時間,在城門問過,並沒有見到這樣的人進出京城的事情。皇上恕罪,奴才沒辦好差事。」

雍正聽著這話,眉頭皺起來,舒雲冷笑一聲,想著還能去哪裡只要抓住福爾康問問清楚就行了,可是這話差點出口,自己真是瘋了要是這樣說出去。雍正叫人真的查找過去,要是沒有皇后是做夢的,信口胡說也不能收場。要是真的發現了紫薇花,自己也真的說不清楚了。所有的人都要問舒雲,以前和小燕子素不相識,在深宮的皇后如何能知道這些事情?豈不是難以解釋?舒雲還是嚥回去這些話,不再出聲了。

等著侍衛出去,太監上前捲起簾子,雍正好整以暇的看著舒出神的樣子,「皇后想的什麼?那個小燕子看著刁鑽古怪的,果然不是二哥的血脈。朕已經想過了,既然人家是找上門來了,幸虧是沒有鬧上宗人府,這樣整個京城都是盡人皆知的。那個女孩子找見了,叫二哥確認一下,朕給那個女孩子安置一個出身,好好的找一個人家嫁出去就是了。至於那個小燕子,哼,朕看著不過是個無恥之徒,還是趕出去就是了。」

舒雲聽著這個話,心裡想著「四大爺你想的容易指不定這兩個人出現,還會有什麼稀奇古怪的事情出來。」

「皇上心底仁慈,也只能這樣辦了。以前皇阿瑪還是向著那對母子的,現在也算是完成了皇阿瑪的一樁心事。只是小燕子的事情,皇上還是謹慎一些。畢竟這裡是圓明園,也是內宮禁苑,小燕子進來了,看見什麼聽見什麼,到了外面之後會不胡胡說都是未知數。妾身看著小燕子的樣子不是一個守口如瓶的,這些事情還是要想一個比較完全的法子賭上小燕子的嘴。」

皇后想的很是,朕疏忽了。皇宮裡面的事情不是拿著隨便說嘴的。那個小燕子,朕看著不如——「四大爺眼神一寒,舒雲不說話了,小燕子你要是老老實實的,還能出宮自在生活,要是還是這樣不著調,你就是完蛋了,不是小命玩完,就是一輩子在宮裡不見天日了。

舒雲看著外面的天色,想著既然皇帝思想堅定,自己完全不用擔心腦殘們出來鬧的自己暗無天日了,真是好消息。「皇上天色不早了,今天臣妾看見海常在,皇上這些天都是忙著國事,不如趁著現在有時間疏散一下好了,今天晚上月色不錯,海常在就愛曲院風荷不遠的地方,不如皇上召來海常在一起走走。「舒雲想著這樣好的天色,和四大爺在一起真是沒意思極了,簡直是對不起天上的一輪皓月,於是舒雲很賢惠的把四大爺扔出去。

雍正二年的選秀,舒雲完全是個大度寬容的皇后,不光給弘暉很盡職的找了一個出身不錯的側福晉,給弘時也找了一個很溫柔的側福晉,接著是按著那些宗室福晉們的意思,考慮著現在的形勢和政治風向,給宗室的子弟們指婚。剩下的舒雲按著四大爺的喜好,選了還幾個長相秀麗,性格溫和的女孩子。太后看著舒雲選在那個女孩子在心裡暗自點頭。舒雲真是越來越瞭解老四了。

雍正雖然不是沉迷於女色,但是看見這些新美人還是很高興的,在很不客氣的享用著這些美人的時候,並沒有忘記皇后的一片苦心,給舒雲的賞賜創出新高,對著舒雲一向是不喜歡的年氏更是不聞不問了。

正當後宮的好些女人都是看著新鮮的面孔酸的不行的時候,舒雲倒是高興的看見四大爺現在流連花叢,不在經常糾纏著自己了。隨著時間的流逝,看著已經是和弘曜一起上書房的永璉,舒雲覺得自己真的很難忍受和四大爺在一起滾床單了,不如把這個四四狗狗轟出去,自己安靜的過日子就行了。這個皇宮裡面真正的寵愛不是靠著皇帝的寵幸表示的。

雍正聽著舒雲的話,臉上閃出一絲失望,接著站起身對著舒雲說:「皇后休息吧,朕出去走走就回來。」誰相信!舒雲面子依依不捨的送皇帝出門,等著皇帝的身影不見了,舒雲對著容嬤嬤說:「快點準備洗澡水,休息了。」

容嬤嬤看著舒雲把皇帝往外趕也不是一回兩回了,只好是叫人準備了熱水,伺候著舒雲梳洗了,換上衣裳。舒雲叫了身邊的人出下去休息,自己穿著一件寢衣信步在庭院裡面走走。舒雲還是住在以前的武陵□,只是現在是夏天,那些盛開的桃花都不見了。不過後面的院子裡種著不少的夏天當季的花朵,茉莉和晚香玉散發著濃郁的香味,潔白的玉簪花在月光之下皎潔的好像是用白玉做成的。

舒雲穿著一件長長地寢衣在月光之下散步,現在四週一片寂靜,只能聽見圓圓的傳來的蟋蟀的叫聲,和各種小蟲子的低聲吟唱,身邊的迴廊上點著淺淺的熏香,輕輕地煙霧繚繞在自己身邊,一切都是不真實的。

坐在迴廊上看著外面的月色,嗅著花香,舒雲好像是回到了一種輕鬆地狀態,不用再人前做出端莊賢惠的樣子也不用戰戰兢兢的應付著皇帝太后,更不用擔心自己的孩子,擔心他們被別人算計,擔心弘暉的將來。這些事情好像可以暫時放下,舒雲能夠好好地休息一下什麼也不想,什麼也不管。

一陣輕輕地金玉撞擊的清脆聲響把舒雲拉回來,看著月上中天的樣子,舒雲只好是一個人回到臥室去了。躺在床上舒雲沉沉的進入夢鄉,睡的迷迷糊糊的,舒雲感到身後好像有人,舒雲剛喊人,只聽見一個帶著不甘願的聲調:「皇后真是貴人多忘事,竟然忘記朕的走動聲音了。以前在王府的時候,福晉可是不這個樣子的,對著爺體貼入微,離著老遠都是聽見爺的腳步聲的。現在朕就是站在皇后面前,只怕是皇后也不看朕一眼是不是?!」

伴隨著皇帝冷冰冰置氣的聲音,舒雲明白是誰站在自己身後了,四大爺的,以前在府裡,就是規矩很大,雍正還是可以隨便的進來舒雲的臥室,因此舒雲時刻警惕著,生怕說的話不謹慎叫四大爺聽見,現在在皇宮了,皇帝進來是要通報的,舒雲漸漸地放鬆警惕,誰知該死的四大爺竟然這個時候冒出來。難道是嫌棄那些美人不新鮮了?沒關係等著明年又是大選的時候,再找一些美人給你!喵喵的你個色咪咪的臭狗狗!小心腎虧!

伴隨著雍正的抱怨,一個帶著涼意的身體鑽進舒雲的被子,皇帝大人不知溫香軟玉去了身上這樣涼的,舒雲很想一腳把雍正踹出去,可惜只能想想,舒雲蜷縮成一團背對著皇帝說:「皇上怎麼這個時候來了?海常在那裡還是等著皇上呢。」

「哼,別人等著朕,皇后是不是巴不得朕不在皇后眼前出現?」說著雍正完全不溫柔的把舒雲壓在身下狠狠吃掉了舒雲。喵喵的,舒雲被四大爺捏扁揉圓,「唔,很痛啊!」舒雲忍不住叫出聲,好長時間舒雲沒有和雍正在一起了,忽然的侵入叫舒雲很疼痛,忍不住咬住雍正的肩膀,該死的你個臭狗狗,一點也不溫柔!

雍正似乎是成心的叫舒雲不舒服,粗魯的動作鬧的舒雲很不舒服。好像是很久沒有發洩一樣,舒雲被四阿哥折騰的簡要昏過去,四大爺看著身下完全是癱軟成一潭春水的舒雲才滿意的抱著舒雲輕輕地拍著哄著。

「皇后是嫌棄朕老了是不是?如何,朕還是以前的樣子,寶貝舒服了沒有?」雍正忽然戲謔的對著舒雲說著很久沒說的肉麻話,一邊輕輕地咬著舒雲的肩膀,一邊拿著以前美譽當上皇帝的語調和舒雲說話。寶貝!舒雲惡寒一下,自己好像已經是做了祖母的人竟然被叫成寶貝!舒雲覺得自己真是受不了,雍正今天是不是吃錯了藥了?嫌你老了,也不能換一個年輕一點不是?

「哼,你要是再動來動的,是不是還想來一次?」雍正死死地抱著舒雲的身體,將自己的火熱靠近舒雲的身體,身體傳來的觸感叫舒雲完全傻眼,這個該死的四大爺,今天變成色狼了!

舒雲感覺自己現在很疲憊,明天還有不少事情,舒雲迷迷糊糊的閉著眼睛要睡著了。忽然聽見耳邊雍正咬牙切齒的聲音:「皇后難道真的嫌棄朕老了,看上別人了?是十三還是十四?」

天雷滾滾啊!舒雲一下子嚇得差點從床上掉下來,四大爺說的是什麼?看著舒雲噌的一下醒過來瞪著眼睛看著自己。雍正的心情一下好起來,自己很討厭被舒雲忽視的樣子,每次雍正覺得自己被舒雲冷淡了,或者是疏遠完全無視自己的存在,可是自己仔細的想,翻來覆去的想,還是找不出有點舒雲冷淡自己的證據,舒雲這個皇后相當的稱職,對著自己很恭敬。可是為什麼自己老是覺得被舒雲忽視和冷淡?

今天看著舒雲瞪著自己完全不見了往日的莊重,雍正沒來由的好心情。舒雲半天才是找回自己的聲音:「皇上這話是什麼意思?臣妾真是糊塗了?要是皇上看著臣妾不稱職,就請皇上廢掉——」舒雲清醒過來,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火氣,自己都成了什麼樣子了,忍著,這些年了,也算是盡職盡責,四大爺竟然對著自己說的都是什麼?舒雲完全被憤怒左右了。

舒雲一下子跳下床,向著外面走去,要是再和雍正呆在一起舒雲覺得自己要瘋了。這下輪著雍正傻眼了,在月光之下舒雲臉上的淚水叫皇帝心裡很後悔,也顧不上穿上衣裳,趕緊跟著跳下床,抱住舒雲。

「放開我,叫我走吧。」舒雲生氣的扭打著這個禁錮著自己的懷抱,雍正聽見舒雲這些失控的話心裡一陣慌亂,「不要,誰也不能叫你離開,朕是皇帝你是皇后,你還想上那裡去?」雍正現在習慣當皇帝了,對著誰都是拿著皇帝的口氣說話,可是看著懷裡舒雲傷心的淚水,接下來的話真是叫人大開眼界:「不要哭了,都是我滿嘴的胡說好不好,你對著太后盡孝,關心十三和十四這些弟弟,對著孩子盡職教養,你看弘暉這個孩子皇阿瑪在的時候就對著我說弘暉是個聰明的孩子,以後的前途不可限量。不管是府裡還是現在後宮,你都是管理的好好地,要是你走了朕怎麼辦?剛才是我胡說八道的,舒雲寶貝不要放在心上,不要哭了你要是再哭,我真是要傷心了。」

皇帝後悔的腸子都青了,自己沒事說的什麼不著調的話,現在好了自己從來不會哄著女人開心的,那些妃子都是哄著自己高興的,就是舒雲以前也都是柔順蜜意的,不知怎麼的想起以前看著舒雲哄著孩子睡覺的樣子,於是雍正拿著被子將舒雲包起來抱在懷裡好像哄小孩子一樣給舒雲唱兒歌了,盡然還是水牛兒水牛兒,先出犄角後出頭之類可笑之極的兒歌。舒雲本來是傷心一陣子,等著雍正抱著自己唱兒歌的時候,已經是緩和下來了。皇帝這樣說是什麼意思?難道是嫌棄自己和十三十四走的太近了?真正想著皇帝這些話的意思,忽然聽見如此荒腔走板的東西,舒雲覺得今天是不是皇帝吃錯藥了?

看著舒雲那看著怪物的眼神看著自己,雍正滿意了,得意的對著舒雲說:「看看不哭了,皇后向來是把別人放在心上,對著朕就是敷衍了事的,難道皇后就是賢惠的整天把朕推出去?以後不准沒事就把朕推出去,難道朕是那種喜好聲色的人?」開始皇帝的架子端的很足,後來那些話眼神就接近哀求了。

看著好像是走丟了好幾天終於回家的狗狗,舒雲只好傷心的將自己埋在雍正的懷裡低聲的說:「十四弟和十三弟都是臣妾看著長大的,皇上竟然拿著這些話出來,叫臣妾沒臉見人了。從今往後臣妾就跟著太后吃齋念佛好了省的皇上疑神疑鬼的,臣妾真是百口莫辯。」看來舒雲的氣還是沒消,雍正心裡暗叫不好,自己的皇后是個什麼性子雍正是明白的,剛才被皇后賢惠的轟出去,在路上皇帝越想越生氣,自己好歹是皇帝,怎麼舒雲對著自己的態度就好像是一個雞肋?不行回去看看,結果在院子裡看著對著月亮的舒雲,完全和自己心裡平日的皇后好像不是一個人,看著舒雲孤單的身影,隨時都能消失在月色裡面,雍正忽然一陣緊張,好像自己真的要是去舒雲一樣。於是才有了晚上的瘋狂和那些不可思議的話,因為雍正甚至懷疑舒雲從來沒有把自己當丈夫,難道是另有所愛?可是皇后整天在深宮,還能見著誰?於是雍正很無聊的將嫌疑人放在自己的弟弟身上嗎,也只有十三和十四是舒雲經常見到的外人了。

這個念頭雖然很可笑,不過面對著舒雲冷淡的轉身睡覺的樣子,雍正忍了半天的怨氣終於還是發洩出來,結果就是現在皇帝很傷腦筋的哄著舒雲不要傷心。

接下來雍正開始威逼利誘,軟硬兼施,好話壞話全都說完了,最後看著舒雲沉沉睡去,雍正歎息一聲,自己真是腦子進水了,沒事找皇后生氣做什麼?

早上等的舒雲醒來的時候,感覺到一陣清涼的東西在私密的地方延伸開來,睜開眼睛一看竟然是雍正拿著一個藥瓶將裡面的清澈的藥液倒在手指上輕輕地塗抹在舒雲紅腫的地方。抬起頭看見舒雲扭捏的神情,「好了,昨天都事朕的不是,今天早上為夫的服侍娘子梳洗。」

說著雍正上前抱起舒雲進了浴室,等著兩人出來的時候舒雲的臉上泛出淺淺的紅暈,皇帝一臉神清氣爽的樣子,抱著舒雲很得意的叫了容嬤嬤伺候著舒雲換衣裳。皇帝和皇后梳洗整齊穿上衣裳,時間已經是不早了,等著早飯的桌子撤下去的時候,傳來太后的話,皇后整天操心宮裡的事情,今天太后想一個人靜靜,皇后不用來請安了。皇帝辛勤國事也是免了不用來請安了。

聽著這些話,舒雲覺得平時對著太后下功夫還是值得的,這在這個時候聽見外面吵吵鬧鬧的,原來是年氏身邊的總管太監要回話。

年氏,真是能破壞氣氛,那個年氏身邊的總管是舒雲專門派去的,現在進來幹什麼?難道是年氏出事了?「回皇上和娘娘的話,年貴妃想叫娘家的親戚的兩個婢女進宮,可是實在是不合規的,奴才勸說了,可是年主子還是不願意,奴才是實在是沒辦法了。請皇后娘娘的示下。」

「那兩個丫頭是什麼來歷?」舒雲好像感覺到了一些事情要發生了。

「那兩個丫頭是個福倫家裡出來的,一個叫紫薇,一個叫金鎖。」果然是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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雍正聽見這話眉頭皺著厲害,年氏以前還算是嬌俏可人的現在怎麼越來越變得不懂規矩起來,滿身的小家子氣,可是年遐齡一家也算是書香門第,竟然教出這樣的女兒?!雍正還真是自我為中心,以前喜歡年氏小孩子一樣的天真,現在就成了小家子氣,完全不懂得進退。其實以前年氏也不是真的天真,現在才是年氏真面目。

「這些事情有什麼商量的,難道宮裡的規矩對著年氏還要特別的更改不成?告訴年氏一切按著宮裡的規矩辦。」雍正一口咬定,對著那個管事太監沒有一點好生氣。舒雲想著現在小燕子不是格格了可是紫薇花還是進宮了,難道這裡面有什麼事情,還有年氏出來了,紫薇花什麼時候和年氏扯上關係?只怕是福爾康的關係,舒雲倒是想看看現在這個環境,紫薇和爾康還要天地合嗎?

「皇上,臣妾想著以前年氏身子弱,沒有說什麼宮裡的規矩,現在自然是不知道這些的。只是臣妾好奇得很,這兩個丫頭真的天上少有?臣妾倒是對著這兩個孩子感興趣了,你叫了這兩個孩子來,本宮要看看。」舒雲對著年氏摻和進來很感興趣。

那個管事太監出去了,雍正對著這些事情沒興趣對著舒雲吩咐說:「皇后喜歡看看留下就是了,只是不要放縱了年氏,要是以後開了例子宮裡面使喚的人都是按著規矩選進來的。要是真的開了例子,宮裡面的人都要亂了。」雍正果然不糊塗,要是哪一個嬪妃都能帶著自己家裡的人進來,宮裡面的事情真是要亂了。

舒雲看著雍正嚴肅的樣子,對著皇帝點點頭笑著說:「皇上教訓的是,臣妾就是很奇怪,這個宮裡什麼樣子伺候的人沒有,年氏非要這兩個。」

皇帝前腳走了,後腳紫薇和金鎖戰戰兢兢的走進來。看著這個精緻的好像是天上仙境的園子,紫薇的腦子現在已經亂成一團了。自己在圍場之外將那些東西交給小燕子,結果小燕子一下子就沒了音信,自己在外面煎熬著等著小燕子的消息誰知沒有多久救出來很多的士兵拿著鞭子將圍場周圍的人全都趕走了。

這以後紫薇也不敢再到圍場福晉打聽消息了,只在金鎖出去打聽著消息,什麼南苑的禁苑進了刺客,接著既有風聲出來皇上將廢太子的女兒封為公主。聽見這個消息,紫薇完全是傻掉了,自己就是廢太子的女兒,自從來了京城,紫薇經歷了人生的好幾次起落。以前在濟南的大明湖邊上,夏雨荷自己一直生活在自己的世界裡,完全不理會外面的事情。從小,紫薇就是按著夏雨荷的標準培養起來的,世事的艱難紫薇一點不知道,夏雨荷按著自己認為的太子的喜好把紫薇培養的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和男子談話該是什麼樣子的角度,拿著什麼樣的眼神看人,自己那個角度最楚楚可憐,全都是駕輕就熟的。簡直比青樓的花魁還要精通此道。好在夏雨荷不是完全的糊塗到了極致,只是對著紫薇交代了最重要的一句不要成為另一個夏雨荷。可是既然希望自己的女兒不要重蹈覆轍,為什麼還要這樣誤導自己的孩子。

夏雨荷對著紫薇說紫薇的生父是太子,就是未來的皇帝,可能是太子被廢掉,那些如狼似虎的內務府的兵丁,夏雨荷完全無視掉了太子被廢掉就再也不能成為皇帝這個事實。因此不諳世事的夏紫薇還以為自己的生父現在就是皇帝。等著到了京城仔細的打聽一下,雍正皇帝和自己釀描述的翩翩公子完全不一樣,等和紫薇悄悄地打聽著,加上大街上那些扯閒篇的人說的九龍奪嫡的事情,夏紫薇完全清楚了,自己公主夢已經成了一個破碎的東西。自己的生父是皇位爭奪的失敗者,被關在不見天日深宮裡面。

可是夏雨荷的事情紫薇還是一定要辦成的,對著自己的母親的崇拜,完全站在夏紫薇的理智之上。接著便是遇見小燕子之後的事情,為了幫助大雜院裡面的那些孩子,紫薇將身邊能夠賣出去的東西全都換了銀子,結果小燕子一去不復返,扔下紫薇和金鎖在偌大的京城。等著紫薇聽見皇帝封了廢太子的女兒稱為公主,紫薇傻掉了,以為小燕子佔有了自己的身份。

等著紫薇在街上遇見了爾康,於是一見鍾情的事情發生了,紫薇險些被衝撞而來馬車撞上,跌跌撞撞的摔進了鼻孔君的懷裡,就好像狗血的電視劇一樣,兩個人一見鍾情了。接下來就是爾康帶著紫薇回家了,紫薇向著爾康坦誠了自己的事情,小燕子在弘歷那裡正是稱王稱霸的,弘歷也不真的出去調查小燕子的事情,只是對著這個天真活潑的女孩子很感興趣,這幾天都和小燕子混在一起,介紹了自己的哥們給小燕子認識。

爾康看見弘歷和小燕子的樣子心裡也是很矛盾,自己喜歡紫薇可是紫薇現在身份完全配不上自己,家裡一定要給自己娶一個門當戶對甚至是能叫自己飛黃騰達的福晉。自己全家都是把未來的希望放在年貴妃和四阿哥身上了,要是弘歷以後真的成了皇帝,自己以後也就是一個大臣,看著現在十三阿哥怡親王的樣子,爾康甚至能想著自己以後不是年羹堯那樣的重臣要是個權傾天下的人物。紫薇是不能擺上檯面了,可是要是紫薇身份恢復了那就不一樣了。

等著小燕子見了被爾康偷著帶進宮的紫薇,立刻是在紫薇面前哭哭啼啼的跪在地上請紫薇原諒自己,說著那些自己的那天差點喪命的事情什麼一支箭差點穿透自己的胸膛,皇帝和皇后完全是個不講情理的人,對著自己那樣仔細的盤問,還要把自己殺掉等等,有些事真的,有些事小燕子誇張出來結果。反正小燕子唬住了紫薇,只要要不是自己冒著生命危險進來,紫薇現在就是死掉了。反正皇帝很壞,皇后更壞,那個年貴妃不錯,四阿哥很好。紫薇立刻是原諒了小燕子,對著小燕子的「傷口」流了不少的眼淚。只有金鎖不滿意的哼一聲,被紫薇一頓訓斥。

弘歷喜歡上小燕子了,可是現在小燕子對著雍正要准了那些東西是自己的,這樣小燕子就是太子的女兒,是弘歷的堂妹的,那裡能在一起呢?鼻孔君適時的出現出主意了。他們的如意算盤是將紫薇送到皇帝跟前,和小燕子不一樣紫薇是個標準的大家閨秀,也不知道福爾康是情人眼裡出西施還是真的腦殘了,竟然認為紫薇那個樣子算是大家閨秀。叫皇帝對著紫薇有了好感,這樣紫薇出來說明,把身份換回來。弘歷在這一邊幫著搖旗吶喊,配合著紫薇。於是福爾康進宮見了年貴妃帶著紫薇金鎖,年氏果然和紫薇很相合,見著紫薇立刻就拉著紫薇說話,結果就鬧出現在的事情了。

年貴妃在深宮裡面只是拿著銀子收買手下的人,可是年氏那個樣子經常闖禍,造成年氏拿著銀子買通的人很快的就被調走了,身邊那些人年氏也不屑和這些人溝通的,完全沒有人和年氏說話,那些嬪妃見太后不喜歡也都是遠著年氏。現在來了紫薇年氏自然不願意紫薇離開,想要留在自己身邊。

紫薇跟著一個小太監戰戰兢兢的進了舒雲的寢宮這裡和年氏的地方完全不一樣,雖然都是精美的宮室,可是年氏那裡溫柔的很了,舒雲這裡簡潔開闊,透著莊嚴大氣的樣子,年氏那裡陰沉,四面牆壁上掛著無數的簾子,發出叮叮噹噹的聲音,加上年氏夢幻的樣子,紫薇覺得更有情調一點,舒雲這裡紫薇總是感覺到了一種無形的壓力,有點畏懼的看著周圍的一起。

金鎖悄悄餓看著四周的擺設,全都是精緻的東西,很是簡潔大氣,又不失去舒服情趣,這樣精美和光華燦爛的東西叫金鎖有點心思浮動了。

兩個女孩子完全不知道宮裡面的規矩,被舒雲這裡的氣勢壓抑著一進門就跪在地上磕頭叫著皇后娘娘吉祥。容嬤嬤還以為這兩個女孩子是什麼樣子,誰知竟然是沒有一點規矩的野丫頭,竟然是連請安也不會,這樣的女孩子進來是什麼意思?

舒雲看著地上跪著的兩個女孩子,想著這就是花聖母了,「抬起頭叫本宮看看。」舒雲的聲音帶著皇后的威嚴和溫婉,紫薇聽見舒雲說話忍不住身上哆嗦一下,想著小燕子嚇唬自己的話,皇后不是個好對付的人嗎,難纏的對著誰都是咄咄逼人的,想到這裡紫薇戰戰兢兢的抬起頭看著上面坐著的那個人。沒有想到舒雲不是紫薇想的那個樣子,一臉的橫後,是個凶巴巴的女人,誰知上面坐著的是一個看起來很年輕的女子,長相也是平很溫婉的,眉眼之間流動著光彩,叫人不敢正視,自慚形穢。紫薇忽然有一種一樣的感覺,似乎是嫉妒。

看著紫薇那個樣子,舒雲心裡冷笑一聲,小燕子那個該死的烏鴉沒有少說自己的壞話,不過那個金鎖有點意思,看著自己的眼神滿是吃驚,一定是想著自己是個老太婆吧,那個金鎖不是個簡單的人物,看著整個大殿的擺設,眼睛閃著的可不是一個小丫頭單純的看新鮮的樣子。

「大膽,竟敢對著娘娘出言不敬,你們是什麼東西,竟敢不報名嗎,就上前說話!」容嬤嬤呵斥著兩個雨天不懂禮節。在給皇后請安之前,要報自己的名字,皇帝劍大臣,大臣還要通報自己的簡單簡歷出來,什麼臣誰誰,那一年的進士出身,擔任的官職什麼的。紫薇金鎖全都不知道,只是跟著別人說吉祥。

舒雲大度的說:「罷了,你們是福倫家裡的下人,竟然不知道請安的規矩,這樣的人還敢帶著進宮見年氏,也不擔心衝撞了誰。年貴妃想要留下你們做伴是有這件事情嗎?」

「我們不是福倫大人家裡的下人,只是一個遠方的親戚,年貴妃娘娘看著我們可憐要說自己很鬱悶,沒有人和自己說話,好心叫我留下來,福倫大人是很好的,好心的收留我們,」紫薇趕緊神情激動的對著舒雲辯解著,自己不是奴才,不是,可是紫薇的樣子完全反了大忌諱,容嬤嬤氣勢洶洶的說:「哪裡來的野丫頭?對著皇后娘娘一口一個我的,還說的都是什麼,你一個丫頭,包衣家裡的奴才竟敢對著娘娘強嘴!來人狠狠地掌嘴!」

紫薇不敢置信的看著容嬤嬤,金鎖嚇得趕緊護住紫薇,對著上前的太監說:「你們放開小姐,小姐不是奴才不是!」

舒雲看著眼前這一幕,有點興趣了,對著那些太監說:「你們先等等,你叫什麼名字?為什麼說你們不是福倫家裡的奴才?要知道你們進宮的名分就是福倫家裡送給年氏的奴才,你們在這裡胡言亂語,是什麼心思?」

紫薇看看上面的舒雲心裡一陣傷心,可是小燕子的那些話也不是空穴來風,皇后真的很厲害,自己要麼承認自己是福倫家裡的奴才要麼現在把小燕子的事情說出來,紫薇想想還是決定把小燕子的事情說出來,正在這個時候只聽見外面的聲音:「四阿哥給皇后娘娘請安。」說著弘歷帶著福爾康風風火火的進來,誰知外面的小太監對著弘歷說:「四阿哥請進,只是福侍衛還是等著外面比較好。」

笑話皇后的寢宮難道是一個小小的侍衛能隨便進去的,福爾康大鼻孔朝天的看著那個小太監,根本不屑的看著那個小太監跟著弘歷往裡走,只是弘歷還清醒一些,對著鼻孔君說:「爾康這是皇額娘的寢宮,你還是等著外面。」

「可是,紫薇還在裡面,我真的不放心,不放心啊!你看紫薇那樣單純,深宮之中滿是險惡,皇后娘年不是個簡單的人,我怎麼能看著紫薇處在危險之中?」鼻孔君深情的看著弘歷,好像把眼前的弘歷想像成了紫薇一樣。

要是一般人對著鼻孔君的樣子也就是渾身雞皮疙瘩的嘔吐了,誰知弘歷深受感染的對著爾康說:「爾康你放心咱們的關係,紫薇我就是我的妹妹的,我一定不會叫紫薇受委屈的。」說著弘歷好像是上戰場一樣大義凜然的進去了。剩下福爾康看著弘歷的背影深情的凝望著。

弘歷進來對著舒雲還算是恭敬的行禮,看著那邊站著的紫薇金鎖,弘歷不等著舒雲說話,先對著舒雲說:「皇后娘娘這兩個女孩子怎麼惹著了皇后娘娘了,皇后是最仁慈的,還請皇后饒過這兩個女孩子。」喵喵的還真是叉燒五的親爹,舒雲覺得自己看見不是那個弘歷簡直就是叉燒五的附身!還沒問清怎麼回事就對著自己扣帽子了,老娘不是那拉皇后。

和腦殘沒法溝通的,舒雲也不理會弘歷對著紫薇和金鎖說:「皇宮裡面不能進來身份不明的人,你們一會說自己是福倫家的奴才一會又不承認,既然是這樣,傳了福倫家的管事,還有叫內務府查問清楚這兩個孩子是什麼身份?難道皇宮成了大街上的市場嘴邊人都進來不成了?四阿哥,你皇阿瑪還等著你查清楚那個小燕子是不是廢太子的血脈,這個事情你可是有結果了?今天這樣閒著,竟然想起來請安了。只是時間不對。」

想著早上自己好長時間也不來皇后這裡了,這些時候弘歷都是和小燕子在一起,除了年貴妃那裡,就是自己額娘熹妃那裡也是不去的。弘歷臉上有點難看,對著舒雲更是埋怨了,這幾天小燕子在弘歷耳邊沒少說舒雲的壞話,完全把在市井裡面嫡母壓迫庶子的事情套在弘歷身上,弘歷現在看著舒雲好像看著一個惡毒的後娘一樣。

舒雲對著身邊的人吩咐著「你們趕緊傳了侍衛內大臣,還有內務府這兩個人身份查清楚了,皇上再三說了宮裡面的規矩不能亂,現在竟然冒出兩個身份不明的人,你們都的擺樣子好看的嗎?」

「皇后娘娘恕罪,我們確實是福倫大人家裡的奴才進來給年貴妃做伴的。」紫薇對著舒雲跪下來使勁的磕頭。

舒雲看著紫薇,心裡想著花聖母真是花聖母啊,竟然為了小燕子做到了這個樣子。


特別的禮物

看來花聖母還是不可遏制的腦殘了,或者是邊上的弘歷真的已經喜歡上小燕子了,那要是這樣這個紫薇可算是可憐了,不過可憐是可憐。,糊塗的厲害也是真的,當著皇后的面紫薇要是咬定了自己才是真的廢太子的女兒,那個小燕子的種種誰也不會相信。只可惜夏紫薇還是太天真了,或者是真的喜歡當聖母。

不過舒雲懶得和這些腦殘較勁,看看地上跪著的滿臉蒼白的紫薇和不知所措的金鎖說:「既然是這樣,叫人核查清楚身份,年貴妃叫你們在宮裡當差事怎麼回事?」按著規矩年氏不能隨便的叫了外面的奴婢進來的。

沒等著紫薇說話,弘歷先站出來對著舒雲說:「皇后娘娘年貴妃身體一直不好,那些身邊伺候的奴才都是粗笨不堪使用的,這兩個女孩子和貴妃娘娘很投緣,還能說上的話,請皇后娘娘恩准。再者這是貴妃宮裡的事情,也就是告訴娘娘一聲。」

聽著弘歷的話,舒雲差點笑出來,弘歷早上吃錯藥了,竟然跟著自己說自己這個堂堂正正的皇后管不了整個後宮的事情,年貴妃要是以前年羹堯如日中天的時候,自己還要想想。現在年羹堯就是個要死的罪犯,年家的人裡面除了年希堯還在江西給雍正燒瓷器,剩下的不是死就是成個過街老鼠。竟敢站出來這樣和自己這個嫡母說話,舒雲對著弘歷真要刮目相看了。

「哼哼,原來四阿哥還知道年氏是這個宮裡的貴妃,大內,圓明園,南苑和避暑山莊這些地方都是皇家禁地。本宮忝為皇后這些事情還是要過問一二的。只是不知道那一家的規矩上寫著貴妃宮裡的事情皇后竟然是不能管的?還是年氏這個貴妃比我這個皇后還地位尊崇?」四阿哥這個時候了,你還是到上書房去。

就弘歷唯一比叉燒好的地方就是不會接著吵嘴,弘歷無奈的看紫薇和金鎖,不情願的走了。舒雲看著地上跪著的惴惴不安的紫薇和金鎖兩個,說:「你們不是內務府包衣出身,也不是在旗的,按著身份是不能進攻伺候主子的,就是辛者庫的奴才都是犯了事情的在旗大臣或者是包衣出身的,叫人送了這兩個丫頭回去。」

聽著舒雲的話,紫薇和金鎖顯出身失望的樣子,紫薇的眼神甚至是帶著絕望的神采,不甘心的看著舒雲,好像自己全部的子網被舒雲輕巧的給打破了。正在這個時候,只聽見外面一聲嬌滴滴的叫人渾身哆嗦的聲音:「你們這些奴才,本宮要見皇后!」小太監進來對著舒雲說「皇后娘娘年氏來了,不等著通報就要進來。」

舒雲看著身邊的容嬤嬤一眼,一個小宮女轉身出去了。舒雲和顏悅色的叫年氏進來,這邊聽著年氏來了,紫薇的眼神顯出一些光彩。

年氏扶著一個小丫頭歪歪扭扭的進來,跟著年氏的那些伺候的人都是黑著臉,不滿意的看著年氏。看來年貴妃又要闖禍了,這幾天這些伺候的人收了不少的年氏的銀子,正在可惜這失去了賺錢的好機會。等著皇后一生氣,年氏身邊的奴才就要換血了。年氏雖然唧唧歪歪的叫人討厭,跟著年氏也不得臉,不過年氏給錢痛快,和皇后娘娘說清楚,那些銀子全是自己的,一舉兩得,即在皇后面前立功,又賺錢何樂不為?

看著坐在上面的舒雲,年氏還是膽怯一下,雖然些年舒雲對著年氏並沒有正面的衝突,對著年氏也是忍讓比較多,可是年氏還是從心裡不甘小看在內閣福晉現在的皇后。以前年氏總是看不起舒雲,覺得雍正不喜歡這個福晉,後來在先帝駕崩的時候自己拚命地表現著一個媳婦的孝道結果雍正看也不看,好像那是自己應該的,對著年羹堯隱晦的叫自己成為皇后的提議皇帝根本不理睬,那個貴妃的封號還是不情願給的,現在只是年貴妃,連一個封號都沒有。現在自己根本見不著皇帝,真是成了失寵的妃子了。

「皇后娘娘安好,年詩意給皇后娘娘請安。」年詩意真成了失意了,看起來萎靡不振,完全不見在外面的叫囂,還真是裝得快,舒雲不屑的想著,面子上還是裝著好像沒聽見剛才年氏無禮的闖進來一樣:「年氏身子不好,還是歇著,有什麼事情叫奴才傳話就是了。皇額娘都免了你的請安,還這樣走來走去的幹什麼?」

年氏聽著舒雲的話,趕緊站起身可憐兮兮的說「皇后娘娘開恩,臣妾在深宮寂寞,娘家的親戚送來了這裡兩個丫頭進來,倒是能和我說話解悶的,請皇后娘娘高抬貴手,叫這兩個丫頭伺候臣妾就是了。臣妾人微命薄,再也不敢有什麼奢想了。」說著年氏哭哭啼啼的好像舒雲真的每天虐待年氏一樣。

舒雲一笑,正在這個時候聽見外面小太監報名字,「熹妃娘,齊妃到,裕妃到,懋嬪到」舒雲完全不理會年氏,笑著說:「快請,今天來的這樣齊全的。」早上這些人全都聽見皇帝和皇后沒起身,就是太好也不叫人請安了,這明擺著是皇帝和皇后春宵苦短日高起,這些妃子看著心裡不是滋味,正在這個時候聽見消息說皇帝下朝往著皇后這裡走了,現在年氏就在那裡,於是這些妃子全都去了舒雲那裡請安順便教雍正看見自己懂規矩。

誰知進了大殿裡面,就看見年氏正在掙扎的站起身,齊妃李氏對著年氏向來不假辭色的等著對舒雲請安之後,對著年氏蹲身說:「貴妃娘娘這是怎麼了,氣色好容易好一些了,怎麼又是愁眉不展的,不要是嗔怪這我們不來請安的緣故在皇后娘娘面前告狀吧。」

熹妃看著地上跪著倆個女孩子不像是宮裡的人,穿著看著好像是外面的,一身穿戴看不出是主子還是奴才吧,不過兩個女孩子都是長相標緻,其中一個艷光四射的,另一個很有點年氏的樣子,一雙眼睛霧濛濛的,好像是別人欺負了,楚楚可憐。熹妃最是討厭這個樣子的女子,想著一定是年是不甘心失寵,找了狐媚子分寵的。

「這是誰,看著不像是咱們宮裡的人,是那一家的閨秀,可是也不像,怎麼不見遞牌子,也不見身邊跟著額娘和下人?」熹妃的話叫所有人的注意力全在紫薇身上了,兩個女孩子被這些妃子看的渾身不自在。

舒雲笑著說「這是年氏家裡弄進來的,說是給年氏解悶的玩意,剛才叫來問話,昏天黑地的,一會是是福倫家的奴才了,一會又說自己是什麼小姐了,正鬧得不清楚。年氏,宮裡的規矩你是貴妃,應該做出表率的,宮裡面的太監宮女都是有數的,不嫩這樣隨意的。」

「皇后娘娘,臣妾只有這一個要求,娘娘您向來是最寬宏大量的,為什麼不能施捨一點點的仁慈給臣妾,難道是嫌棄臣妾白佔著這個貴妃的位置惹人嫌不成?」年氏好像拿著這個做自己的風向標了,看著這些人來了,趕緊擺出舒雲嫉妒自己的樣子,好爭取別人的同情。年氏一直弄不清楚,為什麼這些女人被舒雲治的服服帖帖的,為什麼對著自己這樣不友善。難道太善良太美麗也是自己的錯誤嗎?

舒雲冷笑一聲,對著年氏開始發威:「笑話!你還真是病的糊塗了,竟敢這樣對著本宮說話,什麼是皇后什麼是貴妃,你倒是說說清楚,本宮是皇后,六宮之主,你們這些人都是本宮的奴才!難不成這個世上還有竹子嫉妒奴才的?平時好心的待你,竟然這樣不知上下。這就是你一個身為貴妃能夠說出來的話?簡直比那些奴才都不如!年氏狂亂悖理,念在這些年一直病弱,叫年氏抄寫女戒一百遍,三個月不准出宮。撤掉年氏的牌子!」舒雲現在可是拿出皇后的威嚴出來,這個小年也就是個死老虎了,雍正對著年氏要不是看在誰也不想養著福慧的面子上,年氏早就完蛋了。

年氏傻眼的看著舒雲,不敢置信舒雲真的對著自己下手了,小年臉上塗抹著厚厚的脂粉,舒雲都能看見小年臉色忽紅忽白的。小年瞪著眼睛,要開始咆哮了,「你完全是嫉妒我,你們都是嫉妒我!這個世界這個宮廷太骯髒了!」正在小年化身咆哮失意的時候,雍正的聲音傳來:「放肆,這是什麼地方?朕已經是對著你仁至義盡了,你竟敢對著皇后咆哮,後宮這些嬪妃只有你狂妄奢侈,竟敢還在以下犯上!傳旨,年氏以下犯上,有虧婦德,貶為嬪!福慧交給皇后撫養,朕好好孩子全叫你這樣的奴婢教唆壞了。」

這下誰都是傻眼了,舒雲不敢置信的看著雍正對著小年冷酷無情,以前小年得寵的時候比起現在還真是反差強烈,小年傻傻的看著雍正,一雙眼睛死死地看著皇帝,又看看這些幸災樂禍的女人,一下子崩潰的哭起來。看著年氏跪在自己眼前,拉著自己袍子的下擺哀哀哭泣的小年,雍正一點也不動心,只是但淡淡的看著身邊的蘇培盛一眼,立刻上來幾個太監托著年氏出去了。

舒雲想起福慧的事情,那個孩子被年氏教養的不成樣子,自己接手不是要命了?於是舒雲對著雍正剛要說話,只見皇帝一擺手,舒雲也只要把要說的話嚥回去了。雍正看看這些老實的嬪妃對著舒雲說:「這是什麼人?怎麼看著這樣眼生?」

紫薇和金鎖不敢置信的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沒有想到剛還收嬌滴滴的好像是夢裡仙子的年貴妃一下子就成了嬪,看著紫薇和金鎖被皇帝嚇傻了。舒雲感慨著這個紫薇花還真是個掃帚星。遇見就沒好事!

一邊的容嬤嬤狠狠地哼一聲,「沒規矩的東西見著皇上還不跪下!」剛才紫薇和金鎖眼看著年氏被拖走,驚得站起來,現在被容嬤嬤一說趕緊是撲通一聲跪在地上,不敢出聲了。雍正看著這兩個女孩子,對著舒雲投去疑惑的眼神。

「這就是年氏家裡人送進來說是陪著年氏的丫頭,妾身看過了,這兩個丫頭言語含混,竟然在臣妾面前顛三倒四的,這就叫她們出宮去!」舒雲看著紫薇和金鎖,對著雍正淡淡的說你。

正在這個時候,聽見外面小太監焦急的聲音,接著傳話的太監進來說:「回皇上和娘娘的話,福慧小阿哥不好了。」

這下可是鬧起來了,舒雲看著雍正說:「太醫怎麼說?不是一直太醫守著的?前幾天還是好好的,竟然出了這樣的事情?叫了福慧身邊伺候人問清楚。」雍正處置了年氏是因為今天又有人上書狠狠地參劾了年羹堯說年羹堯以前和八阿哥這些人暗自勾結的事情。現在八阿哥這些人被自己壓制的不能抬頭,到底是兄弟,不能面子上做的太難看了。於是雍正想著年羹堯對著自己向來是腳踏兩隻船的,於是將一腔怒火全撒在年氏頭上。

聽見福慧生病了,雍正還是有點傷心,畢竟是自己的孩子,尤其是福慧身體不好小小年紀整天的吃藥,聽見這個消息雍正明顯的很受傷。舒雲敏銳的察覺到了,對著雍正說:「皇上,福慧向來生的單薄,年氏犯錯可是福慧還是個孩子,皇上看看福慧。福慧還是叫年氏先帶著。孩子這個樣子換了地方也是不舒服的。這樣對著孩子也不好。年氏雖然對著臣妾不恭敬,可是畢竟是病的已經有點糊塗的人,臣妾不跟著年氏一般見識。皇上還是先看看再說。」

聽著皇后這樣給年氏求情,雍正很感慨還是自己的皇后識大體啊,雍正也不想見福慧了,孩子那個樣子見著了自己更傷心。於是雍正對著蘇培盛說:「看在皇后給年氏求情的面子上,年氏貶為嬪,不過帶著福慧一切按著妃子的份例供給就是了。這兩個丫頭叫內務府查清楚,放在年氏身邊。」

雍正想著年家的人好算計,竟敢明目張膽的送人進來,朕倒是要看看年羹堯和年家還能耍什麼花樣。其實紫薇和金鎖還是要感謝年羹堯,這個已經被皇帝重新惦記上的倒霉鬼,又被雍正扣上了妄圖窺測宮闈的帽子了,紫薇和金鎖就是雍正眼裡的年家暗探。

舒雲看著紫薇和金鎖,看看一邊的熹妃,忽然計上心來,對著熹妃說:「本宮的事情多,這兩個丫頭交給熹妃教養宮裡的規矩就是了。」雍正想起什麼對著舒雲說:「快要開科取士了,朕顧不上後宮的事情,熹妃仔細辦差事,為皇后分憂很好,玉榮和雅柔的婚事皇后也要操心了。朕有事情和皇后商量你們跪安吧。」

熹妃憑空被雍正表揚一下,在李氏這些人的眼神裡面硬著頭皮跪安出去了。一路上,齊妃裕妃,懋嬪這些人走在一起,剩下熹妃一個人孤零零的身後跟著紫薇和金鎖。

雍正看著屋子裡沒人了,對著外面拍拍手,一個小太監抱著一個籃子進來,舒雲看著很奇怪,雍正忽然不好意思的對著舒雲說:「這是貓狗房送來的小玩意,朕想著皇后一定喜歡這個樣子的狗。」

皇帝送來的禮物,舒雲有點不敢置信的看著雍正,給自己送一隻狗狗。等著籃子打開舒雲看著那個很像自己出氣的玩偶狗狗,完全傻掉了。這個小狗渾身都是白色的,身上長著一些黑色的斑點,要命的這些斑點好像是舒雲做的那個四大爺版本的狗狗,就是這個狗狗是活的,那個是藏在櫃子裡拿著毛皮做出來的。

看著這個狗狗,舒雲第一個念頭就是是不是自己深夜的時候拿著狗狗出氣的事情被四大爺知道了?自己不是要死定了?正在舒雲驚恐萬分的想主意的時候,雍正靠著舒雲伸手抱著舒雲的腰肢說:「你看看這個和你喜歡的那個布偶一樣不一樣?皇后喜歡個東西,朕是天子,還能找不來?這回不用抱著那個睡覺了。」

舒雲驚悚了,四大爺的,他怎麼知道狗狗的事情的?!——

作者有話要說:皇帝的多疑和自以為是啊

嫌疑犯1


舒雲看著這個狗狗,小狗很可愛正在拿著無辜的眼睛看著舒雲,伸出粉紅的舌頭對著舒雲做出要抱抱的樣子。面對著這樣可愛的小東西,舒雲心裡一片柔軟,抱著小狗狗親親。皇帝得意洋洋的說「朕有一次看見皇后身邊的嬤嬤拿著那個東西,多問了一句,才知道是皇后給自己晚上抱著玩的。既然皇后喜歡一隻小狗,那個不值什麼,叫貓狗房進上來就是了。想著是皇后害怕麻煩不肯說,朕仔細看了皇后做的那個,和這隻小狗長得很是想像的很。皇后要怎麼謝朕?」

聽著雍正這一番得意洋洋的話,舒雲差點崩潰了,前一段時間自己看見那個用來出氣的四大爺狗狗髒了,摘掉了上面「主人我錯了」的牌子交給身邊的嬤嬤叫清洗乾淨,誰知竟然被雍正看見了,幸虧是沒看見那個牌子,不過四大爺的神經很粗,竟然沒有發現那個狗狗生氣的樣子和自己很相像?不過雍正這個人一向是自我感覺良好的,一定是沒有想到這一層就是了。

舒雲正想著說什麼表示感謝,安撫一下皇帝的自尊心,皇帝是誰?八荒四合唯我獨尊,給自己送東西那就是天上出綠色太陽的事情,舒雲正要轉身表示自己的感謝,感到自己腰上的胳膊一使勁,舒雲被轉過來面對著雍正,接著眼前一花,嘴唇被狠狠地親吻住了。

那只可憐的小狗被舒雲抱在懷裡,被兩個人擠壓的忍不住發出不舒服的哼哼聲。舒雲趕緊推開皇帝,抱著小狗檢查一下,看著小狗沒事,舒雲對著皇帝說:「臣妾多謝皇上的厚愛,剛才聽著好像是開科取士的事情。臣妾身在後宮,這些事情也是幫不上忙,只是孩子們的婚事,皇上有什麼打算?」

說著舒雲叫了身邊的小丫頭抱著狗狗出去,雍正拉著舒雲的手逍遙的靠在炕上的靠背上,對著舒雲說:「玉榮和雅柔的婚事,朕已經想好了,今年蒙古巴林部進京朝貢,博爾濟吉特觀音保,朕看著和玉榮還算是般配。皇后看著意思如何?」

舒雲聽著這是要給廢太子的六格格指婚了,不過那個觀音保聽著還算是不錯的,只是不知道人怎麼樣,還是看看再說。畢竟玉榮也不容易,小小年紀跟著胤礽關在那種地方,能活下來都是幸運的事情,不要是最後亂點鴛鴦譜鬧的一輩子沒一天的好日子過,要是那樣自己身世罪孽深重了,自己當時想著不要十三一家子難過,可是也不能真的害了玉榮不是。於是舒雲想想對著雍正說:「皇上的眼光自然是好的,只是玉榮那個孩子,皇上是知道的,現在養在裕妃身邊麼,每天同著和敏來請安看著很是聽話懂規矩溫柔嫻淑的樣子。在廢太子身邊玉榮這個丫頭生活可能是不能和現在一樣,這才是沒幾天好日子,就要遠嫁了,叫人看著不像樣子,臣妾在深宮只是聽著觀音保是個不錯的。皇上巴林那裡天高地遠的,觀音保的人書到底怎麼樣還是仔細看看。不如叫了進來,叫玉榮自己看看,孩子願意以後才好過日子不是。」

「皇后想的很周全,等著過幾天叫了觀音保進宮見太后和皇后謝恩,到時候皇后看著安排就是了,不要失了體統就是了。觀音保的行事為人聽著地方上官員上奏還是很不錯的。再者公主出降都是有規矩的,巴林那個地方也不是很艱難,離著京城還算是近的,不算是虧待孩子。」雍正覺得自己很偉大,給廢太子的女兒安置這樣一個好歸宿。

舒雲聽著點點頭,雍正想起什麼對著舒雲說:「眼看著弘晝和弘歷已經是長大了,朕準備著叫兩個孩子跟著辦事歷練一下,朕在這個時候都已經跟著你阿瑪上戰場了。弘晝那個孩子每個安靜下來的耐性,整天的滿世界的亂跑,還是叫弘晝跟著十四去軍營裡面經歷一些事情。磨掉他一身的浮躁。弘歷這個孩子唸書倒是很好,整天引經據典的,好像是今年開科取士叫弘歷跟著幫忙就是了。孩子們都是大了,明年選秀的時候看著合適的秀女,弘晝和弘歷的婚事要想著一些了。」

舒雲聽著皇家的孩子最好不要長大,男孩長大了要想著辦差事,在皇帝和大臣面前表現自己的實力,女孩子長大也就是要談婚論嫁,準備為了政治利益犧牲自己的婚姻了。雍正叫弘晝和十四在一起跟著上軍營裡面,舒雲覺得問題不大,弘歷這個孩子跟著這些主考官開科取士,舒雲有點不願意了。開科取士是讀書人最大的夢想,十年寒窗,從鄉試一級一級的升上來,最後等著皇帝在京城進行最後的會試和殿試,成為萬人敬仰的狀元探花什麼的。作為就算是以後主考官官職沒有學生高,學生也是對著考官畢恭畢敬的。主考官是對著官員最大的獎賞,這是一個意想不到擴大自己聲望的機會。等著這次考試完畢,放榜之後那些考中的舉子全都要拜主考官做老師的。官場上講究的就是這樣的師生關係,一群文官見面先寒暄一下,你是那一年的進士,你是那一年的榜眼,誰知那一年的主考官,立刻不少人上前親親熱熱的叫著老師。

考中的進士們現在看著頂多是個翰林院的庶吉士,可是誰能肯定這些人不是未來的上書房或者是軍機處的紅人?舒雲覺得現在弘歷越來越按捺不住自己的心思了,這樣的好機會給了弘歷不是很糟糕?

可是舒雲不能表示出來,只是對著皇帝的那排表示了同意,接下來的時間,舒雲和雍正說著雅柔的婚事,舒雲心裡一邊盤算著等著明天叫了弘暉來見見自己,商量一下。雍正和舒雲商量了雅柔的事情,還是在京城找一個世家子弟給雅柔,不過現在雅柔的身份犯不著真的找一個能夠飛黃騰達的人做女婿的,反正親生的阿瑪是十三,皇帝最寵信的弟弟怡親王,還是皇帝的養女,這樣的身份確實是不需要一個很有能力的女婿給自己抬高身價了。和雅柔能夠好好地相處是很重要的一個標準,當人也不能是一無是處的紈褲子弟,還要知書達理的。這下可真是有點頭疼了。又不能自由戀愛,舒雲想著自己哪裡找這樣的男孩子。雍正對著十三真是好,叫人把京城世家子弟的簡歷全都找出來,給皇后挑選做比較。

第二天弘暉進來給舒雲請安,看著自己兒子漸漸變得成熟的樣子,舒雲一陣感慨,嫻雅現在又懷孕了,算起來,弘暉要有第三個孩子了。年頭的時候弘暉的庶福晉給弘暉生了一個女兒,現在自己的大兒子算是兒女雙全了。面對著弘暉院子裡那些越來越多的女人,嫻雅還是很有當家主母的氣派的,把後院管理的井井有條,舒雲也不願意看著自己的兒子後院花花綠綠的,可是雍正和太后可不是這樣想的。好在弘暉自己很明白,身邊的女人除了以前自己的通房丫頭現在成了格格,就是皇帝指給的兩個一個側福晉,一個庶福晉,不過這兩個女孩子都是舒雲仔細挑選的,絕對不是喜歡扎刺的人。加上嫻雅在弘暉心裡的地位和自己大家子出來的手段,弘暉的生活還算是很平靜的,並沒有聽見妻妾相爭的事情。

顯然弘暉已經知道弘歷的事情,也明白自己的額娘叫了自己來是什麼事情。舒雲先是問了嫻雅的事情,接著舒雲看著弘暉的眼睛慢慢的說:「你皇阿瑪想著叫弘歷和弘晝都已經大了,叫你五弟和你十四叔去軍營歷練。這些事情皇額娘不擔心,不管如何有你十四叔和星德他們在弘晝吃不了虧,只是弘歷竟然是跟著忙開科取士的事,你怎麼想?」

「弟弟們長大了能幫著阿瑪分憂是好的,弘歷這次的差事簡單的很,以前一向是皇阿瑪叫弘時跟著上書房這些大臣管這些事情的,今天早上兒子還看見三弟往國子監去了,說是今年的冬天欽天監說風雪大,叫人看著號房,那裡需要修補的先修補上省的到時候叫考試的人受罪,好歹都是讀書人,不能有辱斯文不是。弘歷還是第一次辦差事,也就是跟著看看就是了。那些考生不敢明著巴結皇子的,御史們不是吃素的,正等著抓住那些考生舞弊,教主考官臉上無光,自己成名天下聞呢!」舒雲想明白了,這些考生自詡都是讀聖賢書的,那裡真的拉下面子和皇子混在一起,就是混著也是和弘時這樣的已經辦事的阿哥在一起,不是弘歷這樣的菜鳥。這些年弘時不得皇帝喜歡,弘時反正是和雍正對著幹上了,每次雍正教訓弘時,弘時都是態度良好的聽著,等著雍正口水橫飛的教訓完,一轉眼,弘時又和八阿哥在一起了。

好在現在八阿哥還是老實的很,雍正也不管這些了,只是盯著弘時辦事情,沒事有事的敲打一些八阿哥就算了。

「既然是這樣,額娘相信你,世界上很多事情都是平常心對待,這幾天你跟著你十三叔為了什麼事情整天的忙著?」舒雲看著自己的兒子真是心疼,以前雍正做皇子的時候也是這樣整天的辦差事,可是舒雲的感覺完全不一樣,對著雍正,舒雲覺得本來就是這樣的,可是面對著自己的弘暉,舒雲有點心疼了。

「兒臣想著火耗的事情,這個事情難辦的很,那些官員誰肯把進嘴的肥肉吐出來?又不能加俸祿還真是難為人。」弘暉覺得有點難辦了那些齷齪的官藉著收稅的名義使勁的加上不少的折扣,鬧的百姓上交一兩銀子甚至要加上一半的銀子的損耗,朝廷沒有錢,百姓多繳稅,結果全都叫這些官員給佔了便宜了。

舒雲想著還是稅務制度不清晰的事情,舒雲拉著弘暉慢慢的說著:「這些事情聽著很深奧的,額娘實在是不明白。不過仔細想想,你看那些開生意的,也是分號遍天下的,為什麼那些掌櫃的不敢貪污?固然是這些掌櫃的盡忠職守,不過那些商號的經營方式還是可以借鑒的。有些事情不能著急,你們不要官員收火耗,這是斷人財路,他們如何善罷甘休,在地方上為官也是有自己的難處的,換個位置想想要是要在地方上做好官還要不受窮,不收火耗該怎麼辦。這不是慢慢的就有了辦事情的輪廓了。」

對自己的孩子舒雲很有信心,弘暉聽著舒雲的話點點頭,深思的說:「多謝額娘的提醒,兒子這就回去了。」舒雲拉著孩子囑咐一些話,看著弘暉出去了。

過年之前,年氏的福慧還是沒有保住,終是夭折了,雍正忙著事情很多,聽見這個消息也是難過一下,也不親自去安慰一下年氏還是接著干自己的事情了。舒雲倒是因為是皇后,只好帶著這些嬪妃看看年氏,安慰一下失去孩子的年氏。

紫禁城的冬天真是枯燥無味的很,年氏的哭聲叫大家聽著心裡煩悶得很,現在年氏還在住承乾宮的正殿裡面,不過年氏已經被雍正降為嬪了,雖然還是妃子的用度不過是看在福慧的面子上。舒雲想著福慧剛夭折要是自己立刻就給年氏換地方,皇帝聽見了未免顯得自己涼薄了,於是安慰了年氏幾句話,也不提這些事情。

齊妃這些人看著年氏成了現在的樣子心裡雖然高興,可是未免兔死狐悲,想著這就是做妃子的下場,不知什麼時候觸怒的皇帝,那個時候真是生不如死!舒雲明顯感到這些女人的負面的心思,對著年氏說:「你不要傷心了,你年紀輕輕的,以後有的是機會在生小阿哥。好生養著身子,現在皇上降你的分位焉知將來不會再升你的分位?還是好好地養著身體自己保重吧。前些時候皇額娘還說這個宮裡好久都是沒有小孩子了,年氏可要努力。」說著舒雲慇勤的吩咐了年氏一些話,給了一些綢緞什麼的走了。

聽著舒雲的話齊妃這些人對年氏的同情立刻煙消雲散了,什麼還等著年氏在生孩子?這些女人看著年氏,恨不得現在年氏和福慧一起死掉。

舒雲很輕巧的將後宮女人心裡的怨恨和傷感加在年氏身上,不是舒雲很狡猾,沒有辦法,自己是皇后,這個位置已經是很顯眼了,為了減少自己的阻力,舒雲只好轉嫁一些眼光和壓力了。既然年氏喜歡出風頭,舒雲自然很配合的。

這年的新年京城顯得很熱鬧,一些進京參加考試的舉子有的早早的進京了,那些客棧什麼的都是能看見這些讀書人的身影,雍正點了楊名時做了主考官,副主考官也是竟然是指李紱出來,加上弘時和弘歷兩個在一邊幫著辦事情,因為有了兩個皇子在一邊看著,不少考生也不敢走動門路了。真是京城因為多了不少的人看著街上比起往年熱鬧多了。

太后身體還是那個樣子,不過生病的頻率高起來,十四因為戰場上的功勞,雍正很大方的給了十四親王的爵位,看起來和十三一樣的受皇帝重用。現在十四整天都是忙著整頓軍備,完全不再理會以前那些種種的事情了。弘晝不是個安靜性子的人,聽見雍正叫自己跟著十四練兵,高興的一晚上睡不著覺,第二天一早上急匆匆的找十四去了。看著弘晝那個興奮的樣子,十四哭笑不得的狠狠地踹了弘晝的屁股一腳好笑的罵著:「你這個孩子簡直是缺心眼,只知道自己高興能出去了,也不想想皇后和太后這幾天擔心的睡不著覺?!滾回去收拾東西,你小子以為軍營和你的重華宮一樣?要什麼有什麼?好生收拾了東西春天的時候才出去,這一會急什麼?」

弘晝向來和十四在一起玩笑習慣了,以前就是沒大沒小的,現在還是這個樣子,弘晝也不生氣,坐在十四對面賴皮賴臉的說:「多謝十四叔的提醒,我是高興瘋了,終於是能從哪個大籠子出來透透氣。整天的唸書請安的,鬧的我心裡面都長草了。十四叔這一回咱們可是要按著以前說定的,練習火槍隊和火炮隊的,這樣不管是準噶爾還是別的什麼安南(越南)還是和卓什麼的,都是小菜一碟。」

十四不動聲色的看著這個已經是長得快和自己一樣高的孩子,心裡暗自驚訝,這個弘晝還真是會裝,外表上看弘晝不如弘暉成熟,有魄力能辦事情,比不上弘時辦事仔細認真,就是和弘歷比起來,一般人都是喜歡一臉好學生樣子的弘歷,這個弘晝完全是被慣壞的孩子,以前皇阿瑪在的時候就是淘的出奇,後來還是這個樣子。誰知竟然在玩世不恭的外表下面藏著的竟然是橫掃八荒的野心。

看著弘晝,十四忽然一笑,親切的拍著弘晝的肩膀說「好小子有志氣,比弘明和弘春還要強些,以後弘明和弘春要靠著你照顧他們了。咱們現在先將就一下計劃,等著商量好了,就上折子。」

至於弘歷和弘時是怎麼回事,舒雲倒是沒聽見什麼消息,好像弘時對弘歷忽然出現一點反應也沒有。弘歷似乎並沒有做很多事情只是在一邊看著,還是每天在書房唸書。

過年的時候太后看著自己這些已經長大成人的孫子,感慨著說:「這些孩子都長大了,明年是個好年份,前朝皇帝要開科取士是國家的掄才大典,後宮要選秀,弘歷和弘晝也不小了,看看有沒有合適的女孩子。」聽著這話,熹妃的眼神一閃。

舒雲在一邊和太后說笑著,一邊商量著選修的事情,匯報著兩個公主的婚事,玉榮的婚事已經定下來了,觀音保長相和言談舉止什麼的都是不錯,皇帝叫人仔細考察了,也算是彬彬有禮溫文爾雅的一個蒙古貴族,對著朝廷很是忠心的。等著皇后召見觀音保的時候,玉榮按著舒雲的安排事先悄悄地在屏風後面看了,臉上飛起一陣紅霞,也算是願意了。

雅柔的婚事還沒定下來,不過嫁妝什麼的一起準備起來省事一些。太后忽然想起什麼看看自己身邊,對著一邊的嬤嬤說:「晴兒這個丫頭哪裡去了?可是聽著這些家務事厭煩了?」

太后身邊的方嬤嬤說:「剛才還看見晴格格還在這裡,一轉眼想事出去了。奴婢看見晴格格和熹妃身邊的丫頭出去了。」太后聽著點點頭,「罷了整天和哀家這個老婆子在一起,也疏散一下。」說著太后和舒雲接著商量這些事情。

晚上舒雲回了自己的翊坤宮,身邊兩個大丫頭上來給舒雲梳理頭髮,桂嬤嬤進來看著舒雲說:「晴格格對著太后侍奉還是盡心的,太后對著晴格格也是寵愛有加。今天晴格格好像和熹妃身邊學規矩的兩個女孩子出去的,在慈寧宮的花園裡站一會,說一些話就散了。」舒雲點點頭想著晴兒和紫薇和金鎖還是有話說,不過都是小姑娘,反正現在紫薇不是以前的紫薇,自己也不擔心晴兒和肖劍私奔的。

春天的時候,會試正式開始了,只是這次的考試兵部順利竟然鬧出來考試題洩露的事情。等著消息傳到了後宮,舒雲正在太后跟前說事情,聽見這個消息,兩個人都是大吃一驚。


嫌疑犯2


太后靠在舒服的靠墊上和舒雲說著這次選秀的事情,「皇帝的年紀也不是小伙子了,哀家眼神現在真的不好使了,看不清這些花紅柳綠的東西了,皇后要仔細看看不能留下些狐媚的妖精叫皇帝傷了身子。年氏那個狐狸精總算是皇帝腦子清楚了,連生了幾個孩子都是養不住,哀家看著真是生氣。現在好了,咱們宮裡也不是缺年氏的一碗飯,叫年氏一個人幽怨去。」太后想起年氏還是生氣,畢竟年氏和年羹堯是一家子出來的,想著這裡太后難免想起十四遇到的那些事情,竟敢唆使著皇帝對自己的弟弟下手,太后不管什麼八阿哥的事情,對著年羹堯可是恨之入骨加上不待見所有的年家人。

「皇額娘放心,皇上以前年輕的時候就是不近女色的人。」舒雲還得給雍正維護一下形象,雖然在內心深處舒雲舉得太后說的很對,雍正就是個饞嘴的狗狗,很喜歡到處亂吃東西。好像自己身邊那個叫做小吉的狗狗,其實舒雲起的名字是小季也就是小四的意思,不過最後想了再三還是把狗狗的名字叫成小吉就是了,這樣省的那個四大爺起疑心。

太后看著舒雲不以為意的說:「哀家雖然沒有養育皇帝長大,可是自己生的孩子是個什麼樣子額娘心裡還是有數的。老四在這個上面還算是節制的,皇后賢良不嫉妒是好的,只是不要縱著皇帝叫弄壞了身子。選秀的時候那些台嬌艷的女孩子還是算了。就是弘歷和弘晝的福晉,也是不要恨標緻的,只要是長相端莊就是了。千萬不能是那些狐媚子,孩子還小不能沉迷這裡面。」

還真是難,選秀不是選美,這是舒雲經歷兩次選秀之後的最大體會,雍正那裡舒雲打定主意,皇帝年紀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可是按著當時的標準也不算是第二青春。那些出身很高的女孩子都是給漸漸長大的阿哥們們準備的福晉人選,還有康熙這些皇子和皇孫,都是要指婚的。按著雍正的喜好選幾個標緻溫柔的就是了,分位也不會高撐死就是個貴人,剩下的全是答應常在,上次選秀進來的還都是答應常在的。

至於弘歷和弘晝的福晉還是要皇帝決定的,弘暉的婚事是康熙最後定下來的,不過弘歷和弘晝又不是未來的繼承人,福晉還是呢個放鬆一下的。只是弘歷的婚事,現在耳邊傳進來不少小燕子和弘歷的事情,前些時間過年忙得很,舒雲沒時間過問,在過年的時候,弘歷站出來對著雍正信誓旦旦的說小燕子就是廢太子的女兒,雍正正準備叫小燕子和胤礽面對面的相認,誰知這個時候偏偏是胤礽過世了。雍正礙著這些人的面子,叫人給小燕子安置在一個南三所,離著公主們的地方遠遠的。胤礽已經不在了,鹹安宮裡面那些胤礽的福晉和側福晉什麼的都是要出去的。弘皙自然是接了嫡母和生母出來奉養,剩下的那些姬妾內務府給不少的遣散費叫她們回娘家去了。那些有了孩子的,不過是跟著孩子住在宮裡,等著孩子成年了,跟著孩子出宮就是了。

廢太子身邊的那些人都是風流雲散了,那些小一些的孩子都是和自己的生母住在一起,小燕子算是認了親的,可是沒有人想要和小燕子在一起,雍正厭惡小燕子的粗鄙,準備著科舉和選秀的事情一完就把小燕子嫁出去。

舒雲想著要是小燕子真的平安出門子,還這是萬幸,只是誰要娶了小燕子真是倒霉的無以復加了。傳來的消息,紫薇和金鎖被熹妃狠狠地管教著,整天都是可憐兮兮的,尤其是紫薇每次都是一副天大的委屈的樣子,叫熹妃看著心裡不舒服,礙著身份,熹妃不會明著處置的,只是每次都是沒事找事的給紫薇難看。那個金鎖倒是學得快,比紫薇要能適應這裡的生活。

舒雲反正不會沒事找事的給紫薇什麼格格當當,既然那樣願意做聖母,就叫紫薇嘗嘗什麼事真正的奴才,不要站著說話不腰疼了。

舒雲和太后談論著那一家子的女孩子好,那個女孩子的性子好,誰的阿瑪是哪個官職,誰的祖上是誰誰,這些條件都是成為皇子福晉的必要條件。正在說的高興只聽見外面小太監進來說:「不得了了,前頭好想是國子監鬧起來了,說什麼會試的考題洩露出來了。現在皇上氣的渾身哆嗦的,把怡親王和恂親王全都叫去了,上書房的好幾位首輔都跪著請罪呢!」

什麼竟然鬧出這樣的事情,雍正上台就是狠抓吏治,處處標榜著清廉,誰知竟然鬧出這樣的事情!不是在皇帝的臉上響亮的打上一個耳光!以前明朝的時候就是在**,也不會出先這樣的事情,簡直是最大的負面新聞!皇帝不生氣才怪!太后明白事情的嚴重性,全天下的讀書人都是看著會試的,這樣的醜聞鬧出去不是在全天下的讀書人面前說朝廷**,就連國家挑選人才都是認錢不認人?

「 現在怎麼樣了?那個試題是怎麼回事?現在查清楚了沒有?「太后立刻站起身,緊張的抓著手絹臉上毫無血色,看來還是自己的孩子,太后很關心雍正的。要是雍正一生氣鬧的天下大亂的,真是不知是什麼下場了。

舒雲看著太后樣子暗叫不好,太后要是生氣勾起舊病更糟糕,趕緊使了眼色,太后身邊的嬤嬤趕緊出去傳太醫了。舒雲也是著急,一邊看著太后的身體,安慰著太后不要生氣著急,一邊叫人來來回回的探聽消息,等著事情的結果。

事情暫時得到了處置,這兩個正副主考官雖然是有點成見,不過面對著大是大非還是清醒冷靜的,兩個人暫時放棄了前嫌,叫副主考不管規矩出了封閉的考場到皇帝跟前報信。那個時候已經是晚上了,

正好遇見從八阿哥府裡出來的弘時,李紱好像是看見救星一樣上去,對著弘時說著事情的經過,自己在街上的酒館裡面買的一份試題竟然是皇帝親手交給自己的試題,現在考試還要不要進行?弘時聽見這話完全是嚇一跳,試題竟然能洩露出去這說命皇阿瑪身邊有人把試題洩露出去了。弘時一地個念頭就是不是九叔干的?可是一想現在九阿哥的勢力全都沒有了,就是想幹不能的。不過怎麼說,這個事情要是任由著發展下去,等著考試完畢才是驚天動地的。於是弘時咬咬牙,乾脆帶著李紱到了八阿哥的府上請教去了。

八阿哥胤祀聽見弘時的話又看了那些試題,感覺非同小可,開始的時候胤祀的心裡忽然一陣的輕鬆甚至是幸災樂禍的樣子,但是很快的胤祀就想清楚了,等著考試之後這些舉子們非得在京城鬧的天翻地覆不可,真是這個樣子,不光是皇帝臉上無光,就是弘時也是危險的。不知為什,八阿哥實在是不忍心看著弘時又被皇帝嫌棄。對於政治經驗豐富的八阿哥,胤祀沒有多少考慮只是拉著弘時和李紱找上十三去。十三很快的從吃驚裡面鎮定過來,飛快的叫來步軍統領的人把考場仔細的檢查一遍,接著叫人封鎖了考場不叫任何的人進出。接著十三和八阿哥連夜的進宮見雍正,把事情說清楚。接下來的事情雍正鼓鼓的生氣,從新的出了考題,幸虧這個考題也就是叫考生寫文章,並不像現在考試那樣複雜,很快的會試換上考題接著進行了。

考生們虛驚一場,接著考試,這裡皇帝可是怒不可遏的,叫怡親王和上書房的大臣仔細的調查清楚這裡的事情。洩露考試題的嫌疑自然在主考和副主考的身上,因為這是皇帝親手交給他們的密封試題,中間並沒有人看見過。這樣好了,楊名時和;李紱全成了最大號的嫌疑犯。可是這兩個人明顯的不是,要是真的他們洩密了,為什麼還要不顧一切的捅出來?其實十三早就是想清楚了,這個事情不是主考們能幹出來的事情這個試題是李紱在春節的時候就在街上買來的,說明洩密的事情發生在皇帝身邊。

雍正想著洩密的事情,越想越覺得身上一陣一陣的發冷,竟然在深宮之中,自己的寢宮裡面有人把自己親自擬出來的試題給人不知鬼不覺的偷走了,這個試題雍正寫出來之後就是親手的密封起來,可是沒有想到竟然能洩露出去。

皇宮裡面真的有自己不知道的一雙眼睛在看著自己,想到這裡雍正覺得現在就好像有一雙無形的眼睛在看著自己。雍正大發雷霆的申斥了養心殿的總管,把身邊那些太監一個個的扔在外面狠狠地曬上一天,內務府的總管渾身哆嗦的將整個宮裡能夠接近這些東西的人仔細的過了一邊篩子。

皇帝是在年前的時候就把試題寫出來放在密封的文件筒裡面,那就是在皇帝寫試題的時候出事的,雍正那天寫試題誰在養心殿的裡面伺候的,還有誰來過都是仔細的篩過。結果那一天十三和弘時還有弘歷都是近來過,等著皇帝寫完了試題近來又是一些大臣,還有弘晝和弘暉。

這樣就剩下這些人了,看著嫌疑犯的名單,內務府的大臣和侍衛內大臣開始渾身冒汗了。十三看著上面有自己的名字,先對著雍正提出啦自己迴避了,好在是皇帝不糊塗,明白十三不會是那樣的人自己並沒有和十三說試題的事情,皇帝揮手叫內務府的總管離開,留下十三一起研究的那一份嫌疑人的名單。

弘晝和弘暉實在沒有作案的時間和動機,他們近來的時候試題已經是密封起來放在櫃子裡了,雍正和弘暉說的是火耗歸公的事情,弘晝是說十四上折子,叫皇帝給錢濃火槍營的事情,和考試一點關係沒有。那些大臣也是這樣,於是上書房的首府大臣和弘暉弘晝被化掉了。

接下來名單上就是弘時和弘歷了,雍正忽然想起自己對著兩個人說了考試題的事情,這眼弘時和弘歷都有了嫌疑了,看著名單上的名字,十三有點坐不住了,「皇上這個事情不是看著那樣簡單的,內侍們的嫌疑最大的,九門提督已經是滿城的抓捕那些曾經兜售試題的人了,等著抓住了賣試題的人,順籐摸瓜就能清楚了。弘時和弘歷都是皇上的皇子,他們都是老實孩子,現在弘時和弘歷幫著辦理開科取士的事情,弘時這個孩子現在辦事很仔細,臣弟看著弘時這件事情辦得很好,很細緻,弘時早就是在年前就把國子監和貢院的房子全都修繕了,考生們的進場和考試安置的都是不錯的。弘歷年紀小,只是看著,那裡關係他一點事情。」

可憐的十三隻能是和稀泥了,誰也不能說皇帝的兒子自己監守自盜的賣試題是不是。皇帝的面子還是要的。雍正氣哼哼的聽著十三的話,心裡暗想十三這是給自己開脫,試題洩密的事情八成和這兩個逆子脫不開關係。

十三勸解了雍正一番,雍正看著天色不早了,緩和了顏色和十三說一些別的事情,看著十三出去了。越想越氣悶,雍正帶著蘇培盛出去在御花園散散心。初春的御花園還是沒有什麼看頭的,遠遠地能看見樹枝上上面爆出帶著嫩綠的芽孢,叫人感覺一點春天的氣息,雍正背著手慢慢的走著想著剛才十三欲言又止的樣子,內侍就算是看見了試題也不能傳出去,這些內侍都是不太識字的,裡面的試題要是記下來一點不錯,那是完全不可能的。洩露出來的試題上精確的一點沒有錯誤,看來不是內侍的問題,那就是弘時和弘歷兩個孩子了。想到這裡雍正忍不住心裡難受一下自己兩個兒子竟然牽扯在這裡面!

可是是誰?還弘時還是弘歷,雍正沒有辦法想了,忽然一陣說話的聲音傳進來,只聽見一個女孩子的聲調:「弘歷這裡一點也不好玩,我身邊的小桌子和小凳子都是木呆呆的整天只是知道說什麼格格有什麼事情,還不准我出去,你還是帶著我出去好不好?」

一個穿得花花綠綠的女孩子站在亭子的欄杆上,對著弘歷說話,小燕子背對著雍正,弘歷倒是看見了自己的皇阿瑪趕緊對著小燕子說:「快點,皇阿瑪來了。」小燕子最不喜歡聽見的就是皇帝來了,飛身一掠,竟然走掉了。

雍正皺起眉頭,這個女孩子是誰?竟敢對著皇子大呼小叫的,弘歷還真是綿軟的性子竟然任由著一個野丫頭對著自己大呼小叫直呼其名。弘歷趕緊上前請安,雍正不滿意的哼一聲:「你不在上書房唸書在這裡閒逛什麼?那個丫頭是誰?經然這樣沒大沒小的。」

「回皇阿瑪的話,那個是小燕子,廢太子的女兒現在養在宮裡。」弘歷停下來看看雍正的人神色,想起這段時間皇帝一定是為了考試題洩露出去的事情難過,這件事情弘歷自己想過了和自己一點關係沒有,就算是皇阿瑪找事情也不在自己身上。

不過弘歷的腦子忽然靈光一閃,弘時一直擋在自己面前,這次辦差事弘時逕自撇下自己,一會是修房子,一會是給那些家裡貧寒的舉子們發放食物和衣裳,一會是和主考們看考場的方位,研究者進出的順序和關防的位置,自己好像是個擺設一樣誰也不理會自己。其實弘歷也就是個菜鳥,第一次辦事情,以前一直養在深宮能有什麼經驗,也就是看著是了。誰知弘歷很習慣別人哄著自己,拍著自己,就好像福家那些人一樣,還有年氏,這些人對著自己噓寒問暖的,把自己誇獎的好像是天下最聰明的人,前途無可限量。誰知弘時和這些該死的大臣竟敢對著自己視而不見!

於是弘歷接著說:「聽見會試竟然是出事了,兒臣也是心裡難過的很,皇阿瑪叫兒臣跟著學習這些事情,兒臣一直是仔細的觀察學習的。只是可恨兒臣還是年紀小,未免叫人小看去,會試的事情實在是一點手插不上。不過三哥可是在裡面處理不少,兒臣年紀小,不像是三哥,年紀大,早就是出去分府領差事去了。三哥向來是好學的跟著八叔一定學了不少的。這此辦差八叔在三哥身後指點不少,兒臣在一邊看著三哥辦事也是受益匪淺的。」

皇阿瑪最不喜歡的就是八叔和三哥在一起了,弘歷好像很天真的把弘時和八阿哥還有考試洩題拉在一起,叫人浮想聯翩。

果然聽見這話,雍正忘掉了那個小燕子,小燕子不過是個野孩子,等著騰出手來嫁出去就是了,弘時和老八在一起不是一天兩天了,是不是老八在後面使壞的?雍正想著以前的種種,越來越覺得就是八阿哥在弘時後面存心教唆者孩子和自己作對,破壞會試給自己臉上抹黑!胤祀就是見不得自己好,自己這個皇帝也不是白當的,胤祀還有弘時,雍正心裡默念著這兩個名字,轉身離開了。弘歷恭恭敬敬的站在那裡恭送了皇帝離開,嘴角上帶著溫和的笑意。

客觀和主觀


弘歷這番話語焉不詳,要是平時雍正聽見這樣的話一定是要疑心說話人的動機了,可是八阿哥胤祀是雍正內心的一塊陰影,總是叫雍正失去擁有的判斷,可能在潛意識裡,雍正還是不放心自己的八弟生怕那一天這個胤祀回突然顯露自己的猙獰面目,將自己從現在的位置上拉下來。

養心殿的東暖閣裡面一片靜謐,那些太監和宮女全都在角落裡面垂著手站著,一切都好像是凝固的,雍正一動不動的看著眼前的奏折,上面寫的一個字也沒看見去,腦子裡全是剛才弘歷的話,這段時間八阿哥的動向,唯一帶著一點生氣的東西只剩下案子上上好的和田白玉香爐裡面散發出來裊裊青煙。

忽然皇帝自己站起身,拿著鑰匙從一個很大的紫檀櫃子裡面拿出一個盒子,裡面全是奏折,這些都是粘桿處看著八阿哥胤祀動向的奏報雍正仔細的翻檢這些這些密折,一個字一個字的研究者上面透露出來的信息。弘時和八阿哥果然是親近的很,尤其是自己給弘時派了會試的差事之後,當天弘時就到了胤祀的府上和他商量和整整一天的時間,第二天弘時就找楊名時和李紱,把會試的安排注意事項向等等說的有條有理,這不是弘時一晚上就能辦到的。背後是誰?哼胤祀,以前皇阿瑪在的時候不是還誇獎過胤祀的細心。什麼細心全是小恩惠收買人心!弘時跟著老八也是學會了!

再接著看,弘時辦差時間的確和胤祀走得很近,可見弘時身後全是自己這個八弟出主意的。怪不得那些翰林院的讀書人對著弘時很是誇獎,老八以前不是很喜歡籠絡這些整天只是會唸書,和自己作對的讀書人,動不動的成法不能變?不能變,難道看著底下的齷齪官加火耗,禍害百姓?

雍正竟然把自己新政遇見阻力的原因全都放在讀書人維護了地主的利益,和自己唱反調,主要全是老八在後面挑唆的,還有弘時!雍正覺得自己被弘時給叛變了,這個孩子竟敢這樣對待自己!誰才是你的阿瑪?!

接下來的密折叫雍正完全的認定了,就是弘時和老八這些人幹的洩密的事情,因為上面明白寫著,弘時這次除了新年年禮很豐盛,還有閒錢修理自己的園子,這些錢都是八阿哥給的。這就是贓款!皇帝完全把責任全都推在弘時和八阿哥身上了。

第二天早上早朝之後,皇帝叫了順天府和九門提督的人,詳細的問了那些賣試題的人抓住沒有,結果就是抓住了一個賣試題的人,他只是管賣東西,給他試題的人看著好像是個大戶人家的管事,穿著什麼的都是不錯的。但是那個人叫什麼事誰家的奴才這些都是一問三不知,他們只是在京城一個破敗的廟裡交接東西的。

眼看著線索斷了,雍正想著按著胤祀這些人的本事,自然不會較熱找到蛛絲馬跡的,這樣的事情真的查清楚了,也不能收場。於是雍正處罰了兩個倒霉的主考,畢竟是發生了洩題事件,他們總是有說不清的責任,不過這兩個人處置還算是得當,功過相抵,也就是放了外任趕出京城就是了。這樣的懲罰看起來是被處罰了,其實也算是變相的獎勵。那些抓住兜售試題的人遊街示眾然後按著刑律判了秋後問斬。

雍正將大內圓明園等地的太監全度進行了清洗,將那些和八阿哥這些人有一點瓜葛的全都趕出去,換上自己認為信得過的。

會試之後,殿試這些程序進行的還算順利,雍正看著狀元試卷上面花團錦簇的文章還是很滿意的。漸漸地全京城議論紛紛今年的狀元郎,把試題洩密的事情全忘掉了。

傳臚大典之後,全國高考的前三名被簇擁著從□前面的御道上騎著馬開始進行京城巡遊了,雍正叫了上書房的大臣和弘時弘歷和十三十四和八阿哥留下來,大家都是明白皇帝真是要發作洩密的事情。明眼人誰都明白,這此洩密的事情不像表面上看起來的那樣簡單,不是內侍的洩密,是這裡面一些手眼通天的人物的在裡面動了手腳。應該是這此參與辦理會試差事的兩個皇子嫌疑最大。可是在皇帝面前上書房的大臣們一致的保持著沉默,看著雍正的表示。

雍正看著一邊站著的弘時,忽然對著八阿哥說:「廉親王子嗣單薄,現在還沒有嫡子,朕決定把皇三子弘時過繼給廉親王作世子,鄭廷玉,這就擬旨叫內務府把玉牒更改了。八弟你看如何?」

雍正的話一出來在場的人都是吃幾個不少,馬齊是個耿直的人,一下子站出來對著雍正跪下來磕頭說:「皇上,臣以為這樣不妥當。皇上現有五子,三阿哥是成年的皇子正當為皇上分憂,皇上斷不可出繼自己的皇子給臣子。要是皇上實在擔心廉親王的子嗣,不如在聖祖留下的諸位阿哥裡面選誰家的孩子出繼都是好的。」

雍正看著地上的跪著的馬齊,哼一聲:「朕也不是沒有兒子繼承香火,弘時自小和老八親近的很,朕看著這樣很合適。就這楊定下來了。」

弘時傻傻的站著,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皇阿瑪真的這樣狠心就把自己趕出去了?弘時真的想對著雍正大聲的問:「為什麼?你就這樣厭惡我?竟然要把我趕出去!」看著弘時搖搖欲墜的樣子,十三和十四都是吃驚不小,雍正不喜歡弘時,可是也不能鬧成這個樣子,誰家的孩子都有淘氣的時候,按理說那個整天惹是生非的弘晝更應該被趕出去。可是皇帝四哥竟然把弘時這樣內向的孩子趕出去,還是當著這些人的面。十四有點不滿意皇帝的絕情,要上前說些什麼。

十三站在十四身邊,看著十四的樣子,心裡明白,一定是皇上懷疑弘時和八哥在一起串通了,十四這個時候上前說話一定是和馬齊一樣的,叫皇上聽著十四這話說出來,就不是馬齊的意思了。皇上一定以為十四弟和八哥是一起串通的,等著那個時候,皇帝一定會連著十四一起遷怒的。於是十三悄悄的使勁拉著十四。

八阿哥站在一邊,臉上帶著溫和的笑意,好像剛才皇帝說的事情和自己一點關係都沒有。感覺到了身邊十四和十三無聲的爭執,看著一邊弘時受傷的樣子,八阿哥瞭然的一笑,原來自己的四哥對自己還是不放心的。弟弟已經是甘心情願的做一個閒散的人了,你還是這樣疑神疑鬼,對著我猜疑算什麼?就是皇阿瑪在的時候不是皇阿瑪也是對著我這樣猜疑的?只是四哥你真的太狠心,叫弘時情何以堪?罷了,你既然把弘時趕出去,我這個做叔叔就把這個孩子當成自己的孩子吧。反正你有了弘暉和弘晝兩個孩子就好了。

「多謝皇上的恩典,臣弟早就是有這個心思了,只是礙於名分不敢說。今天皇上恩典,臣弟感激不盡。」廉親王還是那樣溫文爾雅的樣子,從容不迫的上前對著雍正磕頭。雍正忽然有一種失落的感覺,弘時這個時候蒼白著臉色搖搖晃晃的上前和八阿哥跪在一起,對著高高在上的皇帝說:「臣些皇上的恩典。」

剛才哪一點愧疚和失落立刻被弘時一句話打得不知哪裡去了。哼「臣」「皇上」!好既然你這個不孝子這樣不屑你皇子的身份朕成全你!雍正看著一邊傻掉的張廷玉沒有好生氣的說:「衡臣,你草擬的詔書呢?」

沒等著張廷玉緩過神來,雍正已經站起身甩著袖子離開了。十三和十四上前扶起還在地上跪著的八阿哥和弘時,這個時候弘歷上前對著弘時傷心的說:「皇阿瑪不能這樣的,三哥還是求皇阿瑪收回成命。」言辭懇切的樣子好像是真的很傷心。

弘時站起身冷冷的看著這個長相英俊舉手投足都帶著文雅氣質的四弟,冷笑一聲:「四弟以後這就是你的天下了,可喜可賀,不過你不要忘了,也只是皇四子,皇上先是君才是阿瑪。」

說著弘時看著八阿哥臉上露出一個微笑,八阿哥拍拍弘時的肩膀親密的說:「跟著阿瑪回家去。」弘時對著八阿哥一笑,搖搖晃晃的和胤祀一起出去了,看著八阿哥和弘時遠去的身影,十三隻有深深地歎息,一邊的十四瞪著眼睛對著十三說:『還以為皇上是真的放過了這些人了,誰知皇上竟然這樣對自己的親生兒子。我們這些做弟弟的,真是危險了!「

「十四弟不要胡說了,還是趕緊和太后說一聲,省的太后傷心吧。」十三拉著十四,一邊的上書房的馬齊和張廷玉這些大臣都是裝著什麼也沒聽見的走了。十四想起什麼對著十三說:「皇額娘要是知道了今天的事情不知要鬧成什麼樣子,皇后娘娘那裡怎麼辦?」十三想起來,太后是一定和皇帝生氣的,到時候舒雲夾在中間又要為難上好幾天,舒雲現在的身份很微妙,勸太后,弄不好,太后想著舒雲自己的兒子一定是要排擠弘時的,一定對著皇后沒有好臉色,連累著皇后一起被太后訓斥。

舒雲要是全自己的丈夫,按著四哥那個性子,恐怕現在是在心裡定下來弘時的罪證,舒雲勸不好就是內宮干政,反正是裡面不是人就對了。想到這裡十三看看一樣糾結的十四,無奈的說:「是誰在皇上跟前下蛆的?好好地把弘時和以前的事情摻和在一起,以前的事情,都是多少年的事情了。那個時候弘時還是個孩子,現在八哥都成了什麼樣子,怨言肯定是有的,也不至於幹出那樣的事情。皇上這是氣糊塗了。」

「怡親王還是不明白,一定是有人嫌棄弘時擋著自己的路了,咱們兄弟都是從哪個時候過來的,還有什麼不明白的。這些皇阿哥都不是安靜的。看著吧,皇子們都漸漸地長大了,咱們的皇帝四哥以前不是最會韜光養晦,這回看著自己的兒子折騰去。」十四還真是嘴上和雍正一樣,都是刻薄的很,不過十四說的都是實話,十三聽著眉頭一皺告誡的看著十四,剛要說話,十四一擺手說:「十三哥要說什麼弟弟明白。咱們還是看看皇額娘去。」

十三拉著十四向著後面走去,一邊抱怨著說:「十四弟你是個聰明的,這些話還是少說。」

太后在慈寧宮早就是知道了消息,李氏在太湖面前哭的簡直要昏過去,舒雲站在一邊一邊拍著太后的後背一邊皺著眉頭向著自己怎麼勸太后才能不叫太后生氣,把火氣牽連在自己身上。

看著李氏哭的樣子,舒雲對著身邊的嬤嬤說:「扶著齊妃起來,太后身子不好,齊妃還是收斂一些。弘時的事情是怎麼回事?以前怎麼一點風聲都沒聽見?前面打聽消息的人回來了沒有?齊妃事情還沒弄清楚,你還是閉上嘴,等著問清楚了再說。」

齊妃向著可能是自己聽錯了,看著太后氣的那個樣子,臉上紅一陣白一陣的,皇后看著自己的眼神充滿警告,太后現在身體不太好,要是真的急出好歹來,自己真成了罪人了。於是齊妃止住哭聲,一邊拿著手絹子抹著眼淚,一邊對著舒雲餓太后說:「臣妾只是聽見外面傳進消息來說皇上叫上書房擬旨,說是吧弘時過繼給廉親王做世子,臣妾實在是擔心,皇上怎麼能——」齊妃不敢說皇帝的壞話,接著哭起來。

沒一會打聽消息的小太監來了,很伶俐的把前面乾清宮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說出來,等著最後說完了結果,太后已經是渾身哆嗦了。「皇帝要是嫌棄咱們礙眼,乾脆哀家現在就帶著這些人遠遠的離開,叫人準備車子,這就去承德。要不然給先帝守靈也是使得。「太后不敢相信自己的兒子竟然把自己的孫子給了老八,這個老八不是老四的死對頭,弘時雖然比不上弘暉和弘晝那樣整天在自己身邊,自己寵愛的多一些。可是還是自己的孫子,自己的孫子竟然給良妃那個賤婢做孫子!太后一下子覺得自己的大兒子不是瘋了就是成心想氣死自己。

李氏聽著這些話,心裡完全是一片死灰,自己的弘時僅剩下的依靠了,蘭馨雖然好畢竟是女孩子,再也沒有太妃住在女兒家裡的事情,自己雖然不再指望著弘時繼承大位什麼的,可是以後平平安安的混一個親王,在朝上也是有點身份的,自己年老了也能靠著兒子生活。現在好了弘時給了八阿哥,先不說八阿哥是皇帝的眼中釘,就是弘時成了胤祀的兒子,自己這個生母就算是白生養了這個孩子,就是以後弘時成了親王,奉養的還是老八兩口子,和自己一點關係沒有。而且胤祀是皇帝的眼中釘,這些年皇帝面子上留著八阿哥在,可是誰知那一天就是要把八阿哥給幹掉了。那個時候自己的兒子從以前的皇子變成罪人的兒子。齊妃想到這裡只剩下一片黑暗了。

面對著雍正真的吧弘時幹出家門的現實,舒雲有點茫然了,現在都是已經雍正五年了,十四不再是被關起來,八阿哥和九阿哥的性命也是保住了。可是弘時這個倒霉孩子為什麼還是逃不開這個命運?看著李氏傷心和太后的生氣,舒雲無從下手。

小太監通報進來說十三和十四來了,舒雲看看李氏,一邊的嬤嬤上前扶著李氏離開迴避了。沒一會十三和十四進來了,太后問了弘時的事情,十三和十四沒法掩飾只能是照實說了,太后聽著這些話有點糊塗了,看著舒雲說:「皇帝這是怎麼了,竟然把弘時推出去?」

舒雲想想,還能怎麼了,肯定是皇帝懷疑洩密的事情就是八阿哥教唆者弘時做的,這是雍正生氣了,不是看著弘時喜歡喝八阿哥在一起嗎?這回好了,成了父子了,不過仔細想想對於弘時未嘗不是一件好事。反正在雍正的眼裡弘時永遠都是比的孩子差一點,舒雲想起以前在王府的時候,弘時經常和八阿哥在一起的,看來人世間的緣分有時候很奇妙的。

「皇額娘消消氣,皇上這樣做肯定是有皇上的道理,多謝兩位弟弟進來送信,只是齊妃那裡該傷心了。皇額娘,媳婦說一句不中聽的話,皇上這些阿哥裡面有三個孩子都是媳婦生的,外人看著難免想事皇后容不下庶出的孩子,嫌棄弘時擋著弘暉的前程。今天當著皇額娘和兩位弟弟,這件事情媳婦真是一點也不知道,其實弘時過繼給八弟也是好的。額娘想想弘時那個孩子向來是喜歡和八弟在一起的,這回穩當的一個親王是跑不掉了,也不用擔心犯錯了被皇上眉頭連的責罵。說句犯上的話,皇上對著弘時是有點太嚴厲了,弘時那個孩子都被皇上嚇壞了。跟著八弟還能緩和一下。做父母的不就是盼著孩子能夠輕鬆些。」

太后想想也不說話,皇帝對弘時嚴厲自己是知道的,不過弘時未來算是定下來,在太后內心深處,弘暉才是自己認定的繼承人。至於剛才的生氣全是因為皇帝不合自己商量,就把自己的孫子給了老八做兒子,想著以後弘時要承認良妃做祖母,太后難免是生氣的。

「罷了就是這樣吧,皇后安慰一下齊妃,還有弘時那個孩子,不要虧待了。」太后平靜下來,不再暴跳如雷的生氣了。十三和十四看著太后平息怒火,和太后說一些話寬寬心,也就是告辭出去了。舒雲伺候著太后吃藥,便看齊妃去了。

進了起飛的寢宮,正看見弘時和齊妃在一起,弘時臉上全是倔強,齊妃已經是哭的肝腸寸斷了。看見舒雲來了,弘時給舒雲請安之後對著舒雲說:「皇額娘,額娘就拜託皇額娘看顧了。」

結果弘時的話惹得齊妃更是傷心嚎啕。舒雲看著弘時倔強的樣子說:「你這個孩子,吃虧就在自己的脾氣上。」

看著舒雲還要說,弘時截斷話頭說:「皇額娘,額娘,兒子覺得認了八叔做阿瑪更好些,比在這個宮裡叫人算計,叫皇阿瑪厭棄更舒服些。」


小吉和四四

弘時好像已經不傷心了,只是李氏還是傷心的在哪裡哭泣,舒雲覺得自己還是離開這裡,將時間和空間留給這一對母子。舒雲安慰了李氏一些話,轉身離開了。

先不說李氏和弘時在哪裡互相的安慰,舒雲回到了自己的翊坤宮,容嬤嬤帶著人迎上來,看著舒雲的臉色說:「娘娘臉上顏色看著不好,恐怕是今天跟著費心思了。奴婢已經叫人準備了紅棗薑湯,娘娘歇一會喝上一杯茶。剛才大阿哥和五阿哥都來了,見娘娘不在這往著重華宮看六阿哥去了。等一會阿哥們就來給娘娘請安。」

舒雲點點頭,忽然看見十三的女兒雅柔站在一邊怯生生的看著自己,可能雍正對待弘時的樣子吧這些孩子都嚇著了。舒雲對著雅柔招招手,叫了小姑娘過來。雅柔不安的看著舒雲,張張嘴,還是沒有出聲。舒雲安慰了雅柔一些話,一邊宮女嬤嬤上前伺候著舒雲換了衣裳,頭上那些繁瑣的首飾全度摘下來,只是拿著一個白玉簪子將頭髮挽起來。

看著雅柔還是有點心有餘悸的樣子,舒雲笑著安慰著雅柔:「今天跟著嬤嬤學了什麼?早上聽見你不是上南三所和和敏玉榮玩去了?這一會怎麼回來了?等著你姐姐從蒙古來了帶著你們上她的府上走走。」

雅柔被十三和舒雲一直照顧的很好,加上從小身體不是很好,經常生病,因此雅柔是個敏感溫柔的性子,在舒雲身邊慢慢緩和了心情,黏在舒雲身邊撒嬌的說:「皇額娘,今天本來是和姐姐們在南三所練習繡花來著。誰知那個小燕子和晴兒來了還帶著兩個宮外來的小丫頭吵吵鬧鬧的,我不想和那個小燕子說話就回來了。皇額娘那個小燕子一點規矩沒有,直直的闖進來,在和敏姐姐的屋子裡動手動腳的,和敏姐姐不高興,那個小燕子還擺著架子和和敏姐瞪眼睛。晴兒竟然幫著小燕子說話。鬧的大家都是很不高興的樣子。可憐玉榮姐姐剛剛做好的東西一下子全都壞了。」

小燕子還真是個禍害,看來真是該找個機會吧小燕子關起來。舒雲想想,對著雅柔說:「你是正經的公主,你這些姐姐妹妹,像是和敏和玉榮都是名正言順的公主,誰感對你們不尊重?你們雖然年紀輕可是上下身份不能亂。今天以後你們都帶著嬤嬤和宮女太監出去,雖然你們再宮裡自己姐妹之間走走沒有什麼,可是現在宮裡還住著別人,規矩不能亂。容嬤嬤傳話給公主們的教養嬤嬤。誰要是對著公主不尊重立刻就是打出去,那些沒王法的東西,要是敢沒有上下尊卑,立刻拿來回我!本宮要狠狠的處置!」

不知怎麼的,舒雲總是覺得弘時的事情和弘歷有著關係,想著小燕子,舒雲把這些火氣全放在小燕子弘歷紫薇這些人的身上了。自己平靜的生活都是個這些腦殘破壞了,自己要是不發威,叫別人還以為自己是病貓。

立刻有默默出去傳話,沒一會公主身邊的嬤嬤們全都來了,站在簾子外面聽著舒雲的訓話,戰戰兢兢的磕頭離開了。其實這些嬤嬤們早就是看著整天在宮裡和弘歷混在一起的小燕子不順眼了,不過是廢太子的孽種還敢比公主們還要架子大,對著誰都是愛理不理的,偏生四阿哥還是整天跟著小燕子後面,要是遇見那個嬤嬤對著小燕子有意見,四阿哥立刻上前對著嬤嬤們大小聲。

就是公主們,看著弘歷是個皇子也都是不合小燕子一般見識罷了。現在皇后明顯的是要修理小燕子的,她們這些嬤嬤自然是願意的,都是稱是答應下來。雅柔比著弘晝年紀還要大一些,不過身子弱看著年紀很小,舒雲仔細的問雅柔的身體,叫了嬤嬤帶著雅柔出去休息。

前腳雅柔剛剛離開,後面三個孩子就是進來了,弘暉臉上很平靜看不出什麼情緒,弘晝臉上帶著一些憤憤不平的樣子,弘曜板著一張臉,好像這些事情完全和自己沒關係,只是眼神流轉的時候顯出一些光彩。

給舒雲請安之後,弘曜撲在舒雲懷裡,對著眼饞的看著自己在額娘懷裡的弘晝得意的揚揚眉毛,對著弘晝做了一個鬼臉,弘晝不甘心的看著自己的額娘抱著弟弟親熱的樣子,做出很不屑的樣子,哼一聲:「哼,都是大人了還是黏著皇額娘,羞羞!」

「就是喜歡叫皇額娘抱著,五哥看著眼饞都是沒用的!」弘曜不甘示弱的對著弘晝吐著舌頭,兩個孩子真是沒長大開始當著舒雲的面拌嘴了。舒雲好笑的看著兩個孩子,打趣的對著弘晝說:「不用眼饞你弟弟,過來叫額娘看看這些日子你整天跟著你十四叔在軍營裡面,看看咱們的天申是不是長胖了還是變黑了?」

「皇額娘,兒子已經長大了,不是小孩子了。」弘晝無奈的看著舒雲,自己已經是個男子漢好不好!為什麼你們都是拿著我當孩子啊!

「男子漢,昨天聽著是那個男子漢,把外祖家裡克羅瑪法養的金魚給撈出來了,氣的克羅瑪法吹鬍子瞪眼的?還糾纏著皇額娘要蛋糕吃?男子漢是不吃甜東西的。」弘暉看著兩個弟弟的樣子,很是輕鬆,拿著弘晝開始開涮。

「哼,大哥是長大了,可是好像聽著皇額娘給自己孫子的點心被誰吃點了一大半,鬧的永璉那個傷心的樣子,真是嘖嘖。」弘晝一點也不甘心被取笑,開始對著弘暉吐槽。

看著孩子們的樣子,舒雲忍不住想要是雍正把自己的孩子送給別人做兒子,自己是個什麼心情,孩子是個什麼樣子?弘曜敏感的察覺了舒雲心情的轉變,親親舒雲的臉頰說:「皇額娘不要擔心,就是皇阿瑪把我們給別的叔叔當兒子了,兒子也是皇額娘的好孩子,絕對會孝敬皇額娘的。」

「就是,要是皇阿瑪把我給十四叔當兒子就好了,這樣我天天餓十四叔在一起商量火器營的事情多好,十四叔的騎射功夫好得很,竟然能夠百步穿楊,一百步以外的——」還沒等著弘晝說完,弘暉瞪著弘晝,低聲的說:「你這些話還是回去對著自己說,皇額娘為了這個事情正發愁的。還有什麼叫皇阿瑪把你給別人做兒子,這話叫人聽見不定變成什麼樣子!你也不想想現在宮裡不安分的不少,你還是滿嘴的胡說!」

弘晝吧不以為意的說:「大哥真是太小心了,那個老四想來還沒有這個腦子,人家現在整個心思全在那個野孩子身上,把一個粗鄙不堪的丫頭當成寶貝一樣都忘了自己是誰,吃幾碗飯了。皇額娘身邊哪能有嚼舌頭的小人?大哥的心思還是放在辦差事上省的那弘歷給你上眼藥,等著你差事有瑕疵,那個文武雙全的皇阿哥又要在皇阿瑪面前放屁了。等著皇阿瑪把你指給那個叔叔做兒子怎麼辦?」

「你這個小子滿嘴裡都是什麼?」舒雲生氣的擰著弘晝的耳朵,弘暉不以為意的說:「他等著死的難看就是了反正沒幾天就能有大事發生,到時候叫皇阿瑪吃驚一下。不過我看著弘時和八叔在一起總是比現在舒服些。皇額娘放心兒子們都是明白的。皇額娘還是注意自己的身子,不要操心勞累了。」

舒雲看著自己這些孩子,心態擺得還是不錯的,並沒有把自己的全副心思用在爭奪皇位上,舒雲放心了。對著孩子囑咐一些話,留下來弘暉這些孩子吃了飯,看著孩子們離開了。

躺在安靜的寢宮裡,舒雲想著弘時的事情,沒有多少時間弘時就正式的成了八阿哥胤祀的兒子了,其實只要是八阿哥保持現在的低調,雖然有點憋氣,但是不把雍正的小心眼放在心上,還是能好好地生活的。從小弘時就是喜歡喝八阿哥在一起,這樣也算是圓滿了。只是李氏那裡自己還是要安慰一下的。可憐的李氏生了不少的孩子,活下來的就是弘時和蘭馨,可是蘭馨已經出嫁了弘時成了別人的孩子,李氏真是沒了指望了。

對於雍正的無情,舒雲已經是有了心裡準備了,本以為弘時的事情不會發生,可是竟然發生了,這個事情還是在舒雲的心裡產生了一些陰影的。皇帝都是心狠手辣的,對著別人的好只是在一定的底線上,一旦觸動了這些底線,皇帝還對著你好嗎?舒雲甚至仔細的回想著,雍正對自己算是好嗎?

迷迷糊糊的舒雲心裡翻騰著各種各樣的念頭,只感覺臉上有一個濕潤的東西磨蹭著自己,一定是那個小吉,這個小狗狗雖然是四阿哥那個大狗狗的禮物,可是小吉真是個好狗狗,善解人意忠心耿耿的。以前舒雲晚上生氣的時候都是拿出來那個玩偶狠狠地捶打著出氣,結果每次舒雲生氣的拿著玩偶出氣的時候,小吉都是趴在舒雲身邊拿著無辜的眼神看著舒雲,搞得舒雲拿著布偶有點不忍心捶打了。因為小吉長得和那個玩偶太像了,舒雲覺得拿著玩偶出氣就好像是欺負小吉一樣的。

舒雲看著趴在自己身邊的小吉,從一邊拿出來小吉喜歡的球球,想著要是四大爺是小吉就好了,四大爺的我現在不呢個欺負你,欺負一下你的替身還是可以的。舒雲坐起身拿著球球在小吉眼前晃一下,小吉眼睛立刻是亮起來,對著舒雲討好的搖著尾巴,吐著舌頭完全是一副「快點扔出去,我要撿球球!」的樣子。

「四大爺的你就是個糊塗狗狗,連是非都分不清楚!」說舒雲說著拿著球球扔出去,小吉興奮的叫一聲跑出去撿球了,舒雲和小姑玩起了你仍我撿的遊戲,一邊扔出去球球一邊嘴裡碎碎念著四大爺的可惡之處。

可憐的小吉完全成了四大爺的替身,可惜小吉完全不介意舒雲罵的那些話,只是高興來回去的撿球跑的不亦樂乎。舒雲這裡發洩著不滿的心情,雍正在養心殿忽然止不住的打噴嚏,一邊的蘇培盛想著皇上這個毛病還是很久以前有過的,現在怎麼又犯了?

雍正一邊拿著手絹捂著自己的嘴,不停地打著噴嚏,一邊想著自己是不是太衝動了,看著康熙寫給自己的戒急用忍的四個大字,雍正覺得自己好像疏忽了什麼東西可是究竟是疏忽了什麼?

總算是安靜下來,雍正對著蘇培盛吩咐說:「太后現在怎麼樣了?」蘇培盛對著皇帝說:「回皇上的話,太后和兩位王爺說了一些話也就是乏了,皇后娘娘伺候著太后休息了,太后娘娘並沒有很生氣的樣子。齊妃和三阿哥在一起說了一下午的話。等著三阿哥出去的時候齊妃也不是傷心的厲害了。皇后娘娘個已經是安慰了齊妃了,現在好些了。」

雍正點點頭,自己是不是有點太絕情了,其實雍正看著弘時喜歡和老八在一起,心裡雖然生氣,可是出繼弘時的念頭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並不是自己真的不喜歡弘時,只是雍正覺得自己有了三個嫡子,老八竟然還是一個庶出的兒子,八福晉那個人不說也罷,既然弘時喜歡老八,把弘時給胤祀也是不錯的。這樣老八能有兒子,弘時和老八在一起兩個人互相牽制著,老八應該不會再起什麼心思的。可是今天自己這樣一下子的辦了,弘時和老八都是吃驚不小。還是想個法子緩和一下,叫舒雲幫著說一下?

這樣想著雍正看看外面的天色說:「今天上皇后那裡走走。」聽著皇帝的話,端著嬪妃綠頭牌子的太監轉身出去了。

到了翊坤宮,整個宮殿靜悄悄的,雍正看著迎上來的管事太監說:「你們主子娘娘這裡怎麼這樣安靜?可是皇后身子不舒服?」

管事的太監對著雍正恭敬的說:「回皇上的話,娘娘個從齊妃那裡回來就是不叫人打攪,正在裡面休息著。」

雍正徑直進了寢宮裡面,舒雲正躺在床上,雍正看著舒雲的背影悄悄地上前,想要對著舒雲來一個親熱的擁抱,誰知道等著雍正走到舒雲的床邊的時候,竟然看見小吉正舒服的躺在舒雲的懷裡,枕著自己的枕頭睡的正香。雍正一下子拎著小吉,把小狗扔出去,舒雲聽見小吉的慘叫睜眼正看見雍正正怒氣衝天的看著自己。

「朕才不是狗狗!」這話叫舒雲嚇了一跳!


四大爺的晚餐


舒雲不敢置信的看著四大爺,皇帝很生氣,舒雲忍不住想著雍正怎麼知道自己經常在屋子裡偷著罵他的?還把他當成小狗狗一樣狠狠地痛罵?難不成自己身邊皇帝已經放上耳目了?還是雍正早就察覺了自己?可是舒雲想想自己一向是很小心的,那裡被人發現的?正在舒雲發愣的時候,雍正漸漸地鎮靜下來,舒雲床上的枕頭和一般的完全不一樣,很舒服的,那事舒雲特別的製作出來,裡面按著季節裝著不同的東西,裡面有玫瑰花,各種各樣的東西。開始的時候雍正不習慣這樣軟綿綿的枕頭,可是用上幾次雍正覺出來這個東西的舒服了。

按著規矩,妃子的寢宮等著皇帝來的時候內務府和敬事房都要提前把皇帝用的被子褥子什麼的放在妃子的寢宮裡看,皇帝是不會使用別人的東西的,等著皇帝走了,那些東西還要被收走的。皇后這裡自然是沒有這些規矩的,只是按著規矩將皇帝一套的褥子枕頭這些寢具放在這裡等著皇帝來的時候用。

舒雲以前也是按著這個規矩來的,等著雍正來的使喚,那些使喚的宮女都會把皇帝的寢具翻出來放在床上,雍正很不喜歡這樣的感覺,好像自己完全不屬於這個地方一樣。於是霸佔了舒雲的被子和枕頭。以前在王府的時候雍正就是習慣了這些,對於這一點習慣,雍正還是堅持的。

今天本來是心理亂七八糟的,看見舒雲抱著小吉睡的很安詳的樣子,雍正看著自己的枕頭被小吉霸佔著,心裡很是生氣好像自己的地盤被侵佔一樣,為什麼自己不喜歡看見舒雲抱著別人就算是孩子,小狗。不過看著舒雲吃驚的樣子,雍正覺得自己好像有點過分了,緩和下來神氣說:「皇后還真是把那個狗東西放在心上了,朕的東西就這樣被個狗糟踐了?」

原來四大爺是不願意小吉用了他的枕頭啊,舒雲鬆了一口氣,雍正不知道自己心裡暗自罵他的事情。「皇上這個時候怎麼回來了?今天李氏傷心的不成,弘時那個孩子雖然是倔強些,可是皇上這楊忽的一下把弘時出繼還是有點不妥當。太后的李氏那裡都是傷心的。」舒雲趕緊起身,雍正一想起弘時的時候眉頭立刻皺起來,坐在床上不滿意的看著那個被小吉徵用的枕頭,拿起來不捨的看看也不說弘時的事情:「這樣的枕頭皇后這裡還有沒有?叫內務府好生的按著這個樣子做一些呈上來。」

雍正拿著枕頭看看皺著眉頭將枕頭扔出去,叫來容嬤嬤說:「把這個拿出去,換一個一樣的來。」舒雲看著容嬤嬤拿著那個枕頭為難的樣子說:「這個是臣妾做的,好像只剩了這兩個。把皇上原來的那個枕頭拿來就是了。明天叫內務府按著這樣子再做一些上來。」

雍正一聽那個枕頭是舒雲自己做的心裡更是不捨的,對著小吉簡直是恨得咬牙切齒的。「罷了,不用麻煩今天和皇后擠著一下就是了。」雍正無奈的說著,舒雲聽見皇帝這話簡直是暗無天日了,不過面子上只好答應下來。

「弘時的事情朕是有點著急了,會試洩題的事情鬧得天翻地覆的,看來和那兩個孽子脫不開關係,弘歷還是個孩子第一次辦差事哪有那樣的膽子做這個事情。是有弘時這個孩子以前和老八在一起,你還是勸著,說什麼孩子被朕嚇得渾身哆嗦,八弟的性子溫和些,叫弘時和老八親近一些無妨。你看看,老八這是在弘時背後出主意,今年弘時的年禮逼著往年如何?還有弘時修園子的事情你知不知道?這些銀子是哪裡來的?弘時那個孩子向來是被李氏慣壞了,一點委屈不肯受的。這些銀子都是老八拿出來的,你想下個看要不是他們串通著拿著試題牟利那裡的銀子?」雍正說著自己的懷疑。

舒雲卻是覺得有點不對勁,弘時這次辦差事明顯是要叫皇帝開心的,弘時就是傻子也不能自己監守自盜的賣試題不是。可是弘歷真的有那個膽子賣試題?

「皇上擔心的是,今年弘時送來的年禮我看著還是罷了,裡面有確實有不少的好東西,臣妾看著那些東西擔心弘時,也叫來問了,弘時說這些東西是自己府上做生意的賺的,今年的生意好一些,因此年禮上就豐盛一些。臣妾問了是西洋貨的生意,以前九弟也是經常在這上面賺錢的。就是以前潛邸的時候那些生意也是西洋貨的生意最賺錢的。臣妾想著也是弘時的孝心也就同意了。既然是皇上懷疑弘時拿著試題牟利,乾脆叫內務府查賬看看省的有些人乘機說什麼話詆毀弘時。」舒雲想著弘時也真是倒霉,雍正的疑心還是大得很,可憐的弘時。

雍正聽著不出聲了,心裡漸漸地有一種不好的感覺,是不是自己真的弄錯了,看見什麼都懷疑弘時和老八勾結在一起。看著雍正臉上的神色鬆動了,舒雲越來越確定了一定是誰在皇帝面前說壞話了。想起還有小燕子的事情舒雲轉換話題,「這幾天宮裡的事情越發的多起來,眼看著秀女大選就要開始了。只是二哥是的事情剛剛出來,小燕子畢竟是二哥的孩子養在宮裡也是應該的,只是小燕子不是在宮裡長大的,好些規矩都是不知道的,聽著給小燕子送去的素服都沒穿,還是穿的花花綠綠的在宮裡晃蕩著。今天葉肉在我跟前說對著和敏和玉榮小燕子也是沒有什麼規矩。畢竟身份不一樣,小燕子這個樣子臣妾看著不好。不如叫小燕子另外找一個安靜的地方好生學一些規矩等著一年之後嫁出去就是了。」還是先把小燕子關起來就是。

雍正聽見這話想起那天在御花園看見的小燕子穿著花花綠綠的,一點也不像喪父的樣子,想起那個夏雨荷也就是剛剛死了,小燕子也是一樣的一點也不傷心,對著小燕子的感覺雍正一下更壞了。「這些都憑皇后做主,小燕子的事情朕已經是仁至義盡了,不行了叫弘皙帶著小燕子出去就是了,不過現在還是叫小燕子安生的呆著,不准再出來就行了。」雍正覺得小燕子也就不值一提的人物,不再理睬這些了。

既然皇帝已經說了,舒雲心裡想著要把小燕子扔在那裡,南三所不要想了,還是找一個安靜的地方叫什麼樣的人看著?那個小燕子有點功夫還是叫些身強力壯的嬤嬤和太監看著要是軟的不吃可就是要上硬的了。

看著天色已經是晚了,舒雲想起自己翊坤宮的小廚房今天的菜色還是不錯的,可是想著剛才雍正竟敢那樣對可憐的小吉,現在小吉還是可憐兮兮的躲在角落裡面渾身哆嗦著嗚嗚叫。舒雲轉轉眼珠子,對著雍正換上一副體貼的樣子,笑語嫣然的說:「今天難得皇上來了,臣妾看看小廚房的晚膳,皇上這段時間為了國事操勞今天晚上好生吃一頓飯鬆散一下可好?」

想想自己好長時間都是沒有吃皇后的私房菜了,雍正滿意的點點頭,舒雲轉身出去看著小廚房做飯去了,當然是要加一點料給皇帝的。寢宮裡面安靜下來,雍正看著縮在一邊可憐兮兮的小吉,哼一聲,瞪著小吉一眼「你這個死狗竟然敢和朕搶東西!」雍正的目光叫小吉嚇得渾身縮成一個圓球一雙無辜的眼神看著雍正「我也不是故意的,汪汪,欺負人!」小吉看著這個可惡的男人實在是一點好感沒有「為什麼你每次出現的時候主人都是不理睬我?」

雍正拿著眼睛瞪著小吉,小吉可憐兮兮的看著雍正一人一狗各自想著心事。雍正忽然想起什麼,弘時的銀子看來是老九幫著賺的,那樣就是說弘時的嫌疑很小了,賣試題的事情應該不會是弘時鬧的。可是不是弘時幹的事誰?難道是老八自己幹的?那麼誰是朕身邊洩露了消息的人,內侍還是身邊的大臣侍衛?雍正想著,要是真的是胤祀幹的好事那麼為什麼胤祀不乘機對著朕羞辱一番?

要不是老八做的,那回是誰?雍正陷入深深地沉思,弘歷,這個名字一下子冒出來,隨即雍正否決了這個念頭,弘歷還是個什麼也不是小阿哥,第一次辦差事,什麼也不知道就敢賣試題那真是膽大包天了。雍正想著這個四兒子雖然很成熟,整天都是滿嘴的聖賢書,顯得自己卓爾不群的樣子,其實這個孩子也就是個涉世未深的人。應該不是。不知怎麼的弘歷對著自己那些話冒出來在雍正的腦子裡迴盪著,弘歷不是一直暗指弘時在和八阿哥親近甚至可是並沒有明說,弘時和老八在洩露試題。反而是說些曖昧不明的話,叫人誤解。看來這個孩子也不是單純的人。其實在深宮裡面那個孩子是單純的?

真想著,只聽見外面聲響原來是弘曜來了,看見雍正在,弘曜笑嘻嘻上前給自己的皇阿瑪請安,看著弘曜現在也都是五歲了,雍正感慨著真是時光不饒人啊。弘曜規規矩矩的請安然後就像小時候一樣撲進雍正的懷裡扭著身子叫著:「皇阿瑪,皇阿瑪抱抱。」

抱著兒子帶著淡淡香味的身體,四大爺的心情好起來,也不管什麼抱孫不抱子的規矩了,把弘曜放在自己腿上雍正問了弘曜讀的什麼書,喜歡那個先生,現在的功課做得怎麼樣了,有什麼不會的。弘曜老老實實的回答了,這個孩子比起弘晝來安靜得很,功課什麼的都是很好的。

忽然弘曜睜著一雙大眼睛看著雍正認真的說:「前些天聽著先生說五服是怎麼回事情,原來是按著血緣的親近程度穿孝的意思,可是前些天兒臣看見小燕子,竟然穿著花花綠綠的,還在園子裡和四哥說說笑笑的,渾身帶著酒氣,就是四哥都是喝酒了。那個時候二伯伯還是剛薨了沒幾天的時候,是不是那個叫做居喪不哀?是不是不好?」

雍正聽著這話簡直要氣死了,胤礽雖然是廢太子,以前自己還曾經一心一意的想著要對付這個二哥的,可是畢竟是兄弟啊,小燕子這個丫頭真是無法無天了,辛辛苦苦的認親看來不是為了盡孝道,就是貪圖著宮裡的榮華富貴,看來那個夏雨荷也就是個水性楊花的東西,當初看上二哥的時候也就是貪圖著太子的名聲。這一對母女都不是什麼好鳥。還是叫皇后把小燕子關起來,省的出來丟人現眼,幸虧是在深宮,要不然御史們看見指不定要怎麼做文章。還有那個弘歷跟著小燕子胡鬧,就算是小燕子在民間一點教育沒有,什麼也不知道,可是弘歷這些年一副的孝順孩子樣子,怎麼也跟著胡鬧,不跟著勸解還是在一邊喝酒!

弘歷不是那個小燕子,弘歷是皇子,廢太子死了自己都是拿著太子禮發送的喪事,叫宗室們至祭,叫翰林院給廢太子些墓誌銘,要是被人看見弘歷竟敢在廢太子死掉麼多少時間就在喝酒作樂,自己寬容大度的名聲立刻就是破布一塊了。這個弘歷現在怎麼這樣糊塗?

正想著只聽見弘曜歡呼一聲「皇額娘,今天晚上吃什麼?弘曜的肚子很餓啊!」弘曜歡呼一聲,抱著進來的舒雲眼巴巴的看著身後那些端著盤子的太監身上。「你這個小饞貓,整天就知道吃吃。」舒雲很慈愛的摸摸弘曜的頭,對著身邊的人吩咐著擺上晚飯。

雍正看著舒雲抱著弘曜的樣子,不滿意的哼一聲,叫著:「弘曜這是你一個皇子的樣子,趕緊跟著諳達出去。」弘曜可憐兮兮的看著舒雲,舒雲一笑對著雍正說:「皇上真是的,弘曜還是個孩子,留下來一起用晚膳就是了。叫額娘看看這幾天你好生吃飯沒有?」弘曜歡呼一聲跑出去洗手了。

勉為其難的看著弘曜坐在舒雲身邊,雍正也就是當著看不見了,不過這個樣子好像又回到了以前在潛邸的樣子,孩子在一起和舒雲說說笑笑的,一頓飯吃的還是很溫馨的。看著桌子上的飯菜,雍正眼前一亮都是自己喜歡的。剛剛伸出筷子要夾上一筷子散發著酸甜味道的松鼠桂魚。誰知一邊舒雲好像想起什麼對著雍正說:「皇上這幾天老是著急上火的,那個油炸的東西很容易上火的,還是請皇上嘗嘗這個。」說著舒雲拿著筷子給雍正夾了一筷子的苦瓜。

這個苦瓜看起來完全不像苦瓜,真是碧綠的一塊塊的菱形,看起來晶瑩剔透的,雍正不知是什麼,不過看起來很好吃的樣子,夾起來放進自己的嘴裡,結果皇帝期待的表情變得很扭曲。

「皇阿瑪那是皇額娘最喜歡給我們做的,很好吃的,皇阿瑪好吃嗎?」弘曜看著雍正的樣子,很期待的看著皇帝,希望雍正誇獎一下這道菜,看著孩子期待的眼神,雍正勉強的嚥下去對著弘曜笑著說:「既然六阿哥喜歡,蘇培盛給六阿哥放在面前。」

弘曜看著放在自己面前的苦瓜,笑著用筷子將下面的剝掉外皮的核桃仁和杏仁木耳夾出來滿意的吃起來,原來這是別有洞天的菜,雍正看著弘曜吃的津津有味的樣子開始後悔了。舒雲一邊看著暗笑,四大爺你還是被兒子耍了。

接著雍正忽然發現自己很多想吃的東西全被舒雲和弘曜拿著各種各樣的理由給限制了,只能是吃一些自己不喜歡的,舒雲嘴裡的健蔬菜。自己以前是喜歡清淡的東西,可是舒雲做的這些魚肉什麼的都是很好吃的,自己也不是每天都能吃到的,為什麼不能不能吃啊!

看著四大爺快要翻臉的樣子,舒雲還是奉上雍正喜歡的牛肉羹,四大爺滿意的喝了不少,一頓飯總算是圓滿順利的完成了。可是等著皇帝悠閒地喝茶的時候,雍正看見小吉的盤子裡竟然全是自己喜歡吃而沒有吃到很多的東西。「那個水晶雞是朕最喜歡的,你這個丑狗竟敢這樣無恥!」雍正鬱悶的看著小吉幸福的吃掉自己一直沒有盡興書嘗的好菜,那個傷心啊。最後等著雍正看著小吉心滿意足的吃掉晚飯咬牙切齒的叫貓狗房的太監吧小吉帶走了,「皇后真是太寵著這個狗東西了,還是叫它在貓狗房學一些規矩。等著規矩學好了,在回來就是了。」

看著戀戀不捨,一個勁回頭的小吉被小太監領走了,雍正得意的對著小吉露出一個得意的笑容。叫你這個狗東西和朕作對!


不知道的故事


先不說皇宮裡面雍正因為小吉正在不爽的吃醋,小吉這個可愛的小狗狗半夜來了一場越獄從貓狗房的狗捨裡面跑出來,出現在翊坤宮皇后寢宮的裡面,把正在抱著舒雲的四大爺氣的夠嗆的事情。還是看看那些發生在故事背後的故事吧。

時間回到雍正在乾清宮宣佈了吧弘時過繼給胤祀做兒子的時候,弘歷聽著這個定心裡忽然覺得一陣沒來來由的輕鬆,這個一直壓在自己頭上的哥哥終於不見了,從此以後弘時失去了繼承皇位的資格。想著皇阿瑪一向是不待見胤祀的,這下弘時的前途只能是用暗淡來形容了。對著弘時假惺惺的說了一下安慰的話弘歷帶著輕鬆地心情出去了,一出門福爾康和福爾泰兩個人就湧上前,弘歷笑嘻嘻的對著兩個跟班說了剛才的事情,福爾泰聽見低著頭不怎麼說話,鼻孔君可是渾身輕鬆的好像自己頭上的大山被摘掉一樣。

弘歷想著小燕子和兩個人說一些話急匆匆的向著南三所走了,這裡福爾泰看著弘歷遠去的身影不安的說:「這此洩密的事情皇上是疑心了三阿哥和廉親王了,可是事情總是有露餡的時候,咱們怎麼辦?」鼻孔君不以為然的哼一聲說:「你給我閉嘴,這個事情還是回去和阿瑪商量一下,娘娘在宮裡現在還被降了分位,日子更加難過了,要是不打點好了怎麼能夠再生出一個小阿哥來?咱們全家都是靠著年妃娘娘抬舉起來的,這些事情南裡能袖手旁觀?還是回去和阿瑪商量一下。」

說著福爾康也顧不上攛掇著叫弘歷給熹妃請安,自己能看看好幾天不見的紫薇了,兩個人趕緊出宮跳上馬回了學士府,福倫這幾天真是如坐針氈,當初聽見福爾泰和自己說考試題的事情自己也是一直鬼迷心竅,眼前出現了不少的銀子。自從年羹堯被貶官成了一個不知名的小兵,年家的勢力就是一落千丈,有御史上書給皇帝說年羹堯在戰場上貪污軍餉,在地方上搜刮民脂民膏,還證據確鑿的送上賬單,雍正本來是個刻薄的人看見年羹堯這一番作為有不生氣的,立刻叫人把年羹堯和年遐齡的家裡翻個底朝天,美其名曰查看家產,等著查看之後可想而知這幾年年羹堯掙來的黑錢全都不見了。年遐齡被嚇得一下子躺在床上不能起來了。

眼看著家裡一下子就選入困頓,年希堯是個膽小的人害怕被牽連了,趕緊上書給皇帝表示自己的忠心,把自己家裡的家底給上交國庫了雍正對著年希堯還是不錯的,並沒有遷怒,只是象徵性的處罰一下,那些錢打扮還是壞給年希堯了。年希堯現在躲在江西,恨著年羹堯無事生非的折騰,想起自己的爹對著自己的偏心也就是不在管京城的事情了。只是叫人送來一些錢也就是盡量遠著了。年遐齡現在手上沒錢,自己的女兒還在宮裡,以前家裡有的是銀子,加上年氏的娘就是當家的夫人,年氏手裡用起銀子來很爽快的,可是現在漸漸地不能給年是那樣多的銀子了。

年氏被降了分位加上孩子沒了,宮裡人都是看人下菜的,年氏沒了皇子依仗也不得皇上的寵愛,眼看著手上的賞錢銀子又是少了,各個都是怠慢起來,年氏無法只好給自己的娘捎信,叫給自己多弄進來一些銀子。看見自己的女兒宮裡受了委屈,年夫人自然是心疼的,可是家裡實在是沒錢了,於是想起福倫家裡來了,哪一家子可是靠著自己在年氏跟前說話在年羹堯跟前說話才上去的。於是叫來福倫的夫人兩個人一說,福倫想著自己不能忘恩負義,還有年氏現在畢竟是在宮裡的,自己還是靠著年氏的。於是痛快的拿出銀子救急,可是年氏那裡就是個無底洞,大學士聽著不錯就是沒錢,福倫是個沒本事的,沒放過學差,自己身邊的人脈都是有限的,那裡來的孝敬?漸漸地也就是捉襟見肘了。

正在福倫著急的想發財的時候,這天福爾泰回來了,和自己的阿瑪無意之間說起會試的事情,這個時候鼻孔君進來一切說了今天的情形。那天在養心殿的暖隔裡雍正叫來弘時和回來問了考試安排的事情,弘時都是安排的井井有條的,雍正聽著覺得這個兒子辦事情認真不錯點點頭,對著弘時和顏悅色的誇獎一些。弘歷這些時間都是和小燕子在一起,欣賞著小燕子的天真和直率,那裡有心思和弘時管那些瑣碎的事情。加上弘歷什麼也不知道整天就是到國子監辦差事都是心不在焉的,弘時向來不喜歡弘歷不陰不陽的樣子也就是遠著了。雍正問了弘歷一些話,結果弘歷都是模稜兩可的說著,鬧的雍正訓斥了弘歷幾句。

兩人看著雍正寫了試題,密封起來,也就是出去了。弘歷想著今天的事情滿心的不高興,福爾康察言觀色的,對著弘歷說了不少的弘時的壞話,什麼親近八阿哥啊,整天攬著辦事的權利不放故意叫弘歷在皇帝面前難堪什麼的,反正是一個勁的挑撥教會了心裡覺得就是弘時對著自己下黑手就是了。等著回到了阿哥,小燕子正在弘歷的房子裡折騰的天翻地覆的,弘歷看著小燕子胡鬧倒是很高興的。

「你這個騙子,說是帶著我出去的,為什麼這幾天都是不見影子?我問了你是出去了,為什麼不帶著我?」小燕子被關在宮裡這些天,那些身邊伺候的太監宮女都是看不起這個小燕子,對著小燕子也就是那個樣子,加上弘歷在裡面插手這些人也就是不管了。小燕子要想見見紫薇和金鎖也是不能的,熹妃不待見小燕子,小燕子也不喜歡熹妃,只有晴兒沒事的時候和自己說話,不過小燕子雞同鴨講的樣子晴兒經常被弄暈了。不過晴兒不生氣反而是覺得小燕子真性情。

畢竟是無聊的很,小燕子纏著弘歷帶著自己出去,弘歷好生氣的對著小燕子解釋自己不是出去玩,是辦差事,接著小燕子好奇起來問了什麼考試的事情,弘歷得意洋洋的說著好像這些事情都是自己的功勞一樣。小燕子不明白文章是怎麼寫出來的,弘歷拿著雍正出的考試題給小燕子講解,按著小燕子的程度這些話都是聽不懂的,不過一遍的福家兩兄弟都是明白的,這個就是今年的試題了。

福爾泰和自己的阿瑪說這個事情不外乎是顯示一下自己也是很厲害的,希望自己的雙親不要總是誇獎著自己的哥哥,自己雖然是弟弟可是還是能接近權力的核心的,福倫是個大學士可是還是不知道這些事情,自己竟然能夠輕鬆的知道這些,應該是很有本事的,「我上面有人!」

鼻孔君看著福倫沉思的樣子忽然靈光一閃對著自己的阿瑪說:「這段時間總是看見額娘為了銀子的事情發愁,皇宮裡面都是拿著銀子說話的,加上皇后娘娘嫉妒咱們家年妃娘娘,那裡自然不能少了銀子的,阿瑪這是個送上門的好機會,這個東西在咱們不過是閒話解悶的,在那些舉子們可就是夢寐以求的東西不怕他們不出錢。」

福倫一聽這是要賣試題啊,這是犯法的事情弄不好就是掉腦袋的,看著自己父親的猶豫,福爾康接著說:「這個事情看起來危險得很,可是仔細想想還是可以辦成的。阿瑪想想皇上身邊知道試題不是咱們一家子,四阿哥恨得皇上的寵愛又是個剛開始辦差事的小阿哥,自然是懷疑不到的。再者咱們又不在場的證據只是這個向著外面傳播消息的人要可靠的,不能被人發現。」

福倫現在是想陞官想瘋了,於是狠狠心不管福爾泰的反對,將福爾泰教訓一番責令他不准胡說,接著福倫和福爾康兩個商量一晚上有和福夫人商量了,早上的時候叫來以前福倫夫人的陪房,現在在莊子上的老王八事情交給老王處理了。

那個老王於是按著福倫和福爾康的指示編出自己是王爺的管家這些話來,悄悄的將試題賣給了那些京城的靠著看相測字的混混們,這下造成了試題的洩露。福倫得了不少的銀子,進貢給年氏不少的。

但是誰承想,竟然鬧出來會試考題洩密的事情,福倫想著這些買了考試題的考生誰會真的洩露自己買了試題的事情這樣的生意十拿九穩的,一點責任都是沒有的,誰知還是露餡了,主考們竟然發現了試題的洩露,於是考試停止皇帝重新出題。福倫聽見這個消息當時差點事心臟病發作,要是查到自己的頭上怎麼辦?福爾康這幾天也是緊張的不行,不過弘歷給弘時上眼藥,叫皇帝將懷疑的目光放在弘時和胤祀身上,今天又發生了弘時出繼的事情,福爾康的一顆心算是落地了。

回家之後福爾康和自己的父親商量一下,都是額手相慶,明顯的皇帝懷疑廉親王和弘時,福倫滿臉興奮的對著鼻孔君說:「好好,這下四阿哥的前面更是光明了,就是皇后的幾個嫡子不好對付,那個大阿哥已經是長大成人了,根基很深,不能輕舉妄動了。叫四阿哥回去韜光養晦,還是認真讀書為上策。」

晚上福倫家裡一個送信的人急急的向著城外走去,叫老王在山裡偏僻的小村子多上一段時間再出來。

這天晚上雍正忙著和小吉吃醋,八阿哥忙著勸慰著傷心的弘時,福家倒是忙著慶祝自己死裡逃生還幫弘歷掃清了障礙,好像一位明天弘歷就能成了太子一樣。

背後的故事就是這樣,不過弘時和胤祀是不會放過追尋背後的故事了,弘暉接到了刑部送來的公文看著上年那些販賣試題的混混供詞,無聲的笑一下。

再回到翊坤宮的皇后寢宮,舒雲無比哀怨的看著雍正很不自覺的將整個枕頭全都霸佔了,舒雲無奈的自己從櫃子裡拿出來一個枕頭,放在床上,心裡暗自生氣,四大爺的,整天的抽風,把自己的兒子扔給別人這回又和狗狗生氣真是越長越出息了。要是康熙還在看見自己家四兒子這個不著調的樣子,一定會狠狠地打四大爺的屁屁的。

看著舒雲抱著新枕頭,雍正不滿意的哼一聲,等著舒雲上床的時候強硬的將新枕頭扔在一邊嗎,抱著舒雲兩個人很親密的擠在一個枕頭上。「皇后莫不是還生氣朕吧小吉弄走的事情?那個死狗簡直是無法無天的,叫那些訓狗的太監教好了再送來就是了。」

說著雍正把舒雲摟在懷裡,眼看著就要動手動腳了,舒雲很生氣今天皇帝的表現,故意的閉著眼睛躺在雍正的懷裡低聲的說:「皇上天色不早了,還是休息吧。」說著完全是一副我很累,你少煩我的樣子。

雍正抱著舒雲的身體,若軟的肌膚散發著淡淡的香氣,比起那些小答應和常在們雖然不是青春逼人,可是更叫人回味無窮的。那些新鮮的女孩子雖然年輕,可是畢竟都是沒有開發的,青澀的一點情趣都沒有。還是自己的皇后嬌美迷人,叫人舒服放鬆。就是這樣抱著什麼事情也不做都是叫人心裡舒服的很。看著舒雲閉著眼睛,好像是睡著了,雍正也漸漸的眼皮沉重,開始瞌睡了。不知道是舒雲的身上有著什麼魔力能叫自己安靜下來,還是翊坤宮的熏香比較好,反正是在皇后的身邊,雍正覺得自己不會失眠的。

夜深人靜,雍正的夢裡全是舒雲抱著自己撒嬌的樣子,還主動的吻上自己,自己的皇后真是熱情,要是在現實裡面皇后也是這個樣子就好了,現實,可是這個感覺真是太真實了,怎麼好像是舒雲真的親吻著自己的臉頰和頸項一樣?舒雲不就是在自己身邊?猛的睜開眼睛,皇帝趁著昏暗的燈光看清楚眼前的景象氣的差點蹦起來,一聲大叫把舒雲給嚇了。「皇上是怎麼了?」舒雲的話剛出口,只見一個毛團衝進舒雲的懷裡,原來是小吉竟然不知怎麼跑回來了,正在舒雲的懷裡撒嬌的搖著尾巴。

雍正明白過來自己的美夢簡直就是噩夢,那事小吉拿著舌頭舔自己的緣故。舒雲好笑的看著雍正嫌惡的樣子,抱著小吉親親對著一臉蒼白的皇帝說:「皇上被嚇著了,以前小吉都是睡在臣妾的床邊的,可能是看見床上多了一個人小吉好奇心很重罷了。你們出去吧,沒事的。」舒雲看著要進來詢問的上夜的宮女和太監叫他們出去了。

雍正氣哼哼的看著小吉,咬著牙齒說:「你要是不把這個狗東西扔出去,明天朕就把這個東西變成一張狗皮坐墊。」

舒雲只好抱著小吉出去安置在外面的小狗窩裡面,至於回到床上雍正是怎麼生氣的叫舒雲賠償自己的心靈損失的,大家還是自行腦補一下。

第二天早上,雍正四大爺得意洋洋的出去上朝了,對著一臉幽怨的看著自己舒雲雍正得意的咧嘴一笑,悄聲的說:「都是朕孟浪了,皇后今天好生的歇息著,晚上朕還有事情和皇后商量。那個小燕子的事情就按著昨天說的辦就是了。順貞門外的小院子很安靜,叫小燕子住在哪裡去。」

舒雲看著雍正走了,小家跑出來在舒雲腳邊上磨蹭著,好像在訴說著自己被雍正給關在貓狗房的委屈,舒雲看著小吉無奈的歎息一聲:「你這個小東西為了不叫你變成狗皮坐墊,老娘真是豁出去自己的老腰了,昨天晚上把皇帝給壓了,現在還是渾身酸疼的厲害。」

齊妃這些嬪妃全來請安了,舒雲順便把小燕子的事情給安置好了,聽著舒雲把小燕子幹出南三所,裕妃耿氏和懋嬪宋氏都是很高興的樣子,那個小燕子仗著四阿哥在身後撐腰,經常吵吵鬧鬧的,在南三所想去哪裡就去哪裡,和敏這些女孩子都是養在深閨的樣子,哪裡見過這樣的潑皮?加上弘歷在後面撐腰,那些女孩子都是看不上小燕子。

現在皇后明顯是不喜歡小燕子,把那個小燕子感到了順貞門外面的小院子,這些嬪妃哪有不高興的。舒雲又想起年氏現在還是住在承乾宮的正殿,按著身份很不合適,又想起那個紫薇和金鎖,既然喜歡做奴才,就按著奴才的待遇走吧。

「熹妃那兩個女孩子現在宮裡的規矩學的如何了?年氏今天哪裡去了,怎麼不見人?」年氏也就是個嬪,現在年氏老實很多了,經常來請安,只是太后還是看不上年氏,不叫年氏在自己跟前晃。

「那兩個丫頭學的還算是可以,就是那個紫薇看著就是一副胡沒得樣子,臣妾無能教育的好幾次都是沒有辦法。」熹妃看著舒雲的神色小心的說著。其實熹妃有點不願意將紫薇和金鎖交給年氏或者是皇后,這兩個女孩子和宮裡的完全不一樣,萬一皇上看上了,怎麼辦?就算是皇上喜歡了,放在自己身邊也是個辦法。

正說著,年氏進來了,看著這些妃子都在,年氏臉上做出惴惴不安的樣子,其實年氏是想等著雍正散朝的時候過來好遇見皇帝。看著年氏表面上不安其實很失望的樣子,舒雲不動聲色的說:「年氏現在是嬪了,雖然分位那個東西也就是那麼有一會是都是伺候皇上的。不過規矩還是有的,熹妃現在的景陽宮院子還空著叫年氏移過去,這樣也像個樣子。熹妃最是仔細的,好生照顧著年氏身體。」舒雲知道弘時的事情不是福家在後面搗鬼就是熹妃的手筆,舒雲決定還是叫狗咬狗自己看戲就是了。

年氏聽見自己一下子就從一宮的主位上變成了一個依附著熹妃的年嬪渾身哆嗦一下,看著舒雲可憐兮兮的要說話,這個時候只聽見外面一陣吵鬧的,一個女孩子的生氣在外面叫嚷著:「為什麼叫我搬出去?我非要住在哪裡!」


發威了

原來是小燕子找上門了,舒雲冷笑一聲對著門外的太監吩咐叫了小燕子進來,那個小燕子穿的花花綠綠的頭上戴著不少的首飾,身後跟著紫薇和金鎖,看著這個樣子是小燕子要找舒雲算賬,紫薇和金鎖在後面勸,解結果還是被小燕子硬生生的給抓過來了。

小燕子氣勢洶洶的進來,一進來對著舒雲就是大聲的嚷嚷著:「憑什麼我就不能住在哪裡?和敏和玉榮都能在那裡住的,我就是不行?我才不要住到那順貞門外的小院子,你們這是欺負人!」小燕子真是的把自己當成金枝玉葉了,看著玉榮也是廢太子的女兒和和敏和韻梅一樣住在哪裡享受著公主的待遇心裡自然生氣的。

舒雲可不看在哪裡叫囂的小燕子,對著一邊的齊妃說:「這是誰,好大的架子,竟敢在皇后的寢宮裡面大呼小叫的。還穿的花花綠綠的,這是那裡來的姑奶奶?」

原來小燕子那些粗鄙的言行全都被舒雲聽見了,紫薇在小燕子身後聽著皇后的口氣不好,趕緊哀求著小燕子:「格格這是在皇后娘娘個面前,皇后娘娘是六宮之主,最是仁慈善良的,不能這壓根不分青紅皂白的就大呼小叫的。」

果然是花聖母,一開口就是圈套在等著你。齊妃看著熹妃一眼,對著舒雲說:「娘娘,這個好像是廢太子的私生女,叫什麼小燕子的,可能是沒什麼規矩,穿的一身花花綠綠的在這裡叫囂。果然是外面沒人教養的孩子,一點禮義廉恥都沒有,真該是好生的教導一下,不是年嬪說小燕子天真可愛的,年嬪現在的時間多得是自然是能教育好小燕子的。」

「齊妃娘娘——」紫薇看著齊妃的樣子心裡暗叫不好,剛要張嘴,結果身後容嬤嬤一聲怒斥:「熹妃這就是皇后叫你教給規矩的結果?主子面前就是這樣插嘴的?」

熹妃嚇得趕緊跪在地上請罪,心裡想著這個紫薇真是個妖精整天的哭哭啼啼的,現在還在皇后面前裝模作樣的,熹妃可憐兮兮的樣子,跪在舒雲面前,早就不見了剛才聽見年氏要在自己屋簷下的得意樣子,「皇后娘娘恕罪,都是臣妾教育不當,請娘娘恕罪。」

舒雲對跪在地上的熹妃看看,又看一眼一邊的自鳴鐘,對著熹妃說:「起來吧,奴才不肯受教也不全是你的事情。年氏既然是喜歡這兩個奴才等著年氏搬過去,就叫紫薇和金鎖伺候年氏就是了。」

接著舒雲看著小燕子板著臉說:「你是什麼身份,說來聽聽。為什麼要和公主們住在南三所?南三所是皇宮裡面公主的住處?你是公主嗎?誰冊封給你的名號?還有你的生身父母是誰,他們現在在哪裡?」身後的紫薇聽著舒雲的話一陣的傷心。

小燕子氣哼哼的說:「我就是要住在哪裡,那些人能住為什麼我就不行?我也是公主,我的阿瑪是太子,我額娘是夏雨荷,那個等了他十幾年的夏雨荷!」看著小燕子的樣子好像是被拋棄的野孩子在向著不負責任的老爹要撫養費一個德行。

「哪裡有什麼太子,聖祖皇帝早就是把太子廢掉了幾十年了,你還在這裡一口一個太子,把皇上放在什麼地方?你還知道你的父母是誰?哪有自己爹娘不在了還穿著花花綠綠的?你是個什麼身份能和公主們比,就是玉榮也不是你能比起的,玉榮是聖祖二阿哥側福晉所出的格格,被皇上明詔天下認了養女,是堂堂正正的和碩公主。你是個什麼東西?還敢和玉榮攀比?連基本的禮儀廉恥都不知道的東西還敢在這裡大呼小叫!按著規矩就是鹹安宮那樣的地方都是沒你的一席之地,不過是看在胤礽的面子上把你收養在宮裡的,還敢這樣沒有上下的大呼小叫。你也不是皇室的人,本宮犯不著和你一樣見識。來人,帶著小燕子出去,小燕子目無尊長,禁足三個月,要是死走逃亡你,你們看著辦!」舒雲發作起來小燕子,沒有想到舒雲真的敢把自己關起來,小燕子被弘歷灌輸了不少的錯誤觀以為自己和玉榮一樣都是公主的,結果現在發現自己被弘歷給忽悠了。小燕子著急起來,在皇后面前認錯是不能的,可是怎麼能解套啊!

紫薇聽著舒雲的話心裡很是難受,想起的自己的娘還有沒有見上一面的阿瑪,紫薇一邊差點掉下來眼淚,可是想想小燕子整天仗著搶來的身份在自己面前得意洋洋的還穿的花花綠綠的,皇后叫人送來的素服全都是被小燕子嫌棄不好給剪掉了,那些銀子的首飾全是被小燕子砸扁,說是等著出宮的時候好當成銀子花。想到這裡紫薇開始怨恨小燕子了。

上來一些粗壯的嬤嬤和太監手疾眼快的,抓住還要叫喊逃跑的小燕子。拿著一團布堵上小燕子的嘴,拉著小燕子出去了。舒雲看著臉色蒼白跪在那裡垂頭喪氣的紫薇和金鎖,忽然換上一個溫和的聲音:「你們兩個看著還是清秀標緻的,跟著年嬪好生的伺候著。年羹堯雖然是犯事了,不過皇上向來是獎罰分明的,並沒有株連年家的意思,你們都是年家送進來的家生子,好生的服侍著你們主子吧。那個小燕子不成體統,你們這些日子跟著熹妃學規矩,要知道在宮裡熹妃是向來明白事理懂規矩的人,你們該是明白這個宮裡不管是奴才還是主子都不能隨心所欲,規矩最是要緊的。以後你們不要跟著小燕子在一起了,知道嗎?」

紫薇還是不死心的要說話,一邊的金鎖看出來,小燕子那個囂張的樣子,把自己和公主放在一起,真是不嫌害臊的,怪不得皇后生氣那些妃子都是看著小燕子很鄙夷不屑的樣子。自家的小姐要是再給小燕子說好話皇后對著自己的印象更差了。於是金鎖趕緊拉著紫薇磕頭,嘴裡說著:「多謝皇后娘娘教訓。」便退出去了。

這裡看著舒雲發作了小燕子,裕妃和懋嬪都是心理高興,想著剛才小燕子竟敢拿著自己和公主們比,簡直是要把耿氏和懋嬪給氣壞了。和敏,韻梅都是自己的孩子,雖然韻梅是熹妃生的,可是從小養在懋嬪宋氏身邊,熹妃看著沒事人一樣,懋嬪卻是心理舒服了,那個小燕子也就是野種,還是離得遠遠地好。可惜就是廢太子已經不在了,要不然關在鹹安宮裡才安靜呢!

年氏可憐兮兮的看著舒雲開始傷心的痛哭起來,一邊的熹妃看著年氏的樣子無端的膩歪一下,這個年氏簡直就是自己的剋星,雖然皇上對著自己也就是面子上的事情,並不是很寵愛的,可是自己畢竟還有弘歷,可是年氏竟敢把弘歷籠絡在自己身邊,鬧的好像弘歷是年氏的孩子一樣。想到這裡熹妃想著年氏現在被自己抓在手裡了,等著回去慢慢的整治一下年氏把自己的孩子奪過來。

熹妃看著舒雲嫌惡的樣子,對著年氏擺出主位的的樣子說:「年嬪你是什麼意思?難道抱怨皇后娘娘的處置?這都是皇上和皇后娘娘的意思你要是委屈了也不能娘娘面前這個樣子,一點規矩都沒有。」

年氏看著竟敢連不得寵的熹妃都敢當著這些人的面前教訓自己,以前自己作貴妃的時候,那是個什麼景象,熹妃不是和一條狗一樣對著自己搖尾巴,現在真是落井下石,對著自己大呼小叫起來。年氏委屈的看著舒雲,對著熹妃說:「皇后娘娘掌管六宮,可是這些話本來臣妾不應該說,皇上只是說降了我的分位並沒有說不叫我做一宮的主位。為什麼皇后娘娘把我從承乾宮趕出去?要是皇上知道了,會怎麼說?再者我的份例還是按著妃子的份例給的,怎麼能搬出去?」

「你妃子的份例還是本宮看著你照顧福慧不方便特別給皇上求情,叫皇上暫時把你的份例提升一些,沒想到你還是不知足了。你身為後宮的嬪御理當是遵守宮裡的規矩,那有一個嬪佔著一宮的主位的?你就是這樣斤斤計較不成?你的心裡是伺候皇上垂范婦德為重還是你自己榮華富貴最重?」舒雲看著年氏那個樣子心理只剩下一個念頭,年氏確實是有M的屬性,以前好好地供起來整天的生毛病,現在好了沒了孩子,沒了以前那些被捧著伺候的下人,也不能經常吃珍奇的補藥,看起來倒是好起來。還是欠虐啊!對於年氏這樣的失意來說是虐虐更健康。要想年氏不生病,還是多虐一點好了。

年氏可看著眼淚無法奏效,想要撒潑可是想著小燕子的前車之鑒,還是忍著一口氣,對著舒雲可憐兮兮的跪下認錯說:「多謝皇后娘娘的教導,臣妾知道了。」舒雲看著熹妃說:「年氏身子弱些,加上被皇上訓斥了,你多擔待一些,一宮的主位要寬和人後,年氏的身子我交給你了。要是年氏因為被降了分位被下人欺負的事情出來我可是先要找你的麻煩的。」熹妃聽著舒雲的話心裡那個不舒服,可是也不能說什麼。誰叫現在年氏處在可憐的下風自己是一宮主位?

「 多謝皇后娘娘教誨臣妾謹記。」熹妃趕緊做出受教的樣子對著舒雲蹲身答應下來。看著事情都處置的不錯了,舒雲對著這些女人說:「你們都散了吧,齊妃留下來。」正在這個時候,一個小監進來對著舒雲說:「回皇后娘娘的話,今天早上明常在身上不好,裕妃請示皇后娘娘叫太醫看了,明常在有喜了。」這話一出來那些女人的臉色都是很難看氣啦。李氏只是傷心一下接著又恢復了正常,其餘的那些女人都是渾身的不自在。想著明常在是雍正二年選秀進來的,長相和身段都是出挑的,雍正雖然不是很寵愛,可是每個月還是能翻上幾次牌子的。竟然叫這個小妖精有了身子,那些妃子的臉上全是酸酸的樣子。

舒雲聽著這個消息一陣輕鬆,前些時間太后和自己說話的時候有意無意的問起自己皇帝翻牌子的事情,現在國家的事情多,很多時間都是皇帝自己一個人住在養心殿,加上雍正也不是年輕人了,自然是沒有什麼那個妃子懷孕的消息出來。太后的意思是擔心皇帝的身體出了什麼問題,或者是那個妃子狐媚弄壞了皇帝的身體。現在明常在懷孕了,那些大臣也不會有事沒事的就對著皇帝上書叫皇帝廣納後宮,多求子嗣,太后也不會想著是皇后嫉妒還是什麼原因皇帝從登基到現在沒有孩子出生。對於皇帝來說證明自己的能力很重要的。

舒雲覺得自己好像是完成一個很重要的任務一樣渾身輕鬆一下,喜笑顏開的對著身邊的管事吩咐著:「這是好事,重賞太醫。明常在現在懷著龍種要小心,這幾年了總是有了好消息,按著貴人的份例賞賜明常在。」

看著舒雲高興的樣子,那些妃子就是再不情願都是做出笑臉對著舒雲祝賀一下。正在熱鬧著,小太監奸細的一嗓子:「皇上駕到。」屋子裡的空氣味道就更複雜了。那些嬪妃都是有意無意的整理一下自己的衣裳和頭髮,抿抿嘴唇角自己看起來更嬌嫩一些。舒雲站起身的帶著這些花花綠綠的女人給皇帝請安。

「皇后快點起身,咱們不用這樣多禮的。今天咱們這樣齊全?皇后可是還有什麼事情?」雍正有點詫異的看著皇后身後那些妃子,今天有什麼事情叫皇后這個時候還在處理事務?

這些嬪妃也不是傻子,看著皇帝的樣子就知道皇帝和皇后有事情要說的,於是不情願的福身告退出去了,可能是被上次雍正發作的樣子嚇著了,小年想想還是不出聲的跟著熹妃身後出去了。舒雲對著雍正做出衷心祝賀的樣子,說:「恭喜皇上,明常在有喜了。臣妾已經叫人給太后報喜了。這是個好事情,這幾年宮裡都是沒有孩子的聲音了。」雍正聽見這個消息看著舒雲的樣子覺得有點奇怪的感覺,不過自己這個年紀還能叫年輕的妃嬪生孩子,男人的自尊心膨脹一下,雍正隊則舒雲帶著一點歉意的說:「還要勞累皇后費心了。」舒雲笑著說:「那個明常在現在和一些答應常在的住在一起,裕妃那裡還是太窄了,叫明常在挪出來現住在承乾宮好了,反正承乾宮年氏現在搬出去,偏殿都是空著的。那個份例什麼的按著貴人的給就是了,不能委屈可孩子不是。」

反正舒雲不想便宜了年氏,那個該死的小年糕噁心自己不是一天兩天的,這一會也給小年噁心一下,順便看看皇帝的反應。

「 年氏早就是該挪出去,皇后以前事情多現在想著就是了。明常在的事皇后想的很周到,只是明常在的分位要等著孩子出來再說,現在承乾宮只剩下明常在,還是叫一個分位高的看著比較好。」雍正還真是喜歡論資排輩的,明常在就是再美麗,再生孩子也是一步一步來。誰也不能三級跳的。

舒雲想想對著雍正說:「不如叫熹妃一起看著就是了,弘歷眼看著就要長大了,早就是住在阿哥所裡面,李氏現在的心情還是叫她歇著好,剩下的裕妃和懋嬪都是有公主要操心的,熹妃最閒。」哼哼,這次也該是舒雲看看熹妃到底是有什麼本事的時候了。

雍正想著熹妃平時老實的樣子,點點頭,轉過話題和舒雲說起弘時的事情。雍正今天早上看著弘時還是那個樣子,比起往常來甚至是更精神了,對著那些竊竊私語的議論弘時好像都是沒聽見,在下朝相處的時候弘時和胤祀也不再像以前刻意在人前保持著距離,反而是真的而很親密的像是一對父子的樣子。

雍正很好鬱悶,下朝回來和舒雲訴苦了,舒雲聽著皇帝的抱怨,心裡想著你以前對著孩子太厲害了,沾上一點胤祀的邊你就是狂吠不止,現在好了自己的兒子真的成了老八的了。

只聽見外面小太監的聲音「四阿哥來了。」舒雲想著一定是小燕子的事情,「難得四阿哥還想著來這裡,只是時間不太對啊!」舒雲看著桌子上的時鐘帶著一點諷刺德妃意味說著。


懷疑的種子

聽見舒雲的話雍正想著舒雲不是那樣的人,怎麼對著弘歷挑揀起來了?以前舒雲對著這些孩不管是不是自己生的,都是一樣的疼愛的,可是今天怎麼成了這個樣子。弘歷進來看見雍正在哪裡,臉上有點吃驚的樣子,趕緊跪下對著雍正請安,雍正看著跪在地上規規矩矩的弘歷滿意的點點頭,畢竟考試洩密的事情弘歷還是沒什麼嫌疑的。

弘歷對著就是問候一聲,對著舒雲說:「給額娘請安,兒臣今天是來問問小燕子的事情,那個小燕子是先頭廢太子的女兒,和宮裡面這些格格公主是一樣的,皇額娘把小燕子幹出南三所叫外面大臣聽見了,叫比人難免是有點猜測的。皇額娘還是叫小燕子回來吧,小燕子心直口快的,難免是得罪人。皇額娘是母儀天下的皇后娘娘,小燕子言行失當的地方還請皇額娘不要和小燕子一般見識就是了。」

聽著弘歷的話雍正有點生氣了,這個弘歷怎麼回事一開始就是給小燕子那個野孩子說話,現在那個小燕子整天的鬧事,還在那裡幫著小燕子開脫!想到這裡雍正看著弘歷的眼神有點不一樣了。舒雲淡淡一笑,也不看跪在地上的弘歷,反而是看著一邊放在桌子上的賬冊說:「今天小燕子來翊坤宮剛給本宮講了一番天真直率的道理,問本宮為什麼和敏和玉榮還有韻梅能夠住在南三所,她就不行。這個問題還真是深奧的很,四阿哥在上書房唸書不少,可否知道為什麼?」

聽著舒雲的話,弘歷吭哧著半天不知道怎麼說了,可是心裡實在是不甘心,想想小燕子看著自己的眼神嗎,弘歷忽然不知哪裡來的勇氣對著舒雲說:「皇額娘,小燕子的話其實細想想也是有一點道理的。玉榮是二伯伯的女兒,小燕子也是二伯伯的女兒,玉榮能夠在南三所和和敏她們在一起,小燕子也能的。皇額娘看在以前二伯伯是幾十年的太子份上,這樣對待小燕子不公正。皇阿瑪給弘皙封了親王的爵位,那就是說二伯伯家的孩子和,和我們這些皇子公主的都是一樣的。為了公平起見還是叫小燕子住在南三所給和玉榮一樣的待遇。這樣才能顯得公正,小燕子現在父母全都不在了,要是在這樣對待她,有違皇阿瑪的初衷。」

還真是腦殘的厲害了,竟然能說出來廢太子的孩子和皇子公主一樣的話,皇子公主一樣,也就是說弘皙這些胤礽的孩子和弘暉這些皇子有一樣的繼承權,也就是變相承認了雍正的皇位是從廢太子手上搶過來的,不是光明正大的繼承的!好一個弘歷真是為了一個小燕子,把自己老子向著死路上逼啊!

舒雲感慨著弘歷的腦殘,雍正在一邊聽著已經是怒不可遏的跳起來來了,一個茶杯向著弘歷的腦袋上扔過去,「你這個逆子,早知道你是這樣子養活你都是多餘的事情!昏聵!你說的都是什麼話?誰教給你說的?」

雍正差點被這個兒子氣死,開始聽著弘歷的話也就是弘歷覺得小燕子被虧待了,接下來誰知說的都是什麼?什麼廢太子的兒女和自己的皇子公主都是一樣的,一樣個鬼!要是一樣現在坐在長大光明底下的還不知是誰!那個弘皙自己一直提放著,放出來給王爵,還是不放心,生怕哪一個一腦子正統論的讀書人或者是太子的舊部提出來太子才是康熙嫡子,要正名,給自己添亂。雍正想起自己剛登基的時候,就有謠言說自己得位不正,不是皇阿瑪要把皇位傳給十四就是皇阿瑪要把皇位傳給弘皙,鬧的自己好像是永樂皇帝以牙膏篡奪了自己侄子的江山。總算是謠言平息了,該死的弘歷又跑出來說這些混賬話!

平時看著弘歷這個孩子也不是個很糊塗的,怎麼成了這個樣子?難不成是誰在弘歷身後教唆的?雍正一雙眼睛冒著寒光緊緊地盯著弘歷,叫弘歷渾身都是冷汗,「你說這些話都是誰教給你的?」雍正低聲的逼問著弘歷。

弘歷平時還算是精明的,可是為了小燕子就是暈了,對著雍正認真的說:「回皇阿瑪的話,這些話沒有誰教給兒臣,是兒臣看著小燕子可憐,沒了父母,還被放在那樣遠的地方身邊伺候的下熱鬧不是很盡心,皇額娘對著別的孩子都是很好的為什麼對著小燕子那個樣子。還是以前皇額娘對著我們這些阿哥和格格都是逢場作戲。」

舒雲聽著弘歷的話差點笑出來,這個孩子真是瘋了,今天說的都是真心話,可見弘歷就是個養不熟的白眼狼。自己對著他們好都是逢場作戲,對著小燕子那樣尖酸刻薄就是真面目了。看來好人還真是難做,小人的心思還真是齷齪!

雍正忽然洩氣了,看著弘歷完全有點傻掉餓,這孩子不是著魔了,就是中邪了,竟然說的都是什麼?舒雲一下子忍不住笑起來,「原來四阿哥還知道小燕子父母都不在了,本宮問你,廢太子薨了的一個月裡面,小燕子在幹什麼,現在廢太子薨了不過是還不到半年時間。小燕子身上穿著什麼,頭上的首飾絹花是什麼顏色,每天小燕子吃飯都是什麼菜色。你不要說你不知道,這些東西都是你從阿哥所叫人送去的。你給本宮說說清楚。」

弘歷想著皇后這是惱羞成怒了,自己虧待了小燕子,還叫自己說你。弘歷得意的開口,流暢的就說起來:「小燕子身上的衣裳是今年江南織造進貢上來百蝶穿花的緞子,還有兒臣看著小燕子喜歡鮮艷的東西,再者小燕子以前的衣裳都是不能穿了,兒臣叫內務府按著小燕子的身材做了不少的衣裳,都是和和敏她們一樣的。還有每天的飯菜都是和撿了小燕子喜歡的東西還有小燕子喜歡玉泉酒,每天都是有的。頭上的首飾是上一年過年的時候兒臣得來的紅寶石。」舒雲聽著弘歷口若懸河的說著小燕子這個小燕子那個差點笑出來這個孩子真是瘋了,竟敢一點不費事的把這些事情全都講出來,還真是嫌棄自己呆一會死的不難看。

雍正已經要聽不下去了,舒雲等著弘歷滔滔不絕的說完了,看著弘歷說:「弟子規想來四阿哥是念過的,小燕子這些事情算是怎麼回事?難道是四阿哥的弟子規上就是寫的這些東西?還是等著本宮百年之後四阿哥準備這樣盡禮的?」

這個不孝子,雍正聽著舒雲的話想著小燕子就算是什麼也不知道,你一個皇子這些基本的事情都不知道,叫小燕子穿的花花綠綠的招搖過市,那些衣裳首飾是一個私生女能享用的?真是昏聵了!

「好一個孝順聽話的孩子,還真是上書房教出來的好皇子啊!」雍正怒極反笑。對著弘歷冷笑一聲,對著身邊的蘇培盛說:「朕這裡放不下這樣孝順的好兒子,還是趕緊請四阿哥出去好了省的沾污了乾淨地方。」

弘歷這才想起來小燕子還在孝期,其實弘歷早就是知道小燕子不是廢太子的私生女那個自己額娘身邊的紫薇才是,於是漸漸地自己也就是忘掉了小燕子咋別人的眼裡身份還是廢太子的女兒,這樣實在是有地啊不像樣了。可是怎麼辦?自己好像真的難以說服人了。不過弘歷是誰,就是沒理也能編出花來。

「皇額娘小燕子從出生就沒見過二伯父的,對河二伯父情感淡漠也是人之常情,還請皇額娘體諒一個剛剛進入複雜宮廷女孩子的脆弱敏感的心靈。」弘歷對著舒雲開始放低姿態,對著舒雲一邊磕頭,一邊言辭懇切的說著。

脆弱敏感的心靈,小燕子的?笑話,要是小燕子能拿這脆弱敏感來說自己還真成了聖母了。雍正再也不願意看見這個瘋子一樣的兒子,雍正叫來侍衛:「你們愣著幹什麼趕緊把這個畜生拖出去。弘歷狂悖無禮,回去閉門讀書,沒有朕的旨意誰也不准放他出來!」

這算是把弘歷關禁閉了,舒雲覺得一陣輕鬆,看著弘歷不甘心的被侍衛拖走,舒雲覺得空氣都是格外的清新。雍正看著舒雲傷心的說:「這是怎麼回事?朕看著弘歷這個孩子以前都是認真唸書,雖然天資上差一點可是心地還是很好的。誰知竟然變成這個樣子,毫無仁孝之心,竟然能說出這樣的話,什麼叫沒見過胤礽對著自己生父感情淡漠是能理解的。看來等著朕百年之後這個弘歷對著朕也就是這個樣子了。養這個孩子還不如一隻狗。」

舒雲看著雍正感慨,心裡想著以前看還珠的時候覺得永琪一個皇子竟敢給自己的皇阿瑪帶綠帽子,對著小燕子那樣自私粗暴的女人生死相許,看來這是有遺傳的,小燕子簡直是叉燒試紙,只要遇見小燕子什麼樣子的叉燒立刻現形啊!

「皇上消消氣,這個孩子一定是那裡轉不過來彎,等著這幾天好生的冷靜下來想想,也就是明白了。那個小燕子,弘歷的話雖然是不能聽可是那些太監宮女的都是些沒有見識的人,對著燕子難免是有怠慢的地方。臣妾想著既然是二哥的孩子,還是教上一些規矩,省的以後講親事的時候難辦。臣妾想著太后身邊的幾個嬤嬤都是閒著,還是叫她們去給小燕子教上幾天規矩,順便的督促著下人,省的小燕子真的被委屈了。」舒雲想著小燕子的事情和太后通氣一下省的熹妃這些人拿著小燕子在太后面前說自己不慈愛。

「皇后想的很是,還是舒雲心底寬和,那個小燕子無禮之極,不過是看在二哥的面子上不計較罷了,等著今年底下就把小燕子嫁出去省的整天的生事。皇額娘那裡皇后說一聲就是了,只是這段時間皇額娘的身子不是很好,太醫怎麼說?」雍正覺得小燕子的事情也就是一個小小的波瀾,太后的身體才是關心的重點。

太醫已經對這舒雲說了,太后的身體看來不是很好,以前的毛病現在全出來了,保不準那一天就真的完蛋了。舒雲把這個意思緩緩地和雍正說了,又對著雍正說:「十四現在整天的把心思放在軍營裡面,皇額娘的身子不好,還是要和十四說一聲,省的十四擔心。萬一真的事出突然,皇額娘有個什麼好歹的,十四弟該是多傷心。」

舒雲主要是害怕沒了太后十四又跟著雍正鬧起來。雍正聽著歎息一聲:「十四弟昨天還是雄心勃勃說要把準噶爾蒙古徹底的蕩平,可是現在皇額娘的身體,還有好些地方現在都是不是太平的,土地兼併,人口滋生,怎麼得了?」

要是叫你們這些兄弟帶著剩餘人口出去找殖民地也比在這裡窩裡鬥強得多了,舒雲暫時把這個念頭按下了,勸解一番皇帝。雍正設色好起來,有何舒雲說了選秀的事情,弘晝和弘歷都是長大了要娶福晉了,還有兄弟家裡的孩子都眼巴巴的等著皇帝指婚。看來這此選秀舒雲的任務很重皇帝的小蜜,皇子們的福晉,還有弘暄這些孩子的大小老婆什麼的。

不過雍正因為明常在懷孕了,對著新鮮的美人興趣也不是很大了,反正證明了皇帝的能力那些大臣也不會在說什麼了,要是還是大張旗鼓的弄不少美人在身邊,不知哪個御史老爺又要出面上折子說皇帝耽於美色了。

第二天舒雲帶著一群的美人給太后報喜,前一天太后就是知道了這個消息,看見舒雲來了笑瞇瞇的指著一邊的座位叫舒雲坐下來。明常在羞答答的上前給太后磕頭,太后看著明常在很是滿意的點點頭,長相標緻清秀,行事看起來也不是矯揉造作的,還是皇后教導的好,不錯。太后給了不少的賞賜。正在這個時候外面的消息傳來弘暉的福晉嫻雅又生了一個男孩子,這下算是雙喜臨門了,太后和舒雲都是高興的,剩下那個嬪妃還有誰真心高興,也就不知道了。

舒雲看著李氏一邊低著頭黯然的樣子,想起弘時現在身邊女人不少可是都沒有孩子,於是勸解者李氏:「眼看著這次秀女要進宮來了,給弘時挑一個好生養的,你還愁抱不上孫子?快點把那些神氣收起來省的叫太后看見不高興。」

聽著舒雲說選秀的事情,太后來了興趣自己的寶貝孫子弘晝還要娶媳婦呢,一邊的嬪妃們聽見都是不自在了,明常在第一次在太后的身邊混上一個座位,聽著舒雲和太后說著那家子女孩子好什麼的,手悄悄的撫摸著自己的肚子,這個孩子要是保住了,就是再進來什麼樣的美人自己也是有靠山了。剩下的嬪妃都是酸酸的不出聲。

舒雲看著這些神色各異的妃子,叫她們都出去了。看著這些嬪妃散盡了,太后歎息一聲對著舒雲說:「你是個通透的人,這些人還是在魔障裡面混呢。弘晝的福晉一定是要安分老實的,弘晝那個小子就是淘的出奇,要是再鬧一個活潑的福晉,真是大鬧天宮了,弘歷的婚事也要操心的,那個小子這幾天是不是和什麼小燕子的混在一起?怎麼這樣不著調?」

舒雲忽然想起小燕子的婚事,和著太后商量,太后不耐煩的說:「這些事情你看著辦就是個,不用什麼出身好的人家,小燕子見不得光,還是找一個不愁吃穿就是了.」太后現在的注意力在弘晝的婚事上,是鄂爾泰家的格格好還是喜塔臘家的格格好,反正太后真是夠偏心的,弘晝是自己身邊養大的孫子,就算是弘晝弄壞了不少太后的體己寶貝,也是最疼愛的寶貝孫子!

舒雲無語的看著太后神采奕奕的說著弘晝的婚事,原來弘晝那個無法無天的樣子太后也是有責任的,真是偏心的無以復加了,只是弘歷的婚事怎麼辦?熹妃那裡要說說,還有小燕子,對了舒雲忽然眼前一亮,小燕子叉燒四,還有花聖母,等著瞧,我看你們還能裝到什麼時候。


烏龍烏龍


這幾天小燕子被皇后扔在順貞門外面的小院子裡,加上弘歷被雍正關起來好好讀書,舒雲的耳邊真是安靜不少,就是熹妃來了自己跟前哭哭啼啼的好一陣,等著一邊的容嬤嬤把那天晚上弘歷給小燕子求情的話原原本本的說一遍,熹妃頓時目瞪口呆的都忘記了在舒雲面前,張口結舌的半天都是不知道身處何方了。

那個孩子竟敢對著雍正和黃皇后說這些話,什麼小燕子對著胤礽情感淡漠,不穿孝服也是能夠理解的,簡直是要把熹妃給當時嚇死了,自己的孩子教育的好好地怎麼變成這個樣子了?都是那個年氏整天和弘歷說著都是什麼天上人間真性情的東西。現在年氏住在自己景陽宮的偏殿裡面,每天不是和紫薇那個丫頭在一起談什麼詩情畫意的,就是等著弘歷來了,和弘歷說一些什麼真性情的話,自己不放心悄悄的叫人偷聽,那些宮女太監吧都是不識字的,聽見的惡化也不能學的完全,只是回來說年氏和弘歷說的都是什麼自己聽不明白的話,什麼人生理想的,好像弘歷對著年氏的話很相信,完全是年氏說什麼他自己就聽什麼。還有那和紫薇和弘歷身邊的福爾康勾勾搭搭的,雖然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竟然兩個人含情脈脈的,簡直要穢亂宮闈了。

熹妃看著生氣要處置紫薇和福爾康,誰知弘歷竟敢對著熹妃頂撞,那個年氏對著熹妃哭哭啼啼,一會是熹妃對著年氏刻薄了,拿著自己身邊的下人出氣,一會是紫薇是無辜可憐的了,熹妃心底惡毒了。鬧的熹妃恨得牙根癢癢,但是年氏還是個嬪,明著也不能真的吧年氏關起來或者是打一頓出氣,熹妃想起現在和自己住在一起的年氏就是渾身不舒服。現在弘歷有鬧出這樣的事情,熹妃把一切責任全推在年氏身上,對著年氏恨之入骨。

熹妃不敢再說什麼只是對著皇后哭哭啼啼的,把以前的辦法拿出來想著把舒雲哭的煩了就能把自己的兒子救出來。舒雲看著熹妃那個樣子,一陣膩歪,對著熹妃說:「這是皇上的意思,罷了本宮在皇上面前幫著勸解一二就是了。你先放下這個事情,弘歷畢竟是個孩子,等著這段時間過去了,慢慢的就明白了。只是眼看著弘歷的年紀不小了,他身邊有些什麼人?這次選秀弘歷是要指婚的,你是個什麼意思?」

熹妃聽見這個也不哭了,立刻算計起來,自己的兒子不是嫡出已經是矮了一截了,要是娶一個出身高貴的福晉該是多好,那個弘暉的福晉是馬齊家裡的女兒,弘時的福晉也是很好的一個出身,還有弘晝在一邊比照著,不能輸了,於是熹妃擦掉眼淚說:「皇后娘娘對著這些孩子無論嫡庶都是一視同仁的,弘歷那兒孩子文武雙全的,一定不能找一個想般配的福晉,這些事情還請皇后娘娘多操心就是了。臣妾整天在深宮裡面誰也知道還請娘娘費心了。」熹妃不是精明的過火就是傻得可愛了,剛才還是表示舒雲偏向自己的孩子,這回又是一視同仁了,當著別人都是傻子不成。

「這個事情本宮聽聽你的意思,畢竟你是弘歷的生母,這些孩子都是本宮的孩子,那裡能虧待他們,皇子指婚的事情還請皇上最後定奪,你先下去吧,弘歷的事情慢慢的勸著就好了。」舒雲看著熹妃有點厭煩想要把熹妃打發走。

「娘娘,那個年氏身邊的紫薇和金鎖,臣妾教了他們幾天規矩可是這兩個丫頭不是省油的燈,娘娘,好下崗聽見那個紫薇昨天和皇上下了一晚上的棋,今天早上皇上沒有休息就上朝去了。這個丫頭眉眼標緻的很,還會什麼琴棋書畫的,簡直就是個,簡直就是個外面那種地方養出來的,說句不好聽的話,皇后娘娘想想,那個年氏現在顏色也不好了,身邊沒了小阿哥,年家人豈肯善罷甘休?這個紫薇不定是怎麼弄來的,放在年氏身邊迷惑皇上的。娘娘這些都是臣妾的小見識,請娘娘定奪。」熹妃忽然跪在舒雲面前,把這幾天自己對紫薇和年氏的不滿倒出來。

本來熹妃的話舒雲不放在心上,想著雍正就是糊塗了也不能和自己的侄女談戀愛啊,可是轉念一想不是,自己是明白小燕子真實身份的,年氏未必知道的,紫薇現在還是和原著一樣想著走上層路線,叫皇帝不捨得小燕子有喜歡自己。可是這些豬腦子!舒雲暗自咬牙切齒的咒罵著,在原著裡面乾隆那個腦子進水加上抽風的皇帝把小燕子當成寶貝一樣,雍正可是對著小燕子簡直是當成一團狗屎。紫薇一個女孩子跟著皇帝這個樣子,舒雲冷笑一聲,要不是自己不想看見等著那些腦殘吵出來,雍正氣急敗壞的樣子,舒雲還真是準備看一場大戲。

舒雲忽然想起什麼對著熹妃說:「這話千真萬確?昨天好像不是年氏侍寢的,皇上怎麼和紫薇那個丫頭說一晚上話?你是一宮的主位就看著皇上忘了時間由著那些奴才胡鬧不成?」

昨天好像是熹妃侍寢的,聽著消息說雍正上了景陽宮了,想著是和熹妃商量弘歷的婚事去了,畢竟是自己的兒子,就算是糊塗了,雍正還是不願意這樣草率的定終身的,再者說以前弘歷可真是掩藏的很好,一點也不見腦殘的樣子。

熹妃聽見舒雲這話臉上一陣尷尬,皇帝不待見自己,一個月見不上幾次面,忽然聽見敬事房的太監說皇帝要來自己宮裡坐坐,熹妃高興的不知道要幹什麼,等著一切收拾齊全了,雍正果然是來了,誰知和自己說上幾句話,忽然聽見外面唱歌的聲音,接著皇帝就被紫薇的歌聲吸引走了,再也不來自己的正殿了。早上看著雍正從年氏的屋子出去,還有年氏挑釁的眼神,不過身邊的宮女打聽了,皇帝並沒有和年氏在一起,只是和年氏身邊叫紫薇那個宮女一個晚上走在下棋。今天熹妃實在是忍不住和舒雲說了想著皇后一定是看不上年氏的,藉著皇后的手除掉那個紫薇和金鎖。

叫熹妃回去,舒雲仔細的想像,雍正不是腦殘了,對著紫薇看上眼了?要是等著皇帝真的動心了,到時候鬧出來事情的真相,雍正那個愛面子的人,還不得把天下都要翻個過?自己一定是殃及魚池了,不行還是先阻斷他們的癡心妄想。可是要什麼辦法?按著熹妃希望的,自己叫來紫薇就像原著裡面那樣狠狠地揍一頓。真是侮辱自己的智商。不過舒雲看著桌子上面選秀的排單,眼前一亮,自己還真是個賢惠的皇后啊!

回到景陽宮的偏殿,年氏看著在一邊站著的紫薇心裡算計著,自己額娘的話在腦子裡翻來覆去的出現,你現在身子不好,奴婢身邊時福倫家裡送進來的兩個丫頭,額娘冷眼看著還算是不錯的。尤其是那個叫做紫薇的,一看就是專門教養出來勾引男人的,反正這兩個丫頭在你的手心裡,皇上既然喜歡新鮮的女子,你就把這個紫薇奉上去嗎,等著紫薇得了皇上的恩寵,生了小阿哥出來,還不是隨著你處置的?你想想親生的固然是好,可是要是從小養大的不是和親生的一樣。

年氏本來是被眼前嬪的境遇鬧的心氣浮躁的,以前什麼愛情至上的觀念全都沒有了,在王府的時候年氏將自己的夢中情人衣裳套在雍正身上,誰知那一次被雍正狠狠地斥責,並且毫不留情的降了分位,年氏再也不敢把自己心裡的愛情放在皇帝身上了。尤其加上現實生活的遭遇,年氏只想著能夠重回貴妃的富足生活。於是對著自己額娘的話也就是言聽計從了。那天雍正來熹妃這裡,年氏故意的叫紫薇在窗子下彈琴唱歌,把皇帝給招過來。

誰知雍正真的來了,對著紫薇還是有點興趣的樣子,安靜的坐在那裡聽著紫薇談彈琴唱歌,看著紫薇一定不動的出神,接著雍正難得和顏悅色的和紫薇說一些話,又知道了紫薇還是會下棋的,和紫薇下了一晚上的棋。年氏借口著身體不好,先休息了,早上的時候身邊的小丫頭進來說皇帝和紫薇下一晚上棋。聽見這個消息,年氏覺得自己的計劃成功一半了。

紫薇站在那裡看著前面的香爐裡面散發出來的裊裊青煙,想著今天弘歷能不來請安這樣自己就能見著好幾天不見的爾康了,昨天自己真的和皇帝在一起下棋了,皇帝一點也不像小燕子形容的那樣厲害陰沉,反而是很親切的。看著自己的眼神就好像是看著一個認識的熟人,在回憶過去。自己能夠接近皇上了,等著自己和皇帝能夠建立起真正的家人情感,那個時候小燕子的小命,自己的身份都是能夠解決的。

正想著,忽然一個小太監端著一盤子東西進來,年氏看見趕緊起身,那個小太監看著年氏說:「哪一個是紫薇?皇后娘娘懿旨,賞給紫薇的東西。」說著年氏身邊的嬤嬤看著還是傻呆呆的紫薇,趕緊推著紫薇磕頭謝恩,接過來東西,沒等著年氏給賞錢,那個小太監看著紫薇說一聲:「果然是好相貌。」就走了。

紫薇不敢相信皇后竟然給自己賞賜,不是小燕子說皇后很尖酸,對著自己很刻薄嗎?可是皇后竟然給自己一個小宮女東西,掀開上面的紅綢子,裡面放著好幾件衣裳,都是全新的,拿著上好的布料製成的,都是些淺粉色,天青色,不是很鮮艷但是很活潑的顏色。其實這些都是那些答應常在的規制,只是紫薇完全不知道這些罷了。年氏倒是清楚看著這些心裡想著皇后這樣做,莫不是皇帝在皇后面前說了什麼?表示了什麼?為了防止紫薇倒向皇后,年氏對著紫薇更好了。

年氏身邊伺候的人都是翊坤宮舒雲身邊嬤嬤教出來的,辦事說話都是按著舒雲的心意的。看著年氏和紫薇的樣子也都是不出聲看著她們表演就是了。

接下來幾天不是舒雲賞賜一些首飾衣裳什麼的,就是齊妃,裕妃,懋嬪這些潛邸的老人見著紫薇給賞賜,或者是叫人送來不少的賞賜。紫薇想著莫不是皇帝和皇后真的把自己當成一家人了,玉榮和自己一樣都是廢太子的孩子,不是還成了公主,皇后對待玉榮比那些皇帝親生的公主還要好,可能自己也是這樣的。於是紫薇心裡更高興了。

就在紫薇沉浸在自己身份要大白天下,也能和玉榮一樣做公主的美夢裡面的時候,唯一叫紫薇傷心的就是福爾康不在自己身邊,不能和自己分享找回家人的感覺。現在弘歷還被雍正關起來唸書,福爾康自然是不能進宮的。小燕子被舒雲派去的那些手腳粗壯的太監和嬤嬤教訓的很厲害,太后身邊的老嬤嬤什麼沒有經歷過?那些教訓人的小花樣把小燕子整的只好是每天裝死躺在床上。那些嬤嬤也不管小燕子是不是真的裝死,叫來太醫給小燕子診治一番,不是喜歡生病啊,就躺著不要起身好了,那些藥湯子不分青紅皂白的灌下去,小燕子一點力氣都沒有,就是罵人都張不開嘴了。

舒雲這些天日子並不是很舒服,雍正不要真的看上哪個花聖母了,跟著皇帝身邊的太監這天被叫來舒雲的翊坤宮,上面端坐的皇后只是專心的研究著手上的茶杯,一邊的容嬤嬤站在皇后身後,臉上黑的好像是雷雨前的天空。好半天舒雲也是不說話,跪在地上的,雍正身邊跟著皇帝跑腿傳話的張行書已經是渾身冷汗濕透了好幾層衣裳了。

半晌舒雲慢慢的說:「前些天聽見皇上和年嬪身邊的那個叫紫薇的宮女下一晚上棋是不是有這回事?」

原來是這個事情,那個張行書趕緊跪在地上磕頭連聲說:「回皇后娘娘的話,是有這一回事,那天皇上翻了熹妃的牌子,結果聽見年嬪的屋子裡彈琴的聲音,皇上只是聽了那個宮女彈琴,皇上問了那個叫紫薇的一些話,接著叫下棋。這樣就鬧得一晚上,並沒有別的事情。」

舒雲看著地上的張行書接著說:「年氏就看著皇上和那個宮女下棋一晚上?年氏還真是越來越不懂得規矩了。皇上是什麼身份,竟敢叫皇上不能好生休息。現在皇上還是經常提起那個夏紫薇了?」

張行書以為是皇后生氣了趕緊說:「皇上那天之後就沒有翻過熹妃的牌子,就是年嬪也是一樣的,那個叫什麼紫薇的,皇上只是提起一次,好像自言自語的感慨著什麼時不我待的。後來叫來蘇公公,問了一個叫做什麼佳慧的,後來也不提了。」

舒雲想不起那有一個交足佳慧的後宮佳麗了,忽然舒雲想起什麼那個佳慧不就是那個被四大爺出門辦差事梳攏的清倌人夏瑩瑩嗎?!原來是雍正感慨著自己的年輕時光懷念起自己的輕狂歲月去了。

「你這個奴才辦事還算是盡心,你是皇上身邊的奴才,什麼時候要勸諫要明白。好了帶著他好生的下去吧。」舒雲對著一邊的管事太監使一個眼色,立刻管事的太監親自上前扶著張行書起來,給了一個小荷包,「這是娘娘賞賜的」。張行書磕頭謝了舒雲的賞賜離開了。

選秀的女子全都進宮了,一時之間整個宮廷倒是顯得生氣勃勃的,舒雲按著往常的習慣給太后請安,皇帝和十四和十三全都進來了,太后今天心情好一些,對著皇帝說弘歷和弘晝的婚事,正在拿不定主意是鄂爾泰的姑娘好還是喜塔臘家的姑娘俊。舒雲看著雍正,忽然一笑說:「皇額娘還是偏心孫子,這次進宮參選的女孩子臣妾看著都是不錯的,十四弟家裡也是好長時間沒有孩子出生了,不如皇額娘給十四弟選一個,還有十三弟也是一樣的。再者媳婦還有事情和皇額娘說,也請皇上應下來。」

「還是你這個當嫂子的細心,哀家年紀老了真是糊塗了,竟把十四放在一邊忘記了。你說什麼事情,哀家都准許了。」太后想著還是皇后啊,這樣關心弟弟的。

雍正看著舒雲那個意思是皇后說什麼都准了。舒雲對著傳喚的太監說「把紫薇還有熹妃年嬪叫來,還有弘歷和小燕子,還有弘歷身邊那兩個伴讀叫什麼福爾康和福爾泰的,一起叫了來。」

看著太監出去叫人,舒雲對著太后說:「那個紫薇是福倫家裡給年氏的丫頭,不過兩個丫頭長相都是出挑的,最難得是性子溫和,琴棋書畫的都是精通的,皇上前些天還和這個丫頭下棋來著。臣妾冷眼看著這幾天,宮裡的主位娘娘對著紫薇賞賜不少的東西,也不見這個孩子有什麼輕狂的樣子,媳婦的意思既然皇上喜歡,乾脆給一個答應的名分,堂明正道的不是很好,皇上能疏散一下,省的天天面對著國事心裡煩悶沒地方派遣。」太后聽著紫薇和年家有關係有點不願意,不過看著自己大兒子,自己生的孩子什麼性子,太后還是明白的,老四還是嘴饞喜歡新鮮了,罷了一個丫頭能有什麼風浪?皇后都不生氣了,還是這樣吧。太后點點頭,對著舒雲說「難得你一心為了皇帝,就這樣吧。」

舒雲接著說:「小燕子眼看著要除服了,可是婚事難辦的很,高了不成,低了也不成,小燕子很喜歡喝弘歷在一起,想必是和弘歷身邊的福家兩個兄弟關係好。不如把小燕子指婚給他們中的一個好了。雖然福家是包衣出身低微得很,不過等著指婚了給額附抬旗就是了。皇上看如何?」舒雲這話是說給雍正的。

「皇后看著辦就是了,那個夏紫薇,朕倒是不在意,皇后看著好封了答應也是使得的。」喵喵的,聽著雍正的惡化舒雲心裡噁心一下,不過臉上做出一副都是臣妾多事的樣子,對著皇帝說:「都是臣妾多事了,就按著皇上的意思辦就是了,畢竟那個紫薇出身還是很低的。包衣人家的奴才真是低的沒有辦法了。」正說著,紫薇進來了,顯然舒雲最後那些話紫薇是全都聽見了,因此舒雲看的生活紫薇臉上帶著傷心的樣子。

接著小燕子和弘歷這些人全都來了,舒雲看著萎靡不振的小燕子,笑著說:「這規矩學的還是不錯的,至少不會喊叫了。皇額娘這就是那個小燕子了。」


真相大白


紫薇蒼白的臉色,叫舒雲心裡小小的不舒服一下,不過這些腦殘對著自己可不是善男信女的,舒雲立刻把這些不舒服放的遠遠的了。那個小燕子整天叫著自己是個惡毒的皇后,弘歷對著弘暉這些孩子虎視眈眈的,舒雲不會眼睜睜的看著弘暉這些孩子受傷,看著小燕在在宮裡為所欲為的。

太后早就是聽見那些嬤嬤對著自己說小燕子的種種的不堪行為,看著小燕子站在那裡撲稜著大腦袋轉著大眼睛東看看西看看的樣子,太后的好心情全被小燕子給趕走了。這個孩子真是爛泥扶不上牆,廢太子以前在康熙身邊是個什麼樣子,真是一國儲君,玉樹臨風的樣子,誰知竟然冒出這樣的私生女,要不是弘歷在自己面前信誓旦旦的,太后不敢相信這個粗鄙的好像是要飯的一樣的東西就是胤礽的孩子。罷了可能是外面的原因。

太后耐著性子看看那個小燕子,身後跟著小燕子的嬤嬤不滿意的捅一下小燕子,小燕子現在被太醫院的神藥給弄得身上沒力氣了,撲通一下跪在地上,膝蓋和堅定的地板發生了親密的接觸。腿上的疼痛較小燕子回過神,順貞門外面的日子,叫小燕子明白一點,自己仗著弘歷不是一本萬利的,皇宮裡面還有比弘歷更厲害的人物存在!

狠狠地瞪一眼坐在那裡的皇后,小燕子對著那個老太太說:「給太后請安,太后吉祥。」太后愛理不理的沉著臉,一邊的晴兒站出來說:「太后小燕子給太后請安了。還是叫小燕子站起來吧,看著她臉色不好,可能是生病了。」晴兒覺得這個小燕子點燃自己心裡嚮往自由的火焰,對著小燕子那事關心備至的。

聽著晴兒一番話,舒雲明白了,這個世界上多了一個腦殘。太后聽見晴兒的話有點意外,這個孩子怎麼回事?對著小燕子這樣上心?舒雲這個時候對著站著伺候的太監說:「叫小燕子起來,你們都平身吧。今天來主要是太后的恩典,想著小燕子身上的孝服也該是到了除服的時候了,雖然——」舒雲看看小燕身上還是花花綠綠的衣裳,紫薇看著小燕子還是穿著花枝招展的,心裡有點不舒服起來,舒雲不管這些人的臉色接著說:「小燕子也是個大姑娘了,在留下去就成了老姑娘叫人笑話了,本宮看著小燕子很活潑的樣子,和福家的兩個兄弟都是不錯的。小燕子你額娘不在了,身邊並沒有一個能說知心的話的人,今天叫你來是想問問你的意思,咱們滿人沒有那些死教條的東西,福家的兩個兄弟看著福爾康還是老成一些,和你性子正好能互補,你看叫福爾康給你組額附可好?」

太后聽著舒雲的安排點點頭,看著小燕子說:「這個福爾康出身雖然低一些,不過你的性子太活分了,和福爾康倒是般配的。你看如何?」

雍正看著鼻孔君站在那裡,想著除了那個大鼻孔有礙觀瞻,剩下的還算是湊合了,於是皇帝一高興對著這些人說:「朕看著皇后這個主意很好。小燕子就指給福爾康就是了明天叫福倫和福倫內眷進宮謝恩。」雍正看不上小燕子,覺得那個鼻孔君每天都是趾高氣揚的,看著心煩,等著小燕子的婚事辦完之後就把福爾康從弘歷身邊調走,這樣自己的兒子離開福爾康遠一點是不是能夠老實一些。這些天雍正反覆想著弘歷的話,覺得這個孩子變得心機深沉起來,弘時的事情就算是弘歷沒有關係,也不能這樣給自己的哥哥上眼藥。

雍正和以前一樣,等著小燕子和福爾康跪下來謝恩,誰知小燕子傻傻的看著雍正,弘歷急的臉上都已經不是人顏色了,小燕子要嫁給爾康,自己怎麼辦?弘歷覺得自己很喜歡小燕子,每天看見小燕子的笑臉看著小燕子看著自己崇拜的眼神,看著小燕子肆無忌憚的破壞者各種各樣的規矩,這些事情都是自己想幹可是不能幹的。現在小燕子竟然都替自己辦到了。弘歷真的想和小燕子一直生活一起。可是皇阿瑪亂點鴛鴦譜,福爾康雖然是自己的朋友,可是爾康不是和紫薇傾心相印了?不要啊!

舒雲看著眼前傻站著弘歷和小燕子還有不知在想著什麼的福爾康,舒雲看著福爾康身後黯然神傷的福爾泰,對著皇帝說:「皇上小燕子和福爾康都是不說話,莫不是小燕子和爾泰是一對吧。小燕子你喜歡誰?」

「喜歡?什麼叫額附啊?」小燕子有點糊塗了這些人說話自己怎麼好些都是聽不明白的?額附是什麼東西?自己不喜歡吃鵝肉的,可是為什麼弘歷和爾康這些人都傻傻的,還有紫薇皇后不是還沒有說她嗎?為什麼眼睛裡面全是淚水?難道是皇后那個壞女人欺負了紫薇了?還是紫薇身邊的弘歷的什麼額娘整天給紫薇氣受了?

舒雲看著雍正正在生氣,這些人一點反應沒有,舒雲笑著說:「小燕子害羞了,還是等著小燕子想清楚再說。紫薇,太后娘娘個看著你還算是個老實的孩子,特別的恩典,從今天開始你就是皇上的答應了,先住在景陽宮,熹妃,紫薇是個女孩子,年紀輕。後宮嬪御的規矩和宮女的規矩又是不一樣的,你好生的教給紫薇知道了。等著你伺候好皇上,分位是還能再升的。只是你的出身實在是太低微了,做什麼事情都要慢慢的來。年氏身邊伺候的人少了一個,叫內務府補上就是了。熹妃和年氏教導紫薇也費了不少的心思,賞!」說著小太監端上兩個盤子裡面裝著一些新進上的綢緞什麼的。

熹妃看著眼前這些綢緞狠狠地看一眼年氏,年氏覺得自己好像已經得到了一個男孩子,臉上全是希望的神情,一點沒看見熹妃陰沉的眼神。兩個人當著皇帝和太后的面也不好發作,只好是跪下來謝恩不提。

紫薇完全傻了,事情的發展竟然成了這個樣子,自己竟然要變成皇帝的妃嬪!這,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紫薇不敢置信的看著上面,皇后端莊大方的坐在那裡,太后看著自己眼神雖然不是很和氣,但是也還算平和,皇帝看著自己,眼神裡面看不出什麼高興和別神色。紫薇直愣愣的看著舒雲和雍正,舒雲看著紫薇,心裡好笑,對著紫薇說:「你站著幹什麼為什麼不給太后謝恩?」

紫薇忽然暴發出來,尖叫著:「不,不是這個樣子的,皇后娘娘您是最善良仁慈寬和大度的,娘娘我真的不願意做答應,娘娘我求求你了,娘娘,娘娘開恩!不要,不要,我不要做答應。」

小燕子被紫薇的樣子嚇一跳,對著弘歷小聲的說:「皇后的話是什麼意思?答應是什麼?叫人不都是要答應的?」

弘歷吃驚的聽著舒雲的話,看著眼前混亂的場景,一邊的爾泰悄聲的對著小燕子說:「皇上要把你嫁給爾康,要納紫薇做妃子。」這下小燕子聽明白了,於是小燕子先叫出來:「皇后娘娘你不能這個樣子,爾康是紫薇的,我不能搶走,我不是什麼格格,紫薇才是!」

這話一出來,所有的人都是吃驚的盯著小燕子和跪在地上哭的聲嘶力竭的紫薇,什麼小燕子不是格格,那就是說小燕子不是廢太子的私生女了,紫薇才是!大家疑惑的眼神看著這些人,紫薇忘記了哭泣,被皇帝太后和皇后的眼神看得渾身不舒服。

鼻孔君看見事情已經變成這個樣子了,於是拉著弘歷一下子跪在地上,拿著自己的大鼻孔對著皇帝和太后說:「皇上,太后,還有皇后娘娘個事情是這樣的……」福爾康主講,弘歷在一邊補充著把事情的來來去去說清楚,小燕子怎麼在街上遇見了進京尋父的紫薇和金鎖,兩個女孩子怎麼相見恨晚,成了結拜的姐妹。接著小燕子闖進圍場,被弘歷給射中了,等著小燕子醒來的時候,面對著舒雲和雍正的逼問,嚇得不敢說話,只是咬定這些東西都是自己的。接下來就是紫薇如何和福爾康心心相印,為了交換身份,想出來進宮的法子,接著紫薇和金鎖進宮要對皇帝展開溫情攻勢。

舒雲在一邊聽著,這些腦殘不愧是極品腦殘,把自己形容的好像是黑巫婆一樣,小燕子在自己面前嚇得不敢說話,就算真的是這樣,那麼自己也不是天天沒事吃飽了撐的,小燕子在弘歷那裡住的舒服得很,為什麼不說自己不是廢太子的女兒?

還有紫薇,對著皇帝暗送秋波,那裡是尋找溫情?簡直是勾引別人的老公。現在哭的梨花帶雨的樣子剛才告訴紫薇要把她升為答應的時候,紫薇只是哭哭啼啼的搖頭卻是不肯出聲,她是個什麼心思?為什麼不說出來,要不是小燕子喊出來,紫薇現在說不定會一直哭哭哭的,可是一點管用的話也不能說出來。這個紫薇難道真的以為自己是天上的仙女?誰都要捧著她不成?

雍正聽著小燕子的話,接著又是福爾康自以為深情款款的講述,看著福爾康做出深深感動的樣子,很虛偽的看著自己說:「皇上這是怎麼樣的胸懷,這是怎麼樣的寬容和善良。皇上難道就一點也不感動?小燕子和紫薇姐妹情深,我們都是沒有故意欺騙皇上的,至於紫薇的事情只能是一場誤會罷了。皇上現在事實已經清楚了,還請皇上英明仁慈的叫一切都回到原來的軌道上就成了。」

雍正聽著這些話,一陣的一陣的噁心,其實對著紫薇雍正也就是一時興起,沒有想到在深宮裡面到處都是規規矩矩的女人,嬪妃和宮女都是一副戰戰兢兢的樣子,聽見紫薇唱著什麼山迢迢的曲子,雍正忽然想起了,在很久以前,自己還是個年輕的皇子的時候,那個時候自己還真是年輕,血氣方剛的,到了江南辦差事。忽然遇見的額那個夏瑩瑩,那個時候自己還真是青澀得很,拿著辦差事的剩餘時間和書寓的花魁夏瑩瑩談情說愛的,看著這個叫做夏紫薇的宮女,唱的曲子,對著自己說話的樣子,做派都是和夏瑩瑩一個樣子的。雍正看著夏紫薇不過是懷念一下自己年輕的時候。

皇后善解人意,提出來納紫薇進後宮,對於這件事情雍正可有可無的,那個夏瑩瑩被舒雲悄悄地接進了京城,自己荒唐的事情全都抹掉了,後來雍正忘記了這些事情,等著見著紫薇,雍正想起那個夏瑩瑩,蘇培盛回來說了那個夏瑩瑩早就是出家了,現在也就成了一個老尼姑了。雍正聽著這個消息完全不再懷念自己年少輕狂了。

可是紫薇是廢太子的私生女的事情,雍正真是被噁心壞了,這個夏紫薇心思深沉,心懷叵測的,當時彈琴唱歌的,都是他們算計好的。原來在這些人的眼裡皇帝都是可以被算計的,其實算計皇帝的人很多的,只是雍正是個自尊心很重的皇帝,一點也不能容忍自己被別人欺騙和算計的。

太后聽著這話渾身氣的發哆嗦,指著跪在上的紫薇和小燕子說:「你們這些妖精,哀家看著這個事情不簡單,來人,不管什麼真的假的了,全都給哀家關起來嚴加審問,要弄一個水落石出才好。」立刻一些太監上來拉著紫薇和小燕子就要出去,弘歷和福爾康看著紫薇和小燕子要被拖走,立刻明白了皇帝和太后並沒有被他們的故事給感動了,他們的如意算盤要落空了。

「皇阿瑪,皇阿瑪開恩!」弘歷對著雍正一個勁的求饒,雍正一腔怒氣完全沒有地方發作出來,後了這個時候湊上來簡直是免費出氣筒,雍正操起一邊桌子上的杯子狠狠地對著弘歷扔過去,這下真的是正中目標!弘歷頭上的茶水和鮮血混合著流下來。一邊的熹妃看見自己的兒子被皇帝打了,一下子著急起來要衝上去,可是熹妃身邊的嬤嬤不是傻子,看著事情成了這個樣子,緊緊地按著熹妃。

「你好,朕沒有你這樣的好兒子,竟敢聯合這一幫子奴才算計你皇阿瑪,好,好得很,原來你以前的樣子都是糊弄朕的,這才是你真的面目是不是,等著看你皇阿瑪掉進了你們設計的圈套裡面,你和福家的兩個東西是怎密謀的?拿著以前廢太子的東西出來招搖撞騙。耍著朕在你們手上團團轉!哼,想著氣死了朕你就能繼承大統是不是?福家想著就能有了擁立之功,好好,傳朕的旨意,四阿哥弘歷狂悖無禮,驕狂放縱,結交奸邪,立刻圈禁。福家,很好你們鬧出這樣的事情,懷著什麼不可告人的心思?福家混淆皇室血統罪不可赦,著怡親王和恂親王審問,叫刑部和大理寺查看福家家產。」雍正顯然是氣壞了,自己這個皇帝原來在弘歷和福家這些人的眼裡就是一個逗趣的傻瓜是不是?竟敢連朕都算計!

熹妃已經是被皇帝猙獰的樣子嚇壞了不敢出聲,只是傻傻的看著皇帝,弘歷被皇帝扣上這些帽子,那就是說自己的兒子一點希望也沒有了。年氏傻傻的看著眼前發生的一起,渾身哆嗦起來,誰知雍正一眼看見就一邊瑟瑟發抖的年氏,想著那個叫自己丟人現眼的晚上,都是這個年氏心懷叵測妄想邀寵!要不是年氏教唆者,紫薇也不敢這個樣子!哼,年家和福家都是一夥的!

雍正好像是被踩著了尾巴的獅子一樣,把自己心裡噁心和厭惡還有自己那些無法說出來的羞恥,全都發洩在能夠找出毛病的人身上。這件事情的責任全被皇帝推在別人身上了!因此只要餓這件事情沾上一點邊的,就要承受皇帝沒有理由的怒火了。

「年氏行為不檢,嫉妒奢侈,暴虐成性,革出嬪封號,貶為常在!」雍正覺得自己再也不用和年家保持著最後一點溫情脈脈了,反正年羹堯已經死了,年氏沒了存在的價值,還是處理好了。

年氏被這個突如其來的打擊一下子昏倒在地上再也不動了。太后剛才聽著小燕子的話和弘歷這些腦殘的辯解心裡很是生氣,舒雲也不管別的事情,只是看著太后不要真的有點好歹的,不過看著雍正這樣發作起別人來太后反而是安靜下來,心裡算計著,皇帝還是明白人,對著這些無法無天的東西處置的正好,反正廢太子的私生女已經是夠叫人頭疼了,現在再鬧成這樣的事情。皇帝差一點就被蒙了,要是真的把紫薇冊封成答應,這個臉真是丟的沒法了。皇室的面子最重要,那個紫薇什麼的一定要想辦法處置了。

看著雍正發作著福家的人把弘歷圈禁起來,舒雲鬆了一口氣,皇帝還沒有腦殘。小燕子和紫薇終於要消失了。趁著皇帝喘息的空隙,舒雲看著十三和十四,十三和十四剛才被這一場鬧劇也是給震驚一下。尤其是十四看著弘歷不著調的樣子心裡忍不住同情起自己的四哥來了,竟然生出這樣的兒子,還真不是一般的悲劇啊!

十三想著今天事情算是出來了,天上被弘歷和福家這些笨蛋捅出來一個天大的窟窿,皇帝的面子怎麼辦?那個夏紫薇是不是廢太子的私生女?要是還真是有點難辦,可是要是不是不就是什麼事情都沒有了。就是皇上真的喜歡夏紫薇,要不是,就是變成答應又怎麼樣?十三和十四接到舒雲的眼神,趕緊起身勸解著:「皇上息怒,這個事情還是要慢慢的弄清楚,皇家的血脈不容混淆,紫薇和小燕子究竟誰是二哥的孩子還要仔細清查一下。皇上,太后身子不好,還是請皇額娘休息吧。」

雍正對著太后臉上顏色有點羞愧,太后很是寬容的說:「都是福家的人可惡,那個弘歷怎麼是那個樣子,這個事情皇上好生的檢查一下不要叫奸邪小人乘機鑽了空子。」

舒雲趕緊勸解:「皇上,還是叫太醫給太后診脈,皇上和十三弟和十四弟到養心殿說話吧,熹妃和年氏還是先回去。你們看著年氏不准出事!」

雍正看著舒雲把事情安置好,點點頭有點不好意思起來,舒雲笑著說:「都是臣妾多事,不過事情還要等著查清楚的。都是那些小人心理存著算計,皇上很該嚴懲的。」看著皇后著太后十三和十四都是表示這件事情和自己一點關係沒有,雍正覺得感覺好起來了。

等著舒雲回了翊坤宮,容嬤嬤看著躺在床上的舒雲有點擔心的說:「皇上這回是要把四阿哥打翻在地不得翻身了。」


後遺症


舒雲聽著容嬤嬤的話想著就是啊,那個弘歷一看就是心裡算盤不小的,弘時的事情舒雲敢保證和弘歷絕對是有關係的。現在弘時被擠出去了,接下來不是自己的弘暉就是自己的弘晝,舒雲才不願意整天擔心著弘歷那個叉燒給自己的孩子孩子上眼藥,雖然不是害怕,可是天天和蟑螂在一起還是噁心的很。

「嬤嬤有什麼話儘管說,這些年了,嬤嬤跟著我,還有什麼不明白的?弘歷看著滿嘴的規矩整天上進唸書,可是嬤嬤看見的,弘歷什麼時候真的把我這個嫡母放在眼裡?弘時的事情弘歷真的一點干係都沒有?現在弘時被弘歷給絆倒了,接下來的就是弘暉這些孩子了。這一回事皇上發作的,那個弘歷做的都是什麼事情,明知道小燕子是個假貨,整天的把小燕子當成寶貝一樣,比人都是不值一提的,就是小燕子是個寶貝,要是誰說一下就是不仁慈,就是善良。這是誰家的教養?和福家商量著送進來紫薇和金鎖,那個紫薇哪一點是有教養的小姐行事?皇上都要給氣死了,我不過是看著皇上喜歡罷了,結果鬧出來這樣的事情,明天指不定我還要怎麼收場。」舒雲對著容嬤嬤發洩著自己的怨氣。

在深宮之中誰也不是善男信女,舒雲就是真的聖母也不能看著自己的孩子被陷害了,弘歷要是真的當上皇帝,自己真是死得難看的很。雍正雖然能夠依靠一下,可是皇帝的心思誰能保證不會變,皇帝的心思只怕是世上最善變的東西了。舒雲覺得還是要靠著自己了。

容嬤嬤聽著舒雲的話心裡感傷,沉默一下對著舒雲說:「娘娘個的委屈老奴這些年都是看著的,只是四阿哥被皇上貶斥了,現在關起來。可是娘娘仔細想想,四阿哥和五阿哥年紀相仿,也就是個沒成家的孩子,這次選秀還是要商量著娶福晉的事情,到了那個時候也才是成年了。皇上未必真的就這樣放棄了這個兒子。娘娘現在眼前乾淨了,可是日子還長著,保不準那一天四阿哥上來請罪的折子,皇上畢竟是向著自己的兒子的。那個時候怎麼辦?」

舒雲想起來一個失誤,自己真是糊塗了,可能真的被這些腦殘氣的,弘歷還是個孩子,雍正就算是生氣現在把弘歷關起來,那個腦殘什麼話不能說出來,熹妃還在,等著雍正氣消了,在皇帝面前哭哭啼啼的,雍正已經放出去一個兒子,明顯後悔了,未必不會吧對著弘時的後悔用在弘歷的身上!那個時候真是不妙了。

還有要命的是皇帝貶斥了四阿哥的消息恐怕現在已經傳出去了,那個是皇上得用的皇子就剩下了弘暉和弘晝。,弘晝明顯不是能夠當太子的,剩下的弘曜年紀小看不出什麼,而且這些孩子都是自己生的,叫人看著好像是皇后為了把持後宮甚至是圖謀自己的孩子繼承大統,把別人的孩子都害了。雖然是沒影的事情,可是架不住積毀銷骨,自己還真是大意了,少了擋箭牌,弘暉一舉一動更加矚目,不是明擺著要成了矚目的焦點?

看著舒雲臉上神色變幻,容嬤嬤知道舒雲正正想著,看著舒雲的神色越來越凝重,趕緊上前勸慰著說:「娘娘不要著急,都是老奴信嘴胡說的,算不得什麼的,大阿哥是皇上最喜歡的皇子,是聖祖皇帝親自養在身邊的哪能是這樣不堪一擊的。那起子小人都是閒著沒事滿嘴裡嚼的不知道是什麼,娘娘還是歇歇,累了一天,好生的休息吧。「

舒雲由著宮女嬤嬤伺候著休息了,躺在舒服的床上,舒雲怎麼也睡不著了今天的事情在舒雲大的腦子裡轉來轉去的演電影。小燕子這些人的表現在舒雲眼前一遍一遍的重複著,紫薇聽見冊封的話只是哭哭啼啼的並不見很激烈的樣子,就算是別人不知道事實的真相,可是紫薇自己難道也不知道,皇帝和紫薇是叔叔和侄女的關係,真的下了旨意,可就不能收拾了。那個紫薇不知道是傻子還是什麼願意都到了那個時候了還是哭哭啼啼的不肯說出事情的真相,很是耐人尋味。

小燕子倒是和自己想的一樣一下子叫跳起來了,叫嚷著什麼福爾康是紫薇的,這些話,弘歷在一邊聽見小燕子指婚的事情也是著急的很,看來小燕子和弘歷還真是心心相映了,不過看著今天的樣子,多半是弘歷看上了小燕子,那個小燕子神經粗的好像是大象的腿,未必能夠明白弘歷的心思。

福爾康還真是鼻孔君什麼時候都是自信的過分,驕傲的過分,好像自己就是這個世界的主宰一樣,皇帝什麼的都要聽他的,他嘴裡的話就是聖旨,就是世上的真理,說誰善良誰就是善良的,說誰惡毒誰就是惡毒,要原諒誰,就要原諒誰。這個福爾康不是天生的白目就是被誰教養出來天大的膽子。不過這一會自己應該不會看見那個漆黑的大鼻孔了,福家沾上年家的事情,還有這次紫薇的事情,皇帝一定會把自己心裡的厭惡和羞恥全都發洩在福家身上了。想著這些年那個福倫整天的幫著年氏和年家明裡暗裡的說話,給弘暉若有若無的挑刺,舒雲就是恨得牙根癢癢。現在好了,等著他們完蛋吧。至少是這一點上自己是勝利的。

舒雲心思混亂的想著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漸漸地合上眼,沉沉睡去。雍正在養心殿可是來來回回的不能睡著了,雍正本來是個挑剔的人,對著自己和別人都是要求盡善盡美的完美主義者,誰知到當著所有人的面前,自己簡直是成了笑話。紫薇還有小燕子,弘歷加上福家的兩個兄弟還有後面的福倫和年家,簡直是把自己的面子放在地上當成擦鞋的墊子了。

雍正的腦子裡全是那個晚上紫薇對著含情脈脈的樣子,年氏少見的賢惠起來,也不管自己和紫薇說話下棋了,竟然借口著身體不好先休息了,紫薇在哪裡對著自己說的那些話,做的那些事情好像是精心設計的,什麼山迢迢的,還有等待啊,紫薇的種種神態,完全是夏瑩瑩的翻版!一切都是按著自己心境設計出來的,還敢說只是孺慕之思?!那有這樣的孺慕之思?朕也不是你的父親,竟敢這個樣子!一定是你們等著看朕的笑話,不對,是更大的陰謀,不會是弘歷和年家和福倫他們串通好了,叫朕做了這樣的事情那個時候拿著這個**來要挾朕。立弘歷做太子,或者是乾脆一點,逼著自己退位!一定是這個樣子的!

想到這裡雍正覺得眼前豁然開朗,就是這個樣子,這樣以來所有的事情都能說得通!怪不得弘歷那個第一次射活物的人就能射中小燕子,怪不得弘歷對著小燕子那樣關心備至,為了小燕子頂撞皇后,給小燕子說好話,年氏那個時候求著自己留下小燕子在自己身邊做伴!誰知沒有成功還被自己降了分位,結果他們就像出這樣的毒計!

皇帝總是不缺乏想像力的雍正甚至能想像出福倫一家子和弘歷在一起密謀的樣子!要怎麼處置這些人,雍正躺在舒服的龍床上翻了一個身,明天叫人恨恨的撬開福倫的嘴就能知道了。

雍正沒有舒雲那樣的好運氣,在床上翻來覆去的一晚上,瞪著眼睛等著天亮了。看著窗子上映出東邊的第一縷光亮,雍正咳嗽一聲,蘇培盛立刻是出現在皇帝的床邊招呼進來小太監和宮女伺候著皇帝起身梳洗了。果然皇帝和往常一樣梳洗完畢第一句話就是:「叫十三和十四進來,剩下的內閣大臣叫他們先候著。」

皇帝也不想叫更多的人知道自己昨天的糗事,只是把事情的範圍縮小在最小的範圍,幸虧是在太后面前,只是十三和十四兩個弟弟知道剩下的不是太后皇后就是後宮的嬪妃,要是當著滿朝文武的面前,雍正這一回都要自殺了。

十三和十四一早上很識相的遞牌子進來了,遠遠地的在乾清門,看見十三和十四聯袂出現的身影,皇帝身邊的貼身太監就好像是看見天上的神仙一樣,趕緊慇勤的迎上去對著十三和十四打千說:「奴才恭候兩位王爺的大駕了,今天皇上有事情和兩位王爺商量,上書房的大人們已經在一邊候著了。王爺還是快點跟著咱家進去吧。」

十四向來是在兵部混事情的,很少這樣七早八早的起來,一邊跟著十三向著養心殿走,十四一邊悄悄的說:「十三哥還真是不容易,昨天晚上十三哥休息的還好?」

「十四弟沒你這個時候還是有閒心說這些話?等一會在皇上面前不要這樣,皇上的心裡正在難受省的你跟著吃瓜撈。」十三看著一邊的十四,覺得十四真是有點不厚道。

「這些事情,皇上也是小心眼,算得什麼?那些都是紫薇他們的錯處和皇上有什麼關係?皇上也真是的,那個紫薇是不是二哥的孩子還另當別論,皇上跟著自己較勁有什麼意思?按著我說放開了就是了沒得整天想著這些破事,噁心自己幹什麼?」十四覺得雍正這回完全是庸人自擾,有沒有真的出事,那個小妞自己不尊重的向責上面巴結,皇宮裡面是什麼地方?后妃的身邊那些宮女都是能放出去的?那個小妞不是天真的不像真人,就是心裡還有算計。也就是自己的四哥整天的板著臉,裝成正人君子,看著誰都是奸邪小人的,這會叫你裝!十四還真是幸災樂禍的想著,不過皇帝還是注意一些,不要太明顯了,十四做出正經的樣子不出聲了。

看著十四老實了,十三也不出聲,自己昨天回去想了一晚上,還真是難辦啊!福家肯定是沒有翻身的機會,可是要是治罪也不能拿著這樣的理由出來,天下都知道這個事情了,皇上的面子放在那裡,可是福家還有什麼別得罪過嗎?十三想著,忽然眼前一亮,弘暉這個小子管著刑部,什麼秘密的**不知道,就不相信福家真的乾淨的一塵不染!

養心殿的門前的養心門前面的琉璃瓦金光閃閃的,十三和十四收斂了心神,剛要高聲通報,就聽見裡面雍正的聲音:「叫老十三和十四進來,都是自家的兄弟不用那些規矩。」聽著皇帝帶著焦急的話音,十三和十四無聲的咧嘴一笑,皇上可能是一晚上都想這個事情。

進了養心殿正殿。早有小太監打開了通向東暖閣的門,十三和十四魚貫進去,雍正穿著一件天青色的常服長在炕上看著折子,拿著奏折慢慢的擺著,看來昨天皇帝的工作效率不是很好啊!

雍正看著給自己請安的兩個弟弟,忽然臉上紅起來,不過畢竟是皇帝雍正對著一邊的蘇培盛說:「看座上茶。」等著屋子裡的人全都出去,雍正終於是保持不住皇帝冷靜的樣子,一下子變得很萎靡起來。「昨天的事情,兩個弟弟都是知道了,那個弘歷和福家竟敢這樣大膽,朕晚上想了一晚上,這個事情不簡單,他們竟敢算計著把朕和太后皇后全都玩弄在股掌之上。只怕不是想福爾康說的那樣什麼情不自禁,什麼陰差陽錯。只怕是他們身後還有見不得人的密謀。」

十三和十四不出聲聽著皇帝發洩自己的情緒,皇帝差點和自己的侄女談戀愛,這個話一套是傳出去皇帝真是不要見人了。聽著雍正把事情想得很複雜的樣子,十三想說什麼,但是看著十四在一邊不出聲,十三把已經到了嘴邊幫著弘歷緩和的話嚥回去。

等著雍正把自己的心裡的煩躁不安和羞恥全都發洩出來,十四不以為然的說:「皇上想的太仔細了,那個事情不能怪別人都是那個夏紫薇不成體統,就算是真的弄錯了,小燕子和福家的兄弟都是知情的,竟然不說。皇上又不是凶神惡煞的,和皇上能下一晚上棋的,就不能說一聲自己是以前廢太子的女兒?這有不是什麼謀逆的話,說出來就能要命?依著弟弟看皇上很不用這樣自責的,想來夏雨荷就是奔淫不才的,生出來的女兒也不見得是什麼好貨色。福家的事情也是不能叫外人處理,不如悄悄地交給十三哥審問清楚,這樣既沒有什麼閒話出來,也能弄清楚這裡面的事情。」

雍正聽著十四的話差點感激的哭出來,自己正想聽這樣的話,這件事自己是個受害者好不好,雍正昨天在小燕子嚷出來的那一霎那都有心撞死在奉先殿了。現在終於有人瞭解自己了。看著十四雍正覺得今天的十四可愛的就好像是天上的神仙。真是自己的救世主。

十三帶著詫異的眼神看看十四,這個小子竟敢拍著皇帝的馬屁了,是吃錯藥了?十三跟著十四說,勸解一下雍正,這完全是誤會,都是那些人陷害了皇上,接著十三接過來審問福倫一家的差事,雍正現在把一肚子氣全放在福倫一家子身上了。至於弘歷,雍正暫時對弘歷充滿了懷疑。等著福倫審問的結果出來。

皇帝得到了安慰,舒雲在一邊悄悄的看著事情的進展,皇帝這幾天只怕是沒臉見後宮的女人和太后了。福倫一家子真是禍從天降,好好地正在家裡算著給年氏的銀子,忽然就冒出來不少的士兵,看看竟然全是皇帝身邊的侍衛,自己和老婆還沒明白怎麼回事,就被五花大綁堵上嘴,頭上罩上布袋子,給扔進馬車裡面,等著放出來的時候竟然不是什麼刑部的牢房,竟然是一個重兵把守的小黑屋。接著聽著聲音,好像是自己的兩個兒子也被關在這裡了,只是呢個隱隱約約的聽見福爾康的聲音接著就是一陣慘叫,好像是鼻孔君被打了一頓再也不出聲了。

福倫和自己的妻子還好,沒有被虐待,這段時間福倫的心好像是放進熱油鍋,年氏的事情,會試洩密的事情,年氏的事情也就是和宮妃互通消息的罪過,就算是皇帝追究也不是很嚴重的。只是會試的事情福倫頭上全是冷汗,這要是洩露出去自己一家子全是死無葬身之地。

這一晚上,福倫不知道怎麼煎熬過去的,忽然門被打開了,接著福倫比帶出來,看見大堂上坐著的竟然是怡親王,福倫完全是糊塗餓了。十三看著一臉憔悴的福倫,完全是惶惶不能終日的樣子,這樣的人真的能有皇上想的那樣心思深沉?十三有點不敢置信的想著,不過該說的話還是要說的。等著十三審問起來,接下來福倫的話叫十三很無奈!

十三不敢置信的看著眼前福倫的一家人,這些人真是,十三實在是想不出什麼話形容這一家子了,一個私生女鬧的天翻地覆的,還振振有詞的說這是對皇上真誠忠實!要是真的真誠,等著福爾康把紫薇帶回家問清楚紫薇的身份的時候,福倫就應該上折子給皇帝說明事情。

福爾康想出來的荒唐主意就算了,福倫好壞是在官場上混了這些年,了腦子裡裝的全是豆腐渣嗎?十三無奈的看著那些抄家的賬本,裡面還真是看起來很單純。其實福倫還真是走了狗屎運了,那些銀子全被自己的福晉給了年遐齡的夫人,送給小年做了活動經費了。賣試題的事情福倫除了留下銀子剩下的一點痕跡也不剩下,所以十三暫時的沒有發現。

雍正看著十三送來的審問記錄,心裡放心一點,這個福倫還是沒有那個膽量聯絡者弘歷的那個逆子謀劃著篡位的事情。雍正對著自己被人算計著氣死這個威脅暫時平息下來。不過雍正對於弘歷的舉動言行完全是弄不清楚,好好地孩子竟然一夜之間變成這個樣子。還是叫弘歷好好地反省一下,能夠算反正弘歷還是年輕,弘時的前車之鑒,還是不要再發生了。

皇帝暫時的沒有了被篡位的危險,可是真假格格的事情出現了另一個後遺症,叫雍正陷入更深的痛苦和尷尬裡面了。


後遺症2



雍正叫來福倫要親自審問結果還是那個樣子,福倫和福爾康這一家子還真是奇葩,雍正無奈的看著底下的福倫,臉上氣的通紅的,頭上的青筋都能看見,福倫看見皇帝那個樣子,剛才那些自己忠心耿耿的話,也不敢再說了,也不敢說什麼孩子們的真情了。渾身哆嗦著好像要發作心臟病一樣。福爾康也是被皇帝這個樣子給嚇壞了,自己心裡雖然覺得這沒有什麼,都是皇帝自己自作多情的鬧的,和自己一點關係都沒有。

雍正咆哮著:「這就是你們的忠誠?一家子人關起門來算計朕,等著看朕的笑話夏紫薇是什麼身份,就算是廢太子的私生女也不是你們這些混賬能夠隨便處置的。福爾康竟敢說和紫薇心心相映?誰給你的膽子,私定終身,那個小燕子也是你們教唆的了?看著一個粗鄙不堪的丫頭竟然堂而皇之的還在皇宮裡面出洋相,你們把朕的皇宮看成什麼地方了,是戲園子還是雜耍場子?」

「 皇上,那個時候真是形勢所迫,皇上的威嚴叫小燕子嚇得不敢說話,那個小燕子是個什麼也沒見識過的丫頭,能夠講義氣的幫著紫薇冒著生命的危險送東西也是叫人感動的,後來在皇宮裡面,皇上和皇后的問話叫小燕子渾身的不自在那裡還能慢慢的說清楚事情的經過。再者小燕子也不是真的故意貪圖紫薇身份帶來的富貴的,像是小燕子的那樣的人,在皇宮裡面自然是感覺到被規矩綁住手腳的,皇上要是小燕子真的貪圖富貴,也不會有後面的事情。」福爾康在雍正面前扇著大鼻孔對著雍正開始演講。

雍正聽見這些氣的差點跳起來,這個福爾康什麼都是他的道理,簡直是不把皇帝放在眼裡,小燕子不貪圖榮華富貴,幹什麼紮起宮裡穿的花枝招展的?胤礽死了也不見一點傷心?要是這樣都是天真的孩子,這個世界上還真是沒有壞人了。

看著福倫在哪裡跪著,雍正看著福倫家裡的財產清單,也不過是一般的樣子,並不見很富裕的樣子,其實福倫把賣試題的銀子大部分都是給了年遐齡的夫人,已經送到了年氏的手上,以前福倫家裡也不是很富有的,加上以前年遐齡的夫人來請求幫助,福倫夫人拿出來不少的銀子,就算是後來賣試題,福倫也不敢真的大張旗鼓,也就是賺了一點錢,並不是真的發大財了。因此雍正看起來賬面上福倫還算是清白的。由此看來裸官是從古至今一直都存在的。

雍正想著福倫也就是個無能之輩,只是會鑽營罷了,看看這些年白佔著大學士的職位都是幹了什麼?整天都是混在那裡也不見研究經史子集,教化民眾,也不見提出什麼好的政治建議,完全是那整天吃飽了混天黑,問起來都是皇上聖明,只是會對著自己說那些毫無意義的套話,等著送上來折子光是問候皇帝身體的話,福倫就能拿著四六句寫上上千字,叫自己看的頭疼,好容易耐著性子看完了,竟然沒弄清楚這個福倫要講什麼意思!這樣的昏官還是叫他回去好了,畢竟紫薇的事情也不是光彩的事情。雍正板著臉對著福倫說:「哼哼,朕不敢用你這樣的忠臣,你還是回去養老就是了。」

看來賣試題的事情過去了,福倫暗自鬆了一口氣,一邊的福爾康看著自己的爹這樣就成了白丁,趕緊要說話,誰知還沒等著自己開口,雍正涼涼的聲音傳來:「你們這兩個東西跟著主子也不知規勸,整天引誘皇子浪蕩遊戲,不忠不孝,福爾康革掉侍衛之職,福爾泰回家反省,沒有宣召不准進宮!」

沒等著福家這些人喊冤,立刻上來一些侍衛拉著福倫大鼻孔和爾泰離開了。雍正看著空空的大殿一陣堵得慌,自己手下都是些什麼東西?那個福倫不過是靠著年羹堯上來的,平時看著為官謹慎,並沒有很出格的樣子,御史們也是沒有找著福倫的把柄,自己還想著福倫就算是年羹堯的裙帶,可是也算是一個不錯的大臣,留著福倫在也是能夠說明皇帝舉賢不避仇的意思,誰知竟然是這樣的昏聵,滿心裡算計的都是自己的前程!妄想著那個一個私生女出來博得名聲!狂妄!

想著福倫家的事情算是完事了,可是紫薇和小燕子還是棘手的很,既然已經承認了小燕子的私生女身份,宮裡宮外的早就是知道了,要是忽然傳出來廢太子的私生女暴斃的事情恐怕是不好聽的,不過見過小燕子的人沒有多少,就把小燕子當成紫薇的侍女和那個叫做金鎖的一起伺候紫薇就是了。反正順貞門外的小院子還是很安靜的,年底下等著紫薇嫁出去就是了。

雍正看著派去濟南打聽消息的侍衛的報告,夏雨荷果然是帶著一個孩子回家的,那個孩子就是夏紫薇,這樣算起來,夏紫薇還真的是自己當年被康熙派去找的那個孩子了。既然這洋,就算是完成皇阿瑪的意思,叫紫薇住在哪裡好好地學一點禮義廉恥,等著年底下趕緊嫁出去就是了!

可是弘歷怎麼辦?雍正想起來昨天的事情就是渾身不對勁,對於弘歷內心深處也不待見了,想著還是叫弘歷自己反省幾天就成了。雍正覺得這件倒霉事已經算是處理完了,並沒有見事態的擴大,雍正放下心開始處理自己的政務了。

皇帝放心了,可是還有人不舒服的,在八阿哥胤祀的廉親王府裡,弘時和胤祀聽著昨天皇宮裡面發生的鬧劇,八阿哥的臉上神色平靜好像是那些事情都是戲台上的演出一樣,弘時還是年少,臉上的神色隨著講述變得一會是紅色的,一會是白色的,等著那個小太監講完了,八阿哥點點頭,對著簾子外面的何玉柱說:「帶著他下去好生的送出去。」那個小太監感激的磕一個頭,跟著何玉柱出去了。

看著屋子裡沒人了,弘時忍不住抱著肚子倒在一邊的桌子上笑的渾身哆嗦著知識不出聲。八阿哥回頭看見弘時笑的見牙不見眼的樣子,臉上向來溫和淡定的神色也是維持不住了,忍不住笑起來說:「弘時,你這個樣子像什麼話?趕緊著不要笑了,咱們府裡你皇阿瑪的眼線也是不少的。」八阿哥的話雖然帶著勸誡和警告的意思,可是怎麼聽著都像是幸災樂禍的語調。胤祀想著四哥你真是聰明一世,糊塗一時啊,弘時這樣單純的孩子你不喜歡,偏要把弘時趕出家門!這一回叫你吃虧一下也算是你的教訓,給弘時出出氣罷了。

「 哎呦,阿瑪我是不想笑,可是想起那個樣子就是忍不住。這一回弘歷可是成了皇上最得意的兒子了,比大阿哥的風頭還要盛了!」弘時站起身,捂著自己的肚子,看著八阿哥,聽出來弘時的話裡面全是諷刺,八阿哥歎息一聲說:「這個弘歷一點腦子也沒有,有了弘暉和弘晝這些嫡出的阿哥在,他還想幹什麼?你皇瑪法在的時候,廢太子是自己行事囂張,不知道收斂羽翼,皇阿瑪春秋鼎盛你二叔就是拉著自己的班子自成體系的,加上沒了皇后在身邊,才鬧出這樣的事情。要是那個時候和今天的情勢一樣,坐在那個位置上的,是不是你阿瑪就很難說了。那個弘歷可能是看著前頭太子兩次廢立,他也想著走老路了。一邊學著你阿瑪以前韜光養晦的,處處表現自己的誠孝之心,一邊處處的給你們這些兄弟下絆子。結果就是這個樣子。人啊,最是重要的就是看清楚眼前的情勢,看清楚別人眼裡的你是個什麼樣子 。」說著胤祀感慨起來,好像想著自己以前那些崢嶸歲月了。

弘時聽著臉上的笑意漸漸地淡了下來,自己真是太不小心了,本想著自己沒了爭奪儲位的心思,這下就是安全了,能夠在皇阿瑪面前混一個不錯的印象,和弘暉和和氣氣的,想著自己和弘暉的兄弟情分,等著弘暉以後登基自己也就是個逍遙王爺了。那個時候和八叔一樣整天的梅妻鶴子不是很愜意的?誰知自己竟然忽視了,自己身後還有一個虎視眈眈盯著自己的眼神。弘歷那個小子從小就是陰沉沉的,和這些兄弟都是隔閡很深,偏在皇阿瑪面前做出一個老實的樣子,自己還真絲疏忽了。想著考試洩密的事情一定是弘歷那個混賬在背後說自己的壞話,說不定洩密的事情和弘歷很有關係。

想到這裡弘時的眼神陰沉起來,八阿哥看著弘時的樣子,明白這個侄子心裡想的是什麼,勸解著說:「不要這個樣子了,阿瑪帶著你出去散散心。」

弘時看著八阿哥溫和的神色,輕聲的叫一聲「阿瑪」,八阿哥聽著心裡忽的一陣溫暖,兩個人換上不太顯眼的衣裳,帶著一個隨從出去了。街上還是很熱鬧的,遠處一個德茂茶館的掌櫃看見廉親王和弘時來了,趕緊笑著迎上去,對著八阿哥和弘時打千說:「二位爺,今天是什麼風把二位活菩薩給吹來了,樓上面有人等著兩位。」最後一句話很輕,八阿哥和弘時聽了交換一個眼神。

那個掌櫃的忽然放大聲音對著裡面吆喝著「二位裡面請,樓上雅座,上好的西湖龍井!」弘時一笑,扔給那個掌櫃的一塊銀子,掌櫃的趕緊謝賞,弘時和八阿哥一笑,上樓去了。八阿哥和弘時一進門赫然發現樓上包間坐著的竟然是弘暉和弘晝!

弘暉和弘晝站起身笑著給胤祀問好,接著弘晝笑嘻嘻的看著弘時抱拳說:「三哥看著氣色不錯,這些天我總算是出來一趟,三哥什麼時候咱們一起出去走走,西山上的兔子該是長肥了。」

弘時看著弘晝笑嘻嘻的樣子,感慨一下,「五弟,你的心意哥哥領了,只是現在你們還是避嫌的好,皇阿瑪是把我趕出去了,我也不是什麼皇子了,再也當不起你們叫我什麼哥哥弟弟的了。再者現在皇阿瑪身邊不時還有一個虎視眈眈的看著兄弟的人?你們雖然不用害怕可是放心之心不可無。」

「這是什麼話?就算是皇阿瑪把你過繼給了八叔了,難不成就不是愛新覺羅家的子孫了?我還正等著皇阿瑪那天生氣了把我給十四叔做兒子呢!那樣省的天天被皇阿瑪叫來訓斥一番。」說到這裡弘晝頓住了,模仿著雍正平時教訓自己的神氣,板著臉說:「你這個東西整天的一點正形沒有,快點離了這裡!」

弘晝長相和舒雲倒是很相似,加上一直是笑嘻嘻的,完全是個荒唐王爺的樣子,忽然學起雍正的冰山,倒是笑果十足,鬧的這些人都是哭笑不得。「你還是老實一些,這話傳到了皇阿瑪的耳朵裡你就笑不出來了!還以為這是小時候,怎麼鬧都成?」弘暉實在是看不過去自己的弟弟這個頑劣不堪的樣子,忍不住瞪一眼弘晝。

看著弘晝癟嘴的樣子,胤祀笑著說:「弘暉的話很對,你現在也不是光著屁股在花園子裡大鬧天宮的年紀了,皇子也不是好當的,你還是老實些,省的給你額娘惹事。大阿哥你的心思八叔明白,可是你看見了,皇上對著我的猜忌之心還是很重的,弘時已經是這個樣子了,你還是不要這樣冒險了。要是皇上知道了你們私下見我和弘時皇上那裡怎麼辦?」

弘時看著弘暉和弘晝一陣感激,自己被趕出來,好些人看著自己從皇子一落千丈,成了最不受皇上待見廉親王的兒子,對著自己的態度全都變了,可是弘暉和弘晝還有弘曜這些兄弟卻是對著自己還是一樣的。以前自己甚至是悄悄的嫉妒過弘暉這幾個嫡出的兒子,可是現在弘時覺得自己這些兄弟都是真兄弟!

想到這裡,弘時感激的說:「阿瑪說的很是,皇上的心裡還是把阿瑪當成一根刺的,你們自己小心些,就算是皇阿瑪對大哥很器重,可是皇上的怒氣不是隨便能消受的。」

弘暉忽然轉換餓話題,「皇阿瑪的怒氣全是因為考試的事情,現在我已經叫人查出來了,那些賣試題的賣題的時候價錢都是很低的,對著考生推銷的時候都是這是從王府裡面弄個出來的試題,一定是今年會試的考題。可是那些考生也不是傻子,叫那些賣試題的拿出證據來,要不然一份試題竟然要三十兩銀子,這不是騙人?」弘暉看看弘時和八阿哥,全都仔細的聽著。弘暉接著說:「那些賣題的自然是不能拿出什麼證據的,既不能證明是出自王府也不能證明這是會試的考題,所以最後我算了一下這些試題降價出售了,每一份平均下來就是不到二兩銀子。可見這裡面就是線索。」

聽著這話,八阿哥胤祀眼前一亮,這就是說皇上身邊洩密的不是什麼位高權重的人,這個得到試題洩露出去的人腦子不是很聰明,要不然好好地生意不能這樣慘淡的。胤祀以前想著不會是老九,誰知九阿哥指天畫地的詛咒著,說要是自己賣試題還能這樣便宜,還有很多人不相信?早就是一本萬利還叫雍正不知道。八阿哥想想也是自己的九弟可不是什麼簡單人物。

今天弘暉和自己說起這個事情,八阿哥端著茶杯看著裡面的茶葉漫不經心的說:「想來是大阿哥找到什麼線索,可是又遇見難處了。你八叔雖然是愚笨一些不過這些事情還是能幫著你想想的。說出來聽聽好了。」

「侄子已經抓了不少的賣試題的人,都是些市井的混混,仔細審問了那些試題都是一個好像是富貴人家的管事樣子的人賣給他們的,那些話都是他教給他們說的。看來這個人是個關鍵。侄子按著他們描述的把那個人畫下來,可是整個京城,八叔是知道的,不少的權貴之家,出去沒有嫌疑的,剩下的並不見這樣的人。就是京城滿城的搜索也不見這樣的人物。八叔能有什麼好辦法。侄子還想著雖然他們並沒有發很大的財,可是那些銀子也不是小數目,叫來京城的銀樓票號,也不見異常的銀錢流動還有並沒有提聽見誰家忽然發財的消息。這個線索還真是奇怪的很了,那些掙來的銀子都是不見了!」

胤祀聽著弘暉的話也是很奇怪,這些線索都是斷了,弘時忽然眼前一亮對著弘暉說:「大哥調查了弘歷這幾天是不是變得寬裕了?這件事情弟弟想了好幾天,洩密的最大的可能就是他了。可是就是沒有診脈證據。」

弘暉想想說:「弘歷的嫌疑也不小,可是他現在還在宮裡住著,身邊除了那幾個太監伴讀就沒人了,那個賣試題的上線不像是弘歷身邊能有的人啊!弘歷那個樣子,身上也不見多餘的錢財,沒有一點端倪。」

八阿哥想起弘時和自己說的,弘歷經常和福家的人混在一起,好的像是一家人一樣,胤祀低聲的說:「弘歷身邊真的沒人?福家也算是個富貴的人,他們家裡的下人你們都仔細看過了?莊子上的下人你們都一個個辨認了?」

弘暉眼前一亮,感激的對著八阿哥一笑,這裡八阿哥帶著弘時和弘暉弘晝說一會話,就離開了。弘暉和弘晝又是說笑一會都起身出去逛街了。

皇宮裡面舒雲忽然被太后叫去了,舒雲一路上覺得很奇怪,太后今天咱們神神秘秘的,難道是那些腦殘們又鬧事了?可時弘歷關起來了,小燕子紫薇這些女孩子被嬤嬤看著學規矩福家現在是什麼也不是的旗下包衣,太后還有什麼事情?

進了慈寧宮,太后叫身邊的人出去,接著太后擺出閒話家常的神氣和舒雲說一些家常話,新進來的秀女現在只剩下最後一輪了,安置的怎麼樣,接著又是弘晝的婚事還是喜塔臘家的姑娘性子安靜,等等,接著太后話題一轉看著舒雲嚴肅的問:「皇上這幾天一直都是沒有宣召嬪妃,可是——」

語言是很神奇的東西,舒雲愣一下,忽然想起這幾天自己被選秀什麼的事情鬧的有點暈了,皇帝宣召嬪妃侍寢的本子自己很久沒有在上面蓋章了。難道皇帝真的不行了?可是不能啊,才五十的人真的不行了?


後遺症3


舒雲趕緊做出關心不夠的樣子,對著太后說:「皇額娘恕罪,都是妾身不好,只幾天只是忙著弘晝的事情,眼看著選秀就要完了,除了指婚的,還有一些準備著請皇額娘和皇上看看好定下來,臣妾估量著可能是皇上事情多,聽著弘暉說皇上好像是對江南的事情不滿意的。看來還真是臣妾疏忽了。要是皇額娘不放心,叫來太醫問問就知道了。」

舒雲嘴上說著,一邊想著雍正這一會是不好意思面對後宮的人了聽著這幾天雍正給太后請安的時候都是來去匆匆的,太后可能是明白皇帝的面子過不去也就是不在意,每次皇帝來了都是問候一下就算推脫自己身體不好,需要休息,叫皇帝趕緊忙自己的事情。這段時間雍正並沒有召後宮的嬪妃侍寢,也不見什麼喜歡什麼宮女。看來皇帝是在自己反省自己的錯誤呢。

太候聽著舒雲的話點點頭說:「正是這個意思,皇上年紀也不是小伙子了,加上國家大事都是馬虎不得,只是做額娘的還是關心孩子。既然這樣哀家也就放心了,請了太醫來問問,皇上的身子現在如何了?」太后還是對著身邊的嬤嬤吩咐著。

沒一會太醫來了,等著太醫問安之後太后看看跪在地上的太醫說:「這幾天哀家身子還算舒服,看來你的本事還是不錯的。皇上這幾天身體如何?」那個太醫聽見太后誇獎自己,趕緊搖頭晃腦的說著不敢,忽然聽見太后這話,有看看一邊坐著的皇后,忽然怔住了,隨即太醫反應過來對著太后說:「回太后的話,太醫院每月都給皇上請平安脈,皇上的龍體康健,並不見什麼不妥的地方。只是這段時間,皇上為了國事操心的緣故有點思慮過度,太醫院商量著開了方子,也不是什麼嚴重的事情,皇上喜歡吃酒吃上幾幅,要是不想吃多休息一下就成了。」

太醫院都是不求用功但求無過的,皇帝的身體從脈象上看還是不錯的,畢竟是人到中年了,比不上小伙子的樣子,可是皇上還是很健康的。今天太后和皇后叫了自己來是什麼意思?難道皇帝真的身體有點不對勁的?可是從外面看不出來啊,自己也不能開口問「皇帝皇上你那裡不舒服?」皇帝的身體健康不是誰能隨便揣測的,要是趕上皇帝心情不好,當然皇帝經常心情不好,樣冒失的問出來,皇帝一生氣好啊,你們都盼著朕死掉是不是?拉出去打一頓!這樣自己不是死的很冤?


太醫在底下心裡轉的飛快,太后和舒雲聽著太醫的話都是鬆了一口氣,太后點太醫說:「辛苦了,帶著太醫好生的下去吧。」那個太醫一身冷汗的走開了,太后鬆了一口氣對著舒雲說:「還真是人老了喜了,弘晝的婚事已經定下啦,只是弘歷的事情,皇帝是個什麼意思?」

雖然除了腦殘的烏龍事件,弘歷還是自己的孫子,太后也不想別人說自己偏心弘晝,對著弘歷還是要走出關心的樣子,問問舒雲。提起弘歷的婚事,舒雲有點為難了,這個該死的四大爺這幾天都是見不著人影子,簡直是把自己氣死了。眼看著弘晝的婚事已經定下來,可是皇帝指婚的旨意還是沒有,弘歷現在被關起來了親事的,就算是弘歷這此不娶福晉,身邊總不能還是沒有人,除了上次給的連個通房丫頭,弘歷看著那個意思是不喜歡的。舒雲好歹是皇后,不能給自己兒子娶媳婦蓋房子鬧的熱火朝天的,弘歷那裡什麼也沒有這樣一定是有人說自己的壞話,對著孩子不慈愛了。

舒雲問難的說:「皇額娘不知道這些時間,臣妾也沒見著皇上,弘歷和弘晝都是長大了,弘歷雖然犯了錯誤,可是畢竟還是個孩子,也不能放著不管的。臣妾想著問問皇上的心意,可是皇上忙於國事就一直沒時間見皇上,當著皇上的面商量一下這些事情。臣妾想著皇上可能是還心裡不舒服,等著慢慢的過幾天就好了。明天眼看著就是最後的覲見了,那些秀女還在那裡等著,皇額娘,皇上現在沒時間,可是怎麼辦?」

指婚的其實都是內定了,只是皇帝身邊留下來的秀女要怎麼辦?就算是舒雲最瞭解四大爺的喜好,最後這些美味還是四大爺自己吃的,四大爺還是要親自看看的。太后明白自己兒子的心情,老四就是喜歡面子,那個性子在面子上真是火爆敏感的很,太后想想說:「後宮的事情皇后看著辦,皇上的事情多都是大事情還是不要打攪就是了,剩下的你看著辦就是了。額娘冷眼看著你是個寬容賢惠的,不會小家子氣,那些秀女裡面給皇帝選上幾個就是了,樣子標緻固然是要的,只是不能太嬌艷了,還是那句話不能叫這些狐媚子勾引壞了皇帝的身子。」太后想著叫皇帝長長記性也是好的,整天見著狐媚子癡癡呆呆的,還是舒雲這個媳婦賢惠,要是換上老八媳婦指不定是個什麼樣子。

太后放心的將選秀的事情交給舒雲,舒雲也不是第一次這樣辦了,既然得到了太后的授權,自己也就是猜著皇帝的喜好選了。可是弘歷的婚事怎辦?太后也是犯難了,自己不好管的,畢竟那個皇子,自己是太后直話不好說,再加上弘歷現在身份很特殊。弘歷是犯錯的皇子,皇帝是暫時把弘歷關起來教訓一下還是從此再也不管這個兒子了?太后也是不能肯定的。

事情完成了一半,弘歷大的事情還是沒有結果,無奈的回到了翊坤宮,舒雲無力的倒在床上,一邊的容嬤嬤看見舒雲萎靡的樣子趕緊上前說:「娘娘不是累了?趕緊歇一歇明天還是有大事的。」頭,忽然想起什麼對著身邊的一個小太監說:「你看看皇上這個時候政務也該是處理的差不多了,皇上身邊還有誰在,趕緊來回。」

那個小太監很伶俐趕緊答應一聲離開了,這裡容嬤嬤聽見舒雲吩咐的話就知道太后也不好自己做主弘歷的婚事,舒雲正在為這個事情犯難,「娘娘真是心腸好,四阿哥不是個省事的,現在四阿哥被皇上貶斥了,宮裡面看笑話的不少,娘娘還惦記著四阿哥的婚事。奴婢聽見這段時間按熹妃老實得很,一點小動作也不敢有了整天不是哭哭啼啼的就是在佛祖面前燒香磕頭的。這一回娘娘應該是高枕無憂了。」

舒雲擔心的事情並沒有發生,朝堂上那些大臣好像裝著視而不見,除了幾個不長眼的御史上書皇帝請皇帝寬仁,對著四阿哥寬和一點剩下的大臣全都是不出聲,裝著不知道這件事。

雍正看著那些御史們上來的折子,心裡一陣煩悶,可是也不能把弘歷的荒唐事情公佈出來之時留中不發,那些御史們好像是聽見什麼風聲,也就是

沒一會小太監回來了,對著舒雲說:「皇上現在也不見大臣,好像也不批折子了,奴才打聽著好像皇上身邊沒人在。」難得的空閒,舒雲深吸一口氣,對著身邊的丫頭們說:「快點收拾一下,本宮要見皇上。」

那些宮女都是伺候慣了的,很快的舒雲頭上身上都是仔細的打扮一下,看著鏡子裡面自己,穿著一身淺色的衣裳,頭上的珠寶也不是很多,舒雲點點頭,還算是淡雅的。拿著容嬤嬤遞上來的絹子,舒雲帶著一幫伺候的人上了肩輿向著養心殿走去。

誰知剛到了養心殿的門前,就看見雍正身邊的蘇培盛站在那裡臉上的神色很奇怪的看著舒雲這一行人。「娘娘,奴才給皇后娘娘請安。」蘇培盛趕緊跑出來老遠的地方,迎著舒雲,看著這個一直跟著皇帝的太監,舒雲問:「皇上現在可是見大臣呢?還是商量著什麼軍國大事?本宮有事情和皇上商量,明天儲秀宮皇上可是來?」

「皇后主子,現在皇上有點不方便,還是請皇后娘娘晚上再看看,選秀是大事情,奴才就是有一萬個膽子也不敢攔著娘娘,耽誤了大事。可設現在皇上真是的不方便啊!」蘇培盛對著舒雲欲言又止的樣子,看的舒雲很奇怪。這個奴才今天怎麼回事?吞吞吐吐的,舒雲的肩輿眼看在這宮門前落下來,舒雲不理會蘇培盛要進去,蘇培盛看著皇后的樣子是一定要現在見皇上了,心裡那個著急,眼看著舒雲一隻腳要邁進門,蘇培盛只好低聲的對著舒雲說:「皇后娘娘還是先到體仁堂坐坐,休息一下。」

聽見蘇培盛這樣的話,舒雲忽然一下把自己已經邁出去的腳收回來,心裡冷笑一聲,自己還真是天真的不成樣子了,是不是皇后的生活現在沒了對手自己糊塗了,皇帝這個時候叫身邊的太監把皇后堵在門外是什麼意思?自己難道就沒想到?舒雲冷笑一聲,對著蘇培盛冷冷的說:「也是本宮也該休息了,勞煩你傳話吧。裡面的是誰?」

「不敢,皇后娘娘慢走,裡面是養心殿皇上身邊伺候茶水的彩霞。」蘇培盛看著舒雲戰戰兢兢的說著,聲音越來越低,舒雲聽著這話想著剛才太后對著自己說出來對皇帝身體的懷疑冷笑一下,轉身走了。

看著舒雲離開的身影,蘇培盛鬆了一口氣,轉身回去給皇帝匯報了。晚上的時候皇帝的話傳過來,弘晝的婚事定下來就是太后和舒雲千挑萬選的喜塔臘家的姑娘給弘晝做福晉,已經傳旨給了內務府,弘晝的封號是和貝勒,選好了日子明年上半年等著府邸完工了,就大婚。

弘歷的婚事還是暫時放一放,皇帝沒那心情。只是叫舒雲選兩個宮女先送給弘歷身邊伺候著。「選秀的事情皇后全權處理就是了,朕忙得!」很聽見皇帝這樣的安排,舒雲心裡不屑的撇撇嘴,忙得很?忙著和身邊的丫鬼混在一起?看來皇帝身體很好,一點毛病都沒有,舒雲想著指不定什麼時候又要出一個常在答應什麼的,皇帝身邊的工作崗位果然是很容易晉陞的。

第二天一切都是很順利的進行,那些被內定的指婚人選和長相標緻,附和皇帝口味的秀女都被留下來,指婚的旨意早都是擬好了,很快的就發下去了。舒雲盤算一下留下五個嬌滴滴的女孩子,按著規矩等著皇帝給分位。太后看了這幾個留下來準備給皇帝享用的女子,隊則舒雲滿意的一笑,這個媳婦果然是好的,這幾個比起給十四和十三的不差什麼,長相什麼的都是不錯,性格都是安靜的,很好。「等著皇帝看了再說她們的分位就是了。」

可是這一等,一直到了弘晝的親事已經定下來,放定了雍正還是沒有見上舒雲一面,舒雲看著眼前的事情忙完了,可是皇帝好像躲著自己一樣,自從上次在養心殿門前的事情之後,舒雲也不會主動的找皇帝去了,只是在慈寧宮給太后請安的時候遇見了皇帝,兩個人倒是相敬如冰,看不出什麼不妥當的地方。

只是舒雲覺得很不尋常,一定是什麼地方出事了。莫非是自己算計著皇帝的事情被發現了?不會啊,誰也不知道自己知道紫薇和小燕子真是身份的事情,皇帝不能知道的。上次叫雍正在太后和眾人面前丟臉的事情,舒雲不是一點算計沒有的,可是要是真的專門對付雍正也不是那個樣子的。舒雲有點摸不著頭腦了,想著應該不是被皇帝發現了,那就是別的事情。舒雲實在是想不出來自己怎麼得罪了皇帝了。雍正那幾天誰也不見,除了寵幸了身邊的伺候茶水的彩霞,接著皇帝經常叫嬪妃侍寢,可是就是不見舒雲鬧的舒雲有點奇奇怪怪的。

漸漸地宮裡面傳出一些話,說皇上對著皇后厭煩了,誰知這樣的話傳出來,還沒等著舒雲查找源頭,雍正就是等著舒雲睡著的時候來了翊坤宮,等著天不亮的時候,又早早的起身離開了,甚至好召來皇后住在養心殿體仁堂,可惜舒雲到了養心殿自己的宿舍的時候,並不見皇帝,等著晚上雍正也是不見影子,氣的舒雲乾脆自己睡覺了。不過關於皇帝和皇后鬧矛盾的謠言倒是沒了。

天氣漸漸地熱起來,宮裡的中午安靜得很,翊坤宮的皇后寢宮很是靜謐,舒雲懶懶的躺睡著了。一邊伺候的宮女看見舒雲睡著了都是悄悄地無聲退出去,一切都是安靜的,舒雲忽然感覺到一雙手在自己臉上輕輕地劃過去,舒雲猛的睜開眼睛眼前竟然是雍正的眼睛,可是和往常的皇帝不一樣,雍正看著舒雲的眼神竟然帶著一點躲閃和驚慌,好像很不願意看見舒雲一樣。

「皇上來了,臣妾竟然睡著了。」舒雲趕緊起身對著皇帝請安,還真是不容易終於見著活的皇帝了,自己好些事情要請皇帝定奪,新進來的秀女現在還是尷尬的小主,自己叫人傳話給皇帝好幾次,都是沒有定下來,皇帝不能這樣消極怠工的!


舒雲端上茶,放在雍正手邊的炕桌上,抓緊時間和皇帝商量這些自己不好一個人決定的事情。先是宮裡的事情,孩子的婚事,弘晝的,弘歷的暫時不管,可是玉榮的額附觀音保就要進京了,玉榮的封號什麼的,還有雅柔的婚事,接下來就是和敏的,曉曉要回來探親了。接著就是那些皇帝還沒見過的秀女。

舒雲擺出一副溫柔端莊的樣子開始說:「皇上國事繁忙,可是選秀是也是國之大事,那些丫頭都是不錯的,皇額娘都是看過了,皇上是不是有時間見見,她們現在還是沒有名分的,皇上見見給她們把名分定下來。臣妾本想著這是後宮的事情,可是畢竟是伺候皇上的,還是要皇上拿主意的。那個趙氏看著不錯出身也是可以,還能彈琴隱士的,可算得上是才女了。要不然今天叫趙氏——」舒雲一邊說著一邊站起身,親手將一盤子新鮮的櫻桃放在雍正手邊,忽然雍正好像被針紮著一樣,忽的一下站起來,推開舒云:「這些事情皇后還是不要管了,朕不是孩子了!」

沒有想到皇帝會忽然生氣,舒雲腳上穿的是花盆底,雍正推得突然,舒雲一下子失去平衡,手上的盤子應聲落地,發出一聲脆響,舒雲哎呀一聲磕在炕桌的角上,捂著肚子片蒼白。容嬤嬤這些伺候的人聽見裡面皇帝忽然變了聲調,瓷器碎掉的聲音,趕緊進來,看見舒雲那個樣子,容嬤嬤嚇得臉上都是變了顏色一疊聲的叫著:「傳太醫。」

雍正手足無措的看著眼前的一切,剛要伸手扶著舒雲,舒雲看著地上滾落的一個個櫻桃,看著皇帝伸出來的手,忽然狠狠地打開雍正伸過來的胳膊狠狠地說:「走開,我沒事!」

從沒見過舒雲這個樣子,雍正和身邊伺候宮女太監都是被舒雲的樣子嚇傻了,呆呆的看著皇后,雍正不敢置信的看著臉色蒼白的舒雲,艱難的說:「朕不是有意的。」


難言之隱(全)


容嬤嬤看著舒雲對著皇帝竟然難得一見的發脾氣了,嚇得不知要怎麼辦了?雍正被舒雲的態度給弄得愣一下,皇帝張張嘴,看著舒雲臉上蒼白的顏色還是忍不住伸手抱住舒雲,對著身邊的容嬤嬤吩咐:「趕緊叫太醫看看。」一邊低聲下氣的對著舒雲說:「舒雲你那裡撞上了,叫我看看。」看來雍正被舒雲的樣子嚇壞了,連「皇帝和皇后,朕」什麼的都是忘記了,對著舒雲直接說起來你啊我的來了。

舒雲轉過頭看也不看這個忽然變成小狗狗一樣對著自己可憐兮兮的皇帝,只是低著頭也不看是雍正一眼,淡淡的說你:「多謝皇上的關心,臣妾是自己不小心,已經沒事了。皇上事情過多,想著這個時候一定是有大臣地遞牌子了,皇上還是到——」

「不要說了,你臉上都是冷汗,這個樣子能叫朕安心的處理政務?你們這些奴才這樣不盡心,太醫怎麼還不來!」雍正顯然是被舒雲的冷淡刺激著,對著身邊伺候的宮女和太監發火了,這些人嚇得全都跪在地上一個勁的求饒。

這算什麼?自己犯錯了就拿著這樣廉價的方式來請求自己的寬容,其實自己什麼時候不寬容過?這個樣子做給誰看的?舒雲使勁的掙脫開雍正抱著的懷抱,喵喵的這一下還是很痛的,舒雲咬著牙堅持著坐在一邊盡量的保持著自己端莊的樣子。「皇上還是辦正去吧,臣妾多謝皇上的關心,現在已經好了,這些奴才跟著臣妾都是不容易,整天跑來跑去的傳話辦差事,連一點好吃也得不到,結果還是被皇上這樣呵斥,要是皇上心裡煩悶還是叫一些飽學之士開解開解,臣妾這裡找不到這樣的人。」

「不是!舒雲不要生氣,朕不是那個意思的。你們都愣著幹什麼趕緊滾出去找太醫來。」雍正對著舒雲堅決的樣子很無奈的歎息一聲,趕緊巴巴的跟在舒雲身後,雍正看著舒雲臉上的神色,不見生氣,可是那種淡漠的好像是發生的這一切和自己無關的樣子叫雍正很受傷很難過。屋子安靜起來,半晌皇帝好像是鼓足勇氣,要對著舒雲說什麼,正在這個時候,只聽見外面的簾子響,「皇上,皇后娘娘太醫來了!」

當著太醫的面舒雲和雍正還是回復了往常的樣子,畢竟皇帝和皇后都是公眾人物,注意形象啊!

那個太醫看著地上打碎的東西,眼角抽一下,這幾天給皇上請平安脈,皇上的脾氣越來越壞了,自己想要問問皇上哪裡不舒服的,結果剛一開口,就被皇上冷冷的看一眼,哼一聲,自己渾身都是哆嗦半天,也不敢出生了。

看著今天的樣子,皇帝和皇后一定是鬧意見了,一邊的容嬤嬤扶著皇后靠在榻上,還仔細的在皇后身後墊上靠墊,太醫正在發愣,等著宮女上前將帳子放下來,男女授受不親,太醫不敢這個時候湊上去,看著太醫跪在一邊低著頭,皇帝不滿意的哼一聲,「快點給皇后診脈,這個時候不講這些規矩了。」

太醫聽見皇帝冷冷的聲音,趕緊應一聲,上前低著頭恨不得將自己的腦袋埋進地裡,容嬤嬤扶著舒雲的一隻胳膊,將舒雲的手腕放在脈枕上,摘下來上面帶著的鐲子,將手絹蒙在上面太醫戰戰兢兢那個的伸出來三個指頭給舒雲診脈。

現在舒雲覺得不是很疼了,可能剛才撞在桌子角上,現在覺得好一些了。太醫仔細的診脈,等著好一會才是看著皇帝的神色小心的說:「娘娘這是誤傷了,並沒有什麼大妨礙,只要仔細的休養一段時間就好了,臣開一些活血化瘀的藥方,娘娘要是想吃就吃上幾服藥就是了。還有一些活血化瘀的外傷藥,敷上就好了。」說著太醫在一邊趕緊開出來藥方子,拿出一個小小的瓶子,對著容嬤嬤仔細的說了用法和用量。

雍正接過來藥方看看,都是一些活血化瘀的東西,看來不是很嚴重,於是交給一邊的太監:「快點煎藥,送太醫出去。」說著雍正冷冷個看一眼那個一直低著頭的太醫,被皇帝冷冰冰的眼神一眼,那個太醫渾身一哆嗦,趕緊出去了。舒雲看著

忙亂一陣,舒雲身邊的大宮女端著藥進來,容嬤嬤扶著舒雲起什麼,也不看一邊呆坐的皇帝,對著舒雲小聲的說:「娘娘還是喝藥吧。」只見雍正站起身,端過來托盤上的藥碗,坐在床邊上對著容嬤嬤和那些伺候的人說:「你們都出去,朕喂皇后喝藥。」看著雍正堅定地樣子,容嬤嬤不放心的看看舒雲,舒雲對著容嬤嬤點點頭,說:「妾身已經無礙了,皇上還是忙碌國家大事吧。」「閉嘴,朕今天誰也不見,要是要是有事情叫他們找怡親王和恂親王就是了叫兩個王爺和上書房商量了,不能解決的事情再來回朕!」雍正對著舒雲身邊的容嬤嬤瞪一眼,容嬤嬤無法只好是帶著這些伺候的人悄悄地出去了。

雍正端著藥碗很仔細的給舒雲餵藥,其實舒雲很不厭煩喝這樣的苦藥湯子,剛要說什麼,舒雲張開嘴,看見雍正堅持的神色,一勺滿是熱氣的湯藥已經送到了自己的嘴邊了。舒雲抽搐一下嘴角,只好張嘴喝掉這一勺苦藥湯子,那個苦澀的味道叫舒雲立刻是皺起眉頭。

想著這一碗藥湯子都要這樣仔細的「書嘗」舒雲的臉上立刻是擰成一團了,這可怎麼辦?乾脆搶過來一口氣灌進去就是了。「這個藥是有苦,朕已經嘗過了,不過皇后還是喝掉。」雍正忽然拿著很奇怪的語氣,好像是哄著孩子一樣,對著舒雲好生氣的說著。

舒雲乾脆是坐起身,接過來皇帝手上的藥碗,一口氣喝掉了,雍正看著舒雲的動作忽然想起來這些年自己生病的時候舒雲都是精心的照顧,舒雲也不是鐵打的,生病的時候,自己確實很少能夠在舒雲身邊陪伴著,都是送去不少的東西,叫舒雲好生的修養,對著舒雲身邊的奴才囑咐一下叫他們仔細的伺候。看來自己幀數糊塗了,現在自己很想補償,可是又成了這個樣子。

想到這裡,雍正的臉上顏色黯淡起來,看著舒雲喝掉了藥,雍正趕緊端來茶水:「快點漱一漱口,現在身體如何了,剛才撞在哪裡了?可是還疼的厲害?「

被皇帝笨拙的伺候著,舒雲有點不習慣,可是要別人進來明顯不現實,舒雲好被皇帝服侍著漱口了。看著雍正巴巴的端上一盤子蜜餞,討好的看著自己,舒雲只好接過來一塊,仔細看看竟然是一個冰糖櫻桃,雍正看著舒雲手上的櫻桃,忽然神色黯淡下來。

舒雲嫁給櫻桃放進嘴裡,看著雍正也不出聲。雍正神色黯然的看著舒雲兩個人相顧無言,只是這樣默默地對視著。半晌舒雲覺得有點累了,今天的事情舒雲完全對雍正失去信心了,這個皇帝就是個渣!

「皇上時間不早了,妾身已經沒事了皇上還是到別的地方走走。」舒雲說完轉身躺下去,皇帝什麼的都是浮雲,舒雲想著是不是要要雍正弄成太上皇,叫自己的弘暉上位這樣自己更舒服一點就好了。

「不要,你不要這個樣子,那天不是你想的那樣的,朕,朕實在是有些難言之隱,這幾天朕也不是故意的躲著你的。舒雲不要這個樣子,怎那麼辦?我現在怎麼辦?這都是上天的報應。」雍正看著舒雲忽然一下子從背後抱住舒雲帶著哭聲的說起來,這些話都是斷斷續續的舒雲越聽越有點糊塗了。雍正說的都是什麼?

「這是什麼話?皇上喜歡誰那事誰的福氣,哪裡來的胡話,我又不是那樣喜歡吃醋的人。」舒雲覺得雍正是不是真的被刺激著,這幾天陰陽怪氣的,可是以前那些女人都是弄進來了,自己一點也不生氣,整個皇宮的宮女都是皇帝的女人,皇帝喜歡誰和自己有什麼關係?

看著舒雲還是不理解自己的意思,雍正豁出去對著舒雲低聲說了一些什麼,隨著雍對著舒雲說話,舒雲臉上顯出不敢置信的神情,皇帝真的不行了,這怎麼可能?不是太醫都說皇帝身體很好,吃嘛嘛香?還有這是騙誰?皇帝起居注的冊子自己這幾天可是經常蓋章的,還有那一天彩霞的事情都是假的?

舒雲幾乎覺得雍正今天一定是和自己開玩笑的,這些怎麼能是真的,可是上明顯感覺到了濕潤,還有雍正羞愧的好像要鑽地縫的樣子和語氣,看來皇帝說的是真的了,可是舒雲還是不相信。這樣的消息真是天崩地裂了,雍正對著自己的皇后說這樣的事情,這個短短的幾分鐘好像是幾年一樣的難熬。這關乎著男人的面子和自尊,自己是皇帝這樣的面子和自尊簡直能和自己的生命一樣重要!現在自己親自把這些自己不堪的事情這樣對著自己的妻子親口說出來,雍正覺得自己會在說話的時候自己羞愧的死掉,等著說完的時候,雍正對著自己還活著感到很奇怪。不過說出來之後自己的心裡竟然很奇怪的鬆弛下來,好像是個等著死刑的犯人,現在終於看見了解脫的可能了。

四四是解脫了,可是舒雲糾結了,這算什麼事情?皇帝不舉,太后擔心的事情還真的發生了。舒雲現在忘掉了自己身體的不舒服,這個事情怎麼竟然攤在自己的頭上,穿越就穿唄,誰知遇見不少的腦殘,結果腦殘好不容易處理掉了,這些難纏的婆婆小叔子都擺平了,孩子健康的生活下來了,本想著自己也該是功德圓滿了,誰知丈夫還是很多人共用的所謂的「丈夫」,竟然不行了,不過舒雲一點也不可惜,心裡反而是覺得一種很解氣的感覺,只是面對著皇帝,這個很受傷的男人,舒雲總算是比較厚道沒有笑出來。

舒雲實在是想不出來什麼話安慰皇帝,只好是尷尬的看著皇帝,半天舒雲才是擠出來一句話:「皇上還是穿太醫看看。這個事情不要放在心上,調整好精神還是能好的。」等著舒雲把這些話說完,忽然覺得自己好像是電視上那些做醫療廣告的,對著鏡頭一臉的假笑,「難言之隱一洗了之,洗洗更健康!」想到這裡舒雲立刻是瀑布汗了。

時空129—1

面對著哭的稀里嘩啦的皇帝,舒雲感到一陣無力,自己這是怎麼回事啊,好加在,剛才自己差笑出來,不過現在面對著哭的好像是個孩子一樣的皇帝,受雇於內心深處升起一陣酸酸的感覺,雖然自己不愛眼前的男人,畢竟是一個戰壕裡面的戰友,這幾十年了,也算是戰鬥的友誼了,這個時候還是安慰一下這個可憐的狗狗吧。

只是處在這個狀態的男人有點麻煩你要是太關心的安慰他,他會覺得你是在看著他的笑話可憐他,皇帝一生氣又要糟糕了。要你對著皇帝保持著距離,皇帝又想著你現在知道了嫌棄我了,是不是等著什麼,時候紅杏出牆啊。舒雲想起了雍正這個樣子對著身邊女人紅杏出牆的危機感一定比以前更深了。看來以後皇宮的門戶要仔細的看住了省的真的發生了爬牆事件,等著事發出來自己這個皇后就成了第一責任人了。

思忖一下啊,舒雲拿來手絹遞給皇帝:「皇上,這是什麼話,什麼報應的。皇上現在也不是年輕人了,那裡身體還能和以前一樣。臣妾想著諱疾忌醫要不得,不如悄悄的請了太醫仔細看看,皇上的身子重要,可能是這幾天皇上操心政,身體自然是吃不消的。眼看著天氣熱了,皇上的事情暫時放放,國家大事臣妾不清楚,不過看起來地方上的政務好像是永遠沒完沒了的。皇上不如到園子散散心,太后的身體看著不好,在院子裡修養一下豈不是很好?」舒雲看著雍正的臉色,一邊寬慰著這個現在變得很消沉的男人。

還是自己的皇后好啊,雍正聽著舒雲的安慰,自從上次真假格格的事情鬧出來,雍正被嚇壞了,也不是說雍正對著紫薇怎麼動心了,要把這個侄女收在自己身邊,。主要是皇帝的疑心向來是很重的,加上認為這此烏龍事件都是福倫和弘歷在一起聯手搗鬼的,想把自己推進萬劫不復的深淵,雍正對著所有送上門的年輕女人都產生了恐懼和懷疑,生怕又是誰的詭計。

那幾天雍正忙著追查是不是福倫和弘歷真的算計自己,也沒心情召幸美人。後來事情平息下來,皇帝的心情稍微的放鬆下來,於是召幸了一個年輕的常在侍寢。誰知災難性的事情發生了,看著在自己懷裡嬌羞嫵媚的美人,皇帝一點反應都沒有,根本從身體到心靈都是感到極端的厭惡。這個感覺叫皇帝感到很羞恥。不過想著是這幾天被這些腦殘氣的,等著過幾天休息一下就好了。為了保持自己皇帝尊嚴和面子,雍正找了一個借口嫌棄這個美人對著自己不恭敬,把眼淚汪汪不知所措的小常在轟下床了。皇帝的面子保住了,雍正度過了一個翻來覆去煎熬的晚上。

本想著休息幾天就好了,誰知情況比皇帝想的嚴重的多雍正不死心,把責任全都推在女人身上,這個常在對著自己不恭敬,也不知道在床上要怎麼恭敬,這個答應長得不好看,不好看能留下來?你以前寵幸的時候怎麼不嫌棄人家不好看了?這樣急此之後皇帝心裡的恐懼越來越深了。

等著那天舒雲來養心殿和皇帝商量事情的時候,雍正正在拿著身邊的宮女做實驗書,結果面對著彩霞百般的挑逗和撫摸皇帝還是一點反應都沒有!接下來,雍正為了自己的面子硬著頭皮翻牌子,結過皇帝每次都是找借口,訓斥侍寢的嬪妃,或者是借口著來了緊急的公事,把滿懷希望離開養心殿的嬪妃一個人扔在燕禧堂。

對於舒雲,雍正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辦了?自己要怎麼面對舒雲,雍正開始的時候躲著舒雲,可是皇帝要是老不見皇后,後宮的謠言和御史們的奏章,雍正每次見皇后都是偷偷地等著舒雲睡著了自己悄悄的緊皇后的寢宮,每次都是看著舒雲沉睡的臉發半晚上的呆。

今天舒雲的話和態度都是刺激了雍正已經在崩潰邊緣的神經,不過這一場鬧下來,雍正坦誠心生,皇帝心裡舒服了,舒雲可是為難了。

舒雲平和的態度叫雍正好過多了,最後皇帝和皇后商量的結果是皇帝的事情瞞住一定要死死地瞞住的這個事情傳出去,皇帝就成了天下的笑柄了。一邊找太醫醫治,一邊舒雲還要想著辦法幫著瞞住皇帝ED的事情。舒雲一轉眼看見皇帝的起居注,心裡哀歎一聲,喵喵的四大爺的,你這樣多的嬌滴滴的小蜜,怎麼瞞住啊!


裝模作樣1

晚上的時候皇后忽然身體又不舒服了,皇帝陪在皇后身邊立刻叫來太醫診治,這一次太醫診脈的時候,皇后身邊伺候的太監和宮女全都出去了,只剩下皇帝在一邊看著太醫給皇后診脈。等著太醫診脈開了藥方子之後,不等著容嬤嬤上前接過皇后的房子,蘇培盛倒是搶先一步將太醫開出來的方子接過來轉身出去了。

容嬤嬤不滿意的看著蘇培盛的背影,剛要說點什麼忽然頓住了不再出聲,帶著宮女進去伺候著舒雲換衣裳洗漱了。容嬤嬤一邊小心的看著舒雲的臉色想要說點什麼可是想想,又看著一邊的皇帝容嬤嬤也不吭聲了。

皇后的藥被端上來,不過最後蘇培盛端著進去的,至於是誰喝掉了那一碗藥,也就是不知道了,反正當天晚上皇帝留在翊坤宮,皇后寢殿的燈光一直到了很晚的時候才熄滅的。第二天還是一切照舊,好像昨天皇帝和皇后的衝突就是大家的幻覺一樣,只是太醫院送來的一包包的藥,提醒著這不是夢境,是真實發生的事情。

「娘娘,昨天皇上的脾氣不好,娘娘身體這一會怎麼樣了?皇上也可真是的,竟然對著娘娘一點面子都不講,娘娘可是和皇上是結髮夫妻,小小的年紀嫁進來,為著皇上操心費力的。結果竟然是皇上說翻臉就翻臉了。娘娘,皇上就是再脾氣不好,娘娘還是忍忍,誰叫皇上是天下之主。娘娘想著大阿哥這幾個孩子就好了,眼看著曉曉要回京城了,這一會娘娘身邊就是熱鬧了。」容嬤嬤安慰著舒雲,覺得昨天雍正確實是可惡的很,可是舒雲不也能真的和皇帝撕破臉,畢竟還是皇帝的權力大,舒雲要是硬著干會吃虧的。

看著一直跟著自己的老嬤嬤,舒雲歎息一聲,對著容嬤嬤吩咐一些話,聽著舒雲的話容嬤嬤臉上驚詫一下,接著便是沉穩的答應一聲轉身出去了。

除了這件事情,舒雲還有很多的事情要辦,當皇后很不輕鬆,尤其是要嫁出女兒,娶進來媳婦的皇后更不輕鬆。太后聽見了昨天舒雲的事情,叫人特別吩咐這幾天皇后的事情多不用天天按著點來請安就是了。好好地休養身體,操辦玉榮和雅柔的婚事,還有弘晝的婚事也不能馬虎了。畢竟太后身邊長大的孫子只有弘晝一個人。弘歷雖然現在被雍正關起來,可是畢竟還是皇子,這一次不給弘歷選福晉,不過身邊伺候的人還是要的。舒雲想著這此要放出宮的宮女裡面選兩個好了。至於這個事情,看玉榮和雅柔嫁妝單子眼睛都要看花的舒雲對著身邊一臉哀愁的熹妃說:「本宮這裡還是這些鬧不清,你是弘歷的額娘,孩子也不是什麼大錯,皇上氣消了就好了。這一次沒有看上合適的福晉,下一次就好了。弘歷年紀比弘晝還要打上幾個月,你現在要出宮的宮女裡面選出來兩個放在弘歷身邊伺候著。現在弘歷也不能出來,身邊有兩個說話解悶也不錯的。」

熹妃明白這此皇帝就是想給弘歷指婚也不會有好人家的,等著弘歷放出來下次選秀的時候或者皇上氣消了,自己再求求情,給弘歷找一個出身好的福晉。畢竟還是自己的兒子,眼看著比弘歷小的弘晝都要出宮了,熹妃也就是準備在出宮的宮女裡面選兩個放在兒子身邊。聽見舒雲把選人的事情交給自己,熹妃趕緊就去挑選了。

玉榮的婚事已經定下來了,自然是一切按著規矩辦的,裕妃算是玉榮的養母,舒雲放心的將很多事情交給裕妃幫著辦。耿氏身邊還有自己親生的和敏,因此對於玉榮的婚事很上心,這此算是積累經驗等著自己的和敏出嫁的時候裕妃想著能夠盡善盡美的。和碩公主的出嫁用什麼樣子的嫁妝,府邸選在什麼地方,巴林那裡迎接公主的地方除了觀音保以前的府邸,現在又要加蓋公主的府邸。這些事情倒是不用舒雲很操心,內務府按著以前的規矩,慢慢的辦就是了。剩下的就是舒雲叫來紅著臉的玉榮和一臉關心神氣的裕妃一起看看這些圖紙,指點著將不合心意的地方修改一下就行了。

府邸的事情不用很費心思,不過剩下的嫁妝什麼的都是要舒雲操心的,看著內務府送上來的嫁妝單子,舒雲一陣眼暈,不是舒雲眼神不好,實在是內務府為了圖喜慶竟然拿著大紅的撒金箋在上面寫嫁妝單子這下看起來就是更費力了,紅底黑字看著不舒服啊。

被什麼花團錦簇的純金純銀,鎏金鑲嵌起花緙絲,珊瑚瑪瑙的鬧的眼花繚亂的時候,舒雲只看見養心殿的小太監笑嘻嘻的進來對著舒雲打千說:「回皇后娘娘的話,皇上一會就過來了。」說著那個小太監站起身,看著舒雲滿臉都是巴結的笑容。

舒雲一陣膩味,心裡想著四大爺不來才好可是那時不現實的。要是之歌小太監出現在別的宮裡,那些妃子什麼的都市高興的歡天喜地的,可是舒雲知道皇帝現在慇勤的經常留在翊坤宮並不是舒雲忽然在眼看著就要進入五十高齡的時候得到了皇帝的特別寵愛!那是有原因滴!

抽抽嘴角,舒雲看一眼身邊的大宮女,皇后身邊的大宮女石斛上前給個那個小太監一個荷包,那個小太監歡歡喜喜的走了。舒雲可無奈的拿著毛筆將玉榮的嫁妝單子添上一些東西刪掉一些東西,「那些瑪瑙什麼的還是巴林的好些,內務府真是糊塗了,也不想想清楚,等著公主嫁過去看著那些陪嫁的東西還比不上巴林本地產的,豈不是叫人笑話了。把這些瑪瑙留下最好的幾個,剩下的換成珍珠和珊瑚還有進上來的翡翠寶石這些東西。」舒雲一邊拿著毛筆在上面塗塗改改的,一邊看著身邊的容嬤嬤說:「今天的藥可是好了?你親自看著的?」

「回娘娘的話都是奴婢看著的,藥渣子什麼的已經收拾好了。奴婢好像聽見昨天明常在得了皇上的賞賜,那個年常在聽見了,把茶碗都是摔了。這幾天那些嬪妃倒也是安心了並沒有胡亂的猜測了。」容嬤嬤對舒雲匯報這幾天的新動向。

年氏成了常在,竟然是身體無恙一點事情也沒有了舒雲不管這些,反正現在雍正也不會看年氏一眼了,聽見年氏摔東西,舒雲心裡想著也是難免,當初年氏風光的時候,承乾宮可是後宮裡面最風光的,就是自己都要避其鋒芒的。現在年氏聽見一個曉曉的明常在佔著自己以前的地盤還懷著身孕能不生氣。「那些摔壞的東西一切都按著規矩辦,都是一生氣就摔氣東西來多少銀子也不夠,年氏摔了東西沒東西用自己掏錢補上。」舒雲現在沒心情對著年氏仁慈了,小年糕明顯是欠虐!

雍正和舒雲的隱瞞計劃就是皇帝也不能整天不見後宮,也不能每次嬪妃侍寢的時候都是找各種奇怪的理由把人家趕出去,這樣一次兩次還行,可是時間長了難免是回出現竊竊私語的,等著那個時候傳到了太后的耳朵裡,太后叫來皇帝強制檢查身體或者是傳出來什麼「謠言」,皇帝的臉上更難看。雍正還是隔上一段時間召幸妃子,不過每次妃子來的時候皇帝借口沒興趣純聊天就行了,這一下李氏這些年紀大的妃子也能經常被皇帝叫來侍寢了。這一下齊妃和裕妃都是高興一下。反正年紀也不小了,齊妃和裕妃也不敢像那些小美人一樣熱情似火的黏在皇帝身上上下其手的。雍正倒是不用很緊張的應付這些如狼似虎的女人了。太后也不用擔心自己的兒子被狐狸精勾引壞。皆大歡喜!

後宮算是安靜下來可是皇帝的隱疾還是那個樣子,藥倒是吃了不少,可是雍正的小弟弟好像是準備長期休假了,這叫皇帝顯得很傷心。只是礙著面子一直都是面對著一碗一碗端上來的苦藥湯子每次都是一飲而盡,好像這是甜蜜蜜的飲料一樣。皇帝不斷的吃藥,太醫院的太醫被皇帝恐嚇利誘每次都是打著皇后身體不好的幌子,將一包一包的藥送到翊坤宮。一向是身體健康的恍惚忽然生病,引得太后和孩子們都是緊張兮兮的。

每次妃子們請安的時候,齊妃這些人都是不管真心假意的對著舒雲問候身體,鬧的舒雲一面應付著妃子們的關心詢問,一邊心裡暗自詛咒著四大爺的可惡,拿著自己當幌子,就是不知道皇帝會不會給自己保密費。

舒雲放下玉榮的事情,雅柔的婚事還真是難辦,要是在蒙古找一個額附也是很好,可是雅柔的身體真是!最是不耐寒冷,要是真的找一個蒙古的額附,舒雲不敢想像能有什麼結果。可是雅柔的身份就是一個障礙。要是雅柔是雍正親生的女兒,就算是嫁給當朝的權歸,那事應該的。可是雅柔的齊聲阿瑪是十三啊!鐵帽子親王!皇帝心上的弟弟!就算是雅柔嫁給京城的世家子弟,別人不說,十三也要想著自己的女兒的婚姻的政治意味。要是給雅柔選一個默默無聞出身不是很好的額附這樣十三在政治上的猜疑沒有了,可是皇帝的臉面又難以估計了。

不過雅柔的額附沒有定下來,雅柔的嫁妝可是和玉榮的一起慢慢的準備著。加上弘晝的婚事,整個皇宮都是討論著公主的大婚和皇上最寵愛的荒唐王爺弘晝的婚事。順貞門外的小院子裡面,一應的供給什麼的都是不錯的,薇和小燕子還有金鎖的日子不是很艱難,可是對於整天把愛情當成空氣和糧食一樣的腦殘們,日子還是很糟糕的。

那天小燕子和紫薇全都被一些凶神惡煞的嬤嬤和太監拉走了,接著金鎖也是扔進管著紫薇和小燕子的小黑屋裡面。紫薇被眼前的變故嚇得渾身哆嗦著,小燕子氣勢洶洶的叫喊著,叫看管他們的太監趕緊把她們放掉。內務府的慎邢司不是一般的地方,那些太監和管事的都是幾輩子祖傳的本事,對於刑訊逼供簡直是當成一種藝術在研究的。

沒一會時間,小燕子和紫薇還有金鎖被身邊陰森森的環境嚇得不敢出聲,三個人擠擠挨挨的擠成一團,互相安慰著壯膽。小燕子聽著外面的風聲,陰森色的好像是一些人苦笑的聲音,「紫薇皇帝不會吧我們都殺掉吧。」想起剛才雍正猙獰的眼神,小燕子感覺到害怕了。

「要是你早點說清楚今天也不會是這樣的下場,小燕子你怎麼能這樣對待小姐?」金鎖很快的將自己的怒氣發洩在小燕子身上,霸佔著小姐的身份,鬧的小姐連自己的生父都沒見上最後一面,現在害的大家都被關起來。

「金鎖你是什麼意思?要不是我……」小燕子忘掉害怕對著金鎖開始瞪著眼睛吵起來,「……當格格很辛苦的你們看見皇后那個凶巴巴的樣子,當初我被射到了胸口上就要死掉了,……那些嬤嬤都是惡毒的巫婆整天拿著眼角看人,我走一個路就是要幾天時間,竟然還是不對!連飯也不叫我吃……」小燕子滔滔不絕的說著,什麼舒雲和雍正對著自己嚴厲的盤問,什麼那些公主都是看不起自己,什麼學規矩很辛苦的樣子,紫薇一邊聽著有點心軟了。小燕子為了自己的事情已經是冒著生命危險了,自己還要對著小燕子抱怨真是不應該。

紫薇對著金鎖不滿意的說:「這些事情咱們還是不要互相埋怨了,還是等著天亮的時候看看爾康和四阿哥他們能不能來看看我們。」金鎖對於紫薇的話不敢違抗只好瞪一眼小燕子不出聲了。接下來太后身邊的嬤嬤叫來紫薇問清楚,有詳細問了夏雨荷的事情她們是怎麼來的京城的,在京城和小燕子的相遇和福家的關係等等,最後三個人被關上一段時間送到了以前小燕子住著的順貞門外的小院子。那個板著臉的嬤嬤看著眼前三個狼狽不堪的人說:「紫薇姑娘太后娘娘念你可憐,本來你是個沒有身份的私生女,太后和皇上的恩典,看著你無人依仗,還是叫你住在這裡,等著年底下給你找一個好人家。金鎖和小燕子都算是你的奴才,今天開始跟要認真的學規矩,姑娘出嫁之後過什麼日子就要看現在的規矩學的什麼樣子。」說著便有嬤嬤上前帶著紫薇和金鎖還有小燕子下去了。

小燕子絕對不會當紫薇丫頭的,紫薇對著小燕子也是不肯把小燕子當成自己的奴才,於是伺候紫薇的事情全都是金鎖一個人要做,現在又加上小燕子整天的鬧事,金鎖日子變得很累了。可是紫薇好像是一點也沒余察覺了金鎖的辛苦,經常是對著外面的天空哭哭啼啼的想念著福爾康。小燕子經常的惹禍經常的被那些身強力壯的嬤嬤們教訓了好幾次,瘋瘋癲癲的樣子也是收斂一些。只是要小燕子學規矩好像是叫豬上天一樣。

順貞門外的小院子雖然沒有什麼消息傳進來,和皇宮裡面還是公主出嫁和皇子大婚的熱鬧還是隨著風聲吹進了這個小院子。這天紫薇在屋子裡聽著門外那些嬤嬤和來送東西的小太監說閒話,聽著玉榮婚事的種種熱鬧,什麼公主的嫁妝裡面是多少的奇珍異寶,公主的朝服是多麼的金碧輝煌,觀音保這個額附被皇帝器重,叫了在養心殿和皇帝一起吃飯。等等等等,紫薇聽著忍不住出神的想著,自己本來也能喝玉榮得到一樣的榮耀,帶著滿身的光華嫁給自己的爾康,爾康就是名正言順的額附。

金鎖看著紫薇在哪裡對著天空做夢,眼神晦暗不知想些什麼,小燕子聽見弘歷沒有娶福晉心裡暗自的鬆了一口氣,雖然小燕子也不知道是因為什麼,可是心裡無端的一陣輕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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雍正霸佔著舒雲的桌子,埋頭苦幹,舒雲在一邊看著眼前堆成小山的折子,還真是化悲痛為力量,舒雲心裡念叨著原來雍正勤勞政務的原因竟突然是不舉!想到這裡舒雲忍不住嘴角要翹起來了。不過在雍正面前尤其是在內心脆弱的皇帝面前舒雲還是趕緊端正自己的情緒。不能笑,要是真的笑出來就要完蛋了。

舒雲端過來容嬤嬤端進來的藥碗,看著容嬤嬤帶著伺候的人都出去,端著藥碗向著雍正走來,「皇上還是歇一會,這個藥就要涼了。」舒雲將「皇后的補藥」放在雍正手邊的桌子上。看著身邊沒人,雍正端起藥碗好像是做賊一樣幾口就把苦哈哈的藥湯子喝掉了。舒雲趕緊端上來漱口水,伺候著皇帝漱口。

放下手上的藥碗,雍正似有若無的歎息一聲,隨即擺出正常的樣子,和舒雲說起玉榮和雅柔的婚事,對於雅柔的婚事雍正是很仔細的,還有十三在裡面,雍正想想對著舒雲說:「明天叫人送來合適世家子弟的名單來,皇后看看,順便教兆佳氏看看。畢竟雅柔是十三的親生女女兒。」

兩個人商量一些事情,這個時候容嬤嬤進來說:「皇后娘娘,都是這個時候了,是不是要傳晚膳,」雍正看著外面的天色,看見那些進來點燈的太監餓宮女對著容嬤嬤說:「朕在這裡和皇后一起用飯,今天就歇在皇后這裡好了。」

舒雲聽著雍正的話,忍不住想起電視劇《潛伏》裡面的鏡頭,余則成一邊和王翠萍說話一邊使勁的推著自家的大床。他們的樓下還有一個拿著筆記本做記錄的小特務。


裝模作樣2


舒雲本想著把皇帝趕出去,可是話到了最邊上,還是打住了,現在雍正不同於以前,以前自己善解人意的把皇帝送到那個嬌滴滴的宮妃身邊,是皇后的賢惠大度,雍正這個賤狗一定是很高興的誇獎一下舒雲的賢德,然後帶著一些稀薄的不好意思做出「你們看這都是皇后的好意,朕不是個好色之徒」的樣子欣然離開了。可是現在皇帝的情況有點不一樣了,舒雲要是在這樣說,中怕雍正直接翻臉倒是有可能的。「皇后你是什麼意思?看朕的笑話嗎?」那個時候舒雲的真的杯具了。

晚膳已經安排好了,這個時候就聽見外面小太監通報的聲音「六阿哥來了。」一轉眼,弘曜笑嘻嘻的進來對著舒雲請安說:「給皇額娘請安,今天兒子有口福了。」弘曜裝著沒看見自己老子的樣子對著舒雲撒嬌。一邊的雍正覺得自己被拋棄了,哼一聲說:「弘曜這個時候來了?有什麼事情?」

「真是該打了,皇阿瑪在這裡,兒子進來的時候沒看見皇阿瑪身邊的人,想著皇阿瑪整天操心國家大事的,這個時候不是和十三叔他們商量事情就是——,兒子給皇阿瑪請安。兒子聽見說皇額娘這幾天還是吃藥的,皇額娘的身體以前都是不錯的,這次老實拖拖拉拉的。兒子想著皇額娘這是累的,勸勸皇額娘多休息幾天,是藥三分毒,那些苦藥湯子不吃也罷了。」弘曜看著舒雲眼神裡面閃出真正的擔心。

聽著自己兒子的話雍正的臉上紅一塊白一塊的,那些藥舒雲根本沒吃,那些全都是太醫院送來給皇帝一個人享用的藥。「你這個小子還算是有孝心,今天的功課做了沒有,拿來朕看看。」雍正按捺著一肚子的氣,這樣的事情也不能和孩子發火,既然不能直接收拾你這個小子,朕還是能教訓你一下的。雍正在心裡狠狠地想著,弘曜這個小子,雍正現在算是看出來了,什麼聽話老實?根本就是披著羊皮的狐狸精!整天裝出一副乖滑的樣子其實說話做事能把人氣死。

雍正這幾天不是化悲痛為力量的處理國家大事,就是和那些貪官較勁,把滿朝文武都是鬧的戰戰兢兢的,生怕哪天皇帝想起自己來,叫過來吹毛求疵的訓斥一番,不過皇帝一黑臉,底下的辦事效率倒是提高不少,再也不敢拖拉疲軟了。

結果皇帝的心思全用在政事上,弘曜這些孩子的功課就給放鬆下來,今天弘曜好死不死的撞上皇帝的槍口,雍正想著在弘曜的功課上找一些毛病出來,把這個蹭飯的小子轟出去!

沒一會弘曜身邊的小太監就把弘曜的功課抱來了,雍正看著小太監抱來的那一堆的功課立刻是有點洩氣了。本想著這個孩子這幾天一定沒好好寫字,誰知寫的不少。雍正拿過來一個本子打開裡仔細的看著裡面寫的文章,喵喵的,這個小子是不是找槍手了?竟然沒有什麼錯處!

弘曜在一邊不動聲色的看著自己皇阿瑪的樣子,心裡暗笑,就知道皇阿瑪喜歡在功課上找自己的麻煩,這些事情大哥和五個都是和自己說過來,因此上有了弘暉和弘晝傳授經驗,弘曜豈能是在這個地方叫自己的皇阿瑪佔便宜了?因此上弘曜一點不害怕雍正檢查自己的功課。

看著兒子得意洋洋看好戲的樣子,舒雲明白雍正這個老子真是徹底的失敗,又被兒子給耍了,雍正在這個上面不知道是沒有招數了,還是面對著兒子智商退化了,從弘暉的時候就喜歡在功課上給孩子找麻煩。這個法子用了多少年了,眼看弘曜都是要長成大孩子了還是這個老招式!沒新意!不過皇帝現在很敏感,舒雲也不管雍正在哪裡忙著給兒子挑刺,笑著摟著弘曜仔細的問了孩子的身體和吃飯,又問了這幾天幹了什麼,身體如何,還缺什麼東西。

弘曜黏在舒雲的懷裡,說著悄悄話,順便的和舒雲撒撒嬌,纏著今天晚上要吃舒雲給自己作的炸雞什麼的。雍正無奈的扔下手上的作業本子,看著舒雲抱著弘曜的樣子覺得一陣不舒服,板著臉訓斥著:「都多大了還纏著你額娘!只能看著你也是快十一歲了,等著後年朕就給你指婚,等著你成家了就搬出宮裡,在外面建府。省的還和長不大的孩子一樣,整天黏在你皇額娘身邊像個什麼樣子?你們都是皇子,豈能像是那些紈褲子弟一樣整日裡無所事事,廝混內幃成何體統?難道你們都要變成前面那些不成器的豬狗王爺不成,只是知道花鳥魚蟲的?」

雍正找到了宣洩的出口,對著弘曜開始教訓了,按著規矩弘曜不敢頂嘴,苦哈哈的老實肅手站在那裡「聆聽聖訓」!舒雲看著皇帝這樣欺負自己的孩子,氣不打一處來,可是自己身份限制著,也不能硬頂著和皇帝爭辯。於是舒雲看準皇帝說的口乾舌燥的時候端上一杯茶,幫著弘曜求饒:「皇上教訓的是,只是弘曜臣妾看著還是個上進的孩子,那些功課可是弘曜寫的不好?還是這個孩子今天在上書房鬧事了?」

舒雲一邊輕聲的勸解者,一邊上前輕輕的捏著皇帝的肩膀,剛才拚命地批改這些奏折,這一會雍正的肩膀要是不酸疼才是怪事。雍正舒服的享受著舒雲的安慰,對著弘曜緩和下來:「都是大人了,以後不准纏著你皇額娘,你皇額娘身體不好都是被你們這戲而不省心的逆子氣壞的!」

喵喵的,舒雲捏著雍正肩膀的手差點就要掐住雍正的脖子,好你個四大爺!竟敢這樣污蔑我的寶貝兒子們!老娘現在成了藥罐子,不對視成了別人眼裡的藥罐子,還不都是你老人家的功勞?不是那嘴饞,喜歡新鮮,喜歡喝那些青春火熱的小妞混在一起,能成今天這個松下疲軟的樣子?可能是弘曜看見舒雲臉上變幻的神色,一邊恭恭敬敬的對著雍正稱是,弘曜的嘴角忍不住還是翹起來看樣子眼看著弘曜就要破功笑出來了。

果然,舒雲看著弘曜低著頭,肩膀不自然的抽動幾下,心裡想著自己臉上剛才一定很猙獰的,這個死孩子竟敢嘲笑老娘。「皇阿瑪教訓的是,兒子今天還有一些功課要做,這就告退了!」說著在雍正你很識相的眼神裡面弘曜死死忍著爆笑的衝動噶進退出去。身後傳來舒雲的不滿的聲音:「這個孩子真是的,留下來一起吃飯就好了。省的一個人會去吃飯孤單無趣的。」

舒雲可以肯定自己絕對聽見了弘曜在笑聲,這個臭小子,竟敢笑話老娘。舒雲猛的低下頭,赫然發現自己不是只在腦子裡想像一下,是真的差一點就要掐住雍正的脖子了。好傢伙!差點穿幫,不過看起來雍正還是沒有察覺。舒雲趕緊收斂一下心神,專心的給四狗狗做按摩了。

晚膳很順利,等著漱口洗手之後,雍正和舒雲商量著雅柔的婚事「朕看著兆惠不錯年紀輕輕,還是弘晝身邊的伴讀,現在在西北戰場上能夠獨當一面,朕看著是個將才帥才!皇后看如何?」

這個人選還真是好得很,雍正對著十三是絕對的信任的,把雅柔嫁給兆惠,這樣兆惠和西北的局勢再一次的牢牢地掌握在皇帝手裡了。雅柔又能夠留在京城,這樣十三對著雍正必然是感激的很,兆惠在西北一定是對著皇帝忠心耿耿的。加上兆惠是太后的族孫,還真是皆大歡喜了。「皇上想的很周到,就按著皇上的意思,雅柔的年紀也不小了,兆惠也是經常出兵在外,婚事還是要抓緊的。」

雍正來了興致和舒雲商量了好半天這些事情,天色已經晚了,容嬤嬤上前對著舒雲說:「娘娘是不是要叫他們進來伺候梳洗了?」

聽著容嬤嬤的話舒雲很想看看雍正的表現,不過還是忍住了,平淡的說:「叫他們進來伺候就是了。」說著舒雲轉向雍正說:「皇上這幾天都是忙著國事,臣妾聽說皇上批改奏折都是幾乎整晚不休息的,今天黃沙泥早些休息,明天還有好些事情。」

雍正點點頭,也不抬眼鏡,只是淡淡的說:「安歇了。」立刻上來小太監和宮女輕手輕腳的服侍著舒雲和雍正洗漱休息了。

等著梳洗完畢,雍正也不看舒雲,逕自進了臥室休息了,舒雲在梳妝台前慢條斯理的整理著自己的頭髮,仔細的在臉上敷上各種各樣的保養書,等著磨蹭的差不多了,舒雲才是站起身有點糾結的走進裡屋,喵喵的今天晚上自己該用什麼樣子的態度面對著皇帝?現在的雍正幀數叫人猜不出心思,要是自己那裡惹著了皇帝,男人的自尊心不是那樣輕易的就能撫平上面的傷害的。

舒雲腦子轉的很快,等著踏進臥室的門,舒雲拿定主意了,對著皇帝保持著一般的樣子就行了,就當著身邊躺著的是小吉就行了。想到這裡,舒雲歎息一聲,那個小吉自從被雍正從自己的床上扔出去,差點被皇帝流放到貓狗房,自此以後見著皇帝的影子都是躲得不見影子了,今天小吉一定是躲在容嬤嬤的房間裡不敢出來了。

等著進了臥室一看,舒雲差點笑出來,四大爺好像是一個受氣的小媳婦一樣,裹著被子躲在床裡面,背對著舒雲,從背影散發出來一種信息就是皇帝今天要一個人霸佔一個被子。以前雍正都是和舒雲擠在一張被子下面的,今天破天荒的,床上放著兩個被子,皇帝大人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就好像是一個害羞的小媳婦在躲著慾求不滿的老公一樣。

不過舒雲可是沒有心情笑出來,雍正是不是真的被這件事情刺激著了,舒雲身為女人還是不很明白這樣的事情對於男人來說意味著什麼,尤其是對著皇帝來說,這樣的事情簡直是奇恥大辱。舒雲不出聲的躺在床上,拉著被子蓋在自己身上,還真是優待啊,以前只要皇帝來,舒雲都是乖乖的躺在裡面的位置,今天申辦躺著皇帝,竟然還能霸佔著床上的最好位置,真是托了皇帝大人的福氣了。

脫掉一切的偽裝,雍正忽然變得脆弱起來,這種無助而樣子和委屈感覺,竟然濃濃的叫舒雲都能感受到了,舒雲想要對著背對著自己的皇帝說些什麼,可是想想還是閉上嘴了。這個時候可能用這個需要的是一個人安靜的安慰自己吧。

被這樣的傷心氣氛包圍著,舒雲內心深處甚至有點歉疚冒出來,要不是自己設計的那一場鬧劇皇帝的面子也不會丟的例子面子都沒了,這樣的話雍正也不是現在的可憐的樣子。不過舒雲很快的把這些歉疚扔出去了,這些事情和自己一點關係沒有!舒雲告訴自己,要是雍正知道了是自己放任著事情發生的,指不定皇帝一生氣先把自己掐死的。這些都是四狗狗嘴饞的下場!舒雲安慰著自己,漸漸地沉睡了。

一夜無夢,只是舒雲的夢境不是很愉快的,舒雲老是夢見雍正知道了什麼,對著自己大聲的叫嚷著,舒雲感到一陣難受,自己的胸口很壓抑,根本喘不過來氣了。舒雲猛的睜開眼睛,一雙黑黑的眼睛映進舒雲的眼睛,雍正不知什麼時候趴在舒雲的身上,兩隻手撐在舒雲的頭兩邊正在看著專心的看著舒雲,好像要從舒雲的臉上研究出一些端倪。

「皇上這是怎麼了?可是有事情?」舒雲被雍正半夜看著自己的樣子嚇一跳不會皇帝真的心裡BT要掐死自己了?舒雲的話沒說完,雍正忽然的狠狠地吻下來,在舒雲的嘴唇上眼睛上,臉頰上粗暴的輾轉吮吸,接著只聽見一聲清脆的絲綢破碎的聲音,舒雲感覺到一隻粗暴的手惡狠狠地揉捏著自己胸前的柔軟!

「啊!疼!」舒雲忍不住叫起來,雍正好像被舒雲的叫聲刺激著了,動作變得更加粗魯了。想著外面的守夜的奴才,舒雲只好委屈的閉上嘴,再也不敢叫出聲,雍正狠狠地吮吸著舒雲胸前的紅櫻桃,低聲的說:「不要憋著,快點叫出來!」叫你個大頭鬼!舒雲狠狠地想著,四大爺的你這算是怎麼回事拿著老娘做充氣娃娃?忽然舒雲眼前一亮,隨即心裡暗自詛咒著愛面子的皇帝。

結果這一晚上在外面守夜的小太監和宮女們尷尬的臉上通紅,裡面隱隱約約傳來的皇帝和皇后的呻吟和喘息叫人想入非非。只是蘇培盛和舒雲身邊的嬤嬤保持著鎮定的樣子,完全是對著傳來的聲音好像沒聽見一樣,閉著眼睛裝睡。

裡面臥室的床上形勢倒轉了,雍正被舒雲壓在身下,舒雲故意的在雍正身上一會是親親,一會是捏捏,當然想起以前四狗狗經常拿著自己作狗咬膠的事情,舒雲從善如流的以眼還眼,以牙還牙的在雍正的身上磨著自己的牙齒。

啃啃這裡,咬咬那裡都是人身體很敏感的地方,就算沒有情愛的意味在裡面,那種身體上敏感的肌膚被毫不憐香惜玉的拿著牙齒廝磨的感覺還是叫人不舒服。雍正忍不住哼哼起來皇后真是個小野貓!雖然被咬得很疼,可是雍正好像一點也不生氣,故意的大聲哼哼著,氣的舒雲更是使勁的咬咬咬!

「哎呦,皇后還是饒了朕吧!」雍正看著在自己身上撒潑的小野貓,一直是鬱悶的好像是到了世界末日一樣糟糕的心情無端的好起來。原來自己的皇后還有這樣可愛的樣子,只是,雍正清楚的感覺到了自己小弟弟一點反應都沒有的還在沉睡,心裡無奈的想著為什麼以前不珍惜和舒雲在一起的時間?自己這個皇帝難道就是這樣一直窩囊下去了?舒雲在心裡難道就真的一點也不埋怨自己?

想到這裡雍正剛才好一點的心情變得更壞了。


似曾相識


這一晚上舒雲可算是出氣了,四大爺的,舒雲想著以前自己被四大爺給咬得身上一塊一塊的,這一會不咬回來都不夠本!看著舒雲帶著不滿的神氣在自己身上狠狠地製造者痕跡,雍正忽然有一種傷感,以前年少夫妻,自己最喜歡的看著的就是舒雲被自己欺負的不敢出聲,可憐兮兮的紅著臉躺在自己身下的嬌媚樣子。那個時候自己覺得不再是平常那個端莊賢淑的四福晉,眼前的這個才是自己的妻子。本以為這樣的日子會一直繼續下去,可是後來好像改變了不少。

一夜之間自己身份不再是以前的雍親王是,成了萬人之上的皇帝,自己和舒雲好像隔著很遙遠的東西,中間有後宮的嬪妃,關係著前朝的勢力,年羹堯了,年氏了。還有太后對著十四的偏心,對著自己的猜疑,孩子們都長大了,要想著他們的終身大事,歷練弘暉的能力,等等,漸漸地舒雲也就是自己的皇后了,不再是自己妻子了。自己也不是一個單純的丈夫了,只是一個皇帝!

等著一切都是塵埃落定了,年家灰飛煙滅,後宮變得安靜平和了,太后雖然還是心疼十四多一點,可是對著自己也不是冷淡的樣子了。雍正覺得自己是個成功的皇帝,應該能放鬆下來,回到以前的舒適生活裡面去了。誰知竟然在這個時候,竟然鬧出這樣的事情,雍正心裡明白自己成了這個燕子和那次驚嚇一定是有關係的。只是想著哪天弘歷和福爾康對著自己自認為「忠心耿耿」,放肆在自己面前說的那些話,雍正覺得都是弘歷這個逆子害的自己成了天下的笑柄!

「哎呦」,胸前傳來一陣尖銳可是很撩人的疼痛,舒雲對著雍正得意的翹著嘴角,放開被自己吸吮啃咬的已經有點腫脹的小紅點,滿意的看著皇帝胸膛上那些青青紫紫的痕跡,舒雲心裡滿意的想著這回算是夠本了。叫你以前欺負我,現在好了皇帝再也不是兇惡的大狗狗,成了一隻可憐兮兮的小狗任人欺負了。

就在舒雲準備翻身睡覺的時候,忽然被雍正緊緊地抱住了,舒雲大吃一驚不要是自己玩的有點過火了,把雍正咬得生氣了,就算是皇帝真的不行了,可是比力氣還只自己吃虧啊!舒雲正在著急的時候,忽然身後傳來低低的啜泣聲音,舒雲不敢置信的豎起耳朵,雍正竟然在哭。舒雲趕緊要轉過身誰知雍正緊緊地抱著舒雲,力氣大的叫舒雲不能動一下「不要動,朕很好,一點事情都沒有。」皇帝悶悶聲音傳來,明顯帶著抽噎的聲調。

無奈的沉默著,等著舒雲覺得鉗制著自己的胳膊力道鬆下來,舒雲還是忍不住轉過身,看著在自己身後埋在枕頭上哭的皇帝。舒雲剛要張嘴安慰一下這個倒霉鬼,雍正好像一個小孩子一樣撲進舒雲的懷裡,低低的說了一句什麼,舒雲聽見了吃驚的半晌,才是緩過神來,抱著雍正拍拍他的後背。這個時候舒雲覺得還是不要說話好了,舒雲輕輕的拍著,好像在哄著孩子睡覺一樣,漸漸地皇帝的情緒安穩下來,一切都沉浸在睡夢裡面了。

早上進來伺候著皇帝和皇后起身的宮女和嬤嬤看著扔在床上角落裡面的舒雲的內衣,那件精緻的內衣已經被粗魯的撕壞了,躺在那裡,皇后的身上明顯的帶著一些不太明顯的痕跡。看著這些,那些嬤嬤和宮女都是心照不宣的低著頭,視而不見的服侍著舒雲洗漱換衣裳。容嬤嬤看著舒雲的身上的引人遐想的痕跡想要問什麼,可是想想還是不再出聲了。

另一間屋子裡面,蘇培盛伺候的皇帝洗澡穿衣裳,看見雍正胸前肩膀和脖子上那些青青紫紫的痕跡,明顯還是牙印的痕跡,這些牙印看起來很秀氣,不用想一定是皇后娘娘的傑作了。可是——想到這裡,蘇培盛眼角抽搐一下,難不成皇帝已經是龍體痊癒了?

看著雍正脖子上那一塊明顯的痕跡,蘇培盛對著門外伺候的小太監說:「趕緊把皇上那件高領子的衣裳拿來,今天天氣涼了皇上還是穿的厚一點。」真是冠冕堂皇的理由,想想皇帝今天還要見大臣,還要聽政!這個樣子叫人看見了,不定是怎麼傳出去了。

「朕看著這樣就好了,哪有那樣嬌氣的,就穿這件衣裳就是了。」看著鏡子裡面脖子上的痕跡,雍正居然心情好起來,嘴角帶著這幾個月少見的笑意,看著自己身上收拾齊全了,轉身出去了。

舒雲站在那裡等著雍正出來一起用早膳,昨天的事情對於舒雲來說皇帝的眼淚和哭泣好像是不真實的,今天早上舒雲決定把那些事情全當成夢境一樣忘掉了。雍正一早上難得臉上出來笑意,看著舒雲站在那裡身上穿著一件深紫起著銀色花紋的旗袍,頭上戴著一個白色的羊脂玉簪子,和幾件低調奢華的首飾,耳朵上的也就是東珠的耳墜,看起來一點也不招搖,倒是把舒雲襯托的搖曳生姿叫人眼前一亮。

「皇后早上看著氣色還好,只是頭上再簪上一朵花就更完美了。」雍正看著舒雲的樣子臉上帶著微笑,一邊伶俐的宮女早就端上一個大大的盒子,裡面放著的是昨天內務府新送來的宮花。雍正看著裡面的花朵都是拿著上好的錦緞和綾羅做成,好像是真的一樣。雍正看著舒雲身上的衣裳和首飾,選了一個鮮紅的玫瑰花,和一隻淺黃的月季花,親自拉著舒雲坐在梳妝台邊上,將花朵親自的簪在舒雲的髮髻上。看著滿意了,雍正又拉著舒雲一起坐下來開始用膳。

整個翊坤宮裡面的人都被今天皇帝和皇后的樣子嚇著了,以前皇上對著皇后也是不錯的,可是也不見今天這個溫柔體貼的樣子。其實皇帝對誰都是那個樣子的,只等著別人伺候上去的,那裡見過皇帝伺候別人的?就是得寵的娘娘也是巴巴的跟在皇上身後等著皇帝興趣來多看一眼。今天皇上不是吃錯藥了?

舒雲心裡倒是明白雍正的意思,昨天雍正竟然對著自己說對不起,可能今天這個樣子是想補償自己。想打這裡舒雲擺出一副很享受的歡喜樣子,對於雍正的慇勤來者不拒了。一頓飯還算是安靜,等著飯後舒雲想起什麼對著雍正說了夏天搬到園子裡的事情,正說著外面通報進來後宮的嬪妃進來請安了。

舒雲聽著心裡笑一下,這些人今天怎麼來的早了?一定是想著皇帝在這裡等著在雍正面前露臉呢。「今天這是怎麼了?竟然這樣早的來了。叫她們進來就是了。」

齊妃領著熹妃裕妃和好些的常在答應進來個舒雲請安了,看著一屋子的美人嬌滴滴的對著皇帝請安,舒雲明顯感到了雍正身上僵硬一下,看出來皇帝的不自在,舒雲笑著說「皇上的事情多,看著時辰不早了,皇上還是國事為重。」

「很是,今天還要商量玉榮和雅柔的婚事,禮部擬定的公主的尊號也要好了,朕還是看看去。」說著雍正起身看也不看這些含情脈脈看著自己的美人逕自走了。皇帝一走,舒雲覺得屋子裡暗下來不少,原因是這些嬪妃看見雍正走了,眼神全都黯然了,原來皇帝還真的是一個發光體,不叫你自身發光還叫身邊的人眼睛賊亮的。

舒雲和裕妃商量著玉榮的婚事嫁妝,一轉眼就看見一邊的熹妃垂頭喪氣的坐在那裡,也是生了一個叉燒兒子不是一般的鬱悶,想起挑選宮女的事情,舒雲看著不知想著什麼出身的熹妃說「熹妃,弘歷身邊伺候的丫頭你可是看好了?今天難得清閒,叫來看看。」

熹妃乾淨從自己的思緒裡面醒過來,對著舒雲恭敬地說:「臣妾已經選了兩個丫頭,出身不是很好,可是看著樣子都是乾淨整齊的。這幾天妾身帶著在身邊查看人品行事,叫了進來給皇后娘娘看看。」熹妃對著身邊的宮女說一些什麼,沒一會就進來兩個小丫頭,都穿著一樣的衣裳整整齊齊的站在舒雲面前請安。

看著跪在地上的兩個宮女都市十五六的樣子,身上穿的是宮女份例的衣裳可頭上都是帶著一隻翠玉簪子,正是前年給熹妃的賞賜,看來熹妃對著這兩個女孩子還是滿意的。已經算是承認了這是弘歷未來身邊小老婆的身份了。舒雲忽然為了弘歷未來的福晉擔心起來,這樣的婆婆,哪有幫著自己兒子選定小老婆還要詔告天下的?要是弘歷現在已經成家,娶了福晉了,熹妃這樣做不算是過分的事情,要命的是弘歷現在還是單身啊!等著事情傳出去,哪一個權貴之間能把自己的女兒嫁給弘歷?

「 抬起頭叫本宮看看。」舒雲心裡對著熹妃不明智的做法很是不屑,可是臉上還是笑瞇瞇的,對著那兩個女孩子和顏悅色的。兩個女孩子怯怯的抬起頭看著舒雲,果然都是如水般溫柔的女孩子啊,舒雲對著她們問:「你們叫什麼名字?幾歲了?」

「奴婢叫高隨心,今年十六歲了。家父是內務府的管事高斌。」左邊那個羞怯的女孩子對著舒雲說著,接著另一邊那個看起來小一點的女孩子很天真的看著舒雲說你:「奴婢叫魏碧菡,今年十五了。家父是內務府的魏清泰」舒雲仔細問了這兩個人的出身都是旗下的抱包衣出身,聽著很是耳熟的樣子。那個高隨心的父親竟然叫高斌,那個魏碧菡的家裡是內務府的包衣出身,怎麼聽著那樣熟悉的!舒雲暫時將這些疑問放下,對著兩個丫頭說一些好生伺候弘歷的話,什麼要懂規矩,勸著四阿哥學好什麼的,最後舒雲嚴肅的看著隨心和碧菡,認真的說:「四阿哥認真的唸書,你們誰也不許把外面亂七八糟的事情和四阿哥說。」其實舒雲明白等著弘歷出來第一件事情就是給福家求情了,只是面子上的話還是要說的,反正弘歷是不可救藥了。

這兩個女孩子都是很聽話的答應下來,舒雲賞賜了這兩個女孩子一些東西,叫她們出去了。接著舒雲和齊妃商議一下雅柔的婚事,沒一會看著舒雲累了,這些妃子全都請安告退了。

舒雲一直念叨著這兩個準備給弘歷的女孩子,忽然。舒雲眼前一亮,真是笨死了,那個不就是慧賢皇貴妃,和令妃啊?只是現在她們注定要只能是皇子身邊的侍妾了,再也不能是皇妃了。

容嬤嬤忽然帶著一陣風的進來,容嬤嬤好像是興奮地很,一進來對著舒雲福身說:「娘娘,曉曉回來了,奴婢該死,是端惠公主從蒙古回來了。「曉曉回來了,舒雲心裡一下子高興起來,對著身邊伺候的人說你:「曉曉到哪裡了,叫她來。」是有的話沒落,就看見一個穿著大紅旗裝的女子一閃身出現在自己面前。「額娘,曉曉好想念額娘啊!」真的是自己的寶貝女兒,舒雲笑著對著曉曉伸出胳膊,曉曉一下子撲進舒雲的懷裡,和舒雲親親熱熱的膩味在一起。

母女兩個相見總是說不完的悄悄話,舒雲想起多爾濟和自己的外孫子,舒雲看著曉曉臉上不錯帶著幸福的微笑,眼睛也是閃亮的。「多爾濟和哈丹巴特爾在哪裡?多爾濟被皇上叫去商量事情,可是巴特爾是個孩子,上哪裡去了?」哈丹巴特爾是曉曉和多爾濟的寶貝兒子,今年已經三歲了,正是式淘氣的時候。

「 那個小子竟然和鬧著和弘晝在一起,連我這個額娘都不要。現在可能是在重華宮和弘曜他們在一起。這一次回來我怎麼沒看見弘歷啊!在蒙古的時候就聽見京城的事情,什麼弘歷把皇阿瑪氣壞了,竟然拿著一個不相干的民家丫頭冒充二伯伯的女兒。是不是有這一回事?」曉曉還真是喜歡八卦,抱著舒雲的胳膊搖晃著。

「你啊,真是的,都是多大的人了,還是這個樣子。這幾天你皇阿瑪的——的心情不是很好,叫多爾濟小心一些不要惹你皇阿瑪生氣。還有巴特爾好生的囑咐了身邊跟著伺候的丫頭和嬤嬤們不能放任的孩子亂跑。你府上的東西都是收拾齊全了?還缺什麼,額娘幫著你參詳參詳。這幾天不是有不少進上來的新鮮水果,給端惠公主帶回去。」曉曉成親了再也不能像以前那樣整天的泡在舒雲身邊了。

沒一會只看進弘晝和弘曜拉著哈丹巴特爾一起來了,舒雲看著自己的外孫子,這個孩子還是剛出生的時候自己看過的,那個時候曉曉生產之後修養好了身體因為科爾沁的事情,就跟著多爾濟帶著孩子回了蒙古。現在蒙古的情勢越來越安定了,曉曉才有時間和多爾濟一起回京城和嫁人團聚。

舒雲的翊坤宮熱鬧得很,沒一會弘暉帶著永璉進來了,看見小弟弟,永璉拉著巴特爾在一起玩耍,弘曜現在真是長大了,擺出叔叔的樣子,在一邊看著巴特爾。舒雲看著弘曜的樣子忍不住一笑,弘曜比起永璉還要小上幾個月,看來皇宮裡面的環境真是叫孩子早熟了。

弘暉已經是個大阿哥了每天都是有很多的事情,就算是進宮給舒雲請安礙著後宮都是嬪妃也是來去匆匆的,為了避嫌疑只要舒雲這裡來了宮裡的嬪妃弘暉都是說上幾句話就出去了。鬧的舒雲拉著自己的兒子好好地說話都是不能的。

幾個孩子都在舒雲眼前說說笑笑的好不熱鬧,弘曜開始的時候還是小大人的樣子,漸漸地看著永璉和巴特爾玩得高興也是丟掉了端著的我是大人的架子,和兩個孩子一起出去玩去了。曉曉不放心孩子叫了奶娘看著孩子,屋子裡只剩下了舒雲和弘暉曉曉和弘晝了。

「額娘,兒子想和額娘商量個事情。」弘暉看著舒雲身邊的容嬤嬤容嬤嬤立刻是對著舒雲說:「娘娘剛才皇上那裡穿過話來,今天中午來翊坤宮這裡吃飯,奴婢看看他們準備菜色去了。」說著容嬤嬤將伺候的太監餓宮女全都帶去。

弘暉對著舒雲和弘晝曉曉說了會試的事情,京城和蒙古向來是消息靈通的,曉曉對著京城這幾年發生的事情也是略有耳聞的,今天聽著自己的大哥講起這件事情還是忍不住覺得這裡面一定是另有文章的,絕對不是弘時的手筆。

「那個富貴人家的管事,這個京城裡面沒有一萬也有八千的,這幾天總算是有點線索了。福家的嫌疑是最大的,弘歷美譽把試題洩露出去,可是要是無意之間和福家的人提了這也是有可能的,真是現在福家嚴實的很,一點縫子都沒有,兒子已經叫人看著了,福家並沒有那個樣子的管事,這個事情還是要仔細的清查一下。只怕是福家以前的下人幹的。」弘暉想著洩密的可能就在福家身上了,弘歷身邊的侍衛和弘時身邊的侍衛伴讀加上太監都是被弘暉仔細的梳理了。嫌疑人一個一個的排除了,只剩下一個福家了。

舒雲聽著皺起眉頭對著弘暉說:「現在福家也就是個平民百姓了,看來福家還是做賊心虛,只要交福家忘乎所以的一位事情過去了他們一定會接著動作的。這個事情額娘還是能幫著你一點的。弘晝眼看著就要成家了,額娘也該在皇上面前給弘歷講一講話了。」弘暉聽見舒雲這樣說眼睛一亮,對著舒雲一笑不說話了。


翻身做主人


等著舒雲將隨心和碧菡送到了關著弘歷的東三所的時候,雍正和皇后侍奉著太后帶著弘暉弘晝和弘曜加上曉曉多爾濟帶著巴特爾一家子歡歡喜喜的向著圓明園進發度假了。太后的身體越發的不好,十四明顯感覺到了自己額娘將要走到了生命的盡頭,當然這是十四心裡害怕的想法,實際的情況還是比十四想像的能好一點。可是太醫對著雍正舒雲和十三、十四說的話「太后娘娘已經是春秋以高了,身體好像是外面看著光鮮的大樹一樣,裡面其實已經是衰弱不堪了。只要有點風吹草動的,立刻就是會顯示出來。為今之計只是好生休養,不能生氣上火。」看著舒雲和雍正這些人的眼神,那個太醫嚥下一口空氣,艱難的說你:「皇上和皇后孝感動天,要是好生休養,太后還是能夠盡天年的。」

雍正狠狠地看一眼那個太醫,十三和十四的神情都是黯然一下,「你們小心伺候,太后的身體朕交給你們調養。下去吧!」那個太醫趕緊如蒙大赦一樣退出去了。

現在十四也不整天攛掇著弘晝一起商量著徹底蕩平準噶爾的事情了,對著戰事什麼的也不是急火火的想著要自己出征了。雍正看著十四的表現倒是放心不少,這個弟弟算是真正的聽話了。只是想起太后,雍正還是有點難受,畢竟是自己的生母。自己做皇帝這些年還算是不錯,想到這裡雍正就把方壺勝境仔細的整修一下,侍奉著太后住在哪裡。

孩子都跟著,雍正給弘暉在挨著圓明園的邊上另賞賜一個院子,和十三的院子挨在一起,這樣弘暉進園子見皇帝和舒雲都是方便的很。本來多爾濟是沒有那個榮幸被皇帝賞賜住在園子的,不過看在曉曉和巴特爾的面子上,多爾濟竟然能夠跟著曉曉住在園子裡。畢竟是出嫁的公主,雍正很大方的一樣賞賜了園子叫曉曉和弘暉做鄰居去了,舒雲以前住在武陵□,誰知皇帝抽風的說「現在孩子都跟著來了,曉曉晚上不想回去住下就是了,武林□曉曉進園子時候住,皇后和朕住在九州清晏,那個萬方安和冬暖夏涼,再將寢宮另設一處在萬方安和。」

舒雲聽著雍正的話,覺得身邊那些年輕的答應什麼的都是渾身剛才黯然下來,皇帝和皇后住在一起你們誰敢有意見?舒雲聽著皇帝的安排心裡叫苦,自己的悠閒生活啊!喵喵的,那裡都逃不開你哥陰魂不散的,四大爺的,你不要想著老娘喜歡幫著你打掩護。配音的事情還是你自己搞定好了。可是皇帝的話就是聖旨,舒雲只好搬過去和四大爺做室友了。

雍正的小弟弟似乎是有長期罷工的趨勢,眼看著皇帝喝掉的藥湯子能夠灌滿一個游泳池了,可是還是一點效果都沒有。雍正表面上維持著冷靜,並沒有再臉上顯出焦急的神色,對著後宮的嬪妃還是以前那個樣子,經常抽出一點時間和齊妃裕妃這些在潛邸就跟著他的妃子說說話,多數是在下午的時候,等著晚膳之後皇帝就會叫那些妃子回去了。

可是面對著年輕的嬪妃那些嬌艷欲滴的答應常在,雍正的脾氣變得越來越不好了,現在這些年輕的嬪御們侍寢的時候不只是怎麼回事經常惹得雍正勃然大怒的,連著處罰了好幾個嬌滴滴的女孩子、這些事情竟然傳到了太后的耳朵了,太后不放心叫來舒雲詢問。舒雲聽著太后的問話,嘴角最不忍抽搐一下,舒雲自然是明白皇帝生氣的原因,現在雍正小弟弟還是休假,雖然面上維持,可是皇帝的心裡指不定是怎麼的著急上火。召幸年輕的嬪御不過是掩人耳目的事情,一定是那些年輕的小妞對著皇帝獻慇勤,沒事撩撥著皇帝的**。結果一不小心拍在馬蹄上了。

舒雲不能只說,只好轉著圈說:「額娘不要擔心,現在皇上忙著國家大事,聽著弘暉進來說過,前頭聖祖爺的治理,國家的人口現在是比著以前多了快要一番了,那個農田還是那麼多,能夠開荒的也都是已經開墾的差不多了。人多了還沒有田地養活,底下鬧出來的事情多了。皇上心煩是有的,加上那些新進來的一定是心氣高的很,想著往得寵什麼的。惹惱了皇上是一定的。」可憐啊,都是四大爺的事情還要推在別人身上。不過舒雲想著這些被皇帝教訓的小妞也是自己想爭寵想瘋了,見著皇帝一點也不矜持,各個眼睛發光的粘上去。活該了!

「很是,額娘年紀大了就是喜歡擔心。這樣就放心了。老四這個饞嘴的毛病可是改了吧。都是這個歲數了,看著永璉過幾年都是要成家了,沒幾年永璉的兒子都要生出來了,那個時候皇帝要是在看見狐媚子就是走不動路,真是笑話死人了。對著皇帝說就是哀家說的,皇帝年紀大了 ,好生的修著。以後誰感狐媚皇帝,皇后立刻拿著祖宗規矩處置了!」太后想著兒子沒事就好,不過老四那個饞嘴的毛病,以前老四年紀輕,身邊孩子不是很多,放在身邊多幾個也是可以的,心在眼看著兒子孫子,過不上幾年重孫子都有了,要是還是身邊放著一群的小妞身體不要了!於是太后決定不能在叫皇后看著這些年輕的小姑娘鬧心了。太后的懿旨一下去,那些答應常在的都是噤若寒蟬不再皇帝眼前晃悠了。雍正倒是安靜不少,繼續化悲憤為力量,今天整治貪官,明天叫來封疆大吏商量著地方上的改革。這一下就連在京城乘涼看皇帝的笑話的八阿哥和九阿哥全都給弄到皇帝跟前幹活了。

看著底下坐著的老八和老九,雍正一陣氣餒,自己做這個皇帝容易嗎?整天沒黑沒白的乾貨鬧的現在身心俱疲,看看那個該死的老八和老九兩個人竟然精神煥發的,一點衰老的樣子都沒有!豈有此理!老九現在也不做生意了,每天只是在家裡逍遙的聽曲子,擺弄著自己的那已調小嗜好,老九的府裡後院子放著上千盆的盆景,八阿哥更是可惡,整天和弘時在一起談詩論畫的,逍遙自在,八福晉閒雜也不整天盯著胤祀了,夫妻兩個變得恩愛氣啦。有事沒事的膩在一起,還有臉說神馬只羨鴛鴦不羨仙?

哼你那個老婆算是神馬賢妻良母?朕的皇后才是正經的賢妻良母!想到這裡雍正一陣挫敗,眼神黯然下來。底下的老八和老九看著雍正的樣子心裡嘀咕著,這個皇帝是不是有對著自己不放心了?今天叫了自己來一定是找麻煩的,本以為一進來就會被雍正找著一點的事情狠狠地教訓一番,誰知這半天了,皇帝還是不出聲,只是拿著眼睛來來回回的看著兩個人。老八和老九都是被皇帝的眼神看著發毛,雍正不是吃錯藥了,這樣對著自己不說話?還是有什麼陰謀在裡面?

十三看著皇帝出神的樣子,低聲的咳嗽一下,雍正從自己的思緒裡面醒過來,看著老八和老九說:「兩位弟弟小日子倒是過得舒服。八弟的臉色看著好得多了。九弟的身體也是無礙了。」

上天啊,老八和老九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皇帝這是對著自己示好嗎?皇阿瑪啊,你快點出來看看上帝吧。這是那個想著要把自己的弟弟置於死地的四哥嗎?竟然關心起征地的身體來了。不是又要出什麼壞主意了?老八和老九互相看一眼,心有靈犀的一致認為,今天雍正把自己從京城叫來一定沒好事!

「托皇上的福,臣弟身體還算是不錯,今天皇上召了臣弟來有什麼旨意?」老八覺得還是不要和老四廢話了,直接說吧,你還想幹什麼?

接著雍正竟然和老八和老九說起海外貿易和移民的事情了,「以前皇阿瑪封了海上的貿易那事台灣沒有平定下來,現在已經是台灣歸順了,福建等地的不少人都是移民到了台灣。朕竟然看見南洋的各個地方很多都是被從歐羅巴來的人強佔著。既然這些地方向著大清納貢稱臣,還有這裡是進出大清的海上要道就不能看著不管。可是現在要是直接派了海軍去恐怕是得不償失的。朕想著不如派去一些移民,滇閩浙粵一代的民眾甚多,可是土地太少,現在已經不少的人到海上做海盜了。朕想著不如叫嚴寒諸省的沒有土地的人遷移一些到南洋諸島上,以示教化你們看這個主意能不能行?」這些都是舒雲給弘暉灌輸的東西,被弘暉自己加工加工和十三和十四商量了,有給了雍正。這下雍正終於找到事情分散自己的注意力了。才有了今天皇帝對著老八和老九微笑的驚悚事件發生。

這是個賺錢的好機會,等著那個時候自己要是真的不想看四哥這張臉了,還能出去走走。老九在子那裡算計著,皇帝這是怎麼了?竟敢干皇阿瑪都不願意幹的事情。海外貿易啊,銀子啊,胤□還真是個財迷心竅的人,這些年賺錢都成了胤□的喜好和習慣了。「皇上聖明,這是個好時機,只是要叫沿海省份的民眾到南洋去,海禁是不是鬆一下?」九阿哥看著雍正的眼神忽然的溫柔起來,倒是把雍正看的渾身一哆嗦。這個老九怎麼這樣看人!那雙桃花眼叫人看著渾身不舒服!

誰叫從小時候,胤□就是對著自己的四哥有意見,現在忽然看雍正順眼了,倒是叫皇帝不習慣了。一邊的胤祀看著眼前奇妙的樣子,心裡暗笑一定是四嫂子不不知在皇帝身邊做什麼手腳了,要不然皇帝不會這樣樣子的。「臣弟不能像九弟那樣擅長銀錢調度,皇上要是不嫌棄,可以將各國來往朝賀的事情交給臣弟幫著處置一下。臣弟身體不好,到時候少不得請十三弟在一邊幫襯著。」胤祀明白皇帝對著自己和老九還是有戒心的,這次辦事還是小心一些。

雍正也是明白老八的意思,胤□聽著八哥的話,心裡轉轉,也不出聲了。雍正對於老八的態度還算是滿意,接著說:「既然是八弟願意出力,不如帶著弘時在身邊幫忙就是了。」接著雍正和這幾個弟弟商量了移民和開放海禁的事情。又叫來上書房的大臣一起商量了。

等著皇帝宣佈散會的之後看著雍正遠去的身影,胤□終於是控制不知自己的激動的情緒湊上去對著胤祀說「八哥你看皇上是不是生病了?不會是把皇后的藥給喝錯了!」胤祀轉過臉看一眼還在癡癡呆呆的九弟,看一眼一邊的十三低聲的說:「九弟這些話不要亂說。」

「八哥可是皇上——」九阿哥還是不相信自己的皇帝四哥忽然想起這些,這是連皇阿瑪都沒有做到的事情,要是這裡面沒有別的事情,那麼事情真的成功的時候,大清就是世界上最強的國家。

「九哥,這是皇上的意思,既然皇上已經決定了。九哥還是按著皇上的意思辦事就是了。」十三看著九阿哥不敢置信的樣子,上前拉著九阿哥要出去。其實十三的心裡也是有著和胤□一樣的疑惑,難道真是皇帝吃錯藥了?也不整天拿著八哥這一夥做眼中釘,對於弘暉提出來的向海外擴展的理念也是同意了。還叫上八哥和九哥這些人一起商量。雍正可不是真的吃錯藥了,每天都把「皇后的補藥」喝的乾乾淨淨的。只是這些人全都不知道罷了。

雍正離開可勤政親賢殿。直接回了九州清晏的寢宮,誰知靜悄悄的舒雲也不見影子,「皇后那裡去了?」雍正由著小太監伺候著換下衣裳,蘇培盛看著機會上前說:「皇后娘娘給太后請安了,這一會只怕是在萬方安和的寢殿裡休息。是不是請皇后娘娘過來?」

「唔,這裡確實是有點熱了,朕看看皇后區。」雍正說著出門了,蘇培盛看著寢殿裡面放著堆成小山的冰塊,抽一下嘴角,這個叫寢殿太熱了?皇上皇后娘娘這是明白這嫌棄你啊,你就是看不出來!不過這些話只好在心裡唸唸,蘇培盛任命的看著外面的額驕陽似火,抓著一把陽傘跟在皇帝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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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吉!你這個臭狗狗!下去!」好容易從皇帝的眼皮子底下跑出來,舒雲安心的躺在萬方安和的寢殿裡面睡大覺,還是沒有皇帝在身邊好啊,想怎麼睡就怎麼睡,四大爺在身邊,連睡著了都要講究姿勢和禮儀,就是做夢也不敢說夢話。現在好了,弘暉的折子上去皇帝有了新事情,沒時間老想著自己的悲摧了。省的雍正有事沒事的黏在舒雲身邊動不動的就要表示一下男人的脆弱給舒雲看。鬧的舒雲這幾天都成了知心大姐了,見天的給皇帝上心理輔導課。

只是小吉這個狗東西,竟敢打攪自己的美夢!真是該送到宮裡的寵物學校訓練一下了。「你要是再鬧,我就把你送到皇上身邊!」舒雲閉著眼睛伸出手驅趕著一個勁騷擾自己的小吉。「朕就是那樣討厭?連皇后身邊的狗都要嫌棄朕不成?」這話真悲憤,只是小吉什麼時候學的和四大爺一樣了?不對,是是真的四大爺!

舒雲猛的睜開眼睛看見的就是四大爺抱著小吉正在可憐兮兮的看著自己。小吉老老實實的在雍正的懷裡,看見舒雲醒了,高興的衝著舒雲一個勁的搖著尾巴。「汪汪,這個人實在是討厭,自己自主人身邊躺的好好地,硬要把人家抓起來!」小吉對著雍正是不滿意。在小吉的心裡雍正就是和自己搶主人的壞蛋!只是小吉很小打不過那個厲害的四狗狗啊!

「那裡皇上身邊最是講規矩的,小吉跟在皇上身邊也能規矩一下。」舒雲趕緊皮笑肉不笑的說著,雍正哼一聲對著外面吩咐說:「把皇后身邊的小吉帶到貓狗房不准出來!要是這個畜生晚上再敢跑出來,叫貓狗房的管是太監自己領板子去!」

又來這一招,舒雲一下子生氣了,「皇上跟一種狗計較什麼?是不是皇上看著臣妾也是礙眼的,臣妾還是出去好好地學一學規矩吧。臣妾養著小吉,什麼樣的主人養什麼樣的狗,既然小吉都是沒規矩了。臣妾也是一樣的!」舒雲說著也顧不上自己身上穿著睡衣,站起身就要搶過小吉來。

看著舒雲香肩半露的樣子,豈有此理都能看見那條溝了!雍正一下子把小吉扔出去,隨著小吉一聲哀嚎,外面挺傳喚的太監聲音傳來:「快點,趕緊把小吉抓住送到貓狗房!」

眼看著小吉被抓走,舒雲就要起身叫小吉回來,剛要出聲阻止,雍正一把壓住舒雲,生氣的說:「那個小東西很該教訓一下!」

教訓你個大頭鬼,舒雲生氣的一翻身狠狠地把皇帝壓在身下,對著外面說:「你們放開小吉,要是傷了小吉本宮饒得了誰!」抓小狗的太吉安一聽犯難了,這下聽誰的?雍正哼一聲,對著外面說你:「你們出去!」小吉趁著這個機會趕緊一溜煙的跑到容嬤嬤的身邊多躲起來了。「汪汪,那個壞人又要欺負我,叫主人教訓你!」

四大爺的,你成天身邊美人沒數,我身邊一隻小狗都容不下!舒雲狠狠地壓在雍正身上對著皇帝的脖子咬下去!本來舒雲也不想咬脖子的,只是雍正這個人太注意自己的形象,大熱的天穿的整整齊齊的,就是脖子在外面露著。

「哎呦!快點放開,叫人看見算是怎麼回事?」雍正雖然死要面子,可是每次脖子上的痕跡都是要被十三和十四看見挪揄一番,尤其是十四的嘴實在是可惡,竟然對著自己說:「皇上,年紀大了還是悠著點!就算是皇后賢惠可是身體是自己的,色是刮骨鋼刀啊!」雍正總不能對著十三和十四說這是皇后留下來幾年印章吧。

「你以前咬我的時候怎麼不想著我也要見人啊!我的面子就不是面子啊,被你當成了一張破紙在地上踩來踩去的?你看看——」舒雲真的被雍正的自私個氣壞了,一邊說著一邊解來自己身上的衣裳,露出昨天晚上被雍正捏出來的痕跡,一邊控訴著皇帝的無恥,舒雲想著自己被這個可惡的四狗狗欺負多少年了,再也不能忍受了!

舒雲生氣的拿著身邊的軟墊對著發呆的四大爺狠狠地揍過去,舒雲潑辣的樣子剛開始真的把雍正嚇壞了,呆在那裡不知所措的被舒雲揍了好幾下,等著雍正回過神,忽然笑起來,自己的皇后生氣的樣子都是可愛的。原來是不好意思了。哎呦被老婆揍原來是這個感覺,看著舒雲生氣的樣子,雍正忍不住笑起來。

正在發洩著自己不滿的舒雲忽然頓住了,雍正臉上的笑意,低沉的笑聲,把舒雲嚇著了。


翻身做主人2


舒雲覺得雍正這是早嘲笑自己,於是更憤怒的衝上去,憤怒果然叫人失去理智,雍正嗎,沒提防著唄舒雲按在床上,舒雲竟然騎在皇帝的身上,叉著腰看著躺在床上的雍正開始批判皇帝的罪行!

什麼欺負弘時啊,對著孩子黑著一張臉啊,對著自己整天都是裝著道貌岸然的,結果一轉身就是跑出去偷嘴,鬧的自己還要跟在四大爺身後收拾善後。叫自己面對著年氏的囂張跋扈等等。尤其是四大爺有事沒事的欺負自己,害的自己經常早上的時候面對著伺候丫頭和嬤嬤的曖昧眼神,害的自己大熱天還要穿著高領子的衣裳被妯娌拿著曖昧的眼神看笑話!

舒雲說起弘暉小時候,雍正小心眼的教訓兒子的事情,躺在床上的雍正開始的時候確實有點生氣,自己是皇帝啊,一向是對著自己恭恭敬敬的皇后竟然這樣騎在自己身上居高臨下的看著自己,還叉著腰,完全是孫二娘的造型啊。一點皇后的端莊都不見了!朕也是能你數落的?誰知聽著舒雲抱怨著,自己忽視了孩子,忽視了舒雲的感覺,整天忙著自己的大事情。太后和十四的事情老八的事情,弘時的事情,加上府裡現在整個皇宮的事情全在舒雲身上!

自己還是有事沒事的給舒雲找麻煩!想起來自己還真不是一個好丈夫。只是自己現在才明白,想要補償看來也是不能的,還要連累著舒雲和自己一起這樣煎熬著,想到這裡雍正也不是很生氣了,反而是覺得有點對不住舒雲。

不過現在舒雲說的那些雍正一個字都沒聽進去,皇帝的眼珠子被緊緊地粘在舒雲的胸前了!剛才舒雲睡覺的時候因為天氣熱,穿的就是一件鬆鬆垮垮的白色羽紗的睡衣,和雍正為了小吉鬧騰一陣子,叫皇帝看看自己罪證,舒雲自己解開上面不少的扣子!這下可是完全走光了!一對活潑的小白兔在半開半露的衣襟裡面活潑的跳著,在舒雲激動的時候甚至能看見頂端鮮紅的花蕊。加上舒雲的頭發現在已經是快要完全散下來,臉頰邊上全是鬆鬆散散的碎發,披散在肩膀傻瓜有一縷頭髮甚至蜿蜒著伸進衣領。真是引人遐思啊!舒雲生氣的樣子真是太生動了,美人發飆啊,真是有趣,這個美人還是自己的妻子就是更妙了,舒雲更完美!看著眼前的美景,雍正忽然覺得還是自己的皇后身材好,那些新鮮的嬪御們不過是年紀輕,其實那裡比得上自己的舒雲更有味道啊!

想到這裡雍正忍不住嚥下口水,想著舒雲要是看見自己根本沒聽她說話一定更生氣了,可惜已經晚了,舒雲發洩的差不多了,一轉眼就看見雍正看著自己癡癡呆呆的眼神,剛才自己的話一句都沒聽進去!竟然!豈有此理,雍正看著自己的眼神舒雲很清楚是什麼意思,低下頭一看,舒雲臉上也是一紅,這算是什麼啊?在外人眼裡自己這是在誘惑皇帝呢!舒雲一陣困窘,抬眼就看見雍正擦口水的樣子。喵喵的,欺人太甚啊!欺人太甚啊!

剛才稍微恢復了理智的舒雲看著雍正的樣子悲憤的簡直要以頭搶地了,舒雲乾脆俯下身,抓著雍正胸前的衣襟,就差化身咆哮了,「閉上眼睛誰准你看的?為什麼只是欺負我!我整天戰戰兢兢的容易嗎?」舒雲對著皇帝發出怒吼,就算是自己以下犯上了,今天老娘很不爽啊!

就在舒雲不爽的時候,雍正忽然抱住舒雲的腰肢,好像剛才舒雲那些大逆不道的行為都是舒雲在誇獎自己一樣,雍正眼神亮晶晶的看著舒雲,溫柔的低聲說:「感覺到了沒有?好像是有點起色了。」

那裡和那裡?「不要轉移話題,現在說的是尊重的事情什麼好了沒有。我很不好!」舒雲看著雍正的反應有點莫名其妙啊!舒雲愣愣的看著和自己一樣抽風的皇帝,雍正歎息一聲,使勁一帶,舒雲坐在雍正的腰上。再也不是以前的排骨精,雍正的身體發福不少。舒雲忽然臉上怔住了,臀部下面應該是軟軟的肚子 ,可是那個頂著自己的東西是什麼?天啊不是吧!

看著舒雲騎在自己身上發呆的樣子,雍正心裡一陣狂喜,轉身將舒雲壓在床上,兩個人緊緊地抱在一起。雍正將頭埋在舒雲的肩膀上,握著舒雲的小手向著自己身下滑去。兩個人的手都實在的觸摸了到了那個已經站起來的小弟弟,舒雲第一個念頭就是自己潛伏的生活要結束了。雍正看著舒雲的眼神簡直不能形容,裡面有驚喜還有舒雲覺得很奇怪的溫柔!這個認識角舒雲忍不住惡寒一下。結果一沒留神,被雍正壓在床上狠狠吻上舒雲還只半張著的嘴。

「 嗚嗚,皇上——」舒雲好容易得了一個喘氣的機會使勁的推著雍正壓上來的身體,喵喵的,終於好了,是不是四大爺可以再入花叢,找那些年輕的小姑娘去啊,舒雲眼前總算是清淨了。誰知舒雲的話沒出口就被四大爺手腳麻利的剝乾淨了,接著皇帝也不是剛才道貌岸然的樣子了,沒一會兩個人都坦誠相見了。

忍不住自己的好奇心,舒雲還是瞥一眼那個終於是千呼萬喚始出來的小弟弟,還好,看起來雄赳赳的。沒等著舒雲接著裝賢惠,眼前一花,就被雍正壓在身下:「剛才皇后好像對朕很是不滿,看來真是疏忽皇后了。朕現在就安慰一下皇后娘娘。」說著不管不顧的就要闖進舒雲的身體。

萬方安和的寢殿裡面很涼爽,清淡的花香味在寧靜的空間裡飄蕩著,床上的帳子已經被放下來,床上皇帝和皇后正在被翻紅浪,不對好像有點問題啊。剛才還是一臉驚喜,滿臉勝利驚喜的雍正好像很萎靡的埋在舒雲的懷裡,舒雲在安慰著失敗的皇帝。舒雲一邊拍著皇帝的後背,一邊輕聲的安慰:「病來如山倒,這些事情不能著急。現在已經有了起色了,只要皇上耐心的調養這,還愁不能痊癒?」

原來當著皇帝興沖沖的提槍上陣,一舉入侵到了舒雲的身體裡面的時候,沒幾下雍正就是丟盔卸甲了,皇帝臉上得意的神色一下子凝固起來,僵在舒雲身上不動了。舒雲感覺到了一陣熱流一下子衝出來,原來,舒雲在心裡對著四大爺忍不住鄙視一下。該!叫你嘴饞,才有一點起色就亟不可待的證明自己的能力,這下顯眼了吧。舒雲心裡對著雍正吐槽,一邊還要安慰著皇帝脆弱的小心靈啊!

「朕是不是真的老了,今天看見老八好老九了,他們竟然好像一點樣子都沒變。朕好像是老了十歲,真是歲月不饒人,對不住原來朕以前竟是這樣忽視了皇后了。只是現在朕想要補償也是不能了。連——」四大爺臉上的表情簡直是羞憤欲死了。看著雍正好像是無助的小狗一樣的表情,舒雲簡直要崩潰了。上天啊!自己已經當了半天的知心姐姐了,還要這個要死要活的樣子是不是你誠心和老娘做對?

舒雲不再是溫柔的嘴臉了,忽然換成一副大發雌威的樣子,抓著四大爺的肩膀開始搖晃,雖然不敢咆哮,不過舒雲的語氣可不是平時對著皇帝溫柔如水的樣子而是帶著陰森森的感覺:「這個時候說這些有什麼用處?你以前好的時候幹什麼去了?還不是和那些嬌滴滴的小美人黏糊在一起?把這樣一攤子事情甩給我!一點良心都沒有,這一會哭哭啼啼的,還是個男人不是?告訴你,老娘不稀罕你!」

「你敢 ,誰准許你不稀罕的?哼想要把朕推開沒那麼容易!」雍正也被舒雲的話氣壞了,抱著舒雲不放手,結果兩個人舒雲使勁的要從雍正的懷裡掙扎出來,舒雲越掙扎,雍正抱著舒雲就是越使勁,兩個人又開始在床上摔跤了。外面伺候的蘇培盛和容嬤嬤聽著裡面好像是爭吵的聲音,皇帝和皇后鬧起來了?要進去看看?可是皇上不出聲,舒雲也不叫人,誰敢進去?容嬤嬤和蘇培盛正在糾結的時候,只聽見裡面吵架的聲音忽然小了,漸漸地消失聽不見了。不是真的打起來了,出事了?

正在容嬤嬤不放心舒雲要進去看看的時候,裡面傳出來一陣喘息和呻吟的聲音,看來不用進去了。容嬤嬤和蘇培盛交換一下眼神悄悄地出去了。

晚霞已經映在窗子上,舒雲哀怨的看著抱著自己不撒手的雍正,該死的老娘的老腰啊。就算是你痊癒了,也不能這樣報復性的發洩啊。現在舒雲渾身酸疼,一點力氣都沒有了。剛才好像是罵了皇帝,而且很痛快的把自己的心裡話罵出來了。舒雲現在是死豬不怕開水燙了,愛咋咋地吧。

終於恢復正常了,雍正抱著舒雲笑的好像是幹壞事得逞的狗狗,在哪裡得意的搖頭晃腦的,就差搖著尾巴汪汪叫了。看著舒雲完全無力的樣子,雍正撫摸著舒雲的肌膚,滿意的說:「這一會好些了?是朕有點孟浪了。剛才皇后要說什麼事情?」

舒雲想著反正自己的真面目被看穿了,也不用裝了,可是舒雲糾結的想想,還是換上溫和的語氣對著雍正說:「看著弘晝眼看著就要成親了,弘歷還是被皇上關在東三所裡面,雖然身邊有了伺候的人可是叫人看著不舒服。熹妃這段時間明顯是憔悴的厲害,皇上不如先把弘歷放出來,弘歷不是向來都是很懂規矩的,這些年的書也不是白念的,還是放了弘歷出來。就算是聽其言觀其行吧。」

雍正聽見這話,心裡轉轉念頭,弘歷這個孩子現在雍正是覺得有點陌生了,竟然會當著這些人的面前說出那樣混賬的話,什麼小燕子和廢太子的感情不深,也不用服孝了。那個紫薇想起紫薇,雍正好像被燙著一樣,渾身忍不住打了一個寒戰,趕緊把那個叫自己窒息的場面趕出腦子,雍正看著舒雲躺在自己懷裡的樣子,點點頭,慢慢的說:「很是,皇后心底仁慈,反正朕看了弘暉的折子很不錯,叫弘歷出來幫著辦事也是好的。」

舒雲聽著雍正話微微一笑,翻身起來穿上衣裳叫容嬤嬤準備熱水準備洗澡了。這個夏天雍正過得很幸福,只是稍微有一點曉曉的缺憾,除了對著舒雲,雍正面對著環肥瘦的妃嬪都是提不起什麼興趣,就是硬叫自己抱著這些嬌艷的**還是完全不能在狀態。難道是身體還是沒好?雍正不死心的叫來太醫接著診治,可好太醫聽見皇帝問話,簡直要急的哭出來,皇帝的身體很好,加上喝了那些時間的藥湯子,皇帝的身體現在是吃嘛嘛香,身體倍棒!那裡有什麼毛病啊!不過面對著舒雲,雍正倒是一點障礙沒有,經常抱著舒雲滾床單滾得很盡興。

現在雍正對著舒雲完全是重新認識了,以前對於雍正來說舒雲溫柔嫻淑,一直是個端莊賢淑的女子,可是自從上次被舒雲咆哮一番,雍正對舒雲完全是驚為天人,每天處理完公事之後最大的興趣就是和舒雲在一起,挑逗著皇后的怒氣,叫舒雲對著自己發火瞪眼睛。這樣的舒雲好像更有真實的感覺。舒雲倒是被雍正現在的轉變搞得不勝其煩,這個雍正不是個隱形的M,整天不被自己瞪一眼渾身難受是不是?

儘管是這樣,舒雲對著皇帝發脾氣還是小心翼翼的掌握著程度的,省的真的把皇帝惹急了,到時候吃虧的還是自己,不過現在叫舒雲高興的是自己在雍正面前不用小心翼翼的裝著小媳婦了,這個叫舒雲很放鬆很滿意。

這天舒雲正在抱著嫻雅的小兒子永璜,看著巴特爾在自己身邊玩耍,兩個孩子都長得不錯,貝特爾繼承了多爾濟的強壯身體,永璜這個小傢伙現在已經學會了爬了,對著誰都是笑嘻嘻的,一雙大眼睛眨巴眨巴的。「前幾天媳婦的堂妹在府上做客,不小心衝撞了六弟。皇額娘今天媳婦是來給六弟賠不是的。我娘家小堂妹沒見過什麼世面的,叫六弟不要跟著小孩子一般見識。」嫻雅看著舒雲有點惴惴不安的說著。

原來,怪不得前天見著弘曜從弘暉的園子回來就是沒精打采的,原來是和小姑娘吵嘴了。「沒什麼大不了大的事情,你是弘曜的嫂子還能看著他欺負別人的孩子,這個孩子看著老實其實一肚子心眼子,弘曜沒有欺負你娘家的小堂妹吧。」舒雲明白一定是弘曜招惹了人家的小姑娘,富查家的姑娘都是不錯的,那個李榮寶看來是做不成皇帝的老丈人了,不過傅恆這幾年也是跟著在兵部,混的還是不錯的。只是李榮寶唯一的女兒還是小丫頭一個,看來也不會成為未來的皇后。嫻雅倒是能夠成為皇后的。

正說著哈,舒雲對著那個小姑娘個產生了興趣,驕傲嫻雅那天帶著自己的小堂妹進宮看看,正在說著閒話,只聽見外面的小太監進來回話說:「娘娘不好了,四阿哥在大內吵著要見小燕子的,還對著教養紫薇規矩的嬤嬤說,要把紫薇和小燕子全都接出來,不叫她們住在哪個地方了。」還真叉燒啊,一出來就生事!

舒雲問道:「現在怎麼樣了?那個小燕子和紫薇是不是已經出來了?弘歷呢?告訴皇上沒有?」

「已經回了皇上了,皇上很生氣,叫了四阿哥來園子了,小燕子和紫薇還在那個小院子裡,沒出來。」小太監氣喘吁吁的,從紫禁城趕來這裡也是不近的。

舒雲聽著小太監的話,心裡想著弘暉懷疑弘歷把試題洩露出來,弘歷身邊最親近餓也就是福家和年家了,現在弘暉找不到一點關於福家的線索,現在最好的是叫弘歷餓福家重新動起來,只要他們一動,那些線索就會出來的。舒雲給弘歷的求情一半是因為自己身為皇后,就算是不喜歡弘歷也不能一點也不表示。舒雲明白的感覺到,雍正對著弘歷還是有感情的,畢竟弘歷這個腦殘以前隱藏的很好,一點叫人看不出來。第二,也就是弘暉希望的事情,舒雲順水的人情,幫著兒子辦差事也是應該的。

現在這個叉燒還沒怎麼樣就是鬧事了,真是無可救藥了。沒一會前面傳來消息,雍正把在紫禁城的弘歷叫來圓明園狠狠地教訓一番,弘歷腦子還算是管用的,也不跟著自己皇阿瑪硬頂著了,老實的承認了自己的錯誤,好好地唸書去了。

雍正不放心弘歷,指了一個安靜的小院子叫弘歷住在哪裡,離著小燕子和紫薇遠一些,只是皇帝叫弘歷進園子讀書的時候,順便指了長春仙館給弘暉,指了碧桐書院給弘晝唸書。這個安排叫舒雲有點吃驚隨即又是放心了。弘暉明年弘晝成親的時候改稱為親王了。

弘歷老實的在園子裡安靜的唸書,每天那裡也不去,好像是真的聽話了,老實了,雍正看著弘歷好像是恢復正常了,也就是放心的交一些差事給弘歷了,可能是會試的事情還是叫雍正不放心,給弘歷的事情也就是在理藩院和禮部這些衙門幫著看看,這些地方都是按部就班的,一切都是有條例可以遵循的,只要按著辦就不會出錯。弘歷一出來辦差事,第一件事就是上福家看看爾康和爾泰,福家這段時間真是愁雲慘霧了,福倫的官職沒了,爾康和爾泰等於是被雍正轟回家了,家裡的銀子也不多了,這下怎麼辦。

福倫的夫人想起老王賣試題的時候手上還有一些銀子,可是心在老王在山裡,不如找了老王來把銀子要來,救急一下。誰知福倫聽見夫人的打算氣哼哼的罵了夫人一番,皇帝可能還在看著自己,這個時候跟一個山裡的下人拿錢,一定是要露餡了。免職就免職,總比賣試題的事情發出來被砍頭好得多。現在主要的是福爾康怎麼辦》?自從事不能進宮見紫薇,福爾康每天晚上都是對著月亮歎氣,對著父母一副如喪考妣的樣子,把福倫和夫人氣的沒有辦法,要勸說福爾康不要歎氣了,結果鼻孔君開始對著父母咆哮。身那麼愛情啊,你們不能這樣薄情啊,紫薇現在還在受苦啊,鬧的福倫和夫人只能歎氣了。

正在這個家裡都在愁眉苦臉的時候,弘歷上門了,這下福倫全家的眼睛都亮了!四阿哥沒事了,他們又能呼風喚雨了。



喪鐘為誰爾鳴1

以前是大學士的府邸門前已經變樣子了,這個時代等級森嚴,多大的官門前放著什麼樣子的門墩和上馬石都是有講究的,王爺和郡王什麼的放在府門前的石獅子頭上的捲曲鬃毛有多少個都是有規定的。現在福倫也不是大學士了,福爾康也是一個平頭百姓,不對連平頭百姓都算不上,他們全家都是漢軍旗的包衣出身,這下真是一擼到底了。福家門前的三間敞亮的門房全都不見了,以前寬敞氣派的大門被拿著磚頭堵上,只剩下一個小小的門口。也不是以前的宏亮的朱漆大門,只剩下一扇小小的黑色的門了。

弘歷倒是不在乎這些,上前敲敲門,等著門房看見竟然是四阿哥出現在門前,好像是看見財神爺站在門口對著自己微笑一樣,立刻是興奮的嗓子激動的岔音,完全忘記了迎接弘歷進來,那個門房一轉身叫喊著:「四阿哥來了!」一直跑向裡面給福倫和福爾康報信。

這下福家真是熱鬧起來了,弘歷被簇擁著接進來,福爾康看見弘歷臉上發出賊亮的光彩,第一句就是:「四阿哥紫薇現在怎麼樣了?是不是被皇后娘娘欺負了,年貴人有沒有幫著紫薇和小燕子?」聽見自己兒子不著調的話,福倫氣的簡直要發昏,一邊的弘歷看著福爾康倒是很感動福爾康對感情的專注,對著福爾康說:「你放心,我出來第一件事就是看望紫薇和小燕子。她們現在被關在順貞門外面的小院子,還算是不錯只是整天把嬤嬤看著學規矩小燕子有點不願意。紫薇應該是沒有受苦,還算是不錯的。」

「怎麼能不錯?沒有我在身邊,紫薇一個孤苦可憐的女孩izi,那樣天真善良,那樣纖細敏感,那些宮裡的老嬤嬤都是很厲害的,心底陰暗的紫薇那樣的女孩子這是怎麼樣的生活啊,不行我要進宮把紫薇接出來!阿瑪!」福爾康對著弘歷噴上一堆的口水,忽然尖叫一聲,轉向福倫,看著自己好像是打了雞血的樣子,福倫被福爾康好像是踩著尾巴的叫聲嚇一跳。「阿瑪你再也不能阻攔我,我的心都要碎了。!紫薇!」福爾康好像是吃了過期藥物的貓,渾身哆嗦著尖叫,每一聲都是叫的人心裡毛毛的。

一邊的福倫夫人看著自己兒子的樣子,竟然是一臉的感動,溫柔的安撫著福爾康說:「不要這個樣子,額娘知道你是個重感情的孩子,紫薇一定會和你在一起的。現在四阿哥福大造化到,已經是逢凶化吉了,將來你們還是能夠實現自己的願望和抱負的。」說著福倫的夫人看著人一邊傻傻的看著眼前這一場大戲的爾泰不滿意的說:「你站著幹什麼,還是請四阿哥到書房坐坐。」

看著福爾康和弘歷還有爾泰離開了,福倫看著自己的妻子有點擔心的說:「幕裳,現在四阿哥已經被皇上放出來了,想來這些事情已經是結束了。只是咱們家裡現在賬面上的銀子可已經沒有多少了。眼看著這些皇子都是長大了,咱們既然是跟定了四阿哥的,一定要幫著四阿哥的忙。是不是能夠和山裡的老王聯繫一下,咱們也好有一些能夠拿出來幫著四阿哥應酬的銀子啊!」

福倫的夫人幕裳聽著丈夫的話點點頭。對著福倫說:「這幾天我也想著這件事。只是現在真的沒事了?要是還是有人看著咱們,和老王一聯繫不就是不打自招的?前幾天我上街看見還在抓那些賣試題的人。是不是那個事情已經洩露了?不過咱們家裡賬面上的銀子卻是不多了,都是那些該死的士兵,皇上的旨意是查看家產,結果誰知他們一查看竟然值錢的東西去了大半,賬面上的銀子因為你說的,一些給了年家,一些放在老王那裡,現在還真是什麼也沒有了。」福倫做別的事情不行,可是狡兔三窟藏匿自己的黑錢還是有一套的。不過福倫對著自己家裡的下人真相信。沒有在自家的後花園挖魚池藏匿自己的鈔票。

這裡福倫和自己的妻子幕裳商量定了,準備著叫人把西山老王那裡的銀子拿來一部分,等著四阿哥在禮部的差事穩當了,拿出來運動一下幫著福倫把官職弄回來。這個時候已經是中午了,福倫的夫人幕裳親自的闞澤廚房做出來不少的精緻小菜,請弘歷留下來吃飯。這一頓飯福倫和福爾康對著弘歷簡一直笑嘻嘻的阿諛奉承,把弘歷誇獎的天上少有,地上無雙的。「四阿哥從小就是天資聰穎,聖祖皇帝還賞賜個四阿哥湖筆這些文房四寶,看來聖祖皇帝還是對四阿哥報以厚望的。皇上叫四阿哥辦差事也是看重四阿哥的意思。這是一次好機會,四阿哥想想,現在弘暉掌管著戶部和吏部這兩個地方看著光鮮的很,可是事情千頭萬緒的,很容易出事情,還是四阿哥的差事好明擺著是皇上關心四阿哥的緣故。」

一邊的福爾康接著說「這次皇上給五阿哥指婚眼可是四阿哥還是一個人,未必不是皇上捨不得四阿哥出宮的意思。以前太子都是在毓慶宮的可見皇上的心意是什麼了。就是很多人都看著的大阿哥弘暉還是在外面的,頭上的爵位也不過是一個郡王罷了。將來四阿哥的前途不可限量啊!」弘歷聽著這些話眼睛都是瞇成一條縫了,好像已經成了太子一樣。這時候福倫的夫人笑著夾菜說:「這些都是不上檯面的東西,四阿哥不要嫌棄。」

弘歷以前在宮裡從來沒有這樣的被奉承過,當然弘歷既不是嫡子也不是長子,風頭比不上地太后和皇帝溺愛的弘晝,比年紀還是弘曜更容易得到關心。比起風度和為人處世,弘暉根本不是弘歷能夠追的上的。就是以前一直被雍正教訓的弘時,也是必弘歷強得多。現在被這一家子奉承著,弘歷真是酒不醉人人自醉了。看著福倫的夫人慇勤的斟酒夾菜,弘歷感慨著自己的額娘都是沒有這樣對待自己,在福倫夫人身上,弘歷覺得很舒服,自己好像是個真正的男子漢,是個真正的皇子,能夠頂天立地的。

弘歷叫福爾康和福爾泰明天就跟著自己辦差事,福爾泰聽著弘歷的話有點遲疑的說:「這不好吧,皇上不是已經下旨意不叫我跟著你了,還是避嫌的比較好。」誰知一邊的福爾康和福倫夫人都是等著福爾泰說:「皇上以紀把四阿哥放出來也就是說一切都是沒事了。你這裡杞人憂天幹什麼?你要是不願意去,就不要去了!」

福爾泰看著自己的額娘和哥哥不出聲了,站起來對著福倫說:「阿瑪四阿哥我已經吃好了,你們慢慢的吃。」福倫看著福爾泰的樣子,說:「四阿哥還是慢慢的吃,臣有點事情和爾泰商量。」說著福倫叫爾泰和自己的一起上書房了。

先不說弘歷和福家的勝利會師,還是看看宮裡的事情。舒雲眼看著玉榮的婚期要到了,忙著準備婚事,還有弘晝的婚事,也不是只等著新房子蓋好舉行婚禮了,還有不少的事情要辦的。加上雅柔的婚事已經定下來,也不能在慢吞吞的辦嫁妝了,一切都要趕緊了。兆惠不是一個能在京城呆很長時間的人,舒雲要趕在西北的戰事又開始出現變故之前把雅柔的婚事弄弄妥帖。

天氣漸漸地涼了,舒雲和雍正又侍奉著身體漸漸有了起色的太好回了紫禁城了。舒雲看著雅柔一臉羞澀的站在自己和兆佳氏面前,穿著金碧輝煌的嫁衣,心裡忍不住懊惱起來,自己好像不管是前世還是今生都是沒穿過紅色的或者是白色的婚紗啊,真是悲摧!「皇額娘,兒臣覺得還是有點不習慣。」雅柔生性敏感看著舒雲出神的樣子,滿臉羞澀的擰著手絹子對著舒雲說。

「看著還是合身的,這樣的衣裳都是這個樣子,你是和碩公主大婚的時候不穿著朝服還要穿什麼?難不成你喜歡漢人女子的嫁衣?額娘看這還是這樣的衣裳體面。只是穿上還是有點沉甸甸的。不過慢慢的就習慣了。」兆佳氏看著自己的女兒真的要出嫁了,兆佳氏和十三都是心裡感激舒雲的,雅柔這個柔弱的樣子,要是真的到了蒙古去就算是嫁給一個如意郎君,蒙古的嚴寒都能要了雅柔的命。還是舒雲想出這樣的法子。

舒雲看著穿著嫁衣的雅柔吩咐著針線上的人仔細的看看那裡有不適的地方,記下來趕緊修改。這個時候曉曉笑嘻嘻的進來,拉著換好衣裳的雅柔在一邊說話去了,這裡兆佳氏看著舒雲發愁的樣子說:「皇后娘娘可是身體不不舒服?都是雅柔那個孩子不懂事,可是皇后被雅柔那個孩子給煩壞了。」

舒雲看著兆佳氏謹慎小心的樣子歎息一下,以前那個和自己隨意談笑的十三福晉再也不會出現在自己面前了。「雅柔那個孩子隨時貼心的,這幾年陪在我身邊也是解悶不少。眼看著玉榮都要成親了,紫薇那個丫頭怎麼辦?說著方便找個人家嫁出去。這個事情本來是內務府的事情,可是昨天內務府的管事來本宮跟前哭窮,說什麼那些說親事的人家一聽見是紫薇都是推脫了,就算是紫薇也勉強算是宗女,可是人家男方沒人看的上,也不能仗著權勢強成親不是。怎麼辦?不能叫人看著以前廢太子的兒女全都有了歸宿,結果就是那個紫薇還是一個人,難不成要養成老姑娘了?叫人家說沒娘的孩子可憐。」

昨天內務府的管事對著舒雲滿臉的苦哈哈的,按理說紫薇的婚事應該不是很難辦的,畢竟是頂著一個宗女的名頭,加上還是從皇宮裡面出嫁的,一般的八旗人家都是應該願意這樣的媳婦的。只是紫薇的出身不光彩,是個私生女,還是個漢人生的,娘家沒有權勢,完全是頂著一個半紅不黑的名頭,有點尷尬了。其實找一個小小的一般人家也算是能行的,只是紫薇和小燕子的名聲不知怎麼的就被傳來,整個京城的人都知道廢太子的私生女在宮裡的時候行為不檢點,鬧的太后和皇后這些人不待見。這下紫薇的名聲更糟糕了。結果內務府叫了人給紫薇找人家,那些官媒婆一說是女方是紫薇,不管是有點權勢的人家還是那些小小的旗兵都是不屑這樣的媳婦。

眼看著皇帝要求的年底下紫薇滿服的時候要出嫁的時間期限就要到了,現在已經是秋天了,再也不能拖延了。於是內務府的管事只好到舒雲面前撞木鍾了。

兆佳氏也是知道這裡面的事情,甚至知道雍正差點要把紫薇變成常在的事情,其實就算是沒鬧出這樣的烏龍事情,小燕子以前定著紫薇的身份干的那些事情兆佳氏也是知道的。雅柔雖然是跟著舒雲住在翊坤宮,可是經常到南三所,小燕子那些瘋瘋癲癲目中無人的行為全都說給了舒雲和兆佳氏。這個女孩子的名聲算是完蛋了。兆佳氏心裡明白紫薇一定個找不到一個好婆家了。

「好好地女孩子怎麼這個樣子,以前恍惚聽見那個紫薇的事情臣妾還是不相信的,結果聽著雅柔說的那些事情,看來還是真的。皇后娘娘宅心仁厚,不忍心按著那個孩子不如意,不過依著臣妾的意思,還是叫那個姑娘明白一下自己的處境,省的到時候埋怨誰。」兆佳氏明顯的看出來舒雲對著紫薇和小燕子都是不滿意的,想起弘歷和小燕子紫薇走的很近,一邊幫著籌謀劃策。

被兆佳氏一提醒,舒雲想起來了,還是叫紫薇明白一下自己的身份還有那個小燕子,既然很快喜歡,舒雲嘴角綻放出來一個詭異的笑紋,弘歷喜歡自己幹什麼要做哪些棒打鴛鴦的事情?弘歷要是真的喜歡小燕子,舒雲真是要虔誠的感謝老天爺了。不擔心獅子一樣的對手,因為他有腦殘的隊友。小燕子這樣的人形武器,自己如何能夠浪費?

舒雲想著對著一邊站著伺候的小太監說:「看看皇上可是得閒了?就跟皇上說本宮有事情和皇上商量,看看皇上什麼時候合適。」那個小太監答應一聲趕緊出去了。這裡兆佳氏和舒雲又商量一些雅柔的婚事也就是告退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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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爾泰穿著一件粗布衣裳,騎著一匹租來的毛驢,悄悄地從福家的後門出去了。在福家後門的胡同口買花生的小販看見福爾泰這一身的裝扮,眼看著福爾泰消失在胡同口,那個小販看著身邊一個拿著旱煙袋靠在牆根正在歇息的挑擔子的賣雜貨的,那個賣雜貨的小夥計,立刻是站起身擔子也不要了,轉身朝著福爾泰消失的方向走去了。

騎在租來的小毛驢上,身上打扮的好像是京城福晉鄉村進城辦事的莊稼人,福爾泰伸手摸摸身上褡褳裡面裝著的那個小小的印章,這是自己阿瑪剛才交給自己的,拿著這個上西山的黑石頭後面的小村子找老王。原來自己家裡的銀子早就是被阿瑪轉移到了那裡,自從上次眼看著阿瑪和哥哥把弘歷無意之間洩露出來的試題賣掉賺錢的時候開始,福爾泰的心裡就是每一天安靜下來。開始的那幾天福爾泰惶惶不可終日,想著那一天就會被發現,誰知家裡竟然是躲過去好幾次近在咫尺的危險。這次四阿哥被放出來,自己家裡應該是沒事了。可是阿瑪叫自己辦這件事,福爾泰的心裡又開始不安了。

就在福爾泰一路上魂不守舍的向著老王藏身的小村子走去的時候,他根本沒有看見身後不斷變換著跟蹤他的人。一會是推著車子買菜的,一會是擔著擔子的莊稼人,一會是兩個行色匆匆的趕路的商人,等著看著福爾泰進了老王的小房子,已經有人把消息傳遞給了弘暉和十三了。

「那個福家果然是有問題的,皇上叫查看福家的產業,竟然是乾乾淨淨的,好一個清官,以前就是聽見福家仗著年家的全是在朝廷裡面包攬官員考核和刑部的訴訟官司,據說福家靠著年家也是弄了不少的好處。福倫這個人自是道貌岸然,整天裝著混吃等死的樣子,其實私底下很是貪婪的。這一會叫福爾泰他們家的二少爺打扮成一個鄉下人到那個隱蔽的地方看來不簡單,只怕是咱們要找的富貴人家的管事就是要出現了。」弘暉看著十三一副看好戲的樣子。

正在這個時候,外面傳來弘時的聲音:「原來十三叔在這裡,大哥幾天不見叫弟弟怪想的。」說著弘時進來了,看著弘時身上越來越灑脫的氣質,弘暉帶著一點羨慕的語氣說:「還是三弟整天和八叔在一起,真是越發的飄逸出塵了,叫大哥都是有點羨慕了。」

等著寒暄一番,弘時聽見弘暉的話眼前一亮,隨即臉色變得陰晴不定的說:「原來是這個樣子,我就想著,那件事情和弘歷脫不了關係的,沒想到竟然是真的。這個老四真是不簡單的,看著臉上溫文爾雅,誰知心裡竟然是這樣陰暗齷齪!哼!」弘時的眼神變得陰森起來,弘暉看著弘時的樣子眉毛一挑,端著茶杯悠閒的說:「三弟不要這樣,咱們還是看著他們能翻出什麼花樣來。」



喪鐘為誰而鳴2


弘時懶洋洋的坐下來,拿著扇子搖搖晃晃的,十三看著弘時有點奇怪的說:「你不是跟著在理藩院和幫忙來著,這一會怎麼閒的出來了?八哥看著溫文爾雅謙謙君子,其實發作起來也是很怕人的。弘時你還是趕緊回去。」十三看著弘時悠閒地樣子忍不住想著雍正叫胤祀管理各國朝貢的事情,順便的打探一下各國的虛實情況,算計著移民的事情。這一會不少的小國家都是來了,前天還看見越南的使臣進宮見皇上來著。這一會弘時一個人跑來這裡,難道是八哥他們知道了福家的事情。看來八哥還是本事不小啊!

十三想著,一邊的弘時不以為意的說:「十三叔不用想了,我是看不慣弘歷那兒得瑟樣子,好像是自己是太子登基一樣,在禮部指手畫腳就是了,好長的手,竟然伸到了理藩院來了,對著阿瑪擺著皇子的款!呸想當年阿瑪被滿朝文武一口一個叫著八賢王的時候,哼哼,弘歷那個德行還太子嗎,簡直是沒得出來給皇阿瑪丟人現眼。我看不慣那個東西出來走走,反正我現在是個閒人了,無事一身輕,到大哥這裡散散心。阿瑪看不慣這個放出來的太子,也回家了。」弘時想著弘歷看著自己樣子,連一聲三哥也不肯叫,對著自己擺著太子的德行。氣的弘時直接給了弘歷難堪出去了。

弘暉聽著弘時的抱怨,笑著說:「大家都是兄弟,他是個什麼樣子你還不知道?要是弘歷變得謙謙君子向著咱們這些不聽話的孩子行禮,你真的敢受?放在我身上我是不敢的,還是弘歷拿著鼻子看著咱們舒服一點。就好像是那個——」弘暉不說了,弘時和十三想著弘歷身邊形影不離的福爾康忍不住笑出來,「你這個小子都是老大不小了,孩子都成群了,還這樣促狹。」十三想著福爾康的樣子笑出來,一邊指著一臉鎮定的弘暉一邊無奈的說著,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啊!

「可不真的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咱們看著福家能夠鬧出什麼花樣來。這幾天沒見著弘晝,這個小子只怕是要成親了,還是這頑劣不堪的樣子,皇阿瑪一定是要收拾他的。現在我這個沒用的不用再皇阿瑪面前現眼了,你還是叫弘晝仔細著,那些人誰知到心裡都是什麼齷齪的主意。就算是太后在疼愛弘晝,可是現在太后的身體也不好了,加上畢竟不是小孩子了。」弘時看著弘暉想起小時候弘晝的大鬧天宮,自己這些長大的孩子們看著弘晝胡鬧,看著弘晝給自己的阿瑪挖坑看著雍正掉進弘晝的陷阱在大家面前沒臉。弘時還是很喜歡這個經常黑一下阿瑪的五弟的,那個時候看著雍正被弘晝惡整,也算是給自己出一點氣吧。

「 放心這個小子整天的混在兵部,竟然把兵部整頓的針插不進,滴水不漏的,就連十四叔在皇阿瑪面前都是稱讚有加的。這幾天可能是弘晝的什麼艦艇設計的差不多了,還有什麼遠程大炮的,也該是出來了,沒時間在皇阿瑪面前晃悠。」弘暉的意思是弘晝現在沒時間整蠱雍正,這個小子終於找到了自己喜歡的東西了。

弘時聽著弘暉的話眼神裡顯出微微的失望,就算是現在看不見雍正被弘晝惡整,聽聽也好啊!十三看著弘時出神的樣子,心裡一笑,「四哥你這個阿瑪真是失敗了,看著皇帝老子很威風,對著誰都是看不上,誰知私自底下,都成了兒子們的娛樂工具了。要是自己那個愛面子的皇帝四哥知道了,豈不是要毆死了?」

天色漸漸地暗下來,弘暉對著十三說:「十三叔還是回去歇著,這裡有我們兄弟在一定沒事的。」十三看著天色,放心的點點頭,囑咐一些話便走了。這裡弘時和弘暉兩個一邊聊天,弘暉身邊的小太監提著一個大大的食盒進來,弘時看見笑著說「還是大嫂子賢惠,這一會就送飯來了,可是偏了弟弟了。」

「回三爺的話,這是皇后娘娘聽見大爺和三爺在這裡,特別叫人送來的,說是兩位爺喜歡的菜全在裡面,叫兩位爺差事固然重要,身體也是要緊的,要是太晚了,還是回去休息了。」弘時和弘暉聽見舒雲的話,都是站起身,答應下來。有人上前擺上這些飯菜,看著桌子上的那些東西,弘暉和弘時都是嘴角彎彎一笑,還是有娘惦記著好。只是今天皇阿瑪知道了又要黑著臉了。

拿著雍正黑著臉的當成下酒菜,這一頓飯特別的有滋味,晚飯之後,看著身邊的人收拾了桌子出去,只聽見外面一陣急匆匆的腳步聲,接著一個打扮成小夥計樣子的人進來對著弘暉和弘時說:「小的領命一直跟著,那個福爾泰進了黑石頭後面的小村子,那個地方很偏僻,一般的外人都是不知知道的。小的們看著福爾泰進了一個小院子,和一個老頭說了半天的話。後來便出來回京城了。那個老頭是一個人住著的,小的和村子裡的人悄悄地打聽了,那個老頭就是在會試之後一天搬來的,說是住在這裡幫著主人看管山林的。那個人自從來了就沒出去,除了今天的福爾泰就沒人來過這裡看他了。」弘暉聽著點點頭說:「你們打聽消息沒有驚動了那個人?」

「小的是裝成,收山貨的夥計的,那個老頭遠看著好像是賣試題的混混們說的那個管事的,只是現在穿著和打扮都是不一樣了,看著真切。後來那個福爾泰徑直回了京城,並沒有回家先是去了一個錢莊子。看著好像是存錢的。」那個探子穿著一身小夥計衣裳,不敢輕易進去害怕福爾泰起疑心。

「是什麼錢莊?」弘時來了興趣眼睛亮晶晶的逼問著那個探子。看著剛才自己匯報的時候弘暉並未叫弘時迴避,那個探子看著弘時穿著打扮長相明白這也是一位爺了,看看弘暉說:「那個錢莊就是前門大街上的恆天。」

弘暉和弘時交換一下眼神,還真是遇見熟人好辦事了。

「好這個差事辦的不錯,好生看著那個山村裡面的老頭,要是誰要動他一根汗毛你們提頭來見。還有福家的一切風吹草動全要盯住了。」弘暉看著那個探子離開了,弘時笑著對著弘暉說:「這是九叔的錢莊,還是我回去和阿瑪說,省的九叔那個人陰陽怪氣的,你又被九叔給消遣了。」

「唔,也好有勞弟弟了。不過現在九叔忙著通商的事情,我還是不打攪了。就等著弟弟的消息了。」弘暉不擔心弘時背後動手,一來這是弘時名聲的問題,二來,就是弘時暗地裡動手,倒霉的也是弘歷。對於弘暉這是一本萬利的生意。「既然這樣就勞煩弟弟了,時間不早了,還是回去吧。」說著弘暉拉著弘時走了。

秋天的晚上總是帶著清爽的味道,遠遠地吹來一陣清風,帶著桂花的香氣,弘時和弘暉相視一笑,各自上轎回府了這個時候正是華燈初上的時節,家家戶戶都是在吃晚飯的時候。相比福家應該是一家子高興的吃飯吧。只是這樣舒服的日子還有幾天呢?

第二天早上弘暉剛到了衙門裡,弘時身邊的小太監已經是等在院子裡,眼巴巴的看著弘暉進來,「給大阿哥請安,這是奴才的主子叫奴才把這個親手交給大爺的。」說著一個信封出現在弘暉眼前,結果那個鼓鼓囊囊的信封,弘暉看一眼著那個信封對著那個太監說:「倒是叫你跑一趟,告訴你們三爺,叫他放心就是了。等著事情瞭解了,在道謝。」那個太監答應一聲趕緊轉身走了。

弘暉進了屋子坐在椅子上看著那個信封,裡面是一些賬本的抄錄件,全是一個叫做王勇曾的人的賬戶上面來來去去的銀子不是一個小數。而且上面的時間都是清清楚楚的,弘暉仔細看看這上面最近一筆很大款項的銀子進賬的時間,嘴角挑出一個意味不明的笑意。弘暉身邊的小太監看著自己的主子,心裡一陣發毛,自己的主子向來是溫文爾雅的,甚至有人說當年廉親王在康熙朝風頭最盛的時候也比不上這一位當今皇上的大阿哥,來的風流儒雅。只是他很清楚自己的主子只是看著很溫和罷了,在那樣溫和的笑容下面,藏著的是什麼樣的深沉和冷冽。

廉親王府,書房安靜的很,胤祀的書桌上擺著一個白的色汝窯花瓶,裡面放著盛開的玫瑰花,鮮紅的玫瑰帶著熱烈的氣息,和這個清靜幽雅的書房完全不搭調。九阿哥神氣奇怪的看著那個花瓶,皺著眉頭仔細的研究一下,看著一邊悠然自得給弘時指點著畫畫的胤祀:「八哥這是表妹的手筆吧,不是弟弟說你那個福晉什麼都好,管理家務那是一把好手,只是不是我說。女人就是頭髮長見識短,你看看好好的一個書房變成什麼樣子,現在正是供菊的時節。弟弟那裡不少的墨菊,叫他們抬來幾盆放在書房不是很好?女人都是喜歡這些花花綠綠的。」九阿哥話沒說完,忽然抱著自己的辮子叫著:「快點放手!哎呦都是多大的人了,還是和小時候一樣!你兒子在面前看著呢!」八福晉等著眼睛,揪著九阿哥的辮子,叉著腰教訓著胤□:「什麼叫女人頭髮長見識短?你看你的頭髮也不必女人的短!趕在我兒子面前詆毀我!今後不要來了,省的好好地孩子都被你帶壞了。「

胤祀看著還是風風火火的妻子,眼神裡面全是溫柔的笑意,八福晉看著桌子上的玫瑰花對著胤□說:「這還是皇后給的,都是好幾年的事情了,前些年皇阿瑪還在的時候英吉利的使臣送來的一些花,四嫂子得了一些分給了我。」八福晉的眼神看著遠處,似乎的回憶著以前的生活。「現在這些話已經是長得很茂盛了,你們這些男人真是無趣,今天表哥怎麼有時間來了?」

「昨天弘時跟我說的事情,已經辦好了,咱們安靜等著,慢慢的看戲就是了。現在承蒙皇上的恩典,叫我管著對外通商的事情,我見見八哥也不是大逆不道的事情。」胤□看著弘時和胤祀,八福晉明白是什麼事情歎息一聲,笑著說:「既然這樣我看看廚房裡面,九弟留下來吃飯吧。」說著八福晉轉身出去了。

前腳八福晉剛走,後腳一個打聽消息的長隨進來說:「現在刑部已經發出公文,派人去了福家了。大阿哥已經進宮見皇上了。」

聽著這些消息,胤祀看著弘時笑著說:「哼,這一會真是有好戲了。皇上要是知道弘歷摻和進來會試的事情,你們想想皇上是要把弘歷關起來還是把弘歷再出繼給誰?」

「哼,弘歷那個文武雙全的能人皇上還是自己留著好了。」弘時想著弘歷平時那個樣子,心裡一陣快慰。自己的不白之冤終於是可以見天日了。胤□盯著玫瑰花,一字一頓的說:「弘歷那個人腦子進水了,一個庶出的小阿哥整天和年羹堯的勢力混在一起,皇上對著年羹堯的忌憚之心只怕是比對著咱們還要深。福倫這一家子官場上風評那樣差,也就是弘歷這樣傻子和福倫黏在一起。弘歷對於皇位是下輩子也不要想了。」

「九叔,這次的事情還要多謝九叔的幫忙!」弘時上前對著胤□深深一鞠躬,胤□伸出手扶著弘時起來,「那個福倫真是個糊塗蟲,一個貪墨銀子的官員竟然不會洗白的自己的髒錢,腦子不是一星半點的笨啊!他們竟然把所有的銀子放在一個地方還是你九叔的錢莊。你還是放心的看笑話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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養心殿的東暖閣,雍正看著弘暉遞上來的東西氣的渾身都是哆嗦起來,原來是這樣的!福倫,竟然是福倫把試題洩露出去了,想著試題洩露的時候自己的感想,看著底下大臣們的眼神,八阿哥這些人嘴角似有若無的笑意。想著自己把弘時趕出門的矛盾。一直以為是胤祀這些人偷著把試題洩露出去,為了這個原因自己竟然把弘時趕出門。弘歷對著自己說的話,那個時候在御花園對著自己說弘時辦差事的時候全是和胤祀在一起。叫自己誤以為是弘時勾結著胤祀洩密的。原來自己竟成了弘歷的棋子!

哼現在還沒有直接證據證明弘歷把試題洩露給福倫一家子,但是福倫能夠得到試題的機會只能是弘歷,好啊,身上的毛還沒長齊就敢對著自己的老子下黑手。看著朕被你活活氣死,你好登基是不是?這個位置弘歷這一輩子不要想了,就是下一輩子也不要想了!雍正覺得自己完全被弘歷給捉弄了,弘歷是個心地陰暗的小人!

「哼,朕竟然養出這樣的兒子!福倫現在怎麼樣了,叫人抓起來好生拷問清楚。還有弘歷在這件事情裡面是什麼角色鬧清楚。朕倒是要看看這個弘歷究竟是個什麼東西!」雍正的聲調帶著不寒而慄的尾音,好像是從地底的深處冒出來的。弘暉聽著皇帝的語氣剛要答應,可是弘暉忽然頓住了,對著雍正說:「皇阿瑪,雖然現在福倫的嫌疑最大,可是很多事情還是沒弄清楚,那個西山的福倫家人究竟是不是賣試題的人。還有弘歷是不是故意的把試題洩露出去的,這件事情福倫有份,還是福爾康和福爾泰全度參與進去了。或者還是有什麼人參與進來咱們不知道。這些事情還是要仔細查清楚。省的到了時候犯人狡辯有礙皇阿瑪的聖明燭照。這件事情還是等著查清楚福倫家裡的事情再說。還有弘歷畢竟是皇子,是兒臣的弟弟,皇阿瑪還是另外換上能人調查事情為好。」弘暉想著省的有人拿著自己的身份做文章,就算是弘歷無事,一定是有人說自己偏向弟弟,要是真的給弘歷治罪,那麼就有人說自己剷除自己的兄弟了。

雍正聽著弘暉的話半天不出聲,弘暉有點緊張的看著皇帝,半晌皇帝忽然溫和的一笑:「朕的弘暉真的長大了,想事情要周全,罷了朕成全你的謹慎,這個事情朕叫別人來辦就是了。」說著雍正對著弘暉說:「這段時間曉曉回來了,你額娘身邊熱鬧不少,你看看你額娘去。」

弘暉鬆了一口氣,對著雍正行禮告退出去了,剛走到了門口,弘暉聽見身後雍正的聲音:「叫張廷玉遞牌子進來。」原來是這樣,張廷玉真是把年羹堯得罪狠了,皇阿瑪叫這樣的調查福倫的事情,想到這裡,弘暉放心的進後宮看舒雲去了。

福倫家現在是惶惶不安,那些下人全都是被關在幾間空屋子裡,福倫和幕裳還有福爾康和福爾泰關在一起,「老爺這是怎麼回事?不是皇上已經貶黜老爺的官職了,怎麼又成了現在的樣子?那些人一進屋就是翻箱倒櫃的,現在怎麼辦?」福倫的夫人幕裳驚恐不安的想著今天早上,自己還在梳頭髮,忽然闖進來一群人,把自己抓起來,把自己的房間翻個底掉。看著這些人身上都是穿著官兵的衣裳,那個帶頭的人自己認識,不過看樣子也不是一般的官差,很像是粘桿處的侍衛。難道是皇帝又想起福倫來,還要教訓一下自己家裡。

福倫倒是個聰明人,立刻是明白了什麼事情洩露了,「爾泰昨天你出城的時候身後跟著人沒有?」

福倫劃一出來所有的人都是明白了,幕裳驚恐萬分的抓著福倫說:「老爺怎麼辦?那些銀票只怕被翻到了。怎麼辦?我一個婦道人家怎麼辦啊!」

看著自己惶恐不安的妻子,福倫忽然狠狠心說:「看來我是逃不了了,但是孩子們不能牽連了,我一個人承認了就行了。以後兩個孩子都要拜託你照顧就是了。咱們福家現在已經和四阿哥綁在一起了四阿哥會幫著咱們,可是這樣的事情四阿哥自身難保。只有犧牲你們之中的一個。爾康爾泰你們誰出來和為父的一起為了四阿哥的大業宏圖犧牲自己!」

「阿瑪這是怎麼回事?難道還要牽扯上四阿哥?」福爾康的鼻子就是這個時候都是朝天的。

幕裳忽然拉著福爾泰的手說:「爾泰額娘求求你救救額娘吧。」


黑心的紅豆


爾泰不敢置信的看著眼前的阿瑪和額娘,原本竟然是這樣的,怪不得自己從小就是沒有爾康那樣被捧在掌中,雖然自己的待遇也是不錯的,可是面對著自己的額娘的時候,怪不得!

福倫的夫人幕裳對著福爾泰說出了事情的真相,幕裳果然不是福倫的結髮妻子。只是福倫揭發妻子撿回來的小丫頭。福倫的妻子出身也是個包衣出身,當然福倫也是個包衣出身的,能跟什麼樣子的人家結親?不過福倫的妻子還算是書香之家,在內務府管著一些事情,家裡也算是小有資產。福倫的妻子娘家姓關,老太爺看見福倫這個孩子還算是有點本事,讀書認真,於是還自己的女兒嫁給了這個還是個整天認真唸書的福倫。關家的小姐帶著不少的嫁妝進門了。這一對小夫妻還算是和美的,這天關小姐出去在街上遇見一個被人追著打的小女孩子,接下來的事情順其自然的發生了。現在的福倫夫人幕裳,原來是家裡的後娘容不下這個孩子,幕裳就在關小姐身邊做使喚丫頭了。

後來的事情,拿著腳趾頭想都是明白的,幕裳吃著關小姐特別照顧她的伙食,很快的出落的很水靈的。憑著察言觀色本事,在關小姐面前成了最得主子喜歡的丫頭。接下來就是福倫和幕裳勾搭在一起了,理由還是堂而皇之的,關小姐樣子不見生養,不孝有三,於是福爾康出生了。關小姐是個從小念女戒的老實人想著自己不能生養,叫福倫納妾於是可以的。只是幕裳實在是當著自己的面一套,一轉身卻是勾搭上男主人,兩個人對著自己竟然做出這樣背叛的事情。,等著幕裳的肚子藏不住了,兩個人跪在關小姐面前哭哭啼啼,要關小姐原諒他們的情不自禁。因為福倫還要靠著關老爺的關係,給福倫謀一個前程的。

畢竟是自己的丈夫,關小姐也就是咬著牙忍住了。看著福倫這個樣子,關小姐只好天天看著福倫和幕裳相信相愛的,關小姐一直鬱鬱寡歡的,身體漸漸地不好起來,這個時候關小姐竟然懷孕了。本想著等著孩子出生了,就把幕裳趕出去,誰知天不遂人願,關小姐生產的時候難產一命嗚呼,關家看見自己的女兒成了這個樣子,從此是對著福倫恩斷義絕再也不見面了。福倫把幕裳扶正,兩個孩子全算是幕裳的孩子了。後來幕裳和自己娘家的人又開始聯繫了,和年家搭上關係。就成了弘歷眼裡美好的福倫夫人了。

當然爾泰聽見的不是這樣的版本,完全是另一回事,什麼爾泰的生母是個丫頭,恩重如山的是幕裳,福倫看著幕裳對著爾泰說這些話,眼神一瞬間的閃出一些不自在,但是這些情緒只是一閃而過。看著爾泰飽受打擊的樣子,福倫接受到了幕裳的眼神,對著爾泰接著說:「這件事情已經發生,咱們全家可能是誰也逃不了。不過咱們福家不算什麼,你和四阿哥從小就是在一起,雖然是伴讀,其實他對著你比自己的親兄弟還要好。你想想四阿哥是什麼身份,他是皇子,將來可能是繼承皇上的皇位,是天下之主。你們這樣的情分誰也不能拆開的。」

爾泰想著弘歷平時對著自己還算是不錯的,「阿瑪洩密的事情我一個人承當,要不是當時我隨便的說考試題,也不會有後面的事情。四阿哥不是故意的洩題的,這個事情我對著皇上說。」爾泰覺得平時福倫和自己的額娘總是教育自己要正直,要對得起四阿哥,吃虧是福,要讓著別人,對著自己的阿瑪和額娘一定要無條件的獻身,為了福家自己是可以犧牲的。這樣的孩子才是好孩子,福爾泰聽著福倫的話,明白了,只要自己犧牲了,這樣全家都能保全,想著幕裳對著自己的養育恩情,現在爾泰覺得一切都叫自己承認了,這樣弘歷就不會被牽連了。

「你這個孩子還是腦子簡單,四阿哥是什麼人這件事情一出來只怕是有人正在額手相慶,大阿哥一定是趁著這個機會落井下石。你想想以前康熙朝的太子時怎麼回事?你出來,還是不行的,只有阿瑪和你一起出面應承下來,不能說四阿哥不經意的洩題,只能說你故意的偷看了四阿哥的東西知道了試題,然後和阿瑪串通起來洩密的。現在可能是咱們家裡在錢莊的賬目全被皇上知道了,咱們還是功虧一簣了,沒有籌錢幫助四阿哥和年妃娘娘。還要拖累了四阿哥,爾康你什麼可也不要說!」福倫看著一邊的鼻孔君不敢置信的聽著幕裳說這些事情,忍不住要張嘴說什麼。福倫狠狠地瞪上一眼福爾康,福爾康把嘴邊的話嚥回去。幕裳緊緊地拉著鼻孔君的手,不叫自己的兒子說話。

福爾泰想著以前自己阿瑪和額娘對著自己的教導,做人要有擔當,於是福爾泰做出赴死的決心,對著福倫說:「阿瑪說什麼我一定按著阿瑪說的辦。」「你真是阿瑪的好兒子,對不住阿瑪總是要為了福家著想的,四阿哥!咱們已經和四阿哥綁在一起了,不能分開了,等著四阿哥有朝一日能夠登上皇位的時候,就是咱們福家的出頭之日了。不能叫福家就是這樣垮掉啊!」福倫緊緊地抱著福爾泰,哭起來,一邊的幕裳拿著手絹擦眼淚,一邊低聲的安慰著兩個抱頭痛哭的父子兩個。

張廷玉眉頭皺的緊緊地向著養心殿走去,這個福倫真是老奸巨猾的,竟然是咬定了一切都是自己和二兒子兩個人幹的,別人誰都不知道。問起試題的來源,那個福爾泰說是自己藉著四阿哥伴讀身份的方便,偷看了試題回家和福倫隨意說起,兩人萌生了賣試題的念頭。那個福倫家的管事王勇曾也是一口咬定這些事情全是老爺和二少爺吩咐自己幹的,和別人一點關係都沒有。那個福爾康只是不出聲,把自己撇清的很乾淨。這些事情都是一家子人,那裡找來什麼證據?張廷玉為難的不是福倫家裡誰真的犯罪了,還是福倫為了保護那一個孩子,指使著二兒子頂罪的。

張廷玉為難的是四阿哥弘歷,現在皇上對著四阿哥是個什麼心思,自己要是真的沒有明確的證據證明弘歷真的故意出賣試題,要是貿然的對著雍正說這個事情關係著弘歷,皇帝的皇子竟然挖皇帝的牆角。皇上已經把弘時轟出去了,要是為了一個會試洩密的事情,把兩個皇子都處置了,皇上要是那一天心疼起自己的兒子來,自己這個首輔就要死的很難看了。

滿腦子胡思亂想著,眼前就是養心門了,張廷玉收懾心神,整理一下身上的衣裳,遞牌子請皇帝召見了。沒一會蘇培盛笑嘻嘻的出來領著張廷玉進去了,一掀簾子,一陣淺淺的香氣傳來,不像是養心殿平時的檀香,倒是好像是翊坤宮那邊的熏香,看來剛才皇后來過了。張廷玉面上不動聲色,在東暖閣門前報名求見了。

「衡臣。進來吧。」雍正的聲音聽並沒有帶著生氣,張廷玉轉戰眼珠子,進去給皇帝磕頭請安。

看著張廷玉奉上的奏折,雍正面無表情的看一遍,放下奏折對著張廷玉說:「衡臣怎麼看?」張廷玉想一下看看皇帝的表情:「皇上,臣以為這個事情福倫和福爾泰都是答應了,可是至於是細節上的沒有證據也不能說別人害牽涉在裡面。」看著雍正的眼神一沉,張廷玉接著說:「皇上聖明,那個福倫雖然貪墨不過還是心裡有懼怕的,臣看這個會試的事情牽涉甚廣,還是要從上記憶。」雍正聽著張廷玉的話眉頭一皺,牽涉甚廣,不過是弘歷身上罷了。想到這裡,雍正下意識的看看裡面套間的門口,簾子安靜的垂著,看不出有人在裡面。

皇帝微笑的動作,被張廷玉看在眼裡,那個套間裡面是皇上休息的地方,張廷玉忽然明白皇后可能在裡面。想到現在皇上膝下就剩下大阿哥弘暉四阿哥弘歷,還有五阿哥和六阿哥這四個兒子了,只有弘歷一個是庶出的。想到這裡,張廷玉狠狠心對著雍正接著著說:「臣愚昧,在這裡揣測著事情發生,只是這件事情,福爾泰說全是他自己接著伴讀的便利偷聽了四阿哥說的話。才鬧出來試題洩露的事情。事情關係著皇子,臣不敢擅自判斷。四阿哥一向是個安分守已的,皇上還是叫來四阿哥當面問清楚,聖上聖明燭照一定是能秉公判斷的。」這個皮球踢給皇帝了,張廷玉心裡一陣輕鬆。

雍正對於弘歷的懷疑可是很深的,不過等著真的發現自己的兒子竟然拆自己的台,雍正還是有點不願意相信這是真的。張廷玉的態度明顯是表示自己不敢調查下去了,關係著皇子,自己說過不立太子,只是秘密立儲,大臣們那個皇子也不敢得罪。弘歷是抱著弘暉差得遠,逼著弘晝也是欠缺的很,竟然還是叫張廷玉這樣的大臣不放心,不敢得罪了去。看牢弘歷的聲勢不小。想到這裡雍正忽然感到一陣不安,這個弘歷不聲不響的竟然有這樣的影響力,這個小子想要做什麼?窺視者不屬於自己的東西嗎?

「罷了,這個事情真親自叫了弘歷來問話,只是衡臣什麼時候這樣瞻前顧後了,做朕身邊的人要以誠侍君,加萊怡親王和上書房的大臣當著面問清楚就是了。」雍正說著叫張廷玉出去了。

雍正放下那些卷宗,歎息一聲,舒雲這個時候從裡面出來看著雍正很疲憊的靠在靠墊上,不斷摩挲著自己剃的很乾淨的額頭,「你看看都是弘歷這個孽子,身邊的伴讀夥同自己家裡人竟然把國家掄才大典的試題當成謀自己私利的利器了。這樣的魑魅魍魎竟然在朕的身邊。福倫平時看著還算是安分的,辦公室疲軟拖沓,誰知私底下竟然是什麼事情都幹得出來。不過是年羹堯八竿子燒不著的親戚,竟然賣官鬻爵的,把朕的天下當成他的私產不成!」

皇帝這是生氣了,舒雲剛才在裡面聽著皇帝和張廷玉的話,明白事情的經過,這個福倫還真是看不出來,竟然攀附著年家的勢力給自己牟利,不過看著張廷玉的意思,這是把弘歷的事情踢給了皇帝了。要是這次事情不管弘歷是不是真的參與了,只要雍正輕放了,那麼弘暉和弘晝的將來就要危險一點。舒雲想想,對著雍正說:「皇上也不必和這樣的東西生氣,氣壞了身體倒是不值了,福爾泰雖然是弘歷的伴讀,可是這件事情畢竟是牽涉到了皇子,難免是大臣心裡算計的。剛才熹妃已經在我面前哭的不成樣子了。想想熹妃只是一個兒子,雖然生了韻梅也是抱在別人身邊了。現在滿朝都是看著的,以前會試的事情已經結案了,現在從新叨登出來也不能明詔天下,這樣的事情還是偷偷的處置就是了。福倫一家子實在是可惡,狠狠地處罰了就是了。只是弘歷的事情臣妾雖然是皇后,可是弘歷畢竟不是臣妾親生的,一舉一動都是為難。畢竟是從小看著長大的孩子,臣妾一直是把弘晝和弘歷一樣看待的。皇上還是找了弘歷問清楚。省的冤枉了孩子,皇上正在火頭上難免是一時處罰重了,結果到了事後又傷心。」這一番話雍正聽在耳朵裡面很是舒心,還是舒雲賢惠明事理。弘歷那個孽子,雍正想著就算是弘歷不是故意的,這件事也說明弘歷不能算是個合格的皇子,身邊什麼事情都被人知道的一清二楚的,明擺著不能擔當大任。

「皇后說的很是,熹妃來了皇后面前哭哭啼啼了?都是她平時溺愛的結果養出這樣荒唐的東西,還有臉在皇后面前哭!煩心的事情暫放一下,下午叫了弘歷來,朕親自問清楚。」雍正看著桌子上的時鐘,對著外面說:「都這個時候了,傳膳!」

看著舒雲要轉身離開的樣子,雍正趕緊蠟燭舒雲的手:「上哪裡去?都什麼時候了留下用膳,那些孩子整天纏著你,曉曉都是做了額娘的人,整天粘著你算什麼樣子。朕看了還是早早的打發了多爾濟出去,省的那個丫頭整天的糾纏著。還有弘曜,跟著朕身邊唸書,省的沒事的煩人。」這幾天雍正聽著翊坤宮的消息,每天都是曉曉黏在舒雲身邊,弘曜整天的拉著永璉借口著看看巴特爾,也是有事沒事的黏在翊坤宮,害的雍正覺得自己的老婆被別人佔用了,很是不爽!

面對著忽然變得幼稚起來的皇帝,舒雲無奈的說:「妾身多謝皇上恩典,今天早上被熹妃哭的一點胃口都沒有,這一會總算是舒服一些了,原來皇上是不想留著臣妾吃飯的,罷了還是回去和曉曉一起用膳就是了。自己的女兒總不能嫌棄我這個做額娘的不是。」舒雲故意的曲解皇帝的意思,說雍正不過是面子是那個過不去才留著自己吃飯的,完全都是面子話。

「回來,朕什麼時候這樣說了?雍正緊緊的拉著舒雲,把舒雲拉到自己身邊,坐在炕沿上。舒雲哼一聲還是要說什麼,忽然眼前一黑雍正狠狠地吻上了舒雲的嘴唇,這個吻一點一邊溫柔,雍正狠狠地咬了一下舒雲的嘴唇,才放開。看著氣喘吁吁的舒雲臉上帶著薄薄的紅暈眼睛亮晶晶的真是美麗極了。

舒雲看看皇帝身邊,屋子裡的小太監和宮女全都出去了,舒雲擺出平靜的樣子,對著外面吩咐一聲:「伺候皇上洗手吧。」端著水盆毛巾的宮女和太監才是低著頭小心的魚貫而入。雍正怏怏的放開舒雲,到一邊洗手去了,舒雲看著皇帝氣哼哼的樣子,站在雍正身邊伸出手不滿的在掐住雍正的腰上,哼哼,長了不少的贅肉,應該減肥了。

雍正被舒雲掐一下,看看舒雲生氣的樣子得意一笑,沒一會御膳已經擺上來了。這一頓飯還算是安靜,等著午飯後,舒雲轉身要回去,雍正不放手,還是糾纏著舒雲在養心殿午休。看著雍正兩隻眼睛放光看著自己樣子,舒雲心裡撇撇嘴,在這裡能休息才怪,一定是陪著四大爺滾床單了。舒雲堅持要走,雍正死活不放,正鬧得起勁,忽然聽見外面小太監的聲音:「回皇上,四阿哥求見!」

弘歷站在外面的太陽下等著雍正見自己,要不是這些太監拉著,弘歷早就是闖進去了。弘歷在滿朝文武裡面只有福倫一家子勢力能夠依靠的,早上在禮部,弘歷正在發威風的時候忽然發現福爾康根本沒來,本想著是爾康有事情,但是到了中午。弘歷叫看看爾康怎麼回事的小太監回來了,對著弘歷氣急敗壞的說:「不得了了,福大人家裡全被刑部和大理寺的人管封起來了,好像是牽涉進了什麼弊案,奴才在一邊打聽著,福大人和福二爺全都被抓起來了。」

弘歷還是糊塗著,想著一定是弄錯了,想起弘暉好像是管著刑部,不如到那裡看看,給福倫放出來。於是弘歷趕緊跑到了刑部衙門,直接進來找弘暉,弘暉事情多也不能老在一個地方,刑部的官員看見弘歷來了,趕緊是慇勤的很。其實一些管著福倫事情的官員都知道四阿哥牽涉到了洩密的案件裡面。想著弘暉的囑咐,對著弘歷打著官腔:「四爺辛苦了,大阿哥出去了,好像是永定河的事情。這個可能是一去好幾天也不回來了。要是四爺真的著急還是到工部看看。」

弘歷沒心情聽這些,立刻是板著一張臉甩手就走了。看著弘歷遠去的背影,那些官員的臉上露出鄙夷不屑的表情。

弘歷實在是沒辦法只好趕回宮裡,先問問皇帝這是怎麼回事?自己剛剛在福家拍著胸脯保證,一定要福倫官復原職,可是轉眼就成了這個樣子。福爾泰和自己是從小長大的,雖然不如爾康,但是也是無話不說的好朋友。想到這裡,弘歷也是顧不上想想,立刻就是跑來養心殿要見皇帝了。雍正按著一肚子的火氣,對著外面冷冷的一聲「弘歷進來吧。」

舒雲看見這個樣子轉身要走,誰知一邊的雍正拉著舒雲坐下來對著小太監吩咐:「叫了上書房的張廷玉和馬齊還有怡親王和恂親王來,」頓一下雍正似乎是下了決心,又說:「把廉親王都叫來。」那個小太監趕緊出去傳旨了。舒雲看著皇帝的樣子看來是要發作了。


有借有還


弘歷聽見雍正的聲音,淡淡的沒有帶著什麼情緒,沉穩一下心神,弘歷抬腳走近了涼爽的東暖閣。小太監看見弘歷來了趕緊掀起簾子,弘歷心裡想著大會怎麼和皇阿瑪說福家的事情。紫薇和小燕子的事情也要和皇阿瑪提一下,自己親自看了,小燕子和紫薇住在哪裡小院子裡,真是太狹窄了,那些嬤嬤都是滿臉橫肉的樣子。皇后這樣對待她們真是不應該!正想著,案上白色的羊脂玉的比目磬被輕輕地微風吹過,發出清脆的金聲玉振的聲響,這樣清越的聲響忽然叫弘歷無端的渾身激靈一下。

畢竟現在弘歷還是鬧不清楚福家到底是怎麼回事就這樣毫無徵兆的被抓起來了,那些守門的士兵竟然不叫自己進去,對著弘歷說這是皇上交代下來事情,沒有聖旨誰也不能見福倫一家人。可見弘歷真是完全的信任福家人,這樣的事情連熹妃都是隱隱約約的猜測福家出事和弘歷脫不開關係,今天一早上來舒雲這裡哭哭啼啼的,盡量想把弘歷和福家摘開,誰知弘歷本人還是感覺良好的給福家求情來了。

看著弘歷完全一副無事人的樣子,舒雲感慨著熹妃怎麼真的生了一個叉燒啊!他們腦子裡是不是裝的全是爛泥還是被灌上了混凝土?遲鈍成了這個樣子?不過接下來舒雲不再覺得弘歷遲鈍了,弘歷不僅不遲鈍,對於宮廷裡面的種種潛規則還是得心應手的。

「給皇阿瑪請安,皇額娘也在這裡這個時候皇額娘來皇阿瑪這裡是有事情商量吧。兒子有重要的政務事情要和皇阿瑪商量,只是皇額娘在這裡——」弘歷看著舒雲坐在一邊,心裡想著皇后一定是看著自己和福家在一起不順眼的,還是先把皇后支出去,自己和皇阿瑪說話的時候也不用顧及很多的事情,皇后向來是喜歡在皇阿瑪耳邊說規矩的,到時候又要出來干政了。

舒雲有點出乎意料的挑挑眉頭,看好戲一般看著雍正說你:「既然是四阿哥有事情和皇上商量,臣妾不敢打攪了你們的政事,還是先告退了。」說著舒雲起身就要離開,雍正正要說話,卻是聽見外面報名字,馬齊這些人全都來了。太雍正聽著保命的聲音,不耐煩的說:「罷了都進來。平時使喚你們這些狗奴才傳話沒有這樣快的,今天倒是伶俐起來了。」說著之間十三十四和老八身後跟著上書房的馬齊和張廷玉全都進來了。

雍正沒等著這些人個自己請安,一擺手對著舒雲說:「你是皇后,母儀天下,這些事情也該是叫皇后知道的。來人給你們主子娘娘看茶!」說著雍正扯著舒雲坐在自己身邊,十三和十四聽著皇帝的話眉毛一挑,都是不出聲了。胤祀看著地上跪著的弘歷,嘴角滑出一個微笑,裝著沒看見舒雲悄悄瞪了雍正一眼,老實的請安謝坐,坐在一邊的凳子上看著茶杯上的花紋,不錯,竟然是新燒出來的菊花琺琅彩的蓋碗。

看著張廷玉和馬齊給自己請安,雍正指著一邊的凳子說:「你們年紀也不輕了,都坐下說話。」張廷玉和馬齊都是謝了,誰知馬齊站起身剛要坐到那個紫檀木的雕花鼓墩上,意想不到的一幕出現了,弘歷站起什麼完全是無事人一樣坐在馬齊的位子上,弘歷看著自己的位置好像有點不對,於是又站起身,端著那個凳子看看,想一下還是滿臉不願意的放在十四的下首。那個意思好像是自己是皇子應該在這些叔叔前才對。只是礙於前面三個叔叔在弘歷的心裡都是不怎麼樣的,不是偏心的喜歡弘時,就是每次來的使喚都是抱著弘晝和弘曜,根本不理睬自己。

其實弘歷還真是冤枉了,弘時是自己跑出去找胤祀的,每次十三和十四來的時候,現在的熹妃以前的文杏一直覺得十三和十四會把孩子教野了,都是管著弘歷不准出去的。鬧的弘歷遠遠的看著弘晝和弘曜纏著兩個叔叔。

皇帝跟前都是別人跪著回話的份,那裡來的多餘的凳子,這也不是公司開會,子要不是領導的位置太亂,大家誰也不會計較什麼。這些凳子都是太監按著皇帝的意思搬進來的,馬齊那個被弘歷佔了,馬齊只好尷尬的看著。站在哪裡了。馬齊站著,張廷玉就是有凳子也不敢做了。兩個上書房的大臣一起站著,尷尬的看著弘歷。

舒雲被弘歷脫線的樣子嚇得差點站起來,這個孩子不是中邪了?弘歷倒是理所當然的想著,既然皇阿瑪已經叫起來了,自己幹什麼不能坐下?其實弘歷在雍正面前根本就沒有參贊過政務,更沒有和這些大臣王爺在一起開會過,那裡知道自己平時見皇帝,那是皇的身份,皇帝是父親。父子兩個雖然還是將規矩的,可是還是氣氛隨意的多的。雍正和弘歷一對一的,雍正犯不著說叫弘歷坐下來,弘歷自然是按著規矩站好的。後來第一次領差事,也是跟著弘時的,每次給雍正匯報工作兩人都是站著的,因此上弘歷對於面對著皇帝而不是父親該是個什麼態度完全拎不清!看見叫十三這些人坐了,又叫張廷玉和馬齊坐下來,弘歷想當然的認為皇帝一定是和自己商量政務,應該都坐下。人是平等的,不能有站著的,有坐著的。

雍正覺得自己的臉全被弘歷光了,皇帝竟然養出這樣不成體統的兒子,放著十三這些人面前也就是算了,還在大臣面前顯眼,雍正真的想把弘歷心在掐死才算是解氣!「混賬東西,你的書都念到了狗肚子裡了。這是什麼地方還有你坐著的?是不是那一天你就要弒君弒父了!」隨著一生怒喝,一個精緻的茶杯就是這樣飛出去,弘歷正低著頭不滿意自己在會議上的位置,忽然就被一個不明飛行物打在頭上,一下子滾燙的茶水和鮮血就是順著臉頰流下來了。

弘歷這才想起來,皇阿瑪和聖祖的規矩是一樣的,對待外臣最好,輕易都是不發貨的,就訓斥起來也是留著一些面子的。雖然是皇帝認為的面子。接下來就是對著宗室和親王們,對著自己的兒子是最嚴格的,自己竟然昏頭的在皇阿瑪和這些親王大臣面前坐下來,真是糊塗了。都是小燕子的平等論鬧的了。

「皇阿瑪息怒,都是兒臣的錯,還請皇阿瑪寬恕。只是兒臣想著天下興亡匹夫有責,兒臣是憂心國家大事,生怕這件事有損皇阿瑪的威名,就忘了這些了。」原來在弘歷的心裡就剩下福家這個天下興亡的大事了。

「哼,大事,這個大事恐怕是關係著你四阿哥的天下興亡的大事罷了。張廷玉朕懶得和這樣的畜生說話,你代替朕問這個逆子!」雍正剛開始聽著舒雲的話,想著是不是弘歷年紀小輩福家利用了,現在雍正覺得了簡直是還沒等著自己嚥氣就要算計自己的位置了。看著皇帝厭惡的眼神和剛才弘歷的舉動,張廷玉早上那一點擔心和隱憂全都到了九霄雲外了。這樣的四阿哥就是能登上皇位,天下沒了公理了。

想到這裡張廷玉的厲聲的對著了開始詰問:「皇上問你,會試的試題四阿哥是知道的,四阿哥在皇上身邊看見試題之後,還對著誰說起了沒有?」

弘歷心裡全是亂了,跪在地上冷不防被問起這個事情,想也不想隨口就說:「沒有兒臣只是看見了,但是知道這是事關重大的事情對著誰都是沒說的。試題洩密的事情知道試題的也不是兒臣一個人,還有弘時和很多人都是知道的!」弘歷忙著狡辯。弘歷現在真的想不起來自己那天還和別人說了試題沒有,不過一直否認就是了。

雍正看著弘歷的眼神一暗,張廷玉看著弘歷接著說:「那麼福爾泰和福倫怎麼承認他們賣出去的會試考題就是從四阿哥那裡知道的?是四阿哥像包庇誰,還是這裡面有難言之隱?難不成四阿哥還是被福倫和福爾泰要挾了,一些短處被攥著了?」張廷玉越來越對著弘歷一點好感沒有了。看著弘歷維護福家目中無人的樣子,要是弘歷真的當皇帝,自己指不定怎麼死。所以得罪人就只能得罪到底了。因此張廷玉的話變得咄咄逼人起來,句句指著都都是弘歷竄謀了整個事情。

現在弘歷身上全是冷汗,原來是這個事情怎麼自己一點不知道,福家真的賣試題了?可是自己沒有和任何人說試題的事情,福爾泰他是怎麼知道的?福倫竟然是這個事情的策劃者!弘歷覺得自己好像被冤枉了的竇娥一樣,不能一定是誰設好的圈套等著把自己和福家全都一網打盡了。看見一邊的胤祀,弘歷來了主意,一定是弘時,一定是八叔!

接著弘歷叫起撞天屈,「皇阿瑪這些事情兒臣真的一點也不知道的,會試的事情已經是過去了要兩年了,為什麼還要翻出來舊事重提。刑部和大理寺不是已經上奏折說事情已經瞭解了?那些賣試題的人都是被殺掉了。試題兒臣提前知道的,可是知道試題的也不是只有兒臣一個人,皇阿瑪身邊的內侍和侍衛還有弘時和後來考場上的主考官都是知道的。皇阿瑪兒子真是委屈的很啊!」弘歷不知道是是不是和紫薇學的,眼淚好像是不要錢的自來水,嘩嘩的!

雍正本來是不耐煩看見誰在自己眼前哭哭啼啼的,這一會,弘歷一個大小伙子好像是年氏一樣哭哭啼啼的,叫皇帝越來越心煩了,這個樣子還不如一個女人!朕怎麼生出來這樣的畜生!不是事孽子!雍正已經要被氣的暴走了,張廷玉看著地上跪著的弘歷,心裡一厭惡板著臉接著說:「福倫和福爾泰全是承認可這個事情,四阿哥難道要和兩個欽犯當面對質了才肯承認?」

「皇阿瑪兒臣真的不知道,那個福爾泰是兒臣身邊的伴讀,可是誰能保證福爾泰不是從別的地方弄來是試題,嫁禍在兒臣身上呢?就算是兒臣平時言語不謹慎,稍微洩露一些一些事情可是身為臣子的也不能這樣出賣自己的主子,皇阿瑪這都是福家被別人利用的關係。皇阿瑪想想兒子一個毫無權勢的小阿哥,哪能有這樣的膽子和計劃。朝廷裡面不少的人面子上對著皇阿瑪很恭敬的,其實心底裡指不定是怎麼想的。皇阿瑪您一定要相信兒子啊!」弘歷隨便的把矛頭指向了八阿哥和弘時,誰知雍正聽著弘歷的話還是毫無反應,弘歷真的著急了,因為他想起來了自己對著小燕子說了試題,那個時候爾泰和爾康就在自己身邊。

胤祀聽著弘歷的話差點笑出來,這個小子還真是,叫人誇獎他聰明還是說他傻得不成?皇帝要是真的懷疑自己,現在還能給自己差事,今天明擺著是說會試的事情,雍正要是懷疑自己,幹什麼叫了自己來?福倫,福倫洗黑錢的事情還是老九幫著弄出來的,雍正感謝都來不及還懷疑?!這個弘歷整天生活在夢幻裡不成?

聽著弘歷的話雍正已經是漸漸恢復了理智這樣的兒子就是氣死自己,也不能有一點改善了。「既然是這樣看來還真是冤枉了四爺了?哼接下來你應該對著朕說一定是弘時整天和廉親王在一起,他們嫌疑最重了。」雍正想著以前弘歷對著自己說的話對著這個兒子完全絕望了。

「皇阿瑪事情已經過去很久了,就算是誰真的洩露了試題,那些販賣試題的販子都是為了生活所迫的,他們都為那次魯莽的行為發呼出生命的代價,皇阿瑪生命是寶貴的,不管是誰的命都是一樣的。這件事情今天被翻出來,鬧的天下大亂的,一定是有人看著兒子不順眼了。皇阿瑪刑部和大理寺辦事不利還是請皇阿瑪恨恨給大理寺和刑部管事的官員治罪。他們是在成心攪亂朝堂啊!」弘歷好像是電視上作報告的領帶,聲嘶力竭的保證自己的清廉。

舒雲聽著這樣的惡化心裡冷笑一聲,弘歷幹掉了弘時又把眼光對準了弘暉了,弘暉管著刑部和大理寺,這不是明擺著說弘暉欺負他?要把他這個弟弟置於死地。其實哪裡用得著這樣費力,整個後宮都在舒雲的手心裡叫一個人消失太容易了。尤其是那個嘴上說著平等,其實連一個吝嗇的感謝眼神也不肯施捨給身邊太監宮女的弘歷,叫這樣的人消失簡直是易如反掌。只是舒雲不想叫自己的手上沾上血。還是看著腦殘自己滅亡吧。

「真是打開眼睛,朕竟然今天才知道你是個什麼貨色,一個地地道道的白眼狼,朕還敢奢求著你盡孝?只怕是你幹掉了自己的兄長弟弟轉臉就要帶著福家的人逼宮了。要是四阿哥高抬貴手朕還能當個被軟禁起來的太上皇,要是福家的人不願意,只怕朕就是的刀下鬼了!你這樣骯髒的東西,跪在這裡都嫌棄弄壞了這裡的氣味,朕不想聽你放屁,開人把弘歷送到上駟院去,這個畜生不配披著一身人皮,還是關在牲口棚子為好,你們誰要敢在獻慇勤看朕活蒸了他!」皇帝都是沒有耐性的,不想聽弘歷的廢話,一邊叫人把弘歷關起來,還是上駟院,可惜,康熙的時候廢太子還能在房子裡住著,雖然比不上毓慶宮,可是皇宮裡面上駟院的房子是不錯的。現在弘歷好了,連一個房子都撈不上。

張廷玉感慨著弘歷真是個腦子進水了,一點證據拿不出來還瘋狗一樣咬別人,連自清都不會,這個孩子在上書房的時候很會唸書啊,怎麼這個樣子呢?

舒雲想想還是要緩和一下,對著雍正說:「皇上這些事情妾身不懂,只是弘歷要是真的貪圖福家賣試題的銀子,不如叫人仔細檢查一下弘歷在東三所的住處,看看有什麼線索沒有。弘歷這個孩子不是妾身生養的,那個福家一口咬定了是提示弘歷那裡得來了,可是弘歷當著這些人就是不肯認,也沒有證據。福家機儘管可惡,可是皇上還是要冷靜一下。叫人把事情查清楚。再問問福爾泰,他偷聽試題的經過。這樣再定罪也不遲!」

十三和十四老八這些人一聽只是皇后在洗乾淨自己啊,馬齊是弘暉的老丈人,剛才聽見弘歷攀扯弘暉心裡生氣,想想皇上既然已經厭棄了四阿哥,可是憑著福家一面之詞就把四阿哥幹掉有點不硬氣,還是在皇上面前幫著弘暉擋一下,按著皇上多疑的性子,指不定什麼時候想起來覺得值皇后聯合了大臣在一起算計皇子了。

「皇后所言甚是,娘娘慈母心腸,這件事情,要是真的四阿哥參與進去皇上一定是對著四阿哥嚴加申斥,教化四阿哥改邪歸正。要是只是福家一家在作亂,皇上也是明察秋毫的。不如叫了福爾泰和福倫和四阿哥對質,省的冤枉了。」馬齊這個時候站出來了。

雍正想想,點點頭,對著身邊的張廷玉說:「衡臣看著他們對質,這件事情既然以前已經昭告天下了,福倫的罪責還是按著貪贓明發吧。」

事情完全在舒雲的意料裡面,福爾泰當著弘歷的面說了實情,自己聽見弘歷和小燕子談論試題,自己記下來的,這件事情和弘歷無關。弘歷聽著福爾泰的話傻傻的看著自己的朋友,想要說些什麼,可是半天只是張張嘴不出聲,弘歷眼睜睜的看著福爾泰渾身都是鐵鏈的被帶走了,自己卻是一點表情都沒有。

福倫和福爾泰被扣上貪贓和帽子,雍正舉得殺掉了福倫不解氣,直接發配到了準噶爾的前線充軍了,那個老王,現在叫做王勇曾的,以前竟然是福倫原配關家陪嫁過來的奴僕,後來和幕裳勾結在一起,幕裳霸佔了關小姐的一切東西,王勇曾厚顏無恥的背了原主投在幕裳的門下,剩下那些陪嫁來的下人都是離開了,只剩下這個東西還在被福倫當成心腹。現在因為賣試題,洗黑錢背叛自己的原主,雍正看著斬首不解氣,狠狠地拿著硃砂寫上血淋淋的兩個字「凌遲「!

那個曾經叫做王德子的被關家撿來的流浪兒,福家顯赫一時的管事,掌管著不少銀錢瀟灑的一擲千金的王管家終於是被一刀刀的割成一副還在喘息的骨架。透過白骨森森的肋骨看見裡面還在艱難搏動的心臟和肺臟。福倫全家人被壓在鬧市區的路口上,在最好的位置看著王勇曾變成這個樣子,接著沒等著福倫把尿濕的褲子換一下,就被人拿著鞭子趕著上路了,從京城到準噶爾千里之遙,全是走著去的。

「關統領,這是兵部的信函。」一個傳令兵將一個密封的信封交給這次押解囚犯的關統領。看看上面的內容,關統領叫來一個小兵「這次上面交代了,福倫和福爾泰不能死在路上,要叫他們好好地為國出力,也算是給自己恕罪。你們好好地『招呼』一下。」

天理昭昭,好借好還!


熱鬧了


舒雲回了翊坤宮一個人坐在那裡發怔,這個弘歷死咬著不承認是自己故意的把試題洩露出去的,可見這裡面還是有點文章的。當時被雍正派去查看弘歷私房錢的太監來了,說四阿哥的屋子裡並沒有什麼不恰當的東西,一些皇后和太后賞賜下來,比較值錢的東西反而是不見了。不見的都是一些錦緞,或者是珍貴的首飾。這樣的東西弘晝也是有一樣的,舒雲和太后賞賜這些東西給四阿哥和五阿哥,不過是看著弘歷和弘晝眼看著要娶親了,這些東西算是給兩個孩子將來送給自己福晉的東西。

弘歷的身邊不僅沒見著銀子還是少了不少值錢的東西,一些珍貴的花瓶什麼的瓷器都是不見了。聽著清查的結果雍正的臉上難看起來,一邊的胤祀看見雍正臉色的變化,站出來說:「皇上,這裡面是有點蹊蹺,那個福倫以前的事情就能知道是個小人,四阿哥年紀輕輕涉世未深難免是被奸邪小人利用了。那些東西還是要仔細檢查一下,要是裡面還有別的事情可就是不好辦了。」胤祀早就聽著弘時和自己說關於弘歷的事情,這些東西八成和小燕子和福家有點關係,這個小子竟敢給八賢王上眼藥真是老壽星吃砒霜,不知死活了。

胤祀看著雍正黑著一張兩叫弘歷身邊的太監和管著弘歷屋子裡面的奶娘,沒一會弘歷身邊的小太監渾身哆嗦著跪在雍正面前,弘歷身邊剩下兩個管事的嬤嬤也是跪在地上不出聲。舒雲對著這些人冷聲的說:「弘歷的屋子裡不見了好些東西,你們是怎麼伺候主子了?那些東西想來是你們拿走了。真是好大的膽子竟敢在主子身上下手!」

一聽這話伺候弘歷的人都是連忙叫冤枉:「皇后娘娘,那些東西都是四阿哥做主給了那個小燕子的,自從皇上叫四阿哥看管小燕子,結果四阿哥不只是怎麼的,竟然中了邪一樣把那個小燕子當成神仙一樣接來自己的阿哥所,還指了一個院子叫小燕子住著。奴婢們剛要勸勸,誰知四阿哥就是說自己射傷了小燕子,要補償給她。四阿哥身邊原先皇后娘娘指下來兩個伺候的丫頭在四阿哥面前很只是提一下,就被四阿哥趕出去了。這下四阿哥身邊伺候的人誰還敢說那個小燕子看著什麼都是好的,每天在南三所裡面同著晴兒格格一起亂逛,等著回來看見公主主子們身上穿戴的也是吵著要。四阿哥對那個小燕子言聽計從的,要什麼給什麼。那些瓷器什麼的都是小燕子給摔壞的。並不是奴婢們膽子大,貪了主子的東西。」

一邊伺候弘歷的小太監接著說:「就是這樣的,奶娘的話句句屬實,那些打碎的東西殘片還留著,奴才們看著那個小燕子太不省事了,整天打碎了東西,四阿哥還是不交說,奴才們不敢勸,只是把那些打碎的碎片留下來,省的到時候和內務府講不清楚。皇上和娘娘要是不相信只管查驗就是了。」

聽著自己兒子荒唐的舉動,雍正臉上一陣的發燒,這樣的兒子簡直是恥辱。十三和胤祀看著皇帝面子上掛不住笑著出來勸解說:「皇上不要生氣,不過是一些東西。弘歷看來是沒有和福家聯合著做事了,可見都是福倫可恨!皇上還是不要再追究了。」

「你們看著主子犯糊塗竟然不勸諫,弘歷年紀輕,見過什麼事情,那個小燕子是皇上交給弘歷看管的犯人,竟然被奉為上賓?你們都是傻子還是聾子看著一點聲音不出,也不來回我?」舒雲想著自己是皇后這是發生在後宮大的事情,還是要表示一下態度的。看著皇后生氣了,那些太監和嬤嬤跪在地上開始抱屈了:「娘娘明鑒,這樣的事情奴婢們幾次都是勸了,可是四阿哥一點也聽不進去,那個小燕子只要四阿哥一回來就是黏在一起,聽見奴婢這樣勸說竟然擺著主子款,挑唆著四阿哥把奴婢全都趕出去。四阿哥也是聽那個小燕子的,威脅奴婢們誰要敢講出去就要把奴婢們亂棍打死的。」這一會弘歷也不講人人平等了。

「小燕子,竟然如此張狂?哼你們都是些沒用的東西,罷了先滾下去,等著朕有時間再來收拾你們!」雍正聽著弘歷的種種事情,滿耳朵全是小燕子什麼的,小燕子後面連著的就是紫薇,想起那個叫自己丟臉的事情,雍正更恨小燕子紫薇和弘歷了。雍正對著張廷玉說:「福倫的事情就按著衡臣的意思,那個叫什麼王曾勇的不能饒了,一個背主的奴才竟敢如此忘恩負義,真是該重重的治罪!那個福倫和福爾泰發配西北就是了,叫他們在軍前好生體會一下什麼叫辛苦什麼叫忠臣!福爾康和福倫之妻雖然沒有明確的證據說知道這件事情,不過都是一家人哪能不知道的?一併入宮為奴!好了你們還有什麼事情?」

皇帝是累了,這些人都是很有眼色的退出去了。一出門十四差點笑出來,十三扯著十四趕緊離開了,八阿哥胤祀看著眾人遠去的身影嘴角帶著微微的笑意。今天真是個好天氣,應該回去喝幾杯。

綜合著今天發生所有的事情舒雲覺得留著弘歷當個對照組還是不錯的,可見試題洩密的事情弘歷摻和的不是很深,應該不能置之死地,不過聽著弘歷對待小燕子的態度,舒雲決定自己這樣賢惠的皇后哪裡能不善良呢?你們還是有情人終成眷屬吧。加上現有的隨心,碧菡還有那個小燕子環肥燕瘦的弘歷的艷福不淺啊。想著舒雲忽然想起福倫的夫人竟然叫幕裳,乾脆叫福家母子在上駟院伺候弘歷就是了,腦殘們應該放在一起才對。

想到這裡外面傳來一陣說話的聲音還夾雜著一些哭哭啼啼的聲音,舒雲不耐煩的對著身邊的丫頭說你們看看這是怎麼回事?舒雲身邊的白芷趕緊答應一聲,轉身出去了。沒一會白芷進來說:「熹妃娘娘鬧著要見娘娘,被嬤嬤們攬在外面這一會正鬧騰著。」想起熹妃早上那副要死掉的樣子,舒雲一陣膩味,對著白芷說:「告訴外面的嬤嬤。請了熹妃走,這一會本宮沒精神要休息了。」

白芷趕緊答應一聲轉身出去了,好一會外面的哭聲才是消失了。看來熹妃真是個牛皮糖,黏著那裡不費一番功夫還真是難以甩掉。弘歷的事情出來,熹妃現在一定是狗急跳牆的了,為了自己的寶貝兒子熹妃能幹出來什麼來不好說。還是叫人仔細看著熹妃比較好,省的被瘋狗咬了,熹妃這個女人心思深沉的很,比起年糕更難對付。

晚上雍正唉聲歎氣的來了舒雲這裡,舒雲正在對著懋嬪身邊的管事宮女和太監說事情,明常在眼看著要生了,舒雲要關心一下的,明常在歸懋嬪照顧,舒雲自然是叫來懋嬪身邊的人吩咐事情了。看見皇帝來了,舒雲打發掉了兩個人,扶著雍正坐下來,看看皇帝臉上的神色不好,舒雲親自接過來毛巾給雍正擦臉,洗手,按肩膀。用這個今天下午被弘歷氣的一下午都是陰著一張臉,誰碰上皇帝的怒氣就是要倒霉了。

一下午的時間雍正的腦子裡想的都是弘歷的事情,福家的事情,聽見自己的兒子竟然荒唐的把小燕子奉為上賓,雍正想起小燕子那個粗鄙不堪的樣子,覺得自己的兒子一定是瘋魔了,要不然這個宮裡那樣多的女孩子,哪一個都是比小燕子強上一百倍,為什麼?這是為什麼?忽然雍正想起那個時候,小燕子的身份還是沒有被發現是假的,那個時候弘歷就是對著小燕子有意思了,豈有此理這不成了!想到這裡雍正眼前一黑,差點背過去。等著晚上的時候雍正再也坐不住了,來了舒雲這裡要和皇后商量一下小燕子和紫薇的事情,還有弘歷,現在雍正對著弘歷完全沒辦法了。

聽著皇帝抱怨,舒雲想正是好時機,對著雍正勸解一番,提醒皇帝兒子還是自己的兒子,就算皇帝還想把弘歷出繼,可是這樣腦殘這回闖禍的東西誰敢要?畢竟皇帝的兒子也不富裕還是留著算了。接著舒雲話題一轉,對著雍正說:「年輕人難免是喜歡衝動的,現在弘歷身邊選了兩個女孩子都是不錯的,聽說現在弘歷也不整天沒規矩的把小燕子當成寶貝了。只是皇上把弘歷關起來,叫孩子冷靜也是好的,明白這個世界上不是光有好人的,像是福家那裡的小人也不少。弘歷身邊伺候的兩個丫頭還是跟著進去伺候,沒得弘歷在裡面吃苦,她們還在東三所悠閒地坐著的。」

雍正點點頭,對著舒雲說:「還是皇后想的周到,就這樣好了,弘歷就按著皇后求情的,搬到屋子裡就是了。」

舒雲看看雍正的神色接著說:「皇上今天提起來小燕子,那個紫薇也是要滿服了,只是找一個什麼樣子的人家?前些天內務府的管事來在翊坤宮當著我的面叫屈,紫薇的名聲都是被小燕子弄壞了,誰家聽見說的是紫薇,都是不想要這樣的媳婦。咱們雖然是能夠隨便的指一個,可是難免是以勢壓人的名頭。這個事情還請皇上定奪。」

雍正最不願聽見的就是紫薇兩個字,一聽這個對著書揮手說:「罷了,找一個一般的人家就是了,紫薇出身尷尬的很,這樣的媳婦大家子誰敢要?就是他們敢娶,朕還嫌棄這樣的女孩子嫁出去給宮裡丟臉。皇后看著就是了。就算是人家不是很顯赫的,多個一些嫁妝就是了。」

這就是傳說中的破財消災?舒雲答應下來,一晚上無話。

第二天舒雲起來的有點遲了,昨天晚上雍正和舒雲想著心事,談得很晚,早上都是遲了。舒雲趕緊梳洗了,齊妃這些人已經在正殿等著給舒雲請安了。坐在寶座上看著地上跪著的熹妃,臉上憔悴不少,看來也是一晚上沒睡吧。李氏容光煥發的,弘時的仇算是報了。舒雲不管這些事情,對著底下的妃子們說:「罷了起來把,今天倒是本宮遲了。」

說著舒雲看見站著的明常在:「明常在的身子沉了,還是免了這些規矩好生的養著就是了。好生的送明常在回去。」明常在這一段時間躲起來不惹事,現在養的身體還算是不錯的。一下子眼光都集中在明常在的肚子上,明常在不安的動一下,趕緊謝恩出去了。

舒雲沒等著熹妃說話,就先把事情說了,至於弘歷干的什麼具體事情舒雲不能明說,不過這些妃子的表情應該是都多多少少的知道一些,熹妃今天老實不少,聽著自己兒子住宿條件改善了,舒雲還說情叫;兩個身邊人進去伺候,熹妃也不敢在舒雲面前玩什麼把戲了,只是給舒雲謝恩之後站在一邊不出聲。

舒雲帶著這些妃子給太后請安,太后的身體因為天氣變涼了又是不太好了,晴兒親自上前打起簾子,迎接著舒雲帶著這一串的美人進來。看見打簾子的晴兒,舒雲驚訝的發現晴兒的臉上帶著一些憂傷和憔悴,舒雲趕緊問:「可是昨天晚上太后的身體又不舒服了?累的晴兒一晚上沒休息?」

「啊,多謝皇后娘娘掛記,昨天晚上太后休息的好,晴兒早上瞇眼了,這一會是揉的。沒事一會就好了。」晴兒趕緊掩飾的笑一下,站在太后身邊去了。

看見舒雲問晴兒話,太后笑著說:「都是哀家這個老婆子累著了晴兒了,這幾天晴兒看著都是懨懨的,叫個太醫看看。」舒雲笑著說你:「很是,昨天叫人送來的東西,都是小姑娘喜歡的,晴兒看著可還滿意,要是不喜歡跟著本宮說,一定叫你滿意就是了。這段時間眼看著玉榮和雅柔都要出門子了,咱們晴兒也是個大姑娘了,皇額娘咱們也該給晴兒格格準備了。」說著那些嬪妃都是笑著應和,太后聽見這話笑著說:「很是還是黃皇后想的周到,該是想著晴兒的婚事了。」

晴兒看著太后和舒雲,張張嘴好像是下定決心的說:「太后,皇后娘娘晴兒不想——」沒等著晴兒說完,只聽見外面的聲音:「不好了,紫薇要尋死!快點告訴皇后娘娘去!」這些人大吃一驚,正在這個時候晴兒忽然跪下來對著舒雲和太后這些人說:「晴兒願意終身不嫁,只求太后和皇后娘娘叫紫薇和福爾康同生共死吧,他們是生死不離啊!」


成人之美


太后聽著晴兒的話吃驚的瞪著眼睛,這個丫頭莫不是瘋了,竟然當著自己的面說這樣的話。本想著這幾年晴兒對自己還算是盡心服侍,這幾年一來二去的晴兒年紀大了,本想和舒雲商量著給晴兒找一個比好婆家,誰知今天當著皇后和嬪妃的面前,竟然說大逆不道的話!「你這個孩子想的都是什麼?什麼叫生死不離,紫薇那個丫頭好端端的在學規矩,怎麼知道了福家的事情,福家那事犯了大罪了!她是個什麼身份竟敢拿著自己死活要挾人?既然這樣不用叫人攔著,尋死隨便!」太后狠狠地看著晴兒,這個丫頭沒事的時候就跑出去本想著是小姑娘和公主們在一起說笑就是了,誰知竟然是和紫薇混在一起。

看著太后臉色一會是通紅一會是蒼白,這是要氣壞了。地上跪著的晴兒這個時候還是一臉堅定的說:「太后皇后娘娘,晴兒被紫薇和爾康的感情感動了,他們早都是生死相許了,這樣的感情在這樣寒冷的地方是那樣珍貴。娘娘,你是一直是溫和大度的,對宮裡每一個人都是仁慈的。皇后娘娘請您高抬貴手成全這一對有情人吧。太后娘娘,平時你不知罪喜歡看生離死別感天動地的戲碼?現在咱們的眼前就真實的發生了這樣叫人感動的感情。太后娘娘,晴兒寧願終身不嫁,侍奉太后,請太后成全了爾康和紫薇吧!」

「好了,你是什麼身份,這些話是你一個沒出閣的大姑娘說的話,當著這些嬪妃面前你平時的教養都哪裡去了?太后對你的情誼比對自己的親孫女都是深一些,你就是這樣拿著自己終身大事當成籌碼要挾平時關心你的人?這就是你對太后仁慈和恩典的報答嗎?婚姻大事還輪不到你這裡大放厥詞。來人晴兒格格身體不舒服,腦子都病的糊塗了,帶著晴兒下去好生的養著。要是再看見晴兒格格到處的亂走,你們都小心些!」舒雲果斷的對著那些伺候的嬤嬤吩咐。晴兒畢竟是蒙古郡王的女兒不能隨便的處置了。接著舒雲叫了太醫給太后診脈,叫這些請安的嬪妃離開。

熹妃一邊走,一邊想著這個晴兒倒是個有情有義的,雖然平時和紫薇混在一起,熹妃這一點有點不以為然,可是晴兒平時對著弘歷還是不錯的。好幾次熹妃都是聽見晴兒和弘歷在一起有說有笑的,這次晴兒不惜得罪了太后和皇后也要給紫薇和福爾康說情。將來對著弘歷一定是很好的。現在弘歷這個孩子糊塗的整天跟著福家,別的朝臣都是一點不認識的,這樣下去怎麼得了?自己一直和弘歷說要培養自己的勢力,看看現在的弘暉和弘晝都是自成一家了,一個把持著戶部刑部和工部,一個在兵部把十四的風頭都搶去了。自己這個兒子經常被皇上不待見,好容易去辦差沒幾天就被福家牽連了。自己的命就真的這樣苦?熹妃不甘心的擰著手上的帕子,腦子轉的飛快。晴兒,看來太后是生氣對晴兒的態度,可是畢竟不是一兩天的感情,熹妃眼珠子轉轉,對著身邊的小太監吩咐:「你看看晴兒現在怎麼樣了,看準時機,跟晴兒說有時間本宮看看她去。」

那個小太監答應一聲走了,熹妃看著被高高的紅牆分成規規矩矩的藍天,看向翊坤宮的方向,「我就不信,我真的比不上你!」

舒雲看著太后診脈,吃藥之後,對著太后身邊伺候的嬤嬤吩咐一些話,這個時候躺在榻上的太好忽然睜開眼睛,看著舒雲說:「皇后留下,你們出去!」

「都是媳婦吵醒了皇額娘了,皇額娘身體好些了?」舒雲坐在太后身邊幫著太后坐起身,拿著墊子墊在太后的身後,叫太后舒服一些,「沒什麼好不好的,晴兒這個丫頭真是叫人傷心,當初看著她一個女孩子沒了雙親,養在自己身邊。誰知竟然成了這個樣子,難道我這個老婆子就是那樣子自私的人,為了貪圖著晴兒在哀家身邊伺候,解悶。就見不得晴兒有了好歸宿?你聽聽,她整天和紫薇那樣的人混在一起學的都是什麼?看來真是哀家以前對待晴兒太寬鬆了。哀家是把晴兒當成自己的親孫女,比起弘晝這些孫子來都是不差什麼的。竟然成了這個樣子,那個紫薇怎麼回事?」

舒雲想想說:「晴兒的事情皇額娘不要生氣,孩子都是年輕難免是鬧一點差錯出來,晴兒不是那樣糊塗人,等著腦子清楚了,也就是改過來了。倒是紫薇,叫媳婦想起來了,那個姑娘年紀大了,一路上來京城也沒見上二哥一面怪可憐見的。聽說紫薇在京城這段時間是福家接濟的,一個大姑娘家家的,看見一個福爾康那樣的還算是周正的男子自然是容易生出一些心思來。媳婦查問清楚了,小燕子在宮裡頂著紫薇的身份的時候紫薇都是在福家的。這就是明白了,為什麼紫薇知道了福家的事情鬧得天翻地覆的。」

「好了沒臉的丫頭,哀家聽說紫薇是死了親娘才上京的,進宮之後在熹妃身邊學規矩的時候也不見多傷心的樣子,既然那個時候是丫頭身份不一樣也就是不說了。可是哀家還聽說後來真相大白的時候,到了貞順門前外的院子學規矩的時候還是穿的花紅柳綠的。親娘死了竟然有心思和男人私定終身,也不肯好生的守孝,在外面也就不說了,進宮還是這個樣子,今天鬧出這樣沒臉的事情。哼真是什麼樣子的娘養出什麼樣子的丫頭!胤礽那些孩子都是皇孫的氣派,沒成想出來這樣不著調的東西。要是聖祖在的時候這樣的東西就是打發了。只是現在老四念在兄弟舊情上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罷了。」太后接過來舒雲端來的茶水,喝一口,接著說:「這樣下去,那裡能夠嫁得出去?!」

「皇額娘別著急,還是叫來紫薇問清楚再說。那個紫薇現在已經是難找婆家了,內務府的管事一個勁的在媳婦面前哭喪著臉叫苦呢!只是那個福爾康以前雖然是包衣出身,不過還算是個有個正經差事,現在牽涉進了案子,已經被皇上罰入宮為奴了。」舒雲試探著太后的意思,紫薇畢竟是太子的孩子,不能嫁給一個奴才啊!還是一個低的不能再低的奴才了。這樣的親事有辱皇家的名聲。

「不行,這個親事不成。紫薇已經是個孤兒了,這樣的親事沒法交代。還是慢慢的找就是了,京城不行,關外看看。蒙古也是可以的。」太后對著身份的認同是很強的。

舒雲聽著太后的話心裡暗叫難辦,不過等著看紫薇的表態吧。

看著太后休息了,舒雲回到自己的翊坤宮,容嬤嬤上前匯報著紫薇的事情,福爾康和福家的事情被傳得沸沸揚揚的,紫薇那個小院子舒雲的命令式不能把宮裡的消息給她們聽,這是外面的事情,加上王勇曾凌遲的事情,很快的隨著送水的小太監繪聲繪色的描述傳進了紫薇的耳朵。小燕子聽著那樣的殺人既感到興奮又感到害怕,紫薇倒是聽明白了事情的來龍去脈,不顧一切的衝出去搖晃著送水的小太監,一臉驚恐的逼問著事情的經過和結果。

送水的小太監知道這裡面住的是以前廢太子的私生女,想著也應該和宮裡的格格們差的不多,可能就是出身不好才成了這個樣子。誰知等著紫薇抓著自己搖的眼冒金星的時候,那個小太監被嚇壞了,不是出身不好,這個格格腦子有毛病啊!

被嚇傻了的小太監結結巴巴的說了自己聽來事情的經過,福家的兩個兒子不好區分,那個小太監說的語焉不詳的,等著那些嬤嬤氣急敗壞的衝上來要拖走紫薇的時候,紫薇聽見那個小太監說:「福家的兒子跟著福倫發配了,也不知道能不能活著回來!」

紫薇一聽見這話立刻是山無稜了,叫喊著「爾康」一頭衝著牆壁撞上去,那個意思是要同生共死了。正在鬧的沸反盈天的時候晴兒悄悄地看紫薇,給紫薇帶消息來了。等著紫薇頭上纏著紗布,晴兒慢慢的說了事情的經過你,紫薇才不鬧著熏死了,不過要跟爾康同甘共苦。

那些嬤嬤本來是看著紫薇老實不少,想著一定是懂事了,誰知今天這一鬧騰,嬤嬤們生氣的發現這個紫薇格格就是個不可救藥的典型!於是這些嬤嬤一生氣甩了不少的難聽話,轉身出去了。反正紫薇身體沒事,皇后的命令,紫薇不用想出去了。

晴兒禁不住紫薇的哀求,只好是答應幫著紫薇情願。就有了今天早上的鬧劇。這個時候紫薇對著小燕子含情脈脈的說:「爾康一定是比冤枉的,福大人那樣的和善怎麼能是貪官?一定是弄錯了,皇上不能這樣青紅不分。我怎麼能還在這裡享受著這些東西,爾康一定是受苦了,我要和爾康一起面對艱苦!」

金鎖在一邊伺候著聽見紫薇這一番話嘴角周抽搐著,想要說什麼小燕子在一邊端著點心盤子吃的打嗝:「就是就是,福大人那樣好的人,怎麼會?一定是皇上弄錯了!」小燕子的心裡誰對著自己好誰就是好人,要是誰對著自己瞪眼睛就是個壞蛋!可能是覺得這樣沒有說服力,小燕子瞪著眼睛接著說:「說不定是皇上和皇后看著福大人不順眼的。就好像是戲台上說的昏君一樣!」

「小燕子你這樣胡說是不是想害死小姐?這是那裡?那些嬤嬤都在外面聽著呢!」小燕子不出聲了,哼著說:「就是這樣的!皇帝都是很壞的!」紫薇對著小燕子小聲的說:「小燕子不要這個樣子,我在這個地方一刻鐘也不能待下去了,爾康~」紫薇開始跨叫的爾康的名字,叫金鎖一身的雞皮疙瘩。

「小姐爾康少爺現在什麼也不是了,剛才你們聽見,爾康少爺成了奴才,每天在皇宮外面做一些力氣活,就連福夫人都是要進宮幹活的。你們的身份中天差地別的,就算是能夠在一起,小姐你的身體怎麼能吃得消那樣的生活?」金鎖好言相勸,聽著嬤嬤說小姐將來能嫁給一個不錯的人家,金鎖也能過上安穩的日子,可是看著紫薇要跟著爾康在一起,金鎖忍不住擔心起來,自己跟著小姐這樣下去會是個什麼下場?

「金鎖你怎麼能這樣說,爾康是那樣好的人,我們一定要救出爾康的不是還有弘歷嗎?他們關係那樣好,難道就看著爾康完蛋?我要找弘歷,叫她出面把爾康救出來!弘歷這個混蛋都是這樣長的時間竟然不來看我!」小燕子扔下吃的乾乾淨淨的點心盤子,跳上凳子,一個勁的跳腳。

金鎖看著小燕子粗鄙不堪的樣子不屑的撇撇嘴。看著光溜溜的點心盤子,歎息一聲這些東西是按著份例給的,舒雲很寬和,給紫薇的吃食什麼的都是和晴兒是一樣的,加上晴兒在太后身邊經常帶著一些東西來,紫薇這裡的用度其實很富裕。可是小燕子自然是吃不慣和金鎖一樣的伙食,每次都是把紫薇的東西吃掉。紫薇的心思全部在這些上面,每天只是長吁短歎的想念鼻孔君。

「小姐你早上一點東西沒吃啊!」金鎖還是向著紫薇的,小燕子打著飽嗝說:「紫薇你還是吃一點,這些點心真好吃!咯~」

「不要了我只要一想起爾康,他現在吃了沒有,有沒有人欺負他,那些夥計很辛苦嗎?我怎麼能吃得下?你們自己吃吧!」紫薇看著小燕子,眼神裡面全是感激,「小燕子多虧了你在我身邊!」

金鎖看著紫薇的樣子,一陣寒意湧上心頭,自己那些早飯也是被小燕子吃了,小姐的也是被小燕子吃了,其實只要小姐能生活的好,自己就算是挨餓也沒什麼。可是小姐這個樣子,那個小燕子就跟一隻豬一樣,這樣的生活能有什麼前途?金鎖完全看不見希望,只剩下絕望了。今天的事情一定要傳出去的,太后和皇后娘娘怎麼看?小姐的終身算是完了,自己難道就是這樣下去?

金鎖不出聲悄悄的離開了,只剩下在哪裡打飽嗝的小燕子和唉聲歎氣的紫薇。各自想心事。

福爾康的生活一夜之間從天堂墜入地獄,雍正一生氣幕裳就成了辛者庫的洗衣工了,福爾康撈不著在皇宮裡面的工作,只能在在內務府的奉宸苑當一個曉曉的維修工,以前福家的宅子是不能住了。當天福爾康和自己的額娘送走了發配充軍的福倫和福爾泰,等著一回家門就看見刑部的官員已經把所有的房子全都貼上封條。福爾康傻傻的看著,這個時候一個刑部的小官過來說:「刑部的判決已經下來了,福爾康和杜幕裳知情不報,難辭其咎,罰沒為奴。內務府的人已經來了。」

沒等福爾康和幕裳回過神,立刻是有一些氣勢洶洶的人上來,拿著繩子把兩人捆起來。就是這樣兩個人連一身衣裳都沒有,就被弄到了一個破敗的小院子關起來,這個地方離著皇宮不遠,是內務府專門為這些入宮為奴的人準備的宿舍。其實這個地方挨著皇宮和內城的排水溝,邊上全是低矮的搖搖欲墜的小土房子,福爾康和幕裳還算是幸運能夠有一個帶著院子的小房子,看著低矮的就要碰到自己肩膀的茅草屋簷,福爾康和幕裳全是不知所措了。看著拿著高粱桿做成的院牆和院門,福爾康癡癡呆呆的說:「額娘這是怎麼了?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

幕裳畢竟是過過艱苦的生活的,先反應過來兩個人笨手笨腳的收拾一下,看著空空如也的房子,幕裳對著福爾康說:「咱們什麼也沒有,怎麼辦?我看看鄰居,能不能借來一床被子。」

結果幕裳和爾康被那些鄰居狠狠地嘲笑一番,「哎呦你還以為你是什麼大學士夫人?呸你們還是做夢呢?這是什麼地方,你們就是餓不死的野狗,還舔著臉要被子?到破爛堆上撿來一些就是了!」沒有辦法,倆個人只好在冷清清的房子裡混了一晚上。第二天杜幕裳被分到了浣衣局,福爾康成了奉宸苑的小工,杜幕裳不能每天回家只能是一個月回家一天,福爾康倒是能天天回家,每天的工作就是趕著糞車,清運皇宮裡面所有馬桶傾倒出來的污物。現在福爾康也不是那個翩翩佳公子了,身上穿著破破爛爛的衣裳,渾身散發著臭氣,屋子裡都是一些從垃圾堆上撿來的東西。這樣的生活可能是福爾康做夢也不會想到的。

翊坤宮的正殿,舒雲看著地上跪著的紫薇,寶座前景泰藍的香爐冒出來裊裊青煙,舒雲專心的看著自己手上的純金鑲嵌的東珠的指甲套,半晌才慢慢的說:「聽說你鬧著尋死要和福爾康生死與共是不是?」

紫薇聽著舒雲的話,沒來由的渾身一哆嗦,紫薇穩住心神,鼓足勇氣對著舒雲說:「回娘娘的話,紫薇願意和福爾康生死與共!」

成人之美2


舒雲早就是知道了福爾康現在可是成了一個不折不扣的清潔工還是乾的做骯髒的工作。也怪現在的技術不先進,福爾康的境界不是很高,並不能體會髒了我一個潔淨千萬家的思想覺悟,一點生活的熱情都沒了。每天穿著弄髒的衣裳也不再嫌棄了,只是渾渾噩噩的過日子。紫薇當然是不知道這些事情的,對著我福爾康的想像還是停留在那個翩翩佳公子的形象上。

「你是什麼身份?雖然不能進皇家的玉牒可是畢竟是還是宗女,福爾康因為福倫和罪過,知情不報,現在只是個在宮門前運送穢物的雜役,和你的身份差不得不是一星半點。你就算是不嫌棄福爾康,可是皇家丟不起這樣的臉,你阿瑪和額娘在天之靈這著你這個樣子,情何以堪?你和福爾康也不算是三媒六證的,只是私定終身,本宮勸你還是忘掉這個事情,回去老老實實的學習規矩。本宮看你剛才進來行動舉止還算是不錯,可是滿腦子的都是些什麼東西?這就是你跟著嬤嬤學的東西?」舒雲看著紫薇,這樣乾淨的一個女孩子嫁給現在餓福爾康真是糟踐了。舒雲心裡感歎著自己還是外貌協會啊。

誰知紫薇對著舒雲磕頭說:「皇后娘娘個紫薇不怕苦只是願意和爾康在一起,在幽幽谷……」紫薇眼睛裡面全是夢幻的色彩,對著舒雲說著自己的愛情故事,想要感動一下皇后,誰知舒雲不僅沒有被感動,渾身一陣一陣的冒出雞皮疙瘩,舒雲被紫薇噁心壞了!什麼看一見鍾情,生死相許?福爾康和福家要是真的不分貴賤平等對人,也不能演出一場真假格格的鬧劇出來。無非是嫌棄紫薇一個沒有背景的私生女的身份,想著叫紫薇和小燕子真相大白,紫薇身份真相大白,成了廢太子的女兒,將來出嫁至少是個縣君。那個時候紫薇對著皇帝和皇后表示一下自己已經和福爾康私定終身了,逼著皇帝把紫薇指給福爾康,順便給福家抬旗。

結果這一切計劃都是沒實現,紫薇身份真相大白,可是福家徹底的完蛋了,根本不可能和紫薇有任何的交集。不過紫薇還真是對得起福爾康這個大鼻孔,只是舒雲不敢肯定這樣的愛情能夠堅持多久?

「罷了,這樣的話最親愛這個宮裡你還是少說!你先回去吧,這個事情不是本宮能夠做主的。」看看紫薇消瘦的樣子,舒雲不滿意的擰著眉頭說:「你怎麼這樣憔悴?難道是誰剋扣了你們的東?來人查一查這是怎麼回事?叫太醫給紫薇看看。」

紫薇覺得舒雲還不算是很嚴厲的人,趕緊對著舒雲說:「皇后娘娘,那些東西都是按著時候給的,並沒有誰剋扣了東西,只是紫薇一直惦記著福爾康,沒有心思罷了。眼看著紫薇還要說自己的相思之苦,舒雲趕緊擺擺手,叫紫薇出去要是再聽下去自己就要噁心死了。這個花聖母對著福爾康還真是不一般的癡情啊。

看著紫薇出去了,容嬤嬤上前對著舒雲說:「這個紫薇格格和那個小燕子一樣都是不知好歹的,那個小燕子整個就是個江湖上的混混,這個倒是罷了。這個紫薇簡直是,奴婢實在是找不出來什麼話形容出來。還是娘娘有先見之明,這樣的女孩子放在宮裡把公主格格們和丫頭都給教壞了。娘娘宅心仁厚,可是眼見著紫薇不識好歹這可怎麼辦?」

怎麼辦?涼拌!舒雲想想對著容嬤嬤說:「這個事情還是要和皇上商量一下,其實那個紫薇隊則福爾康倒是一片真心,只是這一對我看著不是能長久的。現在這個樣子,拋開了身份神秘的不說了,紫薇那個丫頭真的能和福爾康生活一輩子。與其那個時候看見紫薇哭哭啼啼的,咱們還是被埋怨。叫我想想,看看能有什麼法子。」

容嬤嬤想要說什麼,這個時候只聽見外面的聲音:「皇上來了。」舒雲和容嬤嬤趕緊出來整理一下身上的衣裳,迎接雍正進來。「皇后不要多禮了,今天聽見皇額娘召太醫了,可是皇額娘的身體不好了?」早上慈寧宮的事情被傳進皇帝的耳朵裡裡,雍正聽著晴兒的事情有點生氣,那個紫薇和小燕子就是雍正的心理陰影,晴兒平時看著還算是老實,竟敢幫著那兩個東西講話。還有什麼紫薇對著鼻孔君的生死相許,雍正想起試題洩露的事情就是冒火!

「皇額娘身子就是那個樣子,現在已經沒事了。晴兒這個丫頭平時看著是個知道輕重的,誰知今天成了這個樣子!小孩子難免生氣,臣妾已經叫晴兒這幾天不要再太后身邊了。省的又糊塗說什麼不該說的話出來氣著額娘了。那個紫薇鬧的也不像樣,竟然聽見福家的事情鬧的要死要活的,臣妾已經叫來了紫薇問清楚了。這個孩子真是執拗的很。臣妾還有事情要和皇上說的。」舒雲親自端著茶杯過來雍正看見舒雲一陣輕鬆,還是自己的福晉好,想著剛才遇見熹妃,熹妃對著自己苦苦哀求著,把責任全度推在福家人身上,還別有深意的說這一切都是弘歷是庶出的緣故。

豈有此理,弘歷變成現在這個樣子,雍正認為都是熹妃從小溺愛弘歷的緣故,自己好好地兒子被弄成這個樣子!雍正看著熹妃哼:「朕不缺這樣的好兒子,你整天的灌輸孩子些什麼東西?朕好好地孩子都是叫你們這樣愚昧的東西教壞了!」說著雍正甩手走了,剩下熹妃看著雍正的背影狠狠地擰著自己的手。

「什麼事情,皇后儘管說。」雍正的心情很好,對舒雲的話言聽計從。舒雲剛要說話,只聽見外面一陣腳步聲,接著懋嬪身邊的太監進來對著舒雲和雍正說:「回皇上,皇后娘娘,明常在要生了。」舒雲眉頭一挑說:「怎麼是這一會?太醫不是說還有一些日子呢?」那個小太監渾身瑟縮一下,雍正本來聽見明常在要生了眼神一亮,聽見舒雲的話,也是皺著眉頭看著小太監。

小太監艱難的說:「明常在好像被什麼嚇著了,這一會正鬧得肚子疼,伺候的穩婆看了,說是動了胎氣要生了!」看著舒雲的神色,那個小太監趕緊補充說:「穩婆說早幾天也是正常的,現在情況一切平安。,懋嬪主子在哪裡看著,皇后娘娘放心。」舒雲看見這個小太監說不清楚,對著身邊的嬤嬤說:「你們看看去,要是有什麼事情立刻來回。還有問清楚這是怎麼回事?不是已經囑咐了還這樣不小心?」容嬤嬤答應一聲和桂嬤嬤一起出去了。

畢竟是自己的孩子,雍正臉上帶著著急的神色,舒雲明白,似乎四大爺的隱還是沒有完全的痊癒,對著自己還算是能夠一展雄風,對著別的女人,恐怕還是有點不怎麼地。養心殿燕禧堂的管事嬤嬤曾經和自己悄悄的說過,那些侍寢的嬪妃很快的都被皇帝轟出來。可能是礙著自己的面子,皇帝既不敢一直不宣召嬪妃侍寢,也不想叫別人知道自己那點男人的難言之隱。因此好些侍寢的嬪妃都是被皇帝草草的打發出去,還不敢出聲抱怨。

那個明常在孩子恐怕是最後一個孩子了,雍正擔心也是應該。舒雲看著皇帝的樣子,心裡的情緒很難說是可憐這個四大爺,還是看笑話?「皇上不要擔心,那個明常在懷孕以來身體都是很好的,生孩子的事情就是那個樣子。早幾天晚幾天都是正常的。臣妾不如親自看看,省的皇上擔心。這個事情還是不要驚動皇額娘,明天早上再告訴額娘,省的半夜三更的叫額娘擔心。明天一早上額娘起來就聽見添孫子的好消息高興一下。」說著舒雲站起身吩咐換衣裳看看明常在。

雍正臉上訕訕的,拉著舒雲說:「夜裡涼,不要著涼了。皇后掌管後宮很辛苦,那些小事還是叫奴才們看著辦。懋嬪不是已經在那裡餓,叫她看著就是了。傳朕的話,明常在的事情叫懋嬪負責就是了,今天皇后累了休息吧。你們沒有要緊的事情誰也不准來打攪。」說著雍正看著那些拿著舒雲出去衣裳的太監宮女一瞪眼:「你們這幫沒眼色的東西,伺候著你們主席娘娘休息了。蘇培盛更衣!」

四大爺又要裝大尾巴狼了,舒雲心裡聳聳肩膀,也不看雍正一眼徑直梳洗去了。等著舒雲洗澡之後出來剛剛坐在梳妝台前梳頭,忽然一身人影站在自己身後,雍正換上睡衣結果舒雲手上的梳子,對著要上前伺候的宮女一揮手,所有的宮女太監全都出去了。

雍正結結巴巴的給舒雲梳頭髮,看來皇帝的梳頭技藝還是很糟糕的,忍不住輕聲的哎呦一聲,舒雲轉過身帶著一點不滿的拿過來雍正手上的梳子,看著有點手足無措的皇帝說:「皇上還是饒了臣妾吧,這樣的恩典妾身受用不起。現在比不得以前年輕的時候,皇上拽掉了頭髮還能很快的長出來。現在年歲不饒人,明天臣妾還要見人呢!」這本來是玩笑話,誰是雍正臉上忽然顯出受傷的神氣,轉身坐在床邊上,低著頭好像是個做錯事的小狗狗在哪裡等著主人懲罰自己。這是怎麼回事?舒雲被雍正這樣另類的樣子嚇一跳,三兩下梳好頭髮走過來。舒雲心裡想著自己把皇帝的自尊心給打擊了?還是四大爺又要抽風了?

「皇上,剛才都是臣妾的玩笑話,皇上~」試探著叫著,舒雲想看看雍正的反應是什麼樣子。雍正聽著舒雲的話抬起頭可憐兮兮的看著舒雲,天啊,這是什麼表情!舒雲被雍正星星眼的可憐樣子雷的外焦裡嫩的,「四大爺你也是一大把年紀的人了沒幹什麼擺出小灰灰的樣子出來,我要吐了!」舒雲心裡狂叫著,接著舒雲忽然明白過來,四大爺的星星眼是含著眼淚的緣故,喵喵的,自己竟然把皇帝欺負哭了?可是真的是欺負了嗎?舒雲開始糊塗了,今天四大爺難不成要情緒失控了?更年期來了吧!

心裡轉著亂七八糟的念頭,舒雲手上的動作可是完全符合一個賢惠皇后的一切要求,顧不上拿手絹了,舒雲伸手擦掉了皇帝臉上的金豆,真是名副其實的金豆啊,雍正的眼淚啊!「皇上身上可是不舒服,還是臣妾失言了?要不然——」沒等著舒雲說完,雍正忽然埋進舒雲的懷裡,兩隻胳膊緊緊的抱著舒雲的腰肢,拿著哭腔說:「皇后是嫌棄朕了,看朕真的是老了,沒用處了!」舒雲真是被嚇著了,這是誰跟誰啊?就算是四大爺成了一個猥瑣老頭,一定是很招後宮那些環肥燕瘦的女人喜歡的,她們看皇帝的眼神比看見世界先生還要火熱上幾分。

「皇上真是冤枉人,臣妾什麼時候對著皇上抱怨了?」舒雲一生氣甩開了雍正的手,站在燈下拿著簪子挑著燭花,喵喵的,四大爺老娘不伺候了,整天哭哭啼啼的,「皇后不是嫌棄朕弄疼了你了,明明是朕眼看著身體越來越差,皇后卻是沒變樣子!以前在潛邸的時候,也不見皇后嫌棄朕梳頭弄疼了你,現在皇后對著朕看都不願意看上一眼,一定是皇后嫌棄朕了!」

舒雲被皇帝的話氣的差點笑出來,以前自己裝小媳婦,現在不想裝了。「閉嘴,這是什麼歪理?我容易嗎?我每天一睜眼就是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什麼那個妃子生病了,太后的身體,弘晝惹禍了,以前在潛邸的時候也是一樣。我都是熬了多少年了,還能一點沒變樣子。不是皇上看著我太悠閒的,這裡沒事找事的給我添煩心事是不是?皇上身體好著呢,沒看見這一會明常在還要給皇上添個小阿哥?老了?真正老的是我吧!你看看,這些皺紋是哪裡來了的,皇上要是看著我不順眼,直說!我想像著出去走走省的在皇上跟前礙眼。哼——」舒雲覺得這個該死的四大爺現在就是喜歡無理取鬧,乾脆老娘惹不起躲得起行不行。

被舒雲叉著腰指著自己鼻子教訓一番,雍正傻傻的看著舒雲要轉身,明白過來的皇帝趕緊站起身抱著舒雲笑嘻嘻的賠罪:「都是朕糊塗了,冤枉了皇后娘娘了。好了朕今天只是感傷一陣罷了,前面的事叫人不順心,在你這個還要被嫌棄。朕很傷心啊!原來朕梳頭的技術賊樣差,好久都是沒有這樣親密過了,等著練習一下,憑著朕的聰明肯定是伺候的皇后娘娘舒舒服服。」說著舒雲被雍正抱著防到床上了。

舒雲無奈想著,雍正真是隱藏很深的M,以前自己小心翼翼的裝小白兔還要經常被四大爺挑眼,現在對著四大爺指著鼻子叫罵,雍正對著自己笑嘻嘻的,真是一天不挨罵渾身難受的典型啊!不過皇帝今天的表現一定是有事了。

果然是有事情,今天回疆的阿里和卓上書進京朝見皇帝,順便透露一下要把自己的女兒,他們回疆的「聖女」奉獻給皇帝。現在四大爺對著什麼美人都是沒興趣,就算是天上的嫦娥下凡雍正也不會動心了。可是這不是自己喜歡比喜歡的私人問題,這是關係著大清朝的面子問題。準噶爾還是蠢蠢欲動,回疆和準噶爾近在咫尺,有很重要的戰略價值。現在阿里和卓主動要求和清朝靠近,敵人的敵人就是自己的朋友啊!

雍正為難的看著阿里和卓上來的奏折,底下的大臣都是期待的看著皇帝,十四竟然第一個站起來對著雍正恭敬的說「恭喜皇上,臣弟聽著西北回來的將是說那個和卓的女兒真是天姿國色的,身上常年還帶著一股異香。咱們大清和準噶爾纏鬥多年了,要是阿里和卓歸順了,應該很快能掃清障礙了。皇上得了天下聞名的美人,又能建功立業真是可喜可賀!」

看著十四似乎是真誠的笑臉,雍正怎麼看怎麼覺得十四眼神裡面一閃而過的光彩是明明白白的嘲笑?十四這一鬧,那些大臣都是站起來對著皇帝恭喜了,第一皇帝掃清西北叛亂的大業要實現了,還是能省很多力氣。第二,皇帝白白的得一個美人,還是著名的。雍正看著這些山呼萬歲的官員,真想把十四拖出去揍上一頓。雖然自己身體好了,可是後遺症留下了,對著年輕的美人免疫了,那個什麼「聖女」來了,不是找不自在?

舒雲聽著皇帝好像是告狀的敘述不屑的撇撇嘴,什麼啊,不就是擔心在美人面前沒沒面子。「皇上臣妾好像在慈寧宮聽見十四弟說那個香美人的事情,這是好事情。說不准等看見了香美人那樣的絕色,皇上又該是龍馬精神的。」舒雲嘴上說的寬和,心裡暗自想著:「叫你戴上有顏色的帽子!什麼聖女,簡直就是沙塵暴!」

「皇后想哪裡去了?朕最是不喜歡女色的,咱們結髮夫妻不要被那些人搞得生分起來。這個事情還真是難辦?不如給了弘暉好了,弘暉的媳婦也是個懂規矩的,那個什麼香美人,就是做個皇子的格格也不錯!要是阿里和卓不願意抬一下身份作庶福晉就是了。弘暉還能委屈了她不成?朕看著是和卓之女配不上咱們的弘暉!」雍正的餿主意真是一會一個。

「放屁!那個跟人私奔七次的東西給我兒子提鞋都不配!」舒雲不滿意的哼一聲,說:「這樣不好,阿里和卓明確表示了是獻給皇上的,弘暉不合適。再者,弘暉年紀輕,我怕小孩子嘴饞,鬧的家裡不和睦。」舒雲才不會看著自己的兒子有綠雲罩頂的危險,再者含香那個燒烤羊肉太膩了,弘暉一定不喜歡。

「哈,朕有個好主意!那個美人給了十四算了。不是十四早就是對著香美人有耳聞了,再者十四在西北帶過兵,一定喜歡這樣的女人!明天就和皇額娘說去。」雍正想著十四明天會是個身反應一邊抱著淑雲滾進大床裡面了。

身上的睡衣被雍正扔出去的時候,舒雲想著十四和香美人該擦出怎樣的火花啊!

第二天,皇宮裡面熱鬧不少,明常在順利生了一個小阿哥,太后看著這個小孫子還算是高興,看看奶娘抱著的襁褓臉上笑的好像是花一樣。舒雲和太后都是豐盛的賞賜,就是雍正一高興給明常在提升了分位,封為貴人。一起成為貴人的還有一個叫人大跌眼鏡的人,和熹妃一起進府伺候雍正的郭氏,也從很低的答應成為了貴人了。

皇帝當著太后的面要把回疆進貢的美人送給十四,十四一聽差點跳起來,結果太后想著十四這幾年家裡沒有添孩子,對於自己老大兒子關心弟弟很是高興。看著太后滿意,十四氣的臉上通紅的謝了皇帝的賞賜,看著十四好像隨時要暴走的樣子,舒雲在一邊看的真是又好笑,又擔心。

最後舒雲借口著紫薇規矩學的不錯,叫紫薇漱芳齋住下,等著年底下講親事出閣,只是小燕子規矩不好,不准跟著紫薇出來,只准在漱芳齋呆著。


黑極了,黑極了


玉榮的婚事和雅柔的婚事只相差兩個月,隨著公主的婚事走上倒計時,翊坤宮和整個紫禁城都是熱鬧忙碌起來。紫薇帶著金鎖敢和一個嬤嬤走在去翊坤宮的路上,本來紫薇是不知道這些事情的,自己搬來漱芳齋的第一天早上,紫薇就被身邊的嬤嬤很不客氣的叫醒了。「格格應該給皇后娘娘請安去了。」那個嬤嬤看著睡的迷迷糊糊的紫薇,也不看還在打呼嚕的小燕子板著一張臉對著紫薇說完之後便出去了。

金鎖端著水盆進來,服侍著紫薇起身。「金鎖,難道還要見皇后?我真的很害怕能不能不見?」紫薇不知為什麼總是覺得在舒雲面前在這個宮裡所有人面前都是自卑的。「小姐這是皇宮,皇后娘娘是六宮之主,哪能不給皇后請安的?」金鎖越來越覺得自己的小姐有點糊塗了,那些嬤嬤將的規矩小姐竟然一點都沒聽見嗎?第一天搬進來就不給皇后請安,小姐的腦子不只是怎麼了。

好在紫薇第一天請安,嬤嬤叫的早,紫薇跟著那些請安的嬪妃,好多人在一起並沒有顯出紫薇的鶴立雞群。只是一些指指點點的眼神和竊竊私語叫紫薇侷促不安罷了。紫薇覺得請安並不是太糟糕的事情,加上舒雲沒有特別的和紫薇說話,紫薇並沒有感覺到特別的不舒服,還有紫薇想著舒雲能夠答應自己嫁給爾康的事情,也就是不在擔心了。紫薇每一天也就是跟著大流請安磕頭。

今天紫薇起身有點晚,昨天小燕子喝醉了,原來是玉榮婚事算是正式的進入了程序,皇帝昨天在賞賜御膳給蒙古巴林來的菩薩保的家人和巴林的蒙古貴族,標緻著公主的大婚要開始了。紫薇自然是沒有那個身份能出席的,不過舒雲叫後宮沾喜氣,晚上各個宮殿都是有了賞賜。看著一桌子的精緻菜餚和一壺酒,小燕子的酒癮上來了,一下子拿過來喝了精光,叫身邊伺候的嬤嬤免費看一場狗熊喝醉的表演,紫薇想著爾康心裡苦悶難免是借酒澆愁也是暈暈乎乎的,叫嬤嬤們表情那個鄙夷不屑,金鎖在一邊勸著紫薇,臉上紅得好像是要著火了。

這個下場就是紫薇今天早上晚了。紫薇匆匆的走著,倒不是紫薇擔心去玩了不恭敬,而是擔心沒有大家掩護著自己,被舒雲審視的眼神從頭看到腳的彆扭感覺。跟在紫薇身後的嬤嬤不做聲的看著前面簡直要跑起來的紫薇,這個格格真是個私生女,上不得檯面,看看氣旗袍都穿成什麼樣子了,再不檢點大腿根恨不得露出來。那個時代的旗袍已經是寬鬆的樣子,裡面穿著繡花的褲子,但是走起來淑女的標準時旗袍開叉是不能看見狂風暴雨一樣的運動的,要求是行步姍姍,好像是春風裡面要動不動的柳枝,而不是颱風眼裡面的椰子樹。那個嬤嬤心裡冷笑一聲,不過是皇后娘娘的意思罷了,自己還是按著皇后娘娘懿旨,不出聲看戲就是了。

金鎖跟著紫薇著急忙慌的趕路,昨天小姐那個樣子,金鎖不敢想,想起來都是丟人的,一個沒嫁人的大家小姐能那樣喝酒嗎?喝醉了還滿嘴叫著爾康的?真是!

不說個人心思,眼看著前面是翊坤宮了紫薇不管不顧的一頭扎進去,結果一下子,撞在一個人身上!紫薇頭上的首飾零零落落的掉了一地,整個人差點摔在地上,金鎖趕緊扶住紫薇,一抬眼看見眼前站著的竟然是英俊的男人,穿著四團的五爪金龍的補服,頭上雙層的朝冠,上面東珠和紅寶石在朝霞之下閃著奪目光輝。原來是弘暉趕著見雍正之前給舒雲請安的。誰知一出門就被個姑娘撞上了。

弘暉跟著的小太監一看紫薇和金鎖的裝扮就知道這是那個見不得光的廢太子的私生女了剛要出口呵斥,之間弘暉擺擺手,似笑非笑的看著呆若木雞的紫薇和金鎖輕輕地說一聲:「撞著沒有,你們身邊伺候的人要提醒著,不能顧前不顧後的。皇額娘也不是那個苛刻的人罷了你們下回小心。」說著弘暉一徑去了,那個嬤嬤還在對著弘暉的背影恭敬的稱是。

看著紫薇和金鎖還在發呆,那個嬤嬤實在看不下去,狠狠地掐了一下金鎖:「你這個不要臉的東西,一個爺們也是這樣看的?不害臊,有剛才那個盯著爺下死命看的的,這一會兩個安都不會清了!每天哭喪著臉,倒是有心情灌黃湯!」金鎖被身上傳來的疼痛驚醒過來,聽著這些指桑罵槐的話也不敢分辨,扶著紫薇看看,整理一下身上頭上的東西,對著紫薇說 :「小姐咱們進去吧。」

「那個人是誰?」紫薇看著弘暉的背影,還在發癡。「哼,那個真正的金枝玉葉鳳子龍孫,皇后娘娘的大阿哥,醇親王!你個小蹄子,站在這裡發呆?這是什麼地方,容得你大模大樣的站著?整天做什麼春夢?快點進去!」嬤嬤自然是不肯罵紫薇的,金鎖就成了出氣筒。

果然是晚了,那些請安的嬪妃都是不見了,院子裡安靜的很,紫薇隱約的聽見舒雲的寢宮裡面傳出來一陣笑聲。一個小太監看著紫薇進來了,對著紫薇打千說:「娘娘叫格格進去。」說著也不出聲,在前邊領著紫薇進了舒雲的寢宮。

這不是每天嬪妃請安的正殿,紫薇很少進來這裡,轉過一個屏風,紫薇帶著金鎖進了東邊的暖閣。這裡是紫薇第一次來,一陣暖香撲面而來,滿屋子的東西很多都是紫薇沒見過的。一個年輕的女子正在和舒雲說笑著,舒雲身邊還坐著兩個和紫薇年紀相差不大的女孩子,一個紅著臉低著頭,一個笑嘻嘻的黏在舒雲身邊撒嬌。

看著紫薇拘謹的給自己請安,舒雲並沒與因為紫薇早上遲到顯得不高興,臉色平淡的叫紫薇起身,看著紫薇身後的嬤嬤說:「宮裡請安的規矩都是按著點來的,你們要教給格格知道省的那天又是晚了衝撞了誰。」那個嬤嬤趕緊應是。

「這是淑慎公主,這是和惠公主你應該見過的,這是端惠公主,剛從蒙古回來探親。今天事情多,紫薇跟著看看,省的以後拿不準主意。」舒雲好像完全忘了紫薇和福爾康的事情對著紫薇介紹著玉榮和雅柔還有自從紫薇一進門就開始研究紫薇的曉曉。原來那個長相標緻,渾身帶著一種難以言喻氣質的少婦就是皇后的親生女兒。紫薇悄悄地看看這些公主們,一陣深深地自卑湧上心頭。

紫薇穿著一件淺粉的衣裳,其實這是舒雲叫人做好準備著紫薇滿服的時候穿的,誰知小燕子看見了,鬧著要紫薇現在就穿。紫薇頭上的首飾絨花什麼的都是顏色鮮艷的,那些素白的東西都是被小燕子放在一邊,只是撿了金光閃閃的戴在頭上。金鎖本來想著這樣不好,小姐好歹是還在孝期的,可是看著宮裡這些人打扮的,也是不說了。那些嬤嬤看著也不出聲,舒雲只是叫她們看著不要鬧出圈就是了。這些嬤嬤樂的看著紫薇丟臉。

曉曉穿著一件玫瑰紅的旗裝,上面的花邊絛子什麼的不多可是各個都是精美絕倫的樣子,頭上戴著一套紅寶石的首飾。玉榮是個要出嫁的人,打扮的自然喜慶一些,頭上戴著的是赤金點翠的團花首飾,不多的幾樣,一朵剛剛盛開的並蒂芙蓉花,東珠的耳環顯出準新娘子的嬌羞來。

雅柔是個甜美的性子,身上穿著淺鵝黃的旗裝,頭上的首飾也是珍珠的,顯得飄逸出塵的樣子。在三個公主面前紫薇忽然覺得自己很渺小,身上的衣裳和頭上的首飾都是可笑的要命。曉曉頭上的紅寶石真是好,發出來的光輝紫薇覺得自己眼睛都被刺痛了。和惠公主身上的衣裳是什麼料子啊,這樣精緻的花紋,紫薇很想走近些看看仔細。

紫薇低著頭不敢正視皇后和這些公主,一邊曉曉她們看著紫薇畏畏縮縮的樣子都是露出鄙夷不屑的樣子。尤其是玉榮,平時最是溫柔寬厚的一個人,看見紫薇那個樣子,心裡想著果然是下賤女人生的,一點規矩都沒有。看著紫薇身上的旗袍已經是明顯的洗過了,看來在孝期裡面她竟然一點表示都沒有。玉榮現在過繼給了雍正算不得廢太子的孩子,舒雲照顧著孩子的心情,悄悄的叫了玉榮祭拜自己的生父一回。玉榮也是按著侄女的禮儀穿了三個月的素服。以前聽著紫薇和小燕子的事情,玉榮已經死不待見了,加上那個小燕子曾經在南三所住過的,玉榮完全把紫薇和小燕子看成眼中釘了。

雅柔對著小燕子看不上眼今天見著真的廢太子的私生女也是一點上下打量一下就是不再理會專心的黏著舒雲說話。舒雲叫紫薇坐下就是忙著說婚事的事情,玉榮臉上雖然帶著紅暈可是人還是端莊的坐在那裡,認真的聽著婚禮的細節。看著玉榮沉穩的樣子舒雲滿意的點點頭,這個孩子有點氣度。

沒一會最後擬定的嫁妝單子弄出來了,還有舒雲給的私房錢,小太監抬著一個個箱子,放在當地,一個個的打開,舒雲拉著玉榮一起看看裡面的東西和單子寫的核對著。曉曉和雅柔在一邊看著幫忙核對東西。看著紫薇傻坐那裡想看又不敢站起身的樣子,曉曉一笑說:「紫薇也來看看,雖然你不能按著和碩公主的分位出嫁,可是宮裡嫁出去女兒差不多都是這個樣子,你年紀不小了,聽皇額娘說年底下也該出閣了。一起看看心裡有點底也好。」

紫薇想著爾康,要是自己的婚禮能有這樣熱鬧就好了。紫薇站起身,剛走到箱子邊上就感覺一陣眩暈,這些東西在自己的夢裡也不曾出現過啊!金碧輝煌的,金光閃閃,寶蘊光含,什麼叫做天家富貴紫薇今天終於見識了。

看著舒雲一一指點著,這是珍珠朝珠,這是翡翠的朝珠,這是白玉的送子觀音,那個是江南織造今年最新花樣的雲錦,貂皮,狐狸皮,灰鼠的,各式各樣的皮子,一斗珠的小羊皮卷卷的白色毛毛看的人心裡癢癢的。純金金三事,純銀的杯盞盤碗,四季的衣裳。純金的鐲子若干對,鑲嵌的寶石的鐲子若干對,各式各樣的首飾簪子,整齊的放在箱子裡。紫薇出神的看著那一堆純金鑲嵌寶石的鐲子,那樣純淨的金子,好像這一副鐲子完全是柔軟的,上面深藍的藍寶石,鮮紅的紅寶石,碧綠的綠寶石都是自習打磨了,近年來西洋的寶石切割技術在從高南洋傳來,這些寶石巧奪天工的切割面反射出迷人的光彩。紫薇看著這些東西有點意亂神迷。自己和爾康成親的時候能夠這樣風光嗎?十里紅妝,這是每一個女孩子的夢想了,尤其是紫薇這樣心裡裝著愛情,認為自己有了合適人選拜天地的女孩子。

「 皇額娘,皇額娘和皇阿瑪的恩典玉榮感激之至,只是這些太豐盛了。」玉榮有點不安的看著舒雲,這些東西出乎自己的想像,皇后對著自己太好了。「還有嫌東西多的?你放心吧內務府是什麼地方那些人比誰都精明著,哪裡能弄錯了,皇額娘想著咱們都是遠嫁的公主,在巴林那個地方可就是你自己一個人了,這些東西不值什麼,也算是皇額娘和皇阿瑪給你的念想。只管謝恩就是了。」曉曉剛才冷眼看著紫薇盯著玉榮嫁妝的樣子,心裡越發看不上這個沒見過市面的格格了。就算是以前沒見過這些,可是也不能死盯著不放啊,沒出嫁的姑娘看著別人的嫁妝難道是想嫁人了?

舒雲拍著玉榮的手親切的說:「你也算是額娘的女兒,我畢竟是你皇額娘,還有這些是皇額娘給你一個人的,好生收著。」說著舒雲身邊一個小丫頭端著一個盤子裡面放著一份清單,舒雲指著一邊的箱子,對著玉榮說:「既然你叫本宮皇額娘,這都是皇額娘給你這個女兒的好生收著。」

這是公主的私房了,玉榮稍微的打開了單子看一眼,立刻是被上面的東西嚇一跳,半晌,玉榮對著舒雲恭恭敬敬的一福身:「皇額娘,女兒真的捨不得皇額娘。」眼看著玉榮的眼淚下來了,曉曉和雅柔都是上前安慰著:「你要是不肯嫁人,這些東西都拿不著啊!」曉曉開著玩笑,大家都是一笑。紫薇看著眼前的一切心裡越發的不是滋味了。玉榮也是阿瑪的女兒為什麼就能成了公主,還要受盡嬌寵的出嫁,想著自己自從來到京城的遭遇,紫薇越發顯得不平衡了。

舒雲和孩子們好像完全沒有察覺紫薇的變化,舒雲今天的興致很高一直留著公主們和紫薇在身邊說笑,其實就是曉曉她們三個公主和舒雲說笑,紫薇當自護被人忽視的背景。紫薇一句話也插不上,但是聽著這些公主們的談話,紫薇漸漸明白了原來公主們的終身怎麼樣定下來都是有講究的。順便紫薇才知道福家就算是沒有抄家出事,也配不上自己。福家不是內務府的包衣出身,只是下五期的包衣出身還是漢人!現在罰沒為奴更是低賤的到了極致,自己這樣的身份和福爾康簡直是天上地下。固倫端惠公主是皇后的嫡生女兒,所以嫁給了蒙古最有權勢的親王,和自己同父的玉榮被冊封為和碩淑慎公主,嫁給的也是蒙古數得上的王公貴族,以後廣袤的巴林全是這位公主的天下了。那個看著最溫和的和惠公主,雖然嫁到京城,可是額附竟然是太后的族孫。這些紫薇聞所未聞的東西,叫紫薇感到一陣眩暈,自己怎麼成了這個樣子?玉榮,竟然能夠成為公主,要是當初計劃成功,得了皇上和皇后的喜歡,自己心在弄不好也是個公主了!這些東西自己也能享受。

舒雲冷眼看著紫薇發癡,也不出聲,眼看著擺上午膳,舒雲笑著說:「紫薇留下來一起吧。」

剛要落座,只聽見小太監通報:「皇上來了,大阿哥五阿哥六阿哥給皇后娘娘請安來了。」紫薇聽見雍正竟然來了,忽然想起以前的事情渾身不自在起來,好像是身上爬著毛毛蟲一樣。可是剛才的富貴,紫薇還是擰著手絹做出一副嬌花照水的樣子,站在那裡裝矜持。曉曉和雅柔看著紫薇的樣子都是不屑的撇撇嘴,交換著意味不明的眼神。

雍正帶著弘暉幾個進來,舒雲笑著給皇帝請安,弘暉幾個給舒雲請安,曉曉這些女孩子給皇帝請安,一番混亂,總算是清完安了,剛剛都安靜下來,紫薇的聲音很冒昧的出來:「給皇上請安。」雍正聽著滿耳朵的「皇阿瑪」,忽然一聲皇上,一轉眼就看見紫薇站在那裡還是楚楚可憐的樣子,雍正心裡一陣膈應,想起舒雲的話,暗自壓住情緒,面無表情的說:「原來是你,皇后留了紫薇下來了。」

舒雲對著雍正說:「眼看著紫薇就要有人家了,嬤嬤們說紫薇的規矩還算是看的過,整天悶頭學習也不是好事,還是出來見識一下,省的以後自己當家作主不會應酬。」

雍正聽了舒雲的話面無表情的看一眼紫薇,吩咐傳膳了。既然都是一家人也不用分開男女吃飯了,雍正舒雲做了上首,底下礙著雍正一邊的是阿哥們,礙著舒雲一邊的是公主,紫薇尷尬,只好在底下陪坐。看著一道道精緻的菜餚端上來,紫薇都不知道自己的手該放在那裡了,嬤嬤雖然教了吃飯的規矩,可是小燕子名義上是紫薇的丫頭,其實架子比紫薇還要打,每次吃飯小燕子都是大模大樣的坐在桌子上,那個吃相真是——嬤嬤們只是對著紫薇說了一次,結果紫薇忽然跪下對著嬤嬤們說了一番人人平等,自己要報恩的話,納西嬤嬤得了舒雲的吩咐都是不管了。因此紫薇忽然想起自己把嬤嬤教給自己的吃飯的規矩忘的一乾二淨,看著眼前象牙三嵌的筷子和小叉子餐刀這些東西完全傻了。

雍正看著紫薇窘迫的樣子,好像是一點反應沒有,拿著筷子夾了一筷子菜,對著弘暉和曉曉說:「用膳吧,紫薇也不要拘謹!」

紫薇好被電著一樣趕緊站起來,可能是站起來的猛了,一陣清脆的聲響,一個白玉的筷子架摔倒了地上。那個清脆的聲音好像是打在人心上的鞭子。


金錢與愛情


飯桌上這些人不解的看著紫薇,皇帝這是表示可以吃飯了,紫薇站起來幹什麼?難道嫌棄飯菜不好,還是要別人注意自己?這個人真是莫名其妙啊。紫薇完全沒有注意到了大家說的眼神,只是看著地上已經碎成好幾塊的筷子架,不知道自己是蹲下身撿起來,還是跪在地上對著皇帝和皇后求寬恕?金鎖看著紫薇發呆的樣子,手疾眼快的要上前把那個東西減撿起來。誰知一般伺候的翊坤宮的小丫頭都是聰明伶俐的,早上前撿了那個東西出去了。紫薇還在發呆的時候,忽然地上的東西被撿走了,紫薇趕緊對著那個小丫頭一個勁的說:「對不起,一千一萬的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紫薇的表現簡直要曉曉笑出來了,舒雲不動聲色看一眼一邊坐著悠閒地吃東西的皇帝,這個四大爺,一定是小心眼發作了,要收拾花聖母了。自己還是看戲好了,難得吃飯的時候還是有電視劇看的,以前在現代社會一邊吃飯一邊看電視的日子還是很叫人想念的。

「紫薇你站著幹什麼?想吃什麼菜叫你身邊伺候的奴才夾來就是了,不用站起來。」曉曉「好心」的對著紫薇說著,紫薇臉上紅得簡直要滴出血了,訕訕的坐下,紫薇一轉眼就看見自己手邊上已經換上一套嶄新的餐具了,不僅是那個筷子架,連帶著小盤子,碗,筷子,小餐刀,勺子這些東西全是不知什麼時候換了一遍。「不用這樣,我那個沒髒——」紫薇本想說都是自己不小心,抱歉之類的話,結果出來卻是這樣詞不達意的話。紫薇身邊站著的小宮女聽著這樣不著調的話忍不住抽搐一下嘴角,伺候了多少人在翊坤宮用膳,第一次見著這樣的極品!

飯桌上講究的不出聲,就連筷子碰在盤子上都是不允許的!雍正舒雲和這些孩子好像沒聽見紫薇的話,完全像剛才那一陣的騷動從來沒發生一樣,都是安安靜靜的吃飯。飯桌上靜悄悄的。小宮女將一筷子鹿肉夾到紫薇面前的盤子裡,紫薇顫抖著手,費勁的拿著筷子夾起來,可是這個筷子完全不是平時自己常用的烏木的筷子,象牙包金的沉甸甸的手感,叫紫薇的筷子一下子碰在碟子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弘晝和弘曜忍不住看一眼這個二伯伯的私生女,完全和廢太子的那些孩子不一樣,弘皙是康熙養在身邊的時間比起弘暉不差多少,身上的氣度不是一般人能比的。玉榮和他們朝夕相處好幾年了,公主的氣派,性格學識都是沒的說,這個紫薇完全是不搭調的。弘晝忍不住看一眼侷促不安的紫薇,對著弘曜撇一下嘴,就轉過眼神不看紫薇一眼了。

紫薇知道剛才自己犯規矩了,尤其是弘晝的一眼,叫紫薇心裡好像被刀子劃過一樣。鹿肉是什麼味道紫薇完全不知道,那個小宮女很伶俐的,看得出來紫薇好像不喜歡鹿肉,於是換了一個精巧的小菜,一個蝦仁上面放著一個鵪鶉蛋,鵪鶉蛋裡面別有洞天,釀著鮮美的肉餡和滾燙的湯汁。舒雲這個時候忙著給弘暉和弘晝幾個孩子夾菜,叫了侍宴的小太監給幾個孩子夾上他們喜歡的菜,一邊給雍正布菜。

舒雲看著紫薇,好像沒注意到紫薇的不安,笑著說:「不知道你喜歡什麼,不要拘束了,隨意些。」說著一個小太監端上一個蓋碗,放在紫薇面前,「這是山東的名菜,你也嘗嘗看,做的如何?」舒雲真是個完美的女主人,對誰照顧的都是很周到,紫薇依照著剛才弘晝這些孩子的樣子,對著舒雲謝了,夾起那個鵪鶉蛋一口咬下去,結果,炙熱的湯汁一下子噴濺出來,害的一邊的雅柔趕緊躲閃,免得被熱湯波及。玉榮看見雅柔躲閃以為是燙著了雅柔趕緊起身要拉著雅柔的胳膊問:「可是燙著哪裡了?叫我看看!」話音未落,只聽見紫薇一聲尖叫,剛才小太監端來的一碗熱湯被紫薇打翻了,全都倒在了玉榮身上。

舒雲一下子氣的摔了筷子,早有玉榮身邊的嬤嬤和皇后身邊伺候的嬤嬤幾步上來,扶著玉榮到裡面換衣裳看傷勢了。紫薇不知所措的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剛才自己被嘴裡濺出來熱湯燙著了舌頭,眼看著自己的衣裳要遭殃,紫薇著急了一揮手結果一碗熱湯全在玉榮身上了。

這頓飯吃到這個樣子可以結束了。舒雲站起身看也不看紫薇,趕緊吩咐拿燙傷藥,傳召太醫看傷勢。曉曉和雅柔都是站起來對著舒雲和雍正福身說:「女兒進去看看,千萬不要傷了,眼看著玉榮的婚事就要辦了要身上留了痕跡就是不好了。」

「對,快點叫太醫看看千萬不能留下傷疤,這個孩子真是,從小就是三災八難的,現在好容易是要出門子,還出了這樣的事情,叫本宮心裡怎麼能好受?你們趕緊進去看看,安慰一下!可是燙傷了?」舒雲對著曉曉和雅柔吩咐著,一轉眼容嬤嬤出來了,舒雲趕緊問玉榮的傷勢。

雍正對著容嬤嬤不耐煩的催促著:「到底是傷著沒有?蘇培盛那裡進貢的白玉霜來,給淑慎公主敷上。叫太醫院的醫正趕緊來,要是遲了你們仔細了!」

容嬤嬤看著舒雲的眼神,又看著雍正的表現,轉轉眼追難過的說:「公主身上被燙了很大一塊,現在看著還是沒有破,可是眼看著就要起泡了。看著太醫來了能有什麼法子。」雍正陰森森的聲音叫每個人渾身汗毛豎起來:「公主被燙傷了這就是你們伺候的?要是淑慎公主有一點差池,朕一個個把你們全都發配到辛者庫,愣著幹什麼?看看太醫到了沒有,這樣拖拖拉拉的,朕白養著你幹什麼?」

皇帝很生氣,後果很嚴重,滿屋子的人一個個全都噤若寒蟬不敢出聲了。舒雲這個時候站出來對著伺候用膳的人說:「罷了撤了吧,剛才是誰端著湯?」

紫薇聽見舒雲和雍正的話完全被嚇傻了,連自己最拿手的道歉都是忘記了,以前夏雨荷教給她的弄些扮柔弱什麼的全都被皇帝和皇后身上散發出來的威嚴和壓迫感鎮住,紫薇完全傻子一樣站在那裡看著眼前的一切。弘暉幾個男孩子不好進去,看著紫薇那個樣子,都是冷笑一下不再理睬紫薇了。舒雲的聲音聽起來不覺得在生氣,可是給人的壓迫感比起皇帝發怒的聲音,還更叫人從內心深處冒出來一陣寒戰。紫薇渾身顫抖著好像是秋風裡的葉子,那個小太監渾身哆嗦著跪在地上也不敢爭辯,只是一個勁的磕頭,並沒有推卸責任,只是嘴裡叫著:「皇后娘娘開恩。皇后娘娘開恩。」舒雲看一眼紫薇,冷冷的說:「拉出去,交給敬事房。」那個小太監被人很快的拖走了。接著沒一會外面就聽見一陣辟辟啪啪的打板子的聲音。紫薇被這樣的聲音嚇一跳,激靈一下,回過神之後,紫薇忽的一下跪在地上對著舒雲和雍正磕頭說:「皇上,皇后娘娘,這都是紫薇的不是,對不起真的對不起,一千一萬的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故意的,原諒我吧!玉榮是紫薇的姐姐,叫紫薇照顧玉榮吧!算是將功贖罪,今天的事情我真的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故意的,皇后娘娘你是那樣的高貴善良,對著玉榮那樣好,玉榮就要出嫁了,不能再懲罰那個小太監了,就算是給——」

「 你是什麼身份竟敢直呼公主的名字?玉榮是朕的養女,那裡是你的姐姐?誰在紫薇身邊教規矩的?這就是皇后信任你們叫你們教養紫薇的,就是這個樣子?」雍正冷森森的聲音叫紫薇一下子不敢出聲了,皇帝身上的冷氣已經要把紫薇凍僵了。

那個跟著紫薇的嬤嬤跪在地上不敢出聲,舒雲剛要說話,雍正哼一聲說:「辦差不利,你不用伺候了。宮裡和別的地方不一樣,既然你為了那個奴才求情,可見紫薇還是辜負了皇后的心意,規矩學的不盡心,既然這樣,朕教導你,叫紫薇看著行刑,紫薇身邊的教養嬤嬤和丫頭辜負主子的恩典,沒有好生伺候主子,每個人二十板子,叫紫薇看著,明白一下什麼是規矩!」說著雍正哼一聲,怒喝一聲:「帶著去漱芳齋,不要弄髒了皇后的院子。」

紫薇被兩個力氣大的嬤嬤拉著幾乎是拖著離開了翊坤宮。金鎖受了無妄之災,被兩個太監押著,心裡全是悲涼。

漱芳齋的院子裡紫薇跪在地上,看著小燕子被幾個身強力壯的太監抓住堵上嘴狠狠地敲了二十大板,剩下的那些嬤嬤和金鎖也都是挨了二十板子,都是一樣打板子,可是結果完全不一樣,嬤嬤們等著打了二十板子,全都能自己站起來,傷口看起來紅腫破皮,倒是怪嚇人的,其實這些嬤嬤都是明白這是給紫薇難看,樂的裝著很淒慘的樣子,反正打完了就算是完成任務,皇后娘娘豈有不賞的?金鎖打得不算是很慘可是那些行刑的人也不會留面子的。小燕子見著這些氣勢洶洶的要打自己的太監竟然動手了。跟著監視行刑的嬤嬤一看這還了得?這是皇上的旨意,你敢抗旨?抓住狠狠地打!小燕子的三腳貓功夫很快被抓住,按在凳子上狠狠地打了。

紫薇在一邊跪著求情,一個勁的對著行刑的太監磕頭求情,監視行刑的嬤嬤一個眼神,行刑的太監好像真的手下留情了,小燕子的傷口看起來也就是腫起來一點罷了。金鎖托著鮮血淋淋的雙腿,看著小燕子好像是沒事人一樣站起裡對著那些遠去的行刑太監和嬤嬤大叫,金鎖完全對紫薇死心了。自己跟在小姐身邊這些年了,一路上吃了多少苦,難道就比不上那個小燕子,今天看著紫薇失態的樣子,金鎖完全明白小姐已經被小燕子帶壞了,再也不是自己以前認識的那個小姐了。

看著忙著安慰小燕子的紫薇,金鎖的眼神全是仇恨和寒冷了。

翊坤宮裡面,氣氛卻是很輕鬆的完全不見剛才玉榮受傷時候的緊張,玉榮一點沒傷著,只是衣裳毀了。雍正聽著太醫的話滿意的點點頭,太醫下去開方子給玉榮安神壓驚。這裡雅柔不放心進去陪著玉榮說話,幫著玉榮整理身上的衣裳首飾。

曉曉看著弘晝和弘暉,那個眼神好像是說「這樣的格格真是少見,不是也是個假的吧 !」弘晝眉頭一皺說:「不是,皇額娘已經叫人查了,紫薇的額娘夏雨荷真的是以前和二伯伯有點事情的,那個紫薇的手上還是存著夏雨荷仔細保存下來的詩啊,曲兒的,不成體統的,不能在你們女人面前說的。」曉曉明白一定是自己那個二伯伯寫的淫詞艷曲的,想想一笑,一挑眉毛對著弘晝說:「,看來你是看見了,還是自己也常常些這些東西在街上騙女孩子。你的福晉我看著是個老實的,可是脾氣未必是能夠容你胡鬧的,小心些,省的變成了——」曉曉不出聲,看一眼在和舒雲說話的雍正不出聲了。

弘晝想著自己皇阿瑪在皇額娘面前乖乖小狗狗的樣子,不由想起那天弘晝和十四進宮見皇帝請示事情,結果前頭說皇上還在休息,十四和弘晝繞到了養心殿的後面,正看見雍正指著皇額娘身邊養的小狗小吉在哪裡抱怨著自己額娘對著自己不好,還經常凶自己,對著小吉倒是好得很,整天抱著上哪裡都是帶著。「哼,朕就不如你這個畜生?喜愛此你給朕躲遠點!」看著皇帝那個樣子,十四和弘晝都是笑的彎著腰捂著肚子,趕緊跑到一個偏僻的地方笑了個痛快。自己才不是那樣沒出息好不好,弘晝看看上面的雍正對著曉曉做出一個鬼臉不出聲了。

偏偏弘晝的什麼淫詞艷曲的話叫雍正聽見了,立刻雍正拿著皇阿瑪的架子,叫來幾個男孩子狠狠地教訓一番君子戒色的大道理,弘暉和弘晝低著頭裝著認真的樣子,其實兩個人心想的都是一樣的,比起身邊的女人來好像皇阿瑪的最多,君子戒色還是皇阿瑪自己留著吧。弘曜還是個孩子,瞪著一雙純真的眼睛,看著雍正滔滔不絕的講課,好容易看見雍正端著茶杯補充水分的時候,弘曜看著皇阿瑪一字一頓認真的說:「皇阿瑪的教訓兒子記住了,可是皇阿瑪昨天兒子還看見好幾個答應常在祝賀郭貴人和明貴人去,為什麼皇阿瑪不——」造反了,舒雲趕緊一把拉過來弘曜把弘曜剩下的話瞪回去,「你這個孩子,好好地跟著先生唸書,這些事情等著你長大了就知道了。」舒雲立刻叫奶娘拉著弘曜離開,叫弘暉和弘晝這兩個笑的要當場破功的孩子出去了。

看看雍正的臉上尷尬的紅顏色,舒雲揮手叫伺候的人下去,對著雍正說:「皇上,那個紫薇的事情皇上知道了,看樣子紫薇的婚事還真是難辦了,那個樣子嫁出去皇家的臉面都叫她丟完了。怎麼辦?」

「哼,朕成全她,不是嚷嚷著福爾康生死相許了,還以死相逼,不用她尋死省的弄髒了宮裡地方,過幾天玉榮的婚事完了叫了紫薇來,問清楚了,她還是要死要活的,就隨她的便。一個不上玉牒的丫頭,給她一副嫁妝就是了。朕的東西不是富家享受的,不准拿著朕的銀子貼補富家!」雍正看來真是對著紫薇和福家怨恨的倒了極致了,今天飯桌上明顯是給紫薇難看的。舒雲笑笑答應下來了。

這個時候玉榮換了衣裳出來,對著舒雲和雍正福身說:「都是女兒剛才失儀了,皇阿瑪皇額娘恕罪。」「不是你的事情可憐的孩子,不要放在心上,你的好日子就要來了,放寬心,一切有皇上和皇額娘給你做主。只是皇額娘問你一句,那個湯碗是怎麼到了你身上了?你碰上了紫薇還是別的什麼——」舒雲勸慰了玉榮,忽然想起上次當著太后的面,紫薇要把紫薇封為答應,結果紫薇只是哭哭啼啼的,就是不肯站出來說明真相,這一次一碗湯偏偏打在要出嫁的玉榮身上真是匪夷所思啊!

聽著舒雲的話,玉榮和雅柔都是怔一下,玉榮和雅柔仔細想想說:「當時著只顧著看身上濺上的熱湯了,並沒注意。」舒雲對著這些女孩子說:「罷了只是皇額娘沒事想起來了,你們好生歇著去。」

雍正看著孩子們出去了,冷冷的說:「要是那個紫薇存著見不得人的心思,皇后一定不放放縱了奸邪之人,這樣的東西當初白費了咱們特別的出京城找去了。」雍正想起康熙年間自己和舒雲出去找夏雨荷的事情了。要是知道現在的情形,雍正真的想那個時候就該叫人賞濟南幹掉夏雨荷省的有後患!

玉榮公主終於是被封為和碩淑慎公主大婚了,整個宮廷都是沉浸在喜氣洋洋裡面,漱芳齋可是愁雲慘霧的以前叫規矩的嬤嬤們都是解放了,因為教導不利離開了,換上來的新嬤嬤比以前的還要厲害,嘴上都是尖酸刻薄的厲害。紫薇在翊坤宮失禮的表現,現在成了整宮廷的笑話,紫薇有的時候心裡矛盾的很,想出去走走,結果無論到哪裡都是被指指點點的笑話著。在御花園遇見嬪妃還要被正大光明的取笑。

小燕子挨打之後看起來一點事情沒有,可是一天之後,小燕子渾身疼痛的趴在床上,動不了了,好在小燕子真的皮糙肉厚,躺上幾天竟然能下地了,就是小燕子的功夫全都不見了,不要說飛身上樹就是上台階都是費力的。紫薇叫小燕子好好地休息,這下金鎖要伺候紫薇還要伺候小燕子,對著紫薇,金鎖更加懷恨了。

這天,紫薇正在一個人出神,那天翊坤宮的事情還是刺激了紫薇,顯赫的聲勢,叫人眼花的珍寶,最叫紫薇難受的是皇帝和皇后對玉榮的態度,那樣的親切,好想玉榮就是皇帝親生的孩子一樣。為什麼自己就是這個樣子?想到這裡,紫薇忍不住想起小燕子說的關於皇后偏心的話,還有在年氏個熹妃身邊對著舒雲或明或暗的怨言,於是紫薇更加認定皇后不是一個真正善良的人,真是面子上的功夫很好罷了。

想起福爾康,紫薇有躊躇了,爾康,自己要是對著皇后服軟,自己現在比不上公主們,可是還是能嫁給一個相對不錯的人家,可是爾康怎麼辦?自己要是為了榮華富貴放棄了愛情!紫薇不敢想像自己怎麼能這樣勢力和粗俗!不能,愛情,爾康,山無稜天地合,乃敢與君絕!

正在紫薇煎熬的時候,一個小太監進來看著發呆的紫薇,忍著身上傷痛埋頭幹活的金鎖還有一個勁吃東西的小燕子,面無表情的說:「皇后娘娘宣紫薇格格過去說話,金鎖和小燕子跟著伺候。」


趕鴨子上架


紫薇戰戰兢兢的站起身金鎖聽見小太監的話,眼神閃爍一下,小燕子被憑空揍了二十大板,現在每天都是悄悄地詛咒著皇帝和皇后,聽見皇后叫她們伺候著紫薇去翊坤宮的話立刻是跳起來,大喊大叫著:「不要我才不要。沒有出去就要被打了鑰匙出去了你們就要打死我了。」看著傳話小太監眼神一暗,紫薇被上雍正震撼教育教訓的還算識時務,趕緊對著小燕子說:「小燕子不要這樣,咱們什麼事情都沒有,皇后娘娘也不是不講情理的人,一切事情都是我的,你要小心些不說話就好了。」

小燕子哼一聲勉強的同意了,金鎖忍著身上的疼痛給紫薇換上衣裳,等著出門的時候,紫薇忽然站住對著金鎖說:「小燕子身上的傷很重,金鎖你扶著小燕子好了。」這話一出,小燕子哎呦一聲,一下子把自己全身的重量壓在金鎖身上,金鎖身上的傷口也很深,可金鎖暗自吸一口涼氣,狠狠地看著前面走的紫薇,無奈的扶著小燕子跟在紫薇身後走了。

翊坤宮的正殿,舒雲坐在上面的寶座上,看著小心翼翼的紫薇和明顯是上渾身傷痛的金鎖,對著自己請安,那個小燕子真是爛泥扶不上牆,札手舞腳的做出類似請安的樣子,搖搖晃晃的對著舒雲敷衍的一晃悠,就算是行禮了。

舒雲緩緩地說:「罷了,這段時間紫薇你想清楚了?你不是要鬧著嫁給福爾康,也不嫌棄福爾康是個罰沒入宮的奴才?還是一心一意尋死覓活的要嫁給福爾康。如果你的心思變了,這也沒什麼,本宮自然是按著宗女的分位給你安排婚事,今年年底下就嫁出去,你想好了,現在清楚明白回話。」

沒有想到皇后竟然說的是這個事情,紫薇本來是要對著舒雲直接脫口而出「是的,我就是要福爾康,哪怕他是個奴才!」但是紫薇的舌頭好像是不能動了,半天一個字都說不出來。在紫薇的心裡,福爾康高於一切,可是見識了什麼是富貴的時候,紫薇內心深處有點猶豫了。這幾天在紫薇的心裡,福爾康的面目竟然開始模糊了,倒是弘暉的樣子反而是那樣清晰的出現,連弘暉身上帶著的荷包是什麼花樣,紫薇都能記起來。每次紫薇想念著福爾康的時候,往往想著,紫薇的腦子裡到最後都出現弘暉的樣子。真是奇怪,只是短短的一個照面,就能記住了。

要是自己現在和皇后娘娘苦痛這懺悔者自己的幼稚和不成熟,是不是能夠,紫薇想起玉榮的婚事,盛大的婚禮啊,在漱芳齋都能聽見前面莊嚴肅穆,卻不失喜慶的大典喜樂,想著十里紅妝,紫薇開始動搖了。

舒雲看著底下跪著的紫薇,本以為紫薇會對著自己堅定的說要鉀肥福家,要是這樣舒雲真的對紫薇刮目相看了,還算是癡情女子,對待感情真是專一!誰知紫薇跪在那裡低著頭,明顯是動搖了。舒雲好像是看戲一樣看著紫薇在一邊掙扎,金鎖臉上焦急的神色,生怕紫薇還是一意孤行要嫁給福爾康!小燕子好像是身上長了虱子的猴子,一刻不能安靜,剛才舒雲的話小燕子沒聽明白,看著紫薇不出聲,以為是舒雲又要欺負她們了,小燕子也不管什麼規矩的,拉著紫薇使勁的搖晃:「紫薇你怎麼了?你為什麼不說話?是不是皇后欺負你了,罵你了?真是可惡,剛才皇后那個老巫婆說了這些話我一個字都聽不明白的。你要是罵不過,叫我幫著你罵回去!」

紫薇被小燕子搖晃的要散架了,一邊的金鎖著急了,不等著皇后身邊的嬤嬤訓斥,就先對著小燕子叫起來:「小燕子你快點閉嘴,皇后娘娘問小姐是不是還要嫁給爾康少爺的,你這裡胡說什麼?是不是因為你對著皇后娘娘不恭敬,還要連累著小姐和你一起挨板子是不是?」

板子,那二十板子是十足了陰勁兒打得,小燕子其實已經成了內傷,指不定身世後發作出來。小燕子的腦子雖然是特殊材料製成的,可是身上還是凡胎**,也很怕疼!想起身上那個疼入骨髓的感覺,小燕子知趣的閉上嘴。可是剛才金鎖的話在小燕子腦子轉一下,紫薇的婚事,紫薇是爾康的!

紫薇被小燕子搖晃的簡直要暈過去了,聽著剛才小燕子的話,紫薇臉上顯出下定決心的身材,對著舒雲恭敬的磕頭剛要出聲,小燕子又使勁的搖晃著紫薇,情緒激動的叫著:「紫薇,皇后娘娘好狠毒!叫你離開爾康,你想爾康那樣喜歡你,你們已經生死許多了!~皇后娘娘向來是不喜歡咱們的餓,一定會把你嫁給一個很醜很粗魯的男人的,說不定還整天的打你!就像是大雜院的王二嫂一樣整天被丈夫打!紫薇你不是說要和爾康相守一世啊!」紫薇看著小燕子的神情,心裡一陣哆嗦,金鎖看著小燕子的樣子氣的簡直要站出來拉著小燕子離開這裡。

「小燕子,我已經決定了,這一生一世,是和爾康在一起的,誰也不能分開我們!」紫薇艱難的吐出這些話,因為她快要被小燕子搖吐了。

「哈哈,我贏了,我贏了!你這個皇后一點也不厚道,想要紫薇離開爾康叫他們傷心,紫薇你真棒幫我氣氣那個皇后!啊!好棒啊!我贏了!」小燕子激動起來,乾脆在翊坤宮擦洗的可以照見人影的金磚地板上打滾了。舒雲聽著小燕子的話一點也不生氣,反而是嘴角漾出一個詭異的微笑,看的一邊的容嬤嬤心裡咯登一下子。「娘娘真是氣壞了,只怕紫薇這幾個東西算是完蛋了。」容嬤嬤想著一邊黑著;連出聲斥責,「這是那裡來的賤婢?拖出去狠狠地掌嘴!」

舒雲冷哼一聲,立刻上來兩個身強力壯的太監拖著小燕子出去了。紫薇趕緊對著舒雲磕頭說:「皇后娘娘請您開恩,小燕子天真直率,什麼人情世故都不知道。皇后娘娘您對著公主和皇子們都是那樣仁慈,怎麼對著小燕子這樣的——」

「看來皇上白教導你了,小燕子是個什麼東西,本宮死總攝六宮的皇后,母儀天下,小燕子不過是一個賤婢,犯了錯誤還要本宮親自處罰不成,皇宮裡面發生的事情本宮全知道,只是不一定要全都插手管管。小燕子那樣的東西自然是有人收拾的。剛才本宮問你的話,紫薇還沒有說呢!」

外面小燕子的聲音還能隱約傳來,一邊的金鎖看著小燕子的下場知道主子說話奴才不能擅自插嘴的,要不然自己也跟著小燕子一樣被拖出去了。只是自己要是出去了,小姐根本不會給自己求情的。金鎖沉默了。

小燕子開始還能叫罵,接下來只能聽見隱約打人的聲音了,紫薇只好艱難的下定決心對著舒雲磕頭說:「娘娘開恩,紫薇和福爾康上死相許要相守一生,不離不棄的,請娘娘開恩!」

舒雲點點頭,看著一邊面如死灰的金鎖,接著說:「不用本宮開恩,婚姻大事,本事父母做主媒妁之言,可是你既然這樣以死相逼,本宮不能看著你走絕路。不過你的身份福爾康的身份,你應該明白,你要是選福爾康就不在是宗女了,皇家不能丟這個人!福爾康是罪犯的家屬,是宮裡下賤的奴僕,你願意扔掉身份嫁給他也是沒辦法的事情。不過整個京城只怕都知道你們的事情了。為了皇家的臉面,這樣——」舒雲看一眼身後的容嬤嬤。容嬤嬤站出來說:「從此以後金鎖便是皇后娘娘恩養在身邊的孤女,年底下選了好日子嫁給選定的人家。金鎖身邊的丫頭紫薇以前和福家的福爾康以前有婚姻之約,念在紫薇一片深情,給予嫁妝嫁給福爾康。」

容嬤嬤的話好像是一個個的石頭壓在紫薇的心頭,看著上面笑的高深莫測看不出任何情緒的皇后娘娘紫薇咬著牙說:「為什麼,——」但是話剛一出口,紫薇立刻打住了,自己不是剛才說了一定要和福爾康在一起?皇家的臉面不能丟,金鎖一定幫著自己的。於是紫薇對著舒雲認真的磕頭「多謝娘娘的恩典。」

「小姐,你不要這個樣子!」金鎖忍不住還是哀怨的對著紫薇開口了,但是看著紫薇對著舒雲磕頭謝恩的一剎那,金鎖忽然感覺到了一陣沒來由的輕鬆,於是金鎖跟著磕頭謝恩了。

舒雲對著兩個人慈愛的笑笑,「本宮乏了你們退下吧。嬤嬤送了金鎖出去,還有你也是要出嫁了,那些緞子首飾的,算是金鎖添妝吧。叫人一併送去。」說著舒雲站起身,轉身離開了。

漱芳齋裡面,紫薇唉聲歎氣的,一點也不見得償夙願,嫁得如意郎君的幸福,小燕子臉上好像是豬頭一樣,躺在那裡哼哼,金鎖擔心的看著紫薇。雖然金鎖生氣紫薇對著自己那一年個冷淡,可是畢竟還是伺候了十幾年的小姐啊,金鎖端著茶杯放在紫薇手邊,想安慰一下:「小姐,你還是休息一下,這幾天你都是神情恍惚的。」

話音未落,只聽見一陣腳步聲,一個嬤嬤帶著不少端著托盤的小太監進來對著金鎖說:「金鎖姑娘這是娘娘賞賜給你的,收下吧。那個」指著一個不起眼的小箱子,「那個是娘娘念在你和紫薇主僕情分一場上,叫你給紫薇的東西。」

金鎖趕緊謝恩,身上一個錢也沒有,金鎖看著盤子上一個金手鐲,趕緊拿起來塞給那個嬤嬤。嬤嬤看看是個蝦須鐲不是很貴重的,也就是笑著收下了。等著金鎖一轉身,就看見小燕子顧不上自己的臉,在哪裡挑挑揀揀的。好一點的東西都是拿在自己手上塞進懷裡了。這是自己的東西,金鎖一種被冒犯的怒氣生出來,對著小燕子說:「小燕子這些都是皇后娘娘賞賜的,你不是最討厭皇后娘娘的,為什麼還要拿?小姐變成今天的樣子都是你幹的好事!要不是你把小姐的爹騙走了,……」金鎖開始數落著小燕子的過錯,霸佔紫薇的爹,在宮裡鬧事,叫別人記恨,害的現在誰都把紫薇和小燕子連在一起,一起討厭的。鬧的現在出去誰見著紫薇都是不屑的哼一聲,看不看的走開,有的還拿著她們開心冷嘲熱諷的。

小燕子聽見金鎖的話氣的立刻跳起來,狠狠地推一下金鎖,金鎖生氣了,不甘示弱的推回去,小燕子嘴上腫了,可是身手還不錯,小燕子抬手狠狠地打在金鎖臉上,清脆的響聲,把所有人都嚇住了。

金鎖委屈的捂著自己的臉看著紫薇,紫薇眼神沒有一刻離開桌子上的賞賜:「金鎖,小燕子不是故意的,再者小燕子是我的結拜姐姐,也該是你的小姐一樣啊。剛才你責怪小燕子她當然是生氣了,那些事情都過去了,你還是不要說了。小燕子身上舊傷沒好,又添新傷,你還是照顧著小燕子不要再和她起衝突了。」金鎖不敢置信的看著紫薇,小燕子得意的看看金鎖轉身拿著一個最好的紅寶石首飾轉身出去了。

「小姐你怎麼能這樣?」金鎖不敢置信的看著紫薇,忽然紫薇換上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對著金鎖跪下來:「金鎖,我們從小情同姐妹,有件事情我要和妹妹商量啊!」金鎖一看紫薇跪在地上嚇壞了趕緊跪在地上,拉著紫薇說:「小姐都是金鎖不好,小姐有什麼事情,金鎖一定照辦!」

「爾康現在很可憐,聽說福家被抄家了,什麼也沒有了,我要是出去,什麼也幫不上爾康,這些東西我知道是皇后娘娘賞給你的,可是能不能把這些幫助給福家,當初咱們在福家福大人和夫人對著咱們是……」巴拉巴拉,紫薇把金鎖塑造成了一個忠心耿耿僕人的形象,重申和金鎖的情同姐妹,對金鎖大力贊助自己和福爾康的幸福生活便是讚賞和感謝,接著又表示了要把這樣的友誼長期的傳遞下去的良好願望,並且表示要擱置爭議共同開發,堅定紫薇的還是紫薇的,金鎖的也是紫薇的這一共識,共建河蟹好生活的意願。

金鎖聽著紫薇的話覺得自己的心已經是碎掉了,原來自己永遠都是一個用完就甩掉的奴才,小姐真是狠心,你要嫁給爾康是自己選擇的,皇后娘娘個說的很清楚,後果是什麼你明明知道。這一會來又是叫我把嫁妝給你,那麼紫薇你為了我的生活想過沒有,頂著皇后收養的孤女名分出嫁,婆家要怎麼立足?沒一點私房錢,嫁妝不是等著被夫家嫌棄?金鎖看著紫薇深情的面孔只覺得虛偽的想要吐。還說宮裡的人都是冷酷無情的,至少他們不會對著自己忠心耿耿的奴才提出這樣的要求!

「 一切都按著小姐的話辦,小姐你還是休息吧!」說著金鎖站起身,冷冷的看看紫薇,轉身出去了。紫薇見金鎖答應了,鬆了一口氣,爾康我還是選擇了愛情,等我,我會叫你每一天都是幸福的!看著那些首飾錦緞,紫薇心裡全是被高尚的愛情充滿了,世界上那有這樣的熾熱的愛情啊,自己做到了!紫薇覺得在感情和道德的制高點上自己是個聖人了!

紫薇的聖人美夢還沒有做到晚上,一切都變了。黑著臉的嬤嬤和陰陽怪氣的太監衝進來,為首的嬤嬤板著臉說「小燕子在主子面前口出狂言,立刻打上四十板子發配辛者庫!紫薇這個丫頭今天晚上就出去吧。你們伺候著金鎖姑娘更衣洗漱,皇后娘娘個安置了新地方叫金鎖姑娘待嫁。」

小燕子被打的不能出聲,拖走了,紫薇被幾個粗暴的嬤嬤推搡著趕出去,「哭什麼不是你要死要活的想男人了?好不要臉的東西,還口口聲聲的說生死相許了,這一會嚎什麼喪?這是叫你得償所願了,嫁漢子去。你不是想男人都是想瘋了?這回如願了!」紫薇抱著自己的東西,聽著這些不堪入耳的辱罵,只是哭哭啼啼的。金鎖看著紫薇的樣子,心裡對著自己說「這是最後一次了,小姐這是你自己選的路,你自己走吧。」

金鎖撿了一些值錢的東西包成一個手絹包,出來塞進了紫薇手裡一言不發轉身走了。紫薇就這樣離開了紫禁城,被拉上一個驢車送走了。

金鎖被安置翊坤宮的一個小小的院子裡住下,算是圓上皇后收養的孤女的名聲,反正這是給紫薇準備的,現在戴在金鎖的頭上也不錯。金鎖倒是個安分聰明的,明白自己的身份,每天早上規規矩矩的請安,之後便是躲在自己的房子裡一個人趕製嫁妝,或者是跟著嬤嬤學習禮儀管家這些東西。舒雲聽著匯報點點頭,看來總算是有一個不是腦殘的。

等著年底下金鎖嫁給元年的進士帥念祖,這個人雖然長相不是很好看,可是老實忠厚,只是因為太老實加上家裡貧寒,帥念祖是個靠著家族裡面長大的孤兒,年紀不小了,還是沒有了家眷。後來帥念祖中了進士,提親的人多了,可是帥念祖的脾氣上來了,看不上官宦人家和富商家的女孩子。因緣際會,有一天雍正在翰林院發現這一個可愛的倔脾氣的官員,和舒雲當成笑話說了。金鎖的婚姻也就是這樣成就了。

等著過年金鎖進宮謝恩的時候,金鎖恭敬感激的樣子舒雲明白了,金鎖總算是找到了幸福的歸宿了。就在料峭的春寒裡面,金鎖和自己丈夫一起離開京城到外地赴任了。


陳年往事


紫薇的婚姻生活如何,舒雲沒興趣知道不過小燕子一點也不像舒雲想像的那樣,在辛者庫會很悲慘,舒雲得到的消息是小燕子在辛者庫找到了組織,和幕裳在一起混的還算是不錯的。

可能是小燕子真的被打怕了,幾天的功夫挨了前前後後六十板子,還有無以計數的耳光,小燕子暈沉沉的被拉到了辛者庫,扔在低矮潮濕的房子裡,等著小燕子能爬起來的時候,管事的太監陰陽怪氣的出現在小燕子面前,揪著小燕子的頭髮到了院子裡。被仍咋一堆的髒衣裳面前,小燕子忽然沒了勇氣,只好是任命的幹起活了。可惜小燕子對於幹活好像是神經失調,就是幹不好,那個管事的太監看著小燕子洗壞了不好的衣裳,也不出聲教訓,直接拿出來鞭子。對著小燕子進行了一場狂風暴雨的教育。小燕子這一會也不是小燕子姑奶奶的,只是在地抱著腦袋叫喊著:「饒了我吧,好漢饒了我吧!你是最大最大的大英雄,我再也不敢了!」那個太監早就是聽說小燕子以前在皇宮裡面仗著四阿哥的勢力,處處地惹事,害的奴才跟著倒霉。這一會看見小燕子也不是瘟神的樣子,也就是嗎,嗎,沒了興趣打累了也就是對著小燕子說:「呸,我還當著是個什麼東西?原來是個這個的貨色。滾去挑水,要是挑不滿水缸,今天不准吃飯!」說著管事的太監走了,小燕子從指頭縫裡看著管事的太監走了,狠狠地罵一聲,站起身。「小燕子姑奶奶能屈能伸,等著時機到了一定能跑出去!」小燕子看著四周的圍牆很想趁機跑掉。

「 你是小燕子,紫薇不是成了格格,你怎麼會在這裡,紫薇現在怎麼了?」一個穿著洗得還算乾淨粗布衣裳的女人站在小燕子面前不敢置信的說。原來這是福倫的小三夫人,幕裳現在每個月只能回家一次,有的時候活計太多了還不能回去因此紫薇和爾康的事情幕裳全部知道。小燕子看了半天才認出來這是福家的夫人,連個人好像是找見了親人一樣,在一起說了不少的話,直到那個管事的太監提著鞭子氣勢沖沖的趕來,才是趕緊散開了。

後來小燕子一直和幕裳混在一起,互相包庇著。幕裳以前當過丫頭,因此能夠在裡面幹一些細緻的活計,小燕子就算是提水也經常把水桶掉進井裡,管是太監威脅著要是小燕子還把水桶掉下去,一定要把小燕子捆在井底下過一晚上。結果小燕子經常整晚上在水裡享受SPA,多虧了幕裳在一邊拿出哪一點甜言蜜語哄人的本事,才叫小燕子少受了不少罪。

舒雲聽著小燕子在幕裳的影響下也不是整天白癡的擺出來自己是主子的樣子,舒雲冷哼一聲,這個小燕子一定是變得更糟糕了,以前是白癡,被榮華富貴和弘歷的寵愛燒壞了腦子,以為自己是天下第一。被教訓了幾次現在學會了察言觀色,暗裡下手了。以前那些嬤嬤沒少教育小燕子,都是對牛彈琴,幕裳對著小燕子幾句話就是脫胎換骨了,可見還是腦殘們有共同的語言啊。正常人完全不能溝通。

先不管這些腦殘,舒雲的日子還算是舒服。只是四大爺經常出點岔子給舒雲解悶了。

這天舒雲在太后面前說笑,太后的身體還是不錯,晴兒真是傷了太后的心,這陣子太后吩咐晴兒的身體不好要靜養不要跟前伺候了。太后身邊的嬤嬤只好緊緊地看管住晴兒不叫晴兒在出來了。太后沒了和自己說話的人更喜歡舒雲陪著自己了。

明貴人生的那個小阿哥看著還算是很可愛的孩子就是雍正在這個孩子沒出聲之前還是經常想著給明貴人賞賜的,只是這個孩子生出來,雍正倒是沒事人一大堆了,竟然連名字都是沒起。宮裡的人只是按著序齒叫八阿哥罷了。明貴人的分位不夠,一定要抱給妃子以上的主位養著的,可是究竟誰能養著孩子,還是要雍正決定的。雍正一直不說,那個孩子也就是一直養在明貴人身邊。於是好些人看著明貴人生了皇子,雖然現在是貴人封號,可是一個人住在承乾宮的偏殿,承乾宮連一個主位也沒有,看來皇上是要再給明貴人升分位了。看看連現在的小皇子都養在明貴人身邊了,看來一個妃子為跑不了了。

漸漸地明貴人的承乾宮熱鬧不少,同在承乾宮偏殿住著的郭貴人,卻是穩坐泰山的樣子,並沒有對著明常在很巴結的樣子。

太后對著舒雲說:「那個明貴人現在生了皇子,皇帝的意思是叫誰撫養這個孩子,小阿哥的名字皇帝可是想好了,就算是皇帝忙,那些大臣都是白念了那些書了,內務府也不趕緊的把擬好的名字呈上來。」

「皇額娘不用擔心,這幾天臣妾聽見皇上說南洋移民的事情還算是順利,只是安南有點不肯安分了,上書說南海的幾個島嶼是他們的,不叫老九的商舖在哪裡建碼頭還拿著大炮威脅,說是要和咱們開戰。想來皇上為了這個事情煩惱,小阿哥的名字內務府已經報上去了,這幾天皇上看了合適的也就是圈下來。」舒雲明白,南海的事情老九精明的小算盤不知打了幾遍了,要控制住整個南洋的商貿和物產就一定要把真個南海馬六甲甚至是印度洋控制起來,現在還是越南和老九叫板,等著勢力在推進,只怕東印度公司也要站出來鬧騰了。現在不在南海樹威風,將來這些東西勾結在一起更難辦。弘暉和自己說的也是贊成先下手為強,各個擊破。

太后不管這些事情,老年人最不喜歡聽打仗的事情,一臉擔憂的說:「都是老九貪得無厭的,鬧下去豈不是叫皇上跟著捲進去。咱們滿人向來是弓馬得天下的,不講這些東西。真是要鬧起來怎麼好?」

舒雲沒話了,正在這個時候弘曜笑嘻嘻的進來,對著太后說:「太后,孫子孝敬給太后一個好東西。」說著弘曜好像變戲法一樣拿出一個精緻的盒子,打開裡面竟然是一串完美無缺的珍珠。一個個簡直有乒乓球一樣大小,還是各種顏色都有的,粉紅的純白的,黑色的,甚至有一個鮮紅的,一共是十八個,放在盒子裡閃著柔和的光彩。

「你又是淘氣了,要了你皇阿瑪的東西了?」太后看著給自己請安的弘曜,就知道這個孫子最是喜歡銀子,每次賞賜自己都是特別的給弘曜開小灶,弘曜雖然喜歡銀子也不是個守財奴,經常弄一些珍奇的東西給太后解悶。

「不是,這是九叔弄回來了,南安那些東西實在是可惡,每年朝貢的都是些破爛東西,太后和皇額娘看見幾年安南進貢的珍珠了,皇額娘看著那些怎麼樣?」弘曜黏在舒雲身邊高深莫測的說著。

「我看著也就是那樣,還不如咱們常用的東西好,海南縣令進上來都比那個強很多了。這是你九叔從安南弄來的?他們能有這樣好的東西?今年安南不是哭窮來著,往年還給一些陳年的大米,今年倒是好了,連一粒發霉的大米也不見,還求著皇上給他們十萬擔糧食。這不是從波茨坦來的東西吧,你又這裡哄太后。」舒雲看似在教訓弘曜其實是在說給太后聽。

「就是,九叔在安南的市場上買來的!他們今年根本是風調雨順的,那裡遭災了,分明是頂著朝貢的名頭把咱們做了冤大頭了。他們把那些東西攢起來,準備是換成銀子買了葡萄牙的大炮和咱們開戰的。這一回皇阿瑪正叫來十四叔他們商量安南的事情呢。這個是孫子和九叔一起弄買賣,掙來的分紅。孫子專門撿了最好的,孝敬給皇瑪嬤的。」弘曜又黏在太后身邊裝著乖寶寶。

「可見那些東西果真是黑了心肝的,前面的事情你皇阿瑪一定是能夠拿主意的。只是勸著老四些,老四的脾氣實在是不好,不要台浪費人力就是了。今年弘曜留下來在瑪嬤這裡用膳,叫人做了六阿哥喜歡的東西來。你這個財迷跟著你九叔能學會什麼?」太后寵溺的捏捏弘曜的臉蛋,不再說這些事情了。

晚上舒雲正拿著梳子給自己慢慢的梳頭,忽然一隻手把舒雲手上的梳子拿走了。不用想一定是四大爺來了。舒雲無奈的算一下,這個月好像四大爺還沒有翻牌子啊,是不是要提醒一下皇帝,省的被人關心皇帝的身體和心情出問題,或者自己被指責成了專寵的皇后。都一把年紀了,舒雲可不願意看著滿地跑的孫子,被扣上狐狸精的帽子啊!

「皇上,今天怎麼想起來臣妾這裡?弘曜說皇上找了十四弟說南海的事情,咱們大清海戰還是不如那些海邊的小國家的,臣妾不懂這些事情,向來是很難的。皇上——」舒雲的話沒完,眼前一黑,嘴上被軟軟的嘴唇堵上,雍正修理的整整齊齊的鬍子扎的舒雲很不舒服,「嗚嗚,趕緊放開了叫人看見!」舒雲不滿的推著雍正。

等著舒雲氣喘吁吁的看著一臉得意的雍正,在皇后寢宮伺候的人早就不見了。老娘總有一天被你害死!舒雲憤憤的在心裡埋怨著。「是四核弘晝好快的手腳,他們已經不聲不響的訓練了一支海軍了,平時裝扮成老九的商船早就是能夠在南洋來去自如把地形和潮汐全都摸得很清楚。弘晝這個孩子以前朕總是擔心會變成一個不學無術的紈褲子弟,誰知竟是個帥才。也算是吾家千里駒啊!」雍正好像覺得和舒雲將朝政有點太複雜了,簡單一說,對著舒雲誇獎起弘晝來了。

「哼,老娘的兒子那一個是紈褲子弟?」面子上舒雲還要做出高興的樣子:「弘晝那個孩子淘氣一些,可是漸漸長大了,跟著十四弟在兵部歷練的還算是沉穩了。這都是皇上教導的好,要是臣妾又該是一味的溺愛孩子。」舒雲拍拍皇帝的馬屁,雍正果然是忘記了自己經常被弘晝戲弄的事情開始飄飄然了。

「就是,弘晝那個孩子,你太寵愛了,看看小時候淘氣成什麼樣子?現在好多了,在歷練一段時間,弘晝的爵位還是要提升一下的。這此南海的事情辦得好,就給弘晝封親王!」雍正簡直是臉夠大了,那個陶醉的樣子,舒雲真是無語了。

舒雲看著天色不早了,還是對著雍正說:「皇上,今天不如看看明貴人。八阿哥的名字可是圈下來了?」舒雲很想把四大爺掃地出門。

雍正穩坐如泰山,對著舒雲說:「朕已經給八阿哥選了名字,皇后看看。」說著蘇培盛拿來一個折子,裡面是擬出來的名字上面弘冕被拿著紅筆圈起來。還沒等著舒雲看清楚,雍正的話吧舒雲嚇一跳「朕想叫皇后養育弘冕可好?」

不好,舒雲現在事情很多,一點也不想養著這個便宜兒子。「皇上,臣妾這裡忙雅柔的事情,眼看著弘曜一來二去的也是該到了成家年紀,事情更多了,弘冕年紀還小,臣妾害怕一個不周到委屈可孩子。現在齊妃和裕妃都是閒著,不如叫她們幫著看看。裕妃那裡韻梅也是要大了年紀改選額附了。是不是放在齊妃或者是熹妃那裡?」趕緊推出去,舒雲真是不想給四大爺養這個兒子。一來事情實在是多,二來,舒雲覺得孩子還是跟著自己的額娘,這樣比較好。

雍正不死心的看著舒雲,半晌不吭聲,舒雲被皇帝審視的眼神看得毛毛的,正在舒雲想要再說一些話解釋依稀的時候,雍正想想說:「皇后這裡事情不少,是朕疏忽了。孩子教齊妃養育就是了。熹妃,哼,朕沒有那樣多兒子給她教壞了!」

聽著雍正帶著怒氣的話,舒雲覺得現在雍正好像對著熹妃完全失去寵愛了,自從弘冕出生,好像熹妃再也沒有被皇帝翻過一次牌子。雖然以前熹妃也不算是得寵,可是雍正向來標榜自己不近女色,雨露均沾,對著熹妃還是一個月能見上幾次面。可是這次,每次舒雲有意無意的提熹妃來,雍正都是眼神陰沉一下。難道是熹妃什麼事情是自己不知道的?舒雲笑著轉換了話題,一邊心裡暗自算計著。

把皇帝趕出去的願望沒有達成,不過今天雍正還算是老實,兩個人只是蓋著棉被純聊天。舒雲漸漸地閉上眼睛要沉浸夢鄉,忽然雍正的聲音響起來,「弘歷那個孩子今天給朕上書,看來弘歷還算是清楚一些了。福家的事情說不定真的是冤枉了孩子了,不如把弘歷放出來,弘歷年紀比弘晝還要大幾個月,不能這樣蹉跎了。」

舒雲的睡意全消,雍正這是怎麼了?果然是慈父心腸啊,舒雲看看雍正的表情,想著剛才皇帝的話,舒雲明白了,畢竟是自己的兒子,會試的事情畢竟沒有真憑實據,弘歷就算是洩密也是無意的。舒雲忽然想著小燕子變得「老實」起來。舒雲嘴角一彎,在雍正的懷裡找了一個舒服的位置,低聲的說:「臣妾早就是想勸皇上,只是看著皇上忙得很,弘歷畢竟是長大了,我這個做皇額娘的有些事情不好問的。皇上這樣想最好。弘歷還是出來,那個地方陰冷潮濕的,還是叫孩子出來吧。弘歷的婚事也好想想了。」

拍著舒雲的肩膀,雍正放鬆的歎息一聲:「還是皇后的心底仁慈啊,罷了希望這次弘歷能夠長大了。不過叫弘歷離著熹妃遠一點。」

舒雲答應一聲,想著一定是有事情發生了,只是什麼是自己疏忽的?


過去的事


第二天一切都是正常的不能再正常,舒雲伺候著雍正起身,舒雲梳洗整齊的站在床前看著還閉著眼睛的皇帝,時間真的很快舒雲第一次感覺到了時光飛逝的感覺。以前真的是以前了,在王府的時候自己也是經常的這樣站在床前看著睡覺的四大爺,好像哄小孩子一樣的把四大爺叫醒。眼前這個男人一晃眼鬢角已經是顯出一星半點的銀白了,眼角眉梢也帶上了歲月的痕跡。舒雲覺得自己剛穿來的時候,穿著一件石榴紅綾的大氅站在陽光下等著四大爺回家的忐忑心情,原來竟然是過了許多年了。

舒雲還在沉浸在往事的回憶裡面,自己和這個男人沒有選擇的捆在一起,現在舒雲對四大爺的心情是什麼樣子,舒雲恐怕自己也說不清楚了。正在舒雲發呆的時候,雍正睜開眼睛,鼻間縈繞的淡淡的香氣太熟悉了雍正知道舒雲一定是打扮整齊站在床前叫自己起床了。其實雍正早就在舒雲起身的時候就是恍恍惚惚的醒來了,只是貪戀著溫暖不想起了。舒雲叫自己起床,那是最舒服的一件事情,舒雲輕輕柔柔的拍著自己的後背,輕聲細語的哄著自己,好像自己還是個小孩子一樣,這樣的待遇只有小時候在皇額娘身邊才能享受過。四大爺心裡,舒雲見見替代了孝懿仁皇后了,成了自己心裡最重要的女人,只是這個變化四大爺不知道罷了。

可是今天為什麼舒雲只是看著自己,難道是昨天叫舒雲撫養弘冕的事情的事情惹了舒雲不高興?宮裡面的傳言雍正那裡不知道,難道是舒雲也是覺得自己寵愛明貴人了?對著弘冕產生了戒心?害怕自己寵愛幼子弘暉這些孩子要失寵?睜開眼睛並沒有看見舒雲臉上不愉快的一絲表情,看著自己的眼神那樣專注,好像看的不是自己又好像在通過看自己咋看著一些自己不知道的東西。舒雲這樣的眼神叫皇帝心裡產生出一種不舒服的感覺。好像恍皇后不是自己熟悉的那個人了雍正想到這裡,伸出手把舒雲拉到自己身上,「想什麼出神?是不是昨天朕說的話叫皇后心裡疑惑了。其實弘冕那個孩子現在看著不知道好壞,前頭弘歷被熹妃教養的成了什麼樣子,整天和福家那樣的東西混在一起,以前弘時的事情是朕冤枉了孩子,只是皇帝金口御言,不能改。朕也不能再把一個皇子趕出去,這樣上書的大臣又該是亂想。為了——」舒雲看著雍正的眼睛,忽的笑起來:「皇上的人意思臣妾明白,可是明貴人還算是老實,臣妾現在事情實在多,八阿哥放在這裡,明貴人那裡好說,只是臣妾不能完全盡心照顧,齊妃那裡弘時的教訓應該是想清楚了,叫八阿哥跟著齊妃,一來叫齊妃心裡安心一些,二來也是叫弘時明白皇上的心意。不是很好。」

這又是雍正最熟悉的皇后了,滿意的抱著舒雲親親,舒雲生氣的推著還在賴床的四大爺:「皇上,快點起身吧,要是皇上早朝遲了,可就是新聞了。」氣勢舒雲心裡想著可惡的四大爺,竟敢不刷牙就要舔人,不給你狗糧吃!

「皇后還真是嫌棄朕了,罷了梳洗去吧省的被皇后娘娘趕出去。」雍正眼神一閃,緊緊地抱住舒雲親一下,得意的起身,那個欠揍的樣子,恨得舒雲很想現在把死愛的家暴一頓,只是看見魚貫進來的太監宮女轉過身出去了。

等著把四大爺伺候出去了,舒雲臉上溫柔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