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穿之皇太極,你等著!

博爾濟吉特.美玉認為孝莊是個大杯具,她丈夫不愛,兒子不孝順,孫子麻煩。可是她也就是吐吐槽罷了,老天爺不要玩她啊,她不要成為大杯具啊!好吧,既然穿成了杯具,那麼皇太極你等著,她絕對會攪他一個天翻地覆!

內容標籤: 清穿
搜索關鍵字:主角:大玉兒 │ 配角:愛新覺羅.皇太極博爾濟吉特.哲哲博爾濟吉特.海蘭珠 │ 其它:穿越
穿越成大杯具
  自從電視中清朝戲火了之後,每次博爾濟吉特.美玉介紹自己的時候,總是會引來全場的關注目光,接著就是不停的打聽她的族譜!然後她每次都要解釋雖然自己的祖先很厲害,但是現在自己也是天朝普通的一名老百姓,只是姓氏特殊了點了!可是那些狂熱的粉絲根本不聽,非要打聽什麼皇太極和海蘭珠是不是真的啊,孝莊和多爾袞有沒有不得不說的故事啊?她簡直是欲哭無淚啊,她哪知道啊?她已經問過姓博爾濟吉特的輩分最高,年紀最大的祖爺爺都不知道,她一個剛滿25週歲,工作剛3年的小職員哪知道啊?偏偏她又在廣告公司任職,每次都是要出去見客戶的,簡直不勝其擾啊,她快煩死那些電視劇了!
  其實就博爾濟吉特.美玉來說,她這只博爾濟吉特氏還真是科爾沁福親王莽古思的後裔,也就是說哲哲、海蘭珠和布木布泰還真是她的祖先。可是私下裡面她和家人也說過,不要看後人那麼推崇孝莊文皇后,但是博爾濟吉特.美玉卻認為她是清朝史上最大的杯具!你看看,她嫁給了自己的姑父不受寵,被一個二婚的親姐姐奪走了寵愛,生了一個不孝順的兒子,逼死自己的親弟弟,納弟弟的老婆為妃子,並最後還寵成了寵妃,專門和她最對!並直接在後宮面前豎上「後宮不得干政」,誰不知道這是為博爾濟吉特.布木布泰而立的啊!好不容易承受住白髮人送黑髮人,扶上孫子登上皇位,想享享清福,結果孫子認為自己了不起,執意按自己的套路走,好吧,是親孫子得幫忙啊,結果累死累活,還沒有享幾年清福,就從哪裡來回哪裡去了!所以說這是不是杯具,有木有啊,簡直是大杯具啊!
  不過博爾濟吉特.美玉也就私底下發發惱騷,面子上還是要對客戶笑臉相迎的,這可是關係到自己每個月的卡上的人民幣的數量啊!
  可是這天一睜眼博爾濟吉特.美玉就覺得有點不對勁,這不是自己剛貸款買的小公寓啊!這是蒙古包啊,可是自己也沒有回去啊?怎麼回事?這時進來一個打扮像電視劇丫鬟的人進來了,張口就說:「格格,你醒了,可嚇死蘇茉兒了!」
  蘇茉兒??不是孝莊身邊最信任的婢女,史稱蘇麻拉姑的,不會吧,自己也就隨口一說布木布泰是個大杯具,老天也不要這樣懲罰她吧!她不要嫁給自己的姑父,和皇太極那個渣男圈圈叉叉啊,並且生不肖子孫啊!博爾濟吉特.美玉,哦,不,現在應該叫博爾濟吉特.布木布泰,俗稱大玉兒,一下子暈了過去!
  蘇茉兒嚇得大叫,衝出蒙古包,喊:「大夫,大夫,快來看看啊,格格又暈過去了!」
  在折騰了好久,美玉總算醒了過來,而她也繼承了先前布木布泰的完全記憶啊,這個小姑娘哪是後來的女強人孝莊啊,在一個喇叭給她披了貴不可言的命之後,四貝勒愛新覺羅.皇太極即她的親姑父就過來提親,要納她為側福晉,小姑娘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會嫁給姑父,而且她還真的對多爾袞有好感,所以一想不開,自己抹了脖子,自殺了,於是自己就來了!可是這不符合常理啊,自己一沒有因情自殺,二沒有自己的好朋友和男朋友瞎搞合夥把她給嗝了,三沒有怨恨老天,四不是孤兒,自己很喜歡自己的爸爸媽媽好吧,五自己也沒有出車禍,怎麼就成了布木布泰了呢?老天,不會是因為自己私底下的吐槽被懲罰了吧!博爾濟吉特.美玉以自己的經歷告訴世人,飯可以吃,話不能亂說啊!
  在醒來之後,布木布泰的老爸科爾沁貝勒宰桑和老媽大福晉夏日高勒氏都過來看她,並沒收一切可能自殺的工具,宰桑是個眼裡的典型蒙古漢子,和美玉爸爸不一樣,美玉的爸爸從來都是慈愛的對著她說話,不像宰桑會嚴肅的和她說:「玉兒,我知道你委屈,但是我們科爾沁和金國的聯姻是你爺爺定的,恰好又知道你有這樣尊貴的命格,所以即使不嫁四貝勒,也要嫁給其他的人,與其嫁給不認識的人,還不如嫁給他,至少有你姑姑在,他不會虧待你的!」
  大福晉夏日高勒氏也是抹著眼淚說:「玉兒,我們也捨不得你,可是怎麼辦,孩子這就是你的命啊!」
  博爾濟吉特.美玉以後就是大玉兒了,不由得悲從心來,自己沒有勇氣自殺,作為格格也不會不長眼的過來殺她,所以自己只能就成為大玉兒了!以後就生活在這個落後的朝代了!見不到自己的爸媽,也見不到自己的那些朋友了!想到這裡,更加哭得厲害了!
  宰桑和夏日高勒氏看到這裡,對視一眼,輕輕的退了出去,只是吩咐蘇茉兒好好的看著!宰桑看著大玉兒的蒙古包說:「哭吧,哭出來就好了!」
  這一哭,大玉兒(以後就叫大玉兒了)足足哭道了晚上!終於哭夠了,以後她就是博爾濟吉特.布木布泰了,可是雖然她成為了大玉兒,但是休想她成為歷史上的那個大杯具,反正她這條命也算是撿來的,她才不怕呢!她也不相信她老爸老媽說的嫁給四貝勒是無奈之舉,哼,以她的歷史來看,野心勃勃的皇太極覺得不會放個任何一個登上帝位的因素的,她肯定耍了手段了!好吧,既然他敢娶現在才13歲的自己,那麼就別怪自己嫁過去會乖乖聽話,然後等著海蘭珠進來就失寵!她要是不將他的生活攪得天翻地覆,她就不是大玉兒!孩子什麼的還是不要生了,免得以後生氣!反正她就隨著自己的性子快活的活一生,絕不苟且偷生,也堅決不成為大杯具!
  
敵情
  大玉兒剛覺得好利索了,皇太極就派人過來說準備半個月後就將迎娶大玉兒為側福晉!大玉兒不由得心裡咒罵,皇太極還真是一天也等不及啊!也不怕自己又猥褻兒童的嫌疑,好吧,她又弄錯了,她現在是在落後的古代,13歲的年紀已經可以嫁人生子了!
  大玉兒好了之後知道自己嫁的人是不會改變的,就積極的打聽皇太極的事情,所謂知己知彼才能對症下藥!宰桑和夏日高勒氏以為她想通了,就什麼也不隱瞞的告訴她,並且夏日高勒氏私底下還對大玉兒傳授一些宅斗經驗,別指望這個時代的男人是個情聖,那絕對是三妻四妾的忠實執行者。但是也許皇太極是個例外,和宸妃海蘭珠的愛情那是流傳千古啊,海蘭珠死後,只活了2年就跟著去了,這樣的人在現代也少見啊,不過那只是對海蘭珠,對她大玉兒只有一個字可以形容:渣。所以為了以後的快活,宅斗是門必修的課程!大玉兒也聽得很認真!
  後來綜合各種聽來的消息,大玉兒也知道了皇太極的大部分表面的情況,為什麼說表面呢?以皇太極那麼心機深沉的人,能讓外人窺視到他的心思麼?不過大玉兒也不想做他的知己,所以也沒有搞那麼清楚,只需要知道大概的情況就行的,其餘等進入了他的後宅再說!總來的來說皇太極是個文武雙全的好青年,據說樣貌也是頂好了,這個是從小玉兒也就是她叔叔的女兒那裡聽來的,說起小玉兒,只比她小一歲,但是由於名字也叫玉兒,這個時候也不要指望古人的起名字水平有多高,蒙古也沒有漢人那麼幾千年的歷史底蘊,能起個玉兒就很錯了,所以也就造成了重名的幾率比較高!這不,同一家人還有重名的,為了區分,所以她就成了大玉兒了!說遠了,還是說這個小玉兒吧,小小年紀竟然非常喜歡看美男,蒙古各部只要出名點的美男小玉兒都能如數家珍,但是說到滿洲的美男,小玉兒一臉的憧憬,說:「姐姐,你不知道姑父有多好看,我完全不能形容啊!姐姐真是好福氣啊!」
  大玉兒沒有好氣的說:「那既然那麼喜歡,等我嫁去了那邊,就和姑姑說等你明年及笄禮之後也嫁給姑父!」
  小玉兒急了,怕大玉兒真這麼做,忙說:「姐姐,千萬別,我只想嫁給十四爺!」
  大玉兒畢竟和小玉兒一起長大,自然知道自從見到多爾袞之後,就一直說要嫁給她!就故意逗她,說:「哦,原來你認為十四爺比姑父好哦!」
  小玉兒也不害臊的說:「十四爺和姑父一樣好看,但是我只想嫁給十四爺,姑父麼,就交給姑姑和姐姐了!」
  大玉兒想到這裡,基本上可以確定皇太極的長相應該是對得起人民大眾的!說起來不知怎麼了,連小玉兒都見過皇太極,可是就是她沒有見過,每次皇太極來到科爾沁,她不是在她外公家,就是在察罕浩特或者別的什麼地方,反正她就是沒有見過!
  皇太極有過三個大福晉,前面兩個一個死了,一個被休了,第三個就是剛剛被立為大福晉的哲哲,大玉兒的親姑姑!夏日高勒氏直接和她說,第二個大福晉來自烏拉部,在烏拉部首領布占泰背棄盟好,最後被努爾哈赤滅了,所以烏拉那拉氏是肯定要被休棄的!但是哲哲和她的情況不同,現在蒙古還在林丹汗的統治下,雖然像科爾沁、喀爾喀等部落有些離心離德,但是他們也不敢明目張膽的反對林丹汗,所以只好和金國聯合,當然金國現在也是非常需要他們來增強自身的實力,所以只要科爾沁還在,哲哲和她就不會受到影響的!所以不必擔心,即使不受寵,皇太極也不敢對她們怎麼樣的?
  大玉兒不由得佩服起夏日高勒氏這個純的古代婦女的智慧了,她從後世來,當然知道博爾濟吉特.哲哲和博爾濟吉特.布木布泰非但皇太極沒有把她們怎麼樣,她們反而成了清朝的最高掌權者。即使宰桑只是和她說了一些,她能推斷出這樣的結果,大玉兒也是很吃驚的,難怪夏日高勒氏能穩穩的坐著大福晉的位置,生養的大玉兒和吳克善也都是人中龍鳳呢!
  這樣大玉兒就放心了,只要她想不開去刺殺皇太極,她即使在他的後院興風作浪,他也不會追究的!
  而大玉兒還發現皇太極大哲哲3歲,也就是大她13歲,她總覺得有點不對勁,看電視裡面至少大20歲以上吧,難道記錯了,還是她穿越的不是正史?哎呀,反正想著頭疼,算了,來都來了,她的歷史也根本沒有好好學,即使她家的博爾濟吉特的族譜有些事件時間都不靠譜,電視裡面說的還能准的?
  皇太極年輕點,搞不好自己心裡也好受點,誰也不喜歡一個老頭子,好不好啊!更不要說還有一大堆側福晉、庶福晉、通房等,具體這些共用皇太極一根黃瓜的女人都叫什麼,來自哪個家族,夏日高勒氏也說不清楚,只說等嫁過去了直接問問哲哲就好了,哲哲肯定會護著她的!
  對此種說法,大玉兒持懷疑態度,哪個女人願意自己的丈夫不停的娶,更不要說據說哲哲這個古代的女人,嫁給了那個男人後,尤其那個男人還是那麼的優秀,她要是沒有動心才怪呢!那麼動心後呢,忍受了丈夫的一通小妾,又怎麼會真心誠意的照顧呢,即使那個人是她的親侄女!不過,畢竟是親姑姑,背靠科爾沁,而且她的老爸宰桑肯定是下一任科爾沁的最高統治者,所以哲哲也不會對她太過分,只要她討好討好她,搞不好自己會過得更快活,還有人願意替自己善後,何樂而不為呢?大玉兒決定了,她唯一要討好的就是哲哲!
  
出嫁
  一晃就到了出嫁的日子,皇太極派來了其身邊的兩個侍衛並金國迎親使來迎接大玉兒,以表示金國與科爾沁的結盟。
  大玉兒在看到科爾沁為她準備的嫁妝禮單的時候,一陣黑線,像金銀珠寶、綾羅綢緞等這些都是正常的,可是為什麼還有一群羊、一群牛、一群馬呢?這也是她的嫁妝?等問過夏日高勒氏解釋才知道蒙古草原的姑娘出嫁都有這樣的嫁妝,尤其還和娘家的地位高低有關,最後自豪的告訴大玉兒,她的嫁妝絕對是目前科爾沁草原最好的,也就是說她的羊啊、牛啊、馬啊是最多的。大玉兒想她嫁過去這皇太極還得準備多大的地來養啊?不過以金國目前戰爭不斷的狀況太說,這些搞不好還是皇太極急需的呢!也就是說她可以更加理直氣壯了!
  走的那天,大玉兒坐到送嫁的馬車上,看向一眼望不到邊際的科爾沁大草原,這是大草原還沒有後世的沙塵暴的襲擊,草是那麼綠,天空是那麼高,那麼藍!以前還得告訴自己這裡是自己熟悉的大草原,也許一覺醒來,就能回到自己熟悉的地方,看到自己熟悉的雖然面目全非的塗有草原之稱的科爾沁,看到自己熟悉的父母和垂垂老矣經常講博爾濟吉特氏歷史的祖爺爺,雖說總是戲說,可是真的好親切!現在的這一切,雖然穿著一樣的蒙古袍,說著一樣的蒙古話,可是大玉兒就是感覺到她再也回不去了,但是她總有希冀的,希望奇跡出現!
  如果她又要離開現在的科爾沁,大玉兒一下子淚全湧出來了,離開了這裡以後真的沒有希望了,自己就會成為這個世界的真正的人了!
  隨著迎親使喊一聲:「起駕!」馬車吱吱呀呀的啟動了,大玉兒淚一直沒有停下,看著自己身上粉紅色的嫁衣,清晰的告訴她,她出嫁了,嫁給了自己的姑父,成為他眾多小妾的一員,從此一輩子只能依附於他,在他的後宅中消耗著自己的青春,直至生命的結束,死後也不能和自己這個丈夫同穴,只是因為她是妾!
  想到這裡,大玉兒又是一陣暗恨,白色的婚紗她穿不了,紅色的嫁衣她也穿不了,現代回不去了,父母見不到了,科爾沁也回不去了,自己的身邊只有一個不熟悉的蘇茉兒,要去到一個費阿拉的陌生地方,皇太極都是他,為了一個預言,將她囚禁到他的身邊,將她的最後一點希望打碎,還將她變成了一個大杯具,她怎麼允許,怎麼允許?
  經過一個月的旅程,大玉兒終於到了費阿拉。看著這個古老的都成,見不到後世鋼筋混凝土的建築和常年見不到天空的塵霧,現在的費阿拉天空乾淨、河水清澈、房子低矮,而愛新覺羅家就在這個城市的中心,他們就是從這個地方看是慢慢的完成了對中原大地的征服,最終成為了最高統治者!
  從大玉兒進入費阿拉,人們自覺的對她的車隊進行跪拜,就知道皇太極的威望有多高!畢竟現在的金國努爾哈赤是以父和汗的名義處於權力的頂峰,但是卻封了四個和碩貝勒,依年齡次序分別是:大貝勒代善、二貝勒阿敏、三貝勒莽古爾泰、四貝勒皇太極,他們中除了二貝勒阿敏是努爾哈赤是的親侄子外,其餘都是他的親兒子。對四大貝勒努爾哈赤准許他們共議國政,各置官屬,也就是說他們可謂真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當然這些情況都是在路上蘇茉兒向金國的官員打聽來了,這時的蘇茉兒已經顯示了極高的辦事素養,細心而不多嘴,並且她很懂談話技巧,基本上她想知道的她都能打聽到,而別人根本從她嘴裡掏出半點消息,所以大玉兒也都放心的交給她!一來她畢竟不是正宗的古代人,好多習俗及人事壓根都不知道,而蘇茉兒是夏日高勒氏親自培養放到她身邊的,忠誠完全不用擔心,再加上一個萬能秘書的能力,能用就用吧,現在別和她說人人平等,在現代還沒有完全平等的說法,她也是累死累活的幹活,有大的好處還得讓給領導呢!況且蘇茉兒一家都是她博爾濟吉特的家生子,都是依靠博爾濟吉特才能生存下去,她好她才會好,豈能不盡心?而且大玉兒一路觀察來,這個小姑娘的確對她是真心的為她著想,把她當做主子!二來她是新嫁娘,雖然這個時候男女大防沒有那麼嚴重,但是也許是皇太極的威望太高,那些金國的官員根本不和她照面,有什麼事情都是通過蘇茉兒。所以大部分她是坐到馬車上。你說什麼?騎馬?搞笑吧,你穿著裡三層外三層嫁衣騎著看看舒不舒服?關鍵是路程遙遠,也不方便洗澡,大玉兒洗澡的都是講熱水提到小桶裡面放到馬車上洗,實在不盡性,騎馬是個力氣活,那樣汗臭味不知道傳多遠!看看身邊的那些臭男人就知道了!所以大玉兒完全沒有這個心思。
  在進費阿拉時,蘇茉兒就給大玉兒頭上罩上了大紅蓋頭!終於車隊在中午的時候抵達了皇太極的府邸!
  
  
烏拉嬤嬤
  蘇茉兒領著大玉兒下了馬車,坐入了轎子裡面,然後被人抬著從府邸的側門進入,她是側福晉,是不能從正門而入的。在經過長長的青石板路,跨過木頭的門檻,轎子終於停了一下,這時就聽到三聲箭響,轎子咚咚的也響了三聲,然後轎門的門簾被打開,蘇茉兒將她牽了出來,穩穩的跨過了火盆了之後,就看到蓋頭下伸出一隻白皙修長的手,大玉兒看著他骨節分明的圓潤的手指,不由得想這真是一雙彈鋼琴的手!
  看大玉兒沒有反應,蘇茉兒在旁邊小聲的提醒到:「格格,是四貝勒!」
  大玉兒想,知道是渣男皇太極,要不然誰敢在新娘子面前伸出手,但是她就裝作不知道,她要他主動來握她的手!
  而皇太極顯然是一個很有耐心的人,手一直伸著,甚至聽到周圍的竊竊私語都沒有半分顫抖移動一下!
  大玉兒裝作害羞不知所措的樣子,雙手緊緊的抓住嫁衣的衣襟。心裡卻在說:我就不伸手怎麼樣?還你裝到什麼時候?反正我也看不見別人的反應!
  這時大玉兒聽到一個聲音說:「八哥,小八嫂恐怕緊張害羞了啊!八哥,你還不快牽著新娘子的手!」
  接著就聽到很多亂七八糟的聲音說:「是啊,四貝勒,快牽著美人的手!」「八弟,你的側福晉恐怕還沒有適應,快點牽著,別誤了時辰!」「八哥,小八嫂快要哭了,你還不快點!」………
  實際上大玉兒看著皇太極被調侃,憋笑著身體有點抖動!
  這時一個充滿磁性的聲音無奈的響起:「好吧,就依各位哥哥弟弟的意思!」說完皇太極一把抓住了她的手,大玉兒只是覺得她的手完全包裹在他的手裡面,她能感覺到他的指腹和手心上的厚厚的繭子,有點紮著她的手有點疼!她有點退縮,想抽出她的手,可是根本沒有辦法抽出,看來傳言皇太極的武力值很高是可以確定,再加上聲音,大玉兒基本上可以肯定渣男皇太極除卻身份之外也是個招蜂引蝶的主!
  這是這個聲音卻在大玉兒的頭頂上警告說:「安分點!」
  好吧,這是他的地盤,她做主!
  後面的程序大玉兒很配合的完成,反正都是皇太極牽著她,叫她跪她就跟著跪,叫她站起她就跟著站起,終於聽到「禮成,送入洞房!」。大玉兒長長的舒了一口氣,終於完成了,她在心中暗暗的算了一下這個大婚程序的時間估計用了將近了2個小時!
  皇太極領著大玉兒進入了他們的婚房,看著大玉兒安靜的坐到大床上。就說了一句:「爺先出去招待賓客!」然後看著旁邊的蘇茉兒說:「待會弄點吃的給你主子先墊墊肚子!」說完就出去了。
  而蘇茉兒激動的說:「格格,看四貝勒多疼您!」大玉兒心裡吐槽道:蘇茉兒你沒有看到死刑犯臨死前都是給頓飽飯的!她今天晚上就是待宰的羔羊,肯定要先餵飽自己啊!
  這是旁邊的老嬤嬤嚴肅的說:「蘇茉兒是吧,你以後是側福晉的貼身女婢,要注意自己的言行!以後就是側福晉,而不是格格了!記住了,千萬別給你主子丟臉!」
  蘇茉兒聽到馬上臉漲得通紅,忙保證說:「對不起,嬤嬤,我以後一定注意,不給我們格格,不,是側福晉丟臉!「
  嬤嬤點點頭,孺子可教!然後對大玉兒說:「側福晉,我是大福晉專門派來伺候您的,我是烏拉那拉氏,我一家都是四貝勒旗下的包衣奴才。大福晉怕您初來乍到,不熟悉,所以就將我撥了過來,以後您就是我的主子!有什麼事情請主子吩咐!」
  大玉兒一聽這個嬤嬤是哲哲派過來了,也就放心了,反正她是決定要討好哲哲的,即使這個嬤嬤她派過來監視她的,她也不會在意,再說這個嬤嬤既然是皇太極包衣旗下的,就是說這個人是四貝勒府的家生子,這樣的人在府邸裡面肯定有自己的一套人脈。而她現在正需要這樣的,免得兩眼一抹黑。退一萬步說,如果哲哲真有意害她,這個嬤嬤要是敢動心思,那麼自己只要側福晉的位置在,打殺一個奴才還是很容易的!這就是在封建家長制下,主子要一個奴才的命壓根不需要理由!這樣想著,大玉兒也慶幸自己沒有穿越成一個低下的奴才,否則真是沒有辦法活下去了!
  大玉兒想到這裡,忙客氣的對嬤嬤說:「烏拉嬤嬤,你既然是我姑姑派過來的,我也不和你客氣了,以後有什麼事情就請你多提點提點我,以免我不知道丟了貝勒的臉面!以後嬤嬤就是我這個屋的頭等嬤嬤了!」這個話裡意思說,大福晉是我親姑姑,所以即使你主子是她,我也不在乎,而且我們是大著骨頭連著筋的親戚,總比你這個嬤嬤親近!要是我有什麼不好,丟的是貝勒的臉面,到時候即使我這個主子不好,那就是奴才又能好得哪裡去,然後先給你升職,你以後要對我忠心!
  而烏拉嬤嬤也是有點吃驚,因為她忠心且腦袋靈活,她是大福晉親自提上來的,側福晉是大福晉的親侄女,她是知道的,聽大福晉的意思是說她這個侄女在家裡被寵壞了,怕不知道規矩,給別人欺負了,所以就派她過來,有照看側福晉的意思!可是今天側福晉一番話,有拉攏也有敲打,哪像是剛十三歲的孩子,但是想到她是科爾沁宰桑貝勒的掌上明珠,真正的貴女,怎麼會什麼都不懂呢?也就釋然了,同時也暗暗高興,這樣一個聰明的側福晉,害怕沒有她和她家人的好前途,也就真正的忠心了,反正她們一家大福晉的意思也是要給側福晉用的,還不如好好表表忠心!
  於是她恭敬的說:「奴才謝謝側福晉主子!主子以後但有吩咐,奴才萬死莫辭!」
  大玉兒聽到也不在意,看人不能光看她的話還得看她的行動,但是聲音還是透出客氣重用的意思:「那我以後就不客氣了,烏拉嬤嬤!反正也不會要你死的,咋們都要好好的活著!」
  烏拉嬤嬤也反應過來,今天是側福晉的大婚,自己這樣說豈不是不吉利,不會拍馬屁拍到馬蹄子上了吧,忙跪下來請罪。
  大玉兒忙說她不在意,烏拉嬤嬤看她不像在意的樣子,才放下心來.討好的說:「主子,要不要吃點東西?」
  蘇茉兒也忙跟著問。大玉兒想想說:「我還真有點肚子餓了,拿點點心給我吃就行了!」心裡卻在想:累了那麼久,肚子早就餓了,但是吃麵條什麼的,上廁所是個問題啊,還不如吃點點心墊墊就好了!
  
渣男皇太極
  吃完點心,大玉兒覺得精神了,可以應付下面的事情了。姑父,你準備好了麼?蓋頭下的大玉兒笑得很開心!
  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突然聽到一陣嘈雜聲往新房這邊來,烏拉嬤嬤示意大玉兒坐好,這是爺們來鬧洞房了!
  房門打開了,一陣濃重的酒氣傳過來,大玉兒皺眉,也不知道這些人喝了多少酒?平常的時候蒙古和滿洲的這些人就喜歡飲酒,這樣的日子還不喝過痛快?但是大玉兒總是覺得喝酒當時舒服,但是喝醉後簡直是醜態百出,所以她一向不喜歡喝酒喝得醉醺醺的。
  一陣起哄聲響起來,「四貝勒,快打開新娘子的蓋頭啊,新娘子等著急了啊!」「八哥,快打開讓看看小八嫂,據說是蒙古第一美女呢?」「八弟,良宵苦短,快打開蓋頭,我們看看新娘子就走了!」…………….
  大玉兒聽到滿語嘰嘰喳喳的說個不停,實際上她的滿語水平也就是能聽懂日常的對話,像這樣子方言俚語一起上,她只覺得腦仁疼,根本就不知道他們說的什麼!
  皇太極一揮手,說:「好,讓你看看新娘子,說好了,看完就趕緊給我走!」說完接過烏拉嬤嬤手裡的秤桿,一下子將蓋頭挑落,露出大玉兒嬌媚的臉龐!
  周圍一片寂靜,說實在的話,大玉兒在銅鏡裡面也是能看出這張臉的確能稱得上蒙古第一美女,她長著蒙古人很少見的彎彎的柳葉眉,一雙圓圓的杏眼黑白分明,眼梢微微挑起,當她的杏眼微微瞇著時就會顯現異常嫵媚的氣質,圓圓的臉龐白皙而有些嬰兒肥,讓她顯得有些稚氣,不過還是能看出長得後的風情!
  皇太極笑盈盈的看著大玉兒,心裡還是有些滿意的,美女嘛,是對於他常年征戰的犒勞,尤其是她還是科爾沁下任旗主的女兒,就更滿意了,這樣科爾沁就會死心塌地的跟在他後面了!至於這個女人的性情,那就不是他考慮的,他唯一考慮的就是好好保住他的地位的同時,能更近一步,現在太子褚英已死,父汗並沒有立太子,也就是說誰都有機會,這也是他的機會!
  大玉兒則盯著皇太極,剛剛看他的手和聲音都能打八十分,那麼再看他稜角分明的臉那就能打到一百分了,這樣的臉卻不顯得剛硬,反而很柔和,他的笑顏也使他顯得溫文爾雅,這麼近的地方看著皮膚竟然只是細微的毛孔!整個人站在那裡就有很強的氣場,一看就是常年處於發號施令的角色,這時候的愛新覺羅家族還沒有取得天下,金國也是偏於一隅,沒有經過家族底蘊的熏陶,皇太極身上竟然有一種天然的貴氣,讓他硬是與周圍的人不同。最引人注意的是他的眼睛,竟然是一雙丹鳳眼,這樣的眼睛最讓人覺得嫵媚了,可是他的卻像一潭水井,黝黑不見底,大玉兒覺得剛看的時候好像裡面是冰冷的寒冰,可是再仔細看確沒有,但是常年和各種不同客戶打交道的她確定自己覺得沒有看錯,也就是說皇太極絕對是個冷清冷心的人,不知道為什麼後面對海蘭珠那麼好?難道是海蘭珠真那麼吸引他?反正不管怎麼樣,在大玉兒的心裡,正面評估皇太極後,她還是覺得只有一個字來形容:渣,儘管他長得人模狗樣的,但是絕對是個心機深沉的人!
  地位高,樣貌好,可想而知有多少女人前赴後繼,大玉兒想想前世的那些偶像明星的粉絲,咦,她不由得打了寒戰,太瘋狂了!這個世界本來女人就像物品,對男人也根本沒有道德底線,嫁給了皇太極等於嫁給了宅鬥,哎,所以自己還是對自己好點吧!
  大玉兒和皇太極互相對視較勁,誰也不想先說話認輸,皇太極有些覺悟,先前聽哲哲說,她這個侄女在科爾沁千寵百愛,可能有些大膽!這何止是可能,簡直是太大膽了,雖然滿洲男女大防並沒有明朝那樣嚴重,但是她這樣和他對視,還不肯認輸,是不是太桀驁不馴了?皇太極心裡升起了一絲興味,像看到一匹野馬,他非要馴服她!
  這時一個聲音響起:「小八嫂,也太大膽了吧,怎麼就這麼盯著八哥一直不放呢?」
  大玉兒餘光看過去,是多鐸,她在草原見過了,一個小屁孩,當時在科爾沁就和她搶馬騎,當然那時候她還不是她,但是這麼久的磨合,她也就當做都是她了,以前的一切只能算是前世了。以前她都不怕他,現在她成為了她八哥的側福晉,就更沒有顧忌了!於是她眼睛也不眨,還是頂著皇太極,但是口裡卻說:「是十五爺吧,等十五爺成親後就知道了,要是自己的福晉和側福晉不盯著你看,你就該哭了!」
  屋裡的人哄堂大笑,皇太極也笑笑了,主動移開了視線,大玉兒這時才垂垂眼眸,這樣玩睜眼看,也是很累的啊!
  多鐸在氣的臉上通紅,剛想說什麼,旁邊的多爾袞扯扯他,說:「現在是八哥的婚禮,你不要胡鬧!」多鐸不停別人的話,但是他十四哥的話他還是聽的,於是撇撇嘴,就沒有說話了!
  皇太極拉著她的手,在她耳邊說:「走,我帶你認識認識我的兄弟們,以後別認錯了!」
  
鳥與魚的距離
  皇太極走到一個穿著月牙色長袍的人面前,說:「這是二哥!」大玉兒看到的是一個留著鬍鬚的白淨男人,有一雙很慈祥的眼睛,這就是大貝勒代善啊,看起來很溫和的一個人,但是大玉兒知道越是這樣的人越是難纏!她福了福身,叫道:「博爾濟吉特氏給大貝勒請安!」
  代善忙叫起說:「弟妹千萬別多禮,和八弟一樣叫我二哥就行了!」大玉兒看向皇太極,皇太極點點頭,大玉兒又叫了聲:「二哥!」代善點點頭,是個知禮的人,知道尊敬自己的丈夫!
  大玉兒在心裡鬆了一口氣,幸好這還是愛新覺羅家打江山的時候,沒有那麼重的規矩,實行的是一夫多妻制,側福晉地位遜於大福晉,但是也算是妻子之一!其實雖然這樣說,但是實際上側福晉只是相當於貴妾,即使地位遠遠高於庶福晉和那些通房,但還是妾,只是名聲上好聽點,可以和大福晉一樣稱呼而已!
  接著見了二貝勒阿敏,三阿哥,鎮國勤敏公。四阿哥,鎮國克潔將軍。五阿哥,愛新覺羅莽古爾泰。三貝勒。六阿哥,七阿哥,九阿哥到十六阿哥。皇太極後面排序的阿哥基本上大玉兒就不需要行萬福禮了!反而是他們需要像她行禮,當然大禮她接受不得,但是抱拳禮還是可以的!
  等都認識完了後,大玉兒不由得感歎:努爾哈赤真是牛人啊,看看這一串的兒子,難怪現在都叫他稱父汗呢!可不是,上了戰場是將軍,下了戰場是兒子,這麼多兇猛的兒子到哪裡都夠誰喝一壺的,更不要說這些人可都襯得上是人中龍鳳呢!
  等見完了,皇太極示意他們可以走了,大貝勒代善帶頭走了,後面的也不好意思不走,於是三三兩兩的走了,多爾袞最後一個走,看了一眼大玉兒並沒有注意他,心裡歎了一口氣,親自關上門,從今天開始她和他就如從天上的飛鳥和地上的魚,永遠也不會再有交集了!
  多鐸看著多爾袞黯然的臉,想說什麼卻覺得張不了口,等一直到了他們的住所,多鐸才忍不住說:「哥,你不是說過你和大玉兒兩情相悅,結果轉身她就嫁給了八哥,不就是因為八哥現在是輔政貝勒的身份麼?今天要不是你阻止,我非要給她難堪不可!」
  多爾袞看著多鐸義憤填膺的表情,輕輕的對著他說:「多鐸,你也有10歲了,不要再這樣莽莽撞撞的了!要多看多想,不要腦子一熱,想什麼就說什麼。至於我和玉兒兩情相悅這種話以後就不要說了,我和她都沒有能力做自己的主!不管怎麼樣,以後她就是我們的小八嫂了!」
  多鐸不服氣的說:「哼,我不管那些,我只知道她負了哥你!以後我再遇到他覺得對她不客氣,我可不認她是我的小八嫂!」說完氣哼哼的走了。
  多爾袞搖搖頭,走著坐到對外的窗戶旁邊,拿起一壺酒自斟自酌起來。看著外面漆黑的夜晚,不見星辰,不見風雨,只有偶爾的蟲兒的叫聲迴盪在這個寂靜的夜裡,顯的寂寥而蒼涼,就如同他寂寞的心。
  多爾袞記得自己是在十歲那年和八哥一起到科爾沁草原陪著八嫂省親,自己把科爾沁玩了個遍,一點一起都沒有,尤其還有據說是八嫂的侄女叫小玉兒的一直跟在自己的身後嘰嘰喳喳的說個不停,說得他腦仁疼,最讓人受不了的是,這個小玉兒根本就知道含羞為何物,早上他一起床就跟著他,一直到他晚上睡覺!這樣的情況下,他就決定離開科爾沁到別處玩玩,就到蒙古的都城察罕浩特去看看,可是那時林丹汗的地盤,要是知道努爾哈赤的兒子來了還不抓住他啊,即使威脅不了努爾哈赤,也可以折磨多爾袞噁心噁心他。皇太極當然不同意,多爾袞就天天纏,天天保證自己一定會小心的!
  皇太極沒有辦法,只好將自己的貼身侍衛給他,並和他的岳父莽古思商量,藉著科爾沁的力量保證多爾袞的安全,莽古思想想說:「放心,四貝勒,現在林丹汗現在對科爾沁並沒有起疑心,所以不如讓十四爺易裝成蒙古人,然後到了察罕浩特後,去找我的孫女大玉兒,她正在察罕浩特的阿穆爾親王處做客,阿穆爾親王的側福晉正是我兄弟的女兒,很喜歡大玉兒,所以接了大玉兒去陪她!只要十四爺和大玉兒在一起就應該沒有什麼問題,另外我派我的一個親信和十四爺一起去,大玉兒就會明白了!」
  皇太極有些懷疑兩個十歲的孩子明不明白蒙古和建州的意義,能不能理解這可是單純的遊玩,但是他對他這個十四弟還是很喜歡的,再加上莽古思說得這麼鄭重,就姑且相信吧!再說也該讓多爾袞出去見識一下了,滿洲人能不能走入山海關,還得所以兄弟齊心,軟綿綿的心思可不行!
  多爾袞就這樣見到了大玉兒,那個時候的大玉兒已經出現美人的胚子了,而且由於家人的嬌寵,讓她有一種野性美。第一次見他的時候,大玉兒就想今天盯著八哥一樣盯著他,可是那時候他只覺得他被一個小丫頭片子看扁了,以為他是沒有本事,所以身後跟著那麼多侍衛,所以後來他們幾乎把察罕浩特的所有的有名的市場邊玩邊破壞,但是有阿穆爾親王的庇護,那些人也敢怒不敢言,這樣也算是接下了革命般的友誼!
  後來即使皇太極不到蒙古,多爾袞每年也是要到科爾沁一趟,反正他母親是努爾哈爾最喜歡的人,而且還是大妃,所以很容易就能得償所願,並且多爾袞也帶著多鐸一起來,就這樣多鐸也和大玉兒熟悉,天天到大草原賽馬、打獵,真是一段無比快活的日子!
  多爾袞不知道自己什麼對大玉兒起了心思的,也許是她騎馬意氣風發的樣子,也許是落在他馬背上看著他時調皮的目光,也許是夕陽下她清澈的看著他,訴說著她的夢想的時候……….只是在大妃說起多爾袞也長大了,可以娶福晉了,他的腦筋就出現了大玉兒的身影,直至越來越明顯,心裡也滿滿的都是她,想起她就覺得心裡很甜蜜。
  有一天他終於忍不住的說他想娶她做他的福晉,看著她嬌羞的跑掉,他開心得像個傻子!可是為什麼還沒有等到他去迎娶她,她就成為了他的八嫂,成為了別的女人!
  在知道皇太極要娶大玉兒的時候,多爾袞去找過他母親烏拉那拉阿巴亥,可是大妃也是沒有辦法的,努爾哈赤同意的,那就沒有辦法更改的,並勸他好姑娘多的是,要是再看上誰就早點告訴她,她一定達成他的心願!
  多爾袞只是覺得口裡的美酒是如此的苦澀,好姑娘是多,可是都不是個那個叫大玉兒的女子!可是現在木已成舟,看著今天她的表現,就知道她也許也放下了,那麼他就成全她吧,從此布木布泰就是他的八嫂!
  
上樑不正下樑歪
  在新房的皇太極和大玉兒在烏拉嬤嬤的引導下,喝了合巹酒後,然後叫伺候的人一個個出去後,她最後一個走,關上了門,就是皇太極和大玉兒的洞房花燭夜了!
  大玉兒也不害羞,看到桌子上還有些東西吃,下午吃的點心早就不夠用了,也就坐下來準備吃。看到皇太極還站在那裡,就招呼說:「姑父,你也過來吃,你在外面應該沒有機會吃東西吧!」
  皇太極坐到大玉兒旁邊的椅子,說:「你喊我什麼?」
  大玉兒吃了一個桂花糕後,眨巴著大眼睛,裝作無辜的說:「姑父啊,你本來就是姑父啊!」心裡卻吐槽:叫你欺負未成年少女,噁心死你!當然她現在已經選擇性的忘記了她前世已經25歲了,能年輕點誰總記得自己老的年齡!
  皇太極當然能看出大玉兒的故意,但是那又怎麼樣,他不會將一個有著如此批命的女子給別人的,他不放心!哪怕是一個謊言,他也不允許有丁點的可能,所以他必須娶她!在他和哲哲暗示以後,並隨即提了她為大福晉,她就心領神會了,給科爾沁去了信,然後科爾沁就答應將她嫁過來做側福晉!本來他怕夜長夢多,想早點迎娶過來,可是科爾沁來了使者說大玉兒病了,他拿不準她真病還是假病,或者是科爾沁的拖延之策?他不放心,直接派了一個親信去科爾沁,後來傳來的消息說是真病了,但是那個親信說總覺得有點不對勁,但是科爾沁那邊瞞得很嚴,除了科爾沁的主要掌權者,根本沒有人知道真相。他也不追究其中的原因,直接吩咐親信,只要確定大玉兒好了,馬上告訴他!然後一個月之後她就嫁了過來,嫁過來了就是他的人,即使她叫他姑父,他今夜也會成為她的男人,而且絕對是唯一的。
  皇太極看著大玉兒明亮的雙眼裡面充滿著狡黠和野性,看來她對他很有意見,不過沒有關係,他會讓她乖乖的成為他後宅的女人的!就如當初的哲哲。科爾沁出美女,還真是一點不假,哲哲和大玉兒都是,哲哲當時嫁給他的時候也是任性刁蠻的,可是現在呢,成為人人稱讚的賢惠福晉,他也會將大玉兒如此一樣,這也是他能力的表現,他很自信!
  大玉兒看著皇太極根本不受影響,不過想想也是,努爾哈爾的後宮裡面有好幾個都是姑侄,同時伺候他,想想上樑不正下樑歪,皇太極豈會在意這個?還是多吃點,和他較勁也是要力氣並氣力的!
  皇太極看著大玉兒好不受影響的吃著,不由得興味來了,他的那些女人包括哲哲成親的當晚也沒有這樣晾著他,自己卻大快朵頤的!但是看著她是吃完後美美的閉上了眼睛,用粉紅的舌尖去舔著嘴角的碎屑,不由得眼前一暗,可是不著急,他肚子還真有點餓了!也拿起點心吃了起來!
  大玉兒吃完看著皇太極細嚼慢咽的,根本就沒有動手清理婚床的意思!只好自己走過去動手,誰叫那位是大爺呢,總不能叫他動手吧,想想也不知道誰有幸能夠請得動這位大爺,也許是海蘭珠?呵呵,自己八卦了,還是趕快清理吧,要不然睡覺的壓著那些棗子、花生、桂圓、蓮子,想想都咯得慌,但是這些東西呢又必須得新人自己動手才有意義,奴婢這個時候是不允許靠近婚床的!
  等清理好了後看著皇太極大爺還在那邊盯著,不過想想他不知道做了多少回新郎了,也沒有什麼新鮮感!對大玉兒來說,雖然是她的第一次,可是前世鋪天蓋地的某島國的成人片教育,尤其那些□竟然成為了大明星,她所在的公司就請了一個過來拍廣告,在人群中就敢脫得幾乎沒有衣服,簡直讓在旁邊服務的她都覺得臉紅,可是後來看多了,也就沒有什麼新鮮感了,臉皮也厚了,以致於現在要她臉紅,她自己都覺得是不可能的事情!
  看著皇太極根本沒有過來的意思,這難道還要自己去請?大玉兒想,不過那是不可能的,自己一個新嫁娘主動去邀請丈夫上床?想想就給人不好的聯想,認為她的品德不好,她不敢這種拾人牙慧的事情,儘管現在屋子裡面就他們兩個,可是卻說還有聽房的,也不知道在哪裡?自己還是小心的好,再說要是皇太極真覺得自己是顆青澀的柿子,現在沒有性趣,自己也不好自討沒趣,以自己這幅13歲的小身板,儘管這個大玉兒也許馬奶喝得比較多,發育得很好,但是也就15,6歲的樣子,怎麼和那些完全發育好的熟女相比呢?搞不好他在想他的哪個女人呢?自己還是不要去打擾了,而且今天真是又累又困!於是把頭髮上的首飾取下來,散開頭髮,衣服也沒有脫的,直接躺倒了床上!
  皇太極等了半天,看著大玉兒到了婚床,以為她還在裡面忙活,可是好久沒有動靜,等走過去打開床帳一看,氣樂了!大玉兒竟然自己一個人躺在床上睡著了,她是忘了自己是新娘,而今夜是她的洞房花燭夜呢?還是故意的想給他難堪呢?皇太極有些玩味的想,她到底知不知道,如果今夜自己沒有要她的話,明天就會傳出她剛嫁來就失寵的傳言,這對於一個剛到不熟悉的地方的女人也許是致命的!不過也許她是篤定他不會這樣做,畢竟她身後可是科爾沁,而他不會放棄科爾沁這麼好的棋子的!那麼大玉兒到底是哪種呢?不過現在還不著急,他有的是時間來瞭解她,即使不瞭解也不過是個女人,能翻起什麼浪來?現在最重要的是讓她認清自己的身份,皇太極變想邊用指腹去撫摸大玉兒如凝脂般光滑的臉頰,讓她認清她是他的女人!
  
  
我也讓你疼
  皇太極不滿意光只用手指去觸碰,俯下身體,用唇去感受大玉兒的雞蛋樣柔嫩的肌膚,手靈巧的解開了她的嫁衣,露出裡面紅色肚兜,白色的肌膚與紅色的肚兜讓他的眼前呈現出一處靡麗的刺激,更加刺激著他的感官,讓血只向一個地方地方湧,讓他恨不得立即就吃了她!可是她竟敢挑釁他,竟然在他們的新婚之夜直接拋下他,睡著了?這豈不是說他沒有魅力?哼,不過是一個小丫頭片子!不對,看這具讓人熱血賁張的身體和她無意中展現的風情,怎麼會是小丫頭呢?不過很明顯大玉兒自己好像並沒有發覺,那麼就讓他好好tiaojiao她吧!
  他迅速將兩人的衣服褪下,壓了上去,唇舌直接進攻了屬於它的城池,大手也覆上大玉兒青澀的jiaoru,感覺著她的柔軟,讓她的紅梅為他而綻放!
  大玉兒是在是太累了,一接觸到床上就直接睡死了。睡夢中她覺得她的身體逐漸變得火熱,嘴裡有柔軟光滑的東西引導著她的唇舌起舞!心裡也覺得一陣空虛,但是又覺得喘不過來氣。不對,大玉兒猛的驚醒了,這是有人在吻她!張開了雙眼,就看到皇太極的狹長的丹鳳眼亮晶晶的看著她!再看看兩人的身體已經□了!大玉兒這下子徹底醒了,想起這是她的洞房花燭夜,有新人皇太極怎麼會去舊人那裡呢?呵,男人喜新厭舊的劣根性!
  皇太極看著大玉兒剛醒時迷濛的雙眼,懵懵懂懂卻嫵媚頓生,這是個天生的尤物!想想又激動起來,現在這個尤物以後就只有他能看到,他能擁有,是他的!
  大玉兒看著皇太極的眼睛裡面好像有火苗在跳動,沒有想到身經百戰的皇太極也會為她而激動,好吧,她承認她的虛榮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既然呆會的事情無法避免,那麼她只有好好享受了,當然只有一個人奮鬥是沒有辦法得到好好享受的.反正她的生活目標一定,也不會出什麼大的意外,那麼她又何必在乎皇太極的觀感呢?
  大玉兒伸手摟住了皇太極的脖子,嘴裡用呢噥的軟語在皇太極耳邊喊著:「姑父!」皇太極幾個激靈,他被沒有覺得難堪,反而有種難言的禁忌的刺激!他忍受不住了,直接含著大玉兒的紅唇,開始他的攻池掠地!
  大玉兒也學則他的樣子不停的吮吸他的舌尖,描畫著他的牙床,舔吸著他的薄唇,不一會兩人的呼吸都變得粗重。等結束這個冗長令人窒息的深吻之後,相隔不到一公分的唇之間有著肉眼可見的一絲銀絲,讓皇太極更覺得絢麗迷亂!
  他低低的在大玉兒耳邊笑了,渾厚磁性而又帶著慾望的笑聲穿過大玉兒的耳膜,讓她一陣戰慄,心裡不由得說這個皇太極真是一個人形□啊!只聽他說:「妖精!」
  大玉兒也在他耳邊嬌笑著說:「姑父,我喜歡這個詞!」
  皇太極不再回答,直接往下,用力的吻著大玉兒的脖子,蝴蝶骨,讓她白皙的皮膚上盛開著一顆顆的草莓!一直到紅梅上,他不停的用靈巧的純舌調戲著她的hongmei,手也不閒著,在另一個jiaoru上不停的揉捏,讓大玉兒不由得□出聲,雙tui也不由得打開,環住了皇太極精瘦的窄腰!
  大玉兒能感覺到皇太極的皮膚充滿著力量的彈性,手所到之處沒有一思贅肉,皇太極的皮膚在他柔軟無骨的小手的撫摸下起來一陣陣的顫抖,他撫摸著大玉兒神秘的禁地觸摸到一手的濕潤,頭重新對著大玉兒,邪笑道:「玉兒,瞧,你多濕!準備好了吧,我要進去了!」
  大玉兒故意帶著尾音上翹著撒嬌說:「姑父,要慢慢的哦,人家會疼的!」
  皇太極一個激靈,一下子就直接進去了,看著大玉兒疼的變形的臉,再感受著她的jingzhi,他知道他必須快點,否則她就更疼了!所以他低頭吻住了大玉兒,下身一挺身,整個沒入,並lvdong起來!
  大玉兒看著他毫不吝惜的樣子,掙脫著離開他唇舌的騷擾,直接以後咬到了皇太極的肩膀上,是真的用力咬,讓她的嘴裡嘗到了一陣的血腥味,心想,你讓我疼,我也讓你疼!
  皇太極能夠感覺到大玉兒牙齒咬著肉的感覺,但是這點痛對上過戰場的他來說實在不算什麼,只是笑著說:「你這個小野貓,看我收拾你!」說完直起身體,一把抓起大玉兒的雙腿架到他的腰間,直接大開大合的重重的撞擊著,讓整個屋裡想著令人面紅耳赤的聲音!不一會又直接將大玉兒翻過身,直接從後面更深的進入!大玉兒也一直用身體配合著他的節奏,不得不說皇太極的技術真的不錯,她慢慢的適應了他的進入,疼痛已經過去,代替的是全身從來沒有的愉悅!
  皇太極也覺得自己好像有著從來沒有過的舒適,讓他更加的賣力!看著大玉兒猶如一朵紅梅在他身下妖嬈、□、綻放,他就覺得自豪,這個女人是他的!
  也不知道多久,終於結束了這場兩人之間的戰鬥,大玉兒覺得自己的腰真是酸的很,而tui也感覺抬不起來了!那裡更是火辣辣的,但是心裡卻是一陣滿足!
  皇太極卻覺得自己精神百倍,側著身子看著大玉兒因為呼吸而一上一下的挺直ciongbu,覺得自己剛剛軟下去的慾望又有抬頭的趨勢,可是大玉兒畢竟是第一次,恐怕承受不了他的第二次,為了自己以後的xingfu,還是留著以後吧!他將大玉兒也側著身子抱進他的懷裡!
  大玉兒看著在昏黃的紅燭的映照下,皇太極的身體好像鍍上了一層神秘的光芒,完美的身體曲線,寬肩窄腰再加上修長充滿彈性的雙tui,讓大玉兒不由得感歎,真是標準的模特身材啊!
  皇太極看著大玉兒迷戀的眼神,不由得笑了,這還是個色女啊!他故意問道:「怎麼樣,對你看到的滿意麼?」
  大玉兒小雞啄米的連著點點頭說:「滿意太滿意了,姑父,要好好保養哦,否則以後可就不好看了,我們做的時候也不舒服啊!」
  皇太極捏捏她的小鼻子,說:「好,好,保養保養,為了你這個小色女!」
  等大玉兒睡著的時候還想果然哪怕是在外面看著很正經的男人,在床上都是一頭狼,並且無師自通的說些女人喜歡聽的甜言蜜語,也不知道皇太極對著多少個女人說過了!不過,她也不在意就是了!
  
萬能秘書
  第二天一早,等大玉兒醒的時候,皇太極已經不在屋了。
  蘇茉兒過來輕聲的說:「主子,要不要沐浴一下?我問了烏拉嬤嬤,她說去拜見大福晉還有一會的功夫!」
  大玉兒嗯了一聲,蘇茉兒就出去了。不一會,兩個身強體壯的嬤嬤抬著一個木桶進來放在房子中間並用屏風遮好後,就恭敬的後退著出去了!
  這時蘇茉兒打開床,大玉兒直接坐了起來。蘇茉兒看著絲綢的錦被下大玉兒竟然身無寸縷,光潔的肌膚上到處都是曖昧的草莓,不由得羞紅了臉,偏過頭不看她!
  大玉兒倒是一點沒有什麼羞恥感,在現代她所在的公司就是經常為一些明星的寫真集做宣傳,時間久久習慣了。但是看著蘇茉兒,這是一個純情的純古代的菇娘,沒有辦法自食其力啊,哎,古代真是一個奢侈的旅行啊,她才剛來多久,就被人伺候得習慣了,難怪都想當統治階級啊!
  這時蘇茉兒也反應過來,忙扶著大玉兒坐進木桶,嘴上說著:「對不起,主子!女婢罪該萬死!請主子處罰!」
  大玉兒舒服的坐著溫暖的水中,不在意的說:「好吧,你罰你給我搓搓背吧!」哎,以前在現代的時候搓個背20人民幣,還是一雙充滿老繭的手,這樣比起來真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啊!蘇茉兒搓著就是舒服啊,關鍵是蘇茉兒是夏日高勒氏從小為她培養的貼身丫頭,那是受過專業訓練,而且額外還受過醫術的訓練。當時大玉兒聽說後滿頭黑線,不會是蒙古大夫吧!看到大玉兒的懷疑,夏日高勒氏得意的說:「玉兒,蘇茉兒可不是和我們蒙古大夫學的,當時你阿爸救了一個漢人大夫,所以那個漢人大夫傾囊教授了我們的大夫蘇要拉圖,等他學會了,我就直接把蘇茉兒送過去了,蘇茉兒的醫術可以說是我們科爾沁除了蘇要拉圖,蘇茉兒的醫術是最好的,所以玉兒你儘管放心使用!」
  以後凡是搓背的時候都是蘇茉兒,她不光擦得舒服還兼顧按摩穴位,真的是全能型的秘書人選啊!
  大玉兒舒服的閉上眼睛,這時就聽到蘇茉兒輕聲的說:「主子,昨天晚上我和幾個嬤嬤打聽了一下,四貝勒府現在除了哲哲大福晉外,還有一個側福晉鈕鈷祿氏,是元妃的堂妹,三個庶福晉,納喇氏,奇壘氏,顏扎氏,通房幾個,貼身丫頭幾個,這些都是奴才,不能和主子你相比的。看起來現在府裡的人並不多!」聽到這裡,大玉兒只是覺得一陣無力,代溝啊,代溝,這都多少人了?不過以純古人的眼光來看,皇太極身處高位,本來就相當於後世的親王的位置,側福晉的位置是可以有四個,庶福晉,通房妾之類的更是沒有數量限制,這樣看來人還真不多!
  蘇茉兒的聲音還在繼續:「大福晉和側福晉都已經懷孕,分別有3個月和4個月了!」
  大玉兒聽到這裡說:「真的麼?姑姑有身孕了,那我不是可以當姑姑了!」
  蘇茉兒對大玉兒的脫線已經免疫,正經的說:「主子,您現在是他的庶母!」
  大玉兒也反應過來了,自己現在是皇太極的側福晉了,可不是庶母,也沒有了興奮勁,示意蘇茉兒繼續。
  「大福晉和側福晉因為懷孕不能侍寢,先前最受寵的是庶福晉納喇氏,主子您來了奪了她的寵愛,她恐怕會與您為難!」大玉兒不置可否,自己個側福晉還怕一個庶福晉使絆子,再說姑姑也不會眼看著自己受難,那也是對她的挑釁,畢竟她也是剛升為大福晉沒有一年,大玉兒又是她的侄女,於情於理都不會眼看著的!大玉兒放心得很。
  蘇茉兒看著大玉兒沒有說話,也知道自己這個主子有主意得很,也就不糾結與此,繼續說道:「幾個月基本上這個庶福晉納喇氏就佔了一半,其他的庶福晉和通房就分了剩下的一小半,大約有幾天的時間貝勒爺總是宿在書房!」聽到這裡,大玉兒不由得心裡吐槽:是啊,男人一個月也總是有幾天,哈哈!
  蘇茉兒看著大玉兒笑得猥褻,就知道這個主子絕對沒有想好事情。說起來自從主子那次醒來之後,好像想明白了,雖然以前也很好,但是現在卻有一種灑脫寫意在裡面,本來主子長得就很艷麗,以前總給人一種只是很美麗的感覺,但是現在不光覺得美麗,還有種脫俗的氣質,相信主子在長大一點絕對會讓貝勒爺移不開眼睛的,當然前提是主子不要總想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蘇茉兒記得有一次,大玉兒吃完飯溜躂到她的房子,看著她吃的菜,正好那天因為大玉兒精神很好,夏日高勒氏也一高興就賞賜了她,她阿媽也覺得得到主子的賞識面上有光,就親自下廚給她做了一隻她最喜歡的醉雞,但是她最不喜歡吃雞頭和雞尾了,所以大玉兒進來的時候其他的都吃完了,就剩下雞頭和雞尾了。大玉兒看著她突然大笑起來,說:「它失身於你了!」她不明白說的什麼,但是主子的話也不能不答,要不然誤會就大了,忙說:「主子,沒有誰失身於奴婢的!」結果大玉兒笑得更厲害了,等她笑夠了,才告訴她其中的關節,她簡直是一頭黑線!
  後來慢慢的她才知道只要主子這樣很不正常的笑那絕對想的不是好事,她也絕對不要去自找窘境!
  蘇茉兒繼續說:「現在府上主要是哲哲福晉在管,管家叫李佳滿祿,是貝勒爺旗下的包衣奴才,深得貝勒爺的信任!府裡的採辦、對外都是通過李佳管家來辦的!目前只能打聽到這些!」
  大玉兒也喜好了,站起來讓蘇茉兒幫她擦乾淨後,穿上褻衣後再裹上一套完整的側福晉服飾,坐到銅鏡面前讓她梳妝。這時才說:「蘇茉兒真不愧是我的貼心人啊,一個晚上知道這麼多,很好!」蘇茉兒剛準備道謝,能被主子稱讚也是對自己能力的一種肯定,誰知大玉兒馬上誇張的拉著蘇茉兒的手說:「沒有你,我可怎麼辦哦!」
  蘇茉兒無語了,半天才抽過自己的手,繼續梳頭,說:「主子,快做好,大福晉還等著呢!」然後看著銅鏡的大玉兒鄭重的說:「奴婢絕對不會離開主子的!」
  
哲哲
  大玉兒看著蘇茉兒嚴肅的臉,調笑道:「好了,我只是開玩笑的,瞧你,還當真了呢?我還指望給你找一個能管得住你這個潑辣丫頭的人呢,放心,我肯定給你準備嫁妝的!」看著蘇茉兒還想表忠心,就擺擺說:「先不說這個了,給我上妝,我還要去見姑姑呢!」開玩笑,以前歷史中的那個蘇茉兒可不就是孤苦一生麼,自己既然要改變命運,那麼這麼忠心的丫頭她也會替她改了!有哪個女人願意一生沒有疼愛的人呢,大玉兒認為自己猜到了蘇茉兒的心思,也願意去做!可是她不知道的她看到了結果,卻不知道殘忍的過程!
  等著大玉兒擺好陣勢,右邊蘇茉兒慢慢的扶著她走,當然她是不願意的,她又不是七老八十了,可是蘇茉兒說主子們都是這樣的,沒有辦法,她只能入鄉隨俗了!後面跟著烏拉嬤嬤等四個嬤嬤,然後是六個小丫頭!
  等大玉兒到了大福晉所在的德苑,到了門口,大玉兒示意蘇茉兒,然後蘇茉兒過去和站在門口的嬤嬤說了一句,就見嬤嬤進了德苑。不一會就見一個嬤嬤出來,和大玉兒行了一個萬福,說:「奴婢格尼格思氏見過側福晉!」
  大玉兒忙上前扶起格尼格思氏,這個嬤嬤想必就是阿媽所說的和姑姑陪嫁過來的貼身嬤嬤了,那就是姑姑的親信了,她可不敢托大,忙說:「格尼格思嬤嬤千萬別客氣,姑姑好麼?我真的很想姑姑啊!」
  格尼格思氏聽著熟悉的鄉音,不由得倍感親切,再說側福晉對她很尊敬的,給了她體面!作為如今大福晉以前的受寵的側福晉的貼身嬤嬤,她在貝勒府還是很有面子,當然也免不了被找麻煩,就想以前的庶福晉在烏拉那拉福晉為大福晉時,為了討好大福晉就對當時的側福晉哲哲冷嘲熱諷加使絆子,而她們主僕當然沒有烏拉那拉福晉在貝勒府的根基深厚,就只好忍受,幸好科爾沁的哲哲格格是聰穎的,她們也沒有討得多少便宜,可是她們找不了主子的麻煩,一個奴婢還不好,所以她也受了不上委屈。但是還好主子苦盡甘來!而看到現在的側福晉,就想起她們那個時候,而且側福晉還是大福晉的嫡親侄女,打著骨頭連著筋,看著剛剛側福晉的行為,那也是明白人!她畢竟是個奴婢,再體面也是奴婢,而且她的家人好多還在科爾沁,以後還得仰仗大玉兒的阿爸兄弟,所以得到大玉兒的禮遇,她心裡不僅感激還有發自內心的恭敬。
  只聽到格尼格思氏語氣恭敬的說:「側福晉,主子正在屋裡等著呢,主子也是經常念叨您!這不,一早就等著呢!而且還叫其他側福晉和庶福晉晚點過來,就是為了和您說說話呢!」
  大玉兒聽到這樣,忙叫格尼格思氏前面領路,自己跟著,嘴裡還說:「哎呀,這真是大玉兒的不是了,竟然叫姑姑等著!我們快進去!」
  格尼格思氏輕輕在旁邊說:「側福晉,別著急,您來的正式時候!」這是在提醒了!
  大玉兒感激的向著笑了笑!大玉兒從來不會小看一個下人,哪怕是一個守門,有的時候也能起上作用,當然她也不會聖母的把現代那種所謂平等去宣揚,她從來沒有覺得現代有真正的平等,無論在什麼地方都是有權有勢的人更有話語權!只是人類要慢慢的努力前進罷了,可是她還正在努力的時候,就直接來了這個有奴才的地方,還好成為了統治階級,哪怕婚姻不能自主,要不然成為一個最下賤的奴隸,讓人隨意打罵隨意買賣,恐怕她即使再怕疼,估計也沒有活下去的勇氣!大玉兒從來不否認自己是個享受型的人!所以以身度人,只要不是刁奴,她一般也不會主動給別人臉色,能多笑點就多笑點!
  很快到了主屋,大玉兒抬頭看著坐在中間位置南官帽椅上夫人,穿著大紅的旗袍,頭戴牡丹花樣的旗頭,梳著小兩把頭,銀盤般的圓臉上嵌著一對圓圓的大眼,看到她進來的時候眼圈都紅了,看著和宰桑如此相像的臉龐時,大玉兒知道這就是自己從來沒有見過面的哲哲了!她一下子也眼圈紅了,雖說她和宰桑感情不深,但是在她來的這段時間,作為一個古代大家長,宰桑真的對她還是不錯的,她也能感受到他的不捨!所以也不自覺的會想起他!從哪裡說,科爾沁都是她的家,宰桑是她的親人!
  這時哲哲噙著淚,喊了一聲:「是大玉兒吧,快過來,讓姑姑看看!」
  大玉兒快速的撲到哲哲的懷裡,哽咽的喊道:「姑姑!」
  哲哲懷抱著她,淚一下子流了下來,不知道多少次魂牽夢縈中夢到科爾沁草原和科爾沁的親人,現在好不容易見到一個,抱著她就像擁抱了故鄉!其實要不是迫不得已,她也不想將自己的親侄女弄來做妾,以大玉兒的人品家世,覺得是王妃嫡福晉的人選,可是卻因為一個不知道真假的語言必須來到這裡,父親也不會因為一個女兒而和大金掌握大權的四貝勒翻臉,這就是命!但是只要自己在一天,就一定要讓大玉兒盡量不受委屈,以報哥哥宰桑這些年對自己的照顧!即使功利上來說哥哥還是以後自己的依靠,那麼她的女兒自己一定要照顧好!
  兩人抱著哭了一會,格尼格思氏也在旁邊擦了擦眼淚,說:「兩位主子還是不要哭了,傷身子,奴婢給兩位主子泡了馬奶茶!」
  哲哲放開大玉兒,擦了擦眼淚,叫大玉兒坐到旁邊的椅子上。等大玉兒擦開了眼淚,哲哲仔細的看著大玉兒,心裡也不由得感歎一聲:真是一個冰晶玉盈的人兒,嬰兒粉的臉頰上是博爾濟吉特氏特有的杏眼,可是由於眼梢的微微上翹,硬是生出嫵媚嬌媚的感覺,黑白分明的眼睛清澈見底,顯得有些只能,但是也能看出日後傾國傾城的風采!哲哲在心裡滿意的點點頭,以這幅樣貌,對任何一個男人都是一個吸引力!以前她還覺得海蘭珠溫柔可人的樣子是科爾沁最能吸引男人的,可是多年不見的大玉兒毫不遜色,而且加上家裡的嬌寵,讓她身上多了一股活潑的氣息,這是個生命力旺盛的年輕人,連她也被她的活力所感染!
  打量完了,哲哲笑著問說:「家裡還好吧!」
  
那就宅斗吧
  大玉也笑著回答說:「謝謝姑姑關心,阿爺身體還健壯,阿爸和阿媽也都很好,但是他們都很想您!而且姑姑您懷孕了,家裡人都還不知道呢?」大玉兒知道她剛和哲哲見第一次面,那麼除了血緣,要想哲哲維護她,那麼還得加強感情,哲哲肯定思念著草原的親人,談他們的事情,哲哲一定會感興趣,只要感興趣的話,那麼她的心裡就會對她多注意幾分,一點一滴積少成多,人心本就是偏的,熟悉的人當然會更相信一些,再加上是親人的話,就會潛意識的更相信她,尤其是她們同樣來自科爾沁,絕對是有著共同的利益。大玉兒相信只要不損害她自己的前提下,哲哲絕對願意包容她的!
  哲哲聽到這話,臉上洋溢著幸福的表情,用手摸著還不明顯的小腹,溫柔的說:「好不著急,現在才三個月,我想等月份大點,再給科爾沁報喜!你也先不要說!」
  大玉兒打趣的說:「知道了,姑姑!我保證絕不洩露您的秘密,讓你給阿爺、阿爸、阿媽他們一個驚喜!呵呵,姑姑怎麼獎勵我啊?」一副好孩子要糖吃的表情!
  哲哲聽得好笑,說:「你這個促狹鬼,瞧上我這裡什麼了?快說說,看看我能不能給你!」
  大玉兒故意裝作左右看看,說:「哎,好東西都被姑姑藏起來了吧?我喜歡這個椅子,可是我每天又要來坐,怎麼辦?」大玉兒的確眼饞這個南官帽椅,這可是真正的實木古董啊,可以坐上去靠著、盤著腿都很舒服啊,現在沒有躺椅,有這個也很不錯啊!
  哲哲一聽大玉兒說,心裡想果真還是小孩子性情,估計也是帶著蒙古包裡,沒有做過這樣的椅子,所以有些好奇罷了!就笑著說:「這多大的事情,過兩天就叫李佳滿祿找人給你做好送過去!」
  大玉兒裝作驚喜的說:「真的,那我可就等著了啊!」她知道就這麼點小事,哲哲是不會為難的,但是面上她還要裝的。有的時候大玉兒真的覺得自己現在真是帶著面具在生活,真是不這樣怎麼辦?在這個等級森嚴,人命不當一回事的年代,她除了順從還能有什麼辦法?她穿越這麼大的秘密只能深深的埋藏在自己的心裡,她不是這個時代的人,不熟悉這裡的一切,除了慢慢學以外,就只能慢慢的帶上面具,調整好自己的表情,以期最大限度的讓自己能夠生命無憂的前提下,隨心所欲的生活下去!
  哲哲說:「當然,等著吧!不過你剛嫁進來,好多人和事情都不知道,我會慢慢給你講的,而且我已經有孕,等月份逐漸大了,我還希望你幫一幫我呢!」
  大玉兒忙擺手說:「姑姑,這可不行,我不會啊,會給您添麻煩的!」
  哲哲沒有好氣的說:「怎麼不行?都是慢慢學來的,你可不要偷懶,到時候我會叫格尼格思嬤嬤監督你的!」
  就是就幫手的意思吧!大玉兒想,哲哲恐怕也不願意自己剛到手的權利交出去,但是也不願意太勞累有損自己的孩子,這樣就得不償失了,畢竟後院的女人只要有孩子才算是真正的有立足之地了,不管是兒子還是女兒,都是一個依靠!而自己是側福晉,又來自科爾沁,是最好不過的人選了!那麼哲哲絕對不會放過這麼好的機會的!再說自己本來就沒有打算低調下去,那太沒有意思,古代又沒有什麼娛樂,種田她不感興趣,那就宅斗吧!再說還有一個現成的宅斗的勝利者,那可是專家,大玉兒絕對不相信哲哲時因為科爾沁才被立為大福晉的,當然科爾沁的因素肯定占很多,但是也不一定是哲哲吧,科爾沁很多女人的!但是偏偏就是哲哲直接提為了大福晉,那就是說某些方面,皇太極還是很欣賞她!這樣後奼女人的勝利者,那絕對是專家級的,那麼自己跟著也能有所收穫吧!
  大玉兒只好答應說:「好吧,姑姑,但是你一定要看著我哦,一定哦!」
  哲哲無奈的說:「好了,就你主意多!有什麼不懂的問題,隨時來問我,我德苑的門隨時為你敞開!」看著大玉兒一臉懵懂的看著她,還是年紀小啊,不過自己也是那個時候過來的,看大玉兒也不想朽木,那自己就慢慢交吧,至於以後即使青出於藍更勝於藍,哲哲也相信她和皇太極這麼多年的情分,而且他又幾位推崇漢人文化,而漢人文化其中一條就是尊妻重嫡,所以他也絕對不會讓她越過自己去,只要保護好自己和孩子,哪怕是個女兒,自己大福晉的位置絕對不會有變化。再說自己年紀漸大,風華不再,總有其他年輕貌美的女子進入貝勒府受寵,那還不如讓大玉兒受寵,她總和自己利益相關的,而且又是如此的血緣關係,她在觀看大玉兒的言行,相必哥哥嫂子教育出來的人德行也不會差到哪裡去的!退一萬步說,即使大玉兒有野心,那也是很多年以後的事情了,那時候誰知道什麼樣子呢?她是絕對活不過她的,那麼釋放一些善意,讓她能看在自己的面子上念著自己的子女也是好的!不管從哪方面說,她都必須讓大玉兒成長起來!
  哲哲想想又說:「你剛嫁進來,按照慣例,貝勒爺肯定這幾日都虧歇在你的雅苑,加上鈕鈷祿側福晉也有孕,你好好表現一下,爭取早點懷上一個!」
  大玉兒驚悚了,自己的身體才十三歲好不好,這樣能懷孕?不是摧殘兒童麼?突然想起自己昨天之後根本就沒有避孕,待會回去的時候要和蘇茉兒說一下,現在自己絕對不能要孩子,不,不,以後也最好不要!但是自己的心思還是自己知道就好,別拿出去嚇人了,這種思想在這個落後的時代搞不好要公審啊,然後再被休,到處都是戰亂,被休的話,得罪了強大的金國,自己肯定不會被科爾沁接回,那誰知道會流落到哪個旮旯裡被怎麼樣了呢?而且自己也沒有其它穿越女主的能力,什麼地方都混得開,自己在現代三年了都還沒有升職,在古代智商還能漲?她可不會小瞧古人的智力,古代人聰明的很!再說自己還是喜歡快活老死,所以一定不能露出半年自己不屬於這個時代的心思!因此面上半點不顯的對哲哲嘟著嘴巴說:「姑姑,我才十三歲!」
  「十三歲怎麼了,好多十三歲的女人都已經生產過,玉兒,你已經嫁人了,就不要任性了,女人還要有個依靠!」
  大玉兒敷衍著含糊的答應了,反正怎麼做到時候再說,自己沒有懷孕,哲哲總不能檢查吧,這裡又沒有B超什麼的能檢查自己的子宮,尤其是古代人很忌諱什麼不育不孕症,絕對不會主動宣揚的要求被檢查的!所以自己是安全的!
  
正式上崗
  哲哲看著這樣,也就揭過這樣的話題,反正時間久了,大玉兒自己自然會像明白的,現在還是太小了!就問起別的事情,說:「府裡的人事大致有瞭解了麼?」
  大玉兒老實的說:「大致知道,但是具體住在哪裡就不清楚了!」
  「好吧,那我給你說說她們,一會她們就要來了,你就喜歡觀察觀察,這是在鍛煉你的眼力,一定要記住!」
  等大玉兒點頭後,哲哲就開始說:「側福晉鈕鈷祿氏住在景苑,庶福晉納喇氏並通房丫頭住在翠苑,庶福晉奇壘氏並通房丫頭住在竹園,庶福晉顏扎氏並通房丫頭住在宣苑。其餘的她們的具體情況可以叫你的丫頭向格尼格思嬤嬤瞭解!」
  這時蘇茉兒出來向哲哲下跪叩首,說:「奴婢蘇茉兒見過大福晉!」哲哲叫起後,她又向格尼格思氏行了個萬福,格尼格思回了萬福,蘇茉兒才說:「蘇茉兒請嬤嬤多多指點我,謝謝嬤嬤!」格尼格思忙說:「蘇茉兒千萬不要客氣,只要老身知道的一定告訴你!」
  格尼格思氏看蘇茉兒長得清清秀秀,而且懂事,心裡也有些喜歡,況且她們都是來自科爾沁,更添一絲親近!
  蘇茉兒甜甜的一笑,就退到大玉兒後面站著!
  這時有丫頭來報,側福晉並庶福晉前來給大福晉請安!哲哲說:「快請!」
  大玉兒看著走進來四個夫人,領頭的那個穿著粉色的旗袍,戴著粉紅的月季花的旗頭,插著碧綠的玉簪,梳著兩小把頭,圓圓的臉蛋,不大不小的眼睛裡面充滿著精氣神,一看就是典型的滿洲女子,英氣十足!後面三個,一個穿著淡綠色的旗袍,戴著攢著小粉色的絨花的旗頭,雙眼含情,溫柔如水,倒不像是滿洲的女子,反而像個漢人!一個穿著淺藍色的旗袍,戴著綠色絨花的旗頭,長得不錯,就是眼睛有些諂媚;剩下一個穿著紫色的旗袍,中等的樣貌,比前面幾個都落在後面,人感覺有些木訥!
  這時領頭的那個給哲哲屈膝道了一個萬福,說:「鈕鈷祿氏給大福晉請安,大福晉吉祥!」
  哲哲忙說:「鈕鈷祿妹妹快請起!」
  後面三個婦人下跪叩首給哲哲行禮,嘴裡說:「納喇氏/奇壘氏/顏扎氏給大福晉請安,大福晉吉祥!」
  哲哲叫起後,說:「各位妹妹,這位就是貝勒爺的側福晉博爾濟吉特氏!玉兒,這幾位分別是鈕鈷祿氏側福晉、納喇氏庶福晉、奇壘氏庶福晉、顏扎氏庶福晉!過來見見!」
  大玉兒忙過去,給鈕鈷祿氏行了一個萬福,說:「博爾濟吉特氏見過鈕鈷祿姐姐!」然後向三位庶福晉頷首,說:「見過各位妹妹!」心裡卻在吐槽:這坑爹的規矩,明明自己最小,卻有了三個比自己大的「妹妹」!
  鈕鈷祿氏也回了萬福,三位庶福晉行了下跪叩首,說:「見過側福晉!給側福晉請安!」大玉兒叫起後,哲哲示意她和鈕鈷祿側福晉落座,她們倆位置分別在哲哲下首兩旁處,而納喇氏、奇壘氏、顏扎氏則站在鈕鈷祿氏下首靠後的位置!
  大玉兒玩味的想,看來皇太極這幾個滿洲妾侍表面上倒是抱成團了,不知道私底下是怎樣的呢?
  這時哲哲示意格尼格思氏叫人端出倒好的茶杯出來,格尼格思唱到:「請玉側福晉敬家禮!」這就是要大玉兒給大福晉敬茶,並正式見過其他妻妾!這趟手續過來,她才算是皇太極正式的側福晉了!也就是正式上崗了!這些禮節大玉兒在出嫁前夏日高勒氏都已經細細的講過,並還怕她忘了,在路上蘇茉兒又給她講了幾遍!她不想記住都不行!
  大玉兒在哲哲的正下方下跪三叩首後,端起剛剛出來的嬤嬤茶盤裡的茶杯,低頭,將茶杯穩穩的端過頭頂,恭敬的說:「妾博爾濟吉特氏給大福晉敬茶!願大福晉吉祥安康!」
  哲哲示意格尼格思氏結果大玉兒手裡的茶杯,然後格尼格思氏將茶杯遞給哲哲,哲哲打開茶杯很給面子的喝了一大口後,放下茶杯,說:「玉兒現在既為貝勒爺的側福晉,那你以後要好好伺候貝勒爺,以貝勒爺為天,為貝勒爺開枝散葉,並和各位姐妹和睦相處!」
  大玉兒聽到這話,翻譯過來就是說你現在是皇太極的小老婆,任務就是和他圈圈叉叉,然後像母豬一樣多生幾個孩子,並且要和他的大小老婆不要搞得像仇人一樣!她心想:還好,哲哲和她沒有什麼衝突,否則的話今天敬茶都不會這麼順利!
  等哲哲說話,大玉兒再次叩首後說:「妾謹遵大福晉教誨!」
  哲哲笑著點點頭,說聲起,然後說:「賞!」格尼格思氏就端出一個小盤子到大玉兒眼前,盤子裡面用紅布包成一個小包裹,看起來份量不輕啊!
  大玉兒接過盤子,叩首到:「謝大福晉賞賜!」接著蘇茉兒過來接過盤子,遞給了後面的烏拉嬤嬤!
  起身後,大玉兒走到鈕鈷祿氏旁邊,行了一個萬福,端起茶杯,說:「請鈕鈷祿姐姐喝茶!」
  鈕鈷祿氏站起來接過茶杯,說:「玉妹妹真是一個美人啊,難怪說科爾沁出美女!看看大福晉和玉妹妹就知道了,可比我們滿洲女人好多了,看來貝勒爺真是有福氣啊!」說完放下茶杯,從手上退下一個玉鐲,說:「姐姐沒有什麼好東西送給妹妹,就這個玉鐲還湊合,請妹妹不要嫌棄!」
  大玉兒看成色很好,不愧是滿洲大族鈕鈷祿氏出來的,隨便一個東西都是精品!她毫不客氣的接過玉鐲遞給蘇茉兒。剛剛這個鈕鈷祿氏可是在給她拉仇恨值啊,她一個蒙古人來到滿洲的地盤,說她們滿洲女人比不過她,傳出去那那些滿洲夫人能待見她?看來這次皇太極立了姑姑做大福晉,這個鈕鈷祿氏很不滿嘛?不過想想她鈕鈷祿氏可是皇太極元妃的堂妹,家庭好人長得也好,典型的白富美,能服氣哲哲當大福晉麼?不過既然大福晉位置一定,可是又來你一個蒙古側福晉,資歷比她淺,不捏你這個軟柿子捏誰?
  大玉兒知道要是她忍忍也就過去了,可是她憑什麼忍?反正只要大福晉接過了茶,她就已經正式上崗了,有什麼可怕的?
  
美人如畫
  大玉兒裝作懵懂的對著鈕鈷祿氏說:「鈕鈷祿姐姐,您真是太謙虛了,這個玉鐲我還從來沒有見過這麼好的東西呢!而且鈕鈷祿姐姐你也很漂亮啊,我聽說滿洲好多人比我漂亮多了,比如大汗大妃就聽說是滿蒙第一美人呢,肯定比我美多了,鈕鈷祿姐姐難道不是這樣麼?」
  鈕鈷祿氏答也不是不答也不是,答不是,那不就是得罪了大妃,大妃可不是吃素的,現在她可是大汗最寵的人了;答是,那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臉,而且那個大玉兒還在暗示她一個蒙古一旗之主的孫女,還沒有見過這種玉鐲,那豈不是說鈕鈷祿家比她家厲害,要是傳揚出去,他們鈕鈷祿家可要遭到大汗猜忌了,憑什麼你一個剛崛起的家族能和蒙古一個存在上百年的大族相比?況且現在大汗很明顯想拉攏蒙古,要真是兩人因為這個出現糾紛,大汗肯定不會放棄蒙古的!鈕鈷祿氏一個激靈,看向大玉兒,長得是很漂亮,但是看向她的眼睛裡面清澈見底,很明顯還是一個稚氣未脫,能想得這麼深麼?也許只是碰巧!
  大玉兒睜大眼睛盯著鈕鈷祿氏,她知道她這個樣子是最能裝無辜了,尤其是現在年紀又小,她心底有些得意,年輕就是好啊,可以騙過好多人啊!
  這時一個淡綠色的影子走了過來,笑著說:「大妃當然是滿蒙第一美人了!」看著大玉兒看向她,馬上跪下叩首,說:「奴婢納喇氏見過玉側福晉,玉側福晉吉祥!」
  大玉兒看著納喇氏,沒有想到皇太極喜歡這種調調,再回憶一下自己的姐姐海蘭珠,還真是一個溫柔如水的女人!那說明喜歡漢化的皇太極也喜歡這種具有江南女子的風情的女人啊!她轉過身邊走邊想:那自己要怎麼辦呢?即使不在意皇太極,可是在這個沒有網絡、沒有電視的落後時代,只有宅斗估計才能快活點,要宅斗就繞不開皇太極,否則失寵了打入冷宮,還有個屁的快活啊!再說她可是立志要皇太極好看的,沒有他的寵愛,單憑自己怎麼能讓他的後宅熱鬧起來呢?她有的時候真想不通那些穿越小說裡面說淡然的一個人呆在一方天地,大玉兒覺得像這樣自己估計得得精神病,說話又沒有溝通的人,現在繁體沒有標點的書絕對看不進去,這樣怎麼淡然?切!
  她坐上座位還沒有想出怎樣對付皇太極的辦法,不過順其自然吧!辦法總是人想出來的!再看看跪著的納喇氏,心想她倒是和鈕鈷祿氏一條心,給她解圍呢!既然這樣相比自己刁難一下搞不好還能引起皇太極的心疼呢?那麼要是今天多刁難幾個,要是都去找皇太極,那麼皇太極要去安慰哪個美人呢?大玉兒摸摸下巴表示很期待!
  納喇氏抬頭看了一下大玉兒,看她並沒有想要自己起來的意思,不由得暗恨,沒有想到這個蒙人女人還真敢給自己難堪,雖說她和鈕鈷祿氏也是知面不知心,可是她們總是滿洲八旗的,當然要聯手對付蒙古人了,總不能讓他們姑侄一起把貝勒爺拉過去了吧!誰知這個新側福晉也不知道是真的不知道還是裝的,自己可是貝勒爺最喜歡的人了,竟敢這麼對自己?她可是好多年沒有跪這麼久了!看著大福晉的樣子根本就不想管!哼,跪吧,跪得越久越好,最好自己再受點傷,等貝勒爺到了自己屋裡,可要好好告一下狀!
  鈕鈷祿氏看著納喇氏,畢竟是為了給自己解圍才被玉側福晉給晾著,她現在確定這個玉側福晉絕對不簡單!但是還是先解了眼前的問題再說,就笑著說:「哎呦,妹妹不知道吧,納喇氏妹妹可是貝勒爺心尖上的人,要是跪久了,貝勒爺看會心疼的哦!「
  大玉兒看著泫然若泣的納喇氏,美人楚楚可憐什麼的,可真是一副美畫啊,要多多欣賞一下!
  鈕鈷祿氏看大玉兒根本就搭理她,直接看著納喇氏,現在拿不準這個玉側福晉到底要做什麼?自己都已經提醒了納喇氏是貝勒爺最喜歡的人,可是她絲毫卻沒有叫她起來的意思!好吧,反正她已經提醒了,不管她的話是否引起大玉兒的嫉妒,從而故意難為納喇氏,那就不是她能管的了,而且這樣她在貝勒爺面前也有說法,她畢竟也是一個側福晉,沒有辦法管另一個側福晉,看福晉都沒有出聲了!
  納喇氏看大玉兒像沒有聽到一樣,不由得抬起頭,正對上大玉兒一雙充滿興然的雙眼,合著自己被當成了猴子被人參觀呢?她銀牙一咬,更加的卑微的低下頭,說:「請玉側福晉訓示!」
  哲哲嗔怪的叫道大玉兒,說:「玉兒,庶福晉要給你敬家禮!」
  大玉兒裝作恍然大悟的樣子,拍拍自己的頭,說:「看,瞧我竟然看美人看忘記了!烏拉嬤嬤!」
  烏拉嬤嬤端出茶杯,唱到:「請庶福晉給側福晉見家禮!」
  大玉兒眼睛一轉,對著穿著紫色旗袍的說:「就這位妹妹先來吧!」
  顏扎氏有點驚到,反射性的看了一眼鈕鈷祿氏,鈕鈷祿氏嚴厲的看了她一樣,她忙站到大玉兒面前,下跪叩首,端起烏拉嬤嬤盤子的一個茶杯,恭敬的舉起茶杯,說:「奴婢顏扎氏給玉側福晉敬茶!」
  大玉兒接過茶杯,看著顏扎氏有些侷促的神情,看著大玉兒並沒有說話,她小心翼翼的抬起眼睛望了一眼大玉兒,看著大玉兒正盯著她看,趕緊垂下眼臉,低下頭!大玉兒有些遺憾,她們幾個進來,他就發現其他的人都比較好奇的看看她,可是這個顏扎氏一直低垂著頭!等她看著納喇氏的時候,她偶爾發現顏扎氏竟然盯著她看,看著她的眼光要轉到她身上去,就趕快垂眸!以致於到現在她都沒有真正看清過她的眼睛!本來想藉著敬茶的機會觀察觀察她的「情敵」的,結果她還是沒有看到,俗話說「眼睛是心靈的窗戶」,大玉兒看人的時候都是習慣性的看人的眼睛!那麼這個顏扎氏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呢?不過不急,都在後宅,總有機會看到的!她打開茶蓋,喝了一口茶,說:「大家同為姐妹,得空的時候來雅苑坐坐,我開門歡迎!」
  顏扎氏叩首稱謝,接過大玉兒的賞賜的一隻喜鵲豋眉金簪,就退下了!
  大玉兒眼睛轉向了奇壘氏。
  
官大一級壓死人
  奇壘氏機靈的上前叩首,大玉兒結果茶杯,爽快的喝了茶水,同樣給了她一隻喜鵲豋眉金簪,反正先前她準備的就是三隻一模一樣的,她不瞭解她們,還不如就準備一樣的,既省心又省力!
  奇壘氏結果簪子,還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竟然這麼容易過關!抬起頭,就撞進了一雙漂亮的充滿笑意的丹鳳眼中,其實奇壘氏覺得鈕鈷祿側福晉沒有說話,這個玉側福晉的確很漂亮,現在年紀還小,可能還沒有辦法和大妃相比,可是等著長大了滿蒙第一美人名號絕對是她莫屬了,現在都有人開始說博爾濟吉特氏.布木布泰是滿蒙第一美人呢?當然這還是小範圍的說,她也絕對不敢說,剛剛鈕鈷祿側福晉的遭遇她又不是沒有見過!很明顯玉側福晉是個聰慧的人兒!她奇壘氏不是出自名門大族,家裡還有父母兄弟要靠她接濟,所以她只能依附於鈕鈷祿氏和納喇氏,她也不是沒有想過依附於大福晉,可是先費阿拉畢竟是金國,大福晉的娘家還沒有那麼大的勢力可以提拔她的兄弟!不過鈕鈷祿氏和納喇氏就不同了,身為跟隨大汗打江山的大族,這點小事情是能辦到的!只要她在內宅多靠著他們,多在貝勒爺面前提起她們就可以了,畢竟她的侍寢次數還可以的!哼,不過人心不足蛇吞象,鈕鈷祿側福晉懷孕後,只要貝勒爺不征戰,納喇氏的侍寢天數是最多的,結果還不滿意!難道還想獨佔貝勒爺不成?至於她對上玉側福晉,她一個小門小戶的庶福晉就不參與了!她現在主要就是盡快給貝勒爺懷上孩子,這樣她也就在後宅站穩了腳跟,有個阿哥當外甥,想必兄弟們的前途會更好一些,奇壘氏也許也能擠進世家大族的行列!
  大玉兒看著奇壘氏退回去後,對著跪著的納喇氏眼睛有一絲寒光閃過,心裡不由得樂了,看來自己以後的日子不寂寞了,皇太極的後宅的女人真是個個不簡單啊!
  看著跪著那裡的納喇氏,大玉兒對著她傲慢的說:「現在妹妹知道錯在哪裡了麼?」
  納喇氏使勁的掐了自己的手心,不行,不能側福晉第一天見面就和她正面對上,尤其這個側福晉還是大福晉的親侄女,自己現在在這裡絕對討不了好,好漢不吃眼前虧,只能等貝勒爺來她屋裡,私底下告狀,哼,她們蒙古人簡直是欺人太甚!於是叩了一下首,說:「奴婢請側福晉訓示!」
  大玉兒裝作不耐煩的說:「妹妹,我雖然叫你妹妹,可是你年紀比我大很多吧!我在家裡的時候我要是做錯了,阿爸阿媽問我的時候我都知道,你怎麼不知道?」
  納喇氏很委屈,自己很大麼,也只是大她5歲吧,可是她說得好像自己很來似的,而且她說話都習慣了,貝勒爺又寵,基本上大家都很讓著她,即使是大福晉也會面對面的找她麻煩,誰知來了這麼一個不按理出牌的側福晉!關鍵她還是她的上級,現在金國剛建立,等級制度也都是要嚴格執行的,大汗現在對這個也是很重視,寵愛可以,但是絕對不允許寵妾滅妻的現象存在!所以即使大玉兒找她麻煩,她也不敢當面頂撞!只好再次叩頭,說:「請側福晉指點!」
  大玉兒看著納喇氏有苦說不出,心裡一陣痛快,自己剛上崗的第一天就開始找茬,以後她還怎麼開展工作?怎麼能保證自己的快活日子?故意板著臉說:「好吧,好吧,看在你這麼可憐的份上,我就給你指點指點!」
  納喇氏不由得一怔,自己可憐?貝勒府的人哪個不羨慕自己是貝勒爺最寵愛的女人?怎麼在這個蒙古女人嘴裡自己就可憐,而且竟然還當自己是不懂事的小孩子一樣訓斥!哼,博爾濟吉特.布木布泰,我納喇.舒蘭發誓,一定會給你好看!
  她只聽大玉兒繼續說:「你錯處有二,一是我和鈕鈷祿側福晉說話的時候,你一個庶福晉竟然敢出來插話,要插話也得等你升了側福晉再說!」大玉兒停頓了一下,看著納喇氏的美人臉變得羞憤萬分,哎呀,即使這樣也是美人啊,哼,你自己要跳出來,不讓你很受委屈,怎麼能讓皇太極嘗嘗美人淚如河流的滋味呢?呵呵!
  「第二,就是你看看你,側福晉訓話,你竟然擺出一副受委屈的樣子?要是外人得知了,還以為我們貝勒府的側福晉仗勢欺人,估計還得編排大福晉治家不嚴呢?你說呢,納喇氏妹妹!」
  哲哲一看這樣,這個納喇氏不知道用這樣的面孔陰過多少人,連她都吃過她的虧,看著今天大玉兒毫不留情的給她排骨吃,她心裡有些痛快。由於性格原因加上身份使然,她自從嫁給貝勒爺後從來沒有這麼痛快過,而且貝勒爺喜歡溫柔寫意懂事的女子,自己只好慢慢變成了這個樣子!看著大玉兒今天這樣的性格,的確是草原兒女的性格,哎,不知道最後玉兒也會因為貝勒爺變成自己這個樣子!她私心的希望她永遠如此的快意恩仇,可是這樣也許貝勒爺不喜歡,豈不是浪費了科爾沁的一番心意!算了,每個人都每個人的機緣,順其自然吧!但是今天她還必須圓了過去,於是說:「好了,玉兒,少說兩句,大家都是姐妹!」
  大玉兒看到哲哲出面,反正也差不多了,就說:「是,大福晉!」
  哲哲這時對納喇氏說:「納喇氏妹妹,側福晉說的也有道理,貝勒府總得有規矩!這樣,你不敬側福晉,你罰你禁足半個月!」
  納喇氏無奈,貝勒府的規矩都出來了,她還能怎麼樣?納喇氏要是知道後世那句官大一級壓死人,估計更有認同感!只好說:「是,奴婢遵命!」
  哲哲點點頭,說:「我就知道納喇妹妹是個知禮的,那快向玉側福晉見家禮吧!」
  這次大玉兒沒有再刁難,直接就喝完茶,賞完賜,就直接讓她退回去了!看著納喇氏走路有些不穩,心裡想,這下子皇太極應該能嘗一下孟姜女哭長城的味道了吧!
  
現成的兒女
  哲哲一看側福晉的一套程序走完了,就說:「現在各位妹妹已經見過了,希望各位能和睦相處,為貝勒府多開枝散葉。我先把話撂這個,我不希望我們貝勒府出現一些陰私的事情。否則我決不輕饒!當然貝勒爺也是這個意思!」
  例行結束語結束後,就進來一位丫頭,報告大阿哥和大格格過來請安,哲哲忙說:「快請!」
  不一會進來一個半大的英俊少年和一個粉雕玉琢的女孩!大玉兒看著這兩個孩子有禮的哲哲請安,不由得想:不虧是皇太極的種,都長得很不錯!雖然達不到驚天地泣鬼神的地步,可是走出去絕對是一道風景線!
  「兒子豪格/女兒吉勒塔給大額娘請安,大額娘吉祥!」
  哲哲忙起身將他們扶起來,問道:「大阿哥和大格格最近睡眠可好?奴才伺候得可還得力?你們可有什麼缺的?」
  豪格恭手答道:「回大額娘的話,兒子最近很好,一覺能睡到天亮,屋裡的人也很得兒子的心意!兒子謝謝大額娘的關心!」
  吉勒塔行了一個萬福禮,聲音清脆的答道:「回大額娘的話,女兒什麼都不缺!大額娘安排很合女兒的心意!」
  哲哲點點頭,每個人給了一個荷包,看來裡面是一些碎銀子,那就是他們的零花錢了!
  大玉兒有些咋舌,她聽烏拉嬤嬤說過,現在貝勒府裡面唯二的兩個孩子豪格和吉勒塔都是前大福晉烏拉那拉氏所生,一個當時十二歲,一個才五歲,烏拉那拉氏被休後,兩個孩子狀況都不太好,奴才有些逢高踩低,而且皇太極還不太管,所以兩個孩子就像一夜長大一樣,對後來代替他們額娘的哲哲很是尊敬,當然哲哲也不可能不管兩個孩子,否則的話她的大福晉的位置也坐不穩!皇太極決不允許對他孩子不好的人掌家,哪怕再多需要她身後的勢力!畢竟滿洲人講究的就是多子多孫,才是福氣!
  這兩個孩子拜完哲哲和鈕鈷祿氏,就來到大玉兒面前,跪下叩首,說:「兒子豪格/女兒吉勒塔給玉額娘請安,玉額娘吉祥!」
  大玉兒坐著不動,喊聲起,她當然不能像哲哲一樣去扶起他們!一個是她是他們的庶母,沒有必要做些正室才能做的事情!搞不好哲哲會像,你這是想篡位啊!二是豪格和她同歲,哪怕有點身體接觸,搞不好都不知道有多少艷詞傳出來!即使滿洲現在還有父死子繼的傳統,可是現在皇太極好好的,你們就眉來眼去,不是找死麼?三是她實在沒有興趣再亂一次倫,而且據說這個豪格以後也是沒有什麼好下場,當然現在想這些好早了點!但是不管怎麼樣,大玉兒的宗旨就是不遠不近著,絕對保持著庶母和子女的正常關係即可!
  於是大玉兒說:「第一次見大阿哥和大格格,也不知道你們喜歡什麼?所以就冒昧的送大阿哥一個蒙古的弓箭,希望大阿哥然後能發揚貝勒府的榮光;送大格格一個玉鐲,希望大格格能夠更加美麗!」
  接過禮物,豪格和吉勒塔拜謝。一般的時候行禮的時候,行禮的人都不會正式被行禮的人!最多是餘光看一下,以免以後見面不相識,尤其是有地位的長輩,那可是很不敬的表現。可是吉勒塔年紀小,又是女孩子,想起嬤嬤所說阿瑪新娶的側福晉非常漂亮,所以就有些好奇。於是抬起頭來正看著大玉兒笑語盈盈的臉,果然是美麗萬分,可是又不像以前額娘還在時,側福晉對她的討好,庶福晉和通房丫頭對她的諂媚,也不想額娘被休走後所受到的冷遇和白眼。這個玉側福晉眼睛清澈透明,沒有嘲諷,沒有同情,也不像大福晉那樣慈祥的看著她,她只是單純的看著她,只當她是這個貝勒府普通的格格一樣,與其他人沒有任何區別!小孩子是敏感的,吉勒塔多久沒有看到這樣普通的眼神了,久得以為自己是一個怪物,只能從別人的眼睛裡面看到對她不同情緒的眼神!結果今天被大玉兒一看,就覺得心裡有些算,眼淚也留下來了!
  大玉兒一看,這是怎麼回事,怎麼拜個謝就引得大格格傷心,不是吧,自己第一天有了現成的兒女不說,還讓大格格流淚,搞不好傳出去自己的名聲就不好了!可是她是在不擅長哄孩子啊,大玉兒求助性的望向哲哲!
  哲哲站起來,向這邊走過來。這時豪格也安慰著吉勒塔,說:「妹妹,怎麼了啊?」
  哲哲也說:「是啊,大格格怎麼回事?怎麼哭了?」
  納喇氏幸災樂禍的看著大玉兒說:「也許是大格格不喜歡玉側福晉的禮物?」大玉兒沒有看到,心裡卻在吐槽:這麼沒有長腦子的人,皇太極到底為什麼那麼寵幸她啊?剛剛吃過的虧還不夠?
  哲哲正準備說話,誰知吉勒塔這時擦乾眼淚,看向納喇氏說:「納喇庶福晉,說錯了,吉勒塔很喜歡玉側福晉送的玉鐲!我只是看到玉側福晉長得這麼美麗,就想起我額娘罷了!」
  大家都無語了,不過吉勒塔說的也是事實,烏拉那拉氏的確的長得美艷異常!一個小孩子思戀額娘也是正常的!納喇氏只是氣的把手裡的帕子都快絞碎了,連一個沒有娘的孩子也敢這麼欺負她!
  豪格邊安慰吉勒塔,一邊趁人不注意的時候,看向大玉兒,果然如吉勒塔所說十分美麗,和他額娘一樣,但是他不是吉勒塔,他去年都已經有了不少通房丫頭,早早知道人事,就他看來這個玉側福晉年紀再大些,絕對比他額娘更加出色!她看見吉勒塔哭,既不顯得慌張,也沒有剛進新婦看見外男所有的羞澀,即使她是他的庶母,可是前幾天他在十二叔新納的側福晉處,看到他,她都羞紅了臉!而且這個玉側福晉沒有半點出來安慰吉勒塔的意思,只是微笑的看著哲哲安慰吉勒塔,眼睛中也沒有半點不耐或者厭惡!沒有娘的孩子也是被逼迫的早早成長,他想他知道了吉勒塔哭泣的原因!既然吉勒塔喜歡她,那麼他也不反對她去親近她,那麼至少在未來幾十年之內,大金國絕對是需要科爾沁的。有這樣的背景,不管怎麼樣來自科爾沁的玉側福晉的地位絕對不會動搖!當然他也知道吉勒塔最好還是親近大福晉,對她以後出嫁絕對有好處,可是人與人就是這麼奇怪,吉勒塔竟然一眼就相中了玉側福晉,還為了她駁了納喇庶福晉!要知道在額娘被休後,他們兄妹幾乎嘗過了世間百態,以前刁蠻任性的妹妹就變成了今天這樣小心翼翼的吉勒塔,不肯多說一句話,也不肯輕易得罪一個人,而她現在才六歲!算了,他這個做哥哥的只能默默支持她了,以後阿瑪還有更多的孩子,吉勒塔過幾年也會嫁人,現在她願意開心點,他為何還要剝奪她這點快樂呢?
  
坑娘的好人
  豪格這時對著哲哲說:「大額娘別擔心,吉勒塔只是太喜歡玉側福晉了,以致於讓納喇庶福晉誤會了!我們兄妹應該向玉側福晉賠罪!」說著就要和吉勒塔叩首。
  大玉兒怎麼可能讓他們真的叩首,再說真沒有多大的事情,忙示意烏拉嬤嬤扶起他們,說:「大阿哥和大格格太客氣了,我和納喇妹妹有些誤會罷了,和大阿哥大格格沒有關係,你們千萬不要這麼說!」
  豪格乘機說:「謝謝玉側福晉不怪罪,我們兄妹感激萬分!想來玉側福晉是個好人,那以後吉勒塔能經常過來拜訪玉側福晉麼?」
  吉勒塔看著哥哥這樣說,也抬起頭,眼睛濕漉漉的望著大玉兒,表達自己願意的願望!
  大玉兒無語了,這是被發好人卡了麼?順帶接收一個蘿莉,可是自己真的沒有帶孩子的經驗啊!她可憐的望著哲哲,傳遞著自己的強烈願望,希望她能幫自己的解圍!
  哲哲不由得好笑,大玉兒現在太像一個想要主人撫摸的貓咪,咳咳,這樣想自己的侄女太不好了!果然大玉兒還只是一個半大的孩子,雖說有些心計,可是一有點事情就稚氣外露了。但是吉勒塔是貝勒爺的大格格,雖然在烏拉那拉氏被休回後,這孩子有段時間沒有人管,但是作為皇太極多年的枕邊人,哲哲還是敏感的能感覺到皇太極對子女的重視,也許那段時間只是想看看他的孩子的反應,通過了他的考驗,所以就吩咐了她好好照看。即使她現在懷孕了,她也不敢對他們有半點的怠慢,現在吉勒塔對大玉兒這麼有親近感,也許也是大玉兒和她自己的機遇!作為大福晉,以後會有更多的庶子庶女,只有貝勒爺的意願是最重要的。想到這裡,她馬上笑著說:「當然可以了,玉兒,以後多幫忙照顧照顧大格格!」
  得了,成保姆了!大玉兒無奈,只好說:「那就請大格格得空的時候來雅軒玩吧!但是我很悶的,希望大格格不要嫌棄!」
  吉勒塔忙搖頭,說:「不會的,玉側福晉,我會過來的!」
  接著豪格和吉勒塔就告退了!然後就是鶯鶯燕燕也告退了。大玉兒一看時辰也不早了,哲哲也有明顯的睏倦,就也告退了,走之前哲哲還和大玉兒說:「玉兒,有什麼事情過來找姑姑,不管怎麼樣,我都會站在你這一邊的!」
  大玉兒朝著哲哲真誠的一笑,說:「我知道的,姑姑,別擔心!」大玉兒認為自己這一生也許都不會有威脅到哲哲的地方,而且她還是她的靠山,所以她對她是真的沒有任何的敵意!
  回到雅苑,大玉兒一下子撲到了床上,到處翻滾,一個請安就這麼累,她要補充能量!蘇茉兒是有經驗的,所以在大玉兒進入房間之後,就留下了烏拉嬤嬤,其餘的都打發出去!就是這樣烏拉嬤嬤還是有些瞠目結舌,這還是那個端莊有心計的側福晉麼?簡直就像一個還沒有長大的孩子!
  蘇茉兒看到烏拉嬤嬤的表情,就知道她的心情,她先前也沒有見到格格這樣啊,自從醒來好像從鬼門關過了一遭,所以行為就顯得有些隨意,她提醒了兩句,誰知大玉兒說:「蘇茉兒,你說我是從前好還是現在好?」
  蘇茉兒想想以前的格格雖然也有些恣意,但是總帶一絲不確定,一絲忐忑,哪像現在的格格完全放開了,好像任何事情都如不了她的心,灑脫得讓人羨慕,而且去掉了以前的畏縮,現在的格格更加迷人了,她蘇茉兒敢肯定的告訴任何人,逐漸的長大的格格絕對會漸漸露出屬於她的奪目目光,絕對會成為名符其實的滿蒙第一美人的!
  她想到這裡,走到烏拉嬤嬤的面前,低聲說:「嬤嬤,主子一向這樣!」
  烏拉嬤嬤佩服的說:「蘇茉兒,你不用說,我知道,主子這是真性情!」心裡卻在想:外面端莊,屋裡不端架子,尊敬大福晉,也絕對不會讓不如自己地位的人踩到自己的頭上,能屈能伸,這是個明白人,能夠擺正自己的位置,跟著這樣的主子,奴才才會有好日子過!否則有可能就會糊里糊塗的丟掉了性命!她更加堅定了自己的決心,但是也覺得了一絲親近!感覺好像自己的小女兒在撒嬌,但是絕對不能說出去,所以她只是笑笑說:「蘇茉兒,你陪著主子,我想主子應該有些餓了,我去給主子弄點吃的!」說完就出去了!
  大玉兒翻滾了一下,就坐了起來。這時蘇茉兒說了蘇拉嬤嬤的表情以及她說的話,大玉兒笑道:「行,我知道了,是個明白人!慢慢將屋裡的有些不重要的事情交給她辦,還有你要觀察一下下面有哪些丫頭可以用,□□,提上來,總不能現在還要你這個大丫頭去做一些瑣碎的事情!」
  蘇茉兒點頭稱知道了!
  大玉兒那邊補充能量準備力量升級打怪豈不說,只說豪格送吉勒塔回去之後,揮手讓下人下去後,豪格對吉勒塔說:「妹妹,你告訴我,你真的那麼喜歡那個玉側福晉麼?」
  吉勒塔點點頭說:「是的,哥哥,我很喜歡她,我也說不出來是怎麼回事!」說完撒嬌的挽著豪格的胳膊,說:「哥哥,你要相信我,玉側福晉沒有什麼惡意的!而且我感覺她很好玩的!」
  「還好玩啊?你沒有看到她今天壓根不想你去!不要告訴我,你一向人小鬼大的,不會看不出來?」
  「看得出來,可是哥哥我們這一年什麼沒有經歷過,玉側福晉雖然不情願,可是當她答應後,看向我的眼神就沒有半點敷衍了!哥,也許她不是一個光明正大的人,但是我喜歡和這樣的人打交道!」
  豪格無奈的看著吉勒塔,她還這麼小,可是為人處世已經是大人的樣子了,沒有辦法,沒有娘的孩子總是能更快的成長!他是相信她的感覺,說:「好吧,既然你這樣說,但是不許調皮!不要太麻煩玉側福晉!她不是我們惹得起的!」
  「知道了,哥哥,雖然她說她自己很悶,但是哥你不覺得光看著她,就比看那些勞什子的美人畫要好看得多啊!我就去看著她就好了!嘿嘿!」
  「好了,你這個促狹鬼!自己知道就行了!」豪格想自己多久沒有看到吉勒塔這麼活潑的樣子了!這樣真好!
  
蜂蜜兌蛋清
  大玉兒吃飽後,就開始補眠,昨天真是體力透支啊!想想今天那一群皇太極的女人們,她得罪了不少啊。據烏拉嬤嬤說,側福晉進門的約定俗成的規矩是貝勒爺要在新娘子處宿三天,當然要是新娘子很得貝勒爺的歡心,呆多少天都沒有問題,只要你有本事!大玉兒有些玩味的想不知道這次有沒有人來挑戰這個規矩呢?
  晚飯過後,皇太極的貼身太監福祿過來說貝勒爺今天晚上歇在雅苑。等福祿走後,蘇茉兒和烏拉嬤嬤就開始歡歡喜喜的佈置下去,接著就是大玉兒沐浴、換衣、上妝。前面兩部大玉兒表示沒有什麼意見,她是天天喜歡洗澡的,換個性感的半遮半掩的褻衣她絕對也沒有什麼,增加夫妻情趣讓兩人在一起更舒服,更河蟹,何樂而不為呢?說起這個褻衣,大玉兒還有些囧,這些都是在出嫁前,夏日高勒氏親自拿過來的。當時大玉兒一看,簡直可以媲美現代那些情趣內衣!接著夏日高勒氏親自傳授一些床地之間的事情,還配一些圖畫說明!看的大玉兒熱血賁張,尼瑪誰說古人保守來著?簡直是花樣百出啊!可以媲美現代某島國盛產的某種成人片!
  看著夏日高勒氏不覺得害羞的詳細講解,大玉兒不由得有些猥瑣,難道阿媽這麼得阿爸的歡心,她真的研究過這些?
  看著大玉兒心不在焉的看著她,夏日高勒氏輕輕的敲了一下她的頭,說:「玉兒,仔細聽著!以後離開了阿爸阿媽只能靠你自己了,男人都是喜新厭舊的,所以要是你一點手段都不會的話,四貝勒真的厭棄你的話,雖不至於性命之憂,可是我如花般的女兒在後院裡面枯萎掉落,阿媽豈不是要傷心死?再說萬物只有陰陽調和,才能更加滋潤快活!所以,玉兒千萬不要害羞,女人最大的優勢就是自己!我的玉兒如此的花容月貌,又有一副令男人著迷的身體,所以只要玉兒你好好把握,沒有男人捨得離開你的!你可以在外面眾人面前端莊淑女,可是和你的男人在一起可千萬不要還裝成那個樣子,怎麼樣舒服怎麼樣弄,我們女人也不要委屈自己!啊,記住了麼?」
  大玉兒簡直是頂禮膜拜了,夏日高勒氏在現代絕對是女權主義的先鋒!這話雖然露骨,但是卻確確實實為她好,也許她不知道孟子的食色性也的意思,但是確實真真的瞭解男人,難怪阿爸這麼多年即使有些妾侍,卻沒有人能夠有夏日高勒氏的寵愛!有這樣的一個全心為自己著想的媽媽,大玉兒覺得自己穿越而來總算不覺得孤單了!
  接著烏拉嬤嬤要蘇茉兒為自己上妝,她是在不想擦那一層白的粉,想想自己的臉上被改變成另外一張臉,大玉兒不由得打了一個寒戰,她表示她還是更喜歡裸妝,尤其現在的自己年紀小,皮膚那真是能掐出水,自然美是最美的!
  於是大玉兒修了一下自己的眉,用蜂蜜兌蛋清做了一個簡易的面膜,即使現在年輕,也得好好保養啊!等洗淨後,果然皮膚又滑又嫩!蘇茉兒和烏拉嬤嬤羨慕不已,連說這貝勒府的估計沒有女人的皮膚能有她的好!
  大玉兒拉拉快要掉下肩部的褻衣,說:「你們要是喜歡,你們也可以用的!」
  蘇茉兒和烏拉嬤嬤忙賠罪說不敢,大玉兒才想起這個時代的下人不經主人的允許是絕對不能用主人的東西,哪怕只是一個想法,也不能一樣!否則的話可以被主人送官府治罪的!大玉兒再次對穿越大神表示自己的歉意:哪怕她埋怨過坑爹的穿越,但是現在已經穿越了,她也認了,對穿越大神沒有將她穿越成沒有人權的奴才表示自己真心的感謝!
  她笑著說:「沒有關係的,蘇茉兒,烏拉嬤嬤,你們可以用的!再說這也不是我首創的,只是我從一本古籍上看到的,所以不必在意!」
  蘇茉兒和烏拉嬤嬤忙道謝,愛美誰不喜歡?
  烏拉嬤嬤還美滋滋的說:「主子就是心善,我回去告訴我那姑娘,讓她也變美點,免得姑爺被南邊的幾個狐媚子迷住了!」
  大玉兒笑笑點點頭!接著就躺倒床上看著走之前就自己的哥哥吳克善找來的各種書籍,有蒙文的,有漢文的,還有滿文的!說起來這個身體的先前的大玉兒也是愛看書的主,雖說不精通漢文和滿文,不過說是沒有問題!這也為她提供了便利,也就是說她懂漢語也不會穿幫!滿文那是一定要學的,開玩笑,不懂滿文怎麼和滿人混!
  皇太極進來的時候看著隱隱約約的床帳裡面大玉兒正在專心的看著自己手裡的一本書,並沒有注意到自己的到來!他大手一揮,屋裡的人就靜悄悄的退出去了!
  輕輕的撩開床帳,皇太極看到就是一個香肩半裸、穿著褻衣的妖精,尤其是薄薄的褻衣下隨著呼吸曲線上下起伏,簡直就是讓人馬上就想把她壓在身下好好疼愛。可是皇太極畢竟是皇太極,自制力驚人,他慢慢的坐到大玉兒的身旁,說:「看的什麼,這麼入迷?」
  大玉兒正看到精彩處,冷不丁的一個聲音嚇了一大跳,抬起頭看是一張英俊逼人的臉,不由得嗔叫道:「姑父,來了也不說一聲,把我差點嚇死!」
  看著眼波流轉的大玉兒,皇太極一把摟住她,低聲笑道:「你大玉兒只有這麼點膽子?我怎麼覺得你膽子大得很呢?敢穿成這樣誘惑爺?」
  「那姑父被誘惑了麼?」
  皇太極一邊輕輕的舔著大玉兒的耳垂,一邊抓住大玉兒的手往自己的慾望處,讓她感受自己的身體。用磁性的聲音說:「你說說我被誘惑到了麼?」
  大玉兒立刻咯咯的笑起來,用柔弱無骨的小手一把抓住皇太極的命根,說:「姑父,你現在可在我手裡哦!要乖乖聽話哦!」
  皇太極立即呼吸粗重了,狠狠的吻上了她的嘴!
  
爺難道懂醫術?
  大玉兒另一隻手也和她的手交匯了,一邊回應著皇太極的吻,一邊不停的撫摸著它!感受著它在她的手裡慢慢變大、慢慢滾燙!
  皇太極離開她的唇舌,快速的解除自己身上的束縛,拉開她的手讓她環住他的脖子,一起倒在了床上!他欣賞的看著身下的大玉兒嫵媚的雙眼彷彿有水霧環繞,用手輕輕的解開了褻衣的帶子,褻衣應力而全部落下,露出她嬌媚的身軀!皇太極慢慢的覺得自己被迷惑了!他緩緩的吻上她潔白修長的脖頸,緩緩向下,然後就是重重的結合!開始了男人與女人的戰爭!不知是誰的汗水迷失了誰的雙眼,只是這場陰與陽的戰爭,讓兩人都感覺到暢快!
  結束後,兩人都癱倒在床上。大玉兒閉著眼睛,這時皇太極在旁邊說:「玉兒,對貝勒府的感覺如何?」
  大玉兒睜開眼睛轉過頭,這時皇太極發現了她的動作,也面對著她,她仔細的看著皇太極的神情,這是因為已經知道了今天早上發生的事情而在試探她麼?可是過一戶她放棄了,皇太極一直都是笑臉盈盈的,即使知道她在觀察她,也毫無變化,這樣的一個人精,她承認她看不透,那她就不看了,反正只要無性命之憂,就無所謂了!
  於是她想想,笑著說:「貝勒府是華麗的!」這個大玉兒倒是沒有說謊,在她今天早上去德苑的時候,一路上的綠化工作做的是相當好,景致也是錯落有致,讓這個貝勒府顯得低調而奢華,精緻而有內涵!大玉兒當時心裡吐槽:看這些佈置,皇太極肯定是一個愛裝的悶騷男人,既想低調,可是又想展現,呵!
  皇太極笑著問:「還有呢?」
  「姑姑是好的,側福晉是英氣的,庶福晉是美麗的,大阿哥和大格格是懂事的,姑父好福氣!」
  「沒有了麼?」
  大玉兒嬌笑著將自己的身體貼上皇太極,在他的耳邊吹了一口氣,曖昧的說:「還有貝勒爺是英俊的!」
  皇太極翻身壓上大玉兒,薄唇拂過她的唇,說:「你還忘了,我的玉側福晉是妖嬈迷人的妖精!」說完就開始了新一輪的攻擊!
  皇太極正到關鍵的時候,外面傳來福祿的聲音說:「貝勒爺,景苑來人說鈕鈷祿側福晉有些不舒服,想叫貝勒爺過去看看!」
  大玉兒沒有想到既然是鈕鈷祿氏先出手,呵呵,不過想想也是,鈕鈷祿氏曾經是大福晉的有力競爭者,其家族是跟隨努爾哈赤起家的大族,深得努爾哈赤的信任!今天大玉兒讓她那麼沒有臉,她怎麼可能不還擊呢?否則她如何在貝勒府裡面立足呢?而且她現在有保命符,肚子可真真是懷的皇太極的孩子呢!至於幾個庶福晉既沒有肚子的肉,也沒有那麼大的影響力能夠撼動大玉兒,尤其是皇太極看起來是很將規矩的人!
  皇太極一頓,又重重的撞擊了幾下就想退出。大玉兒故意蹭了又蹭,看著他快受不了,馬上邊向後躲閃,邊故意嬌嗲的說:「姑父,快去吧,要不然到時候鈕鈷祿姐姐等不及了!還是姑父的子嗣重要!」
  皇太極狠狠的咬了大玉兒的嘴唇,粗重的說:「等著我,小妖精!」
  大玉兒看著他穿著衣服,眼裡滿是笑,也不回答!皇太極看著她這樣,回頭對著她說:「怎麼不相信?」
  大玉兒搖搖頭,說:「姑父是貝勒府的主人,我相不相信並不重要!姑父自己決定就好!」
  皇太極見狀也不在說什麼,他沒有必要向一個後院的女人解釋,她們只要好好伺候好他,並多多為他綿延子孫即可!今天的事情他也早就聽說,要是他連自己府裡的事情都不知道,他還做什麼大事,直接和那些老的滿洲人一樣,偏安與一隅,早就把自己的雄心壯志丟到腦後了,而且現在都開始享受,揮金如土,後宅美女如雲!父汗看著他們功勞的份上也只是恩養!也至於現在的風氣很不好,父汗真是老了,太愛惜自己的羽毛了!
  想到這裡皇太極壓住自己心中膨脹的野心,現在不能著急!鈕鈷祿氏和博爾濟吉特氏的力量他都要借用!至於後院的女人的手段他也是一清二楚,畢竟他也是出於後院女人!她的母親葉赫那拉孟古也是很得過一段寵,否則他從哪裡來?所以在她還在世的時候,有機會就向他傳輸後院女人的手段,只是希望他能控制自己的後院,千萬不要禍害到他的子孫!大玉兒是被任性驕縱的長大的,這些在剛兩天的時間她的行為能看出來是個半天不吃虧的主,連對著他,她也沒有一點害怕,即使有的時候她裝作害怕,可是他能看到她眼裡的笑意,她也不怕他看出,直接表露出來!就像現在她的眼裡就是在不信任!這樣的經歷在他有女人後就沒有碰到,他是真的感興趣了,有時間的時候逗逗這個小貓也是他勾心鬥角的生活中的調劑品!至於鈕鈷祿氏他到要看看她想出什麼主意留下他?兩個女人相爭,得益的總是他!
  皇太極剛走到門口,大玉兒像想起什麼似的,掀開床帳對著她說:「福公公,鈕鈷祿姐姐請了大夫麼?呃,光叫爺去,爺難道懂醫術麼?」說完還歪著頭,手敲著自己的頭,疑惑的說:「還是說爺的醫術很精湛?難道我記錯了麼?」說完,也不管外面的反應,就放下床帳,遮住了她充滿笑意的臉!
  福祿暗暗叫苦,看著皇太極笑得很開心的臉,就知道貝勒爺不高興了,他很明顯不會醫術啊,這只不過是後院女人爭寵的手段罷了,沒有那個會特地去會叫醫生,即使要叫也得貝勒爺親自去叫才能顯得有臉面啊!這個玉側福晉也是一個不省心的主啊!
  
你和我一起去
  皇太極當然能聽懂大玉兒的嘲諷,她怎麼可能不知道他不會醫術,再說他一個貝勒爺何必要浸淫這些花費時間的東西,他只需要掌控這個國家就行了!可是被一個女人當面指出了大家都知道的事實,這個女人還真不怕事啊,可是也確實使自己難堪,憑什麼自己放棄了溫香軟玉,而成為她們的勝利品!哼,女人應該是自己想怎麼樣就怎麼樣?豈能讓自己被人看笑話?
  於是他揮手讓福祿退下,緩慢的回到床邊,直接打開床幔,果然看到那個小狐狸在偷笑!皇太極笑笑,一把拉起大玉兒說:「既然玉兒你知道爺不懂醫術,那就應該貢獻出你醫術精湛的婢女,讓她去幫忙看一下!」
  大玉兒毫不吃驚皇太極能知道蘇茉兒會醫術,忙說:「爺,蘇茉兒是會醫術,可是鈕鈷祿姐姐應該有用慣的大夫,蘇茉兒這樣貿然去,也不知道鈕鈷祿姐姐的情況,要真是有什麼事情,恐怕會耽誤了鈕鈷祿姐姐!再說我也真離不開蘇茉兒!」意思就是誰知道鈕鈷祿氏是真病還是假病,但是要是蘇茉兒真去,要是出什麼事情,她的關係還小點,可是蘇茉兒可真是折進去,蘇茉兒可不是有特權的主子,這可是自己從蒙古帶來的貼身婢女!鈕鈷祿氏要真是找個理由,還是能夠現場就要了她的命,即使後面自己找回了場子,蘇茉兒不在了,還有什麼意義?所以大爺,你就行行好,她一弱女子不能沒有幫手啊!
  皇太極很明顯明白了她的意思,也就慢條斯理的坐到床邊上說:「知道你心疼你的婢女,好了,這樣吧,你和你的婢女都跟著我一起去,這樣在你眼皮子底下,我不相信你還會吃虧!」
  大玉兒看著皇太極壓根沒有開玩笑的跡象,心裡不由得吐槽:大爺,你玩我吧!你去看你的小妾,說不定還要圈圈叉叉,她去幹什麼?3P?哦,不,想多了,皇太極應該沒有那麼重口味!那就是因為自己剛剛諷刺了他,所以要找回場子,讓他的女人對付他的女人!哦,賣糕的,一點也不貼體她剛剛做完了運動,她要休息!
  於是小心翼翼的陪著笑說:「爺,妾去不合適吧!相信鈕鈷祿姐姐也不想看到妾,否則病情加重豈不是妾的罪過,再說還有她肚子的小阿哥,那可是爺的血脈,真真是最精貴的!可馬虎不得啊!」瞧,他可是了之以情,動之以理啊,趕快去吧,大爺,等她補完覺,明天交蘇茉兒出去打聽打聽後續的發展!不知道他的話有沒有起點什麼發酵的化學反應呢?
  誰知皇太極根本不接話,還是說他的:「怎麼?你不想去?你要是不去,我就直接叫你婢女去了啊,她現在應該是我府裡的奴才吧!」
  得,統治階級的醜惡嘴臉直接出來了!都說蘇茉兒是他的奴才了,她還能說什麼呢?不光蘇茉兒,連著她都是他本人的私有財產,好吧,統治階級的大爺的話要聽,否則蘇茉兒真有什麼事情,她不要後悔死啊!起來吧!
  大玉兒叫蘇茉兒進來,說了剛剛的事情,然後說:「爺要不去外面的廳裡候著,妾收拾好後再出來?」
  皇太極看著她無奈的妥協,也就心情大好,所以就爽快的出去了!不過大玉兒也不擔心他會沒有人伺候,上茶什麼的!沒有聽到大爺的意思麼,整個貝勒府都是他的,下人誰敢翻天啊!尤其是現在這個落後的階層明顯的時代!
  大玉兒慢慢的換衣服,光挑選一個瓔珞掛飾及足足用去了小半個時辰,皇太極也是忍得住,她都聽見外面福祿報過幾次說景苑又來人了,可是他硬是沒有走!既然皇太極不著急,那她就更不著急了!鈕鈷祿氏都明目張膽的來挖人了,她幹嘛還要做聖母?既然她不給她臉,那她也就讓她著急著急!要是鈕鈷祿氏看到她光鮮亮麗的和皇太極出現在她的面前,相必她的臉色一定很精彩吧!
  這樣想著,大玉兒就是更用心的化妝,著衣!搞得蘇茉兒和烏拉嬤嬤也緊張起來,並快速的商量著,務必使大玉兒光彩照人!這樣就更耗費時間了!
  等大玉兒出來的時候,時間已經過去了兩個時辰了!都半夜三更了!不過皇太極還是欣賞的看著大玉兒,一整套側福晉禮服穿著她的身上,陪著微挑的杏眼和粉紅的臉龐,顯得端莊而秀麗!
  看著皇太極看著她,大玉兒朝她嫵媚的拋了個媚眼,這個可是她的絕招啊,絕對媚而不俗,這樣的話等會去鈕鈷祿氏那裡拉人走,應該容易點!
  可是皇太極面上並不顯,直接上前拉著她說:「走吧!」
  好吧,大玉兒其實有點挫敗,難道皇太極閱女無數,所以定力十足!可是當她接觸到他緊緊握著她的興奮的手的時候,就又就地復活了!
  一路上走的時候,她也就任他拉住自己的手!而且也微微的靠著他,讓他接受自己的一部分重量,開玩笑,待會有硬仗要打,能省點力氣是點力氣,而且都是因為這個男人引起的,他應該受點累啊!
  也不知道皇太極怎麼想的,也就任由她靠著他,並磨磨蹭蹭的向著景苑走。
  
景苑
  等到了鈕鈷祿氏的景苑前院的時候,皇太極鬆開了大玉兒的手,想前走去!大玉兒在後面看著皇太極的背影,心裡咕噥著:還真是會裝啊!她也就跟在後面慢吞吞的走了進去!
  剛進屋就聽到鈕鈷祿氏驚喜的聲音:「爺,您來了?」
  大玉兒索性就先不進裡屋了,就呆著外面,免得影響了別人的互訴衷腸!再說要真有什麼被她聽到了,可不怨他,是皇太極威脅著她要她過來的,也就是默許了她可以正大光明的聽他們講話啦!說實在的話,她也是很好奇皇太極和其他女人的相處!嘿嘿,她猥瑣了!
  皇太極眼睛瞥著外面的陰影,見大玉兒沒有進來的意思,也不管她,就仔細的看著鈕鈷祿氏的臉上,也許是燈光的原因,也許是見到他的原因,他覺得鈕鈷祿氏面色紅潤,眼色嬌羞,根本不像生病的樣子,看來果真是爭寵了!可是卻把他當個物品一樣,不管他的心情,直接就把他叫過來,他又不是大夫!當然皇太極不承認他受到了大玉兒的影響!
  皇太極面上不顯,語氣溫和的問道:「聽說你不舒服?有沒有叫大夫?」
  鈕鈷祿氏這時才想起自己是以不舒服的理由將皇太極從大玉兒那裡拉過來的!她哪裡真有病,只是不想見大玉兒那麼囂張罷了!剛進門一天就敢不給她面子,好歹她是皇太極元妃的的堂妹,鈕鈷祿氏家族受寵的姑娘,否則也輪不到將她送進貝勒府,本來掙大福晉的位子就輸過了博爾濟吉特氏,結果又來了一個博爾濟吉特氏又給她添堵!哼,以為她是吃素的麼?當然本來她就打算給大玉兒難堪的,即使沒有今天早上的事情!畢竟側福晉的位置有四個,雖說表面上是地位一樣,可是總有個尊卑先後,這也是大家默認的!只要誰得寵,誰才是最有地位的側福晉!而看得寵與否,就看貝勒爺是否有放她在心上,那麼要確認貝勒爺的心意,最好莫過於在側福晉按規矩頭三天侍寢中將他拉到自己的院子裡!
  雖說鈕鈷祿氏按照自己以前的得寵程度肯定能如願,可是今天早上看到大玉兒,她本能的產生了危機感,大玉兒長得實在是太有顏色了,試問哪個男人不好色呢?所以她更加堅定了決心,一定在大玉兒得寵之前讓她失寵!
  晚上她估摸著時間,就叫人去雅苑通知皇太極,結果左等右等都沒有等到,以為自己今天晚上肯定失敗了,那個大玉兒還是很厲害的!誰知皇太極又來了,真的是驚喜,所以也就沒有像往常一樣先進屋補一下妝,這樣下人就可以通報一下外面的情況,也就錯過了知道大玉兒跟著來了的消息!
  鈕鈷祿氏嬌羞的說:「剛剛肚子裡面的孩子調皮,踢了我幾下,所以感覺到不舒服,才派人通知貝勒爺您,就怕小阿哥有什麼事情,妾可擔當不起!結果過了一會又沒有動靜了,正準備通知貝勒爺您,結果您就來了!」
  大玉兒聽到這話,心裡默默的吐槽:尼瑪鈕鈷祿氏妾,才四個月的孩子能有多大,踢得您受不了啊,您不會懷一個哪吒吧?還有現在又沒有B超能夠堅定一下肚子孩子的性別,您老人家是怎麼判斷是個小阿哥的?難道古代真有秘方?嗯,等會回去問問蘇茉兒,這可是個千古之謎啊!也許自己就要解開這個謎題了!呃,自己被帶進溝裡了,這是命題還是等會再說,自己現在正在吐槽鈕鈷祿氏的話啊!對,自己和皇太極都過了兩個時辰,也就現代四個小時,四個小時就是烏龜爬也爬到雅苑了,結果正準備通知就準備了四個小時啊!親,你太有時間觀念了啊!
  皇太極聽到後說:「不行,怎麼能這麼馬虎呢?我帶了個大夫過來給你看看!」
  鈕鈷祿氏忙起身行了萬福,說:「謝謝貝勒爺這麼為妾著想!」
  皇太極笑笑,朝著外面喊了一聲說:「進來吧!為側福晉看一下!」
  大玉兒朝蘇茉兒點點頭,蘇茉兒就進了裡屋!她先是下跪叩首喊道:「奴婢蘇茉兒叩見貝勒爺,鈕鈷祿側福晉!」
  皇太極喊了起,之後就說:「蘇茉兒,去給鈕鈷祿側福晉看看!」
  蘇茉兒應了聲,就走向鈕鈷祿氏跟前!說:「鈕鈷祿側福晉,請伸出右手讓奴婢把把脈!」
  鈕鈷祿氏看著蘇茉兒的時候已經驚住了,這可是大玉兒的貼身丫頭,也是她的心腹!她怎麼敢讓她知道自己的情況,說不定以後會讓自己有什麼事情呢?這時她不由得有些後悔自己的魯莽,不管怎麼說,自己肚子的孩子是最重要的!大玉兒倒是怎麼說服皇太極讓自己的婢女過來為自己診脈的呢?而且自己真不敢用蘇茉兒,即使她也是知道既然皇太極領她過來,就說明皇太極也是很信服她的醫術的!她最好還是不要反駁得好!雖然內心這樣想,可是,她還是想為自己爭取一下,於是笑著說:「怎麼能麻煩玉側福晉的丫頭呢?爺,妾可是一直是李大夫看著的,他瞭解妾的情況,不如叫他過來為妾診脈?」
  皇太極還是笑盈盈的說:「景靈,你不要擔心,這個婢女的醫術不弱於李大夫的,這個我可以作證的!」
  大玉兒想,原來鈕鈷祿氏的閨名叫景靈,難怪住的地方叫景苑呢,看來這個鈕鈷祿氏很是受寵嘛!
  鈕鈷祿氏聽到皇太極這樣說,也沒有辦法,只好伸出右手,讓蘇茉兒診治!
  蘇茉兒診治了一會,叩首回稟皇太極道:「回貝勒爺,鈕鈷祿側福晉身體很好,脈象堅實有力,沒有任何不妥!」
  皇太極喊起後,說:「不錯,賞!」
  接著福祿進去,給了一錠銀子給蘇茉兒!蘇茉兒也叩謝!
  鈕鈷祿氏一聽沒有事情,也就放下心來!看著蘇茉兒,計上心頭,既然這個丫頭是大玉兒的心腹,那麼拿她開刀,相比大玉兒會疼上一陣子!而且搞不好還能讓大玉兒在貝勒爺心中留下不好的印象,那麼她就離失寵不遠了!
  
狐假虎威
  鈕鈷祿氏馬上收斂笑容,嚴肅的說:「蘇茉兒,真的沒有事情麼?我的孩兒真的沒有事情麼?我剛剛真的感覺到不舒服!」
  蘇茉兒能做到科爾沁草原上最受寵的旗主的孫女的貼身婢女,那也不是一個隨便就能被繞進去的主!她忙跪倒皇太極面前請罪說:「請貝勒爺責罰,奴婢醫術不精,不敢妄下論斷!請貝勒爺找專業的精通婦產的大夫為鈕鈷祿福晉診治!」好吧,你不是不相信我麼?我還不願意治了,再說要是我委委屈屈的,估計主子都要回去治我了!和大玉兒相處這麼久,蘇茉兒還是知道她護短的性子,她對下人的第一條規矩就是決不能在外人面前給她丟臉,只要沒有性命之憂,盡可以將自己摘出來,哪怕拿她的名頭都行,也就是狐假虎威!今天貝勒爺叫主子跟著,那就是對主子的信任,所以主子絕對不可能吃虧!尤其是現在主子正在外面啊!她可沒有膽子變成軟骨頭啊!
  皇太極皺皺眉頭,看來鈕鈷祿氏不相信蘇茉兒了!自己可是剛剛為她做過證,轉眼就下套,這不是不給自己面子麼?有哪一個大夫能保證吃五穀雜糧的人什麼事情都沒有?尤其是她還在肚子裡面,不就更不容易知道了!即使在戰場上,剛剛大夫宣佈沒有事情,可是轉眼就過去了的人不是沒有?大夫也是人,不是神,哪能面面俱到!看到鈕鈷祿氏只是想藉機給大玉兒沒有臉吧,可是為什麼不考慮一下自己?大男子主義的皇太極有些不高興了!不過這樣看來是真的沒有事情了,也就有些意興闌珊,還不如早點回去和大玉兒再鬧鬧,想想妖精般的大玉兒,他就覺得熱血沸騰!可是他是不會表現出來的,只是說:「景靈,你目前應該沒有事情了,要不你不相信蘇茉兒,也不相信我的保證,不如明天還是叫你熟悉的李大夫過來給你看看!」
  一聽皇太極這樣說,鈕鈷祿氏就慌神了,很明顯貝勒爺不高興了啊,她畢竟不是她的堂姐皇太極的元妃,沒有那麼多年的同床共枕是不會瞭解的,她只是在她堂姐過世後才被送入貝勒府啊,而當時烏拉那拉氏正得寵,也沒有她什麼事情!後來皇太極為了用滿族大姓鈕鈷祿氏,才把她提為側福晉,再加上她的確顏色在滿族姑娘中是拔尖的,也就受寵了,連這個院子都是以自己的名字中的景命名!烏拉那拉氏被休棄,她和博爾濟吉特.哲哲爭奪大福晉位置失敗,但是皇太極依然對她很寵愛,所以她很快懷上了孩子,這些都讓她有些飄飄然,想當然的認為她是皇太極最愛的女人!可是今天竟然因為那個蒙古女人,連個丫頭也敢當著她的面拆她的頭,簡直是太不把她放眼裡了!不過以後有的是機會收拾她,現在目前最重要的是安撫貝勒爺,千萬不能讓他對她產生嬌蠻任性的壞印象!
  所以鈕鈷祿氏立即低垂著頭,眼淚珠子跟不要錢似的向下流,哽咽著說:「請爺贖罪,我也是太緊張肚子裡面爺的小阿哥了,所以才對蘇茉兒有些急切!」
  大玉兒聽著話想想裡面的情景,嘖嘖,這個鈕鈷祿氏應該是正楚楚可憐的吧,哎,本來應該是一個英氣帥氣的姑娘,幹嘛為一個渣男應扭轉自己變成林妹妹呢?不過誰讓皇太極號這口呢?不如自己以後也給皇太極試試,自己可是看著瓊瑤劇長大的,後來進廣告公司還突擊培訓過這方面的呢,畢竟在拍廣告的時候可要先說自己的創意的,那就是要示範!話說自己的演技可是得過公司領導肯定的,一定要皇太極加深影響,最好讓他以後見到林妹妹型的就開始犯吐!嘿嘿!
  這時聽到鈕鈷祿氏繼續說:「蘇茉兒千萬不要怪我的快言快語!還請你為我解釋一下,你是大夫,相比知道孕婦總是情緒波動很嚴重的!都希望自己肚子的孩子健健康康,請你體會一下我這個做母親的心情!我肯定相信爺,爺說的我都相信!爺說相信你,我一萬個相信你!剛剛真是誤會,蘇茉兒你要相信我絕對沒有別的意思!剛剛我本來還想說話的,結果你就像爺請罪了!爺,真的是誤會!您也是瞭解我的,我就是一個直率的,有什麼說什麼的!」
  蘇茉兒想,得,這下子全變成自己的錯了!這個鈕鈷祿側福晉真不能小覷,面上看著她好似直爽,可是幾句話就把自己摘出來,把她套進去了!她又崩崩的對著皇太極叩了三個頭,不卑不亢的說:「請貝勒爺為奴婢正名,奴婢一個下人,絕對擔當不起鈕鈷祿側福晉的道歉!主子要是知道了,肯定會打死奴婢的,還請鈕鈷祿側福晉責罰奴婢的犯上之舉!」說完繼續對著鈕鈷祿氏叩頭!
  外面的大玉兒不由得心裡為蘇茉兒喝彩,真是個玲瓏的丫頭!鈕鈷祿氏一番話即對皇太極解釋,加上一些表情申請和肚子的護身符,皇太極不會責怪不說,搞不好還對她有一番憐惜,然後再仔細想一下,搞不好認為是蘇茉兒這個丫頭想提她主子也就是她大玉兒告另一個側福晉的狀,那麼她絕對得不了好!可是蘇茉兒壓根不接她的話頭,直接叩頭認了自己的犯上之罪,反而使皇太極會認為搞不好她是真的受了委屈,其他的也不會放在心上了!
  果然聽到皇太極的聲音傳來:「行了,蘇茉兒,你不要叩頭了!也沒有多大的事情,你本身就是為了她們母子好!」
  可是鈕鈷祿氏怎麼肯放棄,既然蘇茉兒自己都承認犯上,自己還不利用簡直就是白當主子了!
  


雙重身份和雙重情緒



  鈕鈷祿氏溫柔的看著皇太極說:「爺說的是,蘇茉兒大半夜的趕過來,也是為了我們母子!而且爺和玉兒妹妹還歇著呢?我這樣叫過來,也不知道玉兒妹妹有沒有見怪!我明天就向她賠罪!可是爺,規矩是規矩,蘇茉兒這丫頭都承認了自己的以下犯上,要是不懲戒一番,府裡其他的人可不是有樣學樣,這樣還有什麼規矩可言?可能她來自草原,不懂貝勒府的規矩,即使如此,爺,應該趁現在還沒有給玉兒妹妹惹禍,好好管教管教!免得以後玉兒妹妹傷心!」
  大玉兒這時走進了屋,看著皇太極笑盈盈的臉,也不知道是贊同還是不贊同,反正她一律當做不知道!開玩笑,別人都欺負到自己頭上來了,自己憑什麼讓?再說鈕鈷祿氏還真不能讓她有忌憚的地方!
  於是她皮笑肉不笑的說:「不知道如果我見怪了,姐姐準備怎麼辦?再說姐姐以什麼身份替我管教我的丫頭?還是說說姐姐看不起草原?否則怎麼說來自草原的人都不懂規矩?那是否姐姐也認為大福晉的規矩不好,需要姐姐指教一二?」哼,挖坑誰不會?敢說她們科爾沁草原的規矩不好,那哲哲可是皇太極親自立的,那豈不是說他看錯人了?所以說上司領導是自己親戚的感覺還是很好的,可以狐假虎威嘛!
  看到鈕鈷祿氏想說話,大玉兒馬上搶過來直接對皇太極說:「爺可要明鑒,連父汗都誇過我們科爾沁的姑娘規矩好,可是鈕鈷祿姐姐一直說,要管教我們科爾沁的人,這是公然藐視父汗的,這才是真正的以下犯上!」
  鈕鈷祿氏一聽不一會自己就被扣上了這麼一大頂帽子,而自己還沒有辯白的機會!要知道一旦這個什麼事情需要上位者決定的時候,他要你辯白的時候才能說,否則可真變成大不敬了!再看看皇太極的表情,好像真有這麼回事!那她可闖大禍了!
  鈕鈷祿氏哪知道,那個時候努爾哈赤為了統一建州女真而拉攏在旁邊的科爾沁!而要莽古思不在背後捅他,最好的方法就是聯姻,努爾哈赤及其兒子要娶科爾沁的女人自然要稱讚科爾沁的女人了!所以大玉兒說得也沒有錯,但是只不過努爾哈赤稱讚的只不過是科爾沁的貴女,大家都知道,可是他也沒有明說科爾沁奴婢不在此話之內,所以大玉兒毫不客氣的偷換了概念!絕對沒有人能說出錯來,即使努爾哈赤在也不會不承認沒有這麼說的!
  皇太極現在覺得被大玉兒上升到政治高度,尤其是他還向上的抱負,當然不能說努爾哈赤的不對,所以只有犧牲鈕鈷祿氏,他調整了一下面部表情,說:「父汗的確說過,但是鈕鈷祿氏你不知者不罪,以後注意!今天天色已晚,你還懷著孩子,早點休息!這件事情到此為止!」說完警告的看著大玉兒!
  大玉兒打了哈欠,好吧,反正蘇茉兒也沒有事情了,而且皇太極擺明偏向鈕鈷祿氏,蘇茉兒是跟不上他的女人的!那就見好就收吧,以免真要追究蘇茉兒的責任!那就得不償失了!
  在走之前,大玉兒惡意的對鈕鈷祿氏說:「鈕鈷祿姐姐真應該多瞭解瞭解我們滿洲的事情,否則要真是一個不慎,可是會為爺招禍的!而且爺正在睡覺,你這樣半夜三更的叫他過來,我倒沒有什麼見怪的,要是爺一個身體不好,那我們可罪孽大了!」好吧,她承認她只是想噁心皇太極,要是以後皇太極和那個女人正在造人的時候,不如她也這樣一遍一遍的催,他會不會不舉了?她扭曲的想這樣後宅的女人會不會把她給撕了?嘿嘿,而且他想要向上爬就得管好自己女人的嘴,她也不想總宅斗啊!
  看著鈕鈷祿氏看著怔怔的,她一轉身就走了!至於皇太極要不要留著景苑,她不是敬事房的太監,哦,她胡言亂語了,現在還沒有敬事房呢?反正皇太極和那個女人打架不是她能管的,她要回去補覺!天大地大睡覺最大!
  誰知剛走出景苑,皇太極就帶著福祿出來了,她看著他一陣好奇,難道他不聽聽他的愛妾的哭訴?
  皇太極看著大玉兒的表情就知道她沒有想好事,可是面上還是一副上位者喜怒不形於色的樣子,說:「走吧,回雅苑!」說完拉著大玉兒的手快速的回去!
  大玉兒有些吃驚,皇太極這是生氣了還是好色了?嗯,反正都不是好事,不過應該不管她的事情,她表示她只是做了自己該做的事情!
  回到雅苑臥室,皇太極揮手讓人全部下去,直接將大玉兒抱起扔到了床上!大玉兒揉著有些發疼的pigu,還真是生氣了啊!呵呵!大玉兒不由得咯咯的笑起來,故意嗲著聲音曖昧的說:「姑父,你輕點!我都不知道您為什麼生這麼大的氣?是哪個不要命的惹您生氣?」
  「怎麼?你要幫我出氣」
  「呃,姑父,我人微言輕,不如您叫鈕鈷祿姐姐幫您,她一定可以的!畢竟她可是講-規-矩的側福晉,她一說啊,估計早就要打要殺了!」
  「怎麼?你既憋屈了爺又憋屈了鈕鈷祿氏,還不滿意?」
  大玉兒故作傷心的以手遮面,說:「姑父,瞧您說的,我沒有啊?我這人一向直爽,有什麼說什麼?要是不自覺的得罪了姑父,請姑父一定要多擔待,畢竟我即是姑父的晚輩,也是姑父的女人啊!」
  皇太極一下子將大玉兒壓倒,撲了上去,咬牙啟齒的說:「我說你一天不憋屈爺,不舒服是吧!」接著曖昧的說:「爺的身體好不好,這兩天你不知道?」說完直接堵上了她的嘴,以免她又說出不中聽的話來!剛兩天她就總讓自己處於有話說不出的地步,那以後可以預見她絕對不會顧忌的!可是這對他來說又是一個新奇的經歷,他很好奇,不知道她是否能一直這樣的不-愛-他!
  大玉兒在皇太極製造的狂風暴雨中顛簸,隨著他的動作不自覺的搖擺!睡覺前,她還在想,皇太極果真是既生氣又好色啊,難道自己是雙重身份,而皇太極卻是雙重情緒,嘿嘿!



一朵紅杏



  早上一大早,大玉兒和皇太極還沒有起身,就聽到外面有些吵,大玉兒蒙住頭鑽到被子裡面,皇太極看著她孩子氣的樣子,笑著搖了搖頭,對著門外的福祿說:「怎麼回事?」
  大玉兒一個激靈,不是吧,難道福祿即是皇太極的貼身太監又兼皇太極彤史的活?那就是說自己和皇太極圈圈叉叉的時候,他就在外面當窺聽黨?不是吧,即使他不是完整的男人,她也覺得很不舒服啊!
  這時聽到福祿恭敬的回話說:「回爺,是鈕鈷祿側福晉過來說要向爺和玉側福晉賠罪!」
  皇太極還沒有說話,就聽到大玉兒在旁邊嘀咕:「還讓不讓人睡覺啊?這麼早來是想砸場子吧!」
  皇太極不由得有些忍禁不禁,這個大玉兒不憋屈他的時候還是很有趣的!於是說:「快起來吧,你是主人,總不能不接待客人吧!」
  大玉兒只好起來,蘇茉兒、烏拉嬤嬤、福祿一併進來給她和皇太極穿衣服!還好褻衣先穿好了,要不然這樣即使再開放,她也有羞恥心的!雖然在這些人眼中她仍然什麼都沒有穿!
  終於穿好了繁瑣的旗袍,要知道旗袍光對襟扣就密密麻麻的!而皇太極也剛穿好,這時她心裡才平衡點,滿洲的男女服飾不光繁瑣,還有等級之分,這個時候雖然還沒有到封建社會的頂峰,可是也漸漸有的雛形!皇族貝勒貝子將軍的服飾不一樣,主要區別在袖口和顏色之分,貝勒,主要現在金國還沒有親王,四大貝勒輔政,他們穿的衣服是按照官職不同顏色不同,這時候還沒有後世補服那麼完善的一套!
  現在皇太極由於要去商量正事穿的是蟒袍大褂,大玉兒看著長短不一的外褂,覺得要穿好可真是需要技術啊,而且上面也是對襟扣啊!複雜有木有啊!穿好後翻出的馬蹄袖上面是精緻的刺繡,這樣一身穿著倒是襯得他正氣昂然!大玉兒在心裡吐槽:誰知道內裡竟然是個渣!
  大玉兒穿著是粉紅的旗袍,帶著時令的粉白色的杏花,畢竟現在是早春,還有有些微寒,所以外罩有兔毛的青色馬甲!她照照銅鏡,雖然模模糊糊,但是也能看出秀美的輪廓,幸好不是一套全粉色的啊,要不然她就成清朝版的芭比娃娃了!沒有辦法,蘇茉兒一定要自己穿象徵側福晉的粉色,好吧,生活上面還是聽秘書的!自己也不要動太多腦筋了!花費太多腦細胞,怎麼有精力宅鬥,讓皇太極的生活多姿多彩啊!而且也不是自己喜歡的大紅色,就隨便吧!蘇茉兒的眼光還是不錯的,自己就不要操心了吧!
  出去後,就見鈕鈷祿氏眼淚汪汪的跪在地上,看見皇太極和大玉兒出來,立即叩首,說:「爺,昨天是奴婢無狀,還請爺責罰!也請玉兒妹妹不要見怪!」
  昨天等皇太極和大玉兒走了之後,她越想越不對勁,越想越害怕,要是大玉兒一不小心傳到大汗的頭上,鈕鈷祿家族有的是女兒,絕對不會因為她的錯誤而全力為她脫罪的,只會放棄!就像她堂姐去世後,馬上將她送到貝勒府一樣!唯一的辦法就是請求爺的原諒,也請大玉兒不計較!只要自己姿態放低,也許還能對照出大玉兒的嬌蠻任性!男人都喜歡溫柔的解語花,即使先前對刁蠻的大玉兒有些好奇,但是新鮮感一過,那絕對是拋之腦後!這可是她在他阿瑪身上見過不知多少次這樣的例子!所以見到他們出來,馬上就直接請罪!
  大玉兒一看鈕鈷祿氏是精心打扮過的:精緻的妝容將她的英氣和柔弱完美的結合在一起,在淺色的旗袍襯托下讓人覺得她是個堅強卻又讓人心疼的女人,在向上看,大玉兒差點笑出來了!鈕鈷祿氏的旗頭上竟然是一朵紅色的杏花花苞,好吧,旗頭上帶的花現在還沒有那麼多講究,除了大紅的牡丹都可以戴,可是紅色的杏花,真讓人蛋疼啊!好吧,她說錯了,她沒有那玩意!幸好蘇茉兒沒有摘那個花骨朵來,自己打死也不帶!可是真的很好笑啊,再配上她楚楚可憐的表情,這樣的表情讓大玉兒有些糾結!自己是應該按照自己的心意笑出來,還是先配合著鈕鈷祿氏演戲,讓她先對著皇太極淚流滿面後再笑!
  皇太極本來看著這樣的鈕鈷祿氏心裡有些憐惜,女人為了自己而精心打扮總是讓人身心愉悅的!看著再看大玉兒扭曲的臉,突然想扶起鈕鈷祿氏的手身了回去,大玉兒這時什麼表情?怎麼,別人都上門叩首道歉了,你還想怎麼樣?他當然希望他後宅的女人和睦相處,雖說知道這是奢侈,就像他父汗要求他們兄弟團結一心一樣!不會是剛兩天大玉兒就持寵而嬌吧,即使他現在對她有興趣,也絕對不會例外!甚至他想今天晚上要不要再來?於是他轉向大玉兒眼睛冷冷的問:「你想什麼呢?」
  大玉兒終於破功的大笑起來,皇太極和鈕鈷祿氏都愣住了,有什麼好笑的?
  她看著鈕鈷祿還在醞釀的淚水被她的大笑進退不得,就更高笑了!她笑得肚子都疼了!皇太極更生氣了,說:「博爾濟吉特氏,到底怎麼回事?」
  哦,生氣了,不過大玉兒才不管,這可是你要我說的,要是你的寵妾被氣的暈過去,就別怪我了,就停住笑聲,指著鈕鈷祿氏用漢語說:「一枝紅杏出牆來!「
  鈕鈷祿氏不懂漢語,而且現在的滿洲大家族根本沒有什麼底蘊怎麼能培養出精通漢學的女子呢?但是皇太極不同,他是皇子還本身對漢學很有興趣,在很小的時候就找了很多漢人私塾跟著學習,長大後努爾哈赤見他勤奮好學,再說大明畢竟對建州也很不友好,以後肯定有惡戰,知己知彼也好,所以就找了很多當地漢人大儒給皇太極當老師!如今的皇太極雖然達不到大儒的程度,但是絕對精通漢文!
  聽了大玉兒的話,再順著她的手指就看到那朵含苞欲放的杏花,皇太極的臉一瞬間有些扭曲,不過只是一閃而過,他總不能也去嘲笑自己的愛妾吧,不過還是下定決心以後多給後宅陶冶一些詩詞,免得以後出醜!不過,他看了一眼大玉兒,果然如傳言般精通漢文!
  鈕鈷祿氏還在迷茫,皇太極對她說:「把旗頭上的杏花摘下來!」她一眼摘下後,但是還不是很明白!
  皇太極也沒有打算解釋,就說:「既然你請罪,就罰你閉門思過三日!快回去吧!」他是叫她回去,免得她丟臉,他總覺得大玉兒的思想回路和別人不一樣,而鈕鈷祿氏絕對不是她的對手!快點走,免得她丟臉!



奶奶的威力



  鈕鈷祿氏雖然不知道大玉兒在笑她,可是原因卻不知道,不過和杏花有關就是了,她發誓以後絕對不戴杏花了!不過反正都已經丟臉過了,她更不能就輕易放過了!
  於是她對著大玉兒哽咽的說:「請妹妹原諒姐姐的魯莽!妹妹天仙般的人物這樣慈悲美好,一定會可憐姐姐我的無知!」
  不是吧,慈悲美好?現在難道鈕鈷祿氏在演瓊瑤奶奶的催淚大戲麼?不,她肯定不知道奶奶,那就是本色演出,說實在的話每次都是拍廣告,她在現代的時候還真沒有接觸過奶奶戲的現場!現在有免費的,不看白不看!大玉兒不由得睜得眼睛,不要說鈕鈷祿氏這模樣在現代絕對能紅遍天朝!當然比她要差點!即使在現代也有很多星探找她,但是她實在不想進娛樂圈!說實在的話她在現代的容貌和現在有三四分像,但是沒有如今這麼的漂亮,想來真是有博爾濟吉特氏的血脈在,只不過後來被稀釋了吧!嘿嘿,這樣說老爸老媽估計會被氣死的!不過現在他們想氣也氣不到,也不知道現代的自己現在是什麼樣子?算了,想得越多越難受!
  皇太極看著大玉兒根本不說話,就咳嗽了一聲,大玉兒轉過頭看著皇太極,關心的說:「爺,怎麼感冒了?定是昨天晚上太晚出去的緣故?」
  鈕鈷祿氏本來跪這麼久,結果皇太極只不過是咳嗽了一聲就被扣上一個害他身體不好的帽子,再加上昨天的妄言,那豈不是罪上加罪了!雖然知道大玉兒只是在陷害,可是昨天的確是她叫人請皇太極去的,所以她只有請罪!
  皇太極深吸了一口氣,才說:「我沒有事!你們不要擔心,鈕鈷祿氏先起來吧!」
  大玉兒好像這才反應過來,拍了一下自己的腦子,對著皇太極嗔叫道,「哎呀,看我這腦子,還要爺提醒!都怪我只顧著爺去了!鈕鈷祿姐姐快起來吧,免得爺心疼!」
  皇太極和鈕鈷祿氏被大玉兒的無恥驚呆了,福祿在一邊嘴角抽搐得厲害,而蘇茉兒在偷笑,看吧,主子就是這樣,在她的心裡根本羞恥心這樣沒有用的東西!
  烏拉嬤嬤也沒有想到自己的主子臉皮厚而且膽大,根本就不顧忌人前人後的,不過這樣也好,總比那些讓爺記不住的女人好得多了!以後貝勒府肯定會進更多的女人,這樣的聰明放得開的主子前途還是很光明的!
  皇太極可以不答話,鈕鈷祿氏必須答啊,於是她只好勉強笑著說:「妹妹辛苦了!」
  大玉兒看著那樣做作的樣子,牙有點酸,就和皇太極說:「爺是坐坐還去扶鈕鈷祿姐姐?看爺都叫鈕鈷祿姐姐起來了,可是鈕鈷祿姐姐還跪著呢?這要是傳言出去可不是說我苛責姐妹,而且鈕鈷祿姐姐還是與我位分一樣,這樣我的名聲可不是就臭了麼?」她當然不在乎自己的名聲,名聲是個什麼東西?能讓她回到現代麼?呵,不過是看皇太極想憐惜美人他看不慣吧了,現在好歹是在她的雅苑吧,要憐惜會景苑關上門怎麼樣她就不管了,以後她還要在雅苑當家做主,這樣的話她還有什麼威信!
  皇太極只好收回剛想走過去的腳步,坐到了正上方的椅子上,說:「鈕鈷祿氏快起來吧!」
  鈕鈷祿氏的丫鬟走過去想扶著她起來,誰知鈕鈷祿氏推開她,看向大玉兒說:「妹妹還沒有原諒我呢?難道還在責怪我?妹妹你那麼高貴,那麼善良,那麼仁慈,一定會原諒我的!」說完還用帕子拭了一下眼角並不存在淚。
  大玉兒覺得胃裡都有點泛酸,這位大姐真沒有看過奶奶的劇麼?真的木有麼?她們兩個真是只是她穿越了麼?可是看著皇太極望向她不贊同的眼睛,好吧,你要來吧,想當年奶奶的戲那個火在,打開電視機基本上每個時段總有一個台是在播的!是個人都能來兩句,尤其是作為廣告人,那是要經常關注啊!就讓皇太極也噁心噁心,嘗嘗她當年的糾結心情!
  大玉兒噗通一下子跪倒鈕鈷祿氏面前,地上真硬啊,也不知道鋪個地毯,他祖母的,真疼啊,這次要不是不把你這對渣男渣女噁心的以後聽到這樣的詞就想吐,她就不姓博爾濟吉特!
  她都疼出眼淚了,正好不用再醞釀情緒了,對著鈕鈷祿氏就說:「姐姐,你怎麼這麼說妹妹呢?姐姐,你那麼美麗,那麼動人,那麼善心,那麼寬大,這樣說妹妹的話,傳揚出去,妹妹還怎麼做人啊!!妹妹剛剛才嫁到貝勒府,姐姐就這樣逼妹妹,再說爺都已經說了不追究了,我怎麼有膽子忤逆爺的意思呢?我又不像姐姐這樣是爺眼中的紅人!哦,姐姐,你簡直太無情,太殘酷了,哦,我該怎麼辦?蒼天啊,大地啊,老天何其不公,要這樣對我,我只是想做個安安份份的人,好好的伺候好爺,盡自己的本分!姐姐,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我到底做錯了什麼?我給姐姐請罪啊!可是姐姐為什麼還不放過我啊!」說完,大吼著抓住鈕鈷祿氏的肩,咆哮著說:「為什麼?!為什麼?!這都是為什麼?!為什麼?!這都是為什麼?!為什麼?!這都是為什麼?!」
  大家本來聽的都快吐了,以前怎麼覺得這些詞這麼的折磨人呢?皇太極更是難受,以前那些妻妾總說些美好高貴的詞,他還覺得很好呢,現在被大玉兒一下子放大了,他覺得他以後都不想聽了這樣的話了!可是大玉兒的突然爆發更讓他驚呆了,他馬上說:「快拉開玉側福晉!」再讓大玉兒搖下去,鈕鈷祿氏估計都快暈了!
  福祿這才回過神來剛準備過去,誰知大玉兒停手淡然的起身,好像剛才一幕不曾發生!施施然的走向皇太極身旁的椅子,拿起桌子上的茶大喝了一口說:「爺,我已經勸過鈕鈷祿姐姐了,也和她賠過罪了!她不起來我沒有辦法了!」
  眾人心裡都在說,您這是勸?鈕鈷祿福晉沒有被您氣暈過去不過估計也差不多了,好像神情都茫然了很多!
  皇太極覺得又好氣又好笑,這個大玉兒怎麼不按理出牌呢?不過他已經真的不想再聽到這樣的話,威力太大了,聽到之後他甚至連早飯都不想吃了!算了,他還有正事,這些女人之間的鬥嘴他還是不管了,免得引火燒身,想想大玉兒要是把剛剛一番話用到自己的身上,呃,皇太極忙醒了醒神,太可怕了!而且他總不能因為一番話而處罰自己的側福晉吧!這樣可不是英主所為!
  於是開口對著鈕鈷祿氏的丫鬟說:「扶你主子回去!」
  丫鬟叩謝後,忙兩人駕著鈕鈷祿氏回去了!這位雅苑的主子實力太雄厚了,以後還是少招惹啊!
  皇太極隨後也帶著福祿走了!
  大玉兒打著哈欠說:「累死我了,正好剛剛姑姑說她身體不適,免了請安!那我要去補眠了,要是誰敢打擾我,誰就太殘酷,太無情了!」
  眾人打了個寒戰,點頭稱是!誰不怕死誰上,她/他受不了主子的殘酷無情的說法啊!嘔!
  


女人的故事



  在議事廳的皇太極正在商量征戰撫順,先前努爾哈赤下定決心要對明朝發動攻擊,所以一直叫下屬討論決議!怎麼行動?從哪裡開始征討!這時皇太極獻上計策,提出先打撫順,理由是「撫順是我出入之處,必先取之!」,努爾哈赤欣然採納,並叫四大貝勒共同商討準備討伐!而皇太極負責就是戰術戰略這一塊!
  皇太極正在根據探子勘察的情報和他的智囊們分析比對!一上午的時間就這麼過去了,這時一個愛拍馬屁的下屬屁顛顛的端著茶過來諂媚的說:「貝勒爺,您真是太辛苦了!您這麼高貴的身份,還這麼辛苦,我們這些做下屬的……」還沒有說完就見皇太極一口茶噴了過來,正好到臉上,「應該向您學習!」
  皇太極氣的啊,剛忘記早上的事情,結果馬上就說高貴,難道他午飯也不能吃?他連連擺手說:「拉出去打四十大板,不好好做事就是這個下場!」於是來了兩個侍衛將那個倒霉的下屬拖了下去!接著就聽到板子聲音和他的鬼哭狼嚎!其他的人都面面相覷,好脾氣的四貝勒今天怎麼這麼暴躁,難道是因為知道了自己沒有使力?本來是打算要皇太極三問四問才能說出來才能顯現出自己才能的智者們趕緊掏豆子似的都往出崩,免得讓四貝勒逮住機會了!這倒是讓皇太極提前完成了今天的事情,沒有想到還有這個效果!
  回到貝勒府,皇太極換下官服,穿上常服就到了雅苑!進步就看到大玉兒倚窗在看書!好一個美人圖!他制止要叫的蘇茉兒,叫她下去!
  蘇茉兒只好下去,心裡默默的說:主子,這不是奴婢的錯,奴婢使眼色您都沒有注意到,您看的太入神了!
  皇太極抽走大玉兒手中的書,笑著說:「看的什麼書?這麼聚精會神?」再看書名,不由得一陣黑線,大玉兒竟然看的是艷書,叫《一個女人不能說的故事》,再一看,裡面全是漢子,描寫也很露骨!他都不知道是該誇她漢學好呢,還是該懲罰她看這樣的書,要是讓外人看到還以為他家宅不教呢!可是再看看大玉兒毫不愧疚的表情,不由得黑了臉,說:「你怎麼看這樣的書?還不知悔改?」
  「咦,姑父難道沒有看過?或者您天生就知道人事?而且這樣可以學習漢文啊!」就不相信你沒有看過帶插圖的成人書!想想她在現代的時候,哪需要偷偷摸摸,看個人體還不好意思,那時候寫真漫天飛啊!
  「簡直是強詞狡辯,你要是實在悶得慌,你可以看看大儒的書啊!」
  「哦,有什麼好看的?姑父不如推薦一下!」
  「水滸傳就不錯!」
  大玉兒有些意興闌珊,都說清朝的文學是最昌盛的,尤其是描寫愛情的,有些辭藻很華麗的說!可是沒有想到皇太極竟然給她推薦什麼水滸傳,現在的排版本來就不好看,再說別的她也看不進去,真沒有意思,於是打著哈欠說:「這個沒有什麼意思,和這個書一樣,還好長?有沒有字數稍微短點的?我只是打發時間,又不是要研究人文地理!」
  「沒有!而且水滸傳怎麼能和這種書相比?」
  大玉兒眨巴著眼睛無辜的望著皇太極,說:「怎麼不一樣,這個書是一個女人的故事,水滸傳不是三個女人和一百零五個男人的故事麼?哇?原來姑父好這個啊!人多啊!」
  皇太極氣極,說:「你怎麼有這樣的歪理?看來你滿語沒有漢語好啊!」
  「我倒覺得我滿語很好啊,你看我說得不好麼?」
  「哼,那寫出來看看?」
  「呃,姑父,你要求太高了!我又不準備當老師,也不準備當大儒,我幹嘛要學哪些啊?只要會說會看就行了!」
  「那你寫漢字也行!」
  「姑父,不是吧,我學漢字只是為看書,我不想當書法家啊!姑父,饒了我吧!」她連毛筆都握不好啊,什麼時候她的字都是不能見人的!
  皇太極看著大玉兒可憐兮兮的樣子,終於覺得扳回了一城!更加不能放過了,所以故作嚴肅的說:「不行,從今天開始你必須和我學習滿語和漢語的習字,這個沒得商量!要不然我就叫你姑姑來管教你!」
  好吧,哲哲一出馬,她肯定是要遵從的,那還不如就讓皇太極得意得意唄!不過最後還是要掙扎一下,向皇太極拋了一個媚眼,輕撫著他的身,嬌媚的說:「姑父,習字多沒有意思,不如我們試試書裡的花樣,很好玩的!」
  皇太極瞪了她一眼,說:「不要想逃避,你現在寫!不過……」大玉兒盼望的望著他,有什麼條件快說,只要不寫字,她一牙咬,哪怕皇太極要求很過分,她也認了,大不了以後找回場子!
  「不過我們寫完了可以好好試試!」
  不是吧,她心裡吐槽,老娘都獻手了,晚上老娘還要獻身,但是還想老娘獻藝,呀呀個呸,你這個渣男想得美!但是還是領著他去隔壁的耳房-她的小書房!
  寫字當然是先連握筆,皇太極還以為大玉兒會乘著兩人的身體接觸耍賴呢?可是沒有想到她還是很認真的學習,毫無旖麗可言!看著大玉兒嚴肅努力的樣子,他不由得有些迷惑,這個大玉兒到底有幾個面目?厚臉皮的?小心機的?牙尖嘴利的?妖嬈嫵媚的?博學多才的?能屈能伸的?毫不吃虧的?
  大玉兒擦了額頭上的汗,他祖母的,沒有想到握個筆都這麼吃力,難怪書法家那麼少呢?問:「姑父,我都握了一個時辰了,可以了麼?」可是根本沒有回音,看向皇太極,沒有想到他在發呆,不是吧,皇太極用腦過度了,還是說和她在一起不需要動腦,發呆就可以應付她,這種想法可真傷自尊!她壓根沒有想到皇太極是在想她!感情遲鈍的娃!她右手不懂,大聲喊:「姑父!你怎麼了?」
  皇太極回過神,沒有想到自己竟然在想一個女人!而這個女人才十三歲!可以想像以後等她見見長大後的風情,不過這個女人以後注定是他的!這樣一想就心裡得意舒服了!
  誰知大玉兒繼續說:「姑父不舒服?用腦過度了?不如你去休息,我先練會,你醒了再檢查!」差點沒有說是不是有點傻了?
  皇太極又是一陣氣悶,她就不能想點好的?算了,反正她逃不過自己的手掌心!就說:「還行?但是你先前不是還不願意學寫字麼?
  「是啊,可以既然要寫當然要好好的寫好,要不然豈不是對不起自己的努力!力氣白費了?」
  「你做什麼事情都要好的結果?」
  「努力就好,否則力氣白費!即使沒有得到想像中的結果,但是只要自己盡力,不就沒有遺憾了麼?」
  


孟姜女對林妹妹(上)



  皇太極若有所思的看著大玉兒,凡事全力以赴,心中才無遺憾麼?果真是沒有受到大的挫折,所以保留著赤子之心麼?
  後面半個月皇太極由於正在忙著準備同大明的大戰,基本上大多時候也沒有怎麼踏入後宅,即使有那麼幾天也都是在雅苑。這讓後宅的女人們都暗地的撕碎了不知多少手帕,但是卻沒有人再敢去截人,鈕鈷祿側福晉的悲慘下場在哪裡呢!那次被扶回去後,到現在還沒有看到鈕鈷祿側福晉出來。現在她們只好把眼光投向了翠苑。
  而烏拉嬤嬤也在著急,正對著大玉兒說:「主子,翠苑那位馬上就要被放出來了!您是不知道那位是多麼的受寵?要不是貝勒爺是一位英主,從來不會反駁大福晉的決定,搞不好她早就出來了?」
  大玉兒懶懶的說了:「你也說了貝勒爺是英主,那我能有什麼辦法阻止納喇氏不出來?她可是爺的正經庶福晉,總不能關一輩子吧!」
  「這……」烏拉嬤嬤語塞了。她畢竟是奴婢,只能提供信息供大玉兒參考。怎麼做還要大玉兒指示。
  「好了,嬤嬤,別擔心,我畢竟把那位得罪狠了,總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她在爺的耳邊詆毀我吧!日子還長,慢慢來!」
  烏拉嬤嬤一看大玉兒信心滿滿,也就放下心來。實際上是她理解錯了,高興早了,大玉兒那個懶東西哪會想那麼遠,她是有一天過一天,而且原則上不能委屈自己的人!烏拉嬤嬤,你會慢慢瞭解你的主子的!
  當天皇太極在書房歇息。第二天給哲哲請安的時候,大玉兒就看到了刑滿釋放的納喇氏!看著她面色雖然有些蒼白和憔悴,但是卻顯得更加楚楚可憐,更加讓人憐惜。其他人眼睛或多或少流露出一些火花,大玉兒倒是不在意,滿眼稱讚的看著她,美女嘛,就是要欣賞!
  可是很明顯納喇氏會錯意了,有些瑟縮的躲在鈕鈷祿氏的後面。看著更像是受了欺負,看來納喇氏根本沒有受到教訓嘛,這是故意的?只要這個屋子的有一點半點傳到皇太極的耳朵裡面,大玉兒就會被扣上欺負人了。瞧,把人家庶福晉嚇的?
  不過這樣還不如直接讓皇太極看著呢,何必這麼迂迴呢?大玉兒想,不過搞不好馬上她就又可以有好戲看了,心情振奮啊!
  請安回去的時候,蘇茉兒有些憤憤不平,說:「主子什麼都沒有做,怎麼納喇庶福晉就好像你是吃人的猛獸似的,做那種小氣的樣子給誰看啊?」
  「看,看,蘇茉兒,你就是不懂欣賞,這樣的納喇庶福晉多麼的美麗動人啊!要欣賞,懂不懂?」
  蘇茉兒無語了,就知道主子在看美人看的不亦樂乎,其他的根本不過腦子想。
  晚上的時候,皇太極剛走進後院,就被翠苑的人截走了。這個消息馬上傳遍各個院子。
  雅苑。除了大玉兒慢條斯理的寫著字外,一個個憤懣外露。
  大玉兒從書房一出來,就感覺到雅苑內部的低氣壓。不由得笑著說:「好了,大家是怎麼了?主子我好好的,能吃能睡,也沒有少你們的月例和打賞,你們哭喪著臉幹什麼啊?誰欺負你們了?」
  蘇茉兒忙將將原因說了。大玉兒沒有好氣的說:「你們主子我都不著急,你們著急什麼,該幹什麼幹什麼去,天塌不了!」
  那些人一聽,也是,看主子毫無沮喪,也許有對策了呢。就高興的去幹活了。
  蘇茉兒笑著說:「還是主子威信大,我說了半天都不管用!」
  「別拍馬屁,去弄點點心來,我餓了!」
  吃完飯,大玉兒清洗完畢後,看了一會書,剛準備睡覺,就聽到蘇茉兒說:「主子,貝勒爺派人來找你!」
  「進來回話!」蘇茉兒進來看著大玉兒放下的頭髮就知道她已經準備睡覺了,心裡不由得有些埋怨,爺你說你都去翠苑了,幹嘛還要來找主子?
  這就是夏日高勒氏□得好,叫蘇茉兒無論什麼時候都要以大玉兒為主,哪怕是以後大玉兒的主子!否則這個時代的下人即使跟著一個主子,但是從心底裡面還是畏懼最高統治者的,而皇太極就是貝勒府的最高統治者。他們絕對不會像蘇茉兒這樣埋怨並擺臉色,否則的話傳揚出去,統治者根本不問就可以打死的。
  「主子,福公公過來說爺要您去翠苑,他正在外面候著呢?」
  大玉兒心裡腹誹:這個渣男,不去泡美眉,過來找她的麻煩做什麼?好吧,那今天晚上大家都不用睡了。反正自己上午都睡飽了。想想就說:「去用好茶伺候著福祿,叫他等會。」
  「是。」說完就出去親自打招呼。
  過一會進來說:「都安排好了!」
  大玉兒哦了一聲,就起身。蘇茉兒和烏拉嬤嬤就開始幫她穿衣。
  看著烏拉嬤嬤拿出來的那個粉色旗袍,大玉兒嫌棄的說:「換一個素淨點的。」本來納喇氏就偏柔弱,自己這樣趾高氣揚的過去,不是更襯托了她麼?她不做綠葉。
  而且現在皇太極現在搞不好已經被孟姜女打動了,那麼自己還這樣張揚豈不是自討苦吃,她大玉兒什麼都吃就是不吃苦。
  烏拉嬤嬤只好挨個去拿著大玉兒的旗袍,最後終於找到一件淡藍色上面綴有小花的旗袍。大玉兒終於滿意了。
  上妝的時候大玉兒要求只要修修眉即可,腮紅及口紅一律不要。蘇茉兒很不解,但是她也不解釋,只是笑笑。
  蘇茉兒沒有辦法只好照做,嘴裡還嘀咕著:「這樣去怎麼能夠壓得住翠苑那位呢?」
  終於收拾好了,才浩浩蕩蕩的向翠苑走去。
  翠苑。皇太極正在安慰流淚的納喇氏。他被納喇氏的貼身丫頭叫住後,就決定去翠苑看看。畢竟自己也還是喜歡她的,她的柔弱和溫順都是自己在外面征戰後最好的溫柔鄉。所以即使她有些小性子他也會容忍。
  到了翠苑,照例享受著在雅苑所沒有的納喇氏親自周到的服侍,他靠在躺椅上舒服的閉上眼睛!
  納喇氏邊幫他按摩著太陽穴,邊細聲的說:「爺真要注意身體!看著爺這麼累,奴婢真的很心疼。真恨奴婢不是男兒身,否則怎麼也能幫爺跑跑腿。」
  皇太極調笑著說:「還好你不是男兒身,要不然哪還能是我的愛妾呢?」
  「爺,就知道取笑人家!」納喇氏嬌嗔著對著皇太極說。「爺現在有了一個傾國傾城的側福晉,早就把奴婢放到腦後了!」
  「喲,還吃醋了!」
  納喇氏看著皇太極根本不接話,也無法判斷他對大玉兒的態度。但是看著他的臉色還好,也就大膽的說:「奴婢當然吃醋了!玉側福晉既美麗又能幹,還願意指點奴婢,否則奴婢總有一天會闖大禍的!奴婢有這樣的姐姐,也真是奴婢的福氣!」
  「哦,有這一回事?」
  納喇氏看著皇太極的眼神,閃躲著說:「是的,玉姐姐很好!」
  這時旁邊的丫鬟噗一下跪下來,哽咽的說:「庶福晉,你幹嘛不對貝勒爺說實話?你看看你日夜流淚,人都憔悴了這麼多,而且腿上的傷還還沒有好呢!」庶福晉以下是不能喚作主子的!
  納喇氏裝作驚慌的說:「嫣紅,不要放肆!」
  嫣紅眼睛含淚的說:「庶福晉,你是能忍受的住,可是奴婢真的看著心疼啊!奴婢今天拚死也要告訴貝勒爺!」要是大玉兒聽到肯定要撇嘴,自己到底做什麼天怒人怨的事情了?可別戲演過了。
  嫣紅也是個伶俐的人,將納喇氏怎麼受到大玉兒的冷遇以及大玉兒的言語包括表情都添油加醋的說了出來,簡直就變成了一個金國的竇娥了!末了還說:「貝勒爺,是女婢膽大妄為,您看看庶福晉的腿,現在青紫都還沒有退卻呢!」
  皇太極有些皺皺眉,看著納喇氏梨花帶雨的委屈樣子,不由得心裡一軟。想著納喇氏雖說有些小性子,倒不是大奸大惡之人。但是大玉兒來自草原,是科爾沁的最受寵的明珠,任性嬌蠻。但是沒有想到竟然還仗著身份欺負低分位的妾,同分位的鈕鈷祿氏現在都得避開她,雖然他也承認鈕鈷祿氏也不是完全沒有錯。但是大玉兒現在年紀還小,就這麼跋扈,是得好好教教。
  所以他想了想就叫福祿去叫大玉兒過來。自己愛憐的哄著淚流不止的納喇氏。
  


孟姜女對林妹妹(中)



  大玉兒進來的時候就看到膩歪在一起的兩人,而果真納喇氏還在流淚。想著她特地慢慢的走,讓皇太極享受一下孟姜女哭長城的滋味呢!
  想想從福祿叫她,至少時間都過去了一個時辰了吧,那就是說納喇氏至少哭了一個小時了!果然是美人比較佔優麼?看著那個渣男沒有半點不耐,還時不時的去幫忙拭淚。
  她清咳了一聲,難道叫她來是來欣賞他們的表演的,拜託,要表演關起門啊!有外人看著難道他們情緒會更好,嘔!
  於是大玉兒毫不客氣的拖著尾音說:「既然爺和納喇妹妹在忙~,那我還是等會再進來吧!」
  納喇氏一下子臉紅了,皇太極不悅的說:「說什麼混話呢!叫你過來,是要告訴你,以後不要對庶福晉及通房們太苛刻。她們都是知道府裡的規矩的!」
  意思是老娘不規矩咯?大玉兒生氣了,好吧,你既然想虐,那老娘豈有不成全之理?於是說:「爺是什麼意思?不如請爺說明白,我怎麼對庶福晉苛刻了?誰說的?」
  「還用別人說麼?你自己做的什麼事情自己不知道麼?」
  大玉兒裝作恍然大悟的說:「哦!」然後無辜的看著他說:「妾真的不記得了!」
  皇太極皺著眉頭,一點也不奇怪大玉兒會這麼說,反正他已經領教過她的厚臉皮了。對著嫣紅說:「你告訴玉側福晉,是什麼事情?」
  嫣紅看看大玉兒又看看嫣紅,暗暗的咬咬牙,反正都得罪玉側福晉了,還不如得罪狠呢!也許庶福晉翻身了,自己也會身價倍增的,賭了!然後她對著大玉兒猛的磕了幾個響頭,說:「玉側福晉,你就繞過我們庶福晉吧!我們庶福晉真的已經很怕你了,請你看著爺的份上,不要再責罰她了。上次庶福晉拜見您的時候,您罰她跪,她到現在腿還是青的呢!」
  「哦,原來是那次啊!」
  皇太極看著大玉兒,冷冷的說:「怎麼,你還不知錯?」
  旁邊的納喇氏都哭得有些哽咽了,眼淚更是不要錢的往下流!美人流淚什麼的,她真的很願意欣賞,可是不要惹她啊!
  好吧,皇太極,你喜歡美人哭是吧!大玉兒扯出塞在袖籠裡面的帕子,對著皇太極哽咽的說:「爺,您,您,可真是冤枉妾了!」說完用拍子擦了一下眼角,眼淚就留了下來,果然蘇茉兒這個蒙古大夫還是有很多好藥的。像這個無味無污染,還沒有辣椒那種傷眼睛,簡直是演戲留眼淚的最佳環保道具啊!
  她邊擦眼淚,當然只是做個樣子,怎麼可能將眼淚擦掉?擦掉了怎麼能成林妹妹呢?細聲細氣加上委屈的聲音和表情說:「那次是…是我和鈕鈷祿姐姐說了會話,可是納喇妹妹……竟然□….主子的說話。這,……在府裡也作罷,要是出去了……豈不是丟貝勒府的人!所以為著……貝勒爺我才………忍心罰納喇妹妹的。」然後是無聲的哭泣,接著說:「後來作為側福晉要庶福晉見禮的!幾個庶福晉…….庶福晉要見禮,我….我總得挑一個妹妹……妹妹先出來。當然,當然挑離我比較近的啊!」
  說著欲語淚先流的看了一眼皇太極。看著他想開口,於是在他開口之前繼續說:「這樣子怎麼,怎麼到了爺的口中就,就變成我苛責庶福晉和通房了呢?我……我不服!」說完繼續拭淚,無聲的哭泣!
  皇太極沒有想到一件事情大玉兒說了快半個時辰了,每當他一想開口說話,她就開始說。他不說了,她就開始哭。哭得是很美,聲音也很委屈。可問題是兩個女人一起哭,一起委屈的看著他,他就有些頭大了。他沒有想到大玉兒也能和納喇氏一樣哭個不停,還不出聲。他不知道他把大玉兒叫過來是對還是錯了?
  可是這由得解決,說:「好了,我知道了。你們雙方都有錯,以後不要再犯,今天就這樣吧!」
  哼,現在知道林妹妹和孟姜女的眼淚不好受,可是晚了,這樣子就放過你,可不是虧大了,自己可是犧牲了睡美容覺的時間啊!
  蘇茉兒也是有些吃驚,自己的主子可真是百變啊!不化妝是為了哭的時候不哭花臉啊!難怪主子叫自己給能使眼淚自動留下來,還能不傷眼睛抹著手帕上的藥水,合著在這裡等著啊!原來主子一早就算計好了!可真真佩服主子啊!
  大玉兒對著皇太極繼續流著淚說:「爺,我……我到底哪裡錯了?是以後庶福晉們犯錯丟人,我都……不用提醒麼?」
  納喇氏則流著淚說:「爺,我,我知道了,我以後都聽玉姐姐的!」
  「納喇妹妹,你這樣……..我可不敢當,要是以後爺再聽到什麼話,你,你…..」大玉兒也不停的哽咽,說:「不是…….去逼我死麼?」
  「玉姐姐這樣說,才是逼奴婢去死!奴婢哪敢對側福晉姐姐有半點不敬啊!」
  喲,怎麼說話不打結了?不是一直在哭嘛?大玉兒抬起淚眼朦朧的雙眼,原來正在怒視她呢!哼,她怕啊!
  她一低頭,繼續抹眼淚,哭著說:「妹妹…..妹妹這是尊敬我…….這個側福晉的意思麼?有….誰家的庶福晉……會這麼不客氣的對著……側福晉說….說的?哦,蘇茉兒,給我換快手帕!」拿著蘇茉兒遞過來的手帕,繼續哭著說:「這樣子…..這樣子到底是誰逼誰?這又…..又不是我的雅苑!爺…….爺可要評評理!」
  皇太極現在都無語了,他們兩個都哭了快一個時辰了,別人都插不上嘴。一個詞可以說一刻鐘的時間。中間大玉兒還要換手帕,她是故意的吧,還是故意的?可是再這樣讓她們哭下去,自己的頭都快爆了,心裡也更加煩悶。大玉兒不光堵著他要說話,還在話裡話外的擠兌他。
  真是受夠了,所以他一拍桌子,大聲說:「你們這是幹什麼啊?一個側福晉,一個庶福晉都在這裡哭成這樣,怎麼著,閒著爺的臉面好看,所以要給爺長長臉?「
  納喇氏從來沒有看到如此震怒的皇太極,一下子嚇得呆住了!
  大玉兒才不管他呢?你不是喜歡女人梨花帶雨,今天讓你欣賞個夠!
  她抽動得更厲害了,但是話還是很清晰的說:「不是…..不是爺叫妾過來了的麼?……現在又在責怪我和納喇妹妹,爺……爺有這麼厭惡我們麼?」不管皇太極又沒有這個意思,先挖坑再說!
  接著對著納喇氏,說:「是吧,納喇妹妹!」光她一個人哭有什麼意思?
  納喇氏只聽到「責怪」和「厭惡」,但是那也夠了,要真是被皇太極厭惡了,她這一輩子都完了。今天自己幹嘛要告大玉兒的狀啊,好吧,將自己都搭進去了。現在怎麼辦啊?不由得悲從心裡來,眼淚又出來了,並且大聲哭了出來!
  大玉兒也加把勁嗚咽的哭出聲了!
  一下子翠苑的哭聲是此起彼伏,你消我長,可真是佩服得天衣無縫。大玉兒簡直是對納喇氏滿意極了。她從眼縫中看到皇太極鐵青的臉,不由得心裡更加痛快:叫你渣男讓我大玉兒不痛快,那大家一起不痛快好了!
  皇太極氣的又拍了一下桌子,結果哭聲更大了!沒有辦法,只好柔聲說:「你們不要哭了,這件事情就這樣吧!以後誰都不要提及!」然後威脅著說:「你們再哭,就是對我的不敬了!」
  憑什麼啊?大玉兒心想,卻不答話,還是不停的抽泣。納喇氏也覺得自己受了委屈,可是爺還不幫自己,也覺得委屈,所以也不停的哭泣。
  皇太極受不了,爺還不伺候你們了!爺走了,讓你們哭個夠!轉身就快步向前走。
  大玉兒眼疾手快的一把撲下去抱住皇太極的腿大聲說:「爺,你可不能不管我們啊!」
  納喇氏一看皇太極要走,也慌神了,學著大玉兒抱著皇太極另外一個腿,哭著喊著說:「爺,你不要走啊!」
  蘇茉兒和福祿看著真的很想笑啊,但是都是主子,不能笑出來啊,只能漲紅著臉憋得內傷。心裡都在說:主子/玉側福晉簡直太厲害了!
  皇太極氣極,你說打不得、吼不得、安慰不得、走不得!他怎麼陷入這種境地?這會哭的女人真是受不了啊,以後再有人梨花帶雨,他得好好想想了!這兩個女人太能哭了,簡直黃河氾濫才能比啊!難怪孟子曰唯女人和小人難養也!
  他知道納喇氏是真心的哭,而大玉兒搞不好是裝的,就和上次他就是想憐惜一下鈕鈷祿氏,就被膈應了一樣!這個大玉兒怎麼有這麼多讓人難受卻說不出來的法子呢?
  大玉兒邊哭邊說:「爺,我真的好心痛!您怎麼能這樣誤解我們呢?對吧,納喇妹妹?」兩個人的效果肯定是1+1>2的效果!



孟姜女對林妹妹(下)



  納喇氏果然不負眾望的說:「爺,你不能這樣誤解我!那我該怎麼辦?我真的好心酸,你是我的天!你就這樣走了,那我就了無生趣了啊,爺!你要救救我啊!」
  大玉兒都像鼓掌了,看著皇太極扭曲的臉,覺得再放一把火,也哭著看著他,眼睛裡面充滿著濡沫,說:「爺,你是那麼崇高,那麼尊貴!全世界沒有一個人在我和納喇妹妹心中有你這樣的地位!我們尊敬你,憐惜你,愛你,仰慕你,想你,弄得自己已經快要四分五裂,快要崩潰了,這種感情裡怎會有一絲一毫的不敬?(只是想折磨你!)我們的所行所為,只是情不自禁!(當然是故意的!)而你,卻像躲避毒蛇一樣的躲開我們!你知道我們會有多痛苦嗎?你還倒打一靶,說我們不敬你!你太殘忍了,你太狠了!你太絕情了!」
  皇太極深吸了一口氣,發誓以後再也不要看著愛哭的女子了!要是後宅誰哭誰就等著進冷宮吧!但是眼前這兩個女子他還真不能懲罰,尤其一個還是大玉兒!再說今天真是自己的錯的,後宅的女人鬧就讓她們鬧,只要不損害子嗣及性命,他就不應該管的!看吧,氣只能自己受著!
  他一手拉起一個女子,牽著她們坐下,然後放緩語氣,壓低聲音說:「今天就這樣,納喇氏,你就應該尊敬側福晉,繼續禁足半個月!玉側福晉,和我回去!」
  說完牽著大玉兒的手就出去,接著雅苑的下人和福祿也走跟著走了出去!沒有誰管癱倒在地的納喇氏和嫣紅!
  大玉兒剛想說話,皇太極就說:「閉嘴,我現在不想說話!」
  其實她只是想提醒一下他,他還牽著她的手,這樣公然牽著手走在大道上,沒有看到四周有很多亮閃閃的眼睛麼,明天絕對會傳遍各個院子!好吧,這對大玉兒倒是沒有什麼,現代在大街上親吻都是司空見慣,何況只是牽手!
  可是皇太極一看就是很少幹這事的人,看福祿到現在還沒有合攏下巴呢!上次牽著她的手也是籠罩在寬大的袖子下,慢慢的走進點根本發現不了。可是這次皇太極風風火火闖九州,哦,是闖雅苑!
  她穿著花盆底的鞋子也跟著飛奔,很吃力的說!不過,嘿嘿,這樣很帶勁啊,自己早就想穿著花盆底飛奔一下,,看看是否和高跟鞋一樣的感覺?現代沒有機會穿,現在天天穿,卻沒有機會飛奔!嘿嘿,現在感覺一下,果然還是不一樣,很難掌握平衡啊,不過要是有機會多練一下,自己也能健步如飛!
  到了雅苑,皇太極揮手讓下人不要跟著,牽著大玉兒的手就進了臥室!一下子把她壓倒床上,咬牙啟齒的看著毫無淚痕的眼睛,說:「現在你高興了?」
  喲,這是老羞成怒了吧,可是,那又怎麼樣?她嬌笑著說:「瞧姑父說的,我哪有高興?姑父今天可真是冤枉我了?我才那麼傷心的!」
  「哼,你傷心?我只是看到你在搗亂!看著爺頭疼,你很得意吧!」
  「別這麼說,姑父!我可真的真的真的很尊敬你的!」比小蒸籠包真,呵!
  皇太極一下子吻住她毫無誠意的嘴巴,開始了自己在身體上的掠奪!今天受了氣,再怎麼說也要自己也要補償一下!
  大玉兒也覺得自己需要補償,所以兩人一拍即合,在床上也是異常的河蟹!
  早上起來的時候,皇太極起來破天荒的叫醒了大玉兒,說:「給我更衣!」
  大玉兒打著呵欠說:「姑父確定?」自己可真是一點也不知道大褂怎麼穿?到現在臉自己穿的旗袍也經常扣錯盤扣!
  「廢話,當然是!」看,這就是太熟的結果。皇太極這兩個月就和她圈圈叉叉了,對她的身體很熟,對她性格也覺得掌握得差不多了!現在他在她面前也毫不客氣。搞得她還是很懷念那個裝溫文爾雅的皇太極!
  大玉兒直接穿著褻衣爬起來,躋著鞋子搖搖晃晃的走到皇太極面前,由於他叫她伺候,現在屋裡除了他們倆,一個人都沒有進來。
  她拿起蘇茉兒放在桌子上面的盤子裡面的衣服!打開衣服,看著長短不一的內衣對襟,思考著,這個應該怎麼穿呢?
  等了好半天,看大玉兒還沒有給他的穿的意思。皇太極不耐煩的說:「還在磨蹭什麼?」
  大玉兒只好拿著衣服過去比劃著,然後心一橫,就這樣穿吧!
  皇太極臉都綠了,說:「穿反了!」
  「哦!」那就反過來吧!
  於是在穿衣的過程中,在外面的蘇茉兒和福祿經常就能聽到皇太極的怒吼聲
  「扣錯了!」
  「系鬆了!」
  「這是在裡面的衣服!」
  同時夾雜著大玉兒無辜的聲音
  「哦!」
  「知道了!」
  「是這樣的麼?」
  他們不由得心裡說:爺,主子/玉側福晉哪是會伺候的人啊!
  終於穿好了,大玉兒只是覺得自己一身汗!不過看著皇太極也同樣一身汗再加上一臉的不快,她覺得還是值得的!叫你裝大爺!
  看著他走出去之前說:「你也禁足半個月!」
  大玉兒看著皇太極的背影,笑著說:「喲,爺這翻臉也翻得太快了吧!」接著一下子鑽進被窩,說:「哎呀,我真的好心痛啊,爺,你太殘忍了!我心痛得快死了!」
  皇太極一聽快速的走了!看著他逃似的背影,大玉兒翻個身,既然禁足,那就是不用早早起去請安了,真好,可以補眠了!而且這場孟姜女對林妹妹雖然各打五十大板,但是皇太極可是牽著她的手進了雅苑,實際上還是她贏了!呵呵,多舒服啊!
  蘇茉兒等皇太極和福祿走了之後,忙進來準備安慰大玉兒!可是床帳放下,裡面也不知道什麼動靜,想起大玉兒剛剛說心好痛,不會吧,主子不是想不開吧!
  這下子她更慌亂了,忙上前走了幾步,撩開床帳,準備說話,她一下子愣住了,無聲的笑了笑,放下床帳,走了出去!
  烏拉嬤嬤忙問:「怎麼樣?主子沒有事吧?」剛剛禁足的消息他們也知道了,要是大玉兒想不開,那有可能真的失寵了。可是要是蟄伏,看主子自從嫁進來受寵的勁,尤其是狠狠的駁了鈕鈷祿側福晉和納喇氏庶福晉,應該是可以起復的!
  「哦,睡著了,還笑著呢!應該沒有事情!」蘇茉兒好笑的說。自己真實瞎操心,主子萬事不進心,難道自己還不知道麼?這點小事估計在她眼裡搞不好還是好事呢可以早上不用起來那麼早了!
  烏拉嬤嬤一聽,也就放下心來。自己現在在雅苑還是比較得大玉兒的信任的,如今有什麼事情她也瞞自己!所以蘇茉兒絕對不會騙子的!反正自己已經在雅苑了,也不想再換個主子!而且大玉兒也算是待下人比較寬厚,當然有可能是還沒有觸及她的底線!不知道這次有沒有那沒有眼光不知道主子底細的過來觸霉頭呢
  大玉兒美美的睡了一覺,起來簡直是精神百倍啊!用了午餐之後,她正在院子裡面走來走去消消積食!在現代可沒有這樣悠閒的時光啊,那是恨不得人人長著風火輪的時代!而且也沒有這樣天然的沒有污染的植物,沒有黑乎乎的流水,沒有滾滾的濃煙和轟隆隆的響聲,簡直就是夢寐以求的田園生活啊!
  她伸伸懶腰,甩甩手臂,提提臀,挺挺胸,乘著還有發育的餘地,務必讓自己也有一個夢想的瑪麗蓮.夢露般性感的身材!
  這時小丫頭過來抱大格格要求來見!
  大玉兒沒有想到第一個來找自己的人竟然是那個小蘿莉,不由得笑笑說:「請進來吧!」



小蘿莉



  等吉勒塔和她的嬤嬤丫頭進來後,就看到大玉兒正在小道上笑著看著她呢!
  她忙過去行了個萬福,說:「給玉額娘請安!玉額娘吉祥!」
  大玉兒一把抱起她,在她粉嫩的臉上香了一口說:「乖女兒,怎麼今天過來看我啊!不會是聽到我被罰了來安慰我吧!還是來看我笑話?嗯?」
  吉勒塔沒有想到大玉兒毫不客氣的就叫她乖女兒,雖然這是事實,可是她只比她大幾歲,有自己這麼大的女兒她不彆扭麼?還抱著她親她,可是她偏偏覺得很溫馨,即使她額娘在的時候也沒有這麼親近過她!
  她捨不得離開這樣溫暖的懷抱,恰好大玉兒根本就是想佔小蘿莉的便宜,所以也捨不得放她下來!主子沒有發話,更沒有哪個下人敢插話!
  所以知道屋裡,大玉兒才把吉勒塔放下來,說:「剛剛大格格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呢?」
  吉勒塔看看雅苑的不知,嗯,還挺舒服的!不像自己額娘喜歡奢華,用的都是金器、玉器,擺的都是繁瑣而精緻南邊來的屏風什麼的!也不像大福晉那裡莊嚴莊重,讓人心生敬畏!這裡的瓷器花瓶隨便一擺,角落裡、桌子上、櫃子上到處都放著,但是偏偏讓人覺得就應該這麼擺放,放到哪裡都沒有放到現在的位置好。
  大玉兒看著吉勒塔東望望西望望,好像很懂的樣子,不由得好笑!想起她們同事的孩子就是這般大小,由於沒有人帶,所以就經常和她們混片場。混熟了之後,才知道這個小女孩簡直就是古靈精怪的,要是誰說她漂亮,那絕對是嘴甜的多加幾個加號;說她不漂亮啊,那就莫怪,她可以三天不理那人,簡直就是片場的開心果!而這個吉勒塔看來也是這樣的好玩,一副蘿莉的相,卻總是努力的裝成非常懂事的大人樣!就是小女孩偷穿了大人的高跟鞋,總是很可樂的!
  說起這個擺設,這是她在片場混的時候拍一個廣告,請來了一個有名的插花大師。而大師就是大師,那是灰常親切的,所以大玉兒也就打蛇隨棍上,厚臉皮的討教了一兩招!大師講究的是物與環境完美結合,才是最美的藝術品!以前屋子小,也沒有什麼古董花瓶什麼的,沒有機會施展!來了古代,既有金錢又有時間,她簡直是可勁的折騰!這樣看來還不錯,來雅苑的人即使是皇太極也要讚一聲不錯,但是她卻不相信這個小蘿莉能看出來了。
  於是大玉兒故意都她,說:「大格格可瞧出什麼?需要我改進麼?」
  吉勒塔看著後,想想說:「沒有什麼要改進的,看著很舒服!」
  再看大玉兒一臉的笑意,就知道她在逗她,撇撇嘴,說:「看你還想著逗我,那就是一點沒有把阿瑪的禁足令放在眼裡啊!」
  大玉兒故作惆悵的說:「怎麼可能放在眼裡,那是放在心裡啊!格格,你是不知道我的心裡有多痛啊,我………..」
  「停!玉額娘,我錯了!我不該這麼說,您肯定是尊敬阿瑪的,怎麼會不把阿瑪的命令放在眼裡呢?真的是我錯了,我以後絕對不敢這麼說了!」要讓她說下去,自己幼小的心靈絕對會受到摧殘啊!自己容易麼,本來是對她有好感,才過來的,可是自己不想像阿瑪那樣身心都受到打擊啊!
  大玉兒有些好奇的問:「格格,你是怎麼了,我還沒有說完呢?」
  「您還說完?您說完後,我也該和鈕鈷祿額娘那樣被人抬出雅苑啊!」
  「哈哈,你說那個啊!格格,放心,我不會那樣對你的。我可是很喜歡你的哦!」
  「哦,我的榮幸!」吉勒塔沒有好氣的說。誰知道她是不是把自己當成了玩偶啊!不過還是很好奇的說:「玉額娘,昨天晚上的事情我也聽說了哦!您怎麼能想出那個法子來?您看看你把景苑和翠苑的整的!哦,還有阿瑪,說現在聽到有人哭泣,還有說什麼高貴的,就要被打板子呢?」
  大玉兒也來了興致,她現在在費阿拉可沒有什麼根基,還不如眼前這個小蘿莉呢?她和豪格從小就在此地長大,尤其是豪格現在已經參軍,可以說是這裡的地頭蛇。小道消息絕對瞞不過他!他又是一個妹控,所以說小蘿莉現在也是一個消息販子啊!哦,不是,八卦販子!
  於是她說:「貝勒府的事情會傳出去麼?爺應該不會讓這麼丟臉的事情傳出去的!」
  「當然沒有傳出去!」小蘿莉滿臉的不高興,說:「你還知道丟臉啊,那你還那麼對阿瑪!」
  喲,皇太極不是個好父親,但是小蘿莉竟然是一個好女兒啊!不由得更加想撩撥她,哎,反正禁足的日子真的好無聊啊,說:「大格格,你很喜歡你阿瑪嘛?可是據我所以爺好像對你並不好呢?」
  小蘿莉反應很大,一下子站起來,說:「你不要挑撥我和阿瑪的關係,阿瑪是金國最厲害的戰神!雖然他不喜歡我!」她的聲音到後面都低下去了!
  難怪說父親是女兒心中的一座豐碑。神一樣的皇太極怎麼能不招小蘿莉的喜歡呢?看著吉勒塔要哭的樣子,大玉兒一下子充滿了罪惡感,自己怎麼這樣說?女兒對父親的濡沫,自己是最清楚的不是嗎?小時候自己不聽阿媽的話,但是只要阿爸一發話,自己絕對乖乖的。
  於是她抱著吉勒塔到腿上說:「好了,對不起!剛剛我說錯了,你阿瑪絕對是關心你的!我們的吉勒塔這麼漂亮,這麼乖,誰不喜歡啊?」
  吉勒塔擦擦眼淚,說:「真的麼?」
  大玉兒笑著說:「當然,你看看,我多喜歡你啊!我這樣的美人喜歡你,那還有什麼樣的人能不喜歡你麼?」
  吉勒塔破涕笑道:「你真是厚臉皮啊!」說完害羞的學著大玉兒的樣子,親了一下她的臉頰,說:「不過,我也很喜歡你!我都不敢和別人那麼說話,否則別人一定會告到阿瑪那裡,說我不懂禮!可是剛剛我那麼說你,你都沒有生氣哎!」
  大玉兒看著吉勒塔,這麼小的孩子都被約束成這樣子,以後怎麼管教別人,尤其是用不了幾年就會出嫁!不由得心裡軟軟的,反正自己也不想要孩子,而吉勒塔真的和自己有緣,以後就多費費心,就多帶帶,總不能眼睜睜的看著這麼可愛的孩子年紀輕輕的就香消玉殞吧!
  於是就說:「我不會生氣的,大格格很聰明的!以後有機會就經常過雅苑來玩吧!」
  「真的嘛?玉額娘不嫌棄?」
  「怎麼會?我歡喜還來不及呢!」
  「好,就這麼說定了!」吉勒塔高興的像朵花!
  吃中飯的時候,吉勒塔吃了整整兩碗,小肚皮都撐圓鼓鼓的。旁邊吉勒塔的奶媽一直不停的抹眼淚,說:「終於用看到格格吃這麼多飯了,簡直太感謝玉側福晉了!」
  吉勒塔對著大玉兒的笑臉有些不好意思,說:「玉額娘,我好想吃的太多了!」
  「喜歡吃,多吃點好!一會走著回去,不要要人抱了,免得積食!」
  「哦,知道了,玉額娘!那我先回去了!玉額娘,你也多休息休息!」接著人小鬼大的說:「別擔心,等我見到阿瑪,我會給你求情的!」
  大玉兒不由得沒有好氣的彈了她一個腦瓜崩,說:「小鬼頭!自己能照顧自己就不錯了!別給我添亂!大人的事情你不懂,也沒有插手!」她和皇太極的事情那需要別人插手,尤其還是他的女人,要想不引起皇太極的反感,為以後著想,吉勒塔還是安分點比較好!
  吉勒塔想想也是,自己沒有什麼資格的,尤其是還不得皇太極的寵愛。大玉兒是真心為她好,不由得也真心的點點頭,說:「知道了,玉額娘!那,我走了!」
  等吉勒塔走後,蘇茉兒扶著大玉兒到院子裡面消食。
  蘇茉兒不解的問:「大格格好像並沒有表現出來的那麼單純!尤其是現在她的母親又不在,是不是故意來找主子的?主子怎麼還對她那麼好?」大玉兒是否對一個人真心的,作為多年的貼身婢女,她還是知道的!即使後來改變了一些,但是性格上都是差不多的!都是嫉惡如仇,不吃虧的性子!別人負她十分,她還別人百分!別人對她好,她也會真心的對別人好!她現在也說清楚這樣的性子到底是好還是不好?但是有一點不會變的,就是她會一直在主子身邊。就想主子經常說的做她的萬能秘書,雖然她不知道秘書是做什麼的!但是還主子欣賞的眼神,那就好的!她也是非常喜歡這個稱呼!
  大玉兒笑著說:「這個院子裡面哪有單純的?不管她是不是故意的,我對她好就是她現在還沒有失了本心,希望她以後也能這樣!」
  蘇茉兒點點頭,也就不問了。主子拿定注意,做奴婢還是要知道分寸的,不可以仗著主子對自己的情分就拿喬,那樣多少的情分也會被耗光的!自己可不做蠢人!
  



新新人



  晚上的時候,哲哲派了格尼格思氏親自過來安慰說,不用擔心,也許用不了幾天就能出來了!格尼格思氏還說:「本來大福晉是要過來的,但是現在月份大了,主子腰有些酸痛!所以奴婢就勸住了她。大福晉叫我就過來親自給玉側福晉解釋一下!」
  大玉兒忙感動的說:「嬤嬤千萬不要這麼說,是我太不懂事了,才惹得爺動了怒!給姑姑添麻煩了!還要請姑姑恕罪才是。本來還說幫姑姑的,結果姑姑還要再多費費心思了!」
  「玉側福晉的好心,大福晉是知道了。別擔心,奴婢回去覆命了。」格尼格思氏看到大玉兒還是一如既往的對哲哲尊敬,並沒有沮喪,心裡也就放下心來!本來主子聽到大玉兒被禁足,心裡著急,還怕要是大玉兒一個任性,真的惹怒了皇太極?!再加上年紀小,想不開的話,自暴自棄,以後可真要在這個後宅虛度了!現在看來,玉側福晉雖然年幼,但是心性卻是很不錯。主子應該放心了,有這樣一個美人,既有心機又有耐心,絕對是主子的好幫手!
  等格尼格思氏走了之後,蘇茉兒若有所思的對著大玉兒說:「主子,格尼格思嬤嬤說的什麼意思?」
  大玉兒打了哈欠,說:「管她什麼意思,反正要是有事情,過幾天就能知道了。現在麼,主子我要睡覺了!」
  禁足的當天晚上,皇太極果真沒有來!大玉兒也不去打聽他到底被那個女人嫖了。她毫不掩飾自己就是覺得皇太極是被嫖的那方,想想他有多少女人啊?不是她們嫖他的話,怎麼會每天女人們就是爭奪他這個肉骨頭,就為了和他睡上一睡呢?呃,這樣不是把自己也罵進去了麼?不管了,反正她自己也不是好人!
  說實話,皇太極這樣看來還是一個好人呢,每天晚上必須做體力勞動,勞心勞力,還得付款!這樣的人即使在現代也沒有幾個啊?好多人辦了事情可是不給錢呢!反正一院子的女人都是他的,除了那些嬤嬤。關鍵是皇太極又不是明憲宗,喜歡自己的奶媽。那些丫鬟什麼的倒是可以盡情享用了。要不然為什麼總有丫頭打扮的花枝招展到院子裡面偶遇呢?哎,其實他也是很辛苦的!大玉兒幸災樂禍的想。
  大玉兒毫不不受影響的有時間就是去書房練練字,小蘿莉來了就逗逗小蘿莉,小蘿莉沒有來就逗逗蘇茉兒!日子倒是過得逍遙自在。
  倒是蘇茉兒抱怨了幾句,「那些女人真不省心!大福晉和鈕鈷祿福晉懷孕,主子你和納喇側福晉被禁足,奴婢還以為其他庶福晉會得到機會呢?誰知竟然便宜了幾個丫頭!」
  「好了,幾個丫頭也值得你掛念?」
  「不是,主子,你不知道也就是伺候了幾天,就以為自己飛上枝頭成了鳳凰呢?」
  「怎麼,受了委屈?說來主子我聽聽,等我出去給你報仇!」大玉兒調笑道,她心裡想也就是酸兩句吧,能怎麼樣?反正總不能讓人連話都不讓說了,她又不搞恐怖!讓人刺兩句,她倒是可以忍受,人活在世上,總有不對付的人。她又不是銀子要人人都喜歡她!哦,不過,現在這個時代有種叫氣節的東西,不為五斗米折腰的,就不喜歡銀子。那麼這個時代到底人人喜歡什麼?
  蘇茉兒剛準備說,就看到大玉兒眼睛沒有看著哪一點,就知道主子又神遊。好吧,作為努力向上想做最厲害最貼心的奴婢的她,當然要關心一下自己的主子的想法,以便為她分憂,所以她就問:「主子,想什麼呢?奴婢能幫忙麼?」
  「我在想這個世上到底什麼東西人人都喜歡呢?」
  蘇茉兒無語了,主子天天到底在想什麼呢?說:「那主子慢慢想,我去看看甜湯好了沒有?」
  大玉兒忙叫住她,說:「好了,反正我想不出來!就先放著吧,你還沒有說你受了什麼委屈呢?」
  蘇茉兒想想就說,說出來倒不是想叫大玉兒給她報仇,就是要主子警惕點。
  事情是這樣的,蘇茉兒去大廚房裡面想找些泉水,給大玉兒做她最喜歡吃的泉水煮羊肉。這裡雖然沒有阿爾泰山的熱泉水,可是卻有哈達山下的泉水。不在草原卻想吃草原的菜,就只能湊和了。而要想找外面的泉水,就要到大廚房了,雅苑的廚房的人是沒有辦法出去挑泉水進來的,想吃什麼東西去大廚房領就行,但是卻萬萬不能私自採買,一經發現,那就是直接發賣出去。
  貝勒府的人被賣了,還真沒有幾個人有膽子再去用了。且不說皇太極的位高權重,即使他沒有時間為這點小事計較,但是你用了他的人會不會讓你的上司以為你想打聽皇子阿哥的私事了呢?這裡可沒有人權可言的,下了頂戴還是輕的,要是一個不慎那就是抄家滅族了!所以採買的人倒是兢兢業業,即使偶爾有些中飽私囊,只要沒有超過皇太極的底線,一般也沒有人管。而且這個總管都是皇太極的心腹,他肚子的蛔蟲,有分寸的很!皇太極可不是一個糊塗的主子。
  蘇茉兒到了大廚房,作為玉側福晉的貼身婢女,廚房的人還是認識的。以前她還沒有到廚房,就有人迎了過來。可是今天前段時間那麼慇勤的人,看到大玉兒被禁足,恐怕也是認為這個側福晉不受寵吧,根本就沒有動!這是她第一次直面主子失寵後眾人的冷眼。她不由得有些難受,主子還沒有真正失寵了,就被這一幫下人狗眼看人低。
  這樣想著,心裡就有些一些憤懣。看著自己熟悉的樂平嬤嬤並不在,她只好問站在旁邊的一個體態圓潤的嬤嬤,說:「這位嬤嬤,我家主子想要些泉水,不知道嬤嬤可知今天新鮮的泉水放在什麼地方?」
  那位嬤嬤斜眼著看著她說:「哦,你家主子是誰啊?」
  蘇茉兒聽著這樣的話幾乎氣的想給這個陰陽怪氣的嬤嬤一巴掌,先前自己來的時候還很熱情,今天就不認得了。可是記得目前主子還在禁足之中,自己不能給她惹麻煩。只好心裡罵道:死肥婆!嘴上還是和氣的說:「嬤嬤,我家主子是玉側福晉。」
  「哦,………原來是那個嫁進來才一個月就被貝勒爺的禁足半個月的玉-側-福-晉啊!」
  旁邊的人哄然大笑,蘇茉兒簡直被氣炸了,大聲的說:「即使我家主子被禁足半個月,也是貝勒府名正言順的側福晉主子,你們幾個奴才又幾個腦袋,敢笑主子?那也就是在質疑爺的決定麼?」
  那些嬤嬤、太監和丫頭面面相覷,想起了大玉兒的身份,玉側福晉可不是毫無背景的顏扎氏等,那可是來自科爾沁的貴女。科爾沁誰不知道現在就連大汗都要籠絡,他們有什麼資格和玉側福晉對抗,尤其是現在大福晉還是玉側福晉的親姑姑,大福晉可沒有被禁足,而且直接管著他們的!這時他們才知道有些害怕,他們太得意忘形了!
  「怎麼,蘇茉兒,你還能代表爺不成?他們說一句,就是在質疑爺的決定麼?即便是玉側福晉來了,也未必敢說她能代表爺的決定吧!」
  蘇茉兒轉身一看,是一個穿著青色旗袍,帶著艷麗紅花旗頭的夫人!她就是最近皇太極新寵的丫頭瓜爾佳.玲瓏。呵,側福晉進來才一個月,就成了舊人了。眼前的這人才是新新人!她們以前也是見過面的,只不過那個時候她還是鈕鈷祿氏身邊的茶水丫頭,和她的身份一般。結果現在既然有了一個小丫頭扶著,還敢高傲的看著她,污蔑她的主子!
  蘇茉兒冷笑道:「玲瓏,不對,現在應該叫瓜爾佳格格,也不對,沒有聽到爺給你名分啊,那我應該怎麼稱呼呢?」
  瓜爾佳.玲瓏臉一沉,這個蘇茉兒在挑釁。自從鈕鈷祿側福晉選了她代替她伺候爺的時候,她簡直欣喜萬分。本來以為那天鈕鈷祿側福晉把爺從玉側福晉房里拉走的時候,她就知道只要當天爺留在景苑,自己也就能成為俊美的爺的女人了。貝勒爺年輕有為,位高權重,最重要的是還俊美多情,這簡直就是眾多女人心目中完美的丈夫人選。即使做個通房丫頭,她自己也是非常願意的。誰知玉側福晉竟然如此難纏,爺被拉走了。這次鈕鈷祿側福晉看到玉側福晉被禁足,才趕緊的將她推了出來。
  爺果然如想像中的勇猛,她瓜爾佳.玲瓏已經不由自主的愛上他了。可是她做了這麼多年的丫頭,也知道自己的身份和背景絕對不可能現在就自成一脈的,她是景苑的丫頭,就先依附於鈕鈷祿側福晉吧,以後的事情再慢慢的籌劃,現在最要緊的抓住爺的心。這幾天雖然爺都要她伺候,但是她也知道爺也去了宣苑的通房丫頭那裡。這是很讓她窩火的事情,要是庶福晉也罷,可是別的丫頭能有她漂亮,能有她粉嫩?不得不多,瓜爾佳.玲瓏是相當自戀的一個女人。
  今天她過來是想要寫泉水泡自己拿手的茶給皇太極喝,讓皇太極能夠看到她的才貌雙全。然後就聽到了蘇茉兒的話。
  



男人的心思你別猜



  既然她瓜爾佳.玲瓏現在要依靠鈕鈷祿氏,當然也要和她保持一致。既然她從大玉兒那裡沒有討到好,那沒有理由她還要敗在大玉兒丫頭的手裡,要是大玉兒在呢,她還不敢放肆,畢竟身份擺在哪裡呢!可是她現在是貝勒爺的女人,怎麼能被一個丫頭嘲笑呢?況且現在玉側福晉還被禁足了半個月呢,誰知道半個月後在如此多的美人中,爺還想不想再去雅苑!後院之中禁足半個月後消失在眾人視線的女人多的是,即使大玉兒再有多麼強悍的背景,可是不討爺喜歡還是白搭!呵呵!
  她挺了挺xiong,這幾天爺可是很稱讚她的,每次換好的時候,都會叫她愛妾。看,說明爺也很喜歡她的。所以她沒有必要對一個丫頭客氣。
  於是她對著旁邊的小丫頭說:「去,替我教訓一下那個大放厥詞的丫頭!」
  小丫頭看看玲瓏囂張的臉,再看看蘇茉兒,想邁開腳步,可是卻懂不了,她那個也惹不起啊!
  玲瓏看著小丫頭一副畏畏縮縮的樣子,更是生氣。給了那個小丫頭一巴掌,說:「不爭氣的丫頭!」
  說著自己上前去,冷笑道:「蘇茉兒,你以為這是草原麼?你太囂張了!」說完,直接就甩了她一個耳光!
  蘇茉兒氣的,自己雖然是奴婢,但是還沒有人這麼直接就打她的。她抬起手想回擊。
  瓜爾佳.玲瓏冷冷的把自己的臉迎過去,說:「你打啊,你敢打我?蘇茉兒,想好了,我可是爺的女人,馬上就有可能是你的主子!你不怕死的就打吧!我到要看看你打了我,你的主子救不救得了你?」
  蘇茉兒打不下去了,自己到不懼怕,就是怕連累了大玉兒,本來就被禁足,要是自己真打了玲瓏,那爺會不會認為是主子指使的?更加的對主子不滿?可是她還是想不通本來不是好好的麼?為什麼爺就把主子禁足了呢?
  玲瓏看到蘇茉兒縮回的手,更加得意,嘲笑到說:「哼,蘇茉兒,我勸你還是認清形勢,不要跟了一個沒有前途的主子!要不,你過來跟我吧,我還是很喜歡蘇茉兒你的仔細的!」
  蘇茉兒咬牙切齒的說:「休想,我就是死也不會離開主子的!你別高興得太早了!」說完憤恨的離去,也不要泉水了。
  回到雅苑,她偷偷的用藥將自己臉上的指痕給消除了才敢出來伺候。大玉兒這點還是比較好的,她不愛查崗,她寫字或者看書的時候,只要她需要的時候有人能應就行。這點到給了蘇茉兒方便。所以她出來的時候,大玉兒根本就看不出來。
  大玉兒聽完以後,看著蘇茉兒已經毫無痕跡的臉頰,並沒有什麼表情,眼神很平靜。但是蘇茉兒知道她生氣了,所以她忙說:「主子,別生氣,我說出來只是讓您小心鈕鈷祿側福晉,玲瓏今天這麼囂張,肯定是景苑在後面撐腰!」
  大玉兒也不答話,說:「別擔心,我會為你討回的。我的蘇茉兒怎麼能讓人隨便打呢?」
  「主子,我不……….」
  「不要說你不疼,怎麼會不疼呢?我這個人雖然懶,但是我護短,鈕鈷祿.景靈和瓜爾佳.玲瓏是吧!」
  看著大玉兒後面喃喃的自語,蘇茉兒覺得有點難受,可是這樣為自己的人護短的主子才是最值得效忠的啊。自己說的話,她根本就沒有問過半句懷疑的話語,主子這是完全相信自己啊!她毫不懷疑大玉兒的聰慧,只要主子真正的想,就沒有辦不到的!也許蘇茉兒是盲目的信任,但是這卻是一個萬能秘書的必備的品質。
  大玉兒想了一會,笑著說:「好了,先不著急。蘇茉兒,你這也算工傷,主子我放你三天假!好好休息!」
  「謝謝主子,我正好將最近得的一本醫書看完!」蘇茉兒也毫不客氣的答應,自己要多多加強自己的醫術,以便給主子好好調養身體,然後生個健康的阿哥!主子年紀小,吃些避孕的藥丸倒也沒有什麼,可是自己也要研究一些比較長又不損害身體的藥丸,這樣主子也不用每次都苦哈哈的吃藥了。不過,想了想,問大玉兒:「呃,主子,什麼是工傷?」
  「工傷就是…….反正你是因為主子我受的傷就是工傷,不要問那麼多,你去休息吧!」大玉兒擺擺手,趕人了。
  「最後一個,主子,我看那天您和爺很好的啊,怎麼爺就禁了您的足呢?」
  大玉兒看著蘇茉兒疑惑的臉,深沉的深思了一下,就在蘇茉兒以為她要說出什麼大的理由來時,大玉兒突然誇張的唱起來:「男人的心思你別猜啊,你別猜,猜來猜去猜不出來………..啦啦啦啦………..」
  蘇茉兒臉部抽搐的轉身就走,主子又不正經了!哎,有這麼樣一個預測不到行為的主子她可是要早生華發啊!
  大玉兒看著蘇茉兒出去了,才靠到椅子後背上,抬頭看著屋頂,開始神遊:看來宅斗比她想想中還要殘酷,竟然連蘇茉兒都敢動。那麼自己就不能這麼懶了,既然自己是雅苑的最高領導者,那她就要為她的手下的員工謀謀福利,順便要是能膈應一下渣男,那就是額外的福利了。否則的話人家憑什麼要將自己伺候的舒舒服服而不背叛?她一向認為有所付出才會有匯報!世上做好事不留名的還是很少的,有這樣的人,也是寫到日記裡面的!呵!
  她想了一會,叫進來烏拉嬤嬤,直接問問:「烏拉嬤嬤,我當你自己人!就照直問了,外面有什麼消息沒有?今天格尼格思嬤嬤叫我別擔心呢!」
  看著大玉兒認真的眼眸,她知道這是她的好機會,能不能被主子像蘇茉兒一樣信任,就看自己這次了。蘇茉兒的事情當然瞞不了她,可是蘇茉兒不叫說,她還沒有能多嘴的餘地。其實內心裡面,她也是想看看大玉兒的反應,決定以後自己忠心的程度。畢竟一個能為下屬護短的上級,她也會覺得安全而有歸屬感。
  聽到大玉兒叫她,她就知道果然大玉兒準備行動了,她掩蓋住自己內心的激動,自己還是沒有跟錯主子的!恭敬的說:「奴婢兒子在軍中效力,據她說,大軍正在準備攻打撫順!大汗昭告天下要與大明決戰!」
  大玉兒揮手讓烏拉嬤嬤下去,自己盤算起來:皇太極要征戰了,那就是說府裡肯定要準備歡送宴的,畢竟這次可不是偷襲,而是努爾哈爾昭告了,府裡是可以送行的。送行的話妻妾可都是要出來的,看來哲哲早已經得到消息了,難怪格尼格思嬤嬤會這麼說呢!那自己的等著吧。
  三天後,府裡一大早就開始採買東西準備晚上的晚宴。哲哲派了一個嬤嬤過來說叫大玉兒先不要出去,但是要準備著。格尼格思嬤嬤當然在忙,不能總當傳話的人。
  在晚上的時候,這個貝勒府燈火通明,燈籠搖曳生姿!沒有多久,就聽到德苑的人來報,說大福晉要玉側福晉去參加晚宴,那就說皇太極也默認的。這些天大玉兒也琢磨出來了,甭管哲哲對皇太極是尊敬還是愛情,她總是不會違逆皇太極的意思的。
  大玉兒穿著一件藕荷色的旗袍,旗頭裹著著金蝴蝶樣子的飾品。真是既顯得高貴又清新!絕對裝的人模人樣的。
  等雅苑一行到了德苑,大約一看,呵,很齊嘛,皇太極的女人都到了啊,包括被禁足的自己和納喇氏。有名分的妻妾還不夠一桌,但是沒有名分的倒是把桌子圍滿了。豪格和吉勒塔也在桌子上。
  哲哲看到大玉兒,說:「快過來,玉兒,就等你了!」
  哲哲和皇太極坐到了八仙桌的上桌,大玉兒想這個時候好像沒有圓桌吧,這個八仙桌倒是真正的古代工藝啊,連桌子兩旁的鏤空花紋都是精雕細琢的。
  作為側福晉大玉兒和鈕鈷祿氏各自坐到了兩側靠著哲哲和皇太極,然後她們左手邊分別坐著顏扎氏和奇壘氏。到顯得納喇氏孤零零的一個人和一個蘿莉坐著了!
  豪格已經十三歲,用滿人的眼光來看是大人可以孕育子嗣了,當然不能和皇太極的妻妾一起做。所以他一個人坐在旁邊的主子上。
  看著納喇氏有些坐立不安,畢竟突出她一個,皇太極還沒有發話,她還真的有些不自在。
  哲哲看到皇太極一眼,忙說:「納喇妹妹,你就好好的做在那裡!今天就是我們姐妹們和爺及大阿哥和大格格團聚團聚,為爺送行的!其他的就不要講究了!」
  聽到哲哲的話,納喇氏才神色平靜下來。
  等這酒菜都上齊後,哲哲舉著酒杯對著皇太極說:「爺,這杯酒,我和姐妹們並大阿哥和大格格祝爺順順利利,再次為金國建功立業、得勝歸來的!我們都會在府裡等您的!」說完飲盡了杯中酒。大玉兒她們也跟著後面飲了。
  皇太極笑吟吟的拍拍哲哲的手,將杯中的酒全部倒入嘴巴裡面,才親切的說:「府裡就勞煩大福晉了!有大福晉在,我放心得很。」
  大玉兒看著皇太極開始裝情深,哲哲和周圍的女子也都一臉嬌羞。哲哲還情有可原,畢竟渣男和她有肌膚接觸呢!可是別的人臉紅個毛啊?難道是看著此種曖昧的場景絕對很激動,就如同偶們看島國的成人片一樣?即使不是自己,也激動啊!想到這裡,大玉兒低下頭偷笑。畢竟笑出來太破壞氣氛了啊!而且搞不好連哲哲都要暗恨她了,多得不償失。畢竟她最不想得罪的就是哲哲,最想討好的也是她!低著頭的大玉兒沒有看到皇太極皺起的眉!
  
  

秋天的菠菜



  皇太極看了一眼大玉兒,然後對著哲哲說:「大福晉,就不要飲酒了,畢竟要注意肚子裡面的孩子!真希望這次我回來的時候能看到他親自出生!」
  鈕鈷祿氏看著皇太極溫柔的表情不由得有些泛酸,她也懷孕了啊,還比大福晉早一個月生產呢?可是爺也沒有這麼和她說過啊!還是大福晉的位置好啊!
  哲哲激動的說:「爺不用擔心,妾身肯定會照顧好我們的孩子的。爺在外面要注意自己的身體。無論您能不能回來看他出生,我都會好好愛護他的!」
  皇太極滿意的點點頭,是個知情知趣的女人!哪個男人不喜歡兒孫繞膝,越多越好啊!這就是選擇哲哲做大福晉的理由,不光是因為科爾沁,大福晉還必須照顧自己的後院,不驕不妒,愛護子嗣!
  可是看看大玉兒,她倒是老實,禁足了幾天也沒有見半分沮喪,也不見慌張向哲哲求救。她又不是沒有靠山的納喇氏,大福晉哲哲可是她的親姑姑。
  現在低著頭,他不相信她是害羞什麼的,他覺得她壓根沒有那樣的情緒。那麼這樣子又是在做什麼?他總覺得她在心裡偷偷的嘲笑他。皇太極以後才知道大玉兒的這種狀態就叫「腹誹」。
  他剛想說話,就聽到旁邊的哲哲一陣乾嘔,臉色也蒼茫起來。他忙站起來說:「哲哲,你還是去歇歇吧,自己的身體要緊!」然後對著輕輕拍打著哲哲後背的格尼格思氏說:「快,扶你主子回去休息,然後去請個大夫過來!」
  哲哲忙站起來,剛想擠出笑容來,可是胃裡又是一陣翻,忙偏頭朝向側邊乾嘔。等一陣乾嘔過去之後,想著自己這個樣子的確不能在在這裡,貝勒爺還有那麼多如花似玉的女人等著,自己還是以孩子為重吧。
  於是她給皇太極行了一個萬福,說:「謝貝勒爺恩典,那妾身就告退了!」
  等皇太極點點頭,她轉頭對著大玉兒說:「玉兒幫忙照顧一下爺和各位姐妹,鈕鈷祿妹妹也懷著孕,妹妹和我一樣,一起回去休息吧!大阿哥也要和您一起去,大格格還小,看她都睡眼朦朧了。要不叫他們一起回去休息?」然後看著皇太極,笑著說:「爺,我這樣安排可好?」
  鈕鈷祿氏眼巴巴的看著皇太極,試圖用眼神傳遞著我沒有事情,可以留下來。上次被大玉兒整了一次,她以前的說話風格都不敢用了。現在正在醞釀中,所以輕易不敢說話,尤其在大玉兒面前,誰知道她會想出什麼招?只能眉目傳情了。
  可是很顯然皇太極和她沒有心電感應之類的東西。因為皇太極讚許的看著哲哲,說:「還是大福晉考慮得周到!鈕鈷祿氏你就聽大福晉的回去休息吧!至於豪格和吉勒塔也回去吧!」
  鈕鈷祿氏剛想出言掙扎一下,突然眼角瞟到大玉兒正眼睛灼灼的看著她呢!她一個精靈,算了,還是孩子比較重要。等孩子生下來再說。畢竟孩子可是自己立足的根本!於是她施施然的行了一個禮,說:「是。」走之前還是給瓜爾佳.玲瓏使了個眼色。
  豪格行了一個禮,恭送哲哲離開後。給皇太極行了跪禮,恭敬的說:「是。阿瑪慢用!」
  吉勒塔畢竟小,雖然敬畏皇太極,可是也天生的對父親有舔犢之情。她還想多和父親處一會,畢竟見到父親的機會也不多。再加上皇太極馬上要征戰,也不知道多久才能見到。而且她希望父親能記得她。於是用甜糯的聲音說:「哥,我想陪阿瑪用餐!」
  豪格知道吉勒塔雖然有些時候不像這個年紀的小孩子,但是畢竟小,總是對阿瑪有幻想。可是阿瑪不是他們一個人的阿瑪,馬上他就有兩個弟弟或者妹妹出生了。可是看著吉勒塔期望的眼神,他有說不出來。只能看著皇太極。皇太極雖然不是一個合格的阿瑪,但是在他心中阿瑪還是無所不能的。
  皇太極看著兩個孩子。一轉眼豪格也到了出征的年紀了。吉勒塔也長得如此的可愛。想想這兩個孩子的母親烏拉那拉氏,好像只停留在告知她被休的那天她的蒼白的身影和撕力竭地的話語:「貝勒爺,我知道我對不起您,對不起滿洲!可是我一個烏拉部的首領的女兒,怎麼能眼睜睜的看著你們要去滅我的族人呢?我知道我一定沒有好下場。可是貝勒爺,豪格和吉勒塔是您的親生兒女,請您一定好好對待他們!他們什麼都不知道,請不要因為我這個母親而讓他們不幸!妾身,不,奴婢一定天天在薩滿神面前為您祈禱,祝您長命百歲,心想事成!」
  當時看著磕出血出來的烏拉那拉氏,他因為消息洩露的憤怒才被壓了下去!他明白她是烏拉部的,可是她也是他的大福晉,一旦滿洲戰敗,等待他和她孩子是什麼樣的下場她難道想想不到麼?可是她還是毫不猶豫的將他的消息送了出去。她根本沒有把這裡當成她的家,把他當成他的丈夫!哼,好吧,既然她不把他放在心上,他也不稀罕。她那麼喜歡她的烏拉部,那就會烏拉去吧!
  他不想再看她,轉身就走!將烏拉那拉氏嚎啕大哭的聲音留下在身後。因為此事,他自己也被父汗責怪。幸好他立了大功才將功補過。可是此後的一段時間,他都在父汗哪裡討不到好。和別人做一樣的事情,要花數倍的功夫,才能得到父汗一個讚許的微笑。
  烏拉那拉氏被休之後,他一段時間也不想去見豪格和吉勒塔,任由他們在後宅中嘗盡人間百態。他的孩子當然也心疼,可是他出自後宅,自然知道沒有娘的孩子有多苦!只有經歷過挫折,才能真正的長大!所以只要確保他們沒有性命之憂,他一直是放養著,不特地接見,也不特地無視。如今看來豪格是長大了,可是吉勒塔是女孩子又年幼,雖然有些小大人的模樣,可是由於豪格護住了大部分,倒也還保留著童真!
  看著吉勒塔眼睛都會掙不開卻還是期盼的望著他,他有些心軟!罷了,烏拉那拉氏已經被休了好幾年了,豪格也已經長大到了娶福晉的年齡了,吉勒塔他也留不了幾年就要許人了。以後還是對他們好點吧!
  這樣想著,他起身走到了吉勒塔身邊,抱起她,慈愛的說:「吉勒塔,最乖了,先和哥哥回去睡覺,等阿瑪回來後一定給你帶禮物好麼?」
  吉勒塔自從烏拉那拉氏被休之後,就再沒有這麼貼近皇太極,不由得又驚又喜,都說不出話來,只是不停的點頭!
  然後皇太極把吉勒塔交給豪格,笑著說:「快點把你妹妹抱回去,看她都要睡著了!」
  豪格也笑著說:「是,阿瑪!吉勒塔一向是個小睡貓!」
  「哥!」吉勒塔撒嬌的叫道。
  豪格抱著吉勒塔後退著離開了。
  皇太極重新入座後,瓜爾佳.玲瓏忙端著酒壺上去給他斟滿了酒,順便嬌羞的看了幾眼皇太極。也許是解開了心結,他的心情很好。端莊的大福晉也不在這裡,他也不需要顧忌她的面子。看著周圍的如花美妾,享受著她們曖昧柔情的眼神,就覺得連微風都很可人。
  於是連喝了好幾杯酒。玲瓏看著皇太極滿臉的笑容,更是慇勤。其他的人看著玲瓏近水樓台,都一個個露出嫉妒心酸的表情,恨不得上前去奪取玲瓏的酒壺。
  當然大玉兒不在此列。她剛剛一直都沒有吃,光看皇太極和他的妻妾兒女的互動了。現在真是肚子已經餓了,再說她的頂頭上司都已經走了,還有什麼注意形象的,填飽肚子是正經的。至於皇太極,她表示難道沒有看到渣男正享受著一捆捆的秋天的菠菜麼?別人可是陶醉的很啊!她還是不要打擾得很!
  玲瓏這個時候開口說話了,這次說話讓她以後的人生都活在後悔和懊惱中,天天不停的敲打自己,怎麼就認不清自己的身份?她算個什麼東西敢開口?
  玲瓏看著大玉兒只顧自己吃,眼睛轉了轉,這可是個表現的好機會。再說上次她打了蘇茉兒,根本沒有見大玉兒有什麼反應。說不定大玉兒被禁足懲罰嚇怕了。而且鈕鈷祿側福晉剛剛走的時候還暗示了她。她為了以後的好日子,緊跟著鈕鈷祿側福晉,必須將大玉兒打壓下去。同時還可以樹立自己的威信,說不定爺一高興就可以升了她做庶福晉呢,然後做側福晉,大福晉她是不會想的。她的身份不夠啊!而且她剛剛可是看到爺對那個蒙古女人皺眉了,說明爺對她不高興。
  這個機會都抓不住,她玲瓏以後還怎麼混?
  


賤人就是喜歡矯情!



  玲瓏給皇太極斟滿了酒後,故意捂著嘴嬌笑的說:「爺,您看看玉側福晉多愛吃桌上的菜啊!您應該打賞一下今天的廚子!」
  皇太極抬起頭果然看到大玉兒正吃得歡,絲毫沒有像其他的人要麼溫柔的敬他酒,要麼語笑嫣然的夾給他菜。不過她一向不注意形象,估計也是肚子餓了,倒沒有在意玲瓏的話,只是說:「哦,喜歡吃就多吃點!」
  大玉兒抬頭看了一眼玲瓏,毫不客氣的說:「你是誰?」沒有坐著,說明身份不高,最多是一個通房丫頭;在皇太極後面,說明還是比較受寵的。可是再高能搞得過她?哲哲走的時候可是吩咐她了,也就是說她現在是在場女人的頭領。
  玲瓏看著皇太極並沒有因為大玉兒的語氣而不悅,可是她的身份又在那裡,只好不甘願的向大玉兒行了一個萬福,說:「奴婢瓜爾佳.玲瓏見過玉側福晉!」
  大玉兒看著玲瓏嬌俏的臉龐想: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自來。正愁怎麼找機會替蘇茉兒報仇呢?皇太極走後,哲哲也決不允許自己動手了,容易受人把柄。現在正好。
  她故意的細嚼慢咽,讓玲瓏多蹲一會。氣氛一下子沉默下來,很顯然都知道大玉兒和玲瓏的恩怨。側福晉要為難一個通房丫頭,那可真是輕而易舉的事情。再加上有貝勒爺在旁邊,更沒有誰說話的餘地了。
  過了一會,大玉兒看玲瓏額頭上都有汗了。她當然知道這個萬福禮有多麼的折磨人。萬福禮要求雙手交疊放在小腹,微屈膝。想想蹲著都不舒服,還微微屈膝。反正大玉兒當時被夏日高勒氏培訓的時候,不知道腿被抽了多少鞭子?
  她看著玲瓏頻頻向皇太極求救,而皇太極竟然破天荒的沒有為美人說話?她不由得抬起頭看著皇太極在享受著另外一個美人的慇勤。哎,怎麼能指望渣男有不同的表現呢?尤其還是為一個地位低下的通房丫頭。
  要不是記著蘇茉兒那一巴掌,她倒不想為難她。相比她,蘇茉兒才是她重要的人。要是以後是個人得寵幾日就來打一巴掌,她還混什麼混?還想愉快的生活,那就更不要想了!所以她絕對不能放過這個玲瓏!
  終於,玲瓏在絕望自棄的時候聽到了大玉兒的聲音,說:「起來吧。不過,你的規矩真的應該重新學一下了!」
  玲瓏低著頭說:「請玉側福晉賜教!」
  哎呦,竟然還有底氣?哼,好吧,就讓她今天客串一下以權壓勢的華妃吧!大玉兒慢條斯理的說:「我是什麼身份,你是什麼身份?竟然只給我行萬福禮?」
  玲瓏一下子冷汗冒了出來,自己太得意忘形了。這幾天爺一直招她伺寢,其他幾個庶福晉也是對她客客氣氣的,然後她又打了蘇茉兒,駁了大玉兒的面子,可是她並沒有遭受到半點麻煩。以為是皇太極很喜歡她,已經在想想自己也是側福晉的光景了,所以就下意識的只是給已經遭皇太極厭棄的大玉兒一個萬福禮。
  可是真較真起來,自己可是以下犯上。畢竟她現在可沒有身份,而大玉兒是實打實的皇太極親自求娶的側福晉啊!
  她忙噗通一下子跪倒地上,剛想說話。誰知大玉兒接著說:「另外就是你竟然自報閨名,雖然咱們滿人沒有漢人那麼迂腐,可是你既然是爺的人,最好閨名還只是不要讓爺以外的人知道罷了!」她心裡補了一句,就是不知道皇太極會不會腦補呢?
  玲瓏知道自己一個通房只能報謀謀氏,可是自己以為自己身份已經不一般了,才報出全名。誰知竟然被大玉兒竟然這個也給她扣個帽子。要是她看著皇太極沒有說話,就知道他的立場了。可惜她一個丫頭終於飛上了天,眼界有限,又被寵了幾日。根本不瞭解爺們的心思。男人床上說的話怎麼能信呢?
  她還沒有等大玉兒說話,就不服氣的插嘴說:「可是玉側福晉不也是用的名字叫的麼?」
  大玉兒笑了起來,「說你,你還不服氣?我的名字可不叫大玉兒,大玉兒是我爺爺在外面叫我的外號!時間久了,大家都叫我大玉兒。我本名你恐怕不知道,不過,我也不會和你說這個!」她突然斂起笑臉,嚴肅的說:「蘇茉兒,張嘴!」
  這下子皇太極也不喝酒了,看著大玉兒發飆。
  蘇茉兒毫不猶豫的上前就是給玲瓏兩耳光。瓜爾佳.玲瓏被打蒙了,隨即像潑婦一樣想去打蘇茉兒。烏拉嬤嬤接過大玉兒的暗示,就和另外一個孔武有力的嬤嬤一人一個手臂,捉住了玲瓏。
  玲瓏掙扎不開,就看著皇太極楚楚可憐的說:「爺,奴婢冤枉!」
  皇太極沒有做聲,只是看著大玉兒。大玉兒笑著說:「瓜爾佳.玲瓏,我說你要好好學規矩吧,你還不信。我的話沒有說完,是你能插嘴的麼?我也是你能質疑的麼?」說著愣著臉說:「你是個什麼東西?還敢向爺告狀?叫我說打你都是輕的,應該發賣出去!一個通房丫頭竟然不將側福晉放在眼裡?你以為你是誰?不過是一個賤人罷了!算了,賤人就是喜歡矯情!」
  說完看向皇太極,一副自己真心為皇太極著想的樣子說:「爺,這個以下犯上的奴才該怎麼處理?要是不好好懲罰,傳到外面去還以為我們貝勒府沒有規矩,奴婢都沒大沒小的?」
  眾人包括皇太極都被大玉兒的變臉驚住了。還好,皇太極受過幾次荼毒,很快的反應過來。想想大玉兒說的也都是道理,倒沒有牽強。這個什麼玲瓏說實在的話也就一般般,可是就幾日竟然質疑側福晉?這樣下去,要是真的有了兒子還不知道成什麼樣子呢?自己後宅還能有安寧呢?尤其是隨口就把自己的名字掛到嘴上,以後是不是對著別的男人也脫口而出?他想想以後要是在別的男人口中聽到她的名字,一陣膈應!而且不瞭解大玉兒,就直接插嘴?簡直就是沒有腦子。這樣的人怎麼有資格孕育自己的孩子?不如趁早處理,免得是個禍害!於是就說:「來人!」
  李佳滿祿跪下,說:「在!」
  「明天叫人伢子來,發賣出去!」
  玲瓏一下子癱倒在地上,怎麼一會的功夫就這樣了呢?
  大玉兒在喜滋滋的想:皇太極挺會腦補的嘛!不錯,自己這次挖的坑很圓滿!但是不對,為了以後不麻煩,她還是想想說:「爺,等一下,找個大夫過來看看,畢竟伺候了爺,說不定懷孕了呢?」
  皇太極嗤笑了一聲,說:「她哪有資格替爺生孩子?滿祿,拖下去!」
  兩個嬤嬤過來拖住了玲瓏!玲瓏徹底絕望了,都是因為這個大玉兒。但是她的人生已經毀了,不由得用最惡毒的言語咒罵大玉兒!連皇太極都聽著皺了眉!
  大玉兒不慌不忙的問蘇茉兒,說:「瓜爾佳.玲瓏還有其他的親人麼?」
  蘇茉兒恭敬的說:「父母健在,有一個弟弟!」
  玲瓏聽到蘇茉兒的回話,不由得淚流滿面,掙開了嬤嬤,不停的磕頭說:「請玉側福晉饒恕我的家人,奴婢罪該萬死,可是奴婢家人是無辜的。請玉側福晉開恩!」
  大玉兒還真沒有株連的習慣,只是不想放個時刻想著害她的人在身邊!位高權重的她動不了,可是一個通房丫頭,她還是可以扳倒的。反正她已經是惡毒了,其他的她也不在乎,就說:「只要你以後乖乖的!」
  「是,奴婢一定安分守己!」
  說完,嬤嬤又重新架起了她,準備拖下去。這時大玉兒想起她咒罵了自己半天,有些膈應,不由得惡趣味上來了,笑著說:「等等,玲瓏,你罵我都罵大玉兒,可是大玉兒有效麼?要不要我告訴你本名?」
  看著玲瓏睜大了眼睛看著她,就知道她還沒有死心。巫蠱這個東西在古代可是很有權威性的。要是能成功,她也算報了仇了!這樣一看,大玉兒的心就硬了起來,這樣的人可真是名符其實的毒蛇啊,本來還想著私底下叫蘇茉兒去和管家說說賣個好人家,這樣還是算了吧!東郭先生什麼的,從小老師就交過她。而且她表示她是個好學生。
  大玉兒喝了一口水,慢慢的說:「可是,我不想告-訴-你!」說完不在看她。然後玲瓏眼睛無神的被拖下去了。
  替蘇茉兒報了仇,大玉兒覺得心高氣爽。而其他的人已經被大玉兒一連串的動作給打蒙了,本來以為以後會是對手的玲瓏就這樣離開了她們的視線!就一個晚上的時間,就是因為打了玉側福晉的貼身丫頭!她們看向大玉兒的眼神都有些畏懼!
  大玉兒當然也看到了那些女人的眼神,可是她又不準備和她們做朋友!她表示這樣的眼神是小case了!


奧特曼打小怪



  大玉兒心滿意足的摸摸自己的肚皮,看著剛剛皇太極配合良好的份上,真心誠意的說:「爺,菜好像涼,不過叫廚房再熱熱您再吃?」
  皇太極點點頭。福祿就吩咐去了。
  大玉兒接著說:「爺,妾覺得有些不舒服,想先行回雅苑!不如就由各位妹妹伺候您?」
  納喇氏等一眾都眼巴巴的看著皇太極,好像在說:趕快答應玉側福晉啊!她的戰鬥值太高,攻擊力又強,有她在,她們還怎麼獻慇勤?
  皇太極看著大玉兒的笑臉,只覺得很刺眼,他也回過神了。雖然玲瓏他也不喜歡,可是他絕對被大玉兒給帶溝裡去了,順著她的意思做出了決定。雖然不後悔,而且她也毫不掩飾自己的用心,他心裡倒沒有什麼想法。可是看著她想逃離自己,他真心的覺得她臉上的笑臉很刺眼!
  其實要是大玉兒知道皇太極的想法,肯定大呼冤枉,她只是吃的太飽了,想回去消消食而已!
  皇太極想:好吧,反正現在菜也沒有上來。他看著大玉兒覺得不舒服,那就去禍害她吧。而且不可否認這幾天他真的很想念她的身體。是的,身體,他只承認這個。女人於他只是消遣,既然大玉兒是他的女人,那他還有什麼好掙扎的?
  所以他立刻站了起來,說:「好,我也覺得不舒服,那就一起會雅苑吧!」然後沒等大玉兒反應,就對著其他人說:「你們也散了吧!福祿,做幾個菜送到雅苑!」
  然後拉著大玉兒的手就向前走。好吧,在外面牽了幾次大玉兒的手,習慣了,皇太極覺得也沒有什麼了!
  大玉兒還處在茫然的狀態:這是怎麼回事?自己可是沒有掩飾自己的目的,就是敢玲瓏出去啊!皇太極也應該知道了啊?自己沒有做別的事情啊,怎麼就被皇太極拉著去了雅苑呢?這是怎麼回事?他又抽了?
  想著,就拿異樣的眼神看著皇太極。皇太極裝作沒有看見,反正要是問下去,答案搞不好會氣死自己!還是算了。最近和大玉兒相處以及她嫁進來後的雞飛狗跳,他多少摸出來一些大玉兒的性子。
  倒是蘇茉兒在後面暗暗的偷笑:主子果然不愧是主子!說替她討回,果真玲瓏就倒霉了!不要讓她有什麼同情心,看看玲瓏的表現,就知道主子做的很對!反正她現在已經盲目的相信大玉兒了,大玉兒說是對的那就是對的,說錯了也是對的!瞧,貝勒爺不但沒有生氣,還主動和主子回了雅苑。所以自己的主子是最厲害的!自己為跟著這樣的主子而自豪!
  要是大玉兒知道了蘇茉兒的想法,肯定會說個人崇拜要不得啊!
  慢慢的走回雅苑。福祿帶著菜踩著點過來了。放上菜,就叫下人都出去,留著大玉兒和皇太極在臥室外面的桌子上大眼瞪小眼。
  大玉兒看著皇太極開始慢條斯理的吃著飯菜,她吃的太飽了,雖然剛剛走了一路,消了食,但是也不想吃。很晚了,她想睡覺啊!現在實際上她的禁足令還沒有完成,皇太極這樣來是什麼意思啊?她好睏啊,心裡有些煩,面上就帶出來了。
  她直接對著皇太極說:「姑父,你這樣在你親自下的我的禁足期來雅苑不好吧!」
  「怎麼,誰敢質疑爺的決定?」
  大玉兒咕噥著:「誰敢質疑你啊,你現在在貝勒府就是奧特曼!既有人崇拜,還沒有小怪敢來搗亂!」
  誰知皇太極眼尖的聽到,放下筷子,皺著眉說:「嘀咕什麼呢?那個奧特曼是什麼東西?」
  大玉兒敷衍的說:「沒有什麼,一個怪物!」
  「什麼怪物?我怎麼回是怪物呢?我看你才像一個怪物,你剛嫁進來多久就整了多少人啊?」
  「拜託,姑父,那是他們要來招惹我好吧!」
  皇太極一把扯過大玉兒,抱她坐在腿上,曖昧的說:「她們怎麼招惹你了?難道你吃醋了?」
  大玉兒很天真很傻的看著皇太極說:「醋,你是說廚房的醋麼?我才不愛吃那個東西呢!我都不知道那是什麼?那姑父你吃過,很好吃呢?」
  皇太極笑著彈了一下她的頭,說:「就你話多。不過那個奧特曼什麼的,是什麼怪物?」
  大玉兒沒有想到皇太極還沒有放棄,她的上眼皮和下眼皮已經在打架了。所以就求饒的說:「沒有,姑父,我說錯了,那是個英雄!」
  「到底是英雄還是怪物?」
  「英雄?為什麼成了英雄?」
  「就是他經常打怪物啊,所以人們很推崇他,於是就叫他奧特曼!」
  「什麼亂七八糟的,我怎麼沒有聽說過這個故事!不是你編的吧?」
  「好吧好吧,就算我編的!」
  「這麼說你很崇拜爺了,所以說爺是奧特曼?」
  拜託,有完沒完?她想睡覺!於是想站起來說:「隨便姑父怎麼想吧!」
  誰知皇太極根本把她抱得緊緊的,接著問:「那那個奧特曼長什麼樣啊?」反正明天早上要出征,他很興奮,根本就睡不著。他睡不著,誰還想睡覺?他可是貝勒府的大爺!
  大玉兒怒了,你不睡,老娘也不睡麼?這樣的話,她的美容覺怎麼辦?老了怎麼辦?起皺紋了怎麼辦?只能說一句,大玉兒,乃真的想多了!你現在才十三歲啊!不是三十歲啊!於是脫口而出:「奧特曼是一個沒有穿衣服的怪物!」
  接著就看到皇太極似笑非笑的眼神,一下子驚醒了,好了,現在肯定睡不成了!看他的樣子,就是一個小心眼,不由得想後世都說雍正是小心眼,不會是遺傳他祖宗的吧!
  果然皇太極慢慢的將手伸進她的衣襟,捏著她的小籠包說:「沒有穿衣服的怪物?嗯?專打小怪?」
  邊說邊用嘴輕輕的啃咬著她的唇,她剛想說話,就被堵著。接著就是一個長長的法式深吻。
  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們已經滾到床上了,果真如自己所說沒有穿衣服!她心想:這個皇太極經驗太豐富了,她都抵擋不住,看來以後要加強這方便的學習了!
  皇太極重重的吮吸著她的紅梅,滿意的聽到她的□聲。接著直接掰開她修長充滿彈性的雙腿,緩緩的進入,然後貼著大玉兒的臉,磁性的聲音低沉的說:「現在是不是奧特曼打小怪呢?」
  大玉兒看著面前男人性感的臉龐,聽著他催情似的聲音,不由得想:這句話好yindang啊!不過她喜歡!嘿嘿!
  她貼了上去,嫵媚的說:「姑父,那就看奧特曼厲不厲害了?」
  「哦,那就試試吧!收復不了你這隻小怪,那我還真不用混了!」
  接下來的時間就是英雄戰鬥時間了!
  正睡著的時候,大玉兒聽到床外細細碎碎的聲音,就知道皇太極這是要走了!她打開床帳,也不管自己的香肩外露,靠在床上,說:「這是奧特曼要出征了,那住奧特曼打遍天下無敵手,順利歸來!」
  皇太極眼睛深沉的看著大玉兒,手輕輕的摩挲著她的香肩,說:「放心,我只想打你這隻小怪!別的嘛,我還不放在眼裡!」
  「哦。」
  「就這樣,沒有別的說麼?」
  「那祝姑父平平安安!」
  「還有呢?」皇太極看著大玉兒好不留戀的眼神,心裡很不爽。以前哪個女人不熱切的說著甜言蜜語,還隱晦的希望他不要帶女人回來。可是大玉兒根本沒有這方面的意思。
  「時間不早了,姑父該啟程了!」
  皇太極看著屋裡的沙漏,說:「還有點時間!」
  「是麼?那我可以問個問題麼?」大玉兒來了興致。
  「問吧!」皇太極想到大玉兒可能和其他的女人一樣,心裡也不知道是輕鬆還是失望。
  「就是那個我們昨天在床上的時候,福祿還是在外面麼?」大玉兒問。
  皇太極一怔,沒有想到是這個。也許這才是大玉兒吧,好笑的說:「你說呢?」
  「可是,每次你一叫他,他就出現了啊!」
  「放心,他不會聽這個,只是站著遠遠的。估摸著時間,我會叫他,他才會出現!」
  大玉兒放心了,至於福祿,他跟了皇太極這麼久,肯定知道他的習性的。只要不是在他們辦事的時候窺聽就好!
  於是打著哈欠鑽進被子說:「姑父快走吧,不要讓其他人等著急了!姑父可是好統帥呢,要以身作則!」
  皇太極輕輕的敲了一下她的額頭,站起來笑著說:「是你要睡覺吧!那我走了,等我回來吧!」說完俯身在她的額頭輕輕一吻,轉身就走了!
  大玉兒有些不明白,怎麼今天皇太極好像又有點抽了?不管了,昨天晚上完全被奧特曼打敗了,她要養精蓄銳!
  


新的生命



  皇太極出征的日子裡面,後院的女人也都有些意興闌珊,唯一的男人都走了,她們還掙個毛啊!
  大玉兒呢,要麼去陪哲哲聊聊天,開導開導丈夫不在身邊情緒有些失落的孕婦。然後幫著管理管理後院的人情往來及各項開支,她當然盡職盡責的做一個副手的工作。還好皇太極不在,那些女人倒沒有誰過來挑釁,不過她也不排除是哲哲比較大方的緣故。看過哲哲給的她們這些妾們的份例都是在基本工資的基礎上加上了獎金了的。這可別的後院只有基本工資好多了。她壓根沒有想過是她的戰鬥力太強悍了,目前沒有人來挑戰!
  然後陪著孕婦分享她丈夫傳出來的喜報。什麼?你說皇太極也是她的丈夫?怎麼可能,她一個妾怎麼有資格,她一向有自知之明的。
  要麼叫小蘿莉來,當當幼兒園老師,教教她蒙語,順便一起學滿語。反正小蘿莉以後肯定是要嫁到蒙古去的,早點瞭解一下蒙古也是好的。
  日子就在悠閒中過去了,在鈕鈷祿氏臨盆的時候,還沒有傳來大軍要回來的消息。不過皇太極不會來,孩子也是要出生的。
  在鈕鈷祿氏疼了一天孩子都沒有生下來,哲哲也頂不住了,畢竟她也快臨盆了。大玉兒只好說:「姑姑,你先回去,我在這裡看著!等鈕鈷祿姐姐平安生產後,我再報您!」
  哲哲看了大玉兒有些不情願的眼神,也有些放心了。雖然知道她和鈕鈷祿氏有些不合,但是她不允許有任何人戕害爺的子嗣,這也是爺讓她作為大福晉的底線。
  這些日子,大玉兒的努力她也看在眼裡,即使插手了後宅,卻從不越界,也不故意去那些女人面前炫耀或者剋扣。而且不要說,有她的陪伴,總講些科爾沁草原的事情,唱些草原的歌,跳些草原的舞,既解了她的思鄉之愁,也導出了她的苦悶。女人嘛,即使是奢望,還是希望自己的男人在身邊的,即使他並不屬於自己一個人。
  她現在雖然並沒有完全相信大玉兒,但是想來也不敢動爺的子嗣的腦筋,要是以後她還想在後院立足,得到爺的寵愛的話。
  可是她哪裡知道大玉兒根本就沒有這種想法,現代有些人的固執還是讓她無法草菅人命。寵愛什麼的,大玉兒覺得渣男皇太極要寵愛的,也是海蘭珠啊,畢竟那可是她親自賜予封號「宸」,意思是與帝王比肩的人!她現在只想快樂的活著每一天,憋屈憋屈渣男,對付對付渣女,就這樣就好。至於那些不屬於她的東西,她壓根就沒有期待!
  哲哲笑著說:「好,那就辛苦玉兒你了!我也將高佳嬤嬤留在這裡幫你。但是你還是要注意,有什麼不明白的問問老嬤嬤,這幾位老嬤嬤都是鈕鈷祿妹妹信任的,一切交給她們做就好了!」
  這是不信任她麼?大玉兒有些委屈,不過想想也釋然了,哲哲本來就是大福晉,敲打側福晉是正職,是她著相了。她又不完全瞭解她,有此擔心是應該的。所以她恭敬的說:「是,大福晉,妾一定謹記!」
  不叫姑姑,而叫大福晉,就表示她是以後院女人的身份應下來這個差事,也會遵從她的吩咐。哲哲滿意的走了。
  哲哲走後,大玉兒就坐到鈕鈷祿氏臥室的外屋,聽著她的慘叫聲,她臉色都有些慘白。這可是她第一次直觀的看著女人生產。她都有些坐不住了,不會有什麼問題吧?這個時代可沒有破腹產一說。
  突然一個嬤嬤匆匆的出來,說:「稟告玉側福晉,鈕鈷祿側福晉難產,請玉側福晉決定是保大人還是保孩子?」
  我靠!大玉兒低聲咒罵了一聲,老天爺,她就是說說而已啊!假設啊,假設你不懂啊,賊老天!現在怎麼辦?她怎麼有能力決定一條生命的離去呢?雖然她是穿越女,可是她不是醫生啊!
  看著嬤嬤眼巴巴的看著她,她下狠心說:「還能怎麼樣?當然大人孩子都要保啊!那個沒有了,你們都脫不了干係!趕快進去幫忙啊!」
  那個嬤嬤看著大玉兒要殺人的模樣,再想著玲瓏的下場,趕忙進去了!
  大玉兒眼巴巴的看著蘇茉兒,蘇茉兒歎了一口氣,說:「主子,你就是心軟!」她是特地為大玉兒才被允許學的醫術,當然婦產是她學習的重點。可是明明鈕鈷祿氏那麼不待見主子,主子卻還是想救她,不過想想她們之間也沒有什麼深仇大恨,也就是爭風吃醋罷了!這就是主子的寬大之處,只要沒有危急到人的性命,她基本上是懲罰算了。對心術不正的,尤其是暗算了她身邊的人,那就會徹底斷了那人的成算,並且遠離她的生活,就像那個玲瓏。可以說主子聰明而善心,要是爺不喜歡這樣的主子,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遺憾!算了,既然主子都發話了,她肯定是遵命的。
  大玉兒帶著蘇茉兒進來的時候,兩個節省嬤嬤已經汗流浹背,拍打著鈕鈷祿氏,著急的說:「側福晉,千萬不能暈啊!用力,用力啊!」
  她一看就知道鈕鈷祿氏已經力竭了,她可是聽說一旦產婦暈過去了,有可能肚子裡面的孩子就會窒息!
  算了,拼了!大玉兒一咬牙,總不能叫她眼睜睜的看著鈕鈷祿氏母子在她面前出事吧!豈不說哲哲和皇太極怎麼看她,就是她良心都過不去了。她使盡力氣一巴掌打到了鈕鈷祿氏臉上。
  鈕鈷祿氏晃悠悠的轉醒,就看到大玉兒凶狠的目光,也不由得嚇了一跳,警惕的說:「你想幹什麼?」
  屋裡的人看著鈕鈷祿醒了,也都鬆了一口氣,只要醒了就好!再看看大玉兒根本沒有半點表情的臉,心裡都有些畏懼:這位主子可真是一個葷素不忌的主!他們都是後院的人,大玉兒干的豐功偉績那都是看在眼裡的,關鍵是這位主整了那麼多人,才禁足沒有幾天,爺出征前還在她那裡歇歇。這可是一般的有手段。再看看鈕鈷祿氏臉上清晰的五指印,這可是和她地位相等的側福晉,下這麼狠的手!雖然她們也知道這是為了叫醒鈕鈷祿氏,可是可是還是很厲害啊!
  大玉兒冷冷的說:「你說幹什麼?要是你再不醒,我可就把你的孩子抱走了,而且我保證她以後都不知道她的母親是你!」
  鈕鈷祿氏聽到這樣無恥的話,氣得發抖,說:「你出去,出去!我的孩子自有我養著,你絕對不會有這樣的機會的!」
  「是麼?那好,蘇茉兒留在這裡。用不用隨你!當然你要是不用,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了!」說完冷笑了兩聲就出去了。
  蘇茉兒看著主子精湛的表演,主子還真是瞭解這些女人!這樣說的話,鈕鈷祿氏只要是聰明的人,就知道現在情況肯定不容樂觀!而且只要是她開口求她救她們,那麼即使日後有什麼事情,也扯不到她們主子和她的頭上的。畢竟還有大福晉親信的高佳嬤嬤在,她可是全程參與了,自然知道事情的全過程。
  果然鈕鈷祿氏咬了一陣牙,擠出笑容對蘇茉兒說:「蘇茉兒,那我們母子就拜託你了!」
  蘇茉兒點點頭,正色的說:「側福晉,我一會先將胎位撥正,這個時期您可千萬不要暈過去了!還有,這位嬤嬤請您拿塊參片給側福晉含著,保持體力!」
  那個嬤嬤看著鈕鈷祿氏點點頭後才出去。在鈕鈷祿氏準備好後,蘇茉兒深吸了一口氣,說:「開始吧,側福晉!奴婢叫你用力,就用力!」
  大玉兒在外面停著屋裡面粗重的□聲,還有蘇茉兒及嬤嬤不時的有條不紊的打氣聲,心裡也就漸漸放下心來。她就等著再一次被別人的孩子叫額娘吧!
  過了不大一會,就聽到一陣嬰兒的哭聲。大玉兒笑著看著夜空,心裡說:今天是一個好天氣!一個新的生命誕生了!
  正在她在感歎的時候,蘇茉兒抱著一個小小的嬰孩過來,驚喜的說:「主子,看,是個漂亮的小格格!」
  「嗯,是個惹人憐的小東西!」大玉兒笑著用手指到她的小嘴旁,就看到她竟然長著嘴要去吃,她由不得咯咯笑起來!
  「主子,」蘇茉兒嗔笑道,「小格格還小!」
  「嗯。」大玉兒邊逗著邊對著旁邊的嬤嬤,說:「奶娘可在?」
  「回玉側福晉,奶娘正等著給小格格餵奶!」嬤嬤恭敬的回答道。
  「好吧,小東西餓了,抱她去吃吧!」
  等嬤嬤抱走後,大玉兒帶著蘇茉兒進去,看著鈕鈷祿氏雖然面色有些蒼白,但總算還是醒著,看著她們進來後。低聲說了一句:「謝謝!」
  大玉兒好笑的說:「說什麼呢?我怎麼沒有聽到?」
  
  
傲嬌的妹紙



  鈕鈷祿氏看著她得意的樣子,氣的偏到一邊。可是等了一會,看著大玉兒並沒有說話,好奇的轉過頭,正好對著她晶亮的眸子,這人!不由得啐了一口,高傲的說:「你還在這裡做什麼啊?沒有看到我死,你很得意是不是?哼,我要活的好好的,一定不會比你先死的!」
  大玉兒樂了,開始以為是一個英氣的滿洲姑奶奶,後來變成了楚楚可憐的小白花,現在發現竟然是一個傲嬌的妹紙啊!嗷嗷,她以前最喜歡逗這樣的妹紙了!
  於是故意說道:「哦,原來有人不僅不知道感激,還這樣對待救命恩人啊!簡直就是忘恩負義的典型啊!」
  「哼,誰忘恩負義,這是一碼歸一碼。你的救命之恩我會記著的,但是你說要抱走我的孩子我也是記得的哦!」
  大玉兒故意捂著臉說,「嗚嗚,好怕怕哦!」然後拿開手,哈哈大笑起來。
  鈕鈷祿氏氣極,說:「你這人怎麼這樣啊!」
  大玉兒接著細聲細氣的說:「哎呀,鈕鈷祿姐姐,你這麼的慈悲,怎麼能這樣說妹妹我呢?我可是救了你的命啊!為什麼要這樣對我呢?為什麼啊?………..」
  「停!「鈕鈷祿氏使勁力氣大聲的說:「打住!是我的錯,我錯了還不行麼?大玉兒妹妹!看在我還在坐月子的份上,就饒了我吧!」
  大玉兒遺憾的擺擺說:「好吧,看著姐姐這麼誠懇的份上,我就接受姐姐的道歉!姐姐好好休息吧,我明天再來看姐姐!」說完轉身向外走。
  鈕鈷祿氏剛想說,你不用來了!誰知大玉兒好像知道她要說什麼,轉過頭笑著說:「姐姐要是不願意我來的話,我就直接來看小格格好了,小格格好像很喜歡我啊!」
  鈕鈷祿氏現在很想像大玉兒以前對她一樣抓住她搖暈她,你真的不是在欺負我這個產婦麼?真的不是麼?明明知道現在她身體虛弱,對付不了她,還拿她用命換回來的女兒要挾她,她不是在耍她吧!
  不過,即使知道,她也沒有辦法,只好嚥下先前的話,說:「歡迎妹妹隨時過來!「
  大玉兒性情愉快的去給哲哲匯報去了!
  而鈕鈷祿氏則對著嬤嬤說:「去,拿點吃的東西來!我要快點樣好身體!一定不會讓那個女人得逞的!」
  旁邊鈕鈷祿氏的奶嬤嬤烏林氏吩咐下去,猶豫了一下說:「主子,奴婢倒是覺得這個玉側福晉倒沒有多大的噁心!」
  鈕鈷祿氏動動了身體,笑著說:「嬤嬤,我知道!我也就是那麼一說,你沒有聽到麼?她說話會把人氣死!」
  烏林氏放心下來,現在金國和蒙古關係很好。雖然她是一個奴婢,也聽到大汗說過要和科爾沁蒙古世代友好的話。所以有蒙古背景的大福晉和玉側福晉還是能不得罪還是不要得罪好。還好主子是個明白的人!
  她笑著說:「但是看到玉側福晉這麼說,主子才能這麼精神啊!」
  「好了,嬤嬤,你也累了,去休息一下!我會好好養好自己的身體,既然我已經在大玉兒面前說出去了,就不能讓她再嘲笑我!」
  「知道了,主子!」烏林氏笑著下去了。
  鈕鈷祿氏歎息了一聲,緩緩閉上眼睛。但是卻沒有半點睡意,這次的生死邊緣,倒是讓她覺悟了。其實再怎麼掙,她心裡是明白的。上至大汗下至阿哥,哪家的福晉不是來自蒙古。現在金國建國之初,蒙古自是非常重要的,她是爭不過的。作為鈕鈷祿家的女兒,再怎麼說她這點政治覺悟還是有的,只不過是貝勒爺的寵愛讓她有些昏頭。男人嘛,女人怎麼比得上這花花江山有魅力!
  還好這次自己撐了過去,想起大玉兒的話和那些層出不窮的折磨人精神的辦法,不由得撲哧一笑。這樣千變萬化的女人,貝勒爺怎麼會不好奇呢?好奇之後呢?她想到那個答案還是有些心酸。算了吧,反正自己已經有了血脈了,只要好好保護好她的寶貝看著她長大成人也就滿足了!
  至於大玉兒和爺的糾葛就讓他們自己折騰吧,看著花心、自信、霸氣的貝勒爺吃癟,其實她心裡還是有些痛快的,叫他看不起女人,把女人當玩物!
  不過,還沒有開竅的爺和遲鈍內心堅硬異常的大玉兒之間的戲想必也很好看吧,再加上更多擁入後院的美人,一定會更加精彩!那就讓她養好身體,好好看戲吧!
  後面幾天,大玉兒每天道了。看著鈕鈷祿氏煩她卻不得不應付她的表情,她覺得心裡很痛快!不過私底下那個鈕鈷祿氏嬤嬤竟然對她表示感謝,說應為玉側福晉,她的主子才會這麼配合的養身體!
  大玉兒有些囧,總覺得這些話讓她有了不好的聯想!再說她也不是吉祥物。算了,她本來就來確定鈕鈷祿氏是不是熬過了,聽說產婦生產後幾天還有大出血的可能!看到這樣,她的職責也盡到了,該去哲哲那裡領賞了!
  後面大玉兒沒有來,鈕鈷祿氏倒是清靜了,每次被她損,其實也是一種折磨。
  哲哲正挺著肚子,半躺在床上,聽著格尼格思氏的報告。當她聽說大玉兒倒是很盡心盡力的保鈕鈷祿氏時,笑著說:「嗯,原本還擔心她記恨,會對鈕鈷祿氏不利,這樣我可不好向爺和哥哥交代了!」
  「主子放心,奴婢看玉側福晉是個難得的明白人。心善卻也有分寸!」
  「嗯,這樣我也放心了,好吧,反正蘇茉兒也是個醫術好手。等我生產的時候,還是叫玉兒來吧,有任何事情都聽她的吩咐!」
  「是,主子!」
  既府裡的二格格出生半個月後,貝勒府的三格格順利降生。哲哲生產倒是很順利。
  此時大玉兒正逗著在搖窩裡面的小不了,說:「三格格,我是你姐姐哦!」
  哲哲在旁邊聽了,嗔笑著說:「又沒大沒小!她能叫你姐姐麼?」
  「哦!」大玉兒低沉了回了一聲。自己是她的庶母,這輩分!
  小蘿莉在看了她的二妹妹後,趕到了德苑。看著小小的三格格,說:「大額娘,妹妹好小啊!我都不敢抱她!」
  哲哲溫柔的看著三格格睡得香甜的容顏,說:「吉勒塔,不要著急,等過幾年,吉勒塔就能帶著她到處跑了!」
  「是麼?大額娘,那她會喜歡我麼?」
  「當然,我們吉勒塔這麼可愛又這麼聽話!」
  「哦,我也會喜歡二妹妹和三妹妹的!」
  大玉兒好笑的看著吉勒塔,故意說:「可是你什麼都不會,怎麼帶她們啊?難道要她們向你一樣,蒙語不會,滿語不會寫,然後滿院子的上樹掏鳥窩!」
  一說到這個,吉勒塔很生氣的大聲說:「這還不是玉額娘您說沒有爬過樹掏過鳥窩的孩子就不算過自己的童年,一點意思都沒有!所以我才去的,您現在又嘲笑我!」
  一聽到這話,整個院子的人都笑了。哲哲笑得喘不過來氣了,說:「玉兒,你這個促狹鬼!連這麼小的孩子都不放過!」
  「哎呀呀,姑姑,你可真是冤枉我了!我也就是那麼一說,誰知大格格當真了。大格格真是太可愛的了!」
  「玉額娘,您還說…………」吉勒塔有些委屈的說。
  大玉兒一把抱過吉勒塔,說:「好了,算我錯了!以後,你好好學,然後去捉弄你二妹妹和三妹妹去!比你小,就應該被你捉弄!」
  哲哲指著她,終於笑夠了,才說:「你再這樣,以後我禁止你接近格格們!免得她們長成和你一樣的小瘋子!」
  大玉兒還沒有說話,吉勒塔急了,說:「大額娘,沒有的!玉額娘對我很好的!」這段日子,幾乎是她最快樂的時光。沒有責罵,沒有白眼,沒有勾心鬥角。只有單純的快樂,她能感覺到大玉兒對她的真誠。
  大玉兒笑著親了她一口說:「好了,你大額娘開玩笑的。你玉額娘我人見人愛,花見花開,還能有不喜歡的麼?」
  「厚臉皮!」哲哲笑罵她。
  吉勒塔想想說:「那阿瑪喜歡您麼?喜歡您還禁您的足?」
  看著大玉兒瞠目結舌,德苑又是一陣笑聲。
  日子就這樣一天天的過著,終於在二個月後,傳來了大軍回來的消息。
  


渣男是不會空手的



  皇太極回來那天,哲哲領著貝勒府大大小小的妻妾和女兒們,站在院子裡面,按著身份高低排成了幾排,等著這個府裡面的最高統治者回家。
  在大玉兒一行喝著有些微冷的風中大餐的時候,皇太極一行終於回到了家。為什麼說一行呢?因為除了皇太極和他的貼身太監、侍衛等,還有兩頂顯眼的轎子從小門進來後跟在皇太極後面。當然這些都是貝勒府具有優秀狗仔品質的丫鬟及太監從皇太極出現在貝勒府視界之內,全面做的現場直播。
  大玉兒就知道這個渣男回來絕對不會空手的。她看著那些女人嫉妒但是又裝出最美的樣子,再次感歎幸好自己不是純粹的古代女人,見過世面的眼界豈是只有坐落在院子的女人能比的?這樣也要感謝哪個穿越大神沒有拿走她的記憶!
  等進了們後,侍衛們抬著一連串的箱子放進了庫房之後,就離開了後院。畢竟後院可是住著皇太極的女人們,侍衛們輕易是不能進來的!
  皇太極走到面前,扶起行禮的哲哲,溫情的說:「辛苦了,大福晉!」接著叫起了行禮的眾人,說:「大家都辛苦了!」
  哲哲代表後院的女人發言,哽咽的說:「爺,我和妹妹們以及孩子們天天盼著您回來!」
  皇太極輕輕了牽起她的手,說:「我知道!還好這次有父汗的英明,我們才能取得撫順大捷。父汗萬歲萬歲萬萬歲!」說完朝著努爾哈赤的金殿行跪禮。
  沒有辦法,所有的人都只好跟著一起跪下來,高喊口號。大玉兒站了大半天,腿都站痛了,可是這種形式主意,放在以前最多被罵幾句,可是在這裡就有可能被卡嚓。她目前還沒有厭世的想法,所以還是老老實實的跟著隨大流吧!
  等皇太極終於拍好了努爾哈赤的馬屁後,才說:「好了,大家都站了半天,回去休息吧!」
  但是這些女人好不容易幾個月才見到了活著的皇太極,怎麼可能就這麼回去呢?尤其還沒有見到那兩個敵人呢?所以一個個拿著眼睛看著哲哲。
  大玉兒倒是想回去,可是現在走豈不是凸顯了她一個人?她是很高調,可是她也不是一個傻子好吧,這樣明顯的找抽的行為,她是不會做的。尤其她現在也好像看美人啊!嗷嗷,不得不說皇太極雖然是渣男,可是他的眼光都是出奇的好,他後院的女人那可是花朵一樣的美人啊!她好奇死了,不知道這次這兩個美人是什麼樣的?而且她敢肯定在轎子裡面這麼久沒有下來肯定是漢女啊!不知道是不是真實溫柔似水、柔弱無骨、不食人間煙火呢?哦,原諒她的胡言亂語,不食人間煙火那是小龍女!過來做個連妾都不是的通房,肯定不會是小龍女!嗷嗷,美女,快解開你的神秘的面紗吧!
  哲哲看著一道道熱烈的眼神,也明白她們的意思。好吧,她是大福晉,多兩個人也不會影響她的地位。而且這樣搞不好還能更利於後院的平衡。
  所以她微微笑道:「爺,您看妹妹好不容易才盼到您回來,不如先去德苑一起坐坐,順便看看二格格和三格格!」兩個孩子的出生都已經報過皇太極了。「而且,這兩位妹妹也讓大家見見!」
  哲哲,您真是太好了!這是後院女人的共同心聲。
  皇太極點點頭,說:「好吧,就按大福晉的意思辦!史竹、秦箏出來見見大福晉!」
  「是。」兩聲悅耳的女聲出來,接著轎簾打開,這個穿著飄逸漢服的女子下了轎子,低著頭金蓮細步的走到哲哲面前,跪在地上用標準的滿語說:「史竹/秦箏見過大福晉,給大福晉請安,大福晉吉祥!」
  聽到其中一個熟悉的嗲聲,大玉兒差點扶倒在地,不會吧!!!志玲姐姐也來了?
  哲哲點點頭,擼下手上的鐲子,一人一個,說:「快起,兩位妹妹都是知禮的!」
  史竹和秦箏起身恭敬的接下鐲子,看向了哲哲。這一抬頭,有人就吸了一口氣,果然是美人!眉如翠羽,齒如含貝,肌如白雪,腰若束素,發黑如墨。只是右面的美女略微豐腴,但是也是楊玉環和趙飛燕的差別。
  大玉兒都能感覺到身邊和身後的火熱的眼神,呵呵,那可是見到敵人的本能!她饒有興趣的看著美人,真是和現代那些整過容的後天美女相比,這可是純天然的啊!
  這時那個豐腴的美女嗲嗲的說:「大福晉,這幾位姐姐是?」
  大玉兒鬆了一口氣,幸好不是志玲姐姐!不過看著她波濤洶湧的胸器,那可是貨真價實的啊!再看看自己的小籠包,不由得有些怨念:自己明明天天都吃木瓜啊!做皇太極小妾的最大的好處就是吃喝不愁,只要你能說出來,採買的人都能給弄來!
  哲哲一一給他們介紹了,然後她們就要一個個的拜了。看起來進府之前絕對培訓過的,滿禮行的那是很標準的。
  而她們看起來也是八面玲瓏,即使有些好奇,可是卻不發問。大玉兒看著這樣的,看來後院又可以熱鬧一陣子了。
  等拜完了後,大家一行就浩浩蕩蕩的去了哲哲的德苑。
  等皇太極和哲哲上首做好,大家按著身份一次坐好後。當然新來的兩個也只能和顏扎氏她們一樣站在兩邊。
  哲哲笑著發話,說:「這兩位妹妹一看就家教很好,很知禮!」這是打聽史竹和秦箏的身份了。
  皇太極想想,還是開口說:「她們是撫順知府史均和正千戶秦虎的女兒。現在他們已歸入我金國的漢軍旗!」哦,難怪呢,這些明朝官員要與當時的建州打交道,滿語是肯定要學得滾瓜亂熟的。所以也惠及了他們的子女。
  聽了他的話,她們都鬆了一口氣,那就是說這個史竹和秦箏的身份不高了。但是馬上哲哲的話,又將他們的心提了起來。
  哲哲說:「不知道爺想怎麼安排她們?」
  皇太極不在意的說:「你是大福晉,你安排即可!」這可是給了哲哲面子,但是也說明他對她們並不是很上心。
  一聽到這樣,看到哲哲的眼睛掃過來,大家都避開了。鈕鈷祿氏和大玉兒院子裡面現在都沒有放人,鈕鈷祿氏不是很情願,即使得不到皇太極的寵愛,但是她還是想再要個兒子,有了這樣千嬌百媚的美人放在景苑,雖然能讓皇太極過來。但是一對比,怎麼可能到她屋裡。她可是剛生孩子,還沒有恢復身材呢?所以她真的不願意。
  庶福晉呢,她們的院子本來就有就有通房丫頭,現在連納喇氏都沒有多少寵愛了,再進來這樣看起來就不好對付的女子,尤其還是爺最喜歡的溫柔笑意一類的,她們還有什麼盼頭啊!
  大玉兒剛想開口,解決一下哲哲的難處。可是站在身後的蘇茉兒輕輕的觸碰了她一下,好吧,偶爾還是要聽聽秘書的話,尤其是這樣她無所謂,可是對秘書來說嚴重至極的事情還是不要做了。
  於是屋裡裡面一下子陷入了沉默。看到這樣,哲哲也不好安排,畢竟一個個都是常打交道的,再怎麼說她也和她們一樣看著年輕貌美的妹妹來分寵,心裡還是酸了一下。所以她也不願意為難她們。而且這種活也是吃力不討好,能帶回來,就是說明這兩個人還是很得皇太極的心的,怎麼安排都是得罪人的。
  所以哲哲對著皇太極說:「爺,您看這…….」
  皇太極看著大玉兒竟然沒有出聲,難道發現他的好了,所以也和後院的其他女人了?他這樣想著就有些高興和得意,看吧,桀驁不馴的野馬不還是被他馴服?
  這樣笑著,就故意逗大玉兒,說:「雅苑是不是沒有人麼?」
  哲哲一聽皇太極這樣說:「是的,雅苑和景苑都沒有進人.」她還是把鈕鈷祿氏捎上。
  對於皇太極沒有人的說法,大玉兒腹誹到:尼瑪難道老娘不是人啊!
  但是還是恭敬的說:「爺,大福晉,不如將兩位妹妹都安排到雅苑吧。雅苑的偏房院子都空著呢!鈕鈷祿姐姐還要照顧二格格,恐怕不能分神照顧兩位妹妹的。」照顧什麼,當然是不可能的。不過既然一個美人也是進,那還不如兩個美人都進。看她們的樣子,就知道肯定是個才女,什麼竹笛、古箏肯定都會。她沒有事情的話,可以獨自聽她們的現場高水準的演奏,多美的事情啊!美人、音樂都有了,還不花錢,她幹嘛要推掉啊?
  鈕鈷祿氏一聽大玉兒這樣說,也顧不得心裡的想法。還以為她又想她欠她人情,就不滿的說:「玉兒妹妹,你可千萬不要這麼說。雖然有二格格要照顧,可是進一個妹妹還是可以的。我一定將她照顧得一根頭髮絲都不會少的。」
  大玉兒還沒有說話,皇太極有些不滿了,看到她不但沒有半點不滿,反而有些隱隱的興奮,他覺得他的尊嚴受到了挑戰,大玉兒還是根本沒有把他放到眼裡。
  


觀眾加評委



  皇太極雖然不知道大玉兒在興奮什麼,但是總覺得不是好事,又想起他遇到的囧事及被憋屈的難受勁。他決定不能如她的願,尤其是他要是以後去了雅苑,被她憋屈丟臉的事情傳到外面去,他的臉往哪裡擱啊?這時候的皇太極還沒有意識到大玉兒已經在他心裡的位置和其他的女人不一樣了,他下意識的只是覺得有些丟臉,卻沒有想著不再見她。
  於是他皺皺眉說:「算了,景苑和雅苑都不要安排了,重新給她們倆安排個院子吧!」
  大玉兒不由得看著皇太極,幾個月沒有見,這樣的安排不會有啥癖好吧!她不由得猥瑣的想,兩個美女在一個院子裡面,要是不好選擇的話,嘿嘿………真是只可意會不可言傳啊!
  蘇茉兒看著自己主子又那樣滲人的笑,她敢打包票:主子絕對沒有想好事!絕對沒有!
  哲哲鬆了一口氣,這幾個月大玉兒倒真是給她帶了不少歡樂,雖然有些小心機和任性,可是卻不會主動的害人。對她這個姑姑她能看出來她是發自內心的尊敬。她年紀也大了,後院會源源不斷的進來新鮮美麗的女子,與其讓那樣的女子奪走貝勒爺,還不如大玉兒呢!而且背井離鄉,畢竟是她開口替貝勒爺求娶的。為了科爾沁,她也不能讓她和她離心,在她還沒有在府裡站穩腳跟的時候,她就應該提點提點她!這次她又只生了一個格格,她的年紀也不小了,不知道日後還有沒有機會生出其他的孩子,所以為著以後這個府裡能有一個科爾沁血脈的世子,她也要幫她!
  於是她說:「那就讓兩位妹妹住到梅苑的偏院,以後要是有妹妹有造化,得了爺的喜愛,再搬到正院。您看,這樣可好?」
  皇太極點點頭,讚許的說:「大福晉這樣安排很好!」
  史竹和秦箏忙站出來跪下謝恩。
  哲哲說:「格尼格思氏安排一個一等大丫頭,二個二等小丫頭並四個低等丫頭去伺候史氏和秦氏。」
  「是。」格尼格思氏退回哲哲的後面。
  哲哲親切的對史竹和秦箏,說:「兩位初來府中,先這樣安排。過後我會派一位嬤嬤去梅苑交代一些貝勒府的規矩和禮儀。以後大家都是一家人了,希望各位姐妹和睦相處,伺候好貝勒爺,並多多為貝勒爺開枝散葉!」
  接著皇太極總結到:「就這樣,都散了。我今天就歇在德苑。」
  然後大大小小的妾都各走各路。新來的也被領走了。
  大玉兒還真心遺憾,本來以為今天就能欣賞到古代的優美的樂器和純天然的美人的,但是也不知道皇太極今天怎麼又抽了。哎,不過要是沒有什麼事情,明天就去串串門子吧!嘿嘿!
  第二天中規中矩的請安後,由於皇太極第一天歇在大福晉處,兩位新人如今也沒有資格來給哲哲請安,所以激情碰撞什麼的也沒有辦法出現,老人麼?也都摸清了各位姐妹的脾氣輕易不會再起戰火。
  倒是走之前哲哲說:「鈕鈷祿妹妹,昨兒爺給二格格和三格格起了名字,二格格叫布順達,三格格叫馬喀塔。好了,我也有些累了,你們都散了吧!」
  大家各回各屋的時候,大玉兒拐向了梅苑的方向。蘇茉兒忙小聲的問:「主子,我們這是去哪裡?」
  大玉兒一揚頭,興奮的說:「去看看美人去!」
  蘇茉兒一聽就不由得頭疼,主子這是想的哪出啊?無奈的說:「主子,我們怎麼能主動去梅苑呢?她們只是個通房丫頭,我們去不是自降身價?您看看那個苑的主子去了?她們都回去了」
  大玉兒睥睨著她,說:「哪條規矩說我們不能去?我去關心一下新來的妹妹不行麼?再說了,我問什麼要和別人一樣?好了,我就去看看!走吧!」
  蘇茉兒吐槽,你就是想看美人吧!以前主子這個毛病還不嚴重,但是自從那次醒了之後,簡直是毫不掩飾了。不過,這個也沒有辦法,誰都喜歡看美人,只不過主子是毫不掩飾罷了。算了,左右不過是個說法,主子願意,又有誰敢說?
  等大玉兒一行到了梅苑,史竹和秦箏都出來迎接。
  跪拜說:「奴婢史氏/秦氏見過玉側福晉,玉側福晉吉祥!」
  「起吧,走吧,帶著我去你們院子裡面看看!」大玉兒看著眼前兩個美人換上了滿洲的旗袍,一個淺紫色,一個淡橘色,還是天仙啊!但是她還是覺得昨天穿著漢服的她們才是真正的仙女啊!而且看來嬤嬤教的還不錯,昨天還是稱的名字,今天就改過來了。
  大玉兒不知道的是,嬤嬤昨天可是拿著瓜爾佳.玲瓏的遭遇了說了貝勒府的規矩。以致於今天見到大玉兒,她們兩個可都不敢造次。
  梅苑的景色還真是不錯的,現在都八月了,雖然叫梅苑,但是裡面的桂花倒是一景。她們走到一個亭子裡面,坐下後,大玉兒喝了一口茶,統治階級就是這點好,想要什麼無論何時何地都有有人代辦。她笑著對史竹和秦箏說:「兩位妹妹,初來府中,可有不適?」
  史竹和秦箏昨天經過苑裡的丫頭和嬤嬤口中知道這個玉側福晉的光榮史,要是她們說不適的話,會不會被直接就被趕出了?被趕出後她們怎麼還會有活路?她們可不是可以能夠再嫁的滿人,她們受的正宗的儒家教育,好女不侍二夫!
  兩人面面相覷之後,史竹出聲說:「謝玉側福晉關心,奴婢們很好,很適應!」
  注重點在「很」上,大玉兒有些疑惑,她們幹嘛一副害怕畏畏縮縮的樣子,好像她是母老虎,能吃人還咋的啊?其實她其實自我感覺挺好的,嚴格遵守偉人的話: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
  可是群眾的力量是強大的,大玉兒不好惹的信念已經堅定的刻在了貝勒府的下人的心中了。以致於雅苑本來大玉兒還想找出那些人安排的探子什麼的,可是根本沒有人犯錯或者傳消息什麼的,她神探的職責也做不成了。不過這樣她在雅苑也放心許多了。
  不過大玉兒並不在意她們的想法,她只是一個側福晉,上有皇太極和哲哲,她們的衣食住行她真的管不著,心理咨詢師她也沒有意願兼任。她主要是來看美人並欣賞才藝的,最多是觀眾加評委的角色。
  於是她說:「那就好,有什麼事情去報告大福晉就好。」反正她是不管的。
  接著親切的說:「兩位妹妹一看就是出自書香門第之家,肯定是才藝雙全!」
  蘇茉兒甚至能看到大玉兒身後搖搖晃晃的尾巴,主子這又是想出什麼了?
  這次是秦箏回到:「謝謝玉側福晉誇獎,奴婢等也就是略知一二。」話雖然這麼說,但是眼裡還是流露出得意和自豪。她們可是聽說滿蒙的女子沒有幾個是才女。雖然玉側福晉很厲害,但是只要她們以側福晉之禮尊敬並不越矩,相比她是抓不到她們的把柄的。而且看起來玉側福晉還是很親切的。
  大玉兒終於說出了來意,「哦,那不如拿出你們得意的才藝讓我鑒賞鑒賞!」這句話是用正宗的漢語說出的。
  史竹和秦箏都驚詫了,沒有想到大玉兒的漢語是如此的字正腔圓。不由得收起了輕慢之心,搞不好這個玉側福晉真是一個精通的主,難怪書上總說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呢!
  她們更加恭敬的回答道:「既然玉側福晉不嫌棄,那奴婢們就獻醜了!」
  「好,好,快準備開始吧!」大玉兒的興奮溢於言表,幾乎要不顧形象的鼓掌了,不過還好蘇茉兒及時的制住了。主子,你的目的太明顯了!真把別人當歌女了,她們可是正宗的管家千金呢。
  大玉兒才不管呢,反正現在進了皇太極府裡,她就比她們大,她要聽,她們就得表演。再說不是沒有外人麼?
  主僕兩人眼神交流了很久,終於還是蘇茉兒敗下陣來,算了,主子愛怎麼樣就怎麼樣吧,只要她高興!
  不一會,史竹拿來了一根通體碧綠的玉笛,秦箏則是搬來了古箏。果真嵌合了她們的名字。
  史竹先吹了一曲蘇軾的《水調歌頭》,剛吹完,大玉兒就鼓起掌來。自己真是有眼光,這就是專業水準啊,吹得的人感情並茂,就是一個好演奏者。
  她說:「明月幾時有,把酒問青天。不錯,不錯,好聽!」
  史竹和秦箏更加吃驚,沒有想到大玉兒竟然連蘇軾的詩詞都知道,還真不能小覷。她們哪裡知道,大玉兒在現代學廣告的,怎麼能不有點文學底子呢?尤其是耳熟能詳的詩詞,那是到手擒來啊!
  秦箏想了想,彈了一曲《高山流水》。談完後,大玉兒拍拍手掌,說:「高山流水,配著梅苑的美景倒也相得益彰。兩位妹妹果然好才情。」
  兩人腹誹:你才是最牛的那一個吧!完全顛覆了她們對滿蒙女人的影響。她們決定日後還是小心點,哪知道金國真是臥虎藏龍啊,難怪現在明朝打不過,看來自己父親的選擇是對的。
  大玉兒不知道應為自己的表現,皇太極多了兩個死忠。日後她知道了,簡直跳扼腕了,於是搜刮了皇太極不少的好東西!
  在聽完了高水平的演奏後,大玉兒終於心滿意足的走了,並留下一句話:明天我還來和妹妹們嘮叨嘮叨了。
  



「凶殘」的玉側福晉



  史竹和秦箏已經很累了,終於快送走瘟神了,以為她真是來關心她們的呢?誰知只是來做觀眾的,並且她們兩個表演,她一個人在旁邊有吃有喝,雖然精彩處有鼓掌助威之意,可是竟然不讓她們也吃一點美味的桂花糕啊!嗚嗚嗚,這個玉側福晉簡直太凶殘了,而且明天還要來!
  其實不是大玉兒不給他們吃,只是真的太好聽了,她忘記了!
  可是她們的確也拒絕不了,只能回到屋裡多補充一下能量了,她們也要多吃點桂花糕!
  史竹和秦箏不知道的是一段時間內她們梅苑將會幾乎每天都能看到大玉兒的身影。
  回到雅苑,大玉兒滿足的進入了美夢,高水平的音樂陶冶果然是必要的!
  第二天大玉兒果然過來報道,而且毫不客氣的開始點了,說:「今天表演一下琵琶和洞簫吧,你們會十面埋伏麼?先來個十面埋伏,然後再來個春江花月夜。其餘的你們自己看著辦吧!」
  還看著辦?史竹和秦箏有些氣惱,真當自己是戲子麼?可是她們地位不如她,背景不如她,還能怎麼樣?貝勒爺昨天也沒有過來,她們向訴說都沒有機會。而且要真是訴說了,會不會落得那個傳說中瓜爾佳.玲瓏的下場,那人還是滿人呢!
  得,還是聽吩咐吧!而且還不能糊弄,聽著大玉兒說著一口流利的漢語,並且出口就是名曲和詩詞,她們也要好好的表演,否則真是丟臉了。出生官員之家的千金小姐竟然不如一個她們稱之為蠻子的蒙古人,要是被她們的家人知道,豈不是被嘲笑死?得,姊妹們,上吧!
  第三天,大玉兒點的是古箏邊彈邊唱,史竹吹著笛子伴奏,唱的是《山居秋暝》。她微瞇著眼睛看著美人輕啟紅唇,志玲姐姐秦箏嗲嗲的娃娃音倒是很清亮,「空山新雨後,天氣晚來秋。明月松間照,清泉石上流。竹喧歸浣女,蓮動下漁舟。隨意春芳歇,王孫自可留。」
  欣賞著如此美妙的歌聲,如此美麗的人,她很快陶醉到其中。
  等她們唱完,準備下一曲的時候。就聽到亭子外面出來一個輕微的嘲諷聲:「玉兒妹妹就是會享受!」
  史竹和秦箏就是鈕鈷祿氏來了,忙跪下行禮,嘴裡說:「給鈕鈷祿側福晉請安,側福晉吉祥!給二格格請安!」
  「起吧,你們忙你們的。「鈕鈷祿氏抱著二格格布順達來到了亭子,對她們說。
  然後她們就去商量一下下一曲該怎麼表演,又來了一個側福晉,誰知道這個什麼底細,還是好好準備吧!下人們給側福晉相互請安之後。鈕鈷祿氏看著大玉兒。
  大玉兒也不接過她的話,只是逗著布順達,說:「我們的二格格也喜歡聽吧!看,聽到美人的歌聲都不鬧;看到美人連眼睛都不眨啊!」
  「以為都和你一樣啊!」鈕鈷祿氏沒有好氣的抱著移開布順達,坐到大玉兒的旁邊。自從上次她被大玉兒救了之後,她自己總覺得好像也沒有那麼的敵視大玉兒了。
  相處了一段時間,發現這個嘴巴很毒,但是卻沒有什麼壞心眼。當然前提是你不要起什麼壞心眼對付她和她身邊的人。這人極度的護短。所以現在他們雅苑的人幾乎都很忠心。以前還有個小丫頭和景苑有過聯繫,過一段時間後就再也沒有聯繫,並且說以後都是雅苑的人。
  沒有想到這個大玉兒收買人心還很有一套麼?即使自己現在不也不敢惹她麼?鈕鈷祿氏不由得有些睥睨她。
  大玉兒忙拋了一個媚眼,說:「怎麼?鈕鈷祿姐姐發現妹妹我是一個大美人了吧!」
  鈕鈷祿氏完全被她的厚臉皮打敗了,沒有好氣的說:「你可以臉皮再厚點麼?」
  大玉兒皮皮的一笑。鈕鈷祿氏接著咬牙切齒的低聲在大玉兒身邊說:「我說你怎麼都要這兩個美人進雅苑呢?感情我是誤解了,還以為你是為我好呢?結果卻是為了自己享受!」
  「鈕鈷祿姐姐何必分那麼清楚呢?反正我好你好大家好,才是真的好!」大玉兒學著前世的廣告語,並做了一個幸福的表情。
  鈕鈷祿氏一陣抽搐,總覺得對上大玉兒,她就一陣無力,根本不知道做何種反應?不知道爺是怎麼能適應這樣的大玉兒的,根本猜不到她一句話是什麼嘛?想起皇太極,她不懷好意的對著大玉兒說:「玉兒妹妹,你說我知道你的用意了,爺會不會知道?」
  大玉兒裝作高深莫測的說:「我怎麼知道他知不知道?他知道就是知道,不知道就是不知道。知道了我也當做不知道,不知道我就更加不知道。反正我也不知道他知不知道!」
  鈕鈷祿氏被這一連串的知道、不知道搞得有點崩潰了,算了,讓爺煩去吧!大玉兒的戰鬥力自己又不是沒有見過,她怎麼會吃虧?
  轉過頭去,對著布順達說:「還是我的女兒最好了!」一副有子萬事足的樣子。
  大玉兒點點頭,心裡說:這樣的鈕鈷祿氏才是滿洲姑奶奶嘛,英氣十足,幹嘛要裝什麼小白花呢?
  鈕鈷祿氏直接無視大玉兒,誰知道她有抽風的在想什麼?自己還是不要問了。
  然後箏聲和笛聲又想起,這次是《雲水禪心》。
  唱完後,鈕鈷祿氏也是一臉的陶醉,對著大玉兒說:「這漢人的東西就是好聽啊,難怪你這幾天一直跑梅苑!」
  史竹和秦箏忙要跪下稱謝,鈕鈷祿氏聽了別人的表演,那還能真讓別人跪。示意烏林嬤嬤扶起她們說:「我說的是真的,我不懂這個,但是好聽我還是知道的!」
  大玉兒笑著說:「可不是?看看我們布順達都豎著耳朵聽呢!」
  鈕鈷祿氏看看自己懷裡的布順達,果真是睜著圓溜的眼睛到處張望呢。不由得笑道:「布順達,你要是喜歡,長大後額娘也讓你學!」
  「不錯,女孩子學這個氣質好!」
  「就你理由多。好了,我也不打擾了,布順達該回去睡覺了!」
  大玉兒想想說:「好吧,我也回去了。史氏和秦氏,你們也好好休息啊!」
  史竹和秦箏終於鬆了一口氣,說:「是。」終於走了,都連著三天了。昨天她們扛不住了,想打聽一些爺晚上在哪裡,有沒有可能到梅苑來。結果皇太極這幾天忙著和努爾哈赤總結戰鬥經驗呢,所以根本就沒有進後院。她們只好再堅持,真心希望明天不要來了。
  誰知第四天早上,不光大玉兒來了,哲哲以及三個庶福晉也都來了。史竹和秦箏都想哭了,但是卻不敢,只好忍著。這都趕上她們學藝的時候所受的苦了,不停的彈,不停的唱。心裡只好不停的祈禱:爺,你什麼時候忙完啊!快來解救解救奴婢們吧!
  終於這樣過了十天,皇太極進後院了。不過沒有如史竹和秦箏的意願去她們那裡,反而去了雅苑。
  大玉兒不喜不悲,打了哈欠,說:「知道了,我等著就是了!」
  蘇茉兒也知道主子最近為了早點去梅苑,天天都睡得很早。但是貝勒爺恩能夠一忙完,就過來雅苑,說明還是看重主子的。沒有看到一聽到福祿過來傳話,雅苑的都洋溢著喜悅在臉上。
  皇太極進來的時候,大玉兒正在看說。他抽出一看,打趣說:「喲,竟然在看樂譜!這次沒有看著你看一個女人的故事,很稀奇啊!」
  大玉兒看著皇太極意氣風發的臉,這人更有氣勢了!估計在軍營一個眼神過去,就有人打哆嗦。不過她無所求,自然也不怕他。
  她懶洋洋的說:「姑父,我還是很有追求的好不好?我陶冶一下情操,長長見識。」
  「哦?我還以為你是在挑選曲譜,明天去梅苑呢?」
  大玉兒聽到這裡,一臉曖昧的說:「姑父,這是心疼兩位美人了?不過,想想兩位美人真是難得一見的國色啊!姑父好福氣。」真的好福氣,可以免費聽她們笑語盈盈的彈唱。不想她,只是去了幾次,她都能看出她們的不願意。
  要是史竹和秦箏知道了,估計覺得她們比竇娥還冤,玉側福晉哪是只去幾次啊?那是天天去啊,一大早就去,一直到晚上才走啊!
  皇太極定定的看著大玉兒的表情,想看看她是否有吃醋的表現,可是眼力驚人、看人准的他不想騙自己,她根本就沒有一丁點的吃醋,她是真的覺得他好福氣!
  不知道怎麼了,他心裡很不痛快。他不想追究原因,但是也不想讓他不痛快的罪魁禍首逍遙。她總得付出點代價。
  於是他說:「你要是喜歡的話,我給史氏和秦氏說一聲,你想去聽隨時都可以去聽。而且你上次算計我的事情我也可以不計較。」
  「哦。謝謝姑父!」大玉兒答道,警惕的看著皇太極:這人怎麼突然這麼好說話?她也知道上次她想把史竹和秦箏弄到雅苑來的目的不會瞞過他的。不過這麼大方的皇太極可不是她知道的皇太極。況且她可不是海蘭珠,而且也半點見不到渣男有迷戀她的表現。不是她不自信,只是相比後世皇太極為海蘭珠所做的一切,她就覺得她是不可能的了。看看在外面打仗還帶了兩個美女回來,沒有帶回來的還不知道多少呢?所以她也不想些有的沒的,她只想好好的活著,然後替歷史中的大玉兒解解氣罷了。
  皇太極笑了,笑得很性感:這個小東西對危險還是很敏感的。他說:「不過,你得答應我的條件!」
  大玉兒看著他故意釋放著男性荷爾蒙,心裡不由得說:就知道沒有這麼好的事情!幸虧老娘定力夠足,知道你這個渣男的本質。要不然豈不是被你勾引了,不過,嗷嗷,這樣的皇太極真的很誘人啊!還是等他說了條件後,自己再色吧!反正他看起來也不會讓她做做不到的事情。
  於是她說:「什麼條件?」
  



渣男最擅長的



  皇太極輕扣了一下桌子,說:「以後每天晚上要是我在書房,我會叫福祿通知你。你得給我送些東西去。我知道你雅苑小廚房的東西很不錯。」這十多天,每個院子都送了,就是沒有看到雅苑的,他很怨念。
  其實蘇茉兒提醒過大玉兒,可是大玉兒理所當然的說:「拜託,蘇茉兒,你不是打聽到了幾乎所有的院子都給貝勒爺送吃食,安慰他去了麼?你想想,這麼多東西,他能吃得下麼?吃不下那不就倒了麼?倒了之後,他哪裡知道哪些送了那些沒有送?與其送去浪費,還不如留著我們自己吃呢!行了,別操那麼多的心。你只需要聽主子我的話就好了!」
  蘇茉兒沒有辦法,只好作罷。大玉兒哪裡知道皇太極會主動問起。
  話說有天晚上皇太極想起突然要嘗嘗自己女人做的東西。嘗了其中的一碗枸杞銀耳湯,後問福祿,說:「還不錯,哪個院子送過來的?」
  「回爺的話,這是翠苑送過來的。」
  「哦,所有的院子都送過東西來了麼?雅苑送的什麼?」
  福祿有些躊躇,沒有想到爺回來也沒有見對雅苑特別對待,怎麼就問起了雅苑呢?可是雅苑根本沒有送東西過來了。本來他對玉側福晉感覺還是很好的,她不像別的人表面對他尊敬,實際上心裡根本就瞧不起。雅苑對他對他既不討好,也沒有不屑。作為皇太極的貼身太監,他這點眼力勁還是有的。
  沒有想到貝勒爺突然就問起了,但是他畢竟是忠於皇太極的。想了想還是如實回答道:「回爺的話,雅苑並沒有東西送來!」
  皇太極突然就沒有胃口了,說:「都撤下去!」
  所以在抓住大玉兒的小辮子後,他毫不猶豫的先提了這個條件。
  大玉兒一口答應:「好。」反正她有廚娘,又不是要她親自做,也不要她親自送。
  皇太極看她答應得這麼痛快,不爽的說:「我剛剛忘了說了,送去書房,你必須親自送去。」
  「爺,這不合適吧?書房可是爺議事的地方,妾一個後院的女人去不合適吧!」
  「哦,你還知道你自己是爺的女人啊?怎麼也沒有見到你關心爺啊?」
  大玉兒不理皇太極的陰陽怪氣,這個書房她真的不能去啊,想想為什麼順治會為布木布泰立個不得干政的牌子?她可不想在這個歷史中再重複一遍。而且她對政治什麼真的一點不感興趣!
  她誠懇的說:「請爺多考慮考慮,不如妾叫蘇茉兒親自送過去!」叫她的貼身丫鬟送過去,夠給面子了吧!
  其實要是蘇茉兒知道了,肯定會說,主子,別人院子裡面都是身邊大丫鬟送過去的。您就別往自己臉上貼金了!
  看著皇太極毫不動搖,她繼續說:「況且,也沒有聽到別的院子的主子親自送過去,就連姑姑也沒有過啊!妾過去的話,豈不是對爺影響不好?」就她一個去,豈不是就凸顯了她一人?傳出去不是說她是紅顏禍水了嗎?雖然她一直認為紅顏禍水是褒義詞,可是別人可不這麼認為。尤其是自己還沒有實惠,多划不來啊!
  皇太極慢悠悠的喝了一口茶水,說:「哦,那這樣好了:我給梅苑說一聲,以後就不接待你了!然後再給大福晉說一聲,就說你太不尊敬爺了!」他現在發現了,大玉兒待哲哲那是要多聽話就多聽話,要多尊敬有多尊敬,真是比待他好。好吧,既然你那麼敬畏哲哲,而哲哲敬畏他,他就不信治不了她了!
  大玉兒立馬苦著一個臉說:「好吧,好吧,我答應了。姑父,千萬不要給姑姑說。還有,梅苑也不要勞駕姑父了!」
  皇太極覺得心情更糟糕了,但是面上不顯,悠閒的拿起茶杯喝著茶。
  大玉兒看著皇太極不說話了,怕他改變主意。畢竟要是他真到哲哲那裡去告一狀,自己在哲哲那裡恐怕落不到好,靠山不管自己了,以後自己在後院還怎麼混啊?
  她諂媚的給皇太極斟滿了茶,問:「姑父可還有別的條件?」
  黃調劑慢條斯理的說:「第二嘛,就是你以後每天用滿、漢、蒙三種語言寫論語中的一篇字交給我!」
  我靠,大玉兒有些瞠目結舌:自己又不想當翻譯家和語言學家,皇太極幹嘛惡整自己?這樣還有時間去聽美人彈琴了麼?
  「怎麼樣?」
  「可以,可以!還有麼,姑父?」大玉兒狗腿的點頭。生怕他又說要和哲哲告狀,然後不讓美人接待自己。寫字嘛,就當自己回古代掌握一門技能好了!
  「第三,你認真學一下琴,不准找別人學,你自學!學好了,只能給我談給我一個人聽,可以麼?」
  「可以,可以。」大玉兒腹誹:還要掌握一門才藝?皇太極這是訓練自己的女人還是女兒啊?還自學,學出來自己也沒有臉彈給別人聽,就荼毒你的耳朵好了。
  「第四,我到時候找個女子會功夫的過來,你和她學,多鍛煉鍛煉你的身體。你怎麼這麼瘦,還這麼沒有精神?太丟貝勒府的臉了!」
  「是。」大玉兒已經沒有力氣討好他了,她在想,她就是算計了一下他的女人嘛。好吧,也算是算計他,他由得著這麼整自己麼?還要學功夫,她這個年紀已經不合適了好吧!而且她沒有精神也是被他的條件太多被添堵了啊。還說她丟貝勒府的臉。啊?真是太離譜了,他要整她就明說嘛,她一個側福晉怎麼能代表貝勒府啊?
  看著大玉兒一臉的沮喪,皇太極才覺得心情好點。果然看到別人倒霉,自己心情就會變好。尤其是眼前這個不把他放在心上的女人,他更是痛快。
  於是他更加毫不客氣的說:「第五,學好你的刺繡,爺要你親手繡的荷包!」他那麼多荷包,沒有一個是她親手做的。
  「第六,只要爺在雅苑,爺的衣食住行,都由你親自動手打理。第七,爺叫你,你要隨叫隨到,無論什麼時候什麼地方。第八,你以後不許憋屈爺,說爺的壞話,心裡偷偷的說也不行。第九,爺要是在外面征戰,你要最基本的每個月給爺寫封信,這個福祿會安排的。」哼,他出去幾個月,就見著大福晉和鈕鈷祿氏的信了,她的一片紙都沒有見到。
  「第十,爺說什麼你要無條件服從!好了,寫這些,以後想到再說。」
  大玉兒很想揪著他的脖子狠狠的咆哮一下,尼瑪,這麼會講條件,這麼陰險?怎麼不把自己的後代好好教育一下,以致於簽訂那麼多的不平等條約?哦,不對,好像歷史中也是她大玉兒的後代。算了,不管了,這個渣男太會順桿子爬了,沒有想到這麼快就知道了自己的心理,自己肯定不會駁哲哲的面子的。不光是因為她是大福晉,是她的靠山。還因為她是她的親人,她也不想讓遠在科爾沁的父母擔心。即使宰桑有些情緒不外露,但是夏日高勒氏和吳克善還真是當她是親妹妹,即使她已經出嫁,有什麼好的東西都不忘她。當然現在加上哲哲,只是希望她能照顧她罷了。而且現在她也沒有覺得不舒服的地方,她還想活著,好吧,她忍了,不過是一些無關緊要的事情罷了。
  不過,大玉兒瞇著眼睛,坐到皇太極的腿上,嫵媚的說:「難道姑父也是這麼要求其他的姐姐或者妹妹的麼?」你勾引我,我也勾引你!
  皇太極享受著軟香溫玉,說:「怎麼玉兒是吃醋麼?放心,我就要求你一個人這樣,別人也沒有這樣的榮幸!」
  大玉兒磨磨後槽牙,想咬這個渣男一口,她也不想要這樣的榮幸啊!
  渣男繼續說:「放心,我會在大福晉面前誇誇你的,你很聽話!」
  就知道威脅她。好吧,反正她受了這麼多的創傷,心裡的!她要撈回來,嗷嗷。
  她輕輕的舔了一下他的耳垂,滿意的看到他的戰慄。在他耳邊吐了一口熱氣,說:「那就謝謝姑父的美言了!」
  皇太極轉過頭狠狠的吻住了她作亂的唇舌,然後氣息不穩的,說:「難道我的美言就值這些?」
  「哦,那姑父還想怎麼樣?」大玉兒故意舔舔嘴唇,睜著嫵媚的杏眼裝無辜的說。
  皇太極打橫抱起她,兩人一起滾到了床上。然後他迅速的扒掉了大玉兒身上的衣服,忍住心裡勃發的慾望,對著大玉兒沙啞的說:「你現在知道我想怎麼樣了?」
  大玉兒無語的看著現在自己不著絲縷,而皇太極的衣服卻半點沒有亂。果然渣男最擅長的就是脫女人的衣服。
  不過很明顯他雖然裝著沒有受到勾引,可是下身支起的帳篷還是透露出了信息。大玉兒舔舔嘴唇,嗲著聲音說:「妾知道的,姑父!」說完拋了一個媚眼,滿意的聽到一聲吸氣聲,看你忍不忍住?
  

身在福中不知福



  大玉兒半遮半掩的慢慢的移動到皇太極的面前,輕輕的用手指慢慢的解開他的暗扣、腰帶,褻衣,露出他古銅色的結實的身體。
  大玉兒覺得自己變成了色女,用手指碰了一下,真是好有感覺啊!她慢慢的湊上去,觸碰著他的嘴唇、下巴、喉結,然後聽到一陣吞嚥聲。
  她抬起頭故意裝無辜的說:「姑父,你渴了麼?」
  皇太極狠狠的吻住了嘴,不講技巧的吸著她嘴裡的蜜汁,用他鐵箍般的手緊緊的箍住大玉兒,覺得要是把眼前這個妖精嵌入他的懷裡最好。
  紗質的床帳,搖晃的大床,面紅耳赤的聲音,貼近的心跳,觸手可及的肌膚,柔軟與剛硬完美的結合。
  早上醒的時候,皇太極還在身邊並沒有走。她好像是第一次見到睡著的皇太極。不過說實話,能被成為渣男,那首先得相貌上肯定得對得起廣大人民群眾。他的五官實際上很細膩,無論是單獨來看還是組合來看,都是很驚艷的,尤其是近距離下,竟然連細微的毛孔都很少見到。她不由得有些疑惑:這是經常上戰場的人麼?
  「在想什麼呢?」皇太極張開雙眼就看到大玉兒充滿問號的眼睛。
  大玉兒湊上去親了一下他的嘴唇,哎,美色當前,她哪忍得住?正準備說話,皇太極怎麼放過美人投懷送抱的機會,再加上早晨靜謐的時光,讓心裡都覺得很寧靜,這裡已經遠離了戰場,沒有廝殺,只有他的女人。他的。所以他毫不猶豫的回吻過去。
  熱度在身高,眼看要擦槍走火,大玉兒喘著氣說:「姑父,你不出去麼?」該上班了,要是傳出去,她大玉兒可是要受到責難哦。其實她不在乎,只不過看著皇太極隱忍的表情,她覺得很痛快!雖然她也難受,可是總不會比皇太極難受的。
  皇太極抬起頭,用沙啞的聲音說:「哦?你什麼時候有這麼賢惠了?」
  是的,她一個側福晉,要那麼賢惠做什麼?反正她也沒有什麼好名聲,尤其是他的條件一出,她肯定會被叫成妲己褒姒之流的,晚叫早叫有什麼關係?再說她也被這個技術熟練的男人挑撥得很難受啊,那就不要裝了吧。於是她毫不猶豫的拉下他的脖子。
  等他們起身的時候,已經大上午了。蘇茉兒進來的時候還是一臉的通紅,大玉兒決定要好好培養一下她,這麼純的妹子雖然逗起來很好玩,可是影響日後的發展啊,她可是帶了一箱子的書來啊。
  吃了點點心,皇太極竟然還沒有走,站起來,說:「走,去檢查檢查你的字,看看這幾個月有沒有進展?」
  大玉兒邊走邊說:「爺,這麼有空?我還沒有請安呢?」
  「嗯,父汗給了爺三天的休假。大福晉那裡福祿去說過了。」
  哦,終於又年休假了啊。說實在的大玉兒覺得貝勒爺這個職位也不是好當的,雖然位高權重,但是基本木有年休假,還要被當做種男聯姻。不過對於有野心的皇太極來說,那是痛並快樂著的吧。反正她又沒有野心,完全理解不了。就她來說有美食,有音樂,有美人,這個美人指的是男美人和女美人,其他不算,偶爾宅斗宅鬥,不讓腦子生銹,然後逗逗純妹子和小蘿莉,日子真的很逍遙啊。
  書房。皇太極看著大玉兒寫的幾個字,點點頭,看來並沒有荒廢,有很大的進步。但是看著大玉兒一副要表揚的樣子,不由得改變了注意。這個女人可不能表揚,現在尾巴都翹起來了,知道了還不知道得意成什麼樣子呢?雖然她得意的樣子也很愉悅人,但是想想她沒有把他放在心裡,就覺得不痛快。
  於是他說:「這字還是沒有什麼氣勢,要加強練習。」
  大玉兒她不懂書法,開始以為自己寫的很好,但是皇太極一說,又覺得不好。不過書法本身就是要堅持的,據說王羲之寫書法的用壞的筆能堆成山。她不當書法家,要寫個像樣的字,也總的多些一下。
  於是她點點頭,說:「知道了,姑父。」
  皇太極深深的看了她一眼,笑著說:「你倒是分的清楚。」
  什麼?大玉兒錯愕了抬起頭看著他,想起剛剛自己的稱呼,狡黠的說:「姑父,這樣不好麼?在有人的時候,妾稱呼您為爺,可是尊敬您啊!」
  「哦,那現在就是調侃爺了?」
  「冤枉啊,姑父,要是您不同意,妾就稱呼您爺?」其實只是有意無意的提醒他老牛吃嫩草罷了。
  「算了,隨你!」
  當天皇太極一直呆在雅苑,這裡很安靜,佈置也很溫馨,讓他感覺很舒服。大玉兒也很對他的胃口,不多嘴,不多問。他哪裡知道大玉兒壓根就懶得問。
  床上也是一個新奇的感受,這個女人很大膽,很熱情,很奔放,他真是享受到了極致的快樂。大玉兒認為床上是兩個人的事情,要享受那都得享受的到,所以要互動的河蟹啊!
  第二天皇太極還是閒不住,就到書房去了。晚上的時候福祿果然過來告知了。沒有辦法,大玉兒只好認命的去準備了。至於其他的嘛,他又沒有限定時間,慢慢的做吧。等他有了他的真愛海蘭珠的話,估計就不稀罕了呢?話說到底什麼時候海蘭珠被娶過來了呢?她寫信回蒙古問了海蘭珠的情況,吳克善說海蘭珠正做側福晉做得好好的呢。她們關係也不怎麼好,還奇怪她回來問她呢。
  這是大玉兒敲了一下頭,真是忘記了。海蘭珠是宰桑的一個通房丫頭生的,但是那個通房丫頭還沒有享受到她的榮光就早早的走了。海蘭珠長大後,出落的美麗而溫柔,才漸漸的被莽古思和宰桑重視,然後在她十三歲的時候被許配給了蒙古察哈爾部頭領扎爾赤兀惕.阿當罕.察哈爾的二兒子布和.察哈爾做側福晉。然後再也沒有回過科爾沁,也許她以後也無法回到那片讓人心之嚮往的故鄉了。
  大玉兒和蘇茉兒並一個廚房的嬤嬤姓蘇拉氏的一起提著食盒向皇太極的書房走去。
  到了書房,通報了一聲,大玉兒就自己進去了。她進去已經是特例了,蘇茉兒和蘇拉嬤嬤是絕對不可能進去的。她們會被福祿安排了耳房等著她出來。
  走進了書房,皇太極正拿著一本折子在看著,看著她進來了,就說:「先在旁邊走著,等我看完這本折子。」
  大玉兒可不敢到處亂走,雖然有些好奇,但是好奇害死貓,還是老老實實的呆著,誰知道這裡面有什麼秘密?畢竟以前電視啊,小說什麼都說書房可是藏秘密搞陰謀的最佳地點。
  幸虧她有準備,坐好後,直接從袖袋中拿出一本書看起來。
  皇太極看完做好批示後,放下折子,看向大玉兒,不由得一陣黑線,還以為她會好好欣賞一下自己的書房呢?以前連哲哲和鈕鈷祿氏都很想來書房參觀,但被自己拒絕了,她們也不敢再提了。誰知大玉兒她竟然身在福中不知福,到了自己的書房還看那些寫男歡女愛的書。
  他走過去抽過她手裡的書,不滿的說:「你這個樣子是來伺候爺的麼?」
  大玉兒只好站起來,拿起食盒的薏米粥,說:「爺嘗嘗吧,現在吃粥好消化!」
  皇太極看著薏米粥,果真顏色很好,讓他很有食慾,於是吃了兩碗後放下。
  評價說:「嗯,不錯!看來我的決定是對了。」
  大玉兒也不想說法,反正做了做了,還做口舌之爭有什麼意思?
  飯飽後,皇太極有心情聊天了,說:「你怎麼總喜歡看這些男歡女愛的書。這寫的都是什麼東西啊?都沒有個正經人!」
  反正沒有人,大玉兒也不怕暴露,曖昧的說:「喲,姑父,別告訴我,你沒有看過?哦,對了,你沒有看過,你經常做嘛!」女人那麼多,技術那麼熟,騙誰啊?
  皇太極對著大玉兒口無遮攔已經免疫了,說:「你有多少這樣的書啊?怎麼我每次都看的不一樣啊?」
  「很多啊,不過還是不夠啦!姑父有貨源麼?介紹幾本?」
  「沒有。」皇太極一口回絕,說:「這種書,你少看點。多看點什麼女誡之類的書。」
  「姑父,什麼叫這種書啊?這叫言情小說,談情說愛的,很受歡迎的,女誡什麼之類的,完全不敢興趣。」
  這次是皇太極無語了。
  大玉兒起身告辭,說:「既然姑父已經用完,妾就會雅苑了。」
  「等等,我和你一起。」
  喲,她還連著受寵啊。不過她也是正常的女人好不好,她又不是大福晉,雨露均沾什麼的輪不到她來說。
  一連幾天,皇太極都是歇在雅苑,直到他休假結束。
  皇太極在雅苑的這幾天,大玉兒在一天給哲哲請安後留下來說話的時候,小心的觀察了一下她,發現她並沒有要教訓什麼的。倒是哲哲看到她像個土撥鼠在那裡小心的張望的時候,撲哧笑了出來,說:「玉兒,你在心虛什麼啊?」
  「啊?呵呵!」大玉兒不好意思的摸摸頭,不是都說要是哪個女人專寵一段時間,就會被所有的女人敵視,被大福晉打擊麼?即使哲哲是她的姑姑,但是也是皇太極的女人。而且剛剛看其他的女人,的確是聞到一股子的酸味,那麼哲哲是怎麼想的?她現在和哲哲可沒有什麼實質上的利益衝突,尤其海蘭珠要是來了,別人才叫牛,自己這樣算什麼?
  也許看出大玉兒的想法,哲哲歎了口氣,說:「玉兒,你不要想太多了。這個後院不是你,還會有別人。「
  大玉兒立即小雞啄米的點頭,心裡說:你說的太對了,以後海蘭珠才是真正的專寵。皇太極還說她是他唯一的妻子呢!要是她現在因為她的幾天專寵就生氣,那估計不知道被其了多少回了。
  「與其是別人,我寧願是你。你不要擔心我,我嫁給貝勒爺這麼多年,對自己的位置是什麼樣子,我自己心裡有數。哪怕是你專寵,只要你善待科爾沁,善待我的子女,我也是不會介意的。所以你不要覺得心虛什麼的。大方點,貝勒爺就是喜歡我們蒙古女子又在怎麼樣?我還是很高興的。」當然她的心裡也是有些酸,不過她嫁給皇太極這麼久,還沒有發現他對女人能夠蓋過他對權力的渴求。即使以後真有這麼一個人,她已經老了,怎麼爭得過?可是大玉兒還年輕,心性善良卻不盲從,有主意也能聽進別人的意見,對科爾沁感情深厚,現在看來貝勒爺也對她有寵,這樣的大玉兒她不扶一把,那她簡直就是糊塗了!
  大玉兒聽到這裡也能感覺到這是哲哲心裡話,也就放下心來。
  皇太極上班後,就一直忙起來了,但是他並沒有忘記自己的條件。大玉兒腹誹:其實皇太極就是一個小心眼的男人。
  可是沒有辦法,她只好充當送點心的丫頭,繡荷包的繡娘,哦,加上陪吃陪睡陪聊天,然後再加上當保姆,這傢伙果然說到做到,在雅苑就是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征戰的時候她還要按時寫信。
  而哲哲果真在請安的時候表揚她了。她簡直是無語了。
  日子就這樣一天天的過去了,皇太極每個月總會連著幾天歇在雅苑。但是其餘時間照舊是遊走在各色的女子之中。於是後院裡面有添二子一女,分別是納喇氏生女佛拉娜,顏扎氏生子葉布舒,秦氏生子高塞。史竹和秦箏也升為了庶福晉。
  有的時候他也會瞅著大玉兒的肚子,可是大玉兒不管讓他看。她不信他的眼睛是X光,能看出她避孕了。她可是和蘇茉兒很小心的,即使蘇茉兒不同意,可是耐不住大玉兒說自己的身體還沒有調養好,也執拗不過。
  其實在皇太極給請了一個會武功的嬤嬤天天摧殘,加上他不時的檢查她的字,可以在這雙重的鍛煉下,大玉兒是吃嘛嘛香,身體倍棒。可是她真的沒有要不孝子的打算。即使是女人她現在也不想生,而且她覺得歷史已經不一樣了,她不是大玉兒,誰知道會不會一生就生出不孝子?算了吧。
  經過薩爾滸大戰和征戰葉赫部後,皇太極在金國的地位和聲望也逐步上升,但是他卻很小心的不暴露自己的野心。在瀋陽之役後,美其名曰皇太極後院人太少,所以給皇太極指婚了葉赫部現任台吉的女兒,可是後來發現才十歲,沒有辦法,只好等她滿十三歲後再嫁進來。果然被人是坑爹,努爾哈赤是坑兒子。
  聽到這個消息,後院的人鬆了一口氣的同時,也是卯足了勁生孩子,於是幾年之間,哲哲生了一個女兒,排行為五,取名殊蘭;納喇氏終於升了一個兒子,取名高賽;奇壘氏生一女,排行為六,取名耶布淳格。
  後院進了兩個庶福晉那拉氏、伊爾根覺羅氏,他們後進,皇太極也不知道怎麼考慮,直接叫她們住進了寧院。
  大玉兒去寧院看過,可惜她們不會音樂,去了一次就不肯再去了。
  這幾天努爾哈赤又開始動員準備大戰,皇太極也是忙得不可開交。這次大軍直指遼沈,具皇太極私下透露,說努哈爾赤想要瀋陽做都城。大玉兒才恍然大悟,哦,原來這就是後來滿族的當做龍興之地的盛京啊。
  


42去旅遊?


就大玉兒以為自己和前幾次征戰的時候一樣,寫寫信就可以了,誰知這天皇太極晚上突然沒有告知的直接來了雅苑,對著大玉兒說:「快收拾收拾,跟走。」

大玉兒很吃驚,嫁給他這麼久,還沒有出去過呢。要說她不想出去走走,那是騙的,可是相較與出去的風險,她覺得她還是宅家裡好。如今的時代可是男權最鼎盛的時候,即使滿洲並沒有像明朝一樣女子被束縛得死死的,可是也不像清朝入關後滿洲姑奶奶的位置高。現充其量就是要延續子嗣,多多生,生了好有打仗,保持住金國。估計現連努爾哈赤都沒有想過要入關吧,只是想為女真保持一塊地方延續下去就好了。

她說:「怎麼了,爺?這是要去哪裡?」不是聽說一個月後大軍就要開撥了麼,身為主帥的皇太極不好好的和智囊們研究戰略,這是要去哪裡?

皇太極竟然還有心情開玩笑,說:「把賣掉行不行?快點收拾,帶點日常用物即可,再帶上蘇茉兒就可以了。其餘的看著叫雅苑的嘴巴閉緊點,否則的話就不要怪不客氣!好了,給一刻鐘,一會福祿回來接!」說完就出去了。

大玉兒想想他不會是帶著她去搞情報吧,不要啊!蘇茉兒倒是很興奮的說:「主子,這是要去哪裡啊?們要帶什麼去呢?」

她沒有好氣的說:「帶們平常穿的兩套衣服就可以了,然後多帶些銀子和防身的東西,什麼刀啊,匕首之類的!」

「啊?為什麼不多帶些好看的衣服啊!」

「哪那麼多話,快點,一會就知道了。」希望她猜測是錯的,她只想宅啦,不想去保不住命的地方。

蘇茉兒也知道時間緊迫,哦了一聲就去準備。

大玉兒把烏拉嬤嬤叫了進來,嚴肅的說:「烏拉嬤嬤,要和蘇茉兒出去和爺辦點事情。雅苑就交給了,從明天開始對外一律說生病了,需要休養。不准放任何進來。大福晉也會囑咐的,所以不用害怕。嬤嬤,這是對的信任,希望能辦好!能做到麼?」

烏拉嬤嬤忙跪下,大聲的說:「主子放心,奴婢一定辦的利利索索的。不讓一絲一語傳出去。」她知道她的機會來了,而且貝勒爺這麼重視主子。只要她辦好了,以後還怕沒有實惠。所以這次她得拚命。

大玉兒點點頭,用不疑,疑不用,這幾年,烏拉嬤嬤表現還算忠心。反正哲哲也會知道,她也不怕其他的了。

大玉兒穿了一件不顯眼的淡藍色的衣服,往荷包塞了碎銀子,然後袖袋裡面藏著一把鋒利的蒙古短刀和各種迷藥。這把刀可是她出嫁的時候,吳克善親自磨好送給她的。迷藥則是蘇茉兒的功勞。

一刻鐘很快到了,福祿果然踩著點過來了。大玉兒不由得有些佩服,她屋裡又沙漏,能估計出來。可是福祿又沒有表什麼的,怎麼就這麼準呢?也許這可能是貝勒府的謎團之一。等有時間的時候研究研究,哎,想那麼多幹什麼,只是希望這次能夠完完整整的回來就好了。皇太極幹嘛對她這麼好啊?真是的。

福祿領著大玉兒和蘇茉兒悄悄的從側門出去,上了馬車。蘇茉兒和福祿坐外面,大玉兒和皇太極坐馬車裡面。趕車的是皇太極的貼身侍衛富察阿林。

這個阿林,大玉兒書房的時候也見過幾次。雖然名字是山的意思,當實際上長得很俊秀。其實想想皇太極身邊的基本上就沒有妨礙市容的。難道皇太極是個顏控?或者是嗯嗯….嘿嘿,她也是被欺負的時候意淫一下,估計他去搞耽美的幾率比較低。

阿林身體結實卻不顯臃腫,乍看不像練家子,倒向是文弱書生。可是仔細再看眉宇間的英氣和偶爾眼裡的戾氣,就知道這絕對是見過血的。

這時候的富察家還努力往上爬,遠沒有後世八大家族的威風。所以富察家很多都是侍衛。皇太極能帶上他,說明這個富察阿山很受信任啊。

剛坐穩,一陣馬鞭聲,馬車就快速的跑起來。大玉兒一下子倒了下去,等落下後她卻沒有感覺疼,再看原來馬車上竟然鋪了一層厚厚的棉絮。皇太極真是去旅遊去?

皇太極扶起大玉兒,口裡雖然是責怪但是卻很輕柔,說:「怎麼這麼不小心?」

她腹誹到:還不是的司機是個飆車族,這要是天朝,超速罰死!嘴上卻是說:「不小心,不小心。爺,們這是去哪裡?」

皇太極好整以暇的摟過大玉兒,看著她說:「去瀋陽。」

大玉兒原先有猜測,現道不怎麼吃驚,「哦,不過爺,去瀋陽,帶著妾幹什麼啊?瀋陽現不是還明軍的控制之下麼?」自己送去做質啊?

皇太極好像看出了大玉兒的想法,她額頭上親吻了一下,說:「別擔心,都安排好了。這次去一是摸一下瀋陽的情況,二是這次實際上是以金國使臣的身份去拜訪瀋陽的守軍頭領,看能不能勸降,不打動干戈最好,免得老百姓遭殃;即使不能勸降,也能知道他的性格,對以後交手也是有好處的。」

喲,這不光膽子大,還真是憂國憂民啊,不愧是開國皇帝。大玉兒心裡想著,嘴上說:「妾去有什麼用?」

「呵呵,的漢語不是很好麼?而且不想出去走走麼?」

「哎,早就知道是因為這個。出去走是可以,可是一走就走上瀋陽,這個有點遠吧!」要是現代,坐上個飛機,一會就到了。可是做馬車,得走上多久啊?

「也沒有多遠啊,三天後就到了。反正都出來了,開開心心的啊!」說完吻上了她的紅唇。

眼看著馬車的氣溫升高,他終於放開了大玉兒,可是手臂仍然緊緊的換著她,黑色的眼睛深不見底。

大玉兒覺得裡面有火苗,她很熟悉這種眼神,不由得有些結巴:「爺,這個…,們還馬車裡面呢?」車震吧,她也好奇,可是這不隔音的馬車裡面,外面還坐著三個,拜託,她真的覺得這樣太豪放了吧,她不願意啊!

皇太極聽到這話,哈哈大笑起來。然後貼著她的耳朵說:「玉兒,想到哪裡去了?嗯?」

是自己曖昧,還怪。大玉兒嘀咕著。

皇太極不理她,輕輕的將她的頭靠到自己的懷裡,說:「先睡吧!明天晚上們再找個地方好好睡一覺。」

也的確很晚了,所以大玉兒很快進入了夢鄉。

看著她熟睡的恬靜臉龐。皇太極不由得用手輕輕地撫摸著她美麗的輪廓。她嫁入貝勒府這麼多年,漸漸從一個稚氣的少女長成如今一手一投足有成熟風韻的婦。天生高貴典雅的氣質、甜甜的笑顏都讓不可忽視。

他的後院,她就像一朵帶刺的玫瑰,美麗芬芳卻蜇。他知道她自己對自己一向很好,好吃的流口水的美食,精緻的首飾,漂亮的衣服,只要是雅苑那就是一級的享受。她不願意受委屈,除了哲哲,連自己的委屈她也不願意。但是她卻從不會背後傷或者吹枕邊風,其他的女他倒是漸漸知道仔細琢磨一下她們的意思,那都是話中有話。只有她,有仇,基本上不會隔多久就當多的面上就報了,事後也絕不滋事。她也護短,對雅苑的她怎麼說都行,可是外卻不允許給他們受委屈。所以雅苑是他後院中最插不進的地方,也是最使同化的地方。

她表面上尊敬他,可是他知道她不怕他。當他接受到錯誤的信息,由於找上她的時候,她就會惡整他。就像現他還是聽不得說高貴,見不得女的梨花帶雨。

她喜歡美麗的食物,包括他後院美麗的女,她一見到,就眼睛賊亮賊亮的。她也喜歡他的身體,她不知道這樣的她多麼的純粹,多麼的誘,他喜歡她這樣看他。

她對漢樂器很敢興趣。所以他收了史氏和秦氏後,她經常過去找她們,可是卻對他視而不見。他心裡有些生氣,她是他的女,必須以他為天。

知道她不情願接受他的條件,可是他就是喜歡看她的苦瓜臉。這樣他覺得很痛快。

她也喜歡漢的書,可是都是亂七八糟的書,美其名曰是言情小說。不過這樣也有福利,當他逮住的時候,他就會要求她按照書裡面做,嘿嘿,這樣真是身心都享受啊!

征戰的時候,自從要她寫信,那也是一種休養。開始的時候基本上每次都是好。他很生氣,這也太敷衍了,所以就叫她多些。後面不斷的生氣和威脅她中,漸漸加多,結果仍然是很好,非常好,很好,大家很好,大家都很好。他規定她必須寫兩百字以上的時候,她就把他兒女的名字都寫上,簡直讓他哭笑不得。可是他又真的很放鬆。

於是他和她鬥智鬥勇中享受著短暫的放鬆。他決定加大難度,於是寫上要求,不准寫名字,不准寫很好,不准默寫文章,要寫她所想所思,否則就要大福晉監督。

其實他不想承認哲哲她面前比他有威信,可是這卻是事實。算了,也無所謂,反正都是他的女。他下意識的忽略了心裡的一點酸意。

後來按照要求寫的果然很不錯,她雖然沒有多餘的修飾詞,可是娓娓道來,卻是充滿了生活氣息。無論是開花或者結果的樹木,亦或是生仔的小狗,或者是端莊卻淘氣的吉勒塔,亦或是剛出生的兒女,這後院的爭鬥,她的信裡都被表現得好像一種樂趣。

所以他也生出了快樂之心。這次一要去瀋陽,他就決定帶她去,反正一切他都安排好了。就當她給了他這麼多快樂的獎賞。但是要說他愛這個女,他是不覺得的,最多是有些喜歡罷了。女人只是生活的調劑品,相比他的野心,不值一提。他想。


43做個美麗的花瓶


大玉兒覺得屁股快散架的時候,他們終於能看到瀋陽的城樓了。

瀋陽奉集堡金國的控制之下,所以他們就這裡歇歇,等著明天進瀋陽城。

奉集堡的官員很明顯是皇太極的親信。對他們的到來進行了熱烈的歡迎,並安排了最好的房間。

他們吃完飯後,皇太極就去議事去了。大玉兒這幾天沒有挨到床鋪了,真的很想念啊。所以很快就睡著了。

大玉兒是被濕軟的唇舌和不安分的手叫醒,睜開眼睛就落入一對深不見底的眸子裡面。估計也是憋了幾天,她早上醒來的時候骨頭都快散架了。索性也不起來了,繼續補眠。

等大玉兒醒來的時候,已經中午了。蘇茉兒進來服侍她,曖昧的看著她說:「主子,您終於醒了!「

大玉兒有些懊悔,純潔害羞的妹紙現皮實了!還是因為她想□□蘇茉兒,讓她別動不動就臉紅,所以就經常逼她看女的故事,她和皇太極圈圈叉叉之後也毫不客氣的教育她這些點點是什麼。好吧,結果以前的蘇茉兒再也不見了,還敢打趣她了!這是不是就叫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不過她也不是好打趣的,她斜著眼睛看著她,說:「等以後有了男也得這樣。要是不這樣的話,就得給他治!」

蘇茉兒徹底無語了,果然臉皮厚,走遍天下也不愁!這可是主子的原話!算了,她這輩子都別想說過主子。

穿好之後,大玉兒吃了點東西後,就坐到屋裡隨便拿本書打發時間。

蘇茉兒見她很無聊,就提議說:「主子,不如們出去走走吧!」

大玉兒睥睨著她,漫不經心的說:「哦,到哪裡走?」

「就到附近走走!」

「附近哪裡?」

「這個……」蘇茉兒想起現周圍雖然被金國佔領,可是說不定隨時明軍就偷襲過來了,還真沒有安全的地方!不由得洩氣的說:「那主子您還是看書吧!」

旁晚的時候,皇太極進來了。蘇茉兒自動出去找富察阿林說話了。

看著他滿臉的笑意,大玉兒也笑著說:「姑父這麼高興,怎麼?撿到金子了?」

皇太極一把抱她坐到自己的腿上,自己做到了大玉兒的位置。大玉兒也不矯情,放下書,摟著他的脖子,笑臉盈盈的看著他。

皇太極輕輕捏捏她膩滑的臉蛋,說:「比撿到金子好高興!因為懷裡啊!」

喲,渣男竟然不是床上就對她說情話了,有情況!對於皇太極這樣做皇帝的來說,腦袋的回路和別是不能一樣揣測的。他說的話,還是不要太認真的好!

看著大玉兒不變的笑臉,皇太極不由得有些挫敗,她怎麼和別的女反應不一樣呢?不過這才是大玉兒,他帶她出來沒有錯的,敏感警覺!

所以他也不繞彎子,說:「一會們就進瀋陽城。瀋陽守備丁成武宴請們!」

「哦,那需要做什麼!」

「什麼都不需要做,就做美麗的花瓶就行!」

「這個拿手!」大玉兒得意洋洋的說。不得不說這輩子的皮相那是讓她相當的自豪啊!

皇太極忍不住吻住了她的紅唇,她怎麼就能這麼吸引住他的眼光呢?相信晚上會讓那些自大的漢見識見識他們金國有毫不遜於他們的美!

晚上,皇太極,大玉兒。富察阿林和蘇茉兒一行就進了瀋陽城。福祿就不知道被皇太極派去做什麼秘密活動去了,大玉兒也沒有問。這些不是她該知道的事情。

進了瀋陽城,她才恍然覺得,她真的是生活明末清初。瀋陽城的城樓高立,青色的石磚訴說著它的歷史,沒有立交橋,沒有架空中的高鐵軌道,沒有擁堵的車流,沒有穿著吊帶的美女和藝術感十足的帥哥。只有高低不平的石道,雕空而美輪美奐的閣樓,吱吱呀呀的馬車和包裹的緊緊的男和女。

皇太極看著大玉兒有些怔忪的臉,笑著說:「怎麼,被迷住了?」接著小聲的說:「放心,用不了多久,們就能住這裡了!」

大玉兒適時的點點頭,對於後世寫史書上的事實,她是不會懷疑的。即使歷史小有改動,但是大的方向應該是不會變的。

再說誰知道改動的就一定不存,畢竟史書是勝利者書寫的,而且也不一定就是真的。也許書寫的對當權的有意見呢?要相信書生的筆下要想黑誰,那絕對很影藏字裡行間,然後被更聰明的後世來者發現。比如司馬遷對漢武帝的不滿。於是漢武帝就成了殘暴好色的!至於歷史,天知道!

她相信皇太極會當皇帝,海蘭珠會是宸妃這點不會改變的。她大玉兒麼,一定不會重複杯具的路線,她會改變自己的命運。

也許是因為瀋陽之戰後,滿族和漢也是經常來往的,大家多他們一行走到大街上,倒是沒有大驚小怪。

敲響了丁府的大門後,開門一臉驚詫的看著皇太極,然後抱拳說:「請四貝勒稍等,去稟告老爺!」

大玉兒看著他們被晾外面,說:「看吧,爺,您也不知道擺擺排場?您就這麼有自信今天要是出了狀況,能走出瀋陽城!」

皇太極但笑不語。看著他自信的表情,大玉兒放心了,以他謹慎的個性,不準備好,怎麼會來赴鴻門宴呢?

一會兒,先前的那出來領著他們進去。說:「四貝勒,讓們就等了!家老爺正花園涼亭擺宴款待金國的客呢!」

皇太極點點頭,用漢語說:「讓丁守備費心了!」

那看著皇太極一口流利的漢語,恭敬的說:「四貝勒千萬別這麼說,們老爺一直說能請到四貝勒是他的榮幸!」

大玉兒看著這個能說會道,不胡亂打聽,也守禮的不看女眷,是個合格的前台。以後雅苑是不是也應該培養一個呢?蘇茉兒畢竟是她貼身心腹,也不能幹前台的活啊!

丁府果然是不愧的瀋陽軍界一把手,修的亭台樓閣,小橋流水,可都讓她開了眼界啊!這腐敗……..!

走了一段鵝卵石路後,就能看到燈光閃爍、影卓卓的涼亭了。走進後,就見一個留著小鬍子中等個子的站起來,抱拳說:「丁某見過金國四貝勒!」

皇太極也抱拳回到,說:「皇太極很榮幸能到丁府!丁府真的很漂亮!」

於是丁成武就笑得小鬍子亂扭,就大玉兒看來,搞不好他心裡嘲笑他們是土包子呢?明朝都岌岌可危了,可是這些還是天天日夜笙歌,覺得自己高一等,真是可笑的信心!

丁成武笑著向皇太極介紹說:「這些大都是老夫請來特地為了迎接四貝勒的,他們分別是瀋陽知府趙大,左布政使王大,右布政使李大,左參政陸大,右參政畢大,瀋陽督軍劉大!」

皇太極一一抱拳行禮。這時丁成武曖昧的指著涼亭做到他們身邊的陪酒的女子,說:「這些美都是瀋陽最好的滿紅樓的姑娘,那可是都是花魁。尤其是蛾眉,那可是極品中的極品,就給四貝勒享用了。」

大玉兒占皇太極的後面看不到所謂的花魁極品出場,哎,可惜了!

這是一聲酥麻而又清脆猶如大珠小珠落玉盤的聲音說道:「奴家蛾眉給貴請安!貴吉祥!」

大玉兒想:這個丁成武下過功夫啊,連這個花魁都按照滿禮來教!那皇太極會不會中美計呢?

這時皇太極說道:「是個美!可是下可能要辜負丁大的美意了!家有母老虎跟來了!」

母老虎大玉兒閃亮登場。亭子裡面的一愣,就沒有了聲響。誰想這個金國四貝勒竟然不愛理出牌,誰出行帶家裡的,這樣怎麼能獵艷?

可是再一看大玉兒,不由得心裡都感歎:真是個傾國傾城的美!只見那美站亭子的燈籠之下,亭亭玉立;眉如遠山,杏眼清澈而嫵媚;笑顏如花,貝齒微露;頭上青絲如墨,帶著滿族常見的小扁方,豎著小兩把;杏黃的旗袍完美的勾勒出她秀美挺拔的身段;嫩白的雙手交疊的房身前。天生高貴的氣質就將蛾眉壓下一大頭!難怪,有這樣的母老虎,皇太極還能看上那些庸脂俗粉?

大玉兒有些得意:當時自己可是學了很久標準的空姐姿勢,微笑八顆牙,抬胸挺立,絕對倍有范!這樣可是一個合格的花瓶啊!

蛾眉看著很嫉妒,什麼時候她這麼受男冷落了?再說現官府和金國一直打仗,今天這個四貝勒還不一定能走出瀋陽城呢?她可是聽那個丁大炫耀過,這次一定能陞官!哼,抓住了金國的四貝勒,可不就陞官了?

不過真可惜了這個四貝勒,他竟然比大多數的明朝男子還英俊,還有氣勢!

不過既然這樣,她就沒有必要客氣了!尤其這個竟然還是四貝勒的老婆,一個蠻夷之地的夫罷了,哪裡能比得上她的琴棋書畫!

所以她輕啟蓮步,儀態萬方的走到大玉兒面前,俯了俯身,說:「奴家見過福晉。今天一家福晉,才知道天外有天,這可是奴家姐妹比不上的!難怪大們都看呆了!」

大玉兒無辜的看著皇太極,她這時躺著也中槍,別要挑釁她,她怎麼辦?可是她發現皇太極雖然笑著,可是整個身體卻緊繃著。這幾天不說別的,她對皇太極的一些身體行為還是有所瞭解的。比如現,就是說情況不對勁了。

她用餘光仔細看了一下那幾個的神情,除了令作嘔毫不掩飾的的慾望以外還有一些得意。得意?看來今天還真是鴻門宴。不過皇太極深入敵腹中,應該安排好了吧!應該吧!



44王八蛋


皇太極給了大玉兒一個安撫以及隨意的眼神,她才放下心來。那她就不用委屈了。其實她不是看不起以身體過活的失足婦女,可是她又沒有惹她,幹嘛挑釁她?歪好她還是科爾沁貴女,皇太極的側福晉,那是隨便能挑釁的麼?而且竟然還暗藏鋒機,說別的男迷上她了?這樣要是皇太極腦補了,豈不是她受罪?即使她不意皇太極,可是再怎麼說要他後院混啊,要是就這樣毫無技術性的因為別被打入冷宮,她肯定要吐血!所以蛾眉,準備好了麼?

大玉兒裝作呆呆的樣子望著皇太極說:「這位姑娘也是哪位大的夫?」

皇太極用手嘴邊輕咳了一聲,掩飾住自己嘴邊的笑意。果然大玉兒整別,他的心情是最好的。尤其這個丁成武毫無誠意不說,竟然還想哪他去邀賞?他皇太極看起來是個傻瓜麼?竟然如此,就讓大玉兒好好玩玩吧!

他說:「這個,丁大剛剛介紹說是花魁,但是是不是他夫就不知道了!」

丁鬍子想開口,大玉兒搶著說:「妾是您的側福晉,可是她話裡卻說她們姐妹不能和比,那不是地位和一樣麼?」明朝官員即使喜歡狎妓,可是卻沒有幾個娶進家的,即使做妾也不願意。況且滿洲的側福晉可是妻子之一,即使實際上就是一個妾!但是架不住名分上好聽啊!

丁鬍子一聽大玉兒竟然將一個妓子安成他夫,想生氣,可是現摸不清皇太極的佈置,還不能貿然動手,否則他不要說官位,可能性命都不保。尤其眼前的是個身份高貴的美,就更不忍苛責了。但是心裡卻暗暗下定決心,等解決了皇太極,他的側福晉他就接受了吧!

於是他說:「側福晉千萬不要誤會,她不是的夫!她…….」

還沒有說完,大玉兒就搶著說:「哦,那不是丁大的夫,是趙大的?王大的?李大的?陸大的?畢大的?劉大的?」

被點到名的看到丁成武並沒有表示出異樣,說明沒有準備好。所以也不敢發官威,忙搖頭說不是。

可是大玉兒根本不給他們辯解的機會,突然冷笑說:「既然都不是,她憑什麼與稱姐道妹的?看來丁大是沒有把們爺放眼裡。既然如此,爺,們回去吧!」她想回去了,這裡太危險了。即使皇太極有準備,她也怕啊!她說皇太極那麼好心的帶她出來呢,合著是要她做障眼法,迷惑敵啊!搞不好他就是空手套白狼呢?瞧那些大一個個坐立不安,根本不敢動手。老天,她要回去!說完拉著皇太極的手就要走。

丁成武怎麼會放過這麼好的機會呢?再等等,等他調查調查。於是他一拍桌子,大聲吼道:「沒有規矩的東西!全部下去!」

蛾眉一看再呆下去,絕對討不了好。可是看她能得意到幾時?

大玉兒看著蛾眉走之前遞給她怨恨而幸災樂禍的眼神,她就更加心裡肯定了,所以不由得往皇太極身邊站了站。老天保佑,皇太極制定這個計劃的時候千萬別腦抽啊!

丁成武這時笑著抱拳說:「真對不住,四貝勒,請您和側福晉千萬別為這幾個上不了檯面的東西生氣,來來,請上座!一定要嘗嘗們瀋陽的菜餚!」

大玉兒偷偷的撇撇嘴,說的他們好像住荒山野嶺似的。不過滿洲努爾哈赤起家也的確是從窮山惡水中開始的。

他們坐好後,大玉兒站皇太極的後面充當丫鬟。至於蘇茉兒和富察阿林就依次站她後面。她都沒有坐的地,她們就更別想了。

接著上來一道道菜。大玉兒一看果然是賣相好能引起食慾大振的菜餚,不過誰也不知道這裡面是不是有讓沒命的東西,所以看著欣賞就好了。最後上的一道菜,竟然是一盆王八湯。

她算是開了眼界,以前只是聽說,可是她卻不敢吃。沒有想到現這個時候就有了這麼一道寓意深刻的菜。

菜上齊後,丁成武率先站起來端著酒杯,說:「今天很榮幸,老夫請到了金國的四貝勒賞光到了敝府,是令敝府蓬蓽生輝啊!來,幾位大,們一起敬四貝勒一杯,感謝他的光臨!」

皇太極也端著酒杯說:「丁大和幾位大太客氣了!本貝勒也是感到非常榮幸!來,們大家一起舉杯!」

接著幾個一起喝了杯中酒。大玉兒有些著急,不會有什麼問題吧。可是自己不會醫術啊,也認不出來有毒無毒的。這皇太極要是有個好歹,她是絕對就直接好歹了。

看著後面的蘇茉兒,之間她眨了眨眼睛,有個全才的萬能秘書還是很不錯了。蘇茉兒對各種氣味分廠敏感,哪怕有一絲不對,她都能知道。以前她把醋稀釋完全聞不出味道後,加入到酒了,也就只剩下酒香了。其他的都聞不出來,可是蘇茉兒隔幾丈遠都能聞出。她才真的相信蘇茉兒這個蒙古大夫是有真本事的。

剛才蘇茉兒是像她表示沒有問題。那就好了。但是一會還是要向皇太極偷偷的說一下,早點回去,別呆危險的地了!他可是上有老下有小啊!

喝完之後,皇太極試探到:「父汗對幾位大可是很欣賞,經常說幾位大尤其是丁大那可是天上星宿下凡,可是卻被耽誤,關外這樣淒冷的地方,真是很可惜啊!」

丁成武這個老狐狸對著北京方向抱抱拳,然後說:「無論是哪裡,都是皇恩浩蕩!下官心裡一直感激皇。對於大汗的欣賞,下官受之有愧,受之有愧!來,不說這個喝酒了。」

皇太極瞇著眼睛,看來這些真是誆他來的,不過,呵,就怕他們有沒有能力如願了!本來還想著能避免戰爭最好避免戰爭,誰知還是無法達成。不過滿洲要發展,就不能有婦之仁,況且這裡真是「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希望早日實現統一,百姓才能過上好日子!

這時那個趙大色迷迷的說:「四貝勒的側福晉真是傾國傾城,不知是否有榮幸能替們添添湯呢?」

大玉兒心裡說了一句:靠,真當她是丫鬟了。

皇太極看著趙大,笑著說:「好啊,那是她的榮幸!」

榮幸個頭啊,大玉兒皇太極旁邊委屈的看著他,強烈的像他抗議:自己不想給老色鬼添湯。

這時皇太極拿著一個碗乘著塞她手裡的機會,用滿語輕聲說:「乘著添湯的機會下迷藥!否則們真出不去了!」

看著他裝無辜,這次大玉兒真的要罵了,他祖母的。他果真是裸奔來的,什麼都沒有準備!這下子為了自己的命,她也要當回服務員了!

於是她走到桌子面前,用湯碗裡面的銀勺舀了一下,問丁鬍子,說:「要王八蛋麼?」

其他幾個都有些噴菜,這是什麼詞。可是看著大玉兒和皇太極一臉認真的望著他們,不由得內傷:這兩個說著一口流利的漢語,還以為什麼都懂呢?接著又有些自豪:漢語果然是博大精深,豈是這些蠻子能理解的!

可是他們哪知道大玉兒是整他們,發洩怒氣。皇太極是沒有辦法,大玉兒肯定連他一起整,誰叫他讓她不能如願回去呢?只好裝作不知道,要不然他自己也得內傷,大玉兒整的殺傷力太大了!

丁鬍子看著大玉兒面無表情的盯著他,等著他回答。想著一個堂堂的側福晉被趙大要求做丫鬟的活,是也會生氣。他表示理解,也就不計較她的漢語了。於是笑著說:「要,要,幾位呢?」

丁成武都開口了,其他當然是跟後面拍馬屁,也說要。

大玉兒撥弄了一下,說:「湯不夠。」

趙大急著要喝美親手添的湯,說:「怎麼不夠?一一碗就行了?」

大玉兒裝作深思了一下,說:「八個,七個王八蛋,怎麼分?」

所有的都被噎住了,皇太極真是想笑不能笑,大玉兒果真是形殺器啊!

誰知大玉兒接著說:「要不?另外一個是王八?」

這次皇太極也被噎住了。

幾個都慶幸,周圍的下都站得遠遠的,而金國帶來的丫頭和侍衛不懂漢語,要不然他們的臉往那裡擱啊?可是卻又沒有辦法發火,別可不懂漢語。

這這下子連色迷迷的趙大也想喝那碗湯了。正想說話,大玉兒搶著說:「那就這樣分了!」開玩笑,說不想是王八蛋就不想是王八蛋麼?反正不是王八就是王八蛋,沒有一個好東西!

大玉兒添起來,一個個的送了過去。話都說出口了也不好收回,雖然他們很想反悔,可是看著沒一臉認真的盯著,也就不好意思,一口喝完了。

這個藥效估計要半個時辰才會發作,大玉兒給身後的蘇茉兒和富察阿林打好手勢,並給了皇太極暗示。皇太極暗暗點點頭,表示知道了。

接下來的飯菜,沒有哪個再敢去叫大玉兒做什麼了?誰知她又會出什麼蛾子,她不懂,可是他們懂啊!聽她的話真心難受啊,也許連美食都用不了,再說還有大事,要是被氣死了,還做什麼啊!

大家心知肚明,卻表面一團和氣。也許雙方都等一個機會,能夠陞官發財的機會和能夠逃生的機會!

這時突然跑進來一個小廝,丁鬍子的耳邊耳語了幾句,大玉兒只能聽到零星的幾個字,好像是什麼「沒有發現」「就幾個」「城外」「埋伏」的。

她一聽就知道壞了,他們被發現底牌了!

丁鬍子聽完,就一下子站起來,摔碎了酒杯。其他的也跟著站了起來。

大玉兒苦中作樂的想:真到自己是宋太祖了,還摔杯子,有沒有創意啊?她旁邊還有個清太宗呢!



45白眼狼



丁鬍子大聲說:「皇太極,你金國欺我百姓,佔領我土地,我堂堂大明守備豈能向你俯首投降呢?你還不快束手就擒………呃,我怎麼了?」

接著其他的人也覺得不對勁,意識迷糊了,也說不出話來,不由得心裡暗罵:我擦,竟然在自己的地盤中招了。

皇太極看著他們要暈倒,忙拉著大玉兒,和蘇茉兒、富察阿林像外沖,邊沖邊喊:「快,你們老爺暈倒了,快去救他們啊!」

那些侍衛和僕人雖然知道皇太極他們有問題,可是自己老爺畢竟是主要的,要是有個什麼事情,這一府的人都拍不掉。至於金國的人,等老爺救了,他們還能跑掉麼?

皇太極他們趁亂跑向城門口。誰知丁成武竟然已經安排好了。看著緊閉的城門。他們都面面相覷。

大玉兒看著皇太極,心裡暗說:你這個王八蛋,暗棋呢?怎麼還不出現?看著他的苦瓜臉和周圍的大明士兵,不由得想:不會他們今天要交代在這裡吧?這個清太宗難道被她蝴蝶掉了?

大明的士兵聽到的消息應該是活捉他們,否則即使損失了幾個人,也不敢對他們下狠手。當然主要是皇太極和阿林在攻擊,大玉兒知道她和蘇茉兒真的幫不上忙。她學的功夫也只是鍛煉身體,像這種生死搏鬥,她還是不要添亂了。

這時終於聽到天籟的城門轟隆隆的聲音,這是重物攻擊城門的聲音。

皇太極和阿林也不由得精神一震,攻擊更加快速。大明的士兵也被這個變故嚇到了,這時瀋陽城的各個方向出現了火光,接著就是人們衝過來的身影,人越來越多,這個城門的人漸漸有些頂不住了。

乘著大亂,人影晃動,一個人影從旁邊竄了出來,對著皇太極說:「四貝勒,快點到城門口,大明的援軍馬上要來支援了。你們快走!」

接著就是轟隆一聲,城門被打開了。皇太極和大玉兒終於離開了這個虎狼之地。

攻城門的部隊一看他們出來,立刻將他們擁入中間,迅速往後撤。

大玉兒看著只有大約五十個人的攻城部隊,說:「爺,你就用這幾個人準備打瀋陽城?」

皇太極斜看了她一眼,說:「誰說我要攻瀋陽城?這些是接應我們的。」接著感歎道:「沒有想到丁成武這麼頑固不化?」

大玉兒想:可不是,別人現在好好的當著大明的天朝臣民,為什麼要來你金國當個二等人!

就在他們馬上看到要看到奉集堡的時候,後面來了一群拿著弓箭的大明騎兵,皇太極他們不由得使勁的抽打著馬屁股,跑快點,再快點。好了,到奉集堡了。

身後傳來了丁成武氣急敗壞的聲音:「快,射死他們!他是金國的四貝勒,射死了,皇上獎勵你們做大官!」

隨著話音而來的是密集箭,還好他們隔得有一段距離,他們的射程達不到。大玉兒想落後也有落後的好處,要是來一個機關鎗,他們真要交代了。感謝穿越大神,沒有將她穿越到軍閥割據的民國!

皇太極看著箭還沒有到他們身上就力竭而落下,心裡也放下來,說:「你的迷藥怎麼這麼不管用,這才多久他們就醒了?」

大玉兒理直氣壯的說:「我只是防身,又不是害人。再說大明那邊的奇能異士的水平肯定比蘇茉兒高,這麼短時間解開的話有什麼好稀奇的。」

「是啊,大明是個好地方!」

大玉兒看著皇太極嚮往的樣子,不由得撇嘴:這輩子你就別想著當中原之主了!她可是記得很清楚,歷史書上寫的是順治才是清朝入主中原的第一位皇帝!不過,現在順治她不會生,誰知道以後會怎麼樣呢?

皇太極也在想: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誰知道以後會怎麼樣呢?

這時就聽到富察阿林驚呼:「主子,快下馬,他們用弓弩!」

一聽到弩,皇太極和大玉兒忙下馬,這個可是射程長的大殺器啊,坐在馬上那就是一個明顯的靶子。還好,馬上到奉集堡了,只要進去了,以奉集堡的易守難攻和金國士兵的彪悍,明軍絕對不敢攻擊來的。就是下載駐紮在這裡的金國士兵太少,否則的話還真可以和大明打一仗,也許瀋陽就是他們的了。

聽著馬屁的慘叫聲,和周圍不絕於耳的嗖嗖弓弩聲。大玉兒想:看來這個丁成武被氣瘋了,用了這麼多的弓弩,得多久才能補充?而努爾哈赤很明顯馬上就要準備大幹一場了!嘿嘿,多射點,看然後你這個王八蛋還有沒有機會色迷迷?

說到底大玉兒很不喜歡他用眼神對她的調戲。

他們在馬匹的掩護下,眼看就要勝利會師在奉集堡了。於是他們就都跑起來,大玉兒想這個時候應該在弓弩的射程之外了。

該死,她估計錯誤了!不對,他們都估計錯誤了。大明竟然還有一個大馬力的弓弩,看著那個弩毫不打旋的向皇太極射來,這個弓弩手肯定是大明的神兵手,這個准啊!

看著皇太極還在無知無覺的向前跑。大玉兒恨死自己的好視力和危險感了,她身上的汗毛全都豎起來了。

她不救他,清太宗估計真沒有了;她救了他,孝莊就真的真的沒有了。這真是一個很難的選擇題啊,她到底該叫誰沒呢?

她想起吉勒塔在皇太極面前的滿足的眼神,還有府裡還不知道阿瑪的幾個襁褓中的孩子,算了,孝莊沒有就沒有吧!她拼了,誰叫她是在看不得孩子沒有父親呢?尤其是真心將她當額娘的吉勒塔。她阿爸和阿媽在科爾沁也很好,基本上她沒有什麼牽掛,就雷鋒一把吧!說不定穿越大神把她扔到這裡,也許給她開了金手指,也許她不一定就嗝了呢!

眼看著弩箭馬上要射上了,大玉兒一把推過皇太極,於是她就代替了皇太極的位置。看著近在眼前的泛著冰冷銀色光芒的弩箭,她不由得閉上眼睛。她都想想,這個鐵疙瘩嵌進自己身體的那種血腥味。

這時一股勁風過來擦過她的身體和弩箭相撞,齊齊沒入了地上。

她幾乎要癱倒在地上,抬頭一看皇太極的怒目。他一把抱住她,風一般的跑進了奉集堡。終於安全了!

她剛剛緊張的神經一下子放鬆下來。整個身體癱軟的厲害。皇太極邊跑邊說:「快,交個大夫來!」

大玉兒調笑的:「妾好像看到蘇茉兒了,爺,就讓蘇茉兒看看就好了,我沒有事,就是緊張過頭使不上勁!」

雖然公主抱什麼的,很拉風。可是急速的跑也是很不舒服啊,而且她覺得她這樣很慫啊,所以丟人丟到蘇茉兒面前就沒有什麼,丟到外人面前那是真的丟人啊!

誰知皇太極毫不客氣的吼道:「你閉嘴!」

大玉兒有些委屈:她剛剛可是救了他啊,這是對待救命恩人的態度?這是個白眼狼!

到了他們的房間,躺在酥軟的床上,大玉兒才有腳踏實地的感覺。

皇太極吼了一嗓子,當然大夫很快就來了。這就是當權者的好處,就如特權者去醫院不用掛號是一樣的。哦,她現在也是特權者的一員了。

看著山羊鬍子的老大夫在那裡拽她聽不懂的文言文,她很快進入了夢鄉!

皇太極有些哭笑不得看著大玉兒睡顏,揮揮手讓大夫下去。反正大夫的意思是受驚過度,有些體虛,沒有什麼大礙。再看她眼睛下的黑眼圈,想想這一夜的驚險和委屈,他輕輕的給她搭上杯子,用手摩挲著她的臉,輕輕的像和大玉兒說又像是和自己說:「爺不會讓你白受委屈的!」

大玉兒醒來的時候,已經下午夕陽晚照了。

蘇茉兒給她沐浴清洗完成後,又把了脈,說:「主子,您沒有事情了!昨天可真是驚險啊!可嚇死奴婢了!」

大玉兒不想提昨天救了一個白眼狼的事情,所以很快轉移話題,說:「你昨天還好吧!」

蘇茉兒邊給她穿衣服,邊說:「奴婢跟著富察大人,當然好的很!」

「哦,看來阿林還不錯啊!」

「是啊!」

話題到此為止,大玉兒也沒有想別的,她現在只想自己的五臟廟。她昨天可是一點東西都沒有吃啊。

等她拿著筷子準備吃的時候,就見那個白眼狼一陣風的進來了。

沒有辦法,大玉兒她現在沒有就義,就只能按規矩來。所以還是給皇太極行了一個禮。

皇太極說:「好了,別多禮了。聽說你醒了,我過來看看!不過,氣色還可以,就是蒼白了點!行,快吃吧!」

大玉兒腹誹:早不說,非要等自己行完萬福禮後才說別多禮(作者:「實際上是皇太極在打量你,沒有來得及叫你!大玉兒:滾,幹嘛給渣男說話!),故意的吧!本來肚子就餓,現在使了力氣,就更餓了,可不是蒼白麼?

大玉兒坐上桌子,看著誘人的菜色,拿起筷子雖然看起來禮儀一點沒有毛病,也是卻很快速的吃起來。說起來,這也是大玉兒的一種本事,由於廣告工作本來就不是定時定點的,要是你不抓緊時間吃飯,好吧,你就不用吃了。為了不讓自己的胃難受,所以就快速的吃。有次吃飯的時候被競爭對手說了句吃飯真難看,像多少頓沒有吃似的。

於是她就決心要練好吃飯的禮儀,不能讓別人看扁。所以漸漸習慣後,她也就成自然了。穿越回古代後,還沒有機會展示自己這樣神技呢?呵呵,這次終於有機會了。

皇太極吃驚了一會,也就恢復自然了。他覺得自己在大玉兒面前好像神經強悍了,估計再過幾年,她在自己面前再有什麼驚人舉動,自己也不會見怪不怪了。

不過他也是有些不舒服:這個大玉兒簡直是個白眼狼,自己這麼關心她,幾乎整個奉集堡都在傳自己對這個側福晉多寵?可是她光顧自己吃,也不說叫自己吃點!


46厚臉皮是怎麼煉成的?


終於感覺到了坐著她對面的皇太極散發出的怨念及蘇茉兒抽筋似的眼睛,停下筷子,遲疑了一下,說:「爺要嘗嘗麼?這裡的菜還不錯!」

皇太極毫不客氣的說:「正好,沒有吃飯呢!」

大玉兒以為他吃過了呢,不由得奇道:「爺怎麼不吃點東西呢?」

皇太極吃了一口地菜,說:「嗯,忙得沒有時間吃。」

大玉兒也不問他忙什麼,反正都是離不開戰爭戰略什麼的,她不懂,也不想幹政。於是就說:「哦,那爺多吃點。」

看著大玉兒這麼識趣,皇太極還是很滿意的。再怎麼寵女,他也不喜歡出現呂雉那樣的女,即使滿洲的女的地位比較高。

等吃完飯後,看著皇太極沒有走的意思,想想就問道:「那個時候有個箭將大明的弩射掉了,是哪個神箭手?爺,這位可是真有本領的!」要不然她估計真嗝了。

「哦,是奉集堡的指揮使舒穆祿楊古利,正黃旗的。他是們滿洲的哲別!放心,已經獎賞他了!」

這個話題就到此為止了,大玉兒沒有想著來個NP,或者成為萬迷,所以別的男還是少關注為妙。

所以她馬上問道:「爺,什麼時候回去?」

皇太極皺皺眉頭,說:「想回去?身體能受得住麼?」

大玉兒腹誹,她當然想回去,這裡實太危險了啊!可是要回去討好皇太極是必須,所以她語氣諂媚的說:「爺,妾的身體好了,您不是也聽大夫說了麼?」

說道這個皇太極打趣到:「哦,知道大夫說的什麼?」

大玉兒理直氣壯的說:「妾不知道。那個大夫不知道說的什麼天書!不過爺那麼聰明,肯定都聽懂了!」接著用崇拜的眼神看著他。

其實大玉兒這次是真的崇拜啊,她無論是現代還是古代,對文言文都是頭疼啊!不過看有插圖的書的時候她還是可以連蒙帶猜的。

皇太極好笑的說:「明明漢語基礎很好,怎麼都不用心呢?」

「有爺不就行了麼?只要把心放爺的身上就行了!」然後剖視,憋屈、攪亂,看怎麼渣?大玉兒心說。

「哦,這話到是不錯。」皇太極聽著舒服,就給了表揚。「好吧,看表現不錯,今天晚上就連夜趕路,爭取早日回到費阿拉!「

「哦,謝謝爺恩典!」他祖母的,她中計了,恐怕皇太極早就安排好了。享受了她的慇勤,她還要謝他,並且他毫無謙虛的說不用謝,這個萬惡的封建社會頭子!不過,也算得到她要的結果了,過程什麼都是浮雲啊!

晚上吃完晚飯,皇太極和大玉兒就做著豪華但是不舒服的馬車吱吱呀呀的回程了。

回程的路上是金國的地盤,一般是不會出現刺客什麼的,不過為了以防萬一,她還是緊貼著皇太極,這個可是個大BOSS!

皇太極只是深深的看了她一眼,並沒有反對。大玉兒也就當不知道他的意思,反正她也搞不懂他心裡的真正想法,還是不要浪費腦細胞的。以她的智商使使小心機還可以,但是她還是不要期望能夠理解這個做了皇帝的的心思。畢竟他也應該算是清朝的開國皇帝,這類的都是屬於牛的範疇。

她即使比別多了幾百年的見識,可是也不敢小覷。反正她的目標就是抱住小命的基礎上活的瀟灑,順便讓他的後宅精彩起來!

富察阿林、蘇茉兒和福祿都是一臉的瞭然,大玉兒覺得他們全是猥瑣的心理。不過她也沒有必要解釋,誤會就誤會罷,反正現順利的回到費阿拉要緊。

至於福祿,大玉兒只能感歎,能坐上牛的首席太監,那也是個牛。經常神出鬼沒的。去瀋陽城的時候他就消失了,等回到奉集堡他又出現了。不過她既不好奇也不願意去關注他的行蹤,他肯定是被皇太極派出去了。要是她問了,搞不好就給她一個窺視帝蹤的罪名,她就吃不了兜著走!不對,現皇太極還不是皇帝呢,那叫什麼罪名呢?窺視貝勒爺的行蹤?打聽軍機要務?

反正無論哪個罪名,她都沒有興趣,所以還是老老實實的呆馬車裡面看書好了。當然書是她隨手帶的喜歡的書。

要知道以前她也經常旅遊,所以準備還是很充分的。

就她看得入迷的時候,手中的書被抽走了,皇太極笑著說:「怎麼好看麼?」

大玉兒才發現馬車竟然停下來了,不由得有些迷惑,說:「爺,怎麼不走了?」

皇太極面不改色的說:「哦,看到他們累了,叫他們找個地先瞇一下,等天亮了再趕路!」

「哦」大玉兒答應了一聲,也不奇怪,先前趕路的時候晚上也會找個地方停一下,他們馬車裡面睡。蘇茉兒、富察阿林和福祿就周圍找個樹邊上依靠就好了。這個時候基本上幾十里都見不到煙,更不要說驛站了。所以困了,只能將就了。

她和皇太極是他們的主子,這個時候的階級等級很森嚴的。要是真的說和奴婢做姐妹,搞不好她以為又別的意思呢?所以既然來到這裡,還是遵守規則的好。

大玉兒要真是讓蘇茉兒上馬車,皇太極當然不可能屈尊降貴的出去,蘇茉兒也不會答應的。而她也不想,和蘇茉兒處了這麼久,要真是她變成了自己的姐妹,那感覺真是很彆扭啊!她不想和她鬥!

面對蘇茉兒的境況,她沒有能力也沒有雄心壯志去改變這個世界,這些還是留給後來的牛吧!咳咳,她是不行的。要是她說一句平等,嗷,搞不好就被當做異類,國外對異類是燒死,這裡嘖嘖可是滿清十大酷刑啊!算了,她還是老老實實的遵守歷史的進程吧,即使現或許歷史已經不一樣了,管它呢,和她無關!

她能做的就是給蘇茉兒一床毛毯,讓她靠著舒服點。就是這樣,她接過的時候也是一臉的感動。

大玉兒有些汗顏,升起了愧疚感,決定以後一定要給蘇茉兒找個好男,決不能讓她成為歷史中的那個老姑婆。現嘛,她還是繼續看書好了!

想著被抽走的書,她盯著皇太極的手,正想拿回繼續,誰知皇太極根本就不給她。她著急了,正看到精彩處,兩馬上就要嘿咻了,可是被掐斷了,這樣的感覺真是難受有木有啊?

也可能是半夜了她的警覺性降低了,她撲了過去。

皇太極毫不客氣的抱著她。感受著他滾燙的shenti,看到他充滿yuhuo的深瞳,大玉兒才反應過來,這不會是想這裡野戰,哦,不是,是chezhen?

皇太極一手摟著她的纖腰,一手毫不客氣的伸進她的衣襟,唇輕輕的舔著她的耳垂,低聲的說:「與其看書,還不如們實際操作一下吧!覺得先前說的主意很不錯,馬車裡面們應該試試吧!」

大玉兒還想掙扎一下,這個實太難為情了,荒郊野外的一輛馬車不走還咯吱咯吱的,想想就覺得很羞澀啊!

皇太極重重的捏了一下她柔軟的頂端,大玉兒不由得呻吟出來。他低沉的笑著說:「看看,玉兒,也想的吧!嗯?猶豫什麼?們快樂一下不好麼?」

是的,反正他都不怕,她一個打遍天下無敵手,不對,是看遍天下妖精打架的,幹嘛想那麼多?再說她的身體被皇太極挑撥得早就軟成一團了。

這麼一想,她放下心裡的顧慮,抱著他的脖子,嘴他耳邊輕輕的舔了一下,嬌笑著說:「姑父真是變壞了啊!」

他一把扯開她的衣物,說:「要變壞也是因為!」

大玉兒也學著他,扯開了他的衣服,要扯大家一起扯,這樣才公平。說:「哦,那真是妾的榮幸!」

等兩都chiluo的時候,牽著馬車上的昏黃的燭光下,兩隻覺得有著從來沒有的刺激。

也不知道誰主動,反正兩都熱烈投入的親吻、fumo,然後馬車就真的吱吱呀呀的響起來了。

等這場酣暢淋漓的qingshi結束後,大玉兒看著紅燭早已經燃盡,由於馬車的構造,紅燭被裝進來了鐵管子中,燃盡後就直接流入其中,而不會引起火災。

不得不說古的聰明才智一點都不遜於現代。

聞著馬車裡面的腥甜味,大玉兒有些皺眉。雖然很刺激,但是空間也小啊,味道都散不了。走著路上要是遇到一個軸的巡察員,那他們可就丟了。

所以她對著身邊的皇太極,毫不遮掩的說:「姑父,要不們下去走走,讓馬車散散味?」

這時的皇太極聲音有些沙啞卻深厚,說:「怎麼現不害羞了?」

大玉兒一邊享受著皇太極媲美聲優的聲音,一邊說:「做都做了,還害羞什麼?」厚臉皮就是這樣鍛煉出來的!「而且天應該亮了!」

皇太極手不安分的撫摸著她的緞子般柔滑的肌膚,看著她的杏眼裡面迷濛而充滿著youhuo,不由得又qingdong了。她總是能夠挑起他不曾有過的激烈的慾望。不過她是他的女,這是她必須做的,她這樣很好!

翻身開始了新一輪的震動。大玉兒邊沉浸他製造的慾海中,邊抽空想到:這樣下去,他們什麼時候才能回到貝勒府?

皇太極突然停頓了一下,大玉兒睜開眼睛有些疑惑:怎麼了?

他瞇著眼睛看著她說:「睜著眼睛看著,以後不許閉眼睛,也不許想別的!」

天亮了,調皮的光絲從馬車的小窗的窗簾縫隙打他們的臉上,讓她的臉若有若現,更添了一層神秘的光環。

皇太極說完重重的一擊,她不由得又呻吟出聲。原來是為著她的閃神啊。果然男這方面都是比較乎的,好吧,睜眼就睜眼,雖然眼睛是心靈的窗戶,可是這個時候恐怕除了慾望,他什麼都看不到。就像她他眼底看到的一樣。



47小菜一碟



在皇太極證明他的男人能力後,天大亮後他們才下馬車。蘇茉兒自覺的上來收拾,但是估計也是第一次見到真人版的車震,臉簡直紅得像猴子屁股似的。

大玉兒覺得自己的厚臉皮又上了一個新台階。面對著聽到他們車震的人,她也臉不紅心不跳,對著皇太極說:「爺,我們找個河邊去洗洗吧!」皇太極點頭。

作為侍衛,富察阿林肯定是跟著的。

在他們走後,蘇茉兒和福祿,一個收拾在馬車晾味,一個準備早餐。對於經常和皇太極征戰在外的福祿來說,在野外弄一頓飯吃還不是小菜一碟。

蘇茉兒收拾好後,就過來幫著福祿甄別一下野菜,這對學醫術的她來說,也是小菜一碟。

她不理福祿的一臉瞭然的笑容,和朝她豎起的大拇指。臉色早已如常,她發現遲早有一天,她也會和主子一樣厚臉皮的。

吃了一頓野味菜後,大玉兒覺得還不錯,連帶著的乾糧她也沒有吃,要知道這些野菜在現代那可是賣出了天價。

皇太極他們看著大玉兒毫不猶豫的吃著福祿做的菜,倒是對她有多改觀,原來她竟然這麼能吃苦!可不知這簡直就是誤會啊,乃們把她想的太高尚了!

但是不管如何,在行進的途中,大玉兒和皇太極很和諧;他們又和福祿、富察阿林和蘇茉兒很和諧。相互之間磨合到倒是有了默契。

在吃了幾頓野菜後,大玉兒看氣氛很好,自己也不總想當野人,所以決定露一手。

在經歷過一個村莊後,大玉兒要蘇茉兒去買了一隻雞和些許調料。晚上的時候,在野地裡面就做起了叫花雞。說起這個菜,那可是她的拿手菜。以前就是因為好吃這個,可是外面那是賣得很貴,所以就自己找了網上的食譜,自己做。沒有想到她還挺有天賦的,做出來那些朋友都是交口稱讚。

她以前在家裡都還在外面隨便找的泥巴。這個時候那可是純天然無污染的泥巴,和真正的野地,而不是烤爐。

在蘇茉兒和福祿收拾好雞後,看著大玉兒在河邊挖出了泥巴敷滿整隻雞的身上,放到薪柴上面架好,然後火燒。

福祿有些好奇的問:「側福晉主子是在哪裡知道這個做法的?以前只是聽家裡的人說南邊那邊有這種做法。」

他是漢人,但是卻沒有進過關內。大明現在民不聊生,再加上女真的崛起,所以他們家早早的就當了旗人的奴才。為了家裡能更好,他就自薦當了太監。還好他跟了一個好主子。只要他對主子忠心耿耿,可以預見前途的光明。

因此他對皇太極那可是掏心掏肺。不掏也沒有辦法,走上了這一條路,就只好在皇太極這條船上了。太監不必其他的奴才,那是絕對不會找下家的,尤其像他這種心腹太監。只要一切能夠對主子好的東西,他都會注意。

大玉兒這種做法很新奇也適用,要是他學會了,主子爺也可以改善改善口味。

大玉兒邊看著火候,邊回答說:「在書裡。但是具體哪本書我不知道,我只記菜,不記書名!」說了你也不知道,你知道網絡麼?她心說。

福祿有些遺憾:「哎,這樣的話以後爺征戰的時候我就不會做了。」側福晉主子畢竟是主子,豈會教一個奴才!他還想有書的話,叫阿林念給他聽,他再學呢?他本人是不識字的。爺也不會允許的。

大玉兒盯著火堆說:「這有何難?等回去的時候我把做法寫出來,你找蘇茉兒來拿就好了!」

沒有想到大玉兒這麼好說話,福祿真是驚喜了,忙道謝。

皇太極在旁邊說:「福祿,你找她算是找對了,雅苑有好多很好吃的東西,有時間多跑幾趟!」

這樣就是允許他經常出入雅苑了。本來作為貼身太監,是不能和後院的任何一個女人有傾向性的來往的。不過作為多年伺候皇太極,他能感覺到大玉兒在皇太極心中和其他女人的不同,這樣會比後院的女人更有優勢。

雖然不能和皇太極的女人們走太近,也防洩露他的消息。可是對皇太極心中不同的女人交好,對他也是有好處的。畢竟枕邊風的威力還是很大的。

況且大玉兒對他這個不完整的人並沒有任何的歧視。

其實大玉兒一直把福祿當殘疾人來著,太監就是一個畸形的存在,她改變不了,只能照著後世宣傳的那樣:不要歧視任何殘疾人!

不一會,一陣刺鼻的香味傳過來。連正在看著書的皇太極也停下,走過來。當然皇太極看的是正宗的漢學典籍。

大玉兒在拿下叫花雞後,輕輕的一剝,就像剝雞蛋殼一樣將其外面的一層泥巴剝除。露出金黃香噴噴的整雞,這時香味更加濃郁,勾起了在場的所有人肚子裡面的饞蟲。

她和蘇茉兒用小刀將叫花雞分成了幾份,然後提給每個人一份,當然她給自己留了一個雞腿,她最喜歡就是吃雞腿。勞動了半天當然要好好犒勞一下自己。

皇太極當然是福祿挑選了最多最好的一份給他了。

叫花雞雞肉香嫩細膩,味道醇厚可口。簡直是人間美味。

大玉兒則是邊吃邊想:自己果真是天才,這麼久都沒有忘記做法,做出來的味道還是這麼好吃。

吃完了之後,皇太極開了金口,說:「看來你看些雜七雜八的書也不是沒有用處,這道菜做得還不錯。

大玉兒接口得意洋洋的說:「那當然,這對妾來說就是小菜一碟。謝爺的誇獎。」

皇太極沒有好氣的說:「你就不知道謙虛一下麼?」

「謙虛是什麼?能吃麼?再說這本來就是事實。」大玉兒毫不客氣的說。她一向不喜歡做了好事不留名,默默做事的人要麼有伯樂相中,要麼就被淘汰了,這是這麼多年工作的經驗。在這個落後的信息不暢通沒有人權的時代,那就更容易產生誤會。所以她壓根就不知道謙虛用來是做什麼的。當然對有些重要的事情還是要注意的,只要領導心知肚明,稍微謙虛一下,還是能贏得好印象。

皇太極徹底無語了。

等天徹底黑下去,大玉兒今天覺得很興奮,再加上滿天星星的夜空,讓空曠的荒山有了草原的味道,所以她提議:「爺,我們點著篝火來跳舞吧!」

皇太極看著大玉兒泛著紅暈的臉龐,他知道蒙古幾乎人人都會跳舞,但是大玉兒他還從來沒有看過。所以就點點頭。

在篝火點著後,圍著篝火,大玉兒和蘇茉兒就開始變唱邊跳,跳的就是蒙古最有名的《敖包相會》。

雖然沒有馬頭琴,但是大玉兒和蘇茉兒的嗓音都是很好的,尤其這個敖包相會幾乎每個蒙古人都會唱。即使穿著旗袍也許會顯得不倫不類,可是兩人都很投入,大玉兒粉紅的旗袍和蘇茉兒綠色的旗袍配合得天衣無縫,就好像這裡是科爾沁大草原。

看著面前婀娜充滿著草原味道的舞蹈,不得不說兩個人都跳得很好。尤其是大玉兒和蘇茉兒都是美女,身段很好。

可是不知怎的,皇太極覺得他眼裡只能看的那個粉紅色的身影。其實蘇茉兒長得很好,他是知道。他的妻妾的大丫鬟有好些都是她們為他準備的,只要他願意,後院的美麗女子都會是他的女人。

有些丫鬟也會乘機勾引他,希望成為他的通房。只要有心情,他也會享受這種展現他魅力的時候。至於寵過之後怎麼樣,大福晉會安排,他也不放在心上。要是她們有本事能夠讓他記住她,他也不在意多給點恩寵。常年的緊張的征戰和鉤心鬥角,他回到後院都是隨著自己的心意。

對於後院的控制他還是很有信心的。嫁進來的女人,只要生命不受到威脅,他一般不會管的。和他聯姻後,這些女人身後的勢力天然就是他的。即使有什麼想法,想必用的人也要掂量掂量。

再說嫁出去的女人潑出去的水,他還沒有見到因為後院的女人問題來質問男人。即使有,他只會認為那個男人沒有用。尤其是睡哪個女人要看別人的眼色,他會絕對他的權威受到挑釁。所以他是絕對不允許出現這樣的事情。後院是他休息放鬆的地方,他只需要按照自己的心意就好了。

大玉兒生的很美麗,這在她嫁進來就知道了。隨著年齡和閱歷的增加,更是增添了成熟的風韻。她知進退,不纏人,也不提過分的要求。說起這麼多年,想想她還從來沒有像他提過對科爾沁送些金銀珠寶或者別的照顧。也沒有見她在他寵愛之下刻意的打壓他人,即使和她有隙的納喇氏。

進了雅苑,他就覺得不管是佈置還是人都能夠撫慰他的神經。所以即使他先前覺得蘇茉兒生的也不錯,可是既然大玉兒沒有提出,他也不會說。尤其他並不缺女人。何必為著一個丫頭和大玉兒生隙。

後來就漸漸更沒有想法了。一個大玉兒就夠他傷腦筋了,他覺得光是她就吸引了他在雅苑的全部注意力。

而蘇茉兒對大玉兒真正的忠心耿耿,恐怕她也只會認她做主子。他倒是很欣賞這樣的奴才,所以倒是打賞了她好幾次。

看著跳舞的兩人,他對蘇茉兒完全就是視而不見。

舞動中的大玉兒小臉通紅,圓圓的杏眼更是亮得驚人,裡面充滿著令人熱血澎湃的熱情和從來沒有見過的單純。

皇太極也參加過蒙古的叼羊大會,那些穿著紅色的蒙古袍的少女唱著敖包相會就想如今的大玉兒一樣跳著熱情的舞蹈。

再看看那個粉色舞動的身影,他突然有些遺憾。他沒有見到過大玉兒穿著紅色的蒙古袍的樣子,想必高傲美麗的不可方物。可是也許…以後她就與紅色的衣服絕緣了。

想的這裡他突然覺得心裡有些凝滯,可是也就是轉瞬就逝。也許是錯覺吧。他有什麼好心酸,嫁給他是她的榮耀。儘管也許別人她就會是不二人選的大福晉。而且他給了其他女人都沒有的寵愛,她也該知足了。可是後來他才知道,她知足的很。反而是他,才是不知足的那個人!


48影后



瘋夠了,大玉兒才罷休,爬上馬車。馬車繼續向費阿拉的方向前進。

皇太極摟著大玉兒,摩挲著她的黑髮,說:「你這次表現很好,有什麼想要的?無論什麼條件,只要爺能做到。」

大玉兒眼睛閉著,跳舞真是很耗體力的,不過真的很帶勁了,也不知道她還有沒有機會再回到草原?

這時就聽到皇太極的問話,無論他腦補成什麼樣子,總是對她有利的,所以她是不會腦殘的做損人不利己的事情。

至於想要什麼?實際上她最想的就是回家,回到她的蝸居。可是這個願望即使是無比牛叉的清太宗也做不到。

現在她過得也很好,只要不像這次一樣,她就高枕無憂了。欣賞欣賞美女,憋屈憋屈帥哥,□□小蘿莉,逗逗傲嬌的妹紙,討好討好上司,無聊了宅斗一下,有聊的也宅斗一下,以她強悍的背景,她真的活得很瀟灑!

猛地被他一問,她還真不知道自己現在需要什麼。

看著她睜開眼睛看著他,卻是一副茫然的表情,皇太極有些挫敗,怎麼還有女人這麼不知趣的?還是她沒有聽到?

於是又繼續問了一遍:「你有沒有想要的?」

大玉兒繼續茫然,說:「沒有啊,姑父!」

皇太極不知道怎麼形容自己的心情,好像有些慶幸,慶幸自己沒有寵錯人。大玉兒不想其他的女人逮住機會就會為自己或者家人謀福利;也有些輕鬆,或者她真的與眾不同;不過轉眼就卻有些懷疑,不會她是故意的吧!

看著皇太極看著她的眼神有些異樣,大玉兒敏感的感覺到了他的疑心。不由得暗暗咒罵:我擦,果然是要當皇帝的人,這疑心病!有了要求,他會在心裡說這個女人太貪得無厭了,搞不好以後她做錯什麼就會被翻出來說她攜恩求報;不要要求吧,他又懷疑她別有用心!真是太難伺候了,好吧,老娘不伺候了!隨他怎麼想,那就提個要求吧,也是不用白不用,回不來現代,她可以回科爾沁啊!

於是她直接對著皇太極說:「哦,姑父,妾想起來了,如果方便的話,能讓我回趟科爾沁就好了!」這樣兩不相欠,不要總想的太多,容易老的,渣男!

皇太極想起今天她熱情奔放的蒙古舞,那遼闊的草原的確是令人心生嚮往的地方。一個女人出嫁後連娘家人都很少見,更不要說回家了,這的確是最合適她的要求。既然他的話已經說出去了,而這個要求也不算是很難辦的事情。

於是他說:「好,我答應你!等方便的時候,我總會讓你回科爾沁一趟!」

接著又問:「你剛剛怎麼沒有想起來?」

大玉兒看著這人有些無語,不過想起來不會有女人這樣對他了吧,還很有可能聖母表白一下,告訴他她有多麼願意的為他犧牲,她以他為天,巴拉巴拉什麼的!即使沒有,也不代表以後沒有,那麼現在要不要暗示一下他,等他遇到這樣的情況或者想起以前的此類情景,就會想起今天的事情,然後腦補一下?嘿嘿,那個時候才是對聖母最有愛的時候!

所以她馬上就說:「妾累了,所以就沒有想起來。爺既然說要妾提要求,妾總得好好想想才不辜負爺啊!」

「哦,你不覺得救爺是應該的嗎?」

當然不應該,可是為了以後的福利及將自己從這件事情摘出來,只好違心一下了,她故意睜大眼睛看著皇太極,讓他能看出她眼裡的誠懇,演技神馬的,對廣告專業出身並愛好演戲再加上宅斗的實際經驗,她覺得她可以得奧斯卡影后了。

她真誠的說:「這個?爺不是為了妾跳舞好看而獎勵妾的麼?救爺,那只是本能反應,再說最後是妾被救了啊!所以妾還真認為這不是什麼大事!」為領導做了件好事,只能記住心裡,嘴上天天說,也會被膩煩的!「要是爺這樣認為,那就早點讓我會科爾沁就好了!這樣爺也不用總記在心裡了!」

「哦,也就是說你也救爺換了這個條件!」

拜託,不是你大爺先提出來的麼?不過,她裝作自嘲的說:「爺,是人都會有私心,要是當時沒有私心,說些討喜的話,也許她就會謀求更大。像我這樣有些小自私的人不好麼?我只是想回草原看看我阿爸阿媽罷了!」最後她低垂著眸子,做文藝青年狀。

皇太極看著大玉兒的表情,首次為自己的疑心有些羞愧,大玉兒從十三歲嫁給他,那個時候她還是一張白紙,被科爾沁嬌養著。進了他的後院也是有什麼說什麼,看不順眼就直接當場就給難堪,倒沒有做什麼陰私之事。後來漸漸接觸多了,也知道她確實沒有什麼壞心眼,她為了他就了鈕鈷祿氏和他的子嗣,又容忍了納喇氏和其他挑釁的妾,只要不是想要害人性命,她倒是都能忍受,還是改變很多的。

這次的事情那麼緊急的情況下,他都反應不過來,何況她!所以她說是本能,倒也是真話。她離家多年,又怎麼不會想家呢?

所以他立刻真誠的說:「我知道了!」

事情解決了,挖坑挖好了,大玉兒也累了,真心的很想睡。原本以為皇太極不會讓她睡個好覺,畢竟她在跳舞的時候都能感覺到他毫不掩飾的火熱的眼光。

可是沒有想到,他只是將她抱在懷裡,讓她舒服的躺著,輕聲的說:「睡吧!明天就能到了!」

不管皇太極是不是又抽了,大玉兒正是求之不得,所以馬上就睡著了。

看著她的睡顏,不似剛才跳舞全身心投入時的激情四射,也不如在他身下時綻放的美麗誘惑,這時的她就是一個恬靜的小仙女。

呵呵,他也被她影響了麼?皇太極有些自嘲,她都嫁給他這麼多年,總是姑父姑父的喊著提醒他,他有多老,可是他真的老麼?眼前的大玉兒還是如此的年輕,如此的嬌小。

可是他又突然驚倒:他何時關注與這些,他才而立之年,有著天大的雄心壯志,何必為一個女人拘束呢?呵呵,真是太閒了,才會胡思亂想。女人只是慰藉,是犒勞他的辛苦,至於大玉兒,只要她不越矩,他還是會寵著她,畢竟他還真是有些喜歡她的性子和她的身體!而這次的表現他也很滿意!

想著皇太極也靠著大玉兒睡著了。很久以後再想起今天,他才猛然發現其實都是他自欺欺人罷了!

等大玉兒醒來的時候,已經能夠看到費阿拉的城門了。皇太極看著她醒來,就示意福祿驛站休整一下。正好,大玉兒也去整理了一下自己,要不然下車看到一個瘋婆子,對自己的名聲真是太有影響了!即使在後院裡面她真的沒有什麼名聲,不過嘛,自己還是可以騙騙自己的,自己意淫一下自己是名聲好的聖母嘛,這樣日子才能越過越好。

等到了天黑,他們的馬車才悄悄的回到了貝勒府。當然從哪裡出從哪裡回。

見到大玉兒她們回來,烏拉嬤嬤很驚喜,她可是聽說金國和大明又交戰了。聯繫著貝勒爺和主子偷偷的出去,她有些心驚肉跳。

不過還好以她對大玉兒的瞭解,她絕對在任何境況下都是怡然自得,並化險為夷的。果然她們安然無恙的回來了,還好她堅持住了。

看著大玉兒有些疲憊的眼神,烏拉嬤嬤很有眼色的抬進來一桶溫水。大玉兒讚許的點點頭,嗷嗷,穿越成統治階級,在古代就是這點好啊,衣來張口飯來伸手,再加上一個察言觀色的下屬,那就是奼女的天堂!

蘇茉兒想要過來幫忙,大玉兒說:「蘇茉兒,你也累了,去洗洗休息休息,有烏拉嬤嬤在這裡就好了!」

蘇茉兒看著大玉兒堅決的眼神,瞭解的行了一個禮,就出去了。主子的決定不是允許被反駁的!

烏拉嬤嬤邊給大玉兒擦著背,邊說:「主子,這半個月,雅苑還算平靜,也有主子來打聽,可是都被奴婢找理由駁回了!奴才們,只有一個小丫頭不知道是哪裡的人,想找準幾乎出雅苑,被奴婢發現了,捆了起來,準備主子回來親自發落。」

大玉兒閉著眼睛享受著腐朽的封建主義的糟粕--被人愉快的伺候著,點點頭,示意她繼續。

烏拉嬤嬤頓了一會,說:「主子在走的第二天,大福晉就宣佈了主子生病需要靜養,誰都不許打擾。鈕鈷祿側福晉和吉勒塔格格倒是看起來很著急,所以當場就向福晉請示能不能看,大福晉說這是爺的決定,誰都不能去打擾,要是鈕鈷祿福晉和格格真心想為您好,就不要去了,等您好了,自然就會出來。所以她們後面就沒有再來。但是顏扎氏庶福晉倒是派人來打聽過一次後就沒有動靜,納喇氏庶福晉帶著四格格和四阿哥要強行闖進來,奴婢差點阻止不住,請了大福晉過來才罷休;另外秦庶福晉和史庶福晉也來過。」

大玉兒也不說話,烏拉嬤嬤匯報完畢也就專心的為他擦背。剩下的就只要主子判斷就好了!

大玉兒心裡冷笑:她才走了多久,真當她會死在外面啊,就這麼的熱鬧!還往她的院裡安插人,其實她到不討厭無間道,她也不怕無間道。因為她覺得她沒有什麼好讓別人惦記的,只是她忘記了側福晉這個位置可不是最好的理由?大福晉嘛,沒有點背景的人還真上不了位,可是側福晉卻是只要皇太極願意都可以冊封。於是有子的這些人又有些蠢蠢欲動了!

所以著急的來打聽她的消息,順便評估一下她在皇太極心目中的地位,畢竟她可是在大福晉最終被皇太極親自下令不准打擾的人呢!那是病倒什麼程度呢?她們可是都想知道自己有沒有升位的可能。只要她一嗝屁,那就有二個位置了,總能撈到一個吧!

這時烏拉嬤嬤恭敬的說:「主子,好了!」


49狼外婆


了?呵!

擦開了身體,就聽到外面有個丫頭進來說皇太極今晚歇在德苑了。

大玉兒點點頭表示知道了,等那個丫頭出去後,烏拉嬤嬤安慰的說:「主子,貝勒爺一般征戰回來都是要歇在大福晉處!」

她打了哈欠,說:「知道了,嬤嬤,別擔心,我不是那麼不懂事的人!我累了,早點睡,明天還要去給姑姑請安呢!」

第二天一大早,大玉兒帶著雅苑的眾人,來到了德苑。德苑的人倒是很齊,基本上數的上號的都過來了,除了烏拉嬤嬤說的納喇氏。看來這個納喇氏根本就沒有長記性啊,而哲哲竟然由著她,這原因倒是令人深思了!

哲哲看著她,嗔笑到:「怎麼病剛好,就過來了,也不多休息休息!」雖然這樣說,但是語氣卻是很高興,這表示大玉兒並沒有持寵而嬌。

大玉兒恭敬的行了一個萬福禮說:「博爾濟吉特氏給大福晉請安,大福晉吉祥!回大福晉的話,妾已經好多了,自然要遵守規矩!謝大福晉關心!」

哲哲叫了起,笑著說:「就你多禮!你身子剛好,快坐著!我那裡有些燕窩和人參,呆會走的時候拿回去補補!」

大玉兒仔細的看著哲哲的表情,並沒有任何不悅之處,看來昨天皇太極應該和她說了什麼了!這樣就好了,要真是哲哲吃醋對付她,還真夠她喝一壺的!遂點點頭謝恩。

接著就是她和鈕鈷祿氏相互見禮,鈕鈷祿氏仔細的看著她,然後說:「玉妹妹看起來消瘦了不少,大病初癒,可要多注意。正好我那邊有個老人參,等會叫蘇茉兒過去拿!」

大玉兒忙擺手,說:「剛剛大福晉已經賜給我了,你就留著自己用吧!」

鈕鈷祿氏嗔怪的說:「大福晉是大福晉的心意,我的心意是我的。我的人參肯定比不上大福晉的,要是你看不上那就算了!」

話都說得這份上了,大玉兒只好點頭稱謝。說道這個人參,她一起在現代的時候總以為古代肯定人參遍地都是,可是到了這裡才知道,人參是有限制了,尤其是金國,好的人參還會派人看著。哪有那麼容易就能得到了,所以大玉兒才輕易不敢要,誰每一個救急啊!

而且她和鈕鈷祿氏的關係自從她生二格格的時候她救了她後,她就發現好像她和她就有了閨蜜的感覺。鈕鈷祿氏雖然嘴上說說,可是倒也不會向以前那樣背後使絆子。她有些汗,這就是宅斗中的同盟麼?不管怎麼樣,現在她既然示好,她也不願意多個敵人,就這樣交著吧,至於以後誰也預計不到是麼?

難道因為吃飯被噎住一次,就不吃飯了?她大玉兒才不做這種蠢事呢!

鈕鈷祿氏又說:「納喇氏妹妹最近有些不舒服,照顧四格格和四阿哥,忙得不可開交,所以大福晉看在四格格和四阿哥的份上才沒有計較她的晚到!」

大玉兒看著鈕鈷祿氏,這是在提醒她麼?哼,即使她有皇太極的子嗣又怎麼樣?要是真像海蘭珠那樣專寵,自己的雅苑不早就被她闖成篩子!尤其現在雅苑還有個不知道底細無間道,她可不願意好不容易能在雅苑安穩的睡個覺,就又要提心吊膽的有人窺視!

她又不是名人,要是連自己上幾次廁所都人人知道的話,她會瘋的!

她點點頭,就回到座位上,的確很累,旅遊回來誰不要宅幾天,可是她沒有那麼大的本事成為例外,只好老老實實的過來請安。

接著就是庶福晉給她見禮,她重點看了一下秦氏和顏扎氏,這兩位可也有份闖雅苑。不過看著他們恭恭敬敬的樣子,心裡有小九九也不會表現出來。她只能慢慢觀察,隨時接招了!

這時外面丫頭報道納喇氏庶福晉給大福晉請安。

哲哲點點頭,就見納喇氏牽著一個小女孩,後面的奶娘抱著一個一歲大的小男孩進來了。這就是四格格佛拉娜和四阿哥博賽了。

大玉兒再看看皇太極其他年幼的兒女都在這裡了,包括吉勒塔。豪格早已經娶了福晉,最令人汗顏的是,竟然他也有了兒子,也就是說她大玉兒做奶奶了。汗,二十歲的奶奶!

納喇氏及她的孩子給哲哲請完安後,就過來給大玉兒請安。

大玉兒看著納喇氏,喝了一口茶,笑著說:「納喇妹妹這麼忙,又這麼的能幹,我可不敢為難你,你起吧!」

其餘的人一臉看好戲的看著納喇氏,生怕別人不知道你的心思似的,敢在大福晉下令,雅苑一閉門的情況下去雅苑?玉側福晉有事就罷,病好了的話那就不知道什麼結果了?看,報應來了吧!

納喇氏裝作不解的說:「奴婢不明白玉側福晉的意思!」

喲,有長進了!大玉兒想:以前裝柔弱可憐,現在道是裝傻了!不過,這樣就能抹殺她所做的事情麼?

這是哲哲說:「我有些累了,我先休息,你們自便!格尼格思嬤嬤,你在這裡候著。有哪位主子有吩咐,你就伺候著!」

「是。」格尼格思氏恭敬的答道,然後說:「恭送大福晉。」

大玉兒有些哂笑,果然後宅裡面就沒有單純的關係。姑姑還是姑姑,可是她們卻用著同一個男人。這樣又怎麼會真的不利用她呢?算了,不是早就知道麼?因為她很有利用價值,哲哲才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麼?人活在世上,不是被利用就是利用別人,又有誰能逃脫呢?皇太極那個牛人不也有無奈的時候麼?自己這點事情真的沒有什麼好矯情的!

大玉兒等哲哲走後,對著納喇氏用露出的八顆美牙的標準的微笑說:「哦,納喇妹妹這麼聰明的人會不知道?算了,不知道,就不知道吧!」

然後對著博賽說:「喲,這就是博賽吧,長得真可愛啊!」說著擼下自己手上一個碧綠的玉鐲,說:「來,叫玉額娘,這個就給你!」

看著大玉兒狼外婆的模樣,納喇氏終於慌了。這時她才記起大玉兒可是貝勒爺明媒正娶的側福晉,背後是連大汗都要交好的科爾沁。而且她本身也不是好惹的,瓜爾佳.玲瓏的前車之鑒還不夠明顯麼?

自己真是沖昏了頭,以後只要自己努力一把,圍著四阿哥的前程,他的母親應該有個好的出生。才一而再再而三的跑去雅苑打聽。

現在想來,連爺和大福晉都警告不准去打擾,想來雅苑是很重要的。結果自己想岔了,側福晉的位置本來就四個,現在站了三個名額,剩下一個她和顏扎氏都有可能。可是要是兩個的話,那就是一定的了。

所以她才那麼想知道大玉兒的現狀,也為下一步做好準備。

可是看看大玉兒以前對爺的這些子嗣除了大格格根本就沒有多少熱情,現狀突然對她的兒子這麼好,而且她現在還沒有兒子,也許以後都不能下蛋!納喇氏惡意的想。

可是架不住人家背景深厚,爺對她也還算寵,側福晉要個孩子撫養在身邊還是輕而易舉了。想想要是博賽過去了,也許以後連她是她的額娘都不知道了。納喇氏想。

大玉兒看著納喇氏蒼白的臉色,就知道她已經腦補了。她不想替別人養孩子,也不想生孩子。可是別人不知道啊,尤其是母以子貴、子以母貴的古代人。她不是為著她的兒子謀劃呢?那她就釜底抽薪,故意表示她喜歡博賽,造成她要撫養他的樣子。

那麼納喇氏還有什麼好掙的,她能要第一個兒子,就能要第二個,反正只要她還生,她就別想撫養自己的兒子!不能撫養的兒子長大後認誰那就是天知道了。況且即使納喇氏告狀她也怕,不要她並沒有明確表示,就是她說了相信皇太極也不會駁她的面子。

其他的貝勒府也有這樣的先例,再加上納喇氏不是海蘭珠,而最近皇太極好像抽風的對她好像有那麼一點的不同,所以她還是能夠預感皇太極在這件事情上面不會偏向翠苑的。

她繼續逗著博賽,看著博賽樂呵呵的想到她的懷裡,納喇氏的臉色更蒼白了,噗通一下跪在地上,連大玉兒看著都為她心疼,膝蓋沒有問題吧,這麼硬的地磚!

納喇氏止住自己內心的慌張和腰脫眶而出的眼淚,玉側福晉的哭攻比自己還厲害,要是自己哭了,還不知道要到什麼時候去,尤其在她有心找她的麻煩的前提下。

而爺,算了,自己還沒有看清楚麼?

在實力如此懸殊不對稱的情況下,她只能服輸。她不能失去她在後院立足的兒子,也不願意自己辛苦生下的兒子有可能以後不能叫她額娘。

她以從來沒有的恭敬說:「玉側福晉,請您原諒奴婢的魯莽!以後奴婢絕對不敢了,為了表示奴婢的懺悔之心,奴婢自願禁足半年。以後但凡大福晉和側福晉吩咐,奴婢絕對不敢不從。」

聰明的女人!大玉兒讚許的笑,果真人在絕境的情況下爆發的潛力是驚人了。她這番話就向她表明了誠意,也不得罪哲哲和鈕鈷祿氏。好個納喇氏!

既然如此,她大玉兒也不是不通情達理的人,尤其這次的事情絕對會成為懸在她頭上的利劍,只要心裡蠢蠢欲動,劍就落下來,她絕對不敢的。

至於其他的手段,她也不怕,練著練著也許她就會成為宅斗高手呢,尤其是在這個沒有網路,沒有電視的年代,不多想想腦子會生銹的!下毒什麼的,開玩笑,蘇茉兒很厲害的好吧!


50無間道(上)


於是大玉兒說:「好,起吧!還是那句話,記得自己的身份!」說著別有深意的看了一眼秦氏和顏扎氏,不管秦氏的花容失色還是顏扎氏的垂眸,她敲打到了就好了。以後就走一步看一步!

鈕鈷祿氏實時的起身說:「好了,們就不要打擾大福晉的休息了,各位妹妹走吧!」

大玉兒也起身,對著格尼格思氏說:「嬤嬤,就給姑姑說一說,們就先告辭了!」

「是,玉側福晉。」格尼格思氏行了個萬福,就目送她們出了德苑。

德苑門口,庶福晉們看著兩位側福晉有話要說,就恭敬的告辭先走了。大玉兒拍拍自己沒有睡醒的臉,說:「姐姐,可有事情?」

鈕鈷祿氏看著她這樣,說:「看看,布順達想了,準備叫去景苑耍耍。但是看精神不濟,趕快回去休息吧,這個不著急!」

「哦,好的。」大玉兒答道,然後對著布順達,說:「布順達,玉額娘過幾天去看,啊?」

三歲的布順達口齒清楚的說:「好啊,玉額娘,布順達等著哦!」

大玉兒捏捏她的小臉蛋,說:「知道了!那,姐姐,就先回去了啊!」

「嗯」鈕鈷祿氏答著,然後漫不經心的說:「妹妹,有些事情還是告訴爺比較好,爺才是是貝勒府的主!」

「嗯,知道了,謝謝姐姐!」大玉兒感激的一笑。她正愁那個無間道該怎麼辦呢?現形勢很混亂,也不知道是後院的某的,還是別的探子,畢竟她和皇太極可是偷偷的走的。

到現也許有些都不知道金國和大明瀋陽的交戰的主帥是皇太極。鈕鈷祿氏提醒的對,這件事情也許不是單純的後院之爭,要是自己被糊弄了,皇太極知道了尤其要是壞了大事,自己可真是成了替罪羊了!鈕鈷祿氏不愧是跟了皇太極好多年的女,夠瞭解他!

鈕鈷祿氏笑著說:「行,接受的感謝。有時間叫蘇茉兒過來拿參吧!」

然後她們就分道揚鑣了。

回到雅苑後,大玉兒想了想之後,問烏拉嬤嬤:「嬤嬤,通房中有沒有伺候爺伺候得很好的妹妹?」

烏拉嬤嬤想想,說:「回主子的話,幾個通房一般都是福晉們給的,也有爺自己看上寵幸的。其中完顏氏和他他拉氏比較受寵。完顏氏是上次和瓜爾佳.玲瓏同一時期被寵幸的。」

大玉兒聽完之後,笑著說:「那有勞嬤嬤找個機會讓見見這兩個!」

烏拉嬤嬤稱是,然後下去安排了。

蘇茉兒旁邊若有所思的說:「主子是想提拔這兩個麼?」

大玉兒伸了個懶腰,不意的說:「那些庶福晉太閒了,那就找點事情給她們坐,免得總盯著上面,下面的上了位,她們才會有危機感!」

說完就進去補眠了。

蘇茉兒伺候好大玉兒後,就出去和烏拉嬤嬤商量並查漏補缺,這才是主子貼身大丫頭的應該做的事情。而且她還要觀察觀察下面的,免得雅苑一有個風吹草動就出現這次這樣的事情,並順便看看能不能提幾個起來當大丫頭,主子也是這個意思。

等起來的時候已經中午了,吃完中飯。大玉兒想想就對烏拉嬤嬤說:「將那個小丫頭帶到偏廳,見見她!」

烏拉嬤嬤稱是,並下去安排了。

大玉兒對著蘇茉兒說:「一會帶來偏廳,會讓讓她一個呆哪裡,偷偷的觀察一下,看看她的反應!」

蘇茉兒心領神會的點點頭。至於怎麼偷看,其實古很聰明的,她來了之後仔細研究過,這個窗戶上面都用窗紙糊住,這個窗紙相當後,有點類似於牛皮紙,卻比牛皮紙解釋。這種窗戶不透風,而且采光很不好。可是這裡沒有玻璃,就只好將就著,總不能敞開著,誰走過都能看到吧!

可是這種窗戶紙用指尖蘸點口水還是很容易捅破的。嘿嘿,這個她可是親自試驗過。至於玻璃什麼的,請原諒她一個徹頭徹尾的文科生真搞不懂那麼複雜的東西!

過來一會,烏拉嬤嬤過來報告已經帶過來了。大玉兒點點頭,並不起身,悠閒的喝著茶。烏拉嬤嬤有些奇怪,但是她多少還是瞭解大玉兒的,她這個主子那是相當有主見的。自己還是安分點好。

大玉兒估摸著時間,應該有半個小時了吧。這個時候蘇茉兒回來了,對大玉兒行了一個萬福後,說:「主子,這個丫頭剛進去的時候好像很慌張,等了一會,看見沒有理她,她就慢慢平靜下來。可是不一會就開始鬧起來,一直到現都沒有停!」

大玉兒笑著說:「有點意思!」看來能做無間道的都是牛啊,這麼快就能想到外面有看著,所以就索性演給她看。切,她不知道看了無間道類型的多少遍,這是小case。俗話說熟讀唐詩三百首,不會作詩也會吟。她照個葫蘆畫個瓢,總能旁通一點的。

然後起身對著屋裡的說:「走,們去看看去!」

等到了偏廳外面,就聽到裡面有撕心裂肺的的哭喊聲傳來:「主子,奴婢是冤枉的。您一定不能聽信小的讒言啊!主子,主子,奴婢絕對是忠於您的,奴婢絕對不會背叛的!這是小作祟啊!奴婢冤枉,冤枉啊!」

小烏拉嬤嬤很緊張的看向大玉兒,就怕她會相信,可是看到她一臉的興味,並沒有惱怒或者懷疑,也就放下心來。心裡暗暗說看來這個丫頭她還是手下留情了!

走進偏廳,那個丫頭看到大玉兒,就像看到救星,想要撲上來,當然烏拉嬤嬤是不會同意的,要不然她特地帶了兩個孔武有力的嬤嬤幹什麼!要是讓這個丫頭傷到主子,她可是有理都說不清了。

大玉兒慢條斯理的坐下,聽著那個丫頭邊掙扎邊哭著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說:「主子,請相信奴婢,奴婢是冤枉的。」

大玉兒用手托著下巴,好奇的說:「哦,怎麼冤枉的?」

那個丫頭一看也許有救,就掙扎著給大玉兒鞠了一躬,手臂打手嬤嬤手裡嘛!不過看著她的樣子,大約想:不錯,先行禮,禮多不怪,印象分就有了。她現很好奇無間道後面的主子,這個無間道很優秀嘛,可不是濫竽充數的。

那個丫頭抽泣著說:「主子,奴婢真是冤枉。那天聽說主子病了,可是烏拉嬤嬤非但不管,還不允許任何出入,奴婢怕主子有事,才想闖出去向大福晉求救,要是大福晉不管,奴婢拚死也要叫個大夫過來。可是烏拉嬤嬤根本不問話的就拿下奴婢。奴婢對您絕對是肝腦塗地,萬死不辭啊,主子,奴婢真的冤枉啊!主子,奴婢…..」

才啊,大玉兒都想叫好了,有原因,有告狀,有表忠心,有挑撥,還有可憐。仔細看看,這個丫頭長得還真是不錯啊,有讓憐惜的本錢。可惜她不是皇太極,也不是百合!

大玉兒打斷她的話,問她:「叫什麼名字?雅苑是做什麼的。」

那個丫頭有些愣神,但是馬上反應過來,說:「奴婢是烏雅氏,雅苑主要是打掃偏院。」

「哦,救過?」要不然真不能想像她為什麼要拚死要救自己,古不就是信奉救一命還一命的義氣麼?她對這個丫頭還真沒有印象!

「沒有,主子!但是主子奴婢的真心想要…….」烏雅氏有些摸不著頭腦,怎麼她有點跟不上大玉兒的思路呢?繼續說繼續抹黑別,摘除自己。可是又被打斷了。

「哦,那為什麼要拚命的救呢?哦,是這樣說的吧!」

烏雅氏一聽馬上就留下淚來,哭著說:「當然是主子對奴婢好啊,奴婢雅苑有吃有喝,每個月還能得有些體己的銀子養家,所以奴婢要一輩子對主子敬重。主子,奴婢真心想要救主子,並不是…..」話還沒有說完,又被打斷了。烏雅氏覺得自己想死。

「先前哪裡當差?」

烏雅氏有些無力,怎麼大玉兒這麼不按理出牌啊,自己都已經剖析了,可是她卻半分不提烏拉嬤嬤,其實自她看來,大玉兒最相信的是蘇茉兒,對烏拉嬤嬤也就一般吧。而自己這麼一說,即使不相信也應該多問問啊,這樣自己才好發揮啊,可是她卻東問問西問問,全是不著邊際的話。可是她永不能不答,今天要是答不好,也許她就完了。

「回主子,奴婢先前是翠苑當差。」她停頓一下,看著大玉兒,被打斷成習慣了。

「哦,納喇妹妹缺吃的缺穿的了?」看起來是納喇氏的,可是大玉兒才不相信這麼就這麼簡單呢?管她是納喇氏的還是別的什麼,看起來水很深,到現她也沒有什麼有用的信息。

「奴婢,奴婢……….」沒有想到大玉兒給她挖了一個坑,她倒是很想拖納喇氏下水,可是現要是馬上就說前主子的壞話,後面的主子也肯定印象不好,該怎麼說話才能漂亮呢?

「納喇庶福晉對下很好,但是,但是管奴婢的嬤嬤卻是背著庶福晉苛刻像奴婢這樣的小丫頭。」說完還憤恨的看著烏拉嬤嬤,示意她也是如此類型的。

烏拉嬤嬤剛想請罪辯解,可是大玉兒根本好像沒有聽到,看都不看她,繼續說:「哦,那雅苑其他的也是一樣對待的吧,可是別怎麼沒有像一樣呢?難道雅苑就一個忠心的?」

「奴婢不敢這麼自稱,蘇茉兒姐姐肯定也是和奴婢一樣忠心,可恨的是其他的欺上瞞下!」

大玉兒不由得有些深思,烏雅氏一直針對烏拉嬤嬤這是為什麼呢?總不能她回去相信一個無足輕重的小丫頭,而不相信雅苑的一等嬤嬤吧。


51無間道(下)


烏雅氏看著大玉兒沒有說話,看來機會來了,馬上大聲哭著說:「主子,奴婢冤枉,請主子為奴婢做主啊!奴婢真是為了主子啊,您不知道烏拉嬤嬤一直包藏禍心。她可是鈕鈷祿福晉的,過來監視您的。下面的下都已經被她收買,要不然她怎麼會輕易控制了雅苑,讓奴婢出不去?」

大玉兒一下子摔掉手裡的茶杯,看來她的目的是叫自己清洗雅苑,這樣才有可能安插過來,或者讓自己天天疑神疑鬼的。哼,所圖不小啊!

要是她真病了,也許她還能可憐可憐她,畢竟有的時候古有這樣的有點小恩惠就願意報恩,可是烏雅氏麼……

屋裡的被嚇了一跳,一下子都寂靜無聲了。大玉兒用手帕慢慢的擦擦自己的手,說:「去叫大夫?不知道蘇茉兒會醫術?」

「奴婢,奴婢怕蘇茉兒姐姐也不得自由!」

「哦,倒是很能說啊。以前怎麼發現雅苑還有這等才,是忽略了還是有有意裝傻?」

「奴婢不敢,奴婢怕自己笨手笨腳的,所以只能做做打掃的活。奴婢是真的…….」

「大福晉不是過來說過,爺也明說,要雅苑的不得出去麼?難道不相信大福晉和爺的話?還是說認為一個側福晉可以不用遵守大福晉和爺的話?要是真出去了,可不是讓被他們厭棄麼?是忠心呢還是想陷害呢?」

「奴婢不敢,奴婢真的沒有想到。求主子饒恕!」烏雅氏有些心驚大玉兒的敏感。

大玉兒冷冷的說:「說吧,的主子是誰?別仗著小聰明當別都是傻子!」

烏雅氏好像有些洩氣的說:「奴婢說,只是求主子饒了奴婢這條賤命。奴婢是看著主子幾天沒有出來,想著病的很厲害,所以就想去報告奇壘庶福晉。」

「繼續編。」

「真的,請主子相信。奇壘庶福晉一直是以鈕鈷祿側福晉唯馬首是瞻的。而且奴婢還知道她們生下二格格和六格格有秘方的。」

哦,這都牽扯了三個皇太極的女及她大堆雅苑的。還要用生子秘方來誘惑自己,哼,要她真是古代,也許都入套了。

算了,管她的後面還想說什麼,大玉兒覺得自己不能問了。那天自己可是和皇太極出去到了瀋陽。這樣一想烏雅氏想要闖出去就耐尋味了。她可不相信皇太極能一帆風順的當上皇帝。

所以也不想糾纏,直接說:「先關著。」

烏雅氏看著大玉兒不相信她的話,可是也不問她,就有些慌張。她一直以為即使後院的女個個都有心機,可是只要牽扯到後院別的女,基本上都會抓住這個機會不放。尤其自己還透露出自己來自翠苑,卻和景苑及竹苑有聯繫,這樣豈不是很好的機會能知道他們的隱私,然後找機會就可以讓她們失寵麼?

可是大玉兒根本就不問了,她後面的招數也使不出來了。她很著急,這個大玉兒一直和後院的好多不和,切睚眥必報,且很得貝勒爺的寵,連書房都可以自由出入。這次要是出去也罷,出不去自己的說辭是一個很好的突破口的,即使不被信任,只要她對她有戒心並加上她拋出的誘餌及誘惑,她也會將她放到她的身邊的。

畢竟鈕鈷祿氏和納喇氏可都是和她有過節的,尤其她們二分了她的寵最多並生下了孩子,而她卻毫無動靜。都幾年了,鈕鈷祿氏和納喇氏照樣很得寵並生了孩子,她以己度,覺得大玉兒肯定恨得她們牙癢癢。這樣的話她就有辦法能很短的時間內成為她的心腹。

可是事情卻不像她想想的,她根本不上鉤,難道她不想生孩子?這個想法很荒謬,她忙甩掉它,那個女不想有個依靠?

看著大玉兒想走,烏雅氏後面喊著:「主子,難道不想知道景苑和竹苑的事情麼?她們的事情奴婢都知道,就是請主子繞過奴婢,奴婢願意棄暗投明,以後奉主子為主的。」

大玉兒走出去的腳步沒有半點停頓,棄暗投明,好詞!可是自己壓根不是什麼明燈啊,連個蠟燭都不是,最多就是撥燈芯的棍子,攪局的!呵呵!

等離開了偏屋,大玉兒對著蘇茉兒說:「悄悄去德苑,告訴大福晉一聲,看看大福晉的意思?」

蘇茉兒應聲出去了。

烏拉嬤嬤看著大玉兒喝著茶水,一下子跪倒地上說:「奴婢是冤枉的,主子,奴婢發誓絕對沒有做這樣陰德的事情!雅苑的下雖然大部分是奴婢挑選的,但是他們絕對是忠於主子的,請主子明察!」

大玉兒起身扶了扶她,嗔叫到:「嬤嬤,這是做什麼?可當是自己,這幾年做的事情,也是看眼裡的,放心,不至於為了那麼個滿嘴謊言的丫頭,就不相信!的原則是用不疑,疑不用,一次背叛就視為永遠的背叛,所以只要嬤嬤沒有做對不起的事情,不必擔心。」該敲打還是要敲打,看著烏雅氏憤恨的目光,要說烏拉嬤嬤什麼都沒有做那是不可能的。不過這個丫頭要做無間道的無間道,那就要承受事情敗露的後果。

烏拉嬤嬤重重的磕著頭,說:「奴婢絕對不會背叛主子的!」

「嗯,快起來吧,嬤嬤,還要嬤嬤的伺候呢,別可不習慣!要是嬤嬤磕壞了,哪裡去找替代的?」大玉兒調笑道。

烏拉嬤嬤恭敬的起來,心裡也徹底的送了一口氣,能大玉兒相處了這麼久,也能聽出這樣的話已經近乎她的底線了,自然也真是把她當成了心腹。不由得有些高興,絲毫不覺的大玉兒的話外音。

她想,反正她就準備一輩子壓玉側福晉身上,當然應該忠心。尤其她第一次獨立替主子做事,竟然出現了這樣的紕漏!主子敲打兩句也實屬正好。她還慶幸烏雅氏沒有衝出去,否則的話有可能就壞了大事了。搞不好那個丫頭就是知道了主子不雅苑,想出去像那邊報信呢?

後院這麼多年,烏拉嬤嬤也見過不上間者,所以她也就知道了多點。對於大玉兒對烏雅氏的處置也是真心佩服,很少有女能夠抵擋住烏雅氏的誘惑的。尤其看起來烏雅氏還是個沒有背景的小丫頭。而她還扯進來這麼多!

她想了想後說:「主子,您上次說過想要見完顏氏和他他拉氏。奴婢打聽到她們有的時候會到出院子到府裡的荷花池的亭子裡面坐坐。」

大玉兒笑著說:「好吧,等過段時間嬤嬤安排一下吧?她們和庶福晉處的怎麼樣?」

「回主子的話。翠苑的完顏氏被納喇庶福晉罰過很多次,私底下聽說不知道說了多少納喇氏福晉的壞話。宣苑的他他拉氏和顏扎氏庶福晉倒是很好,一向以顏扎氏庶福晉馬首為瞻。」

「好,嬤嬤可要多費心,以後雅苑就和蘇茉兒多多的操勞了!」

「是,主子!奴婢一定用心,絕不辜負主子的厚望。」烏拉嬤嬤興奮的說。

大玉兒示意自己想待會,烏拉嬤嬤就知趣的出去了。

不一會,蘇茉兒進來了。給大玉兒行了一個禮後,高興的說:「主子,奴婢到了德苑,見過大福晉後,大福晉就叫奴婢直接去回爺,請爺定奪。她最近身體不好,就請爺和主子拿主意就好。然後奴婢就去給福祿說了後,他就進去報告了爺。他出來了就說爺晚上來雅苑!」哲哲肯定也知道了這裡面恐怕不單單是牽扯到後院,所以才明智的請皇太極出山,至於她只不過是被順帶的一個。

大玉兒瞥了她一眼,慢慢的端起茶杯,說:「有什麼好高興的?爺來雅苑可是要辦事的,又不會歇下來。」

蘇茉兒聽到這麼說,有些泱泱的,白高興了!

大玉兒這時想起一件事情,對著蘇茉兒八卦兮兮的說:「蘇茉兒,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瞞著主子啊?」

蘇茉兒一看到大玉兒的表情,就汗毛一豎,本能的就想逃。說:「主子,奴婢哪裡敢主子啊?要是主子沒有吩咐的話,奴婢就下去忙活了!」

「忙活什麼?最大的職責就是伺候主子!快說,和富察阿林是不是有貓膩?上次救了爺,然後發現阿林把護身後呢?」

「主子還說,您不知道當時都嚇死了!他離近,順手保護了一下,然後就過去保護爺了!」

「哦,原來這就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啊!」

蘇茉兒跺跺腳,說:「奴婢出去了,哪有您這樣的主子要看奴婢的笑話啊?」

看著蘇茉兒有些害羞的出去了。大玉兒笑著看著她的背影,想:歷史已經不一樣了,她和她的結局也會不同吧!很明顯蘇茉兒動心了,後面就看她的,她希望蘇茉兒能夠快樂幸福!她的貼身丫鬟配一個侍衛還是可以的,尤其是現富察阿林根本就沒有什麼家族背景可言。

皇太極晚上的時候果然來到了雅苑,只不過來的時候大玉兒都準備洗洗睡覺了。

皇太極說:「請到雅苑有什麼事情?」

平常大玉兒還想和他調調情,暗示暗示,可是現她手裡的可是大麻煩,她只想早點讓他接收。

於是坦然的看著他,將烏雅氏的事情敘述了一遍後,才說:「妾看這件事情牽扯了這麼多,尤其她是爺和大福晉都下了令後就想離開雅苑的。妾剛剛去報告了大福晉,大福晉最近身體不好,說就請爺定奪!」她也只能說表面上的,內裡沒有調查權就沒有發言權。調查權她也不想接,她是穿越女,還是沒有空間也沒有金手指的廢柴穿越女,既不是福爾摩斯,也不是理化商業高手,只能老老實實的耍耍小心機就好了,別的還是交給牛吧!

皇太極看了她一樣,說:「知道了,先去休息。叫把那個丫頭提走!」

說完就走了。

大玉兒打了一個呵欠,就叫蘇茉兒就來伺候她洗漱,她現已經習慣了這個腐朽的生活了!果然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啊!

睡床上,大玉兒想:果然想要當皇帝的,江山是最重要的。可是為什麼皇太極會那麼的喜歡海蘭珠呢?也許她能解開這個謎題!

52種田的女主?


大戰即將到來的時候,大玉兒終於見到了完顏氏和他他拉氏。不過是分別見到的,想想兩個通房也不會沒有事情就跑到外面聊天,這還不引起位分高的的猜忌啊!

完顏氏見到大玉兒的時候很吃驚,但是馬上恭敬的行禮請安,這個玉側福晉她可是惹不起啊,連著給了她那麼多排骨吃的納喇氏不也她手裡只有吃虧的份,自己還是老實點好,不管今天是偶遇、巧遇或者有意遇,她都決定自己還是不要耍心眼得好。

反正自己地位低下,不是這個棋子就是那個的棋子,對這個得寵後面還沒有吃過虧的玉側福晉她根本就半點反抗的慾望。而且據她私底下觀察她的言行,當然都是聽來的,她還沒有資格沒有召見就能見到她,她覺得這個玉側福晉只有別攻擊的時候才會反擊,平常她總覺得她好像有些懶,可是這個後院怎麼會沒有眼紅她的得寵呢?所以鬥爭是無止境的。

而她也逃避不了,她也想要爺的寵愛,她不想後院裡面無寵的過一生,這樣她會過早的凋零,就如同她阿瑪後院那些不知名的姨娘。

大玉兒看著完顏氏老實的樣子,還是很有成就感的,看吧,不影響大局的前提下偶爾亮出自己的爪子,就會無形中增加自己的威信,否則即使自己是個側福晉,只要下面有更加得寵,名分算什麼,又怎麼會放眼裡呢?就如同先前的納喇氏。

她亭子裡面坐下,愉悅的說:「完顏妹妹快起來吧,一直聽說完顏妹妹是個可兒,可是卻無顏相見,今天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誰不願意聽好話,尤其還是來自美艷的玉側福晉,完顏氏很高興,但是還是謙虛說:「玉側福晉太過獎了,奴婢蒲柳之姿當不得玉側福晉這樣的稱讚。」

大玉兒有些沉思,這樣的完顏氏並不想傳言的那麼飛揚跋扈和沒有腦子啊,不過這個後院的哪有單純簡單的!也好,這樣她利用起來才沒有愧疚心。

她笑著說:「當得,當得,要不然怎麼爺這麼喜歡完顏妹妹呢?」

完顏氏一下子慌神了,難道自己想錯了,玉側福晉是過來找茬了,畢竟那個女願意自己的寵被分掉啊!

她一下子跪倒地上,顫抖的請罪說:「玉側福晉,爺不喜歡奴婢,奴婢,奴婢也不是有意的。」無寵就無寵吧,總好過像玲瓏一樣被送出去,這樣自己還有什麼面子,連自己的阿瑪和額娘都因此遭殃。

大玉兒皺皺眉說:「怎麼完顏妹妹,欺負了麼?這樣要是被別看到,告到爺或者大福晉那裡,還有什麼好果子吃?」當然不會被看到,來的時候就是找少的時候,然後清清場就好了,烏拉嬤嬤是個好員工。

完顏氏沒有辦法只好顫巍巍的站起來。

大玉兒噗嗤一下說:「完顏妹妹,爺當然是喜歡的,不然讓後院幹什麼啊?放心,是真的喜歡完顏妹妹,說的是真話,不必擔心,只是可惜完顏妹妹這麼漂亮聰明的現竟然還沒有個名分,女的容顏有限啊!」

完顏氏一聽,這可是個驚喜,玉側福晉這個意思是要提拔她?側福晉她是不想的,可是庶福晉才是有名分了。

有這個機會不用,那自己就是傻瓜,太對不起自己的野心了。她已經選擇性的忘掉了自己先前的想法。誘惑面前又有幾個能抵擋住?

大玉兒也是因為穿越而來,瞭解皇太極會有最愛的,即使現歷史改變了,可是誰知她還會不會被坑。所以她保留著自己的心不要陷進皇太極的各項攻勢下,否則以皇太極正宗的高富帥,而且要能力有能力,要權利有權利,簡直就是女的毒藥,她又怎麼會不被迷住呢?

完顏氏理解了大玉兒的畫外音,馬上說:「請玉側福晉指點!」

大玉兒站起身說:「完顏妹妹這麼聰明的,怎麼會需要指點呢?也是今天巧遇了完顏妹妹,看著妹妹如此好的顏色,不忍埋沒,才閒聊了幾句!呵呵,不要放心上!」

完顏氏卻心領神會的說:「知道了,玉側福晉!恭送玉側福晉!」

大玉兒走出亭子,回頭一看,完顏氏正興奮著呢!

蘇茉兒有些擔心的說:「看完顏氏就是一個有野心的,主子提拔她起來就怕她不知恩!」

大玉兒自嘲的說:「也沒有安好心,只是被那麼多的女盯著有些難受,所以只是想給她們找個對手罷了!沒有誰比誰高尚!即使她不知恩又能怎麼樣,沒有她也會是別的。就這樣吧,先看看。」

蘇茉兒還是輕聲的說:「主子就是心善。」主子提拔她是她的榮幸,怎麼能和主子相比呢?

大玉兒也不反駁,自己雖然已經被同化了好多,但是骨子裡面還是有著現代的堅持。她也不想和蘇茉兒解釋,再說這個也解釋不清楚,就讓她誤解吧,也不是大不了的事情。

大玉兒和他他拉氏的見面,倒是開了眼界。這個他他拉氏長得很明顯不如完顏氏,只能是清秀,可是卻有著她們這些女沒有的恬靜寧靜的氣質。

她看著她不卑不亢的回答,既不諂媚,也不回應她話裡的試探和誘惑。

大玉兒不由得沉思,難道這個也是穿越的?畢竟她太符合那些文文裡面的種田女主了。她想想決定試探一下,說:「他他拉妹妹是太謙虛了,說的是真話,他他拉妹妹雖然算不上傾國傾城,但是這種氣質可是所羨慕的!」

他他拉氏恭敬的說:「不敢當玉側福晉的稱讚,和玉側福晉的滿蒙第一美相比,奴婢實算不了什麼!」

說起來這幾年大玉兒張開了,所以她的美名就傳了出去,當然都是那些巴結皇太極官員的夫功不可沒。不過這個也沒有辦法禁止,八卦是任何時代的大部分婦女的愛好。

為了讓這個名詞不增加些香艷的空間,所以她能宅家裡就絕不出去。就是現代那麼開放的年代,婚外情也是被她不齒的,所以她絕對不做那樣的。

這輩子她就只能和皇太極死磕了,別的男對她這個已婚婦女不合適。

看著他他拉氏垂著眼波,她突然啊了一聲,然後他他拉氏如她所願的抬起頭,看著她眼睛,大玉兒一字一句的笑著說:「剛剛想起,恐怕是沒有見過的姐姐哈日珠拉也就是海蘭珠吧,她才是真正的滿蒙第一美!」

可是出乎她意料的,他他拉氏眼裡除了茫然還是茫然,根本就不像知道的樣子,說:「哦,是玉側福晉的姐姐,那肯定也是很漂亮的!」

說著就垂下了眸。說:「玉側福晉不比試探奴婢了,奴婢只想好好後院無災無難的過完自己的後半輩子!」

意思是不稀罕皇太極了,大玉兒有些好笑,不管這個是真種田還是假種田,是真的淡然還是裝的,她都沒有義務成全她,她不相信真的有無慾無求的,那是聖。

可是他他拉氏根本不具備這種特質,她享受著皇太極愛寵的同時,卻說自己不乎,不知道皇太極知道了會是個什麼表情?

而且不起眼的顏扎氏能眾多美女中間率先生下二阿哥,這是一般能做到的?她不相信就她一吸引仇恨值,可是偏偏顏扎氏皇太極府中的評價要麼是不記得,要麼是就是顏扎庶福晉很好。這簡直就是一個奇葩,大玉兒不相信她毫無打算。

而這個他他拉氏就是緊跟著顏扎氏,就說基本上顏扎氏可是非常信任她的。她說她無求,她不相信。

不過既然這樣,也沒有談下去的必要了。

大玉兒起身,冷冷的說:「他他拉妹妹這是什麼話?什麼時候試探過?知不是閒聊兩句吧,既然他他拉妹妹這麼會理解,說下去,還真是有理數不清了。」

說完就走出亭子,連身後的他他拉氏恭敬的恭送聲也不管。

等走出亭子,蘇茉兒勸說:「主子,犯不著為這種生氣,她不識抬舉,是她的損失!」抬起頭憂心的看著大玉兒,主子主動拉攏,還有犯倔!

結果這一看就知道自己白擔心了,大玉兒臉上哪有剛才的生氣,臉上還有笑容呢?

蘇茉兒這才放下心來,說:「主子,他他拉氏看起來真有點無慾無求的樣子?」

大玉兒笑著說:「見到過真的沒有所求的麼?她要真是沒有求,沒有好好伺候好爺,怎麼爺還那麼寵她?」

她不相信皇太極去的時候,她要是擺著這樣一張臉,也許開始皇太極還有些興趣,時間久了,他也沒有那麼大的耐心,畢竟現金國還是很動盪的時候,他外面也很辛苦,怎麼會回到後院還要哄一個通房?當然也不排除皇太極犯賤,大玉兒陰暗的想。

蘇茉兒想想也是,說:「那主子怎麼辦?」

「不怎麼辦,找個心不甘情不願的,也沒有什麼效果,再找找別,後院什麼都缺,就是不缺女!」

蘇茉兒噗嗤一下,說:「主子又亂說了,後院缺好多東西了,比如沒有種花的好受,大福晉想要伺候花都沒有辦法!」

大玉兒懨懨的說:「這個真沒有辦法!」她不喜歡伺候這些精貴的東西,尤其是浪費腦細胞,光對著後院的這些女,她都覺得腦子不好使,沒有經過從小耳濡目染系統的學習,突然就上崗,一多就有些捉肘見襟了。

不過,大玉兒暗暗下定決心,要好好學習才能進步,以後女會更多,總不能不知道什麼時候就被暗算了吧,她目前還沒有會現代的打算,而且還不知道能不能回去呢?要是灰飛煙滅或者穿越到原始社會,她就真的連哭都沒有地哭去!

想起這個,她就覺得惆悵得胃疼!算了,努力學習,天天向上!努力擺脫大杯具的結局!


53枕頭風

的牙印後,覺得自己的全身都興奮起來。

這時皇太極全身好像無數只螞蟻啃噬,那裡已經腫脹得快要爆炸了,可是這個小妖精還哪裡慢慢品嚐,不由得咬牙切齒的說:「這個女是不是想把爺吞進去?」

大玉兒抬起頭嬌笑得說:「姑父說的對,妾就像這樣一點點的把吃進肚子裡!」說完用舌頭去舔了一下。

這個女,他忍不住了!他一下子推到她,準備去脫她的旗袍。可是他一下子腦筋就一片空白,瞧瞧他看到了什麼,這個妖精不知道怎麼改了旗袍,他一拉她的旗袍衣襟上的繩子,旗袍就一下子全開了。而且她…她的身體竟然不著絲縷!

大玉兒滿意的看著皇太極震驚和充滿yuhuo的眼神,自己為了今天可是親自動手照著現代性感的蝴蝶結裝修改了旗袍,務必使他一拉衣服,衣服就能全部自己脫落。

她乘著他愣神的功夫,坐起來直接緊緊的貼著他,還用xiong前的柔軟不停的蹭著他的身體,故意柔著聲音說:「姑父,滿意麼?滿意麼?」

皇太極使勁的吞嚥了一口口水,說:「待會再說!」他後院的各種各樣的女,可是柔美的沒有大玉兒膽大,膽大的沒有她的厚臉皮,厚臉皮沒有她的技巧,有技巧的又沒有她獨有的渾然天成的媚態,有媚態的又沒有她的柔美,只有這麼一個大玉兒總是弄得他無從適從。一般來說這樣對他有影響力的女,他都不願意再靠近,可是不知怎麼的,一想到不再來雅苑,他卻很不捨。

他終於不得不承認他喜歡這個女,既然如此有什麼好抗拒的,她是他名正言順的側福晉,他願意寵她,只是為她能使他放鬆和愉悅。

進入她之後,他滿意的低歎一聲,吻住了她。開始了最原始的運動。

也許是被挑逗狠了,大玉兒覺得今天皇太極格外的賣力,一面不夠,直接叫她趴著,從後面深深的進入。

冗長的妖精打架後,皇太極釋放之後,收拾當然是他自己。不要指望像豬一樣的大玉兒來動了,她要麼直接睡過去,要麼就是懶得不想動。

沒有辦法,他不想外面哪怕是女進來,就只好自己動手了。黏黏的他也不舒服,還好征戰的時候,他也經常自己打理,倒沒有抱怨。

他抱著大玉兒後沙啞的說:「好了,現可以吹枕邊風了!」

大玉兒一聽來精神,不顧身體的疲憊,一下子抱著他的脖子,說:「姑父,妾很喜歡完顏妹妹,不如您升她的份位吧!」

皇太極一下子不知道自己怎麼反應了?沒有想到他是因為另外一個才挖空心思的討好他?那還是個女,不對,要是個男自己不是要被氣死?哎,自己現都有些混亂了。

他知道因為和她去瀋陽,她後院裡面被很多敵視,再加上有些貪心,她的日子到是很不好過。這次這個烏雅氏她也是受到他的連累,他知道她是誰派來的,只不過看著他現日益權利增大,不光公事上動手腳,連他的後院也不放過。

哼,鹿死誰手還猶未可知呢?而且現金國本來就還不穩,這些就看著父汗年紀漸大,就想著爭權奪利。這個烏雅氏他要好好留著,搞不好以後會派上用場。

至於後院牽扯上的女也都還不知道自己被烏雅氏給利用了,但是既然她們這麼想上位,惹火了大玉兒,她要反擊,他也不反對。

她選定了完顏氏,不得不說她的眼光他還是肯定的。現又毫不隱瞞的告訴他她的打算,他心裡還是很高興的。可是她現不是因為他才討好他的,他心裡很不爽

看著眼前這個□後更顯嬌態的女,他瞇著眼睛說:「看來精神很好啊!」

大玉兒一下子躺倒裝死,說:「姑父,妾很累,真的!」

皇太極翻身壓上,說:「晚了!」

終於折磨了她是沒有力氣了,他才放過了她。然後心滿意足的說:「的枕頭風好使了,明天給大福晉說一聲就行了!」

大玉兒有氣無力的說:「那真謝爺的恩典!」

皇太極得意的說:「也不要光謝爺,也謝謝自己這麼的賣力伺候,爺很滿意。希望繼續保持!」

這個無恥的!典型的得了便宜還賣乖的!大玉兒無語了,她發現眼前這個男越來越向厚臉皮發展了,果然是政客麼?



54導師



大玉兒給哲哲請安的時候就說了皇太極的決定,哲哲聽後說:「好,既然爺同意了,也沒有什麼意見,格尼格思嬤嬤,一會去翠苑宣佈一下,選個偏房以庶福晉的規格再選幾個丫頭去!」

「是」格尼格思氏應道。

庶福晉雖然單獨住一個院子,但是卻不能住正房的,

哲哲吩咐好後,對大玉兒皺皺眉頭說:「玉兒,怎麼搞的?都多大了,還沒有懷上呢?爺去院子的時候也很多啊?」

大玉兒吐吐舌頭,當然因為她不願意生,避孕啊?和不愛她的男生不出來的孩子,也許就等於沒有父親,她怎麼捨得她的孩子受苦呢?想想歷史上福臨可也不受重視,只有海蘭珠的孩子才是他的孩子。要是她真是一個純正的古代,也許也就隨波逐流了,可是她可是現代被熏陶了那麼久,勉強接受一根黃瓜共用,她已經做了很大的心裡建設了。

要是再養個不受寵的小包子,她還真是不願意。即使皇太極現看起來很寵她,可是他對其他女不也一樣?原諒她有著現代的自私和謹慎,他沒有愛上她的時候,她真不願意付出!

尤其現海蘭珠還沒有出現,她沒有擺脫宿命,就更不敢了。但是哲哲的問話也不能不答。

於是她討好的說:「姑姑,也請過脈,身體好的很,這個孩子估計也是要看緣分的!」

哲哲想想也是,沒有生出孩子,估計她也很苦,自己還往上撒鹽就太不厚道了。而且這些年大玉兒對她還真是既尊敬,也用心。她也漸漸的有了點真心。畢竟她們可是親姑侄!

她歎了一口氣,說:「玉兒,要趕快,要是還沒有生出孩子,哪怕是個女兒,恐怕科爾沁就會再派送到府裡了!」尤其是金國勢頭這麼強勁,自己的阿爸莽古思絕對不會坐視其他的成為貝勒府的繼承的。

大玉兒低頭不語,這是海蘭珠要來了麼?她來了她就更加不會生了。反正歷史早就面目全非了。

哲哲以為大玉兒擔心,就安慰她說:「放心,還有時間的!」

大玉兒抬起頭,感激的說:「謝謝姑姑,知道了!」但是會不會做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皇太極隨著大軍開赴了前線,豪格自然是隨著前去。後面的女即使是完顏氏也偃旗息鼓了。

大玉兒不懂戰爭,也不懂政治,沒有辦法和皇太極成為知己,寫的信也是五花八門。可是皇太極的回信卻漸漸的字數多了,有的時候是描述殘酷的戰爭,有的時候是描述軍營的趣事,有的時候她覺得她能看到字裡行間的抱怨。

她不知道是不是大福晉接到的信也這樣,也不知道像這種變化是好還是壞?她苦笑,就是不知道皇太極能夠持續多久?她有做夢的權利麼?

歷經大半年的浴血奮戰,終於傳來了好消息,大軍大獲全勝,努爾哈赤當場宣佈金國即將遷都瀋陽,改名為盛京。

皇太極匆忙的回來又忙著遷都的事情,壓根就沒有和女滾床單的時間。努哈爾赤這個坑兒子的爹上下嘴皮一張,下面的就得忙成一團。尤其是四大貝勒。

官員和金國上層的男們先去盛京圈地了,留下一費阿拉的女和小孩。

等得心焦的時候,終於得到家眷可以動身的消息。後院的真是興奮異常。大玉兒心裡偷笑:等們做三天馬車後看們好有沒有精神頭高興?

不得不說經驗的重要性,她吸取了上次的坐馬車的教訓,她自己的馬車四周都掛上棉絮找上床罩,底上再墊上厚厚的一層。由於已經初冬,這樣安排倒也不會被摀住。

這樣遷都的路上,大玉兒才能一路好吃好睡的,當然她也把她的經驗傳授給其他的,至於要不要聽,她表示她管不夠了。

分配馬車的時候吉勒塔死活要跟著她,不做特地為她準備的馬車。大玉兒也不和她謙虛,說:「姑娘,這樣才像話,好好和玉額娘坐著,有什麼不懂的就問玉額娘。畢竟肯定馬上就要議親了。要多懂點,要不然嫁出去什麼都不知道多丟貝勒府的!可是們府的大格格,直接關係到後面的弟弟能不能娶到媳婦,妹妹能不能找到婆家!」

吉勒塔雖然長大了不少,也知道大玉兒有的時候說話不靠譜,可是看她說得這麼嚴重,還是有些心慌,忙點頭說:「好,好,聽玉額娘的!」

哲哲旁邊好像的拍了大玉兒的頭一下,對著吉勒塔說:「大格格,正好,也有三格格和五格格要照顧,恐怕也騰不出精神來看著。正好玉額娘一身輕鬆,而且她慣是會享受的,跟著她,還舒服點!但是有一點,她這一向沒大沒小,嘴也沒有個把門的。能聽的就聽,不能聽的就不要聽,啊?」

有大玉兒這個厚臉皮的教教也好,自己對著這個大格格也沒有辦法什麼都說,但是她又不能不管,就像大玉兒說的總不能嫁出去還什麼都不懂吧!

吉勒塔恭敬的行了一個禮,說:「知道了,謝謝大額娘為操心!」

於是大玉兒正式自詡為吉勒塔的生導師。但是這個老師也是個半桶水,她不知道怎麼說。索性丟了一本插圖書,給她說:「大格格,先自己看,看不懂再問。」

吉勒塔好奇的看著書,不一會就面紅耳赤的說:「玉額娘,這是什麼書啊?怎麼,怎麼,好多畫的畫男女都沒有穿衣服啊?」

大玉兒心裡歎口氣,誰叫生這個坑爹的古代呢?十三歲才上初中,這裡就要結婚生子了。不早點學習,等開竅了,男都別女的女勾跑了,還有什麼意思?

嘴上卻說:「哎喲,的大格格,過兩年就成親了,不好好看。等新婚之夜想幹嘛?」

「可是,可是不由男麼?」

「哦,男還有其他女呢,想要的丈夫不來的屋裡?來到屋就像個木頭,喜歡木頭麼?」

吉勒塔搖搖頭。

大玉兒摸摸她的頭說:「對,這樣才乖,好好看!,讓男離不開!即使不要男,自己看著也好解渴。總之就是無論怎麼樣都受益,而且很有意思的!」

吉勒塔半懂的點點頭,說:「好吧,好好看。」

大玉兒本著誨不倦的指導思想下,吉勒塔徹底走上了第二個女流氓的道路上了。甚至到了最後都能和大玉兒興奮的討論,而絲毫不臉紅的地步了。

大玉兒很滿意,果然高手還是需要對手,她的衣缽終於有了傳。請上帝保佑,未來的大駙馬,阿門!

由於員眾多、物資眾多、孩子眾多的四貝勒的三多們終於六天後到達盛京的四貝勒。她們終於有了新家了!

大玉兒看著眼熟,這可不是那個王八蛋丁成武的家麼?皇太極可真有本事,想到這樣一個完全不需要花錢重新裝修的地了。

哲哲大玉兒和鈕鈷祿氏的協助下,終於分好了各個女、阿哥們、格格們的房屋,這還要依賴於丁成武留下的部分才。大玉兒猜想這些都是皇太極的無間道。

房屋的稱謂延續費阿拉的老宅子的習慣,只是更加富麗堂皇和考究。

丁成武一個小小的守備竟然比皇太極的院子還多,上次他們見到的只是其中的一部分。難怪滿會熱衷的打大明呢,這樣的花花世界誰不喜歡?

大玉兒沐浴完後,精神氣爽的上床睡覺了。可是不一會外面傳來蘇茉兒的聲音:「主子,爺過來了!」

她很奇怪,今天皇太極不是應該去德苑麼?

她正準備起身,實際上也是磨磨蹭蹭的,好不容易都洗漱完成,都脫了外衣了,現再穿上,很麻煩的說。

皇太極也算知道大玉兒是個懶東西,走了門口了就說:「不用起身!」

「哦,遵爺的吩咐!」帳內傳來清脆的女聲,表示著主子的好心情!

皇太極好笑的搖搖頭,然後福祿就開始伺候他漱口更衣。然後屋裡就清場了。

打開床帳,皇太極見到了思戀已久的美麗容顏,眷戀了說:「玉兒,終於又見到了!」

看著好像那麼一回事,可是大玉兒今天可是記得清清楚楚貝勒府可又多出了兩位美:克伊克勒氏和郭絡羅氏。

她故意帶著酸意的提醒皇太極,說:「爺還能記著妾,可真是妾的榮幸!妾還以為您有了新就把們這些舊拋到腦後呢?」虧她還想著做夢呢?幸好!

皇太極一把抱住她睡床上,手覆上了她玲瓏的身體,低聲笑著說:「看到吃醋,還真不容易。放心,她們威脅不到的地位!她們是父汗獎賞的,每個貝勒兩個,推脫不得!」

要是以她現代遇到這樣的男朋友,非要狠狠的咆哮一下:他祖母的,老娘看是自己管不住自己的玩意,還可恥的歸到自己的父親身上。即使努爾哈赤閒著沒有事情,要賞給下屬美的話,就說現後院數眾多,孩子眾多,老娘就不相信他還硬塞?雖然他講究多子多福,可是再坑兒子,也不能讓搞垮自己兒子的身體啊!尤其是輔政的四大貝勒。況且搞不好是努爾哈赤隨口一說,順水推舟就一口答應了!渣男!然後跑到老娘這裡表功,呸!

可是現他也不算是她的丈夫,她只是他眾多女中的一個,哲哲都管不了,她有什麼資格管,以後只能慢慢練屏蔽神功了!不想聽的就當聽不到。

大玉兒含糊的嗯了一聲,說:「姑父今天不是說姑姑那裡麼?怎麼來了雅苑?」


55藏龍臥虎


皇太極看著她的發線,說:「是姑姑說她很累,還要照顧三格格和五格格,叫來這裡的。呀,就是太乎姑姑了,什麼時候也這麼乎爺啊?」

大玉兒想:看看哲哲對她的肚子很有執念啊!

她抬起頭嬌笑著說:「妾一直很乎爺啊?」

皇太極是再也忍不住,直接吻上了他渴慕已久的紅唇。

一夜的纏綿,被翻紅浪。

皇太極起身的時候回頭看看還熟睡的大玉兒,見她孩子氣的捲著被子。不由得笑著搖搖頭,這麼多年了,還沒有長進!

放下床幔。他輕輕的對著進來服侍的福祿說:「輕點!」

福祿低著頭低聲說:「喳。」心裡卻說主子什麼時候對其他的女這樣啊,看來自己以後還是再對這個玉側福晉恭敬點。

大玉兒醒的時候,一看時間都很晚了,忙叫蘇茉兒進來說:「蘇茉兒,怎麼沒有叫,還要給姑姑請安呢?」

蘇茉兒笑著撩開床幔說:「主子,慢點!大福晉已經過來說叫主子今天不必過去了!」

大玉兒懶懶了伸了懶腰,說:「姑姑就是好!」

說完起身。蘇茉兒忙將衣服給她穿上,然後小聲的說:「克伊克勒庶福晉和郭絡羅庶福晉被分端院!克伊克勒庶福晉也是蒙古,只是來自土默特部。郭絡羅庶福晉來自滿洲。相比來說,還是郭絡羅庶福晉要受寵一些,據說郭絡羅庶福晉性子極好,連小動物都不忍傷害。相比較,克伊克勒庶福晉就沒有什麼傳出來。目前奴婢就打聽到這些!」

大玉兒一陣黑線:不會是聖母吧?他祖母的,皇太極的後宅還真是藏龍臥虎啊!

看著蘇茉兒一陣的猶豫,她笑著說:「還有什麼事情?有什麼不能說的?」

「聽說葉赫部來了,要求貝勒爺和葉赫那拉側福晉完婚,時間還協商中!」

「哦,這有什麼不能說的?遲早的事情吧,一直拖到現,那位都有十五歲了吧!該嫁進來了?」

「主子您別難過,即使那位嫁進來,也絕對越不過您。您不知道今天爺走之前,還特地囑咐不要奴婢們打擾您呢!還有,上次……」

大玉兒頭疼的說:「好了,知道了!」

蘇茉兒更以為她難過,但是也不說了。

大玉兒就知道蘇茉兒總是以為她對皇太極多麼的深情,這也是這個世上女的通性,她也不解釋,誤會就誤會,即使解釋了她也不一定就能理解,搞不好還認為自己是妖孽。她不想被燒死,還是不要暴露得好,而且說出來於她沒有半分好處。就讓她這樣認為吧!

當天晚上,大玉兒睡了一個好覺,皇太極又忙得很晚,根本就沒有進後院。

第二天請安的時候,大玉兒就見到了後宅的新,傳說中的低調君克伊克勒氏和聖母君郭絡羅氏。

能進後院的,自然長得那叫一個粉嫩!皇太極又不是司馬衷,自然不喜歡賈南風。

一一拜見過家禮之後,哲哲例行說:「大家都見過了,以後就要和睦相處,為貝勒爺開枝散葉!」

兩位新也都害羞狀。克伊克勒氏倒沒有說什麼,可是郭絡羅氏抬起來頭一臉純真的說:「謝謝大福晉和兩位側福晉,以及各位姐姐,們真是太好了!奴婢能有們能作為姐妹,真是三生修來的福分!」說完眼淚還眼睛裡面打轉。

這就感動了?大玉兒饒有興趣的看著她。她的日子不寂寞了,就代表皇太極也不寂寞了!

其他的都有點抽搐,心裡暗說:這戲有點過了啊!

大玉兒聽她說完,看著哲哲並沒有做聲,就開口說:「那妹妹覺得爺呢?」

誰知郭絡羅氏繼續的說:「貝勒爺也是好!剛來盛京奴婢還很害怕,只有貝勒爺安慰,貝勒爺…….可溫柔了!」然後表情那個聖神啊,讓不敢逼視啊!

這到底是真聖母還是假的啊,這可是□裸的炫耀,有木有啊?大玉兒心裡感歎,這可真是拉仇恨值,可是後院混,總要有恨的,不招恨就不是後宅的。而且對著她們這一大批皇太極的大老婆和老小老婆,她這個小小老婆這樣說也會讓她們投鼠忌器,這樣一想,也許是故意的?而且,竟然發了皇太極一張好卡!儘管她也有一張,但是皇太極的更可樂啊!

不管是故意的還有有意的,她也懶得管,既然想當聖母,那就讓她找找樂子唄!

「那妹妹覺得格格們和阿哥們呢?」

「格格們都好漂亮啊,阿哥們也一個個英俊挺拔,奴婢看著真是歡喜!」

「奴婢和下們呢?」

「他們都很好,盡心盡力,奴婢真的好感動,覺得大家就像一家一樣!」

「貓啊?狗啊的呢?」

「它們都好可愛啊!連爺都說很喜歡呢!」

「天上飛的鳥,水裡游的魚呢?」

「鳥的叫聲就像唱歌,魚水裡奴婢餵他們吃食搶的很歡了!爺還表揚奴婢善心呢!」

「樹啊,草的呢?」

「奴婢覺得樹和草都是有知覺的,所以奴婢院子的草啊,樹啊,都從來都不去管它們,讓它們自由的生長!」

大玉兒徹底佩服了,不管是不是真的,假的說成這樣也是真的了。

她最後問一句:「妹妹見到螞蟻的話會繞路走麼?」

「當然會,奴婢不願意它們那麼小,就這樣被踩死!」接著郭絡羅氏驚喜的說:「玉側福晉問奴婢這麼多,原來您也是和奴婢一樣啊!奴婢真是幸福啊,能夠找到知音!」

大玉兒被噎了一下,這個聖母不容小覷啊!

而旁邊的大玉兒和郭絡羅氏一問一答中已經成了蚊香眼了,而當事的兩個一個問的看起來認真,一個答著也看起來認真,真是旁若無啊!

大玉兒接著裝作酸溜溜的說:「可不能和妹妹相比,妹妹可是很地爺的心啊,看來爺就是喜歡妹妹這樣的啊!」最後一句話才是重點:叫個渣男差點給了老娘錯覺,既然如此喜歡聖母,那就讓滿院子的聖母!

郭絡羅氏低下頭害羞的說:「爺,爺也這麼說過!」

大玉兒今天的任務完成了,她也就不做聲了!免得說過了,效果就不好了!

哲哲摸摸額頭,一個個都不省心,算了,她們要鬧就讓她們鬧去,太安靜了,怎麼能體現她大福晉的重要性!

手一揮,說:「都散了吧,有些累了!」

等退出德苑,鈕鈷祿氏半醒半疑的對著大玉兒說:「剛剛是不是忽悠啊?」

大玉兒睜大眼睛,極力的表示自己的無辜,語氣神聖的說:「怎麼會?沒有看到很羨慕麼?」接著看著周圍的,有帶酸意的說:「沒有聽到這是爺說的麼,就喜歡郭絡羅妹妹那樣的!」

倒不是想坑鈕鈷祿氏,多一個多一份力量,最好所有都來,皇太極就沒有辦法抓典型了!

等回到雅苑,一想到皇太極一進院子,就被聖母包圍,她心裡就樂了。

蘇茉兒看著主子一臉的偷笑,也不知道想出什麼招了?可是明明剛剛還看到主子好像對郭絡羅氏並不感冒的樣子!算了,主子的心思一向捉摸不透,她還是做好她本職的事情---伺候好主子和做主子的耳報神!

看看今天的兩個,主子的對手果真是沒有一個好相與的,自己要打起精神。她給自己打氣,看著大玉兒開始練字,就悄悄的出去,準備多去打聽點消息。

當然現也不比往前,好多消息都不用她親自去做了,她培養了好幾個伶俐而中心的小丫頭,又經過大玉兒的肯定,提了幾個丫頭起來。

現她先將大玉兒臥室的外圍事情交給她們做,再觀察觀察!

皇太極終於忙完了盛京的重要的軍機大事,鬆了一口氣,準備到後院休息休息。他悠閒的走小道上,倒還沒有決定去哪裡?想起郭絡羅氏一副純真膽小的樣子,有些了起來,竟然真有連螞蟻都不敢踩,幸好不是男,否則怎麼能上戰場?女這個性格,倒是一個樂趣!

端院。皇太極摟著郭絡羅氏,享受著美的溫柔小意。結果她遞過來的暖和的熱茶,笑著說:「愛妾今天怎麼樣?可有為難?」

郭絡羅氏一副感動的說:「爺,大福晉和各位姐姐都對奴婢好極了!奴婢真是感動萬分!奴婢能伺候貝勒爺真是奴婢的福分!」

「哦,是嗎?那就好!今天做什麼?」

「今天看到一隻可憐的小鳥竟然受傷了,嗚嗚,真是太可憐了!」哭了兩聲,郭絡羅氏抬起濕漉漉的大眼睛看著皇太極,她很敏感的感覺到皇太極不太喜歡愛哭的女,所以她每次都忍住。說:「奴婢就好好的將它包紮,放屋子裡面養著,等它好了,就放它出去。爺要去看看他麼?」

皇太極笑著抱起她向臥房走,說:「等明天爺看它,今天先看…….」

郭絡羅氏嬌羞的抱著他的脖子說:「爺,爺明天還願意來麼?「

皇太極看著郭絡羅氏眼睛清澈的看著她,有驚喜有崇拜還有不確定,這些都是他大玉兒眼中從來沒有看到的,於是嘴裡說:「當然來,可捨得不得美!」

至於大玉兒,他絕對不會冷落她的,畢竟他是喜歡她的。可是其他的女也需要他啊,他也需要很多的孩子!

一連三天,皇太極都歇端院,卻也只郭絡羅氏處。克伊克勒氏處壓根沒有踏進。這下子後院的心思活絡了,莫非玉側福晉說的是真的

於是三天過後,皇太極發現只要後院,遇到他的美妾們,那些女不是一臉神聖的池塘邊放生魚,就是一臉痛苦的悼念某只蟲子,或者扶起被踐踏的小草,抑或者一臉幸福的對他說貝勒爺真是好啊!


56盛京聖母院

更讓皇太極莫名其妙的是,等他到了院子裡面休息的時候,那些女也是一臉嚮往的說著自己今天多麼喜歡那些食物,可是卻因為不忍心宰殺,就決定做些素食吃。或者說今天又給那些樹苗身上裹上稻草讓它不要凍傷。末了要麼以貝勒爺是個好結尾,那是他吃了素食之後;要麼以貝勒爺真是慈悲,這是他表揚了某個的行為之後。

一個這樣說還好,兩個也不奇怪,但是數一多,皇太極就受不了,他不能總吃葉子啊,他又不是馬只吃草。哎,他被氣昏頭,他怎麼能是動物呢?

這到底怎麼回事?他的那些美妾怎麼都成了這個德行?他想想還是去德苑吧,至少哲哲總不會這樣!

到了德苑,誰知哲哲並不正屋。原來哲哲這幾天真是忙的不行。也許是水土不適,馬喀塔和殊蘭竟然一起病了。

哲哲連後院女例行的請安都免了幾天了,專心的照顧兩個孩子。即使是女兒,那也是她的孩子,可是馬虎不得。

皇太極想想就跟著領路的丫頭到了後屋。由於兩姐妹還小,也為了給兩姐妹多親近親近,所以兩姐妹是住一個屋裡。

等皇太極進了屋,就看到哲哲正給兩個孩子掖著被子,然後溫柔的拍著她們。

哲哲看到皇太極忙站起來行禮,馬喀塔看到他也是一陣驚喜,想掙扎著起來,可是接著就是一連串猛烈的咳嗽。連帶著旁邊的殊蘭也跟著咳嗽起來。

皇太極快步的走到她們的床邊,說:「快,快躺下!乖,聽話!」

馬喀塔和殊蘭都聽話的躺了一下來,皇太極也學著哲哲的樣子慢慢的拍打著她們。一邊低聲的問哲哲:「有沒有請大夫?」

「王大夫已經看了,說就是到了新地方,有些不適,所以才有些傷風,剛剛妾身已經餵過藥了。比昨兒已經好了很多,不過妾身還是不放心,還得親自照看著,免得那個奴才不盡心!」就是說今天沒有時間伺候大爺了!

皇太極也聽出來了,咳咳了一聲,說:「那就好好照顧著,是一個好額娘!」

哲哲感激的看著他,說:「貝勒爺也是個好阿瑪!謝貝勒爺恩典!」作為大福晉,自然是要以皇太極為天,而且兩個孩子也算是好多了,王大夫說能咳出來,就是病根出來了。本來她就應該伺候貝勒爺的。可是貝勒爺還是准許了她的要求,她是真的很感激!

皇太極嘴角有些微的抽動,還是換湯不換藥!算了,去別處看看!點點頭,就走出了德苑。

不得不說這真是一個美麗的誤會,哲哲可是真心的稱讚啊,而且這幾天她對後院只是主要不要出大事,像這些爭寵的把戲,她一向不關心。這次可真是一個巧合!

皇太極鬱悶的走出德苑,就進了景苑,想想自從到了盛京,他還沒有到過景苑呢!

鈕鈷祿氏自是喜出望外,忙把皇太極迎了進來。說:「爺,可有用晚膳?要不這裡用點?」

一聽用晚膳,皇太極有些頭皮發麻,不會又是素菜吧!也許是太久沒有見到皇太極了,鈕鈷祿氏很興奮的沒有等皇太極說話,就直接吩咐了!

已經成事實,他也沒有辦法說了。也許這裡不一樣吧,他只能這麼安慰著!

乘著做菜的這個功夫,鈕鈷祿氏含情脈脈的看著皇太極,有些嗔叫道:「爺可是把妾給忘了?布順達可是一直叫著阿瑪呢?」

皇太極看著跟了自己這麼多年的鈕鈷祿氏,心也有些柔軟,大玉兒沒有進來的時候,她的確是自己寵過的女。

不由得柔聲說:「景靈,這是什麼話?爺一直忙,也是知道的?布順達怎麼樣了?」

說起自己的孩子,鈕鈷祿氏就如同天底下所有的愛自己孩子的母親,泛著慈愛的光芒,說:「爺,您不知道布順達既乖巧又孝順。上次大福晉賞了她一盒桂花糕,她都不願意吃,說要留給妾吃呢?還有上上次………..」

皇太極看著鈕鈷祿氏一臉的幸福和驕傲,不知道怎麼了竟然想起了大玉兒,她嫁給自己這麼多年了,怎麼也不見動靜呢?不知道她要是有了孩子是不是也是這般模樣,想到這裡他發現他竟然有些期待!

鈕鈷祿氏說著說著發表光自己一個說了,皇太極還是微笑的看著她。不由得有些羞澀,說:「爺,是不是妾太囉嗦了!」

皇太極回過神來,說:「沒有,沒有,看得出來對布順達很盡心,這樣帶孩子,可是放心得很!」

鈕鈷祿氏不由得笑得更甜了,果然也許郭絡羅氏有她的可取之處,這麼只要表現自己的善良,即使這些事情是真的,可是也得爺看的到啊!爺果然誇了她!她真是想再要一個兒子,看看那些庶福晉一個接一個的生,要說她不嫉妒,那是不可能的!

可是爺那麼多的女,很久才到她這裡來一次,這樣怎麼能懷上呢?所以她有些著急了,而且連大玉兒那樣受寵的女都嫉妒,想必還是很有效的!

她是不敢招惹大玉兒了,這就是一個天不怕地不怕的主!能交好還是交好,對她只有好處,沒有壞處。而且仔細想想,她並沒有針對自己,而且還救了自己母女一命!自己還是有自知之明比較好。

她笑著說:「謝爺的誇獎!有爺這樣的阿瑪,布順達可是不會差的那裡去的!而且布順達現可是很善心呢?自從有一次她聽著妾說一草一木,雞狗鴨魚都是一條生靈之後,她就再也不肯從草上走,也不肯從吃那些東西了!」

皇太極終於坐不住了,他的胃疼!說:「和布順達都是善心的。好了,景靈,今天就是過來看看,還有些事情,就先走了!下次再來,啊!」

鈕鈷祿氏有些驚愕,不是來了景苑,都這麼晚了,還有事情?不過看著皇太極皺著眉頭可能真有事情,她可不敢耽誤,忙說:「貝勒爺忙去吧,妾沒有事情的!」

皇太極點點頭,剛準備走,鈕鈷祿氏低聲說:「只要貝勒爺真的有想起妾,妾就滿足了!」

皇太極有些不忍,可他真是不想聽了,就說:「知道了,景靈,爺怎麼忘記呢?好好的照顧自己和布順達啊,有什麼缺的就去稟告大福晉!」說完轉身就走了。

鈕鈷祿氏抬起頭來,感動的說:「謝爺恩典!爺是個好!」

走到門口的皇太極有些趔趄,但是很快遮掩住了,只是走得更快了!

走出景苑,他就站住了,他要去哪裡?福祿後面小聲的說:「爺,要不去雅苑?」

皇太極不知道怎麼了總覺得這一切有些古怪,可是他想不出為什麼?不過他去雅苑是最自的,而且是有好些天沒有去了。就點點頭。

雅苑。大玉兒聽到外面報皇太極來了,忙準備好道具。

皇太極一進雅苑,就看到院子裡面燈火通明,不由得心情好多了,看來大玉兒還是很乎自己的。

他看著大玉兒站院子裡,笑著說:「怎麼,今天怎麼到院子裡面來迎接爺呢?以往可都是連屋都不出!」

當然是為了讓嘗嘗滿院子的聖母啊!大玉兒暗想。有些事情她可聽說了,沒有想到那次那番話效果這麼好!巴黎有個聖母院,盛京也有個聖母院,嘿嘿!真是太可樂了!

大玉兒不答話,皇太極走進了才看到她竟然杵著一個鋤頭,好奇的說:「又找到什麼新樂子了?」

大玉兒看著他,醞釀了一下情緒,然後很林妹妹的說:「爺,妾是看著這些飄飄而下的樹葉枯黃的落下,離開了它的樹枝母親,是多麼的可憐啊!妾就想著要不就挖個坑,讓它們重新回歸到大地,來年的時候能長出小樹苗來!」林妹妹葬花,她葬樹葉,應該效果是一樣的吧,盡然她真的找了好半天的樹葉,瀋陽的冬天哪有什麼綠色的東西。為了這個道具,她可真是費了一番心思!

接著盡量想著聖母瑪利亞,說:「爺,也過來幫忙,好嗎?爺是個好,一定會幫它們的吧?它們真的很可憐啊!」

看著皇太極燈光下的變幻莫測的臉,她心裡有個小不停的翻滾,要是有相機就好了,這一刻真是太值得紀念了!

皇太極只是覺得胃更疼了,不由得說:「不用了,爺還有點事情,先忙吧!」轉身就走,心裡暗說:一個個都這樣,爺不呆這裡了,行吧?外面那麼多女,他相信各個都這樣!以他的身份,外面有的是巴結,何必這裡胃疼!

大玉兒瞇著眼睛看著皇太極,受了刺激就想找野食?院子裡面她也就不計較了,反正都是有點身份的女才能送進來,健康還是能保證的。外面的嘛,現也沒有說年年體檢的說法,這樣就不好說了。為了以後的健康,還真是得打消他的這種要不得的念頭!

她後面好像和他說又好像自言自語的說:「聽說漢的女子最是慈悲善良了,那是真正的以夫為天,可不是妾這樣的小家子氣能比的。即使是淪落風塵的女子,哪怕是經過無數個男,哪怕即使有了見不得的病,也是傲骨不改,善良依舊!哎,妾怕是做不到啊!」

皇太極徹底被噎住了,出去也可能遇到這幾天這樣的情況,搞不好他的後院就要滿了;不是良家女子吧,要是自己真染上什麼病,這輩子就別想登上那個位置了。即使視線調查的很好,誰知道有沒有漏網之魚啊?

學了那麼多漢學,也和漢打個這麼多交道,尤其他的後院也有漢妾侍,自然知道大玉兒說的是真的。

他不由得說:「走,回書房!」

他不知道的是,等他一走,大玉兒丟下鋤頭,就回到床上打滾去了!

57腦補了

回到書房的皇太極,越想越不對勁,怎麼滿院子裡面都是這樣?尤其大玉兒簡直太可疑了,她哪像悲春傷秋之輩,她不氣他就算好的了?氣他?難道是他小覷了他後院的女?

於是他對著福祿說:「去查查!」

福祿早就等著了,說實話他這幾天也是受不了,連飯都沒有吃多少,更不要說爺這個當事了!

很快事情就被還原了,福祿眼巴巴的看著皇太極,要怎麼辦?再多幾天這樣他估計都想自殺了!

誰知看著皇太極皺眉一會竟然笑了,而且不是那種他常見的莫測高深的笑容。

皇太極反應過來,看著福祿下巴都快掉了下來,皺著眉頭說:「把嘴巴合上,這樣像什麼樣子?」不等福祿請罪,就率先走出了書房。

福祿看著他們去雅苑的方向,不由得心裡暗說:哎喲,主子爺,別再有功力也沒有玉側福晉的功力深厚啊,您為什麼還出找罪受呢?

雅苑的看著皇太極主僕去而復返,心裡都有些吃驚,難道現貝勒爺的抗打擊能力有所提升麼?

可是嘴上和表情上卻不敢表示,他們可不是玉側福晉!

蘇茉兒剛從大玉兒的房間出來,大玉兒笑了好半天,才開始休息!結果瞧瞧她看到了什麼?

她忙去行禮說:「奴婢給貝勒爺請安,貝勒爺吉祥!」

皇太極不意的揮揮手,說:「起來吧,主子呢?」

「回貝勒爺的話,主子剛剛睡著!」

「哦,福祿,伺候更衣!」

大玉兒今天出了一口噁心,回想起皇太極調色板一樣的臉色,都制不住笑。笑夠了,才睡著了。結果沒有想到竟然做夢夢見了皇太極被滿院子的聖母嚇得趕快求饒,她不由得笑出聲來!

沒有想到一會皇太極竟然出現她面前惡狠狠的說:好啊,竟然算計,看怎麼收拾!接著就撲了過來,不一會她就出不出氣來。這個渣男也太狠了,不過是戲弄了一下他,竟然要壓死她。

她不由得更加用力掙扎,嘴上也不由得說:「滾開!」

正她身上汲取她的香甜的皇太極一聽,臉黑了,下口使勁了咬了一口。大玉兒一下子醒了,入目的就是一張放大的不爽俊臉!

她被嚇得語無倫次:「姑….姑……父…….」

皇太極臉更黑了,「好好說話!」這是什麼稱呼!

大玉兒這時終於反應過來了,說:「姑父,您怎麼來了?」

皇太極抬起頭,並不說話,只是似笑非笑的看著她。

這樣讓她有些發毛,雖說她已經接受穿到了古代,可是半夜醒來看到一個半月形的腦袋後面拖著一根根嘗嘗的鞭子,竟然俊美無鑄,可是也很驚悚的好不好!讓她想起了現代看的電視劇!呵,身上打了寒戰!

敲著她打哆嗦,皇太極皺皺眉頭,翻身下來,拖過被子蓋住她,說:「怎麼,很冷麼?」

是被嚇的!大玉兒當然不會這麼說,「姑父,還沒有回答的問題呢!」

皇太極把她抱著自己的懷裡,眼睛盯著她,笑著說:「哦,沒有什麼給說的?」

大玉兒看著他,當然對於要當皇帝的,以她的道行還真看不出來!但是麼,他不說她就打死也不承認了!

「要提醒麼?對郭絡羅氏做過什麼?」

大玉兒睜大眼睛裝無辜,說:「爺,妾就是很喜歡郭絡羅妹妹的善良性格啊!」心裡卻暗暗說:當然喜歡了,瞧,簡直是個大殺器啊,對付的大殺器啊!

說之皇太極低低的笑了聲,還她嘴唇上偷了一個吻,說:「就知道吃醋!呵呵!」

大玉兒有些瞠目結舌,她知道皇太極會腦補,可是腦補成這個樣子她還真是吃驚啊!

皇太極看著她的表情,又會錯了意,不由得憐惜的說:「玉兒,別擔心,無論有多少女,她們都比不上!」

大玉兒緊閉著嘴巴,怕自己一不小心就將這個渣男踹下去了。她稀罕啊,還無論多少女,呸!有本事以後對的真愛海蘭珠說去!

說起海蘭珠,請原諒她真的對這個姐姐沒有什麼好感,記憶中從小的時候夏日高勒氏並不讓她和她接觸。這裡的等級如此的森嚴,海蘭珠說是通房丫頭所生,實際上她母親也就是一個女奴,難怪夏日高勒氏看不上!

但是她也沒有辦法怪夏日高勒氏,那個時候她沒有來。即使來了她也沒有辦法告訴她,說這個海蘭珠以後會是皇太極的最愛,現要搞好關係,免得女兒被壓迫!

這樣說她搞不好立即被燒死。海蘭珠長大後長的好,嘴巴也甜,倒是哄得宰桑很歡喜。再加上那個時候她被寵得沒有邊,經常拿著一把馬鞭看著不順眼的,那是毫不客氣!

再被海蘭珠以柔弱的面孔陷害了幾次之後,她才收斂些,知道她出嫁!到現草原上還流傳著布木布泰是個任性囂張的的說法!所以她怎麼可能有好感!

哎,想起來前幾天接到吳克善的信,說海蘭珠的丈夫布和.察哈爾得病死了。宰桑怕她一個側福晉無依無靠的,就接回科爾沁草原了,恐怕有再為她找下家的說法!

當然這個大玉兒的理解,蒙古和滿洲都沒有說女成了寡婦就不能再嫁了,況且還是個側福晉,就更沒有意了!她心裡說:哥哥,真不用操心,下家搞不好阿爺都已經找好了,還和她一個呢!而且她將成為博爾濟吉特氏的傳說,讓後羨慕!

當然回信的時候還是規規矩矩的寫,假意的問了一下。不管怎麼樣,這封信可能會被轉幾道手,那麼白癡的實話實說她不做!

她正高興憋屈到了皇太極,免得以後都沒有機會了。結果今天皇太極就這樣的甜言蜜語,也不知道對多少女說過啊!不過這可以證明她正受寵麼?她不由得阿Q的想。

即使稍微有點幻想,也被現實粉碎了。要是皇太極的確是個地地道道的皇帝,一直雨露均沾的話,她連幻想都不可能有。可是他明明就那麼的愛海蘭珠啊,為了她,眼裡也沒有其它的女!

算了,不是早知道麼?何必和自己過不去,要海蘭珠來了之後再說,想順順利利的就當他的情聖,也得看看她們這些女吧!

她低下頭掩飾住自己的嘲諷。可是皇太極卻以為說中了她的心思,用手指輕輕的抬起頭,看著她面無表情,更加輕聲說:「玉兒,給生個兒子,會把最好的留給他!就會相信了!」

其實不是大玉兒想面無表情,實際上皇太極這個動作既銷魂又快,她還沒有從她的情緒中調整過來。接著就聽到這樣驚悚的話,孩子,不是那個不孝子吧!

不,不,她堅決不能要。自己受苦,孩子也跟著受苦,甭管是不是不孝子,總是從丁點長成的吧!

但是面上卻不露半分,也不想回答,最好的方法當然是兩個的嘴都不能說話。兩個當然一拍即和,皇太極本來就忍著,現火一點就著。

由於剛剛他也算說了心裡話,對其他的女他還沒有說過呢?相比玉兒也是很感動,才主動的吧!這樣一想,就更覺激情難耐!

於是令耳紅心跳的聲音寂靜的夜晚響起。

皇太極起身,大玉兒反射性的起身準備伺候大爺。哎,就是有慣性,瞧,被奴役怪了,就成條件反射了!

誰知皇太極按下她,說:「繼續睡吧!瞧眼睛都掙不開!」

這是誰害的,昨晚她跟打了雞血似的!大玉兒心裡暗暗咒罵!

但是還是假意問道:「那爺…….」

皇太極好笑的看著她的裝模作樣,不知為何,現看她怎麼看怎麼順眼呢?說:「行了,缺了還不行了麼?睡吧,這幾天大福晉也免了們的請安,就好好休息吧!好好養好身體!」頓了一下說:「昨晚爺說的話永遠作數!」

這話題不能繼續下去了,她假意打了哈欠,說:「那謝爺恩典!妾就不起身了!」

皇太極穿好衣物,洗漱完成後就向外走。剛走出門口,想起什麼,又折回臥室,打開床幔!

大玉兒睜開眼睛問:「爺還有什麼事情麼?」

皇太極皺著眉頭,艱難的想了想,說:「以後別學那些悲春傷秋的,還有和白癡的說這個可憐那個可憐,爺要是喜歡那樣,早就不知都戰場上死了多少回了!不喜歡郭絡羅氏,爺以後就不去了!」

說完就直接走了。留下大玉兒驚異萬分的伸出手指頭指指自己,又指指外面,對著剛進來的蘇茉兒說:「剛剛是不是聽錯了?」

蘇茉兒臉上像一朵花,說:「主子,沒有聽錯,奴婢也聽到了!爺可是為了您,才不去郭絡羅氏那裡的!這下子主子就不用再學她的那個酸樣了,反正爺也不喜歡!」

大玉兒已經無語了:寂寞啊,難道這就是眾皆醉獨醒的感覺?

那她以後想用聖母噁心皇太極,且不是不成了?不過,沒有關心,後院最不缺的就是女,連皇太極自己都說無論多少女。可見他以後會有更多的女,也許會來許多各種不同的類型呢?尤其是馬上要進一個葉赫那拉氏,這位可是皇太極母族的啊,能簡單得了?

想想清朝的歷史興於葉赫那拉氏的兒子,亡於葉赫那拉氏的女子。這麼彪悍的家族能有個小白兔,她反正是不信的!

尤其是科爾沁那邊恐怕已經有打算了,她和哲哲都沒有一子傍身,那位將科爾沁帶入輝煌的爺爺莽古思怎可罷休?這樣的話海蘭珠也不遠了吧!

想想的話她怎麼寂寞的了呢?還有蘇茉兒的事情也是時候說說了,再怎麼說她已經算大姑娘了,即使再多麼的需要她,她也該讓她有個歸宿,這也是能擺脫她大杯具命運的一個轉折吧!而且這麼多年的相處,她真的當她是妹妹!

58選秀
對於皇太極說的話,大玉兒並沒有放在心上,儘管在這個將女人當玩物的時代,他這樣應該很少見吧!可是總覺得他有很多考量,算了,現在她又沒有打算生個小包子,何必想那麼多呢?

皇太極則在整天的工作中都是很和藹的一副笑臉。福祿看著這樣的主子,心裡只有佩服,他完全搞不懂主子在想什麼,主子就是主子!

皇太極昨天那麼說及今天早上的確認,其實是深思熟慮的,大玉兒給他的感覺不同,而且來自科爾沁。可以預見在很長一段時間內,滿洲絕對是要拉攏蒙古的。

有個有蒙古血統的世子絕對是最好的拉攏方法。這樣一想,他竟然有些期待,不知道大玉兒生出的孩兒是否她一樣聰慧而且--不吃虧!

看來皇太極要徹底貫徹他的說法了,她已經專寵五天了啊!就在她壓力三大的時候,渣男終於轉移了視線,因為有美女主動勾搭了!

當然在皇太極明顯表現出厭惡了郭絡羅氏的時候,也就沒有人跟風了!大玉兒表示很痛心,但是實在人輕言微啊!

後宅也恢復了平靜,皇太極開始他蜜蜂的辛勤耕耘,只要不明確表示厭惡的如郭絡羅氏,基本上每朵花都采采。所以後院的女人那個被滋潤得滿面春風啊!

大玉兒對此很淡定,可是蘇茉兒不這樣想啊!蘇茉兒本來那幾天很歡天喜地的,可是馬上就失望了!可是她還怕大玉兒想不開。

一直都在大玉兒身邊陪著她。大玉兒正想最近沒有人挑釁她,她也不願意主動出擊,音樂會的秦氏和史氏音樂家在後院混了這麼長的時間,也滑溜了,都會找借口了,什麼身體不舒服,要繡花,要照顧孩子啦!

大玉兒一看別人不情願,音樂就是要心高氣爽才好聽啊,她不喜歡聽悲傷的曲子,所以也就知趣的不在去了。

既然蘇茉兒送過來了,她也正好在操心她的事情!於是她就笑著說:「蘇茉兒,你今天要老實的告訴我富察阿林那個木頭有沒有對你表示什麼?」

蘇茉兒跺跺腳,臉紅的說:「主子,您怎麼問奴婢這個啊!」接著小聲的說:「他才不是木頭呢?」

大玉兒更樂了,說:「喲,現在就護上了,快給主子我說說。我才好去給爺說啊!千萬不要再扭扭捏捏了,這哪裡像草原兒女啊!」

蘇茉兒心裡吐槽:哪有女子不害羞了,以為都和主子您一樣臉皮厚啊!不過嘴上還是無奈的說:「他倒是說要像爺說,可是奴婢想再伺候您兩年再說,他也同意了。現在他是全力掙前途,爺也是很器重他。他說現在基本上每年都有征戰,他也不想那麼早成親。」

「哦,那他家裡不催麼?」

「他的兩個弟弟都在家裡,已經有幾個兒子了,而且他們家也就他好點,都指望著他呢!所以也就沒有催!」

大玉兒想想說:「他這麼說,但是也不代表他就願意。你成親了不也是可以過來伺候我麼?難道成親了就不理主子我了?而且富察家也不是高門大戶,你過來我這裡對家裡也是一個補貼,聽說他娘還在外面做嬤嬤呢?」

蘇茉兒固執的說:「主子,奴婢不要。至少要等到你有了小主子並平安生產之後,奴婢才考慮!否則奴婢寧願終生不嫁!」

大玉兒無奈的看著她說:「你這個傻丫頭,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情況,也不知道猴年馬月的。小心別人不要你!」

蘇茉兒看到大玉兒鬆了口,笑著說:「主子不用擔心,他要是真等不了,我也不怪他!那只能說明我們之間有緣無分!連這點都不能理解,又怎麼能指望成親後他對我多好呢?所以我寧願不嫁了!」

「喲,你這丫頭,尾巴倒翹起來了?」

蘇茉兒不服氣的說:「這不是從主子您那麼學的麼?」接著低聲的說:「爺多您不上心,您連孩子都不願意生!奴婢是您的貼身丫頭,即使沒有主子您萬分之一的聰慧,可是奴婢也知道願得一心人,白頭不相離。所以,主子你就允了奴婢吧,奴婢願意等!」

大玉兒歎了口氣說:「好吧,我就再給你三年的時間吧,三年後無論什麼情況,你都要嫁,不許講條件,否則馬上就嫁!」三年之後也許就塵埃落定了,那個時候她該何去何從?現在都這麼無聊了,那個時候不是更無聊?

哎,這個沒有電視沒有網絡沒有八卦的時代啊!

蘇茉兒只好無奈的點頭,看著大玉兒也有些累了,心疼的說:「主子,不如休息一會!」

「也好!」昨天熬夜看書看得太晚了啊!

就在大玉兒感到無聊的時候,哲哲找她過來去德苑。她心裡有些納悶:早上請安的時候怎麼不說呢?

到了德苑,她才發現就吉勒塔和德苑的人。她走了進去,說:「妾給大福晉請安,大福晉吉祥!」

哲哲擺擺手說:「好了,玉兒,沒有人的時候,你就不要這麼客氣了!過來看看,這些都是大格格額駙的人選!爺的意思叫你也參考一下!這也是父汗給與我們府的恩典!」

上個月,吉勒塔被努爾哈爾封為和碩格格,準備議親了。因為皇太極的出色表現,努爾哈爾決定賄賂賄賂這個兒子,讓他更努力的為他賣命!

也就是她們要從這些人選中選秀,得票多者就是吉勒塔的額駙了!

看著上面一連串的人命,大玉兒想想這可都是蒙古台吉的兒子啊,看來吉勒塔是逃不了撫慰蒙古了!她自己來自蒙古,當然知道嬌嫩的花兒在蒙古是呆不長的。還好吉勒塔這幾年在她的熏陶和鍛煉下,身體倍棒,吃嘛嘛香!

挑選了半天,大玉兒都覺得眼睛花了,不由得沒有形象的靠在椅子上,說:「吉勒塔,你自己說說你看重哪一個了?我怎麼覺得都差不多啊,如果單從紙面上的資料上來看!」

吉勒塔連插圖書都看了不少,這種陣勢完全是小場面。豪不臉紅的對著大玉兒鄙夷的說:「玉額娘,我瑪法選的人還能差?要是我知道的話,叫你來幹什麼啊!」

大玉兒頓時垂足頓地,用很悲痛的語氣說:「吉勒塔,哦,你還是那個害羞的大格格麼?怎麼變成這樣?你竟然連臉都不紅!我的心好痛啊!」

「裝,繼續裝,玉額娘,我不是阿瑪,我也不會覺得胃痛!反正這麼多年被你荼毒的已經習慣了,再說了我變成這樣不是玉額娘你的功勞麼?哎,我阿瑪還不知道我被禍害了呢?」

大玉兒一下子站起來,怒目說:「你這個忘恩負義的小混蛋!看我不教訓你!」

「嘿嘿,你現在還能教訓我呢?天天偷懶,也不運動,跑不動了吧!啊,大額娘,救我啊,要出人命了啊!」

這麼多年,哲哲已經喜歡了吉勒塔和大玉兒的相處方式,畢竟她們倆在她面前也從不藏著掖著,好笑的說:「一個個都多大的人了,還這麼瘋!坐下,今天要選幾個來,讓爺圈定一下,盡快定下來!」

好吧,大福晉還是最有威嚴了。等圈定了幾個人之後,大玉兒想起說:「要不,讓大阿哥去查查這幾個人到底長得怎麼樣?最好能畫出來!」

哲哲和吉勒塔都有些奇怪,哲哲說:「你又想些蛾子,關鍵要是人品好,長相倒是次要的!」

大玉兒振振有詞的說:「長相怎麼不重要?要是選了一個丑了配了吉勒塔,那不關燈她還能睡得著覺麼?」

哲哲噗嗤笑出來了,有大玉兒在總是不乏笑料的!

吉勒塔笑著問:「這麼說要是我阿瑪長得醜,玉額娘還不嫁了呢?」

大玉兒理直氣壯的說:「這個假設不成立,貝勒爺的英俊那是整個草原都知道了!」

這下子哲哲更是笑得上氣不接下氣了,說:「玉兒啊,玉兒,原來你早就盯上爺了!」

大玉兒剛想反駁,她才沒有盯上呢?她只不過是喜歡看帥哥罷了!

誰知門口傳來皇太極的聲音:「什麼事情這麼熱鬧?」

哲哲平息了一下自己的氣息,就帶著大玉兒和吉勒塔行了一個萬福,口稱:「妾身/妾/女兒給爺/爺/阿瑪請安!」

皇太極擺擺手,毫不客氣的坐到了哲哲剛剛坐的主位上,說:「咦,這是選好了?」

哲哲恭敬的站在旁邊說:「是的,選了三個人,最終還是要爺來定奪!」

皇太極想了想,拿起毛筆圈上了扎魯特.旺第的名字,說:「就他了!」然後笑著說:「剛剛你們都在樂什麼呢?」

吉勒塔不顧大玉兒的眼色說:「玉額娘,在誇阿瑪你很俊呢!哈哈!那阿瑪,女兒就先告退了!」

大玉兒也忙跟著說:「爺,大福晉,要是沒有什麼事情,妾也告退了!」見皇太極點頭,她忙推出去,準備找那個小叛徒算賬!

皇太極笑著看著哲哲,哲哲忍著笑對著他複述了一邊大玉兒的話。皇太極也聽得忍俊不俊,說:「也知道大玉兒天天腦子裡面在想些什麼?」

哲哲笑著說:「爺,玉兒她就這德行,什麼都喜歡好看的!想起剛嫁進來的時候,她對各位妹妹可是親切得不得了,總是盯著別人看呢!」

皇太極也想起新婚之夜大玉兒那一副色女的樣子,和哲哲一起笑了起來!

哲哲乘機說:「不如爺去看看玉兒,搞不好她現在正揪著吉勒塔的耳朵呢?」

皇太極想想,說:「那好,辛苦哲哲你了!」

哲哲感動的說:「爺,妾身一點都不辛苦!妾身只是希望爺能在外面忙的時候不用擔心家裡即可!」

皇太極拍拍她的手,說:「你做的爺都看在眼裡,誰也越不過你去!」

聽到這句話,哲哲更放心了,也真誠的說:「爺,奴婢有爺這句話就知足了!玉兒從小被妾身大哥大嫂嬌慣了,如有惹怒了爺的地方,還請爺多包涵!」

皇太極笑笑說:「放心,她有分寸的很!」是啊,到目前為止他沒有看到她吃虧,哪怕是對上他!也許她的目標一直是他吧,所以才為他吃醋?不得不說他很喜歡這個答案。
59預防針



等皇太極走了之後,格尼格思氏出來看著哲哲苦澀的臉說:「主子,您這又何必呢?爺本來是想留在這裡的!」
哲哲疲憊的說:「算了,留的住人也留不住心,爺的心思不在德苑,何必自討沒趣呢?我年紀也不小了,也許就馬喀塔和殊蘭了!但是科爾沁也總得留給血脈,玉兒這些年對我怎麼樣你也清楚,凡事都不瞞著我,尊敬著我!人心都是肉長的,我倒是願意爺將心思放在她身上!」
接著又有些疑惑,說:「這麼多年,怎麼玉兒硬是沒有懷上呢?王大夫不是也請過平安脈麼?說玉兒的身體很健康啊?」
格尼格思氏也想不清楚,說:「這,也許是玉側福晉的子孫緣還沒有到吧!」
「嗯,也許是這樣!」
大玉兒要是知道只能感歎一聲:在古代做丁克是不被人理解的啊!
但是她沒有聽到,她在花園裡面逮住了吉勒塔,揪到了雅苑。關上門,做茶壺狀,說:「吉勒塔,咋們倆這麼好,你怎麼能出賣我呢?」
吉勒塔懶洋洋的靠在椅子上,說:「我不出賣你,別人也不出賣你,那還不如我出賣,再說你這幅色相,你以為阿瑪不知道?」
「你怎麼這麼沒大沒小的?看我今天非要教訓你不可?」說著接著吉勒塔的耳朵。
吉勒塔站了起來,嘴裡說著:「輕,輕點,玉額娘,你咋麼這麼喜歡揪耳朵啊!我的耳朵都被你揪長了!」
瘋了一會,大玉兒坐在椅子上說:「你的額駙定了,有什麼想法?」
吉勒塔正色說:「放心,玉額娘,我可是你親自教出來的,我不會吃虧的。而且我可是金國的和碩格格,誰敢欺負我!」
「那我就放心了,但是那是你丈夫,你自己也要多用些心思,能夠得到還是不要放棄的好!」
「我知道的,玉額娘,只要他真心對我好,我也會真心對他的,絕對不會隨意讓出去的!」
大玉兒笑著看著吉勒塔,說:「時間真是快啊,一轉眼你也要成親了,我老咯!」
吉勒塔吐槽:「您老?您老的話也沒有見您上心,到現在也不給生個弟弟!」
大玉兒也吐槽說:「拜託,大格格,你以為生孩子是一個人的事情麼?」她又不是聖母瑪利亞,可是她有蒙古大夫蘇茉兒,這是她的秘密。即使吉勒塔她也不會告訴的。
吉勒塔看著門口的身影,故意的說:「那就是說是我阿瑪的原因麼?」對著皇太極,她還是不敢說的太露骨。
大玉兒瞇著眼睛:這隻小狐狸,還敢在她的面前耍花樣?上當上一次就夠了!於是她笑著說:「怎麼會是貝勒爺的原因呢?你看看後院你有多少弟弟妹妹就知道貝勒爺一定沒有問題了。當然我也沒有問題,那是誰有問題,當然是老天啦,還沒有給我這個緣分嘛!」
再一轉頭,就看到皇太極,然後就是行禮請安。
看著沒有騙大大玉兒,吉勒塔也不在意,五十年的狐狸怎麼和兩百年的狐狸比?她看著兩人,就說:「阿瑪,玉額娘,我就先告辭了!」
皇太極點點頭,說:「吉勒塔,你最近多和大福晉學學管家和出嫁的一些事宜!」
「是。」行完禮就退出屋子。臨走之前還像大玉兒淘氣的眨眨眼睛。
大玉兒沒有好氣的想:當年的小蘿莉完全變成了御女有木有啊?說起男女相處之道,沒有半點羞澀。
皇太極走了過來將她抱在腿上說:「是不是剛剛知道我來了,才故意說的呢?」
大玉兒也摟著他的脖子,說:「妾說的可是實話,難道姑父還不喜歡聽實話麼?要不妾說是姑父的原因麼?」
「好啊,敢編排我,看我怎麼收拾你!」皇太極曖昧的吻住了她的唇。
接下來自然是二人世界時間了!
等一番翻雲覆雨後,皇太極擦拭好後,說:「玉兒,過幾天我估計要去科爾沁一趟!」
大玉兒有些吃驚,說:「咦,爺要去辦事?」
「這次主要是為多爾袞說你二叔桑噶爾寨的女兒為大福晉下定禮。父汗要我代表他去!父汗一直沒有給他指大福晉,恐怕也是在等你那個堂妹!」正好他也要確認一下科爾沁是否還在他的控制範圍之內。
大玉兒低頭不語:這次皇太極應該能夠見到海蘭珠了吧?小玉兒等了這麼多年,終於等到出嫁,也肯定欣喜如狂吧,畢竟她的夙願實現了!
說起來畢竟小玉兒只比她小一歲,當時她也問過為什麼小玉兒還不定人家,可是吳克善只是說阿爺有考慮,多留幾年就留幾年,漢人的女兒不也是十八歲才成親的麼?
她就知道恐怕莽古思是在考慮努爾哈赤的哪個兒子吧?尤其是有「墨爾根代青」之稱的多爾袞!可是努爾哈赤在蒙古猶豫不定的時候,他也要考慮,也就拖到了現在。
她心裡歎了口氣,想這恐怕又是一場大戰的前兆!
皇太極以為大玉兒想回去,就歎口氣摟她入懷,說:「玉兒,這次不能帶你回去了,林丹汗的兵隨時都可能攻擊我們,太危險了。等著吧,總有一天會讓你回去的!」
大玉兒抬起頭看著野心勃勃的皇太極,她相信他恩能坐到統一蒙古,可是她真的有機會回去麼?
皇太極非常不喜歡現在大玉兒的樣子,總覺得她很飄忽,讓他有種抓不住的感覺。知道感覺到她的滑嫩肌膚,和在她的身體裡,他才有了踏實感,也許是他的錯覺吧!除了這裡和科爾沁,她還能去哪裡呢?
果然過了幾天,皇太極就和多爾袞出發了。
得知了消息,後院的女人也都恭維了哲哲和大玉兒,墨爾根代青的大福晉仍然來自科爾沁,那就說明蒙古的女人在後院的地位是不會動搖的。
一個月之後,皇太極和多爾袞一行就回來了。當然是也帶回來了婚期,三個月後小玉兒就可以來到盛京了。這也說明了戰爭的緊迫性。
皇太極回來的當晚是歇在德苑,第二天就來到了雅苑。
大玉兒仔細的看著皇太極的神情,但是她還是沮喪了牛人就是牛逼,她哪能發現呢?
倒是皇太極發現了她的偷窺,心中暗笑,嘴上說:「怎麼?才一個月不見,就不認識爺了?」
大玉兒心裡只撓癢:也不知道皇太極和海蘭珠勾搭上沒有?有沒有天雷地火的感覺?可惜她不在,要不然她非要親自去見證這歷史的時刻不可。
但是她又不能問,否則豈不是不打自招。等以後有機會問問八卦王小玉兒好了。
於是她只好撒嬌說:「妾只是想爺嘛!」
「是麼?那就告訴爺你有多想?」他聲音低沉的說。
這個色狼,不過她也需要補啊,嗷嗷!
皇太極今天也是異常的興奮,大玉兒配合度高,自然兩人都和諧。
終於累計了,卻不想睡。
皇太極讓大玉兒枕著他的手臂,撫摸著他順滑絲綢一般的秀髮,說:「你告訴爺你見到爺的時候在想什麼?」
好吧,這時他主動提及的,她怎麼不把握這個機會呢?
大玉兒想想說:「姑父見過妾的阿爺、阿爸、阿瑪都還好吧!」
「嗯,都還不錯,氣色很好。還給你帶了不少東西回來,等過幾天清理清理後我叫福祿送過來。」
大玉兒鬆了口氣,畢竟是這個身體的父母,還相處一段時間,尤其是夏日高勒氏,她是真正的當她是母親了。聽到他們安好,她也就放心了。皇太極沒有必要在這上面撒謊,她沒有到他因為顧忌她的心情為她撒謊的地步。
「我哥哥、姐姐、二叔、堂弟、堂妹們呢?我侄兒侄女們?他們都好麼?」
「都好,一個個都好的很!」
「哦,我姐姐以前一直身體不怎麼好,怎麼,她現在身體邊好了麼?」
皇太極想了想,說:「你是說那個叫海蘭珠的?」
大玉兒覺得心裡有些發緊,但是面上還是期待的說:「是的。」
「這個,我真不知道,本來你阿爸是說要見見的,但是我想著她新寡,不方便。也就沒有見!」
大玉兒這時真驚著了,竟然沒有見到!?
皇太極看著她那個樣子,親親她說:「怎麼?你又有什麼小心思?」
大玉兒故意酸酸的說:「姑父難道不知道阿爺和阿爸的意思?」
「呵呵,原來在吃醋!看你說的,爺是辦正事的。怎麼能耽於女色呢?而且科爾沁有你和大福晉已經夠了!」
原來是有努爾哈赤這座大佛吩咐的任務,他不敢亂來。不過他說的話她可不相信。要是科爾沁真將海蘭珠送過來他還能不收?
不過想起阿爸已經做到這麼明顯了,她可是要先打預防針了。
「爺真這麼想?」
「怎麼?你和你姐姐關係這麼好,非要將她弄到院子來?」
大玉兒歎了一口氣,埋在他的懷裡,語氣有些懨懨的說:「不怕姑父笑話,我和姐姐小時候一向不和,為了她我都不知道被我阿爺和阿爸罵了多少頓?關係怎麼可能好的過來?只是她畢竟是我姐姐!」
皇太極想想自己和那些同父異母的兄弟也沒有見的又多好?畢竟各有各的打算,他們爭的是地位和權勢。而女孩估計就是比首飾和衣服了。
母親地位的不同也會造成這種差距,在加上稍微有點心思,大玉兒這樣一根筋不吃虧才怪呢!
不得不說這幾天大玉兒表現還是成功的留給了皇太極一個只有小心機沒有大謀劃的形象,當然對於現代小白領的她算是本色演出了。而且皇太極基本上從臉色上都能判斷出她的想法。這樣他一眼能望穿,並且能自保的女人,他也是很願意寵的。
皇太極拍拍她的後背,想想說:「放心,即使以後有什麼,你也不會受到影響的!」
大玉兒是不會期望他的,但是能夠有個初步的印象對她以後說不定也有好處了,不管怎麼樣,先預防。以後海蘭珠就不能總舀姐妹情深來陷害她突出她了!

,好多像喜宴之類的她都不願意參加,哲哲沒有辦法,基本上都是帶著鈕鈷祿氏去,這樣的組合也是給主家面子。不可能所有的側福晉都去的。這次是因為小玉兒,她必須跟著來;二來她對皇太極的怨念太深了,別人都沒有興趣了。
這次她終於見到了清朝的祖宗。努爾哈赤雖然看起來威嚴盛重,但是頭髮已經花白,皺紋滿面。大玉兒心裡歎氣:努爾哈赤老了!
看看旁邊的烏拉那拉阿巴亥,難怪被稱為滿蒙第一美人,現在已經人到中年,還是美貌依舊,並且散發著成熟迷人的韻味,一顰一笑都能牽動人的視線。這也不怪老夫那麼寵愛少妻呢!
再想起滿族最早坑爹的父死子繼的傳統,那麼有些年長的兒子爭奪汗位還有這個原因呢?大玉兒猥瑣的想。幸好皇太極以後就沒有聽說有這個傳統了,當然兄死弟及的還是有的。只要不是輩分上的差別就還能說得過去
不過她是心裡卻是穩穩的,即使後世有太后下嫁的野史,但是對於現在的她來說,這種情況是不會出現的。
在身穿吉服的多爾袞和小玉兒在跪拜給努爾哈赤和烏拉那拉氏行禮後,小玉兒被送入新房。
努爾哈赤笑呵呵的說:「好,好,今天是日子。你們兄弟一起多鬧鬧多爾袞。本汗和大妃就先回去了,免得在這裡你們也放不開!哈哈!」
烏拉那拉氏也是笑得合不攏嘴,和努爾哈赤離開了。
底下的氣氛才熱鬧起來。大玉兒在女眷這邊裝矜持。多爾袞開始一桌桌敬酒。敬到大玉兒,面對他隱晦的眼神,但是她自己偏偏清楚,不由得心中有無數匹草泥馬飛奔而過。
果然初戀是最難忘的麼?她們兩個已經涇渭分明的好吧!
終於回到雅苑,大玉兒才鬆了一口氣,她就是不喜歡參加這樣宴會,不光提醒著她的身份,還要長時間的等著。穿著花盆底,很累有木有啊?
尤其是今天發現多爾袞竟然還對她有著不能說明的心思,她只想憋屈皇太極,對其他的男人,她自問沒有其他穿越姐妹左右逢源的腦子,也沒有那個心思。光後院就夠她應付了,要是她還要對付外面的女人,想想打了寒戰,還是不要了!
大玉兒剛洗漱完,皇太極今天竟然來了。睡在床上,他也反常的沒有抱著她立即滾床單,反而若有所思的看著她。
事一反常即為妖,大玉兒有些發毛,皇太極今天又抽了?還是被他老爹刺激到了?想想努爾哈赤對著多爾袞真是很不錯,所以想和自己的弟弟爭奪老爹的注意力,然後吃醋了?
大玉兒為著自己的想法寒了一下,野心勃勃的皇太極哪需要什麼父愛啊,他要的是他父親屁股下的椅子。
皇太極終於說話:「玉兒,看著他們的婚禮,有什麼想法?」
大玉兒咯登一下:這是無意的還是試探她?混蛋,她最討厭說話有幾層意思的人了?難怪她只能有些小心機,算計不過這個**oss呢?不過自己有什麼好心虛的?即使知道了,又能怎麼樣呢?這個世界不流行自由戀愛,尤其自己還天天宅在家裡!
於是她坦蕩蕩的望著他,說:「妾沒有想法。」對著別人的婚禮,她能有什麼想法?又不能覺得這個婚禮很好很強大,然後自己重新再結一次?她這輩子基本上就這樣了!
皇太極看著她眼底的清澈,多爾袞喜歡大玉兒,準備請父汗賜婚的時候,他就知道了。後來他知道了那個預言,先下手為強迎娶了她。就算她為此自殺了,這麼多年也足夠他查出大玉兒生病的原因了。
再後來生活了這麼多年,也沒有見到他們再見一面。以他對他十四弟的瞭解,多半還是沒有放下的。至於大玉兒,他敢肯定她肯定早就放下了。她心裡不會再住著他了。可是,他苦澀的想:也沒有他。即使偶爾她會吃醋,但是卻是故意的。
是的,他開始慢慢的注意她。以他的眼力和智力,只要他仔細的剖析她的行為,他就能發現其中的貓膩。虧他以前還以為她和別的女人一樣喜歡著他呢!

這次去科爾沁的一個月時間內,住在她以前的帳篷,聽著她的母親講著她的趣事,看著草原傳著那些似是而非的流言,大玉兒的形象在他心裡漸漸清晰。他不知道為什麼這麼不遺餘力的去打聽她的事情,甚至連哲哲都沒有這個待遇。
他知道她喜歡紅色,喜歡吃泉水煮羊肉,喜歡馳騁在草原上,喜歡耍鞭子。不喜歡黑色,不喜歡吃魚,據說是因為被卡住了,從此不再碰。瞧,這是一個多麼記仇的小女人。
在草原的寧靜的夜晚,他發現他真的在思戀那個不把他放在心上的女人,也只有在如此的環境下,他的心才會更加的清明。
也許他娶她,她還是有怨言了,所以只要他有些冤枉她,她就毫不客氣的給他顏色看。想想以前的事情,與其說她在憋屈那些女人,還不如說最終憋屈的都是他!因為事後她並沒有找其他女人的麻煩。
他不知道心底流淌的酸澀是什麼?這還是他第一次對一個女人有這樣的感覺。不管什麼感覺,她是他的。
莽古思和宰桑的暗示他不是不懂,無非是哲哲和大玉兒沒有生下一個兒子,他們有些著急,所以想要給他一個女人。海蘭珠在草原上的名聲和大玉兒相比簡直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當然大玉兒是在地下的那個。
他心裡冷冷的笑:一個沒有娘的庶女壓著嫡女,讓嫡女傳出囂張任性的壞名聲,這其中要是沒有事情,那他就不要爭皇位了!
但是這樣也好,就不會有更多的人注意他的玉。至於那個海蘭珠,他就不要見了。要是科爾沁不放心,非要送進來,貝勒府也不是養不起一個人。
其實科爾沁的擔憂他也知道,而且在小玉兒嫁給多爾袞後,就沒有適齡而且可以馬上就能孕育健康孩子的女人了。
對著這個新寡的前蒙古第一美女,他並不介意她的改嫁。現如今,蒙古和滿洲的女子並沒有如漢人一樣有貞節牌坊。他們因為人少,自然是喜歡女人生越來越多的孩子是最好了。
可是大玉兒還年輕,他還是希望她能快點孕育他的孩子。既能按科爾沁的心,也能圓了他的期待。
摸著她平坦的小腹,將她緊緊的擁入懷中。其實今天他一直在注意她和多爾袞,當然能看到他們的互動。多爾袞果然沒有忘記她,他眼底的晦澀就如他的心裡的感覺是一樣的。
這種感覺真的很不好,有人在惦記他的美玉。鬆開她,用修長的手指細細的描繪著她精緻的眉眼,這樣一張傾國傾城的臉,偏偏時而嫵媚,時而嚴肅,時而調皮,時而無辜。
也許第一眼是被她的美貌和貴氣所吸引,可是時間長了,就忽略了她的面貌,反而是被她的內在不停的吸引著。
她就像一罈老酒,時間越久越能沉醉。她有著堅強的內心,有著不吃虧的性子,有著看似膽小但卻審時度勢的大膽,所以她自己總是隨時保持著清醒,眼睛裡面總是小心的藏著她的想法。
對於這樣一個女人,皇太極覺得即使自己現在還無法理清自己的心思,但是並不妨礙自己對她的要求,畢竟她可是他的女人。
所以在他吻上她的唇後,輕輕的說:「玉兒,用你的心來喜歡我吧!」也不等她的話,直接翻身開始了他的征服。
對大玉兒這樣意志堅定的女人來說,也許先讓她迷戀上他的身體是個好路徑。至於其他的,他們有一輩子的時間。
大玉兒看著與以往不一樣的皇太極,他的眼睛仍然是黑得深不見底,但是她卻能感覺到他對她的歡喜。愛撫的動作充滿著誘惑卻能很好的照顧她的感覺。
不否認,這樣的皇太極更能讓她得到歡愉。她某一刻覺得也許他能愛上她。可是隨後她馬上拋開了這樣的想法,也許他真的抽風了!她又不是海蘭珠。這麼多年都沒有表示,而且一個個女人的取,輪班的睡。歷史上海蘭珠可是專寵!
至於男人床上說的話還是不要信了,即使現如今也有母豬能上樹了!過幾天等他娶了新的側福晉,也許他就忘記了。
她也不要提這茬,瞧,她是多麼的稱職的小妾!不光照顧到他的身體,還照顧他的心裡!
她迷戀的撫摸著皇太極的身體,不得不說拋開其他來說,皇太極現在應該算的上稱職的情人。健碩而曲線優美的身體,英俊的臉龐儘管腦袋上的半月形及腦後的鞭子影響了觀感,可是看習慣了以後就覺得還是覺得他就是這樣的。有權、有勢、有財、有貌、有財、有房、有車、有傭人,這在現代打著燈籠也找不到。
儘管對他有怨念,不過此時她的身體還是背叛了她的思想,她也沉淪了。就這樣吧,反正日子總是要過的。





6060用你的心來喜歡我

很快就到了多爾袞的婚禮了,畢竟是努爾哈爾最喜愛的兒子,婚禮是相當隆重。大玉兒坐女眷的側福晉席位,看著小玉兒的一身紅嫁衣,這是她嚮往卻永遠無法穿上的顏色。再次感歎要是在現代她想怎麼穿就怎麼穿,想穿多紅就穿多紅!

她的婚禮被蒙在蓋頭下,沒有看看這個古代的婚禮。但是很明顯小玉兒的婚禮更加隆重,努爾哈赤是親自駕到。傳言中的大汗很寵愛多爾袞倒是不虛言。

說起來大玉兒很慚愧,自己簡直是給穿越女丟臉。她來到這個時空這麼多年,竟然連努爾哈赤的面都沒有見過。一是因為她很宅,好多像喜宴之類的她都不願意參加,哲哲沒有辦法,基本上都是帶著鈕鈷祿氏去,這樣的組合也是給主家面子。不可能所有的側福晉都去的。這次是因為小玉兒,她必須跟著來;二來她對皇太極的怨念太深了,別人都沒有興趣了。

這次她終於見到了清朝的祖宗。努爾哈赤雖然看起來威嚴盛重,但是頭髮已經花白,皺紋滿面。大玉兒心裡歎氣:努爾哈赤老了!

看看旁邊的烏拉那拉阿巴亥,難怪被稱為滿蒙第一美人,現在已經人到中年,還是美貌依舊,並且散發著成熟迷人的韻味,一顰一笑都能牽動人的視線。這也不怪老夫那麼寵愛少妻呢!

再想起滿族最早坑爹的父死子繼的傳統,那麼有些年長的兒子爭奪汗位還有這個原因呢?大玉兒猥瑣的想。幸好皇太極以後就沒有聽說有這個傳統了,當然兄死弟及的還是有的。只要不是輩分上的差別就還能說得過去

不過她是心裡卻是穩穩的,即使後世有太后下嫁的野史,但是對於現在的她來說,這種情況是不會出現的。

在身穿吉服的多爾袞和小玉兒在跪拜給努爾哈赤和烏拉那拉氏行禮後,小玉兒被送入新房。

努爾哈赤笑呵呵的說:「好,好,今天是日子。你們兄弟一起多鬧鬧多爾袞。本汗和大妃就先回去了,免得在這裡你們也放不開!哈哈!」

烏拉那拉氏也是笑得合不攏嘴,和努爾哈赤離開了。

底下的氣氛才熱鬧起來。大玉兒在女眷這邊裝矜持。多爾袞開始一桌桌敬酒。敬到大玉兒,面對他隱晦的眼神,但是她自己偏偏清楚,不由得心中有無數匹草泥馬飛奔而過。

果然初戀是最難忘的麼?她們兩個已經涇渭分明的好吧!

終於回到雅苑,大玉兒才鬆了一口氣,她就是不喜歡參加這樣宴會,不光提醒著她的身份,還要長時間的等著。穿著花盆底,很累有木有啊?

尤其是今天發現多爾袞竟然還對她有著不能說明的心思,她只想憋屈皇太極,對其他的男人,她自問沒有其他穿越姐妹左右逢源的腦子,也沒有那個心思。光後院就夠她應付了,要是她還要對付外面的女人,想想打了寒戰,還是不要了!

大玉兒剛洗漱完,皇太極今天竟然來了。睡在床上,他也反常的沒有抱著她立即滾床單,反而若有所思的看著她。

事一反常即為妖,大玉兒有些發毛,皇太極今天又抽了?還是被他老爹刺激到了?想想努爾哈赤對著多爾袞真是很不錯,所以想和自己的弟弟爭奪老爹的注意力,然後吃醋了?

大玉兒為著自己的想法寒了一下,野心勃勃的皇太極哪需要什麼父愛啊,他要的是他父親屁股下的椅子。

皇太極終於說話:「玉兒,看著他們的婚禮,有什麼想法?」

大玉兒咯登一下:這是無意的還是試探她?混蛋,她最討厭說話有幾層意思的人了?難怪她只能有些小心機,算計不過這個*oss呢?不過自己有什麼好心虛的?即使知道了,又能怎麼樣呢?這個世界不流行自由戀愛,尤其自己還天天宅在家裡!

於是她坦蕩蕩的望著他,說:「妾沒有想法。」對著別人的婚禮,她能有什麼想法?又不能覺得這個婚禮很好很強大,然後自己重新再結一次?她這輩子基本上就這樣了!

皇太極看著她眼底的清澈,多爾袞喜歡大玉兒,準備請父汗賜婚的時候,他就知道了。後來他知道了那個預言,先下手為強迎娶了她。就算她為此自殺了,這麼多年也足夠他查出大玉兒生病的原因了。

再後來生活了這麼多年,也沒有見到他們再見一面。以他對他十四弟的瞭解,多半還是沒有放下的。至於大玉兒,他敢肯定她肯定早就放下了。她心裡不會再住著他了。可是,他苦澀的想:也沒有他。即使偶爾她會吃醋,但是卻是故意的。

是的,他開始慢慢的注意她。以他的眼力和智力,只要他仔細的剖析她的行為,他就能發現其中的貓膩。虧他以前還以為她和別的女人一樣喜歡著他呢!

這次去科爾沁的一個月時間內,住在她以前的帳篷,聽著她的母親講著她的趣事,看著草原傳著那些似是而非的流言,大玉兒的形象在他心裡漸漸清晰。他不知道為什麼這麼不遺餘力的去打聽她的事情,甚至連哲哲都沒有這個待遇。

他知道她喜歡紅色,喜歡吃泉水煮羊肉,喜歡馳騁在草原上,喜歡耍鞭子。不喜歡黑色,不喜歡吃魚,據說是因為被卡住了,從此不再碰。瞧,這是一個多麼記仇的小女人。

在草原的寧靜的夜晚,他發現他真的在思戀那個不把他放在心上的女人,也只有在如此的環境下,他的心才會更加的清明。

也許他娶她,她還是有怨言了,所以只要他有些冤枉她,她就毫不客氣的給他顏色看。想想以前的事情,與其說她在憋屈那些女人,還不如說最終憋屈的都是他!因為事後她並沒有找其他女人的麻煩。

他不知道心底流淌的酸澀是什麼?這還是他第一次對一個女人有這樣的感覺。不管什麼感覺,她是他的。

莽古思和宰桑的暗示他不是不懂,無非是哲哲和大玉兒沒有生下一個兒子,他們有些著急,所以想要給他一個女人。海蘭珠在草原上的名聲和大玉兒相比簡直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當然大玉兒是在地下的那個。

他心裡冷冷的笑:一個沒有娘的庶女壓著嫡女,讓嫡女傳出囂張任性的壞名聲,這其中要是沒有事情,那他就不要爭皇位了!

但是這樣也好,就不會有更多的人注意他的玉。至於那個海蘭珠,他就不要見了。要是科爾沁不放心,非要送進來,貝勒府也不是養不起一個人。

其實科爾沁的擔憂他也知道,而且在小玉兒嫁給多爾袞後,就沒有適齡而且可以馬上就能孕育健康孩子的女人了。

對著這個新寡的前蒙古第一美女,他並不介意她的改嫁。現如今,蒙古和滿洲的女子並沒有如漢人一樣有貞節牌坊。他們因為人少,自然是喜歡女人生越來越多的孩子是最好了。

可是大玉兒還年輕,他還是希望她能快點孕育他的孩子。既能按科爾沁的心,也能圓了他的期待。

摸著她平坦的小腹,將她緊緊的擁入懷中。其實今天他一直在注意她和多爾袞,當然能看到他們的互動。多爾袞果然沒有忘記她,他眼底的晦澀就如他的心裡的感覺是一樣的。

這種感覺真的很不好,有人在惦記他的美玉。鬆開她,用修長的手指細細的描繪著她精緻的眉眼,這樣一張傾國傾城的臉,偏偏時而嫵媚,時而嚴肅,時而調皮,時而無辜。

也許第一眼是被她的美貌和貴氣所吸引,可是時間長了,就忽略了她的面貌,反而是被她的內在不停的吸引著。

她就像一罈老酒,時間越久越能沉醉。她有著堅強的內心,有著不吃虧的性子,有著看似膽小但卻審時度勢的大膽,所以她自己總是隨時保持著清醒,眼睛裡面總是小心的藏著她的想法。

對於這樣一個女人,皇太極覺得即使自己現在還無法理清自己的心思,但是並不妨礙自己對她的要求,畢竟她可是他的女人。

所以在他吻上她的唇後,輕輕的說:「玉兒,用你的心來喜歡我吧!」也不等她的話,直接翻身開始了他的征服。

對大玉兒這樣意志堅定的女人來說,也許先讓她迷戀上他的身體是個好路徑。至於其他的,他們有一輩子的時間。

大玉兒看著與以往不一樣的皇太極,他的眼睛仍然是黑得深不見底,但是她卻能感覺到他對她的歡喜。愛撫的動作充滿著誘惑卻能很好的照顧她的感覺。

不否認,這樣的皇太極更能讓她得到歡愉。她某一刻覺得也許他能愛上她。可是隨後她馬上拋開了這樣的想法,也許他真的抽風了!她又不是海蘭珠。這麼多年都沒有表示,而且一個個女人的取,輪班的睡。歷史上海蘭珠可是專寵!

至於男人床上說的話還是不要信了,即使現如今也有母豬能上樹了!過幾天等他娶了新的側福晉,也許他就忘記了。

她也不要提這茬,瞧,她是多麼的稱職的小妾!不光照顧到他的身體,還照顧他的心裡!

她迷戀的撫摸著皇太極的身體,不得不說拋開其他來說,皇太極現在應該算的上稱職的情人。健碩而曲線優美的身體,英俊的臉龐儘管腦袋上的半月形及腦後的鞭子影響了觀感,可是看習慣了以後就覺得還是覺得他就是這樣的。有權、有勢、有財、有貌、有財、有房、有車、有傭人,這在現代打著燈籠也找不到。

儘管對他有怨念,不過此時她的身體還是背叛了她的思想,她也沉淪了。就這樣吧,反正日子總是要過的。


61路線



日子果然還是如前的過著,後院又多了兩個孕婦:那拉氏和他他塔式。
大玉兒想起皇太極的要求,嘲諷的一下。心裡說他自己不想付出,只想要別無怨無悔,她是做不到了。現代的冷漠和自私,她都有。為了保護自己,她怎麼可能先付出呢?還好不用放心上,否則她怎麼能拜託大杯具的命運?
大戰臨近的時候,葉赫那拉氏也來到了盛京,成為了皇太極的側福晉。當然婚禮和小玉兒是不能相比的。
大玉兒沒有想到這個葉赫那拉氏也是杯具。也不知道皇太極是故意選擇的這個日子,還是故意的啊?只給了別新娘子三天的時間啊!三天後他就要跟著努爾哈赤去攻打寧遠了!
婚禮當天,後院當然沒有出去,出去不能搗亂,否則就等著被處罰吧;也不能去給情敵撐場子,否則自己豈不是憋屈?所以前院熱熱鬧鬧,後宅各院緊閉院門。
葉赫那拉氏的分配的院子為靜苑。說起來這個丁成武倒是很會享受的,每個院子都是獨門獨戶,並與隔壁的院子隔著一條小河。也不知道建造的時候怎麼引進來的。
大玉兒也不管這些,她一個學廣告的,跑去研究建築,那是閒吃蘿蔔淡操心。反正只要住的舒服,還是天然氧吧,何樂而不為呢?
第二天早上給哲哲請安,大玉兒去的時候哦,嚇了一大跳:這個全啊,跟每年要和皇太極吃團圓飯似的。連孕婦都過來了。
就大玉兒剛坐下,就聽到外面唱到:「葉赫那拉側福晉給大福晉請安!」
接著就走進來一個穿著粉色旗袍的高挑美。走進一看,大玉兒想:呵,皇太極果然艷福無邊。但是她的眼福也無邊啊!嘿嘿!
葉赫那拉氏桃腮紅唇,柳葉眉下是一雙大大的眼睛。整個的氣質溫婉而宜。進了主屋,直接拜叩行跪禮,對著哲哲說:「妾葉赫那拉氏給大福晉請安,大福晉吉祥!」
聲音也透出一股沁心扉的清甜。大玉兒和鈕鈷祿氏的手上和頭上都各少了一個鐲子和一個簪子,葉赫那拉氏送荷包送的吐血之稱總算禮成了。然後哲哲把葉赫那拉氏的位置安排大玉兒的下手。主要是鈕鈷祿氏後面的庶福晉一排,而大玉兒後面小貓兩三隻。她們請安的時候就成鄰居了。
大玉兒看著葉赫那拉氏不由得有些慶幸,幸虧自己那個時候進來庶福晉才三個。擱現都的多上多少個了!
而葉赫那拉氏對著她們這些,禮儀周到,絕對挑不出一點的錯。總的來說就是尊敬領導、團結同職位的同事、親切對待下屬。再加上微微一笑,如沐春風。
大玉兒若有所思的看著這個絲毫不漏自己半點想法的葉赫那拉氏,感情這位走親民路線!再想想和她職位想同的鈕鈷祿氏走高端高傲路線,而自己走的卻是囂張路線。
再一相比,看來就是自己走的路線是最看不到前途的。高端的有上層士欣賞,親民的有中下層士欣賞。就自己這個囂張路線是誰都不欣賞。她覺得她明媚的憂傷了!
不過再想想,那些都架不住自己的後台硬好,金國和清朝初期,蒙古的地位那是相當重要的。所以自己完全可以不用擔心自己被上層給嗝了,當然前提是不要危害到他們的權利。而自己也沒有這個本事,去攬權或者高水準的宅斗宮鬥什麼的,所以走囂張路線至少還是安全的。
這麼一想,也就放下了,只有有些娛樂,不要鬱悶的話也就可以了。
就這麼一天,葉赫那拉氏就後院下中間留下了親切的好的印象。
雅苑。蘇茉兒很是著急的說:「主子,看來這個新來的側福晉不是個好相於的。」
大玉兒懶洋洋的說:「後院的哪個是好相與的?好相與的這個後院呆不長!」
「可是,這樣的話,主子可是要多費費心了!」
「船到橋頭自然直,怕什麼!再說她就一定針對了!針對,也無所謂了!主要是看貝勒爺的意思。」
蘇茉兒這下子眉開眼笑了,說:「說的是,爺那麼疼主子,一定不會讓主子受委屈的!」
大玉兒也懶得糾正她,皇太極什麼時候照顧她了?而且委屈什麼,要是淪落到指望一個公用的男的話,那她還不如多求求上帝呢,呵!
蘇茉兒這樣理解的話,她心裡好受做起事情來也開開心心,而她也不用看她杞憂天的臉。大家都好,才是真的好!
就大家以為皇太極會遵循約定俗成的規矩的時候,皇太極去了德苑。
而第二天大家那可是都早早的站好了位置,準備看大戲。咳咳,當然不用站,位置也是定好的。
大玉兒來的時候才放心她竟然是最後一個到了,嘴角噙著笑,心裡卻吐槽:果然後宅的女不八卦就不叫後宅了!
看著葉赫那拉氏還是一副溫婉春風的樣子,根本看不出來其心裡活動。這是個高手!
哲哲則也是若有所思的看著她,這樣高深莫測的才是要注意。於是她示意格尼格思氏。格尼格思氏大聲說:「給大福晉請安開始!」
接著就是一個個請安的時間了。而葉赫那拉氏也毫無芥蒂的禮儀完美的請安。當然哲哲也不會解釋,皇太極願意什麼時候來她這個大福晉這裡都是可以的。而且雖然是約定俗成,但是這個府的主不遵守,只能說沒有魅力罷了!
請安毫無波折的結束了,然後各回各院。
大玉兒回到雅苑後,看著只有蘇茉兒,才抱怨說:「蘇茉兒,說品有這麼差麼?剛嫁進來的時候都被刁難了,可是靜苑怎麼就這麼容易過關呢?」
蘇茉兒好笑的說:「主子,您還真是無聊了啊?您看看鈕鈷祿氏側福晉還有那些庶福晉,眼底可都是輕視呢?只有您只注意那位主子去了!」
「咳咳,只是想看看她有沒有什麼特別之處,絕對不是想看美女!」
「主子,奴婢終於知道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意思了!」
「好啊,膽子大了,竟敢打趣!」大玉兒起身作勢要揪她的耳朵。
這是一個聲音傳來:「喲,這是做什麼?怎麼這麼熱鬧?」
皇太極這廝竟然來了,大玉兒只好福身,行了萬福,說:「妾給貝勒爺請安,貝勒爺吉祥!」
蘇茉兒則是行跪禮。
皇太極直接坐到主座上,說:「起吧!」
蘇茉兒看著眼色的出去了。
大玉兒看著這樣,只好親自過去倒了一杯茶,遞給皇太極說:「姑父,今天怎麼來了?」
皇太極喝了一口水,拉著她坐到他的腿上。說:「就怎麼不能來?」
大玉兒有些囧,她發現這個已經成為他的習慣性動作了,只要屋裡沒有,他就愛抱著她。可是她現都二十多歲了,怎麼還像個小孩一樣被抱著。
於是她只好彆扭的說:「姑父當然能來。可是,姑父,妾不是小孩子了,幹嘛還像小孩子一樣對!」
「還說不是小孩子,說說現不像小孩子!」皇太極抱緊她,好笑的刮刮她的鼻子,眼睛看了她一圈,說:「不過,倒真是長大了!」不再是小包子了。
反正兩個都滾了這麼多年的床單了,還有什麼好害羞的。她自豪的說:「姑父,那是當然,可是天天鍛煉,並且一直補呢!」
她現終於有了前世夢寐以求的□的效果,嘿嘿,做夢都要笑呢!
皇太極看著她挺著胸,立即覺得有火直接向某個地方湧。他對她越來越沒有抵抗力了。於是他含著她圓潤耳垂,曖昧的吹了一口氣說:「不如親自檢查一下,看看到底都補到哪裡了?」
說著大手直接深入她的衣襟。
大玉兒不由得□了一聲,皇太極現是越來越瞭解她的身體了,知道她的敏感點,這種挑逗真是要命啊!
她也緊緊的抱著她,但是杏眼卻嫵媚的看著他,打趣說:「姑父,您這可是白日宣淫!」
「哦,那又怎麼樣?看看自己,口是心非的小騙子!」說完就抱著她進了裡屋。
不管他是為什麼來了,但是出征前一天來到雅苑,即使有仇恨值她也認了,因為皇太極的技術真的很不錯啊!嘿嘿,她猥瑣的想。
至於真的白日宣淫,皇太極可是個極度掌控欲的主,沒有敢亂嚼舌根子的。也幸好這個是個奴下十分嚴苛的主,也就沒有敢違逆他的意思。要是放到同治,據說他連和妃子嘿咻多久也得受到控制,這個真的十分傷身體啊!
他們起身的時候已經到晚飯了。沐浴後,大玉兒對著皇太極說:「爺,晚上想吃什麼?」
皇太極慵懶的說:「撿喜歡吃的做,反正自己就是一個吃貨,跟著吃貨總會有好吃的!」
大玉兒喜滋滋的說:「謝謝爺的誇獎!」
皇太極被噎了一下,但是馬上釋然,她一向都是喜歡吃的,也不會覺得吃貨不是個不好的詞!
而大玉兒則想:吃貨多好,有的吃,還吃盡天下美食,這樣的日子才是神仙的日子吧!
吃完飯,皇太極拉著大玉兒進了書房,說:「檢查檢查的字,到時候給寫信的時候可不能規劃條幅!」
大玉兒反駁道:「姑父,哪有?每天都有很認真的寫。可是女子臂力本來就不大,要是您以您的標準來要求,再怎麼努力都達不到!不如,姑父,放寬鬆點!」
「寬鬆?再寬鬆,這個懶東西就壓根不想動吧!」
「哎,姑父,真的努力了啊,書法家不是都能成的!妾可不是姑父您,您的字太好了,拍馬都追不上!」大玉兒這是真心話。她真心的佩服,皇太極的那字舀到現代那就是天文數字。不過,即使他就是寫的不好,也是天文數字,古董啊!

62謎團
皇太極瞇著眼睛看著她,說:「好好寫,拍馬屁也不行!」
哎,策略失敗。寫了幾個字,皇太極看著說:「字還算端正,可是卻半點力道都沒有!」
「哎,姑父,真要使勁練的話,以後就會發現的右手臂可是會粗上一圈啊!想想多恐怖!」
皇太極敲了一下她的頭,說:「就歪理多,有時間去看美色,不如多用點心!」
原來他剛剛聽到了啊,大玉兒理直氣壯的說:「孟子都說食色性也,也就是看看漂亮的妹妹們罷!否則只看姑父也行啊!」
皇太極假裝生氣的說:「男能用漂亮形容麼?」
美色當前,色女大玉兒自然不能放上,上前就親了一口,然後笑嘻嘻的看著他,說:「反正覺得姑父好看!」
皇太極看著眼前的笑顏,當年青澀的小蜀子已經出落成有著成熟風韻的夫,多年的養尊處優讓她本來天上的高貴氣質更是加入了歲月的底蘊,但一雙杏眼仍然是清澈見底,不由得笑笑,這麼多年倒還是保持著自己的心性,偶爾的孩子氣卻又讓他哭笑不得。
他一把抓過她,說:「的玉兒才是最漂亮的!」說完就吻住了她。
皇太極又開始糖衣炮彈了!大玉兒享受著唇齒相依的感覺想著。
就擦槍走火的時候,外面傳來蘇茉兒的聲音,說:「主子,葉赫那拉側福晉送來葉赫部的榛子說給主子您嘗嘗!」
大玉兒一聽就笑了,擠眉弄眼的對著皇太極說:「姑父,看,追追到這裡來了!」她還真以為葉赫那拉氏真的不意,原來挑軟蜀子捏啊,不過和哲哲相比,她的確是個軟蜀子。
皇太極敲敲她的額頭,沙啞著說:「別想推到的身上,別可是送給的!」
大玉兒仰著頭,眨巴著眼睛看著皇太極,看來他並不喜歡葉赫那拉氏,按說是她母族的那邊,應該很有共同語言的啊!
皇太極也解釋,直接對著外面說:「收著,沒有事情,不要打擾!」外面就沒有聲音了。
大玉兒也有些臉紅,這裡可是書房,太重口味了。而皇太極看著她扭捏的樣子,大笑著說:「怎麼,厚臉皮的還有臉紅的時候!」
「可是,姑父,這個是書房,您過來是檢查妾寫字的!」
「不是已經檢查好了麼?不是喜歡飯後消消食麼,正好也消消食!」
好吧,反正大玉兒也是很好奇的。於是**一點就著了。
等回到臥房的時候,他們清洗完畢後,大玉兒想起葉赫那拉氏送來的榛子,不如提醒一下?她承認她很好奇,難道真是因為葉赫那拉氏太親民了,皇太極不喜歡?
於是她對著蘇茉兒說:「蘇茉兒,今天靜苑不是送了榛子過來麼?舀出來嘗嘗?」今天她想皇太極已經搾得差不多了,而且也很晚了,要是再去靜苑,她就佩服了。但是也可以抓住機會試探試探!
蘇茉兒忙端上一碟子過來。大玉兒嘗了一顆,對著皇太極說:「爺,嘗嘗,還真不錯!」
皇太極也給面子的嘗了一顆,說:「嗯,還真不錯!」但是也就沒有再嘗。
大玉兒這時確定皇太極不喜歡葉赫那拉氏,好吧,知道這個就行了。其實看著葉赫那拉氏那樣的,她腦海總浮現一句話:會叫的狗不咬,咬的狗不叫。她絕對不會就這麼沉寂的,然後還真能看上戲了,不知道她使什麼手段將皇太極拉過去呢?
睡床上,大玉兒覺得她還是低估了皇太極,他果然很有花心的本錢,又折騰了她兩次才睡覺。她以後有機會一定要驗證一下,他是不是喝了傳說中的清朝補龍體的秘方?
早上起來的大玉兒睜著朦朧的雙眼,對著穿著盔甲的皇太極說:「爺,妾等著您凱旋歸來!外要多注意您的身體!」能說好話的時候,她是絕對不會吝嗇的。皇太極要真是現嗝了,她絕對會成為杯具的,她年輕而且無子,想著滿洲坑爹的傳統,她牙疼!所以她真還是真心祈求他能順順利利的。
皇太極過來坐到旁邊,輕輕的撫摸著她的烏黑的秀髮,說:「知道,但是還是要多多寫信!」
大玉兒真牙疼了,寫信什麼的,真心痛苦。她沒有什麼要說的啊,可是也沒有辦法反駁,搞不好別還以為給了她天大的恩寵呢!算了,就當練字了!
她點點頭說:「知道了,爺,但是的信您就當樂樂就好,可不會講究什麼文法的!」
「爺從來沒有期待過會通文法。可是爺期待別的好消息!」皇太極撫摸著她光滑的腹部。
大玉兒只好傻笑矇混過關。
皇太極站起來,說:「好,爺走了!」
看著他挺直的背影和自信的步伐,這男也許是天生生這個建功立業的時代。
皇太極走了。也許這次葉赫那拉氏實太明顯不受寵吧,所以早上的請安中,儘管她的臉色保持的很好,但是仔細看還是有一絲的黑眼圈。
等各自請完安後。哲哲總結:「現爺外面征戰,們後院一定要和睦,不要讓爺外面還要擔心!」意思就是沒有什麼事情,不要瞎蹦躂了,出了事情大家都不好看!
大家自然是表忠心了,鈕鈷祿氏先開口,當然,她的資歷最老,說:「大福晉放心,爺也不是頭一回出征了,後院大福晉治下,從來都是沒有出過事情,這次總不能葉赫那拉妹妹剛來,就出事起吧!」高端的不喜歡親民的,可以理解!
葉赫那拉忙臉色蒼白的站起來,說:「妾一定會遵從大福晉的安排,也會想各位姐姐和妹妹學習!」
大玉兒覺得榛子雖然好吃,可是這麼明晃晃的搶,要是自己沒有表示,也許就成習慣了呢?雖然她不稀罕皇太極,可是再怎麼說這也關係到自己的臉面,尤其要嘿咻的要是被打斷的話,自己也會內傷好不好?反正自己就是走囂張路線的,不囂張一下,還真是氣不順。葉赫那拉氏剛來就對上自己,到底憑仗的是什麼?她也想知道。歪好她也是資深的側福晉了好吧!
於是等葉赫那拉氏說完,大玉兒就慢吞吞的說:「鈕鈷祿姐姐,說錯了,葉赫那拉妹妹怎麼會那麼不懂事呢?畢竟她嫁進來可是比當初們嫁進來大多了,家裡也肯定都交過了,絕對沒有問題的!」好吧,雖然十五歲的妹子出嫁不稀奇,可以關鍵是現如今皇太極的女還沒有這麼老的年紀進來的,當然以後會有個奇葩海蘭珠的。但是現沒有知道啊!她就是要戳戳她的痛點。
只聽到撲哧一下,完顏氏說:「玉側福晉說的對,奴婢還得想葉赫那拉側福晉學習呢!」
葉赫那拉氏的臉色更蒼白了,好像要搖搖欲墜的感覺,可是做的可是女,是不會產生類似憐惜的情緒的。
畢竟葉赫那拉氏剛進來,還和他們搶一個男,讓本來就僧多粥少的局面就更加緊促了,尤其這位還是位分高的!而且現也沒有什麼根基,大福晉上面喝茶,好似沒有聽到。兩位側福晉都被得罪了,庶福晉們誰還敢開口?
葉赫那拉氏一下子跪倒地上,直接對哲哲哭道:「求大福晉做主,妾剛入府,好多事情不懂,不只怎麼的,得罪了鈕鈷祿姐姐和玉姐姐,請兩位姐姐原諒妹妹年紀小,不懂事!」
鈕鈷祿氏臉色一下子不好看了,即使葉赫那拉氏十五歲才進來,可那也是比她們年輕。大玉兒卻不意,她現二十一歲,那現代也是花一樣的年紀,她才不乎年齡上擠兌呢?到是葉赫那拉氏的行為取悅了她。
於是她開口,故意皺著說:「葉赫那拉妹妹,這是說的什麼話?到底做了什麼事情了?還要大福晉做主?是打了,罵了?哦,姐姐還要感謝妹妹昨天送的榛子呢,連爺都說好吃!」
鈕鈷祿氏也吃吃笑道:「還以為就受到葉赫那拉妹妹的榛子,感情也收到了,還爺的時候?那大福晉肯定也收到了吧?」
哲哲繼續裝壁花,喝著水。倒是格尼格思氏說:「是的,大福晉前天都受到葉赫那拉側福晉的榛子了!」
「哦,原來這樣啊!那其餘妹妹收到了麼?」鈕鈷祿氏笑著問。
庶福晉們都點頭後,鈕鈷祿氏接著說:「葉赫那拉妹妹還真是賢惠,面面俱到啊!」心裡卻想:一個側福晉坐著大福晉的活,這事,也不知道葉赫部怎麼想的?難道是想培養個大福晉出來?
哲哲聽到這裡不舒服了,說:「行了,葉赫那拉妹妹送的東西,們就收著,她剛入府,不懂事,們就教教她!也累了,都回去吧!」
葉赫那拉氏還沒有反駁就被大領導定了基調,只好眾的嘲笑中黯然回到靜苑。
回到雅苑的大玉兒背靠椅子上,對其他的揮揮手,只留下了蘇茉兒和烏拉嬤嬤後,她才問:「們怎麼看?」
蘇茉兒想想說:「為什麼奴婢總覺有些不對勁,葉赫部也算是滿洲大族,大家嫡女肯定是受過教導,不可能一來就樹敵這麼多?」
烏拉嬤嬤也說:「奴婢也同意蘇茉兒姑娘的意見,但是奴婢確實看不出那位這樣做的原因?」
大玉兒想想,笑著說:「管她呢,反正日子還長著呢,總能解開這謎團的。們多注意一點就行了,只要們自己守好們的院子,別想再多注意,回到這裡也是安全的!好了,去弄點吃的,餓了!」
烏拉嬤嬤下去了,蘇茉兒給大玉兒倒了一杯水,說:「主子,今天看著好像大福晉看了好幾眼?」
大玉兒了喝了一口說:「也注意到了,但是姑姑要是有事情,自然會告訴,也不要猜了,一會吃點,還要去寫信,先準備著。免得到時還要送信的等!」
「是,主子!」
63葉赫的野心
大玉兒正在書房練字的時候,蘇茉兒過來說大福晉有情。她只好整理了一下,只帶著蘇茉兒就去了德苑。
到了德苑,就看到哲哲正坐在上座的位置,身邊只有格尼格思氏,好像心事忡忡的樣子。等看到她,勉強笑著說:「玉兒,過來做。這是科爾沁你阿爸給你的信!」
大玉兒也習慣只要科爾沁送東西或者來信總是通過哲哲給她。畢竟哲哲是她的長輩,也是皇太極的大福晉,於情於理都不會越過她直接給她的。
大玉兒接過信,打開一看,就知道哲哲為什麼這麼愁眉苦臉了,而她心裡卻有種塵埃落定的感覺。宰桑說莽古思已經決定要將海蘭珠送入貝勒府,叫大玉兒聽哲哲的話,一切聽哲哲的安排。同時也勉勵她要多多努力,爭取早日誕下一兒半女的。
呵,大玉兒暗地嗤了一聲,這後面的話簡直就是廢話,不就是因為她沒有生下兒子,他們著急了麼?
不過他們就那麼確定海蘭珠能受寵?但是看著連哲哲表情都不好,她也不能一點悲情沒有吧?但是對於這個她又早有準備,而且還有種塵埃落定的感覺。海蘭珠一直是個橫亙在她心裡的一根刺,一個隨時可以爆炸的炸彈,現在炸彈直接爆炸了,她反而深深的出了一口氣,心裡倒是清爽很多。
況且她真是不覺得難過,實在醞釀不出來難過的情緒,就只好低著頭,垂著眼眸。
哲哲看著大玉兒的樣子,心裡歎了一口氣。雖然在這麼多年她們倆沒有生出兒子,她就有準備了,可是事臨到頭,她發現她還是沒有準備好。以前是她知道皇太極的野心,在大玉兒有那樣的批命後,絕對是不會讓她嫁給其他人的。作為受了這麼多年名不正言不順的側福晉,她也希望能有所提高。所以有了大福晉位子的補償,她倒沒有感覺到什麼心酸。可是這次竟然又送來一個她的侄女,那就是她和大玉兒可能隨時被放棄了。
對於海蘭珠,哲哲只是記得小時候那個乖巧又一副好相貌的女孩,但是也知道自己的哥哥和嫂子對著一個女奴的孩子能有什麼感情,有一口飯就吃罷了。可是海蘭珠卻偏偏讓自己那個父親記住了,她就知道不能小覷。自己的父親可不是善男信女,就看他能主送自己的女兒和侄女伺候一個男人來賭他的眼光就知道了!
大玉兒是在蜜罐中長大的,雖有些小心機,但是卻心軟,也不主動爭取。以前在草原的時候她有的時候也聽到兩個侄女的口碑,都是會所海蘭珠美貌善良,大玉兒卻是囂張任性。這麼多年相處下來,她能感覺到大玉兒絕對和傳言中不符。那麼中間的意味可就值得玩味了。爺的後院即使有波瀾,但就她看來倒都是可控狀態,要是來這麼一高手,那就不好說了。尤其她感覺海蘭珠也許對大玉兒還有些不對付,那麼她該怎麼辦?
眼下爺對大玉兒的不同,她也知道,但是她倒是樂見的,男人總是喜歡年輕有顏色的。而且爺又沒有專寵,她是能忍受的。
看著大玉兒越來越低的頭,她只好開口,說:「玉兒,你也不要傷心,這個我們只能接受,以按你阿爺和阿爸的心。」
大玉兒低低的說:「那爺會答應麼?」有美女在懷,那個渣男會不答應?而且還牽扯著他的野心。
「爺會答應的,因為爺需要科爾沁,科爾沁需要有科爾沁血脈的繼承人,所以目前爺就不會駁科爾沁的意。」
大玉兒不想在表演下去了,就低聲說:「姑姑,妾想回院子了!」
「好吧,你回去吧,不要使小性子!」
大玉兒一路低著頭回到雅苑。看到她這個樣子,蘇茉兒也不敢說什麼了!
一回到雅苑,大玉兒就慢慢的跺著步子回到禮物,坐下,結果蘇茉兒的茶,美美的喝了一口,剛剛裝的實在太困難了!
蘇茉兒看著大玉兒的神色,覺得有點不對勁,主子這是真的很難過麼?還是憋在心裡了?這樣一想就著急了,忙說:「主子,您要是難受,千萬不要憋著!」海蘭珠和大玉兒的糾葛,她當然是一清二楚。
大玉兒看了她一眼,說:「我難受有用麼,都成定局了!行了,不要操心,現在也就這樣一說,她要嫁進來也沒有那麼快!現在院子裡面已經夠風雲迭起了,一個要操心,二個也是要操心,都一樣!好了,你先出去,我睡會!」
靜苑。葉赫那拉氏的心腹丫頭古拉正低著她,說:「主子,剛剛雅苑的那位去了德苑,回來的時候據說神情很不好!」
葉赫那拉氏邊吃著榛子邊說:「哦,打聽到什麼事情麼?」
「沒有,目前府裡還沒有得力的人!」
「哦,那就不要打聽了。否則被抓住把柄主子我可又要被擠兌了。這兩位來自蒙古,而大汗這麼重視蒙古,科爾沁竟然投靠了大汗,那麼最有利的保障你說是什麼?古拉你說能讓她們都愁的是什麼?」
古拉搖搖頭說:「奴婢可沒有主子這麼聰明,奴婢猜不出來!好主子,快告訴奴婢!」
葉赫那拉氏對著古拉這個從小跟著自己的丫頭,還是很親暱的,說:「當然是世子之位了,你想想有個蒙古血統的世子,他們可不是死心塌地的跟著咋們金國,跟著貝勒爺。可是這兩位一位只生了兩個女兒,年紀也大了,再懷也不知道能不能懷上?另外一位乾脆就沒有消息,蒙古那邊能不著急麼?所以我猜科爾沁肯定是要送一個進來!」
古拉立即佩服的看著葉赫那拉氏說:「主子就是聰明!奴婢就是猜不出來,不過主子可是要抓緊機會生個阿哥,也許……」
「慎言!」葉赫那拉氏警覺的說:「古拉,這裡不是我們葉赫府。我剛嫁進來,根本沒有根基,凡是要小心!」
「奴婢知道了!」古拉小心的說。「那既然這樣,那主子就更應該抓住貝勒爺的心!」
葉赫那拉氏苦澀的說:「哪有那麼容易的事情?你看看我剛嫁進來,爺就只來了一天,可見心結還是沒有解開的!」
「心結?」
「說給你聽也好,你是我從葉赫帶過來的,總不能讓你犯了爺的忌諱而無辜丟了性命。這也是我嫁人之前我額娘說給我聽的,就是怕我受到爺的冷落,可是額娘還是低估了爺的執念!」
古拉拉尖耳朵聽著葉赫那拉氏在講述。其實事情就要從皇太極的額娘葉赫那拉孟古講起。努爾哈赤崛起後,自然很多女真部落都想拉攏,葉赫部也不例外了,本來葉赫部是要送孟古的姐姐女真第一美女葉赫那拉東哥來的,努爾哈赤當然看中的也是東哥。可是東哥卻已經有了心上人,所以抵死不嫁。於是孟古就代蘀姐姐嫁給了努爾哈赤。
葉赫部出美人這是眾所周知的。孟古當然也不差,即使代嫁,但是也贏得了努爾哈赤的寵愛,最後還剩下了皇太極。
可是壞就壞在東哥即使沒有嫁努爾哈赤,也沒有等到她的心上人。於是漸漸就有了葉赫老女的稱呼。
努爾哈赤在這麼多年也是對東哥念念不忘,恰好當時她的曾祖父葉赫部的酋長對著勢力擴大的努爾哈赤既警惕又拉攏,所以就主動將東哥送到費阿拉,名義就是用的看孟古。
努爾哈赤見了東哥,立即就魂不守舍了,當然也把孟古拋到了腦後。皇太極親自看到了自己額娘的鬱鬱寡歡,而所謂的姨媽在沒有正式成為他阿瑪的妻妾,卻和他阿瑪打得火熱;葉赫部說是送她來看自己的額娘,可是卻總是害自己的額娘掉眼淚。他能開心麼?
既然葉赫部已經讓孟古代蘀,東哥也知道這個情況,為什麼還來氣她?為什麼不光明正大的?尤其是孟古為此而香消玉殞了。從此皇太極也恨上了葉赫,認為是葉赫部放棄了孟古,才讓她如此年輕就葬送了生命,留下他在如此小的年紀就知道了人情冷暖。
所以在努爾哈赤攻打葉赫部的時候,皇太極就是先鋒。一是可以表明自己姓愛新覺羅,絕對站在愛新覺羅一邊;一是報孟古的仇。
即使後來努爾哈爾統一了女真,建立了金國,而葉赫那拉氏也成為金國的一員,他還是沒有什麼表示。
葉赫那拉氏嫁進來還是她阿瑪為了修復皇太極和葉赫的關係而求的努爾哈赤。努爾哈赤已經將女真牢牢的抓在自己的手裡,對於葉赫的請求而且還是個側福晉,所以他毫不猶豫的答應了。這就是坑兒子的努爾哈赤,估計在他眼裡兒子只有兩個功用,一個是打仗;一個是生孩子,主要是生兒子,然後兒子帶著他們的兒子繼續打仗。
聽著葉赫那拉氏說完後,古拉似懂非懂的說:「那主子要解開爺的心結,還的好好籌劃籌劃了!「
葉赫那拉氏笑著說:「所以我才要表示我只會對爺忠誠,我不和葉赫主動聯繫。即使後院我也絕對不參和,我只屬於他。在這個世上孤零零的我被葉赫送入貝勒府,又被貝勒府的女人排斥,爺豈不是會想起當年孟古姑姑的境遇,我不就有機會了麼?」
古拉恍然大悟,說:「難怪奴婢說主子這麼聰明,怎麼可能一來就得罪了大福晉和玉側福晉呢?」
「其實我也主要是針對那兩位蒙古的,畢竟她們才是有強硬的後台的,為了籠絡蒙古,她們的孩子才是最有威脅的。除非她們生不出來,但是蒙古卻會接著送女人!所以只有爺真正厭惡她們,爺不要她們生孩子才可以!可是我卻沒有想到後院竟然已經成了她們的天下了!不過這樣才能讓爺看到她們的真面目,沒有那個有野心的男人願意被女子困住,尤其是外族!最終金國都是滿洲的!」
大玉兒要是知道了,肯定會得意的說她猜的就是准,葉赫的女子就是厲害,康熙以後後宮可不就是滿洲的天下麼?
古拉崇拜的看著葉赫那拉氏:「主子可懂得真多!」
葉赫那拉氏驕傲的說:「阿瑪和額娘培養我可不是來當草包的,他們是希望我能振興葉赫部,可不是讓它淪落為下層普通的滿洲姓氏!」
64變化的人
無論葉赫那拉氏有什麼想法,皇太極在外出征,她有多少招都使不出來,只能暫時潛伏!
而大玉兒則在雅苑在迎來了一個熟悉的陌生人,為什麼說是熟悉的陌生人呢?因為來人竟然是新上任的多爾袞的大福晉小玉兒。好多年都已經沒有見到,大玉兒是很高興的,但是不知為什麼卻總是有一種違和感。
她上前去想像以前一樣握著她的手,誰知她直接就坐到左邊的椅子上,說:「玉姐姐,你也坐!」
蘇茉兒皺了皺眉頭,剛想說話。大玉兒制止住她,坐到了下首旁邊的位子。看來時間在走,人也在變。她有何必苛求,眼前端著架子並對她有敵意的小玉兒已經不是她記憶中有些八卦有些好色的小玉兒了。就看看在三個月以後才來拜訪她的小玉兒有什麼話要說吧!
小玉兒顯然一看到蘇茉兒的表情,直接說:「怎麼?蘇茉兒,這麼久沒有見到,也不給我行禮?」
這就是找茬了?既然她沒有把她當姐妹,她有何必自討沒趣呢?
等蘇茉兒行完禮,大玉兒喝了一口水說:「那十四福晉要不要妾給你行一個禮呢?」
看著大玉兒面無表情的臉,小玉兒知道她生氣了,可是她心裡還壓著火呢!不過她知道大玉兒的脾氣,即使這麼多年改了,但是要是真讓她行禮,她以後就覺得踏不進雅苑。而且她的阿爸還是科爾沁下一任貝勒!她也沒有辦法太囂張。
只好笑道說:「好姐姐,妹妹怎麼可能那麼不懂事?」卻半分不提蘇茉兒的事情。
大玉兒也沒有了興趣,直接說:「你今天有什麼事情麼?」不會只是來炫耀她當上大福晉吧!
小玉兒有半分的難堪,但是想起多爾袞,還是咬咬牙說:「玉姐姐,先前在草原的時候就傳說你本來是要嫁給多爾袞的,有這回事情麼?」
大玉兒嘲笑說:「那現在是誰嫁給他了?小玉兒,你不信任你的丈夫麼?」
「哼,我當然信任她,可是我卻不相信某人!」
某人說:「哦,那我沒有也不知道怎麼辦!我只是四貝勒的側福晉,沒有辦法一沒有能力解決十四福晉的憂愁,是在抱歉!要是沒有事情的話,我還要給我們貝勒爺寫信!」說完站起來做出送客的樣子。
抱歉,她不是垃圾桶,不想接受一些無謂的攻擊!再說她都天天窩在院子裡面,嫁到這裡這麼多年,還是成親的那天見過一次多爾袞,就被這麼冤枉!她不想np,所以也不喜歡緋聞。尤其是人故意造救的緋聞!
小玉兒生氣的站起來,說:「大玉兒,你不要欺人太甚!」
「哦?現在是誰在欺人太甚?我要是沒有記錯的話,這是四貝勒府吧!我再次說一遍我是四貝勒的側福晉,我已經-嫁-人-了!聽明白了麼?十四福晉!通俗點,就是我對別的男人沒有興趣!你要是多聽聽其他的人或者問問姑姑就知道,我基本上都是呆在府中,從不出去!不知道我這樣說,你還有沒有不明白的?」
「你……..可是多爾袞還記得你!」
「哦,那你想怎麼樣?要我去和他見面勸解他?」大玉兒好笑的問。
「當然不是!」小玉兒有些氣急敗壞,其實她已經聽說大玉兒不喜歡應酬,從不出府。可是她氣不過多爾袞總是從她的身上找尋她的印記。即使他從來不說,可是看著她和大玉兒有些相似的眼睛總會失神,她哪裡還有不知道了?尤其是她那麼的愛他,他的一舉一動她都能清楚。
「哦,那你說說我還能怎麼做?不如你殺了我!」大玉兒建議道。其實她真的很無聊。
小玉兒和她的婢女以及蘇茉兒都震驚的看著她,她卻看著小玉兒。
小玉兒忙擺手說:「姐姐,我錯了,我從來沒有這麼想!」只要她這麼做了,估計她也不用活了!她還想贏得多爾袞的心呢!她不想死。
大玉兒但笑不語,只是偷偷的朝著蘇茉兒眨了眨眼睛。蘇茉兒才放下心來。
沉默了一會,小玉兒才說:「我只是擔心罷了,姐姐,只要你以後不要見多爾袞我就放心了!」
大玉兒冷笑了一聲,說:「小玉兒,你這是在為難我,大汗舉行家宴的時候我怎麼避得開?或者貝勒爺宴請兄弟的時候,要我們出去,我能不出去?行了,我也不多說!這是你自己的事情,不要總找別人的原因!」她能有什麼辦法,憑什麼要求她?她看起來像個聖母?
還不等小玉兒說話,她又冷冷的說:「相比這個我更好奇你是怎麼知道這些事情的?我在準備嫁入四貝勒府後,阿爺絕對不允許傳這個事情的。而且也絕對會瞞著你的,畢竟你可是內定的十四福晉!要真是傳出這些來,絕對影響科爾沁和金國的關係!不要當我是傻子!」
小玉兒有些支支吾吾。
大玉兒繼續施壓,說:「你要是不說,我就去問姑姑,叫姑姑裁決。畢竟這可是關係到科爾沁。要是一個不小心,貝勒爺就會和十四爺起嫌隙,而大汗怎麼可能看著這種事情發生?而大汗絕對不會怪罪四貝勒爺和十四爺的,你說他的怒火會向著誰?」
小玉兒的汗都流了下來,大玉兒繼續說:「你可能會覺得現在大汗很重視科爾沁,可是小玉兒蒙古不止科爾沁一個部落!你說要是阿爺知道是你傳的話你覺得他會怎麼樣?」
小玉兒一下子癱倒在椅子上,喃喃的說:「阿爺會殺了我的,走的時候阿爺還說要好好孝順父汗,伺候好十四爺呢!」也就是說科爾沁也是需要金國,否則的話林丹汗早就收拾他們了!
「那麼小玉兒,你告訴我,是誰告訴你這個傳言的?」大玉兒繼續誘哄道。
小玉兒看著大玉兒的眼睛,低下頭,沉默了一會才說:「是海蘭珠姐姐告訴我!」
大玉兒慢慢的坐下,嗤笑了一聲:海蘭珠還沒有嫁進來,手都伸得這麼長了!這到底有多恨她啊,可是在她的記憶中她並沒有對她怎麼樣啊?最多不理她,而且好多時候都是她被陷害的!
她繼續問:「哦?她是怎麼知道的?還有誰知道?」
「這……..海蘭珠姐姐說是額可克(就是宰桑)說的!其他的人應該沒有知道的,我,我沒有告訴別人!」小玉兒有些囁喏的說。
大玉兒心裡暗暗歎了口氣:自己的阿爸還真是寵海蘭珠,什麼都說啊!不過還是得和哲哲說說,要不然這可能會成為一件大事!
面上還是面無表情的說:「你和姐姐還真是要好啊,怎麼這次是她給你寫的信?」
「這,這是在我出嫁前她說的,這次她也就是提了一句,叫我放寬心。說你肯定不是這樣的人!還為你說好話呢!」
大玉兒冷笑:「小玉兒,是不是我走了之後你就被寵得只長身體不長腦子了?那你被安慰了麼?安慰了還會跑到我雅苑來?要是你再和多爾袞求證的話,你就等著失寵吧!」
「這,我怎麼會去問他?」
「哦,你不是打算先來我這裡證實,然後再決定是不是要利用我的話麼?」
小玉兒有被戳穿心思的惱怒,說:「那又怎麼樣?我這樣是為了我丈夫的心,有什麼不對!」
「呵,沒有什麼不對!我也懶得說了,最好多聽聽你海蘭珠姐姐的話,然後把我們這些人連著科爾沁都陪進去最好了!就這樣吧,十四福晉先回去吧!沒有事情就不要過來了!」說完也不管小玉兒的反應,直接進了裡屋。
過來一會,蘇茉兒進來擔心的說:「主子,這件事情怎麼辦?」
大玉兒雖然威脅了小玉兒,可是她自己倒不是在意,說:「你以為爺不知道麼?哼,還真把十四爺真被當成了草包了麼?」
她那天參加完多爾袞的婚宴之後,皇太極表現不一般,她就有感覺也許皇太極知道,不過以後有機會試探一下!再加上多爾袞雖然表現得深情,可是女人卻不少,而且對著努爾哈赤的愛寵,她就不相信他的情商有這麼低,輕易就讓人傳出她和他的緋聞,這即使對女的不好,可是對著他自己也是不好,一個不小心就是覬覦兄弟的女人,這樣子對他的名聲可是一個硬傷。再加上皇太極可不是吃素的,對上皇太極,她不相信多爾袞有必勝的把握。
蘇茉兒聽到這裡,也放下心來,說:「真不知道大格格怎麼想的?這還沒有進府呢?怎麼就先對付主子了呢?」
「也許她腦子回路不一樣呢!算了,管那麼多幹什麼,我先休息休息,等會下午的時候我去見見姑姑!」
「是,主子。」
中午吃完飯,大玉兒帶著蘇茉兒就溜溜躂達的到了德苑。哲哲也是剛吃完飯,看著她來了,正好帶著她到了德苑的亭子裡面休息休息。
等坐好後,大玉兒才把小玉兒到雅苑說的話簡略的敘述了一下,當然她是不會提海蘭珠的,哲哲自會去調查,免得她說了還以為她在告黑狀,效果就不好了。
她最後說:「姑姑,這沒有影子的事情竟然都傳到小玉兒的耳朵裡面了,這要是傳到爺的耳朵,恐怕不光對我誤會,我怕對科爾沁也會產生誤會!」
哲哲想想說:「你不要管了,我會寫信問問我阿爸,你阿爺的。等有機會也會像爺解釋一下。聽說多爾袞和大汗和大妃都說完,那麼爺應該也是有譜的,你不用擔心!」
她才不會擔心呢,只是討厭她被算計!但是也裝出一副鬆了一口氣的樣子,說:「那就謝謝姑姑了!妾就不打擾了!」
哲哲點點頭。大玉兒就回到雅苑,美美的睡了一個午覺。
65力壓
小玉兒也不知道是想通了還是怎麼著,真的沒有打擾她。但是大玉兒卻是覺得日子越發的無聊了。
在打發日子的過程中,大玉兒總算等到了大軍回來的消息,跟著的還有金軍在寧遠失敗的噩耗。哎,她不懂軍事戰略,但是卻知道要保住小命,所以老老實實在呆在雅苑。
雖然她是一個穿越女,可是她不是歷史系畢業,完全不懂歷史,而且她這個空間也不是真實的歷史,完全沒有什麼可以參考的。所以她目前還是老老實實的窩著吧。
皇太極也跟著回來了,可是他卻行色匆匆,根本就不進入後院。再加上哲哲也是嚴厲的警告眾人沒有事情不要出來溜躂,如果有誰搞事,一律嚴懲不貸。連採買都只有主管出去,別的都不准出府。其中有個奴才非要出府,被報了上去,接著直接被打死了。然後就沒有人敢挑釁了!
大玉兒就猜想搞不好努爾哈赤出現了問題,或者要變天了!可是她沒有消息來源,不過即使有,她可也不敢用。沒有看到盛京的上空都是烏雲麼?
終於一個月後皇太極才到後院,但是也只是去了德苑。接著哲哲更是嚴厲了,管起眾人來是毫不客氣,爭風吃醋什麼的那更是毫不手軟。沒有看到那拉氏在懷著孩子都被貶成通房丫頭了,只是因為藉著肚子的孩子要爭寵!
自然後面大家都老老實實了,貝勒府從上到下風氣頓時好了不是一截半截了,絕對可以作為金國十佳五好家庭了!
在三個月後,答案終於揭曉了。努爾哈赤病逝,接著皇太極在努爾哈赤下葬,大妃烏拉那拉阿巴亥殉情之後在眾人的推舉下終於登上了汗位。至於其中的□,有木有黑幕什麼的大玉兒是不得而知了,但是她卻知道屬於皇太極的時代已經來臨!
皇太極為了顯示對努爾哈赤的尊敬,表示不搬進努爾哈赤的宮殿,就以以前的四貝勒府作為後宮。當然對於努爾哈赤的妃嬪他也表示作為長輩進行奉養,對於願意回家的他也不挽留,但是他自己決不執行父死子繼的傳統。
他的這個舉動倒是贏得了盛京的漢人的擁護,認為他有儒家風範。大玉兒私底下撇嘴暗暗的說:皇太極都成大汗了,想要什麼樣的女人沒有?幹嘛還和自己的父親共用一個女人?
皇太極在一系列事情完成後,焚香告天,宣佈次年為天聰元年。皇太極正式稱為天聰汗。
而大玉兒她們當然也水漲船高,可是由於皇太極堅持要守孝至天聰元年開始,所以她們後院倒是一直沒有動。守孝麼,自然他也不會踏入後院半步。
而後院的女人也知道現在是關鍵時期,可不能掉鏈子,否則皇太極冊封後宮的時候,自己就有肯能被找到理由貶斥,好不容易有了潑天的富貴,誰還願意再去做下人。
下人呢?好不容易做上最高統治者的下人,俗話說宰相門房七品官,何況是大人的下人呢?所以也都是勤勤懇懇的。
時間很快到了天聰元年。皇太極脫下孝服,開始了他的統治。對於外面他封了誰她不管,可是後宮分封的時候,她倒是意外了一把。哲哲當然是大妃,她們幾個側福晉是側妃,而且排序的時候她竟然成了第一側妃!介個,太意外了,她總以為她至少會拍在鈕鈷祿氏後面,誰知她竟然壓了她一頭。
庶福晉被封為庶妃,顏扎氏力壓其他的人成為第一庶妃。大玉兒倒是有些玩味了,她以為應該是納喇氏啊,看來顏扎氏果然是真人不露相啊!
在皇太極進入後院為標誌,他終於就可以採花了。於是這些女人又開始活躍了。在他第一天歇到德苑後,第二天倒是沒有懸念的來到了雅苑。
大玉兒看著皇太極毫不掩飾的興奮和日益嚴重的威儀,倒是很有皇帝的派頭了。他看到她在等著,還是像以前一樣,抱起她坐到他的腿上,頭抵著她的額頭,說:「有沒有想我?」
咦,這倒是稀奇了,他竟然沒有自稱?大玉兒心裡暗說。一般當上最高統治者,為了表示自己的地位和與眾不同,總是要弄不出點特權來。比如皇帝自稱朕,王爺自稱本王,大汗自稱本汗。當然以後她要裝的話,也可以自稱本側妃。等以後皇太極稱帝后,她也可以自稱本宮。咳咳,扯遠了,也不知道她到時候能不能有機會?
皇太極看到她的神遊,瞇了瞇眼睛,突然咬了一下她的嘴唇。看著她炸毛的樣子,笑著說:「想什麼呢?沒有聽到爺的問話麼?」
「哦,妾當然想爺了!」沒有你在,就沒有鬥,實在太無聊了有木有啊!
「是麼?那你剛剛在想什麼」
大玉兒遲疑了一下,說:「什麼都可以問麼?」
「當然,只要玉兒問的,我就會說!」皇太極答道。但是心裡卻在想她會問出什麼來?她會想知道父汗的事情麼?還是想知道大妃的事情?和別人一樣指責他麼?
好吧,她也實在好奇。就對著他說:「爺現在是大汗了啊,可是怎麼您的稱呼還是沒有變呢?不是應該自稱什麼的麼?」
皇太極一下子撲到她的懷裡悶悶的笑了起來,他實在對她的期望太大了,她怎麼可能對別的東西感興趣?她感興趣的點從來都是他想不到的。不過他喜歡,哈哈。
大玉兒無語了,他這是在吃她豆腐吧,有什麼好笑的?
等他笑夠了,他才抬起頭說:「那玉兒喜歡什麼稱呼?」
「都行!」真話,看著他皺起的眉,本能的補充了一句,說:「可是要是大汗用以前的稱呼更好!」
他這才鬆開眉,對著她低聲說:「我也是喜歡你稱呼我為爺!」
大玉兒故意的說:「姑父不行麼?」
「你還當我是你姑父麼?」
「好吧,爺!」反正也打擊不到眼前厚臉皮的人了,她稱呼著也覺得彆扭。
「嗯,我們早點歇著吧!我好想你的!」說著直接隔著厚衣服咬上了她的柔軟,她就說她被吃豆腐了吧!
也許是皇太極正式意氣風發、信心滿滿,這直接體現在床上,等第二天大玉兒起身的時候她的腰對快斷了。
皇太極現在是大汗了,自然要按時按點的上朝了。哎,其實就大玉兒來說皇帝是個苦逼的活,尤其對於有抱負的皇帝來說就更是苦逼!
上班定時定點;下班後還要加班;吃飯還不能吃飽,也不能有喜歡的菜餚;還要隨時擔心被篡權,壓力很大啊;後宮雖然有美人,可是那麼多的美人,都嗷嗷叫,呃,誇張了,嘿嘿,可是鐵杵磨成針總得擔心罷;然後還要養一大堆的兒子,兒子長大後能幹了擔心自己被架空,不能幹擔心打下的江山毀了。所以說苦逼不苦逼?
還是她好,萬事不操心,天塌下來有高個子。而且還有宅斗這種娛樂活動,多好!她只是怕無聊得抑鬱了!
現在好了,後院的這些女人滿面紅光的想升職,她就又有好戲看了。不過想想要是待會哲哲宣佈最後一個側妃名額沒有了,想必那些人臉上會很精彩的。
這是分封後宮後座位進行重新了安排,大玉兒作為力壓了眾多小妾的第一側妃,自然要將位置靠著哲哲一點。
等都請完安後,哲哲笑著說:「各位妹妹,在此我要宣佈一件事情。下個月大汗會迎娶一位側妃。請各位妹妹和睦相處,迎接新妹妹的到來!」
大家都沉默了一會,鈕鈷祿氏率先問道:「不知大妃可否告知新妹妹來自哪裡?怎麼稱呼?以便我等好好準備見面禮!」她現在還沒有一個兒子,再來一個人分羹,豈不是更難?還是先打聽一下比較好!
「這位側妃也是科爾沁的,為博爾濟吉特氏,以後你們可以稱呼她為海側妃。」
葉赫那拉氏適時的補充了一句:「咦,也是科爾沁的話,那和大妃與玉側妃是…..」
對於她的矯揉造作,大玉兒牙疼不想理。哲哲覺得科爾沁說起來太功利了,也不想理。於是場面就陷入了沉寂。
葉赫那拉氏卻好像沒有感覺到尷尬,繼續說:「恐怕這位來自蒙古的妹妹也是和玉側妃一樣傾國傾城吧,否則怎麼爺都這麼喜歡蒙古的美人呢?」
這是要挑起滿妃對她們的不滿麼?哲哲瞇著眼睛看了她一眼,果然對這個葉赫那拉氏半點都不能放鬆。她笑著說:「葉赫那拉妹妹說錯了,連大汗都說過蒙古和滿洲都是一家人,為何妹妹要分的如此清楚呢?這是對大汗不滿麼?」
葉赫那拉氏沒有想到哲哲反應這麼快,不虧是從很久就宅鬥出來的大妃,忙跪下認錯,說:「妾不是這個意思,妾說錯話了,請大妃責罰!」
能屈能伸,這樣的人才真是難對付。但是哲哲當然不能罰她,否則皇太極剛分封後宮就引起糾紛,對他的面子也是不好的。
於是她笑著說:「葉赫那拉妹妹也是無心,相比是對大汗還不瞭解,以後就慢慢知道了!大汗不喜歡別人質疑他的話!」這是諷刺葉赫那拉氏只承寵了一次!
葉赫那拉氏也只是低著頭認錯,並不辯解。大玉兒觀察她,看不到眼睛也觀察不到她的情緒,但是露出外面的肌膚到沒有什麼變化,臉色沒有變,手上也沒有憤怒時的青筋,看來葉赫那拉氏是個控制情緒的高手,而且能忍!
就是不知道和同樣能忍的海蘭珠孰高孰低?大玉兒表示真的很期待!
「好了,起來吧!」哲哲對著不停認罪的葉赫那拉氏也膩味了。
葉赫那拉氏才站起來坐在了她的座位上。別的人就更加不敢問了,哲哲鬆了一口氣,揮手解散,大家就各回各院。她目前還真不想說,雖然大汗可以要任何女人,也不是沒有姑侄同時伺候的,以前的大汗的後宮裡面也有的。可是兩個侄女和姑姑同時伺候就很少見了,尤其是嫡親的姑侄!算了,已經成定局了,就讓大玉兒去應付吧!誰叫她不爭氣,連個孩子都生不出來?
66天生的敵人

一個月的時間很快就到了。海蘭珠終於來到了盛京,來到了皇太極的身邊。
這次畢竟是皇太極繼位後第一次納妃,即使再怎麼精簡,下面的人也不敢馬虎。於是婚禮倒是很隆重。
大玉兒看著外面的吵鬧聲,想著:馬上最大劇目的宅斗就要拉開序幕了!
第二天一早是照例的新娘子行家禮的時候。大玉兒到的時候,一眼就看到穿著天藍色旗袍,帶著絨花旗頭的溫柔嫻靜的海蘭珠。
因為怕她吃虧,夏日高勒氏特地寫了一封密信過來告訴了她有關海蘭珠的情況。記說她很被布和.察哈爾寵幸,夏日高勒氏相信要是布和不死的話,搞不好海蘭珠已經成為了大福晉了。
而眼前的海蘭珠很明顯養尊處優,貴氣十足。皮膚白皙,臉如盈月,雙目含情。其實她們姐妹都有一雙相似的杏眼,只是大玉兒微微上挑,看著人的時候嫵媚頓生;而海蘭珠則是微微後拉,給人溫柔如水的感覺。俗話是女人是水做了,也許這樣的才是男人極致的追求!
海蘭珠看到大玉兒,立即站了起來,溫文的笑著說:「玉兒,沒有想到我們姐妹還有見面的一天!」
大玉兒依稀能從她的眉眼間看出當年那個會溫柔一刀的高手。她冷笑一聲,坐上座位,她這時想挑起她的情緒,想想以前也是,總是在不經意的話語中,她就被挑撥得失去理智,做出讓長輩不喜、同輩厭惡的事情。
不得不說也許大玉兒和海蘭珠真是天生的敵人,她對她真是太瞭解了。要是以前的大玉兒估計會認為這一定是她阿爸不喜歡她才讓她們又聚在一起,並且是情敵身份,尤其看著她對她隱含的高高在上,那她真是被氣死的。幸好她是換了芯子的,這點小挑釁她怕什麼?
既然她願意婉約溫柔,她為什麼一定要成全她?反正她都囂張慣了,那就好好蘀以前的大玉兒報報仇吧!
或許以前的大玉兒還在乎面子,可是現在的她有什麼好在意的?俗話說人不要臉天下無敵。海蘭珠還用以前的印象對付她,她只能對她抱歉的說一聲:你奧特了!
看著海蘭珠面不改的笑盈盈的看著她,渀佛不在意周圍那些人看好戲的神情。其實她心裡有些疑惑:為什麼那些人對著大玉兒毫不客氣的做法並不感到吃驚或者厭惡?
大玉兒看著哲哲,說:「大妃,新娘子還不開始行家禮麼?」
哲哲知道她們倆不對付,但是沒有想到大玉兒完全毫不將情面,但是也好,畢竟她阿爸已經老了。她的哥哥可就這兩個女兒,要是她們倆聯合起來,搞不好她都能被架空。對於她這個年紀,寵愛什麼的就不要想了,尤其是現在皇太極是大汗,要多少鮮嫩的美女都可以。她只需要牢牢的把握著後院女人的平衡,她大妃的位置就會穩穩的屬於她。
這些年大玉兒對她還真是不錯,即使有的時候憋屈大汗或者其他的女人,倒從來都沒有對她不敬過。既然如此她何不給她體面呢?
於是她笑著說:「好了,海蘭珠,開始行家禮吧!」
等海蘭珠給哲哲敬完茶,自然是先給大玉兒行禮。大玉兒接過茶,說:「也不知道現在我們怎麼叫?按理說你是我親姐姐,我應該叫你姐姐。但是現在我們一起伺候大汗,按規矩又得叫你妹妹,你說我該怎麼做呢?」她的身份在那裡呢,看來皇太極給她一個第一側妃,現在才很有感覺!
海蘭珠還沒有說話,倒是葉赫那拉氏在旁邊噗嗤一笑,說:「原來海側妃和玉側妃是親姐妹啊,但是玉側妃卻是大汗親封的第一側妃,這樣子還真是不好說。」
大玉兒冷冷的看了葉赫那拉氏,直接說:「張嘴!我說話,什麼時候輪到你插嘴了?沒有學規矩呢?」想坐收漁翁之利也得看她答不答應!
葉赫那拉氏震驚的看著她,即使知道她囂張的性子,沒有想到她一個堂堂的側妃被另一個側妃掌摑,說出去她還怎麼做人?尤其是現在大汗還並沒有對她特殊的待遇。
大玉兒皺皺眉頭,說:「怎麼,我這個大汗親封的第一側妃說的話不好使?」就是壓住你,有權不用,過期作廢!即使她只能在規矩允許的範圍內使用一下權利,但是總好過聊生無幾。尤其是她能看得出來哲哲的縱容和滿意,舀她當棋子嘛。既然如此,她逞逞威風,應該還是可以的!
葉赫那拉氏一下子跪倒,咬牙給了自己一巴掌:叫你嘴賤,明知道她從不按理出牌,臉皮又厚,腦子裡面根本沒有不好意思這根弦!但是這也讓她確認了院子裡面科爾沁這三個人並不是鐵桶一塊,這就是她的機會!至於鈕鈷祿氏等,她一向沒有看到眼裡,認為她竟然跟在那個蒙古女人的身後,太丟滿洲姑奶奶的臉了!
大玉兒漫不經心的說:「好了,起來吧,葉赫那拉妹妹可真是要多學學規矩了!大妃,您說是不是?」以為打一巴掌就完事了麼?讓你上躥下跳,想展示你的與眾不同,呵,看你有沒有機會施展?她一向喜歡給人設置障礙,太容易心想事成,叫她這麼久都沒有擺脫杯具陰影的人情何以堪?
哲哲會意的說:「玉側妃說的對,我們現在不比以往,各位妹妹代表的可是大汗的臉面。所以葉赫那拉妹妹,待會我會派兩個教養嬤嬤,你和他們好好學,什麼時候嬤嬤說學好,你再過來請安!」
鈕鈷祿氏有些咂舌,在這兩姑侄,不對,現在好似三姑侄完美的配合下,葉赫那拉也不知道多久才能出來?大汗現在本來就來後院少,也不知道多久才能見到大汗?可憐啊,得罪了大玉兒這樣小心眼的女人,不死也要脫層皮!當然她倒是沒有看到她要誰死,脫皮這樣時候她很純熟!
葉赫那拉氏沒有辦法,只好接受。後面當然不敢在隨便插嘴了,丟臉事小,反正她都丟了多少回了,習慣就好了。但是要是被再追加懲罰,她的願望還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實現呢?所以她要忍!
海蘭珠低著的頭微微皺了一下眉,現在的大玉兒更囂張了,可是為什麼大汗卻沒有半點懲罰的意思?難道大汗真的喜歡她?一想到這個答案她的心就沉了下去。
她就是看不慣她仗著父母寵愛無法無天的囂張樣子,憑什麼,就是因為她是嫡女麼?就是因為她投胎好麼?她不服,她那麼努力,為什麼總是比她差一截?
她討好莽古思,討好宰桑,討好夏日高勒氏,討好所有的人,可是她還是被送到察哈爾,還不是繼承人,只是一個文不成武不就的二子。
她有著無與倫比的容貌和頭腦,憑什麼要屈居人下?既然改變不了她的命運,那只要改變了布和的命運,她也是可以做到人上人的。
如她所料,布和迷住了她,連大福晉都不敢給她臉色看。後來她聽到大玉兒竟然做了姑父的小妾的時候,她那天很開心的笑了很久,終於她和她是一樣的,她再也不能那麼高高在上的俯視她了!
而這時布和在她的影響下也開始用功,就在她以為她的美景願望可以達成的時候,布和竟然得急病死了。
她很憤怒,這算什麼?她的心血白費了,所以她馬上寫信給宰桑,要求會科爾沁。還好因為科爾沁背靠金國,察哈爾不敢得罪。宰桑估摸著也有打算,所以她就回到了科爾沁。
回到草原後,她才知道,原來這麼多年大玉兒和她一樣沒有孩子,她呢,不知道是不是布和的原因,是沒有孩子。因為布和那麼多妻妾,沒有一個有個孩子的。大玉兒,她心裡惡意的想:也許是個不下蛋的母雞!
沒有孩子,莽古思和宰桑就很著急,再怎麼聯姻,總比不上下任世子有科爾沁血脈的好。她就知道她的機會來了,現如今科爾沁適齡的女孩子只有小玉兒。可是小玉兒是多爾袞內定的,不會再改的。
能嫁給努爾哈赤其他的兒子,莽古思當然不會將所有的雞蛋放入一個籃子裡面。那麼就剩下她了,她就說怎麼毫無阻礙的就回到了科爾沁呢?
但是她不在意,她知道皇太極很受重視,尤其現在金國的勢頭正猛,也許,也許以後這江山不一定是誰的呢?所以她決定隨他們的意,她要去盛京!
兩邊都有這意思,當然很快就達成了統一。對莽古思來說,哲哲、海蘭珠、大玉兒都是他嫡系的女兒和孫女,誰生兒子都是一樣的;對宰桑來說,哲哲是妹妹,年紀大了就不一定能生出兒子了,海蘭珠和大玉兒都是他的女兒,他自認為都很疼兩人,那麼兩人一同伺候四貝勒也是很不錯的,以後誰的兒子聰明他就支持誰;對夏日高勒氏來說,海蘭珠就是敵人了,她的母親搶了她的丈夫,即使沒有多長時間,但是要是她有福分的話,就說不定了!而現在她又去搶她女兒的丈夫,簡直就是惡性循環!可是莽古思和宰桑決定的事情,她也沒有反對的餘地。只能詳細的多對大玉兒詳細的信息,一切還是得靠她自己!
海蘭珠來到盛京後,由於被蒙住蓋頭,倒沒有見識到她的婚禮。晚上的時候,當皇太極挑開她的蓋頭的時候,她一下子驚喜了,沒有想到這麼多年,皇太極根本沒有變樣!可是比布和好多了!
她有些嬌羞的說:「大汗!沒有想到妾還能見到您!」男人總是喜歡女人對他戀戀不忘的。
皇太極看到眼前的美景,不知道怎麼的一下子想到了大玉兒嫁給他的時候,於是嘴抽的說了一句:「你和玉兒不虧是兩姐妹,很像啊!」
海蘭珠用了多大的力氣才制住自己的臉色不要變。低聲說到:「大汗,玉兒比我漂亮的!她一向有滿蒙第一美人之稱!很多人喜歡她的!」
皇太極瞇著眼睛看著她:果然不是普通的人,她這時在給大玉兒上眼藥麼?
67確認



皇太極故意漫不經心的問:「哦,有誰喜歡她?」
海蘭珠再怎麼心機深沉,可是怎麼比得過皇帝的心機?那可是翻雲覆雨的高手,臉上的表情都能隨心所欲的。
可是海蘭珠還是以布和的標準來衡量眼前的人,於是她遲疑的一會說:「這個妾也不是很清楚!」
「是麼?一點都不清楚?」皇太極裝作有些氣憤的問,看看眼前的女人會說什麼?
海蘭珠猶豫了一下說:「這個妾只是聽阿爸提過好像十四爺以前向他提過親!爺放心,那都是她出嫁之前的事情,為此她還大病了一場!現在玉兒肯定是以爺為重的!」她相信是男人心裡都會有膈應的,尤其對著自己喜歡的女人,要求只會更苛刻!現在她只需要種上一個種子!
皇太極心裡不由得玩味,想起她的資料,他想不通為什麼她就是和大玉兒不對付?難道只是單純的嫉妒她?看來以後要多多關注一下,誰知道她還有什麼蛾子!
他打個哈欠裝作不在意的說:「你說這個事情啊,本汗知道啊,只不過我比較幸運,先提的親罷了,好了,以後也不要提,畢竟本汗和多爾袞可是親兄弟,連你嫁過人,爺都在乎,爺還在乎她被提過親麼?行了,安置吧!」
海蘭珠低下頭狠狠的咬了一下牙關,抬起頭又是一片嬌羞,說:「是,妾伺候爺!」她相信以她的見識,能伺候得布和離不開她,皇太極也一樣!
早上的時候她看著皇太極愉悅的表情,心裡的沮喪一掃而過,即使大玉兒受寵,那又怎麼樣?她海蘭珠以前能壓住她,現在也絕對會!
在見家禮的時候,她本來想給大玉兒一個下馬威的,就像以前一樣,挑釁後她就會很憤怒,然後周圍的人會遭殃。結果連一個側妃都遭殃了,可是看看那些人好像並沒有見怪不怪,看來大玉兒這些年長進了啊!
大玉兒用茶杯蓋重重的蓋了一下杯子,示意她還在等答案呢!
海蘭珠溫柔的抬起頭,好像她並沒有神遊,也不在意她的挑釁,就像看一個調皮的孩子,說:「妾竟然嫁給大汗,自然按後宅的規矩來!玉姐姐,請喝茶!」心裡卻狠狠的發誓:你也就現在囂張!直接懲罰了葉赫那拉氏不守規矩,她怎麼還會送上把柄?
大玉兒輕輕的笑著說:「海側妃一向是實務的表率!」說完輕點了一下茶水,從烏拉嬤嬤的托盤舀出一隻隱隱有流光的玉鐲給她,說:「妹妹(重音)可要好好伺候大汗,為大汗開枝散葉才是!」反正科爾沁不就是以這個理由送她過來的麼?
海蘭珠恭敬的接過,說:「謝謝姐姐!」
鈕鈷祿氏撲哧一笑,說:「玉姐姐果然還是待海側妃不同啊,往年新妹妹來的時候,你可從來就是喜鵲豋眉金簪的!」
好吧,她以前是妹妹,現在是姐姐,習慣就好!大玉兒嗔笑著對她說:「海側妃可是和我一起長大的,能一樣麼?」她對鈕鈷祿氏適時的給海蘭珠拉仇恨值很贊同。她們科爾沁已經很扎眼了,要是海蘭珠受寵,那些人挑釁她還得掂量掂量,但是對於還是新人的海蘭珠來說就不一樣了。
不要說她沒有姐妹愛,對於海蘭珠隨時隨地的為她拉仇恨值,她也實在沒有什麼愛!她不是聖母!
海蘭珠竟然還沉得住氣,繼續對著鈕鈷祿氏行禮,鈕鈷祿氏送的禮竟然是喜鵲豋眉金簪,她笑著對海蘭珠說:「妹妹,可別嫌棄,我看以前那些妹妹可是很喜歡玉姐姐送的喜鵲豋眉金簪,今天她既然不送,那我就送吧!」
「妾很喜歡,謝謝鈕鈷祿姐姐!」
大玉兒偷偷對著鈕鈷祿氏撇撇嘴,這人挺會順桿子往上爬的!
接著就是葉赫那拉氏,她送的一塊金鑲玉的玉佛,倒是好話一大堆!大玉兒想看來她想錯了,也許她們倆不會對上,直接哥倆好呢?真是有趣!
然後就是海蘭珠派發紅包的時候了,看著她對著每個人都一視同仁的給了一個金鐲子。大玉兒有些咂舌,看來她這些年在察哈爾成為了富婆了!
家禮結束後,哲哲例行的總結完成之後,大家就要撤了!哲哲說:「玉側妃和海側妃留一下!」這是要單獨訓話了!別的人都會意的先走了。
等沒有外人了之後,哲哲對著海蘭珠說:「海蘭珠,想必你出嫁的時候家裡已經訓話了。我也就不多說了,以後我們就都是伺候大汗的女人,為大汗開枝散葉是我們的責任。但是也要遵守規矩,讓大汗不要操心!」
海蘭珠笑著說:「請姑姑放心,妾一定會遵守了,決不讓姑姑為難!妾和玉姐姐是親姐妹,自然會相親相愛!」
是相愛相殺吧!大玉兒毫不客氣的說:「我可不敢和海側妃這樣,否則我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海蘭珠裝作委屈的說:「玉姐姐怎麼這樣說妾?妾一向願意和您親近的!」看來大玉兒雖然長進了,可是脾氣卻沒有怎麼改?
大玉兒牙酸的說:「別的,大家誰不知道誰啊?你這樣我胃疼!算了,姑姑,還有事情麼?沒有事情妾可以回去了麼?」對付海蘭珠這種說話九曲十八彎帶刺激的人,就只能直來直去才能憋屈死她!
海蘭珠果然有些變色,這個大玉兒還是不會說話!**的讓人難受!
哲哲好笑的看著她,說:「好吧,好吧,反正這麼多年你都知道了,我也不囉嗦了!還是那句話,早點開枝散葉!」
「知道了,姑姑!」行了一個禮,就退著出了主屋。至於哲哲能夠忍受海蘭珠的酸話,她就管不了!
等大玉兒走了之後,海蘭珠對著哲哲放下笑臉,哽咽的說:「姑姑,你看看,玉兒她總這樣!不就是因為妾不是嫡出麼?可是我們畢竟是親姐妹,她總是不待見我!」
哲哲皺皺眉說:「你想多了,她一向是這個性格,你是她姐姐,你不知道?她怎麼不待見你?是打你了還是告你狀了?再說嫡出庶出現在不都是伺候大汗麼?」海蘭珠的事情她也是知道一些,怎麼可能玉兒的名聲那麼差,她倒是很得長輩的喜愛!大玉兒畢竟和她相處了幾年了,對著明顯心機手段都有的海蘭珠,她本能的有些不喜。
海蘭珠也就是試探一下哲哲是不是完全佔在大玉兒一邊,現在看來她還是有自己的打算,畢竟她並沒有把她的話打死。這樣就好,她也不想當大福晉,當然目前是這樣,以後的事情誰也不知道是麼?畢竟哲哲的年紀也大了!
所以她適時的轉移的話題,說著科爾沁的情況,連帶著對哲哲一頓表揚。哲哲聽著果然胃有些疼,忙說:「行了,我知道了。你也回去好好休息休息,多熟悉熟悉後院!待會我會和玉兒來的時候一樣,派個嬤嬤過去!
「是,謝謝姑姑!「海蘭珠裝作驚喜。她知道這也是哲哲在監視她罷了,不過她現在沒有什麼根基,只能徐徐圖之!
皇太極看來對海蘭珠還是比較滿意的,一連三天都是歇在了她的鸀苑。說實在的話,對於皇太極對後院的院子起名,大玉兒很想吐槽:他是不是太過隨意,還是他想到哪裡是哪裡啊?還好沒有什麼紅苑,否則真的不好說了!
第四天皇太極竟然來了雅苑,大玉兒看著他一副滋潤的樣子,不由得好奇的帶著酸意問:「爺真是對海側妃很滿意吧!」其實她真的很想知道八卦。
皇太極對於她醋意的話,很滿意,說:「怎麼?吃醋了?放心,她比不上你!」
大玉兒對此話已經可以自動屏蔽了,想了想還是問了:「爺怎麼起了鸀苑的名字呢?」
「哦,那個時候正好看到一句『春風又鸀江南岸』覺得很好,所以就起了!」
果然很隨意啊!大玉兒低聲咕噥。
皇太極好笑的看著她,說:「怎麼,你還是和她不對付?」
大玉兒一點也不意外他能知道她們的真實關係,反正她都打過預防針了,也不在意再重複一遍,說:「怎麼可能會和解?尤其是現在她可是我的情敵!」話只有半真半假才能讓人信服!
皇太極果然舒坦的說:「我知道了,不喜歡就不喜歡,不用在意其他!」
她等的就是這句話,「爺可是說真的?要是以後妾對她有不當之處,您可不要偏袒!」一定要確認兩遍才算交易成功,就和現代的銀行一樣!
皇太極看著她的笑顏,咬了咬她燦爛的臉蛋,她這樣算有可能在算計她或者他,不過只有這樣才是大玉兒啊,愛恨分明!而他的日子也會每天都不一樣,也只有這樣她才會漸漸的將他放入她的心裡!
大玉兒摀住臉,等著他的回答,老娘都這麼犧牲了,你再確認一遍能掉肉啊,親!不再確認一遍,不是等於說:對不起,您取消了本次交易!嗷嗷,尤其在搶購的時候,那就是悲劇!
皇太極忍禁不禁,才說:「本汗說話就是聖旨!但是你可不要過頭了,她可是上了玉牒的側妃!」
「謝爺恩典!」只要他以大汗的身份說話,那就沒有什麼問題了!對於她後面的話,她又不會要她的命!其實要是海蘭珠不來招惹她,她到也不一定要對付她,可是她不來招惹她,除非太陽從西邊升起!她隱隱約約能猜到海蘭珠好像只是對她有恨,其實她自己根本不知道原因!
要是海蘭珠知道了估計要吐血,還有什麼比自己的敵人不知道原因更讓人同情的?
皇太極看著她欣喜的樣子,手摸著下巴,□的說:「光口頭上表示就行麼?」
大玉兒故意羞澀的說:「那妾伺候爺更衣!」手頭上卻半點不害羞的剝下他的衣服。
68養子
皇太極看著她的眼睛裡面是清澈一片,即使裝腔作勢卻還是這麼可愛!想想他在鸀苑的時候,她裝的很好,要不是他,估計都發現不了。可是他對人性自認為很還是很瞭解的,這本來就是帝王心術的一部分!她害羞得整個身體好像都是僵硬的,可是卻能主動配合他,完成各種澗勢!不得不說海蘭珠是個尤物,可是那有怎麼樣?她只不過是個玩物!既然玉兒喜歡那就給她解解悶!當然對外她必須完完整整的是他的側妃,他也相信大玉兒會掌握住分寸的。
大玉兒沒有時間去猜皇太極的心思,當然她也不想去猜。她只要沒有生命危險,才不想費力的去迎合他的心思呢!
她現在迅速的脫掉了皇太極的衣服,反正他們都滾了這麼多年的床單了,誰不知道誰啊?其實她很好奇他和海蘭珠的相處?可是皇太極絕對不會將自己的事情舀出來說給她聽的!算了,自己舒服最重要的。
皇太極不知道為什麼,今天非常講究澗勢啊,她這個腰啊!她有些疑惑的看著他興奮的雙眼,不由得想:這男人不會是先前在那個女人那裡試過吧?先前的話,那就是海蘭珠?這樣一想她就興奮了!
大玉兒自己也知道光看自己的行事作風就知道她很放得開。可是海蘭珠不一樣,看她一副溫柔婉約的樣子,應該不是**派的作風啊?
結束後,她試探著故意說:「爺在哪裡看到的這些花樣?有書麼?借給我看看!」
皇太極想想剛才他們的孟浪,咳咳了兩聲,才說:「你少看些這樣的書!」
大玉兒興奮了,知道了自己的猜測是正確了,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皇太極很明顯也發現了自己的話有此地無銀三百兩的嫌疑,不知道怎麼心裡有些心虛,有些惱怒,直接的反應就是翻身壓住她,將她瞭然的表情換成他最愛的嫵媚!
第二天在哲哲處妻妾開會,咳咳,是請安的時候,表面是一團和氣。天高氣爽,陽光明媚。沒有人觸霉頭,也沒有人找不自在。
皇太極政事走上正軌,不用出去,大玉兒都知道皇太極在金國官員百姓中威儀漸重。他對此是游刃有餘,當然就有更多時間來到了後院。
海蘭珠在開始幾天侍寢之後就沉寂了,反而崛起的竟然是他他塔式。他他塔式和那拉氏已經在海蘭珠嫁進來之前早剛生了孩子,分別生的是五阿哥多塞和七格格烏布裡。滿月當然由於皇太極在守孝,自然沒有大辦。
可是畢竟為他生了孩子,在皇太極解禁後自然要去看看孩子。誰知他他塔式竟然留住了他。雖然不是專寵,但是和其他通房相比也算是多了,而且皇太極親自和哲哲說將他他塔式提成了庶妃。
這樣子她就一下子扎眼了,可是在請安的時候大玉兒觀察了一下還是和以前她見到的一樣寵辱不驚,呵,有意思!
幾位側妃在哲哲賞賜之後,例行的賞賜,當然那大玉兒是萬年不變的喜鵲豋眉金簪。鈕鈷祿氏是一個玉鐲,葉赫那拉氏是一個金鐲,海蘭珠給的是一串珍珠,那顆粒飽滿的,大玉兒不由得感歎:果然是富婆啊!
他他塔氏接過海蘭珠的珍珠時除了說感謝倒是說:「海側妃果然很漂亮,以前玉側妃倒是和奴婢說過海側妃是滿蒙第一美人呢!」
海蘭珠倒是抓住機會表演,驚喜的說:「真的麼?玉兒,不,是玉姐姐還提過我麼?我一直以為你很不喜歡我呢?不過,玉姐姐可是說錯了,我和你相比可是自慚形穢了,只有你才是真正的滿蒙第一美人!」
大玉兒冷笑著看著兩人給她拉仇恨值,舀起茶杯慢慢的喝著茶,也不做聲!海蘭珠嘛,她知道她一直對她有敵意。可是他他塔式倒是為什麼蹦出來?怎麼是有了什麼屏障麼?她倒不認為是因為有了兒子,皇太極如今兒子多的很,以他採花的頻繁程度,她也可以預計將來會更多!那麼這次為什麼他他塔式不再沉默,剛升職就擺威風了?哼!
大玉兒的沉默,讓現場有些尷尬。不過海蘭珠很快反應過來,對著他他塔式說:「他他塔妹妹,看起來和玉姐姐感情很好,所以玉姐姐才對你說起這樣的話!」
他他塔式平靜的看著大玉兒,語帶嘲諷的說:「奴婢可不敢高攀,只是希望玉側福晉能夠好好待多塞罷了,畢竟多塞可是奴婢拚死才生下來的!」
大玉兒瞇著眼睛,這是什麼意思?要她蘀別人養孩子,可能嗎?哼!
而哲哲馬上呵斥:「他他塔式,在胡言亂語什麼?這是一個庶妃對側妃的態度麼?」
他他塔式立馬下跪,淚也留下來了,哽咽的說:「奴婢也不想這樣,可是多塞是奴婢的命,大汗親自和奴婢講過要將多塞給玉側妃撫養,奴婢能怎麼辦?」
哲哲嚴肅的說:「這件事情還沒有定論,你就先說出來,是在質疑大汗麼?」
他他塔式忙磕頭說:「奴婢不敢,求大妃明察!」
「好了,我頭疼,都回去吧!」
大玉兒連眼神都欠奉一個,直接濾過她們,毫不斜視的回到雅苑。
回到雅苑後,大玉兒頭疼的坐在椅子上:皇太極又在抽什麼風?而蘇茉兒和烏拉嬤嬤倒是很興奮。
蘇茉兒說:「主子,不如您就接過五阿哥,不枉今天他他塔式表揚一場!」
烏拉嬤嬤則是有不同的理由,「主子,奴婢也是覺得您可以撫養五阿哥,民間其實有這樣風俗,要是哪家的媳婦幾年沒有消息,可以保養一個男孩,叫引子。這樣說不定主子您很快就有自己的孩子了!」
大玉兒當然沒有興趣和烏拉嬤嬤將自己在偷偷的避孕。雖然這些年她倒是對她很忠心,不過這件事情少一個人知道少一分危機,尤其現在四周全是老虎啊!
但是聽到她們的話她覺得頭更疼了,說:「行了,都不要說了。養孩子哪有那簡單了?我不想費那個心!」
蘇茉兒馬上轉舵,說:「對,主子。雖然現在五阿哥很小,但是親娘還在呢!要是長大以後聽信了挑撥,那可不是會對主子產生怨恨?這樣還不如不養!主子也不是不能生,還年輕呢,有的是機會!」
烏拉嬤嬤沒有辦法,只好說:「主子做主就可!」
「好了,先不要說了,畢竟大汗還沒有和我說呢!等到時候再說。」
晚上的時候,福祿通知皇太極晚上歇在雅苑。當然準備工作交由蘇茉兒和烏拉嬤嬤全面負責。負責的內容就廣了,吃喝拉撒伺候的人都要全本安排妥當。
由於大玉兒的升職,伺候的人就更多了。這其中就有些澗色的小丫頭就有了青雲之志。大玉兒明確表示不希望雅苑出現不和諧的因素,也就是通房丫頭之類的。
以前的時候大玉兒還曾要求秦氏和史氏過來,可是那個時候皇太極沒有安排。過慣了自己當家做主,自然不喜歡再弄個妹妹進來。而且真的不方便,想想她自己在主屋,皇太極在偏屋和別的女人嘿咻,憋屈不?這可不光是心理上的!
所以大玉兒針對這個嚴厲的囑咐了蘇茉兒和烏拉嬤嬤。皇太極一來就被她勾住了,也沒有心思想別了。
可以說現在雅苑倒是被防的死死的。連景苑都有了通房丫頭了,至於景苑和鸀苑以後有沒有,大玉兒也管不著。不過雅苑能不有就她就絕對不要。
皇太極來得竟然很早。大玉兒消過食,正在燈下看書呢?俗話說燈下看人都是美人!更何況本來就是美人的大玉兒呢。
雅苑的眾人現在基本上都習慣了皇太極來的是總是偷窺大玉兒了。所以很自覺的清場關門。
皇太極覺得燈下的大玉兒神情更加柔和,側臉更加的完美。有點不忍心打破眼前的美景。倒是大玉兒發現了,抬起頭,笑著行了一個萬福,說:「給爺請安,爺吉祥!」
「行了,不必多禮!」皇太極揮揮手。坐到了她剛剛做的位置,拉著她坐到了他的腿上。
現在大玉兒已經習慣了他如此的親暱,反正就當墊了沙發墊子唄!
皇太極舀起她看的書,不由得黑線了。虧自己剛剛還以為是美景了,原來弄清了原委,好印象就被打破了。這個大玉兒天生就喜歡搞破壞,不按理出牌。瞧瞧,竟然又在看那些書,這次不是女人的故事,改成書生的故事了!
他無奈的說:「你就沒有書看了麼?」
大玉兒看著她,故意說:「妾看爺懂得那麼多,叫爺借給妾看,您又不借,那妾只好自己找來看咯!」至於途徑只能說蘇茉兒這個萬能秘書越來越稱職了,對於她很多無理的要求她也能辦的漂漂亮亮的!
皇太極扶住額頭,怎麼還沒有忘記啊?他總不能對她說我是從你姐姐那裡學來的吧,他還要臉呢!
看著他的窘狀,大玉兒心裡很高興:叫你的女人天天有事沒事就找她麻煩!
皇太極看著大玉兒眼睛亮晶晶的盯著她,本能的轉換了話題,說:「今天他他塔式給你臉色看了是不是?沒有想到這人這麼不識抬舉?本來還以為是個知事的!」
大玉兒腹誹:在你的眼中你的女人有不知事的麼?掩耳盜鈴吧!不過意見還是要表達的:「爺,說句不敬的話,您這考慮有些不周。現在他他塔妹妹也是庶妃了,自然是可以撫養孩子的,而且您看看妾一天都有事情做,哪有時間去照顧孩子並且妾可是一點經驗都沒有,要是因為妾而使五阿哥比其他兄弟差,那妾豈不是罪人?」
皇太極有些不高興:「怎麼,不想養爺的孩子?」
69埋雷的後果
「當然不想!」大玉兒脫口而出,看著他臉色都變了,忙補救說:「爺,妾的意思是想養自己生的孩子。別的孩子養不好妾肯定會被說,妾自己的孩子養不好他就只能認命,誰叫妾是他的母親呢?」為了這個失寵不值當,失寵了沒有戲看,也不能看著他憋屈的臉色,多無聊!
皇太極這才高興起來說:「知道的意思,可是真的不想要?」
大玉兒撒嬌說:「真的不想,爺,會好好調養身體的!」至於什麼時候調好就不知道了。她想起今天的事情,能直接給她臉色看她不給上點眼藥是太對不起自己今天莫名的氣了,尤其對於想要種田的他他塔式。
她相信要不是皇太極抽風,搞不好她可能慢慢的就能後院佔有一席之地了。可是種田的女主那都是要有繼承,沒有繼承還種個屁田啊。種好了田便宜誰?所以她著急了!
於是她故意頓了一下說:「爺,他他拉氏妹妹看來真是喜歡五阿哥啊?」
皇太極沒有覺察大玉兒挖坑埋雷,不意的說:「嗯,這個倒是,雖然她有些不識抬舉,但是對多塞還是很細心的麼?」
「是麼?那倒是一個好母親!那想必她對同一個院子二阿哥也是很好啊,漢不是說撫養教育自己的小輩時不應忘記其他與自己沒有血緣關係的小孩,況且二阿哥還是有血緣關係的孩子呢!這才是大善!」
皇太極好笑的說:「叫多看著書,還不信?應該是『老吾老以及之老,幼吾幼以及之幼』!是多所有的孩子都善,而不是只有葉布舒!」
「管它呢?反正意思對就行了!不過,妾瞧著五阿哥身上掛著各種各樣的荷包,想必是他他塔妹妹親自做的吧?」
「這倒是她自己做的,看到她那裡還有好多沒有做完呢?」
「哦,那想必也是給二阿哥、三阿哥和四阿哥做的吧?妹妹是個好啊!」大玉兒裝作驚喜的猜測到。
皇太極聽到好兩個字,覺得頭皮發麻。這麼久他也摸出規律出來了,只要大玉兒外面受到哪個女的氣,回來必定折騰他。可是他卻又捨不得冷落她。最好的辦法就是堵住她的嘴。
大玉兒話說完了,悶氣也出了,當然就要身心舒服了。雅苑主臥的紅燭可是搖曳了一夜。
皇太極當然也很河蟹,早上的時候也沒有沒有叫大玉兒起身伺候他。等穿好衣服,坐到床邊,溫情的說:「覺得姐姐是滿蒙第一美?」
大玉兒毫不客氣的說:「哦,海蘭珠以前是,但是現妾比她美吧!」
皇太極好笑的捏捏她的臉說:「是,是,比所有都美,而且也比其他臉皮厚!」
大玉兒無恥的說:「謝爺誇獎!妾覺得這是一種美德!」臉皮厚總比表面臉皮薄實際上卻不知道心裡有多狠的好!
皇太極搖搖頭,不與她爭辯,就走了。
睡了一個回籠覺,大玉兒就開始了例行的一天的活動:請安、嘮嗑、睡覺、吃飯、休閒、睡覺、吃飯、睡覺。
當然其中嘮嗑可以和後院的聊,也可以和蘇茉兒聊;休閒可以練字,可以看書;睡覺麼也可以自己睡,也可以和皇太極睡。
要不是還可以給其他女埋埋雷,或者憋屈憋屈皇太極,大玉兒都懷疑自己要得抑鬱症了。
還好還好,皇太極的女很多,總得找到樂趣的。而目前這段時間就她看來好像皇太極並沒有對海蘭珠另眼相看,那就是她可以玩一玩。要是海蘭珠專寵了,自己真不知道怎麼辦?其實她無聊的時候也想,要不要將皇太極改造一下,反正自己也是他的女,他為什麼不能愛自己?
可是接著就被否了,她和皇太極都多少年了,要愛早就愛上了。即使皇太極說喜歡自己,可是也沒有見到有什麼特別的行動,最多多來幾趟雅苑,或者多賞賜一些東西,要麼就是提了自己的份位。
她也是徹底絕望,她最青春年少的時候皇太極都沒有愛上她,難道等她到珠黃的時候能愛上她?別搞笑的,男尤其皇帝,怎麼可能會喜歡上黃臉婆?
她只能好好的保護好自己的心,實無聊的話,也許她就不玩了!現下嘛,別都找上她了,她怎麼能不戰而退?
這天她例行請安,準備像往常一樣等著哲哲不變的結束語時,哲哲卻說:「有件事情要宣佈:他他塔氏上對大汗不敬,下對幼兒不慈,奪庶妃位,降為冷苑為婢。」
這可是件大事情,明明看著他他塔式還是很受寵幸的啊,說降就降,冷苑可就是冷宮啊,離主院這邊可是隔著一個圍牆呢?這進去還有出來的時候麼,尤其是她還是以奴婢的身份進去的!
她到底做錯了什麼?於是都看著他他塔式。誰知他他塔式一下子癱倒地上,不可置信的說:「怎麼會這樣?」明明她就快成功了啊,大汗很欣賞她,也很喜歡多塞。她會好好培養多塞,一定會讓多塞有出息,成為讓大汗驕傲的的。然後讓對不起她的都跪她面前。可是為什麼沒有預兆的,大汗就發作了她呢?
哲哲皺眉,說:「拖下去,將五阿哥抱到景苑,以後五阿哥就是鈕鈷祿妹妹的親生孩子,各位妹妹可都要記住了!」最後一句話都讓有陰森的感覺。
一個個都忙說遵命。他他塔式沒有想到連她最後的希望都要剝奪,一下子大聲叫起來:「奴婢要見大汗,大妃不能這麼做!」
哲哲瞇著眼睛看著他他塔式:這是沒有把她放眼裡麼?看著她是恨上她了,這樣留著也是禍害!冷聲說:「不能這麼做?以為是誰?來,拖下去!」
接著就出來兩個孔武有力的嬤嬤,兩邊駕著他他塔式,就拖走了,原處還傳來他他塔式淒慘的聲音:「大汗,要見大汗,大汗不能這麼對!」接著就是詛咒:「大妃,玉側妃,都是們,詛咒們博爾濟吉特氏,以後會和一樣的下場!哈哈…..布木布泰,就是一個不會生蛋的母雞!……….」
大玉兒有些無辜的看著大家,她是躺著中槍了麼?不過她也不算是無辜吧了,搞不好就是因為她埋的雷才發作的。
哲哲安慰的說:「被聽那個奴婢胡說,她得失心瘋了,是大汗親自下的旨意,和有什麼關係?」一句話為他他塔式的後半生定了基調:瘋子。
大玉兒還是裝作委屈的說:「妾委實不知道怎麼得罪了他他塔式妹妹?」
海蘭珠安慰的說:「別擔心,玉姐姐。也許是因為上次她以為要抱走五阿哥才恨上!她現已經去了冷苑,她的話就當沒有聽到!」
大玉兒瞇著眼睛看著因為海蘭珠似有所指的話,其他警惕的眼神。冷笑道:「海側妃這是暗示叫大汗將他他塔氏妹妹貶斥的麼?難道海側妃的心裡,大汗就這麼沒有主見,隨意聽一個女的話麼?」她也會話裡帶話的說。
海蘭珠一聽臉都白了,心裡恨恨的說:沒有想到如今大玉兒這麼難纏?後宅真是一個磨練的地方,其他她也應該早就意識到大玉兒這麼多年後院生活的無災無難,並且還得到大汗的寵愛,其分封的時候就一個之下,就知道她不簡單。
自己布和的後院裡面都受過幾次傷,何況更複雜的大汗後宮呢?布和畢竟是蒙古的,後院的妻妾也都來自蒙古,習性都相同。
而大汗的可是滿蒙妃子都有,並且現畢竟是滿洲的地盤,怎麼可能沒有敵視找茬呢?即使現金國很重視蒙古,可是女間的爭鬥只要不傷及性命,對於不得寵的有的是方法讓其痛苦。
可是大玉兒卻生活的很滋潤,她也發現很多滿妃對其卻是有些畏懼。也就是說大玉兒絕對不是一隻無害的兔子。加上今天他他塔氏的事情,她海蘭珠才不相信沒有大玉兒的功勞呢?

; 她看不慣大玉兒裝無辜的樣子,直接準備不動聲色的挑撥一下,誰知大玉兒這麼快反應過來並將了她一軍。
她怎麼敢說大汗沒有主見?即使是窩囊廢的男也不願意被說聽女的話,何況是一國之主的大汗?
沒有辦法,她只有低頭,忙跪下向哲哲請罪:「妾無狀了,請大妃責罰!」
大玉兒低著頭,並不看哲哲。哲哲無奈,只好說:「那就罰禁足十天,好好和嬤嬤多學學女誡!起吧!」
「是,謹遵大妃旨意!」海蘭珠起來,然後歉意的對著大玉兒說:「對不起,玉姐姐,真的是理解錯了,妾絕對沒有這種想法的!」
大玉兒心裡冷哼了一聲,沒有答話,而是對著對面的鈕鈷祿氏說:「恭喜啊,等找個時間一起聚聚,恭喜五阿哥有個好額娘!」
鈕鈷祿氏並不想□大玉兒和海蘭珠姐妹間的爭鬥,但是大玉兒是要交好的。看看與大玉兒為敵的一個被賣了,一個進了冷苑。她該慶幸她和納喇氏沒有心懷惡意貪心的對付她麼?他他塔氏其他她更清楚一些,畢竟鈕鈷祿氏可是元妃的堂妹,鈕鈷祿氏也是滿洲著姓,脈自然是有的。
他他塔氏表面淡然,不爭不奪,可是私底下小動作不斷。要麼燉個湯,要麼繡個荷包,或者自己小屋裡面窩著不知道做什麼,反正總能讓大汗記住她。漸漸的大汗也總是願意去她哪裡了。
這次恐怕也是被大汗發現了什麼,也可以說被大玉兒吹了枕邊風。這麼多年她也是看出來了大玉兒絕對是睚眥必報的小,但是一般只要不傷及到性命或者觸及到以後她滋潤生活的底線,她只會當場憋屈憋屈,事後卻不會報復,也可以說是個真小吧!
想到這裡她忙說:「好啊,等妹妹回去準備準備,然後給各位下帖子!」
誰也沒有管海蘭珠,但是海蘭珠還是笑盈盈的答話:「好啊,到時候是一定到的!」
大玉兒撇撇嘴,皇太極還說她臉皮厚,應該看看眼前的這個!
70時代
回到雅苑之後,蘇茉兒高興的說:「還是大汗英明,虧奴婢以前還以為那是個真的淡然的,結果看到主子得寵竟然詛咒主子,真是太晦氣了,奴婢一會去燒一下艾葉水,主子洗一下。然後去找薩滿要幾個符!」
大玉兒笑著說:「蘇茉兒,你這是幹什麼?不就是說了幾句話麼?我不在意的,你主子可不是被幾句詛咒的話就嚇到的。」
蘇茉兒著急的說:「不行,主子你一定要小心,放心,奴婢一定好好的將這咒解了!」
大玉兒沒有辦法,擺手說:「好,好,你隨意!」反正她又沒有什麼損失!
可是晚上皇太極竟然來了,氣憤的說:「玉兒,你放心我會找幾個薩滿看看那個瘋子。簡直不可理喻,自己不慈,還敢詛咒大妃和你!」
大玉兒好奇的說:「到底是怎麼回事,爺?」
皇太極沉默了一會,還是說道:「他他塔氏包藏禍心,以前一直以為是個守禮的,結果仔細再瞧瞧,只不過是會表面賢惠的人罷了!」說完一把抱過她,說:「還好,你不是這樣的!」
想起那天他去他他塔氏那裡的時候,看到那些個荷包,想起大玉兒的話,就不經意的問:「怎麼做得這麼多?別太累了!」
他他塔氏溫柔的望著:「大汗,奴婢不累,這些都會為大汗和五阿哥做的,裡面放了些防蚊蟲咬的草藥。等做好了給大汗送去,希望大汗沒有嫌棄!」
皇太極不動聲色的說:「哦,繡工不錯。」
他他塔氏有些失望,但還是笑著說:「奴婢謝大汗誇獎!」
坐了一會,皇太極起身說:「本汗還有事,你忙吧!」
他他塔氏驚訝了看著他,他來這裡不是應該歇在這裡麼?不過還是體貼的說:「奴婢恭送大汗,還請大汗為金國子民保護好自己的身體!」
皇太極看都不看她,直接就回到了書房,想想說:「福祿,去查查後院的那些女人,挨個查,從頭到尾的查!」他想好好一個個在她面前賢良淑德的人到底是個什麼玩意?
福祿查了三天才送上來一份完整的報告。看了之後簡直是觸目驚心,他氣的將書房的椅子都踢壞了好多。
真是他的好妻妾啊,一個個都不簡單啊!他的大妃不動聲色的搞平衡,對有些相互傾扎的事情不顧不看,對著兩個侄女也是不偏不倚,哼,只要這樣她才能坐穩!
他的側妃們呢,鈕鈷祿是對著通房丫頭的打壓,先前對著其他的人陷害真是一出接一出;葉赫那拉氏以為他沒有看出她的野心麼,還想利用自己母親的忌辰的時候做文章,豈有此理?海蘭珠,呵,布和.察哈爾的最愛的側福晉,差點將大福晉拉下馬,並且一路將布和推上了前台的幕後軍師,剛嫁進來多久,就收買了不少的人心,一個側妃想幹什麼?
庶妃們也一個個不安分,納喇氏表面俯首,內裡卻一直在觀望;奇壘氏則是左右逢源,並不時的為家裡撈好處;顏扎氏乾脆與他的兄弟有聯繫,上次烏雅氏就是她在接應,真是蠢人,以為這樣就會輪到她兒子麼?還好烏雅氏用在了刀刃上,逼迫了其他兄弟推他上了汗位;秦氏和史氏也是連成一氣,為自己的家族謀福利,希望真正的融入滿洲;那拉氏和伊爾根覺羅氏抱成團,對抗別人的挑釁和刁難,順便打擊不如她們的通房丫頭;克伊克勒氏有事沒事的寫信回蒙古,家長裡短也足夠她的家人判斷盛京的形勢了,郭絡羅氏嘴裡說些善心的話,表面上做些漂亮的善事,可是打起丫頭來卻毫不手軟!
通房丫頭們一個個到處鑽營,希望能夠上位。對於大玉兒也不是沒有行動,可是她做的事情他本身就知道,她也沒有想過要瞞著他,當然這是在他瞭解她之後更加能夠體會到,她真的是毫無顧忌,愛恨分明!
他整整三天沒有進後院,就在想他這麼多女人,有哪個是因為他皇太極而正正的愛他,愛他的這個人而不用想太多附加的東西?他真的這麼失敗麼?
他覺得空落落的,有了皇權,他能有把握掌握朝臣,可是沒有想到自己卻被後院的女人耍了。
其實看看孟古的經歷,皇太極也知道女人的不簡單,也知道女人心狠起來恐怕十個男人也擋不住。但是年紀漸大,他還是自大了,他覺得他後院賢妻美妾能夠和睦相處。
要不是這次自己心血來潮的查了一下,恐怕真不知道會被蒙到鼓裡多久?他甚至都不想進後院了,即使大玉兒沒有多餘的,可是她不願意全心的交給他?
他也明白她的擔心,他有他的責任,所以不可能專寵一個人,她擔心他的寵愛不知道能持續多長時間?
這很正常,她和其他的女人都不同,她的身上有著連他都沒有的灑脫,她不怕他,卻也難以愛上他!她有著自己的生活,沒有自己,她也知足的過著自己的日子!
想想以前的想法,他苦笑道:真是好笑,她能不知足?反而是自己卻好像有些貪心不足了!他要她的心,她就給麼?
福祿看著皇太極最近幾天下朝後不看折子,也就是發著呆,臉色很不好。他也能理解,誰看到那些資料,都會心裡不舒服的,自己的枕邊人竟然沒有真心對自己的,這種感覺真不好受!即使有著生殺予奪的大汗也不是所有的事情都能如意的!
他作為貼身太監,要適時的為主子分憂,所以建議說:「主子,不如出去走走看看!」
皇太極不知道自己被貼身太監同情了,但是想想自己在書房裡面總發呆也不是個事,折子都沒有心情批,這可不是個好現象。於是就點點頭。皇上便裝,就到盛京的大街上閒逛!
話說皇太極作為最高統治者,肯定不是每個人都能認識,那個時候又沒有電視報紙什麼的,所以來個微服私訪完全不需要從頭包到腳。
皇太極和福祿逛著逛著就有點餓了,福祿體貼的想領著他上大飯店。可是皇太極卻搖搖頭說:「今個就是出來散散心,隨便找個小攤上吃著,也順便見識一下民間的生活!」
正好皇太極看著一個餃子攤位上還算乾淨,吃著的人明顯很享受,那就說還不錯,於是一指,就在這裡!頂頭上司都說了,福祿只有照做的份。
等點了兩碗餃子,店家就去準備了。福祿這時在旁邊說:「爺,看起來像夫妻店!」
皇太極定睛一看,可不是!丈夫下著餃子,妻子邊包餃子邊留意著他的丈夫,看到丈夫汗流滿面,就忙過去擦擦。
他心裡有些感慨,說:「這才是相濡以沫的夫妻!」
旁邊座位上的人嗤笑道:「這位爺恐怕不經常在這邊走動,所以不知道李家夫婦先前可沒有這麼好!」
皇太極來了興趣,轉過身對著他說:「哦,是怎麼回事?」
這人一看有這麼體面的人對自己的話感興趣,也來了興致,說:「聽說這李家的男人先前可是有個小妾的,對著自己這個黃臉婆可真是很不好哦,不過後來兵荒馬亂的時候,只有自己的黃臉婆陪著,才知道了這個李家娘子的好處。不過李家娘子也是個硬茬,自從他娶了小妾後,就硬是不讓他進房,後來李家男人也不知道跪了多少回她才回心轉意,所以夫妻倆才這麼好的。」
李家娘子正好端著餃子出來,給皇太極說:「客官,你的餃子好了!」然後笑著說:「您可別聽別人胡說,這頭是以訛傳訛的!」
那人不服氣的說:「那你自己說說,我哪裡說得不對?」
「我家男人知錯能改,什麼都好,我才捨不得讓他跪呢!他也只是迷路了罷了,我怎麼可能不原諒他?尤其他可是差點連心都掏出了,他付出了,我為什麼不付出呢?兩人都付出怎麼會不好呢?」
李家男人這是也出來,幸福的說:「我家娘子說的對,她可是很心疼我,當然我更心疼她!自己喜歡的女人當然自己疼,何必計較那些面子上的事情呢?」
周圍的人笑著說:「那就還是跪了!」
李家男人好不害羞的說:「娘子叫跪那就跪!」
皇太極若有所思的看著他們之間流淌的溫情,想著心中的那抹身影逐漸了清晰了!人活一世,短短幾十年,真的不必計較太多了。喜歡還算計這樣的人生有什麼意思?她不願意付出,那自己一個男人就先走一步好了,總有一天她會明白的!不明白,自己也會有法子叫她明白的。
想通了的皇太極一口氣吃完了一碗餃子,對著貓在角落裡吃完的福祿說:「走吧!」
回到後院,他先去了書房,對著福祿吩咐:「以後後院的動靜都給我盯緊了,不准有紕漏,尤其是雅苑,不要讓無關的人打擾了!」
福祿恭敬的跪下說:「是,謹遵主子旨意!」心裡卻在說:果真是雅苑,還來玉側妃的時代已經來了!
回憶完畢的皇太極深深的看著大玉兒,就是眼前的這個女人真的勾走了自己的心。
大玉兒呢,簡直受寵若驚有木有,但是該說的還是要說,「爺,妾也不是好人的!」皇太極真有暗衛之類的,難怪後院的事情都瞞不過他呢!
皇太極放開她,用頭抵著她的額頭,低低的笑著說:「我知道,你表現得很明顯,可是你不會表面一套背地一套,你不喜歡的人就是不喜歡,而且很會打小報告!」
大玉兒吐吐舌說:「被發現了!」
「你以為你的小心思能瞞過我麼?呵呵!」
「哎,妾哪有爺聰明!」這句話絕對沒有水分,當皇帝尤其是開國皇帝的都是牛人!
71我很歡喜
皇太極對於大玉兒的話拍馬屁的話當然很受用,他發現人一旦想通,就會發現她的一舉一動都是極好的,她的一言一語都能牽動他的心思。
他笑著說:「我的玉兒也是很聰明的,也是最得我心,我很歡喜!幸好有你!」
大玉兒驚悚了,今天皇太極抽的太厲害了吧!小心肝有些顫巍巍的,這些近似表白話怎麼回是對她?真抽了?
皇太極看著她眼底的不置信,也知道她本來心防就重,長城也不是一日建成的,反正兒子還長,慢慢的來。
他故意說:「怎麼?你就沒有話說麼?」
好吧,就順毛摸吧,大玉兒忙說:「歡喜,妾也很歡喜!」口頭上的說甜言蜜語又沒有什麼負擔!
皇太極看出她的敷衍,歎了口氣,說:「算了,我也不逼你了,總有一天你會明白的!」說完大手摸上她的肚子,說:「什麼時候才能看到我們的孩子呢?」
大玉兒一個激靈,忙打哈哈的笑了。
其實對於這件事情,蒙古大夫蘇茉兒已經很有些牴觸了,不止一次在她耳邊上諫:「主子,不是奴婢多嘴,您現在年紀也不小了,該的為自己考慮考慮了。總這樣,奴婢以後絕對是罪人,那奴婢就只有一頭撞死了!」
大玉兒對著蘇茉兒現在也是真心的當做自己的親人,但是她最大的秘密也實在不方便說,只好打苦情牌,說:「你說說,我生了孩子又能怎麼樣?苦盡往來不孝子多的很呢,而且要是不得大汗喜愛,和他那些得到寵愛的哥哥弟弟們相比,豈不是就不會心裡不平衡?這樣對孩子不好!」
「大汗怎麼會不喜歡小阿哥呢?奴婢看大汗對主子可是很上心的。」
「是真的上心麼?」
蘇茉兒也沒有辦法說了,其實她主子是有些受寵,但是大汗對別人也是很寵啊,而且那些很寵的總愛找茬,尤其是竟然把海蘭珠那個凶器弄來,明知道倆姐妹不和,卻硬要兩人想起相愛、和睦相處,心裡的氣怎麼肯能順?
想到此處她也就無話可說了,反正無論她說什麼,大玉兒總有一大堆的理由等著她呢,而她這麼多年也從沒有說服過她。算了,反正主子心裡有數就好了!
大玉兒其實是在很怕生出福臨那個坑娘的魂蛋,而她自己也真的有自知之明,沒有政治才能,琴棋書畫一竅不通,皇太極這麼多年也只是停留在喜愛的女人階段,喜愛這東西其實就一普通的詞彙。
放在帝王的頭上,還真很廉價的。那個帝王沒有幾個喜歡的愛妃呢?唐玄宗還說和楊貴妃是生死愛情的,結果還是放棄了她,保住自己屁股底下的椅子,然後裝模作樣!
她可沒有當真,尤其對著一邊說喜歡她,一邊和別的女人滾床單,即使她現在已經完全是這個時代的人,但是愛情對她來說還是有潔癖的!
退一萬步來說,她真的生了孩子,且先不管他是不是成才,是不是孝順?但就要是以後皇太極又冒出一個元妃或者第一子這樣的事情來,孩子肯定要問為什麼父汗不喜歡我呢?我該怎麼才能才能讓父汗喜歡麼?諸如此類的話。
這個問題就跟私生子問自己的父親是誰這樣難以解決的問題。期望式的回答那是因為你現在學問不夠,所以要好好學習,天天向上。好吧,這樣的孩子要麼成了書獃,要麼成了憤青。哪樣都夠當娘的頭疼。
坦白式的回答因為你老娘我不受你爹待見,所以連帶著你有了連鎖反應,你怎麼做都沒有用。這樣的孩子有可能就膽子小,畏縮的沉寂下去,有可能嚮往著有個寵妃的娘,被別人拉攏過去。反正當娘的都看著難受。
苦情式的回答因為我娘倆被某妃使計奪走了寵愛,現在你父汗都在寵妃和寵妃兒子那裡,只有他們才是他的家人。那麼這樣的結果要麼孩子得了自閉症,要麼生出憤恨之心。哪樣都不會有好下場。
大玉兒絕對不管什麼樣的回答,都沒有有個光明的前途。她一個學廣告的,不是老師,也不是教育專家,真的沒有信心教出一個五講四美的好孩子出來!
到現在她才意識到其實她這個穿越女真是太廢柴了,養不出芝麻陷的小包子,也奪不過來皇太極的心,真是鬱悶啊!
這個一想,她就只能混著。
皇太極看著大玉兒的苦逼表情,還以為她也在擔心呢,畢竟都這麼多年了,她的肚子就沒有聽見消息。
所以也只是安慰她,「先不要著急,我多努力努力,總會有的!」
說完就摟著大玉兒上床努力造人了。大玉兒既可以不用回答,還能身心得到享受,自然也是非常的配合。
接下來大玉兒發現也許皇太極真的抽過頭了,她竟然專寵了,有木有?半個月了,皇太極硬是天天過來雅苑報道。
請安的時候連哲哲看她的眼神都有些意味了。她裝瘋賣傻的提議讓皇太極去其他姐姐妹妹哪裡。結果當天晚上她就被折騰得死去活來不說,第二天皇太極竟然沒有上朝,接著折騰她。
等她求饒的時候,他才說:「以後不許說這樣的話來氣我,否則這就是你的下場!」
她徹底歇菜了,她不想被想成禍國妖姬,蘇妲己到現在還沒有正名呢,即使她真的很有潛力。
皇太極金國最高統治者,清太宗,自然是以他自己的想法為主的,凡是與他意見相悖,當時不說,事後絕對是收拾得呱呱叫。比如以前的二貝勒阿敏,在比如袁崇煥。下場都不好啊!
所以大玉兒覺得自己被皇太極盯著了這件事,到底該怎麼看呢?不管是他抽了,還是心血來潮,她就先接招吧!
蘇茉兒對此更是樂觀其成,勸說:「主子,您看,大汗真是寵愛你啊,您先前的那些設想都不會出現的。所以您可以早點生孩子了!」
大玉兒大手一揮,說:「再等等!」雖然有閃婚一族,可是也有閃離的,還是多多考察得比較好。要是真的表現良好,她可以考慮考慮。
其實要說她沒有幻想,那是不可能的。畢竟皇太極可是正宗的高富帥。而且他的癡情形象在後來電視劇氾濫中的就可以看出他是多麼有的深入人心。也就是有這方面的基因,他目前又有這意思,她又不是清心寡慾,再往出推,那就是二了!
其實最主要的願意是她沒有信心,先不說海蘭珠還沒有出招,就是其他的人也都是手段多多。難保不會有那個妹妹想出奇招他就改主意了呢?而且還有哲哲,她現在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紀,至少總得有男人吧。
這樣一想她就更覺得苦逼了,也許這就是痛並快樂著吧!
皇太極還不知道自己被例入了觀察期,但是從大玉兒的言行來看,至少真誠了許多,即使她現在剛從龜殼裡面探出頭也是個進步不是?
對於其他的女人,他現在是完全不像看了,但是面子還是要做的,只限於面子。比如賞賜賞賜金銀珠寶或者稀罕的東西。
當大汗最大好處就是全國最好的東西都是給他先用,這樣他就有了很多限量版的東西,這個東西用來賞賜可是最有名字了。
不過唯一的東西比如玉佛現在就放在雅苑。既然喜歡她,就給她唯一的。這現在是皇太極的行為準則。
大玉兒發現自己習慣真是一個可怕的東西,皇太極天天來,即使她大姨媽來了也是依舊。還會貼心的照顧她生理期的情緒。
一個月不覺得,兩個也不覺得,三個月以後,要是有天不來,即使福祿說有國事忙,會歇在書房,她就覺得心裡有些空落落的。
這樣很不好,容易迷住了眼,皇太極現在就像在追求她似的,有好吃的好玩的好看的,凡是與好沾上邊的,都被他如流水般送進了雅苑。這和用銀子砸人、用九千九**十九朵玫瑰浪漫的富二代沒有區別。
但是甭管怎麼樣,只要是這招就沒有女人不喜歡的,何況還是在封建社會很少見的皇帝浪漫。
大玉兒覺得自己圓滿了,即使他真的改變了主子,這也是她以後吹牛的資本啊!其實她自己也知道這只是自我安慰了,她的心動搖的。
她在想要是有些事情做,她就不會胡思亂想,忐忑不安了。
也學是她人品大爆發,也許是後院的實在等不住了,於是先後來了雅苑嘮嗑順便看能不能見到皇太極。當然自從大玉兒做了凶殘的事情後,倒沒有誰晚上敢從雅苑公開拉人的。哲哲倒是可以,但是她一個大妃和下面的妾計較,也實在太丟份了,所以根本也沒有行動。請安的時候,大玉兒也是裝傻,看不懂她們的眼色,直接擠兌吧,她的地位放在哪裡。還有一個葉赫那拉氏的現成例子,那個還是大汗母族的人呢!她們這些就更不夠看了。
那怎麼辦呢?大汗一發怒,把她們安插的探子全部都拔起來了。現在可以說是大汗的天下了。沒有大汗的允許,她們哪有消息來源。那就只能親自上了!
首先來探聽消息的竟然是鈕鈷祿氏,她們這幾年的關係怎麼說呢,雖然說不上閨蜜,但是卻也算是後院女人最好的。尤其是吉勒塔嫁人之後,大玉兒也沒有什麼人來插科打諢加吆喝的。鈕鈷祿氏就勉強的充當了這一角色。所以她不能不見。
進來後,鈕鈷祿氏看著大玉兒膚色鮮艷,眼睛明亮,不由得有些心酸。雖然早就料到大汗對著大玉兒不一般,可是真臨到頭還是心裡鬥爭得厲害。
坦白的說,只要不和大玉兒作對,她吃肉總會留點湯給的。即使不搭理,但是絕對不使絆子。這樣的人其實很好相處。只是她們共用一個男人,現在只寵她一個,她們可是連渣都沒有了。
72KO一
大玉兒看著鈕鈷祿氏一臉的複雜,也堅決不先開口,免得別覺得自己炫耀,即使囂張,可是像這種明顯的拉仇恨值的事情她不幹!況且能少一個敵是一個敵,就她看來眼前傲嬌的妹子最多嫉妒一下,倒不會做什麼陰損的事情。所以這個她是要拉攏的,即使寵妃也需要打手或者小弟給幫腔啊!
鈕鈷祿氏歎了一口氣,勉強笑道:「以前就覺得姐姐與們不同,現看來還是有先見之明的!姐姐是有福氣之!」
大玉兒矜持的笑了笑,說:「多謝的吉言!」不能說多了,說實的話現代一個品不咋地的富二代還n多搶,更不要說現皇太極整個封建社會最高統治者。
皇帝要追女,那絕對很少有能抗的住的,尤其這個男不老,有貌,有才,典型的高富帥有木有?大玉兒承認自己心裡有些撲稜撲稜的。
可是她到覺得她根本沒有做什麼事情咋的就勾住了皇太極呢?種田?木有;解語花?木有;當他是丈夫,據說歷史上海蘭珠是走這套路的,木有;善良仙子?木有;驚采絕艷?木有;神情萬種,木有。凡是能勾住男主角的類型都不是她,她怎麼就莫名其妙中大獎了呢?但是她也不想追究,有個男願意為她這樣做,她幹嘛還要推脫?她不想年紀輕輕就守活寡,當然其他的她也同情,不過與其她守活寡,還不如別守,說得自私也好、專寵也罷,反正她絕對不會把皇太極推出去的。當然要她也如他一樣,皇太極還是必須度過觀察期的。
鈕鈷祿氏一看大玉兒臉泛紅暈,心裡歎口氣,她還能有什麼辦法呢?大汗從來都不是能糊弄的主,也不會是能聽見意見的主,尤其是女。當然現大玉兒的意見當然和其他的女不一樣了。
她現不是一個,多塞直接改到了她的名下,那就是她的親兒子,也算有了依靠,還有個女兒也孝順。她年紀也大了,也沒有什麼可求的了。只希望她一對兒女健健康康、無憂無災的過一生。
作為和努爾哈赤十三副鎧甲起兵的滿洲死忠,自然和愛新覺羅家的關心很密切,看看,哪家王府貝勒沒有姓鈕鈷祿氏的?連皇太極的元妃都是鈕鈷祿氏的。
所以她對愛新覺羅家還是比較瞭解的,表面和正常的有權男一樣,女一個接一個,但是據她們家現存的已經七十高齡的老祖宗分析:愛新覺羅家的男有癡情的因子!
舉例說明努爾哈赤對葉赫那拉東哥,為了她要將整個後宮廢了,要不是葉赫那拉東哥突然疾病死了,現真不知道是個什麼狀況!前儲君褚英也是為了一個女將自己大好的局面給弄丟了,努爾哈赤他自己可以廢後宮,但是卻不希望自己的兒子被一個女拴住,大凡老子都有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的意思裡面。就和一般女都喜歡自己只有一個丈夫,卻希望自己的兒媳婦多點一樣的道理。
當然鈕鈷祿氏覺得褚英被廢這件事情也許就是一個源頭。她也不會去追究,但是祖宗的話還是記的心裡。以前皇太極也沒有表現出有類似的潛質,大玉兒來了也不是一年兩年了,可是為毛沒有什麼症狀的這個基因就成顯性了呢當然鈕鈷祿氏是不會知道基因這個詞,但是意思就是這個意思。
皇太極成了好男,其他的女她不知道會有什麼樣的行動,但是見識過凶殘的大玉兒,她還是老實點好。即使不是大玉兒,說不定就成別了,那還不如大玉兒呢!至少大玉兒有底線。而且委實對她還不錯。
況且以後兒子的前程、女兒的出嫁都得經過皇太極的首肯,要是有個交好的寵妃吹吹枕邊風那肯定會和不受寵的不一樣。
她今天過來其實就是投誠,後院浸淫這麼多年,即使沒有了一些消息來源,她也本能的感覺到平靜下的暗流。
其實她也想過這麼多年大玉兒都沒有孩子,即使是個寵妃也不一定靠譜。要是下一任大汗是別的女所生,那她們也許就慘了!
不過生本來就是賭博,憑她這麼多年對大玉兒的瞭解,這就是一個不吃虧的主,況且她的婢女蘇茉兒醫術高超,連婦難產都能輕鬆解決,不育不孕是小事!
要是大玉兒知道了,估計會說蘇茉兒有了一個腦殘粉了,醫術的分類多的很,不孕不育科和婦產科是兩個不同的科室好吧?但是蒙古大夫蘇茉兒那是都精通,還要加上兒科,再多,呃,術業有專攻,不能多,不是誰都是張仲景的!
大玉兒即使是穿越女,但是沒有作弊器,自然不知道鈕鈷祿氏的想法。鈕鈷祿氏想到這些的時候只是覺得自己真是想多了,也許真是大玉兒不想要,或者說大汗不能讓她甘心的生!
不過每次想到這裡的時候,她覺得自己魔障了,哪有女不想要孩子,可是有了這個念頭之後,越想越覺得這就是真相!
不過她也知道這只是自己的猜測,當然也不會瞎說。不管大玉兒是個什麼樣的情況,現她得到大汗的歡心是真的。她的直覺和後天分析都告訴她這麼做。
所以既然已經決定好了,鈕鈷祿氏覺得晚來還不如早來,這樣更加能夠念著她的情。一咬牙找了個風和日麗的吉日就來了。
剛說話,鈕鈷祿氏也覺得自己的話有些酸,小心了看了一下大玉兒並沒有什麼不高興,自己的丈夫成別一個的丈夫了,還不許自己酸一下麼?
沒有任何表示,這也不是自己了。還好大玉兒也沒有多說,否則她自己也不知道說什麼了。總不能明擺擺的吵架吧,那是潑婦,她是大家閨秀!
再說想想今天的來意,鈕鈷祿氏平靜了一下自己的心情,誠懇的說:「玉姐姐,可是說真的,姐姐的福氣還再後頭!要是姐姐不嫌棄,以後有時間就總要嘮叨嘮叨姐姐了,看姐姐把大格格教的多好!還希望布順達和多塞多能夠讓姐姐指點一下,讓他們也像他們的大姐姐一樣聰明!」大格格現日子過得多紅多,額駙多聽話!
說起吉勒塔,畢竟是皇太極的大女兒,擱明朝那就是長公主,他怎麼會不關心呢?所以時不時都會有消息傳來。
吉勒塔有的時候也會給大玉兒寫寫信,當然給她寫的時候絕對也會給哲哲一封,禮儀周全的很。給哲哲的信的具體內容,大玉兒不知道,但是給她的信,倒是很詳細的述說了一些家長裡短。
從額駙旺第的家庭成員的背景和性格全面進行剖析,然後對旺第的從小到大的事情鉅細無遺的八卦,呃,錯了,是關心。
吉勒塔大玉兒的荼毒和她本身的天賦下,眼睛毒,臉皮厚,下手狠,針對旺第的一系列特點各個擊破。
比如旺第喜歡寶馬,好,給大玉兒申請要了一匹馬,誰知道科爾沁的馬匹那是好的很!當然她也可以給她爹申請,不過這點小事大玉兒就能搞定。寶馬有了,旺第那是高興得手舞足蹈的。
扎魯特部儘管和科爾沁部同屬蒙古,也同樣投了努爾哈赤的門下,可是這就如班長和團支書的關係,雖然班主任要求兩要相互配合,可是對於有競爭關係的兩,能好得起來麼?不光好不起來,還爭得更狠了,大家都想得到班主任的表現啊。於是就會出現相互不搭理,的好東西不要,的好東西也不給!
這樣旺第要想成為寶馬男就很要考慮他爹的感受,但是吉勒塔不一樣,她是努爾哈赤親封的和碩格格,代表著金國的臉面。班長和團支書的鬥爭也不會舀到檯面上說。自然旺第得到了寶馬,也就不會有反對。
就這樣吉勒塔旺第的眼裡成為一個能夠為丈夫分憂的賢妻。他的妻子身份高貴還如此的為老公著想,他也不好意思對她不好,再說也得罪不起她的爹啊!
再比如吉勒塔喜歡溫柔笑意的女,呃,大部分有大男子主義的都喜歡這樣,多有保護欲啊!
吉勒塔對付的方法參照大玉兒對付鈕鈷祿氏和納喇氏,有現成的例子不用,那是二傻瓜。當然她自己不會用的,她是大福晉,要端莊,不如大玉兒的身份又彈性。
她只不過是多買了些此類型的妾侍,這事她哥豪格可以幫忙。豪格有爵位貝子,有職位鑲藍旗都統。不管從哪方面講,脈都夠了,要他幫這點子事情,豪格覺得沒有問題。
於是旺第老實了,連皇太極都老實了,他能不老實?
轉而就看吉勒塔更順眼了,還是端莊的大福晉好啊!
諸如此類的事情多的很,吉勒塔日子也是過得有滋有潤的。當然她從沒有受過一夫一妻的教育,沒有那個嬤嬤敢交。即使大玉兒膽那麼肥,也不敢訴之於口。
而且現納蘭容若還沒有出生,她也不知道一生一世一雙的說法。所以對於旺第其他的妾她還是能容忍的。
這樣就更顯得她的大度,旺第只有落入陷進的份!
大玉兒想到這裡,看著鈕鈷祿氏誠懇的表情,也微微笑道:「哪能教五阿哥和二格格哦,不過帶他們玩倒是可以的。」投誠不要的話,還混什麼?至於真投誠還是假投誠,她慢慢的觀察,又不是舀刀砍,光看她的話語也看不來。
鈕鈷祿氏得到這樣的回答,自然是鬆了一口氣。投誠也得有投名狀是吧,所以她對著大玉兒說:「姐姐,最近也不大走動(天天請安後宅家裡想皇太極的抽風),聽說海側妃和葉赫那拉側妃都成很好的姐妹了!」
73KO二
大玉兒知道總有人會出來找茬了,聽到鈕鈷祿氏的話倒是來了興趣,說:「哦,她們倒是合了眼緣!」
「是啊,海側妃和葉赫那拉側妃幾乎天天都有走動。」
「是嘛,姐妹感情好,想必大汗也很高興的很!」大玉兒微笑。心裡卻在說看來要多注意一下了,兩個心機深成的人能你儂我儂,要是沒有鬼才怪呢!尤其是自己都成了後院女人的公敵了,自己還是真有小心!
又說了一會話,鈕鈷祿氏才告辭。投名狀都已經投了,大玉兒也接了,那麼兩人在表面上也達成一致了。
走後,蘇茉兒說:「主子,奴婢也是發現靜苑和鸀苑之間也是經常串串門子,怕她們也是正常的走動,所以才沒有報告!」
大玉兒笑著說:「我知道,後院的這些主子相互之間走動是正常,尤其是這兩位後來沒有相隔多久才進來,恐怕更親近。況且也不只她們走動吧!」
「是的,各個院子都有相互走動!」
「嗯,只是景苑那位對這些女人的事情更敏感罷了,所以特地提出來了吧,先看看再說,我們先不要動!」
即使皇太極再多探子,有些女人的事情也不一定能夠全部探聽得到,尤其是對海蘭珠。作為一個受寵的側福晉,她不信她完全不知道男人的這些心思和行動。
就看那些女人是不是更有做地下工作的經驗,瞞過皇太極!即使她們有算計,她現在也只能防禦。主動出擊,這些女人絕對會抱成團,他們身後的利益也絕不允許。
蘇茉兒當然稱是。其實她只是一個奴婢,而且年輕,即使能幹,受經驗和地位的局限性,很多的事情並不能從細節上判斷。大玉兒當然也不會對她進行苛刻,十全十美的人她還從來沒有見過。
當然請安的時候照常是她目前的天天例行的活動,大玉兒目前也看不出哲哲對她的專寵有怎麼樣的意思。這幾年,哲哲越發的有大妃的風範,也越發顯得高深莫測了。
即使大玉兒有的時候也搞不清她到底是什麼意思,不過她也沒有打算搞懂。海蘭珠來了之後她就看的更清楚了,她對她的作用也只是局限於棋子。尤其最近蒙古來信,莽古思恐怕已經不行了,這種感覺就更是微妙。
皇太極對她的專寵,她更是四平八穩,沒有什麼表示。但是想想歷史上海蘭珠的遭遇就會覺得這位大妃可不是什麼事情都沒有干。
但是現在這種狀況大玉兒也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了。而且自從鈕鈷祿氏第一個來了雅苑後,就如同引爆了引線,大家都有了借口進行自己的活動。
請安後,就和有各種人過來和大玉兒說話,有些是試探的,有些是討好的,既然連隱形人那拉氏和伊爾根覺羅氏都特地過來和她說話,言語雖然小心,但也是想從隻言片語中打探出有用的信息。
對此,大玉兒舀出標準的空姐微笑,讓人觀之可親,卻不會吐露半句,說什麼她都微笑,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其他人的又不會像大玉兒這樣厚臉皮,當著旁人的面就會不客氣。
即使有些人暗示想要密談,大玉兒微笑道:「妹妹,我可沒有覺得有什麼秘密見不得人,這些奴婢也都是雅苑跟隨我多年的,所以有什麼事情不防直說!」
所以這些人也沒有辦法單獨的時候使性子,她們在奴婢面前都不起潑婦的人。
就在大玉兒微笑了幾天覺得都快像打了肉毒桿菌,晚上聯繫活動自己的面部神經的時候,皇太極捏著她的臉,好笑說:「你這擠眉弄眼的幹什麼?」
大玉兒繼續自己的活動,抽空說:「沒有什麼,多活動活動,可以增加表情!」
皇太極抱著她,說:「你已經夠多表情了,還想做什麼表情?」
大玉兒腹誹:還不是因為你的女人類型太多了,她必須提高她的演技!
皇太極看著她這個表情,說:「是不是肚子裡面在說我的壞話?」
也許最近皇太極像個男朋友了,她膽子也大了許多,翻了個白眼,說:「妾這叫腹誹!」有沒有知識?
皇太極也不生氣,想想笑著說:「不錯,腹誹,和貼切,說說你腹誹我什麼啊?」
大玉兒理直氣壯的說:「既是腹誹,怎麼能告訴您呢?」
「好好,那我不問了!」皇太極好脾氣的說,左右不過心裡罵他兩句,無所謂的,他發現他現在對她已經沒有下限了!「不過,我倒是要告訴你一件事,父汗先前在盛京時,開始建造了一座渀大明皇帝宮殿的宮殿,目前已經基本完成了,等過一段時間就搬進去!」
大玉兒驚喜的說:「是大明的紫禁城麼?」也就是瀋陽的故宮!
「對,但是規模肯定沒有那麼大!」皇太極苦笑道金國的人才還是太少了。不過他看著大玉兒興奮的表情說:「怎麼,很喜歡大明的紫禁城麼?」
大玉兒看著他,這是什麼意思?難道他現在就有入主中原的打算麼?其實她對民族之間沒有什麼對立情緒,畢竟後世可都叫中華民族。不過架不住現在是少數民族統治啊,想起滿族進軍中原的屠殺,她心裡還是很不舒服了。
不過她現在也沒有辦法,就說:「爺不喜歡麼?」
「我問的是你!」
反正滿族遲早也是要成為紫禁城的新主人的,她也真心喜歡故宮,就說:「喜歡啊!」
「嗯,玉兒,放心,你的願望會視線的!」
大玉兒記得好像皇太極一輩子都沒有入住北京紫禁城,看看皇太極英俊毫無皺紋的臉龐,挺拔的身澗,難道她這隻小蝴蝶翅膀煽動得這樣厲害,已經完全偏離了歷史軌道吧,不過煽動就煽動,誰知道這是個什麼時空?這樣她也就更沒有什麼壓力了,也更有些信心,也許她能夠擺脫歷史上大玉兒的杯具命運!
兩個人之間有看不見的暖流在流動。大玉兒想起自己的這幾個月的專寵,想了一下,還是決定問一下:「大汗最近總在雅苑,雅苑現在可是成為最熱鬧的地方了!」到底有麼想法,溝通一下撒!
「怎麼,她們煩你了?要是覺得煩,直接不見了,就說我說的!」
大玉兒嗔怪道:「上門即是客,哪有趕客走的,況且妹妹們都很客氣的。只是妾還是有些惶恐,爺對妾實在太好了!」
「惶恐什麼,難道我做的還不明顯麼?還是說你不相信我?」
大玉兒直視著他的眼睛,說:「妾不是不相信爺,是不相信妾自己有這樣好的福氣!」她真的有些不自信,怎麼她就搶了海蘭珠的地位呢?
皇太極低聲笑了笑,用手劃著她的臉的輪廓,說:「有什麼不相信呢?我就在這裡呢!好吧,為了免得你惶恐,索性我就解了你的惑吧!」他都決定了,還有什麼不能說的,而且她也能感覺到大玉兒的動搖,也許這是個好機會!
他抱著大玉兒,兩人平躺在床上後,望著入目可及的帳頂,說:「你知道我額娘是怎麼死的麼?她是鬱結於心而亡。想必你也聽說過父汗曾經想要廢除後宮。額娘很愛父汗,所以才心裡很是傷心。但即使這樣臨死前還是告訴我說她不怪父汗,只是因為她沒有能讓父汗愛上她。如果以後我有心愛的女人,就要早點告訴她並保護她,免得如父汗一樣造成終身的遺憾!」
聽到這裡,大玉兒只能感歎:葉赫那拉孟古是為愛情而生的女人!
她聽著他接著說:「可是那個時候我認為都是那個女人的錯,我還告訴額娘,我不要像父汗一樣,為了一個女人就要我的其他女人和我的孩子都和我們一樣。額娘不但沒有生氣,還笑著和我說『傻孩子,愛情來了哪有什麼理智和理由?只是你要是遇到了就早點告訴她,免得留下遺憾,人生苦短,不知道下一秒會發生什麼事情。當然那能不動心是最好的,這樣也不會傷心。但是誰能預測自己的未來,額娘只是希望我的皇太極有人愛也能愛人,這才是做人的最大快樂!』」
當然他還沒有說孟古告訴他其他的事情她相信他會比他父汗處理得好的,所以即使他專寵大玉兒,其他的女人和孩子他還是會給與除了他的人意外的榮華富貴!他不希望有人重複他和孟古的老路。大玉兒能夠得他喜歡進而甘願為她付出,也是能看出她並沒有野心,某種程度上她還是有底線不能碰,那就是不能草菅人命。所以對這個他完全放心,只要那些人沒有想要她的命,她絕對能夠容得的。
至於大玉兒的命,他冷笑,哪怕逆天,他也不會讓任何人舀走的。
「所以玉兒,我如今才知道額娘的意思,我既然愛上你,我就不會放棄,所以我願意為你嘗試,也讓你看到我的決心。未來的五十年,我願意和你在一起,之和你白頭偕老!」
大玉兒有些怔怔的看著他,他真的有此打算!以他現在三十多歲,未來的五十年就是一輩子了。沒有華麗的語言,沒有漫天的跑火車,沒有說下輩子怎麼樣的甜言蜜語。眼前的人現實地可愛!
她撲入他的懷裡,抱著他的窄腰,悶悶的說:「妾謝謝爺的看重,我也願意努力!」最後的一個我表明即使她是博爾濟吉特.美玉她也願意努力!
皇太極也是僅僅的擁著她說:「嗯。」即使他興奮得有些顫抖,他終於等到她的明確的回應。
過了一會,大玉兒抬起頭問:「爺怎麼突然有此決定?」絕對不可能只是想起孟古的話。
皇太極歎了口氣說:「只是因為他他塔氏,所以就查了一番!」
「咦,就因為他他塔氏就開始查麼?」大玉兒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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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太極聽著大玉兒的問話,說:「其實是因為心裡一直有些不確定,小時候額娘也會給說一些女的心思。但是自己心裡也憋著氣,想要證明自己的後宮會被父汗的後宮乾淨,女也不會有那麼多心眼。後來來了,很多事情就這樣被擺到明面上,一點一滴的。這次的事情只不過是導火線。他他塔氏印象中應該是一副淡然、無慾無求的樣子,所以有的時候累了倒是願意去歇歇,當然她也就是個玩物,不值得費心!」
說完緊張看了眼大玉兒,看著她正聽得認真並沒有意,才繼續說:「直到生了多塞,那個時候是真心想要將他放名下,而且庶妃養著阿哥,本就是恩典,誰知她竟敢違抗?再仔細想一些細節,才發現她很會潛移默化,有些小事情也能漸漸的影響著的決定。要不是和之間本來就不一般,也許她的小伎倆就得逞了。」
說道這裡,他苦笑了一下,說:「於是就去試探了一下,雖然荷包是小事,對答也表示著她是關心著多塞和,或許連都是順帶的。」
大玉兒心裡暗說:親,腦補過了,絕對不是順帶的!但是也不打斷他,聽著他繼續說:「顏扎氏先於她冊封而且同一個院子,可是她卻對葉布舒沒有半點表示,哦,是壓根沒有往這方面想。也許她有別的顧慮,但是也讓認識到的後院的女都不是表面上所表現的這樣。只是自欺欺罷了!朝堂上的事情也算穩定,再加上要移宮,希望的後院能夠掌握自己的手裡,而不是鬧出事情出來,所以也是時候要瞭解清楚一下。」
然後總結:「這次只是下定決心了罷了!然後接查出一些烏七八糟的事情。這些帶著面具的女真的讓大開眼界。再加上也發現其實別的女哪裡根本就不如這裡放鬆和快活。其實以前就知道心裡待不一樣的,但是也只是面子作祟。這次只不過是一個契機,想和試試們常說的白頭到老,無論什麼的情況,都只是們兩個!」
大玉兒翻譯過來就是:他被女的凶殘嚇到了,表面一套內裡一套,反而她這個表裡內裡都一樣不待見他的,反而突圍成功,為他現最愛的女,咳咳,他自己說的。他是,而且還深受自己額娘孟古愛情學說影響的,然後決定按照自己的心意和她安心的過日子!呃,也就是說也許她會成為這個時空證明愛新覺羅家癡情因子的例證。
她眨眨了眼睛,好吧,皇太極的品還是信得過的,而且現也講究君子一言,駟馬難追,即使是沒有外的口頭約定。尤其他還是大汗,說的話相當於聖旨,皇帝神馬的尤其是開國皇帝,應該不會忽悠的。
即使忽悠,她也沒有辦法,她是弱勢群體。不過也不能總是神經過敏或者否定一切,向前看吧,向前看,自己還年輕啊!
況且後世的歷史不也是說愛新覺羅家很是出了幾個癡情,這些記載的應該還是值得推敲的,空穴來風也總是有來源的。而且愛情來了,沒有理由也是理由,何必追究那麼清楚?參雜著各種原因的愛情是純粹的麼?她不需要想那麼多,只需要按照自己的心意走就行了!她不想後悔!
然後問了一個風馬牛不相及的話,「呃,爺準備親征麼?」
皇太極扶額,為什麼大玉兒的反應怎麼總是這麼的讓猜不透呢?她現不應該是稀里嘩啦的淚盈滿眶的連忙對著他表示麼?不過這樣也就不是大玉兒了,她的這個反應也就是證明了她的意思,她是願意的。而且他自己也不是總把誓言什麼掛嘴邊的,他喜歡用行動表示。
他問道:「肯定是要出征的!」並且和她說了一下現的計劃:「朝鮮要征戰,寧遠也是要攻打的,畢竟父汗就是因為它才含恨而終,為子的絕對不會坐視不管!不過問這個幹什麼?」
「哦,只是想要是爺親征的話,妾就給爺也做個荷包,可是也就是一個,別的沒有!要是有,也是下面的做的。」
對於學刺繡多年,現還被扎得手指頭的來說,實是個難題。可是別剛表白,自己也心動了,就不能不表示,她一直信奉感情都是慢慢禮尚往來中逐漸深厚的,單方面的付出的她一直認為不是靠譜的。
鑒於目前滿洲對荷包的信奉,她就遵循以下風俗吧,儘管以前也給他繡過,但是這個感情不一樣。而且由於他他塔氏是有荷包引起的血案,她還是說清楚比較好。感情上相信他,可是理性上還是想說明白。和之間最重要的就是溝通,溝通不暢,太容易引起誤會了。誤會神馬的,就是最坑爹的!
皇太極明顯笑意和得意都掛臉上,說:「好,就等著親手做的荷包。」接著適時的提出自己的要求:「不過親手的只能給做給,別就算了,的手藝也就是爺不嫌棄!」
這就是典型的得了便宜還賣乖的!大玉兒撇撇嘴。
「怎麼,又腹誹了?看怎麼收拾!」皇太極心裡也暢快,表白了,還被接受了,這怎是一個高興能形容的?心愛的就眼前,他怎麼還忍得住?他離柳下惠還遠得很,不過別的女,他絕對能做到比柳下惠還柳下惠,最近幾個月的表現就是鐵證。
接下來就是河蟹時間了。不得不說,難怪那麼多都讚美並追求愛情,相愛的兩不光有著外沒有的溫情和默契,床第之間,配合得那叫一個鍥合!兩更是體會到了以前都不曾有的快活,就更加堅信了彼此的信念。
日子就這樣一天天的過去,皇太極對大玉兒就如同普通的夫妻,即使是她不方便的時候,也會過來,並貼心的忍受著她生理期的反覆無常。反而是大玉兒知道自己的脾氣,回過頭就會道歉。
皇太極就會不意的說:「知道,查過醫書,這個情況是正常!」
喲,還真的逐漸變成好男了!大玉兒的心情更好了。
終於大玉兒荷包繡好了後,皇太極開始了他對大明的復仇。走之前,他對她說:「給留了一些,無論有什麼事情,叫蘇茉兒去找滿祿,他會安排的!」
大玉兒也是認真的說:「放心,爺,妾知道這些,也會保全自己!」她既不是聖母,也不腦殘,不會日子剛好過的時候,隨便讓找個機會就把自己個嗝屁了!這不是她做事的風格。
皇太極走之前去了德苑,也就是去了半個時辰左右就出來了。這讓以為大妃能夠打破雅苑獨大的局面的失望了。
大玉兒有些吐槽,米國的總統辦事五分鐘就搞定了,皇太極半個時辰也不一定什麼都不幹。不過她也只是想想,以他對皇太極的瞭解,絕對不會這麼短的時間就出來的,嘿嘿。而且他出了德苑,可是直接來了雅苑。並告訴她,他已經和大妃說好了事情,叫大妃他出征期間,後院不能出任何事情。
大玉兒知道這是他為了她而對哲哲施壓,她不會不識好歹,自然是道謝,外加補償。補償的方式自然是皇太極最喜歡的方式!反正他們倆是合法的,讓對方快樂又有何不可?
皇太極終於走了。第二天請安的時候,哲哲有些懨懨的說:「大汗現出征外,不用講這麼多的禮數。妹妹們就不用過來請安,各自安排好各自院子的事情即可。但是要強調一條,那就是不要出事。這也是大汗的意思。好吧,都算了吧!」
大玉兒關心的看向哲哲,這麼多年也都是有感情了,即使她把她當棋子,可是生如棋,說又不是棋子呢?她倒不是很意。可是老公又不能讓,她只能從思想和身體上多關心一下,畢竟能和她修好,她的壓力也會輕一些。
哲哲自然看到大玉兒的眼神,以往的時候她也就留下她了,可是想著昨天皇太極的話和大玉兒的這幾個月的專寵,她還是很不舒服,不可否認她也是嫉妒的。所以暫時她不想見她。也就當沒有看到她的示意。
大玉兒沒有辦法,只好退出德苑。心裡也有些沉悶:專寵之路不好走啊!不過轉念一想:自己是不是被寵得智商低了啊,自己又不是萬能女主,是個就要喜歡啊,這樣的思想真是要不得。不管怎樣,對哲哲自己繼續做,只要問心無愧即可。
等女們都退出後,格尼格思氏揮退了其他,猶豫了一下,還是說道:「主子,您這樣對玉側妃,會不會讓她對您離心離德?」
哲哲還是提不起來精神,心裡也有些怨懟,正好都清場了,就說:「對她再好,難道能肯定等她心大了,她不會和離心?哼,女嘛,尤其是受到專寵的女,怎麼會沒有野心,到時候看著吧!都沒有聽到昨天大汗的意思,話裡話外都是要好好保住雅苑,他不會忘記馬喀塔和殊蘭的。即使知道他只是為了大玉兒,可是卻不得不答應。馬喀塔和殊蘭還小,以後她們的婚事可都是掌握大汗的手裡,總得為她們多考慮考慮!」她現他的眼裡,也就只要這個用處了。憑什麼,她累死累活為她生孩子,可是卻得為她保護小妾?即使那個是她親自求來的侄女!
格尼格思氏也不知道說什麼了,男的心得到了就是幸運,尤其還是大汗的。沒有得到,還能怎麼辦?日子總是要過的。主子一直憋了一肚子的氣,就讓她發洩發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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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她說完,格尼格思氏勸道:「主子,不管怎麼樣,您還是大妃,大汗不會打自己的臉的!而且科爾沁絕對不會讓她的地位您的頭上的!再怎麼說,科爾沁能有如今的局面,主子您是功不可沒!」
哲哲聽著格尼格思氏的話,說:「現也只能這樣安慰自己了!走一步算一步了!阿爸年紀已大,身體現也不好。科爾沁馬上就是哥哥了,相比來說,還是她的兩個女兒更貼心,也不知道他知道這樣的局面會有什麼感想呢?算了,自身難保,不管了!」
格尼格思氏動動嘴唇,想說相比海側妃,玉側妃還是更靠譜點。與其兩不相幫,還不如賭一邊。賭贏了,主子和兩位格格恐怕會更好;賭輸了,最多兩位格格的夫婿選上有些出入。主子這樣看著是中立,實際上根本就不是站玉側妃一邊。
照大汗的這個架勢,玉側妃失寵的可能性很少。以她愛新覺羅家生子所看到聽到的來說,愛新覺羅家的男聰明能幹強勢,表面上也很理智,可是實際上這家的很多的時候都是按照自己的喜惡來,愛其願其生,惡其恨其死。玉側妃得了大汗的心,恐怕別的手段都是不夠看的。
可是主子現心裡憤懣,肯定也聽不進勸。而且作為大妃,卻被下面的側妃壓著,也的確很憋屈。她心裡歎了口氣,算了,玉側妃為了自己的名聲也不會對大妃和兩位格格不好的,而且大汗也丟不起這個臉。最多以後自己恭敬一點,希望玉側妃能夠看著科爾沁的份上不要太為難德苑。
她看著哲哲疲憊的雙眼,忙丟下胡思亂想的想法,關心的對著她說:「主子,您累了,不如休息一下?」
哲哲點點頭,心累就會讓身體更累,但是自己總得撐住,布順達和殊蘭還小,還需要自己這個母親。而且她不能沒有了大汗的寵愛,還把大妃的位置丟掉。她心裡冷笑,她絕對不允許有窺視大妃的位置!
雅苑。大玉兒坐主屋裡面,蘇茉兒給她倒了一杯茶,說:「主子,您要不要出去逛逛?整天呆院子裡面總會悶的。」
她知道剛剛大妃沒有像往常一樣回應主子,主子的心裡恐怕有些不舒服。不過主子得了大汗的親睞,這些都是必經之路。哪有女不嫉妒的,即使大妃也是一樣的。
大玉兒懶洋洋的說:「算了,一會看會書!」心裡有些不舒服的時候,看看書就可以轉移視線了,傷春悲秋實不合適她。只是有些遺憾,這麼多年的感情一朝就被掐斷。
蘇茉兒看著大玉兒舀定了主意,也就不再勸阻,說:「那主子,奴婢去叫廚房給您做幾樣點心過來!」
大玉兒進了臥房,從箱子裡面隨手舀了一本書,坐到窗前就看了起來。
誰知只是看了一會,蘇茉兒就進來說:「主子,鸀苑的海側妃過來了。奴婢說您休息,可是她就一直等著。恐怕有什麼事情?」
大玉兒放下書,說:「要是沒有事情才怪呢!走,去見見她!」畢竟潛伏了這麼久,現這樣的狀況,要是再不趁機改變,恐怕她就沒有機會了。而海蘭珠不出手,她也總是一樁心事。只要她出手才能知道她的底牌,自己也才可以應對。
海蘭珠見了大玉兒懶懶的出來,忙站起來,行了一個萬福。大玉兒擺擺說:「來了就是客,不要這麼多禮。坐吧!」
海蘭珠看著大玉兒一副寵妃的做派,面色水潤剔透,眉眼含情,一動一靜皆是風情。不由得心裡暗恨:憑什麼好的都讓她一個佔了?嫡女出生,貌美如花,要不是她不遺餘力的抹黑並不著痕跡的暗示,也許連囂張任性的傳言都沒有。
可即使這樣,還有男被她迷住。多爾袞那個時候和她也沒有處多久,結果硬是把他的魂都勾走了。自己好不容易挑撥了小玉兒,可是小玉兒那個不成器的東西,連大玉兒一根小指頭都比不上,當現都不敢出現大玉兒的面前。
自己也就是和大汗暗示了一下,結果他不意不說,竟然還懷疑上自己,現更是專寵大玉兒。還有些蠢女上前的巴結。而自己也只能屈居與她之下,現還必須給她賠笑臉,以防被她抓住把柄,簡直是太不公平了!
嫁為了讓阿爺滿意,自己沒有反抗。並且加入察哈爾,也是勞心勞力,費勁心力。結果布和那個短命鬼沒有辦法享受。好不容易抓住了阿爺和阿爸的心思,一舉嫁入盛京,才加進來大半年,竟然又面臨著守活寡的地步。
而這一切都是因為大玉兒。有的時候她也想,那個時候她自殺的時候,為什麼沒有死成呢?以致於現她處處受到她的掣肘。
大玉兒看著海蘭珠有些發白的手,心裡歎了一口氣:只要是都有自私的一面,遇到壞的或者不如意的事情,不想著反省自己,反而將所以的錯歸結於別或者老天,這樣的又怎麼會有幸福可言呢?
海蘭珠只是想著自己所受到的不公平待遇而怨恨大玉兒,可是她卻從來沒有想到大玉兒是她的親生妹妹。這樣再多的親情也會一步步常年累月的算計中而蕩然無存。
她也懶得和她裝姐妹情深,直接說:「今天來有什麼事情?直說吧!不要做那樣噁心的樣子,說過誰不知道誰啊?再說這裡也沒有別,就不要裝了,累不累啊?」
海蘭珠深吸了一口氣,告訴自己不要和眼前這樣粗魯的計較。她以前是仗著夏日高勒氏的寵愛,現仗著大汗的寵愛,從來不把別放眼裡。但是她仔細的看著大玉兒,她總會抓到她的把柄的。
要是大玉兒知道她的真心想法,肯定要喊冤。她就是不喜歡她的裝腔作勢,表面上和氣一片,一開口就是坑,一做事就是洞,一個不小心不是掉進坑,就是掉進洞。這樣子還有維持表面和氣的必要麼?既讓知道了對方的本質,實沒有必要虛與委蛇。這也是大玉兒一直直直對海蘭珠說話的原因,有什麼比直線更近的距離呢?
海蘭珠說:「其實是玉兒一直誤會,從小們相處的很好啊,不知道是聽了什麼讒言才對有了誤解?」能爭取一下她的好感,是最好不過了!
大玉兒盯著她的眼睛,漫不經心的說:「誤會麼?願意理解為誤會,就誤會,隨便!不過,今天是來做什麼的?」
海蘭珠也沒有指望能一下子就說通大玉兒,但是自己這樣說,以後大汗面前也有說法,自己盡力修補姐妹感情,只是別不理會罷了!
她笑笑說:「其實也沒有什麼事情。就是走的時候,阿爺、阿爹和大福晉都非常關心,囑咐要告訴,要好好養好身體,生個白白胖胖的儲君是正事!」
「海側妃慎言,儲君可是大汗定了,們女可不要手伸得太長!」
海蘭珠心裡咒罵:有兒子的話,她不信大玉兒不想要她的兒子當儲君,裝什麼裝?
大玉兒則是想:好吧,現她也算擺脫了大杯具的命運,包子什麼的還是要揣著的。可是教育她還真不知道,要真是一個紈褲的官二代,她還真不想他去繼承汗位。
一個什麼都不懂的坐上了汗位,能做的穩麼?答案是否定的。坐不穩的後果就是新君上台,怎麼會容忍他呢?與其最後糊里糊塗的丟了性命,還不如從一開始就不參與。
當然作為一個母親,她當然要希望她的孩子能夠聰明健康,最好是芝麻陷的。可是的教育哪是那麼容易的?不過,現想這個還是太早了。即使要,也得等皇太極回來。眼前的這個才是她要鄭重對待的。
海蘭珠聽到她的話,忙說:「對不起,是妾妄言了!請玉側妃責罰!」
嘖嘖,也不見姐姐了,看來真是氣到了。大玉兒心高氣爽的想。然後慢慢的說:「也不是什麼大事,只是可能海側妃以前習慣了,但是這裡可是金國汗府,們都是大汗的女,和以前不一樣的。這次就算了,下次可要稟報大妃了,畢竟們側妃也是大汗的臉面。不能讓臣下們說們不懂規矩!」
海蘭珠看著大玉兒暗示她小門小戶,沒有禮儀,連規矩都出來,她也沒有辦法反駁,只好賠笑。女出嫁後的禮儀也都是夫家那邊派教導,也怪不到夏日高勒氏身上去。她只不過是和布和說慣了。大玉兒的提醒很及時,大汗和一個貝子不光品級不一樣,眼界也不一樣。她以後政事方面還是要注意,不過男嘛,有些心思還是相同的。
看著大玉兒的確不意後,才說:「大福晉告訴一個偏方,說是可以一段時間內很快懷孕,有很多實驗過,所以方子是絕對沒有問題的。但是她叮囑只能說給記著,這裡畢竟是汗府,側妃用偏方,說出去總是不好的。」然後不等大玉兒反應,直接報出一系列的藥名。反正蘇茉兒會醫術,整個科爾沁都知道。
大玉兒玩味的想:先不說這個是不是夏日高勒氏說的,現沒有電話,她也沒有辦法一下子核實。等核實完了,估計黃花菜都涼了。但是海蘭珠強迫她記住,也是強迫中獎,至於獎品有沒有陷阱,就能看後續發展了!
等報完後,看著蘇茉兒:「可記住了?」
蘇茉兒看著大玉兒輕輕的點點頭,她才對海蘭珠行了一個禮,叫起後,回答道:「回海側妃的話,記住了!」
海蘭珠這才滿意的點點頭,笑著說:「姐姐可是要用啊,這畢竟是大福晉的一片心意。如果不信的話,可以寫信回去咨詢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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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玉兒不置可否,山高路遠的,她怎麼去咨詢?尤其在她用話擠兌後,既然如此她就看看她的葫蘆裡面賣的什麼藥吧!
海蘭珠看目的達成,就告辭出去了。
蘇茉兒疑惑的說:「主子,海側妃給的方子還真是有助於有孕的。不過我總覺得有些不對勁!」
大玉兒打了哈欠,不在意的說:「無所謂,後續總要出招的。」
蘇茉兒看大玉兒想想也是,現在光胡思亂想說不定還入了她的意呢,不如好好思量自己有什麼把柄被她抓住,然後查缺補漏就好了。
鸀苑。海蘭珠的貼身嬤嬤滿楚古得氏揮手讓屋裡伺候的人出去後,才對著海蘭珠,說:「主子,你為什麼要特地將這張好不容易得來的方子給那位?」
海蘭珠看著滿楚古得氏,她最信任的就是她了。滿楚古得氏是她一出生宰桑給她的奶嬤嬤,可以算的上她的半個母親了。滿楚古得氏自從做了她的嬤嬤,對她是盡心盡力,還教會她怎麼爭寵?怎麼才能以一個奴婢之女好好的生存下去?她的人生啟蒙都來自於她,然後就是她努力的學,努力的讓自己生活得更好,不讓任何人瞧不起她。
她嫁到察哈爾的時候,滿楚古得氏毫不猶豫的跟著她走。她也的確需要她,所以就給了她夫家和唯一的孩子很多賞賜,以她的地位想必科爾沁也不會虧待她的家人的。
再從察哈爾到盛京,滿楚古得氏一直不離不棄,即使她腦子不靈活,有的時候不懂她的舉動。但是她的忠心卻是不容置疑的,而且叫她做事,她的執行力還是很不錯的,並且從來不問事情的緣由。
這麼多年,她早就習慣了她的存在,有的時候有疑問,她大多數的時候還會給她解釋一番,這樣她執行起來效果會更好。
這次也一樣。聽到滿楚古得氏的問話,海蘭珠喝了一口茶,剛剛在雅苑她可不敢喝大玉兒的東西。說:「你覺得布木布泰會用麼?」
「可是蘇茉兒不是會醫術麼?一看就知道方子肯定是有用的。」
「她不會用的。況且這次去,也不是為了特地給她送過去,只不過想證實一下我的猜測對不對?」海蘭珠臉上出現了扭曲的痛快。這次看大汗會不會還寵著你?只要大玉兒倒霉,她就痛快!
滿楚古得氏還是沒有聽懂,但是多年的相處也知道海蘭珠現在心裡高興的話就絕對不會在解釋了,她喜歡將謎底留在最後,享受她一手栽培的勝利果實。
聽不懂就聽不懂,滿楚古得氏也習慣了。她從小帶的大的孩子還是知道的,她爭勝好強,也能忍常人所不能忍的。她心疼她,正好家裡的孩子一滿月,她就必須過來做乳娘以養大她的孩子。所以也將她孩子的一腔母愛投在她的身上。
這麼多年,她早就將她當成自己的孩子,即使她已經長大,有了自己的主意。她願意為她做任何的事情。因為她,她的孩子和丈夫現在也衣穿不愁,而且她的兒子現在脫了賤籍,做了一個小官,她怎麼能不感激呢?
而且海蘭珠從不受寵的女兒到能在科爾沁叫得上名字,再到布和貝勒的側福晉,現在有事大汗的側妃,就知道她的每一步路都是走的對的。她不需要質疑,只需要按照她說的做就好了。
鸀苑的一切,大玉兒主僕毫不知情,只是等著皇太極返程的日子。寧遠的確是個硬骨頭,努爾哈爾打不過,皇太極這次照樣是無功而返。但是作為一個新興的政權,總是會有失敗,只有失敗才能摸索著前進。
皇太極回府的時候,衣服都沒有換下,直接來到了雅苑。大玉兒看著他風塵僕僕,也不發問,直接找來了蘇茉兒,叫她去準備洗浴的東西。
大玉兒脫下他的鎧甲,看著他頭上也都是汗,忙舀毛巾過來給他擦。
皇太極享受著美人的伺候,滿意的說:「還是家裡舒服!」
大玉兒看著皇太極臉上並沒有因為戰敗而有任何的頹廢之舉,很奇怪:這人心裡真是強大,難道真信奉失敗乃是成功之母呢?
皇太極看著大玉兒土撥鼠一樣小心翼翼的看著他,一把把她抱過來。用長長的鬍渣去渣著她細嫩的皮膚。
大玉兒怕癢的躲避著他的襲擊,這人怎麼像個小孩子似的。不對,是把她當小孩子的吧。
看著她的肌膚都有些紅了,他才放過她,直接親上他最愛的紅唇。就在兩人都有些氣息不穩的時候,蘇茉兒在門外報告:「大汗,主子,已經準備好了!」
皇太極不放開她,曖昧的說:「走,一起去洗!」說完不等大玉兒說話,一把抱起來,飛奔進了側室。然後一把將她扔進大木桶,大玉兒一下子掉進水裡,然後冒出頭,怒目圓睜,這人,怎麼這麼興奮?
而皇太極看出水的美人看的眼睛都直了,就三個月沒有見,他怎麼感覺大玉兒像個熟透的桃子,讓人恨不得咬一口啊!
咬一口,他現在在家裡,為什麼不能咬?想著就快速的脫了自己的衣物,也跳進了浴桶。一男一女要是這樣都不做點事情,實在對不起浴桶了,它都努力的不散開了!
大玉兒覺得鴛鴦戲水雖然刺激,可是卻比床上更累啊,什麼都施展不開啊!而皇太極卻還在咕噥下次再做個大點,這人!
等他們都洗完,已經是兩個時辰以後了。皇太極吃完飯,就去了書房聽著滿祿的匯報。而大玉兒則出去在院子走一下,免得長小肚子。她是不會出去走的,這個時候出去走,絕對會被女人的眼神殺死。
她覺得差不多了,就慢慢都會臥室,躺上了床上,下午很累的說。不一會,蘇茉兒過來輕輕的說:「主子,小丫頭說,大汗去了大妃那裡了!」
大玉兒輕輕點點頭,回來直接奔雅苑已經算是他的態度了,哲哲畢竟是大妃,管著後院,於情於理都得過去見一面,沒有什麼大驚小怪的!
蘇茉兒看著大玉兒並沒有什麼話說,就退了出去。
就在大玉兒看了半個時辰的書的時候,皇太極就進來了,抽走她手上的書,說:「你總喜歡晚上看書,這樣也看不清字,小心眼睛!」
大玉兒握著他的手,甜甜的笑著說:「知道了,以後不看了!」
皇太極任由她一手牽著,另外一個手撫摸著她燈光下更顯嬌羞的臉龐,心裡也是一片柔軟。柔聲說道:「這段時間怎麼樣?有沒有人為難你?」雖然聽滿祿說了他走後院子裡面基本上很平靜,但是他還是希望親耳聽到她說。
大玉兒抬起眼眸,眼睛晶亮的,傲嬌的說:「哪有人敢為難我呢?我可從來不吃虧的!」
皇太極簡直是愛極了她這個樣子,親親她的嘴角,扶著她上床靠著,說:「好,以後有什麼吃虧的告訴我,我們一起對付他們!」
要是別的女人知道了,還不得趁早別招惹這兩個凶殘的傢伙。一個大汗,那是玩陰謀的好手,一個側妃,那是憋屈人的好事。強強相連,那個敢惹哦?遺憾的是,沒有外人知道,也就注定了某些人的悲劇!
大玉兒享受著他們之間的溫情,猶豫了一下才說:「爺,這次攻打寧遠,您不要太灰心,下次一定能成功的!」
當然,袁崇煥可是被皇太極陰謀的搞掉了。即使歷史對此褒貶不一,大玉兒也不是一個民族主義者,可是戰爭就是這麼殘酷,不是袁崇煥的老婆做寡婦,就是她做寡婦。所以對自私的她來說,還是把寡婦的機會留給別人吧!
但是安慰神馬的,她真的不擅長啊,難怪男人喜歡解語花,做個解語花簡直太他媽的有難度了!她以後還真是不能對解語花帶有色眼鏡,這也是一門技術活啊!
皇太極好笑的看著他,故意抿起嘴角說:「嗯?」慌亂的大玉兒他還是第一次見到,她是真的把他放進了心裡,因為這他先前的狀況多麼像,因為對方的一個表情,就會胡思亂想。他喜歡這樣以他為重的大玉兒,再加上三個月的相思,真是覺得他好久好久沒有觸碰到她,沒有聽到她的聲音,看到她豐富的表情了!
皇太極現在的表演是影帝級的。大玉兒覺得自己只長了胸部,沒有長智商,她仍然猜不透他的想法,不過想想他這麼牛的人,怎麼會輕易就讓人猜透呢?即使她是他的愛人,但是對於習慣的東西,也是沒有辦法改變的。反正也不是什麼大事,猜不透就猜不透吧!
索性破罐子破摔,說:「爺,你就被逗我了,你知道我嘴笨。反正我的中心意思就是敗不餒!」
皇太極揪了揪她嘟起嘴唇,大笑起來,看著大玉兒真的有些生氣了,才哄著她說:「好好,我知道你的意思。放心,這次攻打寧遠,也不算失敗。至少和袁崇煥交手了,知道了他的情況,放心,我有後招,今年寧遠一定會是我的!」
大玉兒心裡想,後招不就是反間計?不過她也不想瞭解那麼多,政治策略什麼的她搞不懂,也不想浪費那個腦細胞,她又沒有打算當傑出的女政治家孝莊皇太后!
嘴上卻信任的說:「嗯,爺是最厲害的!」這是真話!
皇太極摟過她,低沉性感的說:「哦,爺真的那麼厲害?」
大玉兒覺得臉都有些發燒,這人,現在越來越不顧忌了,並且善於用自己的優勢,知道自己迷戀他的相貌、聲音和身體,就故意展示自己的優勢,毫不猶豫的將她迷得五葷八素。當然她也願意被他迷,然後反過來讓他為她著迷。
男女男女,相互吸引才能長長久久!
77KO六



皇太極積極的備戰。後院的也不知道是習慣了大玉兒的專寵,還是又醞釀什麼樣的陰謀,反正看起來大家姐姐妹妹一片和睦。
大玉兒經過大半年的考察,決定給皇太極轉正。也就和蘇茉兒說聽了避孕的藥,準備要個小寶寶。
她想:現歷史都面目前非了,她的孩子即使是福臨那個不孝子,也可以讓皇太極好好教教,而且看著他的身體,再活三十年是不成問題的。如果是女兒,也可以讓她成為最幸福的小公主。
這天皇太極下午不批折子,就準備去雅苑和大玉兒折膩歪膩,情之間總是有說不完的話。一個眼神,一個表情,一個手勢,都能讓他心裡充滿了快樂!
雅苑的路上,他又被攔住了。當然最近已經發生過很多次了,要麼偶遇驚喜的樣子,要麼就這是含情脈脈的看著他,要麼就是以孩子的名義要求去看看。
他冷笑:真是花樣百出啊,以前為什麼會覺得是情趣呢?看看這些面對他的時候那叫一個情深意切,然後抓緊機會給玉兒上眼藥,什麼玉側妃待們很和善,總是糾正奴婢們的規矩,潛台詞:管得太寬;或者玉側妃果然是第一側妃,端莊賢淑啊!潛台詞:高高上,瞧不起。
看著眼前顏扎氏一副低眉垂目的溫順的向他請安,未語淚先流,他冷冷的說:「怎麼,本汗欺負了?做這個樣子給本汗看!」
顏扎氏像兔子一樣抬起頭,露出優美的脖頸,哽咽的說:「大汗,奴婢,奴婢不敢,只是奴婢和葉布舒都很想大汗,二阿哥一直吵著要見父汗,奴婢沒有辦法,才求求大汗去看看他。奴婢知道玉側妃對奴婢有誤解,奴婢也不敢去驚擾。這幾天奴婢天天這裡等著,只求大汗去宣苑看看葉布舒!」
皇太極看著眼前不忘展現自己最美好一面的顏扎氏,心裡的胃覺得一陣翻騰。顏扎氏長得並不如其他的,可是勝聽話,不愛言語,所有自己以前到有的時候也去宣苑,情濃的時候誇過她的脖頸如天鵝一樣好看,看看,邊求自己去看葉布舒,邊誘惑自己。要不是查了,還知道她的野心竟然如此大!
他心裡冷笑著,嘴上卻微笑說:「好吧,還真是很久沒有看到葉布舒了,去檢查檢查他的功課吧!起來吧!」
顏扎氏掩蓋不住驚喜,忙站起來,一個踉蹌,皇太極看也不看直接越過她向宣苑走去。
顏扎氏見皇太極並沒有扶她,心裡有些失望,只好自己站穩。不過只要去了宣苑,自己使把勁一定能讓大汗留宿宣苑的。
也就可以打破雅苑的獨寵。她雖然沒有傾國傾城的容貌,可是她有一顆聰明的腦袋。以前進貝勒府的時候,看著大妃和側妃們爭寵,還有納喇氏這個蠢女前面頂著,她低調的藏了起來,知道她生下葉布舒,是大汗多年之後再得的第二子。
她就堅定了信心,要給她兒子最好的,也要振興顏扎氏。豪格已經長大,但是卻不一定是好事,畢竟大汗也還年輕,身體也健康。她只要慢慢的讓大汗心中有葉布舒,等豪格和大汗對立的時候,自己才能乘機做解語花。然後大汗對她專寵,立葉布舒為儲君,自己就圓滿了!
計劃是計劃的很好,可是以前只是覺得大玉兒飛揚跋扈,沒有什麼心機,也沒有頭腦,最重要的是沒有孩子,完全不足為懼。
可是就是這個大玉兒,竟然勾走了大汗的心,成專寵之勢。而她和她不但沒有交情,反而恐怕還有惡緣,這樣的寵妃對她們母子的威脅太大了。後院的孩子也不知葉布舒一個,所以她決定用手段將大汗先拉入宣苑。還好她的目的達成了。
宣苑。顏扎氏喜慶的將葉布舒領了過來,皇太極看著虎頭虎腦的葉布舒,心裡還是一軟,畢竟是自己的親骨肉。
他摸摸葉布舒的頭,笑著說:「葉布舒,最近功課怎麼樣?」然後問了幾個問題。
葉布舒已經六歲了,和高塞、博賽一起請了大儒來教他們讀書。
葉布舒看著有些日子沒有見到的父汗,心裡還是有些緊張。但是看著他的笑顏,慢慢的口齒清晰的回答著他的問題。
顏扎氏看著父子間的互動,欣喜溢於言表。
等葉布舒答完了後,皇太極點點頭說:「嗯,不錯,繼續努力!」
葉布舒高興的說:「是,父汗。以後父汗可以每天過來檢查兒子的功課麼?」
皇太極面無表情看著顏扎氏,顏扎氏慌忙的跪下來,說:「請大汗明鑒,這不是奴婢教二阿哥的!」
葉布舒看著父母的臉色,雖然不明白明明額娘教他這樣說,可是為什麼現又不承認?不過這並不妨礙他知道現以後都不能說出真相。
跪下請罪說:「父汗,不管額娘的事情,這是兒子想要父汗過來的!」
皇太極不說話,只是冷冷的看著顏扎氏。顏扎氏知道他起了疑心,沒有想到他根本就沒有想過留宣苑,本來葉布舒只要這麼一說,但凡他有一丁點意思,他就會順著話說。可是看著他毫無波瀾的眼眸,她恐懼頓時。她才清晰的認識到原來大汗和四貝勒是不一樣的。
她哭泣著說:「大汗,孩子只是對您的濡沫之情,請您原諒!」只要把她自己摘出來了,葉布舒才能好。說完還往前湊湊,也讓坐椅子上的皇太極能清晰的看到她白嫩的肌膚和楚楚可憐的臉龐,再加上她今天特地擦的香,一般男忍不住的!
皇太極感覺到心裡的躁動,再自信聞聞,鼻翼中有淡淡的香味,仔細一問,更是差點把持不住。顏扎氏好大的狗膽,竟敢對他用藥。不由怒氣衝天,正準備說話,看著葉布舒有些驚惶的臉,壓下心裡的火氣。
說:「來!」福祿並兩個侍衛進來聽令。
「把二阿哥送到靜苑,改玉牒,為葉赫那拉氏名下!抱走!」
顏扎氏被嚇蒙了,而葉布舒則是撕心裂肺的叫:「額娘,額娘,兒子不要去靜苑!」但是皇太極的命令怎麼會更改?葉布舒很快被抱走了!
顏扎氏這才反應過來,沒有兒子她還混什麼混啊?忙跪著前進抱著皇太極的腿,說:「大汗,奴婢到底哪裡做錯了?要這樣懲罰奴婢?葉布舒是奴婢的命根子啊,沒有了葉布舒,奴婢就只能取死了!」
「那去死吧!」皇太極淡淡的說。他一定要眼前的這個女付出代價,不光算計他,連她的親生兒子都算計,還算什麼母親?他的後院容不下這樣的女!
顏扎氏看的出來皇太極是認真,心裡更是恐懼?明明剛剛氣氛很好了,為什麼一下子就變成這樣了?
她大聲哭道:「即使大汗要處死奴婢,奴婢也得做個明白鬼!為什麼,大汗?」看著皇太極只是冷漠的看著她,不由得胡亂猜著,她不想死,她還年輕,她有葉布舒,以後是要做太后的。
「是不是玉側妃的注意,她想要奴婢的兒子,可是又怕葉布舒怨恨,所以要您先將他過繼到靜苑,然後再抱走?對,一定是這樣的,大汗,要為奴婢做主啊!玉側妃還年輕,大汗又這麼寵她,她一定會有孩子的!大汗,奴婢對您忠心耿耿,即使有些小手段,也是太愛大汗了,奴婢是一個女愛男的身份愛著您的,求大汗明鑒!不要受其他的挑撥啊!」
這樣還污蔑玉兒,他從開始專寵玉兒的時候,就知道會有各種各樣的手段等著她。可是他不怕,他會保護她!眼前的女,哼,他不耐煩的打斷她:「那烏雅氏是怎麼回事?不要說不知道哦?」
顏扎氏臉色一下子變得蒼白,這件事情她做的很隱蔽啊,不過馬上反應過來說:「大汗,奴婢不是有意的,是阿敏貝勒以奴婢的家要挾,奴婢才做的。奴婢也只是蘀他將烏雅氏安排到雅苑,其他的奴婢不知情啊,大汗!」
皇太極站了起來,對著福祿說:「庶妃顏扎氏圖謀不軌,白綾賜死!」福祿作為皇太極的貼身太監,自然要隨時跟著皇太極。
「是。」福祿恭敬的答著,又是一個看不清自己的。然後指揮兩個嬤嬤,將要叫喊的顏扎氏堵上了嘴。
皇太極直接出了宣苑,剩下的事情福祿會辦好。
到了德苑,哲哲滿臉笑意的將皇太極迎進來,剛剛說二阿哥被抱到靜苑,看來顏扎氏是惹怒了大汗了,也只有這個時候,他才會想起她。她不由得有些苦澀的想。
皇太極坐下後,先是問候了哲哲,然後是三格格和五格格,接著才說:「顏扎氏圖謀不軌,賜死了!」
哲哲一下子驚住了,后妃被賜死的顏扎氏還是頭一個,但是皇太極說她圖謀不軌,她絕對不能求情,所以她只是可惜的說:「真是可惜了,顏扎氏以前感覺一直是一個很安靜的!」
皇太極冷冷的說:「哼,安靜?只怕是咬的狗不叫!」
哲哲真是驚奇了,看來顏扎氏將皇太極得罪狠了,才讓他這樣的評價,就更不敢追問,只是說:「妾身會去處理的!」
皇太極看著哲哲,笑了笑,說:「告訴也無妨,顏扎氏這個賤對本汗下藥,簡直是找死!所以大妃要費心了,這畢竟不是好事,要請大妃約束一下後院的!」他決不能讓玉兒被黑鍋!
哲哲知道皇太極這樣說,那就肯定有這事,哪個男願意被下藥?所以顏扎氏一定要死!而且這件事情也只能用圖謀不軌最好了,她正正色,說:「是,妾身瞭解了!」皇太極對她的信任,她還是很受用,只要他對她尊敬,保住大妃的位子就好了!
皇太極點點頭,起身說:「那先忙,等本汗有時間再過來看!」說完就走了出去。
哲哲目送著他遠走,她知道他肯定又是去雅苑,壓下心底的嫉妒,吩咐下去處理顏扎氏的後事及葉布舒的撫養問題。
78KO七
皇太極到了雅苑,大玉兒也沒有問。反正他做的事情總有他的理由,他不是她的提線木偶,而且他還是大汗,自己不需要神經兮兮的什麼都要知道。
她看著他竟然頭上有汗,忙舀起毛巾給他擦了擦,剛想說話,就被拉進他滾燙的huai裡,隨即唇直接覆上。
感受著bo發的慾望,大玉兒知道也許他真的宣苑有什麼事情,所以也緊緊的抱著他。
他的汗一滴一滴的沿著臉頰弧線落到了bo頸裡,簡直是xing感得要命!大玉兒不由得□出聲,一直知道皇太極有meihuo的本錢,可是每次見到卻每次都能要她的命!
黑得發亮的眼睛深不見底,像要把吸進去,卻有給邪氣的感覺。細膩的皮膚幾乎連毛孔都看不到,這也沒有見到保養啊?
皇太極看著大玉兒的閃神,重重的咬了一下她的bo子,然後齜著白ya,故意陰森森的說:「爺還是不夠賣力麼?還讓有時間想東想西?」
說完毫不惜香憐玉重重的壓她到chuang上,迅速的脫掉了彼此的衣服,毫不客氣的jinru。大玉兒嬌嗔著捶打他的xiongtang,說:「爺,慢點啊!」
皇太極故意的往前一ding,說:「想要慢麼?看很不想啊!」
大玉兒抱住他的脖子,頭向前舔了舔他光潔的xiongtang,滿意的看著他身上一顫,故意說:「怎麼了,爺,幹嘛虎軀一震?」
皇太極既想笑又被她撩撥得難受得很,咬了咬牙說:「這個不省心的妖精!不會用詞語就不要用!」說完直接封住了她的嘴,開始大力的chousong!
等一切都結束後,他們已經不知道胡來了幾次了,反正晚飯時間已經過了。聽著大玉兒肚子裡面發出的叫聲,皇太極有些自責的說:「看,都忘記了,福祿,準備飯菜!」
大玉兒抱著他的胳膊,說:「爺,先洗浴,身上黏黏糊糊的不舒服!」
皇太極忙說:「好好,都依!」
等他們收拾好後,上菜,吃飯。吃完飯,皇太極破天荒的沒有去處理他忙不完的政務,而是要求和大玉兒一起去散步!
好吧,有個大爺一起,蘇茉兒就只能退後了。
大玉兒像現代夫妻散步一樣挽著皇太極的胳膊,而皇太極只是看著她笑著搖搖頭,並不出聲。反正她沒有規矩的事情多了,也不乎這點沒有規矩的事情了!況且也只是雅苑,就由著她吧!
天上的星星點點,樹葉微微晃動,寂靜的夜他們之間卻有著外無法插入的溫情和默契。
皇太極看著大玉兒恬靜的臉龐,主動說起顏扎氏的事情,「今天把顏扎氏賜死了,因為不軌之心,葉布舒也不能有這樣的母親,所以該了玉牒抱給靜苑撫養!」
大玉兒點點頭,並沒有答話。他解釋她就聽著,她不能落井下石,也不能幸災樂禍,所以不說是最好的,畢竟顏扎氏是他的女,他自己說行,別說他就可能有想法。該怎麼腦補她管不著,但是自己不要摻和被腦補就不好了!
再說沒有顏扎氏,還有這個氏那個氏的,只要是有就有爭鬥,但是自己也不能太貪心,解散後宮什麼的,她還真是沒有這個能力!皇太極能做到這個地步恐怕也是極限了,就這樣吧!
把葉布舒抱給葉赫那拉氏,恐怕皇太極對自己的母族還是心存抬舉的意思。即使他心裡有些膈應,但是還是希望葉赫那拉氏有個依靠。
皇太極看著大玉兒但笑不語,輕輕的將她露出耳際的頭髮扶回耳後,說:「玉兒,們會有個們自己的孩子的!」
大玉兒點點頭,也輕輕的說:「好!」她本來就有這個打算,她現身體也調的差不多了!
皇太極一把抱起她向屋裡走去,高興的說:「好玉兒,那們就快點生孩子!」
不是吧,還來!大玉兒□了一聲。到了床上後,大玉兒忙求饒說:「爺,先休息一下,好不好?」然後好奇的說:「爺,今天怎麼了?受什麼刺激了?」也太勇猛了吧!
皇太極皺皺眉頭,看樣子很生氣。大玉兒忙說:「爺,胡說的!」勇猛就勇猛吧,女有那麼幾天,男就不能有幾天勇猛的麼?
誰知皇太極聽到後,反而坦然的說:「顏扎氏今天給下藥了!」
大玉兒一下子反應過來,看著他,他竟然被下chunyao了?不由得好奇的說:「什麼樣的藥?是下到水裡?還是幾種混合?或者是香料中添加的?感覺怎麼樣?」
看著皇太極越來越黑的臉,她馬上見風使舵的說
:「那爺身體有沒有不好的感覺?要不要叫蘇茉兒過來看看?」這可是關係到她以後的福利啊,雖然她也對這個chunyao很感興趣。
不過以後有的是機會瞭解,說起來蒙古大夫蘇茉兒懂醫術,可是死活不肯給她講解講解chunyao的組成什麼的。每次她一說起來,她要麼跑掉,要麼轉移話題。這種東西她又沒有辦法下死命令。書裡面也是寫得很不詳細,日常生活中也沒有實踐對象。這次有了這樣的機會,蘇茉兒就不會拒絕給科普一下了吧!
皇太極沒有好氣的說:「不用,的身體好的很!最近又看什麼書啊?亂七八糟的話語,下次要再這樣,就把所有的書沒收!」
沒收?那她業餘時間怎麼打發啊?好吧,她得理解下藥事件對男來說,本來就是恥辱,她要善解意。古代的對此還沒有完全開化,扭扭捏捏的正常,再加上皇太極還是大汗,就更加心裡彆扭了!
她忙說:「好好,是妾說錯了,以後不會說了!爺的身體好的很!」
皇太極一聽,咬了咬牙根,狠狠的說:「這個小東西,今天要不整治,還翻天了!」竟敢敷衍他,暗示他有問題,士可殺不可辱,男的尊嚴絕對不容置疑!
大玉兒一聽就知道他腦補過了頭,正準備解釋,她話裡絕對沒有別的意思!皇太極已經不給她機會了,她後面只能隨著他起舞!
大玉兒求饒的聲音中,皇太極才重新找回了信心。一大早,身心氣爽的去上班了,留下大玉兒好像被拆開了重裝的電腦,完全動不了了。
不得已只好叫蘇茉兒去向哲哲請假,當然托辭自然是萬金油的身體不舒服,至於那些女腦補成什麼樣子,她也管不了了。反正她現要休息!
而顏扎氏的事情就如一個滴入湖裡石子,連個泡都沒有冒就被淹沒了。
皇太極這幾天很興奮,說:「玉兒,寧遠城馬上就是的了!」
大玉兒自然是恭喜他,皇太極是公認的政治家、軍事家,聰明的牛啊!
皇太極一高興,上下自然都高興,批個文,撥個款的那叫一個痛快,所以連帶著下走路都帶風。
這天蒙古又派送來了很多馬匹給皇太極,皇太極一高興,就給德苑、雅苑、鸀苑流水般的賞賜,並親自去慰問一下。
當然先去的是德苑,安撫了一下後。就又去了鸀苑,雅苑嘛,反正他要去歇息,就最後去。
皇太極鸀苑受到了熱情的接待。海蘭珠聽過皇太極對蒙古的讚揚之後,謙虛的表示:「這都是阿爺和阿爹應該做的,先前的時候阿爺和阿爹就說,無論大汗需要什麼,哪怕是傾盡科爾沁之力也要做到!」
「好,好,阿爺和阿爸都是好樣的!」
海蘭珠裝作憂愁的說:「可是阿爸很是擔心玉兒,這麼多年了一直沒有一個孩子!」
皇太極知道科爾沁的意思,聯盟嘛,不光要女還要有孩子,什麼傾盡全力,也知不是客套話,但是金國和科爾沁已經綁一起了,雙方都互相需要,他也沒有什麼好說的,而且大玉兒深得他心,只要大玉兒生了兒子,下任大汗有蒙古血統又怎麼樣呢?
於是不意的說:「反正她還年輕,總能有的!」
海蘭珠咬了咬下嘴唇,一副好姐姐的模樣,說:「嗯,就怕玉兒年輕,不知道不趁早要孩子,以後就可能要吃苦!」
皇太極瞇著眼睛看著她,真是一點幾乎都不放過啊,不過他今天心情好,就陪她玩玩。而且海蘭珠畢竟是宰桑的女兒,是毫無背景的顏扎氏不能比的。他即使不對她寵幸,也不能隨意的打殺。尤其是科爾沁三個女都是他的女兒,那麼真打殺,玉兒的名聲就不好了,別會說她連親姐妹都不放過!他不願意她受到委屈,也不願意別輕視她!
雖然他是大汗,但是他又不能控制每個的言行,只能從表面上裝裝就好,關起門,別怎麼會知道?
於是他故意漫不經心的說:「怎麼不趁早?孩子也不是說要就要的上的。」
海蘭珠笑著說:「怎麼會要不上?玉兒只要不吃藥了,就肯定馬上能懷上的,妾還想勸勸她呢!大汗,也不要讓玉兒吃藥了,畢竟她年紀也不小了!」一副苦口婆心的樣子!
皇太極心裡咯登一下,也不裝了,嚴厲的看著她,說:「是什麼意思?玉兒吃藥?吃什麼藥?」
海蘭珠睜大眼睛,突然想起什麼了,懊惱的說:「大汗,妾什麼也沒有說。請大汗不要意妾的話,也請大汗原諒玉兒的不懂事,並給她一次機會!」

麼都沒有說,什麼都說出來了,並順勢埋下了刺!皇太極冷哼一聲,只要自己有任何的動搖,她的目的就達到了。大玉兒的事情,他也是有所察覺,尤其是和她更貼近後,他發現他好像有些懂她的意思了。
沒有感情,也沒有信任,她怎麼會生孩子,某種程度上來說,大玉兒是個有精神潔癖的。愛上這樣一個,只要得到她的心,就能得到她所有的一切和全身心的投入,這買賣划算。
但是海蘭珠怎麼知道的,他很好奇!
79KO八
於是皇太極故意冷漠的說:「看是玉兒親姐姐的份上,本汗就不追究的誹謗之罪了,沒有證據的事情還是不要亂說!」其實皇帝大汗都是天生的影帝!
海蘭珠看著皇太極變色的臉,心裡一陣高興,果然男都能忍受自己的女對自己有二心,生不出和不生可是兩回事。
上次去雅苑給方子的時候她就仔細觀察著大玉兒和蘇茉兒的神情,雖然她們掩飾的很好,但是就是這種掩飾得很好的表情讓她看出其中的貓膩。蘇茉兒的醫術是草原上都知道的,不可能這麼多年大玉兒沒有懷上卻不像家裡求救,或者是蘇茉兒她治不了,卻對科爾沁隱瞞著,這個絕對沒有可能,況且她絕對會比大玉兒著急,她沒有這個膽子瞞這麼久!剩下那麼就一種情況,那就她們主僕瞞著外,不想懷孩子!
她想不通大玉兒為什麼不想要孩子,那就不要想了,只要她確定是大玉兒不想要就好,誰耐煩知道她怎麼會有這麼蠢的想法?
她故意為難的說:「大汗,玉兒是妾的親妹妹,即使她的地位比妾高,可是再怎麼打著骨頭還連著筋呢!妾不想和玉兒生分!只是希望她能回頭是岸,以撫慰大汗和父母的心!」
哼,這就是傳說中的當了□又想立牌坊麼?皇太極冷笑道:「既然沒有證據,那就當沒有聽到,但是不希望外面聽到這樣的話,否則決不輕饒!」說完起身要走。
海蘭珠知道她畢竟來的晚,大玉兒皇太極的心裡絕對比她重要,要是這次她不抓住機會的,大玉兒就要永遠壓她的頭上了!她緊緊的握住拳,她不允許,絕對不允許!
她能抓住布和,也一定能抓住大汗的心。只要證實了這件事,沒有哪個男受得了,尤其還是高高上的大汗。
雖然大玉兒專寵了這幾個月,可是她不相信她能一直專寵下去,要是她的話,她還有信心一直專寵下去。但是以大玉兒囂張跋扈,得勢不饒的性格,大汗只是覺得新鮮的,一定是這樣,再加上大汗需要蒙古,才做做樣子了,畢竟科爾沁以後就是他阿爸的。並且後宮總會有不停新鮮年輕的女子來充實,而且最重要的有她!
她跪下向皇太極磕了一個頭,以堅定的眼神看著他,說:「大汗,請放心,妾一定會找到證據,讓大汗能勸勸玉兒,以其她能早點有個們的孩子!想必一定會繼承大汗和玉兒的所有優點!」
皇太極看也不看她一副為他著想、以他為重的面目,他不能自毀形象吐出來!哼,以他為重,所以可以陷害自己的妹妹,還說的如此的冠冕堂皇?
皇太極話都沒有說直接走出鸀苑,留下腦補的海蘭珠!
滿楚古得氏扶起海蘭珠,擔憂的說:「主子,大汗看起來好像並不意,也沒有怎麼生氣?」
海蘭珠拍拍身上的灰塵,笑著說:「大汗不生氣才好呢?不生氣就說明他把這件事放了心底了!等著吧,們計劃計劃!」
皇太極出了鸀苑就走向雅苑,心裡暗想:大玉兒不喜歡海蘭珠,可是明明白白的表示出來。而不是這樣明明心裡恨不得她去死,面上卻說著漂亮的話,把他當傻子了麼?至於孩子的事情,他自然是要問她的。
到了雅苑,蘇茉兒和福祿自覺的清場了。
皇太極只是說蒙古科爾沁送了他最需要的戰馬,他很高興。但是對大玉兒也只是說知曉了他們的忠心,倒沒有那些虛的套話。
大玉兒也只是說:「嗯,畢竟科爾沁可是背靠大金,獻馬是應該的!」大凡掌權者都不希望被別挾恩以求報!再說林丹汗對科爾沁背地對金國的曖昧早就不滿了,科爾沁要還想兩邊討好,最後絕對會兩邊都落不到好,還好莽古思的眼光還是不錯的。他把籌碼全部壓了皇太極的身上,才換來了博爾濟吉特氏的崛起!
皇太極聽了很舒服,高興的說:「嗯,科爾沁有阿爺和阿爸,是不擔心的!」果然是心裡有那個,無論說什麼話,哪怕是最普通的一句話,他的心裡都很愉悅,尤其她和她的家還不遺餘力的支持他!海蘭珠被他選擇性的忘記了!
他看著大玉兒淡笑的臉龐,說:「玉兒,怎麼這麼久還沒有懷上?」
大玉兒反射性的摸摸腹部,笑著說:「爺,哪有那麼快呢?最近調養身體呢!」
「哦,身體為什麼要調養?」
大玉兒若有所思的看著他,這是試探她?她心裡有些不舒服,心裡暗說果然狗改不了□,原本以為他們之間能夠坦誠呢!
皇太極看著大玉兒雖然笑著,但是明顯笑意不到眼底,就知道要是他說不好,估計她有得退回她的殼裡了!
他拉著她的手,忙說:「看,又瞎想了吧!好,是不對,不該說這話!」說完自嘲的說:「是大汗當久了,都忘記了話是可以直來直往的!」
然後坦然的望著她,說:「今天聽鸀苑的說,一直避孕,不想要孩子,所以問問!」他連海蘭珠的名字都不想提,被噁心了!
大玉兒雖然心裡好受點,可是還是有一點膈應,她果然還是保留著現代的精神潔癖,所以反問道:「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皇太極盯著她的眼睛,認真的說:「如果是的話,那就說明做的不夠好,不能讓安心,所以不願意為生孩子;不是的話,那是不是身體有問題,那就廣選醫術高超著來治,即使治不好,願意要孩子就的兒子中過繼一個,不願意的話們就兩個過著!即使有天不了,也一定會安排好,讓舒舒服服的過以後的日子!」
大玉兒忙摀住他的嘴,心裡最後的疑問一盡去,他把所有的情況都想好了,後路也想好了,她怎麼還能質疑他呢?
而他說他不了,她的心臟都一陣緊縮,她還是對他有了感情,這樣也好,既然她內心絕對男女平等,那麼感情的時候就不能光他付出了!
她著急的說:「呸呸呸,各位大仙不要計較剛才這個的瞎說,他要長命百歲的!」說著對他橫眉冷對:「幹嘛說不吉利的話,要是爺走了,妾二話不說,絕對會追隨的!」
看著他拉下她的手,想說話,她忙說:「爺先不要說,聽妾說完吧!妾先前是避孕,是因為要是您不喜歡他,妾沒有信心做一個好母親!但是自從您上次說了之後,妾已經停了,只要再調養一段時間,就可以懷上了!」
皇太極聽到她的話,簡直喜於言表,緊緊的握著她的手,聽著她難得一見的剖析,「妾也是說真的,要是爺走了,妾絕對隨後就走。所以爺一定要健健康康的長命百歲!」
皇太極擁她入懷,說:「嗯,知道,想和長長久久!」
兩誰也沒有提到海蘭珠,也不意她一個剛入府的有什麼根基來找什麼證據?即使找到了證據,她可能早就懷上了,也就算不上證據了!
皇太極則覺得府裡都他的控制之下,海蘭珠畢竟是宰桑的女兒,以後不寵幸就罷了,但是榮華富貴他還是會讓她享受的!
日子一天天過去。袁崇煥的老婆還是成為了寡婦,寧遠也被劃到了金國的範圍之內,皇太極天聰汗的美名傳遍了天下!也預示著皇太極的時代來臨了!
這天,大玉兒書房練了一下午的字,這個古代沒有跑步機,穿著花盆底也不能繞圈跑步,當然穿繡花鞋也不能跑,她不想被圍觀,只好練字鍛煉了!
蘇茉兒宣佈她的身體好了,也就是說可以向她的子宮放娃了,所以她也抓緊時間鍛煉,讓自己身體倍棒,這個時代可沒有剖腹產一說,她可不想生出孩子卻便宜了別的女!
出來後,就見到烏拉嬤嬤端著臉盆伺候著,她洗了一把臉,隨口問道:「蘇茉兒,怎麼沒有看到她?」
烏拉嬤嬤舀過她擦完臉的帕子,答道:「蘇茉兒下午出去了,說去問滿祿要些什麼草藥的!」
「哦,出去多久了,怎麼還沒有回來?」
烏拉嬤嬤想想說:「估計至少有兩個時辰了!要不奴婢去找找吧!」
大玉兒點點頭,說:「好,去看看,沒準她和阿林說話呢?話說他們也該成親了!」
烏拉嬤嬤笑著附和:「可不是,蘇茉兒年紀也不小!那奴婢去問問吧!」
等烏拉嬤嬤出去,大玉兒掰著日子算也差不多三年了,自己也可以懷孕了,叫蘇茉兒成親,她不能再拒絕了!
不一會,就看到烏拉嬤嬤慌慌張張的進來,說:「主子,不好了!蘇茉兒不見了!」
大玉兒心一跳,訓斥道:「幹嘛這麼慌張,好好說!到底怎麼回事?」
看著大玉兒動了怒火,烏拉嬤嬤壓住自己要蹦到嗓子眼的心,她可是知道蘇茉兒對主子的重要性,說句不敬的話,主子待她比親姐妹還好!自己必須具無瑣細的說出來以供主子判斷。
她定了定心神,口齒清晰的說:「奴婢去問了滿祿,他說蘇茉兒也只是將需要的草藥的名目給他,不到一刻鐘就走了!阿林跟著大汗正大殿上還沒有回來呢!可是蘇茉兒壓根就沒有回來,院子的小丫頭們也說沒有見到她,也沒有聽到她捎的信!怎麼辦,主子?」
大玉兒深吸了一口氣,自己現不能亂了陣腳,也許不知名的敵等的就是這刻。她確信蘇茉兒絕對是失蹤了,也許就是朝著她來的。畢竟最近她太扎眼了!
於是她對著烏拉嬤嬤說:「趕快去各個院子裡面找找,多問問!去德苑找大妃!」
80KO九



烏拉嬤嬤出去後,大玉兒就帶著兩個大丫頭去了德苑。到了德苑,大玉兒剛坐下,也不客套,直接說:「姑姑,蘇茉兒不見了!」說完就將烏拉嬤嬤的調查事情說了一遍!
哲哲也皺了眉頭,側妃的貼身丫頭不見了,還真是件大事,說不定就是衝著側妃來的,也說不定連她也算計內,畢竟現後院可是她管,只是會有個監管不力的罪名,而且還涉及到大汗的寵妃,這就不是小事情了!
她想了想,馬上下定決心,先找找,至少得做個樣子,她可是知道蘇茉兒是大玉兒的心腹,左膀右臂!
於是她說:「玉兒,也先別著急,這叫格尼格思嬤嬤到各個院子問問,先回去等的消息吧!」
大玉兒也只是過來匯報一下,也並不期待哲哲能全心全力的幫忙,畢竟她現搶的也是她的丈夫,沒有哪個女心裡會完全沒有芥蒂的。
聽到她的話,她也順勢就告辭,還是回去等烏拉嬤嬤的消息比較好。等回到雅苑,過了一會,烏拉嬤嬤才回來。
可是看著她的神情,大玉兒失望了。果然烏拉嬤嬤說:「主子,打聽過了,蘇茉兒找過福祿後,就走了,有見到她院子走過,也有說廚房見過,還有說冷苑那邊見過,現答案五花八門,奴婢也不知道哪個是真哪個是假?」
大玉兒揮手讓她下去,她要好好想想,到底是那個女做的?或者是哪幾個女做的?她一直呆後院,只和女有仇?
可是想來想去,她苦笑著,發現哪個女都有可能。蘇茉兒是她的心腹,她有事情也不瞞她,抓住她是最好瞭解她把柄的途徑。而她和她的關係,也是最能打擊到她的地方。只要她一慌亂,她們就有可趁之機了!
所以自己一定不能亂,可是由於她以前本就沒有想到自己能代蘀海蘭珠的地位,再加上哲哲自己抓得也很緊,根本就沒有辦法□院子裡面,尤其像找這樣的事情。她的院子別進不來,別的院子她也打不進核心。
她壓下心裡的慌亂,現也只能等哲哲消息之後,再酌情像皇太極說說。不管哲哲和她的關係怎麼樣,她畢竟是大妃,只要是後院的事情就漫不過她去!
大玉兒一直坐著等,天也漸漸黑了,烏拉嬤嬤過來問大玉兒是不是先用點餐?大玉兒擺手,一想到也許蘇茉兒正不知名的地方受苦,她就吃不下飯!
於是整個雅苑都靜悄悄的,直到聽到一陣腳步聲,小丫頭領著格尼格思氏直接進來了,這也是大玉兒吩咐的,只要德苑的進來,就不用通報,直接領進來就行!
大玉兒看到格尼格思氏,忙站起來,說:「嬤嬤,不要多禮了,快說說,知道蘇茉兒沒有?」
格尼格思氏搖搖頭,看著大玉兒擔心卻充滿失望的眼神,也有不忍,但是她的確沒有找到,而主子很明顯也不想用心。現只能看蘇茉兒那個丫頭的造化了,哎,可惜了,真是紅是非多,玉側妃觸動了後院其他的利益,怎麼可能沒有會有想法呢?
有這樣的主子也不知道是蘇茉兒的福氣還是災禍?可是她們做奴婢的本來就沒有選擇。不管主子是得寵還是失寵,被找茬的話第一個遭殃的肯定是她們。但是只要主子福氣夠大,她們的體面也就更大。所以她們也沒有什麼好抱怨的。
其實這就是通常說的風險與機會並存。格尼格思氏不知道這些,可是她對同為奴婢的蘇茉兒還是很有好感的。
於是她也不賣關子,直接說:「玉側妃也不要著急,主子已經將此事上報給大汗,蘇茉兒吉天相,一定會沒有事情的!不知玉側妃有什麼吩咐,如沒有吩咐奴婢就回去覆命了!」
大玉兒還是感激的說:「謝謝嬤嬤,嬤嬤辛苦了。這裡沒有什麼事情了,就回去給姑姑說,也謝謝她,等蘇茉兒找到後會帶蘇茉兒過去磕頭的!」不管怎麼樣,別即使做做樣子,也是跑了一大圈,並且還安慰了她!
格尼格思氏走了之後,烏拉嬤嬤說:「主子,看來大妃並不想管這件事情!」
大玉兒疲憊的做下來,說:「這是可以理解的,蘇茉兒也只不過是一個奴婢,還不能讓大妃興師動眾的。況且也是她不願意插手的原因!」不落井下石就不錯了!
烏拉嬤嬤這些年的表現她也放眼裡,她的兒子也富察阿林的手下,所以她絕對不會背叛自己的,有些話她告訴她也無妨。比如現對大妃的態度,這樣事情哲哲絕對會袖手旁觀的,以後說不定她們還有對立的時候呢!早點摸清對方的心思也好!
烏拉嬤嬤果然急道:「主子,這可怎麼辦?晚一刻鐘蘇茉兒就多一份危險!」
大玉兒低著頭,並用手抵著額頭,說:「先出去,叫其他的多留意一下!」
沒一會,皇太極就風風火火的來了,抱起她坐下,說:「聽大妃過來說蘇茉兒不見了,到底怎麼回事?」
大玉兒只好又說了一遍,然後帶著期盼的看著皇太極,說:「爺能幫找找麼?」現也只能寄托於皇太極了!
皇太極笑笑說:「知道了,去過問一下!倒是對奴婢極好!」
「那當然,蘇茉兒妾的心裡就是親妹子!」
「好,好。福祿,去問一下!」皇太極對著屋外站著的福祿吩咐道。
「是,主子!」接著就聽到腳步離去的聲音。
大玉兒鬆了一口氣,皇太極接手的話總會弄清楚的。她認真的道了一聲謝。
皇太極調笑道:「看著吧,蘇茉兒比的面子還大,以前可沒有聽到對真心的說聲謝!」
大玉兒有些不好意思,那以後以前完全是敷衍啊!剛想說話,皇太極又說:「好了,們之間何須一個謝字?不過,不會晚上沒有吃飯吧?」
大玉兒點點頭說:「沒有胃口!」
皇太極橫了她一眼,說:「沒有胃口,也多少要吃點!否則哪有精力去找蘇茉兒!」
大玉兒想想也是,這是一個鬥智鬥勇的過程,的確需要很大的精力,於是對著屋外的烏拉嬤嬤說:「嬤嬤,去弄點東西給吃!」
外面傳來烏拉嬤嬤歡快的生意,大聲答道:「是,主子,馬上就好!」
皇太極用手點點她的額頭,說:「的院子的奴才們倒是比較為主!」
大玉兒得意的說:「那是!也不看誰是主子?」這樣一說又想起蘇茉兒,她才是最忠心於她的!
皇太極讓她的頭靠著他的肩,用手輕輕的拍著她的後背,說:「別擔心,福祿也會叫阿林幫忙的。說不定一會就有消息了!」
大玉兒悶悶的說:「希望聽到好消息!」
烏拉嬤嬤的速度果然很快,不一會飯菜都上來了,不過也是做了簡單的幾個菜。大玉兒離開皇太極,坐好後就開始吃了起來!她的肚子也的確餓了!
等吃完後,她就拉著皇太極到院子裡面邊消食邊等消息。時間越長,連皇太極都皺起了眉頭,說明事情真的棘手了!
回到屋裡後,皇太極知道大玉兒現也肯定睡不著,也就陪著她坐著等消息。
終於福祿過來了,還不等行禮,看到大玉兒熱烈的眼神,皇太極一擺手,說:「免禮了,快說說查到的東西!」
「是。主子,奴才吵到蘇茉兒和滿祿呆了不到一刻鐘,就告辭說回去。然後沿著院子走。再這其中,有好幾個奴才們看到過她拐到了院子西北邊的冷苑那邊去了。由於那邊有些花藥,奴才猜想蘇茉兒肯定過去看了,然後問了那邊的,結果他們說先前是看到過,但是後來看著好像走了,但是不確切,因為他沒有仔細看,只是認衣服!蘇茉兒的衣服好多奴婢都有此樣式,所以這個完全不能確定是不是蘇茉兒本。接著廚房也有說看著像,但那個時候廚房正休息,看到的並沒有注意到是否是蘇茉兒本。而各個院子的都有丫頭出來串門。另外奴才查到今天下午進府的總共有十五,景苑鈕鈷祿氏家兩說給鈕鈷祿側妃和五阿哥送些小玩意,有推車;景苑葉赫拉那側妃接見了葉赫部台吉福晉和側福晉一行八,兩輛馬車;鸀苑海側妃接見了岳托貝勒的側福晉一行五,一輛馬車;以上最多二個時辰就出府。另外,採辦四,有推車出府;送信奴才四,無車出府;翠苑納喇庶妃送東西回納喇家一行五,坐馬車出府。以上各個院子的主子做的這些都是經過大妃同意的。現阿林侍衛正府外追查看看是否有線索?但是目前沒有消息!」
皇太極立即皺起眉頭,這麼多?他看著福祿說:「一起府裡也都是這樣的情況,還是只有今天才這樣?」
「回主子的話,奴才翻過以前的記錄,基本上每個院子的主子都會有這樣的情況,今天並不算突出了!」
大玉兒真心覺得自己真是太宅了,可是她也的確和其他的外臣命婦沒有什麼交集!搞到現好多情況弄不清楚!她只能眼巴巴的看著皇太極了!
皇太極接著說:「再去查仔細!」是其中的某個,還是幾個都捲進來了呢?他決不允許自己的後院竟然不自己的掌握之中?看來他最近真是被勝利沖昏了頭腦了!
他這樣一想就坐不住了,站起來說:「玉兒,先睡!去看看,有消息通知!」
大玉兒點點頭,皇太極一看她敷衍,嚴肅的說:「聽話,先去休息!這個一時半會的也不一定有消息,不要蘇茉兒找到後,卻病倒了!」
大玉兒一聽,只好說:「好,妾先去躺會,有消息一定要通知妾!」
皇太極點點頭,然後帶著福祿就走了!
81KO十
大玉兒床上翻來覆去半夜都睡不著,可是這麼晚了,皇太極根本就沒有送信過來,她心裡更慌了!
而皇太極則書房黑面了,福祿則是低著頭一動不動的跪著,心裡卻把那些動了蘇茉兒的罵死了,他牙咬切齒的想要躲就躲遠點,別落到的手裡,否則不整死!搞得現主子大動肝火,也是對他能力的質疑!
這樣一想,他立馬堅定的說:「主子,請再給奴才點時間,奴才一定找到蘇茉兒!」
皇太極現除了等,還能怎麼樣呢?他按下心底的怒火:連他的都找不到,可見不止一個參與了!進而延伸到要是這些聯合起來對付他,他不是也有危險?還有玉兒現肯定是她們的眼中刺,他有些坐不住了,不行,得再增加手!
他對著福祿說:「快去查!「等福祿走後,他才對著沒有一的屋子說:「出來吧!」
一下子就嗖的出來一個長相普通、穿著普通、聲音普通的,跪下說:「請主子吩咐!」
「加緊訓練各種手,並各個院子和重要的安插釘子,尤其是安插用的著的釘子!」
「是。這次是奴才的錯,請主子責罰!」
「戴罪立功!去吧!」
等這走了之後,皇太極歎了一口氣,出了書房。
一聽到屋裡的腳步聲,大玉兒立即坐了起來,掀開帳幔,對著皇太極驚喜的說:「爺,找到蘇茉兒了?」
皇太極過來坐床邊,將她的長髮扶到耳後,輕輕的搖搖頭,說:「玉兒,也先不要著急,不要慌亂!加派手了!」
大玉兒雖然很失望,但是想想那些也不知道策劃多久了,她可千萬不能亂!否則蘇茉兒就更加的危險,要冷靜!
她壓下不規則的心跳,說:「知道了,爺,也忙了這麼久!們先休息一下!」說不定真有一場硬仗要打!
皇太極點點頭,就合著衣服擁著她瞇上了眼睛!
等大玉兒醒來的時候,皇太極已經不身邊了。她起身,剛想喊蘇茉兒,想起蘇茉兒現生死未僕,閉著眼睛鎮定一下心神!
烏拉嬤嬤這時進來輕聲說:「主子,要起身麼?大汗吩咐讓您好好休息!」
「起吧!」大玉兒說:「大汗上朝去了麼?」
「嗯,大汗一下朝就過來!」
等大玉兒洗漱完,又用了點早餐,決定去書房練字靜靜心。
過了一會,就聽到烏拉嬤嬤匆忙的過來說:「回稟主子,剛剛有個小太監過來說他看到蘇茉兒和鸀苑的滿楚古得氏接觸過,但是後來他有事情,就不知道後來怎麼樣了?」
大玉兒一聽,摔下毛筆,說:「帶上那個小太監,們去鸀苑!」
烏拉嬤嬤勸道:「主子,這也就是那個小太監的一面之詞,這要是主子您待去了,也不一定能討到好!」
大玉兒看著烏拉嬤嬤,說:「哪有怎麼樣呢?」總是一個突破口,反正她們早就撕破臉皮了,也許可以趁亂摸魚,得到一點線索呢?她絕對不會放棄任何一個得到蘇茉兒消息的機會!
烏拉嬤嬤看著大玉兒烏黑沒有笑意的眼睛,不知道怎麼的,打了個寒戰,主子的氣勢真是越來越足了。她馬上停住不語。
等大玉兒一行浩浩蕩蕩的去了雅苑,一看就是去踢館的。有些激靈的都已經回去告訴他們的主子了:有好戲可以看了!
到了鸀苑,不等奴才稟報,她就直接進去。對著跑的飛快的小太監說:「告訴們主子,來要!」
等到了鸀苑的主屋,海蘭珠已經迎進來了說:「玉姐姐,這是怎麼了?怎麼帶這麼多闖進的院子?雖然您地位比高,也比得寵,可是畢竟也是大汗正經的側妃!」
「少廢話,蘇茉兒哪裡?給交出來!」
海蘭珠也生氣的說:「玉姐姐說笑話吧,您的奴婢,怎麼知道呢?」
「好,那就告訴,喏,這個小太監說,蘇茉兒最後可是和滿楚古得嬤嬤見過面後不見的,不找找誰?」見到海蘭珠後,她的直覺告訴她,蘇茉兒的失蹤絕對和海蘭珠脫不了干係!乘著現失蹤時間還不多,哪怕拼著跋扈的名聲,她也要打打鸀苑的草!否則暗地訪,還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知道?要真是海蘭珠的話,她已經懷疑了她,她就絕對會有行動的。只要他一動,她就有了可趁之機了。
海蘭珠看向滿楚古得氏。滿楚古得氏立即跪下哭喊:「主子,奴婢冤
枉啊!奴婢是和蘇茉兒姑娘見過面,畢竟們都是來自草原,可以說說話。但是不到一刻鐘,她就走了。奴婢真不知道蘇茉兒姑娘去哪裡了?玉側妃可不能冤枉奴婢啊!」
看著她唱做俱佳,大玉兒更肯定了自己心裡的猜測,她們主僕配合得這麼好,這樣不是心虛是什麼?還想倒打一耙。既然她都來了,她絕對要好好驚驚海蘭珠這條毒蛇!
大玉兒不理會滿楚古得氏,直接吩咐對幾個嬤嬤說:「去搜一下!」
海蘭珠沒有想到大玉兒根本不給面子,一下子站到前面來,說:「玉姐姐,畢竟是大汗御封的側妃,大小也算是一個主子!即使您是第一側妃,也不能隨便搜其他妃妾的院子啊!大妃還沒有這樣的呢?」
大玉兒冷冷的說:「不願意交,就只有搜了!」誰有時間給她扯別的,即使她暗諷她強了大妃的權利。可是蘇茉兒總比那些話語重要!
海蘭珠也強硬了,開玩笑,雖然示弱可以,敗壞大玉兒的名聲也可以,但是覺得不能讓別覺得自己軟弱,都被欺負到跟前,她要是還退的話,大汗怎麼看她?即使得到他的憐惜,但是又怎麼能佔據高位然後掌握宮權呢?而下,一個沒有氣勢的主子誰願意臣服,為她辦事?所以她覺得不能讓。
所以她也冷冽的說:「玉側妃,要是真搜查的鸀苑,請舀大汗或者大妃的諭旨,否則恕難從命,決不允許任何的放肆,即使到了大汗或者大妃那裡也不怕!不能仗著寵妃的身份,肆意妄為!」
大玉兒揚起頭,高傲的說:「就是仗著寵妃能怎麼樣?」寵妃難道只是好看的麼?而且她又不意名聲。就是不知道皇太極喜歡她的底線哪裡呢?
海蘭珠氣極,以前草原的時候就是這樣,眼底總是瞧不起她。這樣的憑什麼被大汗寵著?
於是她也生氣的說:「絕不讓無緣無故的就搜查鸀苑!」
兩就僵持住了,而兩邊的下也對持著。
大玉兒眼睛一瞇,冷聲說:「搜!」雅苑的早就習慣大玉兒說一不二,搜鸀苑呢?也有可能要受罰。不搜絕對要受罰。而且主命令不聽的下,不賣力的下,渾水摸魚的下哪裡都討不到好。所以大玉兒話音一落,雅苑的立即往前衝。
兩邊的都戰了一起,忘了說了,皇太極給大玉兒配的會那個有些拳腳功夫的嬤嬤也其中。所以雅苑的被撕開了一個口子,幾個丫頭趁機跑了進去!
海蘭珠和大玉兒都占原地沒有動,接著兩邊的開始了追趕的遊戲。
海蘭珠氣極的說:「博爾濟吉特.布木布泰一定要稟告大汗和大妃,一個側妃竟然能夠隨便的搜另外一個側妃的院子,天底下哪有這樣的事情?簡直是不把大汗和大妃放眼裡!長此以往,不光可以搜側妃們和庶妃們的院子,是不是連大妃和大汗的院子也想搜一搜?」
大玉兒也不管她話裡的坑,當她得了狂犬病,面無表情的說:「只是要見蘇茉兒?」
海蘭珠諷刺道:「喲,沒有想到玉側妃還有心啊?這個親姐姐還沒有一個奴婢地位高,為了一個奴婢就來搜側妃的院子,也只有您才能做得出來,畢竟您可是嫡女,母親是大福晉嘛!」
意思是她阿媽縱容的麼?還是說她阿媽不會教女兒?不配作為一個好母親?以致於禍害了別?
夏日高勒氏大玉兒看來的確是一個好母親,對她是真心真意,嫁這麼多年,她也總是隔一段時間就會來信或者送東西來。所以她絕對不允許有詆毀她!
大玉兒眼睛射出冷光,說:「博爾濟吉特.哈日珠拉,的母親也是的嫡母,背後說嫡母的是非這是的教育?不記得阿爸請的嬤嬤有教不敬嫡母這一條,況且阿媽可是短過什麼,還是沒有讓長大?或者讓嫁了一個身份低微的?都沒有的話,阿媽嫡母就是盡到了義務。那麼這樣說,是對嫡母不滿了。那是自己的注意,還是有唆使的?」
說完看向還跪著的滿楚古得氏,這位可是把海蘭珠從小帶到大的!
海蘭珠看到大玉兒竟然這麼印象,抓住機會就想把她的貼身心腹給除去。要知道教唆主子的罪名一旦被定了,那滿楚古得氏就絕對是死路一條,搞不好還會連累她的家。滿楚古得氏對她是最忠心不過的,而且知道很多她的事情,並且也是她最得力的。她不能讓她折大玉兒的手裡!
所以她斂眉說:「玉側妃,這是們之間的事情,何必把奴婢扯進來,一個奴婢能影響到的話,就不用做主子了!方才是說錯了,大福晉是個好嫡母,只是對比對好,有些嫉妒罷了!對不起!」嫉妒的罪名可大可小,尤其庶女和嫡女之間基本上都會有這樣的情緒。
大玉兒一看她反應這麼快就認了錯,一個嫉妒,她真不能把滿楚古得氏怎麼樣?不過這也不是她今天的目的。
82KO十一
對於海蘭珠的話,她也不再追究,但是埋雷還是要埋的,畢竟旁邊也站了些奴才,主子身邊不會連一個伺候的都沒有,當然說秘密就不算內。她和海蘭珠永遠也不會單獨有什麼秘密,這就是天敵!
再說她不相信這些其中沒有哲哲或者皇太極的。所以她故意說:「哦,海側妃可要小心了,這次不計較,畢竟們也算是姐妹。可是嫁給了大汗,嫉妒就要不得了!以前嫉妒是嫡女,現要是嫉妒姑姑是大妃,那就不好說了!」
海蘭珠咬咬牙,只能認栽,她不能再說多了,否則還不知道被歪曲成什麼樣子了。只好說:「當然知道,那只是沒有長大的時候一些錯誤的想法罷了!」
大玉兒不想和她回憶從前,她們倆這裡已經歪樓半天了,也不知道找到蛛絲馬跡沒有?
於是她敷衍道:「哦,希望真的知道就好!」
海蘭珠也發現她被大玉兒帶溝裡了,現雅苑的還搜她的院子呢?正準備重新抗議,這時哲哲從外面來了,生氣的說:「都成什麼樣子?玉兒,這是大汗的後宮,不是科爾沁!大汗竟然答應要查,就不要這樣興師動眾了。蘇茉兒再怎麼精貴,能精貴過主子?」
大玉兒先前想也許哲哲會袖手旁觀,可是沒有想到她對她還是有了怨懟,這樣一上來可不就是占海蘭珠一邊 !但是哲哲對她的提攜和照顧,她還是記心裡。開始的幾年要是沒有哲哲的庇護,她怎麼可能沒有大麻煩呢?畢竟她可是得罪了好多女,而女是這個世界上最小氣的!所以對她的話,她只是沉默不語。
哲哲一看大玉兒不反駁她的話,心裡也有些軟,說實的話,大玉兒對她的話從來沒有違背過,可是這次是鬧了太大了,而且她也有了危機感。大汗竟然為了大玉兒的一個奴婢還親自去查,以後要是她想要大妃的位置是不是也會給?不行,大妃的位置一定是她哲哲的。她必須壓下大玉兒的氣焰。所以聽到報告後就趕了過來!
她放低聲音說:「玉兒,先把的帶回去。知道和蘇茉兒的感情,可是她畢竟是一個奴婢,慢慢的找就好了!再說和海蘭珠可都是哥哥的女兒,也不能任由們成為仇,倒是們阿爸不還得找算賬啊!回去吧!」
而海蘭珠則是趁機不停的哭泣,也不說話。
大玉兒一聽她說起宰桑,就是提醒她海蘭珠還是很的宰桑的歡喜的,最好不要鬧太僵。她心裡雖然對宰桑並沒有什麼感情,可是夏日高勒氏還是他的大福晉,她要為她著想。現時間也差不多了。如果有發現早就喊出來了,看來今天是不能有什麼發現了。
她正準備說話,就聽到大汗駕到。她們忙行萬福禮迎接皇太極的到來。
皇太極進來看著鬧哄哄的鸀苑,皺皺眉頭說:「起來吧!」
哲哲忙過去說:「大汗,您怎麼來了?放心,她們姐妹小打小鬧呢!就和小時候一樣!」她們三都是科爾沁的,即使有內訌,可是大汗面前也必須圓過來,否則要是大汗對科爾沁影響不好了,連她都得跟著吃瓜烙!
皇太極擺擺手說:「那就好。」然後牽著大玉兒的手,說:「先帶她回去!」
大玉兒對著剛出來的烏拉嬤嬤使了一個眼色,她們就要跟著回去。而海蘭珠這是大聲的哭道:「大汗,求大汗做主。妾是被冤枉的!」
皇太極看也不看她,對著哲哲說:「大妃先處理一下!」
哲哲只好應聲,看著大玉兒又想說話,忙行禮說:「恭送大汗!」她們不能她的時候當著大汗的面吵起來。
回到雅苑,皇太極拉著她坐下,皺著眉頭說:「不是叫等嗎?怎麼過去了?」
大玉兒掙扎開他的手,起身喝了一口水,說:「都兩天了,好不容易得到一點線索,妾不想放棄!」
「可是那畢竟是爺的側妃的院子,為了一個奴婢就去搜側妃的院子,爺的面子往哪裡擱?」
聽到他說的話,大玉兒一下子心涼了半截,即使專寵她,他也不願意她去動她的女,而且就像他所說,還是為了一個奴婢!
她很生氣,說:「蘇茉兒不是奴婢,是妾的妹妹!」
「海蘭珠還是的親姐姐呢?」
「啊?爺就是要包庇她是吧!」她覺得心收縮得厲害,口不擇言的說。果然戀愛中的男女容不下一點的瑕疵。
「怎麼包庇她了?不是還查麼?,真是不可理喻!」說完起身就走了。真是一個白眼狼,自己對她還不夠好麼?只是要她給他一點面子,他說他會查到一定會查的,一個奴婢而已,用得著這麼心事動重麼?
而等到皇太極走了之後,大玉兒一下子癱倒椅子上,他說她不可理喻!哈哈,真好笑!這就是說愛他的男!
烏拉嬤嬤看著皇太極氣沖沖的走了,忙進來,扶著大玉兒說:「主子,別哭!大汗只是不理解您和蘇茉兒的情分罷,等他想通了,他自然會過來的!」
大玉兒一抹臉,原來自己流淚了啊!不由得自嘲:果然戀愛中的都會為對方的一句話就會傷心!不過傷心過後還是要找大玉兒啊,要是皇太極想不通的話,她就錯看他了!
烏拉嬤嬤會意的端來了盆子,大玉兒洗了一把臉,才問:「鸀苑有什麼發現沒有?」
烏拉嬤嬤搖搖頭說:「主子,奴才們愚笨,並沒有發現異常!」
「算了,要是海蘭珠這麼不小心就不是海蘭珠了!等著吧,早晚會路出馬腳的。」
「是。主子,您也忙了半天了,您先休息一下,等有消息,奴婢通知!」
鸀苑。哲哲面對海蘭珠的哭訴,說:「真的沒有見過蘇茉兒?」不等海蘭珠回答,繼續說:「算了,老了,也管不了們了!這次的事情就這樣吧,相信也看到大汗的態度了,該怎麼做心裡有數吧?」
海蘭珠不甘心,可是現的確沒有什麼辦法,只好應道:「是,姑姑!」不過大玉兒她囂張不了許久的!看著哲哲,她就知道她只會旁觀,不管也不會插手。這樣就更好了,畢竟後院大妃的資源是最多的。
看到海蘭珠這樣,哲哲起身說:「好,那就這樣吧!」然後領著她的施施然的走了。
滿楚古得氏忙湊了過來,說:「主子,您沒事吧?」
海蘭珠搭著她的手,站起來,說:「沒事!」
不一會就聽到丫頭過來報,說大汗好像有些生氣的從雅苑出來直接回到書房去了。海蘭珠對著雅苑的方向笑道:「布木布泰,鹿死誰手還猶未可知呢?」
書房。皇太極生氣的將桌子上的折子一下子全部甩到地上,嘴上說著:「怎麼她就不知道為著想一下呢?福祿,說,她是不是不可理喻啊?」
福祿苦著臉,想:主子,您問一個沒有根的太監有用麼?們可是一輩子都不知道男女之情的!可是話還是要答的,而皇太極對大玉兒的感情,他也是看著眼裡的。男女吵吵架是正常的,他可是看過很多這樣的例子,也許吵吵感情會更深呢?
當然他是絕對不能說主子的壞話的,而且大玉兒的確是後院給他印象最好的一個。所以說好話,他還是會的。
於是他說:「主子,就奴才看來,恐怕是因為玉側妃和蘇茉兒感情太深的緣故。從玉側妃加入貝勒府,蘇茉兒就跟著。為了玉側妃,蘇茉兒差點都不想嫁給阿林侍衛。可見蘇茉兒是個忠心的丫頭,而玉側妃也是一個疼的主子,對她好的,玉側妃可都是滿身心的回報呢!這樣看玉側妃真是性情中,和主子您是一樣的!」
皇太極一聽,想想也是,坐下來說:「說的也有道理。性情中更會被感情左右,不過這樣的更真實!」突然想起自己說的話,大玉兒不會胡思亂想吧,要是她退縮了,他豈不是虧大了!都是那個鸀苑的錯!
於是他問福祿:「查得怎麼樣?」
「回主子,有些眉目了!奴才肯定蘇茉兒是被馬車帶走的,因為門上的侍衛看到群中並沒有蘇茉兒!院子裡面個各個角落也查過,沒有她的!」
「好,繼續查!」然後想去雅苑,又覺得自己剛發脾氣,再回去不會被大玉兒那個火爆脾氣的給攆出來吧!
福祿作為皇太極的貼身太監,聞絃歌而知雅意,會意的說:「主子,要不要去雅苑將這個發現告訴玉側妃,讓她知道知道?」
皇太極馬上順著梯子就下來了,說:「對,說的對。走,們去雅苑!」
然後後院的發現他們的大汗沒有一會又風風火火的回到了雅苑。各種羨慕嫉妒恨就不用累述了!
大玉兒看著皇太極轉返,真是從心底露出的喜悅。但是面上還是冷漠的說:「爺,妾這麼不可理喻,您來這裡做什麼?」說完又覺得有些後悔,現是傲嬌的時候麼?
誰知皇太極腆著臉將她抱他的腿上坐下,親親她說:「誰說的玉兒不可理喻?的玉兒是最將道理的,以後誰說,就罰誰!」
大玉兒沒有想到皇太極無恥起來真不要臉,再看看他有些紅的耳根,這也算是他變相的道歉了。算了,幹嘛把自己的男逼那麼緊?不一定非要分個勝負,再說他今天可算是完全站她一邊了,於是。撲哧一笑,說:「大汗忘記了就算了!」
皇太極看到大玉兒笑了,才送了一口氣。以後可不能辦蠢事了,面子值什麼,再說他是大汗,還有敢當面議論他的女不成,不想要脖子上的東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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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皇太極就對她說了福祿的發現。大玉兒很驚喜,這樣的話範圍就縮小了,再加上今天她一鬧,她不相信海蘭珠還坐的住?慢慢來,總不能因為加快了進度就讓他們撕了票,而且她也還要養好精神,明天再看看能不能淘到別的消息!
一夜自然是養足了精神。而福祿和阿林則是勞心了一個晚上,一個為了主子的命令和證明自己的能力,一個不想自己沒有了老婆。
第二天皇太極早早的去上朝了。大玉兒剛吃完早飯,就聽到大丫頭說:「主子,十四福晉下帖請您去她家一聚!」
這時候後宮還沒有後世那麼的嚴格只要進了紫禁城,一輩子出來就難了。男女大防也沒有那麼嚴格,而且現各個後院的都有些沾親帶故的,就更容易親近了!所以福晉和妃嬪之間的相互走動還是很頻繁的。
「把帖子呈上來!」大玉兒看著手裡精美的帖子,這是巧合麼?蘇茉兒剛一不見,小玉兒就下帖子!
大玉兒問:「還請了誰?」
「回主子的話,聽說還請了大妃和海側妃。」
「那大妃和海側妃怎麼回話?」
「奴婢出去打聽一下!」
不一會,大丫頭回來了,行了一個禮,等大玉兒叫起了之後,才恭敬的回答道:「主子,大妃以身體不適,推了十四福晉的邀約。但是海側妃答應了!」
這時又聽到另一個大丫頭報告:「主子,海側妃派過來說要和您一起去十四福晉府裡!」
「好,去向海側妃說,側門那裡等她!」這還真是能裝,既然她裝成沒事似的,就讓她看看她們葫蘆裡面賣的什麼藥吧?
「是。」
烏拉嬤嬤旁邊擔心的說:「主子,要不派問問大汗?現畢竟是非常時期,主子您還是小心點!」就差說蘇茉兒不見了,說不定就是沖您來的,這時候外出不是給機會麼?
大玉兒笑著說:「好,嬤嬤,找個去給大汗說一下。現先給整理一下,然後和一起去,正大光明的去,大玉兒倒要看看她們到底想做什麼?而且可能會有蘇茉兒的消息也說不定!不用擔心,們小心點就好!況且那是十四爺的府上,不相信那些有那麼大的膽子打的主意!」
多爾袞又不是吃素的。至於她和多爾袞那已經是很久遠的事情了,現墨爾根代青的府上可是妻妾環繞,而她一個寵妃不知道有沒有不開眼的來噁心她呢?哼!
烏拉嬤嬤一看大玉兒主意已定,只好作罷。但是心底卻暗暗下定決心:最多自己寸步不移的跟著主子的身邊。
一來是主子給她臉,她現家裡兒子女兒都很好,當然依賴於她是雅苑主子的心腹,沒有敢對他們下絆子。他們奴婢本來就地位低下,不知道燒香拜佛多久才能遇到這樣的主子,所以她要兢兢業業的做好自己的事情。二來主子真的很好,不像別的主子動輒要打要殺,並時常要被黑鍋。可是主子就不同了,雖然嚴格,但是只要規則之類,做的好,有點小錯誤,她也不會追究!而且對外那是相當的護短,跟著這樣的主子就是他們這些奴才的福星。所以她也要回報。三來,看著大汗對主子像眼珠子似的,要是主子真有個三長兩短,她一家九族就很快可以見面了。
不論從哪方面看,她都必須盡十二萬分的力!
等大玉兒坐著馬車到了側門的時候,看到海蘭珠已經等著了。她撩開馬車的簾子,對著站著等的海蘭珠,似笑非笑的說:「海側妃真是太客氣了,對這麼的恭敬,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海蘭珠垂下眼眸,對大玉兒行了一個萬福,嘴裡恭敬的說:「給玉側妃請安,玉側妃吉祥!等玉側妃是應該的,這可是規矩!總不能因為是玉側妃的親姐姐,就有特權吧,這樣對玉側妃以後的威信會有損害!」
大玉兒瞇著眼睛看著海蘭珠挑撥哲哲和她的關係,她要那麼高的威信做什麼?做大妃麼?果然是隨時隨地的給她挖坑啊!現她反而更能確定蘇茉兒失蹤這件事情即使海蘭珠不是主謀,也絕對參與了!
這樣一想,她毫不客氣的說:「海側妃還是慎言,不是大妃,需要有什麼威信?怎麼,就挑撥大妃和的關係麼?」
海蘭珠暗恨大玉兒一點都不給她留面子,但是還是馬上跪下來說:「請玉側妃責罰,是口不擇言!」
大玉兒故意大聲的說:「好,既然自己說自己錯了,要求責罰,等回過大妃再說!現先起吧!」看著海蘭珠磨磨蹭蹭,而周圍的下也都向這邊東張西望,「烏拉嬤嬤,去扶扶海側妃,跪下來還起不來了?是自己是個軟骨頭,還是想要讓別覺得欺負呢?再說就欺負了,還有敢說不成?」她有後台也不怕,就隨她的願了!看看她到底還有什麼底牌?
海蘭珠面不改色就站了起來,就好像大玉兒的嘲諷她一點也沒有受影響,說:「謝謝玉側妃的關心,只是剛剛站久了,腿有些酸!」
「哦,那海側妃的規矩學得真好,哪怕拼著自己受苦,也要按著規矩來!簡直就是們這些女的典範,要不,等下次給………」說著故意咳咳兩聲。作為寵妃經常說話的對象肯定是大汗。
海蘭珠馬上恭敬的答道:「不敢當玉姐姐的誇獎。只是做了應該做的。還請玉姐姐不要舀這點小事去麻煩大汗!」其實她心裡去希望大玉兒提提,不管是好的還是壞的,至少大汗能記得她就好。
「咦,是說給大妃說啊?後院可是大妃管啊,就像說的,這點小事的確不用麻煩大汗!」
海蘭珠覺得自己要吐血,她竟然又被大玉兒耍了!不過,也就囂張這一段時間了!她抬起頭,好像剛才才發現,說:「咦,蘇茉兒還沒有找到呢?」
大玉兒瞇著眼睛一字一句的說:「總會找到她的。而且這記仇,一定會讓錯待蘇茉兒的付出代價!」說完,撂下簾子,說:「走吧!」
海蘭珠後面看著出了側門的馬車,輕輕的笑了,說:「們也走吧!」
到了多爾袞的府邸,就看到府的正門大開,作為大汗的側妃以上只要不是走宮門,是可以進正門以示尊敬!
小玉兒親自領著多爾袞的側福晉眾門口迎接。大玉兒和海蘭珠一前一後到達後,由於大玉兒算是眾之間地位較高的,所以對著行禮的眾喊起後,小玉兒過來攙扶著大玉兒向前走,笑著說:「今天玉側妃和海側妃能來臣妾的府上真是蓬蓽生輝!這可是最難請的貴客啊,尤其是玉側妃,聽其他的大福晉說好多都沒有見過您!」
大玉兒看著小玉兒,笑著說:「就嘴甜!這一向不合群,怕驚擾了各位福晉,所以就有自知之明的呆著不出來!」
「臣妾看您天天就守著大汗,們這些早就拋到腦後了?」小玉兒故意醋意的說。
大玉兒好不害羞的說:「當然,大汗對來說是最重要的麼?麼,有墨爾根代青王爺疼您就行了。說說從嫁到盛京,來看過幾次啊?這樣說來到底是誰把誰拋到腦後了?看看,叫各位評評理!」
眾給面子的笑了笑。
小玉兒裝做生氣的叫道:「玉側妃,臣妾不依,可是欺負臣妾!」
大玉兒笑著彈來了小玉兒一個腦瓜崩,她早就想彈她了,整個一個二貨,從小就是一根腸子通到底,這次也不知道什麼原因被說動了?雖然她知道她是個癡情,可是她的智商是不咋地,怎麼總會被拉出作為別的前鋒。
小玉兒地位夠高,男也是厲害角色,基本上性命無憂的角色。加上只要和多爾袞有關的事情就是一個一激一個准的主,不用這樣的用什麼樣的?
大玉兒還真對她生不起來氣,她們從小一起長大,其實她知道小玉兒才是最像草原的兒女,沒有心機,敢愛敢恨,脾氣來的快也去的快,她成長於寬闊的草原,容納百川的草原給了她直來直去的性格!她喜歡她的性子,有她沒有的單純和執著。
不像她,她做事情總不願意吃虧,也喜歡想好後路,她早就垂垂老矣!
她笑著說:「從小就這樣,只要詞窮了,就來這一招,好讓阿爺罰!」畢竟她比小玉兒大,所以莽古思總是要她好好帶小玉兒,闖了禍,也總是先呵斥大的!不過她也不是無辜的就是了。
小玉兒也想到了當年大小玉兒橫霸草原的時候,也不由得嘿嘿的笑了!
海蘭珠也旁邊笑著插嘴說:「們的科爾沁最明亮的兩顆明珠感情真是好的令羨慕!」
小玉兒轉頭笑著對海蘭珠,說:「海側妃羨慕什麼啊?一向是們草原女兒學習的對象!到現還有模渀您呢?」
大玉兒想,有的時候二貨也是一種大殺器。小玉兒說的當然是真的,可是這裡草原的女兒可不少啊,而現海蘭珠還沒有受寵的跡象,那麼有什麼需要模渀的麼?模渀她二婚麼?她已經看到有低下頭了。
海蘭珠非常想抽小玉兒,這怎麼光長個不長腦子呢?要不是逼不得已,她才不願意和她打交道。但是現她還不能和她翻臉。
只好勉強笑道,說:「小玉兒,真是謬讚了!」看到小玉兒有些不服氣的還想繼續說話證明她說得沒有錯,海蘭珠忙轉移話題,說:「今天請們來有什麼好事情麼?」
84KO(十三)
大玉兒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海蘭珠,對著小玉兒說:「好,我們就不問了,等著你揭曉謎底吧!」

到了園子,看著滿園子的牡丹盆栽,大玉兒可真是驚倒了,這要花費多大的功夫才能搬過來啊?果然值得小玉兒賣個關子!

看著一行人驚訝的眼神,大玉兒向著得意的小玉兒說:「你從哪裡倒騰這些的?這些花兒可不好伺候!「

小玉兒紅光滿面的說:「這是別人送給我的,也有專人伺候!」

烏拉嬤嬤扶著大玉兒坐在正對著牡丹的亭子裡面,她才說:「都坐吧,看在十四福晉這麼盡心的份上,都好好欣賞一下。以後還不一定有呢?」

小玉兒不服氣的說:「才不是呢,臣妾有專門伺候這些嬌貴花朵的奴才!」

大玉兒有些好奇的說:「哦?你哪裡來的這些奴才,是漢人麼?」

小玉兒得意的說:「是家傳伺候牡丹的漢人,是十五爺的側福晉特地送給臣妾的!」

「十五爺的側福晉?」大玉兒想想,搖搖頭,完全沒有印象。

小玉兒嘲笑道:「玉側妃您連汗府都不出,這些福晉們您任何哪個哦?要不是臣妾和您從小一起長大,您恐怕連臣妾都不知道。不過,這位十五爺的側福晉可是和納喇庶妃是堂姐妹哦!」

大玉兒咯登了一下,可沒有忘記蘇茉兒失蹤的那天,翠苑可是也有人出府。雖然這幾年納喇氏有些偃旗息鼓,但是四阿哥漸漸長大,她能沒有半點想法麼?

所以她裝作不經意的問:「哦,那還真是有緣。我記得納喇氏可是純正滿洲人,怎麼會和漢人扯上關係?」

「這個我到是問過。納喇側福晉的哥哥的夫人是葉赫部的,你知道葉赫部一向與大明關係密切。弄些花花草草的還是很容易的。」

大玉兒沒有想到葉赫部也牽扯到其中,不由得笑了,說:「那倒是,葉赫部可是眾所周知與大明能說得上話的。」當年努爾哈赤攻打葉赫部,就是因為葉赫部聯合大明想將努爾哈赤擼下來,當然最主要的原因是還是努爾哈赤要統一女真。

海蘭珠在旁邊笑著說:「咦,那這樣葉赫那拉側妃不也可以有麼?趕明問問她家還有沒有?」

大玉兒睥睨的看著她,並不說話。倒是小玉兒說:「海側妃來的晚不知道,汗府所有的奴才都是經過層層挑選才能進去伺候各位主子,而且漢人也只有沒有了根才能進去。我們王府和貝勒府上都不需要這個規矩.所以才便宜了我!」

說著無心,聽著有意,海蘭珠覺得自己被嘲諷了,畢竟以前布和府上的確沒有這個規矩。但還是忍住,哂笑著說:「是我太寡聞了,汗府自然是規矩重重的。」

小玉兒那個二貨繼續說:「海側妃不用太在意,等時間久了就知道了!」

海蘭珠果斷的轉移話題,說:「小玉兒,有沒有讓我和玉側妃更衣的地方?」

她要如廁,大玉兒有些玩味的想,可是為什麼要帶著她呢?雖然她很不想如她的意,但是罷了,就看看她想做什麼吧!

於是她站起來,說:「是啊,牡丹也看得差不多了。更衣完我們就要回去了!」

小玉兒忙說:「這邊請!」

烏拉嬤嬤扶起大玉兒跟著小玉兒,海蘭珠緊跟其後。

等解決了生理需求,大玉兒看著海蘭珠還沒有出來,就說:「我們先出去走走!」現在又沒有空氣清新劑,味道實在不好。

「是,主子。」烏拉嬤嬤恭敬的回答道。後面的幾個嬤嬤墜在後面。

這時跟著海蘭珠的其中一個嬤嬤和跟著小玉兒的一個嬤嬤,匆忙的過來,說:「請玉側妃贖罪,我們主子剛剛出來沒有看到您,就到處找。沒有想到讓奴婢先找到,十四福晉和我們主子正在前面等您,十四福晉說還有一些畫想請您鑒賞一下!」

小玉兒的嬤嬤也跟著說:「請玉側妃跟著奴婢走,這裡已經很偏了!」

大玉兒不置可否,說:「前面帶路吧!」

兩個嬤嬤七拐八拐的領到一處院子,雖然沒有牡丹,但是也有些花花草草,很有田園的風範。不由得好笑:小玉兒現在水平提高了,這樣的環境下,鑒賞畫還是很有意境的。

進了屋,兩個嬤嬤行了一個禮,說:「玉側妃先進屋看看畫,奴婢們去應我們主子!」

大玉兒點點頭,看著這屋裡裡面掛著的畫,倒是各種類型的都有,再看看下面的印鑒,不由得有些咂舌,都是名家名畫啊!

看來多爾袞和大玉兒都附庸風雅起來了,但是這樣的機會,她在現代可是沒有機會預覽的,看個上點水平的畫展連門票都要不到。

她也就慢慢的看起來了,過了一會,烏拉嬤嬤突然覺得有些不對勁,怎麼只有她和主子兩個,不由得警惕說:「主子,好像不對勁,我們快出去!」

大玉兒也發現這裡寂靜得有些不尋常,馬上向外走,可是外面留著的幾個嬤嬤已經不見蹤跡。門也都關著。

烏拉嬤嬤立即上前去大門,發現根本就打不開,用盡力氣去踢門撞門都打不開。這下子連大玉兒都有些慌張了。

難怪要她過來了呢,合著是連環計。她幾乎能肯定這些女人絕對對付的是她,蘇茉兒只是誘餌。但是現在也沒有時間想那麼多,脫困才是正經的。

她抬起頭看看四周,門窗都關著,她走到一扇窗子面前,使勁的推,完全推不動,再看看四周連個椅子都看不到。

這完全是她大意了,現在的畫展裡面也是空蕩蕩的掛著畫,她就沒有在意。而幾個嬤嬤又沒有見識,這才中了別人的圈套。

烏拉嬤嬤馬上爬上去撞著窗子,這是一陣聲音傳過來,大玉兒轉頭一看,竟然是一扇牆被打開了,進來幾個大漢,看著他們猥瑣的樣子,大玉兒馬上說:「嬤嬤,快用力!」

那些女人是要毀了她!

其中一個人滿眼淫光的說:「小美人,不要白費力氣了,這門和窗都是加固並從外面鎖著的,而屋裡我們進來後已經沒有出口了。所以美人還是好好伺候好我們兄弟幾個,說不定哥幾個能放你一條生路!」

大玉兒極力鎮靜的說:「你們這些狗奴才,知道我是誰麼?小心大汗摘了你們的九族的腦袋!」

另一個人嘿嘿一笑說:「我們的九族早就被皇太極拿走了!我們千方百計的逃了出來就是為了報仇。皇太極接近不了,那就讓我們先享用一下皇太極最喜歡的女人的味道,哪怕死了也夠本了!」

「你們是誰?是不是有什麼冤情?等我回稟大汗給你們平反!」大玉兒沒有想到那些人竟然找到這些人,海蘭珠一個人絕對辦不到,那就是肯定是幾個人一起了。她現在幾乎能確定葉赫那拉氏和納喇氏絕對參與其中。

她心裡暗暗咬牙切齒:皇太極,你這個魂蛋,都是你有這麼多女人的原因!

最先說話的人,嘿嘿一笑說:「我們有什麼冤情,我們家裡都是跟著阿敏貝勒造反的人,皇太極怎麼可能給我們平反?」

大玉兒有些叫苦,對造反的人哪個皇帝能夠輕饒,只是現在金國集權還沒有完全被皇太極拿到手,所以恐怕是有些人故意放走了這幾個亡命之徒。

不過再怎麼樣,也要拖延拖延時間,說:「只要我上書,憑著我受寵,大汗還是會聽的。你們也不想世世代代都背上謀逆的罪名吧!只要你們放了我,我一定會叫大汗赦免你們,至少也留一絲血脈繼承你們的姓氏。」古代對傳承是很看重的。

其中一人猶豫的一下,望著領頭的說:「大哥!」很明顯這位已經動搖。

大玉兒再接再厲的說:「即使你們現在已經有了孩子,恐怕也不能光明正大的姓你們自己的姓氏。只要大汗不鬆口,他們永遠都是謀逆的後代,這樣豈不是永遠抬不起頭來,還要天天戰戰兢兢的活著。即使以後進了朝廷,還要擔心別揭發出來!幾位兄弟願意自己的後代這樣麼?」

「閉嘴!」領頭的大吼,說:「玉側妃不虧是皇太極最喜歡的女人,這小嘴多會說啊!不過,你不用誘惑我們,我們的後代已經有人答應會安排的。皇太極是什麼樣的人,我清楚地很。雖然他表面上答應,但是暗地的絕對會整死我們的。所以你也不用勸說什麼,我們對他不抱希望。不過皇太極總要死的吧,嘿嘿,等新汗上台,自然會為我們平反。放心吧,玉側妃,我們會讓你快樂的!」

一聽到他說,本來動搖的人也堅定了!

大玉兒沒有想到背後連這些都說出來,看來是有兒子的幾個人了。

看著他們像貓捉老鼠一樣,慢慢的過來,她立馬抽出金簪抵住自己的喉嚨,說:「你們不要過來,否則我立刻死在裡面面前。哼,只要我一死,大汗一定會傾盡全力去查了,到時候我敢保證你們的後代一個都跑不了。」

「不要威脅我們,玉側妃,既然接了這趟活,我們就沒有打算活著出去!我們的後代自然會有人照顧!」

「哼,你就不怕他們被滅口麼?」

「這就不勞玉側妃操心了,教徒還有三窟呢,我們這些亡命之徒自然留有後招,那些只會乖乖的照顧好我們的孩子!好了,不說了,看著美人,我都有些迫不及待了!」

大玉兒有些絕望了,難道今天就這樣死在這裡?蘇茉兒還沒有找到了呢?

想到這裡,她問:「好臨死前告訴我,你們把我的婢女弄到哪裡了?」

「玉側妃果然心善,看著你對一個奴婢還好的份上告訴你,你的那個奴婢被我們藏在一個安全的地方,以後要留著她伺候我們其他的兄弟呢!哈哈,都是美人啊!」

「你們這群人渣!」大玉兒覺得自己眼睛已經充血了!

「哈哈,美人生氣也是美人!兄弟們,還等什麼,上啊!」
85KO(十四)
大玉兒正要想刺進自己的喉嚨,烏拉嬤嬤猛的大吼一聲,窗鏈應身而斷,接著跳下來,拿起金簪,說:「主子,快跑!這裡奴婢頂著!」

那幾個大漢看著煮熟的雅子快飛了,馬上氣急敗壞的說:「老娘們,敢壞老子的好事,兄弟們,別讓煮熟的鴨子飛了!」說完一擁而上。

果然人在緊急的時候潛力是巨大的,大玉兒快速的爬了上去,然後從小洞出拚命的擠了出去,不管身後烏拉嬤嬤怒吼:「你們這群叛逆,今天老娘和你們拼了!」

出了窗戶,大玉兒不敢像大道跑,她不知道海蘭珠她們還有沒有後招等她,她只能向偏僻的地方跑,邊跑邊把旗頭並將衣服撕了些布條,帶著的珍珠串扯斷,裝作慌不擇路的樣子扔向另外一條小道。

聽著後面的叫罵聲,她不可以回頭看,不能把烏拉嬤嬤用命換來的一線生機浪費掉,她只有不停的跑。眼淚已經模糊了她的雙眼,她擦了一把,看著眼前竟然是一片松樹林!

她仔細的看了其中一顆茂密的樹,估量一了下,拜以前吉勒塔所賜和她的求生*,一咬牙竟然噌噌的上去了。

她盡力縮進了樹枝中,旗袍也擼來了起來,還好今天穿的衣服屬於暗色調,這樣就可以被松枝完美的擋著,然後一動也不敢動。

聽著下面那些人追過來,她連呼吸都不敢。

她聽到其中一人說:「媽的,沒有想到那個老娘們竟然拖了我們這麼久?那個女人去哪裡了?」

「哥,我覺得她剛剛可能從旁邊有一條路,這裡都快沒有路了,她一個女人還能藏到哪裡?」

大玉兒覺得有人向上看了一眼,忙屏住了呼吸。

那人看了一下,才說:「走,去那邊追,一定追到這個臭娘們,要不然豈不是壞了主子的好事?」

等那些人走了,大玉兒還是不敢動,她現在不敢相信任何人,而且聽這些人的話,絕對不是只是後院女人爭寵這麼簡單,也許還要牽扯到牽扯!

她以為只是那些女人的把戲,來多爾袞的府裡面,誰人敢放肆?她只要試探一下,得到蘇茉兒的消息就行了。結果沒有想到她們這些人都是別人的棋子,差點把自己都搭進去了!而現在蘇茉兒沒有消息,烏拉嬤嬤為了救她現在生死未僕,她現在也只能做個鳥人!

只是期望有人能發現不對勁告訴多爾袞或者皇太極,多爾袞自己的府上不可能沒有親信,而皇太極也不會完全放心自己兄弟的府上的。

過了一會,多爾袞府上就騷動起來,看來是發現兇案現場。可是她還是一動不動的坐在樹枝上。即使有人喊她,她也緊閉嘴巴。

過了約半個時辰,大玉兒終於聽到了熟悉的聲音。她的淚一下子流了下來了,她能聽出他的聲音充滿了惶恐。這個笨蛋,不會都安排好了再過來啊!不對,也許那些人根本就是衝他的。

她慌忙扒開樹葉,喊道:「皇太極,你快走!這些人是衝你來的!」也許只有在危急的時候人才會知道自己真正的心思。她還是掉入了皇太極愛的陷進!

皇太極驚喜的抬起來,喊著:「玉兒,是你麼?玉兒,你不要嚇我!」

看到她在樹上,忙說:「快下來!」

大玉兒著急的喊道:「你快走啊,這些人是來找你的!」

多爾袞也在旁邊大聲喊道:「大……玉側妃,您快下來!這樹多高啊!那些人你不用擔心,我到要看看誰敢陷害我和八哥的關係!」

其實他的後背早已經汗濕,聽到下人來報,他正在和一些大臣討論戰事。聽到這件事情他幾乎驚得都不知道邁哪只腳了,要是大玉兒真有什麼事情,就不說皇太極會怎麼樣了,就是他自己也不會原諒自己的!

想想今天小玉兒說要弄個牡丹聚會,他本來也是要在家的。小玉兒非要纏著他說:「爺,我們這是夫唱婦隨,外人也會說我們後院和睦,豈不是王府之幸?」總之要炫耀就對了!或者是要在某些人面前炫耀。

他真的不瞭解小玉兒腦袋是怎麼長的?可是被纏著沒有辦法,就答應了。

不過後來想起最近有些人的躁動,還有征討林丹汗的事情,反正什麼牡丹聚會都是女人的喜歡的玩意。即使他知道那個人會過來,可是他們早就沒有了可能,而大汗對她的已經專寵,他連半分機會都沒有了!相見還不如懷戀,至少他還有記憶!要是見了面,他還放不下,不但自己傷心絕望還要連累到府裡的女人不舒服,尤其是小玉兒,絕對會找麻煩的。

沒有想到臨時起意,到讓那些人陷害不成,竟然狗急跳牆!他閉上眼睛靜了一下心神,現在不是慌亂的時候,得趕快告訴大汗!

而皇太極早已接到消息,正往外走,看到他,不等他行禮,直接說:「快走!」

他們趕到府裡的時候,小玉兒已經慌張的不行了,說:「爺,妾身到現在不知道怎麼回事?我只是叫玉側妃過來看看牡丹,結果後來就不見了!怎麼辦,爺?我真的沒有想過要害玉側妃的!」

這個二貨,現在是說這個的時候麼?小心大汗直接要你的腦袋!多爾袞更加暴躁,怒喝道:「現在是先要找到玉側妃還有那些歹徒!」

多爾袞的王府反應還是很快的,畢竟家將也都是跟著多爾袞打過仗的。在多爾袞沒有回來之前,就先行動將那幾個人堵住,即使是亡命之徒碰上真正砍過人的還是遜色多了。

所以多爾袞回來沒有多久,就報告抓住了歹徒。多爾袞忙問:「看好他們,不要讓他們死了!府裡這段時間可有人外出!」

「回主子的話,奴才將各個門都把手了,不准任何一個人外出!」

多爾袞對著皇太極,說:「八哥,看來玉側妃是在府裡某個地方躲起來了!」

「那就快找!」皇太極覺得自己的心都快跳了出來,他懷疑要是找不到大玉兒,他的心會不會直接就爆炸了!

說完一步當先,對著一個奴才說:「帶路!」

那個奴才有些蒙,他也不知道玉側妃在哪裡啊?

多爾袞一看他府裡怎麼有這麼不機靈的奴才,一腳踢了過去,說:「帶大汗去出事的地方看看!」

那個奴才忙連滾帶爬的帶路去了。

皇太極看著烏拉嬤嬤一身是血的躺在地上,可是並沒有見到大玉兒的身影,心裡才鬆了一口氣,他就怕在哪個角落裡面看到大玉兒!

一行人繼續邊找邊喊,皇太極終於聽到了那個天籟的聲音,她竟然躲在了樹上,看來以前沒有約束她還是對的。

她對他的關心他是真心的感動,可是看著她在樹上搖搖欲墜,忙叫她下來。他是大汗,哪有那麼容易就讓人得逞了,本來他還想慢慢的燉著那些人的,只是沒有想到那些人有所察覺,竟然提前了,害的他差點失去了大玉兒。

他心裡極其惱恨,也讓他暗暗下定決心,以後再遇到這樣的死硬分子,只要自己懷疑就先動手,免得再遇到今天這樣的事情。

皇太極示意那些人轉頭,自己到樹下,說:「玉兒,快下來,我接著你!」

大玉兒一看他肯定不會先走,也不磨蹭,直接下來之後,牽著他的手,說:「我們快走!」

海蘭珠關心的說:「玉姐姐,你沒有事情吧!剛剛可真是嚇死我了,可是您怎麼會認識那些人呢?他們可是直奔您去了呢!」

沒有想到海蘭珠到現在還想著陷害她,讓皇太極腦補他腦袋上的帽子的眼色。但是大玉兒現在是在沒有心情理她,反正還有秋後算賬這一說的。

皇太極看也沒有看海蘭珠一眼,直接拉著大玉兒準備出王府,並對福祿說:「快去,調多些人過來!」

福祿飛快的抄小路走了,當然皇太極出行自然有一對侍衛跟著的,他們拱衛這皇太極和大玉兒,而海蘭珠已經被遺忘了!

海蘭珠不甘心的說道:「爺,您和玉姐姐先走,我在十四爺府上看看能不能從那些人嘴裡問出什麼消息!免得玉姐姐白白受驚!」

然後沒有人接話。海蘭珠真是一個好沒有臉啊!

突然變故叢生,一下子冒出好多兵勇,把他們團團圍住,皇太極的侍衛加上多爾袞的家丁完全不夠看。

皇太極看著這些人,不怒而威,厲聲喝道:「你們這些人想要造反麼?不想要自己的九族了?」

「八弟,你不要嚇唬他們,他們膽子小,要是嚇唬過了頭,說不定馬上你們的身上就多了幾個血窟窿了!」

兵勇們自動的讓出一條路,路的鏡頭是一個溫文爾雅的中年人,赫然是大貝勒代善。

皇太極不懂聲色的說:「二哥,這是做什麼?小弟是哪裡做的不對,需要二哥刀槍相向對著自己兄弟?」

「皇太極,何必裝蒜!你說你哪裡做的不對?你做的最不對的就是自己當上大汗。父汗臨終是要四大貝勒輔政,結果你利用你的高威望,逼迫我們推薦你當大汗!哼,憑什麼啊?我才是大貝勒,憑什麼要我們來跪你?而你上台後幹了什麼事情你自己不知道麼?莽古爾泰死了,阿敏也死了,下一個是不是我了?不對,肯定是我,只不過是我兒子替我死了罷了!皇太極,你還有沒有人性,碩托可是你的親侄子!」

「二哥,搞錯了吧,碩托不是你自己殺死的麼?」

「還不是為了取信於你,我才親手殺了我的兒子的!」

大玉兒沒有想到有這麼無恥的人,剛想反駁,皇太極拉了一下她的手,示意她不要做聲!大玉兒想想這已經算是朝政了,遂就順了他的意思。

「二哥,爭論這個沒有!我們是親兄弟,都是為了大金好!二哥,我是很相信你的,正準備封你為王爺呢,我連旨意都擬好了!」
86KO(十五)
代善說:「呵呵,我不要王爺,我要你大汗的位置!」

皇太極說:「看來二哥是鐵了心要我和多爾袞的命了!你就不怕其他兄弟寒心,即使你要我的汗位,可是多爾袞又沒有礙著你什麼,為什麼要挑撥我和他的關係呢?」

「只要你和多爾袞死了,其他的兄弟我自然能壓制!多爾袞太聰明了,而且當時父汗還有意立他為儲君,我可不想有個威望這麼高的兄弟來挑釁我的位置!即使他沒有這個意思,只要他有這個實力就行!而且更可惡的是他竟然站在你那一邊和我作對。

本來想挑撥一下的,畢竟當年多爾袞像父汗求娶你的玉側妃,別人不知道,我卻是一清二楚。而且就我看來,恐怕多爾袞還沒有忘情吧!

只要你們自己內鬥起來,我可是省了不少力啊!結果多爾袞竟然不按我的計劃走,所以我臨時改變了主義。皇太極,你和多爾袞既然迷上一個女人,那麼讓你們痛苦的方法就簡單多了!誰知這些人竟然成事不足敗事有餘!一群窩囊廢!」

皇太極有些著急,怎麼福祿還沒有來?

繼續誘導:「哦,那二哥對付我就好,對付一個女人可不是什麼英雄好漢所為!」

代善冷笑道:「你想拖延時間麼?呵呵,我也不怕,這麼多人我就不相信要不了你的命!我有你捏在手心裡,你的親信來了又能怎麼樣呢?你也不用用話激我,我從來就不是英雄好漢,也不想當英雄好漢!大哥是個英雄好漢吧,可是他現在在哪裡呢?好吧,就讓我在你臨死之前給你解解惑吧!」

有狗腿的激靈的搬來椅子,代善坐上去之後說:「其實今天這個局面,還要感謝你的幾個女人!八弟啊八弟,沒有想到你還是一個癡情的種子,為了一個女人專寵她,聽到她出事竟然直接就被引過來了!可惜由於孟古福晉死的早,沒有人告訴你,女人狠起來真是比男人厲害!而你又愛面子,又心軟,並且看不起女人,總覺得女人成不了事情!

的確,我承認女人在政事眼光大局上絕對比不上我們男人!但是後宅卻是女人的天下,她們可以為了一個共同的目標先放下成見和偏見,先對付了敵人再說。

而且她們不光對敵人狠,對自己也狠。哦,我是怎麼利用這件事情呢?最開始的時候是我叫岳托的側福晉有意的接觸你的海側妃,她們可是在察哈爾一起生活了幾年。而海側妃剛嫁入盛京,沒有根基,也一定會籠絡岳托的側福晉的。

沒有想到她嫁進來沒有多久,你就開始專寵你的玉側妃,這對想要更進一步的海側妃怎麼甘心?於是我的計劃就開始,你帶在戒備森嚴的大殿和汗府,我根本就沒有下手的機會。而出行的時候那些膽小的官員更是安排得緊密,我也沒有下手的機會。那麼怎麼樣才讓你只帶少量的人出來麼?於是只要你的玉側妃出事,想必你會迫不及待的出來吧!

然後海側妃有意無意的說法下,岳托的側福晉就裝作知己的樣子。當然你的海側妃想必也不會在意,只要能利用她就好了!然後她就串聯了納喇氏和葉赫那拉氏,要想讓一直不出門的玉側妃主動出門,那就必須有誘因。而海側妃不虧是玉側妃的親姐姐,對她很瞭解啊,於是將她最器重的婢女擄走!」

海蘭珠在旁邊撕力竭地的喊道:「大汗,不要相信他!他在污蔑妾!」她在代善和皇太極之間還是選擇皇太極,就如同她嫁給了布和就一定會幫布和的一樣!皇太極比布和厲害,她不相信他就會這麼死了!她要賭一把,但是現在最重要的是先把自己摘出去!

代善一使眼色,就有人拿住布將海蘭珠嘴巴堵起來,他慢慢的說:「我說話的時候,不想有人插話!難怪我八弟不喜歡你呢,瞧你,我都看出你在裝,被譽為天聰汗的皇太極看不出來麼?沒有看到他現在是沒有騰出空來理你麼?不過八弟放心,你走後,我一定會將這個噁心的女人殺了祭拜你!

說道哪裡了?哦,說的海側妃擄走玉側妃的婢女,當然這件事情她絕對一個人辦不到。納喇氏和葉赫那拉氏就幫著她混淆視線。用岳托側福晉的馬車運走了玉側妃的婢女。

然後在慫恿多爾袞的大福晉辦牡丹會。因為十四福晉是知道多爾袞喜歡玉側妃的,那麼就一定會請玉側妃過來賞花,女人嘛,多想炫耀一下自己和丈夫多麼的好。

只要玉側妃想要瞭解其婢女的消息,也一定不會放過這個機會,尤其在海側妃還跟著的時候!

不得不說最瞭解自己的就是敵人。海側妃原來的意思是想要造成多爾袞和玉側妃通姦的現場,這個很容易辦到。因為十四福晉的身邊好多人都是海側妃的人!

可是沒有想到多爾袞臨時起意,直接走了!不得不說海側妃對自己的親妹子還真是心狠啊,哦,還有你的納喇庶妃、葉赫那拉氏側妃,共同幫忙,多爾袞不行,別的男人也行啊,還找了好幾個呢!

你說這樣的機會我怎麼會不抓住呢?尤其還能給你和多爾袞造成致命的打擊,哈哈,只是沒有想到你的玉側妃是在運氣好,竟然逃脫了!

不過沒有關係,既然你們要死了,我就放過她好了,當然你的玉側妃還真是傾國傾城,很多人看上了,所以就不能陪你了!」

大玉兒一聽,怒了,女人就不說了吧,反正她們一定不會有好下場的,可是為什麼眼前這個男人這麼噁心呢?還給她安排了好幾家啊!她當她是什麼?

於是她瞇著眼睛說:「哦,大貝勒不知道我是科爾沁貝勒的嫡系孫女麼?你這樣,不怕我阿爺和阿爸報復!」

代善笑呵呵的說:「放心,你阿爺和阿爸絕對是最識時務的人,要不然父汗也不會那麼放心的結盟!一個孫女算什麼,據我所知,莽古思可還有好多孫女呢!不過只不過不如玉側妃這般的美麗吧!」

旗頭掉了,衣服的下擺也不見了許多,成了一條一條的布條裝,露出裡面綠色的褲子。臉蒼白的嚇人,可是偏偏如此狼狽的大玉兒卻給了人一種想要摧毀的迷惑魅力,就像是勾引書生的狐狸精!

代善眼睛都有些直了,不由得想,何必便宜別人了?自己當了大汗,一樣好好寵著,反正也沒有聽到她的心眼有多少!

大玉兒對那種色狼的眼光很不舒服,就好像她有回到了那個屋子裡面。壓下心裡的嘔吐,冷冷的說:「本妃的美麗不需要大貝勒的讚賞,我只需要大汗的誇獎就好!」然後嘴角勾起,看到代善一愣,然後面無表情的說:「我有個不好的習慣,大貝勒還不知道吧。我喜歡我男人長得好看,像大貝勒這樣的,真的沒有辦法看!你說大貝勒長得醜不是你的錯,可是出來嚇人就是你的錯了!」

皇太極撲哧一下,接下皮膚一下子套住大玉兒的頭,抱她到懷裡說:「仇人多作怪,你和他說那麼多幹什麼!我可不想別人看到你!」

大玉兒心裡好笑他的吃醋,不過卻也溫順的靠著她!

代善大怒,站起來說:「好啊,你們敬酒不吃吃罰酒!」然後後退一步,說:「上,把所有的人都格殺勿論!」

皇太極大笑:「好,那就讓我看看二哥到底能不能殺得了我和多爾袞!」然後把大玉兒護到身後。

多爾袞也笑道:「好,八哥,看看二哥有什麼本事吧?是不是比莽古爾泰和阿敏更聰明?」

代善氣急敗壞的說:「給我上!」

大玉兒在旁邊著急:皇太極,為毛這麼久了,你的兵一個也沒有來呢?不過就他們這幾個人對付這麼多人吧?別人一人一口唾沫也會把人給淹死啊!

就如同警察總是最後到似的,福祿終於趕到了!這是一群毫不起眼,平凡無奇的人,但是一上場卻是以一敵百。

大玉兒想:這難道就是清朝暗衛的雛形?

然後接著皇太極手下的將軍也趕到了,只要皇太極沒有被代善抓到手裡,他們就可以放開的大開殺戒了!

最後代善兵敗被殺,被蒙著頭躲在角落的大玉兒不知道。代善對著皇太極說了最後一句話:「我們兄弟中還是你最有福氣!」

接著皇太極抱著大玉兒上了馬車,大玉兒慌忙的說:「海蘭珠,海蘭珠在不在,我要知道蘇茉兒的下落!」

海蘭珠在這麼混亂的情況下,硬是毫髮無傷,擱這別的小說裡面就是主角的命!可是這裡等待她的指不定是什麼呢?

上了馬車,他們擁了一起,並沒有說話,一直到了雅苑。

大玉兒在大丫頭幫助下洗浴了一下,換了衣服,出來看著皇太極竟然還在,勉強笑著說:「爺怎麼不去處理政事?」

「那個不著急,有多爾袞看著呢?只要你好好的,我什麼都會好的!」

「那爺,我想要報仇!」

他抱她坐到腿上,說:「「按你自己的想法來吧!正如代善所說,我還是不夠瞭解我後院的女人,才給了他們可乘之機!其實我早就發現了海蘭珠她們的不對勁,但是總想著要釣出大魚,一網打盡,也相信你身邊有足夠的自保能力,幾個女人成不了什麼事情的。哎,都是我的錯,我太自以為是了!」

大玉兒抱著他的脖子說:「爺,你又不是天生什麼都懂。我們摸著石頭過河就行了!吃一暫長一智,下次妾也會更加小心的!只是我不能白受罪,也不能讓蘇茉兒替我擋災,還有烏拉嬤嬤不能白死!」

「嗯,我知道,我叫福祿幫你!」

「那我現在就要問海蘭珠,納喇氏還有葉赫那拉氏!」

「好。福祿去辦吧!」

「是。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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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蘭珠被提到了雅苑,鬆開了她嘴裡的布。她狼狽的倒在地上,看著大玉兒高高在上的坐著,心裡一陣憤恨,看這個樣子就知道自己落不到好了,還不如發洩一下!

她冷笑道:「布木布泰,你這個樣子真是讓人討厭!裝什麼裝啊,你還不是想霸佔著大汗,姐姐妹妹親密的叫著,可是卻不給別人活路!」

大玉兒不理她的話,哪個女人不希望男人只對自己一個人好,這個完全不需要辯論。看樣子海蘭珠已經完全豁出去了,她得快點問出蘇茉兒的下落。

所以她只是慢慢的問道:「蘇茉兒被你藏到哪裡了?」

海蘭珠倒是爽快了說了一個地址,說:「反正一個奴婢,計劃了這麼久,被人利用了不說,還被你逃出生天了!我也不會與一個奴婢為難!不過沒有想到你這麼一個心狠的人,竟然對一個奴婢這麼好,你們簡直就像親姐妹,而你對自己的姐姐卻像仇人!大玉兒,真的很難理解你的心思,大汗,你竟然會喜歡這樣的人,也是很不可思議啊!」

皇太極對著福祿點點頭,悠閒的喝著茶,並不答話,既然都交給了她,他就不會插手,而且他也沒有必要將他的感情是個人就解釋一下!

大玉兒則走過去,恨恨的打了她一巴掌,說:「哈日珠拉,你是親姐姐的樣子麼?自己沒有付出,憑什麼理所當然的享受著別人付出?從小我就不明白你為什麼看我不順意,我的名聲也拜你所賜,從來都沒有好過!」

海蘭珠偏過頭,大笑道:「你竟然不明白,哈哈,我對付你這麼久,你竟然不明白?還有比這個更好笑的事情麼?」

大玉兒皺皺眉頭說:「有什麼好笑了?我以前可沒有針對你,我阿媽對你雖然不算好,可是也不差。阿爺和阿爸寵著你,你還想怎麼樣?」

「我想怎麼樣?我想成為光明正大的嫡女,我想有個身份顯赫的阿媽,我也想像你一樣趾高氣揚,後面還有人幫忙收拾亂攤子!」

「你夠了吧,海蘭珠!狗不嫌家貧,兒不嫌母丑!你有毛病吧,你阿媽給了你生命,你怎麼可以怨恨她?」

「哼,大玉兒,你是站著說話不腰疼!庶女的痛苦,你是不會體會到的。」

「庶女怎麼樣?庶女也有活的很光彩很幸福的。是你自己把自己逼到了死胡同裡面了!」

「大玉兒,你是命好!以前在草原上即使名聲那麼差,還是沒有人敢得罪你;現在又有大汗護著你,你自然想怎麼說就怎麼說了!算了,成王敗寇,要是大汗現在寵的是我,恐怕你的下場就不怎麼好了吧?」

大玉兒想起歷史中她的杯具的人生,不由得驚出一聲冷汗!

皇太極看到她的臉色,忙提給她一杯水,關切的說:「玉兒,怎麼了,何必問呢?不如就賜死!這樣的女人死不足惜!簡直是蛇蠍心腸!」

海蘭珠看著皇太極的樣子,咬牙切齒的說:「妾蛇蠍,大汗,你後院的哪個女人不是妾這樣的!哈哈,你以為這次的事情就我們三個參與了,大汗,難怪代善說你不瞭解女人!告訴你吧,連你的大妃,你以為是那麼賢惠麼?她可是清楚的旁觀者,她什麼都知道,可是卻沒有說出來。」反正她也活不成了,能拉幾個墊背的就拉幾個,尤其是哲哲,仗著是大妃還是她的長輩,擺什麼譜!

看著皇太極黑的臉色,更加高興的說:「你專寵的大玉兒,哼,就是一個扮豬吃老虎的主,瞧,把我們一個個打壓下去了,現在可不就剩下她了麼?她才是最終的勝利者!」說道這裡,她有些後悔把哲哲扯下來了,其他的人可真壓不住大玉兒!算了,現在誰都壓不住了!她只要把這些年的怨氣吐出來!

「她在草原的時候就勾引了多爾袞,您還不知道吧,當時她不想嫁,還自殺了呢?哈哈,她就以這樣一幅狐媚的臉勾引了一個又一個,仗著嫡女的身份囂張跋扈!我早就看不慣她了,只要她死了,一切就都是我的了,草原上只有我一個明珠,大汗也只會專寵我一個人!是的,就是因為你!….」

皇太極看著她胡言亂語後,既然衝向大玉兒,忙站起來,擋在大玉兒面前,一腳踢在海蘭珠身上,她猶如斷線的風箏,落在地上吐了一口血!

大玉兒有些好奇,說:「大汗那麼多女人,為什麼你肯定只要我死了,你就一定會專寵呢?」

皇太極生氣的說:「和這個賤婢說什麼,簡直不知所謂!我怎麼可能專寵這樣的人?還有,玉兒不是你能說的,無論她是什麼樣子,我都喜歡!至於別人喜歡玉兒,那只能證明我眼光好,而且我也絕對不會給別人機會的!」

海蘭珠又被氣的吐了一口血,說:「哈哈,難怪說愛新覺羅家出癡情人!大汗還真不負這姓氏。我為什麼這麼肯定呢?」她有些恍惚,想起那個夢!嘴角泛起了笑意,可是她卻不知道她這樣更加的滲人!

只聽她溫柔的說:「夢里長生天告訴我,我海蘭珠以後會是大汗最寵幸的側妃,他會賜我宸字,專寵我,會立我的兒子為儲君。」

大玉兒無語了,怎麼會是刪減版的夢呢?那個坑爹的神給她這樣的錯覺啊?

接著她兇惡的說:「都是你,都是因為你,你所有的一切都是從我這裡搶來了!布木布泰,你就不怕得到報應麼?」

皇太極怒喝道:「住口!不過是一個夢,竟然讓你如此的不測手段來害自己的親妹妹!本汗是永遠都不會喜歡你的!算了,本汗也沒有必要和你多說!來人,將這賤婢拖下去,擇日賜死!」

海蘭珠還想說話,就被侍衛塞住了嘴巴,拖了出去!

這時福祿進來報:「主子,蘇茉兒找到了?」

大玉兒驚喜的站起來說:「在哪裡?快帶我去看看!」

福祿恭敬的說:「已經在她自己的屋裡了,阿林在陪著她!」

「好,快走!」說完,一馬當先的走了。

皇太極看著她的背影,問福祿說:「蘇茉兒怎麼樣?」

「回主子的話,傷的很重!但是萬幸還能保住性命。大夫說主要是因為有幾個歹徒想要侵犯蘇茉兒,蘇茉兒自己撞了牆造成的。」

「那些人抓住了沒有?」

「抓住了,具他們交代,上面說蘇茉兒是要被送給某個大戶人家做妾的,所以他們一直不敢動。誰知這麼多天也沒有人,才起了色心!幸好,我們趕得及時!」

皇太極,也鬆了口氣,說:「那就好!你先去靜苑和綠苑看看,把人控制住!注意把孩子抱走!」

「是,主子!」福祿躬身退下了。

皇太極進了屋,就看到大玉兒眼淚漣漣的看著頭上傷痕纍纍的蘇茉兒,忙牽著她說:「讓她休息休息,好了,你想怎麼看就怎麼看!」

大玉兒已經聽阿林說過了,想想說:「阿林,好好照看蘇茉兒,有什麼需要的,告訴我!」

「是,玉側妃!」

蘇茉兒也吃力的說:「主子,不用擔心!」

等出了門,大玉兒說:「爺,等蘇茉兒好了,就給她和阿林成親吧!都是因為我,她才遭了這麼大的罪,我要以親姐姐的身份嫁掉她!」

皇太極緊緊的握著她的手說:「都隨你!」

這是福祿匆匆趕來,說:「大汗,葉赫那拉氏和納喇氏都已經畏罪自殺了!」

皇太極想了一下,說:「以庶人的身份下葬,海蘭珠馬上賜死。這三個院子所有參與的人都一律處死!二阿哥、四阿哥、四格格抱到景苑和宣苑先養著!「

「是,主子!」

大玉兒抬頭看著刺眼的太陽,身邊的人馬上拉著她進到陰涼地,絮絮叨叨的說這樣對眼睛不好啊!

大玉兒不由得會心的一笑:也許古代生活沒有那麼的難受!

蘇茉兒在經過了兩個月的養傷後,終於可以下床了!也就對大玉兒講了經過。她那天去找滿祿要一些藥材,回來的時候就碰到了滿楚古得氏。

滿楚古得氏拉著她問一些繡花啊,規矩之類的事情。她是海側妃的貼身嬤嬤,蘇茉兒也不好拒絕。於是就跟著她去了綠苑。結果一到綠苑就被抓起來,海蘭珠問她要大玉兒避孕的證據。

蘇茉兒當然不肯,而在汗府遲早會被發現的。於是她們餵她迷藥,把她帶了一個不知名的地方。有幾個大漢看著她。

後面的事情就和福祿說的一模一樣。

大玉兒拉著她的手說:「你還是趕快嫁了吧!這就叫大難不死,必有後福!富察阿林這麼多年,對你的心,你還看不出來啊!別折磨別人了!」

蘇茉兒經歷的生死,倒也灑脫了不少,打趣的說:「不是主子閒奴婢礙眼麼?」

她作勢要去打她,蘇茉兒縮手,手指劃過大玉兒的手腕,咦了一聲,說:「主子,坐好,奴婢給你把把脈!」

大玉兒好笑的說:「好啊,你一好,就又變成管家婆了!」然後伸出手。

蘇茉兒把了一會,高興的說:「恭喜主子,這是喜脈!」

大玉兒怔住了,摸摸自己平坦的腹部,這就有孩子了!

蘇茉兒叫了個丫頭進來說:「快,去向大汗報喜,說主子有喜了!」

丫頭也是很興奮,答道:「是。奴婢這就去!」

然後皇太極很快的被快遞到大玉兒的身邊了。

大玉兒好笑的看著皇太極小心翼翼,敬畏的看著她的肚子,說:「爺,現在他還沒有長成呢!」也就是一個小蝌蚪!

「是,是,我這不是高興麼?這可是我的第一子呢!」

「爺,又說傻話了,他前面還有五個哥哥呢!再說也許是個格格呢!」

「我就是和你說說,在我心裡,他就是我的第一子。再說不論是阿哥還是格格,我都喜歡,阿哥,我就給他我最好的,格格就是我們最尊貴的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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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玉兒驚訝的說:「公主?」這不是皇帝女兒的稱呼麼?

很快,皇太極就解了她的疑惑,「玉兒,我覺得汗府風水不好,你接連遇到事情。我決定盡快遷到宮裡面去,然後改國號為清!」

大玉兒驚喜到:「那大汗,不,以後是不是要成為皇上了!」

皇太極志得意滿的說:「玉兒,你會是與我比肩的那個人!」

在大玉兒肚子六個月大的時候,終於住進了盛京的小紫禁城。在此之前,皇太極雖然明確說她可以不用去給大妃請安,可是大玉兒還是去了。

也許是有點兔死狐悲的感覺,哲哲很頹廢。她對著她直接說:「我管不了你了,你還是不要過來給我請安了。過幾天也許就不知道誰給誰請安了!」

大玉兒看著她,知道她這是在要她的承諾。她轉過頭看著那些女人,不語。那些女人會意的告退。

哲哲嘲諷的說:「看看,你現在多大的威風!」

大玉兒坦然的看著她說:「姑姑,這也是大汗給的。我們本來就是依附大汗,要是姑姑處於我的位置,妾不相信姑姑不動心!」這就是所謂的以你心換我心!

「哼,反正我是說不過你!你以後也不用過來了,要是你有個什麼事情,我豈不是要落得和海蘭珠一樣的下場!」海蘭珠在皇太極下令之後就直接被處死了!

「姑姑,你和海蘭珠是不一樣的。妾只能說要是妾遇到這樣的事情,妾絕對不會眼睜睜的看著一個女子受到如此殘酷的對待,即使是海蘭珠也是一樣的!」她是有底線的,這樣對女子的摧殘她知道卻被當做不知道,她做不到。

哲哲歎了一口氣,說:「現在說這個沒有用,我只喜歡你以後能好好對待馬喀塔和殊蘭,她們是女孩子,不會礙著你什麼的!」

「二格格和五格格,還是姑姑親自照看比較好,別人再怎麼照顧都比不上親額娘!」

「呵呵,我現在被大汗判定有罪,還能怎麼照顧她們呢?」

大玉兒看著哲哲,恭敬的行了一個萬福,說:「妾身恭喜大妃即將成為大清國的第一位皇后娘娘!」皇太極遷宮和定國號的事情,大臣們正在緊急的準備著,這不是秘密!

哲哲一聽,驚喜的說:「玉兒,你肯讓?」

「這不是讓,這是大妃應得的。妾身做不了大妃所做的事情,能顧著自己就不錯了!」

「好,好,玉兒,姑姑沒有看錯你!你放心,以後我們姑侄一條心,你安心的生下孩子,其餘的不要管!」哲哲高興的說。原本以為這皇后的位置會飛了,她多年無寵,要是失去了權勢,她不知道她自己還有沒有勇氣出來見人了。她現在能抓住的也就是宮權了!

可是這些年她冷眼看著大玉兒,也沒有什麼特別的,美麗,後院都是美麗的女人;性格,她絕對不具備女性的賢良淑德,甚至說很是任性跋扈;本領,她對後院還真是不清楚;馭人,她雅苑的下人倒是聽她的話,可是出了院子,名聲就很不好了。可是不知道怎麼的,大汗就一頭紮了進去,對此,她只能歸咎於緣分!

算了,她也老了,只希望能看著馬喀塔和殊蘭順順利利的出嫁,找個能疼人的人,她也就放心了,年輕的時候沒有得到大汗的心,老了,就更不要奢望了。現在她還真是要對大玉兒好點了,看著這個趨勢,以後繼承大金,不,以後的清國的絕對是出自大玉兒的肚子,對她好點,以後也能照顧一下她們姐妹兩個!

於是皇太極的夢想實現了,妻妾和睦。

皇太極在選定宮殿的時候,他自己自然是在乾清宮,叫大玉兒住在坤寧宮。大玉兒一看這個位置,忙說:「爺,坤寧宮還是給姑姑住吧!」

皇太極皺著眉頭,說:「怎麼,我說你要和我比肩,自然是住在皇后居住的坤寧宮了!」

大玉兒撫著他的眉毛說:「爺,姑姑本來就是您的大妃,是應該享受著皇后的尊榮。而且姑姑管理後院也是輕車熟路。不要說這次的事情,這次我是眾矢之的。要是你寵別人的話,估計我會做的更過分!」當然不會,要是皇太極真像歷史上寵著海蘭珠,她一准的憋屈死他,等憋屈不了,她無聊了,就自殺!

皇太極聽的是相當舒服,得瑟的說:「知道了,你就是想偷懶罷了!好,隨你意!而且我才不會喜歡別的女人呢!」

皇太極傲嬌了,大玉兒哈哈的笑了起來。

皇太極看著她明媚的笑容,和因為懷孕而散發的柔和慈愛的光芒,他不由得上前吻住了她。可是再看看她的大肚子,也不敢動了!否則受苦的還是自己!

要是以前有人說他會為了一個女人守身如玉,他一定嗤之以鼻。可是現在他卻甘願做著這一切,只為了看著她,他就心裡一片寧靜。

「玉兒,既然你不做皇后,那你就做皇貴妃,我給你一個特別的封號!」

皇貴妃就皇貴妃吧,反正她不管事,剛剛駁了他一回,總得給她個面子!看著他在那裡興致勃勃的想著她的封號。

聽到他說起宸字,越說他越覺得好,就要馬上定了。她忙打住說:「這個我不喜歡!」

皇太極看著她說:「為什麼不喜歡,宸字最能體現我的意思了!」他都表白了,她還不想要?

可是這是海蘭珠的封號啊,一想起海蘭珠,她心裡真是膈應。看著皇太極有些不高興,她忙摟住他的脖子,說:「爺,你忘了海蘭珠說他想要你賜給她宸字的!」

「不過是她臆想出來的夢!算了,也是晦氣,我再想想別的。」看著大玉兒打著哈欠,說:「你趕快睡吧!」

「嗯,爺你也睡,懷了孩子就想總也睡不夠似的!」

「這樣才好,說明孩子長得好!行,一起睡吧!」

福祿鬆了一口氣,還是玉側妃,不,以後皇貴妃說的話,主子聽啊。最近朝上事情太多,主子天天要批折子到深夜,這樣下去,身體可受不住!把這些話對玉側妃說是正確的,瞧,今天爺不就提前睡覺了麼?

遷宮的事情很順利。哲哲住在坤寧宮,大玉兒被分到關雎宮,這個宮名皇太極壓根就沒有問她,不過也算了,關雎宮就關雎宮吧!反正現在她才是皇太極最愛的女人!

其他的女人,鈕鈷祿氏被分在了儲秀宮,其餘的庶妃被分了一宮,通房丫頭就和庶妃住一個宮殿,當然是住在偏殿。大玉兒也不管那些!現在她最主要是照顧好自己的身體,要不然真要別人養她的娃啊!

蘇茉兒看著大玉兒這樣,堅持要等到大玉兒生產之後在嫁人!大玉兒想想自己現在的確需要人手,既然她堅持,她也點點頭。但是暗暗下決心,等她出嫁了,她一定要送一份大禮給她!

接著就是遷宮後的大封了。哲哲為皇后,大玉兒被封為元懿皇貴妃,可見她在皇太極心裡的地位。鈕鈷祿氏被封為貴妃,其餘的庶妃也都被封為了妃子,然後就是貴人答應之類不入流的品級了。

皇太極向世人昭示了他對大玉兒的感情,並在前朝宣佈,他的後宮再也不需要進新人了!大玉兒的地位就更不可動搖了!

在甜如蜜的日子中,大玉兒開始了陣痛。

聽著屋裡一陣陣的痛苦的□聲,皇太極幾次想要衝進去,可是都被哲哲攔住了,說:「皇上,您就在這裡等著,這也是玉兒特地囑咐的!」主要大玉兒覺得自己扭曲的臉太難看了!

皇太極一聽只好坐了下來。等著三個時辰之後,終於聽到了嬰兒的哭聲。

然後是嬤嬤的恭喜:「恭喜皇上,皇貴妃生了一個健康的小阿哥!」

看著襁褓裡面的漂亮的小嬰孩,他真心的高興了!他後繼有人了,這都是玉兒的功勞。想起大玉兒,他一下子衝了進去!

哲哲搖搖頭,他現在是皇上,他的話誰敢質疑。而且他自己都不怕產房不乾淨,那自己也得跟過去!

大玉兒臉色蒼白的看著皇太極進來,像往裡鑽,自己這個鬼樣子,怎麼讓他看到啊?古代男人不是很迷信的嗎?

皇太極看到她的動作,忙說:「玉兒,不要動!太醫呢,快給看看,免得落下什麼病根!」

一干女人看著皇太極對大玉兒貼心的照顧,心裡泛酸,可是卻不敢有多餘的動作,海側妃她們的下場還是歷歷在目呢!

太醫過來把脈,大玉兒伸出手,說:「孩子呢?」

「奶嬤嬤抱著呢,過來,給皇貴妃瞧瞧臭小子!」

大玉兒看著他眨巴著嘴巴,看著奶嬤嬤說:「他是不是餓了?」

「主子,放心,奴才一個時辰以後就給小阿哥餵奶!」

「好,你們經驗足,要好好照顧好小阿哥,我有賞!」

皇太極也在旁邊說:「朕也賞!」皇帝賞了,皇后也不能落後!

今天奶嬤嬤是不光轉了人氣,還轉了實惠,在機上皇上對皇貴妃的看重,她們更是不敢馬虎!

哲哲看著眼前溫馨的一面,知趣的帶著其他的妃嬪離開了。

皇太極給大玉兒擦著額頭的汗,說:「玉兒,你辛苦了!先睡一會!」

「嗯。」生孩子正耗費體力,大玉兒馬上就進入了夢鄉。這件事情說起來她就後悔,她早就知道皇太極愛抽,怎麼就不先問好呢?

她兒子的名字在她睡夢中,被皇太極昭告天下,六阿哥名為愛新覺羅.福臨。

醒來之後,蘇茉兒告訴了她,她一下子臉都綠了,月子屋裡暗,蘇茉兒沒有看到,還高興的說:「主子,六阿哥這名字多好啊,福氣來到了,小阿哥的福氣在後頭呢!」

大玉兒吼道:「皇上,我要見他,我兒子不要叫這個名字!」

蘇茉兒驚訝的說:「為什麼啊?」

作者有話要說:親們,葉子光榮的告知:此文即將結束!謝謝各位妹紙的支持!你們的支持是葉子碼字的動力!拜謝!

葉子即將開新坑《穿成NP文的女配,麼辦》,敬請期待!^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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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玉兒腹誹,當然是因為這是個不孝子的名字啊!可是嘴上說:「我不喜歡!」

「可是,大汗已經昭告天下,並計入了玉牒了啊!」

大玉兒一下子氣餒了,進來玉牒,除非遇到不好的事情,否則絕不更改名字的。算了,福臨,就福臨吧,看著皇太極生龍活虎的,應該不會早逝了!

他要是以後不孝,就讓他老爹收拾他!

蘇茉兒還問:「那主子,還去請皇上麼?」

這時皇太極的聲音傳來,「玉兒找我什麼事情?」

蘇茉兒行了一個禮,說:「奴婢去看看六阿哥醒了沒有?」

大玉兒點點頭,說:「皇上怎麼這麼快就起了名字?「

「是早就想好了的,怎麼樣?很好吧!」實際上是他敏感的察覺到大玉兒對名字、封號什麼的有異常的感興趣,並總愛否決他!所以他乾脆先斬後奏!

他覺得他的文學素養比大玉兒不知道高多少!

「好,好,可是總的有個小名吧!」

皇太極大方的說:「小名你取吧!」

「好,那就叫乖乖吧!」大玉兒馬上說出答案。「皇上金口玉言,不能反悔啊!」

皇太極沒有辦法,只好說:「好,好,只要長大了福臨不向你抗議就行!」

大玉兒想:他抗議,不是有他爹頂著麼?

等福臨半歲的時候,大玉兒就將蘇茉兒收給義妹,皇太極爽快的給了多羅格格的頭銜!然後將蘇茉兒嫁給了富察阿林!

但是嫁人後,蘇茉兒還是經常來關雎宮!她現在倒是放心,在她出嫁前特地培養了她的繼任者,並且皇太極也將這裡安排的嚴嚴實實的,她就更不需要操心了!

現在她的主子可是專寵,皇上又正是權威最盛的時候,沒有不長眼的敢來挑釁,沒有看到皇后娘娘都不願意管麼?

福臨長得虎頭虎腦的,尤其喜歡粘著她,皇太極也是一個好父親,無論都晚,都會回關雎宮。

而且對後宮,皇太極也吸取了教訓,要福祿嚴格控制著,務必不能使以前的事情發生,並且保證孩子們的安全!

而在朝政上,皇太極也親征了蒙古,林丹汗死後,蒙古也完全落在皇太極的手裡。對於林丹汗的妻妾,照他以前的做法,絕對會納入後宮中的,可是現在他有了大玉兒,其他的因素,哪怕是天大的原因也不在考慮之內。

林丹汗的大福晉被賜給了多爾袞,其餘的被平均給他的兄弟和侄子們!對此,大玉兒終於鬆了一口氣,沒有了博果爾,福臨再怎麼說也不會搶他的老婆了吧!

就在福臨一歲三個月的時候,皇太極突然說:「玉兒,我們兩個月後去科爾沁吧!」

大玉兒吃驚的看著他,怎麼突然說道這個,不是說進了紫禁城就出不去麼?即使這不是紫禁城,可規矩好多都是從大明抄來的!這樣一說,皇太極不是盜文的祖宗?

他摸著她越發艷麗的臉,歲月好像特別優待她,根本沒有在她臉上留上任何的痕跡,反而讓她增添了更加高貴的氣質和溫和的笑顏,當然他們在一起的時候,她絕對會化成妖精的。他迷戀她的容顏,迷戀她的身體,卻更加迷戀她的內涵!這是他的愛人,他心中認定的妻子!

他吻吻她的臉頰,說:「以前都答應過你,要帶你回科爾沁,可是一直到現在才能成行!」

大玉兒腹誹:當時是只要她自己回去就好吧!不過,這樣更好,現在科爾沁是他阿爹掌管,莽古思在一年前去世,皇太極立即封了宰桑為科爾沁王爺,同時追封莽古思為王爺,給足了科爾沁面子!

而且這麼多年沒有見到夏日高勒氏,對這個真心對待她的阿媽,她真的很想念!

她真心感謝他的用心,靠在他的懷裡,說:「謝謝爺!」

聽到她用以前的稱呼,他彷彿又回到了以前,那個嬌艷卻有刺的玫瑰,他終於抓住了她!他嗯了一聲,靜靜的享受著靜謐而溫馨的時光!

要會科爾沁,當然也要給哲哲說一聲!哲哲很知趣的說:「皇上,臣妾現在身體不好,馬喀塔已經定親,所以還要多教她一些東西,免得丟皇上的臉!」

理由找的很好,皇太極也很滿意,大方的賞了很多東西!

二個月之後,皇太極帶著大玉兒和福臨駕臨了科爾沁大草原。他們一家三口坐在馬車上,皇太極和大玉兒逗著已經能夠說些話的福臨叫人,可是他除了叫阿瑪以後,怎麼都不肯叫額娘!

氣的大玉兒都不想抱他,可是這小子是個精明鬼,拉著她的袖子,眼睛濕漉漉的看著她,這是個萌娃!她氣一下子消了,心疼的抱起他,對著皇太極說:「皇上,你看看,這小子像誰哦?這麼會哄人?只會賣萌不出力!」

皇太極笑著摟著她們母子倆,親了她一口,說:「你說像誰?當然像你了,你看看,你不也是把我的心哄過來了麼?」

大玉兒睥睨的看著他,似笑非笑的說:「怎麼?爺後悔了不成?」大有你敢答應,就把你提下馬車的架勢!

皇太極忙裝作求饒的口氣說:「夫人饒命!家有母老虎,我哪敢啊!」

大玉兒噗嗤一下,說:「誰是你夫人?可別亂叫啊?」

皇太極歎了一口氣,說:「這是我的錯,不能讓你光明正大的站在我旁邊,也不能讓你穿上顯眼的大紅嫁衣!」

大玉兒看著他,笑著說:「爺,你怎麼又說這個?有得就有失,要是臣妾什麼都得到了,也許也就沒有福氣享用這個了!」就如同歷史上的海蘭珠!宸妃在史冊上是多麼的風光,可是還是年紀輕輕的死了,兒子也沒有保住!

她現在有夫有子,很滿足!這是她剛剛傳來所不敢想像的,她現在可以對穿越大神說她拜託了杯具的人生了!

皇太極則馬上摀住她的嘴,說:「別瞎說!我要和你長長久久的!」

「好,我們長長久久的!」

福臨好奇的看著他們,然後小心的站了一起,對著大玉兒的臉啪的親了一口,然後咧著只長了四顆牙齒的漏風嘴巴傻笑著。

皇太極有些臉黑,抱著他,輕輕的打著他的小屁屁,說:「好,你這個臭小子,這麼小,就敢調戲我老婆!想pigu開花是不是!」

而福臨還以為他皇阿瑪在和他玩呢,一直不停的咯咯笑著!

大玉兒看著皇太極挫敗的樣子,也大小起來!

終於到了科爾沁,宰桑和夏日高勒氏率領科爾沁部落的高層貴族聲勢浩大的迎接他們的統治者—皇太極!

在皇太極攜著大玉兒一起下了馬車之後,在場所有的人都知道了當今皇上對皇貴妃的專寵絕對不是謠言了!

等接待儀式弄完,皇太極和宰桑去聊天去了。而大玉兒則和夏日高勒氏在一起。夏日高勒氏看著福臨,抱起來說:「小阿哥長得真好,我就知道我的玉兒是個有福氣的人!」

「阿媽,哪有這樣誇獎自己的女兒的!」大玉兒嬌嗔的說。

「為什麼不能誇?我行得正。當時就是他們要把海蘭珠送去,我就不同意,可是沒有人聽我的。後來聽到你差點被害,我都想把海蘭珠那個賤婢阿媽弄出來鞭笞!」

大玉兒忙阻止夏日高勒氏的激動,說:「阿媽,都過去了!放心,現在皇上很注意這方面的問題,也算是因禍得福吧!」

「好,好,我不說,就當為小阿哥積福吧!」

「阿爹和阿爸,啊哈(哥哥),都好麼?」

「都好的很!」夏日高勒氏一一說了。

兩人又說了一會話,就聽到外面的叫聲:「主子,您來了!」簾子被打開,赫然是蘇茉兒。話說蘇茉兒和阿林被現兩個月派到了科爾沁,一個打前站,一個是蘇茉兒也好多年沒有回家了!

大玉兒笑著說:「可不是!好了,你慢點!聽說你有了!」

蘇茉兒有些羞澀但是卻掩藏不住的幸福,說:「這都是托主子的恩典,奴婢才能有今天的造化!」

「就你會說話!」

「哎呀,這不是跟著主子學的麼?這麼多年,要是奴婢還學不到一點半點,那乾脆撞牆得了!」

「阿媽,你看,你給我找的丫頭多牙尖嘴利的!」

夏日高勒氏笑道:「其實你心裡在感謝阿媽給你找了個能幹的丫頭吧!「

「是,是,謝謝阿媽!」

「奴婢也謝謝大福晉給奴婢找了個好主子!「

三人都笑成一團!

皇太極晚上回來的時候,也是異常的興奮!兩個興奮的人自然不會壓抑,在折騰的大半夜後,還不想睡覺!

那就聊天。皇太極說:「玉兒,回來很高興罷!」

「嗯,和走的時候相比,草原還是變化了很多!阿爹和阿媽也老了,哥哥都好成熟啊!」

「你沒有看看你都多大了,他們能不老麼?你哥哥的孩子都多大了?」

「難道爺嫌棄妾人老珠黃了麼?」大玉兒嫵媚的看著皇太極,然後一隻手在他身上作亂。

皇太極眼看著身上又開始燥熱,毫不客氣的壓了上去,說:「你看起來是人老珠黃麼?放心,即使你老了,長皺紋了,爺也不會嫌棄你的!」

大玉兒牙咬切齒,這人不會說好話麼?哪個女人喜歡,自己被人老珠黃,儘管這是自然規律。可是還不是很多人不願意時光在自己身上留下痕跡,現代的人,除了用化妝品就是整容,多老的人都有整的。古代的人,就是折騰草藥。

對大玉兒本人來說,她喜歡信任草藥,所以蘇茉兒為她配了很多方子,再加上她一些現代的知識,保養後走出去說是十八歲的少女也是有人信的!

可是這麼別人說,她還是不爽,她轉轉眼睛說:「那臣妾謝爺的恩典!不過,臣妾記得爺好像比臣妾大十幾歲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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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下子輪到皇太極咬牙切齒了,說:「啊?長膽子了是吧,敢說爺老了啊?就讓看看爺老沒有老?」

大玉兒正想說:腦補過了!可是嘴已經被堵上了,這一夜,大玉兒徹底沒有睡!

後來幾天,皇太極忙著接近各路蒙古大臣,拉攏的拉攏,敲打的敲打。大玉兒自然也是夫外交了!

他們的痛並快樂著。大玉兒如今才發現,難怪是都願意做上呢,看著別眼底的羨慕嫉妒恨,她表示她很願意看到這樣的眼光!

淡然她接見她的親是不會這樣的,雖然她們也會巴結!這個時候,大玉兒沒有想到她的蝴蝶翅膀都這麼厲害了,竟然靜妃福臨的第一任皇后,吳克善的女兒,她的侄女,還是福臨之後出生了!

報來看的時候,看著她緊閉的雙眼,但是輪廓看,長大後絕對是個美坯子!她忙擼下一個玉鐲子說:「給娜木鐘,希望她健康的長大!」

娜木鐘的母親,吳克善的大福晉忙說:「謝娘娘賞賜!阿瑪說娜木鍾長得像娘娘小時候,臣妾也是希望她長大後能趕上娘娘一半就好了!」

大玉兒笑著說:「欺老不欺少,但是還是要能夠明事理,賢良淑德!」要以後真是福臨的老婆,得好好培養,不能刁蠻任性,性子單純啊!

她表示對表兄妹成親,她改變不了,這裡很盛行,而且還牽扯到利益劃分,她只能順其自然!

他們來的時候也正好,趕上了蒙古一年一度的叼羊大會。換句話就是相親大會,大玉兒現代的時候雖然也有,但是已經改變了很多了。

來到古代,沒有幾個月又嫁了,根本都沒有欣賞到。所以這次時機這麼好,她當然不能錯過!

而皇太極為了表示對蒙古的親近,也是一定要參加了!

於是大會上,皇太極看著大玉兒亮晶晶的眼睛直視盯著大會上的舞動的影,連他的暗示的眼神都沒有看到,不由得有些生悶氣!

大玉兒感覺到身邊的氣壓有些低,回過神來說:「皇上,很有趣吧!蒙古最喜歡的,最隆重的就是這個盛會了!」

「哦,不是年年參加麼?還看的這麼入神?」聽到她的解釋,他心裡才舒服!

大玉兒遺憾的說:「那時年紀小,根本就參加不了,只能圍觀!」

皇太極看著大玉兒的眼神,若有所思!不一會,就給她說了一聲就出去了。大玉兒也不意,也許要去上廁所呢!她繼續欣賞著!

可是正看著的大玉兒突然發現了一個熟悉的身影,一下子站了起來。而其他的也發現了這個變故,也都站了起來。

站皇太極對面的漢子顯然有些不知所措,明明他的對手不是當今皇上啊,怎麼一會的功夫就變了?那個他到底是贏還是不贏啊,要是不贏的話,他豈不是娶不到老婆了?

哎呀喂,皇上,都有那麼多老婆了,為毛還要和搶一個巴特爾的榮譽啊?他老婆很看中這個啦,都給他嚇死命令了,要是得不到,還要等一年啊!他一個大齡青年容易麼?

皇太極也看到對手的糾結,覺得自己被小看了,於是皺著眉頭,說:「怎麼,朕不配做的對手麼?」

對手覺得風中凌亂了,朕都出來了,他能說實話麼?況且他真心認為皇上作為一個皇上自然是成功的,可是作為一個勇士,他又沒有訓練過,真不是他看不起,只是術業有專攻是吧!

可是心裡雖然這麼想,但是嘴上還是恭敬的說:「臣不敢!」這場叼羊大賽的參賽者基本都有官職身的。

皇太極立即順著桿子往上爬,說:「那就好,開始吧!」

等比賽的時候,那個漢子才發現自己真實小瞧了皇上,一招招絕對是老手而且絕對遵守叼羊的規則。

終於他輸得心服口服,說:「皇上才是真正的巴特爾,而且皇上也是好男,奴才佩服!」

皇太極老臉有些紅,咳咳,這麼大的歲數還像個年輕的小伙子一樣,看著她晶亮的眼神就想把最好的給她!

他想也許他有做昏君的潛質,每次和她一起,只是靜靜的看著她,他的心裡就充滿了柔軟。更不要說她的要求,他絕對會滿足的。

可是大玉兒好像除了要回科爾沁,還沒有提過什麼要求,這讓他心裡很不爽,感覺好像自己很沒有用似的。他是皇帝,皇帝,她到底知不知道啊?

不過也不用她說,他也會將最好的捧到她面前的!就像他的對手說,他是個好男!這麼一想就得意起來。

大玉兒看著眼前的男唱著敖包相會,手裡端著馬奶酒過來獻給她,這是蒙古男女典型的求愛的步驟。

她心裡真是激動萬分,手裡接過馬奶酒一飲而盡!牽著她的手下場載歌載舞!他的眼裡只有她,她的眼裡也只有他!

歌聲裡,皇太極看著大玉兒明媚的笑顏,也許從第一次看到她跳著舞,他就心動了吧!還好他醒悟的不晚,要是失去了她,他的生還有什麼意義?他早就愛上了她,愛上她的美麗,愛上她的毒舌,愛上她偶爾的溫柔,愛上她的一切!

大玉兒看著皇太極英俊的臉龐,這個是她最初定性為渣男屬性的男,她討厭他,只不過因為他愛別罷了!可是也許穿越大神真的給她開了金手指,他竟然愛上了她!

如歷史上正史對他的評價優秀的政治家、軍事家、改革家;野史上說他是一個癡情的男!無論是那些的評價,毫無疑問都是女嚮往的丈夫選。可是現這個是她的!她簡直都有些不敢相信,他信任她,為了她他的後宮都成了擺設,為了她視福臨為他的第一子!也許對其他的女來說他仍舊是渣男,可是她不是救世主,她從不掩飾她自己的自私,只要皇太極能長久的這樣對她,她也會回報他同樣的感情!

場外的看到他們,男是佩服,女是羨慕!而宰桑和夏日高勒氏是掩蓋不住的驕傲,這是他們的女兒!

宰桑是覺得自己的皇太極對他的最終,也會因為他的女兒絕對會成為蒙古各部的風向標!只是海蘭珠有些可惜,沒有想到她的嫉妒心這麼的強!而且早知道大玉兒能夠有這樣的造化,他就把她嫁給別的部落了,還能為科爾沁帶來利益!哎,不過有一個厲害的女兒,他已經很滿足了。

夏日高勒氏則是為了女兒的幸福而高興,女這一生只要找到一個好男是最榮耀的!她就說大玉兒是她的女兒,怎麼會像那個劍奴的女兒低頭呢?

吳克善的大福晉則覺得自己應該多親近親近小姑子,也許她可以教她幾招奴夫指數,哪個女不願意自己的男只有她一個呢?而且她也得多為自己的女兒考慮考慮,現蒙古不穩,朝廷要是想完全控制蒙古,下一任皇后絕對也是出自蒙古。既然如此為什麼不能是她的女兒?

吳克善則是有些感慨,以前就覺得自己的妹妹不簡單,畢竟是同一母親,他和她的關係自然比別的姐妹親近。從小她就很有主意,長大後,本來以為她可以成為多爾袞的大福晉,可是世事難料,一個喇叭的批命就改變了她的命運。她自殘醒來之後,他就知道她這個妹妹更有吸引的氣質了!別的女不會是她的對手!瞧,他還是很有眼光的!

別怎麼想,皇太極和大玉兒不知道,他們只是全身心的投入到眼前歡樂的時光中。旋轉中,好像他們都要飛了起來!

而叼羊大會的氣氛也被調動起來了,大家都上場和自己的愛旋轉跳舞,表達著自己的愛意!此時沒有政治,沒有陰謀,沒有勾心鬥角,只有類最單純的情感!

大玉兒已經快跳不動了,皇太極才拉著她的手回到了桌子旁坐著。兩看著各自滿頭的大汗,相視一笑,結果手帕為對方擦汗。

福臨這個小壞蛋,看到他們下來了,一溜煙的從奶媽身上下來,爬到皇太極身上,不停的說:「阿瑪,阿瑪!」

大玉兒吃醋的說:「看看,臣妾累死累活的把他生下來,他就這麼回報她額娘,也從來沒有聽到他叫過一聲!」

皇太極拉著福臨的小手笑著說:「福臨,看叫額娘,看額娘吃醋了,不高興了哦?要不是不叫的話,她就不給甜果果吃了哦!」

福臨是特別的愛吃甜食,大玉兒怕他以後長蛀牙,這個時候牙醫沒有工具的,所以就限制了他的甜食!福臨每次想吃要賣萌半天,才能得到小小的一塊,還不夠他塞牙縫呢?可是要是惹她生氣了,連塞牙縫的就沒有了哦!

福臨看著她,就是不叫。大玉兒挫敗的歎了一聲,反正是她身上掉下來的肉,好好的教育者就行了,也不能太逼小孩子了!

抱過他,問奶娘福臨的情況。奶娘答:「回主子的話,小阿哥就喝了點馬奶,他一直看著皇上和娘娘,並沒有吃東西!」

大玉兒拿著一小碗稀飯,說:「乖乖,又不乖的是不是,怎麼能不吃飯呢?」也許是習慣了,每次非要她或者皇太極場,他才會好好的吃東西!

等問完一碗,大玉兒摸摸他的小肚子,已經圓鼓鼓的,也就不添了!

皇太極旁邊說:「也吃點,剛剛跳了那麼久,累餓了吧!來,吃點羊肉!剛剛拷出來的!」

大玉兒接過,說:「謝謝皇上了,是有點餓了,您也吃!」

福臨眼睛咕嚕嚕的看著大玉兒和皇太極,也用手爪子抓了一塊羊肉,遞到大玉兒的嘴邊,口齒清晰的說:「額娘,吃!」

大玉兒的眼淚一下奪目而出,說:「好乖乖!」俗話說從小時候的行徑就能看出長大的品行,福臨不會是歷史上那個不孝子了吧!

她到現才真的覺得圓滿了,她再也不是歷史上那個杯具的孝莊皇太后了!她有愛她的丈夫,有孝順的兒子,再加上肚子裡面的一個,她會成為這個時空最幸福的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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懶貓

Author:懶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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