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穿之閒適生活 作者:微尒依

☆、穿越

  七月的天氣不得不說已經很炎熱了,而且夏季又是一個比較容易睡覺的季節。話說這夏天麼,就該在空調屋子裡一待,小冰棍吃著,小電腦玩著。樂得悠哉游哉哇!
  季汐柔同樣也是這樣的人,這丫頭最怕的就是熱了。到了夏天啊,要是不開空調?得了,算是要了她的命了。所以,她睜開眼睛的第一件事情便是,把空調度數調低,把屋子弄得涼涼的。梳洗好之後,便得意洋洋的去冰箱裡去拿,昨晚做好的冰皮蛋撻。誰知道悲催的事情發生了,汐柔咬了一口冰皮蛋撻。蛋撻冰涼的滋味,頓時沁入心脾。美妙的感覺,要她舒服的美美享受著。結果睜開眼睛,發現問題了。這裡是什麼地方啊?
  現在的汐柔正躺在床上。而且感覺頭是痛痛的。這裡是那裡啊?床幔,雕花床,書桌......啊!我的席夢思呢?我的電腦呢?啊啊!打劫了!!!
  「格格,你醒來了啊!」一個可愛的娃娃臉,出現在汐柔的視線前。
  汐柔看著面前的丫鬟,一身清裝打扮。忽然嘴角抽動,她不會白癡到會認為,自己是被劇組拉去拍戲。所以她意識到了一個很可怕的事實,那就是,她穿越了。她季汐柔,因為吃了一個冰皮蛋撻就穿越了?我才不信!抬起手,伸向丫鬟胖胖的臉,用力一捏!頓時耳邊炸開一聲尖叫。
  「啊,痛啊!格格!!!」娃娃臉丫頭,一臉哀怨的看著汐柔。格格怎麼可以這樣啊!怎麼可以捏我的臉啊!
  汐柔看著小丫鬟瞬間扭曲的臉,一臉抱歉,帶著歉意一笑。「娃娃臉,對不起啊!我以為我在做夢,所以就捏了你一下。疼了是不是?」天啊,自己真的穿越了誒!天天這麼想著,一時成真了,還真不好接受誒!
  娃娃臉丫頭看著自己的格格這樣,嘴角抽搐了。對著汐柔喘了幾口氣,才說道:「格格,你想知道是不是在做夢,為什麼不捏自己啊!捏奴婢,你又不知道疼不疼!」
  汐柔眨巴著眼睛看著面前的丫頭,咬了咬唇。「可是捏我自己會痛的啊!你又離我那麼近,只好捏你了啊!別人我還不給這個機會呢!」
  丫鬟看著汐柔差點掉了眼淚,格格啊!我用你給我這個機會啊!我不要啊!
  「對了,你叫什麼啊?娃娃臉。」汐柔自己撐起身子靠在了床邊,哎呀,身體好難受啊!算了,先搞清楚自己的狀況再說吧!
  娃娃臉一臉驚恐的看著汐柔。「格格,奴婢叫葉湖啊!」
  「噗!」汐柔忍不住笑了,心想:夜壺,你咋不叫馬桶啊!「那麼小葉子,我叫什麼?」汐柔冷靜了一下,繼續問道。
  「格格,你不會把自己的名字都忘掉了吧?」葉湖眨著眼睛看著面前對著自己笑著的汐柔,瞪大了眼睛問道。
  汐柔摀住了嘴,迅速的轉起了眼睛。隨即笑了笑,眨巴著眼睛說道:「嗯,考考小葉子你啊!」
  「哦,是這樣啊!嗯,格格。你叫寧爾佳·婉綺。」
  「寧爾佳·婉綺?好像一點都不出名的姓氏誒!「那我阿瑪內?」
  「格格,你還要考我啊!老爺是寧爾佳·古泰,今年剛剛提的都察院左御使。」
  「那個,我額娘?」
  「格格,不要問了啊!」感覺自己好像傻子......
  汐柔輕輕歎口氣。看向娃娃臉。「小葉子,我額娘......」
  「好好好,格格,不用您問了。我都說好了啊!」娃娃臉抱怨著說道,格格這是中邪了吧?怎麼每次都問我這個玩啊!不過這次怎麼問起福晉來了?「格格你的額娘是馬佳氏,但是夫人在生您的時候難產死掉了。老爺又一直沒有續娶,所以您沒哥哥沒姐姐,沒妹妹,沒弟弟。」
  汐柔嘴角一抽搐。心裡暗暗的想到,你怎麼知道我要問什麼啊!不對,歷史上哪裡有這麼一個叫,寧爾佳·古泰的左御使啊?不會是快民國了吧?「夜壺,問你現在那一年?」
  夜壺撓了撓腦袋,看著汐柔。伸手摸了摸汐柔的額頭,不燙了啊!怎麼糊塗了......「格格,現在是康熙三十九年啊!」
  「什麼?」汐柔猛的瞪大了眼睛,一臉震驚的看著葉湖。「你沒開玩笑吧?」
  葉湖看著汐柔這樣,不由得深深懷疑了。「格格,你沒事吧?現在的確是康熙三十九年啊!」
  汐柔看著葉湖這樣看著自己,轉了轉眼珠子。撫上了額頭。「小葉子啊!你家格格我頭很痛誒,腦子混亂的很,你幫我理理思路。」
  葉湖一愣?司爐?那是什麼爐子啊!「格格,您說什麼啊?葉湖不懂!」
  「我好想有些事情不記得了!你幫我想想!我是不是和你同歲啊!」
  葉湖看著汐柔這樣,似疑非疑的點點頭。「對啊!格格和奴婢都是康熙二十七年出生的。」
  康熙二十七年,到現在康熙三十九年。十三歲了?「我是秀女?」
  「是啊,只不過格格你錯過選秀了。」葉湖一臉惋惜的看著汐柔,有點不開心的說道。
  「那我為什麼不能參加選秀啊!」
  「格格你大選之前大病了一場,到現在還沒好利索。您自然就不能選秀了。」葉湖惋惜的看著汐柔。
  婉綺失望的歎了口氣,眨巴著眼睛看著夜壺,誒,沒能見識到選秀的陣容啊!據說堪比現代體檢的陣容啊!
  「格格,你沒有事吧?」葉湖眨了眨眼睛,格格怎麼這麼痛苦啊?「格格,你要是沒事,就笑一個!」
  汐柔抬起頭看著葉湖,不由哀歎。誒!你說這丫頭怎麼拿我小孩子哄啊!「小葉子,咱們倆好不好啊?」汐柔眨巴著眼睛,一臉好孩子的模樣欺騙著善良單純的葉湖。
  「當然好了啊!」
  「那我是不是個好人啊?」汐柔眨巴著眼睛看著娃娃倆丫頭。
  葉湖看著面前的小姐,嚥了幾口唾沫。「格格......我說不好,你會抽我麼」千萬別說是哇。
  「你說呢?」汐柔眉毛一挑,看著面前緊張的葉湖問道。。
  「會......」葉湖眨巴著眼睛,試著問道。
  汐柔怒了,我這麼好的人,怎麼會打人啊!可是她忘了,此時的她,已經不是原來的自己了。頓時下床指著一旁低著腦袋的葉湖吼道:「你家格格我有那麼殘暴麼?」
  葉湖點點頭,看著汐柔眼裡有冒火的跡象。又隨即搖了搖頭。「沒有,格格很好,格格是咱們大清朝最好的格格了。」是你說的自己不會生氣的啊,你怎麼又火了?格格,你不帶這麼欺負人的啊!怎麼比以前還會欺負人啊!
  「你騙我!」汐柔對著葉湖一笑,挑著葉眉看著葉湖。本小姐我可是學心理的,說謊可是會被我看出來的哦!「騙我的後果,可是很嚴重的哦!」
  葉湖吃驚了,格格,你怎麼知道啊?「格格!!奴婢錯了.....」啊!對了,絕招!想到葉湖立刻蹲下,捂著臉開始嗚嗚的哭了起來。「格格,不要懲罰奴婢......」
  汐柔看著委屈的小丫頭,覺得自己好罪惡啊!「好了,小葉葉,我和你開玩笑呢!」這個小丫頭怎麼一點也不好玩啊!
  「格格!!」葉湖睜開淚眼,癟著嘴看著面前的汐柔,嘴角開始顫抖。
  汐柔看著小丫頭,轉轉眼珠。「小葉子,幫我換裝。我要出去。」汐柔一手叉著腰,一手指著門外,開心的大叫了起來。
  「啊,那可不行啊!格格啊,你大病初癒,還不能吹風的!奴婢去給格格做點好吃的。」葉湖急忙制止了汐柔的想法,這要是出去了,再出點什麼事兒?
  汐柔撅著嘴巴,看著葉湖,一臉哀怨。心裡高聲呼喚,我要出去......我要出去。可是葉湖直接無視掉汐柔那哀怨的表情,整理整理衣服,就去給汐柔做飯吃去了。
  汐柔看著葉湖出去,輕輕歎了口氣。冷靜下來,思考的也就多了。誒,莫名其妙的的到了這裡,什麼都不熟悉。我該怎麼辦呢?總不能遇到事情就裝傻吧?要知道會穿越,就該去學藝術學。什麼琴棋書畫,詩詞歌賦,學的樣樣精通,那才好呢!可是看看現在的自己,出了會點心理學的基礎知識外,其餘什麼都不會。難道我就一輩子只能當個米蟲格格?我的命怎麼那麼好......要知道會這樣,我就去買彩票,一定能中頭等獎......算了,想這些幹什麼呢?沒準我一會吃一點點東西,又回到我的家裡了呢!


☆、上街

  婉綺(汐柔,以後都稱作婉綺。)在被關押一周以後,終於被無罪釋放了。她心裡那個激動哇!她可是個閒不住的人,要她老老實實的待著,繡繡花,寫寫字?殺了她得了!不過這一周啊,汐柔運用心理戰術,從可愛的小葉葉嘴裡套出了不少話來。而且婉綺意外的發現,這個身體的臉和自己一模一樣誒!就是比自己的皮膚好,年輕,白一點。要是現代的自己也那麼白,那該多好啊了還好和自己的臉一模一樣,不然的話今後都不敢照鏡子了。最最重要的是,現在那位大帥哥,家裡只有二個老婆誒!爭取綁起來,據為己有。嘿嘿,看什麼看,我就這麼想的。
  「玉湖啊!我們出去玩!」婉綺揚起一張笑臉,看著玉湖。出去玩,古代的商業街誒,我還一次也沒去過呢!(不許廢話,誰也沒去過。)
  玉湖白了自己格格一眼。玩玩玩,你天天想著玩,怎麼不繡繡花啊!看我多好啊!無視你....
  「夜壺!!」婉綺笑了笑,吐出兩個字。嘴角帶著玩味的笑容。
  玉湖立刻放下手中的東西,整理了下衣服。「格格,我們上街去玩吧!」玉湖對著婉綺一笑。
  婉綺暗暗一握拳,嘿嘿,成功。葉湖=夜壺!!嘿嘿,誰要你叫這個名字的啊!「夜壺啊,我們就這樣上街啊,你帶錢了沒有啊!」
  「格格,我叫玉湖,您不是給我改完名字了麼!」玉湖抱怨的看著婉綺,怎麼可以這樣啊!小姐太不厚道了。
  婉綺點點頭,拍了拍玉湖的腦袋,調皮的說道:「知道了夜壺妹妹。」
  「啊啊,格格我叫葉玉湖。」
  婉綺點點頭,看著玉湖笑了起來。「知道了,葉玉湖小美女」婉綺說完跑到前面去捂著嘴偷笑。
  誰知道玉湖居然回了一句。「我是夜壺。不是玉......」玉湖捂著嘴巴,看著面前的小姐,心裡那個苦啊!
  婉綺笑夠了,走了回去。拉了拉玉湖,笑著對玉湖說:「好了,好了。格格我請你吃飯......」
  玉湖生氣了,完全忽視婉綺了。「格格,你的荷包是奴婢管著的,我請您吃飯還差不多。不過為了要格格請我吃飯,錢包還是還給您吧!」
  婉綺看了看外邊,估摸著自己那個阿瑪該回來了。要是自己的阿瑪回來了,就別想出去玩了。「走了啊,玉湖。還有到外邊不要叫我格格了,叫小姐。」
  玉湖看著自己格格無奈的歎氣,怎麼還是這樣的性子哇!以為她變好了呢!這樣的格格以後可怎麼嫁的出去啊!那個皇子敢娶您?要是格格一輩子嫁不出去,我不是要一輩子都守著她了啊?不行,這個想法太可怕了。格格呢?哎呀!前面去了。「格格啊,等等我。」
  婉綺當然不知道玉湖心裡在想些什麼。心裡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上街,去玩。
  來到大街上,可要婉綺傻了眼。哇,真是熱鬧啊!婉綺看著繁華熱鬧的街道,心裡那個開心啊!嘿嘿,買吃的去!!婉綺這才出門不久,就滿嘴掛著吃啊吃的。招來了身邊玉湖無數記白眼。我的小姐吃貨麼?
  「喂喂,玉湖,去買幾個糖燒餅去。」婉綺看著圍著好多人的那個攤位,不由得抿了抿嘴巴!好像很好吃誒!!婉綺想著,搖了搖頭。不行,不能一副白癡的樣子,不能給二十一世紀人丟臉不是麼!其實想說的是,她丟臉已經丟的夠多的了。
  玉湖看著面前的婉綺,無奈的歎了口氣。大人說的不錯啊,格格......還是不要把她當格格的為好。玉湖擠進人群,去給婉綺買糖燒餅,而婉綺則是在一邊看著各種零碎小物件。
  婉綺走到一個賣玩意的地方,隨手拿起了一隻通透的髮簪。「老婆婆,這個怎麼賣啊!」
  賣東西的婆婆,抬眼看了婉綺一眼。「小姐啊,我的東西都不值什麼錢的。」婆婆抬眼看到婉綺正對著自己笑著。
  婉綺搖了搖頭。這個好東西,不在錢多錢少,喜歡就是好東西。「嗯,可是我喜歡。這個多少錢啊?」
  「小姐,這個二十文。」老婆婆咬著牙說道。
  婉綺算了一下。一個糖燒餅是一文錢,一個簪子可以買二十個糖燒餅了。不過,還好。要是假的怎麼辦啊?算了,假的就假的,自己戴著玩唄。「好了,婆婆給我包上。」婉綺打開腰間的小荷包取了錢出來。
  「好,小姐,給您。」老婆婆為自己做出了第一單生意而高興、
  婉綺拿著包好的簪子,準備轉身而去。就聽到了身後東西落地的聲音,婉綺回頭。看到一個胸寬背厚,膀大腰圓的大漢正踏在一塊石頭上。剛剛那位老婆婆的攤位,已經被掀翻,東西碎了一地。
  「老傢伙,告訴過你多少次,不許在這裡賣東西,你偏要來。今天我就砸了你的攤子。」大漢背後走出一個衣著華麗,一臉奸相的公子。
  那個老婆婆看著碎掉的東西,記得直掉眼淚。這可是要買完東西,給小孫子買東西吃的啊!「有德少爺,老身沒幾個錢,您把老身的攤子砸了。老身可怎麼辦啊!」
  「我管你怎麼辦?你一日不把你兒媳婦送給我,我就砸一次你的攤子。誒,阿魯,動手。」
  「你。。。。。我兒子還活著呢.......」老婆婆傷心的哭著。兒子,外出闖蕩去了,就留下她們婆媳倆帶著一個孫子。
  那個華服少爺,笑了起來。蹲下對著老婆婆威脅道:「那我就把你兒子一起打死.....」
  「你......」
  婉綺看著這個場景是在忍不下去了。上前喝道:「你膽子也忒大了吧!敢在這堂堂天子腳下,幹這種欺壓百姓,強搶良婦的勾當,你不怕麼?」
  「呦!小美人!脾氣挺大的啊,敢和我這樣說話?你是第一個,爺喜歡。」有德捏著下巴,猥瑣的說道。
  婉綺冷笑了一聲,看著裴有德的樣子就噁心。「是麼?」婉綺忍住噁心感,一臉溫柔的看著有德,笑著問道。
  「當然了啊!你跟了爺保證要你吃香的,喝辣的。」裴有德伸手摸向婉綺的臉。
  婉綺臉上一臉嬌羞,嬌嗔了一聲。「討厭了大爺。」可是手腳卻沒有閒著。婉綺的右手輕輕上移拉住有德的手腕,猛的往身後一拉,順勢膝蓋上抬,猛擊裴有德重要部位。有德頓時大叫一聲抱住下身哀叫了起來。婉綺看準機會對著裴有德腹部猛擊一拳。裴有德吃痛,彎下身子來。婉綺看他全身無力,腳下一拌,在往前一拉。裴有德便大叫著跌倒在了地上,重要部位再次受創。此時裴有德只剩下,捂著褲襠滿地打滾,嘴裡還哎呀哎呀的叫著。他這個樣子,弄得在場女性都紅了臉。
  一邊的大漢見自己主子受傷,便要上前抓婉綺。婉綺擺了擺手,指著地上哀嚎的人說道:「你們要是還不帶他去看醫,廢了我可不負責。」
  「主子......」
  「你等著.....你得罪我們少爺,你會死的很慘的。」大漢瞪了婉綺好幾眼,就和一眾家丁帶著一直在呻吟的有德離開了。
  婉綺回過身,對著那個老婆婆笑了笑。「老婆婆,您沒有事吧?」
  老婆婆看著婉綺,連忙搖頭。「老身沒有事。只是這攤子......」老婆婆看著碎掉的東西,打爛的攤位,眼淚又浮上了眼眶。
  「老婆婆,給你。」婉綺解下荷包,把荷包放到了那個老婆婆的手裡。「老婆婆,這裡有二十兩銀子。雖然不多,但是您重新置辦個攤位沒有問題了。」
  老婆婆連忙推辭,怎麼可以要人家的錢呢?「不不不,小姐,我不能拿。您已經幫了老身大忙了,更因為老身得罪了有德少爺,小姐,老身真的不能拿您的錢了。」
  婉綺秀眉擰到了一起。這個有德是誰啊怎麼那麼霸道?「沒事的,給您婆婆。不許推辭了。」
  老婆婆拿著荷包連聲感謝。婉綺只是一笑,隨即想起來了貌似玉湖不見了誒!!「婆婆,我還有事,走了。」婉綺退出人群,去尋找玉湖了。
  殊不知,剛剛的一切已經落入了一個人的眼裡。
  「小姐,小姐。」玉湖手裡拿著糖燒餅叫著婉綺。真是的燒餅都涼了,小姐你不吃,也不能要我也不吃吧!
  婉綺目光挑看見了正捏著燒餅的玉湖。快步走了過去。「玉湖,你跑到哪裡去了?我還以為你丟了呢?」
  玉湖聽了婉綺的話,瞪大了眼睛。什麼叫我亂跑啊!「小姐,我一直在啊!是您跑到前面去買東西的。」
  婉綺聽了眨巴著眼睛,想了想。「好像是這麼回事誒!歲數大了,糊塗了。」婉綺敲了敲腦袋說道。
  玉湖上下打量著自己小姐,發現不對勁的地方了。小姐的荷包呢?「小姐,你的荷包呢?」
  婉綺摸了摸腰間,果然荷包不見了。「玉湖,我的荷包丟了。」
  這句話要樓上一個長相英俊的帥哥嗆到了!暗暗咒了一句,白癡。
  「遇到小偷了啊?」
  婉綺點點頭,隨即好像想起來了什麼似地。「哦,想起來了。我把錢給一個賣東西的婆婆了啊!」
  「那個婆婆?」玉湖踮著腳尖尋找著。
  「那個賣零碎小首飾的那個啊!」婉綺咬了口糖燒餅說道。啊,真好吃,可惜涼了。不然一定還好吃。
  玉湖看著站在大街上就啃起燒餅的小姐,翻了個白眼。「小姐,咱別丟人了行嗎?」
  「你才丟人呢!走了,不理你了。」婉綺聽見玉湖這麼說自己,怒了。咬了一口燒餅。繼續向前走著。死夜壺,我咬死你。敢說我丟人,咬死你。把你吃進肚子裡!!不對,我怎麼想吃夜壺啊!那麼噁心的東西,我怎麼想吃那個啊!
  玉湖看著婉綺這樣,跺了跺腳。「小姐,等等我。」
  樓上看著剛剛婉綺的那個男子,面色一沉,緩緩的釋放出了冷氣。


☆、初遇(改錯)

  樓上看著剛剛婉綺的那個男子,面色一沉,緩緩的釋放出了冷氣。
  「四哥,怎麼了?認識那個丫頭?」一邊的十三輕輕推了推正在釋放冷氣的某男。
  「寧爾佳·婉綺。」胤禛緩緩的吐出五個字。
  但是這五個字,卻要胤祥瞪起了眼睛。「她是寧爾佳·婉綺?不可能吧!怎麼不像啊?」
  「絕對是她沒錯!」胤禛咬著牙說道。可惡的丫頭,我恨死她了。
  胤祥點點頭,捏著下巴,笑著說道:「這丫頭真厲害,夠狠。居然往裴有德那地方踢,真是......嘖嘖嘖!沒有一個女孩有她這膽子。」
  胤禛的目光越來越陰暗,而整個人的氣場也越來越冷。「十三弟,我們走趟古泰家。」
  胤祥微微皺了皺眉,古泰家?四哥啊,你想幹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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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格格啊,我們被老爺發現了就慘了。」玉湖輕輕拉了拉婉綺的袖子,小聲說道。
  婉綺白了一眼玉湖,心想:怕什麼?阿瑪天天那麼忙,哪有時間管我啊?「沒事的.....」婉綺仰著一張笑臉,堂而皇之的從大門進府。
  婉綺兩隻腳剛剛踏入就聽到了管家的聲音。「格格,老爺叫您去書房。」老寧對著婉綺說道,『
  婉綺皺了皺眉:「阿瑪叫我?」
  「是的,家裡來貴客了。」老寧細心的提醒著婉綺。
  婉綺點點頭,阿瑪?貴客?大步向書房前進。到了書房,悄悄的走到門口。看著書房內,若隱若現有三個人影。誰啊?到底是誰啊!唉!!!婉綺輕輕歎了一口氣。
  「誰再外邊。」胤禛警覺的一吼。
  婉綺知道自己被發現了,輕輕敲了敲門。「阿瑪,是綺兒。」
  古泰皺了皺眉,輕聲一歎。看著面不改色的四爺,和微微笑著的十三爺。「婉綺啊,進來吧!」
  「是!」婉綺的聲音那個柔和啊!柔和的她自己都腳麻了。邁著小碎步前進,走到古泰身邊。輕輕一彎腰。「請阿瑪安。」
  古泰輕聲咳咳了幾聲。看向胤禛二人。心想:丫頭,重要的人啊,你怎麼不行禮啊!「綺兒,起身吧!你忘了什麼事了?」
  婉綺直起腰身,看著自己阿瑪在偏坐上坐著。而二個衣著華錦的兩個年輕男子坐在上位。轉了轉眼珠,心裡暗叫:不會是哪位爺來了吧!來的是兩位,經常一起行動的兩個是.......四四和十三誒!婉綺上前幾步,雙手交疊蹲身請安。「請四爺安,十三爺安!」婉綺聲音清脆,猶如翠鳥鳴叫般悅耳。
  胤禛看著微微低著頭的婉綺,仔細打量著她的容貌。心裡暗想:這丫頭長得越來越標緻了......不過這脾性麼......十三看著自己四哥的樣子,了然一笑。「好了,婉綺小姐,起身吧!」
  婉綺聞言起身,對著十三微微頷首,表示謝意。抬起頭,打量起了胤禛。嗯,真的蠻帥的麼!冷酷,帥,聰明,高大,威武。不過我說四爺,你了咋長得那麼熟悉啊!有緊緊的盯著看了一會兒,長得好像鍾漢良......雖然比鍾漢良眼睛要長一些,要白一些。嗯,比鍾漢良好看一些。但是您了這個頭髮......婉綺看著胤禛的頭髮,她糾結了......
  胤禛看著婉綺居然這麼看著自己,懊惱了。爺,是物件麼?怎麼這麼看爺?輕輕咳嗽了幾聲,瞪向婉綺。你再看爺,再看爺。
  婉綺看到胤禛居然瞪她,瞬間對胤禛的好感全無啊!什麼玩意啊,不就梳了個耗子頭,敢瞪我?
  胤禛看著這個小丫頭膽子真不小,敢瞪爺?胤禛把眼睛瞪得更大。
  婉綺哪甘示弱,眼睛還是瞪得更大。哼,反正我眼睛就是比你大!你輸了,你輸了。
  就這樣二人瞪來瞪去的,完全無視書房中,已經嚇得出汗的古泰,和已經快要忍笑,忍到死掉的胤祥。
  胤祥實在受不了了,輕輕咳嗽了幾聲,平息自己的氣息。
  而還在比瞪眼的二人也回了魂。胤禛懊惱的想敲自己的腦袋,怎麼能在這個丫頭面前這樣呢?不由得開始釋放冷氣,一言不發。
  古泰看著胤並沒有生氣,用袖子擦了擦光禿禿的腦門。嚇死我了!咬著牙,瞪了婉綺一眼。
  婉綺可委屈了,被四四瞪不說,還被阿瑪瞪了。得,婉綺哀怨了。把漂亮的小腦袋瓜低下了,不去看那三個人了。
  十三那裡知道婉綺在想些什麼?還以為她害羞了,看著自己四哥的樣子。對著胤禛投去別有深意的一個眼神,胤禛雖然在忙著釋放冷氣。但是眼角餘光還是接收到了胤祥的那個眼神。手緊緊的握成了拳!低聲罵著婉綺。
  古泰看著三個人都這樣,咬了咬牙開口說道:「四爺,不知您來奴才這裡......」
  「嗯嗯,婉綺小姐,您先出去吧!」胤祥對著婉綺一笑。
  婉綺看著胤祥,再看看黑著一張臉的胤禛。想到他們要商量什麼大事了!便走出門,臨走是不忘對著胤禛一努嘴。做出一個極其兇惡的表情。就出門了。
  誰知道婉綺這樣,反而令胤禛嘴角勾了起來。這丫頭真是太可愛了!!
  「古泰,今天我們來,是要你參個人的。」胤祥看婉綺離開後,掛上嚴肅的表情說道。
  古泰點點頭,看著胤禛和胤祥猶豫著問道:「您要我參誰?」
  「裴桓梁」胤禛冷冷的吐出這兩個人的名字。
  古泰瞭然的點點頭。「奴才知道了。裴垣梁我早就想參他了。」
  胤禛表情繼續凝結,冷著一張臉。胤祥看了看自己的四哥,心裡在想:婉綺今天的英勇壯舉,是告訴古泰大人呢?還是不告訴古泰大人呢?看向胤禛用眼神問著。可是胤禛還是冰著一張臉,一句話不說。用眼神告訴胤祥,別說......
  胤祥閉了閉眼,示意:我知道了啊!不會要婉綺姑娘受罰的......「嗯,古泰啊!這事情已經交代清楚了。我們走了!」
  胤禛看著弟弟的表情,一記冰箭射向胤祥!胤祥頓時渾身一抖,心裡暗想:四哥你太嚇人了。
  古泰聽聞聽二位爺要走,緊忙起身相送。「恭送四爺,十三爺。」
  胤祥點點頭,示意古泰留步。而胤禛直接冰著臉,走出大門。一言不發!
  出了古泰的府邸,便有人給他們牽來了馬!胤祥上馬前對著胤禛向古泰府呶呶嘴,隨即一笑。在胤禛還沒發怒之前,給了馬一鞭子,溜之大吉。
  胤禛眼神一暗,看著胤祥離去的背影。氣場降低,對著古泰府瞇起了眼睛。也翻身上馬奔向家而去。
  吃過晚飯,婉綺便上了床。躺在床上想著今天發生的事情。一會樂一下,一會笑一下的。看的玉湖嘴角直抽搐。
  「格格,您在想四貝勒?「玉湖探過頭看著床上一直傻笑的婉綺,心裡那笑的別提多開心了。
  婉綺眨巴著眼睛,嘴角帶著笑意,看著了一眼眼睛帶著笑意的玉湖。「是啊。」婉綺完全把玉湖當成了好朋友,對待玉湖她當然不會隱瞞了啊!
  玉湖皺了皺眉「可是奴婢覺得四爺好冷啊,整個人冷冰冰的,很嚇人誒。」
  「你不懂,那叫酷!!」、
  玉湖嘴角一抽抽,褲?四爺是褲子麼?「格格,怎麼說四貝勒是褲子啊。」
  「噗!褲子?哈哈,玉湖啊,你腦子裡在想什麼啊!酷,怎麼會是褲子?」婉綺聽了玉湖的話,頓時樂開了花。哈哈,褲子=四四?
  玉湖一臉委屈,是格格你自己說的啊!關我什麼事?哼!「格格,不理格格了。」
  婉綺看著玉湖的樣子,捂著嘴偷笑。哈哈,這個小丫頭真好玩。四四,四褲子......
  而在此時的四貝勒府邸......
  胤禛一個人坐在書房中,嘴角時不時扯動嘴角。他的樣子和平時的冷冰冰的模樣不同,若是旁人看見了這個樣子恐怕會驚得掉了下巴吧!
  胤禛心裡一直在想著這一天婉綺留給他的記憶。這丫頭,真是的,太可愛了。居然敢瞪爺,爺是隨便能瞪的麼?不過,這丫頭膽子也真夠大的,裴有德都敢打,而且還打的那種地方......誒,爺這是怎麼了?怎麼老是想她啊?不過,要是娶了這個丫頭,是不是以後的日子會更有滋味一些呢?算了,不要想了......
  過些日子就是太后的壽辰了,想必這個丫頭也會去的吧?到時候也就會再見到她了......
  「爺,今日去哪歇息?」蘇培盛敲了敲書房的門問道。「爺?怎麼沒有聲音啊?」蘇培盛沒有聽到胤禛的聲音,小聲嘟囔著。隨即又大了一點聲音。「爺,福晉問你今晚去不去院裡休息。」
  此時胤禛才回神,不由得暗自懊惱,自己居然想一個女人想的出了神。「蘇培盛,進來。」
  「爺!」蘇培盛聽了,輕輕推開門走了進來。對著胤禛叩了個頭。
  「蘇培盛,爺剛剛睡著了,你說什麼?」胤禛面無表情,冷聲說著。
  蘇培盛又說了一聲:「福晉問你今晚去不去院裡休息。」
  「告訴福晉不用等了,爺今晚在自己房間裡休息。」胤禛想了想,站起身來往自己自己房間走去。
  寧爾佳·婉綺,爺記住你了。


☆、壽宴

  那天的事情過去了大半個月,一直在懊惱自己居然會在夜壺面前做出那樣,花癡的表情。直到被古泰通知,初三是太后六十大壽,婉綺作為三品官以上的家眷,需要進宮祝賀。婉綺不想進宮的啊,就她自己這個性格,闖了禍自己被懲罰是小事,要是連累了老爹是大事。老爹那可是自己這裡唯一的依靠啊!不行......
  「阿瑪?我可不可以不要去啊!」婉綺癟著嘴,拉著古泰的袖子,滿臉寫著我不想去。
  古泰看著婉綺那模樣,面目表情嚴肅了起來。「綺兒,不許胡鬧。萬歲爺下了旨意,咱們八旗三品以上官員,家眷入宮參宴。這是對咱們的恩賜,你不去就是抗旨。」
  「哪有這樣的啊!去了宮裡規矩太多了啊!」婉綺哀聲叫著。
  古泰瞪了一眼婉綺,心道:你真是要我慣壞了啊!「綺兒,你是秀女,你不進宮怎麼行啊?懂事一點,不要讓阿瑪費心好麼?」
  婉綺看著古泰皺起的眉,想到這個古泰一個人拉扯自己長大也蠻不易的,就點點頭,答應了。
  ===========我是到了壽宴那天的分割線=============
  「奴才寧爾佳·婉綺請太后金安,祝太后娘娘福如東海,壽比南山,松和長春,笑口常開。」婉綺對著端坐在寧壽宮上位的太后,行了一個標準的下跪叩首禮。像這樣的大型慶典,是不能行最簡單的禮的。
  太后看著婉綺,溫和一笑。「婉綺丫頭,不必多禮,起來吧!」
  「謝太后娘娘!」婉綺微微叩頭,站了起來。又對著坐著的各位福晉行了個禮。婉綺低著頭站到了一旁,面上極其恭敬,可是一雙眼睛卻亂轉著,悄悄把目光打向太后。太后誒,這個太后也不怎麼老啊!
  太后自是也聽說過婉綺在京中那響亮的『惡女』名聲,正在好奇明明這丫頭蠻溫順可愛,明明很知禮啊!怎麼會被傳成那樣?可是心裡剛剛對婉綺打著高分,就看到了婉綺正在悄悄的看著自己。太后一笑,這丫頭還真有意思。「婉綺丫頭啊,哀家有這麼好看麼?」
  婉綺正看太后出神,忽然聽到了太后叫自己名字,立刻揚起了頭。輕輕啊了一聲。「啊,什麼啊!」哎呀,惹禍了......
  「哀家在說哀家有沒有這麼好看,要婉綺丫頭你這麼出神的看哀家。」太后清了清嗓子,看向婉綺重新說了一遍剛剛的話。
  婉綺意思到自己的失禮,連忙跪下請罪。「婉綺失禮了,請太后娘娘責罰。」
  太后看著婉綺這樣,連忙叫起。「婉綺丫頭,你起來。哀家問你的話你還沒有回答呢?」
  婉綺聽見太后叫起,只是不推脫的站了起來。這太后已經要自己站起來了,那是旨意不得不守啊!再說了自己有沒有毛病,幹嘛跪著自虐啊!「婉綺......婉綺就是覺得太后娘娘您很好看啊!」
  「真的啊?」
  「當然了,婉綺乍一看太后娘娘您就被驚艷到了呢!而現在越看您越覺得您雍容華貴啊!您可要婉綺羞愧極了!」婉綺微微頷首笑了起來。那個女人不喜歡有人說自己漂亮?千穿萬穿馬屁不穿,拍馬屁沒錯。
  太后摀住嘴笑出了聲音。她當然知道婉綺在哄自己開心,但是說自己漂亮,還能不開心?「婉綺丫頭啊,你這小嘴啊!可真甜!」
  「婉綺這可是真心話啊!」婉綺心中一笑,看來這個太后人很好嘛!自己不用怕她了......
  太后嘴角上揚,對著婉綺招了招手。指著自己身邊的那個繡墩。「婉綺丫頭不要站著了啊,坐在這裡。」
  「謝謝,太后娘娘。」婉綺對著太后微微行禮,緩步走到繡墩前,輕輕半坐著。
  婉綺剛剛坐定就聽到耳邊傳來了一聲「馬屁精,就會哄太后開心。」婉綺的眼睛一下子打向了旁邊的女子,她身著正裝女子服裝顏色為桃紅,看樣子是個側福晉。暗想這個福晉真是白癡,我聽得到太后就聽不到了麼?婉綺正想著就聽到了太后的聲音。
  「側福晉慎言啊!」太后身邊侍候的嬤嬤出聲提醒道。太后眼睛一瞇,這個李佳·安然也太大膽了啊!不就仗著孩子多麼?
  「太后恕罪,臣妾知錯。」李佳安然立刻站起來認錯。
  太后暗中皺眉,給李佳氏一族恩寵太過了吧!「算了,起來吧!不要忘記自己的身份......」太后輕聲歎了口氣,不能因為她一句話就懲罰她不是?老二那麼寵愛她,更何況今天是自己的壽宴,也不想給自己添堵不是麼。
  「謝太后恩典。」李佳安然站了來,瞪了婉綺一眼。
  婉綺悄悄一撇嘴,你恨我幹什麼啊!不會想是報復我吧!不要有這種想法哦,我會要你否則你的下場會很開心很開心的哦!婉綺正想著,忽然一聲公鴨嗓傳來。「萬歲爺攜諸皇子到。」萬歲爺......康熙皇帝.....婉綺一愣神的功夫,康熙依然攜著諸位皇子來給太后拜壽了。
  「請萬歲爺安....」
  眾人見到康熙來了,全部下跪行禮,婉綺有是一愣神,動作自然就慢了下來。這一慢可不要緊,倒是要康熙注意到婉綺了。
  「兒子給皇額娘請安。」康熙彎腰行禮,而福晉們把身子壓得更低。你說皇上皇子都在行禮,你們小小福晉們不行禮?找死啊!
  「好了,皇兒不必多禮。」太后笑了笑,一臉慈愛的看著康熙。
  康熙起身對著太后道了謝,有轉身要福晉們起了身。婉綺心中懊惱,真是倒霉啊!康熙大大。你沒看到我......
  「寧爾佳·婉綺......」康熙坐到太后身邊叫著婉綺的名字。
  婉綺猛的聽到自己再度被點名,抬起了頭。「叫我.....」
  「大膽,敢在萬歲爺面前稱我......」李德全喝道。
  婉綺聽了立刻低頭,嘴裡叫著:「奴才知錯......」
  「寧爾佳·婉綺,你抬起頭來。」康熙看著婉綺壓低的頭,不由得微微皺眉。這是那個『惡女』麼
  婉綺哪敢抬頭啊,她怕怕!「奴才相貌醜陋,不敢抬頭,怕驚擾了聖駕。」
  「朕要你抬頭。」朕倒要看看傳說中的『惡女』長得什麼摸樣。
  婉綺低頭答是,緩緩的抬起了頭。康熙看了婉綺的相貌,不由得笑了起來。原來朕那天看見的那個剽悍的丫頭是她啊!「寧爾佳·婉綺,起身吧!」
  婉綺聽了康熙的話簡直激動的熱淚盈眶啊!「謝,皇上。」起身後,身體站的筆直。頭一耷拉,不再說話。
  「呦,皇兒,你嚇著人家丫頭了,看看跟霜打的茄子似的了。來,婉綺站到哀家這裡來。」太后對著婉綺招了招手,示意婉綺上前。
  婉綺哪敢動啊!這說的算的可是皇上啊.....婉綺的目光悄悄打向。「婉綺丫頭,過來啊!」太后見婉綺不動,順著婉綺的目光一看,也明白了婉綺再擔心些什麼。
  婉綺聽太后這麼說,悄悄走到太后身邊一站。輕輕吐了口氣,嚇死她了......這是康熙誒......皇帝誒......自己犯一點小錯,被責罰了怎麼辦?
  「皇額娘,咱們該去交泰殿了。」康熙小聲對著太后說道。
  太后輕輕的點點頭,要金嬤嬤攙扶著自己。而把另一隻手伸給了婉綺。婉綺看見伸過來的手,驚恐的用手指指了指自己。怎麼我要扶著您啊!一邊的金嬤嬤輕輕看了一眼婉綺,婉綺暗暗撅嘴。還是接過了太后伸來的手。婉綺不知這是什麼原因啊,只是心裡腹誹,你有那麼多兒媳婦孫女的不要他們攙扶,幹嘛要我扶著您啊!
  康熙看著小嘴不停動的婉綺,暗中一笑。看來這丫頭是離不開皇宮了啊!
  一旁的福晉們看著婉綺的目光就帶著兩個字,嫉妒。一個小小的丫頭,居然......居然能得到太后如此青睞。可是也暗暗的放下了心,至少她不會到我們來了。
  婉綺不知道眾人的想法,只是看到剛剛一眾福晉們,那兇惡的目光她就怕怕。這可是一群人誒,一人咬我一口,我就只剩骨頭了。
  胤禛看了一眼心不在焉的婉綺,暗暗哼了一聲,默默的跟在康熙的後面,對著婉綺冷冷的看去一眼。扶著太后的婉綺,全身一陣惡寒,不由得打了個哆嗦。太后感覺婉綺的手抖了一下,笑了笑。「婉綺丫頭啊,年輕也不該穿的那麼少啊!身子重要啊,尤其是咱們女人。著了涼,對身體可不好,」太后的聲音很輕,因為在場的男人很多。
  婉綺聽見太后的聲音,微微一愣,她不冷啊!可是出於禮貌,還是輕聲對著太后說了聲謝謝。
  來到了交泰殿,在場的內外命婦們,都給康熙和太后們行了禮。婉綺低著頭,極力縮小存在。這在這裡的都是什麼人啊!不是嬪位以上的一宮之主,就是有品級有封號的誥命夫人。自己一個啥麼都沒有的待選秀女算什麼呢?
  太后叫了起,吩咐眾人入座。太后是壽宴主角,和皇帝一起高高的坐在上位上。然後后妃按照品級封號入座,已婚皇子和福晉單獨一座,按照年紀的長幼,分別入座。出嫁的公主和額駙一桌。成年的皇子單獨一桌,未成年的一桌。公主與母親一桌。這是可以在大殿裡用膳的。殿外,都是大臣極其家眷。婉綺本來就是應該在殿外最偏遠的角落用膳的哪一個,可是太后一開恩,婉綺便坐到了因為額駙在外地,而落單了的溫憲公主那裡。
  這太后玉口一開,婉綺一下子就成了矚目的焦點啊!幾百隻眼睛一起看向婉綺,婉綺被這種目光看得渾身發毛。嘴裡,輕輕嘟囔了一句。「看什麼看,我又不是稀有動物。」婉綺的聲音很小,別人都是聽不到的。可是耳邊卻傳來噗嗤!一聲笑聲。


☆、揚名

  一邊的溫憲公主可是聽的真真的,用帕子摀住嘴溫和一笑。「他們是想看看婉綺小姐你是圓的還是癟的吧!」
  婉綺輕輕側過頭,看著對著溫和笑著的公主。上下打量了她一番,很漂亮誒!說話聲音還蠻柔和的麼!「公主姐姐,你說錯了,婉綺既不是圓的也不是癟的,婉綺啊,是長的。」溫憲公主一下子笑了起來。只因在角落裡不對著眾人,沒有人看到一向是溫柔淑美的,溫憲公主是這個模樣。
  「公主姐姐,你這個模樣可比剛才好看多了。」婉綺看著溫憲這個模樣,不由得輕聲讚歎。的確溫憲公主的確是這個樣子漂亮一些。
  公主輕聲說了句「是麼?」就斂下了笑容。是啊,舜安顏也說我這樣好看。可是身為公主,不時時刻刻維護公主的威嚴與風範,是不行的。
  「當然了啊!不過,你溫婉賢淑的樣子,很容易嫁得出去了啦!」婉綺輕輕拍了拍溫憲的手,笑了起來。
  公主還想說些什麼,還未開口,就聽到太監高呼。「開宴!!!」溫憲公主立刻挺直了自己的脊背,掛上了溫和的公主式微笑。婉綺看看一邊的人,也挺直了自己的背。真是討厭啊!背挺直了,一會怎麼夾東西吃啊!
  「布菜宮人入殿.......」
  婉綺眨巴了眨巴眼睛,布菜宮人?婉綺蒙了,不懂了。布菜宮人,是什麼玩意啊!隨著那個公公的聲音落下。從大殿的側門走進來的兩排宮女太監。婉綺看著來到自己身邊的是一個小宮女,站在自己身後約半尺的位置。婉綺想撓頭,可是礙於這殿裡的老大太多,不敢啊!
  「上菜.......」
  話音剛落婉綺的鼻子,便開始復活了。好香,真的好香。太后這次辦的是宴,雖說沒有108道那麼多,但是每桌都是擺的滿滿的。
  「用膳......」
  婉綺聽見這兩個字,眼睛都冒出光來了。從上菜,到用膳開始足足過了一柱香的時間啊!看著面前一盤盤色香味美的食物,吃不到,那是什麼感覺。估計和老大爺看見極品美女在床邊而睡不了,是一個道理吧!婉綺剛剛想拿起筷子,就被身邊的宮女拿走了。婉綺頓時撅起了嘴巴,看著拿著自己筷子的小宮女,鼻子開始喘著氣,眼睛都要紅了。幹嘛啊,要我在大殿裡,卻不要我吃東西,幹嘛啊!我還不吃了.......婉綺不知道那是布菜宮女,是給自己夾菜的。婉綺直接低下了頭,不再說話。她好餓,好想吃東西。為什麼不要我吃東西啊,把我留在大殿裡看著你們吃麼?
  溫憲公主看著婉綺不吃東西,以為宮女怎麼她了,瞪了那個宮女一眼。那個布菜的小宮女,完全傻眼,我什麼也沒有干啊! 「婉綺妹妹,怎麼了?不舒服麼?」溫憲小聲的問著她的身體是不是不舒服。
  婉綺搖了搖頭,不想說話。
  「是不是她伺候的不好啊!」溫憲看著低著頭的宮女,輕聲問著。大殿裡那麼多人,又都在給太后祝詞,不能要大家注意到這裡不是麼?
  婉綺抬起頭看著面前的溫憲,委屈的一撇嘴。指著身邊的小宮女說道:「公主姐姐,她不要我吃飯。」
  溫憲公主這一聽可是樂壞了。看著一臉好似受了天大委屈似地婉綺,湊到她耳邊輕聲說道:「傻丫頭,她是給你布菜的,你想吃什麼,要她給你夾。」
  婉綺聽了瞪大了眼睛,看著溫憲公主震驚。「給我夾菜......我還以為......」好了,這下子婉綺眼睛不紅了,改成了臉紅了。她暗怒自己怎麼連這個都不知道,餓昏了吧!
  溫憲公主看著婉綺這樣,笑了起來這個小丫頭果然可愛。可是接下婉綺用行動,告訴了溫憲,她的想法是錯誤的。
  婉綺看著桌上滿滿的菜,直嚥口水。到底吃哪一個才好呢?布菜的宮女看著婉綺每一道菜都看了一個遍,嘴角抽搐了。心道,小姐,你慢點看,奴婢加不過來了。當婉綺回過神來的時候,面前的盤子已經堆的老高。這麼多。別人不會以為我是吃貨吧?看了看一邊的溫憲公主,盤子裡永遠是那麼點。覺得自己真的很像吃貨,可是又怕自己說話亂了規矩,算了還是吃吧!婉綺用自己的筷子,夾了一點點菜,放入口中。哇!好好吃!!婉綺吃的眼睛直冒泡泡,太好吃了。於是乎,婉綺就甩開下巴,開吃。不過不是沒有形象,只是太能吃了。身邊的溫憲最先放下了筷子,就那麼看著婉綺,在吃,在吃。
  此時的胤禛已經放下了筷子,四處打量著四周,一眼就瞄上了一直不停吃的婉綺,暗暗罵了一聲吃貨。可是剛好那麼巧,四福晉剛好夾了了塊桂花酥雞翅,正準備吃。就聽到了胤禛那句話,看向胤禛輕聲叫道:
  胤禛回過頭看見四福晉一臉發愣的看著自己,面色一沉。扭過頭,低聲說道:「吃你的,不是說你。」
  即使是這樣四福晉還是吃不下去了,看著胤禛的眼睛一直在瞟向溫憲公主的位置,四福晉不淡定了。她不會傻到以為胤禛在看溫憲公主,那溫憲公主已經出嫁,要看也是舜安顏看啊! 所以,不是在看溫憲公主,那麼就只有一個可能了,他是在看婉綺。怒目看向婉綺,四福晉嘴角也抽搐了。這個是大家小姐應該有的吃相麼?怎麼......吃的那麼多.......
  「白癡......」胤禛暗罵出這兩個字,目光幽暗的看著婉綺,送去一道道冰箭。
  婉綺只覺得背後發涼,好像有人在用冰棒敲她似地。只好放下筷子,四處尋找那個冰棒是誰丟過來的。眼睛轉啊,轉的。
  「散席......」太監的聲音又再度傳來,婉綺暗中鬆了口氣。嗯,接著吃吧!因為散宴後麼就是唱戲了。
  「寧爾佳小姐,太后招您近前。」婉綺的還沒有找到冰棒是誰丟過來的呢,就被太后請到了面前。
  「婉綺叩見太后娘娘,太后娘娘金安。」婉綺屈膝對太后行禮。婉綺是真的不明白,為什麼這個太后這麼喜歡自己,幹嘛老叫自己過來啊!
  太后看著面前的丫頭點了點頭,婉綺這丫頭自己真是喜歡。那靈動的性子,真是像極了還在蒙古草原上的自己啊!「綺丫頭啊,這漱芳齋有戲台陪哀家去看吧!」
  婉綺忽然瞪大了眼睛,去戲台?「啊,去戲台......」
  太后笑著點點頭,有這個丫頭在身邊。從這裡到哪漱芳齋該不寂寞了吧!「婉綺丫頭是擔心你阿瑪吧!沒關係的,哀家准許你陪哀家一起去。你阿瑪也不能說些什麼!」再說了,哀家想要誰不是就能要誰了麼!
  婉綺的眼睛往外邊瞄了瞄,阿瑪都走了好不好啊!您這是打算非法扣留?然後把我給賣了?拐賣小孩子是違法滴.......婉綺真的不想去看戲誒,戲有什麼還看的啊?哪有電視劇好看,帥哥......婉綺腦子裡想著帥哥,眼睛開始亂轉。忽然看見了一個頎長的身影,那個背影是那樣熟悉,我一時想不起,啊,在哪裡?四四,沒想到能看見你誒!
  「婉綺丫頭,不想去麼?」太后微微皺起了眉。她喜歡婉綺活潑的性子,可不代表婉綺可以不理自己的話,完全忽視自己的存在,所以太后有發怒的跡象。
  婉綺聽見太后叫自己轉過頭,露出一張掛著酒窩的笑臉。「太后娘娘,您叫婉綺啊!婉綺可不是不想去,婉綺身份低微,那戲台是皇家戲台,戲班子又是專門為皇家演出的。婉綺去看不合規矩啊!」婉綺是最不喜歡看戲的,您老人家要是要婉綺,去看戲不如殺了她。
  太后哪裡知道婉綺的心思,也不知道婉綺是對看戲實在不感冒。以為她只說不好意思,看著婉綺那麼知禮懂事,太后更加對婉綺滿意了。當然太后以為婉綺其實想去看是有原因的,這個時代的又沒有什麼電視啦,電腦啦等等一系列,智能產品。真是沒有什麼娛樂項目了,唯有聽戲無論是百姓還是貴族,都是熱衷於此。
  「婉綺丫頭不用在意,只當是陪哀家去看。哀家看誰敢說些什麼!」
  婉綺嘴角直抽搐,她真的不是知禮的人誒!要是看別的,她絕對去。聽戲麼?還是算了吧!伊呀呀的唱的是什麼都不知道,有什麼好聽的。可這些婉綺能說麼?不能。能說不麼?想死啊!還是不能。於是婉綺就在一眾人怒視的目光中和太后先一步的離開了交泰殿。
  太后的壽宴過了,外命婦們就要出宮回家了。一刻也不能在宮中逗留,那留的時間長了,是要受罰的。宮妃們也是極少數跟著太后去看戲,都各自回宮休息去了。倒是各位福晉跟隨著太后一起到了漱芳齋去,這整個漱芳齋都是主子們。婉綺跟去顯得十分突兀,各位福晉們又都無心看戲了。改成看婉綺了,婉綺這下更難受了,被當成稀有動物一樣看,她能不難受麼?
  「太后娘娘,婉綺覺得有些氣悶,可容許婉綺到外邊走走?」婉綺輕輕頓了頓身子,對太后小聲說道。
  太后看了看婉綺,想了想。「不要亂跑,就在御花園溜溜就行了。」
  婉綺嘴角上揚,她心裡這個高興啊!「謝謝,太后娘娘。」婉綺給太后行禮,緩緩的退了出去。太后看了看身邊的嬤嬤,吩咐那個嬤嬤跟著婉綺。事實證明,跟對了。
  婉綺來到御花園可是鬆了一口大氣啊!可算離開太后了,真是緊張死了。不用面對那一幫老大們,真是舒服啊!婉綺懶懶的伸了個懶腰,用手捂著嘴。真累!婉綺心想。坐到一邊的石頭上,看著自己的腳。都腫了,婉綺好心疼自己的腿啊,酸死了。捏捏!捏捏!
  「你這是個什麼樣子!」一聲慍怒的聲音傳來。
  婉綺聽著這個聲音好熟悉啊!對了,四四。抬起頭真好看到胤禛一張發怒的臉。「什麼什麼樣子麼,我還不能休息一下子啊!」
  胤禛看著婉綺,一下子把婉綺拉了起來。「你看看你自己的樣子,有點大家閨秀的風範麼?」
  「你有阿哥的風範?」
  「你......我打死你信嗎?」胤禛抬起手對著婉綺惡狠狠的說道。
  婉綺用一隻手摀住嘴,一副吃驚的樣子。「四四,你會打人?」
  「你說什麼?」胤禛眼神一暗,四四?真是奇怪的叫法,爺,還沒被這麼叫過呢!
  婉綺婉綺不理他,揉了揉肚子。「肚子還是好餓!」
  「你都成吃貨了,還餓?吃的比一隻豬都多,還沒有豬聰明。」胤禛面無表情的說道。眼角的餘光卻在打量著婉綺的面色變化!
  婉綺惱怒了,吃貨誒!她就討厭別人叫她吃貨。「吃貨怎麼了?吃貨怎麼了?我說四爺啊,我就是吃的多,我喜歡吃東西。」
  「你這個樣子誰敢娶你?」胤禛冷哼一聲!吃貨,白癡。白癡=白白吃飽不給錢!
  婉綺被胤禛這麼說,咬了咬唇。幾步逼近了胤禛,瞪起了眼睛,叉著腰,仰起頭看著胤禛。雖然身高只高胤禛的下巴,但是婉綺還是沒有輸掉氣場!
  胤禛可是嚇了一跳。這個丫頭的狠毒手段自己可吃受不起,她那一腳把人家啊裴有德踹的是不能人道了。這要是給自己也來那麼一腳,自己還真防備不了。
  婉綺看了一會,伸手抱起了胤禛的腦袋,直接送上香吻一枚。胤禛頓時傻了眼,也忘記釋放冷氣了。只是瞪著眼睛看著親吻著自己的少女。胤禛也正值年少,雖不是年輕氣盛,但也是年輕力壯,懷裡有這麼一個美人,而且這個美人還主動投懷送抱,主動吻自己,胤禛是忘記推開了,胤禛剛剛想主動親婉綺一下,就被推開了。胤禛直接皺起了眉,你想幹什麼?
  「你對我負責......」婉綺看著胤禛摀住臉叫道。那模樣跟胤禛欺負了她似地。
  胤禛傻眼了。整個人的氣場十分的低。負責?要爺負責?「爺負什麼責?你主動親的爺!要負責也是你對爺負責.....」胤禛說完這句話,就像咬掉自己的舌頭。還是不說話的好!閉上嘴,斂下表情。
  婉綺嘴角上揚,笑的邪惡。「好的,我對你負責......」
  婉綺不知道自己的壯舉已經被安嬤嬤報告給了太后,太后非但沒有生氣,反而笑了起來。太后在想些什麼,誰都不知道,但是有一點是非常肯定的,婉綺成名了。


☆、格格

  婉綺最近真的很是鬱悶,她被禁足了。那天在御花園裡的舉動,可是要她成名了。宮裡面的人都知道婉綺小姐,喜歡的是四爺。這下子那幫福晉們看向婉綺的眼神,改變了。不再虎視眈眈的了,反而只有一個人,仍是對著婉綺怒目而視,那是誰啊?四福晉唄!
  這四福晉自從聽說了婉綺在御花園的舉動後,她就失眠了。爺什麼時候那麼失態過?而且還是在御花園那麼一個地方,那可是人人都有可能看見的地方啊!胤禛自己什麼也不能說,但是婉綺就不一樣了。她可以隨便欺負婉綺,這個丫頭看起來天真可愛,沒有什麼心機。絕對不想是李氏那樣是個滑頭,絕對好欺負。可是婉綺到後來,用實際行動,證明了四福晉今日的想法是錯誤的。
  婉綺每天就坐在窗前對著窗外的景色哀歎,誒,一時衝動啊,釀成了苦果。這個宮裡人人都在傳,婉綺小姐是個色女加惡女,可憐的四爺,居然被這麼一個女子給強吻了。本來以為會受到什麼樣的責罰,可是老太后只是打量了婉綺好一會兒,看了看胤禛,了然一笑,並沒有說些什麼。可是回到家就痛苦了,阿瑪可是整個眼睛都紅了。當然婉綺不會認為他老爹是高興的。婉綺對著老爹笑了笑,撅起嘴巴直接跪下,拉著古泰的衣擺。「阿瑪。女兒知錯了,請您責罰。」
  古泰看著跪在地上縮成一團的女兒,氣的握了握拳。「你給我起來。你跪著幹什麼?我可不敢懲罰您啊,您多有本事啊!阿瑪不罰你,給我滾你屋子裡呆著去。滾!」古泰一聲大吼!指著婉綺怒斥。
  婉綺抬起頭看著古泰,癟著嘴巴!「阿瑪你別生氣,您打我一頓吧!別氣壞了身子。」婉綺拉了拉古泰的袖子,撒著嬌。阿瑪啊,您千萬不要生氣啊!您氣個好歹的,婉綺今後可怎麼活啊!
  「滾,打你一頓?阿瑪不敢!太后都沒罰你阿瑪怎麼敢?滾回你屋子裡呆著去。」古泰是真的生氣了,看著婉綺是真的很想抽死她。可是這萬一......還是算了吧!
  婉綺看著古泰這個模樣心想:算了,遛吧!要是被打一頓,睡覺還要趴著多不舒服。走了!
  事情過去了大概半個月,古泰下了朝便回到書房中去發呆。因為今天下朝後,康熙皇帝單獨留下了古泰。和古泰說了很多意味深重的話,古泰不是傻子,當然明白康熙話裡的意思。古泰真的難受了,罵了婉綺,這些日子也不要婉綺來給見自己,這要是皇帝真的那麼做了,婉綺以後就.......
  果然第二天聖旨就到了......
  「寧爾佳·婉綺,溫婉賢德,恭淑聰慧。太后甚喜,賜號靈淑格格,即日起入宮陪伴太后。欽此!」
  婉綺傻眼了,這是說自己麼?溫婉賢德?這不是在說自己,不是!古泰看著婉綺這個模樣,拉了拉婉綺,低聲道:「綺兒,謝恩啊!」
  寧爾佳氏婉綺,叩謝萬歲爺,太后恩典!吾皇萬歲萬歲。」婉綺磕了頭,雙手舉過頭頂接過了聖旨。
  古泰起身後,對著柳無色一笑。「無色公公有勞了!」
  柳無色摀住嘴笑了笑,看著婉綺躬身行了個禮。「溫靈格格大喜啊!奴婢這給格格請安了!」這個丫頭太后可是真的是太喜歡她了,居然還封了她格格!誒,自己伺候了太后那麼多年,自己真的是不懂太后的心啊!算了,還是不要猜太后的心啊!反正可以知道的是,這個格格前途無量啊!
  「無色公公不必多禮。玉湖,賜賞!」婉綺直起身子笑了笑,格格!自己居然成了格格,進宮麼?自己還怎麼嫁四四啊!
  柳無色看著玉湖拿過來的那個荷包,臉上堆滿了笑。整張臉都皺成包子了。接過荷包掂了掂還真沉!「誒喲,格格這怎麼敢當啊!」雖然柳無色嘴上這麼說著,還是用最快的速度把荷包放進了袖子裡。
  婉綺看著柳無色,笑了笑,眼睛一瞇。「呵呵,無色公公您已經都收起來了不是麼?」
  柳無色捂著嘴,甩了甩拂塵。「格格啊,您收拾收拾,進宮吧!」誒,這個格格進了宮,可是安靜不了了哦!
  婉綺看著柳無色一臉幸災樂禍的表情,心裡在暗暗的想著。你在想什麼?怎麼幸災樂禍啊,難道要整我麼?太后怎麼可以這樣啊!難道想揍我一頓啊!
  「格格,快去準備準備吧!太后還等著格格進宮謝恩呢!」柳無色看著婉綺還在那裡發愣,出聲提醒著。
  婉綺輕輕揚起頭,看著柳無色,愣了好一會兒才說:「嗯,玉湖,收拾收拾去吧!」
  婉綺的確不用收拾什麼東西。幾件飾物,幾身衣物就帶著玉湖進宮了。古泰看著婉綺離開,輕輕哀歎了一聲,果然還是這樣啊!
  寧壽宮
  「奴才寧爾佳·婉綺給太后請安。」婉綺跟著柳無色緩步走了進來,對著太后行了個標準的下跪叩首禮!
  太后看著婉綺慈愛的笑了笑,連忙叫起。叫柳無色給婉綺置了座。「婉綺丫頭,哀家把你招進宮裡來,不能要你在你阿瑪身邊,不怪哀家吧!」
  婉綺搖了搖頭,笑而不語。她真的不明白太后為什麼要把自己弄進宮裡來,給太后做伴誒,而且是以格格的身份。雖然她這個格格無品無級,那也是個格格啊!自己那天幹了那麼轟轟烈烈的事情,八旗早就傳遍了。沒想到自己沒被懲罰,還弄了格格當當。不過陪伴太后,要伺候她吧!這不就虧了?
  「婉綺丫頭在想什麼?」太后看著婉綺在愣神,對著婉綺笑了笑。這丫頭還真是膽子大,沒有一個人敢在哀家面前神遊,可這丫頭就敢。別家閨秀們都對哀家是畢恭畢敬的,死氣沉悶。這丫頭就不同了,哀家喜歡。
  婉綺聽到自己被點名,人了一下,對著太后柔柔一笑。雖然那個笑容配在她的臉上是那麼的彆扭,但是為了自己淑女的形象,只好忍了!「太后娘娘,你叫奴才?」
  「婉綺丫頭啊,你不用一口一個奴才的。哀家聽著彆扭,換個稱呼。」
  婉綺這次真的愣了,換個稱呼?我換什麼啊?難不成奴婢?那不是太監宮女們稱呼的麼?「那個,婉綺謝太后娘娘。」婉綺眨巴著眼睛,試著問太后道。
  太后看著婉綺的樣子抿著嘴一笑「婉綺丫頭啊,怎麼自在怎麼來。」這丫頭今天怎麼唯唯諾諾的啊!一點也不好玩了......
  怎麼自在怎麼來?我胡作非為可以麼?我把你寧壽宮掀了可以麼?那您不滅了我?就算您不滅了我,康師傅也會滅了我。然後把我做成紅燒牛肉麵,遠銷二十一世紀。「這個......這個......」
  「怎麼這個那個的,哀家說了不必拘禮!」
  婉綺聽了這話那個激動啊,心裡那個感激啊!不必拘禮,隨我胡鬧?太好了......但是面上還是一臉恭敬「太后娘娘面前,婉綺怎可造次!」
  「婉綺丫頭,說實話,哀家是看上了你那靈動的性子,哀家老了,也寂寞了。想找個伴給哀家解解悶,陪哀家聊聊天!」
  婉綺聽完嘴角抽搐了,內心的太后的偉岸形象倒塌了。原來是這樣啊!合著我就是三陪--陪吃、陪喝、陪聊天。外加搞怪解悶!太后啊,婉綺不是三陪,婉綺不要做三陪......
  太后看著婉綺的樣子,不由得笑了起來。看來丫頭不願意了,看她這個表情哀家就開心。老四也應該喜歡這個丫頭吧!不過哀家就是霸著她,就是不指婚。誒,哀家就不信,有這麼寶貝在手,不愁孫子不來看哀家。太后心裡此時已經腦補著,兒孫繞膝。圍著自己說話,聊天的沒好日子。
  婉綺不知道太后在想些什麼,只是打量著太后的嘴角。嘿嘿,笑了誒!你在想什麼?我怎麼不知道?早知道就去學讀心術了,一眼就能看到太后在想些什麼多好啊!婉綺要是知道了太后的想法,那任何人都保障不了太后的安全。所以為了太后的安全,婉綺還是什麼都不知道的好。
  站在太后身邊的柳無色可是人精,跟了太后那麼多年了。可是成了太后的心腹了,他就不瞭解,為啥太后這麼喜歡這個丫頭。不過呢,她身邊的丫頭倒是蠻養眼的麼!瞧瞧這姿色,誒!要不是我柳無色,進宮做了公公那想必也會是一個,傾國傾城的大美男吧!誒,不過有美女可看不錯。這麼想來,這個格格還是蠻有用的麼!不錯,太喜歡你了,格格---身邊的小丫頭。
  咕嚕!婉綺捂著肚子一臉尷尬的看著太后,完了完了失了大禮了。一邊的柳無色瞪了一眼婉綺,剛剛要呵斥。就聽的太后好開口。「無色,去傳哀家懿旨,傳膳吧!」
  婉綺抿了抿嘴,聽了傳膳的二字,心痛啊!太后娘娘,您老整我?明明知道我餓了,還要我看著你吃飯。太后娘娘啊,您於心何忍。
  柳無色速度很快,不一會一桌子菜就擺好了。不知是太后授意,還是柳無色疏忽了。上來的菜色大多都是,適合老人清淡的蔬菜。對於婉綺這種無肉不歡的人來說,那是何其的痛苦。
  「婉綺啊,不要站著,過來啊!」
  婉綺那裡還走的動路啊!沒有肉啊,肉肉啊,你可知道我多愛你,我願意為你吃成大胖子,你在我心中,是那麼美麗,我真的很想,把你吃下去......唔,我的肉肉,你回來......
  「婉綺啊,你不是餓了麼,快過來,哀家也餓了,你現在不吃,一會兒就只能吃點心了。」太后對著婉綺招了招手。示意婉綺過去。
  婉綺咬了咬牙!嗯,過去就過去。「太后娘娘,請用膳」婉綺拿著筷子夾了一筷子玉滴窩筍給太后。嗯,蠻香的誒......
  太后點頭點頭,嗯,有個人伺候真的很不錯。看了一眼柳無色,柳無色對著太后諂媚一笑。『太后啊,老奴不是更好?』
  婉綺經過上次的經驗已經知道主子是不自己動手夾菜的,看了眼玉湖。示意玉湖給自己夾菜,玉湖看著自己的小姐,指了指自己,笑了起來。婉綺點點頭,心想:我家玉湖真聰明,無師自通。
  可是婉綺大大的高估了玉湖的智商,於是玉湖就在眾目睽睽之下......


☆、談話

  可是婉綺大大的高估了玉湖的智商,看著玉湖在眾目睽睽之下,拿起筷子就去夾盤子裡的菜,直接送進了嘴裡。一邊嚼著一邊還對著婉綺大大咧咧的說:「格格,真好吃誒!格格,好吃......」
  這可嚇壞了婉綺,玉湖啊,你真是........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婉綺看了眼傻眼了的太后,立刻起身跪地認錯。「太后娘娘恕罪。」抬眼撇了眼玉湖,丫的還傻不拉幾的吃呢!你丫丫的,要是連累我被罰,我就吃你了。
  太后看著跪在地上的婉綺,看了看嚼著東西的玉湖。輕輕歎了口氣,叫了婉綺起來。上下打量著玉湖,嗯,小丫頭長得是不錯,就是腦子大機靈啊!
  婉綺看著太后沒有怪自己和玉湖的樣子,暗暗吐了口氣。嚇的腳都軟了。她就不說自己的腳是餓軟的。瞪了眼玉湖,玉湖被婉綺瞪的那一眼搞蒙了。格格不是要我吃的麼?格格怎麼可以這樣啊!
  「算了,柳無色,你帶著這個小丫頭,去偏殿吧!哀家和婉綺格格在這裡自己吃吧!」太后看著一臉委屈的小丫頭,再看看一臉哀怨的婉綺,對著柳無色說道。
  柳無色看著婉綺歎了口氣,嘴角樂開了花。哎呦喂,這個主子我可得好好巴結巴結,除了萬歲爺,太后要那個皇子公主單獨陪膳過。說不定日後飛黃騰達啊!那樣的話,我以後前途不可估量啊!看著對面的玉湖,也很開心啊。太后,老奴太感激您了,要這個小丫頭可以和我獨處。柳無色奸笑一聲,對著宮女太監示意,大家都退了下去。
  婉綺看著一眾丫鬟太監下去了,才鬆了口氣。哎呀,那麼多人看著我吃飯彆扭!對著太后感激一笑,太后娘娘您真好。
  太后看著婉綺這個樣子啊,也笑了起來。「婉綺丫頭不喜歡在那麼多人面前吃東西吧!其實哀家也不喜歡,但是這是皇家的規矩。婉綺丫頭你要慢慢的習慣,在哀家身邊你可是免不了,出現在一些大一點的場面,哀家寵著你可以要下人們下去。但是在席上可就不行了,像是那天那個樣子,被別人看到了,指不定要怎麼笑話你。」
  婉綺放下筷子,斂下了眼睛,低著頭不去看太后。真是的怎麼專挑吃飯的時候說我啊,我最討厭別人吃飯的時候說我了。可是您是太后,偶的幸福和小命都捏在你的手裡。我忍,你繼續繼續。
  「婉綺丫頭啊,哀家知道。哀家說的話你肯定不愛聽。哀家也不是專要挑這個時候,和你說這些。你那個丫頭既然和你進了宮,就要好好的守宮裡的規矩。你在偏殿怎麼對她是你自己的事情,但是在外邊可就不行了。那個丫頭那個樣子會給你惹禍的。哀家看她就不大機靈,萬一惹了禍事你也護不住她。這樣的丫頭還是送回你家,哀家再給你挑一個?」太后對玉湖的印象可是一點也不好,婉綺是自己孫子喜歡的人,不管怎麼說,太后看著就是對眼。可是玉湖呢?玉湖無論是現在還是將來,和她是半毛錢關係木有。她就覺得這個小丫頭不知禮數了。那太后的膳食,是你一個小丫頭吃的了的麼?
  婉綺聽著太后是在責怪玉湖了,想了想玉湖將來,是要陪伴在自己身邊的。「太后娘娘,您說的婉綺都知道了。玉湖那個丫頭,回去我會好好教育教育她!保證把她教的規規矩矩的,好不好?您啊,也就不要給我指派宮女了,二個足夠了。」
  太后聽見婉綺的話,笑了起來。看著婉綺一臉誠懇的樣子,指著婉綺笑道:「我說婉綺丫頭啊,你教人家小丫頭啊!哀家看還是算了吧!你越教人家小丫頭越會學壞。」
  婉綺聽到太后語氣輕鬆起來,知道玉湖這事就算揭過去了。「太后娘娘,您快用膳吧!婉綺快餓癟了。」您千萬不要再提要把玉湖送走的事了,你把玉湖送走了,誰和我玩去。
  「好!哀家不能把剛弄進宮裡的小陪伴餓癟了不是。」太后聽著婉綺的話笑了起來,自己就動手吃了起來。婉綺看太后夾菜實在不方便,想了想太后當了那麼多年的主子,乍然要她自己伸手夾菜,肯定是不習慣的。就放下筷子站起身來為太后布菜。太后看了一眼婉綺,點點頭,真是懂事的丫頭。聰明,什麼事一學就會。唉,要是孫兒們也能像,婉綺丫頭這樣給哀家布菜吃,就好了啊!
  婉綺心裡並沒有那麼多想法,只是覺得太后歲數大了。雖說身體康健但是,但是吃東西時候照顧一下老人,沒有錯。
  「綺丫頭啊,你自己也吃吧!不要管哀家了,哀家自己會夾菜吃。你也吃吧!」太后看著婉綺點點頭,稱呼再次改變,綺丫頭......這個稱呼只有婉綺阿瑪叫過啊!
  婉綺乍然聽到太后叫自己綺丫頭可是還真不習慣,你說太后一個高高在上的人物。對著自己這麼親近,感覺很是彆扭啊!她那裡會知道,那天之後,我們可愛的十三爺專門拜訪了一下太后,和太后說了婉綺和胤禛那天的舉動。太后聽了滿意的直點頭,老四這個孩子啊,那裡都好,就是有一點,女人太少。婉綺丫頭很不錯,和胤禛的性子不同啊!很好......說白了吧,太后就默認為婉綺是自己的孫媳婦。太后就是覺得老四的孩子太少了,要是婉綺丫頭能給老四多生幾個孩子,那多好啊!自己可以挑一個倆的抱進宮來養著。
  話說柳無色帶了玉湖出去就一顆心砰砰跳了,這麼可愛的小人兒,我一定娶她為妻.......
  「無色公公,有什麼事麼?你怎麼一直看著我?」玉湖把東西放下後,回過身看著一臉傻笑的柳無色問道。不會是看上自己了吧,自己可是小姐的貼身丫鬟,你個臭太監,靠邊站。
  柳無色聽到玉湖的聲音,笑了起來。「哎呀,玉湖姑娘,奴婢可沒有什麼事!只是,太后說了要玉湖姑娘,你好好的學習宮中的規矩,以防給主子添麻煩。」
  玉湖翻了個白眼,看著笑得跟個包子似的柳無色,一臉厭惡。轉過身從包袱裡摸出了個錢袋子,遞給了柳無色。「無色公公,玉湖初進宮中有些事情還不懂,今後玉湖還仰仗公公提點。這個呢就當是孝敬您的,請您笑納!」
  柳無色接過錢袋子,掂了掂。嗯,雖然比上次要少得多,但是,嘿嘿,夠了!「姑娘這是哪裡話!我只是跟著太后時間長了,提點真是說不上。有什麼需要幫襯的,只會我一聲就行。」柳無色說完一臉喜色,誒,真是聰明的小丫頭,今後的錢滾滾來了。
  玉湖看著柳無色的樣子,咬了咬牙!什麼東西?以為姑奶奶好欺負啊!「無色公公還有事麼?」
  柳無色連忙擺手。玉湖看他擺手笑了起來。「那麼無色公公您先出去好不好?我要給小姐收拾衣物了。」
  「哎呀,玉湖姑娘,我可要說你一句了啊!雖說格格現在未給封號,那也不能小姐,小姐的叫了。要叫格格!懂了麼?」
  玉湖連忙點頭,示意自己懂了。一臉微笑的送著柳無色出去。可是柳無色偏偏不理玉湖的那個碴,仍是扯著嘴角看著玉湖。那模樣看得玉湖渾身泛起了一層雞皮疙瘩,看著柳無色笑了起來。「無色公公,您還是趕快出去吧!太后一會該要你伺候了!」
  柳無色聽了這話才收起一臉傻瓜表情,得意起來。「那麼雜家先走一步了......」柳無色說完便扭著屁股出了寧壽宮的偏殿。看著柳無色走出去,玉湖從著柳無色呸了一聲。什麼東西......錢串子。
  柳無色當然不知道玉湖有多麼厭惡他,只是覺得玉湖關心自己誒。其實大家都知道,柳無色想多了。
  柳無色回到寧壽宮還在外邊就聽到了裡面,傳來的笑聲。誒,主子可是真喜歡這個格格啊!瞧瞧笑得多開心啊!想著自己也笑了起來,拿出錢袋開始數錢。嗯,兩次錢。這是格格給的,這是玉湖妹子給的。格格的留著花,玉湖妹子的我珍藏。
  「柳無色,你幹嘛呢?怎麼站在這裡不進去啊!」康熙皇帝處理完政事便到寧壽宮看望太后。進了門太監還未唱詞,康熙就看到柳無色在數錢,不由得出聲問道。
  柳無色連忙抬起頭,看到是康熙皇帝,立刻跪地高呼。「萬歲爺吉祥!」哎呦喂,嚇死我了。怎麼您老人家來了。
  康熙笑了笑。「太后和格格在屋裡?」準備推門進入。
  柳無色看了連忙高呼「萬歲爺到!」
  在屋子聊天正熱鬧的婉綺和太后,聽到康熙來了,立刻便不說話了。婉綺起身站立到太后身邊,看到康熙進門。婉綺上前三步,給康熙行禮。「寧爾佳·婉綺,給皇上請安,皇上吉祥。」
  康熙打量了一眼婉綺,點了點頭。「起來吧!」然後康熙給太后見了禮。
  「額娘用過膳了麼?」
  「用過了。綺丫頭侍候的。」
  「哦。婉綺你過來。」康熙聽了太后的話,招了招手,要匿在角落裡的婉綺走過來。
  婉綺咬了咬唇,康師傅,我不要變成牛肉麵。「皇上......」
  「害怕朕?」
  「沒有......」
  「那幹嘛唯唯諾諾的樣子啊!」
  「怕變成牛肉麵......」婉綺腦子裡想著康師傅牛肉麵,就脫口而出了。
  康熙聽了婉綺的話笑了起來,指著婉綺笑著罵道。「變成牛肉麵?婉綺丫頭啊,朕沒管你飯麼?」
  婉綺眨巴著眼睛,看著康熙皇帝。還好您不知道牛肉麵是什麼......「不是......」
  「看見朕緊張?」
  「那裡有啊!您英勇威武,宅心仁厚。好人啊!」婉綺眨巴了眨巴眼睛,立刻恭維著康熙。
  康熙白了一眼婉綺。「你少恭維朕!你的本性朕還不知道?」
  「婉綺是個特好的人啊!婉綺多善良,多溫柔的一個人啊!」
  康熙聽了婉綺的話,差點笑噴。這丫頭還真敢說啊!看她一臉認真的樣子,不知道的人還真以為,她是多好的一個孩子。可是她......的的確確是,夠兇惡的。那個地方也敢踢,而且在眾目睽睽之下踢的。真不知道這丫頭的膽子怎麼就這麼大。


☆、四妃

  「皇上難道見過婉綺不溫柔的一面麼?」婉綺那裡知道,自己那天暴打裴有德那一幕,不僅要胤禛和十三看個滿眼,更要微服出巡的康熙看了個滿眼。
  康熙聽到婉綺這麼問,放下了茶杯。看了看太后。「裴有德!!」
  婉綺聽了瞪大了眼睛,眨巴著眼睛看著康熙。咬住嘴角直顫抖......您看到了......「那個.....我......」
  太后看著婉綺和康熙這樣子,可是不明白了。「皇帝,綺丫頭啊!你們說什麼呢?」
  婉綺咬著唇看向太后,要她說什麼?當街暴打惡霸,把惡霸給打廢了?「這個.....」
  康熙皇帝看著婉綺的樣子,嘴角上揚。「皇額娘啊,有這個丫頭陪伴......您的日子一定很開心。」
  「是啊,哀家真是喜歡這個丫頭呢!不然也不會要你給她個格格的封號。」太后得意的笑了笑。婉綺性格開朗,乖巧懂事。哀家真是喜歡。
  康熙看著婉綺點點頭,其實康熙並沒有覺得,婉綺那天暴打裴有德有什麼不好。反而更覺得婉綺有八旗兒女,英姿颯爽的精神。不錯啊,不錯。
  婉綺不知道康熙的想法,但是看著康熙的臉色,和嘴角的笑意。知道這兩位大Boss對自己滿意的話,自己混古代不就不用愁了麼!
  康熙在寧壽宮待了沒多久就離開了,太后也要婉綺先回偏殿休息。婉綺本來不是很想回去的,畢竟她是來當陪伴兒的,不是來宮裡享福的。最後在太后的命令之下,回了自己的小偏殿休息。
  婉綺看著自己的房間,很不錯東西一應俱全,真的要在宮裡住了麼?格格?以後還能嫁給四四麼?
  次日清早,玉湖就把還在和周公下棋的婉綺給搖醒了。婉綺要給太后去請安啊!婉綺迷茫的睜開了眼睛,眼前霧濛濛的,什麼也看不到。「玉湖啊,你吃飽了撐的啊!現在才什麼時候啊!你叫我幹嘛說啊!你起來了幹嘛叫我啊!」
  玉湖很是委屈,心想:是你自己吩咐我這麼早叫你的啊!你還來怨我了。玉湖沒有說話,只是直接扶起了婉綺。準備把婉綺直接拖下床。
  婉綺現在還是很睏啊,有個人打擾當然很是不願意。可憐的玉湖就遭殃了,被婉綺一拳揮過去。頓時,響起玉湖啊的慘叫。婉綺聽到玉湖淒慘的叫聲,再次睜開眼睛。看見玉湖摀住眼睛,蹲在地上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婉綺頓時清醒了。急忙掀開被子,下了床查看玉湖怎麼樣了。
  玉湖那個委屈,被小姐揍了一拳誒!力氣來挺大的,小姐明明不會武功啊!我的眼睛......
  婉綺拉開玉湖的手,看著玉湖的眼眶已經紅腫起來。婉綺咬了咬嘴唇,白癡的問道:「玉湖啊,你沒有事情吧?」
  玉湖瞪大了眼睛,指著自己的眼眶,委屈的說:「格格啊,你看看我的眼睛,看看啊,你看看,眼珠子差點被您打爆了。我好心痛。」
  「好了好了啊!我錯了,玉湖小美女,我錯了誒!不要鬧了啊,你給我梳妝吧!」婉綺拉起一臉委屈的玉湖,把她拉到梳妝台前,要她為自己梳妝。
  玉湖撅起嘴巴,一臉不開心。被打了一拳,還要幹活,我的命好苦哇!!!「格格,玉湖覺得自己特別的淒慘。」
  婉綺眨巴了眨巴眼睛,淒慘?怎麼淒慘了啊?婉綺自認為自己對下人還是不錯滴。「玉湖啊,我對你還是蠻好的吧!好吃的好喝的,那樣少了你了啊!你怎麼還說自己淒慘啊!」
  「格格,命苦,命苦!」玉湖給婉綺梳著頭髮,咬著牙發洩著說道。
  婉綺轉了轉眼珠。「格格我命可不苦,格格我命好著呢!」
  「我命苦。」玉湖梳著頭髮,癟著嘴。唉,命苦......
  婉綺聽著玉湖在後面哀怨的叫道,不由得捂起了嘴,笑了起來。玉湖太可愛了......
  玉湖的內心已經開始下雪,怎麼要她碰上了那麼個主子啊!不由得嘴角一撇,只是頂一臉哀怨的表情給婉綺梳妝換衣。
  婉綺被玉湖弄得渾身發毛,回過身捏了捏玉湖的娃娃臉。「好了,不要這樣看我了,回去睡覺去吧!放你假,要玉瑩陪我去太后娘娘那裡就好了。」
  玉湖聽了婉綺的話,那是心花怒放啊!她倒不是怕太后,只是她很是厭惡那個柳無色而已。一臉猥瑣的看著自己,額!嚇人!格格說是什麼來著......哦,對了,色狼,色痞!
  婉綺回身輕輕捏了捏玉湖的臉,叫來了玉瑩扶著自己去了正殿給太后請安。
  太后此時剛剛起身,正準備梳妝。太后回身看見婉綺,笑了笑。「綺丫頭怎麼來的這麼早?哀家這才剛剛起身呢!」
  婉綺給太后請了安,緩步走了過去。揮退了給太后梳頭的宮女,自己慢慢的給太后梳妝。「婉綺來伺候太后娘娘您啊!」
  「綺丫頭啊,哀家又不是叫你來伺候哀家的,哀家是想要你給哀家做伴來的。」太后聽著婉綺的話很是開心啊!婉綺丫頭還真是懂事啊!
  婉綺微笑著搖了搖頭,給太后梳好頭。「能給太后娘娘梳頭髮,這可是婉綺的福氣啊!」
  太后嘴角上揚,對婉綺更加滿意了。「好了,綺丫頭,你先去用膳吧!一會兒啊,等宮妃們來了,你可就不好去用膳了。」
  「太后娘娘您都還沒有去用膳了,婉綺怎麼好去先吃呢?」
  太后看著鏡中的自己非常滿意,總覺得比平時要好。其實呢?和平時差不多,甚至還不如以往的手法好。但是沒辦法,太后自己滿意啊!「綺丫頭手真巧。」
  「太后娘娘您謬讚了。婉綺的手笨,顯示不出太后娘娘您的端莊了。」婉綺低下眼睛,一臉謙虛。其實婉綺知道自己的手藝,是真不咋地。自己在現代的時候,不是梳馬尾,就是散著頭髮。很少像是這樣去盤頭的,婉綺覺得這樣顯得好老啊!
  「嗯,綺丫頭不必自謙。哀家是說你給哀家配的飾物好看,以後你還是幫哀家搭配飾物吧!這梳頭啊,還是安嬤嬤來吧!綺丫頭的手法啊,哀家可真是接受不了啊!」太后回身指著婉綺笑著說。
  婉綺聽了太后的話,覺得很是尷尬。不願意的跺了跺腳,一臉嬌態。「太后娘娘,你怎麼這樣說婉綺啊!婉綺好傷心......」
  太后看著婉綺這個樣子並沒有生氣,反而更加開心了。但是確實板著臉,好像一臉不悅似地。「綺丫頭啊。哀家可沒看出來你那裡有傷心地樣子。欺騙哀家的後宮可是很嚴重的!」
  婉綺笑了起來,輕輕的扶起太后。「婉綺就是傷心也不敢在太后面前傷心啊,更何況婉綺再傷心啊,一看見太后你就立刻雨過天晴了,心花怒放了。」
  「哦,合著哀家長得那麼可笑啊!」
  「哪有啊,太后娘娘您一臉福相,誰看見您啊,都會開心的。」
  太后拍了拍婉綺的手,笑了起來。「好了,哀家知道你嘴甜!柳無色......」
  柳無色聽到太后叫自己,立刻喜笑顏開的奔了進來。「太后娘娘,您叫奴婢?」太后真好,總是叫我的名字。
  「傳膳吧!格格也在哀家這裡吃,要手底下的人,配一些她們年輕的人愛吃的東西。」
  柳無色抬起了頭,看見了婉綺在太后身邊笑著。往後看去那丫頭沒在誒,誒......算了,傳膳去。
  婉綺聽了太后這麼說,笑了笑,拉著太后的袖子說道:「太后娘娘,您不用幫婉綺再叫一份吃食的。婉綺和太后吃一樣的就好了。」
  「哀家老了,吃的東西都太過清淡,你肯定不喜歡吧!哀家昨天看出來了,你願意陪著哀家吃,哀家也不能要綺丫頭吃不飽才是。」
  婉綺雙手交疊放在身側,行了個禮。「謝太后娘娘。」
  用過膳食後,諸位宮妃就該來給太后請安了。婉綺立在太后身後,看著在坐的諸位妃嬪,一個個的打量著。那個身著水墨旗袍,一臉淡然,有種處事不驚的感覺的是榮妃娘娘。那個身穿桃紅一臉犀利,說話爽利,兩面三刀。那個人便是宜妃了。婉綺倒是覺得她和王熙鳳很是相似,都是哪種八面玲瓏的人。這樣的人婉綺不喜歡。在看那個一臉貴相與之前二妃相比,比榮妃多了一絲雍容,比宜妃少了一絲絲犀利。想來應該是惠妃了。最後看向那個藏藍色錦緞華衣,溫柔淑和,四妃,應該就是四四的生母德妃是也了。
  婉綺靜靜打量著四人,點點頭。嗯,反正都是美女啊!比自己漂亮多了.....氣質型的,自己屬於那種毫無氣質型的。婉綺看著面前的四妃,哀怨了,低下了眼睛。看著自己的腳丫發呆。
  「想來這就是剛剛冊封的靈淑格格吧!果然是機靈賢淑的人兒啊!太后您真有眼光啊!」宜妃看著婉綺笑道對著太后誇著婉綺,其實最重要的就是最後的話,太后有眼光。
  太后瞇起眼睛,對著婉綺笑了笑。「當然了,婉綺這丫頭哀家就是喜歡。」
  「婉綺丫頭要不是錯過了選秀啊!我一定討去做兒媳婦。」宜妃妃摀住嘴笑了笑,看著婉綺上下打量。雖是這麼說,但是她也知道,婉綺的性子不適合胤祺。
  「哎呀,宜妃啊,你可是說完了啊!我們綺丫頭啊,哀家可是給她相中了人選。不過呢,哀家可是捨不得綺丫頭,可得多留她些日子。」太后眼底含笑,太后很是喜歡胤祺,畢竟是自己養起來的孩子。但是婉綺的性格實在是與老五不符啊,不然她真得把完全指給老五。
  婉綺不知道宜妃和太后說的是五阿哥,還以為說的是九阿哥。胤□?還是算了吧!色鬼一個,大男子主義,去那麼多老婆,都是妾,哼!不喜歡。
  倒是德妃一直用一種幽怨的目光看著婉綺,那種感覺看的婉綺發毛啊!我欠您錢了麼,德妃娘娘?
  德妃看著婉綺,這個丫頭就是當眾親了老四的那個丫頭?這麼一個丫頭怎麼配的上,老四?也不知道他們怎麼以為這個丫頭是好的?德妃是對婉綺初步印象就打了個負分啊,所以婉綺的以後的路啊,艱辛漫長.......討好婆婆。
  「婉綺格格,瞧瞧多有規矩啊,和那天可不一樣了啊!還是太后您會□人,才一天這人可就變了模樣了啊!」一直不說話的德妃看了一眼婉綺說道。「婉綺丫頭啊,這可是莫大的恩典啊!你可要好好珍惜才是啊!」
  婉綺眼睛一瞇,說出了讓德妃極其尷尬的話.....


☆、弘晉

  婉綺聽了德妃的話,忽然抬起眼睛看向德妃。對著德妃溫和一笑,嘴角慢慢上揚。「德妃娘娘,您可是說對了啊!婉綺來到太后這裡,深受太后高貴氣質影響。想我也是正統的八旗貴女,滿洲鑲黃旗。能承此般恩典,當是千恩萬謝。婉綺自知以往不懂事,對此深感慚愧,當即下定決心痛改前非,自是有了變化。如果婉綺在太后這裡還不知道收斂,哪婉綺該多不懂事啊!您說是不是?」
  德妃聽了面色頓時不好,尤其是聽到那句正統的八旗貴女,滿洲鑲黃旗。更是心中冒火,難受的不行。聽婉綺這話中都是在自謙,可是卻暗諷德妃的出身差距。氣的德妃直握拳,一臉憤恨的看著婉綺。
  太后聽了暗中拉了婉綺一下,瞪了婉綺一眼。婉綺看著太后這樣,底下了頭,不再說話。
  「好了好了,德妃啊,你可不要和婉綺這樣的小孩子在意。她還小不懂事,如果你和在計較的話,那不是和也不懂事了麼!」太后看著德妃說道。太后也不喜歡德妃,對於後宮沒有蒙古貴女,太后已經非常彆扭了。所以對於八旗旗女,還是蠻看上眼的,可是德妃?太后是打心眼裡不喜歡,她一直覺得德妃是個有心計的人。
  婉綺聽到太后這麼說,轉了轉眼珠子。「德妃娘娘,婉綺言語有些冒犯您了,您一定不會和婉綺這樣的小丫頭計較,是不是啊!想德妃娘娘您也不會和婉綺生氣的吧!」
  德妃聽了婉綺的話,就是在生氣,也不能不說句話了啊!更何況太后都說話了。「婉綺格格,本宮沒有責怪你意思!」
  「婉綺謝過德妃娘娘不怪之恩。」婉綺對著德妃盈盈一拜,揚起一張笑臉。
  德妃看著婉綺的笑臉,雖說生氣。但是面對著婉綺這一張無辜的笑臉,又該有如何辦法呢?「好了。起來。就這麼一張嘴,太后沒辦法不喜歡。」
  太后看了看時辰,就揮退了眾妃。把婉綺叫道了身邊。「婉綺丫頭,知道哀家為什麼喜歡你麼?」
  「婉綺不知道。」
  「你聰明伶俐,是個好孩子。哀家不想瞞你,你和老四在御花園那樣做了,你也就板上釘釘,是老四的人了。你如今和德妃鬧了不愉快,有沒有想過後果?」
  婉綺看著太后,輕輕鬆了幾口氣。「婉綺就算嫁給四貝勒也是嫁得是他自己,又不是他額娘。我幹嘛要在乎德妃娘娘怎麼想!」
  太后搖了搖頭,看著婉綺有些頭疼。「綺丫頭啊。」太后輕輕叫了聲婉綺的名字,沒有在說話。
  「烏庫媽媽......」一聲稚嫩的童音傳來。
  婉綺順著聲音看去,一個身著錦緞華服的小正太跑了過來。那個小正太大概四五歲的樣子。「好可愛......」婉綺喜歡小朋友,走過去,一把抄住小正太,捏了捏正太的臉。
  「哎呀,幹嘛抱我,不能抱!」弘晉拚命的要掙脫婉綺的懷抱。
  婉綺蹲下,捏著小包子的臉。嗯,真好玩。。。。。。
  「烏庫媽媽......」小包子弘晉委屈了,看向了太后,一臉可憐巴巴的樣子。
  太后看著弘晉委屈的樣子,又看到婉綺玩的開心。不由得歎了口氣。「綺丫頭啊,你要是喜歡玩小孩子的臉,哀家現在就給你指婚,趕緊嫁給老四,生幾個孩子慢慢玩。」
  婉綺放開弘晉站起身,走到太后身邊,坐到一邊的紅木椅子上看著弘晉。
  而弘晉則是早已撲到太后懷裡,委屈去了。一邊還和太后說著什麼話。
  婉綺看著弘晉小肩膀一抽一抽的,那樣子委屈極了。婉綺開始想,自己也沒有惹到那個孩子吧啊!不就捏捏臉麼?嗯,要是以後能蹂躪弘歷的臉就好了,皇帝的臉誒......
  「哈哈哈哈,弘晉啊,你怎麼想出來的。」太后笑了起來,把目光瞅向了婉綺。搖了搖頭,繼續笑了起來。
  婉綺不知道太后在想些什麼啊,只是看到太后邊笑,還一邊看向自己,知道了肯定和自己有關。想了想還是問一下,要是好笑自己也笑笑唄。「太后娘娘,您在笑什麼啊?婉綺也聽聽好不好啊?」
  太后看了一眼婉綺,指著弘晉笑道:「這孩子說你非禮了他,可是他不想對你負責,不要你這麼大的娘子。」
  婉綺怒了,瞪向弘晉,咬著牙說:「你說,我那裡不好了啊!」
  弘晉嘴角顫抖,一臉怕怕。心想:這個姐姐怎麼這麼可怕。
  婉綺看著弘晉顫抖的嘴角,心裡更加開心了。決定逗一逗這個小盆友。「小弘晉同學.......婉綺姐姐好不好啊!」
  弘晉看著婉綺,又看了看太后。「不,烏庫媽媽說了,要叫你姑姑,以後叫你嬸嬸。」
  嬸嬸!!!!婉綺凌亂了.....嬸嬸,滾你個球嬸嬸啊!我有那麼老麼?「弘晉啊,為啥以後要叫我嬸嬸呢?」
  「這是烏庫媽媽說的,我也不知道。」弘晉蹲在地上用手指扣著地板。
  婉綺看了看太后,撅起嘴巴。拉了拉太后的袖子。「太后娘娘,我有那麼老麼?要做小弘晉的嬸嬸......」
  「綺丫頭不願意啊你要是不願意,也是可以做晉兒姐姐的。」太后眨了眨眼睛,對著婉綺笑道。
  婉綺聽了剛要說好,又一想不對誒!我要是做了晉兒的姐姐,不就和他平輩了麼!那我還嫁什麼四四啊!我.....我還是忍了吧!「小晉兒,叫我姑姑吧!」嬸嬸......還沒嫁人呢,就叫嬸嬸......
  小晉兒那裡懂得婉綺的心思,抓了抓禿腦瓜,眨巴著大眼睛。「恩......姑姑......」想了想晉兒還是叫了婉綺姑姑。
  婉綺笑了笑,姑姑......有個這麼可愛的小侄子倒是不錯,只是你是太子的兒子。
  「婉綺啊,你帶著晉兒去玩兒會吧!哀家累了。」太后扶額,唉老了哦!不行了。
  婉綺看的出來太后面帶疲憊之色,也是老人麼,就該好好的休息。還是不要打擾她了。「嗯,那麼婉綺告退了。」
  太后微微頷首,由安嬤嬤扶進了屋子裡,去休息了。
  婉綺看著還在地上蹲著的小包子,笑了起來。「小晉兒,小姑姑帶你玩好不好啊!」
  「不行的......我還要去做功課......」小包子癟了癟嘴,一臉的不願意。弘晉已經五歲了,三歲的時候已經開筆,每天都要做一堆功課,弘晉想起來就心疼自己。
  婉綺歎了口氣,說是古代孩子三歲開筆,按照現代年齡算才兩歲吧!想現代三歲上幼兒園,就已經夠要小孩子們苦惱的了,而古代卻......還好自己生長新時代的光芒下,得到的教育還是蠻輕鬆的。
  「嗯,那麼晉兒去學習吧!等學習完功課,再來找姑姑玩?」好可愛的小孩子啊,貌似太子不喜歡這個兒子,好可憐的孩子,兄弟姐妹那麼多。
  弘晉癟著一張小臉實在是不願意,但是不願意沒有辦法。皺著臉慢慢騰騰的走了出去,婉綺看著小弘晉扯了扯嘴角。回去休息......
  婉綺剛剛走出大殿的門,就看到了玉湖一臉委屈的看著自己,而柳無色在不遠處,看著玉湖。婉綺是一臉疑惑啊,發生什麼事情了?怎麼玉湖這個模樣了?
  「可愛的小湖湖,怎麼了啊!不開心啊!」婉綺走上前看著玉湖這樣,捏了捏玉湖的臉。
  玉湖撅起嘴巴,瞪了一眼柳無色,扶著婉綺的手就往屋裡走。
  婉綺不明白玉湖到底怎麼了,看了看柳無色,這傢伙眉角居然青了一塊。婉綺嘴角一抽,該不會柳無色他看上了玉湖了吧!他明明是個太監啊......
  「好的,我們進去說。」婉綺一臉疼惜的看著玉湖,很擔心這個小丫頭,有沒有被非禮,太監是很變態的。她不是沒有看過電視劇,或者各種小說,有這種想法的都是變態。
  好了玉湖進了門之後,就抱著婉綺哭了起來,玉湖真的是嚇壞了。心中一直罵著柳無色死變態。
  其實柳無色也是個倒霉的,送走四妃的時候,剛好看到玉湖的眼眶腫了,他擔心啊。就拿了一瓶太后賞給自己的上好藥膏,準備給玉湖送去。可是他敲了半天門也沒有開,只好自己推門了。這下可好,誰能料到,玉湖她就在這個時候,開門了。柳無色的一張大嘴,就貼到了玉湖的小嘴上。玉湖先是瞪起了眼,揮手就打上去一拳。柳無色就這樣華麗麗的掛綵了。
  玉湖知道自己居然被男人親了,自己嫁不出去了。而且親自己的還是一個太監,一個死變態太監。玉湖難受了,所以乾脆蹲到寧壽宮正殿門口等著婉綺,準備在第一時間跟婉綺訴苦。
  婉綺聽著玉湖的吐糟,一臉同情的點點頭。「好了,小玉湖不要哭了。你的眼淚一個馬桶都裝不下了。」
  玉湖忙著哭泣,根本沒有聽清婉綺在說些什麼。只聽到了馬桶這兩個字。「格格,人家已經夠難受的了,為什麼還要說人家,是.......是馬桶。
  婉綺聽了一臉錯愕的表情。「我沒有說你是馬桶啊。」
  「我都聽到了......唔,嗚嗚嗚。格格,我有那麼像馬桶麼......」玉湖委屈極了,乾脆坐到了地上,一邊哭還一邊蹬著腿。
  婉綺痛苦的扶額,我怎麼攤上這麼一個丫頭。我估計這身體的原主,就是被這個丫頭給愁死的。「可愛的小玉湖,不說你馬桶了可以不?起來啊,乖,寶貝。」誒,也就我這麼好脾氣啊!要是換了別人,早就一巴掌呼之了!
  「好......格格,柳無色公公欺負我。」
  婉綺坐到椅子上無視玉湖撅起來的嘴巴。「嗯,他是那樣的欺負的你,你總不能要我欺負回去吧!」
  「格格去打他一頓吧!」玉湖一臉崇拜的看著婉綺。
  「柳無色在怎麼是那個,也是個男的誒。我打不過他。」婉綺眨巴了眨巴眼睛,睜眼說瞎話。
  玉湖委屈了,看著婉綺又是一臉哀怨。婉綺頓時覺得天塌了,哦!我的天啊,我的上帝啊!你把玉湖收走吧!!!
  「那個,玉湖啊,你想想,柳無色他那個......你們倆......這個......他沒有占走你啥便宜啊!」
  玉湖聽了婉綺的話,猶如一顆燃燒的炸彈丟到了火山中,頃刻噴發了。「格格啊!你這麼可以這麼對我......柳無色.....我今後該怎麼辦啊!格格,格格......」
  「我.......我去教育他?」婉綺抽動嘴角......
  玉湖聽了連忙點點頭,看去吧,格格,玉湖等著。
  婉綺瞇著眼睛睨了玉湖一眼,管你?切......不過,很快婉綺開始苦惱另一件事情了....


☆、蛋糕

  婉綺那天離開玉湖的屋子,便回到自己房間睡大覺。一直到太后叫人過來,吩咐婉綺過去一同用膳,婉綺在從和周公的約會出來。玉湖呢?也全然不知婉綺到底是睡覺了,還是幫助自己報了仇了。
  轉眼婉綺已經在宮中住了將近半個月了,婉綺和宮中的諸位公主小阿哥們也熟悉了起來。可是這兩天婉綺一直在發愁,她不知道該送胤禛點什麼禮物才好。
  「格格,不要愁眉苦臉的了,來,笑一個!」玉湖蹲到婉綺身邊,輕輕的推了推婉綺,對著婉綺笑了起來。
  婉綺抽動嘴角,還是一臉哀怨的表情,嘟著一張小嘴,看著玉湖。「玉湖啊,我愁啊!」
  「格格......恩,要不您繡個荷包給四爺?」
  「現在都二十九了,再有明天就是他的生日了。我還繡個屁啊!再說你你小姐我的手藝拿得出手麼?」婉綺拖著下巴深深的歎著氣。唉,自己也就十字繡行!不過這大清朝那裡給我找十字布去啊!
  玉湖咬著手指看著婉綺,忽然皺起了眉。『為啥我覺得格格是百無一用呢?』「小姐啊,嗯,做點吃的?」
  「他一窩子福晉呢,用我做?我要弄點有新意的東西.......」
  「要不格格寫幅字?」
  「四四的字那麼好,我的字他看不上了。」婉綺拖著腮皺起了秀氣的眉毛。
  玉湖看著婉綺這樣,無奈的歎氣。格格這是怎麼了?格格何時這麼憂愁過?
  「格格......」
  「玉湖,你下去吧!我自己想想......」
  玉湖點點頭,退著出了婉綺的屋子。唔,格格啊,格格。怎麼變成這個模樣了?搞不懂,搞不懂。
  婉綺發呆了一個晚上,終於要她想到了該送什麼。那就是......生日蛋糕。雖然還是很爛俗,但是婉綺只能想得到生日蛋糕了。沒辦法,別的都趕不及了。
  於是乎,寧壽宮小廚房遭殃了。婉綺一個現代人,她不會生火啊!面對著大鍋一個勁的歎氣,算了試著來吧!婉綺試了三次,火都點不著,反而把自己個熏成了碳烤婉綺。
  「哎呀,格格喲!你要幹什麼啊!奴婢們弄就行了。」安嬤嬤走到小廚房裡,看見婉綺的衣服臉都黑漆漆的,拍了下手。急忙叫道。
  婉綺用髒髒的小手擦了擦臉,抿著嘴看向安嬤嬤。「我生不著火。」
  「哎呀,我的格格呦!這哪是您干的活啊!快去洗洗去。」安嬤嬤看著小廚房裡亂七八糟的,頭疼的叫道。
  婉綺低下頭對著手指。「安嬤嬤。我不是故意的......」
  「您快去洗洗去,你想幹什麼一會兒再來可以麼?」安嬤嬤歎了口氣,這麼亂的廚房該怎麼做吃的啊!誒......
  婉綺看了看自己的手,是好髒啊!去洗洗......回來接著做。
  的確,婉綺料對了。胤禛他一定會來太后這裡坐坐,這就好.....
  「孫兒給皇奶奶請安,皇奶奶吉祥。」胤禛和十三一起行動,給太后請個安。
  太后笑了笑,招了胤禛到身邊坐下。「老四啊,今日是你的生辰,怎麼不早回去會兒啊!」
  「給皇奶奶請個安就回去了!」
  「哀家看你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哀家明白......」
  胤禛面色一變,說我是來看婉綺的麼?「這個皇奶奶.......」胤禛想解釋些什麼,卻見太后瞇著眼睛眼底含笑的看著自己。
  「十三啊,你說這婉綺丫頭也不知道跑到那裡去了......」
  胤祥對著胤禛眨巴了下眼睛「誰知道那個丫頭跑到哪裡去了。不過麼,我想四哥應該是知道的吧!」胤祥捏著下巴,對著胤禛挑了挑眉「我說的對吧,四哥!」
  胤禛瞪了一眼胤祥,低聲斥道:「十三弟......」
  「這個......」胤祥看了一眼胤禛......怎麼這樣了啊......
  胤禛坐在椅子上一句話不說,太后看著胤禛這個樣子。看了一眼一臉無辜的胤祥,瞇著眼睛看了胤祥好一會。十三挺老實的一個孩子啊,應該不會胡說八道的吧!可是老四這個樣子......那裡轉性子了?
  太后正想著,柳無色滿臉堆笑走了進來。「太后娘娘,婉綺格格在門外候著呢!」
  「綺丫頭來了?柳無色,快要綺丫頭進來。」太后看了眼胤禛,笑呵呵的看向慢慢走進來的婉綺。「綺丫頭啊,哀家剛剛還在說你去那裡了呢!
  婉綺恭恭敬敬的給太后行禮,看向胤禛對著他一笑。「婉綺去準備東西去了。」
  「婉綺小姐,可是給我四哥準備禮物?」十三捂著嘴偷笑。
  胤禛聽了胤祥這麼說,看向了婉綺手中的盒子。什麼東西,要用食盒裝著?吃的東西麼?
  婉綺笑了笑,對著胤祥一瞇眼睛。「十三你猜對了!」
  太后很是好奇的看著婉綺手中的食盒,太后還真沒有吃過婉綺做的吃的呢!「綺丫頭,你這準備的是什麼禮物啊!」
  「嗯,這是婉綺自己研究出來的小點心。不過樣子很醜,怕影響太后娘娘您的食慾。」婉綺低下頭,有點不好意思的說道。的確那個東西......沒有幾個人敢吃吧?
  胤禛眼神一亮,果真是吃的東西麼。
  婉綺打開盒子的時候,太后在內的三個人都伸過了頭,看看這個裡面到底有些什麼。當他們看見一堆白花花的東西的時候,都嘴角抽動,什麼都不說了。
  太后看了看胤禛,表情斂下來。「婉綺丫頭,你是拿哀家開心是不是?這種東西......還拿來給哀家吃?」太后看著食盒裡的東西,就覺得十分的噁心,完全沒有了心情和食慾。
  婉綺從太后臉色中看出了不悅,輕輕吐了口氣。「婉綺不是成心要影響太后娘娘食慾的,只是原料不夠了。所以才.......但是真的不難吃。」
  「哀家看這種東西沒辦法吃。」太后看著白花花的東西,就說不出的噁心。
  胤禛看著婉綺帶來的盒子裡的東西,伸手拿起來,仔細端詳了一番問道:「婉綺,這是什麼東西,聞著倒是有一種奶香味。」
  「生辰蛋糕......」婉綺失落了,早就到就不做了。要是不做這個東西的話,自己也就不那麼倒霉了。
  「送我的?」胤禛看著婉綺失落的眼神,嘴角向上一揚。
  婉綺無力的點點頭「是啊,不送你的,今天還有誰過生辰啊!」
  胤禛咬著唇想了想,她不喜歡吃油膩的東西。這個所謂的『蛋糕』應該有很濃厚的奶,應該會很膩吧!但是看著婉綺失落的樣子,還是拿起筷子剜了一點蛋糕吃。蛋糕一入口,胤禛的眉毛便皺了起來。的確很膩,而且還很甜......本想極力嚥下去,可是實在受不了,還是叫來了太監拿來了痰盂吐了進去。
  婉綺看見胤禛這樣,可是一顆小心冰冰涼。他居然吐了......
  太后看著胤禛這個表情,以為蛋糕裡下了毒了呢!「寧爾佳·婉綺!」太后惡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這裡面你到底放了什麼東西?」
  婉綺只是一直看著胤禛,眨巴著眼睛,一句話不說更是沒有聽到太后的問話!
  「寧爾佳·婉綺......」太后瞪起了眼睛,她喜歡婉綺,但是不代表婉綺可以傷害自己的孫兒。
  胤禛漱口後,對著太后搖了搖頭。「皇奶奶,我沒事。是蛋糕膩一些了......」
  「原來是這樣......」太后瞭然的點點頭,看向婉綺目光柔和了下來。 婉綺沒有聽到胤禛的話,看著胤禛撅起了嘴巴!「真的......真的不好吃?」
  胤禛看著婉綺撅起來的嘴,抿了抿唇。「是......不好吃......」我不愛吃的東西,能好吃的了麼......
  「哦,知道了......十三爺......」婉綺眼睛中擦過一抹失落,眨巴眨巴眼睛,看向了胤祥。
  胤祥指了指自己,不會要我吃吧!這個......
  婉綺點點頭,眼神中含滿了期待。
  胤祥看向胤禛,胤禛抿著嘴不說一句話,胤祥內心痛苦了......吃了會不會出問題。
  「十三爺,我沒下毒,死不了人的。」婉綺看著被自己弄得亂七八糟的蛋糕,歎了口氣。
  胤祥狠了狠心,用筷子加了一點點放到嘴裡,本是一臉痛苦,但是蛋糕入口即溶,香香甜甜的,味道還不錯。「婉綺,你做的這個蛋糕蠻好吃的。我喜歡......」
  婉綺被人誇獎,剛剛的失落完全不見了。「真的?」
  「當然了......皇奶奶,你也嘗嘗,你會喜歡的。」胤祥笑了起來,味道真的很好啊!
  太后聽著胤祥這麼說,還是決定吃吃看,結果的確......太后娘娘也是很喜歡。
  蛋糕三個人吃過,兩個人說喜歡,另一個人居然還吐了......自己做的東西有那麼要他噁心麼?
  太后是個人精,怎麼會看不出婉綺的小九九?這丫頭是給老四過生辰的吧?丫頭心裡難受了......呵,真有意思!
  「綺丫頭啊......」
  婉綺聽到太后呼喚自己,立刻抬起了頭,看向了太后。「太后娘娘......您叫我。」
  「婉綺,怎麼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啊!笑一個......」十三也知道這個小妞不高興了。
  婉綺搖了搖頭,反而把目光瞥向胤禛,就那麼瞪著他,和胤禛的視線相交合。愛新覺羅胤禛,我記住你了,我不報仇,是不為婉綺。
  胤禛對上婉綺的眼睛,眼睛慢慢放大,又瞪爺?爺眼睛也不小......
  婉綺感覺到胤禛的目光後,哼的一聲,別過頭去。
  太后捂著嘴,笑了笑。「綺丫頭......不要理老四.....哀家十分喜歡......」
  婉綺撅起了嘴巴,你喜歡......你喜歡有什麼用啊!看向胤禛,只是一臉哀怨。你吃一些吧!
  胤禛看著婉綺這個模樣,不禁皺起了眉。看著蛋糕,一股噁心感就上升。
  「四爺,婉綺做的東西,真的那麼令您作嘔麼!」婉綺瞪起了眼睛,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麼我就放棄你好了。
  胤禛目光變得十分冰冷,爺,是真的不喜歡。但是......胤禛還是忍住噁心感去夾了......
  婉綺看著胤禛這個樣子,閉了閉眼睛。就當我什麼也沒做,給我送回家最好。婉綺一揮手把蛋糕扔到了地上,打斷了胤禛要去夾蛋糕的舉動。
  太后看著婉綺這樣,狠狠的拍了一下子桌子。「寧爾佳·婉綺你也太放肆了。」
  婉綺知道自己這麼做了,絕對下場會很淒慘,但是,她不想逼著別人做不想做的事。對於胤禛......婉綺真的已經把他劃到別人那一行列了。「婉綺知錯,請太后娘娘責罰。」
  胤禛則是完全愣了,整個人變得冷冰冰的,眼睛一直冷冰冰的望著婉綺。你到底要爺怎麼辦......
  太后看著婉綺這樣,皺起了眉。「靈淑格格,不知禮數,恣意妄為,以下犯上、念其年幼,從輕處理。」太后瞇了瞇眼睛,看了眼胤禛。「來人」


☆、受罰

  「來人......拉出去,重責二十。」太后冷冷的吐出這幾個字。
  婉綺聽了可是傻了眼,這個......不是應該把我丟出宮外麼......怎麼處罰打屁屁....
  婉綺還沒回過神來,就有小太監拉著婉綺,向外走。婉綺哀歎了一聲,自己今天真是倒霉。
  太監毫不猶豫的把婉綺推到在了準備好的條凳上,而且還要人死死的壓住了自己,怎麼動都動不了。於是乎,婉綺就屁屁朝上,趴在條凳上,準備......挨揍。
  太后此時已經被柳無色扶了出來,站在不遠處打量著等候挨揍的婉綺。
  婉綺知道胤禛出來了,自己則把頭埋得低低的,根本不想去看胤禛。她心裡怕極了,自己從小一直很聽老爸話,挨揍?從來沒有過,而現在......
  太后睨了一眼胤禛,又看了眼婉綺。冷冷吐出一個字「打!」
  太后話音剛落,侍衛就揮起板子對著婉綺的屁屁重重拍下。「啊!」婉綺叫了起來,疼死她了。
  「一」太監面目表情的報數。
  「唔!」
  「二」
  胤禛看著挨揍的婉綺,她小臉疼的發白,不由得一股心疼的感覺直逼心房。
  婉綺又是大叫一聲,引得眾人看去,見到婉綺身後已經有血跡滲了出來。
  太后看著婉綺這個小模樣,皺起了眉頭。哀家說重打,就打的如此之重麼?看了眼柳無色,柳無色點點頭,輕輕的清清嗓子。執刑的侍衛瞭然,下手果然輕了很多。
  「啊。」婉綺疼的有些受不了,淚水開始往外冒。疼死了......胤禛......
  「皇奶奶,婉綺小姐畢竟是女孩子,杖刑二十,已經罰了大半,也夠了,再者說,孫兒今天過生日。也不好......傷了婉綺小姐!」胤禛看著婉綺的模樣,可憐極了,也心疼極了。
  太后閉了閉眼,笑了起來。「好了,停手吧。婉綺丫頭,你記住錯了沒!」
  婉綺咬著嘴,點點頭。她不傻,有人求情還不就坡下驢,不認錯那是傻子。唔,疼!
  「把格格扶起來!送回偏殿去。」太后招呼身後的宮女把婉綺送到偏殿。
  宮女們輕輕的扶起婉綺,哎呀,真疼!腳疼,腿疼,手臂疼,屁屁疼!我都要散架了。
  婉綺傷著送回偏殿,這可嚇到了玉湖。看著婉綺閉著眼睛,一臉痛苦的趴著,就坐到床前給婉綺整理衣物。
  「格格,你為什麼掀桌子啊!您看看挨打了不是......這是宮裡誒,那能由著您的性子來啊!」玉湖給婉綺脫下褲子,準備上藥。
  婉綺喘了口氣,看向玉湖。「我只是覺得自己憋屈......我辛辛苦苦的做的吃的,他吃了居然吐了。而且十三和太后吃的明明好好地,而且吃完還厭惡的看著我,看著蛋糕。我為了那蛋糕又被燙,又挨摔的。他吃都不吃一塊,而且還一臉痛苦。我一著急,就把蛋糕揮到地上了。」
  「格格啊,玉湖看你啊!活該!四爺不喜歡吃,就不吃唄。您這麼做,不僅要太后生氣,沒準四爺也生氣了。」玉湖掀開旗袍,拉開褲子。「嗯,格格啊,你真命好,犯那麼大的錯,才只是破皮冒了血誒......太后娘娘太好脾氣了,這要是換了我,絕對打到爛為止。」
  婉綺白了一眼玉湖,你個臭夜壺你有必要幸災樂禍麼!什麼叫才只是但是破皮冒血啊?有本事你去挨幾板子試試啊!奈何婉綺,不敢向平常那樣欺負玉湖了。誰要自己現在屁屁在人家手裡呢?我忍......「唔,好痛,你輕一點了。」
  「格格啊,痛的話你下次才不犯白癡。」玉湖沒好氣的在婉綺傷屁屁上不輕不重的抹著藥膏。「嗯,看樣子,格格啊玉湖想你休息幾天就能好了。」
  婉綺雖然疼的直喘氣,但是還是笑了起來。「我才不是白癡呢!玉湖,不要抹藥膏了,我疼、你去給我弄點弄東西吃好不好。」
  「格格,不行啊!!我......」
  「肚子餓了.....玉湖......」婉綺柔柔一笑,對著玉湖撒嬌。
  玉湖點點頭,看著格格的樣子,還是真是蠻不忍的......「好了,格格,給你蓋好被子。玉湖去弄了,格格休息會兒......」
  婉綺輕輕閉了閉眼睛,婉綺這麼趴在實在是難受,可是動一下,屁屁就痛苦一下。算了吧!自找的......受著吧!
  「太后駕到!!」
  婉綺聽了睜開了眼睛,打完人跑來幹什麼?婉綺知道自己有錯,但是當著胤禛十三宮女太監面前挨打屁股?婉綺心裡很難受......
  太后由柳無色扶進來,進了內室,看見婉綺在床上趴著,而且閉著眼睛,一臉蒼白。太后心裡有點難受,伸手撫上婉綺額頭,還好,沒發燒。「柳無色,你退下去。」
  柳無色看了看眼婉綺,點點頭,對著太后躬下身子,退了出去。
  「綺丫頭,哀家知道你醒著。怎麼?怪哀家打了你?」太后笑了笑,慈愛的撫摸著婉綺的背。
  婉綺輕輕掙開眼睛,看著太后溫柔的對著自己笑。搖了搖頭。「婉綺知道自己有錯,不怨太后您。只是,您......怎麼......」
  太后看著婉綺微微腫起的小翹臀,笑了起來。「怎麼打你板子?」
  婉綺點點頭。
  「你不是覺得,你在哀家宮裡,掀桌子,摔東西就該受罰麼!怎麼怨起來哀家打你了。」
  婉綺撅撅嘴巴!「嗯,該罰啊!往重了罰,廢封號,逐出宮。輕點罰,抄書關禁閉。」婉綺皺著眉想想「實在不行,罰跪......」
  太后點點婉綺的頭「你這丫頭,現在可真會說話。想出宮?休想!哀家叫你來幹嘛的。抄書關禁閉哀家又覺得太輕了。所以只好折中,打你二十大板了。」太后說完眼底含著笑,胤禛的心疼不捨,她可是全部看在眼睛裡了。
  「可是打板子多疼啊,我沒辦法躺著,沒辦法坐著。連走路站著都疼。」婉綺委屈啊。
  「呦,合著靈淑格格還委屈了!」太后瞪起了眼睛,佯怒道。
  婉綺看著太后這樣,身子有點發顫。此時的她由於疼痛智力下降,也看不出來,太后並沒有真的生氣。她可是被板子嚇出病根來了。「不委屈,一點不委屈......」不委屈,我還能說我好高興啊!婉綺暗自吐糟。
  「如果綺丫頭覺得很開心的話,哀家可以吩咐他們再打一遍!」
  婉綺嘟起了嘴,把小臉一半埋進了枕頭裡。
  「綺丫頭,手臂給哀家。」太后看婉綺這個模樣,才笑了笑,想起來的目的。
  婉綺不知道太后要幹什麼,乖乖的伸出了手。太后娘娘您要小心啊,手臂上有傷。
  太后小心翼翼的掀開袖子,露出一節藕臂,出現本應該是白玉無瑕般的肌膚,但是映入太后眼簾的是一大截紅腫的肌膚,而且上面都是小水泡,而且有的已經破了,緊貼著傷著的肌膚。「你這丫頭,你不疼麼?傳太醫了沒有?」
  婉綺想抽回自己的手,可是被太后握著實在是抽不回來,反而弄疼了自己。
  「綺丫頭,不要動。」太后按住婉綺的身子,輕聲呵斥。「來人傳太醫。」
  婉綺搖了搖頭,連忙說道:「不用了,太后娘娘,婉綺一會兒,要玉湖抹點藥就行了。」
  「都傷成這樣了,你還不用了?綺丫頭,你不疼是不是?」太后挑起眉毛呵斥著婉綺,瞪著的眼睛要人害怕。
  婉綺搖了搖頭,可是......
  太后眉毛緊緊的鎖著,看著婉綺這個模樣,生氣。「綺丫頭,哀家說過,哀家這裡你可以隨性。哀家知道你今天哀家打你,你有些怨哀家。可是哀家若是不打你,哀家可就沒辦法服人了。好在,老四求了情,不然哀家還真捨不得,打傷了你。」
  「太后娘娘,太醫來了。」柳無色走了進來對著太后一笑。
  婉綺的床幔已經被太后放了下來,太醫看見太后在婉綺床前坐著。太醫也明瞭,知道這裡面是靈淑格格,自己也知道這個格格格格受過罰。「臣給太后請安,太后吉祥。」
  「好了,李太醫你起來。去看看格格怎麼樣了吧!」
  李太醫點頭,到婉綺床邊跪下,給婉綺先是診脈,又處理了手臂上的傷。「格格,注意手臂不要碰到,不要沾水,不然傷口發炎,會引起發燒。」
  婉綺輕輕點點頭,嗯,太醫的藥真好,果然不是很疼了。
  「還有太后娘娘,格格身上的傷,臣也留了藥膏,要宮女給格格敷上,一日三次,不出10天。格格就可以復原了。」李太醫恭敬的說著。
  太后點點頭,示意柳無色送他出去。
  「丫頭......你今天掀翻食盒,因為老四不喜歡是不是?」太后輕輕摸著婉綺的頭,笑著說道。眼誰裡充滿了慈愛。
  婉綺點點頭,是啊!「恩......」
  「傻丫頭,喜歡老四,居然連老四的喜好口味都不知道。你笨不笨啊!」
  婉綺眨巴著眼睛,低下頭小聲說:「我知道他不喜歡吃肉。」
  「老四嫌你做的點心膩,也的確哀家吃著也蠻膩的。老四不喜歡油膩的東西,丫頭原來不知道。」
  婉綺瞪大了眼睛,原來不吃膩的東西?完了,板子白白的挨了。
  「再有,老四既然肯為你吃不願意吃的東西,你怎麼不高興?還把東西給砸了。哀家要是不喜歡你,二十板子,打殘廢了你。」太后惡狠狠的說道。其實太后下這個命令,也就是看看胤禛會不會心疼,幫著婉綺求情。
  其實就算胤禛不求情,太后也會想辦法放過婉綺。嗯,打輕點啊,要不就一板子直接打暈過去。上好藥膏抹上,也會好的很快。不過,還好,還好,太后賭對了。胤禛的確是心疼了,其實就算胤禛不求情,胤祥也會求情的吧!所以說,太后這辦法是真的......在欺負婉綺。
  太后和婉綺說了好久的話,婉綺漸漸疲憊之後,太后才離開。婉綺到睡著之前,都在想玉湖到哪裡去了......


☆、偷見

  婉綺剛剛睡著不一會兒,就被玉湖給搖醒了。婉綺身上難受,瞇著眼睛看著玉湖。
  「格格啊,玉湖跑到御膳房去給您弄的吃的,本來玉湖是想要傳膳的,可是御膳房總管說了,那個時辰沒有飯。玉湖就只好自己做了,可是玉湖做好了以後,才發現現在已經到了午膳的時候了,玉湖真不好,居然要格格您餓肚子。」玉湖的嘴一直巴拉巴拉的說著,全然不知婉綺已經疲憊不堪,昏昏欲睡了。
  婉綺勉強抬起眼皮看了玉湖一眼,隨即又放下。輕輕動了下身體,嘶!疼!真不知道那些穿越女們是怎麼忍下來的板子,多疼啊!自己才挨了幾下?就這麼疼......是太監欺負我?還是我太慫了?
  玉湖看見婉綺在床上企圖挪動身體,立刻跑到了婉綺身邊,扶著婉綺要完全動動身體。
  「玉湖,去找床軟一點的被子。」婉綺被壓得胸口疼,有點喘不上來氣。自己揉了心口好久,才舒服了一些。
  婉綺趴在厚被子上,心口不悶了,嘴巴和肚子就開始抗議了。拚命的吃著玉湖給自己弄來的好吃的。
  玉湖看著婉綺吃東西居然這麼開心,用手爪子撓了撓頭。「格格啊......」
  婉綺抬頭看見玉湖正一臉期待的看著自己,笑了笑,指著小桌子上的小菜說:「玉湖你想吃就吃吧!沒事的!我反正也吃不了,太醫也不讓我吃過於油膩的菜,歸你了。」
  玉湖高興的猛拍手,幾乎就要給婉綺獻上舞一支。
  婉綺看著玉湖這個樣子,嘴角上揚。玉湖真是太好養了。不要銀子,不要首飾,有好吃的就行。誒......還是玉湖快樂啊!婉綺擦掉嘴角上的東西,重新趴會了床上。誒,下次犯錯還是溝通一下吧,千萬不要打屁股,好疼.....
  玉湖看著婉綺還是一臉痛苦,眨巴著眼睛問道:「格格,玉湖能問你個問題麼?」
  婉綺看著玉湖難得有如此正式求知的表情,微微笑了笑,點頭示意可以。
  「格格,挨板子疼不疼?玉湖看您臀部都是青紅交錯的杖痕......疼不疼......小姐,疼麼?」
  婉綺聽了玉湖的問題,嘴角抽搐。疼不疼?不疼你格格我趴著啊!不疼我動不了啊!「玉湖啊,給你個機會,要你知道好不好?」
  玉湖哪裡知道婉綺想要幹什麼,連忙點頭稱好。
  「你不是想知道挨板子疼不疼麼?你可以身體力行一下。親自試試,好不好。」
  玉湖聽了癟起了嘴,挨頓板子?不要......「這個機會玉湖還是不要的好。挨板子......玉湖有沒有毛病,沒事喜歡挨板子......」
  「沒辦法,你好奇啊!強烈要求啊!格格我和玉湖那麼好,怎麼說也得給玉湖這個機會啊!」婉綺眨巴著眼睛很是正經的說。
  玉湖跺了一下腳,看著婉綺,不願意的叫道。隨後轉身去收拾碟子去了。
  「格格啊,你精力真是旺盛......都被打了,還那麼有精神......」玉湖收拾好東西,坐到婉綺身後給婉綺用藥膏按摩著。
  婉綺微微閉著眼,表情很是舒服。誒,這上好的藥膏就是好,居然這麼揉都不是很疼的誒!「不然怎麼辦?被打了就要悶悶不樂麼?沒有精神的話,屁股還是疼,還不如精力旺盛些,和你們聊聊天,吃點東西的好。總好過一個人受痛!」
  「呵,看了你挨得打應該還不少?不然怎麼總結出來的?」胤禛突然出現在婉綺的偏殿,
  婉綺突然聽到胤禛的聲音,下了一跳。身子猛地一動......「啊,好疼。」
  「躺好了不許動......」
  婉綺剜了胤禛一眼,你成心的麼?我明明剛剛被打過,躺不了,你就要我躺好,你欺負人。
  「玉湖是吧......下去......爺和小姐有話說,你先下去吧。」胤禛看了一眼玉湖,揮揮手要玉湖下去。
  玉湖看著胤禛,小臉憋紅,心裡想著,自己離開後,格格是如何和四爺......
  胤禛看著玉湖離開。便坐到了婉綺的床頭。伸手摸了摸婉綺的小臉,嘴角溫和一笑。「對不起,嚇到你了。」
  婉綺看著胤禛溫和的笑,是真的嚇到了。這樣的笑是出現在,冷面王的臉上的麼?還是自己眼花了?「是嚇到了。」
  「對不起啊!」
  婉綺嘴角抽動......和我道歉......胤禛誒......現在偶是病人,你不要這樣挑戰我的接受力好不好。
  「還在疼麼?」胤禛拍拍婉綺的頭問道。
  婉綺看著胤禛,你是沒話找話麼?我才挨完打多久......「疼......疼死了!」
  胤禛收回揚起的嘴角,有點自責。「我該早點救你的。這樣你就不會疼了。」
  胤禛的確很自責,本來太后下令的時候,自己就可以求情。可是胤祥居然和笑自己,心疼......求情......還是先算了吧!太后會心軟的,誰知道,婉綺都被打得面色發白,胤祥沒有求情,太后也沒有鬆口。於是乎,胤禛忍受不了心疼了,便開口求了情。而現在看著婉綺趴著難受,胤禛也難受。
  婉綺搖了搖頭。「沒事啊......我正好可以偷懶休息,不用去和妃子打交道了。」
  「綺兒......」胤禛抿著薄唇,很是親暱的叫著婉綺的乳名。
  婉綺瞪起了眼睛,綺兒?四四叫我綺兒?接受不了。「四爺......」
  「我記得綺兒沒這麼規矩的叫過我四爺。」胤禛嘴角上揚,低下頭看著婉綺。那次在御花園,那聲四四......
  「我怕叫你四四,你一生氣,叫侍衛打我屁股。」婉綺低著頭,不去看胤禛。四四......喜歡你,可以......但是你,害的我挨板子。討厭啦......
  婉綺現在已經忘了,她自己究竟為什麼會被打板子了,總之什麼都不是自己的錯,只要有人認錯,就是別人的錯,即使自己有錯,只要有人承認,那就是別人的錯。如果自己不覺得自己錯了,那麼自己就是沒錯。這是完全一向奉行的原則......
  胤禛不由得笑了起來。「也看你還是蠻禁打的麼!這十四下板子,要是換了一般的格格們挨了上了。不昏個三天,也要虛弱無力,疼的淚流滿面的。看看你呢?」
  「我皮厚!」
  「綺兒......」
  婉綺把頭側向胤禛,眨巴著眼睛,看著胤禛。「叫我什麼事?」
  「爺喜歡叫你的名字。」胤禛得意的看著婉綺,對著婉綺挑了挑眉。
  婉綺耷拉下眼皮,原來只是喜歡我的名字。「我把我的名字,送給你了。」
  胤禛看著婉綺這個模樣,伸手拉過了婉綺的手。想親一下,不了卻弄疼了婉綺。胤禛看著婉綺咬著唇的模樣,眉頭皺緊。拉開婉綺的袖子,才看到裹著厚厚紗布的手臂。「怎麼傷的?」胤禛的聲音有些抖,如果是被別人傷的,他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麼來。
  「我說了你會幫我報仇麼?」婉綺眨著眼問道。
  胤禛點點頭,看來真是的被人傷的了?「誰傷的?」胤禛整個人的氣場頓時降低,好似一個四匹的空調,那是呼呼的吹著冷風。
  「傷我的有三個怎麼辦?」
  「是誰?」胤禛瞪起了眼,還是三個?婉綺怎麼說也是個格格吧,居然有三個人對婉綺行兇?想到這裡胤禛不淡定了。
  婉綺低下頭,小聲說著:「灶台,蒸屜和我自己......」
  胤禛瞪起了眼,他都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了。「再說一遍?」
  「灶台,蒸屜,我自己。」婉綺說完把臉埋進了被子裡。
  「怎麼傷的?」胤禛看著包裹的厚厚的紗布的手臂,眉頭緊鎖。
  「燙的.....」
  胤禛聽了更是緊緊皺著眉,輕輕摸著婉綺的小臉。「給我做那個蛋糕......燙的」
  婉綺點點頭。
  「你怎麼想起來做那個東西......」
  「比較有新意啊!」
  「新意?就是你把自己燙到了,我就心疼了?」胤禛皺著眉低聲吼道。
  婉綺眨巴著眼睛,你心疼?「因為我受傷麼?」
  「廢話......」胤禛揉了揉婉綺的腦袋。
  婉綺輕輕撐起身子,目光對上胤禛的眼。「你為什麼心疼我?」
  「爺......爺願意。」胤禛眨巴著眼睛,閃過一絲絲情緒。
  「知道了......以為你......」婉綺小聲嘟喃著,耳根子有點微微發紅。
  「以為爺什麼?爺就是心疼你,廢話那麼多幹嘛啊,閉眼休息。」胤禛給婉綺拉好被子,嘴角上揚。
  婉綺低著眼睛,一句話不說。你原來......一點都不喜歡我......
  胤禛看著婉綺這個模樣,皺起了眉,怎麼了這個丫頭。「綺兒,你怎麼了......」
  「我沒有事,四爺,婉綺閨房,四爺還是不易久留,婉綺不能起身相送,恕罪。」婉綺側過頭,不去看胤禛。
  胤禛見婉綺這個樣子,眉頭緊緊的鎖了起來。「綺兒......」
  婉綺就那麼給胤禛一個後腦勺,根本不去看胤禛。
  「你......你想要爺怎麼辦?沒事犯什麼脾氣?」胤禛暗怒,他真的是不知道婉綺到底怎麼了。
  婉綺眨巴著眼睛,一句話不說,要你怎麼辦?你難道真的對我沒用一點點感覺麼?自己這麼做真是丟人......
  「說話。」胤禛冰冷的吐出這倆個字。
  婉綺轉過身子,看著胤禛,眨巴眼睛。想了很久,才開口說道:「你......到底......」
  「爺,喜歡你。不然的話,也不會跑來看你。」胤禛笑了笑,這丫頭......
  婉綺臉上擦過一抹紅暈,四四和她表白了啊!「你是真心喜歡我......還是......還是因為那天我親了你,單純的想要負責。」
  胤禛拉著婉綺的手,笑了起來。輕輕俯下身子,笑著說:「那天綺兒不是說要對爺負責麼......」
  婉綺想起自己說的話,就有點懊惱......還好四四,沒有覺得自己太過放蕩。「嗯,知道了。」
  「綺兒,爺要走了......」
  婉綺點了點頭,眼底有些暗淡。「知道了。」
  「爺是偷偷跑進來的,所以現在爺要回家了。慢慢養傷吧!等你好了,爺帶你去玩。」胤禛輕輕在婉綺頭上落下一吻,轉身走了出去。
  婉綺眨巴著眼睛,看著胤禛離開的背影,笑了起來,得意的後果就是,「啊!!!疼!」


☆、婉綺發熱

  婉綺心裡一高興,婉綺忘記了自己剛剛挨過板子這回事,準備翻個身睡覺,結果......壓到了傷著的屁屁,疼的她大叫了起來。
  胤禛全然不知婉綺為何叫的這麼大聲,低下頭笑了笑,大步的離開。
  婉綺在胤禛離開的當晚就發起了高燒,整個人燒的迷迷糊糊的,玉湖和玉瑩倆個人嚇得夠嗆。最後不得已才通知了太后,等到太醫趕到,給婉綺診過脈,才發現婉綺體內有炎症。
  查看傷勢的時候,看到婉綺手臂上的小水泡此時已經變得更大,而且好多破了。太后看著婉綺的胳膊,眉就一直緊緊的皺著。
  「怎麼連個燙傷都治不好?皇家養你們是幹什麼吃的?」太后拍了拍桌子,低聲呵斥。
  太醫很是委屈,看了眼婉綺。對著太后躬身。「太后娘娘,格格這是燙傷,急不得,急不得。這樣的現象很正常,只是壓倒水泡了。」
  「正常?人都這樣了還正常?」太后明顯怒了,這人都病成這樣了叫正常?
  「太后娘娘,您莫急。格格的傷本就醫治的較晚,創傷面積又比較大,臣已經把水泡都挑開了,又上了藥。應該可以減輕灼痛。」
  「那她怎麼會發燒?這人都快昏過去了。」
  「格格之前一場大病還留著根,被燙到又受了了杖刑,再受些涼當然會發燒。臣這就開方子,抓好了藥,給格格服下去。便可以退燒了,不過......這傷口可千萬不能碰到了。」
  太后點點頭,看向婉綺。「嗯,柳無色,送太醫。」
  婉綺感覺自己好似被一個火熱的爐子在烤,自己就是一隻去了皮毛的肥羊,馬上就要變成羊肉串。不安分的動了身體,卻碰疼了手臂和屁屁。「痛......」婉綺輕輕呢喃出聲。
  太后歎了口氣,看著婉綺這個模樣,心裡很不是滋味。坐到床邊,給婉綺擦著不停從額頭上冒出來的冷汗。
  玉湖看著太后居然屈尊降貴,坐到婉綺身邊給她擦汗,有點變呆呆的。「太后娘娘,奴婢來吧!」
  「不用了,你下去給綺兒丫頭熬藥去吧!哀家看著她。」
  玉湖看了一眼小姐,對太后可是十分的不放心。你都說了對小姐好,還是打了小姐板子......雖然,錯在小姐吧。
  「怎麼不去?害怕哀家傷害綺丫頭?」太后輕輕撫摸著婉綺的臉。
  玉湖搖了搖頭,心裡在哀嚎:您要是真的不傷害小姐,小姐就不至於趴在這裡動不了了。「這個......」
  「下去熬藥,再去小廚房弄點吃的來。」太后皺起眉,看著一直低著頭不肯動的玉湖。真的怕哀家吃了婉綺麼?
  玉湖看著婉綺,點點頭,算了,太后都這麼說了。也是,太后打小姐也是因為小姐胡鬧的過分了。「奴婢告退。」
  太后輕輕歎了一聲,你這丫頭啊,早知道你病了哀家這麼膽心,就不該揍你一頓。
  「我痛......」婉綺輕輕呢喃了起來。
  太后摸著婉綺的小臉,心裡有些自責,唉,這綺兒才大病初癒,沒多長時間就吃了一頓板子,難怪會發燒了。
  玉湖熬好藥後便開始給婉綺灌藥,好在藥是能順利的餵下去的。
  婉綺在被喂第一口藥的時候,就已經清醒了。她覺得嘴裡好苦,勉強睜開沉重的眼皮,才發現玉湖正在往自己嘴裡,灌著漆黑的藥汁。由於怕苦,於是婉綺拒絕喝藥了。
  玉湖端著藥碗瞪了一眼自己的小姐「小姐,您不喝藥燒可退不下去。倒時候燒傻了,玉湖我可不伺候你一輩子。」
  婉綺眨巴著眼睛,伸手撫上額頭才發現,額頭的確好熱。「我怎麼會發燒啊!」明明下午都,沒有事情,晚上居然會發燒?
  「太醫說您是什麼體內有炎症,加上外傷。熱火攻心,在一受涼......還有玉湖記不住了,反正就是說小姐您身子骨不好唄。」玉湖放下藥碗,捏著下巴做苦想狀。
  婉綺不僅腹誹,這個身體真是夠差勁的誒。不就是被燙了一下麼,好吧,再加上被打了屁股。怎麼這樣就發燒了,古人有那麼嬌弱麼?想自己現代的時候,被燙到都沒有事誒,又去瘋了好幾天,一點事都米有。
  「嗯,小姐,太后娘娘說要您好好養著身體,不要到處亂跑。」玉湖重新端起藥碗,對著婉綺說。
  婉綺對著正殿的位置白了一眼,不要亂動?我這個模樣我敢動麼?「不用太后娘娘說,我也知道,我不會亂動的。」真是的還好意思囑咐我不動誒,哎呀,疼。
  「小姐,喝藥,喝完藥,玉湖給您上藥。」玉湖舀了一湯勺藥,送到婉綺嘴邊。「小姐,喝。」
  婉綺聞了聞藥,真噁心。不會苦死我吧?一勺一勺的喝?算了,我還是牛飲吧!「玉湖,把藥碗給我吧,你去拿藥膏吧!婉綺端起碗,額,這樣更噁心。
  「小姐你還是先喝吧!不然一會上藥的時候,你再喝的話,你會噴藥的。」
  婉綺白了一眼玉湖,你丫的就是幸災樂禍。於是乎,婉綺狠了狠心,端起碗一口氣喝下。放下碗,深吸一口氣,哎呀,苦死了。
  玉湖就在身後默默的上藥「小姐啊,這個藥真的是很不錯呢。你看看腫消下去不少呢。玉湖想啊,最遲到了初四你也就能躺著睡了。」
  婉綺點點頭,輕輕哦了一聲。我看看?我看個屁,我看的見麼?「嗯,好。」閉眼,睡覺。養足精神,明天吃好東西。
  可是事實沒有婉綺想的那麼美好,就在婉綺迷迷糊糊似睡非醒的時候,玉瑩端吃的來了。玉湖看婉綺還沒有吃晚飯,就推了推婉綺。
  婉綺心裡那個怒啊,我RP有那麼差麼?今天是怎麼了?沒有參拜掃帚星大人,所以霉運降到我頭上了?有沒有搞錯啊,不行,記載一下。今天是婉綺落難日。「玉湖啊,你幹嘛啊!」
  「小姐啊,吃飯了。」玉湖看著婉綺。一臉我為了你好,看看我多好,小姐你嘉獎我的模樣。
  婉綺抿了抿嘴,是啊,自己是餓了,可是現在的話,吃了會不會長肉啊!婉綺苦惱了。
  玉瑩抿了下嘴,笑了起來。「主子不必擔心,奴婢給您做的清淡的雞湯蛋茸粥,不會發胖的。」
  婉綺點點頭,一碗粥下肚。喝得渾身熱乎乎,覺得腦袋瓜子也不暈了,身上的傷也不是很疼了。婉綺的活力漸漸恢復,準備拉著玉湖暢聊一下。
  但是這個想法很快就被否決了,玉湖根本不理她。非要婉綺休息好,不然玉湖就不理她。
  婉綺哀歎一聲,得了。我還是睡吧。
  一夜好眠,第二天婉綺醒來。透著窗子的鏤空格子,陽光已經揮灑在了房間內。看看時間,應該很晚了吧婉綺決定起來,還是去給太后請個安吧!
  從床上輕輕爬下來,恩,小心點,不要碰到傷。動動腰,趴一整天真要命。「真是的,幹嘛打我一頓啊,疼死了......」
  玉湖進來的時候正好看到,婉綺在那裡扭著腰。這是嚇壞了她了,小姐這是幹什麼?「小姐啊,你怎麼下床來了,身上傷不疼了啊!回去歇著去。」
  婉綺白了眼玉湖,歇著去什麼?回來傷是養好了,老腰又疼了。「沒關係.....還能動下。」
  「小姐......你不知道我擔心麼?求求你了,回去歇著吧!」玉湖對著婉綺開始哀嚎,這是的,我怎麼攤上了那麼個小姐。
  婉綺歎了口氣,我精力蠻充沛的啊!「玉湖,我沒事了。我覺得可以不用休息了。」真的是沒有事啊,難不成受了傷就一定要好好養著麼?真是的。
  玉湖根本不理婉綺。徑直走到櫃子上取下來藥膏,瞪著婉綺。「小姐回床上去,我要給您上藥了。」
  婉綺咬了咬唇,這個......「玉湖啊,你把藥膏放下吧,我自己抹。」
  玉湖哼了一聲,直接走到婉綺身邊,把婉綺扶到床上。直接扒衣服抹藥膏。「小姐啊,不是奴婢不給您這個機會,是您一定夠不到,所以呢?玉湖不想麻煩,乾脆直接給你上藥。」
  「玉湖啊,傷是不是好了很多了,我不像昨天那樣疼了。」婉綺抿了抿唇問道。真不好意思,自己那麼大人了,居然還被人看屁屁,好羞啊!
  玉湖收工,去放藥膏。「嗯,怎麼說呢?腫起消下去了不少,藥膏效果不錯。小姐啊,玉湖就怕您,沒走幾步就痛的受不了了。」
  婉綺最終還是沒有行動了,玉湖不要婉綺下床啊!好吧,養膘吧,養的夠肥了,拉出去宰了?
  婉綺在休養了些日子後,身上的傷漸漸好了起來。但是還是不被允許亂動,在跑了幾次正殿後,被太后直接禁了足。
  婉綺受傷了,不能做飯,不能繡花,不能寫字(其實傷的是左手)我多痛苦啊!婉綺內心在哀嚎,其實沒事了好不好?但是婉綺能和太后去抗議麼?答曰:不能。
  於是乎,婉綺就房間裡發著霉,畫著圈圈......天啊,這日子什麼時候是個頭啊!
  不過很快婉綺就不能閒下來了,那是因為.......


☆、姨母榮妃

  在婉綺休養的日子裡發生了一件事情,康熙的十七格格過世了。康熙只是下旨草草辦了喪事,臉上似乎連悲痛之色都沒有。
  婉綺想到這裡婉綺不禁暗自咂舌,看來是孩子多多疼都疼不歸來了誒。那是你女兒誒,才三歲的一個小丫頭。如果按現代週歲計算法,才是一個兩歲來的孩子啊!不過婉綺很快就忘記了這件事,畢竟那個十七格格和婉綺沒有什麼關係。
  婉綺傷好了以後,就又恢復了自己玩伴的職位。不過太后看著婉綺可是眼底含笑,看的婉綺有點不自在。婉綺不知道這個老太太受什麼刺激了,怎麼會這麼看她?
  「綺丫頭啊,身體好了啊!」太后滿臉慈愛的看著婉綺,綺兒你不在的日子哀家可真是寂寞啊!
  婉綺看著太后,點點頭。太后娘娘你是和婉綺沒有話說了麼?這句話這些天您怎麼一直在問啊!「太后娘娘婉綺真的沒事了,婉綺想問的是,您到底想說什麼?」
  太后對著婉綺一笑,對著安嬤嬤耳語幾句。安嬤嬤點點頭退了出去。不一會兒就拿來了一個。雕刻精緻的花紋鑲著珠寶的盒子。
  婉綺看著那個盒子,應該價值不菲.盒子應該是上好的紫金木的,盒蓋上的那塊玉也是上好的雞血鳳玉,光是這一個盒子,就應該值個千八萬兩銀子吧?
  「婉綺丫頭啊,這個盒子好看麼?」太后看著婉綺一直在看著那個盒子,捂著嘴笑道。
  婉綺點點頭,這個盒子真是太好看了。如果真能給我,那我不就發了?「嗯,好看。」
  「安嬤嬤把盒子給綺丫頭。」太后掩飾掉一閃而過的玩笑,一臉真誠的看著婉綺。
  婉綺接過盒子,摸了好幾下。這個可是白花花的銀子誒,給我了?真給我了?「謝謝太后。」
  太后正色道:「婉綺丫頭啊,哀家可沒有說把那個盒子賞給你了啊!你謝哀家幹什麼啊?」太后的話音一落,婉綺頓時瞪大了眼睛。宮裡的嬤嬤宮女們,都低下了頭,八成是在偷偷的笑了。
  婉綺撅起了嘴巴,眨巴著眼睛看著太后。「太后娘娘,那麼它是給誰的啊?」婉綺拖著盒子問道。
  「這是給賞給榮妃的。」
  「榮妃娘娘?」婉綺驚愕的叫道。
  太后點點頭。「芸微一直和哀家禮佛,也是個有佛心的。這個是地方進貢上來的上好檀香,你幫哀家給榮妃送過去吧!」
  婉綺眨巴了幾下眼睛,在宮中住了一個多月,真是和榮妃沒打什麼交道。不過聽說額娘和榮妃還是有一定的關係的,具體什麼關係誰也沒和自己說過。婉綺只知道她們都姓馬佳就對了。
  「這個......榮妃娘娘......在哪個寢宮啊!」婉綺揪著手絹問道。
  太后聽了婉綺的話,忽然驚愕的看著婉綺。居然不知道榮妃住在哪裡?這個......難道她這麼長時間以來,都沒有去過榮妃寢宮麼?「綺丫頭啊,榮妃住在鍾粹宮啊!」
  鍾粹宮?那個地方離御花園很近誒。榮妃居然住在哪裡?「嗯,那麼婉綺去了。」婉綺對著太后行了禮,退出寧壽宮大門。
  出了寧壽宮,婉綺就深深的吐了口氣。目光飄向鍾粹宮。幹嘛要我送去啊!您有那麼多丫鬟啊,太監之類的,幹嘛要我去。我又不是你的小丫頭.....雖然婉綺這麼想,還是帶上玉湖玉瑩一起往鍾粹宮前進了。
  玉湖跟在婉綺身後,癟了癟嘴。榮妃娘娘......和福晉的關係......誒
  「玉湖,你歎什麼氣啊!你才多大啊!」婉綺停下腳步,轉過身子。看著玉湖,這麼小就哀聲歎氣的。
  玉湖哀怨的看著婉綺「小姐啊,我們可不可以不要去榮妃娘娘那裡啊!」
  婉綺聳聳肩,無奈的一擺手。「我也不想去,可是太后娘娘都開了尊口了,要我去。我能不去麼?」
  「小姐你多受寵啊!」
  婉綺白了一眼玉湖。「受寵也不能找死不是?」
  鍾粹宮
  「婉綺格格到!」
  「奴才給婉綺格格請安,格格吉祥。」鍾粹宮的小太監給婉綺請了安。
  婉綺微微頷首,示意太監們起來。
  「格格請稍後,奴才這就進去通報娘娘。」
  內室
  「主子,婉綺格格來了。」榮妃身邊的大宮女清谷走進門來。
  榮妃眉宇間流露出一絲絲喜色,整理了一下衣衫。對著清谷說道:「清谷,本宮身上有什麼不妥麼?」
  清谷看著榮妃搖了搖頭,看來主子很開心呢!「好主子,你很好。」
  榮妃抿著嘴笑了起來,朱唇微啟。「請格格進來。」
  清谷點點頭,誒了一聲。轉身出去了。
  「格格,清谷給您請安了。娘娘請您進去。」清谷上下打量著婉綺,看著婉綺的眼神有一種莫名的慈愛。
  婉綺笑了笑,宛如花開。「清谷姑姑有勞了。」婉綺頷首。
  清谷捂著嘴一笑,瞇起了眼睛。「格格,快進來吧!」
  婉綺笑著跟隨清谷進了內室。
  鍾粹宮主位上坐著的榮妃,在婉綺進來的那一剎那,眼睛忽然冒了光。對著婉綺笑的面若桃花。
  婉綺看榮妃,總覺得她看自己的眼神怪怪的。「婉綺給榮妃娘娘請安。榮妃娘娘吉祥。」
  榮妃笑著叫了婉綺起來。「綺丫頭啊,你快坐下。」
  婉綺站了起來,並不推辭的坐到了大堂側邊的椅子上。
  玉湖則是打量著榮妃,怎麼對小姐這麼好?你不會也想欺負小姐吧!小姐單純善良,萬一欺負小姐怎麼辦?
  「綺丫頭,今日來本宮這裡幹什麼?本宮記得綺格格可是從來不會來本宮這裡。」
  「太后要婉綺給娘娘送檀香。」婉綺莞爾一笑,拿出那個精美的盒子。
  清谷看了看榮妃,上前接過盒子。又退到了榮妃的身後。
  榮妃看著那個盒子,皺起了眉頭。按理說太后不應該把如此精緻的盒子賜給她,自己並不是很得太后的喜愛。可是為什麼又要婉綺送來那個盒子呢?
  「榮妃娘娘,婉綺已經把東西送到了,婉綺也就該告退了。」婉綺決定開溜,這沒有自己什麼事了。
  「本宮這裡又不是龍潭虎穴,綺格格怎麼這麼急著要走?」榮妃皺了皺眉頭,怎麼這丫頭會這樣?
  婉綺本來不想在鍾粹宮待下去,但是想了想。比起在寧壽宮哄太后開心,她樂於找個借口,偷得浮生半日閒。如果榮妃能請她吃飯就更不錯了。
  「婉綺太吵人了,唯恐打擾了榮妃娘娘您休息。」
  榮妃眼底含笑,擺了擺手。「說什麼打擾啊!本宮還樂意有個人陪本宮說說話呢!」
  「那麼榮妃娘娘,您都這麼說了,婉綺可是打擾您了。」婉綺瞇起眼睛,笑的動人。
  「綺丫頭怎麼和本宮這麼客氣。」榮妃眉毛微微皺起,看著婉綺的目光有了一絲絲異樣。
  婉綺眨巴了眨巴眼睛,榮妃怎麼叫自己這麼親熱啊?自己和她有關係麼?應該沒有吧?不然為什麼玉湖沒有告訴自己,她和榮妃有什麼關係。
  清谷看著婉綺和自己主子,摀住嘴笑了起來。算了,還是她替主子說吧。「格格啊,我家主子,算起來還是你的安部呢!」
  安部?婉綺眨了眨眼睛,怎麼回事?婉綺的大腦飛快轉速,馬佳氏,榮妃,馬佳氏,額娘......馬佳不是大姓麼?應該不是近親吧!
  玉湖也低頭想著,怎麼她也沒聽老爺說過夫人和榮妃娘娘有什麼關係啊!
  「這個......婉綺不知道啊!」婉綺睜大了眼睛,自己真是不知道啊!要是和榮妃有關係,祉祉和四四是對立的吧!那麼我不是很為難麼!
  榮妃看著婉綺眼裡都是慈愛。「你額娘與本宮本是同宗姐妹,本宮要叫你郭羅瑪法一聲阿牟其呢!」
  阿牟其?好像是伯父的意思,那麼額娘和榮妃娘娘就是堂姐妹了?不過怎麼誰也沒和我提起過......婉綺抿了抿嘴,不打算說話。等待榮妃的後話。
  榮妃看著婉綺低著頭,淺笑不語。「綺丫頭本宮也知道,本宮如此和你親近你定然很不習慣。你不姓馬佳氏。自然和我們馬佳氏的恩怨無關,你好歹也是我外甥女。你在這宮裡無依無靠,本宮也不好不護著點你才是。」
  護著點兒我?太后比你說話更管用啊,不過有個人幫襯著自己,這種好事婉綺是不會拒絕的。婉綺低頭淺笑,神色中帶著一抹歡喜之色。「謝謝榮妃娘娘關愛。」
  榮妃點點頭,看著婉綺。她就想起來了,遠嫁蒙古的榮憲公主。那丫頭若是能在我身邊,那該有多好啊!可是嫁往外番的公主,又有誰能回到京師久住?要是當年的幾個孩子都還在的話,自己有何至於現在這麼孤獨。
  清谷看著榮妃這樣,知道自己主子又在黯然傷神。也是若是當年的小皇子都還活著的話,主子何必像如今這樣,只能守著三阿哥,每日只能以佛像木魚為伴。
  婉綺是知道榮妃的經歷的,她侍奉康老大很早。身份地位卻一直不鹹不淡,即使封了妃子,康老大的寵愛也早就不在了。榮妃真真實實是個可憐的人物,生了六個孩子,就只有榮憲公主和三阿哥長大成人。榮憲公主在蒙古,而三阿哥胤祉又出宮建府了,若不是有個衷心的貼身丫頭陪伴著。恐怕這深深的後宮之中,那就是真的寂寞孤獨冷了。
  「娘娘,只要您不怕婉綺煩人,婉綺每日一定會和您聊聊來的。」婉綺想反正自己是來陪伴人的,嗯,陪伴下榮妃和榮妃聊聊天,總不會有人反對吧?
  榮妃聽了嘴角有了笑意,看著婉綺眼裡帶著柔情。「綺兒啊,你還是叫本宮一聲安布吧!」
  「恩......安布。」婉綺猶豫著要不要叫榮妃這是安部。叫了就等於和榮妃算是拉上關係了。但是不叫吧,又擔心榮妃傷心......算了,我是我,和別人有什麼關係?嗯,大不了,等,那個四四奪嫡的時候,我什麼也不管就好了。
  榮妃聽了連連叫好,立刻招呼清谷去給婉綺準備禮物。婉綺看著剛剛那個小盒子裡面,滿滿的裝著都是首飾。婉綺準備拒絕,這禮物自己絕對不能收。
  「綺兒,你要是不收的話,安布可要是生氣了。」榮妃即見婉綺不肯收故意臉一板,隱隱有要發怒的跡象。
  婉綺看著榮妃這樣,眨巴了眼睛。笑著接受下來了。和婉綺又聊了幾句,就準備告辭了。但是剛剛準備離開,就聽到了一聲......
  「誠貝勒到。」


☆、初見胤祉

  隨著太監一聲三阿哥到,婉綺不由抬起頭,往門口看去。三阿哥?那不就是榮妃的兒子,胤祉麼,最後的封號是誠隱親王,福晉是董鄂氏。據說這位三皇子無論是文化書法,還是騎射武功,在諸位皇之中都是較為突出的。康熙也極為喜愛這個兒子。而且婉綺記得這位誠親王被史學家閻崇年說是:「很傑出的一位科學家。」
  順著婉綺目光看去,進門的是一個身著金黃色蟒袍,披領及裳俱表以紫貂,袖端為薰貂。其繡文兩肩前後為正龍各一,襞積為行龍六,間以五色雲,朝冠上用青狐,上綴朱緯,頂金龍二層,飾東珠十,上銜紅寶石。整個人顯得貴氣十足,再看他的樣貌。劍眉星目,鼻如懸膽,唇似朱點。眉眼間和康熙有上幾分相似,一看就是父子二人。但是比之胤禛面容間多了一絲柔和,比之老康又少了一份英氣。胤祉有他自己的特點,不錯,不錯。
  「兒子給額娘請安。」胤祉彎身給榮妃行了個禮。
  婉綺眼睛閃了閃,哇,真是好聽的聲音誒。胤祉的聲音很好聽,給人一種如沐春風的感覺。婉綺很喜歡這種說話聲音溫和的男人,胤禛他的聲音雖然很磁性,也很有穿透力吧!但是如果光是聽的話,婉綺還是喜歡胤祉這樣的聲音。
  「給誠貝勒請安。」婉綺福了福身。
  胤祉上下打量著婉綺,不由一笑。「這個是婉綺妹妹吧。你好。」胤祉對著婉綺微微頷首,溫和一笑。
  婉綺眨了眨眼睛,差點眼冒紅心。好紳士的人誒......「祉哥哥好。」婉綺笑了笑,算是哥哥吧!
  榮妃看著二人眉開眼笑,連忙要二人坐下。
  婉綺不推辭的落了坐,就那麼一直看著胤祉。明明很出色誒,為啥喜歡他的人那麼少誒。
  「婉綺妹妹好像很愛笑。」胤祉看著婉綺對著自己笑,不由面上飛紅。
  榮妃看著婉綺,用帕子捂著嘴一笑。「胤祉,你剛剛回來。這綺兒啊,可是奉召入宮陪伴太后的格格呢!」
  胤祉聽了微微一笑,看向婉綺的目光多了一絲絲讚賞。「能要皇瑪麼看上的人,定然是個品行規矩極好的。」
  婉綺聽了這話,眼皮偷偷向上一翻。品行極好?是在說我麼?她怎麼不覺得自己品行有多好?會捉弄人倒是真的。
  「胤祉哥哥把婉綺說的太好了,婉綺也就只是一個不懂事的小丫頭罷了。」
  榮妃看著婉綺心裡那個遺憾啊!這麼可愛的丫頭,不能指給祉兒了。不然這表兄妹,親上加親該有多好。
  胤祉則是從側面打量著婉綺,看著婉綺的耳垂,和微微上揚的嘴角,再配上臉頰上深深的酒窩。光是一個側面,就足以要胤祉為之心動。
  婉綺不知道榮妃和胤祉的想法,只是在哪裡一味的發呆。腦海中浮現出,胤禛的臉。她在考慮胤祉和胤禛到底誰更好看一些,最終判斷......平手好了。
  婉綺是真的不知道該要誰勝出才好,胤祉有胤祉的好看,胤禛有胤禛的酷。沒辦法比,真的沒辦法比。不過,等他們一眾兄弟聚齊的時候,在辦一個清代帥哥展覽會,在判定那個帥吧!
  婉綺和榮妃又聊了一會兒,婉綺便起身稱辭。她還要和太后去吃午飯呢!
  婉綺剛剛離開鍾粹宮大門,玉湖便拉住婉綺的袖子,悄悄的對婉綺說道:「小姐啊,玉湖看三阿哥......」
  「三阿哥什麼?難不成我家可愛的小壺壺看上誠貝勒了?」婉綺對著玉湖一笑,用只有他們二人聽的到聲音調笑著玉湖。
  玉湖聽了不悅的跺跺腳,嬌笑著叫了一聲小姐,面色已經羞紅。玉湖再怎麼受婉綺的影響,這對於男女禮防的觀念還是有的。小姐怎麼可以這麼直接的說我看上誠貝勒了?小姐好討厭。
  婉綺看著玉湖這樣,眉底唇畔的笑意更濃。「小壺壺,你不必害羞的啊!如果你願意的話,小姐我啊願意做個好人。去請榮妃,給你送到貝勒府去?」
  玉湖一把拉住婉綺的袖子,搖了搖。「小姐啊,玉湖那裡也不去。玉湖最喜歡的就是小姐了......」玉湖急忙拉著婉綺,對婉綺表達著自己的『愛意』。
  婉綺一臉痛苦的看著玉湖,這丫頭都快掛在自己身上了。就她現在這個身板,掛上個比自己份量重很多的玉湖,那可真是經受不住啊!而且嘴裡還說著愛自己什麼的話。婉綺看著在一旁偷笑的玉瑩,狠狠瞪了她一眼。真是的,不知道把這個掛件拿開麼?
  玉瑩笑了笑,走上前去挽起玉湖的胳膊。「玉湖姐姐,咱們格格的臉都要扭曲了。你趕快離格格遠一些吧,不然一會兒格格咬你,妹妹我可攔不住。」
  婉綺瞇起眼睛看著玉瑩,心想:自己是太好脾氣了麼?怎麼這個丫頭也敢這麼說自己了?不行,我要一震格格雄風。
  回到寧壽宮,用了膳。照例陪太后聊聊天,給太后捏捏腿。婉綺好歹混了一年醫學院,也蹭了不少醫學課。對於按摩揉腿這種小事,簡單,怎麼舒服怎麼來。至於其它?我又不是丫頭,那種活計,不是有嬤嬤麼,不是有宮女麼?
  「太后娘娘,婉綺有一件事,想告訴您。」婉綺停下手,一臉嚴肅。
  太后看著婉綺,臉上難得出現這種表情。點點頭,她是想知道,婉綺是有如何事的。「丫頭,說吧!」
  婉綺咬了咬唇。「那個......榮妃娘娘說......她算是我姨母。」
  「這個哀家知道啊!」
  「可是,榮妃娘娘說,一直沒見過我,也沒有送過我見面禮,就把你賞給她的那個,紫金木小箱子賞給我了。」
  太后聽了了然一笑,這丫頭,真是的。這就值當的這個表情?「綺丫頭......哀家還以為出什麼大事了呢!沒事,哀家本來還想,把自己的這個小箱子騰下來,送給你呢!既然榮妃先送給你了,哀家也就不必割愛了。怎麼樣,和榮妃聊的還好麼?」
  婉綺點點頭「嗯,還好。榮妃娘娘,人還不錯。」
  「和榮妃多親近親近,你在這宮中,有些事榮妃說話可是比哀家還要管用一些。」太后看著婉綺很是滿意,唉,也不知道老四那孩子,什麼時候,就請旨賜婚了。
  婉綺不知道太后心中所想,更是忘記了,古時候女孩子婚嫁,姑母姨母可是要把關的。滿人要參加選秀,她已經錯過大選。下一次大選是四十二年的時候,但是她不知道的是,某個人已經等不了兩年的時間了。
  「綺兒知道了。不過,綺兒今天遇到剛剛回來的誠貝勒了。」婉綺笑了起來,捏了塊奶酥放到嘴裡。嗯,好吃。
  太后睨了一眼婉綺,這丫頭吃貨啊!剛剛吃飽,又要吃零嘴。「老三回來了?這孩子蠻懂事的,不過這次怎麼沒有來哀家。」
  婉綺的小嘴巴現在滿滿的,奶酥邊上的那個小點心,是什麼啊!怎麼那小小的一塊,居然填滿了整個嘴巴!唔,說不了話了。
  太后看著婉綺小臉鼓鼓的,目光掃過茶几上的碟子,瞭然的笑了起來。招呼嬤嬤給婉綺送來了一杯茶。「綺丫頭啊,來喝口茶往下壓一下。」
  婉綺被噎的直拍心口,接過太后遞上來的茶,就牛飲了起來。「婉綺失禮了,太后恕罪。」婉綺喝完茶,呼吸順暢了很多。一臉歉意的低頭。
  太后擺了擺手,示意婉綺沒有關係。「綺丫頭啊,這可是安嬤嬤新研製出來的糕點。很是瓷實,這半塊糕點可就頂的上一塊馬蹄糕了,你這麼吃不被噎到才怪。」
  婉綺聽了眨巴著眼睛,壓縮的麼?和現代壓縮餅乾是一個意思吧?「怪不得呢!不過婉綺還真是要謝謝太后娘娘,不然婉綺就要英勇就義了!」
  太后看著婉綺的模樣,不由笑了起來。眉眼間雖然有一絲絲皺紋,但是歲月的確沒有怎麼在這個老太太臉上留下什麼痕跡。皮膚還是那麼的細膩。
  事情過了很多天,婉綺還是依舊沒有和太后聊聊天,和榮妃聊聊天。要不就是,榮妃跑到寧壽宮,和婉綺一起陪太后聊聊天。但是不管婉綺在哪裡,都會碰到胤祉前來請安。當然除了婉綺自己的偏殿裡。
  婉綺搞不明白胤祉這是做什麼,但是太后明白啊!不由得皺了眉,綺兒的吸引力也太大了吧!這胤祉難不成也看上婉綺了?榮妃那裡會不知曉太后心中所想,榮妃可是個人精,整個後宮資歷最深。怎麼會看不出太后是對胤祉的頻繁出現,肯定是有些介懷了。
  胤祉此時還不知道,婉綺以和胤禛兩情相悅,只以為婉綺還在等待三年以後大選。好在婉綺年紀還小,自己娶了婉綺沒有什麼。
  婉綺根本不知道胤祉心中所想,只是一味的單純以為,胤祉拿她當妹妹。婉綺可是不喜歡兄妹戀,她是個現代人,還是知道近親結婚,對孩子是很不好的。
  那天榮妃和胤祉走了之後,太后拉著婉綺說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話,搞得婉綺很是不明白。婉綺也是聰明人,想了想也就大概猜到了太后話裡的意思。不過婉綺並沒有放在心上,畢竟婉綺對待胤祉沒有感覺。
  可是婉綺不把這件事放在心上,不代表,某些人不放在心上啊!要說這有些人是誰啊?那就是......


☆、吃醋福晉

  婉綺和太后的談話過去幾日後,來寧壽宮請安的人就多了一位。那個人是誰?答,胤祉的媳婦。嫡福晉,董鄂氏。
  這個董鄂氏婉綺一點都不瞭解,不過據說董鄂氏還是蠻受寵的。生了四個娃娃呢!
  「穆蘭給皇瑪嬤請安,皇瑪嬤吉祥!」董鄂穆蘭給太后行了禮,就微笑著坐到一邊。
  太后眼睛一瞇,知道董鄂氏穆蘭來的目的。太后當下覺得不悅,想要跑到寧壽宮撒潑麼?但是太后表面上,並沒有露出什麼不悅的表情。其實太后也是十分滿意面前這個孫媳婦的,她可是給自己的孫兒生了三個重孫兒了。太后對她怎麼能不滿意。但是滿意是一回事,想來寧壽宮搗亂,那又是另一回事了。就算在怎麼受寵愛,也不能恃寵而驕不是麼?就像婉綺之前那樣。
  「穆蘭啊,今日怎麼沒把恬兒帶來啊!」太后抿著嘴,一臉慈愛之色,望著董鄂氏。
  董鄂穆蘭看了眼太后,嘴角上揚。一臉溫柔,想起那個小小的丫頭,她就歡喜。「皇瑪嬤,恬兒那個丫頭,今日有一點點咳嗽。現在天比較涼,穆蘭也不敢帶著丫頭來吹涼風。更是怕過了病氣給太后娘娘。」
  太后點點頭,過了病氣?「恬兒怎麼會有點咳嗽呢?請太醫了麼?」滿意的點點頭,嗯,不錯,知道注意哀家的身體。
  「請過了,太醫說是內火所致,加上寒氣一吹,就引起了小咳嗽。太醫說飲些甘草水就好了。」
  太后點點頭「穆蘭身體沒有事吧!天氣涼了自己不要忘了添加衣服。」太后對著端上茶水的婉綺溫和一笑。
  穆蘭睨了婉綺一眼,臉上全是得意之色。「穆蘭謝謝皇瑪麼關心。穆蘭知曉的。不過有皇瑪嬤的關愛,穆蘭也是不會有什麼小病小災的,有您這位老祖庇佑著呢!」
  被董鄂氏那一眼看的愣住的婉綺,不由眼皮向上一翻。這個福晉有病吧?怎麼那麼看我。「太后娘娘,您看看董鄂姐姐多會說話啊!瞧瞧都把您說成天神一樣的人物了。婉綺可是羨慕董鄂姐姐的這張巧嘴。」
  太后對著婉綺點了點,拍了拍婉綺的手,笑了起來。「綺丫頭啊,你的嘴要是不能說啊,恐怕哀家真的找不出來,第二個有你這麼能說的孩子。」
  「是啊,太后娘娘,婉綺格格的確是嘴很甜。」董鄂福晉抿了抿嘴,看向婉綺的眼神多了一絲絲幽怨。
  婉綺嘴角繼續抽動,她怎麼這副模樣。怎麼好像一個怨婦似的看著自己,自己搶她老公了麼?貌似沒有吧?那麼她為啥這麼看她?八成是眼睛有病吧!
  「婉綺格格沒能參加大選還真是可惜呢!像婉綺格格這樣玲瓏剔透的人兒,不能成為皇家兒媳婦,還真是可惜呢!」董鄂穆蘭,看著婉綺眼裡含著笑。
  太后看著董鄂氏,嘴角上揚。「穆蘭啊,你是說對了。這綺丫頭啊,哀家就是想把她留作孫媳婦呢!」
  董鄂氏聽了眼神一暗,孫媳婦?哼,就她那個身份還能算的上媳婦二字?還是個貝勒,進了府中也是一側福晉,估計連側福晉都算不上。哼,原來她寧爾佳·婉綺是一個如此輕賤自己的人。
  「綺兒要一直陪伴著太后娘娘,綺兒才不嫁人。」
  太后不顧董鄂氏在身邊,就用手指親暱的點點婉綺的鼻子。「你這丫頭,不嫁人的話,哀家饒不了你。」
  婉綺紅色一紅,嬌聲叫了一句。「太后娘娘......」
  董鄂氏看著婉綺這樣,不由得鼻間輕輕發出一絲輕哼。婉綺耳力很好,只是聽到了這聲。不由嘴角上揚,要是太后娘娘聽到你這樣,不知道後果會怎麼樣?誒,董鄂氏真是個.......瘋子.
  董鄂氏坐的並不久,就起身請辭了。婉綺轉了轉眼珠,想知道這個董鄂氏到底想幹什麼。於是裝作起身送她的樣子,一路跟隨董鄂氏到了院中。
  「誠貝勒福晉,不送。」
  董鄂氏看著婉綺笑了,圍著婉綺轉了起來。「我看靈淑格格你也是個外表俊俏的美人,怎麼會做出由此下作的事情。」
  婉綺被董鄂氏的話弄懵了,下作?她怎麼了?「董鄂福晉這話說的,婉綺不知道自己如何下作了?還望董鄂福晉說一聲?」
  「你也是皇帝親封的格格,正經八百的八旗秀女。怎麼不知羞恥,做出勾引他人丈夫的事?本來以為靈淑格格你是個好的,沒想到......也是一個不知禮儀的,賤皮子。」
  婉綺聽她說完,了然一笑。居然這麼說我誒......「我說董鄂福晉啊!你也不用夾槍帶棒的諷刺人,你說我勾引你家三爺不是?不要以為你喜歡的就一定別人也會喜歡,你把他當成寶。可是你家三爺在我面前,也就是根草。我說董鄂福晉啊,你是怎麼當上的嫡福晉啊!腦容量怎麼就那麼小,不行,婉綺我啊,得告訴太后。要太后娘娘,那天找一個外科的醫生,打開你的腦子,看看裡面都是些什麼東西。」
  「什麼?什麼?你要開我腦袋,你想謀害皇族麼?你以為我死掉了,胤祉就可以娶你做嫡福晉了麼?你休想,我是不會給你這個機會的。」董鄂氏忽然發狂,指著婉綺吼了起來。
  婉綺嘴角上揚,婉綺之前說話的聲音很小。只有他們兩個聽得到。而董鄂氏這麼一喊,完了,宮女太監們都矚目了。「董鄂福晉啊,您注意點形象好不好啊!這都看著您了啊!」
  董鄂穆蘭握了握拳,舉起拳頭向婉綺打來。婉綺怎麼能料到這個,外表柔弱的董鄂福晉,竟然還是會兩三下拳腳的。婉綺看著即將揮到面前的拳頭,婉綺輕巧的躲了過去。董鄂福晉,見到婉綺的躲閃,更加惱火。也顧不得,自己的身份,直接潑婦一樣的打了上來。
  婉綺步步退讓,心裡卻惱的要死。這要是換一個地方,我一定不會要你那麼好過。董鄂氏畢竟身嬌肉貴,有錦衣玉食了那麼久,功夫底子早就撂下了。只追打了婉綺一小會兒,就已經氣喘連連,面色發白了。
  看向婉綺此時的她依舊雙手環胸,一臉嬌笑看著董鄂氏。跑這麼小會兒,就喘了啊!婉綺心想:看看我,就算是你追著我,紫禁城跑一圈,我也成不了你這個模樣。 (婉綺在此感謝自己的刑警老爸,從小就帶著她跑步,練防身術。) 「董鄂福晉,咱們還玩麼?」婉綺嘴角上揚。
  董鄂穆蘭惱恨的看了婉綺一眼,狠狠剜了婉綺一眼。一張臉憋得通紅,眼眸含淚,鼻子發白。一副小孩子要哭的模樣。婉綺則是愣住了,這誰能告訴我,這個福晉多大了?怎麼還不如自己這個十三四歲的孩子啊!
  「董鄂氏姐姐不要生氣啊,氣大了傷身的。還有您歲數大了,要好好的在府裡休息,不要隨便的走動了。這樣對身體不好,萬一閃了腰,婉綺我還不是要負責任的啊!」
  董鄂氏本來以為婉綺會說些什麼好聽的話,沒想到,婉綺的話卻差點把她氣個半死。要說這董鄂氏福晉年紀也不大。居然被婉綺這麼說,換了那個女人聽了,也會氣個夠嗆。
  「哎呀,董鄂姐姐你是不是吃醋了誒!祉哥哥經常找我來聊天,你就羨慕嫉妒恨了是不是?不過你找錯人了,姑娘我對你家阿祉一點興趣都沒有。」婉綺白了一眼董鄂氏,真是的,她難道真的以為自己很好惹?
  董鄂穆蘭咬了咬唇,並沒有說些什麼便由丫鬟宮女們,扶上了轎子。婉綺目送董鄂穆蘭離開,瞪起眼睛,掃視一眾宮女。諸位宮女都低下了頭,表示剛剛我們什麼也沒看見。
  解決了一個麻煩,婉綺的心情愉快了。踩著花盆底鞋,就吧嗒出了寧壽宮。可是剛剛走到大門,就被一堵肉牆給撞到。來人結實的胸膛,撞疼了婉綺的額頭。婉綺摀住額頭,根本沒有抬眼,便大聲叫道:「那個魂蛋的沒長眼睛啊!痛死了!」
  「呦,朕還不知道,靈淑格格原來人小脾氣不小?還敢罵朕.....」
  婉綺捂著額頭抬起眼睛,映入眼簾的是康熙那明黃色的龍袍,和看不出是喜還是怒的臉朧。婉綺抿了抿嘴,她完全嚇到了。罵了皇上誒......自己會不會很倒霉?婉綺離開跪下,嘴裡一直叫著:「皇上恕罪,婉綺不是故意的。」
  「你起來,朕不怪你。」康熙看了眼婉綺,自己徑直走進寧壽宮。
  婉綺聽了如蒙大赦,一下子癱坐到了地上。哎呀媽呀。嚇死她了。這要是老康發威......她不掉卻一塊肉,也得脫一層皮。
  「害怕怎麼還如此冒失?」
  ·婉綺聽到熟悉的聲音,臉上含著笑意,向上望去。對上了一個含著微怒,卻有淡淡擔憂之色的面容。婉綺心情愉悅,嘴角上揚。歡快的叫了一聲......


☆、你也吃醋

  「啊,四四。」婉綺揚起一張笑臉,對上胤禛冰冷的臉。
  胤禛冷著一張臉,瞥了一眼婉綺。「膝蓋疼不疼?不冷麼?」
  婉綺點點頭。這不是廢話麼,你跪著不疼啊!大冬天的你不冷啊!「當然冷了啊!腿都有些木了。」
  胤禛歎了口氣,一把拉起了婉綺。「怎麼從上次挨過打就傻了?看不出皇阿瑪和你開玩笑啊?」
  「這不嚇到了麼!上次的事,我真是怕怕了。」婉綺撅撅嘴巴,輕輕摸摸屁股。
  胤禛點點婉綺的鼻子「你呀!走進去吧!屋裡暖和。」胤禛說完,便拉著婉綺大步進了寧壽宮,
  太后和康熙看見胤禛牽著婉綺的手,心中一直偷笑。這難得出現一個老四喜歡的。但是二人並未指婚,康熙輕輕咳嗽了一聲。胤禛立刻鬆開了婉綺的手。
  「孫兒給皇瑪嬤請安。」胤禛彎腰給太后醒了禮。
  太后瞇著眼睛,看著胤禛。有看向稍稍側著頭的婉綺,溫和笑了笑。「老四啊,今日怎麼有空到哀家這裡來了。」太后心想:不會是因為老三的事情吧?結果,太后猜對了。
  「皇瑪嬤,孫兒應該經常來看你的。孫兒很是想念瑪麼您的,」胤禛嘴上雖然這麼說,但是眼神卻飛到了婉綺的身上。
  婉綺接收到胤禛的目光眨了眨眼睛。怎麼了,看我幹什麼啊?婉綺瞇著眼睛,和胤禛進行眼神的交匯。
  「常來看哀家,哀家怎麼覺得不像啊!」太后看的見胤禛的眼神,根本就在一直注視著婉綺。
  胤禛聽了眨了眨眼睛,抿著嘴唇。一張臉毫無表情。「孫兒當然是來看瑪麼您的。」
  「哀家怎麼看不出來你是誠心來看哀家的?哀家倒是覺得,你是來看丫頭的。」
  婉綺眨巴著眼睛看著太后,太后則是用打趣的眼光看著婉綺。弄得婉綺小臉通紅。「太后娘娘,四貝勒可是真心實意的來看你的,怎麼扯到婉綺這裡了。」
  「誒,這沒辦法。以前啊,哀家可是輕易看不見老四。這你綺丫頭一來,哀家這宮裡可是熱鬧了不少。」
  康熙看著胤禛,心裡不禁想:還是老四有本事,睜眼說瞎話,還能這麼冷靜。「咳咳,皇額娘,這年關將至,咱們也該著手去準備了。」
  太后點點頭,若有所思的想了想。「是啊,這一年又過去了。叫榮妃她們準備去吧!哀家就不管了。老了力不從心了。」
  康熙笑了笑「兒子看皇額娘一點都不老,皇額娘年輕的很。」
  太后聽了康熙這麼說,自是笑逐顏開。心中喜悅,面上也帶了一分喜色。「皇帝啊,你就會說好聽的哄哀家開心。」
  「兒子那裡是在哄您開心,兒子自是說的真心話。」
  太后看了看胤禛,胤禛眉頭微微皺。但是看著太后的眼睛,還是點點頭。太后又瞇著眼睛看向婉綺,婉綺則是一臉錯愕。看我幹什麼啊?你們一家子的事,我不參與。於是,婉綺低下頭,假裝沒有看到。
  「綺丫頭啊!」太后見婉綺低下頭,立刻叫了婉綺一聲,你這臭丫頭敢不理哀家?
  婉綺聽到被點名,眨巴著眼睛。「啊,太后娘娘,您在叫婉綺。」
  太后指著婉綺笑罵道:「你這丫頭不要給哀家裝傻,別以為哀家不知道你的小心眼。說,剛剛皇帝說的是不是真的?」
  婉綺眨巴著眼睛,笑了起來。看了看康熙,大著膽子走到太后身邊。「太后娘娘你當然一點也不老啊!誰要是敢說太后娘娘您老的話,婉綺去和他們拚命。」
  「嗯,綺兒說的是真的。」胤禛抿了抿嘴說道。
  康熙聽了不由得偷笑,這個老四怎麼了?怎麼就順著綺丫頭說?
  太后的臉上笑意更濃,看著婉綺三個人,笑著說道:「我說你們三個今日都吃了蜜糖了啊!怎麼都來哄逗老婆子開心。」
  「太后娘娘您就是蜜糖啊!我看見您,就甜到心尖尖裡去了。整個人從裡到外的那個甜,嘴巴還能不甜麼?」婉綺輕輕給太后揉了揉肩。
  太后拍拍婉綺的手,輕輕歎息了一聲。「唉,哀家可是真心喜歡你這個丫頭。要是讓你離開哀家,哀家還真心捨不得。」
  婉綺聽了手中一頓,要把自己轟出去了麼「這個,婉綺犯什麼錯誤了麼?太后娘娘怎麼不要婉綺了?」
  太后搖了搖頭。「綺丫頭啊,哀家可捨不得你,但是你要回家過年啊!」
  康熙笑了笑,看向太后,提醒道:「皇額娘不必憂愁,您忘了古泰今年已經提了從一品御使,婉綺是要留宮中過年的。」
  太后聽了笑了笑。「嗯,也是。瞧瞧哀家這腦子,都忘記了。」
  婉綺眨巴著眼睛,過年了誒。對挖,快過年了。難道她不能回到自己家裡過年麼?
  「綺兒啊,等過了年。你就出去好好玩玩,不過現在可不行了。你可是要幫著公主們,接待宗室格格和小姐了。」太后似乎看出了婉綺的心思,笑著說道。
  婉綺點點頭「嗯,婉綺知道了,婉綺遵命。」
  「哈哈,綺丫頭啊!太后交代的任務好好完成,做好了朕有賞。」康熙大笑了起來。
  婉綺點點頭,康熙是蠻愛笑的誒!康師傅,婉綺不要賞,你把著名權給我,我也去賣牛肉麵去。「是,婉綺一定好好完成任務。婉綺想問,賞是什麼?」
  「現在就惦記著賞賜?等你完成任務再說吧!」康熙瞪起眼睛裝作一副生氣了的樣子。隨即一笑,看向太后:「皇額娘,兒子還有政事處理。先告退了。」
  「恭送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婉綺蹲身送走了康熙。
  婉綺看向胤禛,幾步逼近。「你怎麼沒有走啊!」
  胤禛抿著唇,臉上看不出表情。「你趕爺走想幹什麼啊?」胤禛氣場降低,你難道想變心?
  婉綺輕輕哼了一聲。「你這幾天一次面都沒有露,你去幹什麼了?」
  「爺忙!」
  婉綺抿了抿唇,看著胤禛,揚起頭。「真的。」
  「真的。可是我們婉綺格格最近好像忙得很誒。三哥不是很勤勞的經常跑寧壽宮麼?」胤禛說完就想打自己的嘴,自己什麼時候變成這個模樣了。
  婉綺嘴角上揚。誒,吃醋了?嘿嘿,記錄下這個歷史性的時刻!冷面王,居然會吃醋?「你是不是吃醋了?」
  「爺吃什麼醋!爺的屋子就倆福晉呢!要吃醋也是你吃醋。」胤用極小的聲音,湊到婉綺耳邊說道。
  婉綺瞪了胤禛一眼,對哦!李氏八月份不是剛剛給他生了孩子麼?「是啊!李福晉可是給你生了寶寶誒!我是該吃醋......那麼請四爺您走好,不送。」
  「呵,原來綺兒也會吃醋。」
  「廢話,你會吃醋,我就不會了?去去去,躲一邊去。不認識你。」婉綺輕輕推開胤禛,走到了太后身邊。「太后娘娘,嗯,你午膳想吃些什麼?是傳膳呢?還是吃咱們小廚房?」
  「嗯,吃小廚房吧!哀家有些累了。安嬤嬤。」太后輕輕捂著嘴,露出一副極其疲倦的樣子。把手遞給了安嬤嬤,跟著安嬤嬤進了內室。
  「婉綺這就去準備,一會兒就請去您。」
  「綺兒,生氣了?」胤禛拉過婉綺,低下頭看著她。這丫頭,真的不開心了。
  婉綺看著胤禛這樣,忽然覺得渾身不舒服。「你沒事吧?我沒有生氣啊!你是皇子,喜歡你需要一定的心裡承受力,我試著接受。」
  胤禛聽了婉綺這話,萬年冰山臉,好似照進了一抹陽光。嘴角竟也微微上揚,溫柔的眼神,看的婉綺有點心動。「綺兒,一會不要招惹爺的兄弟們。不然......」
  「不然什麼?你敢幹什麼?」婉綺揚起頭,看著胤禛,雖然只到胤禛的胸口。但是婉綺還是努力的仰著頭,瞪著胤禛。
  胤禛嘴角上揚,拍拍婉綺的腦袋。「爺就把你娶回家,好好的把你關起來。」
  婉綺撅起嘴巴,一巴掌排掉胤禛的手。「討厭了,我幹嘛拍我腦袋啊!感覺像是在拍小狗。」
  胤禛雙手放到了婉綺的肩上,低下頭注視著婉綺。「綺兒......你注定是爺的。不要想著別人。」
  「霸道鬼!人家知道......喂,現在可是在太后宮裡,不好,不好。」婉綺感覺胤禛這樣看著自己很不好意思。
  「沒人敢嚼舌頭根子的你放心。」胤禛用手輕輕捏住婉綺的下巴,輕輕送上一吻。
  婉綺抿了抿嘴,摸了摸唇。「討厭啊,居然這是在寧壽宮正殿。那麼多宮女太監看著呢!」婉綺想到明日可能會流傳著,婉綺格格和四貝勒的風流韻事,就一陣懊惱。
  「那麼綺兒你看看誰敢看著?」
  婉綺眨巴著眼睛,目光掃視著大殿內的一切。誒,果然沒有人看著自己誒。一個個都蹲在牆角不知道在幹什麼呢?
  「綺兒,爺說的對吧?」
  「嗯,算你說對了。」婉綺眨巴下眼睛,調皮的說道。
  胤禛笑容褪下,拉著婉綺的手。開始霸道:「記住,你是爺的。只許想著爺!三哥......你不許想,不許見。」
  「喂,那怎麼可能?你不會不知道,我與榮妃的關係吧?」婉綺抗議。
  「那也不行,你不知道,咱們也是講究親上加親麼!再有,三哥對你有意思,你敢說不知道?」胤禛對著婉綺有些冷臉,完全不同於剛剛的溫柔。
  婉綺看著胤禛的臉,想到了,春天後母臉,變得快。也不如胤禛你的臉變得快,你是天氣預報臉。「喂,他對我有意思是他的事,和我有什麼關係呢?他喜歡我的話,你就該感到榮幸,因為你喜歡,別人也喜歡,就說明我出色。」
  「爺還沒有見過那麼誇自己的人。」
  婉綺笑了起來「現在見到了吧!」
  「你保證你不喜歡三哥!」胤禛抓住婉綺的手,凶巴巴的說。
  「我保證。」
  「發個誓。」
  婉綺感到渾身冰冰涼,看著胤禛的冰山臉。舉起了手,可憐的說:「寧爾佳·婉綺發誓,我一點也不喜歡三阿哥。」
  啪!物體落地的聲音傳來,婉綺和胤禛同時向門口看去。


☆、新年初至

  婉綺順著聲音看去,發現胤祉站在大殿前,一臉無措的看著婉綺和胤禛。
  「祉哥哥!」婉綺瞪大了眼睛,完了,傷了一顆脆弱青年的心啊!
  胤禛看著胤祉,發現他的目光一直停留在婉綺的身上。閃身把婉綺藏到了身後。「三哥!」
  胤祉看著胤禛這樣,笑了起來。原來她喜歡的一直是四弟。「四弟不必擔心,哥哥懂得了。綺兒,我會只拿她當妹妹的。」
  婉綺拉了拉胤禛的衣服,仰著頭看著他。小聲說:「不行生氣哦!」
  胤禛抿著嘴唇「這最好了!綺兒,肯定會是我的。」
  胤祉閉上眼,緩了幾口氣。「爺什麼也沒看見。什麼也不知道,四弟。好好對綺妹妹。」
  「不用你說我也知道。」胤禛冷聲吐出這幾個字,仍是一副如臨大敵的眼神看著胤祉。
  「走了,給額娘請安去了。丫頭,別因為我,就不去了。」胤祉大氣的一笑,看著婉綺眼神很是溫柔,只是這次眼睛裡已經沒有了,那種叫□意的東西。
  婉綺點點頭,本來以為這哥倆會發生什麼強硬的衝突。結果竟是胤祉一笑置之,轉身而去?胤祉真的有那麼大度麼?
  胤禛看著胤祉離開的背影,心裡多少有點不是滋味。從小都是三哥讓自己,什麼都是,結果喜歡的女孩子,也這麼一笑而放棄。
  胤祉內心其實真的蠻苦的,他一直覺得四弟和自己年齡相仿,自己比他大要讓著他。胤祉其實聽說了,皇上有意思把婉綺指給胤禛的意思。他第一次有了想要掙一下的意思,本來是想送婉綺個禮物,討好婉綺的歡心。沒想到卻聽到了她,真真的說不喜歡自己。他有何必掙?做為一個皇子,做為一個哥哥,放手?這點還是能做到的。
  婉綺忽然覺得,看著胤祉的背影有一絲落寞。她從來沒有想過,除了胤禛以外,會有第二個男人愛上自己。婉綺一直以外胤禛喜好怪癖的。沒想到胤祉居然也......自己真的很吸引人麼?
  由於胤祉的問題,胤禛也並沒有在寧壽宮久留。休息了不一會兒,就起身出宮了。這件事除了太后知曉,其餘人一概不知。太后很有本事的壓下了這件事。不然依照老康的脾氣,婉綺差點要兩個皇子起衝突,估計被趕出宮的幾率是很大的。
  事情過去了幾天,婉綺也就漸漸忘記這件事情了。因為新年的腳步真的慢慢的走來了。
  皇宮的慶典應該從進入十二月那一天,便開始。
  初一開始給各宮妃嬪,宗室和百官賜福字,以示天子『賜福蒼生』之意。
  到了十七宮中便已經開始燃放爆竹賀歲了。越至年關,則炮竹聲欲濃。
  二十六日開始貼門神,門神即秦叔寶和尉遲恭。次日,皇帝便要封寶了。
  一切活動直到除夕早上,八旗內二品以上官員家眷,命婦格格們進宮祈福。太后要接受內外命婦朝拜,之後命婦和格格便不能在出宮。直到初一早上,才可以各自歸家。而皇帝則在這一天封筆,不在寫字用印。
  婉綺一直幫著太后懸掛這個,在弄弄那個,整個人忙的不可開交。這比她當初自己打掃房間還累。這好不容易到了年三十這一天了吧!婉綺本以為可以在寢宮裡補眠,到了晚上好守歲。結果,內命婦外命婦一批一批的來給太后請安。婉綺立在太后身後面,就差直達呵欠了。
  「綺兒啊,你先去休息會兒吧!晚上還要守歲呢!」太后看的到婉綺的眼睛雙瞳含水,神情呆滯,知道她這是困了。
  婉綺搖了搖頭,露出甜美的微笑。「婉綺沒有事,太后您都沒有去休息,綺兒怎麼好去休息呢!綺兒陪著太后娘娘。」
  太后聽了婉綺的話,心裡當然很是滿意。「小孩子不要熬夜,長了黑眼圈就不好了。要不丫頭去西三所和公主格格們耍去吧!」
  「嗯,那婉綺就告退了。」太后既然那麼說了,婉綺自然不會在寧壽宮內,和一幫中年婦女,老太太們做伴了。
  婉綺出了寧壽宮,大大的喘了一口氣。嗯,新年空氣不錯。叫上玉湖向西三所奔去。
  此時西三所裡已經是很熱鬧的了,各王府大臣家的格格小姐們都聚集在了這裡。婉綺來到時,各位格格們正在比打絡子。婉綺眼尖的看見了溫憲公主,對著溫憲笑了笑。溫憲公主看著婉綺,也對婉綺點點頭。「綺兒妹妹你來了。」
  婉綺幾步走上前去,給溫憲公主行了個禮。「溫憲公主好。」
  「綺兒妹妹。」溫憲看到婉綺規規矩矩的行禮,趕快扶起了她,嬌聲叫道。
  婉綺看到大部分的人她都不認識,微微拉了拉溫憲公主的袖子,小聲的說:「公主姐姐,這些人婉綺不認識。」
  溫憲看著婉綺微微皺起了眉,不認識?應該不會吧?「嗯,我告訴你。」
  婉綺眨巴著眼睛看著溫憲,覺得她真好。「那麼綺兒先謝過了啊!」
  「謝什麼?」
  溫憲公主一一指著那一個個千金小姐的名字,這裡的千金小姐們,不是親王郡王的女兒,就是二品以上大員的女兒。婉綺受封了格格的稱號,但是並沒有受封品級。至於地位自是不如親郡王家格格地位尊貴,但是又比一般的小姐們地位高上一點點。
  婉綺只是對著他們平淡的笑笑,反正這些不會和自己有什麼交集。又何必跟他們瞎湊合呢?更何況好像他們並不太喜歡自己這個,沒有品級的格格吧?
  可是有一個人婉綺卻十分的注意,她就是兆佳·語□。
  兆佳·語□是尚書馬爾漢的女兒,婉綺知道這個女孩子就是未來的十三福晉。而且已然指婚,由於十三阿哥正在守孝,所以還未大婚。婉綺看向兆佳·語□,今日要在宮中過年宴,所以穿的很正式。一身水紅色的旗袍配上燙金絲繡福滾兔毛小褂下配同色長裙。梳起的小把子頭上垂著兩道紅色流蘇,一支雪映紅梅簪,簪於頭頂。整個人顯得清麗脫俗,簡單而不失奢華。
  婉綺幾步走上前去,對著語□微微一笑。「兆佳姐姐好。」
  語□上下打量了婉綺幾眼,看著婉綺對著她自己微笑著,覺得這個笑容很單純,心下好感大增。「婉綺格格你也好。」語□的聲音清脆,好像翠鳥啼鳴般清脆悅耳。
  「兆佳姐姐,叫我什麼格格啊,叫我婉綺就好了。」婉綺見語□並不厭惡自己,就直接拉起了語□的手,笑的一臉真誠。
  語□看著點點頭。她直覺的認為面前的女孩子,絕對不是因為自己的身份而討好和親近自己。「好的,婉綺妹妹。」
  「兆佳姐姐,我們去那邊聊聊吧!」婉綺用手指了指角落的座椅。
  語□拍拍婉綺的手,也同樣掛上笑容。「婉綺妹妹你該打,剛剛自己說不許我叫你格格的,怎麼現在叫上我兆佳姐姐了?」
  「這個......語□姐姐!」婉綺的小臉堆滿了笑容,瞇著眼睛,那樣子極其俏皮可愛。
  語□點點頭,和婉綺一起走到角落裡你一句我一句的聊著天。
  見到婉綺和語□親密,有些人可看不過眼了。但是礙於語□未來福晉的身份,還有婉綺也算是格格的身份,誰也不敢明面和他們二人起什麼衝突,只是暗地裡冷哼,冷嘲熱諷的說些什麼。
  語□笑了笑,並沒有說些什麼。反正她已經習慣了。自從她被指給十三阿哥那天起,就有很多這樣的人,嘴上不敢說些什麼,暗地裡卻又說些酸味十足的話。
  可是語□忍的了不代表婉綺忍的了。他們憑什麼這麼說啊,婉綺站起身來對著他們微微笑了起來。「羨慕嫉妒恨就說,沒事在那裡冷言冷語,發什麼毒蘑菇?把你們心中的想法說出來,我和語□姐姐都不會介意的。」
  毒蘑菇?婉綺這一出口很多人都交頭接耳起來,因為他們都不知道這毒蘑菇是什麼意思。這時一個紅衣少女不淡定了,衝了出來指著婉綺叫了起來:「你怎麼可以這樣啊!不要以為你是格格就可以這樣說我們,告訴你,我可不怕你。再說了你只是一個沒品沒級的格格,能和我們比麼!切!」
  婉綺眨巴著眼睛,張著小嘴,一臉無措的樣子。「我說什麼了?我好想什麼也沒有說吧!瞧瞧你們,我才說了一句,你們就說了那麼一大堆。你說我說你們了,我到底說你們什麼了!」
  那個紅衣少女聽了婉綺的話,竟一臉得意自信滿滿。「大家剛剛可都聽到了,這個婉綺格格說我們是毒蘑菇。那毒蘑菇是什麼?那毒蘑菇不能吃,不就是說我們是毒婦,說我們惡毒麼!」
  婉綺聽了這個少女的話,摀住嘴偷偷笑了起來。她第一次聽說這個發毒蘑菇,是說人家是惡婦的意思。「我有這麼說麼?」
  「你有,你就有。我們大家都聽見了.....你們說對不對!」那個紅衣少女抱住手臂,一臉得意問著大家。
  那幾個和她一個陣營的小姐們都點點頭,嘴裡應和著那個紅衣小姐。
  看著溫憲公主微微皺起了眉,婉綺知道公主肯定是會出面擺平這件事。婉綺撇了撇嘴,幾步走到溫憲的身邊,就勢撲進了她的懷裡。「公主姐姐,他們冤枉我,婉綺沒有這麼說她們。」低聲嗚咽了起來,那聲音委屈極了。
  溫憲公主看著懷裡的婉綺,不由輕輕歎了口氣。「好了好了,都不要說了。婉綺格格小,你們一個個的跟一個小孩子計較什麼?吵吵鬧鬧的像個什麼樣子。」
  紅衣少女生氣的撅了撅嘴,白了公主一眼。「她都十三歲了還小啊,明明到了選秀的年齡了。」
  「可是她還沒有行笄禮,好了,都不要說了,大過年的。就不要人省心。」溫憲公主輕輕拍拍懷中的小丫頭。面上嚴肅的說。雖然這件事是這個小丫頭挑起來的,但是畢竟不能怪她。
  「可是......」那紅衣少女還想說些什麼。只聽到溫憲公主一聲呵斥。「好了,梭羅,不要說了。」
  婉綺嘴角暗暗上揚,怪不得那麼囂張呢?原來是......


☆、郡主梭羅

  梭羅,那不是佟皇后的侄女,還被康熙封了靖羅郡主,免了選秀的那個?怪不得那麼囂張,居然連溫憲公主也不放在眼裡誒。不過這人蠻有意思的,好好和你玩玩也不錯。
  這梭羅郡主乃是隆科多目前為止唯一的女兒,又因為是妻子所生的嫡女。又趕巧那時候佟國維那一支,就出了梭羅這麼一個女兒。所以備受寵愛,那時還是皇貴妃的佟佳氏也極其的寵愛她。愛屋及烏,自然康熙也是把她放在了眼裡。不僅破格封了她做郡主,而且還免了她的選秀。在萬千的寵愛下,竟養成了這一副天也不怕,地也不怕的性子。
  其實這梭羅郡主其實本性還是不壞的一個人,碰到可憐人也會給一點銀兩食物之類的。說白了,也就是一個被寵壞了的少女。一個不懂事的孩子。
  婉綺在知道了她的身份後,不禁暗自嘖舌、佟佳氏一族的麼?郡主誒,要知道這滿族可是沒有這個封號的。那可是從上到下清一水的格格稱號。這郡主可是漢人的叫法,在滿族叫法中那是和碩格格。那可是親王嫡女才能受封的,康老大難道是想培養她去和親?如果是那樣的真是滿悲劇的,這嫁去蒙古的公主格格們,又有幾個可以活過三十歲的?
  「公主姐姐,綺兒錯了,綺兒給你惹麻煩了。」婉綺抿抿嘴,低頭認錯。看向梭羅,對著她眨眨眼睛。婉綺心想,和這個梭羅郡主,玩玩也不錯。
  梭羅生一肚子氣,嘴巴正撅的高高的。她心裡憤懣不平,自己和嫂嫂才是最親近的吧?公主憑什麼向著她啊!自己出了趟京城,回來嫂子的心怎麼就不在自己這裡了?正在那裡鬱悶的梭羅,忽然看到婉綺對著自己眨眨眼睛。梭羅就不解了,你是什麼意思?
  梭羅瞪了婉綺一眼,也跑到溫憲公主身邊拉起了溫憲公主的衣袖。「公主嫂嫂。她也欺負我了。我年紀也不大,你不能偏心眼。」
  溫憲看著兩邊的小傢伙,忽然有一種,想一人一腳踹飛了他們的心想法。但是為了她的淑女形象還是忍住了。「好了,你們倆不要搖我的胳膊了。你們倆要是都決定自己沒錯,對方有錯的話,那就一起受罰吧!」
  受罰?聽了這兩個字的二人,一同放下溫憲公主的手。
  「嗯,梭羅,你比婉綺大一些,你先認錯。」溫憲瞪了一眼梭羅說道。
  梭羅心有不甘,我大一些,我大什麼一些啊!不就才大一歲麼!至於麼!雖然梭羅心裡那麼想,嘴上可不是那麼說的。「婉綺妹妹,我錯了,你不要計較我好不好。」
  溫憲聽了滿意的點點頭,又看向婉綺。婉綺是何等聰明的丫頭,她又怎麼會等溫憲公主開口說話呢?「靖羅郡主,我不在意。婉綺也言語有冒犯的地方,還望郡主不要計較啊!」
  梭羅撅了撅嘴巴,看著婉綺忽然大聲說道:「你還說不介意,不介意你口口聲聲的叫著我靖羅郡主。我不同意。」
  婉綺聽了她這話,忽然愣住了。不然叫你什麼?「不要我叫你靖羅郡主,要我叫你什麼?」難不成叫你梭羅麼婉綺根本不知道這個靖羅郡主想幹什麼,但是可以知道的事,這個郡主應該沒有壞心。
  梭羅板著臉,指著語□凶巴巴的說道:「和叫她一樣。」看向婉綺忽然又笑了起來「叫我梭羅或者梭羅姐姐。」
  婉綺嘴角一抽,搖了搖頭。你這樣我不習慣......「那個梭羅郡主,您地位比較尊貴。婉綺不敢冒犯。還是就叫您郡主吧!」
  「喂,我們靖羅郡主要你叫她姐姐是看得起你,你別給臉不要臉啊!」此時一個衣飾華麗的女子衝了出來,指著婉綺大聲叫道。
  婉綺皺起了眉,呵,一個個的都敢和我吼了,看了是我脾氣太好了。「這是什麼東西啊,在那裡聒噪,惹得人心煩。」
  「什麼東西不東西的?你敢說我是東西,你倒說說我是個什麼東西。」花衣女子聽了婉綺這話。一張還算美艷的臉,頓時扭曲。指著婉綺大聲吼了起來。
  婉綺暗自偷笑,我要的就是這句話。婉綺莞爾一笑,看了看眾人。「原來你是說自己不是東西啊!」
  「啊,什麼我不是東西,我......你罵我。」華衣女子聽到婉綺說她不是東西,立刻反駁,卻突然想到婉綺在罵她。
  婉綺看著眾人看著她都是一種幸災樂禍的表情,婉綺也知道不會有人為了她自己拚命。「誒,飯可以亂吃,話可是不可以亂說啊!你倒是問問姐妹們,我說你什麼了我什麼也沒有說啊,你說我罵你了?證據呢?拿出來啊!」
  「你有,你就有。大家都聽到了......你們說是不是......」華衣女子根本沒有注意到周圍人,看她的神色。以為她們都是會支持自己的,結果她問完話,居然沒有一個人回答她。她頓時感覺下不來台,隨後又把目光打向了梭羅那裡。「靖羅郡主,你看看她!我幫你說話,你怎麼也不幫我啊!」
  梭羅憤恨的看了那個女孩子一眼,每次都是你。惹出來禍事就往我身上推......「蘊婷妹妹,這事我可管不了。這是你自己惹出來的,你自己解決。」
  蘊婷,全名為董佳·蘊婷。她父親是剛剛提上來散秩大臣,之前一直同佟家交好。而這個董佳·蘊婷,一直做佟佳梭羅的跟屁蟲,而且她好像很熱衷於此。但是看梭羅的樣子,好像並不怎麼喜歡身後經常跟著這麼一個人。想想這蘊婷也真是蠻可憐的,你拿人家當個寶,以為人家也同樣那你當寶。其實呢,你在人家心裡連根草都不是,真可憐。
  「不行啊,你得和我一起欺負她!我都幫你了,你怎麼可以不幫我,你忘了我剛剛是為了你啊!」蘊婷一臉我是真的為了你啊的表情,眼裡含著希望看著梭羅。
  梭羅輕輕甩開蘊婷的手,眼裡全是厭惡。「我根本就沒要你為我說話,你這是多管閒事。我剛剛說了自己惹出來的事情,自己承擔。」
  蘊婷聽了梭羅的話,眼睛裡頓時含滿了淚水。「靖羅郡主,你怎麼可以這樣啊!我和你那麼好。」
  「你只是為了借助我郡主的名聲耀武揚威罷了,我想如果此時有一個公主和你交好的話,恐怕你眼裡就沒有我了。蘊婷,你是你,為什麼非要跟在我身後呢?」
  婉綺聽了梭羅的話,撇了撇嘴。心想道:你倆臭味相投唄!不過,這梭羅郡主想的倒是蠻正確的誒,要是此時有一個公主,示意和她交好。恐怕她真的會拋開梭羅,奔向那個公主而去。這樣的人其實現代也蠻多的誒,不都是跟著有錢的又能力的後面,做些跟屁蟲狐假虎威的事。
  「不是的,你不要這麼說我。剛剛是你說她的,你可以這麼做,為什麼我不行?你剛剛和她說那些話,你還煽動大家一起說她。為什麼我就不能說她了,大家明明都看到了,是她在罵我。你們為什麼不幫我,公主......」蘊婷越說越激動,指著婉綺又叫又跳。最後看到了站在梭羅和婉綺身邊的溫憲,也學著婉綺那樣奔向公主而去。
  「大膽,你什麼身份的人,也敢往公主那裡跑,那是公主,也是你能靠近的?」公主身邊的福嬤嬤忽然閃身出來擋在婉綺三人面前,出聲嚴厲呵斥道。
  「我不行?為什麼她就行?為什麼?」蘊婷覺得不公平了,為什麼婉綺就可以站在溫憲身邊,而且還可以撲進她懷裡,訴說心裡的委屈。
  「靈淑格格雖然未封品級,但也是皇上明旨親封的格格。可是比你官家小姐地位高上不止一點,想要靠近我們公主啊,有本事也被封個格格去。」
  蘊婷癟著嘴,看著面前的老嬤嬤實在不敢撒潑。「我......什麼格格嘛,不就是太后身邊一個伺候人的麼!要我去我還不稀罕呢!誰沒事喜歡伺候人去。」
  「呦,以為人人都能陪在太后身邊啊!也不看看自己什麼身份,還想做太后心尖子。」
  「就是說啊,那太后身邊的人,其實你能比得了的。」
  「就是說嘛!一沒家世,二沒有容貌還想飛上枝頭做鳳凰。心可真大。」
  蘊婷聽著宮殿裡七嘴八舌的說著自己不好的話,心裡那個委屈,不甘,憤怒,全部湧上心頭。跺了跺腳,轉頭跑了出去。
  婉綺看她跑出去暗叫不好,急忙拉了拉溫憲的袖子。「溫憲姐姐,她跑出去了。現在大過年的,宮裡面都是些王爺大臣什麼的。她就那麼跑出去了,萬一衝撞到了誰,咱們這裡的人,都吃不了兜著走啊!」
  溫憲拍拍婉綺的手,搖了搖頭。「沒事的,她自己惹了禍事和咱們有什麼關係?綺兒你不要擔心,她的錯在先,她出了什麼也和你沒有關係。」
  「是啊,再說了,她往外跑也沒什麼,那怪罪的話,也只是她一個人,要是她在這裡撒潑的話,咱們可就都會受到牽連的啊!」這時語□已經走到了婉綺身邊,輕聲安慰著婉綺。
  婉綺點點頭,就繼續和語□聊天了。梭羅和婉綺的和好,也被蘊婷的出聲給破壞了。
  雖然大家的情緒被蘊婷給破壞掉了,但是眾人並沒有因此,而就不在進行各種活動。
  大家聊了一會兒之後,就有太監傳旨要諸位公主格格去參拜太后了。


☆、清宮年宴

  婉綺雖說已經被封為格格,但是她還是秀女的身份,還是要和臣女們一起參見太后的。由於今天是除夕,所以眾人參見皇上太后等人都要行最高參見禮。
  因此時宮中並無固倫公主,又因為端靜,恪靖公主遠嫁。便以五公主和碩溫憲公主為尊,由她帶領諸位皇女臣女一同行至寧壽宮進行參拜大禮。
  太后笑瞇瞇的看著下面參拜自己的晚輩們,心裡有說不出的喜悅。這老人哪有嫌孫兒們多的?皇女們參拜完了之後,是福晉們的參拜,格格們的參拜。本來依照婉綺這種直掛個空空的格格封號的,要領著諸位臣女最後去參拜的。可是不知怎麼滴,婉綺居然被安排到了梭羅的身邊。
  婉綺暗自撇嘴為什麼又要把她放在,那麼引人注目的位置?太后娘娘啊,你是愛我,還是害我啊!把我擱到這個位置,你不是要我招人家非議麼?每次都被人當成稀有動物。
  梭羅看著婉綺這樣,輕輕拍了拍婉綺的手。小聲說道:「喂,在憂愁太后娘娘要你跟著我們一起參拜她?」
  「是啊,你看看那幫人的眼神。」婉綺心裡暗暗的不痛快,她甚至有一種以後這種機會,會更多的想法。
  梭羅看了婉綺一眼,揪了揪手帕不以為然的說:「這怎麼了啊?想當初我被封為郡主的時候,我也這麼愁過,不過有辦法麼?」
  「你是郡主誒。和碩格格的品級。」
  梭羅笑了起來,搖了搖頭。「那也封的是郡主,不是格格。要知道滿人的正式封號只有格格,沒有郡主。你好歹也是個格格誒。」梭羅說完,垂下了頭。
  婉綺當然知曉這一點。可是看著梭羅居然也知道,她自己這個郡主封號,其實也不是啥正式的封號。可是婉綺就不明白了,她為啥明知道自己的身份並不太高,還那麼囂張的欺負人。「梭羅,問你個事。」
  「你問啊!」
  「你既然心裡那麼明白。你為什麼還是那麼囂張跋扈?」婉綺眉開眼笑的看著梭羅。婉綺現在這表現,說的好聽叫求知慾濃,說的不好聽,丫的,你太八卦了。
  梭羅抿了抿嘴,小手捋了捋垂到肩膀上的流蘇。「真想知道?」
  「嗯。」
  「我雖然被封為郡主,但又有什麼用啊!還不是和你一樣沒有品級?既然她們想恭維我,我為什麼要拒絕。再說了,我是愛欺負人,但是老實本分的我都不欺負。」
  婉綺聽了梭羅的話,撅起了嘴。心裡有點小小的不開心,拍了下梭羅的手說:「合著你覺得我不老實本分啊?」
  「就你?我想也就太后娘娘哪一些人,認為你是個乖巧懂事的好孩子。」
  「我怎麼不乖巧懂事了?」婉綺被梭羅那樣說,覺得心有不甘,立刻問道。
  梭羅看都不看婉綺一眼,只是自己玩弄著手帕。「乖巧懂事?是在說你麼?我怎麼記得,八旗十大惡女有你一位呢?」
  「我怎麼惡了?你說啊!說不出來,我就真的惡給你看。」婉綺咬著牙狠狠的瞪著梭羅,臉上凶巴巴的表情。
  梭羅撇了撇嘴,臉上滿是委屈。「你欺負我......」
  噗嗤!坐在婉綺身後一直沒有說話的語□笑了起來。婉綺聽見笑聲扭過頭,看見語□正捂著嘴,身體一顫一顫的。「語□姐姐,你怎麼了啊!」
  語□看了一眼很是『委屈』的梭羅笑道:「沒想到刁蠻郡主也有如此可愛的一面。」
  梭羅瞪起了眼睛,裝成出了一副凶巴巴的樣子。「現在還可愛麼?」
  婉綺和語□一起點點頭。梭羅看了她們二人這個樣子,不由得無奈的歎了口氣。「誒,沒辦法。」
  「羅羅,你說今天會有熱鬧看麼?」婉綺用手指戳了戳梭羅的腰小聲問道。
  梭羅被婉綺一下子戳到了笑肉,急忙拍到婉綺的手。「我那裡知道啊!不過可以肯定的是,今天阿哥們會全部到齊。」
  「那不用你說。今天過年啊,我們這些外姓的人都來了。她們皇室的人員還能不到麼?」婉綺送給了梭羅一個白花花的衛生球。
  梭羅看見婉綺白了自己一眼,咬了咬唇。「喂,綺兒......」
  婉綺聽見梭羅居然叫自己綺兒,忽然扭過頭驚恐的看著她。小心翼翼的問道:「你想幹什麼?」
  「那個,那個......綺兒,你......」梭羅想問婉綺為什麼會那麼大膽,可以和四貝勒在御花園那個......
  婉綺實在是不明白,梭羅在說些什麼。「你說什麼啊!不要不好意思啊!」
  梭羅想到那個問題,小臉漲得通紅。「那個你怎麼敢和四貝勒.....在御花園親親啊!」
  婉綺懊惱的一拍腦袋,這個問題又被提起了。能告訴你她是一時色迷心竅了麼?「那個......你想啊,他是四貝勒吧?」
  梭羅很乖很乖的點點頭。「是啊!」
  「我得聽他的吧!」
  梭羅繼續點頭。
  「他想幹什麼,我不能管是吧!」
  梭羅好像很明瞭的點點頭「我知道了,原來是四貝勒啊......」
  語□拍了梭羅一下。「梭羅,小心禍從口出。」
  梭羅眨巴眨巴眼睛,小心的捂著嘴。「四貝勒不會怪我的。有公主嫂嫂,他不會怪我的。」
  婉綺輕輕歎了口氣,梭羅這小丫頭,因為溫憲姐姐的關係,倒是不怕冷冰冰的胤禛了誒,難道胤禛在她面前也很溫柔?
  婉綺她們聊了一小會兒,就被太后宣召到身邊陪伴太后去了。不過這次太后身邊多了一個人,那就是梭羅。太后其實不喜歡梭羅,但是沒辦法這丫頭左一句甜言,又一句蜜語。把太后哄的是眉開眼笑,最終也把梭羅留在了自己身邊,
  和太后閒聊了幾句,又喝了杯茶。到了差不多酉時左右,太后一聲令下。大家就前往乾清宮準備年宴了。
  到了乾清宮康熙已領諸皇子王公大臣,在乾清門等候。眾人先給太后行了見禮,隨後由康熙攙扶太后步入乾清宮大門。
  進了乾清宮,太后升位。康熙先領給太后行年禮。隨後由太子攜諸位皇子貝勒等見禮,一**禮行完。已經過去了一個時辰,此時夜幕已經降臨。諸人落座,開始先享用年宴。由於時間浪費的比較久,此時的菜色基本已經涼透,根本就吃不出滋味來了。但是為了表達皇上的恭敬之意,但是還是要享用的時候開懷。
  年宴此時也要百官對皇帝進行祝福,然後皇帝賜賞。一頓年宴下來,幾乎沒有吃什麼東西,光是跪拜了。
  年宴過了之後,距離交子之時還有幾個時辰。婉綺扶著太后先上了轎攆到先回到了寧壽宮,要太后先去休息。
  婉綺本來忙了一天整個人累到不行,準備先回到自己的偏殿先休息休息。玉湖看著小姐都累成這個樣子了。就要婉綺先上床休息一會兒,
  婉綺也的確累了,剛剛上床。就被人打擾了,梭羅一臉笑瞇瞇的走了進來。
  婉綺哀怨的看著梭羅,嘴角很是抽搐。
  「羅羅,你到底來幹嘛啊!我累了啊!一會兒還要守夜啊!」婉綺瞥了一眼梭羅,閉上眼睛哀怨的叫了起來。
  梭羅不理婉綺直接走到玉湖的身邊,對著玉湖笑了笑:「嗯,你叫玉湖吧?幫我卸下妝。我和你小姐一起睡。」
  婉綺聽了梭羅的話,立刻坐了起來。用被子包裹著自己的身體,一臉驚恐的看著梭羅。「你想幹什麼啊?」
  「你放心,你也算是自己人了。我不會對你下手的,我沒有地方住。太后娘娘要我和你臨時湊合。」梭羅很是委屈的看著婉綺。
  婉綺歎了口氣,其實還是滿心的同情梭羅的,想了想。「不對,寧壽宮還有偏殿的啊!而且是收拾好的。你直接住進去就好了。」
  「誒,可是偏殿裡冷啊!我就要和你睡在一起。」梭羅看著婉綺瞇起了眼睛。
  婉綺白了一眼梭羅,哼,不虧為十大惡女之首。而且加上色女。「嗯,我旁邊的那就房間,是空的。而且很暖和,要不要去看看。」
  「你旁邊.....小玉湖。帶我去看看。」梭羅想了想,看了看站在婉綺身邊的玉湖,開心的說。
  玉湖撇嘴,看著梭羅。貌似我家小姐還沒有發話吧!你幹嘛要我去?我又不是你的丫鬟。
  「小丫頭,我不認識了。帶我去。」
  玉湖依舊不動,看著婉綺。
  婉綺看了看梭羅的臉,嘴角上揚。「好了,玉湖,你們倆別互相瞪眼了。再這麼瞪下去,估計一會兒又要開始年宴了。」
  梭羅轉了轉眼珠,乾脆坐到婉綺床邊。「反正你也起來了,不要睡了啊!和我聊天。」
  「你看看語□姐姐,就不打擾我。」
  「語□姐姐被德妃娘娘叫走了,我沒有人要,就只能找你來了。」
  婉綺白了一眼梭羅,站起身來。要玉湖幫助自己換好衣服,梳好頭髮。「羅羅,要不下盤棋?」
  梭羅看了眼婉綺,得意的走到桌子邊。「來就來,我還怕你?」
  婉綺和梭羅在屋子裡廝殺的激烈,太后和命婦們聊得開懷。時間就這麼一點點的過去了。還未至亥時,就有人來傳喚婉綺二人。
  婉綺二人收拾了一下就去了寧壽宮正殿,給太后收拾了收拾,就要準備再次回到乾清宮,這就是新年的最□了。當又一輪的百官扣禮,一系列禮節之後,這真正的新年晚宴才剛剛開始。


☆、家中溫暖

  清代的宴會分兩個,一個是乾清宮大宴,再有一個就是小宴。這個宴會也被成為交子之宴,賜福之宴。這個宴會上主角就是餑餑和年糕。
  說起這個餑餑,可不是大多數漢族人意識裡的饅頭,窩頭之類的。滿族管餃子也叫餑餑。說起餃子,這餃子的起源可不得不好好說說了。據說這個餃子原名角耳,是醫聖張仲景發明的,不過到底是不是,有待考證。
  而年糕就更值得一說了。春節,很多人都會吃年糕。年糕,象徵著年年高。黃米年糕,粘米年糕。二色,意味金銀二元寶。煮食,盛到碗裡意味金銀滿倉。
  時間一分一秒的滑過,剛剛到了子時,天空中就慢慢的飄下了雪花。瑞雪兆豐年,在初一的第一天就飛了雪,就意味著來一年風調雨順。
  看著洋洋灑灑的白雪,康熙心情只是很好。百官又是一番扣禮,康熙一聲開宴。便可以落座享用餃子了。可是現在的餃子已經沾上了點點雪花,根本吃不出味道來了。
  婉綺咬著餃子,心裡不由想起了現代的家。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怎麼樣了。是不是暈倒了,還是悲催的被蛋撻給噎死了?也不知道爸爸怎麼樣了,要是他知道自己的女兒居然被蛋撻噎到穿越,不知該作何感想。
  梭羅看著婉綺對著碗呆呆的發愣,以為婉綺嫌餃子不好吃了。「綺兒啊,你別擔心,這個餑餑不好吃,一會兒還有年糕,咱們回寧壽宮的時候,就可以傳年糕吃了。」
  婉綺輕輕搖了搖頭,吃什麼也索然無味。梭羅看著婉綺不吃了,自己也就沒有在吃東西。準備拉著婉綺說說話,婉綺遠遠的望著,圍繞在康熙身邊的子孫兒女們,婉綺看著這個情景不由得淚水浮上眼眶。她好像自己的爸爸媽媽,她的家人......
  梭羅拍了拍婉綺的手,心裡感歎了一聲,還是小孩子啊!她想古泰大人了吧?誒,小孩子。梭羅心裡一直這麼想。
  「綺兒,要不你跟太后說一聲,早上回家去算了。」梭羅貌似很捨不得拉著婉綺的手說道。
  婉綺皺起了眉,這現在回家去......「太后不同意怎麼辦啊?我還是不要開這個口了。」
  梭羅用手指戳了一下婉綺,嘴裡說道:「太后怎麼會不同意?太后娘娘多疼你啊,把整個一個偏殿都給你住。你放心了,太后娘娘一定會同意的。」
  婉綺只是點點頭,吃過熱鬧的交子宴後,就意味著年宴就要正式結束了。諸位大臣,誥命,小姐們都要離宮了。婉綺站在太后身邊,看著一個個小姐們和自己的額娘一起離開,心中有點不是滋味。太后看著婉綺的神色,瞭然的笑了起來。
  「綺兒,不許愁眉苦臉的,今天可是新年啊!不開心可是會一年不順心的。好了,哀家知道你想些什麼,想家了是吧。」
  婉綺眨巴著眼睛看著太后,笑了起來。「太后娘娘,你瞭解婉綺。婉綺的確想家了。」
  「那就回去住著吧!什麼時候想回來了,直接要你阿瑪給皇帝上個書就行了。」太后也對著婉綺一笑,也是,要小丫頭陪在哀家身邊,看不到她阿瑪,總是會想念的吧?
  婉綺心裡美滋滋的,那肯定是家裡舒服啊!「婉綺還是陪著太后的好。省了太后怪寂寞的。」
  「好了,綺兒丫頭,一會兒哀家改變主意了,你可就不能回家了。」
  婉綺暗暗吐了吐舌頭,給太后行了禮。就溜回房間裡收拾東西,準備回家了。玉湖聽到可以回家那開心的都快說不出話來了,拉著婉綺那個激動啊!
  婉綺收拾好東西,又跟太后告了別。才坐上馬車往古泰府行駛前去,到家的時候,天已經濛濛放亮。管家看見小姐回來,自是開心不已。直接高聲叫道:「格格,您可回來了。老爺一直念叨著您呢!」
  「寧管家,阿瑪還在書房?」婉綺下了馬車對著老寧一笑。
  「老爺輪休,現在休息了。要不小姐也先去休息休息?」老寧指揮這家丁搬下婉綺的包裹,對著婉綺輕聲問道。
  婉綺點點頭,自己大步往自己的閨房走去。
  進了門看見自己的小窩被收拾的乾乾淨淨,心裡覺得好開心。收拾了自己一下,就躺倒床上睡去了。
  她不知道的是,自己剛剛進入夢鄉,古泰就來到了她的床邊。古泰看著睡著的婉綺,心裡覺得好開心,輕輕的摸了摸婉綺嫩嫩的小臉。
  「丫頭,你可知道,阿瑪有多想你?」古泰輕輕呢喃到。
  婉綺一覺睡到中午,醒來收拾好了之後,便奔向飯堂。她記得自己在家的時候,古泰向來都是要等她吃飯的。到了飯堂,古泰果然等在那裡。
  婉綺歉意一笑「阿瑪,婉綺來遲了,要您久等了。」
  古泰抿著嘴一笑,點點婉綺的鼻子。「嗯,不錯,被太后教育的懂規矩了。很好,很好。」
  婉綺小女兒姿態的搖了搖古泰的袖子,對著古泰撒著嬌、「阿瑪,綺兒一直很懂規矩的,您難道看不出啊!」
  「看不出來。」
  「阿瑪......」
  「好了,丫頭,吃吧!都是你愛吃的。」古泰慈愛的摸著婉綺的腦袋,一臉慈愛。
  婉綺點點頭,看著桌上滿滿的菜餚,嗯,的確都是自己愛吃的。婉綺給古泰夾了一筷子菜後,自己便開始的吃了起來。古泰看著婉綺的樣子,不由得欣慰一笑,懂事了啊,不用自己操心了。
  吃過飯後,古泰便拉著婉綺要她陪自己說一會兒話。古泰看著婉綺原本有些肉的下巴,現在變得尖尖的。有點微微心疼,丫頭瘦了.....
  「綺兒,傷沒有落下疤痕吧!」古泰想到婉綺被燙到又挨了打有點難過。
  婉綺也知道古泰一定會問,輕輕搖了搖頭。「阿瑪,綺兒沒有事。手臂和.....都沒有落下疤痕。」
  「嗯,怎麼這麼不小心,居然會燙到?」古泰語氣中帶著濃濃的心疼。
  「不小心碰到的蒸屜,熱水就燙到手臂了。」
  古泰輕輕歎了口氣,摸著婉綺的頭。「下次小心一點,還有你的脾氣要收斂一下,宮中都是貴人,不是咱們能惹得起的。你這丫頭也敢在太后宮中打翻東西,膽子可真不小。挨打不疼麼?」
  「怎麼會不疼啊.....」
  「還好四爺求了情,不然你怎麼也得丟了半條命。」
  婉綺翻了個白眼,小聲嘀咕道:「我才不信二十板子能把我怎麼樣。」
  古泰聽了婉綺的話,在婉綺的頭上敲了個爆栗子。「你這丫頭什麼話,打都打不服?合著認為自己沒錯啊?」
  「阿瑪,你打我......」婉綺眨巴著大眼睛,一臉可憐巴巴的樣子看著古泰。雙瞳含著淚,一張紅唇抿的緊緊,都發白了。那模樣無疑不是敲古泰心的錘子。
  古泰看著婉綺這個模樣,心疼的不得了。給婉綺揉揉額頭。「疼了?下手有些重了!給你揉揉。」
  婉綺點點頭,嘟著一張小嘴。「阿瑪這麼長時間沒有見到婉綺,還下手打婉綺......」
  「你這丫頭啊!回來打算住多久?」古泰拍拍女兒的腦袋問道。
  婉綺眨著眼睛,笑了起來,仰著一張俊俏的小臉望著古泰。「阿瑪想要綺兒住多久,綺兒就住多久。綺兒不回去了。」
  「那怎麼行呢?你現在也算是養在太后娘娘身邊的了,哪裡好長時間在家裡久住?」
  婉綺暗中撇嘴,小聲和古泰嘮叨。「阿瑪啊,你說我有你這個阿瑪在,又不是無父無母,用得著太后養啊!」
  「哎呀,隔牆有耳啊!丫頭,這是恩典,雷霆雨露都是軍恩,更何況你說被太后接進宮,親自教養。」古泰皺起了眉頭,看著婉綺心中感慨萬千,他也想婉綺時時刻刻的留在自己身邊,可是那時太后,自己如何能跟太后搶女兒?雖然這樣可能會要婉綺以為,自己不喜歡她了。但是為了婉綺好,為了整個寧爾佳一族。我忍了!
  婉綺看著古泰緊緊皺起的眉毛,抬起手揉了揉古泰的眉心。「阿瑪,不要皺眉。婉綺說笑的。」她不是個十三歲的孩子,她是有著二十一歲心裡年齡的季汐柔。古泰的心,她懂得!婉綺是他唯一的骨肉,做父親的怎能不會珍惜自己的孩子。
  「真的?」古泰眉頭鬆開,輕聲問道。
  婉綺揚起笑臉點點頭「真的,當然是真的了。回來時候太后娘娘就告訴我了,什麼時候想回宮裡面,叫您上個書就好了。」
  「嗯,那就在家待到十五再回去。阿瑪上元那天帶你去看花燈。」
  婉綺聽了花燈心裡很是開心,記得小時候,爺爺奶奶經常帶自己去看,這一晃都過去十年了。沒想到再一次看花燈居然是在大清朝。
  本來可以去看花燈就夠要婉綺興奮的了,沒想到更要婉綺興奮的事情還在等著她。


☆、上元廟會

  婉綺知道了上元節是可以看花燈的,卻不知道有一個人頂替了古泰的位置,正準備陪著婉綺去燈會。
  正月是農曆的元月,古人稱夜為「宵」,而十五日又是一年中第一個月圓之夜,所以稱正月十五為元宵節。又稱為小正月、元夕或燈節。
  說起這上元節,可是開年的第一個重要節日。這一天裡人們會舞龍,舞獅子,踩高蹺......加上趕廟會。熱鬧一直持續到夜間,夜幕降臨,才是上元節熱鬧的真正開始。
  一大早婉綺梳洗準備好,就前往大廳去尋找古泰。她聽說古代的燈節,和現代有所不同。是會從大早上,一直持續到夜半時分的。婉綺歡喜的來到大廳,這才發現大廳中,那裡有古泰的影子?倒是冰山冷面貝勒有一個。婉綺抿起了嘴,從上次在寧壽宮見到過胤禛一面之後,婉綺就再也沒有見到過他。咋一見到,婉綺覺得有點陌生。咬了咬唇,還是主動行了禮。「四爺吉祥。」
  胤禛聽見婉綺的聲音,轉過頭,上下打量著婉綺。婉綺知道今天要去玩,穿的很是輕便的衣服。一件水紅色短衫外罩一件兔毛百福背心,腰繫同色厚錦裙。婉綺今日未把青絲全部梳起,一半頭髮梳起用一根水紅色絲帶挽起,發間簪了很多小珠子。胸|前只留兩縷頭髮也被編成麻花辮,其餘髮絲散在身後。一張俏麗的臉上雖脂粉未沾,但要人看了不由為之心弦一動。胤禛看著這樣的婉綺不由得微微發愣,一時間竟忘記叫婉綺不要行禮。
  婉綺維持膝蓋微曲姿勢,覺得很是難受。眉頭微微皺起,不由得哀怨的看了胤禛一眼。隨即又把目光放回到了自己的腳上。嘴裡又開口道:「四爺吉祥。」
  胤禛再次聽到婉綺的聲音,對著婉綺歉意一笑。「不必多禮。」胤禛說完,隨即面目表情恢復往日的冰冷。
  婉綺起身對上的是胤禛冰冷的臉朧,不由心情不好。一大清早擺什麼臭臉啊,但是婉綺絕對不會這麼說。「婉綺謝過四爺了。」
  「沒有人來吧,我們走吧!」胤禛看著冷冷的說道。
  婉綺微微皺眉,走?去那裡啊?「去哪?」
  「廟會。」胤禛薄唇微啟,吐出了兩個字。
  婉綺聽到廟會兩個字,閃了閃大眼睛。廟會誒,她可是真真的沒去過。婉綺興奮之後,開始尋找古泰了。「我阿瑪呢?」
  「別找了,爺帶你去。」胤禛冷冷的開口。
  婉綺聽了看了一眼胤禛,抿了抿嘴唇。婉綺忽然有了一種約會的感覺,居然胤禛到現在沒有明確說愛過自己吧!
  胤禛看婉綺這個模樣,心裡有小小的憤怒。「怎麼爺帶你去不願意?」
  婉綺白了胤禛一眼,願意,怎麼會不願意。不然您一個不願意,我就出不去了。「願意啊,我現在可高興了。」
  「那就好。跟爺走。」胤禛不在理會婉綺,大步走出大廳,把婉綺遠遠的甩在身後。
  婉綺跺了跺腳看著遠去的胤禛,小嘴嘟起。真是的,怎麼都不等等我啊!婉綺雖然心裡想著,但是還是小跑起來去追趕胤禛去了。
  「怎麼那麼慢?等你好久了。」
  婉綺揚起頭瞪著胤禛,忽然扭過頭。小聲嘟囔起來:「比人家高出一大截,這麼大人了,欺負小女生。」
  胤禛聽了婉綺的話不由得搖了搖頭。
  婉綺見他搖頭不知道他這是怎麼了,輕聲問道:「喂,怎麼了?搖頭幹什麼啊?」
  「爺在想你到底算不算小女子。」
  「這還用想啊?你看不出來?」婉綺聽了胤禛的話,婉綺覺得很是疑惑,不知道他在說些什麼。
  胤禛搖了搖頭,薄唇微啟,嘴角微微上揚。「爺還真沒看出來。」說完就繼續大步先前走去。
  婉綺撅起了嘴巴,喘了口大氣。「真是討厭.......」婉綺看著胤禛越來越遠的背影,跺了下腳。「哎呀,胤禛,你等等我。」
  婉綺在沒到集市前以為這是她和胤禛兩個人的約會,可是到了集市後婉綺就知道自己想多了。因為在集市口,胤祥和梭羅已經在那裡等候多時了。
  「綺兒,你好慢啊!怎麼要我等那麼久,冷死了。」梭羅輕輕搓了搓手,對著婉綺抱怨了起來。
  「怎麼不在馬車裡等,外面多冷啊!」婉綺走到梭羅身邊輕輕挽起她的手問道。
  梭羅指著胤祥說道:「還不是他,非說站在外邊等,容易看見你們。」
  胤祥被梭羅這麼一指責,弄得有些莫名其妙。不由得心有不平,就開口反駁道:「我剛剛要你在裡面等,你偏要出來。非要看什麼舞龍隊,你冷你怪誰?」
  「你不會憐香惜玉一些啊,你自己披著那麼厚的披風,要我一小女子受著冷風,你於心何忍?你是不是哥哥啊!」梭羅把自己說的很是悲慘,還哀怨的看了胤祥一眼。
  婉綺看著梭羅的樣子不由得捂起了嘴,躲到一邊偷偷的笑去了。要說這梭羅和胤祥還真是蠻配的,要不是胤祥喜歡的語□,梭羅不拿胤祥當哥哥的話,兩人倒是一對歡喜的冤家。
  「好了,快走吧。一會趕不上廟會了。」胤禛冰冷的聲音傳到婉綺耳朵裡,要本來被冷風吹著的婉綺,更加冷了。
  婉綺撇了撇嘴,自己就先跑到有暖爐的馬車上去溫暖去了。梭羅瞥了胤祥一眼也跟著婉綺跑到車上。
  趕到廟會口,馬車就進不去了。胤禛帶著婉綺三人下了馬車,步行進入東市。此時的東市熱鬧非凡,舞龍舞獅,跑旱船,踩高蹺,耍把式......男男女女,老老少少把此時的東市圍得水洩不通。
  婉綺和梭羅都是第一次看就這種熱鬧的場景興奮不已。梭羅是純興奮,她是養在深閨的大小姐,這種老百姓喜歡的熱鬧,她又怎麼參與過呢?、
  而婉綺興奮則是有原因的了,她生活繁華的現代都市,這種傳統的節目只是只有在電視中才看到過。而電視中又往往把廟會舉辦,和反賊動亂聯繫到了一起。她想知道的是,會不會真的有白蓮教之類的人,混在人群中,準備刺殺這兩位金貴的阿哥。
  「綺兒,你在想什麼?」梭羅看著婉綺坐在茶樓上微微的發愣,輕輕拍了拍婉綺的肩膀問道。
  婉綺回頭看著梭羅,笑了起來。「我其實覺得老百姓的生活也蠻不錯啊!看看他們擠在下面看舞龍舞獅,多熱鬧,多開心啊!」
  「可是下面那些擠著看廟會的有咱們在這裡看到清楚麼?」梭羅眨巴著眼睛問道。
  「當然不會有咱們在上面看的清楚......」
  胤祥看著婉綺一直注視這下面,微微皺了下眉,提議道:「要不我們也下去轉轉?在這茶樓裡坐著,多沒有意思啊!」
  婉綺聽了胤祥的提議眼睛發光,大大的眼睛變得水亮亮的。「四爺......」
  「今有些冷,你們女孩子還是不要去吹冷風的好。」胤禛抿了口茶,婉轉的否定了胤祥的提議。
  婉綺聽了胤禛不同意,暗自撇嘴。那裡有那麼嬌弱啊!想她現代的時候,還穿過短裙長靴呢!婉綺小臉嘟著,也不提反對意見,只那麼直愣愣的望著窗外的景色。
  胤禛看著婉綺不由得輕聲歎氣,吩咐了隨行小廝幾句。小廝便退下了,過了大約一刻鐘的時間。那小廝又回來了,手裡抱著兩件厚披風。
  「你們倆穿上,我們下去轉轉。」胤禛指著披風說。
  婉綺對於披風不是很懂,只是知道這穿上會很暖和。可是梭羅認識這披風的皮毛。暖橘色那是火狐皮。白色那是雪狐皮。雪狐難得一見,而且雪狐皮十分暖和。梭羅自是知道這兩件毛皮披風是,從貝勒府拿出來的。而這雪狐皮,不用問肯定是給婉綺的。所以梭羅很自覺的拿起了暖橙色那件,快速穿好就準備下樓了。
  婉綺摸著雪狐皮毛很厚實,穿在身上一定很暖。看了眼胤禛,對著他笑了笑。
  胤禛看見婉綺的笑容不由得側過臉去「你快穿上吧!我帶你下去轉轉。」
  婉綺聽見他的自稱是『我』不是『爺』抿著薄唇笑了起來。「嗯,好。」
  現在已經接近午時,已經有小商販來賣吃的了。婉綺知道老北京的小吃有名的還是蠻多的。什麼驢打滾,艾窩窩,面茶,糖卷果,糖火燒,焦圈.....這些都是滋味十足的小吃,婉綺指揮這小廝買這個買那個。買回來的吃的,胤禛和梭羅卻不敢吃。婉綺白了他們倆一眼就一個人咬著糖火燒,一邊啃著焦圈。
  胤祥抿了抿嘴,一副嘴饞的樣子。「綺兒妹妹,我也想吃。」
  胤禛瞪了一眼胤祥冷聲說道:「外邊的東西不乾淨......」
  婉綺白了眼胤禛,決定不理他。從小廝手裡奪過糖卷果說道:「胤祥你吃這個,這個山藥和大棗做的,很有營養,很好吃哦!」
  胤祥的確沒有吃過民間的小吃,看著紅白相間的糖卷果,毫不猶豫的接了過來。咬了一口,甜而不膩,唇齒生香。「不錯,真好吃。」
  「好吃是吧!嗯,前面應該還有很多小吃,咱倆慢慢吃。」婉綺白了胤禛一眼,和胤祥走到一起邊吃邊聊。
  胤禛手緊緊的握了起來,雖然面不改色,但是從緊握的拳來看,胤禛此時已經很生氣了。梭羅轉了轉眼珠,悄悄歡呼一下向婉綺奔去。
  「綺兒,給我也留一點,我也嘗嘗。」
  婉綺回過頭對著胤禛做了給鬼臉,胤禛喘了幾口粗氣。怒聲叫道:「寧爾佳·婉綺」


☆、元宵燈會

  婉綺回過頭對著胤禛做了給鬼臉,胤禛喘了幾口粗氣。怒聲叫道:「寧爾佳·婉綺」
  婉綺聽到胤禛咬牙切齒的聲音,回過頭對著他完美一笑。「什麼事?」
  「你過來,爺有事和你說。」胤禛冷眼盯著和婉綺靠的十分近的胤祥。
  婉綺哼的一聲扭過頭去,不在去看胤禛,拉起胤祥就大步向前走去。而身後的胤禛握拳握的更緊,正欲發作心中怒意的時候,婉綺清脆的聲音傳來過來:「是你有事找我,憑什麼我過去。想說就自己過來,不然後邊跟著吧!」
  胤禛聽了婉綺的拳頭握的更緊,牙齒咬的咯咯直響。
  婉綺回頭睨了一眼胤禛,回過頭對著胤祥甜蜜的笑道:「胤祥啊,好不好吃啊!這個沒有涼了吧,涼了就不要吃了,吃了傷胃。」
  「寧爾佳·婉綺......」胤禛低聲吼道。
  婉綺回頭一笑,俏麗的臉上掛著甜美的笑容。「什麼啊?」
  胤祥看著胤禛又看了看婉綺,心裡大概知道婉綺想要幹什麼了。嘴角一勾,決定反正今天過節,玩一玩,逗逗四哥也不錯。伸手擦掉婉綺嘴角的點心渣,一臉寵溺。「綺兒啊,瞧瞧你,吃的滿嘴都是,饞貓。」
  果然胤禛看見胤祥這樣之後,他不淡定了,也沒辦法淡定了。疾步走到婉綺面前,一把抓住婉綺的手,瞪了胤祥一眼。「十三弟,別忘了自己的身份。」
  胤祥暗暗撇了撇嘴,對著梭羅無奈的搖搖頭。心裡悲哀的叫道:四哥啊,我還不是為了你?
  「喂,你捏疼我了!」婉綺的手越來越疼,整條胳膊直顫抖。
  胤禛聽了才回過頭,看見婉綺大眼含淚,手臂顫抖。才發覺自己剛剛由於生氣,不由得握著的手也力道不小。但是他忘了他握著婉綺的手,婉綺可是吃受不住他的力道。嚇的立刻鬆了手,他擔心捏傷了婉綺。那次受罰,也沒見婉綺掉眼淚啊!「綺兒?」
  胤禛鬆開手,婉綺立刻抽回自己的芊芊玉手。婉綺覺得手指以上都是麻的,感覺好難受。「討厭,別理我。」
  梭羅看著婉綺的模樣知道她肯定特別疼,小跑到婉綺身邊抬起了婉綺的手。「呀,綺兒,你的手都腫起來了。」
  腫起來了?胤禛聽了心裡一顫,輕輕推開梭羅的手,小心翼翼的托起婉綺的手。的確,是受傷了,紅腫的手和纖細的手指都不成比例了。「我們去看郎中。」
  「不用了,我還要看燈會呢!」婉綺搖了搖頭,去看了郎中,肯定要回我回家休息。我才不要。
  胤禛雖說心裡很心疼,也很自責。但是面上卻未流出一分感情。「不行,得看看骨頭有沒有事。」
  婉綺看著胤禛暗自惱怒,捏疼了我連聲對不起都沒有。
  回春堂
  「四爺,這位小姐的傷不要緊,骨頭沒有事。用藥酒擦一擦就好了。」郎中看了看婉綺的手,轉身對胤禛說道。
  胤禛微微皺眉,看著婉綺還是有點疼痛的模樣。仍是不放心,又開口問道:「真的沒事?不然她怎麼疼成這樣?」
  「四爺,小人保證小姐沒有事。這是傷到皮肉了,藥酒擦一擦就沒有事了。雖然沒傷到骨頭,可畢竟十指連心。疼痛是自然的了。」郎中毫不在意的說道。
  婉綺看著自己被塗了厚厚藥膏的手,皺起了眉。「郎中,我的可以接著觀賞廟會麼?」
  郎中點點頭,對著婉綺一笑「當然可以了,小姐你傷到的是手,並不是腳怎麼不可以繼續逛廟會?只是注意一下,不要碰到就可以了。」
  婉綺聽了鬆了口氣,嚇到她了,她可是真是怕,自己沒辦法玩了。但是手還是又麻又痛,哀怨的看了胤禛一眼。
  胤禛歉意的看著婉綺,抿起了薄唇。「包紮了好了麼?好了我們就走吧!」
  「嗯。」婉綺輕輕點頭,先一步走出回春堂。到了外邊忽然覺得有些冷,不由得微微顫抖,誒,老北京的天氣真冷啊!忽然感覺身上一暖,回身看見胤禛給自己披上了剛剛脫下來的披風。「謝謝。」
  胤禛溫和的一笑,拍拍婉綺的腦袋。「謝什麼?走吧,我們繼續遛。」
  婉綺左右看了看,並沒有看見胤祥和梭羅。頓時倍感疑惑,拉了拉胤禛的袖子問道:「胤祥和羅羅呢?他們倆怎麼不見了?」
  「額娘要十三弟早點回去,梭羅妹妹今天家裡團聚,也先回去了。」胤禛站到婉綺的左邊,盡量不要密集人員碰到婉綺的手。
  婉綺輕輕哦了一聲,歪著頭看著胤禛。「你怎麼不回去啊?不和福晉們一起過節?」
  「我和詩瑤說我在長春|宮陪額娘吃。」
  婉綺聽了眨巴著眼睛,歪著小腦袋,莞爾一笑。「原來我們的冰山貝勒也會撒謊?」
  「還不是為了你!」胤禛小聲嘀咕了一句。
  漸漸的夜幕降臨,一盞盞花燈,點點裝飾著熱鬧街市。此時才是上元節最熱鬧的時刻,煙花一簇簇的綻放在夜空,炮竹聲響,應和著兒童的歌謠。男女老少圍在街頭,猜著燈謎,講著笑話。
  婉綺看著如此熱鬧的夜市,輕輕拉了拉胤禛的袖子。「我們去猜燈謎吧?」
  胤禛看著熙熙攘攘的人群,又看了看婉綺的手。「還是不要去了吧!你的手......」
  「擠不到的。我們走啦!」婉綺笑了笑,很自然的拉著胤禛的手就前往人群裡奔去。
  婉綺本來以為看花燈猜謎的都是些老百姓,沒想到達官貴人,王爺福晉倒是也有不少。婉綺卡著琳琅滿目的花燈,簡直是看花了眼。站在一個攤位前,挪不開腳步。
  胤禛看著婉綺這樣不由得笑了笑輕聲問道:「喜歡?」
  「嗯,好漂亮。」
  「買一個?」
  婉綺搖了搖頭,走開了。心想:我又不是小孩子,提個花燈多丟臉啊!再說燒到衣服怎麼辦啊?
  「綺兒,京城裡有花燈大賽你要不要去看看?」
  婉綺轉了轉眼珠,花燈大賽?有獎品的吧?「去啊,為什麼不去啊!」
  胤禛看著婉綺閃亮的眼睛,心裡暗自歡喜。點了點頭,指了指前面。「就在那裡了,我們一起去。」
  走到街上中心,果然有一個大大的擂台。上面寫著:上元花燈燈謎大賽。婉綺暗自得意,不就是猜燈謎麼?有什麼大不了的了。誰怕誰?
  「胤禛,我們也參加吧!」
  胤禛皺了皺眉,還是點點頭。
  比賽果然有不少人報名,至於這燈謎題目嗎,嘿嘿,自是不簡單了。婉綺報名之後才發現,比賽場地原來是在整個街道。而且猜對一個燈謎,就會被花燈的賣家贈送一個小花燈,最後花燈最多的人勝出。
  婉綺覺得這個遊戲真的蠻好玩的,就拉著胤禛到處去猜燈謎。字謎,詩謎要胤禛猜,詩謎動物啊,吃的啊。婉綺自己猜。
  「 荷花仙女的這個上面有誒罵我看看『你打我不惱,背後有人挑;心裡明又亮,光明走正道。』」婉綺歪著頭讀著燈籠上的字,眨了眨眼睛。「誒,是燈籠。對不對啊胤禛。」
  胤禛微微笑了笑點點頭「綺兒真聰明。」
  「老闆,這個上面的燈謎是燈籠。」
  老闆連忙點頭,笑了起來。「小姐猜得對。給,小燈籠。」
  「給你拿著。」婉綺把小燈籠遞給胤禛要胤禛幫她拿著。
  胤禛用手指了指自己,一臉詫異的看著婉綺。「爺拿著?」
  婉綺看胤禛根本不想接過小燈籠,揚了揚自己的左手。「我也想自己拿著啊!可是手受傷了,拿不動。」
  「嗯,好,爺拿著。爺倒了八輩子霉了,怎麼遇上你了。」胤禛一臉無奈的結果燈籠,鄙視的看了婉綺一眼。明明剛才拿小吃拿的好極了。
  「你要是不願意就我自己拿好了。」婉綺說的很是可憐,聲音中充滿了委屈。
  「還是爺拿著吧。走吧,我們繼續去。」胤禛拍拍婉綺的腦袋,口氣中充滿了無奈。
  婉綺走了幾步,回身說道:「下一個你猜。」
  胤禛聽了點點頭。婉綺見胤禛點頭,揚起笑臉,又拿起了一個燈籠。「一對鴛鴦並翅飛,一個受來一個肥,一年來一次,一月來三回。」婉綺念完回頭看著胤禛,眨巴著眼睛。
  「八」
  婉綺聽了胤禛的話,一臉疑惑。「怎麼會是八啊!」
  「這位公子真猜對了,就是數字八!」這個攤位前是個老婆婆,看著面前的婉綺和胤禛,笑的一臉開懷。『想是又是一對眷侶吧!』
  「猜對了?那小燈籠.....」
  老婆婆立刻轉身拿出小燈籠點上,遞給了胤禛。「公子您拿好了,看你二人真是一對璧人。」
  婉綺聽了老婆婆的話,面色飛紅。看了眼胤禛,笑了笑。「好了,我們走。」
  「好。」
  婉綺走了幾步小聲問起胤禛。「喂,為什麼是數字八啊!」
  「一年之中的八月,一月之中的初八,十八,廿八。」胤禛耐心的給婉綺講著。
  「哦,原來是這樣啊!」婉綺點點頭。
  婉綺和胤禛走了一條街,胤禛的左右手,婉綺的右手已經提滿了小花燈。「我們回去吧!」
  「好。」
  婉綺和胤禛回到擂台上,看著男男女女都提著不少燈籠。婉綺暗暗撅起了嘴巴,拉了拉胤禛。「喂,你說我們要是輸了怎麼辦?」
  「輸就輸了唄。」
  婉綺失望的歎了口氣,望著台上。「我好想知道獎品是什麼!」
  「孔明燈。」
  「啊?孔明燈.....」婉綺聽了好失望的叫道。
  胤禛看著婉綺滿臉的失望「我一會兒,帶你去空地上放燈?」
  「嗯。」婉綺輕輕的點點頭。
  最後的比賽結果......婉綺和胤禛還是輸了,畢竟就他們倆人,能拿多少燈籠啊!婉綺拍了胤禛一下,撅起了嘴巴。「都是你啦,你要是不把胤祥家丁羅羅他們趕走的話,咱們一定是第一。」
  「反正獎品是燈,我們買一個不就完了。」
  「那不一樣啦。」婉綺好失望的看著舉著燈的那一家人。「我想吃糖葫蘆。」
  胤禛瞪起了眼睛,糖葫蘆.....「綺兒,那是什麼?」
  「就是糖葫蘆啊!嗯,那個有賣,我去買。」婉綺不知道該怎麼和胤禛解釋,指著那個賣糖葫蘆的老婆婆笑了起來。
  胤禛看著婉綺歡快跑過去的樣子,眼底含著濃濃的寵溺。「綺兒,你真可愛。」
  不一會兒,婉綺就跑了回來,手裡舉著兩串糖葫蘆。「給,這就是糖葫蘆。」
  胤禛看著面前紅紅的一串,笑了起來。「這是紅紅的果子,是山楂吧!」
  「當然了,這家最好吃了。山楂中裹著核桃,果仁,花生米。甜中帶酸,酸中有香,味道特別好。」婉綺說完開心的啃了一口,嗯,好吃。自從進了宮,就再也沒吃到過了。
  胤禛看著婉綺咬著糖葫蘆,笑了笑。也學著婉綺咬了一口,嗯,是不錯。「嗯,很好。」
  「我請你吃了那麼好吃的東西,你請我什麼?」
  胤禛看了看賣孔明燈的小商販,笑了起來。「走,爺帶你去護城河邊,放燈去。」


☆、月下情暖

  胤禛看了看賣孔明燈的小商販,笑了起來。「走,也帶你放燈去。」
  「放燈?孔明燈啊!」婉綺眼睛一亮,語氣中帶著濃濃的興奮。
  胤禛笑了笑點點頭,又給婉綺緊了緊披風。「嗯,對啊,放燈。我們去」
  「好啊,好啊。但是我們怎麼去?」婉綺開心之餘不忘去哪裡,左右看了看,想起來,馬車應該還在茶樓底下。
  胤禛也微微皺起了眉,隨即鬆開皺起的眉。「我們現在去茶樓,叫家丁跟著咱倆人去就行了。」
  婉綺和胤禛買好了燈,便上了馬車往什剎海趕去。婉綺心中有著小小的興奮,她不知道這個花燈到底有多少。一路上婉綺都把腦袋伸出到了窗外,看著一路花燈形形□,琳琅滿目,美的耀眼。
  「綺兒,我們只能出去,一個時辰,不然咱們就太晚了。」胤禛拍了拍婉綺的肩膀,告訴婉綺玩的時間並不多。
  婉綺歎了口氣,卻又笑了起來。「我無所謂啊!能玩一會兒,就已經很好了。」
  馬車行駛的很快,出了不多會兒,就來到了什剎海。婉綺長長鬆了口氣,還是古代的空氣新鮮啊!「今晚月色真美,是不是啊!」
  胤禛點點頭,走向婉綺。拉起婉綺的手,走了幾步。「綺兒,你喜歡就好。」
  「在這裡放燈?可以麼?」婉綺看著四周的景色,拉了拉胤禛的袖子問道,
  「當然可以了。你看看左右不都有放燈的啊!」胤禛小生對著婉綺說都。
  婉綺真的左右看了看,是有放燈的,可是都是一家人。又看了看她和胤禛,搖了搖頭。「啊,你看看人家都看咱倆。」
  胤禛看了看別邊上看著自己和婉綺的人群們,冷冷的說都:「不用管他們,咱們放咱們的燈。」
  胤禛吩咐小廝拿來火折子,和婉綺一起點著油紙,婉綺偷偷的看了胤禛一眼,小聲說道:「胤禛,我聽說過一個傳說,孔明燈不只是可以祈福。還可以許願......恩....」
  「許願?」胤禛聽了好像不是很明白,於是問婉綺道。
  婉綺眨巴著眼睛,笑了起來。「就是對某些事的美好想法啊!嗯,比如說你想娶一個漂亮福晉,嗯,你就對它說,幫我實現願望吧,我想娶一個漂亮老婆。它飄啊飄啊的,說不定就幫你實現願望了。」
  「綺兒,這個真的有用?」
  婉綺笑了起來,輕輕搖了搖頭。「嗯,不能說是有用吧!嗯,有一個美好的願望也不錯啊!」
  「這樣啊!」
  胤禛的聲音略帶失望,傳進婉綺的耳朵裡。婉綺偷偷看著胤禛,捂著嘴一笑。「好了。我們放燈,輕輕的要一起鬆手哦!」
  婉綺和胤禛一起放開手,看著孔明燈緩緩的上升,婉綺微微的閉上了眼睛。「請保佑爸爸平平安安,爺爺奶奶健康長壽。」
  胤禛看著婉綺的口型,大約猜到了婉綺說的是什麼。心中倍感疑惑,但是看著婉綺一臉平靜,還是沒有說些什麼學著婉綺微微閉上眼睛,暗自許了個願望。
  「看咱們的燈都飛的那麼遠了。」婉綺眨巴起了眼睛,指著已經飄向遠方的孔明燈。
  胤禛看著燈漸漸飛遠,低下頭看著婉綺。輕輕握住了婉綺的手,拉起來湊到唇邊,輕輕送上了一吻。婉綺轉過頭,抽了抽手。「哎呀,大街上......」
  「綺兒.....你今晚好美。」胤禛眼中滿含柔情,一雙眼睛直直看著婉綺。
  婉綺撅起了嘴巴,跺了跺叫,發出一聲嬌嗔。「胤禛誒,你是說我以前都不好看。」
  胤禛聽了婉綺的話,啞言失笑,伸出手刮了婉綺鼻子以下。「好,爺說錯話了,你一直都很好看。」
  「那還差不多.....」婉綺拉了拉衣襟,好冷啊!
  婉綺和胤禛站在什剎海旁,抬起頭看著看著薄霧半遮月,看著點點星辰。婉綺輕輕把頭靠到了胤禛的肩上,小聲說道:「你知道麼,今天我很開心。」
  胤禛肩膀微微顫了顫,心裡不由美滋滋的,扭過頭看著婉綺的側面,心弦一動。月光雖然微弱,但是那微微亮的月光映照在婉綺的臉上,甚是好看。「綺兒,我今天也很開心。」胤禛心裡說道。
  忽然天空中飄下了一片片亮晶晶的晶狀體,飄飄搖搖。星星點點落在地上,下雪了......婉綺不由得伸出手去接飄下來的雪花,好涼.....
  胤禛見到婉綺這樣,輕輕抬起手臂拉下了婉綺的胳膊。關愛的說道:「綺兒,我們回去吧!下雪了,你不要著涼。」
  「胤禛,你看下雪了,正月十五雪打燈,今年一定是個太平年。」婉綺看著點點飄揚的白雪,一臉開心的說。
  胤禛點點頭,大手包裹住婉綺的小手。「綺兒.....好了,走吧。」
  婉綺和胤禛坐上了馬車一路無話,來到古泰府門前。雪還在飄,婉綺回身看了胤禛一眼,便抬步準備進入府中。
  「綺兒......」
  婉綺聽到胤禛的話,緩緩回頭,眨巴著眼睛看著胤禛,小聲問道:「什麼事啊!都那麼晚了......」
  胤禛看了小廝一眼,小廝立刻打著馬,把馬車掉了個頭。「綺兒......」胤禛聲音很柔和,看著婉綺滿眼柔情。
  婉綺看著這樣的胤禛,不由得心中微微發顫。「胤禛你......」
  胤禛一把抓住婉綺的手,不捨得放手。「綺兒,爺有話想......」
  「什麼話?」婉綺揚起頭眨巴著眼睛吻到。
  婉綺的個子比較矮,揚起頭看著胤禛,遠遠望去,差了好多。胤禛看著婉綺的眼,眼中情意更濃。伸出手臂輕輕的環住了婉綺纖細的腰肢。
  婉綺忽然被胤禛抱住腰,身子不由得一顫。猛的抬起頭,看著胤禛。這是她來到古代第一次與男子,那麼親密的接觸。胤禛身上濃濃的男子氣息,立刻充滿了婉綺的鼻腔。「胤禛你......」
  「綺兒,爺想你了......」胤禛在婉綺耳邊輕聲說道。
  婉綺臉色微微發紅,這是在大街上啊!她完全忘了自己,曾經在御花園吻了胤禛了。「你想幹什麼......」
  胤禛輕輕扣住婉綺的頭,送上一吻。「親你......」
  「這是街上啊!你還要不要你冷面王的......唔......」婉綺話還沒有說完,就被一個濕吻堵住了櫻唇。頓時全身的血液都湧到了臉上,一顆心撲通撲通的跳著。
  胤禛抱著婉綺聞著婉綺身上清馨的女兒香,自是不捨得放手,薄唇更是捨不得離開。
  婉綺微微有些透不過起來,推了推胤禛,乾脆一腳踩到胤禛的腳上。胤禛吃痛只得放開婉綺,臉色頓時冰冷,一雙眼睛死死的瞪著婉綺。「你幹什麼?」
  「我快喘不上來氣了。」婉綺拍拍心口大口喘著氣。
  「你不是有鼻子麼?」胤禛由於叫很疼,不由得皺起了眉。心中暗暗想到:這丫頭還真狠......
  婉綺白了一眼胤禛,缺氧,缺氧懂不懂?「我人小,肺也小不行啊!」
  「行,可以。」胤禛看著婉綺眼底含笑,點點頭說道。
  婉綺抿了抿唇,臉上不由得飛紅。轉過身去,不再去看胤禛。「我要進去了,不然被阿瑪知道了,會揍我的。」
  「綺兒,休息休息,回宮去吧。」胤禛在婉綺將要踏上台階的時候忽然叫道。
  婉綺點點頭,回身對著胤禛美美的一笑。「我會回去的,不過,我還沒在家住夠呢......」
  婉綺說完便抬步,敲了敲大門。
  家丁聽到扣門聲立刻前來開門,看見婉綺立刻叫道:「格格,你可回來,老爺擔心壞了。」
  婉綺回身對著胤禛擺了擺手,小聲說道:「再見......」
  「嗯!」胤禛看見婉綺家的管家和家丁出現,聲音又變回冰冷的。
  婉綺無奈的歎了口氣,這人估計是有病,不然這麼變來變去的多累啊!「好了,寧伯,我們進去吧!關門。」
  胤禛看著古泰家的大門緩緩的合上,嘴角微微上揚。摸摸唇,不錯是很甜。
  婉綺路過書房的時候,發現書房的燈還亮著。於是輕輕敲了敲書房的門「阿瑪,沒有睡?」
  「沒有,綺兒啊。你進來吧!」古泰聽到是婉綺的聲音,立刻要婉綺走進書房。
  婉綺看著古泰還在寫著什麼東西,蓮步輕移走到古泰身邊,給古泰揉了揉肩膀。「阿瑪,你太辛苦了。不如,您續絃吧!」
  婉綺知道古泰肯定很是寂寞,畢竟古泰就她一個女兒。一個親人都沒有,婉綺知道寂寞的滋味。
  「綺兒怎麼這麼想?」古泰寵溺的看著婉綺,忽然看到了婉綺身上披著的披風。他雖然是文臣,但是確實正經的滿族人士,武藝騎射自是都熟悉。又怎麼會看不出,這個披風是誰的?「阿瑪有你就夠了。」
  古泰靜靜的歎口氣,他為了婉綺做了十三年的鰥夫。今年才三十三歲啊,女兒肯定是會嫁人的。而且寧爾佳一族,就婉綺一個女兒。肯定不是入選後宮,就是栓婚皇子。他家丫頭還那麼小,怎麼能和四爺......
  「阿瑪,您還年輕啊!綺兒不想要您一輩子無依無靠啊!老了連個作伴的人都沒有。」婉綺看著古泰眉宇間的細紋,有點微微心疼。
  想爸爸也是這麼十幾年如一日的守著自己,為了怕自己受欺負而一直不在娶妻的吧!「阿瑪。您還年輕啊!應該找個伴啊!」
  「爹不想續絃了,再說,誰家女兒肯嫁給爹這樣的半大老頭子。」古泰慈愛的撫摸著婉綺的秀髮,眼裡濃濃的溺愛。「好了,綺兒,去休息吧!玩了一天了,沐浴之後,就睡吧!」
  婉綺看著皺著眉的古泰,依依不捨的離開了。
  躺在床上的婉綺,心想:好好要阿瑪開心一下吧!


☆、嬤嬤同行

  婉綺本來還想著要給古泰一個驚喜,好讓古泰開心起來。*.可是沒有想到,婉綺還沒有謀劃好。就被太后一道懿旨召回了宮裡,婉綺撅著嘴巴,滿臉淚痕的和古泰揮別。
  饒是古泰是一個大男人也傷心的不得了,拉著婉綺的手,止不住的說著話。
  柳無色看著婉綺吧嗒吧嗒的掉眼淚,頭疼的拍了拍腦袋。這個女孩子怎麼都那麼愛哭啊!哭的我頭都疼了。「格格啊,你別傷心啊!你要是想回來,和太后說一聲就行了。」
  玉湖白了一眼一臉事不關己的柳無色,指著柳無色怒聲吼道:「你就不會安慰安慰我們的格格啊!格格那麼傷心,你不難受啊!」
  無色皺起了眉,這個任務不是應該你這個貼身丫鬟幹麼?我這......一個那個......「玉湖姑娘啊,這種安慰人的事,柳無色我還真是不會做。還是你來吧!」
  玉湖哼了一聲不在看柳無色,自己先一步跑上馬車,坐到了婉綺身邊。「小姐,你不要哭了,別這麼捨不得老爺啊,您又不是不能回來了。再說了,這又不是第一次離開老爺。」
  「可是我還沒有給阿瑪找一個第二春啊!太后娘娘叫我回去的真不是時候。」婉綺傷心的抹著淚水,哀怨的看著馬車外的柳無色。
  柳無色突然身子一寒,看了看天,嗯,太陽蠻充足的啊!嗯,我穿的衣服也不少。咋就冷了呢?回去喝點薑湯,這天......
  玉湖嘴角抽搐,看著一臉委屈至極的婉綺。「小姐,您這是老爺的女兒啊,怎麼好......」
  「正因為我是阿瑪的女兒,我才想要管啊!你想想,阿瑪為了我,辛辛苦苦了13年誒。如果不是奶娘,阿瑪該多勞累啊!」婉綺看了一眼,此次一起去皇宮的凡嬤嬤,一臉感激。
  嬤嬤看了婉綺一眼,一臉笑容。「小姐,奴婢這些都是應該做的。」
  無色輕輕咳了一聲,在簾外叫道:「格格,咱們可以啟程了。」
  「好啦,啟程!」
  「啟程吧,柳公公。」玉湖的聲音傳了出來。
  柳無色聽見玉湖叫他柳公公,心裡十分不是滋味。小美女居然叫自己柳公公......
  婉綺撩起簾子看了一眼古泰,馬車漸漸行駛。古泰就那麼站在門口遠遠的望著,與婉綺的目光相融合。就像當年的爸爸送自己上大學的時候,那麼遠遠的看著自己走進大學。
  「小姐,開心起來。不然一會兒見了太后娘娘您還是這個樣子,太后看了會不開心的。」玉湖握住婉綺的手,小聲的提醒著婉綺。
  綺笑了笑,捏了捏玉湖的娃娃臉。「小玉湖,我知道,我會要自己開心起來的。我也會小心翼翼的,不要阿瑪為我擔心。」
  「小姐啊,你成熟了不少呢!」凡嬤嬤笑了笑慈愛的看著婉綺。
  「嬤嬤......綺兒一直陪著太后娘娘,當然成熟了不少啊!」婉綺瞇著眼睛笑了起來。其實她在太后身邊真的挺輕鬆的,別人以為自己在太后身邊端茶送水。其實呢?自己除了做太后的『三陪』之外,好像什麼都不用去做吧!
  「太后娘娘這次也是下了恩典,准許奴婢一起跟著小姐你進宮照顧你,嬤嬤心裡高興。」凡嬤嬤看著婉綺充滿了慈愛。
  十幾年的照顧,讓凡嬤嬤把婉綺當成了親生女兒般疼愛。
  婉綺面上一笑,並沒有說些什麼。都說宮中好,宮中好。自己以格格的身份進入皇宮,自由還處處的受限制。更何況一個嬤嬤?說白了,凡嬤嬤進宮就是受累去的,有些事情不能婉綺自己幹吧?婉綺是真心擔心這個嬤嬤被宮中人欺負,畢竟這個嬤嬤不是正統的包衣旗人,而是一個漢民,未入包衣旗籍的奴才。婉綺自己是漢民,見到同是漢民的凡嬤嬤倍感親切。可是凡嬤嬤自己不在乎又有什麼辦法呢?婉綺只好默許,要凡嬤嬤跟著婉綺進了宮。
  婉綺回到寧壽宮先要去給太后請安。本以為要在大殿之中站很久的婉綺,卻沒有想到一進入大殿,就發現太后已經正襟危坐在那裡候著婉綺多時了。婉綺心中一暖,跪地扣禮。「婉綺給太后娘娘請安,太后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
  太后看見婉綺回來,樂得眉開眼笑。對著婉綺招了招手,呼喚婉綺過去。「綺兒,快來。要哀家看看。」
  綺聽了太后的話,微微扣頭,起身蓮步輕移走到太后身邊。「太后娘娘,你想綺兒了啊?」
  「哀家不想你,能招你回來?」
  綺面上一喜,拉起太后衣袖說起話來。「太后娘娘,您知道麼,綺兒可是去看廟會了!」
  太后聽了廟會兩個字眼睛閃了閃,這廟會她活了六十來年,還真是沒看到過。「呦,綺兒,快給哀家講講。」
  婉綺了想才開始說道:「 恩,民間的廟會,有舞龍、舞獅、踩高蹺、劃旱船......到了晚上還有燈會呢!」婉綺說的很含糊,她可不想要太后知道,自己最後是和某人去逛的燈會。
  「嗯,您把這些藝人招到宮裡來不就得了。」安嬤嬤看著太后一臉失望的模樣,給了太后一個意見。
  太后搖了搖頭,輕輕歎了口氣。
  婉綺微微撇嘴,心中暗暗想到:難道您還想到宮外去不成?
  「綺兒啊,哀家記得你是和你奶娘一起進宮來的是不是?」太后忽然想到了什麼,低下頭問著婉綺。
  婉綺被太后問得抬起了頭,眨巴著眼睛看著太后。「是啊,您不是把奶娘一起招進宮來的麼!」
  「傳進來吧!哀家瞧瞧是不是個老實人。」
  婉綺點點頭,坐到了太后身邊的榻上。
  太后給柳無色一記眼神。
  柳無色立刻會意,轉身走了出去。不一會,就從門外進來一個漢民裝扮的婦人。那婦人三十歲上下年紀,柳眉杏眼,看的出,年輕時也是個漂亮人。來人,正是凡嬤嬤。
  「奴婢給太后娘娘請安,太后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
  太后看著凡嬤嬤點點頭,聲音略嚴肅了幾分。「抬起頭來,要哀家瞧瞧。」
  凡嬤嬤緩緩抬起頭,但並不直視太后,目光向下四十五度斜視。
  「叫什麼名字啊?」太后看凡嬤嬤是個規矩的人,聲音也柔軟了幾分。
  凡嬤嬤畢恭畢敬的答道:「回稟太后娘娘,奴婢姓張易氏。」
  太后瞭然的點點頭,隨即又問道:「綺兒,管你叫凡嬤嬤?」
  「奴婢單字凡。」
  太后點點頭,看著跪在下面的凡嬤嬤聲音緩和了不少。「你可是讀過書?」
  「回太后,奴婢可以識文斷字。」
  婉綺心中倍感疑惑,據小玉湖說,這個嬤嬤可是不得了。婉綺一點點身手是她教的,那哪裡是僅僅識文斷字而已啊,那說是才女不為過。
  太后聽了瞇起了眼睛,打量起來了凡嬤嬤。又看了看婉綺,隨後笑了起來。「好啦,哀家也不問了。綺兒啊,你這次是打算住在哀家的偏殿呢?還是要哀家把絳雪軒給你收拾出來?」
  婉綺眼眸一閃,絳雪軒誒。那也是位於御花園的一個最好的宮殿了誒......不過給自己麼?還是算了吧、「太后娘娘,綺兒可是來陪您解悶著的,把綺兒丟到絳雪軒算怎麼回事啊!」
  「那好,那就還留在哀家這裡。」太后連連點頭,綺兒還是那麼懂事啊!
  婉綺看著太后滿意的笑容,心裡暗自慶幸,自己沒有答應去絳雪軒。「嗯,那婉綺先回偏殿換衣服,再來陪您聊天?」
  太后點點頭,看了一眼柳無色。示意,他去幫忙。
  柳無色滿面愁容,自己這麼大的幹部,幹這種小廝干的活,屈才啊!
  玉湖感覺到了柳無色心中的不滿,回頭怒聲吼道:「無色公公如果你不願意的話,你可以回正殿去,這裡有我就行了。」
  柳無色看著玉湖生氣的臉,一縮脖子。秉著好男不和女斗的柳無色,一句話不說,抱著婉綺的東西,逕直進了偏殿。指揮著小太監收拾東西。
  玉湖看著柳無色弄得東西,是怎麼看,怎麼不順眼。於是忍不住出聲道:「無色公公,你看看你這是擺的什麼啊!一點也不好看。」
  柳無色繼續無視玉湖,接著尖著嗓子,指東畫西,忙的不可開交。
  玉湖反正就是看柳無色不順眼,一個公公,還欺負到她葉玉湖的頭上來了。「無色公公太后娘娘要您幫著我家小姐拿東西,沒有叫您幫我家小姐擺東西誒。」
  「太后娘娘要我咱家幫忙啊!」
  玉湖怒了,整個人燃燒了。「柳無色,你幫忙就是幫倒忙。你看看這個貴妃榻上的皮毛,配上楠木多醜啊!你不要管了。」
  柳無色根本不理會玉湖在後面的聒噪,繼續進行這自己的工作。
  玉湖心有不甘,準備給柳無色一點點小小教訓。
  玉湖蓮步輕移,走到柳無色身後,準備給柳無色一拳,沒想到......


☆、發現問題

  玉湖蓮步輕移,走到柳無色身後,準備給柳無色一拳,沒想到
  柳無色聽到有腳步聲傳來,暗自笑了笑,轉過身來一把拉住玉湖。。卻沒想到玉湖的一拳已經用上了力道,柳無色竟不忍推開玉湖,倆人就那麼直直的倒了下去。
  「啊!」「哎呦!」
  隨著聲音二重奏的響起,眾人都停下手中的工作,向地上看去。只看到玉湖趴在柳無色身上,玉湖羞得滿面通紅,而柳無色確是面色發白。
  眾人心中疑惑,這是怎麼回事?
  玉湖自以為自己學過兩下子,柳無色應該聽不到自己的腳步聲才對。可是剛剛出拳,柳無色就轉了身。還沒有回過味來,玉湖就被柳無色那麼給拉倒了。本來以為要摔個狗吃屎的玉湖,沒想到就那麼直直的摔在了柳無色的身上,玉手很不湊巧的按上了一團肉呼呼的物體。羞得玉湖臉上頓時通紅,怎麼會
  柳無色更是倒霉了,看著玉湖走來還舉著拳頭,本來是下拉她一下的,可忘了玉湖穿的是花盆鞋。這一站立不穩就要摔倒,摔倒柳無色本著不要玉湖摔倒的原則,就要玉湖摔倒了自己身上。玉湖砸到自己身上,就感覺居然的疼痛傳來,柳無色瞬間白了臉。好像大叫一聲好疼!
  「公公您怎麼了?」小太監看著柳無色面色發白,以為柳無色摔傷了,立刻關心的問道。
  柳無色強忍著疼痛,慢慢爬起來,笑了笑。「小李子,咱家沒事,沒事。」疼柳無色心中大聲叫道。
  被稱為小李子的太監看著柳無色,慘白留著冷汗的臉甚是關心。「哎呀,公公,您看看您,這不行啊,得要實習醫生來看看啊!」
  柳無色聽到實習醫生臉上更加白,絕對不能叫醫生看否則就露餡了。「啊,我沒事了,你看看,挺好的吧!」
  玉湖羞得紅著臉,一直不敢去看柳無色口裡一直叫著:「怎麼會怎麼會」
  奶娘看著玉湖和柳無色的樣子,眼睛瞇了起來。原來是這樣
  在場的宮女根本就沒有人注意到這一點,就算注意到了。。也不會想到玉湖到底碰到了什麼。而太監們更不會往哪裡想,因為覺得那是根本不可能的。
  奶娘眼底閃過的一絲絲的計謀,沒有人注意的到。柳無色疼痛感還沒有過去,無心注意,而玉湖也恰恰忽略了這一點,如果當時有人注意到了,也許之後的事情也就不會發生了。
  本來午睡的婉綺,揉著眼睛來到偏殿大廳,就看到一個個目瞪口呆的看著玉湖和柳無色。婉綺眨巴著眼睛,看著面色慘白的柳無色,再看看低著頭的玉湖,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幾步走向了凡嬤嬤。
  「嬤嬤,這都是怎麼了?」
  凡嬤嬤看到婉綺來了,臉上的表情變得柔和起來。輕輕摸著婉綺的小臉,笑了起來。「玉湖和柳公公不知怎麼滴就摔倒了一起。可能是玉湖太重,砸傷了柳公公吧!」
  婉綺聽了,嘴角上揚。砸傷了,怎麼會面色慘白?再看看玉湖羞紅的小臉,一個大膽的假設,從婉綺腦子裡蹦出,「難道說」柳無色不是公公婉綺勾起嘴角。
  婉綺勾起嘴角。「無色公公啊,你傷不要緊吧!要不要傳太醫啊!這萬一被玉湖砸傷了筋骨,太后娘娘可是要怪罪的啊!」
  柳無色聽了額頭忽然爆筋,暗吼了聲。『寧爾佳·婉綺,你狠。』「格格,不用了,奴婢身體很好,很好。」
  婉綺點點頭「那您要是出了我的偏殿大門,再出什麼事,我可就不管了啊!你有任何事都不要找我啊!」
  柳無色點頭點,哀怨的看了一眼玉湖。都是你害的
  最後,柳無色忍著疼痛,獨自淚奔著回了寧壽宮太后哪裡。
  婉綺閨房之中
  「小姐,玉湖的清白沒了。」玉湖坐在繡墩上哇哇大哭,弄得婉綺直心疼,給她遞著帕子。
  婉綺嘴角抽搐,是柳無色清白沒了吧!「嗯,是你抓到的他,他才是受害者吧!」
  「小姐」玉湖不願意的叫了一聲。隨即又開始擦眼淚。「我明明只想打他一下的,可他非禮我。」
  婉綺給自己擦擦額頭的汗,你哭的我都熱了。「非禮」你非禮的柳無色吧。
  「我都趴到他的身上了,他要是個公公也就罷了,偏偏他是啊,嗚嗚」玉湖哭的那個叫一個傷心啊,可謂是驚天地泣鬼神。
  婉綺看著淚水止不住留的玉湖,那是看的一愣一愣的。她可是見到古代女人的眼淚,又多麼具有殺傷力了。但是婉綺還不忘刺激玉湖「你應該慶幸,你是摔倒了一個男人身上,要是真的是個公公,玉湖你就毀了。」
  「是個公公怎麼了?那樣我清白還在啊,我又不能嫁給一個公公。」玉湖一邊抹著眼淚,一邊哀怨的看著婉綺。
  婉綺抽了抽嘴角。「玉湖啊,你怎麼這麼看著我。又不是我被你摸了,你找柳無色去啊!」
  玉湖聽了柳無色三個字,哭的更加厲害。
  「哎呀不要哭了,大不了你嫁給柳無色不就完了?」婉綺看沒有辦法安慰玉湖,只好退而求其次,轉為誘導玉湖嫁給柳無色。
  玉湖聽了撇了撇嘴,也不哭了,拉起婉綺的袖子不甘的叫道。「小姐,你怎麼可以這樣啊!柳無色他一個大男人,居然跑到宮裡來冒充公公,小姐這是不是就是你常說的變態啊!」
  婉綺見玉湖不哭了,端起了桌上的茶,悠哉的喝了起來。不由的感歎,這大冷天的來一杯溫香純蘊的普洱,真是一大樂事。可是婉綺茶剛剛入口,就被玉湖的話給弄得,一口茶水噴出。「小玉湖,你說什麼?」
  「小姐,我說柳無色是不是有問題啊!他好好地一個男人幹嘛來當太監啊!而且還冒充太監。」玉湖現在也不委屈了,坐到婉綺身邊一臉期待的看著婉綺。
  婉綺無奈的一攤手「我也不知道啊,柳無色是不是有毛病我那裡知道啊!我又不是御醫。」
  玉湖看著婉綺的樣子,撅起了嘴巴,還在暗中的想柳無色到底是不是有毛病。
  於此同時的寧壽宮總管臥房
  「阿嚏」柳無色揉揉鼻子,嗯,怎麼了,難道病了
  「頭,要不給您求服藥去?」小李子看著柳無色打噴嚏難受的樣子,立刻關心的問道。
  柳無色搖了搖頭,自己沒有事情「嗯,不用了,不用了,給我弄碗薑湯來吧!」
  「您真的沒有事情?您的傷不要緊吧!」
  柳無色聽見傷這個字,渾身一抖。這滋味真不好受啊「嗯,小李子啊,咱家也是個練家子,怎麼會懼怕小小的一砸呢,小李子啊,咱家看你也蠻機靈的。就跟著咱家身邊吧,咱家保你一路榮華。」
  小李子聽了心裡那個美啊,這是誰啊,寧壽宮總管啊!而且年紀輕輕就是寧壽宮總管,要是等上了一定的年紀,那說不定就是咳咳,自己有出路了。「哎呀,謝公公。」
  柳無色聽了小李子的聲音一抖,自己故意說出來的聲音能忍的了。聽別人的聲音還是不習慣啊!「額,好啦,好啦,不謝,不謝。」
  轉眼事情過去了三四天,柳無色一直沒有出現在婉綺的視線中,婉綺也就漸漸忘記了,玉湖和柳無色的某些事情。婉綺懊惱自己在宮中好無聊啊,她都不知道幹些什麼好了。
  這人一閒下來了,就喜歡到處亂轉悠。這一亂轉悠,就轉悠到了御花園。話說現在已經步入了二月份,這一年十二個月份。所謂,正茶,二杏,三桃紅;四梨,五榴,六蓮蓬;七梔,八桂,九菊放;十木,寒百,臘梅風。
  這現在真是正月與二月交接之際,這茶花未謝,杏花含苞。茶杏想交映,也是一種美。山茶的嫣紅,杏花的淡粉,那種美只是說不出的。
  這御花園美是美,可是總有一些人來攪興。
  婉綺正思考著要不要摘點茶花回去,泡點茶花茶水喝。據說這茶花水,很是清香宜人。泡茶,煮酒都會很是美味。這剛剛要摘茶花就聽到了很不和諧的聲音。
  「呦,我說誰這麼大膽,敢摘御花園的花?原來是靈淑格格啊!怪不得」遠遠傳來一聲女聲,聲音雖然平和,卻隱隱帶著一絲絲挑釁之意。
  婉綺皺起眉頭回身看去,她身著妃色滾銀邊旗袍。瞧她容顏艷麗,黛眉清掃、明眸皓齒,唇不點而丹。由遠及近婉綺才看清楚此女子的面貌,呵,我當是誰原來是你啊!
  李紫然
  。


☆、李側福晉

  婉綺看清來人之後,簡直就是心花怒放了啊!我說是誰來了啊,原來是你啊!李紫煙
  「哎呀,原來是孜然福晉啊!綺兒眼神不好,這才看見您,真是罪過啊,罪過。。」婉綺看著迎面走來的女子,頓時心裡一種憤怒油然而生。不由得加重了孜然二字。
  李紫煙完全不知道婉綺話中的意思,還以為婉綺在恭維她。淡淡的一笑「格格這是怎麼說的呢」
  婉綺揉了揉眼睛,眨巴起大眼睛來,大步走到李紫煙身邊。喘了口氣大聲叫道:「孜然福晉啊,你在那裡了?婉綺怎麼看不到你了啊!你出來啊!」
  婉綺這話音一落,周圍的宮女太監,不由得都捂著嘴發出呵呵的聲音。
  李紫煙一張粉面頓時擰成了一朵菊花,指著婉綺的手指一直顫抖。「你」
  婉綺一臉無辜的看著李紫煙,眨巴著大眼睛。「孜然福晉,我做錯什麼了。您告訴我好不好?我一定會改。」
  「你無視我」
  婉綺搖了搖頭,指著自己眼睛說道:「不是的,我真的看不見你的人誒,只聽得到你的聲音。」
  李紫煙握了握拳,氣死她了,氣死她了。自己堂堂雍貝勒側福晉,居然被一個小小的格格如此戲弄玩耍。「你你就不怕我告訴爺去?」
  婉綺聽了李紫煙的話,小手摀住嘴唇。「我沒有欺負你」
  李紫煙狠狠的瞪了婉綺一眼,凶巴巴的說道:「你少一副單純可憐的模樣,你這小模樣騙的了別人,可騙不了我。」
  「對,您可是神通廣大的孜然福晉啊!」婉綺笑了起來,那笑容迷死人沒話說。心裡暗暗的加了一句:雖然是個賣羊肉串的。
  李紫煙咬了咬唇,牙齒咬的咯咯響。
  婉綺看見李紫煙一張已經扭曲了的臉,那是激動的十分開心啊!「哎呀,孜然福晉,你要是把牙齒咬壞了,就沒有吃飯的工具了誒。」
  「不用你管」李紫煙面色發黑,那臉色都趕上爛掉蘋果的顏色了。
  婉綺一臉無奈的一攤手「孜然福晉啊,你可別生氣,這一生氣吧,就傷肝。這肝一傷了,心臟也就不好了。這心臟一不好了,脾臟也就不好了。脾臟不好,這肺也就不好了。這肺不好了,腎臟也就不好了。您說你身體裡五臟六腑,五臟都不好了,這不身體也就不好了。您說您要是給自己氣出個好歹來的,這不給婉綺增加罪孽麼。雖然這事和我沒有什麼關係。」
  李紫煙聽著婉綺嘰裡呱啦的一大串,根本沒有聽明白。。「你敢咒本福晉你我要去找額娘」
  婉綺聽了一臉受傷,好像受了委屈似的。「孜然姐姐,人家真的沒有咒你啦!這是中醫五行學說。分別對應著」婉綺掰著手指正要給李紫煙繼續上演長篇大論,卻被李紫煙一聲慘叫給嚇住了。
  「啊!!!!」李紫煙見婉綺又要說些自己根本聽不懂的話,啊的大叫了起來。那聲音,堪比火箭發射。方圓十里,鳥雀驚鳴啊!
  婉綺看著因為受驚的而乍毛飛起的鳥兒們,心裡暗道:苦了你們了
  「孜然姐姐,你怎麼了?」
  「寧爾佳·婉綺。」李紫煙大吼一聲,狠狠地瞪著婉綺。好像要把婉綺吃了
  婉綺看著李紫煙,嘴角慢的上揚。「孜然姐姐你要咬死我麼?」
  「咬死你?我想吃了你」李紫煙聽了婉綺的話,牙齒磨的更加厲害。
  婉綺無奈的攤手,斂下眸子。低眉順眼,仿若受氣小媳婦。「孜然姐姐又不是狗怎麼會想咬死婉綺呢再說了婉綺真不的不如孜然姐姐好吃啊!」
  「你說說我怎麼就好吃了啊!」
  「孜然姐姐不是羊肉麼?」可愛的小綿羊對不起了,實在對不起你
  「噗,孜然羊肉」婉綺身後的玉湖忽然笑了起來。
  孜然羊肉僅僅的這四個字,要整個御花園的人,全部都笑了起來。看著李紫煙的模樣,嗯,也不像孜然羊肉啊!
  『你覺得李側福晉到底像不像孜然羊肉啊!』
  『恩,不像,孜然羊肉,太膩了,李福晉不胖啊!』
  『我覺得還是蠻像的,都一樣貴啊!』
  大家七嘴八舌的聲音弄得婉綺含著笑的眸子,眼底的笑意越發的深沉。而李紫煙呢?則是一張臉臭的堪比臭豆腐那個臭
  「我和你拼了」李紫煙握了握拳,抄起太監剛剛修剪下來的枝條對著婉綺就抽打而去。
  婉綺看著李紫煙揮舞枝條的招式,心想:哦,原來也會兩手啊!嗯,玩玩?
  李紫煙揮舞著枝條,咻咻聲響,一招一式都是帶著風的。圍觀的眾人,看著李福晉又發怒了。都退避三舍。離著李福晉和婉綺遠遠的
  一個李福晉殺傷力就夠大的了,再加上一個婉綺格格,躲吧,躲吧!
  婉綺看著揮舞而來的枝條,示意玉湖玉瑩躲開,自己輕巧的退著步子。她沒有想到李福晉還會武功。
  「格格小心啊,李福晉可是很厲害的。」一個小宮女關心的喊道。
  婉綺對著小宮女眨眨眼,嗯,小宮女好可愛。「謝謝了!」
  李紫煙可不管婉綺現在有沒有武器在手,一招一式極盡狠辣。出於李紫然的步步緊逼。婉綺也就不在退讓,直接從角落裡撿起來,早些時候的木枝。
  婉綺雖然不會劍術,但是握起木枝還是能耍上一招兩式的。
  對了幾招後,婉綺漸漸處於下風了。其實婉綺是由於上次受罰之後,一直不敢在宮中造次。因此步步退讓,但是絕不能要李氏傷害到自己。
  李氏可是全然不顧自己,還在御花園這個隨時都有可能讓大BOSS看見的地方,對著婉綺招招下狠手。相信那木條要是落在婉綺身上,定會是一道血痕。
  婉綺招架著李紫煙的枝條,握著木條的手腕已經發酸。好累啊,這個李氏應該常年練武吧,胤禛怎麼會把一個武功不錯的人,放在枕邊呢?
  婉綺一不留神李紫煙的枝條已經抽到了婉綺的手臂上,疼痛襲來,握著枝條的手,立刻放開。好痛婉綺急忙察看手臂,還好,還好,沒有破皮。
  婉綺怒了,敢用枝條抽我瞪起眼睛狠狠的瞪著一臉得意的李紫煙,咬了咬牙。
  李紫煙笑的一臉得意,全然不知道她將要被婉綺給報復了。
  婉綺看著李紫煙一臉笑容,得意洋洋。那模樣剛好鬆懈,婉綺幾步衝上去。拉手臂,膝蓋撞胸口,手臂砸後背。雙手用力狠狠的一推。李紫煙對著一地爛茶花,撲了過去。一張臉正好壓在爛爛的茶花上,抬起頭來,一張美麗的臉上,紅紅的都是稀巴爛的茶花。
  「孜然姐姐,手滑了,不小心把你推倒了,實在抱歉。」婉綺一臉天真無辜狀,咬著唇,眨巴著眼睛看著李紫煙。心裡別提多高興了。
  李紫煙的手狠狠的拍著地面,趴在地上哇哇的哭了起來。想李紫煙一個二十歲上下的少婦,居然很沒有形象的趴在地上大哭,這景象嘖嘖,真是令人驚奇啊!
  婉綺看著哭著的李氏,蹲下了身,抿著唇。「孜然姐姐,這現在還不到二月,您這麼趴著,容易著涼啊!」
  「我不起來,我就不起來爺啊,有人欺負我」李紫煙邊哭邊蹬腿,好像受了極大的委屈。
  婉綺懊惱的拍拍疼痛的腦袋,這個李氏咋這個樣子?她是怎麼鬥起來的?怎麼
  「這裡發生什麼事情了?」
  婉綺正打算把李福晉給扶起來,就聽了一個渾厚而磁性的聲音。婉綺扭過頭,就看到了明黃繡龍靴,皇上?
  「婉綺給皇上請安,皇上吉祥。」婉綺直接由蹲變跪,低著頭高聲呼到。
  「這是怎麼了?老四家的你怎麼趴在地上啊!」康熙很是好奇,這個李氏平時不是蠻聰明的麼?怎麼像個一樣趴在地上?
  婉綺低著頭絕不答話,暗暗揉了揉膝蓋。您怎麼也不叫我起來啊
  康熙看了一眼低著頭,跪成小小一團的婉綺。笑了起來「喲,綺兒啊朕還真沒有看見你,起來,起來。」
  婉綺嘴角抽搐,我有那麼沒有存在感麼?「謝皇上。」
  「只是怎麼了?」康熙看著李氏趴在地上不願意起來,就問婉綺了。
  婉綺猶豫著要不要開口,這「側福晉非要和婉綺比試比試身手,婉綺武器上沒有比過,便在拳腳上勝了,這側福晉姐姐摔倒了,就不起來」
  婉綺這話很自然的漏掉了自己和李福晉舌戰那一段估計要是被老康知道了,估計她和孜然羊肉兩個人都要被拉去打板子了。
  「不是這樣的,是你欺負我皇阿瑪,這個小丫頭欺負我。」李紫煙雖然是側福晉,但是還是可以叫康熙一聲皇阿瑪的。
  婉綺一臉無辜的看著李紫煙,然後抿著嘴看向康熙。「我沒有」
  「有」
  康熙忽然有種很頭疼的感覺,很想質問自己為啥要來御花園?「嗯,紫煙啊,你這比婉綺年長,應該讓著婉綺一二。這事兒,算了,算了。」
  婉綺聽了康熙的話,眼睛都冒出了泡泡。心想:康師傅你果然很帥不愧是頂級牛肉麵
  而另一個人的表情猙獰了,心裡狠狠的道:你咱們走著瞧
  「嗯,怎麼?倆人不願意啊?」
  婉綺忽然回身,笑了起來。「願意,願意只要不把我做成牛肉麵,我咋都樂意。」
  「嗯,謝皇阿瑪」
  這事本來就該這麼過去了,可是有人她忘不掉啊,自己解決不了,找後台啊!於是乎,一個光榮而偉大的任務落到
  


☆、關於大禮

  這事本來就該這麼過去了,可是有人她忘不掉啊,自己解決不了,找後台啊!於是乎,一個光榮而偉大的任務落到了婉綺的肩上
  事情過去的第二天,婉綺正給太后請完安,準備繼續給太后講還珠格格記事。。這德妃便前來拜訪了,婉綺心中甚是納悶,太后最近身體不是很好,已經免了眾人的請安,這德妃是來幹什麼的?
  婉綺正想著的時候,德妃已經走了進來,德妃今天穿的是一件黛色的旗袍,架子頭上一朵天藍色絨花,與旗袍同色的紫玉流蘇簪垂在肩上。這個人顯得十分貴氣。
  「臣妾給皇額娘請安,皇額娘吉祥。」德妃行了個道萬福禮,對著太后盈盈一拜。
  太后微微點了點頭,對著德妃一笑。「好了,起來吧!」
  德妃又是一福身,站了起來。「謝皇額娘。」
  「安嬤嬤給德妃置個座。」太后看了一眼站在殿中的德妃,對著安嬤嬤使了個眼色。
  婉綺緩了口氣,面色露出微笑,對著德妃也微微行了禮。「德妃娘娘吉祥。」
  德妃頷首回禮,面色也是一笑。
  婉綺被德妃的微笑弄得一愣,這是怎麼了?怎麼對著我笑了?
  「德妃啊,你今天來有什麼事啊?」太后並不看的德妃,喝了口茶。
  「這不快到二月初二了麼,臣妾是想著,每年咱們初二那天都會和舉辦個小家宴,不如今年咱們一起過個節,也換種過法,民間的二月二應該一定很熱鬧,很獨特。不如就讓婉綺格格著手去準備,咱們也好嘗試一下民間的美食。」德妃掩面一笑,一臉期待之色,但是眼神中閃爍著一絲絲興奮,和計謀。
  太后聽了眼神果然一亮,這民間的小吃自己可是真沒有吃過。德妃的建議不錯,太后眼神以溫柔,對著德妃點了點頭。「德妃啊,你說的可真是不錯,每年這二月初二啊,吃些什麼筵席啊,哀家可是吃膩了。你這建議不錯,綺兒啊,你可有心幫哀家完成這個心願?」太后看著德妃心裡嘴上滿是讚許,又轉頭看向婉綺,笑了起來,輕聲問著婉綺。
  婉綺眨巴著眼睛,心裡滿是不願意。這個民間的東西,哪能入得了您們的貴眼婉綺抬起頭哀怨的看了一眼德妃,歎了口氣,對著太后笑了起來。「太后娘娘啊,其實民間真的沒什麼好吃的,哪有咱們宮裡吃食的精美啊!」
  太后聽了婉綺的話,心裡有些不高興,看向婉綺的眼神也不似剛才那麼溫柔了。「綺丫頭啊,你難道不願意?」
  婉綺當然聽的出,太后這是有所不滿了,當下搖了搖頭。「怎麼會呢婉綺只是願意的,只怕太后娘娘您不愛吃啊!」
  「無妨!無妨!哀家只是想見識一下,宮外的小吃食而已,弄不好,哀家不怨你。。」太后擺了擺手,嘴角微微的上揚。
  婉綺哀怨的歎氣,都說老小孩,老小孩,這太后娘娘還真是個老小孩。而且還不如小孩子好糊弄,我好倒霉,阿瑪,我想回家。
  「綺兒,你又在想什麼?」太后看著婉綺低著頭,微微皺起了沒,看著婉綺。
  婉綺聽見太后在詢問自己,輕聲啊了一聲。對著太后甜美一笑,語氣很是甜美。「太后娘娘,婉綺是在想給您弄些什麼好吃的了。」
  德妃眼角含著笑意,又對太后說道:「皇額娘啊,咱們這可是欺負點婉綺格格了,要婉綺格格幫咱們準備吃的。」
  太后點點頭,看向婉綺。「綺兒啊,這要你辛苦些了」
  婉綺看著德妃含笑的眸子,忽然有一種被德妃設計了的感覺。但是又能說些什麼呢?「太后娘娘,婉綺一點也不辛苦,沒事的。」
  「這就好,綺兒啊,這眼看還有三天就是二月二了,你行動要快些啊!」太后聽了只是心中一喜。
  婉綺嘴角笑的有些抽搐,看著德妃眼底含著怒意,都是你
  德妃看到婉綺的眼神,忽然捂著嘴笑了起來,眼神中含著隱隱的得意。
  這第二天,婉綺便跑到御花園找了御膳房總管,硬是要御膳房總管余有陪著她一起上街採購買東西。
  余有那還是一臉不願意啊,想她堂堂御膳房總管何須自己上街採購啊!但是能抱怨麼?不能啊,人家是誰啊,是格格,自己呢?隨時總管太監,但是也是個奴才啊!
  「這個少爺,咱們到底要買什麼啊!」余有跟在婉綺身後哀怨的吼了一聲。
  婉綺忽然回頭瞪了一眼余有,吼道:「你有意見?有意見你就去搬東西,別妨礙我。」
  「這少爺啊,這個老奴還是跟著您吧!」余有看了一眼後面抱著各種東西的小太監,歎了口氣,立馬跟上了婉綺的腳步。
  婉綺在街上看著各種攤位,忽然一眼看到了想要的東西。拍了拍余有,開心的叫道:「余有,去問問那個多少錢。」
  余有順著婉綺的手指看去,發現是一個賣地瓜的老頭子,不由嚥了口唾液。「少爺啊,地瓜?」
  「你才是地瓜呢?我要你去買地瓜。」婉綺狠狠的拍了余有一下,再次說了一遍。
  余有一臉驚恐的看著婉綺,嘴角抽搐了起來。扭著步子走了上去。等一會兒,就又扭了回來。開始和婉綺說著:「少爺啊,那個地瓜很是便宜,您到底要地瓜來幹什麼啊!」
  婉綺眼底含笑,嘴角也微微上揚。「不告訴你。買了就是了,去,那個大爺的地瓜咱們全要了。」
  「啊?」
  「啊什麼啊?去,買了。聽我的。」婉綺白了一眼余有。
  余有驚恐的看著婉綺,嘴裡嘟囔著一些話。真是的,這主子萬一不高興,還要受罰,多辛苦。真是的,這個格格真會給我們找麻煩。
  婉綺歎了口氣,一臉無奈。「余總管,反正這次任務是我的,不管主子怎麼生氣挨打受罰都我一個人受著,去,聽我的吧!」
  余有看了一眼一臉認真的婉綺,點點頭,逕直走到了地瓜大爺面前買了地瓜,吩咐著小太監送到了宮門口。
  轉日的御膳房
  「呦,公公啊!這個這麼多地瓜該怎麼用啊」大廚甲握著地瓜愁容滿面的說道。
  余有看著滿滿一筐筐地瓜,搖了搖頭,歎了口氣。「誰知道啊,問格格去,誰知道格格怎麼想的?」
  「公公,這誰敢去啊!那是寧壽宮偏殿誒」大廚乙也歎了口氣,這種東西皇上會愛吃麼?
  這大廚們七嘴八舌的說著話,整個御膳房顯得格外熱鬧。
  婉綺到的時候正看著一個個平時掂著大勺的廚師,和太監總管在那裡猶如中年婦女般指著那地瓜嘮叨著。這可是要婉綺的心情頓時好了,其實逗逗大廚們也不錯
  「呦,今天怎麼不做膳食了,都堆在大廳幹什麼?」婉綺的聲音忽然出現在眾人耳畔,嚇了很多人一跳。
  大廚甲忽然一激靈,回身看了婉綺一眼。「格格」
  「怎麼了我臉上有東西?」婉綺看著大廚甲一臉痛苦,摸了摸自己的臉「沒有東西啊?」
  大廚甲突然懵了,這格格這是幹什麼啊。「這格格」
  「嗯,你叫趙富貴吧!」婉綺坐到大廳中的椅子上,托起腮幫看著大廚甲。
  大廚甲連忙點點頭,對著婉綺笑了起來。「沒錯,小的就是趙富貴。」
  「你剛剛說我什麼了?」婉綺忽然掉下臉來,面無表情的看著趙富貴,好像真的生氣了的樣子。
  趙富貴看著婉綺這個樣子,忽然嚇到了,這連忙跪下的婉綺說著:「格格,小的什麼都沒有說,真的什麼都沒有說。」
  「胡說,我都聽到了。」婉綺拍了桌子一下,怒聲說道。哎呀,手好疼婉綺一張俏麗的臉蛋都快變色了,疼
  趙富貴這個看了看婉綺又看了看一邊的同事們,是誰說的格格脾氣好?我殺了你「格格,這個您聽錯了」
  「好吧,你既然不承認,那也沒有辦法,給你個獎勵好不好啊?」婉綺瞇起眼睛笑了起來,把手放在腹部那眼神別提多真誠了。其實呢?婉綺在揉自己的手,剛剛拍的真疼啊!
  剛剛那幾個大廚一聽到獎勵都跑了過來,爭先恐後的要著獎勵。「格格,你最好了」
  「格格,你是大清最美的格格了。」
  「格格,您最溫柔,最善良了。」
  婉綺咬了咬唇,看著剛剛這幾個還說自己,惡女,有毛病,的人居然這麼恭維自己。唔,還說獎勵重要啊!婉綺心想,大廚們,你們好無恥啊!
  「哎呀,你們這麼多人,這個獎勵不好分誒。」婉綺貌似頭疼的捏捏腦袋,給人一種很是苦惱的感覺。
  趙富貴看了看眾人,算了吧,獎勵什麼啊,還是去做菜吧!「格格,小的不要獎勵了,小的剛剛是埋怨您了,小的錯了。」
  婉綺嘴角上揚,嘿嘿,這個趙富貴蠻老實的麼!不錯,不錯。「嗯,那麼趙大廚就只能回去繼續做御膳了。」
  「好,小的,知道了,小的這就去。」趙富貴眼裡閃過一絲絲喜色。
  婉綺自己看到了趙富貴的眼神,原來這個趙富貴不是老實啊,而是聰明。轉眼看向剩下的幾位首席大廚,輕輕的咳了幾聲,然後站起了身。「你,你,還有你。你們可以去繼續準備御膳了,剩下的嘛格格我可是備下了一份大大的禮物送給你們哦!」
  被點名大廚迅速消失,回到裡間去準備御膳了。至於剩下的人,一臉期待的看著婉綺。
  「劉榮堂是不是?」
  「是是是,格格真聰明。」
  婉綺看著滿臉橫肉的劉大廚很沒有好感,但是面上卻沒有露出厭惡的神色。「嗯,你這麼誇我,我得好好獎勵獎勵你。」
  劉榮堂聽了獎勵,頓時笑開了花。「格格,小的不要獎勵,真的不要獎勵。」
  余有看著婉綺十分不解,為什麼格格要給這個人一份大禮呢?這個人可不是什麼好人誒。但是看向婉綺的眼睛一直飄向角落裡,余有頓時了然一笑。哦,原來大禮就是那個啊!
  


☆、二月二日

  劉榮堂看著余有眼底的笑意十分的不解,這公公笑什麼啊!這個格格也笑,這個公公也在笑。。這大禮到底是什麼啊?
  婉綺看著劉榮堂一副十分困惑的樣子,臉上的笑意愈加濃厚。「劉大廚啊,恩,我這個大禮,你真心想接受?」
  劉榮堂那裡知道婉綺在想些什麼?只是覺得格格的賞賜一定不會是不好的,可是他忘了,面前的這個格格可不是良善之人。「當然了,格格,小的接受。小的真心接受。」
  婉綺站起身來,指著角落裡的那一筐筐地瓜說道:「那麼就麻煩劉大廚,把那一筐筐地瓜,洗乾淨了,在削了皮。」
  「啊?」劉榮堂聽了婉綺的話,頓時嚇得站起了身,瞪著大眼看著婉綺。
  婉綺被劉榮堂下了一跳,抿了抿嘴,拍拍心口「你嚇死我了,你叫什麼啊!就算是激動,也別叫啊!」
  「我激動個什麼啊!那地瓜那麼多,我削的完麼?」劉榮堂是在是不願意,因為那地瓜是在太多了
  婉綺無奈的一擺手,面色一副善良的表情。「所以我才今天來找你啊!你在午時之前給削好,你的任務就完成了。剩下的工作你就不用管了。」
  「還午時之前,格格啊,我還要做御膳的啊!」
  「我不是給你免了麼?削吧,別客氣,有怒火去地瓜發去,不要瞪著我,不然凡事和地瓜有關的工作,全部你做了啊!」
  劉榮堂本來還想說些什麼,但是還是忍住了。她是格格,我不惹「是,小的懂了,小的懂了。」
  「那就去削吧,記得哦,午時之前。」婉綺瞇起了眼睛,笑的好痛快。
  余有看著劉榮堂搖了搖頭,誒,沒辦法
  「好吧,余總管我先走了,這些地瓜你要監督著他削完。」婉綺自己走了幾步,突然回身對著余有說道。
  余有聽了點點頭「知道了格格,老奴一定好好監督著他,絕對不要他偷懶。」
  「好吧!」婉綺點點頭,甩著帕子離開了御膳房。
  等離開了御膳房,一直跟在婉綺身後的玉湖,就忍不住問道:「小姐啊,這御膳房那麼多小太監幫廚什麼的,為什麼要讓大廚做啊!那削地瓜皮,多不好削啊!再說了也有些大材小用啊!」
  婉綺搖了搖頭,皺著眉看向玉湖。。「我為什麼要幫廚做啊?他劉大廚師不是有本事麼?能者多勞唄」
  「小姐啊,這個地瓜能做什麼好吃啊!」玉湖絞著手帕,想著地瓜。
  婉綺捏著下巴想了想,然後才說道:「很多啊,像什麼地瓜干,地瓜酥,恩很多很多的」
  「那玉湖回來去研究研究,給小姐你做點新的吃食。」
  婉綺抿起嘴一笑。伸手捏了捏玉湖的臉。「嗯,玉湖你真好。」忽然眼角餘光瞟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直起身來。「玉湖,你自己先回寧壽宮吧!我。一會兒就回去。」
  玉湖本來甚是不解,但是看向走來的胤禛的時候。了然笑了起來。「好,小姐這是嫌奴婢礙眼了,奴婢這就消失,消失」玉湖臨走還不忘打趣的看婉綺一眼。
  婉綺看見玉湖居然笑話自己,不願意的跺了跺腳,發出一聲嬌嗔。「玉湖臭夜壺,愁馬桶」
  「夜壺馬桶」胤禛此時已經走到了婉綺身後,默默的重複著婉綺剛剛叫出來的名字。
  婉綺聽到胤禛的聲音,迅速轉身,嬌聲一笑。「胤禛」
  「剛剛去那裡了?」
  「御膳房啊」婉綺歎了口氣,也不知道,那個能不能做成功。
  胤禛聽到御膳房三個字,微微皺起了眉。他當然聽說了,德妃要婉綺準備明日宴會吃食的事情。他也知道這是額娘在為難婉綺,婉綺苦惱的樣子,有些心痛。「為難你了」
  「哪有啊,又不用我做有御廚啊!」
  胤禛點點頭,隨即想到了什麼又問道:「你買了很多地瓜,幹什麼?」
  「做東西吃啊!」
  「做什麼?」
  「不告訴你」婉綺甩了甩帕子,對著胤禛調皮的一笑。
  胤禛看著婉綺的樣子,無奈的搖了搖頭。「綺兒啊,你就不能告訴爺?」
  「為什麼告訴你?我們很熟麼?」婉綺皺著眉想了想「我們不熟啊,不熟。」
  胤禛瞪起眼睛看著面前的婉綺,冷著臉說道:「你和爺不熟?再說一遍?信不信爺教訓你?」
  婉綺側起了頭,小聲說道:「你看看你,整個人還是冷冰冰的。根本就還是速凍食品麼,怎麼就熟了」婉綺想起那個笑話,低著頭笑了起來。
  「鼠洞食品」胤禛聽了婉綺的話,臉幾乎扭曲。敢說爺是鼠洞食品,老鼠吃的不就是大米麼?「你敢說爺是大米?」
  「沒有」胤禛的臉忽然出現婉綺的眼睛,嚇了婉綺一跳。
  胤禛冷眼瞪著婉綺,再次問道:「再說一遍,有沒有」
  「沒有」
  「嗯?」胤禛眼睛繼續瞪著,氣勢已經變弱的婉綺。
  婉綺搖了搖頭,喘了幾口氣。「就是沒有啊!我說你是冰塊。」
  「你」
  婉綺抱著手臂抖了抖,揚起頭看著天,其實眼角一直默默注視著胤禛。「這天真冷,凍死了。」
  胤禛抬起頭看著天上大大的太陽,又看了看婉綺。「你是說爺能凍死你?」
  「這是你自己說的,不是我說的。」
  「你」
  婉綺扯起嘴角,笑了起來。「這可是驚喜誒,我也不知道能不能成功誒。」
  「爺相信你。」胤禛拍了拍婉綺的腦袋,笑了起來。「先回去吧」
  婉綺點點頭,偷偷看了一眼,比自己高出很多的胤禛。「好」
  「綺兒,紫煙她」胤禛當然知道紫煙找的婉綺麻煩,沒成功,又去要德妃找婉綺麻煩。
  婉綺笑了笑搖搖頭。「沒事啊!我不介意誒。」我要自己報仇。
  轉頭二月初二
  這二月二是龍抬頭,也被稱為『龍春節』。這一天人們要吃各種東西,比如吃餃子就是吃『龍耳』米飯就是『龍子』麵條就是『龍鬚』
  婉綺做的是什麼啊?答,燜子。紅薯燜子。
  這燜子可是現代二月二的名吃啊!這上至九十九下至剛會走,都可以吃燜子。這吃法也是各有不同,但是無論何種搭配方式,都是美味。
  於是乎,現在寧壽宮正殿的家宴上就是這些東西:煎燜子,抄燜子,紅燒燜子反正都是燜子。
  這眾人見到桌上的食物全部傻了眼,都有一種想法,這是什麼東西?
  「寧爾佳·婉綺你拿朕開心不是?這種東西,到底是什麼?」康熙看著那一碗碗,晶亮金黃的燜子,不知道那是什麼東西,於是瞪著眼睛怒聲喝道。
  婉綺看著康熙的神色,就瞭然笑了起來。「那請允許婉綺給大家介紹?」
  康熙和太后點點頭。
  婉綺輕輕站了起來,端起一小碗燜子,用勺子盛了一勺特製醬汁、端到了康熙面前。「皇上,這種吃的叫燜子,是以紅薯出粉,製成的。單吃味道鹹甜適中,加上醬汁,味道更是鮮美。」
  康熙看著剛剛晶瑩剔透的一小碗,淋上醬汁之後的顯得十分好看。「嗯,好,朕嘗嘗。」
  婉綺低著頭,想著康熙是不是會不喜歡,但是等了一會兒之後。「嗯,不錯。不錯。」
  太后看著康熙滿意的神色,也笑了起來。「綺兒,給哀家也盛一些吧!」
  眾人看著太后和康熙滿意的樣子,點點頭,也紛紛吃了起來。唯有德妃,看著面前的吃的就是不肯動。
  「德妃娘娘,您怎麼不吃啊!很好吃的。」婉綺瞇起眼睛笑了起來,我就知道你不會吃好吧,反正你不吃,看你還能說我寫什麼。
  「婉綺格格,本宮胃口不是很好,紅薯多傷胃啊!我還是不要吃了,回頭胃口難受,也是得自己受著。」
  婉綺點點頭,看向太后。「太后娘娘,您可要少吃一點,德妃娘娘說的不錯,這個吃多了,老年人不好消化。」
  太后對著婉綺滿意的一笑,輕輕戳了戳婉綺的腦袋。「小丫頭,你誠心的是不是?做那麼好吃的東西,還不要哀家吃夠了,誠心饞哀家。」
  「哎呀,太后娘娘,綺兒這可是擔心您啊,要不是不舒服了,可就是婉綺的罪過了。」
  康熙看著婉綺點了點頭,又看向了德妃歎了口氣。
  一頓宴會過後,眾人也就慢慢的散去了,婉綺遠遠的看了德妃一眼。米有辦法,德妃娘娘,只好麻煩您回宮裡自己再做了,誰要你擔心我在吃的裡放別的東西?
  家宴過後,有很長時間的平靜。一個月一個月的時間,過去的飛快。轉眼已經到了六月底,康熙下了旨意決定前往木蘭圍場,進行圍獵。
  婉綺也是第一次將要前去木蘭圍場,她不知道的是,這次前去也是她命運的一次改變。
  。


☆、被看光了

  木蘭圍場即是皇家狩獵場所,每年皇帝都要到木蘭圍場進行狩獵。。而作為馬上皇帝的康熙,只是更加喜愛。帶上王公大臣,妃子皇子,前往木蘭去打獵。
  婉綺本來是不想去的,但是無奈礙於京城中實在太熱了。作為現代人的婉綺,是根本無法接受這種沒有空調風扇的日子。
  玉湖看著婉綺的樣子,捂著嘴偷笑。「小姐啊,你別轉了,你越轉越熱。」
  婉綺瞥了玉湖一眼,看著玉湖穿著比較厚的宮女裝,仍然面不紅,心不跳,連汗都不流一滴。心裡很是奇怪。「玉湖啊,你不熱啊?」
  玉湖搖了搖頭眨巴著眼睛。「不熱啊!」玉湖看著婉綺那一身輕薄冰絲的旗裝,還一滴滴額掉著汗,咬了咬唇。「小姐,你身體不舒服麼?怎麼流了那麼多汗啊?」
  婉綺白了一眼玉湖,搖了搖頭,蹲在冰盆前不斷的給自己扇風。「我熱,我熱你知道不?」
  玉湖聽著婉綺的話,腦中無限幻想小姐吃春|藥了?還是被下藥了?這玉湖越想越偏離「小姐,我知道怎麼辦能要你不熱了!」
  婉綺現在對於熱這個字很敏感,坐在冰盆前,猛灌酸梅湯,左手還不斷的扇著扇子。聽到玉湖有辦法,眼前頓時一亮,連忙問道:「什麼辦法?」
  「嗯,奴婢去找四爺恩,要四爺和你和你那個,床上」玉湖越說越小聲,越說越臉紅
  婉綺怎麼會聽不明白,玉湖的腦子裡想的是什麼。抓起一個茶杯,對著玉湖就飛了過去。「死馬桶,臭馬桶,等你惹急了我,我就把你配給柳無色。」
  身後給婉綺打扇的侍女,聽了都捂著嘴笑了起來。連扇子都拿不穩了。
  「笑什麼笑,在笑的話,把你們一起配給柳無色,要你們爭風吃醋。」婉綺瞪了身後的二人一眼,惡狠狠的說道。
  身後的小丫鬟立刻閉起了嘴巴,眼神對視一下。『格格你真的是太壞了。』
  玉湖是婉綺的貼身丫鬟,只是知道婉綺的脾氣。眨巴著眼睛,繼續打趣著婉綺。「小姐啊,你別擔心,四爺不會嫌棄你,什麼都沒有的。」
  「夜壺,你閉嘴」婉綺一張臉幾乎扭曲,她最討厭被人說她這個了。想她現代的時候,那還是D罩杯啊!這到了古代,臉A都米有了啊!想起這個,婉綺就痛恨自己為啥穿越。
  玉湖搖了搖頭,一臉得意。。「小姐不用害羞,真的不用害羞的,誰不知道這事兒啊!」
  「你在提他,我跟你沒完。」婉綺抖著衣服,真的好熱啊!婉綺轉了轉眼珠子,忽然就把上衣脫掉了。上身就只有一個抹胸了。「嗯,這樣涼快多了啊!」
  婉綺這個舉動嚇壞了玉湖,和給婉綺倒酸梅湯的玉瑩,整個宮的宮女都傻了眼。「啊,小姐」「啊,格格。」
  「綺兒,你這個樣子成何體統?」凡嬤嬤看著婉綺光潔的肩膀手臂和玉背。不由得呵斥著說道。
  婉綺離開躲開嬤嬤拿著的衣服,看了看那件長袖衣服。「我不穿,好熱的。」
  「綺兒,聽話啊!」凡嬤嬤看著婉綺撅起的嘴巴,一臉的反抗,很是頭疼。
  婉綺還是搖了搖頭,一臉的不滿,踢了已經化成一盆水的冰盆一腳。「都是女人怕什麼了啊?我就不信現在能進來一個男的?切!」
  玉湖嚥了嚥口水,腦海中不知道又在想些什麼,小臉又變紅了。「小姐,萬一四爺現在進來怎麼辦啊?」
  「進我房間要太后娘娘同意誒。放心,不會來。」婉綺長長吐了口氣,嗯,還是現在涼爽啊!
  但是事實證明了一個道理,這個說曹操,曹操就到說法是沒有錯的。婉綺話音剛落,胤禛的人已經穿越屏風,出現在了婉綺面前。
  胤禛本來是想問問婉綺這次去狩獵有沒有什麼想法的,先和太后請了安,得到同意後,才舉步前來婉綺的偏殿。可是哪裡想到剛剛進門,就看到美人香肩外露,婉綺的皮膚很好,膚若凝脂來形容最恰當不過了,而修長的手臂到手指,晶瑩透白,猶如上好的羊脂玉,無一絲絲瑕疵。使得胤禛真想抱起婉綺的手臂,狠狠的咬上一口。或者把婉綺直接吃到肚子裡。婉綺這樣出現在胤禛面前,已經要胤禛婉綺錯不開眼珠了,就那麼直直的盯著婉綺。
  婉綺看到胤禛則是婉綺蒙了,說曹操曹操就到啊!你了出現的也太及時了吧,又看向玉湖,和眾人也是驚得嘴巴大大,可以裝的下一個雞蛋了。婉綺看著胤禛直愣愣的看著自己,咬了咬唇,你在看什麼啊?忽然低下頭,頓時婉綺爆發出一聲慘叫。「啊,看什麼看啊,你沒有見過女人啊?」婉綺抱著手臂,看著胤禛一臉憤怒。
  胤禛皺了皺眉,上下打量著婉綺。「你算是女人麼?」至多是個女孩子吧
  婉綺聽了胤禛的話,頓時火冒三丈,你奶奶嘴滴,老娘不就是胸小麼。居然敢鄙視我。「我怎麼不是女人了啊?你說你說啊!」
  「什麼也都沒有」胤禛很誠實的說了實話,可沒有想到,這卻徹底激怒了婉綺。
  婉綺小臉頓時扭曲了,飛快跑回嬤嬤身邊,亂七八糟的自己套好衣服,又跑到胤禛身邊狠狠的瞪著胤禛。隨即一張臉笑開了花,那笑容美的令人心醉。
  胤禛被婉綺迅速的變臉技術,搞懵了。很想抓抓他光禿禿的腦袋。綺兒居然沒有生氣?但是當腳上的疼痛感襲來的時候,他真的知道自己錯了,錯的離譜。
  婉綺臉上笑得雖然是陽光燦爛,但是穿著花盆底的腳卻重重落到了胤禛的大腳丫子上。看著胤禛竭力忍著痛苦的樣子,婉綺終於是打心裡高興了。
  胤禛看著婉綺的小臉,忽然很是懊惱,自己幹嘛惹她啊?難道爺吃飽了撐的?但是胤禛豈是會吃虧的人,對著婉綺的花盆底一踢,婉綺頓時站立不穩,就那麼直直的撲進了胤禛的懷裡。
  「綺兒,喜歡爺,也不用這樣投懷送抱,爺會不好意思的。」胤禛拉起婉綺在婉綺耳邊小聲說道。那語氣那是平時的冷面阿哥?
  婉綺牙齒咬得咯咯響,居然敢踢我?我招你惹你了?「愛新覺羅·胤禛你是不是男人?」
  「你說呢?」胤禛面上也不帶表情,對著婉綺眨了眨眼睛,送去了貌似挑逗的一記眼神。
  婉綺無視掉胤禛的眼神,繼續怒聲說道:「我看你就不是男人,肚量那麼小,居然還報復我。」
  胤禛對著婉綺射去一道冰箭,冷冷的開口道:「爺是不是男人,綺兒你可以試試。」
  試試?怎麼試試?OOXX,XXOO婉綺的小臉頓時紅透了。「討厭了」婉綺拍了胤禛一下,發出一聲嬌嗔。
  胤禛笑了,心裡笑開了花。嘿,小丫頭居然會害羞?「綺兒啊爺找你來其實是有事的。」
  「什麼事?」婉綺這麼一折騰又熱了起來,坐到椅子上喝著酸梅湯。
  胤禛看著婉綺居然不顧自己的坐到了椅子上,自顧自的喝著酸梅湯。頓時眼眸一暗,瞪了一眼婉綺。「爺沒有事了!」
  「那你走吧,我不送了!」婉綺喝了口湯,又抖著衣領「好熱!!」
  胤禛想了想又看向婉綺,臉上全無表情。「對了,皇阿瑪要我告訴你,你既然打算跟著去,就要設計個方案出來。好好想啊!回來告訴爺。」
  婉綺一塊酸梅湯噴出,猛的起身瞪起了眼睛。「我設計?」
  「對啊。」
  「不是你設計麼?」
  胤禛走到婉綺身邊低著頭看著婉綺,邪魅一笑。「你設計的就是爺設計的,爺去和皇阿瑪說去。你要是設計的好,爺找皇阿瑪要獎勵,分給你一半!」胤禛此時已將想好了禮品是什麼了
  「不行,一半才五五分成。我不同意,太虧了。」婉綺咬著手指算了一下,不行虧了。
  胤禛嘴角一抽,冷著臉問道:「你想要多少。」
  「三七分。」
  「不行,只能四六分。」
  「好,成交。」
  胤禛點點頭,真不錯,誒,這是答應了啊!婉綺現在滿腦子都是錢錢錢,根本就沒有留意到胤禛的眼睛的一絲絲精光。
  當婉綺知道了這個獎勵本來就是屬於她自己的,只是被胤禛騙了又會怎麼樣呢?那時候,後悔已晚矣啊!當然,婉綺要怎麼要回屬於自己的東西,那已是後話了。
  「你還不走?」
  「走,爺不妨礙你涼快了。」胤禛笑了起來,背著手轉身出去。
  婉綺看著胤禛遠去的背影,努了努嘴。「討厭鬼」
  玉湖在胤禛走了,才回過神來。「小姐你被四爺看光了,你被四爺看光了。」
  婉綺怒目而視,對著玉湖的腦袋狠狠一拍。「死馬桶,你就想嚷嚷的全世界都知道了是不是?」
  玉湖捂著嘴,一副可憐相。「小姐欺負我,玉湖說真話小姐還欺負我。」
  「去死」婉綺看著玉湖一臉委屈的樣子,怒聲吼道。
  「我去給小姐燉蓮子湯去」玉湖看婉綺就要發怒,歡呼一聲,跑掉了。
  婉綺看著玉湖離開的背影,歎了口氣,算你跑的快。便會轉閨房去設計方案,婉綺此次的方案很是完美,但是當她知道了,因為這個發生了很多事之後,婉綺在後悔,如果當初自己沒有設計那個方案,是不是就不會出那些事了。
  。


☆、婉綺心事

  婉綺把自己關在屋子裡整整三天,才想出來,設計一個怎麼獨特的狩獵比賽。。婉綺看著自己手中的節目單,得意的笑了笑。這種東西交給自己設計其實是不難的,關鍵是這可是皇家啊!好多東西要處處小心又小心,而且好多東西都沒有啊!
  胤禛在下了朝之後,就打著給太后請安的名義,來到婉綺這裡索要計劃書。本來以為婉綺根本想不出什麼好點子的胤禛,是準備鄙視婉綺一番,再自己努力自己設計的,但是當他看到設計書的時候,眼前為之一亮。
  「綺兒?」
  婉綺聽到胤禛充滿驚喜的一聲驚呼,猛的抬起了頭,眨巴著眼睛看著他。「什麼事?」
  「你的計劃不錯,真是不錯。只不過這個比賽什麼意思啊?」胤禛看著婉綺的方案覺得好極了,但是又有不懂的地方,指了指那個比賽,好奇寶寶的問道。
  婉綺伸過頭一看,只見上面寫著,障礙式射箭比賽。笑了起來。「嗯,比如就是設定各種障礙啊,比如走梅花樁,騎馬過柵欄板,射移動式靶子怎麼樣有難度怎麼樣來。」
  胤禛聽了覺得很有意思,又指了指下面的自助式狩獵。「這個又是怎麼意思?」
  「嗯,分開狩獵,然後自己獵到的東西自己吃。但是只能狩寫雞鴨飛禽。」婉綺想起現代的自助式燒烤了,於是藉著這個機會打算辦一個皇家自助式燒烤。
  胤禛越開越覺得這個方案不錯,看向婉綺眼底有著淡淡的黑眼圈,微微心疼。「綺兒,這本來是我的任務,卻要交給你來做,真是苦了你了。」
  婉綺聽了胤禛的話心裡甜滋滋,給了胤禛一個大大的笑臉。「我還要謝謝你呢,不然我哪能設計我想要的狩獵方法啊!」
  胤禛聽了婉綺的話,抬手揉了揉婉綺有些亂的頭髮,嘴角帶著一絲絲壞笑。「嗯,那爺這麼好,你一個謝謝就完啦?」
  婉綺看著胤禛的眼睛,忽然瞇起眼睛,笑了起來,帶著一臉天真的表情。「嗯,你要我謝你什麼好呢?」
  「親爺一下。」胤禛忽然蹲下指著臉說道。
  婉綺瞪著眼睛看著面前的胤禛,忽然想呼喊一句,這真的是冰山面癱阿哥麼?用手推開胤禛的臉,坐到床上打起了呵欠。。「你走吧,我累了,不送。」
  胤禛聽了點點頭,沒有走反倒向床前走去,底下頭看著婉綺。「好吧,睡吧。爺走了!」
  他說話聲音很輕,而且略帶磁性的聲音,弄得婉綺的心癢癢的,只是輕輕用鼻子發出一點點的聲音。「嗯。」
  胤禛對著婉綺笑了笑,忽然在婉綺光嫩的臉蛋上落下一吻,迅速轉身消失。待出了婉綺的閨房之後,又掛上了平常冰山面癱的臉。
  婉綺摸著自己被親過的臉蛋,這是第二次親我了吧!胤禛啊胤禛,我都不清楚,對你是不是單純的喜歡了。婉綺不否認自己喜歡胤禛,多多少少是有胤禛酷似鍾漢良這個原因的。但是婉綺不是小孩子了,懂得這真人是不能和偶像比的。最起碼偶像不會想真人那樣真實。
  靜靜的躺在床上,想著自己來到這大清十個月來的點點滴滴,自己傷過病過,笑過哭過。但是她從來沒有想到的是,居然自己會被胤禛看上。婉綺知道現在也並不清楚,自己到底喜歡不喜歡胤禛。這個問題她問過自己無數遍,但是一直沒有答案。
  想了一會兒,最後搖了搖頭,想這個幹什麼?自己是定要參加選秀的,還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被選上。而且自己頂著個格格的身份,父親又是二品官員。不擔心被賜給某個皇子做小妾,婉綺到底還是排斥,小妾什麼的。但是婉綺並不排斥側福晉,因為很多皇子的側福晉才是皇子的第一個老婆吧?要是這麼算的話,嫡福晉都能算是第三者了。而婉綺又不太打算嫁給某位阿哥,畢竟歷史上是沒有她寧爾佳·婉綺的存在的。
  躺在床上依舊是輾轉反側,宮裡留言不少。都說婉綺格格在選秀之後,定要指給四爺的。聽了這些留言,婉綺只是淡淡的笑了笑。說又有人什麼用?外人看來,她和胤禛各種曖昧。婉綺肯定是非常愛慕四爺的,但是喜歡並不等於愛啊!
  透著屏風看著陽光已經照滿整個屋子,婉綺忽然坐起,捏了捏自己的臉。反正自己才十四歲,明年才及笄。要選秀還要兩年呢,所以她還要很長的時間去理清自己對胤禛的情感。現在,談一場戀愛又何妨?
  想通了的婉綺開心的笑了起來,躺倒床上美美的睡了起來。
  胤禛離開了寧壽宮偏殿就舉步去了南書房,他還要找康熙研究狩獵的一些事項。
  當康熙看到胤禛手裡那份方案時,頓時擰起了眉毛。「老四,這不是你想出來的吧!」康熙揚了揚手中的紙張。語氣中帶著十足的肯定。
  胤禛點點頭,離開請罪。「皇阿瑪英明」
  「婉綺那個丫頭想出來的吧!」這次語氣也十分肯定,好像康熙看到了一樣。
  胤禛開始不說話了,心中在暗暗的想到,為啥皇阿瑪這個聰明「是。」
  「呵,朕一猜就是,也就那丫頭敢這麼折騰不過朕看著蠻有意思的,就這麼辦吧!」康熙笑了笑,把婉綺寫的那個方案放到了桌子上。又看向了胤禛「怎麼?又去婉綺那裡了?」
  胤禛聽了心中一怔,但是冰著的臉,未出現任何變化。「是。」
  「你成年皇子還是不要經常跑到人家還未成年的格格那裡去。」康熙看著自己的兒子,忽然有一種頭疼的感覺。第一次,這是第一次看就兒子這麼上心一個女孩子。這對女孩子上心,說明自己兒子性取向正常,最起碼不是個斷袖。但是也要看看人選吧?那個婉綺說實話,夠能搗亂的,也什麼都不會,而且婉綺暴力啊!其實最重要的是,婉綺還小啊!這個成年阿哥,去一個小丫頭的房間裡,雖然不合惹出什麼大事來。
  胤禛默默聽著康熙的話,低聲說了句。「知道了。」
  「老四啊,朕也不是不讓你去婉綺,但是你要知道,婉綺畢竟未及笄。」康熙看著胤禛陰沉下來的臉,知道胤禛是有些不開心了。能要這個兒子有了表情這不易啊
  胤禛聽了抬起頭看了康熙一眼,給康熙扣了個禮。「皇阿瑪,兒子知道了。」
  「嗯,老四啊,你想想咱們什麼時候出發?」康熙轉了轉手指上的扳指,沉思了一會兒,隨即開口說道。
  胤禛皺起眉想了想「皇阿瑪,兒子想既然這次咱們準備的全面,多帶上一些人也不錯。但是兒子覺得皇子福晉沒有必要帶上那麼多。帶上一個福晉就好了,還有兒臣覺得這次可以多帶上咱們八旗子弟,正好可以考驗他們的騎射功夫。」
  康熙聽了點點頭,看著胤禛滿是讚許。「好,這不錯。」
  「那皇阿瑪自己定奪吧!兒子告退了。」胤禛微微行了個禮,退了出去。
  康熙看著胤禛離去的身影,不覺皺起了眉。看來婉綺在胤禛心中很重要啊但是老四啊,朕如何能把古泰的女兒,指給做側室啊!
  胤禛出了南書房,就看到不遠處胤祥迎著自己走來。胤禛抿了抿嘴,心中暗暗有些頭疼,十三弟,你怎麼又出現了?
  胤祥遠遠看見了胤禛,就快步走了過來。「四哥,等你好久了。你怎麼下了朝就不見了?我還以為你早就回府了呢!」
  「去給皇瑪嬤請安。」胤禛抬起了頭看著胤祥,臉上不帶著一絲絲表情。
  胤祥聽了眨巴著眼睛,了然一笑。「四哥啊,弟弟看你是看皇瑪嬤是假,找看婉綺是真吧?」胤祥瞇著眼睛,打趣的看了胤禛一眼。
  胤禛瞪著胤祥,已經微微發怒。「胤祥」
  「四哥啊,你不要生氣啊!弟弟說的是實話啊!」胤祥點點頭,繼續挑戰著胤禛的底線。「我說四哥啊,你著什麼急啊,婉綺她現在才十四歲,有什麼事你也要等到明年啊!」
  「閉嘴」胤禛眼神已經擦上了一層火光,隨即轉身而去。
  胤祥遠遠的看著胤禛離去的身影,摸了摸鼻子,也追了上去。「四哥啊,給弟弟說說,和婉綺說什麼了。」
  「十三弟,找抽就說。」胤禛斜著眼睛看了一眼胤祥,聲音十分冰冷不似開玩笑。
  胤祥只是知道胤禛的真實性格,但是看著胤禛這麼對著他,還是想再問一遍確認一下。「四哥?你不是說真的吧?」
  「你覺得呢?」胤禛挑了挑眉毛,對著胤祥一笑。
  胤祥頓時感覺渾身冰涼啊,這四哥什麼時候對我這麼笑過?「對了,八哥他們請我吃飯,我走了,走了」
  胤禛搖了搖頭,看著胤祥笑了起來。「十三弟啊,你真是長不大的孩子。」
  康熙決定了日程的日期,就要準備前往木蘭圍場了,可是若是整個貴族全部出動的話,畢竟是不行的。更何況,康熙還是打算藉機校驗八旗子弟的武功,所以大大減少了女眷的攜帶,這已決
  。


☆、爭奪四爺

  木蘭狩獵一年一次,這每次胤禛都把那拉氏,李氏一起帶去。。沒辦法,誰要他福晉少,格格又沒有資格啊!但是今年可是不同了,只能帶著一個福晉去了,至於帶誰去,胤禛就犯難了。
  那拉氏吧,正經的嫡福晉,又是正統的滿人,騎馬也是會的。可是這射箭就不行了,這次也要福晉參與狩獵的。
  李氏吧,武功也會,騎馬射箭也精通一些,可偏偏出身就差了,漢軍旗
  於是頭疼了,第一次覺得這要帶著福晉去,有這麼頭疼,想了想最後下了個決定,誰那天起的早帶誰去。
  胤禛這自己有了想法,不代表二位福晉知道胤禛的想法啊。知道了這次就能帶一個人去以後,首先不淡定的是李氏。據說這次狩獵是以校驗八旗為主要目的的,這李氏隸屬漢軍旗,可偏偏卻是因功抬成的漢軍旗。要不是自己生了幾個孩子,估計還是要在最底層趴著。李氏想當然的認為,此次胤禛一定是帶著嫡福晉前去,心裡就更加不痛快。憑什麼啊,憑什麼啊。自己伺候也最早,憑啥帶著福晉去啊!不就她是滿人,我是漢軍旗麼。不都是旗人麼啊,四爺你太偏心眼了。
  再看看那拉氏這邊
  「嫣紅啊,你說爺會不會帶我去啊?」嫡福晉坐在鏡子前看著自己的臉,輕輕撫摸著。
  嫣紅皺了皺眉,隨即又笑了起來。「格格啊,您放心咱們貝勒爺一定會帶著您去的。不然能帶東院的那個去吧?」
  「誒嫣紅啊,你說也都很少往我這裡來了。又怎麼會帶我去。」那拉氏看著自己的臉,不老啊,怎麼爺就對我失去興趣了呢?
  嫣紅看著自己的小姐皺起了眉頭,是啊,貝勒爺好長時間沒有來看主子了。「格格啊,不是李福晉的孩子還小麼,貝勒爺不會忘了您的!」
  「我除了暉兒真的什麼都沒有了。」那拉氏哀怨大看著自己的臉,雖然那張臉上並沒有留下歲月的痕跡,但是容貌只能算是清秀,實在不能及李紫煙的美艷之色。
  嫣紅歎了口氣,繼續安慰著她。「格格啊,你要表現自己啊!你要爭要奪啊,你這樣每天默默的幫著貝勒爺處理家事,貝勒爺又那麼忙,怎麼比得上那位勤奮啊!格格,只要你肯努力,貝勒爺的心一定會回來的。」
  那拉氏歎了口氣,搖了搖頭。「我怎麼努力啊爺根本就看不到我。」
  嫣紅輕輕的拖著下巴,想了想。隨即笑了起來。「格格啊,你可以從著裝上下手啊!」
  那拉氏看自己的一身衣服,好老土。。那拉氏現年二十五歲,在古代已經算是中年婦女。穿著打扮也略顯成熟化,或者說是老齡化。普藍色暗紋旗袍,底下陪著同色的羅裙。架子頭上也是戴著杜鵑飛舞簪花,兩邊垂著金銀絞絲珠串。華貴雖有,但氣質不足。
  「我又能怎麼辦啊?我是嫡福晉,總不能想李氏那樣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啊!誒」嫡福晉眉頭一皺,幽幽的歎了口氣。
  嫣紅看著自己家格格這樣憂愁,才捏了捏下巴。「誒,格格啊,你可以進宮去給太后娘娘請安啊!」
  「請安又有什麼用?太后又不能左右爺的意思」
  「格格,你忘了,那個婉綺格格可是在寧壽宮呢,您不如去找她!」嫣紅笑了起來,覺得去找婉綺是個不錯的選擇。
  那拉氏眼睛一亮,眨巴著眼睛,臉上終於戴上了笑意。「是啊,我怎麼沒有想到啊!」
  「格格啊,而且這絕對是咱們佔先機,那李氏可是和婉綺有過節,就算李氏去找她,她也不一定會幫忙。而您就不一樣了。那個格格怎麼不得討好你啊!」嫣紅心裡想的很是美好,但是現實就
  那拉氏點點頭,嘴角上揚。李氏啊,你鬥不過我。
  次日一大早那拉氏特意在一早就遞了牌子,進宮去給皇太后請安。婉綺此時還在和周公下著五子棋,那睡相不是一般人可以比的了的。
  當婉綺梳妝好了之後,那拉氏已經在那裡等了很久了。婉綺給太后請了安,就掛著一臉微笑看著那拉氏。
  「四福晉吉祥,今個四福晉來的可真早啊!」婉綺走到太后身邊,給太后揉了揉腿。
  太后拍拍婉綺的手,示意不用她幫著你捏腿。「今個嘉柔是有事來找你幫忙的,你可要好好的幫幫嘉柔啊!」
  加油?有什麼好加油啊!什麼破名字「太后娘娘啊,您啊請放心,綺兒一定好好幫著四福晉。」
  四福晉聽了婉綺的話,臉上的笑容很是甜美。「那就麻煩婉綺格格了。」
  「瞧您說的什麼話,什麼麻煩不麻煩的。不知道您有何事?」婉綺完全蒙了,你要來幹什麼?婉綺可是清楚的記得,當初四福晉那恨不得把她剝皮拆骨的樣子。
  四福晉臉上微微的露出不好意思的表情。「嗯,有事」
  婉綺看著四福晉的臉,了然一笑,看來是有什麼不好意思說的話啊!「太后娘娘,這婉綺還是和四福晉,去我屋子裡聊吧!」
  太后看著四福晉,皺起了眉,點點頭。「好吧,好吧你們去吧。」
  婉綺和四福晉給太后行了禮之後,就前往偏殿去了。
  進了門,婉綺就癱坐在了貴妃榻上,對著四福晉指了指一邊的繡凳說道:「四福晉啊,您就坐在那裡吧!」
  四福晉看了看繡凳這個可是比椅子矮啊,我要是坐在這裡,不就比她矮了麼?「這個」
  「坐吧,什麼事說吧!」婉綺揉了揉眼睛,還是好睏啊!
  四福晉想了想還是坐在了繡凳上,嘴角眼底含著笑意。「婉綺格格還是不要叫我四福晉了,還是叫我嘉柔姐姐吧!」
  婉綺聽了一下子坐了起來,瞪著大眼睛上下打量著嘉柔。心想:你了要幹嘛內?「這不好吧,您是四貝勒的福晉,我還是個未嫁的格格,叫您為姐姐不合適,不合適啊!」
  四福晉眼睛眨了眨,忽然想到,貌似李福晉才該叫我姐姐啊!「誒,那就算了,隨你吧!格格,我來時有要事要找你幫忙的。」
  「四福晉說笑了,如若婉綺能幫得上忙,婉綺是一定會幫的。」婉綺心想:原來是有事來找我啊?
  四福晉抿了抿嘴,猶豫了半天才開口說道:「格格啊,你幫幫我好不好,叫我怎麼穿衣打扮好不好?」
  婉綺聽了忽然瞪大了眼睛,上下打量著四福晉。「我沒聽錯吧,四福晉啊,你要我叫您梳妝打扮?」
  「是,格格您沒有聽錯。我的確是想要您叫我梳妝打扮,我想要爺他」四福晉說完臉上一紅,露出了猶如小女兒般的嬌羞。
  婉綺多聰明啊,看著四福晉這個模樣,就知道四福晉此行來的目的了。「我懂了,四福晉啊,嗯,您小找我學些什麼?」
  「我穿衣服太俗了」
  「不會啊不是挺好的」婉綺看著四福晉此時的打扮,嗯,不俗啊?
  四福晉的手指糾結了半天,才繼續說道:「我想要爺注意到我,我想打扮的年輕一些」
  「哦,這樣」婉綺點頭,看著四福晉了半天,你不是要試探我吧?
  婉綺笑了起來,既然你這麼說了,我也不能不幫你不是?不過我要是以現代人的打扮方式去給你裝扮,你還是會覺得不好看
  四福晉聽著婉綺悉心給講著各種著裝啊,首飾啊,化妝之類的。而四福晉身邊的小丫頭,聽的更是比她還仔細,勵志要把自家福晉打扮的非常漂亮。
  而打扮的結果就是,當胤禛晚上看到四福晉的時候,忽然眼前一亮,直接忽視掉了一邊打扮的花枝招展的李紫煙。弄的李紫煙,直接撕了手帕,一臉扭曲的看著胤禛和那拉氏。
  「哼,我和你沒完,沒完。」
  結果第二日,李氏也換了造型了。看著李氏的裝扮一身桃紅色的旗袍,梳著一字頭頭上陪著三隻絹花,各是桃紅,粉綠,天藍。再配上一個玉簪花流蘇簪,整個人感覺年輕了不少。
  四福晉也哪能示弱,也換上了水紅色旗袍羅裙。一套紅寶石頭面,裝點著發間耳邊。
  胤禛看著這兩個福晉,忽然有一種想去出家當和尚的想法,才兩個女人啊,就要爺這麼頭疼,要是一堆女人還不是要了爺的命?
  所以為了自己不被迫害,四爺於是乎就開溜。直接忽視掉兩個準備爭奪自己的二人,這胤禛消失,那拉氏李氏自是沒了趣味,也各自回了各自的院子。
  此計不成,二人心中又生出一計。爺不是愛吃素齋嗎?那咱們就來吧!
  三天啊,胤禛三天以來看著面前的吃食如流水般的送來,心痛了準備高呼一聲,爺要減肥
  李氏和那拉氏的戰爭終於在胤禛做了決定之後,迅速休戰。
  胤禛看了半天終於決定乾脆帶宋氏去得了
  當知道信的二人,心裡頓時哭了起來。爺啊,你怎麼可以帶宋氏去啊!最後的最後,當大家出發的時候,還是李氏李代桃僵和胤禛一起奔赴木蘭圍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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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問為什麼胤禛會帶李氏去而不是宋氏去呢?答曰,宋氏有了身孕,胤禛可是不放心把李氏這個討厭的女人放在家裡,這是個危險物品啊!不能帶著,絕對不能帶著。於是乎,只能委屈善良的嫡福晉了,你照顧好宋氏,我帶李氏去玩了。反正那拉氏是這麼想的,那拉氏很是痛苦,咬著手絹看著遠走的四爺和李氏心裡道不清的哀怨,爺,你不要忘了我。
  。


☆、奇怪梭羅

  婉綺坐在馬車裡面止不住的哀怨,原來這古代的馬車是那麼慢啊!這要是現代的大巴士或者火車飛機,可是幾個小時就到了啊!誒,這晃晃悠悠的得多長時間才能到啊!
  玉湖玉瑩看著婉綺的表情,不住的逗著婉綺開心,婉綺哪有那個心情啊!木蘭圍場希望你涼快一點。。
  不得不說這馬車實在是不給力,這晃晃悠悠的到了木蘭圍場已經是七月中旬了。木蘭圍場很是遼闊,位於承德市滿族蒙古自治縣,與蒙古草原接壤。是一處水草豐美、禽獸繁衍的草原。
  婉綺這是第一次到大草原,看著一望無垠的草原鬆了口氣。好想大呼一聲,美麗的草原啊,我的家
  胤禛遠遠的看著婉綺在草原飛奔的場景,微微一笑,心裡想道:綺兒啊,好好玩,爺帶你好好玩。
  康熙到了木蘭圍場之後,先是要見蒙古王公,一系列的禮節之後,也到了晚上了。
  婉綺好奇的看著蒙古人的衣服,大熱天的還穿飛毛的衣服,熱不熱啊!
  梭羅歡快的跑到了婉綺的大帳中,一下子撲到了婉綺的懷裡,弄的婉綺差點閃了腰。「綺兒啊,我想死你了!」
  「我說羅羅啊,你淑女一點好不好啊!」婉綺感到懷中一重,往後退了好幾步。
  梭羅摸了摸鼻子,發出哼的一聲,白了婉綺一眼。「我就不是淑女,有沒有喜歡我,我淑女給誰看啊!」
  婉綺鄙視的看了一眼梭羅,又笑了起來。「你這倒霉丫頭,也不進宮陪我玩,我都寂寞死了。」
  梭羅聽了露出一副很吃驚的表情「啊,不會吧!綺兒你會寂寞啊?我怎麼覺得不會呢?」
  「怎麼就不會啊?玉湖玉瑩好無聊的。」婉綺坐在桌子前拖著下巴想著事情。
  梭羅坐到婉綺對面,瞪著婉綺,忽然一笑。「綺兒啊,嗯,四哥哥」
  「胤禛?他怎麼了?你不是看上他了吧?」婉綺聽到梭羅說了胤禛,笑了起來,眨巴著眼睛逗著她。
  梭羅於是乎就上當了,起身跺了跺腳。「綺兒啊,你明明知道我不喜歡四爺那樣的。你還說,我打你。」說完,就對婉綺下了魔手。
  「啊。哈哈哈哈!死羅羅臭羅羅你住手,好癢啊!唔哈哈哈哈!」婉綺被梭羅撓了癢倒在地上起不來,笑的幾乎岔了氣。
  梭羅撅著一張小嘴,瞪著婉綺。「哼,你討厭了啊!我會喜歡四爺那種?四爺那樣的只有你喜歡吧!我喜歡的是十三哥哥那樣的。」
  脫離魔掌的婉綺,拍著心口喘著大氣。聽到梭羅的話,立刻驚得回頭。「你說你喜歡十三阿哥?」
  梭羅白了一眼婉綺,坐到婉綺身邊。。「我是說我喜歡十三阿哥那樣的。不是喜歡十三阿哥。」
  「那你覺得十三阿哥是什麼樣子的呢?」婉綺歪著頭問道。
  「嗯,高大,陽光,瀟灑,有男子漢氣概。能逗我開心,哄著我,恩」梭羅歪著頭想到。
  婉綺一攤手,歎了口氣心道:得,這丫頭還是喜歡十三阿哥。
  「綺兒啊,你知道麼,我想找個蒙古漢子!」梭羅開心的拍著婉綺的胳膊、興高采烈的說道。
  婉綺嚥了口唾沫看著梭羅一臉震驚,什麼?「羅羅你沒有看玩笑吧?」
  「沒有啊!蒙古帥哥多好看啊!」
  婉綺此時正喝著奶茶頓時噴出,一臉震驚的看著梭羅。「等等,你說什麼?蒙古帥哥?」
  「是啊,蒙古帥哥!!」梭羅說著眼睛還冒出二人星星眼。
  婉綺嘴角已經抽搐,蒙古額帥哥婉綺猶如被魔音穿耳,耳邊一直迴盪著梭羅的聲音,蒙古帥哥,蒙古帥哥
  由此婉綺深刻懷疑這個梭羅是不是腦子有毛病,或者被穿越了?那也不可能啊,現代女孩子有幾個會看上蒙古帥哥的?
  可是這是婉綺不由想到了,自己穿越以前追著看的一篇文。那個文中的女配角就十分的奇葩,大帥哥都不堪入目。婉綺心想:你不是被那個文裡的瑤瑤給穿越了吧怎麼管蒙古粗狂的大老爺們叫帥哥。
  第二日清晨,就要開始進行狩獵比賽了。由於此次活動是婉綺設計的,胤禛和胤祥很不客氣的拉著婉綺去幫忙。婉綺只是一臉哀怨的表情看著台上遠遠看著自己的梭羅。
  胤禛拉著婉綺去當苦力,婉綺滿臉的不願意。「喂,你們兄弟那麼多,為啥光拉著我。看我好欺負啊!」
  「沒辦法,誰要你設計的這種稀奇古怪的方案呢?沒辦法,自找的。」胤禛並不看婉綺只是微笑著和胤祥低聲說著什麼。
  「不是你要我設計的新奇一點的麼?你賴我啊!」婉綺轉到胤禛的面前,仰著頭看著胤禛。
  「那你這個也設計的太新奇一些了吧!爺都不懂了。」
  「廢話,你要是都懂了,那麼全世界的人都懂得了。」婉綺白了一眼胤禛,沒有好氣的說道。
  在一旁默默關注二人的胤祥也是一臉嚴肅,終於繃不住笑了起來。這一笑不要緊,卻遭到了婉綺和胤禛的怒視。
  「胤祥」二人異口同聲的叫道。只不過一個憤怒了,一個咬牙了。
  胤祥轉了轉眼珠,大步離開了。口裡還說著什麼「誒,這妨礙人的事不能做啊,我還是去找我家未來夫人去吧!」
  「誒,胤祥都走了,你說到底是為什麼,要把我放在你身邊啊!」
  胤禛看著婉綺笑了笑,臉上都是溫柔。「爺要把屬於自己的。放在自己身邊!可不能要別人奪走了。」
  婉綺聽了胤禛的話,輕輕哼了一聲,臉上掛著微微的紅暈。「哼,是不是你的還不一定呢!」
  「爺說是爺的就是爺的誰也搶不走。」胤禛霸道的拉著婉綺的手宣告自己的所有權。
  「霸道。你怎麼就知道我一定是你的呢?人家還沒有選秀呢!」
  胤禛瞇起眼睛一副可憐的樣子,小聲對著婉綺的耳朵說道:「不是你說要對爺負責的麼?你怎麼可以忘掉爺啊!」
  「討厭」婉綺拍了胤禛一下,口裡發出一聲嬌嗔。
  「好了好了,快要開始了,你可要給大家好好說說是如何進行你說說的那個比賽的。」胤禛拉下婉綺的手,捏著婉綺的臉說道。
  婉綺歎了口氣,看著胤禛。「你就會給我找麻煩,我好想坐到那裡去歇著啊」
  「沒關係,就三天的時間,剩下的時間,爺帶你好好玩玩。好不好?」
  婉綺點了點頭,我又不是小孩子,以為玩玩就能哄了我啊!
  最後婉綺還是站在了比武場上,看著侍衛們迅速弄好的比賽場地,不由得不說,要是現代建造房子有這種速度,何愁住房居住困難啊!
  「好,大家聽好了,我給大家講一下規則。」婉綺看著面前黑壓壓的各個滿蒙八旗子弟,大聲說道。
  但是婉綺話還沒有說完,就聽到了下面議論紛紛
  「呦,女孩子誒,長得真好看」
  「那不是婉綺格格麼」
  「呦,格格來給咱們當裁判誒.」
  「誒,我說獎勵是不是這個格格啊!」
  「哈哈哈哈哈」
  「你們還敢笑,沒聽到留言麼,那個格格將來是要指給四貝勒的,你們還敢跟四貝勒搶人?」
  「唔,四貝勒」
  「格格給四貝勒做妾啊?」
  婉綺聽著他們的話,根本不會在意。但是婉綺不在意,不代表胤禛不在意。胤禛的一張俊臉頓時黑了下來,整個人冷若冰霜,就那麼看著底下剛剛開口的眾人。
  婉綺看了一眼胤禛,笑了笑。走到胤禛身邊,小聲的說道:「不要黑著個臉,好嚇人的。」
  「爺嚇死他們最好。」胤禛咬著牙說道。居然敢說道爺的人的不是,找死麼?
  婉綺笑了笑,臉上笑開了花。「我不在乎。」
  「可是我在乎,爺不許他們這麼說你。」胤禛的眼睛好似化作兩個冰箭,咻的一聲射進了下面孩子繼續說下的人們。
  「都閉嘴,還想不想參賽了,不然全部不合格,到軍中歷練去。」
  聽了胤禛的話,頓時一大群人全部閉嘴,一句話都不敢說了。
  婉綺崇拜的看著胤禛,心想:你好厲害。
  「格格,你接著說規則吧!」
  婉綺聽了清了清嗓子,才開始說道:「此次比賽我們採取的是積分制,一共六關,得分最高者獲勝。」
  「都是那六關啊!」
  婉綺有提高了些聲音「在我說完之前不要打斷我。」清了清嗓子繼續說道:「我們一共分成十組,每組十人。第一名的得五分,最後一名的淘汰。我們之前的挑選賽就是不遠處的梅花樁,凡事掉下來,或者是走不穩的自動淘汰,選出一百名,才分組,進行正式比賽。明白了麼?」
  「聽明白了。」很顯然沒有底氣。
  婉綺聽則歎了口氣。再次喝道。「聽明白了沒有。」
  「聽懂了。」
  婉綺點頭笑了笑,走上了上席,坐到了太后身邊。
  梅花樁選舉賽只是不用婉綺去監督,梅花樁那裡的監督員是十四阿哥,十四阿哥的武功很是不錯,由他校驗這最基礎的走梅花樁再合適不過了。
  這梅花樁據說是校驗輕功的,胤禎遠遠的看了婉綺一樣,誒,第一次見面就使喚我幹活,你欺負我啊!
  婉綺得意的看著痛苦的胤禎,無奈的撅了撅嘴,沒辦法。誰要我就看見了你呢!
  果然一場選舉之後,五百名八旗子弟就還剩下了二百名,婉綺看著居然還剩下了那兒多人,臨時改了計劃。
  看著他們努力的樣子婉綺一笑,這才是最考驗人的基礎的時候。那麼下面先就先比賽跑步吧!
  由於剩下的人多了,婉綺宣佈跑步吧。婉綺走到下邊,吩咐養馬太監弄來了十匹馬。馬只有十匹,但是人卻有二十個,跑不快的人怎麼辦?對不起,您只有被淘汰了。
  眾人看著婉綺的這種方式,都不由得對著婉綺狠狠的剜去一眼。婉綺只是一笑,你們有本事咬我啊!你們打我也有人幫我打你們哦!你們認了吧!
  這麼一組一組的人跑步比賽後,最後剩下的一百人,才要進入真正的圍場狩獵賽.
  。


☆、一吻綿長

  騎射比賽預賽之後,由於已經浪費了大半時間,立即開始比賽就不行了。。於是康熙看了看天色,吩咐先用膳,做稍事休息,然後再來進行正式的比賽。
  婉綺聽了這個命令鬆了口氣,她還真是怕現在就開始比賽,有礙參賽人員正常發揮。婉綺趁著這個機會偷偷溜了出去,這都遠離京城了,規矩啥的先放在一邊吧!這藉機約會一下也是不錯的。
  婉綺想的雖好但是事實卻不是如此,胤禛他可不想婉綺一樣的閒的難受。他還要跟著康熙會見蒙古各部的首領,婉綺很自覺的明瞭還是不要去打擾他的為好,婉綺就只能自己玩玩了。
  梭羅看著發呆的婉綺不由得抓腦袋,婉綺這是怎麼了?「綺兒」
  「啊?」婉綺看了一眼梭羅,一副無精打采的樣子。
  「身體不舒服啊?」梭羅看著婉綺一副死狗的樣子,走到婉綺身邊摸著婉綺的額頭。「不發燒啊?你怎麼了啊?」
  婉綺抬起頭看了一眼梭羅,隨即又低下了頭。「好無聊,好沒勁。」
  「我們去騎馬吧?」梭羅閃動著大眼睛,一臉期待。梭羅的騎馬技術可是很好的,八旗貴女可是都是要學騎馬射箭的,雖然梭羅家是漢文化比較重的家庭,但是為了梭羅好,還是一早就教了她這一系列的東西。
  婉綺聽了騎馬搖了搖頭,騎馬她可是不會。這開車倒是會,只不過不會開馬車「啊,不要。我們還是不要亂跑的好,萬一回不來,不是給大家添麻煩麼?」
  梭羅瞇起了眼睛,和上下打量著婉綺,這丫頭什麼時候那麼懂事了?不可能吧?「你少來了,你是不是不會騎馬?不會啊,古泰大人雖是文職,但是也是個騎射能手,怎麼可能沒有教你啊?」
  「這個我用跑的可以麼?」婉綺想起活蹦亂跳的馬,止不住全身一激靈。
  「不行,騎馬你必須學會了。要是太后娘娘知道你不會騎馬,也會派人教你的。」梭羅眨巴著眼睛,笑了起來,如果是四貝勒爺來教的話,婉綺一定樂意學。
  婉綺瞪著梭羅,看著梭羅好像是在看一個惡魔。「你忍心看我挨摔受傷麼?」婉綺閃動著大眼睛,一臉可憐樣。
  梭羅看著婉綺這個樣子,不由得嘴角抽動。「唔,好噁心」
  「噁心?羅羅,幾個月了啊?」
  「什麼幾個月了?」
  「你不是噁心麼?」
  「是。。」
  「那不就是懷了,嬤嬤告訴我,只有懷了孕的女人才會噁心呢?」婉綺趴在梭羅耳邊小聲的說道,臉上掛著酒窩,配上長長的麻花辮,一副俏皮的樣子。
  梭羅聽了婉綺的話,一張秀美的臉,迅速扭成了一團。對著婉綺就伸出了魔手,開始撓婉綺的癢癢。
  這婉綺啊,什麼都不怕,就怕癢。對於她來說,如果要是懲罰她,她寧可被打一頓,也不想被搔癢。那滋味從心裡難受到皮外,額,嚇人。
  梭羅竭力的撓癢,婉綺拼了命不讓撓。結果倆個女孩子在帳子裡的地上滾來滾去,滾到衣衫不整。
  「你們在幹什麼呢?」胤禛走入大帳就看見了這樣的一幕。
  梭羅趴在婉綺的身上,婉綺的衣服被梭羅撕開香肩微露,雪白肌膚若隱若現。而婉綺這時捏著梭羅的臉,另一隻手扯著梭羅的衣襟。
  婉綺聽到聲音頓時抬起頭,顯示看見一雙金絲蛟龍皂靴,抬頭看上去,才發現胤禛已經出現在了婉綺眼前。
  梭羅趴在身上沒有回頭,不知道胤禛已經出現在了她們面前。梭羅還是繼續對婉綺下著魔手,繼續撓著婉綺的癢癢。「你少騙我,四貝勒哥哥,現在還在忙呢!我今天一定好好的報復你。」
  婉綺看著胤禛來的一張臉已經羞紅,雖說看看肩部沒有什麼,但是開到胸口了啊!自己的有米有看到?「哎呀,騙你。回頭看。」
  婉綺狠狠的拍了梭羅的腦袋一下,梭羅驚得一下子回頭,果然看見胤禛出現在了她的眼睛裡。
  梭羅頓時從婉綺身上彈了起來,整理整理衣服後,一臉沒事人的樣子。「四貝勒哥哥,我找太后娘娘還有事,我先走了,走了。」梭羅在胤禛還沒有露出表情前,迅速閃人了。
  鬼知道胤禛腦子裡在想些什麼?此時不跑,那是傻子。
  胤禛看著坐在地上的婉綺,歎了口氣。「還不把你的衣服弄好了。不然別人進來,不知道的以為爺欺負你了。」
  婉綺整理著自己的衣服,才發現剛剛自己不僅僅是香肩微露啊,衣衫更是打開。這酥胸都若隱若現了。頓時大叫了一聲「啊!」
  「你叫什麼?爺又不是沒有看過,反正也什麼都沒有。」胤禛皺著沒有看著婉綺,這丫頭是不是營養不好啊,怎麼這麼
  「你才什麼都沒有呢!滾出去。」婉綺被第二次戳到心痛的地方,狠狠的瞪了一眼胤禛,惡狠狠的下了逐客令。怎麼可以說自己小,怎麼了、「李孜然的大,你去找李孜然吧!不要來找我。」
  胤禛抿著嘴,瞪著婉綺。「你怎麼了?怎麼突然生氣了?沒事犯什麼脾氣?」胤禛的語氣很冷,目光冰冷不帶一絲絲柔情,看的婉綺更加難受。
  「你懂不懂這是我的傷心事啊!還一次次的拿來說,你懂不懂的尊重女孩子啊!我又沒和你成親,你怎麼可以一次又一次的說我這個?我要是說你下邊沒有扳指長,你會樂意?」
  胤禛聽了婉綺的話,忽然皺起了眉。唔,自己怎麼忘了這一點,自己有錯。不對,胤禛在自我反思中,想到了問題。「你怎麼知道爺下邊短?你又沒有試過,要不爺趕緊納你進門,試試爺到底短不短?」
  婉綺聽了胤禛的話,閃爍著一雙大眼睛看著胤禛,你是古代人麼?怎麼這麼會調戲人?「討厭」
  「你說什麼?」
  「我說你討厭了啊!」
  胤禛皺著眉走到婉綺身邊,拉著婉綺坐下。「想爺了沒有?」
  「我們才兩個時辰沒有見面吧?」婉綺掰著手指頭算到,恩應該還不到。我四捨五入了。
  胤禛用下巴磨著婉綺的秀髮「可是爺想你了,怎麼辦?」
  婉綺聽了胤禛的話,立刻裝傻。「什麼怎麼辦啊?」
  「你要爺受思念之苦,不得補償爺一下?」胤禛把婉綺正過身來,面對著他自己。「看著爺。」
  婉綺被迫抬頭,看著胤禛。眨巴著眼睛,你是要幹啥?
  「綺兒,下午比賽,爺跟你一起看!」
  婉綺笑了起來,點頭笑道:「好啊好啊!」
  「綺兒」胤禛看著婉綺眼神慢慢的柔和了起來。
  婉綺抿了抿嘴,小聲的叫了他一聲:「胤禛?」你怎麼了?
  胤禛對著婉綺一下,趁婉綺不注意的時候,一把扣住婉綺的腦袋。把婉綺的上半身壓到了自己的腿上,婉綺身體柔韌性很好,身體軟軟的,弄得胤禛情、欲高漲。「綺兒」胤禛溫柔的呼喊,語氣很是不穩定。
  婉綺好歹是個現代人,又是混過醫學院的人,怎麼會不知道胤禛現在怎麼了?「你不要亂來」
  胤禛邪魅一笑,額頭頂著婉綺的額頭。「綺兒,你好美,你知道麼?」
  婉綺點點頭,笑了起來。「我知道啊!」
  「爺想親你!」
  婉綺搖了搖頭,癟著嘴看著胤禛。「可是我不想親你。」
  「沒關係,爺想親你就行。」胤禛對著婉綺耳邊輕輕磨了磨,弄得婉綺頓時紅了臉,都知道耳垂是人體很是敏感的器官之一。看這動作,便知道胤禛是個老行家。
  其實婉綺這想法就是個廢話,白癡才會這麼想。要是胤禛不是行家,孩子怎麼來的?試管嬰兒麼
  胤禛看著婉綺的臉慢慢的紅了起來,對著婉綺嬌嫩的紅唇送上了一吻。
  婉綺本來以為又是如以前一樣,蜻蜓點水,但是卻沒有想到,胤禛的吻竟是這樣綿長。
  胤禛的唇覆蓋在婉綺的紅唇上,一點一點品嚐著她嬌唇的味道,久久不肯放開,好像在品嚐最美味的食物。滋味嘗夠,更是不滿足的伸出長舌撬開貝齒,尋找著嬌嫩的舌頭。
  婉綺猛的瞪大了眼睛,唇上酥酥麻麻的感覺,已經要婉綺微微的發愣。在愣神的時候,牙齒被撬開,滑入了一個綿軟滑嫩的物體,在尋找著她的小舌頭。
  然後相互糾纏
  此時的胤禛□高漲,已是顧不得白日,長舌還在和婉綺繼續糾纏著。而手上已經在開始清理婉綺的衣物了,婉綺的衣扣,一個個的鬆開,胤禛的一隻手已經覆蓋在我婉綺的酥胸上,一點點的滑進婉綺的衣服裡。
  婉綺神智突然清醒,死命的推著胤禛,白日宣淫這事她不幹,她絕對不幹。
  但是奈何婉綺的後腰一直被胤禛的膝蓋抵著,婉綺使不出力氣,就只能乾巴巴的等著衣衫一絲絲的落下。
  直到胤禛的唇不得不離開婉綺,她才得以喘口氣但是看胤禛的眼神,婉綺忽然有了一種很不好的預感。
  。


☆、胤禛要怒

  果然胤禛的頭低到婉綺面前繼續噴著熱氣,被男性氣息一下籠罩的婉綺,胸口一起一伏的劇烈跳動著。。
  「綺兒。」胤禛又來到婉綺耳邊蹭著婉綺,弄得婉綺耳邊癢癢的,心裡也開始癢癢的。
  「愛新覺羅胤禛,你給我恢復理智,這是白天。」婉綺拍打著胤禛的後背,好討厭啊,白日宣淫唔想想都丟死人了。
  「白天怎麼了?爺願意。」胤禛對著婉綺的唇再次吻了上來,又是一番唇舌大戰。
  此時婉綺的臉已經是個熟透的番茄,紅的都快滴了血。
  「綺兒,爺想要你。」胤禛眼神中都是迷情,聲音充滿了誘惑力。
  婉綺眨巴著眼睛,對著胤禛微微一笑。「去找李福晉吧!」
  「不,爺只想要你。」胤禛看著婉綺笑的更加開心。「綺兒,不要害羞啊!」
  婉綺瞪著眼睛看著胤禛,你怎麼可以這樣啊!「我沒有害羞啊!」
  「話都說不利索了,還說沒有?」
  「我我緊張,你你管不著。」婉綺暗自惱怒之極的自制力怎麼這麼滴,一看見帥哥,口條就不給力。
  胤禛放到婉綺,動手拉扯著婉綺的衣物,旗袍解開,絲帶拉開,長裙退下
  就在婉綺要光光的出現在胤禛的面前時,一個對於婉綺來說是救命草的聲音出現了。
  「爺」
  胤禛聽見是蘇培盛的聲音,暗惱了,低聲咒罵道:「該死」
  婉綺聽到蘇培盛的聲音激動的不得了。立刻拉好自己的衣服,躲到胤禛遠遠的。又摸了摸自己的頭髮,還好,麻花辮沒有散開。
  胤禛走出大帳對著蘇培盛一瞪眼,蘇培盛頓時傻眼了。爺這是怎麼了?何時這麼易怒過?「爺,奴才可找到您了。這萬歲爺要奴才問問您,下午的大賽您和婉綺格格還到場不,不然現在就該去了。」
  胤禛頭疼,自己來婉綺這裡怎麼會有人知道?還是有人告了密?
  「好了,爺這就和格格一起去」胤禛皺起了眉差點誤了事啊。
  婉綺則是懊惱的看著自己的臉,嘴唇都腫了,這和大家怎麼解釋?對著銅鏡整理著自己的衣服,頭髮。好半天才慢慢的走了出來。
  胤禛看著婉綺對著自己瞪著一雙大眼睛,怒目而視的樣子很是可愛。。「綺兒,生氣了?笑一個,我可是要接著看比賽去了。你想要太后問起吧?」
  「我就不笑,你為什麼不笑?你笑我就笑。」婉綺瞥了一眼胤禛,抬起步子大步走了起來。
  胤禛看著婉綺搖了搖頭,你要爺怎麼笑?這周圍都是人,爺笑了爺的形象就全無了。「綺兒"
  「討厭差點被吃了,大白天的被吃了,有何顏面見老鄉啊!」婉綺低著頭,就那麼一直往前走,忽然間撞上了一堵肉牆。
  「好痛!」婉綺額頭被撞很是惱火,對著肉牆一拳揮了過去。「討厭。」
  婉綺的拳頭還沒有落到肉牆身上,就被一個人捏住了手腕。「這格格脾氣還挺大?撞了人不知賠禮,還上手就打,太霸道了些吧!」
  婉綺抬頭看到自己的手腕正被一個身穿蒙古衣袍的高大男子捏住,婉綺努力掙脫無奈那個人攥的太緊,手腕在他手中絲毫沒見挪動。「放手,不然對你不客氣。」
  那男子邪魅一笑,彎身看著婉綺,眼神中滿滿的輕視。「我到要看看你怎麼對我不客氣。」
  婉綺完全傻眼,這個人根本不受威脅誒。怎麼辦?「胤禛我被人欺負了。」婉綺扭頭時看見胤禛正站在不遠處看著婉綺了。
  胤禛歎了口氣,望了望天空。真不省心啊「鄂爾多斯部首,你這樣捏著我們的格格,有些不好吧!傳出難保人家說你鄂爾多斯首領,小肚雞腸,和女人計較。」
  鄂爾多斯·哈丹巴特爾看了胤禛幾秒,隨即笑了起來。放下了婉綺的手。「能要您四貝勒開口,這個女孩子必定與你有莫大的關係,哈丹巴特爾不是傻子,只是懂得這個道理。只是這格格撞了我,怎麼不得給我道個歉麼?」
  婉綺揉著紅腫的手腕,瞪了胤禛一眼,都是你不好。隨即又看向了哈丹巴特爾,要我道歉?「哎呀,對不起,都是我不小心,沒有看到路,不知道怎麼路上就多出來了你這塊障礙物,不小心撞到了你了,實在不好意思。」
  「你」哈丹巴特爾聽了婉綺的話,眉頭一皺,他可不認為婉綺這是再和他道歉,如果聽不出來婉綺話中的意思,那麼他就真是傻子了。
  胤禛冷眼看了他一眼,冰冷的面容要哈丹巴特爾一震,隨即笑道:「也怪我和巴魯說話太入神了,沒有看到格格,這是我不好。」
  「你知道就好。」
  巴魯巴魯獸你哥哥難道叫加魯魯?婉綺歪著頭靜靜的想著。
  「好了綺兒。」胤禛呵斥了婉綺一聲,隨即轉過頭說道:「鄂爾多斯部首不去看狩獵比賽麼?」
  「部落裡還有要事,已經和皇上請辭,今日便要趕回鄂爾多斯部落了。」
  「那部首走好。」
  哈丹巴特爾聽了心裡什麼美,點頭笑了起來。「謝雍貝勒。」
  婉綺聽胤禛話裡的意思,走好死人送別時,基本上也會說這句話的吧?那麼你到底是什麼意思呢?
  由於路上發生了部首事件,婉綺和胤禛趕到的時候,已經到了第四關了。婉綺哀怨的看著就剩下的三十個人,大呼剛剛沒有看到精彩的比賽。
  這剩下的三場比賽,第一場,射移動靶。第二,越障礙式射擊。第三終極比賽。
  這所謂的射移動靶可不是那麼簡單的,每人十支箭,箭尾用染上色彩。靶心也用各色顏料染好,射擊時必須用同樣的顏色的箭射入相同的靶心,才算合格。
  「朕說綺丫頭啊,你那裡來的那麼古怪想法?哪有你這樣設計比賽的?」康熙看著底下一個個垂頭喪氣的八旗精英們,康熙頓時為這些子弟們委屈,不由得伸出手對著婉綺點了點。
  婉綺看著康熙的樣子,知道他這不是責怪她,並沒有在意。「皇上啊,這不正好看看誰的本事最高,誰是第一巴圖魯。」
  「才三場比賽,你看看這才剩下多少人?你給朕想出個辦法來,不然你自己去和他們比賽去。」康熙忽然瞪起眼睛來,嚇唬著婉綺,其實目光一直打量著座下的諸位皇子們。
  康熙其實也很想知道,自己的這群兒子,那個是這個方面最出色的,所以就只好去威脅婉綺,相信這個丫頭會有辦法要兒子們上場。
  婉綺聽了康熙的話,撇了撇嘴角,這馬上就要比賽了,我那裡給你找人去?「那麼皇上,給婉綺一個下午的時間可以麼?明天,咱們在重新來過。」
  「好,就明天一個上午的時間,朕可沒有功夫陪你這麼耗著玩。」
  「是。」
  「散了吧。」康熙叫來隨行太監,先一步離開了狩獵場。
  婉綺看著離開的康熙,忽然哀怨的歎了口氣。麻煩找誰
  「我說各位阿哥你們上場吧,多好玩的比賽啊!」婉綺看著聚在一起的諸位皇子們,突然像是找到了希望的燈火,飛快的竄到了他們面前,掛著一臉笑容,很是平靜的說道。
  婉綺話音剛落,以胤祥為首的諸位阿哥頓時如看稀有動物般看著婉綺。
  婉綺皺了皺眉,又看了看一眼不發的胤禛。心裡有些微微喜悅,還是你瞭解我,支持我。其實胤禛下面的表現告訴婉綺,丫頭啊,你想多了。
  只見胤禛緩緩的抬起頭,上下打量的婉綺,幽幽開口道:「丫頭啊,你瘋了吧!」
  「唔四哥」胤祥本來還想逗逗婉綺,結果卻被胤禛搶先一步,胤祥有又轉頭看向婉綺。婉綺聽了胤禛的話,知道這個任務艱巨啊!「四貝勒爺」婉綺喘了幾口氣,瞇起眼睛,發出很是甜膩的聲音。
  胤禛聽到婉綺的聲音渾身一抖,這種聲音從一般的大家閨秀口中發出,還是勉強可以接受的,但是從婉綺嘴裡發出來。怎麼就這麼恐怖呢胤禛抬起頭看了眼婉綺,只見婉綺眨巴著大眼睛,一臉微笑。搖了搖頭說:「爺什麼都行。你去問他們」
  對待別人如法炮製可不行,萬一他們有這種抵抗能力怎麼辦?「八貝勒。」
  「我參加。」胤祀溫和一笑,整個人頓時凸顯出別樣魅力。
  婉綺早就知道胤祀肯定會是這個幾個阿哥中最好解決的一個,按照現代的說法來形容胤祀,那麼他就是極具紳士風度的男人,一個完美的紳士,是不會拒絕女人的要求的。想到這裡婉綺不由得看了一眼胤禛,為什麼你就不能紳士一點?
  胤禛接收到婉綺不滿意的眼神,瞪了一眼婉綺,爺就這樣,你不願意?晚了
  「謝謝八貝勒。」婉綺甜甜一笑,耶,解決兩個了。
  到最後,此次出行的幾位阿哥中就只有一直不肯下場的十三阿哥了。
  「十三阿哥」
  「我不要,我絕對不參加那個比賽,輸了多沒面子。」胤祥看著在前面擋道的諸位哥哥,搖了搖頭,自己還是小一點啊,這種事還是哥哥們來吧!
  「怎麼會丟面子?」婉綺瞪大了眼睛,對著胤祥問道。
  於是胤祥看了看瞪著自己的諸位哥哥,湊到婉綺耳邊小聲的說道:「我可是去問過羅羅和語□了,你那個終極比賽是什麼,你要是逼著爺參加,那麼爺就告訴大家,那個終極比賽是什麼。」
  「兆佳語□,我咬死你。」婉綺小聲的咬著牙說道。
  「誒,我給他們加油啊!乖乖!」
  婉綺被胤祥的語氣嚇到了,渾身一抖,看了看胤祥。小聲的問道:「你是不是出毛病了?」「跟你學的。」
  婉綺歎了口氣,得了,這下比賽的三十個人變成了三十五個人。重新設計去吧,可是婉綺沒有想到的是,明天的事比賽居然又出了狀況
  。


☆、無色身份

  話說沒能要胤祥下場比賽是婉綺的一大憾事,但是少了一個人根本就好分組進行比賽了,婉綺想了好久是在不敢去要求康熙下場比賽。。去找康熙?除非不要命了。
  但是很快婉綺就不愁了,因為啥啊!因為婉綺才給太后請安的時候,看見了柳無色,這才覺得救星來了。
  「柳公公」
  柳無色聽到婉綺的話,後背一顫,柳無色自從被婉綺和玉湖知道了身份衣服,就對她們二人敏感了起來。隨即轉身對著婉綺恭敬一笑。「格格。」
  「柳公公,你走那麼快幹嘛啊!我又不會吃了你。」婉綺抿了抿唇看著柳無色。
  「這個這不奴婢等著回去伺候太后麼!」柳無色繼續嘻嘻的笑著,心裡想著:你什麼時候放我走。
  婉綺點了點頭,又眨巴起眼睛眼睛來。「可是太后不是沒有要你伺候麼?」
  「這個奴婢可得隨時跟在太后身邊,太后可是少不了奴婢,奴婢這也跟了太后那麼多年了,真是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啊!奴婢可捨不得離開太后。」柳無色翹著蘭花指,手臂上搭著的拂塵顫動著,一臉嬌羞,那模樣活脫脫的懷春小媳婦。
  婉綺看著這樣的柳無色真懷疑他和太后去圓明園的那段日子,真的被淨身了。這咋看著一點大老爺們的味道都沒有了?這擱到現代就一受啊,萬年大受啊!
  「柳公公,咱正常點可以麼?」
  柳無色咬了咬牙,瞇著眼睛繼續裝。「格格啊,奴婢那裡不正常了。奴婢可好了,不用看太醫的。格格,你看看奴婢這樣子溫柔不?」柳無色用蘭花指點著婉綺,說的開心,說完還扭了扭腰。
  婉綺欲哭無淚,柳無色你一定是成心的。知道了我知道你是男的,就這麼噁心人,你太可惡了。「柳無色,你要是再不恢復正常的話,我現在就去高無庸那裡談談你的問題。」
  柳無色聽了婉綺的話,頓時臉色一變。手放了下來,腰肢也不再扭動。「格格啊,你到底想要我幹什麼?」柳無色對著婉綺用了自稱,這個格格可是一直叫他頭疼的很。
  「你就參加比賽吧!命令你去。」
  「我不會武功。」
  「你少來!不許騙我,騙我下場很淒慘的!」婉綺瞪了一眼柳無色,你不會武功你騙誰啊!我雖然不懂,但是玉湖懂得啊,你啊,早就露陷了。
  柳無色看了眼婉綺,背過身去。「婉綺格格,你這是強人所難。」
  「我幫你瞞著事情我還犯了包庇之罪呢!」
  「柳無色沒有要格格幫柳無色隱瞞無色仍是純陽之身的事情,格格若是告密,請便。。」柳無色不再看婉綺,向前走了幾步。
  婉綺對待柳無色這樣的是真的沒有辦法,煙不出火不進。「我去找太后呢?」
  「如果主子同意無色去,無色就去,如果主子不同意,無色就不去。」
  婉綺點點頭,既然這樣那麼就好辦了。太后向來喜歡熱鬧,這種比賽太后也是相當的喜歡的。既然柳無色不肯主動上場,那麼就只有找人命令他上場了。
  婉綺不會聽不明白,柳無色身份絕對不是寧壽宮統領太監那麼簡單。柳無色應該有主子,那麼這個主子是誰?這根本不用猜,那一定是寧壽宮的主人,孝惠太后了。
  柳無色被逼無奈還是要上場,就跟婉綺還是逃不開胤禛的手掌心一樣。
  自從兩人上午的好事被打斷了之後,胤禛就有些不甘心。總想找婉綺找補回來,但是婉綺哪能同意去。
  剛剛回到帳子裡,玉湖就迎了出來。「格格,蘇公公來過來了,說四爺請格格去大帳有事相商。」
  婉綺皺起了眉,有事情?找我?不正常他有事情的時候,怎麼可能會找我。歎了幾口氣,只好在前往胤禛的大帳中。
  與此同時太后行帳
  「主子,您為什麼要我參加比賽?不擔心暴露了我的身份麼?」
  「這麼些年要你如此辛苦委屈你了,給你一個展身手的機會也是好的。」
  「屬下從來沒有覺得委屈,為了主子我們做再多也值得。」
  「可是哀家不想這樣了。哀家都六十已過了,再說現在皇帝又孝順,你們的存在,也不重要了。」太后歎了口氣,看著跪在下面的柳無色歎著氣。
  黑衣人皺起了眉,還想再說些什麼,但是太后說的並不是沒有道理。「可是主子,難保不是因為皇上忌憚咱們。」
  「好了,你先站起來。」太后擺了擺手要柳無色站了起來。「你們柳氏一族保護我們博爾濟吉特氏已經那麼多年了,我們不是不知道知恩的人,想你們也是當初一大世家。如今卻不得不以我們暗衛之身份生活下去,實在可惜啊!」
  「主子,我們家族保護你們整整一百二十三年,從屬下太爺爺開始,一直追隨保護主子家族左右,您如今要屬下離開,屬下怎麼」
  「你跟了哀家多少年了。」
  「十年了。」
  「若是你像你哥哥現在也是榮華富貴衣食無憂了。」
  「主子」
  「好了,不用說了。就這麼辦吧」
  黑影閃出,太后才歎了口氣,遠遠的看著婉綺的大帳。眼神中又一絲說不出的意味。
  婉綺來到大帳前,正好看見蘇培盛在大帳外等著自己,上前打了招呼。「蘇公公。」
  「呦,格格你來了啊!爺可等了好久了。」蘇培盛對著婉綺很是恭敬,蘇培盛可是滑頭,怎麼會看不出爺對這格格可不一般,在想到格格的身份,進門子的地位肯定不低,提攜自己一下也是會有好處的。
  「那我進去了。」婉綺點點頭,走進了大帳。
  胤禛的大帳陳設非常簡單,一張書桌,一張屏風。一張床,沒有了。胤禛難道只是工作,睡覺麼?
  「來了啊!」胤禛頭也不抬就那麼淡淡的說道。
  婉綺看胤禛不看自己就只好那麼站著,輕輕恩了一聲,表示自己在。
  「坐吧!」
  婉綺聽了這話瞪起了眼睛,又四處尋找了一遍。「我坐那裡?」
  「嗯,隨便吧!」胤禛也不抬頭,只是低頭寫著字,並不去看婉綺。
  「那你站起來,我坐你的座位上。」婉綺想了想還是不要坐床上,至於地上麼為了自己好還是不要吧。
  胤禛一幅字寫完抬頭看了眼婉綺,對著婉綺笑了笑。「過來,看看爺的字怎麼樣。」
  婉綺極是不願意的挪動著腳步,看什麼啊,她又看不懂。
  「快過來。」
  「哦!」婉綺連忙哦了一聲快步走了過去。
  胤禛看了眼婉綺,笑了起來。「這怎麼樣?」
  「不錯啊!」
  「不錯是什麼意思?」胤禛挑起眉毛看著婉綺,你敷衍爺是吧?
  婉綺看著胤禛的眼神暗叫不好,她也沒有得罪過這位爺啊!怎麼那麼看著她?「胤禛,你怎麼了?」
  「綺兒啊,爺跟你好,還是胤祥跟你好。」胤禛放下字帖拉過婉綺看著她。
  婉綺看著胤禛這個樣子,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眨巴著眼睛笑了起來,語氣甜甜的說道:「當然是和你最好了,人家又不喜歡胤祥。」
  「真的?」
  「真的。」
  「那你給爺解釋一下,關於最後一場比賽是怎麼回事吧!」
  胤禛坐到椅子上,從下往上看著婉綺,頓時要婉綺生出了一種上學時,老師審問自己作業有沒有完成,有沒有犯錯誤的想法。
  「什麼?什麼狩獵比賽啊?我不知道。」婉綺很無恥的裝傻,這事要是被他們知道了,估計自己活不到下一個七月了。
  胤禛點點頭,用手指敲著桌子。「嗯,你設計的,你會不知道。」
  「真不知道,最近腦子不太清楚。」婉綺指著自己的頭說道,說完還搖了搖,示意自己不舒服。
  「腦袋疼?」
  「是啊,可能是被你上午給嚇的。」婉綺面不改色的說著。
  「你當爺是傻子?」胤禛一聲怒吼,拍案而起。
  婉綺看著胤禛這樣,白了他一眼,還冷面王呢「什麼玩意啊,就會欺負女孩子。」
  「爺那裡欺負你了?」胤禛聽了婉綺的話,那個委屈啊,他什麼時候欺負她了?沒有吧,老天爺可以作證的。
  「好吧,算你沒有欺負我。對了,你真的想知道,胤祥為什麼不參賽麼?」婉綺知道胤禛絕對不是因為哪一種小事斤斤計較的人。如此這般,恐怕另有它意吧?
  胤禛點點頭,這件事他的確好奇。但是如此把婉綺弄來也是有原因的,這個原因嘛咳咳,不便說明。「你說吧,爺聽著。」
  「可是我又不想說了怎麼辦?我怕胤祥和我急誒!」婉綺此時已經決定,開始胡說八道了。反正你胤禛又不是胤祥肚子裡的蟲子,怎麼知道胤祥的想法?
  胤禛抬起頭冷眼看了眼婉綺,那眼神好像在說,你不說試試看。
  「好吧,嗯,語□姐姐要胤祥陪她騎馬玩。」這瞎話張口就來,都不用打草稿的。
  胤禛好像明瞭似地,點了點頭。「這樣啊!」
  「嗯!」
  胤禛握上婉綺玉手一把拉婉綺入懷,小聲在婉綺耳邊說:「綺兒啊,你真不乖,爺可是給你機會了,你這沒用。別怪爺。」
  婉綺現在的造型是坐到了胤禛的腿上,整個人被圈在胤禛懷裡,顯得是十分的曖昧。「誒,你別亂來啊!我們可還沒有成親呢!」
  「綺兒不用擔心,爺只是想親你一下。」
  婉綺頓時臉一紅,思想剛剛邪惡了。隨即又安慰自己,怎麼以為胤禛就要吃了自己呢?這自己這身子沒有二兩肉,胤禛估計不會喜歡吧!現在的婉綺完全忘了,白天是誰差點被吃了。
  就在胤禛要親上婉綺的時候,煞風景的人又出現了。
  。


☆、比賽開始

  胤禛的唇就要落到婉綺的眼睛上的時候,大帳外傳來了爭吵聲。。聽清聲音,來人是李紫煙。
  李紫煙本來是想和胤禛一起住在一個大帳裡的,但是由於她好事來了。沒有辦法和胤禛同住一間,自然心情很是鬱悶。胤禛又不許李紫煙隨便靠近他的大帳前,得知婉綺居然就那麼輕而易舉的進去了,心裡更加不痛苦,也更加惱怒。
  李紫煙上午的確來找過胤禛,被蘇培盛擋在了外邊,而現在又被擋在了外面,心裡對婉綺的惱怒更深厚了一層。連帶對著蘇培盛也一樣沒有好臉色看,那在哪裡和蘇培盛吵吵嚷嚷的。
  蘇培盛看著面前的這李主子嘖了嘖舌,看著李主子平時挺聰明的啊,今日怎麼如此前來撒潑?想我蘇培盛雖不是啥大人物,但是也是爺面前的人,就是福晉也不曾對我指手劃腳過,這李主子,傻喲!
  婉綺和胤禛對視了一眼,見到胤禛的眸子裡越發的冰冷,忽然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她可不認為他胤禛會想自己發怒,自己有沒有惹到胤禛,所以這火氣一定是衝著李紫煙你發的,李紫煙啊,我同情你。
  胤禛看了完全一眼,冷冰冰的說道:「綺兒,你先回去吧,爺要解決家務事了。」
  完全點點頭,對著胤禛一笑。「那我先走了,明天賽場,期待你的比賽!」
  胤禛沒有表情只是鼻腔中輕輕發出的一聲恩,婉綺轉了轉眼珠子,大步走了出去。
  「憑什麼我就不能進去了為什麼她就行,我說蘇培盛,你要知道誰是你的主子才好。」李紫煙指著站在大戰前,紋絲不動一眼不發的蘇培盛大聲訓斥著。
  「李福晉這話說錯了,奴才只是知道奴才的主子是誰,奴才的主子只有爺。」
  李紫煙聽到了後,眉頭緊皺。繼續嚷嚷,引來了不少人都圍在了胤禛的暖帳前。
  「哎呀,孜然福晉啊,咱們又見面了!」婉綺從帳中出來,對著李紫煙甜甜一笑。如果說這個微笑對於別人來說這是會甜死人的,但是在李紫煙看來,這寧爾佳·婉綺又是來挑戰自己的。
  「啊,綺格格啊!」李紫煙故意沒有加上婉綺的封號或是全名。這格格一詞在滿語裡可是諸多的意思,這上至親王的女兒下至皇子的小妾都是要叫聲格格的,其實這個格格一詞,翻譯成漢語也就是小姐。。
  婉綺聽了瞇起了眼睛,她才不會傻到認為她會恭敬的叫自己格格。看她那個傲慢樣子,八成是把自己當成受氣小媳婦,而她是當家主母了吧!
  不得不說這婉綺真的猜對了李氏的內心所想,她很直覺的認為,婉綺如果真的嫁給四爺,那麼進門子的地位一定不會比自己高,就算不是格格那也是要排在自己身後的側福晉,那不是更好欺負她?那以後的完美日子,自己不就是可以舒心的過了麼?
  婉綺要是知道李氏的想法,就很像說,李紫煙啊,你了想多了,真想多了。
  而過些天發生的事,明明白白的告訴她,她確實想多了。
  「這李福晉的腦子不會這麼不好使吧!怎麼會忘了綺兒是叫靈淑格格而不是叫綺格格?」婉綺嘴角微微上揚,看了一眾準備看好戲的人們。
  「這」
  「李福晉啊,你忘記婉綺的封號不要緊的,婉綺不介意的。」
  「我沒有」
  「對了,你進去吧,四貝勒爺可是要你進去了呢!瞧瞧剛剛和紫煙姐姐你一說話,這就忘了。」
  李紫煙偷偷瞄了一眼胤禛,正了正神色,才扭啊扭啊的進了大帳。
  婉綺看向帳子一眼,小聲的說道:「李紫煙啊,你自求多福吧!」
  次日比賽開始,婉綺並沒有在比賽場地前看到李紫煙的身影,很是好奇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猶豫了很久,又沒有敢問出口,她是怕胤禛不告訴她。
  當康熙坐到觀賞席上的時候,看著底下換好裝的兒子們,不由感歎,誒,也不知道哪個兒子能摘冠呢?不過能要他們上場就已經很是不錯了,想到此處不由得對婉綺投向了一個讚賞的目光。
  婉綺則是和一大堆格格公主們坐到了一起,嘰嘰喳喳的討論著這些阿哥們到底誰能贏。自從知道了胤祥不肯上場,婉綺就做了甩手掌櫃,把裁判的任務交給了胤祥。自己坐在座位上休息閒聊,而婉綺從坐到位置上就覺得脖頸裡暗暗發涼,不由得哀怨的看了下天空,挺晴的啊,這大太陽。
  婉綺正納悶的時候,轉頭看見了語□一臉哀怨的看著自己。這婉綺傻眼了,自己沒有欺負語□吧!她怎麼這個眼神看著自己?
  「婉綺」語□又看了看忙碌的胤祥,看了看婉綺的悠閒。
  婉綺被語□的聲音嚇了一跳,眨巴著眼睛看著語□。「□兒你幹什麼?」
  「把胤祥換回來好不好?」
  婉綺拍了拍胸口,她以為語□會說。『綺兒,把我的胤祥還給我』唔,好惡搞。「這個你去找皇上,皇上決定的,我不好插手。」
  「那算了」語□輕輕歎了口氣。
  「你跟我們一起看比賽就不開心了?」婉綺看著唉聲歎氣的語□,愁的托起了下巴。你說你到底素不素穿越的?
  「開心啊!看比賽吧!」
  婉綺抽動著嘴角沒有說些什麼。
  就在他們嘰嘰喳喳的時候,比賽已經開始了,不得不說婉綺想的這個辦法,的確不簡單了。靶子是移動的不說,而且還要射對了顏色,顏色對不上也是不算的。這大大增加了難度,但是也有很多人認為這個實在太簡單了。
  騎馬射箭這幾個阿哥都是精英中的精英,誰也不知道這場比賽誰到底會贏。
  輪到胤禛上場,胤禛本來對著這個比賽真的不是很在意,覺得真的沒什麼難度,但是當他真正站在比賽地點的時候,心裡忽然嚎了起來,寧爾佳婉綺,爺殺了你。
  所以持著靶子的小太監們都穿好了防備服,以防有人脫手射到身上。胤禛目測距離,靶子距離是七十步。在判斷顏色的同時,還要拿對箭,在射中靶心,這是要相當快的一種速度。
  正因為麻煩所以要一個個的來,一場七個人,每個人的箭顏色不同,射到別的顏色的靶子上不算,而且要扣分。胤禛抽到的是綠色的,綠色和紅色的靶心有極大的反差,倒是不易射錯。但是要那麼快的速度
  一聲令下,在場的人都緊閉著嘴,不敢發出任何聲響,生怕出了影響了皇子們的發揮。
  胤禛遠遠望著靶子的來回移動,輕輕勾起了嘴角,抄起弓箭拉弓上箭放箭正中靶心,一系列動作完美無缺。每人十支箭,射對五支以上就可以過關。
  胤禛目前以八支遙遙領先了,婉綺心中暗自得意,看來你還是蠻厲害的麼。
  一場場過後,終於輪到了柳無色這一組上場,當柳無色上場的時候,眾人沸騰了。
  「誒,那不是柳公公麼,怎麼也來參加這個了啊」
  「難不成柳公公想要獎勵?」
  「你說這獎勵萬一是美女,柳公公可是無福享受了啊!」
  「對啊,對啊!」
  婉綺側耳聽著男人們的討論,這男人們怎麼比女人還愛八卦?柳無色啊,對不住你了
  柳無色聽了眾人的話只是皺了皺眉,依舊面不改色,目不斜視的注視著前方,好像只是在等待,比賽的鈴聲響起。婉綺沒有在比賽開始後,就溜到了胤禛的身邊去偷偷道喜去了,可是卻被胤禛冰冷的眸子下了一跳。
  「誒,你怎麼了你?怎麼一臉菜色,臉色好難看。」婉綺看著胤禛臭著一張臉,不由得小心翼翼的問道。
  胤禛看了看眾人,捏起婉綺就往場外拖,離開場地好遠,確定無人才說道:「你想要幹什麼?怎麼還要柳無色上場?你找不到人了啊?」
  「那怎麼了?」
  「你不懂」胤禛暗自調查過柳無色,淨身房沒有柳無色的淨身記錄,而且內務府也沒有柳無色的名單,胤禛真是怕柳無色是啥亂匪那就不好辦了,柳無色現在手持兵器,要是想刺殺誰,難道還不容易麼?
  「哎呀,我怎麼不懂了,多一個人好辦事。」
  「綺兒,你要小心柳無色這個人知道麼?還有告訴你家那個丫頭也要小心他懂了沒有?」胤禛想了想覺得柳無色畢竟不敢這麼膽大,但是要綺兒他們小心一點準是沒有錯的。
  婉綺聽著胤禛的話裡滿是關愛,其實蠻高興的,嘴上輕輕說了聲謝謝。又聽的場上的一陣陣傳來的驚訝聲,拉了拉胤禛的衣袖。「我好好奇啊,我們去看看吧!」
  「好吧,我們回去看看。」
  婉綺和胤禛回到場內的時候,全部的比賽已經完畢了,其結果很是令人震驚,多半人不肯相信自己的眼睛所見,都想不到為什麼會是他贏得了這場比賽,怎麼會是你呢
  。


☆、心痛爭吵

  婉綺本以為這初賽也該由個皇子取得勝利吧,沒想到竟是那個不是公公的公公柳無色贏得的勝利,這不由得不要婉綺懷疑這個柳無色到底什麼是什麼人。。
  站在婉綺身邊的胤禛,看著站在不遠處,目不斜視站的筆桿條直的柳無色眸光漸漸冷了下來。他早就知道柳無色一定不是個簡單的人物,以前就知道柳無色一定不是個公公,就對他起了戒備之心,但是如今看來這個柳無色的秘密恐怕更是很多,柳無色
  婉綺看著胤禛的模樣再順著他的眼睛看去,那雙眼睛注視著柳無色,婉綺這才注意到柳無色的這站的好直啊,這堪比現代解放軍哥哥站的那樣直。柳無色是個練家子?婉綺暗中轉了轉眼珠,柳無色啊柳無色,你到底是什麼人?
  柳無色心裡其實很複雜,他也做好了準備,估計太后這麼做,就是知道要有事情要發生了,恐怕他柳無色活不到回到京城了吧!柳無色對著太后哪裡歎了口氣,不過想想也不錯
  婉綺輕輕皺起了眉,她可不想胤禛在這裡還那麼憂愁。深呼吸了幾次,拉了拉胤禛的衣袖,笑了起來,深深的酒窩映襯著甜美的笑容、看的胤禛一愣神,隨即問道:「什麼事?」
  促狹一笑,對著胤禛小聲說道:「輸給一個公公的滋味如何?」
  胤禛看著婉綺的笑,知道這丫頭是想作弄自己了,故意裝作不知,準備要她開心一下。「恩說不好。」
  「是不是覺得自己很沒有用啊,畢竟是輸給了一個公公哦。」婉綺調皮的一笑,眼裡滿是得意。
  胤禛瞇起了眼睛,側著頭對著婉綺的耳朵說道:「別的爺不知道,至少爺知道一點,就是爺有本事要你有小娃娃而公公麼」
  小娃娃有小娃娃先要婉綺自己腦補了很多,很多恩,動作。不一會兒臉紅了,耳根子也漸漸發熱起來。婉綺堅決不肯承認這是自己思想有問題,對自己這副模樣的解釋是:臉紅了?那是夕陽映的,其實那是太陽的紅光。耳根子發熱?那是熱的,即使太陽下山,還是很熱的。
  誒,捉弄人反倒被人家給捉弄了,這是什麼道理,這是人家一大慘劇啊!沒準若干年後,有人翻看大清慘案秘史,沒準可以看到這樣一條記載:康熙某年某月,一貴女格格於木蘭圍場招四貝勒捉弄,過度害羞而致身亡
  胤禛看著婉綺紅透的面頰,漸漸勾起了嘴角,這丫頭真可愛。「綺兒啊,你說也說的是也不是?」
  婉綺聽到了胤禛的聲音這才回魂,看著胤禛的臉,哼了一聲扭過頭去,說了一句很欠抽的話。。「誰知到你有沒有這個能耐?」
  胤禛聽了婉綺的話,頓時黑色黑如鍋底,那黑的比徽墨還黑,那臉色直追包公。胤禛氣的牙癢癢,可是又不能對婉綺做出什麼來,他們倆的對話,要是被第三個知道,他一世英明也就盡毀了啊!其實胤禛真的現在就想結果了婉綺,要她知道對一個男人說這句話的下場。
  「哎呀,這就生氣了,肚量真大」婉綺繼續挑戰著胤禛的底線,略帶諷刺的說道。
  「你」
  婉綺眨巴著眼睛看著瞪起眼睛的胤禛。「這麼點肚量這不是」婉綺話還沒有說完,就發現此時胤禛的臉色已經不黑了,漸漸變得冰冷,眼神看向自己也冷冷的,頓時被嚇到了。他胤禛何時這樣看過自己?
  現在胤禛整個人的氣場極為低,眼神更是冰冷的猶如那寒冬臘月的天氣,冷徹透骨。此時婉綺才想起,他不是別人正是那冷面君王,他,暴怒無常,自己怎麼可以這麼對他?
  婉綺咬了咬唇,緩了幾口氣才說道:「好吧,我錯了,別冰著一張臉了,不要充當大冰塊,這裡不是京城,不是很熱,不需要你這個天然大空調,你這樣冰著臉,我害怕。」
  胤禛白了一眼婉綺,沒有說任何話,就那麼徑直往前走去。心裡暗暗惱怒,本以為她是真心道歉,可是他還當是玩笑?你就巴不得爺不行?
  婉綺看著胤禛居然不理自己就那麼跨步而去,心裡頓時委屈了。這就生氣了?你三番五次那麼說我,我都沒有和你生氣,你這樣就生氣了?婉綺咬了咬唇,低下頭,看著自己,隨即笑了笑。他是皇子,我道歉吧!「胤禛,你等等我」
  「你不用說了,爺沒工夫和你玩」胤禛想晾著婉綺些日子,好讓她知道,諷刺他不行,就是沒人陪的下場。「再有,這裡那麼多王公貴族,我想格格你還是不要叫爺的名字了吧!」
  婉綺聽到了胤禛的話,頓時猶如一盆冷水順頭潑下,激的婉綺渾身一抖,驚愕的看著胤禛。來這裡都三天了,你都沒有介意,現在到介意了?婉綺頓時覺得心好痛,從來沒有過這種滋味,覺得自己好傻,好賤啊!他是皇子,是未來的皇帝,是冷酷無情殺人不眨眼的雍正啊!自己又不是絕色天姿的美人,憑什麼要求人家對自己特殊?自己居然還倒追人家?婉綺醒醒吧,不,是季汐柔你醒過來,他是胤禛,是雍正
  婉綺想到這裡忽然慘然一笑,對著胤禛恭恭敬敬的行了禮,聲音顫抖的說道:「是,奴才逾越了,請四爺恕罪。」
  胤禛聽到婉綺叫自己四爺,後背忽然一震,在聽到婉綺顫抖的聲音心裡微微的疼著。「知道就好
  「四爺,奴才有事先告退了。」婉綺對著胤禛行了禮,慢慢轉身而去。
  胤禛也在婉綺轉身的那一剎那回過身來,在婉綺轉身的那一刻,他就後悔了。後悔自己怎麼這麼說她,看著婉綺顫抖的肩膀,心好像被捏住了疼痛,可是不知道什麼原因,他卻沒有力氣去追婉綺。
  婉綺失落的回到大帳,淚才不爭氣的一滴滴的掉了下來。玉湖看到婉綺的樣子頓時嚇了一跳,格格可不是愛哭的人,當初挨了打可是一滴眼淚都沒有掉,如今這是怎麼了?
  「格格,你怎麼了?」玉湖連忙走了上去,扶著婉綺走了進來。心裡不由詫異,這不離開的時候還是好好的?怎麼回來人就哭了?
  婉綺看著玉湖的臉,搖了搖頭,這種事怎麼可以說出來?「玉湖,沒有事,風沙迷了眼。」
  「格格,你別說謊了。受了委屈了麼,你告訴玉湖,玉湖去和他拚命。」玉湖心疼的看著婉綺,看著婉綺一抖一抖的肩膀,玉湖難受極了。
  凡嬤嬤走進來時正好看見婉綺哭的上氣不接下氣的樣子,那是難受的不得了。婉綺不是她親生的,但是也是從小奶大的孩子啊!凡嬤嬤是個人精,怎麼會不懂婉綺這是怎麼了?走到婉綺身邊摟過了婉綺,輕輕的拍著婉綺的身子。「格格別哭了,哭的嬤嬤心疼。別哭了。」
  婉綺抬起淚眼,看見凡嬤嬤慈愛的眼中滿滿的都是心疼,淚水掉的更加厲害。委屈、不甘、心酸都哭出來了。凡嬤嬤知道還是要她發洩的好,就任由婉綺在自己的懷裡痛哭著。
  胤禛在婉綺走後,心神一直不寧,忍著不去看婉綺。他一直認為自己沒有錯,畢竟婉綺是那樣說他了。但是眼神不由得一直向婉綺的帳中瞥去。
  康熙看著胤禛這個樣子,皺起了眉,也同樣在疑惑。老四這是怎麼了?綺丫頭也不在他身邊,出了什麼事情了麼?康熙乾脆放了胤禛回去休息,要胤禛回去準備明天的賽事。
  凡嬤嬤抱著婉綺輕輕擦了擦婉綺的臉,一張小臉都哭花了。婉綺此時根本就哭不出聲音來了,只是在微微的啜泣。肩膀一直在顫抖,凡嬤嬤小聲的問了一句婉綺:「和四貝勒吵架了?」
  婉綺瞇起眼睛看著凡嬤嬤,隨後點點頭。「是的。」
  「他欺負你了?」凡嬤嬤緊忙問道,語氣裡暗含怒意。
  婉綺搖了搖頭。「沒有」
  「嬤嬤懂得了」凡嬤嬤眼神一暗,婉綺看著她的眼神不由得一抖。「格格先睡會兒吧!」
  婉綺看著凡嬤嬤點了點頭,她是累了,需要好好的休息。微微閉上了眼睛,她好累,好像家裡的一切凡嬤嬤看著婉綺的這個樣子,暗暗下了決心,她終於決定了,她要幹那件事,一定要為自己,也為婉綺出一口氣,解決掉該解決的人。
  「愛新覺羅家,我要你們不得安生。」凡嬤嬤小聲說了這樣一句話。給婉綺掖了掖被子轉身走了出去。
  婉綺在她轉身而去的那一剎那緩緩睜開了眼睛,她沒有睡著,胸口很是氣悶的她睡不著。她很慶幸自己沒有睡著,因為她聽到了凡嬤嬤的話,她不知道凡嬤嬤到底是什麼人,但是絕對不是什麼好人。
  忽然婉綺覺得自己很累,自己身邊的人她不知道可以去相信誰。太后康熙掌握著生殺大權這樣的人,只能順著不能違逆,柳無色和奶娘的身份又很是值得懷疑,而胤禛她發現自己居然沒有一個可以說知心話的人都沒有.她覺得自己好慘。
  而立婉綺大帳不遠處的胤禛再一次失眠了,他其實一直站在婉綺的大帳外,不知道如何是好。皇子和男人的尊嚴要他不願意踏入婉綺的大帳中去道歉,可是聽著婉綺的哭聲又是那麼的心酸與心痛。
  一連兩天兩個人都沒有太多的接觸,婉綺稱身體不適不踏出大帳一步,而胤禛也在忙著自己的事情不去理會婉綺。這下很多人疑惑了,這倆孩子怎麼回事?
  狩獵比賽已經結束了,柳無色最後取得了勝利,但是柳無色並不是很開心因為這離著他的計劃又進了一步。康熙決定在休整兩日後,進行圍獵,已經耗費了那麼多的時間,不能耽誤了主要目的。
  胤禛的忙著的樣子,諸位皇子看在眼裡,疑惑在心裡。可是全都清楚自己的四哥的脾氣,誰敢上前去惹?都保持了沉默。胤禛心裡一直有個坎過去了就是柳暗花明,過不去就只能那麼默默的互相僵持著,距離也會越拉越大。
  可是就當兩個人互相不肯去認個錯的時候,就發生了意想不到的事情,很多年後,如果當時沒有那件事的發生,恐怕自己真的一直不肯承認自己對待婉綺的心。
  。


☆、捨身救駕

  在發生了那天的不愉快之後,婉綺一直各種躲著胤禛。。太后看著眼裡,疑惑在心裡,她不知道那天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只以為是二人鬧了點小小的不愉快,也就沒怎麼在意。太后幾次找婉綺前去熱鬧,但是都被婉綺以身體不適拒絕了,太后沒有說些什麼,只是看著胤禛一直歎氣。
  整整三天,只要有胤禛在的地方,婉綺就迴避,到最後就躲到自己的帳中不出來。
  那件事情真真的傷到了婉綺的心。婉綺從來沒有想到,胤禛居然會因為這種小事,而對自己那樣。婉綺自己在想可能是她太拿自己當一會兒事了吧,她有什麼資格要求胤禛對她多好多好?前有李氏後有年氏,就連歷史上的乾隆生母也沒見胤禛他有多寵愛。她冷靜下來的這些日子,才慢慢的想起,歷史上是沒有她的。並沒有聽說過康熙王朝有個寧爾佳氏一族出過高官,自己的未來是什麼還不知道。
  玉湖看著沒事常常發呆的婉綺皺起了眉。她的格格什麼時候這樣過?格格向來都是開朗的,大大的眼睛向來都是含著笑意,什麼時候這樣憂愁過?自從那天回來,格格就沒有在笑過了,那天到底和四貝勒發生了什麼事,想必除了格格和四貝勒都無從得知。
  「格格,您別愁眉苦臉的了,都不漂亮了,笑了一個吧。」玉湖只好各種逗著婉綺開心,想辦法要婉綺展開笑顏。
  婉綺知道自己這個樣子會令玉湖擔心,會要凡嬤嬤著急,更是要阿瑪更加憂愁。隨即長長吐了一口氣,伸出手捏捏玉湖的娃娃臉,笑道:「那麼格格我現在好看了沒啊!」
  玉湖看著婉綺的笑臉和酒窩忽然眼睛紅了起來,低下了頭,不去看婉綺。她真的害怕看著婉綺眉間眼底的笑意,會令自己更加難受。格格這根本就是強顏歡笑麼!
  婉綺看著玉湖的樣子很是疑惑,這個小丫頭一向是比她還堅強,怎麼這要哭啊?「玉湖啊,怎麼了?我可是沒有欺負你,叫你馬桶啊?」婉綺語氣輕鬆,臉上帶著調皮的笑容,還對玉湖眨巴著右眼。
  「格格,玉湖知道你心裡難受您和玉湖說說好不好?不要憋在心裡,會悶出病來的。」
  婉綺微微一愣,隨即笑了起來。婉綺現在已經釋懷,自己不就是被甩了麼?又不是第一次被甩,有什麼大不了的?沒了他胤禛,自己就活不下去了?大不了自己和阿瑪守在御使府過著自己的小日子,也是快哉快哉啊!「玉湖啊,我不傷心了啊!你也笑起來,好不容易來了木蘭圍場,不好好的玩玩,那不白來一次了啊!」
  玉湖抬起頭看著瞇著眼睛笑著的婉綺,心中有著不解和疑問,但是搖了搖頭。。最重要的是格格,自己的格格快樂了,自己就快樂了。「那格格可以帶著玉湖一氣去狩獵麼?」
  婉綺搖了搖頭,給了玉湖一個迷死人的笑容。「嘿嘿,不可以。」
  玉湖很是失望的撅起了嘴巴,不帶她去啊!不過沒有關係,想來有一個人也是不會去的吧?找他去吧想到某個男人,玉湖的臉上閃過一抹紅霞,可愛的娃娃臉上添上了一抹紅色,更好似那紅蘋果了。
  婉綺看著玉湖猶如一個懷春的少女,臉上一抹類似於嬌羞的神采。嬌羞麼?小壺壺啊,你也懷春了啊!可是為啥在你家格格失戀的時候,偏偏你又要戀上了?
  「玉湖,老老實實交代,看上那個帥哥了?」
  「格格,玉湖哪有啊,玉湖誰也沒有看上。」玉湖的語氣明顯帶著嬌羞,臉上紅紅的,一雙手不停的絞著手裡的手帕。
  婉綺看著玉湖的樣子,瞭然的點點頭,隨即促狹一笑。「是不是柳無色?」
  玉湖聽了頓時抬起一雙大大的眼睛,眼神中充滿了驚喜。「格格怎麼知道?」
  「哦,原來真是柳無色啊?怎麼勾搭上的?給格格我說說?」
  玉湖滿面紅霞,撅起了嘴巴,眨巴著眼睛,站了起來。「格格討厭,不理格格了。」
  婉綺看著玉湖的這個樣子,無奈的搖了搖頭,玉湖啊玉湖,柳無色蠻不錯的,萬一以後消失了,你可不要後悔。
  就在婉綺和玉湖聊完天的第二天,婉綺就出現在了眾人面前。由於要騎馬,婉綺換上了一身月白色旗裝,打底的羅裙也被換成了方便騎馬的長褲。小把子頭兩邊是珊瑚珠串成的流蘇,再簪上一朵梔子絨花。整個人清麗中又不顯的單調,月白色的衣服顯得夏日的空氣十分的涼爽。而把子頭上的珊瑚珠又給單調的色彩中注入了活力。
  胤禛遠遠看了婉綺一眼,是夠好看。不對,爺不是在和她生氣麼?看她幹什麼?
  婉綺對著眾人抱歉一笑,默默的站到了太后的身邊。和太后說著各種悄悄話,又不時和梭羅咬著耳朵。
  梭羅很是這些幾天很是擔心婉綺到底出什麼問題了,她和語□是各種發愁和擔心,但是又有什麼辦法?她不能直接去問四爺,各位阿哥有都不知道,只有現在問問婉綺了。
  婉綺知道梭羅的心思,但是這事又如何同別人說呢?如果是現代還好,可以和閨蜜發發牢騷,可現在不行那個人是皇子誒。婉綺抬起頭看了胤禛一眼,他笑起來的確是個會令人心醉的男子。可是你以後的微笑,都不會是我的了婉綺默默的想。
  康熙很快就下了開始狩獵的命令,狩獵的時候,男女是不統一一起狩獵的。妃子福晉格格們的狩獵是在下午。但是不知道康熙是怎麼想的居然把完全叫道了身邊,說些什麼,婉綺格格自幼習得武藝,參與狩獵沒有問題。婉綺就這樣跟在了康熙的身邊。
  其實真正準備出發的時候,婉綺看到了胤禛,此時婉綺才明白,這康師傅別再是想要她和胤禛和好吧?
  要說婉綺還真是猜對了康熙的想法,康熙的確是想要婉綺和胤禛和好,這倆人鬧鬧呼呼都各自彆扭著,也影響他的心情。乾脆,叫著婉綺一起來,有個見面的機會也是好的。
  婉綺懂得康熙的心,只是她真不想現在見到胤禛,婉綺知道自己也有錯,但是婉綺向來不是會主動承認錯誤的人。
  不知不覺中各八旗子弟大臣王爺已經分散開來,諸位皇子很默契的決定閃人吧,留下皇阿瑪哪一個大燈泡就行了。所以大家都是去找自己的獵物去了。
  而此時康熙的身邊就只有婉綺胤禛和幾個侍衛了。當然康熙不擔心,自認為皇家狩獵場很安全,不會有問題的。所以都放鬆了警惕。
  此時一直梅花鹿出現在大家的眼前,要說鹿並不新鮮,本來木蘭在滿語裡就是哨鹿的意思。但是這鹿也不輕易出來,需要有人學公鹿的聲音引誘母鹿出來,才可以,如今這一天極品梅花鹿就那麼自己跑了出來,只是極其吸引大家的目光。
  婉綺並沒有被鹿吸引到,婉綺是現代人,狗血電視劇看了不少。經常可以看到某個組織要刺殺誰誰誰,先準備那個頭頭喜歡的東西,刺殺之婉綺那天聽到了凡嬤嬤的話,就不由得想到了,凡嬤嬤會不會是這個教那個會的人吧?
  想到這裡婉綺頓時驚出了一身的冷汗,要知道如果凡嬤嬤真的是亂賊的話,她和玉湖還有阿瑪是逃不開關係的。婉綺此時握著韁繩的手都開始顫抖了。
  胤禛看著婉綺的手,不知道婉綺在害怕些什麼,看了看,也前去追趕那隻鹿。那個極品梅花的鹿的角,是很有營養價值的,據說有補精髓,壯腎陽,強筋骨的功效,這個鹿要是拿到它的角,那可是一寶啊!那可比六味地黃丸好用的多。
  婉綺定了定心神,也輕輕拍了馬屁股一下,頓時奔了過去。
  於是眾人就被引導了叢林深處,康熙看了看四周,拉弓上箭射出,一起合成。就在公鹿倒地的時候,忽然就不知道從什麼地方冒出來了好幾個黑衣人。
  那些黑衣服的人,忽然衝出,揮舞著劍紛紛的向康熙和胤禛刺來。康熙箭術驚奇,射箭對於他來說不再話下,更何況還有幾個侍衛和胤禛呢?
  但是趕來刺殺皇帝的又豈會是吃素的?不一會兒,康熙和眾人就只好分開作戰。
  婉綺射箭的本領不高,但是近距離防禦功夫還是有上一些的。只見一個黑衣人,揮劍砍向婉綺馬的腿,婉綺就勢跳下大馬,準備和黑衣人拼上一場。
  但是婉綺大大低估了這些黑衣人的本領,這些人的本事又怎麼會是婉綺所對付的了的呢?婉綺竭盡全力的去解決一個個黑衣人,她的目的只有一個,不管這些人是不是和凡嬤嬤有關係,她一定要保證自己的阿瑪沒有事。
  康熙此時已經下馬,他是馬上皇帝,並不怕這些。對付個黑衣人綽綽有餘,婉綺只能竭盡的保住自己,而康熙就沒有辦法了。婉綺手無寸鐵,空手奪刀難免會受傷,沒幾招下來,婉綺的手臂肩頭都隱隱透出了紅色的血液。婉綺不在乎這些,上前劈手踹襠擊肋鎖喉奪刀,一系列動作完美無瑕,最後割脖子放血。一個黑衣人就此倒地。
  婉綺一個黑衣人解決掉之後,諸位侍衛大多都已經趕到了。胤禛看著衣服上隱隱透出血跡的婉綺,很是心疼,這細皮嫩肉的身體,居然有了好幾道傷口,他心疼
  康熙皺著眉頭看著這些黑衣人,他心驚極了,居然有人會在木蘭圍場刺殺他這個皇帝,他覺得不可思議。最重要的問題是,這些黑衣人是如何進來的呢?康熙頓時不淡定了,如果是有內賊的話,那麼他不會放過和內賊有關的任何人。
  就在康熙準備撤離這篇林子的時候,一聲破弦而出的箭奔至康熙筆直射來,眾人要攔截下那個箭已是不可能,就在那個箭要射到康熙的身上的時候,一道白色身影忽然閃到了康熙的身前。
  頓時白色身影發出一聲嬌哼,軟軟的倒了下去。胤禛心頭大震,一把抄住倒下的身體。那瘦弱的身體上,插|著一根近尺長的羽箭。
  「綺兒.
  。


☆、明瞭真心

  胤禛看著婉綺插|在左側肩胛骨的箭,頓時心疼到面色發白,綺兒受傷了胤禛怒了,他真的想知道這一箭是誰射出來的。。
  婉綺此時疼的一箭說不出話來了,就那麼看著焦急的胤禛。想輕聲說聲我沒事都辦不到,因為真的是好疼好疼。
  康熙低頭看著傷處一直留著血的婉綺,也微微的一震。他從來沒有想到過,居然有人能為他擋下那箭。康熙不準備等那個去追刺客的侍衛了,婉綺為了他受了不少的傷,先要醫治才是。
  康熙留下幾個人處理問題,就吩咐胤禛盡快帶著婉綺前去療傷。
  胤禛此時心全在婉綺身上,根本無暇顧得別的,就能抱好了婉綺盡量不要婉綺的傷口受到第二次傷害。路程雖不遠,但是足以要婉綺流出的血,染紅衣袍了。
  而此時婉綺的神智已經不是很清醒,傷口的痛楚要她連呼吸都會痛。她就那麼半清醒半迷糊的看著胤禛那掛滿疼惜和心痛的臉,心裡感到甜滋滋的。原來你還是在乎我婉綺心中想到。
  婉綺被帶到了她的大帳中,由於已經派了先頭人員回來告知情況。眾人也已經知道了,婉綺為了救康熙而受了重傷,所以很多人多此時大帳中人不少。
  古泰聽到婉綺受了重傷心頓時一顫,心痛的險些墜馬。婉綺是他唯一的女兒,是他守了十幾年的寶貝。他不敢想像婉綺要是有事,自己會怎麼樣。古泰對待婉綺,那是非一般的疼愛。為了婉綺不受委屈,竟是十幾年沒有續絃,之那個孤單單的守著一個女兒,甚至放棄了過繼兒子繼承香火的提議。而此時看著面孔愈加雪白的女兒,怎麼會不難受?如果婉綺沒有被宣進宮中的話,在寧爾佳府中,他會好好的保護婉綺。可是現在呢?
  太醫看著婉綺衣服上沾染的大量血跡,不敢耽擱,連忙診治。太醫明白,此時最重要的一件事就是取出還插|在婉綺身上的箭,太醫看著已經昏闕的婉綺,暗自放心。他已經確定了這個羽箭沒有毒,但是有沒有倒鉤就不知道了。這傷的在肩胛上,而且離著大穴位和內臟都很近。
  太后看著留在婉綺身上的半支羽箭,很是心疼。皺起了眉頭,向太醫詢問婉綺的情況道:「林太醫,格格怎麼樣了?」
  林太醫看了看胤禛又看了看康熙,才轉過身不緊不慢的說:「回太后,格格的傷勢不重,但是因為傷在肩胛處,又靠近心臟和肺葉,臣擔心箭上有倒鉤,箭拔出時唯恐倒鉤傷到心臟或者是肺葉,那就棘手了。。」
  「那也不能猶豫啊,難道你連個箭上都治不好?人都留了那麼多血了,你在棘手下去,格格出了什麼事,朕摘了你的腦袋。」康熙看了看婉綺的傷,眉頭緊緊的鎖住,到了這裡他才開始後怕。婉綺比康熙要矮的多,婉綺挨的這一箭是替康熙受的,但是如果沒有婉綺擋這一箭,如果射到了康熙的身上,那麼傷到的就是心臟了。想到這裡,康熙又不由得一歎氣看向婉綺的目光又多了許讚賞。
  古泰不敢說些什麼,只是呆呆的看著婉綺心裡難受,只是心裡暗暗的祈禱,女兒你要沒有事。
  林太醫壓力很大,他從來不知道婉綺居然那麼受寵愛,太后喜歡,沒想到康熙也如此疼愛。「這可以先劃開格格的背,再把箭取出來。這樣就不會有傷到內臟的危險了。」
  「把背劃開?那要留多少血?」胤禛看了林太醫一眼,雖然面無表情,光是那眼神,足夠要林太醫為之一振。
  「臣會用金針給格格護住血脈,在進行拔劍和診治。現在臣要開始診治了,臣斗膽,請皇上和貝勒古泰迴避這處理傷必會很是血腥,唯恐傷了貴眼啊!」
  康熙點了點頭,看了看眾人,鳳眸一閃看到了古泰一臉的不捨。隨即走到古泰身邊,輕輕的拍了拍古泰。「古泰,你放心,綺兒會沒有事的。朕會命人好好的醫治她。」
  古泰看了一眼康熙,只能跪地道謝隆恩。於是帶著一眾人出了大帳。不說林太醫怎麼為婉綺診治的,當林太醫出來的時候,臉上的疲憊之色,顯而易見。但是還是打起精神告訴大家,婉綺的傷已經處理好了,肩頭手臂的劃傷也已經處理完畢。那個羽箭的箭頭沒有倒鉤,所以並沒有傷到內臟。但是失血過多,想要恢復健康還要好好的調養一陣子。不過最重要的就是,傷靠近內臟,不要婉綺碰到傷口,否則可能會扯到心臟,醫治起來,就不好辦了。
  婉綺的事已經處理完畢,康熙就帶著古泰轉去主帳準備處理刺客的事了。胤禛則是沒有跟隨康熙一起去主帳,也沒有和太后一起回去休息,而是緩步走到婉綺的身邊,默默的陪著婉綺,靜靜的看著她。
  胤禛沒有想到自己對於婉綺受傷時那麼的難受和自責。他居然眼睜睜的看著婉綺中箭倒下,他卻什麼也幹不了,只能看著她受傷,看著她昏迷不醒。
  他重來不知道一個女人對於自己會那麼重要。一直一來他對於女人的看法都只是床伴,傳宗接代和鞏固地位的工具。他不在乎任何一個女人,包括嫡福晉,李氏,宋氏。但是對於婉綺的心,他就不瞭解了。婉綺不同於任何一個女孩子。胤禛起初覺得婉綺很是不一般,古靈精怪,膽子很大,竟不像一個女孩子了。一般的女孩子看見自己都會羞澀的低下頭,而婉綺則不盡然。她瞪他,敢說對自己有興趣。胤禛一直以來對婉綺抱著極大的興趣,覺得收穫這個小女子也不錯。
  想著倆人居然還鬧了不愉快,冷淡了幾天後,婉綺便受了傷,只能躺在這裡,昏迷不醒。胤禛看著看著忽然覺得,婉綺是一直牽動著他的心。可笑的是,他居然到現在才發現自己的心。
  胤禛顫抖著手,輕輕摸著婉綺細滑的臉蛋,微翹的紅唇。雖然臉上和唇上都因為失血過多而沒有了顏色,但是也遮不住婉綺的美。
  至少,在胤禛心中是美的。
  胤禛微微的心動,在婉綺的頭上印上一吻。眼神冷冷的射向遠方
  而此時的主帳中
  康熙坐到楠木高椅上,冷眼看著大帳正中央跪著的那個人。康熙知道這個便是那個射箭的人了吧。康熙不名明白,他不是個昏君,這些年這個會那個教的都很是收斂,怎麼還會有刺殺的人?
  「來人,要她抬起頭來。」康熙掃了一眼同樣是用憤恨目光盯著她的古泰,冷聲吩咐道。
  侍衛上來,粗魯的強迫那個婦人抬起頭。映入康熙和古泰眼睛的,是一張熟悉的臉——
  凡嬤嬤
  古泰看到凡嬤嬤的臉頓時一驚,身上冒出了一堆冷汗,他感覺自己的中衣已經濕了,那是被汗侵透了。凡嬤嬤啊,凡嬤嬤是刺殺皇帝的人?這太可怕了看了一眼康熙,古泰連忙跪地不起,低著頭。
  康熙瞇起眼睛看著凡嬤嬤,又看了看古泰。想了想說道:「古泰,你起來,先出去吧。看看你女兒去吧。」
  古泰聽了康熙的話,知道不打算因為凡嬤嬤是他的家奴而追究古泰的責任,給康熙磕了個頭,轉身出去了。
  凡嬤嬤看著古泰出去了,轉而換了一種神色盯著康熙。那眼神中哀怨中帶著一種憤恨,憤恨中又帶著一絲絲絕望和失落。
  康熙看著凡嬤嬤和眼睛越來越熟悉,只是腦海中一直想不起關於凡嬤嬤的任何記憶。「你是誰?為什麼要刺殺朕?」康熙站起身來,看著跪著的凡嬤嬤說道。
  凡嬤嬤看著康熙慘然一笑,你果然不記得我了。她眨了眨眼睛,掩去眼中的淚。恭恭敬敬的答道:「奴婢張氏易凡,婉綺格格的奶娘。」
  康熙搖了搖頭,不對,她沒有說實話。「你老實交代。你到底是誰?不要逼朕對你大刑伺候。」
  凡嬤嬤看著康熙的眼睛終於心頭一痛,眼角的淚開始垂落。只是一言不發的那麼看著康熙。
  康熙皺起了眉,他真的是不認識這個女人是誰。「你哭什麼?朕只是問你話,你現在就哭了?」
  「哈哈,艾三爺啊,艾三爺。你終究不記得奴家是誰了是不是?」凡嬤嬤忽然站起了身來,猶如少女般看著康熙的臉。
  康熙眉頭一皺,艾三爺是自己微服出巡時的化名。每次出去都是暗中考察官員或者百姓的疾苦,何時招惹過女人?「朕確實不記得你是誰了,再有你是誰,和你要刺殺朕有關聯麼?」
  「果香園,蘋果姑娘。」
  凡嬤嬤說完話,康熙頓時陷入了回憶裡。在他的記憶裡的確出現過那麼一個果香園,也確實有那麼一個蘋果姑娘,但是具體發生了什麼,他真的不記得了。畢竟那是康熙二十五年時候的事情了。
  凡嬤嬤笑了起來,看著康熙緊緊鎖著的眉,忽然覺得好開心。當初自己傻傻的被利用,被陷害,然後被趕出果香園,丟掉了一切,都是因為那個男人。可是那個男人居然不認識自己了?
  「康熙,你忘恩負義,不講信用,想我當初做了那麼多,你為什麼還是要除掉我?為什麼?」凡嬤嬤終於受不了的吼了起來。
  康熙好像忽然想起了什麼似的,眼神漸漸由昏暗變得晶亮,隨即冷笑出聲,哈哈,原來是你啊!
  。


☆、當年舊事

  話說康熙二十五年的時候,康熙一次便裝巡遊,出行到了揚州。。要知道揚州可是一個很混亂的地方,自古揚州出美人。而且揚州最大的特色就是花樓多,圍繞著瘦西湖可是又不少的花樓啊什麼的。
  果香園是一個比較有特色的花樓,雖然名為花樓,但是實際果香園乃是還算高雅的地方。因為果香園的姑娘都是賣藝不賣身,簡而言之就是清倌人。果香園和眾花樓不一般,果香園最重要的存在,就是明著是一個花樓,實則是一個收集資料的蒂地方。而他們的效忠者只有一個人,那就是康熙皇帝。
  果香園當時的老鴇是一代才女花欲蘇,果香園大廳懸掛七絕一首,就是出自花欲蘇的手筆。
  楊柳扶搖湖映柳,瘦西湖上皓月懸,
  天下軼事皆收錄,萬難不過果香園。
  要說這花欲蘇成了果香園的老鴇,可是令江南才子為之一歎息。那花欲蘇不但才氣逼人而且又是個傾國傾城的美人,當年可謂求親的人已經打破了門檻。而這個花大小姐就在準備結親的前一天消失了,半年之後就出現在了果香園成了那裡的花媽媽。
  當年果香園有兩大特點,第一就是有個名滿江南的美人媽媽花欲蘇,第二麼,就是果香園的姑娘皆是以水果命名的。不說別的,就說當時的兩大花魁,蘋果和橘子姑娘想想見上一面,亦是難若登天。
  傳言這蘋果姑娘容顏姿色雖不若花欲蘇般艷麗動人,但是也是俏麗的一個佳人,這蘋果姑娘從未被外人見過真言。、康熙行程至此處,自是要到果香園停駐,聽聽花欲蘇報告這揚州大大小小的事件。當年的康熙還是正值而立之年,英姿煥發,貴氣逼人。又保養得宜,儼然猶如二十出頭的俊公子。也是那個時候,遇到了還是二八佳人的蘋果姑娘。
  這蘋果姑娘雖然年幼,但是極為聰慧,乃是花欲蘇一得力助手。康熙聞言,只是喜得樂見,招之前來,才發現這蘋果姑娘果然如同外界傳言般,是個紫色非凡的天仙般人物。
  蘋果姑娘見到康熙的樣子,不由得面上羞紅。她在這果香園裡,雖是清倌人,但也看過了不少男人。。那些肥頭大耳,丑了吧唧的官員們,蘋果姑娘早就看膩了。如今見到康熙,還能不動心?
  康熙知曉蘋果姑娘的能力,看向她的眼神多了份讚賞。可是他不知道的是,就是這一分讚賞的顏色,要蘋果姑娘就此淪陷不能自拔,也引發了後來的一系列的事。
  花欲蘇看著蘋果姑娘紅透的臉頰,心裡暗暗皺起了眉,要知道她一個低等清倌人,如何能高攀上高高在上的君王呢?花欲蘇搖了搖頭,蘋果啊蘋果,你可知道,你面前的這可是君王啊,最是無情帝王家,君王都是無情的。你怎麼還
  花欲蘇不打算勸她,因為女人都是善妒小心眼的,萬一蘋果她耍了心眼,可就害苦了自己了。
  康熙潛伏在揚州幾天後,就大概摸清了那個最重要的亂匪頭子的聚集地點。康熙早就有想法弄掉這個天地會的老大,要知道這可是困擾了他將近十年的一大心病啊!
  要顛覆一個國家,需要內憂外患,而處理一個小集體也是這樣。康熙決定效仿古人,以一美女擾亂敵人內部。花欲蘇來報,此時天地會分堂主焦蛋白乃是一酒色之徒。他愛好美色酒肉,常常流連於揚州各個花樓之間。這是有一個美人出動,擾亂此人的內心,那再好不過。
  花欲蘇聽了康熙的話,覺得甚為不妥。要知道她這果香園都是清白家的姑娘,萬一出了點什麼事,不是毀了人家姑娘的清白麼。
  康熙也是愁這一點,畢竟女子的清譽是很重要的。
  此時蘋果姑娘請纓了,她覺得她去很是合適。第一沒有知道她是果香園的人,第二她的美色足能要那焦蛋白神魂顛倒。但是唯一的要求就是,事成之後,要康熙答應自己一件事。
  康熙以為沒有什麼就爽利的答應了,可是他不知道的是,蘋果姑娘提出來的要求,是自己所不能接受的。
  當一切順利的進行著,蘋果姑娘憑藉著她出色的演技,傲人的外表,加上有著一身武藝,很快就得到了焦蛋白的寵愛和信任。準備迎娶她做新夫人。蘋果姑娘暗自得意,給花欲蘇傳了信息,交代了焦蛋白要舉辦婚宴的事。康熙果斷的把行動的那一天定在了,焦蛋白和蘋果姑娘的婚宴上。
  焦蛋白不是傻子,當他發現自己被包圍受了蒙蔽時,心中的怒火亦不是能輕易熄滅的。趁著暴亂,焦蛋白一掌劈昏蘋果姑娘,拉到房間對著昏闕的蘋果姑娘強行執行了洞房禮。
  當官兵找到蘋果姑娘的時候,蘋果姑娘清譽已毀,焦蛋白已經不知所蹤了。康熙看著蘋果姑娘這樣子,有一絲絲愧疚,放了花欲蘇自由,提了蘋果姑娘為果香園管事。
  蘋果姑娘對於自己的事不為所知,便請求康熙還她父母一個清白,能賜給她一個名分。
  康熙答應了還蘋果姑娘家中清白,但是不願意給她名分,康熙自知她的清白又不是自己毀掉的,為啥找他要名分?康熙不準備逗留揚州多日,就啟程回了京城。回到京城後,就斷了果香園的一切聯繫。就此果香園不再是康熙放到揚州資料庫了,已淪落為普通的花樓。
  蘋果姑娘對此很是惱恨,她甚至後悔幫著康熙。她完全不知道康熙對她沒有一絲絲感情。再加上康熙離開的一個月之後,蘋果姑娘便發現自己有了身孕,聯想到焦蛋白,更是悔不當初。更要蘋果姑娘憤怒的是,康熙斷了果香園的來源,甚至忘記了幫她父母平反之事,對康熙算是惱恨上了。
  這蘋果姑娘已有了身孕,便準備尋找焦蛋白,但是焦蛋白已經不知去向。無奈之下,她嫁給了隱藏在揚州城內的張亞虎。夫妻倆在果香園暗暗的培養著自己的殺手營,準備報復康熙。
  但是天不遂人願,張亞虎,上京被抓。由於躲避追兵,蘋果姑娘的孩子,意外丟失。蘋果姑娘來到京城準備伺機報復
  那個時候已經是康熙二十七年春了,婉綺已經出生。古泰剛剛想了找個奶娘,此時蘋果姑娘便恢復本名易凡潛伏在了古泰府,整整十四年。
  康熙看了一眼凡嬤嬤。笑了起來。「朕知道你恨朕,可是朕有何對不起你?殺了朕?有什麼好處?」
  凡嬤嬤搖了搖頭,看著康熙慘然的笑著。「當初你答應我的事,你為何沒有辦理,你答應還我父母一個清白的。」
  「那也要你父母有清白才行,你父母的確不是好人,你叫朕如何為之平凡?再有你,朕已經撥了果香園給你,要你守著果香園干你自己喜歡的事,你居然暗自培養殺手,伺機刺殺朕。」
  「你為何薄情負我」
  康熙聽到凡嬤嬤的話,忽然笑了起來。「負你?」
  「你可知我一心一意只有你」
  康熙搖了搖頭,看著凡嬤嬤。「這不是理由你放冷箭傷人,可知傷到了誰?」
  凡嬤嬤聽了康熙的問話,低下了頭,眼神中閃爍著些許的不安。「我知道。」凡嬤嬤頓了頓隨後說道:「她傷的怎麼樣」
  「沒事,需要好好的調養。」
  「想不到我奶大的孩子居然會救你的性命,康熙,你那一點值得別人去代替你去死?」
  「朕從來沒有想到要別人代朕去死但是你,為了自己心中的那點怨恨,居然可以傷及別人,蘋果啊,朕看錯你了。」康熙對待蘋果一直是欣賞的,但是現在「來人啊,拉下去關起來。帶回京城處置。」
  凡嬤嬤的事情處理完畢,康熙便坐到椅子上疲憊的歎著氣。揉了揉疼痛的頭想了想,對著外邊叫道:「梁九功進來。」
  梁九功聽到自己被點名了,立刻跑了進去,低頭叫了聲:「主子,奴才在。」
  「傳朕旨意,靈淑格格寧爾佳氏,素雅高貴,生性聰慧,胸懷大度。忠勇有謀,救駕有功。朕特賜封其多羅格格封號,免選秀,留宮中撫養至賜婚。」康熙斂下眸子,對著梁九功揮了揮手便要梁九功退下了。
  話說古泰一邊,聽到女兒被封了多羅格格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多羅格格的封號對於滿洲貴女還是可是不低了。他猜不出康熙是什麼意思。只能暗自的擔憂。
  婉綺那一頭,胤禛不肯離開婉綺身邊,就那麼呆呆的看著婉綺。第一次,胤禛有了想要呵護一個人的想法。婉綺此時還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已經改變了,要是婉綺知道了又會怎麼樣呢?
  。


☆、原諒對方

  婉綺醒來的時候,已經月掛中天了,微微動了一□子,頓時從肩胛處傳來了劇烈的疼痛,弄的婉綺不由得叫了起來。。「哎呀,好疼啊!」婉綺皺著眉,不停的喘著粗氣。
  玉湖聽到了婉綺的聲音連忙跑了過來,看看婉綺晶亮的眸子,不由得大喜。「格格,你可算醒過來了。都要我們急壞了。」
  婉綺對著玉湖輕輕一笑,看了看外邊的天色問道:「現在什麼時辰了?」
  「已經過了子時了,格格你可昏迷了四個時辰了。」玉湖走到婉綺身邊給婉綺拉了拉被子,對著婉綺輕輕笑道。
  「這樣啊對了,刺客捉到了麼?」
  玉湖點點頭看著婉綺有點不想開口。
  婉綺不知道玉湖心裡在想些什麼,但是好奇的心還是迫使婉綺追問道:「到底捉到了沒有啊?」
  「捉到了」玉湖拉長了聲音,她真的擔心婉綺知道刺客就是那個,一直對他們很好的嬤嬤。
  「誰那麼大膽?」婉綺側著頭問道。
  「凡嬤嬤」玉湖低下頭說道,她真的不願意相信,凡嬤嬤居然會刺殺皇帝,而且還要自己的格格受了傷。
  婉綺聽了輕輕歎了口氣,她就知道會是這樣。「玉湖凡嬤嬤現在?」
  「被壓在囚車裡,準備回京處罰。」玉湖側頭看著外邊隨即又笑了笑。「格格,你現在要好好的休息知道麼。」
  婉綺暗暗點點頭,她的傷是真的很痛,不想好好休息也不行。微微閉上了眼,準備休息。玉湖閃動著大眼睛,眨巴了幾下,才說道:「格格你被封為多羅格格了。還被免了選秀,要待年宮中,直到您年滿十五賜婚。」
  婉綺聽了玉湖的話,剛剛合上的眼眸又張開了。多羅格格?這可是正式的封號了怎麼會是多羅格格?「為什麼啊?」
  「格格你救了駕啊!你為了皇上險些喪了命,皇上給你個封號不是應該的麼?」玉湖不以為然的說道。真是的格格好笨啊,這不是好事麼?
  婉綺搖了搖頭,心中酸楚一笑。自己救了康熙的命,換來了格格的封號,但是免了選秀算了,隨天命走吧。
  由於知曉了婉綺醒了過來,肯定會有不少人來探望婉綺。。畢竟人家是剛剛救了駕,又被封為格格的新寵。古泰早早的就來探望婉綺了,因為太知道如果現在不來看望婉綺的話,一會兒就沒有機會了。
  古泰看著婉綺蒼白的臉,心裡一陣陣的疼。顫抖著手撫摸著婉綺的臉,眼裡滿是疼惜。「綺兒,孩子,阿瑪沒有保護好你,要你受傷了。」
  婉綺搖了搖頭,對著古泰一笑,用手握著古泰的手。「阿瑪,我沒有事,身體好著呢,傷不疼的。你該為我驕傲啊,有我這麼一個勇敢的女兒。」
  古泰點點這個女兒真是懂事啊!「乖孩子」
  婉綺低下頭眼裡含著淡淡的憂傷。
  「丫頭啊」古泰輕輕歎著氣,他真的擔心康熙把婉綺作為和親的工具。眼神中帶著淡淡的不捨。
  古泰還和婉綺說著話,康熙就來到了。康熙看著清醒的婉綺還是很開心的,畢竟這個女孩子救了自己的命。看著婉綺的眼神中也多了一抹慈愛。
  「綺丫頭,你好些了麼?」康熙底下頭看著婉綺,嘴角微微的上揚,臉上帶著濃濃的慈愛。
  婉綺則是被康熙的表情嚇到了,這個皇帝雖然被稱為快樂皇帝,但是這麼慈愛的看著她?不正常「皇上萬安,請恕婉綺身上有傷,不能起身請安。」
  康熙搖了搖頭,對著婉綺慈愛的笑著:「身上有傷就不要起來了,好好的養著,咱們先不動身,等你身體好一些再說。」
  「這怎麼行呢?這要趕回去就要些日子,您不能因為綺兒而誤了正事啊!」婉綺連忙搖了搖頭,這康熙要是誤了政事,說不定將來會怨到自己頭上,這種事,最好是躲了為妙。
  康熙滿意的點點頭,這丫頭不錯,很好。「嗯,反正要等幾天才動身,你身體不好,但是也不能在木蘭圍場休息,回京休養,也是不錯的。」
  「婉綺謝過皇上隆恩。」
  康熙點點頭,就帶著古泰離開了。因為他們知道一直沒有出聲的胤禛,一定有很多話想要和婉綺說。
  婉綺看著一直看著她的胤禛,歎了口氣,把頭別了過去。她心裡還是埋怨著胤禛的,居然為了那麼點小事和她吵,真討厭。
  「綺兒,我」胤禛滿心的憂思,他擔心婉綺不原諒他,頓了頓,認錯又何妨?「綺兒,我那天不應該對你發脾氣,你說的對,我不是男子漢」
  婉綺聽了後背微微一顫,認錯了?想他堂堂四阿哥,冷面王會認錯?「你怎麼來認錯了?不是我在做夢?」
  胤禛輕輕的走到婉綺床邊坐下,小心翼翼的抱起婉綺的身子。對著婉綺小聲說道:「綺兒,我錯了,我不該小氣,不該對你凶,你別不理我啊!」
  婉綺不願意被胤禛抱著,但是倚在胤禛懷裡還是蠻舒服的,就忍了吧反正現在掙扎會給自己的傷口弄疼,得不償失,有個大靠枕,先舒服再說。
  「綺兒,你以後不許說我不是男人了知道麼?我是個男人,我有尊嚴的,你這樣在侮辱我的尊嚴。」
  「那我就沒有尊嚴了?你就會欺負我」婉綺小聲抗議道。
  胤禛用下巴磨著婉綺的髮絲,嘴角有著淡淡的笑意。「那我們是扯平了,你原諒我。」
  「不行,你以後欺負我怎麼辦?你以後還對我凶怎麼辦?你們男人犯錯誤,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怎麼原諒你?」
  婉綺撅起了嘴巴,不去看胤禛的眸子。
  胤禛低下頭看著婉綺的眼睛,嘴角微微勾起。「你想要爺怎麼樣?」
  「嗯,發個誓吧!」
  「什麼誓?」
  「嗯,就說,在欺負婉綺就沒有小弟弟。」婉綺轉了轉眼珠,快樂的笑了起來。
  胤禛皺著眉看著婉綺,臉上帶著微微的不願意。「綺兒啊,咱能不能換一個。這個,多子多孫是福氣。」
  「誰說你弟弟了?你發誓吧!」婉綺氣血雖然虛弱,但是瞪起的眼睛卻是溜圓。
  胤禛哀歎一聲,完了,這算是完了,毀在這個小東西手裡了。「好吧,我發誓。如果再無故的欺負婉綺,就沒有小弟弟。」胤禛哀怨的說完,看向了婉綺。「好了吧,滿意了吧?」
  婉綺點點頭,在胤禛懷裡找個較為舒適,有不會壓倒傷口的姿勢。微微合上了眼瞼。「胤禛,我好害怕」
  「怎麼害怕了呢?」胤禛不解的問道。
  「我擔心我會再也見不到你們」婉綺現在才後怕,若是死掉了,回到二十一世紀倒是好的,要是回不去,就得不償失了。
  胤禛拍拍婉綺的手臂,笑了起來道:「怎麼會」其實胤禛的心裡也鬆了口氣,畢竟婉綺那天的傷真的很嚇人,血一直不停的流出來,弄得胤禛心疼極了。
  「我背好疼。」婉綺皺著眉頭感到背上的上十分不適。
  胤禛給婉綺理了理髮絲,才繼續說都:「你傷在肩胛,又靠近內臟和大穴位。太醫怕傷了你內臟給你弄成重傷,所以用刀子劃開傷口取出來的箭。你傷的不輕,不疼才怪。」
  「那不是要落下很醜很醜的疤痕麼?會被人嫌棄的。」
  「我不嫌棄。你什麼樣子我都不嫌棄。」胤禛對著婉綺一陣耳鬢斯磨,逗得婉綺紅了臉,這才罷手。「綺兒,回京後,我們就成婚吧!」
  婉綺眼眸一閃,隨即暗淡下來。胤禛這是變相求婚要婉綺很高興,但是如果嫁給胤禛做妾室的話,婉綺情願和胤禛這樣曖昧下去。畢竟現在她是自由的,不是小三的身份。
  「綺兒,你不願意麼?」胤禛看著婉綺愣愣的眼睛,驚愕的問道。
  「我已經被免了選秀,如何再能嫁你啊!」婉綺低下頭掩飾掉內心的慌亂。
  胤禛把婉綺摟得更緊,很小心的不去碰婉綺的傷。「你放心,皇阿瑪會把你賜給我的,皇阿瑪知道,咱們倆的事」
  婉綺點點頭,算了,聽天由命,自己反抗米有用。
  「胤禛我好累」婉綺身體還是很虛弱,倒在胤禛懷裡,已經很是疲憊。不由得上眼皮已經和下眼皮大戰三百回合了。
  胤禛知道婉綺累了,也笑了笑說:「嗯,你睡吧。」
  「可是我不想趴著睡會壓癟的」婉綺看著自己沒有幾兩肉的胸,一臉哀怨。
  胤禛暗自發笑,但是他不會在婉綺面前表露出來。「好吧,我懂得,我抱著你睡,好好休息吧!」
  「嗯,謝謝你。」婉綺微微笑笑,緩緩閉上了眼睛。
  胤禛輕輕在婉綺的頭上落下一吻,眼神愈發的柔和,有了綺兒,自己奮鬥起來會更加有力氣。
  。


☆、指婚之前

  婉綺一行人回到京城的時候已經接近去九月份了。。由於婉綺傷勢未癒,康熙不敢行程過於倉促,一直慢慢悠悠浩浩蕩蕩的往京城趕著路。婉綺倒是很是懷念圍場裡的生活,她還沒有痛快的玩夠了,就受了傷也就沒有力氣和那個精力去玩了。
  為了婉綺能夠好好地休養,康熙特意給婉綺單獨賠了輛馬車,好讓婉綺隨時可以躺下休息一會兒。婉綺倒不是很在乎自己的身子,她倒是覺得傷在那個地方沒什麼要緊的。可是眾人實在是害怕婉綺扯到傷口,再給內臟照成不必要的傷害……
  古泰幾乎很少騎馬。都是在婉綺的馬車裡陪伴著女兒,他明白女兒自己身邊待不了多久了,畢竟是入宮代養啊!婉綺雖說已經十四歲了,但是婉綺還沒有到年齡,又被免了選秀。前途未知啊!真擔心她被定為和親的對象,被送到蒙古草原上去。
  婉綺的身體不好啊!又是古泰的心頭肉,古泰怎麼能不難受,怎麼能不憂愁?古泰決定不管怎麼樣,哪怕捨掉自己官職不要,也要讓自己的女兒幸福快樂。
  婉綺看著父親憂愁的樣子,其實她心裡也不好受。她一直都知道,並沒有任何一個皇子的正側福晉有姓寧爾佳的。婉綺也擔心自己的未來如何,面對著未來的命運婉綺還是挺迷茫的。
  胤禛的福晉格格史上都有記載,寧爾佳氏沒有。那麼她肯定不會和胤禛再有任何交集了。
  她心裡有根刺,刺得她很是不舒服。就在她喜歡上了胤禛的時候,才想起來胤禛並不會是她的。婉綺暗自下了決心,要漸漸的疏遠胤禛了,不能要胤禛常駐她的心裡,然後生根發芽。婉綺一直都懂的,愛情一旦發了芽,想要連根拔除,那會是很痛的。
  胤禛看得出婉綺有意的疏遠他,不是稱她不舒服,就是裝睡覺。胤禛並不知道婉綺為什麼這樣做,只是知道婉綺一直有心事,那麼就要她自己解開這個心結吧,他不要去給她壓力。
  好不容易到了京城,婉綺還沒在家歇歇腳,就被馬車直接拉到了宮裡。
  康熙回宮後第一道旨意便是當眾宣佈了婉綺救駕的事跡。給婉綺正式提了位,受封多羅格格,賜住絳雪軒。
  婉綺對於她的新住處並不是很滿意。倒不是絳雪軒不好,而是婉綺忽然覺得直接將會迎接各種麻煩。。
  絳雪軒是紫禁城中一個獨立的宮殿,位於紫禁城御花園的東南,為一座小型殿宇。絳雪軒之所以被稱為絳雪軒是因為庭院中栽種著海棠,而這海棠盛開時候為殷紅,花瓣飄落時為雪白,宛若飛雪簌簌而落。故稱為絳雪軒。
  這可是一塊寶地,景色宜人,又有樹木環繞,因此夏季此處還算清涼。
  婉綺看著這個獨立的小宮殿忽然有些發愁,她可是記得選秀還算可能會被老康,康師傅看上的啊!要是被康師傅看上可就崴泥了
  「格格,你怎麼從圍場回來就悶悶不樂的啊!玉湖看著好擔心啊!」玉湖給婉綺披上了件衣服,現在已經進入秋季,天氣也漸漸轉涼。婉綺受過傷之後,就一直特別怕涼。玉湖害怕婉綺受了寒再發起燒來,那生病了該多難受?
  婉綺給自己的繫好衣服的扣子,對著玉湖一笑,掩飾掉眼神中的失神,笑了起來說:「我哪有啊!你看看皇上賜了宮殿給我,要我在宮中待年滿出嫁。這可是一般的格格享受不到的,你該為格格我高興才對啊!」
  玉湖抿了抿嘴巴,皺起了眉,搖了搖頭說道:「不對,格格你不要強顏歡笑了啊!你根本就不開心,有什麼心事和玉湖說啊!玉湖不想看到格格你傷神的樣子,這對你身體不好。」
  婉綺拍拍玉湖的手,看向了飄落的枯葉。「玉湖你知道麼,我並沒有傷心,也沒有強顏歡笑。我只是在思考問題。」
  「格格啊,你思考什麼?」
  「我的未來到底會如何?那裡又是我的歸宿啊!」婉綺哀歎一聲,並沒有在說些什麼。
  玉湖不懂婉綺到底想這些幹什麼。只是有種格格要出嫁了的感覺。
  婉綺其實住到絳雪軒之後想了很多,現在和自己一般大的皇子皆以指婚。她一個有著多羅格格封號的秀女,根本不可能嫁給皇子做側室或者妾室。除非那個皇子很得重視。她一方面想到自己在清朝不知道未來會如何,另一方面在憂愁自己現代到底如何了。還能不能回去?要是回去了,能不能割舍下這裡的一切?
  搖了搖頭,婉綺對著飛落的枯葉一笑。管它呢?花開花落都有時節,人的旦夕禍福都有定數,何必憂愁未來呢?微笑面對人生就好了
  婉綺放寬了心,臉上的笑容也再度回到了她的臉上。她還是一如既往的總往寧壽宮跑,和老頑童太后聊聊天,談談心也是不錯的。
  可是有一個人婉綺還是疏遠著,他是胤禛
  婉綺有她自己的擔心和顧慮,她雖然一直抱著和胤禛談戀愛的想法和他相處。但是知道他的老婆越來越多,婉綺心裡還是沒有底的。因為她知道胤禛會有很多老婆。耿氏,鈕鈷祿氏,年氏,武氏偏偏沒有寧爾佳氏。她知道年氏他最為寵愛的,婉綺擔憂自己終有一天會變為昨日黃花,失去顏色。
  胤禛不明白婉綺的心思,只是看著婉綺漸漸的疏遠他,心裡暗中帶著些許不悅。可是完全現在不比從前,她住在了絳雪軒,那裡在御花園中。他一個成年阿哥,是不能經常到後宮去的。兩個人經常見不到面,情感也快要消磨光了。
  直到下一次出行,婉綺才解開,她那所謂的心結。
  婉綺和胤禛這幾個月以來,單獨見面的時間不足十次,一雙手都數的過來。溫憲看著倆人這個樣子,覺得這倆人是不是出了什麼問題。
  一個害怕失去,一個想要的到卻又不知道對方的心意。溫憲苦惱極了,想給他們來來一個相處的機會。畢竟胤禛是她哥哥,如果胤禛能開心她也就開心了。
  「綺兒妹妹。你給姐姐說,你到底喜歡不喜歡哥哥?」溫憲看著一直看向窗外的婉綺小聲問道。
  婉綺聽了溫憲的話微微一愣,隨即又笑了起來:「溫憲姐姐怎麼問這個話我喜歡誰是我可以決定的麼?」婉綺說完斂下笑容,又看向外邊。
  「為什麼不可以?你是救了皇阿瑪的新貴,皇阿瑪這些日子以來,幾乎把你當成親女去疼愛,你喜歡哥哥,皇阿瑪又怎麼會拆散你們?」溫憲不以為然的說道,她說的沒有錯,康熙不會要胤禛去傷心的。
  婉綺還是微微笑了笑,她仍不認為自己會成為胤禛的老婆。「溫憲姐姐,我好擔心我會去和親啊!」
  「不會的,你只是個格格。和親是不會要你去的,你放心。」
  婉綺忽然想到了什麼,眨巴著眼睛問道:「嗯,駙馬對你好不好?」
  「你說舜安顏?」
  「恩」
  溫憲想起舜安顏一笑,臉上儘是幸福的表情。「舜安顏對我很好,也沒有人敢欺負我,我現在很好。」
  婉綺微微的笑了起來,胤禛不知道你是不是也會能給我幸福呢?還是我根本就要回到現代去?
  不對,等一下,現在是康熙四十一年七月,也就是說溫憲公主是七月份薨逝那麼不就是有可能在這幾日了嗎?
  「溫憲姐姐你有什麼不舒服麼?」婉綺眨巴著大眼睛問道。她真的害怕溫憲公主死掉,溫憲公主不易啊。那個麼多公主,唯獨溫憲公主自己下嫁在京城,能在京城好好的過活,這多不容易啊!
  溫憲被婉綺問道一愣,隨即笑著拍拍婉綺的身子,笑的很是開心。心中暗暗想到,綺兒是個好孩子啊!「綺兒,你放心我很好,我身體好極了。」
  溫憲雖然這麼說了,但是婉綺還是不放心。因為她忽然想起來,史書上記載的清清楚楚溫憲公主是中暑而亡的。怎麼能有效避免溫憲中暑而死掉的命運呢?
  婉綺真的去思考該如何在這個酷熱的大清朝,給眾位老大們避暑。其實如果再現代這是很簡單的是,綠豆湯,酸梅湯,空調房
  可是在大清就不行了,綠豆湯是珍品,一般人喝不到。酸梅湯還要嘿嘿藿香正氣水咯。
  婉綺記得以前喝藿香正氣水的時候,都會看一下配方的,雖然資料不全。但是如果給了太醫,太醫應該能自己摸索出來一付方子的吧?
  婉綺只有一個目的,絕對不能在抱住溫憲公主的前提下,傷害到任何一個人,要任何一個人代替溫憲死掉。
  於是眾人的食物就變成了苦瓜宴,眾人雖然叫苦不迭,甚至幾次想以不敬之罪處罰婉綺。可都被太后攔住了,而且太醫也幾次說明,苦瓜對消暑是真的有好處,再加上運送苦瓜不易,也就沒再說些什麼。
  事實證明婉綺是對的,七月份已經過去,溫憲公主仍是活蹦亂跳的,而且還有了身孕,這可是一枚大大的喜事了。康熙為了熱鬧,暗自下了一個決定,那個決定是什麼啊?
  婉綺要嫁人了
  。


☆、大喜之日

  「多羅格格寧爾佳氏婉綺,德才兼備,柔嘉成性,淑慎持躬。。曾勇救朕於危難之中,其才智勇氣非一般人可比呼,朕甚喜之。其年滿十五,不便待年宮中,朕特栓婚四皇子多羅貝勒胤禛為正福晉,記入玉牒。於九月初十完婚。欽此。」
  婉綺跪在地上聽旨,心裡一跳跳的。果真是胤禛麼?正福晉?這可是從來沒有聽說過的份位之一啊!「奴才謝萬歲爺隆恩,萬歲萬歲萬萬歲。」
  「福晉,您可要改口了啊,以後要稱萬歲爺為皇阿瑪了。」梁九功對著婉綺恭敬的說道。他是真心覺得這個女娃子不錯,居然有勇氣去救他的主子。
  婉綺站起來示意玉湖給梁九功看賞,然後微笑了起來。「梁諳達客氣了。」
  「對了,主子說了,榮妃娘娘可出宮為您做最後點妝。」
  婉綺聽了微微的一怔,點妝?看了看玉湖,又放下心來。「那婉綺在此謝過皇上了。」
  「皇上說了。格格今日便可回府去準備待嫁了。」
  一系列消息中婉綺覺得最好的便是這條消息了,回府準備。相信他阿瑪會開心的吧!想來應該是的。一個老父親辛辛苦苦獨自一個人把女兒拉扯大,要是沒能為女兒的最好大婚做點什麼,那不是會終身抱憾麼?
  送走梁九功婉綺便開始收拾了起來,她要帶走的東西可不少。這些宮中大頭頭們賞賜下來的東西,婉綺可是都是好好的留著了。既然同意她帶走,她很樂意多一些嫁妝。
  玉湖自從接了聖旨之後非常開心,那臉上洋溢的笑容,竟是比婉綺還要燦爛。如果不知道還以為要大婚的是她哩。
  「玉湖啊,你怎麼那麼開心啊!要大婚的又不是你?」婉綺看了一眼玉湖,再看看自己的臉。怎麼笑的那麼開心啊你就那麼想要小姐嫁人啊?
  玉湖笑笑的對著婉綺眨眨眼睛。「奴婢還以為格格這輩子都嫁不出去了呢!沒想到小姐居然嫁給了四貝勒爺,啊!小姐好福氣啊!」
  「有啥好福氣的?」
  「格格這難道還不是福氣麼?格格你免了明年的選秀,偏偏又在這個時候被指婚。要知道這個時候指婚的可都是妾室。格格你入府乃是正福晉,玉牒份位雖在嫡福晉之後。但地位確是與嫡福晉平起平坐的。要知道這個正福晉之位可是沒有的啊!這等殊榮也就格格你有了。」
  婉綺看著玉湖忽然覺得玉湖成長了不少。。從當時和她一起入宮,她懵懵懂懂的樣子。到現在都成了萬事通了。竟然連自己正福晉位置是康熙特意加進來的一樣。
  是的,康熙早就有意將婉綺指給胤禛。之前婉綺是二品大員的女兒,封個側福晉沒有問題。但是現在不同了,她救了康熙的性命。又被康熙封了多羅格格,這要指給胤禛側福晉就委屈了。在縱觀自己的兒子們康熙忽然想到,婉綺應該是和胤禛早是郎有情妾有意,要是指給別人難免三人生怨。又不好把立了救駕之功的婉綺指婚蒙古或者指的人員太低。憂愁了半個月之後,太后正式給康熙說了婉綺和胤禛倆人的小小事情。第二日康熙便決定在嫡側福晉之間夾一個正福晉的份位,嫡正福晉同尊。但事皆以嫡福晉為先。
  嫡福晉是什麼份位?那是嫡妻,說白了元配妻子。正福晉可能也就好比皇貴妃的位置吧!在有嫡妻的時候,不得晉封正福晉之位。除非你也立了大功,你也得到特許。
  聖旨下達之後,太后開心,榮妃開心,最開心的莫過於胤禛了。他能不高興麼,娶老婆的是他誒。而且是一個漂亮他又喜歡的老婆。
  但是也有人不高興。比如嫡福晉那拉氏,比如側福晉李氏。
  這倆人知道婉綺將以正妻之名嫁入貝勒府,那是都撕了帕子,摔了首飾。
  李氏更是鬧得更甚,要知道她好不容易爬上側福晉之位,僅在嫡福晉之下了。這又加了個正福晉之位,平白的又一個人壓在了她的頭上,她能不鬧騰麼?但是她鬧騰有用麼?答:沒有
  這日子過的飛快,不知不覺中婉綺出嫁的日子就在明天了。喜婆嬤嬤們早就住進了府裡,一點一滴的教著婉綺的禮儀。
  這種日子對於婉綺是很痛苦的。每天被喜婆盯著她的言行舉止,她不敢出一點點差錯,只好默默的遵守著一切。
  還好明日就是大喜之日,嬤嬤們倒是放鬆了對待婉綺的要求,讓她早早的去休息。因為明天還要忙一整天呢!
  這一夜注定很多人無眠,婉綺為了她明日即將上花轎而緊張,胤禛為了他明日能將婉綺納為己有而興奮,古泰而是為自己的女兒的未來而擔憂
  而今晚注定是無眠的,為的只是明日萬千欣喜的熱鬧。
  皇子大婚並不是想普通人那樣的簡單,而胤禛又是貝勒爺。那場面可是一般人輕易看不到的。婉綺大婚被特許以嫡福晉之禮出嫁,那麼就是四貝勒要再次迎娶一次嫡福晉。
  不到辰時婉綺就被喜婆嬤嬤挖了起來,準備梳妝了。
  「一梳梳到尾相伴到老不後悔。」
  「二梳白髮齊眉和睦一生難鬥嘴。」
  「三梳兒孫滿堂安享一世富貴吉祥。」
  「四梳」
  婉綺微笑著看著身後的榮妃,這是在戴上朝冠之前最後的一次梳發。這件事一般都是由新娘子的母親做的,婉綺沒有母親,奶娘又
  「綺兒」榮妃看著已經上好妝的婉綺,不由得出神。「看你多漂亮啊!」
  婉綺微微的笑了起來,鏡中的她的確很美很美。大紅的朝服上面繡著飛舞的鸞鳳,裙尾是以孔雀羽毛裝飾而成的一個個小小的飛鳳。而長發現在已經被盤起,鳳冠朝帽已經戴上。面頰微紅,黛眉清掃整個人美麗的要人為止驚歎。
  「姨母你別誇獎我了。」
  「我們綺兒就是漂亮,難怪老四那麼喜歡。」榮妃看著婉綺精緻而年輕的臉不由得感歎道。
  婉綺聽了榮妃的話,頓時一張笑臉變得酡紅,好似上了那上好的杜鵑胭脂,又好比那夕陽落下的一抹紅霞。
  「綺兒害羞了」
  「姨母我沒有」
  榮妃笑著搖了搖頭,抬起手從腕上褪下了一個玉鐲。那玉鐲晶瑩剔透,通體盈粉艷紅,從中有隱含著淡淡的紫色。這正是千金難求的粉紫羅蘭玉。
  話說紫羅蘭玉又名紫羅蘭種翡翠。清代翡翠價格並不高,也不是啥稀罕物件。但是唯獨這紫羅蘭玉,因此玉隱含著淡淡的紫色,而紫色又正是帝王之色。所以紫羅蘭玉的地位也不是一般玉可以比擬的。
  而婉綺面前的這個玉鐲正是紫羅蘭玉之上品,可遇而不可求的極品。
  「綺兒,這是姨母送你上花轎之前給你最後的禮物。」榮妃拿著玉鐲對著婉綺笑道。
  婉綺愣住了,她知道這個玉鐲的珍貴。這是絕對不能收的。
  「不,我不能要,您還是收回去吧。」
  榮妃拉起了婉綺的手,給婉綺親自己帶上了那個鐲子。並不費力,大小正合適。「我沒有什麼好送給你的,你嫁給老四就是德妃的媳婦了,有什麼事姨母也管不了了。」
  婉綺看了一眼榮妃,知道她心中的顧慮。難道就此斷絕了親戚關係麼?「姨母您?」
  「綺兒,我怕德妃為難你啊!她如今聖寵猶在,我早已失了寵愛。要不是榮憲在蒙古,恐怕這四妃之位姨母早就失去了。你要記得德妃不是好惹的人物,你要小心她。」
  婉綺點了點頭,對著榮妃一笑。她已然明瞭了德妃娘娘,如果你拿婉綺當兒媳,婉綺自當好好孝敬您,如若不然婉綺眼睛一瞇,隨即又笑開來。
  這個時候奉迎的隊伍已經前來,婉綺在眾人的攙扶下一步步的走向了花轎。將要開始她另一段的精彩生活。
  而此時的胤禛已經叩拜完了德妃,準備回府等待婉綺的到來。
  胤禛的諸位兄弟都聚集在胤禛府中的大廳中。都在嘻嘻哈哈的笑著,眾人看著胤禛難得的大冰山臉,終於是開了化都覺得很是開心。
  「誒,老四啊,這就對了麼。你這大婚不笑一笑怎麼行呢?」太子拍著胤禛的肩膀,嘻嘻哈哈的笑著。
  胤禛看了一眼太子胤礽,眼神中釋放出了冰箭,弄得太子一抖。「四弟怎麼還是嚇唬人?」
  「哎呀,太子二哥,你就不要調笑四哥了。一會兒四哥臉紅了,欺負了小四嫂子,你小心小四嫂子報復在你媳婦身上。」
  這不怕死的話只有胤□敢說,他是誰啊?
  「老九你找麻煩麼?」胤禛瞪了胤□一眼,眼神中帶著恐嚇。
  「好了,不要鬧了,四哥又不是第一次娶親鬧騰些什麼啊!」溫和的八阿哥又出來打圓場,眾人在安靜下來,靜靜的等著新人的來到。
  其實眾人認為,八阿哥是擔心自己的老婆被欺負才不敢不出面調解情況。
  隨著一聲聲禮炮銅鑼聲響,大家知道婉綺的轎子已經進了巷子,大概馬上就要停在眾人面前了。
  胤禛穿著大紅色蟒袍,胸前繫著一朵可愛的大花。那樣子與他平視冷酷的樣子決然不同,那臉上洋溢著一種叫做期待的東西。
  婉綺坐在轎子中很是不安,她不知道自己踏進府中以後的日子會怎麼樣。
  隨著三支羽箭射在轎門上,婉綺被一種有力的手拉了出去,之後過火盆,踏馬鞍
  拜過了天地高堂,婉綺便被送入新房中
  。


☆、洞房花燭

  婉綺緊張的搓著衣角心中帶著淡淡的不安,她不知道接下來她還要被如何折騰。。
  等了不是很久,胤禛就回來了,他捨不得要婉綺一個人獨自在房中等著他。
  「請新郎挑起喜帕,從此和合美滿幸福如意。」
  婉綺只覺得眼前一亮,就看到了胤禛正一臉寵溺的看著她。婉綺只覺得面色已經發紅,她不知道之間是熱了啊,還是熱了啊!
  「請新郎新娘和交杯酒。從此相濡以沫長長久久。」
  交杯酒婉綺是知道,所以大方的端起了杯子。這沒有啥不好意思的,想現代結婚時那還是當著上百親戚的面喝呢!來吧。
  看到婉綺如此痛快,胤禛也沒有再猶豫,和婉綺交臂把酒喝了個乾乾淨淨。
  喜娘見二人把就喝乾就蹲□給婉綺和胤禛的衣襟結在了一起,跪地高呼:「貝勒爺大安,正福晉大安。祝貝勒爺福晉和和美美白頭到老。」
  「賜賞」胤禛揮了揮手,就要喜娘退了下去。
  胤禛看見人都走光了,嘴角扯出一抹笑容。「綺兒,你可知道,這一天我等了好久」
  婉綺推了推胤禛,掙扎了一下。用手指點著胤禛的唇,而後才說道:「都等了那麼久了不差這一時。你不是還要去喝酒麼?」
  「是啊」
  「那還不快去,我等著你。」婉綺輕輕對著胤禛一吻,在胤禛耳邊小聲的說道。
  胤禛點點頭,對著婉綺額頭一吻。低聲說道:「等我回來。」
  「嗯。」婉綺輕聲恩了一聲,看著胤禛遠遠離去的背影歎了口氣。
  今晚那拉氏和歷史要獨守空閨了,望著搖晃的燭影,空空的落淚。
  婉綺本會以為自己要等胤禛到下半夜了,可沒有想到戌時剛過胤禛就回來了。
  「綺兒」胤禛滿面紅光,對著婉綺笑了起來。那眼神好比一頭餓狼看見柴雞的感覺。
  婉綺看著胤禛的眼神自己覺得很是不妙啊,擔憂驚恐他要幹什麼?
  「綺兒,我想你」
  「我想要得到你」
  婉綺聽了這話嘴角一抽搐這是冷面王會說的話麼?哎呀,嚇死她了。。「你不會是想要」
  「我的綺兒就是聰明。」胤禛雖然微醉,但是意識清醒。一把把婉綺抱入懷裡一雙手不安分的動了起來。
  婉綺被胤禛禁錮在懷,一下子被男性氣息籠罩了包圍的婉綺,頓時面色一紅,這真的是紅了。她可是直到胤禛要是吃了她,自己會連渣渣都不剩。
  「綺兒」胤禛的下巴一直在婉綺耳邊髮際處蹭著婉綺,對著婉綺輕輕送上一吻。然後下一個動作就是抱起婉綺大步的走向了床頭。
  婉綺被胤禛突如其來的舉動驚倒了,一雙手緊緊的抱著胤禛的脖子,深怕自己掉了下去,屁屁被摔成八瓣的。
  婉綺一杯放到床上,胤禛的眼神就充滿可欲|望。「綺兒,綺兒」胤禛好似等不及似的一聲聲叫著綺兒,這一聲聲柔情蜜意的呼喚聽到婉綺耳朵裡,就猶如魔音穿耳,驚得婉綺直顫抖。
  胤禛光光的額頭抵在婉綺額上,笑了起來,輕輕的對著婉綺一吻。然後眼睛,鼻子,最後嘴巴!
  那火熱的激烈的唇覆蓋在婉綺的唇上,吸允著她蜜唇的味道,一點點的品嚐,一點點的吃透。最後舌頭直接撬開婉綺貝齒,尋找到婉綺細嫩的嬌舌。一點點的挑|逗著婉綺。
  胤禛嘴上吻著婉綺手裡卻不停的忙活著開始一點點的解著婉綺的衣服。婉綺此時已經被胤禛吻得無力反抗,身體已經被吻的鬆軟無力,好似一塊蒸熟的發糕。
  「綺兒,我想要你,我要你。」胤禛鬆開婉綺的唇,對著婉綺耳邊輕聲說道。
  婉綺此時意識已經不清晰了,此時婉綺要是用現代話來形容,就是腦缺氧了。竟然腦袋一熱就答應了胤禛。「嗯,好。」
  胤禛得到了婉綺的允許,就更加肆無忌憚起來,開始一點點的剝落婉綺的衣服。隨著最後一件衣服的掉落,婉綺胤禛二人此時一件坦誠相見了。
  胤禛邪魅一笑,低下頭一串濕吻滑下。給婉綺光潔身子留下點點晶瑩的唾液,搖曳的燭火映襯著胤禛溫柔的臉,那眼神看著婉綺是那樣的溫柔。
  「綺兒,我想要你」
  「會痛」婉綺晶亮的眸子閃動著,她可是知道這可是會很痛的。她害怕的感覺油然而生。
  胤禛輕輕親在婉綺的臉上,小聲的說道:「你放心,我會溫柔一些的。」
  婉綺抿著嘴巴,心中還是害怕。
  胤禛的吻再次落下,一串串帶著濕氣的吻,幾乎沾濕婉綺整個身體。胤禛的眼神越發溫柔,一隻手撐著身子,林另一隻手輕輕撥動著婉綺的小葡萄,輕輕一吻,一點點的靠近在了婉綺的私密之處。而且明顯感覺的到,那個大物件正在變大,變熱,正猶如飢渴疲憊的旅人,想要進屋休息喝茶一樣。
  婉綺突然一抖,她感到自己的某個地方,被一個龐然大物發現了。怎麼辦?躲麼?婉綺知道那個東西一會兒會到那裡去,就是她的那裡,婉綺其實一直覺得這個是一大奇跡啊!那麼小的地方,能容的開這個玩意不?
  「綺兒,不要怕哦。我不會弄疼你的。」胤禛輕聲在婉綺耳邊呢喃,好要婉綺不是那麼緊張。
  婉綺搖了搖頭,她才不相信那麼個大物件跑到她身體裡去會不痛呢!「胤禛,不要好不好」
  「綺兒,你不乖哦爺已經忍不住了,你認了吧!」胤禛勾起嘴角霸道的說道。
  婉綺自知無望,咬起了唇,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
  胤禛看著婉綺這個樣子無奈的一歎氣,用手臂一把抄起婉綺對著她的唇吻下。兩個身子正在慢慢的靠近,胤禛的龐然大物已經準備敲開婉綺緊閉的房門。
  好痛門陪弄破,婉綺頓時痛得差點留了淚,該死的胤禛,咬死你得了。婉綺一口要在了胤禛的唇上,胤禛微微皺起了眉,動作更是快速了起來,痛感一直折磨著已經要哭了的婉綺。
  隨著胤禛的一個挺身兩個人正式的成為了真正的夫妻。
  胤禛見婉綺表情不是那麼痛苦了之後,又笑了起來,繼續扭動著他的身體,要自己的寶貝在婉綺身體裡充分的活動開來。
  婉綺隨著胤禛的扭動發出一聲聲嬌喘,手指不由得抱住了胤禛的肩,在他肩上留下一道道的指甲痕跡。
  胤禛不在乎肩上的疼痛,依然一點點一次次的帶動這婉綺走上歡樂的雲端。
  「啊呀胤禛,你要不要休息一下?」婉綺已經累到不行,心裡已經有個小人在對手指。
  胤禛對著婉綺的肩膀深深一吻,然後是重重的吸|允,給婉綺潔白瑩玉般的身體留下了點點的痕跡。「不鬧,現在才剛剛開始。」
  又是一番交纏,胤禛直逗的婉綺嬌喘連連,不時發出極其曖昧的聲音,嗯嗯啊啊的聲音。胤禛嘴角上揚,你終是我的了小東西。
  要是說胤禛剛剛是一個溫柔的天使,現在無異於就是煉獄的魔鬼了。居然一點點的啃咬著婉綺胸前的兩棵小葡萄,一根手指在婉綺的咪咪上打轉。
  再一點點的吻下,吻下再來一次,努力。努力手腳齊動。
  婉綺只是覺得身子好酸好累,不知道胤禛還要玩什麼花樣,就是那麼半瞇眼睛看著胤禛,到底要幹什麼。
  此時胤禛已經把手掌貼到了婉綺的小腹上,用手指劃過婉綺小腹到□。再順著原路一路返回,輕輕的抱起來了婉綺,整個人都壓在了婉綺的身上。胤禛那身高那體重,壓得婉綺透不過起來。
  「哎呀好重啊你,你也不怕壓死我。」婉綺開始嚴重抗議,她本來就不是很大,要是壓沒了,他不就不要她了麼
  「不會的」
  胤禛話雖然這麼說著,可是身體卻已經又來到了婉綺的身邊,一點點的進入,一點點的沖|擊。一聲聲的嬌喘和粗的喘氣。
  婉綺臉頰通紅,已經開始氣喘吁吁地。看著胤禛活力充沛的樣子,暗罵男人都是變態。幹嘛要她那麼久
  胤禛看著疲憊不堪額婉綺,滿意的笑了笑,給婉綺改好了被子,又解開了床幔。紅帳落下,帳中人還要感謝什麼。就無從得知了。
  只知道第二日的清早,管事嬤嬤看著已經有些破爛的床單就知道昨夜的一切有多麼激烈了。嬤嬤只是偷著一笑,看來四貝勒都那麼大歲數也是毛頭小子一個。
  婉綺第二天起來,發現身上都是點點的青紫痕跡,頓時臉頰紅紅。胤禛也真是太可惡了,居然弄得她一聲狼藉,這要她有何顏面去見玉湖啊!
  臭胤禛,壞胤禛胤禛是大壞蛋
  婉綺婉綺忘了昨天一夜她自己其實也蠻快樂的,其實佔便宜的是婉綺吧!一個怪阿姨欺負年少輕狂弟弟,唔,惡搞。
  婉綺此時必須起來了,她是新婦,要進宮為康熙和德妃奉茶的。
  新的一天已經開始,寧爾佳婉綺,現在已是四貝勒正福晉,一切重新開始吧!
  。


☆、進宮謝恩

  婉綺暈暈乎乎的醒過來,瞇著眼睛看著床頂楠木大床上罩著火紅的幔帳。。婉綺鬆了口氣總是嫁給胤禛了以後的日子,估計會很好玩吧。
  婉綺沉思這忽然覺得有人看著她,微微側頭正好看見胤禛正支著頭看著她,對著胤禛調皮一笑道:「這麼好看啊!」
  「那是當然,不好看我能娶你麼?」胤禛語氣中帶著十足的得意,視線更是沒有離開婉綺。「綺兒,我可算得到你了。」
  婉綺看著胤禛的樣子白了一眼他,撐起了身嬌嗔道:「瞧你那傻樣,跟沒見過女人似的。」
  婉綺還沒完全起來就被胤禛一把又拉回來了床上。摟回了自己懷裡,吻了吻婉綺的額頭。「不急,他們還沒有催來,起的那麼早幹什麼?不急。」
  這話要婉綺挑起了好看的秀眉,上下打量著胤禛。這是他麼?婉綺推了推胤稹說道:「誒,現在已經白天了誒、再不起去晚了被罰的是我又不是你。」
  胤禛磨了磨婉綺的頭髮,口氣中帶著肯定,直接否決了婉綺的抗議道:「你呀!你就不要擔心了,現在還早著呢!再說了到了時間下人們回來請咱們的。」
  「恩那你不去上朝麼?」
  「皇阿瑪給了假。」胤禛摟著婉綺一根手指在婉綺背上打著圈。弄得婉綺癢癢的,直拉胤禛的手,忽然胤禛手一頓眉頭皺了起來。胤禛的手停在了婉綺背上的一個傷疤上,一張臉漸漸的發冷。
  婉綺看著胤禛漸漸冷淡下來的臉和眸子急忙拉了拉他,笑了起來滿臉欣喜的道:「哎呀,你別冷著張臉了啊!這件事都過去一年了,早就好起來了,你何必自己尋苦惱呢?笑一個,笑一個嘛你再這樣別人以為我欺負你了。」
  胤禛聽了婉綺的話終於眉開眼笑起來,捏了捏婉綺的鼻子,鬆了口氣道:「好吧,聽你的。」
  「爺,福晉,奴才們可以進來了麼?」此時門外的下人已經等了很久了,聽到了房間內已經有了聲音,於是出聲詢問是否可以進來服侍二人起床。
  胤禛笑了笑對著婉綺耳朵說道:「我們起來吧。」
  婉綺一把推住了胤禛的臉,嘴裡輕輕嗔道:「討厭,大早上的。。」
  門外的下人們已經端了盆子走了進來,此時胤禛已經穿好了衣服站在了幔帳外。蘇培盛對著胤禛一直傻笑,氣的胤禛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才收斂了些。笑嘻嘻的說道:「爺啊,您趕緊梳洗一下吧。您和福晉還要趕進宮中,給萬歲爺和德妃娘娘請安呢。」
  胤禛把手放在嘴邊裝作咳嗽,指揮著蘇培盛給自己弄好洗臉水,收拾好了才揮了揮手和蘇培盛一起走了出去。
  玉湖和睦嬤嬤相視一笑,一個走上前拉開了婉綺的幔帳。另一個人扶了起來婉綺,玉湖看著婉綺一身的狼藉和痕跡,不由得笑的開懷,幾乎笑的抽了過去。
  婉綺沒有好氣的奪過玉湖的衣服,狠狠的白了玉湖一眼,嘴裡滿滿的不願意。「笑什麼笑,在笑小心一輩子嫁不出去。」
  玉湖臉上洋溢著淡淡的微笑:「格格你不用擔心,玉湖要是嫁不出去,格格你就養玉湖一輩子。」
  睦嬤嬤瞪了一眼玉湖,臉上滿是嚴肅的表情,板著臉說道:「玉湖你慎言,此後要稱呼福晉了。格格只能私下叫。」
  玉湖對著睦嬤嬤調皮的吐了吐舌頭,臉上帶著抱歉的樣子。「嬤嬤對不起啦。」
  睦嬤嬤看著玉湖的樣子搖了搖頭,對著玉湖點了點。「還不給咱主子穿衣服。」
  婉綺動了動身體一股酸痛感從骨子深處傳來,暗自罵了一聲胤禛。才任由玉湖打理好她,扶著她走出了門去。
  婉綺的院子離著正廳不遠,嫡福晉那拉氏住的是主院,婉綺的院子是後來擴建出來的一塊庭院。與主院齊平,同為正院。簡單的用了膳,邊和胤禛一起踏上了馬車向宮中行駛去了。
  「額娘請喝茶。」婉綺半蹲著給德妃給德妃敬茶。而德妃看著婉綺久久沒有接過茶杯,弄得婉綺膝蓋酸酸痛,卻一直不可以起身。
  對於婉綺德妃是真心喜歡不上來,自從當年在寧壽宮被婉綺拂了面子,德妃就一直恨婉綺恨的牙根癢癢。本來以為在選秀的時候可以把她指給被人或者直接撂了牌子,那裡想到她不僅救了駕,還被免了選秀,直接指給了胤禛做了絕無僅有的正福晉,這可要德妃很不舒服。
  婉綺皺了皺眉,偷偷的看著胤禛尋求幫助。那眼神中的楚楚可憐,弄得胤禛內心一顫,對著德妃身後的宮女一瞪眼。示意她:沒有看到福晉的手都抖了麼?還不出聲?
  桐秋看了看婉綺,才俯□輕輕叫了聲:「主子,四福晉給您敬茶呢!」
  德妃回神看了一眼桐秋,接過了婉綺的茶杯,淡淡的叫了一句:「起吧。」
  婉綺聽了德妃口氣中的不滿,頓感委屈,心中為她自己抱著不平。但是還是對著德妃一笑,語氣甜美:「謝謝額娘。」
  德妃放下茶杯輕輕嗯了一聲,招呼桐秋給婉綺紅包。德妃此時已經完全回神對著婉綺的口氣也不是那麼冷淡了,臉上掛上溫柔的笑容。儼然是一個完美的十佳婆婆。「快,桐秋快把本宮給綺兒的禮物拿出來。」桐秋聽了微微蹲身轉身便去拿禮物了。不一會,桐秋回來,手裡多了一個木箱子。德妃笑著接過指著箱子道:「這是額娘的一些心意你可要收好了。」
  婉綺對著德妃微微的行禮,臉上帶著笑意,低著頭接過盒子。掂了掂,恩還挺沉。「謝謝額娘了。」
  婉綺剛剛把禮物交給玉湖,康熙便來了,婉綺和胤禛又是一陣起身相迎。
  「兒子給皇阿瑪請安,皇阿瑪萬安。」
  「臣妾給皇阿瑪(萬歲爺)請安,皇阿瑪萬福金安(吉祥)」
  康熙大步走了進來,揮了揮手示意胤禛和婉綺起身。自己則是坐到羅漢床上,對著婉綺和胤禛大笑了起來。「老四和綺丫頭進來了啊!」
  「是,皇阿瑪。」婉綺微微點頭,對著康熙美美的一笑。
  康熙點點頭表情十分的滿意。「嗯,還是綺兒叫的皇阿瑪好聽啊!」
  「老四,朕多給你幾天假,好好在家裡陪著綺兒。」
  胤禛嘴角暗暗的一勾,心想:嘿,正合我意。胤禛此時已經萬分感謝康熙了,對著康熙抱拳行了一禮。口中謝道:「兒臣遵旨。」
  婉綺聽了康熙的意思,轉了轉眼珠。端起杯來小口小口的啜著茶,婉綺不由得感歎,德妃這裡的茶真是不錯,味道好啊!清冽爽口,呼吸間唇齒生香。「好茶。」
  德妃聽了婉綺的話,心中暗自得意。這茶是康熙特地賞給她的,她一直好好的珍藏著,要不是今天胤禛今日要進宮謝恩,她才捨不得拿出這個茶來呢。
  康熙看出了婉綺眼裡的歡喜,又看了看德妃,笑了起來。「綺兒若是喜歡,一會兒回去時,要你額娘給你包上一些,算是朕賞給你的。」
  婉綺聽了眼睛一閃,連忙謝恩。但是還是推辭了一番。「謝皇阿瑪,但是這茶必定是額娘心愛之物,婉綺怎好奪額娘心愛之物呢!」
  康熙聽了婉綺的話,滿意的點點頭,又看了看德妃。而德妃彷彿鬆了口似地,就差拍拍心口了。「你們額娘應該也不在乎這些茶,再說了你們額娘又不是這種小氣的人。德妃你說是吧!」
  德妃聽了康熙的話幾乎哭出聲,內心已經在哀嚎。『萬歲爺啊,我就那麼一罐子啊,給她一些,我就沒有剩餘了啊!』但臉上還是溫柔的笑著,對著婉綺點點頭說道:「是啊,額娘也不在乎這些。你拿走一點就是了。不過你可要給本宮早日生個孫子就是了。」
  婉綺聽了德妃的話,幾乎要噴出口中的茶,一臉驚恐的看著德妃。她和胤禛這才剛剛成婚,拿來的孩子啊!胡鬧不是麼?但是婉綺還是面帶羞澀的答應道:「請額娘放心,婉綺一定辦到。」
  「那就是了。」德妃滿意的笑了起來。
  康熙看婉綺和德妃相處的融洽,乾脆就做了主,吩咐長春|宮小廚房準備了些吃食,留了胤禛和婉綺吃飯。這等恩賜,可是連當初那拉氏也沒有享受到的。
  用完了膳婉綺和胤禛又去了太后哪裡,陪她老人家聊了好一會兒的天。引來老人家好一陣抱怨,她生氣了,居然最後來看她。
  等到婉綺和胤禛出了宮,回到府裡已經到了晚膳的點了,也就是說又要吃飯了。胤禛想了想還是和婉綺一起到了她院子裡吃。
  這一天婉綺過得很是開心可是有一個人不開心了,誰啊?嫡福晉那拉氏唄。她早早的梳好了裝,等著婉綺來給她請安,誰知道人家直接被召到了宮裡,一待就是一整天。可是氣的那拉氏摔了一大堆瓷器,還受得李氏一天的氣,於是說,那拉氏怒了。
  她暗中想了一個計劃,準備好好的挫挫婉綺銳氣。
  。


☆、首戰告捷

  第二日清早那拉氏在苦苦等待了胤禛一夜之後,那心裡的怒氣可是完全消減不下去了。。
  嫣紅瞅著自己格格憔悴的臉色心酸的不是滋味,只得連聲勸著那拉氏道:「格格,你不要傷心了。咱們爺這是新婚這爺就是做面子,也要在那位房間裡多待一會兒啊!所以您啊,放寬心吧。爺不會忘記您的。」
  那拉氏搖了搖頭,眉間眼底的憔悴要人心疼。那拉氏幽幽歎了一口氣,目光漸漸失焦呢喃的說道:「有什麼用?嫣紅你就不要安慰我了。爺本身就對那位戀戀不忘。如今納進了府裡,那裡會有我的容身之地啊!」
  嫣紅趕緊搖了搖頭,她不能要自己的主子抱有這樣的想法。「主子,要知道那位咱怎麼被封份位,您也是嫡妻。在尊貴能尊貴過您去?您這嫡妻想要調|教爺院內的人,還不是您信手拈來的?那位再怎麼有本事,告到那裡也要聽您的。」
  那拉氏聽了眼睛漸漸光亮嘴角漸漸勾起,對著婉綺院子方向一笑。「你說的不錯。她再是正福晉也要被我這個嫡福晉壓著,她也是個妾。」
  「格格,這個妾字您在心裡叫她就行了。可千萬別說出來啊。格格,您可不要忘了。那位可是御口親開,說了她不是妾,是妻。您要慎言,別被那個院裡抓住把柄才好。」
  那拉氏點點頭,神色恢復正常。就要嫣紅服侍著她梳洗著裝。她今天可是要送給婉綺一份大禮,可是不知道的是婉綺給她的大禮更是要她接受不了。
  而閒逸院的婉綺在大床上還在睡得香甜,那拉氏的對話她是不知道。反正她不打算那麼早點去正房,現在才幾點。去早了掉價,去晚了叫不知禮。怎麼也得在李氏和宋氏之前去才對。
  婉綺睡得香甜玉湖可是著急了,她可是擔心那拉氏給自己的格格小鞋穿。但是她忘了她家格格是誰啊?那是寧爾佳婉綺,只有她欺負別人的事。別人想欺負她,除非婉綺病危沒有力氣了。
  睦嬤嬤看著床上的婉綺無奈的搖了搖頭,狠了狠心一把拉開了幔帳,直接拉開了被子,把婉綺耗了起來。「格格,你要趕緊起來。您可是今天第一天在府中正式露面。可不要太遲了,回頭傳到宮裡頭,娘娘該以為您端架子無視嫡妻了。」
  婉綺腦袋暈暈乎乎的點點頭,任由睦嬤嬤和玉湖把她拉到鏡子前給她梳妝。。等到婉綺醒了盹,睜開大眼看著鏡中的自己。搖了搖頭,這個不好看。真的不好看。
  「嬤嬤。這個樣子顯得好老啊。顯得我老了好幾十歲。」婉綺撅了撅嘴巴。看著鏡中自己的扮相,不悅的嘴巴一直撅起。
  婉綺鏡中的樣子的確不是很好看,如瀑的髮絲被分成兩半一半束於頭頂梳成一個架子頭,另一半髮絲挽成燕尾髻。架子頭上簪子石榴石掐絲流蘇簪,另一邊用珊瑚石雀鳥型的簪花垂在髮髻上。緊緊拉緊的頭髮,揪的婉綺頭皮生痛。在看著自己臉上紅紅的胭脂頓時搖了搖頭,她明白自己這是新婦必須的打扮。但是也沒必要那麼紅吧!都是紅色的
  「睦嬤嬤,胭脂太紅了一些。擦下去一些吧!我不習慣自己這個樣子。」婉綺搖了搖頭,隱藏在髻中的響鈴簪,發出了清脆的聲響。
  睦嬤嬤此時已經取來了衣服,嫡福晉穿大紅,婉綺和嫡福晉平起平坐自然也要穿紅了。由於婉綺府中的特殊情況,嫡福晉穿大紅,婉綺穿玫瑰紅,李氏穿桃紅
  婉綺看著面前玫瑰紅色的旗袍,上面用金線繡著的暗紋都是祥雲和飛蝶,在外罩一個鵝黃色飛雪小褂。銀白色金色紅色鵝黃相交映映襯的婉綺美艷絕倫。
  「格格你真好看。」玉湖看著面帶微笑的婉綺不由得笑了起來,不住聲的誇讚道。
  婉綺對自己唯一不滿的就是胭脂太紅,看著自己的臉總是覺得和自己的這一生衣服不搭調。但還是對著玉湖一笑,輕輕點了點玉湖的額頭。「我看你是王婆賣瓜自己賣自己誇。」
  「格格確實好看。」睦嬤嬤點點頭,看著婉綺的眼神滿是欣賞。
  婉綺轉了轉眼珠,嘴角微微上揚。走到了胭脂前,用帕子擦了擦臉。又在臉上掃了些橙色的胭脂,臉頰被淡淡的紅色和暖暖的橙色暈染下,可愛又不失莊重。
  「我們現在可以去正院吧!」婉綺甩了甩手帕,目光挑向了正院的位置。
  而此時的正院那拉氏福晉正正襟危坐的坐在大廳中等著婉綺給她來敬茶。可是那拉氏都坐了半個時辰了,婉綺還沒有到。那拉氏此時的臉已經可以用扭曲來形容了,因為不僅婉綺沒有到,而且李氏也沒有到。正準備發火的時候,李氏才姍姍來遲。扭動著身體一步步的走了來。
  「呦,妾身真是不該啊!居然要姐姐您等了那麼久,妹妹我真是不該啊!」李氏眼裡全是得意,被默默扶著坐到了椅子上。
  那拉氏冷眼看著李氏用帕子捂了捂嘴,冷哼了一聲。「我說妹妹啊,爺有沒有去你的院子裡,你得意個什麼啊!」
  「妹妹這不是覺得正福晉姐姐要給您來敬茶麼!我要是先來,不就要正福晉當著我的面對您行大禮麼!這多不好。」李氏看著一臉憤怒的那拉氏心裡那個痛快啊!她早就知道,依照婉綺的性格是絕對不是會來給嫡福晉敬茶的。看來她猜對了。
  那拉氏看著李氏那樣子,不僅緊緊的咬著後齒。一直冷著臉看著門外,看著婉綺到底什麼時候來。
  待李氏又到了將近一炷香的時間婉綺才慢慢的趕到了。婉綺挺直腰背到那拉氏面前微微彎身甜美的聲音傳來:「給姐姐請安了。」
  那拉氏看了一眼婉綺,很是不屑的恩了一聲就不在搭理婉綺。嫣紅看著自己主子的這個樣子,心中暗叫不好,但是什麼也沒有表現出來。
  婉綺並沒有在意那拉氏的表現,而是在屋內巡視一圈,才幽幽的開口說道:「那拉姐姐,妹子我新進府中,好多事情還不懂,有些東西還望姐姐多多幫忙才是。」
  婉綺看著屋內竟沒有擺放自己的座椅,按理來說她和嫡福晉那拉氏平級,椅子要和那拉氏擺放一齊。就算不能擺放一齊,也只會比她靠後一點點。總不能側福晉格格們都坐著。她一個有著多羅格格封號的正福晉就要站著了?
  「哎呀,婉綺妹妹你不懂,你入府晚,只是要懂得以我們老人為先了。這是四爺府裡的規矩不是麼!」李氏用端起茶杯喝了口茶,瞥了眼婉綺。
  婉綺嘴角微微上揚,走到了李氏面前臉上洋溢著笑容,那笑容看的李氏有些害怕。婉綺看了看李氏又把目光送給那拉氏,微微喘了口氣才說道:「那拉姐姐,小妹這新來府中。對咱們府中的規矩還是不太熟悉,不知道咱們府中的規矩是什麼樣子的!那拉姐姐教教我好不好?」
  那拉氏看了看李氏又看了看婉綺,心中暗自咬了咬牙。不得不說這寧爾佳婉綺真的很聰明,這種事情絕對不自己去說,得罪人也要自己衝在前頭。她又不得不衝上去,誰要人家口口聲聲說是請教自己的?
  「嫣紅,給正福晉支個座。」
  婉綺看著已經擺好的位置把手遞給了玉湖大方的走到了位置上坐下,對著那拉氏點點頭,送上一個迷死人的微笑。那微笑別提多單純多得意了。
  「嫣紅,你可以給大家說說規矩了。」
  嫣紅點了點頭,走到大廳正中口中開始念著胤禛所定下的家規。
  「長幼尊卑有序,幼年著需以長者為尊。身份低微者應認清自身身份地位,不得冒犯上級」嫣紅一點點的背著家規,婉綺這是一點點的喝著茶,並不發出任何聲音和意見。
  那拉氏何等聰明的人,當然知曉婉綺想的是什麼。「李妹妹,宋妹妹。綺兒妹妹雖然年紀小,但是份位在你們之上,按理來說你們是要給她敬茶的。」
  宋氏很是精明的一個人,很快站起了身給婉綺行了禮。李氏雖然有些不情不怨的但是還是行了禮,敬了茶。
  那拉氏點點頭,又不緊不慢的說道:「李妹妹啊,姐姐知道你累了,這些日子你就不要出來了吧!好好休息,能休息多久就多久。」
  李氏聽了那拉氏的話頓時擰起了帕子,一張臉憋得通紅大氣都不敢喘。只好委屈的應了下來,這就變相禁足了。竟禁足到是什麼時候啊?人家沒有說啊!也是就說人家嫡福晉不發話,你就老老實實自己院子裡帶著去吧!
  婉綺用帕子擦了擦嘴,眼底含著笑意。上下打量著李紫煙,這個李紫煙估計很恨她了吧!那也沒有辦法的事,無奈啊無奈。
  不過婉綺對於李紫煙和宋氏的感覺要好過那拉氏。婉綺畢竟是個漢人姑娘的魂,對於漢人是有些親暱的。本來婉綺打算在後院閒的無聊的日子不拿他們開涮的。可是李紫煙今日的所作所為要婉綺記仇了,她不得不把李紫煙也劃入了玩偶範圍內。只能很明確的說,李氏啊,你杯具了。
  宋氏乖乖不顯山不露水的樣子令婉綺很是滿意,決定放掉宋氏,先逗了著這倆人玩吧。
  婉綺整人也好,幹什麼也罷。她絕對不是主動著欠的主。她一向秉承敵不動我不動,敵動一步,她跑十步。
  婉綺進府後的第一場戰鬥依靠著那拉氏取得了完美的勝利。
  。


☆、那拉裝病

  婉綺在後院的日子過的還算平靜,嫡福晉那裡從來不會主動的找婉綺的麻煩。。至於李氏?還禁足呢!出來?嫡福晉有沒有發話你出來幹什麼啊?好好待著吧!
  於是越來越清閒的日子無聊的婉綺發瘋,每日就在院子裡這坐一小會兒,那睡一小會兒的。整的婉綺都胖了一小圈,腰上多了一圈小肉肉。
  婉綺看著肚子上的肉肉覺得很是苦惱,懊惱這肉肉為啥沒胸|上。
  這婉綺閒得難受可是有一位確實忙的要死,你說誰啊?嫡福晉那拉氏,這那拉氏要管著屋內上上下下上百人的吃穿柱形,還不能差錯。搞得那拉氏每天和神經病似的。
  嫣紅看著那拉氏忙的要死的樣子,於是就要她和胤禛訴訴苦,表達她的難處。
  當晚胤禛剛處理好事情準備和婉綺親熱一下,就被那拉氏的人叫走了,那邊來人說了,嫡福晉病了,很是嚴重,嘴裡一直念叨著爺,要爺去看看吧!
  胤禛當即眉頭一鎖。他是知道那拉氏要玩心眼了,更不不像過去。正準備推脫了。可是婉綺卻不這麼想,轉了轉眼珠,就拉著胤禛開口說道:「爺,姐姐病了,您說什麼也要去看上一看的。畢竟你們是多年的夫妻,你這不去看看。卻一直待在妾身的房間裡,這不是平白的要人家說妾身不懂事麼!要不妾身陪著爺一起去看姐姐,也算是盡了我一點點心意。」婉綺在有外人的時候一律稱胤禛為爺,自稱為妾身。如果倆人單獨在一起麼那發生是什麼事情就不好說了。
  胤禛聽了婉綺的話,不禁搖了搖頭。這個丫頭真是的,想寫什麼都說了出來。就怕給她惹麻煩。聽聽這哪裡是要看那拉氏啊,這純粹是是怕人家說她不懂事。「好吧!爺就去看看,你也和爺一起去,省爺又被她拖住回不來。」這後半句是在婉綺耳邊悄悄的說的。看著婉綺帶笑的眼睛胤禛知道自己做對了。
  婉綺瞇起眼睛點點頭,略帶羞澀的說了一句:「好啊,回來就吃了你。」
  「嗯,吃了爺?還是爺吃了你吧!小丫頭。」
  「有人在了,討厭。」
  胤禛和婉綺親暱了一會兒,就帶著婉綺換好了衣服前去了那拉氏的院子裡。
  此時那拉氏和嫣紅正在拚命的製造這一切『真相』。。門口熬著藥的爐子,屋內熱熱的溫度,那拉氏慘白的唇和潮紅的臉,此時一切都準備的很完美就等著胤禛的到來。
  其實那拉氏是不屑用這種低略的手段的。這個辦法是嫣紅出的,她是包衣世家之後。她又是庶出,從小見慣了爭寵的手段。這種手段是那般人最常用的,當然也是最管用的。
  那拉氏猶豫了好久最終決定聽從嫣紅的意見,裝病,準備爭寵。
  但是她還是有些顧慮的,看著那嫣紅的眼睛急急的問道:「嫣紅,你說這個辦法會不會管用?失敗了怎麼辦?」
  「格格您放心咱們爺總不是無情之人。您生病了,爺肯定會安慰您的,您放心奴婢備好了好東西。絕對要爺進的了門就再也出不去屋。」嫣紅非常得意的說道。
  那拉氏聽了嫣紅的話,一顆心放在了肚子裡去。她現在可不擔心了。但是如果她們知道婉綺和胤禛是一起來的話又會怎麼樣呢?
  婉綺和胤禛進入那拉氏房間的時候,嫣紅明顯一顫。她完全沒有想到婉綺居然會跟來。她以為只要四爺會過來。
  「嘉柔怎麼樣了?」胤禛在外人面前一律掛著冷冰冰的一張臉,從不帶任何感情。那怕是康熙,他老爹也是一樣。
  嫣紅裝作很是傷心的樣子,指著那拉氏說:「主子很不好。一直燒的昏昏沉沉的。還一直念叨著爺您。」
  胤禛畢竟對那拉氏還是有些感情的,走到床前看著那拉氏火紅的臉,而且嘴唇還白白的。心裡滋味也是不好受。此時胤禛還想不到這會是那拉氏爭寵的手段,以為她真的病了。想到那拉氏一個人管著府裡的上上下下,原來有李氏幫襯著,那拉氏還輕鬆一些。可現在呢?李氏被禁足了。沒有人幫忙了,那拉氏自然就是勞累過度了。
  本來胤禛是捨不得婉綺操勞這些事情的,因為胤禛知道管家可是很累的。會提前衰老的。所以一直捨不得婉綺管上管下的,可是看現在不行了。要是那拉氏徹底病倒了,這苦差事就要落到婉綺的手裡了。
  那拉氏看到胤禛頓時來了神,想要做起來。可是卻被嫣紅眼急手快的把她按在了床上。還說了一句:「福晉,小心身體啊!」
  胤禛想了想於是開口說道:「嘉柔爺知道你身子不舒服不要起來了。」
  那拉氏斂下眼睛,小聲說道:「謝謝爺。」
  「身子怎麼樣了?」
  「妾身身子好多了。」
  「恩最近有些累了?」
  「是有些。不過妾身身體還好,只是有些力不從心罷了。這樣不是妹妹的原因,妹妹新進府,可能對這些還不是很熟悉。妾身又把李氏禁了足,自然是忙不開了。」那拉氏表面上說著自己怎樣怎樣,實際上是在給婉綺上眼藥。
  胤禛聽了那拉氏這話皺了皺眉,婉綺不管事的命令是他下的,又不是她不要管?看來是該要你閒一閒了。「既然這樣啊!那麼你就好好休息吧!嗯,這再有三個多月就要秀選了。你就好好的管著府內俗務吧,把賬簿和玉印送到綺兒那裡去吧!綺兒也進來兩個多月了,也什麼都明白了些。」
  胤禛這一句話頓時弄得那拉氏心都涼了。這俗務和賬簿那能一樣麼?她們本心的意思是要婉綺管理俗務這是吃力不討好的事。而財務賬簿呢?那可是一塊肥肉啊!那個福晉不靠著賬簿撈的盆滿瓢肥的。這失去了賬簿也沒有實權。這金銀錢財多能籠絡人心啊,人家說給你錢就給你,說不給你就不給你。你還要老老實實的把每個月誰犯錯了,誰卻值了等等通通報到人家那裡。
  她們不敢有任何的不滿。人家是為了你的身體好,你們為什麼不同意?除了賬本權利都在你手裡握著,你有什麼不滿的?
  婉綺看著嫣紅取來的玉印有些不想接著,她最討厭算賬了。但是為了她自己的日子不無聊還是接了吧!那拉氏在婉綺接過玉印的那一剎那頓時對著婉綺射去了一道幽暗的目光。
  婉綺自是知曉這是不願意了。於是笑了笑對著那拉氏福晉說:「姐姐。綺兒不是貪心之人。妾身自知我乃你的妹妹。萬事不能越過姐姐去。妾身也是個懶人,懶得管這些事情。姐姐你可要好好的好起來,你可要好好的管理好咱們的後院。這後院的事,妾身堅決不插手。妾身只管算賬。您看這行不行啊?」
  那拉氏本婉綺你管著我管那個的一大堆話給繞暈了。就稀里糊塗的點了點頭。「嗯,也就是說內院的事情全是我管。其他的事你來管?」
  「是啊,妾身一點都不貪心的。府內那麼多事,妾身只管爺交代給我的。別的妾身一概不插手好不好?」
  那拉氏點點頭,又拉著胤禛說了好多話。看著婉綺也沒有要走的意思,嫣紅就已經緊張害怕。她擔心胤禛發現這個屋子裡面有問題。
  但是此時為時已晚啊!胤禛已經有了熱的感覺,本來以為是屋子內的溫度過於高了。所以一直沒有在意,但是當那拉氏軟糯聲音,柔軟的手在自己肩上蹭來蹭去的,胤禛只覺得剩下一陣燥熱難耐。頓時知曉了這是怎麼回事。
  婉綺看著胤禛已經紅了的臉,以為他是被那拉氏弄的不好意思了。也知曉了啥事情,頓時有些生氣。雖然說她入府以來,胤禛倒是幾乎都是待在婉綺的院子裡。那婉綺也不想胤禛當著自己面喝他別的老婆親熱啊!心裡有些小小的吃醋,和生氣。
  婉綺也不好開口是退還是留。要是現在走了,被那拉氏上了眼藥稱她小心眼怎麼辦?要是不走不就是給自己添堵麼?
  正當婉綺不知所措,自己發呆的時候。胤禛忽然走了出來,一張臉帶著隱隱的憤怒。輕輕拉起了婉綺,就大步離開了那拉氏的院子裡。
  嫣紅也大概知道事情砸鍋了,只好走出來高呼一聲:「奴婢恭送爺,正福晉。」
  只是胤禛和婉綺剛剛離開屋子裡便傳來了瓷器破碎的聲音和那拉氏啜泣聲。
  胤禛的步子很大,婉綺穿著花盆底又比胤禛矮一大截。被胤禛拉著的幾乎小跑起來,頓時心中不願意了。這是要幹嘛?婉綺停下腳步,拚命掙扎出手揉著手腕說道:「你怎麼了啊!幹嘛一句話不說,拉著人家往院子裡跑?」
  胤禛的眼眸含著怒意,看著婉綺的眼睛,頓時身子抖了抖。某個地方已經硬了起來。胤禛對著婉綺的耳朵低聲吼道:「你別不乖,爺可受不了了。」
  「怎麼了啊?你不說,我就不走了!」
  「你怎麼不走了?」
  「不走。你不說我就不走。」
  「好。」
  「啊,臭胤禛你放我下來。」
  胤禛看婉綺不乖抱著婉綺大步的向婉綺的院子裡奔去。他能不急麼?那拉氏那碗藥和熏香湊到了一起可是能起到催情的效果,這要是待久了嗯嗯,那個
  來到房門前胤禛快步踹開了門,就把婉綺扔到了床上。就準備去掀開婉綺的衣服,對著婉綺的嘴落下一個又一個濕潤的吻隨即掀開衣服,準備落下一串串充滿愛意的吻。
  。


☆、一夜甜蜜

  胤禛輕輕的低下頭看著婉綺姣好的身材,不由得心神意亂。。很沒有形象的嚥了嚥口水,頓時逗得婉綺哈哈的笑了起來。胤禛現在的樣子可以說是就是想要餓狼撲食,那場面
  胤禛對著婉綺的耳垂一吻,輕輕的咬了婉綺一下。婉綺頓時發出一聲呢喃。耳垂是人體最敏感的地方,在那裡親吻或者啃咬都會身體發出很不一樣的反應。
  胤禛看著婉綺微微紅起的臉,慢慢的勾起了嘴角。對著婉綺的身體一路的吻下,從下巴到胸前。從胸前在一路吻回嘴上。最後停留在婉綺櫻唇上,長舌長驅直入直接在婉綺口中肆意掃蕩。長舌糾纏著婉綺細嫩的小舌久久不肯放開,直到婉綺的呼吸已經變得不穩起來,胤禛在將婉綺的舌頭釋放開來。
  「綺兒」胤禛在婉綺耳邊發出一聲呢喃那聲音充滿了誘惑,眼睛一瞇,頓時迷的婉綺直會傻傻的看著胤禛一句話說不出來。
  「綺兒」
  胤禛連聲呼喚了幾聲綺兒,一雙大手毫不留情的撤掉了婉綺的褲子。重重的壓在了婉綺的身上,一個努力的挺身長驅直入,瞬間胤禛的寶貝充滿了婉綺的私密之處。胤禛的不溫柔頓時痛的婉綺痛乎出聲,險些飆淚。
  胤禛扭動幾□子笑的眉開眼笑的,「綺兒,爺會要你很舒服很乖的。」
  婉綺被胤禛的扭動,帶來的感覺漸漸的所吸引,一點點發出了一聲聲:「嗯嗯,啊啊,呀呀的聲音。」
  胤禛活動的開心,婉綺被折騰的夠嗆。才剛剛罷手,胤禛想了想.又壓到了婉綺的身上。伸出纖長的手指,點了點婉綺的小鼻子。
  「綺兒,我們再來一次吧!爺沒有要夠你。」胤禛此時那裡有白日裡那冷酷精煉?現在的他活脫脫慾求不滿的憨小子一個。
  婉綺此時已經很是勞累,瞇著眼睛看了看胤禛,側過了頭,呢喃著說道:「不要了,好睏,好累。。」
  「綺兒爺還精神的很。來麼乖。」
  「你討厭了啊!你一夜二次郎啊!躲開不要要我看見你。」婉綺揮著小手,不停的揮動著。好似在驅趕一個大蒼蠅。
  胤禛邪魅一笑,一把攥住婉綺的小手腕。拉到眼前仔細的看著,由攥改為捧,好似那不是婉綺的手腕,而是一件上好的羊脂玉。只能小心的托著,不敢有萬分的大意。
  婉綺的確皮膚很好,這幾年婉綺漸漸發育。眉眼漸漸長開,原先的清秀俏皮漸漸轉化為美麗動人的大姑娘。而婉綺的皮膚也愈加細膩起來。摸上去總是覺得滑滑的,好似嬰兒般柔嫩細滑。
  「綺兒,你好美。」儘管已經看了很多次,胤禛還是不由感歎道。
  婉綺白了胤禛一眼,她都知道胤禛下一句要說什麼。於是輕輕『恩』了一聲並沒有理他。
  胤禛對著婉綺輕輕落下一吻,抬起眼睛看著婉綺。「綺兒,我都不由自主的想要要你了。」
  婉綺繼續不理她,胤禛現在是何想法?吃了婉綺,必須的。
  「綺兒」
  「我真的累了,不要鬧。」
  「爺沒有鬧綺兒啊!綺兒」
  「嗯?」
  胤禛看著婉綺並不打算搭理他,就決定霸王硬上弓,強來吧!胤禛對著婉綺皮膚一寸寸的吻下,嫩嫩的肌膚,輕輕一啄就是一個紅色印記。胤禛並不打算用太大力氣吻婉綺,那樣會傷到她弄痛她。
  婉綺有一個最大缺點被胤禛發現了之後,一直被胤禛利用成挑逗婉綺的戲碼。那就是婉綺怕癢,每次胤禛**一上來,胤禛就去搔婉綺的癢。當婉綺笑的喘不上來氣的時候,胤禛一個吻下去。名義上是幫助婉綺呼吸,實際上則是偷偷的親吻她一下。那一吻,可就不是那麼簡單的了。
  婉綺已經知道胤禛要幹啥戲碼所幸從了她。她其實一直也在納悶為啥每次胤禛一挑逗她,她就上鉤。她有那麼欲求不止麼?
  胤禛的吻一路向上,漸漸的一張性感薄唇貼在了婉綺的胸前。小心的含住了婉綺的小葡萄,輕輕一咬,臉上掛著欣喜的笑容。他這一咬不要緊,婉綺身體到是起了反應。她身體一顫,發出了一聲嚶嚀。
  胤禛勾起嘴角心想:等的就是現在。
  胤禛看著婉綺的身體漸漸起了反應,就吻的更加賣力。現在已是完全控制不住力度了,婉綺潔白如玉的身體上已經有了很多充血的紫點,不知道的還以為婉綺遭到家暴了呢。
  胤禛的吻來到婉綺腿間的時候,忽然停頓了下來,胤禛看著婉綺腿間黑壓壓的小森林一笑。伸出修長的手指攪了攪婉綺的小森林,底下頭一吻。
  婉綺看著胤禛的吻落在自己的私密之處,頓時險些哭出聲,這還要吻我嘴的啊!那我不就是間接和我的那裡接吻了麼!不要婉綺還來不及阻止胤禛的吻已經落在婉綺私密處。
  「綺兒,你好香」
  婉綺心裡想:你好變態。
  好吧,胤禛從來沒有這樣幹過,也不知道他那裡學來的。學壞了
  胤禛的手指輕輕的點點婉綺花苞,輕輕動了動,婉綺頓時感到心跳加速,呼吸不穩起來。胤禛看著婉綺的樣子,笑了起來,隨著手指的抽|動婉綺微微不停的發出嗯嗯嗯的聲音。
  胤禛抽|離手指,指尖帶出一絲絲透明液體,有些粘粘的感覺。胤禛對著婉綺肚臍吻下,一把摟起婉綺的腰,自己跨坐在婉綺的身上。婉綺看著瞬間變得又粗又大的某物,不由得嚥了嚥口水。大膽的輕輕捅了捅,婉綺對於男性的那個東西可是一直很好奇,胤禛從來沒有讓婉綺動過。這次婉綺終於捉到機會了。
  胤禛抓住婉綺亂動的手,帶著呵斥的口氣叫道:「綺兒,不許亂動了。不然我受不了了。」
  婉綺不管胤禛的呵斥,還是不斷的玩著胤禛的寶貝。
  「這是你自找的。爺本來不想那麼快的。」胤禛分開婉綺的腿,把自己的寶貝頂在了婉綺柔嫩花蕊前。笑的邪惡。「綺兒,我要進去了哦。」
  婉綺還沒有回過神來,頓時感覺自己的小小花蕊被人侵佔了。□被某樣東西塞的滿滿的。覺得很不適應,這太難受了吧!「誒,不舒服。」
  「爺會要你舒服的。」胤禛說著動了一下腰身。
  「恩」婉綺臉頓時燒紅了起來,發出了一聲恩。
  胤禛笑的開懷,開始不停的扭動腰肢,上下抽動著自己寶貝。胤禛的速度過快,婉綺的小翹臀頓時一翹翹的。胤禛不斷努力,婉綺只得一聲聲的叫出聲來。
  身體的接觸必定會發出聲音來,在加上婉綺嗯嗯啊啊的聲音。多像婉綺在被胤禛打而且揍的淒慘。
  而事實呢?胤禛在努力了一番後,婉綺頓時感到一股溫暖進入了她的體內。驚的婉綺頓時瞪大了眼睛,那個是那個精\液
  婉綺杯具了,她一直想要避孕的,所以不等胤禛射出某物來,就完事了,而現在胤禛的某物進入了婉綺的體內,那麼婉綺就有了會懷孕的可能了。
  胤禛看著婉綺的樣子,並不是很開心。胤禛多少也是知道只有那個東西進入婉綺的身體,他們才有可能有孩子。現在婉綺有了有他孩子的可能為啥不高興?胤禛頓時也鬱悶了。
  而要婉綺徹底鬱悶起來的並不是可能會有孩子了,而是某個人給婉綺送了一份大禮,婉綺頓時不能淡定了。
  。


☆、驚心『禮物』

  自從那一晚之後胤禛就天天變著法想出辦法賴在婉綺那裡不走。。婉綺本是想拒絕的,但是無奈嫡福晉生病,側福晉禁足。一個格格也不敢和婉綺名義上的嫡妻爭搶胤禛,但是委屈和不滿是有的。
  胤禛府裡的格格們一眾領軍人物便是宋氏,宋氏仗著自己比較得寵。有給胤禛生了長女,所以一直在格格侍妾中張揚跋扈的。為人很是不低調,她的想法只有一個那就是升位成為側福晉。
  婉綺其實並沒有在意過宋氏,宋氏在婉綺心裡根本構不成威脅。但是當婉綺被宣到長春|宮一痛說教之後,婉綺不得不把宋氏也納入了悲慘下場名單之中。
  這日婉綺剛剛醒來還沒有用過早膳,就被長春宮管事太監領到了長春宮。婉綺本來正憂思這德妃為什麼大清早的就把綺請來,當然她不會認為德妃請她來會有什麼好事。
  果不其然婉綺到達長春|宮的時候,德妃正一臉慍怒的喝著茶。看著婉綺的眼神怪怪的,弄得婉綺直發毛。
  婉綺暗自撇了撇嘴,微微低下了頭,對著德妃行了禮。「兒媳給額娘請安,額娘吉祥。」
  德妃看了一眼半蹲行禮的婉綺,並沒有說話,只有自顧自的喝茶。並沒有理會婉綺,她這可是要給婉綺給下馬威了。要她知道,這胤禛府裡四福晉倒了,還是有她這個額娘的。
  婉綺半蹲著身體,加之又被胤禛折磨了一夜。身體酸痛的不得了,只得幽怨的看了一眼德妃。心裡暗暗的數著數。
  德妃看著婉綺站立不穩的身體,冷冷的哼了一聲。就那麼一直盯著婉綺,而婉綺則是自己數著數。一分鐘,過了一分鐘,就絕對不再給德妃面子。可是沒有想到,當婉綺數到五十的時候,德妃才放下杯子,道出一聲:「起來罷。」
  婉綺暗自咬了咬牙。。面色還是帶著微笑,對著德妃又是蹲了蹲身,幽幽的道:「謝額娘。」
  德妃看了看桐秋,桐秋點點頭,才面帶微笑的對婉綺說道:「福晉快坐,來人啊。給福晉看茶。」
  玉湖看了一眼德妃,又迅速低下了頭。她可是奴才,不能直視主子。但是單單那一眼,眼神中帶著濃濃的憤恨。心裡暗暗的道:『欺負我的格格,我和你沒完。』
  婉綺大大方方的坐在貴妃椅上,帶著一臉公式化的微笑,對著德妃點點頭。尊敬而不畏懼,和藹而不是非,這才是標準的婆媳相處之道。婉綺是一直奉行這個原則,但是如果你非要逆道而行的話,那麼我也就沒有辦法了,接招吧!
  德妃看婉綺喝了茶之後,並沒有說些什麼。而是大約又過了一盞茶的功夫,德妃才又再次開口道:「綺兒啊。你進老四府裡也有些日子了吧!」
  「到這個月初十就整整三個月了。」
  「嗯,是啊,真快都三個月了。」
  「是。額娘。」
  德妃站了起來,慢慢的走向婉綺。婉綺見德妃起來也只好站起身來,跟著德妃的後面慢慢的走著。「綺兒啊,你說你都進府快三個月了。怎麼一點好消息都沒有呢?」
  婉綺聽了德妃的話,頓時滿臉黑線。這才三個月,那裡能這麼快就有孩子?「想是兒媳身體不好。」
  「也是啊!綺兒,你當初救駕,本宮也著實佩服啊!」德妃來到婉綺身體語氣有些怪怪的說。
  婉綺很是聰明頓時伸出手攙扶著德妃,迎合著德妃的話慢慢的說著:「也是皇阿瑪福氣大。兒媳才能救得了駕。這都是兒媳該做的您說是不是啊?」
  德妃微微一怔,頓時笑容結冰。點點頭,回轉身來走好羅漢榻。桐秋見狀立刻快步上前,扶過了德妃。要德妃坐在榻上看著面前站立的婉綺。
  「綺兒,你說四爺府人多不多?」
  「不多。」
  「是啊!不多。這不是不多,而是太少了。」德妃瞪大眼睛說道。
  婉綺皺起眉,她當然知道這是說胤禛女人少,這有什麼用?「那依額娘的意思?」
  「老四的女人也太少了。嘉柔和你,算上紫煙,瑟吟,正式的女人才四個。現在嘉柔臥病在床,李氏又被禁了足。這府裡的大大小小都是綺兒你再管。你是正福晉,定是要管著這些的。你說是不是該」
  德妃的話頓時要婉綺瞪大了眼睛,德妃這話中的意思無非是要婉綺親自開口和德妃求個女人過去。這要婉綺怎麼辦的到?婉綺雖然知道要求胤禛一生一世一雙人那是不可能的事。但是要婉綺親自納個女人進府?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這額娘,綺兒,做不了爺的主。」
  德妃瞇起了眼睛,冷眼看著婉綺忽然冷哼出聲。「你這是不願意?對本宮表示不滿了?嗯。」
  婉綺搖了搖頭,微微笑了起來。「兒媳不敢。可是兒媳剛剛入府不過三個月,就送入府中一個侍妾。」
  「好了,你不要說了。你既然不願意,本宮也不強求了。」德妃揮了揮手,要婉綺下去了。
  婉綺離開長春|宮的時候,心裡就一直暗暗的覺得好像有什麼事情要發生,但是婉綺還是搖了搖頭,以為自己多心了。去了寧壽宮和太后聊聊天,被太后留下用了膳,回到府中的時候已經未時已過。但是婉綺不知道的是,剛剛進門一份大大的禮物就等著婉綺。
  她就是耿柔曼。
  耿柔曼,管領耿德金之女。年方十六。先前為長春|宮二等侍女。因德柔恭淑,才貌有佳。特求旨賜四貝勒為格格,號耿格格。
  婉綺實在沒有想到等著她的居然是胤禛的新女人。婉綺頓時心中不滿,有一腔怒火卻不知如何發出。看著低眉順眼,眼神中略帶憂愁和絕望的耿氏,婉綺眨巴著眼睛,忽然疑惑了。
  玉湖看了看耿柔曼轉了轉眼珠,忽然嚴肅的說道:「還不給福晉請安?」
  耿柔曼聽了,立刻蹲身請安一氣呵成。「給正福晉請安,正福晉吉祥。」
  婉綺點點頭,看著耿氏微微笑了起來。「好,起來吧!」
  「福晉」
  「你不想起來?」
  「不是」
  「你有事?」婉綺瞪大了眼睛,詫異的瞪著她。
  耿柔曼點點頭,看了看屋子內的眾侍女。沒有開口。婉綺明瞭,清了清嗓子說道:「好了,都下去吧!我和新格格有話說。」
  耿柔曼看著眾人都下去了,唯獨留下了玉湖抿了抿唇還是沒有開口。
  婉綺輕輕搖頭說道:「無妨,她乃我貼身侍女。不用擔心她。」
  「福晉,你要幫幫我。」
  。


☆、耿氏求助

  「正福晉,您要幫幫我。。」耿柔曼跪在地上一臉期待的看著婉綺。
  婉綺眉頭微微擰了起來,耿氏這是幹什麼?她要自己幫她什麼?婉綺不由得在心中暗暗的思索著。半響未言。
  耿柔曼見婉綺皺起的眉,不由又低下頭叫道:「福晉,這事只有您能幫我。不然柔曼這一輩子都會活在痛苦之中的。」
  婉綺見耿柔曼這麼說了,秀眉一挑,瞪起眼睛問道:「何事?你且說罷!」
  耿柔曼聽了婉綺的話,眼睛一亮,開始慢慢的道來。
  耿柔曼乃是耿德金庶女,在家並不得寵愛。年幼時備受嫡女嫡子欺負,甚至耿德金把耿柔曼母女丟在了外面的四合院裡,曾經有很長一段時間對其母女不管不問。當時耿柔曼尚且年幼,母親又是軟弱無能的性子,一時間生活竟是很是艱辛。當時若不是鄰家相助,耿柔曼母女就必定會餓死。那郭家有一子,為人真誠,老實,但是極為聰明。曾給耿柔曼不少幫助,也是那個時候,耿柔曼學習了不少書籍和知識。年幼的耿柔曼就在那個時候,對郭家公子芳心暗許了。本二人已是郎有情妾有意,正準備等耿柔曼十五歲以大禮迎娶她。但是好景不長,就在耿柔曼十二歲那一年,耿德金忽然把耿柔曼母女接回了耿家。為的只是來年的小選。
  漸漸成熟的耿柔曼沒有落選的可能,又因其是管領之女。所以一入宮就被德妃選走,給德妃做了女官。如今才一年左右,就被指給了四皇子做了侍妾。至今尚未見過郭家公子一面。
  婉綺聽著耿柔曼話中的意思,是想要她和郭家那個公子見上一面。。當面說清楚她的歉意,也了卻了兒時一時荒唐所犯下的錯事。
  「你想見上他一面?」婉綺皺起了眉試著問道。
  「是,求您幫助我。」耿柔曼點點頭,眼神中充滿了期待。
  婉綺眨巴著眼睛問道:「我為什麼要幫助你?」
  「我」
  「你可知道咱們府中的規矩?」婉綺瞪起眼睛問道。
  「這福晉您,不想幫我?」
  「不是不想,而是幫不了」婉綺眼中含滿了歉意,看著遠方。
  「不就是不能幫麼。我自己解決,這對您根本沒有壞處啊!」耿柔曼有些微微不滿,嘴角微微抽動,眼睛也泛紅了。
  「你要本福晉幫助你,你可曾想過如果這件事被爺知道了,會怎麼懲罰本福晉?」
  耿柔曼聽了婉綺的話微微一愣,隨即又說道:「福晉,您這麼得寵愛。」
  婉綺淡然一笑,看著外邊,在對著耿柔曼笑了笑才說:「爺在怎麼寵愛我,也也不會各種縱容我。如果爺凡事都寵著我,那麼他就不是愛我,而是害我了。」
  「那我怎麼辦?我真的很想見他一面。」耿柔曼說著眼睛微微一紅,就大滴大滴的滑下淚來。
  婉綺想了想很久才說道:「我有辦法要您們見上一面。但是你必須好好的配合我,不然,別乖我翻臉不認人。」
  「我懂得,我懂得。」耿柔曼聽見婉綺答應了她的要求,很是激動,幾乎笑了起來。「謝謝您,謝謝您了。」
  「好了,我們不說了。」婉綺看了看天,隨即招呼了人進來。「管家,給新格格安排個住處。派個人好好伺候著。」
  管家看著面色通紅眼睛也是有些腫的耿柔曼,又看了看婉綺,以為這個新格格被福晉懲罰了。誰不知道正福晉脾氣是好的,但是但凡惹到了正福晉,那麼會必死還要難受。
  婉綺被玉湖攙扶著回到了自己的院子裡,玉湖便開始打開了話匣子,一直在那裡不停的說
  「格格,您怎麼就答應了那個耿柔曼了呢?萬一是她要陷害格格怎麼辦?」
  睦嬤嬤聽到玉湖直呼耿柔曼的名字,對著玉湖一瞪眼。「玉湖,小心說話。你不說話,沒有人把你當啞巴賣掉。那個新格格,那是吾等可以討論的?」
  玉湖要婉綺坐在了貴妃榻上,又給婉綺遞了杯熱茶,又開始說道。「還有,您怎麼就知道,她不是德妃派來欺負您的呢?」
  婉綺淡淡的一笑歪著腦袋說道:「直覺。覺得耿柔曼沒有騙我。」
  「格格,萬一你感覺錯了呢?」
  「錯了就錯了。我沒有必要考慮德妃的想法。」婉綺笑了起來,的確婉綺的確沒有想要讓德妃操縱自己的生活,她是二十一世紀的人。以婆婆為上帝,任由婆婆打罵教育,她做不到。
  睦嬤嬤坐在下邊給婉綺捏著腿,歎了口氣。「主子,您太善良了。您不該幫助耿格格的,萬一被有心人到爺那裡告您一狀。以爺的脾氣,家法主子必定是嘗嘗他的滋味了。」
  「嬤嬤,我考慮清楚了。幫助耿氏我總會是贏家的。您放心。」婉綺淡淡的一笑,看向了遠方。
  的確婉綺是有自己的打算的。她有著自己的決定。婉綺一直知道這個耿氏將來可是給胤禛生了個兒子,和親王弘晝,就是她的兒子。而且這個女人,日後福氣可是大大的。不僅最後尊稱皇貴妃,而且還能得到乾隆的特別照顧和孝敬。想到乾隆婉綺又想到了鈕鈷祿氏。那個女人可是不是很一般,這馬上就要到四十二年了。這鈕鈷祿氏就是四十二年進的府。最後生了乾隆。
  耿氏和鈕鈷祿氏二人交好,婉綺定是要杜絕這種事情的發生。但是婉綺不知道,幫助了耿氏會引發後續的那麼多事,也改變了那麼多事。她從來沒有想到過要改變些什麼,但是冥冥之中倒像是有人在幫助他改變些什麼。她從來沒有想到過,改變一個人的命運,會引發那麼多事情。
  多少年以後的婉綺站在宮門口看著南飛的大雁,暗暗在想要是當初沒有幫助耿柔曼,以後的一切是不是就不會改變了?而她的命運又會是如何的了呢?
  。


☆、郭家公子

  婉綺規劃了好一切,在讓耿氏等了三天之後,終於安排了耿氏與郭家公子的見面。。
  婉綺她把二人見面地點安排在了點翠茶閣裡。這點翠茶閣是康熙賞給婉綺的鋪子,婉綺倒是從來沒有來過。之所以把這安排見面的地點安排在點翠茶閣之中原因有三點:
  第一點這是婉綺自己的地方隨婉綺自己安排。
  第二點便是這茶裡大多是文人公子喝茶聊天的閒暇舒適之所,不會有愛聽牆角的粗俗之人。
  這第三點也是重要的一點,郭家公子也是做小生意的。他父親乃是京中一家有名點心鋪子的掌櫃,婉綺這裡又是茶樓,兩個老闆想見名正言順啊!
  婉綺用過早膳後,便要人請了耿氏來聊天。玉湖拉著耿柔曼在後面換上了玉湖的衣服,又要玉湖給她收拾了收拾。便帶著換好裝束的耿柔曼出了府。
  胤禛一向不管婉綺出府去幹什麼。因為胤禛知道,婉綺絕對不會給自己惹禍,他相信婉綺。門衛更是不敢攔著婉綺,人家是正福晉,貝勒爺捧在手心心尖尖上的人物。你敢惹麼?找死了啊!
  婉綺在帶著耿柔曼出府之後,便徑直奔去了點翠茶閣,駕車家丁看了看放下了心,就繼續駕車走。一路上耿氏的心都是非常緊張的,她可很是擔心郭家公子到底會不會去。
  婉綺見她小臉憋紅微微笑了起來,拉起她的手拍了拍。「你放心,我已經叫人通知了你那個郭家小公子,他要是有心待你必定會趕來與你相見。」
  「可是我還是很擔心」耿柔曼的頭一直低著,小手互相搓著。一副很是緊張的樣子。
  婉綺笑了笑沒有在言語,這種事說不通,說不通的。只要見了人就好了啊!
  來到點翠茶閣由於過早,現在人還是很少,茶閣內很是清靜。。茶閣掌櫃老張一見到婉綺來了,立刻迎了出來,帶領著婉綺幾人來到了茶閣的後院。
  茶閣後院是一個供婉綺胤禛休息的地方,是專門給主子休息的地方。這裡不會有人發現,所以地點設立在這裡。除非茶閣掌櫃告密,否則就是康熙皇帝也查不到這裡。
  婉綺和耿柔曼在院子裡等了大約一盞茶的功夫,老張便領著一個有著書生氣息的年輕公子走了進來。那個年輕的公子的確很是俊俏,看著面相也是忠厚老實的樣子。
  那公子率先對婉綺行了禮,禮數也很是周到。「草民郭平果給四福晉請安,四福晉吉祥。」
  婉綺本來還在讚歎這個公十分俊朗,也應該會很是多才,這一聽見他的名字婉綺就險些笑出聲來。「啊,免禮,免禮。」
  婉綺嘴角掛著的笑意還是沒有躲過耿柔曼的眼睛,就拉了拉婉綺的衣袖說道:「福晉,你不要笑平果哥哥的名字,他會不高興的。」
  「我那裡有笑啊!」婉綺瞪了耿柔曼一眼,又看向了郭平果。「你是郭平果?郭家酥餅掌櫃家的公子?」
  「正是。」郭平果點了點頭,扯起嘴角一笑,很是恭敬的答道。
  「知道本本福晉今日招你前來所謂何事?」
  「這草民不知。」
  婉綺點點頭,指了指對面的椅子。「郭公子請坐。本福晉只有要事與你商談。」
  「草民不敢與四福晉同坐,草民站著就好。」
  「好吧!玉湖前方賜坐。」
  這次郭平果並沒有推辭就直接坐到了小椅子上。婉綺對玉湖使了眼色,玉湖便帶著丫鬟先下去了。
  婉綺見玉湖下去,過了一會兒才開口說道:「郭公子你可成了家?」
  「草民已經定親,但尚未成家。」
  「不知公子姻親何家?」
  郭平果抿了抿唇猶豫不決,許久才開口說道:「管領耿氏之女。」
  婉綺轉了轉眼珠,計上心頭,她是準備考驗這個年輕人的心了。忽然變了臉色說道:「管領耿德金之女,耿氏格格,乃包衣之旗。是要入宮秀選的,雖說是小選,但是小選之前也是不可以妄自定親的。你郭公子如今說你與耿氏格格定親,可是在哄騙本福晉?」
  「福晉,草民不敢有所哄騙福晉。草民的確曾與耿家定過親。乃草民家慈與耿氏之母所定下的婚親。」
  「那麼你可曾知道耿家格格可已經被德妃娘娘留在宮中做了女官。非一紀不可還也,你可等她?」
  郭平果聽了眼睛一閃又低下了頭,過了一會兒才抬起道:「草民會等她。」
  「那麼你可知道八旗秀女無論何等旗籍這人,都是皇上和諸位皇子王公的。她們的命運是掌握在上位者的手上,萬一她被皇上寵幸,又萬一她被賜婚皇子王公。你可怎麼辦?」
  郭平果聽了一愣,手緊緊的握成了拳。沒有在說話。
  「你可知道你朝思暮想的耿妹妹已經被指婚四貝勒,也就是我的夫君。」
  郭平果聽了這話頓時驚得抬起了頭,眼睛通紅,已是激動的全身顫抖。「怎麼會」
  「這人已經送到我的府上,還能有假不成?」
  「福晉今日找草民來到底所謂何事?不會來問我這等事情吧!難帶福晉你還是想傷害曼妹?」郭平果忽然變得猙獰了起來,眼睛瞪得通紅,脖子上的青筋已然暴露出來。
  婉綺嘴角一勾,拍了拍手笑了起來。「你現在想不想見到你朝思暮想的耿家妹子?」
  郭平果聽了婉綺的話微微一怔,而後立刻說道:「想,非常想。」
  「好了!你滿意了吧!現在你可以抬起頭來了。」婉綺拍了拍身邊的女孩子,語氣歡快的說道。
  耿柔曼聽了緩緩抬起了頭,映入郭平果眼睛的正是耿柔曼那張熟悉而又掛滿淚痕的臉。郭平果不由驚呼一聲:「曼妹!」
  「平果哥哥。」
  「你們倆有話現在就說。我先出去看看我的丫鬟。」婉綺對著耿柔曼俏皮眨了眨眼睛,推開門走了出去。
  玉湖見婉綺出來立刻迎了出來,扶著婉綺走到亭子裡。「格格,你把他們倆單獨放在屋子裡不會有事吧?」
  「怎麼會?你在想什麼?」
  「格格,玉湖覺得你不該幫助他們。」
  婉綺輕輕搖了搖頭,拍了拍玉湖。「玉湖你不懂。」
  「是難道格格是為了不要耿氏來奪寵麼?」玉湖眼睛忽然變得閃亮起來,笑著問著婉綺。
  婉綺搖了搖頭,就算是吧她也不能要玉湖知道。「玉湖,今天的事情要保密。不然胤禛在怎麼寵我。你家主子我也難逃那一頓責罰。明白麼?」
  「玉湖知道了。」
  那天倆人討論了很久,終於下了一個決定,她們請求婉綺繼續幫他們,但是他們的請求卻,給婉綺惹來很大很大的麻煩。
  其實婉綺也在想如果她知道這件事給她帶來的麻煩那麼大的話,她或許就不會幫助他們了。
  。


☆、耿氏再見

  臘月的天氣不說已經很冷了。。而這老北京的天更是冷的徹骨,這冬季的這幾個月裡,就屬臘月最為寒冷。北方的冬天一直伴隨著呼嘯的北風,風吹過能冷到人的骨子裡去。任你穿了多少件衣服,都能被冷風打透了。
  然而就是這樣的天氣中,婉綺卻一直被罰跪在乾清宮的外院內。雖然是冬天但是額角一直滴下汗水來,不知是累出的汗水,還是因為身體不適而冒的冷汗。
  婉綺一直暗中揉著酸疼的膝蓋,她都在這外邊跪了一個時辰了。一個時辰也就是兩個小時,她堂堂的四貝勒福晉,被皇上罰跪在院子裡,被來去的太監們看得很是沒有面子。
  她知道康熙這是想要她給耿家去認個錯,認錯她寧可跪著也不要。如果耿家真的在乎她,也就不會拒絕收留耿柔曼的『屍體』了。當然她也知道這應該是康熙做樣子給耿家看,畢竟這真的是她不對。
  想想那天耿柔曼和郭平果出來之後,便神色一直很是恍惚。到了府中耿柔曼才對她說,她不想嫁給胤禛為妾。她還是想和郭平果在一起。
  婉綺微微皺起了眉,與郭家公子在一起?那麼就是她想抗婚?婉綺眉心緊鎖,搖了搖頭說道:「你可知道這可是賜婚,你抗婚是要誅九族的。」
  「可是福晉,柔曼知道,爺心裡是不會有柔曼的。與其苦苦的等著爺,偶爾來看我,不如找個愛我的人,遠走她方。」耿柔曼眼睛一低,注視著婉綺的鞋。
  婉綺坐到椅子上看著一直跪在她面前的耿柔曼拍了一下桌子。「你可知道你身份低微,能嫁給爺做格格已經你的福氣了。」
  「福晉,您要知道,柔曼並不想要這個福氣。柔曼寧可不是耿家的女兒,就不用背負耿家的任務。。」
  「可是你額娘怎麼辦?你阿瑪呢?」婉綺很是不理解耿柔曼的做法。她雖然打算幫助他們,但是婉綺並不想害了耿氏一家。
  耿柔曼聽了婉綺的話,忽然慘然一笑。「福晉,柔曼那個所謂的父親,把柔曼丟在外邊不管不問,一十二年。您可知道耿家族譜上根本就沒有我。我的名字和姐姐是一樣的。他為的就是要我頂替姐姐去小選。」
  婉綺聽了耿柔曼的話漸漸沉默了,她沒有再說一句話。她從來沒有想到過會有如此這般的父親。
  「福晉你知道麼,要不是平果哥哥,柔曼和額娘早就餓死了。」
  婉綺微微喘了口氣道:「你確定你是愛他而不是為了報答他?」
  「不是」
  「你怎麼清楚?」
  「柔曼很是清楚。我們從小青梅竹馬那麼多年,柔曼相信,平果哥哥會對柔曼好的。」
  婉綺微微笑了起來道:「我相信。」婉綺站起身,走到耿柔曼身後繼續道:「但是你們想要我幫你們,理由是什麼?」
  「福晉不會再有人分擔爺的愛了吧!相信爺哪怕為了職責,為了福晉好,也會到柔曼的屋子裡來。柔曼自認為長的不醜,足夠留住爺的心。」
  婉綺呵呵一笑,眨巴著大眼睛看著耿柔曼繼續說:「你是在威脅我?」
  「不是,我是為了福晉好。」
  「我沒有那麼小心眼。爺喜歡誰,我不管。只要爺心在我這裡,人在不在無所謂。我也不認為有人能從我這裡把爺的心給搶走。」
  耿柔曼一怔,她從來沒有想到,婉綺居然那麼看得開。「但是福晉,總歸來說你要和被人分享一個男人啊!柔曼不想,柔曼期盼的是一生一世一雙人。哪怕我們窮苦沒有錢,哪怕我們一生都要逃亡。我也覺得那是一種幸福。」
  婉綺聽了耿柔曼的話,身子微微一抖。她懂得,她又何嘗不想一生一世一雙人?可是在這個朝代,在這個時空辦得到麼?而且在這裡的命運不握在自己的手裡,一切掌握在上位者的手裡。
  「福晉柔曼知道這是在難為您。我們也不想難為您。但是柔曼沒有辦法了,柔曼真的不想那麼孤苦一世啊!」
  「好了,我懂得了。但是我幫你,你可要想好了,你可要吃大苦頭。」婉綺咬了咬牙,反正耿氏自己要走,和她無關,她樂得少一個人來分享胤禛。
  婉綺想的的確很多,如果沒有了耿氏,那麼未來的和親王就沒有了。如果沒有了和親王,那麼胤禛的命運是不是可以有稍微的改變呢?
  耿柔曼似乎是下了很大的決心,猶豫很久才決定要婉綺繼續幫助他們。
  如何能既不能要耿氏一族受累,又不能要事情敗露。那麼就有一個辦法,耿氏消失。
  但是如果能做到耿氏消失呢?而且是光明正大在眾目睽睽之下消失。那麼就只有一點,耿氏犯錯。
  婉綺乃是正福晉,格格侍妾犯錯,正福晉也是有權處罰的。但是也要看什麼錯,耿氏其實也是個心狠的人。和婉綺幾番密謀之後,便下了決定。
  婉綺從來沒有想到耿柔曼竟是如此狠心的一個人,看上去那麼柔柔弱弱的一個小姑娘。居然也是一個心狠有計謀的人。那日耿柔曼裝作給婉綺請安,之後發生各種爭吵,耿氏更是拔出簪子刺向婉綺。未果,婉綺便一杯毒藥賜死了她。
  當然毒藥什麼的都是提前準備好了的,婉綺吩咐下人把耿氏送回了耿家,在預料之中的,耿家拒絕收留耿柔曼的屍體。自然而然的被郭平果撿走。
  三日之後,婉綺收到一份密函,耿柔曼二人以至天津,婉綺此時已經放下心來。
  本以為一切都應該結束的她,卻在轉天被康熙一道聖旨宣道了乾清宮。幾番審問過後,婉綺便被罰跪在了院子裡。還被呵斥,不說認錯乾脆就不要起來。
  「她還是什麼也米有說?」康熙皺著眉看著梁九功問道。
  梁九功點了點頭。「是,福晉什麼都沒有說。」
  「你去和她說,要不說出為什麼那麼對待耿氏,要是還是不說,就領罰。」康熙眉頭緊皺,耿家不願意了,不服了,找康熙理論來了。康熙能怎麼處理?
  梁九功得令後只能前來找婉綺。「福晉,您要不就和耿家認個錯。畢竟你杖斃了人家閨女啊!」
  婉綺此時面色發白,身子微微發抖,看了梁九功一眼說道:「我有錯,皇阿瑪只是可以按照國法處置我。要我去給耿家認錯,我辦不到。」
  「您萬歲爺不是真的生氣,您別惹萬歲爺著急了。」
  「梁公公,我承認我有錯,但是錯不在我耿家也有錯罰我可以,要我認錯」婉綺說著話感覺胸口肚子一陣疼痛,眼前一黑便昏了過去,身子重重的砸在了梁九功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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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情胤禛

  婉綺這一倒在梁九功的懷裡,可是嚇壞了他。。婉綺可是四貝勒心尖尖上的人物,要是在他的面前出點什麼差錯,可得罪不起啊!
  梁九功摸了摸婉綺的臉,頓時嚇住了,婉綺的臉很燙。嚇的他頓時大叫:「萬歲爺,萬歲爺」
  康熙聽見梁九功的呼叫沒有一皺,招呼著小太監前去查看:「去看看梁九功在叫什麼。」
  「喳!」
  小太監跑出去看到梁九功竭力扶著婉綺,也嚇了一跳,立刻轉身回去報告。「萬歲爺,四福晉昏倒了。」
  「什麼?」
  「回萬歲爺的話,四福晉昏倒了。」
  康熙聽了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而後瞪起了眼睛。「傳太醫,把福晉用軟轎送到太后那裡去。」
  梁九功不敢耽誤,急忙找人用軟轎抬著婉綺送到了寧壽宮。
  太后本來剛剛用了午膳正在休息,梁九功抬著婉綺進來著實嚇了太后一跳。看著婉綺蒼白的臉瞪起眼睛問:「這是怎麼了?人怎麼憔悴成這樣了?」
  「回太后的話,福晉被萬歲爺罰跪在院子裡,福晉受不住冷風暈過去了,現在有些發熱。」梁九功在吩咐小太監把婉綺抬到床上去之後,才出來給太后回話。
  太后微微一皺眉,看著梁九功道:「請太醫了麼?」
  「萬歲爺已經宣了太醫。」
  「好了,人到我這裡你就去回話吧!」太后對著梁九功揮了揮手,吩咐他回去。「哦,對了。通知老四了沒有?」
  「回太后的話,暫時還沒有。沒有萬歲爺的話,那裡敢通知四貝勒爺。」
  太后歎了口氣點點頭說:「好了,哀家知道了。你下去吧!」
  「老奴告退。」梁九功對著太后行了禮退了出去。
  太后看著梁九功退了出去,搖了搖頭有,走到了婉綺床邊。看著婉綺蒼白的小臉,太后心裡還是很痛的。畢竟平時那麼生龍活虎的人兒,如今變得那麼蒼白,擱誰誰也心疼啊!伸手摸了摸婉綺的額頭,不由得一驚。「怎麼這麼燙。」
  隨後又看了安嬤嬤,皺起了眉,看向外邊道;「安嬤嬤你去看看太醫來了沒有。。」
  安嬤嬤剛剛出了大門,太醫便疾步的趕來了。來的太醫是一個五十歲上下的老頭子,留著五綹長髯,一副慈眉善目的樣子。真是太醫院左院使趙太醫。
  「老臣趙有喜給太后娘娘請安。」太醫對著太后行了大禮。
  太后揮了揮手,瞪了趙有喜一眼。「還不來診脈,行什麼大禮啊!」
  「是,太后娘娘,您說的對,臣這就診脈。」趙有喜連忙起身走到婉綺身邊為婉綺診脈。
  婉綺被移到暖和的屋子裡,由於不再受著冷風,身體漸漸暖和了起來。安嬤嬤給婉綺腕上繫了根紅繩,準備要太醫診脈。太醫太醫診著脈眉頭忽然一皺,隨即站起身來。
  「格格怎麼樣了?」太后還是叫著婉綺格格,她還是覺得對外稱呼婉綺格格比較親切一點。
  太醫對著太后躬了躬身子,然後才說:「福晉這是受了風寒引起的發熱,臣開服藥要福晉飲下去便可以了。但是」
  「但是什麼?有何不能說的麼?」
  趙有喜搖了搖頭,對著太后小聲道:「太后娘娘,福晉此時正值小日子。女人在小日子的時候,最忌諱受寒受涼。調理不好可是會落下大病的。這福晉跪一個時辰,肯定是受了大涼。定是要好好的滋補再喝也下寒藥。平時的飲食也要注意要多進食溫熱滋補淚食物,不然,福晉這疼痛的毛病,可是要落下了。」
  太后聽了趙有喜的話,眉一直緊緊的鎖著。「正值小日子?這對有孕有沒有影響?」
  「太后娘娘您放心,福晉雖然受了涼,但是身體尚未損傷。也許將來有孕,還可以去了根。但是有一點,福晉身子骨不是很好。」趙有喜皺起了眉,誰不知道這床上躺著這主是四貝勒爺心尖尖上的人物?
  「身子骨不好?什麼意思?」
  「福晉身體還很弱,想是當初的箭上沒有好利索,留下了病根。福晉的身體近幾年不宜有孕。」
  「那是她不能生養了?」太后的眉忽然皺起,要是婉綺沒有了生育能力,她該怎麼辦?才十五歲的小丫頭。
  趙有喜搖了搖頭,笑了笑示意太后放心。「臣的意思是說,福晉需要好好的調養一番。這樣比較容易」
  「好了,趙有喜,哀家懂了。下去開藥吧。!」
  太后看了看婉綺,無奈的一歎氣。對著安嬤嬤說道:「去,傳哀家口諭,把老四找來。」太后可雖然知道政務什麼的為重,但是現在早就散了朝,老四在不來,說不過去了。
  婉綺清醒過來之後,天色已經昏昏暗暗的。只是覺得嘴巴裡十分的苦澀。眨巴眼睛想起來,自己因為肚子疼而倒在了梁九功的身上。因為肚子疼而昏倒多丟人啊
  「你不知道自己不能著涼麼?幹嘛那麼倔?和耿家道個歉,又不會少你一塊肉。」
  婉綺聽見聲音扭過頭,正好看見胤禛黑著臉端著碗站在床邊,臉上帶著隱隱怒意。婉綺看著這樣的胤禛撅起嘴巴來,滿臉的不願意。「人家肚子又疼,腦袋也疼,你能不能不要罵人家啊。」
  「那也是爺關心你才罵你,要是別人爺才懶得管。凍死痛死活該,和爺有什麼關係?」胤禛扶起婉綺要她靠在自己的懷裡,靜靜的給婉綺餵著藥。
  「我不喝行麼?苦」婉綺喝了一口,小臉頓時皺成一團
  「苦?什麼藥不苦?要不要爺讓太醫過來給你扎針去寒?」胤禛低下頭一臉壞笑的看著婉綺。
  婉綺撇了撇嘴,扎針啊?還是喝藥吧,藥不苦。
  「綺兒,你嚇壞我了。」胤禛放下藥碗,用下巴蹭了蹭婉綺的頭髮。「你可知道皇阿瑪告訴我,你昏倒了,我有多擔心。」
  婉綺聽了胤禛的話,心裡美滋滋的。「對不起啊,要你擔心了。」
  胤禛抱著婉綺抬手輕輕拍了婉綺小屁股一下,怒聲說道:「你何止要我擔心了,皇阿瑪,皇瑪嬤那個不擔心你?」
  婉綺低頭輕輕哦了一聲,不去看胤禛。胤禛輕輕歎了口氣,捏捏婉綺的小鼻子。「你倒下一直小聲叫肚子疼,皇阿瑪當真被你嚇壞了。」
  「怎麼會」
  胤禛扭過婉綺的身子瞪起眼睛看著婉綺道:「怎麼不會?咱倆成親三個月了,皇阿瑪只是以為你有了孩子,擔心你受了寒氣,小孩子受不了了唄。」
  「什麼小孩子人家一直在大姨媽呢」婉綺小聲的呢喃著道。
  「這太醫診了脈,說你體質陰寒,本就有經痛的毛病。再加上一受了涼,要好好的調理調理。不然」胤禛嘴角勾起,眼神中起了一絲絲戲弄的神態。
  「不然什麼?」難道不能有小娃娃了?
  「不然以後就要辛苦綺兒,要陪爺多多勞動了。」
  「哎呀討厭」
  胤禛揉了揉婉綺的頭髮,輕輕放下了婉綺。「你好好休息啊」
  「胤禛,你今天打算去誰那裡?」婉綺拉著胤禛的手眨巴著眼睛道。
  胤禛皺起了眉「綺兒,爺」
  「你去那裡姐姐那裡吧。她好長時間沒有見過你了。我沒有事啊乖,快去。」婉綺肚子一直在痛,看著胤禛更痛。
  胤禛瞪起了眼睛,俯下頭看著婉綺。「人人都巴不得爺留在自己身邊,你怎麼把爺往外邊趕?」
  「別人都很長時間沒有看見你了麼。去吧人家需要你,需要你。」婉綺一張臉笑的美美的,卻越發勾起了胤禛不想走的心。
  「你肚子疼對不對?爺陪著你吧。」
  「不要」婉綺連忙拒絕道。她現在整個人下邊稀里嘩啦的,要是被胤禛知道多難為情,當然他已經知道了。
  胤禛皺起眉,坐到床邊輕輕的抱起婉綺的腦袋,用大手一點點的給婉綺揉著肚子。胤禛的手很是溫暖,婉綺在肚子漸漸的不痛了之後,才漸漸的疲憊的合上眼睛。胤禛見懷中人兒胸膛微微的起伏著,呼吸也漸漸均勻知道婉綺已經熟睡。才最嘴角一勾,放下了睡著了的婉綺。
  好在婉綺年輕,小日子時間也短。但是畢竟冬天陰冷,婉綺還是有些畏冷的。那拉氏倒是知曉女人的這些問題,倒是沒有來找婉綺的麻煩,盯著婉綺吃補血培元的藥湯倒是成了那拉氏的事情了。
  婉綺一直很不理解為什麼那拉氏會突然對自己那麼好,好到要婉綺覺得那拉氏是不是被穿越了?當然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轉眼間已經到了三月。今年的三月與往年不同,今年要大選。大選與小選不同,大選出來的秀女是要進來當主子的。婉綺清楚的記得,鈕鈷祿氏就是這個時候進來的。
  從三月間開始各地就開始不斷的有騾車進京,來選送前來秀選的少女。這每三年一次的秀選制度,是每一個旗人女子必須經歷的。
  從初選,復選,到最後秀選基本不脫胎換骨,也要被折騰的一番。婉綺有幸被康熙免了秀選,直接栓婚進了胤禛府裡,也是她的一大樂事。
  隨著三月底的到來,也就宣佈著康熙四十二年的大選來到了
  。


☆、鈕鈷祿氏

  話說隨著天氣漸漸的轉暖,婉綺到也不畏寒了。。改成畏熱了。她一直不瞭解這個身子到底怎麼回事,冬天怕冷,夏天怕熱。
  這不還沒有到暑季,婉綺就已經熱的在自己屋子裡只著一件薄衣了。婉綺身上穿的衣服,乍一看很想現代的睡袍,走近了看,奶奶個嘴滴,這不就是現代的睡袍麼?
  婉綺因為怕熱,有不肯左一件右一件的往身上套衣服。想當時太醫一句福晉身子受不得涼,胤禛就畏懼了起來。不到酷暑之時,絕對不給婉綺屋子裡加冰。
  天氣燥熱,婉綺也熱。乾脆在內室的時候就只穿睡袍裡面的睡裙,躺在美人榻上,閉目養神。玉湖站在婉綺身後悉心的給婉綺打著扇,睦嬤嬤也在給婉綺削著水果。
  「主子這麼熱的天,你要不要喝一碗清涼的蓮子羹?」玉湖一邊給婉綺打著扇,跪坐在婉綺身邊,手托著下巴對著玩笑著說道。
  婉綺聽了玉湖的話,側起身子捏了捏玉湖的臉笑著說道:「玉湖啊,是不是你自己想喝啊?幹嘛扯上我?睦嬤嬤你看看咱們院裡這個饞嘴的丫頭。」
  「也就是格格寵著她,要是依著老奴的性子。玉湖兒早就被雞毛撣子調|教好了。」睦嬤嬤將切好小塊的西瓜遞給婉綺,要婉綺自己戳著吃。
  「格格,你到底要不要吃麼廚房都做好了。我去拿一份來吧?」玉湖眨巴著眼睛帶著一臉期待的表情……
  婉綺看著玉湖對著吃的那麼上心也就點點頭,默許了玉湖的建議,要玉湖去廚房拿蓮子湯去了。不大會兒玉湖就回來了,而且是帶著一臉怒氣回來的。
  婉綺看著平時一直樂呵呵的丫頭居然成了這個模樣,怎麼會不關心呢?於是坐起身來問道:「玉湖兒,誰給你氣受了?主子我饒不了她!」
  玉湖撅了撅嘴巴,帶著滿臉的不願意,看著南院的位置說道:「還不是南院的鈕鈷祿格格,不就是有了身子麼?怎麼那麼囂張?連著下人們也一個個翹起尾巴來了。居然對著玉湖說什麼『我們主子可是咱們爺心尖尖上的寶貝人物,那身子金貴著呢!那我們主子肚子裡懷著的可是爺的孩子,雖然正福晉也很尊貴,那也貴不過小主子啊!』您聽聽他們說的這叫什麼話?」
  婉綺用帕子擦了擦嘴,示意玉湖坐到繡墩上然後才慢慢的說道:「嗯,那麼你覺得咱們爺是想他們說的那樣的人麼?」
  「這不是啊!」玉湖先想了想然後才肯定的說道。。
  婉綺點點頭,對著南邊一笑:「她鈕祜祿·郁芳也是個有福的。」婉綺想到這個鈕鈷祿氏就想笑起來。這個鈕鈷祿氏也是個沒腦子的,估計是被家裡人給寵壞了,想當時
  這話還要從復選那天說起。本來復選的時候是要四妃來選的,但是各位皇子都著實不小了,所以康熙格外恩准,准許福晉一同閱選。
  本來參與閱選這事輪不上婉綺來,上頭不是還有那拉氏了麼?可是在閱選之前,那拉氏忽然來了。拉著婉綺的手說了好多好多的話。總之就是寫你既然管著金木賬戶,這府裡添人的事情還是你來吧。我還是管好府裡的人在說吧。
  也是這種往自己府裡添人,放在哪個女人身上,那個女人都糟心。誰願意要自己的老公給自己帶綠帽子玩?當然這種想法只有婉綺有。婉綺很不客氣的對著那拉氏比了比中指,以發洩內心的不滿。
  只有過了複試的人才有資格面見皇上,等待著是入宮還是被栓婚指婚。一般來說給皇子娶媳婦而且是娶正式一般都是栓婚,而側福晉就用指了。
  這鈕鈷祿氏乃是稜柱的嫡女,又是老來的女兒。鈕鈷祿稜柱一族又是滿洲鑲黃旗上三旗的旗人,雖然稜柱自己不咋樣吧。只是一個區區的四品官員,而她的女兒郁芳也是剛有選秀的資格。
  婉綺受著歷史的影響,一直覺得這鈕鈷祿氏會是一個很有心計而且會伏低做小,很會隱忍的這麼一個女子。畢竟從鈕鈷祿氏四十二年入府,到五十年生下弘歷,再到康熙薨逝。整整一十九年的時間。她都能忍下來,可見這鈕鈷祿氏非同一般,是個有心思的姑娘。
  諸位宮人們也不是沒有耳聞,大家也都聽說過這鈕鈷祿氏脾氣不是和好的,所以大家也就敬而遠之。乾脆不去惹她。婉綺對於這次選秀是一點心情興趣都沒有。要不是因為有著鈕鈷祿氏,她還真想借身體不好,稱病不來了呢。
  復選的地點是要在御花園進行,其實婉綺覺得復選也就是各個宮殿的娘娘們,看上一眼,走場子。其實婉綺覺得吧,這選秀與不選秀沒什麼差別麼。反正即使不選秀,皇帝還是要給兒子娶老婆的,這福晉人選也是內定好了的。
  復選的當天秀女們一個個早就到了。婉綺等人這些貝勒皇子福晉們,在等待四妃的時候,也不忘打量著一個個新晉的秀女們。
  大多別的福晉只是想挑一個軟和的,聽話的,回家裡當擺設。婉綺這不是這樣,她在哪裡猜測那個是鈕鈷祿氏。雖說婉綺聽到過關於鈕鈷祿氏傳言,但是婉綺畢竟是不太信任傳言的,畢竟言語中傷,和狗仔在哪裡都有。
  不過令婉綺驚訝的是清代的選秀竟然要求統一著裝,這統一著裝看的可就是本人到底美不美了。一點也不存在人靠衣裝佛靠金裝。
  四妃來到的時候,眾位秀女臉上的不滿之色消失了。
  今年的來參與選秀的還是,榮德宜惠四妃。榮妃德妃榮寵差不多,都孕育了六個孩子。而後是宜妃,其次是惠妃。四妃各佔自己的家族。
  就像是榮妃馬佳氏,馬佳氏一族歷來沒有大的後宮妃嬪。也就出了榮妃這麼一個高位的嬪妃,這也沒有辦法,誰要馬佳氏女兒少呢?
  還有宜妃郭絡羅氏,對待宜妃的印象婉綺一直停留在《康熙微服私訪記》的宜妃
  再有惠妃,納蘭氏。
  這些妃子當然都會考慮考慮自己家是不是要再進一些秀女,好使家族屹立不到。
  這三個妃子存了一樣的心思,但是唯獨德妃她只想幫兒子挑好媳婦就好了。德妃出生烏雅氏,乃是包衣旗籍。包衣旗的女兒們只是不能參與這個選秀了。那是要進宮來伺候人的。
  婉綺到現在想不通那些清穿女們怎麼想的,好好的秀女當宮女,那麼小選幹啥吃的?那一個個大官生女兒幹什麼啊?婉綺正在神遊當中,一個個秀女已經開始自報家門,和自己的學習情況。
  鈕鈷祿氏乃是正統滿洲小姑娘個的性格,對文學文化那是非常不喜,也就能認得幾個字吧!但是她有最大的一點好處就是,她年輕,她漂亮。
  「奴婢鈕鈷祿·郁芳給榮妃娘娘,德妃娘娘,宜妃娘娘,惠妃娘娘請安。」鈕鈷祿郁芳很是標準的行了禮,然後面帶微笑。
  郁芳的嗓音很甜,頓時一下子吸引了大家的注意。婉綺只是苦苦的笑了一下。
  郁芳那天的表現的確夠好,但是他阿瑪不給力,沒辦法,雖然指進了胤禛府裡,可她還是個格格。這皇子的格格是啥啊?那就是小妾,三妻四妾的妾。
  這鈕鈷祿氏和耿氏就不一樣了,耿氏是德妃送進來的。她呢?是皇上賜進來的就不一樣。婉綺也是在想,是不是自己對於耿氏的事,要老康心存不滿了?
  搖了搖頭婉綺並沒有在多想些什麼。婉綺只是在感歎這個鈕鈷祿氏蠻厲害的麼,居然入才一個月,就有了身子。也就是說胤禛一發即中?
  以後誰再說胤禛不行,她跟誰急。這一擊即中的本事,你們誰有?恩?
  那拉氏很樂意有個鈕鈷祿氏去分婉綺的寵愛,她們不虧啊!但是這一個月漸漸的看下來,很多人坐不住了。原本以為這鈕鈷祿氏進府,會去婉綺的寵愛,那成想得到。本來一個月三十天,婉綺自己去就了一半。剩下的十五天三個人對半分,一個人五天很協調。無奈那個鈕鈷祿氏是個會鬧騰的,三天兩頭的鬧這裡不好,那裡不好的。要眾人看在眼裡,很在心裡。
  婉綺停止思想,站起身扭了扭腰,對著睦嬤嬤說道:「換衣服,該去那拉姐姐那裡了。」婉綺雖然於那拉氏平級,但是側室禮婉綺還是一直遵守著的,雖然康熙和太后一再要婉綺不持禮便可。但是婉綺還是好好的遵守著了。
  婉綺到的時候,那拉氏還是沒有出來。那拉氏也不能出來,婉綺比她份位不低。她不可能坐在大廳中等她,但是她也不能要婉綺等著自己、於是那拉氏便吩咐了下人看好了婉綺,一旦婉綺進了院子。立刻通報,她在出去。
  進了主院,見到那拉氏剛剛出來,婉綺微微笑了起來。對著那拉氏甩了甩帕子,行了半禮。然後坐到了那拉氏右側。自古以來左文右武,左為尊。所以婉綺這麼坐,還是要那拉氏越發滿意。
  可是那拉氏滿意不代表人人都滿意,最起碼有些人,比如鈕鈷祿氏就不滿意。她仗著自己小啥都敢說,曾經氣的李氏牙癢癢。
  婉綺剛剛坐定就聽到了鈕鈷祿氏的話:「寧爾佳姐姐,你怎麼好天天這麼晚來啊怎麼好要大家等著?」
  那拉氏聽了郁芳的話,不由搖了搖頭,望天遠目,這丫頭你是傻呀,還是傻呀。「嗯,綺兒妹妹本來就不用給本宮行禮的。你們都在婉綺妹妹之下,有什麼不能等的?」
  李氏看著鈕鈷祿氏一笑,怎麼有比我還要蠢的人?不對,我那裡蠢了?
  鈕鈷祿氏頓時語塞,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眨巴著眼睛看著那拉氏一副很是委屈的樣子,婉綺勾了勾嘴角,如果你想告狀的話,你就完蛋了
  。


☆、產風波

  婉綺果然沒有料錯,到了晚上胤禛果然黑著一張臉走進了婉綺的院子。。婉綺倒也沒有問為什麼,就看著胤禛含著怒意坐到自己的椅子上。
  婉綺倒是不急,不害怕,但是誰急啊?玉湖可是又擔心又害怕。她可是聽到過那個鈕鈷祿郁芳可是告狀最為有本事了,要是四爺一時糊塗傷了我家主子怎麼辦?
  胤禛看了看一直看著他的婉綺,輕輕咳了幾聲。「綺兒啊」
  婉綺聽了胤禛深切的呼喊忽然渾身一陣,胤禛今天怎麼這麼不正常?你要幹什麼?」
  「爺聽說你今天受了氣"胤禛把話說了一半,然後偷偷看著婉綺。
  婉綺果然撅起了嘴巴,走到胤禛面前,戳了戳胤禛的胸口。嘴裡帶著小小的抱怨。「都是你那個寶貝又金貴的格格啦」
  胤禛一把把婉綺摟進了懷裡,禁錮著婉綺,盡量不要她動。「那我們讓著她點好不好?她還小呢」
  婉綺剜了胤禛一眼,不去看他了。「她還小比我當娘都早」
  胤禛笑了笑,示意下人們都下去。然後對著婉綺的耳朵說道:「小丫頭,你吃醋了爺真高興。」
  婉綺搖了搖頭,胤禛把她的耳朵弄的好癢啊!胤禛看著婉綺這樣,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了。轉過婉綺的身子,就吻上了婉綺的唇。
  胤禛是光顧嘗著婉綺美味的味道,但是婉綺受不了啊!你看看現在婉綺那個姿勢,臀部懸空,整個背部被壓在胤禛的腿上而且唇部還不斷的被人啃咬。她這個樣子怎麼看怎麼像是在受刑。
  胤禛吻夠了味道,便用長舌撬開了婉綺的貝齒,長舌直入尋找著婉綺嬌嫩的小舌。長舌不斷的在婉綺口中來來回回的攪動,隨便繞上了婉綺的舌,兩條嬌嫩的肉,便在婉綺口中,做起了激烈運動。由於過於纏綿,胤禛的舌離開婉綺的口中時,還帶出了一絲絲透明的液體.透明的線在空中劃出,落在了婉綺的臉上。
  那是就是口水口水落到了婉綺的臉上。這要一向喜愛干緊的婉綺變了臉色了,而且差點哭出來。口水是臭的誒
  胤禛看著婉綺一副苦大仇深的樣子,搖了搖頭。對著婉綺的臉一吻,把婉綺沾了口水的地方舔了舔。「這下乾淨了吧。別皺眉了。」
  「那換成你的口水了」婉綺嘴角都快顫抖了。。
  「那我們去做運動吧!」胤禛對著婉綺耳畔磨了磨。
  婉綺掙扎了幾下沒有成功,也就隨了胤禛。任由胤禛將她抱到床上去。婉綺由於穿著自己自製的睡衣所以,很好脫掉。胤禛看著睡袍讚賞了幾句。「嗯,這個衣服爺喜歡,衣服爺來的時候你就穿這個好了。」
  婉綺故作可憐的點點頭,然後變得一臉期期艾艾的。心裡不住的哀嚎:我說胤禛大爺啊,大熱天的你能吧能不幹這麼劇烈的運動?
  胤禛抱著婉綺親了幾口,自己也忙脫了衣服,眼含深情的注視著婉綺。「綺兒」
  婉綺隨著胤禛的話叫道:「禛兒。」
  胤禛本來**已經直衝腦門,聽了胤禛那一句禛兒頓時笑噴了。輕輕拍著婉綺的頭說道:「也就你敢這麼叫爺」
  婉綺揚起嘴角笑了笑,帶著滿臉的自豪和得意。「那是,我是誰?」
  胤禛點點頭,對著婉綺的額頭一吻。「獎勵給你的。」
  「謝謝啦」
  胤禛對著婉綺現在是一路吻下,眼睛鼻子嘴巴。統統吻了個遍。一直吻到婉綺的胸前,胤禛看著婉綺雪白的饅頭頓時把持不住了。對著婉綺的小白饅頭就一陣玩弄。逗得婉綺不自覺臉紅了起來,胤禛此時才知道,嗯,時機到了!
  胤禛一口咬住了婉綺的小葡萄,輕輕的又啃又咬好像在嘗著婉綺特有的滋味。
  婉綺已經夠了十六歲,身體已經漸漸豐盈了起來。挺胸翹臀長腿無一不是吸引胤禛的法寶。胤禛剛開始還是可以慢慢的來,到後面他已經完全忍不住了。
  一個個草莓出現在了婉綺猶如白玉般的肌膚上,婉綺倒是一點也不痛。胤禛吻的開心吻得歡樂,隨後找到了婉綺的幽谷。用手指輕輕的戳了戳,慢慢的插了進去。
  婉綺身子一顫,臉頓時可以媲美關公,那小模樣的的確確可愛。
  胤禛一笑,手指出入速度加快,婉綺頓時忍受不住了,不由的發出依依呀呀的呻吟。胤禛鬆開手,抱起婉綺一隻手托著婉綺的翹臀,然後長驅直入。
  惹得婉綺頓時啊的一聲叫了起來。
  婉綺撅了撅嘴巴,伸手拉下還未撂下的床幔,把二人的身影遮蓋在了雕花大床的裡面。
  到了第二天,今天已是十五,嫡福晉那拉氏一早出門去上香。婉綺便起的晚了一些,她起那麼早幹什麼反正有沒有獎勵她糖豆吃。
  簡單的吃了飯已經不早了,這時,郁芳身邊的丫頭跑到了婉綺的房中大叫道:「福晉救救我家格格,我家格格被人害的小產了。」
  婉綺剛剛看見她進來的時候,還在想這鈕鈷祿氏又要出什麼蛾子,沒想到她竟然小產了。驚得婉綺頓時大叫了起來。「什麼?」
  這那拉氏剛剛離開,她鈕鈷祿氏就小產了,這婉綺的腦中飛快的轉著速,隨即笑了起來。「帶我去看看你家格格。」
  婉綺來到南院的時候,鈕鈷祿氏正在不斷哭泣哀叫著。婉綺知道小產疼,她雖然沒有小產過,但是她有嚴重痛經,據說小產和生孩子一樣疼,那比她的痛經還要難受了。
  婉綺到了院子裡,坐到大椅子上問道:「請太醫了麼?太醫怎麼說?」
  「太醫」
  婉綺見那人吞吞吐吐的,頓時大怒,伸手丟下了一個杯子叫道:「太醫呢?」
  「還沒有請格格說,要等四爺回來」
  婉綺瞪起了眼睛,大聲呵斥道:「胡鬧。小產這種事能等麼?能不治療麼?去,請太醫。你們主子小,你們也小啊。不懂事,不懂得照顧,那就給我滾出我四貝勒府,我們府上不養閒人。」
  那伺候的嬤嬤頓時一震,老老實實的下去請太醫去了。
  太醫來到診了脈才知道這鈕鈷祿氏吃了不該吃的東西,所以小產了。婉綺皺起了眉頭。這那拉氏剛剛走,就出了事,不免她會被胤禛懷疑。
  「郁芳,你小產之前吃了什麼?」婉綺微微笑,看著郁芳道。
  郁芳畢竟是個孩子,看著婉綺的眼神實在是害怕。「那個紅豆粥。」
  「那麼好,太醫就請驗驗著紅豆粥中有沒有不該有的東西吧!」婉綺看了他們一眼,帶著隱隱的怒意。
  太醫驗過粥之後,確定粥是有問題,但是問題有來了。太醫看看婉綺,猶豫不敢說。
  婉綺會意,帶著太醫走到了外邊問道:「太醫可是粥中有問題?」
  「回四福晉的話,粥確實有問題。但是粥中之藥乃是紅花,而格格脈象所示她是中了巴豆」
  「巴豆?她不是小產了麼?」
  太醫聽了婉綺的問話,捋了捋鬍子說道:「回福晉的話,這巴豆味辛,性溫。有毒。主治:傷寒等症。它可以蕩滌五臟,開通閉塞,去除惡肉,殺蟲。治療女子閉經,金瘡膿血,補益血脈。使人氣色變好。也可以治療水腫瘺痺,可落胎
  婉綺聽著太醫那一大套的話,頓時叫了停。「太醫打住。不用普及醫學常識了,有問題找你就好了。」
  「是是是。」太醫連忙住口連說了幾聲是。
  「你是說那鈕鈷祿氏不是中紅花之毒?」婉綺挑起眉毛問道。
  「是。這個老臣可以肯定。」太醫點點頭,婉綺說的沒有錯。
  婉綺轉了轉眼珠,隨後叫住了太醫。要太醫在紙上寫的清清楚楚的一面有人賴賬。或者太醫被收買,她不想像李氏一樣,被胤禛按起來打一頓呢。
  胤禛晚上回來的時候,便問了婉綺這件事。太醫給了脈案,留下的東西也種種表明了,這是有人要害鈕鈷祿氏,胤禛看了看東西,低聲說了句你先安置吧。就離開了,婉綺知道他這是應該去找鈕鈷祿氏了。
  鈕鈷祿氏萬萬想不到婉綺留下了這一手,竟直接向胤禛哭訴婉綺要下毒害她,求胤禛給她做主。胤禛聽了她的話頓時怒了,一把把脈案丟在了鈕鈷祿氏的臉上,要她直接看。
  鈕鈷祿氏看著太醫的字字句句大叫著不可能,什麼巴豆會落胎,那是胡說八道的事。一定是婉綺要害她她越是這樣越要胤禛不喜起來。
  後來婉綺才知道這是鈕鈷祿氏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想借此陷害婉綺。但是那個太醫又不是個傻的,那裡會不明白一個福晉和一個格格孰輕孰重?所以那鈕鈷祿氏徹底杯具了。
  婉綺並沒有管鈕鈷祿氏怎麼樣了,只是知道鈕鈷祿氏被送到了莊子上,一直沒有回來。但是婉綺還是知道她鈕鈷祿氏會回來的,就想灰太狼常說的似的,我一定會回來的。所以婉綺也堅信。鈕鈷祿氏也一定會回來的。
  一時間婉綺又恢復了往日誰要而不可比擬的榮寵,直到六年後婉綺從來也沒有想到過六年後的康熙四十八年會發生那麼多的事。
  。


☆、第五十七章

  婉綺一直覺得康熙四十八年定不會是太平的一年,從九子奪嫡開始,婉綺想,她的悠哉歡樂的日子不復存在了婉綺現在已經由貝勒福晉變成了親王福晉,這一年的事她還在很是觸目驚心,別的她不說,想起來當年死在她懷裡的十六公主,就久久不能要她平靜。。
  她曾經在想她要是不和那個身子嬌弱的公主,說了那些,恐怕那麼嬌弱的雪兒也不會去跪在書房外惹皇阿瑪生氣,從而也就不會被罰了。
  婉綺的看著外邊飄得雪悠悠感歎道。
  十六公主,閨蜜喚作雪兒。乃是貴人王氏之女。雖然不是很得康熙疼愛,但是對待這個女兒康熙還是有這一種特殊的感情。婉綺曾經救過她的命,她對待婉綺也是十分的友好。
  婉綺也就和雪兒說了,胤祥自此失寵的事。沒有想到第二天這個傻丫頭便跑到南書房前,為胤祥請命去了。
  那是還已經是十二月中旬了,天氣時不時的飄著雪花。雪兒本就單薄瘦弱,此時已經在寒風中跪了一個時辰。卻仍不見康熙的召見和鬆口。再加上康熙接連接到公主病危的消息康熙頓時心裡傷心了。
  內殿
  十二月,蒙古科爾沁傳來消息,和碩敦恪公主病亡。這無疑是給康熙一沉重打擊。可是雪兒不懂,她才是個十四歲的孩子。
  「阿瑪,您不要難過了,您這不要姐姐在天上也不安麼?」惜雪安慰著說道。
  「住口,你離朕遠點。滾,不要讓朕看見你。墩兒多麼可愛的孩子,才一年就走了。而你,身體那麼不好為什麼,你不去死?哈哈,你為什麼不把她也帶走!」康熙已是悲傷過度,不清楚自己說了些什麼了。
  「阿瑪,您說什麼啊?」雪兒瞪大了眼睛看著康熙,不敢相信的說。
  「朕要你滾,朕不想再看見你。」
  「您說是我害了姐姐們麼?如果不是您對他們冷淡,他們會有事麼?姐姐,身體不好,您還是把她往科爾沁送,是您送了姐姐的命。」
  啪!康熙給了惜雪很重的一巴掌,怒喝到:「住口,滾。朕明天就發旨,你也滾到科爾沁去吧!」
  「您被我戳到痛楚,您只會打人有本事您連我也打死算了。反正您從來沒有在乎過我們母女。」雪兒挨了一巴掌頓時心有不甘,對著康熙大膽的叫了起來。
  「好。好一個女兒,你不是想挨打麼?朕成全你。」康熙看著瞪著眼睛的雪兒,不由得怒火蹭蹭的往上竄。「梁九功,請刑杖。」
  「萬歲爺開恩,十六公主身體不好,恐怕受不住板子。」梁九功急忙求情,她是不想雪兒出危險的,畢竟是和心疼難受的不還是康熙自己麼?
  怎料著平時柔柔弱弱的十六公主竟是個硬氣的,直接自己就爬在了地上,一句給自己求情的話都沒有說。
  三十杖未曾打到一半,康熙便心痛的不行,直接揮手住了杖。
  雪兒見太監不打了,便準備強撐著身子,跪地告退。但是心口猛然間的一痛,要她身子再也使不出一絲力氣,就那樣跌到了地上。**
  康熙見到她摔倒在地上,心裡一急。。立刻奔下了座位,跑到惜雪身邊抱起了她。心急的叫道:「雪兒,你怎麼了?傳太醫,快點!!」
  雪兒感到自己被抱了起來,拉著康熙的手臂說道:「阿瑪,你原諒我好不好!惜兒要您生氣了!!咳咳!!」說著話嘴角又留下點點血跡。
  康熙看見她嘴邊的血,心疼的不得了。拉著她大聲說道:「雪兒,阿瑪沒生氣。你看著阿瑪,不許昏過去知道麼?」說著拔腿出了南書房。
  雪兒無力的點了點頭,她好痛。胸口好痛,屁屁也好痛。
  婉綺在西三所急的不行,她是知道了雪兒在南書房門前幹的事了。不由得直叫傻丫頭。
  「綺兒,太醫到了沒有?」康熙抱著面色雪白的雪兒十分焦急的叫道。
  婉綺看著幾乎快昏迷的絮雪,點了點頭。「皇阿瑪,雪兒怎麼了?早上還是好好的……」
  康熙輕輕搖了搖頭,他要怎麼說出口,是他自己把雪兒弄成這樣的。輕輕坐到了床上,要雪兒側身靠在自己懷裡。輕輕為她擦去汗珠,看著太醫為惜雪診脈。見太醫診脈後,便直直的跪在康熙腳下,這令康熙皺起了眉頭。
  「雪兒怎麼了?跪著幹什麼?」婉綺皺起眉毛問出聲道。
  「四福晉,公主的病情……」李太醫搖了搖頭。
  「李太醫,你別搖頭啊!公主到底怎麼樣?」康熙眉頭蹙的更緊問道。
  「萬歲爺,公主的外傷不重,養幾天就好了。但是公主本身跪了一天著了涼,加上受了杖刑,這寒氣便悶在心肺了,恐怕不好了。」李太醫皺了皺眉說到。
  婉綺看著面色雪白的絮雪眼淚嘩嘩的流下,她現在滿心的自責,卻又沒有勇氣告訴康熙,這事情都怨她。
  康熙太抬眼看著李太醫厲聲說:「給我說清楚,她怎麼樣。」
  「萬歲爺,公主若是再受次風寒,定是沒救了!至於現在,只能好好養著了。」
  絮雪的樣子要康熙看著她是心如刀絞。
  當晚,便發起了高燒滾燙的溫度,這可急壞了伺候她的丫鬟嬤嬤們。只能急急忙忙的宣了太醫。
  李太醫為病重的絮雪把脈後,搖了搖頭。跪在地上說:「榮主子,公主不好了。只能熬一天算一天了!!!」
  「好了,去準備吧!」榮妃擦了擦眼淚看著這個昏迷的女兒,也知道她一定很難受。
  參湯雖說可以補中氣,補元氣。但是對於元氣大傷,又寒氣攻心的絮雪來說,基本起不上作用。雖說人已經醒了過來,但是每天昏睡的時候多餘,清醒的時候。
  絮雪每次醒來都望著自己的屋子,其實她是想康熙來看看她,哪怕是來罵她也好。不知怎麼地,這些日子惜雪越來越懷念自己小時候的日子,有時倚在床邊便昏睡過去了。
  南書房
  「萬歲爺,惜雪公主病了,很嚴重……您要不要去看看?」梁九功問道,
  「真還忙,不去了。估計沒什麼大事,梁九功啊!過來磨墨!」
  而此時的絮雪大病已經很多天了,她身體自幼就不好更是有著要命的心疾。此時在家憂思過重,自然也就承受不住了。
  絮雪想著,已經四天了。皇阿瑪真的不要我了吧,好難受啊!!我心口疼,咳咳!噗,吐出了一大口鮮血。這嚇壞了,送藥進來的小宮女。直接大叫著,去請了太醫進來。
  太醫把過脈搖了搖頭,轉身拿出針包。對著惜雪的幾大要穴刺下,惜雪看著太醫這麼做,聲音顫顫的說:「雪兒想見皇阿瑪,想見四嫂子。求您了……」
  榮妃心痛,立刻叫人去請了。南書房內
  「萬歲,西三所的人來說,惜雪公主想見您,求您去看看惜雪公主。」梁九功知道那人怎麼說的,公主病危!
  「想見朕?怎麼會想見朕?回去回話,朕改完折子就去。」
  絮雪在來的人裡面並沒有看到康熙的影子。
  「阿瑪,他不肯見我…」絮雪眨著眼睛問。胤禛搖了搖頭說:「阿瑪還忙著呢?你等著啊,阿瑪回來的!」胤禛回頭對小太監說:「去請皇上來!」
  婉綺握住絮雪的手說道:「雪兒,四嫂現在就去把皇阿瑪拖來。」
  惜雪無力的笑了笑對著眾人說:「四嫂嫂不用了。我等不到了,我能和你們說幾句話,很好了。」
  婉綺聽了搖了搖頭,哭著說道:「你別這麼說,皇阿瑪真龍之氣會護著你的。」
  惜雪微微笑了笑對看著胤禛說說:「四哥哥,雪兒求你照顧好我哥哥好麼?好好對待他求你了。整個宮裡面,人人都嫌我失了寵,嫌我母妃份位低。對我都不好。可就只有你和十三哥哥對我好,妹妹不求你別的,只求你能好好對待十三哥。」
  胤禛畢竟心裡有柔軟的地方,現在抱著妹妹的身子她自然很是心痛。「哥哥答應,哥哥答應。」
  「四哥哥,,但是我求求你,能不能對我哥哥和三哥哥好點啊!我求求你了!」惜雪一直哭著求著胤禛,胤禛皺了皺眉只是把惜雪抱進了懷裡說:「丫頭,你有資格叫我哥哥,我一直是你哥哥,我答應你照顧好三哥和十三弟。」
  「哥哥,你知道麼?我從原來在母妃那裡就一直希望有個哥哥疼我,在這裡三哥哥,您,我哥哥還有其它幾位哥哥,都很疼我。我好高興的,我最高興的是,有阿瑪的疼愛。你們對我很好,我很開心。我好開心,有哥哥,有額娘陪伴我,我知足了。」惜雪氣息已經開始微弱,緩緩的說。
  婉綺的淚一滴滴的灑落在被單上,身子一直在顫抖。絮雪按著這樣的婉綺搖了搖頭:「四嫂嫂不哭不要自責,不怨你。」
  「不」
  「四嫂嫂,笑起來,絮兒喜歡你笑起來的樣子。」
  「丫頭,不要這麼說啊!你得等著十三弟過來看你啊!阿瑪很快就來了!」胤禛第一次為妹妹這麼感傷。
  「哥哥,我知道阿瑪他……不要我了……哥哥,其實我好想…好想阿瑪能陪著我……如果阿瑪也在……我真的無憾了!」
  「不許你這麼說,你堅持住啊!」胤禛大叫著。
  「哥哥……我好累啊……阿瑪還是……還是不肯原諒我…我好想……好想阿瑪……哥哥……我累了……答應我的話……要記得啊!」惜雪慢慢的說。
  胤禛點頭答應,抱著惜雪眼淚流了下來。
  「哥哥,我……想見額娘……」榮妃聽了立刻進來,握著惜雪已經開始變涼的手。默默的流淚,惜雪微微笑笑:「哥哥……榮額娘……拜託你了……」惜雪見胤禛點了點頭,微弱的說:「阿瑪,如果可以……來年見我多好……阿瑪…」惜雪說著緩緩閉上了眼,冰涼的手從榮妃手裡滑下。頓時,承乾宮一片哀傷。
  南書房
  李德全看著承乾宮再次來人,心內一驚。回了康熙:「萬歲爺。惜雪公主病危……想見阿瑪!」
  康熙聽到病危二字,手中的筆不由滑落。低聲呢喃:「怎麼會,怎麼會呢?擺駕承乾宮!!!」
  還未到承乾宮,報信小太監,見康熙趕來立刻跪在地上。叫道:「萬歲爺,惜雪公主……薨了!」
  康熙聽了蹬蹬蹬退後了三步,心裡一痛,眼淚浮上眼眶,立刻奔至承乾宮。
  康熙進了承乾宮發現只有奴才在接駕,不見榮妃。立刻進了內殿,看見惜雪倒在四兒子的懷中,榮妃抓著她冰涼的手。顫聲問:「雪兒,怎麼會……」
  榮妃並不理康熙只是默默的哭著,胤禛抬頭看著一臉悲痛的康熙。冷笑道:「皇阿瑪這時候來幹什麼?看我們悲痛麼?看雪兒死了你心裡好受了麼?」
  康熙聽了仍是憤怒:「胤禛你什麼意思?」
  「好了,我不想說什麼。知道麼?雪兒有多想見阿瑪一面,一直叫著阿瑪,阿瑪。您呢?您人呢?」胤禛悲傷的說,「她說,如果哥哥和阿瑪在,她會更開心的!」
  「怎麼會?怎麼會這樣啊!」康熙低聲說、
  「皇上,雪兒您問雪兒為什麼會這樣?她心肺受損這些年,一直沒有調養好。您呢?她自請棍責後,知道她病了多少時日麼?太醫說她在受寒就無望了啊,您還是要她受了雪寒。皇上啊,雪兒一直在想您。您呢?親哥哥和阿瑪都看不見,自己孤獨離開,這滋味多難受啊!」榮妃悲涼的說。
  「你怎麼不加點衣服呢?還在為那件事自責麼?」胤禛給婉綺披上了一件衣服,貼心的摟著婉綺。
  婉綺回過頭剛好看見胤站在記得背後,輕輕點了點頭。「如果當初我不和雪兒提議要她去給十三求情的話,想必她也」
  「別自責雪兒的事,其實罪魁禍首是皇阿瑪才對。如果不是她把雪兒當年丟在冷宮不管不問,她也不至於烙下那麼重的心疾。也就不會那麼在乎親情了。」
  「我發現在皇家真是要不得真愛。」婉綺不由得看著天空。
  胤禛圈起來婉綺,溫柔的說道:「有我,你放心吧!我會護住你們大家的。我不會做出阿瑪的事情來。」
  婉綺看著胤禛心裡微微苦笑,若是你能行也許後事之事都要改變了。
  。


☆、58第五十八章

  婉綺看著窗外點點飄動的雪花,感歎康熙四十八年就這麼過去了。這一年真是不太平,太子被廢,十三公主,十五公主,十六公主的殤逝。這一年發生了太多太多的事,胤禛現在是親王,而且在四十八年的時候,康熙就已經叫人透露給她和那拉氏要再進來一個側福晉。婉綺知曉再進來的這個人就是年氏了。
  等到年妃進府,已是康熙四十九年了。由於四十八年一連串的發生事故,康熙也沒有心思給自己的四兒子指一個側福晉。婉綺越來越覺得她以後的日子不會太平了。
  「福晉,您進屋吧。小心受了寒。」睦嬤嬤給婉綺披上一件披風,扶著婉綺準備進屋待著去。
  「嬤嬤,我再待一小會兒,沒有事的。」婉綺輕輕搖了搖頭,對著嬤嬤笑了笑,又擰起了眉毛看著外邊紛紛吹落的白雪。
  「福晉……您就進來吧,您要是受了寒,王爺該治罪老奴了。」睦嬤嬤歎了口氣,扶著婉綺還是走進了屋子裡面。
  婉綺臉上的表情淡淡的,微微笑了笑說道:「王爺哪有那麼不講理,我自己硬要待在外邊,他也知道我喜歡雪,怎麼責怪你們呢?」
  「福晉誒……您也爭搶一下咱們爺啊,不能總要南院那位霸著爺吧!」玉湖給婉綺端上了一杯熱茶,要婉綺暖和暖和身子。
  婉綺輕輕歎了一口氣。笑了起來說道:「其實年妹妹沒有什麼不好,比起李氏和鈕鈷祿氏來說,我更希望年妹妹得寵。」婉綺知曉年茉悠就是年羹堯的妹妹,既然年茉悠對胤禛有幫助,婉綺很樂意胤禛去寵幸茉悠。總的來說,婉綺相信胤禛,相信他再怎麼寵愛年茉悠都會不威脅到自己,自己是不會失寵的。
  對於胤禛,婉綺終於有了自己的想法。一件件事情,已經讓婉綺有了想法。既然現在已經有那麼多人的命運,都在悄悄的改變,為啥不要自己變成蝴蝶黨,煽動翅膀,也無非不可。
  年茉悠是六月進的府,她進來的時候,倒是給婉綺帶來了不少的困擾。畢竟婉綺也看過各種野史歷史,年氏都是最得寵的哪一個。起初,婉綺倒是擔心這個年氏會出什麼蛾子,萬一這個年氏陷害一下什麼自己啦、李氏鈕鈷祿氏啦。出了問題還不是要給她自己找麻煩?
  但是後來婉綺發現,年茉悠非常的乖,不挑刺不找茬。對待下人也是十分的好。婉綺擔心年茉悠很是有心機,就試探了幾次她,但是茉悠她都是一副我很乖,我什麼都沒有干的表情,要婉綺覺得很是苦惱。但是很快就釋懷了,她年茉悠不招災不惹禍,又只是個側福晉,即使再受寵愛也不會超過自己去。自己又何必煩憂呢?
  「福晉吉祥,爺來了。」小太監給婉綺請了個安,對著婉綺恭敬的說道。
  婉綺輕輕吐了口氣,緩緩的起身走到了外邊,看著掌著燈火,疾步走來的胤禛,婉綺的臉上終於洋溢氣了笑容。看見胤禛已經到了眼前,才緩緩的微微行禮。「爺吉祥。」
  婉綺在有人的時候一向很有禮,不然宮中的**oss也不會喜歡婉綺了。
  胤禛看著婉綺微微蹲身的樣子,伸出手扶了婉綺起來,不由得放緩了聲音說道:「怎麼又是出來接了,不是說在屋裡等著就好麼,你看你手都涼了。」
  「我沒有事。再說也不是等你把手弄涼的。」婉綺靠在胤禛懷裡,小聲的說道。
  胤禛眉頭蹙起來,冷著臉掃視了一眾下人,語氣冰冷的說道:「還不去準備熱茶。」
  「你溫柔一點麼……」婉綺不滿的拉著胤禛的衣服笑著說道。
  胤禛握著婉綺的手,坐到了貴妃榻上面,輕輕的給婉綺的手呵著氣。眾人看著婉綺和胤禛黏糊的樣子,也就識趣的退了下去。「你又在想什麼?看看你手都冷成這樣了,知不知道我心疼。」
  「不會生病的。」婉綺靠在胤禛的肩上,撅了撅嘴巴。是她有些畏冷,但是也不會吹了冷風就病倒了啊,不至於那麼弱不禁風。
  胤禛懷中抱著婉綺,呼吸著婉綺身上淡淡的馨香,握著婉綺的手輕聲說道:「這幾天冷落你
  了。」
  婉綺笑了笑並沒有說些什麼。
  「綺兒……已經那麼多年了」胤禛抱著婉綺說道。
  婉綺抬眼看著胤禛,眼神中從充滿了不解。「怎麼了?」
  「你怎麼就不能……」胤禛看著婉綺平坦的腹部,胤禛幽幽的歎了口氣。
  婉綺拍了拍胤禛的手,笑了起來說道:「命裡有時終須有,命裡無時莫強求。怕是緣分還沒有到呢。」
  「你呀……」胤禛看著婉綺這個樣子,心裡有說不出的滋味。
  這幾年不管保住的孩子,沒有保住的孩子,好歹都有了消息,可是就是婉綺一直沒有消息。這要皇太后很是焦急,甚至叫了很多太醫都來看過婉綺的身體,都是婉綺並沒有問題,不用擔心。
  婉綺輕輕的依偎在胤禛的懷裡,抱著胤禛小聲的說道:「你以後能不能多來我這裡幾次,我怕冷。」
  胤禛笑了笑撫摸著婉綺的頭髮,心裡不禁覺得有些對不住婉綺了。想當初年氏沒有進府的時候,婉綺極為受寵愛。一個月中十五天都是住在婉綺這裡,剩下半個月八天那拉氏,然後李氏,鈕鈷祿氏,宋氏。現在年氏進來了,婉綺就委屈些了。專寵的成了年氏,甚至年氏超過了十八天。除了婉綺和那拉氏之外,李氏和鈕鈷祿氏已經很久很久沒有見到過胤禛了。
  這要李氏和鈕鈷祿氏對年氏就積了怨恨了。也就變著法的琢磨著怎麼給這位年氏小鞋子穿。要說婉綺當初也是很得寵愛,沒什麼沒有人敢說些什麼?敢做出什麼事情來?
  那婉綺是什麼地位,正福晉,地位尊貴,等同於嫡妻。那是救駕有功的功臣,康熙親自封的多羅格格。又有著皇太后的撐腰,找婉綺的麻煩,要死了啊!
  於是不得不說,即使年氏再怎麼乖巧。她注定會有些悲劇了。
  婉綺本來是想著要好好的幫著年氏,照顧照顧她的,但是在太醫的例行診脈之後,婉綺可就欣喜得顧不上年氏茉悠了。


☆、59有孕

  自從上次胤禛離開了婉綺的屋子,已經好久沒有登門了。婉綺也沒有跑到外邊去,這年關將至,婉綺和那拉氏也是有的要忙。這些年的秀選,婉綺盡量迴避見到秀女們的機會,她覺得如果去秀女堆兒裡給胤禛,挑小老婆侍妾是個很痛苦的事情。所以就把這件事情很不客氣的丟給了那拉氏。
  那拉氏也很委屈,選小老婆這件事她也不願意幹啊!可是能有啥辦法?那婉綺口口聲聲說道:「咱是正福晉,說的好聽和您不相上下,但是咱們怎麼可不是嫡妻,您可是爺真正的嫡妻。這種事情得您來,您來。」那拉氏想著婉綺的話,不由得搖了搖頭,心裡想著,自己這個嫡妻怎麼就這麼憋屈。不受寵愛也就罷了,好歹咱有權啊。有名有權咱也好做事啊!可是呢,出了個和自己幾乎平起平坐的婉綺。這下要那拉氏更加鬱悶了,不過那拉氏想了很久,終於滿血了。反正自己嫡妻地位不可動搖,不如扶植自己的勢力,也好辦事不是麼?
  但是有一點,那拉氏覺得有個婉綺還是不錯的。那就是送禮啊,買賣生意啊。莊子進貢什麼的,也就歸到婉綺的手底下了。最起碼出了點差錯,咱們爺不會去找自己了。
  要說胤禛這些年一直把自己的內院把持的很是協和,也關鍵是他修改的那一條條變態的規矩,就要人想起來就頭皮發乍。
  就比如說:你是側室去給福晉請安,一旦去晚了,你要說出理由來。沒有理由的話,那麼好,跪下吧,挨上五下籐鞭再說。
  再比如說:福晉側福晉無端欺壓格格侍妾的話,那麼好,一旦發現,去掃院子吧,掃一個月的院子吧。
  還有一條是婉綺覺得好過分的是:邀寵、爭寵、爭風吃醋、互相陷害者一旦發現……嘿嘿,可就是慘了……那是要挨打滴……
  婉綺數著日子等待著新年的到來,其實婉綺並不期盼著新年的到來。新年的時候,福晉要進宮過年的,看著人家都只帶著嫡福晉,婉綺心裡就不是滋味,畢竟她不是名正言順的。婉綺心裡清楚,如果自己不是救了康熙的命,康熙是絕對不會破例的吧?即使自己能被封為側福晉又怎麼樣呢?她終究還是側福晉,婉綺不能自己安慰自己,她不是妻……
  胤禛自然知道婉綺內心的所想,但是胤禛也從來沒有說過什麼。胤禛也知道,如果不是有了這個主意,他當時貝勒的身份,是無論如何也不可能娶多羅格格為側室的。那個時候與婉綺可以配對的不少,婉綺完完全全可以嫁給十四弟,或者別人當嫡福晉,做正室福晉。可是婉綺卻選擇了他,這要胤禛一直很珍惜婉綺。也捨不得委屈了婉綺,甚至在待遇方面,胤禛還是偏向婉綺的。
  那拉氏這些年也看開了不少,她也漸漸明白了,不管她如何努力,她再會有子嗣。胤禛的心也不會在她的身上,那拉氏想的很透徹,她嫡妻地位牢固。即使婉綺有著多羅格格的身份,在那裡,她還是和自己平起平坐,她還有什麼不滿的?她想過很多次,欺壓婉綺?這個不是一個明智的想法,畢竟人家是格格,欺負人家,自己不落好,人家和你地位一樣。你還沒事找事,你不是欺負人麼?再有就算自己有理,鬧到康熙那裡去,自己也不會落好。康熙和孝惠都是疼愛婉綺,自己無論如何,不能欺負了她,想了想,有著婉綺幫著自己分擔東西也是不錯的。
  其實那拉氏也明白,自從爺被封了親王之後,那女人絕對不會少的了。那拉氏對著李氏和鈕鈷祿氏的怨念本來就夠大的了。沒有想到沒那個年氏風頭更甚,甚至壓過了當年的婉綺。這要那拉氏不能忍受了,不僅是那拉氏,就連孝惠也是不能忍了。畢竟婉綺那個時候,有著孝惠護著,沒有辦法。可是年氏不一樣,雖然年氏有著年家和年羹堯護著,但是年茉悠的日子還是比較難過的。
  那拉氏有了新的對付對象,也有了排擠的對象,對待李氏和鈕鈷祿氏就寬厚了很多。這要李氏和鈕鈷祿氏受寵若驚啊。有了那拉氏的面上蓋著,所以四爺府,有著難得的祥和。
  婉綺看著手中的禮單,不由得深深的憂愁。幹嘛當初自己放著後院不管理,要管人員調度和賬本啊。這看著那拉氏在那裡喝著小茶,吃著點心,一臉無辜的看著婉綺。跟著婉綺裝可憐,就是死也不同意和婉綺換工作。那拉氏現在油的很,費腦子的工作絕對不幹。府裡的總政權她管著,財權婉綺管著。不用為了莊子上的一點點小事就搞得想要揪頭髮。
  此時正值年關,婉綺要盤算著給孝惠和康熙的禮。大哥,和太子的禮,包括她那個原表哥,現任三個的禮。這些都是銀子,要自己置辦禮物的。這置辦禮物的事情,雖然用不著婉綺去做,但是還要頭疼啊,要符合身份,還不能是了面子,總之,婉綺怨念了……
  婉綺想起了,現在的絲織技術應該還是不錯的。而且應該能紡出來薄入蟬翼的輕紗來,婉綺忽然笑了起來,她想起來了,一樣現代才會做出來的東西……絲網花。
  婉綺吩咐下去,要進來一些白輕紗。以供染色用。看著上來的輕紗雖然沒有現代的絲襪那麼薄,那麼有彈性,但是已經很不錯了,最起碼可以做出來了。婉綺給底下人做了一朵為示範,底下莊子上的工人技術不是蓋的。很快就掌握了竅門,竟然還舉一反三了出來做出了要婉綺驚訝的東西出來。
  先不提婉綺如何準備禮物的,就是年三十那一天,就有夠婉綺累的。不僅要一串的各種規矩,還要拜禮,給皇上送禮。
  康熙當然很滿意自己這兒女大臣們送上來的禮物。單單是婉綺的禮物,就足足要康熙驚訝住了。婉綺吩咐下人端上來大盆景的時候,康熙本來是不屑一顧的,但是當布掀開的時候,康熙頓時驚住了。那是一條飛舞的金龍,懸浮於浮雲之中,在燈燭火光的映照下,竟顯得栩栩如生,宛若真龍降世。
  「好……對了,綺丫頭,這個禮物太合朕的心意了。那裡淘換來的?」康熙微笑著看著婉綺。自從婉綺救過康熙的架之後,康熙對待婉綺一直視如己出,寵愛也是那拉氏比不上的。
  婉綺猶豫的不敢說出口,畢竟婉綺那裡知道,康熙會不會忌諱,她私自製造龍的物件?「這個……」
  「丫頭,怎麼了?放心,說吧,朕不追究你。」康熙也大概明白婉綺是怕些什麼。他一直都知道,婉綺的小腦袋裡面裝著不少稀奇古怪的東西,時間長了,康熙也就習慣了。
  「是,兒媳吩咐底下莊子,要他們用輕紗編織而成的。兒媳犯錯了,皇阿瑪請責罰。」婉綺跪地,道著這個行龍騰雲盆景是如何來的了。
  康熙聽了果然每天皺起,畢竟有著點點問題,隨即康熙眉頭開解,對著婉綺身後的丫頭說道:「還不撫福晉起來,現在臘月裡,小心膝蓋著了涼。」然後對著婉綺溫和的問道:「綺丫頭,給朕說說,這個輕紗是如何製成,這個盆景,朕新鮮的很。」
  「這個不難的……只是太浪費了,綺兒不敢再用了。」婉綺低下頭,默默的不出聲音了。她本來是很想低調的,但是無論如何還是低調不起來。婉綺本來以為這個事情,會算計到胤禛的頭上,沒有想到康熙是如此的精明,竟然會想到這個稀奇古怪的東西,定會是婉綺的作品。
  婉綺是皇子福晉了,吃過了年宴的飯,就要跟著孝惠到慈寧宮裡去守歲了。婉綺許是些日子有些乏了,沒過多長時間,婉綺面色就露出了疲憊之色,眼前也漸漸發昏了起來。
  孝惠自然是疼愛婉綺的,也知曉婉綺終究受過傷,身體底子不如別人好,也捨不得婉綺熬上一夜。就要婉綺先到偏殿自己的小窩裡去休息。但是婉綺那裡敢啊,笑著推辭了。
  孝惠歎了口氣,便拉著眾人話起來家常。孝惠一直笑瞇瞇的看著眾人,嘴角帶著洋洋的得意。她也是有福的了,今上雖不是她親生,但好在康熙孝順,孝惠的日子過得也是非常好的。「老四家的,你府上可是很久沒有動靜了,你可要勸著點爺,別要爺老是去一個人的屋子裡面。也好雨露均沾才是。」
  那拉氏聽了連忙道是,也笑著回了話:「回皇瑪嬤的話,爺最近公務比較忙,很少到後院歇著。臣妾也是擔心著爺的身體,自會好好的照顧著爺的身體。」
  孝惠聽了讚許的點了點頭,又看向了新晉十六福晉---郭絡羅頤妏。郭絡羅頤妏是個很好的福晉,婉綺也是知曉她的。她記得歷史上最美好的婚姻,就是十三和十六了。其實婉綺在很久很久以前,是很愛十三的。那十三和兆佳氏蜜裡調油的。七個孩子啊……真能生。這夫妻感情不好的,能生那麼多孩子麼?
  頤妏是個很靦腆的姑娘,臉皮子很薄。也很少參加福晉之間的聚會,原因就是受不了,福晉之間的打趣和戲謔。乾脆人家就閉門不出,我老老實實的窩著,你總管不到了吧。
  婉綺也很是喜歡這個頤妏的,最起碼人家小姑娘可愛,雖然也有著手腕和心機。婉綺從來不認為,十三和十六的老婆會多麼的善良單純,美好。一個女人,還是嫡妻,能把握住丈夫的心,肯定也是個聰明的。
  正在婉綺出神的時候,孝惠又發話了。叫著婉綺:「誒,綺兒丫頭,綺丫頭。你敢不理老婆子我了?」太后瞪著眼睛佯怒,那裡的一團火氣可是叫,底下一堆福晉們嘖嘖稱奇。這個老太后厲害啊,明明心情好的很,眼睛裡還是能擦出來火光,不簡單,不簡單。
  婉綺回神,對著太后笑了起來。也知道孝惠並沒有生氣,只好拉著孝惠道:「皇瑪麼您別生氣,孫媳給您可準備了很好的一件禮物呢!」
  眾位福晉看著婉綺親密的坐到孝惠身邊,誰也沒有敢說一句話。都默默的做起來了鋸嘴的葫蘆。聽聽剛剛太后的話就知道了,叫咱們都是老幾家的,叫人家,綺丫頭……孰近孰遠,一聽就清楚了。
  婉綺笑瞇瞇的叫丫鬟拿來了,她用以十字繡法繡成的彌勒佛。太后看著眼前的彌勒佛繡圖,不禁笑了起來。「丫頭真是有心了,可是自己繡成的?」
  「孫媳技術不好,要瑪麼見笑了。」婉綺那蹩腳的繡工自然是不能和其他的福晉們比啦,但是婉綺懂得十字繡有了圖紙,直接數格子不就完了。而且還麻煩了胤禛,婉綺繡圖的底圖,就是婉綺撒嬌纏著胤禛畫的。
  「嗯,哀家看也是,要不是這圖好,恐怕咱們四王妃還繡不出來呢。」孝惠點著頭笑著,隨便打趣婉綺。
  婉綺不依的嬌聲叫了句皇瑪嬤,就窩到一邊去了。眾人來時說著話,婉綺卻還是頭昏眼花的。孝惠看著婉綺這樣子,也是心疼,就說什麼也要婉綺先去休息。
  那拉氏也知道,這些日子,婉綺著實累壞了,也要婉綺去休息休息。三福晉董鄂氏咬了咬唇,笑了起來說道:「綺兒妹子,咱們都是一家人,無礙的,你身子骨不好,想是最近累到了吧。快去休息休息去。」
  婉綺那裡肯去?太后康熙都沒有休息,一眾娘娘也沒有休息,她一個小小的親王正福晉敢去休息麼?
  榮妃看著婉綺的樣子,心裡很是難受。畢竟那是自己的親外甥女,如今卻連休息一下都不敢去,榮妃深深的覺得自己很是沒有用,如果她能得寵一些,婉綺應該就沒有那麼多顧忌了吧。直接睡在她那裡,不就完了?
  婉綺還是連忙的推辭著,著心頭一焦急,終是眼前一黑,倒在地上了。
  婉綺這麼一昏倒可是不要緊,那是嚇壞了,慈寧宮的眾人,好歹是四福晉誒。而且婉綺還是很得康熙孝惠眼的福晉,於是很快婉綺就被移到偏殿,伺候孝惠的太醫,也便給婉綺診了脈。
  太醫本來心裡是惴惴不安的,畢竟婉綺身體出了什麼問題,倒霉的可是他誒。但是手搭上脈,診了一會兒,才不由得臉上掛上了欣喜的表情,跪地對太后說道:「恭喜太后娘娘,四福晉這是有喜了。」
  孝惠聽到這句話,頓時一顆心放回了肚子裡。太后覺得這個重孫兒來的真是時候,在大年初一被診出來,好事情誒。
  而在前面的胤禛,先是被婉綺昏倒的消息嚇了一跳,後來的消息要胤禛難得露出了笑的模樣,但是卻嚇壞了眾人……
  其實胤禛的心裡只有一個聲音:我的綺兒有孩子了……


☆、6060

  慈寧宮的孝惠笑瞇瞇的何不攏嘴,婉綺她一直很是看好。.可惜那麼多年一直沒有所出,這著實蠻要她和康熙煩惱的。連康熙都認為,婉綺一直無孕,是因為當初替他自己擋下來那一箭所致。所以當得知胤禛畢竟有些過分疼愛婉綺的時候,也就沒有辦法對婉綺施下什麼懲罰了。可是現在婉綺有了孩子,這可是喜事了。胤禛子嗣少的可憐,比起人家,胤禛的孩子真的很少。
  孝惠看了看面色有些蒼白的婉綺,還是放不下心,不由得出聲問道:「福晉的身體怎麼樣?怎麼臉色這麼蒼白。」
  「回太后娘娘的話,四福晉最近有些過度操勞,精神也有些緊張。略微受些涼,也就支撐不住了。但是只要好好休息,臣定是會保福晉無礙。」太醫忽然高興了起來,福晉有了孩子,往往報喜的那個會得到些賞賜。
  孝惠輕輕點點頭,繼續問道:「孩子怎麼樣。」
  「回太后娘娘的話,福晉已經有了將近兩個月的身子。只是福晉身子不好,可能請平安脈的太醫沒有請出來。」
  「好了,哀家知道了。賞賜太醫……」
  正月初一的陽光照耀在天空的時候,胤禛才匆忙趕到了婉綺休息的慈寧宮偏殿。自從知道了婉綺有了孩子,胤禛猶如白爪撓心,可是在乾清宮坐不住了。胤禛雖然還是面無表情,但是眼神中的喜悅還是隱藏不住了,惹得胤祥和胤祿一陣調笑。最後胤禛只能拉下臉來,對著兩個弟弟狠狠的瞪去了一眼,隨之釋放冷氣。坐在胤禛周圍的眾位阿哥,被胤禛極低的氣場弄得汗毛聳立,不由得對著二人投放了憤恨的表情,才要二人收斂了一些。.
  康熙看著自己四兒子這個模樣,不由得微微勾起了嘴角。能要這個四兒子如此失態,如此煩躁的人,恐怕只有婉綺一個了。康熙其實也是很高興,兒孫多是福氣。再有胤禛最近一直無子所出,即使懷了,也落不住。好不容易婉綺才有了身子,這是多麼值得高興的事情!更何況這個孫子還是正月初一被診出來的,這也要康熙心情喜悅。大手一揮,便給婉綺了很多賞賜。
  婉綺忽然得知自己懷了身孕不由得驚訝萬分,她怎麼會有孩子了?她從十五歲嫁給胤禛,到現在已經九年了,她都二十四歲了。可是她居然有了孩子?現在是康熙五十年,如果鈕鈷祿氏沒有懷孕的話,那麼現在肚子裡就是……乾隆?
  婉綺被自己的想法嚇到了,如果自己生了乾隆,那麼自己以後不就是太后了?婉綺勾起嘴角笑了笑一下,寶寶是男是女都不知道,現在想這些,太早了……
  胤禛來的時候婉綺還在睡覺,身上繁瑣的福晉朝服,已經卸下去了。婉綺身上只穿著雲錦綢衣,長髮也是鋪散開了在枕上。胤禛看著婉綺的樣子,才微微笑了起來。「綺兒啊,你可終於有了孩子。我現在要好好的奮鬥了。我會給你想要的生活……」
  婉綺睜開眼睛的時候,發現胤禛正是一臉溫柔的看著她。婉綺伸出手拉著他說道:「胤禛,我們有寶寶了。」
  「我知道。綺兒我很高興。」胤禛對著婉綺寵溺的笑道。一直以來,胤禛對待婉綺的感情很是特別。他只會對兩個人露出本心,一個是已故的佟佳皇后,一個就是婉綺。
  婉綺拉著胤禛的手笑了笑帶著撒嬌的口氣說道:「抱著我……抱抱我。」
  胤禛很是無奈,看著音容未變的婉綺,不由得歎氣。坐到床上擁婉綺進了懷抱。可是無奈,婉綺還是在胤禛的懷中不停的亂動尋找最舒服的位置。婉綺看著胤禛面色未變,才安心的睡了過去。她是想知道,自己懷了寶寶,胤禛還會不會對自己起那種心思。
  胤禛苦笑,只好拉上被子,把自己和婉綺圈到了一起。
  回了府中,那拉氏便只得含著眼淚收回了管理財務的大權。她很想做甩手掌櫃誒……可是無奈,婉綺眨巴著眼睛看著那拉氏說道:「姐姐,雖說咱們倆人一直共同管理這王府,但是妹妹我一直掌著財權,這是妹妹我的不對。我知道姐姐心細,那拉氏家族是大家庭,管賬一定是一把好手。姐姐拜託你了。」
  那拉氏咬著牙答應了婉綺的話,看著手中厚厚的賬本,憤恨的盯著自己的肚子。『你就是不爭氣,你要是爭氣的話,我也不用那麼忙了。』
  不得不說婉綺這身孕來的真是時候。這從初一到十五,這些日子逮到機會就要送禮,什麼賬目啦,禮金啦,都要管理,這婉綺一卸任,可就苦了那拉氏了。婉綺做的賬目表她看不懂,只好去求婉綺幫忙,一來二去的,那拉氏也就覺得婉綺的確是不錯的人兒。也就對著婉綺沒有敵意了,最重要的,婉綺肚子裡的孩子,生出來不是還要叫她一聲額娘?
  婉綺有了身孕,這個對於後院女人來說是個好事,也是個壞事。好事就是婉綺不能留著四爺了,壞事就是,婉綺要是有了孩子,那麼她們在四爺心中不是更沒有地位了。
  胤禛來了婉綺院子裡幾次,就被那拉氏給勸住了。畢竟婉綺有了身子,她沒有辦法伺候胤禛了,萬一胤禛吃受不住,動了婉綺,那她也會受埋怨的,吃瓜落的事情她不幹。
  胤禛最近很是無奈,婉綺總是把自己往年氏那裡送。雖然年氏他也很喜歡,但是被婉綺趕出來,再送去年氏那裡,總覺得很是變扭。
  年茉悠也很高興,她發現胤禛來的時候多了。她也知道自己也就只能做個小小的寵妃……愛人麼,肯定談不上。
  胤禛再次登門,年茉悠梳妝好了,站在門口等著他。胤禛看著嬌小可人的年茉悠不由得鬆了表情,略帶呵斥的說道:「怎麼又出來了,我不是說了要你在屋子裡待著的麼!」
  茉悠微微一笑,親手解開胤禛的披風,才溫柔的說道:「綺姐姐說了,在外邊等著您,就好像娘子等著相公回家一樣。雖然妾身知道爺心目中的娘子子,從來不是妾身。但是妾身還是把爺當成自己的相公,您說可以麼?」
  胤禛看著茉悠眨巴著眼睛的樣子,點點頭,看著茉悠說道:「你別這麼說,你們都是我院子裡的人。再說你是爺的側福晉,當然算是爺的妻子。」胤禛說著這話,心裡還是發虛的。畢竟他的正經妻子是嘉柔,心中最愛的妻子婉綺。李氏,鈕鈷祿氏他們,他對於他們的感覺責任多餘感情。
  「那麼爺……我可不可以要求……要求……」茉悠想到自己要說的話,臉頰就通紅了起來,說話也開始不利索了。
  胤禛自然明白,一下子抱起了茉悠,嘴角上揚了起來。「如你所願。」


☆、61拜佛心安

  隨著天氣漸漸的溫暖了起來,婉綺的肚子也一天天的鼓了起來。*.要說起婉綺的肚子也真是奇怪,頭前三個月,還是有著腰身的,可是到了後面,肚子一天天的大了起來,而且大的驚人。如今才五個月,就宛如快要臨盆。偌大的肚子更是襯得婉綺太過瘦弱,看著胤禛心疼不已,康熙和孝惠也是著實的擔心。康熙在擔心的同時也在憂慮一件事,太醫已經隱隱約約的告訴過他,婉綺懷上的是雙胎。萬一是雙子……
  「主子,你也不想咱們爺,看看一直去那邊,都不顧著您了。」玉湖給婉綺倒了杯酸梅茶,遞給婉綺,自己蹲到婉綺身邊給婉綺揉著腿,一邊不滿意的看著外邊。
  婉綺端著手中的茶杯笑了笑,心裡並沒有什麼不滿。年氏不就是寵妃麼?再說她才不相信胤禛,會在短短的幾個月就拋棄了自己。「玉湖你覺得胤禛是那樣子的人麼?」
  「格格,玉湖知道您相信爺,也知道爺很照顧您。但是你看看那個院子裡的,不就有了孩子麼。瞧她耀武揚威的樣子,好像就她會生似地。」玉湖一臉不滿,她就覺得鈕鈷祿氏過分了。都敢給她臉色看了,玉湖能滿意麼?
  「玉湖……你有沒有玩過風箏?」婉綺玩著外邊,心裡卻柔柔的一笑。她從來不去爭些什麼,也和胤禛說過,朝堂的煩心事不要帶到她這裡來。回了家裡面就拋棄不快好了。婉綺知道胤禛絕對對待自己那是真心的,她堅信胤禛的心不會到別人那裡去。
  玉湖不明白婉綺的意思,撓了撓頭,笑嘻嘻的問道:「格格,什麼意思啊。我當然玩過風箏了。」
  婉綺看著玉湖這個樣子,慢慢的勾起了嘴角,輕輕的站立了起來。風箏是什麼,不管它飛的多遠,自己一拉線就回來。除非自己不願意要這個風箏了,斷了它回來的線。
  其實婉綺說的輕鬆,還是有著擔心,畢竟鈕鈷祿氏她懷孕了,到現在也是將近三個月的身孕了。婉綺不知道自己肚子裡的寶寶是不是未來的乾隆,畢竟鈕鈷祿氏才是未來乾隆他媽媽。
  時間雖然在一點點的過著,越是接近產期,婉綺就越是不安。她著實擔心自己會出什麼問題,或者腹中的孩子會出什麼問題。**畢竟雖然歷史或多或少的有些改變,四十八年發生的事情,還是有的。婉綺擔心如果自己生出來乾隆來,會改變些什麼。
  玉湖看著自己小姐越來越清瘦的身子,也是心疼的難受。畢竟婉綺是雙身子,還……「主子,你現在已經到了五個月的身子,你必須好好的養著了。不然孩子出了什麼問題,該怎麼辦?」
  「玉湖我心裡不安,你吩咐下去,今天我們去廣濟寺。」婉綺輕輕擦了擦額頭上冒出來的冷汗,她想去拜佛,靜下心來。
  那拉氏本來不同意婉綺出府的,那也只能規勸不能禁止。婉綺執意要出府,那拉氏也就沒好在攔著。只是婉綺帶著護衛侍女們出府之後,那拉氏也遞了牌子,進宮求援去了。
  婉綺看著眼前莊嚴肅穆的廣濟寺,聽著鐘鼓聲陣陣,松香煙火味道瀰漫,不由得心神中得到了一絲絲安定。婉綺在睦嬤嬤的攙扶下走進了大雄寶殿,參拜佛像。婉綺對著佛像合十叩拜,誠心念著:一陣陣佛語。
  「南無阿彌陀佛……施主,老衲等你多時了。」婉綺聽到聲音的時候,睜開了眼睛,看著面前的老和尚。
  來人大約七旬上下,長髯,一副慈祥樣的和尚。婉綺很是恭敬的微微一拜:「阿彌陀佛……大師,可是在說我。」
  「施主,老衲有話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大師,您單說無妨。」
  「施主,您既有此姻緣,乃是上天注定。您到此處乃是一緣,您所做之事,無論是對是錯,也皆是一緣。既然您是有緣人,何不隨緣呢。」
  婉綺微微擰起來眉,看著面前的老和尚,婉綺忽然覺得這個老和尚莫不是知道自己……「大師,請指點迷津。」
  「施主,此事需得自己悟。老衲還是這話,隨緣吧……」
  「大師您是說……」
  「施主,佛語有云:不可說,不可說。」
  婉綺松心一笑,她何必憂愁?知道未來發生些什麼,又是如何,改變也無非不可。松下醒來的婉綺,便揮手叫人返回府中,但是婉綺那裡知道,回到府中迎接她的將會是怎麼樣一起風雨……
  回到府中,婉綺發現下人看著婉綺都是一種眼神,那就是:姑奶奶,您可回來了……
  婉綺正是納悶就看到了那拉氏喜極而泣般的向自己迎了來。婉綺看著她如此失態,不由得扯動了嘴角,她這是怎麼了?
  「姐姐,你怎麼了啊?」婉綺問的十分的輕鬆,看著那拉氏這個樣子,她就覺得好笑。不由得嘴角上揚了起來:「姐姐,可是有什麼好事?」
  「綺兒妹妹,你可算回來了。你還有心思開玩笑啊,你出府,爺和我們大家都急瘋了。」那拉氏看著婉綺這個樣子,好像衝上去咬死她,你丫頭就不會給俺省心……那拉氏內心哀嚎道。
  婉綺笑著扶著肚子往院子裡面走去,面上帶著微微的抱歉說道:「姐姐,對不起了,要您和爺,都擔心了。下次敢了……」
  「你還敢有下次?寧爾佳婉綺……」胤禛剛剛聽到婉綺回來了,很健康的回來了,放下了心,不由得怒火充滿胸膛。衝到院子裡就聽到了她這麼一句,不由得怒吼到。
  「胤禛……你吼我……」婉綺頓時被胤禛吼得委屈了,眼眶微微發紅了起來。
  看著婉綺發紅的眼眶,要是平時胤禛一定心疼,可是現在不同,現在胤禛一句氣的快死了,不由得對著那拉氏吼道:「帶著下人出去,任何人不許靠近這個院子,出去。」
  那拉氏看著胤禛幾乎要擦出來火花的眼睛,心裡微微一抖,看了眼婉綺心道:妹子,你自求多福吧。然後帶著一眾下人光速消失。
  婉綺看著胤禛這個樣子,扶著肚子,往後退了幾步。胤禛看到婉綺這個樣子,不由得怒了,幾步抱起婉綺,就往屋子裡面走去。床上已經鋪好了厚厚的被子,婉綺看到不由得想到,這是要幹啥?幹嘛那麼厚啊……而下一秒婉綺便知道了,這個被子的用途了。
  「啊,胤禛你停手了,哎呀,疼……」婉綺半爬在胤禛腿上,剛剛好沒用壓倒肚子。而婉綺白嫩的小屁股,在十年時候,再次飽受摧殘。
  「停手,我打死你得了,你一點也不注意自己的身體,跑,我要你跑。打的你只想躺在床上……」胤禛不會因為婉綺的哭叫停手,他真的怒了。要不是婉綺懷著孩子,但是她受不了,他估計早就揮上戒尺了。
  婉綺很是委屈,她現在屁股好疼,只好求饒了。「胤禛,四四,禛禛不要打了疼……」
  「還禛禛?疼……寶寶有點什麼問題,你不是更疼?」胤禛惡狠狠的狠狠收拾著婉綺的小屁股,一巴掌會下來,看著婉綺哭花了的臉,不由得歎氣道:「你知不知道我著急?」
  婉綺現在覺得自己屁股麻辣酸爽……別過頭去不理胤禛,打她?第一次打她,而且婉綺還懷著孩子,他的孩子誒。估計懷著孩子的孕婦,還被相公打屁股的就她一個了。
  「生氣了?我打你就生氣了?你可知道我有多生氣?」胤禛轉過婉綺的身子,要她坐到自己的腿上,狠狠的瞪著婉綺說道。
  婉綺臀部一痛,眼淚嘩嘩的流了下來。滿臉委屈的說道:「你有什麼可生氣的啊。我不就是出去了麼,你就打我,我還有孩子你就打我,你打死我算了。反正沒有人疼我……」
  「你……我不疼你。我不疼你,我打你。你知道我知道你出府了有多著急麼?雖然你是去的廣濟寺,但是你都有五個月的身孕了。 你不為了孩子想,也該為了自己想想,為了我想想。你懷上這個孩子多不易啊!」
  婉綺微微喘了口氣,依舊別過頭去和胤禛生氣。「你揍我一頓屁股,就不怕傷到你兒子了。」
  「你……如果不是怕傷到你,怕傷到孩子。爺我早就要人用籐鞭抽你了。你還想享受爺的巴掌?」胤禛知道婉綺現在是在鬧小孩子心性,所以只好陪著笑,嚇唬著婉綺。
  「你打死我算了……看誰給你生兒子。」
  「好,你給我生兒子好不好?」胤禛把婉綺放到床上。脫掉她褲子,看了看。不由得嚥了嚥口水。婉綺的小屁股現在很好看,那是白嫩中透著紅痕,和雪映紅梅似地。
  「綺兒,不嚴重……咱們不上藥了啊……」
  「我餓了……」婉綺感覺肚子好空啊,忽然想吃東西。
  胤禛很是邪惡的笑了起來,抱著婉綺說道:「爺,可以要你吃了……」
  「不行……壓到肚子怎麼辦?」婉綺那裡不明白胤禛的想法?但是她的肚子……
  「所以麼,是你吃掉爺……」


☆、62已更新

  婉綺狠狠的錘了胤禛一下,皺著眉吼道:「滾遠點啊。」
  胤禛並沒有生氣,反而抱著婉綺一臉擔心的說道:「你真的嚇到我了。你不要忘了,你有著身孕,你不是一個人了。太醫說你懷了兩個孩子,你身子骨也不是很好。我真的擔心。」
  婉綺輕輕的握上胤禛的手,眨巴著眼睛說道:「你又何必擔心……我能保護好自己,保護好孩子。」
  「但是我只想保護好你。」胤禛看著婉綺的眼神帶著一種淡淡憂傷。
  婉綺輕輕一歎氣,看著胤禛問道:「你跑回來,沒有事吧?皇阿瑪,不會治你的罪吧!」
  「你不想想皇阿瑪會不會治你的罪呢?」胤禛勾起嘴角,看著婉綺。如果她知道皇阿瑪暴怒的樣子,估計會嚇的渾身哆嗦吧。
  「皇阿瑪?不會暴怒了吧……」婉綺微笑著說道,此時她肚子裡有撐腰的,誰敢惹她啊……估計敢此時揍她的就只有胤禛了。
  「那當然,皇阿瑪暴怒了。估計你要不是有了孩子,估計你早就被教訓一頓了。」胤禛看著婉綺滿臉的無奈。想他雍親王,堂堂的四皇子,在誰人面前瞪個眼,發個怒誰不嚇得發抖,還敢把自己氣成這個樣子?估計全天下人能要他服軟的人除了康熙,剩下的那個人就是婉綺了吧。
  婉綺聽到康熙怒了,面色還是帶了愧色的。畢竟康熙和太后都那麼大歲數了,萬一給倆位老人下個好歹的,自己可是付不起這個責任啊。
  「皇阿瑪說什麼了啊?」婉綺轉了轉眼珠,她是想知道康熙說了什麼,萬一要懲罰她呢,她還是老老實實的瞇著。等到老人家氣消了,再去請罪,如果沒有生氣的話……那麼她明天就去……這樣自己至少是安全的。
  話說為啥婉綺要問康熙等人生氣與否呢?要知道火上加油,老虎屁股上拔毛的事婉綺是絕對不會幹的。
  「皇阿瑪說等你生了孩子就打斷你的腿,要你不能亂跑。」胤禛抱著婉綺,滿臉認真的說道。
  婉綺怎麼會不瞭解胤禛呢?她當然知道這話肯定不是康熙說的,畢竟哪有福晉出了趟們,就要被打斷腿的?沒有的事……「你這算不算是假傳聖旨啊?」
  「什麼?你不相信爺?」胤禛支起腦袋看著婉綺的眼睛說道。
  「嗯,算是吧……」婉綺微微點點頭。這個就是真的,不過看著胤禛的眼睛,她有點怕怕。
  「好,爺可是很記仇的,你給爺記住了,你等著……」胤禛瞇著眼睛看了婉綺一會兒,才笑意盈盈的摟住婉綺說道。
  「人家說宰相肚中能撐船,你可是王爺誒,比宰相不知道高了多少級,你怎麼就沒有點肚量啊。」婉綺拍拍胤禛的肚子笑容滿面的說道。
  胤禛捏住婉綺的鼻子一臉嚴肅的說道:「綺兒記性真的不好……宰相制早在前朝就廢了,就說明了宰相這個職位不是啥好的。再有爺就是不能撐船了,就肚量小了,怎麼滴?綺兒肚子倒是大,可也沒見的你有多大的肚量啊!」
  婉綺本來被胤禛捏住鼻子就滿肚子的火氣沒有地方冒,然後又被他嘲笑自己成『大富婆』那哪裡還忍得了。轉過身不去看胤禛說道:「去去,我要休息了。你愛找誰找誰去。」
  「那可不行,我就愛在綺兒這裡待著,綺兒最好了。」胤禛抱著婉綺對這婉綺的臉蛋親了親,語氣中帶著濃濃的溫柔。
  婉綺扭動著自己不方便的身子,輕輕拍著鼓起來的肚子,不滿的看了一眼胤禛:「你看看為了給你生寶寶,肚皮撐的那麼大,萬一將來難看了,你可不許嫌棄我。」
  胤禛笑了笑握著婉綺的手說道:「怎麼會……」
  「胤禛,我困了……」婉綺窩在胤禛的懷裡打了個呵欠,小臉上寫滿了疲憊。
  胤禛無奈的點點她的頭,還是把婉綺輕輕扶了起來。「靠著我閉目休息一下,一會就用飯了。」
  「一會兒你餵我吃,你打的我屁股疼。」婉綺猶如小貓一般窩在胤禛懷裡,還故意不安分的動著她的身體,她說的不假,她屁股的確有點麻有點痛,但是對於她來說絕對忍的了,不過嘛……借此增進倆人的感情也是不錯的。
  「好……爺到底是不是欠了你什麼啊……誒……」胤禛抱著懷中佳人不由得四十五度望天,他到底是走了哪門子的大運娶了婉綺這麼的娘子,真是要了親命咯……(想像老郭語氣!!!!)
  婉綺在懷中偷偷的一笑,嘿嘿,正合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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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p; 玉湖端了東西進來的時候,對著婉綺打趣的一笑,弄得婉綺滿臉酡紅。胤禛看著婉綺的樣子,順著婉綺的的目光看了去,發現了玉湖笑意盈盈的看著相偎擁抱的他倆,有的惱怒的瞪了玉湖一眼,一張英俊的臉頓時結冰。用眼神秒殺玉湖。
  玉湖低下頭笑了起來,對著胤禛蹲身行禮說道:「王爺吉祥,奴婢把膳食已經放好,請爺和格格用膳。」
  胤禛看了玉湖一眼,心下無奈對著玉湖擺了擺手說道:「下去,不用你們伺候了餓,退得遠遠的。」
  玉湖看到自己的寶貝格格此時無事笑了笑行禮,倒退而出。玉湖出了門就攔住了將要進門的李德全,笑了笑說道:「李公公,咱們爺可說要咱們退得遠遠的,這個爺和咱家格格幹啥,可不能要咱們知道。」
  李德全看了看玉湖,不由得點點頭,得了,爺寵愛咱們福晉誰人不知道啊?別人誰比的上這位?走吧……「玉姑姑,爺可又說在何處歇息?」
  「這哪能咱問去,這是您的職責啊。慢慢等著吧……」玉湖微微笑了起來,看了看左右的小丫頭們說道:「行了,咱們走開的遠些吧。」
  雖說胤禛說了要人都下去,離開的遠遠的,但是人們哪能真的離開?玉湖帶著一干下人走到了耳房吃了點東西,就準備等著隨時召喚。
  而李德全是胤禛的貼身總管,更不敢走的太遠,站在不遠處的亭子裡。離著正房雖遠,但卻不會聽不到傳喚。
  此時胤禛和婉綺正在房間中小甜蜜,小黏糊。胤禛其實覺得她也很頭疼,畢竟討好夫人這種事他沒有幹過。可是看著十三和十六和夫人那麼親密的樣子,胤禛也著實的羨慕。於是胤只好拉下臉來問問兩個弟弟怎麼和自家娘子親近。
  話說胤祥和胤祿聽到胤禛的話時,他們覺得很是不可思議。
  這還是自家四哥麼?
  四哥轉性了?
  四哥中邪了?
  四哥你醒醒……
  以上是胤祥和胤祿的想法,但是胤禛的確沒有中邪也沒有轉性,胤禛只是聽著胤祥胤祿聊起,和自己娘子怎麼樣怎麼樣之後,有點小小的羨慕嫉妒恨。
  於是胤祥胤祿相視一笑,為了小四嫂唄……
  胤禛頓時面色一沉,釋放寒氣,胤祿和胤祥才停止打趣。說了怎麼樣討自己福晉歡心,挑逗起自己愛妻的情緒。
  要說實話,胤祥和胤祿那樣算得上是寵愛嫡妻的標準好男人了。這是在古代,如果再現代的話,那絕對是新好男人的典範。
  「綺兒……爺餓了,你也喂喂爺吧……」胤禛說出這話,頓時想要掉自己的舌頭。完了,什麼時候他也成了這個德行的了?
  胤禛這話頓時噎到了婉綺,婉綺這是被嚇得。她面前的這是胤禛誒,冷面王胤禛誒。看看他這是什麼表情?一臉哀怨,宛如受氣小媳婦。語氣溫柔中帶著濃濃的委屈,婉綺頓時不淡定了,從不淡定漸漸轉化到了石化了……
  「綺兒,你不喜歡爺這個樣子麼?爺覺得綺兒特別溫柔,特別有氣質……」胤禛咬著後牙說道,好聽的話誰不會說?但是為他就覺得這麼的彆扭,彆扭。
  其實不管胤禛別彆扭,此時最彆扭的是婉綺。胤禛這嚇到她了,她忽然覺得胤禛這是要嚇死人,這個時空嚇死人還是不需要償命的,一定是這樣……
  「爺……胤禛,你怎麼了?你沒被我氣到發燒吧?」婉綺伸出手撫上胤禛的光腦袋,不發燒啊。
  「綺兒,爺沒有病,只是爺真的餓了,不如綺兒就給爺吃掉?」胤禛抱著婉綺挑逗著婉綺,其實一半是和婉綺開玩笑,另一半是真的想和婉綺愛愛了,畢竟已經那麼多個月沒有和婉綺那個那個了,胤禛開始想念婉綺的問道。
  婉綺笑了笑握著胤禛的手說道:「爺,妾身身子不方便,不如去年妹妹那裡,或著李妹妹,宋妹妹那裡都行的。」
  胤禛早就料到了婉綺會這麼說,笑了起來,其實胤禛還是想知道,婉綺對待此事介懷不介懷。畢竟人家都說女人善妒,懷著孩子的女人更加的……不過他的綺兒很好。
  「綺兒,爺去別人那裡,你開心麼?說實話……」胤禛抱著婉綺問道。
  「嗯,說實話……我介意。」婉綺窩在胤禛的懷裡聲音細如蚊聲,心裡卻在咒罵,廢你丫的話,誰不介意這個,不介意那是裝大尾巴狼……
  胤禛笑了起來,捏著婉綺小鼻子問道:「綺兒,介意爺很開心。來,去床上休息,爺哄你睡覺。」
  婉綺躺倒胤禛懷中嬌柔一笑,嘴角掛起小女兒澗態的羞澀,臉色酡紅不易的說道:「您怎麼那我當小孩子哄啊。」
  胤禛勾起嘴角把婉綺抱上床去,雖說吃完飯就睡的習慣很不好,但是礙於婉綺被某人強制壓倒在床還是只能忍痛認命。
  在懷中人兒傳來均勻呼吸之後,胤禛才起身離開,並吩咐下人,收拾東西時手腳輕些,莫要吵醒了婉綺。
  而胤禛在婉綺熟睡的時候再次來到年氏那裡。而年氏在胤禛的心中又是何種地位呢?


☆、63更新了

  胤禛來到茉悠院子裡的時候,年茉悠目瞪口呆的看著胤禛,眼裡全是驚訝,不由得迎了上去笑著問道:「爺怎麼過來了?」
  「怎麼不願意爺來麼?」胤禛沉著一張臉,語氣沒有一絲絲溫柔,不再看年茉悠就走到了屋子裡面去。//
  茉悠撅了撅嘴巴,不由得羨慕的看向婉綺方向。果真爺最喜歡的還是你一個……
  「哪能去啊,爺啊,姐姐怎麼樣了?您沒有把姐姐怎麼樣吧?」年茉悠笑了笑林走進裡屋給胤禛倒了杯茶水,遞給了胤禛,又轉到了胤禛的給胤禛輕輕的按摩著。
  果然胤禛對著她點點頭,指了指身邊的椅子說道:「好了,說過多少次了,你不必做這種工作的。坐吧!怎麼樣,今天幹了什麼事?」
  年茉悠聽了胤禛的話就坐到了椅子上,然後笑了笑說道:「嗯,今天妾身自己看了棋譜,自己和自己下了一盤棋,這不下到一般您就來了。」
  胤禛聽了果然眼神一閃,看著年茉悠問道:「你看了棋譜?還自己和自己下了棋?怎麼樣爺看看。」
  「嗯,妾身帶您去看看。」
  胤禛看著年茉悠不由得搖了搖頭,其實年茉悠是個好孩子,是個好女孩,但是她的身份,她的家世就注定了她的杯具,她這輩子注定了結局……
  年茉悠她知道,她只有牢牢的抓住胤禛的心,好好的跟著寧爾佳婉綺才行。雖然這個家中的女主人是那拉氏,但是胤禛心中的最愛是誰,皇上和太后心裡真正向著的是誰,這個誰都看的出來。
  胤禛看著一旁低頭淺笑略帶嬌羞的年茉悠,不由得歎了口氣,拉著茉悠的手,輕輕帶進懷中,抱著她輕聲說道:「悠兒。爺虧待你了……」
  年茉悠那裡會知道胤禛會這麼說,忽然感動了,她主動回應著胤禛的懷抱,小聲嬌柔的說道:「爺,妾身不覺得有什麼不好。您寵愛著妾身覺得很滿足了。只是看不到爺有點想爺……」她越說聲音越小,窩在胤禛的懷中面色羞到通紅。
  胤禛聽了她這麼說面色也沒有什麼表情,當然如果別人這麼說胤禛會覺得那個人在爭寵,再如果婉綺這麼說胤禛此時估計會哈哈的笑了起來,然後抱著婉綺說聲:「綺兒原來想爺了。」可是現在這麼說的是年茉悠,胤禛只是微微勾動了嘴角,然後開口說道:「嗯,那麼爺多來你這裡幾次就好了。」
  當然僅限於婉綺懷孕的時候,到了綺兒生完寶寶坐好月子之後,得好好的補償爺。
  這句話他可是沒有說出來啊,不然他冷面王的形象全毀了。
  年茉悠笑了起來抱著胤禛說道:「妾身真是太感動了。爺……妾身在您心裡有沒有一點點的位置……」年茉悠抱著一點點幻想說道。如果爺您說有,那麼妾身將會全心全意的回報您。如果妾身在您的心裡份量不少於婉綺姐姐的話,那麼妾身就算粉身碎骨也要和她爭一爭的。
  胤禛只是微微皺了皺眉坐到了床上,不在看年茉悠低聲說了句:「算了,安置吧。」然後就自己躺倒床上準備睡覺了。當然胤禛不會知道,就這一句話,就毀掉了一個女孩子的心。
  年茉悠聽了這話,宛若天塌地陷一般,心裡的一面牆頓時倒塌了。她完全沒有想到胤禛然不回答她的話,而是不在理會自己,她不知道自己會不會就此失寵於胤禛,但是年茉悠唯一值得欣喜的是,胤禛並沒有直接丟下她離開,不然她的臉就丟大發了。
  饒是年茉悠這麼想,她還是一夜無眠了,醒來過後她看著自己的臉,不由得對待婉綺也產生了一種微微的不滿。
  歎了幾口氣眉目清明起來,她從今天起不要做天真可愛小女生。她要依靠自己的力量去為她的哥哥爭得一份榮耀,也要讓哥哥幫助自己得到自己想要的。
  但是,松下心來的她,還是不甘心。她寧爾佳婉綺長得不算絕美,性子不溫婉可人,也沒有非常顯赫的大家族。可是她卻僅僅憑藉著太后的喜愛和救駕之功,給她自己贏得了多羅格格的稱號,更是給她的阿瑪古泰得到了一品大臣的位置。
  年茉悠做不到婉綺那樣,但也要不讓婉綺半步,她寧爾佳婉綺能做到的事情,相信她年茉悠也能做到。不過下手的對象她要改變一下,任誰都知道那德妃烏雅氏是和這三位貴族女人不對付的。相信她只要從德妃那裡下手,什麼她得不到?
  其實年茉悠想的完全的正確,德妃的確不喜歡嘉柔婉綺和郁芳的。尤其是婉綺要德妃更加的不喜歡。本來德妃看婉綺還是蠻順眼的,第一,她寧爾佳一族人丁並不興旺,而且並不是大姓,家族更沒有多少有出息的。四品官更只有古泰一個。本來這樣的家族,是不會指給皇子做福晉側福晉的,因為不夠格。
  可是偏偏婉綺的命好,博得太后喜歡。更是在她還沒有及笄之前,養到了太后哪裡幾個月,就已經給她鍍了一層金水了。從這時候起德妃對於婉綺就多了一絲絲的仇視,再加上後來的救駕給了正式的封號,這都要德妃從心底不舒服,從心底不喜歡這三位嫡福晉。
  而婉綺這個正福晉更是沒有被德妃看在眼裡,放在心上。因為她看見婉綺就不舒服。婉綺是誰?婉綺那是鍾粹宮榮妃的外甥女啊。榮妃是誰?榮妃那是德妃的死對頭,她的眼中釘,肉中刺。
  她榮妃年資長,容顏也保持的良好,性子也是極好的。就是沒有很好的後台,蓋山一族的人並不爭氣。不然憑借她榮妃生了六個孩子早就有了貴妃之位了。
  德妃坐在永和宮的正位上,溫柔的笑著。想她的身份和那榮妃一起封妃,這是要德妃一直很自豪的事情。而要德妃一直很膈應的是那住在延禧宮的良妃。良妃貌美年輕,身姿好,又有著很好的手藝。那煮茶下棋都是一絕的,康熙對於良妃的寵愛是極盛的。那鍾粹宮的榮妃不出山,宜妃不願意管,惠妃更是早早的便失寵了。如果不是良妃封妃太晚,又有著辛者庫的賤籍,恐怕宮裡面能輔助著貴妃處理宮務的便不是她了吧。
  想至此處德妃心裡就很是不舒服,對於別人榮妃宜妃和她平級。而榮妃更是和康熙幾乎有著少年時那最美好的感情,所以她德妃從來不和那馬佳氏正式交鋒,因為她不知道如果她和榮妃起了戰火或者有了紛爭,康熙會向著誰。她是擔心康熙會向著馬佳氏的。而宜妃更是個八面玲瓏的性子,雖然看上去那宜妃做事風風火火,為人直爽,看上去是個好相處的。但是宮裡面人人都覺得那宜妃好,能可能真的是好人麼?
  想到此處德妃不由得勾了勾嘴角,能要別人不舒服,她自己就舒服了。反正她正面不能和馬佳氏有個什麼,但是從背後插手不就好了。她馬佳氏現在最關心的不就是她的兩個孩子,和婉綺這個外甥女麼?只要婉綺過得不好,榮妃就會憂心,想必用心理的勞累,也能拖垮榮妃。
  德妃看著跪在腳下伏低做小的年茉悠不由得要她站了起來。對著年茉悠招了招手,對著身邊的嬤嬤笑著說道:「瞧瞧這孩子俊的,多漂亮一個丫頭。本宮喜歡。」
  德妃身後的老嬤嬤也應和德妃的話的說道:「奴才真羨慕娘娘,有著這麼漂亮的兒媳婦。」
  老嬤嬤說的還真不算錯,這個側福晉在某種意義上來說真的是她德妃的兒媳婦。
  「茉悠兒是吧,怎麼不常常進來看看本宮呢?可是福晉不常帶你來?」德妃要年茉悠坐到自己的身邊,拉著茉悠的手說道。
  茉悠低下頭小聲的說道:「妾初進府中,什麼都不是很懂,還要好好的學習。以後一定有機會就常來看您。」年茉悠乖巧的說道。其實年茉悠暗中歎氣,誰不知道這德妃不待見這二位正室?每次那二位進宮,您不是稱病就是拒見。那太后又不喜歡自己,她怎麼進的來?
  其實德妃這點是有點過分,那拉氏和婉綺每個月幾乎進宮來看她兩次。可是德妃呢?幾乎都不見她們,久而久之那兩位基本上也就不來她的永和宮了。除非太后下旨,直接命令婉綺和那拉氏到永和宮,不然德妃是怎麼也不見他二人的。
  而這次太后直接留了婉綺和那拉氏用膳,就叫別人都回去了。她年茉悠是側福晉,雖然有幸和進宮。但是要是太后留了嫡福晉吃飯,他們側福晉就要的等著,等到嫡福晉出來,才可以一起回到府中。
  她還沒有回去就被德妃的人帶到了永和宮,她進了門請安都是忐忑的。德妃看了她很久,她才開始說話。才有剛剛那一段......


☆、64更新了

  年茉悠怎麼也不會想到德妃居然會主動召見她,不過正好合了她的意思。//她想要爭得一席之地,就必須緊緊的依靠著德妃仰仗著德妃。雖然她知道,很大可能德妃也是不會太喜歡她的,但是那有什麼關係?利用也好,真心也罷,反正她是注定做德妃的人,全心全意的依靠著德妃。
  年茉悠有著自己的小心思,對上德妃時,就不能全然露出,否則她德妃又不傻,怎麼會看不出這裡的彎彎繞?但是她有不能表現的太天真,否則在德妃眼裡就是個蠢的了。年茉悠笑了笑接過來一邊嬤嬤遞的茶笑著說道:「如果額娘想要妾身進來看您,妾身一定常常來看您。」
  德妃看了一眼年茉悠,接過茶,笑了起來,眉間眼底透著一種由衷的喜悅。年氏這個媳婦她喜歡,最起碼比起李氏來她要聰明的多。此時府中三個側福晉,都已經滿位。李氏太傻不得她的心,鈕鈷祿氏又太有心機,又有著鈕鈷祿的家族,她無法手伸得太長,只能把手伸到了年氏這裡。要想插手雍王府的一切,從年氏這裡就是個很好的突破口。
  「悠兒啊,你可知道額娘今個叫你來有何事?」德妃喝了口茶水,看著茉悠問道。
  年氏低下頭,輕輕的給德妃按著腿口中低聲說道:「妾身不知道。」
  「我說你好歹也是側福晉,府裡的東西不要光要嫡福晉一個人管。你也幫幫忙,要懂得為你們爺分憂,為嫡福晉分憂知道麼?」德妃說的義正言辭,面上說著是為那拉分憂,其實就是想要年氏分權,這點太顯而易見了。
  年氏暗暗咋舌,她一個小小側福晉干說些什麼?莫說爺不寵愛她,就是爺寵愛她,她也不能主動去找爺要權啊,年氏柔柔的抬頭,看著德妃問道:「額娘,請您給妾身支招。」
  德妃眼裡含著笑,對著茉悠的小手拍了拍說道:「額娘知道你的心,下次福晉要你幫忙的時候,你就別推辭了,無論如何現在你總是當得起的。」德妃說這話的時候,眼神忽然閃過一絲凌厲的光芒,對於親近之人,她本來有著自己的心腹,自己的人,李氏。^/非常文學/^但是李氏腦袋實在不是太靈光,幾次正面和婉綺衝突,弄得好幾次德妃不得不拉下臉來去和太后認錯,而且還要好好的敲打李氏,到最後德妃不得不放棄這個笨蛋。
  年茉悠看著德妃眼中的光芒,不由得心中一顫,她不知道為什麼她會渾身發冷,但是她知道一點,一旦上了德妃的船,這一世榮華她是會享之不盡了,但是,沒準代價手就是徹底無法走入胤禛的內心了。茉悠搖了搖牙抬起頭說道:「額娘,給妾身如此機會,妾身自當會給額娘滿意的答覆。」
  德妃眼中一閃,又笑了起來說道:「什麼滿意的答覆?照顧好老四就行了,你需要做什麼,你自己應該清楚,難道需要我教麼?」
  「妾身懂得……」
  德妃笑了笑,看向外邊說道:「好了,你下去吧。」德妃擺了擺手,叫身邊的嬤嬤送年氏出去。「秦嬤嬤,送側福晉出去。」
  「側福晉,您請……」秦嬤嬤扶著茉悠走出了永和宮,再給茉悠行告別禮的時候,偷偷塞給她一張紙條。
  茉悠手掌微微一握笑道:「嬤嬤免禮留步,好好伺候額娘便是。」
  秦嬤嬤送走年氏之後,就走進了永和宮,扶著德妃走到了室內,又問道:「主子,奴婢有個疑問想要問問您,您能告訴奴婢麼?」
  秦嬤嬤是自小就伺候德妃的,她雖然被稱呼一聲嬤嬤,其實她的年紀和德妃是一樣大的。也因為她伺候的好,和德妃她感情好,才在生下孩子之後,又繼續進宮伺候著德妃,陪伴著德妃。所以有些話,她還是敢問出來的。
  「秀秀,你有什麼疑問,本宮都知道。秀秀,其實本宮不應該要你來參與這些事情的。但是本宮沒有辦法,若要得到那個位置,我必須爭上一爭。」德妃眼神發狠,她哪怕是付出慘痛的代價,她也要坐到最尊貴的位置。
  秦嬤嬤歎了口氣,自己主子的苦她都知道。可是想不到的是,主子竟然會聯繫她一直不是很喜歡的漢人?
  「可是主子,您這麼做不怕傷了小主子的心?」秦嬤嬤看著面前已經略帶滄桑痕跡的德妃,心裡有些微微的不捨,如果當初……可能一切就都不一樣了。
  德妃看了秦嬤嬤一眼,眼神慢慢的飄向遠方,許久之後才緩緩的吐出道:「他和我始終會隔著那層,我們永遠也邁不過的圍牆。他不管怎麼樣,都有個身份保護,在他心中有著一份位置,唯有十四……」德妃忽然感傷起來,笑了笑說道:「和你說這些幹什麼?你去給老十四準備些東西,要老十四家的給他帶回去。」
  秦嬤嬤點點頭,便走出永和宮的臥房去給完顏氏準備老十四的東西。就算德妃不說秦嬤嬤知道,自家主子心中的芥蒂是什麼。只不過她心中不明白的是,為什麼德妃會插手四阿哥後院的事情,這要秦嬤嬤很是猜不透。
  而此時回到雍王府的年妃回到屋中便打開紙條,看著上面的字,了然一笑心道:不愧是德妃,看著猶如白蓮花一般的女人居然會想出如此絕妙的一石二鳥之計劃,但是實施起來就要費些心力了。到底誰做下場慘痛的那個鳥呢?
  胤禛回到府裡來的時候,現在書房照例處理公務,然後便到婉綺的房間裡去了。他照例陪著婉綺吃飯,本來胤禛應該在那拉氏那裡吃過飯再去婉綺那裡的,可是那拉氏常常推辭,久而久之胤禛也就很少晚膳時間去那拉氏那裡了,他嫌廢時間。
  婉綺正準備吃飯的時候,高無庸便告訴婉綺胤禛要來,弄得婉綺便停下筷子,出門迎接胤禛。
  當胤禛看見挺著大肚子還走出來的婉綺,不由得緊鎖眉頭,拉著婉綺的手進了屋子,一邊小聲呵斥著說道:「一點不在意自己的身子麼?沒有聽太醫說你要靜養?玉湖和睦嬤嬤也是,也敢要你這麼急的走動。」
  「我不是看見高無庸來了麼,我看見他來了,也就猜到你也來了。想見你……」婉綺窩在胤禛懷裡小聲的說道。
  胤禛捏了捏婉綺的鼻子,摟著婉綺走到了桌子邊上準備吃飯。胤禛看著桌子上的東西,不由得面色不悅,瞪著一干下人問道:「福晉怎麼就吃這些?」
  「胤禛,我看著那些大魚大肉膩的慌,才要他們準備些清粥小菜的。這個可好吃了。都是按照我說的做的。你看:八寶菠菜、涼拌土豆絲、醬瓜、味道都還不錯。
  」
  「那也要吃點香粳飯啊。去,吩咐下去,做點福晉可以吃的菜來。」胤禛看著桌子上實在沒有什麼可以吃的菜,只好吩咐下去,要他們做點婉綺吃下去可以滋補身體,又不至於要她吐的飯菜。
  婉綺笑了笑拉著胤禛的手說道:「爺,我知道你吃素,但是肉食也要吃點啊。就算你信奉佛教,那人家佛教的不食葷腥,可也不是指的肉啊。」
  胤禛聽了婉綺的話,捏了捏她的小臉,瞇起眼睛說道:「嗯,是我家小婦人說的對。」
  胤禛陪著婉綺吃過飯之後,胤禛在婉綺懷孕後第一次留在婉綺房中,陪著婉綺睡覺。他實在不敢要婉綺有任何的危險,所以,他只好抱著美人,忍耐著某種火,頂腦門子。
  可是偏偏某人還不知趣的挑逗著胤禛的谷欠火,一雙小手不安分的動著。嘴裡還呢喃的說著:「今天咋就吃了那些菜了?想當初你要是肯吃上一口,我何至於被打的好幾天動不了,下不了床。」
  「呦,你還挺記仇?當時不是沒覺得有多疼麼?」胤禛眼底含著笑意,大手臂抱著婉綺眼睛裡含著濃濃的微笑。
  「誰說的,可疼了……」婉綺小聲嘟囔著,被打的是她誒,又不是胤禛大爺你……
  胤禛笑著搖了搖頭,低頭親吻了婉綺一下。「寶貝啊,睡覺吧……」
  「恩……你不許走哦……」婉綺動了動身子,窩在胤禛的懷中,盡量不去碰到她的肚子。
  胤禛看著懷中猶如小貓兒一般的小人兒,不由得歎了口氣。「睡吧,綺兒……」
  「胤禛……我想你了……」婉綺輕聲的一聲呢喃,卻勾起來了胤禛的心,胤禛抱著婉綺想了很久,在很久很久以後,胤禛覺得他的決定沒有錯。


☆、65更新了

  時間一點點的過去了,雖然短短幾個月的時間,但是也發生了不少事情。...比如王二麻子家的老母雞,居然又開始下蛋了。城北張瘸子家的貓不知道和那只野貓私奔了。丁員外憑著八十五歲高齡又納了一房嬌媚動人的小妾了……但是這些,遠遠及不上婉綺將要生產了。
  要說現在天氣不算熱了,但是躺在產房裡的婉綺,卻疼的渾身冒汗。胤禛等在大殿裡,心不由得跟著婉綺一聲聲呻|吟而悸動著。而心裡也在怨恨著鈕鈷祿氏,不由得生出了一種想要殺了她的心思。
  而此時慈寧宮外殿裡的人可真不少。走來走去的宮女就有著好幾十,她們一個個面上都是露出焦急。畢竟此時正在受著痛苦冒著風險在生寶寶的不是別人,而是四阿哥的心尖尖,福晉寧爾佳氏。
  本來婉綺生產不是在八月初而是在八月底,但是今天那拉氏帶著婉綺和鈕鈷祿氏,還有年氏來給太后請安的時候,鈕鈷祿氏身子有些不穩,但是她沒有扶身邊隨侍的宮女,而是拉上了婉綺的胳膊。婉綺已經有了九個多月的身子,雖然已經不穿花盆底,但是身體已經支持不住那麼重的身子了。其實婉綺是早就被太后禁止來慈寧宮看她的,雖然說坐著馬車進來,不會累到婉綺。但是太后最近身子有些乏,身體不是很舒服,婉綺自是很但心太后,所以也就跟了進來。
  但是要婉綺想不到的是,她居然會遭此橫禍。而且踩到石頭身體不穩的鈕鈷祿氏,此時卻是好好的坐在那裡。這要殿中的人都不是很舒服。
  除了胤禛恨死鈕鈷祿氏了,那拉氏也極其怨恨她。...婉綺他們是跟著她這個嫡福晉進來的,出了任何事都是她的責任。
  而鈕鈷祿氏卻坐在凳子上撕扯著她手中的帕子。她心裡其實也不好受,他們看向她的目光都是那麼厭惡的,嫌棄的。她甚至想到如果不是她懷了孕的話,恐怕現在估計不會那麼好過的,還能在大殿裡坐著,估計早就被罰到院外跪著了吧。
  而在高位上的孝惠太后心裡則是沒有想那麼多,她是和胤禛一樣真的擔心婉綺。康熙不是沒和她說過婉綺懷的是雙胎,如果雙女還好,如果是雙子……那麼……所以太后在祈禱,婉綺千萬不可以生下雙子,這對待婉綺和孩子都沒有好處。而心中也同時為婉綺心疼著,畢竟從內室傳來的慘叫可是很令人心顫的。
  孝惠和胤禛心中都在念叨著阿彌陀佛。
  而在內室的婉綺則是沒有胡思亂想,她也沒有力氣胡思亂想了。此時肚子一陣陣的抽痛,要她雖然咬緊牙關但是,還是忍不住呼痛出聲。
  她曾經以為當初被燙到手臂再挨了板子已經夠痛了,但是那時候的疼痛和現在比起來那簡直就是在給她撓癢癢麼。
  婉綺以前也是聽說過如果把痛分成十二個等級,那麼生孩子就是最痛的了。她現在是明白了,為啥看電視上那一個個生個孩子,都能堪比殺豬現場了。痛!簡直是太痛了,她都感覺自己快要散架了。
  「唔……痛……」又是一陣的抽痛,不由得要婉綺再次叫了起來。
  「福晉,您聽奴婢的,你慢慢呼吸,現在最好能忍則忍,現在產道還沒有打開。時間還長著呢……」一邊的產婆給婉綺輕輕揉了揉胸口,一邊給婉綺別現在就開始叫。
  婉綺看了一眼身邊的產婆,心道:我也知道我現在該保存體力,但是我痛,好痛。
  「福晉,你堅持啊……您別咬唇啊,產房不能見別的血的。」
  婉綺心裡不住的哀嚎,痛死了,叫也不是,不叫也不是,我該怎麼是好啊……
  「啊!」忽然肚子狠狠的一抽,婉綺忍不住終於大聲的叫了出來。
  此時,耳邊就聽到產婆喊道:「福晉用力,現在可以用力了。」
  婉綺此時腦子已經發懵了,叫她用力?難道她就要開始生寶寶了?這時候不是更痛麼?
  但是由不得婉綺在想些別的,肚子的疼痛就一直不放過婉綺。她覺得她好痛,身體下半部分就像是要脫離她而去,酸、漲、疼……三種感覺一直困擾著她,她怎麼努力她的孩子還是不肯出來。
  婉綺疼的快要虛脫,而胤禛已經急的快要冒煙了。臉上的表情也快繃不住了,此時的胤禛的樣子,誰看都是一種想法:這裡面疼痛慘叫的不是她夫人吧?要不這位這麼一副事不關己,面無表情的樣子?
  而要胤禛真的繃不住的在後面,產婆跑了出來,叫道:「太后娘娘,四爺,四福晉,正福晉沒有力氣了。難產……」
  胤禛聽了難產二字猛的瞪起了眼睛,不由得怒聲問道:「怎麼會?你是幹什麼吃的?」
  太后看了胤禛一眼,努力的要自己喘了幾口氣說道:「叫太醫準備參湯參片。」
  「太后,福晉可能……是保皇家血脈,還是保福晉……」產婆顫抖著問道。她能不抖嗎?裡面的那是四爺的福晉,太后和四爺最寵愛的人。又是康熙親封的多羅格格,又有哪個福晉是康熙親封的多羅格格?那是未和四爺結婚,便叫上了皇上,皇阿瑪的人誒。問出這話,她可是冒了很大的風險。
  太后鳳目一挑,看著產婆嚴肅的說道:「福晉,孩子你都給哀家保住了。要是有一個出了問題,哀家要你全家跟著陪葬。」
  「是,奴婢定當保住福晉和孩子……」喜婆顫抖的說完話,便轉身回去給婉綺繼續接生。
  婉綺此時嘴裡咬著參片,不停的喘著氣。她好疼……婉綺此時已經痛的漸漸沒有了意識,只是在聽到產婆說了句:「福晉,用力啊,看見頭了,看見孩子的頭了。」
  婉綺此時迷糊的意思,頓時變得清晰起來,她要把寶寶生下來,而且要把兩個寶寶都好好的生下來,哪怕付出了自己的小命,也要保住她的寶寶。
  「福晉,用力,孩子看見頭了。」產婆在婉綺耳邊小聲的說著。婉綺自己也努力的用力,終於在婉綺將要耗盡全身的力氣時……耳邊終於傳來了哭聲……
  「福晉,是個小阿哥……是個小阿哥啊!」產婆抱著孩子大聲的恭喜婉綺。而後,產婆便把孩子叫給另一個喜婆由她去報喜。她要為婉綺接生第二個寶寶。
  婉綺生下了個孩子後,第二個反倒不是困難了,可是生第二個寶寶的時候,婉綺腦子裡確是在一直祈禱,是女孩子,是女孩子。
  而殿外在得知婉綺生下個男孩子的時候,有的在詛咒婉綺再生個男孩子,有的在祈禱千萬要是個


☆、66已更新

  這個孩子是個健康的女嬰。[].
  婉綺生了對龍鳳胎,這是大吉之兆啊。眾人滿面都是欣喜之色,胤禛的孩子本來就不多,如今婉綺一舉生了對龍鳳胎,這令孝惠太后臉上的喜悅之色溢於言表。
  孝惠是真的高興,她喜歡婉綺可能要多過於,這個以前不常常來看她的孫子。對於孝惠來說,佟妃她是討厭的,德妃更是非常不喜歡的。而偏偏這倆人又是胤禛額生養母,所以很長一段時間,孝惠是不待見胤禛的。但是礙於都是自己的孫子,好歹叫上她一聲瑪麼。對於孫子她倒是沒有不喜,只是沒有喜歡。
  而婉綺對於孝惠來說無疑是貼心的小棉襖,婉綺活潑可愛,性子爽利灑脫,有點小二百五的感覺。但是孝惠覺得她隨性而不失禮節,恰恰要孝惠覺得她像極了年輕時候的自己。
  對於婉綺她更是把婉綺當成自己的孫女那樣疼愛,自己唯一的孫女。她不是康熙的親媽,而是嫡母。她無女無子,婉綺恰恰要她覺得,她可有有個真心疼愛的人。
  所以,婉綺平安生下一對兒孩子的時候,她是興奮的,是喜悅的,不由得當眾就叫上了阿彌陀佛,佛祖保佑。
  而別人麼……至少可以肯定,真心喜悅而興奮的還有胤禛一個。婉綺終於有了自己的孩子了,他們倆有孩子了。
  「老四啊,你看看這小子胖嘟嘟的,和你小時候一個樣子呢。你看看他的小臉兒,一點都不像別的孩子那樣皺巴巴的,多可愛的孩子啊!」孝惠和胤禛一人抱著一個孩子。
  胤禛抱著女兒眼裡含著淡淡的笑意,婉綺和他的女兒,必定是最有福氣的孩子。她一定會成為世界上,最受寵愛,最幸福的女兒。
  在得知婉綺與慈寧宮剩下龍鳳胎之後,康熙便坐不住了,直接奔了慈寧宮而來。一左一右抱著新出生的孩子,看了又看,滿臉的喜悅之色任誰都能看的出來。//
  底下人也會拍龍屁,不由得也紛紛的給康熙等人道喜。
  康熙看著底下一個個面帶喜色之人,忽然冷笑一聲,看向胤禛的時候,眼裡的神色帶上了一絲絲緩和。聲音溫柔的儼然是一個慈父:「老四啊,綺兒怎麼樣了?」
  「回皇阿瑪的話,綺兒她耗盡了體力,有些虛脫了,此時在偏殿睡著呢。」胤禛看著康熙懷中的女兒,心裡滿是甜滋滋的味道,他的孩子少,女兒也少。有個這麼漂亮的女兒,很好。
  「這樣啊……梁九功啊,傳太醫。要太醫好好調理四福晉的身子。」康熙想了想對著身邊梁九功吩咐道。
  梁九功低下頭隱藏下嘴角的笑容,他知道,這個小皇孫,必定會收到前所未有的喜愛。那是福氣滿滿的。
  太醫來到之後,便給婉綺檢查了身體,發現婉綺身體的確是虧損的厲害。就算是不摔那一下,也不會準確日子的生產。
  聽到太醫的話,鈕鈷祿氏眼眸中的光閃了閃,她激動啊。如果這麼說的話,她自己又有責身孕,她應該不會受到太大的懲罰。不由得放鬆了神態,變得有些喜悅起來。
  可是胤禛走出來的時候,看到鈕鈷祿氏那一抹微笑,他就不舒服。想了想於是冷聲說道:「側福晉鈕鈷祿氏,居心叵測,陷害福晉,事後仍不知悔改而沾沾自喜,念其有孕又為初犯,奪去側福晉稱號,貶為格格。居眾格格之末尾。」
  鈕鈷祿氏聽到胤禛的宣佈的時候,頓時覺得天都塌下來了。貶為格格,如果她的孩子有個格格生母,是沒有什麼出路的。頓時她覺得不甘心,她好不甘心。抱著胤禛衣袖哭訴道:「四爺,我沒有想要陷害福晉的,我只是……只是……」她還是把嫉妒二字咽進了肚子裡面去,妒婦可是能被休的。她……不想……
  「你只是什麼?鈕鈷祿氏本來以為你是個好的,可是沒有想到你居然如此有著心計,罷了罷了……來人,送格格回到靜安別院吧。生孩子之前,你就不要出來了。」胤禛很是疲憊的擺了擺手,要她走了,他真的心疼。看著婉綺慘白到透明的臉,胤禛的心一抽一抽的痛著。
  靜安別院這是這是胤禛別院的名字,也就相當於紫禁城中的冷宮,一旦進去了,想要出來……除非,除非她的孩子幹掉弘歷,成為皇上……當然這是不可能的,任何人都不會給他這個機會。因為沒有一個大臣會支持一個冷宮之人所生下的孩子。
  婉綺清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三天之後了。她不知道自己生下來的孩子,是不是也會如歷史那般被康熙極為看重。她的存在雖說沒有改變些什麼,但是耿氏走了,溫憲公主沒有死掉,其它的還是照著歷史的走向前進的。而且她原本認為沒有懷孕的鈕鈷祿氏也懷上了孩子。這樣她的孩子就不太安全了。
  胤禛得知婉綺醒來之後,便趕到偏殿看望婉綺,臉上掛著濃濃笑意。輕輕伸出手抱住婉綺說道:「綺兒,你太能幹了。你生了對龍鳳胎知道麼?皇阿瑪很是高興呢。」
  「你說真的?是龍鳳胎麼?」婉綺眼睛一亮,她只知道自己生了個兒子,第二個孩子剛剛出來,她就昏過去了。所以不知道是男是女如今,聽到是對龍鳳胎之後,婉綺的喜悅是有心而發的。
  「當然了!還有皇阿瑪很疼愛咱們的兒子,說是等大了會親自教導他呢!」胤禛捏了捏婉綺的小鼻子,眼裡都是愛意。「苦了你了綺兒,等你身子好了,爺好好的補償你,你也得好好的補償爺一下。」
  婉綺含羞而笑,小手輕輕錘了胤禛一下。她當然明白胤禛是什麼意思,所以頓時害羞了,什麼人嘛……他們都有孩子了好不好……
  「綺兒莫害羞……爺可是一直都想著你了。」胤禛輕輕在婉綺頭上落下一吻,眼裡笑了起來,然後說道:「皇瑪嬤說了,要你在慈寧宮養到出了月子,在回府裡面去。皇阿瑪也說,咱家弘歷的滿月宴在宮裡辦。」
  「弘歷?」真的是弘歷麼?她難道真的生了乾隆帝?
  胤禛笑了起來,臉上都是得意之色笑的滿心歡喜的說道:「就是咱們的兒子啊!可是皇阿瑪親自賜的名字呢。」
  「弘歷……很好……對了,女兒呢?」婉綺想到自己生了一對兒孩子,兒子已經有了名字,那麼她的女兒呢?
  「咱們女兒也被皇阿瑪賜名,叫福兒。」
  「乳名麼?」
  「乳名。」
  福兒……婉綺輕輕念著女兒的名字。她是喜悅的,眼裡笑容很多然後拉著胤禛說道:「那麼,郁芳妹妹呢?」
  胤禛聽見了鈕鈷祿氏的名字頓時臉掉了下來,冷聲說道:「我把她送到靜安別院了。」
  婉綺看著胤禛的臉,伸出手捏了捏胤禛的臉蛋說道:「你能不能不在我這裡,擺上你的冰山臉啊。我還在坐月子,你想凍死我麼?」
  「綺兒……」胤禛聽了婉綺對他的形容有些哭笑不得。
  「你為什麼把她送到靜安別院去?那裡多艱苦啊,有沒有人管,她還懷著孩子呢?」婉綺知道懷孕的痛苦,不想要鈕鈷祿氏沒有人照顧,所以便向胤禛提議道:「不如送她進圓明園吧。那裡有人照顧她。」
  「不行,她是犯了錯。還送她去圓明園?去了圓明園更加沒有人管她,她還不無法無天起來。」胤禛一口回絕道。
  婉綺微微擰起秀眉,她並不是聖母,她當然不會認為鈕鈷祿氏不是故意要她跌倒的,所以她不會原諒鈕鈷祿氏。但是她猜想鈕鈷祿氏不會有那麼大的膽子,想她吃了一次虧,學了一次乖,這次的主謀應該不會是她,那麼背後的黑手就一定會是在此次事故中,獲益最大的人了。
  那麼?是誰?


☆、67更新了

  婉綺眼裡含著淡淡的笑容,如果鈕鈷祿氏就此傷了身子,萬一難產而死,她不是找不到那個幕後黑手了?這可不好玩……那麼,鈕鈷祿氏你就等我身子好了,我們再算賬吧。//
  胤禛看著婉綺勾起來的嘴角,也瞇起眼睛笑了笑說道:「在想什麼?說出來,給我聽聽好不好?」
  「我心裡的秘密不說給你聽。」婉綺低頭淺笑道。
  「好啊,學壞了?先記在賬上,等著你出了月子,爺好好收拾收拾你。」
  「那麼妾身等待爺收拾哦。」婉綺低頭淺笑,嬌聲說道。而眼神卻飄向了外邊,鈕鈷祿氏我不管是誰指使你的,如果我找不到你背後的人,那麼黑鍋只能你來背了。
  一月之後,婉綺穿著嫡福晉的大紅旗袍坐在胤禛身邊,看著底下之人給的恭賀。她從來沒有想過自己然會穿上大紅色的旗袍坐到胤禛身邊。她也沒有想到過弘歷會越過李氏的弘時,小小嬰孩會直接被封為世子。
  其實婉綺受封之後她是不安的。畢竟她受到的榮寵太多了,她看過不少的小說,榮寵過盛,到無可封賞之時那便是賜死了。她很是擔心她會有這個結果,心裡一直很是緊張。她不知道她受到的榮寵會給胤禛帶來什麼?
  那拉氏看著同樣坐在胤禛身側的婉綺,心裡苦澀的很,想她的弘暉都沒有這個命被封為世子,為什麼寧爾佳婉綺你的孩子就有這個命運?如果她的弘暉沒有夭折的話,那麼現在享受一切榮華的一定是她和她的弘暉了。
  她本來以為寧爾佳生了孩子,她的孩子還不是要叫她一聲額娘?她永遠是那孩子的嫡母,享受榮華的也會是她。但是她萬萬沒有想到的時候,康熙竟然直然給了她旨意,不對自己行側室之禮,穿大紅的嫡福晉旗袍。雖然康熙旨意上沒有明說,但是此時婉綺的身份已經尊貴於她了。畢竟現在外邊叫著雍王妃的是她,而不是自己。更何況……她是康熙親封的格格啊……這個格格可不是沒名分的小妾,那是等同於貝勒的多羅格格啊。
  那拉氏帶著一臉苦笑笑著恭喜婉綺道:「妹妹你真是個有福氣的,不僅為咱們爺生下了龍鳳雙胎,還竟被皇阿瑪如此的賞識和寵愛,姐姐真是羨慕的很啊。
  」
  婉綺不是聽不出來她語氣中的酸味,對上她柔柔的一笑道:「姐姐何必羨慕呢?說到底明面上我孩子的嫡母還是您啊。.....再說了您若是想要有此福氣,可是完全得仰仗咱們爺。妹妹也是靠著咱爺,才有了如今的福氣,你說是不是啊姐姐。」
  婉綺的話噎的她說不出話來。誰不知道自打年氏進了府,出了婉綺就只有鈕鈷祿氏能見上一兩次爺的面。而她們呢?除了白天偶爾見到一次胤禛的面之後,竟是誰也見不到他了。
  這面都見不到如何能懷有身孕?更何況她都多大了?還懷孕?婉綺的話著實戳到那拉氏的痛楚了,先是婉綺後是年氏……爺對她倆都是有寵愛的,可是她呢?什麼都沒有。
  「恩……妹妹說的對,咱們的福氣都是來自爺的。」那拉氏咬著牙說出這話,便不再說話,靜靜的看著弘歷盛大的滿月禮。
  婉綺看著那拉氏的樣子不由得嘴角勾起,那拉氏果然按捺不住了呢!那拉氏你等著,咱們的賬以後慢慢算。
  回到府中的時候,天氣已經轉涼。婉綺因為多了兩個寶寶,又得多加人手,乾脆婉綺去孝惠太后哪裡求來了兩個嬤嬤,親自照料著她的兩個孩子。德妃賞賜進來的人她可不敢用,乾脆就打發的遠了,去做粗使丫頭了。
  由於婉綺生產完畢,胤禛倒是往婉綺這裡跑的時候多了。而每次二人運動的時候,胤禛都保證不留在婉綺的體內。畢竟他可是聽太醫說過,婉綺的身子最好三年之內不要再懷孕。否則會傷了身子,而婉綺也是不想再生寶寶了。有兒有女她滿足了,她不想再受一次痛苦了。
  又一次事畢之後,婉綺躺在胤禛的懷抱裡,在胤禛的胸膛上打著圈圈。嘴角掛著不懷好意的笑說道:「爺,妾身一直有個心願,不知道爺能不能完成妾身的心願。」
  胤禛在聽到婉綺嬌聲叫他爺的時候,渾身哆嗦了一下。他的綺兒,叫他爺的時候啥時候用過這種撒嬌的口氣?她要幹什麼?胤禛強裝鎮定的說道:「嗯,說來看看。」
  婉綺眨巴著眼睛胤禛,眼裡冒著精光嬌聲說道:「說了不許生氣,也不許打人。」
  「好吧,我不生氣,不打你說吧。」胤禛看著身邊眨巴著眼睛的小丫頭,不由得覺得好笑,她到底要幹什麼事情呢?
  「恩……我想摸摸你的腦袋,我還從來沒有摸過阿哥的腦袋呢!」一下子坐起來捏著小下巴,憧憬著她摸著胤禛的大腦袋,口裡叫著:乖啊,乖……
  胤禛聽了完全的話嘴角直抽抽,摸摸他的腦袋?這個想法她還真敢有,也就他的小妻子有這個想法。「你怎麼會有這種想法?想摸摸弘歷的就是了。」
  「胤禛,這不一樣誒。你說就摸兒子的腦袋和摸自己的腦袋感覺一麼?」
  「差不多……」胤禛閉著眼睛用鼻子發出聲音,準備裝睡。
  「怎麼會差不多呢?差好多的,兒子現在小頭軟軟的,我碰都不敢碰,更別說摸摸了。你就滿足我的心吧。」婉綺撲到在胤禛的身上,拖著他的臉說道。
  「重……下去。大半夜的鬧什麼?」胤禛被婉綺一下子撲到在身上,嚇得立刻睜開眼睛,呻|吟了一聲立刻呵斥道。
  「你壓到我身上的時候,我都沒有嫌重。你嫌棄我了是不是?」婉綺很是聽話的翻下胤禛的身子,側著身子沖裡面躺著。她覺得委屈極了,胤禛何時對他瞪過眼睛?用這種口氣和她說話?
  胤禛看著側著身子的小丫頭沒有說話,只是單純的以為她又在鬧小脾氣,也就沒有在意,閉上眼睛接著睡了起來。
  而婉綺卻睡不著了,她難過極了。你明明答應我不生氣的……婉綺頓時委屈了,她這也不算無理的要求吧。她真心把胤禛當成丈夫,妻子摸摸丈夫的頭怎麼了?為什麼吼她?為什麼?
  婉綺越想心裡越鬱悶看著熟睡的胤禛,竟然鼻子一酸眼裡就掉了下來。他吼她……婉綺越想越委屈,也越來越害怕。她害怕胤禛從此不要她了,那麼她該怎麼辦?萬一他不愛她了,那麼康熙太后還會愛她麼?那肯定不會了……那麼她的未來堪憂啊……
  婉綺哭的身子直顫抖,睡在她身邊的胤禛卻因此而醒了過來。看著身邊哭的顫抖的小丫頭,不由得心裡疼如刀絞。他當然不知道婉綺是因為什麼會哭成這樣,伸出手把婉綺身子翻過來抱進懷裡,關懷的問道:「怎麼了?為什麼哭成這樣了?」
  「你凶我……」婉綺看了一眼胤禛說道。
  「我……」胤禛頓時說不出話了。他有麼?貌似是……「沒有吧。」
  「你有……你就是凶我,你還瞪我……」婉綺委屈極了,看著胤禛的臉,就想咬她。
  胤禛努力回想著他到底幹了什麼。貌似他聽婉綺說有個心願的時候,就迷迷糊糊睡著了。貌似綺兒說吼她?打她?胤禛擔心他迷迷糊糊中真的揍了婉綺,才要她這麼委屈。乾脆放下婉綺的身子,直接掀開被子想要看看她到底被自己打了沒有。
  這下完了……婉綺以為胤禛是要打她了,立刻反抗道:「你幹什麼?我不就想摸摸你的頭麼,我不摸了還不行麼。我……我和兒子女兒睡去。」婉綺推開胤禛的手就要往床下跑,卻被胤禛握住了手說道:「我沒有不讓你摸……」
  「你都要打我了……」
  「難道我沒有打你?那你幹嘛鬧脾氣?恩?」胤禛此時也不睡了,他也睡不著了。看著婉綺瞪大了眼睛。
  「你吼我了……」
  「綺兒,別和小姑娘似的鬧了。爺剛剛睡著了,什麼都不知道。你自己犯什麼脾氣?若是你趁著爺睡著幹點什麼爺爺不知道啊,何必自己在這傷心難過呢?」胤禛拉著婉綺的手臂要她躺進自己的懷裡。繼續說道:「爺這倆天很累,朝堂上的事和你說你又不懂,咱們家裡面的事情也夠煩心的。所以情緒就不好,你別往心裡去。咱們都老夫老妻的了。」
  「是麼……」婉綺窩在胤禛懷裡停止了流淚,他胤禛都這麼說了。還能說些什麼?「我家族幫不上什麼忙……若是我家族勢力豐厚一點的話,你就有助力了。」
  胤禛摸著婉綺的秀髮說道:「如果你家族力量雄厚的話,又是咱們滿族大姓,加上你的救駕之功,恐怕你會被皇阿瑪收為養女,遠嫁蒙古了。」
  「那幸好……我是滿族小姓。」婉綺窩在胤禛的懷裡笑到。但是還是望著胤禛的禿腦袋瓢說道:「恩……我真的想摸摸。可以麼?」
  胤禛無奈的一笑,點點頭。
  婉綺笑著輕輕摸摸胤禛的頭髮和光額頭,眼裡笑了起來。要說一個帥哥帥不帥,剃了光頭就知道了。如果這個帥哥光頭都帥,那麼有頭髮一定會更帥。而她想來是對光頭有著癖好吧。想現代的她可是很愛郭德綱的,就愛他那肥肥大大的禿腦袋。
  胤禛低頭淺笑,捏著婉綺的下巴說道:「摸夠了?」
  「恩……」
  「那麼你吵醒了爺,得補償我……來要爺摸摸你。」婉綺按到婉綺,翻身壓上了婉綺。
  「啊……討厭啦……」


☆、68已更新

  「小丫頭敢說我討厭……難道你不想要麼?」
  胤禛笑的邪惡,大手握著婉綺白嫩嫩的胸部。....生過一次孩子的婉綺,胸部已經發育的很是飽滿了,而且婉綺身為王妃又不需要給孩子餵奶,當然此時已經沒有奶了。而胸部確實長到了可以要胤禛滿意的程度。
  「恩,不錯麼。爺的手都快握不住了,這手感和屁股差不多。」胤禛捏了捏婉綺的白嫩嫩,心裡和婉綺小圓滑差不多。恩,滑溜……
  婉綺頓時黑線,用手指戳了胤禛的胸膛一下子。口裡不滿的叫道:「你那我胸部和屁股比啊。」
  胤禛看著婉綺這樣,轉了轉眼珠子,立刻不動了。瞪著婉綺叫道:「綺兒,你怎麼可以亂點呢?不知道身上有穴道是不可也亂點的麼?」
  「啊?你被我點住了?不可能誒,你別逗我……不然我踹你下床。」婉綺瞪著眼睛霸道的說道。
  胤禛白了婉綺一眼,貌似真的有那麼回事似地。很是委屈的說道:「你是真的把爺給點住了,爺要是出了什麼問題。你下場不得很是淒慘?」
  「真的麼……你現在真的動不了?」婉綺眨巴著眼睛看著胤禛說道。動不了?你騙誰?
  「恩……」
  「好吧……」
  婉綺點點頭,一雙玉手在胤禛身上摸來摸去的。並且手用力的伸到二人之間摸著胤禛的粗大,口裡還說道:「爺,你看的到不穿衣服的我,卻吃不到不穿衣服的我。這很是難受是不是……」
  「這是你自找的……綺兒,別怪爺不溫柔了。」胤禛用手捏著婉綺不安分的手說道。眼裡全是這不關爺的事,是你勾引爺的,發生什麼事情爺不負責的表情挑逗著婉綺的身子。
  婉綺半惱的瞪了一眼胤禛吼道:「你再裝啊,有本事你裝啊,你怎麼不裝了,你就會欺負我。」
  「爺現在去欺負別人,你不掉醋缸裡去?」胤禛挑逗的看了婉綺一眼,張口咬住婉綺白皙的手指。
  婉綺的手指被胤禛微微咬到發痛,捏著胤禛的鼻子要他鬆開嘴,放掉自己的手指,手臂摟到胤禛的腰才放心的說道:「你去誒。反正現在我又不用你陪。你可別這麼說我,萬一要有心的奴才聽到傳了出去,這可是七處的妒啊。我可不想做和八嫂一樣的妒婦。」
  「綺兒……爺問你如果可以做妒婦你願意做麼?」
  「不願意……」
  「為什麼?你不在乎爺娶好幾個女人。^//^」胤禛用手撐起婉綺的身子,看著她吃驚的問道。
  「對啊。你娶好幾個女人,那些女人都是你的,但是你是屬於我的,我為什麼要妒啊。頂多就是你去別的女人那裡住著的時候,我就當沒有你。心裡就舒服多了……」
  胤禛聽了脖頸後一涼,幸虧他是皇子,要是他倆的身份掉過來。她是公主而他是駙馬的話,那他不是會很慘?「你說的對……綺兒,來吧,咱們幹正事吧。不然一會兒爺就該起了。」
  「既然一會兒要干政事,那麼咱們就睡吧,不然但是你起不來,困了怎麼辦?」婉綺眨巴著眼睛希望胤禛放過她,可是胤禛就不遂她的願,扯起嘴角笑道:「綺兒難道不知今晚綺兒補償我越多,明天我越有精神?」
  婉綺恨不得咬掉自己舌頭,要比和胤禛說真是說過他,掉臉子也掉不過他……貌似,和胤禛一比她什麼都輸,就比一點她一定能贏,那就是她會生孩子,胤禛不會。
  「剛剛好像聽你說生孩子,綺兒啊,弘歷福兒還小,咱們不急的啊……」胤禛說完便不給婉綺說話的機會,直接用嘴封住了婉綺的嘴,不給她在留一點點說出啥的餘地。
  婉綺瞪大眼睛看著努力吸|允她唇上味道的胤禛,心裡吼道:你怎麼比冒頭小子幹勁還大啊?
  於是天亮之後,胤禛起床時分並沒有叫起來婉綺。昨天他們倆可是運動的太久了,他是感覺昨天婉綺那含淚帶怒的眸子,可是很有年輕時候的味道。胤禛輕輕的親了親婉綺的臉頰,便轉身出門直接準備他的任務去了。
  婉綺和胤禛曾經有過約定,胤禛從來不再家中說起朝堂之事。而婉綺也從來不用家中的事情去煩他。
  對於給彼此空間之事,二人非常默契。
  至於胤禛在其他人那裡也沒有什麼可以說的,而婉綺也從來不在乎歷史究竟怎麼樣。
  待到婉綺醒過來之後,才知道胤禛此時已經在巡視永定河的路上了。婉綺笑了笑,此時用去巡視永定河麼?現在都幾月了?
  婉綺起身後便到偏房去看她的兩個寶貝,如今距離婉綺生產已經過去幾個月了。婉綺這裡倒是清靜的很,沒有什麼人有那個閒心來找她的麻煩。到不是因為婉綺如今的份位,而是婉綺已經找好的幫手。而這個人就是現在住在西園的鈕鈷祿氏。
  按理來說她鈕鈷祿氏如今只是一個僅僅一個格格的份位,又居在眾格格之末位,盡可以單獨住在西園,這樣的恩寵,誰能不嫉妒?
  而婉綺偏偏還要在這個嫉妒上面添上了一把火,幾乎天天打著胤禛的旗號賞賜給她東西。理由呢?則是為了她好好的養胎。
  對於婉綺這個做法胤禛只是笑而不語,他當然明白婉綺的心思。對此並沒有表示什麼不悅。
  婉綺一直默默期待著鈕鈷祿氏孩子的出生,她真心不希望鈕鈷祿氏她和她的孩子出什麼問題。畢竟如果多一個孩子的話,那麼依照她鈕鈷祿氏的心性必定會爭上一番吧?
  而如果這是個兒子的話,那麼換了生母的弘晝,會不會也捲入皇位的鬥爭中去呢?
  婉綺倒是很樂見鈕鈷祿氏和李氏二人的戰爭了。
  果然,在婉綺的孩子已經會翻身的時候,鈕鈷祿氏生產了。她的確生下了個兒子,排位五子的弘晝。
  婉綺看著面前的孩子笑了起來,鈕鈷祿氏,為了看戲的我,怎麼會要你是一個小小的格格呢?
  晚上胤禛再次到了婉綺房中的時候,婉綺笑著和胤禛說了,郁芳已經給他生了個兒子的事情。
  當下胤禛不假思索的說道:「送到福晉那裡去吧。至於她……回頭朕向皇阿瑪請旨,封回她側福晉之位。」
  婉綺勾起嘴角笑道:「這樣不太好吧。她已經是側福晉孩子給姐姐養好麼?」
  胤禛想了想抿起了嘴唇想到:如果養到那拉氏那裡的話,孩子等於半個嫡子了。那麼……「罷了,要那拉氏先養著,等她恢復了份位,再說吧。」
  婉綺窩進胤禛的懷裡並沒有說些什麼。看來胤禛和她一樣的心思呢。想要她和弘晝做個靶子。
  可是,僅僅是一個孩子,如何能轉移走婉綺這麼耀目的吸引力呢?婉綺只好比以前更加低調處事,權利她不要,內務她不處理,晨昏定省的請安?她和那拉氏現在平起平坐,咱倆乾脆沒有交集,我不和你請安,也不接受別人的請安。
  婉綺默默的在四爺後院喝喝茶,吃吃點心,逗著兩個孩子玩,府裡的一切和她沒有關係。
  婉綺樂得自在而鈕鈷祿氏的日子可就不好過了……
  鈕鈷祿氏看著她現在住的院子,這是她以前從來沒有想過的。這個豪華的院子是連年氏都沒有資格住進來的,她倒是有了這個資格。
  可是,鈕鈷祿氏她卻高興不起來。每天來訪的人是不少,可是偏偏沒有一個人帶著善意來的。
  她也明白,如今她的身份是什麼……但是為了兒子,她又如何能不爭?不奪麼?
  李氏倒是經常來拜訪鈕鈷祿氏,倒不是她倆感情有多好。她只是想來看一看,如今她鈕鈷祿氏到底如何逍遙快活了。
  她李氏不甘心啊,明明鈕鈷祿氏都陷害的那個女人險些沒命,但是她還是受了小小的懲罰,如今還不是坐著側福晉的位置,住著和二位福晉一樣大的院子?
  「呦,鈕鈷祿妹妹姐姐我又來拜訪您了,您可以有時間啊?」李氏咬著牙叫著鈕鈷祿氏姐姐,心裡的不平那是大了去了。
  明明他才是伺候爺最早的人,可是現在她卻不得不叫這幾個女人為姐姐。那拉氏,她忍了,人家是明媒正娶的元配。寧爾佳氏她也忍了,人家身份高,她惹不起。可是年氏和鈕鈷祿氏她卻是真是不服氣。
  那年氏只是一個黃毛丫頭啊,而她鈕鈷祿氏進來的時候只是個格格啊。想著她原來對著自己那是戰戰兢兢地,可是現在呢?她卻笑容滿面的聽著她叫她為姐姐。
  李氏心裡的活動鈕鈷祿氏不懂,但是她面上不帶善意,鈕鈷祿氏還是看的出來的。「李姐姐,您別這麼說。論年紀資歷您都是我姐姐啊。」
  提到年齡資歷又嘔的李氏想死,她明明有了弘時,有了懷恪。可是為什麼,為什麼要她處於這樣的地位,眾福晉至末尾,這是對她侮辱。
  「妹妹別這麼說,妹妹生下的孩子,可是很是討喜的。太后和皇上一定會很是喜歡的,不然也不會給妹妹這個高的份位了。」
  鈕鈷祿氏聽了面色一閃,她從來都不是受寵的,孩子怎麼來的,她知道,但是還是笑了起來說道:「小孩子會挑時間,敢在快到臘月出來。姐姐的三阿哥很是的喜歡呢,據說功課極為好。你看看我這個小子還是個娃娃呢,這娃娃啊,就容易累,我得哄她睡覺了。姐姐不送了。」
  這明顯的逐客要李氏牙根緊咬,哄孩子,用你哄麼?李氏冷哼一聲,離開了配院。
  鈕鈷祿氏看著李氏遠走的背影笑道:「如果我的孩子想出頭,就必須都過你的孩子。寧爾佳,我鬥不過你,但是我也不會要你的孩子將來省了心。」


☆、69已更新

  婉綺站在院子裡,看著窗外飄落的白雪,不由得輕輕的歎了一聲。她笑稱從前的日子總是覺得過的那麼那麼的慢,而而如今卻歎時間渀佛那流水一樣,抓不住了。
  「玉湖,又是一年了啊……」婉綺看著那月光下簌簌而落的白雪,不由得伸出手去接。
  「主子,您快些進來吧。屋子裡面暖和,一會兒小阿哥和格格就該來看您了。」已經挽起婦人裝扮的玉湖扶著婉綺進了屋子,給婉綺遞上了一杯熱茶。嘴角掛著很是得意的笑容,笑嘻嘻的和婉綺繼續說道:「主子,你說咱們四阿哥多麼受萬歲爺的寵愛,那是親自教養啊!一般人那裡有這種福氣?」
  「我倒是希望他能陪在我的身邊……可是……沒有一個能在我身邊,好好的陪伴著我。」婉綺皺起眉毛看著外邊的天色,不由得險些流出淚來,婉綺輕輕的咳了幾聲,垂下了眼睛說道:「我到希望我不那麼被皇阿瑪重視。」
  「格格……」
  「玉湖……弘歷不能養在我的身邊,我認了……他是皇子,不能經常跟著我這個額娘,但是福兒……為什麼不能也陪在我的身邊?」婉綺說著不由得眼淚滑過她的臉朧。
  婉綺本來有這個歷史的經驗,知道弘歷是被重視的,他就是被康熙親自教導過。可是歷史上鈕鈷祿只生了弘歷一個,而她卻是生了兩個孩子啊?她不明白的是為什麼康熙要把她的女兒也養在宮裡面。
  「格格,您別哭了……您要知道四爺可是一直真的疼愛著您啊。」玉湖看著婉綺這個樣子,又怎麼會不心痛?她從小和婉綺一起長大,格格的命運真是又富貴又淒苦。
  「可是玉湖,我自從生了弘歷和福兒之後,我一直沒有孩子,先如今我的身體又這樣了……我真擔心……」婉綺忽然為自己的未來擔心些,她也是在憂愁,如果她沒有了孩子在身邊的話,她還能做些什麼?
  玉湖知道婉綺說的是什麼,如今已經是康熙六十
  年的末尾了。而婉綺卻是在五十一年之後就一直沒有孩子,而那麼同樣是寵愛不斷的年氏,卻是一直有孩子,不管是保住的也好,沒有保住的也罷,反正她一直有著孩子……而婉綺……
  婉綺輕輕歎了一聲,她什麼都沒有了,疼愛她的阿瑪已經在五十四年那年急病離她而去了。而兩年之後,疼愛她的孝惠太后也去了。她寧爾佳一族本來就不是很興旺,在阿瑪去了之後,竟急速衰落了。她不知道胤禛對她的寵溺和愛能堅持多久,而她發現自己的身體也漸漸不如從前了。
  她如今才三十三歲啊……怎麼就感到身體越來越弱了呢?她看不過不少小說,很多的穿越女主,都是病死了,然後回到的現代。她不知道現代的她是否還是活著,雖然想念她的父親,想念現代的一切。可是現在的一切她更是捨不得。捨不得放棄胤禛,更捨不得放棄她的兩個孩子。
  想到她的孩子,婉綺臉上才漸漸堆起了笑容。這些年婉綺過的極為低調,各種福晉之間的聚會婉綺都沒有參與過,她不想參與到九子奪嫡的戰爭中去。而傳言間寧爾佳福晉已經失寵,這些到了她的耳朵裡完全不在乎了。
  她和胤禛有過約定,不管朝堂上怎麼鬧心,會來了就該吃吃該喝就喝。而婉綺就在她的小院子裡面,喝杯小茶,吃幾片水果,看著孩子們到處耍而已。
  婉綺搖了搖頭,和孩子們很開的久了,她想要的也就多了麼?婉綺開始有點覺得這不想當初的她了,想當初的她,那麼悠閒,可是現在的她……竟然也多愁善感,擔心起來以後的日子來。
  「主子……四阿哥和格格來了。」柳無色進來對著婉綺行了禮,對著婉綺報告孩子們已經到來的消息。
  太后去世以後,柳無色便受皇太后遺命繼續的保護著婉綺。不必回到科爾沁領地去了。婉綺知道這個消息以後,徹底的撲到在床上哭了好久。她一直都知道孝惠疼她,但是她卻不知道,孝惠居然會要一直是科爾沁家族的暗衛,放棄歸宗而來保護她。柳無色在太后死了之後,便換了行裝蓄起了鬍子,在婉綺院子裡當起來了貼身侍衛。而婉綺也做主要柳無色和玉湖成了親,而胤禛也賞給了她倆在不遠處了一座宅院,好要他們方便伺候婉綺。
  「柳無色,你和玉湖收拾收拾回家吧……這些日子過去,我也該進宮,就不需要你們服侍。您們也需要團圓一下。」婉綺笑了起來眼睛中含著柔情。
  「主子,奴才的任務就是保護主子,奴才會寸步不離。」柳無色搖了搖頭,一直以來柳無色都是一個執拗的人。
  想要保護的會一直保護下去,不想保護的,哪怕只用拉一把都不會去拉的。當初他前任主子,臨終下命,他便一心的守護了起來。
  「誒……你們……」婉綺一聲輕歎說道:「罷了,出去吧,弘歷他們也該來了。」
  婉綺等了不久,從外邊就來了一大兩小三個身影。婉綺不用想也知道是誰了,便起身走到門外看著匆匆走來的丈夫和孩子。
  「怎麼又出來?說過多少次,別出來接我,怎麼就是記不住。」胤禛拉著婉綺的手輕輕給婉綺暖手,眼裡絲毫不減當年的寵溺。
  婉綺饒是個現代人,也不會當著孩子的面前親熱。更何況還是兩個精豆子。「孩子們在……」
  「額娘安好,福兒什麼都沒有看到……」福兒把眼睛蒙上自己扭著小屁股走進了內室,不在理會婉綺了。
  胤禛的臉上早已經蓄須,步入中年的胤禛臉上堆著成熟的味道。胤禛還是一支花的年紀,而她已經成了豆腐渣了。
  「走吧,進去吧……」胤禛抱著婉綺慢慢的走進了房中。而屋子裡面弘歷和福兒正交頭接耳的說著話,要婉綺微微皺起了眉,佯怒道:「說什麼呢?是不是笑話阿瑪和額娘了?」
  「兒子沒有……」
  「女兒也沒有……」
  婉綺勾起嘴角笑了起來,倆個孩子都很乖的麼……
  「額娘……看見兒子就皺眉,兒子就這麼不討額娘喜歡麼?」弘歷捂著臉佯作哭的模樣,逗得一邊的小福兒哈哈哈的笑了起來:「哥哥,你別這樣了,肉麻不肉麻啊?當心惹急了阿瑪,阿瑪打你屁股。」
  「才不會……我這麼這麼乖……」弘歷自己倒了杯茶,斜眼睨了福兒一眼,嘴裡笑著說道:「倒不知道是誰,前些日子燒了皇爺爺親筆所書的字。惱的皇爺爺想罰你,要不是榮妃瑪麼給勸下了,恐怕某人的屁股是不敢這麼安穩的坐著椅子。」
  福兒聽了弘歷的話,立刻瞪了一眼弘歷,委屈的紅著眼睛說道:「哥哥你壞,你說了不告訴阿瑪和額娘的。」
  「呀,我忘了……」
  婉綺聽了自己閨女福兒燒掉了,康熙所寫的字就覺得這丫頭膽子真大,康熙寫的字都干燒,這不是毀壞國家級文物不?額,現在她是在清朝……
  婉綺本來想好好教育一下自家閨女的,但是看著胤禛低頭淺笑不語的樣子,立刻怒道:「你也知道?那為什麼不告訴我啊?」
  「這不是擔心你著急麼?再說了事後皇阿瑪也沒有真的要責怪咱們女兒,所以我也就沒有提起來,不過這次真的要感謝一下榮母妃,不然咱們福兒還真的做不了凳子……」胤禛湊在婉綺的耳邊小聲的說著。
  福兒多精的一個孩子?她怎麼會不知道阿瑪在和額娘說些什麼,就癟著嘴看著弘歷,瞪了一眼弘歷,心語道:都是你啦,好好的提這個幹什麼?
  弘歷喝茶中看了一眼福兒:你以為我不說阿瑪就不會說麼?
  福兒:阿瑪都答應我了……萬一額娘生氣了,罰我怎麼辦
  弘歷看了眼福兒不在理她……
  婉綺笑著看著面前的一對兒女笑的何不攏嘴,胤禛看到婉綺的笑容捏了捏婉綺的腰問道:「在想些什麼?」
  「反正不是想你……」
  「為什麼?」
  婉綺翻了個白眼心道:我想的當然是弘歷和福兒了,你……第三吧。
  福兒拉著弘歷的小手倆人消失,胤禛在看到兒女消失的下一秒起身抱起婉綺大步走向臥房說的哦啊:「來吧,咱們好好說說為什麼現在我不是第一了。」
  「哎呀,胤禛……你放我下來,那個年氏……李氏、宋氏、武氏你去找他們去吧。」
  「不行,我偏不去……」
  「啊……痛了胤禛……」
  胤禛抱著婉綺柔聲說道:「你怎麼還會痛?我們不是有了孩子了麼?」
  婉綺翻著白眼哀怨的道:「你太粗魯了……」


☆、完結章

康熙六十年就那麼不聲不響的過去了,六十一年的到來,也就意味著哪位千古一帝的生命就在倒計時了。
婉綺進宮拜見榮妃的時候也漸漸增多,其實婉綺也是想多去見見這位有德之君。
婉綺一直在奇怪為什麼弘歷養在宮中的時間提前了那麼多,而歷史一切卻還是那樣進行著。
就像婉綺發現胤祥並沒有歷史上那被圈養了一樣,就像胤祉在佔到胤禛這一邊,馬佳氏也就因為胤祉的關係,成了婉綺身後的助力。雖然馬佳氏蓋山一族並不興旺,但是由於馬佳氏只有這一個阿哥,所以,這個馬佳氏的力量融合在一起也是不容小覷的。
榮妃笑著看著婉綺給自己按腿,拉過婉綺的手說道:「綺兒,不用按了,休息一會吧。」
「姨母,我不累……」婉綺對著榮妃笑了笑,眼鏡都是笑,繼續給榮妃按著腿說道:「姨母,現在我的親人長輩,就只有您了。我要好好的孝敬您,常常的來看您。」
榮妃搖了搖手看著婉綺說道:「綺兒,我雖說是你姨母,但是德妃可是你的婆婆啊!」
婉綺笑了笑繼續給榮妃捏著腿,笑著說道:「您說她是我婆婆,可是她沒有拿我當兒媳看待啊?既然她看我不痛快,我為什麼要熱臉貼她的冷屁股啊。」
榮妃聽了婉綺的話,拍了婉綺的腰一下,略帶斥責的說:「好歹你也算是雍王妃,怎麼把屁股放在嘴上,對粗魯啊。」
「我知道您怕我受欺負,怕我家爺難做。但是她所做的事情擺在那裡了。偏疼偏愛的,我覺得我做的不過分。」
「綺兒……」榮妃輕輕歎了一聲,她到底還是想要康熙內能注意一下她的,那怕一眼也好啊。
婉綺看著望眼欲穿的榮妃,知道她心裡愛著康熙,擔著卻只能看著自己宮殿冷落起來,看著榮妃自己默默的等待著康熙……
婉綺回府後,便也靜靜的想著。她知道胤禛肯定會是皇帝,當了皇帝就不會如同他還當王爺那般寵著她。畢竟他將要變成皇帝,婉綺急著雍正的后妃最少,那也有二十多個左右。她雖說容貌這麼多年未曾變老,但是比起稚嫩可愛的臉,她就遜色多了。她並不認為胤禛的愛是假的,但是萬一呢?萬一他遇到了他更心動的女子了呢?歷史上的謙妃不就是在雍正十一年生下了皇六子宏贍嗎。
婉綺歎出一口氣的時候,胤禛剛剛好走了進來。聽著婉綺的那一聲歎氣,不由得皺起來了眉頭抱著婉綺說道:「怎麼了?歎氣做什麼?」
「在憂愁……」
「愁?愁什麼?」
婉綺=回過身抱著胤禛小聲的說道:「在擔心我以後的生活,萬一你不要我了,我該怎麼辦?」
「傻綺兒,我怎麼會不要你呢?你放心,我一定好好的對待你,不管去哪裡都帶著你。好不好?」胤禛抱著婉綺嘴角慢慢的勾起,胤禛心裡已經有了很好的設想,他要這麼去幹。
康熙六十一年的寒月終究是來臨了,月初的時候,康熙帝就因為身體不好,而在暢春園休養著。
婉綺曾經到暢春園看過康熙,面色上已經有了類似與蒼老的病態。婉綺看著這樣的老人心裡忽然有些微微不捨,她捨不得這個老人的離去,雖然婉綺和這個老人並沒有太多的接觸,但是那麼長時間以來,婉綺一直把他當父親,要是真的知道這個人就會在這個寒月離去,她真的很是難受。
在康熙身體越來越衰弱的時候,婉綺自告奮勇的去侍疾了。雖然名義上是公公,但是婉綺還是那麼不在意的給康熙端茶送水,親自照顧著康熙。
康熙看著面前任勞任怨的婉綺,不由得擺了擺指著一邊的繡墩說道:「綺丫頭你座在那裡。」
婉綺看了一眼康熙依言坐在繡墩上看著康熙說道:「皇阿瑪,有什麼事情麼?」
康熙看著婉綺慈愛的一笑,很是安慰的說道:「綺丫頭,你嫁給老四有不少的年頭了吧。」
「回皇阿瑪的話,婉綺是四十一年進的四爺府,已經有二十年了。」
康熙眼神忽然變得深邃起來,笑著說道:「原來已經那麼久了。朕還記得當初你初次進宮的時候,那懵懂可愛的樣子。沒想到,一轉眼你已經是十歲孩子的額娘了。」
「時間過的那麼快,綺兒都老了。」
康熙忽然一笑,指著婉綺笑罵道:「敢在朕的面前稱老……你這個丫頭有膽子。」
婉綺勾起嘴角柔柔的一笑,看著康熙說道:「皇阿瑪不老,在婉綺心裡,你永遠年輕有精神。」
康熙歎了口氣,看著婉綺的臉說道:「綺丫頭,有些話,憋在朕的心裡很久了,一直沒有說出來,今日皇阿瑪想和你說說,」
康熙笑了起來,看著婉綺的臉不由得說道,「綺丫頭,當初知道老三和老四對你都有好感的時候,朕對你動過殺心。即使後來老三說放棄你,朕也曾經想過賜死了你。這個想法一直縈繞在朕的心頭很久。後來咱們去圍場,你替朕擋下那一劍之後,朕就徹底沒有辦法對你下殺手。說實話,朕是捨不得。你這個丫頭表面上什麼都不在乎,其實你心裡有數。別有苦憋在肚子裡面。當年你生弘歷的時候,朕知道你是被人害的,可是此時不了了之了。但是沒有辦法,你可知道那害你的人是誰?」
婉綺聽著康熙的話不由得一笑道:「還能有誰?當時來的就我們四個人,我們都出事了,獲益最大的那個人是她不是麼?除了她還能有誰有這個動機?」
康熙點點頭,很是讚許的看了一眼婉綺說道:「她朕動得,但是動了她他背後的勢力就會離開,這對老四沒有好處。朕知道你委屈,但是咱們得為老四考慮。本來朕以後你會下什麼手,但是你卻沒有做什麼,這點要朕覺得朕沒有看錯你。」
「也是我的相公,我自然要為他想想了。」婉綺輕鬆的笑道。
康熙拉過婉綺的手輕輕的拍了拍眼裡帶著濃濃的慈愛道:「綺丫頭,當初你為救朕受傷之後,朕心裡一直有這一個想法。那時候朕再想,如果認你為女的話,封你做個和碩公主應該不成問題,畢竟你的救駕之功在那裡。你若是公主,那麼你將來下嫁的話,沒有人敢欺負你,額駙也會是你一個人的。可是你喜歡老四,朕看的出來,那個時候老四是貝勒,要你去做側福晉,皇額娘是不會同意的。所以朕就封你做了多羅格格,給你了幣那拉氏要高的身份,再抬了你做正福晉,和那拉氏平起平坐。再有你一直無孕,也受寵不斷,朕也捨不得插手。」
婉綺眨巴眼鏡看著康熙問道:「為什麼?」
「綺丫頭,你知道朕最喜愛的是那個妃子麼?」康熙看著婉綺的樣子不由得一笑,問道。
婉綺搖了搖頭說道:「嗯,是皇額娘麼?」婉綺所指的皇額娘是赫捨裡皇后。
「算是吧……」康熙眼裡漸漸的出神,緩慢的說道:「赫捨裡和朕是少年夫妻,她和朕經歷了很多,本來當要可以坐享一切的時候,卻發現那個伴已經撒手而去很多年了。」
婉綺靜靜的聽著沒有說話。
「往年赫捨裡拉著朕的手要朕護好了芳如,朕答應下來了。朕一直給芳如恩寵,可是朕卻發現朕的恩寵,恰恰是害了芳如的劊子手。朕想了很久,才在她生了老三之後對她的寵愛淡了下去。也常常不去她的宮裡,要宮人們以為她已經失去了寵愛,榮憲和胤祉才好好的活了下來。朕曾經想到過,無論是赫捨裡還是芳如,朕都對不起他們。」
婉綺坐在繡墩靜靜的出神,她不知道不應該打斷此時康熙的回憶。
康熙輕歎了一聲,然後看著婉綺說道:「綺丫頭,有些話朕不該對你說,但是朕不想他這些帶到棺材裡面去。」
婉綺聽到康熙這麼說立刻跪在地上,口裡急忙說道:「皇阿瑪這麼說啊,多不吉利!」
「快起來,快點,你身體不好,別在這寒月裡跪在這金磚地上,當下身下受不住,起來。」康熙看著婉綺這樣,眉頭皺起。
「是,婉綺知道了。」婉綺很是聽話的站了起來,並沒有坐到繡墩上。
「綺丫頭,朕的身體朕知道。朕之所以打發的他們遠遠的,就是不想要他們知道咱們爺倆說了些什麼。德妃,朕也對不起她。為了保護好芳如,朕不得不在找一個寵妃出啦。朕為了要芳如徹底最朕還能寵愛她這個想法,朕就找到了當時還是貴人的烏雅氏。綺丫頭,你要知道烏雅氏是住在鍾粹宮的啊。芳如她不得不看著朕寵愛烏雅氏還要照顧好她。之後的十年間朕一直寵著她,到了榮憲嫁人,老三開府。」康熙說完歎了口氣然後幽幽的看著婉綺說道:「你可知道朕為什麼要跟你說這些麼?」
婉綺搖了搖頭,她那裡懂得這些。
「如果朕說,朕要你殉葬呢?」康熙眼光驟然冷了下來,瞪著婉綺說道。
婉綺猛然睜大了雙眼,身子發抖,嘴角也止不住顫抖。她看著康熙這個神色,應該不會有假。忽然她覺著自己好傻,一個皇帝怎麼可能要別人知道他的秘密呢?婉綺頓時覺得心裡一陣冰涼,腦袋漸漸的發懵,隨即腳下一軟便昏了過去。
忽然看著婉綺倒在地上之後,心裡也是一顫,連忙叫了婉綺幾聲,卻沒有得到完全的回答,頓時心裡有些難受直接對外邊叫道:「來人啊,快要御醫傳來。」
李德全衝了進來看著倒在地上的婉綺,頓時也嚇了一跳。連忙叫人把婉綺抬到了旁邊的屋子裡,又要太醫給婉綺震了脈。
太醫給婉綺診完脈之後,才對著康熙說了婉綺是因為過度驚嚇加最近有些操勞,本來身子骨就已經傷了,此次這已驚嚇,怕是會落下心疾。
康熙要太醫開了方子又送走了太醫,才幽幽的歎了一口氣。心裡也是有些自責,康熙的那句話要婉綺只是在說笑,哪裡料得到婉綺會嚇得暈了過去。本來康熙覺得婉綺是那種比較看得開樂觀的女孩子,沒想到……康熙輕歎一聲,回到了主殿休息去了。
婉綺清醒過來的時候,覺得自己渾身發軟,提不上來一絲絲的力氣。而在已經等得焦急的康熙,才緩緩的放下了提著的心。而太醫給婉綺診過脈之後邊說,婉綺是再受不得刺激和驚嚇,否則心疾會落下了根。
康熙看著坐在床上的婉綺,微微的笑了起來說道:「綺丫頭,沒有想到你有一次因為朕的原因,身體受到傷害。丫頭,你回府中去調養身子吧。你此次心脈受了刺激,就別陪著朕了。要李德全送你回府啊!」
婉綺看著康熙不懂的搖了搖頭,她不明白為什麼康熙要這樣?自己昏倒病死不是更麼?他不是省了賜死她的心了麼?「皇阿瑪?」
「回去吧……聽話。」康熙浙西只給了婉綺五個字,就在李德全的攙扶下走出了偏殿。
婉綺被馬車送回到雍正府,康熙賞賜的旨意便到來了。旨意大概的意思就是說,婉綺以連日操勞又受了寒什麼的,病下了,才給她送了回去,又賜給了婉綺很多藥材。
婉綺在回府的第二日,康熙六十一年十一月十三,康熙第薨,享年六十九歲。康熙皇帝留有遺照,命皇四子等急為帝。
婉綺看著身穿孝服的胤禛在兄弟面前帶領著眾人對大行皇帝拜禮,婉綺遠遠的看著胤禛的身影,靜靜的出神。此時她和那拉氏雖然並沒有冊封禮,但是後宮的眾人已經以她倆為尊了,凡是需要婉綺去料理。
康熙去後,胤禛便要收益一堆爛攤事情,還要抽出時間去探望一下婉綺。康熙去後,婉綺不僅操勞,也染上了重風寒,一直好好壞壞,身體驟然瘦到不成樣子。
直到年末的時候,婉綺的病情才漸漸有了起色。但是身體還是發虛,玉湖看著婉綺這樣子,倒是有些淡淡的哀愁,心裡也滿滿的都是焦急。
到了元年,胤禛改元為雍正。冊了那拉氏做了皇后,婉綺做皇貴妃。年氏為貴妃,李氏鈕鈷祿是為齊妃和禧妃。
對於胤禛冊封婉綺做皇貴妃這件事,禮部官一直是不同意的,到最後胤禛直接搬出來:「皇貴妃是先皇欽賜正福晉,同那拉氏平起平坐。這是鮮黃旨意,誰人敢抗?」
其實婉綺並不在乎貴妃啊之類的身份,但是有個高一點的身份也沒有什麼不好。
玉湖在婉綺身體徹底好起來的時候,給了婉綺一封信,這是玉湖再一次給婉綺做滋補湯的時候發現的。擔心信中寫了些什麼,會要婉綺勞神,也就一直沒有遞給婉綺。
婉綺看著心中的內容,忽然淚水成串的滴下,不由的內心哀嚎,皇阿瑪啊,給我出了個好大的難題。
玉湖看著婉綺這個樣子不由的問道:「格格,信上寫了些什麼?怎麼您這個樣子?」
婉綺看了看玉湖搖了搖頭說道:「玉湖,這不是你該問的。去和高無庸說一下,說我身子不舒服,想皇上了。」
婉綺知道,這麼說的話胤禛一定會來。此時已經是雍正三年裡了,婉綺已經知道年氏病重了,她是真的病重了。婉綺身體養的好,而她卻是養不好了。
胤禛得到了婉綺的信之後,也就趕來了,也沒有人說些什麼。畢竟在婉綺的寵愛在那裡,誰又敢去說什麼?
胤禛聽聞婉綺身子不舒服,也就匆匆忙忙的趕來了。一進內室的門就問道:「是不是身子又不舒服了?傳過太醫了沒有?」
婉綺起身迎了上去,揮退了奴才,親自關好了門,看著胤禛說道:「我不是身體上的不舒服,我是心靈上的不舒服。」
「怎麼了?心口疼了?」胤禛聽婉綺說心上不舒服,就想到婉綺是不是心口疼了。
婉綺輕輕的搖了搖頭,走到床邊捏著信走過來說道:「我是看了它之後就不舒服了。」
胤禛接過信紙看了看才說道:「皇阿瑪要你保護好八哥九哥?」
「你不看了麼!如果你為難的話,可以不照著皇阿瑪的話去做,燒了這封信應該沒有人知道。」婉綺眨巴眼鏡說道。
胤禛走到床邊拉著婉綺的手,要她坐進自己的懷裡,緊緊的摟著婉綺說道:「綺兒,我知道你心裡是想要我放過他們的,是不是?」
婉綺輕輕的點點頭,拉著胤禛的手說道:「咱們不做手足相殘的皇帝好不好?雖然唐皇世明也是殺兄弒弟之後,才得意登基成為了千古明君。可是那樣的人,我不喜歡。你心裡也不會好過的是不是?」
「綺兒……如果八弟九弟不對朕下什麼手的話,那麼朕可以放過他們,但是……綺兒你要懂得,打蛇不死反被蛇咬這句話的意思。」
婉綺輕輕的歎了一聲,也就沒有在說些什麼。
年氏的身體越來越不好了,婉綺就也找個機會想去看看她,畢竟當初婉綺也是很喜歡這個畢竟單純的女孩子。
不知道為什麼婉綺看著比如膏霜的年氏心中沒有悲傷,反倒有一種快感。她不是聖母,不會原諒她所做的一切。
年氏拉黑則婉綺說著想念胤禛的話,婉綺聽了只是微微的勾勾嘴角。看著她這個樣子,才緩緩的開口說道:「年妹妹,本來你病成這樣了,姐姐也不好說些什麼。但是你要懂得一句話,這個世界上是有報應。你不會忘記當初我生弘歷的時候,是你踹了鈕鈷祿一腳吧。你真是好計謀啊!要姐姐萬分的佩服。你陷害鈕鈷祿要我摔倒,從而那拉氏就要背負一個管理不當的責任。一石三鳥啊,這麼好的計謀,應該不是你一個想出來的吧。你背後的主子,位高權重,背黑鍋的就只能是你了。要說當初,我覺得你還是一個很好的人,現在我才發現我看錯了人。年茉悠,我想告訴你,你的重病就是你背後的主人,現在的太后干的,你中的是慢性的毒藥,會緩緩的從你骨髓深處開始壞掉。而那毒素,也就是那張紙上。」
年茉悠聽著婉綺的話,猛地張大了眼鏡,張著嘴巴喘著氣,呀呀的想說些什麼,卻沒有那個力氣,到使得頭上漸漸出來了汗水。
婉綺伸出帕子為年茉悠擦了擦汗水接著說道:「而你的孩子一直保不住是皇阿瑪和胤禛干的。皇阿瑪呢,曾經給我講過一個故事,就是如果疼愛一個人,想要保住一個人的時候,就要推出來一個靶子,活生生的靶子。而你很不恰巧,就是那個靶子。」
婉綺看著年茉悠忽然眉頭皺起來說道:「我忽然覺得你很倒霉,也很可憐。咱們爺控制你家族的棋子,你也是你們家族的榮耀的保障。一旦你完了,你說你身後的年氏一族……」
婉綺說完便不再理會年氏,帶著一種丫鬟離開了。沒有人知道婉綺和年氏說些什麼,就算有什麼,眾人也不會去說三道四的。
年茉悠在婉綺離開的時候,眼角垂下了一滴淚,她忽然覺得她錯了……
二十三日的時候,年貴妃病情加重了,早上便去了。胤禛平靜的下了聖旨追封年氏為皇貴妃。
到了十二月中,胤禛發出了一道聖旨。頓時,威武榮耀,威名遠和的大將軍年羹堯落馬,被削去了官職,列出了九十二條罪狀。
雍正思念初,年羹堯被賜自盡獄中。同年三月十五,廢年氏皇貴妃稱號。後削運思、允□宗籍改名:阿奇那,賽斯黑。同年九月運思病逝,九月底允□病逝。
年氏去後,後宮變得很是平靜,婉綺也不去參加請安,每天只是陪著兩個孩子玩。
婉綺看著身體很是好的胤禛,卻漸漸的忘記了他在為只有十三年的歷史,她覺得歷史已經改變了不少,胤禛的弟弟老八老九就沒有死。八年的時候,允祥一沒有死。婉綺是覺得歷史反而不會發生了。
然後婉綺想不到的是,胤禛竟然會暴死。那日婉綺正在宮中,腳著弘歷之女寫著字,就聽到外邊太監一陣喧鬧,婉綺停下了筆拉著只有四歲的小丫頭走了出來,看著底下的那般一臉悲切的太監問道:「發生什麼事情了?怎麼了?」
「皇貴妃娘娘,萬歲爺……薨了。」那個太監對著婉綺磕了三個頭,便哭著說道。
婉綺渾身一顫,睜大了眼鏡,很是不確定的問道:「你再說一遍,萬歲爺怎麼了?」
「皇貴妃主子,萬歲爺薨了。」
婉綺聽到這個消息,眼淚立即潤濕了眼眶,身體裡的力氣彷彿瞬間被抽乾淨。小寶兒拉著婉綺問道:「皇奶奶,您沒有事吧?」
婉綺眼淚越流越多,耳邊小寶兒的皇奶奶叫聲越來越不明顯,最後什麼也聽不到了,陷入了深深的黑暗。
雍正十三年八月二十三日,雍正帝積勞成疾,病亡。次日,皇貴妃寧爾佳氏,心病復發,久治不愈而亡,隨大行帝去。
新皇帝弘歷登基,追封寧爾佳氏為孝慈縣皇后。
而新皇帝登基的熱鬧,卻沒有注意到從紫禁城使出一架普通馬車,正奔向那田野之間而去。
車內的婉綺和胤禛,對視一眼,他們悠閒了在的日自己馬上就要來了。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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