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玉種田記(3)


正文 三百五十九章宿命

三百五十九章宿命

這幾天劉天祐一直在外面忙,連下午的親子時間都沒了,每次劉馨看到娘親後面,爹爹沒來,原本就很文靜,現在更文靜。和玉要哄好長時間,才能這個寶貝哄開心,所以劉馨現在和娘親也非常親近,連哥哥都開始吃醋了。

現在正在收水稻,打穀場周圍,站滿了人,很多人自發的過來幫忙。大家抱著沉甸甸的稻捆,掂量著一大捆比小麥重多了。飽滿的稻粒,一大穗,看著就喜人。

老錢頭,老周帶著幾個兒子也在自己地裡忙活,不停地運到旁邊臨時做的打穀場上,旁邊還搭了個窩棚,晚上要睡在裡面看場,怕晚上有人來偷。這可都是寶貝呀,在百姓臉上,沒有比糧食更重要的東西。要是遇到遭荒年,就算有錢也不一定買到糧食。

「老周,你們家打了多少稻子啊?」劉天祐這次經過這邊,特意問道。

老周很是自豪的說道:「不多,不少,兩畝田,十五擔。」從那瞇成一條縫的眼睛,劉天祐知道老週一定很滿意這個產量。

「那你知不知道老錢叔家,收了多少水稻?」劉天祐繼續問道,記起之前的事情有關兩位大叔打賭的事情。

「他們還沒弄好呢,我家的幾個小子正在幫忙呢,我也去了,被那個老錢頭給嗆回來了。」老周很是不屑的說道,劉天祐知道兩人嘴上雖然吵吵鬧鬧,但是內心兩家相處是非常好的。吵吵鬧鬧幾十年,要是哪天不吵了,說不定是出問題了。

李天祐的確看到不遠處的打穀場上,好幾個人在忙活,便說道:「那我過幾天才來看看你們兩家誰打的糧食比較多,看看誰能拿到綵頭?」

「感情貴人還沒忘那我們過兩天再說,這水稻也要曬曬的,就是這個水稻外面的殼子不是很好弄。」老周早上試著弄了幾粒,廢了。

劉天祐笑著說道:「這你就放心吧,過幾天我們碾米的時候,你把糧食運過去,一併給你弄了。」

想著這幾天在一個交通比較當便的地方,已經弄好了水碓碾米,直接從清水縣那邊把這個接過來了,多省力呀。

「那老漢就不擔心了,還以為要一粒一粒的弄呢。」老周更是高興,擔心的事情已經有解決之法。

「老周叔,你也看到了這水稻,產量這麼高,你們忙完這陣子,就多開點地吧,明年不是收的更多。」劉天祐建議說道。

老周也不是傻子,從得意洋洋的狀態種恢復過來,說道:「貴人說的是,小老兒這就去找老錢頭商量這事。」兩家關係真的不是一般的好,有什麼好事也不忘對方。

劉天祐見沒什麼事,看看天色不早,便回家了。回到家之後,劉天祐見和玉手邊放了好幾封信件,一看筆跡,就知道是父皇,母妃寫的信件。無外乎,保重身體,不要操勞,劉天祐看完之後,開始回信。

等到晚上,快入睡時,和玉拿出一封信說道:「天祐,這是義父信,你好好看看,看完之後,趕緊燒了吧。」和

劉天祐看到和玉面色凝重的樣子,知道信件裡面的事情不是什麼好事,打開一看,朝堂上有人提出要立儲,現在朝堂上已經氛圍三派,一派是支持大皇子慶王,尤其慶王妃娘家是關東崔家現在比較活躍,周旋於達官貴人之間;再者就是支持二皇子,以二皇妃娘家勢力張家代表,自然不敢人後;再者就是中立派,沒有明確表示支持誰,隱隱有三足鼎立之勢。

「看來你很差勁哦,都沒人支持你的。」和玉看到劉天祐面無表情,所以開玩笑說道。

劉天祐心裡不是沒有一點想法,只是沒有表露出來,看到自己媳婦兒笑話自己,逗自己開心,自己也不能讓人失望不是,伏在和玉耳邊,說道:「為夫差不差勁,別人不知道,你還不知道嗎?」

接觸到劉天祐流氓的眼神說道:「說句實在話,妾身還真不知道。」

「的確是為夫的不是,現在就身體力行的告訴媳婦兒,證明為夫一點不差勁。」劉天祐說完便開始對和玉上下其手。和玉沒有說話,只是很挑釁的看著自家相公,舔舔因為緊張而有點干的嘴唇。

劉天祐哪受得了這樣的**,自然用實際行動,振夫綱。好一會兒才停歇下來,劉天祐幫助和玉清理了一下,和玉趴著劉天祐光潔的懷裡,享受兩人之間親密氛圍。

「現在父皇身體還好,不知道大皇兄,二皇兄為什麼這麼沉不住氣?爭來爭去,父子間,兄弟間的那點情分,就這樣爭沒了。玉兒,不是我沒能力爭,我只是不想去爭。」劉天祐輕撫著和玉滑膩的後背,輕聲說道,「要是你想要那個位子,我就去爭。」定定的看著兩眼瞇著的玉兒,像只庸懶的貓咪。

聽到劉天祐願意為自己去爭皇位,和玉的腦子猛然間清醒,不復剛才的慵懶。和玉一骨碌坐起來在,直視著劉天祐說道:「天祐,不要去強求一些東西。一句老話說得好,命裡有時終須有,命裡無時莫強求。只要我們一家人平平安安就行了,我們不去和別人爭什麼,但誰要是來找我們麻煩,定要他們好看。我明日就給義父寫信,我們哪一邊都不站,我們永遠忠於皇帝。」

真切的感覺到和玉眼裡沒有其他的想法,劉天祐才放下心來,說道:「我就怕委屈了你。」

「夫妻本就是同林鳥,說什麼委屈,能和你在一起,這就是最大的幸福。你為了我,不顧世俗,世間有哪個男子能做到你這樣,拿什麼都不換。」和玉緊緊的摟住劉天祐的腰際,輕聲說道。

「能娶到你,也是我這輩子最大的幸福。」劉天祐深情說道,相擁而眠。

第二天早上,吃完早飯之後,和玉便把這些朝堂的局勢和楊師爺說了一下。楊師爺沉吟一會說道:「玉兒,這是好事,幸虧我們離開京都了。要是我們留在京都的話,很可能也會被捲進去。在外人眼裡,廉王現在是待罪之身,根本沒資格參與到奪儲。以皇帝現在的狀態,慶王,韓王爭得越厲害,到時候對我們越有利。」

和玉仔細品味楊師爺的話,反問道:「義父,難道這就是所謂的鷸蚌相爭漁翁得利?」

楊師爺很是肯定的點點頭,回答說道:「正是此意現在不能輕舉妄動,看來我也要給老爺寫封信。玉兒,你幫我寄出去。」

現在和玉自己送信,已經不用人了,除非是給皇帝的信,直接給周澈。現在用的是信鴿,用了好長時間才馴養成功;而且寫的信,不是單純的寫信,而是有密碼本的,根據裡面的數字,對應密碼本裡的字,才能知道心裡寫的到底是什麼。和玉自己有一本,楊師爺有一本,王知州那邊有一本。

皇帝在自己身邊佈置了那麼多探子,自己幾乎沒有什麼隱私可言。對於此,和玉心裡不是沒有想法,所以才偷偷的鼓搗了這個出來,連劉天祐也沒有說。雖說劉天祐現在是自己最親密的人,但是對於此,和玉還是保留自己的隱私的。

「謝謝,義父了,對於這些事情,玉兒真的不在行,就拜託義父了。」和玉感謝說道。

「這些事情,本就不是你喜歡的事情,你還是好好的種田,注重農桑,這個短時間看沒什麼,但長期做下去,這就是民心,最大的政治資本。我們來到嶺南這個地方,初一,十五都會去施粥,現在又帶頭開荒,又是教農人養雞,種桑養蠶,哪一件不是被人稱讚。」楊師爺侃侃而談,說著這一年來的成績。

和玉平時也沒注意,居然為人做了這麼多好事,感慨說道:「玉兒,只是順著心意做事,況且昨天和天祐說了,他也表示沒有證儲的企圖心。」

楊師爺看著一臉天真的和玉,手指點在和玉的腦袋上,有點很鐵不成鋼的味道:「你哦,哪個男人沒有報復,不要因為他現在只要你一個正妃,不要其他女人,只能證明他不濫情;但作為男人絕不會自甘平庸,尤其是生在皇家的人。就算他不想爭,但是有人會迫使他去爭。」

和玉貌似有點明白了,摸摸被楊師爺點得有點重的額頭,小心翼翼問道:「義父,你是說天祐也會爭儲?是擔心以後李貴妃,李府的地位?」

楊師爺喝了一口茶水,悠閒的說道:「這只是其一,還有就是來自於慶王,韓王等人以及背後的勢力。」

「義父,我知道,樹欲靜而風不止,就算天祐不會招惹慶王,韓王,他們也會對我們出手。」和玉算是明白了楊師爺的意思,想想一陣後怕,自己還以為躲到嶺南這邊已經很安全了,現在算是被義父點醒了。想想自己只想把劉天祐留在自己身邊,遠離皇宮,天祐是自己的相公,是皇帝,李貴妃的兒子,李老太太的外孫,未來李府的希望,更是那兩個野心王爺的弟弟。

不管是責任也好,還是壓力也好,劉天祐都躲不開宮廷紛爭,這是他的宿命。

正文 三百六十章開田紛爭

三百六十章開田紛爭

京都氛圍就算是再詭異,畢竟現在和玉一家山高皇帝遠,就是想參與,也鞭長莫及,更別說是想盡力躲避的和玉。從兩位義父那邊得出的結論,現在按照原計劃那樣,平平穩穩的過日子,耐心的等待是最好的處理方式。

劉天祐自從同和玉交心相談之後,心智更加沉穩,做事更是細緻。同時感覺自己的肩上的壓力大了,不僅要擔心京都的局勢,更要努力強大,保護自己的妻兒。

田間的水稻收穫了,平均畝產七擔,碾出的新米,燒出的粥和飯更是香濃。和玉拿出一部分,賣給糧店。由於水稻雖然算是新作物,但是清水縣那邊何氏一族早就把大米賣給泰華樓,經過泰華樓的高調宣傳,價格高的不行,更何況現在是有價無市,種植面積就那麼多,只有這麼多產量。雖然南嶺比較落後,但也些人也是聽誰大米這一說。所以糧店一開面,外面已經排了很長的隊,等著買最近傳的比較火的大米。和玉事先交代第一天,只有一千斤,一家只能一次只能買二十斤,這是和糧店定的協議,就是希望用最少的米,起到最大的宣傳作用。除了自己家留著吃得,其他的可是要做稻種的。

經過幾天的買賣和嘗試,大米的價格被炒得很高,居然有人專門排隊,等著買大米,然後再轉手賣出去,一個轉手,價錢就能翻一倍。

老錢頭,老周最先種植水稻,成了第一批受惠者,做了活廣告,五擔稻種之後,其他的賣掉,說兒媳婦餓的錢,綽綽有餘。由於兩家的產量產不多,和玉就把玉珮給了老周,劉天祐把自己的一塊玉珮綵頭給了老錢頭一家。樂得兩個人嚷嚷著,這個以後可以做傳家寶。

藉著這股東風,很多人看到了機會。那些在和玉家做長工的人,紛紛的去開荒。往年,秋收過後,很多人就閒下來,沒什麼事做。城裡面也不是很繁華,很少有人出去找活幹。,現在受到和玉這李府的一家人的啟示,只要有待你企圖心得,哪有人能坐的住的,紛紛去男窪子那邊開田。尤其是去年在和玉家幹活的雇工們,知道怎麼個做法。

不過開田不要緊,知道離水源近的地方都可以,只是這水利可得做好了。劉天祐,和玉商量了好長時間,結合楊師爺的經驗,給蔡大人寫了封信,說明興修水利的重要性。

蔡大人這段時間也知道很多百姓自願開荒,作為這個地方的最高長官,下面的百姓很勤勞能幹,自然是好事,大大的支持。接到劉天祐的信,連夜趕過來,同劉天祐商量細節。劉天祐雖然學習很長時間的農事,但對的水利不是很在行,幸好楊師爺在,出了不少建議。

和玉作為婦人,只是聽著,很少說話。感覺他們考慮的蠻周全的,自己只是稍微補充幾點。蔡大人知道這個廉王妃不是簡單的人物,沒想到議事的時候,居然也可以參與的,不由得對和玉更加尊敬。雖然話不多,但句句錙銖,切中要害。

蔡大人臨來的時候,已經把政務交代好了,所以可以安心的在這邊指導大家開地。劉天祐,楊師爺最近也忙了起來,在田間穿梭,指導百姓那些地方不適合開荒,哪些地方只要輕微的整改一下,就行了。這樣就省了很多力氣。好在嶺南這邊很少有大片片的地方,都是小塊的,面積不是很大,小的有幾分地,大的也有好幾畝。剛開始的,大家為了好的地方,大大出手。

「這明明是我佔的地方,怎麼今兒過來,你開田怎麼開到我們家田中間去了?」一個大漢對著另一個瘦小的農夫說道。自從和玉家的大米賣得價格很高,這些人就像好了眼似的,狠命的開田。但隨之而來就是為了荒地的範圍而吵架。

「這地方怎麼是你家的田,本來就是荒地,我開了就是我的。」瘦子沒停下手裡的鐵鍬,繼續幹活,大聲反駁道。

「你看,你這田的歪到哪去了,你應該往北面,而不是往南面。」大漢的田就是這瘦子的南面,自然不高興這瘦子往後面挖。

「老子就不往北面,那邊石頭那麼多,不是很費力。」瘦子也是個精明的主,根本不買大漢的帳。

說著大漢就要同瘦子動手,正好被蔡大人一行人看到了。這個問題是個普遍問題,趕緊想個法子解決,要不然弄不好要人命的。

「蔡大人,要不這樣吧,我們以村為單位,劃定範圍,讓每個村每家每戶根據實際情況出勞動力,根據出力多少,來分配得多少田地。今年把荒地開了,明年開始興修水利,弄好之後,正好到了種植水稻的季節,你說這樣行不行?」劉天祐建議說道,看出弊端,便把這幾天思考的東西說出來,希望能解決這樣的事情。

蔡大人不是糊塗之人,的確不能這樣拖下去,這才開始沒幾天,沒開多少地,現在發佈告還來得及。

「那好,下官現在就回去發佈告。」蔡大人向劉天祐告辭之後,便離開了。自己只是把建議和當地官員說了,至於怎麼做,就要看他們自己的了。

晚上劉天祐回去的時候,看到和玉慵懶睡著軟榻上。昨天也是這樣,老是睡覺,看上去很累的樣子。拿起一件軟被給和玉蓋上,睡眠很淺的和玉悠悠轉醒。

「回來了」剛睡醒的和玉,嗓子有點沙啞,但比平時更具有誘惑力。劉天祐聽到這簡單的一句話,內心暖暖的,一天的勞累瞬間消失不見。

「怎麼不到床上睡呀?」劉天祐寵溺的說道,軟榻雖然和床差不多,但是比床窄多了。玉兒的睡姿,的確是蠻有趣的。記得剛成親那會,相公是睡在裡面,妻子是睡在外面的,為了夜裡方便照顧相公。玉兒倒好,在外面睡了三天,從床上掉下來兩次,每次要不是自己機警,鼻子說不定就摔平了,說什麼也不要玉兒睡在外面。

「沒想睡來著,但不知怎麼的就犯困對了,今天怎麼回來的這麼早?」和玉好奇問道在,揉揉剛睡醒的眼睛。

劉天祐把在田里看到事情說了一下,還有自己想的解決之法。和玉定定的看著自己的小相公,沒想到這廝思維敏捷,一下就找了方法。看來劉天祐成長的很快,自己現在貌似都是在吃老本,沒有多少長進。

感覺到和玉的異樣,劉天祐抬眉問道:「這樣做不妥嗎?」劉天祐還以為和玉不贊同,急忙問道。

和玉知道小相公誤會了,笑著說道:「妥妥的,我家相公就是聰明,一下就想到了法子,為妻甚慰」說完就又打了一個哈欠,又想睡了。

不過和玉強打起精神,問道:「畢竟現在有很多人已經開始開荒了,官府現在才開始組織,這樣的話,是不是有的百姓不服?」

劉天祐摸著和玉的長髮,笑著說道:「我的傻媳婦唉,你太低估官府的威嚴了,還有就是光開地是不行,還得配套的興修水利;最重要的,還指望官府為擔保向我們賒水稻種。他們要是一意孤行,不聽官府的安排,你說就算他開了皇帝,又能怎樣沒東西種,還不是荒地一塊。」

對於劉天祐對自己的調侃,和玉白了劉天祐一眼,但在情人眼裡,這哪是白眼,這就是傳說中的媚眼如絲,逗得劉天祐心癢癢。自作孽不可活,和玉前段時候叫了幾次傻相公,這廝就惦記上了,只要能寒磣和玉的時候,都會稱呼和玉傻媳婦兒。

「不出事就好」和玉一句話沒說完,又打了個哈欠,眼淚都出來了。

看著和玉狼狽的樣子,劉天祐關切問道:「玉兒,你沒事吧?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和玉感覺段時間能吃能睡,沒什麼不適的地方,不過貌似自己睡的比較多,比以前乏了很多,和玉有種預感,像個神棍似的,掐指一算,大姨媽兩個月沒來了,不會又有了吧。不對了,自己就是睡的多一點,並沒有噁心,想吐,之類的不適。為了保險起見,和玉還是說道:「天祐,你去把師父叫來,給我把把脈吧。」

劉天祐屬於關心則亂,還以為和玉真的身體不適,趕緊說道:「我馬上去。」說完,出了門口,在自家院子裡就開始耍起輕功。

鳳陽子趕來之後,給和玉把了脈,臉上眉毛鬍子很是糾結的抖動著,高興說道:「玉兒,你有喜了。」

額的個娘啊,還讓人活不,去年才生了兩,今年又懷孕了,要是又是雙胞胎,那自己就有四個孩子。怪不得有的人家兄弟姐妹好幾個,沒有計劃生育,哪家不希望人丁興旺。又沒有套套,也沒有節育環啥的,只有一股怪味的避子湯。據聽說那個坑爹的避子湯還是很傷身體,要是劉天祐知道自己曾經想喝避子湯,估計會好好教訓自己

正文 三百六十一章 三生石三生路

三百六十一章 三生石三生路

自己這一胎要還是雙胞胎的話,人家三年抱倆,自己真是能耐,三年抱四個娃,真有朝某種動物靠近的趨勢。自從和玉知道自己懷孕了,這心裡七上八下的,一會兒高興,一會兒難受。高興的是,自己非常喜歡小孩子,就像家裡的熙玨,馨兒,一看到這兩個寶貝,和玉的心就軟了;難受的是,生孩子真的實在太凶險,自己之前生孩子的時候,差點難產,要不是要姜嬸經驗豐富,師傅的高超醫術,要想平安度過,可能性還真小。

何梅知道和玉懷孕了,心裡替和玉高興,就把姜嬸帶著,挺著個大肚子,去看望和玉。何梅自從前幾年生了一個寶寶,一直沒有懷孕,直到今年初,幫助和玉做事,突然暈倒,把和玉嚇一跳,找了大夫一看,原來是懷孕了,這可把何梅,大柱高興壞了。作為一個傳統的女人,沒有什麼能為自己心愛的男人孕育下一代,更為重要,就算隨時可能會沒命,也再所不惜,無怨無悔。

「王妃,恭喜你了,這麼快就有了,不像我,好幾年才有。」何梅坐在和玉的床邊,拉著和玉的手,高興說道。何梅是和玉的發小,雖然府裡內院的事情都是交給何梅做,非常信任她,但是禮節在,不能亂了,所以何梅在有外人的在的時候,都是謹守本分的稱呼和玉王妃。

「雖說是好事,但是熙玨,馨兒還小,我這有孕,就沒多少時間照顧熙玨,馨兒了。要是明年這時候懷孕就好了,他們大一點,我也好放心。」和玉歎氣說道,心情不是很好。和玉自始至終認為既然生了,就應該給孩子最好的物質,精神生活。要是沒有那個心意和精力,就不要生,生而不養,不如不生。

姜嬸坐在另一邊,看到和玉這樣,笑著說道:「王妃,你這話可就不對了,這孩子是上天賜給父母的寶貝。也就我們王妃福氣大,才能這麼快就有了。再說了,王府這麼多人,還能照顧不好。王妃現在最主要的就是好好安胎,這才不到兩個月,老身還摸不出是不是雙生子。就算是雙生子,老身一定能保王妃,小公子,小姐安全。」這姜嬸對和玉就像是自家女兒一樣,看著和玉成長,成親,為人母。還有就是現在的生活,都是和玉給予的,自己收養的孤兒,現在也在王府裡當差,做事非常勤快,自己也算是有人養老,送終了。

一聽到姜嬸說雙生子,何梅愣了一下,想到和玉生產時的凶險,打了一個冷戰。自己生孩子的時候,當時只知道疼,根本沒時間想一些別的。但是玉兒生產的時候,自己是在旁邊的,再一次感受了女人生孩子的凶險,尤其是雙生子。姜嬸再一次同和玉講著孕婦應該注意的事情,雖然這些和玉都知道,但姜嬸不放心,和玉淺笑著聽著。

內間裡坐在桌邊的劉天祐,聽到姜嬸的話,臉唰得一下白了,握著茶杯的手,指節泛青。劉天祐心裡很是害怕,自己不願意往雙生子上面想,上次玉兒生產的時候歷歷在目,難道自己還要再承受這樣的煎熬嗎。玉兒說,她這輩子會生三次雙生子,三次......

雪蓮端著剛煎好的安胎藥,和玉連眉頭都不皺一下,就喝下去。知道和玉怕苦,雪蓮拿了糕點給和玉,和玉拿起一塊就放進最裡面,吃得很是痛快,吃過藥後,再吃點心,味道不是一般的好。糕點好不好吃了,是比較出來的。

由於和玉不便去看望兩個寶貝,就讓雪雁,雪蓮把劉熙玨,劉馨抱過來。看到娘親,兩人張著胳膊,就要娘錢抱,但被旁邊的韓姨,姜嬸給接住了。現在玉兒可不能抱小孩了,前三個月不穩定,不能掉以輕心。

兩個寶貝看著娘親不抱自己,憋著小嘴,很是委屈。和玉看得心抽抽的,兒女的一舉一動都牽動娘親的心。

「韓姨,讓我抱抱熙玨,一天不抱,這心裡空落落的。」和玉說著就想韓姨伸出兩手,請求說道。

韓姨也是做娘的人,怎麼不瞭解和玉的心情,說道:「那你小心點,只能抱一會兒。」說完,便把劉熙玨遞給和玉。

和玉抱著劉熙玨,可能是是感受到旁邊人的緊張,劉熙玨很是乖巧的沒有亂動,只是抱著娘親的脖子,撒嬌。劉馨,看到娘親抱哥哥不抱自己,不得了,眼睛霧濛濛的,要開始哭了,「娘......」

和玉趕緊把劉馨放在另一邊,兩個寶寶坐在自己兩邊,和玉輕輕的攬著,兩個寶寶也比平時乖,不停的叫著娘,和玉都應答不過來,「哎哎」應個不停。

好一會兒,雪蓮,雪雁才把寶寶抱走,怕和玉累著,大家便告辭了。很快屋裡面只有和玉,劉天祐。和玉知道劉天祐一直坐在裡間,便披著外衣,穿上鞋,到裡面看看,怎麼這麼長時間,什麼動靜都沒有。

只見劉天祐閉著眼睛,眼角有著一絲晶瑩,握著杯子的手,不停地發抖。

和玉快步走進劉天祐的旁邊,從後面抱著劉天祐,劉天祐的頭正好在和玉胸部的位置,關切問道:「天祐,發生了什麼事?」

劉天祐睜開眼睛,把和玉拉到前面,坐在自己的腿上,用力的抱著和玉,又怕傷到和玉,便又放開,啞聲說道:「我怕」胸腔的氣息不穩,極力隱忍自己的害怕。

簡簡單單的兩個字,和玉聽出了,劉天祐是怕自己生孩子時,會遇到凶險。一個頂天立地的男人,為了自己,有淚不輕彈,但今天因為害怕失去一輩子鍾愛的女人,害怕的流淚。流淚不代表不堅強,不代表就是軟弱。和玉內心洶湧澎湃,和玉啊,你是何德何能,居然能讓你個男人這樣對你。

但就是這個男人,用自己不算寬厚的肩膀為自己遮風擋雨,一路走到現在,可能有外力的幫助,但也有眼前這個男子的執著堅持。和玉不自覺的掉下兩行清淚,吻上那個因緊張害怕而發白的嘴唇,纏綿而香甜,深情而雋永,時間彷彿就停在這個瞬間,這是心靈相通的吻,不關乎欲,只是發自內心的情。

知道劉天祐平靜下來,兩人才逐漸分開。和玉捧著劉天祐的俊顏,說道:「不要擔心我,沒事的,上次的雙生子都沒事,更何況這次還不一定是雙生子。放鬆心情,好好迎接我們家的新成員。」

劉天祐攬著和玉仍然纖細的腰肢,輕聲說道:「其實我有熙玨,馨兒就夠了,兒女雙全,此生無憾了。」和玉怕劉天祐有會做上次那樣的傻事,便搶先說道:「天祐,難道你不想多要幾個嗎?」

「想是想,但是......」劉天祐低聲說道。

「沒有但是,孩子來了,我們就做好迎接他們的準備。我沒事的,你不要擔心我。其實我多生幾個也是有好處,只是你現在想的不是很全面,鑽牛角尖。」和玉開始想著法子安慰劉天祐。

劉天祐疑惑的看著懷裡的玉兒,好奇問道:「有何好處,但說無妨?」

和玉理理自己的碎發說道:「要是你只有一個兒子,女兒,皇宮裡,朝堂上的那些人,估計要以廉王子嗣艱難,又開始往府裡塞美人。要是我們有好幾個孩子,這些情況,可能就不會出現了,這還不是天大的好處。同別的女人分享自己的相公,我和玉寧願生很多孩子。」

劉天祐再次抱住和玉,終於定下心來,喃聲說道:「辛苦了」

「有你陪伴,不辛苦。趕緊給父皇,母妃,外祖母,義父他們寫信,告訴他們這個好消息,省得他們擔心。說不定,幾年我們回京的時候,估計就有好幾個寶貝了。跟前跟後叫著,娘親,爹爹,不是很好玩的一件事情嗎?」

劉天祐這才露出一個淺笑,徹底放鬆下來,說道:「我馬上寫信,父皇,母妃一定很高興。不管怎麼樣,我會一直陪你,萬一玉兒一有不測,我也會追隨你的。」

「不要亂說話,我們會沒事的。就算我有不測,你也要好好的養育我們的孩子,孝敬長輩,你不能那麼自私,不管他們。」和玉嗔道,這小相公怎麼這麼彆扭呢。

「我們不是說了,生不同衾死同寢,生生世世在一起?」劉天祐不解問道,這可是兩人之間的誓言,怎麼可以違背。

「傻瓜,不管以後有什麼不測,只要有機會活下來的那個人,一定要代替另一個人,好好的照顧孩子,父母長輩。不過,你放心好了,要是我先走了,一定不會喝孟婆湯,直到你代我完成約定,我們一起投胎轉世,再次輪迴,三生石,三生路,三世情緣陳歸途,單相思,莫相負,再見時盼如故。」

「好」劉天祐鄭重說道,別多說,只有一個字,卻包含萬千。和玉知道這個男人一定會遵守這個諾言,直到嚥下最後一口氣。

正文 三百六十二章慶王不安分

三百六十二章慶王不安分

轉眼又到了冬天,南方的天氣屬於濕冷的,很少下雪,不像京都,北大荒那邊,天氣非常寒冷,動不動就開始下雪,一下就十天半個月,一早起來第一件事就是爬到屋頂鏟雪,怕雪大把房頂壓壞。

和玉這次懷孕,不要太舒服,一點懷孕反應也沒有,能吃能睡,胖了不止一圈兩圈。所以和玉感覺這肚子裡的寶寶,這次差不多是個女孩子,特別乖巧,省心。劉天祐被和玉勸說的,放下心結,滿心期待的迎接小生命的到來。現在除非重要的事情,劉天祐一般不會出去,在家裡好好的陪著親親娘子。

一收到信件,京都的人知道和玉又懷孕了,自然好東西像是不要錢似的往嶺南送。今年的冬天特別的冷,連帶著嶺南也很冷。和玉有種預感,北方的雲羅國今年又要犯邊。看來要給族長伯伯寫封信,交代一下,好好注意,不能掉以輕心。那北大荒現在是個大糧倉,很多人看著眼紅,不僅是明碩國的人,還有很雲羅國的人。雲羅國的人一向逐水草而居,以遊牧為主,冬天是他們一年中最難過的時候。再看看明碩國,因為秋收過後,冬天反而是最悠閒的時候。所以他們現在已經盯上了北大荒那片肥美的土地。

這雲羅國主庫爾班也是一代梟雄,自上次大敗之後,便親自到明碩國京都,納貢謝罪。居然趁機提出要和親的想法。當時皇帝劉擎宇氣得心裡哆嗦,打了勝仗,你庫爾班要娶我明碩國的公主,打了敗仗還有臉來要求和親,也不看看現在是什麼狀況,嚴詞拒絕了庫爾班的請求。但沒幾天,這庫爾班既然這明碩國不下架公主,那雲羅國就把最美貌的雲羅國公主送過來和親,點名要嫁給廉王爺。當時正處於和玉,劉天祐剛成親,被劉天祐拒絕了,之後好幾次都想把人安插到廉王府,但都被打斷了。庫爾班之所以點名把公主價格廉王爺,是想在廉王,王妃身邊安插個人,將來好方便控制北大荒那片肥沃的土地。

皇帝劉擎宇也不是傻子,把一個異國公主嫁給自己的兒子,說不上高攀,但現在自己實力比雲羅國強很多,你庫爾班想嫁女兒,難道我劉擎宇的兒子就一定要娶,偏不讓你如意,所以這件事情就這樣不了了之。

自從北大荒附近出現,雲羅國的蠻夷,族長何文清就果斷的請求西大營的李總兵幫忙,派兵駐守,畢竟這邊都是普通百姓,不會武功,對付一些宵小已經很吃力,更別說現在是野蠻的雲羅國的人。族長也給和玉寫了一封信,說了這個事情,並勸慰了和玉,事情已解決,李總兵派了一個兩千人的分隊保護北大荒這邊。這可是西大營的糧倉啊,馬虎不得。族長的回信,更加確定了和玉的猜測。

對於雲羅國的小動作,皇帝劉擎宇也是知道一點點。庫爾班那個賊人居然派人同大皇兒聯繫,至於想幹什麼,不言而喻,想從大皇兒那邊得到好處,估計像大皇兒許諾了什麼,但願不是自己想的那樣。

二皇兒也不是個安分的主,因為東部靠海,同倭國離的很近,最近也有來往。皇帝劉擎宇有時候對自己培養的暗衛讚譽有加,因為總是能從暗衛身上得到最快最準確的信息;但有時候,知道了事情的真相,心裡非常痛苦,在權力面前,哪還有自己這個做父皇的,只是想得到至高無上的權力。

看著三皇兒天祐的來信,知道和玉那個丫頭有孕了,心裡自然高興,只是這皇兒對女人太專一,這對於皇帝來說,是非常危險的事情,萬一和玉對皇兒,甚至對明碩國有企圖,那事情會很遭。還有就是朝堂上各方勢力,也需要充斥後宮,得以平衡,也算是籠絡各家的勢力。這三皇兒,認準了一件事情,不會改變,這皇位傳給三皇兒,阻力很大。一個不愛江山愛美人,在文人墨客眼裡,是一段佳話,但在朝臣眼裡,那就是胡鬧,不能堪當大任,纏綿於兒女私情,不能做個好皇帝。

皇帝劉擎宇揉揉有點疼的頭,喝了一口李貴妃遞過來的茶水。李貴妃看到皇帝緊鎖著眉頭,說道:「皇上,累了吧,臣妾給您揉揉。」說著一雙柔弱無骨的小手,輕輕的按在皇帝劉擎宇的額角,動作很是純熟,舒服的皇帝劉擎宇不停地哼哼。

「皇上,你是愁什麼呀?您在書房忙碌,臣妾管不著,但現在是臣妾這邊,就不要想政事了,好好放鬆一下,我們說點高興的。」李貴妃輕言輕語,手並沒有停下。

「那愛妃說說,最近有什麼高興的事,讓朕也高興高興。」皇帝劉擎宇並沒有睜開眼睛,聽到愛妃的建議,便順著問道。

「玉兒不是有孕了嘛,這次不知道是男是女,要是還是個雙生子就好了。」李貴妃笑著說道,自己這個做奶奶的,多子多孫,誰都會高興。

「還是生女兒好,兒子鬧心啊」皇帝劉擎宇歎了一口氣,這兩年皇上的壓力也很大,鬢角已經泛白,不服老都不行。

李貴妃本來想用這個話題高興一下,但沒想到戳到了皇帝的痛處,沉默著半天才喃喃問道:「皇上,你準備把天祐放在外面多長時間,這玉兒現在有孕,不如會京都,我們好好照顧她們。」

皇帝劉擎宇睜開眼睛,看著一臉為難的樣子,但又大著膽子說話,輕笑道:「蓉兒,我知道你想讓天祐早點回來,但現在不是時候,不能把他再次推到風浪尖上。蓉兒,你要相信我,我怎麼會害自己最心愛的兒子呢。」握著劉貴妃的手,像是在保證。

李貴妃見皇帝這麼說,便點頭應是,不在這個問題上繼續,皇上自由決斷。

「對了,今年我們皇莊上種植的棉花可是大豐收,皇上準備在全國推廣嗎?」李貴妃難得同皇帝講政事,好奇問道。這皇宮裡面已經用新棉花置辦了棉被,過冬用品,今天剛給李貴妃送過來,所以隨口問問。

「棉籽已經準備好了,玉兒說這棉花在乾燥的地方好種植,所以我已經吩咐了農司局的周大人,在西部先推廣棉花。」皇帝劉擎宇對於棉花這件事情,非常高興,這幾年來,風調雨順,糧食收成不錯。現在對於過冬棉衣迫切需求,希望每個明碩國子民都能夠吃得飽,穿得暖。

李貴妃點點頭說道:「這玉兒,真是玲瓏人兒,從我們認識她以來,創造了一個奇跡又一個奇跡,當得起我們皇家媳婦。」李貴妃好像是在回憶第一次見到和玉的情況,那個處事淡然的女子,不卑不亢,認真做好每一件事,人家給她一分好,她還給別人十分;相同的,要是有人找麻煩,和玉也不是善罷甘休。

「辛苦那孩子了,現在水稻在嶺南推光的很不錯。這天祐也不錯,能夠到田間,事事親為,要是不那麼堅持執著,也不用受那麼多苦。」皇帝劉擎宇就想把皇位傳給劉天祐,但是一想到那個倔強的兒子,心裡既欣慰,又鬧心。

李貴妃坐在皇帝旁邊,說道:「要是沒有那份堅持,可能也得不到玉兒比性命還重要的愛情。兒孫自有兒孫福,臣妾也看開了,只要皇兒一家平平安安,這比什麼都重要。」

就在皇帝劉擎宇同李貴妃談笑之時,外面的六福臉色晦暗的前來稟告:「皇上,有要事。」一看到六福的樣子,皇帝直到有大事,便帶著六福去了永輝殿。

暗衛已經在等著了,拿出信件,皇帝劉擎宇的心在滴血,這就是自己的好兒子,居然這麼心急。上面是慶王同雲羅國庫爾班的勾結的罪證。皇帝劉擎宇強壓住心裡的氣憤,閉目養神,好像是在想著法子。

現在怎麼辦,這些事情是決不能你拿到朝堂之上,說不定朝堂上還有內應。經過嚴密的思考,皇帝劉擎宇決定不要打草驚蛇,暗地裡作準備,等慶王,庫爾班那邊有大動作再做打算。這次要不要把神秘武器火藥,拿出來用。現在只有自己的信任的人知道火藥的存在,至於和玉和其師兄川貝,是不會輕易說出去的。

看來這次最好將計就計,看能不能把雲羅國的給滅了,省得庫爾班那個人整天算計。這大皇兒居然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那就不要怪自己心狠手辣。身為皇子就算不能皇帝,但也是身份尊貴的王爺,有封地,為什麼非得要作此大逆不道,苟且之事。

皇帝劉擎宇把信件好好的收起來,便開始給李總兵寫信,偷偷部署,把最新研製的火藥送了過去,當然從外面看,運火藥的車子之事普通商賈的車子,但裡面卻是可以讓人粉身碎骨的火藥。

李總兵收到皇帝的信件之後,便開始部署,又在北大荒那邊加派了人手,希望藉著這次機會,把雲羅國打殘,這樣就不能欺凌邊境百姓。

正文 三百六十三章雪橇滑雪板

三百六十三章雪橇滑雪板

果然不出所料,在快過年的時候,寒嶺縣那邊下來一場大雪。雲羅國的人果然對北大荒有所企圖,偷偷摸摸的,翻山越嶺,偷襲寒嶺縣的北大荒,幸虧那邊事先駐兵在哪個地方,都有巡邏放哨,所以損失不是很大。

庫爾班果然是個梟雄,一看偷襲不成,就不再和西大營的士兵硬碰硬,便開始轉變策略,伺機而動。但李總兵得到皇帝的命令,只要雲羅國挑起事端,就不能輕易放過,一定要好好的教訓他們。

李總兵收到皇帝派人送過來的火藥,在冷兵器時代,很少有人相信火藥的力量,但看過皇帝劉擎宇送來的火藥武器,李總兵的震撼,非同小可,不知道是驚嚇,還是驚喜,下巴抖個不停,半天說不出話來。

「父親,我們不如趁勝追擊,打他個措手不及,登封請命打前鋒。」李登峰激動的說道,恨不得現在就開始帶人出去。

李總兵很是欣慰的看著驍勇善戰的兒子,鄭重說道:「現在時機未到,等過兩天,我們另一個秘密武器到了再說。」

「什麼秘密武器?」李登峰好奇問道,出了眼前的這火藥,還有什麼秘密武器,是自己消息太不靈通,還是這個世界變化太快,李登峰心裡有點不爽。

未央軍師一臉瞭然的樣子,摸摸鬍子,笑著說道:「就是一種可以在雪上轉瞬千里的東西。」

李登峰兩手拍在未央的身上,好奇問道:「你們在打什麼啞謎,趕緊說出來,讓我也高興一下。」

「你是不是沒事做了,今天的操練做完了嗎?」李總兵看著兒子居然還有這麼孩子氣的一面,嗔道。

一聽到父親這麼說,李登峰趕緊縮縮脖子,漸漸地往營帳門口退,到了門口,掀起門簾,便跑出去,嘴裡還念叨著:「末將去操練了。」看得李總兵連連搖頭,一副無可奈何的樣子,滿臉的寵溺。

「未央先生,這滑雪板真得那麼好用?」李總兵不確定的問道,顯然還是有點不相信,世上居然有踏雪無痕,轉瞬千里的工具。

未央很是確定的回答說道:「一定可以的,前段時間我去北大荒那邊,下了很厚的雪,看到很多人就是踩著滑雪板,查看田里的情況,逮一些小動物,比馬匹在平地上行走不滿,甚至還快。」

聽到未央這麼說,李總兵心裡也是萬分期待。看著外面白茫茫的一片,但心裡確實暖融融的。

兩天後,厚厚的雪地上,一腳踩下去,幾乎會陷到膝蓋。之前十幾輛小車在雪地上飛快的行走,這些小車不是用馬或者牛拉的車,而是用狗狗拉著的沒有輪子的車。

聽到有人匯報,李總兵,未央都出來迎接,正在操練的李登峰也不是個安分的主,早就跑過來,看著雪橇稀奇,非要趕幾圈玩玩不可。

等車上的東西卸下來,李登峰便迫不及待的坐上雪橇,拿起鞭子,在空中像模像樣的甩了幾下,狗狗們立即整裝待發,四蹄登緊,便開始跑起來。李登峰由一開始的手忙腳亂的,逐漸找到竅門,像離弦的弓箭一樣,飛馳出去。李登峰像個小孩子一樣,大呼小叫的,非常興奮。旁邊的人看到李登峰這個樣子,心裡癢癢的,趕緊把其他雪橇上面的東西卸下來,開始玩起來。

「李總兵,這裡是一萬對滑雪板,清點一下,我這邊有幾個人是滑雪的高手,放在這邊,教大家怎麼滑雪。這些人你放心好了,都是我們何氏族人,對明碩國忠心耿耿。」族長何文清鄭重說道,畢竟軍營不能隨便進來,最起碼進來的人沒有異心。

李總兵看著一身雪花的何文清,心裡感慨不已,何氏一族的人,最近幾年內壯大很快,但並沒有因為突然富起來起來而變得驕奢yin逸,適時的規範族人的行動,自有一股大家的風範。

「何族長,趕緊到帳子裡面暖和一下,一路辛苦了。」李總兵親自給何族長迎進來,帳子裡面暖融融的,有兩個火盆,上面的火花霹靂啪啦的燒個不停。

族長何文清到了帳子裡面,休息了一會兒,緩了口氣說道:「能為將軍出力,榮幸之至。本來這個滑雪板是何某向玉兒抱怨冬天雪太厚,玉兒便讓人帶過來圖紙,做出了滑雪板和雪橇。前段時間未央先生在北大荒部署了官兵,正好看到我們用雪橇和滑雪板,當即就看出這雪橇滑雪板的好處。」

「只是這雪橇為什麼用狗拉,馬匹不行嗎?」李總兵問道。

「不行,我們已經試驗過,只有狗拉雪橇最穩。因為沒有多少狗,所以只做了滑雪板給將軍送過來,希望能用得著。像前方巡查之類的活計,用這個非常合適。」族長何文清解釋說道,眼裡都是驕傲。

李總兵聽到外面的驚呼聲,便忍不住出去看看,非常好奇外面發生了什麼事情。

一打開簾子,便看到幾個人腳踏在兩個木板上,在雪地上飛速前進,嗖地一聲從雪橇旁邊劃過。李登峰看到別人比自己的雪橇快多了,便扔下雪橇,套上兩個滑雪板,像別人那樣拄著支桿,沒想到力氣用的不對,一個跟頭翻下去,臉上全部是雪花,看的眾人哈哈大笑。看到兒子吃癟,李總兵也嘿嘿的笑著。

有了這種利器,偷襲雲羅國的駐兵真的不成問題。昨天才發的棉衣,皮棉靴,棉襪,手套,棉帽,再加上現在的滑雪板,決定可以打得雲羅國的軍隊,屁滾尿流。

一定要找一個下大雪的天氣,這樣雲羅國的人可能因為天氣惡劣的原因,放鬆警惕,再加上雪大不能騎馬,自己有雪橇,可以在雪地上行走自如,他們想追也住不上。

李總兵好酒好菜的招呼族長何文清及其族人,之後便叫上未央,和幾位首領,開始部署新的一輪偷襲。看著雪勢,估計還要下個十幾天,趁這幾天好好的練習滑雪。等熟練了以後,帶上新式武器,一定要重創雲羅國。

眾人應是,便回去休息,準備明天的訓練,第二天一大早,其他操練停下,大家現在全力以赴練習滑雪。都是好動的大老爺們,學習能力很強,才三天就滑得像模像樣。等第五天的時候,已經非常熟練了。族長何文清,及其何氏族人便告辭,畢竟軍國大事,還是要避嫌的。

又過了兩天,李總兵便讓李登峰帶著五千精兵,穿上厚厚的棉衣,棉帽等一套棉用品,便開始向五十里外的雲羅國的軍帳滑去。因為一直下雪,地上的雪非常厚,被壓得很實,更有利於雪上滑行。

一行人像是雪地裡的精靈一樣,非常迅速的向前滑行。才一個時辰就到雲羅國軍隊的五里處,果然放手很疏鬆,任誰也想不到會有人在這樣的天氣來攻打。要不是有一部分地方,不能用滑雪板,只能把滑雪板弄下來步行,估計半個時辰就能到了。

大家停在三里外的地方,李登峰果斷的下令,等過一個時辰,天黑之後在開始偷襲。畢竟晚上比白天反應更加遲鈍。

「大家一定不要戀戰,把這個火榴彈,點著之後,扔進帳篷裡面,兩人一組,一人掩護,一人進攻,一旦發現前方不對勁,便撤退,對了,你們背上的滑板可要收好,這可是關係到你們能不能回去。」李登封嚴肅說道,,這可不是小事情,一定要重視。

出其不意的把放哨的侍衛給幹掉了,五千人像五千隻雪地裡的狼一樣,逐漸向營帳靠近。李登峰靈機一動,抓了一個從帳子裡面出來的人女子,手裡的匕首抵在女子的脖子上,壓低聲音說道:「庫爾班在這邊嗎?」

女子嗚嗚的想叫出來,搖著頭。

「到底在不在,老實交代,待會饒你一名。」李登峰凶狠的說道。

女子睜著大大的眼睛,驚恐的點點頭。

本來李登峰只是隨便問問,沒想到還真有大魚在,問道:「庫爾班在哪個營帳?快說」

女子的眼睛盯著最中間那個帳子,李登峰會意,一個手刀,砍下去,女子便暈倒下去,李登峰很守信用的把女子放到一邊,便開始往最中間那個大帳篷走去,巧妙的避開了來來往往的侍衛。

在邊上的士兵們已經開始往帳篷裡點火,並扔了一個火榴彈。轟隆一聲,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巡邏的士兵紛紛跑過去查看到底是怎麼回事,庫爾班的站在門口只有兩個士兵,李登峰和其手下,很是輕鬆的拿下這兩人了。帳子裡的庫爾班也聽到響聲,醒過來,懷裡面還抱著一個美人。

但還沒來得及欣賞美人驚慌的美態,李登峰的刀已經放到了庫爾班的脖子上。李登峰拿出以前在和玉家敲詐的瓶瓶罐罐,韓姨的傑作,拿出一個藥丸就給庫爾班吞了,沒一會兒,庫爾班不甘心得昏睡過去。李登峰把庫爾班交給後面的三個人說道;「這個藥可以撐三個小時,我去把人引開,你們把庫爾班這狗賊帶回去,這邊就交給我們吧。」

正文 三百六十四章大勝而歸

三百六十四章大勝而歸

在李登峰等人的掩護下,士兵們把昏睡的庫爾班給運出去了,直接往回趕,要是一個人的話,滑雪很是輕鬆,但是背了一個人,速度明顯慢了很多,而且庫爾班又是個身材魁梧的漢子,體重自然不輕,三個人輪流換著,才不至於累趴下。後面火光一片,轟隆隆的聲音像是天雷一樣,轟得人耳朵機會聽不到其他聲音。

沒一會兒,打鬥的聲音傳過來,隨著時間的流逝,大片大片的營帳開始著火,西大營的五千人,把手裡的活榴彈扔到人多的地方。至於帳篷,已經被放了火,接連一片,成為火海。李登封等人不再戀戰,抓了幾個像是頭頭的人,便離開了。畢竟西大營才去了五千人,後面沒有給養,不能隨意深入敵人腹地。

大家跑出去沒多遠,便把滑雪板綁在腳上,就開始在雪地上劃起來,非常的迅速。雖然剛才短短的半個時辰,但殲滅的雲羅國的士兵不計其數,很多人都殺紅了眼,但被李登峰攔住了。雖然李登峰是個大大咧咧的人,打仗大開大合,但並不笨,沒有魯莽行事。由於天黑,大家點起火把,火把像一條火蛇一樣,延綿很長的距離,用了三個時辰才到了西大營。

李總兵自從李登峰出去之後,便一直坐在帳子裡等,杯子裡的水,添了一杯又一杯。晚上的時候,大家吃過晚飯,很多人沒回去睡,而是睜大眼睛盯著營帳門口的地方,希望能第一時間看到兄弟們凱旋。

離得很遠,就看到遠處星星點點的火光,前哨已經發過來信息,是自己人。大家都很興奮,兄弟們回來了。

火頭營的士兵們,趕緊生火,把洗好,切好的菜倒進過來,迅速的燒起來。還有一鍋鍋羊肉湯,畢竟夜晚走夜路,就算是穿著棉衣,經過大半天的奔波,一定又冷又餓。

直到營門口,士兵把背上的背的人,往地上一扔,藥效一過,庫爾班已經醒來,被扔在地上,很是狼狽。

到底是一代梟雄,庫爾班經過最初的慌亂,看到周圍的士兵,已經明白自己已經被掠到西大營。眼前這位五十多歲的壯碩漢子,很是威嚴的看著自己,隱約猜到這位就是和自己周旋十幾年的李總兵。

庫爾班站起來,打打身上的雪花,抱拳說道:「想必這位就是李總兵,久仰大名!」

李總兵曾見過庫爾班一面,對庫爾班的相貌還有一點印象,看到庫爾班大方的向自己致敬,便回禮道:「想必您就是庫爾班吧,久仰。」

「成王敗寇,不知李總兵怎麼處置在下?」庫爾班現在已經完全放鬆下來,明碩國一項標榜禮儀之邦,絕不會虐待或者侮辱自己。只要自己不不隨便口出狂言,沒人會虐待自己。

「你是雲羅國的國主,輪不到李某處置你,李某會派人把國主送到京都,自有聖上裁決。」李總兵威嚴的說道,李總兵現在還有很多事情要問李登峰,所以不準備和庫爾班多說,「未央,好好安排庫爾班國主的住處。」

「是,將軍。」未央抱拳領命下去。

未央把庫爾班待下去之後,李總兵便把李登峰叫進營帳,問道:「登封,一路順利不?」

李登峰又累又餓,端起大碗的羊肉湯,一連喝了三碗,才擦擦嘴巴說道:「父親,這滑雪板真是好東西,踏雪無痕,轉瞬千里,白天的時候,我們可以看到路,不到一個時辰就到了。登封認為天黑之後偷襲,效果會更好,所以自作主張天黑之後才偷襲。居然把庫爾班給抓了,還有其他幾個將領,看來地位也不低。」

李總兵剛問出話,便後悔,應該等兒子吃好再問的。看著兒子吃的這麼香甜,心裡有點心酸,好在打了勝仗,不像以前會魯莽行事,越來越有大將之風。剛才聽說了兒子的話,腦子裡有個模糊的計策,要是帶一對人馬,踏著滑雪板,橫掃整個雲羅國,不知道這個計策怎麼樣?但仔細一想還是否決了這個猜測,因為家裡的火榴彈只剩下一半,根本不夠用的。再加上現在天氣太冷,不能把兄弟們的命當兒戲。雖然出任務之前都會喝酸辣羊肉湯取暖,只能用於短時間的進攻,要是時間一長,兄弟們得身體一定受不了。現在抓了一個國主,這雲羅國現在絕對亂的像鍋粥,還是把庫爾班押解到京都,由皇帝發落。時間越長,雲羅國就越亂。

「做得好,知道根據實際情況調整戰術,這是一個將才必備的才能,比以前能夠沉得住氣,為父甚慰。」李總兵拍拍李登峰寬厚的肩膀,看到李登峰的棉衣被人劃破了,好在沒有割到裡面的皮膚。李總兵看了了,心裡一陣後怕,拿起自己的棉衣,「登封,拿回去穿吧。」

李登峰知道自己身上的棉衣壞了,一路上後背冷颼颼的,到現在還沒緩過來呢,怕父親擔心,便大聲說道:「父親,棉衣留給您穿吧,我的回去縫一下就好。」父親年齡大了,身體大不如前,所以李登峰不願意接受父親的棉衣。

兒子棉衣裡的棉花已經掉的差不多了,怎麼可能只是縫一下就會好呢,也就是兒子不想自己凍著,笑著說道:「登封,你穿上吧,我整天在帳子裡,很少出去;再者我去年的那件棉衣還可以穿,你還是拿過去,不要讓為父擔心,下去收拾一下,好好休息,明日我們再議事。」

李登峰拒絕不了父親的關心,便收下了,父親的脾氣自己是知道,絕不會輕易改變自己的決定。拿著棉衣出去之後,鼻尖泛酸,一個大男子汗,居然會感動的流淚。

看著兒子健壯的背影,李總兵算是放下心來,要知道自從兒子出發之後,自己的心就是一直吊著。但又不能表現的這麼明顯,畢竟軍法如山,就算是自己兒子也不能區別對待。但自己也是個父親了,這是自己唯一的兒子。可憐天下父母親,形容李總兵不為過。

經過一個晚上的休整,昨天出去偷襲的士兵已經恢復過來,一大早便開始了操練。眾將領在李總兵的營帳議事,有的人建議再接再厲,進一步深入攻擊;但是大部分人還是保守派,最好還是按兵不動,等天氣好點再做打算。經過激烈討論,還是認為穩妥為最。接下裡就是商議,如何把庫爾班及其幾位手下怎樣送往京都。

皇帝劉擎宇收到李總兵的信件之後,這庫爾班已經在去京都的半路上。皇帝劉擎宇看完信,便看著監視慶王,雲羅國內部傳來的信息。大皇兒現在還不知道庫爾班已經完蛋了,趁現在他什麼不知道,就命人暗衛把慶王及其家人押解回京。至於這雲羅國,內部紛爭不斷。庫爾班不在,由庫爾班的大兒子榮就繼位,皇后那拉氏在娘家勢力的支持下,掌握政權;但是庫爾班的家族的那幫兄弟怎麼甘心就這樣被一個婦人操縱,紛紛表示不滿。那拉氏只好打親情牌,已經派出使團,求和,把國主換回去。西大營成功偷襲庫爾班之後,雲羅國的將領果斷的把軍隊向後撤退兩百公里,就算西大營想再玩一次偷襲,也要掂量一下,這中間的距離,據不敢輕舉妄動。

你們撤退,等天氣好了,西大營就要往前開進,把邊防線向外擴展,這是明碩國以來有史以來的第一次。不是明碩國沒有雲羅國強,但在軍事上,尤其是騎兵,真拿雲羅國沒辦法。

皇帝劉擎宇因為大皇子慶王勾結外敵心情抑鬱,但一想到雲羅國的軍事動向,心裡才好受一點,喪家之犬,一群宵小。

最近又收到劉天祐進獻給自己的信鴿,心裡更是高興。從嶺南到這邊頂多一天,就可以收到信,還附贈了密碼和密碼本。不用猜,就知道這是玉兒的傑作。本來和玉在家用信鴿同王知州信件來往,但不小心,被周澈看到了,截獲了信鴿,但信鴿的腳上的小鐵圓筒裡,只找到一連串數字的符號,根本就看不懂。周澈是皇帝派在和玉身邊的侍衛,一方面保護和玉,另一方面也是監視。周澈子在和玉身邊呆了很長時間,也不問和玉,就是直直的盯著和玉,希望和玉能夠坦白從寬。所以和玉才把密碼本和信鴿的事情,和盤托出。周澈也做個順水人情,婉轉的表示這個可以讓廉王爺匯報給皇帝。

剛開始皇帝劉擎宇根本不知道怎麼樣,劉天祐寫了厚厚的一打使用方法,仔細研究,終於反現,這個東西要是用到軍事上,那可是非常有用的。不過現在北方天氣太冷,信鴿暫時沒法用,但是信件的話,為了保密可以用密碼本。就算信件被地方截獲了,但沒有密碼本的情況下,是不可能知道信件裡寫的內容,明天就把兵部尚書叫過來,好好地商量一下信件加密的事情。

正文 三百六十五章 油麵筋蛋撻

三百六十五章 油麵筋蛋撻

皇帝劉擎宇一向是個行動派,第二天便把兵部尚書叫過來。兵部尚書聽了皇帝的說法,大呼妙哉,緊接著就是一通馬屁拍的皇帝劉擎宇通體舒暢。知道皇帝非常重視這件事,自己回去好好的琢磨了一下,便寫了一個全面的試行方案。皇帝劉擎宇人逢喜事精神爽,對兵部尚書也是大大的誇獎一番。至於天祐,玉兒那邊,皇帝劉擎宇有了計較,來日方長,以後再賞賜吧。

這庫爾班被送到京都,那雲羅國的使臣也到了京都,兩國開始談判。由於明碩國這次大獲全勝,實力強盛,處於主動地位。雲羅國呈降書,永不犯邊,自願讓出北方五城,換回國主。但皇帝劉擎宇獅子大開口,要十五城,要不然不放人,而且會派兵繼續攻打,到時候可能停不下來,就不止十五城了。雲羅國一聽說要十五城,立馬炸了毛,這也太多了。使臣臨來的時候,皇后那拉氏交代一定要把國主庫爾班給贖回來,因為雲羅國內部矛盾激化特別嚴重,皇后隱約支撐不住了。最後經過商討,雲羅國讓出十城,按歲納貢;但明碩國也不是白白讓步,提出要庫爾班的一個皇子來京都作為質子,因為之前庫爾班答應不犯邊,但過幾年又是老樣子,已經不能取得明碩國的信任。使節沒辦法,便給雲羅國的皇后寫信請教,這個事情便到了一個段落。

過年了,和玉準備了禮物,讓那個劉天祐派人往京都送,都是普通的東西,但都是用心準備的。這個冬天,濕冷濕冷的,和玉便想起吃火鍋,出的過程中,總感覺少什麼東西。後來看到雞蛋,終於想起來,少什麼了,前世自己的最愛的,「油麵筋蛋撻」,當然這個名字是和玉自己起的,也算是自己發明的。具體的做法非常簡單,就是把油麵筋,對半切,就成為半圓形的,之後把雞蛋打碎,蛋清,蛋黃攪勻,然後拿起筷子夾起油麵筋,放到攪勻的蛋清,蛋黃裡面,把蛋清,蛋黃灌到裡面半圓的油麵筋裡面,然後直接把灌好蛋清,蛋黃的油麵筋坐放到火鍋盆裡面。為了防止翻倒,可以先邊上有菜的地方,等七八成熟,再放到水多的地方,大煮一下,一個新鮮的油麵筋蛋撻就出爐了。裡面的雞蛋特別嫩,想著就想流口水。想到就要行動,和玉不是空想主義者,一定要吃到油麵筋蛋撻。

對於吃的東西,和玉一向不會委屈自己,沒有油麵筋,那就自己做。和玉這兩天就在琢磨著怎麼做油麵筋,好在自己有個萬能腦袋,想要做什麼,只要全神貫注的想著那個東西,腦子裡就會浮現出油麵筋的做法。

說做就做,自己動手,豐衣足食。其實油麵筋的時候,洗出的澱粉,可以順便做涼皮。不過和玉只是動動嘴唇,其餘的都是廚娘在做。拿出麵粉,裡面倒上水,開始攪拌,大約一刻鐘,靜置一會兒,待到糊頭起泡,麵筋已經開始凝聚了;緊接下來就是洗麵筋,然後在洗好的麵筋裡放上適當的鹽,把麵筋剪成比拳頭大一點的塊狀,放入盛有清水的缸內,再次攪拌,直到把殘餘的澱粉洗出來,不斷的換水,直到水清為止;然後再把麵筋剪成小塊,在竹編筐裡面淋水半個時辰,再用乾淨的棉布吸取上面的水份,直到麵筋不粘手為止。緊接著下來是最關鍵的一步,就是打漿,把麵筋和麵粉按照三比一的充分拌合,然後一頭用手抓住,一頭往桌面上摔打,直到麵筋中見不到麵粉為止;把麵筋團成小球狀,像一個棒棒糖一樣的大小。

「王廚娘,接下來就要開始炸了,把鍋洗好了,倒上油。」和玉左手扶著腰,右手指著那個鐵鍋,急切說道,這可是最後一步了。

做好這些準備工作,便在鍋裡面倒上半鍋油,等油滾了之後,將團成球狀的麵筋慢慢放入油鍋中,待麵筋發泡,表皮變硬,新鮮的油麵筋出爐了。

「王妃,這樣是不是就行了?」王廚娘用撈餃子的罩子,把一個個油麵筋給撈出來,小心翼翼問道。

和玉拈著手指頭,想摸了一下,被王廚娘往後面一拉,沒摸到,和玉不解的看向王廚娘。

王廚娘感受到和玉探尋的眼光,有點害怕,但還是低著頭,小聲說道:「請王妃恕罪,王妃所說的油麵筋剛出鍋,想必現在很燙,所以奴才自作主張,怕燙到王妃您。」

和玉點點頭,很是讚許的看著王廚娘,說道:「你說的對,要不是你,估計本王妃的手可能要被燙傷了。你先把這些東西先放在一邊,等涼透了,拿出三十個麵筋,一刀切成兩個半圓,晚上吃火鍋的時候,要用的。」

「是,王妃。「王廚娘臉上呈現一個大大的樸實的笑容,沒想到王妃這麼好說話,不要受處罰了。

劉天祐從外面拜訪朋友回來之後,就看到韓姨在帶劉熙玨,劉馨,這玉兒倒是不見蹤影,現在可是親子時間,玉兒怎麼不在這邊呢,難道出了什麼大事?

還是從廚房趕過來的雪雁告訴劉天祐,王妃正在廚房做油麵筋。這麵筋自己知道是什麼東西,這油麵筋倒是沒聽說,自己還是去看看吧。和玉見油麵筋已經做好了,便回來了,畢竟在廚房指揮了好長時間,現在有點累了。走到半路,便看到劉天祐從對面走過來。和玉不自覺加快腳步,說道:「回來啦」

劉天祐看著動作伶俐的和玉,擔心不已,這肚子已經可以看得出來,一臉關切的說道:「你啊,都已經是做娘親的人了,怎麼還像個小女孩似的,走路一蹦一跳的。」劉天祐點著和玉的鼻子,有點埋怨和玉的意思。

「沒事的,我自己的身體,我自己知道,你就不要擔心了。看你這樣,要是我再懷幾次孕,說不定你要得神經質了。」和玉嗔道,拉著劉天祐的胳膊不依道。

劉天祐拉著和玉搖晃著的手,攙著和玉,準備往回走,便問道:「玉兒,聽說你今天一整天都在做一個新東西?」

一聽劉天祐這樣問,和玉就非常自豪,一試就成功,能不高興嘛,欣喜回答說道:「新做的油麵筋,晚上你就知道了,現在保密。」

見和玉得志的樣子,劉天祐搖搖頭,這玉兒的性子真是越來越回去了,現在樣子就是個小迷糊,不過不要緊,自己非常喜歡。

一看到父親,娘親一起趕過來,劉熙玨,邁著小短腿就開始向娘親走來,搖搖晃晃,長開兩隻手臂,撲到和玉的腿上。「嗚嗚」憋著嘴巴,好像是在埋怨母親為什麼不蹲下來抱著自己。看到兒子委屈的樣子,和玉的心軟的像棉花,便要蹲下來。

「玉兒,還是我來吧。」說著劉天祐便蹲下來抱起劉熙玨,劉馨現在還不敢走路,只能扶著牆或者人走路,看到父親抱著哥哥,急了,哇哇的站起來,一搖一晃的走到父親面前,咧出個大笑容,「爹爹」聲音甜甜的,膩膩的。劉天祐抱著兒子,看著女兒乖巧的樣子,自然不能厚此薄彼,另一隻手抱著劉馨,還在女兒臉上親了一口,親的劉馨「哈哈「的笑著。

吃晚飯的時候,和玉先給劉馨,劉熙玨吃了個燉蛋,放了蜂蜜和肉末,兩個小傢伙吃得非常歡快。

喂完兩個寶寶,和玉便和眾人來到這邊準備吃火鍋,由於人太多,只好分成兩桌。前半部分大家感覺沒什麼特別的,吃到一半的時候,和玉叫人把放在一邊的雞蛋打碎,把蛋清和蛋黃攪拌在一起,做起了油麵筋蛋撻。眾人看著和玉很奇怪的動作,紛紛等著看個所以然。

好一會兒,和玉終於把油麵筋蛋撻放進火鍋裡面,怕蛋撻翻掉還用筷子夾一下,和玉對著眾人說道:「就像我剛才的那個樣子,一會就可以吃到美味。」

剛才和玉做的,大家都看的非常清楚,所以為了能吃到和玉口中所說的美味,就照著和玉剛才那樣做。等和玉感覺裡面的雞蛋熟了,便夾出來,輕輕的咬了一口,鮮嫩無比,美味呀,然後放在調味碟裡面,再吃一口,怎麼就這麼好吃呢。

大家看著和玉享受的表情,心裡癢癢的,期待自己夾得這個叫油麵筋的東西,趕緊熟。何志英是開火鍋店的,自然比一般人對吃得上心,大姐一開始弄,自己就開始學,自然是第二個吃上油麵筋蛋撻的人,大呼:「好吃。」說完,便開始做第二個。

第二波的時候,和玉讓人拿來香菜,香蔥,和蛋清,雞蛋一起攪拌,然後把油麵筋裡面灌上雞蛋,放進去。剛才只有蛋清,蛋黃,吃起來原汁原味,都是雞蛋的鮮嫩;但現在放上香菜,香蔥,滋味更足。大家一致贊同,太好吃了,不知不覺居然吃撐到了

正文 三百六十六章慶王的感恩

三百六十六章慶王的感恩

晚上吃的不較多,和玉怕積食,消化不良,便在屋子裡面走來走去,外面實在太冷了。

「玉兒,你說你這是什麼腦袋?居然能想出這麼好吃的東西,真是娶到了個寶。」劉天祐不忍和玉一個人走來走去這麼辛苦,自己也跟著走,算是陪和玉了。

「你現在才知道你娶了個寶啊我還以為你早就知道了呢,覺悟太低,要檢討哦。」和玉假裝生氣說道,對於自己這個小相公,和玉是一百個滿意,長得帥,又體貼,又溫柔,又專一,顧家,這樣的男人值得自己為他付出。

劉天祐拉著挽著和玉的手,輕哼笑道:「早就知道了,只是原本認為是個小寶貝,現在變成了大寶貝,賺大發了。」劉天祐邊說,邊摸著和玉的肚子,心裡倍爽。

和玉看著得意洋洋的劉天祐,拍打著劉天祐的胳膊,說道:「冤家」多情的眉眼,撩的劉天祐身上不斷發熱,口感舌燥,自從知道和玉懷孕了,這傢伙就老實了,夜裡只是抱著玉兒睡。以前都是玉兒枕在自己的胳膊上,側趴在自己的胸膛睡覺,現在懷孕了,肚子逐漸打起來,再像以前那樣的話,就會擠到肚子,所以玉兒現在睡覺,雖然還是枕在自己的胳膊上,但都是背對著自己。這樣雖然看不到玉兒的臉,但能摸到玉兒的肚子還有軟軟的胸部。但這樣雖然很好,但到最後受折磨的還是自己。

「玉兒,我們歇息吧。」劉天祐伺候和玉睡下,和玉感覺旁邊的人,身體火熱,便知道這天祐日子也不好過。掐了指頭一算,現在已經差不多四個半月,再加上自己身體非常好,沒有孕吐反應,比第一次懷孕好多了。感覺背後隱忍的壓著自己氣息的劉天祐身體肌肉緊張,和玉轉過來,在劉天祐的耳邊,小聲說了一句。

劉天祐原本充滿慾望和隱忍的眼睛一亮,驚喜問道:「確有此事?」摸著和玉腰腹的大手,不斷釋放出讓人戰慄的火花。

和玉的臉紅紅的,現在有點後悔剛才的大膽,但又不忍心,心疼自己的小相公,點點頭,耳語道:「不過要輕柔一點。」

劉天祐想拿到特赦令似的,看著一臉嬌羞的人兒,撫摸和玉的手,又加重了一些,熱切的親吻懷裡的人兒。感受到懷裡喘氣的人兒,忘情呻吟,劉天祐也逐漸失去理智,沉浸在愛的海洋。

等到劉天祐的慾望之源頂在和玉****,啞著聲音問道:「玉兒,真的可以嗎?」

和玉不敢睜開眼睛,真是輕微的「嗯」了一聲。這個男人在這樣的情況下還能保持一點理智,疼惜自己,和玉怎能不感動。

紅被翻滾,嬌聲連連,連外面的月亮也不好意思的躲進了雲彩裡面。達到快樂的頂端,兩個人平靜下來之後,劉天祐拿出床邊乾淨的毛巾幫和玉清理,想讓和玉舒爽點。

「沒事吧?」劉天祐關切的問道,滿臉擔憂的神色。

和玉渾身酸軟,慵懶的回答說道:「沒事的,緊張先生。」

劉天祐這才放心的躺下來,兩人不是很累,所以劉天祐像個好奇寶寶一樣,好奇問道:「玉兒為什麼上次有喜的時候不可以?」語氣裡有著遺憾。

「上次懷得是雙胞胎,身體不是很好,所以不能。」和玉讓水潤的眼睛看著一臉好奇的劉天祐。

「原來如此」劉天祐瞭然,很是暢快,這兩月來的第一次釋放,通體舒暢,輕柔的抱著和玉墜入夢鄉。

時間過得飛快,春節已經過去了,又開始新的一年。因為年前的福利,之後劉天祐總歸經常會享受一番,小日子過得和和美美

京都那邊傳過來的消息,很是大快人心,雲羅國的質子已經跟著第二批的使節,來到京都,還把新一年的貢品送過來,最重要的是十個城池的貢書。所以明碩國的北方邊境,推進了三百里。這是明碩國建國以來最大的勝利,皇帝劉擎宇心裡自然高興,明碩國的百姓更是興高采烈,逐漸感覺到國家的強盛,不僅讓百姓的生活變得好一點,而且百姓真真確確的有種民族自豪感。

外部的事情處理的很順暢,但是內部的事情就沒有這麼順利。皇帝劉擎宇已經派人把慶王一家押解到京都,關押在慶王府,不讓大家進出。

沒有不透風的牆,京都的達官貴人都是有眼線的人,自然知道慶王已經失勢,但沒人知道慶王為什麼失勢,大家絕對想不到是和雲羅國的人勾結。要知道在世人眼裡,叛國罪是罪大惡極的。

「辰逸,為什麼要這樣做?」皇帝劉擎宇看著坐在自己對面的慶王劉辰逸,平靜的問道,就像是在聊天一樣。

慶王喝了杯子裡的酒水,沒有感情的回答說道:「因為我不希望別人看不起我,從小到大,二弟雖然比我小,但是和他在一起,所有人都認為他比我高一等;後來又有了三弟,比我聰慧,還有其他的皇弟,他們遲早都會比我強,看不起我。」

「就因為這樣嗎,你就勾結外敵,這是叛國罪啊,你有沒有想過,一旦這個消息傳出去,又有證據的情況下,你是沒有活命的機會。你做這些事情,有沒有想過你的母妃,你的妻子,孩子,還有我這個父皇啊?」皇帝劉擎宇很是悲痛的說道,再也壓抑不住心裡的傷痛,質問道。

「父皇,我是被沖昏了頭腦,三弟被貶到嶺南,二皇弟卻得到了富饒的海州,而我的封地卻是慶州,那個地方荒涼,百姓稀少,二皇弟便開始嘲笑我,壓制我,曾經派人警告我,讓我老實點,要是等他坐上了皇帝,會給我一個安身之所;要是不聽話,那就死路一條,連母妃也活不成。」慶王邊說邊笑,笑得眼淚都留下來。

「二皇兒怎麼會說出此等大逆不道的話,不可能」皇帝劉擎宇猛的用力拍打桌子,氣氛說道。

「哈哈」慶王大笑兩聲,反正在父皇面前已經這樣了,就拋棄了所有包袱,輕鬆很多,娓娓道來:「父皇,你可能還不瞭解二皇弟,不是我非要爭權奪利,是二皇弟給逼的,張貴妃出身高貴,再加上外家勢力,很可能將來做皇帝。二皇弟是個心胸狹窄的,但又才疏學淺,嫉妒心非常強的的人。要是他將來繼承了皇位,我們兄弟七八人,沒幾個能活下來。要是父皇你準備把皇位傳給三皇弟,兒臣也不會走到這一步,三皇弟宅心仁厚,聰慧過人,他做皇帝,兒臣還可以做個賢王,安安穩穩過一輩子,但現在為一個女人而被貶到嶺南,這輩子可能翻不了身,那最有希望繼承皇位的就是二皇弟,我要是再不努力,很可能第一個死的人就是我!」慶王臉上一臉悲憤,激動回答說道。

皇帝劉擎宇雖然知道幾個皇兒之間明爭暗鬥,但沒想到回事現在這樣的情況,居然到了甘願叛國的風險,呵斥道:「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慶王俊秀的臉上出現一抹淒美的笑容,無助說道:「父皇,你要是不相信的話,你可以把兒臣叛國的事情透漏給二皇弟,就知道二皇弟會是怎樣的反應,絕對會趁機打壓我,最好是處死,一勞永逸,這樣就只有他一個人的勢力最強了。」

「辰逸,你勾結外敵,這是叛國罪,作為一國之君,要給列祖列宗,黎民百姓一個交代,你會被貶為庶民;但作為一個父親,我會讓你衣食無憂,好好的過完餘生,這也是父皇能為你做的最後一點事情。」皇帝劉擎宇大風大浪的都見過,很快平靜下來,和劉辰逸平等的對話。

劉辰逸沒想到自己居然還可以活著,感動的看著皇帝劉擎宇,也不喝酒了,站起來,「噗通」一聲跪在地上,泣不成聲:「父皇,兒臣辜負您的一片苦心了。」

皇帝劉擎宇上前扶起這個兒子,大皇兒是自己第一個孩子,當時就算自己年紀輕,心不定,但也非常高興自己在這個世上有了骨血,自然對這個兒子疼愛有加。但是隨著其他孩子的出生,賺錢淡了對大皇兒的喜愛。鄭貴妃出身卑微,想必大皇兒小時候一定吃了不少苦。

「你知道就好,兒女平平安安,就是做父母的最大心願。」皇帝劉擎宇拉起劉辰逸,欣慰說道,兒子理解自己的苦心就好。

劉辰逸站起來之後,心裡非常清明,這可能是自己最後為父皇分憂解難,堅持說道:「父皇,兒臣知道有些事情,兒臣說了不合適,但為了我劉家江山劉家子孫,兒臣不得不說。」

「辰逸,有什麼話,但說無妨,你我父子二人,現在能這樣坐下來談話,父皇甚慰。」皇帝劉擎宇心情有所好轉。

「父皇,兒臣想為你盡一份力,可以用我來試探一下幾位皇弟的反應。父皇你一定要裝出很氣憤的樣子,這樣才能試出大家的真是心思。」劉辰逸準備豁出去了,希望能得到父皇的信任。

正文 三百六十七章試探

三百六十七章試探

安撫好慶王,皇帝劉擎宇心裡有了計較,看來是要好好的試探幾個兒子,明碩國不能交到一個心胸狹窄,心狠手辣的人手裡,對不起列祖列宗。

果然沒多久,京都便傳開了,慶王是私通敵國,以前和慶王交好的官員,現在老實了,害怕會引火燒身,畢竟是叛國罪。皇帝打發雷霆,責令兵部嚴查,所有人噤若寒蟬。

鄭貴妃雖然居於深宮,但也聽到了風聲,說什麼也不相信,自己的兒子會叛國罪,趁皇帝剛下朝,便在永輝殿殿門口等候。

鄭貴妃雖然是貴妃,但是由於身份比較低微,所以一直很低調的處事,要不是兒子被人說成叛國,絕對是沒有膽量的來找皇帝,兒子可是自己以後的依靠呀,一定不能出任何事情。這鄭貴妃很會看人眼色,心機深,要不然也不會現在高貴的貴妃。

「皇上,皇兒是被冤枉的,不能聽信讒言。」鄭貴妃梨花帶雨的臉上,很是淒美,雖然年逾四十,風韻猶存,雖說不是皇帝的第一個女人,但也是第一個給皇帝劉擎宇生孩子的女人,相貌美麗那是自然,在皇帝心裡還是有些地位的。

皇帝劉擎宇看著形象和平時大相逕庭的鄭貴妃,面色微變,嚴聲說道:「哭哭啼啼,成何體統是不是讒言,等查明了真相再說。」

鄭貴妃看著皇帝劉擎宇平靜的臉上,嚇得不敢再說,畢竟是生活了二十多年,知道皇帝表面越是平靜,往往就越生氣。李貴妃干剛才是被消息刺激的暫時失去理智,在皇帝劉擎宇的目光中,腦子逐漸清明,暗自後悔,剛才實在是太意氣用事了。整理了一下思緒,強迫自己清醒,給皇帝行禮,緩聲說道:「臣妾知道皇上一定會給你我們皇兒洗脫嫌疑,臣妾不打擾皇上了,臣妾告退。」

皇帝劉擎宇沒有說話,只是點點頭,不說話,示意鄭貴妃可以走了。

到了永輝殿,皇帝劉擎宇坐在龍椅上,長舒一口氣,是冤枉嗎,證據確鑿,但那是自己的兒子,雖不能在讓他高官厚祿,但最起碼給他留條命,希望自己能成為以為好皇帝,好父親。

晚上的時候了,皇帝劉擎宇來到了張貴妃的宮殿。這段時間張貴妃的日子,真的是太舒坦了,這慶王要是真的通外敵,這可是省了皇兒再分精力對付慶王。看著皇帝來自己這邊的次數,想必皇上也認為自己兒子才是最好的,最有才能的。

「皇上,試試最喜歡吃得蓮子百合羹。剛做好的,您嘗嘗」張貴妃端起一個精緻的瓷碗,呈給皇帝劉擎宇。

皇帝劉擎宇靠在軟榻上,揉揉眉心,擺擺手說道:「沒胃口,辛苦愛妃了。」

張貴妃哪裡不知道皇帝是因為慶王的事情而憂心,把碗放在桌子上,歎了一口氣,小聲說道:「皇上,你可要注意身體啊,明碩國可是一刻離不開您啊。」

皇帝劉擎宇摸摸張貴妃的手,欣慰說道:「還是愛妃心裡有朕啊」

張貴妃沒想到皇帝今天會這麼溫情的和自己說話,好像自己剛進宮那會兒,被皇帝的俊顏填滿心間,每天都很雀躍,但隨著在皇宮裡的呆的時間越長,就越感到宮裡的鬥爭,出乎自己想像。自己的精力被分出去不少,忙於後宮爭鬥,再加上有了兒子,後宮每年都會往宮裡送秀女,自己那份溫情也就淡下了。

皇帝的寵愛就像曇花一現,不長久,那長久時的就是自己皇兒的地位權勢,有了這些,自己的地位才能真真正正的穩固下來。皇帝可以有很多妃嬪,自己也是這些女人中的一個;但是對於皇兒來說,自己是皇兒唯一的母親,這是永遠改變不了的事實。趁著皇帝心情低落,要是讓皇兒回京,一定能得到皇上的器重。

「臣妾知道,議論朝政不對,但是臣妾實在是擔心皇上,成年的皇子裡面,慶王現在出了這種事,三皇子又是待罪嶺南,其他的皇子太小也不能幫您分憂解難,要不就讓皇兒來京都,孝敬您」張貴妃想通了始末,便開始盤算著給自己兒子多掙一些機會。現在的形勢,最有希望繼承大統的就是自己的兒子,這麼好的機會,不能不抓住。看來要給娘家的哥哥口信,要他們揪著慶王通敵的事情不放,那就可以反襯出自己皇兒是個忠君愛國的好臣子。

皇帝劉擎宇沒有這個開眼睛,但心裡有波瀾,這才剛開始就沉不住氣了,暗暗歎息,難道真的像大皇兒說的那樣,不自覺的握緊張貴妃的手。貌似劉擎宇緊握著張貴妃手,反而給了張貴妃錯誤的信息,難道皇帝贊成把二皇子帶到京都?

「皇上,臣妾剛才的提議怎麼樣?」張貴妃嬌聲說道,滿臉笑意,雖然皇帝劉擎宇閉著眼睛,看不到張貴妃得意的表情。

也幸虧皇帝劉擎宇閉上眼睛,這樣才能遮掩皇帝眼中的失落,還有一點鄙夷。

「現在京都有點亂,等過幾個月再讓皇兒會京都吧。」皇帝劉擎宇緩聲說到,希望張貴妃,二皇兒能收斂一點,不要做出無法讓自己原諒的事情。

皇帝這幾天心情不是很好,就算留在張貴妃這邊,也是睡覺,把望眼欲穿的張貴妃憋屈的不行,難道自己老了,不漂亮了,整天拿著鏡子,恨不得能看出一朵花來。

皇帝劉擎宇好長時間沒來李貴妃這邊了,一進來就看到李貴妃在繡花,只是靜靜的看著李貴妃的。終於繡完手裡的東西,李貴妃才抬起頭,問道:「累了吧」

沒有別的言語,只是簡簡單單的一句話,但卻讓人聽了非常舒服,暖心。

「餓嗎?」李貴妃笑著問道,正好是吃晚飯的時候,繡了一個下午的花,現在有點累了,打了個小哈欠。

「不說感覺不到餓,你這麼一說,還真有點餓。」皇帝劉擎宇微笑著說道,李貴妃便吩咐宮女們弄來小菜,吃的是不同的白粥。大魚大肉吃多了,油膩了,吃點白白粥,反而非常爽口。

吃完飯之後,皇帝劉擎宇問道:「蓉兒,把天祐叫回來吧,真有些想他了。」

李貴妃一聽到皇帝劉擎宇的話,心裡一顫,現在京都的水很渾濁,還不如讓皇兒在嶺南過安穩日子呢。更何況前段時間,母親來看過自己,自然知道裡面的道道。

「不瞞皇上,臣妾也知道一些朝堂上的事情。慶王的事情,讓大家疑神疑鬼,也讓一些人想入非非,天祐在嶺南蠻好的,就不要讓他回來了。再說了,皇上正當壯年,一定可以把事情處理好的。」李貴妃輕聲說道,李貴妃很少同皇帝說政事,但不代表不在意,往往一語中的。看著仍舊美麗的容顏,皇帝劉擎宇唏噓不已,同樣是母妃,反應卻恰恰相反。

「還是蓉兒想的周到,那等今年中秋,把他們都叫回來,還好聚聚。」皇帝劉擎宇欣慰說道,不再猜疑李貴妃,三皇兒,「對了,正好那時候,玉兒也出月子了,要是能把寶寶帶過來就好了。」

「可憐天下父母心,臣妾只希望我們的孩子能夠平平安安,健健康康的生活,臣妾就心滿意足了.」李貴妃輕聲說道。

「是啊。朕也希望如此。有時候真羨慕普通人家的生活,一家和和美美,這慶王......,唉,不說了。」皇帝劉擎宇又開始歎息。

李貴妃自然也聽到了風聲,安慰道:「臣妾懂得不多,但也知道家和萬事興,不管這慶王怎麼樣,但都是皇上的新骨肉,相信皇上您妥善處理。打在兒身,疼在爹娘的心上,千萬不能意氣用事,以免做出後悔終身的事情。」聽著李貴妃情深意切的勸勸導,皇帝劉擎宇非常欣慰,緊緊抱著這個善良的女人。

慶王通敵的事情,因為兵部找不到證據,所以暫時被壓了下來。看著風聲越來越小,張貴妃感覺這麼好的機會,要是就這麼過去了,下次想扳倒慶王,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二皇子韓王也寫信過來,同母妃,還有外公商量此事如何處理。

張貴妃這段時間頻繁來往於娘家,商量對策。外部統一口徑,便有來到太后這邊墨跡,希望太后將來也站在自己這邊。

自從慶王出事以來,鄭貴妃每天雷打不動的給太后請安,希望在關鍵時刻,太后念及自己的恭順,幫忙勸著皇帝。張貴妃這天也過來請安,正好碰到從裡面出來的鄭貴妃,便上前問道:「姐姐,不知道慶王現在怎麼樣了?」

鄭貴妃有禮的回答說道:「謝謝妹妹關心,辰逸沒什麼事。」

「沒事就好,就怕有人沒事找事姐姐可是要小心哦。」張貴妃假裝關心說道,其實內心高興的不得了。

鄭貴妃用力的扭著手裡的帕子,笑了笑,便快步離開,怕自己再呆在這邊,會控制不住自己。現在是多事之秋,自己沒什麼娘家勢力,所以一定要忍,不能拖皇兒的後腿。

正文 三百六十八章春江水暖鴨先知

三百六十八章春江水暖鴨先知

皇帝劉擎宇不想表現的太明顯,讓人懷疑,便沒有立即把韓王,廉王給召回來。希望一切事情,都不要發生,從某種程度上講,好像是在逃避,能晚一點知道謎底,就晚一點吧。自己畢竟現在不像年輕那時候,那樣果斷,多享受一點親情。

韓王雖然著急,但也不敢表現的太明確,只是給皇帝劉擎宇寫了封信,直接說了大哥通敵的嚴重性,同時也隱晦的提出,自己想回京都,以盡孝道。雖然現在沒有證據證明慶王通敵,但是韓王有意無意的認定這就是事實。倒是劉天祐沒有多想,只是寫信給皇帝劉擎宇,表明事關重大,需要嚴查,其他的也沒說什麼。畢竟一個是自己的親哥哥,雖然不是很親厚,但畢竟身體裡面留著同樣的血液;另一方面是自己的父皇,還有整個朝堂,甚至整個明碩國的百姓。不能草率行事,事關重大,一切講證據。

嶺南這邊春天來得比較早,春回大地,柳絮飛揚,小草更是生機勃勃。和玉命人圍了一個小湖,在湖邊建了鴨捨,天冷的時候,水面結冰,這些鴨子都是躲在裡面的暖房裡。現在轉暖,湖面上的冰已經化了,這些鴨子便急切的跑到湖裡,好像是要把一個冬天沒洗澡的身體好好的泡泡,一個猛子扎進水裡,老遠才冒出頭,很是頑皮。

「春江水暖鴨先知。天祐,你看它們多歡快」和玉一臉欣喜的指著前面湖裡的鴨子,笑著說道。劉天祐沒感覺那些鴨子有什麼特別的地方,倒是自己媳婦挺著個大肚子,走路要小心,很緊張。

「玉兒,你小心腳下。」劉天祐緊張說道,小心的攙著和玉,盯著腳下。

在家裡呆了一個冬天,悶得要命,現在天氣暖了,終於可以出來踏青了,散散心。就是旁邊的小相公有點嘮叨,但是劉天祐的聲音非常好聽,就算是嘮叨,自己也百聽不厭。

「你就不要緊張了,我沒事好不容易出來一趟,我們好好放鬆一下,來,給爺笑一個。」和玉像個小流氓似的,右手食指托起劉天祐的下巴,流里流氣說道。

劉天祐看著這個小女人,這種話也能說得這麼順溜,看來好長時間沒教訓她了。不過現在孕婦最大,不管什麼事,自己還是讓著玉兒吧。

「好好,我看著呢說得好像不讓你出來似的,前幾天,我才帶你去看看桃花源,那裡可是有大片的桃花,開的正好。」劉天祐笑著說道,方放慢腳步。

其實和玉現在只是走在田間小路上,並沒有什麼景致,不過是和喜歡田園景色。

「天祐,今年的蓮藕要種下了,種植水稻的時候,可以在田里種一點,就算是不賣,也可以自己家裡吃,桌上可以添道菜。」和玉看著旁邊的劉天祐,去年因為匆忙,把這蓮藕忘記了,今年可不能忘了。

「知道了,玉兒,你就放心吧。這些事情蔡大人已經安排了,畢竟我們不是當地官員,不好多插手,我們做什麼,自然其他人會跟著學習。」劉天祐勸解說道,去年大家都對這水稻持懷疑態度,就算是老錢和老周也是和玉給忽悠得種植水稻。去年秋收的時候,大家可都紅了眼,對於和玉一家,畢竟是大家族,離普通老百姓的生活很遠。但老錢頭,老周種植的水稻,可是火了一把,賣了好價錢不說,給家裡的兒子說了媳婦,家裡的房屋飯翻新了一下,現在只要認識認識老周,老錢的哪一個不是要聊幾句,羨慕不已。

「那就好,育水稻秧,你多盯著點,不能出現任何問題,要知道現在是第一次推廣,一定要保證秧苗的完好,不能讓百姓白忙活一場。」和玉補充說道,一臉鄭重。正所謂種瓜得瓜,種豆得豆,種苗不好,怎麼可能長出好的果實。

劉天祐點頭應是,不想和玉擔心便轉開話題,說道:「東凌現在是個種田高手,育秧交給他,我放心。不再說這個了,我們去看看那邊有多少鴨蛋,趕緊拿回去,家裡的鹹鴨蛋,已經吃完了。」

一說到吃得,和玉便更來勁了,從和玉雀躍的眼裡,可以知道何喜貪嘴是被人帶的,不是天生的。和玉兩隻眼睛亮晶晶,欣喜說道:「走,趕緊看看去,早晨最後一個鴨蛋,還是被我吃了。明天就沒有了,真是懷念。」因為鴨蛋被留下來,孵小鴨,所以和玉家只有剛開始留下的鴨蛋。

和玉,劉天祐來到湖邊的鴨捨,現在管著鴨捨的是和玉在的當地僱傭的涵子,姓王,名申,身材雖然不是很魁梧,但勝在結實,最主要的熟悉水性。畢竟整天在水邊晃蕩,要是不識水性,萬一掉到水裡,一命嗚呼了。

「老爺,夫人,今日您可來得巧了,鴨子今天都開始下水了。」王申非常好奇的說道,低眉順眼,很是恭順。

有劉天祐在身邊的時候,和玉是不會說話的,畢竟劉天祐是男人,一家之主,要面子的,男主外,女主內。所以聽了王申的話,劉天祐便說道:「王管事,辛苦了,要是有什麼需要,儘管說,府裡會盡力滿足的。對了,現在有多少鴨蛋?」

王申一聽說主家要雞蛋,便回答:「這邊只有兩百個三十個鴨蛋,不是很多,前幾天運走了一千多隻孵小鴨。」

還有兩百對個,不少,夠吃一陣子了,劉天祐送了一口氣,真怕沒有,玉兒今天不就是空歡喜一場。

「那就好,你們兩個去把鴨蛋搬到馬車上。」劉天祐開始指揮侍從把東西搬到馬車上。看著四筐鴨蛋,個個都不小,和玉非常高興,又可以吃到鹹鴨蛋了。

現在嶺南這邊已經有很多人開始養小雞,已經有了回報,不僅付了和玉家賒出去的小雞仔的錢,現在已經有了盈餘,又多了一個進項。現在的雞蛋,隱隱成了軟銀子,直接能和別人交換東西的。只要家裡稍微有點餘糧,都開始養雞。所以現在雞蛋已經成了城裡達官貴人家的必備的東西。就算是普通百姓,要是有女人做月子或者送禮,也開始用雞蛋。

這次孵出的很多鴨子,也有很多人要求買。和玉和劉天祐商量,一家不能超過四隻。其實鴨子比小雞更好養,只要放到河裡,吃水草,吃魚蝦,根本不需要花費家裡的糧食。這也是和玉家為什麼用那麼鴨蛋做鹹鴨蛋,都被用來孵小鴨子了。

在外面逛了一上午,劉天祐怕和玉累著,便帶著和玉回家了。把雞蛋交給廚房的人,王廚娘知道上次王妃是怎樣醃鹹鴨蛋的,所以這次只要自己動手就行了。

吃過午飯之後,和玉帶著兩個寶寶玩,劉天祐在旁邊看書,韓姨,姜氏進來了。

「姜嬸,你過來了,整天教你過來,真有點對不住」和玉笑著說道,對於姜氏自己還是非常感恩的。

姜氏一聽和玉的話,嗔道:「王妃,真是見外了,老奴現在還能為王妃做點事情,可是天大的福分,哪有對不住之說,折煞老奴。」

「那就謝謝姜嬸了。」和玉笑著說道,把劉熙玨放在一邊,躺在床上說道。

掀開外面的衣服,只留下裡面一件,姜嬸用熱水洗了手,擦乾淨,便開始在和玉的肚子上摸起來。力道剛剛好,很舒服。

姜氏摸了好一會,說道:「王妃,孩子胎位很正,這次不是雙生子,肚子裡面只有一個。」姜氏的臉色很好,這次應該沒有大的凶險。

劉天祐放下手裡的書,高興說道:「玉兒,聽到了沒,別胡思亂想,姜嬸說沒問題。」

和玉雖然嘴裡說不擔心,但一想到第一胎的凶險,還是有點害怕的。自己堅強的樣子,只是做給小相公看的,和玉知道劉天祐的心,自從得知自己懷孕,就沒有真正的安心過。

劉天祐也摸著和玉的肚子,滿眼的欣慰。劉熙玨睜開奶娘的手,顫巍巍的走到床邊,奶聲奶氣的說道:「摸摸,摸摸。」

和玉轉過來頭來,看著兒子黑豆一樣的黑眼珠,感覺好笑,小孩子的好奇心真強。

「熙玨乖,讓你爹爹抱著你,摸一下你的小dd或者***。」和玉緩聲說道,滿心的母愛。

劉天祐看著一臉認真的兒子,便把他抱起來,坐在床邊。劉熙玨很是興奮在和玉的肚子上,拍了兩下。好在小孩子力氣不是很大,和玉沒感覺到疼。

「我要***」劉熙玨盯著母親的肚子,好像立即能從母親的肚子裡蹦出個***似的。

聽到劉熙玨叫妹妹,劉馨正在擺弄手裡的破浪鼓,咧著嘴巴「咯咯」笑出聲來,「哥哥」劉馨還以為哥哥在叫自己呢。

劉熙玨一會兒看著母親的肚子,一會兒看著坐在軟榻上的妹妹,感覺還是妹妹好,母親肚子裡妹妹太懶了,不出來,一點都不好玩,還是找馨妹妹,便掙扎著下床,挪著小短腿,去找妹妹。

正文 三百六十九不得不回京

三百六十九不得不回京

群眾的力量是強大的,經過去年還有今年的共同努力,不僅興修水利,而且還開了很多水田,達到五千多畝。對於嶺南這塊地方,多一種高產作物,就是多一種政績。所以附近的福建州府,兩廣州府,還有雲南州府,紛紛派人來學習農事,怎樣合理而有效的開發荒地,蔡大人現在可是個紅人,大家都是同僚,自然不能藏私,不過這是在監察御巡查的時候,其他的幾個州府,爭相反饋,這蔡大人政績突出,關心同僚,幫助臨邊的州府,這些事情都是事實。而且今年蔡大人管轄之下,開了這麼多荒地,在沒要朝廷撥款的情況下,百姓自發的興修水利,治安狀況良好,幾乎能達到路不拾遺的地步。所以蔡大人去年一年的政績考評是大大的優字。整個明碩國只有兩個優,就是原來的寒嶺縣縣令,現在的燕平州府孫大人。自從王知州走後,推薦孫縣令為下一任燕平州府,只是按照王知州在的時候執政方法繼續下去,北大荒那邊肥沃的土地,還在不斷的開發,每年上交的稅糧就達十幾萬擔;因為有了山芋,土豆,所以繼續推廣,養雞,又是另一個門路。

北大荒那邊不僅生產糧食,而且現在逐漸開始種植藥材,太多糧食不容易運出去,不如種植藥材,經過加工之後,直接賣給李家,通過李家的藥材行,賣到全國各地。

「蔡大人,今年收到的稻米,可不可以作為稻種賣給我們呀?」福建知州派來的齊師爺恭敬問道,現在已經學習的差不多了,過幾天就起程回去了。這次齊師爺過來,不僅帶了官府精於農事的官員,還帶來了幾個莊稼人。

「齊師爺,稻種是一定會留的,但兩廣那邊,還有雲南那邊,也向本官開口購買稻種,等秋收的時候,大家根據實際情況,合計一下,一定不會讓齊師爺白忙活。還有過幾天就回去了,給你帶點我們準備這邊的特產,給老夫的好友胡知州也捎點。要是福建那邊水稻推廣成功,你們胡知州可是要好好的請老夫喝一杯。」蔡大人也是個爽快人,自己的政績,有目共睹,就算是其他地方推廣的很好,也掩蓋不了自己的功勞。

多虧了廉王,廉王妃,要不然也不會有自己現在的成績,這個恩情心裡記下來,要是有一日能用得到自己,一定鼎力相助。在同廉王相處的過程中,知道廉王是個很勤勞的人,要是將來做了皇帝,那可是百姓之福。雖然是被貶到嶺南,但世事變幻,說不定哪天就開始得勢。蔡大人現在非常明白現在的處境,能不能再進一步,就看自己下面的政績了。

和玉這次懷孕,一點不舒服的感覺到沒有,不由自主的對肚子裡的寶寶更是疼惜,真省心。現在已經懷孕七個月了,還有一段時間就可以多一個寶寶了。看到母親笨拙的樣子,劉熙玨,劉馨很乖的不再攙著和玉,只是看到父親的時候,直接沿著父親的腿往上爬,調皮的緊。

「小梅,加油,一定可以的。」和玉鼓勵說道,何梅躺在床上,滿臉都是汗珠,大口的呼吸,原來今天是何梅分娩的時期。

姜嬸手腳麻利的準備東西,雪蓮,雪雁也被和玉叫過來,幫忙燒水,一盆盆的熱水端進來。

「玉兒,你出去吧,你要是沒有身子,陪我也就罷了,但你也是雙身子,要是有個意外,我這心裡也放不下。」何梅忍住陣痛,斷斷續續說道,不想讓和玉累著。

和玉看這也是實情,自己在這邊,不僅幫不上,而且會礙著別人,還是準備出去了,安慰說道:「小梅,有姜嬸,還有師傅在,你不要擔心,安心生孩子。」

出來之後便看到大柱,焦急的在門口走來走去。

「大柱,小梅沒事的,姜嬸說一會兒就好了。」和玉安慰大柱說道。

大柱嘴巴動了一下,說不出話,向和玉點點頭,坐在石凳上,等著屋裡面的消息。大約一刻鐘的樣子,只聽見裡面一聲嘹亮的哭聲傳出來,大柱「噌」的一聲站起來,便衝進去。

姜嬸已經很麻利的把臍帶給剪了,把孩子包好。見到大柱進來,笑著說道:「大柱,又得了個兒子。」

「謝謝姜嬸,這小梅怎麼樣了?」大柱看了一下姜嬸懷裡的寶貝,緊張問道。

姜嬸很樂意看到大柱,小梅恩愛的樣子,畢竟在清水縣養雞場那邊,生活了兩年,像一家人一樣,自然也希望大柱一家和和美美。

「小梅只是太累了,好好休息一下就好了,趕緊寫信給你父母報喜。」姜嬸建議說道,心裡非常高興。

沒一會兒,大家都知道了,何梅生了個兒子。和玉一聽「撲哧」一聲笑出來,又生了兒子,這小梅醒來估計會有點失望,巴巴的盼著生個女兒。何梅整天羨慕和玉有個貼心小棉襖。

和玉進去看了一下小梅,已經醒了,果真有點失望,不過母子平安,這點小失望也算不了什麼。交代了一下,和玉便回去了,一個上午很緊張,現在放鬆了,就感覺到累了。

邊走邊在想著自己肚子裡的這一胎是男是女呢,很期待。

到了房間,剛坐下,劉天祐便看到一臉疲憊的和玉,問道:「累了吧?」

「不累,就是身子有點笨重。對了,今天小梅生了一個大胖小子。」和玉高興說道,剛才還疲憊的臉色,看到親親相公,就恢復了。

「真是大喜,等小孩滿月的時候,可要送份大禮。小梅,大柱夫婦二人對我們家也算是不離不棄,不管去哪邊都跟著,這個好,心裡記下了。」劉天祐洗了手,摸著和玉的肚子。

「是啊,小梅從小和我一起長大,以前何春欺負我的時候,小梅經常替我出頭,而且心底善良,我之前也教她識字,現在是我的左膀右臂,這份大禮可得包得實際點。」和玉回憶兩人的點點滴滴,兩個鄉野丫頭,成長的事情,互相幫助。

「人都走了嗎?」和玉想到今天小相公去送人了,便問道。

「福建,兩廣,還有雲南派來的人,今天一起出發的,公平起見,蔡大人不想得罪任何一個人。」劉天祐回答說道,語氣裡聽不出特別的東西。但是和玉總感覺,這劉天祐的心裡有什麼事沒和自己說。既然劉天祐不想說,自己也不想多問,希望小相公想明白了,會親自和自己說。

「天祐,把桌上的地理志拿給我看看,我發現了很好的東西。」和玉轉移話題,不希望小相公,老是想一些不開心的事情。

劉天祐轉身把桌上的一本藍皮的書拿過來,坐在床邊,遞給和玉,問道:「玉兒,你有發現了什麼好玩的地方?」

和玉接過書,幾下便翻到了大約是江西的位置,說道:「我查了一下史書,等過段時間,派出去的人就能把江西景德鎮那邊的土壤弄過來,確定一下那邊的土壤適不適合做瓷器。」

劉天祐很是好奇,從來沒聽說嶺南的這些地方可以做瓷器,全國最有名的瓷器生產基地是位於京都不遠的豐州,那裡的瓷器,只有達官貴人可以用得起,一般人的老百姓根本用不起瓷器,都是用的粗陶碗。

「真的嗎?要是南方有適合做瓷器的地方,那我們可是要發大財了。」劉天祐欣喜說道,對於瓷器劉天祐還是瞭解一些的。明碩國的瓷器現在只有青瓷和白瓷,細膩滑潤,價格很高。

「也不一定,要等過段時間,把那個景德鎮的泥土弄過來,才能知道適不適合,不要著急嘛」和玉嗔道,沒想到小相公還是個小財迷。

劉天祐不知怎麼的,感覺和玉說的事情,一般都會實現,拭目以待。這個消息,讓那個劉天祐變好了很多。

看著和玉清澈的眼睛,劉天祐說道:「玉兒,我今天收到父皇的信,說讓我們中秋回京都一趟。」

和玉沒想到小相公原來是為這件事情而苦惱,但是自己現在大著肚子,就算生完孩子,也還得坐月子,就算做坐月子,孩子這麼小,長途跋涉,可能會吃不消。但既然皇帝傳召,那一定是想見劉天祐,自己這一家子拖家帶口的,回京都,還真不方便。

「父皇有沒有說什麼事?」和玉小心翼翼的問道。

「沒說,就是想中秋的時候,大家一起吃個飯」劉天祐平靜的說道。

絕對不可能只是簡單的吃頓飯,就讓這一家老小千里迢迢的趕回京都,和玉信才怪。

「天祐,不是我不想回京都,只是現在路途遙遠,估計我還沒做完月子就要啟程。我沒什麼事,身體很好,但就怕孩子路上遭罪。要不你就是一個人回去,代表我們全家?」和玉說出自己的想法。

劉天祐也想到這一點,回答說道:「暫且就這麼辦吧,實在不想離開你」

正文 三百七十章回京準備

三百七十章回京準備

「不要難過了,要是實在不行的話,到時候我陪你回京都,孩子有奶娘照顧,就不帶他們回去了。」和玉安慰劉天祐說道,京都的風波,和玉通過特殊途徑,自然知道的一些,在機上義父經常會來信,所以知道這些並不難。

一聽玉兒願意和自己一起回去,劉天祐便放下心來,大不了等玉兒做完月子,再趕路。

「玉兒,有你陪著,心裡踏實一點。」劉天祐感激說道,劉天祐已經猜測到,這次會京都是為了大皇兄的事情。雖然大皇兄和自己不親厚,但畢竟是親兄弟。連和自己關係非常差的二皇兄,前幾天居然來信,要求自己配合他,把大皇兄的私通外敵的罪名落實。劉天祐看完韓王的信之後,心裡一陣難過,不管這大皇兄的罪名是否成立,但畢竟是兄弟,不給求情也就罷了,隱隱還要落井下石。不由自主的猜測,這二皇兄以後會不會對自己也是這樣,不講半點兄弟情分。

果然沒過幾天,從江西景德鎮那邊過來的人,帶來了很多泥土,和玉拿在手裡,和腦子裡面的資料差不多,應該可以做。現在自己身懷六甲,也沒空親自看看,還是等明年吧。

「玉兒,怎麼樣?」劉天祐在傍邊看著和玉拿著一撮泥土,看了好一會兒,忍不住問道。

「這些泥土很適合做瓷器,不過做出來的瓷器和北方的瓷器差別很大,現在不好說,反正到時候,你就知道了。」和玉解釋說道,「對了,給父皇準備的中秋禮物,怎麼樣了?」

「這個你就不要操心了,我已經安排好了,是一對罕見的琉璃瓶。」劉天祐興奮的說道,這可是從一位經常出海的商人那邊拿過來的。

「什麼琉璃瓶啊,拿過來給我看看。」聽著劉天祐的語氣,應該不是什麼普通的玩意,好奇問道。

劉天祐到了書房,捧著個小箱子,輕輕打開,拿出一個瓶子。看著劉天祐小心翼翼的樣子,便在心裡嘀咕,寶貝啊。等劉天祐轉過身來,和玉的下巴產點把床前砸出一個大坑。沒搞錯吧,就是一個透明的玻璃瓶子,還不如自己家裡的高腳杯那種透明度。

「你說的琉璃瓶,就是這樣的?」和玉扯扯臉上的肌肉,不想打擊小相公的積極性,不過對於前世看光玻璃製品的人來說,這感覺真得非常坑爹。

「是啊,這可是從大食國那邊運過來的,光在海上就要半年才能到達我們明碩國。這可是實實在在的寶貝,別人想買還不一定能買得到,這可是蔡大人給介紹的。」劉天祐很寶貝的從和玉手裡接過所謂的琉璃瓶,小心翼翼的說道,好像和玉是個敗家子似的。

和玉很想告訴小相公,自己知道怎麼製造他手裡的琉璃瓶。不過現在是多事之秋,不能鋒芒太露,自己還是好好的在家種田,其他的東西,以後再說,反正來日方長。

「蠻好看的,父皇看來一定喜歡,對了那個琉璃瓶是送給父皇,那母妃那邊有沒有想到送什麼呀?」和玉問道。

「皇宮裡面什麼都不缺,送給父皇,也就相當於送給母妃了呀」劉天祐驚訝說道,這些事情以前也是這麼處理的,今年照舊。

和玉一聽劉天祐這麼說,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點點小相公的腦袋說道:「父皇是親人,母妃就不是啦。今年給母妃的禮物,我準備吧。」

母妃對自己那麼好,居然沒給母妃準備禮物,真是不應該,好在家有賢妻,劉天祐攬著和玉的肩頭,笑著說道:「那就拜託娘子大人了。」還在和玉臉上親了一口,引得和玉不斷嗔怒。

等劉天祐走了之後,和玉便開始琢磨著給李貴妃送什麼禮物,下床到了自己的百寶箱看看,一眼瞄到自己的內衣,這可是好東西呀,哪個女人不希望自己的身材能好一點,尤其是後宮的女人,姿容雖然不是最重要的,但也是必不可少的。李貴妃得寵這麼多年,何其美貌有很大關係。這個時代女人只能穿肚兜,不頂事。李貴妃雖然是貴妃,但也只是肚兜的布料比普通人家的好一點,做工精緻一點。

自己的內衣就不一樣了,雖然比不上前世那麼多花樣,但也不錯啊。和玉手裡拿著的,是一件白色的綢布裹胸,上面繡了幾多紅梅,肩帶和下擺都是用牛皮筋裹上綢布,怕前面**,前面的部分加厚了,很耐用,也非常好看。下面的短褲,也是很性感的哦。

趁現在還能拿得起針線,趕緊做兩件吧。自己的繡工雖然談不上慘不忍睹,但也不是很好,還是讓韓姨繡吧。和玉並沒有告訴韓姨這是做什麼用的,只是說說繡幾朵好看的圖案。因為之前,和玉也會經常拿東西,讓自己繡,所以韓姨並沒有多問,沒幾天功夫,就把東西給送過來了。和玉拿起來一看,果然很漂亮,韓姨非常精於繡梅花,所以自然在白綢上面繡了梅花,在紅綢上面繡了荷花,荷葉上面還有露珠呢,非常逼真傳神。

和玉拿到之後,便給李貴妃做了兩套內衣,好在有牛皮筋,就算尺寸稍微大一點也不要緊。看著自己大大的肚子,根本就沒什麼身材可言,就打消了給自己做內衣的想法。

肚子裡面只有一個寶寶,在加上和玉身體非常好,每天都有鍛煉,所以生孩子的時候,不像第一次那樣凶險,和玉還沒什麼特別的感覺,只是陣痛了一會兒,就感覺身體裡的東西掉了出來。

姜嬸抱著孩子,說道:「恭喜王妃,是個小公子。」小寶寶像是在打招呼似的,大哭起來。

孩子能哭就好,就怕不哭,姜嬸把孩子給清洗了一遍,穿好小衣服說道:「王妃,你看呀,這寶貝長得可真像您啊。」

聽到裡面的哭聲,外面的劉天祐便進來了,放下心來。煞白的臉色現在好了很多,還以為要再一次經歷那樣的擔心,害怕,無助。

和玉現在精神不錯,看著瞇著眼睛,只知道掙著眼睛哭得寶貝,懷疑說道:「相公,你看看這寶貝長得像我嗎?」

可能是感覺到有人在看自己想,小寶貝居然不哭了在,睜開眼睛。這一睜開眼睛不要緊,不要說和玉,屋裡其他的所有人都看出來,這兩隻眼睛活脫脫的就是小版的和玉。

「相公,你看,還真像我呢」和玉欣喜不已,頭一抬雖然生了兩個寶寶,但不知怎麼回事,長得非常像劉天祐。幸虧劉天祐長得很帥,小孩子像他也不算什麼憋屈的事情。但眼前的這個寶貝,和自己這麼相像,沒有剛生出來的小孩那種褶皺,白生生的,煞是可愛。

「像玉兒你,累不累?餓不餓?不要給你弄點吃的?」劉天祐看著懷裡的寶寶,很是震驚,怎麼會有這麼可愛的寶寶呢,一定是長得像和玉的原因。

面對劉天祐一連串的問題,和玉滿心的歡喜,說道:「真有點餓了呢」

劉天祐一定說娘子大人餓了,那還得了,趕緊把懷裡的小寶寶遞給旁邊的奶娘,說道:「娘子,為夫今天好好的給你做一頓飯,嘗嘗我的手藝。」

和玉看著快步走出去的小相公,眼睛有些濕潤。劉天祐知道和玉喜歡吃麵條,還在裡面打了個荷包蛋,埋在裡面,反正有奶娘,不需要給孩子餵奶,所以麵條裡面鹹度適中。尤其是小相公親手做的,和玉刺溜刺溜一連吃了兩碗,樂得劉天祐眼睛瞇成一條縫。

當天晚上劉天祐就給新出生的小寶寶起了一個很清雅的名字,劉清源,反正小孩名字,劉天祐辛辛苦苦的找的名字,自己就算不喜歡,但也不能打消積極性。和玉甚至好丈夫不是天上掉下來,而是要不斷調教培養的。

劉熙玨,劉馨現在知道有個弟弟,而不是妹妹,心裡失落一下,其實他們自己也不知道失落什麼,沒多久就恢復過來,前前後後的叫著弟弟,很是歡快。把自己好玩,好吃的全部送到小dd那邊,兩人像是在比賽似的。

和玉身體恢復的非常好,剛生完孩子沒到一個時辰,就可以下床走動。一個月過去了,已經完全好了,就是身上有點贅肉。哪個女人生孩子不是這樣,自己日子過得這麼滋潤,沒有贅肉是不可能的。好在自己小相公好像不怎麼在意,其他的都無所謂,多練點的功,身上的肉就會沒了。

「天祐,我們再過幾日啟程吧,要不然趕不上京都的中秋了。」和玉躺在劉天祐的懷裡,小聲說道。

「還是我自己回去吧,清源這麼小,我不放心。」劉天祐長舒一口氣,平靜說道,不想讓何玉聽出自己的擔心。

但是聰明絕頂的和玉怎麼聽不出來呢,柔聲說道:「清源很乖的,從在我肚子裡面就是這樣,有奶媽,還有韓姨,義父,姜嬸在,沒事的。再說了,我也有好幾年沒見義父,志勇了,正好今年中了舉人,我作為大姐自然要回去才操辦一下。」

劉天祐見和玉這麼堅持,便同意了兩人一起回去。雖然京都氣氛詭異,但有父皇在,相信也不會出什麼亂子。

正文 三百七十一章大運河

三百七十一章大運河

一路跋涉,因為這次回京的人比較少,沒有帶著老人,孩子,所以時間比之前快了很多,終於趕在中秋前三天回到了京都。廉王府裡面雖然人不多,但下人們把府裡打掃的乾乾淨淨,沒有蕭索的樣子。和玉非常滿意,賞賜了府裡所有的下人。

王知州,何志勇,還有李府的李長卿紛紛過來迎接和玉,劉天祐。好長時間沒見,不僅和玉眼圈泛紅,其他人也好不了哪去。李長卿個子非常高,都快和劉天祐差不多了,只是很單薄,可能還要過幾年才能變得健壯一點。別看這裡李長卿瘦,做得事挺帶勁的,小小年紀,通房丫鬟倒是有了三個,和玉聽了很是吃驚,上下打量著李長卿,毛孩子一個,就不怕精盡人亡啊。

倒是劉天祐很正常,看慣了達官貴人家裡的情況。和玉曾經試探過劉天祐,有什麼想法,結果後果現在想起來,和玉都會臉紅。小相公一改平日裡的溫文爾雅,抱起和玉,把和玉扔在床上,用瘋狂的行動,來懲罰和玉的不信任,以至於第二天沒爬起來,雖然腰酸背疼,但心裡像是掉進了蜜罐子裡了。

「和玉姐姐,好長時間不見,變化很多嘛。」李長卿這個下流胚子,上下打量著和玉,顯然是在嘲笑和玉有點豐腴的身子,那小眼神,要不是在外面,真想抽這廝一巴掌。

「胡鬧,也到了該成家立業的年紀了,還這麼口無遮攔。」劉天祐黑著臉說道在,這小子,怎麼光長個頭,不講腦子,這是他表嫂唉,而且自己還在這邊,就這樣戲言,就算再熟悉也不行。

李長卿雖然和表哥比較親厚,但也很忌憚表哥的黑臉。所以一聽劉天祐這麼一說,便收斂很多,背著劉天祐,對著和玉做了鬼臉。

李長卿趁著沒人的時候,小聲問道:「和玉姐姐,小喜兒,怎麼沒有回來啊?好長時間沒見,想的緊。」那個語氣,聽得和玉起雞皮疙瘩,這小種馬不會看相自己妹妹了吧。

和玉假笑說道:「長卿表弟,我們家小喜兒忙著呢,已經定親了,正在準備嫁衣,明年可就出嫁了,哪有時間過來呢。對了,前段時間你可是多了一個侄子,雖然沒見過面,但這滿月禮不能少。」

李長卿一聽說何喜定親了,心裡莫名惆悵,但很快就恢復過來,問道:「何喜許了什麼樣的人家啊?」

「青梅竹馬,鐵牛,夏程昱。」和玉緩緩說道,這李長卿可是對何喜有點想法的,但一想他房裡的那些通房丫頭,更是不屑,才不會把妹妹送到虎狼之地。就憑何喜嬌憨的個性,還是找一個專情的,有主見的男子。這夏程昱現在恢復了大半,以前的事情已經記得大半,現在同何喜好著呢。雖然兩人年齡差差很多,但這算得了什麼呢。妹妹何喜很小的時候,父母雙亡,缺少母愛,有自己和韓姨在,多少有所彌補,但是父愛的話,這是誰也替代比了的,找一個年齡大一點的男子,成熟穩重,真心對妹妹何喜好,可以讓何喜依靠,這比什麼都重要。自己最擔心的就是這個寶貝妹妹了,怕這李長卿說出過分的話,礙於各自的身份,自己還是先把話說在前頭,要不然到了最後不好收手。

「是那個大塊頭啊」李長卿不敢相信的問道,但聽語氣裡也沒什麼不捨,和玉才放下心來。

「哪是什麼大塊頭,人家鐵牛現在身材不要太好哦」和玉笑著說到,趕了很長時間的路,回到房裡好好的洗漱一下,才出來吃晚飯。王大人特別知道和玉的口味,所以和玉吃得很多,在加上胃口很好,吃嘛嘛香。知道兩人很累,眾人沒有多說話,讓兩人回去休息。

很累,和玉,劉天祐夜裡睡得很熟,太陽升得很高,兩人才起床。喝著熬得濃稠的大米粥,就著醃得小菜,和玉一連喝了三小碗。由於是第一天到,所以在府裡收拾一下,把從嶺南帶過來的特產,收好,給認識的關心不錯的送過去,算是還人情。

第二天一早,和玉,劉天祐就穿上王爺,王妃的特有服飾,帶著給李貴妃精心禮物,至於劉天祐侄兒皇帝準備的臉禮物,等著中秋佳節時候再拿出來,自己的禮物不適合當眾拿出來,只能偷偷的給李貴妃。

來到皇宮,自然要給太后請安,然後到了李貴妃的宮殿,皇帝下朝回來,聽六福來匯報說廉王,廉王妃,已經到了李貴妃的宮殿,所以皇帝劉擎宇便來到了李貴妃的宮殿。

未經通報,便走到了裡面,只看到三皇兒在,沒見到愛妃和廉王妃,便好奇問道:「皇兒,你母妃呢?」有兩年沒見兒子了,這愛妃怎麼可能去能別的事情。

劉天祐起身趕緊給父皇行禮,回答說道:「回父皇,母妃,玉兒在裡間有點私密話,兒臣在外面也只能好好的等著。」

黃丟劉擎宇很是豪爽的笑道:「有什麼事情,這麼神秘朕倒是來了興趣。」

聽到外面皇帝的聲音,李貴妃更是手忙腳亂,帶子都弄皺了而自己卻不知道,和玉幫忙給李貴妃理好。這哪是快四十的女人的啊,哪是三個孩子的媽,這身材保持那個好哦,和玉站在一邊也感覺眼饞,比自己的身材好多了,更加堅定了自己回去好好練功減肥的想法。

李貴妃換上了和玉送的內衣,在穿上原來的衣服,立馬感覺就不一樣,胸部明顯比較挺拔,顯得腰肢更加纖細。可能是第一次穿,李貴妃還有點不適應,雖然是紅著臉穿上的,但是和玉從李貴妃盈盈的眼眸裡看出,李貴妃是非常喜歡的。和玉進宮之前,準備了很多勸解之詞,怕李貴妃臉皮薄,死相保守,不敢穿,沒想到偷偷的和李貴妃說了之後,這李貴妃非常感興趣,當場就把和玉拉進去試穿。看來李貴妃在自己身上可是下足了本錢,對於美,有著狂熱的追求。這是自己相公的親生母親,她的地位可是關係到自己相公的地位,在皇宮這種地方,雖然忌諱恃寵而驕,但絕對不能失寵,一不小心,就可能被人家拍在地上,翻不了身。

當李貴妃穿了衣服,上下看了一下,非常滿意,看向和玉的眼光,滿是戲謔,怪不得兒子被吃得死死的,這玉兒在外面聰慧端莊;在家裡,賢惠能幹;在這床底之間,也有這麼多花樣,自己要是個男子,也會喜歡這樣的女子。

和玉感受到李貴妃火辣辣的探尋的眼神,臉不由自主的紅了,趕緊轉移話題,說道:「母妃,父皇過來了,我們還是出去吧。」

李貴妃也是個人精,哪裡不知道和玉的尷尬之處,順著和玉的話說道:「那好,趕緊出去吧。玉兒,剛生完孩子,身材恢復的不錯嘛」和玉現在就怕人家說自己的的身材,這母妃真的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和玉不好意思回答,訕訕的笑了幾聲。

李貴妃從裡面出來,皇帝劉擎宇坐得位置正好對著裡間的門口,一眼就看到李貴妃,和熙的笑容,挺直的纖細的腰身,還有高聳的胸部,這愛妃和平時不一樣,至於哪點不一樣,一時沒反應過來。

李貴妃,和玉給皇帝請安之後,便坐在坐著旁邊,宮女們及時倒上茶水。

「天祐,玉兒,一路趕過來,辛苦了。嶺南那邊開發的很好,值得大家好好學習。」皇帝劉擎宇誇獎道,這次派往嶺南的監察御史可是自己最為信任的官員,他們絕對不會對自己隱瞞,官員回來之後,對廉王,還有蔡知州,讚譽有嘉。

「兒臣沒什麼功勞,都是蔡大人還有當地的百姓勤勞,才會有現在的成績。」劉天祐從不居功,謙虛回答說道。

皇帝劉擎宇非常滿意劉天祐的反應,這皇兒比之前兩年又是沉穩不少,自己這個做父皇的心裡甚慰,點點頭說道:「是你的功勞,別人也搶不了,父皇知道你和玉兒的努力和成績。」皇帝劉擎宇邊說,便看向和玉,「玉兒,這嶺南是不是很有發展潛力?」

和玉心裡嘀咕,沒潛力你會把你兒子人扔到嶺南啊,這不是吃飽撐著了這些只是和玉的腹誹,面上一臉恭敬的回答說道:「回父皇,這嶺南氣溫濕潤多雨,溫度比較高,特別適合種植水稻,還有很多的水果;還可以養魚,養雞,養鴨,要是真的很好開發,到時候不見得比北方差。不過現在嶺南到京都,只有陸路,一個來回,快則兩個月,慢則半年,要是由水路的話,快很多。等嶺南發展起來了還可以同北方互通有無,到時候對於交通的要求就非常迫切了。」

「玉兒,你的意思是要開一個運河嗎?」皇帝劉擎宇不由自主問道,自古以來,對於徭役,百姓深惡痛絕,現在剛減輕了徭役,這又要開運河,百姓絕對會有意見。

正文 三百七十二章大運河(續)

三百七十二章大運河(續)

「父皇,有沒有我們明碩國的地圖啊?」和玉感覺解釋不如就著圖,比劃一下,相信在座的都是高智商的人,一下就會明瞭。

皇帝劉擎宇看向站在邊上的六福說道:「六福,去永輝殿把那副掛在牆上的最大的地圖拿過來。」這六福一直站在方便自然明白原由,立即應是轉身去拿。

「父皇,交通對於經濟的作用,不言而喻。就拿北大荒來說吧,要是不把寒嶺山給開出一條路,那麼多糧食,是根本沒法運出去的。」和玉距離回答,盡可能說的簡單一些。

之前劉天祐同和玉談過運輸的事情,現在陸路運輸現在已經到了瓶頸,要是經濟進一步發展的話,一定滿足不了需要。水路運輸的話,一隻中等的小船運的貨物就相當於幾十車運的貨,而且速度也快。

「父皇,水路運輸運貨量特別大,要是能把商船開到我們明碩國的主要幹道,那樣的話,真正做到了東西南北,互通有無。」劉天祐補充說道。

「就怕這徭役太重,百姓剛過幾天好日子,不能輕舉妄動,以免引起民怨,那就得不償失了。」皇帝劉擎宇擔心說道。

和玉不說話,滿眼鼓勵的看著自己的相公,這些事情,自開個頭就行,大事還是讓男人做吧。

這時候,正好六福拿著地圖過來了,因為牆上沒有掛東西的釘子,所以兩個內侍,拉著兩邊。幾人走到地圖旁邊,雖然這地圖是抽像派的,但好歹能知道個大概。山是山,水是水,不會把河流看成山川。

「父皇,你看,這幾條河流要是打通了,連接起來,是不是就把我們明碩國東西,東西南北都貫穿起來了呢。」劉天祐用手比劃著地圖上的幾條河流,仔細解釋了半天。

皇帝劉擎宇長舒一口氣,原來不是要大興土木,興修新的河道。這樣的話,工程量是有原來的四分之一。現在國庫充裕,拿一部分錢出來,招募興修水道,國庫還是可以承受得了。這樣就不需要讓百姓無償服徭役了,相信百姓也會樂意接受。

「父皇,你也不要擔心徭役加重了負擔。兒臣有個建議,就是我們朝廷出六成的錢財,剩下的,根據不同地方,我們可以引進當地的商賈,共同出資興修水道,不僅減輕了百姓的負擔,還可以趁農閒的時候,賺點錢補貼家用;還有就是拉當地有名望的商賈進來,不僅可以省去很多修水道的費用,還能拉動當地的商賈的積極性。」劉天祐解釋說都道,之前自己也想過如何開運河,所以現在肚子裡面有很多存貨。

皇帝劉擎宇很是心動,但最後還是搖頭說道:「這商人逐利,對於過往的船隻,收取高額過路費,那樣的話,就不好控制了。」

劉天祐自然知道父皇的顧慮,笑著回答說道:「父皇,之前我和玉兒談到運河的時候,也想到了這個問題。玉兒當時提出了一個非常好的建議,要是單獨由官府來操作,誰又能保證這些官員一定是廉潔奉公的。最好的辦法是多放合作,互相監督,就是朝廷只參與水道的興修,不參與之後的運營。運營可以完全交給商賈來經營,到時六成的收益歸官府。雖然官府不參與經營,但是要嚴密監督商賈運營有沒有從中謀取多餘收益。在者,每個路段的船家,經過一個收費站,都會有一個繳費的單子,一旦發現多收,亂收費用,可以直接到上一級官府去投訴,查明屬實會得到所交費用的十倍,甚至更多的賠償。這樣就構成了官府,商賈,還有船家這三方的互相監督,互相制約。朝廷還要不定時的派遣監察御史,暗中查探。查探的結果,可是要作為當地官員政績的參考。父皇,不知這個主意可好?」

皇帝劉擎宇仔細想想,感覺非常有道理,便笑著回答說道:「你們兩個機靈鬼,連這樣的問題都能想到法子。至於怎樣興修水道,朕自會跟工部商議。辛苦你們了,背井離鄉的,還要為朝廷做事。」

「這是兒臣應該做的」劉天祐,和玉趕緊起身行禮,謝恩。

「聽說這福建,雲南,還有兩廣的地方,都去了餘杭那邊學習興修水利,開發水田,可有此事?」其實這些內容皇帝劉擎宇知道的清清楚楚,但畢竟沒有真正的公文,所只能這樣問。

「說到種田,這個還是讓玉兒給父皇說吧。」劉天祐笑著看著坐在母妃旁邊的和玉,一臉寵溺。

和玉正和李貴妃小聲嘀咕女人之間的話題,見劉天祐叫自己,便抬起頭,想了一下說道:「父皇,嶺南非常適合種植水稻,兩廣那邊,濕潤多雨,氣溫很高,很有可能種植出兩季稻,就是一年可以收兩次的水稻。」

「確有此事?」皇帝劉擎宇好奇問道。

和玉剛才已經說的清清楚楚,不想再重複,所以只是點點頭。

「看來今年要派農司局的人協助嶺南那邊的水稻推廣,這水稻的產量比小麥高出很多,一年又是兩季,這一年下來可要多收多少糧食。」皇帝劉擎宇顯然被自己心裡核算出的數字下了一跳。

「父皇,就按在餘杭,我們開的那幾百畝地,收的糧食畝產將近七擔,這就是幾千擔的收成。從去年開始,當地的老百姓,看到我們的收益之後,自發的開田,興修水利,開了幾千畝的田,這已經中秋了,相信不出半月,嶺南那邊便會傳過來好消息。」劉天祐剛來的時候,正準備秋收,所以很是肯定的說道。

皇帝劉擎宇雖然知道情況,但聽劉天祐當面證實,心裡很是高興,嘴巴裡不停的說道:「好,好,好」

「皇上,這天色不早了,讓天祐和玉兒趕緊回去準備吧,明日的中秋宴會,可是團圓的日子,不能耽擱。」李貴妃見聊得差不多了,瞄到外面的太陽快要落上,便提醒說道。

皇帝劉擎宇心情不錯,反正這天祐,玉兒要在京都呆一段時間,有的是時間相處,便點頭,讓兩人回去。在皇宮一天,還這不舒服,剛身上的衣服就夠沉的,和玉,劉天祐兩人相攜走在出宮門的路上,夕陽的餘暉把兩人的身影拉得很長,有時候平行,有時候交織在一起。

晚上皇帝劉擎宇非常高興,看著笑靨如花的李貴妃,說道:「今兒心情好,愛妃多弄幾個菜,我們兩人淺酌幾杯。」

李貴妃因為今天換了和玉的新式內衣,心裡很期待皇帝能夠多注意自己但也怕皇帝認為自己行為放蕩,心裡矛盾不已,嬌顏一直紅彤彤的。

李貴妃便讓宮女們準備了酒菜,主食是濃稠的米粥,就著新做的泡菜,皇帝劉擎宇一口氣喝了三碗,真應了那句話,心情好胃口就好。

吃晚飯,兩人又在外面走了一圈,飯後百步走,活到九十九,李貴妃以前聽了和玉的一番話,非常注意養生,所以精神狀態一直很好。

月亮高高的掛在天上,皎潔的月光,灑在院子裡的一草一木,李貴妃嬌羞的模樣,還有那軟軟的聲音,在加上剛才喝了點酒,皇帝劉擎宇不禁感覺到熱血沸騰。

「愛妃,不早了,歇息吧」皇帝劉擎宇說著便拉著李貴妃的手回到房間裡面,宮女們已經按照皇帝劉擎宇的習慣,點好了上好的檀香,整個屋子非常好聞。

李貴妃洗澡的時候,換上了和玉給的另一件內衣,大紅色的,映得皮膚更是細嫩。外面穿著中衣,和平時沒什麼兩樣。等皇帝劉擎宇抱著摸上李貴妃那妖嬈的腰肢,順著腰肢向上,遇到了令人心動的阻礙。原本閉著眼睛的皇帝劉擎宇驚異的睜開眼睛,滿是yu火的眼裡,燃燒的更旺,像是觀賞一件藝術品一樣,迷戀的攬著愛妃的嬌軀,火熱的大手,四處遊走。李貴妃幾乎被皇帝的熱情燃燒掉,緊緊的閉上眼睛,享受戀人之間難得的激情。

一切平靜下來時候,皇帝劉擎宇,李貴妃兩人清理了一下,舒服的躺在床上。皇帝劉擎宇伏在李貴妃的耳邊,小聲說道:「蓉兒,你今天穿的衣服,我喜歡」

李貴妃直接把臉埋在皇帝劉擎宇的胸前,害羞得說不出話,引得皇帝劉擎宇大笑,胸腔因為笑而抖動,更讓胸前的女子顯得嫵媚。

李貴妃現在可是知道了這衣服的好處,看來以後要讓人偷偷做幾件,不能讓其她女人知道,現在自己手裡又多了件利器。本來皇帝就對李貴妃很好,一方面是出於對李貴妃的疼愛,另一方面是為了獎賞李家對朝廷的貢獻,且李家家風嚴謹,從沒出現仗勢欺人的事情。

從後宮女人的處境就能看出娘家外部的勢力,李貴妃從始至終都沒忘記自己的責任和自己兒女的前途,只有自己混得好,將來子女也能有個好的前程。像九公主,剛出生母妃就去世,這九公主過得甚至沒有一個得寵的女官好。自己雖然知道,但也無能為力,這就是後宮,一切憑實力說話。

正文 三百七十三章中秋佳節

三百七十三章中秋佳節

第二天,正好是中秋佳節,和玉親手做了月餅給至親的人。還給李老太太送去一些,順便看望李老太太。中午吃過午飯,便開始前往皇宮,參加晚上的皇家中秋賞月晚宴。

五品以上官員,還有命婦,一介皇親國戚紛紛來道喜。一時間人影攢動,非常熱鬧,但畢竟是皇宮,大家也是三五成群,和相熟的人聊天,聲音不是很大。

韓王妃身邊圍了一大圈的人,這韓王妃可不是個簡單的人物,待字閨中的時候,就是個善交際的主,各種高門大戶的宴會上,處事非常圓滑,再其母親的特意調教下,做事八面玲瓏,認識很多富貴人家的夫人何小姐。韓王妃的善交際無形中為韓王爭取了很多支持。

慶王妃身邊只有寥寥幾人,大家對慶王被留在京都,不能隨意出府,有了計較,這就是變相的軟禁。很多人自動的斷了慶王之間的聯繫,所以慶王妃長從小都是眾星拱月,又嫁給了皇長子,雖然夫君的娘親身份地位,但不是還有自己娘家幫襯,長這麼大以來第一次被人晾在一邊。雖然心裡難過,但逐漸習慣了,夫君做的事情,自己隱約知道一些,能保住性命已經不錯了。世態炎涼,冷暖自知。

和玉本就是個鄉下女子,雖然貴為王妃,但在眼高於頂的命婦眼裡,骨子裡還是非常輕視的,在加上廉王已經被貶到嶺南,這讓和玉的地位更是一落千丈。就是這樣的一個普通女子,居然能得到廉王全心全意的愛,讓一些自詡為名門閨秀的,更加看不上,所以和玉旁邊也沒什麼人。大家都在等著給太后,皇上請安。

看的慶王妃失落的站在一邊,和玉便走過去,說道:「大嫂,好久不見!」

慶王妃看著眼神清澈的和玉,沒有半分的輕視,心裡暗暗歎息,雖然之前不由像韓王妃那樣挖苦這廉王妃,除了禮節性的話,幾乎沒有其他交往。

「是啊,一別兩年,時過境遷,弟妹也趕回來了,一路辛苦了。」慶王妃很是得體的回答說道,自就算境地再差,都不能失了身份。

「不管怎樣,生活是美好的,以前我們無法改變,但現在和將來卻是掌握在自己手中。」和玉輕聲說道,眼前的女人讓自己討厭不起來。

慶王妃聽了和玉的話一怔,像是在想什麼事情。是啊,自己能把握的就是現在和將來了,不能自怨自艾,要好好的。這是回京都之後,唯一的一個人這樣真誠的安慰自己。眼前的這個女子,比以前豐腴,但眉宇間有種不容抗拒的魅力。要是自己是廉王妃,絕對不能像她這麼堅強,由一個平民女子現在成為高高在上的王妃,這其中所遭受的曲折和挫折,不是一般人所能經受的。這就是為什麼有的人能成為人上人,有的人只能碌碌無為。

剛說完,六福便過來傳召,給太后,皇帝請安,不是所有人都有機會給皇帝,太后請安的。要是全部見過來,估計要到明天了。

「大嫂,我們準備一下,去給皇祖母,父皇,母妃請安吧。」和玉提醒說道,把這慶王妃從思緒中叫醒。

「好,我們一起走吧。」慶王妃看著春風得意的韓王妃,轉身離開,現在什麼都不重要了,唯一的目的就是好好的生活下去,就像旁邊的廉王妃那樣堅強。

韓王妃看著走在前面的慶王妃,廉王妃,眼裡一片不屑。這慶王現在只是個空殼子,這廉王妃也僅僅是個紙老虎,現在兩人居然走到前面,不等自己,真是豈有此理。

韓王妃很想到前面理論一番,但意識到時間地點都不大對,便壓下心裡的怒火。看著廉王妃,韓王妃想起昨晚夫君和自己講的要拉攏廉王妃,好像有事情同廉王合作,不能得罪廉王妃,這廉王妃可是廉王的心坎寶貝。

大事為重,韓王妃上前,挽著和玉的手,說道:「弟妹,你這次會京都,可要好好的看看,京都最近變化很多,像我幾個月回來一次都呢哥感覺出來,更被說你一去就兩年。」這韓王妃有點得意忘形,剛才還準備拉攏和玉,但一張嘴,說出的話,就讓人不舒服。可能這是韓王妃潛意識裡的反應,一時控制不住。

和玉剛才被韓王妃一挽,很是不舒服,但又不能甩掉,只是慢慢的拿出自己的胳膊,笑著說道:「二嫂,好久不見,風采更甚往日」

聽到和玉的恭維,韓王妃明理的容顏更顯嬌嫩,滿臉笑意,回答說道:「這次來,那天到我們韓王府喝茶,大嫂出入不便,弟妹我就不邀請大嫂了。」

知道這韓王妃猖狂,沒想到這麼無禮。慶王妃因為韓王妃的話,剛調整好的心態,又被大亂,慘白著一張臉,尷尬說道:「二弟妹好興致」

對於韓王妃這紅捧高踩低的行為,和玉很是鄙視,不想與其為伍,但已成親的皇子並封王的就只有慶王,韓王,廉王,不得不走在一起。

好不容易給皇帝劉擎宇,太后,各自的母妃請了安,獻上禮物,便來到了晚宴的地方。下面鶯歌燕舞,好不熱鬧。這韓王妃不時的說一些逗趣的話,把太后,張貴妃逗得笑容不斷。和玉用眼角留意了一下,慶王比以前網上去清冷很多,以前是八面玲瓏的圓滑,而現在確實沉默的坐在那裡,旁邊的慶王妃,經過和玉的開到,豁然開朗,在桌子底下,摸著慶王的手,想為為慶王一點力量。

慶王很是感激的看著髮妻,並沒有因為自己的失勢而輕待自己,反而越發關心自己,尤其是在這樣的宴會上,沒有幾個人是真誠對待自己。想起以前做的荒唐事情,慶王更是愧疚,等這段風波過去,好好的補償髮妻。

旁邊的劉天祐看到桌上有和玉喜歡吃的菜色,便給和玉夾了一些,輕聲說道:「別餓著肚子,他們不吃是他們的事情,我們吃。」

和玉自然不會虧待自己,姿態大方的,小口的吃著飯菜。反正自己相熟的人不多,也沒什麼好說的,只把皇帝,太后,貴妃們問候一下就差不多了。一個宴會盡聽到韓王妃靈動的聲音,應付這樣的場面,游刃有餘。

劉天祐挨個敬酒,對待慶王的態度一如既往的尊重,至於對韓王,劉天祐雖然不喜,但表面上也同樣敬重。倒是韓王對三皇弟比較熱絡,但大皇兄的反應很平淡。

慶王看著對面坐著的三皇弟廉王,暗暗感慨,這二皇弟,同三皇弟比起來,氣度低得不是一點兩點。父皇英明,一定能辨明哪一個更適合做皇帝。

一直到深夜,賞月,吃月餅,才散場。一場宴會表面上平靜無波,暗地裡波濤洶湧。

怕和玉累著,劉天祐便帶著和玉沒有多寒暄,便先行離開。韓王本來就想同廉王多聊聊,但劉天祐一副急著回家的樣子,只好嚥下。

沒過幾天,劉天祐在巡視和玉在京都產業的時候,正好碰到了韓王。對於劉天祐而言,這是碰巧;但韓王卻是專門派人跟著劉天祐,想單獨和劉天祐聊聊。

「三弟,正好到中午了,不如到泰華樓喝杯茶,簡單吃點,二哥請客。」韓王滿臉笑容說道,上次給三弟寫的信,碰了個釘子,所以今天要問清楚劉天祐對於大哥通敵的事情到底是個什麼樣的態度。

劉天祐不想和這個二哥一起吃飯,但一想到之前沒有回他的信,前幾天請自己到韓王府上一續,自己以身體不適推辭,今天被他堵了個正著,要是再不答應的話,面子上說不過去了。

「二哥是長,這一頓還是小弟請吧。」劉天祐笑著說道,伸手示意,韓王先走。

兩人來到泰華樓的包廂坐下,小二們上了茶水,韓王便把身邊的人全部遣退,壓低聲音問道:「三弟,大哥做了大逆不道的事情,父皇仁愛,不忍下手,我們做兒子的自然要為父皇分憂解難。」

劉天祐非常鄙夷韓王的所作所為,嘴裡打著替天行道的口號,謀取自己的私利。要是針對的是別人,自己可以不聞不問,做個閒散王爺,但是對象是自己的親兄弟啊。

劉天祐喝了一口茶水,潤潤喉嚨,輕聲說道:「大皇兄有沒有通敵,這要看找到證據,刑部結案再定論;二皇兄,大皇兄是我們親兄弟,這件事情,我們做兄弟為了避嫌,不能幫助大哥,已經妄為人弟,要是在落井下石,讓大皇兄情何以堪。外人又怎麼看待我們兄弟三人呢,兄弟鬩牆,這不是幫父皇分憂解難,而是火上澆油今日皇弟明確的和二皇兄說清楚,大哥的事情,我不會攙和,希望二皇兄以後不要再提這件事情,父皇會有決斷的。今日還有其他事情,恕皇弟先走一步」劉天祐說完,便離開了,只給韓王留下一個背影。

正文 三百七十四章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三百七十四章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韓王把手裡的杯子握得非常緊,恨不得把雅間裡的東西全部給砸了,這老三居然這麼不上道,那就不要怪自己這個做哥哥的不客氣。想到這是在泰華樓,畢竟是李府的地方,自己不能再這個地方發脾氣,在劉天祐走了沒多久,便氣哼哼的走了。

和玉利用這段時間去了一趟清水縣,玉莊現在頗具特色,連綿不絕的田地,綠樹成蔭,莊子上的人,相處的很不錯,非常盡心盡力的做事,每年出產的大米都是提供給京都的達官貴人,價格賣得非常高。

李長卿也跟著過來,還像小時候那樣,特別喜歡吃清水縣有名的小吃。只要出去,李長卿不吃到打飽嗝是不會回來的,整一個吃貨,和玉非常鄙視此貨的行為。光長個頭,不長腦子,好在品性不壞,和玉才願意帶他過來。聽說何喜準備成親了,還準備了禮物。和玉徹底的放下心來,只要不惦記自家小妹就好。

何家村的房子全部重新蓋了房子,宗族祠堂更是寬敞明亮,這是和玉出錢蓋的,以感謝族人對自己的關照。大長老看到和玉過來,紛紛過來見禮。這可是何家身份最高的女子,貴為王妃,何氏一族的榮耀啊。

劉天祐因為是王爺,所以不能隨便離京,和玉也只是呆了兩天便回去。在京都呆了大約半個月的時間,劉天祐心裡便開始打算準備回嶺南,孩子還小,趁著年前趕回去。再說了京都的渾水,自己也不願再攙和,摻合不起,那就躲起來吧。

夜裡兩人躺在床上,劉天祐決定問問和玉的意見:「玉兒,你怎麼看待大哥通敵的這件事情?」劉天祐還把前幾天韓王請自己吃飯時說的話,敘述了一遍。

和玉庸懶的趴在劉天祐的胸前,閉著眼睛,嘟囔說道:「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不早了,趕緊睡吧,明天還要進宮辭行呢」

劉天祐琢磨著和玉的話,得出玉兒和自己想的一樣,慶王是自己兄弟,不管怎樣,都不能逼迫自己的兄弟。想通了之後,劉天祐放下心事,在和玉的額頭親了一口,很快進入夢鄉。

第二天一早,兩人吃了豐盛的早飯,便前往皇宮,給太后請安。

一看到和玉,李貴妃就把和玉給拉進裡間,聊著私房話,劉天祐便去了永輝殿,皇帝辦公的地方。

「玉兒,你送我的內衣可真好,我叫人給我做了幾件。李貴妃現在是徹底的喜歡上新式內衣,這幾天容光煥發,整個人年輕了好多。

「母妃喜歡就好,今天過來,玉兒是想母妃辭行的。清源出生剛一個月,玉兒就跟著天祐回京都,也不知道現在怎麼樣了,還有熙玨,馨兒。做了母親,才知道做母親的苦,謝謝母妃對天祐,玉兒的好。」和玉微笑著說道,要說這個李貴妃對自己好,那真沒話說,親生母女也不過如此,事事為玉兒考慮,雖然裡面包含著功利的成分,但都是善意,和玉不會計較太多。

「可憐天下父母心,母妃知道你現在的感受,我記得天祐小時候,一會不見,心裡就感覺空空的,早些回去也好,趕在年前回去,孩子們也跟著開心。」李貴妃感慨說道,可能想起了,自己年輕的時候,「這清源出生,我這個做祖母的沒有見過年,這是我的一點心意,拿回去給小孩子戴戴吧.」說完,便拿出幾個荷包,裡面都是上好的玉器。

這是長輩賜給自己兒子的,和玉沒有推辭,便手下了。拋開離別的傷感,李貴妃同和玉開始聊起媽媽經,怎樣帶孩子。其實李貴妃很可能還沒和玉知道的多呢,但畢竟是長輩,和玉也順著這個話題開始說下去。

永輝殿裡面,劉天祐坐在皇帝劉擎宇的對面,臉上平靜無波,但是父皇剛才的話,就像在自己心裡壓了個大石頭,喘不過起來。

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天祐,你大皇兄私通外敵,證據確鑿。」劉天祐不知道給怎麼回答,只顧國家大義,劉天祐心裡不捨;但要是念私情,這可是通敵大罪,要是不嚴懲,以後不知道有多少人會效仿。

見劉天祐不說話,皇帝劉擎宇繼續說道:「昨天我已經告訴你二皇兄了,你二皇兄主張把你大皇兄處死,以鎮國法,家眷全部刺死,你的看法呢?」

劉天祐還沒想好怎麼回答,只見六福從外面進來,說道:「皇上,韓王求見」

皇帝劉擎宇臉上隱隱有一絲裂紋,但仍然平靜的說道:「讓他進來吧」這二皇兒真是積極,貌似等不及了。

劉天祐聯想到最近二皇兄在大皇兄的通敵罪名沒有確定的時候,行為就很高調;現在父皇又告訴他事實,還不得更加猖狂。

韓王沒想到劉天祐也在,怕劉天祐壞他好事,給皇帝行過禮之後,便開口說道:「父皇,本來兒臣已經同三皇弟商量過的大哥的事情,但是三皇弟婦人之仁,枉顧法度,不歡而散,還說要為大皇兄求情,要知道三皇弟和大皇兄並不親厚,無緣無故為什麼給大皇兄求情,是不是有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請父皇明察」

韓王很是自得說道,自己說得都是事實,這次大皇兄一定是完蛋了,要是能把這老三也打壓一下,豈不是一箭雙鵰,就算沒有老三什麼事,也要讓他在父皇的心裡留下不好的印象。

劉天祐知道這二皇兄會打擊大皇兄,沒想到連自己也給繞進去了。好在父皇不昏庸,自己還有申辯的機會,劉天祐站起來給皇帝跪下說道:「父皇,既然二皇兄這麼說,兒臣請求父皇調查。下面兒臣有些話,不能不說,現在大皇兄通敵,父皇現在已經查明了,事態已經控制住了,所以兒臣請求父皇留下大皇兄以及妻小的性命」

「你還敢給大皇兄求情,父皇您明察秋毫,好好的查查三皇弟」韓王為了更具說服力,也跪在皇帝劉擎宇面前,厲聲說道。

「辰逸的事情,和天祐無關」皇帝劉擎宇陰沉說道,語氣裡隱忍著無奈,氣憤,自己還沒死呢,就已經不安分了。

「是,兒臣知錯了」二皇子看皇帝劉擎宇的臉色不對,趕緊認錯。

「皓軒,你大皇兄的事情,一定要被處死嗎?」皇帝劉擎宇壓抑者問道。

韓王看到父皇臉色不對,推斷父皇是被大皇兄氣得,便加重語氣說道:「父皇,兒臣認為對於通敵此等罪過不能姑息。」

「天祐,你呢」

「父皇,私通外敵,國法難容,但是現在一切都在父皇的掌握之中,並沒有實質造成損失;父皇,大皇兄是您的親骨肉,您就留他活口,給他一條生路吧。兒臣今天斗膽進言,是為了將來父皇不後悔。」

皇帝劉擎宇緊攥著放在腿上的手,一時難以平靜下來。

「三皇弟,此言差矣,父皇是明君,自然不會被兒女私情牽絆,父皇一定會秉公執法,三皇弟就不要再說了,雖然父皇說你和大皇兄私通外敵沒關係,但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求情?是在擔心什麼?我這個做皇兄的,一定會仔細查探的。」

「二皇兄,我們和大皇兄是親兄弟啊你怎麼狠心一定要置大皇兄於死地。」劉天祐氣氛的說道,很是不屑的看著這位滿嘴國法的兄弟,「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劉天祐說完,便伏在地上,悲憤不已。

「天祐,朕知道該怎麼處理了。剛才你來請求回嶺南,父皇准了,一路小心。」皇帝劉擎宇緩聲說道,希望自己的聲音不會露出破綻.

「兒臣拜謝父皇」劉天祐向皇帝劉擎宇道謝,站起身來,走出宮殿。

「皓軒,皓軒,辰逸是你哥哥呀你真的希望他死?」皇帝劉擎宇一臉悲慼的問道。

看到父皇現在的表情,好像是不希望大皇兄死,自己是不是壓錯注了,保守的回答說道:「父皇自由決斷,兒臣不敢妄言」

韓王現在老實了,不敢多說話,怕多說多錯,低著頭,很是謙虛謹慎的跪在那邊。

「你起來吧,回去好好想想」皇帝劉擎宇揮揮手,示意韓王可以出去了。

永輝殿裡只留下皇帝劉擎宇一個人閉目養神,六福給皇帝劉擎宇到了一杯茶水。皇帝劉擎宇拿過茶水,幾口喝完,長舒一口氣,說道:「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哈哈」大笑起來,眼角好友一絲晶瑩的淚珠。

「六福,幸虧朕還有天祐這個兒子等天祐回去的時候,再派些人手,保護天祐一家,他們可是朕的全部希望了」皇帝劉擎宇激動說道。

六福知道皇帝劉擎宇的意思,這皇位是有八九好是要傳給廉王,慶王是沒機會了,韓王這段時間表現比較積極,上躥下跳,看來到後來一時竹籃打水一場空呀。

權力對於對於很多熱來說有著致命的吸引力,為了它,前赴後繼,飛蛾撲火。

正文 三百七十五章猜忌

三百七十五章猜忌

劉天祐,和玉回去之後,第二天向李老太太辭行,準備會嶺南。管家置辦了很多京都特色東西,帶到嶺南作為禮物送給嶺南相交的朋友。

再有就是這何志英,枸杞兩人的婚事還有何喜,夏程昱訂婚,需要準備很多東西。因為何氏一族怎麼算都是北方人,所以結婚的一些習俗會按照北方的來,需要的買的東西,有的在嶺南買不到,這次順便把東西帶回去。

上路沒幾天,便收到消息,慶王一家被貶庶民;慶王的事情落幕之後,韓王向皇帝提出留在京都,不回封地,想為皇帝分憂解難。但被皇帝拒絕了,免禮韓王要在封地好好做事,再歷練一番。

韓王不敢拒絕,臨走之前去了母妃那裡,打探一下父皇的態度。

張貴妃心情非常愉悅,坐在花園的亭子裡,面帶笑容,貼身宮女正在幫助張貴妃染指甲。經過宮女精心護理的指甲,更是鮮紅欲滴。看到兒子過來,便笑著問道:「皇兒,你父皇答應你留下來了嗎?」

韓王耷拉著臉,失落回答說道:「沒有母妃,父皇最近是不是對我不滿啊?」

張貴妃想了一下,昨天皇帝還是住在自己那邊,還是和以前一樣,沒有什麼特別之處,吹吹手上新弄好的指甲,笑著說道:「皇兒,你父皇對你沒什麼不滿的。慶王現在落到這個下場,雖說我們沒把他趕盡殺絕,但現在是個平民,想來也威脅不到你了。至於廉王,嶺南那邊出來好消息,是說那邊的水稻大豐收,對廉王很是滿意。看來你到了封地上,也要好好的做事,做出點政績來,你父皇不是更會高看你一眼。」

韓王一聽母妃這麼說,心裡便不服,說道:「不就是種了幾畝田嘛,有什麼了不起。海州那邊已經開始對外貿易,一年可是能賺很多錢財,今年的賦稅更是交的很多,父皇前段時間好好的誇獎了我。」

張貴妃知道兒子的能耐,做的這些事情也是自己在其他貴妃面前挺直腰桿的基礎,誰家的兒子像自己兒子這樣能幹。自己走到哪邊,哪個宮的不是對自己恭敬有加,還不是自己兒子厲害。

「皇兒真是厲害,這海外的貿易,可要好好的做,千萬不要做違法的事情,你看你大皇兄可是反了不可饒恕的錯。」張貴妃自然聽出韓王語氣裡的不服氣,怕他做了不可饒恕的事情。

韓王心裡很是不屑,自己才不會像大皇兄那樣不小心,居然被父皇抓到把柄,沒吃到雞,還佔了滿身的雞毛。

「皇兒,你在海州,好好的經營,京都這邊還有我和你舅舅,外公在京都,幫你經營關係,那將來皇位一定是你的。」張貴妃很是興奮的說道,好像韓王做了太子,皇帝,自己做了皇后太后一樣。

「謝謝母妃,皇兒一定會好好孝敬您的」韓王聽了張貴妃的話,心裡非常的興奮,到目前為止,自己是未來皇儲的第一人選,還有什麼比這個更讓人興奮。母妃說的是,自己一定要沉得住氣,不能自亂陣腳,被別人鑽了空子。三弟雖然不受寵,但卻是自己最大的威脅,看來要好好的籌劃一番,最好能把這三弟給扳倒。下面的幾個弟弟,年紀還小,過幾年才能成年,不必擔心。再說了,這父皇也不是併入膏肓,自己只能隱蔽行事,要是被父皇知道了,自己的下場估計比大皇兄好不了哪去。

回到韓王府之後,韓王妃笑靨如的迎上來,嬌聲問道:「王爺,父皇答應我們在京都了嗎?梁國公府的長媳藍氏可要邀請妾身去賞菊呢」

「還賞什麼菊花趕緊收拾東西,三日後啟程回海州。」韓王一甩長袖,沉聲說都道,便進了書房。

韓王妃看著韓王生氣,自己心裡也不舒服,又要離開京都了,去那個荒涼的地方,雖然那邊也有一些高門大戶,但哪有京都來的富貴,都是沒見過世面人家,自己在海州待的時間長了,品味也跟著下降了。但皇命不可違,不能不回去,氣哼哼得,去收拾東西,連給梁國公府的長媳藍氏說聲不能赴約都給忘了。

三日後,韓王一行人離開京都,回海州。人雖離開了,但心還是留在京都,想著如何對付廉王。

劉天祐,和玉一行人,路上沒有多做耽擱,很快就到了嶺南。由於蔡大人,還有楊師爺在,所以很多稻種的事情,處理的很好,福建,餘杭,兩廣那邊已經把稻種拉回去了。寒嶺縣的百姓因為賣稻種,大賺了一筆,百姓的精神樣貌比以前好多了,現在大家對新生活充滿了希望。家家戶戶大豐收,所以置辦年貨的時候,非常豐盛,這讓何志英開的百貨店生意好得不得了,賺了一筆。

現在大家侍弄水稻比對待自己孩子還盡心,因為這是大家的希望呀。

看到和玉已經到了門口,韓姨嗔道:「不是說後天才到的嗎?還說要去迎你們的呢。」

和玉不願意一家老小的在門口迎接自己,那樣只會讓自己心裡更難受,還不如自己直接回去,不需要任何人迎接。

「看著天色好,就加快速度,真想大家。」和玉給韓姨一個大大的擁抱,「寶寶呢?」見到親人了,心裡踏實了。

「都在裡面的,趕緊過去看看吧,寶寶們可是想你們了。」韓姨笑著說道,走在前面,帶著和玉去看寶寶。

劉熙玨,劉馨現在滿院子跑,和丫鬟們在做遊戲。看到娘親,父親進來,便張開自己的雙臂,爬過來,小嘴兒不停地叫喚「爹爹,娘親,爹爹,娘親」

和玉蹲下,抱著兩個寶寶,眼裡都是淚水,這都是從自己身上掉下來的肉啊,寶貝肉疙瘩。「寶貝,寶貝,娘親想死你們了。」

劉天祐也蹲下來,雙臂張開,把和玉,還有兩個寶寶一起抱著,給他們最堅固的依靠。親完了兩個寶寶,便來到了劉清源睡覺的房間。

劉清源這個寶貝就像在和玉肚子裡那樣乖,每天吃飽了睡,就算醒來了也是自己玩,不讓被人多費心。看著聽話清源,心裡便軟了,暖暖的。

「寶寶,寶寶。」和玉接過手裡的奶娘懷裡的寶寶,狠命的親著。

劉清源慵懶的掙著大眼睛,很是迷惑的看著和玉,劉天祐。一方面是寶寶太小了,另一方面自己只帶了寶寶一個月,便去京都,都沒有多少時間和寶寶長處,寶寶自然對父母少了親暱。

但是令人吃驚的事情出現了,劉清源逐漸咧著小嘴,眼睛瞇成一條縫,笑起來。

「天祐,你看,寶寶笑了,沒有怪我們把他給扔下不管。」和玉非常興奮的說道,另一隻手,還不斷的拉著劉天祐的胳膊。

劉天祐也是非常高興,現在自己是三個孩子的父親了,身上的擔子更重了,就算豁出性命,也要保護妻小周全。大皇兄已經成為庶民,已經不具備繼承皇位的可能;自己現在是對二皇兄威脅最大的一個。在京都,已經見識到了二皇兄把大皇兄置於死地的決心,更別說自己了,自己一定要謙虛謹慎,不能做錯事,給人留下把柄,被逼無奈的時候,也要做一些反擊。

何喜,今天和夏程昱出去玩了,習慣還沒有改變,一出去買了很多東西。一進門知道大姐,姐夫回來了,便跑過來:「大姐,你回來了想死喜兒了。」

何喜抱著寶寶,撇著嘴巴說道:「是想我呢,還是在想早點成親呢」

「大姐,你怎麼這麼說呀人家是真的想你了」何喜搖著和玉的胳膊,撒嬌說道。

「是,是是想姐姐了」何喜揶揄說道,轉過臉來問道:「韓姨,家裡的事情,準備的怎麼樣了吧?」

「已經準備好了,就等著年後春天了,就可以把志英,枸杞的婚事辦了,還有何喜,夏程昱的定親就在他們之後。」韓姨笑著說道,一個是自己親生兒子,一個是自己當閨女疼的女兒,不久要結為夫妻,自然比別人更高興。

「大姐,你一回來你就羞我不理你了」何喜臉紅紅的跑走了。

跟在後面的夏程昱給和玉一個「我去安撫她」的眼神,便離開了。現在的夏程昱已經記起了之前的事情,也沒有忘記現在的事情。夏程昱不僅具備了以前鐵牛的細心溫柔,現在又有了原本夏程昱的俊秀和灑脫。

現在藍衣教的教徒現在已經不向普通百姓收取錢財,在和玉,何志英的幫助下,已經轉為經商,各個分舵正好成為商業據點,又加上很多人會武功,識字,所以上手也很快。現在很多人店舖已經開始盈利,收益還不錯。最重要的是這些人都是對夏程昱非常忠心的,現在培養著,給自己留個退路。和玉早就開始打算,之前以為要給劉天祐納側妃的事情,自己和劉天祐差點就沒小命了。現在自己有三個孩子,還有弟弟妹妹,不能像上次那樣意氣用事,要給自己留個退路。

正文 三百七十六章蔡如是

三百七十六章蔡如是

「喜兒,你跑這麼快幹嘛你整天念叨這大姐什麼時候回來,非常想念你大姐,現在卻像個小老鼠一樣。」夏程昱追上害羞跑開的何喜,笑著說道,紅彤彤的小臉真是可愛,恨不得咬一口。

何喜正在花壇旁邊,踢了一幾下腳下的泥土,嘟著嘴巴說道:「大姐,笑話我不理她」

夏程昱攬著何喜的肩膀,笑著說道:「你大姐的脾氣你還不知道的,就喜歡捉弄人,但不可否認的是,她非常關心你,是除了我之外,最關心的你得人。」

何喜像是個被踩到尾巴的孔雀似的,立馬掐起腰說道:「大姐是最疼我的人,還有韓姨,大哥,二哥,兩位義父,當然了,還有你」

這下夏程昱笑不出來了,敢情自己的位置這麼靠後,很是委屈的說道:「喜兒,以後我只對你一個人好」

一聽夏程昱這話,何喜很是鄙夷的看著夏程昱,小聲說道:「你怎麼這樣呢!韓姨可是你的娘親啊,你要是不對的她好,是禽獸不如」

夏程昱不僅笑不出來,現在反而有哭的衝動,現在不僅位置靠後,禽獸不如也出來了。

「不是這樣的,我是說此生此世只喜歡你一個女子,執子之手,與子偕老」劉天祐輕輕擁抱著何喜,溫柔說道。

何喜唯唯諾諾,哼哼唧唧,半天才紅著臉說道:「那你怎麼不說清楚都是你的錯」

這還怪起自己來了,這女人心,真的是海底針,不過能看到喜兒嬌憨的模樣,也很不錯哦。

「不要在這邊生悶氣了,我們是兩傾相悅,不怕你大姐開玩笑等你再大點,我們就成親。」夏程昱輕歎著氣說道,隨著相處的時間越長,越感覺懷裡的人兒可人。

自己的心從沒像現在這樣平靜,家人生活在一起,教裡的事情,現在很少參與江湖紛爭,開始逐漸轉行做商人,穩定下來。但是藍衣教的武功不能就這樣消失,只有一小部分的人會留在總部,練習武功。

回來之後,和玉,劉天祐洗了一個熱水澡,想把一路風塵給洗去。頭髮一時半會幹不了,就散下來,吃了一端團圓飯,便回房間休息。累了一路,兩人雖然像親人,但貌似有點累,便作罷。

爆竹聲中一歲除,家家戶戶今年過年,都非常喜慶,置辦的年貨也比之前多,大人小孩,添了新衣,比往年都寬裕。蔡大人聽著下面的匯報,笑容就沒有斷過。

「老爺,有什麼事這麼高興啊?」蔡夫人好奇問道,親自給蔡大人到了一杯茶水。

這蔡大人做官雖沒有和玉的義父王大人那樣能力出眾,但也算清正廉明,個人操守也很不錯,沒有小妾的亂七八糟的女人,只娶了蔡夫人一人,膝下只有一女蔡如是。

「餘杭州府,今年水稻大豐收,百姓今年能過個好年,我這心裡就特別舒坦。」蔡大人高興說道,摸摸洗漱的灰白鬍子,很是自豪。也難怪這蔡大人高興,明碩國兩個優等政績,其中之一就是自己餘杭州府,在朝臣面前大大露了臉,現在朝堂上哪一個不知道自己,雖然沒見過面,但名字絕對知道。每年被評為優等政績的人,十有七八會有個非常好的前途,希望自己之後的仕途能夠更加順暢。

蔡夫人感興趣的和蔡大人的不一樣,便問道:「老爺,聽說這廉王妃有兩個弟弟,大弟弟何志英公子同我們家如是年齡相仿,要不你抽空去打聽一下廉王妃那邊的意思。」

「這不太好吧」蔡大人沒想到夫人會說這件事,心裡不是很贊同,好在之前也沒聽說過,廉王妃娘家的事情,大部分精力都放在開田,種植水稻上面。

「有什麼不好的,這廉王我們是高攀不上了,雖然我們離京都很遠,但是廉王,廉王妃為什麼回來嶺南,我這個婦道人家也是知道的;但是廉王妃娘家弟弟就不一樣了,我還聽說了,他們何氏一族男子除非嫡妻不能生育,才可以納妾,其他的都不可以,我想著這如實要是能加到何氏一族,那也是算一段良配。」 蔡夫人很不贊同說道,開始八怪子餘杭上層富貴人家,頭頭是道。

何氏一族的族規,自己也研究過,的確不是一般的家族所能夠比得上的,更何況現在何氏一族的土地每年的都會以幾十萬畝,甚至上百萬畝的數量增加,所產的棉花,小麥,藥材每年都可以賣出很多錢財。但有一點,還是不合自己心意,蔡大人質疑問道:「但何志英是個商賈,總趕不上考取功名,做官比較好。」

「你就是個官迷,也不關心女兒的幸福。我給你說一下女兒的想法,女兒前段時間在街上偶遇了何公子。那何公子高大英俊,雖沒有功名,但家財萬貫,又是廉王的小舅子,身份地位都有,怎麼會不好」

蔡大人被說動了,所以大年初六請楊文博喝茶。楊師爺是其義父,和自己打了一年多交道,比較熟悉,還可以多聊聊。

「文博兄,這茶水可好?」蔡大人爽朗笑著,對著旁邊正在品茶的楊師爺問道。

「上好的普洱茶,味道甘醇。蔡兄,想必今天有事情吧,不是單純的喝茶吧」楊師爺雖然和蔡大人很熟,但無事獻慇勤,絕對有事。

蔡大人沒想到楊師爺這麼直接,也不拐彎抹角問道:「文博兄,今日確有一事有人托我打聽一下,您的義子,何志英現在有沒有定了親事?」

楊師爺沒想到蔡大人會問這個問天,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說道:「多謝蔡兄費心,志英已經定親了,是廉王妃的師妹兩人好著呢一個月後就成親了,到時候蔡大人一定要來和喜酒:

蔡大人沒想到何志英已經定親了,幸好剛才說的是別人托自己打聽一下,要是直接說自己女兒看上何志英,這張老臉也不知道放在什麼地方,強顏笑道:「真是可喜可賀,蔡某一定到」

兩人各懷心思的聊天,知道太陽落山才分開。蔡大人回家之後,蔡夫人便上前問道:「怎麼樣?老爺,打聽到了吧。要是合適的話,我明天就找媒婆去說親。雖說都是男家說親,但為了女兒的幸福,暫時管不了這麼多了。」

蔡大人喝了兩口茶水,抿抿嘴巴說道:「何公子已經定親了,還有一個月就成親了,說什麼都晚了,只能說我們女兒和人家沒緣分。」

一個貌美女子衝進來,傷心欲絕說道:「父親,何公子真的快要成親了嗎?」大大的眼睛裡,淚水連連,楚楚動人,惹人憐愛。

「女兒,你就死了這條心吧,這何公子確實要成親了,過幾天就會送來喜帖。」蔡大人拍拍女兒的肩膀,安慰說道。

「可是父親,女兒真心喜歡何公子,你就幫幫我吧,做不了嫡妻,做小妾也行。」蔡如是哭哭啼啼,回答說道。

「混賬這等話也能說出來,一個官家小姐去做人家小妾,人家還以為我被流放了呢再說了,這何氏一族的族規,父親略有耳聞,男子不准納妾,你就不要再瞎想了。改天你母親一定給你找一家門當戶對的人家,沒有我的允許,不准出大門半步」蔡大人毛了,沒想到一直聽話的女兒,現在變得這麼倔強。

看著女兒跺腳跑開的女兒一陣無力,蔡大人揉揉額角說道:「夫人,你去勸勸女兒,別做了傻事,何公子的事情,到此為止,幸虧今天我說是替別人打聽了,應該不會傳出去反正有勞夫人多盯著女兒

「知道了,老爺,我們家女兒沒那個福氣。」蔡夫人搖搖頭,去女兒房間安慰女兒。

蔡如是第二天一早起來,就跑出去了,帶著貼身丫鬟小芸,來到廉王府,懷裡放著一個比自己生命還重要的東西。

「麻煩通傳一下,小女子蔡如是,乃蔡大人之獨女,現在有事稟告廉王妃」蔡如是緩緩說道,為了自己能有個好夫君,管不了那麼多了,一定要搏一搏。定親了又怎麼樣,自己這邊也有何公子的定情信物。

「蔡小姐,稍等一下,小的這就為您通傳」小廝迅速的跑進去稟告和玉。

和玉一聽這蔡小姐過來,很是好奇,雖說在一些不得不出現的宴會上,和玉是見過這蔡小姐幾面,但都是點頭之交,從沒有深交,今日找自己有什麼事呢

「讓她到客廳等著我馬上過去」和玉想不明白,便不再多想,還是見到再說吧。

「小女子蔡如是給王妃請安」蔡如是畢竟是官宦侄女,禮節很是周到。

「起來吧。」和玉坐在主位上,笑著說道,「不知蔡小姐今日過來有何貴幹」

蔡如是從懷裡拿出一個男用的帕子,說道:」「王妃,你看這個東西很眼熟吧」

和玉接過蔡如是遞過來的帕子,說道:「非常熟悉怎麼啦?」很與很是不解的看向一臉凌然的蔡如是,猜測是不是府裡的人出去惹是生非。

正文 三百七十七章鬧劇

三百七十七章鬧劇

「這是何公子給小女子的定情信物不知道何公子有沒有和王妃您提此事?」蔡如是算是豁出去了,以自己父親的關係,想必會顧忌自己的閨譽,不會直接拒絕。

和玉經歷了很多事情,不像以前稍微有點事情就會大驚小怪。仔細想了一下這位蔡小姐口中的何公子想必就是何志英。這志英同枸杞的關係,早已確定下來。自己弟弟絕不可能胡來,一方面這志英不是濫情之人,再加上何氏一族的祖訓在那擺著呢

再看看這蔡小姐手裡的拿著是何家同意發給下人的帕子,何志英有專門的帕子,這帕子不可能是何志英,可能中間有什麼誤會。

「蔡小姐,這裡面可能有誤會,首先志英已經定親了,從來沒有和我說過除了師妹以外其他的女孩子;其次,志英從來不會用這樣的帕子,這是何府下人專用的帕子。」和玉很是心平氣和的說道,盡量委婉,不傷及這蔡小姐的面子。

蔡如是一聽這話,小臉一白,喃喃說道:「不可能不可能這是何公子親手給我的,後來小女子要還給他,,他卻不要,明明就是對小女子有意,要不然怎麼可能不要回自己的繡帕」

和玉搖搖頭,這蔡小姐也是個幻想主義者,根據一個普通的帕子,就能想成為人家有意與她。正好看到從何府過來的東凌,便想做個證明,讓這個自已為是的蔡小姐盡快請過來。事關女子清譽,不管是對是錯,都不能大張旗鼓,對雙方都有影響。

「東凌,你過來了你身上有沒有平日裡發放的帕子?」和玉準備碰碰運氣,如果沒有的話,就帶著蔡小姐去隔壁的何府去看看。

東凌迷惑的看著王妃,很是不解,但還是從衣服裡面拿出一個淡青色的帕子,問道:「王妃,您說的是這個嗎?」

和玉看看東凌手裡的青色帕子,再看看蔡小姐手裡的,兩個是一模一樣的。蔡小姐也在看東凌手裡的帕子,一著急, 便上前拿過帕子,失控說道:「不可能不可能」

「這個小姐,這個帕子的確是我們何府發給下人用的帕子,主人的是白色的帕子,有什麼不可能的」孫東凌看著有點抓狂的蔡小姐,知道王妃現在遇到了難題,便實話實說。

「你們府裡有多少人有這個帕子?」蔡小姐急忙問道。

「每個男僕都有,女僕是淡紅色的」東凌見王妃沒有阻止,便放鬆的回答這位蔡小姐的問題。

和玉召來站在一邊伺候的雪蓮,趁著蔡小姐不注意,小聲說道:「去告訴蔡大人,蔡小姐在我們府上」雪蓮也是見過蔡小姐,以前感覺這蔡小姐也是個大家閨秀,沒想到居然做出此等不合禮法的事情。

雪蓮點頭應是,便急急忙忙走出去,吩咐府裡的小廝去通知蔡大人。

「不管這帕子是誰的,是何公子送給我的,我這輩子只認何公子。」蔡小姐有點癲狂的說道,表情已經近乎猙獰,有點嚇人。

和玉看著蔡如是的樣子,不至於吧,為了一個根本不知道自己是誰的男人,變成這樣,大好日子不過,實在是執拗。

「蔡小姐,你冷靜一下,先喝杯茶水本王妃已經去叫把志英叫過來,當面問一下到底是怎麼回事」正好雪雁現在端來了茶水,和玉趁著蔡如是不注意在裡面放了一點安神的藥粉。幸虧這幾天有點心神不寧,放了一些在身上。和玉擔心蔡如是更加激動,本來沒什麼的,經過不理智的一鬧,說不定出大事了。

蔡如是一聽和玉願意讓自己見何公子一面,心裡逐漸平靜下來,很是聽話的端起桌子上的茶水,喝起來,眼睛仍然盯著桌子上的兩個一模一樣的繡帕。

好一會兒,這蔡小姐耳的表情才趨於緩和,和玉放下心來。

大約半柱香的時間,這蔡大人接到和玉派過去人通知,這才知道女兒已經偷偷的跑出去,便火急火燎的趕過來,家門不幸,居然做出有辱門風的事情,自己這張老臉都不知道往哪兒放。

東凌已經去何府把何志英找過來了,後面還跟著個小尾巴,枸杞,兩人剛從街上回來,枸杞為了方便出入,還是女扮男裝呢

蔡大人已經趕到了廉王府,大聲呵斥:「不孝女,居然做出此等下作事,還有什麼臉面苟活於世」與其謠言傳出去,被謠言淹死,還不如自己瞭解了這個不孝女。

「父親,女兒真心喜歡何公子,你就幫我同王妃說說情,成全我們吧」蔡如是看到父親的樣子,再一次變得癲狂起來。

「小環,感激你把小姐帶回去」蔡大人沒想到女兒在廉王府也能這樣,絲毫不顧及禮節,白白教養了了十幾年。

小環聽到老爺的吩咐,趕緊走過來拉著小姐。但是小姐現在的力氣好大,自己一個人都拉不動,急得額頭出現很多汗珠。

就在拉拉扯扯的時候,何志英,枸杞過來了。看到兩人,蔡如是的眼睛就像看到寶藏一樣,說道:「何公子,何公子我是如是呀」

何志英很是迷惑地看著對面也很癲狂的女子,好半天才想起這是蔡大人的女兒蔡如是,但自己和他沒什麼交情。

順著蔡如是的眼神,和玉看到蔡如是看向枸杞的眼神,充滿佔有慾,對於自己弟弟何志英,根本沒放在眼裡,再看看枸杞一身男子大半,在加上枸杞又是個好惹禍的性子,猜到了大半。

枸杞一下認出對面的女子是蔡如是,臉上出現一絲尷尬,自己不是真的何公子啊,當時只是自己的無心之舉,沒想到這蔡小姐當真了。

夏天的時候,自己和志英哥哥一起巡視鋪子。枸杞感覺沒意思,便出去玩,正好遇上下雨,看到路邊一輛馬車陷在泥裡,馬車裡面都漏雨了,裡面的人都淋濕了。枸杞好心過去幫忙,當時蔡小姐在馬車裡,撞破了頭,自己又沒帶帕子,就把隨身侍從的帕子拿過來,給這蔡小姐用。和侍從一起,把馬車從坑裡面推出來。

「敢問公子尊姓大名?小女子定當重謝。」蔡如是被枸杞俊秀的面容所吸引,沉醉在枸杞臉上那兩個酒窩裡。

「免貴姓何現在雨小了,姑娘還是趕緊去醫館吧後會有期。」枸杞抱拳說道,本事江湖兒女,動作行為自由一股俠骨義氣。蔡小姐接觸最最多的要麼是年輕的讀書郎,要麼是有錢家的公子哥,哪見過這麼俊秀的江湖男子,一顆芳心便追在了枸杞身上。之後,又是巧遇了幾次,每次都和一個身材更加高大的男子走在一起,下人都加他們何公子,後來稍微打聽了一下,便把枸杞當成了何公子,廉王妃的弟弟。

但枸杞是個女子啊,蔡如是知道了,不知道會不會氣得吐血。

何志英看著一臉侷促的枸杞,閒情以待,誰讓這小妮子這麼肆無忌憚,平時惹是生非也就罷了,現在居然會扮男人哄騙少女心。自己是個男子都能夠,潔身自好,從不會跟外面的女子有任何曖昧。

枸杞看到志英哥哥一臉看好戲的模樣,臉上雖然有笑容,但眼裡一點笑意也沒有。枸杞感覺自己屁股涼颼颼的,志英哥哥又要打自己屁股了。現在趕緊承認錯誤,或許可能會少打**掌。

「這位小姐,想必您是誤會了,我不是什麼何公子,我是個女子。」枸杞邊說邊把頭上綁頭髮的髮帶解開,一頭亮麗的秀髮,傾灑而下。由於離得不較勁,則蔡小姐居然該看到了枸杞耳朵上的耳洞。

蔡如是現在才知道在自己身上發生了多麼荒唐的事情,淚水連連,不僅是在哀悼自己心裡的如意郎君是個女子,一切都是假的,另一方面,是為自己為了一個不存在的男子失了這麼大的禮數。一時身心俱疲,再加上剛才的拉拉扯扯,消耗了很多力氣,一個不留神,便暈了過去。

看到這曹小姐暈了過去,和玉放心了,這出鬧劇也該停止了,上前說道:「蔡大人,看來是一場誤會,」頓了一下,「今天蔡小姐來到廉王府只是來給本王妃請安,身體不適,暈倒了,蔡大人趕緊把蔡小姐帶回去,好生休養,等痊癒了,本王妃再請蔡小姐喝茶。」

蔡大人哪裡聽不出廉王妃話裡的意思,還不是想為自己女兒保留名譽,順便給自己這張老臉一點面子,深深一禮,說道:「小女不才,叨擾了。」說完便吩咐丫鬟把這女兒付出去,和玉想的比較周到,直接讓轎子進到裡面,把蔡小姐直接抬出去。

和玉看著面前低著腦袋的枸杞,連生氣的衝動都沒了,只是簡單說了一句:「過幾天就成親了,還這麼不懂事,以後不要再出現這樣的事情。」

和玉感覺有點累了,便回房了,留下枸杞站在那邊,臉紅紅的。何志英非常喜歡看枸杞現在的樣子,有點害羞,有點心虛,相悖踩了尾巴的小狐狸。

正文 三百七十八章了卻心事

三百七十八章了卻心事

經過這一次的鬧劇,和玉迫切的想把何志英,枸杞兩人的婚事給辦了,了卻自己一樁心事,要是再拖著,說不定還能出更過分的事情。但願蔡小姐能夠想明白,不要鑽牛角尖。這事情雖然是蔡小姐做的不地道,但要是傳出去,志英,枸杞也落不著好。一群不省心的的東西,自己又當爹又當**容易嘛

晚上和玉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不時的歎氣。劉天祐被和玉鬧得也睡不著,一把攬住睡在裡邊的和玉,小聲問道:「心裡有事?」

「恩我想著今天的事情,沒想到枸杞惹出這樣的事情,我不是怪她,只是覺得有點荒唐」和玉小聲回答說道。

「不要多想了,相信枸杞知道錯了,反正不久之後他們就成親了,成親之後,做事情就會成熟一點。我們也不是這樣,跌跌撞撞,走到現在,還不是好好的」劉天祐理了一下和玉的頭髮,希望和玉躺得舒服點,像是在呵護最珍貴的寶貝。

眼前就像在放映電影一樣,成親這幾年來,生活的點點滴滴,從眼前飛過。是啊,生活需要磨合,需要沉澱,才能好好生活在一起。自己和劉天祐不也是這樣。

「也是哦他們也大了,我不能這樣事事都給他們安排好,需要他們自己好好的籌劃,才能真正的成人。」和玉聽進去了劉天祐的話,心裡面舒服很多,伸出手,抱著小相公的身子,小手還不時的在劉天祐裸露的胸脯畫圈,最魅惑的和玉居然調皮的伸出小舌頭,添了兩下。不得了了,劉天祐的喘息聲加重,手臂加重,粗聲說道:「別鬧了」

「嘻嘻」和玉詭笑著,不說話,像個偷腥的貓。

劉天祐的手,在和玉身上加重力氣,滾燙的氣息噴在和玉的臉上。劉天祐不讓和玉胡鬧的同時,自己卻重重的吻上了和玉的嘴唇,兩隻手,也開始四處遊走,覆上和玉胸前的兩團柔軟,停留片刻,一隻手往下遊走。和玉現在是玩火自殘,不自覺的沉醉其中。當碰到和玉內褲裡的東西,便反應過來,玉兒葵水來了。劉天祐就像被人在頭上破了一頭冷水一樣,停下來,隱忍著。

和玉看著伏在自己身上,額角上大滴大滴汗水滴在自己的臉上。感覺到劉天祐停下來,和玉便開始清醒,看著辛苦強忍著的小相公,心疼不已。每次葵水來了,小相公經常像現在一樣。今天晚上也是自己惹事,沒事幹嘛調戲小相公呢,害人害己呀。

和玉撫摸著劉天祐的後背,聞聞劉天祐身上清新的味道,反正剛才洗過的澡,自己想著法子給小相公放鬆。和玉的手開始不斷的撫摸劉天祐的後背,剛控制住的劉天祐,啞聲說道:「不要動玉兒」極力隱忍。

「你躺好」和玉說完一用力,便趴在了劉天祐的身上。幸虧現在沒有亮光,看不到和玉紅彤彤的臉蛋,要是有燭光,就算打死和玉,和玉也不敢做出這麼大膽的事情。

和玉學著劉天祐平時親吻自己樣子,用心去感受兩人之間的親暱。當和玉的小手來到劉天祐下面硬挺的地方,勇敢的握住,眼前是自己深愛的男人,為他做點事又算得了什麼呢。更何況身下的男子是個合格的戀人,每次都把自己伺候的很舒服,現在小相公不舒服,自己不能幹看著,投桃報李,為了以後更加「性福」,拼了

「嗯......啊......」劉天祐舒服的叫出聲來,自己想讓玉兒停下來,但又捨不得這麼早結束這火熱的情景。

聽到劉天祐發出的聲音,和玉知道小相公現在蠻舒服的,像是得到鼓勵似的,更加賣力的逗弄。火熱的場面,不比平時的低,直到劉天祐「啊」的一聲,和玉感覺到有東西弄到自己的身上。和玉不是不動情事的小女子,自然知道那是什麼。

既然今天是想討好小相公,和玉自然是提供一條龍服務,拿出床邊椅子上的乾淨毛巾,好好的給劉天祐清理了一下。

劉天祐擁著和玉,說道:「小妖精」

和玉「哼」了一聲,自己忙活了半天,居然得到了這樣的稱呼,心裡不爽,不依說道:「小妖精不好聽換一個!」

劉天祐哼哼笑道:「那小寶貝呢?」

誰不希望自己能成為自己心愛男人的寶貝,和玉嬌笑著說道:「這還差不多,多叫幾聲。」劉天祐果真像個復讀機似的「小寶貝,小寶貝,我愛小寶貝」聽得和玉那個美哦。

劉天祐現在心裡充滿著幸福,自己的決定是正確的,可能從第一眼,自己就認定了這個奇女子,喜歡看她的一笑一顰,想知道她的喜怒哀樂。

第二天早上醒來劉天祐伺候和玉更衣,和玉一抬頭看到劉天祐中衣上面有著斑斑點點的紅點,其中一塊特大。最大的可能就是自己的昨天動作幅度有點大,大姨媽側漏了。趁著丫鬟們還沒來,和玉趕緊到衣櫃裡面找出兩件,乾淨的衣服換一下來,要是被人看到,自己這張老臉都不知道往哪兒放。

劉天祐看著和玉火急火燎的給自己換衣服,再看看衣服上的東西,便知道是怎麼回事,很是無良的笑了。

和玉臉皮還沒有厚道刀槍不入,所以臉蛋不由自主的又紅了。

過了年之後,時間過得非常快,不知不覺便到了何志英,枸杞成親的日子。蔡如是因為前面鬧了一個大烏龍,不好在餘杭這邊多呆,便遠嫁到京都,雙方長相身份地位都非常相稱,也算是良配,了卻和玉一樁心事,自然包上大大的紅包,算是賠禮了。想想這蔡如是也是個人物,看到之前癲狂的樣子,顯然是非枸杞不嫁;知道了枸杞是女兒身之後,便立即面對現實,恢復正常,也算是拿得起,放得下。

自己做為枸杞的師姐,既是女方家長,又是男方家長,忙得不亦樂乎。裡裡外外一片喜慶,所有下人,管事都有豐厚的紅包。

直到一聲送入洞房,和玉感覺功德圓滿了。今天來了餘杭這邊高門大戶,和玉作為廉王妃自然有招呼女眷,男眷就交給楊師爺,劉天祐。之前怕何志英不知道床底之事,便偷偷和劉天祐商量,讓劉天祐去提點何志英一下。劉天祐雖然成親日子不短,但對這種私密的事情,還是非常不好意思的。但知道玉兒父母早逝,更加憐惜玉兒,心裡的憐惜戰勝羞澀,硬著頭皮給何志英講了半天。不過和玉是多想了,何志英雖沒有和其他女子亂搞過,但年齡不小了,自然知道一些。不光和玉瞎操心,楊師爺也趁著沒人的時候,提點何志英床底之事。他們姐弟四人,父母早亡,自己這個做義父的,有義務教導他們。

不管是姐夫,還是義父,何志英都是臉紅的聽著,尷尬之餘,心裡暗暗感激兩人的關心。枸杞那邊的啟蒙,就交給韓姨了。韓姨只是把之前給和玉說到話,再說一遍,聽得枸杞臉紅紅的,成了名符其實的枸杞了。

忙碌的了一天,大家並沒有因為賓客的歸去,而變得失落,反而比白天更加高興,府裡有很多好吃的。和玉,劉天祐是這次婚事的主要操辦人,累了一整天,早早的睡下了。

第二天一早,新人給大家敬茶,和玉笑得像朵花似的。可能是因為何志英成親了,今天再看弟弟,感覺和之前不一樣。具體拿點不一樣,和玉還真說不出來。

看著一堆幸福的新人,夏程昱握住何喜的手,盯著何喜,看來晚上得著母親問問,自己什麼時候成親,恨不得現在把喜兒給娶進家門。

楊師爺,韓姨,和玉,劉天祐都準備了禮物。和玉送的是一對羊脂白玉手鐲,是照著枸杞的寸做的,非常合適。

餘光看到旁邊的夏程昱,何喜,和玉氣短了,女大不中留了,兩人眉來眼去的,哪還當這是公共場合呀。

順著和玉的眼光,韓姨也看到了正在做小動作的兩人,你們啊,怎麼這麼撐不住氣。到底是自家兒子,韓姨訕訕的笑著問道:「玉兒,你看這喜兒,程昱的婚事,什麼時候給辦了?」

和玉已經把韓姨當成自己的親人,所以說話也不顧忌,回答說道:「不急,志勇的婚事到現在還沒個著落,等志勇的婚事辦妥了再說。」

韓姨給了夏程昱一個「娘親已經盡力了,你自求多福」的眼神,說道:「這樣是應該的,哪有哥哥沒有成親,妹妹先出嫁得還是玉兒先打個比較周到,韓姨只想著自己兒子早點成親了。」

夏程昱剛才聽母親替自己的婚事,正中下懷,但一聽要等到何志勇成親才考慮自己同喜兒的婚事。喜兒年齡小,但自己年齡比和玉還大,等不了呀。不行看來還要找機會,和母親說一下,自己早一天結婚,她就能早一天抱到孫子。

正文 三百七十九章了卻心事(續)

三百七十九章了卻心事(續)

時間過得非常快,兩年過去了,何志勇通過考功名,成為一方縣令,現在才剛開始,還沒有做出多少成績,所以不準備成親,所以讓大姐和玉推了很多家小姐的提親。和玉從來不會在婚事這方面糾結,緣分這東西,強求不來;一旦緣分到了,擋都擋不住。

何喜本來還以二哥不成親,自己也不成親。夏程昱等了兩年,韓姨的耐心也還不錯,但現在何志勇還是不願意成親,這下可會死急了。

「母親,你去同和玉說一下吧,喜兒雖然看上去很好說話,但是她大姐不發話,我們到現在還只能拉拉小手。要是志勇五年內不成親,那我們難道也等。兒子現在馬上三十了,您什麼時候能抱上孫子呀」夏程昱昨天同何喜說了一下,希望可以早點成親,但是那個小丫頭就是死腦筋一個,說什麼也不行,自己只能看著乾著急,稍微一發火,立馬兩眼淚汪汪的,很是可人,只好來找母親來幫忙。

韓姨其實也著急了,自己兒子年紀是擺在那邊了,這玉兒都已經是三個孩子的娘親了。前不久志英,枸杞也生了一個大胖小子,能不讓自己急眼嘛。

「你等著,我今晚就抽空同玉兒說一下,把你們的婚事給辦了。」韓姨鄭重說道,這次說什麼也得把親事給辦了,豁出自己這張老臉,玉兒不會不同意。

韓姨想了很多說服和玉的話,晚上來到和玉房裡,劉天祐見韓姨來了,猜測韓姨一定有事,因為韓姨一般不會在這個時候來這邊,給韓姨行了禮,便去書房,把空間留給和玉,韓姨。

「韓姨,你來了,玉兒正有事情,和你說呢」和玉拉著韓姨的手,坐在床邊,笑著說道。

韓姨見和玉有事,滿臉笑容,一定不是什麼壞事,笑著回答說道:「有什麼好事,這麼開心?」

「韓姨,實在是對不住了,因為志勇的關係,這喜兒和程昱的親事一直沒定下來。前段時間,志勇來信,還是不願意成親,我這個做大姐的尊重他們的決定。所以正準備找韓姨,把喜兒,程昱的婚事今年給辦了。」和玉這麼聰明的人,自然知道韓姨來找自己一定是這件事情,之前之所以不答應,一方面是因為志英的關心,另一方面是因為何喜實在是太小了,造成親早生小孩對身體不好。

韓姨一聽和玉同意喜兒,程昱的婚事,自然心裡高興,歡快說道:「我們兩個是想到一塊去了,這程昱找到喜歡的人,成家立業,將來有了後,我也算是心裡踏實了,以後就算到了地下,見了他爹,也有顏面。我可是給程昱找了一個好媳婦,喜兒性子嬌憨,程昱深沉,兩人算是絕配。」

「誰說不是呢,把喜兒交給程昱,我也算是放心了了,程昱是個有擔當的好男人,再加上韓姨您把何喜當成女兒養大的,以後也不會有婆媳問題,這比什麼都好。」和玉欣慰的說道,拉著韓姨的手。

韓姨也深有感觸,說道:「玉兒,我們能遇到一起,真是緣分啊,沒有你,就沒有韓姨和程昱現在的生活呀」

「韓姨說的哪裡話您和程昱也是玉兒姐弟四人的恩人,還記得那年何家村來了很多強盜,要不是您和鐵牛冒死相救,後果真的是無法想像。」和玉唏噓不已,現在還有點後怕,生死一線間,非常凶險。

「我們是一家人,就不要說兩家話了。既然你就這麼決定了,其他的事情,就交給我吧,我去操辦婚事。」韓姨人逢喜事精神爽,一點不也不覺的累,要知道婚事的操辦是非常繁瑣的事情。當年志英的婚事,和玉負責的,累得不行。現在一聽韓姨這麼一說,很樂意清閒。

「韓姨,就這麼說好了,明天我們把義父找過來,敲定一些細節,盡快把兩人的婚事給辦了把。要是再不辦的話,我怕這程昱心裡不知道要罵我多少遍了。我這耳朵每天都癢乎乎的,感覺有人在背後議論我。」和玉笑著說道,摸摸自己的小耳垂,其實哪是別人嘀咕,是和玉耳朵冬天生凍瘡,現在暖和了,才會癢。

「那好,你好好休息吧。我先回去了,明天再說。」韓姨想了一大堆說辭,沒想到一點沒用上,事情就定下來了。回去之後,夏程昱正在韓姨的房間等消息。

「母親,怎麼樣了?」夏程昱哪有在外人面前那股清冷,現在就是一個吃不到糖的小孩子,非常迫切的問道。

韓姨看著心急的兒子,嗔道:「你哦,現在是想媳婦想瘋了,看把你急得,又不會跑掉。」

夏程昱很是委屈的說道:「就是這樣,看到吃不到才讓人心裡難受」

韓姨拍了夏程昱的頭,說道:「玉兒,已經答應了你們的婚事,明天叫上文博大哥,我們商量一下婚事細節,挑個日子,把婚事給辦了。」

聽到自己終於可以成親了,欣喜若狂:「還挑什麼日子,愈快愈好」

「你這孩子,也不知隨了誰。我和你父親以前都是非常守禮的人,很少說話,哪像你這樣,喋喋不休,說個不停。」韓姨看著高興得沒正型的兒子,搖頭做無語狀。

夏程昱知道自己父親是什麼性子,自己母親雖不會武功,但是對於製作毒藥有天賦,兩個人都是非常清冷的人,雖然兩個人非常相愛,但很少放開大笑,很是拘謹。夏程昱很是委屈,自己也是在非常親近的人身邊,才會這麼放得開,嬉笑怒罵表於面。

「母親,我們也是遇到了玉兒,才會像現在這樣,性子變暖很多,現在我也快要成親了,喜兒的笑容就像一個小太陽一樣,照得我心裡暖暖的。母親了,父親已經走了,我們要好好的生活,不要父親在泉下不安心。」夏程昱沉聲說道,不復剛才的嘻嘻哈哈。

韓姨點點頭,眼裡冒出淚花,兒子也要成親了,自己的心算是踏實了,完成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嗯,以後要好好的和喜兒過日子,早日生個大胖孫子給我帶帶」韓姨眨眨眼睛,想把眼裡的水光盡快蒸發掉,想到了故去的丈夫,心裡仍有一絲疼痛,好在自己還有兒子,還有比親生女兒還親的和玉姐妹。

「知道了,娘以後我們一家人,再也不分開。玉兒現在貴為王妃,很多事情做起來,束手束腳,藍衣教現在開始經商,不僅可以幫襯玉兒,還可以給玉兒留個後路。畢竟伴君如伴虎,凶險的很,我要全盤計劃好,以備不時只需。」夏程昱是用自己的行動來報答和支持和玉,希望自己所關心的人,都能夠平平安安。

第二天一早,吃早飯的時候,夏程昱的目光幾乎是黏在何喜身上。就算一向神經比較緩慢的何喜,也感覺到灼人,看到夏程昱那赤luo裸的目光,低下頭,加快吃早飯的速度。吃完飯,便起身準備回房,這鐵牛今天給人感覺很滲人。就像大灰狼看到了小綿羊一樣,就差留著口水了。

何喜回自己的房間,要經過一片園子,裡面的的花草開始泛綠,發芽,經過假山的時候,何喜被人一把拉到了背面,何喜還沒來得及「啊」的一聲,就被人堵住了嘴巴。何喜嚇得眼睛睜得大大的,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抱著自己,親著自己的人,是鐵牛。看清之後,就不能這麼呆愣的不動,扭動著身軀,掙扎著。

夏程昱畢竟是會武功的,一隻腳固定著何喜的下身,何喜的背靠在假山上,加深剛才的吻。經過掙扎無果,又是自己喜歡的人,便放鬆下了,閉著眼睛,任由夏程昱的舌頭攻城略地。直到兩人都氣喘吁吁,夏程昱才放開一臉嬌媚的何喜。

「喜兒,我們馬上要成親了,你大姐已經答應了。母親正在和楊師爺現在正在討論細節,不久之後,我就可以完完全全的擁有你了。」夏程昱一臉滿足的說道,很是嚮往。

「誰說要嫁給你了?」何喜小聲嘀咕,丁香小舌伸向出來,舔舔有點腫的嘴唇。

夏程昱看著正在做小女兒態的何喜,心裡更是癢癢,趕緊放開何喜,怕自己忍不住,做出過分的動作。

「你不嫁給我,誰嫁給我啊」夏程昱逗弄著嬌羞的何喜,笑著問道。

「誰高興誰嫁」何喜哼哼說道,很是不滿剛才被偷襲,心裡非常的不屑,怎麼能這樣呢,自己現在怎麼出去見人啊,嘴巴腫腫的,一看就知道是怎麼回事。

「小傢伙,不聽話為夫來調教你」夏程昱用行動來懲罰懷裡這個心口不一的小丫頭,舔著何喜的小耳垂,手也不安分的四處遊走。

「嗯,恩,放開我有人來了」何喜怕被人看到,所以非常擔心的說道,聲音非常軟糯。

「哪有人,專心點,小鬼」夏程昱就是不放開這嬌羞的小人兒,繼續做怪。

正文 三百八十章跨國組織

三百八十章跨國組織

在韓姨和楊師爺的操持下,何喜,夏程昱的婚事熱熱鬧鬧的過去了。北大荒那邊,清水縣的本家都派了族人過來,夏程昱藍衣教所有的分舵,都派人過來慶賀,祝賀的禮物,更是千奇百怪。令和玉吃驚的是,居然有雲羅國的,扶桑國那邊派來的藍衣教的人。真是小看這藍衣教了,以前還以為是普通的一個門派,沒想到現在居然是個跨國組織,觸角居然滲到了鄰國。

和玉唏噓不已,看向夏程昱的眼光,很是敬佩,笑著說道:「臭小子,你們藍衣教總共有多少個分部啊?」光這些禮物,就有一百三十七份,這些都不是自己認識的,那就是藍衣教的人送過來的,和玉猜測。

「不多,才一百多個吧,國內的有百兒八十個,其他國家有二十幾個。」夏程昱嘴裡說著不多,但心裡確實很自豪,在自己的手下,藍衣教發展迅速,雖然不再涉足江湖紛爭,但做起生意來,比普通的生意人,便利很多,最起碼不會有人上門欺負,就算來了,也不會讓他們討不到好處。

「才一百多個,這叫不多啊。幸虧現在已經轉為經商,要不然也會是朝廷一個眼中釘。雖然你以及藍衣教沒有危害朝廷的事情,但是畢竟你們的力量在,一定會招人忌憚,你還是小心一點,尤其現在和喜兒成親了,由於我的關係,和皇家更加密切,更加敏感,處理不好,牽扯的人會很多。」和玉一下就想到這藍衣教面臨的問題,心裡有點小緊張。

夏程昱知道和玉是好意,清冷的臉上,露出一個自信到自負的笑容,說道:「藍衣教存在了這麼多年,自然有其生存的根本,你就不要擔心了。至於朝廷那邊,輕易不會動藍衣教,畢竟藍衣教從沒有做過有害於朝廷的事情。讓這麼多分舵的人過來,就是向皇帝表個態,我藍衣教勢力很大,但不會做違法的事情,一旦用得到藍衣教的地方,一定會為明碩國盡一份力。」

聽了夏程昱的話,和玉心裡有了計較,要是按這樣的推算,這藍衣教就像個九尾靈狐一樣,有很多尾巴,一隻尾巴被砍了,還有其他的,有很多退路。

「程昱,我知道你的苦心。我也知道伴君如伴虎,不知道下一步會是怎樣的境地。萬一要是出了什麼事情,不要顧忌我,一定要把我們的至親安全轉移到別的地方,算是我對你唯一的要求。」和玉感慨說道,這夏程昱向自己表明勢力,和玉知道其深意,想給自己留條後路。這樣也好,以後做什麼事,不至於畏頭畏尾,不明所以。

「玉兒,我知道你心裡的想法,從現在開始,整個藍衣教的使命,就是保護我們一家人平平安安,其他別無所求。」夏程昱緩緩說道,希望自己真的可以幫到和玉,要不然自己這輩子也還不了和玉的恩情;但另一方面,夏程昱心裡又在糾結,一旦和玉向自己求助,證明和玉陷入了困境,自己又不希望和玉遭遇困境。

「對了玉兒,扶桑國那邊這幾天捎來信息,韓王和扶桑國的商人,來往很是親密。」夏程昱想起前段時間,扶桑分舵派來的人,告知最近發現的異常問題。

「韓王所在的海州,海外貿易非常頻繁,多接觸其他國家的人,也不是大驚小怪的事情。」和玉不以為然,以為這夏程昱大驚小怪。

夏程昱顯然不這樣認為,補充說道:「要是一般的商人也就罷了,和韓往接洽的商人背後卻是幕府的勢力,這就不一般了。」

看到夏程昱凝重的神色,和玉感覺到事情的嚴重性,接著問道:「程昱,你要是有話就直說,我們現在是一家人,沒有什麼話不能說的。」

「韓王,這兩年通過海外貿易,賺了不少,其中很多買了武器,裝備封地上的軍隊。要知道鹽鐵是官營,要是在本國買很多兵器,一定會被人發現苗頭,所以就經常和扶桑的人接觸,得到了很多武器。雖然扶桑國的武器不是最頂尖的,但用來裝備軍隊,還是可以的。」夏程昱娓娓道來,盡可能的把信息弄得更加詳細一些。

和玉有點心驚肉條,不可置信的說道:「你的意思,韓王和扶桑國的人勾結,暗地裡招兵買馬?」

夏程昱點點頭,這可不是小事,冷靜下來,一定要冷靜下來。皇帝劉擎宇這麼聰明的一個人應該有所覺察,要不然也不會把大皇子私通外敵的事情扼殺在萌芽狀態,沒有造成很大影響。經過這件事情,皇帝劉擎宇應該是在自己的幾個兒子身邊,派了很多人監視。就拿自己身邊來說,明的暗的,不計其數。

韓王的事情,就算自己知道,自己也不能告訴皇帝劉擎宇,一方面怕暴露了藍衣教的勢力;另一反面是因為,韓王畢竟是劉天祐是親兄弟,皇帝劉擎宇可以隨便處置他們,但是自己這個做兒媳婦的,卻不能做任何事,以免捲入兄弟鬩牆的事端。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經過思考,和玉認為以不變應萬變是最好的解決辦法。只要韓王不來找自己一家麻煩,自己也不會給這韓王添堵。

「玉兒,這件事情,你知我知天地知。」夏程昱保證說道。

「你現在還叫我玉兒哪該改口了嘍」和玉心領了夏程昱的對自己的關照,感覺氣氛有點清冷,便開始轉移話題。

夏程昱英俊的臉上出現一抹窘迫,乾笑道:「雖說你是玉兒的姐姐,但是我的年齡比你還大,就不要多禮叫你大姐了」

和玉哪肯這麼簡單的就放過夏程昱,接著說道:「長幼有序,禮法不可費呀」

看到和玉一副老氣橫秋的樣子,夏程昱滿臉黑線,不帶這麼欺負人的,夏程昱吭吭哧哧的哼出兩個字:「大姐」夏程昱白淨的臉,全部是紅意。

「嗯」和玉很是自得喝了一口茶水,看著一臉窘迫的夏程昱。

「我還有事,先行告辭」夏程昱受不了和玉那兩隻閃來閃去的大眼睛,不想對著一個比自己小的女子叫大姐,那樣真是太失敗了,誰讓自己喜歡人家的親親小妹。

和玉看著幾乎是逃竄出去的夏程昱,笑出聲來,讓你裝,裝得還很正點嘛。但是下午和玉就笑不出來了,何喜胃口不好,中午只吃一點點,下午在花園裡逛逛的時候,居然暈倒了。韓姨,和玉得到消息之後,第一反應是何喜有喜了,這夏程昱也太勤快了吧,成親才兩個月,就有消息了,韓姨喜上眉梢。

和玉趕緊然人去找餘杭最好的大夫,給何喜把把脈。何喜躺在床上,臉色有點蒼白,夏程昱坐在床邊,親自服侍何喜,一看就知道這兩人非常恩愛。

來廉王府裡把脈的是胡氏醫館的館主,胡大夫,親自過來,給何喜把脈。胡大夫認真的把了一下脈,觀察到周圍的人都是非常緊張的樣子,便趕緊回答說道:「恭喜恭喜,這位夫人是喜脈,已經三個月了,一定要好好注意,再過一個月穩定下來就好了。」

確定了是喜脈,韓姨,和玉,楊師爺,都非常的高興,尤其是韓姨,因為馬上就能抱上親孫子,興奮的紅光滿面。和玉也很高興,但總感覺不對,但一時又想不起來哪一點不對。懷孕三個月,和玉伸出手指,做掐指狀,貌似這夏程昱,喜兒的婚事再過五天才到兩個月。這夏程昱也太不地道了,居然先上車,後補票。自己不是答應他們的婚事了嗎,幹嘛就不能等到成親之後再「煮飯」。

和玉環視了一下,沒有多嘴之人,便這次詢問道:「胡大夫,您在仔細把把脈,確定是三個月嗎?」

一聽這話,屋裡的幾個人心裡都有了計較,這三個月的確有點詭異,大家紛紛看向兩個當事人。何喜也是成家的人,再加上自己做過的什麼事,自己知道,何喜立馬變身鴕鳥,把被子一拉,鑽進被子裡面,給坐在床邊的夏程昱一個自求多福的眼神,你做過的好事,你自己承擔。不是自己不講夫妻感情,實在是大姐的眼神太嚇人,自己還是先躲一下吧。

胡大夫可不知道大家的想法,很是確定的說道:「老夫從醫幾十年在,這怎麼弄錯呢,要是再過兩月,老夫都能說出胎兒的性別。」胡大夫被人懷疑專業,很是不滿的辯解道。

和玉的眼睛像兩隻高壓探照燈,恨不得在夏程昱身上燒出兩個洞。但畢竟有外人在,和玉才不會在外人面前就開始算賬,擠出一個笑容,說道:「多謝胡大夫,以後還要經常叨擾,雪蓮,去拿二十兩銀子做喜錢。」

雪蓮應是,拿來銀兩,安排馬車把胡大夫送回去。等把胡大夫送走之後,和玉開始秋後算賬,看著蒙在被子裡的小妹,牙咬的吱吱響。對於自己小妹,膽小嬌憨,這種事情絕對是夏程昱哄騙喜兒這個小紅帽的。

夏程昱看到和玉生氣的目光,但自己一點都不後悔,那樣的月光,那樣的人兒,兩人情意濃濃,合二為一才不辜負那樣的良辰美景。

正文 三百八十一章米酒

三百八十一章米酒

夏程昱「噗通」一聲給和玉跪下了,雖說男子膝下有黃金,但現在根本顧忌不了這麼多,趕緊把這座大仙安撫了。和玉沒想到夏程昱行這麼大的禮,一時愣在那邊。

韓姨張了張嘴巴,想給自己說幾句好話,但舌頭打了幾個圈,還是忍住了,要是自己的閨女被人成親前輕薄了,自己說不定會更生氣。將心比心,沒有說什麼。

「大姐,都是我的錯,要打要罵,悉聽尊便,千萬不要生氣,您一生氣,喜兒心裡一定很難受,這樣對身體不好,剛才大夫就是這樣說的。」夏程昱很是誠懇的解釋說道,現在的夏程昱老實了,張口一個大姐,閉口一個大姐,叫的不要太順溜。

看到被子裡面蜷成一團的妹妹,和玉的氣消得差不多了,反正兩人現在已經成親了,現在懷孕了,到時孩子出生,就說是早產。現在生氣又能怎麼樣,只能讓妹妹難受,給外人添笑料。

「你們都給我聽好了,今天的事情不准說出去,要是我在外面聽到半點風聲,一定會嚴辦。胡大夫那邊,我會關照,大家管好自己的嘴巴就行了。」和玉厲聲說到,雖然聲音不是很大,但是語氣裡有種不容置疑的莊重。

丫鬟們紛紛應是,留下的韓姨,楊師爺,這是至親,就算不交代,也知道該蓋怎樣行事。

「玉兒,對不住了。」韓姨很是不好意思的說道,自己兒子做的好事,唉,真是不懂事。

和玉已經恢復了,回答說道:「事已至此,其他的我也不說了,現在孩子也有了,好好過日子就行了。程昱,你好自為之,要是在做出這樣的事情,絕不會像這次這樣,輕而易舉的過去了。」

夏程昱一聽和玉鬆口了,長舒一口氣,真誠說道:「知道了,大姐。」

「大姐」何喜從被子裡面探出頭,淚眼汪汪,看得人心軟,夏程昱趕緊握著何喜的手,拿出帕子給何喜擦眼淚。

看到小妹楚楚可人的樣子,縱然和玉有天大的不滿,立即化為烏有,上前說道:「都馬上做母親了,還哭哭啼啼的,成什麼樣子。不要多想,好好養身體。」

何喜點點頭,知道大姐不生氣了,才放下心來。初為人母,臉上的有著不一般的風韻,有一絲絲慈愛的樣子。妹妹是長大了,馬上就要做母親了。

正好雪蓮抓來了藥,韓姨趕緊接過藥,親自給何喜去煎安胎藥。知道和玉不會追究這件事情,便一門心思給何喜調理身體。

晚上的時候,劉天祐抱住旁邊翻來覆去睡不著的和玉,喃聲問道:「怎麼了,小寶貝?還在為白天的事情生氣?」

和玉轉過身來,點點頭,算是默認了。

「你哦,就不能往好的方面想。要說這程昱的人品,你是知道的,絕不會負喜兒的。從男人的角度來說,程昱是等時間有點長,能到現在,真的是非常不容易。反正他們是真心相愛的,現在又有了孩子,你這個做姐姐的,怎麼在糾結這件事情呢。有這時間,還不如做一些有意義的事情。」劉天祐慢慢的安慰自己的小娘子,聲音非常有誘惑力。

「做什麼有意義的事情?」和玉好奇問道,很成功的被轉移了注意力。

劉天祐清秀的面龐,出現一抹很詭異的笑容,被子裡的手,開始不安分,沒一會兒,就用實際行動告訴和玉,有意義的事情是什麼。

經過小相公的開導,和玉算是真正放下了心裡的芥蒂,不去多想夏程昱,喜兒先上車,後補票的事情。

轉眼到了夏天,大家非常盡心盡力的種植水稻。現在的水稻種植的越來越多,價格也逐年降低。很多人唉聲歎氣,賣不了好價錢;有的人就非常能想得開,賣不出去不要緊,留著自己吃,反正不會挨餓,再說了,家裡還養著雞鴨,日子比以前好多了,人要知足常樂,不能因為一時的不順,就放棄對生活的希望。

劉天祐這幾天也在考慮這個問題,谷賤傷農,最終受害的還是老百姓。

「天祐,這幾天魂不守舍,想什麼事情呢?」和玉非常好奇問道,自己現在被家裡的幾個「小蘿蔔丁」纏的渾身無力,沒有多注意小相公的在想什麼。

「玉兒,不久之後,稻穀就可以收了,今年的大米價格一定會比去年便宜,很多百姓可能會很失望。」劉天祐緩聲說道。

和玉一聽,原來是件事情啊,笑著說道:「這還不簡單,產品的價格是由於供求關係決定的,百姓生產的大米大於總的需求,就可能會造成價格降低,現在我們首要做的就是怎樣擴大需求。」

「我們把大米賣往周邊的其他國家,算不算是擴大需求了?」劉天祐收到和玉的啟示,開始舉一反三。

「嗯,回答正確,這個算是擴大需求了,我們可以叫這個為外需,是同其他國家增加交易,拉動的;還有一種就是內需,就是我們明碩國內自己想辦法,把大米深加工,比如加工成麵條的樣子,就是米粉;大米也可以釀酒,這樣的話,可以消耗一部分糧食,糧食價格不至於被降得很低,百姓能有個好進項。」和玉把心中的想法,和盤托出,至於做米線等小吃品,和玉是知道一些,說了大概,便交代何志英去處理,畢竟何志英現在有很多小吃店的分店。經過這些小吃店推廣之後,很多地方都會流行起來,自然會有很多作坊像雨後春筍一樣冒出來。

比較難得就是做米酒,不過對於前世和玉的老爸釀的米酒可是遠近聞名,連和玉當時那個研究所的老領導都非常喜歡喝。好喝不上頭,每天喝一杯,疏通筋絡,對身體非常好。那時候,和玉每次回家,都會用大的可樂瓶子給老領導裝兩瓶。老領導居然還嫌少,指定要用最大號的農夫果園那種飲料桶裝酒,所以和玉每次回來做公交車,都會被人當猴一樣打量。

「玉兒,你說的那個米酒這麼好,真想嘗嘗呢。」劉天祐笑著說道,被和玉弄得勾出酒癮了。

「酒鬼」和玉嗔道,小相公哪點都好,就是有點喜歡喝酒,不過每次喝得不是很多,所以和玉也不多計較。其實劉天祐哪是自己喜歡喝酒,是喜歡同和玉一起喝酒,晚上,兩人淺酌兩杯,和玉的臉就會紅紅的,像個美人蝦似的,非常誘人,存了這個私心,才經常帶著和玉喝酒。

劉天祐嘿嘿的笑著,掩飾自己的真實想法,要是和玉知道自己是出於這樣的目的,絕對會生氣。為了以後得到更多甜頭,說什麼也不能被識破。

「這米酒的做法,我會,明天我們就著手做,保證你會讚不絕口。」和玉非常確定的說道,現當年自己也給父親打過下手,自然知道怎樣釀米酒。

劉天祐拉過和玉的兩手,笑著說道:「玉兒,真棒」只是簡單的誇獎和玉,也不問和玉為什麼懂這麼多東西,會做那麼多東西,用自己的行動,默默地支持和玉,信任和玉。

第二天一早,和玉一吃完早飯,就開始張羅釀米酒的工具,蒸鍋蒸屜都是現成的,和玉命人先用水將大米泡半天,漂洗乾淨,然後蒸熟成米飯:在蒸鍋裡放上水,蒸屜上墊一層紗布,燒水沸騰至有蒸汽。將大米撈放在布上蒸熟,大約半個時辰,嘗一嘗糯米的口感,如果飯粒偏硬,就灑些水拌一下再蒸一會,蒸好後盛到發酵用的大缸裡,用勺攪幾下,涼至不燙手的溫度,米飯太熱或太涼,都會影響酒麴發酵的,所以溫度非常重要。緊接著是拌酒麴:用勺將蒸熟的米飯,弄散攤勻,將酒麴均勻地撒在米飯上,然後用勺將大米飯翻動,目的是將酒麴盡量混均勻,這樣才能更好地發酵。這是釀酒關鍵的一步,決定酒的好壞。下面就要開始發酵了,注意好溫度,沒幾天之後香醇的米酒新鮮出爐,和玉有放了半個月,拿出來一喝,味道不錯,雖然趕不上前世父親做的那樣,但已經很不錯,和玉給子打個九十分。

藍衣教有幾個釀酒的好手,被夏程昱叫到這邊幫忙,怎樣把米酒釀得更好一點,說不定能成為地方特色。

就在大家的共同努力下,餘杭的米酒作坊,建起來了。經過很多的實驗,終於釀出了味道更加純正的米酒。酒坊是和玉同夏程昱,何志英合夥開的,和玉出錢不出人力,佔了兩成,夏程昱,何志英分別佔了四成。果然在秋收的時候,米酒莊吸收了很多新收的大米,堆放在乾淨的倉庫裡。

至於何志英弄得幾樣大米做的小吃,也消耗了一部分大米,所以今年的大米的價格比去年高。米酒出酒率比較高,又加上味道比較好,製作也不是複雜,所以價格不是很高,普通人家也可以打幾斤喝喝,解解饞。

正文 三百八十二章 窮養兒子富養女

三百八十二章 窮養兒子富養女

「玉兒,真的非常謝謝你,那麼多好點子,餘杭的百姓今年的收成特別好。我們來到餘杭這麼長時間,為餘杭百姓也算是做了一點好事。」劉天祐非常高興,玉兒的點子非常用,這次又幫助了眾多百姓。

「誰要我家相公是憂國憂民的好王爺,我這個做娘子的,當然要做個賢內助,為夫君分憂解難。」和玉很是自豪的樣子,明媚的鳳眼,定定看向劉天祐,滿臉的寫著「快誇獎我吧」。

劉天祐看看身邊沒有其他人,便一把拉過這個像精靈一樣的女子,聞著和玉發間的淡淡的清香,輕輕說道:「玉兒,你是世間的一個精靈,一不小心被我這個凡人給捉住了。」

「那你很走運哦,精靈給你帶來了這麼多好運,你可要好好珍惜哦。」和玉戲謔的看著一臉滿足的劉天祐,一丁點的謙虛也沒有。

劉天祐輕撫這和玉的頭髮,深情說道:「我會用生命守護著你這個善良的精靈。」劉天祐,和玉正在你儂我儂的時候,幾個小孩子像一群小兔子一樣,蹦蹦跳跳跑過來,非常可愛。

「熙玨,你這身衣服怎麼弄得髒兮兮的,也沒有好好的照顧弟弟妹妹。」和玉看著滿頭大汗的熙玨,嗔道,這個兒子越來愈不像話,整天調皮的像個猴子,就比猴子少了一根尾巴。

劉熙玨這才低頭看看身上的衣服,這才注意到剛才在花園裡逮小鳥,身上的衣服上很多樹葉,再看看後面的弟弟妹妹,還有梅姨家的哥哥,弟弟,府裡的小孩子,每個人的身上,都是樹葉。想到平時母親教育自己好好照顧弟弟,妹妹,給大家做個好榜樣,自己現在的模樣,是個反面的榜樣。

「母親,熙玨錯了。」劉熙玨像個小大人似的,給母親,父親行禮。劉熙玨雖然人小,但現在也摸清了母親的性子,翻了錯誤,立即認錯,就可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和玉感覺不能慣著小孩,還是冷著臉,今天要給他們幾個小傢伙教訓,不以規矩不能成方圓。幾個小孩子看著母親不說話,都默默地低下頭,等著母親的懲罰。

劉馨白皙的臉上,帶著微微的紅暈,還有一層薄薄的汗珠,小鹿亂撞的大眼睛,很是乞求的看著父親。每次只要劉馨露出這樣的眼神,劉天祐都會第一時間,抱起這個乖女兒,好言哄著,這一招屢試不爽。

果然,那雙水汪汪的眼睛一看向劉天祐,劉天祐立馬變成慈父,也不管女兒身上有很多泥土和樹葉,拿出帕子,輕輕的把額頭上的汗珠擦掉。

「馨兒,累了吧。」劉天祐輕聲問道,很是慈愛。

「父親,馨兒不累,只是母親好像生氣了。」劉馨很會討好賣乖,趴在父親的肩上,乖巧的說道,眼角還在偷偷的看著母親。

和玉很是生氣看向劉天祐,你做慈父,也太慈祥了吧,做個白臉,紅臉由我來,但也不能這麼慣孩子,當眾給自己下不來台,以後自己還有什麼威信教育孩子。

「你們母親沒有生氣,只是有點不高興。至於為什麼不高興,你們慢慢的說一下原因,並且改正,你們母親就不生氣了。」劉天祐輕聲說道,像和風細雨一樣,滋潤著幾個小孩子的心田。

「父親,馨兒來說。」劉馨舉著小手,兩隻大眼睛瞇成一個月牙,不再害怕母親的目光。

「我們家馨兒最乖。」劉天祐寵溺的回答說道,不斷把劉馨身上的樹葉拿掉。

「大哥,帶我們去花園抓小鳥,一時忘了時間,終於抓到了一隻小鳥,想拿來給母親解悶,因為母親前段時間說很無聊。」劉馨非常討巧的說道,一邊說,一邊看看母親的,希望母親不要像剛才那樣生氣。

和玉是想起來,自己在孩子面前說過感覺有點無聊的話,沒想到被幾個小鬼記在了心裡,雖然方法有點拙劣,但出發點是好的,要還是不說話,可能會打消孩子們的積極性。

「玉兒,別生他們氣了,都是小孩子,難得調皮,冒著被你罵的難處,去抓小鳥逗你開心。再說了,他們現在也知道錯了,說兩句就行了。」劉天祐抱著乖巧的女兒,好言相勸。

「你們幾個小鬼,下次再把衣服弄得這麼髒,小心屁股開花。還有你,不能慣著孩子,要不然連你一起懲罰,一起家法伺候。馨兒,你也下來吧,雪蓮,把孩子帶過去洗漱一下,一個個都成泥猴子。」和玉狠狠的瞪了劉天祐一眼。

劉熙玨看到母親不生氣了,不自覺的摸摸自己的小屁股,這一關終於躲過去了,行禮說道:「母親,熙玨下次不會了。以後不會貪玩,好好讀書練武。」

「這還差不多,要給弟弟妹妹做個好榜樣。下午我要去檢查你們的武藝,看看這段時間有沒有偷懶。」和玉看著幾個小毛孩鬆了一口氣,心裡不由暗笑。

「好耶。」劉馨很是興奮,因為母親檢查完,會和大家一起做遊戲,掙扎著從母親懷裡下來。

看著懷裡像個小泥鰍的女兒,劉天祐無奈的放下這個小寶貝。這是自己唯一的女兒,比那兩個混小子,可愛多了。怪不得人家說,女兒是父母親的貼身小棉襖。

直到雪蓮把幾個小鬼頭帶走,和玉才準備和劉天祐算賬,很嚴肅的看向劉天祐說道:「天祐,你不覺得你太嬌慣馨兒了嗎?」

劉天祐就知道和玉會秋後算賬,看這眼睛,快要冒出火來了,趕緊安撫說道:「玉兒,隨話說,窮養兒子富養女,馨兒不僅是我們第一個孩子,還是唯一的女兒,我不寵她,我寵誰呢」

「我知道這個道理,你看馨兒現在古靈精怪的,雖然長得像喜兒,但是性子差了十萬八千里,喜兒性子嬌憨,屬於傻人有傻福的人,我怕她長大了之後刁蠻任性,將來找不到好婆家。」和玉像所有的父母一樣,現在已經開始擔心女兒的終身幸福,豈不知自己的女兒才是個幾歲的娃,現在考慮是不是有點早了。

「兒孫自有兒孫福,我們只要把女兒教育的善解人意,知冷知熱就可以了,至於將來的婆家,我劉天祐的女兒還愁嫁不出去?」劉天祐一想到女兒精緻的臉龐,古靈精怪的性子,就一臉自豪,根本沒有和玉的擔心。

「我不管,反正以後你不能這麼嬌慣馨兒,要是養出個張揚跋扈的性子,到時候後悔也來不及了。」和玉叮囑道,不過看著劉天祐的樣子,就知道沒往心裡去。

劉天祐趕緊上前抱著和玉,但和玉假裝一臉嫌棄的說道:「你趕緊換件衣服,身上都是灰塵和樹葉,都是你的乖女兒給你弄得。」

和玉幸災樂禍的看著劉天祐吃癟的性子,哈哈笑出聲來。劉天祐看著和玉笑得這麼歡暢,哭笑不得,居然被娘子嫌棄了。

吃完午飯,休息了一會兒,和玉,劉天祐便來到了練武場,幾個小鬼頭已經已經在練武場上,生龍活虎的練著武功。

看到母親,父親便停下來,跑過來拉著父親,母親的衣角,嘰嘰喳喳說道:「母親,父親看我練武,看我練武。」像一群小麻雀一樣,嘰嘰喳喳。

一個個紅彤彤的小臉上,紅彤彤的,穿著練功服,非常精神。

「你們站好,由大到小,一個一個來,讓你們父親給你們指導一下。」和玉笑著說道,不復早上的不拘言笑。

「是,母親大人。」小孩子們很聽話的排好隊,劉熙玨站在最前面,一張小臉,很是嚴肅。

「熙玨,從你開始吧。」劉天祐笑著說道。

劉熙玨便出列,雖然人小,但是一招一式,一點不含糊,像模像樣。好一會兒,才停下,和玉,劉天祐頻頻點頭。和玉沒有請武師,而是自己平時教一些初級的武功,希望孩子們可以強身健體。

接下來是劉馨,一看就是沒用功的花花架子,比劉熙玨差多了,一定是經常偷懶,和玉的臉色不好看。劉天祐這個慈父,便顛顛過來,說道:「馨兒,過來,爹爹單獨給你指導一下。」

見劉天祐行動,和玉也不好攔著,要給相公面子。第三個是劉清源,不過劉清源只是個菜三歲的小孩子,只會扎馬步,不過動作很標準。

「清源,做的不錯」和玉誇獎這個不愛說話的兒子,都三歲了,只會簡單的打招呼,從不會大呼小叫,反正就是很悶。因為一直不說話,所以和玉一度懷疑劉清源是個啞巴,擔心了很長時間。

下面還有何梅的小孩,還有府裡其他下人的小孩,和玉都是一視同仁,對待他們非常好,他們和自己的孩子一起長大,將來還可以成為孩子的助力,知根知底,也放心。

和玉,劉天祐指導了好一會兒,讓孩子們繼續開始練功,兩人便離開。

「天祐,餘杭這邊已經發展的很好,在這邊我們的作用不是很大,景德鎮那邊已經安頓好了,明年春天,我們就搬到那邊去吧,相信我,那邊會成為我們明碩國做大的瓷都。」和玉挽著劉天祐的胳膊,走在夕陽西下,輕聲說道。

正文 三百八十三章離開

三百八十三章離開

「最大的瓷都,目標不小。」劉天祐笑著說道,對於和玉的想法一向是支持的,也相信和玉的能力,第一瓷都說不定真的能實現。

「我現在擔心的,我們要又一次搬家了。」和玉現在很矛盾,希望可以多走幾個地方,但是拖家帶口,多有不便,希望一路順風。

「正所謂讀萬卷書,不如行萬里路,孩子們跟著我們,行行走走,長長見識,說不定以後,現在在外面,正好有機會,要是以後回了京都,就沒有這樣的機會了。

和玉想想也是,一家人不能一直在嶺南飄著,說不定不久之後,就算不回京都,也會回青州的封地。現在這邊沒什麼牽掛,一切順利,能四處走走,那也不錯。

「那我們今天晚上就商量一下,去景德鎮的行程。」和玉點頭說道,在這個地方也待得時間很長了,沒什麼意思,早日啟程也不錯。不過,冬天非常冷,還是明年春天再啟程吧。

吃晚飯的時候,和玉放下碗筷,說道:「我準備明年春,就去景德鎮。」

何喜,夏程昱雖然成親了,但仍然同和玉一住在一起。何喜平時不關心家裡的生意,所以不知道大姐去景德鎮做什麼,好奇問道:「大姐,為什麼要去景德鎮呀?在這邊不是很好嗎?」

看著自己妹妹的好奇的樣子,心裡猜測何喜一定是擔心自己不能跟著一起去。看著小妹何喜的肚子,知道自己疏忽了,妹妹膽子本就很小,這又是第一次懷有身孕,心裡對自己非常依賴,自己不能把妹妹放在這邊,所以還是等妹妹生產完再回去吧。

「喜兒,是大姐的疏忽,不要擔心,我還是喝完我外甥的滿月酒再出發。」和玉笑著說道,不錯,前幾天胡大夫便過來給何喜把脈,告知是個男孩。

「大姐,你真好」何喜嬌憨的笑著,還像以前一樣,很是單純,只是臉上多了母性的光輝。

韓姨懸著的心掉下來,一邊是喜兒,一邊是玉兒,自己又沒有分身之術,不想和她們兩個中間任何一個人分開。

「玉兒,這樣也好,等喜兒做好月子,我們一家人就起程。」韓姨興奮說道。

「韓姨,喜兒,我是這樣考慮的,等孩子滿月之後,我和天祐帶著孩子先離開,等你們的小孩大一點,你們再跟過來。」和玉慢慢說道,不希望喜兒因為自己而勞碌奔波,反正沒什麼大事。

「那也好,我會好好照顧喜兒的。」夏程昱在一邊說道,景德鎮那邊也是知道的,準備就緒,就等著玉兒過去,開始燒瓷器。

韓姨坐著不說話,想跟著玉兒走,但又放不下自己的孫兒,猶豫著不知道該怎麼辦。

「韓姨,喜兒是第一次做母親,你在這邊陪喜兒,帶孩子,我也放心。我的幾個孩子已經大了,雪蓮她們可以幫忙帶一下。」和玉善解人意的說道。

韓姨見和玉這麼一說,便點頭說道:「那好,我就在這邊陪著喜兒,等喜兒身子好了,我們再去景德鎮會合。」

其他人沒有什麼異議,便確定了啟程的時間。

隨著時間的增加,何喜的肚子越來越大,眼看就到了生產的日子。姜嬸現在已經是個接近六十歲的老嫗,頭髮斑白,但是豐潤的臉上,皺紋很少,精神特別好。

「姜嬸,喜兒可就交給你了。」和玉緊張的說道,想想之前自己剛重生來到這邊的時候,當時何喜才五歲,何志勇七歲,兩個小蘿蔔頭搖著自己的身體,焦急的叫著「大姐,大姐」,沒想到一眨眼就長成大姑娘了,成了親,而且馬上要做了娘親。

「玉兒,你就不要的擔心了,胎位很正,不會出意外的,還不相信姜嬸的話。倒是你,擔心的臉色蒼白,可是要好好的調養一下。」姜嬸笑著說道,手腳麻利的開始準備東西。

「啊,啊......」屋子裡傳出何喜嘶聲力竭的叫聲,夏程昱冷峻的臉上一片青白,緊張的要命,隨著聲音越來越高亢,夏程昱推開門進去,眼裡只有何喜,握著何喜的手,給何喜一點力量。

這樣的情形持續了半個時辰,終於生下了一個七斤六兩的男嬰。大家終於鬆口氣,母子平安。

和玉急得出了一身冷汗,謝天謝地;何志英的狀況比和玉好不了多少,幾人從小非常疼愛自己的妹妹,後背都被汗水浸濕了。

小孩子非常健康,皮膚很白,眼睛大大的,長得比較像何喜。熱熱鬧鬧辦了滿月酒,禮物收到手軟,尤其是藍衣教的人,送來的賀禮,五花八門,令人眼花繚亂。

和玉,劉天祐一家收拾了行囊,準備前往景德鎮。何喜雖然有點捨不得,但是一想到幾個月之後,自己也會去,便不再糾結,就當大姐出遠門了,以前也經常會遇到這樣的情況。

因為之前已經把東西,已經運到景德鎮,現在輕裝上陣,還真有點遊山玩水的興致。孩子由雪蓮,雪雁,還有奶媽看著,和玉。劉天祐坐在馬車裡,看著窗外的景致,心情很是不錯。唯一不好的就是,夏天趕路,嶺南這邊經常下雨,所以只要下雨,他們就停下來,享受小鎮上的風土人情。小孩子們一路增長了不少見識,充分詮釋了「十萬個為什麼」。

知道明天會下雨,和玉命人就直接定了三天的房間。三個小鬼在車上待了時間,睡了很長時間,現在精神很好;現在被放了下來,非常興奮,拉著和玉問東問西,但劉熙玨看著母親一臉的疲憊,便拉著弟弟妹妹趕緊去吃飯,讓母親好好休息。

果然半夜的時候,下起了大雨,客棧門口,傳來咚咚的聲音,但是被雷聲滾滾給掩蓋住了。

「救命啊,開開門啊。」咚咚的聲音,繼續傳出來,一個女子的聲音,非常急迫。

守在大堂的小二,被驚醒了,外面下著大雨,趕緊過來開門,一看門口,居然是一對父女,非常狼狽。

正文 三百八十四章怪異父女

三百八十四章怪異父女

店小二是個非常熱心的人,趕緊把兩個人把迎進來,問道:「這是怎麼回事?」一邊問道,一邊幫忙把老漢衣服上的穢物給清理掉。

「小二哥,小女子和爹爹路經此地,被歹人搶了荷包,現在身無分文,父親還被打成重傷,外面下著大雨,只能找一家客棧先住下。求求你了,收留我們吧。」女子請求說道,很是可憐。

夥計做不了主,便去把掌櫃子叫出來,掌櫃子也是個淳樸的人,收拾一間房子,給父女兩個住下,並讓夥計弄了點熱水和幾個饅頭,給兩人充飢。

剛才的動靜有點大,雪蓮下來看了一下,向和玉匯報了一下,便回去了。和玉也不擔心,不管下面的兩個人有多大能耐,自己有這麼多侍衛,還有師傅,幾個師兄在,害怕什麼。不過這掌櫃子還是蠻厚道的,明天多給點賞錢,希望能更多的幫助像那對父女的人。

第二天一早,那個女子早就起床,幫這店裡幹活,忙裡忙外,以報答掌櫃子的恩情。掌櫃子的確是個好人,不僅提供吃住,還去請來大夫,給老漢治療。

「客官,吃點什麼?」女子熱心上前問道,雪蓮,雪雁走在前面,後面跟著和玉,劉天祐,還有奶娘抱著孩子們。

「多謝姑娘,多謝了,我家夫人,老爺吃不慣外面的食物,我們自己做。」雪蓮得體的說道,便和雪雁去了廚房。和玉見下面大廳裡有很多人,便轉身上樓,把孩子們也帶上去了。

年輕女子並沒有感覺到不好意思,笑了去招呼其他客人。下人們把自帶的東西放到廚房裡,雪雁,雪蓮檢查好食材,工具,開始做早飯。雪蓮,雪雁的動作非常迅速,很快就做好了早飯,熬了粥,炒了幾個小菜。

和玉一家都在房間裡吃得早飯。外面還是下著雨,一直到了晚上才停下,但由於下雨量很大,所以等到後天,路面干了,才能上路。和玉是提前知道了天氣情況,所以事先定好了三天的房間。

女子在店舖裡面幫忙,用以償還掌櫃子代付的醫藥錢。由於女子非常勤快,掌櫃子也樂見其成。到了晚上,受傷老漢一下子坐起來,哪有一點受重傷的樣子。

「凌曦,有沒有得手?」老漢壓低聲音說道,很是小心,好在已經是深夜,外面沒人。

「謝大哥,廉王一家,被保護的非常嚴密,無論什麼事情都不假別人之手,要是我表現的太明顯,一定會引起他們的懷疑。」凌曦沉聲說道,這次的活比以前難多了,自己和謝大哥闖蕩江湖將近八年,伉儷情深,三年前受人暗算,被韓王救了兩人的性命,現在韓王說只要幫他做一件事情,就會給很多銀子,之後就可以退出江湖,不需要再打打殺殺。既然是救命恩人交代的事情,自然要鼎力相助,要不然妄為江湖兒女。至於殺人,也不是第一次,只是這次殺的人,地位比較高罷了。

「凌曦,一定要小心為上,要是找不到機會,我們以後可以從長計議,這是我們最後一次的活,不能搞砸了。」被稱為謝大哥的人,坐在桌旁,謹慎的交代說道。不知道為什麼,謝明總感覺有點不對勁,這是從來都沒有的事情。

深夜裡的客棧,有點清冷,和玉,劉天祐睡得非常熟,根本不知道有人已經盯上了。要不是平時一家養成了謹慎的習慣,說不定今天就中招了。

第二天之後,凌曦仍然沒有找到機會下藥,硬碰硬是絕對不行的,那麼多高手,就算成功了,也不能全身而退。

直到第三天的時候,路上終於干了很多,可以上路了,謝明,凌曦到現在也沒有找到機會下手。

在和玉,劉天祐一家上路的第二天,凌曦,謝明便跟著去了景德鎮,再次尋找機會下手。

一路走走停停,遊山玩水,在外人看來,這只是一個大戶人家,出外遊玩。整整兩個月,記得剛啟程的時候,還是夏天,但現在到了秋天,才到達。

和玉跳下車,伸伸懶腰,說道:「天祐,趕緊去看看我們的新家。」

劉天祐拉著和玉的手,走在前面,笑著說道:「好啊,幸虧之前大柱已經派到這邊了,要不然我們現在可要手忙腳亂。」

現在的何梅,大柱幾乎成了和玉家的先鋒,不管做什麼,都會搶在最前面。和玉對於何梅,大柱非常信任,這是最主要的原因。用人不疑疑人不用,這是和玉用人的根本,好在和玉用人的感覺不會錯,誰忠誰奸,一看便知。

正準備敲門,大門便開了,大柱一副要出門的樣子。一看外面的馬車,已經下了馬車的廉王妃,王爺。

「給王妃,王爺請安」東凌趕緊清理,並沒有因為緊張兒變得手忙腳亂。

「起來吧,府裡一切都好吧?」劉天祐沉聲問道。

「回王爺,府裡一切正常。東凌聽大柱哥說王爺,王妃明日才會到,所以府裡的人,估計現在還不知道您今日要來。」東凌很是興奮說道,看向後面,沒有看到東琴,心裡有點失落,不知道那個傻妹妹能不能想明白,不要癡等。

「不想告訴你們,就是不想你們來迎接我們,一起進去吧。」和玉笑著說道,「對了,你要是有急事的話,可以先處理。」

「回王妃,東凌沒有什麼緊急的事,還是先協助大家把行李放下來,其他的事情放一下,不要緊的。」東凌笑著說道,還有什麼事情比王爺王妃的到來更加重要。今天可是好日子,好好慶祝一下。

「那有勞東凌了。」劉天祐感謝說道,走在院子裡,很是滿意。

由於是晚上了,給小孩子準備了吃食,和玉,劉天祐洗了個澡,就好好的休息了。趕路一向不是輕鬆的活計,路上還不覺得,一旦到了目的地之後,身上酸軟無力。雖然院子真的非長不錯,但是和玉,劉天祐真的非常仔細看看或新家。

正文 三百八十五章瓷窯

三百八十五章瓷窯

休息了兩天,一家人才恢復了體力。鳳陽子,及其和玉的幾個師兄現在也不喜歡雲遊四海了,跟著和玉混了,開醫館,煉製丹藥,日子過得很愜意。

「大姐,這是我們所選的瓷窯地址,要是方便的話,你和姐夫要不要一起去看看?」何志英現在已經全部接手瓷窯的事情,大柱,東凌昨天已經把所有的事情向何志英完整的匯報了。

「好,那就今天去吧,你姐夫一會回來之後我們去就一起過去吧。這瓷器對瓷窯的要求非常高,對了,我們這次要燒的瓷器和普通的不一樣,我們準備燒製五彩瓷,之前要找的顏料工,畫樣工,繪事工,配色工,填色工,燒爐工及其他的打下手的小工,都找好了吧?」和玉蹙眉問道,瓷窯很重要,但是像配套的人也是非常重要的,沒有人才,瓷窯再好也沒有用。每個工種各司其職,互相配合,才能有力的保證了彩瓷的工藝質量。

「還缺一些畫工,繪事工,配色工,已經從明碩國的其他地方請了一些師傅過來。現在前期階段,只弄了一個瓷窯,試驗一下,要是不行的,再重新弄,要不然損失會很大。」何志英回答說道,畢竟景德鎮只是一個簡單的小鎮,人煙談不上稀少,但絕對和繁榮搭不上邊。而且這是第一次嘗試,攤子小一點,風險小一點,常言說得好,「船小好調頭」。

「這樣也好,一切謹慎點。志英,你的壓力不要太大,就算是失敗了,也不要緊,畢竟我們做的是新東西,一次成功,那是幸運;就算不成功,我們多試驗幾次,一定會成功的。」和玉叮囑說道,何志英的確是有點急迫,一直以來,做生意很順利,沒有遇到很大的困難,以至於現在只要有項目,就想著立即投入,不多加思考,這並不是一個好現象,和玉感覺應該提醒一下,以免何志英由自信上升到自負。

何志英聽了大姐和玉的話,笑著說道:「是志英心急了,大姐教訓的是,一切盡人事,聽天命,重過程,輕結果,只要過程處理得好,結果也不會差。」

和玉一聽,這志英聽進去自己的話,點點頭,正好這時候,劉天祐從外廳回來,剛才去接見的當地的官員,打個照面。

「天祐,我們今天去瓷窯去看看吧?」和玉輕笑著問道。

劉天祐沒什麼大事,便笑著說道:「那好,我們現在就出發吧,早去早回」何志英,和玉,劉天祐三人,在東凌的陪同下,一起前往瓷窯。

馬車大約走了一個時辰的時間,到了一個山頭,周邊的樹木已經被砍伐,山腳下有一條河流。和玉隨手從地上拈起一撮泥土,輕輕的用手磨著,寸土寸金啊。鬱鬱蔥蔥的樹木,正好可以提供柴火,要是有煤炭,就好了,和玉知道這只能是自己想想。選的地址,不是很偏僻,但絕對不會有人到這邊來,再加上路已經被修的很平整,以便將來運瓷器。

終於來到瓷窯,周圍有人把守,和玉,劉天祐走進瓷窯,仔細看看是不是按著自己之前給的要求做的。當和玉看到臉牆角跟最不起眼的地方都被處理的很仔細,便放下心來。

「東凌,你們真是費心了,這個做的不錯,負責瓷窯的所有人,月錢雙倍。」和玉笑著說道,因為有做事仔細穩妥的手下而感到高興,都是人才,當然不能小氣。

東凌一聽王妃這麼說,非常高興,不光光是因為有賞錢,更是因為自己的努力工作被人肯定,「謝王妃賞賜,這是東凌應該做的。」

「東凌,是不是還有一些工匠現在還沒有過來?」和玉問道,

「是,王妃,一些畫工,染色工嶺南很少,所以只能從京都那邊請人。快則半個月,慢則一個月,東凌有一事想稟報。」東凌也認為不能這樣乾等著,不如先燒一爐,試試到底怎麼樣。

和玉挑眉說道:「有事但說便是」

「東凌想建議王妃,王爺,可不可以先燒一爐簡單的瓷器,試試瓷窯到底好好用。這邊有幾個畫工,在人到齊之前出一爐瓷器不是難事。」東凌把自己的想法說出來。

東凌的想法同和玉的想法非常一致,和玉笑著說道:「東凌,此法甚好,就按你說的安排吧。就算第一次不成功,也不要緊,不要有壓力,只要認真做事就行。」畢竟這燒瓷器不是簡單的事情,不希望這個責任心很強的小伙,經受太多的壓力。

「謝王妃抬愛,東凌定當努力做事,不負王妃,王爺厚愛。」東凌抱拳說道。

看完瓷窯,和玉便想著回家,倒是劉天祐興致很高,笑著說道:「玉兒,我們好長時間沒有漫步山間,聽鳥語,聞花香,今日時間還早,不知娘子可有此雅興?」

和玉現在也是非常懂生活情趣的人,見小相公一臉殷切期盼看著自己,就算自己想早點回家,也不能就這麼走了,孩子要顧,相公也不能丟下,兩手抓,兩手都要硬。

「相公有此雅興,為妻自然樂於相陪。」和玉眨眨鳳眼,揶揄的看著小相公。旁人見狀,便自覺離得遠一點,給王妃,王爺一點私人空間。周澈等侍衛們已經見怪不怪了,廉王,廉王妃感情好,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了。

和玉,劉天祐十指相扣,漫步於山間,看前面有一片不知名的粉紅色小花,劉天祐放開和玉的手,快步走到花叢邊,摘了一把,然後編了一個圓的花帽,親手戴在和玉的頭上。

和玉很少戴首飾,頭上一般只有白玉簪子把頭髮固定住,很少在頭上帶戴一些亂七八糟的收拾。就是以前在京都,不得不戴,因為自詡為名門貴族的女子們,對於著裝近乎苛責,每次出門,頭上戴的首飾一定要和衣服,身份相配,一旦出錯,就會被人當成笑柄。和玉不求搶眼,但求不犯錯,所以多多少少會在經驗豐富的嬤嬤指點下著裝。

所以今日在青絲發間,突然多了一個粉色花帽,把和玉白晰的臉龐映得更加粉嫩,劉天祐看著和玉美美的樣子,輕笑著,這和玉發間留下一個輕輕地吻。

正文 三百八十六章瓷器

三百八十六章瓷器

從瓷窯那邊回來之後,和玉親自下廚,給劉天祐親手做了一碗長壽麵,因為今天是劉天祐的生日。今日兩人漫步山間,和玉,劉天祐好像找到了還沒有成親時的感覺,眼裡只有對方,甜蜜不已。

幾個小鬼,給父親慶生,送了自己製作的禮物,雖然不是很精緻,但對於這些都是孩子們親手做的,劉天祐都喜歡。最小的傢伙看到哥哥姐姐送禮物給父親,自己不會做,居然把自己脖子上的長命鎖,拿下來,咧著嘴巴,流著口水,送給父親。

晚上,和玉躺在劉天祐的臂彎,手裡拿著一撮劉天祐的頭髮,小聲說道:「天祐,來到這邊還習慣不?」

劉天祐的手,輕輕的撫摸著和玉的後背說道:「有你,有孩子,有家的地方,哪裡都一樣」

和玉滿足的淺笑,說道:「我也是,天祐,我知道你想念京都的母妃,外祖母,但是短期內,父皇是不會讓我們回去的,但你放心,父皇不會一直讓我們在外面飄著。」

「嗯,這我知道。」劉天祐輕聲回答,語氣裡沒有什麼特殊的地方,但和玉還是能從劉天祐加重力氣的手感覺到其內心不平靜。

和玉心裡暗暗下定決心,一定要全力協助劉天祐,做好自己應該做的事情,把基礎打好。韓王雖然沒有雄才偉略,但是為人氣量狹小,劉天祐作為唯一有資格和他競爭的成年皇子,這幾年在嶺南這邊做出了不小的成績,想必韓王一定知曉。一直以來,和玉提防韓王的舉動,行事小心翼翼,但到目前為止,仍沒有韓王的行動,和玉心裡不免有些焦急。就像一個獵人,在飛禽走獸經常出沒的地方挖了個陷阱,等了很長時間,愣是沒有一隻動物掉進去,能不著急嘛。不管怎麼樣,生於憂患死於安樂,居安思危,不能大意。

過了大約半個月的時間,東凌便拿著新燒好的瓷器過來,給和玉看看成果,上前說道:「拜見王爺王妃」

「東凌,起來吧,無須多禮。」劉天祐虛扶東凌說道。

東凌從旁邊的跟班拿的托盤上拿出幾個新燒製的碗碟,以及簡單的瓷瓶,上面只有簡單的花紋,色彩只有紅,綠,黃,藍,紫。雖然花樣簡單,但是因為顏色而添彩不少,白膩的瓷器,加上鮮艷的色彩,相比較之前的青瓷,只有青的顏色,精彩很多。

和玉是看過前世的瓷器上面五顏六色的圖案,所以沒什麼吃驚,但是劉天祐就不一樣了,吃驚的睜大眼睛,說道:「東凌,這些瓷器就是我們那個瓷窯燒出來的嗎?」

「回王爺,這些正是我們自己的瓷窯所出,這是其中的一部分。」東凌激動回答說道,這段時間,東凌吃住呆在那邊,從頭跟到尾,不放過每一個細節。

和玉拿起一隻瓷碗,瓷碗外面是衣服蓮花盛開的圖案,粉色的花邊的,碧綠的荷葉,荷葉上面還有幾滴水滴,給這個普通的瓷碗平添了幾分姿色。

「東凌,我們這一窯的成品率是多少呀,就是就是十件裡面有幾件是成品。」和玉笑著問道,就算這一窯只出這幾個成品,和玉也感覺不錯了,畢竟是第一做,能有成品已經對得起大家了。

東凌一聽和玉問成品率,臉上出現一片赧然,紅著臉回答說道:「回王妃,屬下不才,這一窯,總共做了四百件,成品為一百五十多件,其餘的都是有點瑕疵的,上面有些裂紋,還有的上面圖案花色不顏色不均。」

和玉點點頭,說道:「這已經不錯了,有裂紋的話,以後多注意溫度,圖案不均的話,可能是粘土的問題,也可能是顏料的問題,既然有將近四成的成品率,可以多多研究這四成為什麼會成為成品,其他的為什麼會成為次品,相信多燒幾窯,一定能提高成品率。」

「是,王妃,幾個師傅已經找到原因,正準備再燒一窯試試,看看推斷是不是正確。」東凌匯報說道,東凌在和玉手下做事很長時間,瞭解王妃的性格,知道王妃允許犯錯誤,但不允許同一件事情一直犯錯誤,最重要的是找到犯錯誤的原因,避免下次不犯錯誤,這樣才是最終要的。

「玉兒,我們要不要再多弄幾個瓷窯,面前的這些,隨便一件拿出去,都是寶貝呀。就算是皇宮裡,也沒有這麼好看的瓷器,要是能大批量生產,我們可是能賺大發了。」劉天祐激動說道,這個小鎮,在不久的將來一定能夠變得非常繁榮。不因為別的,就因為這邊有巧奪天工的瓷器。

「正有此意,等第二窯燒出來,看看成品率再說,這個不能急的。」和玉點頭說道,「東凌,燒好的成品瓷器,運輸的過程中,一定要小心,不要碰碎了,全部運到我們在鎮上買的那座大宅子,暫時不要拿出來,等燒製的多了,再拿出來賣掉,現在要保密。」

「是,王妃,東凌記下了。」東凌恭敬回答說道,現在大柱哥正在監督鎮上店舖的裝修,忙得腳不沾地,看看那大廳,算是整個鎮上最大的。

東凌走後,劉天祐手裡拿著瓷器,笑著說道:「玉兒,我們把這幾個瓷器,送給父皇,母妃,皇祖母,外祖母吧。」

和玉瞭解劉天祐的,有什麼好東西,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往宮裡送,要不是自己瞭解他,一定會認為他是個會鑽營,會拍馬屁的小人。

「這幾個太普通了,等明天我畫一套瓷器的圖案,讓他們按照上面製作,送出去才有意思,這幾個就留作幾年吧,畢竟是第一窯出的精品。」和玉解釋說道,明天呈給皇帝就給一套五穀豐登圖案的碟碟碗碗,大大小小一套三十六件瓷器;給李貴妃的是一套仙女百花圖,二十四個茶杯;送給太后的是八仙過海各顯神通一套三十六個花瓶;送給李老太太的只有兩個,數量少,但個頭是最大的,兩隻福如東海長流水,壽比南山不老松的舉行花瓶,高達一米高。

正文 三百八十七章謹防洩密

三百八十七章謹防洩密

「玉兒,這些瓷器要是做出來,那可是無價之寶。父皇,母妃一定會喜歡的。」劉天祐笑著說道,看著和玉畫出的圖紙,就好像眼前已經是實物似的。

和玉把圖紙吹乾,放好,等會讓雪蓮拿給東凌,回答說道:「這算什麼呀,等以後我們的作坊全部投入生產,不僅要把瓷器賣到我們明碩國的各個地方,還要賣到海外,賺外族人的錢。要知道我們明碩國每年向其他國家的輸出很多茶葉,白花花的銀子像流水一樣收入囊中,還有就是白酒,現在又加上米酒,更是非常受歡迎。」

「要是外族人也學會做瓷器怎麼辦?」劉天祐心潮澎湃,但並沒有被和玉描繪的藍圖而忘乎所以,怕巨額的利潤,刺激很多人開始燒瓷器,到時候可能會不好賣。

和玉想著這小相公蠻聰明的,但今天是不是被幾幅畫給堵塞了,不解問道:「天祐,茶葉,白酒為什麼能一直暢銷?」

「既然是我們明碩國生產出的茶葉其他地方不能種植,白酒更不用說了,從糧食,發酵,酒麴各個緩解環節要求很高,自然不容易模仿。」劉天祐信誓旦旦的回答說道

「那你看我們的瓷器,難道不是這樣嗎?」和玉反問道,在小相公的面前,和玉從不會奪了劉天祐的面子,很多問題都是引導劉天祐思考並回答,這樣可以降低劉天祐的壓力,雖然說有個能幹的娘子很幸運,但太能幹,往往會讓相公自愧不如,長此以往,可能會影響夫妻感情。這種事情避免不了,和玉只能盡力去化解。

「玉兒的意思是,只有景德鎮,以及我們明碩國的其他幾個地方可以適合做瓷器,其他的地方不適合?」劉天祐有點明白了,畢竟不是很難的問題,和玉都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要是再不明白,那就真的有點對不起和玉的良苦用心。

和玉點點頭,說道:「正是,要不然我們明碩國也不會只有幾處瓷窯,這景德鎮的粘土自然是做瓷器的上上之品,別的地方找不到;再者,這燒製瓷器也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我們不是準備了大半年才有了點成績。要是我們明碩國的國民燒製瓷器,我們不僅不能打壓,還要適當給予幫助,這樣才能擴大產量,真正的把景德鎮發展成瓷都。僅靠我們一家是不可能的,更多的人掌握技術,才能更好的繁榮整個瓷業。」和玉解釋說道,現在所作所為都是為了能夠賺取更多的政治資本,種植水稻,蔬果,為民生做了貢獻,為明碩國增添了很多糧食,很多人不再挨餓,現在民間對於廉王的稱讚達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要是能夠增加賦稅,充盈國庫,這樣的話,可以爭取朝堂上的勢力。

和玉,劉天祐不想參與皇位爭奪的紛爭,但是從藍衣教那邊傳過來的消息,不是很樂觀,韓王不僅招兵買馬,還向府上那邊購買了很多武器,此舉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和玉不想得罪任何人,但絕對不允許將來有人危害到自己家人的生命。

「那好,我們有技術,等有人模仿我們產品的時候,我們只做高端的瓷器,不和普通的瓷窯爭利,這樣不僅我們收入不會減少,其他人也能從普通瓷器的生意中得到利潤,進而帶動這個景德鎮的瓷業。玉兒,你真聰明」劉天祐拉著和玉的手,激動說道。

和玉輕笑著說道:「相公,人家只是盡本分嘛,能為夫君分憂解難,是玉兒應該做的,要知道我們有一大家子要養,多多賺錢才是正事」

「是,娘子,為夫謹聽娘子教誨。」劉天祐開玩笑似的,站起來給和玉抱拳行禮,看四下無人,給自己福利,抱上眼前的靈透的人兒。

隨著更多的畫工,上色工來到這邊,參與到瓷窯的建設中去。清水縣那邊的孤兒院送來了一批人,和玉命大柱,東凌給這些孤兒們安排好差事,比較機靈的,被選過去學習燒瓷器,學手藝。

「大姐,這些人裡面,很多人是自由身,我怕他們學會了我們的技術,動了歹心,洩露機密這樣就不好了,我們要不要把他們買進府裡,這樣可以好好的控制這些匠人。」何志英看著越來越多的匠人,心裡非常高興,但同時也非常擔心,燒製瓷器最終要的是技術,要是被人學去了,只要在旁邊另外找個地方,弄給瓷窯,就可以燒製瓷器了。

和玉早就想到這個事情,示意何志英坐下,冷靜下來喝口水,笑著說道:「志英,這件事情,你大可不必擔心。要知道一件瓷器的完成,經過的工序要十幾道,每一道工序都有專門的人做,這些人對於自己這道工序裡面的活很精通,但對其他的不懂,所以我們只要控制好每一道工序,讓我們信得過的人監管,分好工,這樣單個人就算把奔到工序做的再好,要是不知道其他工序,也燒製不出好的瓷器。」

何志英一聽大姐的話,明白了,不再擔憂,笑著說道:「還是大姐明鑒,早就安排好了,只是志英愚鈍,沒有明白大姐苦心。」

「我也只是動動嘴皮子,做事還是你,不要誇我,對了,枸杞這兩天怎麼沒來找我聊天啊?」和玉好奇問道,枸杞這個小妞沒有做妻子,娘親的自覺,還像個小孩子似的,非常喜歡粘著自己,這幾天沒來,還這有點不習慣。

「枸杞這幾天身體有點不適,躺在床上休息呢」何志英回答說道。

「身體不適,怎麼不早說我去看看她!有沒有找大夫啊?」和玉著急問道,要是生病,要趁早看大夫。

「枸杞本身就是大夫,說沒事,休息兩天就好了。」何志英解釋說道。

和玉一聽還沒找大夫,急了,說道:「沒聽說過嗎,醫者不自醫,我這就吩咐人去請大夫,我也跟著你過去看看枸杞到底怎麼回事?都這麼大的人了,還讓**心」

正文 三百八十八章 再次偶遇?

三百八十八章 再次偶遇?

和玉到了枸杞那邊,看到枸杞正在睡覺,和玉去看了枸杞家的寶寶,也就是自己的侄子瑞祥,小寶寶長得很壯實,比他爹小時候胖多了。不過這也沒法比,誰要自己家那時候,窮的叮噹響。看到姑姑過來,瑞祥這個小傢伙,咧著嘴巴,向姑姑伸著兩個胳膊,要姑姑抱,和玉哄了瑞祥好一會兒,聽雪蓮匯報說大夫過來了,便把瑞祥寶寶交給奶娘,去看看枸杞到底是怎麼啦

「師姐,你過來啦?」枸杞有點沙啞的問道,可能是剛睡醒的緣故。

「趕緊坐起來,讓大夫給你把把脈」和玉嗔道,這個小師妹就是不省心。

「師姐,其實沒什麼,只是......」枸杞掙著解釋說道。

「只是什麼,等大夫把完脈再說話。」和玉把枸杞要說的話攔住,不懂事的小丫頭。

枸杞見師姐這樣,也不再說話,便躺在床上,伸出胳膊,大夫開始把脈。一張長滿皺紋的老臉上漾出一個大大的笑容,說道:「恭喜夫人,您有喜了。」

「什麼有喜了?」和玉吃驚問道,看向床上的枸杞,尖聲問道。倒是枸杞很是鎮定,好像是已經知道了似的。

「師姐,其實我自己感覺是有喜了,只是不確定,想等一段時間再說的。」枸杞趕緊解釋說道,省得師姐給自己安上不注意自己身體的罪名。

「這位夫人說的是,的確不是很明顯,但老夫行醫三十年,可以保證這是喜脈。夫人身體很好,不需要開藥,只要好好休息就好。」大夫摸摸稀疏花白的鬍子,笑著說道。

既然大夫也這麼說了,和玉也不好再計較,對著雪蓮說道:「雪蓮,去拿些紅錢給大夫,送大夫回去。」等大夫走後,「枸杞,你可是真有能耐,在給瑞祥添個妹妹,這樣兒女雙全,湊成一個好字,不就是錦上添花嘛。」

「是啊,師姐,我看你有馨兒,我也眼饞,女兒是娘親的小棉襖,要是這一胎是個小棉襖就好了。」枸杞點頭說道,非常贊同師姐的話。

接到通知的何志英,放下手裡的事情,趕回來,畢竟枸杞又有了身孕,自己又要做爹了,心裡自然很高興。和玉見志英回來,交代了幾句,好好休息,便回去了,把空間留給他們兩個人。

和玉感覺家裡又要添丁,便帶著何梅一起街上買一些東西,雖然這些只要交代給何梅就行了,但和玉想著沒事,便想回來親自給採購,滿足自己購物的樂趣。

景德鎮是個小鎮,所以街道上的店舖不是很多。離老遠就看到何記百貨,不用說,這就是何志英在這邊開的店舖。在北大荒,京都,清水縣,餘杭那邊都開了這樣的百貨店,就是把很多的商品,根據作用不同,分別放在不同的區域,吃穿住用行,都有,非常齊全。顧客進去之後,只要在門口拿一個籃子,把自己需要的東西,放在籃子裡,到門口在付錢,各個區域都會有小二作為導購,向顧客介紹東西,另一方面也是為了防止有的心術不正的人偷偷拿東西。

「夫人,看來我們今天是要白跑一趟了,我們需要的東西,自家店裡就有,直接開個單子,讓人送過來不就行了。」因為是便裝出來,所以何梅只是稱呼和玉「夫人」。

「那我們去百貨店看看經營的怎麼樣」和玉伸著脖子看看,看到前面人山人海,一看生意就不錯。

「那好,真的好長時間沒有好好逛街了,今天就過過癮。」看來女人天生具有購買慾。

兩人帶著隨從來到門口,裡面的東西的確是琳琅滿目,小二們有條不紊的招呼客人,看到和玉,何梅過來,一看這打扮,就知道是大戶人家,很慇勤的過來介紹。不怪這些人不認識和玉,因為和玉也是第一次來到這邊。和玉看到店裡面很忙,便讓小二們去招呼其他人,自己只是隨便看看。

買了自己需要的東西,丫鬟們把東西拿過去付錢,和玉帶著何梅走了,坐在馬車裡,突然聽到有女人大呼救命。只見幾個類似地痞流氓之流的人,對著一個姑娘拉拉扯扯,街上的做小買賣的趕緊護好身前的小攤,怕一個不走運,被連累了。大家一臉怕怕的表情,沒人上前阻攔,看這幾個人平時也是欺行霸市的主。

這種事情估計每天都發生,要是和玉沒看見,可以不管,但是就在自己馬車前面,要是不出手,自己良心這一關就過不去,打開轎子的簾子,說道:「周澈,看看前面發生了什麼事?」

「是,夫人。」周澈策馬過去。

只聽呯呯通通幾聲,那幾個地痞流氓便屁滾尿流的跑走了,嘴裡還叫囂著:「你們給大爺等著,小心你們的皮。」

那名女子來到和玉馬車前,跪在前面,哭喊道:「謝謝壯士仗義相助,收下小女子吧,做牛做馬,報答夫人的恩情。」

轎子裡和玉一挑眉,自己的這輛馬車很中性,不知底細的人是決不能猜到馬車裡的人是男人還是女人。這個女子一上來就叫自己夫人,難道是早就認識自己,而且算好了自己要從這邊經過?

「周澈,站在馬車旁邊,向和玉稟告:「夫人,此女子就是我們在來景德鎮的路上遇到那對父女,父親在路上重病,此女子一個人來到這邊景德鎮投奔親戚,但是親戚又好像搬到別處了,所以現在無依無靠,才被那些地痞流氓纏上。」周澈剛才已經問過那女子,知道大約的過程。

「那既然這樣,相逢一場,也算是緣分,不如把這位姑娘收著吧,咱們府裡也不少一口飯。」和玉溫和的說道。

「夫人,這不妥吧?」周澈不放心說道,感覺事有蹊蹺。

「那位姑娘也是個可憐人,一個人讓她怎麼活啊,上天有好生之德,我們就當做好事了。」和玉還是堅持自己看法。

周澈見王妃這麼說,也不再堅持,相信聰慧的王妃,一定能發現問題,此地不宜詳談,還是回去在從長計議。

正文 三百八十九章懷疑

三百八十九章懷疑

到了家之後,何梅給和玉一個眼神,問道:「玉兒,這也太巧合了吧我怎麼感覺有點蹊蹺呢」

原來不止自己發現問題,連何梅也覺察出來了,雖然自己遇到過很多事情,但巧合出現幾率真的非常低,而且從剛才攔著馬車之後,對自己的稱呼,已經發現蛛絲馬跡,這麼大的一個紕漏,和玉不能不重視。

「夫人,還是讓手下去查查,那位姑娘到底說的是真話,還是假話」周澈比何梅的觸覺敏銳多了,堅持要去查一下。

和玉的原則是疑人不用,用人不疑,現在出現問題,絕對不允許有人在自己眼皮底子下面耍花招,說道:「好好查查,正所謂樹欲靜而風不止,有些事情不是我們躲起來,別人就不會找上來。」

對於皇家的事情,周澈不願意多說,自己的職責就是保護廉王一家,不惜付出自己的生命。可能連周澈自己都沒有發覺,自己對於廉王一家的維護之心,超出一個侍衛應該做的。這也難怪,秋玲算是和玉的再生父母,是第一批孤兒院出來的孤兒,和玉以廉王妃的名義收秋玲做義妹,有了身份和地位,秋玲才能順利的嫁給自己。和玉傾注了很多感情;同樣的,孤兒們原本孤苦伶仃,缺衣少食,因為和玉的幫助,吃飽穿暖,還有很多夥伴,尤其和玉又是第一批女孤兒的夫子,教其識字讀書,現在這些女孩子,大部分成為了廉王府的管事娘子,由何梅經手,找的人家。如果有人有意中人,不想嫁個廉王府的人,這也沒關係,和玉不但贊同,而且還會送上豐厚的嫁妝。當然此等豐厚,不能和大戶人家的小姐相比,但對於一個孤女來說,已經很多了。

和玉從不在外面買一些奴僕,除了李老太太給送來的,皇帝賞賜的,其餘的全部從清水縣的孤兒院出來的人。尤其是前幾期的,都被和玉安排在非常重要的位置;後面幾期的,因為時局比較微妙,和玉不再讓那些孤兒們接觸到廉王府,還有何府的機密,只是在外圍做事,就是怕有人假扮成孤兒,混進來。

「那好吧,不要打草驚蛇。」和玉交代說道,得到和玉的允許,周澈便下去交代此事。

「小梅,把剛才那個姑娘帶上來吧,既然收了人家,就要給人安排好去處。」和玉交代說道。

「王妃,難道真要把她留在身邊?」何梅反問道,語氣裡非常不贊同。

「小梅,你放心吧,我們拭目以待,狐狸尾巴終歸會露出來的。」和玉笑著說道。

何梅見和玉這麼說,也不再多糾結,便好奇的說道:「我會派幾個機靈一點的丫鬟跟著,有什麼消息,我會及時告訴你的。」

凌曦被人帶上來,身上的衣服已經緩過來,不復剛才的狼狽樣子。看到和玉,立即給和玉跪下磕頭說道:「小女子凌曦,謝夫人救命之恩,小女子無以為報,自願賣身於夫人,做牛做馬伺候夫人。」

和玉笑著,虛扶說道:「凌曦姑娘無需多禮,客棧以別,還有緣想見,也是緣分,既然這事被我遇上了,決不能袖手旁觀,你暫且在府中住下,你的親戚,我會派人繼續找,有消息了,再作打算。」

凌曦站起來,滿目含淚,很是楚楚動人,說道:「多謝夫人。」

「王妃,王爺回來啦有事請您過去一下。」雪蓮上前說道。

凌曦原本稱呼和玉「夫人」,就是假裝不知道和玉是廉王妃,現在聽丫鬟這麼一說,「啊呀」驚呼道,再次給和玉跪下,說道:「恕小女子無禮,不知是王妃大駕」一臉的急切,害怕的表情。

和玉看著凌曦,心裡暗笑,要真是別人派來對付自己的,那這叫凌曦的姑娘,可不是個簡單的人物,居然能做出這麼真實的表情反應。

「不知者不為罪,趕緊起來吧,凌曦姑娘今日受到了驚嚇,回去好好的休息吧。」和玉勸解說道,不露一絲聲色。

等雪蓮把凌曦待下去之後,和玉便來帶到房間,劉天祐正坐在床邊閉目養神。

「今兒怎麼回來的這麼早?」和玉笑著說道,用手摸著劉天祐的額頭,想把劉天祐額頭上的皺紋抹平。

「外面沒什麼事,就早一點回來了。不過剛才我聽周澈說,我們府裡收留了上次我們在客棧見到那位女子。」劉天祐睜開眼睛,握住和玉的手,放在手邊,輕聲問道。

和玉一挑眉,說道:「是啊,不知相公有何指教?」

「玉兒,你這麼聰明的人,怎麼會在這個時候讓來路不明的人住到府裡。」劉天祐沉聲說道,也認為和玉此事做的有點不妥。

和玉笑了笑,說道:「天祐,既然有人送上門,我們為何不將計就計呢,我們不能一直出於守勢,必要的時候,也要主動出擊。」

「玉兒,知道你性子平淡,現在也不得不費盡心思,與那些人周旋。」劉天祐有點心疼的說道,緊抱著和玉,想給和玉更多的安慰。

「這是命中注定,既然逃不掉,那就迎上去,有你,有孩子,我什麼都不怕。」和玉溫柔說道,不想劉天祐擔心自己。

「既然這樣的話,那我們也要暗地裡做好保護措施,大人的話,我們會武功,可以抵禦,但是孩子那邊,奶娘,丫鬟們不會武功,要多派些人手,明裡暗裡好好保護孩子,孩子是我們的軟肋呀。」劉天祐強調說道,也算是同意了和玉的做法,但還是要小心。

「孩子是一方面,你也要小心啊,我看那個凌曦也是個絕色美女」和玉挑眉揶揄說道。

夫妻這麼多年,怎能不知道和玉此話的意思,冷下臉來說道:「不要瞎想那些有的沒的,讓人看笑話。」

「剛才和你就開玩笑呢現在和你說正事,要是那個凌曦姑娘真的來勾搭你,你也要配合,但要堅持底線,不能犯錯誤。」和玉交代說道,這只是開玩笑,對於自己的感情,劉天祐連命都不要,一個女子,而且還可能是個別有用心的女子,更不具什麼威脅。

劉天祐顯然沒想到和玉會給自己安排這樣一個工作,臉上出現不自然的神色。

正文 三百九十章如意瓷行

三百九十章如意瓷行

何梅果然派了四個機靈的丫鬟跟著凌曦,但就算再機靈的丫鬟,在不會武功的情況下,怎麼能沾到便宜。好在很快半個月過去了,凌曦還算安分,周澈派出去調查的人,已經回來了。

「王妃,凌曦父親的確病逝了,還是客棧裡的掌櫃和小二們給安葬的。」周澈解釋說道。

「確定?」和玉喝了口茶水反問道。

「確定,所有人都這麼說」周澈肯定說道。

和玉看著周澈,平靜的說道:「我知道有些藥可以造成假死的症狀,正所謂活要見人,死要見屍。只是聽別人說,沒有親眼看到,亦可能是人云亦云,就能確定嗎?就算掌櫃子,夥計們不是事先安排好的,但誰又能保證那對父女兩個有沒有使詐?」

周澈背後一陣涼意,急忙說道:「王妃贖罪,屬下做事魯莽,再派人走一趟,查看清楚。」

和玉點點頭說道:「如果棺材裡面有屍體,要根據身高,體型等各方面,看看到底是不是那個老漢。對了,開人家棺材畢竟是不光彩的事情,要暗地裡進行,不要被人察覺。」

「是,王妃。」周澈擦擦頭上的冷汗,下去交代一下,至於已經被埋了這麼長時間的人,說不定都已經腐爛了,但這是重要的線索,不得不慎重。

等周澈走後,劉天祐從外面進來說道,問道:「這個事情先放下吧,暫且那個凌曦姑娘還沒有動靜,我們景觀其變,說不定真的是我們多想了。」

「嗯,那好。今天是如意瓷行開張,我們收拾一下,去看看今天的情況。」和玉也認為如此,便笑著說道。

「我來就是為了這件事情,還有你讓府裡做的花籃也都做好了,趕緊拿過去吧。雖然樣子有點怪,但非常喜慶,也就是你這個精靈腦瓜子能像出這樣的法子。」劉天祐拉著和玉的手,便往花園那邊走去。遠遠的看到有八個大大的花籃,上面還寫了賀語。命人把這些花籃拿到馬車上,便開始往如意瓷器行駛去。

離老遠,就看到很多馬車停在路邊,各式各樣,像是要開馬車展似的。看到這樣的盛況,和玉嘴角出現一抹笑意。還記得剛開始去準備去請那些賣瓷器的生意人過來,來景德鎮這邊來看看,還是志英多想了一下,給每個出去推銷的人帶上一個五彩花碗,碟子,小花瓶之類的瓷器。因為景德鎮這邊是個小鎮,沒幾個人知道,要是空口說這邊生產大量的五彩瓷,誰信啊。聞名不如見面,拿著樣品過去,絕對馬到成功。

的確有一些商家,一聽說了推銷瓷器的,很是不屑,產點把人趕出來,對於這樣的人物,和玉也不喜歡,和玉曾經交代出去推銷的人員,要是遇到那些狗眼看人低的商家,直接在同城找另一家,拿出五彩瓷,立即得到另一個商家的追捧。那些看過五彩瓷的商家,像打了雞血似的,能立即做主的掌櫃,直接拉著「推銷員」的胳膊,說什麼也不讓走,好酒好菜招呼,簡單的收拾行李,帶上銀票,坐上馬車,就往景德鎮趕去。有的掌櫃子只是管理店舖,沒有權力立即決定,十萬火急的稟告家主,讓人來恰談,所以才有了現在的局面,馬車到處都是。

下人們把花籃放在門兩邊,以為時間還早,沒想到,門口已經等了這麼多人。這些人都是和玉,何志英在比較大的州府,城鎮請來的瓷器商家。都是有家底的人,這次也是帶足了銀子,準備大幹一場。由於是前期,所以和玉每個城鎮只邀請了一個商家,就是為了避免同一地方商家太多,影響了價格。

等花籃擺好,正好如意瓷行的大門被打開了。何志英從裡面走出來,給各位商家抱拳行禮,寒暄著,看到後面的大姐,姐夫,只是點點頭,繼續忙碌。

寒暄過後,很多人已經心不在焉,眼睛都盯著大堂裡,架子上的,好看的瓷器,眼睛瞪得大大的,拉著架勢,恨不得把所有的東西,全部包圓。

「各位,請到裡面四處看看,看過之後,我們再仔細詳談。」何志英坐著請的姿勢,笑著說道。

來的人都是見過世面的人,所以很快恢復了正常,紛紛進去,大廳裡很多紅木架子,上面一格格的,放滿了瓷器,根據作用的不同,分為六大的區域;一是碗,大大小小的碗,放了整整一家子;二是碟子,又是一架子;還有一些吃飯用的勺子,長的,短的,圓的,扁的,數不勝數;四是花瓶,由小到大一次排開,整整好幾排;五是酒杯,酒杯做的更是精巧;六是茶壺。

和玉算是大大的看了眼界,沒想到自己簡單的一句話,被那些師傅們弄出這麼多東西。一開始,東凌給自己拿來幾個,和玉是沒什麼感覺的,現在看著古典的裝修,再加上這麼多精美的瓷器,和玉也不得不佩服,更別說那些第一次見過的商家了。

有反應比較快的商家,從驚奇中醒過來,趕緊同如意瓷行的和老闆談生意。

「大家也看過了,不入到裡間,我們好好談談下一步怎樣合作。」本來在大廳裡也不是談生意的地方,便把眾人帶到專門的會議室,這是按照大姐要求做的,長長的橢圓形的桌子,能坐下幾十個人。

等大家做好,小七的到何志英的提示,從身後的桌子上拿出一打本子,一人一本。先拿到手的人,迫不急的拿出來看看,邊看邊點頭,以至於沒拿到的人心裡癢癢的,恨不得從別人手裡搶過來一本。好一會兒,小七才把所有的本子發完。

「各位商家,遠道而來,大家也是為了找一些好的瓷器,賺取更多的利潤。我們如意瓷行才剛開始,還需要各位商家多多提攜。」何志鄭重說道。

李家也派人過來了,作為在京城的經銷商,在裡面算是數一數二的了,看了剛才發的冊子,感覺還可以,買賣雙方的權利義務,很明確,就沒有提意見。

正文 三百九十一章如意瓷行續

三百九十一章如意瓷行續

倒是海州那邊的過來的商家,拿起小本本,站起說道:「何掌櫃,這個條款裡面的東西,真是有點不妥,一次進貨在一萬兩以上才有半成的折扣,十萬兩才有一成的折扣,這個折扣可比慣例少了很多哦。」說這話的是海州永寧瓷器店的劉掌櫃。

何志英並沒有因為有人質疑就不高興,笑著說道:「如意瓷行的瓷器在別處是買不到的,而且在坐的各位是所在的城鎮唯一的如意瓷行的經銷商,這個買賣在的當地可是獨一份的,其中的利潤,想必劉掌櫃很清楚,何某在這裡也不多說了。您可以在考慮一下,要是不滿意的話,我們會找另一家經銷商。」

劉掌櫃也只是隨口說一下,因為海州人一項精細打算,能爭則爭,但今天顯然沒分清形勢,大家都沒說話,就你當著這麼多人提出來,要是給你讓步,不就等於給所有人讓步。為了保住大部分的利益,只能犧牲劉掌櫃了。

聽何掌櫃這麼一說,劉掌故下出一身冷汗,能不能爭取到更多好處只是小事,要是沒談成經銷這五彩瓷的生意,估計自己在永寧瓷行也呆不住了。

「何掌櫃,剛才劉某也只是隨意說一下,何掌櫃能和我們永寧瓷器合作,是我們的榮幸。我們完全按照貴行的要求行事。」劉掌櫃賠笑說道,本來也有幾個人有點意見,見著劉掌櫃現在的這個結果,便保持沉默,不再說話,怕一不小心,也會討個沒趣。

「既然大家都看過了,同意的話,我們雙方簽字畫押,這個合約的有效期是一年,如果有不得當的地方,我們會在明年的這個時候,適當修訂。」何志英見大家看完了,沒什麼意見,便宣佈說道。

大家一門心思想要取得五彩瓷的經銷權,很爽快的簽了合約。小七把所有的合約收上來之後,放在一邊,又把另一打本子發給諸位。原來這是一本目錄,大堂裡所有的瓷器都畫在上面,有不同尺寸的,下面有分類標注。

「諸位,這個是我們所有瓷器的畫冊,旁邊有不同的尺寸,有著相對應的編號和價格,想要訂購什麼,訂購多少,只要在訂購單上寫上編號和數量,我們就可以給諸位備貨。剛才合約裡面已經說過了,全部需要款到了,拿著付款單才能提到貨。」何志英解釋說道,同時小七發完目錄畫冊,又開始分發訂購單,訂購單是印刷的,有固定格式,上面有如意瓷行的抬頭和標誌,一人一本,一本上面有二十張。

上面格式很是簡潔明瞭,一看就明白。大家可以根據畫冊,把需要的瓷器編號,價格填上,算出一個總金額;要是有人感覺畫冊還是不明白,可以到外面的大廳先對照一下,再填寫訂購單。

眾人剛才已經在大廳裡看過了,都是賣瓷器的行家,趕緊翻開目錄,開始寫訂購單,怕晚了,被別人先買走了。京都的派過來的胡管事,很是麻利的,寫好了訂購單,第一個交到小七手上,因為臨來的時候,李老夫人交代,一切按照如意瓷行要求便是,最主要的是弄到盡量多的瓷器才是正事。

小七收好訂購單,代何志英說道:「因為產量有限,所有的訂單,按照所交訂購單的順序備貨發貨。小五,你帶著胡掌櫃去大柱哥那邊交貨款。」站在何志英另一邊的小五,向胡掌櫃行禮並帶路,到另一個房間去交錢。

其他人一看到已經寫好了訂購單,便加快了翻畫冊的速度,根據自己身上帶的錢,核算著自己能買多少瓷器。陸陸續續,眾人全部去交了錢。除了京都的胡掌櫃,還有其他幾個州府的瓷器店定的數量有點多,其他的一些中等城鎮上面的瓷器店定的不是很多,畢竟價格很貴,還是謹慎一點。

眾人手裡拿著交了錢之後,所發放的提貨單。這一張小紙,價值萬貫啊。

「諸位稍等一下,我們馬上統計一下數量,根據我們現在存貨量和生產量,然後告知哪一天可以提貨。」何志英補充說道,貌似三天內交不了貨啊,雖然是試訂單,但數量也不容小視。

前幾個交錢的,一丁點都不擔心,在那邊談笑風生。交錢比較晚的,暗暗後悔自己出手慢了,看著手裡訂貨單的編號,不斷歎氣,祈禱如意瓷行存貨多一點,生產量大一點。

大約半個時辰的時間,小七拿著一個單子說道:「提貨單一到八號的顧客,明天上午可以來此提貨,請自己聯繫好商隊或者鏢局;九到二十二號提貨單的顧客,請在三天後上午來此提貨;其餘的要在十日後來此提貨。」

下面像是炸開鍋了,被排在後面的掌櫃們,紛紛上前請求說道:「何掌櫃,這個能不能通融一下,路途遙遠,時間耽擱不起啊。」

何志英笑了笑,平靜說道:「剛才訂貨的規則已經說好了,要是何某把貨物給你了,前面的顧客可是要有意見了,大家還是按規則做事。」

時間比較靠後的人一聽,多說也沒戲,便打住,想著爭取趕路時再爭取時間吧。談完了生意,何志英便帶著眾人去了景德鎮最大的酒樓去吃飯,好好款待諸位。說是最大的酒樓,其實只是一個三層的小樓,上面的幾個雅間本何志英事先訂好了,酒足飯飽之後,大家非常盡興的回客棧休息。

嗅覺比較靈敏的李家,已經在繁華的地方盤下來六家店舖,準備蓋一座氣派的酒樓,作為泰華樓的分店。藍衣教也不甘示弱,動作比李家快多了,已經在附近蓋了一家面積非常大的客棧,如意客棧,現在已經成為如意瓷行的指定客棧。

能來進貨的,都是見過世面,所以就算價格稍微貴點,但這「如意」二字,更是讓人不由自主想到如意瓷行,說不定是同一個東家呢。要是能得到點消息,花那點銀子又算得了什麼呢。

正文 三百九十二章巨款

三百九十二章巨款

瓷器是易碎的東西,所以包裝要求很高。所以有催生一個小行業,就是給如意瓷行包裝瓷器,外面的就是大木箱子,裡面瓷器用麥秸裹了一層,這種沒有技術含量的活,何志英是直接承包給一個木器行的,何志英就在如意瓷行的旁邊盤下一個店舖,租給他們,這樣既方便,又省力。

第二天一大早,前八位顧客,早早的找好了馬車,在如意瓷行倉庫的後門口排隊等著,胡管事是第一個提貨的,拿著提貨單提貨,等點清貨物,倉管人員開了送貨單,買賣雙方簽字,買方拿走一張,賣方留一張。當夥計們把胡掌櫃所要的東西全部弄到馬車上,胡掌櫃向幫忙的拱手致謝,和大家告辭。緊接著就是下面的七個人開始提貨,其他人在一邊看著眼熱,暗暗後悔自己下手慢了,早一點晚一點,花的錢都一樣,為什麼自己行動不快一點

瓷窯那邊不斷增加燒製數量,瓷窯由原來一座,逐漸增加到十座,現在還在不斷的增加中。和玉,何志英知道,瓷器一定會火,所以現在全力建新窯,建好之後,便開始燒製瓷器,備起來。等這批貨運到目的地之後,一定會引起轟動,倒是後續訂單將會像雪花一樣,接到手軟。

半個月過後,何志英,和玉,劉天祐,大柱,東凌,小七,小五幾人坐在一起進行總結。前段時間總共發展了四十六個經銷商,現在所有的訂單都已經交貨。

大柱拿出收錢記賬的本子,攤在桌子上,匯報說道:「王妃,王爺,志英,這是我們四十六個訂單所收貨款的匯總與明細,總共是二十八萬五千四百六十兩銀子,大部分是銀票。」說完把身邊的小巷子交給何志英。

就這個不起眼的小箱子,裡面有將近三十萬兩的銀票。雖然之前已經猜測到做瓷器賺錢,但沒想到這麼賺錢。瓷器都要賣出瓷器的價錢了。

「這錢賺的真是太容易了,心裡有點不踏實。」何志英打開小箱子,看玩笑說道。

雖然是玩笑話,但說出了幾人的心裡話,和玉說道:「賺錢的目的是為了更有意義的花錢,看景德鎮這樣的貧困的地方,沒有條像樣的路,就拿出十萬兩銀子把景德鎮的路修修吧。不僅是造福百姓,也算是方便我們出貨吧,俗話說得好,要想富,先修路。」

劉天祐斂眉說道:「修路是個不錯的法子,明天我就去找景德鎮的縣令去問問具體情況,稍後再做定奪。」

「姐姐,姐夫既然這麼說了,就這麼辦。現在最關鍵的就是擴大生產,滿足需要。」何志英贊同說道,新的瓷窯正在建設之中,但是何志英還是感覺速度慢。

「志英,現在我們賺了這麼多錢,那就給所有人都漲月錢,這樣才能籠絡更多人的心。對了,很多工匠是外地的,看來要安排人把那些家眷給接過來,這樣不僅會讓工匠們感恩戴德,更能提高員工的積極性。我們就借鑒在北大荒那樣的模式,找個地方,專門用以安排家屬,房子按照這邊的習慣蓋,解決他們的後顧之憂。」和玉交代說道,不管在什麼時候,和玉在考慮自己利益的時候,從不會不顧及普通人的生活和利益。從對方的角度考慮問題,將心比心,正是這樣,才能得到員工的支持。

何志英聽了大姐的話,笑著說道:「大姐,反正現在瓷行也算是上了軌道,我抽空去談談,找幾支蓋房子的作坊,把這件事落實下來。瓷行的事情,大柱哥,你要多操心了。」

「千萬別這麼說,這是我應該做的.」大柱謙虛說道,看著大柱沉穩的樣子,和玉不得不感慨自己慧眼識英才,大柱不僅保留了在清水縣的老師穩重,經過幾年的歷練,具備了商人的精明。最主要的是對和玉姐弟忠心,所以和玉,何志英從來沒有把大柱,何梅當做外人。

「一家人不說兩家話,就別謙虛客套了。」和玉笑著說道。

有根據東凌,小七,小五提出的問題,大家討論了如何處理之後,便「散會」。

等大家走了之後,和玉,劉天祐吃過飯,在花園裡散步。

「天祐,給父皇,母妃,皇祖母,外祖母準備的瓷器明天就可以全部做好了,我們一起去看看吧,沒問題的話,就叫人送往京都吧。」和玉小聲說道,可能是剛吃完飯,所以說話有點慵懶。

「那好,真是期待。」劉天祐笑著說道,「正好馬上到了八月十五中秋節,我們不能會京都請安,就送點東西,盡孝心吧。」

「是啊,不知不覺我們出來已經這麼長時間了。真是光陰似箭日月如梭啊」和玉感慨唏噓著,不自覺的摸向自己的臉,「天祐,我是不是老了?」倏然和玉感覺這就話有點酸,但還是忍不住要問,自己才二十多歲,真是一個女人在風華正茂的時候,怎麼會老呢在加上平時的保養蠻好的,很有韻味。

「在我眼裡,你永遠是那個和我一起在田里幹活的小丫頭。」劉天祐現在沉穩很多,時間在他身上沒有留下痕跡,只是比以前更有男人味,更加體貼。劉天祐自己經常也在思緒,自己這輩子做的最正確的事情,就是娶了玉兒,兩人不僅身體非契合,感情上的交流正是默契,往往一個眼神知道對方在想什麼,這就是愛,這就是心靈相通。

第二天,和玉,劉天祐兩人相攜來到這邊,笑著說道:「天祐,你看這些花瓶,好美哦,真想留下來,不送了。」

知道和玉在開玩笑,劉天祐情不自禁的摸了和玉的臉,說道:「喜歡就留下,我們送別的」

和玉搖搖頭說道:「我只是說著玩的,百善孝為先,還是給長輩吧。」

兩人看著這些東西放到車上,目送隊伍走遠,心裡有意思惆悵,希望遠方的親人身體健康。

正文 三百九十三章,是否有深意?

三百九十三章,是否有深意?

第一批的瓷器發出去之後,沒多久,先拿到貨的客戶,離得近的,一把瓷器擺上去,就引起了轟動,就算標價很高,也被人哄搶一空,趕緊派人帶足銀兩重新訂貨,連之前有些猶豫的人,現在把家裡能帶的錢全部都帶上,多定一件,就多賺一份的錢。

等收到第二波訂單的時候,何志英高興的笑不出來了。為這麼會這樣呢,高興是因為訂很多,之所以笑不出來,是因為現在每個訂單的數量都很大;笑不出來,是因為,以現在的產量,根本交不了貨。

「大姐,這可怎麼辦呢?」何志英找到和玉,著急問道。

和玉拿著之前給經銷商們的合同,翻了一下,指著一行說道:「志英,你幹嘛這麼著急啊?合約上不是寫著嘛,如果因為不可抗力等原因,賣家可適當調整數量。我們沒有他們所要的生產能力,是不可抗力的一種,我們就給他們每次固定訂貨數量和次數;同時也要告訴他們,一旦我們的生產量上來了,會適當增加訂貨數量。」

「大姐,這樣是不是不好啊?要不要給顧客一點補償啊?」何志英感覺這樣做,有點不地道,有點疑問。

「志英,在商言商,明碩國就我們一家燒製這種瓷器,也就是說我們處於壟斷地位;但是你能想到這一點,很難得,這次的話,我們就在原價格上讓一成利,不要讓他們認為我們欺負人。」和玉笑著說道,很高興何志英沒有瓷器的具額利潤而變得貪得無厭。

「大姐,你就不要誇我了,我們現在每天的進賬,數額巨大,但是對我來說,只是數字的增加,沒有特別的感覺;現在賺了錢就是想著如何做善事,幫助更多人。」何志英笑著回答說道。

和玉很是欣慰的點頭,窮則獨善其身,達則兼濟天下,說道:「志英,你能這樣想,大姐就放心了。我們做善事,給我們何家積福。」

「大姐,這也是你長期教導我們的。對了,大姐,我昨天去衙門去打點下關係,現任知縣不久之後就要調到別處,新任何知縣在過幾日就過來上任。我還問了何知縣是何許人士,周師爺說是清水縣人士,是個青年才俊,在具體的就不知道了。」何志英把昨天在衙門遇到的情況說了一下。

「哦?你認為是志勇?」和玉直接問道,清明的眼睛裡,有著淡淡的期待,這個弟弟懂事的早,自己一個人留在京都讀書,考功名,為了將來有能力保護家人,一個人默默的努力著。

何志英點點頭說道:「我是這麼猜想的,但要是真的話,志勇應該會通知我們的。」

「這件事情就不要多想了,反正過幾天就上任,不就知道是不是了。好長時間沒見到志勇了,真是想得緊。對了,喜兒,夏程昱在過半個月就到景德鎮了。」和玉有點微微歎息說道。

「是嗎,那我可以好好的準備一下,迎接他們。」何志英高興說道,因為妹妹的來到,沖淡了弟弟不能團聚的遺憾。

「你啊,不要老想著別人,好好照顧枸杞,現在枸杞是有身子的人了。要是瑞祥調皮的話,就帶到我這邊來,我幫你看著。」和玉嗔道,志英為了這個家操了很多心,自己這個做姐姐的,現在又因為身份的原因,不好插手何家的事情,只能靠志英一個人。

何志英感激得看著大姐和玉,眼裡隱隱有著淚花,鼻子一酸說道:「大姐,志英不累,倒是大姐為了我們三個,操碎了心你才是辛苦了。記得小時候,家裡沒東西吃,大姐四處借糧,自己卻捨不得吃一口;我們在外面受欺負,大姐總會站在最前面,保護我們;一些不懂事的小孩子罵我們沒爹沒娘的可憐鬼,大姐您就抱著我們,安慰我們。就算日子在清苦,也從不怨天尤人,好好的生活。」

和玉隨著何志英的話,像是回憶起自己重生的時候,姐弟四人,孤苦伶仃,相互依靠。這麼多年了,四個人的感情,有增不減,雖然成家了,但從並沒有影響到他們之間的感情。

「志英,大姐從來都沒覺得辛苦,反而感覺很幸運,正是那段苦日子,才是我們更加珍惜親情。」和玉動情說道,眼裡閃現淚光,「不說了,趕緊早點回去好好照顧枸杞吧。」

等何志英走後,和玉心裡琢磨著,新任縣令會不會是志勇呢,雖然剛才讓何志英不要瞎想,只是寬慰何志英,不想他太勞累。但自己怎麼可能不多想呢,要是新任縣令不是志勇,就按照慣例處理;但要真是何志勇的,那其中的深意又是什麼呢?會不會有什麼陰謀?和玉百思不得其解,想得頭都有點疼。

揉揉隱隱作痛的太陽穴,閉目養神,這時候劉天祐從外面進來了,說道:「玉兒,告訴你一個好消息。」

和玉並沒有睜開眼睛,懶洋洋說道:「什麼好消息?」

看到和玉頭好像有點不舒服,劉天祐上前幫忙揉揉,關心問道:「玉兒,又頭疼啦?」

「恩」和玉舒服的長舒一口氣,劉天祐修長,有點涼的手指頭,按在和玉的太陽穴上,把和玉舒服的一塌糊塗,手藝越來愈好了。

「我打聽到,景德鎮的新一任的縣令就是志勇,過幾天就來上任了。」劉天祐看著和玉像只庸懶的小貓似的,寵溺說道。

「什麼?志勇是景德鎮的新任縣令?」和玉驚奇問道,眼睛睜得大大的,本來不大的丹鳳眼,比平時大不少。

劉天祐拉著和玉坐下說道:「真是,今日我去找吳縣令,商討怎樣修路的事情。但吳縣令卻說,他馬上要調走了,沒有機會督辦此事了,等新人縣令來,才好進行下一步的運作。我就順便問了一下,新任縣令的情況,吳縣令就給我透漏一點點。」

「不對呀,要是志勇是新一任縣令,怎麼不和我們說一下呢?」和玉有點不解,心裡七上八下。

劉天祐看著和玉臉色不對,便安慰說道:「玉兒,不要想太多,這是普通的調動。」

和玉看著劉天祐的眼睛,沒說什麼,但從劉天祐的眼神可以看出,這一定不是普通的調令。劉天祐也是怕自己擔心,才會這樣說,和玉擠出一個笑容說道:「但願如此,好長時間沒見志勇了,喜兒也要過來了,加上韓姨,我們一家人終於可以團聚了,就差在京城的義父了,好在還有一個義父在這邊。」

劉天祐握住和玉的手說道:「玉兒,不要怕,一切有我。」

「我一直都知道。」和玉看著劉天祐的眼睛,堅定說道。

晚上和玉給遠在京都的義父寫信,詢問何志勇為什麼會調到景德鎮。畢竟義父為官這麼多年,其中的門道看的不教清楚,再加上身在京都,對時政知道的比較多,希望義父能夠給自己一個全面的答覆。信很短小,和玉用信鴿把信送出去,相信不久之後就有回復。

兩天後,果然收到王大人的回信,和玉那些密碼本,對照本子上的字,把整封信譯出來,上面只有短短的幾句話,大體意思就是靜觀其變,把何志勇派去是對廉王在景德鎮的事業,只有好處。最後一句,四個字,刺得和玉眼睛有點疼「謹防韓王」。和玉不知道京都那邊是怎麼看待韓王,但是義父的話,絕不是無的放矢,看來自己真的要好好的注意。

果然信任縣令已經到任了,和玉不知道何志勇到底什麼時候到,所以就沒有去接。白天何志勇忙於衙門事物的交接,晚上來到廉王府團聚。

「志勇,長本事了,來了也不提前說一聲。」和玉喝著茶水,有點怪罪的意思。

何志勇看到義父,大姐,大哥,覺得腿一軟,就給義父大姐,大哥磕頭。

和玉剛才心裡還在埋怨何志勇,但看著跪在地上的弟弟,和玉心裡一酸,眼裡泛淚,說道:「這是幹嘛的,大姐就隨口說說,還說不得你了。」

「讓義父,大姐,大哥擔心了,是志勇不孝,請大姐不要生氣。志勇只是想給大姐也一個驚喜。」何志勇被和玉拉起來,解釋說道。

寒暄了一會兒,上酒菜,吃完晚飯,和玉問道:「志勇,你在原來的地方做的好好的,為什麼被調到景德鎮呀?」

「大姐,你不要多心。我本來就在上一任做了三年,考評是良。知道你們來景德鎮了,我就和義父說了一下,沒想到新的調令拿到手之後,果然是景德鎮。我問義父是怎麼回事,義父也不說,但還是透漏一點,說這是好事。反正義父不能把我們往火坑裡面推,再者,你們都在這邊,這比什麼都好。」何志勇笑著回答說道,眼裡都是喜慶。何志勇不是什麼都不懂的小子,在官場今年,在加上有王大人的提點,靈通的很,這次被派到景德鎮絕對有深意。

正文 三百九十四章落網

三百九十四章落網

「志勇,天色不早了,你就留在這邊休息吧,明個一早再去衙門。」和玉看著有點疲憊的何志勇,笑著說道。

何志勇貪婪的看著大姐和玉臉上的笑容,說道:「大姐,我不累,還想和大家多說會兒呢。」

「來日方長,一路風塵,還沒休息,就開始交接工作,也就是趁著年輕,身體熬得住,但也不能不顧身體,趕緊回去休息。」和玉開始下逐客令了,不出意外的,一任知縣的任期是三年,還有好長的時間可以聊,不急於一時。

何志勇的確是累了,便答應準備回去休息,臨走時問道:「大姐,喜兒,程昱大哥什麼時候過來呀?小妹生了個兒子,我這個做舅父的還沒見呢。」

「快樂,估計七八天就到了,給外甥的見面禮可得準備好要是拿不出,小妹估計要笑話你了。」和玉笑著說道,還記得小時候,何志勇同何喜兩人年齡相差不大,和玉,何志勇年齡大一點,忙於生計,何志勇帶何喜的時間比較多,所以兩人特別親。

「嗯,那正好,那時候我估計有時間了,一家人好好聚聚。」何志勇說完便回房間休息。

和玉心裡算著,已經到了三個,只剩下一個妹妹了。不管什麼情況,一家人在一起,能團聚,就是最大的財富。

第二天一早,何志勇吃完早飯,便去了衙門。這時候,周澈上前,稟告說道:「王爺,王妃,小的派人去看了,凌曦姑娘的父親墳墓裡,什麼也沒有,只有一個空棺材。客棧那邊的掌櫃和活計的確不知情,他們都是本地人,明察暗訪,確定和他們沒關係。」

和玉點點頭,想想也是,那家小客棧沒什麼,就是半夜有人投訴,這有點巧合,說道:「兄弟們,一路辛苦。不怪客棧的掌櫃,小二,只因那人太狡猾,我們不是也被騙過去了。」

「王爺,王妃,要不要把凌曦姑娘抓起來,嚴刑拷問?」周澈問道,因為差他們父女兩人是不是使詐,自己犯了一個致命的錯誤,人云亦云,不由做的耳聽為虛眼見為實。

劉天祐擺擺手,說道:「暫時不要,以免打草驚蛇既然凌曦還在府裡,沒有完成任務,就不可能離開。之前是父女兩人,說不定是喬裝打扮的。要是把凌曦抓了,說不定就會驚動府外的另一些人,到時會很被動。」

「周澈,這樣吧,明著裡派幾個人監視凌曦,在派幾個武功高強的兄弟,暗中監視。這樣可能會麻痺凌曦,等到他們接頭的時候,我們在一起把他們抓了。」和玉非常謹慎的說道,幾個丫鬟絕對看不住凌曦的,也只是做做樣子。

「屬下遵命」周澈現在是熱血沸騰,自從被派過來王妃王爺,幾乎沒起到什麼作用,反而監視王妃,王爺的成分居多,現在有事做了,當然要好好表現,再怎麼說,自己也是個三品的御前侍衛,不能丟臉。王爺,王妃對自己禮遇有加,自己更應該盡心盡力做事。

劉天祐拉著和玉的手,輕聲說道:「玉兒,不要擔心,有我呢。」

「知道了,管家公」和玉嗔道,一個小小的凌曦算什麼,人來殺人,鬼來打鬼,什麼都不怕。

在王府待了一個多月,凌曦沒什麼動靜。反觀和玉不急,他們晚一天行動,就晚一天離開王府。這是自己地盤,等多久都無所謂。

「凌曦姑娘,早些休息吧。」和玉派過來照顧凌曦的小丫鬟端著臉盆過來說道。

凌曦哪敢托大,謙虛說道:「謝謝各位姐姐了。」規規矩矩的把臉洗好了,便睡下。等睡在外室的丫鬟全部睡著之後,凌曦輕手輕腳,拿出事先藏好的迷香,把幾人給迷暈了。

凌曦換上了黑色的夜行衣,動作敏捷靈巧從牆頭一躍而上。就在快要看不到總計的時候,周澈派在暗地裡監視凌曦的四個高人,悄無聲息的追了上去,確保萬無一失。

在離王府不遠的小竹林裡,凌曦停下來,四下環顧,一轉身,一男子背風而立。

「謝大哥,你來了?」有天很黑,凌曦不確定對面的這個人就是她的謝大哥。

「凌曦,是我你在王府有沒有刺探到有用的消息?韓王那邊又開始催了」男子低聲問道。

雖然男子蒙著面,但凌曦還是從男子的聲音聽出,此人就是自己的意中人謝大哥。

「謝大哥,事情好像有點棘手,我感覺廉王,廉王妃不是那麼容易讓人擺佈的人,現在每天都有四個丫鬟跟著我,好在丫鬟不會武功,晚上的時候還能輕鬆擺脫。你在外面有沒有什麼發現?」凌曦反問道。

「我怕他們會懷疑我們,我明天在棺材裡放個腐爛的屍體,以免他們看到一個空棺材,會懷疑我們。」男子冷聲說道,你這幾天好好的在府裡呆著,找到機會,在廚房或者水井裡下毒。得手之後,立即離開王府,我們在城南村口的一個茅草屋內會和。」

「謝大哥,要不我們放棄吧。我們是江湖人士,就不要摻在官府,皇家之事」凌曦乞求說道,可能是女人的直覺,凌曦有種不好的預感。

男子歎口氣說道:「凌曦,我們現在已經沒有回頭路了,要是知道我們兩個拿了錢財沒有做事,以韓王的性格絕對是放不了我們的,天涯海角也會抓到我們的。」

凌曦沉默,也知道事情的嚴重性。師傅臨終前,曾經交代過自己,不要談錢,這次很可能栽在這件事情上。

「凌曦,一定要小心,我在外面等你」男子沉聲說道,抱了晨曦一下,轉身離開。

凌曦見男子已走,站在原地待一會兒。後面跟過來的四個暗衛,有兩個已經去追男子,兩個悄無聲息的站在凌曦一前一後,堵住了去路。

凌曦心一涼,自己的武功和身邊兩人不是級別的,別人離自己這麼近才發現,但本能反抗,不過很快,幾招下來,凌曦就被制住。另外兩個暗衛也不辱使命,把男子給抓住了。

當把兩人關進一個偏僻的屋子裡面之後,外面有人把守。四人中的領頭人王爍點了凌曦,男子的穴位,使兩人暫時失去武功。

地處偏僻,把兩人嘴巴裡的布頭拿下,就算他們求救,也不會有人聽見。

王爍看著略有狼狽的兩人,說道:「汪凌曦,謝夫志,江湖人稱雌雄雙煞。原本以為是老頭老太太,沒想到居然這麼年輕。不過你們夫妻二人,膽子不小啊,居然敢在廉王,廉王妃頭上動土,不想活了嗎?」

「成王敗寇,我們兩個沒什麼好說的,要殺要剮,悉聽尊便,給個痛快」謝夫志厲聲喝道,瞪大眼睛。

王爍拿著手裡的劍,在兩人眼前晃動。雖然兩人平素什麼都不怕,但在死亡面前還是有著本能的恐懼。

汪凌曦盯著那柄長劍,問道:「我在王爺,王妃面前,什麼也沒做?你們為什麼會懷疑我?」

王爍不屑的笑著說道:「你以為我們這些侍衛都是擺設嗎?不過,你們這次還真是有點高明,要不是廉王妃發現的早,也沒那麼容易讓你放下戒心」

「不可能」汪凌曦顯然不相信自己的演技會被人識破。

「哈哈,不管你信不信,的確是王妃還記得你攔著王妃的馬車的時候,你一跪下就稱呼馬車裡的人為「夫人」。要知道廉王府的馬車,都是非常中性化,很是端莊,不像一些官太太的馬車,很是華麗,可以推斷裡面做的是女子;所以你一開口,已經被懷疑了,你知道是女子,證明你曾經跟蹤過。兩者聯繫起來,很容易得出你的身份很詭異的事實。最重要的是,你那個所謂父親的屍體,居然不在棺材裡,這說明了什麼不需要我繼續再說了吧。」王爍按照王妃,周統領的交代,和雌雄雙煞解釋,讓他們知道自己在什麼地方有失誤。

汪凌曦愣住了,原本認為很是周詳的計劃,現在看來卻是漏洞百出,真是可笑。財迷心竅,可能就是這樣吧。

「王妃觀察入微啊」謝夫志大笑說道,」我們已經落到你們手上,求你們放過我妻子,所有的罪過我來承擔。」謝夫志決然神情看著妻子,這個和自己相伴好幾年的女子,讓自己乾涸的心,慢慢溫暖。

「謝大哥,不管生死,凌曦都會陪著你絕不後悔」汪凌曦淒美的笑著說道,一個男子願意扛下所有的罪名,任誰都會非常感動。

「你們夫妻算是有情有意。王爺,王妃有交代,你們只要把指使你們的人,還有你們事先的計劃,全部說出來。王爺會給你們一條生路哦」王爍悶笑著說道。

「此話當真?」謝夫志,汪凌曦不相信似的反問道。

「這裡還有一萬兩銀票,只要你們說出實話,不僅可以安全離開,拿上這筆錢,也可以安穩過下半輩子了。」王爍像變魔術似的拿出一沓銀票,風輕雲淡的說道。

正文 三百九十五章保護家人

三百九十五章保護家人

「只要你願意放了我們,我把知道的事情全部告訴你。至於錢財,就不需要了,我們就是因為錢財差點喪命,等這件事情過去之後,我們只想找個沒人的山谷隱居,再也不摻合江湖的事情。」謝夫志專注的看著汪凌曦,內心做了決定。

王爍很是讚賞的拍拍手說道:「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當頭各自飛。你們兩個現在還能為對方想,好樣的。況且你們沒有對王妃,王爺造成實質上的傷害,王爺王妃仁慈,所以會給你們留一條生路」

王爍請兩人坐下,謝夫志娓娓道來,把自己知道全部告之王爍,是韓王委託他們來謀害廉王一家。雌雄雙煞,最拿手的就是易容術,幾乎可以假亂真。廉王府守衛森嚴,不是派多高的武功的人就能成功的,所以就選中了雌雄雙煞,讓其易容下藥。

王爍把所有的內容記錄下來,並讓兩人按了手印,說道:「你們可以走了就像剛才說的那樣,回去好好的隱居了吧,要是被韓王的人找到,就沒那麼幸運了說不定保不住性命。」

直到兩人走出十里地,才相信,廉王妃,廉王真的放了他們。剛開始謝夫志,汪凌曦並不是完全相信就這麼被放了,只是賭一把,沒想到真的賭贏了,兩人相視一下,相攜去了一個杳無人煙的地方,平淡的度過下半生。錢財再多有什麼用,命沒了,那就什麼也沒了。這次任務沒有完成,但讓兩人看透了世俗。

王爍拿著雌雄雙煞的供詞,找到了周澈。周澈看後,說道:「立即把這個信息,傳給京都。」侍衛們拿著供詞,,準備去傳消息。終於對廉王,廉王妃有了交代。也幸虧王妃機靈,全家人才能毫髮無損。

周澈來到書房門口,見王爺在裡面,邊去求見說道:「屬下參見廉王爺,事情來龍去脈已經查清楚,是韓王派過來的人,事情是這樣的......」

「不用說了,我只要知道結果就行了。」劉天祐擺擺手,很是無力的說道,「周澈,你下去吧,王妃那邊,有我去說吧,你就不要說了。」

等周澈出去,劉天祐像洩了氣的皮球一樣坐在椅子上,終於來了,自己的好哥哥終於等不了了,終於出手了。幾年前用在大哥身上的心思開始轉到自己身上,兄弟鬩牆的事情,難道就避免不了?一直以來,自己兢兢業業,安分守己,鋒芒內斂,就是不想這一天出現。現在家裡不光是自己,還有深愛的娘子,兒子,女兒,這些都是自己願意用命去保護的人。既然二哥已經出手,那自己以後也不需要太客氣。

等吃完晚飯之後,看著玉兒正在檢查熙玨,馨兒,清源的功課。像往常那樣,沒有說話,只是拿著一本書在旁邊看著。眼角的餘光,看到馨兒在那邊偷懶,劉天祐嘴角不自覺的上翹。這個女兒不知道像誰,古靈精怪的,反正自己小時候絕不是這樣,難道玉兒小時候是這樣?

「馨兒,你幹嘛的?還不趕緊寫,今天要寫滿五遍才可以回去睡覺。」和玉厲聲說道,這個女兒越來越不像話,偷偷的去了池塘不說,還掉進了水裡,差點被淹死,不好好教訓她,指不定以後會出現什麼事呢

劉馨趕緊端坐在板凳上,拿起筆,有模有樣的開始寫。但沒寫幾個字,就開始慢下來,一會揉揉胳膊,一會弄弄筆,反正就是不消停。不時用那雙大眼睛瞄著正在看說的爹爹,希望爹爹,能解救自己於水火之中。以前只要自己以苦著臉,父親就會來幫自己,今天爹爹為什麼臉看自己一眼都不看。是不是不喜歡馨兒了,再加上真的寫累了,手酸酸的,不知不覺眼睛佈滿了水霧。

本來在旁邊裝「硬漢」的劉天祐,被女兒的一滴淚當得不得了,趕緊放下手裡的書,說道:乖馨兒,累了吧,來爹爹抱抱」

和玉還沒來得及阻止,劉天祐已經把劉馨抱起來了,嘴裡不停地念叨:「馨兒,累了咱就不屑,爹爹給你講故事。」劉馨看到父親還想以前那樣稀罕自己,便露出笑臉,大大的眼睛裡還掛著淚珠呢。

和玉氣得不行,女兒都被劉天祐慣成什麼樣子了,再不管教,以後誰還管得了,臉黑的不行,悶著不說話。

劉馨聰明的看到母親不說話,心裡惴惴不安,要是母親大吵大叫,說明沒什麼大事,要是悶不吭聲,那自己的好日子算是到頭了。

掙扎著從爹爹的腿上跳下來,說道:「爹爹,馨兒不累,還有兩邊就寫好了。」

劉天祐揉著女兒有點僵硬的手,說道:「咱不寫了,我們家馨兒不做才女,識點字就行了。」光悶著頭關心女兒,沒看到娘子的臉黑成什麼樣了。

和玉還是不說話,劉馨掰著爹爹的手,趴在爹爹的耳邊說道:「爹爹,娘親生氣了趕緊放我下去。」

劉熙玨看到母親生氣,趕緊給妹妹使眼色,趕緊來完成剛才母親佈置的任務。爹爹雖然寵你,但別忘了這個家裡還是母親做主,爹爹還不是要聽娘親的。

劉天祐這才看待親親娘子真的是生氣了,想一下馨兒為什們被罰,意識到自己侵佔了玉兒教導女兒的時間。連忙放下馨兒,訕訕地笑了笑。

和玉瞪了劉天祐一眼,今晚你等著,好長時間沒教訓這個大孩子,居然幾次三番的打斷教育女兒的事情。之前用窮養兒子富養女那套說辭,在某種程度上自己是贊成的,但現在不是寵愛,已經是溺愛了。要是自己再不管教,以後還不得闖下滔天大禍。

直到馨兒寫完了,才把是三個孩子送回房間休息。其實熙玨,清源是無辜被連累的,理由就是沒照顧妹妹,姐姐。一聽這理由,就是知道和玉有多重視劉馨。

「玉兒,別生氣了,氣壞了身體,我會心疼的。」劉天祐討好的說道,一臉的獻媚。

「哼」和玉一甩袖子,不理劉天祐。

「玉兒,你教育孩子的時候,我再也不差嘴了」見和玉不理自己,知道這氣生得可真大。

「我不想聽,你這話都說了多少遍了,我才不相信呢」和玉生氣說道,劉天祐跟在後面一路說好話道歉。

就在兩人類似打情罵俏的聲音中,根本沒有注意到站在門邊上的兩個兒子偷聽。

「弟弟,聽到了吧,這個家裡還是娘親最大,以後我們可得小心一點。」劉熙玨很是無語的搖搖頭,爹爹活得太窩囊了,只要娘親稍微咳嗽一下,爹爹就連大氣也不敢喘。

劉清源贊同說道:「是啊娘親真是了不起將來要把姐姐培養成娘親這樣的,就不怕她將來出嫁被人欺負。」

劉熙玨非常吃驚的聽著旁邊的弟弟回答自己的話,要說這個弟弟真是龜毛的不行,很少講話,出了給長輩請安,能不說的,一個字也不會多說。要想使平時,絕對只是「恩」一聲,算是打發自己了,沒想到今晚一次性說了這麼長的句子,真是稀奇。

劉熙玨剛想繼續套近乎,就開到弟弟已經回房間,這個「悶葫蘆」一點不把自己這個哥哥放在眼裡,看來以後真的要好好的教訓這個小屁孩。

一直到了房間,丫鬟們麻利的把熱水送進來,給王爺,王妃洗漱。劉天祐讓人把水放下,叫丫鬟們出去。丫鬟們帶著笑意出去了,看來王爺是要伺候王妃洗漱了。要說這王妃真是好命,能得到王爺全身心的愛。雖然是皇家子弟,但從來沒有在外面花天酒地,對王妃一心一意,羨煞旁人。

「娘子,相公幫你洗漱。」劉天祐繼續開始討好和玉。

和玉站起來,奪過面巾說道:「使不得我還是自己來吧。」

劉天祐不由分說的把和玉按在椅子上,拿起面巾很細緻的給和玉擦臉。因為和玉臉上沒有塗胭脂水粉是,所以很乾淨。只要用毛巾擦一下就行了。然後從梳妝台上拿出一個小瓶子,到處裡面的凝玉露,在手心研磨一下,細心的給和玉塗在臉上,按摩直至完全吸收。給和玉按摩臉部的手,開始向下面滑動,撫摸著和玉軟軟的身體。劉天祐閉上眼睛,輕輕的親吻和玉的臉,呼吸變得急促。

劉天祐一把抱起和玉,把和玉放在床上,一邊親吻,一邊脫去和玉的衣服。一眨眼的功夫,兩人已經裸裎相對。

「不要嘛,還氣著呢」和玉糯糯的嬌聲說道。

一聽和玉這話, 劉天祐就感覺自己的力道不夠,加重揉捏和玉蓓蕾的力度。

「哦,痛~」和玉悶哼稱痛,但那個「痛」字之後的顫音,更是讓劉天祐欲罷不能,更加賣力的疼惜和玉,一雙大手不停地在和玉身上遊走。喘氣烈火,紅被翻浪,滿室春意。

也難怪劉天祐用這招,俗話說的好,夫妻床頭吵架床尾和,決不把氣憤帶到第二天,屢試不爽。

正文 三百九十六章志勇喜歡男人?

三百九十六章志勇喜歡男人?

清晨的陽光通過窗感覺到,戶上的縫隙灑在屋子裡,斑斑點點。帳子裡兩人顯然沒有意識到現在已經日上三竿。丫鬟們對於這種狀況,已經習慣了,王爺,王妃昨晚操勞過度,需要好好休息。

長長的睫毛動了幾下,劉天祐知道和玉要醒了,慢悠悠的睜開眼睛,非常慵懶。

「玉兒,你醒了,別生氣了。」劉天祐趕緊把昨天的事情解決,不能影響夫妻感情。

和玉眨眨眼睛,半天才反應過來,張開嘴巴,就在劉天祐的胸口上咬了一口,挑眉說道:「這是給你的教訓,下次教育孩子的事情,我沒吱聲,你就不能插手,要是再犯,懲罰比這更嚴重。」

劉天祐看著胸口上一排小小的牙印,疼痛的之中伴隨著難以言喻的快樂。本來早上起來,血氣方剛,嬌妻再懷,咬著自己胸口,這能不讓人衝動嘛。道歉的事情已經瞭解,那自己就給自己一噸豐盛的早餐。和玉想教訓小相公,沒想到又被小相公反撲了。

經過這次事件,劉天祐老實了,以後最起碼不當著妻子的面,寵溺劉馨,但離了和玉的眼,還是我行我素。對於這個超級奶爸,和玉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大姐,喜兒是不是明天就到了?」何志勇在吃晚飯的時候問道。

和玉放下碗筷,回答說道:「是這麼說的,你累了這麼天,就不要去了,我和你姐夫去就行了。」

「那怎麼行要是喜兒知道我在這邊不去迎它,握著耳朵估計別想清醒。」何志勇有點怕怕的摸著耳朵,笑著說道。

「你哦,這麼大了,還沒個正行看來還是成親好啊,成親了,就會穩重一點,一看你大哥,還有妹妹。還是要給你張羅一門親事。」和玉笑著說道,弟弟年齡也不小了,該成親了。

「大姐,你就別說了。明天正好可以休息一天,我們一家人一起迎喜兒。這麼長沒見,真是想得緊。」何志勇又開始打岔,清秀的臉龐,讓人百看不厭。終於知道為什麼京城的貴婦人,經常給自己寫信,要求給何志勇做媒。就這長相,就這才華,還有家裡的產業,那一樣不讓人眼饞。但這志勇就是不往這方面想,除了自己和妹妹,沒見過志勇和那個女孩子走的近。

突然間一個不好的念頭出現在和玉腦海裡,志勇是不是喜歡男人啊。和玉被自己大膽想法下到了,擦擦額角的汗。要是真喜歡男人的話,也不是不行,可就是這古代是被唾棄的呀,上不了檯面。不像現代開放的,可以到國外註冊結婚。

有了心事,和玉心裡就放不下,趁著沒事把何志勇叫出去,到了花園裡,悄悄問道:「志勇,有沒有中意的女孩子?姐姐就不相信,到現在還沒個看順眼的?」

何志勇沒想到大姐偷偷摸摸的是想和自己說這件事,笑著說道:「要是有了,一定第一時間向大姐您匯報。」

唉,那就是沒有了,難道真是自己猜想的那樣,和玉不死心的問道:「不喜歡女孩子,那你是不是喜歡男子啊?」

何志勇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這大姐也忒能扯了吧,自己就是沒成親,就被想成新歡男子。其實自己並不是沒有喜歡的人,只是當時年少輕狂,被人拒絕了,再加上課業繁重,沒有能力保護人家,只把那情愫深深的埋在心裡。這次喜兒過來,她一定也會跟著過來吧,希望她也像自己一樣,還在原地。

「大姐,你想什麼呢。明明白白的告訴你,我是喜歡女子,你就不要瞎想了。」何志勇擦擦冷汗,尷尬說道。

「真的?」和玉有點懷疑,反問道。

「比真金還金」何志勇堅定的說道,怕自己語氣不莊重,還附帶重重地點了個頭。

和玉鬆口氣,不是喜歡男子就好,要不然等老了,大家都兒孫滿堂,志勇家只有兩個男人,這不是很淒涼。

「好,大姐,不說了,我回去休息了,明日我們一起去接喜兒。」何志勇像逃難一樣,說完,趕緊閃人。

第二天一早,大家吃過早飯,邊聽下人來報,二小姐,還有一個時辰就到城門口。和玉帶著一幫人,洋洋灑灑的去接何喜。

秋高氣爽,天氣很好,因為親人團聚,心情也不錯。等城門口等待大約一刻鐘的時間,只見標有藍衣圖案的幾輛馬車,逐個進城。

何喜通過窗子,遠遠的看到大姐,大哥,還有二哥。呀是不是自己的眼睛有問題,二哥怎麼會在這邊呢。

「鐵牛,你看看,那個是不是二哥?」何喜指著站在何志英旁邊的男子問道。

「那個就是你二哥,志勇已經調到了景德鎮任縣令。」夏程昱寵溺的看著懷裡的小妻子,輕聲說道。

「你早知道,怎麼不告訴我」何喜氣憤的捶打著惡劣相公,瞪大眼睛嗔道。

夏程昱也不攔著,任由何喜捶打,悶笑著。直到馬車停下來,何喜像只小鳥一樣,跳下馬車。後賣弄跟著夏程昱,一臉的擔心,怕何喜又摔跟頭。

何喜像只小鳥一樣,抱著大姐和玉,帶著哭聲說道:「大姐,我好想你哦」

和玉眼裡都是眼淚,看不清何喜現在到底怎麼樣了,等何喜平靜下來,和玉才能好好的看著何喜,白皙似雪的臉蛋更加紅潤,雖然生了孩子,但經過幾個月的調理,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

「像個小孩似的,再不起來,你大哥,二哥可是要吃醋嘍。」和玉笑著說道。

「不理他們,誰叫他們不告訴我,二哥在這邊了。」何喜扭著小臉,不樂意說道。

何志英,何志勇很無辜,咋就送去信了,怎麼會不知道呢。

和玉笑著說道:「是我不讓程昱告訴你的,想給你一個驚喜」

「大姐,你變壞了,和鐵牛一起欺負我」何喜沒想到這是大姐的主意,這麼幼稚的事情,怎麼可能是大姐做的呢。

「喜兒,你聽到了吧,是大姐想給你驚喜,可不是我們」何志英,笑著說道。

何喜在大姐那吃癟,轉臉開始欺負哥哥:「什麼不適你們難道你們不想給我驚喜,一點都不關心我哼」

何志英,何志勇兩人相視一看,然後再同時看向夏程昱,滿是同情,能受得了小梅蠻纏功力的人真是辛苦了。

「大姐,趕緊上馬車,回府吧,別站在這邊吹風了。」何志勇提醒道。

和玉一手一揮,回府。何志勇不自覺的走在後面,同何喜後面的東琴走得很近。餘光瞟了幾眼,還是和以前一樣漂亮,動人。看她梳得頭型,知道還沒有成親,這就好,自己還有機會。

東琴自從看到那個藏在心底的身影真的出現在自己身影,整顆心就開始跳動。現在兩人走得很近,甚至能聞到對方的氣息,臉不由自主的紅了。

直到東琴上了馬車,那一縷粉藍色的身影再也看不見,何志勇才戀戀不捨的收回目光,上了自己的馬車,大家把注意力都放何喜夫婦身上,只有劉天祐注意到何志勇的目光,有意無意會朝何喜後面的一個女子身上飄去。這個女子不就是東琴嘛,哥哥東凌現在是瓷窯那邊的管事,父母在清水縣玉莊那邊是大管事。

看來玉兒是多心了,這何志勇那喜歡男人,昨天玉兒和自己說了,把自己也嚇一跳。

到了家之後,韓姨把小寶貝夏雲飛抱出來,大家爭相抱著,把精心準備的禮物拿出來,送給這個寶貝。連懷有身孕的枸杞也來了,大家紛紛坐在大廳裡。丫鬟們訓練有素的開始倒茶水,上點心。

東琴不時的打個小手,看到雪蓮,雪雁也只是打了個招呼,等有空了再閒聊。

「韓姨,可把你們給等來了,想得緊」和玉握著韓姨的手,又開始紅眼圈。

劉天祐就看不得玉兒難受,趕緊轉移話題:「玉兒,快到吃午飯的時間了,我們到餐廳吧。韓姨,喜兒一路風塵,一定是餓了。」

和玉一聽,是這麼回事,趕緊的,吃飯最大。桌上的飯菜都是和玉精心準備的,全是大家愛吃的菜。

看到東琴出去了,何志勇也跟著出去了,再去廚房的路上,何志勇追上東琴,一把他東琴拉倒樹叢旁小路裡。這條路不經常走,所以人很少。

東琴已經看清楚拉自己的人是誰,跟著過去,一直低著頭。

「吃掉」何志勇拿出一個帕子,裡面抱著幾個點心。

東琴一看就是綠豆糕,自己最喜歡,但沒有接下,輕聲說道:「二少爺,奴婢不餓,等主子們吃好,我們再去隨便吃點就行了。」

「吃下吧,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吃好呢,你先墊吧一下。」何志勇說道。

「謝二少爺的好意,東琴還有事,先走一步」東琴沉聲說道。

何志勇一把拉住作勢要離開的東琴,壓低聲音說都啊:「不吃的話,就別想出去。」

見二少爺堅持,東琴拿起綠豆糕吃起來,可能是太干,有點噎著。何志勇又像變魔術一樣,拿出桔子,給東琴剝好,東琴聽話的吃掉了。吃得時候,默默的留下兩行清淚。

正文 三百九十七章 何志勇的情事

三百九十七章 何志勇的情事

東琴吃完點心,擦擦嘴角,小聲問道:「二少爺,東琴可以走了嗎?」語氣裡有著無奈和心痛。

「你去忙吧,別累著自己。」何志勇輕聲說道,對於眼前的這個女子,多有無奈,知道她是為自己好,但自己就是忍不住想她的念頭,想一輩子和她在一起,這也是他一直為什麼沒有娶親的原因。

直到東琴的背影消失在拐角處,何志勇才慢慢走出小路,歎息。腦子裡想著幾年前東琴拒絕自己的情景。

「二少爺,東琴只是個丫頭。一個天上,一個地下,就算現在兩人爭取在一起,二少爺才華橫溢,將來一定會金榜提名,要是被人知道內子是個丫鬟,在同僚之間怎麼抬得起頭。要是二少爺苦苦相逼的話,東琴只有一死,以報何家對東琴的救命恩情。」東琴哭著說道,瘦弱的肩膀因為哭泣,不停的顫抖,決然的轉身離開。

難道身份地位的差別真的不能在一起嗎。自己家之前也是農戶出身,也是大姐能幹,才把這份家業發展到現在的模樣。大姐這麼疼自己,一定不會反對自己追求心儀女子。看來這事還得麻煩大姐了,看看有什麼好的主意。

中飯吃得時間果真很長,吃完之後,大家到了花園裡散步,先聊著。怕何喜,韓姨趕路累了,早早的讓她們回去休息。晚飯就在各自房間裡吃吧,省得來回跑,耽誤休息。

晚上的時候,和玉仍然處於興奮當中,嘰嘰喳喳說個不停。劉天祐看著這麼興奮的娘子,趕緊送上茶水,說道:「娘子,口乾了吧,潤潤喉嚨」

和玉給了劉天祐一個「你真貼心」的眼神,喝了茶水說道:「相公真好一家人團圓了,生意興隆,現在就差志勇的婚事了。不管了,就算志勇真喜歡男人,只要那個男人品行好,我一樣把他當成弟媳婦看待,絕不輕待。」

劉天祐今天才發現,玉兒也有迷糊的時候,平時那雙眼睛,一有個風吹草動,就能發現問題,為什麼對待感情問題上面,就會遲鈍呢,很有可能是今天人太多,玉兒沒注意。自己是貼心相公,自然把發現的情報,同玉兒分享。

「玉兒,志勇難道真的沒有心儀女子?」劉天祐疑問道,那個東琴的年齡同何喜差不多,要是何志勇對其有意的話,為什麼到現在沒挑明呢?令人費解。

和玉一聽心儀女子,一骨碌坐起來,急切回答說道:「志勇有意中人啦?你從那邊聽說的?快說,快說」

「我也不肯定,就是今天迎接喜兒的時候,志勇看喜兒後面的東琴眼神不對勁,志勇的眼裡好像很無奈的樣子,那個東琴臉色蒼白的也好不了哪兒去我感覺他們兩人之間一定有點什麼,因為喜兒後面有那麼多丫鬟,為什麼獨獨對東琴不一樣呢」劉天祐把今天看到的,趕緊說出來,給親親娘子提供點線索。

和玉一把抱住劉天祐的頭說道:「好相公,真是愛死你了明天我就去找志勇,東琴。要是郎有情,妹有意的,趕緊把親事辦了,志勇身邊也有個貼心的人跟著,就算到了其他地方任職,我也能放心了。」

「但是他們一個是主子,一個是下人,在一起不合適吧?」劉天祐隨便問了一句,畢竟這是存在的事實。

和玉一聽劉天祐這麼一說,心裡非常不自在,虎著臉,陰森森反問道:「你一個高高在上的皇子,我是一個普普通通的村姑,現在過得不是好好的,孩子也生了三個,肚子裡說不定還有一兩個肉疙瘩?」

劉天祐訕訕笑著,沒說話,身份地位在自己,和玉身上還真沒說服力。仔細品一下,肚子裡又有了一兩個肉疙瘩是什麼意思?難道玉兒又有了?情不自禁的把手伸到和玉的肚子上,摸摸著問道:「是不是我猜的那樣?」

和玉雖然有了三個孩子,但被人問是不是有了,還是有點不好意思,紅著臉點點頭。

「我又要做爹了,謝謝你玉兒,又要你受苦了。」劉天祐欣喜說道,哪個男人不希望自己心愛的女人給自己生兒育女。劉天祐趴在和玉的肚子上,親了好幾口。

和玉摸著劉天祐趴在自己肚子上的頭,笑著說道:「你知道的,我葵水遲了五天,等再過半個月還沒來的話,就可以確定了。」

劉天祐非常高興,因為自從生了熙玨,劉馨之後,和玉的葵水就變得非常正常,很規律,所以劉天祐相信這次十有八九是有了。

「既然現在是雙身子,那就不能勞累了。至於志勇,東琴之間的事情,你還是過段時間,觀察一下,再做打算,省得幫倒忙。」劉天祐勸解道,一方面擔心和玉的身體;另一方面,怕和玉關心則亂,出問題,志勇,東琴之間的事情沒那麼簡單,裡面一定有別人不知道的曲折。

和玉立馬拍了劉天祐的手說道:「我做事風格,你還不知道,居然懷疑我的能力」

劉天祐心裡想著,就是因為知道,才說的,性子急的,要不是天黑,估計已經把人挖起來問問了。

和玉聽了這個好消息,心情自然好,睡得特別香。第二天一大早,和玉就起床了,急急忙忙的穿衣服。

「你慢點,這都是有身子的人了,還這麼毛毛躁躁」劉天祐趕緊爬起來,幫和玉穿衣服。

劉天祐還沒來得及穿衣服,光著上身,大把大把的春色外洩,和玉差點流口水。要不是有事,一定會揩揩油,把小相公就地正法。來日方長,留著以後享受。

「我這不是有事嘛,你也起來吧我們一起去吧」和玉建議說道。

劉天祐被和玉拉著吃過早飯之後,何志勇要去衙門辦公,和玉沒抓到人,所以只能先和東琴聊聊,不過劉天祐說的對,早上吃飯的時候,何志勇有意無意的回向東琴望去,不注意的話,還以為是看著喜兒呢,看來兩人一定有問題,說什麼也要查清楚。

吃完早飯,喜兒也休息的差不多了,便同何喜聊起來:「喜兒,記得這東琴的年紀和你差不多,現在許了人家沒有?」

何喜歎了一口氣,回答說道:「東琴現在還沒有合適的人家,我這也發愁呢不過我記得之前,好像二哥對東琴,有點意思,但後來不知怎麼的不了了之後來我給東琴說了幾個人家,東琴不願意,急了就開始哭,害得我現在都不敢問」

「東琴也是命苦的人,小時候身體不好,這好不容易身體好了,怎麼有這麼重的心思」和玉歎息道,「看來從東琴那邊是問不到什麼有用的信息了,我還是晚上問問你二哥的意思吧」

「東琴的婚事一直是我的心病,現在大家想辦法,我就可以放下了」何喜高興說道。

「還不是你二哥到現在沒個動靜,好了,不說這個了,喜兒,我們一起去看你的寶寶」和玉拉著妹妹的手,往後面的院子走去。

等到晚上的時候,和玉把何志勇叫到書房,開門見山問道:「志勇,你是不是對東琴有意啊?」

何志勇沒想到大姐會問自己這個問題,本來還想忙完這一陣子再說的,既然問了,那就坦白了吧。

「大姐,很明顯嗎?」何志勇反問道,算是默認了。

和玉嗔道:「你那兩個眼珠子,都快粘人家身上了,我要是再看不出來,那真的是老眼昏花了。」

「大姐,我喜歡東琴,真心喜歡她」何志勇沉聲說道,聲音裡有很多無奈。

和玉從沒見過這樣的何志勇,在和玉的印象裡,何志勇一向是溫文爾雅的,不像現在悲痛不已,問道:「你們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我怎麼一點也不知道」

何志勇臉上露出嚮往的表情回答說道:「就是我們玉莊建好之後,我有一段時間身體不好,一直生病,就回家靜養。在家裡就看不進去書,你就把我送到玉莊那邊看書,就是從那時候,我就認識了可人的東琴。滿以為她身體好了之後,會答應我的心意,但還是被拒絕了。」

「沒問是什麼原因嗎?」和玉問道,靜心聽何志勇講起往日情事。

「東琴說,我是少爺,她是丫鬟,配不上我的身份,從那以後一直躲著我,還說要是我一直糾纏,甚至一死了結」何志勇低著頭,悲痛說道。

「我們家沒有門戶觀念,只要是清白人家,堂堂正正做人就行,你怎麼不和她說清楚」和玉生氣說道,「一些話,你不方便說。要不明日我去問問東琴的想法再做打算。」

「那謝謝大姐了」何志勇感激說道。

說完這些,和玉開始算賬了,伸出手就扭著何志勇的耳朵說道:「要不是你姐夫發現你眼神不對勁,我還不知道這件事。我要是不穩,你是不是準備一直這樣整天讓**心,氣死我了。」

正文 三百九十八章無法生育

三百九十八章無法生育

和玉一向做事快到斬亂麻,不像何志勇,東琴他們婆婆媽媽。和玉直接把東琴叫來,先問一下到底是怎麼回事,不能不清不楚的擱在那邊。

東琴接到雪蓮的通知,便立即放下手裡的活計,立即趕過來。

因為走得比較快,也可能是比較心裡有事,所以來到和玉面前的時候,東琴的臉蛋紅紅的,鼻尖上還有一層薄薄的汗珠。

「東琴給王妃請安」東琴很是恭敬的行禮,一如往常。和玉看過去,怪不得志勇喜歡東琴,典型的瓜子臉,大大的眼睛像是能滴出水似的,皮膚很白,不知底細的人,絕不會把東琴看成是丫鬟。東琴長得像程氏,東凌長得比較像孫玉峰,一家人都是文質彬彬,很有氣度。要不是遭了災,怎麼會落到賣身為奴的境地。

「起來吧,東琴,無需多禮這幾年你一直貼身照顧喜兒,辛苦了。」和玉笑著說道,「喜兒最近在我耳邊念叨,想給你找個人家,過上和和美美的日子。再有就是你母親,父親,為何家出力不少,不能眼睜睜的看你成為老姑娘。」

東琴一聽說是要給自己說親事,眼裡的淚花,打著滾得往下流。這王妃比二小姐聰明多了,自己要是再把安撫二小姐的那套拿出來,只能適得其反。

東琴「噗通」一聲給東琴跪下,磕了三個頭說道:「東琴不想嫁人,一輩子伺候二小姐,報答何家救命之恩。」

和玉看著東琴的樣子,就知道這個丫頭一定有事,不過到了現在嘴巴還是這麼緊。

「東琴,你是不是已經有了意中人,所以遲遲沒有找人家。你別擔心,要是真的有的話,你直說,我的脾氣你是知道的,從不喜歡勉強別人,我希望我們何家幸福,我也希望那些默默為何家做事的所有人得到快樂幸福。」和玉耐心的開導,為了志勇的幸福,自己有很多的耐心。

東琴自然知道王妃的為人,從沒把當外人看,單獨和自己講話,根本沒有端著王妃的架子,只是以「我」自稱。東琴也想同何志勇再一起,但是自己真得那樣自私,狠心說道:「東琴沒有意中人,東琴從小在何府長大,婚姻大事,全憑王妃做主」

和玉沒想到這東琴,是個油鹽不進的主兒,豁出去了。志勇品行端正,前程無量,何家祖訓擺在那邊的,就算東琴是個丫鬟,一旦成親,就是原配,也不會納妾,東琴為什麼不同意呢。但是為了弟弟志勇,看在喜兒,東凌及其父母的份上,和玉心平氣和的說道:「我昨天早了志勇,談了一下,志勇想娶你為妻,單筆不同意」

東琴想解釋,但被和玉打斷了,說道:「不要跟我說門第,身份配不上,這不是最重要的理由。志勇之前也是年輕氣盛,放不下臉面再一次和你講和。今兒東琴你就和我開誠佈公的說一下,有什麼苦衷,你直接和我說,如果你們兩個真的不合適,我會勸解志勇以後不再糾纏你。」

東琴再次跪在地上,淚流不止,但要是再不說的話,可能兩個人真的會糾纏一輩子。自己這輩子不能做個完成的女人,但不能讓志勇的人生有遺憾,他是那樣好的一個人。

東琴抬起袖口,抹掉臉上的淚水,但新的淚水又一次留下來,平靜了一會兒,說道:「大小姐,東琴真的是把您當成親人,才沒有同意二少爺的話。東琴自由身體不好,承蒙大小姐仁慈,拜託鳳陽子老先生治好了我的病,但也留下來了病根」話還沒說完,東琴已經泣不成聲。

「什麼病根啊?」和玉急忙站起來,可能是比較急,腰部差點被閃到。

東琴抿著嘴唇,像是下定了決心說道:「就是我這輩子做不了母親」說完便哭著趴在地上。一個女子如果不能生孩子的話,在某種程度上講是非常可悲的,尤其是以子嗣傳承為人生大事的古代。

要是別的原因,和玉可以盡力解決,但是這件事情涉及到何志勇有沒有後代這個問題上,和玉不能草率行事。

「東琴,志勇知道這件事情嗎?」和玉問道。

「大小姐,東琴不知道」東琴不自覺的把王妃改成了大小姐,因為在東琴眼裡,和玉永遠是那個善良聰慧的大小姐。

「東琴,我知道你是怕將來志勇沒有子嗣,不管怎麼樣,最好還是要讓志勇知道這件事情,如果他不介意的話,你同意和志勇在一起嗎?」和玉問道,一臉疼惜。

「東琴感覺這樣對不起志勇」東琴說出了心中的秘密,平靜了一會兒,現在已經不像剛才那樣激動。

和玉停頓一下說道:「東琴,其他的都不要想,讓自己的心去選擇你到現在沒有成親,說明也是對志勇有意的這件事情,我會妥善處理」

「謝大小姐關心」東琴給和玉磕頭下去。

東琴走了之後,和玉揉揉太陽穴,這事真有點棘手啊。

劉天祐回來之後,見和玉呆呆的坐在椅子上,心疼問道:「玉兒,怎麼了?」

和玉看到劉天祐站在自己身邊,伸出手臂,抱緊劉天祐,不說話,享受兩人之間的溫情。劉天祐在猜測和玉是遇到什麼棘手的問題,不說話,只是默默的拍著和玉的背,像是要把和玉哄睡一樣。

「天祐,東琴之所以不答應和志勇在一起,是因為之前生病,雖然治好了,但仍然喪失了生育能力,這該怎麼辦?」和玉苦惱的說道,猶豫著要不要告訴何志勇。

聽到和玉的話,劉天祐的手一頓,問道:「感情的事情,別人幫不了什麼,但是最好讓他們知道真相,讓他們自己去選擇,這樣才不會遺憾後悔」

「那只能這樣了」和玉歎息道。

晚上何志勇從衙門回來,吃飯的時候,往喜兒那邊一看,沒有看到那個熟悉的人兒,心裡空落落的,懷裡買了一個好看的珠花,想送給東琴作為生日禮物這個珠花雖然不貴,但也花了自己半個月的俸祿,是自己的賺的錢買的,不是用大哥給的錢買的。

吃晚飯,大家散去,劉天祐也聽話的讓出書房,到臥房去看書。和玉叫住何志勇,說道:「志勇,大姐也不繞彎子了,今天去找了東琴問話,知道你們為什麼不在一起」

「到底是為什麼,我到現在還不清楚原因,但我可以肯定東琴是喜歡我的」何志勇激動的說道。

和玉沉澱一下,鼓起勇氣說道:「志英,東琴因為之前生病,就算好了,現在也沒有生育能力這樣,你還會和她在一起嗎?」

何志勇一屁股跌坐在椅子上,愣了一會兒,喃喃說道:「原來是這樣」抹掉臉上疼惜的眼淚,「大姐,我想好了,我是喜歡東琴這個人,要是將來注定無後,我也認了。要是大哥願意的話,到時候過繼一個孩子給我就行了;要是大嫂捨不得,我就從孤兒院裡面,領養一個便是。大姐,我知道,不孝有三,無後為大,我真的是喜歡東琴,想和她在一起」

誰說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何志勇淚流不止。

和玉拿出帕子給何志勇擦眼淚,說道:「志勇,不要哭了,不管你做什麼決定,大姐都尊重你,但是你一定要確定這是不是你心裡想要的結果」

「大姐,我已經決定了,不管怎麼樣,我都要和東琴在一起,就沒有孩子我也不在意」何志勇下定決心說道。

和玉唏噓說道:「既然這麼說了,但也不能眼看著你老了沒人養老。這樣吧,明日把你大哥,大嫂叫過來,我們商量一下你的子嗣問題」

何志勇感激的看著大姐,說道:「謝謝大姐,又讓你費心了」

「傻瓜,你們一個個都有幸福的家庭,是我最大的心願。錢財,土地,寶物,我們家現在不缺,只求我們一家平平安安,健健康康的生活就行。」和玉笑著說道。

經過剛才的哭泣,何志勇整個人和前段時間會被的氣息截然相反,但願東琴是志勇的良配。

第二天,和玉先和何志英,枸杞兩人說了一下,將來過繼一個兒子給志勇。雖然枸杞,何志英捨不得,但一想到弟弟將來可能孤老終生,便答應了。

晚上,和玉把何志英夫婦,何志勇,東琴,何喜一家,韓姨,還有自己的小相公召集起來,把丫鬟小廝全部斥退下去,共同商議。

「東琴,我現在最後問你一次,要是志勇不介意你不能生育,而且志英,枸杞也答應將來過繼一個兒子給你們養老,還有我們家不在乎門第高低,你願不願意同志勇在一起?」和玉心平氣和的問道,自己能做到這份上,也算是為心無愧了。

東琴知道大小姐這幾天為自己的事情忙裡忙外,心裡感激不盡,要是再不答應的話,就顯得自己太不識抬舉東琴給和玉跪下,磕了三個響頭。

正文 三百九十九章景德鎮的繁榮

三百九十九章景德鎮的繁榮

「大小姐,謝謝你的成全,給我一個好的未來,東琴這輩子會用生命去照顧,保護志勇,報答您的恩情」東琴邊說,邊流眼淚。然後起身,在大少爺,大少奶奶面前跪下說道:「謝謝大少爺,大少奶奶的恩賜,給我們一個孩子,東琴一定會把他當成親生兒子一樣照顧。」

當東琴起身要給何志勇跪下時,何志勇坐不下去了,站起來扶起東琴說道:「東琴,不要怕,我們好好過日子」

東琴已經哭成個淚人兒,多少個夜晚,因為自己不健全的身體,悲傷不已,不能和志勇在一起,東琴曾經想過悄悄的想過自己了結。但又捨不得,因為活著,就算不能和他在一起,但也能經常從二小姐那邊聽到他的消息,知道他的情況,晚上無人的時候,自己回味一下,也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等自己逐漸老去,看著他兒孫滿堂,不是一件更幸福的事情嗎?是這個信念支持自己到今天,也算是自己的福氣,遇到了何家這麼寬容的一家。

「恩」東琴,重重的點點頭,看著眼前這個癡情男子為了自己做出這麼大的犧牲,甚至不同意納妾,以自己的情況,就算何志勇納妾,也沒有觸犯族規,但是他沒有,他是想給自己一個溫暖的家。

經過這幾天,和玉是有點累了,也許現在就是最好的結局世上的東西,不要執著太多,只要隨心而走,找到自己想要的幸福,才不枉活一生。

「玉兒,這幾天,你確實累了回房休息吧,我叫個大夫過來給你把把脈」劉天祐體貼的說道。

眾人一聽說請大夫,第一反應就是大姐生病了,何喜連忙問:「大姐,你怎麼了?」

和玉看大家有誤會的趨勢,怕大家擔心,笑著說道:「沒什麼,就是有點累,枸杞要不先來給我把把脈,你們先安安心」

枸杞挺著個大肚子,跟何志勇換了位置,坐在師姐旁邊,開始給和玉把脈,驚喜說道:「師姐,你有喜了」

眾人被這個好消極高興壞了,劉天祐聽和玉說過,但和玉一直以時間短,還沒找大夫看看。

「大姐,你趕緊回房間休息吧,至於志勇的婚事,我這個做哥哥的操持就行了。」何志英咧著嘴巴笑著說道,今天也算是雙喜臨門,要是再加上瓷窯那邊好消息連連,那就是三喜臨門。

和玉點點頭,畢竟何志英將來要做一家之主,交給他做也無可厚非,相信何志英一定可以辦得很好。

「對了,志英你派大柱或者東凌他們回清水縣那邊,把孫叔,程嬸接過來,作為女方的長輩,就在這邊完婚吧。千萬不能委屈了東琴,我們要八抬大轎,鳳冠霞帔,熱熱鬧鬧的把東琴給娶回家。」和玉提醒說道,畢竟剛到任,還是在本地比較方便。

「大姐,我曉得,你就放心吧。會把彩禮什麼的,準備的妥妥的,好好養身子」何志英咧著嘴吧笑,何志勇也沉浸在不久之後就要成親的喜悅中。

不久之後,枸杞又生了一個兒子,起名瑞安。這讓枸杞想要個小棉襖的想法落空,一想到這個兒子要過繼給二弟,心裡有點不捨,但是為了家庭的團結,也只能這樣了,反正自己還年輕,還可以再生一個小蘿蔔頭。在加上二弟,東琴,一定會對還在好,不斷勸解放寬心。

和玉現在已經身懷五個月的身孕,被大夫告知有事一對雙生子,和玉嘴巴張得大大的,難道自己前世的前世是母豬轉世?這麼能生

劉天祐自從聽說雙生子,又開始疑神疑鬼,心神不寧。和玉不僅要關心小的,還要開導大的,好在經過幾年的沉澱,劉天祐已經是個大男人,很快就平復下來,推掉很多應酬,安心在家陪伴和玉。

三個小孩,現在也不來纏著母親。在離一丈遠的時候,就被劉天祐給擋住了。也因為懷有身孕,所以教導孩子們的事情交給了劉天祐。

又是一年過年,因為是好多年沒有一起團聚,所以和玉今年非常喜歡一家人熱熱鬧鬧的,過大年。府裡的小孩子,滿地跑,好不熱鬧。和玉準備很多紅包,親自發放給主要的管事,還有管事婆子,其餘的,全部由婆子,管事發放給丫鬟,小廝。重人拿了紅錢,興高采烈。丫鬟們想著給自己買好看的水粉,小廝們想著把這些錢,好好的存起來,將來娶媳婦。

大堂裡弄了很多桌子,開始打牌,搓麻將。看來每個人都有賭的天性,一上牌桌,立馬變得非常激動,恨不得把別人面前的錢全迎到自己面前。

麻將非常受歡迎,不愧為國粹。才發明沒多久,居然就在全家傳開了,甚至在整個明碩國風靡

已經出來好幾個年頭,家庭成員不斷壯大,這筆賺到大把銀子還有成績感。

熱熱鬧鬧的日子過得特比快。一轉眼,春天到了。如意瓷行的生意,如日中天。現在已經有了三十座瓷窯,一個月能出產大小三萬件瓷器,但是每次出窯,都被搶購一空。

利益是最好的催化劑,看到每天有人成群結隊的來提貨,景德鎮本地的富戶坐不住了,每天都會在瓷窯附近遊走,希望能從那邊得到一點有用的消息。

還有明碩國其他富足的地方,很多商人看到商機,從菜色瓷器的狂熱,轉變為對菜色瓷器的探索,所以很多人從外地請來做瓷器的,紛紛開始在景德鎮蓋瓷窯,嘗試彩色瓷器的燒製。

所以很多瓷窯,像是雨後春筍一樣,紛紛參照如意瓷行的瓷窯,燒製瓷器。經過很多的嘗試,很多有經驗的燒瓷師傅,還真燒出很多不錯的瓷器,但是要跟如日瓷行比,還是差很多。

正所謂市場是有層次的,如意瓷行的瓷器是頂尖好,當然價格也是非常貴的,能買得起的人還真是不多。所以這些其他瓷窯燒製出來的瓷器,因為質量做的沒有如意瓷行好,所以甘願降低價格,倒也有很多客戶。

僅僅半年不到的時間,景德鎮就多出了很多瓷窯,一時間,全國各地的瓷器店家紛紛的齊聚景德鎮,比之前如意瓷行那時候,更加和繁榮。

何志勇作為景德鎮的縣令,很是機靈的把瓷器生茶銷售納入稅收範圍,光從如意瓷行,每個月都能收上三萬多兩;在加上所有的其他的瓷窯,一個月居然能收到四多兩的稅收。有了這麼多的稅收,何志勇就可以大展拳腳了。

之前何志英準備捐十萬兩白銀修路,從去年已經開始陸陸續續的修路,大大小小很多路,不下十餘條。

景德鎮大大小小的酒樓,飯館,客棧,還有景德鎮本地的土特產,琳琅滿目,數不勝數。這讓景德鎮的商稅遠遠高過農業稅收。

「志勇,幹得不錯」和玉笑著說道,看著本子上,何志勇這段時間以來,做出的政績。

「這都是大姐,姐夫,大哥的幫助。義父也幫助不少,尤其是地方上的政事,有很多見解,受益匪淺。

和玉滿意的笑了笑,說道:「志勇,這景德鎮的路,修得差不多了。那下一步志勇你最好著手水利的興修,商稅就算收的再多,也不能忽視農業的發展。要知道無農不穩,百姓有了糧食,吃飽肚子,才能安安心心做事。

「大姐,你不是說景德鎮的土非常適合燒製瓷器,我準備側重於發展瓷器,農業是次要的,因為不是所有的地方都可以燒製瓷器的糧食的話,我們可以從別處調過來,這不就是大姐說的,優勢互補」何志勇沉著說道。

和玉一拍腦袋,笑著說道:「看我這個腦子,怎麼把這茬忘了,可能是肚子裡面有兩個肉疙瘩,能量都跑肚子上了,送到腦子裡的能量就不多了,想不起來,也正常。」

「是啊,這都是大姐之前說過的,志勇記著呢」何志勇笑著說道,這大姐行事越來越像小孩子,這可能是是姐夫的疼愛,才讓姐姐開始有著女子的可愛天真。在自己的印象中,一家人的生活重擔壓在大姐身上,小小年紀,沉穩的不像個小姑娘,想著就心疼。

「志勇,你現在已經和東琴成親了,瑞安也過繼給你了,一定要好好的過日子。」和玉交代說道。

一想到家裡的妻子兒子,志勇臉上就露出幸福的笑容,說道:「大姐,謝謝你你和大哥,大嫂為我做的,志勇心裡記著呢」

「志勇,你不要給自己太大壓力。不管在什麼時候,都要有一個感恩的心,永遠記住窮則獨善其身,達則兼濟天下。」和玉鄭重的對著何志勇說道。

「大姐,這兩句話,志勇不僅記在心裡,幾乎已經融進我的血液裡志勇謹記大姐的教誨」何志勇從下就是收到和玉的教導,一心為民,這也是何志勇功名之路的本意。

正文 四百章不吃飯,哪有力氣減肥

四百章不吃飯,哪有力氣減肥

第二年臨近夏天,和玉生下了一對雙生子,母子平安,到目前為止,和玉,劉天祐兩人居然有了四個兒子,一個女兒。不知怎麼回事,這次懷孕,特別能吃,導致和玉的體重急劇飆升。以至於和玉一生完孩子,做完月子,一照鏡子,「啊」的大叫。

之後就把所有人趕出去,一個人坐在床上,不斷的捏著自己的臉,還有腰部,屁股更沒有形狀,總之一句話,好多肉哦。

吃晚飯的時候,有人來叫,和玉也不開門。劉天祐從外面回來,一聽說親親娘子,居然兩頓沒吃飯,這可是多麼大的事情啊。

也不叫門,直接把門踹來,順手把門關上。看到和玉很是不高興的坐在床上,心裡莫名一痛,低聲問道:「玉兒,你怎麼了?是不是不舒服?」

知道小相公回來,看看愈發清俊的劉天祐,和玉心裡嫉妒的要命,為什麼女人生孩子會使人變得這麼醜,男人卻一點影響也沒有。

「相公,我變醜了」和玉開始糾結說道,邊捏著自己的臉,都快哭了。

劉天祐摸著和玉圓潤的臉蛋,親了一口說道:「我家娘子,一點都不醜」

和玉像只小獸一樣,紅了眼睛說道:「你騙人,我剛才照鏡子了,難看死了」

劉天祐看著比以前圓潤的和玉,沒看出哪點丑,但看著和玉不依不饒的樣子,哄著說道:「娘子,就算比以前變得圓潤了,但在我眼裡永遠漂亮。」

「你不嫌我肥?」和玉疑問道,很是可人。

「其實有的地方豐滿一點,也是蠻好的」劉天祐邊說,便看向和玉的胸部,一臉的嚮往。

和玉怕了劉天祐一下,說道:「天祐,不管了,明天早上我們起來練功,吃完早飯之後就去田里幹活,下午陪孩子做遊戲,練功,晚上做瑜伽,我就不相信我減不了肥。」

和玉一臉狂熱的樣子,劉天祐心裡嘀咕,其實晚上不做那個什麼瑜伽也是可以減肥,還有很多其他的活動,比如夫妻恩愛啥的。現在這個是小,把娘子哄起來吃飯才是正事

「娘子,以後不管你想怎麼減肥,為夫都支持,不過眼下,你趕緊吃點東西,不吃飯哪來力氣減肥」劉天祐小心翼翼哄著和玉。

「哈哈」和玉大聲笑出來,不吃飯哪有力氣減肥,這可是很出名的話,很多女孩在總是想減肥,但是父母心疼孩子,總是想讓孩子多吃點,都是說這句話,想當年,自己的母親也對自己說過這句話。來到異世這麼長時間,父母,爺爺奶奶的音容笑貌,還牢牢的記在自己心裡,希望他們現在還好。

和玉一會笑,一忽兒憂鬱,劉天祐擔心不已,說道:「玉兒,趕緊起來吃點東西,你不吃飯,我會擔心」

經過劉天祐的插科打諢,和玉感覺真的餓了。小相公說得對,不吃飯拿來的力氣減肥不過在吃飯的時候,和玉還是比平時少吃了一碗。

「大姐,你是不是不舒服,怎麼吃得這麼少?」東琴非常擔心的問道,平時東琴就非常細心的觀察每個人的飯量。

和玉砸吧一下嘴巴,看著碟子裡的紅燒肉,很是不捨得說道:「我現在節食,再吃下去,非得長成圓的不可」

東琴為難的不知道怎麼接下去,倒是旁邊的枸杞,很是無良的笑出聲來:「大姐,咱們人是應該好好的保持身材,才能留住相公的心。趕明兒,我們一起節食」

正在喝茶的劉天祐「哼」了一聲,大口的喝了茶水,顯然是對枸杞這樣節食添亂不滿意。何志英趕緊說道:「枸杞,你和大姐千萬不要節食,你們經常練武不就可以了」

枸杞平時還是非常估計這個大姐夫的,只是有大姐和孩子們在的時候,才會笑口顏開。從相公那邊得來信息,趕緊笑著說道:「大姐,志英說的是,從明早我們開始練武吧」

「枸杞,你大姐有我陪。你要是想練武的話,讓志英陪你吧」劉天祐風輕雲淡的笑著說道,不容別人反駁。

枸杞心裡很是不以為然,想和大姐多相處就直說,還讓我和志英練武,誰不知道志英根本不會武功。

「枸杞,我看著你練也行」何志英怕枸杞多想,安慰說道。

「不行,明天就要陪我練武」枸杞任性的說道,都是因為你我才胖成這個樣子的,恨恨的看向何志英。

「好好,你說是什麼,就是什麼」何志英又開始變身二十四孝好相公,趕緊笑著回答說道。

和玉看著弟弟,弟媳婦打情罵俏,感情好的不得了,心裡很是欣慰。

第二天一早,和玉便早早的起床,劉天祐自然也跟著起來了。和玉現在練武場跑了五圈,活動活動關節。深深地呼吸新鮮的空氣,身體開始微微的出汗。

和玉拿起一把劍,就開始舞起來,好長時間沒練了,感覺有點生疏。但是基礎還在,沒一會兒,就找到了感覺。

劉天祐在另一邊也開始了,和玉感覺差不多了,便嬌喝一聲說道:「天祐,看劍」說著就挽出幾個劍花,向劉天祐刺過來。

本來劉天祐的功夫就比和玉高,再加上一直沒有間斷的練習,自然比和玉好出很多。劉天祐只是防守,任由和玉從各個方位攻擊。

大約練了一個時辰,上躥下跳的,衣服都濕了,劉天祐說道:「玉兒,今天就到這兒吧,我們先去洗個澡,明日再練」

和玉已經感覺到胳膊有點微酸,說道:「那今天就到這兒吧」出了很多汗,身體輕了不少,貌似已經感覺身上的肉少了,實際上這大部分是出於心理作用才會有這樣的感覺。

回去之後,雪蓮已經準備好了熱水澡,通通快快的洗了個鴛鴦浴,好不愜意。

「天祐,我們幾天下午考校一下孩子們的武藝吧。」和玉轉身看著旁邊的小相公,笑著說道。

「玉兒,我認為還是不要了吧。小孩子要是喜歡練武,自然會認真的學,要是不喜歡,我們也不要勉強,只要有個自保能力就行。沒必要給孩子們太多壓力,好嗎?」劉天祐建議說道。

和玉想了想問道:「你小時候是什麼樣子的?是不是每天都被逼著練武?」

劉天祐聽了和玉的話,平靜說道:「沒人逼著我了,但是外在的壓力迫使我不得不努力。因為只要我不努力,下一次比試的時候,就可能唄別人打趴下,就會受人鄙視就算那些人嘴上不說,但心裡還是會嘀咕。」

「哎呦,那你大哥,二哥也是這樣嗎?他們的武功是不是很高啊?」

「大哥的武功還可以,這可能是作為皇長子,但母妃的出身比較低下,所以事事爭先,練武的時候,也是非常刻苦的;至於韓王,他的武功也就是三腳貓的功夫,自保都難保」

和玉簡直不敢相信,這韓王這麼差勁,好奇問道:「不是有比試嗎,那韓王怎麼通過考試的?」

劉天祐冷笑說道:「那叫什麼比試就是騙騙父皇的。韓王非常會演戲,實現和比試的一幫人對好招數耍起來還真像那麼回事」

和玉沒想到這韓王這麼不給力,皇帝眼皮底下也能作假,說道:「那他是不是花了很多錢?」

「是啊,錢不夠了,還想張貴妃要呢」劉天祐嗤笑說道。

「這韓王囂張跋扈和張貴妃的教育有直接關係。天祐,你小時候,母妃對你怎麼樣?」和玉很少聽劉天祐講他小時候的故事,所以非常好奇問道。

「母妃的為人你是知道的,低調內斂,自我懂事以來,就和父皇的感情特別好,但從不恃寵而驕,所以後宮大部分妃嬪對母妃就是敬佩,有事敬畏,這也是母妃至今在後宮佔有重要地位重要原因之一。對於我和妹妹的教導,更是不遺餘力所以我和兩個妹妹,從小所談不上 實忠厚,但也從不會惹是生非」劉天祐慢慢的講著小時候的事情,字裡行間都是對母親的敬佩和感激。

「母妃是個很了不起的女人,外祖母更是個高人」和玉笑著說道。

「是啊,好長時間沒有見母妃,父皇,外祖母了,好想他們啊」劉天祐喃喃說道。

和玉這邊出了王大人,也算是大團圓了。但小相公的親人遠在京都,這麼長時間沒見了,自然想的緊。和玉知道那種思念親人的感覺,就像有千萬隻嗎,螞蟻一樣,一點一點咬著你的心,不是很疼,但是很酸。

和玉上前抱著劉天祐說道:「相公,我們在等一兩年,相信父皇會把我們召回京都的相信經過幾年的部署,父皇已經做好全面部署,只是在等一個契機」

劉天祐知道是什麼契機,雖然不忍,但自從知道韓王,也就是自己的親哥哥對自己下手,也管不了那麼多了,你不仁,我不義,看誰能笑到最後,就算不是為了自己,也要為了家人好好的謀劃一番。

正文 四百零一章撒嬌無效

四百零一章撒嬌無效

快樂時光總是過得很快,這一年在和玉的打打鬧鬧,瘋狂減肥中過去了,身材終於恢復的差不多了。可能生的越多,身材越難恢復,暗暗下決心,五個孩子不少了,以後再也不生了。

一對雙生子寶寶一週歲了,家裡還是照舊給孩子們舉辦抓周儀式。按照排行,大一點的雙生子名字叫做柳暮平,小一點的叫柳暮凡。為了熱鬧,就把兩兄弟放在一張桌子上的兩頭,兩個粉嘟嘟的寶貝坐在桌子上,看著上面眼花繚亂的小玩意,一會兒摸摸這個,一會兒摸摸那個,大人們的心情隨著小孩子手裡拿的東西兒而起伏不定。到了最後,玩了好長一會兒,好像有點睏了,打了個哈欠,把手裡的東西全部扔了,看著母親,伸開胳膊,要母親抱著。

真應了兩人的名字,柳暮平,柳暮凡,「平凡」,還真是看不上這些人間俗物。和玉抱不動兩個,雪蓮來給和玉幫忙。

大家目瞪口呆的看著兩個寶貝,很是不解,哪有小孩不喜歡這麼好玩的東西。

「大姐,這可怎麼辦,這兩個小鬼,怎麼什麼都不拿啊?」志英很是不解。

和玉很是自豪的說道:」我們家寶寶什麼都不喜歡,就喜歡娘親是吧,平兒,凡兒?」兩個小屁孩對著和玉咧著嘴吧笑,好像是在回應母親似的,口水不停的流。

「我們家寶貝心態平淡,什麼也不要,就是什麼都要!」和玉笑著對著劉天祐說道。

劉天祐當然力挺自己娘子,從雪蓮懷裡接過孩子,說道:「玉兒說的對時間不早了,我們趕緊過去吧,宴席差不多要開始了」

大家簇擁著和玉,劉天祐往大廳那邊過去,開始給兩個兒子慶生。

外面的天氣非常好,不冷不熱,便把孩子們帶出去逛逛。平日裡別說這些小孩子,連和玉都不會經常出來。今兒陽光明媚,正是出去的好日子。

到了街上,劉熙玨,劉馨,後面還跟著幾個小尾巴,清源,瑞祥,還有何梅家的幾個孩子。為了安全起見,每個小孩子後面跟著一個丫鬟,一個小廝,旁邊還有很多侍衛,還有很多打扮成普通人的侍衛。要不然這麼多小蘿蔔頭,還真麻煩。

劉天祐從一開始就沒有放鬆過,眼睛不眨一下,專注的看著街上的孩子。雖然街上的小玩意,家裡大多之前都買回家了,但是小傢伙們仍然比較興高采烈,喜歡這裡的氣氛。

「天祐,不要緊張,不會出事的」和玉看著旁邊的一臉緊張的劉天祐,笑著說道。

劉天祐只是象徵性的點點頭,說道:「知道了,你好好照顧自己我多看著孩子」

「知道了,相公,我們到那邊去逛逛吧」和玉剛說完,便聽到遠處傳來爭吵聲,立馬收起笑臉,剛想說照顧好孩子們,就聽劉天祐大叫:「把所有小孩,立即帶回家」

丫鬟,小廝聽到之後,便拉著劉熙玨,劉馨,一群小孩回家。劉熙玨也聽到了外面在吵架,很是凶狠,便聽話帶著弟弟妹妹回家。

倒是劉馨,站在原地,不願意走,小環小廝怎麼勸也勸不住:「大小姐,王爺發話了,我們趕緊回去吧,要不小的又要挨板子了」

劉馨氣得臉紅紅的,嘴裡不依不饒的說道:「我不走,我不走,就不走」

「求求你了,其他主子已經走了,再不走的話,王爺會生氣的」丫鬟繼續勸解,急得都快哭了,平時覺得大小姐雖然刁蠻任性,但心地善良,所以心裡非常喜歡小姐的。現在這個情況讓人摸不著頭腦,大小姐又開始任性了。

劉天祐看到劉馨在那邊發大小姐脾氣,快步走過來,說道:「馨兒,趕緊回去吧外面危險」

「爹爹,人家要在外面玩嘛」劉馨拉著劉天祐的手,搖晃著撒嬌。

劉天祐沒有太多的精力放在馨兒身上,因為前面不單純是吵架了,現在已經開始打起來了。劉天祐黑著臉說道:「立即回去,下次再帶你出來」

劉馨從沒見過這樣的爹爹,單純的認為只要自己再表現的可憐點,爹爹會不會還會像以前那樣滿足自己的要求呢。

「爹爹,你就答應馨兒吧」劉馨眼圈都紅了,以前爹爹看到自己這樣,立即投降,今天也是會的吧。

「馨兒,這是我說的最後一遍,立即回家」劉天祐黑著,陰沉說道,「要不然以後你永遠就呆在家裡吧」

劉馨從沒見過這樣的父親,非常嚇人,嚇得忘記了哭泣。小廝丫鬟們,看到大小姐不鬧了,抱起劉馨就往府裡走。和玉,劉天祐護送這些孩子回家,留下大柱打聽這邊發生了什麼事情。

一路上,劉馨都在偷偷地瞄爹爹,爹爹的臉好嚇人哦

「娘親,爹爹罵馨兒了馨兒心裡好難受」回到家,劉馨不敢去找爹爹,只好對著母親說道。

和玉早就想教訓一下,這個不懂事的女兒,正好抓住這次機會,說道:「馨兒,告訴娘親,爹爹為什麼罵你啊?」和玉從不會偏聽任何人的話,劉天祐黑著臉,自然有黑著臉的理由。

劉馨仔細想了一下,是在大街上有人打架,爹爹為了保護自己,才讓自己回家的。一想到這,劉馨知道自己錯了,跑到劉天祐面前,笑著說道:「爹爹,馨兒錯了,以後再也不會這麼任性了你就原諒馨兒吧。」

劉天祐見女兒知道錯誤了,緩聲說道:「馨兒,爹爹不是故意罵你,而是因為你分不清輕重緩急。萬一你們要是出了事情,爹爹和母親會很傷心的」

「馨兒知道了」劉馨說完還在劉天祐的臉臉上親了一口,開心的笑了,原來爹爹也不是每次都慣著自己。

整個過程,劉天祐處理的很好,並沒有因為偏愛劉馨,就無止境的溺愛,原則上的事情,還是做得蠻好的。一直以來,和玉就擔心劉馨,現在好了,劉天祐很稱職,在關鍵問題上,算得上一個嚴父

晚上吃飯的時候,何志勇的狀態不是很好,吃了一碗飯,就準備回衙門。

和玉看不下去了,說道:「坐下,就算再忙,也要好好吃飯」

何志勇很是聽話的坐下來,東琴立即給何志勇再填一碗飯,感激的看向大姐和玉。

「志勇,發生了什麼事啊?」和玉好奇問道,讓一向穩重的二弟,變得火急火燎的。

何志勇邊吃邊說:「還不是那些商家來到景德鎮進貨,但瓷行不講信用,把瓷器以高一點的價格賣給另一家,原來那一家提不到貨,自然不願意離開,非要提貨,就這樣打起來了。「」

「志勇,你這個縣令,是應該規範商業法規的,要不然這樣的事情,一定會再出現。」和玉建議說道,商人逐利,要是官府不加以引導調控,會產生惡性循環。

外來的商家是海州的大商家,無法從如意瓷行買瓷器,只能退而求其次,所以只能其他瓷窯買瓷器;而這個不講信用的瓷行,就是恆祥瓷行。景德鎮除了如意瓷行,就是這恆祥瓷行最大,家裡有十幾個瓷窯,做出的瓷器雖然沒有如意瓷行做的精緻,但也不錯,拿出去,也能賣不錯的價錢。

「這恆祥瓷行也是大商家,在我們這邊也算是個大商家,家族在這邊勢力很大。這件事情不好處理呀」何志勇有點氣氛說道。

「志勇,你可要公平的處事,不能因為害怕惡勢力,讓受害人得不到工整的待遇。」和玉放下碗筷,嚴肅說道。

「大姐,我只是說一下,你放心好了,為官不主持公正,還不如回家種田。」何志勇鄭重說道。

「你知道就好,藉著這個機會,好好整頓一下,有難做的地方,義父還有你姐夫,可以幫助你,好好商量一下,明年可是你三年任職考核,這個可以作為重點政績項目。」和玉的認真的說道,這瓷窯的發展,非常快,的確有這方面需求,好好把握。

「聽大姐這麼說,志勇也急於趕回衙門了。我們現在就到大廳裡,一邊喝茶,一邊商談,如何?這可比我一個人在衙門,抓耳撓腮好多了,集思廣益」何志勇興奮的說道,自己怎麼沒有想起來要和大家討論呢。

「志勇,你現在可要和你大哥學學,有什麼問題,都說出來,大家商量,這樣少走彎路」和玉笑著說道,但心裡暗暗心疼何志勇以前在外為官,都是一個人獨自承擔各個方面的壓力,身邊也沒有人能夠商量,能撐到現在真不容易,而且上一任政績是良,非常不容易。

「是啊,志勇我們如意瓷行,現在是景德鎮最大的瓷行,可以倡議組成一個瓷器協會,規範景德鎮的瓷行長期有序發展。」何志英想到像茶葉,有茶行行規,那景德鎮的瓷業發展迅速,當然也可以組成大的瓷行,不是更好

「那好,不以規矩不能成方圓,我們今晚就商量個對策出來」和玉說道。

正文 四百零二章更換經銷商

四百零二章更換經銷商

直到深夜,韓姨從大廳旁邊路過,看到裡面還有人,便進來催促眾人:「你們趕緊回去休息,天大的事,明天再說玉兒,你這個做大姐的怎麼也帶頭不聽話,這樣可怎麼教孩子啊」韓姨貌似到了更年期,只要碰到一個由頭,立馬會開始嘮叨,和玉已經領教過了。

給大家使了個顏色,和玉笑著說道:「韓姨說的對,天色不早了,感激回去好好休息吧明日我們再繼續,這行規,法規也不是一句兩句就可以解決的。」說完,便拉起劉天祐,迅速回房。和玉非常瞭解韓姨,只有無條件執行,韓姨才會停下來,而且是速度越快越好

和玉走了,其他人看韓姨的架勢,趕緊有模學樣的,紛紛回房。見大家這麼聽話,韓姨,很是滿意的點點頭,笑著回去了。

回房之後,和玉躺在劉天祐的胳膊上,說道:「天祐,我有種預感,我們瓷行的生意利潤太高,非常惹眼,從藍衣教那邊傳來消息,很多達官貴人,惦記的很啊」

劉天祐深呼吸一口氣,說道:「玉兒,你說的對,要是分給別人,父皇可能會有想法,不如我們就拿出四成股份給內務府,這樣我們仍然可以賺很多錢,同事也避免了被人惦記。」

「天祐,我也是這樣想的,我會和志英商量一下,相信志英會理解的。對了,前段時間,和玉你說的,把我們的五彩瓷賣到外族,像扶桑,雲羅國,南邵國等國家,賺他們錢,比賺我們明碩國自己的錢好多了。要知道瓷器看著好看,其實還不是一把土燒成的,但是換回來的可都是真金白銀,珍奇異玩」和玉開始憧憬瓷器可以賺大把大把的錢。

劉天祐撫摸著和玉的背,一片潤滑,說道:「我已經給父皇寫信了,估計很快就有回復,。能讓我們明碩國更加繁榮富強的事情,父皇一定會答應的」

「嗯,父皇也算是一代明君,我們就要盡最大努力,輔佐父皇」和玉笑著說道。

「玉兒,景德鎮瓷窯這邊的事情,我感覺有必要和父皇說一下,畢竟這也是大事」劉天祐建議說道。

「天祐,這個你做主就行,我們先把志勇把這件事情弄一下, 無比要公正的處理。」和玉最討厭的就是以大欺小,以權謀私。

第二天一早,何志勇按照昨天商量的事情,受海州過來購買瓷器的薛掌櫃委託,開始受理這個商業糾紛。

「小人薛長生,來自海州薛氏瓷行,奉我家主之命,特來採購瓷器,同景德鎮恆祥瓷行,簽訂了瓷器買賣契約誰知這恆祥瓷行,居然為了一點錢財,哄抬價格,我只是抱怨幾句,就把瓷器全部賣給其他商家了。這可是造成我們薛氏瓷行非常大的損失」薛長生跪在地上,眼淚不住往下流,但令人吃驚的是,這個薛長生居然能把事情很詳細的講了一遍。

何志勇一拍驚堂木,威嚴說道:「薛掌櫃你說的可是事實?」

「小人說的,句句屬實」重重的給何志勇現任大老爺磕了三個響頭。

何志勇看向恆祥瓷行派過來的裴掌櫃,說道:「裴掌櫃,薛管事說的可是事實?」

「回稟老爺,薛掌櫃說的話並不屬實進度各鎮我們恆祥瓷行作為在第二大瓷行,生意做遍全國,雖然違背了契約,但是我們賠償了對方瓷器總今兒一成的違約金這也是約定成俗的我們恆祥瓷行並不是不遵守信用之人。」裴掌櫃娓娓道來,理直氣壯說道。

「薛掌櫃,裴掌櫃是否真的賠償你貨物金額一成錢財嗎?」何志勇詢問薛掌櫃說道。

「大人,這一成的錢財,雖然給我薛氏瓷行,但是我們不同意要,我們要求履行契約」薛掌櫃做了很多年的生意,自然知道其中的慣例,知道這個官司贏不了了,但一想到回去之後,家主怪罪,估計要捲鋪蓋回家了,所以才帶人和恆祥瓷行來大吵大鬧,有點破釜沉舟的意思。

何志勇是瞭解這個商業慣例,但是這個慣例,雖然補償了買方的錢財,但要是要採購的東西是買方非常需要的,就算有了補償,也不願意放棄東西,那這樣的慣例就對買方不利

所以這次,何志勇只好按照慣例斷案。薛掌櫃當場痛哭倒地,嘴裡喃喃說道:「這不公平,這個慣例對我們不公平他賣方想違煩契約,只要賠點錢就行了」

斷案的依據一般都是根據律法和慣例,所以就算薛掌櫃大哭,也於事無補。等晚上回去之後,向大姐,大哥說了案情。

大哥一拍桌子說道:「我有個辦法,海州那邊的經銷商,就在前幾天被我查出來,居然買其他的五彩瓷,充當我們如意瓷行的瓷器,以次充好,賺了不少黑錢。現在證據確鑿,我準備岸邊海州那邊的經銷商給換了。這個薛氏瓷行,在當地也是個不小的商家,也可以考慮一下」

「大哥,真是及時雨了,我明日就叫人去告訴薛掌櫃,告訴他這個好消息。今天在大堂上,心裡蠻不是滋味的。看來這律法是應該修改一下了,等過段時間,整理好,我就上奏皇帝,請求更改個別條紋」何志勇高興說道。

「志勇,得意忘形了吧你是做官的,只管斷案。在商言商,明天讓你大哥派個活計把薛掌櫃叫道如意瓷行,由你大哥出面比較好。如果每個買不到瓷器的人,到公堂上哭一下,你就介紹到如意瓷行,那不是很多人都回來找你」和玉嗔道,二弟這方面還有點稚嫩呀。

何志勇笑著說道:「大姐教訓的是,志勇知道了。那明天就麻煩大哥了」

「一家人,說什麼兩家話,這件事情也算是為了如意瓷行找一個好的經銷商,湊巧而已」何志英笑著說道,拍拍何志勇的肩膀。

第二天,何志英拍了活計去請薛掌櫃。正好碰到正在退房的薛掌櫃,垂頭喪氣。如意瓷行的活計穿著如意瓷行制服,站在客棧門口,問道:「小二哥,你們這邊有沒有一個海州過來的薛掌櫃?」

「這位哥哥,您可來得巧,薛掌櫃正在結賬呢要是再晚一會兒,估計就要離開了我給您叫一聲。」小二哥很是熱情的說道,「薛掌櫃,這位是如意瓷行過來的夥計找您」

「如意瓷行?」薛掌櫃一聽瓷器就頭疼,剛想說不見,什麼?如意瓷行,迅速轉過身來,一眼認出如意瓷行的夥計,上前抱拳說道:「小哥,您找我有事?」不愧為經驗豐富的商人,剛才的垂頭喪氣消失的無影無終。薛掌櫃像是要抓住這個最後的救命稻草一樣,很是熱情。

「見過薛掌櫃,我們如意瓷行東家有請」夥計很是恭敬的說道,一言一行非常標準,可想而知平時的要求也很嚴。

那不就是何公子嘛,今天真是交了好運。如意瓷行的東家和自己以及薛家都沒有交情,自己有沒有做過有害如意瓷行的是事情,所以今天過去,一定是好事。

「那就煩請小哥帶路」薛掌櫃說完掏給活計五兩銀子,但是活計說什麼也不要,才不會為了這一點小錢,丟了瓷行的工作

薛掌櫃比夥計心急,沒一會兒,走到了前頭,夥計居然落在了後面。沒一會兒就到了如意瓷行,夥計把薛掌櫃引進到廳內說道,何志英已經在裡面等著了。

看著對面坐著的男子,如沐春風般清秀,之前見過何志英,所以薛掌櫃直接上前說道:「何掌櫃,薛某有禮了」重重的行了一禮。

何志英起身說道:「薛掌櫃無需多禮,薛掌櫃是從海州過來的,能否說一下如意瓷行的瓷器在海州的評價」

薛掌櫃很是興奮說道:「如意瓷行的瓷器,真的是非常精妙絕倫,可以說是瓷器中的絕品,件件是珍品但是......」薛掌櫃突然停下了。

「但是什麼?」如意瓷行的經銷商已經被撤換的事情,還沒有傳出來,何志英只是想聽一下如意瓷器的評價。

「就是在我們海州那邊出現了一批如意瓷行的贗品。雖然花樣上和如意瓷行的一樣,但是上面的色彩明顯不如如意瓷行的瓷器」薛掌櫃也是個瓷器的行家,也聽說過何志英的雅量,所以實話實說。

「薛掌櫃怎麼知道知道的這麼仔細?」何志英好奇問道。

「自從如意瓷器,在海州出現,立即引起轟動,千金難求我家老爺也托人買了幾個,仔細研究。但如意瓷行的數量有限,所以每個月想買的人都要事先預定但從三個月前,海州如意瓷器的數量突然多了很多,我家老爺就去買了幾個,沒想到和之前的有所不同,所以推測有人冒用如意瓷行的名頭,謀取黑利」薛掌櫃娓娓道來。

劉天祐從薛掌櫃的話裡,知道了薛掌櫃也是個愛瓷之人,便說道:「那學士瓷行想不想成為我們如意瓷行的經銷商呢?」

正文 四百零三章辨明真偽

四百零三章辨明真偽

薛掌櫃吃驚得看著何志英,說道:「您的意思是讓我們薛氏瓷行經銷如意瓷行的瓷器?」

「正是此意,難道薛掌櫃不想?」何志英點頭說道,這個薛掌櫃是個懂瓷器的,和他合作相信會很不錯從側面瞭解到,薛掌櫃為人不錯,薛氏瓷行的東家風評也不錯,希望自己的選擇不會錯。贗品的事情,就像頭上的虱子,雖不致命,但癢癢的,鬧心不是

薛掌櫃也是個人精的人物,立即明白了問題關鍵,估計這如意瓷行已經發現了盜用如意瓷行的名義賣假瓷器。

「我們薛氏瓷行有此榮幸能經銷如意瓷器,正是天大的好事本來以為辦砸了東家交代的事情,心灰意冷,現在得了這麼大的好事,算是將功折罪了。」薛掌櫃很是興奮的說道,「請何掌櫃放心,要是我們薛氏瓷行銷售如意瓷器,一定會誠信經營,絕不會出現銷售贗品的情況而且我們此時瓷行也不會放過有人銷售如意瓷器的仿製品」

果真聰明,一下就說到點子上。何志英點點頭說道:「我會派人和你一起去海州,正式授予薛氏瓷行的經營權。」

「那薛某這次可不可以直接和如意瓷行簽訂契約,這次能否直接購買一些瓷器?」薛掌櫃知道東家對如意瓷行的推崇,之前就想過銷售如意瓷器,而找不到門路,現在有此等好機會,怎麼放棄

何志英沒想到這薛掌櫃這麼心急,笑著說道:「拿份經銷商的契約過來,給薛掌櫃看看」

夥計拿過一份經銷商的契約,和一打訂貨單,給薛掌櫃看看。薛掌櫃雖然高興,但仍然很細心的琢磨哥哥條款。大半個時辰過去了,薛掌櫃抬起頭說道:「何掌櫃,薛某現在就可以簽這份契約,握著身上還有進貨的五萬兩銀子,先定一部分瓷器可好?」

「當然沒問題我們現在就簽,三日後可以提到貨物」何志英回答說道,「等簽好合同之後,我會告知你我們如意瓷行瓷器辨別真偽的方法,到時候海州那邊假冒的如意瓷器還要薛掌櫃多多留心」

「那是當然,薛某不能砸了自己招牌」薛拱手說道掌櫃站起來,表明自己的立場。

等薛掌櫃簽好了契約,何志英到了大廳裡面,隨便拿出一個瓷器,倒上一杯滾燙的熱水,只見外面杯底呈現出一個銀白色的玉如意的圖案。不仔細看,還真發現不了,這可是如意瓷行技術含量最高的一向防偽標識。

「妙哉妙哉」薛掌櫃摸著鬍子,大聲稱讚,「有此等絕妙的瓷器。之前,東家和薛某只是根據瓷器上面的花紋顏色,分辨真偽。這種方法只有懂瓷器的人才能分辨的出,但很多人跟風,以擁有如意瓷器表現身價,但瓷器的數量有限,就算買到贗品,他們也分辨不出來現在只需要熱水就可以,就算不懂瓷器的人也可以分辨出來。」薛掌櫃興奮說道,這樣的話,粉碎贗品的事情就很容易解決。

「所以何某建議薛掌櫃,到了海州之後,向海州官宦,百姓,說明如意瓷器的辨別之術,這樣就可以盡最大可能的保護薛氏瓷行的利益」何志英建議說道。

「何掌櫃的話,薛某一定帶到,定不辜負何掌櫃的良言美意」薛掌櫃拱手說道,對於這樣的事情,絕對不能姑息。薛掌櫃回去之後,便寫了一封信給家主,說明情況,一方面請罪,一方面報喜,東家看了,絕對不會怪罪自己自作主張。

晚上,何志勇拿著厚厚的一大瓷行協議,這是根據那天晚上,眾人商量起草的。和玉,劉天祐,何志英,義父,人手一份,大家仔細的看著條款,已經很全面,沒有什麼需要修改的地方。

「志勇,有關法規的地方,你直接上奏朝廷。至於地方性的瓷行協議,也不能是我們幾個人說說就行了,要把所有的瓷窯東家全部請到一起,好好商議,倡議大家成立瓷行協會。我們如意瓷行,作為最大,最高端的瓷器生產商,有義務擔當起龍頭老大的角色。」和玉建議說道,只憑如意瓷行,是不行的。

「大姐說的是,我正準備給所有的瓷窯生產商發請帖,在泰華樓商量此事」何志勇胸有成竹說道。

何志英點點頭,對著何志勇說道:「志勇,那在泰華樓的一切消費,我們如意瓷行出來,畢竟我們如意瓷行也算是發起人。」

何志勇一想到能為縣衙省一筆銀子,心裡非常的高興,說道:「那就謝謝大哥了」雖然稅收不少,但是耐不住用錢的地方多啊,能省一點是一點。

這時候,劉天祐回來,手裡拿著一封信,後面跟著一個李公公,是皇帝劉擎宇最為器重的內侍太監之一。眾人紛紛的下跪,接聖旨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皇室內務府注資十萬兩白銀於何氏如意瓷行,成為如意瓷行股東,占股份三成,特此賜名皇家......」李公公像是捏著嗓子讀著聖旨。

和玉心裡嘀咕,白白賺了十萬兩白銀,本來就打算直接送四成利潤,沒想到居然能拿到這麼多的錢。

何志英現在是何家家主,代表大家把聖旨給領了。李公公讀完聖旨之後,就把盛十萬兩銀票的小箱子給何志英。讀完聖旨之後,李公公上前給劉天祐,和玉行禮,笑瞇瞇說道:「奴婢參見廉王,廉王妃」

「李公公請起皇祖母,父皇,母妃可好?」劉天祐心急問道,好長時間沒有見到父皇,母妃,心裡非常想念。

「回廉王,太后,皇上,李貴妃身體安好,請廉王,王妃放心,切勿掛念」李公公笑著回答,「臨來時,皇上特讓奴婢要去如意瓷窯看看。奴婢對瓷窯不是很在行,還要麻煩廉王派人帶奴婢逛逛,也好回去覆命」

雖然在京都有很多五彩瓷,送到皇宮的件件是珍品。但是皇帝劉擎宇是個非常聰慧的人,什麼事情都想搞明白,一旦想不明白,就會一直探索。

既然李公公奉命觀看瓷窯,何志英親自帶領李公公參觀,臨出來時,說道:「李公公,這是如意瓷行出產的新的酒杯,一套十二隻,各個晶瑩剔透,李公公一路辛苦,這點小心意,您就手下吧」

太監因為身體殘缺,沒有下一代,對男女之事沒有辦法,所以就把精力轉到黃白之物上。做到現在李公公的位置上,黃金白銀,已經很多,已經不是很在意。風靡京都的五彩瓷,有價無市就像李公公這樣,手裡只有一個五彩瓷的小碗,跟眼前的一套就被比起來,不值一提

李公公猶豫了半天,還是決定自己買,問道:「此物甚好,就算有錢也買不到雜家想問這一套多少銀兩,雜家出錢」

何志英擺擺手說道:「李公公見外了李公公千里迢迢趕到景德鎮,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應該的,您就收下吧」

連皇帝都要出錢,更別說自己這個內侍,李公公見何志英不報價錢,就從懷裡拿出五百兩銀票,遞給何志英說道:「何掌櫃,您要是不收下,雜家也不能要這件寶貝」

何志英見李公公態度堅決,也只好收下。看了幾個瓷窯,李公公心裡有了大概,便告辭,啟程回京覆命。

有了聖旨,如意瓷行現在變成皇家如意瓷行,地位更是高不可攀。對其他小瓷窯更具號召力

所以接到請柬的生產商,一個不落的都過來了。這些人裡面,有很多因為平時競爭,而變得分外眼紅,冷言冷語。

直到何志英來到大廳,所有人便直勾勾的看著前面的如意瓷行的老闆,不,現在是皇家如意瓷行

何志英站在前面,向大家拱手行禮,說道:「今日請大家過來,是想商量一下,我們景德鎮瓷業下一步的發展不知眾位有什麼想法?」

下面的人,表裡不一的人,多著呢大家心裡嘀咕著:你們皇家如意瓷行,家大業大,是不是還想從我們小門小戶身上,弄點利潤嗎?

大家面面相覷,不說話,低著頭,默默的喝著杯子裡的酒。

何志英哪裡不知道下面人的想法,見眾人不說話,清清嗓子說道:「今日請大家來議事,出發點是為了我們景德鎮瓷業更好的發展。在座的,都知道如意瓷行做的瓷器是最精美的。諸位家的瓷器,雖然比傳統的瓷器,花色多一點,但還存在很多問題,有很多不成熟的地方。我何志英再次宣佈,我們皇家如意瓷行,只做高端的瓷器,最精緻的瓷器;絕不攝入中端市場,和低端市場,所以諸位不要擔心」

一聽何志英這麼一說,下面的人鬆了一口氣。恆祥瓷行的老闆錢子恆,首先站起來說道:「既然何老闆這麼說了,我們也就放心吧。對於如何發展我們景德鎮的瓷業,在下想聽一下,何老闆的高見」

正文 四百零四章 提高工人待遇

四百零四章 提高工人待遇

錢子恆的話,幾乎是代表了其他人的想法,大廳裡靜寂無聲,等著何志英的回答。對於皇家如意瓷行,一般人是沒辦法挑釁其威嚴的,所以大家在默默祈禱,希望這些行規,不要損害自己的利益。

何志英環視眾人,不急不慢說道:「何某知道諸位心裡的想法,這瓷行協會絕對不會損害眾人的利益。眾所周知,我們景德鎮的瓷窯,每年增長很多,瓷器的產量非常多,但市場就那麼大,能買得起瓷器的人家,畢竟是少數。現在大家可能感覺不到其危害,一旦數量達到極限,就會造成無序競爭,互相壓價,產品積壓所以想把大家叫過來,商量一下以後如何在產量增加的情況下,價格只高不低」

商人自然知道物以稀為貴,這種情況,很可能在不久的將來會出現何掌櫃所說的問題。但是現在的瓷器生意這麼好,要是不擴大生產,不相當於眼睜睜的看著白花花的銀子從眼前溜走,這不是在割肉嘛

下面的人,不說話,大家都盯著錢子恆。錢子恆內心叫苦不已,今年還準備大幹一場,再建三十個瓷窯,狠狠地撈一筆,聽著何掌櫃的意思,感情想控制景德鎮的產量和價格,這不是掐自己脖子嘛。但縱橫商場這麼長好時間,就算內心波濤洶湧,但內心還是非常鎮定,拱手問道:「何掌櫃既然這麼說,想必也有了對策之法,不如說出來,大家探討一下,要是可行,錢某雙手贊成。」

何志英很是友好的看著錢子恆,只要把錢子恆搞定了,其他人應該不足為慮,笑著說道:「何某的方法就是,產量增加,我們就去尋找更多市場」

「我們明碩國,就那麼大的市場,哪邊找市場呀?」旁邊的一個瓷窯生產商,摻插了一句,感覺何志英很好說話,膽子開始大起來。

「這位兄台好問得好。大家知道茶葉,每年賣給關外外族,附近的幾個國家,像雲羅國,扶桑,每年可以為我們明碩國賺取大量的牲畜和黃金白銀。我們瓷器在明碩國是稀罕的東西,而且技術含量很高,要是能買到其他地方,相信其中的利潤,會更加豐厚」何志英先給大家畫大餅,把眾人的興趣全部吊起來,那下一步如何操作就簡單的很多。

下面「嗡嗡」的聽到眾人紛紛議論,「我表哥在江浙那邊做茶葉生意的,在我們明碩國做生意,才兩成利,但要是出一趟海,賣到扶桑,甚至能賺一倍,甚至兩倍的利潤。」一個瓷窯生產商開始和旁邊的人嘀咕。

「可不是,我也聽說了,要是能把東西賣出去,那敢情好,一方面,保持本國價格不低,還能盡可能多的生產,瓷器,此法甚好,但是操作起來,難度不小啊」

「你急什麼呀,有那些大戶,這法則還需要我們多想,我們這些小蝦米,就抱緊皇家如意瓷行這棵大樹,一定錯不了」

「就是,就是」

錢子恆坐不住了,要是真得能把瓷器賣到國外,那自己賺取的利潤,絕不是少數,急忙問道:「這要是要賣到國外,這水路,陸路的商隊建起來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何掌櫃,您有什麼想法,就直說,不要吊我們胃口了」

「諸位,不要著急,何某會一一道來,水路,陸路的商隊的建立,由我皇家如意瓷行督辦,大家只需再向國外銷售瓷器的過程中,交給商隊相應的費用就行這就省了大家各做各的,資金人員分散,費錢費力」何志英笑著說道。

錢子恆想想,感覺蠻好,點點頭,相信以現在皇家如意瓷行現在的地位,定不會收取高價運費,畢竟在那個地位上,要注意名譽。

「這個想法,錢某贊成,不知諸位是否同意?」錢子恆轉身,拱手對著大家說道。

眾人紛紛表示贊成,建商隊,不需要花自己一分錢,等以後真的要賣到國外,那也是自己賺了,不同意才是傻瓜。顯然眾人都是聰明人,沒有一個反對的。

「既然諸位都聽同意,我們就開始進行下一步討論,如何給瓷器分等級。諸位都是行家,何某就長話短說,一個好的制瓷師傅和一個手藝一般的師傅想比,用同樣的材料,同樣的時間,燒製出的瓷器,可想而知誰燒出的瓷器好。但是我瞭解到一些瓷窯,一些大工,小工,薪酬特別低有的甚至只能一個人勉強溫飽。何某的如意瓷行是第一家製作五彩瓷器的,就算一般的成品,價格也很高,利潤豐厚,在座的各位,哪有一個不是賺的盆滿缽滿所以何某建議,諸位給手下的活計,師傅,多發一點工錢。」何志英娓娓道來,第一次聽到一些瓷窯居然僱傭七八歲的小孩子,干的活又髒又累,一天才幾文錢;就算是成人夥計,一天才十文錢,由於人員急劇湧進景德鎮,物價漲了很多,這讓原本就不高的生活水平,又下降了不少。

一聽說要給工人增加工錢,下面炸開鍋了,這不是強人所難嘛,大家雖然議論紛紛,但美譽一個人站起來多說話,就連錢子恆也是低著頭,和旁邊的人說話。

何志英看著大部分人貪婪的樣子,心裡鄙視不已。說道賺錢的事情,都贊同,以談到付出,立馬不吭聲,並不是多有人都能做的達則兼濟天下,看來要給他們一點顏色瞧瞧

「知道朝廷會在二十年前,重農抑商,徵收高額的商稅,致使很多商戶紛紛破產?」何志英清冷的聲音,響徹整個大廳。

下面的人,被嚴肅的何志英嚇一跳,但還有很多人心存僥倖:現在皇上英明,一定不會做哪些糊塗事

「就是因為財富掌握在極少數人的手中,也就是大商人,商人逐利,自己家財萬貫,但其手下的工們幾乎連溫飽都難以達到,怨聲載道。所以何某子從商以來,一直善待工人,只要這些最基礎的人日子好了,才能專心的做事才能做出更好的瓷器大家都是聰明人,知道輕重「何志英面無表情的說道。

下面的人臉色清白不頂,這何掌櫃是廉王妃的親弟弟,本身的家財,不計其數。現在從何掌櫃嘴裡聽出這樣的話,是不是皇上又開始重農抑商了。這可是多麼重要的事情,關係到身家性命。自己只是個商戶,這次要是能報上廉王這可大樹,就算花點錢,也算不了什麼,關鍵是不要給何掌櫃,留下不好的印象

錢子恆通過一些門路,對何志英的瞭解非常多,站起來說道:「何掌櫃的意思就是想通過協議,保障工人的利益,是不是?」

何志英點頭說道:「正是瓷器的利潤,你我都知道,所以工人們應該得到高一點的報酬我們要改變商人在朝廷和百姓印象,不要讓人一提到商人,立馬想到「只知道鑽營,逐利」。」

錢子恆想到了,打聽到消息裡面,有清水縣,北大荒很多的消息,那邊的百姓,算得上真正意義上的安居樂業。哪裡的商人自願捐錢修路,建養老院,孤兒院,評價特比好,當地的百姓對商人也很感恩。百姓受傷有餘錢,需求也會跟著增加,需要購買很多的東西,這樣又反過來刺激了商業的發展。錢子恆好像想明白了,笑著說道:「何掌櫃,德才兼備,不愧為皇家如意瓷行的東家啊我等自愧不如。我們個人從瓷器上面賺取不少錢財,但手下的人,的確過得清苦,這是錢某的不是,現在當著大家的面,我們恆祥瓷行的所有人月前翻倍,要是誰能提出改進瓷器質量的方法,根據作用大笑,會給重金獎勵」

下面的人,沒有想像到錢子恆會轉變這麼快,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錢子恆看著眾人,繼續說道:「諸位,我們景德鎮的路,現在非常平坦,都是何掌櫃的功勞啊,前前後後出資二十萬兩修路,所以我們今天可以在平坦的路上通行無阻今年有捐了,十萬兩興修水利,這個都是真金白銀啊何掌櫃給我等做出此等楷模,要是我們自己工人連飯都吃不飽,我們真的就是為富不仁啊」

下面知道景德鎮的路修的很好,但沒想到是何家出錢修的,傢伙是哪個水利,總共三十萬兩,大手筆呀。本來大家以為修路,又要從百姓和商賈身上要錢,想到路都修好了,也不見人來收錢,時間長了,大家也就忘記了。

眾人對看向何志英的眼光充滿敬畏,一個穿藍色衣服的中年人,是洪瑞慈航的老闆洪天雲,站起來說道:「我等願意提高工人月前和獎金,以後追隨何掌櫃,皇家如意瓷行,為我們景德鎮瓷業出一份力。」

何志英見眾人的氣氛被挑起來,好一會兒,才擺手示意大家停下,欣慰說道:「我們何家的家訓,「窮則獨善其身,達則兼濟天下」,希望這句話也能成為我們景德鎮瓷器協會的精神所在」

正文 四百零五章兄弟齊心

四百零五章兄弟齊心

解決了工人待遇問題,何志英又向眾人拋出一個好消息,就是每家瓷窯可以派出一名師傅,來如意瓷行學習如何提高瓷器的成品率。一個瓷窯一次出產的瓷器,頂多有四成成品,剩下的不是碎了,就是上面有裂紋。碎了的瓷器,只能扔掉;有裂紋的,只好便宜賣出去,心裡疼哦。看著白花花的銀子,變成銅錢,那種心情就像刀割一樣。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沒想到皇家如意瓷行居然敢做出如此決定,就不怕教會了徒弟,餓死師傅啊。

錢子恆站起來,說道:「何掌櫃,此話當真?」

「何某句句屬實,算是為協會成員做的點好事。何某還建議,每兩年我們舉行瓷器比賽,我們邀請一些商家,還有一些制瓷來當評委,當地衙門知縣縣令監督比賽的在公平性,真實性。」何志英把最後一項協議向大家說明。

之所以這麼做,也是為了實現大姐說的瓷都的目標,要是真的弄好了,姐夫,姐姐又多了一個政治資本,更何況還有志勇的政績,整個景德鎮的瓷器質量上升一個層次,銷售額必然增多,在不加賦稅的情況下,稅收增加,這就是響噹噹的政績。

「何掌櫃,你說這個協會怎麼辦,我們一定支持」錢子恆激動說道。

「是啊,何掌櫃,協會成立,一定少不了會費,我們願意出」

「要是我們的瓷器協會能像茶行那樣,就好了,受益的還是大家」

眾人的積極性已經完全調動起來,何志英擺擺手說道:「這是我們協會綱要,發下去大家看看,要是沒問題,我們就根據每家瓷窯的多少,繳納相應的會費,我們皇家如意瓷行,到目前為止有三十六個瓷窯,繳納會費,三千六百兩,也就是說一個瓷窯一百兩。我們每家派出一個有能力的人,作為協會的理事,每個月初三舉行一次例會,把出現的問題,大家拿出來說一下,商量出一個最好的解決方法。長期這樣的操作的話,我們景德鎮的瓷器一定能發展的更好」

眾人拿著協議,細心的看著,感覺裡面的條款非常公平,只要出點錢,加入進去,絕對是利大於弊。紛紛拿起筆開始簽字,有的當場把會費給交了。

何志英看著眾人的反應,放下心來,這麼多好處放出去,還是有用的,說道:「明日大家就把各家排除的理事名單報上來,我們把知縣老爺叫過來,我們商議一下,如何處理操作協議內容。」

談完了正事,大家終於可以安心的吃喝,泰華樓早就來準備給好吃的,現在紛紛的端上來,不用說了,這是如意瓷行請客。等吃晚飯回到家,何志英已經醉醺醺,正好碰到大家和玉。

「大柱,拜託你看著志英,醉醺醺的,對身體不好,以後不要喝太多酒。」和玉捂著鼻子說道,嘴裡雖然責怪,但滿眼的關切之情。

大柱也喝得不少,臉紅紅的,嘿嘿說道:「知道了,大小姐」看來也喝得不少,連和玉王妃的稱呼都改成以前的稱呼了。何梅看著即將要失態的的大柱,怕再出亂子,一把拽著大柱的耳朵,氣急說道:「就知道喝酒,一身的酒氣,要是吐的話,小心的你的腦袋。」何梅都忘了想和玉告辭。

旁邊的丫頭,婆子很是羨慕,目送何梅離開。這何梅深得王妃信任,在王妃面前,一點不像個下人,反而像是王妃的姐妹一樣,自己什麼時候能做到這樣。

「雪蓮,你把志英給送過去,不要摔著了。」和玉交代說道,雪蓮在丫鬟小廝的幫助下,把何志英送到院子裡。枸杞知道何志英今天有應酬,所以早早的準備好解酒藥。看著躺在床上的何志英,嘴裡還不停的說道:「喝喝」惹得枸杞嬌笑不已。

第二天一早,何志英頂著有點疼的頭,來到如意瓷行的議事大廳,這個地方作為臨時協會大廳,各家果然派來了理事。估計已經和各自的東家商量好,所以這些理事們沒有意見,何志英向眾人宣佈了權利和義務,並交代大家要明日帶著各家選派過來的人,學習如何降低瓷器的次品率。

這才是眾人非常好奇的事情,也是各自東家最關心的事情。見何志英已經明確定了時間,也算是完成了任務。

何志勇坐在一邊,看著大哥盡心盡力的搞好行業協會的事情,心裡感激不盡,都是為了自己能有一個好的政績。

「現在有請我們景德鎮的父母官,何大人給我們講講最近有關商業法規的更改。及時知道律法的更改,堅決不做有違律法的事情,這樣才能使得萬年船」何志英做恭迎狀,讓何志勇上台。

兩個人同時站在檯子上,眾人唏噓不已,果然是親兄弟,長相氣質都很相似。這如意瓷行不僅有縣令這個後台,還有廉王爺,廉王妃在後面撐腰,所以才有了皇家如意瓷行這個稱號不管縣令和如意瓷行有什麼約定,只要不觸犯自己的利益就行,更符合到目前為止,除了多支付點工錢,其他的都是對瓷行有益的條款。

「今日能站在這上面,向大家講解商業律法,這是本官的榮幸。這次商業律令的確有點改變,是有關契約的。一旦訂立合同,買方交付定金之後,賣方不可以任意單方面的退還定金以及賠償一成契約金額。另外一種情況就是,如果買方同意的話,那契約可以解除,但買方不同意的話,賣方要無理由執行契約,要是不執行的話,不僅要退還定金,還要把契約同等金額作為賠償金。這個條款是用於規範賣方執行契約,同時還有規範買方的條款,要是買方想毀約,不僅要不回定金,還要賠償契約金額的賠款。」何志勇用簡單易懂的話語開始給大家講解新更改的律法。

大家對於這個可以規範買賣雙方的條款,認為非常公平。倒是下面坐著的恆祥瓷行派過來的管事,頭上出了一層冷汗,幸虧出事的時候,律法沒有更改,要不然不是賠大發了。

何志勇不自覺的看向恆祥瓷行的管事,心裡暗笑,但當著這麼多人,也不好直接點名,只好建議眾人說道:「正本的公告,今日已經貼在衙門公示欄裡面,有興趣的可以去看看本官建議大家,做生意,一定要遵守契約,誠信經營」

景德鎮本就不大,所以眾人都想到了之前恆祥瓷行的行為,紛紛看向恆祥瓷行的管事,這人恨不得找個地縫鑽下去。今天一定要向老爺說明情況,不能為了一點錢財,做背信棄義的事,要不然還不得被眾人鄙視

沒有其他事情,眾人便散去。只留下何志英,何志勇,兩兄弟坐在一個小偏廳裡。

「大哥,謝謝你我做的事,志勇心理面記下了」何志勇端起酒杯,一飲而盡說道。

何志英端起酒杯,一口氣喝下去,笑著回答說道:「志勇,我們兄弟兩個就不要說這些見外話。說到底,一直都是大姐在保護我們,現在我們長大了,是應該好好的報答大姐了。」

「是啊,喜兒嫁給了程昱,沒什麼要擔心的。藍衣教雖然已經不涉足江湖,轉為經商,但是自保的實力還是有的。就是大姐,大姐夫,現在的局勢越來越難懂,我們要做好大戰一場的準備。」何志勇為官,對政治比較敏感,現在的朝廷風雲暗湧,一定要小心,步步為營。

何志英吃了一口菜,放低聲音說道:「志勇,等下次程昱過來,我們叫上大姐夫,好好商議一下如何行動?」

「不叫大姐嗎?」何志勇疑問道。

「畢竟事情還有很大的轉圜餘地,我們能對付得了的,我們處理,不要給大姐添煩惱。大姐已經夠辛苦的了,五個孩子,教導起來,也不是這麼容易的事情。孩子們也和我們一樣顛沛流離,也沒個像樣的師傅教導經典之籍。」何志英苦笑道。

「大哥,我知道了。不管出於什麼考慮,大姐夫要是能登大寶,這是我們最好的結局;要是不能的話,最起碼要保住全家人的姓名,並且生活無憂。所以我們家這些年賺錢的錢財,一定要好好地分配好。最好讓程昱也幫我們藏一部分,以防萬一。」何志勇把好的結果,壞的結果全想了。

「志勇,我還好,商賈行事靈活;倒是你,做官有做官的規則,你一定要謹慎辦公,獨善其身,不要給人抓到小辮子。缺錢的地方,儘管給大哥說,大哥想辦法。還有就是,一定要注意自己的安全,保住性命,我們一家人還要團聚呢」何志英,沉聲說道。

「大哥,你就放心吧,我們兄弟齊心,一定能幫大姐打理好一個退路。其他的東西都不重要,最重要的是我們一家人平平安安。至於做不做官,對我來說真的不重要」何志勇沉聲說道。

正文 四百零六章 響噹噹的政績

四百零六章 響噹噹的政績

瓷器協會的建立,大大促進了景德鎮瓷器的發展,當年的稅收總收入是上一年的兩倍,整整翻一翻。而且今年還興修水利,農業稅也大大的增加,百姓們的收成也比以前多,大大緩解了景德鎮物價高的境況。明年就是何志勇政績考核的時候,一定能評得上「優」字。

百姓的生活好了,所以雞鳴狗盜之徒也少了,大家有飯吃,誰還會去做偷雞摸狗之事。何志勇這個知縣大老爺的威望自然也跟著水漲船高。這才多長時間,景德鎮就有這麼多的變換,世人不佩服也不行。

又是一年過去了,新一年的工作重點,就是把商隊建起來,不管是陸路,水路。協會成員,也是各盡所能,希望商隊能夠早一天建好。這些瓷窯,瓷器的質量,比不上皇家如意瓷行,在加上大家的水平差不多,市場隱隱有飽和的狀態,急需把這些中檔,低檔的瓷器賣到外面,維持高額利潤。所以對商隊的建設熱情,甚至高過皇家如意瓷行。所以春天一過,水陸商隊有三十隻船,陸路商隊有一百輛馬車,這是第一次,只是去探探路,所以數量少一點。

皇家如意瓷行派出的人員,有上百人,但是瓷器只有一隻船的數量,陸路上的只有兩輛馬車。其實就算皇家如意瓷行在本國也可以賣上好價錢,沒必要把東西賣到外族,更何況國內已經供不應求。其實在和玉心裡,還有一個想法就是,本國人用最好的瓷器,賣到國外東西,是沒有本國的瓷器好。要是反過來,賣給國外的瓷器全部是好的,讓本國人用二等品,這讓明碩過的百姓情何以堪。

作為第一任景德鎮瓷器協會的會長,何志英在何志勇的陪同下,親自給商隊送行。只見長長的隊伍,綿延不絕;三十隻船,一字排開來,揚帆起航。商隊雖然請了很多保鏢,但是路上仍會有危險,所以協會給這些商隊的人簽了契約,要是路上遇難,家屬可以得到五十兩白銀的賠償,而且還有每個月基本的生活費。有父母,或者小孩的,協會會出錢奉養老人,教導小孩,讓老人安詳晚年,讓小孩長大成人成材。所以很多人,踴躍參加到商隊中間,這樣一趟回來,就可以有十幾兩的銀子,就算不幸丟了性命,協會給錢,也可以把家裡安頓好。

在國內,因為大運河的修繕,所以水路很暢通,出了國門,其他國家懼怕明碩國的國威,只收取少許的過關費就放行,所以一路上算得上順利,只走了四個月,就回來了,帶來了很多其他國家的珍奇異寶,這樣來回都能賺錢。本來只有皇家如意瓷行想到這些事情,所以皇家如意瓷行在大會上提出來,回來的時候車船都是空的,可以帶點東西回來賣,說不定還可以賺取很多錢財。

所有的理事,紛紛打聽各個國家都有什麼好東西。其實藍衣教在這些小國家都有分舵,何志英已經擺脫夏程昱幫忙收羅明碩國沒有的東西,這樣不至於商隊了到了的當地才開始採買,很可能會因為時間緊急,買到的東西,良莠不齊。

協會已經向各家瓷行告知,水路商隊馬上就回來了。各家的東家,紛紛來到碼頭,給出門在外的人接風。第一次出航,不知道賺了多少。

很多老人,孩子,婦人站起碼頭上,等著兒子,父親,丈夫平安歸來。因為當時朝廷聽說,景德鎮窯派商隊把瓷器賣到國外。為了支持這一暴利行業,皇帝劉擎宇當即派出一個五百人的水軍,護送商隊。正因為這五百人護送,所以商隊沒有遇到海盜之類的人。就算有強盜,遠遠的看到明碩國的水軍大旗,離老遠就閃了。這些強盜也就是搶一些小船隻,一旦遇到水軍,還是不敢硬碰硬的。

皇帝劉擎宇的確是位好皇帝,因為他對子民非常愛護,從這方面也能看出來。而且到了不同的國家,只要和明碩建交的國家,派到當地的明碩國使節早早的在碼頭上等著了,為商隊介紹補給東西和當地的特產,提供周到的服務。這讓商隊的人感動不已,就差老鄉見老鄉,兩眼淚汪汪了。

商隊上去了七百多人,只有五人,出現意外喪生。商隊沒有讓同伴客死他鄉,而是把他們的屍體火化了,帶著骨灰回到家鄉。

幾家歡喜,幾家憂。協會把撫恤金交給家屬,在護送誰家的貨物犧牲的,就由那一家贍養老人,教養小孩子,要是妻子準備改嫁的,還有出一份嫁妝。雖然錢不少,但畢竟人家為了保護自己貨物才丟了性命,出這個錢應該,更何況瓷器的利潤翻了兩倍,這點錢算不了什麼。

何志勇統計了一次的利潤,吃驚的半天說不出話,這比茶葉的還賺錢。畢竟茶葉有季節性,能出外賣個兩次已經很不錯了。但這些瓷器生產沒有季節性,只要有足夠的瓷窯,生產多少就賣多少。回來的時候,帶了很多象牙,香料,還有很多當地特產,工藝品,又賺了一筆。一時間,景德鎮變得異常繁榮,來往的各地客商,絡繹不絕。

何志英統計了一下,運輸費用,人員消耗。這些資料是何志勇寫奏折的基礎。當奏折送到了殿上,整個大殿轟動了。皇帝劉擎宇高興的幾乎合不攏嘴巴,不時的看看上面的數據。

很多大臣直接在大殿上就開始恭喜王大人,兩個義子,能力超凡,才能取得這麼大的成績。

農司局的周大人以前和廉王較好,自然和王大人的關係也不錯,對著王大人說道:「王大人,您的兩個義子教導的好啊,這可是響噹噹的政績啊。」

「周大人過獎了,要是沒有皇上的支持,也不可能取得這麼好的成績。都是為皇上做事,自當盡力。」王大人謙虛的說道,並沒有因為別人羨慕的眼光而變得得意洋洋。

這王大人為官清廉,政績卓著,主持的水稻推廣,大運河的興修,每次都能交上一份完美的答卷,現在已經升至一品大員,有直接駁回皇帝決議的權利。這是皇帝劉擎宇賜給王大人的特權,在大殿上僅此一人,可見對王大人的器重。

「恭喜,恭喜」朝臣紛紛向王大人拱手祝賀。

王大人一一回禮,微笑著,很是淡定。

皇帝劉擎宇環視殿堂,心情大好,說道:「諸位愛卿,這景德鎮的瓷器,不僅賣到了我們明碩國各地,現在也賣到國外,賺取了大量的真金白銀,還有各種各樣的珍奇特產。現在有兩件事,一就是如何賞賜景德鎮縣令;而是如何把這景德鎮的銷售做的更大,更好這一次的利潤,是好幾個州府的賦稅了。要知道這是一個小小的城鎮啊,不得不令我們深思。」

眾人紛紛點頭,還是周大人牽的頭,說道:「啟稟皇上,景德鎮縣令何志勇政績突出,就算出現在任江西知州也可以勝任。」

眾人紛紛點頭,表示同意。只有一個人就是韓王族舅,跨出一步說道:「景德鎮縣令政績突出,給與獎勵無可厚非,但何大人的年齡太年輕,要是現在就給予高位,這對於年輕人並不是一件好事,最好還是在基層多做幾年,磨練心性。」

周大人哈哈笑出聲來說道:「你看著朝堂,最年輕的也有五十歲了,老夫今年已經五十六歲了,一把老骨頭,說不定明天就動不了,要是不提拔一些年輕官員,怎麼能保證朝堂的朝氣蓬勃。歲月催人老,老夫也不得不服老,但這些都是事實,不得不令我們大家深思。我皇英明,百姓安居樂業,國家風調雨順,國泰民安,但不代表就不需要年輕的官員接替我們的繼續為朝廷做事。」

眾人環視一下周圍,還真是,沒有一個人沒有白頭髮的,連皇帝保養得宜的鬢角,也出現了斑白。

皇帝劉擎宇也點點頭,說道:「周愛卿說的有利,比說各位愛卿,連朕一感覺身體大不如前,是應該提拔一些年輕的官員了,各位回去後,好好的從基層知縣,找一些年輕有為,有才華的人官員,上報上來,進行考核,作為重點的培養對象。」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心裡感慨著,長江後浪推前浪,好好的做事,希望能順利功成身退,頤養天年。

但有一部分心裡開始嘀咕,難道是要變天了嗎,趕緊回去好好的想想對策,盡量保住現在的權力。其實大家都明白,一朝天子一朝臣,皇帝能這樣說,說明已經有為下一任皇帝培養官員的打算。畢竟皇帝年齡也不下了,七八個兒子現在已經長大成人,紛紛在外面立府。皇城裡面的幾個,並沒有多大的希望,畢竟才能擺在那邊,母妃勢力也不是很強,現在就剩下韓王,廉王。要是讓朝堂上的朝臣選擇的話,大部分人會選擇廉王。

正文 四百零七章「妖女」

四百零七章「妖女」

廉王從小到大,只做了兩件出格的事情,一件就是娶了平明女子為妻,其實說到底,這廉王妃也不算是平民女子,她是王大人的義女,再加上聰慧絕頂,善於農事,現在明碩國的農業收成大幅度提高,和此女子有莫大關係;另一件出格的事情,就是為了廉王妃這一女子,居然選擇殉情,這不得不讓是人感慨。在文人墨客眼裡,這廉王是個癡情種子,但要是成為皇帝,這一優點說不定就成了制肋。

朝堂上暫時定下了提拔年輕官員的事情,無其他事,便散朝。晚上的時候,皇帝劉擎宇身穿便服,來到周大人的家,商量要事。

所以等周大人按照往常到了書房看書,見皇帝坐在椅子上,下了一跳,趕緊跪下行禮。

「微臣叩見皇上,不知皇上深夜到訪,有何吩咐?」周大人跪著問道。

「愛卿請起,朕深夜到訪,打擾了。只是事關重大,只好這時候過來。」皇帝劉擎宇扶起周大人,真摯說道。

「皇上,有什麼事,儘管說,就算豁出去老陳這把老骨頭,在所不惜」周大人嚴肅回答說道。

皇上把周大人拉到椅子上坐下說道:「天祐被貶黜京城快要十年了,這麼長時間,為當地的百姓,做出了很多事情,算是彌補了之前的罪過。」皇帝傷感的說道,眼裡出現淚花。

周大人為官三十多年,光在朝堂上就超過二十五年,對皇帝非常瞭解,可以說是看著皇帝一步步由青澀的處事風格,現在變得非常成熟穩重。所以聽皇帝這麼一說,便知道了皇上希望廉王回京,或者說,回在青州的封地

「皇上,廉王和老臣共事一段時間,廉王的才華,品行,在皇子裡面,算是最好的。當年廉王,廉王妃的事情,皇上也是為了平息朝臣非議,現在這麼多年過去了,該讓廉王一家回來了。」周大人知道皇帝的意思,所以為人臣,就要為皇上分憂,自然有臣子說出來,維護皇帝的威嚴。

「那就拜託周愛卿了,希望明日早朝能收到周愛卿的奏折。」皇帝劉擎宇笑著說道,韓王那邊的動作越來越過分,大有把廉王封鎖在外的勢頭。這皇位說什麼也不可以傳給韓王,因為連自己親大哥都會不擇手段的迫害,其他的人,還有什麼活命的機會。

周大人抱拳說道:「老夫欽佩廉王才學,明日自當全力以赴。」

皇帝劉擎宇收到周大人的保證,便離開了。書房裡,周大人開始奮筆疾書,其實這件事情自己早就想做了,只是一直沒有好的機會,現在連皇帝都開始暗示自己,還有什麼擔心的。看來皇帝中意廉王的居多,自己沒有站錯隊,要是廉王登上皇位,自己說不定還可以輔佐廉王,做個兩朝元老,畢竟擁立之功,不容小視。

皇帝從周府出來之後,並沒有立即回皇宮,而是到了另外幾個位高權重的大臣家裡,商量這如何把廉王調回來之事。周大人只是把事情提出之人,畢竟廉王和周大人交好,和其他人都沒有深交,所以這些事情只能皇帝自己出面找人。這些人都是皇帝的心腹,再說了,這麼長時間過去了,廉王為什麼離開京都,再拿出來說事,也是老生常談,這個問題在立儲面前,算不得大事。

第二天一早,周大人早早得來到宮裡,正好看到王大人也來了,便同王大人走在一起,小聲說道:「周某現在要事現恭喜王大人了。」

王大人很是好奇,要說是昨天周大人舉薦何志勇的事情,以周大人的行事風格,是不可能今天還拿出來再繼續說,便笑著問道:「我這有什麼好恭喜的?周大人說笑」

周大人擺擺手說道:「周某恭祝王大人一家團圓」說完哈哈,大笑先行走開。

王大人沒有追上去,放慢腳步,仔細思索這句話的意思,難道是皇上真的想找回廉王一家?自從廉王一家走了之後,快要十年了,這不是短時間。廉王對玉兒是真心喜歡的,要不然現在五個孩子了,從沒有和哪個女人就扯不清,這也難得。

皇帝到了朝堂之上,大家像往常一樣,把昨天搜集上來的事情整理好,等皇帝決斷。六福把奏折收上來,嘴裡說道:「有本奏來,無本退朝」

這時候周大人,上前一步,說道:「臣有本啟奏」

「周愛卿有何事?」皇帝劉擎宇沉聲問道,隱隱有期待之色。

周大人明朗的聲音再一次在大殿上想起來,聲情並茂的說道:「微臣認為廉王一家離開京都已近十年,現在也該把廉王召回京都,就算不回京都,也應該回青州的封地」

除了幾個老臣,皇帝昨天晚上已經說服他們,其他人很是吃驚,一時間大殿上靜寂無聲。大家屏住呼吸,大腦思索著周大人扔出的炸彈。

韓王娘舅張大人第一個站起說道:「微臣認為此事不妥當年廉王不顧皇上,不立側妃,以及皇家臉面,為了一個女人,居然選擇了殉情。要是被天下人知道,不是要被天下人恥笑」

張大人說完,給旁邊的一個胖胖的老頭使個眼色。胖老頭也是一直支持韓王的,官居二品,主管工部,接到暗示,上前一步說道:「微臣亦認為不妥自古以來,為了避免後宮專權,所以才有三宮六院,更重要的是為皇家開枝散葉;王爺同樣也有一正妃,兩個側妃,盡可能會皇家增添子嗣。廉王不顧祖宗家法,任意妄為,一旦被妖女迷惑,後果不堪設想」

一聽「妖女」這兩個字,王大人差點急火攻心,等胖老頭一說完,便向前邁出一大步:「洪大人,正是因為你口中所說的妖女,培育了高產水稻,大力督促發展水利,現在我們明碩國有五十萬畝的水田,每年收水稻將近幾百萬擔,而且每年還以三成的速度增長,讓成千上萬的百姓有活幹,有飯吃,有衣穿,洪大人早上吃的大米粥,就有那個「妖女」的一份功勞;也就是洪大人口中的「妖女」,找到了開發荒田之法,所有現在北方有個北大荒,現在變成了北大倉,平白讓我們明碩國多出成千上萬頃的土地;這些可能過去好幾年了,洪大人可能記不得,那我們就說最近的,在座的家裡,誰沒有幾套如意慈航的瓷器,這也是洪大人口中的「妖女」最先發明的五彩瓷。」

王大人說的都是事實,洪大人被人堵的滿臉通紅,有一部分比較公正,認為把廉王妃為妖女不妥,看向洪大人的眼神不善;另外一部份人,出於中立地位,不露任何情緒。

坐在龍椅上的皇帝劉擎宇緊緊的攥著自己的手,沒想到真的有人能把有功之臣貶的一文不值,心裡感覺對不起和玉,天祐。為這個國家做出這麼多的事情,到後來還是有多人為了一己私利,持否定態度。

「王大人,老夫沒有任何失言。要不是妖女,怎麼可能會這麼多東西」洪大人開始狡辯,反正外面傳的就是廉王妃是仙女下凡,精通格物致,仙女和妖女只是一線之別。

「洪大人,在大殿上休要口出狂言。玉兒是本官的義女,現在貴為廉王妃,任何一種身份都不是你能污蔑的。要是你再說這種話,老陳願意以性命相博,治你一個大不敬之最」王大人沒想到這洪大人這麼大膽狂言,還不是後面有韓王,張家給撐腰。

洪大人顯然沒把王大人的話放在心上,繼續說道:「啟稟皇上,要說一個女子有著精美絕倫的美貌,能迷住廉王十幾年之久,還可以理解;但是王大人義女的容貌,只屬於中等,這不得不讓人深思臣奏請,要好好的徹查此女子。」

這次洪大人不敢提廉王妃的名頭,不管這廉王妃怎麼樣,畢竟是皇家之人,名諱不是自己一個官員所能直呼的。

王大人為官這麼多年從沒這樣憋屈過,忍住怒氣,今天要是不辨個明白,決不放過這個洪胖子。要是因為平時政見不和,無論吵得多凶,王大人也不會放在心上。但今天這洪胖子,說的是自己女兒,那麼善良聰慧女子被人安上這麼個名頭,怎能不讓人生氣。

王大人匍匐跪在地上,眼角濕潤說道:「自古以來,以貌侍人,終歸有人老珠黃的時候,而作為一個女人,能迷住男人,不僅僅是美貌,還有品性才華,廉王不是洪大人之輩,自然注重的是女子的聰慧與善解人意。玉兒,出身一家普通的農戶,但是並沒有因為自己是個平民女子,而畏手畏腳,從小就以「窮則獨善其身,達則兼濟天下」為行事宗旨,從十三歲有能力幫助族人之後,一直用自己辛勤的雙手幫助過很多人。小時候家裡窮,請不起夫子,自編教材《三字經》,給兩個弟弟啟蒙,「風聲雨聲讀書聲,聲聲入耳;家事國事天下事,事事關心」。這是玉兒給自己兩個弟弟鼓勵的話,希望兩人能夠成材,成為國之棟樑就是這樣有著一顆赤子之心的玉兒,怎麼可能是妖女」

正文 四百零八章做掉皇帝?

四百零八章做掉皇帝?

王大人用袖子擦一下眼淚,繼續說道:「老夫曾任清水縣的縣令,那時候經常到農田里查看民生情況,所以經常能看到一個小小的身影,在田里忙碌,把各處的土壤,弄到一起,研究不同土壤之間的不同,適合種植的東西也不盡相同。所以就有了後來的玉莊。無意中得到一種叫做棉花的種子,為了能夠利用僅有的種子,保證育苗成活率,恨不得吃睡都在田里,等土裡的秧苗茁壯成長,是玉兒最開心的事情,所以現在有了棉花,我們冬天的時候,都能穿上棉衣御寒。還有我們吃美味,雞蛋,這個東西原本就是野生的,也有很多人見過,但沒有任何人想過去馴養野雞。為了研究人工孵化雞仔,玉兒有過六天六夜,沒有睡覺的經歷。玉兒,只是個孤女,獨自撫養兩個弟弟,一個妹妹,其中的辛苦,就算一個成年男子也不一定能做的這麼好。她只是比一般人聰明,比一般人想的多一點,所以才能把我們平日裡不注意的事情,加以深思,研究出利國利民的東西,就因為會的東西多,就被人說成「妖女」,天理何在啊?以後要是誰有過人才能,誰還敢表現出來,誰還敢為朝廷做事洪大人這麼一定有深意,蠱惑人心,其心可誅。」

「啟稟皇上,微臣也認為洪大人出言污蔑我明碩國有功之人。要是和玉姑娘不是廉王妃的話,恐怕這「妖女」的稱呼絕對是落不到和玉姑娘身上的。」周大人厲聲說道,既然已經準備推選廉王,那自然要維護廉王妃的名譽。

眾官員聽了王大人像是在回憶的敘述,深深被打動。皇帝劉擎宇的皇叔,三王爺,當年一力擁護皇帝劉擎宇,就是看中劉擎宇的才能,昨天皇帝找到三王爺,聽了皇帝說的事情,原本正在閉目養神的三王爺,睜開眼睛,兩眼放光,緩緩說道:「原本以為要是十年時間,皇上不把天祐召回來,老夫也會上奏朝廷,把天祐召回來。」

三王爺由於年事已高,所以上朝的時候,坐在御賜的椅子上,很多情況下閉目養神,但眾人都知道,三王爺也只是閉著眼睛,耳朵支得高高的,注意著大殿上的一舉一動。

三王爺,顫巍巍的站起來,拿起那一根皇帝御賜的枴杖,走到洪大人面前,說道:「混賬,居然污蔑廉王妃,你居心何在。不管廉王妃是好是壞,她和玉一天是我們皇家的人,就不容許別人這樣說。要是再管不好你的嘴,小心本王爺的枴杖,說一次,老夫打一次」

洪大人面對王大人的指責,無以為懼;但現在三王爺,出面了,趕緊跪下說道:「微臣該死,微臣該死,請皇上,三王爺恕罪」

三王爺見洪胖子已經服軟,也沒必要和這種人計較,轉過身來,對著皇帝說道:「周大人提出召回廉王天祐,老臣認為此事甚為妥當。當年天祐違反的是我們劉家的家法,並不是國法。這些年來,天祐,玉兒為我們劉家天下做了這麼多好事,完全可以彌補當年的錯誤。誰說皇家子孫一定要三妻四妾,只要人丁興旺,就算只娶一個又何妨現在廉王妃已育有四子一女,這算是少有,所以阻礙皇家開枝散葉的之罪不成立。」

三王爺有轉身,面對朝臣說道:「天祐是犯了族規,才被逐出京都,這是我們劉家的家事,讓不讓天祐回來,老夫作為劉家族長,自會決斷,無需各位朝臣多費心。」

大臣們看從來不管事的三王爺,今天說了這麼多。要是皇帝這麼說的話,韓王那邊的大臣,還可以反對一下,但這三王爺今年已經八十二歲,要是有個好歹,誰都討不到好。更何況三王爺,把廉王的事情,定為家事,要是再插嘴的話,就是和三王爺過不去,誰叫人家三王爺,不僅是位高權重的重臣,還是皇家族長。洪胖子已經觸了霉頭,誰還敢叫囂。

「王大人,趕緊請起。是你培養的好女兒,要不然我們皇家也不能得了這麼好的媳婦。皇家族規老套,看來是要更改一下了,專情沒有錯,錯的是我們這些迂腐之人,墨守陳規,不放過兩個相愛的人。」三王爺顫巍巍的走到王大人面前,親自扶起王大人說道。

三王爺因為位高權重,所以和大臣們沒有多少來往,但並不代表三王爺不瞭解大臣們的秉性。其中王大人就是三王爺比較看中的一個人。

王大人站起來,整理下儀容,向三王爺道謝:「下官代小女感謝王爺厚愛」

三王爺拉著王大人說道:「玉兒,當得起」

王大人現在明白了周大人早上的話,真是如此。今晚就寫信,給玉兒,天祐,讓他們也高興一下。

見皇叔已經把天祐回來的這件事,已經定了基調,便順水推舟做了決斷:召廉王一家回京都事情發展的很順利,一想到不久之後,就可以見到兒子,兒媳,孫子,孫女,其中兩個小的雙生子孫子,到現在還沒見過一次,真是想得緊。

支持韓王的那一派的大臣,從宮裡出來之後,就來到張大人事先安排好的地方,開始商量如何行事。

「大人,大事不妙啊,皇上,還有三王爺是串通好了要廉王回來啊。」洪胖子在朝堂上差點挨打,心裡氣的不行,等韓王做了皇帝,自己就是擁立之臣,就不必懼怕他們了,到時候要他們好看。

張大人心裡自然知道,韓王那裡只有五萬兵馬,自己手裡有沒有兵權,就算起兵,也不能有勝算。以前以為只要把廉王逼出京都,就沒什麼問題了,沒想到皇帝還是放不下廉王。其實從內心身處,張大人也認為廉王的才能德行比韓王好多了,但是自己是韓王的娘舅,不得不支持韓王呀。

「諸位,有什麼高見。皇上把廉王召回來,是想立廉王為儲,阻止是阻止不了。」張大人歎口氣說道。

眾人不說話,因為下面要說的大家心裡都明白,成功了,大家高官厚祿,榮華富貴,享受不完;但要是失敗了,就是謀反之罪,株連九族。

張大人看著眾人猶豫的樣子,心裡暗恨不已,這樣的一群人,怎麼能成大事。

洪大人想著就今天已經和廉王一系撕破臉了,只有抱緊韓王這棵大樹,說道:「張大人,為今之計,擒賊先擒王,不如我們從皇上下手!」

終於有一個願意出頭的了,不愧是自己器重的人,關鍵時刻能夠站出來,問道:「洪大人,有何高見?」

洪胖子抖抖身上的肉肉,說道:「張大人,我們要是把廉王給做了,皇帝一定知道是我們做的,絕不會當過我們;但我們要是先把皇帝給......」洪胖子雖然想謀反,但還是不敢說把皇帝給做了,只是做了一個「卡嚓」手勢。

眾人想想也是,控制皇帝是最省事的方法,就算廉王有再大能耐,也不可能立即回到京都。就算回到了京都又怎麼樣呢,手裡沒有任何兵權,也只能是送死。

七八個人開始坐下來商量,如何把皇帝給做了。

「要不我們收買內侍,在飯菜裡下毒?」其中一個瘦一點的人說道。

「這個絕對不行,皇帝吃的,喝得哪一樣不是有人先試一下的。而且都是對皇帝忠心耿耿的人。一旦不成功,那可就打草驚蛇。要是再想找機會,可就沒那麼容易了。」洪大人直接否決道。

張大人心裡感覺這個方法太冒險,還是不能用。

「就算我們在江湖上找厲害的殺手,但皇上很少出宮,找不到機會下手呀」

「就是,這個方法也行不通。」

洪大人靈機一動,看向張大人說道:「下官有一計,也是從吃食上面做文章。」

張大人也想不出好的方法,只能聽取洪大人的意見,問道:「什麼計策?」

「下官的計策是,韓王的人馬,喬裝打扮先來到京都,在郊外駐紮,然後聯合張貴妃把皇帝邀請到宮裡,在皇帝的茶水裡下毒,就算皇帝駕崩了,也是到第二天才能知道,到那時我們就已經裡應外合,控制了整個皇城,一切還不是我們說了算。」洪大人滴溜溜的小眼睛瞇成一條縫,眼裡閃爍著貪婪的目光。

「這個是不是太冒險了?」張大人反問道。

洪大人搖搖頭說道:「這可是都是為了韓王啊,作為母妃,是可以信任的人。隨便收買一個人,誰知道會不會背叛我們。再說了,母憑子貴,韓王要是成了皇帝,張貴妃可就是太后了。」

「事關重大,本官要同貴妃商量一下,今日先到此,過幾日再議」張大人下不定決心,這的確是個好方法。

洪大人見自己的計策,沒有被立即採納,心裡有點著急。要是硬碰硬的話,絕對討不到好處。從側面出擊,效果往往大大的好。

正文 四百零九章奉召回京

四百零九章奉召回京

張大人回家之後,一直在思考這個問題。還是拿不定主意,只好找父親商量此事。

「父親,現在怎麼辦,能保正韓王做皇帝?今天朝堂上的事情,已經表明,皇帝對廉王還是有憐惜之情,再加上廉王的確是才能出眾,在嶺南那麼貧窮的地方,居然能做出這麼好的政績,不得不承認是個人才。」張大人唏噓不已道。

張家老太爺,鬍鬚斑白,今年已經七十多歲了,歎了一口氣說道:「要是韓王有廉王那樣的才能就好了,我們就不需要興師動眾的費這麼多事」

「誰叫人家廉王娶了個好媳婦」張大人想起今日在朝堂之事,廉王妃的確是個奇女子。

「現在說什麼也晚了,就算我們不輔佐韓王,我們身上也畫上了韓王的記號,只能盡全力,博取韓王能登大寶。」張家老爺子,沉聲說道。當年把女兒送進宮,使自己和張家一族享盡榮華富貴,能否保持這種富貴,就要看韓王的了。

張大人把洪大人的計策說出來,張家老太爺浸yin官場幾十年,看慣了官場的風風雨雨,自然能分得清好歹,瞇著眼睛,陰狠的說道:「那就按洪大人的計策行事吧,有空的時候,你去找一下貴妃娘娘,和她商量一下細節,每個環節都要小心謹慎,要不然滿盤皆輸。」

「就怕貴妃娘娘不同意父親,你也是知道的,貴妃娘娘平日裡看上去張牙舞爪的,但心地並不是很壞,爭風吃醋很拿手,但要說殺人性命,而且是皇帝的性命,兒子認為自己沒有把握能說服她。」張大人對張貴妃非常瞭解,所一把顧慮說出來。

張家老太爺閉目養神,說道:「還有半個月,是老夫的七十六歲大壽,給張貴妃送個帖子,務必要她當天過來一趟。對了,太后那邊一定要保密,不能讓其知道半點風聲。孫子和兒子的命比起來,那個老婆子一定會選皇帝兒子的,所以一旦被太后知道,就全完了。」

「父親,兒子知道了。」張大人躬身說道。

自從朝堂上皇帝允許廉王一家回京都,大臣們心裡都打著小算盤,大部分的人都是中間派,屬於清流,是通過科舉考試提拔上來的,沒有身後的世家責任所累,效忠於皇帝。一旦皇帝選中了新的繼承人,那就效忠下一任皇帝。韓王在朝堂上有點實力,還有韓王妃娘家的勢力。廉王在朝堂上沒什麼勢力,除了和周大人共事過一段時間,再者就是王大人。其實表面上,廉王沒什麼勢力,但他後面有皇帝,這個大考上,還有三王爺,這位皇家族長,哪一個都是實力派的。沒有實力,有能力反而確實最大的助力。畢竟現在皇帝還健在,政治清明,朝堂相對安定。

消息在當晚已經傳到了劉天祐,和玉手中,信鴿的速度還是非常快的。

「玉兒,我們終於可以回去了「劉天祐拿著剛破譯出來的信,興奮的抱著和玉說道。

和玉看著高興的像個小孩子一樣的劉天祐,又高興,又辛酸,真是委屈劉天祐了。背井離鄉這麼多年,雖然從不表露出來,但是和玉知道很多時候,劉天祐會站在窗邊,看著天上的明月,寄思念於明月,思念京都的親人。李老太太現在已經七十三歲,估計等不了下一個十年;李貴妃現在也差不多四十歲了,不知道現在怎麼樣;兩個妹妹出嫁,劉天祐作為哥哥,遠在嶺南,沒有詔令,不能回京。可想而知,劉天祐心裡是怎樣的煎熬。

「天祐,這些年,為了我,辛苦了」和玉心酸的說道,差點把眼淚酸出來了。

劉天祐緊緊的擁著和玉說道:「玉兒,只要和你在一起,任何事情我都能忍受。好在一切都過去了,終於可以看到親人了。」

和玉從劉天祐的胸口抬起頭說道:「天祐,一切只是剛開始,沒有結束。」

劉天祐知道和玉所說的,回到京都才是一切的開始,要和二哥韓王徹底決裂,避免不了,那就迎上去,為了玉兒,還有五個孩子。

「沒接到父皇的旨意,一切照舊,以不變應萬變。」和玉沉聲說道,內心還是有點緊張的。畢竟皇權的爭奪,總是會流血犧牲的,現在到了這個時候,心軟會害了大家。

接到這個消息,和玉,劉天祐沒有告訴任何人,包括何志英,何志勇兩兄弟。這樣也是為了盡可能保護他們,家人重於一切。

但何志英,何志勇兩人也通過各自的渠道搜集一些消息,為了將來不久的爭奪做準備,攻退兩手準備。

藍衣教的消息也是非常靈通的,夏程昱聽到風聲之後,顧不得繼續巡查各個分舵,帶著何喜速速趕回。而是還從總壇帶了一批女子和男子,武功高強,打扮成丫鬟和小廝的摸樣,在府裡保護眾人。這些人都是從小在藍衣教總部長大,每天都要做很多訓練,只聽命於教主。

「謝謝你程昱」和玉真心感謝說道。

「玉兒,不要和我見外了。所有的事情,我全部記起來了。你在我和母親在落魄的時候,收留了我們,為了救我的命,不惜給別人跪下;又把喜兒嫁給我,讓我有個溫暖的家,所以要說感謝的話,我這輩子我都換不了你的恩情。」夏程昱難得說這麼多話,這些話都是真心實意的。和玉為了親人,可以做任何事

和玉含著眼淚,點點頭,一切盡在不言中。

這邊韓姨從夏程昱帶了這麼多高手,猜測一定有事情發生,所以把幾個小鬼頭,叫過來,拿出自己的珍藏,說道:「熙玨,馨兒,清源,幕平,幕凡,把這個香囊帶上,不許拿下來。」

幾人看著精緻的香囊,非常好看,紛紛帶上。韓姨怕有人會從小孩子身上下手,所以放了香囊在他們身上,這樣不管他們到什麼地方,自己都可以知道怎麼找到,香囊裡的一種特殊氣味,鼻子聞不出來,但自己可以辨別。現在是關鍵時期,一定要提起精神。

「熙玨,最近外面有一些亂,你們不要出去,好好的在家裡」韓姨交代說道,臉色很嚴肅。

幾人從沒看過這麼嚴肅的韓姨,所以也本著小臉說道:「知道了,韓姨,我們一定聽話」

最近從海州來了不少客商,一般的人看不出異樣,但是對於躲在暗處的暗衛已經有所覺察,看來韓王真的是坐不住了。藍衣教的人在海州也有不小的勢力,也知道了這個信息,立即報給廉王,廉王妃。所以一時間,出入王府的任意一人都要檢查信物,一旦出現可疑之人,立即看管起來。

皇帝的旨意終於到了,跟著過來的,還有五百御林軍,這是專門保護皇城的,高手中的高手,看來父皇也不放心這一路,可能會遇到危險。

何志英把大柱留在這邊,負責景德鎮瓷窯的事情,代理景德鎮瓷器協會會長。何志勇因為任期還沒有滿,要繼續在這邊等一段時間,才能知道去向。東凌跟著何志英一起回京都,在京都那邊能幫助何志英,要不然一個人忙不過來。

鳳陽子還是老樣子,鬍鬚,頭髮全白的,十幾年如一日,一點的不見老,臉上都沒有皺紋的。所以當和玉看著師傅雲遊回來,看著師傅一點沒變老,心裡腹誹,估計一天用一瓶凝玉露才有這樣的效果。

出外這麼長時間,家當也不少。收拾了三天才收拾好,一家人終於登上了回家的旅程。

和玉,劉天祐的馬車很大,所有五個小毛孩全部都跑到這邊來。劉馨坐在劉天祐的腿上,聽爹爹講故事。其他的人也要坐在劉天祐的腿上,都被劉馨給趕下去了。

「馨兒,你就讓讓弟弟,你還是大姐呢」劉熙玨現在長成一個小男子漢了,知道謙讓弟弟妹妹。

「除了爹爹,什麼都可以讓」劉馨撅著嘴巴,繼續纏著劉天祐。

和玉看著女兒一副霸道的樣子,感情這女兒,是個爹爹控。不過也難怪,誰讓自己生了四個兒子,只有一個女兒,就連何志英也是一連生了兩個兒子,何梅家也是兩個兒子。全家只有這個閨女,還不得捧在手裡疼。

「幕平,幕凡,娘親抱抱。」和玉看不下去了,放下手裡的書籍,伸手去報兩個小兒子。

剛才還委屈的癟嘴嘴巴,兩眼含著亮晶晶的水泡的小鬼說道:「娘,娘」嘴角一串亮晶晶的口水。

坐在娘親的懷裡,兩個小鬼像是商量好似的,對著大姐劉馨吐口水。劉熙玨幫著母親,給兩個弟弟擦擦嘴巴。劉清源是個異類,不哭不鬧,不撒嬌,就喜歡坐在角落裡面,自己跟自己完。和玉有時候,感覺劉清源是不是弱智,但這傢伙背書不要太快哦,說話很有調理,整天就喜歡鼓搗玩具,拆了在裝上,裝上再拆了。玩膩了,就換另一樣。

正文 四百一十章兒子 丈夫

四百一十章兒子 丈夫

一路上周澈打起十二萬分的精神,應對路上可能出現的任何事情。知道有一夥人跟著車隊,周澈會派一些安慰去解決。倒也知道不少信息,大多都是江湖遊俠,不足為慮。

和玉,劉天祐從上路,就沒有靜下心,總感覺沒有表面上這麼平靜。但是又不知道是什麼地方的問題,只能交代丫鬟小廝,侍衛打起精神,留意任何不軌活動。

京都裡波濤暗湧,今日張貴妃的父親大壽,張貴妃親臨張府為父親過壽。張家太老爺在外面招呼眾人,在無人注意的時候,給張貴妃使了個眼色。張貴妃在丫鬟的帶領下,來到裡間,張大人已經等在裡面裡。

正是張大人找到張貴妃,試圖說服張貴妃參與到謀殺皇帝的事情中:「貴妃娘娘,您還猶豫什麼?難道等李貴妃做了皇后,太后,您才能想起反擊?」

張貴妃自從聽張大人說,要謀殺皇帝,一顆心就開始劇烈的跳動。回想起和皇帝劉擎宇成親有二十多年,有過一段的恩愛的時光,直到那個李貴妃進宮,奪去了皇帝對自己的寵愛。男人的精力有限,花在一個女人身上的精力多了,那花在另一個女人的精力就少了,更何況宮裡每年都會有新的美人充斥後宮。到了現在皇帝每個月只回來一兩次,倒是在那個李貴妃的時間蠻多的。難道皇帝真的想立廉王為太子,立李貴妃為皇后,這無亂如何,自己是嚥不下這口氣的。

女人一旦嫉妒起來,就可以做出瘋狂的事情,反正自己已經是人老珠黃,皇帝也不會再關愛自己,皇帝不是自己一個人的丈夫,但是兒子確實自己一個人的兒子,誰也奪不走。得不到皇帝的愛戀,那就把握住權勢。

「好,我同意你說的。我現在只有兒子了,兒子能登上大寶,本宮就是太后,我就不信那些胭脂俗粉還會在我面前礙眼,全部把她們發配到庵堂,為皇帝祈福」張貴妃表情很猙獰,想是要把幾十年的嫉妒全部發洩出來一樣。

張大人終於放下心來,張貴妃同意了,那事情算是有大半的勝算,裡應外合取勝的機會很大。但是張大人有點懷疑者張貴妃的智商,之所以張貴妃能在宮裡橫行二十多年,還不是有個做太后的姑姑。不看僧面看佛面,所以還是要交代一下,以防功虧一簣。

「張貴妃,微臣有一事要說。事關重大,這件事情不要對任何人說,包括太后」張大人提醒道。

「為什麼能不能告訴姑姑?要是皇兒當上了皇帝,我們張家的榮華富貴有了保證」張貴妃果然想不通裡面的彎彎道道,好奇的反問道。

「太后在宮裡面,榮華富貴享遍了。對於太后來說,家族利益和兒子的性命比起來,當然是兒子的性命比較重要。同樣,太后只有皇帝一個兒子,皇帝無事,太后就會一直高枕無憂;但太后卻有很多孫子,多韓王一個不多,少韓王不少。所以晚了大事成功,千萬不能讓太后知道」張大人捏了一把冷汗,看來自己沒有多想。要是被太后知道,真的會功虧一簣。

張貴妃想想也是,太后雖然對自己好,但事關皇帝性命,是不大可能站在自己這邊,還是小心為妙,點點頭說道:「好,本宮知道,就連下毒,我也不假別人之手,開弓沒有回頭箭。你們有什麼計劃,本宮會全力配合」張貴妃很緊張,兩手攥得很緊,還有冷汗

「那我就長話短說,這次你帶兩個我們府上的兩個女子高手,一旦下好毒,就讓她們兩個出來通知我們。在外面的士兵會圍城攻城。最好能弄到皇帝的令牌,這樣我們就可以不用攻城,只需亮出令牌,城門就會打開。」張大人間斷的說道。

張貴妃一一記下,一想到不能無緣無故從外面帶人進去,只能狠心把帶回來的兩個宮女給殺了,換上宮女的服裝混進去。

「我把外面的兩個宮女的叫進來,解決了她們,讓你所說的高手換上宮女的服裝,要是能易容的話更好,畢竟有的侍衛是認識這兩個宮女,要是突然變了樣,一定會引人懷疑」張貴妃狠心說道,不就是兩個宮女嗎,狠下心,才能作為人上人。要是不小心,事情敗露,那就是自己成為階下囚。

張大人沒想到張貴妃想得蠻細緻的,贊同道:「貴妃,你先去外面,剩下的事情,我會交代人處理我們兩個同時消失,不太妥當。」

張貴妃整理下儀容出去,沒一會兒,張大人也出來了,對著張貴妃點點頭,張貴妃會意,便向父親告辭,回宮。上馬車的時候,特別看向兩位宮女,除了眼神看出一點不一樣,其他的都沒什麼問題,所以放下心來。

城外聚集了五萬的人馬,雖然是喬裝打扮的,但驍勇殺戮的氣質,還是暴漏了他們的行跡。畢竟皇帝不昏庸,暗衛的職能運轉正常,打扮成要飯花子的暗衛,已經非常及時的把信息反映出去。皇帝劉擎宇下令徹查這些人是從什麼地方過來的,結果大部分都是從海州過來的,不難推斷出是韓王那邊的問題。幾大兵營的調動權,直接掌握在皇帝的手中,皇帝劉擎宇百思不得其解,就憑這幾萬兵力,韓王有多大勝算,難道想孤注一擲。

要是只有韓王一個人的想法,皇帝劉擎宇可以明白,二皇兒的能力擺在那邊了,能想出招兵買馬,召集江湖遊俠,已經很不錯了。但是張家那隻老狐狸能放任自己的外孫,這麼草率行事事情沒有這麼簡單,但其他地方沒有出現什麼異常。

皇帝劉擎宇仔細在腦海裡思索最近有關張家有什麼特別的事情,除了上朝,沒有其他異樣。原本對廉王回京叫囂比較厲害的人張大人,洪大人,也沒動靜,偃旗息鼓。廉王一家在路上,還有大約十天能夠到達皇城,沒遇到什麼阻礙,一切順利的讓恩心生餘悸。

「六福,最近張家有什麼大事?有什麼人和張家來往比較密切?」皇帝劉擎宇揉揉發疼的大腦,問站在一邊的六福。六福除了頭髮白了不少,其他倒和十年前沒什麼差別,胖胖的臉上沒有多少皺紋。

六福想了一下說道:「回皇上,張家最近沒有特別的舉動。除了張家太老爺那天,張貴妃親自去給道賀,太后只是發了懿旨,送去了了禮物」

張貴妃張貴妃,睜開眼睛,怎麼把張貴妃給忘了,韓王有行動,她這個做母妃的應該知道點風聲

「六福,你好好想想,張貴妃出去了多長時間?」皇帝劉擎宇沉聲問道。

六福見皇帝劉擎宇非常重視,好好的回憶了一下,說道:「張貴妃,來回共用了三個時辰,來回路上用去兩個時辰,留在張府是一個時辰。不過聽暗衛匯報,中間張貴妃有一刻鐘的時間,不在大廳,不知去什麼地方。張大人當時也不在場,但後來張貴妃先回到大廳,稍後一會兒,張大人才回到大廳,招呼賓客」

六福盡責的,不帶任何情緒的把事情敘述了一遍,希望能給皇帝提供有用的信息,判斷事情。

皇帝劉擎宇再一次閉上眼睛,想著張貴妃在這件事情上,扮演的事什麼角色。對於女人,皇帝劉擎宇已經負了很多女人,張貴妃就是其中之一。皇帝劉擎宇站在張貴妃的立場上,會幫兒子還是丈夫。思索半天,皇帝劉擎宇選擇的是兒子。

自己的推斷應該沒有錯,任誰都會這樣選擇,更何況一個不怎麼聰明的女人,背後還有人唆使。

皇帝劉擎宇站起來說道:「六福,去看看張貴妃」

皇帝劉擎宇連步輦都沒有坐,一路走到張貴妃的宮殿,離張老太爺大壽已經過了半個月。這半個月張貴妃不管是白天,還是晚上,都是活在矛盾糾結中。一方面捨不得和皇帝那份微博的感情,但畢竟是二十多年的夫妻;另一方面又在痛恨皇帝的薄情,到現在也不來看看自己,一定要幫兒子謀取皇位,報復這個令自己又愛又恨一輩子的男人。有了心事的張張貴妃行事低調,人也憔悴不少

皇帝劉擎宇來到張貴妃這邊,張貴妃正在床邊沉思。直到旁邊的宮女提示,張貴妃才反應過來,急忙給皇帝行禮。

「不知皇上駕臨,請皇上責罰。」張貴妃強穩住心神,笑著說道。

從一進來,皇帝劉擎宇就特別注意張貴妃的神色,的確有異於平時。

「愛妃無需多禮,倒是朕要向愛妃賠不是,這麼長時間沒來看愛妃人老了,特別容易懷念年輕的時候。想當年,你剛進宮的時候,給朕帶來了很好的快樂,雖然整天惹禍,每次都有太后給你說情。當時朕是生氣,但真要責罰你,還是做不出來的,也幸虧有太后給朕找台階。一想想,二十多年都過去了,時間過得可真快呀」皇帝劉擎宇伸手把張貴妃鬢角的幾根頭髮,挽到耳後。

正文 四百一十一章茶水有毒

四百一十一章茶水有毒

張貴妃隨著皇帝劉擎宇的話,也開始回憶年輕的事情。那時自己剛進宮,沒有了在外面的自由,做什麼都要講規矩,特別不高興,所以經常不顧宮規到處惹事還記得有一年,南邵國進貢一種花卉,特別好看。皇帝劉擎宇把花放在御花園,張貴妃日夜惦記,終於趁人不注意給挖走了,但挖回去之後,又沒人知道怎樣打理,所以不久就死掉了。要是再平時也就罷了,一盆花而已,但那時候南邵國的使臣還沒有回去,這花就被弄死了,要是被有心人利用,說不定會引起兩國爭端。那時候皇上剛登記,內憂外患,經不起折騰。

最後南邵國還是知道了,在朝堂上甩袖而走,引起兩國的不快。皇帝劉擎宇賞賜了南邵國使臣很多金銀珠寶,才把這件事情壓下去。那時候,皇帝雖然氣得七竅生煙,但還是沒有處罰自己,可見對自己還是愛自己的。想想這甜蜜的事情,張貴妃笑得滿眼淚花。

「難得皇帝還能想起這麼久之前的事情是啊,歲月催人老,臣妾前段時間還發現頭上出現不少白髮,臉上也有了皺紋。」張貴妃自嘲的說道,後宮裡最不缺少的就是美人,自己又算得了什麼呢不過皇帝能想起和自己在一起的歡樂事光,讓張貴妃內心非常高興,勾起了年輕時的少女情懷。

皇帝劉擎宇專注的看著張貴妃說道:「怎麼可能忘得了年少輕狂,惹得愛妃傷心了」

聽到皇帝這麼說,張貴妃終於大哭出來,趴在皇帝的胸前,把心裡這麼多年的嫉妒哭出來,把這麼多年的冷落哭出來,把失去的歲月一同哭出來」

皇帝劉擎宇緊緊的抱著張貴妃,不可否認的事自己心裡酸酸的,畢竟有過感情的。沒有張貴妃的娘家勢力,自己的皇位也不可能坐的這麼穩。雖然利用的成分比感情的成分比較多,但張貴妃對自己的情意是真的。遇到蓉兒的時候,那時候局勢已定,不想受張家束縛,因為自己母親,太后就是張家的人,為了防止外戚做大,所以後來逐漸疏遠了張貴妃。也可能李貴妃是一朵更好的解語花,時間一長,和張貴妃的情意淡下來了,以前看做活波可愛的行為,成了刁蠻任性。

就在皇帝劉擎宇,張貴妃相擁,享受兩人久違的溫情的時候,一個宮女端來了兩杯茶,說道:「皇上,貴妃娘娘請喝茶」

一個很平常的句子,就讓張貴妃身體不由一怔,隨即反應過來說道:「皇上,您來了這麼長時間臣妾還沒給您上茶呢」

皇帝劉擎宇笑著坐在踏上,說道:「好長時間沒有像這樣抱著愛妃了,難道愛妃生氣了」

張貴妃趕緊笑著說道:「皇上說的,臣妾可承受不起。皇上能想起臣妾,這已經讓臣妾受寵若驚,高興都來不及,怎麼敢不識抬舉的生氣呢」

旁邊的宮女一直背著皇帝給張貴妃使眼色,但是張貴妃下不了決心,畢竟這皇上的懷抱這麼溫暖,那麼令人懷念。氣得宮女產點要吐血,看來今晚要給張大人匯報一下,張貴妃估計完不成任務。

過了一會兒,皇帝劉擎宇放開張貴妃,端起榻上小桌子上的茶水,拿起蓋子,就開始喝。

張貴妃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從皇帝劉擎宇的手中躲過茶杯,說道:「這麼長時間了,茶水已經冷了,臣妾馬上給皇帝泡壺新茶」

宮女氣得差點把牙齒咬碎,就差一點就可以成功了,這張貴妃真上不了檯面,為了兒女情長,能做的了什麼大事

皇帝劉擎宇注意到張貴妃端著茶水的手,是抖動的,難道茶水裡問題。伸手去拿張貴妃手裡的茶杯,張貴妃就不給,結果茶水在皇帝劉擎宇故意為之的情況下,倒在皇帝劉擎宇的衣服上。

「請皇上恕罪,臣妾失手了」張貴妃急忙跪下,請求皇帝恕罪,滿眼慌張。

皇帝劉擎宇不顧身上的茶水,說道:「愛妃,趕緊請起,不就是一件衣服嗎?朕回去換一件就好了。不要自責,朕今日還有很多奏折要批,先回永輝殿了。」

皇帝劉擎宇扶起張貴妃,好言安慰,張貴妃這才破涕為笑。直到皇帝的身影看不到了,宮女才陰聲說道:「貴妃娘娘,要是你剛才沒有心軟,我們說不定已經得手了。明日韓王就可以掌握整個天下,您就是太后娘娘了。要找下一次機會,不知道到什麼時候?」

張貴妃感覺對不起兒子,沒有為兒子做事,心裡很是愧疚,說道:「本宮知道了,你下去吧」

宮女氣得要命,說的話,張貴妃一點沒有聽進去。轉身出去的時候,心裡捉摸著晚上要出宮一趟,張大人一定有辦法說服張貴妃。不過今天也有個收穫,皇帝對張貴妃還是有感情的,估計不久之後還是會來的,不怕找不到機會。

夜深人靜,宮女穿好夜行衣,隱匿在黑暗中,向宮外飛去皇帝劉擎宇派了輕功最高的暗衛,跟在後面。不求知道他們說什麼,但求知道的去的是什麼地方,這樣就可以提前防備。

不出意料,宮女跳過張府的牆,進了張府。暗衛對張府不是很熟悉,怕打草驚蛇,只好在外面等著。

到了張大人的書房,張大人這些天一直睡得很晚就是想等宮裡的消息,所以一看到宮女,立即問道:「是不是成功了?」

宮女搖搖頭,不說話。張大人一巴掌拍在桌子上說道:「是不是貴妃娘娘不配合?」

宮女點點頭,說道:「大人,你趕緊想個法子,張貴妃心軟,聽不得皇帝的甜言蜜語。今天還把屬下遞給皇帝的茶水打翻了要不然屬下已經成功了」

聽了宮女的話,張大人更加生氣,婦人之仁,終要壞事坐在椅子上喘粗氣,自己冒這麼多危險,還不是為了他們母子兩個,居然浪費自己的一片苦心。

「好,本官知道了,你先回去不要輕舉妄動。我這就寫信給韓王說明情況,讓他給貴妃娘娘寫封親筆信。」張大人交代說道,好話,壞話自己之前已經說過了,看來是沒用。

等宮女走後,張大人給韓王寫了封信,把事情隱晦的敘述一遍,希望韓王比張貴妃多一點膽識。

暗衛守株待兔,跟著宮女回了皇宮。從張府另一端,有人拿著張大人親筆信去送信。好在韓王就在附近,海州那個是韓王是人假扮的。就是為了皇帝一旦駕崩,韓王第一時間趕回宮裡。雖然沒有傳召,受封王爺不能回京,但那時已經控制了皇城,誰還會在意這種事情呢,成王敗寇,自古天理。

這邊皇帝回到了永輝殿,把衣服換下來,拿給擅長毒藥的暗衛處理,是不是有毒,是什麼毒暗衛拿出測試毒物的一串銀針,果真裡面有毒。至於什麼毒,現在不得而知,要拿回去進一步查明。

皇帝劉擎宇失態的坐在椅子上,沒想到真的有人想置自己於死地。生氣之餘,還有一點欣慰,張貴妃沒有讓自己喝下剛才有毒的茶水,也算全了兩人之間的夫妻情誼。

從這件事上,皇帝劉擎宇多了一個心眼,每天吃一顆解毒丸。要是不幸中毒了,可以化解大部分的毒性,不至於立即送命;就算沒有中毒,也能調節身體,強身健體。小心使得萬年船,就是這個很小的舉動,日後救了皇帝劉擎宇一命。

且說韓王收到張大人的心,非常生氣,母妃居然不幫自己。現在已經到了關鍵時刻,要是不抓住這次機會,自己以後什麼都不是,說不定可能丟了性命自己派了很多人去暗殺廉王一家,但一直沒有成功,所以廉王已經知道了自己的行徑,絕對不會放過自己,所以只能先下手為強,以防後下手遭殃。

韓王立即攤開紙張,給母妃寫信,陳述利害關係,大體的意思就是,只要父皇不死,自己就不會有出頭之日,一定會喪命,還不如搏一搏;就算母妃不幫助自己,自己也要造反,要是不能成功的話,成了階下囚,母妃也會受牽連。還不如母子聯手,一定能成功的。

怕母妃不按自己說的做,韓王還把自己的手割破,用鮮血署名。血粼粼的幾個字,隱約露出猙獰的氣息,透露著詭異。

果然韓王是瞭解自己母妃的,當張貴妃拿到韓王的信之後,無力的坐在地上,一個是自己的兒子,一個是自己的丈夫。就算自己不幫皇兒,一旦事情敗露,自己也只有在冷宮裡,度過餘生。當晚,張貴妃喝了很多酒,一個人,自倒自飲,不知不覺身邊已經多了好幾個酒瓶子。張貴妃醉倒,趴在桌子上,心痛糾結著,醉了就不用想這麼痛苦的選擇,喝醉了就沒有這麼多煩惱。

宮女沒有打擾張貴妃,只希望張貴妃明日能夠想明白,什麼是最重要的。

正文 四百一十二章中毒

四百一十二章中毒

劉天祐,和玉的隊伍,還有五天就到了。外圍的士兵已經悄悄的往京都,一旦韓王的一行動,立即從四面八方趕過來,從後面包抄韓王的部下。

暗衛把前幾天皇帝劉擎宇衣服上的毒藥查看出來了,是一種七日醉的毒藥。中了這種毒藥的人像是個喝醉的人,呼吸也沒有什麼異樣,還打著小酣,脈象平穩,根本看不出中毒。但是七天之後的,會七竅流血,一刻鐘時間就會死去。這種毒無色無味,無人能查。

皇帝劉擎宇聽了暗衛的匯報,久久不能平靜,出了一身冷汗,暗自慶幸躲過了一劫。

張貴妃宮裡的那個宮女當天晚上就出去了,一定是重新找方法,但到現在也沒有反應,皇帝劉擎宇有一種拳頭打在棉花上的感覺,不知道往哪邊發力。想一舉把韓王的人馬拿下,但又沒有真憑實據,也不能胡亂治罪。

皇帝劉擎宇不知不覺又來到張貴妃的宮殿,後面跟著六福,還有躲在暗處的暗衛,很可能是個士兵,也可能是個宮女,也可能是個內侍,也可能是花匠。

再次進張貴妃的宮殿,心有餘悸,抬起袖子,往嘴裡放了解毒丸。其實早上已經吃了一顆,但皇帝劉擎宇擔心早上到現在已經很長時間,藥效已經過去了,還是吃一顆比較保險一點。

到了張貴妃的寢宮,那天給自己端茶的宮女正好從裡面出來,立即給皇帝劉擎宇跪下說道:「奴婢參見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皇帝劉擎宇只是擺了下手,示意宮女起身。張貴妃聽到宮女的聲音,立即站起來,驚喜道:「臣妾給皇上請安」

「愛妃,今日精神不是很好是不是有什麼心事?」皇帝劉擎宇關心問道。

張貴妃扯出一個蒼白的笑容說道:「這幾天天色有變,受了點風寒」

「有沒有宣御醫過來看看?」皇帝劉擎宇急忙問道,手還放在張貴妃的頭上,試試有沒有發燒。

「已經看過了,沒什麼大礙,謝皇上關心」張貴妃拉著皇帝坐在軟榻上,溫柔說道,感受著皇帝劉擎宇溫柔的目光,張貴妃再一次感覺心口好疼。

皇帝劉擎宇,張貴妃兩人坐在軟榻上,聊著往昔的歡樂時光。這時候,宮女陰魂不散的又端來了兩杯茶水。張貴妃看著那兩杯茶水,微微發愣。

皇帝又猜測到這茶水裡有問題,只是皇帝還是像往常一樣,端起茶杯,掀起蓋子,點著杯子裡的茶水,蓋子不時的碰到杯子,發出清脆的聲音,在寂靜的宮殿裡迴盪。

皇帝劉擎宇感覺茶水已經不熱了,就往嘴裡面送,眼角看到張貴妃抿著嘴唇,不敢往這邊多看。

皇帝劉擎宇還在祈禱張貴妃像那天一樣,打掉自己手裡的茶杯,但是今天的張貴妃眼裡有著憂鬱,也有一絲決然。喝了吧,就當回報張貴妃對自己的情意,了卻二十多年的羈絆。

皇帝劉擎宇喝了一口,就把茶杯放在了小桌子上,定定的看著張貴妃。張貴妃眼睜睜的看著皇帝劉擎宇喝下了有毒的茶水,眼淚不由自主的流下來,夫妻緣分自此算是到頭了,看著皇帝無聲的哭泣。

另一個宮女見皇帝喝了有毒茶水,連衣服都沒換嗎,運足十成功力,想宮外飛去,告訴張大人還有韓王,可以行動了。

「愛妃,朕是有點不適,改日再來看你」皇帝劉擎宇忍住頭部的眩暈說道。

宮女剛才見皇帝已經喝下了茶水,跳出來說道:「狗皇帝,哪裡逃,受死吧。」說完,不知從什麼地方拿出一把短劍,向皇帝劉擎宇刺過來。

張貴妃不敢看這血腥的一幕,轉過臉去,雙肩不停地抖動。

就在那把劍即將要刺中皇帝劉擎宇胸膛的時候,只聽「啊」的一聲,宮女的眼睛瞪得很大,攤在地上,一個黑影迅速跑到了皇帝的身邊。

聽到異響,張貴妃轉過來,驚恐的看著前面的黑衣人,往後面瑟縮一下,問道:「你是誰,居然敢闖本宮的寢宮來人吶」

皇帝現在渾身無力,只能靠在黑衣人的身上。黑衣人想把皇帝帶走,皇帝劉擎宇說道:「風影,你先出去,朕有幾句話要和貴妃說一下」

「主人,風影不能從命,屬下不能讓主人處在危險的狀態下」風影悶悶的聲音從蒙面的黑布下傳出。

皇帝劉擎宇見風影這麼堅持,也不在勉強,看向張貴妃,緩緩說道:「愛妃,你我情意算是到此結束了,朕喝下這杯有毒的酒,算是回報了愛妃這麼多年對朕的癡戀。」說完,皇帝在風影的攙扶下,跌跌撞撞的走出去,就像喝醉酒一樣。

張貴妃已經被眼前的狀況嚇得說不出半句話,等皇帝的衣角消失在宮門口,才想起來,原來他什麼都知道,全部都知道。之所以不說,是想給自己最後一個機會呀,但是自己沒有抓住,斷了最後的念想。

張貴妃失魂落魄的癱坐在地上,看到躺在的宮女,瞪大的眼睛裡有著很多不甘心,張貴妃才從自己的意識中醒過來,另一個宮女已經出去報信了,皇兒是不是現在已經開始行動了。

「來人吶,來人吶」張貴妃大聲的叫著,「本宮要出去」站起來就往外面沖。但宮門口已經被守住了。

「貴妃娘娘身體不適,皇上特意交代,您要好好休息,請回宮殿吧。」外面的內侍低著頭說道。

張貴妃失神的在宮殿裡走動,想找自己的另外幾個心腹,但是什麼人也沒有,整個宮殿空蕩蕩。

「哈哈哈,哈哈哈」張貴妃仰臉大笑,一會兒又開始大哭,天作孽,猶可恕;自作孽,不可活。都是自己的自私自利,才有今天的下場。自己沒有教育好皇兒,讓他養成了喜歡爭強好勝,囂張跋扈的個性。

謀反是要被殺頭的大罪,大皇子慶王也是謀反,但被早一點皇帝發覺,把事情壓下來,保住一家性命皇兒的謀反,在海州招兵買馬,自以為做得很隱蔽,別人不知道,以現在這樣的情形,皇帝應該早就知道了。

張貴妃坐在地上祈禱韓王不要圍攻京都和皇宮,這樣還可能保住一命。張貴妃再次起來,說道:「我要見皇上,我要見皇上」

守在外面的內侍,眼裡露出鄙夷,不回應張貴妃的話。但沒有新的詔令出來,張貴妃仍然是貴妃。受不住張貴妃的尋死覓活,另一個內侍去向皇帝報告。

幸虧剛才又吃了一顆解毒丸,出了一身冷汗,但身體裡的毒藥還是沒有完全排出來。擅長下毒,解讀的暗衛毒翁,正在配解毒的藥,但是還缺了一味新鮮的天山雪蓮。現在關鍵時刻,又不能讓外人知道皇帝身中劇毒。

「風影,主人吃下的解毒丸,暫時沒事,大約能撐一個月。我現在就起身,去找新鮮的天山雪蓮。你們留下來保護皇上。」毒翁交代說道,路途遙遠,不能耽擱,一個月之後,還是沒有解藥的話,就算是神仙,也是回天乏術。

風影點點頭說道:「一切都在掌握之中,你早去早回」

毒翁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皇帝,點點頭,「嗖」的一聲,消失在黑暗中。

「皇上,張貴妃,尋死覓活要見皇上,麻煩大總管同傳一下。」內侍戰戰兢兢的跪在六福面前,小聲說道。

六福猜到,這張貴妃估計是為了韓王的事情,便到了裡間,正好皇上劉擎宇已經睡了一覺,睜開眼睛,看著華麗的帳頂。

「六福,什麼事?」皇帝無力的問道。

六福輕輕走到皇帝面前,說道:「皇上,張貴妃要見您」

皇帝劉擎宇長舒一口氣說道:「讓她過來吧」

張貴妃一聽說皇帝還願意見自己,感覺保住皇兒一命的希望有了,把散亂的頭髮,用一個金簪子挽一下,來到皇帝休息的地方。

張貴妃剛想講話,但卻被皇帝劉擎宇搶先說道:「怡兒,我知道你為什麼要見我。韓王是你的兒子,更是朕兒子。朕已經派去一小隊人馬,通知韓王,他謀反的事情,已經敗露。要是他像慶王那樣放下武器,朕會留他一條性命。要是他不聽勸,朕也救不了他啊。」皇帝說到激動的地方,急得咳嗽起來,但並沒有停下來,」平心而論,韓王,廉王,他們兩個是我看著長大的嗎,他們各自的才學,德行,朕都清楚。朕是個一國之君,要把這個國家交到德才兼備的人手上。你捫心自問一下,韓王比廉王更合適嗎?」

一聽說皇帝這麼說,就算知道廉王的德行,才華比韓王多一點,但還是忍不住酸酸的問道:「是不是因為廉王的母妃是李貴妃呢?」

「要說李貴妃對於教育孩子,還真是無可挑剔,你比不上她」皇帝實事求是的說道,眼裡有一絲欣慰。

張貴妃癱坐在地上說道:「我是比不上她,沒有她貌美,沒有她溫柔,沒有她嫻淑,現在又多了一條,我連兒子的教育也沒有她好但凡你多關心我一點,我也不會整天沉迷於後宮爭鬥哈哈哈」張貴妃淒慘的笑著,笑容裡有著無限的淒涼。

正文 四百一十三章烏合之眾

四百一十三章烏合之眾

皇帝劉擎宇非常失望的看著張貴妃,嗤笑道:「不管誰對誰錯,朕喝下了有毒的茶水,已經不虧欠你什麼了。到現在你還把錯誤往別人身上推,別的暫且不論,就說兩個皇兒,韓王從小惹得禍事有多少,估計你這個做母妃的也數不清楚,多少人跟在他後面收拾爛攤子。你再看看廉王,除了在成親和納側妃的事情上,出了點問題,其他的都是一直非常優秀的。你要是朕的話,你會選哪個作為繼承人呢?」

張貴妃的長髮再一次散落下來,那個金閃閃的簪子,不知道掉到什麼地方,一臉木然。是啊,自己還有什麼資格在皇帝面前大談寵愛,說道:「皇上,你我夫妻緣分至此,求求你饒皇兒一條命」

皇帝劉擎宇悲切說道:「現在不是朕給不給他留一命,關鍵是韓王自己是否珍惜自己的命」張貴妃跪在地上,嚶嚶啼哭,好不淒慘。

外面「噌噌」傳來一陣急切的腳步聲,來人正是李坤,以前是專門保護和玉的,現在是御林軍的首領,負責保護珍格格皇城。這也是為了給劉天祐培養能用得上的人,李坤在保護和玉以前,是東宮侍衛,一直盡忠職守,武功又高,最重要的是對劉天祐,和玉衷心

「啟稟皇上,末將已經告知韓王,陰謀已被識破,速速投降,但是......」李坤抱拳,看到旁邊的張貴妃,不知道下面該不該說。

皇帝劉擎宇抬眉,一臉平靜的問道:「但是什麼?」

張貴妃已停止哭泣,等著李坤的回答:「但是韓王不聽屬下勸告,還把和屬下一起去的兄弟給殺了要不是屬下動作快,說不定也回不來了」

「啪」皇帝劉擎宇大力趴著床榻,又開始咳嗽,六福趕緊上前,拍拍皇帝劉擎宇的背,好一會兒皇帝才緩過來氣,無力說道:「李坤,統領御林軍,這是朕的信物風影,這是暗衛的調令遇到執迷不悟,拒不投降,殺無赦這是信號彈,一拉開,外圍的援軍就會包抄韓王的所謂的軍隊」

「是」李坤和風影抱拳領命下去,外面還有一場硬仗要打。

李坤,風影到了外面,拉開了信號彈,正個皇城,瞬間感覺像是在搖動一樣,兩人對望一眼,履行自己的使命。

張貴妃已經被皇帝劉擎宇眼睛裡的殺戮和決然,嚇到了,跪在地上,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也不知道說什麼,渾身冰冷的呆坐著。

「六福,把張貴妃送回寢宮朕累了,要休息」皇帝劉擎宇閉上眼睛,彷彿剛才的說的話,已經耗費了所有的精力,氣若游絲

六福擔憂的看著皇帝,不敢離開半步,對著旁邊的內侍說道:「把貴妃娘娘送回寢宮」六福的語氣非常氣憤,和平時對誰都和氣的樣子大相逕庭,不願意多看張貴妃一眼。對於這個給皇帝劉擎宇下毒的女人,就算再漂亮,地位再高,也是自己的敵人,恨不得親手殺了這個女人。

也難怪六福會這樣,六福從小和皇帝劉擎宇一起長大,雖為主僕,但也是最好的朋友。六福無父無母,是個孤兒,來到皇宮之後,就被分到劉擎宇的身邊,當時的劉擎宇只是一個不起眼的小王爺。曾經六福被一個小王爺欺負,劉擎宇就算人小,打不過人家,但仍然為六福報仇。但被人打得鼻青臉腫,從那之後,六福就在心裡發誓,這輩子只效忠劉擎宇就算豁出性命,也在所不惜。皇帝劉擎宇最信任的人,六福能排在第一位。

現在皇帝中毒,躺在了床上。其實皇帝劉擎宇根本沒必要把那碗有毒的茶水喝下去,之所以這麼做,是為了堅定拿下韓王的決心。

「皇上,你要好好的養身體,六福哪也不去,寸步不離的照顧您。毒翁一定能把解藥找回來,外面的事情,不會出亂子的。廉王快要到京都了,一切都會好起來的」六福哭著跪在床邊說道,胡亂的用袖子擦掉臉上的鼻涕眼淚。

皇帝劉擎宇聽到六福的話,輕笑出來:「六福,朕好著呢,死不了朕還沒有見到廉王的三個小兒子呢,還沒有見到和玉那個古靈精怪的丫頭呢。我還沒有把雲羅國給滅了呢,怎麼可能就這麼輕易的就死了咳咳」

六福趕緊站起來拍拍皇帝劉擎宇的後背,說道:「皇上,不要說這些不吉利的話。您要是困了,先休息一會兒等有消息了,再叫醒您」

皇帝劉擎宇的確是累了,沒一會兒就睡著了。六福果然寸步不離的,在窗前照顧皇帝劉擎宇。

李坤趕到宮門口,拿著皇帝的信物說道:「沒有本官的允許,城門從現在不許開這是皇上的令牌」轉過身來,「風影,皇城交給我了,絕不讓人踏進皇城半步外面就交給你了,保重」

「李坤兄,保重,風影絕不辱皇命」風影下了城牆,向遠處火光的地方飛去。

外圍的援軍看到天上的亮光,紛紛向韓王所屬的靠攏。韓王那邊從李坤逃出去後,分成兩派,是攻,還是撤?爭論不休。

最終韓王還是想賭一把,大不了像大哥那樣,被貶為庶民,應該丟不了性命

「榮華富貴就在明天,現在就開始攻城」韓王強裝硬氣,但是下面的人,仍然沒有了之前信心。

強拉上陣的部從,沒走多遠,就被風影所帶的外援包抄了。瞬間,很多人丟盔棄甲。畢竟這些人沒有真正的上過戰場,雖然武器精良,但是缺少嗜血的衝勁。

韓王這邊一團亂,一些江湖遊俠,認為大勢已去,便紛紛離開,傻子才會留在這邊等著砍頭,畢竟這是謀反的大罪看著旁邊的人,越來越少,韓王嚇得屁滾尿流,早知道這些人不成事,就不造反了。

等風影等人找到韓王的時候,韓王躲在一個小溝裡面,渾身都是泥,髮髻也亂了,臉上還有幾個傷痕,抱著頭,蹲在地上等風影趕到的時候,看到這麼狼狽的韓王,心裡非常鄙夷。沒什麼能耐,還學人家謀反,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但現在韓王已經被俘,放棄了抵抗,自己也不能把他給殺了,所以風影對著後面的人說道:「把韓王請回去休息」押著戰俘,不,只能舒適俘虜,稱不上戰俘,因為還沒有開戰,就已經被俘了。風影冷眼看著一些烏合之眾,鄙夷不已。

終於在天亮之前,風影回到了皇城,縱身飛上城樓說道:「李坤兄,已經解決,可以放大臣們進來上朝了。」

到了上朝的時間,皇帝劉擎宇醒了,六福趴在床邊。一聽到動靜,便醒來,問道:「皇上,您想要什麼?」

皇帝劉擎宇笑了一下說道:「謝謝你,六福給我洗漱一下,馬上到了上朝的時間了」

六福很擔心皇帝劉擎宇的身體,不忍說道:「皇上,今日您就好好休息,今日就不要上早朝了」

「沒事我要是不上朝的話,他們又會多想,天祐還沒有來到京都,我一定撐住一切等天祐回來再說,也不要叫太醫,毒翁不是說了嘛,我還可以活一個月」

六福拗不過皇帝劉擎宇,畢竟明碩國現在的狀況,是皇上努力了將近三十年的結果,不能在這節骨眼上出事,擦擦眼淚,無奈的給皇帝洗漱。

皇帝劉擎宇剛剛洗漱好,李坤,風影回來覆命。皇帝劉擎宇只是點點頭,沒有說話,想多積攢點力氣,以防在大殿上暈倒。

平時皇帝是步行去上朝,說這樣可以鍛煉身體,今天不得不坐上步輦。下了步輦,皇帝劉擎宇身上所有的重量,都在六福身上。六福吃力的撐著,無論如何,不能在這時候托皇帝的後腿。

進大殿之前,皇帝劉擎宇停下來,六福給皇帝劉擎宇擦掉頭上的汗。整理一下衣衫。到了大殿上,皇帝劉擎宇像平時那樣,走到龍椅面前,優雅地坐在龍椅上。

大臣們很好奇,為什麼張大人不在,還有韓王的岳丈小王大人也沒有來上朝。但是眾人沒有放太多精力在這上面,把今日要說的事情,一一呈上來。

六福不時的留意皇帝劉擎宇的臉色,心裡暗叫不好,琢磨著用什麼的法子,讓皇上中止上朝。正好這時候,一個張貴妃寢宮裡的內侍,慌慌張張過來,在六福耳邊嘀咕幾句。

六福一聽大喜,輕輕走到皇帝面前,伏在皇上耳邊,用只有兩個人才能聽到的聲音,說道:「皇上,張貴妃身體不適,您就趁著現在的機會,回去休息吧」

皇帝劉擎宇本來就是咬牙撐著的,點點頭說道:「張貴妃身體不適今天到此為止,有事明天再議」

六福怕皇帝站不起來,伸出手,皇帝劉擎宇會意,藉著六福的身體,站起來,下了大殿。

下面的大臣面面相覷,不知道張貴妃發生了什麼事,但一想到張大人不在,一定很嚴重但沒有人懷疑身重劇毒,紛紛下朝,李坤找到三王爺和王大人,把兩人請到了永輝殿,皇上有要事相商

正文 四百一十四章擬詔立太子

四百一十四章擬詔立太子

王大人,三王爺面面相覷,有什麼事不能在大殿上說,非要到永輝殿議事在李坤的帶領下,來到永輝殿的偏殿,皇帝劉擎宇正躺在床上,面色蒼白。兩人大吃一驚,剛才是朝堂上不是好好的嘛,怎麼突然染上重疾。

三王爺畢竟是皇帝的皇叔,快步走到皇帝床邊,問道:「皇上,你這是怎麼了?」皇帝劉擎宇剛才在朝堂上幾乎用盡了所有的力氣,所以現在沒有力氣回答三王爺的問話。

皇帝劉擎宇點點頭,示意六福,把事情講一遍。六福跟在皇帝劉擎宇身邊幾十年,自然知道皇帝的意思,緩緩說道:「三王爺,王大人,你們先坐下,六福這就向兩位細細道來。」六福把昨天發生的事情,從頭到尾講了一遍,包括張貴妃下毒,韓王舉兵謀反。

「此等妖婦,居然做出此等禍事真是妄為王妃,皇上應該賜三尺白綾,讓她早日了結性命」三王爺氣得大罵起來,「孽障,居然想謀反,就那點能耐,也不嫌丟人。」

皇帝劉擎宇閉上眼睛,眼角流下淚珠,輕聲說道:「大皇兒要謀反,二皇兒也要謀反,這是朕沒教育好啊」

三王爺看著皇帝失魂落魄的樣子,歎了一口氣說道:「擎宇,這不是你的問題,身在皇家,雖然身份高貴,但到處充斥著誘惑,慾望。畢竟那個位子吸引力太大,很多人都想要。皇帝廣納美女,充斥後宮,就是想開枝散葉,但是皇字愈多,皇子間的爭鬥就會存在。現在想想,天祐娶一妻,說不定是一件好事。」

涉及到皇子之間的爭鬥,王大人不好多家評論,只好安慰皇帝說道:「皇上,國不可一日無君,您可要保重龍體」

皇上劉擎宇點點頭,算是聽到王大人的安慰,用盡力氣說道:「皇叔,天祐快到京都了,現在開始擬詔立廉王為太子,廉王妃為太子妃,廉王母妃李貴妃立為皇后,一旦朕去了,即刻即位!」

皇帝劉擎宇現在說每一句話,都非常困難,費了好大的功夫,終於把這兩句話說完整了。

三王爺並沒有因為皇帝的話而吃驚,要是他不立廉王為太子妃,那才是吃驚呢王大人內心比較複雜,看來之前的推算沒有錯,劉天祐果真是要繼承大統的,擺在玉兒前面的不知道有多少千難萬阻。

「是,皇上,老老臣我們現在就去擬詔王大人,我們一起吧」三王爺接到皇帝的命令,便對著王大人說道,「皇上,您保證龍體,微臣定不辱皇命」

三王爺,王大人走後,宮殿裡面就開始靜悄悄。皇帝劉擎宇,招招手,六福上前,皇帝劉擎宇小聲說道:「六福,張貴妃怎麼樣了?」

六福彎著腰,回答說道:「自殺未遂,已經被救下來了等候發落」

「多派些人看管張貴妃,等立太子這件事情過去之後,再做定論還有韓王那邊,暫且關在監獄裡」皇帝劉擎宇很是失望的說道,內心的痛苦有幾個人能瞭解,這就是皇帝的悲哀,高處不勝寒。

等到下午的時候,三王爺,王大人拿著擬詔過來,皇帝仔細看了兩遍,拿起玉璽,在上面用力的蓋上,算是了了一件心事。

第二天上朝的時候,皇帝劉擎宇端坐在龍椅上,三王爺宣讀了聖旨,朝堂眾人嘩然,這廉王還沒有回到京都,皇上就這麼亟不可待的擬詔,一定另有隱情。經過昨天的打聽,有一些人已經知道了韓王的動靜,只是朝廷沒有公示,誰都不能妄加推斷。

下了朝之後,大家紛紛向王大人道喜。王大人不卑不亢的向眾人表示感謝。連三王爺也說了客氣話,王大心裡也是蠻高興的。

李貴妃接到立為皇后的聖旨,從太后手裡接到鳳印,搬到皇后專門居住的地方鳳翔宮。李貴妃非常高興,穿上皇后的服裝,精心打扮之後,親自過來給皇帝道謝。好幾天沒見到皇帝了,很是想念。

但一見到皇帝之後,整個人癱軟下來,這是怎麼了,才幾天沒見,就瘦成這個樣子。

「蓉兒,不要哭就像什麼事也沒有發生,一切等天祐回來再說也不要告訴母后,朕把後宮交給你了」皇上無力的握著李貴妃的手,輕聲說道,滿眼的深情,自己已經負了很多女人,但眼前的這個女子,自己無論如何也不會傷害的。幾十年如一日的溫柔如水,早已深入到皇帝的內心深處。

李皇后點點頭,說道:「皇上,你放心吧,再過兩天,天祐就回來了」

「蓉兒,把天祐趕出京城,這麼多年,你恨朕嗎?」皇帝劉擎宇喃喃問道。

李皇后泣不成聲,搖搖頭說道:「臣妾知道,皇上是想天祐在外面歷練幾年,瞭解民間疾苦,臣妾什麼都明白。」

「那就好,蓉兒,朕有些累了,你先回去休息吧」皇帝劉擎宇微笑著說道,今天上朝,比昨天撐得時間更短。

三王爺,王大人今天還看到皇帝幾乎要暈倒在龍椅上,憑著一股毅力才堅持下來。

「王大人,不如我們派人去迎廉王,越快回到京城,就能越快穩住京城的穩定,皇上也不必再苦苦撐著」三王爺焦急說道。

王大人點點頭說道:「三王爺,屬下昨日已經派人告知廉王,火速回京,但並沒有告知什麼原因。但相信他們已經往回趕路」

「哦還是王大人想得周到,那廉王什麼時候能到達京都?」三王爺驚喜問道,不愧是朝廷重臣。

「明日午時就能到達」王大人回答說道,畢竟事關緊急,不得不小心行事

三王爺點點頭,說道:「那我們後天就開始進行冊立太子大典本王先回去準備,朝堂的政務,還要王大人多多費心」

王大人躬身說道:「這是臣應該做的」

劉天祐,和玉兩人的心情很是複雜,越靠近京都,心情就愈發激動,可能這就是近鄉情卻。和玉握住劉天祐微微發抖的手,說道:「天祐,我們終於回家了」

「嗯,是的,終於回來了」劉天祐激動的說道,畢竟這是自己出生,成長的地方,一草一木都是那樣令人目不轉睛。劉天祐兩眼有一些濕潤,此時的心境,同十年前離開的時候,大大不同。在外幾年,增長的不僅僅是年齡,還有那歲月沉澱下來的沉穩。

李坤,已經奉命來到城門口迎接廉王,廉王妃。

「末將參見太子,太子妃」李坤帶領眾人給劉天祐,和玉跪下

劉天祐,和玉相認相視一看,不明白為什麼已經成為太子,太子妃。但李坤做事穩重,不可能胡來。原來王大人並沒有告知劉天祐,和玉已經被冊立為太子,太子妃,只在信中說,火速趕路。

綜合王大人的信件和莫名其妙的太子,太子妃名頭,劉天祐,和玉分別從對方的眼裡,看到了擔憂,一定是父皇出了什麼事義父沒有說,證明還沒有公開。

「李坤,速速帶本王進宮」劉天祐,和玉上了馬車,火速想皇宮趕去。和玉也不忘交代何志英,帶領眾人,先回廉王府。

李坤吃驚於廉王的聰慧,從一個稱呼的轉變,就能推斷出皇上出了事情。

一行人,急速向皇宮前行,到了宮門,紛紛下車。劉天祐,和玉帶著五個孩子進宮,拜見皇上太后,父皇,母妃。

「李坤,父皇在什麼地方?」劉天祐急忙問道。

李坤抱拳回答說道:「回太子,皇上在永輝殿的偏殿請隨屬下來」

劉天祐不時的看向走在後面,帶著幾個孩子的和玉,想現過去,但又放心不下和玉。

「天祐,你先過去吧。你要是不讓放心的話,讓李坤保護我們幾個人」和玉建議說道,反正是皇宮,安全的很。

劉天祐點點頭說道:「李坤,你保護廉王妃本王知道怎麼走,先行一步」劉天祐從宮中用起來輕功,向永輝殿飛奔。

到了門口,正好遇到了六福,劉天祐上前問道:「六福,父皇在哪?」

六福當時激動的不行,哆嗦著嘴唇,回答說道:「廉王,不,太子,您終於回來了,皇上等你很長時間了」六福,邊說,便在前面帶路。

打開門,看到躺在床上的父皇,劉天祐「噗通」一聲,跪在床前,哭著說道:「不孝兒天祐來晚了」說完便給皇帝磕了好幾個響頭。

皇帝劉擎宇睜開眼睛,看到眼前的人,真是劉天祐,伸出乾巴巴的手,說道:「皇兒,你終於回來了」

劉天祐心痛問道:「父皇,怎麼會這樣?」

皇帝劉擎宇已經沒有力氣說話,因為自從中毒以來,雖然身體裡面的毒排出來不少,但因為皇帝劉擎宇防止引起宮廷動盪,沒有召太醫,吃什麼吐什麼,原本飽滿的臉龐,現在兩眼無神,形況憔悴不堪。

六福把事情講了一遍,正好和玉帶著孩子們已經過來了。和玉看到皇帝的樣子,第一反應就是中毒。

正文 四百一十五章 凝玉露=解藥?

四百一十五章 凝玉露=解藥?

「不行,父皇,現在趕緊傳召太醫您的身體最重要」劉天祐轉身,就要去找太醫。

皇帝劉擎宇不知從那邊的來的力氣,一把捉住劉天祐的胳膊說道:「不可,天祐咳咳」可能是用力過猛,大聲的咳嗽起來,幾乎喘不過氣來。

劉天祐拗不過皇帝劉擎宇,只好在旁邊站著,乾著急。

和玉叫幾個小孩給皇帝劉擎宇磕頭,叫皇爺爺幾個小鬼,嘴巴甜甜的叫著:「皇爺爺,皇爺爺,爺爺,爺爺」

劉熙玨大一點,看到皇爺爺非常高興,但看著皇爺爺的樣子,好像是生病了,轉過臉來,看著爹爹:「爹爹,爺爺生病了,為什麼不讓師公給爺爺把把脈呢上次熙玨肚子痛,師公開了一副藥,喝了一碗藥就好了。」

劉天祐恍然大悟,還沒個孩子有能耐,看向玉兒說道:「玉兒,你照看父皇,我去請你師傅過來給父皇看看,你師父的醫術很高,一定有辦法的」

和玉點點頭說道:「天祐,你在這邊陪著父皇吧,我去請師父六福公公,麻煩你照顧這幾個孩子,我去去就來」畢竟皇帝身體已經拖了好幾天,等不得。說完邊往外面走去,根本不走尋常路,幾個起落已經看不到蹤影,李坤跟在後面,被甩在很遠的地方,自愧不如啊。

皇帝劉擎宇看著床邊趴著的幾個蘿蔔頭,抬起手,輕輕地摸著每個小孩子的頭,笑了笑,已經沒有力氣說話了。

「爺爺,你這裡有沒有吃的,我們中午沒有吃飯,弟弟妹妹都餓了」劉熙玨早就餓了,但看到爹爹難過的樣子,不敢說出口。剛才聽到弟弟卒子咕嚕一聲,幕平,幕凡熱切的看著大哥,希望大哥能夠解決他們的午飯問題。劉熙玨就這讓被趕上了架,為弟弟 妹妹張羅午飯。

宮殿裡靜悄悄的,被劉熙玨這麼一說,不僅皇帝笑了,連六福也忍俊不禁。不過對於這個護著弟弟妹妹的大哥哥劉熙玨,贏得了皇帝劉擎宇讚賞的眼神。

剛才太子妃把幾個孩子交給自己,看來自己是有點失職了,六福有點不好意思,趕緊去張羅一桌吃的東西,就把東西送到永輝殿上來。

「爺爺,爹爹,你們和我們一起吃吧。那個六福爺爺幫我們準備了一大桌飯菜,我們幾個小孩子根本吃不完,會浪費很多的。爺爺,你生病了,更要吃飯。娘親說了,吃飽了,才有力氣喝藥」熙玨像個小大人一樣,在皇帝劉擎宇面前說道。

劉熙玨在說話的時候,還對著給自己準備飯菜的六福笑了笑,一聲「六福爺爺」更是聽得讓六福感動的想哭。

一股暖流流入皇帝劉擎宇的心裡,多久沒有享受到這麼單純的親情。皇帝劉擎宇欣慰德爾摸摸劉熙玨的頭,小聲說道:「熙玨乖,在你們來之前,爺爺剛吃好!你們把爹爹拉過去吃吧」

熙玨真的就相信了,拉著爹爹去吃飯,劉天祐苦著臉說道:「爹爹不餓,你們先吃吧」正好和玉帶著風陽子過來了,和玉在前,風陽子在後,只聽見風陽子的嘴裡嘟嘟囔囔,笑著說道:「孽徒,你要把我這把老骨頭給弄散嘍跑得這麼快」

「師傅,拜託你了,父皇現在中毒了,但為了政局,沒有像外人透漏,不得不請你來看看」和玉好言說道,陪著笑。

畢竟風陽子是江湖人士,對朝廷不是很感冒。跟著玉兒過來,也不是因為對方身份高貴,而是因為他是玉兒的公公。風陽子喘了口氣,暗想玉兒的輕功又精進不少,自己這個做師傅的,差點沒追上。

和玉先進去,風陽子留在外面等著,這讓鳳陽子很不爽。好在和玉很快出來了,「師傅,拜託你了」

鳳陽子「哼:了一聲,一擺手說道:「盡力而為。」一見到殿裡面,就看到躺在床上的皇帝劉擎宇,說道:「七日醉啊這東西不好解啊」

劉天祐剛升起的希望,現在又落了下來,說道:「沒有辦法嗎,師傅?」

鳳陽子坐在六福搬過來的板凳上,把手搭在皇帝劉擎宇的胳膊上,說道:「也不是不能治,就是比較麻煩幸虧大部分的毒已經被解毒丸排出來了。就是有一樣東西比較難弄,一時半會找不到」

「是不是新鮮的天上雪蓮啊?」六福插嘴問道。

「正是,難道老兄也會醫術?」鳳陽子吃驚問道,一個內侍也知道這個。

六福趕緊否定說道:「雜家不懂醫術,只是一個擅長解毒的人已經去找了,所以雜家才知道一點點。」

鳳陽子點頭,看來那人也是個人才,不過比自己還差那麼一點點。轉過臉來,看著和玉問道:「你那邊有幾瓶凝玉露?」

和玉尷尬的笑著說道:「徒兒不孝,上次不小心把你的私藏全給拿走了,我自己有兩瓶,給枸杞一瓶,給東琴一瓶,喜兒一瓶。對了,今天主要是解毒,你問凝玉露幹嘛?」

鳳陽子鼓著臉,心疼的說道:「那凝玉露裡面有一味藥就是新鮮的天山雪蓮。不過要八瓶凝玉露提煉出的天山雪蓮夠解讀,為師身上只有一瓶,加上你們手裡的才有六瓶,不夠」

和玉心想,不好,不知道她們有沒有把凝玉露給用了,好在自己以前還有一瓶沒用完,要是弟妹們沒用的話,就有七瓶了。

正好劉馨吃好飯,聽到師公再說凝玉露,跑過來師公的衣擺說道:「師公,你要凝玉露幹嘛,馨兒那邊還有一瓶,韓姨給我的,馨兒都沒捨得用,等娘親生辰的時候,給娘親做生日禮物的。」

真是萬幸,馨兒那邊也有一瓶,和玉跑過來說道:「馨兒,你那瓶凝玉露放在什麼地方?」

劉馨驕傲的說道:「待會我回去給你們拿,我藏起來的,你們找不到的。」

和玉一把抱住劉馨說道:「師傅,父皇就拜託你了,我這就回家把你需要的凝玉露拿過來」

鳳陽子急忙說道:「你先回去找齊凝玉露,我給皇上扎幾針,控制住毒性,就回去,我那一套傢伙還在家裡,等弄出來解藥,直接拿給過來不就行了,省得來回跑浪費時間。」說完把手裡的凝玉露遞給和玉,一臉的不捨。

和玉拿過凝玉露,抱著劉馨就往外走。哎呦,不知不覺,女兒長大了,還真沉。

「李坤,你跟上去」劉天祐不放心和玉帶著女兒一起出去,便讓李坤保護和玉。

「是」李坤領命下去,結果和玉懷裡的劉馨。

回到家之後,和玉跑到枸杞,東琴,喜兒那邊把凝玉露要過來急用,保證以後會還給她們雙份。但是她們或多或少的用了一些,加上劉馨拿一瓶,總共是八瓶,但是有三小瓶是不滿的。

「玉兒,聽說你到處找,凝玉露?幹什麼用的?」韓姨好奇問道,剛收拾好東西,才有功夫問和玉。

和玉忙著把以前用過的凝玉露的瓶子找出來,看裡面能不能找到一點,一邊回答韓姨的問題:「找凝玉露救人啊,這可急死我了。」找出兩個舊瓶子,裡面一點都沒有。這麼珍貴的東西,和玉每次都是用的一滴不剩。

「別找了,我那邊還有一瓶呢!很早之前,你給我的,我還沒用,你先拿過來吧」韓姨說的話,就像天籟之音一樣,動聽的很。

和玉轉過身來,一把抱住和玉說道,高興說道:「韓姨,我愛死你了」正說著,周澈上前報告,說鳳陽子老先生已經回府了。

「韓姨,你把凝玉露,趕緊拿出來,等過段時間我再向你解釋」和玉急忙問道。

「你小點勁,我這把老骨頭,受不了你這樣晃動。」韓姨放下手裡的東西,轉身到一個梳妝櫃裡,拿出一個精緻的瓷瓶。和玉接過來,就往鳳陽子的住處跑

總共九個凝玉露的瓶子,韓姨拿一瓶正好彌補那三個不滿的瓶子缺少的。

「師傅,現在可以動手了嗎?」和玉焦急問道,臉上都出了一身冷汗。

鳳陽子拿過這些瓶子,分別打開了聞了一下說道:「沒問題,等我一個時辰,就能把解藥配出來」

和玉怪怪的坐在一邊,看著鳳陽子著手弄解藥。和玉不懂藝術,根本就看不懂。但是又不想到別處,只好坐在這邊等。

鳳陽子神情專注,把九個瓶子裡的凝玉露倒在一個小瓷盆裡,下面開始用火燒,上面有個專門的蓋子,專門收集凝玉露蒸出來的水蒸氣。等收集好水蒸氣,把剛才準備的磨成粉的藥材混合在一起,團成像花生米大小的圓珠,總共有十四粒。

「玉兒,弄好了,趕緊拿去吧,宮裡的那位日子過得很不舒服。」鳳陽子把這些藥丸,放在小瓶子裡,遞給和玉。

和玉接過小瓶子,感激說道:「謝謝師傅」

「都是一家人,說什麼謝不謝的」鳳陽子很拽地說道,「還沒有我鳳陽子解不了的毒。

和玉拿著這些藥,帶上趙坤,開始回宮,走的不是尋常路,直接像一縷青煙,嗖得一聲飛到遠處,李坤到了宮門口,才停下來,亮出腰牌進宮。

正文 四百一十六章果然有用

四百一十六章果然有用

和玉一進宮殿,便欣喜說道:「天祐,師傅把解藥做出來了」由於速度很快,和玉只好借助布幔減慢速度。

「六福公公,請倒一點溫開水」和玉對著旁邊的六福說道,把裝藥丸的瓶子給劉天祐。

劉天祐接過解藥,很是感激的看著和玉,正好六福把溫水倒過來。劉天祐把藥瓶放在一邊,扶起皇帝劉擎宇,讓其坐下,好方便吃藥。

「父皇,把這解藥吃了吧。玉兒的師傅,鳳陽子醫術非常高。兒臣以性命擔保這藥絕對沒問題。」身在皇家,就算是父子,也很少能做到相互信任。更何況父皇就是被親人下毒,才會中毒。

「父皇,這藥早晚各一粒,連吃七天,就會要到病除」和玉真摯的說道,幫忙端著溫水。

「爺爺,吃藥,吃了師公的藥,病就會好了,身體就會想熙玨一樣棒」劉熙玨還裝模作樣的拍拍自己的胸脯,像眾人表明自己非常強壯。

「爺爺,吃藥爺爺,吃藥」後面跟著劉幕平,劉幕凡像是給大哥助威死的,居然喊起口號。不愧為雙胞胎,聲音,語調,動作都是一樣的。劉清源在角落裡,正拿著一個九連環在那邊鼓搗,和這邊熱鬧的情景,一點不搭。

和玉很是尷尬的笑了笑,轉過臉,瞪了三個小鬼,說道:「你們出去吧,爺爺要吃藥休息」

劉熙玨聽話的把弟弟帶出去,劉清源手裡還順了一個九連環,小臉嚴肅的向人家欠了他八百萬似的,不把它給拆了,決不罷休。

劉天祐拿著藥,皇帝劉擎宇張開嘴巴,劉天祐順勢把藥丸放進父皇的嘴裡,和玉遞上茶水。混合著溫水,皇帝劉擎宇嚥下了解藥。

吃完藥的皇帝劉擎宇頓時感覺胃裡面特別舒服,呼吸比之前順暢很多。大殿裡,靜悄悄的,等著皇帝劉擎宇的反應,就在這時,和玉的肚子「咕嚕」一聲,大家都聽到了,和玉的臉瞬間紅透了,尷尬不已。現在才感覺到餓,外面的太陽已經下山。剛才在家裡,忘記吃飯,韓姨之所以沒問和玉,還以為和玉在宮裡吃過飯了呢

「六福,我好多了,傳膳,有點餓了」皇帝劉擎宇輕聲說道,聲音雖然不高,但有力,看來這鳳陽子還真是名不虛傳。

和玉非常感激的看向皇帝劉擎宇,自己沒有白忙活大半天,光顧著弄解藥,都忘記午飯沒吃了。

等六福張羅好飯菜,皇帝居然自己能坐起來,劉天祐盛一碗小米粥,喂皇帝:「父皇,師傅說,你可以喝小米粥,先養養胃畢竟好幾天沒吃東西了」

本來皇帝沒想吃的,怕一吃到肚子裡,立馬開始吐。但聞到劉天祐端過來的小米粥,特別香。便接過劉天祐的端過來的碗,喝起來,居然一口氣喝了三小碗。幾天沒吃東西的肚子,早就迫切需要營養了。

六福看到皇上喝下去三碗粥,但沒有吐出來,便放下心來。這段時間緊繃的神經,終於可以鬆一下了。

「皇上,現在宮門已關,要不就讓太子,太子妃,先住在這邊?」六福小聲詢問道。

皇帝劉擎宇點點頭說道:「六福,你去安排吧」

李皇后像往常那樣,去給也太后請安,然後繞到永輝殿,看看皇上。今天太后還抱怨了,皇帝幾天沒有開請安了,忙於政事,把我這母后忘在腦後了」

李皇后只得在一邊賠不是,盡孝心,但不能透漏皇帝半點消息。

剛走進永輝殿,就看到一個大男孩,帶著三個小男孩在一邊玩耍。李皇后還以為是哪個宮裡的小皇子,一看年齡對不上。尤其那個大一點的男孩,越看越眼熟,怎麼和天祐長得這麼像啊。

再說了,劉熙玨離開隨父母離開京都的時候,很小,根本不記得眼婦人前這位雍容華貴的是誰所以劉熙玨有禮貌對著李皇后笑了一下,繼續照看兩個調皮的雙生子弟弟。

「熙玨,還不給皇奶奶請安」和玉正好從裡面出來,所以就看到李皇后盯著劉熙玨看。

「玉兒,你們今天就到了啊,不是說明天嗎?」李皇后驚奇問道,「對了,這個就是熙玨,那個是清源,那兩個小傢伙長得一模一樣,一定是幕平,幕凡,不過哪一個是幕平,哪一個是幕凡啊?」李皇后,走到兩個小傢伙面前,長得太像了。

「母妃,穿著藍色衣服的是幕平,穿著黃色衣服的是幕凡你們兩個不要玩了,快叫皇奶奶」和玉對著兩個坐在地上玩的兒子說道。

李貴妃一會看著這個,一會兒看著那個,高興得不得了,沖淡了皇帝中毒的悲傷。

「皇奶奶,皇奶奶」兩個小傢伙,禮貌的叫著嬉笑著。

「母妃,父皇現在已經好多了,您進來看一下吧」和玉徵詢道。

李貴妃摸摸四個孫子的頭,戀戀不捨的進到殿裡面。果真皇上的氣色不錯,上前問道:「皇上,你有沒有感覺好點?」

皇帝劉擎宇笑著說道:「好多了,多虧了玉兒師傅配的解藥」

劉天祐見李貴妃進來,便急忙跪下:「天祐,給母妃請安」

李皇后激動地一把摟過劉天祐,泣聲道:「皇兒,你終於回來了」激動的眼淚,不由自主的往下流。劉天祐自然也好不到那裡去,哽咽著。

等一切靜下來之後,六福笑著說道:「太子,現在您要稱呼皇后,母后了明日就是您的冊立大典,還是早點回去休息吧。這兒有老奴在,想必你們昨天到現在趕路,也沒有好好休息。」

劉天祐改口道:「參見母后」

「天祐,帶著玉兒,下去休息吧,明天一定很累。」皇帝劉擎宇也勸解道,想起自己那時候冊立大典時,累得腰直不起來,「蓉兒,你好好安排好幾個孩子的休息朕現在乏了,想睡一會兒」

等眾人走了之後,偏殿裡只有六福在旁邊陪著。皇帝劉擎宇並沒有睡下,心裡想著劉天祐回來之後,一幕幕的畫面。原來自己不是很失敗,最起碼還有個孝順的兒子,兒媳。

「六福,朕把皇位傳給天祐,看來是沒錯啊」皇帝劉擎宇長歎一聲道。對於這種敏感的事情,六福不知道該怎麼接下去。

「六福,你怎麼不說話。現在也只有能和你說說心裡話了,你是個局外人,你感覺怎麼樣?」皇帝劉擎宇見六福不說話, 便又問道,今天劉天祐,和玉的舉動讓自己很感動,幾個孩子的童言童語,更是讓那顆冰冷的心開始溫暖起來。

六福見皇帝是以一個朋友的語氣和自己說話,便不在拘束,緩緩說道:「皇上,三皇子的確是德才兼備,將來想必會是一個好皇帝」

皇帝劉擎宇輕笑了一聲,說道:「希望如此吧,要是我能度過此節,一定把心裡的願望都實現還能指導天祐帝王之術,天祐還是太善良了萬一將來鎮不住......」

六福知道皇帝劉擎宇的擔心,但是感覺和玉並不是那種有野心的人,「皇上,恕老奴說句逾矩的話,太子妃才華是很出眾,現在又學會了武功但從太子妃看往太子的眼神,充滿溫情,更何況他們已經孕育了五個孩子,將來很可能還會有更多的小孩。將來太子的皇位,也會傳給幾個兒子中間的一個,想必太子妃也不會有什麼意見。」

「但願如此吧可能是我多想了」皇帝劉擎宇悠悠說道。

「皇上,您一定能度過這次難關的,到時候再好好考察太子,太子妃不就行了」六福安慰說道,不想皇帝多憂思,「皇上,您早點休息吧」

李皇后拉著和玉的手,不停地噓寒問暖,幾個小蘿蔔頭,也跟著起哄,歡快的笑聲,傳出老遠。

「玉兒,你們出去這麼多年,真是想死母后了好在苦盡甘來,我們終於團聚了。」李皇后高興說道,「佛祖保佑皇上能平安度過此劫,我們一家人好好的慶祝一下。」

「母妃,你也不要擔心,父皇一定會沒事的我師父配的解藥很有用」和玉好言安慰道,李貴妃這幾天也不好過,裡外瞞著。

李皇后點點頭,但願如此。和玉親手給孩子們洗漱,李皇后感覺好玩,也過來幫忙,洗的乾乾淨淨的寶寶們躺到了床上,很快睡著了,還打著小酣。

李皇后還想拉著和玉說話,但看到和玉想小雞啄米一樣,不住的點頭,便笑著說道:「玉兒,你和天祐早點休息吧。本宮也要回去休息了」

「恭送母后」和玉,劉天祐同時行禮說道。

累了一天,和玉,劉天祐相視一笑。

「太子,太色已晚,現在可以休息了嗎?」和玉揶揄說道,打趣劉天祐。這一天劉天祐的神經經受了太多考驗,很是疲憊。

「全聽太子妃的」劉天祐順著和玉的話說道。

兩人一路上提心吊膽,以為會遇到伏擊,但一路平安無事沒想到危機不是在路上,而是在宮裡

正文 四百一十七章孩子們的教育問題

四百一十七章孩子們的教育問題

第二天早上,皇帝劉擎宇起床,六福幫忙洗漱。到了點溫水,吃下了解藥。經過昨天晚上的一顆解藥,皇帝劉擎宇的精神很多。已經可以下床走動,步履平穩,心裡感激和玉的細心,儘管和玉很好,但有些事情,在皇家,還是要被猜疑。因為一個人能力強到影響了皇權,那麼為了皇權穩定,總會犧牲一些人和東西。

三王爺,王大人,已經過來,今天在大殿上正是冊立廉王為皇太子,之前雖然已經宣讀聖旨,但是正主沒到,所以不很圓滿。

上朝的時候,皇帝是一個人走到龍椅旁坐下。三王爺,王大人沒想到皇帝的身體比之前好了很多,之前都是需要六福攙扶的。兩人相視一看,內心非常高興。因為朝堂上已經有人看出皇帝劉擎宇的身體好像有問題,像平時六福從沒有把皇帝扶到龍椅上,而且皇帝的臉色,也是一大證據,蒼白,而且頭上一直出冷汗。

三王爺趕緊開始進行冊立大典,一道道繁瑣的禮儀,好在劉天祐從小就在皇宮受熏陶,做得很是標準。冊立太子妃的程序就比較簡單一些,經過一兩個時辰的忙碌,終於結束。

皇帝精神很好,居然還有精神把前幾天積攢下來的事情,和大臣們商討,很快就可以有了結果,恢復了以前的精明能幹。

現在廉王,和玉已經是太子太子妃了,要住在東宮太子府,所以沒必要在回廉王府了。

三錢以前被差遣在京都,幫著劉天祐打理京都的事物。所以一聽說廉王現在是太子了,早早的來到太子府候著。

「三錢參見太子,太子妃」三錢離老遠就看到劉天祐夫婦二人,心裡非常的激動,上前跪著行禮。

劉天祐上前扶起三錢,欣喜說道:「三錢,這麼多年,辛苦你了」

「為太子做事,是三錢的福分現在又能伺候主子,三錢這心裡高興的不得了」三錢笑著說道,「剛才我見了幾個小主子,各個聰明伶俐。不過沒有看到郡主,現在也長成大姑娘了吧」

「馨兒在廉王府,李坤已經去接他們了」劉天祐解釋說道,「進去吧,好好聊聊京都的變化」

和玉穿著一身太子妃的華服,壓在身上,非常累。以後出宮,也不是那麼容易了。這宮裡面除了主子,就是奴才,韓姨要是進宮的話,只能做一個嬤嬤,所以和玉無論如何也不會讓韓姨進宮的,看人家臉色。所以和玉經給韓姨捎去一封信,解釋其中的原因,希望韓姨能夠理解。

劉馨被打扮的像個精緻的娃娃,像極了何喜小時候。一家人聽說和玉一家,要到宮裡住,韓姨,何喜夫婦,何志英夫婦,,還有幾個小孩子都感覺非常的不捨,中午吃飯的時候,飯桌上靜悄悄的。只有劉馨笑得沒心沒肺費,皇宮很大,一定很好好玩。

楊師爺把從外面帶來的東西,打包給和玉劉天祐送到宮裡。雖然宮裡面什麼都不缺,但絕對沒有自己使用以前的順手。就這樣一路上大箱子,小箱子開始往皇宮裡面運。

劉熙玨從昨天就沒見到妹妹了,四個兒子看到劉馨過來,紛紛跑過來,噓寒問暖,雖然語氣非常童真童趣。

劉天祐,和玉帶著五個孩子去給太后請安,皇帝,李皇后都在,看到五個像麵團一樣的娃兒,太后看看這個,看看那個,有點目不暇接的感覺。

和玉笑著對著幾個寶貝說道:「寶貝們,給皇曾祖母磕頭請安」

劉熙玨,劉馨畢竟大了幾歲,所以跪得有模有樣給皇祖母磕了個頭。劉清源也跟著有模學樣,利索的跪下磕頭。兩個雙生子兄弟,本就小,又穿著棉衣棉褲,跪下彎不下腰,但見哥哥姐姐都磕頭,也非要磕頭,結果像兩個圓球一樣的寶貝,下盤不穩,搖搖晃晃,倒在了地上。

太后心疼的,親自從榻上下來,嘴裡念著:「我的小乖乖!摔疼了沒有?給皇曾祖母看看」

劉幕平,劉幕凡同時說道:「一點都不疼皇曾祖母」咧著嘴小,一點都不怕生。

太后讓和玉坐在邊上,拉著和玉的手,說道:「太子妃,這些年辛苦了,為我們劉家生育四男一女,這是一對羊脂白玉的鐲子,這是當年哀家的目前送給自己,現在把它送給你」太后邊說,邊從手上退下鐲子,遞給和玉。

長者賜,不可辭,和玉跪下謝禮。在宮裡不好的地方,就是動不動就跪下,幸虧今天早上,在膝蓋上過了一個棉花墊子,給劉天祐也綁上了,要不然剛才一圈跪下來,膝蓋准青了。

「母后,兒臣前段時間,身體不適,再加上政務繁忙,所以沒有來給您請安,兒臣給你賠不是了」皇帝劉擎宇微笑著說道,精神很足,解藥作用還是蠻大的。

太后一聽說,這皇帝身體不適,趕緊問道:「擎宇,沒有大礙吧?這麼大的人了,還不知道保重自己。皇帝瞞著我,皇后也瞞著我。我知道你們是不想我這個老婆子多操心,不過以後可得要和哀家說哦」

太后頭上已經差不多全白了,看上去很是慈眉善目,所以對於太后的責備,皇帝劉擎宇,皇后連連稱是。

見皇帝真的沒什麼事了,只是比以前瘦了一些,所以也沒放在心上,又把注意力用到了兩個雙生子身上,問道:「這兩個小傢伙長得一模一樣,哀家都分不清楚皇上,皇后能分清嗎?」

李貴妃昨天已經問過和玉他們的分辨之法,笑著回答說道:「母后,你看,哥哥幕平耳朵的左邊有個痣;弟弟幕凡右耳朵上面有一個痣這樣就可以分清楚誰是誰了」

太后左右看看,欣喜道:「大家瞧,還真是真是奇了,今天皇曾祖母有賞賜,個個都有,一個也不落下」

「謝謝,皇曾祖母」幾個小孩子斷斷續續說道。

「天祐,這幾個孩子課業怎麼樣?你們在外面顛沛流離,著實辛苦了些」太后轉頭問道。

劉天祐見太后問孩子們的教育問題,自己現在是太子,將來皇位也是要傳給兒子的,所以恭敬回答說道:「熙玨,三歲的時候,《三字經》《千字文》啟蒙,現在已經開始讀四書五經,還有平時練武,強身健體;馨兒,《女戒》《女則》都有熟讀,女工也沒落下;清源剛啟蒙結束,還沒來得及找夫子,就奉詔回京;至於這兩個小傢伙,剛會背了《三字經》,《千字文》,還在學習中」

太后,皇上,皇后邊聽邊點頭,面露笑意,看向和玉的目光更是溫暖。

幕平聽到爹爹說《三字經》,便抬起頭說道:「皇曾祖母,幕平會背《三字經》。」

「哦?那你背給皇曾祖母聽一下如何?背得好的話有獎勵」太后點著幕平的臉蛋說道。

「我先背,我是弟弟,哥哥應該讓著我」幕凡見有獎勵,開始來勁了,爭辯道。

「孔融讓梨的故事,你沒聽過嗎?沒聽過讓娘親給你講一遍。皇曾祖母,我們開始吧人之初,性本善......」幕平教訓完幕平,便開始背起來。

果真不錯,功課很好,皇祖母獎勵了一個小金牛,幕平拿到手裡,就塞到懷裡,怕被弟弟給搶去了。

「皇曾祖母,幕凡只會被《三字經》,現在被哥哥背了,那等幕凡學會其他的,在背給皇曾祖母聽,也獎勵一個小金牛給我,好嗎?」幕凡撒嬌出道,嬌憨的摸樣,逗得大家哈哈大笑。

太后都笑出眼淚,擦乾眼淚,笑著說道:「好,都好誰的功課好,皇曾祖母都有獎勵」

和玉的這幾個孩子,雖然規矩學不是很好,但很有禮貌,嘴巴甜,見到生人,也不會躲在人後,大大方方,自有一股氣度。燦爛的笑容更是讓人,忍不住想逗弄一下。

「雖然孩子們的啟蒙不錯,但還是不能大意,皇帝,你可得給我這幾個曾孫子,曾孫女,好一些德才兼備的師傅,好好的教導一番。」太后轉臉對著皇帝說道,雖然沒有明說,誰都聽出來,在外面學習,哪有在皇宮裡請的夫子好。其實太后走進了一個誤區,師傅好,徒弟不一定學得好最主要要看徒弟是否努力

皇帝劉擎宇點點頭說道:「兒臣,明日就找好不能耽誤我這幾個好孫子,孫女」

雖然皇帝,太后是好意,但和玉不那麼樂觀。以前都是和玉自己帶孩子,給孩子啟蒙,然後就是楊師爺繼續教授一些更高深的學問。從始至終,都是引導式教學,不是填鴨式,生搬硬套。最令和玉擔心的事孩子們在外面,自由慣了,絕不喜歡這宮裡的這些規矩,看來以後他們要吃不少苦頭。

這就是命,兜了一圈,還是回到這個四面高牆的牢籠。誰要這裡面有小相公劉天祐的親人呢,自己不能那麼自私,在外面不回來,帶著孩子們過著悠閒的生活。

正文 四百一十八章所謂仁心

四百一十八章所謂仁心

東宮有專門照顧小孩子的內侍和宮女,嬤嬤。想著雪蓮雪雁,何梅都是有家有口的人,不能帶到宮裡來,和玉頓時感覺沒信任的人可用。

只好用皇帝撥過來的人用,準備過幾天從藍衣教裡面挑幾個女子,作為心腹。畢竟這皇宮,人多眼雜,還是小心點好。

晚上劉天祐,和玉躺在床上,累得不想再動一下。

「天祐,過幾天我們去看看外祖母吧?她老人家現在也上了年紀,不方便四處走動」和玉小聲說道,李老太太這些年來給劉天祐,和玉夫妻二人很多幫助,提供了很多各行各業的人才,就連在景德鎮那邊燒製瓷器,沒有足夠的師傅,也是李老太太命人在明碩國尋找手藝好的師傅。這些和玉都記在心裡,片刻不敢忘記。

劉天祐摟緊和玉,輕聲說道:「好,外祖母,年紀大了,以前都是她為我們操心,現在該換我們盡盡孝心了。」幫和玉把背後的杯子掖好,以免冷風進去。

「天祐,你說韓王的事情,父皇準備怎麼處理?」和玉雖然累,但是發生的事情有點突然,所以心裡有著莫名的恐慌,所以拉著劉天祐聊天。

「今天在皇祖母那邊,你也看到了,皇祖母都不知道二哥的事情,所以父皇的意思很明顯,像大哥那件事一樣,留二哥一條命,張貴妃畢竟和父皇在一起將近三十年,所以也不會處罰張貴妃。」劉天祐一條一條的分析,自從韓王派人來暗殺自己一家,劉天祐已經對韓王徹底死心了。現在二哥氣數已盡,自己也沒必要趕盡殺絕,一切按照父皇的意思辦。

「天祐,不管韓王以前對我們做過什麼,但現在他已經是階下囚,沒有必要和這種人計較。至於他是生是死,父皇要是問你怎麼辦的話,你就和上次慶王的事情一樣,畢竟是父皇的親骨肉,留他一條性命」和玉怕劉天祐在皇帝面前露出冷酷的以免,比較現在剛做了太子,要有仁心。

劉天祐笑著說道:「為夫知道了,小娘子來,不說這個了,來給我為夫香一口」假扮出流里流氣的聲音,讓和玉羞紅了臉。

「老不正經的」和玉笑罵道,手下也不閒著,扭著劉天祐的腰眼肉,那個地方的肉軟,能捏到。

劉天祐也不躲,哼哼唧唧幾聲,一翻身,把和玉壓在底下,笑道:「既然娘子有此雅興,為夫當然奉陪」和玉剛想反駁,嘴唇就被人給封住了,軟軟的嘴唇,廝磨著,想著要把對方吸進自己的身體。太子府的床真是夠大,下面墊得很厚,非常舒服,兩個人在裡面翻滾,同床共枕這麼多年,早就知道對方的敏感點,怎樣刺激對方的愉悅點,引出一串串呻吟,誘惑媚情,纏綿不絕,裡面的熱情,把窗外的月亮羞得,都不好意思多呆

果然第二天,皇帝劉擎宇下朝之後,把劉天祐叫過去,問道:「天祐,你二哥這件事情,怎麼處理?」皇帝劉擎宇的精神不錯,已經看不出有什麼異樣。等過段時間,在好好上次玉兒的師傅鳳陽子,要不是他,自己還得躺在床上呢

劉天祐跪下說道:「父皇,二哥犯再大的錯,但終歸是父皇的兒子,兒臣的哥哥。就像大哥那樣,現在做個閒三人,日子過得不是很好嘛就算要了二哥的命,最心痛還是您啊而且這也影響我們皇家威嚴,還不如私底下處理了,把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那你說給你二哥治個社麼樣的罪名呢?」皇帝劉擎宇問道,眼睛直盯著劉天祐,貌似想從劉天祐的臉上看出波動。但是什麼也沒有,看不出內心的想法。皇帝劉擎宇感慨,天祐真的長大了,成熟了。在朝堂上,歷練幾年,就可以登基了,甚是欣慰,放心很多

劉天祐不急不慢說道:「父皇,剛才兒臣的話,是兒臣心裡所想。至於怎麼治二哥罪名,天祐不敢妄語,畢竟這牽扯到,皇祖母的娘家,張貴妃的娘家,還有二哥的岳父王家,牽涉甚廣,可以說是牽一髮而動全身。兒臣雖想幫助父皇分憂解難,但身份所在,應該避嫌再者,三爺爺,王大人是知道全部狀況的,可以讓他們過來,和父皇共同商議,盡快找出解決之法。」

皇帝劉擎宇見劉天祐這樣講,也不好再勉強,畢竟劉天祐心地仁慈,如果現在的情形反過來的話,韓王可能會把廉王置於死地,才會罷休,慶王那時候不就是這樣

「天祐,那你先回去吧,以後每天要和朕一起上朝,學習處理政事。剛開始,你就在朝堂上聽著,就什麼見解,等下朝了,你我父子二人,好好討論不要再朝堂上妄議朝政。等瞭解了一段時間,知道個大概,再和大臣們討論你回去好好看看以前的奏章,待會朕讓六福給你送過去」皇帝劉擎宇交代說道。

「父皇,兒臣有一事請求父皇恩准」劉天祐請求說道。

「什麼事呢?這麼嚴肅「皇帝劉擎宇問道。

「父皇,我和玉兒回來好幾日了,想去看看外祖母,她老人家年紀大了,現在天又冷,不好出來,所以想去看看外祖母」劉天祐平靜說道。

「我還以為是什麼事呢,原來就這件小事這個讓你母后安排一下,你母后也好長時間沒回去了。」皇帝劉擎宇說道,對於李老太太,皇帝劉擎宇的感情非常複雜,一方面佩服這個岳母能夠看透一切,說出的話,幾乎是真知灼見;另一方面,就是每次面對李老太太的時候,感覺自己就像個透明人一樣,這要是皇帝劉擎宇不喜歡見李老太太的原因。

第二天下朝之後,李皇后帶著劉天祐,和玉,還有五個孩子,前去李府。

李府昨天就有接到通知,所以今天李老太太已經早早等在門口了。在外人面前,李老太太給和李皇后,太子,太子妃行禮,這是必要的君臣之禮;但到了大堂裡面在小輩給長輩行禮

皇后,太子,太子妃出行,排場自然很大,常常的隊伍,周圍全是侍衛,道路已經被事先清了,百姓們在路兩旁觀看。

經過繁瑣的禮節,終於坐定在在房間裡面,可以聊天了。屋子裡放了好幾個暖爐,所以進去之後,暖烘烘的,把外面的寒冷隔在外面。

「讓我來看看,哪一個是幕平,哪一個是幕凡?」李老太太興高采烈的說道,看向兩人的耳朵。

「母親,你怎麼知道怎麼分辨他們兩個?一開始我就沒有看出來」李皇后好奇的問道。

李老太太終於分出來了,笑著說道:「這個是幕凡,那個是幕平。還不是玉兒生產的時候,長卿正好,在外面做生意,去了趟天祐那邊,知道了這個辨認法子。」

馨兒看眾人的目光都在弟弟身上,心裡有點小不自在,撇著嘴巴。

李老太太一轉臉看到了,笑呵呵的問道:「這個就是馨兒吧,都長這麼大了,真是漂亮,將來一定是個美人兒。長卿和我說,這馨兒長得將玉兒的妹妹何喜,我還不信,這一看,還真是」李老太太拉著劉馨,想抱一下,但好像沒有那個力氣了,之後,讓劉馨坐在身邊。

「回外曾祖母,你見過小姨嗎?小姨真的非常漂亮,眼睛大大的,馨兒長得像小姨,將來絕對是個美人」劉馨很臭屁的說道。

「呵呵,那是我們馨兒是天下第一美女。不過你母親親不漂亮嗎?長得像你母親親也不錯哦」李老太太邊說,還不住的看看和玉,一臉慈祥。

劉馨想了一下,說道:「長得像娘親不錯就是娘親的眼睛有點小」有點勉為其難,還偷偷的看著母親。

正好被和玉逮了個正著,和玉瞪了劉馨一眼。但李老太太正在和馨兒講話,自己也不好插嘴。

看到母親瞪了自己一眼,劉馨趕緊誇獎娘親:「其實娘親長得蠻好看的,雖然眼睛小,但馨兒聽聽爹爹說過,娘親的眼睛有韻味,勾人心」

劉天祐正在喝茶水,聽劉馨這句童顏,「咳咳」嗆到了,自己什麼時候,和馨兒說這種渾話。和玉差點從榻上滑下來,沒想到女兒,居然這麼說自己,臉「唰」的一下紅了,又想教訓劉馨一頓,又想罵劉天祐。和玉瞪著劉天祐,什麼渾話都和女兒說,看我回去不好好的教訓你

夫妻這麼多年,劉天祐自然知道和玉眼神代表的意思,很無辜的看向和玉,用眼神表明,那就話我是說過,那是當著你的面兒,從來沒有在外人面前講過這種混話。和玉的臉紅得像是天邊的晚霞,都不敢巴抬頭看眾人。

不過在大家玩笑的時候,也在暗暗感慨,天祐,玉兒兩人的感情還真是好,孩子都生了好幾個了,居然還能有這份溫情,看得在場的人羨慕不已。

正文 四百一十九章贏取威望

四百一十九章贏取威望

和玉,劉天祐尷尬的不知道說什麼好,劉馨這個傻大丫根本沒有感覺到氛圍不對勁,和李老太太說個不停,童言童語惹得眾人紛紛大笑,沒看到自己母親快要找個地縫鑽進去了。

「天祐,你們那邊的景德鎮瓷器可真是好東西,光去年一年,李家瓷器店,淨盈利二十萬兩,佔了整個李家生意利潤的一半。所有人都得了豐厚的賞錢;今年的話,只比去年多,不會比去年少的」李老太太笑著說道,這李家的生意非常好,家財多得不計其數。

「我們的瓷器,當然是最好的,現在又開始研究新的品種,外祖母,我們以後就等著數錢數到手抽筋吧」劉天祐笑著說道,對於瓷器的高額利潤,早已不再吃驚。

李老太太點點頭,說道:「錢賺的再多,也是為了更好的消費。祖母是七十多歲的人了,也沒幾年了,想在有生之年,做做善事」

「祖母,你會長命百歲的」李長卿緊張說道,李老太太最疼的就是這個孫子了,從小就養在李老太太身邊,感情特別深厚。

「長命百歲只是個願望罷了,長卿,天祐,我想每年拿出十萬兩,在我們京都建立起養老院,孤兒院,就像清水縣那樣。」李老太太平靜說道,京都畢竟不是一般的小城,人口眾多,雖然國庫有餘錢,但也沒有實施起來。清水縣那邊雖然已經運作的非常好,但還是沒有在全國推廣開來。

和玉,劉天祐明白,李老太太這樣做,一方面是為了行善積德;另一方面確是為了能給劉天祐坐上太子之位之後,增加聲望。之前劉天祐,和玉兩人做了很多好事,所以有資格,有能力坐上太子之位。但是離登基,還有很長一段時間,所以要是沒有點政績和聲望,怎麼能贏得別人的愛戴。

「外祖母,既然您提出想建造養老院,孤兒院,那何家每年也會捐出十萬兩白銀,一起把這件事情做好」和玉感激的看向李老太太,京都人多,一家的力量根本不足以完成。

李長卿經常去清水縣,所以對那邊的養老院,孤兒院比較瞭解,所以說道:「祖母,表哥,表嫂,長卿認為應該學習清水縣的經驗。倡議更多的人參與到這份事業裡,光我們兩家辦一年可以,兩年也行,但畢竟力量小,不一定能辦的長久。誰出錢辦孤兒院,養老院,就用誰的名字命名。有的人是真心做好事,積極地參與進來;但有的人可能是為了沽名釣譽,賺取名聲,但只要出錢做好事,不管出發點是好的,還是壞的,我們會都可以吸收進來。在皇城,天子腳下,不乏眾多大富之家,如果能用錢去賺取威望,名聲,一定會有人出面做的。而且官府在其中起到監督的作用,這樣有些人就不敢玩花樣」

「皇家或者官府,會根據個人貢獻多少,在做一個慈善排行榜,受所有人感激和吹捧所以更多人會參與到慈善事業中。」和笑著說道,只有讓付出的人有回報,才能持續的辦下去,要不然那只是曇花一現。

「這樣是不是有些不好啊?」李皇后狐疑道,沒好意思說,是不是太功利了。

劉天祐知道母后是個非常傳統的女子,自然沒有和玉見識的事情多,也沒有外祖母的睿智,自然不是很明白這幾種的竅門,所以劉天祐笑著解釋說道:「母后,這樣是為了刺激更多的人投入到孤兒院,養老院的建設中。畢竟這件事情,涉及很多方面,要是沒有讓富商們繼續捐錢的動力,他們頂多捐個一兩次,不會繼續捐贈,緊靠我們兩家是做不了什麼大事的只能幫助一部分的人。」

李皇后貌似有點明白了,李長卿接著解釋,說道:「姑姑,長卿給你舉個例子,就拿做生意來講,一個人購買一批貨物沒賺錢,可以找一些理由搪塞,說是運氣不好等類似的理由;再購進上次一樣的貨物,又賠本了,那這個人很可能這輩子都不會購進這個貨物了,因為沒有賺到錢不說,還賠上了不少錢。」

「還是長卿聰明,姑姑一下就聽懂了。」李皇后笑著說道,誇讚李長卿,把李長卿鬧了個大紅臉,「那本宮可不可以捐錢啊?」

「當然可以了,按照自己的能力捐錢,一萬兩不多,一文錢也不嫌少,把零星的錢財匯聚在一起,就可以幫助很多的人。」和玉說道,這就是慈善嘛,大家都參與進來,一定可以辦的長久。

「那就好,本宮每個月的月例用不了,每個捐個一百兩,還是沒問題的。」李皇后笑著說道。

李太太點點頭,看著眾人討論的差不多了,便做個總結:「天祐,你現在跟在你父皇面前,學習處理政事,這件事情你就私下裡先和皇上先商量一下,要是能得到這份差事,就更好了,到時候,帶著長卿,也跟著歷練一番」

劉天祐理解外祖母的想法,現在雖然貴為太子,但在外面這麼長時間,沒有好關係網,在京都沒有什麼勢力,做起事情來,不是很順手。有了李長卿就好多了,雖然年紀輕輕,但已經走南闖北的做生意,李老太太在李長卿很小的時候,就已經把李長卿當成當家人開始培養在京都更是混得風生水起。

「謝謝外祖母為天祐想的這麼周到,以後可要有勞長卿表弟嘍」劉天祐笑著感謝李老太太,對李長卿也點點頭。

李長卿的個性還是沒變,喜歡湊熱鬧,剛才聽祖母說自己可以和表哥一起共事,非常高興。從小天祐表哥對自己非常好,表兄弟兩人聯手,一定能夠大顯身手。

「天祐表哥,你這不是在寒磣長卿嘛以後能跟著表哥,表嫂後面做事,長卿又可以學習很多東西了!」李長卿興高采烈的問道,想著小時候跟在和玉姐姐,現在是表嫂後面,經常會有驚喜,做的幾樣東西,到現在還是非常喜歡吃。

「你們都別互相恭維了,筵席準備好了,趕緊去吃飯吧,吃完再聊」李長卿的母親胡氏笑著說道,現在已經是胡氏管家,只有一些大事,難以決斷的,李老太太才會插手

一行人浩浩蕩蕩地去飯廳吃飯,李皇后,劉天祐一左一佑攙扶著李老太太。今天李老太太非常高興,在外面流浪的外孫回來了,現在也坐上了太子的位子。天祐沒什麼要擔心的,但等到天祐登基的時候,和玉就是皇后,那一道坎不是那麼好過的,但願一切都順利吧

晚上回到皇宮,劉天祐就找到了皇帝劉擎宇,說明了今日在李老太太那邊商量的事情

「天祐,你要記住你外祖母的良苦用心啊」皇帝劉擎宇平靜說道,對於皇兒自己不能出手干涉太多,以免養成拿不定注意的性格。李老太太能想到從民生上面考慮,的確是最合適的。

劉天祐躬身說道:「謝父皇提醒,天祐沒齒難忘」

「你先寫個奏折,明日拿到朝堂上,讓大臣們商量一下,再做決定。要是定下來的話,朕從京都賦稅裡面抽出一部分,支持京都養老院,孤兒院的事業要是能在有生之年,能看到我們明碩國,所有的人都能夠老有所依,少有所養,該有多好啊?」

「父皇,一定可以的,我們加快發展農業,商業,還有海外貿易,就可以有更多的錢財投入到此項事業。我們在回京都的路上,玉兒一直在想製造一些好東西,賺錢的同時,幫助更多的人」劉天祐笑著說道,玉兒的點子可真多,令人眼花繚亂。

皇帝劉擎宇非常好奇,只要是和玉想得點子,那絕對錯不了,問道:「玉兒,又在鼓搗什麼呢?」

「其實也是無意中提到的,玉兒在生幕平,幕凡的時候,臉上有幾個妊娠斑,但是從銅鏡裡根本看不出。大人們都知趣的假裝看不到,就是悶不吭聲的老三,清源,多了句嘴,說娘親臉上有好幾個斑,沒有以前漂亮了。和玉一聽,抓起鏡子猛瞧,什麼也看不到,便又問丫鬟,自己臉上是不是有斑,丫鬟們從沒見過惡狠狠的王妃,嚇得說了實話和玉氣得把銅鏡給砸了,說這種東西,沒多大用處,發誓要造出一種能把人完全都照出來的鏡子和我們眼睛看到的一樣」劉天祐把這段有趣的事情說了一遍,嘴角不由自主的上翹。

「哦?還有這麼有意思的典故。那現在進展到什麼地方了?有成品了嗎?」皇帝劉擎宇也來了興致,好奇問道。

「已經試驗了很多次,估計不久就能出成品了,到時候一定請父皇鑒賞」劉天祐興奮的說道,其實上次已經有了巴掌大的成品,真的就和真人一樣,不說斑了,就連臉上的細微的皺紋都能看得清清楚楚,想到和玉拿著鏡子,指著那一道不明顯的細紋,絮絮叨叨半天,終於理解了女子對容貌的瘋狂執著

正文 四百二十章噩夢

四百二十章噩夢

皇帝劉擎宇看著兒子講起他們夫妻二人的趣事,呵呵的笑著,夫妻感情真好

「等弄出來之後,一定要拿給朕看看」皇帝劉擎宇笑著說道,很是期待和玉鼓搗的新東西,每次都有驚喜。

「父皇,那是一定的。沒什麼事了,那兒臣下去寫奏折」劉天祐沉聲說道,嘴角一直上翹。

不出意料的,劉天祐的奏折在朝堂上引起了轟動,因為有清水縣,北大荒,景德鎮,餘杭那邊的成功案例,所以沒有受到阻礙,便全票通過。

就在劉天祐忙於構建京都養老院,孤兒院的時候,皇帝劉擎宇下發了對韓王的制裁,罪名是走私明碩國的茶葉,瓷器,玉器等珍貴東西到扶桑國,證據確鑿,被貶為庶民。其中所說的證據,其實就只皇帝劉擎宇命人做的假證據,費了那麼大的勁,就是想給韓王一家有活命的機會。可憐天下父母親,虎毒不食子也就是這樣的吧。

朝堂上對此唏噓不已,也有人懷疑事情的真實性,但沒人敢去查證,因為這件事皇帝是派三王爺,王大人去處理的,懷疑這件事情,不就是在挑戰兩人的權威嘛。三王爺是皇帝的最為倚重的皇叔,身份高貴;王大人,執法嚴明,又是太子妃的義父,說不定過段時間就可以再進一步。大家都不傻,所以沒人,願意去觸這個霉頭。

張貴妃仍然是貴妃,但自從上次自殺未遂,就變得神經兮兮的,所以被嚴密監管起來,皇帝命人好生照料,這也是皇帝為張貴妃唯一能做的了。

至於張大人,還有韓王的岳丈,官位被連降三極,主要權力被剝脫,現在只能算是個閒散人,再也興不起風量。

一個月過去了,馬上就要過年了。和玉開始協助李皇后準備宮廷的晚宴,可能是累了,夜裡做了一個夢下得出一身冷汗,突然坐起來,把劉天祐也下了一跳。

「玉兒,怎麼了?」劉天祐坐起來,抱著和玉,感覺和玉裡面穿得中衣都濕了,便下床,點了蠟燭,拿了乾淨的帕子和玉擦擦臉上的汗水。

和玉木然的說道:「天祐我做了噩夢」,在燭光的映照下,和玉的臉色慘白,呼吸急促。

「玉兒,喝杯水。這些天累壞了,來,為夫給你按摩一下」劉天祐笑著說道,捏捏和玉僵硬的肌肉。

和玉甩甩頭,想把腦子裡令人噁心的畫面從腦海裡甩出去。和玉躺在床上,享受劉天祐的按摩,好一會兒,和玉氣息平穩,劉天祐才下床吹滅蠟燭,放下帳子,溫柔的抱著和玉。和玉順著熱度,在劉天祐的懷裡找到一個最舒服的位置,沉沉睡去。

第二天晚上,劉天祐專門點了安神的香燭,希望今天玉兒能睡得好一點。但事與願違,和玉睡到深夜的時候,又被噩夢嚇醒,昏天暗地,大地上所有的東西都開始搖搖晃晃,房屋瞬間被夷為平地,人被壓在房屋裡裡面,有的行走在路上的人,掉進原本是平地裂成的大口子,死傷無數,遍地哀嚎和玉可以肯定夢境中的畫面是地震,而且是級數比較高的地震。

一連三天,和玉都做著同樣的夢,臉色因為沒有睡好變得有點蒼白,實在是夢境的場面太血腥,有的人把活活壓成肉醬夢中發生地震的地方,對於和玉來說非常熟悉,就是在清水縣的老家以及往南的地方,範圍很廣。

「天祐,我夢到清水縣以及以南的地方發生了地震,形狀慘烈,現在又是冬天,萬一要是真的發生的話,要有很多人餓死凍死」和玉緊張說道,一張臉一直慘白著,吃飯的時候,一看到肉,就想到被砸成肉醬的人的身體。

劉天祐關心問道:「要不請御醫過來吧,你這幾天瘦了不少再說了,你也說,那是夢境了,當不得真的」安撫著和玉,希望玉兒能早點好起來,祈禱噩夢不要再來糾纏玉兒。

和玉搖搖頭,不安的說道:「還記得在北大荒的時候,我一連做了好幾甜的夢,能到夏程昱被人打成重傷,躲在山洞裡,不省人事。那個山洞太偏僻,以至於沒人知道那個山洞,更不知道裡面還有個性命垂危的人。我放心不下,便帶了幾個人去找夢境裡的地方,果然找到了夏程昱,及時帶他去了師傅那裡,才得以被救了,活到現在。要是那時候,我也堅持這就是一個簡簡單單的夢的話,那就沒有現在活蹦亂跳的夏程昱了。」

天祐吃驚的瞪了嘴巴,半天才醒悟過來,急忙說道:「玉兒,這個事情,你知我知,不要讓第三個人知道」劉天祐非常擔心,怕和玉被人當成巫女。

和玉感到非常欣慰,拍著劉天祐的胳膊說道:「傻瓜,這些我當然不能對別人說你是我相公,而且還是我最親近的人,所以才和你說的。更何況現在涉及到那麼多人。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萬一要是真的,我們該怎麼辦?畢竟是都是活生生的人啊」

劉天祐想了一下,說道:「玉兒,這件事情,你不要管了,我去處理」

「你有什麼辦法?」和玉好奇問道,不解地看向劉天祐。

為了不讓玉兒擔心,劉天祐認為還是要同玉兒說一下:「監天司有一種儀器,可以測出地震,但是一般只能測出個大概方向,而且能在事情發生的前一兩天。我想辦法找人把讓那個儀器提早動起來,監天司的人會根據已經儀器的變化上奏朝廷,到時候再討論怎樣行事」

和玉知道劉天祐既想保護自己,又想把地震的災情降到最低。和玉也沒有什麼好的辦法,只好由劉天祐去做。但還是補充說道:「天祐,我認為現在還要悄悄的調集食物,衣物,一旦發生災情,立即可以運過去,好在清水縣離京都不是很遠,兩天就可以送到。還有就是地震發生之前,只要看到動物,家禽行為異常,就要特別注意,那就是地震發生的前兆。」

「玉兒,你能告訴我,清水縣以南的地方發生地震,會是什麼時候?盡可能準確的數據,這樣我也好安排,太早的話, 怕別人起疑」劉天祐擔憂的問道,希望玉兒能提供進一步的信息。

和玉閉上眼睛,用力的想,好一會兒,睜開眼睛說道:「大約還有十天的時間希望這次能夠順利。今**還是正常去學習處理政事,我在宮裡查找一下書籍,看看需要準備些什麼東西等到晚上我們再做商議。」

時間還來得及,李天祐點點頭,抱住和玉,緊緊的。和玉從劉天祐的懷抱中,感覺到硬硬的肌肉,猜到劉天祐現在心裡非常緊張和害怕。和玉溫順的歪在劉天祐的懷裡,想把那顆緊張的心撫平。

劉天祐走後,和玉讓人給李皇后說自己身體不適,明日再去給皇祖母,母后請安。一個人關在書房裡,想找一些有關地震的書籍看看,那種書籍沒找到,只找到了一本地理志和玉翻開地理志,仔細查看地理志上面清水縣,以及清水縣以南的地方的地理位置。

為了保證族人的性命安全,和玉決定讓剩餘在清水縣的族人,全部遷到北大荒。之前之所以不搬走,是因為清水縣作為一個退路,萬一北大荒那邊開發不成功,還可以回來;現在北大荒那邊開發的很好,土地已經達到了幾十萬畝,這邊可有可無。原本也像明年夏天把祠堂搬到北大荒的,現在搬的話,只是提前一點。

「小路子,你拿著腰牌,去把本宮弟弟何志英說一聲,讓他今天即刻進宮,說本宮有事找他」和玉人揉揉酸痛的額頭,輕聲說道。

小路子接了命令,就趕去找何志英。小路子是三錢介紹過來的,絕對信得過。

何志英已經半個月沒見到大姐了,聽到大姐的宣召,便直接跟著小路子進宮。一路上都是想著,是不是大姐在宮裡越到困難,畢竟大姐的性子比較剛烈,受不得委屈。

「志英太子妃請安」何志英跪下,聽到何志英明朗的聲音,和玉睜開眼睛。

和玉把下人全部下去,說道:「志英,現在有一件事情,你速速去辦,爭取在八天之內,讓族人從清水縣搬往北大荒記住,是八天一天都不能多,帶不走的東西,就放在哪兒,把珍貴的,有意義的東西帶著,一定要盡快」

何志英從沒看過這樣的大姐,小心問道:「大姐,是不是宮裡面......」

和玉手一揮,說道:「宮裡沒有任何事,你不要多想」看著何志英不放心的眼神,和玉才意識到自己的話,把志英嚇著了,要是不解釋一下,這個弟弟說不定都睡不著,「志英,那我就給你說一下吧,這些話,只能告知大長老,四長老,其他人都不能說。因為大約十天左右,清水縣以及清水縣以南會出現地震。不要問我從哪裡得到消息,你只要記得保密,還有盡量去做就行要把族人還有清水縣的下人,全部帶走」

正文 四百二十一章說服族人

四百二十一章說服族人

地震,這兩個可怕的字體代表的含義是多麼的可怕。何志英一聽就白了臉,顫聲問道:「大姐,這是真的嗎?」

和玉看著有點失態的弟弟,點點頭說道:「志英,大姐是知道的,但是又不能告訴別人,只能讓自己家族的人先保命大姐在強調一遍,除了大長老,四長老,這件事情不能讓其他人知道。務必要拜託他們說服族人,盡快啟程」

「大姐,我知道了」何志英冷靜下來,已經考慮好事情的嚴重性。

「這是給大張老,四長老親筆信,你帶給他們,裡面敦促他們盡快啟程,至於原因我就不寫了,以免留下口實」和玉坐下來,龍飛鳳舞的寫了一封信,遞給何志英。

何志英接過信,沉聲說道:「大姐,那我現在直接去清水縣了。」說完便快步離開,何志英沒有直接回家,派了個小廝,告知枸杞,韓姨等家人,回清水縣處理點事情,過幾天就回來。

何志英帶著小七,還有侍衛,直接騎著馬過去的,凌冽的寒風恨不得把人凍成冰塊,但為了節省時間,管不了那麼多了。一路快馬加鞭,在第二天下午到了清水下的何家村。

冬天的時候,因為天氣冷,所以很多人都是躲在家裡貓冬,也算是給忙碌一年的獎勵。所以很多人會聚到一家,打牌,下棋,吹牛嘮嗑。

何志英一行人風塵僕僕的來到大長老的家裡,說道:「志英,趕緊進來暖和暖和」大長老把何志英叫進屋,隨手送上了個暖爐過來,下人們給何志英等人快速的端來薑湯,何志英喝了一大碗薑湯,才把冰冷的身體暖回來。

何志英擦擦嘴巴說道:「大長老,這是大姐給您的信,你看看吧」

現在何氏一族是跟著和玉的地位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大長老急忙打開信件,快速看了一遍,問道:「志英,太子妃有沒有說原因?」畢竟現在天氣這麼冷,大家絕對不願意遷移。要是沒有合適的理由,還真不好辦。

「至於原因,大姐沒有寫在信裡,是為了保密。以為大約八天之後,清水縣,以及清水縣以南會生地震。」何志英已經能夠坦然面對之後的災難,所以沒有剛開始聽說的那樣激動和害怕。

大長老正想喝茶水,被「地震」這兩個字,驚得手裡的茶杯掉在了地上,發出刺耳的聲音。丫鬟們要進來打掃,大長老呵斥道:「待會再弄,出去吧」

大長老沒有懷疑這件事情的真實性,就在很多年前,知道和玉有預知天氣的能力之後,避免那場可怕的洪災。大長老在屋裡走來走去,再思考找到如何說服族人的理由

這時候四長老過來了,也知道了原因,說道:「要不我們把真實的原因告訴族人,這樣他們絕對會同意搬遷的」

大長老一聽四長老話,瞪大眼睛說道:「胡鬧真實原因,就算死,我們也要把它帶到棺材裡面。大大小小的族人,五十幾人,還有下面的丫鬟,小廝,婆子快要兩百多人。要是告知他們真是原因,萬一消息洩露,如果真的有地震,等事情過後,有心人會順籐摸瓜,知道太子妃能夠預知天氣的能力,那太子妃的情況就很危險,那我們何氏一族離滅族也不遠了;要是沒有地震這場災難的話,那就是妖言惑眾,這不是小罪名,弄不好腦袋也是要搬家的四弟,你可千萬不能做糊塗事」四長老被大長老訓得面紅耳赤,羞愧不已。這四長老為人比較直爽,考慮問題沒有大長老來的細膩。

「大長老,四長老也是無心之過您就不要生氣了「何志英在旁邊勸道,緩和有點尷尬的氣氛。

「大哥,是小弟考慮不周,大哥教訓的是,以後再也不會這樣毛毛糙糙了」四長老低聲認錯,擦了頭上的冷汗,還是大哥教訓的是呀,要不然真得要出大亂子。

頓時屋裡面非常靜逸,連掉根繡花針都能聽到落地的聲音。

大長老停下來,看著何志英,四長老說道:「我想到了一個不是理由的理由,編個大家不得不遷徙的理由。

「大哥,編一個什麼理由?說了聽聽?」四長老急忙問道,自己這腦子是想不出什麼好的方法了,但願大哥能夠想到好的方法,能夠說服眾人。

大長老仔細思索了一下,說道:「這假的的理由,那就要委屈一下我們德高望重的族長了」大長老摸摸鬍子,慢慢說道。

「大哥,你這樣說,小弟不明白,畢竟族長在千里之外,怎麼可能跑過來說服族人呢不可能的事情啊」四長老一聽打大長老這不靠譜的建議,立即反駁。

「小四,你就不能聽我我說完,你這毛毛糙糙的性子什麼時候能改掉族長是趕不回來,但我們可以借助族長的威望,就說志英接到北大荒族人的信,說族長重病,希望我們全部族人,即刻啟程,去見族長最後一面」大長老有點不好意思的說道,畢竟是說族長重病,不是很地道,但除了族長有這麼大的號召力,還真找不到其他人。

「啊?族長重病大哥這你也能說出來,族長兢兢業業為了我們何氏一族,勞碌奔波,我先還咒他重病,不久人世,。這種話,我說不出來」四長老不同意說道,一臉的不平。

何志英聽著大長老的意見,仔細琢磨一下,畢竟是編了理由,大長老能想到這也不錯了,而且這個理由族人絕對不會有任何人耽誤片刻。

「四長老,我同意大長老的話,我們是為了救族人,才說的假話,就算族長知道了,也會支持我們的。將近兩百條人命,不能再拖了」何志英催促道,事不宜遲

「老四,我知道你最敬重就是族長,但現在行事所逼,不得不便宜行事等到了北大荒,大哥親自給族長賠罪一切責任由我承擔」大長老語重心長的說道,四長老之所以這麼說,其實就是他耿直的表現,從不在背後說人是非,更何況這次說的是最敬重的族長。

四長老撓撓頭髮,自己又想不出更好的理由,只好說道:「大哥,那我們就這麼辦吧,有責任小四和你一起承擔,畢竟我也是長老,參與了說假話」

大長老,何志英對看了一眼,點點頭說道:「我們現在就召集人在祠堂商議此事」

大長老遣了所有下人,何志英,四長老也分別從不同方向去族人家通知。

大長老拿著鑰匙,打開祠堂的大門,進去之後給列祖列宗,磕了頭,嘴裡默念著告罪,希望保佑族人這次能夠平安到達北大荒,躲避災難,全族團聚

沒一會兒,大家已經到了,祠堂裡放了幾個大火盆,所以不是很冷,但比家裡的火炕可是假遠了。雖然冷,但是大長老在這時候召見眾人,絕對是發生了大事,就算冷,也都是急急忙忙過來了。

大長老輕輕嗓門說道:「今天叫大家來,是來和大家說一下,我們現在即刻就要遷徙至北大荒......」大長老還沒得及說理由,下面就像炸開了鍋一樣。

「不是說開春才出發的嗎,這麼冷的天,還不把人凍死」

「就是,還讓不讓人活了」

「我家小孩這麼小,哪能走啊」

很多人開始交頭接耳,紛紛不同意。四長老看眾人這樣,心裡又急又氣,大聲說道:「現在是不是大家的日子過好了,在祖宗面前也不當回事了。大長老話還沒說完,你們在下面嘀嘀咕咕個什麼勁難道大長老不知道很冷,不知道現在不適合遷徙?還不是因為有大事發生,不得不提前」

眾人看著炸毛的四長老,紛紛靜下來,心裡暗暗猜測有什麼大事,讓大長老決定不得不在這麼惡劣的天氣下啟程。族人們看向大長老,希望打仗了能把話說清楚

大長老見眾人靜了下了,沉聲說道:「志英收到北大荒族人那邊捎來的信件,族長重病不起,危在旦夕,想在彌留之際看到我們全族團圓」

下面眾人驚得長大嘴巴,腦子裡不由自主的互相族長溫和的笑容,對族裡的大事小事,盡力去幫。那麼強壯的體魄怎麼可能就重病不起了呢下面大部分的族人印象裡還是族人很久以前的印象。

「大長老,今年夏天我才從北大荒回來,族長身體很好呀」一個族人疑問道。

何志英給大長老眼神,上前一步說道:」天有不測風雲,人有旦夕禍福。我們也不希望族長有事,但事實上族長染上不知名的重疾。族長為了我們何氏一族,帶領其他人去了北大荒,在那麼惡劣的環境下,開發了幾十萬畝的土地。但是族長沒有忘記大家,就算留在清水縣的族人也人人有份,每年的收成也是折成現銀,發放給各位叔伯。族長現在只有一個願望難道我們因為天氣冷,就不啟程,讓族長帶著遺憾離開」

正文 四百二十二章危難之時

四百二十二章危難之時

下面的眾人,其中有些婦人,已經開始嚶嚶啼哭;男子們臉上也扣除悲慼之色,為了失去德高望重的族長而難過。

「大長老,四長老,既然是這樣,我們現在就回去收拾東西,盡快啟程」

「是啊,天冷的話,我們就多穿一點,反正今年棉花收了不少,做了很多棉衣。」

何志英見眾人還是像以前那麼團結,很是欣慰,說道:「大家不要擔心,一百多輛大馬車,結實又暖和,只要路上注意點,應該不會出問題。志英經常來回於北大荒京都之間,所以知道那條路最好走北大荒那邊的族人,已經把房子,被褥等生活用品準備好了,大家到了那邊就有地方住,絕對不會比清水縣這邊的房子差,各位叔伯,嬸嬸就放心過去吧。只要帶一些衣物,還有貴重的東西,帶上一些被褥放在馬車上,就行了。」

「志英都把大問題給解決了,大家也趕緊回去,收拾吧三日後啟程」大長老沉聲說道,越快越好

「大哥,我們給列祖列宗磕個頭吧,希望列祖列宗保佑族長的病好起來,也保佑我們族人一路順風「

大長老點點頭,面朝祖宗跪下,下面的眾人也是非常虔誠的跪在地上,給列祖列宗磕頭。磕完頭之後,眾人紛紛回家,收拾東西

第二天一早,何志英商隊的馬車已經到達何家村,一家分配了兩輛馬車。天氣很冷,在馬車裡放上被褥,再加上馬車密封的很好,很暖和。

族人是把貴重的東西都帶走了,但是由於走得匆忙,所以很多人還是會留一兩個老奴,在家裡看家。這些大長老也不能說什麼,以免引起族人的懷疑。

臨走的時候,族人們來到祠堂,恭敬地把列祖列宗的排位迎到了馬車上,一起運往北大荒。整個何家村,頓時變得沉寂下來,原本中午的時候,翠煙裊裊,但是現在什麼也沒有,只有不時的幾聲雞鳴狗吠

一行人在京都停留了一天,和玉親自從宮裡出來,為各位族人送行。就在族人剛離開京都兩天之後,整個大地隨之一顫,地震終於來了。

連正在朝堂上議事的人,都感覺到整個大殿抖動一下。劉天祐特別擔心這種事情,所以這幾天非常警覺。就在大家面面相覷的時候,劉天祐大聲說道:「可能是地震,趕緊到外面去」

眾人一哄而出,劉天祐跑到龍椅上,說道:「父皇,我背你」說完,抓起皇帝劉擎宇的胳膊就往身上拉,「六福伯伯,你自己走快點」皇帝劉擎宇雖然毒解了,但身體還是非常虛弱不能快走

劉天祐運起十成功力,飛快的飛出大殿,把皇帝放下,急忙說道:「六福,你照顧父皇」說完,便轉身跑回大殿,因為裡面還有兩個重要的人物,三王爺和王大人。

「天祐,你回來,侍衛馬上來了......」皇帝在後面大喊道,很是著急,萬一這天祐被壓在下面怎麼辦。

但劉天祐像是沒聽到一樣,飛快的到了大殿,一方面玉兒說地震發生在清水縣以及以南的地方,這邊房屋抖動,頂多算是餘震波及到的,應該沒什麼危險;另一方面,裡面的是有自己的皇叔,還有岳父,於情於理自己都義不容辭的要回去。

到了大殿上,劉天祐看到王大人扶著三王爺,兩人居然還在談笑風聲,一點不慌不忙。

其實王大人要是一個人的話,早就出去了;但三王爺就不行,年齡大了,從外面走到大殿,要好一會兒呢。

「岳父大人,三皇爺由我背著,你自己小心,跑出去吧」劉天祐急促的說道,因為大殿還在抖動中,已經能看到灰塵不斷從房頂滑落。

王大人點點頭,快步往外面跑。

「三皇爺,您攬住天祐的脖子」劉天祐蹲下來,讓三皇爺趴在自己背上,確定三皇爺已經趴穩了,一個健步,就往外面飛奔。因為急促,劉天祐額頭上出現了一層密密的冷汗。

站在外面的皇帝等人,看到劉天祐背著三皇爺,王大人也出來之後,長舒一口氣,請好大家都平安出來了。

當劉天祐把三王爺,放下來,正好王大人趕過來了,粗喘道:「三王爺,下官比你先走一步,還是落你後面了」王大人笑著說道,讚許的看向劉天祐。

迎接到王大人的讚許眼神,劉天祐有點慚愧,自己沒有背岳父,當時的情況,劉天祐不得不那樣選擇,畢竟三皇爺,年老,走不動希望岳父能夠理解

三王爺摸摸鬍子,微笑著說道:「王大人也真是有膽識,居然一點都不慌亂有定力」兩人哈哈大笑,為了剛才兩人能在大殿上,面不改色的慢慢走動,更加有默契。

「生死有命,富貴在天一切自有天意下官不強求」王大人笑著說道,侍衛們從四面八方往這邊趕。

「屬下李坤來晚了,特來領罪」李坤跪在地上說道,內心驚險不定。

「畢竟事情比較突然,你又沒有未卜先知的能力,何罪之有?趕緊讓侍衛們去各宮看看,有沒有問題?」皇帝劉擎宇交代說道。

劉天祐一驚,臉色都變了,說道:「父皇,現在是給皇祖母請安的時辰,我擔心......」

皇帝劉擎宇劉擎宇,心裡一跳,作勢要去太后那邊去。劉天祐一把抓住父皇,說道:「父皇,天祐過去,你在這邊,,三皇爺,岳父,六福,父皇就交給你們了。「說完,劉天祐便往往太后的寢宮那邊飛去。這是時間,母后,玉兒應該都在皇祖母那邊。

皇帝劉擎宇掙扎要過去,但被三皇爺拉住了,說道:「皇上,龍體要緊」不讓皇帝往前走半步,皇帝劉擎宇冷靜下來,前兩天雖然已經測出西南方向有地震,但不知道是什麼地方,已經派人出去,沿著西南方向尋找。等震後,還有很多事情要定奪,不能沒有皇帝。皇帝劉擎宇沉痛的站在原地,最敬重的母后,還有最愛的女人都在裡面。為了二江山社稷,自己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目送劉天祐的身影,眼睛濕潤了。

和玉確是在太后這邊,當震動開始的時候,和玉渾身的汗毛都直起來。雖然知道京都只是有點餘震,根本不會出現牆塌屋倒的情況,但還是心裡很害怕。

宮女們,內侍們本就是膽小怕事的,一發現晃動,各個怕得要命,身體抖得像篩糠一向外面跑去,忘了自己主子的安危。這也常理之中,人在極度恐懼下,只會本能的尋找逃生方法。

太后,皇后看著四竄的眾人,慘白著一張臉。太后,皇后平時養尊處優慣了,動作非常慢。和玉被這慌張的局面嚇到,對著太后,說道:「皇祖母,玉兒背您」

說完背起太后,就往外面跑,像一縷清風一樣,和玉落在空曠的地方,對著方便的宮女,內侍,說道:「好好照顧太后」

和玉找到路皇后的時候,已經跑出了一半,和玉半蹲下說道:「母后,玉兒背您」剛才看到玉兒背太后,自己還有點不舒服,沒想到玉兒還能拐回來背自己。

等和玉把李皇后剛背出來,劉天祐趕到了,鬆了一口氣,說道:「皇祖母,你們沒事吧?」

太后現在還有點心有餘悸,擠出一個笑容說道:「我這把老骨頭了,結實著呢對了,趕緊去上清院去看看,孩子們怎麼樣了?我們已經出來了,不會有什麼危險」

和玉,劉天祐相視一看,從對方眼裡看到擔憂。怕孩子小,被人擠到,踩到。

「皇祖母,母后,玉兒先去看看」和玉請求說道,一臉的擔心。

「天祐,你也過去吧哀家和你母后有這麼多奴才伺候呢你跟著玉兒一起去吧」太后點點頭說道。

和玉,劉天祐見太后這麼說,便運功,腳踩在湖面上,輕輕一點,幾個起落,一紅一藍兩個身影,越過高牆,不見蹤影。

太后,李皇后兩人相看一眼,從對方眼裡看到了滿意。在最危險的時候,壞事玉兒想著兩個長輩。

到了上清院,外面已經站滿了皇子和皇子伴讀,嚇得說不出話,有的人已經開始哇哇大哭。和玉,劉天祐沒看到夫子,給大聲叫著:「熙玨,馨兒,清源,幕平,幕凡。」但沒有一個人應答自己的話,和玉急得快要哭,眼淚已經把眼睛蒙住了。

「玉兒,不要急,不會出事的。他們在不同的學堂,我們分頭行動,我去找熙玨,馨兒,清源。你去找幕平幕凡」劉天祐安慰和玉,並作出安排。

和玉點點頭,便去跑向幕平幕凡的那個學堂。劉天祐到了熙玨,馨兒,清源的學堂,沒有看到他們三個,大叫了幾聲一沒人應答,各個夾角也找了,沒有半個人影。

劉天祐急了,邊去找和玉匯合,等到了那邊的時候,和玉正抱著幾個孩子哭,心疼的要命

正文 四百二十三章 可愛的孩子們

四百二十三章 可愛的孩子們

因為當房屋開始搖晃的時候,劉熙玨,劉馨拉著劉清源,跟著大家跑了出去。到了上清院的大門口一片空地,剛冷靜下來的劉熙玨,東找西找,沒看到兩個雙生子弟弟。

「馨兒,你照顧清源,我去找幕平,幕凡」說完劉熙玨,便跑過去,怕晚一點,弟弟就會出事。從小劉熙玨就被教育成要保護弟弟妹妹,因為自己是大哥,所以這是劉熙玨本能的反應。

劉馨一想,兩個弟弟,大哥一個人也抱不動呀,便對清源說道:「清源,你在這邊好好站著,我去幫大哥」

但劉清源就是不答應,非常跟著,劉馨沒法,只好帶著劉清源。

學堂裡空空的,劉熙玨兩手放在嘴邊,大聲喊道:「幕平,幕凡,快出來,大哥來找你們了」

「大哥,大哥,在這兒,幕凡受傷,走不動」幕平從掀開夫子的教桌下面的桌布,大聲說道。

劉熙玨看到了兩個弟弟平安,提著的心放下來,跑到過來。幕凡的腳扭到了,忍住沒哭,因為四哥說,要是哭的話,就不是男子漢。看到大哥來了,終於流下眼淚,因為腳真得很疼。

「幕平,你先出來」劉熙玨拉著劉幕平,然後再把劉幕凡輕輕的拉出來,「大哥,大哥,痛痛」

「娘親馬上過來了,馬上就不疼了,大哥背你」劉熙玨彎下腰,背起弟弟,「幕平,你跟在大哥後面,不要落下了」

劉熙玨走在前面,沒有注意到後面的劉幕平的腿一瘸一拐的,剛才被椅子砸到。

劉馨拉著清源過來了,吃驚說道:「幕平,你的腿怎麼了?」

劉幕平躲開大姐的手,像個沒事人的說道:「大姐,沒事」

「剛才哥哥被椅子砸到了,但是哥哥說不疼,好厲害。我腳扭了,疼得要命,還不如被椅子砸一下呢,一點不疼」劉幕凡撅著嘴說道。

劉熙玨,劉馨兩個做哥哥,姐姐的眼裡滿是心疼。劉馨哽咽著說道:「幕平,大姐背你」劉幕平還想逞強,被大姐眼一瞪,縮回腦袋,趴在大姐背上。

劉熙玨背著劉幕凡,劉清源拉著哥哥的衣角,劉馨背著劉幕凡,快步往外面走。和玉進來的時候,看到這衣服兄弟姐妹神情畫面,淚流滿面,心裡非常感動,自己教育得很成功,五個孩子之間感情很好,知道互相幫助友愛。

「娘親娘親」劉熙玨背上的劉幕凡剛才就哭了,現在見到娘前了,更加大聲的哭起來。剛才還很堅強的劉幕平也紅了眼圈,之所以忍住不哭,因為劉幕凡牢牢記住娘親的話,要照顧弟弟,要是自己哭的話,弟弟會哭得更厲害

「孩子」和玉抱著,一把攬住他們哭起來。劉天祐到時候,就看到這樣的畫面,從劉熙玨,劉馨背上報下雙生子兒子,玉兒拉著女兒,兒子往外面走。房屋不時的抖動,也撼動不了這樣唯美的畫面。

「娘前,剛才忘了告訴你,夫子暈倒了」劉幕凡小聲說道,剛才一激動把這事忘了。劉天祐吩咐內侍進去把夫子給弄出來。

在外面的空曠的場地上站了大約一個時辰,終於感覺不到一絲抖動。眾人才鬆了一口氣,劉天祐,和玉帶著孩子們回東宮。

直到天黑,也沒有出現再次抖動,看來地震已經過去了。和玉安撫著幾個孩子,劉天祐趕到永輝殿,因為皇帝,大臣都在那個地方商量怎樣解決地震的事情。最關鍵的事,現在還沒有報上來是什麼地方發生了地震。

「皇上,這麼冷的天,一定有很多人流離失所,我們要準備好吃得,還有御寒的衣物,還要組織那些失去家園的人,一起參與到建設房屋,時間緊迫,要不從調集軍隊,幫忙蓋房子,要知道現在外面實在是太冷,我們今天在外,面站了一兩個時辰,就冷的渾身發麻,更別說那些普通窮苦人家」王大人對著皇帝劉擎宇說道,雖然不知道具體的地方地方,但事不宜遲,要先集中關鍵問題討論,連京都也跟著顫動,證明地震的地方不是很遠。

風影把一個小紙條遞過來,六福接過,遞給皇帝。皇帝劉擎宇打開一看,吃了一驚說道:「現在知道是什麼地方地震了清水縣以及南面,至於往南多少,沒有準確的數字,到目前為止,往南五百里」

眾人的確很意外,但之前也猜到離京都不遠,但沒想到是清水縣,紛紛看向以前清水縣,向陽州府任職的王大人,還有太子劉天祐,畢竟清水縣可是太子妃的娘家。

王大人上前一步說道:「啟稟皇上,微臣曾任向陽州府的知州,對那一代比較熟悉,故微臣懇請成為這次地震的監察御史,統籌處理災後的重建。」

剛才也是王大人向皇帝進言,這次也是王大人請命,這種差事,很多人不願意去做。處理的好,那是應該的,處理的不好,那是你沒能耐。

三王爺站起來說道:「皇上,王大人向陽州府任職時間長,而且處理過之前的水災,在當地很有威望,去了說不定能安撫百姓。再說了,王大人素有廉名,讓他去,皇上您也能放心錢物能夠物盡其用。」三王爺自從中午到現在,也堅持沒有回去休息,皇帝說了幾次了,三王爺也不聽,非要留在這邊,還說一把老骨頭,沒那麼容易散架。

皇帝劉擎宇想了一下,點頭說道:「那就這樣吧,王大人成為此次監察御史,統籌管理有關地震的逐項事宜。至於物資的調動,有誰來來做呢?」

劉天祐上前說道:「父皇,兒臣請命,協助王大人,負責此事。早在監天司,推算出有地震開始,兒臣已經在想辦法。好何氏米酒行,有二十萬擔大米本來是用於釀造米酒的,現在出了這種情況。太子妃的弟弟,何志英,願意把這些糧食捐獻出來,現在知道了是向陽州府地震,明日兒臣就去通知何志英把這些糧食送到向陽州府那邊,已解燃眉之急。」

眾人嘩然,二十萬擔,這可是多少糧食呀,整個向陽州府不知道一年能不能收這麼多賦稅糧食。

周大人上前說道:「老陳曾經同太子共事過,太子心思縝密,交給他,一定要沒問題。微臣願給太子打下手,協助太子」

「太子既然想做,又有周大人,王大人協助,一定可以做的很好的」三王爺也跟著推薦說道,之前對劉天祐的承認,你能是從才能方面說的,但今天又從新認識劉天祐,臨危不亂,能在危急時刻,還能記著自己的親人,冒死來背自己,真是難得。

眾大臣也紛紛贊同讓太子操持此事,皇帝劉擎宇才同意。劉天祐領命,當即就和王大人,周大人商量好集體細節。

「天祐,周大人從國庫裡面撥三十萬擔糧食,白銀十萬兩用於賑災;王大人,再從青州兵營抽調兩萬個士兵,參與到救災,這真是兵符,我馬上把聖旨給你。希望你們能不負重托,早日讓災區百姓度過難關。」皇帝劉擎宇下旨說道,

「微臣領命」

「兒臣領命」

直到深夜,眾人才分開。劉天祐回去的時候,和玉坐在床上,手裡拿著炭筆,在紙上寫寫畫畫,等著劉天祐。

「玉兒,你怎麼不早點休息啊?」劉天祐掀起被子,坐在和玉身邊說道。

和玉頭都沒抬,說道:「我在畫一種簡易的棚子,帳篷之類,可以立即就能住人。因為現在冬天,要是處理不好,很可能會凍死不少人。」

劉天祐這才想起,剛才把糧食問題解決了,也調了士兵建房屋,不是說一天兩天就可以解決的。湊過來,看看和玉紙上畫的是什麼東西。

這不就是在開發玉莊那邊荒田的時候,蓋得窩棚嘛。有簡單,又實用,反正是臨時住所,又不需要長期住。

「玉兒,你把那個給我吧,我明天就要去清水縣那邊了。皇宮裡的父皇,母后,皇祖母就交給你了。」劉天祐抱著和玉,想從和玉身上得到更多溫暖。

剛開始和玉還以為要準備很多衣物,但一想,現在的房子都是木製的,而且還是一層,應該能找到衣物被褥。

「天祐,明天讓師傅跟你一起去吧。發生地震的地方,井水可能有問題,讓師傅想想辦法,一定要保證飲水的乾淨和正常。要是沒有水的話,就算有糧食也是白搭。對了明日,你別忘了和父皇說下了,讓向陽州府的縣城,要妥善安置好,向陽州府,清水縣過去的流民,要那邊務必安排好他們的吃食和住的地方。要是發現有所輕待,定不會輕易放過。」和玉交代說道。

正文 四百二十四章 可愛的孩子們(續)

四百二十四章 可愛的孩子們(續)

看來自己考慮問題,還是比玉兒差遠了,比自己多出來兩條。劉天祐輕聲說道:「嗯,知道了」今天既驚險,又很累,所以很快就沉入了夢鄉

第二天一早,劉天祐就去上朝了,順便提了昨天晚上和玉所說的問題。和玉去給太后,李皇后請安。太后,李皇后被簇擁在中間,眾嬪妃紛紛說著討巧的話,討好太后,李皇后。

太后,李皇后見和玉進來,招招手,示意坐在自己手邊,說道:「玉兒,過來了」

和玉不好意思的,笑著說道:「昨天有點累了,所以今天起得有點晚」

「是累了,我這把老骨頭還是蠻重的,玉兒這個小身板能背得動我,還能健步如飛,力氣不小啊」太后笑著打趣和玉說道,經過昨天,張太后是把和玉真心放在心底了,人家在危機的時候,能把自己放在第一位,不容易啊

「母后,昨天要不是玉兒,臣妾估計要嚇出病來」李皇后唏噓說道,對於昨天的事情仍然心有餘悸。

和玉笑著說道:「這是玉兒應該做的,玉兒作為天祐的妻子,理應照顧從小疼愛天祐的皇祖母,母后要是天祐在,相信也會這麼做的」

旁邊一個妃嬪,笑著說道:「聽說太子,昨天實在大殿上,把皇上和三王爺給背出來的。可見太子,太子妃對長輩可是一片赤誠之心。」

李皇后聽到別人誇獎自己兒子,心裡當然很高興,順便也多看了那個妃嬪一樣,算她知趣。

「對了,玉兒,幕平,幕凡的腿怎麼樣了?今兒哀家才聽說那兩個小鬼頭一個腳受傷了,一個腿被椅子砸到了。正準備給太后請安之後,去看看他們,小乖孫們友愛的令人心疼」李皇后說著便紅了眼圈,和玉聽了李皇后的話,又想起昨天兄弟姐妹五人,相互扶持的感人畫面。

「哦?這是怎麼個回事啊?怎麼一個受傷,一個被砸的?不行,不在這邊閒聊了,去看看我曾皇孫。皇后,怎麼回事,你可得給哀家好好說說」太后一聽說兩個雙生子曾皇孫受傷了,那還了得,坐不住了,站起來。大家勸不住,宮女們給太后穿上了厚厚的披風,一起往東宮走去。

李皇后就把從貼身內侍那邊的來的信息,好好地跟著張太后說了一遍,把皇孫劉熙玨,馨兒,誇得那個天上有,地上無的;幕平忍痛,安慰照顧弟弟幕凡。太后聽了感動的紅了眼圈,看向和玉的驗光甚是讚許,你看把孩子們教的多好以後誰要是說自己這個份平民孫媳婦半句不是,就跟他急

本來想坐步輦的,但是看到外面太陽很好,決定走著去。因為惦記著那對雙生子,所以走得速度很快

幕平,幕凡因為腿腳受傷,所以今天沒有去讀書,留在房間裡休息劉熙玨,劉馨,劉清源沒什麼大礙,乖乖的去讀書了。孩子們也夠可憐的,連個星期天也沒有,已經向自己抱怨爆幾次了。和玉也在頭疼宮裡的教育方式,過於死板,說不定把孩子思維教的定式了。

「幕平,幕凡,我的小乖乖,傷到哪了?」張太后快步走到兩人躺著的窗前。

兩個小傢伙掙扎著要起來給皇曾祖母,皇祖母,還有娘親請安。一個被太后給按下了,一個被李皇后按下了。

「你們兩個就好好的休息,幕平,好樣的,做哥哥的,學會照顧弟弟了;幕凡也不錯,也很堅強」太后笑著說道,「對了,你們兩個小鬼,怎麼會躲在桌子底下?怎麼不想著跑出去」

幕凡攔著張太后的脖子,興奮說道:「曾祖母,是娘親以前給我們講故事,故事裡面就是發生了地震,那裡面的小孩子,因為沒法走路,所以躲在桌子下面才沒被砸到而活下來。幕凡記住了,當時幕凡和哥哥得腿腳都很疼,走不能,就爬到夫子那張最大的桌子下面」

太后愛戀的抱著幕凡,問道:「那你們不怕嗎?」

幕凡很是崇拜的看著哥哥說道:「幕凡不怕,因為哥哥會保護我的娘親和爹爹也曾經說過,會保護我們的,所以幕凡不怕」劉幕凡很是自豪的說道,拍著胸脯,像個小大人一樣。

劉幕平很是享受弟弟對自己的崇拜,也跟著笑起來。還是娘親說得對,以後自己要做一個好哥哥,保護弟弟就這一句話,在以後成長的過程中,不知為這個倒霉調皮弟弟擋了多少麻煩

太后,李皇后疼完了兩個小寶貝,便回去了。回去的路上,張太后問道:「玉兒,你知道是什麼地方發生了地震了嗎?」

和玉停留片刻,小聲說道:「回皇祖母,是向陽州府那邊清水縣以及南部那段地方」

「怪不得連我們皇城也跟著抖,離得這麼近哎呦,清水縣不就是玉兒你的家鄉嘛?」李皇后關心問道。

「是啊,所以捉摸著想給清水縣家鄉那邊捐點銀兩用於賑災」和玉沉聲說道,幸虧讓族人們搬去北大荒了,沒有出任人員傷亡,實在萬幸

「捐錢,玉兒,你是怎麼個捐法?」太后好奇問道,「哀家在宮裡這麼多年,每個月都有例錢,平時也用不到,時間長了也積攢不少,不如也捐出一些?」

「母后仁慈,既然您也想捐,那臣妾也捐一點,算是為受災百姓做點好事」李皇后贊同說道,這個太子妃,心底就是善良,「母后,你還不知道吧,昨晚我可是聽說了,玉兒的弟弟,志英捐獻了二十萬擔的大米,給受災的百姓,讓災民們不至於挨餓」

「二十萬擔,那可是不少糧食啊」張太后感慨道,這何家真是有錢,不管是開地種植水稻,棉花,還有最近的瓷器,那樣不是賺錢的營生。這太子妃的能耐可不一般啊。

「還聽說啊,這些大米是用來釀高度米酒的,但現在生意也不做了,全部捐出去了」李皇后進一步解釋說道。

張太后不淡然了,看向和玉說道:」你們何家姐弟真是高風亮節,德行高尚啊」

和玉聽張太后這麼誇獎,有點不好意思,說道:「皇祖母,錢財乃身外之物,生不帶來,死不帶去,夠花就行這幾年做生意也賺了不少,這正是回饋百姓的時候,能幫助更多的人度過難關,這錢花得有意義」

張太后,李皇后讚許的點點頭,驕而不燥,心地商量,善解人意,怪不得天祐那小子迷上劉天祐了。

一路把太后送到寢宮,和玉腦子裡有個大膽的想法,猶猶豫豫,不知道要不要說,怕說出來,這些人觀念轉不過來,到後來還會說自己不是。

李皇后看出玉兒好像有話要說,但又不敢說,便問道:「玉兒,你有心事啊?」

「啊?」和玉抬起頭,還以為隱藏的很好呢,都被人看出來了,乾笑著說道:「玉兒,有個想法,不知道該不該說?」

「你這孩子,跟我們還見外呢有話就說,不管對錯,都不會怪你」張太后笑著說道,太后現在看和玉是越看越順眼。所以對於和玉提出的問題很樂意聽,也逐漸明白了皇孫天祐為什麼對和玉情有獨鍾

「母后,都這麼說了,你還有什麼不敢說的」李皇后嗔道,這玉兒有時膽子大得捅破天,有時候又膽小的像只迷路的小白兔。

和玉深吸一口氣,裝著單子說道:「其實,玉兒從皇祖母,母后踴躍捐錢的份上,想到了一個為災民們做還是的方法」

「哦?什麼方法?」太后好奇問道,臉上的皺紋因為好奇而跟著舒展開來,精神很多

「就是給災區百姓捐款,我們以太后,皇后,兩位長輩的名義號召那些達官貴人,還有命婦捐錢,京都這麼多官員,那一定有很多命婦,所以能募捐到不少錢」和玉一口氣說出這個方法。

「這樣不好吧?會不會讓人感覺我們皇家強迫她們捐錢啊?」李皇后擔心問道,畢竟從來沒有這樣的事。這是朝廷上,男人們的事情,哪有女人插手得份。張太后也是一臉狐疑的看著和玉,希望和玉能有更好的理由。

和玉就回到一句話,根本就不可能說動她們的,繼續補充說道:「皇祖母,母后,不是您們想得那樣。皇家慈善榜,您是知道吧,是專門為了養老院,孤兒院而設立的募捐榜。很多人自願過來捐錢,就是想在榜上留名。我們這邊募捐,也搞一個這樣的榜。像皇祖母您準備捐一千兩銀子,母后也是捐一千兩銀子,我們就可以把捐款的人名稱謂,還有捐錢的金額寫在上面。玉兒也準備捐一千兩,寫在第三個,玉兒讓娘家兩個弟媳,還有妹妹,也捐錢,根據時間順序,寫在紅榜上據對會有很多人來捐款。這幾十,幾百兩的對於達官貴人來講,算不了什麼的,但是對於受災的老百姓來說,那就是救命的錢財啊,可以賣糧食衣物,蓋房子,這麼冷的天,那些人迫切需要錢財來整修房子」

正文 四百二十五章災後募捐

四百二十五章災後募捐

張太后,李皇后想想也沒什麼大不了的,不就是把自己捐的錢公佈出來了嘛至於別人捐不捐錢和自己也沒多大關係,又沒有強制讓她們一定要捐錢,要是她們樂意捐錢的話,也不能拉著別人的手,不要捐吧

「那這事要不就由太子妃操持這也是為了災民盡一份力,是屬於自願的行為,萬不可出現強迫的情況,辱沒皇家威嚴,太子妃能否做到這點?」太后發話了,這事情算是成了一半。

「皇祖母,你放心好了,絕不會辱沒皇家威嚴,還能體現的劉氏皇家內眷對災民的同情和幫助」和玉行了一禮,上前說道,一臉自信。

很多人後宮妃嬪聽說了張太后,李皇后和太子妃給受災群眾捐款,不時的紛紛過來,同和玉這個太子妃,套近乎,慷慨解囊,沒想到後宮就收到了一萬六千輛銀子。

而設在京都泰華樓還有何家的百貨店大廳裡有個募捐箱,上面寫著這些錢的用途,和曾經捐款的人名。很多人出於善心,慷慨解囊,但一聽站在旁邊的宣傳員,不遺餘力的宣傳張太后,李皇后,太子妃,都捐款了,丞相夫人捐了多少,哪個一品夫人又捐了多少,又紛紛根據自己能力多加了一點點,僅兩天就募捐到兩萬三千兩,預計總共可以募捐五萬兩。

看著上面呈上來的報表,和玉笑得合不攏嘴,拿著去找張太后,李皇后看看這兩天的成果。

「玉兒,沒想到這慈善募捐還真能做點大事」太后看著和玉呈上來的報表,「丞相夫人捐了五百兩,周夫人捐了三百兩......這京都大大的小小的官家夫人,的確不少,還有很多富戶。皇后,你看,你母親也捐了一千兩。」

李皇后笑著說道:「臣妾怎麼感覺捐了一千兩,有點少」

「那是我那妹子也真是能耐,能把李家的生意做的這麼大,比哀家可是有錢多了。以後和你母親說一聲,這捐款是根據個人情況,有錢的多捐,不要顧及哀家啊」太后笑著說道,自從之前和李老太太說開了之後,不僅結束了冷戰,而且關係更近一步,只是年紀大了身體大不如前,很少走動,平時也就傳個話,或者書信來往。

「母后,臣妾也是這樣認為了,等下次見了母親之後,一定把話帶到母后嫌母親捐得少了」李皇后笑著說道,語氣裡還有點撒嬌的意味。

張太后顯然很享受李皇后的親暱,嗔道:「你要是真要這麼說的話,你母親還不說你胳膊肘往外拐啊」

李皇后因為張太后的揶揄,不好意思了。正好這時候,皇帝劉擎宇進來了,一臉的疲憊,說道:「兒臣給母后請安,什麼事情這麼高興?」

「皇帝過來了,還不是在談捐款的事情嘛,你看這才兩天,就收到了這麼多銀子,能幫助很多人呢」張太后好心情的說道。臉上笑意不減。

皇帝劉擎宇的目光從和玉身上掃過,這兩天京都的官家太太熱鬧的不行,踴躍捐款,估計也是玉兒想出來的注意。

「朕也有所耳聞,以前總說婦人之見,以後可不能這麼說了。女子們都能踴躍捐款,比一家之主的大老爺們覺悟還高。」皇上笑著說道,私下裡也挺官員們議論此事,頗有巾幗不讓鬚眉之勢。

「對了,皇上,地震的情況怎麼樣了?各項物資都已經準備好了嗎?外面這麼冷,可拖不得」張太后關心的問道。

一聽太后的問話,皇帝劉擎宇的臉色不怎麼好看,沉聲說道:「由於地震,很多路被截斷了,車子進不去,現在的糧食以及衣物都是人一袋袋往裡面搬運。有一些人已經被凍得滿身凍瘡,甚至凍死。」

皇帝的臉色不好看,就知道事情的嚴重性,原來也不是有了銀兩就能解決所有事情,張太后,李皇后不知道怎麼辦,沒有說話,也跟著歎氣說道。

劉天祐已經走了三天,每天都會向朝廷回報情況。

「父皇,你也不要擔心。只要我們上下一心,堅定信心,一定可以度過這次難關的。父皇,兒臣有話想說,不知該不該說」和玉見場面很尷尬,要說處理宮裡的事情張太后,李皇后她們絕對很擅長,信手拈來,但要說政事,那就很牽強了。

皇帝劉擎宇猛地抬起頭,說道:「玉兒,在這邊,沒有別人,但說無妨」

和玉清理了一下思路說道:「父皇,玉兒只是想到一個法子,就是以賑救災,對於有勞動能力的人,要領取糧食和衣物,要參與災後重建裡面。雖然之前也和天祐說過,但我擔心到時候人心惶惶,可能會出現操作不順暢的情況父皇,你要是能在強調一下,效果一定好還有,就是盡可能派人到那邊修房子,現在真的很冷」

皇帝劉擎宇點點頭說道:「玉兒,父皇知道了,一定會重視多謝鳳陽子前輩的藥方,所以現在井水沒有問題,可以飲用。要是連水都不能喝的話,朕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明碩國建國以來,還是第一次出現地震」

和玉雖沒經歷過地震,但前世從電視上看過,所以知道地震的可怕,瞬間高樓大廈可能會夷為平地。幸虧現在的房子是木製的,大部分的房子還只有一層,人只要不是被砸到致命的地方,應該不會死人;現在又沒有電,不擔心起火;唯一讓人受不了的就是現在太冷了。要不及時救出被掩埋的人,這些人很可能會凍死。

「父皇,堅持住人間有真情,我們齊心協力,一定可以度過難關」和玉真摯說道,說什麼都顯得很蒼白無力。在自然災害面前,在強大的人,也是很渺小的。

王大人已經到了災區,馬車不通,王大人步行,到達的時候,已經是晚上,找了幾間能住的房子,到了第二天才知道到了何家村。何家村遭遇的地震不是很長嚴重,大部分房子還是可以住的。

「老爺,我們就住在何家老宅吧?」楊師爺建議說道,之前楊師爺跟著和玉在嶺南遊蕩,現在回來京都,再一次跟在王大人身邊,再一次一起合作。

「那好,現在所有的人,按照我們之前分好的,去營救倒塌房子裡的人,希望能救出更多的人。還要建灶燒粥,災民們餓了很長時間」王大人開始吩咐說道,接到皇帝的命令,讓有行動能力的人參與重建。

大家被這滿目瘡痍的景象震撼了,之前還是風光秀麗的小鎮,現在卻成了一灘廢墟,很多人穿得婆婆爛爛,瑟瑟發抖聽到王大人的命令,開始幹活。每當從廢墟中救出生還者,大家的幹勁更足;但也有不幸的人,被活活砸死,也有的被活活凍死眾人心裡悲痛不已,化悲痛為力量,專心致志的救治更多的人。

「小哥,你是大夫嗎?」王大人在巡查災情的時候,看到一個十四五歲的小男孩,熟練的給傷員清晰傷口,拿著乾淨的布包紮。一個弄好啦,在跑到下一個,一張清秀的小臉有好幾道泥印,但沒有時間去擦洗一下,單薄的身體寒風中更加顯得瘦弱。

「大人,我叫胡明,是清水縣孤兒院的一名孤兒,平時學的是醫術,但還沒有出師。大病看不了,但是給大家包紮傷口還是會的。再說了,這些傷口要是不及時處理,很可能會化膿,那就不好了大人,我要去到那邊看一下了,有緣再續」這個胡明的小男孩,伶俐的起身,往另一便走去。

「老爺,你看那邊還有好幾個呢」楊師爺指向遠方,的確還有好幾個人在那邊幫助災民。

胡亮沒有空和王大人多寒暄,用自己的行動報答這些善良的人們。胡亮本是個孤兒,但不是清水縣的,是另一個州府的。父母去世後,以乞討為生。聽說清水縣有專門收留孤兒的地方,不到十歲的胡亮,一路打聽,乞討終於來到了清水縣。終於不要再露宿街頭,再也不要吃一些發霉的饅頭,再也不要饑一頓飽一頓,還有乾淨的衣服穿。

孤兒院周圍的大嬸,大叔,經常給孤兒們送一些衣物,什麼的,雖然值不了多少錢,但讓著孤兒院額孩子們心裡特別感動。現在學習了醫術,正好回報鄉里。這才沒有辜負院訓「窮則獨善其身,達則兼濟天下。

「還是玉兒的眼光深遠啊,這些孤兒學會一技之長,不僅能養活自己,還能幫助別人。要是任由他們自生自滅,頂多就是多了幾個為害鄉里的地痞流氓罷了。」王大人感慨說道,看到這些懂事的孩子,沖淡了一天的沉重。

「是啊,以前還以為玉兒辦孤兒院的初衷,是自己父母早逝,生活困苦;現在看來那僅僅是很少的一部分,最主要的懷著一顆濟世為民的心啊」當時建造孤兒院,養老院的時候,王大人正好是向陽州府的知州,所以兩人參與了整個過程,到現在才真正瞭解建立孤兒院的真諦。

正文 四百二十六章懲罰蹂躪折磨你!

四百二十六章懲罰蹂躪折磨你!

不僅僅是為了給這些孩子飯吃,而是教會他們怎樣生存,如何用一顆溫暖的心回報幫助過自己的人。

雖然災情很嚴峻,但由於朝廷重視,官員督促得力,很快就控制住災情,大家住在簡易的窩棚裡面,雖然很簡陋,但是終歸可以遮風擋雨,有個安身之所;更何況還有一日三餐可以吃,雖然白天要幹活,但這有又得了什麼呢,不久之後就可以修好路,建好房子,然後又有一個家了。

在呈給皇帝的奏折裡面,王大人特別提了孤兒院的孩子們在災後重建中的起到的作用。皇帝劉擎宇收到奏折之後,讓人在大殿上當場宣讀,眾人紛紛看出養老院,孤兒院的好處,這推動了京都的慈善事業,並沒有因為受災而中斷,還有很多孤兒,年齡比較大的,自願加入到救災的隊伍中,這讓皇帝劉擎宇內心感慨不已。大臣們也紛紛點頭讚許,對於芸芸眾生來說,吃飽飯了,有衣穿了,生活過得好,誰還會為非作歹。

嶺南餘杭,還有景德鎮自從知道了清水縣發生了地震,紛紛運送一些必需的東西,希望能幫助一些人。在眾人的幫助下,災情已經控制住,大部分的人已經住進了簡易的窩棚裡面,雖然很簡陋,但是非常暖和,不至於挨冷受凍。路已經修好,雖然不是很平整,但終歸可以行車,不需要人一袋袋的背糧食,效率提高很多。

據統計,還有有五百四十三人去世,包括,大人,小孩,還有老人。這和以前比起來,已經算是少的了,是災難,終歸避免不了傷亡。

和玉出不去,只能乾巴巴的在皇宮裡等。好在劉天祐在給皇帝上奏折的時候,會讓人捎信過來。和玉知道災後的大概,才不至於每天處在焦慮之中。盡人事,聽天命,自己已經盡力的去幫助災民了。夜深人靜的時候,和玉內心總會自責,自己要是早一點把知道的事情說出來,說不定死亡的人數會更少。但轉念一想,要是自己就這麼明目張膽的說出來,誰又會信呢,就算信了,又會把自己置於何地呢現在不是自己一個人,是一個有家的女人,相公,兒子,女兒,還有義父,韓姨。

快過年了,皇帝劉擎宇一切從簡,只是在宮裡吃了個簡單的年夜飯,並沒有大宴群臣,把省下的錢財用於災民身上,得到了朝堂和百姓的一致好評。

災情控制住,皇帝劉擎宇終於可以放下心了,沒有出現動亂,災民對朝廷的迅速舉措感恩戴德。王大人,劉天祐終於回京了。當和玉看到劉天祐的時候,才感覺到,時間過得真慢,兩個月就像二十年一樣。

劉天祐伸出手,想摸一下和玉的臉,但原本一雙白淨修長的手,現在腫的像包子一樣,手指上面還有好幾個紫紅色的凍瘡。和玉兩隻小手握住劉天祐那兩隻慘不忍睹的大手,放在嘴邊,不斷呵出熱氣,想把兩隻冰冷的手溫暖起來。

和玉知道賑災辛苦,沒想劉擎宇會這麼慘,心疼的不知道說什麼,滿肚子責備的話,憋在嘴裡說不出話來,倒是把眼淚憋出來了,大大的淚珠,從光潔的臉上流下來。

「玉兒,別哭,我這不是回來了嗎。外面天冷,難免會生凍瘡。」劉天祐笑著說道,自己的一顆心隨著和玉眼淚的滑落而抽痛。就知道這雙手會讓和玉難受,要是讓她看到腳上的凍瘡,不是要更難過。

和玉就是不說話,感覺劉天祐的手熱了,拿出手套,在暖爐上面烘烤了一下,給劉天祐細心的帶上。然手轉過身軀,該幹什麼做什麼,就是不理劉天祐。

夫妻這麼長時間,當然知道和玉的脾氣,是怪罪自己沒有好好的珍惜身體,照顧好自己。劉天祐見和玉不說話,自己再解釋玉兒也不會聽的,只是帶著手套,看著玉兒做事,憨憨的笑著看著和玉。

這樣的情形一直持續到晚上,連吃晚飯的時候,幾個孩子想粘著父親,也被娘親臉上散發的冷氣而卻步,吃完飯,便跑出去了,怕引火上身,給爹爹一個「自求多福」的眼神,一個灰溜溜的全跑出去了。

晚上,和玉給劉擎宇沐浴更衣,劉天祐躲著不讓和玉看自己的腳。和玉因為生氣,還真沒注意到劉天祐的腳也被凍上了。找出凍瘡膏,把劉天祐的手上好藥,就不聲不響的爬到了床上睡覺。

「玉兒,還生氣哪不氣了,以後我會注意身體的。你不理我,比我這受傷凍瘡還難受。」劉天祐摟著和玉,小聲在耳邊說道。

和玉背對著劉天祐,不吭聲。好長時間沒有回來,現在溫香軟玉在身,又是自己心心唸唸的人兒,自然心猿意馬。嘴裡吻著和玉的耳垂,感覺到和玉身子一緊,知道和玉也動情了,兩隻手上下點火。那雙因為生凍瘡而變得粗糙的手,在和玉身上四處遊走,帶給和玉更強的戰慄,誘人的喘息,從和玉嘴裡不時發出小貓似的嗚咽聲音。

劉天祐的腳固定住和玉雙腿,制止和玉本能的掙扎,一不小心碰到了腳上的凍瘡,悶哼一聲。和玉一個激靈,是不是天祐哪個地方還有傷。

「天祐,讓我看看你的腳」和玉軟軟的說道,極力從劉天祐編製的溫柔的漩渦中逃出。

「腳上哪有什麼,小別勝新婚,想死我了。」劉天祐加大了受傷的力氣,用力捏了一下和玉櫻紅得凸點。

只聽見「恩啊」的喘氣聲,和玉再一次沉淪下去,有別於之前的溫柔,劉天祐變得非常狂野。正是這個不經意的行為,讓和yu體驗了更為濃郁的歡愛。

直到一切平靜下來,意識在逐漸恢復,和玉腦子裡有想起劉天祐的腳。下床點了蠟燭,定定的看著劉天祐說道:「你是自己伸出來呢,還是讓我掀開被子?」

劉天祐知道瞞不過和玉了,傻笑著把伸出一隻左腳,這隻腳比較輕一點。和玉不滿意的努努嘴:「另一隻」

劉天祐見躲不過去了,慢騰騰的伸出兩隻腳,看到腳上的疤痕,和玉氣得說不出話來。為了瞞著自己,腳上也沒塗藥。和玉轉身拿來一瓶藥膏,很細心的幫助劉天祐上藥,用乾淨的紗布包紮了一下,以免弄到被子上去。

弄好這些,和玉吹滅了蠟燭,躺倒床上,拉上被子,背對著劉天祐。

「玉兒,我們這麼長不見了,怎麼老是用屁股對著我呢」劉天祐開始說玩笑話,希望能打破兩人之間的冷淡。說完,用力得把和玉轉過來,親吻和玉的時候,感覺到和玉臉上全是眼淚。

「玉兒,我混賬,早就應該告訴你的,以後再也不會了。」劉天祐急忙說道。

和玉抽了幾下鼻子,說道:「剛才你還說以後不回了,現在又說」以後再也不會了」,再也不相信你了。」

「玉兒,看到手上的凍瘡,你已經受不了了,再看腳上的,你不是更難受」劉天祐解釋說道,好言相勸,希望和玉早帶你翻過這一頁。

「那你瞞著我,腳上都沒有上藥,我不是更難受」和玉非常生氣說道。

「知道錯了,以後有什麼症狀,第一時間和娘子大人匯報。」劉天祐開始急了,最看不得玉兒生氣和哭泣,而自己又老是惹和玉生氣。

「不理你了,反正下次你會再犯的」和玉拉緊身上的被子,不理劉天祐。

見娘子還在生氣,本著有氣不過夜的的原則,劉天祐摸上和玉的渾圓,輕輕的捏著,哼道:「娘子,我都犯錯誤了,你怎麼不懲罰我啊?」

和玉氣急,這人還想要什麼懲罰,自己都不理他了,問道:「你想要什麼懲罰?我倒要好好聽著」

劉天祐毛手毛腳的嘿嘿說道:「就像那次那樣,折磨我,蹂躪我」

和玉一聽,悶笑著,想起以前在嶺南的時候,同和玉逛街的時候,被一個富家小姐看上了,一路跟著。雖然劉天祐很無辜,但要是他不長的這麼帥,也沒問題了,都怪他當天和玉把劉天祐壓在床下,坐在他身上,啃著劉天祐的臉,口口聲聲說,蹂躪他,折磨他,讓他下不了床。結果在下面的劉天祐既省力,又刺激,倒是把和玉的腰累得酸麻。

這人還想被蹂躪,難道人天生有點受虐的心裡,一下撲到劉天祐,陰笑道:「今天看我怎麼懲罰,蹂躪,折磨你」和玉在上面一路向下,想到之前劉天祐捏自己的胸部,像是洩憤似的,用力的咬了一下那兩個小小的點點。劉天祐果然很給力「哼哼」著。

蹂躪完上後面的敏感點,和玉兩手摸到下面,非常有精神的硬挺著,兩手小心的揉著,化身狼人,一用力,撕掉了劉天祐的中衣,惡作劇般,小小的嘴唇逐漸靠近那個熱源,輕輕的親著。

「啊」劉天祐的喉嚨發出一聲類似愉悅有痛苦的嘶吼,兩手放在和玉的頭上,用力一按。

正文 四百二十七章理由被看穿

四百二十七章理由被看穿

和玉的嘴巴瞬間被撐得沒有一絲縫隙,這個傢伙,這哪是蹂躪他呀,還不是自己遭罪遭罪,掙扎著要起來,但一聽到劉天祐低沉嘶啞的聲音,和玉放棄了掙扎,更加專心的親吻著那個令自己又愛又恨的傢伙。小小的嘴巴,只能親到上面三分之一的位置,兩隻小手不停地摸索著,上次刺激著沉浸在激情中的男子。

劉天祐從沒有想過玉兒的嘴唇能給自己帶了這麼大的愉悅,瞬間腦子裡只想要的更多一點。和玉上下得舔著,直到嘴唇有點麻的時候,劉天祐的呻吟聲更加強烈,一陣顫抖,一股滾燙的熱液充斥在和玉的嘴巴。

「咳咳!」和玉被突如其來的陣勢嚇到了,咳嗽著,因為咳嗽的比較急,眼淚充盈眼眶,一張小臉漲得通紅。

得到解放的劉天祐,起身再一次點燃了蠟燭,轉身看到和玉微腫的嘴唇,臉上嘴角和衣服上還有點點粘液,一雙星眸充滿誘人的光彩,長長的頭髮散落在肩上。

劉天祐看呆了,機械的拿著毛巾幫助和玉清理,倒了一杯水給和玉漱口,當兩人重新躺倒床上的時候。和玉枕在劉天祐的胳膊上,劉天祐側臥著,看著和玉,邪笑道:「娘子,懲罰的滋味真好,你在懲罰我一次吧!」

和玉一瞪眼,臉紅紅的說道:「想得美!」打了個哈欠,困了,開始睡覺。現在想起來剛才真是大膽,哪是懲罰呀,知道劉天祐在外面很辛苦,自己只是想多給他點快樂罷了。他的良苦用心,自己怎麼可能不明白。

被和玉瞪了一眼,劉天祐那個心神蕩漾,但也知道和玉累了,緊緊的抱著和玉,有妻如此,夫復何求!

第二天上朝的時候,皇帝劉擎宇非常高興的獎勵了王大人,劉天祐,這次的賑災的確處理的非常好。哪次災難不是死傷遍地,這次居然才五百人。所有參與救災的官員,士兵都有相應的獎賞。

三王爺現在看劉天祐是越看越順眼,皇帝的眼光不錯,選的繼承人非常稱職。作為族長,和皇帝的出發點一樣,都是希望劉氏皇族能夠發揚光大,再創輝煌。

「父皇,除了各路官員的協同合作,還有江湖人士的幫助。要不是鳳陽子老先生奉獻出的方子,地震災區的地方的水,是根本不能喝的。這是藥方,專門呈於父皇!」劉天祐把手裡的一張紙雙手拿給六福,六福謹慎的把這張薄薄的紙,呈給皇帝。

皇帝劉擎宇打開來看了一遍,感慨說道:「江湖也是人才輩出的地方,可惜這鳳陽子不想被束縛,要是能被我朝廷所用,方可大用啊!」

「這有什麼難的!皇上九五之尊,天下之主,下一道聖旨,還不得乖乖被我朝廷所用!」一個官員剛愎自用的說道,萬般皆下巴,唯有讀書高。有的人做官的時間長了,所以就忍不住認為只有做官才是最有出息的。

「吳大人,此言差矣。這些江湖人士,尤其是技藝高超的人,更是自由自在慣了,根本不想被束縛住。要是強行下聖旨的話,只會引起這些人的反感,那倒是得不償失了!」周大人一向做事非常穩重,考慮問題非常全面。再說了,這鳳陽子是太子妃的師傅,這件事情知道的人不是很多。其實要不是太子妃,那個孤傲的老頭,說不定根本不會拿藥方拿出來。鳳陽子對太子妃非常好,可以說是言聽計從,只要是太子妃需要,這鳳陽子一定會在所不辭。相反,要是強制就犯,說不定會適得其反。

大部分的人都是贊成周大人的話,畢竟官有官途,江湖有江湖處事的規矩,自古以來都是井水不犯河水,只要不威脅皇權的情況下,朝廷是不會對江湖事物插手。江湖人士也是明碩國的人,一旦要是有敵國侵犯,這些人也不會袖手旁觀,一定會奮身保護家園。

「既然做了利國利民的事情,那就一定要獎賞!鳳陽子老先生喜歡製藥煉丹,那就讓次千年靈芝一對,千年人參一對。至於能不能籠絡更多的江湖人士,等到以後再說!」皇帝劉擎宇非常豪氣地說道,就是這小小的藥方,救治的人不計其數,當得起這份大禮。

劉天祐內心非常高興,終於把這件事情做好了,幾次三番的麻煩鳳陽子師傅,心裡很過意不去,雖說是玉兒的師傅,但是還是有點不好意思。

等散朝之後,皇帝劉擎宇回到了永輝殿,讓六福把劉天祐也留下。

「父皇,叫天祐過來,有何事?」劉天祐行禮問道。

皇帝劉擎宇喝了一口六福送上來的茶水,笑著說道:「天祐,這次做的不錯。剛才這大殿上,父皇沒有誇獎你,就是不希望你驕傲自滿。對了清水縣那邊不是也受災了嗎?何家村的損失大嗎?」

「父皇,何氏一族的大長老,四長老已經帶著族人去了北大荒,所以躲過了這次災難。」劉天祐平靜的說道,一定要鎮靜,不要讓父皇發現蛛絲馬跡。

「哦?這麼巧!」皇帝抬眼看了劉天祐一眼,手裡的茶杯蓋子在杯子邊緣敲出清脆的聲音,「真是幸運啊!對了知道原因嗎?」

「回父皇,聽玉兒說,好像是何氏一族的族長身染重疾,想見到全族團圓,所以才提早啟程的。」劉天祐心裡沒有底,不知道父皇問這些有沒有其他意思。

殿裡靜悄悄,皇帝劉擎宇並沒有對這個原因發表任何意見,只是在喝水。劉天祐感覺父皇是在和自己比耐心,想讓自己先亂陣腳,一定要鎮定,不到最後,絕不說出真正的原因,玉兒是自己深愛的女人,是自己要用生命保護的女人。

「皇兒,你說謊,根據暗衛傳來的信息,何氏一族的族長在發生地震的之前,並沒有出現任何重疾,只是地震之後,的確有幾天是臥病再床,但昨天收到消息,「大病初癒」。這樣的理由,朕能相信嗎?」皇帝劉擎宇沉聲說道,空氣中瞬間多了很多冷空氣,彷彿是從窗子邊上竄進來的。

劉天祐渾身冰涼,隱隱知道父皇已經猜到了什麼,但事關重大,仍然硬著頭皮說道:「父皇,可能這是巧合。族長已經痊癒,可是當真,兒臣待會告訴玉兒,玉兒一定會很高興!」

「哼!」皇帝劉擎宇很不高興劉天祐的隱瞞,「你下去吧!」

出了大殿的門,劉天祐擦了擦頭上的汗,快步走回東宮,告訴玉兒貌似父皇已經猜到了兩人的秘密。

「皇上,難道你還要追根到底嗎?」六福看到皇帝瞇著眼睛坐在椅子上,不知道皇帝到底怎麼想的。

皇帝劉擎宇沉吟著,揉揉太陽穴,說道:「皇兒不和我說實話啊!」語氣裡很是失望,不相信自己一心培養的兒子會向自己撒謊。

六福知道皇帝鑽牛角尖,怕他多想,前段時間已經累得不行,再加上身體雖然解了毒,但大不如前,擔心皇帝劉擎宇的身體受影響。

「皇上,老奴想插一句嘴。就算和太子說謊,其實也沒有做出危害明碩國的事情,這次賑災也看到了,及時迅速,效率非常高,災區的災民,哪一個不是對朝廷感恩戴德。相反,說不定是在保護什麼人!」六福小心開導說道,旁觀者清,平時幫助皇帝劉擎宇整理各處暗衛發過來的消息,自然知道的很多,前後聯繫一下,就可以猜到事情的梗概。

「六福的意思是天祐在保護什麼人呢?」皇帝劉擎宇饒有興趣的問道,不在沉悶歎氣。從韓王那件事情自己也變得多疑了。天祐的才能,孝順,都是經過考驗的,自己還有什麼懷疑呢。再說了,誰沒一點秘密呢。

「既然前後矛盾的地方處在何氏一族,那就是從何氏一族開始!要是遷移的理由是假的,這麼冷的天,路上又難走,那只能說他們有真正的不得不走的理由。後來發生了地震,以此說明,何氏一族的人事先已經知道了地震!」六福推斷說道。

皇帝劉擎宇點頭,很是贊同六福的分析,又問:「那你說誰有可能在地震前這麼長時間就預知有地震要發生?」

六福想了想,既然已經說了這麼多,那就不介意多說一點,「地震發生不久,太子妃的弟弟何志英曾經去的何家村,緊接著就開始全族搬遷;在何志英去何家村之前,而是奉太子妃之名進宮,密聊了一會,連家都沒回,直接去的何家村,由此可以初步推斷出事先知道地震的人就是太子妃!」

「哦?那還有進一步的原因嗎?」皇帝劉擎宇再次問道。

「在何志英去何家村之後,太子有很反常,同何志英四處從外面調集糧食,二十萬擔糧食要是再北大荒的,那是小意思;但在京都附近,在這麼短的時間,聚集這麼多糧食,不容易啊!只能說他們提前準備了,才能在地震發生之後,立即運到災區。要是沒有百分之百的把握,說會做這麼吃力的事情。」六福緩緩說道。

正文 四百二十八章坦白從寬

四百二十八章坦白從寬

「六福,你這麼說,我想起來一件事。你還記不記得藍衣教的現任教主,就是和玉救得。和玉遠在北大荒,和夏程昱沒有任何聯繫,又怎麼會知道夏程昱受傷了呢?又怎麼知道就是在那個犄角旮旯的山洞裡?以前以為一切都是巧合,顯然並不如此!」皇帝眼裡精光四射,加上六福說的話,已經得出一個令人吃驚的推斷,如此驚人的猜測,不得不讓人重視,甚至是是心驚。

六福想了一下,是有這麼回事,點點頭說道:「皇上,老奴曉得!的確有此事,這樣不是更能證明剛才的推斷。」

「六福,你說太子妃能預知禍福,你說這件事是福是禍?」皇帝劉擎宇疑問道,畢竟能預知未來的事情,就可以掌握先機,可以做很多事情。

對於太子妃的能力,六福也和皇帝一樣,害怕危及到皇權的權威。但現在太子的能力有目共睹,太子妃的賢德更是眾所周知。一旦動了太子妃,太子一定不答應。畢竟之前為了太子妃,連命都不要了。

「皇上,您不要多慮了。老奴今天算是多嘴了,但有些話不得不說,不管太子妃會怎麼樣,但到目前為止,並未做出對我們明碩國不好的事情;再者,就算再強大的人,要是外圍沒有人幫助的話,也不會翻出什麼風浪!」六福再次說道,對於太子妃,還是肯定居多。

「是這麼回事,一旦皇兒即位,就把何家的勢力削減下來,把風險降到最低,要保住一部分的利益,那就需要另一部分的人的犧牲,要是何氏一族能明白其中的道理,那是最好!」皇帝劉擎宇點頭說道。

劉天祐回去之後,看到和玉正在紙上畫圖,原來是在做衣服的圖紙。坐在和玉面前不說話,因為不知道從何說起。

「天祐,怎麼了?」和玉抬起頭,好奇問道,很長時間沒看到劉天祐失魂落魄的樣子,心說不好,難道又出了什麼亂子,放下手裡的東西,關心的看著劉天祐。

劉天祐專注的看著和玉,眼裡儘是悲傷,被父皇猜忌可不是一個好兆頭,本來想不告訴和玉的,但一想到玉兒曾經和自己說過,不管什麼事,一定要兩個人共同承擔,共度風風雨雨。

「玉兒,父皇可能已經知道了你能預知禍福的能力!」劉天祐冷笑著,非常愧對和玉,本來是想好心救助一些人,沒想到都後來還是會被懷疑,猜忌,為什麼好人就這麼難做呢!

和玉手裡的筆掉在桌子上,墨汁四濺,沉思一會兒,笑著說道:「就知道會是這樣,父皇這麼聰明的一個人,怎麼可能不懷疑呢。更何況,時間緊急了,我們做的事情,都有跡可循,稍微有點細心,不難發現。從我們決定幫助災區的族人和百姓開始,我已經預見到會被人知曉,只是沒想到這麼快!」

劉天祐何嘗沒有想到呢,只是不願意面對,兩人默默的坐著,各自沉思,下一步該怎麼辦。

「天祐,我們還是向父皇坦白了吧!相信父皇英明,會相信我們一片赤子之心。」和玉最後決定坦白,以免被繼續猜疑,「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坦白,這可能是最好的解決方法,要知道伴君如伴虎,自古帝王都是多疑的。現在很可能看在之前做的事情而原諒兩人說謊的理由,但是時間長了,懷疑的種子就會生根發芽,甚至長成參天大樹。

思索著和玉的話,劉天祐點點頭,整理衣衫,一起前往皇帝辦公地方永輝殿。

「皇上,太子,太子妃求見!」六福低眉順眼的說道,語氣裡隱約有一絲放鬆。

皇帝劉擎宇這才露出一個笑容,貌似好像知道兩人回來似的,而且還沒有讓自己等多長時間。

「讓他們進來吧!」皇帝劉擎宇笑聲說道,顯然心情很好。

「兒臣參見父皇!」劉天祐,和玉兩人向皇帝劉擎宇行禮,非常恭敬。

「太子,太子妃聯袂過來,有何要事?」皇帝劉擎宇笑著問道,兩眼盯著前面的兒子,兒媳看。

劉天祐,和玉兩人並沒有起來,給皇帝磕了三個頭,說道:「父皇,天祐剛才對您說謊,的確是有難言之隱!請父皇恕罪!」

「哦?皇兒,你說什麼謊了?」皇帝劉擎宇氣定神閒的問道,一副不放在心上的樣子。

劉天祐剛想說話,被和玉拉住了。和玉抬起頭,說道:「父皇,兒臣身為皇家兒媳,為了保命,沒有做到一心為國該當責罰。」

聽和玉說的這麼嚴重,皇帝劉擎宇來了興致,歡聲問道:「太子妃做了什麼事情,這麼嚴重!」

和玉非常鄙視這位位高權重的皇帝,都已經猜到了,還裝得什麼事情沒有發生的樣子,真是可氣。人家浸淫朝堂幾十年,怎麼可能讓你一個毛丫頭佔了先機。

「父皇,兒臣早在地震發生十天前,已經知道了會發生地震。沒有即使說出來,給朝廷照成了損失,這是玉兒的錯!以後再也不會瞞著父皇了!」和玉平靜的說道,對著權利最高的人說出自己的秘密,而且是性命攸關的秘密,和玉鬆了一口氣。

「的確是大罪!」皇帝劉擎宇不緊不慢的說了一句,整個大殿靜了下來。

劉天祐見父皇不鬆口,急忙說道:「父皇,玉兒已經事先告訴我了,事關重大,怕早說出來,被當成妖言惑眾,尤其是別人知道玉兒可以預知禍福,這對玉兒來說,不知道是福還是禍。是兒臣為了保護玉兒,不讓玉兒說出來的。請父皇理解兒臣的苦衷!」

皇帝劉擎宇平靜的看著兩人,和玉神態平和,天祐擔心和玉的安危而急躁不安。和玉伸手握著劉天祐的手,想給劉天祐一些力量,安撫他不要著急。

「天祐,玉兒,終於準備和父皇說真話了?幸好沒有讓父皇等很長時間。實不相瞞,玉兒的能力的確遭到朕的猜忌,但是朕也相信玉兒的德行,不會威脅到皇家的權威。但是朕還要玉兒你發誓,不會做對明碩國,還有劉氏皇室不好的事情,你可願意?」皇帝劉擎宇見兩人把話說得差不多了,便也打開天窗說亮話,希望得到一個保證,也希望盡快消除同兒子,兒媳之間的隔閡。畢竟劉天祐是要被培養為將來的皇帝,萬不能在出現慶王,韓王那樣的事情。

和玉給皇帝磕頭,舉起右手,發了重誓,皇帝劉擎宇聽了,點點頭,和玉為了進一步打消皇帝的疑慮,繼續說道:「父皇,兒臣知道您是擔心將來玉兒以及娘家勢力危及到皇權。父皇,大可放心,一旦天祐登基,我們何氏一族所有人將不會有一人踏入仕途,就像外祖母那樣,只經商種田,所得錢財,大部分會用於孤兒院,養老院的建設。」

皇帝劉擎宇沒想到自己和六福商量的事情,能被和玉和盤托出,可以看出這是多麼玲瓏的心思。現在的李家很有影響力,非常有錢,但是沒有權勢,這又怎麼樣呢!還有什麼比有個做皇后的女兒更有權勢呢。這樣的情況,就和皇權相得一行,有個和諧的調節點。皇帝劉擎宇不得不佩服和玉這樣做出的承諾和犧牲,還記得何志勇是和玉的二弟,才能出眾,但要是真不讓做官,還真是朝廷的損失。

「玉兒,你能想到這些,而且還能當面的和朕說明,朕心裡真的非常高興。以後再也不會猜疑你!至於你會預知禍福的事情,一定要保密。但可以和朕說,朕會妥善處理的,其餘的事情,你不需要多擔心!」皇帝劉擎宇開誠佈公的講到,放下了心裡的大石頭,非常輕鬆。

「父皇,其實知道要地震的時候,兒臣同玉兒,就沒有睡好過,處在矛盾當中,一方面擔心自己的性命,另一方面擔心災區的百姓,每天都很糾結,最後只能找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偷偷準備,希望能夠減少損失,希望父皇能夠理解!」劉天祐見父皇已經不再生氣,而且還對兩人放下戒心,所以也放心大膽的說道。

皇帝劉擎宇「哈哈」大笑,心情愉悅的說道:「天祐,父皇理解你們的苦衷,也希望你們以後有什麼事不要瞞著父皇。父皇的心胸談不上寬廣,但對於好的意見,對老百姓有利的意見,還是可以能聽進去的!」

「謝父皇!」劉天祐高興磕頭謝恩。

「你們也起來吧!跪了半天了,膝蓋也疼了吧?」皇帝劉擎宇小聲問道,臉上滿是愧疚和心疼。

和玉看著皇帝劉擎宇真摯的面孔,不得不讚歎,帝王之術被皇帝劉擎宇玩得爐火純青,和剛才的嚴肅形成鮮明對比。

兩人站起來之後,真的感覺酸酸麻麻的,剛才來的匆忙,忘了綁上個墊子,真是失策。好在現在沒有什麼危難了,也不計較這點不是了。其實站在皇帝劉擎宇的立場上看,這樣做無可厚非,畢竟他們的職責在身,背負著整個國家的繁榮昌盛,國泰民安,一切都要求小心謹慎。

正文 四百二十九章理解支持

四百二十九章理解支持

至於在清水縣的何氏族人趕路到了北大荒,中途還差點有一個小寶寶生病去世,但好在花重金找了大夫醫治,大部分的族人先行趕路,只有少部分的人留在路上,等著寶寶好了再趕路。

族長何文清為了配合計劃,在床上臥病一個月,掩人耳目,等全部族人到了之後,沒多久居然好了。沒有人懷疑,因為何文清的威信實在太高了,族長大病初癒,每個人都非常高興。

「大哥,四弟,我們終於團聚了!先乾為敬!」二長老端起酒杯,一飲而盡,很是高興終於可以團聚了。

「二弟,三弟,北大荒這邊已經上了軌道,多虧了你們兩個輔助才能有今年的成就。不僅開了這麼多田,蓋了這麼多房子,還有那一條街,比清水縣的那條街可繁華多了,早一天遷到這邊也好,等春耕之後,我們可是要大幹一場!」大長老抿了一口酒,笑呵呵說道。

「是啊,這次族人不僅完成了遷徙,而且還躲過了地震災難,雖然一路辛苦,但也算因禍得福!」三長老說道,唏噓前段時間清水縣遇到的災難。

「大家別光說話,喝酒暖暖身子!」何文清舉杯說道,「去年族人裡面又有兩人考上了舉人,就算讀書不好的,現在也安排在商隊裡面,學習做生意。我們何氏一族,用了十年的時間,真正的壯大了。現在還有個做太子妃的族女,在我們明碩國也算是個大家族了。」

眾人點點頭,遙想當年還在為溫飽煩惱,誰能想到現在能夠穿金戴銀,坐擁千頃良田。何家的女兒,現在是燕平城最受歡迎的女子,誰家要是能娶上何氏一族的女兒,都可以成為向別人炫耀的資本。但何家嫁女有一條不成文的規定,就是男家不准納妾,除非何家女子不能生育,無法給男家留後,才能為丈夫納妾;要是男子違反初衷,在外面花天酒地,把不三不四的女人帶回家,何家女子有權提出和離,把所有的嫁妝帶回。

大部分的何家女子都是嫁給一些家貧,但是人品好,願意吃苦的男子。但也是有一些女子羨慕燕平城的繁華,嫁給了城裡的大戶人家,鬧出了不少事情,男家剛開始的時候,還顧忌一些,但到了後來卻變了樣,把之前的通房丫鬟抬房,納妾之類的。男家的薄情,對比娘家男子不准納妾,不准在外面花天酒地,紛紛羨慕嫁入何家的女子,真是幸福。一想到何氏一族的驕傲和玉,就按照之前說的,主動提出和離,拿著嫁妝,還有孩子,會帶給何家。以為這樣回家的何家女子就好幾個人,族長何文清把她們安排的好好的,沒有人看不起她們,因為這樣和離,還能被認為堅強的好女子。世人給何氏女子評價就是剛烈,寧缺勿濫。

倒是對於何氏一族的男子來說,可以非常搶手的。那個女子不希望和丈夫一生一世一雙人,所以特別喜歡把家裡的女兒嫁到北大荒。嫁到了北大荒的女子,日子不要太滋潤,只要好好的管家就行了,家裡面人員也比較簡單,不要費心思處理後院女人爭風吃醋。

「大長老,我們何氏一族現在也是人才輩出,加上太子妃,也算是後起之秀。但有沒有想過,等太子登基之後,太子妃可就是名正言順的皇后,我們家族還是有這麼多人當官的話,這樣外界就會認為我們何氏一族作為外戚,勢力太大!畢竟現在進入仕途的就已經有九個後生。」族長何文清自豪,又擔憂地說道。

「是啊,樹大招風,樹欲靜而風不止,我們是應該考慮這個問題了。」大長老長歎一聲道,現在政治清明,何氏子弟仕途平穩,前途無量。但是明碩國一向對外戚很嚴格,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

「所以這段時間,我一直在考慮這個問題,一旦太子妃成為皇后,我們何氏一族的所有男子不准踏入官場,全部辭官回家,經商種田。」何文清長歎一口氣說道,這皇帝說不定哪天就把皇位傳給太子了,所以不得不考慮這個問題。

幾位長老不說話,默默地抿著桌上的酒水,思索著這個建議的可行性,自古以來當官是光耀門楣的事情,輕易讓這麼多人離開仕途,的確是不容易的事情。

「族長,這樣估計會有人不同意吧!畢竟十年寒窗,考取功名不容易。」四長老把大家心裡想的實際話講出來,這種事情不能逃避,只能迎難而上,見招拆招。

「俗話說得好,大樹底下好乘涼。玉兒本身的才能就很大,我們知道,不見得別人就不知道,說不定已經引起別人的猜忌;要是又因為外戚勢力太大,而受到更多猜忌,那玉兒的處境就非常尷尬。」族長何文清緩緩說道,和玉兒共事很長時間,更加瞭解和玉的性格和行為方式。還記得和玉小時候,為了弟弟妹妹勞碌奔波,為了反抗吝嗇的大伯母,大伯父而變得堅強,還有那聰慧的才智,無一不讓人側目。

「族長說的是,太子妃一旦一個好歹,我們何氏一族有算得了什麼呢!與其出自別人出手,不如自己急流勇退,所以族長能想到這樣,相信族人也可以考慮到。傾巢之下,豈有完卵,這個道理大家應該會明白。再說了,只要玉兒是太子妃,皇后的一天,我們何氏一族的榮耀仍在,誰都不敢小瞧我們!」三長老笑著說道,緩和屋裡面清冷的氣氛。

「這件事情,就這麼辦吧!等時機成熟,我就給玉兒寫信,要她不要擔心家裡的事情,我們知道該怎麼做!」族長何文清緩緩說道,但願一切順利吧。

「不說這個事情了,你家閨女到現在還沒成親哪?」大長老饒有興趣的問道,這何爽和何喜的年齡差不多,人家何喜的兒子都差不多四歲了,何爽這個小妮子到現在還沒有動靜。

族長何文清就怕別人提這事,一聽就頭疼,何爽是自己最疼愛的小女兒,從十五歲時候就開始陸陸續續的開始說親,不知說了多少個,到現在還沒定下來,這頭上的白髮有一半是為這個小妮子操心的。

「不怕你們笑話,我現在都已經放棄了。我還能動彈,能夠照顧她。我要是百年之後,會給他留一份家產;再說了上面還有兩個哥哥照顧,我也不擔心了,她想怎麼樣就怎麼樣!」族長何文清苦笑道,鬧心。

「這些事情,我們這些做長輩的不好說,你可得讓弟妹好好的和爽兒談一下,不管喜歡誰,只要是品行好,其他的都可以不計較,反正我們又沒有門第觀念,就算是個打工小伙,咱們也不嫌棄,只要兩個小的合得來能好好相處就好了。」大長老建議說道,很是關心。

族長何文清腦子裡隱隱約約記起,很久之前,何爽曾經和自己說過,好像喜歡一個僕人,但自己作為族長,爽兒又是自己獨一無二的女兒,怎麼可能嫁給一個僕人呢,連問都沒問那個男子是誰,就否決了。反正女兒也沒有堅持,還以為只是說說,難道真的是對那個僕人有情,而且一直到現在還念念不忘。看來還真的好好問問,給女兒找個良人,是自己最大的心願了,要不然就算百年之後,也難安息。

晚上何文清果然和妻子劉氏說了一下,劉氏本著死馬當活馬醫的態度,問道:「女兒,你之前和你爹爹說的,喜歡一個僕人,是不是真的?」

正在做女工的何爽,身子一僵,手上的針刺到了手指,急忙放在嘴裡面吸吮。

劉氏看到女兒難得也驚慌失措,難道真的有這事,再次問道:「爽兒,既然喜歡了這麼多年,你怎麼不早說呢!白白虛度了這麼多年的光陰,要知道女人最美好的時光就被你這樣給蹉跎下去了!」

何爽強裝堅強的,露出一個淒苦的笑容,哀歎道:「父親說,嫁個一個僕人會失了族長和我們家的顏面,女兒知道父親最注重的就是顏面,何家尊嚴,女兒不能為何家做貢獻,但也不想讓父親,母親蒙羞!」

那個死老頭子,居然這麼迂腐,讓女兒受了這麼多年的委屈。要是人品還可以的話,僕人算什麼,花錢把賣身契贖買回來不就成了自由人,有什麼能比得上女兒有個幸福的家重要。女兒都這麼大了,那個僕人也不下了,也不知道人家有沒有娶親。菩薩保佑,保佑女兒能找到幸福。

「爽兒,你這些話也不和母親說,那個男子到底是誰,只要人品好,只要還沒成親,娘給你做主,你父親那邊不要管。要是他不同意的話,我也不會輕饒了他。」劉氏心急說道,都怪自己多女兒的關心不夠,居然不知道這件事。

何爽臉上出現良多紅雲,小聲說道:「是孫東凌!」就算年齡再大的女子,在談到自己喜歡男子,也會露出小女兒家態。

正文 四百三十章東凌的親事

四百三十章東凌的親事

一聽何爽說事孫東凌,氣得差點沒吐血。那個孩子,自己也是認識的,有才有貌,要是早知道,也不至於等到現在,白白浪費了這麼長時間。雖說孫東凌是賣身給和玉家,但現在人好,只要還沒成親,和玉說什麼也會給族長一個面子,把賣身契贖買出來。

「你這個死妮子,你怎麼不早說!也不知道東凌那孩子有沒有成親!要是人家成親了,難道你這輩子就不嫁了?」劉氏激動的坐立不安,還以為自己女兒這本子注定要伴隨青燈一輩子,沒想到心裡是有人了,這麼能藏話,「爽兒,你在家裡不要亂想!一切交給娘,你就安心在家裡等消息吧!」

劉氏興高采烈的去找丈夫何文清商量著女兒的親事,孫東凌的妹妹孫東琴還不是嫁個何志勇了,人家和玉不是也沒有嫌棄孫東琴的奴僕身份。更何況那個孫東凌,能力很強,現在已經是何志英的左膀右臂,很有出息的。

「老頭子,不管怎麼樣?過幾天從京都過來的商隊,你可要好好打聽一下,孫東凌有沒有成親?」劉氏急切說道。

「打聽這個幹嘛?」何文清好奇問道,從沒有把女兒喜歡的人同孫東凌聯繫在一起。

「你不問,我還忘了,爽兒什麼時候和你說的喜歡一個僕人的?」劉氏等著眼睛問道,好像只要何文清措辭不當,立即就給何文清臉色看的樣子。

何文清尷尬的笑著,轉開話題:「難道爽兒真的喜歡孫東凌啊?爽兒那時候要是和我說是東凌,我一定會同意的,也不至於等到現在。」

「可不是,趕緊的!但願這孫東凌沒有成親,這樣也不會讓我們女兒白等這麼多年!」劉氏拿出帕子擦擦眼淚,「就是讓我這個老婆子減壽十年,我也願意換取女兒的幸福!」

「老婆子,說什麼呢!我們女兒一定就可以找個好人家的,別灰心!」族長何文清攬著劉氏的肩膀,暗衛老伴,不要難過,還是緣分沒到。

何爽的兩個哥哥現在已經成家了,對於最疼愛的小妹,到現在沒有成親,也是難過的不行。兩個嫂子表面上不說什麼,但背地裡還是對這個小姑子有看法,說想霸佔家產。這話不小心被劉氏知道了,氣得不行,把兩個兒子,兒媳叫過來,當場就說,這家產有一半是給何爽呢,兩個兒子平分剩下的一半。

兩個兒媳婦不服,族長何文清當場就說,不服的話,你可以自己一分不要,自己去賺。何志亮,何志明對於家產分配,沒有任何意見,畢竟這些都是父親賺過來了的,也是給最疼愛的妹妹;但一聽母親說自家娘子說妹妹壞話,不待見妹妹,氣得七竅冒煙,鬧著要休妻,要不是娘家那邊來賠禮道歉,早就和離了。從那之後,兩個兒媳婦老實了,不敢再搬弄是非!

「志亮,志明,你們和志英關係不錯,那你們知道志英身邊的東凌有沒有成親啊?」劉氏在家裡閒不住,商隊還要等好幾天才能到北大荒,所以就把兩個兒子叫過來問話,希望能得到更重要的信息。

何志亮不知道母親為什麼對志英的助手東凌感興趣,好奇問道:「母親,東凌,志亮也認識,能力很強,一直跟在志英身邊,是志英不可缺少的左膀右臂。對了,母親,您問這個幹嘛呀?」

劉氏恨鐵不成鋼地凝眉說道:「還不是你那個寶貝妹妹,早在之前就看上孫東凌,但我們又不知道,也就一直拖到現在。這孫東凌可是妹妹最後的希望了,要是連他也成親了,你妹妹最後的一年念想也沒了,真的要長伴青燈了。」

何志亮,何志明被劉氏的話,驚到了,一時不知道怎麼接下去。雖然認識,但還真不知道孫東凌有沒有成親。一想到不久之前,在清水縣的族人才遷過來,其中有很多從玉莊那邊過來的,而孫東凌的父母,孫玉峰,程氏一直再玉莊做事,應該知道孫東凌有沒有成親。

「母親,不如去問問以前在玉莊做事的人,說不定能知道!」何志亮建議說道,關係到小妹的幸福,要上心。在遷徙的過程中,孫玉峰,程氏被留在京都了,說是兒子在京都,就在京都養老了。

劉氏一聽在理,也不管家裡還有很多事情要處理,帶著丫鬟婆子,風風火火的出去了。外面很冷,大雪剛停,踩在上面。咯吱咯吱的想。兩人怕母親出事,跟在後面,看來妹妹的事情,的確成為了一家的心病,只要有半點機會,都不會放棄。要是妹妹真的喜歡東凌,東凌也沒成親的話,說不定還可以成就一段佳話呢。

天快黑了,劉氏才回來,興高采烈,一看心情就非常好。兩個兒媳婦看著婆婆心情這麼好,紛紛端茶送水,盡孝心。

吃晚飯,劉氏找到何爽說道:「爽兒,為了你的事,娘是豁出去老臉,問了幾個從玉莊那邊過來的人,打聽到孫東凌並沒有成親,不管是到了餘杭,還是景德鎮,都是認真做事,沒有找到合適的人家,一直沒有成親!」

何爽從母親的話裡聽出來,都是自己心心念想的消息,他果真沒有成親。想到自己和他說,父親不同意他嫁個一個僕人,當時他臉上的痛楚和難過,自己又何嘗不痛苦。但東凌沒有氣餒,仍然堅強地說道:「爽兒,等我,我會把一切安排好,掙一份家業,堂堂正正向你們家提親!」

何爽腦子裡閃現出一個瘦高的身影,清秀的面容,因為經常在外面奔波,所以皮膚是健康的小麥色。東凌,你快來吧,我想你!

「爽兒,你點個頭!我這就找人去孫家提親,至於他們奴籍,相信你志英哥哥拿到你爹爹的信件,知道會怎麼處理!你就放心在家裡等著做新嫁娘吧!」劉氏興奮的說道,好像比何爽還高興,臉上的皺紋也因為今天的心情好,好像變少了。

何爽看著這麼高興的母親,彷彿年輕了好幾歲,才想起這些年母親一定為自己的操碎了心,真是不孝。

「母親,不要著急了。東凌說,他準備好一切,會來提親的。要是他食言了,他也不配我嫁個他!爽兒都等了這麼多年,也能繼續等下去!」何爽嗚咽著說道,對於父母,何爽除了滿心愧疚,還是愧疚。

劉氏沒想到女兒已經和孫東凌約定好了,現在騎虎難下。這孫東凌到現在沒成親,應該是對爽兒是有情的,要不然也不會到現在還孤身一人。

「傻女兒啊,就這樣傻傻等,那得等到什麼時候!你年齡也不小了,再說而東凌幫助志英這麼些年,一定有些積蓄,再加上我和你爹給你準備的嫁妝,夠你們生活了。」劉氏歎氣說道,知道女兒不想讓孫東凌難看,畢竟孫東凌事也是個七尺男兒,更是希望好好努力,憑自己的努力把何爽娶回家。

何爽臉上兩行清淚,淒美的笑著說道:「娘,爽兒願意等!我一定能等到東凌來娶我的!」

劉氏說不過何爽,要是硬是強迫何爽的話,何爽也不至於到現在還有許人家,搖搖頭出去,瞬間沒了剛才的風采。看著母親微駝的背,何爽心裡更是難受,再一次讓母親難過了。

族長何文清的家裡這幾天氣氛不是很好,大家都不敢多說話,怕惹劉氏難過,小心翼翼。

終於等來了京都到北大荒的商隊,住在街上的客棧裡,何志亮親自過來打聽消息,正好看到孫東凌。雖然之前孫東凌同何志亮,何志明蠻好的,但一想到自己妹妹被這傢伙辜負了這麼長時間,就沒好氣。何爽是全家人的寶貝,從小自己就特別疼愛這個妹妹,這傢伙倒好,讓自己妹妹白白等他這麼多年。一個不注意,就給孫東凌一拳,出口惡氣。

孫東凌猜測這何志亮已經知道了自己同何爽的事情,畢竟自己辜負了何爽這麼多年,人家做哥哥的自然難過。為了能把何爽娶回家,這口氣忍了。

「你小子能耐,跑了這麼長時間,終於想起回來了!」何志亮恨聲道,瞪了孫東凌。

孫東凌整理了衣衫,給何志亮行禮,恭敬說道:「志亮大哥,這些年是我辜負了爽兒這麼多年。現在東凌不僅贖回了全家的奴籍,還在京都買了一個三進的院子,手裡也有了積蓄,終於可以堂堂正正的娶何爽了!」

何志亮「哼」了一聲,說道:「你想娶,我們還不願意嫁呢!」說完便甩袖而走,東凌理解何志亮的心情,從此被疼到大的妹妹要嫁人了,心裡一定很難受。

為了表示重視,孫東凌的父親孫玉峰這次也跟著過來了。畢竟對方是何氏一族族長之女,不能馬虎,更何況人家等了自己家兒子十年,這份情誼不能裝作看不見。東凌在北大荒找了一個媒婆,和媒婆親自到族長何文清面前提親。孫東凌進了家門,看到族長何文清虎著臉坐在椅子上,旁邊站著心心唸唸的人兒,心裡一酸,往何文清面前一跪。

正文 四百三十一章「女子沙龍」

四百三十一章「女子沙龍」

「何伯伯,這麼多年,辜負了爽兒,這次特來請罪!希望您同意把爽兒嫁給我,現在東凌終於有能力養活一家老小,已經在京都買了三進的院子,可以讓爽兒過上好日子了。」孫東凌激動說道,雖然是對著何文清說的,但看到何爽之後,整顆心就劇烈跳動,終於見到了那個可人兒。每次從北大荒這邊的人聽到何爽的消息,自己的心以為思念,不由自主的抽痛。聽著她拒絕一家家的提親,就知道還在等自己。雖然難過,但也有再繼續下去的甜蜜動力。

何文清一氣之下站起來,就要打孫東凌,但被何爽給拉住了。看到女兒哭成個淚人兒,也不忍再打下去。

孫玉峰見何文清不再激動,便上前說道:「何族長,孫某也是在過年的時候,才知道東凌中意爽兒,就趕緊過來提親,這麼多年了,孫某和東凌娘親,也會給他提親,但是他從沒有答應過。不怪東凌這孩子,就怪就怪孫某無能,沒有能力給孩子弄一份家業。」說著便給族長何文清行禮致歉。

何文清之前和孫玉峰共事過一段時間,所以對這一家的情況還是瞭解的,要不是東琴身體不好,也不至於到現在才脫離奴籍,買了院子。現在東琴是志勇家的媳婦,再結門親事也算是錦上添花。

「玉峰老弟,你的為人我是知道的,東凌這孩子我也是瞭解,男人是要有自己的一份事業,何某理解。但是爽兒,是我最疼愛的孩子,我是替她叫屈啊。要是早和我們做長輩的說,也省了我們操這麼多年的心,兩個還是也不要受這份罪啊。」族長何文清很是激動的說道,紅了眼睛。一直都是堅強的漢子,寧可流血流汗不願意流淚的男子在女兒的終身幸福面前,也只是普通的父親。

孫玉峰也趕著感慨道:「何族長說得對,孫某特來給您賠不是!希望能把這事盡快給辦了,了卻大家的一樁心事!」

劉氏已經想開了,看向孫東凌的眼神,越是歡喜,真是應了那句話,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中意,拉著何問情說道:「你們兩個做長輩的,也不要光站著講話。東凌,地上涼,趕緊起來吧!」

經劉氏這麼一說,房間裡的氣氛才開始活絡一點。拉起孫東凌,劉氏就和孫玉峰嘮家常。

何爽見沒自己什麼事,便回房。東凌目送夢中的人兒消失在簾後,真想追過去看看。

孫玉峰和劉氏,何文清現在就開始討論婚事的細節。這些孫東凌插不上字嘴,百無聊賴的看著簾子,希望何爽能後出來,剛才只是看了幾眼,根本不足以解相思之苦。

劉氏看著這孫東凌的想法,說道:「對了,紅梅,你叫小姐去一下成衣店,把給她做的衣服拿過來!」

其實這些事情,丫鬟去就行了,哪用得著何爽去啊。孫東凌知道這劉氏想給自己提個醒,想給自己製造和何爽單獨相處的機會。所以孫東凌在何爽出去沒多久,便藉故出去了。

快步追上前面的人兒,兩人走在和雪地裡。由於地上的雪很厚,所以何爽淺一腳,深一腳,走的不是很順暢。

孫東凌伸出手,扶著何爽,兩人的手交握著,感受著對方身上的暖意。

「爽兒,我來娶你了!」千言萬語彙成一句話,孫東凌非常感激何爽等了這麼多年,發誓以後會用一輩子對何爽好。

「嗯!」何爽點點頭,高興的淚水再次掉下來。

兩人年齡都不小了,孫玉峰代表男家,何文清就在北大荒給兩個年輕人辦了婚禮。至於嫁妝,何爽只要了一萬銀兩,還有在清水縣的田產,其他的只要幾個店舖。何爽知道上次因為家產的事情,兩個嫂子鬧意見,所以不想因為一些田產而讓家裡不合。孫東凌有才能,可以賺錢,更何況父親已經把在京都開的幾間鋪子自己了,這些已經夠家裡生活了。

三個月後,孫東凌把何爽待會京都的時候,和玉,何志英何志勇又給了孫東凌,何爽兩人大禮。

「志英,你說這東凌和他妹妹東琴一樣,做保密工作,那是一個嚴密哦。要是他們不說,我們還真不知道他們早就暗度陳倉了!」和玉在席間笑著說道。

東琴在和玉提到她的時候就開始臉紅了,低著頭,不敢看大家,倒是何志勇看到親親娘子不好意思,說道:「大姐,你是貴人,事情多,哪有時間管我們的事啊!」何志勇已經從景德鎮調到京都,具體的任職還沒有下來,等候通知,所以才有空和大家吃吃喝喝。

和玉看到弟弟開始維護媳婦兒了,假裝委屈可憐道:「天祐,弟弟現在嫌我不關心他們嘍!真是傷心啊!要不是給他們賺老婆本,我至於這麼辛苦嘛!」

「志勇,你得給大姐賠不是!不能有了媳婦忘了大姐啊!」何志英唯恐天下不亂的說道。

東琴以為大姐,大哥真的生氣了,急忙解釋說道:「大姐,志勇只是鬧著玩的!是不是,志勇?」說著,還拉著何志勇的衣袖,小聲說道。

「真的嗎?有些人顯然不是這麼想的啊!」和玉斜眼看著何志勇,一副不相信的樣子。

「當然是真的,志勇!」東琴地吼道,何志勇只好配合的說道:「大姐永遠是對的,行了吧,你別拽了,再拽,我這袖子可以被你拽壞嘍!」

眾人看著東琴害羞的樣子哈哈的大笑,枸杞看不過,說道:「大姐,你都是五個孩子的媽了,看你這腰身,估計又有了,怎麼還像個小孩,喜歡捉弄人!」

枸杞和東琴是兩個截然不同的性格,像個小辣椒。但這並不影響兩人之間的關係,相處的特別好,尤其是枸杞把二兒子過繼給何志勇,東琴之後,關係更加密切。

「好好,你們現在是一夥的!我說不過你們!東凌,何爽,我敬你們一杯,要是我早點發現,一定會讓你們在一點成眷屬,不至於讓你們等了這麼長時間。」和玉端起一杯茶水,月事遲了好幾天,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又懷孕了,所以劉天祐還是把酒換成了茶水。

何爽,孫東凌舉杯喝酒。今天是和玉,劉天祐微服出來的,所以說話隨便一點。在宮裡,一舉一動都有人看著,哪有在外面舒適!

「看著你們一個個都成親了,我這心裡高興!就感覺昨天還是小孩子,到我腰部這麼高,這一轉眼都長大了,不服老都不行!」和玉現在開始哀歎時間過得太快,還摸摸自己的臉,很是哀怨。

「大姐,你就別再這邊寒磣我們了。你和我們站在一起,和我們差不多,哪有老!」何喜笑著說道,「大姐,你那邊還有鏡子沒!上次你給我那一小塊被家裡的小祖宗給打壞了。那鏡子真好,連我眼角有個雀斑都能看出來。一天不照,就感覺不舒服!」

大家都知道何喜所說的那個鏡子當然不是普通的鏡子,是那種把人清清楚楚照出來的那種水晶鏡子。當第一次拿到鏡子的時候,恨不得隨身帶在身上,隨時隨地查看自己的容貌。

這樣清晰的鏡子,多少都能照出臉上的缺陷。要不是夫君們好言相勸,估計能烙下心病。

「這個東西可不經摔,我那邊還有一塊小的,趕明兒拿給你!再弄丟了,就沒有了。這店舖就要開張了,就那小小的一塊,就值一百多兩銀子,看住你們家的小祖宗!」和玉噓聲說道,這都是真金白銀啊,比搶錢還快。

「謝謝大姐!」何喜喜滋滋的笑著說道,為了有一塊小鏡子而高興不已。

「大姐,你那邊鏡子,貨多不多!給我一點賣到扶桑,南詔等國,都能賺翻了!實在不行,把二等品給我,照樣能賣到好價錢。」夏程昱現在也是張口閉口做生意賺錢,但是對賺明碩國本國的錢不是很感興趣,這幾年光做海外貿易,這傢伙賺的盆滿缽滿。

和玉點點頭說道:「就這麼辦!志英,你過後和程昱把這件事情安排好!能多賺,那就更好了!不過也不能全部給你二等品,也要帶點一等品,這樣才能把價格抬上去!」

何志英點頭應是:「大姐,這些事情,你就放心吧!我會操辦好的!倒是你,要注意身體,早日再給我填個外甥,不外甥女吧!」

這事大家的心聲,何喜生的是兒子,何志英家也是兒子,和玉有四個兒子,只有一個女兒,所以都非常想要女孩子。

「這還不知道是不是有喜了。要說我都有五個孩子了,纏的我頭疼,要是再來一兩個,還真有點受不了!」和玉嘟嘟囔囔說道,帶孩子真的是非常辛苦。

在談論孩子的時候,和玉看到東琴落寞的表情,便快速轉開話題,說道:「不說這個了,我有個好點子不知道你們感不感興趣?」

「大姐,什麼點子啊?」枸杞急忙問道。

和玉清清嗓子說道:「我想在京都建一個女子沙龍!就是專門給女子服務的地方,抱我洗澡,按摩,去角質,做面膜,還可以打牌,打麻將等綜合的娛樂場所!」

正文 四百三十二章將來的打算

四百三十二章將來的打算

「大姐,要是真有這麼個場所,那以後深閨怨婦可要少了不少。正是這些女人在家裡的閒餘時間多了,沒事做,不爭風吃醋,那還有什麼事情!」何喜笑著說道,雖然來京都不久,但也結交了不少官太太,表面上光鮮亮麗,實際上過得都是什麼日子,有苦難言。

「我感覺再加上餐飲的話,就更好了。女人總歸有一些不舒坦,我們在京都新開了食療的飯館,接兩個廚師過來,吃喝玩樂,都全了。」枸杞這段時間,看到夫君何志英在原來小吃店的基礎上,現在又將開設了食療的館子。裡面有很多有經驗的大夫,根據人的身體具體情況,向人推薦吃食,生意很是紅火。

「我感覺,還有一個方面比較重要的是,我們應該找幾個有經驗的女大夫,有些女性疾病,難言之隱,不方便和男大夫說的,但和女大夫就沒有這麼多的禁忌,這樣不僅能治病,還能增加我們的名氣,這樣不是更好!」何爽點頭說道,「不過啊,這個地方不能太小,要不然顯不出排場。」

劉天祐,何志英,何志勇,夏程昱,孫東凌幾個男子不說話,看著眼前的幾個女人熱烈討論,不過這個不失為一個賺錢的好法子。相對笑一下,任由她們暢所欲言。

何爽雖然平時在北大荒的時候。幫助處理族裡的一些事情,但要說這生意還真不熟,跟和玉她們幾個一起聊天的時候,真的學到了不少東西。還以為嫁人了,就只能呆在家裡相夫教子,看何喜,枸杞她們,顯然不是這樣。聽她們的話,好像都在京都有不少鋪子。

「好了,選址就交給你們男人了。地方要大,清幽一點,但不能太荒涼;至於裡面的裝修,等找到房子,我會把圖紙給你們。至於裡面的服務項目,我們再好好的羅列一些。至於女大夫,可以從清水縣孤兒院那邊招過來,就算不能成為大夫,但給這些貴婦們做做臉,按按摩之類的,還是綽綽有餘。」和玉交代在場的幾個大男人說道,「裡面所有的招待人員,全部是女子,所以就算從孤兒院招人,也沒有這麼多適齡女子,可以從人牙子手中買一些,好好調教,最好能找到識字的,這樣就更好了。」

這些事情,當仁不讓地就落到了何志英,孫東凌的頭上。劉天祐是太子怎麼可能管這些小事情,何志勇是官員,自然也不好拋頭露面。夏程昱看何喜這麼感興趣,也會插手幫忙。畢竟現在定居京都,還是給何喜找一點事情做做,要不然就會東想西想。前幾天逛街的時候,有幾個女子盯著自己看,小丫頭就吃錯了,生了還幾天的氣,要不是今天給孫東凌,何爽慶祝,說不定還給自己臉色看呢。

和玉,劉天祐要趕在關宮門之前回去,所以吃晚飯,聊了沒多久便離開了。這次是在孫東凌的家裡慶祝的,畢竟是他成親大事。孫東凌通過自己的努力在何府不遠的地方買了一個三進的院子,把父母接過來一起住,現在也算是有了個家了。以前都是做事賺錢,現在何爽有很多嫁妝,再加上這幾年攢下的錢財,可以投入進去,要是生意好的話,家業就會也來越大。雖然現在還是給何家效力,但畢竟現在不是一個人,還有何爽,人家一個族長之女,不能跟著自己過苦日子。

程氏知道兒子成親之後,就已經很高興了,再說人家何爽是族長之女,千里迢迢,能下嫁到孫家,也算是孫家的福分,所以對何爽像親女兒一樣,畢竟自己也有女兒,嫁個何志勇之後,琴瑟和鳴,夫妻恩愛,自己也沒什麼遺憾的了。現在最大的希望就是趕緊抱孫子,要是再晚幾年,估計沒力氣抱了。

「爽兒,在京都有什麼不習慣的,儘管和娘說!」程氏笑著對著何爽說。

「謝謝娘,這邊一切都好。雖然離爹娘很遠,但是這邊有和玉姐姐,志英,志勇大哥,還有何喜,東琴,也不孤單!」何爽紅著臉說道,新婦的羞怯一直呈現在何爽的臉上。

「好好,不這麼辛苦了。店舖的生意,東凌回去照看的,你可要好好的休息,養身體,早日給我生個大胖孫子,這才是正事!」程氏樂得眼睛瞇成一條縫,就好像已經兒孫滿堂似的。

「娘!」何爽不好意思的嬌嗔,看得孫東凌在旁邊嘿嘿的笑著。

要說這店舖,都是在京都非常繁華的地段,自然每年的進項不少。何爽,孫東凌兩人相攜來帶地鋪裡面,掌櫃子拿出賬本,孫東凌很是仔細的看了一遍。

何爽有的地方看不懂,孫東凌就細心的給何爽講解。好在何爽聰慧過人,一點就明。

「爽兒,我孫東凌這輩子能娶到你,是前世修來的福分,我一定會待你好的!」孫東凌拉著何爽的手,走在夕陽西下的路上。

「那我們就好好的過日子,孝敬父母!」何爽低著頭說道,兩人的背影被夕陽照出很長。

和玉,劉天祐回到皇宮裡之後,沒有坐上步輦,而是慢悠悠的走在小道上。

「天祐,不知不覺,我們認識十幾年了,兒子今年就十一歲了。光陰似箭,日月如梭啊!」和玉感慨說道,也不看站在自己身邊劉天祐。

劉天祐悶哼著,笑著說道:「不管什麼日子,都想讓它們過得慢一點,這樣我們就有更多的時間相處!」劉天祐知道和玉只要一進皇宮,不自覺的就會受到束縛,有來自於外界的,也有來自於自己內心的。

「不過,只要和你在一起,日子都過得飛快。等我們滿頭華髮的時候,說不定也就是轉眼之間的事情!」和玉再次感慨說道,長歎一口氣,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有自己的一片自由的天地。

劉天祐知道和玉喜歡過什麼樣的生活,但現在自己也無能為力。現在自己不僅是相公,父親,還是皇帝的兒子,肩負著整個國家的責任,不是說放手,就能放手的。

「玉兒,都是我不好,讓你跟著我受苦。等我們兒子熙玨長大了,就讓他管理這個國家,我們找個沒人的地方隱居,做自己想做的事,過自己想過的生活。」劉天祐上前拉住和玉的手,輕聲說道,像是期望,又像是等待。

「好,一言為定。在其位,謀其政,你就好好的做你的太子,其他的事情,不要多想,等完成我們的使命,就是我們回歸自然的時候!」和玉轉過身來,看著這個深愛的自己的男人,歲月最是無情,已經在劉天祐的臉上留下了滄桑,眼角的地方也出現了皺紋,不僅不影響美觀,反而有種成熟穩重的練達氣質。

前面的路還很長,最起碼還有十五到二十年,到那時候,自己連半老徐娘都不是了,向老太婆靠近。想想前世自己也是這樣的年齡,說不上遺憾,但終歸有點惆悵,喜歡了好幾年的人,居然和別的女人有了孩子,真是笑話。往事如風,唯一遺憾的是,再也見不到前世疼愛自己的父母,爺爺奶奶,只能在心裡祝福他們身體健康,平平安安。

晚上的時候,孩子們相攜一起過來,和玉還親手下廚做了幾道小菜。剛開始太子妃要親自做菜,把宮女們嚇得眼睛,紛紛跪下,但在和玉的說服下,已經漸漸習慣了太子妃這樣的做派,給自己心愛的男人和孩子做頓飯,算得了什麼,因為明碩國無數個百姓家庭都是這樣的。

「娘!這道辣子雞好好吃!」劉馨吧最後一塊雞肉夾到自己碗裡,和玉很無奈的搖搖頭,這個寶貝女兒,是個無辣不歡的主,就算被辣的滿頭大汗,還是能吃好多。脾氣也像個小辣椒,爆竹似的,一點就著!

「喜歡吃,也不能多吃!你看你都辣的滿頭大汗!」和玉拿著帕子給劉馨擦汗,笑著責怪說道。

「娘,誰讓你燒的這麼多還要吃!爹爹,哥哥也吃了好多,你怎麼不說他們啊!」劉馨得理不饒人的說道,繼續和碗裡的辣子雞奮戰。

「沒說不讓你吃,只是讓你少吃一點辣椒,要不然臉上會長痘痘的!」和玉就不能多吃辣椒,每次吃完之後,就喝很多的開水!就是怕長痘痘。

「沒事,我臉上光滑的不得了,哪有什麼痘痘,娘,你就不要瞎操心了。娘,和你商量個事,能不能教我怎麼做菜啊?小姨說了,抓住男人的心,就要抓住男人的胃!我這是提前學習,省得找到如意郎君,臨陣磨槍,學不好!」劉馨一本正經的說道。

和玉差點被嗆到,這何喜怎麼什麼話都和小孩子說啊,急忙說道:「劉馨,以後不要亂說!」

「哪有亂說!你看小姨會做菜,小舅媽就更不要說了,做得和娘親差不多。大舅媽雖然不會做菜,但還是有幾樣拿手的菜。所以舅舅,姨夫,才會這麼乖,不像有的人三妻四妾。」劉馨像個小大人一樣,說得有理有據。

正文 四百三十三章急需大量錢財

四百三十三章急需大量錢財

看到和玉被劉馨語不驚人死不休的樣子糊弄到了,劉天祐很是無良的笑了,不愧是自己的女兒,口齒伶俐,將來沒人會欺負她。

「都是你慣孩子!才多大就不這麼不好管教!」和玉瞪了劉天祐一眼,要不是平時無法無天,怎麼可能說出這樣的話。

劉天祐環顧幾個孩子,笑著說道:「好好,都是我嬌慣的。」劉天祐很識相的認錯,和玉感覺就像打在棉花上一樣,使不上力,轉頭看向劉馨,說道:「學做菜可以,但不能半途而廢,要是再學一半不學了,看我怎麼收拾你!」

劉馨對著娘親做了個鬼臉,才不怕呢,有皇祖母,皇曾祖母護著,誰也動不了我,娘親在宮裡面,也就只能欺負爹爹了。

明天無需上朝,和玉,劉天祐一起給太后,皇后請安。太后看了周圍,想起張貴妃好長時間沒給自己請安了,再加上韓王,還有娘家張家那邊的人員動向,已經猜到了怎麼回事,這場博弈看來還是李皇后得勢。太后猜中了結果,但沒猜到過程,要知道那個侄女張貴妃給皇帝兒子下藥,說不定連這次的歎息都沒有。

後宮現在處於一種和諧的平穩,李皇后處理事情,公平周到。這樣也好,老了就是老了,留給小輩們去處理,自己就等著安享晚年。

春耕之後,萬物復甦,一派欣欣向榮。皇帝劉擎宇好長時間沒有微服私訪,便帶著幾個大臣和侍衛到下面去逛逛去了。去的不遠,也就是想看一下清水縣的災後重建到什麼程度了。

「王愛卿,那一片是不是就是以前的玉莊啊?」皇帝劉擎宇指著前面不遠的地方問道,能把田地規劃的那麼合理,是很少見的。

王大人是主要負責災後重建的,所以這次也跟著過來,替皇帝劉擎宇講解。清水縣對於王大人來說,是非常特殊的存在,正是在這裡,認識了和玉姐弟,不僅見識了少有的智慧;還認下了幾個孝順兒女。在這個地方,也是仕途的轉折點,能夠再進一步,大部分都是和玉姐弟給的啟示和幫助。

「回劉老爺,的確是玉莊,那個大大的水碓正在舂米呢,拍了好多的人,這可比用不同的石臼弄得又好又快!看那邊,有很多鴨子,怪不得太子妃曾經說「春江水暖鴨先知」,這河裡除了鴨子,還真沒其他的動物。」王大人呵呵笑著說道,原本滿目瘡痍,現在已經平整好了,不影響今年的春耕。

「哦?倒是貼切,只有這一句嗎?」皇帝劉擎宇好奇問道,這和玉一般不做詩,一旦出口,但必是名篇。

王大人閉目想了一下,說道:「竹外桃花三兩枝,春江水暖鴨先知。蔞蒿滿地蘆芽短,正是河豚欲上時。是個七言絕句。」聞著春風裡的混合著青草泥土味道的氣味,真是舒服。

「這玉兒還真是有才,這首絕句可真是要成絕句了,這讓多少有才男子汗顏。」皇帝劉擎宇笑著說道。不僅有才華,格物致也非常精通,可以製造出前所未有的東西。火藥,瓷器可以說在前人的基礎上改進;但那個鏡子,和銅鏡的做法,完全不一樣。當天祐送一塊半身鏡過來的時候,皇帝劉擎宇當時被嚇了一跳,裡面怎麼有一個人,而且那個人還非常好眼熟,這不是和每天洗臉的時候,水裡面的那個人一樣。好一會,才接受鏡子裡那個人,就是自己。皇帝劉擎宇因為得到個寶貝,感到欣喜,但也在內心哀歎,英雄遲暮,臉上的皺紋,白髮,都是時光流逝的有力證據。

王大人點點頭,很是贊同皇帝劉擎宇的話,玉兒要是個男子,前途不可限量啊。

沿著小路走,不知不覺到了清水縣縣城附近,在邊緣看到一個牌匾,上面寫著「何氏孤兒院」。皇帝劉擎宇不由多看幾眼,這是不是何家資助的孤兒院呢,信步走進去,想探個究竟。

進入孤兒院,小孩子們很是好奇的看著進來的一行人,好奇歸好奇,夫子們咳嗽一聲,這些孩子們就開始搖頭晃腦的背書。真的事兩耳不聞窗外事,看著這些小孩子用功的樣子,皇帝劉擎宇不盡莞爾。

孤兒院的院長見來人器宇不凡,便親自過來相陪,拱手笑道:「免貴姓吳,幾位貴人可以稱呼在下吳院長。不知幾位貴人到此有何事?」

王大人上前拱手還禮說道:「吳院長,久仰了。我們一行人經過此處,聽到朗朗讀書聲,被吸引過來看看。一進來,看各項事務置辦的井井有條,就知道這是吳院長的功勞!」

吳院長是一個精神矍鑠的老頭,雖然很瘦,再加上一把青白夾雜的鬍子,半舊的棉衣漿洗的很工整,倒是別有一翻道骨仙風。一聽別人誇獎何氏孤兒院,自豪的笑著說道:「我們何氏孤兒院,是何家村何氏一族資助的孤兒院。好人有好報,這何家之女現在貴為太子妃。太子妃還曾經在我們何氏孤兒院任女夫子,教導女孩子識字讀書,所以我們孤兒院的女娃兒,及笄之後,都會有一個不錯的去處!」

皇帝劉擎宇,王大人相視一笑,這太子妃的名氣不小啊。這吳院長語氣裡全是推崇,無半點獻媚。

「那這些女娃兒,一般都是去那邊找營生?又做些什麼呢?」皇帝劉擎宇好奇問道。

「幾位貴人,走這邊,我們邊走邊說。你看這個房間的五個女孩子,手指修長,精於手工,所以就請來師傅專門教導她們提高女工手藝。等及笄之後,就算不進何氏成衣店,也可以通過繡活養活自己。孤兒院裡面還有專門的女管事,負責這些女孩子的婚事,不求大富大貴,但求給她們找到知冷知熱的相公。還有一些人,不願意離開孤兒院,那就留下來,幫助處理孤兒院的事物,賺取工錢,這樣也不錯。」吳院長侃侃而談,說的很是順溜,好像說了不下一遍。事實上,每次有人來參觀,吳院長差不多都會說一遍,當然熟了。

王大人,皇帝劉擎宇邊聽邊點頭,很是滿意。

「那邊八個女子,對醫學藥理感興趣,所以有人專門教習藥理。男女授受不親,有些是男大夫不好看得病,這些女大夫就可以派上用場!」吳院長很是欣慰的說道,「那邊是喜歡制瓷的......」

一番介紹下來,這個孤兒院那是簡單的孤兒院啊,就是一個小型的職業高中啊。不僅提供吃住,還教會他們謀生的手段,教會他們怎樣做人。

等皇帝劉擎宇走的時候,捐贈了五百兩銀子,儘管知道這何氏一族不會虧待孤兒院,但還是捐了。僅僅是為了心裡一絲莫名的感動。有生之年,要把明碩國的孤兒,老人全部安置在孤兒院裡面。這個目標很大,但一定會努力。

皇帝劉擎宇一路繞到放逐慶王,韓王的地方,遠遠的看著他們很是閒逸的生活,心裡算是放下了心。不管他們有多恨他,這輩子都不會給他們翻身的機會,沒那個才能,就不要去爭奪本就不屬於自己的東西。

回到皇宮的劉擎宇一身輕鬆,氣色也好了很多,已經看不到中毒之後的頹廢,至少在表面上看上去已經恢復了。一路回來,皇帝劉擎宇迫切的要實現那個宏偉夢想,但是全國都建孤兒院的話,那得多少錢啊。回來找天祐好好商量一下,到底還有沒有賺錢的好方法。

「六福,去把太子叫過來!」皇帝劉擎宇一回宮,就對著六福說道。六福以為還皇帝想知道太子監國這段時間是不是發生了大事。

六福找到劉天祐的時候,劉天祐正在研讀奏章,在旁邊用綠筆批示。劉天祐一聽說父皇已經回宮,放下手裡的事情,來看望父皇。

「天祐,朕在外面走了一圈,看到有孤兒院,養老院的地方,真正做到了老有所養,少有所教,所提特別想讓我們整個明碩國都要這樣。」皇帝劉擎宇直奔主題的說道。

「回父皇,這可需要不少的錢財啊!」劉天祐說道,這不是一個縣城,一個州府,那樣簡單。

皇帝劉擎宇饒有興趣看著劉天祐,笑著說道:「所以才來和你商量一下,能不能找到更多賺錢的法子!」

劉天祐略懂了,何家的生意都是很賺錢的,這父皇估計有看中了鏡子的高額利潤,因為瓷器之前剛給了父皇一部分股份,只有鏡子是最近才鼓搗出來的。

「父皇,其實玉兒前幾天還和兒臣商量,把鏡子作坊的股份給您四成的。要是父皇能夠找人秘密擴大作坊,提高產量,至於銷售由何家經手,這樣也不失為一個好方法。」劉天祐緩緩說道,看了玉兒比自己還瞭解父皇,所以什麼都是主動拿出來,以為玉兒知道,就算自己不拿出來,皇帝也會提出來參股,那意思還不是想分一杯羹。

正文 四百三十四章強要股份

四百三十四章強要股份

「六福,去把太子妃找來,有要事商量!」皇帝劉擎宇笑著說道,既然人家都自願給股份了,也不能不當面謝一聲。六福應是,疾步離開。

找到太子妃的時候,和玉正在和幾個孩子做遊戲,李皇后和太后在旁邊看著,樂得合不攏嘴巴。兩位在宮裡呆著這麼長時間的太后,皇后,第一次感覺這個皇宮並不是很冷清,除了女人的爭風吃醋,還可以有孩子們的歡歌笑語。

「六福給太后,皇后,太子妃請安!」六福突兀的聲音出現在歡笑之中。

「六福,無需多禮!來這邊有何事?」張太后很是慈祥的笑道,這六福也是張太后看著長大的,幾乎像家人一樣,所以一直對六福不錯。

「回太后,皇上請太子妃去永輝殿,有事情要說!」六福恭敬回答說道。

這皇上有什麼事情,需要和太子妃說的,這太子妃真是不簡單,不像後宮的其他女人,爭風吃醋,使用一些見不得人的手段,獲取更多寵愛。不過她也不需要爭風吃醋,天祐到現在還只有的她一個女人,這就更不簡單了。

「玉兒,你過去吧!這邊有哀家和你母后這邊看著,你安心過去吧!玩一會兒,哀家就把他們帶回去吃點心!晚上你去哀家那邊把他們再帶走!」張太后對和玉招招手,笑著說道。現在也別喜歡和小孩子相處,這樣能顯得自己也年輕一點。

和玉接過宮女遞過來的帕子,擦擦臉上的汗水,一張笑臉因為剛才的跑動,而變得紅彤彤的,甚是好看。有這樣聰慧美麗的妻子,有好幾個活潑可愛的孩子,又有什麼理由去接納更多女人呢。

「謝皇祖母,母后,孩子們就拜託你們了!」和玉笑著說道,這張太后的態度轉變很多,和玉也把太后當做親人來孝順,就當做前世的奶奶,也是滿頭華髮,臉上的皺紋,刻著歲月的年輪,再怎麼冷靜,再怎麼高貴,再怎麼心狠手辣,拋開地位,她也只是一個女人,只是個老人,需要被人疼,被人照顧。

和玉跟在六福後面,聊些家常:「六福公公,前段時間看你腿腳不是很好!昨天我弟媳婦過來,帶了一些我師父專門配置的藥膏,對你有好處,晚上讓人給你送過去一些!」

六福很是感動,自己的腿腳是在皇帝中毒那段時間,日夜寸步不離皇帝,才落下得病根。平時走路幾乎看不出來,就連皇帝都沒看出來,這太子妃居然能看出來。

「謝謝太子妃,老奴還以為掩飾的很好,沒想到還是被太子妃看出來了。」六福感激的笑著說道,不管藥膏有沒有用,與太子妃的這份心意算是領了。再說了,是鳳陽子老先生配的藥,一定很不錯。

和玉,六福並排走在青石板鋪成的路上,看到六福額頭上出了一層薄薄的汗漬,說道:「六福公公,其實像這樣宣人覲見的事情,不需要六福公公親自跑一趟,只會其他人過來就行。年齡大了,還要身體重要!」

「是啊,歲月不饒人,前段時間皇上在感慨時間過得快,老奴從這腿上的毛病,也感覺到了,身體大不如前。但老奴從小在宮裡長大,外面也沒個親人,又不愛錢物,唯一的心願就是將來動不了了,找個清靜的地方,好好養老!」六福唏噓不已,這個想法最近在腦海裡出現的很頻繁。

「清幽的地方,京都還真不多,不過相信父皇會給六福公公安排好的。」和玉說完,正好到了永輝殿。

「參見父皇,找兒臣過來何事?」和玉跪著問道,這皇帝找自己絕對沒什麼好事,要不出錢,要不出力。和玉雖然心裡有點小意見,但也不敢表露出來,誰要人家是皇帝,誰叫人家是相公的父親。

皇帝劉擎宇親自過來扶起和玉,笑著問道:「玉兒,你那鏡子生意,朕有意入股。這是十萬兩銀票,你看能給多少股份?」

一聽父皇這麼說,劉天祐很是吃驚,剛才說是白送的,父皇現在又出錢,是不是想要更多的股份。和玉現在心裡的想法和劉天祐差不多。老狐狸,雁過拔毛。

「父皇,原本給父皇四成干股,分文不取;現在父皇願意出十萬兩銀子,那就再多兩成,總共六成股份。」和玉簡單說道,快速的分配剩下的股份。

「那剩下的四成,玉兒準備怎麼分配?」皇帝劉擎宇緊追不捨問道,希望能得到更多消息,把利潤更大化。

「何家兩成,李府一成,夏程昱一成!」和玉如實說道,何家和李家都沒有問題,但這夏程昱的來頭就有點頭疼,亦正亦邪的身份使夏程昱的身份撲朔迷離,更顯神秘;下面很多分舵,現在從商,但終歸還是武林人士!和玉之所以沒有隱瞞,是因為和玉知道皇帝劉擎宇早就知道夏程昱同何家做生意的事情。同夏程昱的關係,這輩子是分不開了,是太子妃的妹夫!

果然皇帝在聽到夏程昱的時候,瞳孔明顯一縮,緩緩問道:「藍衣教現在又多少分舵啊,主要是在幹什麼的呀?」

又開始裝,就不相信你不知道,和玉很是鄙視皇帝劉擎宇的話。但人家屎殼郎挑大糞嗎,在那「份」上,既然問了,那就要回答。

「回父皇,藍衣教現在總共五十一個分舵,其中在明碩國四十個,明碩國意外,還有是一個分舵。平日裡就是做生意,維持經營。父皇,夏程昱雖說是江湖人士,但現在不管江湖事物;夏程昱的母親,韓姨,玉兒是把她當做母親看待,夏程昱和玉兒也是有過命的交情,他們不會做出有害我們朝廷和明碩的事情。」和玉平心靜氣的解釋說道,希望皇帝劉擎宇不要把目光來時放在蘭藍衣教上面,換個地方看看,也不失為一個好事。

皇帝劉擎宇慢慢的喝著六福端上來的茶水,眼皮都沒抬,緩慢說道:「要是他們和朝廷作對,做出對我明碩國不利的事情,難道朕到現在還無動於衷?」抬起頭,定定看著劉天祐,目光裡透漏出的威嚴,壓得和玉,劉天祐幾乎招架不住,「玉兒,你放心吧。江湖有江湖的規矩和做事的法則,和朝廷井水不犯河水,不作奸犯科,為非作歹,朝廷是不會管他們的!」

和玉劉天祐自然之道這裡面的原因,點點頭。在夏程昱事情,和玉也只能做到這一步要是皇帝劉擎宇,不能容忍,那和玉會從心裡看不起皇帝,太不自信了吧。

「謝父皇,玉兒知道怎麼處理娘家的關係。倒是父皇,現在雖然不是冬天了,但也還是很冷的,您一定要注意身體啊!」和玉轉開話題,又分出去兩成的股份,就算是皇帝也不能一點事不做啊,「父皇,既然您也加進來了,不如我們把作坊在擴大,或者多建幾個作坊,現在著鏡子,就像瓷器一樣,有多少,就能賣多少!」

「這件事情,朕會安排,會安排人手,參與鏡子作坊的建設。朕拿了六成股份,一點事情不做,這樣貌似也對不住這六成股份呀。」皇帝劉擎宇笑著說道,做的也多,到皇帝劉擎宇的手裡的錢就越多,現在皇帝劉擎宇比誰都上心。雖然錢還沒賺上來,皇帝劉擎宇已經想好了這筆錢怎麼花了。

「那父皇,那好,那玉兒靜候父皇佳音。」和玉笑著說道,現在不需要操心了,有人操心,只要出力賺錢就行了。

皇帝劉擎宇點點頭,很是滿意和玉的態度。

「父皇,您微服私訪,去了什麼地方,有什麼有趣的事情沒?」劉天祐見父皇同和玉談的差不讀了,便開始問答,老是在錢上面談事,終歸有點不妥。

皇帝劉擎宇一聽皇兒,這麼問,就把路上遇到的確事說了一遍。說到逗笑得地方,和玉不顧及形象的放聲大笑。

「父皇,您現在沒事了吧!兒臣還要去皇祖母那邊,去看幾個孩子有沒有鬧到皇祖母?」和玉忍住笑意,擦擦眼角因為大笑而略微濕潤。

「哦,幾個孩子也在哪!政事也處理得差不多了,不如我們一起給太后請安。朕從外面回來,還沒有去太后那邊呢!」皇帝劉擎宇站起來,理理衣衫上的褶皺,信步走出去。和玉,劉天祐在後面跟著。

「玉兒,父皇之所以這麼急切的想要鏡子廠的股份,而且還要的這麼多,其實是有原因的。他說要把清水縣何氏孤兒院開遍我們整個明碩國。」劉天祐小聲說道,希望和玉不要介意。

「哦?去清水縣啦?」和玉好奇問道。

「那當然了,清水縣可是災區,更何況在那裡出現了很多奇跡,父皇去那邊看看,也無可厚非!」劉天祐緩慢說道,「父皇經過何氏孤兒院的時候,被裡面的佈局和孤兒的安排,很受感動,所以想在有生之年在整個明碩國完成這項宏偉的事情。」

正文 四百三十五章鏡中取火

四百三十五章鏡中取火

剛才和玉的確感覺皇帝劉擎宇有點太急切了,給四成還嫌少,心裡多少有點不滿。但一聽劉天祐這麼說,和玉明白了這皇帝劉擎宇雖然最是不地道,但出發點是為了整個明碩國的貧苦百姓。

本來賺錢,就是為了幫助更多的人,甚至說,這些錢要是皇帝手裡,說不定能發揮更多大作用。

「天祐,我知道了,你也不要擔心了!我理解父皇的苦心。」和玉安慰劉天祐,這段時間劉天祐監國,替皇帝劉擎宇處理政事,每天都要很晚才休息,這些事情就不要讓他多擔心。

劉天祐握住和玉的手,也不管身邊有宮女,內侍在。三錢早就看慣了,從不會去多說。

皇帝劉擎宇一進太后的寢宮,就大笑起來,因為裡面的情景太滑稽了。太后,李皇后的,劉馨臉上都貼上了紙條,只要劉熙玨臉上乾乾淨淨的,一臉奸笑,像個小狐狸。

原來太后,李貴妃,劉馨,劉熙玨四人在打牌,輸的人就在臉上貼紙條。顯然這太后,李皇后的牌技不佳,這臉上都貼了好幾個了。因為呼吸經常把這些紙條,吹到旁邊去。

六福,皇帝劉擎宇被眼前的情景驚住了,好像這幾十年像白活了一樣,第一次在皇宮裡也能看到這樣滑稽但又溫馨到不行的事情。太后,皇后見皇帝來了,顯然沒有像以前那樣,只是簡單的打了個招呼,又把注意力回到手上,暗暗下決心,這次一定要贏,把臉上的紙條拿下去一個,才是正事!

等和玉,劉天祐的時候,劉天祐很是無良的笑出聲來,因為在前兩天,東宮裡的也出現這樣的一幕。不過打牌是身邊的玉兒,劉熙玨,劉馨,本來還想拉劉清源的,但那小屁孩很不給面子,躲起來自己玩,所以就把三錢給拉過去充數。貌似那天玉兒臉上的紙條最多。

感覺劉天祐揶揄的目光,和玉的臉不由自主的紅了,頭上出了幾滴汗。這些孩子真是欠教訓,和自己沒大沒小就罷了,在太后,皇后面前也這樣,膽子真是太大了。

連皇帝都在旁邊看著,和玉,劉天祐也不敢多說,畢竟現在太后,李皇后臉上的紙條有越來越多的趨勢。太后,皇后不會和小孩子計較,但要是這囧樣被被人看到,估計心裡還是有點不自在。

又過了大約一炷香的時候,兩個雙生子兒子,手拉手,來到太后面前,奶聲奶氣說道:「皇曾祖母,幕平好餓,怎麼還不用膳啊,剛才就那麼小的點心,早就消化了!」

說道「那麼小」的時候,還寶裡寶氣的伸出一個小手指頭,看得張太后哈哈的大笑,放下手裡的牌,說道:「外面天色的確不早了,我們今天就到這啊,明天繼續,哀家就不信,贏不了你們這幾個小屁孩!」

「母后,您終於喊停了,要是再不停下來,估計臣妾這臉上都要貼滿了。」皇后假裝埋怨道,抬頭伸手準備把臉上的紙條拿下來,就看到皇帝劉擎宇直勾勾的看著自己。剛才打牌是盡興,但被皇帝看到這囧樣,哪還有臉面在外面,到了裡間,宮女們給李皇后洗臉,收拾妥當了,才出來。皇帝劉擎宇感覺剛才滑稽可笑的李皇后,像是回到了年輕的時候,嬌憨可愛。

太后很是享受兒孫滿堂的感覺,臉上的皺紋都笑開了,拿掉紙條後,對著皇帝說道:「皇上,這個小傢伙,怎麼就這麼聰明呢!幾乎每次都是熙玨贏,難得馨兒贏來一次,沒一會又被這傢伙贏去了。我們臉上這麼多紙條,他臉上倒是沒有一個!」太后很是寵愛的看著劉熙玨,比劉天祐有時候更加活潑,聰慧,但也是個搗蛋鬼。

「皇曾祖母,您和皇祖母已經很厲害了。娘親,要是和我們打牌的話,貼得更多!」劉馨很是不義氣的說道,剛才和玉就在祈禱這幾個小傢伙別把自己的糗事說出來,看來這祈禱是好的不靈,壞的倒很靈,果真不負眾望被他們給賣了。

「哦,是嗎?那改天把你們娘親拉過來,我們打牌,那曾祖母這臉上就不需要貼這麼多紙條了。「太后現在和幾個小傢伙相處的時間長了,也開始變得有趣,經常說笑話。

既然兩個小寶貝餓了,太后就吩咐擺宴,大家一起吃飯。可能是今天活動量大了,太后難得多出了半碗飯,精神非常好。直到很晚了,和玉,劉天祐才把幾個小孩子帶回去。

皇帝劉擎宇自然去了李皇后那邊,溫顧年輕時的甜蜜。

第二天不需要上朝,劉天祐還是雷打不動的去永輝殿和皇帝劉擎宇商量政事。正談到酣暢處,六福急忙跑過來,說道:「啟稟皇上,太子,太子妃正在教訓熙玨小世子。」

皇帝劉擎宇,劉天祐皆是一驚,連忙問:「知道什麼事情嗎?」

六福為難說道:「好像是小世子燒了一個窗幔!」

「什麼!豈有此理,這小子還真的欠收拾!」劉天祐氣憤得說道,「父皇,子不教,父之過,兒臣還是回去看一下!」

皇帝劉擎宇知道雖然和玉平時和幾個孩子沒大沒小的,但在這幾個小孩的心裡,和玉一旦生氣,比劉天祐還嚴肅,一定要有所懲戒!

「反正也沒什麼重要的事情,朕也跟著你過去看看吧,別把朕的皇孫給打傻了!」皇帝劉擎宇笑著說道,兩人開始往東宮走去。

今天不僅不上朝,正好小孩子也輪到,不需要讀書,今天是休息天,這劉熙玨就弄出這樣的亂子。

到了東宮,只見劉熙玨在院子中間扎馬步,都上頂著一碗水。皇帝劉擎宇知道和玉在教導孩子,也不便插手,只是問道:「熙玨,你要頂到什麼時候?」

劉熙玨怕頭上的碗掉下來,調整好,小聲說道:「母親說,一天一個時辰,什麼時候把碗裡的水蒸乾了,就可以了。」皇帝劉擎宇一聽很是稀奇,「你做了什麼錯事?你母親這樣懲罰你!」

「皇爺爺,熙玨為了試驗,燒了窗幔,被母親發現了,就被罰了唄!」劉熙玨間斷的說道,臉上的汗珠不斷往下流,但又不能用手擦,真是難過。

皇帝劉擎宇顯然來了興趣,問道:「你做什麼試驗?對了火折子怎麼沒放好,小孩子怎麼可以隨便拿到火折子!」

劉熙玨眨眨眼睛,希望把眼裡的汗水眨出去,鹹的眼睛疼,但還是得回答皇爺爺的話:「皇爺爺,我用的不是火折子,還有半柱香的時間,要是打碎了,還得重來,等熙玨一會兒,處罰過去了,熙玨會給皇爺爺好好講講,熙玨是怎樣鏡中取火。」

鏡中取火,這是什麼玩意。反正沒什麼要緊事,就等等,看看這個寶貝孫子的試驗。

到了殿裡,和玉沉著臉,看到皇帝劉擎宇來了,趕緊行禮:「父皇,兒臣在教訓熙玨,有所失禮,請見諒!」

皇帝劉擎宇很是理解的笑笑說道:「是要從小就要教訓,長大了,就不好教訓了。不過這一碗水,要頂到什麼時候,才能蒸乾呀?」

「兒臣是要給熙玨一個深刻的教訓,自古以來水火無情,以後再要這樣,還得重罰!」和玉恨聲說道,聊了沒一會兒,劉熙玨端著那碗水,交到和玉手上說道:「娘親,熙玨知道錯了,以後再也不燒窗幔了。」

顯然這個答案,和玉很不滿意,不燒窗幔,難道就可以燒窗戶,訓斥道:「以後不許玩火!」

「母親,熙玨沒有玩火,熙玨是帶著清源在做實驗!」劉熙玨很是不服氣的說道,可能是皇爺爺在身邊要看自己做實驗,所以膽子便的大一點。

和玉剛要發怒,皇帝劉擎宇說道:「玉兒,姑且看看熙玨在做什麼試驗,再做定論。」和玉見皇帝發話了,也不好多說,點點頭。

劉熙玨從懷裡拿出一個放大鏡,對著旁邊的貼身內侍說道:「小豆子,你找幾張紙!快點!」小豆子聽得好高吩咐,趕緊去拿紙!

看著劉熙玨手裡的放大鏡,眼抽抽,怪不得昨天找不到放大鏡看書,原來已經被這小子順走了。貌似和玉懂了,放大鏡聚光,達到一定熱度,就可以點火。劉天祐也在納悶,這放大鏡和點火有什麼關係。放大鏡放在書房裡,自己有時候晚上看書,也會用。

小豆子拿來紙張,劉熙玨放在太陽底下,然後拿著放大鏡,對著太陽,在紙上聚成一個小光點。正午正是一天中最熱的時候,沒一會兒,之間紙上的白點變黑,還帶有冒煙,再一會兒,幾張紙被點著了。皇帝劉擎宇瞪大眼睛,真的能鏡中取火。不管是皇帝看的傻眼了,連劉天祐也目瞪口呆。

「六福,這件事情要保密!」皇帝劉擎宇最先反應過來,交代說道。

「是,皇上,六福知道怎麼處理!」六福點頭應是,好在人不是很多,處理起來不是很麻煩。

正文 四百三十六章望遠鏡 千里眼

四百三十六章望遠鏡 千里眼

皇帝劉擎宇隨即變了個臉色,笑著對著劉熙玨說道:「熙玨,你是怎麼發現這個有趣的現象的?」顯然這不是和玉教的,要不然和玉也不會這麼生氣。

劉熙玨很是不好意思的說道:「其實這不是我發現的,我只是試驗一下,是否正確。是清源發現的,本來我還不相信,就試了一下,還沒來得及高興,就被娘親抓住了。」

這下不僅是皇帝劉擎宇吃驚了,和玉劉天祐也面面相覷,清源那個小屁孩,一直安靜像個背景似的,很少和哥哥姐姐,弟弟玩,都是一個人在那邊拆東西。幸好這放大鏡,很簡單,估計拆它也沒什麼意思。

皇帝劉擎宇看著正在玩弄不知什麼東西的劉清源,離大家很遠,一個人仰著臉,手上拿著什麼東西放在眼睛上玩著,根本沒有注意到眾人的注意力已經跑到他身上。

皇帝劉擎宇走到劉清源旁邊,小聲問道:「清源,在玩什麼呢?」

劉清源根本只是簡單的說了一句:「看小鳥!」也沒給皇帝劉擎宇行禮,懶得可以。

「天上哪有小鳥啊!不如你告訴我,你怎麼知道鏡中取火!」皇帝劉擎宇好言問道,和玉沒想到自己這個兒子居然有做物理學家的潛質。以前認為他只會拆東西,沒想到觀察力還是蠻強的。要是沒看錯的話,清源手裡拿的應該是兩個水晶片,不過這水晶片不是一般的水晶片,一塊是凹下去的,一塊是厚一點的,這樣就是簡易的望遠鏡,所以劉清源說能看到小鳥,那也不一定。

劉清源這才轉過頭,撓撓頭,一本正經說道:「我用放大鏡照地上的螞蟻,結果螞蟻被燒焦了,就知道了,把放大鏡放在太陽光下,可以取火。」說完繼續看天上的小鳥,不理皇帝劉擎宇。

這孩子怎麼回事,明明沒小鳥,他看看什麼呀,不會是得了□症吧,轉臉問和玉劉天祐:「這清源是不是生病了?」

劉清源最怕就是生病喝藥,立即轉過頭說道:「皇爺爺,清源沒病,真的有小鳥,你看看!」說著就把手上的兩個鏡片給皇帝劉擎宇。

皇帝劉擎宇很是好奇這皇孫眼中的小鳥,笑著說道:「好好,皇爺爺看看!」學著劉清源的樣子,把兩個鏡片拿在手上,放在眼上,可能是小鳥飛走了,沒看到小鳥啊。對著花園裡,看了一下,下了一跳,那麼遠的花園,居然能看到一個個的花瓣。

皇帝劉擎宇能把鏡片拿下來,哎呀,只有一個模糊的樣子,根本看不清花瓣,又把鏡片放在眼上。咦,奇怪,怎麼放了鏡片就可以看到花邊,沒放鏡片就看不到,這是什麼原因呢。

和玉看到皇帝劉擎宇的樣子,心裡想笑又不敢笑,這就是望遠鏡啊。只見皇帝劉擎宇拿著鏡片,往前走,不時的看看,想去御花園那邊去驗證一下,是不是真的是鏡片中的樣子。

眾人被皇帝劉擎宇的樣子搞得有點摸不著頭腦,但皇帝行事詭異,下人怎麼敢阻攔,只能在後面紛紛的跟著。知道找到鏡中的那朵花,皇帝劉擎宇還沒從震驚中緩過神來。

好一會兒,皇帝劉擎宇才問道:「這兩個鏡片拿著不方便,可不可以固定住?」

劉清源難得多嘴,笑著說道:「皇爺爺,清源知道怎麼做!」從來不講話的劉清源,沒想到今天這麼積極。

「哦?真的嗎?要是你的主意管用的話,皇爺爺有重賞。」皇帝劉清源蹲下問道,這個清源,沒有哥哥劉熙玨那樣勇敢堅強,沒有劉馨的古靈精怪,沒有幕平幕凡的乖巧嬌憨,一直默默的跟在哥哥姐姐弟弟身後,很少說話,所以大家對清源的關注,自然少一點。沒想到這小子和他娘親一樣,會格物致啊,這麼小的東西,就能觀察出這些,不簡單啊。

劉清源很有信心的說道:「用竹管,竹子中間是空的,把兩個鏡片裝在上面,不就可以了嘛!」

皇帝劉擎宇一琢磨,還真是那麼回事,笑著說道:「清源的主意真好,清源告訴皇爺爺,想要什麼賞賜?」

劉清源很是苦惱的說道:「清源沒什麼想要的,等以後想起來了,再問皇爺爺要,可以嗎?」

「哈哈,當然可以。玉兒,這幾個孩子,你教育得很好!朕還有事,先和天祐回永輝殿。六福,你去把工部侍郎於大人宣過來,有要事相商!」皇帝劉擎宇急切說道,拿著放大鏡和兩個鏡片,摸摸劉清源的頭,便急忙離開。

不愧是皇帝啊,這才多長時間看,就能想清楚這裡面蘊含著多大的軍事意義。有了這個望遠鏡,不就是相當於有了個「千里眼」,千里是有點誇張,但比肉眼能看得遠,這是不爭的事實。

和玉看向劉擎宇的目光很是熱切,看來以後可以著重教授這小子物理知識,自己摸索,就能鼓搗出這麼多東西,要是專門培養,將來的成就一定不計其數!這大兒子劉熙玨,作為大哥,有擔當,對弟弟妹妹也有愛,非常具有做皇帝的潛質。那就把劉熙玨往繼承人方面培養,劉馨到時候給她找一個好夫婿,劉清源那就讓他研究物理,幕平幕凡,還小,還看不出什麼潛質,只要有潛質,有幸卻,和玉都會去培養,就算是木匠,鐵匠,也不攔著。要不然好幾個兒子都盯著皇位,不打架,才怪。

工部侍郎於大人新官上任,今天正好不上朝,一聽說皇帝召見,即刻進宮,心裡便七上八下,捉摸著做事是不是有紕漏,皇帝生氣了,一路上惴惴不安。

「微臣參見皇上!」於大人彎腰說道。

「於愛卿請起,你快來看看,這個東西可不可以批量生產?」皇帝劉擎宇急忙問道,手裡兩個水晶片。

於大人接過兩個鏡片,心裡嘀咕,這個東西不就是兩個水晶片,一個中間薄一點,一個中間厚一點,不知道皇帝劉擎要這個幹嘛呢。

「回皇上,這個就可以批量生產,微臣斗膽問一句,這兩個水晶片是做什麼用啊,需要批量生產?」於大人很是不解的問道,對於未知事物,大家會好奇。

這時候,六福從外面回來,說道:「皇上,你要的竹管弄好了,大大小小,粗粗細細,十餘個!皇帝劉擎宇親自找一個和鏡片差不多,鏡片安上去。六福還帶來了魚膠,把兩個水晶片子固定住,一個簡易的望遠鏡就做好了。

「於愛卿,你看!」皇帝劉擎宇把這個東西遞給於大人,笑著說道,「從竹筒中的鏡片看遠處的東西和人!」

於大人按照皇帝劉擎宇的話,拿著竹筒向窗外看下去,「絲絲」只聽見於大人兩聲吸氣聲,說道:「皇上,此物堪大用啊!老夫愧為工部侍郎,就沒有想出此等東西。皇上英明啊!」說著就給皇帝劉擎宇下跪磕頭。

「有這個東西,我們就可以在更遠的地方勘察敵情,這個放大鏡,不僅可以放大字體,方便閱讀,還可以生火。」皇帝劉擎宇興高采烈的說道。於大人顯然還是在震驚中,不相信,六福就把剛才看到的做了一遍,這次於大人又一次被震得目瞪口呆。

「難道這個也是皇上您想出來的嗎?」於大人好奇問道,沒說這皇帝會格物致啊,怎麼好像比自己這個工部侍郎還多。

皇帝劉擎宇笑著回答說道:「於愛卿,這些都不是朕所為,而是另有高人,至於是誰,朕答應過他,讓他安心研究東西,不會告訴外人,所以於愛卿就不要問了,就說是工部那邊自己研究出的。至於怎樣操作,這就需要於愛卿費心了。還有這個東西雖然簡單,但是作用巨大,尤其是在軍事上,所以一定呀保密,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於大人愛不釋手把這個望遠鏡還給皇上,知道怎麼做了,便急忙回去安排各種事項,這是自己陞官以來,第一件差事,所以一定要辦好!

等於大人走後,皇帝劉擎宇看向劉天祐說道:「天祐,之所以沒有說是清源想出的,是因為清源的年齡太小,怕引起人誤會,更怕清源變得驕傲,出現「傷仲永」的殘相。」

劉天祐理解父皇的苦心,說道:「父皇,這些兒臣明白,相信玉兒也是明白的。清源這孩子,花費的心思最好,從生下來就是個不哭不鬧的,非常懂事,也從不和其他人鬧矛盾,最喜歡一個人玩!沒想到這孩子這麼聰慧,以後還要多花點精力,培養清源。」

皇帝劉擎宇點點頭,幾個孩子各有各的特點,「不止你們,估計所有人都是這樣,這孩子就是太安靜了。不過,只要有才能,就不會被埋沒!以後清源這孩子,是幾個孩子裡面最像玉兒的,可以好好的培養,要是再能搞出幾樣好東西,就更好了。哈哈!」皇帝劉清源心情非常好,開始拿劉清源那個內向下屁孩開玩笑。

正文 四百三十七章培養不同愛好

四百三十七章培養不同愛好

皇帝劉擎宇帶著幾個鏡片離開之後,和玉再一次思考自己對孩子們的教育問題。和玉本身對望遠鏡,不瞭解,也只是知道一點常識,就是凹透鏡和凸透鏡兩種鏡片,根據不同組合,可以製作出作用不同的工具。劉清源一個小孩子能觀察這麼細緻,說不定有做科學家的潛質。

但是以和玉對皇帝劉擎宇的理解,只要有所啟發,皇帝劉擎宇一定能組織人,進一步研究,做出正規的東西。

「娘親,熙玨以後不會了,要和弟弟妹妹做實驗,一定會先向娘親報告,這樣行嗎?」

今天劉熙玨的行為的確可氣,水火無情,這傢伙雖不是有意放火,但結果是把窗幔燒了,要不是發現及時,說不定這個東宮也被燒了。

「熙玨,馨兒,清源,以後要是有什麼發現,一定要和娘親和這父親說,我們一起制定安全的試驗方法,像你們這樣毫無章法,早晚會出事!」和玉今天必須給他們敲響警鐘,要不然還真不知道他們以後發做出什麼無法無天的事情。

「知道了,娘親!」五個小孩,同時保證說道,連幕平,幕凡也煞有介事的點頭保證。

和玉抽空的時候,在一片空地上,開始大約有半畝的地,把一些花兒,草兒之類的都移到別處,親自帶著幾個小孩種田。讓他們真切的感受天之於物,春生秋實,同時也讓他們知道誰知盤中餐,粒粒皆辛苦的人生現狀,和一些不幸的小孩比起來,他們的生活是多麼的幸福。

生於憂患,死於安樂。和玉一直給他們灌輸一種良性的競爭,物競天擇,適者生存,只要不斷的努力,才能適應不同的情況。不能因為現在擁有了富足的生活,就不思進取。

「娘親,這個種子為什麼還不出芽啊?」幕平拿個小鏟子,蹲在地上,愁眉苦臉。

幕平對於種田有著莫名的愛好,那天帶著五個孩子,把這塊地翻了,播種之後,其他人只是偶爾來看一下,只有幕平一天的時間,幾乎一大半會在這個園子裡。從幕平的熱情,和玉像是找到了傳人似的,心裡很是很高興,終於有個孩子繼承自己的衣缽,那就好了。現在和玉正在做一件非常有重要意義的事情,就是結合古代的農書和前世的先進農業科學技術,寫一本新的農書。經過清水縣,北大荒,餘杭那邊的開墾推廣土地,和玉對明碩國的土地有了大致的瞭解。在外面遊歷這麼長時間,收集了很多資料,也總結出很多重要的結論。只靠自己一個人的力量,明碩國的農業也只能這樣了,但要是有千千萬萬個人知道農書裡面先進的管理耕作方法,那就是另一番景象,到那時明碩國的農業會更上一層樓。

「傻瓜,這才兩天,哪這麼快呀,估計還要兩三天才可以,不要急。土地伯伯不會說謊的,種瓜得瓜,種豆得豆,只要辛勤付出,終歸是有回報的。」幕平好像懂了,又好像哪點不明白。不想了,反正娘親說,會出芽,那就一定可以長出秧苗來。

這半畝的院子,大部分種的是黃瓜,番茄之類的蔬果,還從清水縣的老宅移植了幾個葡萄樹,蘋果樹。劉馨的提議非常有趣,種了上百株棉花,揚言要用自己種的棉花,給父母,弟弟妹妹,皇祖母,皇曾祖母做棉衣。這劉馨做事一向三分鐘熱度,怕她又會半途而廢,和玉已經做好隨時接收的準備。

一年之計在於春,明碩國上上下下一派新氣象,並沒有因為去年遭遇地震,而便的人心惶惶。朝廷的各項有力措施,讓明碩國老百姓的日子好過很多,很多人因為身在明碩國,有個好皇帝而自豪。

劉天祐現在幾乎分擔了皇帝劉擎宇大部分的工做,所以變得非常忙,反而皇帝劉擎宇過得非常滋潤,經常帶著皇后,母子到京都的別院去修養,日子過得好不愜意。

在春夏交替的時候,和玉的胃口變得很差,幾乎吃不下什麼東西。劉天祐認為和玉有喜了,但和玉想過段時間再說,因為上次月事來遲了,劉天祐就迫不及待的和長輩說了。張太后立即找來御醫,一把脈,啥都沒有,只是因為勞累所致,鬧了和玉一個大紅臉。

胃口不好的同時,而且還做噩夢,黃河決堤。和玉在捉摸著要不要同劉天祐講,還記得上次和皇帝劉擎宇說過,一旦有警示的夢境,就一定要講出來。

劉天祐不放心和玉的身體,便找了御醫,給和玉把脈,這次不是開完笑,果真有了。這個消息以光速傳遍整個皇宮。最高興的人,莫過於劉天祐,孩子越多,將來登基的阻礙就會小一點。

太后,皇后因為和玉生育清源,幕平,幕凡這三個孩子的時候,沒在身邊,總感覺像是虧欠了和玉一樣,所以和玉再一次懷孕,讓太后,李皇后有彌補以前不在身邊的遺憾。

害喜,加上噩夢的折磨,和玉生病了,臥病在床。皇帝劉擎宇把大部分的政事拿過去處理,讓劉天祐多抽些時間,好好陪陪和玉。

經過激烈的思想鬥爭,和玉決定和劉天祐說出真相。晚上,劉天祐親手餵下最後一勺藥,拿了一個蜜餞,放在和玉嘴裡,然後給和玉擦擦嘴角的藥漬。

「今天好些了沒?」劉天祐輕聲問道,想起前段時間,光顧著政事,沒有時間陪和玉,心裡愧疚。

和玉吐出蜜餞的核,嚥下酸酸甜甜的蜜餞,笑著說道:「好多了,不過我準備和你說一件事情。」

「什麼事?」劉天祐看著和玉臉色不是很好,猜測到這件事應該不是什麼好事。

和玉一咬牙,說道:「黃河今年要決堤!」

「啪啦」一聲,劉天祐拿著藥碗的手鬆了,一個五彩瓷的精緻小碗就這樣打碎了。這個敗家玩意,這一個小碗也值幾十兩銀子哪。雖說自己做這個東西,是泥土燒製成功,但也不能這麼糟蹋。和玉心疼的眼抽抽,看來得抽空好好教育一下眼前人。

和玉見發愣的發愣的劉天祐,拉了一下劉天祐的衣袖問道:「回神嘍,我這樣告訴你這個消息,是不是就像傳說中的烏鴉嘴?」和玉苦笑道,除了再一次懷孕,對劉天祐來說是好事,貌似和他說其他的,都是不好的消息。

「玉兒,你不要多想。我在想這黃河決堤,得有多少人流離失所。你能事先知道,提前預防,能夠救助不計其數的百姓,怎麼是烏鴉嘴,你就是我們明碩國的福星,是我心裡一輩子的幸運星。」劉天祐笑著寬慰和玉,不希望和玉多想,根據以前和玉懷孕的經驗,孕婦最會胡思亂想。

「對了,玉兒,那你知道決堤的大體位置嗎?就像地震那樣,你根據地貌,推斷出是清水縣以南的地方。」劉天祐現在心裡焦急,迫切希望能知道到底在什麼地方,早作準備。

和玉想了一下,說道:「你把我們明碩國的地理志拿出來,貌似可以畫出大概的方位。」劉天祐親自去書房把地理志拿過來,這上面平時和玉會在上面寫寫畫畫,所以已經很老舊了。就在劉天祐離開,三錢趕緊叫人把碎掉的碗掃走,迅速離開。知道太子,太子妃要談正事,順帶著把門也關上。

「玉兒,給!」劉天祐把地理志遞給和玉,手裡還拿著炭筆。

和玉仔細的看著地圖上,沿著黃河的部位,這幾天已經看了好多遍,早就知道知道了大概。接過劉天祐手裡的畫筆,和玉畫了一個大概。

劉天祐盯著和玉畫的位置,恨不得在上面盯出一個大洞,這個位置要是黃河決堤的,損失一定慘重,因為這個地方正是因為一直沒有收到黃河水患,永興州府,比較富裕,硬是讓他們搬遷的話,一定會有很大阻礙。

和玉知道劉天祐放不下自己,就假裝勞累的說道:「天祐,你去忙吧,我有點睏了,想睡一會。」

劉天祐幫著和玉躺下,在和玉額頭親了一下說道:「玉兒,那你好好休息,我今晚會早點回來。」說完便匆匆忙忙的出去了。要是平時,和玉心裡還有一點不舒服,但今天和玉沒有任何怨言,在數萬眾生面前,自己這點孤單有算得了什麼呢。

劉天祐疾步來到永輝殿,但在門口猶豫了,雖然上次父皇說不忌諱和玉這種能力,但還是害怕父皇會對和玉不利。

「六福,那個是不是天祐啊?」皇帝劉擎宇悠閒地喝著茶水,抬眼問道,所處的位置,正好可以看到殿門口的動靜。但劉天祐對於皇帝劉擎宇的注視,毫無知覺。

六福瞇著眼睛看去,小聲回道說道:「的確是太子!要不要老奴去問一下太子,有什麼事?」

皇帝劉擎宇抿了一口香醇的春茶,緩緩說道:「不用了,等他想明白了,會自己進來的。」不慌不忙的看著旁邊的書,心情非常愉悅的哼著小曲。

正文 四百三十八章擋箭牌

四百三十八章擋箭牌

一想到萬一不說,父皇又會懷疑之前和玉成人自己有預祝禍福的能力,一咬牙,劉天祐進了宮殿。

「父皇,兒臣有要事稟告!」劉天祐堅定的說道,一副豁出去的樣子。在父皇面前,劉天祐仍感覺自己像個透明人一樣。

皇帝劉擎宇看到劉天祐凝重的面孔,心裡「咯登」一下,好像上次地震的時候,天祐也是這樣的表情,難道還有其他地方要地震。

「到底是怎麼回事?皇兒速速道來!」關係到民生,皇帝劉擎宇可以把所有的事情都放下,解決老百姓迫切需要解決的事情。

劉天祐把地理志拿出來,放到桌子上,手指著和玉剛才畫的位置,凝重的說道:「父皇,這個永興州府,這一段的黃河今年夏天會決堤。」

皇帝劉擎宇盯著地理上面的那條很線,永興州府,是沿著黃河而畫出的一個州府。一直以來,土地肥沃,百姓富庶,每年所納的賦稅是全國第四,所以重要程度,可見一斑。

「確定嗎?」皇帝劉擎宇沉聲問道,這比地震還讓人頭疼的災難。一直以來,黃河水位上升,所以不斷築堤壩,不斷的把黃河河床抬高,一旦決堤,真的是非常棘手。

劉天祐點點頭說道:「玉兒一連做了還幾天的噩夢,再加上害喜,現在瘦了很多!」劉天祐一想起前段時間才把和玉養得稍微胖一點,現在有瘦的下巴尖尖的。

皇帝劉擎宇也聽說和玉懷孕了,還要遭受噩夢,還有即將出現的黃河決堤這等災難,心裡一定備受焦慮,身子不受影響才怪!皇帝劉擎宇想起前段時間對和玉的懷疑,心生慚愧,一個女子任勞任怨為皇家增添子嗣,用自己的智慧,推動了明碩國農業的大發展,現在又預知明碩國的國運,自己卻遭受著折磨。

「天祐,這件事情,朕知道了,至於怎麼處理。父皇自有決斷,你好好的陪玉兒吧。」皇帝劉擎宇關心說道,兩人感情這麼好,尤其是和玉有身孕,絕對是希望天祐能多陪一會兒。

劉天祐把知道的全部說了,至於怎麼做,相信父皇會決斷,不會讓那些百姓無辜丟命。

「父皇,兒臣願意為父皇分憂解難,只要用得著天祐的地方,父皇儘管說。」劉天祐毛遂自薦說道,在外面遊歷十年,對百姓們的生活狀況非常瞭解,知道天災人禍對於一個普通的家庭是個非常大的打擊。

劉天祐走後,皇帝劉擎宇在想著怎麼把這個消息,名正言順的讓朝臣知道。當然,這不能說是太子妃預測的,那只能找其他人了。對於預測這種事,只有占卜預測的,貌似佛家,甚至道家都有此一說。

「六福,這件事情,怎麼處理比較好呢?」現在皇帝劉擎宇習慣性的問一下六福的建議,有時候六福還真能給出非常好的解決方法。

六福見慣了大風大浪,腦子一轉,就想到了一個主意:「啟稟皇上,像雲羅國,好像有一個預知吉凶的國師;像南詔那樣的小國,也有;不如我們找一個信得過的人,假扮成高人,把這個消息散播出去,一旦他說的預言吻合,那就封他為國師,以後太子妃再有什麼預感,直接轉給國師,不就名正言順了,成為太子妃的擋箭牌。反正這國師大家都有所耳聞,也不會覺得突兀!」

皇帝劉青雲再一次點點頭,這六福又一次和自己想到一起了,笑著說道:「朕也是這麼想的,就在暗衛裡面,找一面相比較有仙風道骨的人,假裝成四處遊歷的高人,路徑明碩國,夜觀天象,發現異樣,把這個消息呈給朝廷。就這麼辦,毫無紕漏!」

六福不敢居功,推辭說道:「老奴也是說說,能和皇上想到一起,是老奴的榮幸。」

皇帝劉擎宇笑著說道:「六福,我還不瞭解你啊。我們從小一起長大,相扶相持這麼多年,你的能力,我還不知道。等黃河決堤的事情決絕了,我也準備把皇位傳給天祐。我們就找個地方,好好享受清閒時光。」想到了一個好法子,皇帝劉青雲的心情才好一點。看著六福蒼老的斑白的髮髻,皇帝劉擎宇意識到自己也不年輕了,該把權利給劉天祐了。不管怎麼樣,只要皇帝在,劉天祐的皇位就不會出現問題。做了太上皇,還能在背後指導天祐,這樣,天祐處理朝政也不會手忙腳亂。對比於自己剛登基那會,真是天壤之別,為了平衡各方勢力,納了很多妃嬪;有時候壓力大的,睡不著覺,只能通過發洩原始的慾望,來麻痺身心。

「六福願意一輩子伺候皇上!」這是六福的真心話,因為六福沒有親人,要說關係深厚,也就一個皇上了。早上還在腿上塗了和玉給的藥膏,很不錯,現在關節的地方,已經不疼了。對於和玉的細心,六福也心存感激。

「你也跟著我,辛苦了一輩子,也該好好的休息了。」皇帝劉擎宇在和六福單獨交談的時候,經常會你我想成,除了六福,還真找不到第二個人,能讓皇帝劉擎宇放下心房。

第二天果真有一個道人,頭髮,鬍子花白,從外表上看,的確是一副得道高人的樣子。來到京城的縣衙,開始擊鼓。

天子腳下,很少有人來擊鼓,除非是出現了天大的冤情。京城的知縣可是正五品,比地方上的知縣品級高多了。畢竟是皇上,就按前世北京市長,比地方上的一個市長拉風多了。

「堂下何人,為何擊鼓?」鄭大人很是迅速的升堂,生怕晚了一步,人家跑到達官貴人轎前喊冤的話,估計自己這官也干到頭了。

「在下是全真子,在長白山之巔修行,四處雲遊,路經京都,觀天像有異,有禍事發生,特來擊鼓!」灰髮老人像模像樣的說道。

鄭大人雖然不相信,但也沒有武斷趕人,問道:「真人,到底發現有何禍事!要是情況屬實,有重賞!」畢竟對於天象預知禍福,貌似有這個說法,不全信,但也不能不信。

全真子把手裡的浮塵,很瀟灑的往後一甩,說道:「今年夏至,黃河會決堤!」

「什麼!」鄭大人嗖得一聲從椅子上站起來,呵斥:「何方妖人,竟然口出狂言。我明碩國一向風調雨順,黃河已經有二十年未發生水患,每年投入到興修黃河水利的銀兩,怎麼能會決堤!」

全真人像是早就預料會得到這樣的待遇,也沒有生氣,心平氣和說道:「大人,你污蔑本真人是小,但要是耽誤險情,將會有無數百姓遭遇洪水,到時候很多人會流離失所,甚至丟掉性命,家破人亡。這個責任不是大人能承擔得了的,在下奉勸大人趕緊把這個消息,上告朝廷,早作打算的好。」

鄭大人一聽全真人的話,心裡騰騰的跳動,真是棘手啊。這個道人說的煞有介事,要是沒發生道人所說的話,那還好說,就當是這人招搖撞騙,居然跑到衙門來造謠;一旦要是發生禍事,自己在之前有人提示的情況下,不作為,那這個責任,就算腦袋搬家也付不了,說不定會弄個誅滅九族。

鄭大人用衣袖擦擦額上的汗水,心裡七上八下,不知道到底怎麼辦。下面的道人,悠閒自在的站在堂下,和鄭大人的樣子恰恰相反。

「你怎麼能保證你說的是會一定發生?」鄭大人急聲問道,事關民生,開不得半點玩笑。當今皇上,對民生的關注程度超過任何一位皇帝,不能拿自己的前程和身家性命開玩笑。

全真人輕笑,很是鎮定的說道:「本真人剛才說了,觀天象而知,大人要是不相信的話,本真人願意以項上人頭作保,要是沒發生,大人只管砍了本真人的腦袋。但是事關重大,還需要大人趕緊上報朝廷,解救黎民百姓於水火之中。」全真人情真意切的說道。

鄭大人一聽全真人的話,猶豫不決,不知道如何做決定。

「我乃方外人士,為了黎民百姓的安危,都能豁出去性命。鄭大人身為朝廷命官,不是更得把百姓的安危放在第一位。遲遲猶豫不決,豈不是愧對朝廷和百姓!」全真子咄咄逼人,用激將法,希望鄭大人早下決定。

這要是被有心人散播出去,不顧黎明百姓的安危,這輩子的仕途算是到頭了,鄭大人瞪大眼睛看著全真人,的確,人家一個方外人士都能夠豁出性命,自己要是不做表示,這可不是妥當的處理方法。既然這個道人願意以項上人頭作保,正好給自己一個上報朝廷的理由,為何不將計就計呢。要是黃河真的決堤,那這位道人是個高人,一舉成名,一定會名利雙收;要是沒有的話,那也是和自己沒關係,有人上報禍事,還以性命做保,要是不上報朝廷,就是罔顧這個道人的生死。思慮半天,鄭大人終於做了決定。

正文 四百三十九章擋箭牌(續)

四百三十九章擋箭牌(續)

「既然真人這麼說了,那麼本官會重視真人的勸告,但是畢竟事關國運,本官要是直接上奏朝廷,真人能否在留下府衙做客,等一切定下來,真人才可以自由出行,不知本官的建議如何?」鄭大人心裡千回百轉,只想出這個折中的想法。要是這個真人跑了,到時候責任不是全要自己承擔?

全真人看向鄭大人的眼神,笑瞇瞇的,心說:就知道你們這些做官的,喜歡把責任推到別人身上,明哲保身,這鄭大人深諳為官之道,這一招用的可是爐火純青。

「大人請放心,本真人自願留在府衙的監牢裡,若今年真的黃河決堤,再放本真人出來;要是未發生,那就隨便鄭大人處置。」全真人信心百倍的說道,在這個時候,所有人都被全真人的話駭住,難道這老道說的是真的。鄭大人的頭上的汗剛擦完,又冒出來。為了保險起見,還是把這個道人關起來吧。

鄭大人緊張歸緊張,但沒有落下重點:「真人既然這麼肯定黃河會決堤,那真人能否再指條明路,告知到底什麼地段黃河決堤?」要是朝廷問下來,自己一問三不知,皇上和大臣一定會對自己能力有所懷疑。

全真人點點頭,拿出一本地理志,用手指指向永興州府的沿著黃河的部分,說道:「就是這個地方!」

鄭大人剛有點相信這道人,一看所指的地方,心裡又開始懷疑:「真人,這個地方從來沒有決堤過,更沒有發過水患,說出去誰信啊?」

「大人,正是因為沒發生過水患,證明這個地方的水利做得很好。人們為了防止決堤,一味的加高堤壩,黃河的河床自然也跟著加高,要是洪水稍微大一點,決堤也不是不可能。本真人親自去看過,事情屬實,所以火速趕到京城,就是想在第一時間,向朝廷匯報!」勸著人解釋說道,方外之人,耐心很好,要是鳳陽子,根本就懶得說,就算說了,你聽不聽是你的事情。

「那真人為何不在永興州府報官?」鄭大人疑問道。

全真人現在被鄭大人盤問的有點不耐煩了:「大人,連京城腳下,官府的辦事效率這就這麼慢,等永興州府把這個事情上報朝廷,等到批復的時候,大水估計已經淹過來了,本真人的本意不是付之東流?」

鄭大人被全真人的話,嗆得滿臉通紅,一臉尷尬。不過做官的,哪個不是把《黑厚學》運用的爐火純青。很快就恢復正常神色:「那真人就在監牢住下,好酒好菜招待,本官這就上奏朝廷。有什麼消息,本官會告知真人進展。」

「那就一切拜託鄭大人了。」全真人抱歉,「捕快大哥大陸,衙門的監牢,本真人還第一次坐,就當是到此一遊了。」

鄭大人吩咐捕快把全真人呆到了「貴賓」牢房,在京城腳下,遍地都是達官貴人,難免會關押一些比較有勢力的人,要是和普通牢房那樣,估計有一部分人在裡面受苦,出去之後,說不定會報復。更何況,還有很多人向衙門施壓,好好照看所關押之人,所以貴賓牢房由來已久。

捕快很是麻利的按照吩咐把全真人帶到貴賓牢房,準備了可口的飯菜,全真人臉色這才好一點。

師爺見鄭大人已經準備上奏朝廷,便說道:「大人,這件事情,直接報於皇上,恐怕不妥。」

「哦?師爺有何想法,但說便是,事關重大,的確應該從長計議。」鄭大人一向看重師爺,所以也非常願意聽師爺的建議。師爺是京城本地人,對於京城大大小小的事情,可是說是瞭如指掌,對事情看得比一般人深刻。

師爺想了一下說道:「大人應該先去幾位皇上重用的大臣家裡,先說明這件事情,像王大人,周大人。畢竟事關重大,也不知道這件事到底是不是真的,知道的官員越多,我們之後承擔的責任就越小。要是真有此事,也是大人的功勞最大;要是無此事,知道的人,那麼多,也不會直接拿大人說事,畢竟大人也是關心黎民百姓,才積極奔走的。沒有功勞,還有苦勞,誰又會責怪大人呢!」

鄭大人仔細想了一下,這個法子好,正所謂法不責眾:「就這麼辦,此事要是順利過去,本官一定會重謝師爺!」

師爺那兩隻小眼睛,瞇成一條縫,說道:「這是下官應該做的!」

鄭大人奔走於幾位朝廷重臣的家,說了此事。尤其是王大人一聽黃河有水患,這是怎麼沒聽玉兒說過,看來還是要去東宮見見太子妃,要是真有此事,的確應該早作準備。

周大人想的比較多,但還是準備把這個消息上報朝廷,一起決策。

第二天上朝的時候,朝廷上被這個消息炸開了鍋,大家議論紛紛,不知該怎麼。王大人在沒得到玉兒,確切答覆,也不便表態。

下完朝之後,王大人沒有立即離開,周大人好奇問道:「王大人,怎麼還不走?」

「這不是太子妃懷有身孕,我這個做義父的,當然要去看望。這一胎好像很辛苦,人都瘦了好些!周大人,本官就不和您一起走了。」王大人就以看看懷有身孕的太子妃為由解釋。

「王大人好福氣,那我們明天見!」周大人抱拳告辭。

王大人快步來到東宮,見到玉兒,直接問道:「玉兒,今天聽鄭大人接到人上報黃河永興州府地界,會發生水患,不知道這件事情,是真是假?」

和玉見四周無人,點點頭。王大人一驚,問道:「那這個消息,是你放出去的嗎?」

和玉搖搖頭,說道:「義父,這件事情,只有天祐,父皇知道。父皇說,這件事情他會去安排。」

王大人又是一驚,皇上也知道了玉兒的能力,旋即一笑,皇上那樣聰慧的一個人,怎麼可能猜不中呢。那這件事情由皇帝處理,這是怎麼回事。難道這個消息是皇帝放出去的,而那個道人也是皇帝安排的?王大人滿頭疑問,看向玉兒。

「義父,這件事情,既然有人提出來,而且卻有此事,那就趕緊提早準備,至於父皇那邊,一定也會有所動作。」玉兒安慰王大人說道,皇帝劉擎宇不是不顧黎民百姓安危的昏君。

王大人從玉兒這邊得到了確切的消息,想起當年在向陽州府發得那次洪水,清水縣因為提前準備了,損失非常少,不僅保住了田地,而且連地裡的收成也沒落下。王大人便下決心,明日早朝的時候,一定會力挺此事,反正這樣的事情,之前也不是沒做過。

「玉兒,那你保證身體,不要多想,這些都是我們這些官員擔心的,你就好好的養身體。義父回去準備奏折,明日要用,盡快把這個事情定下來,拖一天就浪費一天,就多一分凶險!」王大人告辭,希望明日能通過提前準備的決議。要是這個消息始皇帝劉擎宇放出去的,那就好辦了,裡應外合,那還有不通過的道理。

和玉笑著說道:「義父,你也注意身體,好好照顧自己。至於黃河水患,我已經盡力了,其他的事情就拜託你們了。」希望這次能夠順利通過。不知道皇帝劉擎宇怎麼處理呢,真是期待。

第二天的朝堂上,分為兩大派,認為全真人妖言惑眾,應當處以極刑,以防煽動民心,引起騷亂;也有人認為這件事情,要從長計議,不能這麼草率行事,要是真的發生水患,朝廷在之前知道消息,卻沒有任何行動的話,百姓也一定會對朝廷失望。下面的人吵得不行,皇帝劉擎宇看著朝堂上的大臣們,幸虧之前已經想好了對策,一旦出現問題,能有個應變的措施。

「各位愛卿,不要吵了,不管是真是假,朕不能拿一個州府的百姓性命開玩笑。全真人的確是個世外高人,不可能會滿口胡言,但事關重大,還是先把沿河百姓遷徙到離黃河遠一點,確保百姓們性命無憂。至於田里面的收成,就有府兵們代為照看。一旦黃河發生水患,府兵立即投入搶險。」皇帝劉擎宇及時制止了下面的爭執,先發制人,先把之前相好的法子,說出來。

眾人見皇帝這麼說,算是折中了兩派人的想法,沒人反對。

「那這個事情,誰自願去處理?」皇帝劉擎宇一臉平靜的問道,下面頓時變得鴉雀無聲,這個差事比去年那個地震還難處理,畢竟地震是已經發生的事情;但這黃河水患這是根據一個道人推論的,不一定是真的,要是誰領了這個差事,相當於把自己仕途的賭上了。

好一會兒,還是沒人請願。王大人因為之前地震事宜,功勞很大,要是再處理好這個水患,功勞大得估計朝堂上半數之人都會嫉妒。王大人也怕自己功勞太大,以免功高蓋主,引起皇帝劉擎宇的猜忌。

正文 四百四十章升小抑老

四百四十章升小抑老

王大人的本意是要是有人去的話,自己也不會跟著搶,但現在的情況很不妙,沒人去,這次差事是有困難,但要是處理好了,那就是大功一件啊。這些人為什麼就看不清楚了呢。沒辦法,還是我這個老頭子去吧,這次差事辦完之後,就辭官吧。也沒什麼,就是功勞太大了,只能提前告老還鄉好的的步伐。這樣也好,能夠安心休息,看夕陽紅霞,群鳥亂飛。

王大人上前一步,沉聲說道:「啟稟皇上,微臣願意請命,督促此事,一來微臣曾任向陽州府的知州,參與過治理水患,也算是有經驗;二來,微臣孤身一身,沒有牽掛,義女義子,非常爭氣,不需要微臣擔心,擔任這差事正合適!」

皇帝劉擎宇怎麼可能猜不到下面大臣的想法,每個人都是想明哲保身,也只有王愛卿願意。之所以遲遲不站出來,裡面也有一些不得已的理由,不想自己的功勞太多。要是換做別人,皇帝劉擎宇早就開始想辦法收拾了,但要是王大人,就是另一回事,這王大人處理災難的經驗豐富,最重要的事,一如既往的公正廉明,暗衛傳過來的消息,對王大人的情況,知道的很多,所以相信王大人的為人和德行,不會做出坐上犯下的事情。

三王爺看向王大人的眼神,非常專注,但朝上沒人去,這王大人自願請纓,也不能攔著,至於其他事情,可以等他完成這次任務再說。

「王愛卿,去年參加地震的災後重建,半年不到,又要去永興州府,這身體不要緊吧。王愛卿是國之棟樑,更要注意身體才是。」皇帝劉擎宇臉上露出笑容,要是朝陽上的人,都像王大人這麼有擔當,就好了。

聽皇帝劉擎宇的口氣,王大人聽出了其深意,堅定說道:「微臣,年齡雖然很大,但身體很好,真所謂老驥伏櫪,志在千里。更何況,真是微臣的長項,微臣自認為是最合適的人選。」

「那好,這件事情,就交給你去辦,至於怎麼操作,就按你今日奏折上面說的做吧,至於出現一些意外,只要出發點是一民為本,可以隨機應變,便宜行事!」皇帝劉擎宇鬆口,說話的時候,用眼神環視整個殿堂,一些大臣低著頭,不敢迎上皇上的眼神,心裡有愧啊。在佩服王大人的時候,也在羨慕王大人認了個好義女,什麼事都可以抗下。

「微臣一定認真做事,不負皇上厚望!」王大人保證說道,之所以敢接下這件事情,是因為有和玉給的圖紙,還有一些關於遭水患的程度,剩下的就是盡早啟程,去實地考察一下,找到一個合理和有效的辦法。

至於忍受,除了的當地的百姓,還有兩萬府兵,人手差不多夠用。王大人帶著楊師爺,兩人一起前往永興州府。事情並沒有想像中那麼順利,當地的百姓根本不願意遷移。畢竟這些地方非常富饒,而且春耕剛過沒多久,田里的秧苗,綠油油的,哪捨得離開。

「文博,你說怎麼辦?百姓不遠搬遷,真是頭疼!」王大人捏著額角,歎氣說道。

楊師爺也跟著走了一天,師弟聊破解誒情況,自然知道王大人的難處。但既然接受皇命,不管遇到捨呢嗎困難,都要想辦法解決。想起玉兒那句話,方法總比問題多,今天想不出,不代表明天想不出。

「老爺,你也累了好些天,今日就好好休息。明日再想辦法,安土重遷是我們明碩國注重的,不到萬不得已,是不會離開家的。」楊師爺非常中肯的說道,要是在災後,就少了說服百姓的步驟;現在什麼災難都沒有,他們會怎麼相信呢。當然不想搬家,搬家三年窮,大家都知道的。

王大人晚飯吃的不是很多,心裡放不下。楊師爺也勸不住,希望晚上能想到好的法子。

第二天,王大人,楊師爺的精神都不是很好,黑眼圈非常好嚴重。正在吃早飯的時候,何志勇趕來了。皇帝劉青雲欽點何志勇到永興州府做知州,和玉,劉天祐剛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也好長時間摸不著頭腦,這皇帝到底想做什麼。

不過這王大人和楊師爺一看到何志勇,瞬間明白了,完成這次任務,估計真的要隱退了。何志勇雖然是太子妃的親弟弟,做了三任縣令,政績不錯,但要是成為一州知府,火候還不到。最起碼要在朝堂上沉浮幾年,再放出去作為地方大員。這皇帝猴急急把何志勇安置到這麼重要的位置,自然是想彌補一些。何志勇的威望,哪有王大人高,皇帝這步棋,做得任誰都說不了什麼,帝王之術,就是這樣運用的。這樣既能啟用何家的人為官,但又從上一層抑制。

何志勇倒沒有想太多,只是感覺陞遷的有點快,族裡還有其他人在仕途上,都還是七品,自己已經做到正五品了。何志勇還以為佔了大姐和玉的光了呢,根本沒想到是用王大人的仕途換得。

「兩位義父,這段時間辛苦了,精神不是很好,今天有事就讓志勇下去辦,義父在家裡好好休息,畢竟年事已高,不能像以前那樣不顧身體,沒日沒夜勞碌!」何志勇一進門就看到兩位義父,比在京都的時候,精神差多了,心酸不已。

王大人,楊師爺很是欣慰的看著何志勇,說道:「沒什麼,就是沒睡好,你現在還是知州,凡是都要三思而後行!」

何志勇點點頭,兩位義父,不僅是自己的親人,還是自己的嚴師益友,對學業,官場,都是不留餘力的指導,心裡非常感激。

「兩位義父,這是皇上讓志勇私下交給義父的信件,還說看完了,就把信件給燒了。」何志勇從懷裡拿出臨走時皇帝劉擎宇給的信件。

何志勇雖然好奇,但也知道這是皇上給義父的私信,自己根本沒有資格看,所以一見到義父,就把信件拿出來。

王大人,楊師爺正是無頭緒的時候,這皇上的信,說不定裡面有對策。

王大人一目十行,臉色逐漸轉好,最後面露微笑說道:「皇上仁厚,已經猜到我們遇到的問題,已經幫我們想好了理由,世外高人預測到有水患,所以朝廷特地下旨,永興州府沿黃河百姓全部遷到裡面,已經在楊華鎮的地方建造簡易的窩棚,將就幾個月,等這邊水患過去,還可以再回來。我們還可以趁此機會,召集人手,把黃河這段水利,再興修一下。」

楊師爺,何志勇都很吃驚,要是官方以這個理由,會不會是被人說成妖言惑眾啊。

「老爺,這個理由能直接這麼說嗎?」楊師爺擔心問道。

王大人自然知道,楊師爺是在擔心自己,笑著說道:「老夫現在什麼都不怕,反正水患過去之後,就會辭官,至於是不是妖言惑眾,皇上自有明斷。再說了,真是皇上讓我們這麼說的,相信皇上已經做好了後續準備,沒什麼擔心的。」

何志勇被王大人的話,嚇了一跳,這文武百官,義父的能力是眾所周知的,年齡雖然大,但身體還可以,為什麼辭官呢。

「義父,為何辭官呢?」何志勇好奇問道,一臉不解。

「志英,辭官是早晚的事情,等這件事情完了之後,義父會和你細說,現在不要想這件事了,就這麼做,有什麼事,有義父一力承擔。」王大人很是慈祥笑著說道,看來以後還是要多提點志勇。可能是志勇的仕途太順了,考慮問題總會有點理想化,看問題不能看得全面。

何志勇見義父不願意說,便作罷,首要任務是說服這些人遷徙,跟著兩位義父出去了。為了提高效率,何志勇直接印了很多張宣傳報,一個村子愛著一個村子說服,老人,孩子,婦人被帶到了安置的地方,壯年男子留下來,興修水利,疏通分支河流。當然這些人不是白幹,是有報酬的,很多人願意留下來做事在,賺取家用。

畢竟是官方的信息,所以很多人就算不願意,但是普通老百姓對於官府的懼怕,哪個朝代都是存在的。第一大任務,雖然費時,但後總歸是完成了。

「義父,志勇知道您為什麼要辭官了。」工作有序的進行,所以王大人,何志勇才有空閒晚上喝酒。

聽到何志勇的話,王大人,楊師爺相視一笑,問道:「那你說說,我為什麼辭官?」

何志勇知道義父是想再一次一點自己額,緩緩說道:「義父,有兩個原因,一是義父功勞太大,引起皇家猜忌;而是為了給何氏一族的小輩們讓路。」

王大人點點頭,志勇能自己想明白,確實難得,笑著說道:「志英,你心裡不要有負擔。盛極必反,什麼事情過頭了,終歸會不好;再說了,為官三十多年,累了,身體大不如前,辭官之後,安度晚年也不錯!」

正文 四百四十一章辭官

四百四十一章辭官

這就是官場,何志勇小時候立志,希望通過讀書,保護家人,但現在隨著年齡的增大,越來越不確定,自己再繼續做官是否能保護得了家人。尤其是義父要辭官這麼一說,給何志勇的打擊更是很大。

「志勇,不要想太多,只要我們一家人平平安安就行了,至於官位權勢,義父真的不再乎,再說辭官來了,清閒的日子,早就嚮往已久,釣魚,下棋,還有文博陪著我。」王大人看得開,是是非非,過眼雲煙。

何志勇點點頭,理解義父的苦心。

第二天劉天祐讓周澈給何志勇,王大人送信,其實這封信是和玉的意思。裡面有發過大水之後,根據時間計算,還可以種上山芋,這個東西可以現在別的地方育種,等大水一過,把山芋秧苗宰進土裡就行,這樣還可以收一些糧食。

山芋的種苗直接是從清水縣那邊運過來的,那邊遭災,暫時用不了這麼多山芋。

「志勇,這一定是你大姐的注意!」王大人笑著對著何志勇說道,對於農業方面的知識,在明碩國還真找不到比和玉更有能耐的。

「是啊,志勇也是這樣認為的,大姐一向關心農事,自然會想著怎麼能最快時間內恢復災區生產。」何志勇非常贊同義父的說道,大姐都能把寸草不生的鹽鹼地開發成土地肥沃的良田。大水過後,留下很多河泥,這些都是非常肥沃的,完全可以種植莊稼。

轉眼到了夏天,和玉害喜減輕不少,每天要吃六頓飯,總是感覺很餓。不過多吃的一個好處,就是和玉變胖了,稱了劉天祐的意,把害喜的時候瘦掉的幾斤肉,又長上去了,臉有變圓了。

夏至那天,很多人沒有睡覺,包括懷孕的和玉。劉天祐拉著和玉的手,躺在床上,持續大雨,使黃河的水位不斷上升。很多有經驗的人,已經隱隱約約感到不妙。尤其是永興州府河段的黃河,雖然疏通了很多支流的小河,但仍然沒有降下水位。

和玉攥緊劉天祐僵硬的手,輕聲說道:「天祐,天災人禍,這些我們雖然不能阻止的發生,但是我們能夠把損失降到最低。已經盡力了,你不要擔心。」

劉天祐最近非常操勞,眼角的皺紋又加深的趨勢。把被單蓋到和玉的肚子上,劉天祐歎口氣說道:「天災人禍的確避免不了,像你說的那樣,盡力就好。倒是你,這段時間,也跟著我們忙活,要注意身體。」

「知道你忙,所以我更加注意身體,以免讓你分心。」和玉善解人意地說道,枕在劉天祐的胳膊上,很是安心。

知道和玉記掛兩位義父和志勇,劉天祐已經派了很多高手伴隨左右,所以和玉也沒什麼擔心的。

夏至過後沒幾天,皇帝劉擎宇就接到了永興州府那段黃河決堤。幸虧早就把百姓遷移了,就算挖了很多分支,還是決堤。皇帝劉擎宇知道王大人已經盡力了。

田里的莊家是保不住了,大水下去之後,那已經是十幾天之後的事情。百姓們大部分在感激朝廷能提早做出遷徙,但心裡仍然非常難過,親手種下得了秧苗,被活活淹死,今年注定顆粒無收。

當何志勇第一時間發佈告示,在原來的田地上,種上山芋,等到秋天的時候,還可以收到過冬的口糧。現在青黃不接,但是大部分家裡還是有餘糧的,為了鼓勵百姓回到原來的地方,就給回去的百姓糧食。

既然官府這麼說,百姓們就相信,為了更好的生活,紛紛回來。當領到很多山芋秧苗和糧食的時候,很多百姓已經泣不成聲。要是沒有朝廷以前準備,黃河沿岸的一半百姓會死掉。

大水之後,天氣又熱,容易滋生瘟疫。何志勇臨來永興州府的時候,鳳陽子告知何志勇,及時把水裡的淹死的動物,收集起來,堆積在一起,大火燒掉;然後在用大量的石灰消毒,最後又寫了一個方子,在每個水井裡放上一包,泡上一天之後,才可以引用,十天一包。

何志勇按照鳳陽子的話去做,把打撈出來的動物燒掉,撒石灰粉,從開始不停的下雨,何志勇已經命人在每個水井裡撒了一包藥材。所以等百姓們災後回來之後,並沒有像想像中的那樣,到處臭烘烘的。

水已經被從支流派出去,剩下的就是災後重建了。賑災的銀兩夠用,有個做生意的哥哥就是好,藥材,石灰,都是大哥何志英幫忙聯繫的。

為了避免別人說何志勇從中謀私,這些東西按照原價的八折,就相當於成本價,就算有人想找茬,也找不出來。人家何家做的這個生意,根本就沒賺錢,甚至還搭上運費。

何志勇看著賬目明細,每次都核對的清清楚楚,現在何家有權優勢,最重要的就是保持現在的局面,不能有半點馬虎。

山芋秧苗也是大哥,妹夫張羅的,等山芋秧苗種好之後,房屋也建的差不多了。王大人作為皇帝欽點的監察御史,災後兩個月,一切控制並穩住的情況下,才把所有事情交接給何志勇,準備回京都。

「志勇,治理一個州府比一個知縣要困難的多,但義父相信你可以做的很好!這段時間,你也累得夠嗆,等回京都之後,讓人給你送點好的東西。」王大人臨走的時候,心疼說道,「至於東琴,等再過段時間,這邊完全好了,再把他們娘倆送過來,這樣你也能在這邊安心處理政事。」

「謝謝,義父想得這麼周到,志勇一定會在這邊盡力做事,絕不辜負義父和皇上的期望。」何志勇知道這次王大人回去之後,就會辭官,那落在自己肩上的擔子就更重了,甚至要挑起何家所有當官舉人仕途前程。

凡是都有兩面性,義父辭官在家,正好可以頤養天年,好好休養。就說賑災,一年之內,居然接下兩個這麼重要的任務,工作量這麼大,尋常的人根本吃不消,更別說是已經年逾六旬的義父。

「老爺,這次你就自己回去吧,畢竟志勇第一次執掌一個州府,很多事情還沒有經歷過,文博就留在這邊,協助志勇,這樣的話,不管是老爺,還是玉兒,都能夠放心。」楊師爺非常不放心何志勇的一個人呆著永興州府,每個地方都會有地頭蛇,勢力盤根錯節,一個處理不當,就會惹上麻煩。何志勇畢竟太年輕,做不了這麼重要的事情。

王大人點點頭,放心的離開永興州府,回到京都,沒有回府修養,而是直接來帶皇宮,向皇帝劉擎宇做最後的災後匯報。

「王愛卿,這次您又立立刻大功,拯救數萬百姓於水火之中,朕要好好的賞你。」皇帝劉擎宇一臉興奮,這是明碩國有史以來第一次提前做到了提前預防,把損失降到最低。

王大人不卑不亢的回答說道:「微臣不敢居功,要不是皇上體恤百姓,甘願冒天下之大不韙的風險,也不願百姓有半點閃失,大力支持微臣的行動,也不會有今天的成績;要是沒有各位朝臣,鼎力相助,也不會這麼迅速的完成救災活動。」

皇帝劉擎宇很是享受王大人的吹捧,更是心花怒放,有哪個皇帝不是喜歡朝臣和百姓的愛戴,皇帝劉擎宇自然也不例外。

「話雖這麼說,但要是沒有王愛卿的親歷督辦,一定不能這麼順利。朕有心賞賜愛卿,但現在還真不知道缺什麼。」看來皇帝劉擎宇並沒有忘記升任何志勇為知州的初衷,嘴裡說著獎勵,其實並不是這樣。因為王大人的官位已經升至最高,銀兩對於王大人,何家來說根本沒有什麼吸引力,升至最高,終要回歸本源。

要是那些居功,談富貴之人,一定會趁機邀功;但王大人不是,他一直能看得清形勢,知道該怎麼做,說道:「微臣感謝皇上厚愛,皇上要是真想賞賜微臣,那就特許微臣告老還鄉,頤養天年。」

三王爺一聽王大人這句話,就知道了這王大人已經明白了皇帝的用意,點點頭。有時候,退後所得到的形勢不一定是真的向後,說不定還可以往前再推一把。

皇帝劉擎宇聽到王大人這麼一說,心裡沒有高興的感覺,反而感覺很惆悵。難道真的讓王愛卿辭官回家嗎,一時困惑。

「愛卿何出此言?朕讓你自己說想要什麼賞賜,你要是不好意思說的話,那朕就自作主張。」皇帝劉擎宇做不捨狀,其實內心還真是捨不得。

「啟稟皇上,微臣感覺這次回來,身體大不如前,有很多隱疾,就算想繼續為皇上效力,也是心有餘而力不足。」王大人用身體不好推辭。

「愛卿身體不好,是應該好好的修養,去年地震救災回來,還沒過多久,又去治理水患,的確是很累,身體吃不消是正常。這是朕的疏忽啊,沒有及時關注愛卿的身體。修養可以,但辭官這是暫且不提,特需王愛卿在家裡帶俸休養半年,朕會讓人送去珍奇藥材,希望愛卿能夠盡快養好身體。」皇帝劉擎宇想了一個折中的方法,先托半年。

正文 四百四十二章國師

四百四十二章國師

王大人辭官的話題到此結束,下面皇帝劉擎宇開始談論全真子,這人還真得能預測禍福。自從水患真得發生之後,皇帝劉擎宇親自到京都縣衙的大牢把全真子迎來了,特允許全真子在京都附近大的清涼道觀修行。一時間,道觀的香火很是旺盛,京都很多達官貴人紛紛許願供奉。

「全真人通曉天文地理,能被我明碩國所用,也是朝廷一大助力,今日永興黃河水患結束,就討論一下,如何賞賜全真人的功勞。」皇帝劉擎宇最想做的事情,其實這件,答應和玉,天祐要找到妥當的方法,不會讓和玉為難。最好就是給和玉找個擋箭牌,世外高人,是最好的選擇。

下面的人由剛開始的質疑,現在確信這全真人的能力,還真不是蓋得。很多大人,已經偷偷的去求見全真人,詢問禍福。都被小道士還給擋回來了,說全真人現在正在閉關修煉,直到現在沒有見到。

「既然全真人有此才能,不如就封他為國師,預測禍福。」有人出列上前建議說道。

「但我們明碩國沒有前例啊!恐有不妥。」保守派的人,不是很贊成。

「之前沒有國師,是因為,還沒找到有這種能力的人;但現在有了,要是不為我明碩國所用,不是很可惜。」

「是啊,其實這國師在其他國,是有這麼一說,國師的地位非常高。我們是監天司雖然只是製作曆法,難得能預測到禍福,為什麼重用呢?」

朝堂上各抒己見,整個朝堂亂糟糟的,最後三王爺咳了一聲,說道:「前日,老臣去見了全真人,談天說地,全真人願意為我明碩國國師,但只會在清涼觀清修,不希望大張旗鼓,一旦預測到什麼,會在第一時間,告知皇上。」

三王爺的話,已經給這件事情定下了基調:全真人願意做國師,但不喜歡別人打擾。三王爺的話,讓朝堂上的人安靜下來,保守反對派也不好再有反對聲音。三皇爺的話,一般都是皇帝的意思,更何況這個話題還是皇帝劉青雲提起的,這不是顯而易見的問題嘛。

轟轟烈烈的冊封全真人為國師,受全國人的膜拜。皇帝劉擎宇都有點嫉妒,這全真人國師風頭比自己更甚,接受眾人的頂禮膜拜。好在那個國師是自己安排的,要不然這皇帝劉擎宇還真受不了這氣。

王大人要辭官的消息,在朝堂上掀起了一番風浪。有的人能夠明白其中的深意,大部分的人是看不出來的,還真以為王大人的身體微恙,紛紛表示難過,下朝了之後,還去王大人府上,看望一番。

和玉一聽說義父身體微恙,心裡很著急,自動忽略了辭官這件事,挺著個大肚子,回去看望義父。

「義父,你身體哪點不舒服呀?」和玉一進門就問道,風風雨雨這麼多年,一直有兩位義父相扶持才走到今天。

王大人知道玉兒關心自己,挺著個大肚子,還來看望自己,笑著說道:「你身子重,可不能到處亂動。義父沒事兒,就是有點累,不是有你師傅在嘛,待會讓他給我開點藥就行了。」

「沒事就好,是太累了,做事情事必躬親,而且都是累人的差事。」和玉知道義父這段時間的確很累,去年地震的時候,劉天祐跟著義父一起辦差事。劉天祐這個年輕人都差點吃不消,更別說年紀大的義父了。

「看你瘦的,這一胎很纏人吧?」王大人笑著問道,原本圓滾滾的小臉,現在都有尖尖的下巴,證明這一胎懷的不容易。

和玉一臉母性光輝的摸著肚子,笑著說道:「義父,你還別說,這孩子還真是鬧騰,吃不好睡不好,等生下來,要好好的教訓一遍,誰讓他不老實。

「呵呵,對了,等過段時間,把東琴母子二人送過去,同志勇團聚。今年過年,志勇是回不來了,只能讓他們一個小家團聚了。」王大人沒有忘記之前對何志勇的承諾。

和玉也非常贊成,夫妻二人就應該住在一起,適當的距離產生美,但距離遠了,產生的就是小三。雖然相信何志勇的為人,但不排除別人對他沒心思啊。

又和義父談論了一些話,和玉看看天色,現在告辭的話,到東宮估計猜到要下雨的時間。

「義父,你沒事就好,我現在就回去了。」和玉告辭。

「來了一趟,幹嘛不吃飯,吃完午飯在走吧?」這麼長時間沒見玉兒,想多留一會兒,和玉也想留在這邊吧,偏偏和玉現在出奇敏感,對天氣的變化,感知的特備準確。要是吃晚飯回去,自己作為太子妃是坐在馬車裡,但是我們的侍衛,宮女,內侍可就慘了,可要冒雨前行了。都是爹媽生的,不能這麼糟蹋人,所以和玉捉摸著下雨之前,回到東宮。

「不了,義父,待會要下雨了,而且還不小,估計要明天上午才能聽,所以還是先走的好。」和玉解釋說道,反正義父早就知道,好沒必要隱瞞王大人,解釋說道。

王大人知道和玉從不是任性妄為的人,肯定是擔心下人淋雨,所以才急著趕回去,一如既往的善良懂事。

果真剛回到東宮,和玉一杯茶還沒喝完,就聽到外面大大的雨滴拍打在石板上,好像是要把石板砸穿一樣好。跟著出去的宮女,內侍紛紛慶幸,好在提前回來了,要不然這麼大的雨,眼睛都睜不開,說不定還要生一場大病。

劉天祐知道和玉回來了,從書房裡出來,說道:「趕得好巧,沒淋到雨。小傢伙今天有沒有折騰你啊?」一雙大手賭撫摸著和玉的肚子。

「今天寶寶知道我要出去,所以很老實。不知道怎麼的,我就感覺,這個寶寶最近好像和我勸互動似的,總感覺他能知道我的想法。」和玉凝眉思考,也不知道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想法。

「母子連心,說的就是你這樣的情況吧。」劉天祐輕笑著說道,光潔的下巴,使整個臉龐更加年輕。

和玉看著這麼出眾的相公,心裡想著,生完這個,說什麼也不生了。每次生完孩子,身體恢復的特別慢,身上有很多肉肉。

「對了,玉兒,父皇封全真子為國師,父皇的處理方法,應該就是這個吧。我們以後不要擔心了。」劉天祐鬆口氣,父皇沒有食言,的確找到了一個很好的法子。

「國師?」和玉疑問道,這樣算不算是神棍啊,無神論的和玉,自從重生之後,就感覺這世上一切有可能,「這倒是新鮮,不管了,反正現在包袱沒了,好好享受生活。」

劉天祐現在最大的期盼就是希望和玉,孩子們過得幸福。處理政事的時候,也盡可能的提高效率,想多勻一點時間陪陪妻子兒女。

幾個孩子,知道娘親挺著個大肚子,很辛苦,所以自覺的老老實實,不惹是生非,功課也不錯。

「你想要妹妹,還是要弟弟?」和玉吃晚飯的時候,問著劉熙玨,雖然不知道肚子裡的是男孩,還是女孩,但和玉非常享受孩子們也和自己一樣,期待寶寶的到來。

劉熙玨,頭都沒抬,脫口而出:「當然是妹妹了!」抬眼看看對面的劉馨,正在逗弄著不愛說話的劉清源,「當然是個乖巧的妹妹,像馨妹這樣的話,那還是弟弟吧。」

劉馨雖然在逗著劉清源,但耳朵也你沒閒著,一聽大哥的話,就是嫌棄自己,瞪著那雙好看的大眼睛:「你說什麼,劉熙玨?」

劉熙玨搖搖頭,不說話,對著這個妹妹,刁蠻任性,要是惹到她,一哭二鬧三上吊有點誇張,但決定能把你按纏得鄭重道歉為止。剛才的確是真心話,要是妹妹的話,不管是多難纏,但終歸是妹妹,使用來疼的,就算氣得跳腳,也不能動手;但是弟弟就不一樣了,不聽話,拉出去溜兩圈,收拾一頓,什麼事也沒有。

「爹爹,娘親,你看大哥,不喜歡我。」劉馨放下筷子,不吃飯,憋著嘴巴,準備哭了。

劉熙玨趕緊抬頭,不等爹爹說話,就把話頭搶過去了:「馨妹妹,哥哥錯了,你就原諒大哥吧,大哥口無遮攔,該打!」說著,還假裝打自己巴掌。

劉馨被劉熙玨誇張的樣子,逗笑了,說道:「娘親,其實馨兒也想要個妹妹,人家已經有一個哥哥,耽擱弟弟,要是有個妹妹的話,就全了。我可以把握所有的布偶玩具,全部給她玩,給她穿漂亮的衣服,給她梳最好看的髮髻,將來給他找最帥的相公!」

前面的話聽著滿順耳的,這後面的話,怎麼聽著這麼不對勁呢。小孩子知道什麼相公,這劉馨還是欠收拾,和玉的臉黑了下來。

劉天祐輕車熟路的開始救火:「馨兒,姑娘家談婚論嫁,要到十八歲的,整天把相公掛嘴邊不好。」

劉馨根本就是個大眼狼,自動過濾前面的那句話,反問道:「不是及笄之後,就可以找相公了嗎?」

和玉,劉天祐,兩人相視苦笑,這女兒看來是管不了,那就不管了,早晚會有一個管得了她的人。

正文 四百四十三章商隊遇難

四百四十三章商隊遇難

才舒服沒幾天,和玉肚子裡的小寶寶像是要同和玉作對似的,整天把和玉折騰人仰馬翻的,懷這一個比前面五個還受罪。

「玉兒,為什麼這一胎怎麼這麼纏人,早知道就不要了。」劉天祐非常憤怒的看著和玉鼓起的肚子,恨不得現在就把他拎出來打一頓。

和玉就苦笑著:「誰知道呢,可能在裡面太悶了,沒人和他玩,所以就搗亂。不要擔心,就算再難受,還有一個多月,就消停了。要是和玉知道這小娃生下來更纏人就不會這麼說了。

肚子裡的這個寶貨,纏死人,但和玉仍然對其有美好的期望。這次臉上又長了不少斑點。

永興州府,那邊的水患處理的很好,何志勇雖然年輕,但在楊師爺的幫助下,各種事情處理的不錯,受到到地方百姓和朝廷的一致好評。王大人現在賦閒在家,但一旦遇到重大事情,皇帝劉擎宇還是會把王大人宣進宮,商量要事。

王大人還以為自己賦閒在家一定很無聊,但顯然想錯了,直接和夫子一起教導何志英,何喜的小孩,含飴弄孫,侍弄花草,看書下棋,小日子過得非常愜意。

就在歌舞昇平的繁榮昌盛的時候,雲羅國那邊傳來了一個令人非常震驚的消息。在雲羅國境內,一個多達兩千人的商隊,在雲羅國內,遭遇搶劫,無一生還。

這個商隊,大部分的東西都是何家以及劉氏皇家的生意,裡面包含瓷器,鏡子,絲綢,茶葉,還有各種繡品,價值達到一百多萬白銀。皇帝劉擎宇為了賺取更多的錢財,可謂是對商隊下來大力氣,不斷把明碩國出產的東西,賣到其他地方。由於明碩國做的這些東西,技術含量非常高,所以他們就算想模仿,也只是弄出了四不像,只能從明碩購買。

雲羅國經過十年的休整,之前所受的創傷,現在已經恢復,看到明碩國每年的都會從雲羅國,賺取大量的白銀,兩國的貿易,雲羅國一直處於逆差,而且這個差距還是不斷拉大,大量的白銀黃金向明碩國流入。

庫爾班眼紅明碩國的東西賺錢,只要明碩國那邊弄來的東西都會受到雲羅國人的追捧,就連自己的幾個妃子,為了一個明碩國的鏡子,爭風吃醋,大打出手。

明碩國不僅在賺取雲羅國的錢財,還從雲羅國經過,把東西賣到更遠的西方國家。以前大部分的東西,都是雲羅國人從明碩國購買,然後中轉直接賣到西方國家,賺取高額的中間差價。現在明碩國直接和那些國家貿易,還把商隊直接把東西送到西方,再從西方帶回上好的土特產,香料,象牙,等貴重的東西。雲羅國的收入,驟然減少,這不得不讓庫爾班心裡難受。

所以藉著明碩國發生水患之時,庫爾班不僅對賣入雲羅國的東西,徵收高額的商稅,還在商道要塞,設立關卡,徵收巨額的過路稅。明碩國當然不同意雲羅國的人單方面提高商稅的行為,已經排除鴻臚寺爵的人,去商談。兩個國家互相扯皮,明碩國盡力要求恢復原來的稅率,但雲羅國費了這麼大力氣整這麼一出,當然不答應,一味網上面提高稅率。但在兩個國家沒有商量出結果的情況下,實行的還是原來稅率。這是明碩國強制要求的,畢竟這些東西全部運到這了,不可能在弄回去。

在結果還沒有出來的情況下,雲羅國想盡快有結果;明碩國就一是一個拖延政策,就是不同意徵收這麼高的商稅,適當的提高半成是最高的,這和雲羅國提高三成的商稅少太多。

眼看著明碩國的東西仍舊暢通無阻的賣到西方國家,庫爾班心裡就像有千萬隻螞蟻啃咬過一樣,疼癢難耐,這就樣主導了整個事件。儘管是喬裝打扮成土匪強盜,但是能把兩千多號人的商隊,裡面還有很多鏢局和高手護衛給殺的片甲不留,任誰想,都不會相信這是一般的土匪強盜。

正在談判的明碩國官員,停止談判,對於發生在雲羅國的慘案非常憤慨,已經自發組織人員,開始調查整個慘案的真像。對於這些商隊,庫爾班不懼怕;但是明碩國的官員,就不能這麼輕待,假模做樣的派人協助調查。

當官員們到達遇難的地點,很多都是一刀斃命,怎麼也不像是散漫的強盜土匪能做到的事情,而且沒有一個活口,什麼時候,劫財的強盜土匪變得這麼殘忍來了。這種禍事,為什麼早不發生,晚不發生,而是在兩國談判的時候?很多官員猜測到這可能是雲羅國庫爾班的主意,畢竟談判好幾個月,庫爾班可能著急了。

好在裡面有好幾個人擅長繪畫,把各個人樣子簡單的畫下來,雖然現在天氣不熱,但也沒到下雪的地步,怕屍體放不了多長時間。等到了故土,很可能就要火化,到時候給家人骨灰,只能靠繪畫辨認。

幾十個人,不分晝夜,把屍體整齊的擺在一邊,就算在累,也不停下來,仔細的畫著。國人冤死他鄉,到現在也沒找到兇手,只能通過做這件事情,為冤死的同胞做最後一點事。

在此過程中,雲羅國的官員,也曾經來看望,希望能提供幫助。為首的明碩國官員洪大人,對於這個十有八九是兇手的敵人,還指望他們能提供什麼幫助。

在清理屍體的過程中,在一個彪形大漢鏢局人的手裡發現攥了一個東西,趕緊拿過來給洪大人看看。

「此等狼子野心,欺我明碩國無人?」洪大人手裡拿著一個是雲羅國軍隊的隨身兵牌,上面還寫著性命,所屬哪個部落的。眾人氣憤不已,紛紛要去找庫爾班理論。

洪大人的火氣並不比這些人少,但是理智戰勝怒火:「各位同僚,現在我們知道了兇手,但是就我們這幾十個人,要是和庫爾班直接扯破臉皮,估計我們這些人也死於非命!」

「難道就這樣讓我們明碩國的子明這就這不明不白的冤死?」負責這一對人員安全的潘大人,氣急說道,一張臉憋得通紅,胸口急促起伏。

洪大人擺擺手,說道:「洪某也很氣憤,但是大家有沒有想過,庫爾班居然敢這麼做,證明是不怕我們對峙,說不定正在等著我們上鉤呢。洪某身為朝廷命官,為國捐軀,死不足惜,但我們要是衝動行事,那兩千多人可也要跟著我們冤死他鄉,做個孤魂野鬼,就算身體化肥,那也是肥了他雲羅國的土地。」

下面的人有人贊同洪大人的話:「的確是這樣,只要到了西大營,北大荒那邊,就是我們地盤,到時候我們明碩國百萬大軍鐵蹄,一定要踏遍整個雲羅國,為我明碩國百姓報仇。」

鎮定下來的官員們紛紛點頭,贊同洪大人看法。現在已經收拾的差不多了,洪大人求見庫爾班,畢竟現在沒有撕破臉皮,庫爾班也不能把這一行人怎麼樣。

「參見庫爾班大王,我明碩國百姓,遭遇如此慘事,還請大王急速查找兇犯,不能讓此等兇徒逍遙法外。」洪大人傷心憤慨說道,儘管現在就想把這庫爾班給殺了,但為了大局,只能忍下。

庫爾班親自從椅子上起來,說道:「洪大人節哀,本王一定會找出真兇,給貴國商隊一個滿意的交代。」

做戲就要做足,洪大人哭著臉說道:「大王,您是知道的,我明碩國皇帝愛民如子,一定不希望這些子民客死他鄉,所以洪某想把這些人送回明碩國。」

庫爾班一聽到洪大人說道那個人,心裡的陰暗面又浮上來,中原不是有句話,既生瑜,何生亮?要不是劉擎宇,雲羅國也不可能是只有這點疆域,早就把鐵蹄踏到明碩國京都腳下。雖然心裡憤恨,但臉上還還是裝出英雄相惜的表情。

「明碩國皇帝的確是一個愛民如子的好皇帝,把這些人運回去也是應該。要是洪大人有什麼需要,本王一定盡力協助!」庫爾班假裝傷心的說道,其實心裡幸災樂禍的不行,暗暗慶幸這次做的乾淨利落。

洪大人等得就是這句話,感激說道:「感謝大王的厚愛,洪某的確是需要大王的幫助。兩千多人,數量不少,一時間找不到足夠的馬車,能不能請大王幫忙準備四百兩馬車?至於馬車的錢財,等洪某回去,一定照價付給大王。」

四百兩馬車?這麼多!庫爾班做為難狀,說道:「洪大人,這數量是不是有點多,您是知道的,我雲羅國是個馬上民族,四百輛馬車還是不成問題的,後天就能準備好,不知來得及嗎?」

只要兩國沒有開戰,這雲羅國就有為明碩國提供方便的義務,庫爾班一口答應,也是洪大人意料之中的事情。

「至於車伕,也需要大王多費心,我等一行人只有幾十人,大多是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根本不會趕馬車。」光有馬車有什麼用,沒車伕也是白搭。

正文 四百四十四章魂歸故鄉

四百四十四章魂歸故鄉

「這個沒問題,我雲羅國別的沒有,就是車伕多,隨便拉一個人過來,就是個熟練的車伕。」庫爾班很是豪爽的說道,馬車都送了,自然也少不了馬伕,順便混進去一些人,看看明碩國到底是什麼樣的態度。

畢竟明碩國是一個不喜歡戰爭的國家,能不打仗就不打仗。這次明碩國沒有任何證據,就是想找茬,也沒有理由,還有一個月,就要到大雪封山;再過個一年半載,很大可能是不了了之,那價值一百多萬兩的物品,就屬於自己,轉手賣給西方國家,很可能賺取更多。

洪大人精明的從庫爾班眼裡看到一絲貪婪,雖然庫爾班掩飾的很好。

經過收拾,把遇難的人員已經全部搬到馬車上,有大半個月的路程,希望能早一點回到故鄉。

所有的官員都是素衣,向死去的同胞致哀,帶著這些人回家,魂歸家鄉。長長的馬車隊伍,一眼望不到頭。明碩國商隊的遭遇,幾乎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大家紛紛出來觀望。

看到一臉悲慼的官員,雲羅國的官員和百姓,甚至有點羨慕那些死去的人。就算死了也能回到家鄉,但在雲羅國,要是死在外地,為了不拖累整體,經常會把一些老弱病殘扔下,任其自生自滅。

就在洪大人一行人全速趕往北大荒的時候,混在商隊中的一個暗衛,身負重傷。在遇難的時候,已經看出不對勁,看著強盜土匪的體型和動作,顯然是經過嚴格訓練的,絕不是簡單的土匪強盜,其他的幾個暗衛為了掩護這一人,紛紛被殺死。

這名暗衛就是皇帝劉擎宇專門派過來查看賬目的,順便收集一些有用的情報。此人就是風影最為器重的手下,梁軍。感覺身上的傷好了一點之後,梁軍就趁著夜黑趕路,白天不敢隨便出來。直到身上的傷好了大半,才敢大模大樣的走在大街上。

就在洪大人出發的第五天,梁軍到達了北大荒。一路風塵的梁軍沒有半刻停歇,直接趕到西大營。

「未央先生,有個人說是有要事參見李總兵!」侍衛很是為難,李大帥已經休息了,天冷,不敢去叫,正好看到未央先生,只好向未央求助。

「哦?」現在能有什麼急事,未央遲疑道。

侍衛見未央先生不說話,補充說道:「未央先生,那人說是從雲羅國來的,有緊急要稟告。」剛才那人不像是在說假話,所以侍衛很是盡責,不希望錯過任何信息。

「那就讓他到前帳,我馬上過去。」未央交代說道,反正也睡不著,不如去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

梁軍一進大帳,直接問道:「我要見李總兵!事關機要,不能和其他人說道。」

「哦,你怎麼知道我不是李總兵?」未央饒有興趣的看像梁軍,梁軍直視未央,要是一般人這麼狼狽,早就下跪,但這人的膝蓋顯然很是金貴,站的直挺。

梁軍想盡快見到李總兵,不得不解釋:「自然有辦法知道,長話短說,我的身份比較特殊,只忠於我們明碩國身份最高的人,等李總兵過來,我自然會出示信物。」

明碩國身份最高的人?那不就是皇帝嗎?難道是傳說中暗衛?未央的心思千回白轉,最後還是決定命人把李總兵叫過來。暗衛一向是向皇帝稟報的,現在直接找到一方大員,只有兩個可能,一就是這人根本不是暗衛,為了不明企圖假冒的;二就是這人發現了非常緊急重要的事情,急需幫助。哪一種可能,都耐人尋味。

李總兵聽到有要是稟告,長期以來的養成的習慣,使李總兵毫不猶豫的穿衣,趕出來。頭上的髮髻原本就沒有放下來,正好省事。

梁軍看到眼前這人,和臨出來的時候,看到風影給自己看的畫像,有八分像,這人應該就是李總兵。

「這位壯士,不知找李某何氏?」長期行伍生活,是李總兵一向有話直說,從不拐彎抹角。

梁軍抱拳說道:「參見李大帥,這是在下的信物,請大人核對!」梁軍把心裡遞給李總兵。

未央接下,呈給李總兵,只見圓形的金牌上面,有一個金龍,銜著一顆碧綠的翡翠。

李總兵拿到未央呈上來的信物,「絲絲」連連吸氣,這就是暗衛的隨身信物,見到信物,如皇上親臨。李總兵走到前面,給梁軍跪下,說道:「不知閣下怎麼稱呼!」

「非常抱歉,在下不便告知名諱,你只要記住上面的數字就行!」梁軍說道,「李大人,無需多禮,不到萬不得已,我是不會暴漏自己,找上門來的。」

李總兵看著上面寫著一個「六」字,不讓自己知道,一定是不需要自己知道的,李總兵也不在糾結,問道:「敢問閣下,到底出了什麼事?」

梁軍臉色鐵青,指節青白,把商隊在雲羅國的遭遇說了一遍。李總兵一聽完,大力的拍桌案,氣急說道:「庫爾班,欺人太甚,居然視我明碩國百姓如草芥!一定要付出慘痛代價。」庫爾班酒水仗著極北之地,明碩過人不習慣嚴寒作戰,才這麼有恃無恐。

「李大人,兩千多號人還在雲羅國呢,現在最主要的是要把人帶回來,至於皇上那邊,我現在就回去上報。」梁軍建議說道,到了北大荒,就可以找到這邊的暗衛,把消息進了難呢過快得傳到京都。

李總兵的怒火逐漸平息下來,想了一會兒說道:「壯士,李某知道怎麼做了,明天我會派人假扮成商人,去雲羅國,一定會把那些同胞帶回來,一定不會讓他們流失在外。」』

「那有勞李大帥了,在下還有事,現行告辭,這件事情,就交給李大帥了。一切事情,皇上會告知李大人,切記輕舉妄動,以免打草驚蛇。」梁軍說完,便出了營帳,消失在夜色中。

未央站在一邊,第一次見到傳說中的暗衛。其實這未央也太大驚小怪了,要知道經常去北大荒,那邊就有四個暗衛,有一個關係還和未央特別好。

「大人,此人的話,是否可信?」未央疑問道,不知道下一步怎麼做。

李總兵點點頭,解釋說道:「這就是暗衛,那一枚金牌是皇上親自給他們的,不到緊急時刻,他們是不會現身的,也不會向任何人表明身份。一旦暗衛遇到危難,臨死之前,會把這個金牌吞到肚裡,避免暴漏身份。」

未央明白了,說道:「大人,明天我們準備派出去多少人?喬裝打扮也不是那麼容易的。要是能借助北大荒何家商隊,或許會好一點。」

「老夫也正有此意,不如今夜就讓登峰去一趟,借一個商隊,把我們的人混進去。這樣不容易暴漏,要是被雲羅國看出來,說不定會功虧一簣。」李總兵沉聲說道,沒有辦法的辦法。沒有皇上的詔令,根本不能軍隊的身份進駐雲羅國。

李登峰被人從被窩裡挖出來,揉著眼睛,問道:「大帥,這麼晚了 ,有何事?」

未央把整個事情說了一遍,李登峰頓時像個炸毛的獅子一樣,罵道:「此生不取庫爾班小兒首級當夜壺,妄為我明碩國好男兒。父親,未央先生放心,登峰知道怎麼做了,一定會完成任務。」

叫住急忙要衝出去的李登峰,李總兵教導說道:「這次的任務,只是把遇難人員帶回來,其他的不能輕舉妄動,一定會要切記切記。」

「知道了,父親。登峰知道輕重緊急。」李登峰現在已經不是十年前的那個冒充小伙,而是經過戰爭流血,有經驗的將領,知道形勢的輕重,儘管現在心裡恨不得直接殺到庫爾班的帳營。

李登峰到了北大荒族長何文清家,天色大亮,秘密同何文清談了一下,直接把準備去南方的商隊,直接賺到向西北,雲羅國。雖然李登峰沒有向何文清說明白到底是什麼回事,但何文清明白這李家父子,要不是遇到難以解決德爾問題,是絕不會開口的。

李登峰在北大荒換好衣服,帶著一行幾百人跟著商隊前往雲羅國。一路順暢,直到在第五天,遠遠的看到一行馬車,延綿不絕,像是商隊,但有不像。

直到走進,李登峰在看到有明碩國官府的旗子,剛想去問問情況,就看到對方驅馬前行,問道:「前方是不是明碩國的商隊?」

「正是!」李登峰的侍衛言簡意賅的說道。

「前面商路不通,我明碩國兩千餘人組成的商隊,在雲羅國境內遭遇土匪強盜搶劫,無一生還。在雲羅國代表我們明碩國談判的事鴻臚寺爵洪大人親自護送亡魂,回歸故鄉。在沒搞找到兇手之前,還是不要去的好。」潘大人拱手勸說道,不希望更多的人無辜送命。

這時候,李登峰已經驅馬趕過來,說道:「原來是潘大人!」原來這洪大人從西大營經過的時候,曾和李總兵,李登峰有過一面之緣。李總兵還親自給洪大人,潘大人一行人送行。

正文 四百四十五章御駕親征 or 代父出征?

四百四十五章御駕親征 or 代父出征?

一路遇到的商隊,能勸回的,就盡力勸說;不聽勸告的,直接拉到馬車上,讓他們看看一車車的屍體,就算膽子再大的人,也回來了,所以洪大人,潘大人這一行人,不僅僅是原來的四百兩馬車,還有被勸說回來的好幾個商隊組成的幾百兩馬車。

潘大人看到李登峰,心裡五味陳雜,一路趕來,心裡非常難受,像是找到組織一樣,心裡難受的不行。

「參見洪大人,潘大人,一路辛苦。非常感謝你們的勸告,那我們跟著兩位大人回去吧,等上路暢通了再做打算。「李登峰搶先說道,畢竟現在還是在雲羅國境內,假扮成商人模樣,怕被戳穿。

「那好,我們一起回去吧。」洪大人點頭示意,李登峰帶過來的商隊,和洪大人一行人匯合在一起。晚上歇息的時候,李登峰看到馬車上的屍體,恨不得現在就為他們報仇。眾人心裡憋著一口氣,想到現在最重要的任務,是把眾人帶回去,只能暫時嚥下這口惡氣。

一路上,氣氛非常沉悶。終於在五天之後,進入明碩國境內,大隊人馬已經邊境集結,眾將士低頭致哀,迎接冤死的亡魂。眾人心裡非常難受,當兵就是保家衛國,結果這麼多同胞橫死,這不是在眾將士臉上打一巴掌嘛,一定要出這就惡氣。

有很多庫爾班派來假裝成車伕的人,心裡有鬼,面對這麼多士氣蓬勃的戰士,心虛的幾乎不敢抬頭。

「洪大人,辛苦了!」李總兵上前,向洪大人抱拳。

洪大人忍辱負重,終於完成了任務,放下心來,鼻尖泛酸:「洪某無能,不能為我同胞報仇!」

「洪大人哪裡話!能讓同胞魂歸故里,這就是大功一件!萬不可自責,一起回營帳吧,再商議細節。」李總兵鼻頭酸澀說道,大家心情都是一樣的。

等洪大人被未央先生帶走,李總兵在李登峰嘴裡叮囑幾句,李登峰轉過身來,對著洪大人帶過來的雲羅國車伕,大聲說道:「感謝各位把我明碩國同胞送回,就送至此吧,諸位請回吧!回去和庫爾班那小兒通報一聲嗎,一個月之內,不找出兇手,不親自上京都給我明碩國負荊請罪,就不要怪我明碩國鐵蹄踏遍整個雲羅國。」憋了一路氣的李登峰,氣勢如虹的說道,說出了眾將士的心聲。

「鐵蹄踏遍雲羅國!」

「鐵蹄踏遍雲羅國!」

......

將士們自發的喊出心裡怒聲,響徹雲間。車伕們被這陣勢嚇到了,但有幾個膽大的,仍然不怕死的問道:「我們一路送人過來,沒有功勞,也有苦勞,這麼老遠的路,怎麼也不給賞錢!」

李登峰幾乎是從鼻孔裡哼道:「賞錢?給你留條命,這就是賞賜,你要是不要的話,我會立即解決了你。」反正兩國的戰爭在所難免,要不是看在他們把死去同胞送回來,早就幾刀卡嚓了。

車伕們屁滾尿流的嚇跑了,還賞錢?什麼也沒拿到。一些想混到明碩國境內收集情報的人,也被趕走了。設立關卡,搜查來往的人員,雲羅國人一律不准通過。

至於在雲羅國境內的明碩國商人已經陸陸續續的趕回來,一次死了這麼多人,一定不會善罷甘休。趕緊回國,比較安全,冒險在這邊賺錢,誰知道明天會不會被搶了。

皇帝劉擎宇接到暗衛傳來的信息,差點沒把桌子拍碎,氣得好半天才緩過氣啦,大有立即派兵討伐的趨勢。

立即召集大臣們,商議要事,連七老八十的三王爺也叫來,賦閒在家的王大人剛睡下,也被叫醒,即刻進宮。只見皇城之內,馬車不停的在街道裡穿梭,直奔皇宮。

大臣們一路走,一路嘀咕,又發生了什麼大事。年老有經驗的三王爺,隱隱約約,知道應該是戰事,要不然不會這麼緊急。

到了皇宮之後,皇帝劉擎宇的臉色鐵青,太子劉天祐已經看了暗衛傳過來的紙條。六福按照皇帝指示,把紙條給下面大臣傳閱。

文臣們還好一點,雖然氣憤,但沒有破口大罵;那些武官直接在朝堂上叫囂,要把雲羅國夷為平地。

王大人雖然氣憤,但仍保持冷靜,出列說道:「啟稟皇上,庫爾班小兒實在可恨,居然把手伸到我們明碩國百姓身上!就算要出兵討伐,但也不能意氣用事。還有兩個月就過年了。微臣在燕平州府為官好幾年,知道那邊現在已經開始下雪,天氣寒冷,要硬是出兵的話,對我們並沒有好處,畢竟那雲羅國出於更冷的地方,比我們明碩國士兵更適合在低溫下作戰。」

「王大人此言差異,死傷的可是我們明碩國普通的老百姓,要是不能給他們報仇,不是讓廣大黎民百姓心寒?」兵部尚書魏大人像是被人扇了一個耳光似的,顏面無光。

「魏大人不要激動,這仇要報,但時機不對。不能光為了給百姓報仇,就讓將士們無辜送命!」王大人解釋說道,希望這個魏大嗓能明白自己說的話,這人雖然勇猛無比,嗓門超大,每次參戰,必定是衝在前面。

「我明碩國好男兒就應當為國家馬革裹屍,在所不辭!絕不做縮頭烏龜!」魏大嗓嗷嗷叫著,還是要堅持立即出戰。

但隨著時間加長,大部分的人同意王大人的話。劉天祐作為太子,一直處理政事,已經贏得了朝臣的認可,見義父和另一個手握重兵的大臣爭論,便上前說道:「魏大人,知道您是心疼那些無辜百姓。但是打仗並不能只憑士氣,而且還要天時地利人和,才能取得整個戰爭的勝利。我們現在只有一個條件,就是人和,全軍士氣蓬勃;但天時,地利,都不在我們這邊,天寒地凍,我們不能讓士兵們去冒險。」

魏大嗓其實知道其中的利害,只是心裡氣不過,想當年,就是魏大嗓,李總兵兩人聯手把雲羅國的邊境向後推後十個城池。要不是朝廷下旨,說不定能達到雲羅國都城。

「太子說的是,只是微臣嚥不下這口氣!」魏大嗓嘟囔著,發洩著。

「天祐,朕決定了,暫時嚥下這口氣,明年再議,國家培養一個士兵,也不容易,不能做出無謂的犧牲。」皇帝劉擎宇最後決斷說道,雖然氣憤,但還能分出孰重孰輕。

「自明日起,所有政事,全部由太子決斷,王大人,周大人輔助。明日朕就不理朝政,和兵部專門研究明年戰士完勝!」皇帝劉擎宇緩緩說道,這一次算是皇帝劉擎宇和雲羅國國主,有個決斷,「朕要御駕親征!」

皇帝劉擎宇的話,讓剛平靜的朝堂又一次炸起來,御駕親征,不是小事。有皇帝在,下面將領的機動性,就差一點,但士氣會很高昂。

劉天祐心裡一驚,父皇已經六十多歲,怎麼能經得起戰事,何況還是西北之地,條件惡劣,體弱的人,到了那邊,甚至會產生呼吸困難。劉天祐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就是不能讓父皇出征。

劉天祐「噗通」一聲跪下,伏地磕頭說道:「父皇,兒臣知道此事牽扯重大,父皇再御駕親征不妥,畢竟年事已高,兒臣願意代父皇,討伐不義之國!」

大臣們被太子的話,又驚倒了,這一大一小還真是不省心。一個要御駕親征,一個要代父出征,真是頭疼,哪一個出事,明碩國都會受到重創。

不僅王大人,三王爺頭上冒汗,連魏大嗓也忘了剛下的氣憤,不知道下一步怎麼辦。大家把目光全部看向三王爺,王大人,希望兩人勸勸這兩人。

三王爺歎口氣說道:「皇上,微臣知道你是想和庫爾班一決高下,但事關重大,不能任意行事。皇上的安危可是關係到我們明碩國的安穩呀,萬不草率行事!」這些話,別人根本就不敢說,也就三王爺這位皇上最敬重的賢王王叔才敢,「天祐,你是下一任皇位的繼承人,你父皇在你身上花的心血,不能不說不多,代父出征,出於孝道,但是你有沒有想到各種結果,你也不能任性妄為。」

大家的心裡話被三王爺說了,就等著皇上決斷。皇帝劉擎宇知道今天是沒法說服朝臣,雖然皇帝的話一言九鼎,但大臣的意見也不能不重視,畢竟大臣們都是從國家就角度考慮。

「今日到此為止,明日我們再商談,如何善後以及如何進行戰事。」皇帝劉擎宇沉聲說道,兩千多號人,就這樣沒了,這心裡還真不是滋味。

等朝臣散了,大殿上只留下劉天祐,低著頭不說話,像是在思考重要的事情。

「天祐,你的孝心,父皇知道了,要是父皇出事,那也是命;但是你不行,你是下一個掌舵人,父皇年紀大了,沒有下一個三十年打理這個國家,這一切落在你肩上,父皇放心;要是你出事了,父皇那還有時間再培養這麼優秀的兒子!這次出征,你就不要和父皇爭了。」皇帝劉擎宇站在劉天祐對面,緩緩地說道。

正文 四百四十六章孝順理當然,不孝步入禽

四百四十六章孝順理當然,不孝步入禽

「父皇,我們一定會贏的,兒臣不怕」劉天祐還是堅持自己的想法,要上戰場。

皇帝劉擎宇並沒有因為劉天祐的話而放鬆,但心裡還是非常欣慰的,笑著說道:「天祐,想想玉兒,還有幾個孩子,你捨得嗎?朕年紀這麼大,權勢,榮華富貴享遍了,沒有什麼遺憾了;而對於你,這一些還剛剛開始,聽父皇的話,好好處理政事,把朝堂之事處理好,這才是最重要的。」

劉天祐見父皇心意已決,也不在勸說,反正還有好幾個月,到時候再說吧。現在最重要的是回東宮,看玉兒,和玉兒商量一下怎麼辦。

「六福,朕非常懷念當年馳騁疆場的感覺,這一次就去再溫故一下,最重要的是,要和庫爾班一較高下,當年他給朕的恥辱,這一次一定要把庫爾班給解決了。對於手無寸鐵的商人,也能痛下殺手,這樣的人,就應該下地獄。」皇帝劉擎宇恨聲說道。

六福自然是知道庫爾班那人給皇上製造的麻煩,帶來的恥辱,是這輩子也忘不了的。

「皇上,只是御駕親征,太子說得對,您的身體,怕是......」六福擔憂的說道。

「六福,連你也嫌朕老嘍,不過朕相信自己的身體沒問題這次朕是一定會參加的。」皇帝劉擎宇堅毅說道,就算是六福的勸告,也不聽,決心可見一斑。

和玉最近的睡眠質量非常不好,稍微有點動靜就會醒,尤其是現在天冷了,和玉怕上火,所以不敢放太多暖爐,所以還是能感覺到房間裡的暖意。

劉天祐洗漱以後,剛把被子改到身上,和玉就像有意識一樣,自動在劉天祐懷裡找到一個舒服的姿勢,繼續睡。劉天祐過於緊張的肌肉,就算躺到了床上,也沒有放鬆,沒一會兒,和玉就醒了。

「天祐,什麼事?」夫妻十幾年,一下就能感覺出對方的異樣。

劉天祐知道瞞不過玉兒,就算現在不說,過一段時間,商隊遇難的的消息傳過來,和玉也會知道,就把事情向和玉說了一遍。

和玉一聽到兩千多人遇難,心裡也在暗恨兇手真是太凶狠了,稍後又想起,那可是最大的陸路商隊,這次帶去的貨物價值一百多萬兩,真不是小數目,虧大發了,血本無歸,最要命的是失去了很多有經驗的商人。

「那父皇絕不會善罷甘休的,準備怎麼辦?」和玉小聲問道,知道後面還有事情,要不然劉天祐不可能這麼緊張。

劉天祐歎息道:「年後開春,御駕親征」

嗷呦,這皇帝還真是不老實,十幾年發展起來的,精兵悍將哪需要他去親征啊。

「這恐怕不妥吧,父皇年紀擺在那邊呢,不能亂開玩笑的。」和玉擔心問道,那個地方和玉呆了幾年,知道那邊是什麼個狀況,確切的說,不適合老人。要是當地人,就不需要擔心這樣的情況。

「誰說不是啊可是現在誰也勸不住,等過幾天讓皇祖母勸一下吧。」劉天祐無奈的說道,頭疼。

和玉握住正在摸自己肚子的大手,安慰道:「車道山前必有路,不要擔心,會有辦法的。再說了,就算父皇要御駕親征,那麼多將士和先進武器在,一定會沒事的。」

「玉兒,要是我準備代父出征,你會同意嗎?」劉天祐緊張問道,父皇的話還在耳邊,戰爭不是兒戲,說不定就永遠也回不來。家裡的溫暖讓人留戀,捨不得離開,但父皇畢竟是給與自己生命的男人,這麼多年來,對自己愛護,栽培,怎麼可能忘記,怎麼可能讓父皇去打仗。

和玉被劉天祐驚到了,雖然來到這個時代二十年,但還這麼見過打仗的場面,但自古以來戰爭就是殘酷的,年年戰骨埋荒外,空見蒲桃入漢家,多少將士在戰爭中丟了性命。

「孝順理當然,不孝步入禽。」和玉就只有十個字,要是自己的話,也是會這樣選擇的。

「玉兒」劉天祐抱著和玉,心裡全部是愛意傾注出來,只能通過親吻和玉的額頭來抒發自己的感激之情。

「這是應該的,你放心吧,不管誰去,你們都不會有事的我會照看長輩,孩子們的,你不要有後顧之憂。」和玉再次安慰說道,對於一場必勝的戰爭,這皇上,太子上陣,危險性還真不大。

劉天祐現在壓力很大,好在有和玉一直再背後支持自己,才能這麼安心的處理政事。

至於李總兵那邊,遇難人員的屍體,放了很長時間,不能再放置了,只能先火化,然後標上號,然後等家人根據畫像,辨別,然後把骨灰還給家人。

這次商隊兩千多人遇難,都是壯年男子,是家裡的頂樑柱,所以賠償方面都有明文規定,嚴格執行,不讓這兩千多個家庭陷入困境,這也是何氏商隊對外招攬人才的手法。

這次商隊損失慘重,李總兵有事興師動眾,加強防守。族長何文清隱隱感覺到,不久之後,說不定要打仗了。原本要把最後一批糧食運到南部的,現在停下了。省得明年要是打仗的話,有要從外邊調集糧食。從和玉那邊學來的,加油余量,心裡不慌,打仗或者受災的時候,有錢說不定也買不到糧食。幾大秘密糧倉,早就放在地窖裡,夠北大荒吃兩年的。

洪大人帶著所有的骨灰啟程回京都,李總兵按兵不動,隨時待命。

「李大將軍,這是今年棉衣數量品種明細,您過目」族長何文清恭敬的把手上的明細遞給李總兵。現在西大營的棉衣,糧食,肉類,蔬菜供應,都是從北大荒那邊採購的。這何家做生意嗎,一向秉承著誠信原則,從不會缺斤少兩,以次充好。這要是為什麼同何家做生意的做主要的原因。

李總兵默默花白的鬍子,說道:「何族長,要不是太子妃當年種出棉花,我們這些在極北之地的當兵的,日子過得還真苦。還有辣椒,烈酒,這幾樣算是最受歡迎的。」

族長何文清點頭贊同,要不是和玉,何氏一族也不可能在二十年之內成為明碩國少見的大族。

「是啊,老夫也不自謙,這是事實。誰能想到一片荒地,現在成為我們明碩國首屈一指的糧倉。」族長何文清哈哈笑著說道,能不高興嘛,自己臉上有光啊。

「何族長,趁這次聚聚,李某有件事情,請求幫忙啊」李總兵笑著說道,這個打算已經很長時間了,只是沒好意思說。

「李大將軍,有事但說便是,只要何某能夠辦到的,不會有半分推辭。」族長何文清一臉認真保證說道。

李總兵欣喜,就等你這句話呢,清了下嗓子說道:「就是我幾個手下,跟著我這麼多年,年齡也不小了,到現在還是孤身寡人,還不能經常回家,三年五載回家一次,這親事就這麼給耽誤了。李某想為手下操持一下,在北大荒找幾門親事。」

何文清一愣,沒想到會李總兵會當起紅娘。這何家女兒是有幾個到了試婚年齡,正在篩選人家,但是何族長已經對那些世家大族失望了,說好男子不准納妾,剛開始還好,但一兩年沒到,家裡外面好幾個女人,讓何家女子臉面全無,自願和離,帶著孩子嫁妝回來,不過好在大部分都已經改嫁了,日子過得還不錯。

「實話和李總兵說吧,何家嫁女不看門第,財富,只看人品,還有就是成親不准納妾,也不准在外面胡作非為。」族長何文清緩緩說道,「不知這幾位後生,秉性如何?」

李總兵在西大營這麼長時間,哪裡不知道何家這個規矩,何氏男子不准納妾,何氏女子嫁人也同樣要求,正在明碩國可是頭一份,雖說是祖訓,但相信也有太子妃在後面推波助。剛開始的時候,手下幾個人還在偷偷討論這何家女是不是都是母老虎啊,不受男家那個鳥氣,和離要知道和離在古代,女子是抬不起頭的,但在北大荒就不是這樣,沒人會笑話和離過的女子。連李總兵也佩服何氏一族的包容性,只要不是作奸犯科之人,都會接納。

「李某的為人,何族長能信得過嗎?」李總兵沒有回答何族長的話,而是拍著胸脯問道。

族長何文清抱拳拱手說道:「李大將軍為人,何某自然深信不疑。」

「那李某看中,並著重培養的幾個人,不知道何族長能不能信得過?」李總兵問道。

「何某自然相信李大將軍,不過醜話說在前頭,我們何家女子不嫁負心男人,要是那些想納妾的,就不要說了,反正到時候也會和離,現在也不要多麻煩。」族長何文清第一時間再次確定祖訓,「對了,能不能給告知,男方名諱,年齡,家鄉籍貫,何某會派人去打聽一下。」

見何族長同意,李總兵興致高昂同何族長討論,再不給下面那幾個混小子成家,估計這輩子都要打光棍了。整天在刀口上討生活的人,能娶上媳婦兒已經很不錯了,哪來的時間精力去納妾。

正文 四百四十七章怪胎

四百四十七章怪胎

何族長心裡的打算是當兵之人,大多都是豪爽之人,不拘小節,這樣會比那些世家大族好一點。回去準備商量一下,看她們父母是否答應吧照著明碩國的慣例,軍官家屬不能隨軍,要是真的成親之後,估計這個女兒們要回男子老家。路途遙遠,估計會有人家不同意。

也是因為李總兵的一句話,還真配了幾對良緣。其中牛二就是這樣討到了老婆,把老家的娘親,高興的不行,終於牛家有後啦。

馬上要過年了,朝堂上也沒什麼氣氛,畢竟前不久的一件事情,沒人會有心情繼續享樂。外界百姓對於兩千人遇害,正在查找原因,找出真兇,之所以到現在沒有公開結果,就是怕百姓們知道後,會不顧現在條件惡劣,要求出兵。

庫爾班派來了幾十人,專門來給皇帝劉擎宇致歉,上供的東西是去年的兩倍,但這個和兩千人商隊的財物比起來,真的是九牛一毛。

皇帝劉擎宇要不是看在現在還沒有開戰,只能忍著,還得好酒好菜的招呼,這讓每個人都不舒服。現在政事全部由劉天祐代辦,眼不見為淨。

庫爾班以為自己做的非常周到,不相信明碩國會發動戰爭。但這次庫爾班顯然錯了,不好戰,不代表不能戰。

經過十月懷胎,終於到了和玉生產的時候,劉天祐放下手裡的事情,在產房外焦急的等著。王大人,韓姨好,何志英一下,何喜一家也被安排進宮。

和玉生產的幾個孩子,全部是姜嬸給接生的,但現在姜嬸已經快到七十歲了,好在精神很好,堅持要過來幫助和玉生產。對於姜嬸的技術,大家都放心。好在不是姜嬸一個人,還有其他產婆,姜嬸只在一邊看著,一旦出現突發*況,再幫忙。和玉對姜嬸是百分之百的信任,所以看到姜嬸之後,放心很多。

這個孩子和在肚子裡一樣,折騰人,整整一天,幾乎耗盡了和玉的所有力氣,劉天祐幾次衝進去,被拉住。

終於在一聲嘹亮的哭聲中,一位小公主降生了。雖然等待的過程中很緊張辛苦,但夢寐以求的女孩降生的時候,大家都非常歡天喜地。

這一次和玉直接暈過去,劉天祐進去時候,看著閉著眼睛的和玉,連一眼也沒有看女兒,趴在和玉身上,害怕的哭泣。

「玉兒,玉兒......」劉天祐不停地喃喃叫著。

「太子,太子妃只是累了,睡一會兒,沒事的,不要擔心。」姜嬸笑呵呵的說道,每次生孩子,這太子一如既往對玉兒這麼好,也算是對玉兒是用真情的。

聽到姜嬸的保證,劉天祐才好一點。和玉睡了好長時間,直到肚子開始餓了才醒來,見屋裡面點著很多蠟燭,知道是晚上了。

想來就聽到一陣陣嘹亮的哭聲,是小寶貝不舒服嗎,怎麼這麼鬧心。

「玉兒,你先吃點東西,再去看看寶寶」劉天祐端著碗,希望和玉多吃點,累了一整天。

和玉是餓極了,三兩口喝完,就要起身去看看寶寶。劉天祐體恤和yu體弱,把寶寶抱過來,後面跟著奶娘,還有好幾個宮女。

「這寶寶哭了多長時間了」和玉看著寶寶練憋得通紅,心疼問道。

「回太子妃,從天黑開始下雨,就一直哭。太醫已經來看過來,說沒事」奶娘趕緊回答說道,這小孩哭聲真的讓人不舒服。乾哭沒眼淚,聽著著急。

和玉抱著懷裡寶寶,可能是寶寶感覺到熟悉的氣味,出於本能,在和玉懷裡逐漸安靜下來,但還不安穩。嘗試著自己給孩子餵奶,沒想到還真的有奶水。

找到糧食的寶寶,立馬就像找到組織一樣,用力的吸著。見寶寶吃飽睡下,就遞給奶娘帶出去。一離開和玉的懷抱,寶寶立馬醒了,張著嘴巴,就開始哭。

奶娘不知道孩子一到自己懷裡就哭,嚇得跪在地上:「奴才該死,奴才該死」

「沒事,這孩子太纏人,把寶寶放在這邊,你們下去吧。」和玉在沒有找到原因之前,從不會立即不封青紅皂白的處置人。

奶娘感激的快步離開,一進入娘親的懷抱,寶寶立馬變乖了,看得站在一邊的李天祐乾瞪眼,從小就知道粘人,不,應該是從娘胎裡面就粘人。

「玉兒,要不你休息,讓我抱一會吧。」劉天祐不想和玉這麼累,誰知和剛才奶娘發生的情況一樣,一離開和玉懷抱就哭。劉天祐沒辦法,滿頭黑線。

「還是我來吧」和玉再一次接過寶寶,就算是躺在床上,也是在和玉身側。

第二天一早,皇帝劉擎宇給寶寶去了名字劉勤,諧音「擒」,以求明年,一舉擒住庫爾班。

早晨起來,雨停了,這劉勤不哭了,才一天就已經睜開眼睛,打量著陌生的世界。奶娘過來餵奶,這劉勤就是不張嘴,奶娘試了幾次,就把劉勤搞煩了,哇哇大哭。

正在吃飯的和玉沒法,只好接過來,自己抱著哄哄。和玉吃好飯,抱到裡間,掀開衣服,這劉勤就開始大口大口的吸。吃飽了之後,還一臉滿足的大了個飽嗝。

和玉現在是明白了,這劉勤就是粘著自己,只要離開自己,就哭。中午的時候,外面又下起了雨,劉勤就開始哭個不停,嗓子都哭啞了。連和玉哄也不行,御醫已經來了好幾次,沒找到原因。

等到晚上雨停了,劉勤不哭了。後面的幾天,和玉算是找到規律了,只要外面天氣開始不好,立即就開始哭。那要是以後下雪,下個三天三夜,難道這小傢伙要哭三天三夜啊,真是個怪胎

因為皇帝劉擎宇,太后,李皇后錯過了劉天祐和玉後面三個孩子的滿月酒,所以這次辦的隆重點。不過也就是請了一些大臣,在宮裡面慶祝一下。

枸杞,何喜知道大姐又生了女兒,眼紅的不得了,三天兩頭往宮裡面跑。但她們高興的太早了,每次抱劉勤的時候,劉勤都是很不給面子的大哭,搞得兩人灰頭灰臉,乾瞪眼。

劉熙玨因為多了妹妹,高興的不行,每天雷打不動的跑過來好幾趟;變化最大的就是劉幕凡,再也不是家裡最小的了,有個妹妹可以欺負,不,是疼愛,除了上課,其他時間都是黏在母親身邊,看著妹妹。

剛開始,見大家都對妹妹傷心,冷落了自己,劉馨心裡還失落了好一會兒;但一看妹妹白白淨淨的小臉,丹鳳眼,小嘴不時的蠕動,好可愛哦,心裡的疼惜一股腦的跑出來,揚言要給妹妹做棉衣。這劉馨做棉衣做得上癮了,今天在東宮種了棉花,收了不少,跟著針線坊的讓人學習,還真把棉衣做的像模像樣。

當皇帝劉擎宇拿到劉馨做的棉衣,還真配合的樂呵呵的穿上了,在皇帝心裡,還真沒哪個親人給自己做過衣服,新奇的很,一件棉襖穿了大半個冬天,對劉馨的疼愛,又上了一層。

「娘,你說妹妹怎麼愛哭,又粘人,像誰啊?」劉馨便逗弄妹妹,便問道,到現在自己這個做姐姐的還沒抱過妹妹呢。因為一抱就哭,自從妹妹出生,就把娘親霸佔了。

「你這妹妹,誰都不像,是個怪胎。像你們小時候,好帶的不得了。哪要我這麼費心啊,給我吃的,就老老實實的。尤其是清源,剛生下的時候,連哭都懶著哭,還是姜奶奶一巴掌打在屁股上,才象徵性的哭了兩聲,之後就沒聽到清源哭過。兩三歲了,還不說話,我和你爹爹都以為這傢伙是不是啞巴,整天教他說話。可能是被我們逼煩了,才吭吭哧哧的叫了聲爹娘,證明自己不是啞巴......」和玉說起沒個小孩子的秉性,就停不下來。

「不過娘親,這妹妹長得像你,馨兒長得像喜兒姨媽。你沒看爹爹抱著妹妹的時候,眼裡是多麼的溫柔。」劉馨吃味的說道,爹爹以前是最疼愛自己的,現在有了妹妹,就開始疼妹妹了。

和玉這麼大的人了,怎麼可能聽不出劉馨話裡的意思。和玉摸摸劉馨的臉,說道:「馨兒,你們都是爹娘的孩子,都是從我肚皮裡面出來的,你們每個人,我和你爹爹都會用生命去疼愛你們。現在多了一個妹妹,這的確會讓分去你爹爹的關愛,但是多了的這個妹妹,同樣會喜歡你這個姐姐啊這樣的話,只會多,不會少」

劉馨想了一下,也是這個道理,想開了心事,變得很開心。後宮的爭鬥,那也是皇帝劉擎宇後宮的爭鬥。劉天祐現在就自己一個女人,沒什麼所謂的後宮,但他有一個溫暖的家。

和玉從不讓孩子們捲入到後宮爭鬥上,就算見到那些妃嬪,和玉不卑不亢,從不刻意討好巴結,刻意走近。因為和玉感覺沒有這個必要,對自己最重要的人都是站在自己這一邊的。連帶著小孩子也很單純,但一想到之後他們會和外面的世界接觸,和玉又有點放心不下,孩子的教育,真是頭疼。

其實這也只是和玉一個人瞎擔心,從小受精英教育,還能被人欺負?也就是幾個寶寶喜歡在母親面前裝純。

正文 四百四十八章臨陣換將

四百四十八章臨陣換將

很快就到了第二年的春天,天氣轉暖,萬物復甦皇帝劉擎宇御駕親征的事情提上日程。不過,天不遂人願,皇帝劉擎宇居然受了風寒感冒了。這可把興致勃勃的劉擎宇給氣壞了,早不生病,晚不生病,居然在這時候生病,。

御醫把脈開藥,這不皇帝劉擎宇剛喝完藥睡下。正所謂兵來如山倒,病去如抽絲,皇帝劉擎宇的精神非常不好。

「六福,你說朕是不是命不久矣?」生病的人就會胡思亂想,皇帝劉擎宇躺在床上,氣若游絲的說道。

六福哪裡不知道這其中的意思,自己這一兩年來,身體大不如前,值夜稍微長一點,就會打瞌睡,關節的地方,陰天下雨非常痛。

「皇上,老奴下面的話逾矩了,奴才幾年六十多歲了,身體大不如前。真想念以前,疾走如飛的感覺,現在腿腳不靈便,精神頭也沒以前好。」六福哪敢說皇帝,就算再信任,關係再好,也不能換說皇帝的不是。擔憂不能不回答皇帝的話,那只能從自己身上說了。

皇帝劉擎宇無奈的笑了,還有十天大軍就要啟程了,自己這個病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好,真是急人。臨陣換將,不是好兆頭;但生病,更不適合去打仗,畢竟一個小小的決策,就決定數萬人的士兵的性命。

風寒本不可怕,身體好的話,抵抗力強,就好的快一點;抵抗力不強的,就慢一些。這次也不知怎麼回事,一直不好,再加上心裡煩惱,皇帝劉擎宇老了很多。每次照鏡子,皇帝劉擎宇都會惆悵。

劉天祐知道父皇生病以來,就開始魂不守舍。非常想去代父出征,但又捨不得家裡的人。

不過隨著日期的靠近,代父出征也提上了日程。

皇帝劉擎宇知道自己的身體情況,已經不適合出征,就算皇帝劉擎宇再怎麼自負,但也不會那打仗開玩笑。在劉天祐請安的時候,皇帝劉擎宇叫住了劉天祐。

「天祐,父皇身體你是知道的,已經不能去打仗了,但話已經說出去了,為了皇家威嚴,一定要有人去,你那幾個皇弟又是不成器的,沒什麼才能,這次可要拜託你了。」皇帝劉擎宇做了很多心理鬥爭,才說服自己。

劉天祐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這個事情也同玉兒商量過,所以很沉著的說道:「父皇,兒臣一定不辱使命。」劉天祐沒有多說,讓一生自負的父皇說出這樣的話,不容易,更知道父皇現在有多難受。只能保證打贏這場仗,才是最好的安慰的話。

好在從去年開始,已經同玉兒商談了很多事情,找來很多資料,瞭解雲羅國的地貌地況,就是想著萬一要是出征的話,不能兩眼一抹黑。

在出征前前五天,皇帝劉擎宇以全國公告的形式,向明碩國百姓公佈在雲羅國遇難商隊的死因,是庫爾班已經雲羅國的貴族,眼饞明碩國上好的瓷器,茶葉等貴重物品,才命人假扮成強盜土匪搶劫。甚至把證據,還有遇難者的傷口都詳細說了這份公告,很有煽動性,所以一貼出來,舉國嘩然。

「之前要他們十個城,這還少了,就應該那時候,就給他們打殘,讓他們沒這麼快恢復元氣」站起告示旁邊的一個老百姓看著佈告說道。

「什麼打殘啊,直接滅國哪來這麼多麻煩」

「就是,跳樑小丑,不自量力」

「兩千多人呢,就這樣沒了,真是心狠手辣,就應該下地獄。」

百姓的輿論,非常擁護皇帝的決定,現在幾乎是全面應戰。原本奉庫爾班之命,給皇帝劉擎宇賠罪的官員,沒法佈告之前,還得好酒好菜的招呼,現在招呼他們的是鐵銹斑斑的牢房。

兩國開戰不斬來使,但不代表這些使臣有好日子過。反正在雲羅國的明碩國人已經回來的差不多了,所以明碩國可以有恃無恐的態度堅決。相比較他們把商旅們殺了,這是已經客氣的了。

臨出征之前,和玉給劉天祐準備大包小包的東西,最多的還是藥品,吃的,塗的,喝的,鼓鼓囊囊好幾大包。韓姨也趁機送過來好多解毒丸,瓶瓶罐罐又是幾大包。

「娘親,熙玨想和爹爹一起出征。但是爹爹不同意,我去求皇爺爺,皇爺爺還訓了熙玨一頓。爹爹最聽娘親的話,你就和爹爹說說,讓我去去吧。」劉熙玨自從聽說劉天祐要出征,就在捉摸著要跟著去。

和玉搖搖頭,是不是男孩子對戰爭,打仗有著嗜血的瘋狂,就連劉天祐知道出去打仗,也像打了雞血一樣,很是激動。要知道戰場是流血流汗的地方,非常殘酷血腥。

「那你以什麼身份去?士兵,你年齡不夠,身提不夠強壯,武功不是很高,戰場謀略你懂嗎?」和玉一開口就開始打擊劉熙玨的積極性。這娃子也忒不讓人放心了,胎毛未退,乳臭味干,還想去戰場你爹爹一個人去就已經讓人擔心了,還讓我這個做娘親的活不活了。和玉心裡嘀咕不停,老的,大的,小的,都不省心,可真是一脈相承。

劉熙玨被娘親問的一愣一愣的,吞吞吐吐,結結巴巴回答說道:「我可以做......可以做爹爹的書僮」情急之中,找到了一個職位,書僮,你當你爹去遊山玩水哪還書僮,真想得出來

和玉深呼吸一口,說道:「你爹爹是去打仗,不需要書僮,再說了三錢要跟著過去,還能伺候你爹爹,你在跟著過去,還不知道誰伺候誰呢這個話題到此結束,要是你真的想出征的話,等你成年了再說。」

劉熙玨很是不樂意的說道:「那得多長時間啊,沒勁」

和玉想逗逗兒子:「要想去也行,你武功比你爹爹高,輕功比我高的時候,就可以出去了,連你爹爹都不要去了,你一個人就可以解決了。」

劉熙玨哀嚎一下,要是武功的話,假以時日或許能超過爹爹,但對於娘親的輕功,就連鳳陽子師公,都追不上年娘親,自己看來這輩子也沒把握能追上娘親啊。師公再一次被娘親比下去時,羞憤地說道:「該死的,能追的上和玉的,估計是有風了。」

「娘親,那我還是等成年吧」劉熙玨垂頭喪氣說道,大家怎麼可能讓劉熙玨去戰場,劉天祐去了,也不一定能保證萬無一失,一切皆有可能,而這劉熙玨估計就是儲備皇帝。皇帝劉擎宇從不會不留後路,這也是為什麼劉熙玨對一向疼在自己的皇爺爺說明的時候,被狠狠地訓了一頓最主要原因。

出去的時候,正好迎上劉天祐進來,劉熙玨只是簡單的問安,沒精打采的走了。

「熙玨怎麼了,玉兒?「劉天祐好奇問道,和玉把剛才的話簡單的敘述一下,引得兩人搖頭笑著。

「天祐,你這次出去,就跟在魏大嗓後面就行了,有意見你可以提出,但在戰場上,還是要按照主帥的戰略部署,不能因為身份,就要比人強制聽你的策略。畢竟是上戰場,不是過家家,一招不慎,可能會滿盤皆輸」和玉不放心的再次交代,自己相公跟著自己混了這麼多年,要是說出去種田什麼的,絕對沒問題;但這打仗還真是大姑娘上轎,頭一回。就怕劉天祐一激動就亂了分寸,壞事。

「玉兒,你還不瞭解我嗎,這次出征,我代表的事皇家的決心,鼓舞士氣,至於會怎麼打仗,我會跟在魏大人和李總病身邊學習。說不定下次的時候,可以親自帶兵。」劉天祐笑著說道,一直以來劉天祐都是優秀的,多去學習也好。

和玉點點頭,一想到分開,還這有點捨不得,自從婚後,和玉回憶了一下,兩人好像沒有真正意義上的分離。

這段時間,劉天祐忙於政事,還有戰事的準備工作;和玉也被劉勤這小妮子折騰的夠嗆,別人根本進不了身,吃喝拉撒全部是和玉親手操持。

但就算這樣,劉天祐只要一看到那張酷似和玉的臉,心就軟下來,顛顛的逗著劉勤,不過這小丫頭經常很不給面子的,把臉轉向別處,尋找別的風景。

「父皇生病,這宮裡就交給你了,你在這邊我放心。」劉天祐握住和玉的手,感激說道。

自己就是個勞碌命,和玉點點頭:「你走之前,還是去找一下夏程昱,他在雲羅國還有幾個據點,已經經營了很多年,你可以放心調用。不過不到萬不得已不要用,除非發生了不得不用的意外。」

畢竟藍衣教有很多奇人異事,再給劉天祐上一個安全碼,以防萬一。

藍衣教?劉天祐遲疑一下,問道:「這樣不好吧,畢竟這是江湖勢力。」

「有什麼不可以的,江湖人士,他們也是明碩國的人,自然也要出一份力。」和玉很是不講理的是,再說了,自家人能一起去賺錢,就不能一起去打仗啊。

正文 四百四十九章爭奪望遠鏡

四百四十九章爭奪望遠鏡

大軍出征之時,皇上,皇后,連一向不出宮門的張太后,也出來送行;沿路百姓放下手裡的活,紛紛在路兩旁,目送這個將士們出征,鼓聲,號角聲,傳出很遠,為這些遠行的士兵送行。

劉天祐下馬,給父皇,母后,皇祖母下跪磕頭,以示孝道。

皇帝劉擎宇目送隊伍遠去,惆悵不已,都是身體不好惹得禍,要不然現在身披鎧甲的人可就是自己了。天祐出征也不錯,只有經歷過戰火,血腥,天祐說不定能正在成長起來。這個算是繼位之前的磨練,希望天祐能交出一份滿意的答卷。

和玉在宮裡沒有出來,而是站起宮中最高的地方,孩子們手拉手看著一大隊人馬像一條長龍一樣蜿蜒前行。這次帶過去的人,只有三萬人,這些人大部分是會替西大營的人守城。因為西大營那邊的人,長期住在極北之地,熟悉當地的生活習慣,而且也非常好瞭解雲羅國的風俗,有的人還甚至會雲羅國當地的土話。

「娘親,爹爹出征了,馨兒好想爹爹哦。」劉馨小聲說道,抽泣著。劉天祐最疼愛的就是這個大女兒,所以劉馨和劉天祐比和自己這個做母親的親.

劉熙玨拿出一個男士用的手帕,替妹妹擦眼淚:「馨兒妹妹,爹爹出去了,還有哥哥疼你呢,別哭了,我答應爹爹要好好照顧弟弟妹妹,還有娘親。」

劉馨的哭聲感染了下面的幾個小的,紛紛抽泣。劉熙玨一會兒哄哄這個,一會兒哄哄那個,沒一會兒,眼裡也跟著蓄滿淚水。

「娘親,我也想出征」劉幕凡攥著小拳頭,歪著頭好奇問道。

沒等和玉回答,劉熙玨已經替和玉說了:「幕凡,出征沒有那麼容易的,要武功高強的人才可以,最起碼要比爹爹利害。」想起之前娘親說的話,又灰心,這要等到什麼時候才可以啊。

「大哥,那我們去練功去吧,下次我們就可以替爹爹出去打仗了,娘親和姐姐也不會掉眼淚了。

劉熙玨點點頭,跟在娘親後面,一起去下去,之後便拉著劉幕凡去了練武場。

和玉懷裡抱著劉勤,這劉勤今天的心情貌似很好,居然沒有哭一聲,很給面子,可能她也是捨不得父親遠行吧。

這次劉天祐出征帶去了,做工精緻的望遠鏡,焦距,清晰度也不是劉清源剛開始發現的那兩個水晶片子所能比擬的。只有魏大嗓,劉天祐人手一個,還給李總兵帶了一個。有了這個,可以看清楚遠處的東西,對於優秀的指揮官來說,真是如虎添翼。

魏大嗓從拿到手之後,除了睡覺,其他時候全部帶在身上,沒人過來的時候拿出來看看,像得到稀世珍寶一樣。不過這個東西對於一個即將上戰場的人來說,這就是寶貝。

這次太子跟著過來,魏大嗓感覺肩上的擔子更重了。昨天晚上,皇帝劉擎宇還專門把魏大嗓叫過去,千叮囑,萬囑咐,太子一定會要安全回來,不能有半點疏忽。魏大嗓是個外粗內細的人,自然知道其中的重要性。這太子要是出事了,朝廷哪有時間在找一個這麼好的繼承人。但也不能一直把太子排除在戰場之外,還是要打一兩場仗的,這樣太子也能得到戰火的洗禮,增長見識。這還真不好辦,刀槍無眼,到了戰場上,誰知道會發生什麼事啊。

等到了西大營那邊,這個事情還是讓李總兵那個老狐狸處理吧,畢竟這次李總兵是主帥,他是統籌整個戰場的主帥。一路上很是順利,各地百姓紛紛出來送行。

路經北大荒的時候,族長何文清親自來迎接,因為戰事緊急,也只是中午吃頓飯,便開始啟程,兩天之後才到了西大營。因為明碩國的邊境在之前已經向前推進十城,所以,西大營也跟著往前推進,給雲羅國以強大威懾力,這樣雲羅國就不會偷偷摸摸的來犯邊境搶東西。

李總兵帶領眾將士出來迎接,戰事緊急,沒有對客套。到了帳裡之後,劉天祐拿出一個長方形的小盒子,遞給李總兵。

「李大將軍,這是父皇讓天祐給你帶來的,你一定會愛不釋手」劉天祐雙手奉上,笑著說道。

聽了劉天祐的話,李總兵也在好奇,自己到這個年紀,身份地位,權勢都有,自己是個粗人,不喜歡字畫玉石啥的,還真沒什麼愛不釋手的東西了,小心翼翼的接過來,打開一看。一個圓筒,頭有鏡片,這是幹什麼的,李總兵不明所以的看向劉天祐。

劉天祐拿出出來,一手打開帳門,一手把小的那一頭放下左眼上,右眼閉上,看到幾百米外的士兵正在訓練。

「李總兵,你看看!」劉天祐氣定神閒說道。

李總兵將信將疑的照著劉天祐的動作,放在眼上,「絲絲」吸氣聲,反正第一次用到望遠鏡的人,只要是正常人,都會有這樣的反應。看了好一會兒,嘴裡不停大呼「好好」看得站在一邊的未央先生,李登峰心裡癢癢的,到底看到什麼了,能讓一向沉穩的父親,不由自主的發出這麼多驚歎聲。要不是看在魏大嗓,太子在,早就要過來看看了。

等李總兵看夠了,終於拿下來,笑瞇瞇的說道:「神器啊」

站在一邊的李登峰等不及了,順手就去拿過來看看,李總兵趕緊守在懷裡,李登峰撲了個空,努努嘴,還是父子呢,怎麼這麼小氣。

李總兵收好望遠鏡之後,就開始走到地圖上面,和魏大嗓商談雲羅國的境況。李登峰心裡癢癢的,哪有心思聽啊,盯著父親的胸部,不要理解錯了,是盯著懷裡的東西,到底是什麼東西。

魏大嗓一走一晃,掛在腰間的一個長的圓筒,和父親那個一樣,拿不到父親的,還就順一下魏大嗓的看一下。李登峰裝模作樣的站在魏大嗓邊上,眼疾手快的拽過來,得手之後,就跑到外面,去看看到底什麼東西。

魏大嗓剛才只顧著和李總兵看著地圖,沒注意李登峰的動作,等反應過來,李登峰已經跑到帳子外了。

「你這個臭小子,趕緊給我還回來」魏大嗓氣勢如虹的大叫,不愧有個魏大嗓的名號,站在旁邊的李總部,劉天祐,未央先生,只覺得耳膜一疼,聲音可是夠大的。

「魏叔叔,借給侄兒看看」李登峰才不管這麼多,小時候沒少從魏大嗓那邊順一些好玩意,要是乖乖還回去才有病。

魏大嗓見拿不回來,一個虎口掏心,把李總兵的懷裡的望遠鏡搶過來,魏大嗓嘴裡還嘟嘟噥噥:「你兒子拿我的,老子就拿你的,有本事揍扁你家臭小子。」

李總兵暗暗後悔剛才怎麼沒注意,被這魏大嗓得手了,乾笑著說道:「小孩子嘛,一會兒就還你了,幹嘛這麼小氣呢,趕緊給我」好言好語,先把望遠鏡騙回來再說。

都當我傻子呢,小的手腳不乾淨,老的老奸巨猾,才不能相信他們,以前吃的虧還少嗎。

「說什麼都不行,想拿到,從我身上踏過去」魏大嗓把手背在後面,寸步不讓。這是皇帝御賜的東西,居然被人搶走了,都不好意思找人訴苦。

李總兵見魏大嗓態度堅決,也不好在耍賴,掀開帳門,快步走到李登峰後面,一巴掌打在頭上:「臭小子,還不還給我」

李登峰剛才還被看得東西,大呼小叫,被李總兵嚇得一個趔趄。

「我拿的是魏叔叔的,又沒有拿你的」李登峰倍感冤枉地說道,手裡的望遠鏡,差點掉在地上。

李總兵瞪大眼睛,說道:「你老子的,被魏大嗓搶去了,呸滾遠點,不成器的東西。」

李登峰見李總兵的懷裡不鼓了,還真不在裡面。

「父親,你就再給我看幾眼吧。」李登峰討好的問道。

「拿過來,不然老子翻臉有種你再去搶魏大嗓的,太子也有一個,要不你要過來玩玩?」李總兵沒好氣的說道,拿過望遠鏡回去,罵罵咧咧的。

看來這魏大嗓來真的了,以前順的東西,魏大嗓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沒想到今天來真的,可見這個東西的貴重。但自己和太子也不是很熟,怎麼好意思開口呢。旋即一想,不熟不要緊,先處兩天,熟了再借,不是更好。

剛才李登峰的大呼小叫,引來好幾個看熱鬧的,原本還想等李登峰看完了,自己也能摸兩把,見大將軍來了,只好做鳥獸狀散開;等李總兵走了,又湊過來。

「大哥,那裡面有什麼呀,看的你這麼興奮」這人是李登峰的好兄弟,牛二,一身蠻力,救過李登峰一命,後來結拜成兄弟。

「是啊,大哥,裡面是不是有漂亮小娘子?」一個長相輕浮的男子問道,還誇張的嚥了口水。

「陳彬,你這傢伙要是想女人了,趕緊回家抱老婆去,不要在這邊丟人現眼。」牛二很是不屑的看向這個瘦不拉幾的陳彬,輕視說道。

正文 四百五十章花錢買通

四百五十章花錢買通

士兵們士氣高昂,卯足了勁要大戰一場。李總兵部署好一些,準備開始啟程攻打雲羅國的城池。自從雲羅國的使臣被關進大牢,安排在明碩國的暗線快馬加鞭傳回去消息,庫爾班不僅大驚,還嚇出了一場病,倉促準備迎戰。

所以站起離雲羅國最近的城池上,能後看到雲羅國那邊已經草木皆兵,準備迎戰,但顯然底氣不足,十年前的天雷大火,歷歷在目。

庫爾班現在開始後悔當時的短目,一輩子除了十年前輕敵就沒犯過大錯,現在居然為了錢財為整個國家招來了災禍,讓百姓出於戰火之中。這明碩國一向溫順的像個小綿羊,這次為什麼這麼偏激。

這庫爾班不知道的是這幾年明碩國的綜合國力各方面都在增長,百姓安居樂業,自豪感滿格,內心也會變得自大,一旦有人挑釁其威嚴,就會生出嚴厲打擊的想法,反正國家有錢,兵強馬壯,就當是在別的國家開闢練兵場,鍛煉士兵們。十年沒有動戰火,這一戰就要大幹一場,最好等把雲羅國滅國。

拉馬丹匆匆外面進來,抱拳說道:「大王,拉馬丹得到消息,本來皇帝劉擎宇準備御駕親征的,但被太子認為百善孝為先,代父出征」拉馬丹說著最近得到的消息,非常激動得上報。

「哦,有此事?」庫爾班陷入沉思,以自己對皇帝劉擎宇的瞭解,這人是不可能輕易改變主意的,如果消息確定的話,那又是什麼原因,造成皇帝臨時改變主意呢。

「拉馬丹,能不能查到為什麼臨時換人的原因?還有最重要的是,能不能把這劉擎宇最為看重的兒子給抓了,這樣的話這帳不需要打,絕對就能贏了」庫爾斑急切問道,對這場必輸的戰爭,要是抓到了關鍵,反敗為勝,不是空談。

拉馬丹心裡嘀咕,花了那麼點銀子,只能買通官職很小的官員,當然打探到的消息有限。

「大王,我們銀子可能不夠,要不我們多花點錢,相信重金之下,必有勇夫,只要我們抓到明碩國的太子,這皇帝劉擎宇還不是隨我們拿捏,還管什麼臨時換人的原因。」拉馬丹猖狂的笑著,這可是多好的機會,怎麼可以輕易放掉。

庫爾班點點頭,是這個道理,要是戰敗,陪城還是小的,很大可能性是滅國,以前方傳來的消息,後者的可能性很大。

「拉馬丹,給你白銀五十萬兩,其他的隨你任意挑選,務必找到有能力的人,把這件事情辦好,我們雲羅國能不能度過此難關,就看這個了。」庫爾班很是器重的看向拉馬丹,交代說道。原本庫爾班因為酒色掏空身體,現在因為馬上要打仗,幾天沒休息好,疲憊不堪,更顯老態。

拉馬丹一聽說五十萬兩,這得多少牛羊才能換來啊。五十萬兩,這次一定從中扣除一丁點,慰勞自己,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不收點好處費,那就真是對不起自己了。畢竟大王難得大方一會兒,要抓住機會。

「大王,拉馬丹一定完成任務,您就瞧好吧。」拉馬丹獻媚的笑著說道,一定要好好的辦差,才有機會拿錢。

拉馬丹信誓旦旦的走了之後,庫爾班癱坐在椅子上,閉上眼睛,回憶著同劉擎宇的恩恩怨怨,這次他真的要把雲羅國滅國嗎?庫爾班雖然開了頭,但是過程和結果都不是自己能控制的,而且現在已經到了最糟的方向發展。

這次跟著魏大嗓一起運過來是五萬個手雷,這次真的大幹一場。火器是重中之重,派了很多人去運送,這可是這場戰爭能夠勝利的重要保障。

要說把戰場拉到雲羅國,有利有弊:有力的一面就是不會耽誤明碩國的農時和百姓的生活,不會破壞本國的環境;但是不利的一面,就是雲羅國的那邊惡劣的氣候,雖然是春天,對士兵們的體質考驗非常嚴峻,戰鬥力大大下降。從京都帶過來的幾萬人馬到了西大營之後,其中有將近兩成人數出現不適應現象,好在只會安排這些人守城,而不會讓他們上戰場,長期駐守在西大營的人,終於可以在戰場上,一戰高下。

攻城的步驟很簡單,首先用火炮炸城樓,最好是把城門炸開,在雲羅國士兵被嚇得魂飛魄散的時候,大量人馬湧入城內,兩軍士兵開始對打,可想而知,士氣決定成敗,明碩國每次都是壓倒性勝利。

雲羅國本是個遊牧民族,都是草原,所建的城池都是從明碩國學來的,城牆建的不倫不類,堅硬程度根本沒法和明碩國的城牆相比。所以打起來,不費吹灰之力。

城池是據點,可以對其集中兵力打擊,但不久把大部分的城池攻下來之後,便到了平坦的草原地區。廣袤的草原,使雲羅國的戰士有著廣闊的場地。這讓李總兵非常頭疼,打又打不著,追又追不上,一氣之下不追了,一鼓作氣把雲羅國南面的城池全部給攻打了,俘虜和牛羊遍更是不計其數。後方源源不斷的派人過來把這些俘虜,牛羊馬匹運往明碩國。這些東西運到明碩國之後,直接在北大荒商業街上,把這些東西換成現錢,上交給朝廷。短短的兩個月已經把戰爭所花費的錢財已經賺回來。

庫爾班聽到有一個城池被攻打下來之後,氣憤的帥摔了手裡上好的瓷杯:「混賬,都是一群廢物,馬上他們就打到我們大都了,現在一點對策也沒有,難道你們真的想滅國嗎?」

拉馬丹縮在後面不出來,因為上次庫爾班給他了五十萬兩,想讓他收買人,把明碩國太子劉天祐抓到,這樣或許能反敗為勝。但錢財是花出去不少,當然自己也窩藏一點,不多才二十萬兩,現在還沒找到真正能接觸到太子劉天祐的人。那個人收錢收的很爽,每次也只是傳出一點消息,但這些根本就不能把太子劉天祐給抓出來。

下面的人噤若寒蟬,每一個人敢說話,低著頭鎖著腦袋。

平時一個和拉馬丹不對的大臣庫丹,這庫丹是阿恕的各個,想當年這拉馬丹,阿恕十年前被李總兵給俘獲了,庫爾班為了穩定貴族勢力,花了很多錢財才把這兩人給贖回來。本來是同命相連的兩個家族為什麼會反目成仇了,這就不得不說說劉天祐當時給皇帝劉擎宇獻了一計:拉馬丹,阿恕所在的部族,勢力差不多,一直再爭奪雲羅國第一大部族的稱號。越是大的部族,拿錢越多贖人,證明這個俘虜更重要。所以拉馬丹的贖金是一千匹媽,一千頭牛,一千隻羊;而阿恕的贖金只有一百匹馬,一百頭牛,一百隻羊。兩人的差距這麼大,但當時庫爾班被打怕了,根本沒注意其中的蹊蹺,等事實傳開之後,各個部族之間,悄悄傳出兩個部落的差距,從贖金上面都能看出來。從此兩個部族就開始水火不容,每次商議政事的時候,都會爭執。

「啟稟大王,前段時間拉馬丹不是去收買人,抓住明碩國太子的嘛,不如問問拉馬丹現在是什麼情況?」庫丹皮笑肉不笑說道,對於拉馬丹的行為也略知以為,吞的錢不少啊。

庫爾班原本混沌的腦子靈光一閃,當時還給了這傢伙五十萬兩的,不知道辦成了沒有:「拉馬丹,你來說說,現在怎麼樣了?能不能把這明碩國的太子抓出來?」

拉馬丹自從庫班開口之後,頭上的冷汗就開始不停地往下流,就算往後面縮,還是被人給揪出來。

「回大王,拉馬丹已經買通了明碩國太子身邊的幾名部下,要知道明碩國太子非常受皇帝器重,所以很少有人能當面接觸明碩國太子,就算買通了這些部下,但一時也不能把明碩國太子給yin*出來,現正正在等時機」拉馬丹故作平靜的說道,內心怕的要命,就怕被抓到把柄。拉馬丹不想讓眾人繼續糾纏這個問題,靈機一動說道:「大王,這明碩國擅長大攻打城池,但在草原上,還是我們雲羅國的天下,他們絕不敢輕易行動,我們為何趁現在向明碩國求和,要是明碩國皇帝劉擎宇答應求和,那我們就可以改變繼續被攻打的局面;要是不答應求和,這樣在談判的期間,按照慣例,明碩國也不會輕舉妄動,我這就正好給我們部署怎樣擒獲明碩國太子所需要的時間。只要明碩國太子在我們手上,那所有的形勢將會逆轉過來,到時候明碩國皇帝說不定會向我們求和。」

正文 四百五十一章手雷被盜

四百五十一章手雷被盜

庫爾班從拉馬丹的話裡,聽出了希望。不是每次都是這樣的嘛,打贏還好,打不贏就立即求和,明碩國一向標榜仁義道德,只要姿態擺的低一點,說不定還真能求和,大不了送上美酒佳餚,金銀美人,只要能把這次危機度過,以後安分老實一點,這樣還可以繼續現在奢華的生活。要是能把明碩國太子給抓住,說不定會能夠反敗為勝,把戰敗的城池要回來。這拉馬丹能力不錯,沒有白花這麼多錢。

「拉馬丹,庫丹這件事由你們兩個合作完成,要是還需要什麼幫助,一定要及時提出,要不然我們草原民族真的要被明碩國滅了。」庫爾班鄭重說道,兩手準備,保險一點。

庫爾班很快組織了一百多人的求和隊伍,由庫丹帶隊去明碩國的京都,並遞上了投降書。還給西大營的李總兵送上了投降,請求見明碩國太子,親自把降書交給劉天天祐。

但劉天祐謹記李總兵才是這次戰爭的主帥,婉言拒絕了可以顯擺的機會,畢竟自己來到這邊,除了鼓舞士氣之外,還真沒什麼其他功勞,所以很是安分不敢居功。

「魏老弟,對於這降書我們準備怎麼辦?」李總兵看向魏大嗓,心中的惡氣還沒出,怎麼可能就這麼容易停下來。現在的士兵正是氣勢如虹,經過前段時間的戰火洗禮,正在休養,準備大幹一場。

魏大嗓難得沒有咋咋呼呼,摸摸凌亂像鋼針一樣的鬍子,緩緩說道:「不管了,一個字「拖」。就說這次雲羅國擅自違背十年前的約定,我皇非常震怒,要求這次把降書送到京都,親自看到雲羅國的誠意在做打算,沒得到皇帝的命令,不准停戰。」

李總兵聽了魏大嗓的話,恍然大悟,見營帳裡沒人,擠眉弄眼說道:「這一來一回兒,要好幾個月,到那時候,我們說不定已經把雲羅國的大都給拿下來。妙魏兄,寶刀未老啊」

「哪裡哪裡」魏大嗓難得的謙虛說道,要是能把雲羅國滅國,這就是開疆拓土之功,封個國公爺當當也不是難事。

侍衛們把意思傳給使臣,雲羅國的使臣們只好帶人去明碩國京都。庫爾班一聽氣得差點沒暈厥,這明碩國這次怎麼不按常理出牌。這庫爾班太自以為是,十年前沒滅了他,是因為明碩國還沒有準備充足,倉促應戰的話,可能會造成明碩國內國庫空虛。十年後,兵肥馬壯,早就想磨刀霍霍向豬羊,只是一直沒有好的理由。要知道一場沒有本國百姓支持的戰爭,是沒有民心的,就算這場戰爭勝利了,也為被史人說成窮兵黷武。庫爾班這個不長眼睛的,還以為明碩國還像以前那樣,這次注定要栽大跟頭。

一怒之下,又摔了很多東西,看得旁人心疼。不過拉馬丹興沖沖的跑進來,說道:「大王,拉馬丹有要事稟告」

看著興高采烈的拉馬丹,庫爾班凝眉問道:「到底什麼事情?快說」

「大王,被我們收買的人告知我們幾次三番把我們打賭潰不成軍的手雷放在什麼地方,要是我們能搶一些過來,找到製作方法,豈不是有了一件利器就算我們找不到製作方法,還可以以子之矛,攻子之盾,我們的勝算的把握是不是很大。」拉馬丹的興奮說道,那個東西被雲羅國的人認為是天雷天火,非常恐怖。

「真有此事,拉馬丹你要是能把天雷天火搶過來,本大王重重有賞。」庫爾班很是興奮,對於那種東西,十年前見過,厲害的緊,一直想得到機密的做法,但至今沒有得到,倒是錢財花出去不少。明碩國對火器的監管,嚴密的緊,有很多國家紛紛派人,想偷學一點,但都被抓住了。

「是,大王。」拉馬丹領命下去,準備大幹一場。

這火器可是利器,一直勝利的消息,讓明碩國人放鬆了戒心,雲羅國一盤散沙,不足為訓。所以拉馬丹派了一小隊人馬,根據間隙給的地圖,相對容易躲過巡邏,把看守的人打暈了,每人一箱手雷往外面搬。趁著天黑,從事先準備好的路途逃竄。

等人明碩國士兵發現手雷少了,整個軍隊像是炸開了鍋,這要是被雲羅國用來攻打自己的部隊,那可就慘了,要知道地動山搖之後,慘叫一片,缺胳膊少腿,遍地呻吟聲。

李總兵,魏大嗓接到通報之後,氣憤不已,自己的軍營怎麼鬆散成那樣,整整少了二十箱手雷,居然被抓到賊人。這手雷不是別的,一個就能死傷一片。

「全軍待命,一定要查出是誰幹得」李總兵拍桌子大叫,恨不得自己親自去查。

「士兵們現在很鬆散,藉著這次機會,教育一番。大意失荊州啊,要是我們警惕性再高一點,說不定就可以早發現。」魏大嗓氣得也不輕,這一千個手雷的威力可以讓明碩國死傷幾千人。

李登峰去辦理此事,未央先生感覺有蹊蹺,說道:「李大將軍,魏大將軍,未央感覺這件事不僅僅是偷手雷,很有可能我們軍營裡有內奸,就算再鬆散,要是想輕鬆的躲過巡查,是非常不容易的。一人要是想輕快的行走,就只能拿一箱手雷,所以最少二十個人。要是這些人不知道我們存放手雷的地方,不知道精確的路線,和準確的巡邏時間,這二十個人絕對不可能這麼容易得手。」

剛才李總兵,魏大嗓被這件事情氣瘋了,沒有仔細想,現在聽了未央先生的話,仔細琢磨,還真是這麼回事。

「那未央先生,你認為誰是奸細呢?」李總兵急切的問道,有奸細比手雷被偷了還嚴重。能輕鬆知道巡邏時間的,而且還知道手雷存放的地方,這個人絕不是一個小兵油子所能知道的信息,由此可推斷,這奸細的職位還不低。

到底是誰呢,李總兵,魏大嗓想破腦袋也想不出到底是哪個人會是奸細。

「要是知道誰是奸細,老夫一定手刃其首級」魏大嗓拔出腰間佩劍,漲紅臉說道。

未央搖搖頭,回答說道:「未央不知道,但未央推斷此人的官職不小,要不然不可能知道這麼多」

帳內一片沉寂,三人不敢說話,劉天祐內心雖然憤恨不已,但並沒有所說。見氣氛沉悶,有沒有對策,就說出自己的想法:「李大將軍,魏大將軍,既然有奸細,我們首要的任務是把這個奸細給找出來,要不然後患無窮,天祐有一計策,不知道是不是可行?」

太子有想法,不管對錯,都要聽一下的,更何況臨來之時,皇帝劉青雲有意在戰場上歷練一下太子,所以魏大嗓問道:「太子有何高見?」

劉天祐鎮定的說道:「高見談不善,但是有些淺見。引蛇出洞,天祐自願做誘餌,把這個奸細給引出來。」

「不行!」

「不行!」

李總兵,魏大嗓立即反對,這個責任實在太大,根本承擔不了,太子有個萬一,這比這場仗打敗了結果還嚴重,也難怪兩人立即反對,不給一點轉圜的餘地。

未央先生站在一邊,凝眉思索,沒有立即表態,思考其中的可行性。

「知道兩位將軍是不放心,天祐犯險,但一想到軍隊裡有這顆毒瘤,我們以後幾乎沒有機密可言,就算這場仗打贏了,我們的損失也會非常嚴重。」劉天祐堅持自己的觀點,「天祐認為自己可以成為一個很好的誘餌,可以引得庫爾班上鉤,那個奸細蠢蠢欲動。就算那個奸細不準備犯險,但庫爾班也會來找這個奸細,希望得到更多信息,到時候我們趁亂排除,找到奸細的可能性就很大。」

李總兵,魏大嗓從軍事的角度考慮,這的確是個好方法,但一想到劉天祐的身份,又是一陣為難。

「兩位將軍,天祐來到這邊,幫不上半點忙,這次有這個機會,為什麼不利用呢,反正庫爾班是一定不會放棄這次可以要挾父皇的機會的。」劉天祐再一次說道,希望自己的意見可以被採納。

未央也贊同的說道:「將軍,這是一步好棋下得好了,不僅太子毫髮無傷,還能重創庫爾班,還能把奸細找出來,還能一舉殲滅雲羅國的軍隊。」

李總兵,魏大嗓行軍這麼多年,自然之道其中的益處。見太子劉天祐堅持,李總兵點點頭說道:「太子殿下,這次老夫委派登峰跟著你過去,隨身保護你的安全。」

「把登峰叫來,我們商量一個萬全之策」李總兵對著未央說道。

等李登峰進來之後,幾人商量了一個好的計策。最後,李將軍脫下穿在戰袍裡面的網狀一樣的背心,遞給劉天祐說道:「太子,這件保護軟甲跟隨老夫幾十年了,是當年登峰他娘,給我親手穿上的,現在送給你,穿上它,刀槍不入,緊要時刻還能保命。」

李登峰很是眼紅的看向那件軟甲,但據聽說世間只有一件,要是有了這個,在戰場上,更沒有後顧之憂,自己要是有一件就好了。



正文 四百五十二章 奸細

  劉天祐和李登峰相處了幾個月,一下就看出李登峰眼裡的熱切,笑著說道:「李大將軍,我這身上有一件,是父皇給我的,據說是當年他穿在身上的。」
  李總兵還是不信,但又好意思讓劉天祐脫下衣服,看看裡面到底是不是真的有,只好一味的堅持給劉天祐。
  推辭不過,劉天祐只好解開自己的衣扣,露出穿在裡面金光閃閃的,看上去比李大將軍手裡拿的還好。

  親眼驗證,李大將軍放心了,轉手把手裡的東西遞給李登峰說道:「登峰,這件寒絲鎧甲給你就給你穿吧,你要記住,誓死保護太子周全,要是太子出現意外,你也不要回來了。」李總兵沉重說道,計劃雖然周密,但往往還會出現一些意外。對於軍隊裡出現奸細,李總兵不是很放心別人,但是兒子確實自己最信任的人之一。

  李登峰知道父親在帳子裡運籌帷幄,不需要直接迎戰,所以不穿鎧甲也沒事。因為以前在執行任務的時候,也穿過父親的這件寒絲鎧甲,真的刀槍不入,非常好用。李登峰毫不猶豫的接過來,等任務完成再還過來。

  「謝謝大帥,登峰一定以心生命保護太子,絕不會讓太子出現半分意外。」李登峰保證說道。
  沒一會兒,就傳出太子要親自帶兵討伐雲羅國。原本因為手雷被盜引起的士氣低迷,瞬間恢復。各種躍躍欲試,淮備能通過打一仗雪恥。

  奸細是個顯瘦男子,臉上有個刀疤,眼神犀利,自然也知道了這消息,開始思考為什麼非要在這時候,太子會出征,難道只是簡單的想鼓舞士氣。思索的結果顯然不是這樣,很有可能把自己引出來。能在李總兵手下穩藏了這麼長時間,顯然不是簡單的人物,很快就想出其中的來龍去脈。看來這段時間還要安份一點,這樣不就抓不住自己了嘛。

  這個奸細料到了初一,但沒想到十五,你沒動作,不代表庫爾班那邊沒有行動。自從知道明碩國太子要親征,庫爾班非常高興,終於等到機會了。因為之前一直想擒獲明碩國太子,但一直沒有機會。明碩國太子被保護的很好,根本就沒有可能接觸到,除非有偷天遁地的本領,才能神不知鬼不覺的把人給綁了。

  但現在上了戰場,一切都變得明朗,可以不計死傷的,一定要把明碩國的太子抓住。要是提前知道明碩國的戰術部署,把握豈不是更加大一點。

  「傳令拉馬丹,即刻來見本大王。」庫爾班興奮的說道,在雲羅國的軍隊,不是有內應嘛,這次要是能得到確切消息,花多少錢都行。上次得來的鐵疙瘩,不就是非常容易的就會到了嘛,這就是有內應的好處。

  唯一令人不高興的是,到現在還沒有研究出怎麼用,順便再問問這個怎麼用。

  其中一個囂張的雲羅國勇士,很是不屑這種小東西,直接把手雷的引線拉開,還樂呵呵的拿在手裡,看著引線不斷摸著火花白煙,剛想笑話別人膽小,只聽轟隆一聲,四分五裂,形狀慘烈。回想一下,好像是拉開引線,扔出去。

  拉馬丹最近立了大功,得到很多賞賜,所以小日子過得非常滋潤。這不正在美女身上馳騁疆場,好不愜意。美灑佳餚,奢侈不已。

  「大人,大王有請!」女奴火急火燎的進來稟告,巨大的開門聲嚇得剛才還雄風大展的下身立即偃旗息鼓。難得今天好興致被這女奴給破壞了,一巴掌甩出去:「混賬,沒見本大人在忙嘛!」

  女奴趕緊跪在地上,磕頭,哭著說道:「大王有急事,讓大人即刻進宮,要不然要被嚴懲!」

  拉馬丹這才清醒過來,穿上衣服,趕緊進宮,也不管剛才被女奴打擾了好事。畢竟深更半夜,大王傳召,那一定發生了非常緊急的事情。現在正是關鍵時期,拉馬丹知道在家裡還可以驕橫,但在外面還要低調,不能恃寵而驕,要不然大王會不高興的。

  「大王,您叫拉馬丹何事?」拉馬丹卑微的問道,很是恭敬。

  庫爾班笑著說道:「這可是個好機會,剛收到消息,這明碩國太子要親征,你要是能把明碩國太子抓住,本大王會給你所在部落封為雲羅國第一大部落,永享富貴!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僅次於本王。」

  成為雲羅國第一大部族,已經是拉馬丹最大的願望,現在又承諾自己成為僅次於大王的權臣,那是何等榮耀。整個人像是打了雞血似的,說道:「大王,拉馬丹現在就去安排此事,一定不會讓大王失望。不過這錢財好像不夠了,上次那人說是最後一次給我們提供信息,所以這次要說服他,一定需要更多的錢財。」

  庫爾班毫不在意的問道:「你這次需要多少?大手一揮。

  拉馬丹見大王現在非常好說話,就多報了數字:「這次大約要一百萬兩,要是用不完,拉馬丹會退給大王。」

  庫爾班一聽這一百萬兩,心裡一抽,這次設計的綁匪還真是不划算,本來一會兒還以為賺了一兩百萬兩,沒想到偷雞不成蝕把米,錢財不僅全部散出去,還惹來這場戰爭,失去了好多城池,不划算啊。
  「好,這個錢本大王給你,捨不著孩子套不著狼,這次只許成功不許失敗。」庫爾班下定決心,只准成功,不淮失敗,願意賭一把。還有一個消息,令庫爾班非常高興,就是明碩國皇帝劉擎宇是因為身體不好,所以才沒有御駕親征。

  庫爾班一想到自己身體非常壯實,昨天還把兩個姬妾搞得欲仙欲死,爭相求饒,就倍感自豪,雖然軍隊打不過劉擎宇的軍隊,但是自己身體好,這皇帝劉擎宇說不定會死在自己前面,這的確是件非常令人高興的事情。

  拉馬丹一聽大王爽快的答應了,心裡大爽,這下又可以大賺一筆了,樂得不行。就算那個人不答應,但這次也要想辦法讓他就範,不得不提供消息。要是辦不成這件事,不僅會失去大王的信任,還有自己到手的錢,不是要交出去,拉馬丹在心裡琢磨,想找一個萬全之策。

  不光是拉馬丹有想法,很多人都在琢磨這件事,希望能把明碩國太子給抓了,這可是天大的功勞。

  奸細收到拉馬丹送來的信件,看了之後,把那張紙撕得粉碎,居然敢威脅我。雖然生氣,但也不能不重視拉馬丹的話,要是不提供信息,就把之前自己寫的親筆信,直接送到李總兵的桌上。到時候就什麼也沒有了,而且還可能會連累家族。

  怕被別人察覺,奸細只好來到約定的地點,果真見到了拉馬丹。

  「不是說上次是最後一次了嗎?為什麼不講信用,又來找我!」奸細惱羞成怒的說道,拳頭攥得很緊,真想把這拉馬丹揍一頓。

  「陳兄,不要著急嘛,有錢賺幹嘛不賺,這次給你五十萬兩,只要你能提供太子的行蹤,並給提供有用的信息,這些錢就是你的了。」拉馬丹笑著說道,拉馬丹口中的陳兄其實是二王妃的姨表哥陳俊毅,從小愛慕二王妃,所以見心愛的人嫁給了別人,難以接受,一氣之下,便去從軍。但機緣巧合之下,拉馬丹,阿恕在十年前被俘的時候,看押這拉馬丹的,所以這拉馬丹為了日子好過點,沒少給陳俊毅錢財。

  這陳俊毅本來就憎恨皇室劉家,但也沒有辦法,只能從側面出發,借用雲羅國的勢力去打擊明碩國,進而不打擊皇室劉家。

  能否抓住太子,關係到雲羅國的存亡,所以陳俊毅已經知道要是自己不配合的話,這拉馬丹還是能把自己給出賣了。為了自保,陳俊毅不得不答應,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好,我答應你!」陳俊毅伸手去拿桌上的一沓銀票,但被拉馬丹按住了,陳俊毅挑眉,表示不解。

  「事先只能給你三十萬兩,事成之後才會把剩餘的二十萬兩給你!」拉馬丹說著,把桌上的銀票拿走一些。

  陳俊毅冷笑,這拉馬丹估計從中撈了不少好處,以拉馬丹貪婪的個性,絕不會少拿。這就是雲羅國百姓為什麼越來越窮的原因,都被這些貴族搜刮了。

  陳俊毅沒有說話,拿起桌上的三十萬,轉身就走。拉馬丹的心放下一半,只要答應就行,之後只要拿到確切的消息,至於大王怎麼抓明碩國太子,這就不是自己一個人的事情了。

  這幾天未央先生和嚴密關注出入大營的人,其中發現有三人去了街上, 一人是千牛衛牛二,李登峰的好哥們,這人不可能是奸細,孔武有力,沒那腦子做奸細;第二是負責採買軍營東西的人,這人是李總兵從家裡帶來的家將,從小在李總兵身邊長大,秉性純良,而且他就算知道手雷藏在什麼地方,但不可能知道巡邏時間,也不可能是奸細;剩下的一個就是才升為千牛衛不久的陳俊毅。
  


正文 四百五十三章 火鳳再現

  未央趁三人出去訓練之際,到三人無力面,仔細搜查了一邊,從陳俊毅的所住房間的角落裡找到了一個小包裹,裡面有幾十萬兩銀票,所以確定陳俊毅是奸細。果然和之前的推斷一樣,未央放下心來,好好的謀劃一番。

  為了以防萬一,還是把這三人排除在外,不讓其參與到討論的過程中,以免洩密,但同時也會給這三人放出虛假消息,希望能迷惑對方。真正的奸細一定會把這個虛假信息當做有用的信息發放出去。

  藉著這次機會,既能讓太子帶兵打仗,增長見識,又可以趁機引庫爾班等人上鉤,擒賊先擒王,到時候雲羅國就只是一盤散沙。

  李總兵把六萬大軍分三路,太子劉天祐,李登峰帶的隊伍,是最中間的一路,這樣一旦出現意外,左右兩邊都可以第一時間援助。更令人高興的是,在大軍啟程前,陳俊毅已經把虛假消息放出去給拉馬丹。拉馬丹如獲至寶,得到庫爾班的大大誇獎。召集文官武官開始商議如何應對,一舉拿下明碩國太子。

  劉天祐,李登峰所到之處,所向披靡,源源不斷的把俘虜和戰利品運往大後方。每個人心裡憋著一口氣,爭取這次能夠打下庫爾班老巢。最好滅國,這樣就不需要每隔十年二十年,這雲羅國又固態又犯,死性不改,打一頓就會老實點,等傷好了,就開始不老實,反反覆覆幾百年。皇帝這次是下定決心把雲羅國給滅了,然後把明碩國百姓遷徙過去,落後的民族會順其自然的向先進的民族融合。十餘年後哪還有雲羅國,所有的子民將會劃歸為明碩國子民。

  「大王,明碩國太子,一定會從必經之路風廬山經過,山谷狹窄,最窄的地方,一次只能三人通過,最重要的兩面山很陡峭,山谷狹長,要是我們能提早在上面伏擊,定能大勝!」拉馬丹抱拳建議說道,自己從陳俊毅那邊得到的信息,並沒有全部給庫爾班說,就是想給自己多點發揮的空間。

  「哦?風廬山的確是直接通往我們大都的必經之路,要是繞路的話,的確要費很多時間,走大路的確是捷徑。」庫爾班在帳內來回走動,這是老習慣了,有時候走得急了,擾得人頭疼。

  最近這段時間,拉馬丹帶了很多好消息,這些信息也非常有用,看來勝利有望啊,所以看向拉馬丹的眼神更是讚賞。

  「拉馬丹,本大王把從明碩國弄來的手雷,給你五箱,五路大軍,由你統領,務必把明碩國太子給抓住。不要把所有兵力放在中間這路,要分一些人,拖住兩邊的明碩國軍隊,這樣打起伏擊更是得心應手。要是你們光顧著大中間只看一路,但忽視兩邊,被人從後面圍擊,到時你們腹背受敵,就不妙了。」庫爾班交代說道,雖然近年來庫爾班非常驕奢淫逸,但年輕時的勇敢善戰,善謀略,並沒有完全丟掉。所以能夠客觀的提出一些直觀重要的地方,拉馬丹以前行事輕率,但最近幾年進步不小,堪當大任。
  拉馬丹顛顛的領命,其他大將看向拉馬丹的眼神很是熱切,誰讓人家好在明碩國京都都轉了一圈,儘管是被抓去的俘虜,但耐不住人家有錢,居然還真買通了幾個人。這是拉馬丹喝醉酒時,說胡話說出來的,但旁人想再問細緻一些,拉馬丹一杯酒下去,醉趴下了,什麼話也沒套出。

  拉馬丹看著手裡的打印,這個可以調集雲羅國二十萬精銳。但這些是雲羅國的根本,不能全部拉上戰場,最多只能用,用五萬大軍,均分拖住兩邊的明碩國軍隊;中間的用四萬大軍,埋伏在風廬山,這樣就可以十拿九穩了。

  軍隊數量,是明碩國的二倍,所以信心很足。但明碩國的戰鬥力很強,也不能硬碰硬,還是要巧勁。

  明碩國大軍,不斷前行,一路橫掃,只要放下武器,不抵抗,就不會被殺,所以雲羅的人變聰明了,只要看到明碩國人過來,就直接投降。再說了,這些年庫爾班驕奢淫逸,下層部族的生活,非常困苦,非常羨慕明碩國的安居樂業。很多人都自發的偷偷跑到明碩國去,就算打零工,也別在這邊受苦,受虐,長年吃不飽。壯年被抓去當兵,婦女孩子的日子更是雪上加霜。雲羅國百姓本著在這邊受罪,還不如到明碩國去,說不定能過上好日子。很多人聽說,明碩國的百姓,日子過得那個好哦,孤兒有人供養,孤寡老人還能吃到官家給的飽飯,日子過得好不愜意。所以俘虜們非常順從,也不抵抗,跟著大部分人回明碩國。往往只有幾百人的軍隊,趕著上萬人的俘虜,一點亂的跡象都沒有,非常老實。

  不是俘虜們不想反抗,是他們所在的雲羅國實在是太腐敗了,百姓沒有好日子過,就算明碩國不來攻打,早晚也會滅國的,因為他們已經失去了民心。

  天色陰陰沉沉,頭頂是黑黑的雲彩,李登峰,劉天祐已經同來到了風廬山腳下。看著天色不好,像是要下雨,只好在山谷口安營紮寨。

  李登峰派出去很多斥候,去探探山谷裡的道路,是否有埋伏,一共出去三批斥候,沒有發現異樣。也就是在最後一批斥候離開之際,拉馬丹偷偷的派人來埋伏。因為晚了一點點,所以被拉馬丹撿到了便宜。不過便宜也沒那麼容易撿的,不久之後,下起了雨。這雲羅國一般不下雨,但一旦下雨,一時半會是不會停的。所以埋伏在山谷中的雲羅國的戰士個個被淋成了落湯雞,要不是那幾個手雷箱子被牛皮包住,說不定現在也不能用了。

  此刻劉天祐,李登峰已經安營紮寨,但犯了一個非常嚴重的錯誤背靠山谷,要是被人從另外三面包抄,那唯一的撤退的地方,就是身後的山谷。一路輕鬆的拿下那麼大的土地,很多人逐漸又開始變得驕傲,其實很多人知道這是錯的,但三批斥候山去了,沒見到可疑跡象,也就放心下來。

  第二天早晨,吵鬧的喊殺聲傳來,天空中還下著小雨,大家倉促出來迎戰,三面受敵,唯一的出路就是往後面撤退。突然來襲,李登峰,劉天祐已經意識到就算撤退,很大可能山谷裡面也有埋伏。
  
  所以李登峰命令所有人全力突圍,不能被堵在這個地方。

  但事與願違,拉馬丹也上演了一幕聲東擊西,拉馬丹把兩側的十萬大軍調出來六萬,兩邊各留下兩萬大軍把明碩國的軍隊給纏住,剩餘的人,悄悄的從分離出來,直奔風廬山的這一邊。

  前面由六萬大軍包抄三面,沒那麼容易衝出去,不得已進了山谷,希望山谷裡面不要有埋伏。李登峰,除了部署,下達命令,最重要的就是保護太子。臨出來之前,父親千叮嚀萬囑咐不要輕敵冒進,不能有半點疏忽,這次又犯了這個錯誤,而且是天大的錯誤。

  為了保存實力,李登峰只好向後撤退,著急說道:「太子,登峰派一百精兵保護你,速速跑出峽谷,我斷後!」

  劉天祐怎麼可能答應臨陣脫逃,不同意回答說道:「李將軍,天祐不會做逃兵,我們要同進退,一起殺敵。」說完便揮舞著手裡的長劍,收割一顆顆腦袋。好在劉天祐雖然是太子,但從小愛習武,武功高強,輕功也是不錯,在和玉的調教之下,劉天祐的輕功,比一般人好很多,但比和玉還差了很多。

  越來越多的人湧進山谷,只能快速的向山谷裡面前移。李登峰也不在猶豫,揮舞著手裡的長槍,在太子劉天祐身後,隨身保護。士兵們雖然很勇猛,但也抵不過六萬大軍的包抄。時間一長,也變得很狼狽,但明碩國士兵長期培養出的驕傲,讓這些人堅持到生命最後一刻,也不投降。

  劉天祐原本的白色戰袍,現在已經佈滿鮮血和泥點,頭盔歪了,原本工整的頭髮,有一絲散亂。李登峰也好不到哪去,胳膊上為了保護劉天祐被砍了一刀,難道今天就要交代在這個破地方?劉登峰心裡憋著氣,但另一隻沒有受傷的手,靈巧的揮舞長槍,勇猛不減。

  打鬥了一天,因為下雨,所以天黑的比較快,只好亮火把,才能看到敵人,但下雨,火把沒一會兒就滅了。李登峰心裡想著對策,保護太子。

  「太子,不要戀戰,還是盡快出山谷才是正事!兄弟們保護太子!」李登峰見情況不妙,見劉天祐還是不走,大聲說道:「太子,您要是不想這些兄弟們都犧牲在這個地方,就趕緊隨登峰離開這個鬼地方,要是再晚誰也出不去。」李登峰上前抓住劉天祐的胳膊,就想往後面走。

  劉天祐第一次上戰場,第一次看到這麼鮮血殺戮,看著平時朝夕相處的士兵一個個倒下,早就殺紅了眼,好像沒有聽到李登峰的話,手裡的長劍,劍花倍出,幾顆頭顱飛了出去。

  就在如火如荼的打鬥中,遠處傳來一聲悠長的鳴叫聲,之間天際中紅光閃現,一隻火紅的鳳凰飛過來。

  

四百五十四章小六劉勤的超能力

原本漆黑的夜空,因為紅光的出現,照亮了大地,下面正在廝殺的雙方,幾乎忘記了這是在戰場,紛紛仰起頭,看著天上奇怪的景象。有膽小的人,紛紛跪在地上,祈求神仙的饒恕。

雲羅國的人從沒見過這樣的異象,各個嚇得不知所措。不知道這個會不會帶來厄運,只能傻呆呆的看著。

李登峰嘴巴張的好大,那個不是傳說中的鳳嘛。劉天祐也看到,只覺得一股熟悉的感覺靠近自己。就在劉天祐,李登峰傻愣愣的時候,雲羅國的士兵偷偷放冷箭。


只感覺一陣清風拂面,長袖已經在半路上把羽箭截獲,反手一扔,射到原本射出的人身上。來人正是和玉,和玉預感到劉天祐有凶險,要是援軍來得不及時,劉天祐,李登峰帶過來的人馬,估計要全部交到在這邊了。

「天祐,你沒事吧?。」和玉的視力非常好,隱隱約約看劉天祐所在的位置。

「玉兒,你怎麼過來了?」劉天祐關心問道,這是戰場,不是鬧著玩的,寧願自己受傷害,也不願意妻女犯險。

「現在不是聊天的時候,援軍天亮能趕到,因為下雨,阻礙了行程,所以援軍還在後面,我不放心你,就趕過來了。」和玉邊打邊回答說道,「現在擊鼓告知士兵們,援軍快要到了。」


「是,太子妃」李登峰欣喜說道,只要撐到援軍到了,就可以化險為夷。

咚咚咚,激憤人心的大鼓省響起來,聽著節奏,明碩國的士兵們精神大震,這是援軍即將到來的鼓聲,只要堅持,就能活命,所以大家不顧身體疲勞,鼓足精神,等著援軍過來。

拉馬丹及其部下,見明碩國士兵打了一整天,還這麼有精神,心裡逐漸害怕,士氣變得低落,死傷更是不計其數。拉馬丹見此不行,立即讓這些人收兵,明日再戰。因為兩邊都是雲羅國的人,所以拉馬丹也不擔心明碩國的士兵能夠插翅難飛。但拉馬丹只想到把兩邊的人給拖住,沒想到後面的援軍會這麼快到。現在休戰,正好給了明碩國士兵喘氣的功夫。

休兵之後,雙方退後二里,但雙方都怕對方會突然衝過來,所以在在邊上安排很多士兵把守。在峽谷另一段的雲羅國士兵不多,只是在峽谷口附近埋伏,等著明天一舉擒獲明碩國太子。

停下來之後,和玉才有喘息的機會,幸虧雲羅國用的是人海戰術,武功不高,所以和玉才能抵擋到現在。


升起篝火,開始支灶做飯,火光映照出一張張堅毅而疲憊的臉。隨軍大夫都不知道在哪個角落救治傷員,和玉注意到李登峰的受了傷,說道:「登峰,你受傷害了?」

和玉同李登峰的關係蠻好的,當年在北大荒,這李登峰還想哈人家和玉呢。不過後來知道和玉心有所屬,也不再糾纏,成了很好的朋友。

「小傷,沒有大礙倒是要給太子好好檢查一下,登峰疏忽,才造成現在的局面。要不是太子妃來得及時,今天夜裡還不知道怎麼度過呢。」李登峰慚愧的說道,自己這輩子也別想超過父親。父親領兵會考慮到各個方面的問題,從不會放棄任何蛛絲馬跡,也一定不會犯這樣的錯誤,以至於現在腹背受敵,讓太子跟著自己腹背受敵。


和玉才不管這麼多,點了李登峰的學位,掀開袖子,看到一個有三寸長的口子,好在傷口不深,已經結疤,和玉從懷裡掏出藥膏,幫助李登峰塗抹,然後撕下襯裙,給李登峰包紮好。

「老實點,要不是看在這麼多年的交情分上,才不會給你用這珍貴的藥膏。趕緊去吃飯吧,待會我們再議事。」和玉笑罵道,這李登峰還是老樣子,李總兵見到李登峰之後,估計要大罵特罵。

李登峰嘿嘿兩聲跑去吃飯了,帳子裡只剩下和玉,劉天祐,每一會兒,三錢給劉天祐送來了飯菜,看向太子妃和玉的眼神,又是感激,又是崇拜,太子妃一來就有好消息。

「玉兒,你這樣貿然過來,孩子們怎麼辦?」劉天祐現在已經平靜下來,趕緊問道,還以為是一場夢,沒想到這是真的,玉兒真的過來了。剛開始的信息,等清醒之後,心裡卻是在暗怪和玉偷偷跑出來。

和玉看著劉天祐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麼,笑著說道:「還不是知道你要出事,所以就過來了。你放心吧,父皇是知道的,孩子們已經托付給父皇母后。要是我們真有個什麼意外,熙玨要是保護不了弟弟妹妹,志英,志勇,程昱他們會把他們送到一個安全的地方,平安快樂的長大。」


劉天祐聽了和玉的話,沉默不語,自己雖不是打仗的料,但職責所在,不得不來,出來之後,才知道自己又多麼想念玉兒,想念孩子,想念一家人在一起溫馨的生活。

自己承諾讓玉兒過上好日子,顯然自己讓玉兒失望了,劉天祐心裡很是酸楚,只是緊緊的擁著和玉,寂寥的心,變得充盈起來。

「趕緊吃點東西,待會還要商議事情呢」和玉催促道,往劉天祐碗裡放了一塊鹹肉,邊吃邊說道:「這次我們一定能夠安全出去的,孩子們還在家裡等著我們呢。對了,有件事情差點忘了告訴你,我們家小六可能和我一樣,和玉預知吉凶禍福。」

「啊?真有此事?那父皇知不知道?」劉天祐擔心的問道,這種能力還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和玉看著劉天祐緊張的樣子,這傢伙只要一牽扯到小孩子,立馬變得著急,嚥下嘴裡的飯菜說道:「還不知道,這是我臨來之前發現的,禍福現在還不確定,但是預知天氣這事,是一定的。我記得以前懷小六的時候,知道要陰雨天,就不舒服;還有小六出生之後,也是這樣,太陽一出,什麼事沒有;天氣一變,立馬變得不安分,哭鬧不停難帶的緊。」

劉天祐知道小女兒的異能被人知道的少,這才稍微放下心來了:「玉兒,等我們回去之後,再做打算,不能讓我們小六受到半點委屈」

「小六,那麼難帶,你這次過來,她不會哭鬧嗎?」。。劉天祐旋即擔心問道,小六劉勤的粘人勁,可是所有小孩裡面利害的,整天霸佔著母親,好在其他幾個孩子懂事,不跟著胡鬧。


「還真是奇了,從我知道你在這邊有難,那丫頭安分的不得了,和當年清源有的一拼,不哭不鬧,安安分分的吃著奶娘的奶,也不纏著我了。我這才抽身過來,幸好趕上了,我們一定能夠化險為夷的。」和玉笑著說道,知道劉天祐現在心裡不舒服,畢竟大了敗仗,死傷很多戰士,大大超出劉天祐的預期。自己初上戰場,果真很多不精通,才出現了這樣的問題。

「玉兒,這次我害了很多人無辜送命,要是我們不在山谷口安營紮寨就好了。好多家庭因為我的失誤而破裂,很多妻子失去丈夫,很多小孩失去父親,很多老人失去一個好兒子。」劉天祐越說越難過,雖然剛才在戰場上打得很酣暢淋漓,但現在一閉上眼睛,還能感覺到空氣中的那股血腥。

和玉知道劉天祐現在需要自我調節,去適應這樣的犧牲,打仗必然會有死傷,這是不可避免的。


「天祐,戰場上無父子,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所以不能有婦人之仁。我們自己戰勝不了心中的恐懼,就不能贏得這場戰爭的勝利。等我們得勝歸來,一定會要給那些犧牲的人發放撫恤金,保證軍屬們的能夠過上好日子;對於那些雲羅國的俘虜,只要他們好好做事,一定會讓他們吃飽穿暖,有房子住。所以現在請放下所有的包袱,專心應戰。」和玉不急不慢的開解劉天祐,驅除劉天祐心裡的魔障。當和玉看到揮舞長劍的劉天祐,分明看到他眼裡的悲慼和臉上的掙扎。劉天祐本身性格就比較純良,不喜歡血腥。

劉天祐雙手在臉上揉搓一下,深呼吸一口氣,說道:「玉兒,我心裡清楚。不過,這邊太危險了,你還是趕緊回去吧,反正援軍快要到了。不要跟著我們在這邊冒險,我擔心。」

「要是想回去的話,我根本就不可能從京都趕過來,反正這次我是要和你一起回去。」和玉堅定的說道,與其在京都擔心受怕,還不如自己參與其中,和心愛的人共度難關。這是和玉嫁給劉天祐的時候,就暗暗發誓的。

這時候李登峰,還有幾位都尉進來,商議明天的戰事。太子妃剛才的武功,大家是見識到了,雖然不是很高,但輕功特別好,能夠擋掉很多羽箭,又多了一位高手;但從另一方面,也蠻愁人的,一個太子已經夠嗆了,現在又來了個太子妃,還真是頭疼,大家肩上的責任更重了,還要保護太子妃的安全。


四百五十五章撒毒藥

「太子,我們明天是繼續前進,還是原地抵抗?」李登峰問道,其實大家心裡都明白,就算前進,前面一定會有埋伏,還不如在原地抵抗,這樣最起碼不會中埋伏,只要等到大軍來了就行。

「李將軍,天祐不懂軍事,但照今日的太子妃帶來的消息,援軍明早就到,還是原地抵抗比較好,繼續前進只會比大軍越離越遠。」劉天祐現在腦子在和玉的開導之下,很是清醒。

「太子,太子妃,我們幾個人也是女這商議的。時間不早了,我們早點休息,明日還有一場硬戰。」李登峰莊重的說道,累了一天,要是休息不好的話,明日精神一定不好,會影響士氣。天黑之後,雨就停了,士兵們都是輪流休息,沒有足夠的帳篷,只能圍著火堆,擠在一起,互相取暖,好在前後都有火堆,所以還不算冷。


天剛濛濛亮的時候,雲羅國首先發起進攻,經過半夜休整的明碩國軍隊,也恢復了戰鬥力。但面對數倍的雲羅國士兵,仍然吃力;這邊的戰線大得熱火朝天,另一邊也傳來了喊殺聲。原來拉馬丹埋伏在另一端的人等了一夜,沒得到明碩國太子這頭肥羊,決定兩面夾擊,這樣任憑你有天大的本事,插翅也難飛。

看著秘密麻麻跑過來的雲羅國士兵,李登峰大驚,這可如何是好。倒是和玉嘴角抽動,跑到昨天住的帳篷,找出一個袋子,裡面裝了韓姨配置的毒藥,只要稍微沾上一點在裸露在外面的皮膚。本來以為用不到,因為昨天的打仗都是混戰,裡面有很多明碩國的士兵,不好用這種毒藥。現在遠處過來的人,全部是雲羅國的人,和玉套上韓姨特製的皮手套,拎起袋子,向遠處飛奔。

最好是離得本國人遠一些,萬一有風,說不定能吹到這邊。看到和玉飛往對面,劉天祐也跟著過去。

「天祐,我沒事,這是毒藥,你離得遠一點,我已經吃了解藥,沒事的。」和玉大聲說道,怕這劉天祐跟著過來。


劉天祐知道和玉從不做沒有把握的事情,便返回原處,繼續參加到戰爭中去。

只見陰沉的天際中,和玉像一隻輕巧的雪雁,又像一隻離弦的羽箭一樣,飛向遠處。為了防止這些毒藥被風吹走,和玉只好放低自己的高度,一把把的毒藥,像天女散花一樣,撒向下面的雲羅國士兵。只要毒藥沾到毒藥的人,立即開始大叫,裸露在外面的皮膚開始潰爛,有的人甚至直接坐在地上打滾,疼痛難忍。

這時天公作美,刮起了風,正好是迎著雲羅國士兵的面,更多的雲羅國士兵,沾到毒藥。和玉不停地往前飛去,有些士兵看到前面的同伴慘狀,隨即反應過來,開始拿出羽箭,想把輕功極好的和玉射下來。但和玉何許人也,輕功已經到了無人能敵的程度,能被幾個蝦兵蟹將給拿下來,那也不用混了。

手裡不停的撒毒藥,雲袖還不斷的把羽箭擋住,並扔出去。所過之處,無不哀嚎遍野。後面的人,看到前面的慘狀,很多人不敢前進,還以為前面有妖怪,中邪了;還有很多人,轉身就往回跑。一個逃兵不可怕,可怕的是其他人看有人往回跑,內心的恐懼也跟著急劇增加;還有沒看到前面的慘狀的人,看有人往回跑,還以為命令變了,自然也再跟著跑。

和玉才不管這麼多,把手裡的毒藥分撒出去再說。劉天祐,李登峰那邊只能勉強抵擋一面,所以這邊一定要把住。


還有早上,之所以這麼早發動新一輪的攻擊,因為拉馬丹收到探子匯報,明碩國大軍已經在不遠處,要是不盡快把山谷裡的人拿下,就不是自己包別人餃子,而是被人包餃子。

等和玉撒完藥粉,後背的威脅基本上解決了。雖然是敵國的士兵,但還和玉還是不忍看下面的慘狀,幾個起落向遠處飛回。

李登峰,劉天祐還有眾人漸漸開始支撐不住,畢竟昨天已經打了一天,人又少,死傷很多,逐漸感覺吃力。就在雲羅國的士兵,密密麻麻往前進的時候,明碩國士兵剛站穩就聽到鑼鼓喧天的聲音,後面的大軍到了,明碩國的人,更是神色激昂,愈戰愈勇;相反雲羅國的人,聽到明碩國援軍已到,戰鬥意志已經丟失,紛紛丟盔棄甲逃跑,但前有阻礙,後有追兵,很多人放棄逃跑,放下武器,準備被俘換取活命的機會。

拉馬丹已經控制不了局面,拿出金刀,就把逃跑的人刺死。但是殺一個好殺,殺兩個還勉強,殺到第三個的時候,拉馬丹也下不了手。將士們的士氣已去,這麼好的幾個計劃,就這樣被破壞了。山谷另一邊的人怎麼到現在沒有反應,難道已經被人殲滅?

但來不及細想,拉馬丹再一次做了明碩國的俘虜。劉天祐看看拉馬丹從馬上掉下來,說道:「擒賊先擒王,我這就把拉馬丹給抓了,再一次請他喝京都的好酒。」一個箭步,把長劍橫在拉馬丹的脖子上。


李登峰的嗓門很大,大聲說道:「你們的首領拉馬丹已經同被俘,只要把武器放在地上,抱頭蹲下,本將軍絕不會殺你們的。我們只殺那些頑固之人。」轉過臉來,看著拉馬丹,「拉馬丹,趕緊讓你手下投降吧,不要徒勞抵抗了。」

雲羅國士兵看到首領已經被俘,僅有的膽氣也沒嚇破了。紛紛按照李登峰的話,紛紛丟下武器。

被收去武器的士兵,就像沒有牙齒的老虎,看著嚇人,其實內裡已經壞了,不頂用。按照慣例把這些人送到明碩國其他州郡,用來興修水利,或者直接賣做奴隸。雖然是很殘酷,但和玉也無法改變什麼,因為是這個社會的常態,不會因個人意志而改變。

拉馬丹是垂頭喪氣,已經做過一次俘虜,再做一次,也無所謂,最起碼可以保住性命。就算被關押起來,後半輩子,也會衣食無憂。要是現在負隅頑抗,只有死路一條。拉馬丹愛錢財,但更想保命,其他的以後在圖謀,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看在逃跑無望的情況下,只好放下了武器,不再抵抗,看來雲羅國的氣數已盡,二十萬大軍,這次可能就會折損大半。


李登峰命人把這拉馬丹給綁了,拉馬丹非常老實,何有做俘虜的自覺。等一切理好,和李總兵的大軍匯合,已經是下午了。簡單的支灶做飯,準備盡快出谷。

「混賬,十幾年的行伍經驗都被你吃到狗肚子裡了,怎麼可以在谷口安營扎宅。這次幸虧太子妃趕到,要不然你這條小命是保不住了,但一百軍棍是少不了的。現在形勢緊迫,暫且記下,等回去之後,再行刑。」李總兵見到李登峰就開始破口大罵,這個兒子自己是調教不好了。還以為年齡上去了,但沉穩的氣質,一遇到難事,立馬消失。李總兵罵得很,其實內心是心疼的不行,畢竟獨子,除了保家衛國,這輩子的心血就花在在李登峰身上了。看來這登峰還只能上陣殺敵,但對於謀略,還真是......不說也罷。

「父親,登峰知道錯了。」李登峰耷拉著腦袋,慚愧說道,從昨天被偷襲,到今天李登峰內心所有的煎熬,比打他一百軍棍還難受。

「李大將軍,天祐也有錯,大意輕敵。」劉天祐自知自己的錯誤,上前認錯。


李總兵給劉天祐行禮說道:「太子,這件事情大家都有責任,我們暫且不說,趕緊商議下一步該怎麼做」

「父親,登峰有話要說」李登峰心裡迫切想給死去的兄弟們報仇,所以想出對策,這次不把雲羅國滅國,是不打算回去了。

李總兵看向李登峰,沉聲問道:「有話,說就是,吞吞吐吐算是什麼樣子」李總兵口氣不是很好,正可謂愛之深,責之切,一臉很鐵不成功鋼的表情。

「父親,登峰願意帶領五千人,先行探路,要是前面無礙,我們就穿過山谷,然後兵分兩路,包抄雲羅國正在糾纏我們其他兩路大軍的後面,形成兩面夾擊之勢,只要時間趕得上,一定能大勝。」李登峰擲地有聲說道,消滅雲羅國有生力量才是最重要的。沒有軍隊的國家,就像沒有牙齒的狼,溫順的像個小綿羊。


李總兵站在原地,轉身看著身後的地圖,的確是這樣,是個好計策。要是沒有太子,太子妃在的話,可以實行;但不能把太子,太子妃放在軍隊了,要把他們送到安全的地方,送行的人少的話,又不安全,只好大軍護送。但這樣又誤了戰機,和可能會犧牲更多的士兵。兩難的境地讓一向果斷的李總兵,猶豫不決,這是如何是好。

劉天祐,和玉也認為這個計策好,李總兵之所以猶豫,估計是擔心夫妻二人的安全,才遲遲不下決定。


四百五十六章懷柔政策

「李大將軍,登峰的計策很好,不要顧及我們,我們兩個跟著大將軍不會有事的。要是因為我們,遺漏戰機,造成更多的士兵犧牲,那就是罪過了。這也違背了天祐過來的初衷。」和玉平靜說道,時間就是生命,用在這個地方也是非常恰當的。

李天祐非常贊同和玉的話,上前抱拳說道:「大將軍,趕緊決斷,早日打敗雲羅國,我們就能早一日給明碩國百姓交代,早一日回家。」

李總兵也不是膽小之輩,見太子,太子妃這麼說,心裡有了計較,點頭說道:「那就這麼辦吧,登峰你先率五千人去探路,前面要是有不妥,立即來報,不要戀戰。」


李登峰自從父親來了之後,雖然心裡對於父親的訓斥很惱火,但心裡仍然十分安心,有了主心骨。

「是,父親,登峰領命。」李登峰抱拳,闊步走出帳篷,身上的鎧甲錚錚作響。

李登峰路經和玉曾經撒過藥粉的地地方,到處橫躺著屍體,身上開始皮膚開始大面積潰,無數的呻吟聲,聽得眾侍衛心裡毛毛的。

戰場上不是你死,就是我亡。要不是和玉用毒藥把這些人擒住,說不定現在躺在地上的就是自己一行人。在戰場上,是不需要同情心的。

李登峰一路前行,沒有看到大部隊,只有小隊人馬,也是半死不活的。到了山谷的谷口,派出三百人,分著三個方向,去探查有沒有雲羅國大隊人馬在這邊。


可能是被和玉的毒藥嚇壞了,沒有發現任何大隊人馬。李登峰派了五百人,回去告知,可以全速前行。

李總兵接到李登峰派來人的報信,開始向前行,但還是在谷口留了一萬人馬後,以防背後被襲。出了另一端的谷口,李總兵,李登峰按照原來的計劃好的,兵分兩路,直接圍剿雲羅國兩翼用來拖住明碩國志願中間這一路的大軍。

拉馬丹被俘的消息並沒有傳到兩翼,所以等李總兵,李登峰到達之時,正是兩軍相持階段。雲羅國士兵,再一次被包了餃子,兩軍戰鬥力懸殊太大,所以雲羅國的人很快就潰不成軍。

兩邊共俘虜六萬多人,李總兵派了兩萬人,押送這些俘虜回明碩國。其他的人,直逼雲羅國的大都。這雲羅國的兵力是有數的,在這邊折損了十幾萬,剩下的只不過幾萬之數。再加上有火器的助力,所以一路暢通。

守衛大都的幾萬士兵,奮力抵抗。當庫爾班得知拉馬丹所帶大軍已經大部分死傷,被俘,心裡非常後悔為什麼會這就那麼篤信拉馬丹能反敗為勝。現在後悔也來不及了,現在已經瀕臨城下,大都淪陷,這是早晚的事情。


「大王,現在該怎麼辦?」大臣們六神無主的問道,很多人都在準備投降,以明碩國攻城的速度,很快就會攻破了,與其被擒,還不如自己投降,說不定還有命活。

庫爾班也不知道怎麼做,愣愣的坐在椅子上,老態龍鍾,一下子就老了很多歲。

「大王,不如我們現在投降吧,還有條命在」另一個大臣出聲說道,這件事實在太棘手,本來還指望花錢,能把明碩國太子給綁了,能夠反敗為勝,沒想到現在人沒抓到,還還賠了十幾萬大軍。早知道就不要眼饞人家明碩國的錢財,招來無望滅國之災。

庫爾班一聽說投降,立刻像打了雞血一樣,噌的一聲站起來,大聲呵斥:「投降?以後不要讓本大王聽到這兩個字。寧可戰到不剩一兵一卒,也不會投降。」


庫爾班因為站的比較急,再加上比較生氣,所以氣急攻心,搖晃了一下,癱坐在椅子上,喘著粗氣。

下面的幾個大臣,互看了幾眼,打成了某種協議。

「你們下去吧,待會我們再議事,本大王想休息一會兒。」庫爾班沙啞著說道,感覺體力漸漸不支。

這庫爾班一覺睡到天黑,等醒來的時候,寢宮裡也沒有點蠟燭。庫爾班暗暗怪罪女奴辦事不利,大吼道:「來人,來人」

寢宮裡靜悄悄的,兩給黑影慢慢靠近庫爾班的帳子。從身形上看,這絕對不是女奴。在加上不回答庫爾班的話,這使庫爾班心裡開始七上八下,難道是刺客。


庫爾班勉強坐起來,自己用手掀開帳子,因為沒有燈光,所以不知道這兩人到底是誰。

「來者何人?」隨著兩個黑影不斷靠近,庫爾班非常害怕,年輕時的膽識現在拋到九霄雲外,瑟縮著問道。

「大王,想必您是病的不輕,連庫倫都不認識了。現在有事緊要時期,不如大王就好好休息,由庫倫幫助你,管理政事不是很好。你放心好了,我那幾個冒貌美的嫂嫂,還有懂事的侄子,侄女,庫倫會好好照顧他們。」來人是庫爾班的同父異母的弟弟庫倫,平日裡一直被庫爾班壓制,沒想到現在第一個謀反的人是庫倫,平時文文諾諾,根本沒想到能這麼隱藏的這麼深。

「庫倫,我平日裡待你如何?你居然這樣對我。」庫爾班恨聲問道,不相信自己也有窮途末路的時候。

「你待我好?這是我這輩子聽到的最好笑的話,你要是待我好,會在父汗屍骨未寒的時候,就把我母妃刺死?你要是待我好,會任意搶奪我喜歡的女子?你要是待我好,知道我喜歡帶兵打仗,卻讓我做了一輩子的文職?哈哈,庫爾班,對我好這種話也只有你能說出來。」庫倫皮笑肉不笑地說道,忍了這麼多年,終於可以雪恥了。


另一個人是庫倫的好友達布南,拿起火折子,點上蠟燭。

微黃的燭光照在寢宮裡,映得庫爾班的臉上更顯蠟黃,庫爾班被庫倫的話,氣得嘴唇一直哆嗦。

「那......那你想怎麼樣?」庫爾班抿了一下幹幹的嘴唇,緊張問道,莫名的恐懼開始籠罩心頭。這庫倫看向自己的眼神,帶著恨意,直穿胸膛,庫爾班甚至不敢看庫倫的眼睛。

「想怎麼樣?要不是你貪得無厭,怎麼可能把我們雲羅國搞成這樣,雲羅國就是在你手裡才敗落的。」庫倫陰狠的說道,「都是你自以為是,非要和明碩國皇帝劉擎宇一比高下。現在好了,馬上要被滅國。為了挽救整個雲羅國,只能委屈你了,用你的頭顱表明我們投降的決心,相信明碩國皇帝會放我們一碼,給我們一條生路。」


「你,你怎麼這樣?怎麼說我也是你大哥」庫爾班非常怕死,哆嗦著說道,這麼長時間外面也沒人進來,證明外面的人都被控制住了。

「大哥?你何嘗把我當兄弟」庫倫很是不屑的說道,「你是自我了結,還是我們幫你了結?」

「你......」庫爾班一口氣沒有上來,「咳咳......」

達布南上前就是一巴掌:「這是給我一家老小報仇,拉馬丹那個狗東西,誣賴我們一家謀反,要不是庫倫,我現在估計也是個孤魂野鬼,哪有現在的好日子,還能親手了結了你。」達布南說完,抽出手中的彎刀,一道下去,庫爾班屍首異處。


鮮血噴灑在幾人的身上,庫倫,達布南兩人身上也被噴到了鮮血,甚至臉上也有。

達布南拿著頭顱,向殿外走去,第二天就一早,就把庫爾班的頭顱掉在大都皇城正門口,並向駐紮在邊上城牆不遠的地方派出使節。

「李大將軍,我雲羅國獻上庫爾班的頭顱,並向貴國投降」雲羅國使節恭敬說道,這可是最後的砝碼了。

要是以往,李總兵估計會同意這麼做,但是現在不認為了,因為皇帝劉擎宇這次的命令就是讓雲羅國滅族。不過既然送上門來的機會,當然要利用一下。

「既然這樣,那我們就好好談一談吧,你回去和庫倫大人說一下,達成一個協議。」李總兵將計就計說道,很是慈眉善目,和在戰場上殺人不眨眼比起來,還真是天壤之別。


等使臣走了之後,和玉,劉天祐,未央先生從帳後面出來。

「大將軍,天祐認為我們要是真的把雲羅國給滅了,把皇族全殺了,我們明碩國並不能得到最多的好處。」劉天祐昨天同和玉商量了大半夜的事情,今日見有使節過來,決定把商議結果說給李總兵,供其參考。

李總兵本想著用計,把所有的皇族人員抓住,然後再議,現在聽劉天祐這麼一說,便問道:「太子,您這話是何意?」

「天祐愚見,把這些皇族留下,保留他們的爵位,雖然有治理國家的權利,但明碩國會派官員過來監督,更不給他們軍權,軍權由我們明碩國的人派兵駐紮,這樣他們就算是想犯邊,也沒有可能。這些皇族還有一個特權,但每年我們會從賦稅裡面,撥出一部分作為的他們的生活所需,這樣能夠最小限度的降低雲羅國貴族的牴觸心理,這樣十幾二十幾年後,民族得到極大的融合,到時候那些原本的雲羅國貴族形同虛設,雲羅國百姓感受到先進文化的洗禮,抵抗心理估計也會跟著喪失。」劉天祐鄭重說道。


四百五十七章即將繼位

李總兵聽了劉天祐的話,心理非常震撼,要是這樣真能實行的話,就能夠花費最小的力氣,就滅了這個國家。但是謹慎態度,緩緩說道:「我們先和雲羅國貴族先談一下,要是沒有治理國家的權利,估計他們不會樂意;還有就是這等重要決斷,最好要向皇上稟告,再做決斷。」

「但這一來一回,可是要好幾個月,時間長了不是好事啊,萬一這雲羅國緩過來氣,到時候費事,又要花費很多時間,精力,人力。」劉天祐說道,直接攻打下來,不是很好的方法,畢竟還有很多人還是比較留戀自己是雲羅國的人,尤其是原本雲羅國的官員和貴族。一旦攻打,這些人為了保護自己的利益,絕對會奮力抵抗,阻力一定不會很少。而且僵持的結果,最苦的還是雲羅國的普通百姓。


和玉站在一邊,聽劉天祐和李總兵商量問題,李總兵畢竟是成熟穩重的大將,分析利弊之後,認為劉天祐的話非常有道理。在條件允許的條件下,能少些殺戮是好事。明碩國一向以德服人,所以皇上劉擎宇要是知道這個法子也會同意的,更何況這是太子提出的,要是成功的話,這是太子仁德仁政,這都是非常大的功勞,這也是這次太子出來最出彩的地方,這也算完成了皇帝劉擎宇的交代。

「那好,明日我就派人過去商談細節,要是他們有任何不軌的行為,再實行原來的計劃,再強攻也不遲。」李總兵微笑著說道,循序漸進不失為一個好計策。

和玉非常贊同這個法則,清水煮青蛙,徐徐圖之。

協商非常順利,庫倫殺了庫爾班之後,也沒什麼期盼,能保住大部分官員的姓名,這是和大臣們達成的秘密協議。所以在協議商量好之後,明碩國大軍就開始進駐大都,城裡面有大軍,就算有個別人又其他想法,也翻不出什麼風浪。


李總兵作為最高將領,自然要留守在這邊,而李總兵為了表明自己對皇帝的忠心,讓李登峰跟著太子回國,因為一方大員駐守邊關,皇帝為了防止將軍反叛,都會把家人扣在京都,相當於變相的人質。在西大營這麼長時間,李登峰一直跟在身邊,出於皇帝對於自己的信任;但現在不能這樣了,因為李總兵打下了雲羅國,開疆拓土之功無人能比,更應該謹慎。不出意外的話,這次戰功下來,李總兵就會被封公,位列朝堂,雖然身份高貴,但卻沒有領兵的權利,李總兵的領兵生涯算是到頭了。

「李總兵,就送到此吧」劉天祐抱拳,意氣風發說道,邊關終於停止征戰,終於可以回去了。

李總兵同樣抱拳說道:「送君千里,終須一別,太子,太子妃,後會有期」

「李總兵保重」劉天祐,和玉,同樣豪爽的道別。


「登峰,你一路要好好保護太子,太子妃,萬萬不可再輕敵。」臨別之際,李總兵對著李登峰又是一番耳提面命。

「父親,登峰知道了,你這邊苦寒之地,一定要好好的保重身體。」李登峰邊說邊哽咽,堂堂七尺男兒,現在卻哭哭啼啼,非常捨不得離開,但自己這段時間的確是做了很多錯事,利用這個空檔,好好反省一下。

李總兵很是欣慰地點頭,目送他們離開,直到隊伍遠遠的背影消失在天際中。趕路的過程中,劉天祐,和玉一心掛念京都的孩子們,所以就算到了北大荒,也只是停留了三天。

時間雖然短,但仍舊做了好多事情,首先做的就是參拜在北大荒的族人們,大家自發的來到北大荒何氏一族來到新建的祠堂,看看何氏一族的傳奇女子明碩國太子妃和玉。

「玉兒,沒想到你是在這樣的情況下經過這裡,現在族裡不同往日,不能大肆宴請你。不過這幾天的確有個好消息,我們給和離過的女子舉行婚禮,這杯喜酒一定要喝。」族長何文清笑著說道,摸摸灰白的鬍子,滿臉笑容的看著和玉,劉天祐笑著說道,「太子,這次旗開得勝,恭喜恭喜」


和玉就是非常支持族裡的女子能夠獨立,擁有自己的思想,為了追求幸福,盡自己最大努力,但前提是要有自己的尊嚴。

「那是恭喜了,天祐,我們要送大禮。待會回去看看,有什麼能拿出手的東西,算個綵頭。」和玉好心情的說道,畢竟族人思想能這麼前衛,也有自己的影響,應該鼓勵。

「正是這樣,我那邊還有一塊稍好的白玉,可以作為賀禮。」劉天祐認真說道,很是佩服何氏女子的大膽,但轉念一想,幸虧自己沒有姬妾,要是自己也有姬妾,估計結果和離是最後的結果了。暗自慶幸,後院安穩的好處,有心愛之人的幸運。


「那伯伯就替侄女何琉璃,謝謝太子,太子妃了。」族長何文清從和玉的笑容上,可以看出和玉對北大荒何氏一族的侷促非常好。

族人們紛紛同和玉聊天,想在和玉,劉天祐面前留下好印象,將來有個好的前景。

等眾人散盡,和玉,劉天祐同族長,還有四個長老,開始討論何氏一族的未來的走向。

「玉兒,這次回京之後,局勢可能會變,你放心好了,我們何氏一族絕對會支持你們夫妻二人的。一旦天祐登上大寶,所有何氏一族子弟,都會辭官。」族長何文清緩緩說道,滿臉平靜,就像剛才說了天要下雨那樣簡單。

和玉睜大眼睛看著族長何文清,雖然這也在自己的話計劃之內,還以為要花費很多口舌去解釋,沒想到族長何文清還有長老們已經看到了事情的本質。和玉也不知道此時此刻該說什麼,只是點點頭。


劉天祐看著族長何文清,平靜說道:「族長伯伯,辛苦了」

跟聰明人說話非常容易,不管是怎麼樣的,放在自己心頭上的事情,這樣的話,和玉作為皇后的阻礙會少很多。

「謝謝族長伯伯,天祐知道怎麼做了。不管怎麼樣,何氏一族進退得宜,不會受到實質上的損害。」劉天祐也是無形中為大家做了保證。

「各位長輩,玉兒心裡明白了大家的苦心。」和玉欣慰說道,總是在自己需要幫助的時候,族人每次都會站在身後,是自己最堅實的後盾。前面的路,還有很長,就是因為這些族人的善良幫助,所以以後行事要非常謹慎,自己一家人可以躲起來,但這麼多族人,不能這麼容易可以躲起來,這就無形中給和玉添了很多制肋。


「天祐,玉兒脾氣倔,你可要讓著她點」大長老現在已經鬚髮斑白,在外面把和玉,劉天祐當成太子,太子妃,但在私下卻是把劉天祐當成晚輩,所以現在說話,非常隨意,不拘禮。

劉天祐站起身,給諸位長輩居功,鄭重說道:「各位長輩,玉兒的脾氣雖然不好,但她的好遠遠比缺點好多了。我和玉兒是真心相愛,相濡以沫,經過這麼多年,感情更是堅定。」

和玉,劉天祐兩人相視一笑,彼此的情誼,通過眼波傳遞。幾個長輩們,看著感情這麼好的兩人,非常欣慰。深深感覺到之前的決定有多麼正確,睿智。

等和玉,劉天祐兩人住在之前和玉家的地方,睡在原來的床上。坐在床邊,看著天上的滿月,淺酌小酒。

「玉兒,回到京都,可能我們的日子不會很好過,但你放心,朝堂上的事情交給我。不管是怎麼樣,我會把一切的事情處理好,不要擔心,你照顧好孩子才是最重要的。」劉天祐鄭重說道。


和玉知道其中的利弊,還是自己的身份,拖累了劉天祐;自己的聰明智慧,被劉氏皇室猜忌。之前是因為劉天祐登基沒有被提倡日程,現在形勢變了,掩藏在下面矛盾,開始爆發出來,不得不面對。

「天祐,我都明白,回京之後,還需要我們兩個共同努力。」和玉鄭重說道,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不管遇到什麼困難,都會努力克服。

京都那邊皇帝劉擎宇收到李總兵送過來的信,對於劉天祐提出的懷柔政策,剛柔並濟,專門治理雲羅國,經過大臣的商議,認為非常好,可行。

朝臣們對於劉天祐的能力再一次肯定,皇帝劉擎宇已經和朝臣們商量好幾次,就等一道京都,就開始著手登記事宜。現在事情已經談的差不多了,現在剩下的唯一的重大事件就是未來皇帝的後宮問題。大家對於當年廉王劉天祐,和玉,兩人殉情的事情,歷歷在目。萬一要是再提及,會不會又會殉情?再加上,太子妃和玉有了已經為太子劉天祐生育四男兩女,子嗣傳承已經有了保證,所以除了個別幾個人有想法,其他人還是比較安分的,不想在這件事情上糾纏,畢竟一朝天子一朝臣,太子注定要登大寶了,而太子妃,太子兩人之間感情特別好,還是少惹事的好


四百五十八章幸福人生(完結)

兩個月之後,和玉,劉天祐終於到了京都,立即進宮,拜見皇上,太后,還有李皇后。原本興高采烈的眾人,等著劉天祐夫婦二人,進來之後,眾人又紅了眼圈。

「玉兒,天祐,你們終於回來了」李皇后擦擦眼淚笑著說道,很是關切。

劉天祐,和玉跪下給眾人磕頭,謝恩,開始續離別之情。劉熙玨下課之後,候在外面的三錢上前告知,太子,太子妃已經回來了。劉熙玨一聽到這個好消息,高興的差點跳了起來,但這段時間一直是皇帝劉擎宇親自教導,所以逐漸懂得了帝王之術。旋即又恢復正常,整理一下有點凌亂的衣衫,沒有立即跑到外面,而是找到弟弟妹妹,帶著他們一起去給皇祖母請安。


請完安之後,和玉,劉天祐帶著孩子們一起去看看怪胎小六劉勤。

和玉還沒到房間,就聽到房間裡面小六劉勤哇哇的哭著,又恢復到和玉沒有去北大荒那樣的情形。

奶娘,宮女,一看到太子,太子妃,立即下跪一直好好的,為什麼之前都是好好的,現在卻大哭。

和玉知道小六的脾性,也不怪罪奶娘,宮女,直接抱過來。小六劉勤,立即停止哭聲,甚至在看到劉天祐的時候,露出個憨憨的笑容。劉天祐想起和和玉之前說過的話,這小六也能預知天氣,至於禍福,也是估計也是可以的。還有對於親人的安危,反應這麼大的。非常粘著母親,但父親遇難,就變得懂事;母親一回來,立即就變得難纏。


劉天祐接過和玉懷裡的小六,這次小六很是給面子的,沒有哭,對著父親哈哈大笑。小六的小聲,讓氣氛變得非常好,一家人因為團聚,而變得非常熱鬧。

永輝殿裡面,皇帝劉擎宇心情非常好的坐在椅子上,六福居然也坐在皇帝劉擎宇的對面淺酌,房間裡只有兩個人,宮女和內侍全部被遣散了。

「六福,今日我們就好好的喝一杯,明日我們兩個就功德圓滿了。」皇帝端起一杯酒小小的喝著,像聊天似的同和玉好好聊天,心情不錯,太子已經具備了一國之君的才能和膽識。皇帝劉擎宇的身體大不如前,所以也想把擔子給卸了,頤養天年。

六福嚥下嘴裡香醇的美酒,微笑著說道:「皇上,老奴這輩子能伺候你,是前世修來的福分。一輩子受到您的庇護,也沒什麼遺憾的。」

「六福,等我把位子傳給天祐,我們就搬到避暑山莊,好好休養。倒是六福你就和我一起去,我過什麼日子,你就過什麼日子。要是我不幸先走了,我也會交代好天祐,好好的照顧你,一定不讓你依靠。咱們兩個雖為主僕,但親如兄弟。年輕時,你經常以命相保;登基之後,大事小事,都會留意,有時朕意氣用事,你總是及時的勸解朕。你無兒無女,一輩子都是為我盡忠,朕不會虧了你。」皇帝劉擎宇淡淡笑著說道,不管是怎麼樣的,兩人之間幾十年的情誼,六福是自己最信任的人,說什麼也要給他安排好後路。


六福是最瞭解皇帝的人之一,知道皇帝雖然自負,但內心還是非常善良的。但作為皇帝的這三十多年裡,一些人,一些事,有很多情況下不得已為之,但事後總會想盡辦法彌補。皇上現在和自己說這樣的話,是想在太子登基之後,讓自己讓出大總管的位子。畢竟一朝天子一朝臣,自己身體也大不如前,也到該休息的時候了。皇帝能為自己想這麼多,也對得起這幾十年的辛苦了。

「皇上,老奴也不和你見外,皇上給老奴安排什麼地方,老奴就去什麼地方。要是能經常見到皇上,就更好了。到了避暑山莊,老奴要是身體吃得消,再繼續伺候皇上。」六福很是激動的說道,作為一個宦官內侍,有這樣的結果已經是最好的了。歷史上有很多宦官,擾亂朝政,雖然能權傾一時,沒有一個有好下場的,還不這樣如自己這樣,好好的做事,安守本分,還能安老。

皇帝劉擎宇聽六福這麼說,放下心來。六福一向知道自己內心所想。


第二天,就在大殿上宣讀了太子劉天祐登基的日子。自從太子歸來之後,不僅有治國能力,還有軍功,大臣們就知道太子登基的日子不遠了。

同一天,何氏侄女和玉被立為皇后,大臣們悶聲不說話,還是三王爺,代表族人,上前說道:「不知這後宮,不知該如何行事?」

下面的都是人精,自然知道這句話是什麼意思。作為太子還沒什麼,但要是做了皇帝,很多情況下,為了平衡不得不把一些世家權貴高官之女送進宮。與其在那時候,做了皇后的和玉再反對,還不如現在就提出,把一切問題,解決之前再登基。

皇上沒說話,而是看著堂下的劉天祐,想看看天祐會怎麼處理。


這一天終於來了,劉天祐明白了,這段時間為什麼會有點不安。勉強壓下心裡的酸楚,這麼多年了,就算玉兒做的再好,

還是被一些人不認可。

「各位朝臣,之前天祐為了玉兒曾經殉情,雖然現在我和玉兒的感情比甚往昔,但現在天祐不能義無反顧的像以前那樣任性妄為,因為天祐為人子,為人父,不能不負責任的離開;但登基以後為天祐充斥後宮,那天祐就會違背曾經的誓言,不想也不願。三王叔祖父,天祐知道你是擔心皇家子嗣問題。現在天祐已經有了四子二女,他們都很健康,所以叔祖父完全沒必要擔心。還有一個原因更為重要,天祐愚笨,後宮人數少,這樣天祐會有更多的精力處理朝政,一定會做像父皇這樣的明君。」劉天祐誠懇意切的說道,擲地有聲。

這些年來,何氏一族發展的特別快,大族風範,不甘人後;而且何家的後生,非常上進,品德出眾,十年二十年之後,這將會是明碩國的有用人才,堪當大用。要是後宮只有何氏之女和玉一人的話,這樣反而不妙。沒有人能夠制約這些人,後宮不僅是為皇家開枝散葉,也是為了能夠平衡這些妃嬪後面的代表的勢力。

「天祐,你知道你這樣做的後果嗎?」。。三王爺睜著閃著精光的雙眼,盯著劉天祐觀看,這天祐哪點都好,就是用情太專。


「知道,就是何氏一族的勢力要抑制,不能讓其壯大。」劉天祐平靜的說道,這些都是之前預計的到,原本以為非常很嚴峻的情況,但真的發生之後,並沒有想像中的那樣難處理,只要勇敢的面對,總會有解決的方法。

三王爺見天祐這樣懂事,心裡非常欣慰,就怕他被蒙蔽了眼神。

「請父皇,三皇叔父放心,路徑何氏一族北大荒的時候,遇到族長何文清,他鄭重的向兒臣保證,一旦玉兒做上了皇后,何氏一族所有身在仕途的男子全部辭官回家;下面正在讀書的年小男子,不會放棄讀書,也會繼續參加科考,但一旦考上巨人,就會放棄仕途,從事經商或者在書院做教習。」劉天祐平靜的說道,希望這樣能平息皇室的顧慮。

「這......」三王爺沒想到何氏一族能捨得這麼多青年才俊賦閒在家,非常吃驚,這不失為一個好方法,但就是那些青年才俊可惜了,不能繼續為國效力。三王爺,無話可說,點點頭。

在一個風和日麗的好日子裡,劉天祐即位,和玉為皇后,兩人的長子劉熙玨為太子妃,劉馨為樂馨長主。何氏一族的有才男子,雖然不在仕途,但是和玉,何志勇,夏程昱共同出資建了一所學院。之所以不成為書院,是因為這個學校裡不僅培養科舉讀書人,但最主要的是在培養各行各業的人才,至於老師也不僅僅單單是專教四書五經的夫子,還有很多是從各行各業請來的夫子。像冶煉鋼鐵,製作鋼鐵製品這個專業,就把胡鐵匠講給請過來,把隨身所學,教授給學生們;木器製品,就把趙師傅請出來;制瓷方面就從景德鎮請人過來......


劉清源喜歡格物致,研究一些東西,一聽說舅舅建了這樣一個學校,立即向父皇,母后請示,要去學習東西。和玉知道清源的愛好,欣然答應;劉幕凡喜歡種田,就去專修農業方面的課程。

雖然在士大夫之中,這樣的學院是不入法眼的,但在皇帝劉天祐和太上皇劉擎宇眼裡,這可是壯舉,能為各行各業提供更多的人才;更能夠積聚更多的新技術和好技術。

皇帝劉擎宇再劉天祐登基五年之後駕崩,臨走之前,把和玉叫到跟前,鄭重得向和玉道歉,虧欠和玉太多。和玉欣然接受其道歉,並答應一定會好好協助劉天祐治理國家。

「老頭子,你怎麼走的這樣慢啊?什麼時候能夠爬到山頂啊?」一個頭髮斑白的老婦人對著後面的清瘦老男子說道。


清瘦老男子搖頭看著前面仍然精神很好,這麼多年了,和玉一直這樣經歷充沛。做了二十年皇帝,現在劉熙玨可以獨擋一面了,劉天祐就把皇位傳給了劉熙玨,就帶著和玉雲遊四海,履行兩人定情時的諾言,現在終於實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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