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玉種田記(2)


正文 一百九十二章 收集種子

一百九十二章 收集種子

劉天祐一直在宮裡呆了兩天才抽空出宮,等趕到李府才知道和玉已經回清水縣了。要說劉天祐心裡不沮喪那是騙人的,心裡有點埋怨和玉為什麼不等等自己。

看著外孫失落的樣子,李老太太心裡莫名想笑,都說女大不中留,男子也不是一樣。不再逗弄外孫,便說道:「凌雲,把和玉姑娘送給三皇子的禮物拿過來。」

一聽自己有了禮物,心情很雀躍,盯著端著托盤的凌雲。凌雲剛放下,劉天祐便迫不及待的打開來看看。原來使用棉花做的棉背心和棉靴,雖然沒有隻言片語,仍能從一針一線感受到和玉對自己的關切。劉天祐把東西包好,遞給三錢收起來。

「謝謝外祖母照顧玉兒,天祐心裡記下了。」劉天祐恭敬地對李老太太說道,還行了個大禮。

「你這孩子,年齡越大,越和外祖母生分了,張嘴閉口言謝,以後莫要這樣。」李老太太嗔道,不滿劉天祐和自己這麼見外。

「天祐知道錯了,外祖母不要生氣。對了,母妃做了件棉衣送給皇祖母,皇祖母收到後很高興,連連誇讚母妃。」劉天祐對李老太太講這幾天宮裡的變化,劉天祐也知道母親以前和太后之間不是很親近。

「哦?真有此事?」李老太太心裡一動,沒想到張太后會是如此反應,一件衣服就能改變這麼多,李老太太顯然不相信。想想自己和張太后幾十年不來往,就算是女兒進宮,自己也沒有去走動。因為李老太太知道,張太后氣量是小,但心地善良,念舊情。要不然憑自己女兒那個性子,在宮中呆了這麼長時間,日子哪能過得這麼順心。這麼長時間沒來往,的確挺懷念以前一起相處的時光。可能是年齡大了,特別容易想起以前的事情,是應該做個了結了。不能把怨恨帶到棺材裡,再說了,幾十年的時光,什麼仇恨都淡了,跟別說是為了一個杳無音訊的男人。

既然張太后表示喜歡這棉衣,那就送她一件好看的棉衣。和玉賞梅那天穿得衣服就很不錯,換成深沉富貴的顏色就可以。

「既然張太后喜歡棉襖,不妨給她多做幾件。和玉姑娘那天穿得就很華美,不如你寫信問問和玉姑娘,可不可以把衣服做法告訴我們?」李老太太想到這些便說道。

既然沒見上面,那就給玉兒寫封信吧,凌雨拿過來筆墨紙硯,劉天祐開始寫信。本來還想帶和玉到京都四處逛逛,買點好東西,現在和玉已經走了,那只好買了,連同信件一起帶給玉兒。

「外祖母,我還有東西要給玉兒,我現在就去買,一會就回來。」說完劉天祐和三錢便往京都最繁華的地方走去。

劉天祐沒忘記和玉喜歡一些種子,直接來到北市,專門同外邦做交易的市場。裡面的東西千奇百怪,琳琅滿目。自從來了京都,劉天祐就交代三錢,到北市找一家大店舖,訂購一些外族種子。這麼長時間沒過來,不知道現在有沒有積累一些。

「掌櫃子,之前讓你留意一些外族種子,現在有眉目了嗎?」上次三錢過來出手闊綽,掌櫃子當然有印象,所以特別留意外族的種子。所以私下裡和外邦的一些客戶特別說明,帶一些種子過來。皇天不負有心人,居然真收集了好幾種外族種子。

「小的當然記得您的交代,收集了幾樣種子我這就給您拿過來。」掌櫃子親自到裡間拎過來幾個小袋子,並且打開了看看。

「小的也不知道這是什麼作物,不過外族人說,都是吃的東西。」掌櫃子對於新事物不瞭解,實話實說到。

三錢數了一下,總共物種新種子,便拿出一百兩銀子遞給掌櫃子。之前三錢和掌櫃子談好,一樣種子二十兩銀子,不能重複。

掌櫃子樂得眼睛瞇成一條縫,這可都是自己的錢啊,因為這些種子都是那些外族商人送給自己的,不要錢,自己轉手就可以換了一百兩,能不高興嘛。掌櫃子把三錢,劉天祐送到門口老遠,才回去。

至於綾羅綢緞,和玉已近很多了。每次看到和玉頭上沒什麼首飾,便來到如意軒,專門買首飾的地方。金銀飾物,戴在和玉身上,總感覺不對勁。但戴上玉首飾,給人的感覺非常好,冰清玉潔。

挑了一個簪子,下面綴著小碎玉;又挑了一個最為貴重的玉步搖,這個都是用玉做成,只是下面綴著小碎玉是用同色系的絲線連接的,煞是好看。

掌櫃子包好這兩樣,劉天祐和三錢便離開。不巧的是,在門口遇到了陳夫人帶著女兒陳菁。正對面,想躲都沒地方躲。劉天祐和三錢,假裝不認識這陳家母女,目不斜視的往前走。

顯然兩人的如意算盤落空了,陳菁在門口就看著兩人背影熟悉,便在猜測是誰。等兩人轉過身來,一看,正是心中念念不忘的人兒。要不是皇宮不能隨便出入,早就讓母親帶著自己去拜訪了。

「真是有幸,再次遇到劉公子。」陳夫人,陳菁兩人說著就給劉天祐行禮。裡面的掌櫃子是認識陳家母女二人,從沒見過這陳家母女對誰這麼慇勤,而且還是個年輕公子。看來以後要留意,以防怠慢貴客。

見陳家母女二人已經認出自己,自己不能繼續裝下去了,便給陳夫人回了一禮,說道:「陳夫人免禮,本公子,有事,先走一步。」不等陳家母女反應過來,劉天祐已經走出老遠,三錢也帶小跑得跟在劉天祐後面。

直到上了馬車,劉天祐才鬆了一口氣,這活還不是一般人做的,看來以後出行要躲著陳菁。一看到手裡拿的禮物,心裡暖暖的。

陳家母女二人,看著劉天祐遠去的背影,心裡非常不高興。陳夫人比較能看得開,便勸女兒:「菁兒,這劉公子好像已經有意中人了,要不母親再給找其他青年才俊?」

「不行,我就要他,誰都不要。」陳菁像個彆扭的小女孩一樣,躲著腳,不依地回答說道。

「唉,今晚,我和你父親再商議一番。」陳夫人看著任性的女兒,歎了一口氣。

正文 一百九十三章 八珍齋點心

一百九十三章 八珍齋點心

到了馬車上,三錢坐立不安的,好像有什麼事情,想說又不敢說,像個受氣小媳婦似的,不時地看看劉天祐。

劉天祐實在受不了三錢的眼神,渾身雞皮疙瘩,便問道:「三錢,想什麼呢,這麼投入?」

三錢見三皇子問了,心裡便很高興,主子終於注意到自己了,便獻媚地說道:「公子,這和玉姑娘的禮物您買了,小的想給喜兒買點好吃的。你也看見了,賞梅那天,喜兒那可人的小模樣,多可愛。小的在這世上沒什麼親人,難得和喜兒投緣,每次看到喜兒,就感覺這空落落的心裡,暖暖的。」

何喜可愛,劉天祐知道,何喜對三錢比對自己還好。反正今天天色還早,就允許三錢給何喜買點東西。

「那你準備去那邊買啊?」劉天祐問道。

「咱們京都的點心,當然是八珍齋最地道。那裡的點心不比我們宮裡的差,就是價格貴一點。」說道銀子的時候,三錢聲音變小了,不是三錢沒錢,他是故意假裝沒錢,因為買得數量很多,自己每個月就那點月俸,再說了小金庫是留著偷偷地話,而不是在三皇子面前大搖大擺的話,自己還想多活幾天。

劉天祐哪裡知道三錢的小心思,真以為三錢沒錢,便說道:「這錢我出,行了吧,別苦著臉,要是不知情的人看了,還以為本公子虐待你呢。」

一聽說三皇子願意幫自己出錢,三錢心裡樂得不行,讓外面的侍衛,驅車去八珍齋。掌櫃子一看馬車上下來兩位氣度不凡的公子,便親自迎出來。

「兩位公子,請問想要點什麼?」掌櫃子慇勤地問道。

劉天祐瞥了一眼三錢,三錢這才大膽的說道:「掌櫃子,你們這裡的點心,一樣來兩斤。我這可要送人的,可得包結實嘍。」三錢心想,這可是三皇子您讓我買的,那我可就不客氣了。這裡的點心都很好吃,但不知道合不合喜兒口味。不管這麼多,統統買了。

劉天祐一聽說三錢獅子大開口,每樣都買,看向三錢的眼光,不可置信。掌櫃子也被這三錢的話嚇到了,弱弱到問道:「這位公子,我們八珍齋點心總共有九十九種,您都要嗎?」

三錢才不管劉天祐的眼光,咧咧得說道:「磨嘰什麼呀,每樣兩斤,聽不清嗎?」這時候不宰三皇子,更待何時。

掌櫃子也不傻,看看站在一邊的另一個年幼的小公子,貌似這小公子不怎麼樂意,便再次問道:「這位公子,全要?」

看著三錢小人得志的表情,劉天祐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全要。」恨不得把三錢的後背看出兩個洞來,三錢知道三皇子的臉色不好,就是不轉身,反正三皇子不會因為這點心,處罰自己。三錢從清水縣回來之後,不自覺地有點小孩子氣,難道被何喜過到了。

經再次確認之後,掌櫃子趕緊吩咐小二包點心,把點心放到馬車上。原本很寬敞的馬車上,放了九十九盒點心,裡面剩下不了多少空間。

劉天祐陰著臉,側坐在馬車裡,趕車的李坤看到三皇子心情不是很好,很是同情看著三錢,給三錢一個自求多福的眼神。

三錢也是蜷縮著側坐在馬車裡,看到三皇子的臉色灰暗,便想著找個話題,分散一下三皇子的注意力。

「公子,我是聽喜兒說了,這和玉姑娘最喜歡吃零食;只是平時家裡買的不少,就是不怎麼對胃口;再說了還吃的,都省著給喜兒吃。奴才買這多是有理由的,喜兒吃不完,但這點心就算是在冬天的話,也只能放個半個月,這和玉姑娘不是就可以多吃幾塊了嘛。」

劉天祐聽了和玉的話,想著和玉經常鼓搗一些新事物,說不定真的喜歡吃零食;再加上平時和玉比較節儉,捨不得買,也是正常。越想越感覺三錢的話有理,臉色變得好起來。剛才還在生三錢氣的劉天祐,臉色變好。這麼多點心,玉兒一定可以吃到。以前玉兒受的苦,自己要加倍的對她好,彌補之前受到的苦難。

三錢感覺自己話起作用了,便繼續說道:「和玉姑娘現在怕自己變胖,刻意地壓抑自己,不讓自己吃太多,所以才這麼瘦。其實吧,女人還是胖一點好;太瘦的話,一把骨頭,摸著也不舒服。」

劉天祐很是贊同的點了點頭,玉兒真的是太瘦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著了三錢的道,剛平靜的心緒又開始氣憤:你個死三錢,你都這樣了,還能摸女人。但畢竟年幼,不好啟齒男女之事,只拿眼睛瞪著三錢。

三錢真想抽自己一巴掌,自己幹嘛化蛇添足呢。自己是個內侍,哪有興致去摸女人啊,自己也就是偶爾想像一下,猜測有點肉的女人好一些。

外面的李坤想笑不敢笑,憋得差點內傷,這三錢公公怎麼越活越回去了,哪壺不開提哪壺的功夫見長。那天賞梅的時候,喜兒小姐對三錢公公那麼好,自己也經常帶著喜兒小姐玩,怎麼不見對自己這麼親熱,只是給自己一個微笑,看得自己羨慕嫉妒啊。

好在很快就到了李府,劉天祐拿出剛才寫的信,下面又加了一句,要多吃東西,不會胖的,就算胖了,也沒事的,我喜歡。

三錢,侍衛李坤,一起幫忙把馬車裡買的東西全部寫下來,李府的管家把這些東西收好,明天讓泰華樓的夥計捎到清水縣的泰華樓。

看著堆成小山似的禮物,管家心裡想著,這和玉姑娘怎麼這麼喜歡吃點心啊,你看這三皇子買了這麼多點心。

出來很長時間了,要回宮了,再晚的話,宮門就關掉了。劉天祐見這些東西收好,便離開。

坐在馬車裡,靜悄悄的,三錢不準備說話了,怕越說越錯。其實三錢也知道三皇子不是真的生氣。三皇子自從親身學習農事,親自種田,知道種田的辛苦,真的是「粒粒皆辛苦」,所以最討厭別人浪費。以前皇子用膳的規格是早上八個菜,中午十六個菜,晚上八個菜,其實有很多菜,放在桌上根本就沒吃;所以回宮之後,所有膳食改成原來的四分之一。此無意舉動,受到皇帝劉擎宇的好評,也給皇帝一些啟示,宮裡的用度的確有點多,看來要適時縮減一點。

正文 一百九十四章 聖旨到

一百九十四章 聖旨到

和玉收到劉天祐禮物,兩樣首飾,很好看,連韓姨見了都有點唏噓不已。再看將近一車的點心,和玉滿臉黑線,這三錢是不是把八珍齋全部搬過來了?

倒是旁邊的何喜很高興,笑著說道:「三錢伯伯不是小狗狗了,現在給喜兒送了這麼多點心,說話算話。」

「我說這三錢怎麼想起來送這麼多點心,原來是你的鬼主意。」和玉點著何喜的鼻頭,笑著說道。

大家七手八腳的把這麼多點心搬到房間裡面,裡面的香味引得眾人流口水。吃晚飯的時候,和玉拿出兩盒,放在桌上,給大家嘗嘗,真不愧是百年老店,口味不同凡響。

夜深人靜的時候,和玉拿出劉天祐的信,仔細研讀。有一個這麼無私關心自己人,也是一種幸福,當下就寫了回信,等有空拿到泰華樓,讓人給捎過去。信中特別加了幾張棉衣的裁剪方法,最近和玉沒事,在家裡又畫了幾張棉襖的草圖。韓姨根據和玉畫的圖,做棉襖,有點做上癮了。不過真的是非常好看,而且非常暖和。既然李貴妃要,那就給吧,反正也不是什麼貴重的東西。

還有不到一個月就開始過年了,何府上上下下幹勁十足,不僅是年底有賞銀,新衣服,而且還有幾天假期,這足以讓人興奮的了。

倒是王知州,前段時間寫了有關荒田變良田的折子,以和玉的玉莊為實例,上奏朝廷。有理有據,再加上皇帝親自也看過,所以嘉獎很快就下了。

「王大人,恭喜恭喜,雜家這廂給你報喜來了。」專門宣讀聖旨的徐公公,看到正前面走過來迎接自己的王知州,離老遠就給王知州行禮。

「有勞徐公公了。」王知州說完,眾人下跪接旨。

徐公公特有的聲線不急不慢的宣讀了聖旨,大體內容,就是王知州第一時間發現和玉姑娘有荒田變良田的法子,並且經驗證,事實已經確認。此等功績,利在千秋,特賞賜黃金百兩,綾羅綢緞百匹,良田百畝。

這王知州雖然為官多年,所有家財加起來和這次賞賜差不多,對於皇帝賞賜,王知州,很樂於接受,合法家財翻一倍,終歸讓人高興萬分。

王知州抹不開臉給徐公公茶水錢,所以旁邊的楊師爺順手掏出十兩銀子給徐公公。但是這徐公公也是個明白人,知道王知州為官清廉,自己從內心佩服這種好官,而且現在深得帝寵,自己還是手腳乾淨點。徐公公說什麼也不要,楊師爺還以為人家嫌給的少,作勢再掏銀兩。

「王大人,這不是折煞小人嘛。您為百姓費盡心思,殫精竭慮,令人敬佩。雜家要是要了你的錢,那還是人嗎?「徐公公根本不在乎這點小錢,再次推辭道。

楊師爺見狀,不再硬塞錢財,便說道:「那今兒我們做幾個向陽州府幾道小菜,一醉方休。」

徐公公擺擺手,說道:「雜家的活計還沒有完成呢。這王大人的人聖旨已經接了,但這和玉姑娘的聖旨還在車上呢。雜家不敢散漫,要立即趕往清水縣何府。雜家就不打擾王大人,楊大人了。」

本來剛才王知州心裡還在嘀咕為什麼只給自己賞賜,自己在奏折裡寫得明明白白,和玉姑娘是研究出荒田變良田的第一人,還準備今晚再寫奏折為和玉討要功勞了。原來是和自己的聖旨分開的,自己真是小人之心度皇帝之腹。

「本官與和玉姑娘相熟,不如本官給公公帶路?」王知州一聽說去和玉家,便自告奮勇說道,表面上是為了給徐公公帶路,實際上是怕和玉沒接過聖旨,出亂子就不好了。楊師爺沒什麼事,自然也跟著一起過去。

王知州,楊師爺坐在最前面的馬車裡。路況不是很好,所以速度有點慢。楊師爺問道:「老爺,你說這皇帝會給玉兒什麼賞賜啊?」

王知州原本閉上的眼睛,緩緩睜開,吁了一口氣說道:「文博,我還真猜不透這皇帝怎麼想的,但有一點我敢肯定,這皇帝是非常欣賞玉兒。還有一點令人尋味,這李老太太和李貴妃的態度,倒是很中意玉兒;這三皇子,就不說了,明眼人都能看出來,對和玉有好感。」

「之前感覺玉兒為百姓做了這麼多事,應該收到嘉獎和百姓愛戴。但現在真這樣了,我著心裡有點不踏實,怕玉兒以後的生活,被打亂。以玉兒那種恬淡的性子,不知道是福還是禍?」楊師爺說出自己的擔憂,長長地歎了一口氣。

王知州怎麼會沒想到這些呢,輕聲輕道:「但願玉兒福大命大,一生平安。這玉兒就算低調,也躲不開眾人矚目。我們兩個老傢伙,沒兒沒女,一輩子克己奉公,就認下玉兒這個義女,要是誰想對玉兒有所不軌,老夫就算豁出性命,也會護和玉姐弟四人周全。」

「老爺,這麼多年了,夫人小姐也去世多年,您就不想著再找一個?」楊師爺想著王知州自從夫人女兒遇害之後,一直孤身一人,便問道。

王知州只是笑了笑,說道:「你也不是一樣,也不是忘不了梅娘。」楊師爺略羞澀地「嘿嘿」兩聲。其實內心裡,兩人不自覺把和玉當成自己的女兒。

將近一個半時辰才趕到和玉家裡,徐公公,王知州站在門口。楊師爺親自去敲門,沒幾下就看到門打開,露出老孫頭紅光滿面的臉龐。

「楊大人,好長時間沒過來了,裡面請。」楊師爺經常來和玉家,所以老孫頭很熟悉,笑著說道。

「老孫,去和你家小姐說,聖旨到,趕緊準備一下接旨。」楊師爺對這老孫頭說道。

「是,楊老爺,小的現在就去通知。」老孫頭一聽楊師爺找大小姐,便應道,剛走兩步停下來說道:「聖旨?」原來老孫頭根本沒反應過來這聖旨是什麼,還以為是個普通的物件。

好像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一樣,再次問道:「是皇帝發得那個聖旨?」

楊師爺被老孫頭的舉動逗笑了,但現在不是笑話的時候,趕緊答道:「是的,就是你所說的。」

老孫頭像被嚇了降頭一樣,一路小跑,大聲喊道:「聖旨到聖旨到大小姐,接聖旨了」

正文 一百九十五章 賞賜

一百九十五章 賞賜

老孫頭一邊跑,一邊喊著「聖旨到」看這速度,真不像是一個黃發垂髫的老人。小廝丫鬟們看到老孫頭這樣,還以為發生什麼不好的事情,也跟著慌慌張張的。

也難怪老孫頭這樣,一輩子都是老實巴交平頭百姓,聖旨這玩意都是在戲文子裡面聽過的,現實生活中根本就沒有見過。

其實老孫頭不知道和玉在何府具體哪個位置,整個人腦子裡空空的,只有聖旨和大小姐,正好碰到去廚房換水的雪蓮。

老孫頭的瞳孔處於無神狀態,雪蓮感覺不對勁,便停下來問道:「孫叔,你說什麼呢?什麼聖旨?」

老孫頭聽到有人叫自己,才逐漸恢復神智,激動的對雪蓮說道:「聖旨到,大小姐在哪呢?」

雪蓮心裡一驚,聖旨唉,也不去灌開水了,說道:「孫叔,我帶你去找大小姐。」兩人一路小跑去找和玉,到底是兩個人,老孫頭不像剛才那樣激動而畏懼。

雪蓮把老孫頭帶到韓姨的房間,這幾天和玉一直在和韓姨研究怎麼做衣服。一看到和玉,老孫頭像是有了主心骨一樣,說話也利索多了:「大小姐,楊師爺說,讓大小姐去接聖旨。已經到了大門口。」

和玉一聽老孫頭的話,腦袋一暈,我還有聖旨的?貌似沒有作奸犯科,傷天害理。沒辦法,就像小老百姓見到警察過來,第一反應,是想想自己是不是做了壞事。

倒是韓姨經歷的事情比較多,推了一下,說道:「玉兒,趕緊收拾一下去接聖旨。你看你這衣服上還有棉球。雪蓮還不過來,幫幫大小姐。」

雪蓮這才放下手裡的茶壺,拿著小刷子,刷掉和玉身上的棉球。和玉在家裡穿著很休閒,頭髮只是簡單的挽了個髻,雪蓮連忙把和玉按在椅子上,開始為和玉梳頭。好在韓姨這邊有不少首飾,找了幾個貴重的,插在頭上。

首飾妥當,和玉,韓姨,還有雪蓮便來到前院客廳。徐公公,已經被楊師爺帶進客廳坐下。有眼色的小廝們已經上好了茶水,只見徐公公,王知州,楊師爺邊喝茶水,邊聊天。

見從內廳走過了一撥人,最前面的就是和玉,楊師爺上前說道:「玉兒,這是徐公公,專門來宣讀聖旨的,趕快接旨吧。」

「想必這就是和玉姑娘,真是秀外慧中,美人一個。」徐公公知道這皇帝對其非常欣賞,臨來的時候,不僅皇帝貼身內侍六福公公交代要對和玉姑娘禮遇有加;還有三皇子的內侍三錢公公也特地交代,到和玉姑娘家之後,一定要以禮相待。自己也是知道今天三皇子在清水縣學習農事,可能認識和玉姑娘。所以一上來就開始誇獎和玉,倒是和玉有點不好意思了。

「參見徐公公。」和玉紅著臉給徐公公行了一禮。

「和玉姑娘,無須多禮,現在開始接聖旨吧。」徐公公說道。

屋子裡面的所有人全部跪下,連同王知州,楊師爺,只聽見徐公公念道:「奉天承運,皇帝詔曰。和玉姑娘專於農事,找出荒田變良田的方法,惠及百姓,勞苦功高,特賞賜千頃土地,位於寒嶺以北......望和玉姑娘再接再厲,再創佳績。」

這王知州,楊師爺一聽賞賜玉兒土地,會心地笑了,這可能是和玉最喜歡的東西了;但是下一句「位於寒嶺以北」,兩人笑不出來了,這皇帝既然要賞賜玉兒,就拿出點誠意來嘛,土地千頃,而不是良田千頃。這寒嶺是什麼地方,就是明碩國北面得一座山峰,再往北就是一望無際的荒地。這可不是寸草不生的鹽鹼地,而是茅草叢生的茫茫荒地,平緩丘陵,擴大的谷地,峰迴路轉;西部還好一點,大部分是平原;還有一條浩瀚的寒嶺湖,浩瀚千里,都是山上的雪水留下來,聚集而成。之前也不是沒有人去開發,但都是無功而返。前去的百姓,紛紛偷跑回來,因為實在開發不了那片神秘的土地。

和玉是聽到賞賜自己土地千頃,那個心裡美得哦,甜津津的,快把牙齒甜倒了。顛顛地說道:「謝皇上隆恩。」也不知道是不是這樣回答的,反正之前看電視劇就是這樣的。

看到和玉天真而高興的面龐,徐公公臉憋紅了,自己也沒想到皇帝會賞賜和玉姑娘那地方的土地,這不等於沒賞嘛,自己都不好意思多呆了。

和玉接到聖旨,說道:「徐公公,和玉略備酒水,吃完再回去吧。」這徐公公哪有臉面在這邊吃飯,看著和玉姑娘的表情,貌似還不知道這寒嶺以北是什麼地方,此時不走,更待何時。

「多謝和玉姑娘好意,雜家需要回去覆命,不打擾了,告辭。」說完,便急匆匆的的走了。

和玉見徐公公這麼匆忙的往回趕,認為人家真的很忙,也不放在心裡,現在自己居然是良田千頃的地主婆子了。這皇帝真夠意思,出手闊綽。感謝天,感謝地,自己的夢想這麼快實現了,總感覺有點不相信的感覺。

旁邊的王知州,楊師爺看到和玉高興的樣子,紛紛露出不忍的表情,這和玉真是天真,不好意思告訴她實情。

倒是韓姨沒有被沖昏頭腦,看著王知州,楊師爺的臉色不對,便說道:「玉兒,王知州,楊大還在這邊呢。」

和玉這才從自己的思緒裡醒過來,一拍腦袋說道:「有了這麼多田,居然忘了兩位伯伯還在這邊,失禮了。」

王知州,楊師爺尷尬的笑著,和玉這才感覺不對勁,立即問道:「王伯伯,楊伯伯,你們幹嘛苦著臉?難道是我剛才聽錯了?」

王知州不好意思說,楊師爺只好硬著頭皮說道:「玉兒,這土地.......」

「土地怎麼了?難道還會被收回?」和玉急眼了,弄了半天還指不定給自己?

楊師爺很是無奈地翻了白眼,這玉兒真的是愛慘了土地,說道:「不會被收回,就是這土地全是荒地。」

正文 一百九十六章 原來是「北大荒」

一百九十六章 原來是「北大荒」

和玉張大嘴巴,這皇帝劉擎宇太能扯了吧,哪有賞賜荒田的。雖然自己會改良荒田,但您老也不能太摳,全是荒田,和玉在心裡對皇劉擎宇比劃了一個下流的手勢。

剛才還興奮無比的笑臉暗淡下來,皮笑肉不笑的說道:「到底有多荒,是不是寸草不生?」

王知州沉不住了,回答說道::「恰恰相反,是茅草叢生;土地黝黑,應該是肥沃的土地,但就是雜草除不盡,之前朝廷也遷了很多百姓過去墾荒,但是都沒有成功,到現在還是杳無人煙的荒地。」

和玉一屁股坐在椅子上,這得花多少時間和金錢才能開發的了,瞎高興一場。就算是荒地開發不了,自己最起碼搞清楚在什麼地方。難得皇帝賞賜一回,儘管只是荒地,但也要搞明白,省得弄了半天,什麼都不知道,像個空中樓閣似的。

想想以前在書肆裡買了一本明碩國的地圖,現在找出來看看,寒嶺到底是什麼地方。

「雪蓮,到書房,去把書架最邊上的一本書,裡面有很多地圖,拿來給我。」和玉對著雪蓮說道,現在何府上上下下都有習字,所以都認識一些字。

雪蓮領命,很快就把書拿過來,和玉翻開書,找寒嶺以北的目錄,幾乎失去耐性了,居然在最後一個找到了,翻開仔細查看。楊師爺,王知州兩人知道寒嶺在什麼地方,坐在位子上沒動。

哪有地圖是畫在一張張紙上的,和玉左看右看,還是看不懂,便把整本書拆了。可能是和玉的動作很生猛,王知州,楊師爺兩人,還有韓姨被和玉嚇到了。

「玉兒,不要動怒,就當沒這個賞賜,沒什麼大不了的。」韓姨勸著和玉。

「是啊,這皇帝也不知道怎麼想的,賞那些土地有什麼用啊。」王知州直言皇帝的不是,很是不屑皇帝的舉動。

楊師爺也是一臉擔憂的樣子。

和玉看著三人,「撲哧」一聲笑出聲來,說道:「我哪是在生氣,就算是沒用的土地,玉兒也想知道在我們明碩國什麼地方。只是這地圖實居然是分頁的,玉兒看不懂,所以想撕開來,再拼起來來看看。」

三人鬆了一口氣,楊師爺自告奮勇地說道:「玉兒,還是我來拼吧,老夫年輕時幾乎走遍明碩國,就連這寒嶺,老夫也去看過。」說完,便走過來,根據和玉撕開的圖,拼起來。

好在桌子夠大,鋪了滿滿一桌,和玉怎麼看,怎麼感覺眼熟。這是頭,這是肚子,這是尾巴。和玉激動的一拍桌子,把桌子上的紙都震到地上,剛拼好地圖的楊師爺,又被和玉嚇了一跳。

難怪和玉高興,這顯然就是一副中國地圖,雖然曲線有點粗糙,但大體形狀還在。要知道和玉小學班級的牆上掛的是中國地圖,上了初中時候,學了英語,班級裡又多掛了世界地圖,怎麼可能忘記前世看了十幾年的地圖。看看這雞胸上面有條長河,這就是黃河,下面的是長江。

對了這寒嶺在什麼地方呢,看了半天終於找到了,在「雞頭」,和玉一拍腦袋,這不是前世的東北嘛難道皇帝賞賜給自己就是傳說中的「北大荒」。黑土地?

經過楊師爺的講解,和玉更加肯定了自己的想法。這寒嶺不是什麼大的山,只是一個普通的山嶺,不是很高,但卻是荒田和良田天的分界線,所以被世人所記住。

剛才還很沮喪的和玉,心情便地豁然開朗,我得意而笑,我得意而笑,這裡的土壤可是黑土帶之一,土質肥沃,這也是為什麼這麼多雜草的原因之一。其中有機物含量超高,前世當地有句俗語說得好「捏把黑土地冒油花,插雙筷子也發芽」,由此可見,土地是何等肥沃。可以種植水稻,東北大米,馳名中外;玉米,土豆,山芋,大豆,都可以大量種植,產量驚人。這不是泥土,簡直是黑金子。

看著和玉變得神采飛揚,這下把王知州,楊師爺感到迷惑了,不知道這和玉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玉兒,怎麼了?你這轉變也太大了吧,是不是這寒嶺有什麼由頭?」韓姨小心翼翼得問道,怕刺激到和玉。

和玉喜滋滋喝了一口茶水,說道:「我決定,一定要把這些土地開墾出來。」和玉很是氣壯山河,指點江山的架勢,看著地圖上的寒嶺以北說道。

「這可是荒地啊」王知州說道。

「玉莊之前不也是荒地,現在不是變成良田」和玉很是自信的說道,臉上堅毅得神色,令人移不開眼。

「可是這寒嶺離清水縣很遠,來回一趟最快也要一個月半月的時間,不方便。」楊師爺想到路程,也不大贊成開發寒嶺以北的荒地。

和玉知道兩位伯伯是關心自己,說道:「又不是現在就開發,這要從長計議,不能魯莽,一時半會還去不了,兩位伯伯就不要擔心了。」

王知州,楊師爺點點頭,當下心來。倒是王知州接了一句說道:「玉兒,你要是去寒嶺開發荒田,老夫就向皇帝請命去做燕平的知州,倒是正好管轄寒嶺那個地方。」

聽了王知州的話,和玉眼眶發熱,和玉從地圖上也瞭解到,這燕平位於明碩國的最北部,因為天氣寒冷,所以農作物收成不是很多,很是貧窮,朝廷要經常接濟;最令人頭疼的事,有一些少數民族,像牛皮癬一樣,偶爾還要侵犯邊境,侵擾當地的百姓。做為燕平的知州,可是個苦差事,一般人都不願意去,王知州居然為了自己,自願過去,要說不感動,那是騙人的。

「謝謝,王伯伯,玉兒知道了。玉兒和您的理想一致,都是希望百姓可以過上好日子,一起加油,為了我們的人生理想,奮鬥」和玉發自內心地喊著口號,因為和玉親眼看到挨餓的人,吃了飽飯,那種滿足的表情,是多麼的動人。

客廳裡的幾個人,都紅了眼睛。因為和玉這麼瘦弱的肩膀,居然想挑起這麼重的膽子,也為和玉的慈悲心腸而感動。

正文 一百九十七章人才,物資儲備

一百九十七章人才,物資儲備

看到和玉沒有計較太多,天色已晚王知州,楊師爺便紛紛離開。和玉把聖旨收在一個精緻的盒子裡,放在書房裡。說不定哪天就用上了,對一些仗勢欺人的昏官,還可以糊弄一下的。

夜深人靜的晚上,和玉躺在船上,翻來覆去睡不著,便披著衣服,回想當年北大荒的開發的具體情況,還有自己上學那會,還專門成立一個研究小組,研究北大荒如何變成北大倉,最後又為了保護生態環境,退耕還林。那裡杳無人煙,如果只是遷徙人員過去,顯然不妥,自己要好好的規劃。那麼荒涼的地方,一些郎中大夫,打鐵修理工具的人還有一些賣貨郎等人,都是不願過去的。一些糧食,衣服等日用品都要從離寒嶺最近的城池燕平採購,這裡最近也是將近兩百里路,來回也要五六天的時間,而且這還是路況比較好的情況下。

看來自己還是太毛糙了,不能這麼意氣用事,自己的能力有限,要是沒有外人的幫助,自己是不可能完成這項宏偉工程。現在是前期階段,要好好的準備準備。

第二天一早,給孤兒們上完課之後,和玉沒有像往常一樣,去和韓姨一起做衣服,而是在想著如何安排人員,這打鐵,學醫也不是一天兩天就能夠速成的。

旁邊的何志英看到大姐愁眉苦臉的,便問道:「大姐,你在想什麼呢?同志英講講,說不定可以給你出出主意?」

和玉想想也是,與其自己在這邊鑽牛角尖,不如說出來,大家集思廣益,說不定要可以找到好的方法。和玉也知道自己腦子經常發抽,所以已經養成善於聽取別人意見的良好習慣。

「昨天接聖旨的時候,你不在家,後來韓姨不是和你說了嘛,皇帝賞賜給我們家的土地都是荒地。大姐一直在考慮如何開發這些荒地。要知道這寒嶺以北和清水縣玉莊不一樣,不僅僅是土質不同,最重要的那裡荒無人煙,什麼補給都沒有,全部要從燕平州府採購;這還不算什麼,東西我們可以運過去,但是一些人員去哪兒找,因為郎中大夫,像打鐵的人,做木匠的師傅,根本就不願意去那荒涼的地方。別的都可以解決,就是各方面的人才不好湊齊。我不能把人送到那邊開荒,卻不問不顧他們的生命安全和生活需要啊。」和玉不緊不慢說出自己的顧慮,表情很是凝重。

何志英一聽大姐和玉這麼說,心裡感覺這大姐平時蠻聰明伶俐,怎麼會在這種小事上犯糊塗,正所謂重賞之下,必有勇夫,倒是多花點錢不就行了;再說了,倒是這孤兒院有很多的孤兒,等過了十五歲,都要出來自謀出路,給他們好的待遇,絕對有很多人樂意過去的。

「大姐,你犯糊塗了吧,倒是我們可以花錢僱人啊,難道忘了重賞之下,必有勇夫;還有,大姐你有沒有想過孤兒院的那些孩子,有很大一部分人再過個一兩年,就要從孤兒院裡面出來,這些人裡面有很多人學習手藝,比如打鐵,木匠之類的活計都有人會做......」何志英把自己的想法娓娓道來。

和玉拍拍自己的腦袋,這裡面是不是生銹了,為什麼這麼簡單的方法自己卻沒有想起來;只想到銀兩可以買東西,卻沒想到錢兩也是可以買服務,買人力的呀。

「這些孤兒裡面有很多很可能找不到活計,我們就可以重金吸引他們過去。雖然那邊很荒涼,但是一旦開發好了,一定又是一個糧倉。大姐保證,決不虧待那些小孩子。」和玉一想到把這些孤兒弄到寒嶺以北的荒地,條件很艱苦,心裡很不是滋味,有點狼外婆的感覺。

自己上輩子雖然參加了研究北大荒的小組,但沒有親身經歷,還是有點遺憾。此生有幸可以成為這北大荒的地主婆子,那自己當然不會放棄這麼好的機會,一定要親身投入到開發的過程,領略荒田變良田的喜悅。這個挑戰很大,但和玉願意嘗試。

在之後幾天,和玉在給孤兒們上課的時候,總會留意一些年齡大的孤兒。這些孤兒對於能有個安穩吃飯睡覺的地方,很是心滿意足。特別珍惜這個學習各種技能的機會,非常用功。

其中之前有幾個孤兒,以前是在清水縣街上算是個地皮流氓,不服管教。但被裡面的老師教導之後,逐漸走上正途。和玉想著把他們招進豆腐作坊裡面工作,大量的儲備人才,為以後開發北大荒做準備。只要肯付出勞動,和玉心裡默默的保證一定協助他們建造屬於自己的家園。

玉莊那邊,地廣人稀,平時也要招一些周邊的百姓做長工。現在有長期固定的,可以優先招募這些孤兒幹活,最大限度的吸收這些各方面的人才和勞力。

和玉晚上沒事的時候,都會在盤算家裡的所有資產,對於開發北大荒簡直是杯水車薪,看來家裡面的開支要收縮一點。短時間內不買衣服,首飾,照著劉天祐已經開竅的腦袋,自己以後可能不需要自己買首飾衣服了。吼吼。

明年春天要盡最大可能利用現有的資源,創造最高收入。不能對於一些作物,淺嘗輒止,大批量的生產土豆,水稻,和山芋及對這些作物在加工,提高產品附加值。

皇帝劉擎宇真是個狡猾的老狐狸,不用一兩銀子,只是拋出荒地,就引出和玉血液裡的瘋狂因子。僅同和玉見過一面,居然就知道和玉內心想要的是什麼。要是和玉能夠再一次把寒嶺以北的荒田變成良田,明碩國就這樣平白多了千頃良田。此等功績,也算是和玉通過考核。要是不行的話,自己這邊可要好好斟酌要不要同意這門親事。李貴妃對和玉示好,想起同平民聯姻,自己已經猜到是怎麼回事。這絕不是愛妃想出來的,絕對是聰明絕頂的岳母,李老太太所想。

正文 一百九十八章立儲之心

一百九十八章立儲之心

這招棋下得妙啊,既能保住李家的昌盛,又能防止自己對天祐有戒心。要是天祐聰慧,為人正直,一直這麼優秀,皇兒天祐自然是皇儲的最佳人選;要是皇兒愚鈍,資質平庸,做個閒散王爺,也可以安度一聲。看來這岳母真的是高瞻遠矚,最關鍵的一點,就是取決於天祐同和玉是不是真的有這個能力,擔當重任。

隨著自己年齡見長,身體確實不如以前,所以對於皇位繼承人的人員也開始提上日程。明碩國經過二十幾年的勵精圖治,能有今天,自己算是為心無愧了。但是自己終歸有老的一天,一定要好好的選一位明君,在自己的基礎上,勵精圖治,繼續明碩國的繁榮。

李貴妃現在也想開了,想著法子討好張太后。這不正在看用和玉送來的圖紙做成的棉衣。

「貴妃娘娘,這棉衣真是漂亮,也沒有皮子的那種味道。您穿上真是好看,太后收到這樣的棉衣,一定會很高興。」蘭心看著李貴妃的棉衣,陳贊說道。

那天賞梅的時候,和玉姑娘穿的那件衣服,讓所有人眼前一亮。蘭心不是奉承李貴妃,而是實話實說。穿上新式棉衣的李貴妃,美麗動人。再看看桌上的另一件絳紅色的衣服,較之李貴妃的衣服更為華美。這李貴妃心裡是明白的,自己送衣服給張太后,總不好自己的衣服比張太后的還好。

「就你嘴甜,蘭心,蘭卉,把衣服拿著,我們去給太后請安。」李貴妃穿著新棉襖,直接沒脫下來,對著兩個貼身丫鬟說道。

兩人領命,端著一件棉襖和一件純白的狐皮披肩,跟在李貴妃後面,李貴妃身上的衣服是淡紫色的,也是披著狐皮披肩,只是沒有給張太后的那件好。

離老遠就看到張太后在御花園裡散步,雖然是冬天,但是御花園裡仍有一些冬天的開的花卉,尤其是以梅為最多。張貴妃在旁邊不停的說著,逗得張太后笑聲不已。

「臣妾給太后請安。」李貴妃給太后行禮,微笑著說道。

這李貴妃本就貌美,在加上前段時間皮膚護理的特別好,所以這不經意的笑靨,連張貴妃看了也不得不承認,真得很美。一想到自己比李貴妃大上好幾歲,再加上為了二皇子費心費力,看上去比李貴妃老很多。羨慕的同時,也在嫉妒李貴妃,憑什麼這李貴妃把什麼都佔了,娘家勢力雄厚,兒子聰明能幹,女兒伶俐可人,最讓自己可望不可即的是皇帝的寵愛。自己就算使出渾身解數,仍換不回皇帝隻言片語的溫情。

「李貴妃來了,咦,你這身衣服可是好看的緊,什麼時候做的呀?」張太后看著笑靨如花的李貴妃,身上的衣服也很吸引人,便不由自主問道。

「回太后,臣妾是最近這兩天做的,這是第一次穿。臣妾感覺這款是不錯,就張羅著為太后您做一件,不知道合不合身?」李貴妃很是自信別人看到這式樣的衣服,一定會被吸引,便笑著回答說道。

張太后越過李貴妃看向蘭心,蘭卉手裡面的托盤,來了興致,便說道:「李貴妃真有心,前幾天才為哀家做了一身棉衣,哀家非常喜歡。現在又做了一件,看著就不錯,哀家現在就回去試試。這冬天就這個不好,御花園裡,除了梅花,就沒有其他好看的花兒了,咱們回去吧。」

一行人隨著張太后來到鳳翔宮,蘭心蘭卉把衣服放在軟榻上,饒是見慣稀罕物的張太后,也唏噓不已。這絳紅色貴氣比人,上面鑲嵌的珠子更是貴重。

「秋菊,快拿進去,我要試試,沒想到這把年紀了,還能穿上這麼好看的冬衣。」張太后非常喜歡這衣服的樣式,急忙對著身邊的秋菊說道。

秋菊可是張太后的貼身宮女,太后總共有多少衣服,首飾,一清二楚,除了朝服,張太后還沒有哪見衣服比這件華貴,不由得偷偷看了李貴妃幾眼。

秋菊跟在張太后,進了裡間,好在屋子裡很暖和,換衣服不是很冷。但秋菊還是到擔心太后會著涼,用最快速度,幫張太后穿好衣服。

在原地轉了一圈,張太后看向秋菊,秋菊很是驚艷太后衣著,氣度,笑著說道:「太后,女婢都不知道用什麼話來形容您了。」

「你哦,就嘴巴好聽。」張太后也是很滿意自己的服飾,笑著說道,說完便向推開簾子出去。

「太后,等一下,奴婢感覺您這髮髻和衣服不是很合適,不如讓奴婢給您換一個。」秋菊小心翼翼地說道。

張太后看看自己這一身,剛才不覺得,被秋菊這麼一說,還真有點不和諧,便說道:「還是秋菊你細心,那你給我重新梳個髮髻。秋菊很是興高才烈的拿起梳子,開始根據自己腦子的樣子,開始梳起來。

當秋菊把最後一個簪子插進髮髻,臉上又重新上了妝,張太后不由自主的拿起右手,摸著自己的臉龐,彷彿已經失去的青蔥歲月又回來般似的。

「太后,您真美」秋菊真心的誇獎說道。

張太后拉著秋菊的手,說道:「秋菊,你是我最貼心的宮女,我年齡也大了,說不定哪天就走了。你還年輕,趁我現在還能動彈,趁早給你安排出宮,找個人家嫁了。」

這張太后真的是喜歡秋菊這個小丫頭,連自稱的哀家都不用了,由此可見一斑。

秋菊給太后跪下,帶著哭腔說道:「太后,秋菊一直伺候您,不要趕秋菊走,秋菊家也沒人了。能伺候太后,是秋菊前世修來的福分,你要甘秋菊走,秋菊真的是無家可歸了。」

「傻丫頭,你現在還小,過幾年再說啊。」張太后拉起秋菊說道,很是滿意秋菊這麼細緻可人。

秋菊七手八腳的擦乾眼淚,便跟著張太后出去。

此時,皇帝也來給太后請安,聽說張太后在換衣服,便和李貴妃閒聊,張貴妃不時得在旁邊插幾句,不疼不癢。

皇帝看到張太后穿著這一身華貴的衣服,再加上妝容精緻,不由讚歎道:「母后,美貌不減當年啊」

張太后看到皇帝這麼誇張的話,白了皇帝一眼:「皇帝就知道瞎說。」

正文 一百九十九章不一樣過年準備

一百九十九章不一樣過年準備

「兒臣一向實話實說,才沒有貧嘴。」皇帝劉擎宇笑著說道,難得開玩笑,看的旁邊的張貴妃很是驚訝;但李貴妃就沒什麼感覺,因為在芙蓉殿,皇帝劉擎宇一向這樣。

張貴妃也趕緊說道:「太后,臣妾要是和您站一起,都被您比下去了。」李貴妃沒有說什麼,只是在旁邊微笑著。

受到大家的恭維,張太后,走到李貴妃面前說道:「蓉兒,有心了,哀家這心裡記下了。馬上到新年了,這是哀家今年收到的最喜歡的新年禮品。」

感覺到張太后的手,暖暖的,李貴妃,略有靦腆的笑了,小聲說道:「這是臣妾應該做的,以前是臣妾不知如何同太后表達親近之情,現在臣妾知道了,以後會盡最大努力孝敬您。」

「哪有,蓉兒已經做得很好了。一看到你,我就想起你母親,我的好姐姐,一晃幾十年沒見了。」張太后唏噓不已,時間如白駒過隙,一閃而過,再也不會回來。

「回太后,家母前段時間一直在念叨您,想著年輕時歡樂的事情,正準備找機會來看看太后您呢。」李貴妃前兩天收到李老太太的信件,粗略的講了兩人之前的過往,希望通過李貴妃,在適當世時機,向張太后表明想和張太后見一面的意願。要不然李老太太突然拜見張太后不是很突兀,畢竟是幾十年沒交往過,再怎麼親的好姊妹,也會感覺生分。

張太后一聽,心裡五味陳雜,原來想通的不止自己一個人,連連點頭說道:「蓉兒,轉告你母親,我這邊隨時歡迎。」開心得都不自稱「哀家」了。

眾人看著張太后的樣子,心裡都在揣測這張太后和李老太太之間有什麼淵源。畢竟年代久遠,年輕的一輩很少有人知道。

「母后,兒臣過來想問問,今年的新年晚宴,母后有什麼特殊交代。」皇帝劉擎宇不忍張太后沉浸在自己憂傷的思緒裡,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從張太后的表情看上去,神遊在外,便用其他事情轉移張太后的注意力。

顯然皇帝劉擎宇的話起了作用,張太后咳了一下說道:「這些事,往年都是皇帝做主,今天更是不例外,我這個老婆子坐享其成就好了,可不想費那個腦筋。」

「既然母后這麼說,那兒臣自作主張了。」黃帝劉擎宇微笑著說道。

「今兒高興,就在哀家這邊用膳吧,皇帝?」張太后心情好,在加上皇帝在面前,便說道。

既然是太后相邀,皇帝就算有事,也不能拒絕,這也仁孝的一個表現吧。太后這鳳翔宮因為皇帝的光臨,午飯的時候更顯隆重。

相比較皇家的過年準備有條不紊,一絲不苟,幾乎去年一致。且看和玉家裡現在處於嘶聲力竭的狀態,因為今天和玉家養了將近一年的大肥豬,要被宰了,被五花大綁的豬,拚命地嚎叫著;小廝們七手八腳餓磨刀霍霍,很是熱火朝天。眼看著過年了,搞點新鮮肉,灌臘腸。

豬肉是和玉最喜歡吃得肉類之一,也喜歡雞肉,但畢竟現在雞肉不是很普遍,自己養雞場的母雞,還留著生蛋賺錢呢。

殺豬的時候,和玉把何喜帶出去,等下人們把肉剔出來,把骨頭扔向大鍋裡,大火燒起來。只見鍋裡的熱氣滾滾冒出來,鍋裡的水咕嚕咕嚕的響著,單純的肉香飄出去很遠。

何喜啾啾小鼻子,說道:「好香啊,大姐我們去吃肉。」

和玉看到何喜的小饞樣,便笑話何喜說道:「剛才不知道是誰聽到豬叫嚇得跑的遠遠的?」

何喜知道大姐在笑話她也不惱,東西還沒吃到呢,不宜過早耍賴,拉著和玉的手,左右搖擺:「大姐,喜兒想吃肉,吃肉呢」

「那好,只能吃一點,吃多了,待會沒法吃飯了。」和玉說完,便拉著何喜去殺豬飯。

看到院子裡已經收拾乾淨,豬肉被切得很整齊的放在案板上,何喜衝倒大鍋旁,幾乎饞得流口水。

「大姐,我要吃這個」何喜很有氣勢地指向一截比自己胳膊還粗的骨頭,霸氣地說道。

「你怎麼不要那個呀?」和玉很是生氣這何喜不聽自己的話,所以說著反話,指向一直豬後腿,足有豎起來,估計有何喜大半個人高。

何喜一聽大姐的話,眼睛瞇成一條縫,獻媚得說道:「大姐對喜兒真好。」

何喜這順桿往上爬的功力,突飛猛進,有更上一層樓的趨勢。和玉才不管何喜的想法,用筷子給他夾了一小塊帶骨頭的肉,放上作料,往何喜面前一推,說道:「吃吧」

「大姐,你不是說給我那這一個的嘛?」何喜指著豬後腿,看到何喜眼裡的詭異,和玉知道這何喜一定是故意的,剛才她不可能聽不懂自己說的反話。

和玉也不做聲,伸手作勢要把何喜面前的小碗拿過來,你不是不吃的嘛,那就一點不要吃了。

何喜一看大姐有點生氣,趕緊護住面前的小碗,討好地說道:「大姐,我吃,我吃。」說完拿起筷子夾起來,大口大口的吃。一邊吃,一邊看著鍋裡的,真是吃著碗裡的,看著鍋裡的最好詮釋。

何喜孩子嘀嘀咕咕的說道:「好漢不吃眼前虧,就讓你了。」說著還偷偷地看著何喜。和玉被何喜賊頭賊腦的表情逗笑了。

「誰教你的好漢不吃眼前虧?和大姐說說呢?」和玉問道。

「說了,有肉吃嗎?」何喜沒從碗裡把頭抬起來,悶聲問道。

「不是大姐不給你吃,我要給你控制一下,要不然你會吃撐,到時候又要吃藥,你不嫌苦,哄你喝藥,大姐還嫌苦」和玉耐心的解釋說道。

聽了大姐的話,何喜放下筷子,轉身離開,沾滿油光的小手,摸著臉,和玉不知道這何喜唱得拿出戲,便跟著過去。

「怎麼了?大姐和你說著玩得,不讓你吃多,是為了你好」和玉看著剛才還興高采烈的小妹,耷拉著臉,心疼地問道。

「大姐, 喜兒知道,只是你剛才說藥苦,喜兒又想起鐵牛了。大姐,鐵牛怎麼還不回來,喜兒想他。要是鐵牛在,鐵厲害喜兒更怕苦,喜兒就可以嘲笑他了。」何喜嬌憨的仰著臉問道,就算臉上有了幾個油印子,也影響不了何喜的可愛。

正文 二百章花生,葵花子

二百章花生,葵花子

「鐵牛,會回來的,大姐向你保證。」和玉伸出手,做發誓狀。

何喜點了點頭,和大姐和玉手拉手回去,臨走時說道:「大姐,我們給韓姨端一點肉吃吃。」和玉欣然答應,拿起一隻碗,裡面裝了幾塊肉,送到韓姨的房間。

韓姨吃得時候,分給何喜一點,和玉也不出聲阻攔。到儲物間去看看,整理一下東西。

在劉天祐送的點心旁邊有一個小包裹,當時沒注意看,現在無事,便拆出來看看,到底是什麼東西。

打開大包,裡面有五個小包,一一拆開,倒在桌子上。和玉吸了一口冷氣,花生,葵花子,這可是好東西哦。再看看其他,另外三種,和玉沒見過,不知道是什麼東西。

真是天助我也,要什麼來什麼,這花生,葵花子,都是可以搾油;還可以放上點作料,做成炒貨,那不是一般的好吃。好想吃瓜子,現在就想把這些葵花子,花生給炒了。最終理智戰勝饞念,和玉把這些種子好好的收起來,明年開春的時候開始種植。

這劉天祐真是有心,送的東西,越來越能討人歡心,看來晚上回去之後,再寫一封信,多多誇獎,提高積極性。

晚飯自然吃得是蓮藕排骨湯,一個個吃得肚子圓圓的,嘴巴油油的,和玉有點小鄙視在座的個位,豈不知自己是下午的時候已經吃過很多剛煮好的新鮮的豬肉,所以晚飯就吃得相對少一點。

「大姐,我們新年放了十天假期,明天我就不要去縣學了。」何志勇吃晚飯,邊摸肚皮邊說道。

「那好呀,明天正好跟著我會何家村,給族里長輩拜早年。」和玉聽了何志勇的話,想著馬上過年了,要給族裡的長輩送點過年禮品。雖然父母不在了,但族人還是要好好對待,以後自己還有很多時候要族人在後面撐腰。自己在孤兒院也放寒假了,不需要每天都去教授習字。

「喜兒也要去,爽兒家的大黃現在估計生了一窩小黃,我要去抱一隻過來。」何喜扯著大姐和玉的袖子說道。

額的衣服,今天剛換的,和玉心裡哀嚎,但又不好教訓小妹,過年了,多微笑少生氣說道:「喜兒,你手上有很多油的時候,不要拉別人的衣服。」

「哦。」何喜「嘿嘿「地笑了兩聲,鬆手。

「韓姨,明天,我帶弟弟妹妹回何家村,家裡就拜託你多費心了。」和玉轉頭對著韓姨說道。

其實和玉也想帶著韓姨出去走走,但是韓姨牢牢記住,不出何家大門,以防引來仇家,給和玉一家帶來麻煩。

「你們就放心去吧,家裡有我呢。」韓姨笑著說道,「對了,我給周嬸,劉嬸,還有族長夫人,小梅做了棉衣,別忘了給他們帶過去。」

這段時間,韓姨一直忙著做棉衣,不光自己做,還發動丫鬟們跟著學,好在這些丫鬟針線活不錯。雖然做得沒有韓姨好,但也算是工整。

「韓姨有心了,要是沒你,我真不會注意這些事情。」和玉真心謝謝韓姨。

「跟韓姨還見外,明天還要出去,今天回去早點休息吧。」韓姨勸幾人趕緊休息,不希望他們累著半分。

第二天一早,吃了熬得濃濃的稻米粥,拌上小菜,在放一塊豆腐乳,真的是美味,和玉喝了兩大碗。滿滿噹噹的收拾一馬車的東西,姐弟四人坐在另一輛馬車上,劉天祐留下的幾個侍衛,寸步不離的跟著,隨時保護幾人。這可是三皇子劉天祐下的死命令,要是和玉姐弟四人出任何問題,他們幾個也不要回來了,直接自刎謝罪。

到了何家村,和玉首先來到族長何文清的家,沒進門,何喜就大聲喊道:「爽兒,大黃生了沒?」

正在屋裡陪母親劉氏做針線活的何爽,一聽外面有人叫,仔細一聽,居然是何喜。放下手裡的東西,就跑出去。

「喜兒,我好想你哦,大黃生了五隻小狗,我已經給你留了一隻,其他的都被我娘送人了,氣死我了。」何爽給和玉還有,何志英,何志勇見過禮,便拉過何喜說道。

「真夠意思,不枉我給你帶了好吃的點心,這可是我在京都的三錢伯伯給我送過來,八珍齋點心,好吃的不得了。」何喜拉著何爽的手,很是自誇地說道。

「喜兒真好。娘,小玉姐,志英哥,志勇哥,喜兒過來了。」何爽對著門裡面的人說道。

正在縫衣服的劉氏,一聽和玉姐弟四人過來,趕忙放下手裡的東西,走出來說道:「小玉,趕緊進來,外面冷。」

劉氏把幾人迎進屋裡,開始張羅端茶倒水。和玉沒看見族長何文清便問道:「伯母,族長伯伯呢?」

「哦,他去你文進叔,閒逛去了,爽兒,到外面把你爹叫回來,就說小玉姐過來了。」劉氏對著正在同何喜嘀嘀咕咕的何爽說道。

「好勒喜兒,你和我一起去吧?」何爽好長時間沒見何喜了,真的非常想同何喜多呆一會。

何喜看向大姐,希望得到大姐的同意。和玉見狀便說道:「你過去吧,不要調皮。」

何喜,何爽兩個蹦蹦跳跳的離開,看著他們小小的背影,和玉給站在不遠處的侍衛使了個眼色,侍衛明白和玉的意思,跟在何喜後面,保護何喜。

雖然是在何家村,大家都認識何喜,但是和玉仍不敢冒險,盡一切努力把親人保護好。

何文清一手牽著何爽,一手牽著何喜,有說有笑的過來了。

還沒有進門,族長何文清便大聲說道:「小玉過來啦哎呦,比上次見,又變的標緻些了。」

「伯伯,就會取笑玉兒。伯父,我們出去走走,玉兒有話有和你說說。」和玉心裡有事,憋不住,便直接說道。

「哦,好。你們去那邊玩吧,讓你伯母給你做點好吃的。志英,志勇,你們去找志亮,志明去玩吧,他們正在村南面的小河裡滑冰呢。」族長何文清安排家裡的幾個人說道。

一聽可以滑冰,兩人躍躍欲試,但大姐沒發話,兩人不敢去。

「你們跟著一切過去吧。」和玉對著侍衛說道。

正文 二百零一章計劃寒嶺之行

二百零一章計劃寒嶺之行

「喜兒也要去。」何喜直勾勾的看著大姐和玉。

「你們都去吧,一定要小心點,志英,志勇,好好照看喜兒,爽兒。」和玉是知道村南邊的河不深,便答應道。

四人嗷嗷的跑出去,歡快的瘋樣,看得後面的和玉連連搖頭。

家裡只剩下兩個站外外面的侍衛,何文清說道:「外面冷,就在家裡面說吧,發生了什麼事?」

和玉拿出一個精緻的木盒,放在桌子上,和玉輕輕地打開,說道:「伯伯,請看。」

族長何文清看到盒子放著一個明晃晃的黃色綢緞卷軸,心裡咯登一下,心想,這不會是聖旨吧。因為普通人家是不可以用這個顏色的,這是皇家御用的顏色。顫巍巍的伸手,拿起來,輕輕地拆開,上面寫著「聖旨」二字。

族長何文清吸了一口冷氣,仔細讀裡面的內容,一看到賞賜和玉土地千畝,心裡驚喜萬分。和王知州,楊師爺一樣,一看到下面寒嶺以北,心就沉到了無底洞。

反覆看了幾遍,幾乎可以把上面的話,一字不落的背下來才捲好放下。族長何文清摸摸鬍鬚說道:「這可是我們何氏一族近百年第一次收到聖旨,說什麼也要重視。土地是不少,但那時在寒嶺以北,不好開發呀。」

和玉喝著劉氏端上來的茶水,說道:「是不好開採,但玉兒有辦法開採。玉兒查遍史籍,得知這寒嶺以北的土地非常肥沃,黑油油的土地,有很多植物爛掉在土地裡,純天然的肥料。只要把上面的雜草除掉,合理的侍弄一些沼澤,那可都是良田。」

何文清邊喝水,便在想著和玉說的話,半天才說道:「玉兒,你說吧,你想伯伯怎麼做,你說什麼,伯伯會盡最大努力支持你。」

聽了族長何文清的話,和玉非常感動,只是無條件信任。和玉暗暗對自己說道,以後一定要讓族長伯伯的願望實現,壯大何氏家族。

「伯伯,是這樣的,畢竟這是從書上看到的,正所謂眼見為實,玉兒想明年開春的時候,去一趟寒嶺以北。伯伯,你能陪玉兒一起去嗎?」和玉想著親自去看看傳說中的寒嶺,但一個人去有點害怕不說,最關鍵的是和想說服族長何文清帶著族人同自己一起開發北大荒,那時候大片的良田,是壯大整個家族的根本。

在清水縣,何家村的生活水平算是好的了,但遠遠達不到壯大整個家族的要求,最主要一點,就是土地不多;大部分還是族人親自耕種,想購買大片的土地,都不容易,因為現在官府著力阻止土地兼併。

還記當初王知州,楊師爺,聽說和玉要買千畝田,臉色就變得不對,因為土地兼併,會讓一些人喪失土地,進而流離失所。

「好啊,伯父隨時待命。既然是皇帝賞賜給玉兒的,不管則呢麼樣,我們得去看看,不能這麼不明不白的。」族長何文清笑著說道。

「玉兒在這裡先謝謝族長伯父,相信我,我們何氏一族絕對可以發展壯大的。」和玉沉聲說道。 「伯父相信玉兒,那玉莊現在不就是良田千畝看來真的是祖先顯靈,剛開始聽說的祖先高人托夢,伯伯我是半信半疑,但經過這麼多事請,伯父也給你交個底,伯父我相信玉兒你說的每一句話,不管做什麼,只要不是傷天害理,伯父都支持。」族長何文清真摯的對和玉說道。

午飯是在何文清家裡吃的,吃完飯,族長何文清帶著和玉,何志英,志勇一起去幾個長老家拜訪,送上新年禮物。

這些長老們是知道和玉的能力的,所以看了聖旨之後,對和玉是又喜又畏,紛紛表示到時會派家裡人跟著和玉去寒嶺以北去看看。

和玉沒有忘記養雞場劉叔家,送去了新年禮物,尤其是何梅穿上韓姨給做的棉衣,高興的不得了,一驚一乍的根本不像個與已經做母親的人。

「你啊,都做母親了,還這麼毛手毛腳,以後可得小心點,你這還抱著孩子呢,要是摔著孩子,看大柱不抽你。」和玉沒好氣的對著何梅說道。

何梅白了一眼和玉說道:「你是不是就盼著大柱抽我呢?」

「對頭你看看你,站不像站,坐不像坐,不抽你才怪。」和玉瞪著眼睛說道。

「不理你了,你來就是和我吵架的。哼哼」何梅假裝不理和玉說道。

「不理我可以,可不能虐待我乾兒子。來,讓乾媽抱抱。」和玉就去報何梅的兒子。

這小子也不怕生,誰逗他都會咧著嘴巴笑,和玉最喜歡捏小孩子的臉。沒捏幾下,小寶寶的嘴角流出好多口水。

「還是我抱吧,你看著口水流的,你是成心欺負寶寶,還乾媽呢」何梅把小寶寶從和玉懷裡抱過來。

和玉不好意思的嘿嘿笑了兩聲,好像自己的惡作劇被發現了似的。

「對了,這棉花真是好,上次你讓公公捎過來的,我給寶寶做了好幾件棉衣,比麻布舒服多了。你家裡還有的話,再給我一點。」何梅想起棉花縫製的小衣服,特別好,便開口問和玉在要一些。

「剛才是誰嫌棄我來著?」和玉得理不饒人的說道。

「你哦,就小心眼,剛才是我不對,行了吧。」何梅撇撇嘴巴說道。

「這還差不多,倒是我讓二柱給你多帶一些過來,多給寶寶做幾件衣服,還可以做成小被子,包著寶寶。」和玉答應道。

同何梅東拉西扯得聊了好一會,見天色已晚,便告辭回家。回到家之後,天已經黑了。因為走之前,和玉同韓姨說了,回家吃晚飯,所以韓姨很是用心的做了晚飯,默默地等著姐弟四人,從早上幾人出門,韓姨的心就懸著,直到看到他們回來才放下來。因為太在意,所以怕失去,哪怕是受到一點點傷害都不行,兒子遠在千里之外,到現在沒有消息,自己一顆心在經受不了任何傷害。

正文 二百零二章計劃寒嶺之行(續)

二百零二章計劃寒嶺之行(續)

過年了,有親人的下人們,都回玉莊了,沒親人的人就在府裡同和玉等人一起過年。大家發了新衣服,賞錢,每人又發了二斤點心,每個人都很高興。大年初一,和玉帶領下人們獻愛心,包了很多餃子,送到孤兒院,養老院。饒是和玉家二十幾個人包餃子也不夠,便留下幾個下人,教孤兒院的人包餃子。包餃子也不是什麼複雜的活,很容易上手,大家都可以吃上餃子了。

「院長,今年感謝信,有沒有送出去啊?」和玉在書房同養老院和孤兒院的兩位院長問道。

「在年前已經按照和玉姑娘說的格式發出去了。世上還是好人多啊,現在募捐的善款已經夠下一年的開支了。」養老院院長劉秀才回答說道。

「那就好,每筆錢都要列清楚,怎麼用的,他們捐款的人,有權利隨時查賬的。這是和玉的一千兩銀子,給孤兒院,養老院添置點新東西吧。」和玉拿出銀票,交給他們。

「對了,王院長,和玉元宵節過後,準備出趟遠門,這孤兒院女夫子現在找的怎麼樣了?」和玉想著不久之後要出行,便問道。

孤兒院的王院長摸摸鬍子說道:「這個還真沒著落,要不這樣吧,這些女娃子由老夫來教,在多招個秀才過來教授男娃子。」

因為和玉的執著,一天不落的教授女孩子,讓這些夫子,院長側目相看,逐漸開始接受女子可以讀書識字的現實。

「那有勞王院長了」和玉起身感謝道。

「和玉姑娘實在太客氣了,從孤兒院,養老院建起來之後,和玉姑娘就沒有停止對其幫助,老夫感激你都來不及,又怎麼會勞煩我們呢。」養老院劉院長笑著說道。

「就是,孤兒院的女娃子們都非常喜歡你的,看到那些小孩子,開朗幸福的笑容,老夫就算豁出性命,也值了。」孤兒院的王院長說道。

「兩位院長,萬不可說此話,這養老院和孤兒院是一直要辦下去的,以後仰仗兩位院長的地方多得是。」和玉真心誇獎兩位院長,「對了,這第一批滿十五歲得孤兒,出了孤兒院,但是很多人一定找不到活計,我現在開了好幾家店面,還有玉莊那邊都需要人手。到時候按照個人意願,願意到和玉這邊做工的,和玉絕對不虧待他們。」和玉這次來,一方面是看望這些老人和小孩,另一方面就是想解決他們的就業問題,這樣不僅可以幫助他們,也可以為自己的北大荒開發計劃做準備。

「和玉姑娘真是幫我解決了心頭的一個大難題啊。」孤兒院王院長站起來就給和玉行了個大禮,連聲稱謝。到明年六月,就有上百個孤兒滿十五歲,成年了,孤兒院不能總養著他們要把他們放出去自*出路,要知道在古代找個謀生的活計是很難的。所以大家都在家種田,萬不得已是不會出來找活幹,除非是家裡實在困難,才會出來給人家做工。

這些孤兒要是能夠養活自己,那還好說;要是養活不了自己,說不定又會回到以前那樣,走上邪路,這有悖於建造孤兒院的初衷。

「也不算是幫助,本身,和玉家裡的家業也需要人來做,找別人,還不如給這些孩子們,最起碼知根知底。和玉一定不會虧待他們的。」和玉保證說道。

「老夫信任和玉姑娘,有和玉姑娘這句話,放一百個心。」養老院劉院長說道,孤兒院王院長附和著。

同劉院長,王院長達成初步的意向,和玉便帶著雪蓮,侍衛便回家了。家裡還等著吃團圓飯呢。

留在和玉家沒回家的,大年初一還有個壓歲錢,真是不錯。今年過年,不光每人發了冬衣,而且今年還每人發了用棉布做的睡衣,睡褲。這讓那些整天紡線,織布的丫鬟,高興的要命。

大年初二,和玉帶著志英,志勇,何喜一起去給王知州,楊師爺拜年,帶的東西雖不是很貴重,但是非常實用。無非就是吃的,喝得,用的;大米,山芋,蓮藕,棉被,棉衣,滿滿當當一大車。

要是別人送,王知州是絕對不會收的,但和玉送的,王知州絕不會推辭,因為他是把和玉當成女兒來照顧,女兒孝敬自己點過節的東西,這還不行啊。

「王伯伯,楊伯伯,新年好,大吉大利。」和玉姐弟三人給王知州,楊師爺拜年,說著吉利話。

「來就來唄,還帶了這麼多東西。」王知州,笑得眼睛瞇成一條縫,說的話口是心非。

「老爺,你就不要得了便宜還賣乖,玉兒的心意,我們就不要推辭,直接收下。」楊師爺不忘揶揄王知州,大過年的,難得開玩笑。

和玉非常有階級感情的看向楊師爺,說道:「就是,您要是不要,全給楊伯伯。」

「感情我說一句話,東西全沒了?」王知州很會配合大家說道笑話。

「不開玩笑了, 玉兒過來有事相商。過了元宵節,玉兒準備去一趟與寒嶺以北,看看到底是一片怎樣的土地。沒親眼看過,玉兒心裡不是很確定。」和玉前來請教王知州,楊師爺,說出自己的想法。

「細想一下,的確是這樣。不如這樣吧,老爺,就讓我陪玉兒一起去一趟寒嶺吧,畢竟我去過,對那邊的情況比較熟悉一些。玉兒一個姑娘家,孤身在外,不好拋頭露面。就算在寒嶺那邊呆半個月,估計可以在春播之前趕回來。」楊師爺一想到和玉姑娘孤身一人去寒嶺,實在放不下心,痛失親人的感受,自己不想再一次經歷。

王知州看向和玉的眼神,很是慈愛,說道:「文博,你跟著,一路照應,我也放心。倒是路途遙遠,來回一趟要很長時間,去一趟不容易,就仔細在那邊查看。這邊的事情已經上了軌道,玉兒,你家裡我會經常去照應一下,不要擔心,保證等你回來,他們不會少半根頭髮。」

「王知州,玉兒離開之後,最不放心的就是家人的安危。聽線報,這張家大少爺居然不能人道了,照以往張家的做事風格,絕對不會善罷甘休。」和玉擔心說道。

正文 二百零三章 兩位義父

二百零三章 兩位義父

「這個你放心,這張家現在已經被老夫下令嚴密監視。」王知州說出自己私自在張家周圍布下監視人員。

「王伯伯,玉兒在張家也安排了人,到時候,韓姨有什麼事情,會直接來找你。到時候還要麻煩王知州了。」和玉再次感謝王知州。

「和我還這麼客氣幹嘛。玉兒,有件事想和你商量一下。你也知道,老夫和你楊伯伯都是孤身一人,夫人孩子遇難。這些年來身邊沒個一男半女,年輕時忙於政事,不想太多,眼看著年齡大了,越是想著有子女可以在身旁陪著。我和你楊伯伯想認下你們姐弟四人做義女,義子,不知你願不願意?」王知州說出心裡話,很是希冀地看著和玉。

楊師爺也是,眼裡的渴望自然流露出來。

和玉看向兩人,心裡有少許驚訝。王知州,楊師爺都是四十開外的認了,面容已不再年輕,在加上經常都田間,體察民情,有時和普通百姓通吃同住,自然比同年齡的人,看上去老的多。臉上有些皺紋,但並沒有影響到兩人的外貌,反而增添幾分堅毅。

見和玉長時間沒有說話,王知州,楊師爺臉上露出失望的神色,但仍苦笑著說道:「玉兒,你要是為難就算了,別往心裡去,反正我們兩個老傢伙也習慣了。」

「是啊,玉兒,就算不認我們做義父,我們仍然會像對待自己小孩一樣待你們,不要有心理負擔。」楊師爺也跟著說道,但語氣裡的失望,任誰都能聽出來。

何志英,志勇看著大姐,因為王知州為人正直,並對姐弟四人照顧有加,就算認了義父也不是壞事,反而能讓更多的人保護自己家人。自從和玉,志勇出事,每天雖然談不上提心吊膽,但心裡還是有點不安,一直忐忑。

其實和玉心裡想的是,自己何德何能居然能讓兩位大人對自己這麼關懷,見兩位大人誤會自己,轉身對著何志英,何志勇說道:「志英,志勇,跪下。」說完,率先給王知州,楊大人跪下。

「和玉給兩位義父磕頭。」和玉帶著哭腔說道,何志英,何志勇照著大姐的做法,分別給兩位大人磕頭。

饒是經歷大風大浪的兩人,眼裡儘是濕意。男兒有淚不輕彈,只因未到傷心處,這麼多年壓抑在心裡的孤寂痛楚,此時像打開了閘門一樣不停的宣洩出來。

「快快請起,人之將老,能認下你們姐弟四人,這輩子算是沒白活。」王知州,伸手扶起和玉,紅著眼睛說道。

楊師爺扶起何志英,何志勇,說道:「志英,志勇起來吧,地上涼。」

「謝謝義父。」何志英,何志勇倒是能想得開,自己父母去世,姐弟四人收受盡伯父伯母欺凌,雖然族人偶爾接濟,但還是過得饑一頓飽一頓。現在有兩個做大官義父,以後誰也別想欺負我們了。

「王伯伯,楊伯伯,趁現在這幾天沒什麼事,很清閒,不如在玉兒家擺上兩桌酒席。玉兒,沒有父母,便請族長伯伯,還有幾位長老作為長輩,主持認親儀式,不知可好?」和玉想著不能就這麼一跪就這麼簡單就認下兩個義父。

「那敢情好,那就麻煩玉兒了。」王知州摸摸鬍子,笑瞇瞇地說道。

「老爺,我們兩個老傢伙可不能空著手就認下這麼乖巧的義子義女,可得好好準備一份禮物,顯出誠意。」楊師爺笑呵呵地說道。

「文博說的是,為官這麼多年,還真沒什麼貴重的東西,到時候玉兒,志英,志勇可別嫌棄。」王知州想著禮物要送得不僅貴重,而且還要特別。

「那我們很期待兩位伯伯的禮物,到時候別讓我們失望哦。」和玉調皮地說道,做出很期待的樣子。

「玉兒,晚飯就在這邊吃吧,老夫已經交代廚房包了餃子,真是美味。」楊師爺見快到中午吃飯的時間,便說道。

「那我們就要嘗嘗知州府的廚子做的餃子好吃不好吃。」和玉很爽快的答應,本來就沒打算回去吃,說什麼也要在這邊蹭頓飯。

吃完午飯之後,王知州,楊師爺開始考校何志勇的功課,何志英棄文從商的原因,他們是知道的,之前也勸過,但是何志英說什麼也不改變初衷,所以兩人也就放棄了。

見天色已晚,便告辭回家,臨走時,和玉說道:「王伯伯,楊伯伯,大年初六那天,舉辦認親儀式。」

「好,時間來得及,夠準備禮物的了。」王知州哈哈大笑,心情非常好。

回到家之後,韓姨看到三人很高興,便問道:「今天有什麼喜事呀?」

和玉還沒說,倒是何志勇一字不落的從頭到尾敘述了一遍,說完最後一句話,端起桌上的茶水,一口灌下去,也不管杯子裡的水,是冷還是熱。

原本韓姨老想著這王知州,楊師爺對玉兒好的超過了一般範圍,還在心裡擔心,這人情債怎麼還。現在好了,可以名正言順的接受他們的幫助了,當然不能只接受別人的幫助而不回報,這王大人,楊師爺年齡也大了,以後就讓這四個孩子孝敬兩人,讓他們安度晚年,豈不是好事一件。

「真好,那韓姨可得好好準備。對了這麼大的事情,最好要通知一下族長,還有幾位長老。」韓姨對著正在喜滋滋的和玉說道,怕和玉忘了一些禮節性的東西。

「今晚我就給族長伯伯,還有長老們寫信,讓他們過來參加認親儀式,也算是給我們做個見證。」和玉聽了韓姨的提醒,便說了自己的打算。

「你想到就好,好好給你們拾掇一下,不能丟了禮數。」韓姨非常重視這件事,所以看上去比和玉還緊張。

何喜從外面進來,可能是玩累了,坐在板凳上,趴在桌子上,無精打采。

「玉兒,告訴你一個好消息,我們現在又爹爹了。」何志勇顯然還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又開始講今天的事情。

「真的嗎,我們又爹爹了,而且還比別人多,兩個呢。」何喜是家裡最小的一個,比誰都渴望有母親,父親。

正文 二百零四章 認親儀式

二百零四章 認親儀式

自從有了韓姨,在何喜的心裡就充當了母親的角色,現在又有了父親,雖然是義父,但何喜已經心滿意足了。像何志英,何志勇想著找個靠山,但何喜沒有這麼多心思,她只是單純的想有個父親。現在多了一個,不是件令她高興的事情嗎。

聽得屋裡人紛紛大笑,大家分頭開始行動,為了大年初六的認親儀式做準備。原本打算吃過晚飯再寫信的,被韓姨催促,現在就寫。韓姨自己也不閒著,滿滿當當列了一大串的東西,交代下人去採購。

好在請的人不多,要不這大過年的,還真不好弄。交代完後,韓姨一門心思給姐弟四人張羅衣服。

其實過年之前都做了新衣服,沒必要做,但是韓姨嫌不夠精緻,非要在搭配點貴重的物件在上面。和玉勸都勸不住,也就不多說了,感情這韓姨比自己還緊張。

第二天一早就讓下人去送信,族長何文清收到信件之後,心裡吃驚不已。倒不是擔心和玉,而是有點意外這王知州的決定。經過這麼長時間的長處,王知州,楊師爺是什麼樣的人,族長何文清是知道的。這玉兒姐弟四人認了王知州,楊師爺為義父,對整個何氏一族來說,只有好處,沒有壞處。要知道在古代,官本位的統治下,有錢不如有權;有錢有權就更好了。這王知州雖然沒有多少家財,但是一代廉吏的名望,這是花錢也買不到的。

族長何文清和幾位長老碰了頭,都表示很支持。只要不是傻子,任誰都會答應。寫了封回信,讓小廝帶回去給和玉,表示那天一定會過去。

現在家裡生活好了,也有了餘錢,這認親儀式,當然要送點禮物。族長何文清,長老們也都知道,自己的家底同和玉沒法比,所以盡自己心意就行。

準備了幾天,備下了兩桌豐盛的酒菜,初六一大早,族長何文清,長老們便趕過來,劉叔也過來了,王知州,楊師爺是吃過早飯過來的。

整個認親儀式簡單而隆重,在長輩見證下,和玉,何志英,何志勇,何喜,認王知州,楊師爺做義父。

王知州,楊師爺兩人送了了四塊上好的玉珮,分別刻上幾個人的名字,算是給四人的禮物。這玉珮可不是普通的玉珮,而是皇帝早年上次給有功之臣的一整塊璞玉,王知州得了這塊璞玉,一直放著沒用,這幾天才找人加工一下。真是塊好玉,通體潔白,溫潤不已。

自從認了義父,何喜就沒下地,一會坐在王知州的腿上,一會坐在楊師爺旁邊,開心的不得了。王知州,楊師爺也是享受了久違的親情,心裡自然很是舒暢。

熱熱鬧鬧的認親儀式,在大家的歡笑聲結束了。王知州,楊師爺臨走的時候,何喜眼睛都有點紅了,依依不捨的小模樣,看得王知州,楊師爺心裡酸酸的。

到了大年初八,店舖開業了,街上多了一些人。和玉把劉叔,大柱,二柱叫過來,說道:「劉叔,我元宵節過後,準備去一趟寒嶺以北,皇帝賞賜給玉兒千頃土地,小玉現在不知道那邊的情況,所以想親自過去看看。」

「寒嶺,據說離我們清水縣很遠,這一路上還不知道發生什麼事呢,讓劉叔跟你一塊去吧。劉叔這把年紀了,孫子也有了,也沒什麼牽掛。」劉叔想著和玉一個人去終歸不合適,一個姑娘家,風餐露宿,很容易發生意外。

「劉叔,還是在家裡幫玉兒處理家業吧,養雞場,豆腐作坊,還要指望你們夫子三人。志英,畢竟年幼,還要劉叔您多多指教。族長伯伯,義父楊師爺也會跟著過去,還有之前天祐留下的侍衛,所以劉叔,你不要擔心。」和玉解釋自己的決定,怕劉叔多操心。

「哦,那就好,族長,楊師爺都是閱歷豐富的人,有他們跟著,我就放心了。家裡的事情,你就放心吧,我會協助志英,蔣管家。」劉叔聽了和玉的話,便放下心來。

劉叔,大柱回去之後,劉叔怎麼想都感覺不對勁,在吃晚飯的時候說道:「玉兒要出遠門,我們家還是派一個人跟著吧。平時玉兒對我們家照顧頗多,現在該是我們為玉兒出力的時候了。」

「爹,玉兒要去什麼地方啊?」剛給寶寶喂完奶的何梅進來,就聽到劉叔說和玉要出遠門,心裡比較好奇,便問道。

「皇帝上次給玉兒千頃良田,但是在寒嶺,實在是太遠了。」劉叔說道。

在古代,交通不發達,出趟遠門很不容易,很有可能會出現不測。聽了公公的話,何梅沒有吱聲。

倒是平時悶不吭聲的大柱說道:「爹,就讓我去吧。養雞場,小梅現在有時候也可以搭把手,再加上娘和姜嬸,可以忙得過來。」

現在大柱成家了,劉叔也不好直接就答應,而是看向何梅。

何梅見公公看向自己,想了一下,便說道:「爹,就讓大柱跟著去吧,小玉對我們家怎麼樣,兒媳也不多說了。我們一家不能只接受小玉的幫助,到小玉需要用人的時候,反倒不思回報。」

見何梅這麼通情達理,劉叔不由心裡暗暗高興,大柱取了個好媳婦啊。

「那好,我打聽一下,玉兒何時啟程?倒是你好好準備一下,跟著一起過去。」劉叔最後下決定說道。

劉嬸雖然心裡不捨,但也沒有阻止,知恩圖報,天經地義。

一想到大柱要出遠門,何梅每次都是一邊流眼淚,一邊給大柱收拾行李,倒是大柱蠻想得開的,在夜深人靜的時候,兩人經常談心。

「小梅,不要擔心,我會好好回來的,聽爹說,差不多是兩個月,最多不超過三個月。」大柱柔聲說道。

「你放心出遠門吧,我會照顧好爹娘,寶寶的。」一提到這,何梅又要開始哭起來。

大柱輕輕拍著何梅的背,輕聲哄著,難得的說起笑話,逗著何梅開心。直到何梅破涕為笑,才罷休,真是愛意濃濃。

正文 二百零五章吃宵節

二百零五章吃宵節

出發的日期已定,正月十六,元宵節一過,第二天就起程。下人都開始議論紛紛,說著今天晚上去看燈會。

和玉想著快要出遠門,為家人做點好吃的。到了廚房,看了一圈,沒有什麼特殊的東西,便開始打消剛才的想法。在門口,差點和扛著大口袋的小廝撞到。

「裡面裝的什麼呢?」和玉問道。

「回大小姐,大米。」小廝恭敬地回答說道。

對了,可以做湯圓了。這超級水稻種出的大米,有著糯米的黏稠,還有粳米的口感,非常不錯。

說做就做,考慮到臨時沒有工具把大米磨成米粉,和玉邊想著用水浸泡,然後直接用□餃子皮的□面棍碾碎成泥。

看到廚房裡有洗好的山芋,和玉把幾塊山芋放進去,便對著燒火的小廝說道:「大火燒,把山芋蒸熟。」小廝領命開始幹活,映得臉上紅紅的。

看到還有一大盆鮮豬肉餃子餡,和玉便決定做兩種湯圓,一種使用南瓜和米粉中間包上糖做甜湯圓,這種小孩子比較喜歡吃;另一種就是用豬肉包的鹹湯圓,這個大人比較喜歡。

和玉用小勺子,把這些肉餡團成一小塊,盡量圓,放到乾淨的案板上,拿到外面冷凍,最好結冰,方便之後包湯圓。

做完這些事情,大米已經浸泡的差不多了。和玉開始用□面皮的□面杖開始把米粒碾碎,一次十幾二十粒,所以速度很慢。好在家裡面□面棍比較多,丫鬟們看著大小姐這樣的速度,弄到明天早上估計也弄不完,便過來幫忙。到底人多好辦事,速度加快不少,很快就堆了一小堆糯米泥。

「大小姐,山芋蒸好了。」燒火的小廝,看著已經咕嚕半天的鍋,說道。

「把它們拿出來,冷一下。」和玉對著小廝說道,手裡還在不斷的動著。

小廝按照和玉的話,把山芋拿出來冷著,見山芋上的熱氣少了很多,和玉才開始停下手裡的活,小心翼翼的把上面的山芋皮剝掉,一股山芋的清香撲鼻而來。和玉這個饞貓,忍不住吃了半個山芋,燙得呲牙咧嘴。

吃完之後,和玉才開始把這些山芋的皮全部剝掉,弄成山芋泥,把剛才弄好的糯米泥倒進去,攪拌勻稱,然後開始把這兩種混合物,中間包上少許的糖,開始用力的團成糰子,整齊的發放在案板上,怕會粘在板上,已經實現撒了一些麵粉在上面。

等丫鬟們把浸泡好的一盆糯米碾完,和玉山芋甜湯圓已經做好了,放在一邊備用。接下來就開始包鮮肉鹹湯圓。

「大小姐,找了你半天,原來您在廚房韓姨讓奴婢問問今晚吃什麼?」雪蓮從外面進來,看到和玉正在熱火朝天的包湯圓,便說道。

「我正在做好吃的呢,趕快找何誠,去叫兩位義父過來吃元宵。」和玉頭都沒抬,匆忙的說道。

「奴婢馬上去做。」雪蓮看清楚大小姐又在做新東西,心想,又有好吃的了,便腳下生風的快步走出去。

知州府裡,王知州,楊師爺處理完政事,便開始閒聊。

「文博,這玉兒又做了好東西,叫吃元宵。這個說法,新鮮的緊,過去瞧瞧。」王知州對著楊師爺笑著說道。

「我們兩個是有口福了,回去換件衣服,這就過去?」楊師爺問道。

「那好,省得去晚了,沒我們的份了。」王知州開始玩笑說道。

王知州,楊師爺換了一件乾淨的衣服,前往和玉的家。一開大門,何喜就跑過來迎兩位義父。小嘴巴甜的,一口一個義父,聽得王知州,楊師爺後槽牙都露出來了。

「喜兒,什麼是吃元宵啊?」王知州好奇地問道。

「吃元宵,就是元宵節吃的東西。」何喜一句精闢的話,聽得王知州,楊師爺啞口無言。想反駁,又不知道用什麼語句反駁,居然被一個小丫頭個噎住了。

「大小姐,王大人,楊大人來了,現在可以煮湯圓了嗎?」雪蓮得知王知州,楊師爺已經到了,便開口說道。

「好。」和玉簡短的回答,實在太累了。

得到和玉的命令,丫鬟小廝們開始煮湯圓,煮好後是盛在一個大盆裡,直接端到客廳。第一鍋是甜湯圓。

「大家快點坐好,吃元宵嘍。」和玉扯著嗓子說道,便用勺子把湯圓盛在小碗裡。

眾人坐好,面前一人一碗湯圓,熱騰騰的冒著熱氣。何喜一看黃橙橙的小球球,用小勺子,撈起來就往嘴裡送。

「我的小祖宗,會燙到的。」韓姨一把抓住何喜的胳膊,所以避免何喜燙傷嘴巴。韓姨放在嘴邊吹了吹,感覺不熱了,才送到何喜的嘴巴了。

有著山芋的香味,又有糯米的粘稠,還有甜味,何喜吃了一個,好吃的瞇起眼睛,很是享受,嚥下去,回味了下說道:「好吃。」

大家被何喜的饞嘴模樣逗樂了,和玉說道:「大家不要看了,開動吧,時間長了,會不好吃的。」

大家從何喜的表情上,便猜出一定很好吃。就算不吃甜食的王知州,楊師爺,都破例吃了一碗。和玉怕大家吃多肚子不舒服,所以每碗只有六七個。

吃過甜湯圓,小廝們又端上來鮮肉湯圓,這個比較合王知州楊師爺的胃口,兩人一口氣吃了十幾個,大呼爽快,好吃。

吃完湯圓之後,大家已經飽了,不準備吃得別的了。因為明天就出發了,今天晚上,和玉帶著全家人一起去看燈會。

這次連韓姨也帶著,晚上了,哪有人會注意到韓姨。何喜一會要要個面具,一會要個面人,手裡滿滿當當得一大串。猜燈謎,贏了好幾個燈籠,幾乎每人手裡拿一個。

「天色不早了,玉兒,明天早上我在城南等你。」楊師爺感覺時辰不早了,便告辭。

「那好,那我們明天見。」和玉給兩位義父行了禮。

最後何喜逛累了,何志英背著何喜,小廝看到,想過來幫忙,但被何志英拒絕了。背著妹妹怎麼可能累呢,幸福死了。

正文 一百零六章啟程

一百零六章啟程

第二天一早,下人們開始把行李往馬車上放,眼看著就放滿了。和玉不得不佩服這韓姨真是細心,如果說睡在馬車裡算是住的話,衣食住行,這韓姨全部幫和玉準備好了。考慮到一路遙遠,和玉帶了雪蓮跟著,隨時隨地有人照顧著,畢竟有關女孩子的事情,還是不好同幾位兩位男性長輩說得。

大柱也來了,因為前兩天,劉叔帶著大柱一起來找和玉,並且說明自己的決定,和玉非常感動,不好拒絕劉叔一家的好意。像這種情況,要是和玉不接受,只能會讓劉叔一家侷促不安,長此以往,劉叔一家說不定會疏遠和玉。付出和回報不成比例,也不是一件好事。

「大姐,喜兒捨不得你,不去行嗎?」何喜看著忙碌不停地大姐,心裡很是不安,怕大姐像父母那樣一去不回,所以跟在和玉後面像個小尾巴似的。

「大姐只是出去一段時間,不會很長時間的,在家裡要好好聽韓姨的,還有兩個哥哥的話,有空的時候,可以去義父那邊玩玩。」和玉蹲下來,耐心的說道,但一接觸到何喜哀怨的眼神,和玉心裡就滴溜溜的疼。

「大姐不能像鐵牛那樣,出去一年了,都不回來。喜兒會傷心,會難過的。」何喜帶著哭腔說道。

「大姐保證,兩個月決定能趕回來。要是食言,大姐就是小狗狗。」和玉伸出手指,同何喜拉鉤鉤。

「嗯,兩個月是六十天,喜兒會好好數數的。大姐,喜兒知道你是去做大事情,但一定要注意身體哦。」何喜很懂事的摸摸大姐的頭說道。

「嗯,謝謝喜兒提醒,大姐知道了。志英,你們在家要協助韓姨和蔣叔管理好家業;志勇,每天看書不要看得太晚,眼睛會看壞的,你年紀小,不差這一時半會;韓姨,我把弟弟妹妹交給你了,辛苦了;最後是蔣叔,孫叔,你們一個操持府裡的事情,一個侍弄玉莊,劉叔何家村的田,還有養雞場就拜託你了。要是出現什麼棘手的問題,不好解決,可以去找向陽州府義父王知州,他會想辦法幫助我們的。」和玉對著站著的幾個人說道,再次交代一編。

一行人再次保證,和玉才放心,上了馬車。何喜的眼淚流下來,哇哇大哭,和玉心裡像刀割一樣,真怕自己多看一眼,自己就捨不得走了。

何志英抱著何喜,何志勇站在最邊上,兩人眼圈都是紅的,韓姨更是不停的用手絹開始擦眼淚,一直擦個不停。

「何誠,走吧。」和玉坐在馬車裡,放下簾子,直接對趕車的何誠說道。

族長何文清也上了馬車,先坐在和玉馬車上,等和楊師爺碰頭之後,同楊師爺再坐同一輛馬車。和玉雖然是晚輩,但畢竟是大姑娘了,不好坐在一起。

「是,大小姐,。」何誠自從來到何家,每次和玉出行,都會帶著何誠,這次也不例外,因為他是趕車的老把式。

大柱趕著後面的一輛專門放東西的馬車,劉天祐留下的侍衛,留下一半在何府,兩外一半扮成家僕,騎馬跟在馬車周圍。

到了城南,王知州,楊師爺已經等在那邊了。和玉下車,同王知州道別,族長何文清上了楊師爺的馬車,一行人出了向陽州府的城門。

趕了大半天的路,和玉的心情已經平靜下來,開始想著以後如何開發寒嶺以北的土地。倒是在皇宮裡的劉天祐現在像是炸了鍋一樣。和玉只是寫了封信,告知劉天祐自己準備去寒嶺以北,其實在收到和玉信件的之前,劉天祐已經收到安插在何府保護姐弟四人的侍衛發來的密信。劉天祐急得上火,但無濟於事。要是在京都,自己還可以偷偷的出去見見和玉一面,但是和玉家遠在清水縣,一天根本就不能來回。

劉天祐已經在宮裡來回走了一個下午,三錢看得頭暈,但也不敢輕易出聲,怕三皇子的無名火發到自己身上。直到撐燈時分,三錢實在是受不了了說道:「主子,奴才知道您擔心這和玉姑娘,但不能急壞了自己的身體,現在學業這麼重,還要練武,身子吃不消。這和玉姑娘去了寒嶺,其實您就是怕和玉小姐出事。那要不這樣,您再多派一些人手去保護和玉姑娘,不是一舉兩得。一來可以彌補您不能親自陪和玉姑娘一起去的遺憾;二來也可以放心。」

劉天祐只想到和玉可能會遇到危險,但就愣是沒往解決辦法上靠攏,可能這就是傳說中的關心則亂吧。

「是我疏忽了,李坤」劉天祐對著門口叫道。

「屬下在,三皇子有何吩咐?」李坤身挎寶劍,站的筆直,給劉天祐抱拳行禮說道。

「你現在帶十六個侍衛,同玉兒身邊的幾個侍衛會和,一路保證玉兒安全,知道嗎?要是玉兒有什麼閃失,你也不要會來了,因為我不會饒了你的。」劉天祐沉聲說道,經過了最初的慌亂期,不復剛才的不安。

不回來我會哪啊,剛娶了媳婦,這媳婦還沒抱幾晚,這又要出遠門,據呆在清水縣的兄弟提供的信息,這和玉姑娘居然要出去兩個月,而且去的是偏僻的寒嶺鬼地方,難怪自己主子這麼緊張。要是以前,李坤會毫不猶豫的就去了,但現在心裡暗暗叫苦,因為以前自己沒娶媳婦,不知道這娶媳婦的滋味,經過一夜休整,,神清氣爽,日子過得愜意的到快到天怒人怨的地步,其他兄弟沒事就會拿自己開玩笑。有時候被他們說急了,只是假裝氣急暴跳得吼幾聲。

「是,三皇子,屬下領命,即刻出發。」李坤大聲說道。

不爽歸不爽,但不影響李坤做事的態度,領命下去開始準備同保護和玉的幾個侍衛會和。因為幾人都是騎著馬,所以速度很快。再加上通過一些特殊的信號彈,李坤確定了晚上和玉住宿的客棧。等到和玉第二天一早起來,看到門外多了這麼多人,會心一笑,就猜到這劉天祐一定會派人過來的。

正文 二百零七章 旅途顛簸

二百零七章 旅途顛簸

「參見和玉姑娘。」李坤以及背後的侍衛給和玉行禮。

「你們怎麼過來了?什麼時候到的?」和玉欣喜地問道,路途遙遠,多一個人,多一分安全。

李坤同和玉比較熟,所以說話比較放鬆,語氣輕快地說道:「劉公子擔心姑娘,所以讓屬下前來保護和玉姑娘。」

「那多謝劉公子和各位兄弟了。」和玉學著武林豪傑,抱拳致謝,樣子做得有點不倫不類,很是滑稽。

楊師爺也是認識李坤的,相互見禮之後,便到下面吃東西。吃完之後,便上了馬車,開始趕路。一連三天,都是白天坐馬車,晚上住客棧。馬車顛簸使和玉渾身發軟,一到客棧就躺在床上睡覺。吃飯的時候,都是雪蓮給端進房裡,和玉歇了一會才起來吃飯。

和玉想著這也不是辦法,這才幾天,自己渾身像是散了架似的,說不定到不了寒嶺就自己就一命嗚呼了,真是太不划算了,犧牲的輕於鴻毛啊。

和玉吃完飯,在房間裡慢走一會兒,開始想著做做健身操,活動一下酸軟無力的身子,晚點睡,明天最好在馬車上睡。

出門在外一切就簡,所以只帶了兩床棉被,和玉第二天一早,便對雪蓮說道:「雪蓮,在馬車裡鋪一些乾淨的草和墊子,我想在馬車裡睡覺,坐在馬車裡,屁股都快扁了。」

雪蓮聽了和玉的話,捂著嘴巴偷笑,眼神很是八卦的看著和玉屁股的地方,真是欠揍。要是在門裡面,和玉說什麼都要撓癢癢,懲罰雪蓮。

鋪上乾草和墊子,上面蓋著棉被,難得看到裡面居然還有個小枕頭,真是愛死韓姨了。本來馬車上就放了幾本書,和玉前世的壞毛病又犯了,躺著看書。書拿到手裡沒一會兒,眼睛就開始泛酸,和玉打個哈欠。,沒一會兒,就墜入夢鄉。雪蓮坐在馬車裡,腿上蓋著棉被,很是暖和。

到了中午的時候,一行人停下來,前不著村,後不著店,根本就沒有吃飯的地方。好在楊師爺比較熟悉路況,早上已經讓店小二準備了乾糧和點心,外帶一大包點心。和玉被點心噎得眼睛發直,這日子真不好過。雪蓮趕緊到了一杯水給和玉,並幫和玉拍拍背,以協助和玉盡快嚥下去。

其他人倒是沒有什麼也特別的不適,因為這些人經常出去辦差,十天半個月在野外吃住是正常的事情。但是和玉就不行,從沒出過遠門,又是沒做過馬車出遠門。好在和玉在馬車上的,雖然顛簸,和玉就當是搖籃了,除了頭睡得有點沉,其他的也沒什麼大礙,就是比以前看上去沒什麼精神。

吃晚飯之後,大家就開始準備上路,和玉說道:「衣服,伯伯,在休息一會吧,剛吃完午飯,我們坐在馬車裡無所謂,但是他們騎在馬上,對身體不好的。」和玉擔心的看著已經上馬的侍衛。

沒等族長何文清,楊師爺回答,李坤邊說道:「和玉姑娘,沒事的,我們都習慣,沒什麼大不了的。只是在荒郊野外的,我們還是要盡快趕路,要不然天黑之前趕不到落腳的地方了。」

見李坤這麼說,和玉也不好在勸解,點頭上了馬車。睡了一個上午,下午和玉怎麼也睡不著了,眼睛睜得大大的。書也不好看,晃來晃來晃去,一張紙要看個半天。

和玉想著中午吃飯時的難受勁,邊想著可不可以帶個大一點的鍋,再帶二十幾個碗,到時候在店裡買點炒好的肉帶著,燒點湯喝喝。這大冷天的喝著冷水,冰的肚子疼。沒到寒嶺,自己倒有了胃病,得不償失。

天擦黑,依稀看著前面有個鎮子,街上已經沒什麼人。在一家比較大的客棧門口下來,李坤親自進去問問是不是有房間。

「掌櫃子,還有沒有房間了?」李坤上前問道。

「實在抱歉這位客官,本店舖已經住滿了。」掌櫃子歉意地說道。

「請問掌櫃子,附近哪邊還有客棧,天黑了,不想多走路。」李坤很是有禮貌的問道。

「往東走,第二個借口,右拐就有一家客棧。」掌櫃一看就是熱心人,站在門口給李坤指路。

「多謝。」李坤抱拳感謝,翻身上馬,一行人跟在李坤後面。

這家客棧有點偏,所以下面飯廳的裡的人不是很多,稀稀拉拉幾個人,和玉一行人住在這家客棧裡。

「雪蓮,今天晚上向掌櫃子買兩個大一點的鍋帶著,還有碗筷,再帶一些熟肉和作料,萬一明天又要在荒郊野外吃午飯,最起碼可以喝個熱乎的湯。」和玉交代雪蓮說道,沒忘記今天中午造的罪。

雪蓮想著中午大小姐的狼狽相,很是理解和玉的做法。雪蓮本就是心思靈巧的人兒,連帶著外要了一個蒸饅頭的蒸屜。當然不是蒸饅頭,燒水,燒湯的時候,把蒸屜放在鍋裡,再把大餅,饅頭放在上面,這樣就可以軟和一點,吃起來不是那麼硬。

果不其然,第二天的時候,這些鍋就派上用場了。和玉打開馬車上的窗戶,看看日頭,馬上到正午了,正好經過一個小溪,裡面的水很是清澈。

「何誠停一下,中午就在這邊吃飯吧。」何誠以為大小姐餓了,就停下車,前面的李坤不明所以,調轉馬頭,來到和玉跟前問道:「和玉姑娘,現在還沒到正午,要不再往前面趕趕。」

「就是這小溪邊吧,再往前面不一定有水。」和玉慵懶地說道。

看到和玉瞇著眼睛,彎彎的,李坤心裡沒來由的一抽,被和玉的美貌閃了一把。為了掩飾自己的失態,下令大家原地下馬休息。

這時候雪蓮從大柱趕得馬車裡,拿出大包小包吃的,地上鋪了一塊布,布上放著肉還有乾糧。

「何誠,把馬車裡的兩隻鍋拿出來,支起來。」雪蓮對著站在後面的何誠說道。

什麼時候帶了兩口鍋呀,何誠不敢相信的看著裡面,兩口鐵鍋赫然躺在馬車上。

正文 二百零八章 熱湯熱飯

二百零八章 熱湯熱飯

何誠本就是個老實人,不會多問,把兩隻鍋拿出來之後,就開始搭起來。雪蓮悶著頭蹲在地上,整理東西。

「李坤,你派幾個兄弟去找點干的柴火過來,待會煮點湯喝喝。和玉坐在馬車裡,還還一點,感覺不到冷。但是你們就不一樣了,騎著馬,雖說是練武之人,長期下來,身子也受不了。」和玉對著李坤說道。

旁邊的幾侍衛都不用李坤多說話,就開始去找乾柴,幾個起落,就不見蹤影。大柱也沒閒著,用皮袋子去灌水。

楊師爺,族長何文清小步的散步,深深懶腰。

「也就是玉兒能想著出門帶鍋,怎麼著,都不願委屈自己,真是好享受,我們也跟著受惠。今天再也不要吃乾巴巴的乾糧,喝著冷水了。」楊師爺笑著,摸摸稀疏的鬍子說道。

「就是,老夫也是第一次看到,總歸來說,費不了多少時間,再說人也多,簡單的吃點熱的,還是可以的。」族長何文清笑瞇瞇地回答說道。

「義父和伯伯的意思,就是玉兒貪吃嘍。」和玉難得撒嬌說道,因為在家裡和玉是家裡最大的,那輪得到和玉撒嬌啊。這次出行,和玉年齡最小,當然有權利撒嬌了。

「就算是這個意思,也不能承認呀,要不然待會玉兒生氣了,不給我們吃,不是虧大了。」楊師爺很會開玩笑的說道。

「玉兒哪能這樣不孝。義父,伯伯,你們在這邊走走,我去幫一下忙。」和玉看著何誠已經搭好架子,大柱也灌了好多水,雪蓮很是麻利的洗手,刷鍋,和玉也順便洗了手。

何誠把大鍋放在架子上,倒了小半鍋的水,和玉把蒸屜放在鍋裡,拿出包裹裡的大餅,饅頭放在上面,蓋上鍋蓋。

那邊侍衛們已經找來了柴火,和玉拿出火折子,抓了把枯葉,開始點火,然後就交給何誠燒火。

雪蓮正在弄另一個鍋,把帶過來的肉,放在鍋裡面煮,放上點作料。之前怕煮的時間太長,帶的是熟肉,雖然沒有生肉煮出來的鮮美,但在這荒郊野外,已經算是不錯的了。同樣蓋好鍋蓋,開始煮。雪蓮拿著碗筷去小溪邊洗洗。好在今天雖冷,但沒有結冰,也算是走運。要是結冰的話,用冰燒湯,很有可能就看不到水裡的髒東西,很可能吃到肚子裡去。

因為都是乾柴,所以火燒的很旺,,沒一會兒,就聽到鍋裡面咕嚕咕嚕的聲音。鍋裡的香味冒出來,現在正好是正午時分,大家都開始餓了,聞到這些香味,都嚥了嚥口水。不是說這東西又好吃,而是這熱氣喜人。

雪蓮把碗筷分好,雪蓮開始給大家盛湯,自發的到另一口熱饅頭,大餅的鍋邊,拿乾糧。先喝一口熱湯,從上到下一股暖氣,渾身舒坦。咬一口饅頭,喝一口熱湯,這是出來辦差最舒坦的一次。

吃完飯,這些皇家侍衛,也跟著收拾碗筷,幫忙把鍋刷乾淨,七手八腳把這些零零散散的東西放進馬車,開始再次出發。

由於中午吃的好,所以下午大家的精神氣特別好。民以食為天,吃不好怎麼做事啊。虧待什麼都不能虧待自己的胃。年輕時不注意調養身體,年老了少不了疾病纏身。

到了馬車上,和玉就瞇著眼睛開始準備睡一覺,正所謂吃好喝好萬事足。此時不睡,更待何時。

外面寒風吹得嗚嗚的聲音,聽著鬧心。和玉沒睡一會就被吵醒了,看來今天晚上有一場雨。今天下午無論如何,要趕到下一個城鎮,要不然真的是要露宿野外了,沒吃沒喝,這麼多人,還不得凍死。

「和玉姑娘,現在天色有變,我們要加快趕路的速度,您在裡面可要坐穩了。」李坤打馬掉頭來到和玉馬車前面。

「沒事的,我做得很穩的,抓緊時間趕路吧。」和玉已經穿戴整齊,坐在馬車裡。

何誠聽大小姐這麼一說,用力甩起馬鞭,加快趕車的速度。一時間馬車速度快起來,和玉坐在裡面像是坐著小型過山車似的。好在已經趕了快半個月的路,所以逐漸適應了這顛簸的感覺,以至於到了客棧了,睡在床上不顛簸了,居然有點睡不著,人可能天生有點「賤」的潛質。

一路狂奔,馬車很給力地沒有在半路上罷工,看到前面的有個鎮子,心裡長舒一口氣,終於到了。隨便找了家客棧,定了房間休息。晚飯還沒有吃好,外面就下起了雨。說大也不算大,就是淅淅瀝瀝下個不停。到了第二天早上,雨也沒有停,只好在客棧裡住下來。其他人都在著急,是不是會耽誤行程。倒是和玉第二天一早,根本就沒起床,呆在床上睡大頭覺。因為和玉知道,這場雨要今天下午才停,所以還要在這家客棧再住一晚。第二天路上估計才能走人,心在路上全是泥,馬車根本就不能行走。

這段時間一直忙於趕路,藉著今天下雨,就在房間裡好好休息,休整一下。

和玉睡得喝足,所以精神很好,便想著給家裡韓姨,義父王知州和劉天祐寫信。講了一路上的所見所聞,滿滿當當十幾頁紙。

吃晚飯的時候,和玉對著李坤說道:「李坤勞煩你你把這裡三封信給我送出去。」

李坤看到和玉風輕雲淡的說道,心裡一跳,感情這和玉姑娘知道自己每隔一天都要送出一封信。因為臨來的時候,劉天祐交代每隔一天都要寫信匯報情況,隨時知道玉兒的動向。對於三皇子的命令,李坤都是超額完成,信裡面百分之九十的篇幅都寫著和玉姑娘的情況,這也算是投其所好。這不今天晚上準備匯報和玉姑娘帶著鍋碗瓢盆,在荒郊野外吃午飯的事情。這真是個好法子,騎在馬上,雖然很冷,但是吃的熱乎,不像以前那麼冷。

儘管面露尷尬的表情,但李坤還是沉聲說道:「好,李坤今晚就安排送出去。」

李坤吃完晚飯,到房間裡,快速的寫了一封信,安排一個暗衛把信件送出去。出來半個月了,也不知道自己的小媳婦怎麼樣了,夜深人靜,真是想得緊。下次在送信的時候,也給小媳婦寫一封。

正文 二百零九章借住農家

二百零九章借住農家

「這位老伯,再往前,是不是就到了寒嶺了?」李坤問一位老人,整個村莊一片蕭索,泥土和茅草壘成的房屋,有很多家破落不堪,有著搖搖欲墜的勢頭。

「前面二十里,就是寒嶺了,過了寒嶺這後,那邊就沒有人煙了,我們這個村子是離寒嶺最近的一個村了。年輕人,最好不要去那邊,那邊現在是一片荒地,什麼都沒有。」老人家笑呵呵地說道,門牙已經掉了,說話有點漏風。

「我們只是到寒嶺找人,我家一個親戚到寒嶺遊歷,一去不回,所以過來找找。還有件事要麻煩您老人家,您能不能幫我們找個地方住下?您老也是知道了的,這找人不是一時半會就找到的,這大冷天睡在荒郊野嶺,估計要被凍死,你老就行行好。」李坤好聲好氣的同老人家商量,編出理由很是滑稽,但最少不會引起別人的懷疑。

老人家也不是傻子,一看李坤鼓怦怦的胸膛和肌肉,就知道這一行人大部人都會武功。再說了只是舉手之勞,算不了什麼。

「小老兒就怕寒舍太簡陋,唐突了各位,要是不嫌棄的話,就住在老夫大兒子家,他們一家全在二十里外城裡做事,幾間草房是空的,收拾一下,可以住人的。」老人家不急不慢地說道。

李坤抱拳行禮:「謝謝老人家了。」一行人隨著李坤走到一家柴門緊閉的農家停下來。老人家打開門,把馬車趕進去,和玉,楊師爺族長何文清相續下了馬車。雪蓮下車之後,趕緊到房裡收拾床鋪。帶了兩床新棉被起到了作用。本來雪蓮要把兩床被子全給和玉的,但和玉拒絕了。有義父楊師爺,族長何文清在,自己怎好把好東西全部霸佔。下面鋪了寫乾草,加一個皮墊子,這就是晚上睡覺的窩了。

因為床上沒有其他東西,所以和玉吩咐李坤說道:「李坤,趁天色還早你派兩個兄弟去燕平城買點日用品,這邊連基本的鋪蓋都沒有,夜裡根本沒法睡覺。」

「我們兄弟,皮糙肉厚的,坐在椅子上睡一會就行了,沒這麼麻煩。」李坤不想為了這些小事,耽誤正事。

「我們在這邊不止呆一天,估計要大半個月的時間。一天兩天還可以,要是一直休息不好,會把身體拖垮的。到時候不是你們保護我了,是我保護你們嘍,就我一個精神氣足。」和玉開著玩笑說道,內心裡還是非常感謝這些人一路的照顧,雖然沒遇到大的凶險,但有他們在,和玉安心。

「是啊,趕緊去吧,省得晚上趕不回來,半夜裡沒東西蓋。」楊師爺也跟著勸說。李坤心裡有點小感動,便吩咐兩人去最近的集市上買東西。

「慢著,等一下,別忘了城裡買點吃的,用的,多買點肉。這是銀兩。」雪蓮到廚房一看,空空如也,只有一破鍋,心裡暗暗發涼,這也太窮了吧。所以一聽說有人去城裡東西,急忙從廚房裡跑出來,掰著手指頭,說著要採買的東西。

剛要上馬的兩人一聽雪蓮數著這麼多東西,心裡暗暗叫苦,這去哪買啊,一幫老爺們從來沒下過廚房,根本就不知道是好是壞,紛紛面露難色。

雪蓮悶頭數東西,根本就沒有沒有注意到兩人的表情。倒是和玉想明白了兩人為什麼為難,便說道:「雪蓮,要不這樣吧,你跟著一起過去吧。對於吃食他們不懂,你跟著也可以買的齊全點。這裡的事情交給我,我會指揮他們打掃乾淨的,你就放心的過去吧。」

雪蓮環視了一下院子,的確沒什麼大事,便點頭,上了馬車,跟著一起過去買東西。

何誠帶著幾個人已經把房間打掃乾淨,和玉把楊師爺,族長何文清請到房裡,稍作休息。但是這兩老頭什麼時候安分過,沒一會,就要到村子裡轉轉。和玉瞭解他們的脾性,也不攔著,由著他們,只是讓那個李坤跟著。

和玉指揮剩下的人,開始把灶頭重新修整一下,把自己之前買的兩隻大鍋放在上面。有兩個侍衛,看到沒柴火,沒等和玉吩咐,就說到:「和玉姑娘,我們兩個去砍點柴。」

「那好,小心點,最好多砍點。這屋子裡晚上一定也很涼,最好每個房間都放一個火盆。」和玉走到屋子裡,白天就感覺涼,更別說晚上了,所以交代說道。

收拾了大半個時辰,終於把灰塵掃淨。砍柴的人,一會一趟,不一會,廚房就放了不小的一垛乾柴,差不多夠用了。但那兩個侍衛像是沒砍過癮似的,還是繼續不停地砍柴,不一會兒,院子裡堆滿了柴火。

反正也沒什麼事,在加上會在這邊多住幾天,以後也要用,和玉也不多說。眼看著天黑了,雪蓮到城裡買東西,還沒有回來。和玉自己就開始張羅晚飯。好在,今天早上出客棧之前,買了不少肉和乾糧現在就將就一下,燒點肉湯,吃點乾糧吧。

何誠給大小姐打下手,燒火。之前何誠也聽說過,大小姐會經常下廚,但沒有親眼看到。今日近距離一看,真有此事。這大小姐真是好樣的,好像什麼都會,顛覆了何誠對女子只能相夫教子的觀念。眼看著大小姐已經十六了,也不知道什麼樣的人能娶到大小姐。可能是劉天祐之前在和玉家表現的太明顯了,所以何誠腦子裡很自然的浮現出劉天祐的樣子,越想越感覺兩人合適,郎才女貌。

另一個鍋裡熱的饅頭,大餅,飯做好之後,楊師爺,族長何文清便回來了。看來心情不錯,兩人臉上笑瞇瞇的。

「義父,伯伯,雪蓮還沒有回來,我們就吃點肉湯吧。」和玉從廚房裡初來,拍拍身上的灰。

「只要有的吃就行,我們兩個老傢伙不挑食。」楊師爺難得的開玩笑。

一部分先吃了,另一部分人在外面察看動靜了,輪流吃飯。看到站在外面的侍衛,和玉想著晚上一定給他們準備個火盆,因為實在是太冷了,和玉都不敢最外面多站一會,牙齒上下打架。

正文 二百一十章可愛的黑土地

二百一十章可愛的黑土地

眾人吃完飯之後,雪蓮和兩個侍衛來了,好在和玉已經在鍋裡已經給他們留下晚飯,要不現在黑燈瞎火,做飯都看不清楚。雖說有油燈,但那個真的抵不上用。風一吹,說不定就吹滅了。因為剛才吃完飯,不睏,所以就在屋子裡聊天。一會功夫油燈就滅了兩回。

趕了半天的路,大家都回去休息,幾間草房正好夠,因為有一半侍衛要在外面守衛,半夜換崗。

第二天一早,雪蓮就用了昨天在城裡買的作料,麵粉,肉。沒有任何蔬菜,不是不買。而是根本就沒有。雪蓮買了半袋子黃豆,生點豆芽吃吃。總比沒有素菜好。

簡單的做點早飯,何誠給雪蓮打下手,速度不慢,等大家梳妝洗漱好,正好吃早飯。還是自己做的飯菜好吃,和玉邊吃邊稱讚。雖然一早起來,很冷,聽了大家的稱讚,心裡還是暖洋洋的。

吃晚飯,稍作休息,留下兩個侍衛,帶著早上雪蓮做的乾糧,還有鍋,開始前往二十里外的寒嶺。一路上越靠近寒嶺,越感覺地上的小麥越是茁壯。

寒嶺其實是一座不是很高的山,但馬車是上不了的。所以大家只好步行上去,留下兩位侍衛看管馬車和馬匹,其餘的人跟著和玉爬山。

爬山可不是輕鬆地活計,看著寒嶺不高,感覺快到山頂了,但是爬了一會,還有段距離。反覆幾次,和玉也不看上面了,悶頭往前爬。用了半個多時辰終於爬到了山頂,往兩邊一看,終於知道為什麼用寒嶺來劃分。放眼望去,就寒嶺一個山坡。寒嶺南面山腳下是良田,寒嶺以北,就是一望無際的茅草叢,離離原上草,一歲一枯榮。這是和玉腦子裡能想到的兩句詩句,用來形容這荒草,也算是貼切。

「衣服,伯伯,這兒可真是荒啊,看著已經乾枯的茅草高度,和玉能想像到,夏天的時候,這些茅草有多高。」和玉習慣性的擦擦頭上的汗,有點心裡打鼓地說道。

「是啊,這麼多的茅草,開發起來真是有難度呀。不知道要花費多少精力和金錢能開發好啊。」楊師爺心裡更是歎息,心裡都要快放棄了,不自覺又開始埋怨這皇帝,要不就不要賞賜,賞賜了這麼多地,居然是荒地,此等居心,昭然若知。

正所謂上山容易下山難,下山的時候,幾人速度放慢,就怕一不小心,咕嚕咕嚕滾下去,那才叫好看。

到了山腳下,和玉往荒地裡面走,被李坤一把拉住,說道:「和玉姑娘,還是李坤在前面吧。」意識到自己拉的是和玉的胳膊,李坤趕緊放開手,臉上有點不自然。

一想到自己沒什麼武藝,萬一掉進沼澤泥潭之類的,反應慢,爬不出來,可就完蛋了。不管怎麼樣,這些人對在野外行走有豐富的經驗,他們在前面可以很及時的發現各種問題,讓他們在前面也好。

「那就麻煩你了。」和玉說著,便站住,李坤一躍走在前面。

雖然是踩在茅草上,但和玉還是能感覺到腳底下的鬆軟,蹲下來,扒開上面的枯草,抓起一把土。和玉有點想哭了,典型的黑土壤同和玉印象中的一樣。手裡面的黑土,隨著和玉手指搓動,從指縫中灑下來,隨著風,散落在不遠處的枯草上。

看著和玉略有失態的楊師爺,族長何文清紛紛抓起土。族長何文清可以說侍弄田地已經幾十年,楊師爺也是精於農事,但對於手裡的這麼黑得土,還是第一次看到,所以沒有和玉那麼激動。

「玉兒,這黑土有什麼特別之處」楊師爺迫不及待的問道。

和玉兩手拍拍,笑著回答說道:「義父,這黑土就是很多植物腐爛之後,混合在土裡,長年累月,經過很多年的沉澱融合形成的。這是最膚淺的解釋,大自然很是深奧,不是我們人類一句兩句就能解釋清楚地。相信玉兒,這些土地的肥力,不是一般的土地能比得上的。一看這荒草的勢頭就知道了。」

族長何文清,略有明白,借接著問道:「玉兒,這是不是有點和我們現在田里準備的漚肥差不多啊?」

和玉給族長何文清一個讚許的眼神回答說道:「差不多吧,最大的區別就是我們搞的那個漚肥是人工的,但這是天然自己形成的。」

「老夫也明白了。」楊師爺略有所思的點頭說道。

「我們再往裡面走走,你看,那邊有塊樹林,我們去看看,這些樹木不知能不能蓋房子?」和玉指著遠處的一片茂密的樹林說道。

「那我們先去看看吧。這開發起來,首先就要蓋好房子,把一些基本的設施弄好,要不然就算有人過來開荒,沒個住的地方,也是個大事。」楊師爺想到玉莊開發的時候,和玉在那邊早早蓋好了很多房屋。

一行人走向樹林,這距離也不近,足有幾里地,深一腳,淺一腳的,費了不少時間才走到樹林。離熟練不遠處,李坤說道:「各位在這邊等一下,李坤去裡面探查一番。」

對於李坤的謹慎,楊師爺點點頭,這三皇子派來的人就是不錯,以後要在三皇子面前多多美言幾句。一路上李坤的表現很是出彩,事無鉅細。

這個樹林不愧是小樹林,方圓不過一里地,李坤使著輕功,在林子裡來回穿梭幾次,沒發現什麼危險的動物,才放心讓一行人靠近樹林。

這些樹木粗的一人抱不過來,有的卻只有手臂粗細。砍倒一顆稍微粗一點的樹木,看看紋理,試了下硬度,完全可以造房子。

「玉兒,你看那邊,也還有一片樹林,仔細看看遠方,這樹林都是零零星星的,不愁沒柴火嘍。」族長何文清笑著指著遠方。

本來大家以為只是有茅草,現在有了樹木,就好多了,不需要從別處弄木頭蓋房子,這可省了很多人力。要知道光一個寒嶺,爬上來就夠喝一壺的了,再運木頭,真是難於上青天啊。

正文 二百一十一章寒嶺縣縣令

二百一十一章寒嶺縣縣令

眼看著已近正午,到吃午飯的時間了。就地取材,不愁沒柴火。簡單的弄了點吃的,就開始準備再往裡面走走。臨走的時候,和玉仔細交代一定要把火弄滅,最後還是不放心,拿出喝的水,再澆一遍。

經過了好幾片樹林,終於看到有一些水汪,有嘩啦啦的流水聲。一行人過來仔細看看,原來有幾個小小的泉眼,泉水不停地往外面流,越積越多,匯成一個小溪,流往低處。

順著小溪一直往前走,看到還記挑這樣的小溪,匯聚到一條大的湖裡。

「義父,這就是寒嶺湖嗎?」和玉指著不遠處的水面,驚喜問道。

楊師爺摸摸鬍子,好像是在回憶以前的東西,聽見和玉的問話,回答說道:「這還不是真正的寒嶺湖,這只是支流。」

對於這些地方,面積巨大,只要有水,什麼問題都不是大問題。這些都和自己腦子裡的資料差不多。其實和玉只是想來看看,到底是不是黑土地。

天色不早,還得趕回去,要不然天黑之前趕不出去。和玉說道:「義父,伯伯,我們回去吧,天色不早了。看了這些,和玉心裡有底了,回去再商量吧。出來大半天,蠻冷的。」

「那好,這些荒地大體是這樣,回去再說。」楊師爺回答說道。

一行人加快回去的步伐,因為實在是太冷了。像和玉這樣經常坐在馬車裡,難得在外面凍了這麼長時間,真有點受不住。

來到寒嶺的山腳下,和玉開始腿抽筋,還要爬山。但是沒辦法,就算再高,也要爬,要就是在這邊等死啊。這時太陽偏西,估計再過半個時辰就會落山。

「和玉姑娘,我們要加快步伐,要不然天黑之前趕不回去。」李坤也注意到時間問題,看著和玉已經露出疲態,上前說道。

「好,那我們再加快步伐。」和玉點頭稱是,雪蓮幹慣了活,比和玉的狀況好多了。和玉咬牙加快步子,不想拖後腿。翻過山嶺之後,塔揚已經下山了,天色開始滿滿便下來,但是依稀還能看到前面的路。

一行人上了馬車之後就開始前進,趁著能看到路,打馬快速行走。但天色完全黑下來,和玉一行人還是沒有趕到昨晚住的農家。

好在細心的雪蓮想到了可能會趕黑路,在馬車上放了一盞燈,就是靠著這盞燈,一行人才依稀能看到路,跌跌碰碰的回到農戶。

雪蓮下了馬車,就開始幫大家準備晚飯,首先燒了一鍋熱湯,暖暖身子之後才開始做飯。和玉不忍雪蓮這麼勞累,也動手幫忙,大柱,何誠打下手。從沒指望這些侍衛會做飯,不是看不起他們,正所謂術業有專攻,人家會武功,沒必要苛求人家也會做飯呀。吃完晚飯之後,已到深夜,大家睡下,明天再說和玉的決定。

第二天起來,腰酸背痛腿抽筋,出了那些舞動弄槍的侍衛,其他人都是差不多,很是疲憊勞累。

「義父,我已經知道大體的情況,這片土地,玉兒有自信開發。就是前期階段的投入是在太高,還有就是這邊一點基礎設施都沒有,全部要蓋。玉兒準備以樹林為基地,開始造房子,這樣可以就地取材。」和玉緩緩地說出自己的決定。

「那有的地方離水源很遠怎麼辦?」族長何文清問道。

「我們不僅可以用小溪裡面的水,也可以用地下水,挖井不就行了。剛才玉兒抓了一把土,這土裡水分很足,預計再挖個三尺深的坑,裡面都可能滲出水,所以水源不是關鍵。」和玉說著昨天自己的發現。

要想開發,首先要給開發的人安排好住的地方,冬天就是一個字「冷」,夏天的時候,蚊蟲絕對不少。所以蓋房屋是第一步,有了這個,才能進一步下一步的工作。

「這樣就好辦了。不如這樣,今天到最近的城裡,看看有沒有專門蓋房子的人?要是有合適的人,我們可以委託官府監督,先把房屋蓋起來。到時候我們再把大量百姓遷過來,開發土地。」楊師爺想著一行人要趕回清水縣,來回時間很長,要是能找到合適的人幫助,先把房屋蓋起來,不失為一件好事。

「謝謝義父,還是您想的周全,現在就出發。」和玉一聽楊師爺的提議,很是激動,是啊,留下誰,都不好對家裡人交代,還是委託當地人蓋房子吧。

「那好,我們今天就過去城裡看看。」楊師爺已經習慣了和玉的急性子,搖搖頭,笑著說道。

到了最近的縣城,一行人分成兩撥,大柱,何誠等一撥人去找蓋房子的老把式;和玉,楊師爺,族長何文清這一波人來到縣衙。

經通傳,這寒嶺縣縣老爺在的,一聽說向陽州府人士求見,傳遞王知州的信件。就算消息在閉塞,這位縣老爺孫某也知道這向陽州府的一把手是王蹶子。所以一聽到通傳,立即讓下人把人迎到客廳,自己換了正裝,出來會客。

「想必這位就是孫大人吧,本人是向陽州府王知州的師爺楊某,今天特來拜訪,如有打擾,多多見諒。」楊師爺見一位五十多歲的老頭進來,再加上服飾,楊師爺便猜中這是孫縣令。

「楊大人,不必多禮。不知來到孫某這邊陲之地,有何貴幹?」孫縣令抱拳給楊師爺行禮說道。

「這是我們家老爺的親筆書信。」楊師爺呈上王知州的信件。

孫縣令接過信,打開來仔細研讀,看完之後,笑著說道:「這王蹶子還是老樣子,想當年我們算是同年為官。現在王兄深得帝寵,老夫還是個邊陲縣令,真是比不得啊。」

在座的都聽出這孫大人語氣裡的酸味,好在這楊師爺來的時候,查過此人的底細,這人除了有點小心眼,其他地方還算是個好官,就是因為得罪了小人,又沒有王知州那樣的才華,所以在這個地方一呆就是好多年。

「孫大人過謙了。楊某長話短說。這位就是去年改良千畝荒田的和玉姑娘。皇帝為了嘉獎和玉姑娘,賞賜了寒嶺以北的土地。我們已經到了寒嶺以北去看了,那片土地是可以開發的。」楊師爺娓娓道來昨天的見聞。

正文 二百一十二章 合作

二百一十二章 合作

這孫縣令不是傻子,對於去年朝廷大事,還是知道一些的,尤其是一些利國利民的大事。平日裡由於地處偏遠,交通不便,所以寒嶺縣很是貧窮。就算這孫縣令有著經天緯地的本事,也無從下手,令人稱道的是這寒嶺縣的治安還不錯,民風淳樸。對於外來侵擾,防範的比較緊,百姓除了日子過得緊巴點,其他方面還好。

一聽說楊師爺說這位就是改良荒田的和玉姑娘,不由地上下大量和玉。對於這種探尋的目光,和玉已經習慣了,所以帶著笑意,任孫縣令打量。

「今日有幸見到和玉姑娘真是三生有幸。」說著這孫縣令就要給和玉見禮,和玉是一介布衣,自己的土地又是在人家的管轄範圍,再加上人家是五十多歲的老人,哪敢做大,受人家一禮,趕緊起身還禮:「您這是折煞和玉了,我們一行人冒昧叨擾,心裡實在過意不去。」

「和玉姑娘哪裡話,老夫也收到公文,得知寒嶺以北的土地已經賞賜給和玉姑娘。心裡想著你們不會過來,沒想到你們這麼快就過來了。你們想讓老夫做什麼,儘管說。老夫早些年就想開發那邊的荒地,但是一無所獲。要是借和玉姑娘貴手,能開發成良田,這也算是功德一件。」孫縣令很是期待一舉成功,所以很是慷慨地說道。

一聽這話,就能感覺出這孫縣令的確是個重視功績的人,但這不影響他為人比較正直,所以和玉對其沒有反感,反而有點欣賞。相比較有一個「刮地三尺」貪官來說,孫縣令真的好得很多。

「功德談不上,但既然這些土地是和玉的了,和玉會盡最大努力去開發,真正做的物盡其用,種出莊稼。」和玉真誠地說道。

「孫大人,我們遠在清水縣,來回要很長時間。現在前期階段,要蓋一些房屋,我們沒有人手,所以想請孫大人幫忙張羅,至於工錢,我們絕不會虧待做工的人。我們會付一半定金,另外一半,等房屋建好了,我們會全部支付。希望孫大人中間做個保人,從中監督房屋蓋得質量。不知孫大人,方便與否?」楊師爺和盤托出自己的想法。

孫縣令聽了楊師爺的話,沒有立即答應,而是沉思一會。和玉見孫縣令這樣,看來這人行事謹慎,可堪重用。這樣的人對於財富沒有多大追求,但對於功德,名譽看得比自己生命還重要。要是這孫縣令同自己合作,自己得到良田千頃,他能得到功績,這算是雙贏,希望這孫縣令能夠想得通。

「此事問題不大,那和玉姑娘準備僱傭多少人蓋房子呢?」孫縣令自然能夠想明白中間的好處,便爽快地問道。首先這蓋房子得需要人手,平時很多百姓賦閒在家,正好有個活計,補貼家用;另一個就是寒嶺以北自古都是荒田,開發成功了,有自己一份功勞,還能增加寒嶺縣的賦稅,再者,往最壞的方面想,就是沒開發成功,自己也算是提供了幫助,盡了自己本分,於外於內自己都談不上失職。

「前期蓋房子,就地取材,以樹林為單位,蓋房子。和玉利用這兩天功夫,好好合計一下到底要蓋多少房子,具體細節,再仔細詳談。」和玉想著現在前期蓋房子,要統籌規劃一下,不能就這麼倉促就定下來,所以很是慎重地回答說道。

「那好,那老夫就等和玉姑娘的消息,這邊我先和縣城裡的幾家蓋房子人,先通通氣,省得倉促,安排不過來。」孫縣令沉穩地說道。

「那就有勞孫縣令了,我等先行告辭。」楊師爺起身拱手相謝,一行人告辭。

李坤找了一家客棧,住下來,到底是邊陲小城,簡陋的不行,但總比住在村落裡面好一點。到了客棧,和玉就開始想著寫一份切實可行的計劃書。這麼多土地,一時半會開採不完,和玉雖然想一蹴而就,但現實是不可能的,生產力水平這麼低下,人類改造自然環境的能力有限,不能冒進,只能根據實際出發,才能更合理的開發這塊處女地。

和玉想得入神,寥寥草草得吃了晚飯,便又回到房間繼續寫,直到深夜才有點眉目。實在太累,上床睡覺。

第二天,和玉同楊師爺,族長何文清關在屋子裡,商量和玉寫的計劃書,就一些細節問題開始討論。和玉從不是一個獨斷專行的人,每有動作,都會和年長的人商議,寧可做前多費事,不願事後多操心。最後決定,蓋三百間房子,三間房屋為一戶,附帶一個小廚房和遠在。就以樹林為中心開始蓋房子,就地取材。

至於之前孫縣令問僱傭多少人,三人拿不準,因為不知道這邊蓋房子的效率。好在現在已經有建築隊的雛形,把自己的要求和他們說說,約定的材料標注好,讓他們把工錢核算在裡面,直接報個價。這樣省得和玉還得派人去買一些材料,丁丁卯卯的,也煩死人。反正和玉準備預付款百分之五十,等驗收房子的時候,要是材料和房屋質量和約定不符,那後面的百分之五十,和玉是不會照數給他們的。要是房屋蓋得很好,不僅分文不少的給,還要多給一筆獎金。這不是最後一次蓋房子,這只是前期階段的一個小工程罷了,後面還有很多房子要蓋。

商量好這些,和玉便讓李坤派人給孫縣令送上拜帖,明天會去拜訪,商量具體事宜。第二天,收拾妥當,便來到孫縣令住處。

「和玉見過孫大人。」和玉上前一個萬福,笑瞇瞇地說道。

「和玉姑娘無需多禮,這幾位就是我們寒嶺縣城專門給大戶人家蓋房子的老把式。你和他們說說這到底需要蓋成什麼樣的。」孫縣令坐在主位上,很是客氣對和玉說道。

看來這孫縣令真是做實事的人,想得蠻周全的,和玉原打算同孫縣令見過面之後,再同蓋房子的人好好談談,沒想到被孫縣令直接請過來。當著孫縣令的面,直接了當的說明,比自己單獨和他們說,省事很多。最主要的就是這裡不是清水縣,大家對自己不信任,這些人大多都是看在孫縣令的份上,才過來的。

正文 二百一十三章強調質量

二百一十三章強調質量

「各位前輩,和玉想蓋這樣的房子,周圍的配套設施,有柵欄,一個村落最好有一口井,這樣吃水方便,不需要跑很遠去挑水,還有......」和玉拿出昨天畫得草圖,和幾位「建築隊」開始討論,怎樣能把房屋建得結實,耐用。

「這些都不是難事情,我們會按照商議的結果,蓋房子。對了和玉姑娘,你知道的,這寒嶺也是個說高不高,說矮也不矮的山頭,但要是運一些傢俱過去,還真是難事,這些房屋蓋好之後,不準備打一些傢俱嗎?」「建築隊」的吳老闆是個中年漢子,一臉的精明相,想到傢俱的事情,便直接說道。

和玉心裡一驚,自己總感覺少什麼東西,光蓋房子,沒傢俱,怎麼住人啊。和玉想著這床,就不用木頭打了,就弄成炕,冬天可以燒火,夏天鋪上涼席,照樣睡著很舒服,炕上面,弄幾個小櫃子,放在炕頭,留著放一些被子,衣服或者一些零碎的衣服;桌子,椅子,衣櫃也不能少,還有一些農家一些常用的傢俱也不能少。

「還是吳老闆想的周到,那這傢俱的話,既然不好搬,那可不可以請幾位老闆,請幾個木匠去打一些傢俱,不知有沒有合適的人?」和玉心裡非常感激這些老實的人,笑著說道。

「這你可問對人了,我們這些人常年蓋房子,修房子,經常也需要一些木匠搭把手,認識不少做傢俱的木匠,到時候找幾個人過來,也不是難事。」另一個蔡老闆回答說道。

「那好,幾位稍等一下,我畫一下基本的傢俱,不足的地方,大家再幫忙看一下。」和玉說完,便拿起旁邊的筆墨紙硯開始畫炕的形狀和位置,還有一些椅子,和凳子,規定一家配一張桌子,四把椅子,四個小凳子。

這個蔡老闆拿著和玉畫的簡圖,桌子,椅子這些都不用說了,倒是這大炕,有點不明白,指著問道:「和玉姑娘,這不是床吧?」

「蔡老闆好眼力,這不是床,但和床是同一個作用,都是用來睡在上面的。因為這寒嶺地處北面,冬天非常冷,就拿現在來說吧,房間裡面放了火盆,晚上還冷得要命。和玉弄這個大炕,從屋外面可以往裡面燒火,把這炕燒熱,睡在上面很暖和,而且屋裡面還不需要放火盆,屋裡面就不會有一些木炭的酸味和灰塵,一舉兩得。」和玉指著剛畫好的大炕,很是細心地解釋說道。

「這些大炕,老夫看了玉兒家以前弄得,特別暖和,自己家裡也盤了兩個,睡著真是暖和。在這邊,更適合。」族長何文清一聽大家談論到大炕,想著自己家裡正用的,非常好,便實際舉例說道。

「好,既然這樣,我們就按照和玉姑娘寫的做法,盤幾個大炕看看。」蔡老闆笑著說道。旁邊的孫縣令也被這大炕吸引過來,要是真這麼好用,照著和玉姑娘的說法,這大炕也不是什麼高深的活計,花費不高,要是能推廣開來,又是功德一件。

「和玉姑娘,老夫就受不了這屋裡的碳味,所以從不在房間裡放火盆,所以晚上很晚才能睡著。老夫這房間也多,不如待會找人過來,給老夫盤一個試試。要是好用的話,可是我們寒嶺縣百姓的福音。」孫縣令想著等他們房屋蓋好再盤炕,那要到什麼時候,自己等不及了,先弄弄這大炕再說。

「那好呀,正好和玉和伯伯也在,現場指導一下怎麼做,省了匠人摸索的時間。」和玉很是爽快地回答說道,和玉的心思很簡單,既然人家開口了,不好拒絕;再說了,自己現場指導下,匠人可以學會,省得做的不合格,到後來還得重做,費事。哪想到這孫縣令是急著想驗證這和玉姑娘到底有沒有能耐,看著大炕就不錯,先試一下。

人家孫縣令幫忙牽線搭橋,和玉非常感激,便邀請他們去寒嶺縣一家很好的酒樓去吃飯。和玉人生地不熟的,是昨天問客棧裡的小二的。

楊師爺和孫縣令聊得比較投機,大部分是治理地方的方法;幾位老闆同和玉,還有族長何文清聊得不錯,討論著一些小細節。最後敲定價格,這木材直接砍當地的樹木,其他的一些零部件全部要採購。這一戶三間的房子造價可真不便宜,總共加起來大約要十二兩銀子,這一百戶要一千二百兩銀子,是一筆不小的數目。

和玉不願意在這些小錢上面和人爭,只要活做得好,貴一點不要緊。再說了,以後還要合作,大方點,以後人家會很樂意幫自己做事。要是壓成雞肋的價格,這些老闆也會接下活,只是在背後,估計要問候和玉家不知多少代祖宗。這不是做生意,是在結仇了。

「這個價格,和玉也不和各位老闆降價了。和玉也是生意人,而且我們昨天已經對這寒嶺縣城的物價核算了一下,這個價格是可以往下面降低二到四兩。但是和玉不願意壓大家的價格,各位老闆手下的匠人也是為了養家餬口,不容易。但和玉有一個要求,就是一定不能偷工減料,按照和玉寫的單子建造。不知和玉的要求,各位老闆能不能達到?」和玉聽到吳老闆的報價,一聽裡面就有少許的水分,和玉心裡更加堅信,討價還價由來已久。

「和玉姑娘是爽快人,我等自然不能虧待和玉姑娘。剛才不是說,先交一半定金嘛,要是沒有按照您說的做,另外一半尾款,我老吳分文不要。」這吳老闆果真是個有擔當的人,一看和玉姑娘就不像是會欺壓弱小的人。人家都這麼慷慨了,自己也不能小家子氣。

「是啊,和玉姑娘,。這孫縣令也在這邊作證,我們絕對會保質保量的完成這項活。」蔡老闆附和著說道。

「那就好。這只是前期階段的基本工程,等到這些房子蓋好之後,和玉會帶一些人過來開荒;隨著開的田地越多,到時候人就越多,還要蓋上千戶房子,也不奇怪。和玉向大家和盤突出,就是想和大家好好做生意。我們寒嶺本身就不怎麼富裕,能給本縣城的人多點活做,也算是造福一方。和玉真不想因為房屋質量的問題,不得已從燕平州府請人人過來蓋房子,於情於理,對寒嶺縣的百姓不是很好,所以各位務必保證房屋的質量。」和玉再次強調房屋的質量,因為這是要長期住的,不是臨時的窩棚。

讓人家千里迢迢的過來,不能讓開荒的人沒有個家啊。

正文 二百一十四章 盤大炕

二百一十四章 盤大炕

一頓飯吃得賓主盡歡,等回到孫縣令的住處,吳老闆之前吩咐幾個人來盤大炕,已經到了。材料已經準備好了,在孫縣令指定的一間屋子開始盤大炕。因為之前盤了好幾個炕,所以和玉對炕灶改變了爐膛、鍋壁與灶膛之間相對距離和吊火高度、煙道和通風、炕內結構等,並在炕灶方面增設了保溫措施,提高了餘熱利用效果,擴大了火炕的受熱面和散熱面。因此,新式炕灶結構合理,通風良好,柴草燃燒充分,爐灶上火快,傳熱和保溫性能好,炕灶熱能利用率達到百分之五十左右。經改良過的新式炕灶省燃料,省時間、好燒、炕熱、屋暖、使用方便、安全衛生。

盤炕首先要盤炕首先要打土坯。土坯是用來做炕面支撐用的。有一個專門打坯子的木製的長方形框。寬大約半尺左右,長有一尺左右,坯子厚度大約有一片磚的厚度,木櫃後面有一個木栓的機關,往裡填土時套上機關,然後用下面有石硾的杵子使勁往下杵,到平整夯實後,抹去木框楞上的浮土,然後輕輕往後一碰,木框栓的機關便打開。一片土坯便製成了。輕輕將坯子搬起,然後放到旁邊早已平整好的地上一層一層磚似的摞起來,風乾後用。

打好了土坯,還要做炕面的板石。和土坯一樣,也是要用泥土做的。不過板石要承重,做起來複雜一些。首先用的泥土要更好一些,要用粘土。其次,泥土裡要加上稻草。板石長五十公分左右,寬二十到三十公分。這些尺寸要根據土炕的面積計算好。一般的土炕一般長三米,寬兩米,一鋪炕大約做二十多塊板石就差不多了。

幾個匠人按照和玉說的,花了三天的功夫才盤好一個抗,溫火燒著,然後再用大火燒,要把炕燒得乾透。直接用大火,可能會把炕燒裂。

燒乾了的大炕,上面鋪上蓆子,和一些鋪蓋,坐在上面,非常暖和,一會兒就手腳暖和。這孫縣令當下決定,他要睡這屋了。

考慮到開荒的人,可能是一家遷過來,一個炕不夠睡,所以和玉決定在三個房間,中間一間做客廳,飯廳,兩邊兩間各盤一個炕,就算不住,也可以在上面存放東西;要是人多了,也可以有個地方住。

「和玉姑娘,真是大才啊,這炕真是好東西,老夫昨天在上面睡了一宿,一覺到天亮,真是通體舒暢。」孫縣令今天起床之後,第一件事就是想著如何推廣這大炕,此等好東西,不需要太多的銀兩,總共材料加起來不到一兩銀子,只要冬天來之前多積攢點柴火。既安全,又舒適。

和玉聽出來這孫縣令的話外之音,做官的有一個通病,就是自己想做什麼,但自己不說出來,大都是旁敲側擊,希望別人提出來,自己裝模作樣在審核一下,這樣就給人一種,官老爺善於聽取別人意見。以後打交道的地方多著呢,和玉不介意多給這孫縣令幾個高帽子戴戴。反正也不花費多大精力和金錢,正所謂送人玫瑰,手留餘香。

「孫大人,這寒嶺縣地處極北,晚上實在太冷,要是普通人家能夠用上的暖炕,那冬天就好過點。」和玉說出孫縣令想聽的話。

因為這是和玉帶過來的取暖方法,孫縣令作為一縣之長,不能不聲不響得就把人家的鼓搗出來的東西給用了。見和玉說出自己心中所想,臉上露出笑容,這和玉姑娘很有眼力嘛。

「如此甚好,和玉有所不知,我們寒嶺縣,因為冷,每年都有不少人凍傷或者凍死。老夫想盡辦法,這幾年仍有此情況發生,每想到此,心痛不已。」孫縣令沉浸在自己的思緒裡,回想著以前發生的事情,臉上傷心的表情,不像是假的。和玉對這孫縣令的好感,更上一層。

「孫大人,您真心為百姓做事,和玉珮服,一定會鼎力支持。」和玉微笑著說道。

「對了,和玉姑娘,這房屋蓋得怎麼樣了?」孫縣令想到和玉要蓋房子,便問問進度。

聽了孫縣令的話,和玉回答說道:「吳老闆已經派人去寒嶺以北蓋一個樣品房,等確認封樣後,才能正式簽訂契約,交付定金。」

「既然這樣,等房屋蓋好了,老夫作為保人,也要瞭解一下房屋的情況,一定做到不偏不倚。」孫縣令是保人,當然要有權瞭解詳細的信息。,所以打折包票說道。

「那多謝孫大人的幫助,下次再過來一定送一些我們清水縣的特產過來。還有一件事情,和玉也給您交個底,和玉有把握把這荒地開發出來,再加上手裡的高產作物,到時寒嶺縣糧食產量絕對會更上一層樓,到時大人您是功不可沒呀。」和玉非常正式地同孫縣令講話,給這孫縣令一顆定心丸吃吃。

「那老夫拭目以待和玉姑娘的佳績。」孫縣令笑著說道,安心不少。

當日盤炕的有好幾人,孫縣令留下兩人幫一些縣城裡貧苦的百姓盤一些大炕。人家孫縣令這麼有心,和玉也不能幹看著,捐贈了二百兩銀子。算是給寒嶺的貧苦百姓一個小禮物。等以後在這邊安頓下來,那時候再多多做好事,畢竟現在資金有限。臨了,和玉交代孫縣令,不要透漏自己捐贈的信息。財不外漏,至理名言。

和玉算著日子,還有一個多月,就開始春耕了,看來要抓緊時間,要不然趕不上清水縣那邊的活計了。雖然不需要和玉親自看著,但和玉還是有點不放心;再加上這義父楊師爺主管春耕這一塊,不能耽誤義父的工作嘛。

吳老闆和蔡老闆也得知這和玉一行人,趕著回家,所以加班加點的蓋房子;請了兩個木匠,按照和玉的要求打傢俱,雙管齊下。等房子蓋好,這傢俱也打得差不多了,收拾妥當之後,吳老闆,蔡老闆,邀請和玉一行人一起去看房間。

正文 二百一十五章 看房

二百一十五章 看房

一戶三間房,再加上廚房,還有一應簡單的傢俱,做好了,吳老闆過來請大家明日去看看「樣品房」。

「和玉姑娘,房子已經造好,明日去看看如何?不行的話,吳某再改進。」吳老闆一進門就開門見上的說道。

「那辛苦吳老闆了,那我們明日一起去看看,要是沒問題的話,我們就把契約簽了。「和玉笑瞇瞇的說道,想著明天看完房子,就可以回家了,心情特別愉悅。

「那好,我們明日一早吃完飯就出發。」吳老闆比和玉還雀躍,平時只是接點零活做做,就算是蓋個院落,已經算得上是個大活計。現在有三百間房屋,能不高興嘛。更何況,房子的外觀不是很精緻,只要求耐用,這更好辦,今年的收入一定不錯。匠人們收入會再增加一點,補貼家用,日子會好過一點。

第二天一早,準備了很多一些吃的,喝的,四輛馬車,在加上和玉的侍衛,一行人趕往寒嶺以北的荒地。

孫縣令五十幾歲,爬到半山腰。就爬不動了,氣喘吁吁地說道:「老嘍,不中用了,想當年一天一夜不停地走山路,眼都不眨一下,現在連這個小山頭也爬不過去,不服老都不行。」

「孫大人,一心為公,勞勞碌碌,讓人欽佩。李坤,你來扶一下孫大人。」和玉對著旁邊的李坤說道。

「和玉姑娘過獎了,老夫的身體,老夫比誰都清楚。就麻煩這位小哥攙扶我這把老骨頭吧。」孫縣令並沒有不高興,自我解嘲地說道。在李坤的幫助下,孫縣令腳步快一點。

翻過這道山嶺,考慮到孫縣令的身體,和玉便提議在山腳下休息一會。眾人掏出面巾擦汗,怕慢一步會患上風寒,就不好了。

下面都是平地,是在離山腳下最近的樹林建造房子,一眼看過去,就能看到。休息的差不多了,孫縣令開口說道:「我們趕緊過去看看吧,房子就在眼前了。」

眾人朝房子走過去,和玉心裡嘀咕,看著近,走過去卻是不少的距離。快到晌午,才趕到剛蓋好的房屋。和玉,楊師爺,族長何文清左看看,右看看,木頭用料很實惠,房屋很扎實,房頂是用很有韌性的茅草混著粘性的土弄在上面的。外面的柵欄很整齊,廚房裡面一個大鍋,一個小,。旁邊還專門有放柴火的地方。重點看了兩個炕,同孫縣令家的那個差不多。吳老闆當場讓一個匠人開始點火燒炕,試試效果。

這個樹林,和玉沒打算把樹木全部砍了。砍一部分,蓋房子,留下一大半,方便以後砍柴。要不然沒柴燒,就沒法做飯吃了。

當然和玉還有另一個想法,這小樹林以後放養一些雞仔在裡面,這就是天然的養雞場啊。砍樹容易,種樹難,一下子砍沒了,可是會破壞水土的。

難得是還挖了一口井,裡面的水清澈見底,經人嘗過是可以食用的。和玉眼看著要到中午了,和玉說道:「我們就不趕回去吃飯了,今天就在這邊做飯吃吧。有桌有碗,有水,還有灶,桌椅齊全,就當試用了。」

「孫大人,這玉兒的手藝可不錯,今天我們可有口福嘍。」楊師爺附和著說道,怕孫縣令有想法,說幾句玩笑話,插科打諢。

「那老夫今天可要好好嘗嘗。」孫縣令哪裡聽不出楊師爺話裡意思,順著話茬笑瞇瞇地說下去。

「孫大人,休要聽義父說大話,今天帶的試食材不多,大家將就一下。」和玉不好意的臉紅解釋道。

「大小姐,我來幫你。何誠你去燒火,大柱你去打點水。」雪蓮在何誠,大柱的幫助下把食材拿到廚房,便對著和玉說道。

「好,我們分頭行動。孫大人,義父,伯伯,你們先到炕上坐坐,暖暖身子。」和玉對著站在外面的三位「老人」說道。

今天因為孫大人在,所以帶的東西多一點,肉也是生的,作料帶的相比較來說,還是齊全的。饅頭大餅,還是按照之前的一樣,放在大鍋裡面熱一下,和玉用小鍋炒的菜,炒好後直接放在大鍋裡的蒸屜上,防止菜涼了。最後燒了一鍋湯,開始吃午飯。

這幾人正好坐在炕上,炕上面還有一些鋪蓋放在兩邊,最值得一提的,炕上面有一個小桌子,正好把飯菜放在上面,幾個人坐在炕上吃飯,正好。

「雪蓮,鍋裡我給你們留了菜,趕緊吃點,給李坤那些兄弟們做點飯菜。剛才鍋小,做不了那麼多。」和玉交代忙碌的雪蓮說道,自己要陪孫大人吃飯,抽不開身,便交代雪蓮,大柱,何誠先吃點。

「知道了,大小姐,你趕緊進去吧,外面的交給我。」雪蓮催和玉趕緊進去,省得耽誤了事,做飯這種小事,還是做下人的來就行了。

「和玉姑娘,這房屋造得怎麼樣?還行嗎」吳老闆,蔡老闆問道。

和玉環視了周圍說道:「不錯,之後的房間都這樣造,這是契約,孫大人都在,和玉這就把契約簽了。」和玉說著便拿出事先商量好的契約,同吳老闆,蔡老闆分別簽名按手印。這孫縣令在保人的位置上,簽字按手印。這個房屋,以及裡面的所有東西將被封起來,作為以後交付尾款的樣本。

「這是六百零銀票,以後有什麼困難儘管說,和玉能做到的,一定不會袖手旁觀。」和玉把銀票給吳老闆和蔡老闆說道。

「和玉姑娘放心,這房屋一定會保質保量完成,交期最快也得六個月。」蔡老闆解釋說道。

「沒問題,和玉七八月份會過來一次,到那時會帶一些人過來,所以時間來得及,這在契約裡都已經說明了,蔡老闆就不要多想了,只要把房子造好,其他的都好商量。」和玉笑著說道,這蔡老闆顯然沒有吳老闆來的老練。

和玉最喜歡同老實人做生意,因為自己不喜歡兜圈子,一是一,二是二,從來不打折扣。這樣比較省事,省得以後為了一些小事扯皮,真的很費時間和精力。

正文 二百一十六章京都相會

二百一十六章京都相會

房間看好之後,一行人便著手離開寒嶺縣。向孫縣令和吳老闆,蔡老闆辭行。一行人心情雀躍,回家的心思很是迫切。和玉已經讓李坤送信給韓姨,義父王知州,開始啟程。

終於可以回家了,和玉心裡雀躍著,想著家裡的弟弟,妹妹,韓姨;楊師爺惦記著清水縣的春耕,急著想回去;大柱想著兒子長大了不少,媳婦小梅現在怎麼樣了;李坤心裡是最迫切的人,媳婦剛娶了沒幾天,就出了公差,何止一個殘忍了得。

收到信件的家人,非常開心,歡歡喜喜地開始準備給他們接風洗塵。劉天祐收到李坤的信件,心裡就在琢磨玉兒是要從京都轉道去清水縣,可以在京都見一面和玉。

自從有了這個想法,便寫信給李坤,讓他安排此事,但事先不要說,怕倒時臨時有事,不能如約見面,惹得和玉不高興。

懷著期待的心情,劉天祐和三錢跑遍京都的北市,到處找種子,為博紅顏一笑。好在沒有空手而歸,找到了據說是外族的調料。

經過成衣店,給和玉買了衣服,還買了首飾。這可都不是普通的尋常玩意,哪一件都是做工精良,堪稱精品。

一想到明天玉兒就到京都,心情雀躍無比,興奮地夜裡沒睡著。第二天早早的在城門口,等著。直到差不多正午時分,和玉一行人才趕到京都。

和玉一路上都快成豬了,一路都是睡在馬車上的。一行人剛進城門,眼尖的三錢就看到最前面的李坤。

「公子,來了。」三錢說著邊指向不遠處的一行人。

劉天祐臉上露出喜悅的表情,騎在馬上的李坤,也看到站在馬車邊的三錢和三皇子,立即過來行禮。因為是微服,所以只是行了一個簡單的禮。

感覺馬車停下來,雪蓮探出頭,一看是三皇子,紅著臉,趕緊把頭縮回去,快速整理有點凌亂的頭髮。

「大小姐,劉公子在外面了,趕緊起來吧。」雪蓮催促睡得正香的和玉,用手推推。

和玉把被子裹在頭上,繼續睡,不理雪蓮的叫喚。雪蓮沒辦法,先下馬車說道:「參見劉公子,大小姐昨個沒睡好,所以今天特別困乏,還在睡著呢。」

楊師爺,族長何文清心裡暗笑,這玉兒看來是哪天都沒睡好,要不然也不會每天一上馬車就開始睡,一道中午吃飯的時候就醒過來,真是湊巧哦。

「那就不要叫醒你們大小姐了。我已經在泰華樓訂好了飯菜,大家一起過去吃飯吧。」劉天祐給楊師爺,族長何文清行禮,兩人哪敢承下這個禮,紛紛還禮。

一行人來到泰華樓,雪蓮搖搖和玉說道:「大小姐,該吃午飯了。」

睡得差不多了,肚子的確有點餓了,便睜開眼睛,睡眼朦朧的穿上衣服,就下了馬車。剛睡醒的和玉,臉上還有少許紅暈,狹長的丹鳳眼更是瞇得只有一條細細的縫隙,頭髮雖然整理過,但還是有幾撮碎發散落下來。

劉天祐看著和玉慵懶的樣子,有點吃味,剛才叫都叫不醒,現在一說吃午飯,這玉兒就醒了,自己還沒有一頓飯重要啊。要是和玉知道劉天祐的心裡所想,答案絕對是肯定回答,吃不飽肚子,哪有心思談情說愛。

「還沒睡醒呢?」劉天祐低頭伏在和玉耳邊輕聲問道。

一聽這聲音很熟,是誰呢。和玉甩甩腦袋,睜大眼睛一看,一轉眼這劉天祐怎麼就到面前了。感情這妞剛才根本就沒聽到雪蓮的話,睡得夠熟。

「你怎麼在這邊啊?」和玉驚奇地問道。

「這是京都,我怎麼就不能在這裡啊?誰像某個小懶豬,貌似一上馬車,就開始睡覺,可真能睡。」劉天祐看到和玉大馬哈的樣子,很是酸酸地說道。

聽了這劉天祐的話,和玉尷尬地笑了一下,估計這劉天祐從一進城門就迎過來了。估計自己睡得昏天暗地,啥都不知道,就算被人家賣了,也不知道。

「就知道笑話我,我快餓死了,趕緊進去吧。」轉移話題是最好的解決尷尬氛圍的方法,和玉邊說,便摸摸肚子,表示自己真的非常餓。

一聽和玉說餓,劉天祐的小心肝就軟了,這一路顛簸,看著小臉,都瘦了。剛才比較激動,再仔細看看,好像沒瘦哦,臉上比去年多了點肉;個子嘛,反而矮了一點點。這廝太無恥了,居然不想想自己現在是半大小伙,恨不得一天竄出一大截,長得這麼快,還嫌人家變矮了。

好長時間沒有吃到這麼可口的飯菜,泰華樓的招牌菜,全上來,滿滿噹噹的一大桌。北方的飲食同京都差不少,眾人吃得不是很爽口。現在對著一大桌菜,下筷如飛。

和玉更是吃得歡騰,但胃部容量有限,吃了一會兒,就感覺撐了。放下碗筷,看著別人吃。劉天祐是知道和玉的飯量,也不多勸。

吃完飯,楊師爺,族長何文清借口太累,就找一家客棧休息。和玉把東西放好,因為自己在馬車上睡得比較足,所以現在精神頭很好,想著到各處給家人買點禮物。

「雪蓮,我們出去給家人買點禮物吧。」和玉對著正在收拾床鋪的雪蓮說道。

「好啊,大小姐,雪蓮也想逛逛京都這麼繁華的地方。」雪蓮放下手裡的活計,雀躍地回答說道。

劉天祐看和玉進房這麼長時間,眼巴巴的等著,祈禱這玉兒千萬不要再睡覺,等了一天,就是想多說幾句話。所以當劉天祐看著收拾一翻的和玉帶著雪蓮下樓,心裡美得哦,比吃了蜂蜜還甜。

女孩子逛街嘛,終歸對一些首飾,小玩意,衣服興趣比較大。和玉給大家買了好多,也買了一些送給雪蓮。

看到在後面乾著急的三皇子,三錢感覺自己該出馬了,趁和玉不注意說道:「雪蓮姑娘,三錢有些話和你說一下。」

雪蓮信以為真,跟著三錢沾到不遠處,三錢開始東拉西扯的問一些問答,大部分就是在寒嶺的見聞,到後來沒得問了,又開始聊起何喜以前的趣事。

正文 二百一十七章 你變胖了

二百一十七章 你變胖了

只剩下和玉和劉天祐,劉天祐在暗處給三錢一個讚許的手勢,三錢眨巴眼睛,領會三皇子的意思。

「玉兒,衣服你就不要買了,我已經給你買了幾身衣服了,只要給家人買賣就行了。」劉天祐看著和玉像是要給自己買衣服,便阻止說道。 「真的嗎,我怎麼沒看到啊?」和玉看著兩手空空的劉天祐說道。

「在馬車上,那麼多東西,我不能拎在手裡呀。」劉天祐攤攤兩手,很是無奈地回答說道。

「那好我再給妹妹買點好玩的東西,再給弟弟買幾本書。」和玉看著劉天祐略有滑稽的樣子,感覺很好笑,便邀請他一起去逛逛。

兩人來到賣書的地方,挑挑選選,等回去的時候,兩人手裡拎滿了東西。這些東西都被李坤,雪蓮先拿回客棧,劉天祐帶和玉到別處看風景。

「玉兒,現在是春天了,萬物復甦,我們到郊外看看風景,好嗎?」劉天祐小心翼翼地問道。

人家巴巴地偷偷出宮來看自己,想拒絕的話,怎麼也說不出口,便點點說道:「那好吧,正好帶我看看京都春色。」

三錢充當臨時馬伕,開始驅車去郊外踏青。遠離京都的繁華,吵鬧,郊外很是安靜,只有偶爾幾隻小鳥飛過,幾聲鳥鳴穿梭在林間,像是在表明自己是這片樹林的主人。

「你長高了。」和玉走在前面,輕聲說道。

「你長胖了。」劉天祐順口說出自己心裡想的,剛才仔細對比,玉兒臉比以前多了點肉,現在穿著棉衣,不知道身上有沒有長肉。其實對和玉胖一點,劉天祐是樂觀其成的,和玉每天的工作量這麼大,要是很瘦的話,會對身體不好的。

「什麼,哪裡胖了?」和玉聽了劉天祐的話,嗖地一聲轉過身來,怒目而視劉天祐,心裡有把無名火在燒,盯著劉天祐的臉,恨不得在上面看出一個洞。

劉天祐這下慌了,雖然不知道為什麼說一聲胖了會引來玉兒這麼大反應,當時條件反射,改口說道:「不胖,一點.......都不胖。」

和玉知道劉天祐不是會說謊話的人,結結巴巴,後面一句絕對是說假話,也不理劉天祐,正好不遠處有個小湖泊,和玉跑過去。

這劉天祐嚇得不輕,怎麼回事呢,就一句「變胖了」,這玉兒就想不開,要跳湖呢,趕緊追上去,拉住和玉。

「胖一點,又不要緊,幹嘛想不開呢。」劉天祐抱著和玉,輕聲細語安慰和玉。

和玉極力掙脫劉天祐的懷抱,說道:「誰要跳湖了,我只是看看自己哪點胖了。」剛才還因為劉天祐說自己胖,心裡憤慨不已,不知道年齡和體重是女人的禁區嗎。

聽了和玉的話,劉天祐不好意思的笑了,放開和玉。和玉蹲在湖邊,看著水裡的倒影,左看右看,擠眉弄眼,撅嘴翹唇好一會,才罷休,的確是胖了。和玉想了這一路,出來剛開始坐馬車不適應,後來大部分時間全部是睡在馬車裡的,活動的範圍很少,吃得又不少,不胖才怪。

劉天祐站在後面,隨時關注和玉的動作,怕一不小心,掉到湖裡去,雖然現在天氣開始轉暖,但湖裡的水還是很冰冷的。看到和玉滑稽餓樣子,劉天祐不由自主地笑了,有時候,自己都搞不明白這玉兒一會有著小女孩的嬌憨,有時候又有著大人般幹練,甚至有時候比男人還果斷。不管哪一樣,都令人驚奇。

「看來得減肥了,一不小心要成大胖子了。」和玉站起身來,腳有點麻,幸虧旁邊有個人形柱子,才不至於摔倒。

劉天祐當然不會錯過這次英雄救美的好機會,牢牢地抓住和玉的手。兩人漫步在小路上,徐徐的微風吹過和玉的髮絲,兩人時而低語,時而笑出聲來,追逐打鬧間,驚動了回巢的鳥兒。

「哪有,一點都不肥,正好,再胖點也沒事。玉兒,你以前太瘦了。」劉天祐才不希望和玉為了瘦,不吃東西。

和玉很是無語的看著劉天祐,感情這肉不是長在你身上,你當然站著說話不腰疼了,懶得理這廝。

來到京都,最好要去拜訪一下李老太太。憑著李老太太的關係,估計已經知道自己在寒嶺以北擁有很多荒田,再說了自己也去了趟寒嶺,經過京都,不去拜訪一下,說不過去。

「明天我要去拜訪李老太太,送點什麼好呢?」和玉想著李老太太什麼都不缺,便說出心中的煩惱。

「外祖母什麼都不需要,你直接過去就行了。」劉天祐看到和玉糾結的樣子,心裡感覺好笑。

「那怎麼行?不管怎樣,還是帶點東西過去,就去八珍齋買幾盒點心,反正不能空著手過去。」和玉非常不習慣空著手去拜訪別人。

「這樣也不錯,明日要是能出來,我會直接去外祖母家的。」本來劉天祐明日有事,但一想到下次不知道什麼時候能看到和玉,所以明天說什麼也要「逃」出來看看和玉。

「你最好老實點,人家說皇宮裡的,爾虞我詐,勾心鬥角什麼的,不要留下把柄給別人。」和玉從以前的電視上,聽說這宮裡是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說不定又被人抓住小辮子,一言一行,慎之又慎。

劉天祐一聽和玉的話,笑出聲來,說道:「想什麼呢我平時很少出來,偶爾出來一次沒關係的,父皇都還知道的。」

「什麼?你每次出來,皇上都知道的?」和玉吃驚地問道。

「是啊。我身邊有父皇派過來的暗衛,具體是哪一個,我也不知道。」劉天祐不急不緩地說道。

不會吧,牽牽小手,逗逗正太,這還會被人監視的,和玉這張老臉丟到太平洋了。聽了劉天祐的話,和玉變得神秘兮兮,賊頭賊腦地看著四周,有沒有可疑的人。看了之後,放下心來,周圍沒人嘛,只有不遠處的三錢和兩個侍衛。

不對,這三錢或者這兩個侍衛是不是暗衛呀,和玉小聲問道:「會不會是他們呢?」和玉指向三錢和侍衛。

正文 二百一十八章 看見暗衛

二百一十八章 看見暗衛

劉天祐拍了一下和玉的後腦勺,說道:「你這腦袋裡想什麼呢,暗衛要是這麼容易讓你發現,那還叫什麼暗衛呀。」

和玉上看下看,左看右看,仍然沒有發現任何異常,便轉過臉來,問道:「你就會騙人,哪有什麼暗衛?」

和玉看向劉天祐的小眼神充滿懷疑,帶一點鄙夷,哼了幾聲。劉天祐自然不高興和玉不相信自己,便拉住和玉,用手指指指上面,小聲說道:「看上面。」

和玉傻不愣登的按照劉天祐指得方向,仰起臉,看到高高的樹丫上,站著個人。沒兩秒鐘,人就跳了幾下,不見了。和玉揉揉眼睛,有點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但有非常確定剛才絕對不是幻覺。

「是不是......?」和玉結結巴巴地問道。

劉天祐看著和玉的傻樣,點點頭回答道:「是,就是你想的那樣。你這一看不要緊,這個暗衛要被處罰了。」

「不會吧,我就是看兩眼,你不說,我不說,他不說,不就沒事了,你爹幹嘛這麼較真呢。」和玉對於李天祐的話嗤之以鼻,很是不贊同。

劉天祐重新拉著和玉的手說道:「這些暗衛武功高強,很少會被發現,也就是你剛才問急了,我才鬆口告訴你。」

「既然知道人家會受處罰,你一點同情心都沒有的,你就不要和我說了呀,你這人真是的,一點不懂事。」和玉撇撇嘴巴說道。

劉天祐再一次在暖暖的春風中凌亂了,不帶這麼治人的,心裡非常無語,這事怎麼整成這樣,還不是你不相信,為了滿足你的好奇心才說出的嘛。

和玉一想到有暗衛,一把甩開劉天祐的手,還不知道有多少暗衛在監視呢。這做皇子也不容易,皇帝老子一方面是為了保護兒子安全,另一方面也是為了監視兒子有沒有什麼不軌的行為。

劉天祐鍥而不捨去牽和玉的手,但都被和玉給甩掉了,這廝還在玩,屢甩屢牽的小遊戲。看得不遠處的三錢,滿臉黑線;另外兩個侍衛,不好意思看向這邊,把臉轉向別處,不忍看下去,這還是少年老成的三皇子嗎。

見太陽快要落山,劉天祐把和玉送到客棧便回去了。留在客棧裡的楊師爺,族長何文清等人,都已經在等和玉吃晚飯了。

一看到和玉進來,含羞帶笑得臉上,惹得飯廳裡的眾人側目而視。好在和玉及時發現,讓雪蓮把飯菜端到房間裡吃了。今天下午走了很多路,消耗不少能量,聞著菜香,吃得不亦樂乎。

第二天一早吃完早飯,和玉去八珍齋拿了點心,去拜訪李老太太。昨天下午已經讓何誠送去拜帖。所以和玉一進門口,李老太太的貼身丫鬟凌雨已經在等著了。

「和玉姑娘,老夫人昨天得知您要過來,今天早早等著了。」凌雨長期呆在李老太太的房間,所以對於李老太太的心思雖猜不中十分,但也知道個五六分,這已經是很不錯了,要知道這李老太太的心思一般人是猜不中的。

「勞煩凌雨姑娘了。」和玉謙遜客氣地輕聲說道。

遠處跑過來一個人影,咋咋呼呼的,離老遠就大呼小叫:「和玉姐姐,長卿想你了。好長時間沒見,真是越來越漂亮了。」

看著前面快速移動的小身影,和玉不由自主地笑了,拉著身形不穩的李長卿說道:「你哦,還是這麼調皮,好好的路不走,非要風風火火的跑過來,摔著怎麼辦?」和玉很不贊同的看著李長卿。

「長卿不是好長時間沒見你了嘛,有沒有給長卿帶一些好東西啊?」說著,李長卿就看向和玉身後雪蓮手裡捧著的東西。

「這次太倉促,沒有帶好東西,下次一定加倍補上。」和玉擰擰李長卿的鼻頭,笑著說道。

一聽和玉沒給自己帶禮物,李長卿立馬垮下小臉,一臉哀怨,但一聽和玉姐姐下次會加倍送自己好東西,高興地手舞足蹈。

「和玉給老夫人請安」和玉行了個萬福,姿態優雅,落落大方。

李老太太伸出去手,虛扶和玉,說道:「玉兒,坐過來,和我這老婆子講講這一路上的見聞。」

和玉挑一些有趣的事情講講,逗得李老太太,還有李長卿的母親,也在旁邊不停的誇獎讚歎,很是驚奇和玉這麼小的年齡,能有這麼多有趣的經歷。

「玉兒,去過寒嶺之後,有什麼想法啊?」李老太太這才切入正題,想知道和玉現在的想法。這皇帝的心思被李老太太猜中八九分,所以李老太太心裡非常迫切的知道玉兒有沒有皇帝所期望的能力。

和玉想了一下,笑著說道:「回老夫人,和玉到寒嶺看了一下,那裡的土地是黑土地,非常的肥沃,就是荒草特別多;再者那邊人煙稀少,和玉已經在那邊委託寒嶺縣縣令作保,蓋房子,一旦遷入拓荒者,可以有地方住。」

李老太太邊聽邊點頭說道:「玉兒,據老身所知,這寒嶺是極北之地,人煙稀少,一定有很多困難吧?」

「是啊,離玉兒土地最近的一個縣城叫做寒嶺縣縣城,就算是縣城,裡面的設施很是缺乏,根本就沒有一個像樣的醫館,只有一個小的不能再小的藥鋪。和玉想著開荒的人,也會生病,想著多找幾個大夫,就算大夫不願意去,想幾個郎中過去也行。最起碼有個小病小災,可以安全度過。」條件艱苦沒什麼,但要是連基本的醫療條件都不具備,和玉感覺對不起將來為自己開荒的人,所以一聽老夫人說有沒有困難,和玉就說出自己最擔心的一個問題。

「哦,是這樣啊。凌雲,我們的藥材最北邊賣到什麼地方啊?」李老太太問站在身後的太深丫鬟凌雲。

「最北面就是燕平州府了,離寒嶺縣城也還有幾十里路。」凌雲回答說道。

李老太太記上心來,說道:「玉兒,老身別的幫不上,給你提供點藥材,還有一些郎中,這還是可以做到的。」

「和玉記下老夫人的恩情,以後定當厚報,到時和玉田里出產的東西,一定不會讓您失望的。」和玉很感激地說道。

正文 二百一十九章樂見其成

二百一十九章樂見其成

「老身雖沒去過寒嶺,但也知道寒嶺那邊的土地不止千頃啊,要是真像玉兒你說的那樣,土地肥沃,那真是有開發的價值。老身有個提議,不知玉兒是否感興趣?」李老太太喝著暖身茶問道。

和玉心裡沒來由的一動,是不是這李老太太相同自己合作,便小心翼翼說道:「老夫人,有話您直說,您同玉兒認識也不是一天兩天了,怎麼還同玉兒這麼見外呢。」

「玉兒,你說這寒嶺以北土地能開發出來,老身相信;老身琢磨著,這寒嶺以北的土地,不少,光憑玉兒你一己之力,想開發出來,非常困難。老身想著以資金入股,參與到寒嶺以北的開發,不知玉兒意下如何?」李老太太怕和玉誤會,所以很細緻解釋自己為什麼想同玉兒入股。

想著這李家富甲天下,根本不在乎和玉的土地,李老夫人這麼說出來,也是想幫自己。自己有多少家底,瞞得了別人,瞞不了李老夫人。不管是自己賣掉高腳玻璃杯子,還是後來田間出產的東西,大部分都是賣給泰華樓的李管事。和玉家的支出也不是很大,除了開發荒田那邊的花費,還有就是為孤兒院,養老院的捐贈,這是比較大的支出。所以李掌櫃可以粗略的估算出和玉家現在的資產。

「謝謝李老夫人對玉兒的幫助,玉兒銘記在心。只是現在玉兒也不能輕易地估算出到底去要多少錢可以開發好這片荒地,所以現在不知道如何參股。這等大事,等玉兒通過今年開荒,再給老夫人您一個確切的方案,這樣可好?」和玉想著現在也沒個頭緒,貿然接受老夫人的幫助,對人對己都是不負責任的做法。

「那好,老身的出發點就是想幫助玉兒,所以你不要有什麼負擔。要是玉兒真的能把那麼多荒田變成良田,這可是我們明碩國的之福呀,就算是皇上,也會對和玉姑娘佩服地五體投地。」李老太太笑著說道。

「那好啊,到時皇上再賞玉兒一片更大的荒田,呵呵。」玉兒想起皇帝的賞賜,難得開著玩笑說道。

聽了和玉的話,李老太太也跟著笑起來,說道:「說句大逆不道的話,老身聽到這個賞賜,心裡還在嘀咕皇上小氣,哪有這樣賞賜有功人士的。時間長了,老身也就想明白了,這是對玉兒更大的器重,兒不會在心裡不服氣吧?」

「回老夫人的話,說句心裡話,玉兒也不知道怎麼的,對土地有莫名的好感,不管是良田,還是荒田,只要是土地,玉兒都喜歡。對皇上的賞賜沒有半分怨言,巴不得再多一點呢。」和玉趕緊表明立場,其實內心和玉還真沒放在心上。

「那就好,老身還以為玉兒會多想,所以特地開解你呢,看來是老身小看玉兒了。要是寒嶺以北的土地開發好了,老身一定去看看,到時一定會再送玉兒一塊牌匾。」李老太太好像看到荒田變良田,像玉莊一樣,送牌匾送上癮了。

和玉再次起身謝謝李老太太的支持,說道:「到時一定給老夫人一個不一樣的經歷。」

快到中午吃午飯的時候,劉天祐趕過了,給老夫人行了禮。李老夫人哪裡看不出這外孫心思根本不在自己這個老婆子這,所以也就把幾個小年輕打發出去,到花園裡玩玩。

三錢帶了好玩的東西,特地為了把李長卿這個電燈泡忽悠到別處玩,給三皇子,和玉姑娘一點單獨相處的時間。

「今天在宮裡很忙吧?要不然,你不可能到現在才過來?」和玉看著滿頭大汗的劉天祐,嬌笑著問道,並遞上自己的繡帕。

劉天祐接過和玉的繡帕,擦了汗,回答說道:「還不是臨下課的時候,父皇過來了,非要考校我們幾個皇子的功課。好死不死的,我又是排在最後一個,所以才來晚了。」

和玉想著沒這麼簡單,便小心問道:「你父皇經常考校功課嗎?」

「不是經常,十天一次吧,但今天不是像以前是在每旬的最後一天。也不知怎麼的,我感覺父皇,有意無意地老是瞟我幾眼。」李天祐一邊擦汗一邊嘟囔著抱怨父皇今天拖課和反常。

「是不是知道你要過來看我呀?」和玉開始猜想這皇帝一定是知道劉天祐是來看自己,不是有暗衛在暗中監視劉天祐。別說是劉天祐身邊有皇帝的暗衛,說不定這自己什麼還有暗衛監視呢。一想到此,和玉打了個機靈。

劉天祐想了一下說道:「差不多吧,能瞞過父皇的事情還真不多。」劉天祐在說話的時候,眼裡對自己父皇劉擎宇的崇拜不是一點兩點。

「看來,我們要注意點,你啊,不能沒大沒小的,要是皇上知道我們私下裡這麼隨便,說不定會想著法子對付我呢。」和玉以防萬一的說道,古人說得好,伴君如伴虎。小心駛得萬年船,小心點終歸不會有大錯。

「這你就不要擔心了,父皇是不會阻止我們的。」劉天祐拍著胸脯笑著說道。

和玉聽了劉天祐的話,心裡已經,問道:「此話怎講?」

「你是看到我外祖母和母妃的態度了吧,父皇不僅沒有阻止,反而樂見其成。之前我也想不通,想了好久,知道父皇賞賜玉兒你這麼多荒田,我才逐漸明白過來。」劉天祐不緊不慢的說道。

「你明白什麼了?今天才發現,你怎麼這麼會賣關子呢。」和玉急了,自己也在好奇這皇帝對自己的想法。

看著和玉急急的樣子,臉蛋紅紅的,眼波因為著急而顯得越發明亮,看的有點呆了。

「到底說不說?不說拉倒。」和玉看著對面笑得有點賤賤的,壞壞的,呆呆的劉天祐,氣急敗壞說道,作勢轉身離開。

「我說,還不行嗎。我從父皇現在開始防著大皇兄,二皇兄,得到啟示,父皇不希望皇子結親的對象家勢太大。外祖母家,富可敵國,我母妃又是貴妃,我要是再找個世家結親,等我成親以後,估計就開始防著我了。」劉天祐仔細給和玉分析,不希望和玉誤解。

正文 二百二十章憧憬

二百二十章憧憬

聽了劉天祐的一席話,和玉明白了,原來寒門也有春天。之前還以為自己的魅力折服眾人,現在看來有點自不量力。心裡有著一絲絲的失落,但作為「花貓黑貓,抓到老鼠的都是好貓」忠實信徒,這又算得了什麼呢,總之結果差強人意。

「貌似聽你這麼一說,我們兩個前途一片光明哦。」和玉打趣著劉天祐,笑得很欠揍,臉上的邪魅,差點把劉天祐的眼睛晃花了。

「那是,沒看我們是誰?不管怎樣,這輩子我是認定你了,就算逃到天邊,我也會把你抓回來。」劉天祐對和玉還是有點不自信,怕和玉不接受自己,到時連哭的地方都沒有。還是小孩子心性,你是皇子唉,不能來強的嗎?

和玉拍拍劉天祐的胳膊,惡狠狠地說道:「你要是趕在外面惹那些不三不四的爛桃花,看我倒時怎麼收拾你。」

「那你準備怎麼收拾我呢?」劉天祐嬉皮笑臉的問道。

「和你說著玩的,我是一介平民女子,能怎麼收拾你,不過說說大話罷了。要是哪天我們情分真的到頭了,我會默默地離開,絕不會打擾你的生活。」和玉把玩著地上撿過來的樹枝,低著頭說道。

「我只是說著玩的,我這輩子只喜歡你。」劉天祐鄭重地說道。

「喜歡不喜歡是放在心裡,不是用嘴巴說的,而是為對方做了什麼事。我不會因為你說了甜言蜜語就迷失自我,也不會因為你是個悶葫蘆兒生你的氣。我是一個非常講究實際的人,所以不喜歡花裡胡哨的東西,只喜歡擁有一份簡簡單單的感情和生活,不喜歡勾心鬥角,爾虞我詐。」和玉說著,便看著天空的白雲,自由自在,真好。

「你心裡想的我知道,我現在就想著趕緊成年,我們成親之後,就到我們封地上,種種田,養養雞,一家人好好過日子。」劉天祐非常想念在清水縣的悠閒而又充實的日子,非常想念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生活。在田里幹了一天的活,回去之後,看到心愛的人給自己端茶送水,一家人歡歡喜喜吃飯,真的是一種享受。看到家人的笑容,一天的勞累就這樣消失的,那種幸福不言而喻。

「那好,到時我們就在封地上過著神仙般的生活,用自己的勞動去幫助別人,大家豐衣足食,安居樂業。」和玉雖然知道皇家沒有這麼平靜的日子,但心裡還是念著理想中的生活。

兩人在勾畫以後生活的時候,丫鬟凌雨便過來請大家吃飯。在李老太太熱情招待下,一頓飯吃得賓主盡歡,歡歡喜喜。回到客棧,天色已經暗了,明日和玉便準備啟程回清水縣。

看到越來越熟悉的家門,和玉心裡更加迫切。下了馬車便開始敲門,「光光」幾聲之後,門後面露出老孫頭熟悉的面龐。

「大小姐,你回來了,趕緊進來。」說著就把大門打開,把眾人迎進來。

一進大門,就看到何喜坐在院子裡的石凳上,趴在桌子上的。和玉心疼不已,大聲叫道:「喜兒。」

「大姐,你回來了,喜兒好想你哦。」何喜站起來,就跑過來抱著和玉的脖子。和玉為了能抱著何喜,蹲下來,長開雙臂。

和玉也緊緊地抱著何喜,小妹怎麼輕了這麼多,看看這何喜的小臉,比以前少了好多肉。小廝們見到大小姐回來了,趕緊去內堂告訴韓姨。

韓姨一聽和玉回來了放下手裡的針線活,說道:「玉兒,你終於回來了。」邊說著,邊抹著眼淚。

「韓姨,辛苦了。」和玉上前抱了韓姨一下,真誠的說道。

韓姨作勢幫和玉打掉身上的灰塵,泣聲說道:「你要是再不回來,這喜兒要瘦成皮包骨了。自你走後,喜兒,整天就在念叨大姐,鐵牛,每天都坐在這個凳子上等你,叫都叫不動。韓姨這心裡清楚著呢。這喜兒怕你想鐵牛那樣一去不回來,但又怕我難過,所以從不會我面前哭,懂事地讓我心疼。」

「大姐,你別聽韓姨瞎說,喜兒這是在減肥呢,你看現在你都能抱起來我了。哥哥,姐姐不是整天要喜兒少吃點的嘛。」何喜見韓姨說自己,怕姐姐難過,所以邊說,便摸著自己的臉,開著玩笑說道。

「喜兒,真好,現在變漂亮了,姐姐給你買了好東西。天祐哥哥,三錢伯伯給你買了好多八珍齋的點心,趕緊過來吃吧,小饞貓。」和玉捏捏何喜的小臉,手感沒有以前好。

「大姐最好了。」說著,何喜就捧著大姐和玉的臉開始親起來,弄得和玉滿臉口水。

和玉分發了禮物,大柱,族長何文清,何誠,雪蓮都有東西。大柱,族長何文清也不同和玉客氣,直接拿著禮物,坐上何誠的馬車,準備回家。離家這麼長時間,誰不想家啊。

李坤完成任務,便告辭離開,回家抱媳婦嘍。

韓姨也不多說,就怕和玉在外面吃得不好,便急匆匆的回房開始做晚飯。眾人一聽說大小姐回來了,都非常高興,幹活也比平日裡用心不少。

晚上何志英從玉莊回來,順道載著在縣學讀書的何志勇,剛進門,老孫頭就向兩人報喜:「大小姐回來了。」

兩人急忙說聲「謝謝」,便飛奔進屋。何志勇畢竟年紀小,拉著大姐的手,就不放,倒是何志英站在旁邊,羨慕的笑著。

「志英,志勇,吃飯了,不要纏著你大姐。」韓姨從外面回來,看到姐弟四人的樣子嗔道。

看到滿桌子菜,再加上和玉回來了,一家人團圓了,飯桌上的氣氛很是活躍,平時因為少了一個人,大家只是默默地吃飯,很少有人說話。

韓姨看看這個,再看看那個,臉上的笑容就沒斷過,很有成就感,這才是家啊。和玉注意到韓姨高興地同時,還有絲絲失落,便趁大家不注意的時候,握住韓姨的手,給韓姨力量和溫暖。

看著這麼懂事的玉兒,韓姨欣慰的點點頭,程昱有自己的使命,自己不能攔著,只有默默地等待,希望兒子平安回來。

正文 二百二十一章恩情

二百二十一章恩情

好好地洗了個熱水澡,美美地睡了一覺,第二天直到中午才起床。起來活動筋骨,早飯午飯一起吃。

蔣叔從外面進來,專門來匯報春耕事宜,說道:「大小姐,現在春耕已經安排好了,玉莊那邊已經開始忙活。按照大小姐您的吩咐,今年多種植水稻和棉花,現在已經開始進行育種,都是按照大小姐你去年育種方法做的。等大小姐你休息好了,到玉莊上轉轉。」

「一走就將近三個月,真懷念在田里勞作的感覺。待會吃完午飯,我就去玉莊看看。這段時間辛苦蔣叔了。」和玉給蔣叔行了一禮,笑著說道。

「小人哪敢受小姐的大禮,這都是小人應該做的。」蔣叔謙遜地說道,趕緊還禮。

又和蔣叔聊聊這段時間,田間發生的事情,還把家裡這段時間的收入支出,各類賬本拿過來給和玉過目;和玉也說了寒嶺那片土地的細節,蓋了房屋等之類話題。

蔣叔暗暗佩服大小姐想的比較周到,大小姐本領這麼大,一定可以開發成功的,玉莊不是一個很好的例子嗎。

吃完午飯之後,何誠駕著馬車,載著和玉前往玉莊,當然後面有兩個騎馬的侍衛跟著。和玉一路上都是掀開窗戶,深深呼吸空氣中花草的味道。最令人沉迷的是,看著外面綠綠的一片,看的人眼睛特別舒服。

來到玉莊之後,看到孫東凌在正在田里忙碌著,旁邊還有個小跟班,這就是孫東琴。拿著小繡帕,一會給哥哥擦擦汗,一會給哥哥拍拍身上的灰塵。懂事的小模樣,看的令人心疼不已。

「東凌,辛苦了。歇一會,我來澆水吧。」和玉說著便要接過孫東凌手裡的噴壺,這麼長沒見,東凌好像又長高了不少。

「大小姐,東凌不累,你還在不要下手了,還有一點就澆完了。」孫東凌指向地上被稻草蓋住的稻秧,推辭說道。

在世人眼裡,大小姐家財萬貫,是不需要幹粗活的。彈琴,下棋,繡花才是應該的做的事。儘管孫東林是小孩子,但這種想法耳濡目染,根深蒂固。

和玉看到真的沒多少了,便不再要求澆水,而是對著蹲在旁邊孫東琴說道:「東琴,姐姐帶你去那邊玩,好不好?」

「謝謝大小姐,但東琴想和哥哥在一起。」孫冬琴歪著小腦袋,小聲地回答和玉。

和玉現在看到小孩子總想逗一下,尤其看著年齡同何喜差不多的孫冬琴,更是轉不開眼,老是想摸摸和玉人家的臉。

這時孫東凌澆完了水,說道:「大小姐,我帶你轉轉吧。」說著孫東凌拎起噴壺和水桶,把這些東西放好。

「東琴,來,哥哥背你。」孫東凌對著仰著小臉看自己的妹妹東琴說道。

「哥哥是對東琴最好的人。」孫東琴趴在哥哥東凌的背上,心裡樂開了花。

走了一會,和玉決定讓孫東凌繼續呆在玉莊,真得狠不下心來拆散他們。以前和玉不知道這孫東琴身體不好,每次聽孫東琴講話,聲音比蚊子叫大不了多少;後來才知道,這孫東琴心臟好像有點不好,類似於先天性心臟病。

「東凌,你就留在玉莊這邊吧,好好陪陪妹妹,有什麼需要,儘管開口。對了,我家裡有一隻上好的人參,下次過來的時候,給你帶過來,危急時刻,切一片放在嘴裡,說不定可以救命。」和玉看著懂事的兄妹兩個,真心希望這孫東琴能夠好起來。

孫東凌一直在攢錢,就是希望可以買一隻好人參,以防妹妹發病的時候救急所用。上次妹妹發病的時候,大夫就是給妹妹含了一片人參,才挽回一條小命。但人參太貴,孫東凌讚了好長時間的錢,也不夠,現在大小姐說送一隻人參,心裡怎麼不激動狂喜。

「謝謝大小姐,東凌這條命就是您的了。」孫東凌感動的哽咽,為妹妹多了一個保命符而高興。

「這是你應得的,你們用心幹活,算是對我最大的回報了。以後留在這邊好好照看妹妹,有你在,田里育的秧苗都要拜託你好好收拾嘍。」和玉拍拍孫冬琴的頭說道。

「謝謝大小姐好意,東凌心領了,等這些秧苗長大了,東凌就回府,幫著大小姐料理家事。」孫東凌很是真摯的說道。

和玉沒走不遠,就看到孫玉峰帶著眾人開始整理水田,去年留了很多稻種,今年準備種三百畝的水稻,五十畝棉花,因為棉花仔有限;剩下的全部種山芋。傳統的作物,和玉這邊不種,因為價格便宜,賺不到錢。清水縣現在是遠近聞名的富裕縣,尤其是山芋,土豆的大量種植,和玉把種子便宜賣給百姓,大家逐漸嘗到甜頭,紛紛開始種新作物,收入頗豐。

「大小姐,你回來了。玉莊這邊沒什麼大事,都是按照大小姐走之前交代去做。對了,那寒嶺以北到底是什麼樣啊?」孫玉峰放下手裡的活計,拿過搭在肩上的毛巾,擦了把汗問道。

「寒嶺以北的土地非常肥沃,就是荒草太多。我現在正在研究一些除草的工具,等研究好了,再去那邊開發。再說了,那個地方荒蕪人煙,我已經找人在那邊蓋了房子,等房子蓋好,在逐漸帶人過去開荒。」和玉對孫玉峰很是信任,所以說的很細緻,沒有什麼隱瞞。

孫玉峰一聽和玉說土地肥沃,便說道:「大小姐,要是用得著我孫玉峰的地方,儘管吩咐,就算到寒嶺那邊開發荒地,老孫連個眉頭都不會皺一下。」

這大小姐的恩情,這輩子做牛做馬也不換不清啊。上次女兒的命就是大小姐救回來的,平時一家四口當差,工錢還不錯,但架不住女兒東琴生病吃藥的花的多。要不是大小姐出手相幫,估計東琴的小命就沒了。

「到時候,我絕不客氣。要是大家同意去那邊墾荒,我絕對不會虧待大家。」和玉一直擔心沒人願意去,聽了孫玉峰的話,放下心來。有孫玉峰帶隊,自己也放心。

正文 二百二十二章後院起火

二百二十二章後院起火

在玉莊轉了一圈,發現一切正常。眾人忙著翻地,池塘裡的蓮藕現在是小荷才露尖尖角,長出小小嫩嫩的葉子。渭水河畔種上了固土的柳樹,現在已經長出綠綠的葉子,一派欣欣向榮,勃勃生機的景象。天色不早了,和玉便回去。

來到清水縣,正好看到一大隊的人熙熙攘攘的奔過來,中間夾雜一些哭鬧聲。看著馬車上寫著「張」,和玉心裡猜測這不會是那個無良的張家吧。搖搖頭,不關自己的事情,才不會去管他們。

「大夫,大夫,求求你救救我兒子,一位美婦抱著一個小孩,哭天搶地的說道。

大夫一看這麼多人湧入醫館,估計是哪個大戶人家有人生病了。趕緊把眾人請入醫館內堂,說道:「閒雜人等,呆在外面,不要進來。」然後就把簾子放下,指揮藥童把小孩子放到床上,開始給小孩子診脈。

小孩子血管細,所以把脈比較費時間。只見這小孩子口吐白沫,臉色發青,旁邊的婦人一直沒有停止流眼淚,用繡帕摀住嘴巴,極力忍住自己的悲傷,怕自己哭出來會影響到大夫診脈。這個悲痛欲絕的夫人就是張家大少爺的寵妾,何姨娘。床上躺著的就是張家唯一的孫子。

「老夫的孫子,怎麼樣了?」外面傳來一個蒼老的聲音,原來張家老爺接到小少爺口吐白沫,便放下所有的事情趕過來。這兒子已經廢了,張家唯一的香火可就指望這孫兒了。要是這孫兒沒了,百年之後,自己真的是無臉見祖宗。

「老爺,大夫正在診治,何姨娘在裡面呢。」丫鬟青兒出來,向張家老爺匯報。然後張家老爺尾隨青兒,到內堂診治小少爺的地方。看到床上,自己乖孫的慘樣,張家老爺心如刀絞。

大夫把了一會脈,問道:「小少爺今天吃了什麼東西?」

何姨娘眼裡精光一閃,看向李奶娘說道:「李奶娘,你可要好好想想,小少爺今天到底吃了什麼東西。」

奶娘看到何姨娘眼的裡的陰狠,嚇得一跳跪在地上,帶著哭腔說道:「這小少爺一直是吃奶的,吃了這麼長時間也沒有問題的呀。」邊說邊抹眼淚,害怕不已,這小少爺要真是吃自己奶水這樣,應該早就發作的,也不是等到現在啊。李奶娘又驚又怕,心裡突突的跳著,對了,小青姑娘中午送過來一盒點心,小少爺抓著要吃,自己就弄一點放在他嘴裡,不會是點心有問題吧。

要是小少爺有個三場兩短,自己沒有好果子吃,或許這條命就沒了,反正推出去一點是一點。李奶娘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似的,胡亂擦了眼了,急切說道:「老爺,何姨娘,中午的時候,青兒姑娘送過來一盤點心,當時小少爺非要抓著吃,奴婢就拈了一點給小少爺咂巴。除了吃奶水,就吃過點心,請老爺,何姨娘娘明察。」

青兒一聽,是自己送過去的點心,自己可承擔不起這個罪過,慌忙跪在,哭道:「何姨娘,這點心是早上少夫人送過來的,說是京城八珍齋的點心,非常好吃。您捨不得吃,在加上最近小少爺可以吃一點硬質的東西,讓奴婢端給小少爺吃吃。」

何姨娘一聽差點暈過去,泣聲說道:「好狠的心,要害我就直接對著我,幹嘛對付我可憐的兒啊,我苦命的兒呀,是娘對不起你啊,娘沒用啊。」這何姨娘扯著嗓子哭嚎。

張家老爺一聽這何姨娘的哭嚎,原本緊張的臉,變得青黑,我還沒死呢,就這麼猖狂,看來要整理門風,清理門戶。

就在張家老爺,何姨娘憤恨不已的同時,大夫已經用銀針試探了一下吐出的穢物,確實是中毒,便弄了一點藥粉,給小孩子灌下去。

「這位夫人,聲音小點,小少爺確認是中毒,現在已經開始催吐。老夫是個大夫,管不了你們的家事,但現在人還在危機之中,還是安靜點好。」大夫是在看不下去這一家人,大戶人家是非就是多。這人命都保不住了,還在這邊勾心鬥角。

何姨娘看到公公鐵青著臉,目的已經達到,便止住哭聲,專注的看著床上的兒子。

喝過大夫灌得催吐藥,張家小少爺開始不斷吐出來。看著這麼小的孩子,吐成這樣,滿屋子的人都心疼不已。

老大夫見慣這種大戶人家爭風吃醋,大人整不著,只好從小孩子小手。為了爭寵不擇手段。利用病人吐的這段時間,老大夫已經開了一副清毒的藥,藥童拿著老大夫開的藥方,快速的抓藥,煎藥,最快的速度把藥送過來。

見小孩子吐得差不多了,灌了點鹽水。等藥煎好了,便接過藥童端過來的碗,用勺子把藥餵進去。好在沒有把藥吐出來,老大夫長舒一口氣,命是保住大半。

「大夫,我兒怎麼樣了?」何姨娘情急之下抓住老大夫的衣袖,迫切問道。

老大夫沒有立即回答,而是對幾人做出請大家出去的手勢。眾人跟著大夫一起出來,何姨娘不情不願的跟過來。

「大部分的毒藥已經吐出來了,但還是有少部分被身體吸收,老夫已經開了清理身體毒素的藥,剛吃下去,待會還要吃兩次,排除身體裡的毒素,就算是度過危險期了。小孩子最好不要亂動,等醒來吃過一次藥,再回去,以免顛簸,加速身體毒素蔓延。」老大夫到了外面才開始說明具體情況。

「謝謝您妙手回春,等我家孫兒復原之後,定當厚報。」張家老爺給老大夫請了一禮。

「春兒,你在這邊照顧乖孫,家裡的事情,有老夫去處理,老夫還沒死呢,就反了天了。」張家老爺對著眼睛紅腫的何姨娘說道。

「李奶媽,你說的那個點心,吃完沒?」張家老爺對著顫巍巍站在一邊的李奶媽問道。

這李奶媽也不是傻子,料想自己奶水是沒問題的,有問題的是那盤點心,所以放下心來,說道:「回老爺,那盤點心,除了中午奴婢撕了一點喂小少爺,其他的全部放在小少爺房間的專門放置食物的櫥裡,請老爺明察。」說著這李奶媽就跪下來,有種劫後餘生的感覺。

正文 二百二十三章 後院起火(續)

二百二十三章 後院起火(續)

見乖孫脫離危險,眾人鬆了一口氣。張家老爺看著憔悴的孫子,心裡憤恨不已,便轉身回家,準備查找這次陷害的真兇,看那盤點心到底是不是有問題。

「李奶媽,你跟著一起回去,待會要把那盤點心找出來。其他的人在這邊好好照顧小少爺和何姨娘。」臨走的時候,張家老爺交代說道。

見公公回去,何姨娘便叫過來青兒,小聲嘀咕說道:「你好好的在後面看著,不要讓他們把證據毀掉。我這邊抽不開身,一切交給你了。」

小青記下心來,那盤點心要是找不到的話,自己也是脫不了干係的,所以非常迫切的希望去找到證據。這張家後院一直有一些姨娘,寵妾爭風吃醋,但也是小打小敲,這次差點出了人命,而且還是小少爺,這可不是小事。要知道這大少爺就那樣了,這小少爺就是寶貝疙瘩,平時有個頭疼腦熱的,上上下下都會緊張不已,更不說在鬼門關走了一遭。

「女婢一定全程跟著,不能讓那些小人得手。」小青打著包票說道,一臉的忠心,好像怕自己表現的不夠忠誠似的,還攥著拳頭發誓說道。

何姨娘看到小青這麼忠心,拍拍小青的肩膀,滿意地點點頭,說道:「一定要細心,不能讓少夫人那個賤人這次就這麼過去,一定要讓她血債血還,居然敢動我兒子。這次要是不把她弄得身敗名裂,我就不是何春。」何春眼裡陰狠,連長期跟在她身邊的小青都有點害怕,更別說一些膽小的丫鬟小廝。

小青領命跟著張家老爺一行人回到張府。李奶媽跌跌撞撞把張家老爺迎到小少爺的房間,打開盛放食物的小櫥子,赫然出現一盤點心。張家老爺經常吃著八珍齋的點心,所以一看那顏色和外形,就已經確定這的確是八珍齋的上好的點心。

最上面的一個點心上面缺了一個下口,看來這李奶媽沒有說謊話,孫子的確是被餵了點心。張家老爺呼吸急促,看著點心上豁口,氣得渾身發麻。這後院的女人爭寵,自己作為長輩,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很少管兒子的閒事。但就是自己不管不問,差點出了白髮人送黑髮人這樣的慘劇。

「牽一隻狗過來,我倒要看看這點心了,有沒有毒?」張家老爺按下心中的憤怒,沉聲說道。小廝們聽到老爺的指示,跑去後院廚房那邊去捉狗,速度不是一般的快,且說這老爺正處在盛怒之下,那個敢偷懶。

不一會兒,兩隻狗被牽過來,張家老爺對著李廚娘說道:「把這些點心倒給狗吃。」小廝領命照做,一聞到點心的香味,這兩隻狗撒著歡爭著吃。直到地上的點心被吃了一半,這兩隻狗才開始渾身抽搐,口吐白沫,躺在地上,不停地在地上扭動著。眾人看著剛才還活蹦亂跳的兩隻狗,現在卻垂死掙扎,不忍看下去。

張老爺看到這慘劇同樣的發生在自己的乖孫身上,當時一口氣沒上來,往後面一倒。幸虧有人站在後面,才沒有摔在地上。

「老爺,老爺,你沒事吧。」小廝趕緊把張家老爺扶到屋裡,休息,這張家老爺回到屋裡之後,長鬚短歎,家門不幸,作孽啊。這兒媳婦,平時看著端莊大方,沒想到卻是個歹毒心腸。這何姨娘是受寵,但再怎麼說,這何姨娘的出身在那個地方,怎麼可能做的了張家少夫人呢,怎麼可能是將來的張家當家主母呢。非要因為嫉妒,痛下殺手,也不想想,我們張家現在只有這一絲香火。這種歹毒女人,留著何用。

張家老夫人一聽說,小少爺被下毒,當場去暈過去了。大家又是掐人中,又是按摩,在加上大夫過來紮了幾針,慢悠悠的醒過來。一睜眼,就開始哭喊:「我的寶兒,我的孫兒,怎麼這麼苦命呢。」

外面的小廝,一聽老夫人醒了了,便說道:「稟告老夫人,小少爺已經解過毒了,現在沒事什麼大礙了,估計一會就從醫館回來了。」

一聽孫兒沒事,保住了性命,這張家老太太掙扎著起來,跪在地上,雙手合併,虔誠的說道:「菩薩保佑,菩薩保佑......」

張家到少爺從鋪子裡面回到家,就看到躺在床上的母親,問道:「母親,你幹嘛跪在地上?」原來剛才的時候,報信的小廝沒有找到張家大少爺,所以到現在為止,張家大少爺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是。

張家老夫人也是只知道孫子突發急症,自己不中用的就暈過去了,好在剛才聽說孫子的命保住了。

張家老爺查明真相,確定是點心的問題。小青這才放下心來,有的好看了,這張家少夫人這次可要倒霉了。聽說大少爺回來了,已經去了老夫人的房間,便匆匆跑過來,向大少爺匯報。

「小青給老夫人,大少爺請安。」小青進來之後,正好是在大少爺問老夫人今天家裡發生了什麼事。

「小青,你來的正好,今天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張家大少爺一看著何姨娘的貼身丫鬟小青,便嚴聲問道。

小青就把事情從頭到位一字不落的講了。一聽說老爺看到狗吃了點心之後,狀況慘烈。氣憤不已,張家大少爺,老夫人便起身去看望張家老爺怎麼樣了。

兩人心裡波濤洶湧,這少夫人真是太過分了,心狠手辣,看來要給她一點教訓了。看到張家老爺躺在床上,臉色暗淡很多,心裡不由一疼。

「老爺,這件事情怎麼處理?」張家老夫人,畢竟是女人,很瞭解這後院女人爭寵用的把戲。雖然張家老爺沒有三妻四妾,但是一兩個相好的,還是有的,還不是被自己不聲不響的處理了。處理起張家老爺的侍妾,張老夫人眼睛眨都不眨,但現在攤在兒子身上,這後院的女人這麼猖狂,自己還沒死了,還輪得到一個小輩胡作非為。

見父親沒有大礙,張家大少爺便像發了瘋似的,直接向張家少夫人的院落奔過去。

正文 二百二十四章毒打

二百二十四章毒打

張家少夫人正在喝著貼身丫鬟春惠端過來的熱茶,心裡那個美哦。老天有眼啊,讓那個賤人的兒子發急症,口吐白沫,性命難保;就算保住了,也會烙下病根,真是人在做,天在看。自己還沒動手呢,這何姨娘就遭了報應,看來有空要去寺院上香,感謝菩薩保佑。

「春惠啊,這是那個下濺人來到張家之後,最痛快的一天。這何春仗著一張同和玉有點相似的皮相,在家裡作威作福,連我這個正牌少夫人都不放在眼裡。那麼低微的出身,想和我鬥,老天都不站在她那邊。」張家少夫人很是得意的笑著,心裡舒坦的就想夏天和冰鎮酸梅湯,心情爽的不得了。

春惠看著少夫人的高興地樣子,心裡也跟著高興,小姐嫁到張家過的什麼日子,自己比誰都清楚,雖說貴為正室,但只是比普通的妻妾好一點。自從何姨娘進了門,這日子一天不如一天。以前在娘家的時候,金枝玉葉,老爺夫人寶貝的不行;嫁人之後,獨守空房,受的委屈,自己都為小姐不值,偷偷的抹了幾次眼淚。

要是何姨娘的兒子死了,說不定這小姐的日子能好一點;就算小姐沒有兒子,但是娘家勢力還在的,張家老爺,夫人會有所忌憚,不會拿小姐怎麼樣。

但高興之餘,心裡還有點不安,這事情有點蹊蹺,為什麼自己隨少夫人去了一趟何姨娘的院子,才離開一會,小少爺就出狀況。到底是怎麼回事呢,越想心裡越是不安。一看到桌上八珍齋的點心,心裡一驚。自己確定這點心是沒問題,難道是何姨娘自己在點心裡放了毒藥,嫁禍給小姐?轉念一想,這小少爺可是何姨娘十月懷胎生下的,怎麼可能下此毒手,虎毒不食子,更何況是人呢。白白胖胖的小孩子,真是非常可愛,雖然他的娘親是何姨娘,不招人待見,也改變不了這小少爺聰明伶俐的事實。

「小姐,恕奴婢多嘴,現在家裡亂的像鍋粥似的,咱們可不能到外面嚷嚷,這要是被有心人,傳到老爺,老夫人嘴裡,我們日子更不好過。」春惠擔憂看著心直口快的大小姐,耐心地勸解,這小姐在娘家被老爺,夫人嬌慣過頭了,不懂得人情世故,要不然也不能被剛進門不久的何姨娘踩在腳底下。

張家少夫人撇撇嘴巴,說道:「春惠,在你心裡,小姐我是個沒腦子的人嗎?來來,這邊有點心,我們都時間吃。這心情好,胃口就好,現在有點餓了,拿壺酒過來,在弄兩個小菜,我們好好慶祝一下。」

春惠看著小姐有點刻薄的臉,心裡一歎,這小姐還是這麼任性,這家裡都亂套了,還不知道低調,自己勸也勸不住,就只好去廚房端酒端菜。

正在兩人喝酒吃菜的時候,張家大少爺跑進來了,兩眼赤紅地看向正在享受的妻子和丫鬟,更加確定是自己所謂的妻子下的毒手,氣不打一處出,上前一步,一把掀起桌子,罵道:「你這個賤人,蛇蠍心腸,居然對我們張家唯一的香火下次毒手,看來還是平時好日子過夠了,看我不打死你個賤人。」

張家大少爺說完,就對著張家少夫人左右開弓,扇了**掌。差點被桌子砸到的張家少夫人還沒有緩過神來,就被張家大少爺打得眼冒金星,分不清東南西北。

春惠看著發狂的大少爺,趕緊過來拉住大少爺不停打在小姐臉上的手,嚇得哭著說道:「大少爺,不要打了,不要打了。」

「今天不打死這個賤人,我就不姓張......」張家大少爺邊打邊罵,一把甩開拉著自己胳膊的春惠。

春惠一個趔趄倒在地上,半天才爬起來。這張家少夫人,把張家大少爺打得嗷嗷嚎叫,大聲哭喊著。跟過來的趙全,看著被打的奄奄一息的張家少夫人,怕出人命。這少爺一發瘋,很容易失去控制,越大越瘋狂,要不然也不會把小丫鬟打死了。

「少爺,何姨娘和小少爺回來了,趕緊去看看小少爺,待會再來處理事情吧。」趙全伸手拉著張家大少爺的胳膊,勸道。

好在趙全的力氣不小,張家大少爺沒有掙脫趙全的鉗制,好一會兒,才冷靜下來。春惠看著躺在地上的小姐,臉上衣服上,到處是血,哭喊著:「小姐,你沒事吧,醒醒啊」

張家少爺隨趙全一起去看看兒子到底怎麼樣了,雖然事先已經知道沒什麼大礙,但心裡還是放心不下,畢竟是自己唯一的血脈。

「來人吶,來人吶.......」春惠哭著求助,但是院子裡靜悄悄的,空曠的連個回音都沒有。這春惠心裡氣憤不已,人情冷漠。春惠幾乎用盡全力,把張家少夫人扶到床上。

張家少夫人被打得渾身是傷,現在深更半夜的,外面連一個下人都沒有,怎麼去找大夫呀,急得團團轉。

這少爺也不是東西,不分青紅皂白就把小姐往死裡打,還有沒有王法了,再怎麼說,小姐也是張家明媒正娶,八抬大轎娶進門的。就在春惠打了熱水,給張家少夫人清洗好傷口之後,決定自己跑出找大夫的時候,門外鬼鬼祟祟進來一個人。

「誰在外面?」春惠急聲問道。

「春惠姐姐,不要怕,是我,馬三。」從門外進來一個人,此人就是馬三,之前心上人被張家大少爺打死了,從此對著張家恨之入骨。聽說大少爺把少夫人打了一頓,便偷偷過來看看。馬三是知道後院人情冷暖的,少夫人在屋裡沒什麼地位,所以馬三在前院看到少夫人院子裡的奴僕正在何姨娘的院子忙前忙後,便想著這少夫人這沒什麼下人,便偷偷跑過來。

「你怎麼過來,是大少爺讓你過來監視我們的嗎?」春惠抹抹臉上的淚珠,厲聲問道。

馬三往外面張望一下,見沒人,便小心翼翼的把門關上,說道:」春惠姐姐,不要怕,外面沒人,這是一點金瘡藥,趕緊給少夫人塗上,要不然傷口會發炎的。」

正文 二百二十五章虎毒食子

二百二十五章虎毒食子

剛才還再為沒有藥發愁,現在倒好,有人送藥過來,春惠也管不了這麼多,趕緊給這自家小姐上藥。剛清洗過的傷口這個往外面冒血,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這小姐渾身的傷,上好藥。

春惠累的出了身汗,從內堂裡出來,看到馬三還在外面,便說道:「謝謝你,馬三,要不是你送藥過來,我真不知道怎麼辦了。這大少爺是怎麼回事,不分清紅皂白就打了少夫人一頓。」

「春惠姐姐,是這樣的,馬三聽說,小少爺之所以會突發急症,是吃了少夫人送過去放了毒藥的點心。老爺一回府,找到少爺房裡的點心,的確是少夫人送去的那盤,老爺夫人都氣暈了,大少爺才這麼生氣。」馬三把剛才家裡的情況,大致地講了一遍。

春惠一聽,心掉進谷裡,自己最不願看到情況出現了。自己可以用性命發誓,那點心絕對沒有被下毒。出現這種情況只有兩種可能,一就是別的姨娘讓人在裡面下的毒;二就是何姨娘自己下的毒。隨即春惠就打消了是其他姨娘的下的毒,因為這張家後院的妻妾,根本就沒這個膽子,也沒有這麼狠心。難道真的是何姨娘,春惠想著這何姨娘眼睛經常會閃過陰狠的神色,讓人不寒而慄。春惠有點拿不準,是誰在搞鬼。

看著前面的馬三,春惠便問道:「馬三,他們都走了,你又不是在這個院子裡當差,為什麼過來啊?」

馬三心裡早就想好了回答的話:「馬三不知天高地厚,仰慕春惠姐姐很長時間了。」說完馬三還摸摸腦袋,假裝不好意思。其實馬三是想報仇,默默地等著機會,這次小少爺出事,就是一個很好的機會。但自己在前院當差,要是突然幫助少夫人和春惠,一定會受到春惠的懷疑,所以就編了一個很搞笑的理由,喜歡春惠。這春惠年齡也不大,正是少女懷春的二八年紀。

饒是見慣大場面的春惠,乍一聽這馬三這麼一說,也變得扭捏,臉紅的不行,都不敢迎向馬三的眼神。這馬三看著春惠的樣子,心裡想著有戲。

「春惠姐姐,你餓不餓,我到廚房給你找點吃的去,少夫人也要喝熱水。你現在最好不要出去,好好照顧少夫人。」馬三趁熱打鐵說道。

「你以後要叫春惠就行了,不要叫我春惠姐姐了。先不要管我,你能不能現在去幫少夫人請個大夫?」春惠滿臉羞紅,小聲說道。

馬三聽了春惠的話,做出樂顛顛的出去了,說道:「馬三現在就從後門出去,請大夫,再買一些金瘡藥,剛才把我平時用的藥全部給你了,再不買的話,明日可就沒得用了。」

「那好,這是十兩銀子,趕緊去吧,要小心點。」春惠掏出一個小銀錠子,遞給馬三。本身馬三也沒什麼錢,請大夫出診,花費不小,跟別說還要再買點治傷的藥。

直到馬三的身影看不見,春惠才回過神來,沒想到有個人暗暗的喜歡自己,在自己最困難的時候,幫助自己,心裡不像剛才那麼慌了。

再看看屋裡一片狼藉,便開始收拾房屋,一邊收拾,一邊流眼淚。這小姐真是苦呀,在家裡的時候,夫人老爺連個指頭都捨不得動,現在卻被打得不省人事。這大少爺今天的作為一定認定這下毒的人是小姐,這何姨娘一定會藉著這個機會,懲治小姐,說不定會休了小姐。對了休了小姐,最大的受益者就是何姨娘,更何況小少爺又沒有被毒死。要說這小少爺福大命大,自己倒不這麼認為,一定是有人控制放毒藥的劑量,要不然這小孩子怎麼可能逃過一劫。春惠越想,越肯定這何姨娘是下毒的真兇。

春惠不斷的用帕子擦拭臉上的汗,這何姨娘真是太狠了,連自己的兒子都可以作為籌碼,排除異己。自己和小姐都太天真,沒想到今天送了盒點心,居然被這何姨娘利用了,此等心機不是一般人能具備了。看來這何姨娘得寵,也不是沒有道理。從一個鄉野丫頭,從丫鬟侍妾做起,這麼快就被扶成姨娘,之後一直備受寵愛,而且還有了兒子傍身。

看來這張家真得不能待下去了,自己和小姐在這邊很可能被他們折磨死,到時候對外說是染上疾病,誰有知道呢。就算老爺和夫人來了,也沒機會給小姐主持公道。今天說什麼也要離開張家,逃到京都,說不定還可以保住自己和小姐的命。

想到這,春惠開始收拾一些金銀首飾和錢財等貴重的東西,還有幾件換洗的衣服,包了連個小包袱。

這馬三動作蠻快的,請過來一個大夫,大夫給張家少夫人把了脈。

「大夫,怎麼樣?有沒有大礙?」春惠急切的問道。

「沒什麼大礙,只是受了裡皮外傷,老夫開兩副藥,再拿點金瘡藥就好。」大夫回答說道。

「那怎麼還不醒過來?」春惠急切的問道。

大夫一邊整理工具,一邊回答說道:「心裡堵了一口氣,不過最遲明天會醒過來。」這是藥方,別忘了明日去抓藥。」

聽到大夫說,明日抓藥也可以,看來這大小姐的傷勢真的沒什麼大礙。等馬三把大夫送出去,回來時候,看到春惠正在給少夫人收拾行李。

「馬三,今天真的謝謝你,要不是你,我真的不知道怎麼辦。那盤點心的確是少夫人和我一起送過去的,但是,絕對沒有放毒藥,這一定有人陷害少夫人。現在大少爺,老爺,老夫人都已經認定是少夫人下的毒,少夫人不知道會受到什麼樣的懲罰。我現在要把大小姐帶回京都娘家去,麻煩你在幫我找一輛馬車,這是五十兩銀子,剩下的全給我你,等我和少夫人回到京都,會偷偷捎錢過來,好好謝謝你。」春惠帶著哭腔請求馬三。

馬三看著銀兩,心動不已,自己也要報仇,這少夫人被大少爺打成這樣,京都的親家一定不會善罷甘休,到時一定會對付張家的,到時候兩家打起來,自己看著他們鬥,豈不是更好,還可以送少夫人,春惠一個人情,賺點錢花花。

正文 二百二十六章 井裡下毒

二百二十六章 井裡下毒

「好,趁現在府裡的人都在為小少爺忙活,後院沒人。我再出去一趟,找一輛好一點的馬車。」馬三沉思一下回答說道。

「那馬三,一路小心。」春惠有點喜歡這個危難時候給自己幫助的男僕,其實馬三在張家算是最低等的男僕,平時就算是在院子裡遇到了,也不會多看一眼的,世事難料,如今卻卻需要這麼不起眼的人幫助。

「那好,這是我剛才去廚房拿的饅頭,你先墊一下。」說著,馬三從懷裡拿出一個布包,裡面有兩個饅頭。春惠拿著饅頭,眼淚都快掉下來了。

春惠累極,趴在張家少夫人的床邊睡著了。直到深夜,這馬三才回來,輕輕叫醒春惠:「春惠,馬車在後門口,我幫你把少夫人扶到後門,趁現在外面沒人,找個地方躲起來,明日城門一開,立即出城。等老爺,夫人想起來,你們已經走得很遠了。到了京都,你們就安全了。」

在馬三的幫助下,春惠把少夫人扶到馬車上,趕車的是一個老把式。看著深更半夜從後門出來,有男有女,還以為是私奔的呢,說什麼不拉,直到馬三說自己不跟著,趕車的老把式一見自己誤會了,接了銀子,高興的甩動手裡的鞭子。

馬三看著遠去的馬車,心裡暗爽,剛才趁著春惠不注意的時候,拿了春惠裝銀子的包裹,自己也不是狠心人,只拿了銀兩,至於首飾,這東西還要到當鋪去當,不僅麻煩,還有可能被認出來,自己不是小命都沒了。

掏出手裡的幾包藥粉,陰笑著,看你們張家能剩幾個人,說著轉身進門,趁別人不注意,把毒藥倒在張家的兩口井裡面,這兩口井都是供應張家吃水用的。看著藥粉被撒下去,馬三心裡特別痛快,讓你們張家心狠手辣,讓你們這些做奴才的,捧高踩低,全部去死吧,心裡說不出的痛快。

這馬三自己因為心上人被張家大少爺姦污不成,被活活打死,自己沒敢救助,這心裡一直像貓爪一樣。平時發了月錢,馬三就偷偷的從一些走街郎中那邊買一些耗子藥,時間一長,積攢不少。

自己身上銀子,收拾了一個小包袱,便從後面偷偷地溜走了。自己和張家簽訂死契,自己那點已經工錢,根本就不可能把自己贖出去,再說了現在自己把毒藥粉已經大部分倒進井裡,明天就會有很多人死了,自己怎麼可能在這邊繼續待下去,趕緊溜之大吉才是正事。

才走出不遠,這馬三反應過來,要是自己偷偷的跑出去,雖然會被認為是少夫人畏罪潛逃下的毒,但是自己和他們同一天消失,很容易被人猜想是同一夥的。那自己想嫁禍給少夫人的罪名,不是把自己也捲進去了。

馬三坐在石頭上猶豫不決,但又沒膽子離開,坐在一個石頭上瞎想。最後一咬牙,還是有多遠逃多遠吧,萬一少夫人,春惠把自己給供出來,到時候想跑也跑不了了。

且說這張家現在有種劫後餘生的感覺,小少爺保住了,一家又有了希望。這張老家和張老夫人來看看孫子熟睡的樣子,放下心裡。

「春兒,好好照看我的乖孫,明日我在過來看望你和孫兒。」張老夫人不復剛才的驚慌失措,很是高興地對著何姨娘說道。

「春兒,事情已經查清楚了,明天我這個做長輩的,一定會給你做主,今天也累壞了,好好休息。」張家老爺現在對張家少夫人很不滿意,但有忌憚於親家的在京都的勢力。現在事情過去了,自己也逐漸冷靜下來,不能魯莽行事。明日把這兒媳懲罰一番,跪在祠堂懺悔,然後面壁思過,一年內不得出門,也算是給何姨娘一個交代。

何姨娘看著公公有心要庇護張家少夫人,心裡憤恨不已,氣得把手都掐破了,一夜未睡,直到天快亮了,才迷迷糊糊睡著。

張家老爺躺在床上,遲遲睡不下,腦子裡不斷的計較得失,找一個大家都可以接受的結果。千算萬算,沒想到一場災難降臨在張家。

第二天一早,廚房裡的人,開始挑水洗菜,燒水做飯。昨天匆匆忙忙隨便吃點東西睡下了,好在大難已過,張家老爺,夫人,胃口不錯,早飯吃得不少。伺候完主子吃晚飯,僕人們開始吃飯,昨天大家都受了驚嚇,所以沒什麼胃口,但現在沒事了,吃得比平日裡也多。等這些下人吃得差不多了。這先吃飯的主子,毒性開始發作了,抱著肚子,疼痛不已。

「老爺,夫人,你沒事吧。」丫鬟看到抱著肚子叫痛不已的老爺夫人,急切的問道。

「趕緊去叫大夫,快點......快點......」張家老爺兩眼睜得大大的,上氣不接下氣說道。

這邊老爺,夫人疼得要命,那邊大少爺也開始不停叫喚。下人們七手八腳的開始爭相去醫館請大夫。大家驚慌不已,一個主事的人也沒有,眾人像無頭蒼蠅一樣。

去請大夫的小廝,到了醫館還沒說完,就開始抱著肚子叫疼,大夫趕緊把小廝扶到內堂,大夫一邊給小廝把脈,小廝斷斷續續的說道:「大夫,張家老爺,夫人,少爺全部肚子痛,趕緊派大夫去看看。」

醫館裡留下一個大夫做堂,其他的全部去了張家。一看進門幾款就看到不少人躺在地上打滾,身體弱的,都開始抽搐。大夫一致診斷為中毒了,從一些人口中吐出的穢物,測出有毒性。醫療條件有限,只能開一些催吐和清毒的藥方。

此時張家已經沒有能走動的人了,大夫讓藥童要醫館抓藥,另一個藥童去報官。如果說有一兩個這種情況,可以說是偶然,但全家上上下下將近上百人都是這樣,那只有一個可能有人投毒。

大夫一邊治療,一邊心裡暗暗吃驚。這是誰這麼狠心,居然想讓張家滅門。事關緊急,藥童的速度非常快,活好的催吐的藥粉,剛想給下人餵下,被一個細心的老大夫攔下來。

「所有人中毒,很可能是有人在水裡下毒,先看看水裡有沒有毒。」細心大夫說完,便拿出銀針試一下。果然有人在水裡投毒,而且放的毒藥劑量特別重,面面相覷。

正文 二百二十七章死了好多人

二百二十七章死了好多人

「趕緊到別處找找,拎幾桶水過來,這水裡面有毒。」大夫對著藥童說道,藥童扔掉活好的一碗藥,找到水桶,就到鄰居家去找水。

這張家府邸很大,藥童一路小跑,等把水拎過來,就過來好長時間。這張老爺,張老夫人畢竟年齡大了,抽搐的幅度越來越小,看樣子只有出的氣, 沒有進的氣。等藥童活好藥,強制地給他們灌下去的時候,中毒輕的,開始嘔吐;中毒嚴重的,現在連吐都吐不出來。張家老爺和夫人也是這種情況,眼看著他們兩眼無神,大夫開始搖搖頭。張家大少爺那邊也是這樣,回天乏術。

就在大夫給眾人灌藥的時候,官府的人過來了看到橫七豎八躺在地上的人,心裡一驚。這可是件大案,看著樣子,幾十條人命,不在話下。

見大夫忙不過來,一部分人開始協助大夫給這些中毒的人灌藥,大捕快帶著人來到大夫旁邊問道:「他們這是中毒嗎?」

「回大人,他們的確是中毒了。剛才老夫試了一下井裡的水,裡面被人投毒,所以張家上上下下無一倖免。現在就算灌了藥,不知道能救活幾個,就要看每個人的造化了。」大夫連頭的沒抬,實在是太忙,回答說道。

「謝謝大夫,我等趕緊把張家所有的井全部封鎖,留樣......」大捕快開始吩咐其他捕快各行其是,希望盡早找到證據。

這次何姨娘真是走了狗屎運,昨晚心裡還在埋怨張家老爺不準備把事情鬧大,準備息事寧人,所以氣的一夜沒睡著,知道天快亮才睡著。吃早飯的時候就算丫鬟叫何姨娘吃飯,何姨娘感覺很睏,便讓人把粥放在桌上,待會起來再吃。誰知眼睛一瞇,就把早飯的時間給睡過去了。到後來,也是被丫鬟小廝的疼痛聲吵醒,趕緊跑出來,院子裡橫七豎八的躺著一些小廝,丫鬟,饒是心腸陰狠的何姨娘,也嚇得張大嘴巴,不知道怎麼辦?

聽到嬰兒的哭叫聲,何姨娘才想起兒子不知道怎麼樣了,趕緊跑到兒子的房間。只見這李奶媽躺在地上,不斷抽搐,臉上的表情很是猙獰。倒是搖籃裡的寶貝兒子沒什麼異常,何姨娘抱起兒子小心地哄著。

聽到隔壁屋裡傳來小青叫疼的聲音,何姨娘抱著兒子過去,看到小青的情況比李奶媽更嚴重。

「小青,你怎麼了?」何姨娘凝眉問道。

此時在小青眼裡,何姨娘凝眉的動作,讓小青誤以為這毒就是何姨娘下的。這何姨娘做的事情一件比一件陰狠,就拿昨天來說,給小少爺吃得點心,就是何姨娘下的毒。當時自己嚇得渾身冷汗,不敢做聲,偷偷躲在門外面,蹲的腳都麻了。自己躲得蠻好的,還以為沒發現,沒想到這何姨娘居然想殺人滅口。自己助紂為虐,難道這就是報應嗎?

看著小青眼裡的憤恨,何姨娘嚇了一個趔趄,這哪是平時聽話懂事的小青啊,結結巴巴說道:「小青,你堅持住,我去叫大夫。「說完跌跌撞撞跑出去了。

小青看著何姨娘跑出去,略有狼狽的背影,淒涼的笑了。自己還想著以後出去,買幾畝田,和大牛哥好好過日子呢,沒想到鑽到錢眼裡了,越陷越深,以至於無法自拔。自己做的壞事還少嗎。少夫人和姨娘之所以不懷孕,就是何姨娘吩咐自己在井水裡撒了藥粉。那段時間,每天過的提心吊膽,直到大少爺不能人道了,才不用繼續偷偷摸摸下藥。

小青早飯吃得早,而且吃得比較多,所以中毒很嚴重,再加上內心認為是這何姨娘下的藥,氣急攻心,很快就沒了氣息,臨死的時候,眼睛睜得大大的,很不甘心的樣子。

「救命啊,救命啊」何姨娘不停地叫喊,看到有大夫摸樣的人,就拉住不放,懷裡的小孩子也大哭不停。

其實何姨娘真的被嚇到了,大夫被何姨娘抓得差點摔倒。大夫很是驚奇,怎麼還有人沒中毒啊,便問道:「你怎麼沒中毒,是不是沒有吃早飯?」

何姨娘心裡七上八下,回答說道:「是沒吃早飯,我兒子昨天中毒,在醫館鬧騰到深夜,很是勞累。今天早上還沒睡醒,剛聽到哭喊聲被吵醒了,就發現家裡這樣了。兒子的奶媽和我的貼身丫鬟都躺在地上,很是疼痛,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夫人真是福大命大,您和您的兒子逃過一劫。有人在井水裡下毒,現在官府的人已經過來,具體什麼情況,趕緊喝捕快說一下吧。」大夫搖搖頭歎息道,給小少爺把了脈說道。

正好大捕快待人在張家賺了一圈,沒有看到可疑的人,除了知道水井裡有毒,旁邊有幾個腳印,從大小上看,應該是個男子的,但這並不能說明什麼,沒找到其他有用的線索。

正好看到何姨娘這個沒中毒的人,便問道:「恕在下冒昧,敢問怎麼稱呼?」

「見過大人,小婦人何氏,是張家的大少爺的妾室。」何姨娘邊說,邊拍著懷裡的孩子,輕聲哄著。

「你怎麼沒中毒?」大捕快壓低聲音問道,怕驚到孩子。

「大人,家裡都這樣了,能讓我把孩子送到娘家那邊,行不行?這孩子昨天還吃了被下毒的點心。不信你問問這位大夫,昨天我們在醫館呆到深夜。這孩子昨天中毒還沒好利索,今天又受了驚嚇,我求求你,行行好,讓我把孩子安頓好。」何姨娘很是淒苦的說道,跪下來就要給大捕快磕頭。

捕快最見不得夫人和小孩這麼可憐,忙上前一步扶起何姨娘。

大家都被何姨娘披頭散髮,可憐的樣子感動,再加上手裡還抱著孩子,孩子也在不停地哭。

「大人,的確是這樣的,昨天是老夫給這位小少爺清的毒,求大人開開恩。」大夫本就是個慈悲心腸,一上午看了這麼中毒的人,其中有大半性命不保,心裡很是悲痛。好不容易看到兩個沒中毒的,便出口作證求情。

正文 二百二十八章人情淡薄

二百二十八章人情淡薄

何姨娘在兩名捕快的監視下把兒子送到目前那邊,好在之前給父母安頓院子就在不遠處。一進門,顧氏看到女兒何春的披頭散髮狼狽的樣子,驚嚇不已,這好日子還沒過幾天呢,就被人趕出來了。原本何姨娘每次回來,都是都包小包的,現在衣衫襤褸,蓬頭垢面,真不能和以前相比,還有懷裡的孩子不停哭鬧。這顧氏一看女兒衣服落魄的樣子,不復之前的熱情,皮笑肉不笑的說道:「春兒怎麼回事?」

倒是跟在後面的何文明一看大女兒這樣,趕緊把小孩子接過去,輕輕拍著,哄著問道:「春兒,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母親的疏離,看得何春心裡酸酸的,這個娘,真是個只能一起過好日子,不能過苦日子的。自己要是身無分文,估計這母親根本就不會搭理自己。而是把希望就放在兩個妹妹身上,嫁個好人家。

「爹,有人在張家井裡投毒,我今天起的晚,沒吃早飯,所以沒中毒;李奶媽一般是早上一起來就會給寶寶餵奶,所以兒子沒有中毒。現在全家上上下下,躺了一地,大夫正在救治,府裡現在一團亂。寶寶受了驚嚇,所以先送過來,麻煩爹和娘,還有妹妹幫我照看一下。爹,寶寶有點餓了,趕緊讓人去買一隻有奶水的羊過來,擠點羊奶,燒開了給孩子吃一點吧。」何春理理情緒,哭著說道,

這顧氏一聽這張家全中毒了,心裡一喜。每次去張家,根本見不到張家老爺的面,張老夫人也從不拿正眼看自己,覺得高攀他們張家。直到自己女兒爭氣,生了個兒子之後,這張老夫人才和自己說兩句,賞點東西之類的。這要是全家都中毒身亡,那張家這麼大的家業,不都是全是自己家的了嗎。就算那兩個老不死和那個小不死的,沒有中毒而死,就算好了,身體也不會好哪去,說不定那天就一名嗚呼了,結果不是一樣的嗎。

「我可憐的春兒,是遭了什麼罪,剛過幾天好日子,現在又搞得家破人亡的,這讓人還怎麼活呀。老天你快快睜開眼啊。」顧氏拿出繡帕擦一下幹幹的眼角,聲情並茂的哭喊著。

「還有我這個可憐的外孫,他爹,趕緊去找頭羊,可不能餓壞了外孫,這外孫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們的女兒估計也活不下去了。」顧氏接過何文明懷裡的孩子,繼續哭喊著說道。

何春看著自己母親的表演,心裡感概不已,薑還是老的辣,變得可真快啊。居然這麼聰明,怎麼會落到被趕出宗族的下場。現在自己孤身一人,還要父母幫襯一下,這父母就是不心疼自己,但也不會害自己。所以何春忍了母親剛才的疏離和嫌棄,等一切平靜下來,在好好打算。

「多謝娘,寶寶就交給你了,我還要跟著兩位官爺處理府裡的事情。」何春淚眼汪汪地說道。

「跟娘還這麼客氣,你們兩個死丫子,趕緊把你大姐帶到房裡,找件乾淨的衣服給換上,熟悉一下,這滿身的灰塵。」顧氏呵斥站在後面,沒眼力的連個女兒。

「娘,我沒時間,我得趕緊去看看公公婆婆,還有相公。」何春推辭,便和兩個捕快走了,家裡的爛攤子,還要去收拾。是磨難,更是機會;上次自己的計策能成功,得到相公的獨寵,那這次也不例外。

看著大女兒何春遠去的背影,顧氏臉上露出高興的表情,不復剛才的悲傷。兩個女兒看著母親這樣,撇撇嘴轉身進屋,收拾下屋子,給大姐和寶寶休息之用。何文明看著婆娘這個樣子,心裡很不是滋味,以前要說這顧氏是個潑辣的人,那現在是潑辣加陰狠的人,可能是被城裡富裕生活迷惑,眼花繚亂,更加迷失自我。何文明搖搖頭,前往賣牲畜的地方,買頭有奶水的母羊。

顧氏現在看著外孫越看越順眼,這可是全家的希望呀,所以對這個小孩子特別用心。看小孩子嘴巴幹幹的,到了點開水,放了點糖,小心翼翼的餵著。

到了張府以後,已經沒有氣息的人,放成一排;只有幾個中毒比較輕的人,催吐之後,喝了清毒的藥,還要過段時間才能脫離危險期。何姨娘看著躺在地上的一排排死人,著重看了女眷。掃視一遍,發現沒有少夫人和貼身丫鬟春惠。

張家老夫人,已經沒了氣息。張家大少爺,只吐出一點點的毒藥,估計也活不成了,大限已到,看到何姨娘,劈頭散發樣子,想伸手去摸一下何姨娘的臉。

何姨娘撲過去,哭著說道:「春兒看了外面的死人,就缺了少夫人和春惠。你說她怎麼這麼狠心啊。見沒害死我兒子,居然害死全家。相公,相公,你醒醒,你走了,讓我們娘倆怎麼活呀。」

此時張大少爺已經說不出話,直勾勾地看著何姨娘,剛才看到何姨娘沒中毒,心裡還有點懷疑她。聽了何姨娘的話,這張大少爺想起昨天晚上自己毒打了正室一頓,所以為了報復張家,才投的毒。聽到自己兒子沒死,張大少爺極其艱難得露出一個很細微的笑容,這一輩子就這樣過去了,想想自己不能人道之後,過的是什麼日子,這樣走了,也好,可以在黃泉路上孝順父母。

用盡全力抬起手,摸著何姨娘的臉說道:「春......兒......好好......照顧......兒子......」剛碰到何姨娘的臉,便掉下來,滿眼留戀的離開了這個世界。

「相公,相公,你醒醒啊,你醒醒啊,你不能扔下我們娘倆。」何姨娘搖著張家大少爺的身體,哭天搶地,大夫和捕快聽了,也跟著心裡難過。何春抱著自己相公好長時間,任誰拉也拉不開。直到何文明過來,勸解道:「春兒,這人死不能復生,不要太悲傷,家裡還要還有很多事情需要你去處理呢。」

大捕快想問一下死人的具體情況,剛才不好意思打擾,聽著何姨娘的父親這麼說,也跟著勸解:「何姨娘,節哀在下想問一下,除了中毒身亡的人,府裡有沒有少什麼人?」

正文 二百二十九章辨認

二百二十九章辨認

何姨娘想了半天才反應過來,從自己思緒裡回過神,泣聲回答:「回大人,剛才奴家看了一下,下人那邊,我只認識幾個經常見面的。奴家的貼身丫鬟小青也走了,但是您可要仔細搜搜,給我們這一下老老小小上百人伸冤啊。這毒一定是那個賤人下的,昨天她黃鼠狼給雞拜年,送了一盒點心,奴家一看點心是京都八珍齋的點心,便留給兒子吃。誰知道吃了沒一會,就口吐白沫,幸虧醫治及時,才撿回來一條命。官爺要是不相信奴婢的話,可以等救活的下人能說話了,仔細盤查。」

大捕快按照何姨娘說的話,記錄下來,並讓何姨娘看了一遍,讓何姨娘按個手印,確認何姨娘剛才所說的話。

來到下人的房間,大捕快問道:「你們誰能認清張家所有的人?」現在已經喝過清毒的藥水,很多人已經恢復神智。但一聽說去認那些死人,心裡特別害怕,根本就不敢,所以瑟瑟縮縮躺在床上不起來。

大捕快找到一個氣色最好的,說道:「就你,到外面辨認,有利於辦案。」大捕快指的人就是趙全,話說這趙全不知怎麼的,昨天晚上鬧了肚子,早晨起來渾身無力,沒有胃口。請了一天假,沒吃早飯,只是喝了幾口水,所以中的毒比較輕,氣色比別人好那麼一點點。

「大人,小人實在站不起來,剛喝過藥,身子虛著呢。」趙全做出委屈的樣子,心裡十萬個不想過去,大難不死,可不想沾上晦氣。

「你們兩個,把他背過去。」大捕快對著身後的兩個根班說道,才不管趙全的推三阻四,這大捕快是什麼人,雖談不上神捕,但也是非常有經驗,一看這趙全就沒什麼大礙。

見大捕快這麼輕盈,趙全也不好再說自己可以走,只好任這小捕快背著。離老遠,就看到躺在地上一排排的人,渾身雞皮疙瘩,瑟瑟發抖。這平日裡,都是在一起做事的人,昨天還活蹦亂跳的, 今天就這麼沒了。這也不知道是誰,這麼狠心。趙全想著會不會是何姨娘,思來想去,感覺何姨娘沒有這麼大的魄力,頂多抓著昨天的事情不妨,坐上正牌夫人。趙全知道這何姨娘對少爺是有感情的,更別說現在有了兒子,不會做傻事。

先從女眷開始,趙全一個一個的看。趙全是個非常聰明,有心計的人,嘴巴甜,對每個院子的人都很熟悉,除了管家,也就是這趙全最受老爺,少爺重用。

「這是春桃,這是春靈,這兩個都是老夫人房裡的......」趙全一一指認地上的人,眼淚不由自主掉下來,不忍看下去。

「知道你難過,但是你要是不配合的話,我們的線索就更少了,更不好找到兇手。」大捕快很理解趙全現在的感受,就像自己平日裡的兄弟,今天還好好的,說不定辦哪個案子的時候就沒了,心裡空落落的。

「謝謝大人勸慰,希望我的微薄之力能夠幫助各位官爺早日破案。」趙全聽了大捕快的話,深吸幾口氣,不能讓兇手逍遙法外,要不然這張家這麼多人不是白死了。

一圈走下來,女眷只缺少少夫人和春惠,難道是**人昨天下毒沒有毒死小少爺,又被少爺打了一頓,氣急攻心,要毒死整個張家。平日裡看著少夫人雖然為人有點刻薄,但本質山不壞,只是嫉妒何姨娘得寵。自己只是個下人,實話實說,至於結果和兇手到底是誰,這就是官府的問題了。

「回大人,女眷裡唯獨不見少夫人尤氏和貼身丫鬟春惠。」趙全說出自己所知道的事情。

一聽這麼說,大捕快心裡有了底,何姨娘沒有說錯,便說道:「再看看男眷那邊,有沒有少人?」

趙全被另一個下捕快背到男眷那邊,一圈轉下來,查了下人數,少了一個男僕,具體是哪一個,一時半會也想不起來。

「這位官爺,把我放下來,趙全查了人數,還缺一人,但缺哪一個人,現在真的想不起來,讓我自己再看一邊。」趙全說著就要從小捕快的下來,雖然腿有點軟,但還是搖搖晃晃的檢查每一個死人。一不小心,被一條腿,絆了個趔趄。

趙全一看,這不是劉四嘛,和馬三的關係特比好,經常一起辦差,兩人還一起扔了一個被少爺打死的丫鬟。對了,剛才沒看到馬三,為了確定自己的推測,趙全又找了一邊,還是沒見馬三。

「大人,還少的一人叫馬三,三年前被賣到張家的,平日裡和這個劉四關係不錯。」趙全說著,還用手指著不遠處劉四的屍體。

「你確定只少一個男僕?」大捕快再次問道,有點蹊蹺,這男僕馬三為什麼同少夫人尤氏,以及丫鬟春惠同時消失,這裡面絕對大有文章,所以再次確認問道。

趙全見大捕快不信任自己,趕緊發誓說道:「大人,給小人一萬膽子也不敢狂言。人命關天的大事,大人要是不相信的話,再叫一個人來問問一遍。」

大捕頭一聽有理,又叫了幾個僕人過來,一一確認,答案和趙全說的一致。大捕頭讓幾人按上手印,確定剛才查找的內容。

見沒有其他收穫,便把這些被毒死的人,放在幾間大房子裡。張家老爺,張老夫人,還有張家大少爺,被放在何文明張羅買的三個上好的棺材裡。

大捕快留下六個衙役,密切關注張府人的一舉一動,帶著何姨娘和趙全以及其他僕人的供詞,回去覆命,請求進一步查找真兇。

剛按好手印,這何姨娘走過來,趙全看著兩眼紅腫的何姨娘,趕緊行禮:「趙全給何姨娘磕頭,趙全沒用,趙全沒用。」

「趙全,快快請起,老爺,少爺走了,家裡有一大攤子事情等著處理。外面店舖的生意,還要你多多分擔,等著過幾日,查到兇手,到時候還要向你多多請教生意上的事情。」

正文 二百三十章證實

二百三十章證實

清水縣縣令已收到大捕快的報告,心裡很沉重,此等惡劣案件當屬清水縣第一大案,縣令趕緊根據大捕快的報告,開始寫文札上報上一級官員王知州。

王知州接到文札,心驚不已,把一些事情交代給楊師爺,帶了幾個侍衛趕到張府。同清水縣縣令共同商議,加派人手去找張家少夫人和其丫鬟。得知這張家少夫人娘家在京都,便派人去京都去找。

王知州和縣令一起到張府去查看情況,這麼多死人,放了好幾間屋子,也沒有找到更好的線索。王知州到現在才明白,原來這張家大少爺的寵妾居然是玉兒的堂姐。尤其何姨娘的父母,王知州見過幾面,那兩個人,也是極品。

並且在整個向陽州府,按照何姨娘,趙全的描述,畫出張家少夫人和丫鬟春惠,以及男僕馬三的畫像,到處張貼,告示上寫著,能夠提供有關張家信息的人,一經證實信息有用,賞銀五十兩。

張家上上下下死了這麼多人,現在已經傳的沸沸揚揚,有的人說著兇手是張家少夫人,下得毒藥,因為嫉妒何姨娘得寵;有的說,就何姨娘和張家小少爺沒中毒,哪有這麼巧逃過一劫,說不定就是這何姨娘指使人下得毒藥;最不靠譜,居然有人說,是張家老爺做了傷天害理的事情,人家來報仇了,偷偷跑到張家,在井裡下的毒;更過分的有人說這宅子是個凶宅,鬧鬼......

各種版本的傳言,弄得人盡皆知。害怕之餘,居然成了清水縣最近的談資。人們對於鬼魂,還是非常害怕的,現在張家門口的路都沒人走了,怕一不小心衝撞黃泉路上的鬼魂,倒霉運。因為在清水縣這一片有一種說法,就是人死七天內,魂魄是不離開家的。

何姨娘不敢在這邊住,只留下趙全在這邊看著。何姨娘回到父母的院子,看著在床上熟睡兒子,心裡心酸不已。事情已經出乎自己的預料,現在想起來,還有點後怕,要是自己今天起得早的話,估計現在也在黃泉路上了。自己要堅強,兒子還小,要是自己垮了,整個張家就沒了,兒子以後根本就沒有著落,何姨娘根本不指望自己父母能好好的餵養兒子。

這張家只剩下一個主事的姨娘,所以外界沒有多大忌憚。知道一點有關張家的信息,就到縣衙匯報,希望自己提供的信息,線索能幫助破案,能領到賞銀。五十兩銀子對於有錢來來說,這算不了什麼,但是對於普通縣城的小百姓,這可是一筆不小的錢財。

這趕車的老把式把張家少夫人尤氏送到京城之後,拿了車錢和賞錢,便趕回清水縣。進了城門,看到街頭的百姓圍著告示,議論紛紛。有心擠進去看看,但人太多,便作罷。正好有個人剛看完告示出來,自己自言自語,看到老把式的車,便叫住,坐著老把式的車離開。

「老兄,那告示寫的什麼?最近幾天發生了什麼事?」老把式一邊趕車,一邊問道,心裡像貓抓一樣癢癢,不由自主問道。

「老兄,最近幾天不在清水縣吧?」坐車的中年人笑著問道。

老把式一邊趕車,一邊回答說道:「老兄,還真被才找了。接了趟到京都的活,這不剛回來。對了,老兄,你就和我說說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你不說,我著心裡特別好奇。」

「還不是那個張家,被人在井裡下毒,全家上上下下,只剩下幾個活口,其他人全被毒死了。到現在還沒抓到找到兇手,真是邪門」中年人看著老把式著急的模樣,便回答說道。

老把式心裡一跳,不會是那個張家吧,那天深更半夜,自己送完人,正準備回家,誰知來了趟大買賣,就是張家的一個小廝叫自己送兩個人到京都。

「不會是咱清水縣的張大戶吧,前段時間還在傳張家大少爺不能人道了?」老把式小心翼翼地問道。

「我們清水縣,姓張的大戶,可不就一家。這人倒霉,連喝涼水都會倒牙。我這邊還有張家上百兩銀子的貨款沒結,還不知道找誰要錢呢。」中年人歎息說道。

這老把式也不是個憨人,聽了中年人的話,案發正好和自己遇到時間,地點差不多可以對上去。當下沒有說真話,而是繼續和這中年人閒聊。

等到中年人下車之後,老把式加快趕車的速度,找到一張告示,仔細看看,是一個男僕,一個丫鬟,還有一位夫人模樣三張畫像。

那天正是一個男僕找到自己的,為兩位女子驅車。那天晚上天黑,沒看清這男僕的樣子,但在把兩位女子送到京都的路上,看清了他們樣子。畫像上的有一個丫鬟摸樣的就是自己那天拉的那個丫鬟,至於這張家少夫人,當時臉上都是傷,鼻青臉腫,和畫上對不上。

老把式看了這些,淡定不了,也不拉車,直接把車趕向縣衙,向衙役說了自己知道信息。

當時張家少夫人,春惠一進家門,老爺,老夫人哭喊著,咒罵張家不通人性,把女兒打成這樣,春惠便把何姨娘嫁禍給小姐的下毒的事情講了一遍。所以等清水縣的衙役來詢問,詢問張家少夫人有沒有回來,懷疑張家少夫人涉嫌毒殺張家百口人。尤老爺已經把女兒和春惠藏起來了,直接回答說沒回來,衙役在京都衙役的幫助下,在尤府搜了一遍,也沒找到張家少夫人和春惠的影子。

找一個人,真是大海撈針,所以捕快沒找到張家少夫人,又沒有其他線索,只能先回來。正在一籌莫展的時候,這老把式送來了有用的信息。

「大人,小人於張家被下毒前夜,從張家後門接了兩人送往京都尤府,其中一個丫鬟就是和畫像上的丫鬟。當時是一個男僕找到小人的,小人以為是這男僕和張家的哪個女眷私奔,小人說什麼也不拉。後來那個男僕就說把兩位女子送達京都的尤府,自己不跟著。小人今天剛回來,看到告示,就來縣衙,請老爺明察。」老把式一絲不漏把那天晚上的情景講了一遍,很是細緻。這老把式拉扯拉了十幾年,各式各樣的人都見過,所以對人的長相,聲音印象特別深刻。

正文 二百三十一章 結案

二百三十一章 結案

剛才還因為沒有張家少夫人尤氏的消息,而焦躁不安的大捕快,收到這老把式送來的消息,如獲至寶,趕緊把老把式請到裡面坐下,仔細詢問:「這位老伯,你一共送了兩個人去京都,是吧?」

「回大人,的確兩個人,從衣服上看,一個丫鬟,一個夫人,但是那個夫人被打的不輕,臉都腫了起來,看不清到底長什麼樣。」老把式很是肯定地回答說道。

「那您知道這男僕的動向嗎?這張家出了這麼大的人命案子,整個張府就缺一個男僕和一個丫鬟在,在加上張家少夫人。」大捕快確定這老張頭是最後見著三個人的人,知道張家少夫人的下落,但是男僕馬三的下落,現在一點也沒有。

老把式想了想,確定沒什麼印象說道:「回大人,當時天黑,小老兒沒看清楚長什麼樣子,但是老漢能辨出這男僕的聲音。」

大捕快心裡一涼,這男僕的線索到此為止,好在有畫像,找到長得相似的人,再加上老把式能辨出聲音,這樣基本上就可以確定是不是馬三。

「老伯,你的信息,非常重要,等你提供的信息被證實是正確的,破案後,賞銀就發放給你。」大捕快拿過身後師爺寫的記錄,讓那個老漢簽名按手印,

有了老把式的信息,王知州,清水縣縣令,重新佈置追捕計劃,密切關注京都尤家的動靜。最終找到尤老爺給張家少夫人找的藏身之處,這張家少夫人尤氏也是個可憐人,自從張家大少爺打了一頓之後,腦袋受到重傷,氣急攻心,身上的傷勢好了,但卻變得癡癡傻傻。

在古代,不會因為犯人神經有問題,罪名就會豁免,現在所有的殺人動機和和線索,直指張家少夫人。到目前為止,馬三不見蹤影,這個案子進入死胡同,查不下去。

張家少夫人和春惠被關在大牢裡,等待案件進一步查實。由於這張家少夫人已經失去神智,所以在天牢裡一會哭,一會笑,整一個神經病。本來春惠是被關在另一個牢房裡,念在這張家少夫人沒有自理能力,便把兩人放在一起。

這已經被關起了一個多月,中間尤老爺,夫人老看望女兒,四處奔走,找關係,找線索,希望能洗脫張家少夫人的罪名;但事與願違,案件仍沒有任何結果。

春惠在心裡猜測,到底是何姨娘在井裡下的毒,還是馬三下的毒,嫁禍在自己和小姐身上。這只是猜測,春惠拿不準,心裡不確定。

春惠看著大小姐劈頭散發,渾身騷臭味,心裡像刀割一樣,自己是個孤兒,被尤老爺,尤夫人收留下來,自己和大小姐從小一起長大,大小姐雖然脾氣不好,但對自己還是非常好的,有什麼好玩的,好吃的,從不落下自己。案子一天兩天結不了,大小姐就多受幾天罪。

老爺,夫人,還有大小姐對自己有恩,現在該是自己報答他們的時候了。春惠要求見大捕快,認下來所有罪名。是自己看不過何姨娘傲慢無禮,才想著替自家小姐報仇,先是在點心裡下毒,後又是在井裡下毒。

春惠說的,和各種線索都符合,就被判了絞刑,這個案子到此為一個段落。有罪的人逍遙法外,馬三到現在都沒找到,何姨娘除了成為寡婦,獲取張家所有的財產;但是張家少夫人和春惠,明明沒有犯法,但現在一個殺,一個被施以絞刑。這就平日裡人們感覺真像大白,其實並不是那回事。

何姨娘給公公,婆婆,還有相公送終,守孝,期間裡裡外外都是已經恢復的幾個下人和何文明一起操辦的。被毒死的下人,被厚葬;有家人的,何姨娘也發了一筆安撫金。弄完這些,家裡面才開始恢復正常。張家是個大戶人家,只有幾個下人哪夠,開始張榜招人,但沒招到人,便又從人牙子手裡買。

雖說是買進來,但是這些人進來,整天神經兮兮,原來是怕這宅子不乾淨。何春便讓趙全請一得山上的法師做法,驅魔除妖,整整做了三天三夜的法,砍出很多雞血(妖血),這些新老僕人才開始放下心來。何姨娘在內心鬆了一口氣,之前何姨娘不是很害怕,因為何姨娘知道這毒不是自己下得,正所謂冤有頭,債有主,不是自己下的毒,有什麼好怕的。

時間不停地往前走,不會因為某一家的不幸而停止不前,也不會以為某一個的快樂而加速。張家死了上百人的案子,就這樣結了。不管怎樣,有人認罪了,有了結果。

且說這何姨娘現在每天素面朝天,兢兢業業學習處理家裡的事情。好在何姨娘進了張府之後,被張家大少爺一個寵妾嘲笑不識字,在眾妻妾面前丟了臉,本身就有點自卑的何姨娘下定決心要識字。好在小青認識字,就經常教何姨娘,這也是何姨娘這麼看重小青原因之一。

現在趙全是張家的管家,裡裡外外一把手。趁著何姨娘,還沒有搞明白張家的產業,搞了不少錢財。對於趙全的小動作,何姨娘有所察覺,只是現在需要趙全的地方多著呢,不能輕易得罪趙全,只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何文明不止一次在何姨娘面前說這趙全的不是,何文明好歹以前念了很長時間的書,考了三次,都沒考中秀才,才放棄科考。自從來到縣城之後,人也變得活絡不少。

何文明,顧氏帶著兩個女兒住進張府,想取代之前張老夫人位子,享幾天清福。一想到這些,顧氏就笑的眼睛都看不到了。之前被趕出宗族,一家人還以為日子過不下去了,多虧了自己女兒能幹,不僅收留一家,現在還接下張家這個大攤子,真是老天賞賜啊。

和玉這段時間一直小心翼翼,盡量離張家遠遠的。原本去一些地方,路過張家門口,和玉都繞路走。和玉對何春非常瞭解,這個女人攀比心,嫉妒心,比她母親有過之而不及,見不得別人比她好,尤其現在家破人亡,還成了寡婦。自己還是躲著她好,省得又被她當成靶子。

正文 二百三十二章新農具

二百三十二章新農具

不是怕了何春,就像是夏天有只蚊子,雖然身上噴了蚊不叮,叮不到自己,但蚊子「嚶嚶」的聲音還是讓人討厭。

玉莊種植的東西,都是去年自己種過的,所以程氏,孫玉峰等人都知道怎麼做,今年就不要費多少心思,所以和玉在家裡過著很悠閒的日子。自己的事情多著呢,整天在家裡鼓搗新農具,想著「北大荒」那邊荒草這麼多,土地廣闊,要是人工翻得話,真不知道翻到猴年馬月。

看著院子的果樹,嫁接成功不少,趁今天沒有太陽,略微有點陰天,但和玉知道不會下雨,所以和玉帶著家裡的弟弟,妹妹去種果樹。

玉莊那邊有很多小山坡,和玉把果樹苗種在山坡上,澆水方便,大多是沿著山泉流下的路徑開始挖坑種樹。

何喜也被帶到田里面種樹,樂得何喜想著小鳥一樣,歡快地在田里,來回奔跑,小臉紅撲撲的。姐弟四人的笑聲響徹林間,驚動了林間休憩的小鳥。

「大小姐,大小姐,好消息,好消息。」孫玉峰快步跑過來,氣喘吁吁,什麼事情能讓穩重的孫玉峰這麼驚喜。

「和玉放下手裡的東西,問道:「什麼事情這麼高興?」

「大小姐,趙師傅,胡鐵匠根據小姐畫的圖,做出了一個很大的鐵犁,而且是一個槓上三個犁頭,一趟就可以犁三尺款的地。再套上前段時間大小姐買的外族運過來的挽馬,剛才屬下在田里試了一番。非常好用,犁地深,速度快,蹭蹭幾下,就跑出老遠,我站在鐵犁上面,趕著馬,感覺風從耳邊呼呼的吹過。」孫玉峰激動地說道,兩隻手還不斷的比劃,內心狂喜不已。

看著果樹快栽好了,和玉對著弟弟妹妹說道:「我們過去看看吧,剩下的留給其他人栽種吧,我們去看看馬怎樣耕地的?」

「大姐,志英只聽說牛可以耕地,這馬也可以的嗎?」何志英驚奇地問道。

「我也是從書上看到的,要知道我們寒嶺那邊土地實在是多,要是用牛耕地,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把土地開發出來。所以才從書上知道馬也可以拉犁耕地,馬比牛的速度快多了。不多說了,我們一起去看看吧。」和玉對著一臉好奇的弟弟,妹妹解釋。

「那我們還不快過去,喜兒好奇死了。」何喜拽著大姐的衣袖,笑著說完,跑在最前面。

大姐跟著孫玉峰,來到一片大約十幾畝的荒地這邊,這是玉莊的邊緣,三面環山,一面對著玉莊。正好可以在這邊研製新工具,和玉把木器店趙師傅和鐵匠鋪胡鐵匠,重金請到這邊。兩位師傅之所以答應和玉來這邊聽候和玉差遣,一方面是因為和玉給的工錢比較多,另一方面,和玉每次畫出的圖形做出的工具,非常好用,饒是他們干了半輩子,都沒想起來改進和發明新的工具,真心被和玉的才華折服,非常賣力的幹活。這不,在玉莊開始建起了作坊,至於清水縣縣城的店舖,還有其他人經營,多他們兩個不多,少兩個不少,並沒有影響生意。

若干年後,兩人才開始慶幸當年的選擇有多正確,兩人分別在農具製作方面取得了令人矚目的成績,尊為一代大師。要知道,這個時期,匠人是沒有田地,只憑手藝吃飯,社會地位非常低下。來到玉莊這邊,得到和玉的重用,自然心裡非常感激,幹勁十足。

離得老遠,就看到一個人站在新改造好的大犁上,趕著前面的一匹矮馬,來回在田里狂奔,除了和玉,弟弟妹妹都在嗔目結舌。和牛耕比起來,可以說得上飛奔,而且一趟就可以耕大約一米寬的土地。

和玉來到試驗田邊上,拈起腳底的泥土,這裡的田這麼好耕,可能是因為泥土比較鬆散原因,要是泥土比較硬的地方,看來還要加重犁上面的石頭重量。

「趙師傅,胡師傅,你們辛苦了,要不是你們兩位辛辛苦苦,沒日沒夜耳朵研究,也不可能有現在的成績。「和玉真摯的誇獎,發自肺腑的說道。

「和玉姑娘過獎了,要不是你的圖紙,就算我們兩個老傢伙想破腦袋也制不出這麼好的工具,是我們該謝謝你。」趙師傅摸摸稀疏的鬍子,看著田里來回不停地馬耕田,滿臉笑容,自豪不已,為自己高興,更為和玉姑娘這麼聰明而自豪。

「孫管事,把這個犁換下來,換上犁爬,土裡的草根,把亂起八糟的東西給清出來。」和玉對著孫玉峰說道。

「好的,大小姐。王順,趕緊下來,換上犁爬。」孫管事對著趕馬耕地的王順說道,王順意猶未盡的放慢速度。

在趙師傅和胡師傅的幫助下,很快換好爬犁,慢慢起步,隨著距離拉大,爬犁下面出現很多草根之類的東西,爬犁所過之處,土裡幾乎沒有其他雜物。

這個爬犁有兩米寬,再加上馬的速度,效率不是一般的高,比以前用人工的爬犁快多了。這兩樣工具試驗成功了,就差一個割草機了。因為「北大荒」那地方的草特別高,直接犁地的話,可能會被草纏住,最好在弄個一個割草機。

割草機比較複雜,現在還沒有做出來,不過,和玉相信趙師傅和胡師傅的能力,一定可以做出來的。

和玉對著兩件東西非常重視,讓趙師傅胡鐵匠,把徒弟們開始生產,他們兩位師傅專門研究新農具。

中午的時候,姐弟四人是在玉莊吃的飯,何喜同孫東琴年齡相仿,聊得很投機。看著妹妹同自己以外的人說了這麼多話,孫東凌很是開心,以前還以為妹妹性格孤僻,看著現在有說有笑的,不是很活潑可愛的嘛。

看著旱育稻秧長勢不錯,對孫東凌勉勵一番,繼續努力。和玉非常講信用的把一個用上好木頭做的小盒子遞給孫東凌,裡面放著一顆上好的人參。

孫東凌捧著人參,低著頭,強忍住眼淚,小聲說道:「謝謝,大小姐,東凌做牛做馬回報您的恩情。」(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qidian.com)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正文 二百三十三章 疑似四季豆 胡蘿蔔

二百三十三章 疑似四季豆 胡蘿蔔

「東凌,不要想太多,你還小,不要有包袱,好好照顧父母和妹妹,用心做事就行了,別整天神神叨叨,像個小老頭似的。」和玉拍拍孫東凌的肩膀說道,眼神看著何志英。何志英接觸到大姐的揶揄的目光,不由自主的把眼睛轉向別處,尷尬的咳嗽兩聲,這大姐不止一次說自己沒情趣,一忙起來,沒日沒夜,像個小老頭似的。這次顯然是藉著孫東凌,敲打自己,何志英心裡嘀咕著。

「謝謝大小姐關心,東凌知道怎麼做。」孫東凌鄭重地點頭回答說道。

下午,大家就在池塘邊,看著池塘裡的荷花,去年池塘裡沒有多少魚。今年不知道怎麼回事,裡面一群群的魚成群結隊的,在池塘裡游來游去,看得和玉想抓一些,晚上回家吃魚。

話說這玉莊還有一個幾十畝的湖,現在裡面開始長了水草,蘆葦,不時地有幾隻小魚,調皮的在水面上跳躍,像是在和岸邊的人打招呼似的。

現在是春末了,田里一派生機盎然的景象,都出鬱鬱蔥蔥,欣欣向榮。和玉踩了路邊的野花,和籐條,編了幾個草帽。和玉姐弟四人帶著,草帽,唱著山歌,走在小路上。莊上的人,看到幾人紛紛招手是打招呼。

摘了一小捆野菜,晚上回家吃刀削面。臨走的時候,還到山坡上看看種的果樹,幾人沒有光顧著玩耍,沒忘種樹是今天的主要任務。

「你們回來了啊,今晚想吃什麼,韓姨給你們做去。」韓姨放下手裡的活計,笑瞇瞇看著姐弟四人。每次從玉莊回來,幾人身上都會有很多灰塵,韓姨又補充說道:「趕緊去洗洗,換件衣服,一看看你們,像一群泥猴似的。」

「韓姨,我們摘了野菜,大姐說吃刀削面,喜兒也想吃刀削面了。」何喜舔舔小舌頭,做著嚥口水的樣子,逗大家笑。

韓姨捏捏喜兒的臉,心疼的說道:「你大姐也回來好長時間了,怎麼這臉上還沒肉呢,也沒見少吃呀,都吃到什麼地方了。我說呀,這喜兒還是胖點好看。」

「不管是胖是瘦,喜兒都可愛。」何志勇誇獎何喜,因為剛才在車上,兩人不知怎麼了又發生口角,進門的時候,互不搭理。這何志勇顯然想先認輸,所以一臉討好的說道。

「二哥真好」說完,何喜對著何志勇笑了一下,旋即想起剛才在馬車上的不愉快,又加了一句:「不是很好,只有一點點好」說完還伸出手指,露出指甲蓋大小的指頭,很鄙視的二哥何志勇說道。那可愛的樣子,和玉恨不得狠狠親何喜兩口。

說話了,就是一個好的開始,何志勇,緊接著幾句話,就把之前何喜不好的情緒全掃空了。全家人最瞭解何喜的,莫過於何志勇,年齡差不多,兩人呆在一起的時間也多。

現在和玉不需要去孤兒院教書了,現在有專門的女夫子給孤兒院的女孩子上課,和玉就閒下來侍弄自己的田地和種子。

之前王知州,劉天祐給和玉收集了一些種子,現在是春天了,和玉之前已經把家裡去年種棉花,黃瓜的地方,種上這些種子。葵花子,花生,這些都是認識的,直接種在一邊。還有很多不知名的種子,和玉種在另一邊。

第二天一早,和玉做做伸展運動,在院子裡跑跑步,鍛煉身體,連何喜也跟著大姐學著做,現在何喜非常粘大姐和玉,恨不得和大姐形影不離。

大姐早起,她也早起;大姐去玉莊,她也跟著;大姐在家裡的試驗田幹活,何喜就在邊上完,就是算有時候一個人在那邊玩過家家,只是不時地看著大姐和玉。要是一眼沒看到大姐和玉,就會很慌張的到處去找。

和玉知道小妹何喜害怕自己把她留在家裡,怕自己出遠門,見不到自己。這可能是父母早逝,自己又做爹,又做**,所以何喜特別依賴自己。

今天也不例外,和玉在院子裡查看,這幾種未知的種子,到底是什麼東西。有兩種已經初見端倪,其中一個就是之前和玉認為是四季豆,但又不確定,和現代的四季豆種子還有區別。眼看著長出來有三十公分,心形的葉子,根莖和前世的四季豆差不多,便找出去年搭黃瓜架子的的細竹竿,開始給這些四季豆搭架子。

還有一種就是胡蘿蔔,長出來的葉子,很像胡蘿蔔;和玉摘了幾片葉子聞聞,味道像是胡蘿蔔的味道。

另外幾種,出的苗子比較小,看不出來,再過半個月,就可以見分曉到底是什麼東西。前世和玉最喜歡的吃的蔬菜,四季豆算是一種,嫩嫩的肉,燒的軟軟的,特別好吃;尤其是干煸四季豆,雞丁四季豆,四季豆燉豬肉,都是和玉喜歡吃的菜。

胡蘿蔔嘛,雖然味道不怎麼好吃,但是架不住人家胡蘿蔔素多呀,補充身體多種維生素,對身體特別好。不過也有兩道有關胡蘿蔔的菜,和玉還是蠻喜歡的,胡蘿蔔燉羊肉;另一種就是把胡蘿蔔切成很小的丁,放上切碎的青椒,嫩玉米粒,放在鍋裡翻炒幾下,簡單好做,也是美味呀。

和玉越想越美,嘴角隱隱有濕意。可能是和玉的表情有點滲人,在一邊玩耍的何喜看到大姐有點反常,便過來看看,發現大姐流口水了,便搖搖大姐問道:「大姐,你餓了嗎?怎麼開始流口水?」

和玉從想像中回過神, 抹抹嘴角,擦掉嘴角的濕意,尷尬地回答說道:「大姐不餓,大姐看著這些植物,想像著他們成熟之後,可以燒很多好吃的菜。」

「真的很好吃嗎?」何喜再次確認。

「是的,相信大姐,大姐什麼時候騙過你。」和玉放下手裡工具,捏捏何喜的小臉。

「那喜兒就相信大姐。要是不好吃的話,我就告訴韓姨,大姐流口水,臉羞羞,喜兒這麼小,都不流口水。」何喜像只小狐狸似的,笑的很是狡猾,大眼睛瞇成一條縫,看得和玉又是心疼加喜愛,又想拉過來打一頓屁股。

「你哦,就是一隻小狐狸。要是到外面亂說,大姐有什麼好東西都不給你,從哪學得敢威脅本大姐?快說」和玉做出凶神惡煞的表情問道。

正文 二百三十四章做夢

二百三十四章做夢

「因為每次喜兒發現二哥的糗事,我就這麼說,二哥就把所有的好東西全給我。」何喜很自豪的說出自己的發現,顯擺不已。

「對二哥這樣,但不能這樣對大姐,大姐多疼你!有什麼好吃的,好玩的,不都先給你,然後才給你大哥,二哥?」和玉誘哄著說道,小孩子的教育要從娃娃抓起,不能鬆懈呀。

何喜想想平日裡大姐的確是最疼自己,便點點頭說道:「喜兒錯了,以後再也不威脅大姐了。」

「好孩子,真聽話,姐姐會一如既往的疼你的。」和玉滿意地摸著何喜的頭,笑著說道。

下午,和玉沒什麼事,就同韓姨一起做衣服。和玉用棉布,給自己做睡衣睡褲,針腳不整齊,看著有點混亂。

「是這樣的,不是這縫一針,那封一針的,亂糟糟的。要不別弄,給韓姨做吧,省得糟蹋東西。」韓姨指著和玉縫的彎彎曲曲的線頭,不由自己批評說道。

和玉要抓狂了,好懷念前世的縫紉機,平鋪好,腳蹬蹬幾下,又快又直,多好。哪像這純手工縫製,不知不覺就歪掉了。其實和玉平時的水平,不是這樣的,今天心裡有事,有關鐵牛夏程昱的。因為和玉這幾天一直做夢夢到夏程昱,已經離開鳳陽山,報仇去了,同伊倩兒大打出手,兩敗俱傷,躲在一個山洞裡,不省人事。

自己只對天氣有感應,這已經驗證,但以前對人或者事情沒什麼感應能力,要不然也不會出現二弟何志勇被綁架的事件,所以和玉心不在焉的縫衣服,心裡想著要不要告訴韓姨。

直到一件衣服被和玉縫得打了結,韓姨一氣之下,把和玉趕了出去,以後不准碰這些布料,太浪費。最終和玉沒有同韓姨說實話,而是心裡想著要不要自己去一趟,去找找夏程昱,自己可以感應的到他在什麼位置,反正離得不怎麼遠。

當下決定了,吩咐雪蓮開始收拾東西,晚上吃飯的時候,和玉說道:「我明日要出去一個月,去收集點資料。」

和玉一說完,大家都愣了,這剛從外面回來,怎麼又要出去。何喜反應最強烈,眼眶裡充滿眼淚說道:「大姐,你不是說不出去的嘛?」

「喜兒乖,大姐真的有事。大姐一定會回來的,上次不是這樣的嗎?大姐要去找一些東西,種更多糧食,這樣就可以讓很多人不挨餓。」和玉小心的哄著何喜,怕何喜真得哭了,自己放不下心來,不忍出遠門了。

何喜想想,上次大姐不是回來了嗎,這次答應自己會回來,那自己就在家裡等大姐,所以很懂事地說道:「大姐,喜兒挨過餓,好難受。既然大姐是要幫助很多人,那喜兒在家乖乖的等大姐回來。喜兒現在小,跟著出去,礙手礙腳,等喜兒長大了,幫大姐分擔。」

何喜這一席話,說的和玉差點熱淚盈眶,這妹妹咋這麼懂事捏怎這麼讓人心疼捏

「大姐,你放心吧,家裡有我,我會照看家裡的事情的。」何志英現在已經能夠獨當一面,怕姐姐出門不放心,趕緊打包票說道。

「大姐,我會好好讀書,照顧妹妹,不要擔心。」何志勇也不甘人後的說道。

「玉兒,放心出門吧,你這弟弟妹妹,少一個汗毛,你來找找韓姨理論。」韓姨看著姐弟四人的小模樣,心裡暖暖的,笑著說道。

「只是出趟遠門,大家不要這麼傷心,像是要生死離別似的,你們在家等著,回來給你們帶好東西。」和玉假裝如無其事地說道。

吃晚飯,和玉叫來劉天祐在何家留的侍衛小頭目李廣:「李廣,明日要出遠門,你帶兩個弟兄跟上,其他人全部留在家裡,玉莊。」

李廣心裡一驚,這和玉姑娘有什麼急事,這麼急趕路,自己趕緊問問,要不然三皇子知道了,還不得拿自己開刀啊,辦事不利。

「和玉姑娘,在下冒昧問一句,要去什麼地方?小得好根據情況調派點人手。」李廣活絡地問道。

和玉知道劉天祐在自己身邊安插這麼多人手,是為了保護自己安全,還有就是監視自己的行蹤。要是這李廣沒有辦法匯報自己的行蹤,很可能會受到處罰。所以和玉很善解人意的看著李廣,笑著說道:「去看一位好友,他可能遇到點困難。」

李廣很是感激的看著和玉,心想,這和玉姑娘,心底就是好,不讓自己為難。明日就出發,今晚就寫一封信匯報情況,這可不是小事,出行只帶兩個人,這怎麼行,人太少了,而且還去的是嶺南。

劉天祐第二天一下午就收到,李廣的信件,一拍桌子,內心的怒火狂燒。難道就放不下他嗎?親自去尋找他。原來這劉天祐已經猜到和玉是去找夏程昱,和玉的朋友很少,能讓自己離家去尋找的人更少,除了不辭而別的夏程昱,韓姨的兒子,不可能是其他人。

之前看著那個傻不拉幾的鐵牛就討厭,看著玉兒對他那麼好,就生氣。生氣歸生氣,但沒有是去理智。

「李坤」三皇子劉天祐大叫一聲。

「屬下在。」李坤收到信件之後,立即呈給三皇子,看著三皇子的表情,越來越嚇人,神經繃得緊緊的,隨時待命。

「帶十六個侍衛,一路保護和玉姑娘,還有要看看她到底和誰見面,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都不能單獨和那人見面,聽見了沒有?」劉天祐快要把信給捏碎了,可想而知心裡有多氣憤。

「屬下遵命。」說完,便帶著侍衛追和玉。

李坤走後,劉天祐在屋子裡走來走去,不能安下心來,自我安慰:和玉和韓姨親如母女,自然把這夏程昱當做哥哥,所以才這麼上心。

但這和玉同夏程昱年齡相差不多,畢竟不是親兄妹,玉兒這麼上心,不會是喜歡夏程昱吧。

三錢看不下去了,小聲說道:「主子,奴才相信和玉姑娘不是朝三暮四之人, 既然接受了主子的信物,就不會變。」

正文 二百三十五章 藍衣教伊倩兒

二百三十五章 藍衣教伊倩兒

劉天祐停下來,非常感激三錢能夠及時提醒自己,才沒有鑽牛角尖,要不然自己真不知道到什麼時候才能冷靜下來。玉兒是喜歡自己的,是喜歡自己的,一遍遍的告訴自己。隨著和玉越來越優秀,劉天祐心裡特別慌張,怕自己趕不上和玉的聰明才智,怕和玉把自己當成小孩子看,總而言之一句話,就是特別害怕失去玉兒。

李坤帶著十幾個兄弟去追趕前往嶺南的和玉,好在沿途都留有記號,所以在和玉出發第三天之後,看到了李坤的身影。

「好久不見,李坤,最近氣色不錯哦」和玉看著一臉灰塵的李坤,笑著收到,就知道劉天祐會派人過來,沒想到這麼快。和玉只想到劉天祐關心自己,沒想到劉天祐現在著急要命,喝醋快要喝得酸死了。

聽到和玉的話,李坤心想,要是沒任務,氣色會更好。

幾人在客棧住下,好好休整一晚,再往南走,城鎮村落比較少,很可能要在夜宿荒野。所以雪蓮按照和玉的意思,買了一些菜和乾糧,這麼多人,整整四大包。好在現在天氣暖和,為了趕路,輕裝出行。中午的時候,在一個小樹林裡休息一會,吃點東西填飽肚子。

之前去寒嶺,沒有什麼牽掛的事情,一路上和玉吃飽睡,睡飽吃,但現在鐵牛身負重傷,自己一閉上眼睛,就能深切的感覺到,所以和玉吃不好,睡不好,擔心著鐵牛。

「小姐,什麼事讓你這麼焦躁?」雪蓮看著大小姐中午只吃一點點,所以很是關心的問道,還沒見過小姐這樣。

「雪蓮,我沒事,可能是天熱,身體有點不適應。」和玉給雪蓮一個安心的笑容,笑著回答說道。

雪蓮還是放不下心來,但是自己又幫不上忙,只能多做點雜活,說一些家裡的事情,分擔大小姐的精力。夜裡果然沒有遇到村莊,所以只能找一片樹林,生火,晚上在這邊休息。

幾人去找了乾柴,開始生火,中午還剩點菜,就著饅頭開始吃晚飯。就在和玉他們圍著火堆開始啃饅頭的時候,從遠處飄過來一頂轎子,後面跟著很多人。

為什麼說是瓢呢呢?並不是因為轎子行動很慢,而是這一群人穿的衣服,都是非常寬大,風一吹,衣袂飄飄,再加上走在最前面的兩個挑著燈籠,燈籠外面顏色是藍色,和他們衣服一樣,透漏出詭異的氛圍。

和玉盯著遠處這一夥走夜路的人,心裡非常非常好奇,不過越看越滲人,怎麼像是鬼片啊。手裡的饅頭掉下來,被眼疾手快的李坤接住。

「和玉姑娘,不要多看,這是江湖人士,我們是官府之人,井水不犯河水。」李坤提醒傻愣愣的和玉,小聲說道。

在和玉這個沒有武功的人聽來,是非常很小聲,但是在有內力的人來說,可以傳出好遠,以至於那群穿著藍衣服的人也聽到了。

這群人越來越近,大家屏住呼吸,侍衛們神經處於高度緊張狀態,一旦對方行為不軌,隨時準備戰鬥。藍衣人,藍轎子,從和玉這群人面前經過,透過四分透風的簾子,和玉看到裡面有一張妖媚至極的臉,好美哦。和玉不由在心裡讚歎一聲。

就在和玉盯著轎子裡的美女,心裡嘀咕的時候,轎子裡的美女像是聽到和玉的心裡的聲音似的,眼睛突然睜開,那雙眼睛像是會勾魂似的,等著和玉看。

李坤一把摀住和玉的眼睛,不讓和玉多看幾眼。李坤已經猜到這群人是江湖上亦正亦邪的藍衣教,據聽說,這些藍衣教可以通過看著對方的眼睛,知道對方心裡所想。不管是不是真的,李坤不會拿和玉姑娘冒險。

轎子裡的妖媚女人看著和玉這群人,聽到李坤剛才的話,不準備找茬,藍衣教再怎麼厲害,一旦和官府鬥,雖說可短期內可以佔上風,但長期來看絕對不是明智之舉。所以見到和玉,李坤等人沒有惡意,便閉上眼睛,不再搭理和玉這一行人,心裡想著,這女子衣服上的繡花很眼熟,好像在哪裡見過。。

轎子裡的人就是伊倩兒,剛剛同夏程昱比試了一場,功力喪失七成,現在只不過是紙老虎一隻,但外人不知道這伊倩兒已經身負重傷,仍非常畏懼伊倩兒。

「你為什麼摀住我的眼睛,難道那女人會攝魂術?」和玉很好奇的問李坤。

李坤訕訕笑道回答:「要是在下沒猜錯的話,那位就是藍衣教現任教主伊倩兒。和玉姑娘,剛才你不覺得頭暈嗎?」

「暈什麼呀,不就是看了她幾眼,有什麼難受的?」和玉很不屑李坤緊張兮兮的說道。

什麼,藍衣教,和玉嘴巴張得大大的,地球真小,還真遇到了藍衣教的人,還和人家伊倩兒來個親密對視。

「藍衣教有名的攝魂大法,就是通過眼睛探知對方心裡在想什麼。剛才在下都不敢直視伊倩兒的雙眼。和玉姑娘居然能和伊倩兒對視,要不是我們認識和玉姑娘,還真不相信和玉姑娘你一點不會武功,居然能受得住。不過這伊倩兒,好像剛和哪個武林高手打過一場,貌似還受了內傷。」李坤回答道。

和玉突然遇見伊倩兒,心裡接受不了,聽說這伊倩兒受了傷,心裡更加確定這鐵牛出事情了,便沒心思繼續吃東西,收拾一下,到馬車上睡覺。天一亮就趕路,和玉現在非常擔心鐵牛。

和玉一夜沒睡,一閉上眼睛,眼前就出現鐵牛受重傷的樣子,心疼不已。這韓姨不知道鐵牛受傷,要是知道的話,真不知道會難過成什麼樣子。半夜裡,拿出身上帶的藥材,還有一大顆人參。這都是和玉偷偷帶著的,韓姨是個絕頂聰明的人,要是發現和玉帶這些東西,說不定會猜到什麼。

又趕了兩天的路,和玉的感應越強烈,就在附近,越是心急,越是像個無頭蒼蠅一樣。和玉一不小心摔倒,滾到坡下,衣服都被劃破了。

就在李坤等人趕到,看和玉沒事,鬆了一口氣,這要是被三皇子知道了,還不得剝自己的皮啊。

正文 二百三十六章找到鐵牛

二百三十六章找到鐵牛

和玉只是被劃破了衣服,臉上有個小劃痕,其他的沒有大礙。既然掉到了坡下,就在坡下面找找,四處張望,希望奇跡能夠出現。

雪蓮,和玉跟在李坤等人後面,深一腳,淺一腳,往前走,看到地上有個棍子,便拿起來,當枴杖,這樣的話,走路穩當點。走到略微平坦的地方,還用枴杖戳戳灌木叢,有沒有什麼洞之類的,武俠小說裡不是經常這麼寫嘛。

「大小姐,你看,那邊有個山洞。」雪蓮指著西北方向不遠處,的確有一個山洞,洞口有很多一些雜草掩蓋著半個洞口,很隱蔽,不到坡下的話,根本就看不到。李坤走在最前面,往裡面扔了些石頭,見裡面沒反應,便把洞口邊的雜草砍掉。

和玉感覺最強烈,認為鐵牛就在裡面,不假思索往裡面鑽,被李坤一把拉住,說道:「和玉姑娘,讓在下先進去試探一下,看有沒有危險?」

李坤給雪蓮一個眼色,雪蓮拉住大小姐的手不放,非得等確定了沒有危險才能放大小姐進去。

李坤探身進去,這個洞口門口很小,但走進去三丈之後,逐漸變得寬敞,在一個大石塊上看到有個人,貌似受了重傷,伸手試探一下,還有點氣息,臉上都是血和污跡,看不清楚到底長什麼樣。

李坤把這個受傷的人背出去,和玉居然不用看,就知道此人是鐵牛,不會錯,一定是。李坤把鐵牛放在地上,和玉把此人臉上的頭髮弄到後面,接過雪蓮遞過來的一皮囊水,弄濕繡帕,把此人臉上的污跡擦掉。看到鐵牛,和玉第一反應,就是鐵牛減肥很成功,你看著瘦的,臉上稜角分明,很是剛毅。

雪蓮摀住嘴巴,認出鐵牛,摀住嘴巴,差點哭出聲來:「大小姐,這不是鐵牛嗎?不對,鐵牛沒這麼瘦」

和玉隨身帶著被切成小片的人參,放在鐵牛嘴裡,對著李坤說道:「李坤,趕緊把鐵牛送到最近的城鎮,要找大夫好好的看看。」

李坤被這鐵牛,把鐵牛放在馬車上,和玉抱著鐵牛,一聲聲地說道:「鐵牛,你醒醒,我們來救你了,韓姨還在家裡等著你呢,你不能偷懶,一個人睡下了;喜兒整天在家裡念叨你,家裡只要有你喜歡吃的東西,喜兒都會給你留一份......」

和玉在車上不停地說著,說累了,雪蓮開始講之前在和玉家的情景,講大家的在一起的歡樂時光,希望能喚醒沉睡的鐵牛。

馬車外的侍衛,聽到和玉的講話,心裡一暖,要是自己有一位朋友這麼用心的照看自己朋友,死而無憾。大家自發的把這男子化為和玉的好朋友,因為和玉講的話和語氣都是朋友之間,不像是戀人之間的。更何況自己主子對和玉姑娘一往情深,作為下人自然不能亂想,摸黑三皇子同和玉姑娘之間的感情。

和玉看著嘴唇乾裂的鐵牛,說道:「雪蓮,還有沒有水?」

「有的,大小姐。」雪蓮遞上去一小牛皮囊的水,協助和玉把鐵牛嘴巴裡的參片拿出來,喂鐵牛喝水。

一直到了晚上,才趕到最近的小縣城,一行人直奔醫館。裡面只有一個坐堂大夫。幾人把鐵牛放到內堂,大夫給鐵牛把脈,歎息的聲音,聽得和玉心裡像針扎一樣。

「老夫無能無力,筋脈全部斷了,只能開幾幅藥,續命而已,早作準備。」大夫診完脈之後,便搖搖頭說道。

和玉差點暈倒,沒想到自己趕過來也沒能救鐵牛,心裡特別難受,大夫既然這麼說,和玉也不再勉強說道:「大夫,麻煩你把他身上的傷口處理一下。」

大夫按照和玉的要求,把鐵牛傷口處理一下,因為天氣熱,有很多傷口已經潰爛,和玉都不忍看下去。

「李坤,到外面買點烈酒過來。」和玉對著李坤說道。

雖然李坤不知道這和玉姑娘要烈酒有什麼用,但和玉姑娘開口,就照辦,十分迅速地買了並烈酒。和玉用烈酒給鐵牛清洗傷口,以防再次感染,對於這小縣城的大夫藝醫術,還有藥物有懷疑。李坤很是細心周到幫鐵牛買了一身乾淨的衣服,給鐵牛換上。

找個家客棧休息,大家忙了一天,和玉想著把鐵牛達到京城,就算救不活,也要把鐵牛帶到韓姨身邊,見上最後一面。照顧鐵牛,和玉不假他人之手,但是屋裡都有其他人,不是和玉單獨和鐵牛在一起。

和玉就像同鐵牛聊家常一樣,不停地講話,知道累得趴在窗前睡著了,這時鐵牛醒了,動了一下,和玉立即清醒。好在房間裡的蠟燭沒有吹滅,所以和玉一醒來就看到鐵牛睜開眼睛。

「鐵牛,你醒了,我是和玉啊。」和玉喜極而泣,笑著說道。

夏程昱看著滿臉眼淚的和玉,心裡非常感動,之前被伊倩兒打成重傷,自己以為要死了,再也見不到母親,喜兒,和玉了;沒想到在自己萬念俱灰的時候,居然聽到和玉的聲音,還以為是幻覺,知道先在親眼看到才相信。

「和玉,謝謝你來救我,現在只有鳳陽山的鳳陽子能救得了我,把我送到那,拜託了。」鐵牛彷彿用盡全力說完這句話,在加上已經證實了和玉來救自己,放下心裡,又沉入昏睡。

第二天一早,和玉找到李坤說道:「李坤,我們不回京城買我們先在去鳳陽山,那裡有位名醫,可以救鐵牛,拜託了。」

本來昨天晚上已經送出去一封信,說同和玉一氣去京都;現在和玉又提出去鳳陽山,在鳳陽山在鳳陽縣,是個非常偏僻的地方,去那邊能找到什麼名醫。

「和玉姑娘,京城,名醫很多,醫治好鐵牛的把握就更大一點。」李坤說出自己的想法,建議道。

「是這樣的,鐵牛的師傅在鳳陽山,知道怎樣救治他。」和玉瞎編了一個理由,說服眾人。

李坤也是練武之人,知道受內傷,要輔助本門內功心法才能療傷,所以便答應說道:「那好,我們就按和玉姑娘說的做。」李坤吩咐大家準備行囊,開始上路。

正文 二百三十七章 鳳凰展翅

二百三十七章 鳳凰展翅

李坤本來就從三皇子的回信種就看到,一旦找到人,盡快回來,不要在外面多耽擱。但是和玉姑娘這樣,李坤心裡是有點為難,但又不敢忤逆和玉的話,畢竟和玉的要求合情合理,受內傷,是要專門的人醫治。所以趕了一天的路,到了一個落腳的客棧,李坤在和玉門口遲疑,不知道要不要進去。

倒是從房間了換了件乾淨衣服的和玉,一開門看到一臉遲疑的李坤,便問道:「李坤,有什麼事嗎?」

李坤還在猶豫要不要進去,看到和玉,硬著頭皮說道:「和玉姑娘,是這樣的,我家公子非常擔心和玉的安危,在下希望和玉姑娘能給我家公子寫封信,說一下。」說道最後,李坤都有點吞吞吐吐。

看著平時刀光劍影都不眨一眼的李坤,難得有臉紅不好意思的時候,本來想捉弄一下的,但是趕了這麼長時間的路,本身就很累,沒必要讓這些兄弟心也跟著累。

「我知道了,李坤,晚上我會給劉公子寫封信,到時還要麻煩你找人交給你家公子。」和玉很是三界任意的解釋說道,彷彿能看懂別人心思似的。其實現在和玉逐漸的能看清一些人的心思,連和玉也不知道到底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不麻煩,有勞和玉姑娘了。」李坤趕緊說道,心裡暗想,這和玉姑娘就是好說話,今天晚上終於可以睡個好覺了,不再擔心三皇子看到信件時的黑臉。自己是專門拜託和玉姑娘寫的,這和玉姑娘聰明絕頂,為了讓這幫兄弟日子好過點,信裡絕對會寫的好一點,情意綿綿什麼的。

看到步履凌亂的李坤的背影,和玉的嘴有點抽抽,感情自己成了堵劉天祐怒氣的沙袋。說句心裡話,出來這麼多天,一直擔心鐵牛的狀況,所以和玉沒有多餘的心思,想其他事情。上次去寒嶺的路上,隔幾天就會給劉天祐寫信,這次從出來之後,就寫過一封,難怪劉天祐會生氣,另一個原因,這劉天祐估計也猜到自己出來找誰。雖然自己對鐵牛沒什麼,但是對於劉天祐,對鐵牛還是有點想法的,能派人來協助自己,已經很不錯。一點怪罪劉天祐的意思都沒有,反而內心暖暖的,有種淡淡的幸福,有別於親情,一種淡淡的牽掛。

侍衛已經給鐵牛擦了藥,和玉到裡面看看,鐵牛還是一直昏睡不醒,但是有心跳,有呼吸,有這兩樣,和玉就不擔心,說不定鳳陽山上真的有神仙,有奇跡。

第二天一早,和玉就把一封信交到李坤手裡,樂得李坤本就不大的眼睛瞇得更小了。以至於被其他侍衛看到,打趣說道:「坤哥,是不是想嫂子了?」

「去去,趕緊吃飯趕路,看來昨天休息的不錯,精神得很嘛,回去看我怎麼收拾你們這幫閒人。」李坤假裝陰陰地說道,嚇唬這幫整天說葷話的兄弟。

幾人也是非常配合,爭先恐後的跑出去,吃飯,上馬,準備出發。趕了一天的路,晚上是夜宿在野外。剛找了柴火,生起火,吃點晚飯墊著肚子。

李坤粗略得算了一下,大約到鳳陽山還要半個月的時間。和玉摸著鐵牛越來越僵硬的身體,心急不已。

「李坤,我們晚上也趕路的話,要幾天能到?」和玉焦急問道。

鐵牛的情況,李坤也是看在眼裡,很理解和玉的心情,雖然說夜路不好走,但人命關天,只能和老天搶時間。

「日夜兼程的話,要十天天可以趕到。」李坤算了一下,回答說道。

可以節省五天,時間就是生命,要是和玉盡最大努力去爭取,鐵牛還是不幸身亡,那自己也沒有什麼遺憾;要是自己怕累,沒有趕路,在路上耽誤了時間,鐵牛走了,自己心裡會自責一輩子。鐵牛不僅是韓姨的兒子,算是自己兄長,但更是曾用生命保護自己和自己的家人的恩人。在和玉的人生信條裡,知恩圖報,無愧於心。

「各位兄弟,這人是對和玉有救命知恩,親如兄長,這等恩情和玉不能不報。等把我這個兄長送到鳳陽山,和玉再犒勞各位。和玉在這裡拜託各位,日夜趕路,盡快趕到鳳陽山。」說這些話的時候,和玉再次回憶同韓姨,鐵牛在自己家的過往,心痛不已。和玉說著,滿臉淚痕,起身給準備休息的侍衛們跪下。

趕了一天的路,大家都很累,看到一路堅強的和玉姑娘哭成這樣,當時愣住了,被和玉的真性情感動,眼看著和玉姑娘跪下,剛想扶起和玉,卻被此時夜空中的景象鎮住了。

只見天際中有一隻振翅欲飛的鳥,不是鳥,是皇后衣服首飾上的鳳凰,極力掙扎著翅膀,像是被什麼束縛住,無力掙脫,但仍不放棄,用盡全力揮動翅膀。那種堅毅,讓人發自內心的敬畏和欽佩。

要知道這鳳凰是皇后的御用圖騰,只有皇后才可以佩戴和穿著帶有鳳凰的飾物和衣服。這些侍衛都是在皇宮當差的,對這些自認非常熟悉。三皇子鍾情於和玉姑娘,而三皇子的能力又非常強,很有可能凳上大寶,加上這和玉姑娘居然有鳳凰護體,就是皇后的象徵。

沒有任何命令,大家自發得給和玉下跪,不僅是忠心,而是將來的一代皇后給自己下跪,這不折煞自己只知道舞刀弄槍的粗人。這種大禮,受不起,跪下之後,給和玉行磕頭大禮。

和玉剛才淚眼朦朧,根本就沒有看到剛才天上的異樣,雪蓮在馬車裡給和玉收拾睡覺的鋪蓋,更沒看到外面的情況,只有這些侍衛看到。

看到跪了一地的侍衛,和玉破涕為笑說道:「你們這是幹什麼,就算不願意趕夜路,也沒必要給我下跪呀。」和玉說著,就要上前扶起眾侍衛。

李坤最先從震驚中醒過來說道:「和玉姑娘誤會了,人命關天,趕路要緊,兄弟們上馬,什麼時候到鳳陽山,就是我們休息之時。」

剛才大家都看到異樣,將來的一國之母的命令都不聽,這就是違抗天命。累一點不要緊,最重要的是遵從天命,這是做侍衛最基本的信條。

大家紛紛上馬,準備趕路哦,倒是剛收拾好褥子的雪蓮,不知所以問道:「要去哪?不是要休息了嗎?」

「雪蓮,趕緊上馬車,我們要趕路,早一天到,救活鐵牛的希望就大一點。」和玉解釋說道。

正文 二百三十八章 枸杞首烏

二百三十八章 枸杞首烏

雪蓮也發覺鐵牛的狀況一日不如一日,見和玉說趕路,立即收拾東西上路,一行人風塵僕僕趕往鳳陽縣。一路上遇到城鎮,就換馬,修理馬車,以防馬車在路上壞。馬車上還帶了一些修車的工具,一旦馬車壞掉,第一時間修車,不至於耽誤行程。

一路沒有休息,眾人有時候會在吃飯的時候,打個小盹,時間一到,立即啟程,和玉默默地把這些侍衛的名字都記住,這份人情,和玉承下了。

趕了九天的路,終於來到鳳陽縣,等到了鳳陽山已經是傍晚。看著人煙罕至的鳳陽山,連個路都沒有,不知道該怎麼辦。

正在不知所措的時候,遠處看到兩個個小毛孩在打鬧,在這荒山野嶺,和玉才不相信這這是妖怪變得,什麼紅孩兒之類的小妖。

「臭枸杞,你又捉弄我,小心我向師傅告狀。」一名半大小伙追著另一個身材的瘦小的小子,在後面吵鬧。

「爛首烏,笨首烏,就捉弄你,你來抓我啊。抓到到我,就算你贏,什麼都聽你的。」被叫做枸杞的小子,上竄下跳,每次都在快被叫做首烏的小子抓到的時候,身形一變,被抓了個空。

連和玉這個外行人都看出,這首烏沒有枸杞的武功高,被兩人小子插科打諢,差點忘了正事。

「兩位小哥,請問一下認識名醫鳳陽子嗎?」和玉感覺在這人煙罕至的地方,看到兩個小孩,更何況天快黑了,實屬不正常。

正在追逐打鬧的首烏和枸杞,根本沒看和玉這一行人。一聽和玉的話,兩人停下來,相視一笑,是找師傅的,有意思。師傅在這邊隱姓埋名,很少有人知道,除了前段時間離開的夏程昱。

「你找鳳陽子有什麼事啊?」機靈的枸杞問道,首烏嘴巴笨,這活計只好落在枸杞身上,雖然枸杞年齡是最小的,卻是師兄弟六人裡面,嘴巴最利索的,要不然師傅也不會最喜歡枸杞了。

恩?原來這小子知道鳳陽子啊,真是走運。和玉趕緊賠笑說道:「兩位小哥,我有個兄長是鳳陽子的晚輩,受了重傷,要盡快見到鳳陽子老前輩,給我這兄弟療傷,拜託了。」

「師傅哪有那麼多晚輩,先說你是誰,受傷的又是誰?要是師傅認識的話,我們也一定認識。」首烏見不得枸杞那麼趾高氣揚耳朵樣子,擺出和師傅遊歷時一些紈褲的模樣,很拽的說道,不願所有風投被枸杞搶了。

「你個傻蛋,你這麼一說,人家不知道鳳陽子是我們師傅了,成事不足,敗事有餘。」枸杞很不屑的看著首烏,撇撇嘴巴說道。

「我是師傅的徒弟,你不是,行了吧」首烏沒好氣的反駁。

「你這傢伙,居然說聰明絕頂的枸杞我不是師傅的徒弟,你這個笨豬頭又怎麼可能是師傅的徒弟。」枸杞指著首烏的鼻子開罵。

「你居然罵我是笨豬頭,看我打扁你的嘴巴。」首烏說著就擺開架勢,出招,打起來。

看著他們你來我往的,打個不停,和玉看得眼花繚亂,貌似這兩個智商都不咋地,這個枸杞的第一句話,就知道是和鳳陽子認識的;首烏的一句話,直接說明了和鳳陽子的關係,怎麼說這枸杞都是在五十步笑百步。人命關天,這兩個小毛孩,居然不當回事,和玉大聲叫道:「住手。」

枸杞和首烏的動作定住,被和玉的「獅子吼」鎮住,剛才還是個柔柔弱弱的小女子,一轉身居然是個母老虎。不能怪他們這樣想,因為鳳陽子經常教育他們,下山不能得罪女人,就是得罪鬼也不能得罪女人,因為女人是老虎。

「和玉,乃清水縣人士......」和玉還沒說完,就被枸杞打斷:「你是從清水縣來的?」

和玉點點頭,繼續說道:「我兄長......」

「清水縣有一種好吃的東西,山芋你知道嗎?」枸杞再次打斷和玉,枸杞看著小師弟眼神閃爍,笑得那麼賤,絕對有好事。

「知道,而且和玉家種了很多。我兄長......」

「山芋很好吃啊,上次我和師傅,經過清水縣的時候,偷偷地扒了幾個山芋,真好吃」枸杞邊說,好像邊在回味山芋的香甜。

和玉的牙咬的咯吱咯吱的想,要不是有求於他們,真想打他們一頓。和玉忘了人家是會武功的,而是還是很高的那種,居然把人家當成自家無害的弟弟,妹妹了。

「人命關天,你們能不能先救人啊。要是想吃山芋的話,去我家,要多少有多少,吃到撐死都沒問題。」和玉恨聲說道,眼裡恨不得噴出小火苗。

「真的可以吃很多嗎?那種好東西,吃到撐死我也願意。」枸杞舔舔嘴唇,笑著說道。

「真有這麼好吃?」首烏好奇問道,急得爪耳撓腮。

「那當......」枸杞最後一個「然」字還沒說完,就被和玉擰起耳朵。

和玉實在受不了這連兩人小子,抄起兩手,左手枸杞,右手首烏,一人一隻耳朵。

只聽見「哦~~~~」的兩聲叫喊聲,緊接著「你個母老虎,要不是看在山芋的份上,看我打斷你的腿。」

首烏不同意說道:「是母老虎用手扭我們耳朵,要不是用腳,是打折她的胳膊。」

和玉沒理這兩人的齜牙咧嘴,都是缺心眼的主,把他們拉到馬車邊上,雪蓮順勢把馬車簾子拉開,正好看到躺在馬車裡的夏程昱。

這兩人看到夏程昱,愣一下,停止咒罵威脅,叫道:「程昱大哥,你怎麼了?」

此時鐵牛夏程昱根本就聽不見他們在講話。和玉見他們認識鐵牛,就把他們放下。會醫術的首烏伸出手,拉著鐵牛的胳膊,開始把脈。這枸杞也想查看一下鐵牛的傷勢,但一想到,自己半吊子醫術,訕訕地縮回手。

首烏不復剛才的莽撞,專心致志給鐵牛把脈,臉色凝重。

「枸杞,程昱大哥的情況非常嚴重,你在後面帶著他們上山,我先回去讓師傅準備藥材。」首烏很是嚴肅的說道。

正文 二百三十九章 抽風老頭

二百三十九章 抽風老頭

枸杞難得看到小師兄首烏這麼嚴肅,不好造次,回答說道:「首烏師兄,你趕緊去吧,這邊有我呢。」這枸杞也難得正經了說了幾句話。

和玉看著剛才還是兩個不靠譜的小子,原來不全是吃貨,還知道輕重緩急。一想起剛才老是打斷自己的話,和玉就沒來由生氣。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騎驢看唱本,走著瞧,以後別落我手裡。

首烏說完,便施展輕功,幾個起落,便不見蹤影,留下和玉面面相覷。

「和玉大姐,我們現在出發吧。」枸杞笑著對著和玉說道。

「前面沒路了怎麼走啊?」和玉很是不解地問道。

「是沒路,都是用輕功進去的。」枸杞壞壞的說道,眼睛亮亮的。

和玉看著枸杞樣子,這枸杞一定是在報剛才被和玉扭耳朵之仇。自己只會一招防身術,斷子絕孫腿,哪會什麼輕功。

「李廣,你背著鐵牛;李林,你背著雪蓮姑娘;和玉姑娘,你介意的話,在下背著你。」李坤上前一步說道,不忍和玉吃癟。

哎喲,英雄救美啊,有意思,枸杞眼裡全是八卦。

和玉看著各位兄弟風塵僕僕的趕路,一臉倦容,心裡不忍,但又沒辦法,只好點頭。其實李坤這樣安排,也是經過深思熟慮的。自己怎麼這也算成過親了。自家小媳婦雖然不是很美艷,但好在貼心。現在對和玉只有敬畏和欽佩,其他的心思已經藏起來了。其他的兄弟畢竟沒成親,毛手毛腳,說不定會出亂子。

大家按照李坤的話去做,枸杞在前面使用輕功,在前面跳躍前進,帶路;後面的李坤,李廣背著和玉,雪蓮,其他人拿著馬車裡的東西,緊跟在後面。

沒一會兒,這李坤頭上便出來很多汗,氣息有點不穩,和玉說道:「要不他們先把鐵牛送過去,我們先休息一會。」

李坤沒有屏住呼吸是,回答說道:「和玉姑娘,我們還是堅持一下,到了鳳陽子那,再休息吧,分散開來,不安全。」

聽了李坤的話,和玉不再說話,很有道理。不管怎麼說,自己不出力,現在還是少說話,更好;要不然李坤還得分散精力回答自己的話。

飛奔了好一會,才看到前面隱隱有幾棟房子在不遠處。這讓已經筋疲力盡的眾人,重新有了希望,原本慢下來的速度又快了不少。

到了門口,看到有好幾個人在等著,為首的就是一個糟老頭。枸杞一看到師傅,便興奮的說道:「師傅,程昱大哥受重傷了。」

李坤,李林放下和玉,雪蓮;李廣背著鐵牛被三七引進屋裡。

「鳳陽子伯伯,一定要救救鐵牛。」和玉一見到這長相滑稽的老者,便請求道。要是平時和玉說什麼的評論一下這老頭的衣著服飾,長相是爹媽給的,自己改變不了,和玉可以忽略不講的自動省略。

「叫誰伯伯呢,老夫可不認得你。」鳳陽子吹鬍子瞪眼,很是不屑的說道。

這老頭顯然就是老年版的枸杞,說話的語氣,還有表情,非常古靈精怪。要說這枸杞,年紀小,個子小,用古靈精怪形容,還有點恰當;要是用在這無禮的糟老頭身上,真是不搭,但和玉又找不到其他詞彙來形容。

和玉還沒反應過來,這枸杞就趴在師傅鳳陽子的耳邊,小聲嘀咕:「師傅,這和玉姑娘是清水縣的,家裡種了很多山芋......」

鳳陽子直勾勾地看著枸杞,「嗯?」像是不相信枸杞的話。

「確實是那種又香又甜的東西。」枸杞趕緊保證說道。

和玉很清晰地看到鳳陽子嚥了口水,只見這糟老頭笑得像朵花似的,就像蒼蠅見到「shi」。呸呸,哪來的「shi」,用詞不當;像是蜜蜂見了花似的才恰當。

「我會盡力救治程昱的,這可得說好了你們家山芋要管吃到撐死。」鳳陽子很抽風的說道,不就是想多吃點東西嘛。

李廣把鐵牛放在床上,鳳陽子開始給鐵牛把脈,好一會兒不說話。和玉急了,問道:「老伯伯,到底怎麼樣了?」

「你可以叫我伯伯,但不可以叫我老伯伯。」鳳陽子臉都沒轉,斜著眼說道。

和玉看著欠揍的鳳陽子,嘴角抽了幾下,皮笑肉不笑說道:「伯伯,鐵牛會不會死?」

一看這鳳陽子眉毛一挑,臉上肌肉動的範圍加大,和玉先認輸:「神仙,祖宗,你趕緊的,我這都急死了。等醫治好鐵牛,你跟我去清水縣好不好?小女子我給你配一把我家放置山芋那個大倉庫的鑰匙,您老想吃多少,就吃多少,這樣有誠意了吧。」

「不錯,不錯。小姑娘有眼力,孺子可教.......」鳳陽子搖頭晃腦說道。

「求求你了,趕緊的」和玉有點急眼了,厲聲說道。

「幹嘛,程昱是你心上人啊。」鳳陽子也不甘示弱,瞪著本就不大的小眼睛,滴溜溜的轉。

要是以前,和玉可能會臉紅一下,但現在這麼著急,哪有功夫臉紅,當下像女土匪似的,一腳踏在椅子上,手指著鳳陽子的鼻子:「糟老頭,你有完沒完,虧鐵牛說你是他最尊敬的長輩,有你這麼不經事的人嗎,人都快斷氣了,還不救治。你要是不能治,您老早說,不能佔著茅坑不那個「啥」」,我和玉砸鍋賣鐵,另請高明。」

什麼時候有人這樣對待鳳陽子,連鳳陽子也被和玉嚇到了,轉身活動一下尷尬的表情,看到身後的六位徒弟一臉崇拜地看著和玉。

「閒著沒事啊,給我去煎藥。」鳳陽子被和玉呵斥的老臉通紅,惱羞成怒吼著六個傻徒弟。幾人看到師傅臉紅了,憋著笑離開。剛走到外面又返回來:「師傅,藥方呢」

鳳陽子這才想起被和玉嚇到了,藥方都忘了開,像個小孩子似的瞪了和玉一眼,去開藥方。龍飛鳳舞寫了一張紙,枸杞很是乖巧的拿走了。

「其實吧,我只是考驗一下,你對程昱是真好假好。」鳳陽子小聲嘀咕道。

和玉心裡知道,對付這種小老頭,就要快,狠,穩,準得「罵」一頓,才能心服口服。

和玉指著自己的臉說道:「你看看這臉上灰塵多厚,你看看這黑眼圈有多大,我們為了趕到你這個破鳳陽山,找你這個抽風鳳陽子,已經十天十夜沒有睡覺了。」

正文 二百四十章對付「吃貨」的方法

二百四十章對付「吃貨」的方法

鳳陽子被和玉嚇到了,步步後退。看著鳳陽子眼睛一眨一眨的,和玉心裡非常爽,零星地還噴了幾個唾沫星子在這抽風老頭臉上。

「和玉姑娘,別生氣,老夫已經知道你很在乎程昱。不管多重的傷,送到我這,老夫想救活的人,閻王爺都拉不走。」鳳陽子有點理虧,氣勢上蓋不住和玉,便開始岔開話題。

和玉斜著眼睛看他,顯然不相信,撇撇嘴吧說道:「別王婆賣瓜,自賣自誇了,等醫治好鐵牛再炫耀。」

鳳陽子昇平最討厭別人懷疑自己的醫術,嘴巴上的白鬍子被嘴巴裡呼出的怒氣,吹得一起一落,說道:「臭丫頭,等著瞧。」說著轉身就去配藥,準備給鐵牛再來個藥浴,這樣恢復的就快點。

臨走的時候,還沒忘了地主之誼,說道:「南星,給大伙準備房間休息;當歸,做點吃侍衛,給客人填填肚子。」

「是,師傅。」兩個比首烏,枸杞大一點的小子,嬉皮笑臉應是。

「和玉姑娘,這邊來,小師弟來的時候,師傅已經吩咐南星給大家安排好房間,過來看看吧。」南星笑瞇瞇的說道。

「那謝謝南星小哥了。」和玉很是真誠的說道,聲音暖暖地,不復剛才的張狂。

顯然南星受不了和玉的溫柔,女人是老虎,但是說話溫柔的女人是成精的老虎,連師傅都敢罵,更別說自己一個小毛孩了。

「叫我南星就好了,鐵牛大哥的朋友,就是我們的朋友,就當自己家,別見外。」南星討好的說道,像只像狐狸,眼睛不斷的轉動。

和玉心裡想著和鳳陽子收的都是什麼徒弟,一個比一個極品,鳳陽子就是個老極品。不知怎麼呢,和玉不由自主就把這鳳陽子和前世看的電視劇射鵰英雄傳裡的老頑童,聯繫在一起。

「和玉姑娘,山芋真的很好吃嗎?」南星很是好奇的問道,原來這南星上次沒有同鳳陽子出去遊歷,被留下來看家,沒吃過山芋,所以一聽師傅和小師弟說這山芋好吃,心裡就想貓抓一樣,想撓又撓不到,不撓又覺得忍不下去。

和玉知道對付這師徒七人的利器了,就是好吃的東西。這還不好辦,和玉家山珍海味沒有,但是各種真氣小吃還是不少的。

「不是我自誇,我家有很多你在外面沒吃過的東西,等鐵牛痊癒,我請你們到我家做客,親自下廚,保證你吃了之後不想走。」和玉假裝嚥了口水,聲音非常具有感染力的說道。

「和玉姑娘,放心好了,有什麼需要,儘管和我南星說就行了。」南星拍拍胸脯說道。

「謝謝,南星了。我今天有點累,要不然真的非常想給你們做幾道我們清水縣的小吃,保準你們喜歡的不得了。」和玉很是惋惜地說道。

「那和玉姑娘,你趕緊好好收拾一下,吃點東西,好好的睡一覺,南星還等著和玉姑娘大展身手呢。」南星交代說道,便去廚房,看五師弟有沒有做好飯。

當歸正在熟練的燒火,做飯,南星就在旁邊絮絮叨叨地說個不停,說清水縣有好多好吃的,看他說的這麼繪聲繪色,還以為他吃過了呢。

當歸也就只會做幾個簡單地不能再簡單的飯菜,不是怠慢和玉一行人,是因為當歸只會做這幾樣,想做好的,也不會。

和玉一行人累極,簡單的吃點,便睡下。李坤讓他們先睡,自己四處轉轉,就當是放哨了。出門在外,李坤對誰都不放心,凡事多了個心眼。

睡了整整一天一夜,和玉才醒來,看到外面大亮,便起床,睡在旁邊的雪蓮沒有醒,看著雪蓮疲憊的臉,和玉輕手輕腳的下了床。簡單的洗漱一下,便去看望鐵牛怎麼樣了。

看著個子最大的,這人好像叫三七,正在曬藥材。和玉上前問道:「三七,你師父的?」

「和玉姑娘,歇過來了吧?」三七像個陽光大男孩似的,笑得很是燦爛。

「謝謝你三七,鐵牛現在怎麼樣了?」和玉有點著急問道。

三七放下手裡餓藥材,站起身來,說道:「師傅在給程昱療傷呢,我帶你過去看看。」

和玉跟在三七後面,來到藥房,看到鐵牛正坐在一個大木桶裡面,哎呦,這是什麼味,怎麼這麼臭。

「老頭,你會不會治啊,怎麼這麼臭啊。」和玉很是不解地問道。

「別看這臭,但恰恰能治療程昱的傷。你看他的氣色是不是比以前好一點,氣息是不是穩了?」鳳陽子很是鄙視的看著和玉,外行人,什麼都不懂。

和玉摀住鼻子,圍著大木桶轉了兩圈,的確比以前好了很多,這才放下心來。

「和玉有眼不識泰山,之前得罪了,請老前輩見諒。」和玉略帶歉意的說道。

鳳陽子假裝聽到沒聽到,不看和玉。這老頭又抽風了,和玉想著昨天吃飯飯菜難吃,便想著今天自己露一手,給他們瞧瞧。老老小小對吃都有種不可言喻的喜愛,要是自己能夠抓住他們的胃,其他事情不是小菜一碟。

「為了犒勞前輩你這麼辛苦,小女子和玉今天親自下廚,給你做點清水縣的小吃。」和玉給鳳陽子行了一禮,閒著轉身離開。

鳳陽子才不相信和玉會做什麼好吃的呢,說不定會在裡面下藥,便給站在一邊的南星使了個眼色。南星會意,便跟了出去。

和玉來到廚房,看到當歸又要做昨天的菜,便說道:「當歸,今天和玉姐姐下廚,你給我打個下手,絕對讓你們讚不絕口。」

一聽和玉的話,當歸高興的要命,自己只會做幾樣菜,自己吃得都厭掉了,更別說其他人了。很是自覺的讓出自己的位置,清閒地看著和玉和玉和面。

和玉準備做刀削面,看著廚房裡有蔬菜,還有豬肉,排骨,用小鍋燉了一鍋底湯。雪蓮也睡飽了,醒來洗漱一下,來幫忙,當歸現在淪落為燒火小廝。隨著鍋裡,咕嚕咕嚕的響聲傳出來,當歸鼻子抽動的頻率越來越高。

正文 二百四十一章 就是抓住他們的胃(題目接上一章)

二百四十一章 就是抓住他們的胃(題目接上一章)

直到鍋裡的面差不多熟了,雪蓮的燒的幾個小菜也好了,雪蓮拿過來一個大盆子,洗乾淨,刀削面盛在盆裡,端到飯廳。

「當歸,去叫師傅,師兄弟們一起吃飯吧。麵糊了,就不勁道了。」和玉對著饞的要流口水的當歸說道。

「好勒,真香。」當歸一步三回頭的看著雪蓮端在手裡的盆子,和玉端著一摞碗,擺放好。

「師傅,吃飯了。」當歸離老遠就開始大叫,不復平時的內向,很是癲狂的樣子。

鳳陽子,被徒弟突然大叫嚇得手裡的藥,一哆嗦,放多了,趕緊多倒點水,稀釋一下。瞪了當歸一眼,說道:「吃個飯有什麼大驚小怪的,整一個吃貨。」

「那你也是個老吃貨。」當歸小聲嘀咕,不滿和玉說自己是吃貨。

這鳳陽子的耳朵靈著呢,當然聽到當歸的嘀咕聲,呵斥道:「嘀咕什麼呢?」

「師傅,和玉姑娘做的刀削面,非常好吃,雪蓮姑娘做了幾個菜,特別香,您要是去晚了,可能就沒有了。」當歸決定不和師傅計較,很是懷念剛才聞到的香味,嚥著口水。

藥房離飯廳不遠,鳳陽子聞到了飄過來的飯香,扔掉手裡的藥草,一個閃神,不見蹤影,感情武功這麼高,是為了跑得快,多吃點東西。

當歸沒心情一個一個的叫,運用內力吼一聲:「吃飯了。」便回到飯廳,看到桌子上和玉,雪蓮已經盛了好幾碗麵條,端起來就吃,因為他已經看到師傅鳳陽子已經快吃完一碗了。

其他人還像平時一樣,慢騰騰的走過來,五師弟(師兄)每天就那幾樣菜,吃飯對於他們看來說就是為了不餓肚子,沒有其他期盼。因為五師弟(師兄),只會做那幾樣菜,不用想就知道;其他人嫌不好吃的資格都沒有,因為他們做的根本就不能吃。

沒進門就看到師傅,五師弟(師兄)的埋在碗裡,筷子不停的動著,嘴巴裡吃得鼓鼓的,大家才把眼睛放到桌上。這是什麼面啊,看上去很不錯的樣子。

看著師傅吃得那麼歡暢,一定那個很好吃,趕緊的,再晚一點,估計沒得吃了。幾個人端起桌上的盛好的刀削面,拿起筷子,就往嘴裡面扒。

人間美味啊,對於這些很少下山的小子們,吃到新鮮玩意,就已經很高興,更何況還是味道很好的。

鳳陽子吃完,雪蓮想幫忙給鳳陽子盛一碗,沒想到這老頭精著呢,怕別人給盛得少,說道:「雪蓮,我自己來,你慢吃哈。」

說完就開始盛的滿滿,有一根掉在碗邊上,眼看著要掉在地上,鳳陽子當然不會浪費糧食,直接用嘴巴接住了。這哪是一代名醫,整一個餓死鬼。

鳳陽子的二徒弟川貝雖然來的最晚,但吃得很快,第二個盛下一碗的。看著他們下筷如飛,不一會,桌上的小菜就夾完了。有時為了爭一點菜,師徒七人,開始在桌上用筷子打架。看著桌上亂七八糟的,和玉,雪蓮端著碗到外面吃。

吃完之後,和玉便開始給李坤等兄弟們下麵條,剛動手,外面的七顆頭,趴在門邊上,嚥口水。和玉算是明白了,這些人就是一群吃貨,而且還是一群不會做菜的吃貨,對付他們最好的放法,就是做很多好吃的,抓住他們的胃,但是這數量,只夠七分飽就行,太多了,就感覺不到小吃的美妙。

「晚上再給你們做其他好吃,現在這些要給李坤他們吃的。」和玉連眼都沒抬,沉聲說道,怕自己嘻嘻哈哈的,他們不當回事。

本來一聽和玉不給他們吃,心裡很不高興,但一想到和玉說晚上有好吃的,便忍住心裡的不快,很聽話的離開。李坤等人看到和玉姑娘親自給自己做飯,心裡特別高興。

在和玉家當差的兩個侍衛經常吃刀削面,所以沒什麼大驚小怪;但是從京都過來的,尤其是看到和玉身後有鳳凰圖騰之後,更是對和玉非常尊敬。再說了,趕了這麼多長時間的,吃的都是乾巴巴的饅頭,就著鹹菜,難以下嚥。

雪蓮給大家盛面,吃著熱乎的飯菜,眾人大呼痛快,這可不是普通的飯菜,這可是未來皇后親手做的,十分難得。天下間,有幾人吃過皇后做的飯菜。

「不要急,還有呢。這些面燙,吃得快,對胃不好。」和玉笑著對這些兄弟說道,這些侍衛,都是粗人,聽到和玉關心的話,心裡面更加確定,追隨三皇子,和玉姑娘是非常明智的事情。

「和玉姐姐,你晚上要弄什麼給我們吃啊?」枸杞恬著臉問道,這是幾位師兄,事先來打發枸杞問和玉的。

和玉和雪蓮剛收拾好,坐在椅子上休息,這枸杞便過來問。和玉累了半天,沒有回答枸杞的話,而是伸出自己的左手,左看看,又看看,說道:「哎呦喂,你看這手,粗糙的都可以把人家的臉劃破。這才做一頓飯就這樣,要是頓頓做,天天做,這手上還不知道有多少繭子呢。」和玉皺眉歎息狀。

雪蓮看著大小姐,白白靜靜的小手,上面是有兩個繭子,但絕對談不上粗糙,心裡暗笑,不知道大小姐心裡打什麼主意。

枸杞一看這和玉姑娘不說做飯,也不說不做,而是說手變得粗糙了。這事好辦,到師傅藥房裡偷點凝玉露,給和玉姑娘抹抹,不就行了。

「和玉姐姐,辛苦了,枸杞知道怎麼做了,稍等一下下,枸杞去拿點好東西,和玉姐姐的手,就不粗糙了。」枸杞擠擠小眼睛,詭異地說道。

看著跑遠的枸杞,雪蓮小聲問道:「大小姐,這枸杞失去幹嘛呀?」

「管他呢,反正會拿點好東西過來,哪有吃白食的,怎麼也得出點血。」和玉笑得很狡猾。

不一會兒,這枸杞,蹦蹦跳跳跑過來,東張西望,看四下無人,小聲說道:「和玉姐姐,你拿好,晚上睡覺前把手洗乾淨,塗上,明早你的手,真的就變成玉手了。雪蓮姐姐,這是你的。」

枸杞從袖筒裡掏出兩小瓷瓶,遞給和玉和雪蓮。有人送東西,不要白不要。雪蓮見大小姐拿了,也收下了。

正文 二百四十二章 就是抓住他們的胃(續)

二百四十二章 就是抓住他們的胃(續)

休息了一會,和玉去看了一下鐵牛的狀況,非常不錯。便放心的出來準備晚飯。見廚房裡還有點很多豬肉,和玉想著包餃子,蔬菜中午已經吃的差不多了,待會讓當歸帶自己出去,看看有沒有野菜,燒幾個蔬菜。

「雪蓮,你把這肉餡剁剁,我去挖點野菜。」和玉對著雪蓮說道,雪蓮放下手裡的活,開始剁肉餡。

自從中午和玉做了好吃的, 鳳陽子,連同幾個徒弟,很是抽風的,不時地在和玉周圍晃蕩。三七看著雪蓮在剁肉餡,說道:「雪蓮姑娘,讓我來吧,我有的是力氣。」

不等雪蓮反應過來,三七已經拿起另一把菜刀開始剁肉,菜刀揮舞地密不透風。雪蓮放下心來,便開始弄一些別的東西。

「三七,你們買豬肉,一次買多少啊?」雪蓮見廚房裡三七剁肉餡,自己不說點話,有點尷尬,隨便問道。

「半頭豬吧,因為下山一趟不容易,所以就買多點。估計下次就不能買這麼多了,天氣熱了,放置的時間不長。」三七回答這雪蓮的話,手裡並沒有停止剁肉。

倒底是學過功夫的,不一會,就把豬肉剁成肉末,雪蓮開始調拌餃子餡。調完之後,開始包餃子,三七先跟著學,但手指好像不聽使喚似的,怎麼也包不好,像只死老鼠似的。在浪費了好幾個餃子皮之後,被雪蓮毫不留情的趕出去,一個人包餃子。

鳳陽子住的地方本就在山上,還想去採點野菜,當歸很是不解的問道:「和玉姐姐,難道你做的菜,用野菜味道更好一點?」

「不是啊,我看到廚房裡沒有蔬菜,才出來採點野菜。」和玉解釋說道,跟在當歸後面說道。

「原來著這樣啊,不要去採野菜了,我們在不遠處,有個小菜園,可以到那邊拔一些就可以了。跟我來,你上不去,還是我自己先上去吧。」當歸一想到這菜是種在山上溫泉的地方旁邊,和玉不會武功,上不去。

「你武功很高嗎?」和玉問道。

「武功不是很好,但我燒飯是在幾個師兄弟裡面是最好了的。」當歸很是自豪的說道,一想到旁邊還有個燒的更好吃的, 便不好意思的摸摸頭,臉有點紅。

「那你能不能把我背上去啊?我可以根據你們種的東西,做出更可口的菜,這要很多搭配的。」和玉非常想去看看這山頂上種的什麼東西,便哄著當歸說道。

當歸看著和玉單薄的身子,很瘦,應該沒問題。為了吃好的,便答應。和玉趴在當歸背上,當歸開始運功,腳下生風地,快速向上向前移動。

不是和玉想欺負小孩子,是因為這當歸雖然年齡不大,但是體格健壯,背自己絕對沒問題。和玉不敢看下面的東西,怕自己一不小心吐出來。

「和玉姐姐,已經到了,睜開眼睛吧。」當歸看著和玉眼睛閉得死死地,取笑說道。

和玉這才真開眼睛,自動過濾當歸的取笑,抬眼一看,哇塞,這哪是小菜園啊,光蔬菜就種了好大一片,一時數不清種類。而且這上面的溫度正好,夏天不是很熱,冬天不是很冷,一年四季都可以種菜。這是塊寶地,往裡面走,看到一個冒著水汽的水潭,原來是溫泉。好東西啊,真想泡個澡。當歸在,孤男寡女,不能不注意影響。

「當歸,把每樣菜,都摘一點,我在這溫泉裡,洗洗臉。」和玉說著就捧起泉水開始洗臉,洗完臉還不過癮,脫掉鞋襪,開始泡腳,不能洗澡,那就先讓兩個腳板舒服一下。

等當歸把菜摘好,和玉的腳也泡好了,神清氣爽,說道:「當歸,要不你先把菜送下去,再來背我?」和玉看著一大口袋蔬菜,怕當歸搬不動。

「沒事,和玉姐姐,你背著菜,我背著你。這點重量還是沒問題的。」當歸把裝菜的口袋放在和玉背上,背起和玉,飄飄下來。

等和玉過去的時候,雪蓮已經包了五分之一,還有很多沒包,要把肉餡包完,才能夠吃。

「當歸,你去把菜洗出來,我去幫雪蓮包餃子,要不然天黑之前吃不上飯。」和玉說著,便洗洗手說道。

「好勒,聽從和玉姐姐吩咐。」當歸現在很高興做和玉的跟班,因為可以第一時間吃上好東西,師兄弟,再也不會笑話自己了。說完,當歸把摘來的菜,倒在地上,開始揀菜洗菜。

包餃子是和玉的拿手絕活,速度比雪蓮還快,餃子餡放好,兩手一捏,餃子好了。看的鳳陽子和幾個徒弟,面面相覷,還有這樣吃法啊。

本來其他人也要過來幫忙,被和玉,雪蓮拒絕了,省得浪費糧食。有了雪蓮的加入,包餃子的速度加快不少。

眼看著還剩下盆地的一點點肉餡,和玉便吩咐:「把鍋裡放滿七成水,燒開了,就可以下餃子了。」

川貝為了就近吃到餃子,趕緊跑過去燒火,等鍋裡的水開了,雪蓮端著已經包好的餃子,倒進去。眼見著沉下去的餃子浮上來,枸杞說道:「可以吃了嗎?」

「不可以的,煮餃子要三起三伏,才能熟,尤其肉餡。」雪蓮看著嚥口水的鳳陽子還有其幾個徒弟,笑著說道。

「這麼麻煩」鳳陽子恨聲說道。

餃子終於煮好了,幾個人早就拿起碗筷,雪蓮給他們盛好,幾人端出去,在院子裡端著吃。因為現在屋裡悶熱,都不想在屋裡吃飯。

看著狼吞虎嚥的幾個人,被餃子燙的呲牙咧嘴,和玉不由自主的笑了。下一鍋開始給李坤等眾位兄弟煮餃子。

到底是訓練有素的大內高手,吃相自然沒有鳳陽子師徒,這幾個吃貨難看。不過看著大家吃得津津有味,可以看出這餃子非常受歡迎。

好在包的多,大家每人兩碗餃子,雪蓮剛才趁著煮餃子的功夫,又炒了幾個小菜,彌補餃子吃得不是很盡興的遺憾。

沒想到平日裡吃得菜,不同的人燒出來,味道就是不一樣,大家看向當歸的眼神,很是鄙視,之前你燒得是什麼玩意。

當歸吃著桌上菜,根本沒有清閒嘴巴反駁他們,只是心裡很是不屑,我做的難吃,最起碼能吃;你們做的,全是毒藥。

正文 第二百四十三章 和玉姐姐,和玉妹妹

第二百四十三章 和玉姐姐,和玉妹妹

大家吃晚飯,鳳陽子的幾個徒弟,主動把碗筷,鐵鍋洗了,因為和玉假裝無意地和雪蓮說了一句:「今天真累,把這些碗筷收拾完,估計明天就沒力氣做飯了。」

雪蓮和大小姐一起時間長了,自然知道大小姐又出鬼點子,順著和玉的話說道:「是啊,奴婢兩個手臂都抬不起來,酸痛不已。」

南星笑得像隻狗尾巴草似的,顛顛湊上來,拍著胸脯說道:「這些小事,我們來做,兩位姐姐到房裡好好休息。小的待會給您送上熱水,洗漱一下。」

「南星真好,以後有好東西,不會忘記你的。」和玉說完,拉著雪蓮回房休息。沒一會兒,南星果然給兩人送來了熱水。和玉也不作假,洗漱一下,睡覺休息。

鳳陽子的家前屋後全是藥材,所以院子,房間裡都有草藥味,好在這些藥材都有安神的作用,和玉睡得非常香甜,一覺到天亮。

第二天一早,雪蓮醒的早,給大小姐端來熱水。本來和玉以為自己起的算是早的了,但是鳳陽子,以其徒弟,三七,川貝,南星,首烏,當歸,枸杞已經坐在不遠處的石板上,打坐練功。反正就是很牛叉了,每個人頭上都冒熱氣。尤其是鳳陽子的頭上熱氣最多,和玉自動理解為,誰頭上熱氣最多,誰武功最厲害。

雪蓮來到廚房裡,看到收拾乾淨的廚房,洗的乾乾淨淨的菜,便開始動手做飯。和玉在旁邊搭把手。早飯準備吃稀飯糊,大餅,再炒幾個小菜,兩個葷菜。這大餅可不是在街上隨便買到的大餅,而是清水縣那邊特色大餅,外焦裡嫩,噴香無比。

看著一個個外表金黃,香味四溢的大餅,和玉,雪蓮兩人也非常想吃,便拿起兩個餅,先吃起來。香味傳到正在練功的人那邊,鳳陽子最先睜開眼睛,想站起來吃點,但是功還沒練完,立馬閉上眼睛,收回心思。下面六個不成器的徒弟就不行了,直溜溜的看著廚房的方向,嚥著口水。

三七,川貝,南星,首烏,當歸五人看向小師弟枸杞,用眼神乞求枸杞說兩句。枸杞很驕傲的挺起胸脯,清清喉嚨說道:「師傅,我們收工吧,明早我們早一刻鐘起來練功,這樣既不耽誤練功,又不耽誤吃和玉,雪蓮姐姐做的好東西。」

鳳陽子聽了愛徒的話,很是贊同,回答說道:「如此甚好。」話音還沒落,人就不見了,飛到廚房吃吃餅去了。其實鳳陽子早就想過去了,但是做師傅的抹不開那臉,要是自己不吭不響的過去了,還不坐實了「老吃貨」的地位。再說了,年齡一大,總歸要點臉面,雖然年輕時沒啥臉皮,這不現在有徒弟了,不能帶壞徒弟了。

看來這鳳陽子是多此一舉了,其實徒弟已經被帶壞了,看著師傅這麼不著調的樣子,六個徒弟滿臉鄙視的神情。

等幾人到了廚房,師傅鳳陽子已經啃了半個餅,幾人想捂臉遁走。但是聞到餅這麼香,先拿兩個餅再遁。

「馬上吃早飯了,把這些菜端到飯廳。」和玉看著這師傅七人,很無語,就不能到飯廳老老實實,穩穩當當的吃飯嗎。

「好勒,吃飯嘍。」三七單手端著大框裡的餅,其他人一手端了一盤菜,另一隻手拿著大餅,邊走邊吃。

外面還有兩個個石桌,雪蓮把另一筐大餅和幾碟菜放在上面,讓李坤帶著兄弟們吃,稀飯糊在鍋裡,自己到鍋裡盛。

吃完早飯,鳳陽子便開始給鐵牛運功療傷,和玉要進去,被枸杞拉住了,枸杞很曖昧的說道:「和玉姐姐,這運功的時候,鐵牛沒穿衣服,男女授受不親,你不能進去的。」

看著枸杞擠眉弄眼的小樣,和玉真想一巴掌抽下去,那眼神,好像和玉是個女流氓似的。

「腦子裡想什麼亂七八糟的。午飯,你的那份沒了」和玉看都不看枸杞,氣哼哼走了。

「和玉姐姐,好姐姐,不要生氣嘛,枸杞知道錯了。」枸杞像只受傷的小狗似的,跟在和玉後面搖尾乞憐。

這哪是男孩子呀,撒起嬌來,比何喜還嗲,雞皮疙瘩出了一身。

「姐姐,姐姐,我這還有兩瓶凝玉露,全給姐姐了,不要和枸杞一般見識。」枸杞拉著和玉的手不放。有著和玉不鬆口,枸杞就會一直纏下去的架勢。

「那我不能去看看,那你去幫我看看鐵牛到底怎麼樣了。你又不是不知道的,就算我過去了,你那個抽風師傅,也不會告訴我准話。」和玉對著枸杞說道。

一看和玉姐姐有求於自己,枸杞來勁了,踮著腳,摸摸下巴,做為難狀,說道:「這個嘛,師傅不願意說,我也沒辦法呀。」

一看枸杞那個小樣,就知道他肚子打得什麼主意,不就是想得到點好處嘛。

「枸杞,和玉姐姐跟你說句實話,你們這個山上,材料太少,等鐵牛的傷好了,跟姐姐回清水縣。姐姐家現在有好幾家做小吃的連鎖店,你要是去的話,管飽,想吃多少有多少。」和玉知道這枸杞好吃,便yin*說道。

「鐵牛的情況,包給我了,一天三遍匯報。」枸杞拍著胸脯保證說道。

和玉還沒接上話,枸杞已經跑到鳳陽子給鐵牛療傷的地方,開門進去查看情況。不一會兒,小跑出來說道:「和玉姐姐,師傅說了,鐵牛今天下午就可以醒過來了。」

「真的嗎?「和玉喜出望外,高興說道「枸杞,夠意思,中午吃飯的時候,多給你盛點。」

「那謝謝和玉姐姐了。」枸杞更是喜上眉梢。

其實在和玉內心已經喜歡上鳳陽子和他的六個徒弟,他們的心思都很單純,有什麼都寫在臉上,非常善良。雖然有點貪吃,可能是在這荒山野嶺呆長了,又不經常下山,吃不到什麼好東西,所以才表現的這麼急切。

和玉來到這鳳陽山,沒幾天,就憑這半吊子廚藝,得到眾人喜愛。比和玉年齡大的,三七和川貝,整天「和玉妹妹」叫著;南星,首烏,當歸,枸杞,整天「和玉姐姐」叫著,嘴巴甜著呢。

正文 二百四十四章 想學武功

二百四十四章 想學武功

終於在太陽快要下山的時候,鐵牛醒了,聽到枸杞的匯報,和玉趕緊放下手裡的麵團,看看鐵牛到底怎麼樣了。

「鐵牛,你怎麼樣了?」和玉看著歪坐在床上的鐵牛,精神還不錯,便小聲問道。

夏程昱聽到和玉叫自己鐵牛,心裡不是很舒服,但看到和玉眼裡的關切,便壓下心裡的不快。

「我沒事,謝謝你來救我。」鐵牛真心的謝謝和玉這次及時救助,要不是和玉,鐵牛很可能就死在那個山洞裡。

「跟我還見外呢,韓姨和大家都非常想念你,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和玉見鐵牛氣色不錯,便急切問道。

一聽和玉說道韓姨,鐵牛眼的依戀,騙不了屋裡的其他人。鐵牛想了一會,回答說道:「我在鳳陽山,身上的舊傷,被鳳陽子前輩醫治好,然後在這邊練了一年的武功。自我感覺已經可以對付得了伊倩兒,但還是事與願違,打得兩敗俱傷。我逃到一個山洞裡,躲起來,昏睡過去。」

「程昱,你說的不是很全面,你只知道受傷,但是你有沒有感覺,您身體裡有一股狂湧的內力?」鳳陽子從外面進來,插嘴說道,嚴肅的表情,不復之前的瘋瘋癲癲。

「每次醒來的時候,幾乎感覺全身要爆裂。只能通過昏睡壓制住。」鐵牛點頭說道。

「因為你父親臨去世之前教你的武功,是可以吸取對方內力的獨門絕學。這種武功,被有正義感,高尚的人學了,是武林之福,就像你父親一樣;但要是被心術不正的人學到,那就是武林浩劫。你父親既然把這武功,傳給了你,可以說明你是個品行不錯的後生。你這次和伊倩兒交手中,你吸收了她將近七成的功力。之所以你表現的比她受傷的嚴重,是因為不會控制吸收到的內力,尤其是邪惡之人的內力。」鳳陽子站在窗邊,娓娓道來。

和玉聽得目瞪口呆,玄乎玄乎的,看看鳳陽子,再看看鐵牛。對於武功,自己是門外漢,還是不要插嘴的好。反正歸結為一句話,鐵厲害伊倩兒還厲害。

「這次真的謝謝伯伯出手相助,要不然程昱早就沒命了。」夏程昱真摯地說道。

鳳陽子,裝模做樣的摸摸鬍子,說道:「別生分了。你現在的武功,估計老夫都不是你的對手,所以等傷養好之後,再去找伊倩兒報仇,只要她不耍詐,你絕對能打過她。以後你要謹記,不要輕易吸收別人的內功,除非萬不得已。」

「程昱知道了,謝謝伯伯。」鐵牛再次感謝鳳陽子。

和玉是聽明白了,這鐵牛的武功很高,和鳳陽子差不多。那自己可不可以學點防身術,輕功之類的。和玉覬覦種植蔬菜的地裡那個溫泉很久了,從第一次去,到現在念念不忘。和玉要求不高,只要能飛上去,飛下來就行。每次要人背,和玉有點不好意思。

「師傅,你武功很高嗎?」和玉有點獻媚的問道,和玉本身就是清雅的氣質,臉上做出的諂媚的表情,一看就知道假裝的,很滑稽。

「武功是很高,但不是你師傅,別套近乎。」鳳陽子見和玉走快來,趕緊擺手,可能是怕和玉的吐沫星子噴在他臉上。和玉才不會這麼聽話的停下,迫使鳳陽子後退好幾步。

和玉才不管鳳陽子這般做派,對付這老頭方法多著呢,根本就不把鳳陽子的話放在心上,說道:「師傅,你開條件吧,怎樣願意收我為徒?」

「沒有什麼條件,關鍵老夫不收女徒弟。」鳳陽子找了一個看上去比較靠譜的理由說道。

「沒什麼條件,你把我當成男的就行了。」和玉見招拆招。

「但你不是男的。」鳳陽子又開始瞪眼睛。

和玉也不敢示弱,掐著腰,橫著眼吼道:「你把我當成男的不就得了,腦子一根筋,還武林高手,世外高人?」

鳳陽子沒見過這麼不可理喻的女子,女人是老虎,古人誠不欺我也,說完一甩袖子,轉身離開,嘴裡還在不停地嘀咕:「唯女子與小人為難養也。」

不理我是吧,糟老頭等著瞧,有本事就別吃我做的東西,和玉才不擔心鳳陽子不收自己為徒。叫他一聲師傅,看得起他。今天你鳳陽子不是不要我叫師傅嘛,以後想聽我和玉叫師傅,沒門。

鐵牛看著和玉的樣子,笑了笑。這大小姐現在怎麼變得這麼小心眼了,以前沒這麼容易動氣了。是是因為他嗎?鐵牛不解。

「你笑什麼啊?」和玉看到鐵牛笑得很刺眼。

「沒什麼,就是想著要是伯伯不教你武功,等我傷好了,我教你。」鐵牛真摯地說道。

「等著瞧吧,他是會求著教我武功的。」和玉信心滿滿的說道。

「大小姐,你是怎麼知道我受傷的?」鐵牛問道。

「別叫大小姐了,之前你是失憶了。現在你已經恢復神智,叫我和玉就行了,或者玉兒。我在家裡一連做了五夜的噩夢,都是你身負重傷的畫面。在家裡實在放心不下,便出來找你。出門的時候,但沒有和韓姨說來找你。」和玉解釋說道。

「玉兒的恩情,程昱心裡記下了,一輩子不會忘。」夏程昱看著和玉的眼睛,鄭重說道。

「別說這麼多了,好好休息。我要去準備午飯了。」和玉實在受不了現在的鐵牛,還不如以前傻傻呆呆的好玩。

看著和玉出去的背影,鐵牛滿心的溫暖。出來一年多,每當夜深人靜的時候,都會想家。是的是想家,夏程昱不自覺的就把和玉的家當成家。想著溫柔的母親,聰慧的和玉,嬌憨的喜兒......

不知道喜兒,現在怎麼樣了,還記得自己嗎?會不會忘記自己呢?一想到會被喜兒忘記,鐵牛心裡沒來由的像針扎一樣。同樣是兩姐妹,鐵牛對和玉,何喜兩人感覺不一樣。對和玉只是單純的親情和感激;但對喜兒不僅僅是親情,何喜太小,夏程昱壓下心裡最真實的想法,不敢往下再想。因為想一次,夏程昱就會自責一次,怨恨自己有那麼邪惡的念頭。難道自己走火入魔了?

正文 二百四十五章答應

二百四十五章答應

應大家一致要求,今天中午還吃餃子。這不天還沒亮,三七,川貝兩人就到城裡去買肉,蔬菜。他們臨走的時候,和玉交代買點洗乾淨的豬大腸,還有多買點排骨,最後就是作料,能買到多少種,就買多少,盡量齊全。

現在對於和玉說的話,被師兄弟幾人當成聖旨。有時候鳳陽子說話,都沒和玉說話有用。這兩人買了東西,立即趕回來,午飯都沒吃。一路輕功,狂奔不已。要在以前,好不容以下一趟山,怎麼也得磨蹭到太陽快落山才回去。

「和玉妹妹,我們回來了,我們買了好多東西,快來看看哦。」三七還沒進門,就大聲喊和玉,獻寶。

買的東西真不少,居然還買了幾條花鰱魚,一條魚足有三斤。先讓他們把魚清理出來,放上鹽,晚上燒魚湯,要不然會臭掉。還買了大豆,做豆腐的話,有點費事,那就生點豆芽。川貝直接背了半隻豬,上面還掛了好多好多豬大腸。幸虧旁邊沒其他人,要不然和玉絕對會假裝不認識這兩人,像兩個山大王一樣,剛搶了一票似的。

和玉吩咐他們把這些東西清理一下,南星,首烏,當歸,枸杞他們七手八腳的幫忙,洗菜,剁餡,和玉自己調餡,雪蓮和面。不一會兒,準備就緒。和玉教他們包餃子,由於和玉包餃子的方法比較簡單,就是中間包點餡,兩手用力一捏就行。在浪費了幾個面皮的情況下,還真包的像模像樣。

有了他們幫忙,速度加快不少,快要包好的時候,當歸去燒水煮餃子。中午飯,大家吃得津津有味。晚飯的時候,雪蓮做大餅,和玉開始熬魚湯。

眾人吃晚飯的時候,看著熬得白白的魚湯,嫩嫩的魚肉,差點流口水。和玉有點不滿意,要是有豆腐就好了,那樣更好吃。

和玉把魚湯端上來,給大家盛在碗裡。鳳陽子年齡最大,備份最高,當然要先給他盛。

「教我武功不?」和玉盛起一勺,準備倒在鳳陽子的碗裡。

鳳陽子把臉轉一邊,假裝沒聽見,不回答。

「老頭,別裝了,你不是聾子,怎麼可能聽不見我講話呢。教,還是不教,痛快點?」和玉柳眉倒豎,厲聲問道。

「不教。」鳳陽子也來了脾氣,不教就不教,說話算話。

「很好。」和玉語氣沒什麼變化,把準備盛給鳳陽子的魚湯,倒進三七碗裡,依次給大家盛好,唯獨鳳陽子面前的碗空空的。

師兄弟六人悶頭吃飯,假裝沒看到師傅的碗裡是空的,師傅,千萬不要怪我們啊,難得有點好吃的,師傅你這麼疼我們,怎麼可能不讓我們吃個盡興呢。

鳳眼子看到和玉沒給自己盛魚湯,心裡想到:大不了不吃了,不就是一鍋魚湯,有什麼了不起,甩袖離開,連晚飯都不吃了。

「大小姐,這不好吧,鳳陽子前輩畢竟是長輩,這樣是不是不合禮法啊?」雪蓮放下碗筷,比較擔心鳳陽子晚飯不吃,餓肚子。

「這老頭眼裡還有什麼禮法,不管他,什麼時候想通了,什麼時候再給他吃。」和玉對著桌上的眾人說道「對了,要是怕你們師傅餓著,那你們自己可以做一點東西給你們師傅送過去,我做的不允許送過去。誰要是不聽話,明天沒得吃。」和玉放狠話,轉身離開。

雪蓮給大家一個歉意的微笑,也跟著和玉回房。剩下的師兄弟六人面面相覷,和玉姐姐(妹妹)氣場太強了,終於找到一個可以整治師傅的人啦。

晚上當歸怕師傅餓著,到廚房裡給師傅做點吃的。端給鳳陽子的時候,鳳陽子吃了幾口,實在難以下嚥。看在徒弟一片孝心的份上,硬著頭皮吃點。

倒是枸杞偷偷摸摸的進來,說道:「師傅,這是我剛才給你留下的魚湯,還有兩個餅,只是有點冷了。」

鳳陽子感動的差點淚眼汪汪,平日裡沒白疼這小子,接過小弟子拿來的餅和魚湯,開始吃起來。

「師傅,其實和玉姐姐只是想學點防身術和輕功。她看我上山下山,都用飛的,所以非常羨慕,師傅你就大人有大量,教教和玉姐姐吧。」枸杞央求說道,這枸杞真是聰明,用和玉做的飯菜替和玉求情,兩邊都有人情。

「我就是看不慣那個臭丫頭囂張的樣子」鳳陽子想吃好東西,但又不好輕易鬆口,怕被徒弟笑話。

「師傅,我可聽說了,和玉姐姐明天又要做好吃的了,新花樣,你不答應,明天又吃不到。」枸杞見師父有點鬆動,便又添了一把火。

「什麼好吃的?」鳳陽子好奇問道。

「不知道呢,反正和玉姐姐說我們之前沒吃過。」枸杞再燒一把火。

「容師父想想。」鳳陽子吃好了,心裡其實已經答應了,但嘴巴還是有點硬。

第二天一早,和玉做的還是大餅,只是吵得菜很是不一般,豬大腸昨天買來的時候,放上鹽浸著,今天早上才炒。那種無法形容的香味,任何人聞了都會動容。

「臭丫頭,你想學什麼武功啊?」鳳陽子怕和玉不給自己東西吃,在徒弟面前當眾落面子,所以先發制人,搶先問道。

鳳陽子的眾徒弟,很是鄙視師傅,一頓飯就投降了,剛才幾個師兄弟還在打賭,師傅要三頓不吃,才會答應和玉姐姐(妹妹)的要求。

和玉拿過鳳陽子的大碗說道:「師傅,不急,先吃飯。」和玉手下也沒停著,給鳳陽子盛一大碗菜。鳳陽子接過來就吃,吃完還要付出勞動力的,不吃白不吃。

「師傅,你就教我輕功吧,還有幾招防身術。」和玉給大家盛好,便說道。

「也不是不可以,你沒有練武的基礎,學起來可能有點吃力;再說了,跟我學武功的時候,就要按我說的做,要是堅持不了,就不要學習了。」鳳陽子假裝嚴肅說道,但是他的眼睛急溜溜的轉,一看就是一肚子壞水。

和玉是看明白了,這鳳陽子想公報私仇,但誰讓自己有求於他呢,回答說道:「練武本就很累,和玉知道。但某些人要是公報私仇,到時候我也會反抗一下的。」說完端著碗出去吃。

師兄弟六人,忍的好辛苦,這和玉姑娘太有才了。想笑不敢笑,憋得肚子疼。

正文 二百四十六章武學奇才?

二百四十六章武學奇才?

吃完飯之後,休息一會兒,鳳陽子拿過來,兩個沙袋,說道:「綁在腿上,沿著屋後的山路,跑一圈。枸杞,你跟著,省得這個臭丫頭迷路了。」

和玉感覺自己天生和這鳳陽子不對盤,德高望重的鳳陽子再和玉嘴裡就是「糟老頭」;怎麼和玉也是算是清秀佳人一枚,到了鳳陽子嘴裡就成了「臭丫頭」。

和玉看著兩個大沙袋,拿起來一看,一個就有兩斤重。把這些沙袋綁在腳上,和玉的腳立即感覺到很沉。以前聽人家說,腿像灌了鉛一樣的東西,還有點不相信。這點沙都這麼沉,更別說鉛了。

「枸杞,你們開始學武功的時候,都是這麼練的嗎?」和玉問旁邊的枸杞。

「是啊,我們練的時候,腳上綁著沙袋,背上還要背一塊石頭。」枸杞一想到剛習武時受的苦,打了幾個寒顫,想想就感覺害怕。

這麼慘啊,為了以後能夠有自保能力,說什麼也要好好的學。不能事事靠別人。

「枸杞,準備好了嗎?我們出發吧。」和玉問道。

「好勒,和玉姐姐加油。」枸杞率先,跑在前面,和玉緊跟其後。

和玉深呼吸,沒跑幾步,就已經氣喘吁吁。和玉看不過說道:「練武真是累人的活,我不會放棄的,加油,加油。」

「什麼是加油啊,和玉姐姐?」枸杞問道。

「就是火裡面到上油,火燒的更旺。用來鼓勵人做事越來越努力。」和玉解釋說道,現在已經從跑步改成步行了。

才走了三分之一,和玉身上全部是汗水。枸杞在前面帶路,李坤在後面不遠處,隨身保護。汗水從和玉的臉上,一行行流下來,有些汗珠直接流到眼睛裡,辣的和玉睜不開眼睛。和玉用袖口,把臉上的汗珠擦下,以防再次流到眼裡。

走了一半,和玉的腿就邁不動了,真的非常痛苦,感覺咽喉裡面要冒火。但就是這麼累,和玉從沒想過要放棄。一步一步往前走,就算慢,但絕對不停下來。

枸杞想到自己剛開始練功的時候,偷奸耍滑,經常背著師傅偷懶。看著和玉姐姐的樣子,心裡有點慚愧。一圈走下來,已經到了正午,和玉感覺身體裡面得水分已經被蒸發完了,嘴唇乾裂。

「大小姐,你怎麼流了這麼多汗啊?」雪蓮迎上來,連手裡的麵粉都沒洗掉,扶著和玉坐在石凳上,給和玉倒了水。正好鍋裡面有很多熱水,雪蓮伺候和玉洗了個澡。

喝過水,洗過澡之後,和玉躺在床上就睡。這時鳳陽子過來,遞過來一個白色瓷瓶說道:「雪蓮,每次你們小姐練完之後,給你們小姐吃一粒,補充體力。」

「謝謝鳳陽子前輩。」雪蓮謝過鳳陽子之後,便端來一小碗水,喂和玉吃藥丸。和玉在半睡半醒中,嚥下藥丸。一覺醒來,頓覺神清氣爽,和玉堅持把沙袋綁在腿上,什麼時候學成,什麼時候拿下來。

現在做飯已經不需要和玉了,當歸成了雪蓮的跟班,所以和玉有時間聯繫武功。吃完午飯休息一會,又開始跑第二圈。這次的情況,比上午好一點,回到住的地方在,最起碼和玉不需要讓人扶著。這次雪蓮多了心眼,專門為大小姐燒了了熱水洗澡,中午的時候只有一點點熱水,洗得不是很盡興。

「大小姐,把這藥丸吃了吧」雪蓮拿出鳳陽子拿過來的小瓶子,取出一粒藥丸。

「這是什麼啊?」和玉認為是藥三分毒,所以對所有的藥很是牴觸。

「就是鳳陽子前輩給小姐的,練完功之後吃一粒,補充體力。」雪蓮解釋回答說道。

怪不得下午的時候,隱約感覺身體好像比上午清了不少

吃完晚飯,和玉準備休息,鳳陽子過來了說道:「晚上要練習輕功心法,到外面的練功的石頭上坐下。」

聽了雪蓮解釋藥丸的作用,和玉毫不猶豫的吃下了。按照鳳陽子的所說的坐好,鳳陽子怎麼做,和玉就跟著怎麼做,背熟輕功心法。整整練了一個時辰,要是白天的話,一定能看到和玉的頭上開始冒著熱氣。

別人不知道和玉練的怎麼樣,但鳳陽子去非常清楚,暗暗吃驚這和玉第一天練武,居然能有此成績,真是難得。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武學奇才?

練完功之後,和玉去看了一下鐵牛,鐵牛也是剛運完功,身體恢復的不錯,再過半個多月,差不多就可以痊癒了。

「第一天練功,怎麼樣?」夏程昱問道。

「還好吧,就是有點累。綁了一天的沙袋,已經習慣了。」和玉伸出右腿,秀秀腿上的沙袋。

「真像那麼回事。」夏程昱看著和玉腿上的沙袋,笑著說道。

「那是,我和玉要學的東西,一定會很用功的學習,而且要學的比人好。」和玉鄭重說道。

回房之後,和玉感覺精力充沛,便攤開紙張,開始給家裡寫信,告訴韓姨鐵牛已經恢復了,明日再叫鐵牛給韓姨寫封信。連劉天祐都能猜到和玉是出來找鐵牛的,更別說心思如發的韓姨。韓姨假裝不知道,是不讓和玉擔心。現在鐵牛沒事了當然要送消息回去。

好長時間沒給劉天祐寫信了,李坤這幾天又開始忐忑不安了,整天在自己面前欲言又止,一副受氣小媳婦的樣子。

信中著重寫了自己要學輕功的事情,今天是第一天練功,非常累,還有學到的東西。信裡還在調侃,等以後見面,要和劉天祐比試輕功。誰輸了,要無條件答應贏得一方提的一個要求。

且說這劉天祐收到和玉的信之後,心裡怦怦亂跳,一個要求?腦子裡第一反應是和玉粉粉嫩嫩的嘴唇。劉天祐甩甩腦袋,把腦子裡大膽的想法,甩出去。這樣做的話,和玉可能會不理自己的。

倒是這輕功,自己可要好好練練,不能被和玉比下去了,自己已經在很多方面被和玉超過。要是連引以為傲的武功也被和玉趕上,自己有什麼資格喜歡玉兒呢。

正文 二百四十七章 成績斐然

二百四十七章 成績斐然

一晃在和玉在鳳陽山上,已經呆了半個月,和玉也跟著鳳陽子學了十天武功。原來一圈要走一個上午的,現在一個上午可以跑十圈,這腿上可都綁著沙袋。就算腿上有沙袋,爬著山路,和玉感覺如履平地,幾乎是飄著的。今天和玉向枸杞要了兩個更重的沙袋,綁在腿上,一邊跑一邊運用的內功心法。跑了半天速度比之前只快不慢。李坤每天都跟在和玉後面,保護和玉。剛開始的時候,李坤只需要稍微用力,就可以追上和玉,但是現在用盡全力,頂多可以同和玉保持不變的距離。這還是和玉綁了沙袋的情況下,這和玉要是不綁沙袋,估計這李坤是追不上和玉的。

鳳陽子遠遠的看著山路上的小點,暗暗的點頭,這才多長時間居然能取得如此高的成就,心裡高興,自己發下了一個好苗子。直接忘記是和玉死皮賴臉的要學武功,某老頭不情不願答應。

「李坤,你的輕功怎麼樣?」和玉這不遠處的李坤。

「還行吧,中上水平。」李坤想了一下,回答說道。

「那好吧,我們開始比試一下。先說好,不能讓我哦,要是你輸了的話,我給天祐的寫信的時候,可能會不小心說漏了嘴,說某些人做事不盡心哦。」和玉假裝看著天上飄過的白雲,不看李坤變化多端的臉色。旁邊的枸杞轉過臉,偷笑著,自己已經很無賴了,但同和玉姐姐比,真是毛毛雨啊。

不帶這樣欺負人的,贏了吧,怕和玉姑娘不高興;不贏吧,會被告狀,真是左右為難。和玉姑娘不是心口不一的人,估計想檢驗一下自己輕功學習的怎麼樣,那自己就盡全力吧。

「枸杞,一起來吧」和玉對著肩膀抽動的枸杞說道。

「好勒,看誰厲害。」枸杞也來了興致,看看和玉姐姐到底學得怎麼樣。

「李坤,開始了,跟緊哦。」和玉說完,率先跑出去,枸杞也不甘人後,腳下生風。李坤看著跑出老遠的和玉姑娘和枸杞,自歎遇人不淑,追了上去。

只見三人在山腰上,你追我趕,使出渾身解數,掙著跑到前面。都是年輕人,好勝之心很強。沒比的時候,可能會顧忌外界的因素;一旦投入進去,哪個不想比別人強。

沒一會兒,三人就飛到了山頂,而且幾乎是同時到達。枸杞很是吃驚和玉姐姐進步如此神速,剛才自己沒有半點放水,盡全力來著。同樣的想法在李坤心裡,不斷的盤旋。一低頭看到和玉腿上綁著沙袋,更是吃驚不已。

「和玉姐姐,你好棒,枸杞練了好幾年,幾乎和你差不多快,假以時日,師傅也追不上你。」枸杞兩眼冒紅心,很是崇拜的看著和玉說道。

「是啊,和玉姑娘,你腿上還綁著沙袋。要是不用沙袋的話,在下甘拜下風。」李坤很是真誠說道。

和玉看出來兩人是盡了全力,很是高興,自己也可以飛起來了。像隻鳥兒一樣穿梭在林間,聽著風兒從耳邊吹過,不是一般的愜意。這次出來救了鐵牛,又學會了武功,不虛此行啊。

「枸杞,我們去菜地摘點菜吧。今天親自下廚,給你們做點好吃的。」和玉今天心情那個美哦,想著好長時間沒做飯了,好好犒勞幫助自己的人。

「那真是太好了,枸杞最喜歡吃和玉姐姐燒的菜了。雪蓮姐姐燒的菜也很好吃,不知怎麼的,就是沒有和玉姐姐弄得香。」枸杞若有所思的想著和玉和雪蓮做菜得區別。

和玉打了枸杞的頭一下,說道:「你哦,有的吃就不錯了,還挑三揀四。回去我就告訴雪蓮,看她還給你做飯吃?」和玉說完,開始往菜地飛跑去。

三人到了菜地,摘了很多菜。抬眼看看不遠處的水汽,好想洗個溫泉澡。但是兩個男子跟著,自己怎麼好開口去洗澡呢,反正自己可以飛上來了,明天一早過來跑偷偷地洗。

晚上回去的時候,和玉給大家做了一頓好吃的,蔬菜餅。整天吃餅,和玉非常想念家裡的大米飯。看看鐵牛痊癒了沒,出來也好長時間了,再不回去,家裡人要開始擔心了。兩位義父,現在直接把信件放到泰華樓,因為李坤派人去泰華樓拿信。裡面還有寒嶺縣縣令給和玉的信,說寒嶺以北的蓋得房子,現在已經蓋好了,詢問和玉什麼時候過去。一大攤子事情,等著去處理呢。

鐵牛現在可以下床走動了,氣色不錯,吃著和玉給他做的清淡的小菜,胃口不錯。

「鐵牛,哦不,程昱,你身體怎麼樣了。」和玉坐在椅子上問道。

「已經痊癒了,玉兒,你是不是要準備回去了?」夏程昱知道和玉家裡的事情放不下,這和玉是最喜歡種田的,家裡有很多田,不急才怪。

夏程昱早就想起失意那段時間的記憶,所以知道和玉是什麼樣的一個人。這幾天雖然和玉在練功,但是眼裡的焦急是騙不了人的。

「等你好了,就回去,你和我一起回去嗎?大家都很想念你。」和玉問道。

誰不想回家啊,只是家仇未報,哪有臉面回家啊。夏程昱低下頭,回答說道:「我不回去,非要把伊倩兒和她的爪牙一網打盡,要不然到哪邊,我這心裡都不安生。」

「那好,我尊重你的想法,我會照顧韓姨的。」和玉像鐵牛保證說道。

夏程昱內心再次感謝和玉,等報了仇,要好好的報答和玉這麼多無私的幫助。

第二天鳳陽子叫住和玉,來到一個很大瀑布旁邊。鳳陽子在前面帶路,和玉跟著。本來鳳陽子怕和玉跟不上,只用了五成功力,沒想到和玉居然能跟上;便加速前進,直到用了八成功力,和玉才逐漸同鳳陽子拉開距離。

看著鳳陽子背影越來越遠,和玉心裡像貓抓似的,暗暗下決心,一定要超過那個糟老頭。和玉是忘了,人家可是武林高手哎,練了幾十年的武功。要是被和玉趕上了,這鳳陽子也不要在江湖上混了。

正文 二百四十八章 水上漂※凌波微步

二百四十八章 水上漂※凌波微步

在瀑布旁,和玉看著瀑布,心裡很是奇怪為什麼這抽風小老頭,把自己帶到這地方。不過風景不錯。來了這麼長時間,居然還不知道有這麼個地方。

「日照香爐生紫煙,遙看瀑布掛前川。飛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銀河落九天。」和玉看著眼前的景色,喃喃說道。

這鳳陽子雖然不時抽風,但不代表他不是有個有才之人,聽到和玉的低喃,在比對眼前的景色,寥寥數十字,把眼前的精緻,描繪的很貼切。鳳陽子不由得高看和玉幾眼,這小丫頭第一次見得時候,很普通,很不起眼,頂多有點清秀。隨著呆在一起的時間越長,越發現這臭丫頭身上有不少優點嘛,就是一個寶藏。

「老頭,你帶我來這邊幹嘛啊?」和玉見鳳陽子老是不說話,便好奇地問道。

鳳陽子瞥了一下和玉,懶洋洋地說道:「你的輕功在陸地上已經沒問題,下一階段要開始在水上練習行走......」

一聽說在水上行走,和玉心裡一喜,難道是傳說中的「水上漂」,和玉急忙打斷鳳陽子的話,說道:「師傅,是不是「水上漂?」」

「什麼亂七八糟的?水上漂?我會用這麼俗的名字的?」鳳陽子不知怎麼的,心裡喜歡和玉喜歡的要命,可以說更甚自己的六個徒弟,但是嘴巴裡就沒句好話,非常喜歡在嘴上打壓和玉。

「糟老頭,那你說個高雅的名字嘛?在水上行走,不就是水上漂嗎?」和玉見鳳陽子每天都會抽風,老年人了嘛,就當是「抽抽更健康」。

鳳陽子看到和玉難得低眉順眼,很是神氣地摸著鬍子說道:「這可是獨門輕功「凌波微波」,天下間......」

這個「凌波微步」比「水上漂」還雷,和玉剛才有點口渴,用手抄起一捧水,喝了幾口。聽到鳳陽子的話,和玉被水成功地嗆到了。

「師傅,向你打聽了個人,這會「凌波微步」的有沒有一個叫段譽的?」和玉好奇的問道,說不定真有武俠小說上的人物。和玉有求於鳳陽子餓時候,就稱其為「師傅」沒有的話,就是「老頭」。

鳳陽子看著和玉嗆到,心情大好,摸摸白鬍子,笑著說道:「會「凌波微步」的人是有,但沒有叫段譽的。」

「那是誰啊?」和玉像個好奇寶寶一樣,打破砂鍋問到底。

鳳陽子很是驕傲的仰起臉說道:「遠在天邊,近在眼前。」

鳳陽子後面那句「近在眼前」還沒說出來,和玉就滿身的雞皮疙瘩。沒帥哥也就罷了,中年大叔也行啊,沒想到是個糟老頭子,和自己想像中的段譽差多了,嘔個先。

「別磨蹭了,開始練功了。」鳳陽子對於和玉的反應,很不滿意,居然看不上自己,倒要看看你這個臭丫頭能不能突破第二層。

鳳陽子指著前面的小湖說道:「這兒水不深,你可以在裡面練習「凌波微步」,開始吧。」

和玉看著波光粼粼的水面,目瞪口呆,雖說聽說過在水上行走,但是僅限於聽,沒見過。更可況是要親自聯繫。自己是個旱鴨子,和玉說什麼也不動,很是懷疑的看著鳳陽子。

鳳陽子居然該死的讀懂和玉眼裡的懷疑,只是輕輕一躍,落在水面,蔑視了和玉一眼,便在水面上快速走動,身輕如燕,如履平地啊。一個閃神,這鳳陽子一個來回,已經飄回來了。

「師傅,你很牛唉。我要學,原來真的「有水上漂」。」和玉一副原來如此的表情說道。

「不是「水上漂」,不要侮辱「凌波微波」,再亂說,不教你了。」鳳陽子恨聲說道,最討厭別人褻瀆自己的獨門絕學。

「師傅息怒,小的知道了,「凌波微波」,且看高徒我凌波微步嘍。」說著一腳踩在水面,確切的說是水裡,湖裡面的水到和玉小腿的高度,另一隻腳也開始踏進水裡。這哪是水上飄啊,這就是淌水。

和玉越往裡面走,心裡越慌,這可怎麼辦,自己是個旱鴨子,怎麼浮上來呀。眼看著湖水快漫到胸口了,和玉回頭看看鳳陽子,這人不會見死不救吧。

鳳陽子根本就不看和玉,仰臉看著別處,這臭老頭一定是在公報私仇。倔強的和玉扭過頭,一直往裡面走,知道水快要漫到鼻子。鳳陽子才開口說道:「運用昨天教你的內功心法,忘記你正在水裡,忘記身邊的一切,往前走。」

雖然平時這鳳陽子喜歡和自己作對,但和玉知道鳳陽子不會害自己,所以毫不猶豫的往前走。水漫到頭頂,和玉不敢呼吸,窒息的恐懼逐漸瀰漫到全身,和玉想掙扎,但一想到鳳陽子的話,開始靜下心來運功,忘乎所以。沒一會兒感覺身子變輕了,但和玉沒有停下來,繼續往裡面走。幸虧這段時間練功,肺活量增加了不少。

不知道走了多長時間,和玉感覺身體逐漸上浮,一直浮出水面,和玉臉上都是水,所以沒有擦掉臉上的水滴。和玉完全沉浸在武學之中,突然睜開眼睛,嬌喝一聲,像在平地上飛奔一樣,開始在水面上跑起來。只見一抹嬌俏身影,像一隻翩翩起舞的蜻蜓一樣,所過之處,波紋粼粼,像蜻蜓點水。

直到和玉能夠自如的在水上移動,才開始慢下來,身上的衣服,被風吹得干了大半,便轉回頭,來到鳳陽子面前。

鳳陽子剛才看著和玉在水上玩耍的樣子,欣慰的笑了,甚至高出自己的期望。凌波微波第二層算是通過了。

「老頭,怎麼樣啊?」和玉很是驕傲的說道。

鳳陽子撇撇嘴說道:「不錯。」說完便轉身離開。

本來準備同鳳陽子鬥嘴的和玉,看這鳳陽子難得沒有抽風,還真有點不適應。和玉跟在後面,剛才這鳳陽子的臉上有點落寞,不會想不開吧。

「玉兒,老夫想把畢生所學傳給你,你願意學嗎?」鳳陽子突然停住,很嚴肅的說道。

和玉哪見過這樣的鳳陽子,被一本正經的鳳陽子嚇到了,結結巴巴地說道:「老頭,你沒燒壞腦袋吧?」

正文 二百四十九章 強迫收徒

二百四十九章 強迫收徒

不能怪和玉這樣反應,要知道剛開始向鳳陽子學習武功的時候,和玉威逼利誘全用上了,這鳳陽子才答應。所以一聽鳳陽子這樣說,就當鳳陽子腦子又抽了。

鳳陽子聽了和玉的話,眼角不由自主的抽了抽,臉上的表情有化開的衝動,但被鳳陽子壓下了。

「玉兒,我是和玉你說真的。我給你把過脈,再加上這麼多天的練功,你是個練武的好材料,本來我認為枸杞已經算是不錯的了,但和你比起來,還是有段差距。」鳳陽子不看和玉,轉身看向遠方。

見這鳳陽子來真的,和玉開始麻爪了,自己只是想做個地主婆子,種種田,養養雞啥的,誰高興每天汗流浹背的練武,自己學個輕功,可以自保,這就行了哇。

「師傅,和你說句實話吧。和玉不喜歡練武,現在學習武功,只是為了自保。和玉最喜歡的是種田,幫助更多窮人。就算學,也是閒暇的時候學。再說了,和玉也不想離家太遠。」和玉很是婉轉的拒絕說道,不管怎麼說,鳳陽子也教了自己一點武功。見鳳陽子這麼嚴肅,怎麼也得給鳳陽子一點點面子。

鳳陽子一聽,和玉說閒暇的時候可以學一點武功,直接自動過濾了其他的理由。只要學就行,才不管時間長短呢。

「好徒兒,你想種田就種田,但終歸早上晚上還是有時間吧,練功的最高境界不是用眼,而是用心,天黑看不見不是大問題;你不想離家,那師傅就去你家不就得了。」鳳陽子很高興自己能想出這麼好的法子,看來腦子還是蠻靈光的。山不過來,我就過去嘛。

和玉傻眼了,這老頭格調也太低了吧,自己已經拒絕了,他怎麼聽不出來呢。但看著鳳陽子殷切的眼神,和玉想直接拒絕的話,說不出口了。

「那我考慮一下吧。」和玉想拖延一段時間,反正等自己離開這裡,就沒法學了。和玉道行太淺了,低估了鳳陽子的無賴功力。

「還考慮什麼呀,沒有拒絕就是答應啊。」鳳眼子說完,運用十成功力飛向遠處,這個速度和玉是追不上的。鳳陽子就怕和玉追上,所以才全力出發。

「喂餵我還沒答應呢」和玉一個閃身,鳳陽子已經飛出老遠,和玉不甘心的跺著小腳,恨不得把鳳陽子抓過來罵一頓,不帶這麼欺負人的。

「哈哈哈......」鳳陽子很是張狂的大笑,白鬍子,白頭髮,在風中吹得非常凌亂,但一點也不影響鳳陽子的心情。

好在之前來的時候,和玉記了路,所以可以找到回去的方向。想著身上黏糊糊的,就準備回去拿點衣服,去溫泉那邊洗澡。

和玉和鳳陽子消失了一個上午,這讓李坤好找。一個早上,李坤都處在極度茫然狀態,怕和玉會出事,不停的在附近找,就連溫泉那邊,也去看過。這和玉姑娘有個閃失,自己是擔待不起的。

和玉收拾件衣服,還有凝玉露,這個是留著塗臉塗手的,和雪蓮說了一聲,便往溫泉跑去。和玉現在不需要別人背著了,自己運氣提氣,幾個起落,已經到了溫泉旁邊。

一看這和玉姑娘拿著小包裹,李坤就猜到和玉姑娘要洗澡。一想到三皇子看到和玉姑娘時候的樣子,李坤根本就不敢多看和玉姑娘。在不遠處幫和玉看著。其實在山上,也就是鳳陽子師徒幾人,沒有其他人,但李坤從不敢掉以輕心。

和玉洗了個美容澡,爽爽洗了個溫泉澡。坐在石頭上,等著頭髮被風兒吹乾,真是好樣的,臉上塗著枸杞賄賂自己的凝玉露,輕輕的用手按摩。自從用了凝玉露之後,和玉的皮膚更上一層樓,又白又嫩,幾乎不見有毛孔。

坐得有點累,和玉便躺在石頭上,瞇一會,誰知居然睡著了。李坤見和玉老是不出來,便喊道:「和玉姑娘,你沒事吧?」

剛剛夢到自己回家了,韓姨,弟弟,妹妹都出來迎接自己。韓姨燒了一大桌子菜,和玉剛想大塊朵頤。就被李坤的聲音驚醒了。原來太陽快要下山了,和玉便拿著東西便回去了。

「乖徒兒,趕緊來吃飯,雪蓮姑娘做了好吃的。」鳳陽子抬頭看到和玉進來,笑得像朵花似的,獻媚說道。

「老頭,我真的沒時間學功夫,你不是已經有六個徒弟了嘛,幹嘛非要教我武功呢,真搞不懂你」和玉嘟嘟囔說道,但現在肚子餓了,吃飽飯,在談其他的。

「和玉,其實還是學點武功好,只會輕功的話,頂多自己可以跑快點躲開,但是不能幫助人。你是一個非常重情誼的人,倒是你絕不會放下親人和朋友自逃跑,所以你最好還是學點武功吧。」夏程昱現在已經好得差不多了,也開始和大家一起吃飯,所以勸導和玉。其實夏程昱也是有私心的,自己的仇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報,所以希望和玉再強大一些,保護自己的母親。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夏程昱對和玉做的事情一百個放心。

「就是,乖徒兒,藝多不壓身,多一項技能,就多一項生存的本領,聽師傅的話,多吃點,明天我們就開始。」鳳陽子「溫柔」的說道,好像怕嚇到和玉似的,聽得和玉胳膊上的雞皮疙瘩亂飛。

」和玉姐姐,你就答應師傅吧。枸杞看過一個人想向師傅學習武功,在山腳下跪了三天三夜,師傅都沒答應,是因為那個人品行不端,而且資質平庸。師傅這麼看重你,證明和玉姐姐一定是個武學奇才,才華過人。」枸杞也幫著師傅勸解和玉。

見過強買強賣的,沒見過硬要教人家武功的,和玉很費解,但也說出心裡的疑慮:「但是不久之後,我要回家了,不可能呆在這邊的。我家裡還有長輩韓姨,弟弟妹妹,一大家子可都盼著我回去呢。」

「這好辦,我們一起跟你回家不就行了嘛。和玉姐姐,你不是說你們家鄉有好多小吃,你們家還開了好幾家小吃店?」枸杞兩眼放光的問道。

五個師兄恨不得給枸杞豎起大拇指,真高。既可以教和玉姑娘學武功,又可以吃東西,現在五個人開始擔心自己會不會被留在來看守家門,不能跟著師傅出去。

正文 二百五十章無良鳳陽子及其徒弟們

二百五十章無良鳳陽子及其徒弟們

「師傅,你這次就帶枸杞一起下山吧,枸杞給你捶背,給你背東西,枸杞最喜歡,最敬佩師傅了......」枸杞跟在鳳陽子後面,拍馬屁,好話像不要錢似的,竹筒倒豆子,不停地說道。

「不行,這次該輪到你在山上看家了。上次剛帶你回來的,你要是再跟著去,你五個師兄不得埋怨師傅偏心啊?」鳳陽子便弄藥材,便打發枸杞。

枸杞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訴苦:「師傅啊,你早就偏心了,您這次就再偏一點吧。」枸杞拽住鳳陽子的袖子,搖起來。

「不行,這次就你留在這邊。」鳳陽子厲聲說。

枸杞哪見過這麼嚴肅的師傅,抽抽搭搭的,在旁邊抹眼淚,很是哀怨師傅鳳陽子。枸杞實在不明白為什麼這次非要自己留在山上,以前師傅對於自己的請求都是百依百順的。

和玉,雪蓮開始收拾東西,準備回清水縣,把一些零碎的東西收拾好,分別歸類。

「大小姐,我們終於可以回去了,好懷念家裡的人。」雪蓮邊收拾,邊說道,心情很是愉悅。

「是啊,我也是,也不知道喜兒現在怎麼樣?上次我們回去,那小模樣,瘦的讓人心疼。」和玉想著妹妹瘦瘦的樣子,就心疼。這次出來的時間,也不短,真不知道家裡怎麼樣了。

「是啊,好在不久之後了,就可以看到他們了。」雪蓮非常高興地說道。

和玉拉住雪蓮的手,說道:「雪蓮,每次都是你陪我出來照顧我,你對我的好,記在我心裡了。你年紀也不小了,要是有心上人,可要和我說,小姐我一定給你做主。一定給你置辦一份體面的嫁妝,比淑芬的還豐盛。」

「小姐說什麼呢,羞死人,雪蓮一輩子不嫁,照顧小姐一輩子。」雪蓮紅著臉,跺著腳說道。

「這可不行,你雖為僕,但我一直把你當成親妹妹。怎麼看你沒個人家,一輩子孤老終生,說什麼也把你給嫁了,等到老的時候,也是兒孫滿堂,含飴弄孫,其樂融融。」和玉不同意雪蓮的話,反駁說道。的確就像和玉說的那樣,和玉一直把雪蓮雪雁當成妹妹,朋友,所以希望她們能夠得到幸福。

「時間不早了,我要去做晚飯了。」雪蓮紅著臉跑出去,不理和玉的取笑。

這時鳳陽子,見和玉在房間裡,便進來說道:「臭丫頭,明天老夫和你同時啟程,東西全部準備好了。」

和玉摸著腦袋歎氣,這老頭開始來真的,看來是跟定自己回清水縣了。吃飯的時候,狼吞虎嚥,和玉猜想,是不是想在自己家蹭飯。以拜師為名,是不要給錢的。和玉的猜想對了一半,風陽子的確有長住和玉家的打算。

「您老去寒舍,真是蓬篳生輝啊。」和玉沒好氣地說道,雖然和玉有點不甘心,但是鳳陽子已經很滿足了。和玉對自己不假辭色,也不是一天兩天,要是生氣的話,早就氣死了。大人不記小人過,自己作為長輩,不能和小孩子計較。

吃晚飯的時候,大家都非常高興,鳳陽子及其五個徒弟興高采烈,李坤等人出來這麼長時間也想念家人;夏程昱已經完全恢復,也準備同和玉一起離開;只有枸杞一個人,端著碗,夾了點飯菜,到院子裡吃飯,自己真是命苦,只能留在山上。

「枸杞,別難過,這是我給你留的菜,趕緊吃吧。」當歸平日裡很是忠厚老實,雖然平時枸杞經常欺負自己,但是枸杞從不放心上。

「還是五師兄疼我,五師兄最好了。師兄,這次我們換換行不,讓我下山啦。」枸杞開始向當歸撒嬌,因為以前也經常這麼幹,當歸都會依著枸杞的要求,乖乖地呆在山上。

當歸一聽小師弟這麼一說,臉上露出不情願,但又不好意思直接拒絕枸杞,吭吭哧哧半天說不出話來。

枸杞一看老實的五師兄,感覺有戲,繼續說道:「五師兄,求求你啦,求求你啦。」一手端著碗,一手拉著當歸的衣袖搖晃。

當歸這次是鐵了心要下山,這小師弟居然讓自己留下來,所以不聲不響的奪過來枸杞手裡的碗,轉身走了,以行動無聲抗議小師弟的無賴。

枸杞看著連平時經常讓著自己的五師兄都不理自己,心裡想著這次下山一定會很好玩。既然你們不答應帶我出去,那我就偷偷跟著。就算半路被發現,也不可能把自己押送回來。

求人不如求己,趕緊回去收拾東西,等他們前腳走,自己後腳跟著,才不管師傅的命令呢,大不了被師傅打一頓。再說了這荒山野嶺的,沒人回來,根本就不需要人看著,也就師傅這個老頑固,非得治人呆在這邊。

第二天一早,吃完早飯,就開始下山。這次和玉不需要別人背自己,而是跟在他們,用自己才學的輕功,很輕鬆的就下山了。之前的馬車和馬匹都在山下的一個院落禮,這是鳳陽子他們放馬車的地方,每天都有人過來打掃。

李坤背著雪蓮,臨走的時候,枸杞像只受傷的小狗一樣,蹲在地上畫圈圈,不理大家。大家剛下山不久,枸杞就背著小包袱,跟在後面,躲躲藏藏。跟的近,怕被發現;跟的遠,怕跟丟了,好不辛苦。

下山之後,夏程昱便同和玉一行人告辭,單獨去找伊倩兒去報仇。看著夏程昱遠去耳朵背影,和玉心裡感慨萬千,冤冤相報何時了。但樹欲靜而風不止,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希望夏程昱這次能夠手刃仇人,斬草除根,沒有後患,之後退隱江湖,過平凡的日子。

一連走了三天,枸杞身上本沒有什麼錢,第三天是睡在和玉住宿客棧的門口。小模樣,可憐死了。鳳陽子實在看不下去了,便把枸杞給叫住了。

其實一開始,鳳陽子就已經發現的枸杞。要是枸杞能忍住不跟來,那就不是枸杞了。這次鳳陽子準備在和玉家長住,所以想把徒弟全帶過去;但又怕牙尖嘴利的和玉笑話,所以才讓枸杞一個人留在那邊。這枸杞是不可能安分的呆在山上,所以才想了個小計策。沒辦法,人老了,還是想要點臉面的。

正文 二百五十一章舊情事

二百五十一章舊情事

「師傅,我想死你了。」枸杞一看師傅已經認出自己,也不躲著藏著,這已經走了三天的路,不可能把自己趕回去。

「不聽話,看我以後怎麼教訓你。」鳳陽子不陰不陽的說了一句,便上了馬車,看的和玉目瞪口呆,就這樣就打發了,半天和玉才反應過來,鳳陽子這是早有預謀的,臉皮真厚。怎麼說這枸杞也陪自己練功,練了好長時間,多一個人,也不算多,和玉也不說什麼。

一行人歸心似箭,路上沒有耽擱一分一秒,終於到了清水縣,剛進城門李坤就看到三錢公公在不遠處,身後就是劉天祐。原來李坤前幾天寫信報告,說和玉姑娘今天到。劉天祐非常想念和玉,所以今早宮門一開,便騎著快馬趕過來。

「和玉姑娘,我家公子在前面,煩請過去一下。」李坤對著馬車上的和玉說道,李坤知道三皇子待會還要趕回去,不能在這邊呆很長時間。

和玉一聽李坤的話,心裡有數了。劉天祐在之前的信裡,雖沒說什麼重話,但和玉知道劉天祐心裡的忐忑。大老遠的跑出來看自己,要是被他的兩個皇兄知道了,說不定會再此做文章。

「李坤,那把車趕到人少的地方。」和玉對著外面李坤說道,李坤給三錢打了個手勢,三錢會意,把馬車趕向人少的地方。劉天祐下馬,直接上了和玉的馬車。

一掀開簾子,劉天祐一把抱住和玉,根本沒注意到馬車裡還有個外人,雪蓮。看到劉天祐這樣,和玉的臉紅的像個大蘋果,雪蓮畢竟也是個未經人事的大姑娘,紅著臉下車了。雪蓮很是羨慕的看著剛放下的馬車簾子,什麼時候自己也能找一個像劉公子這樣的英俊瀟灑的癡情男子?

車外的人,看著臉紅的雪蓮,猜想到三皇子一定做出了一些情不自禁的舉動,紛紛轉過頭,假裝什麼都不知道。

「玉兒,不要動,讓我抱一會。」劉天祐略有沙啞的說道,和玉感受得到劉天祐的情真意切,所以猶豫了半天,還是抱住了劉天祐。

「你怎麼過來了,皇子是不可以輕易出皇城的啊?」和玉好奇問道。

「我是偷偷跑出來的,我知道不對,但是我忍不住想你,見不到你,就感覺活不下去了。」劉天祐低低訴說著相思之情。

和玉心裡也是有點想念劉天祐的,但是和玉知道相比較劉天祐對自己的喜愛,自己對劉天祐的感情少得多。這樣也好,被喜歡的多一點,會更幸福一點。

「天祐,以後不能這麼任性。要是被人知道了,對你影響不好。你要是想我,我可以去京都,以後萬不可再做逾矩的事情。你是知道的,我是個平民女子,我不想給你帶來麻煩。」和玉低聲解釋自己的初衷。

劉天祐把臉埋在和玉的頸邊,聞著和玉身上淡淡的香氣,悶聲回答:「我知道了,你一定要好好的照顧自己,我就不擔心,還有不要和其他男子走得太近。尤其是新成員和你那幾個所謂的師兄師弟,不能和他們沒大沒小的。」

和玉「咯咯」笑了幾聲,說道:「知道了,大醋桶。我只把他們當成親人,不要瞎想。」

真希望時間就在此停止,兩人就這樣擁著,但時間緊急,外面的三錢提醒說道:「公子,時間不早了,我們要回去了。」

劉天祐歎了一口氣,放開和玉,幫和玉理理頭髮,看著和玉紅艷艷的笑臉,不厚不薄的嘴唇,還有那狹長的丹鳳眼,彷彿能滴出水來的眼睛,不由心神一晃,慢慢靠近和玉的臉。

感覺到劉天祐的企圖,和玉的心像是要跳出來一樣,把臉埋得更低,真是個害羞的小女孩。劉天祐兩手捧起和玉的臉,腦袋一空,親了下去。笨拙但不失熱情,兩人幾乎都能聽到對方的心跳聲。半天才放開和玉的嬌嫩的嘴唇,低喃道:「我走了。」

和玉點點頭,目送劉天祐下了馬車。劉天祐下了馬車之後,毫不猶豫的離開,怕慢一點,自己就不想離開了。

「師傅,那人是誰啊?幹嘛跑到和玉姐姐的馬車上?不知道男女授受不親嘛。」枸杞那雙八怪的大眼睛,閃爍著詭異的神采,顯然猜出來那個人同和玉姐姐的關係。儀表堂堂,氣度不凡,一看就是大戶人家的出來的,非富即貴。枸杞的猜得對一半,這劉天祐真的是既富又貴。

「小孩子家家的,哪有那麼多花花腸子,好好在裡面帶著,不要帶外面惹麻煩。」風陽子在馬車裡閉目養神,呵斥說道。

這鳳陽子哪裡不知道剛才男子同和玉的關係,只是現在快要到和玉家了,馬上可以見到自己的夢中情人了。這顆老心臟,古樹逢春,幾十年沒跳的這麼快了,哪有心思想別人的情事。

那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了,那時候的韓淼淼(韓姨),穿著一身粉紅的衣服,在山間玩耍,踩壞了很多藥材,一雙翦水大眼,一眨一眨的,像是會說話似的,看的自己心尖兒亂顫,想教訓的話,全部忘了,傻傻的看著受驚的小女孩。

當時還因為她選擇了別人,傷心難過了這麼長時間。幾十年過去了,自己也老了,以為已經放下了。今天才知道,原來只是被埋在內心深處。

枸杞一看師傅陰陽怪氣的模樣,撇撇嘴巴,不做聲。等到了和玉姐姐家,好好地問問雪蓮姐姐不就行了。

和玉摸著嘴巴,微腫,心裡很是甜蜜。雖然沒斷書信,但這麼長時間沒見,好像又變高了。現在已經比自己高出一個半頭了。這要是再長高的話,這個時代又不穿高跟鞋,自己比劉天祐矮太多了,多難看。

一行人來到家裡,和玉之前怕韓姨在家裡多想,所以就沒有提前告知。等老孫頭打開門之後,一看大小姐回來了,站在門口就開始大喊。

院子裡丫鬟小廝爭相傳告,大家都非常高興。何喜今天生病了,所以沒有坐在前院,被韓姨哄睡著了。

韓姨一看到和玉,眼裡嘩嘩往下掉。韓姨知道和玉是為了救夏程昱才出去的,現在程昱沒事了。為了保密自己不能當著大家說,只能默默地留下感動的淚水,表達心裡的感激之情。

正文 二百五十二章 故人相見

二百五十二章 故人相見

等和玉同韓姨續完舊,才看到後面的鳳陽子,這人怎麼這麼眼熟,尤其是這雙眼睛。韓姨直愣愣的盯著鳳陽子看。鳳陽子從韓姨一出現便沒有移開眼,淼淼還和以前一樣美麗動人,溫柔如水。

就在兩人相望的同時,鳳陽子的幾個徒弟被和玉院子裡的樹木所吸引。原來,和玉臨走的時候,命人把青石走道兩邊種上了葡萄樹,兩邊是數十根石柱支起整個框架,葡萄枝沿著架子滿爬上去。尤其是去年已經弄了一部分,所以今年結了很多葡萄,大大的,顏色還有點青色,但一看不久之後就是很好吃的東西。這幾人雖然沒吃過,但猜得到這是好東西。

「淼淼,你還好嗎?」鳳陽子情不自禁的問道,眼裡聲音裡的關切任誰都能聽出來。

一聽淼淼這兩個字,韓姨渾身一顫,知道此人是誰了。在這個世上,只有一個人會叫自己淼淼,因為這人認為自己溫柔似水,所以給自己起了一個小名「淼淼」。想到年少輕狂時,當時這鳳陽大哥是何等意氣風發,現在怎麼搞的像個野人似的。想到鳳陽大哥無私的放手,還有最近救了自己兒子兩次,眼淚不由自主流下來。

「鳳陽大哥,好久不見。」韓姨最先反應過來,笑著問道,眼裡有著隱隱水意。

「是啊,你還是那麼美麗。」鳳陽子脫口而出,說完之後才知道自己有點太孟浪了。

後面的六個徒弟看向別處,假裝不認識自己師傅,太丟人了,老頭子一個了,還像個青頭小伙似的,胡言亂語,有損形象。

「玉兒,這就是你的不對了,來了怎麼不早說,韓姨好提前準備房間和吃的。」韓姨拍著和玉的腦袋,笑嗔說道,掩飾內心的尷尬。

「我是怕你整天惦記,吃不好,睡不好,所以就沒有告訴你。反正都是自己人,沒這多講究,家裡的房子多著呢,給他們安排個院子住下。至於吃的,我們吃什麼就給他們吃什麼,沒有必要搞特殊。和玉躲開韓姨的手說道,笑著回答說道。

「鳳陽大哥,還有後面的幾位小哥,趕快進來,我帶你們過去,先把行禮放下來,一路累壞了吧。」韓姨溫柔的說道,招呼遠來的客人。

枸杞就是個自來熟的人,見韓姨招呼他們試圖幾人,上前挽住韓姨的胳膊說道:「韓姨,你真好,枸杞這一路真是又累又餓。程昱大哥這麼帥,看來是長得向您呢。」枸杞之前在鳳陽山就知道了程昱大哥的目前就是和玉府上的韓姨,所以剛才和玉同韓姨之間的談話,就推斷出此人便是韓姨。

師傅和這美麗夫人絕對有「姦情」,看來要好好打聽,這次下山偷跑出來真是太值了,受點罰算得了什麼呢。

枸杞的小模樣討喜,白白的皮膚,大大的眼睛,挺翹的鼻子,唇紅齒白。要不是穿著男裝,還以為是個小美人呢。

「累壞了吧,乖孩子,隨韓姨來。雪蓮,雪雁,服侍大小姐洗漱一下,待會吃晚飯。」韓姨臨轉身的時候,交代說道。

韓姨拉著枸杞的手,便帶著師徒七人到了一個小院子,裡面有八九間房,一人一間還有剩餘。鳳陽子當然是住在小院子的主屋,是兩間房子,裡面的擺設也比其他房間好一點。

「你們四個就在這個院子當差,好好照顧客人,趕緊給客人倒水洗漱。」韓姨教導跟過來的兩個丫鬟和兩個小廝,又補充一句:「風陽大哥,你們先喝點茶水,我去看看廚房,準備了什麼東西,等吃晚飯的時候,再來叫你們。」

「淼淼,辛苦了,沒必要為了我們累壞了。」鳳陽子看著韓姨不停得忙碌,心裡很是心疼,所以解釋說道。

「這話怎麼說的,鳳陽大哥,你對淼淼餓恩情,永世難忘,這點事情算什麼呀。你們先收拾一下,待會來叫你們啊。」韓姨笑著說道,便快步離開,前往廚房重地。

何志英辦完事情,到縣學接了弟弟何志勇,兩人一起回家。坐在馬車上,兩人也沒閒著,何志英考校弟弟的功課。一直以來何志英雖然放棄了考功名,但並沒有放棄讀書。每天看完賬本,料理完家事,都會翻動一些書籍。

一進大門,看到喜氣洋洋的老孫頭,上來就說到:「大少爺,二少爺,大小姐今天回來了。」

「謝謝孫叔。」兩人向孫叔說聲謝謝,便向大姐的房間跑去。進了院子,便大喊:「大姐,大姐。」氣喘吁吁,神采四溢。

雪雁趕緊推門出來說道:「兩位少爺,大小姐心在正在沐浴更衣,稍等一下啊。」

大姐回來就好,等一下算是什麼啊,兩人不說話,摸摸的等著大姐出來。

在房裡的和玉已經聽到兩個弟弟的叫聲,便加快穿衣服的速度,只是頭髮很長,一時幹不了,只用一個繡帕攏一下。

雪蓮把門打開,兩人進去,站在和玉兩邊,現在連何志勇的個頭快要趕上自己了,弟弟長大嘍。

「大姐,你終於回來了,程昱沒事吧?」何志勇仗著自己年紀小,拉著和玉的袖子問道。

一聽何志勇的話,和玉暗想不妙,連二弟都猜中自己是去找夏程昱了,更別說其他人。自己還以為隱藏的很好,原來都知道自己是去幹嘛的了。待會去看看妹妹何喜,要是連何喜也猜到自己的行蹤,看來自己的檢討一下自己的行為,是不是有點太幼稚。

「是啊,在外面逛了一圈,學到了很多東西,見到了程昱。你們趕緊回房收拾一下,待會吃晚飯,我在給你們講講一路的趣事,還有介紹借個朋友給你們。」和玉看著個子高高的兩個弟弟,笑著說道。

「不呢,志勇想聽姐姐聲音呢。大姐,你出去這麼忙長時間,志勇想你。」何志勇畢竟年紀小,抓住和玉的胳膊,開始搖晃,撒嬌說道。

和玉捏著何志勇的鼻頭,說道:「還說是男子漢呢,男子漢還會撒嬌啊。」和玉取笑二弟,同時也在享受二弟的依賴。

正文 二百五十三章 斷背插曲

二百五十三章 斷背插曲

看著二弟這樣,何志英非常羨慕,也希望能像志勇纏著大姐的胳膊撒嬌。但自己是大人了,不能這麼做,這個家不能只讓大姐一個人支撐,自己是個男子漢,自然要為大姐分憂。

直到吃晚飯的時候,何喜醒了,一聽大姐回來了,還以為做夢呢,再三確定之後,說什麼也要更衣下床,陪大姐吃飯。

坐在大姐旁邊,一手拉著大姐和玉的衣服,怕一鬆手,大姐又要離開似的,小模樣,看的和玉心尖兒疼,也有由著喜兒拉著。

「韓姨,志英,志勇,喜兒,我給你們介紹一個長輩,還有幾位好朋友。這是鳳陽子老前輩,旁邊依次坐著鳳陽子前輩的六個徒弟,大徒弟三七,川貝,南星,首烏,當歸,枸杞;這是夏程昱的母親韓姨,這是我大弟弟何志英,二弟弟何志勇,這是我最可愛的妹妹何喜。」

「前輩好,各位哥哥好。」何喜眼睛瞇成一條縫,嘴巴甜甜地說道,雖然受了風寒,聲音不像平時那樣悅耳,有點沙啞,但不影響效果。

何喜真對得起這個名字,見到何喜的人,沒有不喜歡的,嘴巴甜,心地善良,長相嬌俏,任誰看了何喜都會喜歡上這麼可愛單純的喜兒。

眾人互相認識了,顯然鳳陽子的幾個徒弟心不在焉,因為桌上有很多和玉家的獨門小吃。從一進飯廳,就被香味撲鼻的美食所吸引,巴巴地等著開動呢。

和玉知道這是從山上來的野人,也不虛套,說道:「各位遠道而來,這是我們家特有的美食,外面是吃不到了,趕緊開動吧。」

剛開始的時候,師徒幾人還在顧忌剛來和玉家,不好意思太放肆,不能像在鳳陽山上,你爭我搶,不亦樂乎。但吃了幾筷子後,幾人恢復原形,忘記身在何處,下筷如飛。

看得和玉姐弟四人目瞪口呆,只要師徒幾人筷子經過之處,猶如蝗蟲過境,一點不剩,只有碗裡的湯汁。韓姨看著鳳陽子的樣子,想起年輕時,丈夫和鳳陽子那是切磋武功,自己做飯,每次他們都是爭著搶著吃。韓姨自己清楚,那時自己的廚藝差得很,他們做出狼吞虎嚥的樣子是為了逗自己開心。時光一去不復發,歲月催人老啊。

可能是感覺淼淼在看自己,鳳陽子這才注意到這是在和玉家,還當著淼淼的面,這臉丟大發了,大聲說道:「搶什麼呀,這是來做客,要懂規矩,慢點吃,又跑不了,吃完了還有。」

有這樣臉皮厚的人嗎?和玉扶額歎氣,真不知道這鳳陽子來自己家是好是壞。吃就吃了,幹嘛假裝有禮的樣子,嘴裡還假裝清高呢。

徒弟也感覺有點過分,自己畢竟只同和玉很熟,和其他人還是第一次見面,所以很是聽話的慢慢吃,反正剛才已經吃了個半飽,下面慢慢吃,還能多吃點。

「師傅,和玉姐姐的菜,真好吃。」枸杞嘴巴裡撒的滿滿的,所以說話有點不清晰,嘴角還有一點湯汁濺在嘴邊。

何志英正好是坐在枸杞旁邊的,所以拿出帕子,當然不是繡帕,是用白棉布做的,和玉做了很多一尺見方的棉帕子,給志英,志勇帶在身上,以防意外發生,用得到;更何況現在天氣熱,容易流汗,正好擦汗。因為是大姐親手縫的,所以志英,志勇都會隨身帶著。

看著遞過來的帕子,枸杞愣了一下,心裡納悶,原來男子也可以帶帕子的。見有人把帕子給自己,絕對是自己臉上有東西,所以不客氣的接過來,擦掉臉上嘴角的湯汁。

帕子放在臉上的時候,,一股淡淡的,若有如無的香氣充斥鼻尖。這種香味,就像旁邊的何志英一樣淡雅溫和,但讓人很有依賴感。這人好細心哦,枸杞對何志英的印象不要太好哦。

「志英哥哥,帕子已經髒了,我洗乾淨還給你。」枸杞說完,就把帕子塞進懷裡。見枸杞這麼說,何志英也沒說什麼,笑著點點頭。枸杞被這個笑容晃花了眼,真帥,比幾個師兄都帥。

何志英被枸杞的花癡相,嚇到了,要是個女子這樣看自己,也就罷了;但這是個男子,直勾勾的被這樣盯著,任誰都撐不住,家裡還指望自己傳宗接代呢,不能搞一些虛的。但知道枸杞喜歡桌上的飯菜,就加了一句:「再不吃的話菜就沒了。」

這句話比什麼都有用,枸杞立即收回放肆的眼睛,專心致志的開始進攻桌上的飯菜。

其他人當人也看到枸杞和何志英的失態。和玉心裡暗想不妙啊,明明是從鳳陽山下來的,又不是從斷背山下來的,不可能是個斷背啊。

一想到斷背,和玉不由自主的看著大弟何志英的俊朗的面孔,怎麼看都是個攻,勉強可接受,長這摸樣要是混了個小受,丟不起那人;再看看枸杞的機靈勁,還有精緻的五官,典型的小受模樣。

剛打發完一個白癡,有感覺到大姐的目光怎麼這麼滲人呢,頭皮發麻。要是何志英知道大姐正在腦子裡歪歪自己,何志英估計有撞牆的衝動。

看到桌上的飯菜消耗很快,韓姨已經吩咐丫鬟再燒幾個菜,以防不夠吃,加了兩次菜,一頓飯才吃完。

何喜纏著和玉講路上的趣事,但被韓姨攔住了。就算和玉精神一直不錯,但韓姨還是能看出和玉有倦態。

「喜兒,讓大姐好好休息,你大姐已經趕了好長時間的路,沒見你大姐又瘦了很多嗎?」韓姨說道。

「大姐你趕緊去休息吧,以後再講吧,大姐我送你回房睡覺。」何喜拉著大姐和玉的手,拖著和玉前往睡覺的院子。

和玉真的是累了,所以有著何喜在前面拉著,剛才已經洗漱過了,只要漱口水就可以睡覺了。下面墊了棉被褥的蓆子上,軟軟的,真舒服,發出一聲長歎,便睡著了。

鳳陽子師徒幾人,也在丫鬟小廝的伺候下休息了。倒是枸杞翻來覆去睡不著,眼前不斷浮現何志英的面容。越想越興奮,一點睏意也沒有。這樣的男子,一定可以托付終身。

正文 二百五十四章名醫就是名醫

二百五十四章名醫就是名醫

和玉回到家,整顆心都是踏實的,睡得是天昏地暗,再也不是客棧或者荒郊野外,那麼不踏實。第二天一早,天微微亮,和玉便醒了,可能是練武這段時間以來,每天都早起,已經形成生物鐘了,到了時間自動起床。

和玉起床後,練了一套內功心法,出了一身汗,通體舒暢。和玉感覺自從練武以來,體質比以前好多了,呼吸綿長。

鳳陽子,及其徒弟們一早也起來了,同和玉一樣。這可能是練功的人的基本要求,時間長了,就變成習慣。吃早飯的時候,何喜看大姐精神不錯,纏著大姐聊天。和玉出門這麼長時間,感覺虧欠妹妹很多,所以對於小妹的要求,可以說有求必應。

「志英,吃完飯之後,我帶著喜兒去拜訪兩位義父,所以你就帶著鳳陽子前輩和幾個好友在我們清水縣的四處轉轉。中午的時候,就在我們家店裡吃午飯,可要把最好的東西拿出來招呼客人。」和玉吃完飯,便帶著對著自己兄弟說道。

何志英擦擦嘴巴,說道:「大姐,你就放心吧,我知道怎麼做,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我今天帶他們在外面四處轉轉,看看我們清水縣的大好風光。」

和玉收拾完,正準備出門,王知州,楊師爺過來了。原來昨天王知州的侍衛在城門口看見李坤,這李坤是三皇子最信任的侍衛。皇子不可以輕易離開京都,看到李坤的最大可能就是,保護玉兒,就像上次一樣。王知州便猜測出來和玉可能回來了,昨天處理完公事,便趕過來看看這義女到底怎麼樣了。

「玉兒不孝,出去這麼長時間,回來沒有去給兩位義父請安,請義父責罰。」和玉見王知州,楊師爺進來,便作勢要下跪。

「玉兒,不必多禮,昨天回來的晚了,沒來的及請安,這又算得了什麼呢,只要你平平安安回來,就是我們兩個老傢伙最大的欣慰。」王知州趕緊扶起要下跪的和玉,高興說道楊師爺雖然沒說話,但是滿眼的慈愛,讓和玉心裡一暖。

「既然今天過來了,不如我們今天到玉莊去看看胡鐵匠,趙師傅研究出來的新式農具。離開之前,我看到已經研究出,翻地機和耬草機,臨出門之前讓他們研究割草機,不知道現在怎麼樣了?」和玉建議說道,反正在家裡沒事,不如到玉莊那邊看看。因為寒嶺那邊的土地開發迫在眉睫,不能耽擱了。

楊師爺擔憂的問道:「趕了這麼長時間的路,不如今天就在家裡面休息一下,改日我們再去玉莊?」

「我現在有武功了,身體好得不得了,一點都不累,待會到了玉莊,露兩手給兩位義父看看。」和玉很是自豪的說道,恨不得現在就開始顯擺自己的武功。

王知州,楊師爺見和玉氣色不錯,便點頭,同和玉一起去玉莊那邊看看。何喜自然要跟著過去,反正大姐去那邊,何喜就去那邊,寸步不離。

鳳陽子風景看了多著呢,就沒跟土地去湊熱鬧,反而認識王知州,楊師爺之後,反而三人越聊越投機,便決定跟著大伙去玉莊轉轉。

一行人來到玉莊,老遠就看到東琴在田間跑著,清脆的聲音響徹田間,一副健康活潑的模樣,惹人憐愛。

「大姐,你看那是東琴,東琴的病好了,上次見到東凌大哥,他說的。」何喜獻寶想大姐說最近一段時間的家裡的事情。

鳳陽子聽到何喜的話,皺了下眉頭,說道:「這小姑娘一生下來身體就有疾症,一直體弱多病,最近可能是吃了類似於人參的東西,所以才顯得有精神,但是......」

王知州,楊師爺不認識東琴,但是和玉,何喜對東琴是非常瞭解,以前和東凌聊天的時候,瞭解到一些情況,所以才送了她一顆人參。神醫就是神醫,名不虛傳,聽個聲音就能夠猜到個大概,和玉,何喜兩人非常吃驚。

「但是什麼呀?東琴現在不是好好的?」何喜比和玉還著急,東琴是何喜好朋友之一,自然更加希望東琴更加健康,急忙問道。

「師傅,有話直說,只要能救得了東琴,和玉一定不會吝惜錢物。」和玉也看著鳳陽子,希望他能夠妙手回春,救下這個活生生的人。東琴的乖巧,讓人心疼。

「一時半會醫治不好,要不斷的調理兩年才可以恢復,具體怎麼樣要把過脈才知道的。」鳳陽子摸摸鬍子,笑瞇瞇說道。

只要能好就行,時間長短無所謂,人在就有個盼頭,一家人才能平平安安的過日子,窮一點也不要緊,只要幸福就好。

「謝謝爺爺。」何喜掙脫出和玉的懷抱,趴在鳳陽子的臉上,親了一口。鳳陽子一生未娶,沒有孩子,雖然收養了幾個徒弟,但都是散養,野著呢,哪有這般溫情。一張老臉高興地通紅,神采奕奕,說不出話來。

和玉看著鳳陽子的樣子,心裡暗笑,這師傅還是蠻好玩的,以後不能前輩,老頭的叫著,這對鳳陽子不公平,怎麼說這鳳陽子都是一個好人,又教會了自己武功。

下了馬車,何喜就拉著鳳陽子的手說道:「爺爺,你快點,趕緊東琴把脈。」

「東琴,我來了。」何喜對著不遠處的東琴叫道。

東琴聽到聲音,開始像何喜跑過來,可能是跑得急了,停下來時,東琴不停地咳嗽。何喜很是懂事的拍著東琴的背說道:「早就告訴你,不要跑得這麼急,就是不聽話。」何喜像個小大人似的教訓東琴。

東琴的大眼睛笑得瞇成一條縫說道:「東琴想二小姐了。」看到後面的和玉,行了一禮:「給大小姐請安。」

「東琴,叫我喜兒就行了,怎麼又忘了。對了,把你手伸出來,這位爺爺是個大名醫,讓他給你把脈,說不定能根治你的病。」何喜關心說道。

雖然不怎麼相信,但是東琴看著滿臉希望的何喜,聽話的伸出手說道:「謝謝喜兒,謝謝爺爺。」

鳳陽子哪見過這麼乖巧的女孩子,心裡生出慈愛,笑著說道:「來,讓爺爺看看。」說著邊捏著東琴的手,開始認真把脈。

正文 二百五十五章是否推廣新農具?

二百五十五章是否推廣新農具?

「東琴沒事的,以後要好好調理,之前的藥不要吃了。聽話,爺爺保證你一年之後,同喜兒一樣健康,活蹦亂跳。」鳳陽子把完脈之後,笑著說道,沒有想像中的那麼嚴重。

「東琴,聽到了吧,爺爺這麼說你,你就一定可以恢復健康,再也不會跑會一點就咳嗽了,東凌大哥也不用整天緊張兮兮的了。」何喜拍著手,笑著說道。

「謝謝,爺爺。對了,喜兒,現在荷花開了,我們去採蓮花吧。」東琴也興奮的兩隻眼睛亮晶晶,真是好看。

一行人跟著何喜,東琴來到荷花池旁邊,說著東琴便要去池塘裡才荷花,和玉怕東琴掉進水裡,便拉住兩人。何喜,東琴正處於什麼都不怕的年紀,什麼事情都能做得出來。

「大姐,給你們摘。」和玉笑著哄著兩人,說完便運功,非常迅速的飄到水面上,和玉看著有幾朵開得比較鮮艷,便摘了下來,一轉眼的功夫,有回到岸邊。

何喜,東凌的嘴巴張得大大的,很是吃驚大姐怎麼會變戲法,也不要荷花了,一邊一個拉著和玉的手說道:「大姐,教教我吧,喜兒(東琴)也要飛,也要站在水面上。」

和玉看著兩個幾乎吊在自己受傷的兩個小鬼,哭笑不得,旁邊的鳳陽子很是無良的大笑,對於和玉吃癟,感到很痛快。

一個念頭計上心來,和玉蹲下來說道:「喜兒,大姐之前也不會武功,是這位老爺爺教大姐,你們要學的話,可要好好的求求他哦。」

聽到大姐的話,何喜,東琴開始跑到鳳陽子面前,拉著鳳陽子的衣服,說道:「爺爺,教教我嘛,教教我嘛。」

鳳陽子哪見過這樣的陣勢,半天沒說出話來。何喜,東琴以為鳳陽子不想教,著急的都快哭了。鳳陽子特別喜歡這兩個小丫頭,一看兩個小丫頭要哭了,一手一個抱起來,嘴裡哄著說道:「教,爺爺教。」

何喜,東琴高興地拉著鳳陽子的鬍子,扯得鳳陽子大呼小叫,惹得兩人笑聲連連。鳳陽子也是個老小孩,帶著何喜,東琴去玩去了。

王知州,楊師爺看著鳳陽子的樣子,呵呵笑著,好奇問道:「玉兒,這才多長時間,就學到了這麼好的輕功,真是令人驚奇呀。」

「是師傅教得好,我只學了輕功,其他的不想學了,太累,最主要沒時間種田了。」和玉不好意思說道,自己有多少存貨,別人不清楚,自己是非常瞭解的,只能糊弄小孩子。

楊師爺看著和玉侷促的樣子,說道:「學點武功好,關鍵時刻能夠自保。不像老爺和我,一介書生,手無縛雞之力,隨時都要別人保護。」

「術業有專攻,兩位義父才學過人,處理政事能力卓越,這哪是一介武夫所能擔當的,萬不可這麼自貶。」和玉嗔道,知道兩位義父在開玩笑。

「對了,不是要看新工具嗎,老夫等不及了。」王知州突然想起來這邊還有事情,先看完在閒聊,和玉瞭解王知州的性格,知道義父是個急性子,便往胡鐵匠,趙師傅那邊走去。

王知州,楊師爺很是好奇和玉又研究出來什麼新工具。雖然和玉說是胡鐵匠,趙師傅研究出來,但是王知州,楊師爺是知道和玉能力的,絕對是和玉畫了圖紙,胡鐵匠,趙師傅根據圖紙製作出來的。

「和玉姑娘,你回來了。割草機已經製出來了,拿出來給兩位大人看看。」胡鐵匠看到和玉,便開始獻寶,那種喜悅是發自內心的。

和玉心裡非常激動,這割草機也研究出來了,「北大荒」那邊的開發,不是什麼大問題啊。

「胡師傅,有請,趕緊弄出來看看。」王知州謙虛的說道,對一些匠人以禮相待。

胡鐵匠見過最大的官就是王知州,王知州又這麼客氣,激動地滿臉通紅,快步走在前面帶路。趙師傅已經到房間裡扛出割草機,套上挽馬,來到一片雜草的地方,趙師傅親自站在割草機上,趕著前面的馬。可能是剛開始,速度有點慢;慢慢的,隨著趙師傅的動作規範,便甩動手裡的鞭子,速度加快不少。只見十幾把很鋒利的刀,不停地轉動,不停的割斷前面的草,正好到上面有幾個木片,把這些草全部帶到到上面的一個三尺長,一兩尺寬的大筐子裡,只有很少的一些小草會掉在地上。

「玉兒,這可以用馬的?不過比一般的馬要小一點,這速度可比牛快多了。」楊師爺睜大眼睛,不相信著眼前的東西。也難怪楊師爺會有這樣的反應,現在的馬匹紙戰略儲備物資,而且,養馬所花費的東西比牛多多了,一般人家估計供養不起。

和玉就知道第一眼看到這樣的人,絕對會有此反應,不急不慢的說道:「這種馬叫做挽馬,外族很多人用這種馬耕地,拉貨,比用牛快多了。所以我就讓劉公子給我買了十幾匹,這是先送過來的兩批,另外的十五匹馬,直接送到寒嶺那邊。」

「喂養這些馬消耗很大,田少的話,不划算;要是田多的話,由於速度快,那是非常划算的。」王知州盤算了一下,玉兒寒嶺以北的土地不知道有多少,用這個正好。

「玉兒也是這樣想的,想利用這個開發寒嶺以北的土地。還有翻土機,摟草機,讓胡鐵匠套上,給兩位義父開開眼。」和玉說完,沒等和玉吩咐,胡鐵匠已經帶著徒弟們開始更換工具。

王知州,楊師爺再一次被震撼到了,這要是大量運用的話,這得省多少力氣啊。但並沒有高興多久,便考慮到這樣一個問題,一匹馬,一個工具相當於十幾個人甚至幾十人的勞動量。要是推廣開來,不是很多人沒有活幹。畢竟大部分人沒有田,只能租種一些大戶家的田地。

「玉兒,你這個工具還是不要對外公開。」王知州嚴肅的說道。

聽了王知州的話,和玉不理解地問道:「這些可是能提高勞動率的工具,為什麼不用?」

正文 二百五十六章決定搬家

二百五十六章決定搬家

王知州把顧慮說出來,和玉才反應過來。是啊,不能盲目的大規模提高生產力。一旦這些工具推廣出去,會剩下很多勞動力無以為生。看來只有加快手工業發展,能夠吸納很多無田者,才能更好的推廣新工具。但是別人和玉是管不了,但是自己有那麼多荒田要開發,急需要這些工具,就另當別論。

看完這些工具,和玉帶著王知州,楊師爺來到玉湖,玉湖就是玉莊中間幾十畝水泊,玉莊,玉湖,倒也貼切。

玉湖旁邊建了一個亭子,裡面有石桌石凳,三人連同小廝到裡面坐下。

「玉兒,寒嶺孫縣令之前已經來信,告知房屋已經修好,問我們什麼時候過去?」楊師爺問道,此事比較急,所以很重視。

和玉想了一下,把外出在路上想好的事情說出來:「兩位義父,玉兒想把家搬到寒嶺縣。那邊無法計量的土地都是玉兒的,玉兒不會放置不管。再說了在清水縣,這兩千畝地已經是極限,不可能才買到很多土地。」

「就你一個搬過去嗎?」王知州問道。

「我不知道,我明日就會去找族長伯伯,和他商量這件事。族長伯伯一直想壯大的我們何氏一族。但在清水縣,和何氏一族只能算是一個小族。沒有土地支撐的宗族是不可能發展成大族的。但玉兒有土地,只要他們願意跟著我搬到寒嶺,我一定不會虧待他們,給他們現在十倍,或百倍的土地。」和玉攥著手說道,其實和玉內心也沒有把握能說服族人。現在何家村生活在清水縣算是富裕的,估計會有很多人不願意離開。

王知州,楊師爺沒想到和玉會下這麼大手筆,心裡暗暗驚歎和玉的胸襟偉略。對於和玉能力,兩人已經領教過,相信和玉一定能夠成功。

「玉兒,不管能不能說服族人,你是不是都要搬到寒嶺縣?」王知州鄭重問道。

和玉早就想好了,不能老是呆在一個地方,這樣太安逸。寒嶺那邊有自己的土地,也算是自己的一個根。

「是的,就算沒有一個族人跟著我過去,玉兒也會一家人搬到那邊,到那邊可以僱傭一些人,只是沒有自己族人來的信任罷了,有點影響。」和玉一字一句認真說道。

「好,既然玉兒,你這麼說,老夫今晚回去就寫折子,上奏皇上,請求調到燕平州府。玉兒,你要記住,不管去哪邊,我們兩個老傢伙給你撐腰,你到哪邊,我們就跟到哪邊。」王知州真摯地說道。

聽了王知州的話,和玉非常感動,真幸運有兩位義父,對自己非常關心,無私支持。

「義父,謝謝你的幫助和支持,玉兒一定為盡最大努力好好做事。」和玉哽咽著說道,自己決定能得到支持,心裡非常高興,可以說是喜極而泣。

「這麼多地方,我們都去過了,再到北面待一段時間也沒什麼不可,我們兩個老傢伙,無牽無掛,到哪都是家。」楊師爺也說出自己的決定,附和著王知州。

「玉兒,要是搬到寒嶺,那清水縣這邊的產業怎麼處理?」王知州問道,依對和玉的瞭解,和玉是不可能一個人過去,把弟弟妹妹放在這邊,一般一起搬。

和玉想了一下回答說道:「這邊的產業,我想拜託劉叔照看一下,期間不時的讓志英回來看看。反正志英現在接手家裡的生意,可能會經常在外面走動;至於志勇,他還要再讀幾年書,才能考功名,等到了燕平給他請個夫子,實在不行,到時候,兩位義父有空提點一下也行;至於韓姨,妹妹喜兒,這些都要帶過去的,一天不見,我這心裡就空空的,非常難受。」

「你安排好就行,反正我這邊調個職位,沒什麼大問題,現在向陽州府的已經上了軌道,百姓日子好過很多,我也可以放心離開了。為官一任,造福一方,老夫也是為心無愧。」王知州很是豪邁的說道,自己在這塊水土,投入了很多感情。最大的收穫,不是百姓安居樂業,而是認識了和玉一家人,並認下了和玉姐弟四人做義女,義子,各個聰慧動人,就算百年以後,死而無憾了。

午飯是在玉莊吃的,雖不精緻,但人多,吃起來還是非常不錯的。鳳陽子被何喜,東琴纏頭暈轉向,擔憂給鳳陽子帶了很多快樂,痛並快樂著。

和玉和王知州,楊師爺在田間小路上散步,看到一塊塊的稻田,一塊塊的棉花田,還有一望無際的山芋田。今天還中了不少黃瓜,現在要結黃瓜了,和玉嚥了口水。今年種了將近五畝的黃瓜,這黃瓜還沒有結出來,泰華樓的李管事已經全部訂下了,統一經銷。

今天一定是個豐收年,看著長勢,無災無恙。玉莊裡的人幹勁十足,因為和玉說了,送他們小孩去縣學讀書,聰明的,一直供到考取功名。對於這些平民百姓,無業物產,有的只是一身的力氣。自己這一輩子也就這樣了,但不能讓孩子面朝黃土背朝天。

一路上,田間勞作的眾人,看到和玉回來,紛紛脫草帽給和玉致敬,用樸實的行動向和玉表明內心的敬意。和玉也紛紛點頭,笑著回禮。

一路走來,給王知州,楊師爺的感覺,這玉莊就像是個世外桃源,大家日出而作,日落而息,辛勤勞作,有困難,有人幫助及時解決。大家和睦相處,與世無爭。

「玉兒,你這個玉莊,真像個桃花源,讓人捨不得離開。」王知州看向遠處玉湖裡的落霞和水鳥,喃喃說道。

「真想以後能在這樣的風景裡養老,是不是老爺?」楊師爺問道。

「是啊,我們兩個兩袖清風,到時候敲詐玉兒,給我們建一個這樣的世外桃源。」王知州符合著說道。

「別的沒有,田間小屋多得是,有多少有多少。作為你們的義女,給義父養老,這是應該的,天經地義,不需要敲詐。」和玉真心說道。

正文 二百五十七章說 服

二百五十七章說 服

天色不早,王知州,楊師爺回知州府,和玉帶著妹妹回家。吃晚飯的時候,和玉說道:「韓姨,志英,志勇,喜兒,我準備搬家,想問問你們有什麼意見嗎?」

「大姐,我們要搬到什麼地方啊?」何喜抓著大姐的袖口,好奇問道。

「大家可能很好奇,我為什麼要搬家。玉莊我們已經完成了改造,上了正軌,所以我感覺現在生活沒有新意,所以想改變一下。」和玉解釋自己為什麼想搬家。

志英嚥下嘴裡的飯菜,喝了口茶水問道:「大姐,你是不是想搬到寒嶺?」

和玉點點頭說道:「安逸的生活會讓人喪失進取心,還記得我們剛開始為了能吃頓飽飯,而每日辛勤勞作,現在想起來還感覺很是幸福。但是有更多的人吃不飽飯,所以大姐希望用自己所學,幫助更多的人。那邊土地廣闊,可以種出好多莊稼,養活很多人。」

「大姐去哪邊,我們就跟著去哪邊。」何志勇默默說道,反正讀書,到哪邊都可以讀,但不和家人在一起,自己寧願不讀書。

何喜抱著大姐的胳膊,說道:「喜兒也是,大姐去哪邊,喜兒就去哪邊。」

「玉兒,一個人,更沒有意見,只要你想好就行,不管怎麼樣,韓姨都支持你。」韓姨溫柔的笑著,想著來到和玉家之後的點點滴滴,懂事的孩子們,勤快的下人,經歷過生死,經歷過離別,經歷很多考驗,但都挺過來了。只要一家人在一起,沒有克服不了的困難。

鳳陽子及其徒弟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大清楚和玉為什麼搬家。枸杞是藏不住話得,連忙問道:「和玉姐姐,是不是我們在這邊白吃白喝,你生氣了?」

何志英一聽這話,就感覺和枸杞真是個小白臉,光顧著長臉,忘了長腦了,說話不經過大腦,懶得解釋,哼了一聲。

和玉一聽枸杞的話,就知道他們誤會了,便解釋說道:「沒有的事,是有其他原因。師傅你有沒有去過寒嶺啊,寒嶺以北的土地全是和玉我的,我要到那邊開發土地,所以才要搬家。」

「原來是這樣,還以為和玉姐姐,你嫌棄我們呢。你不是要開發土地,絕對需要人手,我們去幫你。」枸杞說著還撈起胳膊,證實自己很有肌肉。

枸杞的皮膚真白,刺得何志英眼睛疼,乾巴巴的胳膊,能有什麼勁,還把胳膊掀起來顯擺,不知好歹,不知羞恥。隨著何志英心裡冒出一個個詞語,好像越來越接近於批評一個女孩子,而且是有點心儀的女孩子。

枸杞直接過濾何志英的眼神,根本不放在心上,之前看這志英哥哥還蠻帥的,蠻溫柔的,沒想到卻是個小心眼,處處和自己作對,真是看走了眼。

「是啊,玉兒,師傅會醫術,帶上我們,還可以幫襯一下,他們幾個年輕力壯,有的是力氣,不會拖你後腿的。」鳳陽子怕和玉對師徒幾人有意見,便補充說道。自己容易嗎,為了找一個好一點徒弟,委屈成這樣。剛開始的時候,鳳陽子還以為自己的幾個徒弟會嫉妒和玉,但後來發現幾個土地是非常喜歡玉兒的。想想也是,自己那幾個徒弟雖然頑劣,但心思單純。和玉又是個善良的姑娘,自然和土地相處的特別好。

「師傅,你誤會玉兒,就算你什麼都不會,一日為師,終身為父,我都會照顧你和師兄,師弟的。其實是那邊很是清苦,怕你們受不了。」和玉解釋說道。

「這有什麼啊,再清苦,也比在鳳陽山好,最起碼可以吃一頓可口的飯菜。」當歸一直悶不吭聲,突然來一句,卻說出師傅和師兄師弟的心裡話,不由自主點點頭。

「既然大家不嫌棄,就和我一起過吧,反正那邊地方很大,可以住的過來。」和玉算是答應帶著他們一去了。

「志英,明日跟著我去族長伯伯家,商量搬家的事情。」和玉對著旁邊的大弟弟何志英說道,畢竟大弟弟是家裡的長男,一些話還是要他說的。

「知道了,大姐。」何志英應道。

鳳陽子,及其徒弟們閒著沒事,也跟著去。和玉也不攔著,只要不惹事就行。

第二天一早,和玉便來到族長家。族長伯伯昨天就受到和玉要來的拜帖,有事相商,所以今天專門在家裡等著和玉。

「伯伯,寒嶺以北的房子已經蓋好,玉兒想和族長伯伯商量一件事。」和玉喝著劉氏端過來的茶水說道。

「有事儘管說,跟伯父還見外。」族長何文清笑著說道。

和玉理理思緒說道:「族長伯伯,玉兒想搬到寒嶺那邊去。伯伯,你是知道的,寒嶺以北的土地全是我的,要是伯父帶領族人跟我一起去開荒,只要是開發出來的土地,我直接分出兩成給族人。開墾的費用,由玉兒出。」

何文清被和玉人扔出的這顆炸彈,炸得暈頭轉向,差點分不清東西南北。何文清沒有立即回答和玉的話,而是在仔細思考。寒嶺以北的土地很大,不計其數,就算得到兩成,那也不少了,更何況費用全部是和玉出的。

「玉兒,族長伯伯,不管做什麼事,都會追隨你,你既然說要搬,那伯伯我二話不說,就和你搬到寒嶺。但是不是所有的族人願意搬到那邊,要是那樣的話,本就不旺的何氏一族,不是變得更加薄弱。」族長何文清擔憂的說道,他是一族紙張,考慮問題,當然要從全組出發。

和玉歎了口氣說道:「這也是我這麼擔心的原因,所以才來同族長伯伯商議。寒嶺那邊玉兒是一定要開發的。到時要僱用很多的人,對於僱用的人,玉兒不是很放心,所以希望族人能多過去一點。族長伯伯,寒嶺那邊開發出來,好處是顯而易見的,與其便宜別人,還不如給族人。」

「是啊,伯伯會一家一家的去說服他們,最好我們全族一起搬過去,在那邊重建祠堂。伯伯也知道,在這邊振興何氏一族的希望不是很大,這也是伯伯為什麼這麼答應你搬遷的最主要原因。」族長何文清說道。

正文 二百五十八章 全族總動員

二百五十八章 全族總動員

「族長伯伯,那玉兒就等你好消息。雖說這裡面有玉兒的私心,玉兒想和親人在一起,互相照應,畢竟到了那邊能信任的人不多,要是族人跟我過去話,可以幫襯玉兒不少;但伯父,你也知道的,那麼多土地,要是開發出來,玉兒絕對不吝嗇,再加上現在玉兒已經製作了新式農具,效率提高不少。開發荒地絕對沒問題,伯伯,你也看到了玉莊現在的狀況,要是沒有十足的把握,玉兒不會這麼魯莽邀請族人一起過去。」和玉臨走的時候,補充說道。

這種事情,開宗族大會,效果不大,畢竟誰也不想離開故土,安土重遷是每個人固有的習性。到時他們一嘀咕,抱成團,說服起來有難度。所以只能一家一家的說服,各個擊破。

族長何文清把幾位長老找過來,好好商量此事。這是整個何氏一族的大事,不能馬虎。

大長老是何氏一族年紀最長的人,一聽族長何文清說要搬家,遷到寒嶺,陷入沉思。

「寒嶺以北真的是玉兒的土地?」大長老還是有點不相信之前大家說和玉被封了這麼多土地,那可是數萬畝的土地。 族長何文清回答說道:「伯父,那些土地的確是玉兒的,聖旨上明明寫的的。之前我和玉兒去了一趟寒嶺,去看了那些土地,寒嶺縣縣令也證實了那的確是皇帝上次給玉兒的土地,真的是一望無際。玉兒已經在那邊蓋了一百棟房子,準備給開荒的人住。回來之後,又研製了新的農具。玉兒既然這麼說,就一定有了十分把握,所以問題不大。」

大長老不是愚昧之人,閱歷豐富,看得問題多了,所以對族長何文清說的話,很是贊同。但是這邊的形式也是大好,要是讓族人搬家還是不容易。

「文清,這樣吧,我們分批搬遷,先動員一部分過去,等那邊安頓下來,形式不錯,再全部搬過去。我們幾個長老和族長的號召力是不小,但是每家想法有差異,就算最後全部搬走了,心裡面也沒底。留下一部分人照看著家裡的祖業,給大家留個後路。」大長老說道,不急不慢說道。

族長何文清想想也是,不能讓大家心裡空空的搬到寒嶺,贊同說道:「還是伯父想的比較周到,那文清一家一家的說明一下,願意先搬過去的,可以先搬過去。田里的出產東西由留下的人照看,分文不少的為搬過去的人閒代為管理。伯父,你看這樣可好?」

二長老聽了之後補充說道:「不如我們幾個長老過去兩個,留下兩個,這樣的話,有什麼問題還可以及時處理。要是沒個領頭的在這邊,到時候容易出糾紛,說不定會影響族裡的團結。」

三長老,四長老紛紛說出自己的想法,經過一個下午的商討終於找出個比較合理的法子。然後五人分頭行動,去說服各家。

現在族長何文清在何家村的威望,無人能及,剛開始聽說搬家的時候,心裡都有點不捨,當族長何文清把主意說了一遍,便開始鬆動。族長保證了,應該沒什麼問題,所以紛紛響應族長何文清的號召。

其實他們內心裡,比較相信族長何文清,和玉的決定。從一個家陡四壁的孤女,三年居然賺得這份家業,和玉都不怕搬家,自己這點家底子害怕什麼。反正族長,不會不管他們的。說不定按照族長,和玉的話做,收穫更大呢。

很順利,不到一天,全族都動員起來,大家都願意搬家,再說了族長,張老已經想好了對策,解決後顧之憂,要是荒田開不了,大不了再回來,來回路費玉兒報銷。

只有一家不樂意,這就是趙寡婦一家,說什麼也不同意。這趙寡婦早年喪夫,雖然為人刻薄,但念在死去的族人兄弟的份上,很多人不願和孤兒寡母計較,事事讓著她們。但趙寡婦為人多疑,貪小便宜,惹人討厭。好不容易日子過得好點,說什麼不肯搬家。

還有前段時間,去了縣城張家的。雖說這張家老爺,老夫人,張家大少爺橫死,那麼大的家業全部落在這何姨娘手裡。以前的好姊妹顧氏,現在不僅是穿金戴銀,就連氣度也和以前不一樣。這何文明,,顧氏顯然成了張家老爺,夫人,整天吃著山珍海味,那日子過得叫人舒心,羨慕嫉妒恨啊。

當時趙寡婦,帶著兒子,女兒去的時候,就像劉姥姥進大觀園似的,好奇不已。何霜心裡想著,要是那時候自己進了張家,說不定現在就是這個院子的主人。雖然做了寡婦,但是有錢啊。

但是嫉妒歸嫉妒,見了何文明,顧氏還有何姨娘的時候,還是滿臉堆笑,好言好語誇獎著。這顧氏被趙寡婦拍得真是通體舒暢,尤其是夫婦兩人在逛花園的時候,何文明趁人不注意,捏了趙寡婦的屁股。真有彈性,和想像中的一樣。趙寡婦是何許人也,從何文明眼裡看出異樣的光芒。以前在何家村的時候,這何文明的眼神經常圍著自己轉,哪能不知道何文明此時的心情。

趙寡婦看著顧氏在自己面前顯擺,心裡想著自己什麼時候能過上這樣的日子。對了,要是把何文明搞到手,就算做不了正室,說不定混個姨娘做做,要是這樣還不行的話,讓何文明那個色胚給自己點錢花花,送點首飾,也夠自己下半輩子花的了。

所以趙寡婦被捏了之後,嬌媚得瞥了何文明一眼。這一眼不要緊,把這何文明的心肝瞥的怦怦跳,癢癢的。

之後,何文明用了一套金首飾,把這趙寡婦搞到手。趙寡婦心裡想著以後自己也要過顧氏的日子,使出渾身解數,把何文明伺候的好好的,舒坦得沒邊了。且說這趙寡婦多年守寡,一子一女。但是由於趙寡婦生育的早,到現在也才是三十出頭,身材保持的很好,正是女人最有韻味的時候。不像顧氏生完孩子之後,身材就變成水桶腰;再加上最近過著富家老爺夫人的日子,更是胖的沒邊了。這一比較,自然對趙寡婦喜愛不已,食髓知味,留戀不已。

正文 二百五十九章 得瑟的趙寡婦

二百五十九章 得瑟的趙寡婦

趙寡婦嘗了甜頭,哪會同意搬家呢,直接拒絕了族長何文清,還說了一些風涼話:「族長,不是我們不願意按照族裡的決定做,但我們小門小戶,不想大富大貴,只想過安穩的日子,您就不要來勸我們了。再說了寡婦門前是非多,您最好呆過長過來,省得別人說閒話。」

趙寡婦的話,把何文清氣得差點吐血,怎麼有這樣的人。平時田里面的活,族人都是先給趙寡婦家做,就是看著孤兒寡母沒個依靠,真是沒良心的。趙寡婦這麼一說,族長何文清也不好再勉強,不搬也可以,以後想搬也沒機會了。

一大早,族長何文清就趕到了和玉家,把和長老以及族人商量好的搬家方案同和玉說一下。和玉非常感動,沒想到族人這麼信任自己,肩上的壓力更大了。

「伯伯,我們準備五日後動身,族人沒問題吧?」和玉問道。

何文清算了一下,回答說道:「這個沒問題,反正只是一部分先過去,留下一部分人,在家裡邊秋收。在寒嶺那邊沒有安頓好的,再把人全部遷過去。但是玉兒,這是我們何家幾十年才耕耘出的一片沃土。伯伯想著,就算以後搬過去了,也不能把這邊的土地賣掉,安排幾個人在這邊料理。」

「族長伯伯,一些按你說的辦吧。明日我們去開宗族大會,臨搬走前,拜謝祖宗,保佑我們一族一路平安。」族長何文清笑著說道。

「那好,明日我們姐弟四人一早就過去。族長伯伯,我們何氏一族一定要團結起來,雖然人少,但是我們團結一致,一定能克服所有困難。」和玉鼓勵族長何文清,聽了和玉的話,更加信心百倍。

一路上何文清,都在憧憬著何氏一族成為大族,每家都有良田千畝,族人團結,鄰里和睦,安居樂業。想著想著,臉上便露出笑容。相信玉兒會帶領大姐走向富裕,自己只要跟緊玉兒腳步,一定沒問題。

第二天一大早,作為家族一份子,和玉給何志勇請了假,姐弟四人一起回何家村。所有的人齊聚祠堂,男女老少都在裡面。在族長何文清的帶領下給祖先磕頭,大家有條不紊的跟著做。

族長何文清說了一些動員的話,便輪到和玉說話,畢竟開發的是和玉家土地,到時候族裡能得到什麼好處。

和玉看著下面一雙雙信任的眼神,心裡一暖,說道:「各位長輩,和玉今天在祖先面前起誓,到了寒嶺之後,所開發土地分給族裡兩成。到時候長老和族長再根據各家出力多少,分配各家多少土地。不要擔心開發費用,這些有和玉一人出。可能剛開始的時候,會很艱苦,但一定要相信和玉,那裡絕對是一塊寶地。到時家裡面良田百畝,千畝不成問題,只要我們大家一起好好努力,和玉定不會虧待大家。」

「四日後,開始啟程,把家裡值錢的東西帶著,寒嶺那邊已經蓋好房子,傢俱日用品,已經準備好了,所以不要帶一些沒用的東西,路途遙遠,路上麻煩。」族長何文清對著大家說道。

「四天的時間,差不多來的及,族長你就放心吧。想當年,我們何氏一族夢遭劫難,祖先們只有幾人,來到清水縣,開荒拓土,過上安穩日子。但是現在已經到了瓶頸,離富裕的生活還差一大步,這次遷徙是我們何氏一族的契機,我們一定要齊心協力,共同壯大我們何氏一族。」大長老神情激動的說道。

下面坐著的人,已經被煽動的很激動,恨不得現在就開始搬家,明天就過上好日子,大家開始互相交頭接耳。

「大長老,族長,還有玉兒,都是聰明之人,既然你們這樣決定,是為了全族好,我們作為何家一份子,全力支持這個決議。」何文進站起來,說出自己的想法。何文進,周嬸是最早一批試種和玉贈送的山芋,土豆,生活比其他人好一點,對於族長,和玉的提議比較有信心支持。

大家紛紛表示自己的支持和決心。就在這時,外面進來了趙寡婦,後面跟著何霜,至於兒子早就不知去什麼地方吃喝嫖賭了。

「哎呦,你們還真去開荒啊。好好的日子不過,非要找罪受,真不知道你們是怎麼想得。」趙寡婦一面說著,一面用團扇扇風,一臉的不懈。團扇上面繡著牡丹花,顯眼無比,很是惡俗。

現在族長何文清都不想和這個女人講話,以前趙寡婦雖說刻薄,但不會明目張膽的「調戲」別人。也不知道什麼時候,這個老女人,開始四處招搖,做出很多有違婦德的事情。

這時候男子不好接話,周嬸可不是個吃素的人物,一看這趙寡婦一臉的風騷樣,身上也不知道撒了多少香粉,離老遠就聞到刺鼻的香味。

「我說趙寡婦,你不去,沒人強迫你,但你要是來搗亂。這些老爺們不好對一個寡婦怎麼樣,但我們族裡的妯娌,可不那麼好說話。」周嬸捂著鼻子,深呼吸一口氣說道。

「什麼我來搗亂,我又沒被趕出宗族,還不能講兩句啊?好心提醒,當成驢肝肺,真不知道你們是怎麼想的。」趙寡婦不陰不陽說道,很是看不上周嬸的衣著打扮,哪有自己身上綾羅綢緞好看。整天勞作又怎麼樣,還不是賺幾個乾巴巴的銅錢,夠幹什麼的。現在自己有多愜意,滋潤著呢。自己只要動動手指,那個風流胚子乖乖給自己送銀子過來。

也難怪趙寡婦飄飄然,自從同何文明勾搭上之後,這趙寡婦比以前又多了一些風韻。也就是在何家村,民風淳樸,一些男子怕惹是非,都躲著走,才沒傳出醜聞。

「既然你們不搬,那就請回吧,我們還有事相商呢。你這一身味,嗆得人喘不過來氣,多別處招蜂引蝶。」周嬸撇撇嘴巴說道,看不上趙寡婦的所做所為。看著頭上插得滿滿的首飾,好像人家不知道她有多少首飾似的,顯擺著。

正文 二百六十章和玉奶奶

二百六十章和玉奶奶

趙寡婦一聽周嬸的話,氣得渾身哆嗦,但又懼怕周嬸的強悍,畢竟做了令人不齒的事情,有點心虛說道:「霜兒,我們走。最好把他們餓死在那鳥不拉屎的地方。」

何霜一看目前被欺負,對著周嬸呸了一聲,跟在趙寡婦身後,兩人像驕傲的孔雀一樣,一扭一擺得走

和玉看著兩人離開,這都什麼人,不去也好,省得麻煩,害群之馬啊。最後大家確定了誰留下來,那些人這次就搬過去。

劉叔不是何氏一族的人,所以沒有參加這次宗族大會。和玉帶著姐弟來到劉叔家,因為前兩天來何家村的時候,就來到養雞場這邊,同劉叔商量家裡的事情。

「劉叔,家裡的事情,還要拜託你了。對了劉叔,你也知道的,我沒有什麼朋友,小梅是和我從小一起長大的,我想帶著大柱,小梅,還有孩子一起去寒嶺。一旦那邊安頓好了,就把你和劉嬸,二柱一家接過去。你看這樣行嗎?」和玉這次來就是想把大柱,何梅帶過去,好幫襯著家裡的事情。

「玉兒,這個沒問題。就是孩子太小,就讓姜妹子跟著,幫忙帶一下孫子。」劉叔還是一如既往的支持和玉,對於和玉的提議,加了一點小建議說道。

和玉一想也是,這寶寶才一歲,小梅一個人帶不過來。這姜氏在養雞場這邊,和劉叔一家人呆了很長時間,大家都非常熟悉,所以讓姜氏跟著,最好不過。

「劉叔,這樣很好啊。最多一年,明年我們就可以在那邊相聚了。」和玉非常感謝劉叔的支持說道。

何梅知道娘家一家這次跟著過去,所以沒有什麼傷感的,拉著和玉的手說道:「玉兒,真的是要大幹一場?」

何梅本就是個活潑性子,自從做了母親之後,說話更是伶牙俐齒;有時候用詞很是生猛,連和玉有時候都感覺有點受不了。

「都做娘的人了,說話還這麼口無遮攔。」和玉取笑說道。

「問你話呢,就知道東拉西扯。」何梅拍著和玉的肩膀,反駁說道。

「是的,到了那邊,你就知道了, 那是多麼大的土地,到時分一點田,做個地主婆子。」和玉笑嘻嘻說道。

「那敢情好,倒時我們就是兩個地主婆子。什麼時候動身?隨時響應和玉大小姐的號召。」何梅抱著孩子問道。

「四天後,沒問題吧,要是有問題的話,我再推遲幾天。」和玉關切問道。

何梅想了下回答說道:「沒事的,家裡也沒什麼貴重的東西,四天後沒問題。」

和玉姐弟四人在劉叔家吃的晚飯,約定四日之後,一同啟程。和玉回去之後,想著這麼多人,不是每一家都有馬車的,便到清水縣上,買了十幾輛馬車。反正到了寒嶺那邊也能用得著,也不會浪費。

就在和玉熱火朝天的準備搬家,京都的李老太太暗暗吃驚和玉的大手筆,居然能說服全族搬家。要知道在古代搬家三年窮,安土重遷,非得有不得不搬的理由,才會離開故土,從新開始。

劉天祐知道和玉要全家搬到寒嶺,心裡暗暗嘀咕,玉兒,你就不能老實在家呆著,東奔西跑,讓人擔心。但劉天祐就沒有想到,要是和玉真的像其他大家閨秀那樣,大門不出,二門不邁,自己也不會喜歡玉兒了。正是因為和玉那種活躍的身影,靈動的身姿,尤其是田里,侍弄莊稼,那種專注的神情才會讓自己沉醉不已。

「三錢,你說這玉兒怎麼就這麼不省心呢?」劉天祐處理完師傅佈置的任務,便和在旁邊伺候的三錢閒聊。

「可主子你喜歡的不就是這樣的女子嗎,有擔當?」三錢撇撇嘴巴說道。

劉天祐抬眼看看三錢,臉上露出笑容,這三錢也比以前變了很多。怎麼說呢,就是多了點人情味。

「這一行人也有三四十人,就不怕被搶啊?」劉天祐說著,便出去到花園裡散步,後面的三錢自然跟著,貼身內侍,就是寸步不離的跟著。

三錢不由自主的接了一句:「還不是知道有貴人會派人去保護」

「你哦,是不是對玉兒有意見啊?」劉天祐停下來,轉身皮笑肉不笑的問道。

「說句不好聽的話,這和玉姑娘伶牙俐齒,很少有人能在嘴皮子低下逃到便宜,還是我的小喜兒乖,又聽話,又懂事。」三錢知道三皇子不會生氣,所以大膽地說道。

「哼」劉天祐甩袖離開,喜兒是可愛,但怎麼同玉兒相比,世間第一奇女子,再過兩年,就是自己的媳婦兒。媳婦兒是在清水縣學到的,很有家的感覺。

開玩笑歸開玩笑,三錢說的很正確,劉天祐怎麼可能放心一行人獨自去寒嶺,安排的二十個侍衛跟著。由於李坤同玉兒很熟,這次又安排李坤帶兩小隊跟著,隨身保護。

當李坤知道的時候,恨不得趴在地上呼天搶地。和玉姑娘,和玉奶奶,您就不能行行好,安分的在家裡多呆幾天。自己回到家,還沒過幾天安穩的日子,又要出公差。看著媳婦知道自己又要出差,那眼神哀怨的,自己滿腔鐵漢柔情,無法宣洩。但又不能抗旨,只能在心裡留下幾行寬淚,太能折騰人了。

皇帝劉擎宇自然知道自己兒子的小動作,但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再說了,自己把這寒嶺以北的荒田上次給和玉姑娘,不就是希望和玉姑娘能夠把那片土地開發出來。按理說,自己心裡還是有點歉意的,賞賜的是荒田,人家一個小姑娘去開發荒田,這心裡感覺說不過去,看來那邊最缺少的是人手,等他們安頓下來,多弄點流民過去。

皇帝手裡泛著幾張圖紙,意味深長的看著。不錯,這就是和玉研製新農具的圖紙。安插在和玉家裡和玉莊的暗衛,不是吃乾飯的,總是第一時間送來最新消息。這和玉姑娘,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此等才華,非一般男人所能比。

可惜了,要是男子,絕對是治國安邦的人才;不過現在也不錯,不久之後可能要成為兒媳婦。皇帝劉擎宇再一次暗歎,這皇兒真是慧眼識「英才」,這麼麻利的就找到了這麼好的媳婦,比他兩個哥哥好多了。

正文 二百六十一章 百姓愛戴

二百六十一章 百姓愛戴

和玉已經猜想到劉天祐會派人來保護自己,所以也不著手找幾個護衛,專心致志的收拾行李。這次把韓姨也帶著,因為聽鳳陽子說,伊倩兒受了重傷,沒個三兩年不能恢復,更何況夏程昱又去找伊倩了報仇。做最壞的打算,就算伊倩兒,能夠找到他們,但和玉一行人也不是吃素的,不光有劉天祐派來的侍衛,皇帝的暗衛,在加上鳳陽子及其徒弟們。來一個殺一個,來是個,扁十個。

韓姨邊收拾,邊難過,這才多長時間,這個院子才佈置好,現在就要搬家。小喜兒,不管搬不搬家,只要和親人在一起就行了,不停地在旁邊幫會倒忙。

「志英,志勇,怕影響你們生意,學業,要不你們去義父那邊住一段時間,等義父的調令下來,和他們一起過去。義父說,時間不會久的,你看這樣行不?」和玉吃飯的時候問何志英 ,何志勇。

「這個沒問題,我和志勇留下來到義父家,和他們一起過去,路上還可以學不少東西呢。」何志英把一些事情已經交代好了,但怕把弟弟一個人留在這邊,心裡難過,所以見大姐這麼一說,便答應說道。

何志勇知道大姐和大哥的意思,自己的學業的確要加油努力,不能辜負大姐,大哥的好意,便點頭說道:「好啊,我和哥哥同兩位義父一起過去。你們先過去,相信不久之後,我們就會相見。」

「大姐,哥哥不和我們一起走嗎?」喜兒乖巧地問道。

「是啊,哥哥要做生意,讀書,跟著義父一起過去,學習知識。」和玉解釋說道。

「哦,那喜兒在那邊等哥哥,義父。」喜兒一聽兩個哥哥不是不去,而是要晚一段時間過去,便放下心來。

「韓姨,你別擔心, 路上有師傅保護我們,還有天祐派來的人,沒人敢來招惹我們的。」和玉看著韓姨坐立不安,有話難言的樣子,便柔聲勸道。和玉知道韓姨不是顧忌自己的安危,而是怕連累自己。

韓姨聽了和玉的話,看了鳳陽子一眼,點了點頭,說道:「這樣就好,我就怕......」

「韓姨不要怕,我們是一家人,如果命中注定,那玉兒也毫無怨言。師傅武功很高的,是吧,師傅?」和玉攔住韓姨的話,轉移話題,問旁邊的鳳陽子。

「淼淼,你就放心吧,就算拼掉這條老命,也會保護你們的。」鳳陽子感受到韓姨的信任目光,更是精神百倍的說道。韓姨高興的點了點頭,稍微放寬心。

第二天一早,和玉門口排滿了馬車,這些馬車有一部分是和玉送過去給族人用的。有的族人家裡有馬車,便趕著自家馬車跟著。

家裡的家丁,小廝丫鬟被和玉帶走大半,所以一行人加一起來也差不多一百多人,洋洋灑灑五六十輛馬車,開始緩緩的出發。王知州,楊師爺,還有劉叔,孫玉峰都在城門口給和玉一行人送行。

孤兒院的小孩,今年已成年的,願意跟著和玉去寒嶺,就上報的院長,等王知州,楊師爺去寒嶺任職的時候,一起帶過去。

城門口被堵住,曾經受到過和玉恩惠的人,不知從哪邊得知和玉一家要搬家,紛紛過來送行,臉上的不捨真情實意,沒有半點虛假。和玉自己也感覺到眼角發熱,自己只是做了應該做的事情,就得到這麼多人的愛戴,心裡有點受寵若驚。

從反面也可以看出,古代的百姓生活在社會的底層,生產力低下,普通人就算辛辛苦苦一年,頂多也是個溫飽;還有比這更嚴重的,一年到頭吃不飽飯。所以這些樸實的老百姓,就算得到別人一丁點的幫助,也會銘記在心。雖然他們可能沒有什麼貴重的東西來表達自己的感情,但是他們會用最虔誠的心來送行,哪怕是送上一碗清水。

和玉向眾人告別,上了馬車,眼淚終於不由自主流下來。喜兒拿出韓姨給她準備的小繡帕,輕輕地幫姐姐擦掉眼角的淚滴,說道:「大姐,我們以後還會來嗎?」

和玉點點頭說道:「以後會回來了,畢竟這是出生和長大的故土。」和玉抱著何喜,走了好遠一段路,心情才平復下來。

剛才外面的一幕,韓姨看在眼裡,玉兒愈發不是一般的小姑娘,那種大氣不是一般的大家閨秀所能擁有的。那種氣質是來源於善良的心,沒有一點是假裝出來的。

且說這清水縣的的街上到處都是人,出門查看莊子的何姨娘的馬車通不過,心裡不停地咒罵著。

「今天有不是什麼重大節日,街上怎麼會有這麼多人啊?早知道走另一條路了。」何姨娘不耐煩的問道。

自從何姨娘的替身丫鬟小青去世以後,何姨娘身邊就換了另外一個丫鬟桃紅,桃紅是從人販子手裡買的。何姨娘看她比較伶俐,還會識字,所以就帶在身邊調教。

桃紅下車,詢問路人,原原本本的講給何姨娘聽。這桃紅才來清水縣不久,不知道這何姨娘同這出行的和玉姑娘之間的過節,講的繪聲繪色。何姨娘越聽心裡越是嫉妒,這和玉憑什麼得到這麼多人的愛戴。自己現在雖有萬貫家財,但是內心的孤寂有誰知道,整日一個人東奔西走,忙碌奔波;家裡的父母就知道享受,根本幫不上什麼忙。現在外面的事情已經安排安頓好了,看來要開始規範家裡的事情了。

看著何姨娘的臉色,越來越差,桃紅不敢說下去了,怕何姨娘一氣之下,懲罰自己。雖然在何姨娘身邊沒有呆多久,但已經知道何姨娘是個狠心的主。

「繼續說。」何姨娘按下一口惡氣,沉聲說道,語氣裡面呆著濃濃的恨意。

桃紅不敢忤逆何姨娘的命令,只是挑著重點的講了一下。

走了也好,眼不見心不煩,井水不犯河水。這相公已經走了,自己幹嘛還同和玉計較這麼多的呢。以自己的力量,根本不是和玉的對手,恨還是恨的,但現在不是時候。

正文 二百六十二章 林間追逐

二百六十二章 林間追逐

走了兩天,才到京都,和玉讓族長何文清帶著其他人繼續前行,自己在京都呆兩天,稍後趕上去。上次在清水縣一別,和劉天祐見面時間沒到十分鐘,這已經是極限。所以劉天祐知道和玉要從京都這邊經過,便請求和玉在這邊多留兩天。

和玉答應了,因為一去寒嶺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再相見。和玉在京都附近綾波湖旁邊的小亭子裡等劉天祐。

可能是被劉天祐的誠意感動,所以每次想起劉天祐的時候,心裡總會暖暖的,很溫馨。和玉不是無知少女,知道兩人之間的差別,要是想在一起,還需要繼續努力,因為阻力很多。既然現在又平靜的時光,為什麼不珍惜呢。

和玉有時候會顧忌劉天祐的年紀,但每次都沒劉天祐駁回,因為劉天祐做的事情,都是大人的事情,時間長了也就自動忽略,順應這個時代的習俗。

遠遠的看到一抹紅影迎風站立,有著女子的嬌媚,有著不輸男子的堅毅,此等女子怎麼不讓人心動。劉天祐幾個快步走過來,見四周無人,直接抱住前面的和玉。

「你來了。」和玉輕聲問道,聲音柔柔的,想一根柔軟的羽毛,輕輕地撓著劉天祐的內心深處,癢癢的,但很舒服。

「嗯,我來了。」劉天祐沒有什麼甜言蜜語,只有熱情的擁抱,享受兩人之間難得的寧靜。過來好長時間,和玉推開劉天祐說道:「我們走走吧,山間風景很好。樹木很高,能夠遮住太陽,應該不會很熱。」

劉天祐看著嬌媚的和玉,只是點點頭,「恩」了一聲,便拉著和玉的手,開始爬山。

「上次偷偷跑到清水縣,有沒有被發現啊?」和玉問道。

「當然被發現了。」劉天祐回答。

和玉一聽被發現了,這皇子偷偷離開皇城,這可是大罪,要是被有心人利用,說不定會被污蔑成圖謀不軌,需蓄意謀反。

「那你沒有被處罰吧?」和玉關切的問道。

看著和玉著急的模樣,劉天祐故意不說,就喜歡看玉兒在乎自己的模樣。劉天祐越是不講話,和玉就越著急,看著和玉臉都急紅了,才說道:「沒有被處罰,父皇知道的,說了我幾句,至於大皇兄,二皇兄,也是簡單的說說了幾句,嗆了兩聲,沒有什麼大不了的。」

「你哦,不能這麼任意妄為,像孩子意氣用事,要不然可能會惹來禍事。不要小看任何人,包括你那兩個哥哥。」和玉開始絮絮叨叨的說道。

「以後不許說我是小孩子。」劉天祐氣急敗壞地說道,生平最討厭別人說自己像小孩子,尤其是玉兒,說著就開始懲罰和玉,撓和玉癢。

這是在清水縣的時候,劉天祐無意中發現的,暗暗記下,正好用來對付和玉。和玉最怕別人撓癢,左右扭動躲著,心裡納悶,這劉天祐怎麼知道自己怕癢。

不知怎麼的,和玉居然忘記自己會輕功的事情,東躲西藏,仍逃不出劉天祐的手掌心,被劉天祐吃了不少嫩豆腐。一不小心被絆了一下,和玉本能反應運用輕功,扭轉身子,沒有摔倒。

對哦,自己是會輕功的,試試這劉天祐能不能抓住自己。說完開始運功,一口氣跑出好遠,看得劉天祐目瞪口呆,這才想起和玉現在是會輕功的。

「來追我啊,我們比比誰的輕功好?」和玉銀鈴般的笑聲穿梭在林間,婀娜的身姿不斷飄遠,還不時的回頭,看著劉天祐,滿眼挑釁。

劉天祐在和玉面前的智商,幾乎為零,見不到和玉挑釁自己,立馬一個翻身,追上去。平日裡劉天祐對自己要求很高,所以武功是幾個皇子裡面最好的, 連一向勤奮的大皇子也比不過劉天祐,所以很自信能追到和玉。

和玉總是快要被抓住的時候,輕輕一轉,就會掙脫劉天祐的圍攔,剛才是劉天祐逗和玉,現在相反,是和玉在捉弄劉天祐。

「抓不到我吧,抓不到哦。」和玉取笑劉天祐,李天祐一急,更加用力的去追趕。

終於在兩人快要流汗的時候,和玉被劉天祐抓住了。劉天祐暗暗吃驚,這麼短的時間,玉兒的武功就這麼好,真了不起。

「告訴我,玉兒,你輕功怎麼這麼好?」劉天祐抱著和玉不撒手,坐在一塊大石頭上,好奇問道。

「一位前輩教的,不過還是沒你厲害,現在還不是被你抓到了。」和玉撇撇嘴巴笑著,假裝不甘心的說道。

「看來我要好好的聯繫武功,要不然不是我保護你,變成你保護我了,這是我做為一個男子的恥辱。」劉天祐大男子主義開始作祟,不甘心說道。

和玉知道男人嘛,終歸有點驕傲心理,希望自己是頂天立地的男子漢,保護自己心愛的女人。出發點是好的,要多多培養,可以增強男人的責任感。

「是哦,你這麼聰慧,一定比我學得好。」和玉拍著馬屁說道。

「對了,明日我們去拜訪外祖母,你也一起過去吧,好長時間沒見你了,每次去李府,外祖母一直念叨著你。」劉天祐幫和玉理著有點散亂的頭髮,幫和玉也在耳後。

「好,明日我們一起去。之前讓你幫我買的挽馬,現在已經運到寒嶺了嗎?」和玉躺在劉天祐的腿上,手裡拿著不知名的菜,突然想起來問道。

「你的事情,哪一件我不是放在心上,居然不相信我的辦事能力,該打。」劉天祐做事抬起手打下去。

「好疼啊」和玉閉上眼睛,劉天祐的手還沒有碰到和玉身上,和玉就大叫疼。

看著和玉閉上眼睛,劉天祐想起上次在馬車裡那匆匆一吻。彎彎睫毛,很是整齊的排列著,像意一把小扇子。對於男女間的親暱動作,劉天祐心裡好奇不已,一直在回味。看著白嫩嫩的小臉上掛著兩片紅暈。劉天祐只感覺一股熱氣直衝腦門,嗷的一聲,親了上去。和玉想躲開,但被劉天祐抱的緊緊的。

正文 二百六十三章短暫相會

二百六十三章短暫相會

和玉不敢睜開眼睛,和玉雖然前世是個大齡剩女,但接吻的次數屈指可數。劉天祐更是個童男,兩個青澀的傢伙,由剛開始的慌亂,逐漸順應自己的本能,開始互相追逐唇舌,由生澀變熟練。好一會,兩人才分開,大口呼吸外面的空氣。和玉臉上佈滿紅意,不敢看劉天祐。

無良劉天祐悶哼者,忍住笑意。可能男人在這方面,有天賦。感覺到劉天祐的笑意,和玉妃臉發燙,掙扎起來,一甩雲袖,飛出好遠。像一隻粉蝶一樣,翩翩起舞,百看不厭。

眼看著要被劉天祐抓住,和玉便跑向湖泊,玩起水上漂,在陸地上,劉天祐的輕功勝出和玉不少,但是在水裡,和玉的凌波未微步優勢開始顯現出來,只見和玉腳尖點在水面上,就可以跳出好遠,把劉天祐遠遠的落在下面。

只見湖上三兩個船家,劃著扁舟在湖心蕩漾,看到一個粉紅人影飛過,心裡暗歎不已,想看清楚,人已經飛出好遠。和玉怕劉天祐出事,便往岸上飛過來。

等劉天祐上岸,怕他又開始嘮叨,便叫了一聲:「天祐,好餓。」

還想追問和玉武功的事情,一聽和玉說餓,其他事情全部靠邊站,吃飯最大說道:「我們去西市吃點京都的特色菜吧,我知道一家店,菜做的特別地道,玉兒,你一定會喜歡。」兩人手拉手,和玉哼著歌,手裡拿著劉天祐採得野花。因為在清水縣的時候,何志英給和玉採了一把不知道是什麼名字的野花,當時和玉笑得非常開心,所以劉天祐就記下了。剛才正好看到有野花,便摘了一些。

和玉拿著花,自然非常高興,雖然不是很好看,但效過果都是一樣的。和玉拿著花,兩人目光不時的碰在一起,那種甜蜜,羨煞旁人。劉天祐的侍衛和三錢,都不好意思看著兩位,酸的倒牙,紛紛把臉轉向別處,屬鼠天上的白雲。

雪蓮是在馬車上等和玉的,劉天祐直接把和玉到自己的馬車裡,兩個未婚男女坐在同一輛馬車,本身就是不合禮法的。當著這麼多人,和玉不好意思掙脫劉天祐的手,便上了馬車。管他呢,這次見面,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再見面,就放縱一回,又怎樣。

兩人在西市吃了一噸好吃的, 看到有其他的零食堅果,便買了一些,因為別的東西會壞掉。兩人逛了很多地方,直到和玉的腳都有點疼了,才罷休。這時候太陽快要下山了,劉天祐要回宮了。

劉天祐把和玉送到客棧門口,夕陽把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在一起的時候,時間總是過得很快,轉眼就不得不分開。目送李天祐的馬車離開,期間劉天祐還打開窗簾,看著和玉,招招手。

第二天一早和玉便來到李府,拜見李老太太。看到精神矍鑠的李老太太,和玉上前行禮道:「和玉給李老夫人請安。」

「玉兒,這段時間瘦了。搬家可不是輕鬆活了,而且還是這麼多人。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嗎?」李老太太問道,知道和玉手裡資源有限,所以問道。

和玉想了想說道:「也沒什麼大問題,就是缺少一些匠人,像木匠,鐵匠之類的,一時也找不到合適的。這次跟著的過去的就一個木匠和鐵匠,怕是不夠。」和玉才不會和李老太太客氣,和玉已經知道李老太太的想法,早晚會成為晚輩,請長輩多照顧也沒什麼大不了的,更何況這也是為李家和三皇子劉天祐打基礎。

李老太太想了一下,叫來凌雨問道:「凌雨,看我莊上有沒有木匠鐵匠?多找幾個,明日跟著和玉姑娘一起去寒嶺,去的人,老身絕對不會虧待他們。」

「是,老夫人,凌雨這就去辦。」說完,凌雨便快步出去,張羅老夫人的交代。

「和玉姐姐,你去了寒嶺,以後是不是見不到你了?」李長卿現在懂事不少,聽奶奶念叨好幾次,知道和玉要去遠行,雖不知道寒嶺在什麼地方,反正就是很遠很遠。

和玉摸著李長卿的頭說道:「還是可以見到的,只是不是經常見到,因為路途遙遠,不方便兩地來回。等長卿長大了,可以去寒嶺玩嘛。」

「我和天祐表哥一起去,和玉姐姐你不方便回來,那我們就過去。因為每次見到天祐表哥,經常看著你的繡帕髮帶,長卿不知道那個繡帕有什麼好看的,所以猜測一定是喜歡繡帕的主人。」

當著這麼多人面曝出劉天祐因為思念自己,看著自己的繡帕,和玉臉皮再厚,也撐不住這麼赤luo裸的調侃。李長卿是個小孩子,儘管說者無心,但聽者有意。李老太太那雙睿智的眼睛,充滿了笑意。

直到快打午飯的時候,劉天祐才過來,和玉說道:「三皇子,我朝有很多戰馬,但一定有很多受傷,不能用於軍中的馬匹,是怎麼處理的?」

劉天祐現在正在學習軍事,正在兵部「實習」,正好直到一些相關信息,以前都是學習理論的,沒有實踐。

「這些馬匹雖不能用於軍隊,但還可以馱東西,拉車,一般是賣掉。你問這個幹嘛?」劉天祐好奇的問道。

「之前做的農具需要挽馬才可以拉動,但我又想到一個方法,改進一下農具,直接用普通的馬,就行了。你知道的,好的馬匹一直是用於軍中;再說了,這耕田不需要那麼好的馬匹,不適合用於軍中的馬匹也可以用來耕田。如果有的話,幫我留意一下。」和玉不急不慢解釋說道。

「那這樣的話,玉兒,你一定缺少有經驗的養馬人,我在給你挑幾個善於養馬的馬伕,你帶過去,以防到時候,馬是有了,但沒人料理,也會壞事。」李老太太補充說道。

「老夫人,你想的真是周到,真是謝謝你了。」和玉真心感激說道。

「別的幫不上,這點小忙還是可以的。」李老太太笑著說道。

「玉兒,馬匹的事情交給我了,等你那邊安頓好,馬匹就能送到,絕不耽誤你使用。」劉天祐附和說道。

「你們真好。和玉記下了。」和玉再次感謝李老太太的,劉天祐的幫助。

正文 二百六十四 還算滿意

二百六十四 還算滿意

第二天一早和玉開始啟程的時候,客棧門口站滿了人,領頭的一個管事說道:「和玉姑娘,在下李賀,我們是李老太太安排過來的,一同去寒嶺,敢問和玉姑娘何時啟程?」

「李賀管事,你們有沒有吃早飯,沒有的話,吃完再走。」和玉好心問道,看著天色很早,很有可能沒吃早飯。和玉不是小氣之人,自然不鞥讓人餓著肚子上路。

「怕耽誤和玉姑娘趕路,我等沒有吃早飯。」李賀面露尷尬的的說道,一看就是個老實漢子。

「這怎麼行,大家進來吃完早飯再走。」和玉說著,便轉身帶著眾人往裡面坐下,「小二,上飯,上菜。」

一行人一看和玉姑娘這麼尊重自己,心裡的怨氣逐漸減少。要知道,自從知道自己被安排到寒嶺,背井離鄉的,心裡很是不快,但這是老夫人的命令,沒人敢違背,所以忍氣吞聲的過來。

和玉等大家吃好了才上路,本以為劉天祐會來送行,等了好一會仍不見蹤影,便吩咐下人開始上路。直到快出城門的時候,才聽到後面有人追上了。只見劉天祐騎在馬上,器宇軒昂,很帥氣。

「玉兒,一路順風,等我。」劉天祐趴在窗邊,輕聲說道。

「我等你。」和玉回答說道,怕影響前進的隊伍,馬車沒有停下來,劉天祐跟著馬車,緩緩前行。

送到城門口,劉天祐停步,不能再往前面走,和玉探出頭來,兩人的距離越來越大,直到和玉出了城門。劉天祐眼角發熱,仰起臉,怕自己的眼淚會掉下來。

和玉出了城門之後,放下簾子,才感覺到自己流了兩行清淚,原來自己也會因為愛情而流淚。前世的傷害太深,以為自己再也不會為愛流淚。可能是自己的心結也打開,接受新的好男人。

前面的大部隊已經先走了,所以和玉這邊趕路的速度加快,終於在出發第八天的時候追上了大部隊。姐姐的到來,讓韓姨喜兒,現在再加上何梅高興的不行。

一路閒著沒事,和玉就用紙片做了紙牌,和大家一起玩紙牌,打發時間。一路上也沒有遇到什麼打劫之類的事情,害的和玉擔驚受怕,畢竟這次人太多,目標太大。

終於到了寒嶺縣,孫縣令親自來迎接,還有蓋房子的吳老闆和蔡老闆。因為和玉已經寫信給他們繼續蓋房子,現在總共加起來也有一百五十多個房子。

「和玉給孫縣令請安。」和玉下車給孫縣令行禮,「見過吳老闆,蔡老闆。辛苦了,和玉還有點事情,想麻煩兩位老闆,這裡是二百兩銀子,麻煩兩位老闆代為買點麵粉和一些肉類,以及一些油鹽醬醋,送到寒嶺那邊,因為今天比較匆忙,估計沒時間操持這些東西。」和玉轉身對著吳老闆和蔡老闆說道。

吳老闆接過銀兩說道:「和玉姑娘放心,在下現在就去辦這件事情,絕對不耽誤和玉姑娘吃午飯。」

「那有勞吳老闆的,我們現在就去寒嶺那邊。那請蔡老闆給我們帶路吧。」和玉有禮地說道。

孫縣令上了馬車, 要跟著和玉一起去寒嶺以北。自從上次和玉走了之後,孫縣令就仔細查了一下,越來越對這和玉姑娘好奇,所以對於和玉所說的事情,都盡力幫忙,看能不能從中得到建立功績的機會。尤其是清水縣的孤兒院,養老院,孫縣令也想效仿,但是由於寒嶺縣很是貧窮而作罷。

後面的族人,還有一些匠人,長舒一口氣,終於到了寒嶺縣。一下馬車看到到處一片破敗,心裡很不是滋味。因為大部分人從清水縣過來啦,比較富裕;還有一部分匠人是從京都過來的,看慣京都的繁華,對寒嶺縣的破落,很是不屑,希望趕緊幹完交代的活計,回京都。

一行人來到了寒嶺,紛紛下來馬車,因為要翻過這座山,所以馬車全部要放在下面,連條像樣的路都沒有,只有一條羊腸小道,可能是吳老闆和蔡老闆他們蓋房子的時候踩出來的。

眾人沿著山路爬上去,可能是因為一路沒有好好的休息,坐馬車兩腿發軟,所以爬山的速度很慢,倒是鳳陽子和幾個徒弟,速度蠻快的。看到速度慢的,上前扶一下。

和玉到了山頂,看著下面的人,真有長征爬雪山過草地的意思,儘管現在天氣不對。

「大家不要洩氣,馬上就到了,前面就是我們新的家園。」和玉對著下面的人大聲說道。

和玉不說還好,一說,下面的人更是不滿,連個像樣的路都沒有,對這個新家園期望不是很大。

大家沒回音,垂頭喪氣的,直到爬到了山頂,看到一排排的房屋,整齊的柵欄,才露出一點微笑,還好,不要睡草地。看到希望的人們,下山的時候,速度加快。

直到大家全部下來,族長何文清就開始給大家分配房子,念到名字的跟著蔡老闆走,這次從清水縣遷過來的都是以家庭為單位的,一家一戶,只要成親的,夫妻二人就會分一套房子。

分到房子的人,進屋一看,鍋碗瓢盆一應俱全,大家懸著的心,終於放下來,除了環境差點,其他的還好。大家開始紛紛放行李,尤其是對每戶兩個大炕,上面還有好幾個小櫃子,非常滿意。

每家每戶,吳老闆,蔡老闆還免費送了一個專門儲物的建議小棚子,對面就是廚房。結構非常合理,外觀很是漂亮。所以和玉很是滿意。

和玉家的人比較多,所以佔了兩戶,族長何文清家的人也比較多,也分到了兩戶,暫時先住著,等以後在慢慢蓋房子,分出去。

收拾妥當,吳老闆,帶著一夥人送麵粉,還有一些肉和菜,油鹽醬醋。大家開始挑水,刷鍋洗碗,做午飯。很快只見炊煙渺渺,飯菜香從各家傳出來。

這鳳陽子自然是在和玉家吃的飯,所以和玉家做的飯比別人家多出好多。

正文 二百六十五章要想富先修路

二百六十五章要想富先修路

這些房子比和玉清水縣的房子,那是差多了,但是比在何家村的房子好多了,整齊乾淨。而且包吃包住,幹活嘛,在哪邊都是一樣的做,所以很少有人有怨言。

吃完午飯之後,和玉安排韓姨,喜兒好好休息,帶著雪蓮一家家的問候,詢問還有沒有其他的困難。看大家都比較滿意,和玉便放心來。

不遠的地方,有水泊,有人注意到水裡有魚,便開始下水撈魚,只見巴掌大的鯽魚,不停地往上面扔,其他人看到,也跟著下去,撈魚。和玉只是交代小心一點,也不再過問。難得趕了這麼長時間的路,好好的放鬆一下。休息兩天後,開始動工。

離老遠就看到自己家裡有很多人,和玉加快腳步,一個四十多歲摸樣的人,和李賀聊得很投機。

「和玉姑娘,這是我們李府在燕平回春堂醫館的掌櫃李宏,奉老夫人之命,送來藥材,這是清單,請和玉姑娘收下。」說著,李賀便讓李宏把清單給和玉。

這李老太太真是有心,自己只是提了一下,沒個像樣的醫館,沒有藥材,沒想到這李老太太居然安排人送了來個各式藥材。這郎中大夫暫不需要,但自己師傅鳳陽子還有其土地可不是吃素的,既然跟來了,不能讓他們吃乾飯,要發揮餘熱。

「李宏管事,能不能把價錢標出來,反正以後會長期進貨。」和玉拿著清單,對著李宏說道。

李宏也不推辭,拿起筆,很快寫出,可能得到李老太太的關照, 和玉要是給錢,就要;不給錢,就不要。和玉也是做生意的,不會在這上面欠李老太太的人情。

「李宏管事,這些藥材我們月結,好吧,和玉從你那邊拿藥,月底付錢,這樣省得中間每次付錢,麻煩。」和玉商量說道。

「我家老夫人交代了,一切按照和玉姑娘的意思處理,在下還有事情先行告辭。」李宏還要趕回燕平城,所以不打算在這邊呆在這邊很長時間,便告辭。

「那李宏管事慢走。」和玉恭送李宏離開,怎麼說以後也要經常打交道的,所以基本的禮貌是比不缺少的。更何況在和玉心裡沒有高低貴賤之分,人家幫助了你,就要感謝別人。

等李宏走後,看著大包小包的藥材,和玉沒幾個認識的。想到還有放藥材的地方,便對李賀說道:「李賀管事,可不可以給師傅打幾個藥櫥,放藥材?這麼放著,我怕時間長了會壞掉。」

「和玉姑娘想的周到,在下現在就安排人開始幹活。反正木材有的是,這麼多人幫忙的話,明日下午就可以完成。」李賀合算了一下,感覺沒什麼困難,便直接說出完成日期。李賀也是個行動派,趕緊召集木匠開始弄藥櫥。

和玉轉了一圈,感覺很不錯,沒有想像中的那麼困難。和玉瞇著眼,看著寒嶺,人們背著包裹,小心翼翼的下山,心裡很不滋味。要是能修條路就好了,鑽隧道,那個科技含量太高,再說了也沒工具,顯然行不通。要是有火藥就好了,直接炸了。

對了火藥,自己學得是農業,哪知道什麼火藥配方,瞎高興一樣。要是人工碎石,修路,那就是愚翁移山了,不是一年半載所能完成的。

晚上的時候,何志雄,周嬸的兒子,送來很多的鯽魚,估計今天晚上家家戶戶都在喝魚湯,吃魚肉。因為沒找到修路的好方法,所以和玉心情不是很好,就算以後自己種出很多糧食,但也運不出去啊。這是個大問題,非解決不可。

就算晚上睡在炕上,和玉仍在想這個問題,不知不覺睡著了。和玉做了奇怪的夢,一早起來腦海裡便呈現出火藥的配方,裡面有,硝酸鉀、木炭、硫磺按一定的比例混合即可得到。木炭和硫磺好找,一般的藥店就可以買到,好像昨天李宏送過來的要上面就有這個東西。至於硝酸鉀侍從硝石裡面提練出來的,賣爆竹的地方應該可以買得到。

川貝是鳳陽子的二徒弟,平時喜歡鼓搗丹藥,經常煉丹,經常拿著紅紅綠綠的一把丹藥,說是強身健體,和玉一開始不知道,還以為和鳳陽子的藥丸差不多,接過上吐下瀉一整天才消停,從那以後在也不相信川貝的藥丸。

據聽說鼓搗丹藥的人,是中國古代化學創始人,這火藥是屬於化學裡的一個東西,讓川貝研究一下,說不定可以早點弄出來。趕緊修條路,要想富,先修路,這句話不是瞎說的。

和玉找到川貝,川貝不負眾望的正在整理自己的藥丸。

「和玉妹妹,找我有什麼事啊?我這邊有很多藥丸,要不要來一點啊?」川貝好奇問道,因為從和玉被川貝陷害之後,和玉不怎麼想和川貝說話,除非不得不說的時候,才說兩句,怕死了他的藥丸。

「川貝師兄,有件事情拜託你,你會不會做火藥啊?」和玉和玉自動過濾川貝的問話,獨自問道,希望這川貝不要讓自己失望。

「你要做爆竹嗎?沒到過年啊,哦,我知道,你是想後天祭天地時候用。」川貝沒有直接回答和玉的問話,反而問了好幾個問題。

和玉滿臉黑線的看著川貝不說話,等著川貝師兄還能問出多少個問題。川貝終於看到和玉的表情,訕訕笑了一下,回答說道:「會做爆竹,你要多大的?」

會做就好,原諒這廝之前的脫線,和玉說道:「我不要做爆竹,我要做火藥,就是可以能把石頭碎的火藥。」

川貝一聽說和玉要威力這麼大的火藥,心裡已經,這玉兒是不是有仇人啊,要不然要這些東西幹嘛。為了保險起見,還是多問兩句:「和玉妹妹,這可不是開玩笑,萬一傷到人怎麼辦?那東西,可不好保存,有點火星,立馬爆炸。」

聽了川貝的話,這師傅的土地也不是整日瘋瘋癲癲的,便回答說道:「不是炸人,是想把那座山給炸了,要不然每次爬山累死人。馬車過不來,什麼東西都得背著過來,你不覺得很痛苦嗎?」

正文 二百六十六章川貝被激怒了

二百六十六章川貝被激怒了

川貝一聽和玉這麼一說,仔細一想,的確是這個問題,回答說道:「一袋兩袋還好說,多了就不行了,的確應該想個法子。對了剛才給師傅收拾要才的時候,看到有硫磺,只要到縣城裡弄點硝石就好。但和玉妹妹,醜化說在前頭,我做的火藥,只比世面上賣的火藥威力大那麼一丁點,不一定能把石頭給炸了。」

和玉知道世面上的火藥都是用來做爆竹的,先管不了這麼多,弄點再說。

「川貝師兄,那這個艱巨而重大的事情就交給你了。我們練武之人,可以用輕功,但是普通人就只能爬山。我們要有愚翁移山的毅力,對待這個寒嶺山。」和玉很是嚴肅的對著川貝說道,其實和玉不是故意變臉,是因為這鳳陽子師傅,還有幾個徒弟真本事是不少,但做出的不靠譜的事情更多,都有點不相信這些人講的話,再三確認之後,才能放心。

川貝顯然看到和玉臉上不相信的表情,很不服氣的說道:「你不相信我是吧,好,你等著,我現在就去買材料,今天就讓你見識一下川貝師兄我的厲害。」說完,一溜煙跑走了。

看來這川貝的確是被和玉氣得夠嗆,連自己心愛的小藥丸也不管了。風風火火的脾性,真是什麼師傅,帶什麼徒弟。

和玉有心想幫川貝收一下藥丸,但一想到之前被這臭川貝陷害的一次,巴不得他這些藥丸都壞掉。看也不看一眼,便轉身離開。

和玉來到鳳陽子的院子裡,看到鳳陽子正在整理藥材,還有三七。這幾個徒弟裡,三七和當歸是屬於老實忠厚的人,但也不排除有時候,也會搞一點惡作劇。看著他們專心致志的弄藥材,和玉心裡不是滋味,這鳳陽子為了自己,看來做出不小犧牲。本來想來和玉家吃點好的,沒想到正趕到和玉搬家,好吃的沒吃上不說,現在每噸,吃來吃去就那幾樣,估計師徒幾人已經厭煩了。

和玉到了一杯水,端過去說道:「師傅,休息一會,喝杯水吧。」和玉接過鳳陽子手裡的藥材,並一手把茶水端給鳳陽子。

難得看的這麼乖巧的和玉,鳳陽子心情不錯,接過茶水,一口氣喝完。其實鳳陽子在和玉來之前剛喝過一杯,但不好拒絕和玉的好意,便拿過來就喝。

「玉兒,有什麼事嗎?」鳳陽子喝完水,便問道,這玉兒沒事是不會過來,所以很有自知之明地問道。

「師傅,辛苦了, 我就是來看看你,來到這邊那麼艱苦,讓你和師兄弟們受苦了,和玉心裡過意不去。」和玉很是慚愧的說道,這不是在做戲,是發自內心的羞愧。

鳳陽子點點和玉的腦袋,沒好氣說道:「你這腦袋裡想什麼呢,平時滿是聰慧的腦袋現在怎麼不靈光了。一日為師,終身為父。再說了,你的武功一點長進沒有,不跟著能行嗎?」

和玉躲開鳳陽子的手指,回答說道:「我是怕你們過不慣苦日子。」

「老夫過的橋比你走的路還長,什麼日子沒過去。再說了,在這邊蠻好的,空氣清新,雖然沒有大房子,好吃的東西,但是師傅相信玉兒,一定能夠帶領大家創造一個更大的玉莊。」

「謝謝師傅,師兄弟的支持,我們是一家人,多的也不說了,和玉答應你們,以後一定給你們做好多好吃的。」和玉臉上露出笑容,不復剛才的低落。

「別整天拿好吃的誘惑我們,在你心裡我們就是一群吃貨?」鳳陽子假裝不滿的問道,很不滿意和玉剛才說的話,就算是,也不要整天掛在嘴邊上。熟悉的人聽到無所謂,但是不熟悉的人聽見了,心裡不知道會怎麼想呢。後面的徒弟很是贊同的看著師傅鳳陽子,這可是問出了他們的心聲。

和玉稀里嘩啦的凌亂了,人類素質是不是大幅度提高了?這鳳陽子,還有幾個臉皮厚的徒弟們居然也知道羞愧,天上下紅雨了,太難得了。

雖然和玉沒說話,但和玉的眼神洩露了內心的想法,肯定了對方是一群吃貨。不得了了,鳳陽子抬起手,作勢要追打和玉。

自從練了武功之後,和玉的反應非常快,本能反應,後退。然後轉身幾個起落,跑出老遠。感覺玉兒的輕功不僅沒退步,反而進步不少,鳳陽子放心了。還要忙著弄藥材,所以嗚哩哇啦的發了一段牢騷,回去繼續幹活,沒有追出去。和玉是大姑娘了,在外面多少得給她留點面子。

被這鳳陽子插科打諢一下,和玉心情好了不少。一想到要修路,就感覺難度很大。知道這山不高,也就幾十米,但是坡度平緩,證明這山的截面很寬。到底有多寬的呢,不知道。

要是有直升飛機就好了,可以飛到上面,根據高度,比例等數據就可以算出。空想是想不出來的,不管了,反正先把火藥弄出來再說。川貝還沒有回來,等他回來,再研究火藥的事情。

和玉一邊走路,一邊想心事。回到家之後,族長何文清和二長老,三長老,已經坐在屋裡,正在喝茶。看到和玉進來,放下手裡的茶杯,說道:「玉兒,你終於回來了,伯伯有事找你。」

「什麼事啊,族長伯伯,兩位長老前輩?」和玉放下心事,好奇問道

「現在大家休息的差不多了,我想來問問你,是不是要開工了。我打聽過寒嶺這地方入冬的時間比我們清水縣那邊早將近大半個月。所以現在不動工的話,今年就開不了多少地了。」族長何文清語重心長的說道,旁邊的兩位長老也在默默點頭。

和玉光想著怎麼炸山,忘了這茬,幸虧有族長提醒。和玉到屋裡拿了一打厚厚的紙張,上面有字有圖。

「族長伯伯,這是玉兒對寒嶺的規劃,族長伯伯,您看看有什麼地方要修改的?」和玉虛心問道。這段時間和玉一直是在馬車上度過的,閒著沒事,就開始琢磨如何開發這寒嶺。首先中間是一條很寬的路,兩邊開始開墾農田,地勢高的地方,準備種山芋,土豆,小麥等耐旱的作物,地勢的低的,當然要種植水稻了。

族長何文清看著滿滿的文字,對和玉更是佩服不已,把這些東西遞給兩位長老。知道和玉有才,沒想到這麼有才,心裡更是有了底氣。

「玉兒,我們暫且按照個來,在開荒的過程中一定會遇到很多問題層出不窮,我們再討論研究如何應對,這樣如何?」二長老提議說道。

「沒問題啊,二長老,就這樣操作。玉兒從清水縣帶了不少農具。裡面有趙師傅和胡師傅新研究出的用馬拉的農具,效率提高不少。今天先讓人檢查下農具,等明日我們就正式開工。」和玉解釋說道。

四長老好像有話要說,但好像不好意思說出口,和玉便問道:「三長老,有什麼事嗎?有好的意見,就暢所欲言,和玉是個小輩,一定會認真聽取長輩建議。如果是好的,會被採納的,也省得我們少走彎路。」

三長老聽到和玉的鼓勵,便大膽說出來:「這是一塊從未開採過的荒田,今日我何氏一族來此開荒。明日我們是不是要準備點祭品,乞求天地保佑我們開荒成功?」

在古代,像春耕到的時候,各地的地方官會主持春耕祭,保佑今年風調雨順,五穀豐登。尤其開荒的時候,更是有這麼一說。

「三長老,多謝您想的周到。我們何氏一族來到此,以後就是這片土地的主人,這個是應該的。玉兒就拜託兩位長老和族長伯伯準備這項事宜,明日我們開始祭天地。具體需要什麼,可以同韓姨商量。」和玉很是爽快的說道。

怕時間來不及,族長何文清說道:「玉兒,要不這樣,時間緊迫,伯伯我去檢查農具,讓兩位長老準備祭品吧。等明日祭祀結束,我們就開始動工。希望一切順利,圖個吉利。」 「伯伯,我和你一起去吧。時間有限,分頭行動,節約時間。我們明天的目標是開一百畝荒田。」和玉攥緊拳頭,很有信心的說道。

和玉的話一出,族長何文清和兩位長老產點從椅子上掉下來,獅子大開口啊。一天一百畝,目標是不是有點大。和玉這還是少說的,只要明天一切順利,達到這個目標不成問題。總共有挽馬十八匹,正好可以分為三組。一組包括一匹馬拉著割草機,一匹馬拉著翻土機,一匹馬拉著摟草機。三匹馬按照順序,依次往前拉。之前在玉莊,和玉算過,一組三匹馬一個小時可以翻兩畝畝。實驗的地方,荒草不比這邊少,而且這邊的土質疏鬆,所以和玉相信速度不會比之前慢。

和玉看出長輩們不相信自己的話,難怪他們不相信,因為他們沒見過馬耕地的速度,是牛耕的不知多少倍。和玉也不多解釋,反正明**們就知道了。

正文 二百六十七章祭天地祈福

二百六十七章祭天地祈福

見天色還早,和玉便和族長何文清一起來到趙師傅的院子裡。趙師傅看著有木材,便開始做的新的農具,見和玉進來,便放下手裡的活計。

「和玉姑娘,過來啦,正好有問題要請教你呢」趙師傅很是熱情的問道,自從跟著和玉一起開發新農具,學到了很多了東西,最主要的是打開了自己的思路,很多以前想不開的問題,現在逐漸有些眉目。還有和玉姑娘制定的測量工具,米尺,直角三角尺,圓規等,讓作圖更加容易,規範。所以每次看到和玉,趙師傅都會問很多問題。還有很多時候,是派小徒弟邀請和玉來商談事情。但次數多了,和玉有時候很忙走不開,這趙師傅才開始收斂一點,就把一些問題積攢在一起,等和玉來了,集中在一起問。這樣又可以解決自己的問題,又可以節省和玉姑娘的時間,兩全其美。

「趙師傅,先等一下,我們明天準備開工開發荒地,今天想檢查一下農具,以防明天開工的時候,出現意外。」和玉解釋一下過來的目的說道,很是歉意的說道。「這可是大事,我們先去看看農具,等檢查完,我們再討論問題。」趙師傅很是善解人意的說道,拿著鑰匙來到盛農具的幾間大房子。看來這些農具的確得到很好的照料,上面一點灰塵也沒有,釘子擦得很光滑。很結實,沒有活動亂顫的地方,和玉才放下心來。

由於農具採用了鐵釘子,以前都是木釘子,和玉感覺不結實,用了一段時間就會鬆動,還有從新校正,正好胡鐵匠那邊代替,剩下很多邊角料,就讓胡鐵匠打成釘子。一拿到釘子,趙師傅如獲至寶,以至於,只要能用到釘子的地方,全部用鐵釘。

「趙師傅,現在我還要去馬棚看看,所以今天就沒有時間和你討論問題了。明天還要祭天地,要準備很多東西,等我忙完這一陣子在開始討論。對了,過段時間,會有更多的馬匹會送過來,還會需要很多農具,所以煩請趙師傅帶著徒弟還有京都來的匠人開始製造更多的農具。」和玉檢查完農具,對站在旁邊的趙師傅說道。

「和玉姑娘,放心吧,我今天已經吩咐徒弟們開始伐木,整木,會盡快打造更多農具,絕不會耽誤和玉姑娘的事情的。」趙師傅知道和玉來到寒嶺的抱負,所以很是理解和玉的想法。現在的趙師傅一點都不會懷疑的話,因為這之前趙師傅是懷疑和玉姑娘的話,但和玉姑娘的說話,每次都會在不久之後被證實是正確的,時間長了就變成相信,堅信,一點也不反駁和玉的話。

這讓和玉的工作開展起來很是順利,但這並不是和玉想要的,因為和玉知道人民大眾的智慧是無窮的,需要一些人的不同聲音,求同存異,共同商討,找出最好的法子。顯然前期階段,沒這個條件,也沒那個時間,只能放過一些細節。和玉沒有忘記,等閒下來是一定會想辦法彌補。

「那有勞趙師傅了,族長伯伯和我還要到別處,有空再續,新農具的事情就拜託趙師傅了。」和玉給翟師傅行了一禮,笑著告辭。

「玉兒,那些都是什麼農具啊,和我們平日裡用的不一樣,大多了,不知道好不好用。」族長何文清看了農具之後,心裡七上八下的沒個底,因為自己前所未見,聞所未聞。樣子那麼奇怪,據聽說還是用馬拉著的。這玉兒真能折騰,但願明天弄夠順利度過。因為族長何文清心裡知道,環境差點沒問題,只要有人心在,能後克服很多困難;但要是目標,期望定得很高,族人達不到,很可能會喪失信心,尤其是在明天祭天之後,要是有點差池,會被認為上天沒有保佑大家。

「族長伯伯,你就放心吧,玉兒什麼時候做過不靠譜的事情,這些都經過很多實驗,而且經過不斷的改進,明天是絕對沒問題的。知道你這麼擔心,那時候就應該把您帶到玉莊看看到底是什麼個樣子。」和玉氣定神閒的笑著說道,知道族長伯伯是好意,所以和玉一遍又一遍的回答。不管是怎麼樣的,和玉堅信自己的推斷是正確的,至於別人相不相信,那就等結果出來了再做定論吧。

兩人邊說,便走到馬棚。看管馬的人是李老太太安排過來的,很有經驗。一匹匹的馬兒,被照顧的很有精神,身上的毛很是柔順。

「李九,這些馬明天耕地的話,有問題嗎?」和玉問道,李九是這看馬的人裡面的頭頭,身材矮小,但眼裡精光四射,一看就是個精明的人。

「回和玉姑娘,這些馬匹完全沒問題,小人已經全部檢查過一遍,沒有不妥的地方。」李九帶著和玉在馬棚裡轉悠一圈,耐心講解說道。這些馬匹看著和玉等人過來,很是調皮的打著響鼻,對著和玉噴,沒注意的和玉,被嚇了一跳,隨即反應過來,便走過去摸著馬兒的脖子,被和玉摸到脖子的馬兒,很是舒服得瞇上眼睛,好像是在享受和玉的撫摸

和玉看著這些乖巧的馬兒,心裡非常的高興。突然感覺這些馬兒好像能夠聽懂自己的話似的,小心的趴在每一匹的馬耳朵邊上,小聲的說道:「明天有加油哦,明天要賣力點哦,你真棒......」說了一圈,等和玉要走的時候,這些馬兒眼裡居然出現不捨。

族長何文清難得看到和玉孩子系的一面,不禁莞爾,說道:「玉兒,這些馬兒現在都把你看做主人了,你看看他們的眼神,多可愛。」

「是啊,這些馬兒真可愛,他們是我們我們人類的朋友。」和玉現在非常新喜歡小動物,所以現在見到馬兒,看著它們無辜大眼睛,愛心不由自主的氾濫。臨走的時候,還交代李九要好好照看這些馬。

「族長伯伯,來到這邊還習慣嗎?」和玉和族長何文清並排走在小路上,小聲問道。

「還好,來到這邊習慣嗎同我們何家村差不多,就是前面這座山,擋住了去路,想出去一趟,還得翻山越嶺,真是不方便。」族長何文清看著前面的寒嶺山,歎氣回答說道。

「伯伯,這個不需要擔心,會有辦法的。」和玉不知道火藥不成功,所以不確定到底能不能把這座山炸出一個口子,還是等川貝試驗出好的火藥再說。

「但願如此吧。對了,這志亮,志明多虧了志英的照顧,要不然我真的不放心讓他們幾個小的留下那邊。」族長何文清想起還在清水縣的兩個兒子。 「族長伯伯,,有兩位義父照看他們,我們就不要瞎操心了。早點回去休息吧,明早還要起來祭天地呢。」和玉說道,看著即將要落山的太陽,晚霞滿天飛,照的人身上又一層橘黃色。

「那伯伯我就先回去了,明早見。」族長何文清告辭說道,順便也領走了在和玉家同何喜玩耍的何爽。

何爽現在同何喜,小雨每日相見,恨不得都睡在一起。只要一起床,三個人就開始黏在一起,今天在這家吃飯,明天在那家吃飯。本來還以為換了新環境,何喜可能不喜歡這裡,不適應這邊荒涼的土地。看來和玉是多想了,這何喜窮日子,吃不飽飯的日子也過了,只要有小姊妹在,有口飯吃就行,整天撒丫子漫山遍野的跑著,整天都是一副髒兮兮的樣子。

第二天一早,天還沒亮,大家面朝東面跪下,供桌上放了一隻乳豬,四碟點心,四盤水果,還有一些祈福的條紋。

等太陽完全露出來,眾人在族長,長老的帶領下,磕了三個響頭。大家帶著虔誠的心思,真誠的祈求上天保佑今天風調雨順,一切順利。整整跪了一刻鐘,和玉的腿都快麻了,族長何文清,長老才起來。大家紛紛回去,準備早飯。知道吃完早飯之後,就要開始開荒了。

一想到要在這裡開荒,大家心裡都很興奮,希望擁有一個像玉兒那樣的莊子,那有多好。大家揣著夢想來到這寒嶺,希望不要讓自己失望。

吃完早飯,大家便到領農具的地方,排好隊,準備拿農具。這邊趙師傅帶著徒弟準備把這割草機,翻地機,爬犁分別裝在挽馬身上。大家看著這些農具,很是稀奇,東摸摸,西摸摸,不知道這是用來幹嘛的。

等趙師傅把割草機套上馬之後,上面站著趙師傅的一個徒弟,隨著馬往前面走,前面的數十把刀子,轉動起來,不停地有草被割斷並被翻到上面的大筐裡,一轉眼的功夫,馬跑出好遠,將近兩尺高的荒草就這樣快速的割掉了,只剩下地面三四指高的草桿子。大家的嘴巴張大很大,這也太快了吧。大家紛紛的揉著自己的眼睛,確定自己看到不是幻覺。大家互相看著,在大家眼裡看到驚奇,看到希望。

正文 二百六十八章改進火藥

二百六十八章改進火藥

緊接著是翻地機,顯然這翻地機速度比割草機慢一點,因為翻地的時候,泥土的摩擦力比雜草的摩擦力大多了。以前人們用黃牛耕地,每次只能耕一行,現在卻可以耕三行,興奮的臉都紅了。等耕地的這匹馬走遠了,摟草機跟上。因為土裡有很多草根人工清理太慢,摟草機順著剛耕好的地開始往前走,不一會兒,上面積聚了很多草根。只好停下來,清理爬犁上面的草根。和玉讓人把這些草根,放在挖好的坑裡,用來漚肥,堅決不會燃燒這些草根。不僅會污染空氣,而且還是破壞地面土壤的肥力,才不會幹這出力不討好的事情。

看到操作不是很難,族人紛紛在趙師傅的指導下,慢慢的摸索使用方法。大家都是長期在田里幹活的人,對農具的領會能力,不是一般的快。沒一會兒,大家基本上就可以獨立操作這些事情。

族長何文清根據大家的體力分配不同的任務,逐漸投入到不同的環節當中。族長何文清和昨天找和玉商量事情的兩位長老,這才相信和玉昨天晚上說的,目標一百畝根本不是問題嘛,激動地嘴巴開始不停哆嗦。

「兩位長老,我們何氏一族壯大指日可待啊。」族長何文清對站在旁邊的兩位長老說道,兩位長老心裡非常贊同族長何文清的話。

「是啊,族長,玉兒真是我們何氏一族的福星,跟著玉兒腳步,何愁壯大不了我們何氏一族。我們也別說了,趕緊跟著,協調安排各方面的事情。」三長老笑著說道,摸著臉上稀疏的鬍子。

和玉見自己幫不上什麼忙,便回去幫族長伯母劉氏,何梅一起做飯。為了節約時間,和玉安排大家統一在一起吃,省得幹完活,還得回家做飯,這樣又累又不划算。

大家都是清水縣的人,所以做的都是清水縣那邊味道的飯菜。和玉要幫忙,被何梅攔住了,說道:「我的個大小姐,你就不要摻合了。你是做大事的人,這種小事,就由我們來做吧。你是大家的主心骨,要是累壞了,可是要壞事的。」

「是啊,玉兒,這些都是我們在家裡做的,更何況已經有這麼多丫鬟幫忙了,你就不要下手了。」劉氏現在儼然是管理膳食的主管,各項活計,佈置的很合理,有條不紊。所以和玉也不再堅持,便離開。

一出門就看到不遠處的寒嶺山,心裡就不痛快。被堵在裡面的滋味不舒服,遠遠地看到山上有人不停地往下背東西,因為這邊上百口人,每天的食物消耗量很大,還有其他的日用品,所以有專門的人每天往下面背東西。

轉身準備去川貝的院子,這廝不是說昨天就可以弄好火藥的嘛。大話說的叮噹響,就是不見結果,好好的去修理他一頓。

剛才走到門口就聽見裡面噗通一聲,和玉趕緊推開門進去,只見這川貝現在是灰頭灰臉的,只剩下兩隻眼睛的地方稍微乾淨一點。

「川貝,你沒事吧?「」和玉上前問道。

一見和玉進來,這川貝臉上露出尷尬的神色說道:「和玉妹妹,這火藥已經做出來了,弄鞭炮沒問題,就是想要炸石頭威力還不夠。」

和玉走上去看看,不敢用手摸,拿起旁邊的一個小棒子戳戳,灰不溜秋的,不知道裡面到底是什麼東西,問道:「你這裡面都是什麼呀?」

川貝指著放在一邊的材料說道:「這是雜質比較少的硝石,這是硫磺,這是草木灰。」

和玉知道問題在什麼地方了,這火藥裡是有木炭的,這草木灰當然沒有木炭含碳量大。和玉指著一堆草木灰建議說道:「把這草木灰換成碳試試?既然可以炸,證明在某些方面是正確的,之所以威力不大,估計是裡面的材料的問題。多試試,說不定就可以成功了。」可能川貝現在已經進入一個誤區,只會在這三樣的比例上做文章,而不會想著換東西。

「家裡有木炭的,我試試。」川貝到廚房,撿了一塊木炭,放在一個鐵質的容器裡,然後用力研磨,磨成碎粉。按照不同的比例混合在硝石和硫磺裡面,裝在竹管裡面,加上一根引線,密封好,並做好記號。

和玉是知道火藥的厲害的,提醒川貝說道:「我們還是到外面吧,川貝師兄,點著之後,立即扔出去。不管它威力是大是小,安全最重要。」

川貝看著和玉這麼關心自己,心裡莫名一動,感覺有點不一樣,平時和玉伶牙俐齒,哪有可能這麼溫柔細語。

「你放心好了,我不是心裡沒數的人。」川貝表面上這麼說,心裡並不是這麼想得,這能有什麼威力。川貝不相信換一點材料能有什麼大的改進,只是不想拒絕和玉的關心。

看著川貝把爆竹點著,川貝還像以前那樣慢悠悠,和玉看不下去了,萬一威力很大,這川貝不是要粉身碎骨了。一把抓住點燃的爆竹,用盡全力扔出去。只聽見轟隆一聲,十米開外的地方,炸了開來。川貝當場被這聲音震到了,這可比自己之前做的爆竹想多了,臉上露出欣喜的表情。

「你這腦子裡裝什麼玩意呢豆腐渣嗎?剛才我是怎麼和你說的,不管怎樣,趕緊扔出去。聽這聲音,就是到威力很大,你要是拿在手裡,估計這隻手要沒了。」和玉打了這廝的腦袋兩巴掌,很是生氣,他剛才為什麼不按自己說的去做。要不是自己機靈,後果不堪設想。

川貝被和玉打得蒙了,反應過來之後,知道和玉是救了自己一條小命。此等威力,拿在手裡,任誰都難逃斃命。川貝吹牛打屁的時候,嘴皮子利索著呢,但現在卻一句話說不出來,定定地看著和玉,眼裡有一種和玉所不懂的情愫。不是和玉不懂,是不想懂。

「川貝師兄,不會被我打傻了吧?」和玉皺著眉問道,不願這樣被川貝看著。

川貝知道和玉逃避,這麼聰明的女子,怎麼可能不知道自己心裡所想。既然落花有意,流水無情,那就順氣自然吧,省得連朋友也做不成。

「就是被你打得。不過還是要謝謝你剛才出手相助,這木炭的確是個好東西,以剛才的威力,再調整下比例,說不定真得能把石頭給炸了。」川貝已經調整好心態,假裝一本正經的說道。

和玉點點頭,方向已經到了,就等著川貝去試驗了,鼓勵說道:「那就拜託你了,盡早把前面那座山給炸了,壓在我心頭,吃不好睡不好。」

看著和玉粉嫩的臉上,怎麼也不像吃不好,睡不好的樣子,撇撇嘴巴,不以為然。一旦有了事情川貝就會很投入的做事,所以和玉便默默離開。

「玉兒,你臉上怎麼有這麼多灰呀?都是大姑娘了,還像個小孩子似的。」韓姨看著和玉臉上有灰,便好奇問道,手裡還不忘給和玉打點水,洗臉。

「在韓姨面前,永遠是小孩子。」和玉接過韓姨遞過來的棉布毛巾,開始洗臉。發現鼻孔了也有很多黑乎乎的東西。和玉猜想這一定是在川貝那邊呼吸到很多火藥的粉塵。

自己只是去了一會會就這樣,那川貝這段時間一直在研究這些火藥,灰塵不是更多。不行,要是弄成「塵肺」,和玉心裡會永遠過意不去,愧疚一輩子。

想想家裡還有一些棉花,看看能不能做個口罩,總歸比沒有一點防護措施好。說做就做,和玉擦乾淨臉,塗了一點凝玉露,便開始著手做口罩。

韓姨一看和玉要做針線活,便過來幫忙。韓姨是個針線高手,所以沒一會兒,兩個口罩就做好了,和玉只做了最後一個步驟,在每個口罩的兩端縫上了兩根布條,準備用來掛在耳朵上。

「玉兒,這是什麼東西啊?」韓姨好奇地問道,韓姨拿著一個口罩好奇的問道。

「這是口罩,戴上這個就可以防止灰塵被吸進肚子裡。」和玉解釋完,便帶上口罩,做個示範。只見大大的口罩,蓋住了和玉的嘴巴和鼻子,只剩下一雙靈動的狹長眼睛。

「這是個好東西,冬天出門的時候,可以做一個好看的戴上,就不會被風吹得嘴巴鼻子裡全是灰塵。」韓姨舉一反三想到冬天的時候,一出門就灰頭灰臉的,難受的要命。平日裡很多女子出門會在臉上圍個面紗,所以帶著個口罩,也不是很突兀。

「那韓姨,你要給我做一個,上面還要繡上梅花,一朵不行,要好幾朵。」和玉順桿往上跑,直接問韓姨要。

「這個好辦,等這陣子忙完,就給你弄,不耽誤你用。」韓姨笑著回答說道。韓姨就喜歡別人需要自己,自己的東西能得到對方的喜歡,心裡就特別高興。

和玉自然知道韓姨的心裡,所以從不吝惜自己的讚美。天才是被鼓勵出來的,所以和玉很喜歡誇獎別人,這樣能讓對方以更大熱情投入到這件事情中。給別人一點鼓勵和動力,能得到別人感激,何樂而不為呢。

正文 二百六十九章 紛紛寫信

二百六十九章 紛紛寫信

中午吃午飯的時候,大家仍不能從興奮中恢復過來。互相比較誰耕得地多,哪匹馬力氣比較大等等,吃晚飯之後,就要去幹活,被和玉攔下。

「各位長輩,活不是一天幹出來的,所以不要指望一下就能夠耕完所有的地。中午吃完飯,還是回家休息一會,睡個午覺,等半個時辰之後在開工。」和玉勸著熱情高漲的叔伯們。

和玉是從長遠考慮,不能拔苗助長,身體最重要。一聽和玉的話,族人便回去好好的睡一個午覺,半個時辰一到,主動去田里,根本就不讓別人提醒的。

到了晚上,族長何文清統計了一下今天的土地,一百三十多畝,再過幾天,開墾出來的土地可能比在何家村所有的土地還多。

「玉兒,昨天你說,一百畝的時候,我們還不休息,今天可是見識到了,再也不會懷疑你的話了。老夫還是第一次見馬也可以耕地的。」族長何文清嚇得連後槽牙都能看到,兩位長老也很是興奮。

「族長,趕緊給大長老和四長老寫信,告訴他們這些好消息。讓他們在老家安心,不要提心吊膽的。」三長老提醒激動不已的族長。

「是啊,族長伯伯,一定要告訴他們這些好消息。等秋收之後,讓他們把我們家裡東西收穫的差不多了,再過來。」和玉附和著說道,和玉知道族裡的人雖然同意遷徙至此,一方面是和玉和族長何文清的威望,另一方面就是何氏一族擁有冒險精神,團結一致,冒險出動。

族長何文清搓搓手,說道:「是應該報喜,我今日寫好,明天就去找人送信。」

「找什麼人,直接給我,讓李坤他們幫忙送出去快多了。反正我也要寫信給兩位義父,弟弟。」和玉知道李坤經常給劉天祐寫信,他們有專門送信人員,自己有沒有什麼謀反之心,順便把自己的信送出去,又算的了什麼呢。

族長何文清瞭然於心,笑著回答說道:「那就拜託玉兒了。」說完便回家開始寫信。和玉也沒閒著,這劉天祐的信,已經收到了好幾封了,今天趕緊回了吧。

其實今天寫信的不止和玉,族長何文清,還有李坤,皇帝的暗衛,李老太太安插的人員都在忙活匯報情況。因為今天的場面太震驚了,此等重大消息不發出去,那什麼才算是大事?大家心思各異的回想著今天的狀況,盡可能的相信描述今天的所見所聞。

其實這些情況,和玉都知道,阻止不了,其實被人關注不是一件壞事,最起碼自己遇到危險的時候會有人來保護自己。

何梅的房子緊挨這和玉家的,晚上快睡覺的時候,何梅過來,找和玉說幾句話:「玉兒,真為你高興,今天開出這麼多荒地。現在我終於可以放心了,你不知道這段時間,每天都在提心吊膽的。擔心萬一開不了荒地怎麼辦,到時候全族幾十口子,這日子可要怎麼過。」

和玉拉住何梅的手說道:「小梅,謝謝你一直關心我,支持我,有你在身邊真好。」

「我們兩個你就不要客氣了,姜嬸幫我帶著小寶,所以我能騰出手來幫忙,反正吃喝這方面你就不要擔心了,我和族長伯母會打理好一切的。」何梅真摯的說道,看著和自己一起長大的玉兒,心裡感慨萬千,小玉再也不是那個受了一點欺負,就躲在自己背後的那個愛哭的小姑娘了。現在很強大,不僅可以保護自己,還能保護身邊其他人。真心為善良的小玉高興,希望她能夠好好的生活下去。

「天色不早了,你也累了一天了,早點回去好好的休息吧,等過段時間到外面找幾個做飯的婦人,就不需要你們這麼勞累了。」和玉對著何梅說道,知道何梅也很累,便不再多數,何梅需要好好休息,要不然身體會垮了。

「那好吧,你也早點休息,以後有空再聊。」何梅的確累了,也不多數,便告辭。回去之後,大柱給何梅打了洗漱的熱水,很是體貼溫馨。何梅感覺輩子算是賺到了,父母,公婆很疼愛自己,有知冷知熱的相公,可愛的寶寶,還有一個真心相對的好朋友,此生無憾。

第二天一早,和玉手裡有好幾封信,連同自己的直接交給李坤,說道:「李大人,拜託你了。」笑笑離開,李坤看著手裡一大捧的信,哭笑不得,感情自己轉行了,開始專職送信了。好在一封也是送,十封還是送。反正這和玉家的信,只要送到京都泰華樓就行,泰華樓的李管事會把信轉到清水縣那邊。

沒走多遠,和玉停下來問道:「李坤,聽說你娶媳婦了。據我所知,你要在寒嶺這邊帶很長時間,不怕家裡美嬌娘有怨念啊?」

李坤何嘗不知道這種情況呀,哀怨的看著和玉,不知道如何回答,自己是在出任務,怎可以有兒女私情,還是保護好和玉姑娘最重要。要不然別說美嬌娘了,命能不能保住都是問題。

和玉罪受了男人有這樣的眼神,堂堂七尺男兒做出哀怨的表情,怎麼看都覺得惡寒,說道:「那這樣吧,每兩月輪班,大家就可以經常回家了,可以嗎?」

「全憑和玉姑娘決斷。」李坤不贊同也不反對,怎麼說這和玉姑娘是以後的半個主子,自己只有聽從命令的份。

「那就這麼辦了,下次和天祐寫信的時候,順便和他提一下。這一路,要不是你們,我們絕對不可能這麼安全到達這裡,辛苦了。兄弟們的恩情,和玉記下了。」和玉真誠的說道,之前說了一堆,也是為了這一群血氣方剛的兄弟們著想,不能長期讓人家夫妻兩地分居。雖說距離產生美,但那時太遠了,說不定就感覺不到美了,這是不道德的。

李坤從心裡佩服和玉,之前可能是有點喜歡和玉,但經歷了這麼多事,這種奇女子是用來敬佩的,自己沒有那個能力和資格喜歡。和玉姑娘做什麼事情,都會考慮別人的想法,站在別人的立場上看待和處理問題。

「謝謝和玉姑娘,在下願永遠追隨和玉姑娘,盡心盡力為和玉姑娘做事。」李坤抱拳感謝和玉的好意,說完便出去安排今天的巡查人人員。

和玉信步走在雜草從裡,看著遠處熱火朝天的幹活場面,想著這些以後自己會有千頃,甚至萬頃的田地,這是多麼令人興奮的事情。

和玉來到盛草根和雜草的半米深的池子裡,上面高高的堆起來,和玉讓人在裡面倒水,漚肥,只有經過發酵的綠肥才有肥力。蚯蚓,到處都有,等這邊的草漚好之後,放進去一些,增加肥力。

和玉知道這些黑土地,非常有肥力,但和玉知道對土地不能只知道索取,而不付出,早晚有一天會變得貧瘠。正好有這麼多荒草,廢物利用。

「族長伯伯,開荒地的過程中,一定要注意安全。都是親人,我不希望看到任何一個人受傷。我們何氏一族本來人就少,不能出任何意外。」和玉看著忙碌的族人,知道這些人非常勤奮和善良。自從他們決定跟自己一起來這麼荒涼的地方,和玉就在心裡把他們真的當成一家人,自己有義務照顧他們的安全。

「玉兒,你放心吧,我們都帶著鳳陽子前輩給我們金瘡藥,有什麼破皮之類的小傷,自己都能夠包紮好。再說了,我們都是幹慣農活的,知道輕重,莫要擔心。」族長何文清勸解說道,認為和玉大驚小怪。

到了晚上,一核算土地,今天居然耕作了一百五十畝。這才兩天就弄了將近三百畝的土地。兩位長老,族長何文清一起來到和玉的家,開始商討下一步的進程。

「玉兒,像這樣的進度,不久之後,我們就可能會有很多土地。只依靠我們自己的族裡餓幾十個人,是不可能看管過來的,我們在考慮過段時間,是不是要僱用一些寒嶺縣的百姓來開荒?」族長何文清問道,說出今天一直困擾自己的事情。因為今天族長何文清看到趙師傅帶著一些匠人,已經又做出了很多新農居,但算一下人手不夠,便琢磨著,是不是多招點人。

「是啊,玉兒,趙師傅做了很多農具,看著那些農具擺在那邊,我這心裡乾著急。」顯然看到這些不止族長何文清一人,二長老,三長老心裡也有數呢。

「看來心急的不止我一人啊,有農具又能怎麼樣呢,我這邊在等著馬匹呢。估計還要等個五六天這樣。」和玉笑著說道。

「玉兒,你有安排就好。」族長何文清笑呵呵地說道。

「我有句話憋在心裡特別不舒服,今天非得說出來不行。」三長老聲音裡有著失落,和剛才高興地心情,落差很大。

和玉心裡咯登一聲,以為出了什麼大事,問道:「三長老,什麼事啊?」

「我們前面就是寒嶺山,有這座山在,我們只能爬山過來。我們吃的東西,都是人工背過來的,這些都是小事。等我們這邊荒地開出來,種出糧食,運不出去,那可如何是好?」

正文 二百七十章天崩地裂

二百七十章天崩地裂

「是啊,這座山到底怎麼辦?再往北沒人煙了,只能往南發展。」二長老符合著問道。

「這愚翁移山也不是一天兩天所能辦到的,真是愁人。」族長何文清也是毫無頭緒,很是無奈的說道。

因為認知不一樣,他們不知道火藥可以把山炸了,這也是很正常的事情。既然這些都是家人,連自己的秘密他們都知道,所以火藥的事情也沒必要瞞著他們。

「玉兒的川貝師兄,正在研究一種東西,是可以把石頭炸掉的火藥。」和玉不希望長輩乾著急,所以和盤托出火藥的事情。

「是鞭炮裡的那個東西嗎?」二長老一聽爆炸,便好奇問道。

「類似於鞭炮,但裡面的配方不一樣。」和玉回答道。

「對了,前兩天聽到了一個巨響,我們還以為是旱雷呢,也就沒放在心上,是不是那個火藥爆炸的聲音啊?」正在何文清想想前陣子的蹊蹺, 便小心翼翼問道。

和玉點點頭回答道:「是的,從第一次來,我就在琢磨著怎樣開一條路出來。要不然,我們何氏一族會被困在裡面的。」

「玉兒,你想的比我們都很長遠,這就放心了。我們專心開荒地,這個開路的事情就拜託你了。」三長老見和玉已經有了打算,也不再這個事情上費神。

「過段時間就是秋收的季節,家裡面估計要很忙。」二長老算算日子,時間過得真快。走的匆忙,不知道家裡能不能應付得過來。畢竟留在清水縣的人數,只有三分之一。

「三位長輩,還有大長老,四長老,志英也在家,兩位義父也會幫襯的。相信劉叔一定會安排好一切,這就不需要我們擔心了。我們只管在這邊,把自己照顧好,就行了。」和玉知道大家嘴裡雖然不說,但是一想到生活大半輩子的地方,還是很有感情的。

「是啊,只是第一次出遠門,心裡還有點空落落的。」三長老不好意思地說道。

「安土重遷,人之常情。天色不早了,我們就先回去了,明日還要幹活呢。」族長何文清見談的差不多了,便要求離開。畢竟幹了一天的活,還是非常累的。

大家散去之後,何喜跑過來,說道:「大姐,我想和你一起睡。這幾天大姐很忙,都沒時間和喜兒說話了。」

小孩子的心靈果然很脆弱,就少說兩句話,都被這喜兒記上了。和玉一把抱起妹妹說道:「好,大姐摟著喜兒睡。洗漱了沒?」

「雪蓮姐姐已經幫我洗好了,就等你了。」何喜撅著嘴巴,不滿說道,看來這幾天是關心的少了,要不然小喜兒不會這麼生氣。

「小寶貝,姐姐,洗漱一下,馬上回來陪你,你先躺倒炕上。」和玉哄著小妹說道,對付何喜舊的順著小喜兒的心意,就什麼事情也沒有了。

「那姐姐快點吧。」何喜說完,抱著自己的小被子,爬到炕上,很乖的等著大姐和玉。

和玉洗了個戰鬥澡,等臉上塗好凝玉露的的時候,看到何喜已經睡著了。和玉把喜兒往裡面放放,自己睡在外面,給何喜蓋好小被子。看著喜兒睡得很安詳,心滿意足地睡了。

第二天天沒亮,川貝就來到和玉家的院子,在外面叫道:「和玉妹妹,成功了。」

和玉一定外面有人叫自己,便醒來,這是哪個傻子,出來一看,是川貝:「天還沒亮呢,你叫喚個什麼勁啊?吃飽撐的。」

韓姨也起來了,一看是川貝,便把川貝請進屋。一看到和玉,川貝便打開了話匣子:「昨天我偷偷的跑出老遠,去試驗了一下,果然可以把石頭炸了。今天我有偷偷的做了一個大的炸藥包,準備和你一起去再測試一下。」

見川貝這麼用心,和玉不好打擊川貝,畢竟川貝弄炸藥也是為了自己,說道:「你一夜沒睡吧,趕緊回去睡一會,等天亮,我們吃完早飯再去。再說了,待會試驗的時候,聲音一定很大,所以要提前和族人說一聲,省得到時候嚇一跳。」

川貝尷尬的摸著頭,光顧著弄炸藥,都忘了時間。被和玉這麼一說,還真有點睏。

「那好,我先去睡會。」川貝很是聽話的轉身離開,得意洋洋,手裡的炸藥包看著滲人。

還有一會天就亮了,韓姨,和玉都不準備睡了,開始洗漱,開始一天的生活,做早飯。跟著來的丫鬟被和玉安排在程氏手下幫忙做飯;小廝被安排在族長何文清的手下幹活。只留下雪蓮在身邊,所以吃飯,洗衣服,這些活和玉,韓姨都會做的。因為雪蓮一個人忙不過來。

沒一會,就聽到李坤帶著其他侍衛兄弟在外面開始練武。鳳陽子和幾個徒弟也不甘人後,每天堅持練武,除了這段時間川貝在鼓弄炸藥,所以沒有跟著。

等和玉剛吃完早飯,找到族長何文清說道:「族長伯伯,待會我要和川貝一起去試驗炸藥,可能聲音會很響,你和族人們說說,不要害怕,不是打雷,就當是大的爆竹。」

「速度蠻快的嘛,昨天才提到,今天就出成果了,玉兒有心了。我會逐一轉告的,你就放心去試驗,早一天成功,我們就早一天不用爬山了。」族長何文清很是高興地說道,要是有路,進出就比較容易,自然很贊成。

和玉向族長何文清告辭之後,便來到川貝的院子。沒想到這川貝已經起來了,正在吃早飯,桌上的飯菜是雪蓮送過來的。因為早上大家吃早飯的時候,就川貝沒吃。韓姨,和玉解釋了一下原因,便讓雪蓮送早飯過來。

看到和玉之後,川貝加快吃早飯的速度。和玉見了皺了一下眉頭說道:「吃慢點,沒人和你搶。」

川貝聽了和玉的話,訕訕的笑了笑,繼續吃早飯。和玉站在炸藥包旁邊,看著這引線有點短。為了安全起見,這麼大的一個炸藥包,不出意外的話,威力一定很大,所以還是把引線做的長一點。

「川貝,待會吃晚完飯,把引線做的長一點,這太短了。」和玉提醒說道。

「沒必要吧,我們都會武功,動作快點就行了哇。」川貝很不滿意和玉的話,做個引線,還要一會呢,等不及去試驗了。

「讓你弄長一點,就長一點。萬一出現意外,怎麼辦?不要放過任何一個隱患,把危險降到最低,難道被炸傷了之後,再去注意?要是小命沒了,是不是要等下輩子再注意?」和玉一聽著川貝敷衍的話,就來氣,太狂妄了,非得吃點苦頭才罷休。

「停停......我弄還不行嗎,是我錯了,我錯了。我這腦袋一聽你嘮叨就疼得要命。」川貝摸著腦袋做頭疼狀,一副受不了和玉的表情。

「那你記在心裡,我就不說你了。」和玉恨聲說道,一臉的恨鐵不成鋼。

川貝不還嘴,開始製作引線,沒一會就弄了一個大約一米長的引線,和玉才滿意。從和玉家經過門口經過時候,和玉拿了剛才準備好的錘子和鑽頭,準備打洞用。

看著和玉拿著重東西,川貝自然而然的接過來,拎在手裡。兩人不敢在附近試驗,怕嚇到人。這時候,和玉學得輕功就派上用場了,一起一落,你追我趕,兩人飛的特別快。雪蓮是沒法跟著和玉出去,不會武功。但李坤是劉天祐派來保護和玉的,所以一聽下面人報告,和玉姑娘跟著川貝出去,便跟著。好在李坤的輕功也不差,還能跟得上。

感覺跑出來十幾里路,和玉便停下來,知道李坤在後面,便說道:「李坤,待會按照我說的話行事,不要輕舉妄動。這個東西威力很大的,能把石頭炸裂。」

李坤不以為然,不就是一個小包袱嘛,哪有這麼大的威力,以為和玉是在嚇唬他。現在和玉知道李坤不相信,待會自己拉著他跑遠點。

「我們現在開始鑿洞,,放置火藥。」和玉指著川貝手裡的鑽頭,說道。

川貝放下手裡的炸藥包,找到一個比較陡得石頭面前,開始站著鑿洞。累了,就換李坤,既然跟著來就不能白來,是要幹活的。

大約花了兩個時辰,才難弄了一個深大約半米的石坑,再往裡面的話,錘子,鑽頭太短,夠不著,就這樣吧。和玉讓川貝把炸藥包放在裡面,鄭重地說道:「川貝,李坤,等點著之後,用盡全力跑出去。川貝,一定要按我說的來,否則什麼好吃的都沒你的份;李坤,要是你不聽我的話,就沒機會回家抱媳婦了。」

一聽和玉的話,兩人精神一振。但和玉還是有點不放心,說道:「我不相信你們,用力跑,跑到那片樹林裡。」

兩人站著不動,和玉生氣了,說道:「快點,我的耐性有限。」

見和玉來真的,兩人只好按照和玉說話,開始跑向樹林。見他們真的很聽話的站在那邊,和玉才拿出火折子,確認引線著了,拿起地上的錘子和鑽頭,運用十成功力,飛奔出去。

只聽見後面「轟隆」一聲巨響,頃刻間灰塵四起,有種天崩地裂的感覺。川貝,李坤直勾勾的看著不遠處,被炸掉一半的山峰,嘴巴張得很大。

正文 二百七十一章惹禍上身

二百七十一章惹禍上身

直到灰塵飄得差不多了,三人才逐漸靠近剛才放炸藥的地方。那一塊巨石被炸得粉碎,連帶著旁邊的石頭也被炸得亂起八糟的。

「幸虧剛才躲得遠,要不然也會被小石子崩到。和玉妹妹,川貝師兄我發誓,以後你說什麼,我聽什麼,再也不會陽奉陰違。」川貝有些後怕的說道。

和玉很不屑的看著川貝,就知道馬後炮:「相信你才怪。」就在川貝,和玉在鬥嘴的時候,李坤還沒有完全反應過來,這火藥的威力也太大了吧。這要是用於戰場,只要一包,就能把對方的膽子嚇倒。

「和玉姑娘,這火藥和平日裡不一樣。爆竹是不可能有這麼大的威力。」李坤好奇的問道,如此重大的機密,要是不會報,被皇帝或者三皇子知道了,自己這條小命是沒了。但是自己對此等火藥的認識為零,要是不問清楚,怎麼匯報。

川貝一聽李坤的話,就知道李坤不瞭解火藥,自己顯擺的機會來了,清了一下嗓子,很是仔細的介紹了火藥的成分和作用。

李坤越聽心裡越驚,出了一身冷汗,沉聲問道:「和玉姑娘,川貝兄弟,你們和我說句實話,這火藥成分和配方,還有沒有其他人知道?」

看著李坤嚴峻的神色,和玉心裡一沉。這李坤畢竟是經歷過戰爭的人,自然一下就看出這火藥的厲害,要是用到軍事上,無法估量。要是配方傳播出去,被鄰國知曉,和玉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保不住小命。

「這個配方,是我們最新摸索出來的,所有的原材料種,只有一種在外面買的,所以外面的人,也不可能根據我們買的東西推斷出配方比例。」和玉立即明白過來李坤心裡所想,保證說道,現在越少人知道越好,也就越安全。

「李坤兄弟,和玉妹妹說的是,就我們兩個知道,我準備今天試驗成功了,再和師傅說。」川貝很是自豪的說道,自己有研究出一個新東西,師傅一定會誇獎自己。

和玉想阻止川貝的話,但已經來不及了,當時李坤的眼睛裡流露出精光,說道:「川貝,我勸你最好不要告訴任何人,到目前為止,也就我們三個人知道,要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川貝很不理解為什麼弄點火藥,後果這麼嚴重,百思不得其解。因為路上大家相處了這麼長時間,所以很熟,見李坤臉拉下來,川貝也不好接話,只是求助的看向和玉。

和玉覺得有必要和川貝說清楚,要是不說清楚,很可能有後患。和玉不期望這川貝師兄的智商有多高,領悟能力有多強,為了以絕後患,有話直說:「川貝師兄,李坤是皇家侍衛,受一位朋友之托,一路保護我們。這個炸藥,在我們手裡就是用來炸石頭,開路的工具;但但要是被有心人獲得了配方,就不妙了,可能會拿來對付人。就算武功再高,只要一把火藥,就可以把人炸得四分五裂。最嚴重的是,要是被對我們明碩國虎視眈眈的鄰國,巴土國獲取,用來對付我們明碩國,那可就是我們明碩過的災難。李坤他沒有惡意,是為了我們好,越少人知道,我們就越安全。」

川貝臉色變了,看向李坤的眼神深不可測,李坤並不迴避川貝的眼神,兩人瞪視著。最後川貝想明白了,自己有師傅,還有師妹這一家子,要是火藥配方洩露出去,估計大家都要沒命。武功再好,一旦於朝廷對抗,就算一時佔上風,但長此以往,消耗不起,也會被朝廷殲滅。既然有皇家的人來保護和玉妹妹,要是自己一開始就坦白交代,說不定可以躲過此劫。

「好,我答應你,到目前為止,就和玉和我知道配方比例。要是朝廷要的話,我現在就可以報給你。」川貝平聲靜氣說道。

「不要,川貝兄弟還是不要告訴兄弟我,等見到有資格知道的人,再說吧。拜託了,和玉姑娘,川貝兄弟。」李坤阻止川貝說道,要是自己私自知道了火藥的配方,自己以後就不可能出任務,也不可能擔當要職,更不可能有什麼建樹。因為皇帝會把自己變相的軟禁起來,以防秘密洩露。

伴君如伴虎,此話一點不假,真不知道以後會不會被皇帝拿出來小題大做,李坤的擔心不無道理,和玉非常理解。

「李坤,和玉知道你的處境很微妙,我和川貝會保密。今天回去收拾一下,明日就和你一起進京,說明原因。所有的事情全是和玉一人所為,川貝師兄只是幫我改進一下。和玉拿性命擔保,送給皇帝之前絕不會向其他人提起。」和玉真摯的說道,把所有問題攬在自己身上,希望自己都承擔一些,朋友就少承擔一些。

李坤這才放鬆下來說道:「謝謝和玉姑娘想的周到,連在下沒想到的,你也想到了。就這麼辦,明日啟程回京都,向皇帝覆命。」遇到這種危機到朝廷的事情,作為皇家侍衛,要是第一時間沒有做出反應,之後被查不來,要被殺頭的。這也是李坤這麼重視的原因之一。

川貝沒想到一點火藥就能引出這麼多由頭,心裡七上八下。但一看和玉沒有什麼懼怕的,自己是個頂天立地的男子,也不能畏頭畏尾。

「好,明日我同和玉妹妹啟程去京都。」川貝說道。

看著太陽已經過了正午好一會了,和玉餓了,但旁邊又沒什麼吃的,三人便準備回去。一路無話,各有各的心事。

路上,和玉心裡隱隱不安,因為昨天晚上和今天上午和族長何文清,兩位長老講過火藥的事情,但他們不知道細節。所以和玉在心裡默默祈禱,族長何文清,兩位長老不要和別人說啊。和玉心裡著急,但又不能表現的太明顯,怕被李坤看出什麼。

回去之後,和玉便開始收拾東西,韓姨看到和玉收拾行禮,便問道:「玉兒,你要去哪啊?這才剛來幾天,又要出遠門。」

「韓姨,我有件急事,一定要現在處理,所以不能耽擱,今晚做點好吃的,就當是給我踐行吧。」和玉放下手裡的東西,拉著韓姨的手說道。

見和玉不和自己說什麼事,韓姨也不勉強,說道:「知道了,路上小心,晚上可要好好地哄哄喜兒。」韓姨說完,便出去準備晚上吃的東西。

吃完晚飯,和玉讓雪蓮把族長何文清,兩位長老叫來問道:「族長伯伯,兩位長老,玉兒昨天和今天早上提的有關火藥的事情,有沒有和別人說啊?」和玉心平氣和的問道,怕三人聽出端倪,而不說真話。

「哎呦,這人老了,記性就是差,光顧著今多耕地,忘了說。」二長老臉上帶著歉意的說道。

「對不住啊,我也忘了說,一到田里,就想著怎麼耕田,哪管得了這麼多啊。」三長老的會帶和二長老一樣。和玉心裡略微好受一點,看向族長何文清。

「今天沒聽到響聲啊,我就把這茬忘了,真不好意思啊,我明天就和他們說,讓大傢伙高興,高興。」族長何文清笑呵呵的說道,掩飾自己忘事的尷尬。

看著他們的表情和語氣,不像是在說假話,和玉長舒一口氣說道:「謝天謝地,沒有說出去,祖先保佑啊。」一看和玉的樣子,三人臉上一愣,知道發生了不好的事情。

「玉兒,怎麼了?」族長何文清問道,兩位長老也是滿臉疑問。

和玉深吸一口氣,緩緩說道:「火藥的事情不要同任何人說起,因為皇帝已經知曉這個事情。要是有人問起任何有關的火藥的事情,大家只要知道,是用來做鞭炮的,這就行了。」

看到和玉臉色凝重,族長何文清問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是這樣的,火藥已經研究成功,但這些不能往外面透漏,要不然我們何氏一族很有可能被滅族。玉兒只是單純的想用來炸石頭,但要是落到有心人手裡,這可是場災難。」和玉感覺還是和族人說明白好一點。

「我們本來就只知道火藥是用來做爆竹,也就是你整天瞎鼓搗。還不如多弄點新農具,多開點地。」二長老嘴裡這麼說,其實是為了為全族人擺脫嫌疑。都是聰明人,怎麼不知道二長老的用心。

「是啊,玉兒,鞭炮弄點夠用就行了。聲音已經很響了,要是比這還響的話,估計要把耳朵震聾了。你是個大姑娘了,還像個假小子一樣喜歡弄鞭炮,以後怎麼嫁人啊」三長老也反應過來,順著二長老的話說道。

「玉兒,沒事的,喜歡鞭炮沒什麼,咱就是火辣辣的性子。」族長何文清笑瞇瞇地說道。

聽了三人的話,和玉放下心來,這樣更好,大家心裡明白,加了一句:「就算做夢,心裡也要明白,火藥只能做鞭炮,沒有其他作用。」

正文 二百七十二章 進京請罪

二百七十二章 進京請罪

見長輩們這麼說,和玉放心了,說道:「玉兒離開這段時間,馬匹會在後天就到達寒嶺,就拜託各位叔伯長輩了。新農具造出不少,有什麼不懂得,可以向趙師傅請教。」

「玉兒,你放心吧,這邊有我們呢。」族長何文清說道。

對於族長何文清的辦事能力,和玉是非常欣賞,放心的,所以沒什麼好擔心。

第二天一早,李坤已經準備好了,在外面候著了。

「你們沒吃早飯吧,趕緊過來吃點。」和玉對著外面站的七八個人說道,趕路又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幹嘛不吃早飯。

李坤從昨天開始就處於緊張狀態,沒有半刻休息。見和玉這麼一說,便坐下來,簡單的吃點。川貝也過來了,家裡的火藥已經全部被李坤給沒收了。

臨走的時候,何喜淚眼汪汪,難過的看著大姐和玉:「大姐,你又要出門了,什麼時候回來啊?」

「大姐回去把你大哥,二哥接回來,所以過段時間我們就可以全家團圓了。喜兒,在家裡要聽話,千萬不要到水邊,因為你不會游泳。」和玉抱著妹妹,交代說道。

「喜兒不會靠近水邊的,你就放心吧,大姐一路順風。」何喜在和玉臉上親了一口,韓姨拉著何喜的手,目送和玉離開。馬車在寒嶺山的南面,所以這段路要步行。

山腳下馬車已經準備好了,和玉坐馬車,川貝,李坤等人騎馬。一路直奔京都,片刻不停,就差沒日夜趕路。

為了保密,李坤沒有事先向皇帝,三皇子報告,直接到了宮門口,才拿出三皇子的純金腰牌和信件。看了三皇子的腰牌,侍衛便去三皇子*殿請示。一看到信件「緊急要事」,劉天祐便親自帶人過來。

一看到和玉,還有身邊的一個陌生男子,劉天祐心裡很忐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劉天祐把人帶到宮殿,問道:「李坤,發生了什麼事?」急切問道。

「回三皇子,事情重大,最好在皇帝面前在說出來,避免引起皇帝對主子的猜疑。」李坤恭敬回答說道,不是不想和三皇子直說,關係重大,要是三皇子先知道的話,萬一皇帝產生猜疑,那對主子大大不利。畢竟現在最高掌權者是皇帝,而不是皇子。不管以後這三皇子您能不能登基,都不能留下話柄。

劉天祐一聽李坤這麼一說,心裡更是擔心,一種無力感蔓延全身,攥緊手說道:「那隨我來吧,我們一起去參見父皇。」因為是在宮裡,人多眼雜,劉天祐都不能同和玉走的近點,更別說摸摸小手了。

六福看到劉天祐,連忙行禮問道:「三皇子,皇帝正在和大臣商議政事。不知三皇子有何要事?」

「六福,那還要多長時間才能結束?」劉天祐問道,畢竟皇帝和大臣商量政事,是不允許打擾的,更何況自己也不知道李坤到底要稟報什麼,所以不敢妄加要求立即求見父皇。

六福看看太陽,恭敬回答說道:「大約還要半個時辰,要不三皇子帶著和玉姑娘道偏殿裡,休息一會,老奴去稟告皇帝。」

「那有勞六福總管了。」劉天祐,李坤,和玉一行人去了偏殿,宮女們很是迅速的端上來茶水,貢品就是不一樣,好好喝幾口。

別人不知道皇帝這幾天在想什麼,但是六福卻知道點眉目,是有關寒嶺和玉姑娘那邊的。所以一見和玉也跟著進宮,李府六福心裡便在猜測,絕對有重大的事情。

六福從下和皇帝一起長大,伺候皇帝劉擎宇,是皇帝最為信任的人之一。又是皇帝的貼身侍衛,所以擁有緊急時候,直接面聖的特權。六福輕手輕腳的,伏在皇帝耳邊說了一句。皇帝臉色一變,說道:「各位愛卿,今日就討論至此,明日在繼續吧,朕有點急事要處理。」

大臣們雖然好奇什麼事情能讓皇帝終止討論正事,但皇帝不說,也不好再問,只好魚貫離開,心裡想著是不是要托人找點內部消息。

其實皇帝劉擎宇前連天就收到消息,說這和玉姑娘的師兄,一叫川貝的師兄,鼓搗出做鞭炮的火藥,比市面上的火藥,爆炸的聲音響。皇帝劉擎宇雖然感覺有點不對勁,但也說不出有什麼不對的地方。現在這和玉突然進宮,還是李坤直接帶過來的,連皇兒都不知道,這就是奇事了。跟著六福來到偏殿,見皇帝進來,所有人都給皇帝下跪行禮。

「皇兒,有什麼重要事情啊?」皇帝劉擎宇笑得很慈祥,問道。

「回父皇,兒臣不知道具體什麼事,這是兒臣的侍衛李坤,說有要事直接稟報父皇。」三皇子照實回答,本來自己什麼都不知道。

「哦?有此等事?李坤,速速報來。」皇帝劉擎宇的臉色一沉,連皇兒都不能知道的事情,這個事情絕對很重大。因為李坤是皇兒的近衛,就憑一點,就可以斷定絕對是大事。

「回皇上,能否讓閒雜人等下去,事關重大,越少人知道越好。」李坤請求說道。

皇帝直勾勾的看著李坤,半天才同意,劉擎宇在李坤眼裡沒看到慌亂,要是李坤心裡有鬼的話,不可能在自己的直視下這麼淡定。

「你們都下去吧。」皇帝對著宮女和內侍說道,見六福也要下去,「六福留下來。」

六福心裡感動,皇帝還是一如既往的信任自己,便垂首站在一邊,隨時候著。屋裡只剩下皇帝劉擎宇,三皇子劉天祐,和玉,川貝,李坤,連三錢都出去看門。

見人都出去了,李坤說道:「回皇上,微臣近日發現和玉姑娘和其師兄川貝,改進了做爆竹用的火藥。不僅聲音是市面上火藥的數十倍,連威力更是大出不知多少倍,居然可以把巨石炸碎。」

一聲「匡當」皇帝劉擎宇手裡的杯子掉在地上,不相信的問道:「你說什麼?」雖然聽清楚了,但還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要求李坤再說一遍。

隨著這李坤重複一邊,皇帝劉擎宇看向和玉,川貝的眼神很嚴厲,深不可測,問道:「此話當真?」

「回皇帝,微臣沒有半句虛言。實驗之前微臣不相信有此等威力,所以全程跟著,親眼目睹一塊巨石,瞬間化成碎石和塵埃。此事重大,微臣沒有向任何人匯報,直接向皇帝匯報。」李坤保證說道,既證明了和玉和川貝沒有和別人說,更證明了三皇子也不知情,最重要的是對皇帝表明了忠心。

聽了李坤的話,皇帝劉擎宇半天沒說話,在想像大石頭怎樣變成碎石。越想越感覺用於軍事上這可是好東西,估計只要一個,就能把敵軍嚇得丟盔棄甲。但要是敵國擁有了這火藥,丟盔棄甲的人,可就是自己的人。

皇帝劉擎宇眼裡精光四射,問道:「和玉,你改進此物,居心何在?」

就知道會這樣,和玉拉著川貝噗通一聲跪下,說道:「回皇上,民女和玉沒有其他居心。是因為民女所居地方正好有座山擋住了去路,每次出來都要爬山。連吃的用的東西只能人工背過去,馬匹根本馱不了。所以和玉就想著能不能用什麼東西把這寒嶺山炸出一條路,要是人工移山,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弄好。」

「哦?是這樣嗎?」皇帝劉擎宇把玩著手裡的扳指,陰沉說道。

「民女此話千真萬確,請皇帝明察。民女胸無大志,平日裡就是喜歡種田,對於別的一概不感興趣,和家人平平安安過日子,真的是無意為之。民女願把火藥配方呈現於皇上,發誓以後不會和任何人說,也不會用火藥開路了,再想其他法子。」和玉趴在地上,真誠說道。雖然改進了火藥,是大功一件,但在沒確定之前,說不定就是一場大禍。

劉天祐見和玉跪在地上,心疼不已,見沒外人,便跪下說道:「父皇,兒臣不知道火藥有多厲害,但兒臣可以用性命擔保玉兒不會做出大逆不道的事情。」

「皇上,和玉姑娘想通了之後,第一時間就進宮,呈於皇上,忠心可鑒。」李坤也跪下,為和玉求情。

「川貝也在此立下重誓,從此不提火藥。」川貝學著和玉的樣子,給皇帝磕頭。

皇帝劉擎宇已經從暗衛那邊知道鳳陽子以及幾個徒弟。見兩人如此真摯,便說道:「你們兩個是我明碩國的子民,朕相信你們不會做出對我明碩國子民不利的事情。起來吧,既然這火藥被你們說的這麼厲害,等待會吃完飯,一起到外面去看看威力到底有多大。」

對於和玉,皇帝劉擎宇瞭解很多,祖宗八代都查得清清楚楚。而且她和自己的皇兒看著也不像是假的。再說了,這和玉無私的幫助了那麼多人。勤勞能幹,聰明伶俐,要不然也不會弄出火藥了。只是對於政治的敏感度不高,要是早知道是這樣的話,估計這和玉根本就不會弄這勞什子火藥,惹禍上身。

正文 二百七十三章帝心難測

二百七十三章帝心難測

看著皇帝臉色緩過來,和玉長舒一口氣,這一劫算是過去了。擦擦臉上的冷汗,緩緩站起來。不止和玉一人這樣,其他人懸著的心終於放下來。

不管怎麼樣,只要皇帝不追究,這事情就沒什麼問題。請過罪了,只要火藥的配方皇帝得到,檢驗過後,估計就會獎賞了。和玉不求獎勵,但求無過。

「六福,準備好飯菜,我要同大家一起用午膳。」皇帝劉擎宇笑著說道,不復剛才的陰鬱。人家說女人的臉,六月天,但這皇帝比女人更會變臉。剛才那個臉色恨不得把和玉和川貝千刀萬剮,現在臉上的笑容和熙的像早晨八九點鐘的太陽。

既然皇帝發話,六福趕緊下去準備。剛才饒是自己見慣皇宮凶殘的六福,也控制不知流冷汗。這和玉姑娘真是太有才,幸虧現在皇帝相信了和玉姑娘,要不然後果不堪設想,說不定連三皇子都會被連累。伴君如伴虎,自己還是謹守本分,做好自己的應該做的事情。

趁著這六福去準備飯菜的空擋,皇帝劉擎宇問道::「和玉姑娘,到了寒嶺那邊,有何感想?心裡面是不是對朕多有埋怨?」

和玉恭敬回答道:「皇上此言,民女誠惶誠恐。在別人眼裡,那是一片荒地沒錯,但在民女眼裡,這就是一個沒開發的寶藏。從荒草都能長成那麼瘋狂地樣子,可以推斷出,土地是何等肥沃。民女現在採用新工具,每天可開荒地一兩百畝。民女感謝皇上都來不及,哪會埋怨。」和玉說出自己的心裡話,自己現在有這麼的土地,心裡已經心滿意足,怎麼會對皇帝有怨念的。再說了,這皇帝還不錯,剛才他是作為一個國家最高領導人的立場才會如此重視。立場不一樣,可以理解和尊重。

「這火藥是不能用,那你準備怎麼開一條新的路?」皇帝劉擎宇緩緩問道,知道和玉是不達目的決不罷休的個性,很是好奇和玉會有其他什麼辦法呢。

和玉想了一下說道:「愚翁移山,民女和玉是不準備用這個方法的,雖然寒嶺山不是很大,但沒個三年五載是不可能完成的,更何況人力消耗不是和玉所能承受的起的。和玉一路想了一個法子,不知道可不可行?還請皇上指點一二。」

「哦,什麼法子?」皇帝劉擎宇豎著耳朵,準備仔細聽和玉的高見。

「和玉準備在寒嶺山下面鑽隧道。之前和玉粗略算了一下,寒嶺山的到底有多寬,高大約六十幾米,下面最寬的地方是四百多米。就算一天鑽兩米,不到一年就可以打通整個隧道。」和玉說出自己之前丟棄的方法,第一選擇不能用,只能退而求其次。

「就不怕會塌下來嗎?」皇帝劉擎宇不是傻子,一下就聽出裡面最關鍵的地方,岩石有松有緊,很可能會坍塌。

「只能請有經驗的師傅,仔細勘察,那些地方岩石是比較結實的。」和玉很是無奈的回答說道,沒辦法,只能這麼做了。

皇帝劉擎宇點點頭,不說話。和玉心裡那個氣,我一個平民女子,要錢沒錢,要人沒人,怎麼弄隧道啊。你是一國之君,打算把火藥佔為己有,怎麼不也幫幫自己。但這些,和玉只是肚子裡咕嚕一下,才不敢說出來,又不是嫌命長。

午飯很豐盛,和玉看著一桌的食物,都叫不出來名字。不知道名字無所謂,反正不影響胃口。皇帝吃的,都要有人先試一下,沒有問題皇帝再吃。和玉才不管那麼多規矩呢,夾著就吃。當然用的是公筷,夾到自己碗裡,再用自己的筷子吃。一路上吃不好,睡不好,皇帝見了,事情也說了,心裡沒有包袱,此時不吃,更待何時。川貝也是,悶頭大吃,向和玉看齊。

倒是劉天祐看著和玉「狼吞虎嚥」的樣子,心裡沒有半點嫌棄,反而認為和玉在路上絕對受苦了,要不然怎麼可能吃的這麼歡騰,感情把這和玉當成小豬了,還吃的歡騰?

皇帝劉擎宇看著桌上,吃的酣暢淋漓的兩人,哪還有剛才戰戰兢兢的模樣。根本就不抬頭,這就更堅定了皇帝劉擎宇心裡的判斷,要是心裡有鬼的話,怎麼可能這麼淡定的吃飯。而且看上去好像還有點沒心沒肺的樣子,一想到此,心情開始好一點。所以吃得比平日裡多一點,六福不由自主看向瞞著頭吃飯的兩顆腦袋,嘴角有著淡淡的笑意。

和玉要是知道皇帝心裡這麼想的,還可以吃得在誇張一些,來證明自己是無害的,無辜地。

和玉吃完,還很沒形象的打了一個「飽嗝」。等和玉反應過來,已經打出來了,臉上一片紅意。川貝見和玉打了一個飽嗝,也不委屈自己,旁若無人的也跟著打了一個飽嗝。真不知道他們是這樣的,皇帝劉擎宇哈哈大笑,真性情,不做作,很對自己的胃口。其實這皇帝從沒見過有人在自己飯桌上打過嗝,才這樣認為。

吃完飯,宮女們端來茶水,幾人喝了幾口,皇帝劉擎宇便說道:「現在我們就去試驗火藥到底有多大威力,要是不是你們所說的那樣,不要怪我不客氣。」

和玉心裡想著,有威力,有罪;沒威力更有罪,這是神馬世道。雖然心裡這樣想,但嘴裡卻是說著另一番話:「火藥的威力,絕對不會讓皇上您失望。」誰不想開疆拓土,誰不想建功立業。只是發動一場戰爭,國家要跟著窮幾年,還沒把握打勝仗。要是有此利器,真是如虎添翼。

一行人來到皇宮外二十里外,比較荒蕪的地方,四面環山,很是隱蔽。皇帝劉擎宇說道:「就在這邊吧,開始鑿石洞。」

侍衛們開七手八腳的在川貝的指導下開始鑿洞,沒一會兒,一個半米深的石洞弄好了。川貝加長了引線,把炸藥包放進去。

和玉拿出火折子,對著皇帝劉擎宇,劉天祐一起其他人說道:「皇上,實在威力太大,您大家到那大樹下,民女再點著引線。」

「威力真的這麼大?」皇帝劉擎宇不相信的問道,和玉還沒有回答,李坤就說到:「回皇上,和玉姑娘說的是真的,微臣親眼見過,請皇上移駕到那邊,一會就見分曉。」

皇帝劉擎宇還是蠻在乎自己的安危的,在六福的攙扶下,走向和玉所說的大樹下。見眾人已經退到那邊,和玉才開始點了引線,隨著呲呲拉拉的聲音,和玉便不顧一切的飛奔出去。

和玉剛穩下腳步,只聽後面響起了石頭的崩裂的巨響。這聲音和威力比之前試驗的更加大,因為和玉怕劉擎宇不相信,所以加大劑量,才會出現身後的纏綿。

只見附近橫七豎八的倒了很多樹木,巨石變碎石,除了和玉,川貝,李坤,其他人都吃驚的睜大眼睛。這三錢和六福,不斷的揉著眼睛,證明自己不是在做夢。山崩地裂就是這樣,太讓人震撼了。

「天哪,簡直就是雷神啊」皇帝劉擎宇語無倫次的說道,和玉聽了滿臉黑線,承認自己被皇帝的話雷住了。怎麼會想成雷神,我還雷公呢。

皇帝劉擎宇快步走到前面去看個仔細,侍衛搶在前面,怕前面有危險,先檢查一下。見沒什麼危險,才讓皇帝劉擎宇過去。劉擎宇抓起一把碎石子,手顫抖著,威力大的超出自己想像。站在這堆碎石面前,長久不語,看到皇帝這樣深沉,其他人也不敢出聲。

「剛才還以為你們危言聳聽,現在終於明白李坤為什麼執意要向朕稟報。李坤做得對,和玉你做的也對,要是讓我從別人嘴裡知道這火藥,就算之後你們呈現火藥的配方,真也不會這麼相信你們。」皇帝劉擎宇已經整理好自己的思緒,沉聲說道,聲音裡沒有一絲感情。

「回皇上,這是作為臣子的職責,不敢違抗。」李坤不顧地上碎石頭,跪在地上,給皇帝劉擎宇磕頭,性命前程都壓在這上面了。

「民女剛才已經解釋過,沒想到自己不經意的一個想法,會造成這麼大的影響,請皇上降罪,民女沒有任何怨言。」和玉,川貝跪在地上,這皇帝也無情,自己都已經發誓保證過了,怎麼還揪著不放

「你們起來吧,我已經相信你們了,但朕有個要求,我要親自派人保護你們的一言一行。」和玉在心裡鄙視,要監視就監視,幹嘛找那麼多理由。之前也不是有很多暗衛嘛,只是由暗衛發展成明衛唄。

「謝皇上開恩,皇上派人來保護自己,民女感激不盡。民女巴不得您多派點人,這樣都不要請護院了。」和玉臉上硬撐出笑容說道。

「朕的大內侍衛,難到是給你當護院的嗎?」皇帝難得看到那個女子能在自己面前開玩笑,所以雖然嘴裡責怪,但眼裡都是笑意。

笑了就好,和玉壯著膽子,笑著說道:「不當護院,當祖宗供起來,這樣行了吧。」

正文 二百七十四章紅顏禍水

二百七十四章紅顏禍水

「起來吧,真沒有怪罪你們。玉兒,你給朕送來這份大禮,朕也不能小氣,至於開隧道,我看就算了吧,我會安排人過去幫你開路,算是對你的報答。」皇帝劉擎宇剛才已經嚇過和玉,現在開始籠絡和玉了。打一棒子,再給幾顆甜棗,這是帝王管用的手法。就像前世看的一部很狗血的啥啥格格的,裡面的皇帝經常把裡面的女主角打得皮開肉綻,然後再給點金瘡藥塗塗,女主就感動的稀里嘩啦。當時真搞不懂為什麼會這樣,現在是明白了。

那自己趕緊的做出很受用的樣子,要不然不是白費了人家皇帝的一片心意。和玉笑得像朵狗尾巴花似的,又跪下說道:「謝皇上隆恩,您要早這樣,我還弄什麼火藥啊。」一激動,露出原形,說出自己的心裡話。

皇帝劉擎宇從沒見過毫不做作的女子,雖為女子,但身上自有一股英氣,讓人移不開眼。李貴妃也不做作,但屬於那種溫柔型的。連皇帝劉擎宇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眼裡有對和玉的欣賞,貌似已經超出一般的範圍。

「你們兩個回去之後,把火藥的配方寫下來,其他的不要對任何人說起。」皇帝劉擎宇親自把和玉扶起來,柔聲說道。和玉聽了,不自覺的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試驗已經結束,皇帝劉擎宇讓人把這地方掩飾一下,不要被有心人看到。所以等弄完這些,已經太陽偏西。皇帝劉擎宇讓六福安排和玉,川貝住下。

走的時候,劉天祐眼裡的欣喜和狂熱,幾乎讓自己移不開眼。逐漸向和玉靠攏,直到同和玉並排走在一起,趁人不注意的時候,兩人拉著手,兩眼相望。

不巧正好被皇帝劉擎宇看到,要在以前的話,或許自己只是會笑笑,但是現在看著兩隻拉在一起的手,有點刺眼。剛剛的好心情,逐漸低落。別人沒有覺察到,但六福是伺候皇帝劉擎宇的人,只要皇帝一個眼神,皺一下眉頭,就能猜個八九分的人,自然猜到皇帝的心思。紅顏禍水啊,六福在心裡歎氣,老天保佑吧。

皇帝直接回宮,劉天祐想在外面多呆一會,就被訓斥,不思進取,就知道玩樂。和玉離得遠,看不清皇帝的表情,看著劉天祐耷拉著腦袋,但也猜到沒什麼好話。是不是剛才牽了下小手,違反了他們皇家的什麼夠狗屁規矩。看來還是小心點好,不能這麼大膽。

劉天祐跟著皇帝劉擎宇走了,和玉累了一天,又經歷了今天的驚心動魄,到了皇帝給安排的地方,倒頭就睡。根本就沒有力氣洗漱,也沒那麼多講究了,一直睡到第二天清早。和玉自然醒來,開始練功。雖然師傅不在身邊,但和玉還是用功練功,已經形成習慣了,也就是趕路落下了好多。

第二天皇帝便命人把和玉和川貝帶到一個不知名的地方。之所以說不知名,是因為和玉和川貝的眼睛是被蒙上的。其實這皇帝是多此一舉了,因為和玉本身就是個路癡,根本不記路。就算不蒙眼睛,再讓他原路返回的話,一定找不到回來的路。

馬車行了大約兩個時辰才停下來,看到李坤就在馬車邊上。有點忐忑的心,現在平靜下來,有熟人就好。看著周邊都是很荒蕪,和玉雖然不知道這是什麼地方,但是可以猜出,把自己和川貝弄到這裡來是為了製作火藥。

「和玉姑娘,得罪了」李坤抱拳道歉,笑得有點尷尬。

「都是為了保密需要。」和玉很是善解人意地回答說道,「需要我們做什麼?」

「裡面已經準備好火藥所用的原料,只想問一下,這炸藥包是怎麼做的?」李坤問道,還有身邊的一些匠人等著和玉的回答。

「這個是川貝搞得,讓他教這些匠人。」和玉對著李坤說道,讓川貝教這些匠人,省得還得試驗,炸傷人。

「我有幾句話,不知道當講不當講?」和玉有點疑慮,不知道要不要提醒這火藥還有更多的用法。

「和玉姑娘,但說便是。」李坤看著和玉小心翼翼的樣子,心想,這和玉姑娘估計是被皇帝嚇怕了。不像以前有什麼說什麼,不像現在畏頭畏尾。

「炸藥包要是炸城池的話,威力很大,但是投不遠。要是能夠做得結實點,用投石機扔出去,直接可以扔到對方的城池裡面,中間開花,這威力不是更大。」和玉想著以前電視裡投石機的樣子。

一聽和玉姑娘的話,這火藥自己知道,但是這投石機是什麼東西。李坤很是不解的問道:「和玉姑娘,這投石機是何物?」

和玉一愣,是自己說錯名字了,還是這個時代根本就沒有投石機啊。希望是第一種可能,千萬不要是第二種猜測啊。

「就是那種利用槓桿原理製成的一種攻城武器,可把巨石投進敵方的城牆和城內,造成破壞,想起來沒有?」和玉提醒說道,還以為這李坤沒想起來。

李坤一個還沒明白,和玉姑娘又出來一個新名詞,趕緊問道:「在下沒見過投石機,還有什麼是「槓桿原理」啊?」

和玉想抽自己,一個沒解釋清楚,就蹦出另一個新詞,這不是給自己添堵嘛。真不知道怎麼給他解釋槓桿原理。看來得好好組織語言,要是一不小心說出,給我一個支點,我就能撬動整個地球,那可就糗大了。

正好看到旁邊有塊大石頭和一根很粗的木頭。好在石頭很平,和玉說道:「這個木頭放在石頭上,然後你站上去。」

李坤照著和玉說的開始做,剛站好,和玉飛起來,用盡全力站在另一頭的木頭上。就算是李坤的體重幾乎是和玉的兩倍,也被和玉這一壓,跳出很高。

好在李坤會武功,穩當地落到地面上,沒有被摔到,問道:「這就是槓桿原理?」

和玉聳聳肩,回答說道:「可以這麼理解。不是要弄火藥嗎?現在開始吧。」和玉不想再槓桿原理,投石機上多說,自己那點底子,糊弄人還差不多,要是細緻講是就要露餡了。

李坤雖然心裡有疑問,但是今天的主要任務是火藥,所以也不提剛才的話題。帶著川貝,和玉進去開始製作火藥。原材料已經準備好,比例也被分配好,川貝教這些匠人做,和玉沒有插手。會傷皮膚的,會變醜的,本來就不漂亮,要是再醜一點,這劉天祐會不會移情別戀啊。很期待哦,要不要試驗一下。最後還是理智戰勝玩笑,不能那臉蛋開玩笑。

做好了五個炸藥包,其中有四個是匠人在川貝的指導下作的,試驗了一下。每個炸藥包的威力都很大,這些匠人就像昨天皇帝那夥人看到火藥爆炸時的樣子一樣,目瞪口呆。這些人沒有那麼淡定,還以為是天神動怒,趕緊跪在地上磕頭,祈禱不要劈到自己。

「你們是幹嘛,那個就是我們炸藥包炸得,哪有什麼神仙啊?」川貝對著跪在地上匠人說道,並上前把他們拉起來。

經過川貝的解釋,這些匠人好一會才反應過來。害怕過後,就是興奮,這是多好的武器啊。再也不怕巴土國的挑釁了,來一個炸一個,來十個炸十個。李坤勉勵幾位匠人,好好製作,便把和玉,川貝送出去。同樣的,眼睛是被蒙上的。到了住的地方,李坤便離開,進宮,向皇帝覆命,匠人做出的火藥桶川貝的效果一樣,沒有私藏。

皇帝點點頭,示意李坤出去。房間裡只剩下皇帝劉擎宇一個人呢,桌上放著幅剪紙畫,喜氣洋洋的豐收圖;一本《三字經》,旁邊還有王知州,王愛卿上傳的奏折;還有暗衛對和玉的介紹。

皇帝劉擎宇瞇上眼睛,腦海裡不斷過濾有關和玉的事情,一件不落。怎麼也想不明白,怎麼會有此等奇女子。越是想不明白,但越控制不住自己。在房間裡來回走動,不自覺的走了好長時間,六福心裡更是歎氣。皇帝之前是知道這三皇子鍾情於和玉姑娘,現在自己卻對和玉姑娘有好感,這可不是一個好兆頭。終歸要有人讓步,要不然會有人會付出很大代價。

就在皇帝來回走動很長時間之後了,暗衛前來報告,三皇子出宮,去找和玉姑娘了。是的,皇帝劉擎宇讓人見識劉天祐,而且是密切關注。一聽說皇兒去找和玉,不自覺的把手裡的一張紙捏的粉碎。這皇兒整天不學習,這個江山以後怎麼能安心交到他手裡,看來要嚴加管教了。

「傳真的口諭,今晚朕要考校皇兒的學業。」皇帝劉擎宇沉聲說道,聲音清冷。暗衛不敢猜測這皇帝的心思,堅決執行命令,但心裡還是有點疑問,這皇帝為什麼看不得三皇子去找和玉姑娘?要是以前,還會說一句「人不風流枉少年」,難道是皇帝也看上和玉姑娘?暗衛趕緊甩掉腦子裡下人的想法,這可是**啊

正文 二百七十五章珍惜眼前人

二百七十五章珍惜眼前人

劉天祐正在同和玉喝茶聊天,第二杯茶還沒續上,暗衛帶著皇帝的一個貼身侍衛已經過來,侍衛向三皇子傳達了要考校三皇子學業的事情。

「天祐,等皇上允許,我就要會寒嶺了,以後以好好讀書練武,以後有機會再見。你回去吧,我和川貝師兄一起喝茶,看風景,皇上的命令要緊。這是我寫的一封信,請轉交給皇上。」和玉拿出事先寫好的一封信,拿給劉天祐。自己時間寶貴,怎麼可能在這京都多呆。能早走一天,就早一天到達寒嶺。

劉天祐心裡很納悶為什麼早不考,晚不考,非得自己跑出來沒一會就被叫回去。雖然是自己的父親,但更是皇帝,不得不執行。

「玉兒,那我們要經常寫信,讓我知道你的情況,好嗎?」劉天祐一想到很可能很長時間見不到和玉,心裡就莫名一痛。

「我們不是一直寫的嘛,每次寫信的時候,不知不覺就寫了好多,害怕你嫌煩呢。」和玉笑著說道,自己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每次寫信的時候,想到哪寫到哪,洋洋灑灑十幾頁紙,厚厚的一打,還記得李坤第一次看到和玉寫的信,拿在手裡掂量一下,份量很足嘛,那眼神看的和玉都有點不好意思。反觀劉天祐也不矯情,寫的比和玉還多,時間長了,李坤也見怪不怪了。要是哪天拿到薄薄的一封信,心裡還在嘀咕,這兩人是不是吵架了。

劉天祐帶著三錢還有侍衛,匆匆離開。路上三錢覺得應該給這主子提個醒,說道:「主子,有沒有覺得這件事有點蹊蹺?」

「何以見得?」劉天祐原本閉目養神,一聽三錢的話,便睜開眼睛,心裡也是在考慮之前的事情,不想面對心裡的那個猜測。

「以前皇上要是知道主子在外面,是不會把主子叫回去的,頂多第二日再考校,為什麼今天就非得叫回來呢,是不是皇上不想讓主子見什麼人?」三錢是李老太太幫劉天祐安排的內侍,所以三錢發現什麼,第一時間都會想劉天祐報告。

畢竟自己是個下人,不能妄加評論,只能點到為止。劉天祐現在緩過神來,玉兒的好不止自己一個人看到,只要和他一起相處的人,時間長了,都會喜歡上坦率的和玉。難道真的是那樣嗎?一個是自己的父親,一個是自己心愛的女人,劉天祐從沒有像現在這樣,迫切希望立即成年。

劉天祐是傻了,就算你成年又怎麼樣,皇帝不允許你一個皇子同民女成親,這還是不能在一起。一路上劉天祐都在想著對策,母后曾經告訴自己,父皇知道自己同和玉之間的事情,貌似很贊同。不管父皇心裡怎麼想,自己今天就向父皇表明,自己喜歡玉兒,並且已經把定親信物給玉兒戴上了。

劉天祐是在賭,拿自己的性命和前途再賭,賭皇帝劉擎宇在兒子和女人中間,選擇自己這個兒子。劉天祐手裡都是汗,準備孤注一擲,先下手為強,後下手遭殃。

見到皇帝之後,皇上已經在書房等著了,皇帝劉擎宇說了有一些問題,劉天祐都能對答如流。意氣風發,真是青年才俊。旁邊的六福,看著自信的劉天祐,感覺和年輕時的皇帝差不多,很有才華,正直,連長相也是非常相似。千萬不要為了一個女人,弄得父子反目。

「皇兒,功課不錯,但仍不能懈怠,再接再厲。」皇帝劉擎宇很是滿意皇兒的功課,看著皇兒,就想起自己年輕的時候。

「是父皇教導的好,兒臣一定謹記父皇的教誨。」劉天祐跪下給皇帝磕頭,做出很感激很信任自己父皇。

「快快請起,我們父子二人還要這麼見外幹嘛。時間過得真快啊,記得不久前還是一個小娃兒,父皇抱著皇兒,還被皇兒尿濕了衣服。轉眼就長成大小伙了,快比父皇高了。」皇帝劉擎宇疼愛的說道,皇帝心裡也很矛盾,真的不想傷害自己的兒子,但又控制不住自己的心。

「父皇,這是玉兒給父皇的一封信。現在寒嶺那邊正在開荒地,還是讓玉兒回去吧。」劉天祐拿出和玉寫的信,心裡很忐忑,馬上就要「開戰」了。

「也是,等我派幾個人保護玉兒和她的師兄,就算和玉姑娘人在京都,估計心已經跑回去了。」皇帝劉擎宇笑著說道,不知道為什麼,只要是玉兒同皇兒不在一起,自己心裡就不會很難受。

「父皇,兒臣還有一事稟報,請父皇成全。」李天祐再次跪下請求說道,給皇帝磕頭。

皇帝劉擎宇心裡不安起來,希望皇兒不要說出自己猜測的那件事,問道:「什麼事,這麼見外?」

「父皇,兒臣在去年,已經把皇子專屬定情信物送給玉兒了,而且玉兒也接受了兒臣。兒臣懇請父皇做主,等兒臣成年後,能夠同玉兒結成連理。」劉天祐跪下,一口氣說完,不留一點間隙。

皇帝劉擎宇一聽皇兒這兒一說,端著茶水的杯子的手都在抖著,半響才回過神來:「此話當真,信物已經送給和玉了嗎?」這皇子的信物只有一個,只能是將來的皇妃。皇兒居然已經給和玉了。自己要是有什麼想法,也得壓下。因為這信物是有輩分,每一輩的都有不同的記號。就算自己欣賞和玉,但也不能辱沒皇家名聲。雖然想明白了,為什麼自己像是透不過氣來。

「是的,兒臣同玉兒,一見鍾情,請父皇成全。」劉天祐趴在地上不起來,真誠請求說道,其實心裡還在打鼓。

皇帝劉擎宇深吸幾口氣說道:「和玉現在是王愛卿的義女,同皇家結親,門戶也對,是一門好親事啊,皇兒你要好好的把握啊。你先退下吧,父皇有些累了,想休息一會兒。」

「謝父皇,好生休息,兒臣告退。」李天祐說完,便下去,三錢也跟著下去。

到了外面,兩人長歎一口氣,還好,目的達到了,心裡踏實了。父皇還是喜歡自己的,真慶幸自己去年就把定情信物帶到玉兒的腳上。

等皇兒出去之後,皇帝劉擎宇,默不作聲,肚子一身坐在那邊,瞇上眼睛,壓制內心裡狂亂的佔有慾。

「六福,去給我拿幾壺酒。」皇帝劉擎宇無力的說道。六福聽命下去,這種事情,雖然自己猜得到,但也不能直接勸皇帝,只希望自己想明白就行。

六福很快就拿了幾壺酒過來,順便弄了幾個皇帝愛吃的菜。宮女要給皇帝倒酒,但被皇帝趕出去了,一手拿著酒壺,一手拿著酒杯,自斟自飲。

六福在旁邊候著,看著皇帝只喝酒不吃菜,便上來勸道:「皇上,只喝酒上身,吃點菜吧。」說著就拿起另一雙筷子為皇帝布菜。

「六福,坐下,我們兩個好好聊聊,這麼多年了,這心裡難受啊。」皇帝劉擎宇顯然喝多了,開始胡言亂語。六福是什麼人,他可是跟著皇帝一起長大的,自然知道這皇帝為了權力,得到了什麼,失去了什麼。

六福不敢坐,但被皇帝一把拉坐在板凳上。皇帝劉擎宇開始絮絮叨叨說個不停:「當年我的力量薄弱,眼睜睜的看著自己喜歡的女子嫁給其他人,這些年來,我勵精圖治,兢兢業業,不敢有半點懈怠,終於遇到一個像她那樣的女子,但自己只能看著,不能喜歡,老天是不是對我不公啊?朕也想做一回昏君,為所欲為一次」

六福不知道怎樣勸解皇帝,只好在旁邊做個稱職的聽眾。直到皇帝喝醉趴在桌上,六福才命人把皇帝抬到床上,自己在床邊親自伺候,怕皇帝說夢話,或者胡言亂語。要是被其他人聽到傳出去,那就不好了。

皇帝也有皇帝的難處,雖然擁有至高無上的權利,但同樣考慮問題要從各方面去思考,不能一意孤行,除非是個昏君。皇帝要是真的把和玉姑娘佔有了,雖然能夠得到和玉,但是卻失去了四個親人,李貴妃,三皇子,還有兩個可愛的小公主。太不划算,相信皇帝會權衡利弊,做出正確的選擇。

晚上撐燈時分,皇帝劉擎宇才醒來,嘴裡好幹。六福一見皇帝醒來,趕緊倒了一杯水,端給皇帝。皇帝劉擎宇端起茶杯,一飲而盡,頓時舒服不少。

「六福,今天去李貴妃那邊吧。」皇帝劉擎宇低聲說道,酒醒了,就不要在做夢了,珍惜眼前人才是最重要。

「六福馬上去安排,皇上先洗漱更衣。」六福說完,便叫了還幾個丫鬟上來,在丫鬟的侍弄下,皇帝一身輕鬆的來到李貴妃的宮殿。

劉天祐已經和李貴妃說了皇帝已經同意自己和玉兒的親事。李貴妃原本以為要和皇帝費一般口舌,沒想到這麼順利。

所以皇帝一到,李貴妃就迎上了,說道:「謝皇上給皇兒安排的好親事,這下臣妾算是放心了。」

看著歡天喜地的愛妃,皇帝心想:哪是我安排的呀,是皇兒自己爭取的。

正文 二百七十六章新侍衛周澈

二百七十六章新侍衛周澈

「就這麼希望和玉成為兒媳婦嗎?」皇帝劉擎宇問道,剛剛平復的心情,現在又起波瀾。

「是啊,臣妾認為這和玉姑娘是個好女孩,雖說不是大家閨秀,但也沒有小家氣,人品不錯。臣妾也和皇上說句大膽的話,還請皇上饒恕臣妾不敬之罪。」李貴妃低聲說道。

「蓉兒,有話,但說便是。」皇帝劉擎宇笑著問道,好奇一直守規矩的愛妃能說出什麼大膽的話。

李貴妃抬起頭,眼裡閃現淚光,緩緩說道:「皇上,臣妾娘家李家,不僅是世家,而且又是明碩國數一數二的皇商,生意幾乎遍佈整個明碩國,臣妾又是貴妃,娘家勢力已經很大,所以這也是臣妾為什麼不贊同娘家人做官。外戚做大,就會威脅到皇權。臣妾只希望,臣妾的娘家為朝廷服務,皇上只要公平對待李家就行了,別無他求。近年來,有人說李家家大業大云云,好在皇上您明察秋毫,我們李家才可以平安到此。」

「李家幾代忠良,朕心裡清楚,不會聽別人亂說的。」看到李貴妃說的這麼真切,皇帝心裡很感動,插了句安慰的話。

「皇上,請讓臣妾說完。臣妾這輩子,沒出嫁之前,有爹娘疼;嫁人之後,有皇上疼愛;現在有兒有女,此生足矣。兩個女兒,好說,將來找個可靠的人,憑著公主的身份,也不會受委屈。現在最擔心的就是皇兒,臣妾不求他將來能夠繼承大統,只求他平平安安。要是有能力,就協助皇上治理天下,沒能力就做個閒散王爺。所以在皇兒向臣妾說了對和玉姑娘有意,也沒攔著。娶一個寒門女子,未嘗不是一件好事。況且這和玉姑娘有才能,相信可以做到持家有道,臣妾就算百年以後,心裡也放心了。」李貴妃真誠說道,感覺還落了一點,補充:「假如皇兒結親的對象也是世家,對皇兒來說真不是一件好事,你說呢?」

不管是大臣,還是嬪妃,哪一個不是在皇帝面前表現自己最好的一面,但這李貴妃偏偏反其道而行之,說出自己的弊端,雖然皇帝對這些一清二楚,但李貴妃這麼一說,給皇帝感覺就是,自己家對皇權沒有野心。

皇帝劉擎宇擁著李貴妃,站在窗前說道:「愛妃做什麼都是為朕考慮,朕心裡比誰都清楚。」難得有一個理解自己心意的妃子,皇帝劉擎宇心裡很感動。

「臣妾心裡只希望皇上少操一些心。臣妾的母親也是這樣認為,堅決不讓族裡的人參加仕途,所以族裡的人逐漸辭官,回家經商,也是從這方面考慮的。」李貴妃反抱著皇上,細細說道,感受片刻的溫馨。

「不說這些了,朕有點餓了,弄點吃的過來。朕和愛妃到院子裡,邊吃,邊賞月,如何?」皇帝被李貴妃感動,所以逐漸放下剛才心裡的執念,決定珍惜眼前人。

這就是皇帝,可能會一時失控,但不會一直失控,清醒過來之後,權衡之後,還是會選擇對自己有利的一面。李貴妃,皇帝劉擎宇對酒當歸,好不快活。

第二天和玉就收到皇帝的口諭,可以自由行動了,但身邊必須帶著皇帝的替身侍衛。和玉心裡暗暗歎氣,皇帝還是不信任自己。也對,做了這麼多年皇帝,相信別人,還不如相信自己。反正自己也沒有什麼不軌之心,跟著也好,免費侍衛,自己就勉為其難的收了吧。

「各位大哥,和玉要回清水縣一趟,看看秋收的情況如何?今天就起程,沒問題吧?」和玉對著旁邊侍衛說道。

「和玉姑娘叫在下周澈就行,以後在下就跟著和玉姑娘了,和玉姑娘拿主意就好。」領頭的這人自我介紹,李坤被換走了,直接監管火藥,估計以後不會見到了。剛相處出來感情,就沒了,心裡有點失落。

和玉一行人趕往清水縣,沒有回家,直接去得玉莊。因為現在就算回家,家裡也沒人。到了玉莊知州,正在田邊玩耍得東琴看到和玉下了馬車,跑過來問道:「和玉姐姐,喜兒有沒有回來啊?東琴想她。」東琴紅撲撲的笑臉,很是高興看到和玉。東琴在鳳陽子的調理下,已經很好了很多,不像以前跑兩步就會氣喘吁吁。

「喜兒這次沒回來,下次把她帶回來。,和玉姐姐要去做事,自己玩哦。」和玉摸摸東琴的頭,從馬車上拿出來兩盒點心遞給東琴。東琴拿著點心,高高興興跑回去。

真巧,遠處正好看到何志英在田邊,查看秋收。和玉大叫:「志英志英!」

何志英一看大姐,趕緊跑過來問道:「大姐,你怎麼回來了?」

「我放心不下秋收的情況,所以過阿里看看,這次我們要帶過去的東西很多,怕出亂子。」和玉習慣性的摸摸何志英的頭。看著何志英尷尬的表情,和玉心裡暗爽。

「大姐,你累的話,先回家,我還有一會才能回去。」志英怕大姐累著,關心說道。

「我不累,你先忙,我四處看看。」和玉對著何志英說道,很是享受弟弟的關心。

看到一篇金燦燦的稻田,和玉心裡開闊起來;還有棉花,離老遠就看到白花花,吐著棉絮的棉花。最令人興奮應該就是山芋了,周澈看到平時日只有大酒樓才有的東西,眼前滿地都是,不由自主嚥了口水。

「川貝,待會回去的時候,帶一點,我們也嘗嘗鮮。」和玉對著旁邊的川貝說道。

「這是什麼呀?」川貝好奇地問,一聽就知道侍從山旮旯裡面出來的。

「這就是山芋,之前你們不是吵著要吃的嘛,怎麼你沒吃過啊?」和玉好奇的問道。

「這些就是?上面有好多土,表面也不好看。」川貝很看不上腳邊堆在一起,不起眼。難道這傢伙也是外貿協會的?

和玉拿起一個小一點的山芋,拿出靴子裡的小匕首,削了皮,遞給川貝,說道:「你嘗嘗,味道很不錯。」

川貝不相信的,很是猶豫的拿著,咬了一口,咦,很清爽嘛,很好吃,吃完一個,自己有拿起一個大的,自動從和玉手裡要過小匕首,削著吃。

「少吃點,晚上燒熟時候更好吃。」和玉看著川貝,很是無奈,看到好吃的,就放不下。鳳陽子真是個老摳,不給徒弟好吃的東西,把這幾個徒弟教成這樣。

和玉逛了好長時間,知道何志英處理完事情,便追過來說道:「大姐,我們回去吧,兩位義父,還有弟弟知道你回來,絕對很高興。」

「好,那我們回去吧。和玉笑著看著大弟,真的是長大了,比以前更黑了,是個男子漢了。看著何志英臉上有汗水,和玉拿起繡帕給何志英擦擦。樂得何志英咧著嘴,笑著。

看著前面人都走了,川貝在後面喊道:「和玉妹妹,不是要帶點山芋嗎?」

這傢伙還沒忘呢,和玉剛想說話,何志英搶先說道:「川貝大哥,家裡面多得是,保證你能吃個夠。現在我們家裡幾乎頓頓有山芋。」

聽了何志英的話,川貝扔了手裡的山芋,跟上來,看得和玉滿臉黑線,真想假裝不認識這傢伙,太能治人了。明明是個英俊帥哥一枚,偏偏表情和行為那麼幼稚,感覺腦子少幾根線。但有時候,又正經的讓人不敢相信,真不知道哪一個才是川貝師兄的真面目。 到了知州府,和玉剛下馬車,就碰到從縣學回來的何志勇。

「大姐,你回來了。」何志勇扔下書盒,跑過來抱著和玉的胳膊,,帶著哭腔說道。

「志勇,都是男子漢了,怎麼還哭鼻子呢。這次大姐來接你們一起過去。」和玉摸著何志勇的頭說道。

「那真是太好了。大姐,趕緊進屋吧,餓了吧。」何志勇體貼的問道。

「不說還沒感覺,你這麼一說,還真有點餓,趕緊去吃飯去。不知道義父這面的伙食好不好?」和玉自言自語道。

何志勇趕緊趁機打小報告:「大姐,你不知道,味道還不錯,就是份量有點少,不怎麼夠吃,志勇要長身體呢。義父說,不能浪費,粒粒皆辛苦。」

「你個精靈鬼,義父還能餓著你?絕對是你挑食,看來以後得好好治治你。」和玉假裝生氣說道,拉著弟弟的手,一起進去。

「玉兒,你怎麼回來了?」楊師爺,率先看到和玉,急忙問道。

「想著家裡有這麼多事情,便回來看看,把能帶的全帶上。再說了,那邊只是開地,有族長和兩位長老在,沒什麼要擔心的。我怕這邊忙不過來,特地趕過來幫忙。」和玉解釋說道,不想讓兩位義父瞎猜。

王知州,看這和玉身邊的幾個侍衛,很眼生。對了,怎麼不見李坤?李坤是三皇子親自派來保護和玉的,一定發生了什麼事,玉兒現在不方便說道。等一會,可得好好問問,玉兒太小,不能一個人承受。

正文 二百七十七章交接啟程

二百七十七章交接啟程

吃晚飯,王知州,楊師爺帶著和玉在花園散步,想藉機詢問和玉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但都被和玉給混過去了。再說了,這個叫周澈的侍衛,幾乎寸步不離玉兒,才是有蹊蹺。可能是玉兒有苦衷,不能說。也不再多問,說了一些閒話,便讓玉兒回去休息了。

在京都緊張了好幾天,現在睡在自己的地頭上,非常踏實,一覺到天亮。和玉想著把家裡的東西,都打包帶到寒嶺。其中有很多嫁接的果樹,這些小果苗都是和玉從前世帶過來的;山芋,土豆,這都要拉走一部分的。那邊有很多田,一車兩車根本不夠用。再有就是水稻了。好在這次是和王知州一起走的,所以有很多侍衛跟著,所以不怕。和玉整整準備了一百多輛馬車的東西。」其中各種種子,還有棉花佔了絕大多數。這只是玉莊出產的一小部分,剩下除了留種,全部賣給泰華樓李管事。

要說去年,吃的東西比較受歡迎;那今年,棉花還沒摘呢,就被定下了。都是看上了棉花做的棉被。其中一半的數量賣給皇宮,其他的全部賣給泰華樓。再轉手賣個京都的富貴人家。因為去年棉花在京中北李老太太當成禮物送出去,一家就一床。這些達官貴人用了之後,都非常喜歡,所以打聽打李家做棉被生意,便早早定下,就怕買不到。和玉因為棉花,賺錢賺得手軟。反正賺得都是有錢人的錢,和玉才不會心軟,有多少賺多少。自己需要用錢的地方,多著呢,任重道遠。

「玉兒,調令已經下來,我們再過半個月就要啟程去燕平州府了。稍後來的向陽州府的知州是老夫的好友李浩,邊會照料這邊的產業的,不要擔心。」王知州吃早飯的時候,對著和玉說道,怕和玉等急了。

「時間來得及,我們要趕在寒嶺下雪之前到達,據聽說,那邊一下雪,就有一尺多厚。不宜出門,到時馬車都走不了。」和玉想著之前孫縣令的描述說道,不是麥蓋三層被,五層被也不止。

「這個老夫曉得,不過我們這次帶的東西,比較多。還是提前幾天走吧,路途遙遠,不知道路上會發生什麼事情。」王知州思考下,還是選擇早走,因為下面要過來的州府是自己好友,瞭解好友的執政能力,不需要自己再輔佐一段時間。

「老爺說的是,文博也這樣認為,早一天啟程,早一天到,省得到時候手忙腳亂。」楊師爺本就是個細心的人,早就把自己的事情整理好,就等下一任官員到達,交接一下,便離開。

「有勞兩位義父了,我這邊的東西也準備的差不多了,就等稻子曬乾,裝上車,就行了。這次跟著義父走,玉兒心裡踏實。」和玉皺著小鼻子,撒嬌說道,哄得兩位義父非常高興,飯吃的也比之前多。

就在和玉熱火朝天準備東西回寒嶺的時候,新一任的知州來了。因為平日裡王知州和楊師爺做事都是非常有條理,所以交接的特別快。交接到最後,王知州,楊師爺帶著新知州李浩四處轉轉。首先去看的,就是清水縣,現在清水縣最有特色,就是山芋和土豆生產基地,全國聞名;還有一個更有名的,就是荒田變良田的典範,玉莊。

新知州李浩在玉莊轉了一圈,唏噓不已,怪不得皇帝這麼器重王知州,這真不是普通人能做得到的。看著整齊的田地,阡陌交通,四通發達,人們臉上掛著幸福的笑容。遠處炊煙裊裊,雞鳴狗跳,一派祥和的畫面。

「王兄,兄弟佩服呀。有你在前面,兄弟我來到這邊估計也做不出來什麼政績。」李浩羨慕的同時,歎息著說道,自己有什麼能力超過這王知州呢。

王知州摸著鬍子,笑著說道:「王某癡長李大人幾歲,厚顏一兄長自居,哥哥我有幾句話想和兄弟說說。老夫只是打個基礎,要知道整個向陽州府,也就一個清水縣好點,其他地方只能說溫飽,要是兄弟你能把整個向陽州府都弄成清水縣這樣,那兄弟的功績可是哥哥我的好幾倍啊。等百姓富裕了,那個養老院和孤兒院可以建設到整個向陽州府。到那時候,說不定向陽州府使我們整個明碩國學習的範本,兄弟何來歎息啊」

「謝謝王兄金玉良言,李浩眼光短淺,還望王兄見諒。」聽了王知州的一席話,猶如醍醐灌頂,立即清醒過來,深深得給王知州鞠了一躬。

「不必多禮,我們再轉轉。」王知州拉著李浩說道,兩人走在前面,聊著各自的見解,互相學習,受益頗深。

晚上的時候,王知州給李浩接風洗塵,李浩給王知州送行,一桌飯菜,兩個作用,節省了。和玉多少也算個名人,所以吃飯的時候,和玉也在桌上。

「王兄,這位就是和玉姑娘吧?」李浩看到和玉從外面進來,因為要見客,所以和玉穿著很是正式,衣服很素雅,但很高貴。

「李兄弟可是猜對了,這是我義女,和玉。玉兒給李大人見禮。」王知州笑著說道,心情不錯。

「和玉給李大人請安。」和玉站起來給李浩行禮。

「趕快請起,久仰大名,今日一見,真是不同凡響,清秀佳人一個,才學能力一絕。老夫真是有幸,見到和玉姑娘。」李浩一張口都是讚美之詞,和玉臉皮就算厚,也沒厚到這樣,不由自主臉紅了。

「李大人過獎了,小女子不敢當。」和玉謙虛的回答說道。

「老夫在嶺南當職,都聽說和玉姑娘的大名,當得起這誇獎。」李大人好像比王知州還高興。和玉很納悶,自己很出名嗎?本以為在清水縣小有名氣,沒想到在那麼遠的人也知道。高興之餘,也有點擔心,正所謂,人怕出名豬怕壯,好處壞處都有。看來以後行事要更加小心,不能給有心人抓到把柄。

一頓酒,大家吃得酣暢淋漓,老友見面,喝的有點多。第二天一早,只好推遲了啟程的時間。不過前面拉著種子的馬車,已經開始出發。

但是總王知州住的地方,一直到城門口,很多百姓自覺的拿著自家的出產的東西,來給王知州送行。王知州,楊師爺等人醒來之後,一出大門,便看到外面站滿了人。

眾人見到王知州出來,齊齊跪下,大呼,」王大人,不要走。」王知州,楊師爺眼角發熱,這是對他們功績的肯定啊。兩人心裡很自豪,每到一處,造福一方,自己只是做了本分的事情,但卻被百姓記在心裡。

這些人用淳樸的行動,表達自己的愛戴。一位老人走上來,拿了幾隻碗,上面倒上酒。怕王知州,楊師爺嫌髒,從懷裡拿出一個嶄新的紗布,仔細擦碗,然後倒上酒。

「青天大老爺,這碗酒就當是我們為大人們踐行,一路好走。」說完,端起一碗酒一飲而盡。王知州,楊師爺昨天吃了很多酒,到現在還很不舒服。就算再不舒服,也不能拒絕百姓的心意。端起酒來,一飲而盡。

「謝謝各位父老鄉親」王知州說完,便上了馬車,怕自己再慢點,眼淚會流下來。馬車緩緩動起來,後面的百姓緩緩的走在前面。

聽到外面的聲音,王知州打開窗戶,向外面招手。直到出了城門,百姓們還是遲遲不離開。新知州李浩的馬車跟在後面,出了城門口十里,下車說道:「王兄,送君千里終有一別,兄弟就不遠送了,一路走好。」

「李大人保重,告辭。」王知州也下車,抱拳告辭,然後上了馬車,真正的啟程。

很快就追上前面的大部隊,馬車的速度慢下來,到了中午的時候,眾人停下來吃午飯,也就乾糧,喝點水。因為現在天氣很暖和,不需要生火燒水,要是冬天就不行。

「義父,你是一個好官,為百姓做了這麼多實事,心裡一定很自豪。」和玉坐在一塊石頭上,對著旁邊的王知州說道。

「老夫為官這麼多年,不能說能力卓著,但也是造福一方,為心無愧。」王知州很是自豪的說道。

「老爺是自謙了,要是我們明碩國都是這樣的官員,那真的是百姓之福,國家之幸啊。」楊師爺在旁邊誇獎說道。

「這些年來,要不是文博在旁邊相助,是取不了這麼大的成績的。」王知州看向楊師爺,滿眼的感激。

「哪有,是老爺領導有方。「現在又輪到楊師爺謙虛了。

和玉實在看不下去了,說道:「兩位義父都很厲害,你們就不要自謙了,玉兒都聽不下去了。有能力就是有能力,要是別人不承認,那就是嫉妒。你看我,會種田,誰誇我,我都會應下,因為說的事實。」

「知道你厲害,行了吧。我們都沒你厲害,呵呵。」楊師爺逗著和玉,笑著說道。

正文 二百七十八章開山 開路

二百七十八章開山 開路

一路上說說笑笑的到了京都,和玉以為劉天祐會在京都見自己一面,但只收到劉天祐的一封信,說這段時間很忙,出不了宮。和玉沒有任何懷疑,便在京都歇了一晚,第二天便上路,只給劉天祐洗了一封信,說了這段時間的見聞和趣事。

皇帝劉擎宇收到周澈的匯報,心裡舒服很多,這皇兒沒有同和玉姑娘見面。皇帝劉擎宇有時候自己都感覺自己很荒唐,但又控制不住自己。只能這樣了,眼不見為淨,這樣自己才不至於做出原諒不了的事情。

「義父,還有兩日就到了燕平州府了,你們就在那邊收拾東西,交接政事;玉兒帶人趕緊趕到寒嶺,等你們一切收拾試好了,可以到寒嶺來看我們。」和玉說出自己的打算,畢竟王知州,楊師爺是朝廷官員,自然以政事為第一,不能像和玉這樣,任意妄為,想幹什麼就幹什麼。

「好啊,寒嶺那邊的確有很事情,沒有必要在燕平耗著。等我們這邊弄好了,要到各地視察,到時候經過寒嶺的時候,我們再好好聚一聚。」王知州自然知道和玉的心思,便順水推舟的說道。

「玉兒,這也快到寒嶺了,告訴你一個好消息。皇上已經下令,讓人在寒嶺山開一條路,現在已經開工半個月了,不知道現在到什麼進度了。這次主要的負責人是我們的老熟人,孫鮮亮,到時候會告訴你所有事情。」楊師爺看著滿臉興奮的和玉,笑著說道。知道前段時間這丫頭為了開一條路,費了不少腦筋,仍不見進展。自己也是最近才知道,想給和玉一個驚喜,但一時沒忍住,就說了出來。

「真的嗎,義父瞞得我好苦,沒見我這段時間為了這事,頭髮都掉了很多。」和玉撅著嘴巴,不依說道,雖然是在開玩笑,但和玉心裡的確是有點不舒服。自從火藥被皇帝劉擎宇沒收了,還受了一場驚嚇。皇帝雖說會給自己一點補償,但沒到手裡,誰知道能不能兌現。

「好好,這次義父的錯,下次知道什麼好事,第一時間告訴你,這樣行了吧?別撅著嘴巴了。」王知州哈哈大笑,很是享受和玉不時的小女兒家作態,就像普通人家父親和女兒之間的互動。

和玉本就是假裝生氣,一見王知州這麼說,便露出歡顏,說道:「玉兒記下義父的話了,再犯這樣的錯誤,可是要受罰的哦。」

終於到了燕平州府,王知州,楊師爺都沒有休息,便開始和上一任官員交接政務。和玉在燕平州府休整了一晚,第二天一早,便帶著眾人開始前往寒嶺縣。何志英,何志勇,何志明,何志亮四人本來是和王知州,楊師爺一些讀書。但由於好長時間沒見親人了,便讓和玉帶著這幾人到寒嶺和親人親近一番。因為王知州,楊師爺本就不是迂腐之人,思念親人是人之常情。再說了,讀書也不是一天兩天就可以領悟書裡的含義。

離老遠就看到前面灰煙四起,呯呯通通,前面黑壓壓的一片人,砸得砸,背得背,不斷把山上的石頭運到別處。這才多長時間,已經完成了,這要是加快一點,說不定可以在年前開好。

和玉這一行人一百多輛馬車,停在山腳下。孫縣令正在指揮眾人幹活,一見和玉下了馬車,便走過來說道:「和玉姑娘,老夫接到皇上命令,在年前一定要把此山打出十米寬的路。現在已經完成的了接近一半,在下雪之前是可以打通的。」

「有勞孫縣令了,這些人百姓都是附近的百姓嗎?工錢怎麼算?」和玉看這麼多人幹活,心裡麻麻的,這得多少工錢啊。

「回和玉姑娘,朝廷已經撥了十萬兩紋銀,不需和玉姑娘出錢。這些的確是附近的百姓。現在家裡沒什麼事情,都想出來找點活計,補貼家用。」孫縣令回答說道,這和玉姑娘來頭真大,能讓皇帝親自下旨,自己還是小心點好。

「謝謝皇上厚愛。」和玉轉身,面向京都的方向,跪下,給皇帝磕了三個頭。起來之後,和玉說道:「孫縣令,我這邊東西這麼多,可不可以請這些百姓幫和玉搬一下?」要是指望和玉這一行人,還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搬到對面。

「和玉姑娘,這些就包給老夫吧,老夫會差人去處理這些小事。」孫縣令現在對於和玉的要求更是放在心上,不僅是因為皇帝對和玉姑娘的厚愛,更是因為這和玉姑娘的義父現在成了自己的頂頭上司。皇帝權力再大,但是俗話說得好,縣官不如現管,自己做的所有事情,是好是壞,審核的權利可都在這王知州身上。自己在這個縣令上面做的太久了,久到自己甚至連自己的雄心壯志都沒消磨掉了。平日裡,不喜歡什麼山珍海味,珍奇寶貝,也不喜歡金銀珠寶,就是想做官。這次機會可要好好的抓住,要不然自己可真要老死在這鳥不拉屎的地方,還談什麼抱負,什麼理想。

和玉謝過孫縣令,應是給了孫縣令五十兩銀子,作為賞錢分給那些正在開路的百姓。之後便帶著弟弟們爬過寒嶺山。爬到山頂,和玉才知道自己低估了皇帝的行動能力。原來寒嶺山的北面也有人在開山,採用的是兩面夾擊的方法,這速度可不就是之前的兩倍。哇哈哈,要是今年能開好那真的是謝天謝地,和玉祈禱不要出現任何意外。要是今年實在開不好,明年春天開好也是一樣。因為開好的土地,和玉已經命人開始撒上小麥,其他的東西暫時不種,就因為小麥很好打理,不需要費很多心神去種植。前期階段最主要的目標就是能夠開盡量多的土地。

離老遠就聽到何喜,何爽,還有小雨歡快的笑聲,原來和大家一起玩老鷹捉小雞呢。一看到有這麼多人過來,為首的就是自己大姐,何喜便飛奔跑過來。

「大姐,你回來了,喜兒想你了。大哥,二哥,你們終於過來了」何喜說著,抱著何志英的脖子哭出來。有好幾個月沒見面了,的確是想得慌。何喜抱完大哥,開始抱二哥。何爽同何喜差不多,抱著自己的兩個哥哥不放,一會哭,一會兒笑,瘋瘋傻傻的嬌憨樣子,惹人憐愛。

晚上,大家幹活回來,族長何文清一看到了兩個兒子,兩眼泛紅,畢竟是父親,很堅強,沒一會便恢復過來。吃過晚飯之後,便到和玉家商量事情。現在族裡的人都遷過來了,清水縣的產業,有孫玉峰和劉叔照看。等明年初。劉叔才會搬過來,當然還要帶很多種子過來,這些和玉都安排好了。

「玉兒,這是我們開的荒地數目,每日都記載的。」和玉一看,居然達到了將近一萬多畝,天哪,這都開到什麼地方了。

族長何文清氣定神閒的喝著茶水,很是享受地看著和玉目瞪口呆的樣子。因為很少看到和玉這麼可愛的一面,一向都是很成熟穩重,從容不迫。

「族長伯伯,這速度可真是快呀。我才走了多長時間,居然就有這樣的成績,大家真的是辛苦了。」和玉知道這些數字都是真實的,因為這都是族人在族長的帶領下開的荒地,更何況裡面有族人的兩成,沒必要自己騙自己。

「玉兒,你走之後才兩天,我們就收到馬匹,趙師傅,胡鐵匠帶領一些匠人製作了很多工具。所以總共有將近五十匹馬同時開工,可想而知每天可以開多少地。隨著田地越來越多,大家花在路上的時間更多了。正琢磨著和玉商量一下,我們要不要趁這個冬天在遠一點的地方多蓋點房子,不僅自己自己可以住,還可以僱傭一些人幫我們種田或開荒。」族長何文清娓娓道來。

「有勞伯伯了,幸虧走之前已經開始造房子了,所以族人遷過來,都有地方住。至於在遠的地方多建一些房子,這個就由族長伯伯你處理吧。需要多少錢,可以直接到韓姨那邊支取。」和玉心裡雀躍不已,這些土地可是自己之前的好幾倍,能不高興嗎。

「還有半個月,就要過冬了,伯伯準備再翻幾天的地,就不再開荒了,裡面已經全部撒上麥種。之後我們便多儲存點木材,用來冬天燒炕燒飯;還要多準備一些好木頭,做農具。對了玉兒,還可不可以再多買一些馬匹,明天春天我們大幹一場。一望無際的田野,光看著,但是開不出來,心裡著急。」族長何文清咂咂嘴巴,很是不甘心地說道。

「可以買得到,我們今年就多建點房子和一些養馬場。就像伯父說的那樣,大幹一場。」和玉更是信心滿滿地回答說道。

「好,那我們就這麼安排。玉兒,你也累了,等過幾日,我把幾位長老叫來,我們一起商議一下今年冬天的事情。」族長何文清看著和玉眼神很有精神,但臉上有倦容,便不忍再說下去,還是讓和玉好好休息吧。

正文 二百七十九章推廣大炕 造福百姓

二百七十九章推廣大炕 造福百姓

自從搬家以來,和玉都是在路上奔波,現在快要入冬了,才開始定下來,真的累的不行。看來自己不是金剛,所以以後,還是要注意一點,活不是一天幹完的,慢慢來,一口吃不成胖子。

現在和玉穿的是棉衣,外面已經很冷了,呼呼的寒風吹得和玉差點睜不開眼睛。何喜本來也要出來,被韓姨按在家裡,不能跑出來玩,怕吹風患上風寒。結果何喜在家裡不依不饒,正準備哭鬧的時候,何爽找過來了,後面還跟著何志亮。何爽也是全副武裝,裹得只剩下眼睛,看的和玉一臉黑線。看到何爽過來,何喜這才消停。

和玉出來轉了一圈,看到族長何文清正在帶領大家收拾農具,把農具上的泥土全部擦掉,上面還抹上了防蛀,防銹的油,乾乾淨淨的放在庫房裡。和玉看到大家這麼愛惜工具,心裡高興不已,只有愛工具的人才會真正的愛莊稼。

今天過後,族長何文清便開始帶著大家去砍柴,準備過冬用。因為冬天要燒炕,需要很多柴火。現在不行動,冬天可是有的受的。

和玉信步走到寒嶺山這邊,按照工期,估計還有將近二十天才可以完成進度,這已經算是加快速度了,因為有一夥人又從頂部開始往下面鑽石頭,這樣算來,就是三管齊下,速度加快不少。也難怪和玉奇怪,因為孫縣令怕入冬之後,就要下雪,便加快進度,以防年前開不好路,自己可要給皇帝留下不好的印象,這忙活了好幾個月,可就是白忙活了。

和玉來到邊上,看到眾人熱火朝天的幹活,背上的衣服都被汗水打濕了。這要是夏天,和玉也不多想,但是現在是快入冬了,自己穿著棉襖都還感覺風往身上吹,渾身上下都冷。但這些百姓卻同夏天一樣汗流浹背,做什麼都不容易,這條路使他們幫自己開的,要是他們開完路,想在這邊找份活計,和玉是非常樂意提供的。對於幫助過自己的人,和玉從不吝惜自己的錢財。

「大叔,你們家裡有田嗎?」和玉趁著這些修路的百姓吃飯的時候問道,希望能得到一些有用的消息。

這位大叔喝掉碗裡最後的一口湯,回答說道:「家裡租種了幾畝薄田,只夠餬口。這不一聽說,開山不僅有工錢,而且還管飯,這樣既能賺錢,又能省一點家裡的口糧,所以就過來了。那個是我大兒子,旁邊一個是我小兒子,婆娘都留在家裡,我們出來賺點錢置辦年貨,要不這個年關不好過。」這位大說,滿臉帶著笑意指著,不遠處正在吃飯的兩個年輕人。

「等開好路之後,那要是我這邊給你們提供房子,就像那邊我們住的那樣,你們願不願意搬過來,租種我們的土地啊?」和玉指著遠處的房子說道,希望可以說服這些人搬過來,這樣自己就可以有更多的人開墾荒地,又能夠幫助別人致富,何樂不為呢。

看著這些漂亮,簡潔的小房子,這位老漢眼裡露出羨慕的眼神,很是意動,當下就想定下來;但是一想到這些田地可能種不出莊稼,眼裡變暗淡下來說道:「這位姑娘,謝謝你的

好意,只是老漢家裡沒什麼繼續,擔不了任何風險,說句不好聽的話,要是這土地種不出莊稼,那老漢一家可都要喝西北風,說不定還會被餓死。」

和玉很是理解老漢的話,笑著說道:「大叔,你想多了,我這些田絕對可以種出莊稼,明年收割小麥的時候,倒時候,你來看看就知道了。等看過之後,你再決定,好嗎?你看,這邊那麼多土地,但是人少,沒人種植和管理,也可能是白搭,所以我需要很多很多的人。」

「那老漢明年收小麥的時候,一定過來看看。老漢的房子早就漏雨了,但一直沒錢修葺,要是有一天能住進這樣的房子,老漢死也無憾嘍。」這位老漢自我解嘲說道,旁邊的人也跟著笑起來。

「這位姑娘,要是真能找出莊稼,我也過來,有新房子住,是可以娶媳婦了啊」另一個人也跟著說道,很是興奮,迫切希望和玉這邊土地能種出好莊稼,自己也能住上這麼好的房子,取上一門媳婦,生一堆的娃。

「我也要......」

「我們也要......」其他人也跟著說道,誰不想住好房子啊。

和玉帶著笑意看著大家,回答說道:「有多少,來多少,這裡永遠歡迎大家。你們為和玉修了這條路,就是和玉的恩人,自當回報大家恩情。」

「對了,和玉姑娘,明年需不需要僱人開荒地啊,前兩日天我到裡面借點工具,看到很多人開荒地,我們家裡就一點田,都可以來做短工的。」老漢想了一下,說了一個保險的途徑。

「好啊,等明年的時候,歡迎你們過來,我給的工錢絕度是你們在別處的兩倍,但我有個要求就是做事不能偷奸耍滑,要踏踏實實,做人本分。」和玉最討厭投機取巧的人,所以事先打預防針說道。

「和玉姑娘說笑了,我們這是老實巴交的農人,哪來的那種心思,哪一個不是本分的人,和玉姑娘,你就放心吧。」老漢一聽和玉懷疑自己這些人的人品,便急這辯白。旁邊的其他人,也這樣辯解自己不是這樣的人。

和玉很滿意大家的反應,微笑著說道;「那就好,那你們明年來找我們族長,商量一下具體的事情,我相信大家都會通過自己的勞動,過上紅火日子。」

眾人紛紛謝謝和玉姑娘的吉言,便開始藉著鑽石頭,抬石頭,忙活起來。看著大家熱火朝天的樣子,和玉心裡很高興,估計一個月之後會下大雪,那時候,估計可以打通這條路了,就不要爬山了。

且說這王知州接了上一任燕平知州的工作時候,整理上手之後,便開始推進一項重要的舉措,給窮苦百姓盤大炕。用石板太貴,現在王知州已經命人改進,現在用上泥做的土方都可以盤大炕。造價低,又省力,所以可以大力推廣。剛開始人們很不理解王知州為什麼這樣做,認為這大炕很不乾淨,睡在泥上。但是經過人試用之後,大家互相傳頌,這大炕真是個好東西。每天晚上只要一捆柴,就可以一整夜睡在暖炕上,非常舒服和暖和。所以大家由一開始的質疑到接受,才不過短短十天時間。

大家爭先恐後的過來學習怎樣盤大炕,等推廣到寒嶺縣的時候,發現大家已經弄好了大炕。王知州這才知道年初的時候,和玉過來讓人造房子裡就有大炕,就被孫縣令學了去,而且這麼快就能推廣整個寒嶺縣,證明這孫縣令的執政能力也是非常強的,看來要好好的誇獎一下。

「孫縣令,這個大炕你可是走在了老夫前頭,能一眼看著這大炕的好處,不難;但能這麼迅速的推廣開了,可不容易。你的能力老夫記下來,幹得不錯。」王知州看著這位和自己年齡差不多的縣令說道,雖然年輕時同這孫縣令打過交道,但那也是點頭之交,更何況這麼多年沒有聯繫。王知州現在這樣說話,也不失禮,畢竟現在自己是知州,這孫縣令卻只是個縣令。

「多謝知州大人誇獎,下官謹記教誨。」孫縣令很是恭敬的回答說道,自己雖然迷戀官位,但也知道這王知州是個好官,能力也強,估計自己這輩子也別想超過了,所以談不上嫉妒,但是羨慕還是有的。

就在整個燕平州府在推廣大炕的時候,這邊的穿山路終於在眾人的努力下打通了。和玉看到終於可以看到寒嶺山對面的風景,激動不已。不再爬山,以後不再是在做夢。

和玉走在上面,路上是平坦的石面,這是一條大路,通往外界的窗口,族人們停下砍柴,跑過來來回走動,感受從中穿過的感覺。

看著村口擺的很整齊的乾柴,上面蓋上草,防止下雨淋到。和玉估摸著,大約可以夠用了,很長的一大摞,有好幾摞。

就在大家準備差不多的時候,外面溫度有下降了很多,幸虧大家已經買了很多日用品和糧食,所以就算冷,大家也是躲在家裡,坐在熱炕上,開始打牌,屋裡暖融融的,感覺不到外面的冷意。大家很是滿意現在的生活,所以相處的很好。

今年燕平州府的窮人,得到了福音,因為有了大炕,只要準備柴火,每天燒一點就可以保暖。這對御寒衣物很少的窮人來說,這是多的大的幫助呀。所以因為天氣冷,凍死的人,幾乎沒有。這不能不說這王知州執政厲害,剛到就取得了眾百姓的愛戴。和玉真心為王知州高興,這麼快就已經折服了整個燕平州府的人們。就連一些剛開始鄙視大炕的富人,現在也開始盤大炕,希望能更暖和一些。

正文 二百八十章打發清閒時間

二百八十章打發清閒時間

現在族人閒下來之後,便想著是不是要到城裡去逛逛,來到這邊半年,還沒有出去玩過呢。每天都在爭分奪秒的開地,哪有功夫四處亂逛。

「族長伯伯,帶一些侍衛過去吧。我們這一行人太扎眼,為了安全起見,帶著一些侍衛玉兒也放心一點。」和玉是怕當地人欺生,所以特別交代。

「知道了,玉兒,你怎麼不和我們一起去啊,反正在家裡也沒什麼事,出去走走,散散心。」族長看著和玉為了族裡的事情奔波,哪有時間逛逛啊,所以建議說道。

「就是,我們去看看有沒有好一點的布料,給大家做點棉衣。」和玉想著也是,這邊這麼冷,給大家做個棉衣,外面就用絲綢做面,裡層是棉布,中間弄點棉花在裡面,一定很暖和,給大家都做一件,這個提議不錯。

「那好,我收拾一下,馬上跟過去。」和玉答應說道,只是自己穿著家常衣服,不好意思出去,便回家換件衣服,才坐上馬車,當然後面跟著侍衛周澈。

和玉在馬車上,默默計算需要多少布料。雖然要花不少錢,但馬上要過年了,添件新衣是必須的。離縣城不是很遠,一個多時辰就到了。這寒嶺縣雖然窮,治安還是不錯了,看著街上有條不紊的交易,沒見到欺行霸市的情況。

買的最多的,就是吃的東西,因為和玉知道快要下雪了,出來一趟不容易,所以把糧食和日用品都買了。冬天沒蔬菜,所以和玉買了大量的黃豆,用來做豆腐,生豆芽,這樣飯桌上就有點蔬菜了。

然後就是布料了,找了一家比較大的店舖,買了很多。反正只要是和玉一行人光顧的地方,都小發了一筆,採購量大,也不壓價,每家店的掌櫃子都把寒嶺山那邊的人當成貴客,以後要好好接待,爭取以後能成為定點採購的店家。

中午吃了飯之後,便想著往回趕,看大家都逛得比較盡興,每個人臉上是高興的樣子。回去之後,和玉找到族長伯母說道:「伯母,玉兒今天買了很多布料,準備給每位族人做一件棉衣,用絲綢做一件外衣,可以罩在棉衣上面。要是髒了,直接把外面綢布扯下來就可以清洗就行禮,裡面的棉襖只要曬曬就行,一年洗一次就差不多了,不需要經常洗。」

「玉兒,你真好。去年你送我一件棉衣,穿了真是暖和。既然東西都買了,我叫上所有姊妹,大家一起做,這樣速度還快些。」族長伯母經過這段時間的鍛煉,顯然可以獨擋一面,做事情周到利落,很受人敬佩。

「那好,把自家人尺寸量一下,大家在一起做,速度還能快點。有什麼需要,儘管同玉兒說。族人跟我一起來到這個地方,玉兒自認要給大家創造最好的條件。」和玉贊同說道,這麼多的衣物,要是不發動所有婦人動手,估計今年是穿不上了。

接到劉氏的通知,大家紛紛過來,並報上自己家人的尺寸,和玉幫忙登記好,大家便開始七手八腳的開始裁布,做棉衣。劉氏家地方不夠用,便有幾個人到何梅家,在何梅的帶領下,有條不紊的飛針走線,邊說邊笑,很是愜意。

白天的時候做衣服,晚上的時候,油燈光線太暗,要是在油燈下縫衣服,眼睛會吃不消,所以和玉不讓她們在晚上做衣服,但是這些人總感覺沒事,這麼早睡,又睡不著,所以紛紛拿出針線,開始做衣服。和玉勸了幾次,沒起作用,便不再說了,省得惹人煩,打消大伙的積極性。

大雪如期而至,清水縣遷徙過來的人終於見識到了三天三夜的鵝毛大雪之後,外面是什麼樣子的。地上的雪有半米深,屋頂上的雪很厚,怕壓壞房頂,每天起來的第一件事就是爬到房頂上,把積雪掃掉。外面風大,又冷,小孩子被大人關在家裡不讓出來。好在家家戶戶都燒了暖炕,一打開門,屋裡面暖融融的。

外面的雪終於停了,棉衣也做得差不多了。大家紛紛出來掃雪,一家連著一家,掃出一條路,這條路使用石子鋪上的,就是防止泥土地太滑,不好走路。眾人七手八腳的掃雪,被關了幾天的小孩子,被大人包成粽子,終於被允許放出來玩玩了。大家爭先恐後的在外面跑著,追逐著,笑聲響徹整個上空。正在掃雪的大人們,看到這些打鬧得孩子們,眼裡滿是笑意。看來搬來這邊,並沒有給這些孩子帶了影響,心裡的一塊石頭算是放下了。一想到家裡大堆的玩具,就會感慨和玉真是想得太周到了。

掃了一個大空地,上面架上大鍋,因為呆在家裡實在沒事做,族長何文清便和大家商量,要不殺兩頭豬,吃一頓殺豬飯。族長何文清的這個提議,得到了大家一致同意。族人們興奮不已,開始磨刀霍霍向豬羊。因為在開荒的過程中,收集了很多雜草,就買了兩頭豬和兩隻羊,試著餵養,沒想到豬羊,居然很喜歡吃這些雜草。再加上管理馬匹的人有十幾個,總共有幾十匹馬,用不了這麼多人,就買了幾十頭小豬和幾十隻羊,弄了兩個大大的圍攔,把這些豬仔和羊仔放進去,在邊上蓋了簡易的豬圈和羊圈,每天開荒收割的雜草,被這些有經驗的飼養員,挑選出適合餵豬餵羊的雜草,放到豬圈羊圈裡面。半年過去了,這些豬仔都長成老大的個,留下十幾頭母豬被關在一個特殊的豬圈裡,這裡面得設施比較好,還指望這些母豬生小豬呢。至於種豬,現在還沒找到合適的,再等等吧,這些母豬還小,等大了再說。

這些羊貢獻也不小,提供了小孩們早餐吃的羊奶。現在天冷了,殺幾隻,煮點羊肉湯喝喝,暖和暖和。

這些小孩子一聽說要吃殺豬飯,便都跑過來,圍著大人,跟前跟後。但當看到這些豬被綁住,發出淒厲的嚎叫,這些小孩子被嚇得發抖,撒腿就跑,不敢看。看著這些小孩子跑遠,大人們露出爽朗的笑聲。

殺豬的是何氏一族裡一個快刀手何文遠,以前經常幹這活計,三兩下就解決了兩頭豬。看著地上不動彈的豬,其他人開始七手八腳的收拾。

兩隻豬白白胖胖的,好幾個人拿著鋒利的刀開始刮毛。沒一會兒,兩隻豬,就被開腸破肚,不同部位分們別類,放在案板上。外面架起了兩口大鍋,把一些帶肉的骨頭扔在鍋裡面用大火煮。香味傳出很遠,把那些小饞貓都吸引過來,拿著骨頭就開始啃起來。何喜,何爽平時被嬌慣的不行,也像個假小子一樣,啃得滿嘴是油。自己吃還不過癮,還給韓姨,大姐和玉拿了兩個大骨頭,跑著回家。

看到何喜臉上沾滿油膩,張口就想教訓,但一聽何喜說道:「大姐,韓姨,快快吃,好好吃,冷了就不好吃了,喜兒剛才吃了兩個骨頭呢」

看著一臉討好的小妹,教訓的話怎麼也說不出口,太讓讓人心疼了。接過何喜遞過來的大骨頭,和玉啃了一口說道:「很好吃,謝謝小喜兒。外面風大,你看滿頭的汗,臉上還這麼多油。」

「沒事的,我不會生病的,喜兒很強壯。給我端個碗,我給大哥,二哥要兩根骨頭去,剛才手裡拿不下了,快點,再慢就被人拿完了。」何喜拉著大姐和玉的衣服,就走。

和玉看著小妹何喜油油的小爪子,心裡惡寒,又要換件衣服了。看著一臉笑意的何喜,和玉不忍批評,只是簡單的交代說道:「你哦,小心點,裡面有個小飯盒,你在裡面放個碟子,要不然弄得到處都是油,不好清洗。」

「知道了,大姐。」何喜在廚房裡拿了飯盒便跑出去,沒一會兒,拎著食盒過來。何志英正在看賬本,算賬;何志勇正在讀書,準備明年春天去考春試,所以一直在家裡用功。

「大哥,吃肉。」何喜獻好的拎著食盒,站在大哥旁邊,笑瞇瞇的說道。

「真香,喜兒對大哥真好。來,大哥給你擦擦臉,像個小花貓似的。」何志英拿出乾淨的面巾,給何喜仔細的擦乾淨臉蛋。原來何喜回去之後,又吃了一根骨頭,所以和玉剛給何喜擦乾淨的臉,又有很多油膩膩的東西。

「喜兒長大了,自己擦。」說著,拿著大哥給的面巾,用力的擦乾淨臉蛋,把麵筋遞給大哥說道:「剩下的一根是給二哥的,我現在去二哥房間了。大哥再見。」

「喜兒真乖,等大哥出去做生意,給喜兒帶很多好吃的。」何志英知道妹妹就喜歡吃東西,當然也要投其所好。

何喜來到何志勇的房間,早就聽到小妹在大哥房間了,嘀嘀咕咕,豎起耳朵聽了好一會了。

「二哥,吃骨頭,剛煮好的,可好吃了。」何喜端著盤子過來,歪著頭問道。

「你吃了沒?」何志勇問了一句。

「吃過了,你趕緊吃,冷了就不好吃了。」何喜笑的像只小狐狸,回答說道。

正文 二百八十一章套話

二百八十一章套話

「二哥,你覺得東琴好看嗎?」何喜笑瞇瞇的問道。

何志勇腦海裡出現一個較弱的小丫頭,好像整天吃藥來著。不知道何喜為什麼這邊麼問,便說了一句很保守的話:「很可愛。」其實具體長什麼樣,何志勇真的不記得,好像就是玉莊管事的女兒。

一聽二哥這麼說,何喜心裡記下了,原來二哥也是喜歡東琴的。東琴之前總是有意無意的打聽二哥的情況,那等一會回房給東琴寫信,讓東琴好好養身體,等以後把她接到這邊來,就可以和二哥在一起了,拿自己又可以和東琴一起玩了。何喜雖然人小,但已經開始亂點鴛鴦譜了。

這段時間,和玉給劉天祐做了一件棉衣,直到今天才做好,把做好的棉衣打包交給周澈,裡面有自己寫給劉天祐的回信,沒有什麼華麗的語言辭藻,只有簡單樸實關心。在和玉的信裡看不到情啊,愛啊這些字眼,因為這些情愛不是用說的,而是用心去做,去體會。

周澈把這一大包東西交給來送信的幾個侍衛,便回來。這王知州,楊師爺正好過來了。在過剛打通的寒嶺山的路上,王知州嘖嘖稱讚,大手筆呀,這麼快就打通了。以自己對皇帝的瞭解,這皇帝絕對從玉兒身上得到了不小的好處,要不然不可能下這麼多力氣。自己之前旁敲側擊問了一些,但玉兒總是給岔開,不願意說起,自己也不好再問,可能玉兒有難言之隱。但願玉兒平靜的生活不要被打破,真心希望玉兒沒夠平平安安,高高興興的生活。

「見過王大人,楊大人。」周澈過來見禮。

王知州,楊師爺一看是和玉的皇帝派給和玉的侍衛,顯然這人把李坤換掉了,來頭也不小,便呵呵說道:「周侍衛,辛苦了,大清早就出來幫玉兒忙活。走,老夫帶了幾瓶好酒,中午好好喝一杯。」

「謝謝王大人,和玉姑娘這幾天老是念叨您呢,估計是這麼長時間沒見大人,開始想念大人了。」周澈笑著說到,的確這幾天聽到和玉姑娘嘀咕了幾次。

「那我們趕緊走吧,別讓那丫頭等急了。」楊師爺快步走在前面,都不上馬車,想走過去看看。這是王知州第一次來到寒嶺山這邊,楊師爺之前同和玉過來考察的時候,來過一次。自從來到燕平州府之後,一直在推廣盤大炕,所以沒有時間過來。現在工作到了一個段落,才過來看看。要是再不過來,估計這義女義子心裡要有想法嘍,都能想像的出,和玉何喜兩人撅嘴的樣子。

正好趕上劉氏給族人分發棉衣,每家每戶把自家人的棉衣領回去。每個人手裡都是一大摞,歡天喜地回家了。

「玉兒,有沒有我們的份啊?」王知州看著眾人拿著這麼多東西,都非常幸運,很是期待自己也有一件棉衣。你還別說,這棉衣真是暖和。自己身上穿的就是和玉去年給自己做的。雖然已經穿了一年,但今年拿出來再穿,還是很暖和。

「當然有了,只是這麼長時間不來看玉兒,玉兒還以為義父已經把玉兒姐弟四人忘了呢。」和玉假裝生氣地說道,把眼光移向別處。

「玉兒生氣嘍,要是不拿出點好處,估計這個家門也不讓我們兩個老傢伙進門了。」楊師爺笑呵呵說道,從後面侍衛手裡拿出一包東西。

「兩位義父,裡面請,試試玉兒新給義父做的新棉衣,有不合適的地方,玉兒給您修修。」和玉拉著楊師爺,王知州就往屋裡走去。

周澈第一次看到和玉臉色變得這麼快,就像翻書一樣。但見慣各種場面的周澈,不動聲色的跟在眾人後面,看看和玉姑娘到底和玉姑娘到底有幾面。怪不得能得到桑拿皇子的喜愛,皇上的」關心」

」韓姨,兩位義父過來了,喜兒,志英,志勇快出來。」和玉一進屋就開始大叫,因為天氣冷,大家現在能不出門就不出門了。剛開始的時候,可能感覺下雪,很好玩;但幾天玩下來,也沒多大意思,所以臉最喜歡呆在外面的喜兒也不出去了。

「義父,你們過來了,喜兒想你們了。」何喜跑過來,被王知州一把抱住,真是喜歡這樣的小孩子,可愛嬌憨。

「義父也想你們,這不一忙完就來看你們了。不行,喜兒瘦了,要好好補補。」王知州捏著何喜的小臉蛋,做生氣狀說道。

「喜兒現在正在張個子,所以看上去比以前瘦一點,但實際上比以前還重了。」何喜一五一十的說著和玉平時和她說的話。

「來來,站好給義父看看,有沒有長高?」王知州把何喜放在地上,便開始良何喜的身高,「哎呦,的確高了,喜兒也快成大姑娘了。」

逗完何喜,又問了何志英生意上的事情,考校了何志勇最近耳朵學業。以為不退步就好,沒想到這小子悟性這麼好,學業精進不少。

和玉見沒自己什麼事,便到屋裡面抱出一摞棉衣說道:「周澈,這是韓姨給你們做的棉衣,拿過去穿上吧。寒嶺很冷,兄弟們跟著和玉來到這個地方,辛苦了。別的和玉做不了,但是為兄弟們做幾件衣服,還是沒問題的。雖說你們是練武之人,但還是要保暖。」

看到和玉手裡捧著的棉衣,一看就知道做工很精緻,是花了一番功夫的。周澈接過來說道:「那周澈也不同和玉姑娘客氣了,和玉姑娘有心了。」

其實這只能說是棉背心。因為侍衛身上的衣服,都是特定的,其他衣服不能隨便更換,要是暗衛的話,就沒這方面的顧慮,所以和玉給侍衛做的是背心,直接穿在這些衣服裡面。中間還放了十幾雙皮手套,這些人要輪流握著劍在外面守夜。經常看到他們凍得滿臉發青,和玉心疼不已,便想起前世有一種很質樸的帽子,雷鋒帽,很莊重又不難看,既可以護頭,就可以護耳朵。和玉把圖形劃給韓姨,韓姨正在做呢,現在只有一個半成品。

周澈把衣服分給兄弟們,眾人非常感動,其中一個話比較多的侍衛說道:「和玉姑娘心腸就是好,將來母儀天下,也是百姓之福」

周澈心裡一驚,這種話不可以開玩笑,不動聲色的套著這個侍衛的話說道:「兄弟,此話何以見得?你怎麼知道和玉姑娘一定能夠母儀天下?」

因為平日裡周澈對兄弟們不錯,有什麼累活全部自己接著,贏得了兄弟們的好感,這個侍衛不知道周澈正在套自己的話,所以不以為意的說道:「朝堂之上的事情,我們兄弟不議論,這犯忌諱的。兄弟,你是後面才過來,沒見過出現在和玉姑娘身上的異象。當時和玉姑娘的好友被人打成重傷,和玉姑娘為了把好友及時送到救治的地方,不停趕路,但也是在白天趕;後來這位好友氣息越來越弱,和玉姑娘便決定日夜兼程趕路。其實當時我們是三皇子派來的,只要和玉姑娘這樣說,我們就會執行命令,按照和玉姑娘說的做。但和玉姑娘沒有利用自己的特權,滿眼含淚的給我們兄弟下跪了。這時候,只見天際中出現一隻振翅欲飛的鳳凰,雖然很美麗,但給人的感覺確實很悲傷。等我們緩過神來,哪敢受這和玉姑娘大禮,七手八腳拉起和玉姑娘。」

「不會吧,被你說得這麼神乎其神,不會是你做夢的吧?」周澈心裡七上八下,但仍繼續套話,被這個侍衛的話,嚇到了。

「周統領,兄弟我絕無半句謊言,不信的話,你問他們,當時我們一行十幾人,都看到了,估計就和玉姑娘自己沒看到。」這個侍衛很是不滿周澈懷疑自己,所以指著旁邊的其他兄弟說道。

接觸到周澈探尋的目光,李廣說道:「周統領,的確是這樣,當時和玉姑娘不僅給我們下跪,還磕頭。兄弟見慣了凶殘的場面,當時也被驚得腿軟。哪敢受這和玉姑娘一拜,這不是折壽嘛。」

「真的是這樣,兄弟們都可以作證的。」其他人見過的人紛紛說道。

這件事真的有趣,有必要根皇上說一下。居然有鳳凰護駕,這是不是預示著這和玉姑娘就是未來的皇后?

王知州,楊師爺在這邊要多住幾天,來一次不容易。不像在情水縣的時候,清水縣和向陽州府離得很近。一個時辰就可以到了,現在卻要花個一天的功夫都不能到,中間還在寒嶺縣城住了一夜,將近兩天才到。

族長何文清聽說王知州,楊師爺過來,便過來說話,一是為了感謝前段時間對兩個兒子的照顧,另一方面就是為了希望以後兩位大人能夠多多提點自己的兩個兒子的學業。眾人坐在不大的廳裡,燒了火盆,上面烤了幾個山芋,何喜不時的抽動鼻子,真希望立馬吃掉還沒熟的山芋。

正文 二百八十二章藥種藥材

二百八十二章藥種藥材

續完舊,王知州問道:「玉兒,你這邊不能老是叫著寒嶺以北,得想個名字,叫著舒坦,聽著順耳,要不還叫「玉莊」?」王知州建議說道,本來這個地方就沒個正是的名字。

「是啊,玉兒,既然你們何氏一族到了這邊,一定要取個名字,要不然還是和以前一樣,沒人注意到這邊。」楊師爺補充說道,沒個地名是不行的。

和玉想想也是,回答說道:「還是兩位伯伯想得比較周全。不管怎麼樣,玉兒感覺「玉莊」不是很適合,這個地方比「玉莊」可是大多了,用莊來形容,不相符;還有就是玉莊這個名字一聽上去,就像很有錢的樣子,正所謂財不外漏,我們還是取一個賤名,就叫做北大荒吧。」其實在和玉心裡已經把這個地方叫成北大荒了,只是沒和別人說。就算以後取了其他名字,和玉仍然會叫這個地方北大荒,所以也就乾脆順著自己心意。

「北大荒,北大荒......」王知州摸著鬍子,喃喃自語,品味這三個字的意思和內涵。

「這個名字很恰當,這個地方是我們明碩國極北的地方,配得上這個北字,而且到處都是荒地,地廣人稀。」楊師爺很快反應過來,替和玉解釋了北大荒的含義。

「那就叫北大荒了,好記又不高調,這個名字好。」最後王知州拍板,就叫北大荒了,結束了這片處女地無名的尷尬局面。回去之後,王知州就把這名字登記在冊。

聊完名字王知州便開始詢問明年的計劃:「玉兒,沒想到這才多長時間就開出這麼多的土地,你準備在這兒地方只種小麥嗎?」

「才不是呢,種小麥,是因為小麥種子很多;再者這個地方也是一年兩季,冬天種植小麥,等收完小麥之後,春耕,就可以把棉花山芋,土豆,向日葵啊,花生,一些蔬菜種上,那時候花樣比較多一點。就怕到時候種子不夠,呵呵。」和玉已經能夠想像的出,明年會是怎樣的金彩紛呈。

「這些種子在,在這邊都可以種嗎?」楊師爺好奇的問道,怕和玉一不小心種了,沒的收穫,豈不是虧大了。

「放心吧,我讓人觀察過這裡日照時間,沒問題的,而且這些地方乾燥,正適合種植棉花,山芋。」和玉笑著說道,這些地方可是後世的產糧基地,怎麼可能不能種植呢。

「你有計劃就好,有什麼需要,一定要開口,不要和義父見外。」王知州說道,知道和玉不喜歡麻煩別人,經常讓自己這個做義父的很是無奈,一般等知道和玉有難處,大都是已經解決了,不能為女兒分憂,很沒成就感。有時候,還在為這四個孩子這麼聽話,有點苦惱。雖然平日裡最討厭仗勢欺人,但現在居然想著讓幾個孩子惹出點事,自己作為家長去解決。這只是想想,當不得真。要是真這樣了,估計自己還不得氣得半死。

「這還用說,玉兒能解決的,就不勞煩兩位義父了;解決不了的,一定會叨擾兩位義父的。對了,你說給我們帶好東西了,什麼呀?趕緊拿出來看看,玉兒都等不及了。」和玉一直記著王知州的好東西。

「你不說,老夫差點忘了, 趕緊拿過來。」王知州對著外面的侍衛說道,只見這個侍衛拿過來一個鼓鼓的包裹,放在桌子上。

和玉,何喜迫不及待打開來看看,一看裡面是好幾個小包包,和玉便猜到是什麼東西了,一定是種子,拿起一包看看問道:「有點藥材的味道,這是什麼呀?」和玉對植物種植瞭解的比較多,但對藥種子瞭解的很少,所以好奇問道。

「算是猜對了一半,這是北方盛產的藥材,不知道在這個地方可不可以成活。要是能中藥材,這可是不錯的想法,比種糧食划算多了。」楊師爺知道和玉一直嘗試種植不同作物,藥材也是一個不錯的方向。要知道,每年因為藥材緊缺,好多人買不到需要的藥,耽誤了最佳的治療時間,以至於留下殘疾,甚至丟掉性命。

和玉知道在古代醫療水平低下,又有很多人因為藥價太高而無錢買藥,自己這邊有這麼多田,要是引導部分族人種植藥材,可真是不錯的發展方向。

「好啊,北大荒這邊,能開發不下百萬畝的土地,種植點藥材賣錢,價格低一點不要緊,最主要是利國利民。」和玉把自己的想法說出來,像有的地方不適合種植糧食,但卻非常適合中藥材,這也是因地制宜的說法由來。

「老夫再多弄點藥材種子過來,到時候玉兒你多察,有適合種植藥材的,我們就種藥材。」王知州笑著說道,「我們把這邊不僅要弄成棉花基地,山芋基地,還要弄成藥材基地,好好的把這邊建設的好一點。」

「有勞義父了。」和玉心裡特別感激兩位義父事事為自己著想。

倒是何喜打開一看,裡面沒有自己喜歡的東西,坐在旁邊鬱鬱寡歡,不說話,很是哀怨的看著兩位義父。

「小喜兒,是不是怪義父沒給你帶好吃的呀?」楊師爺摸著何喜的臉蛋,笑著問道,早就發現何喜一打開包袱之後,失落的表情。大姐是喜歡這些種子,但是自己不喜歡,自己喜歡好吃的點心。

「沒有。」何喜說完把自己的小臉轉向別處,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何喜在說謊,氣鼓鼓的樣子,怎麼看都像只生氣的小青蛙。

「你看這是什麼?」楊師爺從背後拿出一個食盒,雖沒有京都八珍齋的精緻,但也不錯了。何喜看到,一把拿過來說道:「謝謝義父,義父真好。」打開起來,給在座的每人一塊。越發,臉色越不好,沒想到屋裡這麼多人,也沒想到點心這麼少,剛才一打開,忘記數了,最後只剩下一塊,還有二哥沒有分到,雖然很心疼,捨不得,但還是送給二哥,因為何志勇正在房間裡讀書。

何志勇哪知道這是最後一塊,拿起來就吃,接過何喜遞過來的點心,眼淚都快流下來了,但還是沒說什麼,看著哥哥吃完了,才轉身出去。

和玉沒有吃點心,遞給喜兒說道:「大姐不喜歡吃,你吃吧。」何喜知道大姐不怎麼喜歡吃甜點,所以也不作假,接過大姐的點心,小心翼翼的掰成兩半,自己吃一半,給大姐一半。一屋子的人其實都沒吃,看著何喜這麼懂事,心裡更加喜歡何喜。能把自己喜歡的東西分給別人,而且還是自己喜歡的東西,這不是一般的小孩子能做得到的。

王知州,楊師爺在這邊呆了沒幾天,便離開了。畢竟還是官位在身,不能離開太長時間。雖然很喜歡和玉這邊溫馨的感覺,但也不能不離開,摸摸喜兒的頭,依依不捨的走了。

和玉從王知州得到啟示,種藥材的確是個好方法。但是自己對藥材一竅不通,看來的找找鳳陽子師傅來看看,畢竟這鳳陽子的師傅醫術非常高超,一定對藥材很瞭解,說不定能夠告訴和玉什麼地方適合種藥材,種什麼藥材。和玉來到鳳陽子的住所,看到鳳陽子正在忙活,便上來幫忙,把外面的藥材收進去,放到匣子裡。

「慢慢,不要你動手,還是我自己來的,要是你給我弄,待會還得檢查一遍。」鳳陽子連頭都沒抬,嘟囔著說道,趕緊過來把剛才和玉放置藥材的地方在檢查一遍。見沒弄錯,才抬起頭問道:「玉丫頭,今天怎麼有空看我這個老頭子?」

你也知道自己是老頭子啊,除了長相,沒一點老頭子的自覺。但和玉現在有事相求,當然不能說出心裡話,滿臉堆上笑容,討好說道:「師傅,你一定對藥材很熟悉,徒兒現在有點小事請教。」

「還知道我這個師傅啊,武功現在都不練了,功夫停滯不前,你沒感覺到嗎?」一聽和玉叫自己師傅,鳳陽子心裡又來氣,恨鐵不成鋼的說道,那麼好的資質,居然不好好利用,真是白瞎了,整天就知道瞎搞。沒辦法,在鳳陽子眼裡,除了醫術和武功是正事,其他的都是閒事。而這些閒事正是和玉所喜歡的,鳳陽子也不好多說,這次估計實在憋不住了。

和玉趕緊給鳳陽子倒杯水說道:「師傅,忙完這陣子,玉兒就好好練功,再也不像現在這樣,三天打漁,兩天曬網。徒兒真的是有點小事想請教,你就幫幫徒兒唄。」

鳳陽子這才拿正眼看著和玉說道:「什麼事?跟師傅還客氣,這可不像我鳳陽子的徒弟啊」只要玉兒答應練武就好,醫術嘛,看樣子玉兒一點也沒興趣,還是不要再給玉兒施壓了,以防適得其反。

「師傅,你也看到了,北大荒這邊,土地遼闊,只種一些糧食作物,可不是很划算。玉兒想種點藥材,想請教你,這邊適合種什麼藥材,什麼樣的土質適合種藥材?」

正文 二百八十三章 糾結地回信

二百八十三章 糾結地回信

一提到藥材,鳳陽子,那是自豪的不得了。不說整個明碩國,就算整個天下,在醫藥方面超過自己的人,要麼老死了,要麼還沒出生。

「此等小事,還拿來煩師傅我。聽好了,我只說一遍。」鳳陽子原本以為還是什麼難事,此等小事,信手拈來。

「慢慢,徒兒記性不好,我用筆記下。」和玉說著,便拿起旁邊放著的筆,雪蓮很是有眼色的趕緊給和玉磨墨。和玉佔了點墨水,隨時等著鳳陽子說下去。

「這個地方比較靠北,比較名貴的有人參,這個不好種植;但是一些常規的藥材,卻是可以大規模種植的,黃柴胡,白芷,牛夕,黃□,黃岑,乾草,五味子、遼細辛、刺五加、穿地龍、牡丹皮、赤芍、白芍,桔梗,黨參......」鳳陽子一說起藥材,滔滔不絕,好在和玉字寫得也不慢,把鳳陽子說的東西全部記下了。

「那什麼地方適合種植這些草藥呢?」和玉問道,怕這師傅一停下來,就會岔開這話題。

「這個比較複雜,等明年春耕的時候,老夫去轉一圈,就知道什麼地方適合種什麼藥材。」鳳陽子可能也不知道怎麼形容什麼土地適合種植這些中藥,也可能是不耐煩了,所以籠統的回答說道。

「那這些東西都拜託師傅了,對了師傅,中午做了餃子,別來晚了,要不然冷掉了,不好吃。」和玉看到鳳陽子臉上有不耐煩的表情,便開始拿好吃的哄著鳳陽子,誰要自己現在有求於人呢。

「算你有心,我這邊還有事呢,就不送你了,旁邊的小抽屜裡,有兩瓶凝玉露,拿過去,給你韓姨一瓶,女孩子要好好保養皮膚,要不然變醜了,找不到好婆家。」鳳陽子看到和玉有點幹得皮膚,責怪說道。要知道和玉過了今年,馬上就十六了,更何況那個小郎君居然比小玉小了三歲。要是不注意保養,到時候人老珠黃,地位不保,天家的事情說不清。有時候想勸勸玉兒,不要和皇家的人牽扯太多。經瞭解, 好像想避開也避不了,那只能接受。

和玉剛從鳳陽子那邊回來,就見周澈進來說道:「和玉姑娘,三皇子來信了,還捎了一些東西,這是包裹。」周澈把東西放在桌上,好大的一個包裹,裡面是什麼好東西呢。和玉也不怕別人看,直接打開來看看。哎呦,又是種子;還有一些好玩的東西,首飾。把這些東西給雪蓮,讓雪蓮好好收好,便打開劉天祐寫的信,厚厚的一打,記錄這段時間的見聞,全篇也沒有情情愛愛。現在劉天祐自從發現父皇,對玉兒有著不一樣的喜歡,便暗自小心,不刺激父皇敏感的神經,萬事等自己成年再說。

其實和玉非常喜歡看這樣的信件,情情愛愛對和玉來說,感覺不真實;只有瑣碎的小事,才能反映愛情的真摯。愛情是短暫的,但生活是長久的,能把生活處理好,兩人的感情也不會降溫。

見和玉喜滋滋的看信,周澈咳了一聲說道:「和玉姑娘,皇上也很關心你,要不要給皇上寫封信呢?」

和玉聽了周澈的話,和玉想到人家皇上履行諾言,開了前面的山路,自己怎麼說也得寫封信感謝一下。和玉不是沒感覺到皇帝的一樣,但自己一介布衣女子,何德何能引起皇帝的注意。之前皇帝眼睛裡流露的是長輩看晚輩的眼神,但自從上次火藥事件之後,和玉不敢確定皇帝還是之前的眼神,裡面有些東西很複雜。和玉不敢理清,也不想理,只能裝作不知道。

「好的,皇上對民女厚愛,幫助開了前面的路,於情於理,和玉應該給皇帝寫一封感謝信。今晚我就會寫好,明日還要勞煩周澈你發出去了。」和玉笑著說道,臉上的笑容暖暖的,看的周澈有點晃神。

「這是周澈本分,叨擾不敢當。」周澈說完,便以要到外面巡邏為由,轉身出去。周澈呆在皇帝身邊很長時間,對於皇帝的心思也是知道一二,心裡暗暗歎息,這父子兩人看上同一女子,不知道對於和玉姑娘來說是福是禍。希望和玉姑娘吉人自有天相,能夠得到自己的幸福。在和玉姑娘身邊待了了這麼長時間,很瞭解和玉姑娘是一個什麼樣的善良女子,眼睛裡的純淨不是一般女子所能具備的。對人和氣,很有才華,從沒見過這麼漂亮的姑娘,喜歡種田。這樣的美貌,慵懶女子,應該在深閨中,琴棋書畫,而不是在田間與泥土,農人為伍。時間也就僅此一人,所以很其他,能夠吸引這麼多人真心對待和玉姑娘。

中午,和玉家餃子還沒包好,鳳陽子帶著徒弟已經過來了。坐在屋裡,逗著何喜,等著吃餃子。和玉提醒早點,沒想到這鳳陽子來的這麼早。剛才趕自己回來,是不是想盡快處理手裡的活計,趕過來吃飯。這個可能性很大,在吃的面前,鳳陽子的智力和何喜差不多。

直到連鍋裡的餃子水也被喝得差不多,鳳陽子帶著徒弟,摸著肚子,顫巍巍的離開。和玉苦笑不得,怎麼有這樣的師徒啊。和玉心裡鄙視鳳陽子一行人,沒想到自己現在也是鳳陽子的徒弟之一。跟鳳陽子混了一段時間,和玉也變的很滑頭,只是和玉自己不知道。

晚上和玉很快就給劉天祐寫好了回信,因為給劉天祐的信,不是一下洗好的,而是像寫日記的樣子,遇到有趣的事情或者難過的事情,直接寫下來。等收到劉天祐的信之後,回信的時候,只是把這些一張張的「日記」連在一起就行了,這也是和玉每次一寫就寫一打;估計劉天祐也是這樣,雖然劉天祐沒說,但和玉從墨跡不同,判斷不是一次性寫完。

但是輪到給皇帝寫信的時候,和玉撓著頭髮,不知道如何寫。直到拔掉很多根頭髮之後,終於寫了兩張,除了稱呼,滿篇都是感謝的話。和玉看了,都覺得牙酸,不是自己的風格,撕掉重寫。如此反覆好幾次,才寫出一封比較滿意的信件。除了感謝的話,話裡話外,提到了劉天祐,李貴妃,李老太太對自己的幫助;第二張上面,寫了建議皇帝推廣種植山芋,土豆的建議。王知州只是一方官員,只能帶動一方百姓種植。皇帝管理的是整個天下,只要皇帝上心,這比官員的影響力大多了。

和玉滿篇字裡行間,流露出恬淡閒適的氣息,讓人看了特別舒心。自己看著滿意了,才封在信封裡。第二天周澈過來的時候,和玉把這信件,還有前段時間給劉天祐做的棉背心,手套,收在包裹裡。看著給三皇子的東西,鼓鼓的一包;但是給皇上的,只有一封薄薄的一封信,待遇不一樣,一看就知道了。

周澈剛想走,和玉突然想到韓姨做的雷鋒帽,昨天完工了。正好周澈在,拿出來試試。不僅周澈,還有其他兄弟們,耳朵已經被凍破了;有的嚴重的,上面有膿水,很是嚇人。和玉等人,大部分時間呆在屋裡,所以沒有人凍傷。但這些侍衛卻要輪流這外面守護,天氣這麼冷,這外面來回走動,不被凍傷才怪。

「周澈,你等下,韓姨給你做了帽子,你試一下,看暖不暖和?」和玉說著,便道韓姨屋裡,把帽子拿出來,遞給周澈。

周澈拿著形狀怪異的帽子,心裡很是沒底,這個帶出去不會被人當成笑柄吧。最近沒做什麼事情惹到和玉姑娘,應該不是捉弄自己的。

周澈拿著冒著,半信半疑戴上,軟軟的,很舒服。和玉姑娘知道周澈心裡所想,說道:「你到外面試試呢」

周澈聽話的走到外面,一打開門,一股寒風吹過來,咦,不像平時那樣冷了;耳朵有點暖暖的,不像平時被凍僵了,沒什麼感覺,一到屋裡卻又疼又癢的難受;而且兩邊還可以把臉捂起來,就算有風,也不想以前那樣,吹在臉上像刀割一樣。

和玉披了件衣服,跟出來問道:「怎麼樣?暖和吧」

周澈點頭,臉上露出欣喜說道:「的確很暖和,有了這個帽子,兄弟們巡邏,守夜的時候也不會被凍傷臉和耳朵了,周澈代兄弟謝謝和玉姑娘。」

「不要那麼多禮,你們也是為了保護我們嘛,整天謝來謝去的,不嫌麻煩啊。要是好的話,我再讓韓姨給兄弟們每人一個。」和玉最不喜歡人家和自己太客氣,有點受不了。

周澈點頭,以後注意,和玉姑娘不喜歡別人太客氣,道了謝,拿了桌子上的信件,便離開,把這些包裹送到寒嶺縣城,那邊自有人把信合包裹送到京都。

皇帝看著桌上放著的一個大包裹,看著手裡的一封薄薄的信,心裡很不平衡,真希望那個大包裹是自己的,而不是只有兩頁紙的一封信。現在和玉和劉天祐之間的書信來往,都會經過皇帝劉擎宇這,有時候皇帝自己也有點討厭自己這樣,自己不是說已經放下的嗎,怎麼還是不由自主的把兩人之間的書信全部看一遍,才會交到他們手上?

正文 二百八十四章 原來是個女娃兒

二百八十四章 原來是個女娃兒

皇帝自然也知道了發生在和玉身上的異象,鳳凰圖騰。和玉腳上帶的是鳳凰腳鏈,不是自己給帶上的,證明不是自己的皇后。這是天意啊,自己不能逆天而行,要不然會遭報應的。自己是個皇帝,不能拿明碩國的蒼生開玩笑。

「六福,把這個東西拿去給三皇子吧。」皇帝劉擎宇壓抑心裡的抑鬱,不快說道。

六福拿著桌上的一個大大的包裹,心裡暗歎,皇帝還是沒有放下啊。希望老天保佑,不要出現父子反目的場面,那是作孽呀。皇家畢竟是皇家,犧牲的可就是和玉這個無辜的小女子。還是老祖宗說的對,女子無才便是德,此話一點不假,有才女子,而且還是漂亮的有才女子,是禍水呀。

劉天祐收到和玉的包裹,一看是父皇的侍衛送過來,心裡有些不甘,連自己的信件都被被人看過來,有一種被窺視的感覺。其實作為皇帝,幾乎所有行動都在窺視之下,皇子和皇帝之間不僅是父子,而且還是掌權者和臣子。就算對父皇有意見,也不能表現出來,否則自己同玉兒 都要玩完。

劉天祐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用自己的讚的私房錢,給和玉買了很多過年用的東西。知道和玉過年的時候,喜歡剪紙,所以這些東西裡面也包括紅紙,質量當然是非常好的。

劉天祐給和玉的信件和包裹,皇帝劉擎宇過目之後,便讓人送走,吩咐六福以後他們兩個之前的信件和包裹,不要經過自己過目了。給和玉的回信,裡面只有寥寥數筆,本想有很多話要寫,但一拿起筆,卻下不了筆,怕自己一失態,便不可收拾。

作為一個皇帝,劉擎宇已經做得不錯的了,沒有什麼不良嗜好,也不會濫用權力,兢兢業業處理政事。後宮各方勢力均衡,很少有互相傾軋的地方。偶爾有個爭風吃醋,就當成生活樂趣了。

和玉根本不知道自己的信件已經被人看過了,收到劉天祐的包裹,把給自己的東西拿到房間裡;把給家人的東西拿出來。一看到這些東西,居然有紅紙,和玉想著剪一張百年好合的剪紙送給劉天祐。

「韓姨,快出來,我們剪一些年畫吧。你看,這是天祐送過來的上好紅紙。」和玉說著,拿出一大摞紅紙。

韓姨放下手裡的針線,說道:「這可喜慶了,多剪點,自己用不了,還可以送人。」說完,便開始折紙,剪年畫。去年,韓姨向和玉學了好幾個花樣,本就是個玲瓏人,一點就通,自創了好幾個圖形,非常喜慶。

何喜也跟著湊熱鬧,整理剪年畫的邊角料,弄成圓的,或者方的,到哥哥書房裡,找一支筆,寫了「福」字在上面。等趕了,到處貼,桌子上,椅子上,連門口的樹上也貼上。自己家貼不完,還送給小姊妹回家貼。

過年的時候,楊師爺,王知州是有幾天假期的,便收拾東西,打包過來同和玉一起過年。知道自己頂頭上司過來,孫縣令那還坐得住,趕緊過來拜訪。暗自慶幸,一直以來對和玉姑娘畢恭畢敬,沒有什麼冒犯之處。知道王知州,楊師爺是想來這邊休息和玩樂,所以孫縣令很有眼色的,待了一會便告辭,想和上次搞好關係,不在乎這一時。要是自己黏在這邊,反而會惹人討厭。

年夜飯很豐盛,把能買到的東西,能做的全部上桌。和玉家一桌坐不開,分成兩桌。新的一年就在這歡快的氣氛種度過了,又長了一歲。

過完年之後,何志勇,還有族長何文清家的兩個弟弟一起去王知州,楊師爺家,準備在燕平城讀書。何志英準備在燕平城裡開幾家店舖。一個是和玉家的老本行,豆腐作坊,一個是小吃店。由於資金比較充足,這次開的店面很大。有經驗了,所以做的很是得心應手。由於大家都沒吃過豆腐,所以不知道怎麼樣,前幾天都是免費送給人家。沒想到半個月下來,這個豆腐已經被大家所接受。

「志英大哥,你店裡的小吃真好吃。」枸杞自從吃了小吃店的東西,便不再對何志英冷言相向,一反常態的變得非常溫順,現在儼然成為何志英的小跟班,何志英去那邊,枸杞就跟著。當然,跟著的好處,就是到了店裡,想吃多少就有多少好吃的。有時候還纏著何志英給自己買點零嘴,自己一份,何喜一份。

「你就知道吃,都圓了一圈。」何志英頭都每天,手裡辟里啪啦的打著算盤,悶聲說道。

枸杞看著一心二用的何志英,越看越帥,不自覺臉紅了。半天沒聽到嘰嘰喳喳的聲音,何志英還以為出了什麼事,一抬頭,看著滿臉羞意的枸杞,居然比一般女孩子還漂亮,兩人就這樣對望,一時忘了時間,直到閆掌櫃子進來,兩人才發現失態。

何志英暗自自責,怎麼會對一個毛頭小孩閃神,最不可思議的居然這小毛孩還是個男的。雖說現在何志英現在年齡不大,但男女之間的事情還是瞭解一些的,男人和女人成親之後,才可以生小孩的。

枸杞轉身,打開簾子跑出去,摸摸發燙的臉,心跳加快。何志英也沒有想像種的討厭。晚上兩人回家的時候,坐在馬車上,氣氛有點尷尬,有點曖昧。

好不容易趕到家,馬車一停枸杞就跑下去。何志英看到枸杞衣服屁股的位置,有幾塊血跡。怪不得一路不說話,原來是受傷了,上前便追上去,說道:「枸杞,你受傷了?」

一見何志英追上來,枸杞便加快步伐,腳下還不忘向前跑,嘴裡回答說道:「我才沒有受傷呢,就知道騙我。」一說出口,枸杞就反悔了,兩人關係剛好一點,被自己這烏鴉嘴又給攪和了。

何志英追不上枸杞,前面的枸杞已經沒影了。看到和玉正在寫東西,枸杞便纏上了說道:「志英哥哥欺我,和玉姐姐你的幫我出氣。」

「好,給你出氣,你個纏人精。」和玉刮著枸杞的鼻子,枸杞是師兄弟裡面最小的幾個,所以平日裡最得寵。

「出來吃飯了。」韓姨飯廳叫一聲,便開始在桌上擺碗筷。其實這些活不需要韓姨動手的,但是韓姨一直認為照顧和玉姐弟幾人,自己心裡特別高興。

枸杞走在前面,和玉跟在後面,正好看到枸杞衣服上的血跡,關係問道:「枸杞,你怎麼流血了,是不是受傷了?」

「咦,奇怪,你們怎麼都說我受傷了?」枸杞很是不解的問道。

「你衣服上有血跡,你到志英房間裡看看,是不是有傷口?」和玉旁邊的房間就是何志英的房間,不由分說的把枸杞推進去。

何志英也很關心枸杞的傷勢,說道:「你到我房間裡,脫下衣服,看看到底怎麼回事,後面好多血。」說完,便把門關上。

枸杞自己也很奇怪,便脫掉外衣,真的有血跡,位置好像在臀部上面。繼續脫,怎麼越來越多,當脫掉褲子,只剩下裡面中衣的時候,枸杞慌了,怎麼這麼多血,而且身上某個部位好像不停的往外面流血,自己是不是要死了。

「啊」的一聲,枸杞叫出聲來,聲音裡喊著恐懼。想給自己把脈,但平日裡不好好學醫,把不准,不知道怎麼會這樣。

一聽到枸杞的尖叫,站在門口的何志英推拉開門便進去,正好看到衣衫不整的枸杞,雖然沒脫光,但是上衣的袋子開了。何志英腦子一哄,就算沒見過女人但也知道,這枸杞的胸部是一個女人的胸部,雖然不大,但和男人的胸部截然就相反。再看看枸杞清麗的面容,好看的鎖骨,還有身上白白的皮膚。沒有知覺的轉身出去,和玉,韓姨聽到枸杞的叫聲,紛紛跑過來看看什麼情況。

看著何志英失魂落魄的樣子,和玉問道:「怎麼了,傷得嚴重嗎?」

何志英喃喃說道:「枸杞,是個......是個女孩子。」

和玉頭大了,這枸杞是長得很漂亮,怎麼可能是個女子呢,鳳陽子那個抽風老頭不是說他的幾個徒弟全部是男嗎。轉念想到枸杞身上的血跡,和玉貌似有點相信了,不會是大姨媽來了吧。

不管了,和玉推開門,韓姨也跟著進去,正好看到枸杞的衣衫不整的樣子。

「啊,還真是個女娃兒」韓姨吃驚說道。

這下不止和玉吃驚了,枸杞也被嚇了一跳說道:「韓姨,你是不是眼花了?我是枸杞啊,怎麼可能是女的?」

韓姨還是習慣性的拍著枸杞的頭說道:「你哦,瞞的大家好苦。玉兒,到你房間給枸杞拿件衣服。」韓姨揶揄說道,這孩子真是有趣。

「韓姨,我真不是女的。」枸杞都快哭了,十幾年了,居然被人當做女的。

「你知道男女之間的區別嗎?」韓姨看著彆扭枸杞,笑著問道。

枸杞被問住了,吭吭哧哧說道:「女的能生小孩,男人不能。」韓姨一聽枸杞的回答,「撲哧」一聲笑出聲來。

正文 二百八十五章 枸杞身世

二百八十五章 枸杞身世

「小傻妞,你師父是怎麼教導你的呀,估計是故意把你當成男孩養,那個老東西,看我待會不教訓他,這麼俊的女娃兒,他怎麼捨得」韓姨理理枸杞凌亂的衣衫。正好這時候,和玉把衣服拿過來,都是自己穿的衣服。這枸杞比自己矮一點,穿這些的衣服,估計有點不合適。一時半會找不到合適的,只能將就一下。

「枸杞,趕緊穿上,這是衛生棉,來葵水的時候用的。」和玉拿的比較齊全,連自製衛生巾都拿過來了。

「和玉姐姐,我真的是女娃兒嗎?師傅怎麼從來沒告訴我。但是和我說過,不要枸杞在外面人面前隨便脫衣服,師傅從不允許我下河游泳。」枸杞好像有點反應過來,小時候看著師兄們在水裡游泳,自己也跟著跳下去玩水,接過被師傅關在黑屋子裡面餓了三天,自己一輩子都不可能忘記。

看著枸杞懵懂的樣子,和玉感覺又好笑又心疼。明明是個女娃兒,居然被當成男孩子十幾年,這能不讓枸杞困惑。

「枸杞,你同和玉姐姐是一樣的,你先把衣服換了,晚上有空的時候,我給你講講男女之間的差別。」和玉見枸杞不懂,便提醒說道。

剛才和玉已經吩咐雪蓮端一盆溫水過來,在韓姨的交代下,幫助枸杞把身上的血跡洗乾淨,換上乾淨的衣服。雪蓮把枸杞的綁起的頭發放下來,簡單的挽了一個淑女髮髻。別上一根玉簪子,整一個清秀小佳人,看得和玉,韓姨嘖嘖稱讚。

雪蓮把枸杞髒掉的衣服,拿去扔掉,從今以後,枸杞是個女娃兒,要穿女裝,韓姨迫不及待的要去做衣服了。因為和玉,何喜的衣服,韓姨做了好多,平時都穿不完,現在又有一個漂亮女娃給自己打扮,此時不做,更待何時。

不知道是誰傳話說枸杞受傷了,鳳陽子放下手裡的草藥,幾個師兄有的在練功,有的在撿藥材,有的在睡懶覺。幾人飛奔過來,被雪雁擋在外面,說道:「小姐,吩咐了,男的不能進。」

「我們都是男的,枸杞是男的,受傷了,我們怎麼就不能進。」生性有點魯莽的南星川貝,要硬闖。其他四人聽川貝這麼說,紛紛想硬闖,雖然平日裡這枸杞氣得人牙癢癢,但真的要是被誰欺負去了,師兄弟幾個真的能拼了命去保護。

反倒是剛才最緊張的鳳陽子,擋在門口不進去了。這個秘密已經十幾年了,沒人知道這枸杞是個女娃兒。要是受傷的部位,真的很敏感,突然闖進去,自己乖徒兒可不就吃了大虧。

「都消停點,玉丫頭不讓我們進,自然有不讓我們進得理由,在外面慢慢的等著。」鳳陽子沉聲說道,有著不聽老子我的話,耳光就要招呼上去的氣勢。

五人見師父來真的,撇撇嘴巴,很不以為然,但又不敢挑釁師傅的威信,只好在外面等著。直到前面的連扇門徐徐打開,走出來三個俏佳人,哪來的枸杞呀。

師兄弟五人,繞開眾人,不由分說的鑽進去,一看,沒人呀。這枸杞去什麼地方了。倒是鳳陽子看到和玉後面的小美人,嘴巴開始哆嗦起來,這就是自己的徒兒,福大命大。

「師傅,師傅,枸杞不在裡面。」首烏跑出來向師傅回報,心裡開始急了。

「睜開你們的大眼,看看這是誰?」鳳陽子指著前面低著頭的枸杞,厲聲說道,幾個人年紀輕輕眼睛不好使。

「枸杞,還不抬起頭,讓大家看看你長得到底有多漂亮」和玉拉著枸杞的手,笑著趴在枸杞耳邊說道,看著臉紅的枸杞,和玉心裡那個舒坦,以前在鳳陽山沒少被這個死丫頭捉弄。那時自己武功不高,連連吃虧,所以現在枸杞的小模樣,把和玉逗樂了。

枸杞慢悠悠的抬起頭,臉蛋紅紅的,眼裡幾乎可以流出水來。除了鳳陽子,和玉,韓姨,還有雪蓮,雪蓮剛才在屋裡已經吃驚過來,其他人全部張大嘴巴,半天合不上。

「傻眼了吧,以後不准要師弟,這是師妹。」和玉幾乎用鼻子對著他們,平日裡就自己一個女子,被他們欺負,現在有個同盟了,雖然這個同盟比較脫線,但有總比沒有好。

「枸杞,真是你嗎?一會沒見,你怎麼變性了?」三七想像平時那樣,一巴掌拍下去,但一看枸杞梳得整齊的髮髻,趕緊收回手。

「枸杞,是在唱戲嗎,扮演花木蘭?」南星從吃驚中醒過來,尖聲問道。

「你個傻貨,花木蘭是女扮男裝,枸杞這是男扮女裝,你說反了,不知道就不要張嘴。」川貝給南星一個爆栗,疼的南星呲牙咧嘴。

看著幾個不靠譜的師兄,枸杞小聲說道:「五位師兄,我是枸杞,韓姨說,枸杞是個女娃兒。」說著臉有低下去,害羞的不行。

看著那張精緻的臉蛋低下去,一屋人,再一次長大嘴巴。

「師傅,你得說句公道話,怎麼這枸杞出去一趟,回來變成女的了,你可得給我們說個清楚,我們兄弟幾個做好準備,要不然那邊突然變成女的了,這心裡一時半會兒,可接受不了。」平日裡當歸和枸杞年紀差不多,呆在一起的時間也比其他師兄弟長,所以兩人感情也比其他人親厚。明明是關心的話語,怎麼讓這當歸說出來,總有種想抽他的衝動。

「你們幾個是男的,不要回憶了,不會變成女人,要是哪天那玩意沒了,說不定也能變成女的,對了,那樣也不算女子,是半男不女。」鳳陽子鼓著腮幫子說道,很是不高興,被徒弟質疑,感覺不好。鳳陽子的話,讓一屋男子尷尬,女子臉紅,果然是個老不休。

「鳳陽大哥,你可得給我們大伙好好說說,這是怎麼回事?這麼好的一個女娃,你怎麼捨得當成男孩子養?」韓姨很是不滿意鳳陽子的做法,要是不喜歡女子,大可以不收下這個徒弟,幹嘛不讓她以真面目見人。

大家好奇的看著鳳陽子,等著鳳陽子說出原因,雖然枸杞沒問,但是枸杞的耳朵支得老高。自己也很好奇,倒是是什麼原因,讓師傅隱瞞自己女兒身。

「大家不要在這邊站著了,我們到外面坐下,慢慢講,仔細聽啊。」和玉看著老堵在這邊不好,便建議說道。

一行人走到外間,找了個地方坐下來,雪蓮,雪雁給大家端茶倒水。鳳陽子端起茶水,喝了幾口,潤潤喉嚨,娓娓道來:「十二年前,我在太行山腳下見到一個女娃。當時這個女娃估計已經被人扔在山上好幾天了,嘴唇烏青,非常虛弱,臉上居然被不知道什麼動物咬掉一塊肉,整整半張臉的皮膚都開始腐爛。老夫以為沒救了,而且身上也沒什麼藥,就想著找個地方,等她一斷氣,就給她好好的埋葬了,沒想到,老夫一抱起這個小女娃,這個小娃兒就不哭了,而且還看著老夫笑。雖然半張臉爛掉了,另外半張臉上也有很多泥土,但老夫知道那是笑容,便到山上挖了很多草藥,給小娃兒治療,說什麼也要把這小娃兒救活,不為別的,就為了那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師傅,師傅......」聽著聽著,枸杞便忍不住了,跑過來,趴在鳳陽子的腿上,哭起來。可能是為了自己悲慘的身世哭泣,也可能是為了遇到師傅這個貴人而高興的哭了。

三七一拍腦袋,好像想起了什麼似的說道:「我想起來了,師傅,小時候,枸杞是有半邊臉有很多疤痕,當時我和幾個師弟笑話枸杞,還被你關在黑屋子裡好幾天呢,不給吃,不給喝,從那以後,我們哥幾個再也不敢欺負枸杞了。」

「是的,我在山上採的藥只能保住命,要是治好枸杞身上的藥,還是要回鳳陽山,便帶著枸杞來到鳳陽山。臉上的傷勢治好了,但是留下了很多疤痕。把枸杞的女兒身份隱瞞以來,最主要的是想培養枸杞男孩子的堅強,就是為了將來臉上就算有疤痕,也能堅強的活著。但要是女子的話,很可能為了臉上的傷,無顏於世。後來,老夫一直研究祛疤的藥膏,終於在枸杞四歲前,把臉上的疤痕去掉了。看著枸杞一天天的長大, 想告訴枸杞是個女娃,但一想到變成女娃兒,可能就不會像男孩子那樣無拘無束,要好好的管束。但管束了幾次,真的是越管越調皮,索性不管了,就當成男孩養。大不了以後不嫁人,老夫養枸杞一輩子。」鳳陽子說道傷心處,枸杞受傷的時候,眼裡留流下淚水,聲音哽咽。

枸杞更是嗚咽的上氣不接下氣,和玉把枸杞拉起來說道:「師傅,枸杞幸虧遇見了你,才有今天,不管枸杞怎麼樣,只要有一顆善良的信,這就行了。至於一些禮教,不需要去理會,人活一世,不過數十年,要是顧忌這,顧忌那,活著多沒意思,像枸杞這樣活出整性情,那才是快意人生。」

正文 二百八十六章招長工

二百八十六章招長工

枸杞從沒想到自己的身世這麼淒慘,趴在鳳陽子腿上哭個不停,嘴裡不停說道:「師傅,要是沒有你,就沒有現在的枸杞,枸杞以後會好好孝敬您,再也不惹你生氣了。」

「哭得像個小花貓似的,也是師傅的疏忽,沒想到一晃十幾年,這麼快長成大姑娘了。」鳳陽子慈愛拍著小徒弟的背,好像是在回憶這十幾年來,一起生活的點點滴滴。

「師傅,當時您可是為了枸杞臉上的傷疤,沒日沒夜的研究,人一下就老了很多。」川貝也想起小時候的事情,很為當時也欺負過枸杞兒羞愧。

「往事不提了,枸杞,韓姨這就給你做幾件合身的衣服,你和玉姐姐的衣服,有點長,你穿著有點不合適。先將就下,明天就能穿上新衣服。」韓姨看著場面氛圍有點淒涼,便岔開話題,又不是什麼壞事,不就是隱瞞了女兒身。

「謝謝韓姨。」枸杞小聲的感謝說道,突然變成女兒身,還有點不好意思。偷偷看著站在窗邊的何志英,臉更紅,剛才還為自己是個男人,怎麼對著另一個男人有好感,心裡暗暗自責,現在好了,可以光明正大看志英大哥了。

何志英自從房間裡出來,由震驚到不知所措,一直站在邊上聽著他們的敘說,心疼,吝憐惜,很多種感情,五味陳雜。看來自己也是正常的,怪不得自己對這枸杞有著莫名好感,看著枸杞清麗的面容,婀娜的身姿,窈窕淑女,君子好逑,這很正常。

「雪蓮,雪雁,去弄點好吃的,今天晚上好好慶祝一下,慶祝小師妹恢復女兒身。」和玉不想氣氛這麼傷感,便提議說道。

「是,大小姐。」兩人下去開始準備晚飯,變著法子弄好吃的,眾人紛紛在屋裡聊天。和玉把枸杞帶到屋裡,給枸杞講解男人和女人之間的區別,枸杞的臉紅得不行,小女兒態畢現,但還是認真聽著講解,有不懂的地方,和玉仔細解釋。

自從知道枸杞恢復女兒身之後,在家的時候,就穿著女裝;跟著何志英去燕平城的時候,還是和以前一樣,穿得是男裝,方便進出,仍舊做何志英的小尾巴。自從知道枸杞是個女兒身,何志英再也沒有以前那種彆扭的感覺,對於枸杞整天跟著自己,不贊成,也不反對。

一個冬天,趙師傅,帶領匠人,製造了很多農具。和玉所要的馬匹,等春耕的時候,差不多可以到這邊。準備今年再接再厲,多開地。

田里的積雪逐漸融化,雪水滲入泥土,田里的麥苗開始返青,綠油油的。樹上的芽子紛紛探出頭來,路邊的小草生命力更是頑強。隨著天氣逐漸轉暖,大整個大地開始變得生機勃勃。

這天和玉正在核算今年的預算,雪蓮進來說外面有人求見。和玉出來一看,原來是去年過來開山的老伯。當時和玉還同這些人說,明年僱傭他們做長工呢。

「老伯,您是一個人過來的嗎?」和玉關切問道,不會只來一個人吧,哪能頂什麼用。

「小老兒當不起和玉姑娘一聲老伯,稱呼老張頭就行。和玉姑娘誤會了,這是我們村上的壯勞力,小老兒只是做個代表,把這些名單送過來,不知道和玉姑娘這邊用的了這麼多人嗎?」張老漢摸出一張皺巴巴的幾紙張,上面有密密麻麻寫著字。

和玉接過來一看,總共八十四個人,說道:「張老伯,這些過來幹活,沒問題,唯一的要求,就是品行端正,做事勤勤肯肯;要是家裡忙了,還可以回家幹活,把家裡面的活幹完了,在回來。我給二十文一天,包食宿,你看怎麼樣?」

「那敢情好,什麼時候開始過來了?」張老漢問道,很是高興和玉給的高工錢,足足比別處高出一倍。

「還要再等半個月才開始春耕,你們可以把家裡的田弄好再過來,省得來到這邊之後還要記掛家裡。」和玉知道這張老漢所在地方,離寒嶺山有十里路,不算近,來回一趟也不容易。

「那謝謝和玉姑娘了。」張老漢見和玉姑娘答應,便連連感謝。和玉轉身到屋裡,拿出十七兩銀子,是這八十四個人十天的工錢,先拿回去給大家分了,安置好家裡事情,這些錢雖不多,但可以用一段時間。」和玉從張老漢的衣服,就知道大家日子過得不怎麼樣,家裡也沒什麼餘錢。至於這些錢也是算作工錢的,只是先給了,又沒有多給,但比幹完活再給工錢,這樣效果是不一樣的。

張老漢也知道大家的境況,也不作假,手下和玉給的工錢,並寫了個收條,證明這些錢,已經被收下啦。

張老漢回到家之後,村裡的人,都在等候消息。等春耕完之後,就到了青黃不接的時候,日子最難過。以前都是到外面去找點夥計,今年不知怎麼呢,從外面湧進來很多外地人,到了城裡根本找到活。正好張老漢想起年前開山的時候,寒嶺山以北有人正在開荒田,需要很多人手,所以才去和玉那邊試試,想到活還沒幹,工錢倒是先領了。自己幹了十幾年的雜活,第一次遇到這樣的,心裡認為這和玉姑娘,是個好東家,以後到了那邊一定要好好幹活,回報人家。

「張叔,怎麼樣?」一個二十多歲的小伙子問道。

「鐵蛋,你看這是什麼?」張老漢說著便拿出和玉給的工錢,笑著說道,滿面笑容,顯示此行收穫頗豐。

「張叔,哪來這麼多錢啊?」這個被叫鐵蛋的滿臉驚喜,但立即又擔憂的問道,村裡是沒錢,但也沒到要借高利貸的程度,其他人也同樣很擔心。

「不要瞎想,這是和玉姑娘預支給我們的薪水,一天二十文錢,整整十天,大家來分分。」張老漢說著就開始分錢,好在已經到縣城換成銅錢,這樣都可以分得開。

眾人聽了張老漢的話,這才放下心來,真怕張叔做傻事。真是遇到大善人了,要不然怎麼會有此等好事。

「爹,這和玉姑娘可真是好人,我們什麼時候過去幹活呀?」張老漢的大兒子張大牛問道,自家的情況是知道的,自己去年娶了媳婦,用光了家裡所有的錢,還借了親戚不少錢,二弟年齡也不小了,也到了找媳婦的年齡,要不然等年齡大了,就不好找了,就像自己一樣,所以比別人更加迫切找活計。

張老漢摸摸鬍子,說道:「和玉姑娘好心,讓我們把家裡的田耕好,再過去。大家分完錢趕緊回家吧,明日就把田耕好,種上莊稼,爭取早點過去。人家給了工錢,而且還不低,我們也不能愧對人家和玉姑娘。」眾人連連稱是,拿著錢,歡天喜地的回去了,和家人分享這個喜事。

吳老闆蔡老闆,開春化凍之後,便帶著很多人過來造房子。都是一馬平川土地,很少看到什麼山,只有一片片的樹林,也沒見大的怪獸。由於之前的建了很多這樣的房子,現在大家也很熟練,速度超快。再加上今年新增加了很多員工,流水作業,每天蓋好幾棟房子,不在話下。和玉想著利用這些房子,吸引一些人過來租種土地。和玉自己真的沒有這麼多精力種田,最關鍵的是沒人。沒多長時間,一個個小村落建成了,只是裡面沒人。

張老漢一行人把家裡面得田耕好,種上莊稼,便趕過來。雖說拿著預支的工錢,心裡很高興,但心裡同時還是不踏實的。趕緊過去,不要辜負和玉姑娘的一片好意。

一來到這邊,族長何文清便拿出小冊子,把每個人登記在冊,分配好住的地方。這些人被安排在新蓋好的房間。傢俱一應俱全,張大牛很是感慨,這比給給自己準備的婚房好還好一點。吃飯的時候,居然菜裡面還有塊肉,這些人嚥了口水,平時只有過年的時候才能吃到。

「張叔,你說這和玉姑娘真大方,好吃好住,要是幹得不錯,我們搬到這邊來吧。我們到田里幹活,家裡的婆娘也帶過來,像那些婦人那樣,幫忙做飯,帶孩子,聽說也可以有工錢。這比我們租種周扒皮的幾畝田好多了。」鐵蛋顯然腦子很活絡,才一個上午,就打聽了很多消息,所以吃過飯之後,便和張老漢商量。

不光是鐵蛋,其他人也是這麼想得,反正在那邊也是租得田,又不是自己的,來這邊不說租田,光做工賺的也不少,更何況還包吃包住,飯菜很像,房子這麼乾淨。

「是啊,爹,我打聽了,要是拖家帶口過來就可以分到三間房子,夫妻二人都能安排活計,不愁生活。我們反正也沒什麼家業,就搬到這邊來吧。」張大牛上午適合鐵蛋出去轉了一圈,也知道不少。

「胡鬧,這邊還不知道到底怎樣,要留個後路,等我們在這邊干一段時間在做打算。要知道這邊是荒田,不知道能不能種出莊稼,所以不能這麼早下結論。」張老漢畢竟經歷的事情比較多,做什事情,想得都比被人全面一些。

正文 二百八十七章 招攬人心

二百八十七章 招攬人心

看著麥田里的小麥長勢很好,和玉心裡就特別開心。這是第一次在這片荒地上種莊稼,偶爾上面有一些小草,也被族人給拔掉了。現在一半的族人帶領新招來的長工開荒地,剩下的一半族人和一些婦人去田里去料理小麥地裡的事情。

和玉看著這樣不行,全部出動也幹不好田里的活,所以今天收拾一下,便去寒嶺縣城找孫縣令,希望能找一些人手過來幫忙種地。

和玉從家裡帶了幾塊玉珮和幾塊好的硯,帶著雪蓮來到孫縣令的住處。一聽和玉過來拜訪,孫縣令放下手裡的事情,趕緊跑出來問道:「和玉姑娘,大駕光臨,有失遠迎,多多見諒。」孫縣令出口成章,和玉都不好意思聽。當官的人就是不一樣,尤其是知道自己實力之後,巴結的成分不少。

「孫大人,折煞小女子和玉了。和玉今日來叨擾孫縣令,有事相求。和玉那邊土地很多,但是人手很少,根本就忙不過來,所以想通過孫縣令在寒嶺縣附近多招一些人。家裡有田的,可以做短工;要是租種別人土地的,可以直接到和玉那邊做長工,我們給工錢,是別處的兩倍,壯勞力二十文一天,一家人過來的,提供三間房子一個院子。」和玉說出待遇,沒辦法,寒嶺那邊真的是太荒涼,怕人家不去,只能通過增加工錢來吸引人過去。

「那敢情好,現在正是青黃不接的時候,絕對有很多人找活幹,補貼家用,要多少可以找到多少。」孫縣令也是非常瞭解民間疾苦的,一聽和玉說找人,這可是一件好事,很多人可以增加收入,日子也好過一點。再說了,也知道和玉心地善良,絕不會虧待這些短工,長工。

和玉向孫縣令行了一禮說道:「那真是感謝孫縣令了,等今年底,有收成了,和玉一定為寒嶺縣建橋鋪路,造福寒嶺縣的百姓。」

「和玉姑娘,無需多禮,我們就不要在這邊客氣了,你準備要多少人?現在就寫告示。」孫縣令問道,說做就做,絕不拖沓。

「一千人差不多了,那邊房子蓋得不是很多,太多了安置不了,要是他們留在和玉那邊,房子就分給這些長工。」和玉這是下了血本,非要把人吸引過去。

「那好,我現在就寫,交代黃師爺立即去辦。」說著,孫縣令沒幾下就寫好了,交給剛進門的黃師爺說道:「黃師爺,速速去辦,找人的時候,務必要注意人的品行,吃苦耐勞,做事不會偷奸耍滑。」

「老爺你放心吧,小人這就去辦。」黃師爺拿著告示便離開,和玉姑娘也見過幾次,知道其背景強大,既然是來拜託老爺的,自己一定要好好的做事。自己能不能當上縣令,可就在這孫縣令一句話得事情。自己兢兢業業這麼多年,不就是像可以做一任知縣嘛,可不能再出差池,過不了考核。

「和玉姑娘,你就在家裡,等兩天吧,這事保證給你做的妥妥的。」孫縣令再次保證說道,本來這件事情也沒個難度,要是連這個小事都做不好,自己也妄為縣令。

和玉放下禮物,便離開了,回家好好合計合計,省得到時候人多,亂了分寸。晚上找來族長說道:「族長伯伯,玉兒今天委託孫縣令幫我們多招些人,大約一千個人,再多估計我們安排不過來了。」

「可想到一塊了,伯伯我正準備找你商量這件事呢。開的田越多,越需要人打理,而且現在又多了百頭馬匹,人手根本不夠用,看著倉庫裡還有很多農具用不上,我這心裡著急。玉兒,你也看到了,我們去年開出的土地,小麥長勢多好,可以說我們已經成功了大半,可以加快開發力度。」族長何文清看來這段時間也想了不少,所以一說就停不下來。

「是啊,伯父,所以玉兒一直讓吳老闆,蔡老闆不停的造房子,就是想為這些長工,短工提供一個好的條件,讓他們在這邊好好的呆著,和我們一起開荒地。」和玉也是擔心這個地方,所以千方百計想辦法。

「玉兒,要不明天晚上,讓大家忙完,吃晚飯,就來你這邊談談事情。要知道上千人過來,人員的安排可是個大問題。再說了,很多人不是知根知底,很可能偷奸耍滑。我們族人總共有五十四個壯勞力,可以每人帶二十人,安排新來的長工短工做事,順便監督。」

「伯伯說的是,是應該好好的合計。我們不能老是在田里幹活,而是要學會監督僱傭的人幹活。再說了我們的一些新農具,這些人也不會用,還需要族人指導。」和玉說出粗略的計劃。

「好,玉兒你做個計劃,明日我們共同討論一下。人多力量大,可以找到好的方法的。」族長何文清笑著說道。

和玉夜裡躺在船上,輾轉難眠,好在族人都是老實人,沒有心術不正的人。也就以前自己無良大伯父,那個極品有點心術不正,好吃懶做。的確像族長伯伯說的那樣,已經成功大半,步子可以再邁大一點。只要後面每個天災人禍,大豐收是沒有問題的。和玉根本不擔心有天災人禍,自己一點預知都沒有,所以今年一定是個風調雨順的年景。

第二天晚上,和玉家院子裡坐了很多人,大家熱烈討論幾天之後新來的長工,短工如何分配。和玉寫了一個計劃,全票通過,每人帶一個小隊,一隊二十人,這樣好管理。還有一些細節,一直討論到深夜。快要散場的時候,張老漢從外面進來,好像有話要說,但有不敢說。

「張老伯,有事嗎?」和玉看到張老漢這樣,心想一定有事,要不然也不可能等到現在,畢竟幹了一天的活,而且現在白天長,更加累。

張老漢吭吭哧哧半天說不出話,旁邊的大兒子張大牛,上前一步說道:「和玉姑娘,我們過來,想問一下,之前你說的,我們把家搬到這邊,是不是可以分到三間房子?」

「是啊,現在還是呀,怎麼了,還有什麼疑問?」和玉好奇問道,這些人不是不願意搬過來的嗎,現在怎麼過來問這些問題。

「是這樣的,和玉姑娘。我們村裡還有老弱婦孺,一百多口人,想全部搬到這邊來,再和玉姑娘這邊長做,安家落戶。和玉姑娘是個好東家,只要好好幹活,還吃好喝的供著,所以才動了全部搬過來的念頭。」張大牛顯然比張老漢說話順溜多了,和玉不禁多看了幾眼,不錯了,有點像清水縣的二柱,能說會道,要是品行還可以,好好培養,假以時日,一定可以獨當一面。

「剛才也聽說和玉姑娘招了很多人,我們要是把全家搬過來,會不會給和玉姑娘添麻煩?」張老漢怕兒子說錯話,所以補充說道。

原來如此,還以為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和玉笑著說道:「沒關係的,正好接過來,幫忙做飯,我給工錢。要不明日,你們派幾個人回去把家人接過來,明天我會同何誠說一下,多給你十幾輛馬車,把家人帶過來吧。」

正愁找不到做飯的人,這張老漢就找來了。張老漢一行人把家裡的婆娘接過來,可是解了和玉的燃眉之急。和玉心情特別好,破例吃了夜宵,連睡覺都是帶著微笑。

第二天一早,張老漢帶著本村的幾個後生,便回到村子裡,把家裡的人全部帶過來。本就是窮苦人家,也沒什麼家當。再說了北大荒那邊什麼東西都有,根本用不了這些破破爛爛的東西。

只把家裡面相比較貴重的東西帶上,扶著老人,抱著孩子,跟著趙老漢來到北大荒。族長何文清照例給各家各戶登記造冊。只要成過親的,就可以分到三間房子。像張老漢這樣,大兒子結婚了,除了張老漢有三間房子;大兒子也分到三間房子,和其媳婦住在裡面;像張老漢的二兒子沒有成親,就和張老漢住一起,等成親之後,才有資格分到三間房子。

張大牛的媳婦,叫查慧心,是個啞巴,但長得特別漂亮,做得一手好針線活,還識字,父親是寒嶺縣城的一名秀才,教了幾個學生,掙點薪資過活。要是沒有這缺陷,這等姿色,也不會嫁給張大牛。老秀才就是看中了張大牛為人老實,但不木訥,家裡窮點也不要緊,日子是人過來的,只要對自己女兒好就行。

慧心來到自己分到房子裡,歡喜不已,剛開始心裡還是很忐忑,不相信這是自己的房屋,這可比家裡的茅草屋好多了,可以說是窗明几淨。張大牛也是個疼媳婦的人,知道媳婦心裡好奇,便邊說,邊用手比劃,告訴媳婦到底是怎麼回事。好半天,才知道始末,慧心開始用心的佈置屋裡面東西,一看到整齊的鋪蓋,直接坐在上面打滾。不止慧心是這樣,很多人一下子就喜歡上了溫馨的房子。

正文 二百八十八章打算弄條街

二百八十八章打算弄條街

沒幾天,孫縣令,黃師爺帶著眾人過來了,花了整整一天安排好這些人。由於是來到這邊第一次晚飯,所以和玉吩咐多燒兩個菜。族長帶領族人,分好小組。每個族人給分配到自己手下的長工做動員,說了一些規矩。這些都是和玉,族長昨天和眾人開會的時候討論的,正所謂不以規矩,不成方圓。

每個人都有自己做事的方法,大家集思廣益倒也找到很多捷徑。大傢伙把身體比較強壯的,分配去開荒地,畢竟駕著機器是需要很多力氣的。剩下一些少部分去打理去年種植的小麥。

眼看著夏天要到了,荒地裡的蚊蟲多的不得了。和玉便找到鳳陽子,看有沒有什麼東西塗在身上,可以驅蚊。因為和玉看到很多人身上,都有被蚊子盯了之後,不注意就用手抓,所以弄得很多人身上都結了傷疤。夏天又很容易發炎,看得人觸目驚心。

「師傅,能不能搞點藥出來?你看很多人身上被蚊子叮到。這樣下去不行啊,想想辦法呢。」和玉面露愁容,心裡很是關心幹活的這些人,小心問道。

「師傅我是誰呀,已經考慮到了。把這些藥水拿過去,給大家分分,下地幹活之前在身上噴一點。」鳳陽子打開櫃子,指著裡面的瓶瓶罐罐說道。

和玉拿出來一個小瓶子,放在嘴巴下聞聞,小心翼翼房子鼻子下面聞聞,有點嗆人,但還不至於難聞。找一個小盒子,把這些小瓶子全部拿走,最後好像想起來,要給師傅留一點,又從盒子裡拿出一瓶。那眼神,真是捨不得啊,但也沒辦法,誰讓自己尊老愛幼呢。

「謝謝,師傅了,晚飯今天吃涼皮,別來晚了。」和玉知道就知道鳳陽子喜歡吃一些小吃,所以每次有求於人的時候,總會弄點出來,不能讓人家白忙活。鳳陽子也很是享受和玉的吹捧,樂此不疲。

「師傅,你看著玉兒皮膚多粗糙,臉上皺紋這麼多,還有雀斑,您老人家一點都不關心徒弟」和玉看到旁邊有好幾瓶凝玉露,便移不開眼,指著自己一張白淨的臉蛋,怎麼也不像她所說的那樣又是粗糙,又是皺紋雀斑的,但實在是不好意思再要了,只好旁敲側擊的做哀怨狀。

「想拿就拿去吧,分點給你韓姨,哪來這麼多花花腸子!」鳳陽子看著和玉很欠揍的樣子,瞪著眼睛說道,本來就是給和玉弄得,忍住笑,怕自己失態,便開始訓人。

其實和玉也知道犯不著這樣,看到鳳陽子一個老頭子也蠻孤獨的,沒事就給找點樂子,這樣的日子才不會枯燥。也可能是和枸杞學得,會哭的小孩有糖吃,越是頑劣,或許更能得鳳陽子的喜歡。和玉心滿意足的走了,收穫頗豐。找到族長何文清,把這些東西拿過去,晚上分分。

雖說是長工,但和玉不想做周扒皮,半個月就有兩天假期,順便把工錢結一下,拿回家,改善家裡的生活。孫縣令幫忙招的這些人,大都是本地人,所以兩天假期,就算在路上用去一天,還有一天可以在家裡好好休息。

這些人回家之後,不像以前那樣出遠門,每次都累得又黑又瘦。這次雖然黑點,但沒瘦,相比較來說,還精壯了不少。這些人在北大荒這邊,雖然白天要幹活,但每頓飯吃的很及時,夠份量,葷素搭配合理。倒是聽說有人拖家帶口的過去,還提供一棟房子和日用品,這可有很大的吸引力。那邊做飯的婆子,婦人,都是後來過去的,一家人住在分配的房子裡,多好。這次回家之後,很多人動了想搬過去的想法。

這些在家裡看家帶孩子的夫人,一聽說這樣,也心動不已,尤其是看到當家的拿出半個月的工錢,這就是三百文,對於大富之家,這沒什麼,但是對於寒門小戶,這可是不小的一筆錢,最關鍵的這才半個月的工錢。

這些休完假回來的人,高高興興的回到北大荒,紛紛找上面的領頭人,也就是分在每一組的族人,希望可以把加搬到這邊。不止一人這樣要求,大部分都這樣要求。

和玉知道後很高興,終於有人自願過來了,但是之前和人家說的,提供房屋。現在房子根本就不夠,現在搬過來,沒地方安置。這一千人的小孩,婦人,老人,估計要好幾千人。這房屋一個月也就建個一百多個房子,根本就容不下啊。不行,這些人都是滿懷希望,不能讓他們失望,找找吳老闆,蔡老闆,看能不能想個辦法。

和玉來到寒嶺縣城,吳老闆不在,正準備離開的時候,蔡老闆從外面回來。和玉鬆了一口氣,沒有白跑一趟,說道:「蔡老闆,北大荒那邊過段時間要來很多人,一些長工把家眷都帶過來了。但是房屋不夠,想問問蔡老闆,可不可以加快速度建房,要是人不夠的話,和玉可以派一些人過去幫忙。一些技術活估計幹不了,但是伐木,削木這些粗活應該沒問題。」

蔡老闆現在其他地方的活計都不接了,全部精力投入到和玉北大荒的建設。一聽和玉這麼說道,心裡暗歎,以前為了找活計,四處奔波,現在可好,東家追著要蓋房。

「這個沒多大問題,今天晚上吳大哥回來,我們兩個商量一下,明日過去給和玉姑娘一個回復。」蔡老闆面帶笑容說道,活計幹不完,怎麼說都是好事。自家的產業可是比去年多了不少。

和玉一想,現在的生產進度已經是他們的極限了,人家已經答應好好合計了,自己還是不依不饒,那就有點過分了。

「那有勞蔡老闆了,要是人手不夠,儘管說,和玉北大荒那邊僱傭了很多長工,正好可以幫上忙。」和玉便告辭離開,還要去看看需要採買的東西,這攤子鋪的大了,就是有點亂,好在有族人幫忙,祈禱族人裡不要有人出事。

和玉看到街上的店舖很是冷清,這寒嶺縣可真是窮啊,除了幾家大的店舖,裡面有幾個人,其他的小店可是門可羅雀。而且店舖大多都是年久失修,一副破敗的樣子。每次買一些日用品,都要跑到縣城來,有的甚至要到燕平州府。要是在北大荒那邊有條街就好了,可以就近買了,省時省力。

對哦,為什麼不能再北大荒那邊建一些房子,店舖,反正那邊一定會繁榮起來,到時絕對有人到那邊開店。自己先蓋一些房子,到時絕對有人來租房子開店。越想越興奮,恨不得現在又開始動工。

但一想到,連給長工住的房子都沒建好,哪有人手建店舖和大街,還是從長計議吧。一路上,和玉都有點悶悶不樂,人啊,人啊,去拿找那麼多人啊。

雪蓮看到和玉很是不開心,便問道:「大小姐,你怎麼了?看著臉色不對。」和玉這幾次出遠門都是帶著雪蓮。雪蓮增長了不少見識,有時候也能提出一些好的建議,所以有時候也會和雪蓮談論一些問題。

「雪蓮,你說要是在我們寒嶺山附近,建一片街道和店舖,你說會不會有人來租房子?」和玉本就心裡很悶,有想法,實施不了,心裡很是抑鬱。

雪蓮沒有立即回答和玉的問題,而是仔細考慮一會書說道:「大小姐,現在的話,北大荒那邊的人氣不是很高,等再遷過去一群人,或許就好一點。不過街道也不是一天兩天就建好了,沒個三兩年建不好。可是大小姐,我們現在連給長工的蓋房子都來不及,更別說店舖,街道了。」雪蓮想的同和玉一樣,對寒嶺縣城一點好感也沒有,破敗的不行。巴不得就近弄一條街,可以經常去逛逛。雪蓮深信大小姐的能力和力量,一定可以完成的,只要大小姐想做的事,沒有做不成的。

「大小姐,要不我們從燕平那邊請人過來建造街道,他們的技術或許比吳老闆和蔡老闆手下的人弄得好。反正蔡老闆,和吳老闆都建了那麼多民房,這商舖我們就另請他人。」雪蓮想著寒嶺縣是找不到其他建房子的作坊,但是燕平城有啊,再說了,大城市技術一般比小縣城的好一點。

和玉想想也是,手裡還有餘錢,放著也是放著,還不如蓋房子,做投資,隨著北大荒那邊的人越來越多,消費可能更大。因為和玉只提供長工,短工吃住,等安頓下來之後,只在幹活的時間提供吃,不幹活的人是要買糧食自己做飯。所以不久之後,一些日用品的需求一定很大。再說了,賺了工錢,就會花錢,有需求,終歸會有市場。等自己這邊糧食豐收,一定能形成一個糧食基地;棉花收穫之後,可以弄幾個作坊,彈棉花,專門弄棉被,織棉布;還可以弄一些其他作坊。等到那時候,北大荒出產的東西,源源不斷的往外面輸出,客棧啊,酒樓,茶館啊,都是必不可少的。

正文 二百八十九章 尋找建築隊

二百八十九章 尋找建築隊

和玉回到家之後,便開始自己設計街道的佈局,在什麼地方最好了,還是自私點,就在寒嶺山以北建吧,這裡太荒涼,要增加人氣。說是設計,那可是高看和玉了,頂多是想把市場各個地方的功能細分一下,至於房屋,店舖,那就要請專業人士。

第二天一大早,和玉剛吃完早飯,吳老闆和蔡老闆兩人一起過來,同和玉談論如何更加快速的蓋房子。

」和玉姑娘,我們兩個已經商量過了,你這邊出五十個人,專門負責伐木;原本我們派出去伐木的人,叫回來,跟著師傅們一起建造房子,這樣的話,估計一天可以建是個房子,三十間。和玉姑娘這已經使我們最大的極限了,再多我們也造不出來了。」吳老闆比蔡老闆能說會道。所以每次兩人一起來的時候,都是吳老闆說說話,蔡老闆在旁邊附和。

和玉算了一下,一天建十棟房子,一個月就是三百棟,現在離冬天還有大約五個月的時間,可以建一千五百多棟,基本上夠住的了。

「那年前一千五百多棟,是沒有多大問題嘍?」和玉問道,想確定一下。

吳老闆,蔡老闆想了一下說道:「一千五百多棟,這個沒問題。」吳老闆擦擦臉上的汗水,怕和玉姑娘不答應, 這可就不好辦了。北大荒那邊一天一個樣,很多人湧進去,急需要房子。好在和玉姑娘也不是不講理的人,好說話。自己從何玉姑娘這邊賺了不少錢,不想失去這個大客戶。

「吳老闆,你們在燕平城,認識其他建房子的作坊嗎?」和玉想著這吳老闆,蔡老闆蓋了這麼多年的房子,應該有些門路,認識其他蓋房子的作坊。與其自己像個無頭蒼蠅一樣去燕平縣城裡亂找,還不如向懂行的人請教一下。

一聽和玉要打聽其他建房子的作坊,吳老闆,蔡老闆心裡一驚,這和玉姑娘不會是不讓我們繼續蓋下面的房屋吧,所以小心翼翼的問道:「和玉姑娘,不知道,您要其他建房子的作坊,有什麼事?是不是對我們兩家不滿意?」吳老闆小心翼翼問道。

和玉一看兩人臉上都出汗了,才意識到自己的話,讓兩人誤會了,其實和玉還是很滿意兩人做事風格,從沒有偷工減料。寧可價格高點,但不能存在質量缺陷,糊弄人。

「兩位老闆可能誤會了,和玉想找其他建房子作坊,是想在北大荒建幾行街道和店舖。你們現在連民房都忙不過來,所以和玉才想著從燕平那邊找人過來做這些活。但和玉人生地不熟,不瞭解情況,才向兩位老闆請教。」和玉解釋說道。

吳老闆,蔡老闆長舒一口氣,回答說道:「原來如此,不瞞和玉姑娘,剛才我們可真是下了一跳。建個街道和店舖,的確要求高點,不像民房這麼簡單。鄙人在燕平有個師兄,就是專門做這個的,今天我給他寫封信,讓他盡快過來,到時候你們仔細商量一下,如何操作?和玉姑娘,這樣可好?」

「那可是太感謝吳老闆,蔡老闆了。要知道這北大荒這邊地方大著呢,以後還會有人陸陸續續搬遷過來,反正你們兩人的活,五年內,甚至十年內是幹不完的,你們放心擴大隊伍。和玉喜歡同實在人做事,只要你們以後蓋得房子和現在一樣,和玉絕不會再換其他作坊。和玉一定不會忘記兩位對和玉的幫助。」和玉給兩人吃了一粒定心丸,決不虧待對自己好的人。

兩人聽了更加欣喜,暗自打算,回去之後,多招人,多建幾棟房子,就多賺點錢。還可以幫助一些需要活計的人,壯大自己作坊的勢力。

「謝謝和玉姑娘關照,我們今天就談論至此,趕緊回去準備一下,明日便開始加快蓋房子。」吳老闆拍著胸脯說道。

「不急於這一會兒,我們今天在這裡,把契約簽了,省得你們提心掉膽。」和玉說著便開始些契約,給兩人看過之後,沒問題,便上面簽字畫押。

「不打擾和玉姑娘了,我們兩個就先回去了。」吳老闆,蔡老闆告辭,心情激動。

「那和玉就不遠送了,那件事情,有勞吳老闆了。」和玉說完,便是以雪蓮把人送出去,自己忙著寫下心裡的計劃,怕一會就忘掉了。靈感這東西,很微妙。這一刻想起,要是沒記下來,說不定就忘了。

和玉埋頭寫了一個下去,吃過晚飯,便叫了族長,長老商量建造街道,店舖的事情。

「族長伯伯,兩位長老,今日叫大家過來,是想說一下,原本玉兒過要去燕平城,找個建房子的作坊。」和玉還沒說完,族長何文清便接著說道:「玉兒,是不是吳老闆和蔡老闆沒那麼多人蓋房子,只能從燕平那邊再找一家建房子的作坊?」

「給長工們蓋得房子,吳老闆,蔡老闆要是缺少人手,我們可以給他們提供一人採伐木材,蓋房子他們自己蓋,這樣的話,可以蓋得會快一點。今天吳老闆和蔡老闆就過來和我商量這件事情,看到底需要多少人手。玉兒現在不要燕平城了,吳老闆給玉兒規範的建築隊,建造街道和鋪面。」和玉解釋說道,但具體結果怎麼樣,還要等吳老闆和蔡老闆明日的答覆。

「玉兒,這建個街道,可不是小工程,我們這攤子是不是鋪的有點大啊?我們現在已經開了好幾萬畝的土地,到時候人越來越多,不一定能照應的過來。」二長老說出自己的擔心,畢竟這段時間,雖然成績出了不少,但到處看著顯得亂糟糟的。

「長老,玉兒就是看中的是人多。我們要發工錢給這些長工,這就培養了很多消費能力。與其跑老遠的縣城去買東西,還不如就近。更何況以後我們種植的東西都要往外賣,也需要一個市場集散地。在不影響民房建設的情況下,要是能現建個街道,可以為以後的發展做鋪墊。」和玉知道二長老考慮的比較細緻,怕出亂子。

「是哦,再過一個多月,小麥就可以收上來了。看這小麥的長勢,一畝三擔是鐵板定釘的事情。一萬多畝就可以手收上來三萬多擔小麥,光我們自己吃,可吃不完,要賣出去,才能回籠我們開荒田所花的成本。建個市場也好,還可以帶動周圍的發展。」族長何文清一想到田里的小麥,這心裡就踏實,有糧萬事足。

「過幾日,吳老闆的師兄就會過來,到時我們在細緻討論,這建個街道可比建民房複雜多了。」和玉最後補充說道,心裡很是興奮,快有擁有自己的一條街了。

見和玉已經下了決定,其他人也不多說,畢竟是和玉自己出錢,最後還是和玉說的算。大家多花點精力在開荒田上,讓玉兒有更多精力投入到新的事情中去,在大後方全力支持和玉。

和玉這兩天心情比較好,見沒什麼事,便準備娶田間育苗的地方看看,棉花,山芋怎麼樣了。這可是第一次在這邊種,一定要加倍小心。

「玉兒,等一下。」韓姨從屋裡面跑出來,追上和玉,手裡拿著一個草帽,而且四周還有一圈面紗。

「這是幹嘛?不就是到田里轉轉嗎?」和玉看著韓姨弄得有點花哨的遮陽帽,反問道。

韓姨點著和玉的腦袋,很鐵不成鋼說道:「你哦,沒見天上的太陽這麼大,一圈轉下來,可不得脫一層皮。再說了,你每天用著你師傅給你的凝玉露,這麼曬黑了,不是糟蹋那個好東西。要是這麼不愛惜,你師父就算有再多凝玉露,也不想給你了。」

看著韓姨有著「唸經」的趨勢,趕緊認錯說道:「我錯了,韓姨,趕緊的,給我帶上吧。」和玉在韓姨的幫助下戴上了「遮陽帽」。

走出老遠,後面的韓姨仍不忘對雪蓮大聲說道:「雪蓮,呆一會就提醒大小姐趕緊回來,在田里不要多呆。」

「知道了,韓姨,雪蓮會提醒大小姐的。」雪蓮恭敬對韓姨說道,跟著和玉離開了。

韓姨看著和玉的背影,歎息道,這玉兒,不注意自己外貌,這可不是好事。看樣子,這玉兒和三皇子有瓜葛,年齡大,再不注意保養,以後的日子可怎麼過呀。

看來以後,還是要多加看管玉兒,不能就這麼下去。要是今天不送草帽,估計一天下來,這皮膚又曬黑不少,更何況,不用過多久就到了夏天,要想白回來,可就難嘍。正所謂一百這三丑,玉兒只能算上清秀,要說美,那還有點差距,那只能從皮膚上下功夫。真讓人操心,家裡幾個,外面還有一個,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操心。韓姨看著和玉走遠,便回家,給枸杞做衣服,之前答應枸杞以後的衣服,自己包了,可不能食言。看著枸杞穿上自己做的女兒裝,自豪的不得了。

正文 二百九十章備受關注

二百九十章備受關注

就在和玉熱火朝天招人的過程中,各路人馬紛紛安排人進來。皇帝劉擎宇暗衛自然不用多說了,可以說和玉以及族人的一舉一動都在監控之下;和玉舉族遷過來,這麼大手筆自然也驚動了大皇子,二皇子,這一個弱女子怎麼就會這麼能折騰,自己折騰還不要緊,居然帶動這麼多人跟著折騰;再有就是李老太太派人過來,一方面及時瞭解這邊的情況,另一方面也是為了能夠更好地保護和玉一行人,提供必要的幫助;最令想不到的是,清水縣的何姨娘居然也派了一些人過來,觀察和玉的一舉一動。看來這何姨娘也不是一個安分的主,對於和玉混得比自己好,心裡不甘,想找到機會,給和玉一擊。

和玉來到這邊以後,感覺離那一家人很遠了,幾乎都把他們忘掉了。自己事情那麼多,哪有時間鉤心鬥角,有那功夫,還不如多想著如何種田。

大皇子劉辰逸看著下人傳過來的消息,不僅有新農具的結構,還有一些和玉一族人在北大荒的規劃,心裡暗暗抽痛,為什麼天時地利人和都在老三那邊?自己雖然貴為大皇子,除了年齡有點大,其他的樣樣比不上老三,難道老三就是真命天子?不甘心啊,從小母妃就教導自己是大皇子,只要表現的優秀,將來最有可能成為皇帝。自己從小嚴於利己,老2和自己年齡差不了多少,父皇一直喜歡自己。自從老三出生之後,父皇的目光大部分都放在老三身上。自己母妃身份卑微,自己迫切地想找一個大的世家門閥結親。幾年下來,也是積攢了不少人脈。但是到現在貌似出現了異數,父皇表面上對自己很是熱乎,但沒有下放實權給自己,自己雖然說人脈多一點,但只是個閒散王爺。二皇弟也是這樣,不提二皇弟也罷,整天在皇城裡作威作福,只要不是很過分,也沒人去管束,絕對不相信父皇不知道這些事情。不僅不管,反而縱容,也就二皇弟那個傻貨才認為這是對他的恩寵,越來越無法無天。自己不能像二皇弟那樣,囂張跋扈,早晚有一天會完蛋。

和玉啊和玉,到底是怎樣的女子,真想結交一下,能有這般能耐,這些農具不是一般人能夠想出來的。形狀奇怪也就罷了,居然能用馬匹耕地。要知道在明碩國,馬匹可是監管的很嚴,屬於軍用監管,但是每年有很多馬匹受傷,不能再用於戰爭。要是直接殺掉這些有功的動物,於心不忍,所以每年都有很多剩餘馬匹。三弟給那個和玉弄去不少馬匹,沒想到起了這麼大的作用。

「陳瓊,吩咐匠人,做一些這樣的農具,用在我們自己的莊子上,看看這東西到底有多好用?要是好用的話,我們也大批量的做,開一些荒地。」大皇子劉辰逸沉聲說道,耳聽為虛,眼見為實。 「大皇子,屬下認為,這些農具我們自己做幾個試試作用。以皇上的性格,絕對在寒嶺那邊安排人監視,皇上一定知道了這幾種農具,要是我們貿然大批量做這些農具的話,皇帝一定會聽到風聲。這些農具沒有公開,所以皇帝能夠猜測的到,我們在寒嶺那邊安插了人,倒是會對大皇子有點想法,這就得不償失了。」這名叫做陳瓊的人,不急不慢說道,大皇子還是沉不住氣啊,這麼做,不正是露出尾巴讓人家砍嘛。

大皇子聽了幕僚陳瓊的話,冷汗連連,差點忘了自己父皇是一個多疑而且控制欲很強的人。和玉在寒嶺那邊的所做所為一定逃不過父皇的眼線。和玉姑娘是三皇弟的心上人,自己要是對和玉姑娘監視,不就是從側面和皇弟有間隙。

「多虧陳瓊你想的比較多,才沒鑄成大錯,就按你說的去辦吧。」等陳瓊走後,大皇子抬起手,擦擦臉上的冷汗,自己還是有點心急。成大事者,必須能忍,而且做事滴水不漏,自己還差的遠呢。

本來長工是不可以經常出來的,但和玉想的是,給大家假期,回家看看,沒想到就給這些人鑽了空子,各路的人就是這樣悄無聲息的換進去。只有李老太太安排過來的人是明著來的,像這些木匠,還有飼養馬匹的人,可都是李老太太志願支援和玉的。李賀就是這裡面人的頭頭,也是個有主見,有擔當的人。平時不是很重要或者著急的事情,就半個月往京都送一次消息;要是重大的事情,則會盡快送出去。

二皇子雖沒想起在北大荒安排人盯著,但有一個心機深沉的母妃,不時提醒,也象徵性的派了幾個人談談消息。其實也就二皇子自己清楚,敷衍自己母親的成分甚至比打探消息來得多一點。二皇子機緣巧合下曾經見過和玉一次,又不是什麼絕世美女,沒必要關注太多。

真是一樣米養百樣人,同為皇子,大皇子,二皇子兩人的性格確實截然不同,也注定了兩人解決的不同。

李老太太看完北大荒那邊李賀傳過來的信息,這玉兒真是大手筆,居然想著要建一條街。也難怪和玉會有這麼想,這麼多人,總歸有需求,要買東西。更何況玉兒給的工錢不低,像賣一些衣服,或者胭脂水粉,男的就會想著買點酒。做生意,這可是我們李家的專長,皇商的身份,店舖生意遍佈整個明碩國。玉兒那邊又好像種出來稀奇的東西,在那邊有個據點,就近收購和玉家的東西,近水樓台先得月啊。

這才多長時間,玉兒就已經開了這麼多土地,怎麼不令人佩服,時間能有幾個奇女子?李老太太越想越感覺自己的做法正確。

明日是李老太太的六十九歲生辰,只是在家裡小辦一下,各房的人帶著禮物來給李老太太拜壽,說了些吉利話,一起吃了晚飯。李貴妃,李天祐今天也過來了,皇帝劉擎宇上完朝之後,也跟著過來了。這可是無上榮耀,讓人羨慕。

見外面的景致不錯,眾人便到花園裡散步,李貴妃陪著皇帝走在前面,劉天祐緊跟在後面扶著李老太太,趁周圍的人不注意的時候,把昨天晚上寫的信,偷偷的塞給李老太太。

李老太太見外孫這樣,知道出問題了,而且是這個問題還不一般,要不然外孫就會當面說,或者讓他母妃和自己說。李老太太雖然心裡忐忑,但面上仍不漏聲色,一路說說笑笑,好不愜意。任誰都沒看出李老太太和劉天祐之間的互動。

吃完飯,皇帝,李貴妃,三皇子便告辭離開了。好不容易熬到所有人都離開了,凌雨,凌雲伺候李老太太洗漱睡下,便到外面的耳房休息。

李老太太拿出藏了大半天信件,不敢點燈,怕別人知道,便拿出床頭的夜明珠,縮在被子裡面,小心翼翼的打開這張疊起來的紙。只見上面寫著,外祖母,看到下面的話,外祖母一定很吃驚,外孫無意中知道父皇對玉兒有不一樣的喜歡,不是長輩對晚輩的喜歡,而是男人對女人的喜歡。不要懷疑這件事的真實性,也不要猜測外孫為什麼知道。外孫不會拿和玉的清譽開玩笑,也不會故意辱沒父皇。外孫不敢把這件事告訴母妃,怕母妃心裡有想法,不想母妃以後不待見玉兒。外孫知道外祖母一生聰明睿智,一定可以想到一個兩全齊美的辦法。外孫現在年齡太小,等到明年才能成年。外孫不想失去玉兒,但更不想和父皇有間隙。外孫懇請外祖母一定要幫忙,要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李老太太看完整封信,心裡七上八下,回想著剛才的每一句話。千算萬算,沒算到皇帝會喜歡玉兒。如果玉兒小有才能,皇帝對玉兒可能只是小有欣賞;但是有大才的情況下,皇帝可能會被吸引,進而有種想收藏,佔有的衝動。身為一國之君,萬物之主,佔有慾是比一般人強。再為和玉擔心的同時,卻為自己女兒難過。幸虧外孫把這件事先和自己說了,要是給蓉兒講,後果真的不知道會是怎樣。對於玉兒,蓉兒是以未來婆婆關心的;要是知道自己深愛的丈夫,儘管這個丈夫收了很多房妃嬪,對玉兒又不一樣的心思,又怎麼以一個平和的心態對待玉兒呢。皇帝畢竟始皇帝,誰也不能怎麼他,蓉兒很有可能把氣撒在玉兒身上。

這可如何是好,李老太太在床上輾轉反側,睡不著,一直到天快亮,才瞇了一會,天一亮自然就行了。由於夜裡沒睡好,自然早上醒來的時候,沒有精神。

凌雨,凌雲還以為李老太太生病了,趕緊叫來大夫來看看,把過脈之後,沒有大礙,開了安神的藥。丫鬟們趕緊下去煎藥,李老太太喝了之後,犯困,又睡了一個上午。到了下午精神才好一點,凌雲,凌雨才長舒一口氣。

正文 二百九十一章 錢大富



真是騎虎難下,要是讓外孫放棄玉兒,到後來受傷害的可能是所有人;要是按原計劃進行,可能受傷害也就皇帝一個人。李老太太是看著皇帝劉擎宇長大的,對其性格瞭解的特別透徹。皇帝掌控一切慣了了,對於和玉獵艷的成分多一點,權勢雖大但同樣顧忌也多,頗有牽一髮而動全身之勢,所以皇帝不會輕舉妄動。既然都有傷害,那就找一個傷害最小的吧。還有將近半年多的時間,天祐就成年了,可以舉行婚禮了。

看來還要在玉兒那邊多安插點人手,以防不測。不是要建一條街嘛,那就讓在燕平城的李浩,幫襯一下,在那邊多多關照一下,幫忙找一個靠得住的建築作坊,趕快把加到,店舖建起來,在那邊置辦幾家店舖。

把寫給李浩的信,封在信封裡,揉揉緊張過度的額頭,暫且就這麼辦吧,經營了這麼長時間,不能出任何差池。看來還是抽空捎信給蓉兒,商量一下明年天祐外孫成年之後的事情。

相比較於京都的緊張,和玉這邊各項工作有條不穩的進行。吳老闆的師兄是燕平有名的建築師傅,經驗豐富,接到師弟吳老闆的信,便趕到北大荒這邊,商談建一條街的各項事宜。

「在下錢大富,見過和玉姑娘。」這人名字有點雷,姓錢還不打緊,居然還大富,猜測這人的父母估計也是精於算計的人。

「錢老闆,不必多禮。早就聽吳老闆說起在燕平有一個有才能的師兄。我們也就不再客套了,進入正題吧。」和玉一看對面站著的人就是個精明的人,所以也就直接了當的說話。

「那好,這是我根據師弟所述,和玉姑娘想要建一個街道,畫出梗概,要是有不滿意的地方,錢某在重新修改。」錢大富說完便拿出之前花了一天的時間圖紙。

「有勞錢老闆了。」和玉接過圖紙,開始仔細看,錢大富和吳老闆在旁邊候著,等著和玉的答覆。之前從師弟那邊知道和玉姑娘是個好相與的人,剛開始有點緊張,但真正見到和玉姑娘之後,看到很是真誠的和玉姑娘,便放鬆下來。

和玉看著圖紙,和其他集市雷同,佈局分為住宿,餐館,日用品,還有就是大宗貨物集散地,也算是個批發市場。和玉對這些沒什麼經驗,感覺差不多就行。但有一點一定要注意的就是街道上的綠化問題,想把這些街道建成花園街道,街道要盡量寬,兩邊種上樹木,中間部分間斷的種上花卉。人們逛街的時候,也能看看風景,是個不錯的想法。和玉把自己的的想法給錢大富講了一遍,這不是什麼難事,所以錢大富滿口答應,並提了一些小意見,種上適合北大荒的花卉,和玉很樂意接受這些善意的建議。

「基本的結構就是這樣,這個街道上要建幾個三層高,以後要租給別人,弄成客棧,酒樓之類的。其他的街道兩旁,就建普通的商舖。和玉對這些不懂,還有勞煩錢老闆多多費心。」和玉放下手裡的圖紙,說出自己的想法。

「這個錢某省得,回去按照和玉姑娘的要求,重新弄個預算,明日過來再商議一些細節。敢問和玉姑娘,準備何時開工?」錢大富問道,最近活不多,要是這個活計拿下了,近一兩年不愁沒活幹。

「當然是越快越好,但和玉有個要求,不能為了速度二不注重質量。大家都是熟人,,和玉自然信得過吳老闆介紹的人,希望大家都是踏踏實實做事,不要出現房子蓋好,撐不了幾年就住不了人的情況。」和玉對錢大富不是很瞭解,所以說出自己的要求,話裡的意思,就是不會因為是熟人,就會鬆口,對於原則性的東西,還是要堅持的。

「和玉姑娘此話在理,錢某絕不會做出那種不堪行為,不光斷了自己財路,也壞了自己和師弟名聲,請和玉姑娘放心。」錢大富也是在道上混了將近三十年的人,自然知道行裡的規矩,只要名聲臭了,以後誰也不會給自己活幹了。

吳老闆是知道師兄為人的,趕緊保證說道:「和玉姑娘,師兄幹這行已經三十年,很有口碑,從沒做過那勾當,和玉姑娘儘管放心。」

聽了兩人的話,和玉點點頭說道:「這樣就好,和玉信得過兩位。明日敲定預算,我們就開始動工。越快越好,等天冷了,就不能幹活了,這邊冬天不是一般的冷。」

錢大富,吳老闆告辭離開。路上,吳老闆說了一些和玉姑娘的事跡。錢大富也是很吃驚,這麼一個女子,能耐不小。這寒嶺以北自古以來都是荒田,人煙罕至,這次過來一看,一望無垠的麥田,茁壯成長,不復之前那股一眼望不到邊的荒涼景象。

「師弟,你是知道師兄為人的。這次你為師兄作保,等拿下工錢,師兄一定重謝師弟。」錢大富摸摸鬍子,看著越發沉穩的師弟,心裡暗暗高興。師兄弟二人都是孤兒,被師傅收留之後,教了一手木工活計。師傅去世之後,兩人分別組了自己的建築作坊,小日子過的不錯。

「師兄,這是哪裡話,師弟還能要你的錢。再說了,師弟我從去年就開始同和玉姑娘合作,蓋了很多民房,賺了不少,夠生活的,現在正準備繼續招人,要不然活幹不完。」吳老闆邊說,邊想著同和玉合作以來的點點滴滴。最近一年賺的家業,快要趕上過去十年賺得了。

「那敢情好,我也要到這邊來幹活,之後我們就可以經常見面了。離上次見面,這也有五年之久了。平日裡,雖然忙,但我們兩個情誼沒變,都混得不錯,師傅泉下有知,也安心了。」錢大富說著,眼圈泛紅,想起師傅了。

「是啊,師兄好好做,說不定以後能一直在和玉姑娘這邊做下去。要知道這邊地方很大,田開的越來越多,很多人需要蓋房子。和玉姑娘今年還嫌我們蓋得速度慢,滿足不了需求,專門撥了五十人給我們伐木,整理木材。明年蓋房子數量,要翻一翻,那可是超出師弟我和蔡老闆的能力範圍之外的,師兄要是感興趣,可以到我這邊來,等你街道弄好了,我們大幹一場。」吳老闆畢竟在這邊呆的時間很長,對和玉這邊的情況很是瞭解。

「謝謝,師弟有好事,拉師兄一把,不瞞師弟,這燕平的夥計越來越不好做,要是真得像師弟說的那樣,等把和玉姑娘這個街道的活計幹完,我們還真的好好合計合計。畢竟這也是一次機遇,和玉姑娘看上去是個有智慧的人,跟著和玉姑娘做事,肯定差不了。」錢大富很是感激師弟還是以前那個忠厚的師弟,沒有因為時間的流逝,變得和自己疏遠。倒是自己這個做師兄的,能力有限,很少關照到師弟。師弟也是傻人有傻福,越到貴人和玉姑娘,這生意做的越來越好,自己也要抓住這次機會啊。

「師兄,我們兩個還要謝來謝去的嗎?一個碗裡吃飯的長大的,要不是你和師傅,就沒有現在的我。再這麼說,可就生分了。」吳老闆看著師兄這麼客氣,心裡很不是滋味,可能是在燕平那樣的大城市,時間長了,和誰都客氣,變得八面玲瓏。

錢大富看出師弟的不快,哈哈大笑:「師兄是越活越回去了,現在都沒有師弟有擔當了。師弟對師兄的好,師兄心裡記著了。」很是感動師弟真心相待,要是在再客氣,反而會讓師弟心裡不舒服,進而疏遠自己。

錢大富,吳老闆走後,族長何文清,長老們便過來了,和玉把和錢大富商量的規劃圖,拿出來給大家看看。不求能得到多好的建議,只是向長輩匯報一下。在和玉心裡,自從族人跟著自己從清水縣搬到北大荒那一天開始,和玉便決定以後做什麼事情,都會為族人考慮,以族人的利益放在最前面。

「玉兒,你這速度可真快,前兩天說的,現在就開始動手了。」族長何文清呵呵笑道,很是驚歎和玉這個行動派,這種果敢不下於一般的男兒。

「玉兒想著是,我們的山芋,土豆收穫了,總要賣出去,光一個寒嶺縣可不能消化的了。再說了,這寒嶺縣百姓貧苦,大家都是知道的。所以建一個糧食,蔬果集散地這可是迫切需要的;還有就是跟著搬過來的,這些人,吃穿用度,要是跑到寒嶺縣城,多不方便,早一天弄好,也可以早一天為這些人服務。」和玉解釋說道,雖然有點老生常談,但也是沒辦的事情,怕給長輩留下急功冒進的印象。

「這個注意好,我們幾個老傢伙省得,只管放手去做,管理田地,還有開荒地,由我們幾個老傢伙操持,你就不要擔心了。」長老們不再追問,以行動支持和玉。

正文 二百九十二章 族人入股



第二日上午,這錢大富,便把預算給和玉送過來。和玉以要審核一下,五日天後給和錢大富回復。之所以有這個說法,是因為昨天下午,李浩過來了,李老太太前不久給在燕平的管事李浩來信中告知李浩,要幫襯和玉一下,畢竟一個女孩子人生地不熟,不好做事。李浩聽說和玉姑娘要建一條街,當即便表示要租裡面最高最大的一棟房子,作為一個分點。理由就是和玉姑娘出產的東西,不是首選賣給李家的嘛。和玉知道這是李老太太從側面幫助自己,也不推辭,當即答應。當李浩問道建築作坊的事情,和玉說已經找好了人,明日把預算送過來。李浩便表示,等人把預算送過來之後,交給自己,自己拿給其他幾家建築作坊算算,這個到底是不是實誠價。

和玉想了一下,便同意了,畢竟這不是小工程,也當做試探這錢大富是不是個老實人。之前已經警告過錢大富,要是他還是弄虛作假,這樣的人也沒有合作的必要。和玉便同意李浩的做法,等著四日後的回復。和玉把預算讓那個人快馬加鞭的交給李浩,希望這錢大富不要讓自己失望。只要利潤合理,和玉不是不讓人賺到錢,但裡面的利潤不能因為自己是個外地剛搬過來,空間太大。要是這樣的話,就含有一定的欺詐性,而和玉最討厭的就是欺騙。

這天晚上,族長何文清,長老們還有幾位做人,一起來到和玉家裡。顯然是有什麼事,要不然不會這麼多人一起來和玉家。

「各位長輩,忙了一天了,不休息,不知道找和玉有何事?」和玉好奇問道,以為出了什麼大事,但看到眾人臉上掛著笑容,和玉放下心裡,應該不是什麼壞事。大家坐好之後,眾人一會看看和玉,一會看看族長何文清。

「玉兒,是這樣的,大家自從知道玉兒要建一條街,就想著參一些股份。大家手裡都有點餘錢,放著在錢莊還要給錢莊利息,所以想拿出來投資。再說了,伯伯也知道建一條街,也不是個小數目,大家都是族人,湊湊錢,緩解一下玉兒你的壓力。當然這只是我們大家的想法, 玉兒,你要是有其他打算,或者不方便,就當伯伯沒說。」作為一族紙張,這時候自然不能縮著不說話,所以何文清娓娓道來今天來的目的。

還以為是什麼事,就這小事啊,之前沒和族人說,是怕族人心裡有想法;再加上自己手裡還有點錢,所以就沒說,想一力承擔下來。既然族人自願過來投資,和玉求之不得,既能拉近同族人的關係,還能節省點錢,何樂而不為呢。要是這時候,自己不願意接受族長伯伯說的,估計會讓族人寒心,這個要求對人對己都要好處。

「玉兒感謝族人這麼支持,之前一直沒說,是不好意思,出錢,畢竟來到這邊,條件艱苦,再向大家要錢的話,怕各位長輩有想法,所以才沒說。這建一條街的預算還要過幾天,等出來了,我們再集體集資,各家根據出資多少,核算各家占的股份。不知這樣可否?」和玉笑著說道,這建一條街,大約要五萬兩銀子,自己手裡差不多也就這麼多錢,要是能把族人手裡的錢吸引出來,那可以緩解自己的壓力。和玉賺多賺少,沒大問題,再不濟還有那邊麼多新開好的荒田。最主要的是想讓族人快速致富,只有大家有錢了,整個何氏一族才算是壯大起來。

「有玉兒這句話,我們就放心了。大家回去琢磨家裡能出多少錢,這個不勉強,全靠自願。在這北大荒,就是我們何氏一族的地界,我們要用勤勞的雙手,創造財富,壯大我們何氏一族。」二長老聽了和玉的話,便說道,相信大家和自己一樣想法,跟著和玉做,準沒錯。退一萬步,就算投資失敗了,也不要緊,這不是還有田嗎。只要有田在,能種出莊稼,這害怕什麼啊。這麥田的長勢,一天一個樣,大家都看在眼裡,所以才想著同和玉一起做大事。 現在族人跟著和玉做了很多瘋狂的事情,自然而然的想冒險,因為每次都賭贏了,所以膽子越來越大。

「好,那我們大伙先回去,不打擾玉兒休息了,大家回家好好合計,量力而行。」族長何文清說道,見天色不早了,趕緊休息,明天還有很多活要做。

「等核算確定下來了,玉兒會向大家說明。」和玉說了一句,算是總結吧,也算是承諾。

大家見族長,長老,玉兒這麼說了,也不好再多留在這邊,紛紛回家合計去了。見天夜裡。很多人,打開各式各樣的包裹,數數家裡有多少錢,反正現在用不了多少錢,很多人只留下一點家用,準備所有的錢財都投進去。

李浩在第四天的時候,準時送來消息,說道:「這錢大富要麼就是個老實本分的人,要麼就是真心想同和玉姑娘做生意。裡面用到的東西都是市場實誠價格,沒有欺瞞,工錢也合理,所以只要到時候按照預算的要求驗收,就行了。當然了,錢老闆畢竟是個生意人,不可能不賺錢的,還是一成的利潤。」

「合理的利潤是必要的,要是做得好的話,到時再發點獎金,暖人心。這個和玉不會計較,大家有賺頭才會有動力,互惠互利。」和玉放下心裡的一塊大石頭,錢大富是個靠譜的人就好。

「李某奉李老夫人之命,在燕平經營多年,小有門路,和玉姑娘有需要,可以到燕平城找在下。前日老夫人特來關照,要是和玉姑娘的店舖和街道建好了,就近租幾個店面,做點小生意,到時還要勞煩和玉姑娘給留幾個好的鋪面。」李浩笑著說道,這李老太太親筆寫信過來,自己不重視也不行。再說了就憑王知州是和玉姑娘的義父,就不能小視。

「李管事就是客氣,倒是看重哪個,就挑哪個。承蒙李老夫人提攜,捧場,和玉感激都來不及,何來勞煩直說?折煞和玉了。」和玉一聽,哪敢承下這話,趕緊推脫。再怎麼說,這李浩算是燕平城的地頭蛇,各種勢力都非常瞭解。以後要拜託李浩的地方多著呢。

「那李某記住和玉姑娘的話了,還有事,先行告辭。」李浩見和玉也是個七竅玲瓏,一點就透,相信以後的日子中,和這樣的聰慧女子打交道,也是一件快事。

「那李管事慢走,和玉就送到們口。」和玉把李浩送出門,目送李浩的馬車離開才回屋。

錢大富如約而至,和玉把之前準備好的契約,拿出來,雙方簽了契約,錢大富心情激動地回去安排人員過來建街道。

預算上面寫著需要五萬兩銀子,趕緊把族人叫過來,看大家能有多少錢入股。既然族人有這個積極性,自己要好好培養,不能讓族人有情緒。

族長何文清一接到通知,便通知大家在和玉家門口集合,由於條件有限,不像在何家村有個大祠堂,開會都在那裡面,現在只能在外面。和玉讓侍衛在周圍巡視,閒雜人等,一律不准靠近。

「族長,這是玉兒和錢老闆簽的契約,總共需要五萬兩銀子,我們把這個分成一萬股,五兩銀子一股,玉兒已經找人打聽過這個價格不貴,算是實誠價。既然族人想盡一份力,那玉兒想問一下,各位長輩準備出入多少股?」和玉把契約拿出來,大家輪流查看。

「那這樣吧,我們按照次序來,輪到誰,就自動曝出自家出多少錢,三長老登記一下,根據出資多少,計算入多少股份。」族長何文清說道,三長老已經坐在做旁,和玉閒著沒事,便給三長老磨墨。

「玉兒,你先來。」族長何文清催促和玉說道,知道和玉一定會佔大頭。

和玉不想以財壓人,笑著說道:「族長伯伯,本來這是和玉的主意,很高興能得到各位長輩的支持。投資建一個街道,將來的回報絕對少不了。跟著玉兒來到這邊,過著苦寒日子,就利用這次機會,大家自願入股多少,剩下的和玉全包了。」

「那好,我們就不推辭了,這腳下的蚊子,太多了,大家趕緊報數。」族長何文清很高興和玉能夠識大體,不管賺不賺錢,族人給玉兒的評價會很高。

「族長,文進出二百兩。」何文進說道。

「何文進,二百兩,四十股。」族長何文清根據何文進所報數據,對著準備記錄的三長老說道。

大家看著何文進開始報數,便跟著報出自家能出的數目,這何文進是玉兒之前的鄰居,兩家關係一直親好。和玉富起來之後,帶動的第一批致富的。

「族長,文喜一百兩。」

「何文喜,一百兩,二十股。」

「劉大柱,一百兩,二十股」

大家紛紛報數,到最後,居然達到了兩萬兩銀子,沒想到族人還是蠻有錢的,但轉念一想,這可能是族人所有家當,不能出任何閃失。

正文 二百九十三章代為入股 代付股金


各家的股份統計好,想著清水縣那邊還有將近十戶人家,看守何氏一族的大本營,不能把這些人忘了,也應當給這些人家一些股份。要不然不是寒了那一部分人的心。

「族長伯伯,長老,玉兒想為在清水縣的族人代付入股的錢,我們在這邊投資賺錢。但玉兒不能忘記在老家看家的族人,那可是我們何氏一族的大本營。」和玉見族長何文清已經能夠把數據統計好,便說出自己一直考慮的問題。

「對哦,是我這個做族長的疏忽,伯伯的錢財都投進去了。就勞煩玉兒代付吧,反正玉兒你也不差錢。那玉兒準備代出多少錢?」族長何文清臉上出現赧然,畢竟是活了幾十年了,很快就開個玩笑,轉了過去。

「玉兒剛才算了一下,平均每家入了三十股,那玉兒就為每家出一百五十兩,買三十股。等他們全部搬過來,想要的,就出錢買過去;不想要的,玉兒就留給自己,不知道玉兒這樣處理,大家滿意否?」和玉根據實際出發,既不高,也不低,取平均。那些人在後方打理整個家族的事情,不能讓他們寒心。

「這樣很好,玉兒能想的這麼周到,大家心裡高興。」族長何文清笑著說道,前前後後想了這麼多,可都是為了整個何氏一族能夠團結。

族人回家之後,把錢財拿過來,清點好,在剛才統計的入股單上,簽字畫押,由族長收起來。大家像是完成一件大事似的,長舒一口氣,三三兩兩回家。這些錢正好給錢老闆做定金,著手買材料。幸虧土地是自己的,要不然光買土地的錢,也夠和玉喝一壺的。

第二天,玉兒把預算的錢給錢老闆,錢老闆寫了個收條給玉兒,便開始著手建街道和店舖。前面的細節都談好了,就等著預付款到,馬上動工。

「和玉姑娘,你就瞧好吧,錢某不在這邊多呆了,明日就開始動工。」錢大富心裡有點激動,從沒接過這麼大的單,一定要做好。

送走錢老闆,和玉感覺沒什麼事,便到田里面轉轉,當然是帶著特殊「遮陽帽」。現在已經入夏,黃瓜苗,番茄苗,現在可以移植到田里了。這個準備是種在新開好的田里,同樣的是,這些種子都是種一半,留下一半。

因為這裡面有很多新手,和玉怕出問題,所以多出來看看。看著一根根小苗種在地上,心裡特備高興。棉花苗明日也可以種到大田里面了,所以族長何文清已經吩咐大家不要繼續在開田,開始分配大家開始把育好的苗種到田里。

育種的山芋秧子,綠油油的,長勢很是旺盛。一陣風吹過,碧浪翻滾。山芋苗也要種植了,等不得了。男女老少,除了做飯的婆子,其他人全部到田里幹活。小孩子看見大人忙,也跟著過來幫忙,但和玉怕出亂子,便讓雪蓮,雪雁把大家集中起來,讓他們一起玩。這裡面水蠻多的,萬一要是受傷或者丟命,這都不可挽回。不像掉了錢,還可以找回來。

除了鳳陽子在家裡弄藥材,五個個徒弟也到田里幹活。枸杞現在是何志英的小尾巴,所以不一定會在田里。人一面幹活,一面唱歌。

大家都在忙,和玉自然也不能閒著,跟你在大家後面忙活,能幹一點是一點。看著和玉曬破皮的皮膚,被族長何文清給趕回去了。這好好的一張臉,被曬成這樣。要是以前,大家都是種田,不會有多少想法,曬黑點,沒什麼。但自從知道那個劉公子鍾情玉兒,劉公子又是大戶人家的公子。這可不能疏忽,雖說這明碩國以孝賢治國,但長相還是蠻重要的。五鹽女的日子終歸不好過。

和玉被族長何文清弄得苦笑不得,但也不好拒絕族長的好意。看到和玉回來,韓姨嘟囔著:「不要你出去,非不信,你看著皮膚被曬得,還有人樣嗎?」

「只是在一早一晚過去看看進度,沒事。」和玉討好的笑著說道,知道韓姨是外貌協會的,也不和她反著來。

「你就算這田里不吃不喝的幹活,也快不過一個普通的農人。作為東家,要知道如何調度各方面的人,統籌安排,發揮最高效率。不是有句話嘛,運籌帷幄之中,決勝千里之外。」韓姨很鐵不成鋼的說道。

「知道了,韓姨,我只是去看看他們做的對不對,種子不多,要好好珍惜,浪費不得。」和玉解釋說道,有點辯解開脫的意思。其實和玉也知道自己這方面做的不好,不自覺就會鑽到牛角尖裡,看問題的角度很低。

「知道就好,下次說什麼也不讓你下地幹活,沒個小姐樣子。」韓姨邊說,邊拿著小姐的帕子給和玉拍打著身上的灰塵。

「韓姨教訓的是,玉兒謹記。」和玉恭敬說道,怕韓姨一說便停不下來。

「對了,玉兒,那麼多孩子,大大小小幾十個,整天玩也不是辦法,要教他們識字呀。之前因為沒條件,也沒時間,現在學堂蓋好了,該好好安頓下孩子們了。」韓姨知道白說,但就是忍不住,不讓玉兒下田,比不吃飯還難,所以想了其他事情,轉移和玉的注意力。

「是啊,玉兒早就想請夫子過來,但有誰願意到這荒郊野嶺看來還要寫信個義父,讓兩位老人家去想辦法。」這個問題和玉不是沒有想過,但這荒郊野嶺的地方,實在沒什麼地方能吸引人過來。

韓姨也是這樣,發愁,之前答應族人,現在感覺有點失信於人的感覺。

「玉兒,之前我們不是從清水縣的孤兒院帶過來一些孤兒嘛,讓他們在田里幹活,有點可惜了。都是識文斷字,好好培養,將來幫襯著志英和志勇;還有那些女娃子,也不錯,眼看著這邊的小孩越來越來,沒人帶也是個問題,不如就把她們組織起來,一起帶這些小孩。再說了,小孩喜歡人多,有伴玩耍。」韓姨已經從和玉的相貌轉到小孩的教育問題,跨度不小。和玉感覺韓姨有點囉嗦,是不是更年期到了呢。韓姨雖然囉嗦,但話在理。這不就是幼兒園嘛。大一定的,請夫子來教授讀書,小一點的可以放到幼兒園裡裡,早上送過去,晚上接回來,不耽誤大人幹活。

「韓姨,真是愛死你了,今晚就和秋玲過來,把跟著一起過來的十來個女子一起帶過來。這學堂早就建好了,只是一時半會沒找到夫子,反正學堂很大,隔一個小院,把這些幼兒集中在哪裡,弄多一點玩具,這樣豈不是很好。」和玉很激動,前段時間還聽何梅抱怨,一幹活,小孩子沒人帶,只能放在屋裡。和玉當時盡力五味陳雜,把一個剛會走路的小孩放在家裡,這多不安全,磕著了,碰著了,這做父母的,還不得心疼死。

「好,玉兒,你去和秋玲好好說說,我去各家各戶,問問情況,願不願意把孩子送到你說的那個什麼,什麼幼兒園的。」韓姨這段時間幫著何梅帶著孩子,所以知道帶孩子的難處。

「嗯,那我們就分頭行動,到時候韓姨做幼兒園的院長。」和玉笑嘻嘻說道,躲著韓姨要伸過來打自己的手,轉身回屋裡面去洗漱。

見和玉回放假,韓姨也不追上去,本就是打鬧晚的,笑瞇瞇的回房間,繼續做衣服。

晚上吃完飯,雪蓮奉和玉之命,去請秋玲。秋玲,年芳十五,不僅人長得漂亮,也很聰明。父母遠道逃荒至此,投奔親戚。不幸的是,親戚一家都不在了。父親急火攻心,病倒在床上,躺了兩個月便去世了。湯藥費花去了所有盤纏,無以為生計,母親也跟著父親走了。只剩下這秋玲一個人,行乞為生。正好趕上建孤兒院,就把秋玲的收進孤兒院。在裡面由於人比較聰慧,識字很快,年齡同和玉差不多,所以很聊得來。本來這些孤兒院的女孩子不願意過來,都是被秋玲說動,跟著一起來到北大荒這邊。

「大小姐,你找我有何事?」秋玲做事比較乾淨利落,所以進門直接就問,因為要是沒事的話,不會讓雪蓮去叫自己,上午的時候,兩人還在外面見過面。

和玉拉著秋玲的說道:「秋玲,我有個好主意,需要你們幫忙。」

「大小姐有話就說,這麼客氣,秋玲可就不好意思在這邊坐下去了。」秋玲本就是個開朗的人,膽子也大,同和玉混得很熟。要不然在父母雙亡的情況下,成了孤兒,雖說成了乞丐,不僅能養活自己,還照顧幾個小乞丐。堅強,善良,伶俐可見一斑。

「別大小姐了,我比你大一歲,以後叫我小玉姐就行了。跟著你一起來的姐妹,明日不要去做飯了,跟著我去佈置幼兒園。」和玉說道。

「什麼是幼兒園啊?之前都沒聽說過?」秋玲好奇問道。

和玉把幼兒園的作用講了一下,順便說了一下要求。秋玲聽了,眼睛亮亮的,顯然是非常感興趣。

正文 二百九十四章秋玲及其小姊妹們



「大小姐,這件事有趣的緊,秋玲這就可回去和姐妹妹說說,明日一早就過來,我們去收拾一下,秋玲最喜歡小孩子。」秋玲也是個說風就是雨的性格,風風火火的跑出去了。沒一會兒,後面跟了好幾個姑娘,都是相熟的。因為和玉做了孤兒院一段時間的女夫子,所以這些女孩子都特別喜歡和玉。

「大小姐,需要我們做什麼?」秋玲問道,很是激動。

「你這丫頭,我剛才還沒說完,你就跑出去了,叫來這麼多人,耽誤大家休息。」和玉嗔道,看來以後還要調教一下,大膽由於,穩重不足。

「還不是大小姐你剛才的話,秋玲聽了特別激動,想和大家分享一下。」秋玲皺著鼻頭說道,笑嘻嘻的。

「剛才不是和你說過啦啊,叫我小玉姐,不要大小姐的,叫著生分。」和玉再次糾正。

「知道了,小玉姐。」秋玲以及後面的幾個姐妹說道。

秋玲和後面的幾個女孩子雖說是孤兒,但是自由人,不是女僕,所以叫和玉大小姐, 不妥,這也是和玉極力糾正的地方。

「今天我就不細說了,明日我就去新蓋好的學堂那邊集合,到時在詳細說一下。反正以後,你們就是女老師,給族裡,還有那些長工的小孩啟蒙。」和玉簡短的解釋,畢竟天色不早了,這幾個丫頭也累了一聽,不能再折騰,早點回去休息。

等人散去之後,和玉開始磨墨寫信給王知州,楊師爺,幫忙物色兩個好一點的夫子,工錢好說,不管文采好,還要為人正直。寫好之後,放在桌上,等著明日給周澈,讓他送過去。

有事做,和玉就感覺日子舒服。第二天一早,便把信給了周澈,讓他送出去。吃完早飯,和玉便來到學堂,秋玲那幾個姐妹,分別是秋霜,秋雨,秋雲,秋紅,因為有緣非,所以結拜成姐妹,這幾人沒有個正經名,所以都是順著秋玲的名字起得。

看著前面等在門口的幾人,和玉加快步伐,後面還帶了兩個木匠,離老遠就說到:「你們已經趕過來了,這麼早」

「小玉姐,你有事,我們當然要放在心上。」秋玲上前扶著和玉,回答說道。

和玉拿出鑰匙,把學堂的門打開,進去之後,一股木頭的香味,鋪面而來。裡面的清清爽爽,收拾的乾乾淨淨。

「師傅,照著我給你畫的東西,把這些東西打出來,南邊的庫房裡有還沒用完的木料。」和玉拿出昨天晚上畫得幾個幼兒園的,蹺蹺板,木馬,不倒翁等很多小孩子喜歡玩的東西。

「還得,和玉姑娘,剛才在路上,您已經和我們講過了,這個要三天可以做好,快的話,兩天差不多。」這兩個木匠說道,這也不是很難打的物件。

「玉兒姐,小孩玩累了會睡覺,那怎麼辦?這邊又沒床。」秋雲跑過來,突然問道,看來這秋雲是個動腦子的,一下就發現了問題,連和玉都沒注意。

「對,要每人弄一個小床。大家集思廣益,還有其他事情要補充嗎?」和玉只是想起小孩子喜歡的東西,所以今天把這幾個人叫過來,就是想著有幾個人商量一下。

「還有,小孩子會經常餓,還要有廚房。」秋雨不甘示弱的說道。

大家七嘴八舌的開始談論,說出自己的見解。這幾個丫頭在孤兒院的時候,也幫忙照顧小的孤兒,所以對這些很瞭解,不枉和玉把她們叫過來。這些小丫頭都是非常善良,勤勞,以後要給張羅如意郎君。身世已經夠可憐,希望她們將來能夠幸福。

後來感覺,小床比較麻煩,直接弄成炕,冬天的時候暖和,回去再找兩個師傅,把這大炕盤了。冬暖夏涼,比較實惠。由於小孩比較小,大炕的四周最好有什麼給攔著,省得小孩睡覺不老實,滾下來,要是摔著了,這可不是鬧著玩的。

回到家, 韓姨已經做好飯了,秋玲幾人便留在和玉家吃飯。吃飯的時候,大家熱火朝天的討論,幾乎把吃飯給忘了。好在天氣比較熱,就算菜涼一點也不耽誤吃。

「玉兒,我去各家各戶問了,他們都同意,把小孩送到那邊去。家裡有老人的,就不怎麼樂意,怕幾個小姑娘,不懂事,不會帶孩子。」韓姨把從昨天晚上以及今天早上的事情,找重點講個和玉聽。

也難怪會有這樣的想法,畢竟都是未出嫁,未生子的女孩子,沒什麼經驗倒是真的。還好清水縣孤兒院還帶過孩子,要不然真不知道怎麼辦。家有婆婆帶孩子的,自然不想把小孩送過去;沒婆婆活親人給帶著的,感覺後顧之憂被解決了。

「沒事,倒是誰願意過來,我們就給誰帶孩子,不願意送過來的,我們也不強求。」秋玲猜到有的人不相信自己,心裡也不難過,反正來日方長,自然知道把孩子送到一起的好處。

「好,那我們這幾天,就在家裡製作小孩子喜歡的小玩意。待會韓姨教你們幾個縫幾個布娃娃。多弄幾個,省得到時候分不過來,小孩子太多。」和玉看著韓姨已經剪了很多小孩子的玩具布料,想著韓姨一個人做,根本就弄不好,所以大家瞭解情況之後,便讓大家開始動手。

「好呢,正好跟著韓姨學習針線活。誰不知道韓姨的針線活是頂好的,看著小玉姐的衣服,喜兒妹妹的衣服,現在還有枸杞妹妹的衣服,看得我們羨慕的不得了,要是學會了韓姨的針線活,以後也可以做這麼好看的衣服了。」秋玲正好坐在韓姨的旁邊,所以拉著韓姨得手,說出一直以來心裡的想法。

「你們想學就行,但不可以像你小玉姐,還有枸杞坐不住,沒拿一會針線,就跑出去。這麼長時間了,到現在針線活只能是馬馬虎虎。」韓姨非常喜歡秋玲這麼伶俐的女孩子,不自覺的摸著秋玲的小手,對著和玉嗔道。

「韓姨,你做事不地道,居然把玉兒老底說出去了,以後怎麼見人啊。」和玉假裝生氣地說道。

沒定韓姨說話,秋玲接過話茬說道:「玉兒姐,你的高大形象可在我心裡倒下了。之前一直認為玉兒姐是不食人間煙火的奇女子,離我們很遠。現在知道玉兒姐也有不擅長的東西,這心裡可是舒服了。要是秋玲的針線活做得好,終歸是有一樣趕上玉兒姐了。」

這秋玲真的是太精明,怪不得大家都喜歡她,這站小嘴說出的話,都是誇人耳朵,反著誇,正著誇,讓人如沐春風,非常舒服。

和玉被她們說得臉有點紅,不好意思了。不僅被韓姨打趣,還被這些小丫頭笑話,惱羞成怒:「哪有你們這樣的,一點面子都不給我留。」

「別說了,玉兒生氣了,要不然大家都倒霉。」韓姨嘻嘻哈哈說道,以前韓姨認為玉兒沉穩的像個老太婆。十幾歲的小姑娘,就應該有小姑娘的樣子,天真爛漫,而不是像個老太婆一樣,整天皺著眉,不拘言笑。難得看到和玉這樣,所以就多逗幾句。

「不理你們了。」和玉掀開門簾,假裝生氣說道,到外面喝了口水,給大家端了茶水過來,希望她們不要再開自己玩笑了。

韓姨喝了茶水,也不再說下,開始教大家按照樣子剪布料,然後手把手的教大家如何做。用了將近一個時辰,才完全教一遍。這些都是手巧的人兒,做好了一個,下一個就熟練了不少,時間大大縮短。

等到吃晚飯的時候,何喜從外面跑過來,一進韓姨的屋,就被炕上的各種玩具吸引住了,急忙脫掉鞋子,爬到炕上,像個小母雞似的,護住做好的玩偶說道:「我的,全是我的,誰也別和我搶。」何喜的大眼睛滴溜溜的轉。

看著何喜這麼滑稽的樣子,大家哈哈大笑,韓姨笑得眼淚產點掉下來,一把抱過何喜,狠狠親了何喜的臉蛋。

何喜看到大家在笑,但不明白大家為什麼笑,莫名其妙的表情,又一次逗樂了大家。

「喜兒,我們準備弄個幼兒園,就是讓所有的小朋友呆在一起玩,這些是給那些小朋友玩的。你知道,現在有很多像大寶那樣大的小孩子,父母要幹活,沒人帶,所以大姐弄了這個幼兒園,專門帶這些孩子。孩子很小,會哭,但是有了玩具,就不會哭了。」和玉知道何喜是個懂事的小孩,所以很耐心的勸道。

「那把這兩個給他們玩吧。」何喜從懷裡拿出兩個最普通的,退出去,滿臉的不捨。

「喜兒,有將近五十幾個小孩,根本就不夠玩的。」和玉感覺火候不到,接著勸。

何喜看看懷裡抱著的十幾個布偶,又拿出兩個說道:「那把這兩個再給你吧,不多了,不能給了。」

和玉看著何喜的樣子,又好氣又好笑,自己房間有那麼多玩具,現在又霸著這些普通的布偶不放,看來得給這小妞一點教訓。

正文 二百九十五章 開學第一天



「喜兒,你房間裡有韓姨專門給你做的玩偶,你想要這些的話,就把那些給其他小朋友玩吧。」和玉開始下重藥說道。

一聽大姐要把自己床上放的幾個玩偶拿出去,,再看看懷裡的幾個,根本沒有自己原本的好看,然後毫不客氣的把懷裡所有的玩偶全部推出去,說道:「大姐,我一個也不要了,全給其他人孩子玩吧。」

還行,居然還知道取捨,和玉暗暗放下心來。何喜好像怕大姐說話不算話似的,趕緊跑自己屋裡,偷偷摸摸的把床上的布偶放到箱子裡,不知從那邊弄了一把鎖,煞有其事的鎖起來,真是個機靈鬼。

和玉晚上,找到族長,說想弄一個幼兒園的事情:「族長伯伯,家裡這麼多孩子,沒人帶可是個大問題。玉兒,把學堂那邊隔出個小院,專門照顧這些小孩子,你看行嗎?」

「不錯,有好幾家向我抱怨這個事情,只是沒時間處理,玉兒既然已經想好了,你放手做吧。人手找的怎麼樣了?要不要分幾個人給你?」族長何文清知道和玉一個姑娘家,身邊除了丫鬟,侍衛,沒有其他干體力活的,所以好心問道。

「現在已經有兩個木匠在做一些玩具和簡單的設施,秋玲她們幾個正在跟著韓姨做布偶;玉兒現在過來想讓伯伯安排幾個會盤大炕的。盤幾個大炕,小孩子玩累了要睡覺,這個是必須的,少不了。」和玉解釋今天晚上來的目的,因為現在所有的人手都是族長伯伯統一安排。和玉現在不管事,不能隨便叫個人過來。

「那好,明日我就叫幾個巧手的過去,按照你的要求盤炕。這可是好事,一定得做好了。大人幹活,小孩在家裡沒人帶,這可不是小事。」族長何文清知道這是為了大家好,解決大家的後顧之憂,非常贊成。

「那謝謝伯伯支持了,累一天,伯父早點休息。」和玉笑著說完,便告辭,畢竟族長何文清一臉的倦容,這是騙不了人的。

盤大炕的材料,吳老闆蓋民房的地方多著呢,幾個人拉了不少過來,才兩天功夫,就弄好了。那些小孩子喜歡的娛樂設施,也做得差不多了,現在正在把上面打磨光滑,要不然很可能會劃傷人。

幼兒園裡的所有東西,轉角的地方,都被和玉用面布,裡面包上棉花,繫在上面,防止小孩子磕到了。反正把能想到,全部都做了預防措施,到處弄得喜氣洋洋,朝氣蓬勃,就等著開學了,迎來第一批學員。

秋玲去各家統計一下,三歲以上,六歲以下的小孩給和玉送過去,三歲以下的小孩,只能自己帶,或者請人在家看著。像那樣小的孩子,要專職帶,不能送到這邊來。

第一天,大家把小孩子帶到這邊看了一下,這些小孩子很快被這些新奇的設施吸引,說什麼也要跟著坐在上面玩玩。大家爭先恐後的圍著滑梯,看著有人很是舒服的滑下來,心裡癢癢的,爭先恐後想上去。

「大家不要推擠,要排好隊,要不然就把這個滑梯拿走,大家都不要玩了。」和玉在旁邊看著沒有秩序的小孩,很是頭疼說道。

何喜在這裡面算是大的了,帶領大家排好隊,一個接一個的上去滑下來。秋玲怕這些小孩會摔下來,就把他們抱到上面,放到滑梯裡面再鬆手。下面有個秋雨等著,小孩子一滑下來,就給扶起來,以防後面的小朋友撞到前一個前一個人。

蹺蹺板兩頭坐了兩個人,怕小孩子會摔下來,和玉在做了帶子,綁一下。秋雲,秋霜站在兩頭隨時護著,聽著兩個小孩子高興的咯咯笑著,大家感覺這幾天沒有白忙活,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大家準備把小孩送到這邊,請到這邊來登記一下,然後明天給小孩子提供以下物品:一床被子和褥子,這是中午睡午覺用的;碗筷,勺子,吃午飯是要用的。其他的東西,幼兒園裡都提供。」秋玲讓另一個姊妹過來看一下,自己拿出紙筆,開始登記,對著大家說道。

大部分家長,把孩子報上去了。有一部分感覺家裡有老人帶孩子,根本不需要送到這來,也就開玩笑,看完之後,拉著孩子回家了。可憐這些小孩子戀戀不捨的看著其他人在裡面,心裡像是貓爪一樣,不願意回去,但又怕大人生氣,便只好耷拉個臉回去。

還好,總共有四十三個三到六歲的小孩準備在這邊上學前班。六歲以上的,準備進入學堂讀書。前幾天給王知州寫的信,好幾天了,也沒個回音,真有點著急。

一整天下來,十幾個女孩子,累的不行,可能是剛開始,一切都不熟練,等過兩天估計可以好點。晚上和玉,秋玲帶領大家整理資料和總結經驗。

「秋玲,你們這幾個人,我給你們一兩銀子一個月,帶著這些小孩子。一個月發放一次,年底有獎金。等你們找到如意郎君,我這個做姐姐的,決不能虧了你們,給你們每個人置辦一份體面的嫁妝。」和玉半開玩笑說道,這些女孩子不能選擇身世,但可以自主找心上人。

「玉兒姐,你就那我們開玩笑。」秋玲雖然這麼說,但臉上還是佈滿紅雲,其他人也差不多的狀況。女孩子對於將來的意中人終歸有點現象成分,哪個少女不懷春,說的可能就是這種情況。

「這不是開玩笑,女孩子找到如意郎君相當於第二次投胎,不能馬虎。什麼家世,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都是瞎話,就應該找一個人品好,真心對自己好的,知冷知熱。」和玉怕這些花兒般的女娃兒,不懂世事,萬一遇到個不靠譜的,被迷住了。還不知道以後的日子不知道怎麼過。

秋玲最先反應過來,捂著嘴巴說道:「玉兒姐,你就比我們大一歲,還沒出嫁呢,怎麼就知道這麼多呢?是不是早有了意中人?」

這個鬼靈精怪的小丫頭,居然把玩笑開到自己頭上,一不小心弄了個紅臉。不過和玉臉皮很厚,說道:「這你算是猜對了,有了,有機會讓你們見見。」和玉這麼大方的承認,倒是令秋玲幾姊妹們吃驚不小。這麼不知羞的話,偏偏這玉兒姐能說得這麼理直氣壯。

「玉兒姐,不知羞。」秋玲調皮的吐吐舌頭,嘻嘻說道。

「這個不是害羞的問題,這可關係到以後下半生的幸福,不能馬虎,要自己看好了。你們沒個長輩給你把把關,我們相處的不錯,形同姐妹,當然要給你們多參考,韓姨是過來人,也能給點建議。跟你們說真的,以後要是看上什麼人,一定要大家說出來,互相參謀一下。男怕入錯行,女怕嫁錯郎,這句話還是很有道理的。」和玉不復剛才的開玩笑,鄭重的說道 。

這些女娃兒可能是想到自己的親人已經離開人世,心裡不免難過,紛紛低下頭,沒一會便紅了眼圈。慶幸的是,到了孤兒院生活了一年時間,還學會了識字,算數。自己能得到現在的生活,全部是眼前這位比自己大不了多少的玉兒姐給的。

「玉兒姐,謝謝你給我們提供這麼好的生活,以後我們要好好報答你。」秋玲紅著眼圈說道,在這幾個姊妹心裡,和玉一家就是自己的親人。

「說什麼謝啊,你們幫我做事,我當然要為你們多想一點了。剛才我可能說的多了,把你們都說哭了。一個個哭成小花貓了,趕緊擦擦,被外人看了,還不知道我怎麼欺負你們了呢?」和玉打趣這剛才還嘻嘻哈哈的幾人說道。

「玉兒姐,你的好,大家都記住了,等這看我們的表現吧,決不讓你們失望。」秋玲擦乾眼淚,像是對和玉保證一樣。

「好,我心裡知道了。天色不早了,趕緊休息吧,明天還要上班呢。」和玉勸著說道,連上工直接說成上班了。

幾人把和玉送到門口,周澈一直站在外面等著,聽著屋裡面一會嘻嘻哈哈,一會哭哭啼啼,在外面急得轉來轉去,擔憂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又不好衝進去,畢竟女孩子臉皮薄,自己冒冒失失闖進去,說不定會惹得屋裡人惱羞成怒。

前兩天一不小心得罪了那個伶牙俐齒的秋玲,被一個毛丫頭說的啞口無言,到現在心裡還憋屈著呢。有機會一定要修理這個丫頭片子,居然敢惹我周澈。一向成熟穩重的周澈,現在的表情很好玩,想生氣,又想笑。看來又有一個人被月老牽了紅線。只是不知道這根紅線迴繞多少灣,因為周澈所在的周家是明說過的大族,雖不是周家嫡子,但由於能力強,深受器重。京都已經有很多家人為周澈說媒,由於臨時被皇帝弄過來執行任務,也就不了了之。周澈接到任務之後,心裡只有任務,早就把一盈盈燕兒忘到腦後了。

正文 二百九十六章請夫子



一幫丫頭片子鼓搗出個幼兒園,雖說這麼多人有點手忙腳亂,但還不錯,看著那些小孩子歡樂的笑臉也不是一點作用沒有。

就在這邊幼兒園有模有樣的開始的時候,燕平城王知州寫信過來說,找到了一個夫子,霍振奇,五十二歲,是先帝欽點的的狀元,當過幾年見戶部侍郎,由於身體不好,回家休養,這一休就是十年。身體好一點之後,醒悟過來,感覺身體是最重要的,便不再做官,操心費力,而是回家做了夫子,培養一批又一批的學子,現在雖說不是桃李滿天下, 但每年也有好幾個考中。

燕平州府是明碩國最北面的一個州府,地處偏遠,地大,但談不上物博,所以在燕平城沒個像樣的書院。王知州以將來給他建一個書院為名,邀請他到北大荒來教書。本來只是試一下,沒想到,這霍老先生居然真的答應了,連王知州,楊師爺都有點不相信。

這不,人家一同意,這王知州便差人過來報信,把和玉高興地要命,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在,這霍老先生到底是誰啊,不管了,反正是義父介紹的,應該差不了。

「這位大哥,走了一路,辛苦了,裡面喝口水。」韓姨邀請送信的侍衛喝點水,但侍衛以還有事要辦,告辭。和玉三兩筆給兩位義父寫了感謝信。

見侍衛不進來,韓姨掏了五兩銀子,說道:「小哥,路上喝點茶水。」侍衛說什麼也不要,和玉暗暗點頭,這義父的手下真不是蓋的,不管武功高,德行也不錯。

這幾天,地裡的山芋,棉花,黃瓜,番茄,辣椒已經種好了,向日葵,四季豆等也種了一些,去年留了一些種子,全部種到田里。還有王知州,劉天祐從外面買的種子,有的和玉也不知道是什麼玩意,直接撒在田里,長出什麼是什麼,長出來才容易辨別研究。

小麥也快成熟了,水稻旱育秧長勢很好,去年水稻種,留了很多,等收完小麥之後,應該可以把剩下的田地全部種上。期間和玉抽空到田里看了一陣子,自己的判斷沒有錯,土地非常肥沃。因為開荒田的時候,土翻得很深,把那些雜草連根拔起,所以種上莊稼之後,雖說上面還有小草,但不像之前那麼瘋長。再加上有人及時除草,所以成果顯著。

留下三分之一的人打理更耕種好的土地;剩下的人,繼續開荒地,趁著天氣暖和多弄點地,等天冷了就得停下來。尤其是看到田里的莊稼長勢良好,更堅定了族人的信心,幹勁十足。和玉說分出兩成給族裡,這可不是小數目。還有很多從寒嶺縣的其他地方過來的長工們,住著和玉提供的房子,準備把家人也接過了,現每天都有人從外地往這裡面遷移。由於房子實在有限,只能分批過來,希望今年吳老闆能多造點房子,這樣就可以多吸納一些人過來。

現在和玉正準備把在清水縣醃小菜的作坊照搬過來,這個作坊是交給三長老的,因為族長實在沒有時間操持這個事情。不久之後,田里面得山芋葉子,除了自己吃之外,賣一部分到燕平城和寒嶺縣的酒樓,剩下的全部醃掉。

和玉現在又多了一個工作,每天賣東西的什麼東西,數量,和玉要仔細的記在本子上,還有一本支出的本子,一進一出,兩本賬,除了平時日常開支,剩下的可都是在北大荒的利潤。但是到現在賣山芋葉子是和玉在北大荒第一項收入,心裡很是激動。之前一直往外面掏錢,終於收錢了。雖然不多,但和玉已經心滿意足了。

李府的李浩在燕平城呆了很長時間,三教九流,各行各業都有涉獵,和玉把山芋葉子的推銷直接承包個李家,也就是李浩,抽一成作為感謝,這樣互惠互利。這李浩也是個能人,把燕平城大大小小的酒樓都數了個遍,對著山芋葉子非常感興趣。鑒於這邊的消費水平,價格定位五文錢一斤,結賬方式為月結。有李浩擔保,不怕收不到錢。

山芋葉子開了個好頭,其他的種出來的東西,就更好推廣了。對於這些東西,和玉從不擔心賣不出去,那麼好吃,大家絕對會非常喜歡。

過了有大半個月,王知州,楊師爺帶著霍振奇老先生過來了,可能是之前生病的原因,這霍振奇老先生,身體比較羸弱,不是很壯碩;平淡無奇的一張臉上,確有一雙睿智的眼睛,彷彿一切事情都瞞不了他的樣子。

「玉兒,這是霍老先生,趕緊過來見禮。」王知州進來之後,便對著和玉說道。

和玉今天接到義父的通知說這霍振奇老先生過來轉轉,所以一早便起來梳妝打扮,收拾了很長一段時間。因為這段時間邋遢慣了,一時緩不過來,怕失禮,所以準備的時間長一點。和玉今天穿的很莊重,見夫子,高雅一點比較好,

「小女子和玉給霍老先生請安。」和玉向霍振奇做了個萬福,算是行禮了。

「和玉姑娘,無需多禮,久仰大名,今日見到,實乃有幸。」霍振奇快步向前,虛扶和玉,笑呵呵說道。不說話感覺這霍老先生是個嚴肅的人,沒想到一開口是如此和氣。

「霍老先生,裡面請,略備薄酒,不成敬意。」和玉把大家請進去,站在門口不怎麼好看。後面跟著王知州,楊師爺,韓姨也過來幫忙。

幾人坐定,這霍老先生問道:「這寒嶺,老夫之前來過幾次,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荒草長得嚇人。沒想到,這次過來,放眼過去,良田千頃。老夫和你義父到田里看一下,小麥長得真是不錯,要比外面的優等田還得多收半擔,甚至更多。」

「霍老先生對農事知道這麼詳細,有這麼有學問,真是令人欽佩,小女子先乾為敬。」和玉說完,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那老夫就不客氣了。」說完,霍老先生端起酒杯,一口喝下去,「不瞞和玉姑娘,老夫沒有考功名之前,在家裡也是種田的,也是父母和兄弟姐妹種田幫襯,供老夫多數,才能堅持到考取功名,只是這身體不好,比較弱,不能長期為官,為百姓做事,實乃憾事。」霍老先生很是遺憾的說道。和玉沒想到和霍老先生這麼健談,剛坐下就能聊到小時候,很是坦蕩,並不因為自己出身貧寒,小時候家裡生活清苦兒有所隱瞞,反而坦蕩蕩的說道,此等勇氣不是一般人所能具備的。學問怎麼樣,和玉不清楚,但是說話的方式,和玉喜歡,直來直去,不拐彎抹角。

「兩位義父,可是為玉兒找了一個好夫子,和玉敬兩位一杯。」和玉又端起一杯,一飲而盡。今天可能是有找到一位能人,所以心情特別好。和玉承諾給那些長工的小孩,提供讀書的機會,聰明的還提供考功名的盤纏,說話算話,不能食言,現在承諾達到了,和玉心裡踏實了。

「玉兒,這是我們應該做的,我們能千里迢迢的跟你來到寒嶺這個地方,就更別說其他小事。有什麼問題,儘管來找義父,一定盡力而為。」王知州再次說道,因為幫和玉了一件大事,心裡特別高興,特別有成就感。

「是啊,玉兒,不管什麼樣的情況,還有我們兩個老傢伙,畢竟我們經歷很多事情,就算不能為你解決難題,但至少可以給點建議。」楊師爺附和著說道,看著懂事的和玉,很是欣慰。

「知道了,玉兒什麼時候和你們見外過,千言萬語盡在不言中,乾杯。」和玉端起酒杯就和下去,王知州,楊師爺,還有霍老先生紛紛飲完杯中酒。三人開始講著所見所聞,還有一些之前共事過的事件,還有一些共同認識的人。

酒過三巡,和玉見時機差不多,便說道:「霍老先生,玉兒從義父那邊知道,您畢生的願望就是想開一個書院。實話和您說,今年是沒這個條件,因為玉兒要給來到北大荒幹活的人,蓋房子。這些長工準備把家人接過來,和玉不能讓他們睡在地上。但和玉保證,將來一定給霍老先生建一個書院。再往北面,有一座山,可以先到那邊看看,景色還可以,把書院建在山上,玉兒感覺比較好。綠樹成蔭,鳥語花香,比較有詩情畫意。」

「和玉姑娘記住自己的承諾就行,能在老夫有生之年能看到就好。」霍老爺子看到北大荒的變化,正顆心跳得都比之前快。

雖然霍老爺子這麼說,但是和玉可不能當真,人家這是謙遜,以退為進。

「霍老先生,就明年吧。明年可能空出一些人,幫忙建書院。」和玉保證說道。

霍老先生哈哈大笑,很是高興,彷彿多年願望已經實現了似的,說道:「那老夫等著明年書院動工。」

正文 二百九十七看病



在王知州,楊師爺的斡旋下,這霍老先生終於同意在這邊教書。好在今年教的幾個學生,都考取功名,預計有著不錯的前程。霍老先生想趁機修養一段時間,就沒有再收學生,聽王知州,楊師爺的勸說,有人願意建書院,心裡一顫,這是自己畢生的願望。

吃完酒,和玉帶著大家沿著新修好的路,在北大荒散步。看著忙忙碌碌的身影,看到和玉一行人,紛紛點頭致敬。

「和玉姑娘,這個地方,就像個世外桃源似的,老夫都想在這邊養老了。」霍老先生開著玩笑說道,非常喜歡這邊的氣氛,哪有之前的荒涼。

「那好啊,現在學堂那邊就有個房子,雖然不大,但也算是齊全,先住著,等把書院建好,青山綠水間,給您建一棟房子。」和玉笑著說道,現在也算是重金聘請有才之士。

霍老先生臉上笑瞇瞇的,因為喝酒,略有紅意,貌似很是滿意和玉的話,欣慰說道:「老了,也不想怎麼樣了,教幾個學生,就當解悶了。」

難怪霍老先生這麼說,這些小孩子只是在清水縣的時候,和玉教他們背三字經,粗識幾個字,沒有正經的啟蒙。可是孩子有些多,看來還要找幾個識字的,來協助霍老先生,要知道這些娃子很是調皮,萬一把這霍老先生氣壞了,那可就出大事了。

霍老先生回去收拾東西,便搬到這邊來,霍老夫人也跟著過來,只是兩人膝下無子無女,只帶了幾個丫鬟和婆子。和玉給霍老先生和夫人準備的房間是連著學堂的,兩進的小院,剛剛好住下。自從霍老先生過來之後,每天早上和玉都命人送了新鮮的蔬菜喝一些豬肉和魚,日子過得倒也愜意。沒有俗事纏身,每天很悠閒的看著日昇日落。有一些調皮的小孩,經常過來討要麥芽糖吃,逗得霍老太太忍俊不禁,也彌補了自己膝下無子的缺憾。

和玉惦記著霍老霍老先生的身體,便找到鳳陽子,現成的神醫,不能浪費了,所以和玉忙完手裡的事情便過來看看說道:「師傅,玉兒想請你去幫霍老先生把一下脈,調理身體。」

「為什麼那老頭不自己過來,非得讓我過去哼,不去。」鳳陽子哼了一聲說道,很是不滿。和玉知道鳳陽子桀驁不馴,但沒想到這麼難說話。但這難不住和玉,對付鳳陽子除了吃的,現在又發現一個利器,上演苦情戲。

「師傅,我們是一家人,但是這霍老先生是客人,來教我們北大荒這邊小孩子讀書識字的。好不容易請了一個有學識的先生,要是身體不好,不能授課了,玉兒到哪邊找人呢。師傅北大荒,這邊很荒涼,沒人願意過來,這些情況您老人家又不是不知道。」說著和玉便紅了眼圈,有點失落。

鳳陽子是知道情況的,就算現在有了田,其他的配套的房屋什麼的,根本就沒有,別說燕平城了,就算是寒嶺縣城也比這邊好多了。玉兒也不容易的,做的大部分事情都是為別人考慮的,不光族裡的小孩需要讀書,那些長工的小孩,和玉也是希望他們認識幾個字,能考上功名畢竟是少數,認識字的,做事方便些,要不然連寫個信都要拜託他人。

「把我藥箱拿過來,我去給那老頭看看。」鳳陽子嘴巴裡雖沒花哨的語言,但行動上已經證明被和玉說服了。要說這北大荒的環境,真沒有鳳陽山好,但是那邊沒什麼人,整天都是師徒七人大眼瞪小眼;還是這邊有意思,玉兒姐弟四人,還有這麼多善良的族人,這也是鳳陽子在這邊長住的原因。

「師傅,你真是太好了。以後再也不惹你生氣了。」和玉就知道這招好用,很狗腿的拎起鳳陽子的藥箱,瞇著眼說道,」師傅,您慢點,別累著了。」

雖然臉上有點不屑,但心裡還是很享受和玉的奉承,誰不喜歡徒弟崇拜師傅啊。鳳陽子,和玉兩人來到學堂,現在已經是下學時間,霍老先生,霍老太太正在喝茶,聊著今天的遇到的趣事。

「和玉給霍老先生,霍老夫人請安。霍老先生,這是我師傅鳳陽子,醫術很好。玉兒從義父那邊知道老先生以前生過一場大病,之後就算好了,身體也是很虛弱。」和玉向霍老先生介紹自己的師傅,不急不慢說道。

霍老先生伸手虛扶和玉,說道:「和玉姑娘有心了,我這身體,自己知道,小病不斷,大病不犯。之前聽王大人說了,鳳陽兄醫術很高,能得到您的一直,老夫三生有幸。」不愧是讀書人,一開口就不一樣。

鳳陽子挑挑眉,摸摸自己頭髮心想,我有那麼老嗎。玉兒在,不能洩和玉的底,便拱手說道:「霍老先生能來到北大荒,使我們北大荒人的榮幸。閒話就不多說了,老夫給你把把脈,開幾副藥調理一下,雖說不能回復到你生病那種狀態,但以後的日子不疼不癢,這個是沒問題的。」

「真有此事,實不相瞞,要是晴天的時候還好一點,身子還爽利點;但一到陰雨天,渾身酸痛,渾身每個不疼的地方。」霍老先生很是難過的說道,看來被疼痛折磨的不行。

鳳陽子坐下,給活來先生把把脈,好一會兒,說道:「老夫虛長霍老先生幾歲,就托大稱您為霍老弟,剛才我已經給把脈,的確想你說的那樣,雖沒大病,但小病不斷。老夫給你開個方子,堅持吃下去,一個月之後,保證您腿腳不疼,身體也比以前壯實。」

「那可是要謝鳳陽兄了。」霍老先生一聽說自己的病可以醫治,整個人高興的不行,誰不希望自己身體健康。

鳳陽子回去之後,便給開始配藥,還有一味藥沒有。和玉便自告奮勇過去燕平城去買藥,順便去燕平好好逛逛,來到北大荒這麼長時間,從沒去逛過,借此機會去玩玩,反正家裡也沒什麼重要的事情。

「師傅,您還需要什麼東西嗎?我一起給您帶過來。」和玉問鳳陽子,臉上做出怕鳳陽子敲詐自己的樣子。

「你看看你的小樣子,言不由衷,我還是自己去買吧。」鳳陽子搖搖頭說道,很有遇人不淑的感覺。

「師傅,只要你說,玉兒都給你買回來,前提是不能太貴。」和玉很是豪邁的說道,下一句就恨小家子氣,有誰送別人東西還得強調價格不能太貴。

「不逗你了,還有幾日就是枸杞的生辰,想給她好好辦一桌,要知道我這幾個徒弟裡,也就你和枸杞是女娃兒,都是放在心尖上疼的。至於那幾個混賬,不提也罷,都是從石頭裡蹦出來的。」鳳陽子一想到自己的幾個不停話得土地,牙齒咬的咯咯響。現在幾人不學醫了,都跑去種田了,鳳陽子能不氣嘛。

「師傅,小師妹生辰快到了。你也不早說,這你放心好了,玉兒去燕平絕對給辦得妥妥的,絕不會出現半點不是。您老就在家裡等著吧,這個做師姐的,不能只佔著名諱,不做事情。」和玉嗔道,怎麼不早說。

鳳陽子哼了一聲繼續去煉丹藥,不理和玉。以和玉對鳳陽子的瞭解,這一哼,就是默認的意思。和玉便轉身離開,準備這枸杞的生辰禮物。

所以第二天和玉便讓何誠夾著馬車到燕平城,周澈作為貼身侍衛,自然要跟著,又帶了五個侍衛,一行人前往燕平。臨走的時候,何志英問道:「大姐,去燕平城有什麼事嗎?」

「也沒什麼大事,就是想為霍老先生買一味藥,再者,就是枸杞生辰快到了,給枸杞置辦點頭面,畢竟也是大姑娘,不能像以前那樣不拘小節。」和玉說完,便上了馬車。

看著馬車遠去,何志英反應過來,原來是快到了那個丫頭的生日。看著遠處枸杞後面跟著一長串小孩,何志英產點笑噴。枸杞臉上的笑容在陽光下,撒上了一層金黃色,很是可愛。這幾天枸杞也在幼兒園幫忙,枸杞本身就是特別愛玩,所以很多小孩子喜歡她。

送什麼禮物給她,好好想想,對於這個小尾巴,何志英心裡還是蠻喜歡的。算好了帳,便坐在椅子上閉目養神。到屋裡看看有什麼好東西,上次買了一個上好的玉珮,上面有一隻小狗,就想到枸杞,只是一直沒機會送,正好借這次過生辰,送出吧。看到那隻小狗玉珮,何志英能想像的出,這枸杞絕對很喜歡,但是半天才會反應過來,把她比喻成小狗狗,嘴巴嘟著,很誘人。

枸杞從外面進來,看到何志英在閉目養神,以為何志英睡著了,到房間裡拿了一件衣服,給何志英蓋上。其實從枸杞進來,何志英已經感覺到了,只是沒吱聲,假裝睡著了。枸杞輕手輕腳的出去,何志英睜開眼睛,心裡感覺好笑,很溫暖,要是一直能在一起就好了。

正文 二百九十八章不同反應



和玉到了燕平城直奔醫館,買了鳳陽子所需要的藥材,這才回王知州,楊師爺住的地方。王知州,楊師爺給他們姐弟四人都準備了房子,除了何志勇要在這邊讀書,幾乎長住這邊,其他人大部分時間是住在北大荒。

「玉兒,你怎麼來了?」王知州詢問和玉,來之前也不打聲招呼。

「我師父給霍老爺子調理身體,但是那邊缺了一味藥,所以裡燕平城的醫館買一點。來到燕平城這麼長時間,都沒來好好逛逛。」和玉解釋此番過來的理由。

「好,我找幾個侍衛,對燕平城很熟,四處逛逛,只是我和文博,沒空陪你了,再過一個短時間,小麥就要收割了,要安排一下。」王知州笑著說道,寵溺的看著和玉。

「不用了,我就在這邊呆兩天,家裡還有一攤子事呢。」和玉很是善解人意地說道,和玉是非常瞭解兩位義父的,每到一地必定盡心盡力為百姓做事。

「那好,今天下午休息,晚上志勇回來,我們好好慶祝一下,廚房裡多燒幾個菜。」楊師爺見到和玉也非常高興。

和玉趕路的確有點困乏,便跑到屋裡面睡覺去了。晚上的時候,一家人高高興興的吃了一段簡單而溫馨的家宴。

第二天一早,和玉便去首飾鋪子,給枸杞買了一套赤金頭面,很是體面,價格自然不便宜。現在鳳陽子師徒七人為自己做事,自己不能小氣,;再說了,作為師姐,更不能吝惜這點東西。

家裡不缺東西,買好了禮物便回去了,正好趕上何志勇休息三天,也跟著回家,給枸杞慶生。枸杞感動的稀里嘩啦,從小雖說師傅對自己疼愛有加,相當於嚴父,但畢竟是大男人,對一些細節根本不注意。現在和玉對自己真的是愛護有加,所以枸杞看向和玉的眼神,充滿感激和欣喜。

大家紛紛給枸杞禮物,連五個不著調的師兄也或多或少的準備了一份很不錯的禮物。當枸杞收到何志英送的小狗玉石,果真很高興,好一會兒,想了一下,自己的生肖不是屬狗,為什麼會送自己一個小狗玉石呢。想起那段時間自己切菜,切破了手指頭,志英哥說自己笨的像只小狗狗,自己還委屈了還幾天呢。一抬頭看到志英哥哥揶揄的眼神,果真是這個意思,太壞了,再也不理他了,但當著大家的面也不好說,默默的在心裡嘀咕,瞪了何志英一眼。

看著枸杞敢怒不敢言的小模樣,何志英心裡特舒坦,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虐待狂。鳳陽子看著疼在心尖上的小娃兒,目光隨著別的男子轉,心裡不舒服。儼然一副吾家有女初長成,不容別人染指的樣子。

歡樂的日子總是很快,冬小麥可以收穫了。趙師傅把割草機稍微修改一下,用來割麥子,看著整齊倒在地上的麥秸,大家欣喜不已,這可比單獨用鐮刀快多了。後面有人不停地把帶著麥穗的麥稈捆起來,搬運到車上,運到整得很光滑的場上,開始脫粒。麥粒個大,粒子飽滿,一看就是肥沃土地種出來的。

所有的人全部過來收小麥,看著一粒粒小麥從兩手的縫隙中滑落,族長何文清激動的說不出話。雖說之前同和玉搬到北大荒,相信和玉,但那只是一種信念,只有手裡捧著剛打出的糧食,才是真正的踏實。不止族長何文清這樣,其他族人也差不多,有的還偷偷的抹抹眼淚。這是高興的眼淚,也是何氏一族在此落地生根的眼淚。

秋收才五天,族長何文清粗略的算了一下,暗暗心驚,一畝四到五擔,這比在清水縣的優等土地種出的小麥收得還多。將近兩萬畝田地,這的收多少啊,不敢想像。

當族長何文清把數據告知長老時候,兩人也是不敢相信;但和玉聽了之後,很是淡定,意料之中,很是淡定。這批小麥品相很好,一定可以買個好價錢。

「玉兒,我很何氏一族算是做了最正確的一件事,就是和你一起來到這邊,以這種速度,何愁何氏一族不壯大?」族長何文清很是自豪的說道,自從同玉兒合作以來,家財節節攀升,兩個孩子也出息,書讀得不錯,就算考不上功名,以後也好謀個差事。

「伯伯,千萬別這麼說,要是沒有族長伯伯和族人,玉兒還是孤苦伶仃的孤女,又怎麼能取得今日的成績,玉兒同整個何氏一族,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和玉一直很感激大家的支持,所以現在有成績了,自然要兌現諾言,讓族人跟著受惠。

「那今日就寫信給清水縣的長老和族人報個喜吧,估計他們也在擔心呢。族長何文清雖然高興,顯然也沒有忘記現在要做什麼。

一連半個月,北大荒都是忙著收小麥,好在人多力量大,終於把這些小麥曬乾入庫,一共收了將近九萬五千四百八十擔,光放置糧食的倉庫就有十多個,所有的族人都興奮不已。

周澈是皇帝身邊的替身侍衛,對於和玉的情況非常瞭解。乍一聽說收了九萬多擔的糧食,也是被嚇了一跳。親自核實了一下,便急急忙忙給皇帝劉擎宇寫信。不光是周澈,各路人都得到了消息。這可是個大事,主子們派自己來監視,現在有了收成,而且成績這麼好,此等消息,要是不算大事,就沒什麼算得上大事了。

皇帝劉擎宇收到信之後,直勾勾的盯著上面的數字,畝產四到五擔,這可真是塊寶地啊。今年才過來一小半,剩下的時間還可以開很多土地,明年的產量,只會更多。看來自己的決定沒有做,和玉這個小丫頭沒有辜負自己的期望,把荒田變成了良田。皇帝劉擎宇腦子裡閃現出一個俊俏的女子,有點瘦弱,但是有一雙皎潔的眼睛,活靈活現。

李老太太收到信之後,很欣慰,皇天不負有心人,這九萬擔是個不小的數目,明年的話不止翻一翻。真希望這玉兒能一直這樣,自己在從旁邊協助,定會事半功倍。

大皇子,自然也知道了和玉所取得成績,又恨又嫉,為什麼此等女子不是自己先遇到。要是自己先遇到,這可是自己的一大助力,憑自己的相貌和身份,那個叫和玉的小丫頭還不得死心塌地為自己做事。看著下面的盈盈燕兒,身材婀娜的歌姬,大皇子劉辰逸也沒了心思,感覺沒什麼新鮮感,看來看去還是都一樣,濃妝艷抹。

「都下去吧。」大皇子劉辰逸沒好氣說道,坐在主位上閉目養神。聽到皇子的呵斥,下面的美人兒,趕緊慌慌張張的跑出去,怕跑慢了受重罰。

「陳瓊,你說我該怎麼辦?」大皇子劉辰逸眼裡精光乍現,看著坐在自己不遠處的陳瓊。

陳瓊很是享受喝了一口美酒,面帶微笑說道:「靜觀其變,以不變應萬變。大皇子只需做好皇帝交給你的差事,其他的一概不理。」

「那就由著老三做大?」大皇子劉辰逸很不甘心,母妃從皇宮傳出來消息,父皇現在又立儲之心,能不急嗎。二皇弟這個不在考慮之內,要是那種人可以做皇帝,那麼是個人也能皇帝,相信父皇還不至於昏庸。那眼前最大的威脅這就是老三。

「大皇子,不要著急嘛,有人比我們更急,為什麼不靜下心來,坐山觀虎鬥,坐收漁翁之利?」陳瓊一邊品酒,一邊勸解說道。

大皇子劉辰逸冷靜下來,是啊,有人比自己更急,那就是二皇弟以及二皇弟的外家。自己只是在寒嶺那邊派了幾個瞭解情況,而這二皇弟在那邊安排了十幾人,這還是被自己派去的人發現的,相信沒被發現的人會更多。

「是啊,這麼多年都等了,難道還等不了這兩年。」大皇子劉辰逸像是給自己打氣說道。

陳瓊看著冷靜,隱忍的大皇子,暗暗點頭。這大皇子雖然有時候會亂了方寸,但能夠聽取別人意見,這已經很不錯了,假以時日,必成大器。要不是大皇子,自己還在禮部做一個小官,哪有今日的榮華富貴。要是自己有了擁立之功,高官厚祿,應有盡有。

這幾天張貴妃身體微恙,便傳二皇子進宮。二皇子進宮之後,張貴妃讓知心的人在外面守著,娘倆開始合計。

「皇兒,這幾天我聽說了,寒嶺那邊的事情,那個小丫頭,貌似不是省事的主,又是王蹶子的義女,要是和三皇子結親,這可不妙,趕緊去找你外公和舅舅商量一下。眼看著要立儲,不能在這節骨眼上出差錯。」張貴妃病容全無,苦口婆心的對著二皇子說道。

「母妃,昨兒,兒臣剛從外祖父,舅舅那邊過來。老三不是喜歡那個和玉嘛,那個和玉不是很有才華嘛。我們不敢動老三,但動一個鄉野丫頭,不在話下。據查證,老三對這個和玉非常有念想。要是這和玉沒了,這老三一定會會一蹶不振。李貴妃和李家的那個老太婆想再找一個家勢簡單,但能力很強的女子,可就難嘍。」


正文 二百九十九章成績喜人

二百九十九章成績喜人

劉天祐收到和玉的信,是在皇帝劉擎宇得到信之後五天之後。劉天祐自然為和玉高興,迅速的寫了封信,表示祝賀。

朝堂上,很多人盯著北大荒那邊的土地,但皇帝不說話,沒人敢打歪主意。就算有想法,也是偷偷的琢磨。

和玉北大荒這邊大豐收,李浩過來道賀,說道:「和玉姑娘,這麼多糧食,有沒有想過要賣啊?」

和玉一聽李浩的話,就知道李浩收到李老太太的回信了,自己也為這麼多糧食發愁,再過一段時間就要收穫其他東西了,倉庫要空出來裝別的東西。

「李管事所想正好同和玉想的不謀而合,但這麼多糧食,和玉不知道怎麼處理,還想請李管事指點迷津。」和玉順著李浩的話往下說。

「在下在京都有幾個糧食鋪子,可以把糧食賣給在下。和玉姑娘能否帶著在下去看看小麥到底是什麼品相的,核一個價錢。」李浩照著李老夫人的話回答,但關係一碼事,生意是另一碼事,本來也是幫助和玉姑娘的,到後來李家貼錢,這個是沒有的事情。雖然李老夫人不會說什麼,但自己這個管事做的失職,在其他管事眼裡豈不是抬不起頭。

「好,李管事,隨和玉到倉庫看看。」因為倉庫離得不遠,所以幾人一起走過去的。看門的一看大小姐親自過來,便急忙打開門說道:「大小姐,你親自過來有什麼事?」

「孫叔,你先忙著吧,我帶李管事來看看小麥。李管事,這只是其中的一個倉庫,你隨便挑,我們打開來看看,小麥到底怎樣?」和玉對著老孫頭很是客氣說道,李管事聽了和玉的話,來到前面,打開一看,顆粒飽滿,品相不錯,說道:「和玉姑娘,這些小麥算是上品,價格,二十文一鬥,兩百文一擔,此價格如何?」

和玉暗暗心驚,本來感覺賣個十五文錢一鬥,已經很不錯了,因為免費也就是三十文到三十五文一鬥,這小賣要經過加工,運輸費用,這李管事給二十文一斤是不是有點貴。

「李管事,這幾個是不是有點貴?」和玉小心翼翼問道,並沒有因為人家給了高價而欣喜若狂。萬一這李管事搞錯了,可能一輩子都得不到主家的中庸了。

李管事聽了和玉的話,心裡很是讚許,這和玉姑娘看來也不是貪心的人,賣東西居然說嫌買家出的價格高。自己做了這麼多年的生意,也就這和玉姑娘把錢往外推。不過這小麥真的值這些錢,就算是上供給皇帝的也不過如此,甚至還沒這些小麥好。

「一般的小麥是十文到十五文這樣,但和玉姑娘的家的小麥,顆粒大,出面也多,當得起這二十文一鬥。放心吧,和玉姑娘,在下心裡有數,不會做虧本的買賣。」李浩心裡領下和玉的好意,不急不慢說道。

見李浩這麼說,和玉也不再糾結這個問題,說道:「李管事既然這麼說,和玉保證以後的小麥都是這種品相,絕不以次充好。」

「在下相信和玉姑娘的人品,一諾千金。那我們今天就把契約定了,明日就派人拉小麥,不知和玉姑娘意下如何?」李浩想盡快這差事辦好,趁早把糧食賣出去。

「那好,我們現在就去定了契約,明日還要勞煩李管事過來幫忙運出去。」和玉客氣說道,心裡非常高興,馬上就可以有錢了。現在和玉攤子鋪的有點大,雖然手裡還有點錢,但萬一有什麼要緊的事情用到錢,就麻煩了。現在有進項,心裡更能夠踏實點。

和玉差雪蓮把族長何文清和兩位長老找過來商量一下。畢竟和玉答應過族人,地裡百分之二十的收成歸族裡。現在是第一次賣小麥,自然要大家都在場,這樣賬目都是透明的,沒什麼遮遮掩掩的。

族長何文清和長老來到之後,和玉已經和李浩商量好契約內容,先是支付一半貨款,等所有糧食拉完再支付剩下一半的貨款。三人看了一下,沒什麼異議,看到二十文一鬥,心裡對這個價格很滿意。留下北大荒這邊人自己需要的數量,留下足夠的糧食,這就不需要到外面買糧食了。

賣了六萬擔,剩下的糧食,可以吃兩年的,和玉這也是為了以防萬一,萬一遇上了饑荒年,沒糧食,要出大事的。大戶人家,都有餘糧,就是以備不時之需。還有一部分是和玉用來用作種子的,這些都是在這一批裡面選擇的最好的,比賣給李浩的還好。畢竟作為種子,要仔細篩選,這樣才能不斷提高小麥的種子質量,淘汰一些不足的品種。

和玉把六千兩銀票收下,當著大家的面把帳記好,把銀票收起來,年底統一分紅。事情出乎意料的順利,這讓大家心裡更加高興。

等李浩走後,和玉對著族長何文清和兩位長老說道:「前段日子,山芋葉子總共賣了三千多兩,加上賣小麥的,總供一萬五千兩,等秋收的時候,還有一大筆進項,希望今年風調雨順,我們過個好年。」

「玉兒,沒想到這小麥賣的價格真是不錯,後面的還有玉米,山芋,一想到這,半夜都能笑醒。」族長何文清笑這說道,習慣性的摸著鬍子。可能這個時代的那人只要有鬍子的,都會有事沒事摸兩下。

「是啊,玉兒,祈禱今年有個好年景。還有事忙呢,先回去了。」兩位長老是被雪蓮邀請過來,正在忙著呢。

「那好,我們先出去了,有事差人去叫我們。」族長何文清也起身告辭。

和玉把他們送出去,小心翼翼的把銀票和賬本收好。這不僅是自己以後的依靠,也是整個全族的希望,不能在自己手裡出差池。

第二天一早,李浩派過來的車隊,整整二十兩馬車,車伕也算是搬運工,把糧食稱量好,搬到車上,往燕平城方向運。燕平州府,本就在極北之地,糧食還產量低,所以很多糧食大部分從其他地方運過來的。北大荒生產的糧食,正好緩解了燕平城的糧食緊缺。李浩運了一車送到京都,給李老太太看看北大荒收穫的糧食,到底有多好。

看著一排排的馬車,和玉感覺自己的勞動有了成果,心裡特別的高興,族人心裡也非常高興在,自然也聽說了糧食的價格,每家都在心裡粗略的計算一下,今年能有多少進賬。

收穫完之後,空出來的地上,種上玉米和大豆。其中玉米種的很是稀疏。這是和玉要求的,玉米和大豆混種,這樣大豆不少收的情況下,還能收穫玉米。族人雖然不沒見過,但和玉既然這麼說了大家也不反駁,再不濟頂多少收一點。

地勢比較低的地方,被弄成了水田,種上了水稻,旱育秧苗已經種下去了。和玉讓然把蓮藕,放在水田里,到秋天的時候,還能收一點蓮藕,到時候冬天的餐桌上就多了道菜色。

田里的黃瓜,番茄已經開花,沒幾天就開始掛果,到時候又多了兩筆進項。現在只有一半的人繼續開荒地,剩下一半的人,開始打理田里面得事情。像黃瓜要搭架子,本身黃瓜就是籐狀的植物,沒架子只能在地上爬著;番茄也少不了架子,等掛果之後,會把整個番茄壓垮;棉花田里,長勢很旺盛,需要不時地把多餘的枝葉打掉,以防止棉花長得太高,影響之後棉鈴的生長;極品朝天椒不愧是極品,長勢很是喜人,一想到很長時間沒吃辣椒了,和玉就嚥口水,雖然這邊有一種類似於辣椒的東西,但只有一點點辣味,根本就沒有那種被辣椒辣的嘴巴都有點腫的酣暢淋漓;娃娃菜,白菜灑下了種子,這些菜都是能在冬天儲藏好長時間了。要知道整個冬天很漫長,和玉再也不過那種除了豆芽,還是豆芽的日子,沒什麼新鮮蔬菜。今年就不同了,可以有很多蔬菜,這個冬天一定很豐富;而且今年還有用山芋葉子醃的小菜,再加上從河裡撈出的魚,曬成的鹹魚乾,小蝦。

北大荒這邊還有一個優點,就是吃的魚從來都不需要買,都是直接從小溪裡,或者湖裡面打撈上來的,一網下去,從不會讓人失望。豬肉,羊肉這邊都有現成,因為這邊地方大著呢,自從去年弄了幾隻羊和豬仔之後,大家嘗到了甜頭,緊接著今年就買了很多羊仔和豬仔,辦起了養豬場就和養羊場。這又省了一筆開支,和玉樂見其成,很是支持。這豬可是全身都是寶,肉可以吃,毛可以做成刷子,豬糞可以弄到田里施肥。今年都不需要到外面買豬仔了,因為飼養人挑了十幾頭比較肥碩的母豬,一窩多的能生十五六個,燒的能生七八個。幾隻母豬輪番產仔,成績喜人,養豬場成倍擴大。一到殺豬的時候,就是大家解饞的時候。

正文 三百章互惠互利 雙贏

三百章互惠互利 雙贏

劉叔從清水縣,派人送過來的上百隻小雞。剛到的時候,沒精打采,好幾天才返過神來。和玉讓人建了一個小型雞圈,不是很多,所以場地不是很大,好管理。離得不遠建了一個大一點的,以備以後擴大規模。

和玉來到這邊好長時間沒吃雞蛋了,家裡的人也很饞,何喜都說了好幾次,想吃燉蛋。但沒有雞蛋,巧婦難為無米之炊,沒雞蛋,怎麼做燉蛋呢。枸杞以前在鳳陽山上,曾經爬到樹上抓鳥,一聽何喜說想吃雞蛋,一個人跑到山上,弄了一包鳥蛋給大家解解饞。

自從這些雞仔運過來,何喜現在又多了一項活計,就是每天下學之後,便來喂小雞,枸杞也是。枸杞雖然比何喜大,但是耐心還沒有何喜多呢,沒幾天,便不去了,重新做何志英的小跟班,樂此不彼。

跟著雞仔一起送過來的,還有兩隻小兔子。何喜從小對小動物就特別友愛,自然歡天喜地的,好好養起來。

賣完了小麥,地裡的黃瓜,番茄有一部分已經成熟了。族長何文清每天下午組織人早上天微微亮,就開始摘黃瓜,放在筐子裡面。李浩會派人過來,把這些黃瓜,番茄送到附近的城鎮賣掉。采收番茄的時候,只要上面有一點紅意,便摘下來,這樣可以放幾天,要是熟透的,不好運輸。光這兩項,每天入賬非常可觀。

很多人沒有吃過黃瓜和番茄,和玉不是小氣之人,每天給大家分著吃一點。之前李浩,還認為自己是在幫助和玉,但現在和玉田里面出產的東西,由自己包銷,都是新鮮物件,著實賺了不少,供不應求。現在整個燕平城,所有酒樓的老闆,以前對自己是客氣,但現在是巴結,受到前所未有的尊重。從和玉那邊買過來的東西,價格雖然不低,但自己賣得更貴。這讓自己的生意,比去年同期多出很多,自己都沒來得及仔細算,因為每天都有很多以前不怎麼來往的朋友也過來紛紛敘舊,話裡話外,就是想弄點新鮮的物件。現在整個燕平城,以吃黃瓜,番茄為時尚。有這個效果,少不了李浩在背後推潑助瀾。

現在李浩明白了京都八大管事之一,李總管事給自己的寫的一封信,交代自己緊跟著和玉的腳步,只要和玉田里面種的,全部包銷,一定穩賺不賠。現在終於理解了到底是什麼意思,李浩心裡有點虛。之前所談不上高傲,但也沒有多客氣,總感覺自己是在幫和玉,而不是和玉幫自己。所以為了表示自己的誠意,李浩親自給和玉送黃瓜和番茄的貨款。

「和玉姑娘,這是一萬兩銀票,是前半個月耳朵貨款。和玉姑娘種出的東西就是好,非常受歡迎,以後和玉姑娘出產的東西,一定要全部交給在下,在下一定給和玉姑娘最好的價格。」李管事見到和玉之後,互相見禮,寒暄了幾句,便直奔主題。

和玉看著李浩比之前恭敬很多,再加上最近黃瓜蔬菜賣的比較火,自然理解原由。和玉笑了笑說道:「謝謝李管事親自跑一趟,辛苦了。自族人搬到這邊,受李管事幫助,感激不盡。再說了,和玉同李家合作這麼長時間,大家互相信任,田里出產的東西自然要賣給李管事。李老夫人仁厚,更是不可能虧待和玉。」李浩的確對自己多加關照,沒什麼不足的地方,和玉不會拿現在和以前比。

李浩見和玉說的真摯,並且得到了和玉的親口承諾,放下心來,再次向和玉行了一禮。和玉把收到的錢財做好記錄,收好銀票,讓韓姨收好。

想著四季豆,長豆角再過幾天也快要成熟了,和玉便說道:「李管事,還有兩種蔬菜成熟了,不知道,李管事感興趣嗎?」

一聽有其他蔬菜,劉管事的背立馬挺直,急切問道:「當然感興趣,不知能否帶在下去看看?」李浩坐不住了,主動提出來去看看。

「當然可以了,李管事,隨我來。」和玉走在前面,帶著李浩去了田間。韓姨提醒和玉戴上「遮陽帽」,和玉不想戴,但又怕韓姨嘮叨,一出門便戴好。

看著整整齊齊的搭起的架子,上面排滿了綠葉,不同於黃瓜葉子,上面儘是毛毛刺,四季豆,長豆角的葉子相對小一點,光滑一點。上面零零星星的綴著白色或者紫色,紅色的小花,很是可愛。裡面零零星星長了果實,和玉隨手摘了一些,準備中午的時候,燒幾個菜,招待李管事。看得李管事心疼不已,這個要是好吃的話,值不少錢呢。

「李管事,中午的時候,讓您嘗嘗新菜色,感受一下這個四季豆和長豆角的味道。」和玉手裡拿著新摘的四季豆,長豆角說道。

李浩一聽是做給自己吃得,高興不已說道:「今兒算是有口福了,勞煩和玉姑娘了。」對於自己沒吃過的東西,總有著好奇心,更何況是和玉姑娘向自己推薦的。

回到家之後,和玉叫來雪蓮把這四季豆收拾下,做菜。雪蓮一聽說是個李管事嘗嘗,也不需要和玉多說,便知道和玉想讓自己做什麼菜了。清炒四季豆和長豆角,再炒兩個裡面放上肉絲,干煸四季豆,反正都是去年在清水縣吃得菜。

和玉留在正廳同李浩有一句沒一句的聊天。聽說和玉這邊有小雞仔,便說道:「和玉姑娘,恕在下孤陋寡聞,想看看那雞仔長得很麼樣?雖說泰華樓也有雞蛋的招牌菜,但燕平裡京都太遠,那幾道菜還沒傳到燕平這邊的泰華樓,小人自然也沒見過。要是您能夠提供雞蛋,在下燕平這邊的泰華樓又可以多幾道招牌菜了。」

「那隨我去看看吧,不過這些雞才兩個月大,還要一個多月才能生蛋,希望李管事不要太心急。」和玉笑著說道,看來這李浩也是個心急之人。

反正飯菜還要好一會兒,不如出去轉轉,和玉便把李浩帶到養雞場。看著這些雞仔正在場子裡撒歡,爭著草裡的蚯蚓,裡面還有十幾隻大公雞,很是威武的來回走著,像是在巡視一樣。

「和玉姑娘在,今天可是開了眼界了,燕平泰華樓的生意今年能不能創新高,就靠您了。」李浩很是激動的說道,不自覺的都用上「您」了,可想而知對和玉有多麼看重。

「可別這麼說,和玉這邊能不能順利把東西高價賣出去,就靠李管事了,我們是互惠互利,雙贏。在清水縣,和玉同另一位李管事合作非常愉快,希望以後和您也能合作的很順利。要知道田里面出產的東西太多,憑自己銷售,可能連最基本的運輸就成問題,更不要說銷售了。和玉比較喜歡種田,對於銷售沒什麼經驗,這就要勞煩李管事了。估計黃瓜,番茄,四季豆,長豆角收完之後,田里的山芋和土豆也要收穫了。」和玉不斷向李浩講解自己田間的情況,希望利好能夠協調好各方面的事情。

「和玉姑娘,在下發現這不再是荒地而是寶藏啊。在下來燕平很長時間了,知道燕平地廣人稀,土地貧瘠。就和玉姑娘腳下這片土地佔了不下整個燕平的一半。因為是到處是荒草,根本種不了什麼東西。和玉姑娘來了之後,居然能夠把荒地變良田,觀音菩薩玉淨瓶裡的楊柳枝也不過如此」李浩想著和玉來到這邊的種種,何氏一族創造了種種奇跡,不得不令人佩服。別的不說,就憑著何氏一族勤懇,團結的盡頭,再加上這麼聰慧的和玉姑娘,還有什麼事情做不好呢。

「多謝李管事誇獎,這雞仔你也看過了,這些雞仔生蛋了,再賣於李管事。我們回去吧,飯菜估計已經做好了,趁熱才能好吃。」和玉見在外面呆得時間不短了,便催促李浩回去。

回去之後,果然桌子上擺好了好幾道菜和碗筷。韓姨,何喜都已經在等著了。李管事嘗了之後,便停不下筷子,大呼痛快。

「和玉姑娘,在下也不虛言,這四季豆,長豆角,價格每斤五十文,你看怎麼樣?」李浩探尋著問道,深怕和玉不同意。

價格真是不低,要知道一斗小麥才二十文,和玉連連點頭說道:「既然李管事說了這個價格,自然是經過深思熟慮的,所以和玉接受。希望以後李管事還能像這次一樣,報個實誠價。畢竟都是新物件,和玉也不知道到底值多少錢。」其實和玉心裡有點虛的,後來一想,反正賺的是有錢人的錢,不賺白不賺,便踏實下來。

「那就這樣定了,要不今天就把契約定了。在下等不及過幾天再來簽契約,要不然晚上睡不著覺,急脾氣,一時半會改不了。」李浩笑呵呵說道,想盡快把這件事搞定。

「那好,我們到書房去一下,簽一份契約。」和玉對著興奮的李浩說道,前幾次每次簽契約的時候,和玉都把族長和長老叫上,和玉不嫌煩,族長和長老反而有意見,意思就是相信玉兒,有關契約的事情,和玉一人做主就行,不要大家都過來,這樣浪費時間。對於能得到族人全身心的新人,和玉心裡還是非常感動的。

正文 三百零一章棉花事件

三百零一章棉花事件

夏天在忙忙碌碌中過去了,放眼望去,田里面碩果纍纍。黃瓜,番茄,四季豆,長豆角也快罷園了。和玉讓認揀那種粗壯的,留在秧子上面,任期自然成熟,變黃,最後乾枯,最後才摘下來準備留種子。

今年非常暢銷,所以和玉趁著還沒有推廣開來,明年多種一點,留了很多種子。花生今年種植的,和玉一粒也沒有賣掉,全部當做種子。不過和玉給族人一家送了一點,嘗嘗鮮。最讓和玉高興的就是棉花的收穫。去年的棉籽,一粒都沒有被扔掉,所以今年種了大約五十畝。每天一些婦人都會把摘好的棉鈴集中起來,暴曬,這樣可以很容易的就剝掉上面的干殼。地上的棉花團,由緊實,變得鬆軟,蓬蓬鬆鬆一團,像天上的雲彩。和玉看著一團團的棉花,比去年的長得還好,指望今年,通過棉花,大賺一筆。

李浩照舊接到李老太太的交代,要把這邊的棉花收購起來,誰知剛訂好契約沒兩天,皇帝的聖旨過來了。

傳旨的是一位白白胖胖的鄭公公,看周澈的態度,這鄭公公的來頭不小。聖旨洋洋灑灑,這位鄭公公讀了好一會兒。和玉聽了大概,意思就是戍邊的將士,多在苦寒之地,很是辛苦,就算那天氣再冷,也要巡邏,站崗。所以期望何氏一族種植的棉花,全部賣給朝廷,給那些冒死為國的士兵做保暖用品。就在和玉猜測這鄭公公念了半天,會不會口渴的,鄭公公合上了聖旨。和玉恭敬把聖旨接過來,做模做樣的磕了幾個頭謝恩。因為之前也接過聖旨,但是具體好像忘了,象徵性的多磕頭錯不了。

和玉把李浩請過來,專門賠罪,把聖旨拿出來給李浩看了。李浩當時冷汗連連,沒有收到這方面的指示,這李老夫人交給自己的差事沒有辦好。既然是聖旨,不得不從,聖旨上也說了是購買;另一方面,這是為戍邊的士兵們準備御寒的衣服。於情於理,和玉是不會把棉花賣給自己的。

「和玉姑娘,實話和您說吧,在下沒收到京都那邊傳來的消息,辦砸了老夫人交代的差事。」李浩苦著臉說道,這個沒有任何迴旋的餘地,誰有膽子和朝廷爭東西,更何況是給戍邊的士兵用的。

「李管事,這件事情,都是和玉這邊的錯,相信李老夫人不會怪您的。她老人家高瞻遠矚,一定能想開的。士兵們辛苦戍邊,才有我們明碩國的安定生活,不要說賣給朝廷,就算是分文不取,送給朝廷,和玉也心甘情願。」和玉堅定的說道,老百姓最苦,當時普通的士兵更苦。沒有戰爭的時候,雖然苦,但最起碼不至於很容易送命;一旦有戰爭,這些最普通的士兵往往衝在最前面,隨時可能喪命,屍骨無存,一縷魂魄也只能在他鄉遊蕩。

「事關重大,在下不是不知輕重。和玉姑娘無需自責,在下先回去寫信向老夫人匯報一下。」李浩起身告辭,幸虧不久之後就要收山芋了,大豆,玉米了,還有很多事情要處理,只要不是樣樣賣給朝廷就好。

和玉把李管事送走之後,自己親自給李老太太寫封信致歉,然後又給皇帝劉擎宇寫了一封十幾頁的紙張。苦寒之地,也就是燕平州府,還有以西的地方。因為最北面就是寒嶺,再往東往北就到海邊了。燕平州府的西面就是遊牧民族所呆的地方,隨著這幾年明碩國強盛,所以遊牧民族很少來侵擾,這也和便西北邊境駐紮重兵有關,這些遊牧民族不敢來侵犯。

既然是給邊疆的士兵的,皇帝您也給個清楚的指示,不清不楚得最煩人。這些東西要是真的是給士兵們用的, 和玉心甘情願,就算一分錢不收,也算是盡了作為明碩國子民的義務。

對於這些棉花怎麼處理,到底多少錢,皇帝聖旨上也沒說,和玉拿不定主意,所以找來族長何文清和長老們商量。

「族長伯伯,你看此事要如何處理?」和玉問道,拿不定主意,因為這些都是在族人的幫助下才取得的成績,自己不能擅自做主。

族長何文清聽了沒說話,長老也是無語,這些人雖然平時能力很不錯,但畢竟沒做過官,對朝廷的瞭解不夠,更不會揣摩聖意,所以不能給和玉一個好的建議。

「玉兒,北大荒是皇帝賞賜給你的,我們何氏一族也跟著沾光,一起搬到這邊。因為是荒地,所以皇上免了我們五年的稅收,要知道其他地方最多也是免了三年稅,是皇帝仁慈,看著苦寒之地,不好開荒。現在好了,我們何氏一族來到這邊快兩年,已經站穩了腳。既然是給戍邊士兵做保暖的東西,這棉花我們就免費提供吧,算是我們感謝朝廷對我們何氏一族的恩典。你看這樣可好?」

和玉聽了很感動,雖然族長何文清揣測不了聖意,但是他在大義面前還是能分得清的。

「玉兒,我們也沒什麼意見,畢竟族裡佔得股份小,損失不大, 倒是你,要是不同意的話,我們就按你的意思辦。」長老們見族長這麼說,心裡也贊成,畢竟皇帝免了五年的稅。明碩國的稅很重,十稅一,就拿今年來說,小麥收了九萬擔,光交稅就要九千擔。

和玉自然明白族長和長老所想,一咬牙,不要錢,就不要錢,就當做慈善了。

「既然族長伯伯和長老都這麼說了,和玉也不會疼惜這點棉花,族人那裡還要三位長輩去好好說說。玉兒現在就起程去燕平城,和兩位義父商量一下到底如何操作。」和玉得到了族人的底線,便去和王知州,楊師爺商量。

一路風塵趕到燕平城,和玉拿出聖旨,給兩位義父看看。這皇帝的保密工作做的非常好,連王知州也沒有聽到風聲。趁沒人的時候,周澈看著和玉焦急的模樣,心中不忍,感覺這件事不是很重要,透漏一點應該沒問題。

「和玉姑娘,去年你給我們兄弟們得做得冬衣,周澈送了一套給皇上。皇上可能看重這棉花的好處,所以才向和玉姑娘開的口。」周澈臉有點紅,雖和玉姑娘也知道自己是皇上派過來監視的,但從沒說破,周澈突然這麼一說,兩人都有點尷尬。

還是和玉先反應過來說道:「我說明明數量夠的,到後來你卻沒有,原來被你送人了,韓姨還以為自己年紀大了,記性不好了呢。」和玉笑著說道,沒有繼續往下面追究,畢竟周澈也是為了幫自己,沒必要把氣氛搞得太僵。

王知州,楊師爺,兩人想了一會,說道:「玉兒,要不我們寫信給皇上,詢問到底怎麼處置這些棉花。對了這些棉花還要多長時間能夠全部收好?」

「義父,還要半個月到二十天能把田里的棉花全部收完,但要是棉花脫棉籽,這估計要長一點。好在好師傅研究出新的脫棉籽機,速度很快,前幾天,玉兒已經試過了。」和玉如實回答,等著王知州,楊師爺給自己出主意。

「皇上醉翁之意不在酒,難道是想對西部用兵?」楊師爺猜測道。

「除了聖旨,皇上有沒有帶什麼話?」王知州問道。

「什麼也沒說,所以玉兒才摸不準皇上到底是在想什麼?」和玉焦急問道,皇帝也太不地道,一個聖旨下來,都不知道到底想做什麼.

王知州拿起聖旨再看,和玉心裡很是懷疑,能看出個花兒來,自己在家裡已經看了很長時間,根本就沒什麼有用的信息。

好一會兒,王知州抬起頭,揉揉鼻樑說道:「玉兒,那就寫封信,呈給皇上,詢問皇上到底是想怎麼操作。我們在這邊瞎猜,也不是辦法,萬一沒有揣摩到聖意,那就是天大的罪過。」楊師爺也這樣認為,附和王知州的建議。

和玉把族人免費提供皇家棉花,也寫在了信上,本已經厚厚的信封,更顯得臃腫。和玉把信交給周澈,說道:「周澈,麻煩你了,把這封信以最快速度送到皇上手裡。眼看著秋天快要過去,冬天來了,皇上想給戍邊士兵保暖的衣物,那宜早不宜遲,畢竟不是做三兩件。,而是數千件,甚至數萬件。」

周澈雖沒有經歷過戰爭,但同為練武之人,知道作為士兵的苦,所以聽了和玉的話,二話不說,拿著信就交給外面的一個侍衛,八百里加急,送往京都。

把信送出去,和玉心裡面踏實了,好吃好睡,不像前幾天坐立不安。現在想通了,你皇帝不急,自己一個小孤女急什麼。因為家裡面忙,正在收割莊稼,所以給王知州,楊師爺帶來了,田里面出產的東西。樂得兩個人,忘了剛才的侷促,反正身正不怕影子歪,沒做什麼上對不起朝廷,先對不起百姓的事情,有什麼好怕的。

正文 三百零二章李總兵

三百零二章李總兵

皇帝收到信之後,看著厚厚一打,而不是自己想像中的一張薄薄的紙,臉上不自覺露出笑容。就知道什麼也不說,這和玉一定會沒反應。看著信件,皇帝細緻的瞭解了棉花的生長情況,還有作用。皇帝吩咐六福把周澈去年送過來的一套棉衣拿過來,棉帽子,棉背心,棉護膝,棉靴子,還有棉手套。密密麻麻的針線很是勻稱,可以看出製作者的心靈手巧。

「六福,你說這件事,朕該怎麼處理?」皇帝劉擎宇手裡拿著手套,不時的把玩著,輕聲問道,臉上平靜無波讓人看不出心裡所想。

「皇上這是折煞奴才了,奴才知道皇上睿智,一定已經想好法子了。六福笑著說道,拍著皇帝馬匹。

千穿萬穿,馬屁不穿,皇帝劉擎宇很是受用六福的恭維,也就是在六福面前,才會露出正性情。畢竟兩人從小一起長大,六福盡心盡力侍候自己,不會因為自己是大內總管而變得驕奢yin逸,仍然很守本分,這也是自己為什麼一直很信任六福的原因。

「讓你說,你就說,別人不知道你的才能,朕還不知道?」皇帝劉擎宇揶揄說道,看向六福的眼神很是信任,嘴角還有一縷若有若無的笑意。

既然皇帝這麼說了,六福要是再推辭就顯得矯情了,思考了一下,組織語言說道:「皇上,既然是給士兵們做棉衣,不如讓和玉姑娘直接把棉花送到燕平城,給王大人下旨,督辦此事,做好之後,直接送到西大營。省得運到京都來回耽誤了時間,等弄好了說不定就到了明年春天了,那還要棉衣做什麼。」

「六福說的是,朕正有此意,這是和玉寫過來的信件,你看看。」皇帝劉擎宇把桌上的信件拿給六福說道。

六福連眼睛都不眨的從皇帝手裡接過信件,如果要是自己猶豫,皇帝說不定還會懷疑自己心裡是不是有鬼呢。一目十行,很快從頭到尾把信件看了一遍。

「皇上,這和玉姑娘真是大手筆,居然提出免費提供,今年出產的棉花可是有三十多畝。奴才可聽說了,李家的綢緞莊去年代賣和玉姑娘的製作的棉被,薄的被子己經賣到了上百兩銀子,更別說那些十斤重的大被子了。」六福很是驚訝和玉,皇上已經說要買了,居然還不要錢。

「朕知道和玉,還有其族人心裡如何想的了,因為北大荒那邊今年取得了大豐收,朕免了他們五年的稅收,這明碩國立國以來,算是開了先例。北大荒那邊荒蕪,沒想到還被這個小丫頭開出來了。再加上之前的聖旨也沒說明白到底怎麼做,所以他們心裡有點著急,才會這樣。他們能這麼想,證明他們不是貪心的人。從一開始就在那邊派了很多暗衛,不斷的傳來何氏一族的消息,各個方面都顯示出這是個勤勞的家族。只要給他們一塊土地,他們都能在上面種出莊稼。這也是我為什麼把北大荒那邊賞賜給和玉,就是想在那邊再建一個糧倉。」皇帝劉擎宇喝著上好的茶水,慢悠悠的說道,很是氣定神閒,一切盡在掌握之中。

六福兩手抱拳,彎著腰說道:「皇上睿智,這和玉姑娘果然不負眾望,今年光小麥就出產了九萬擔,今年又開了不少土地,明年的產量絕對會更上一層樓。」

「西面的那些跳樑小丑最好安分點,要是不自量力,朕一定會讓他們吃不了兜著走。」皇帝劉擎宇沉聲說道,握著茶杯的指節泛白,可想而知心裡有多氣憤。

也難怪皇帝劉擎宇這樣,在皇帝剛即位不久,曾遭到西部遊牧民族去雲羅國的最嚴重的搶奪,所過之處,無一活物,不僅把搶東西,見人就殺,還把房屋一把火燒掉,最令人難以忍受的,差點把燕平城給佔領了。那些蠻子居然趁機提出要和親,要是不答應,就佔領燕平城。當時國力空虛,再加上遊牧民族騎著馬,士兵們根本拿他們沒轍,不得已把自己最親愛的妹妹嫁到了雲羅國。本就是嬌生慣養的女娃,到了苦寒之地,沒幾年,就香消玉殞了,這是皇帝劉擎宇一輩子的恥辱,心裡一輩子的傷疤。經過這麼多年的勵精圖治,國力逐漸強盛起來,報仇雪恨的信念越來越烈。午夜夢迴之時,經常會夢到皇妹那淒美的一轉身,耳邊響起皇妹溫柔的聲音:「皇兄,不要擔心我,芝蘭會照顧自己。」

六福附和著說道:「就是,他們最好老實點。皇上,奴才剛才看信上,和玉姑娘還等著您回信呢,要不現在就開始,奴才給您磨墨。」六福等著皇帝發話。

聽了六福的話,皇帝從自己的思緒中反應過來,說道:「那好,我現在就給和玉回信,再給王大人和李總兵聖旨,希望他們能夠好好合作。」

六福在旁邊親自磨墨,看著給和玉的信寫好了,給王大人和李總兵的聖旨也完成了。這次沒有讓內侍送聖旨,而是通過暗衛的特有渠道,同樣是八百里加急。

和玉收到信之後,放下心來,只要把弄好的棉花送給義父就行,省得自己瞎操心。皇帝也是夠意思,居然給自己五兩銀子一斤棉花。本來自己準備已經免費了,皇帝既然給,那自己也不作假收著。

和玉從王知州那邊回去之後,就開始讓人把曬好的棉花脫棉籽,把棉花彈好,弄整齊放在庫房裡。省得到時候皇帝那邊一有音訊,就變得手忙腳亂。好在乾透的棉花,不是很多,所以當天就能把已經乾透的脫棉籽,彈成細膩的棉絮。

王知州那邊收到聖旨之後,聯繫了李總兵一起趕到和玉這邊。

「玉兒,這是鎮守在燕平西部的李總兵,快過來見禮.」王知州對著站在一邊微笑著的和玉說道。

「和玉參見李大人。」說完和玉做了一個非常標準的萬福。

「這就是王大人的義女,和玉姑娘,巾幗不讓鬚眉,老夫有所耳聞啊。把這寒嶺以北的荒蕪之地變成良田,長得又如此標緻,真像個天上下凡的仙女兒。」李總兵不愧是當兵之人,非常豪爽,嗓門超大,震得和玉耳膜都有點疼。

和玉還是第一次被人家比喻成仙女,心裡美滋滋的,說道:「多謝李大人謬讚,裡面請,韓姨正好做了家常菜。」只見桌子上拜了兩葷兩素還有一個湯,旁邊放著黃燦燦的大餅,一看就有食慾。

「不說還不覺得餓,被和玉姑娘一提,肚子就咕嚕了,那我老夫謝謝和玉姑娘款待。」說完這李總兵很不客氣的就坐下來,王知州坐在旁邊。雪蓮趕緊拿過來兩副碗筷,動作伶俐的盛好湯。

李總兵端起湯,一口氣喝完一碗,雪蓮趕緊幫忙盛湯,李總兵擺手說道:「小姑娘,不要在這邊伺候了,有這功夫到廚房再多弄幾個菜。桌上就這幾個菜,還不夠我老李一個人吃的。」

雪蓮被這李總兵說的一愣一愣的,這人怎麼這樣呢,要不說跟著王大人一起來的,這般做派,像個土匪似的。和玉知道行伍之人就這樣,大口大口吃肉,大口大口喝酒,吩咐雪蓮說道:「雪蓮,多去做幾個菜,廚房裡還有幾壺酒,拿出來給李大人嘗嘗我們從清水縣帶過來的好酒。」

「和玉姑娘,膽氣過人,居然沒有被老夫的吃相嚇到。」李總兵豪爽的說道,看著和玉的眼光很是滿意。

「李大人不要再誇和玉了,當兵之人,都是勇猛豪爽之人,心直口快,一是一,二是二,既然跟著義父到和玉這邊,就是和玉的長輩。」和玉謙虛的說道,和玉心裡腹誹,比這更難看的吃相,我都看過,你這只是小菜一碟。等李總兵吃完飯,和玉發覺真的是井底之蛙,非常後悔剛才說的話。

家裡面正好有四季豆,豆腐,還有魚,雪蓮和雪雁在廚房,呯呯通通的做菜。和玉這邊尷尬的坐在桌邊,因為桌上的幾碟菜,其他人只是夾了幾下,就被李總兵三下五除二給搞定了,嘴裡大呼:「好吃,美味,在軍營裡,不能喝酒,飯菜只能頂餓,哪裡談得上美味」說完端起碗,又喝完一碗湯,吃了第三個大餅。

雪蓮很是迅速的送上了一盤,麻辣豆腐,和玉送了一口氣,終於不要對著空盤子發呆了,剛給義父夾了兩筷子,那邊李總兵開始咳嗽不停。

壞了,這麻辣豆腐裡面的辣,使用朝天椒炒的。估計這是李總兵第一次吃,被辣到了。和玉心裡按說不妙,怠慢了客人,韓姨趕緊起身倒杯水,和玉拿了一個乾淨的毛巾,遞給李總兵擦拭嘴邊的食物。

看著和玉愧疚的眼神,王知州拍拍和玉的手,示意和玉放心,沒事的。從義父的神態,知道義父和這李總兵的關係不一般,這李總兵應該不會生氣。

正文 三百零三章親自感受

三百零三章親自感受

李總兵喝了一杯水,額頭微微出汗,終於可以緩過神來大呼:「這個東西是何物,真是夠勁。老夫剛吃了一點點就出汗,要是冬天的時候吃點這個東西,也不怕冷了。」李總兵盯著和玉問道,顯然是發現了辣椒的好處。

一聽這李總兵的話,和玉就知道李總兵這人是個不拘小節的人,自然實話實說:「這個東西是辣椒,比我們平時吃的那種辣多了。要是冬天的時候,燒個羊肉湯,在放點辣椒在裡面,喝完之後,渾身暖融融的。」在前世也聽說過很多,當年兩萬五千里長征的時候,沒有足夠的衣物保暖,就是喝的辣椒水。

「既然和玉姑娘說的這麼好,那就送老夫一點吧,拿回去和兄弟們分享一下,哈哈哈。」李總兵臉不紅心不跳的說道,臉皮真厚,真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和玉心裡暗暗吃驚,這人是不是鳳陽子師傅的同胞兄弟,說話做事,非常相像。算計別人,佔別人小便宜的時候,眼睛都是賊亮賊亮的,很是有神。

「玉兒,有的話,就給李兄帶點,苦寒之地,日子不好過,尤其是冬天。」王知州笑著說道,臉上有一絲紅意,好像是替李總兵感到羞愧,遇人不淑,誤交損友。

還是自己義父為人正直,醇厚,又不是為自己張口,居然臉紅。和玉不想讓義父沒面子,便笑著說道:「家裡面還有點,待會給李大人包一點。」

「謝謝玉兒了,別李大人叫著,見外,就叫李伯伯。老夫癡長你義父五歲,又是多年的好友,當得起你一聲伯伯。」李總兵很是歡喜的說道,臉上一副等著和玉叫聲「伯父」的樣子。

王知州,李總兵這就這麼看著自己,和玉也不推辭,甜甜脆脆的叫道:「李伯伯,菜上來了,我們趕緊趁熱吃。」和玉看著雪蓮又端上來四道菜,這應該夠吃的了吧,家裡正好還有點手□面,早上沒下完,要是不夠的,在弄碗手□面。

果然不出所料,不夠吃,雪蓮感激手忙腳亂的去把面煮了,上面賞點山芋葉子,用的是排骨湯,裡面又放了很多排骨和肉,滿滿噹噹的兩碗。要是再不夠吃話,家裡面也沒什麼給他吃了。因為和玉家裡人不多,中午的時候,有時候到食堂那邊打點菜,所以家裡的存糧特別少。

謝天謝地,李總兵總算是吃飽了,雪蓮地上手巾,擦擦嘴巴和手說道:「行伍之人,飯量大,和玉姑娘不要見外。」可能是感覺到和玉和那個端飯菜的小丫頭的侷促,李總兵自我解嘲說道。

王知州也說了幾個話給李總兵解圍:「李兄,力大過人,到現在還能單手拎起兩百斤重的石鎖,算是我們明碩國的大大力士。比別人多吃點,也不算什麼不好意思的。」

那不是多一點點好不好,是所有人吃飯的好幾倍,但李總兵畢竟是長輩,又是行伍之人,就連自己義父都禮讓三分,更別說自己了。正所謂秀才遇上兵,有理說不清。和玉做出一臉「原來如此」的表情,說道:「要是我們明碩國,都像李總兵這樣,看還有誰來找麻煩。」

「哈哈,這玉丫頭對按老李的口味。」李總兵仰臉大笑,一不小心別人都能看到他的小舌頭。

「義父,李伯伯,你們一起過來有什麼事?」飯也吃好了,寒暄過來,該言歸正傳。一聽要說正事,王知州,李總兵開始收起笑臉,一副很嚴肅的表情。

「玉兒,是這樣的,皇上的聖旨已經下來了,說是棉花運到燕平,讓老夫組織人員,縫製御寒衣物。李總兵也收到皇帝的聖旨,協助老夫把此事務必在今年下雪前弄好。」王知州正色說道。

「老夫是個粗人,有什麼事,儘管說,能做到的,眼睛都不眨一下。」李總兵也保證說道。

和玉想了一下說道:「棉花再過十天就可以全部弄好了。不過你們可以先開始縫製布料,然後往裡面填充棉花就行了,不需要等棉花全部弄好再開始。」

「那好,等老夫回去之後,就開始找人。」王知州應承說道。

「那沒老夫什麼事啊?」李總兵很是懷疑問道,要是沒事的話,皇帝閒著腰疼給自己八百里加急下了聖旨。

「李伯伯,你的事情,最繁瑣,你要統計下,士兵的尺寸,既然做衣服,要是做得不合適,還不如不做的呢。」和玉笑著說道,這李總兵還是蠻可愛的。

「這沒問題,老夫臨來的時候,已經讓人開始量士兵們的尺寸。回去之後,就能給王大人送過來。」李總兵還以為是什麼大事,就這個啊。光說做御寒的衣物,這棉花到底是什麼東西。

和玉一聽李總兵的話,沒想到這李總兵雖然線條大點,做起事來,一點不含糊,知道做衣服,還需要量尺寸。其實和玉是冤枉李總兵了,李總兵這人除了說話大聲點,身材壯碩點,吃得多一點之外,其他的都是沒得挑的,做事非常細緻,能力超群,要不然也不會被派到這邊來鎮守邊疆。

「數量這麼多,不知能不能完成任務?時間太緊了。」王知州有點發愁說道。

和玉想著流水作業,比一個人做一整套要快得多,便建議說道:「義父,玉兒發現一個方法,有可能會加快速度,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什麼方法?跟義父還吞吞吐吐的。」王知州假裝訓斥和玉,板著臉,看來是真的著急了。離冬季下雪估計還有

不到兩個月的時間。王知州一方面想為戍邊的士兵多做的事,希望更多的人能夠暖和一些,而不被凍傷;另一方面,朝廷下了命令,對於皇帝的命令,每一次都完成的非常好。這次雖然有難度,但王知州相信,只要努力想辦法,一定可以完成的。以前身邊只有文博跟著出主意,現在多了一個玉兒。常言說的話,三個臭皮匠,頂一個諸葛亮,多聽一些意見,終歸可以找到好的方法,度過這一關。

「這也是從我們去年給侍衛們做棉衣時候發現的,當時要給二十二個侍衛做棉衣,我們就分工協作,比如韓姨專門負責裁剪,玉兒就往裡面添棉花,,何梅,秋玲她們負責縫製。縫製的時候,每個環節經過細分的,做完之後,對比一下,比一個人做一套快了一倍不止。」和玉建議說道,畢竟現在義父是負責人之一,不能馬虎,不能拖義父的後退。

「玉兒,你的意思就是說,把環節分的細緻些,每個人完成一部分,做得比較快,是不是?」王知州求證道。

「就是這個意思,希望能夠幫到義父。」和玉笑著回答,很自信,流水作業,比單個作業效率快,這可是經過無數次驗證的,絕對不會出現問題。

「義父心裡有數了。等這個差事辦好,再好好謝謝玉兒你。」王知州知道和玉從不打誑語,玉兒說能提高速度,那一定能提高速度,懸著的心,終於回到原處。

李總兵好奇問道:「恕老夫孤陋寡聞,能不能給老夫看看什麼叫棉花,要做什麼樣的棉衣?」

王知州,和玉兩人相視一笑,人家主角還被蒙在鼓裡呢。和玉笑著回答:「李伯伯,那我帶你去看看棉花是什麼樣子的。」說完和玉便起身,帶著李總兵和王知州一起田間,還有一些人在收棉花。和玉信手拿起幾個棉鈴說道:「李伯伯,這就是棉花,軟軟的,包在布料裡面,冬天可以保暖。」

「光看著就知道是好東西,像天上的雲彩一樣。」李總兵還會用比喻句,不單單是個武夫。

「是啊,李伯伯說的真對。那邊正在彈棉花,庫房裡放著彈好成卷的棉花。」和玉邊說邊把他們帶到庫房,看著一垛垛整齊的棉花,李總兵把手放進去。沒一會兒,手上就有很多的汗。

「蠻暖和的,你看我這手上都是汗。多謝和玉姑娘了,有了這些棉花,士兵們就不會被凍傷了。每年有很多士兵,因為被凍到,只好把手指或腳趾,切除保命。李總兵想著手下的慘況,心裡面像刀割一樣。

「這是玉兒作為明碩國子民應該做的,不需要謝我。」和玉謙虛說道,回去之後,周澈拿來去年和玉幫著做的御寒的棉衣進來,「李伯伯請看,這就是去年做的棉背心,棉帽子,棉護膝,棉手套,棉花的皮靴子。」和玉手裡拿著這些東西,一一介紹。

李總兵也不管旁邊還有不少人,拿起帽子就往頭上戴,兩隻手戴上手套。李總兵的不僅塊頭大,手也比較大,「刺啦」一聲,破線了,才把兩隻手塞進去。看著站在一邊的周澈,心疼的要命,這可是和玉姑娘韓姨親手為自己做的,但又不好意思說。李總兵幾乎是所有當兵之人的榜樣,連皇帝見了都要禮遇三分,只好作罷。

正文 三百零四章借人

三百零四章借人

和玉看著李總兵的做派,這李總兵不會把鞋子脫了,要試一下靴子吧。

「暖和,真暖和,要是兄弟們有了這麼暖和的東西,今年冬天就好過一點。可惜啊,我們軍營裡都是大老爺們,不會縫衣服,要不然也可以幫忙。」李總兵,摸著鬍子很是想當然的說道。就算人手夠,棉花數量也有限,估計只有一部分人能穿上棉衣。

對了,這麼短的時間,需要很多人才可以完成,王知州到底能找到多**人縫製衣服。這時候沒有縫紉機,只能一針一線手把手的縫製。想著忙完田里的事情,和玉這邊統計一下,估計能有三四百個婦人,再加上手腳伶俐的婆子,也該有個四五百人。由義父那邊出工錢,一個冬天還能賺不少錢。再加上棉花在這邊,省得運到燕平,不僅要找倉庫放置這些棉花,還要找人來縫製衣服。這倉庫好找,但人卻不好找。

「義父,是這樣的,北大荒這邊已經蓋好了很多房子。很做長工準備把家眷一起帶過來。到時候,有很多婦人和婆子,我待會讓族長伯伯統計一下,要是人夠用的話,就在北大荒這邊縫製衣物吧。只是這聖旨要和玉把棉花送到燕平城,義父,您看著怎麼辦?」和玉有點顧慮,小心翼翼說道。

「這是特殊情況,怎麼方便怎麼處理。就算皇帝知道,也不會怪我們的,我們的出發點是為了能夠更快的製作好衣物,給士兵多一點溫暖和關愛。那玉兒,你這邊還有什麼困難,人手夠不夠?」王知州知道和玉在大義面前,分的很清楚,知道怎麼取捨。但北大荒這麼多田,還有人,需要管理。玉兒絕對缺少人手,民族大義要顧,但也不能讓玉兒吃虧,這一點王知州想的比較周全。

「是啊,和玉姑娘,穿針引線,這活計,我們大老爺們幹不了,但一些體力活,絕對沒問題,哼一下就不是帶把的。」李總兵有點激動,就差一點吐沫飛濺了。這嗓門不是一般的大,要不是不禮貌,和玉真想把耳朵用棉花塞上。

「老貨,亂說什麼呢。在姑娘家面前,口無遮攔。」王知州「啐」了李總兵一口,這玉兒還是沒成親的女娃兒,也不知道注意一下。

和玉想大笑,但貌似現在不合規矩,低著頭,憋得臉紅紅的。李總兵以為和玉真的不好意思,不自覺的用手撓頭說道:「和玉姑娘,不要見怪。老夫整天和那幫不要命的混在一起,沒什麼樂子,平日裡只能說點葷話,找找樂子。這一激動,都管不住這張嘴巴。這是我隨身攜帶的一把烏茲鋼刀,雖不是很名貴,但老夫也帶在身邊很長時間了。南征北戰,參加數十次上陣殺敵,幾乎沒打過敗仗。這個吉祥物就送給和玉姑娘,算是給和玉姑娘賠不是了。」說著就拿出靴子裡的一把五寸長的一把小劍,遞給和玉。

一看劍身,就知道李總兵經常把這把劍帶在身邊,都是說吉祥物了。要是自己接了,這李總兵打了敗仗,那自己不是罪魁禍首,這東西在貴重也不能要。這點眼色,和玉還是有的。君子不奪人所好,更何況這個東西,對李總兵來說意義非凡。

「李伯伯,既然把和玉當晚輩看,就不要這麼見外。李伯伯,您剛才的話,是您的真性情,沒什麼大不了的。但這把劍是李伯伯的吉祥物,和玉是萬萬不會要的。」和玉後退兩步,推辭說道。聽了和玉的話,王知州點點頭,很是欣慰。這把劍一看就是寶劍,也不知道這李大頭怎麼就這麼上心,還以為只給和玉陪個不是就行了。

李總兵看和玉不要,還以為和玉不高興,說著就把劍塞給和玉。和玉見著沒法,抽出自己靴子裡的一把小短劍說道:「李伯伯,和玉已經有一把護身短劍了。您要是真想送和玉禮物,那就送其他東西吧。你那把短劍,和玉說什麼也不會要的。」

見和玉手裡拿的一把比自己的還好,李總兵也不好再往人家手裡面塞,哈哈大笑幾聲說道:「和玉姑娘,老夫家裡還有塊玉珮,下次拿給你。」見李總兵把手裡的短劍插進靴子裡,和玉這才鬆一口氣。

和玉一想,現在田里面的活還沒幹完,要是搬家的話,最起碼要等到半個月後才有時間。既然李總兵說要幫忙,何不順水推舟,借一些人給搬家呢。這樣既不耽誤田里面的活,也不耽誤製作棉衣的。

「李伯伯,你看這樣行嗎?因為和玉田里面正在秋收,這個是不能停下來的。半個月之後才可以搬家,要不您安排人幫忙,給那些長工搬家。要知道留在家裡的都是婦人或者婆子,都是會針線的。估計有好幾百人,差不多夠了,省得義父再到燕平城再找人。」和玉建議問道,畢竟人家是當兵的,現在轉身兼職搬家的,可能人家不願意。

「好,就這麼辦,老夫現在就回去,調集五百人,聽候和玉姑娘差遣。」李總兵也不是迂腐之人,人家和玉姑娘也是為自己著想,能幫一下,就幫一下。

看著李總兵的架勢, 像是要把整個軍隊拉過來似的。都是普通老百姓,明明去搬家,人家還以為是抄家呢。

「李伯伯,和玉建議,那個軍爺過來的時候,可不可以穿便服?」和玉小聲問道。

李總兵心裡咯登一下,這和玉姑娘細心。要是這五百人穿著鎧甲出來大營,別人還有為有戰事來臨;再說了,要是讓人知道士兵去搬家,還有點那個寒磣,也可能會嚇到百姓。再說了,士兵無戰事,隨便出營,也是件不大不小的事,看來回去之後,還是給皇上寫個折子,解釋清楚。皇上既然想給大家添保暖的衣物,應該會答應的。

「和玉姑娘,考慮周到,老夫知道怎麼做了。天色不早,趕回去安排此事,不打擾和玉姑娘了。」李總兵告辭。

「玉兒,義父也要回去了,還有很多事情要處理。等李總兵派人過來的時候,我再過來。」王知州見李總兵要回去,自己也不在這邊多待。

「義父,以放心吧,這邊我還安排好的。這幾天,就統計下一下會針線的婦人。倒是義父下次過來的時候,要多買多點縫衣服的線,要最結實的那種。」和玉家裡很忙,不想去京都,反正王知州不久要過來,就順便帶過來吧。

「嗯,義父曉得了。」說完王知州,李總兵便起身告辭。

李總兵上了馬,沒跑幾步,便又轉過來說道:「和玉姑娘,你那個很辣的東西,不是說要送給伯伯一點的嘛?」看著李總兵一臉的理直氣壯,倒把和玉弄了個大紅臉。剛才真的是忘記了,沒想到這李總兵還沒忘記。

「雪蓮,趕緊把家裡磨好的辣椒粉給伯伯全部帶上。」和玉轉身和雪蓮說道,雪蓮有點不服氣,這人這麼這樣呢,我們小姐又不是故意不給,只不是忘了。雖然心裡不滿,但還是照做。

接過和玉遞過來的一大包辣椒粉,向和玉道聲謝,揚鞭而去。

「大小姐,那人怎麼這樣呢?」雪蓮忍不住嘮叨。

「行伍之人,就是這麼豪爽。有話直說,這樣的人好相處。不像有的人,笑裡藏刀,口蜜腹劍,所以這樣的人不討厭,最起碼他不會背後捅刀子。以後相處的機會多著呢,不能這麼無禮。」和玉訓斥到,雖然自己心裡又有點不舒服,但和玉相信以後會相處的不錯。越是這種人,越是值得相處。

「是,大小姐。」雪蓮點頭應是,感覺大小姐說的有道理,便也不放在心上。

李總兵回到軍營之後,十萬人馬已經量好了尺寸,聽說要做新的御寒衣服,都非常高興。

現在天還不冷,李總兵讓那個人把辣椒收好,等天冷了再用。

「李登峰何在?」李總兵坐在帳子裡問道,李登峰是李總兵的大兒子,從十三歲開始,就被帶在李總兵身邊,南征北討,學到了一身本領。這個李登峰不僅外表遺傳了李總兵的虎背熊腰,脾性也學去了十成。

「末將在,帶領五百人馬,去寒嶺縣寒嶺山以北,找一位叫和玉姑娘,聽其差遣。」李總兵嚴肅的說道,「把身上的鎧甲脫掉,換上尋常衣物,帶幾件輕兵器即可。」

「是,末將領命。」李登峰大聲應道。

「未央何在?」又傳來李總兵的詢問聲。

「屬下在。」一個文弱書生樣的人站出來。

「你協助李將軍,和玉姑娘幫助長工們搬家。」李總兵說出目的。

李總兵的話一出,下面的人瞪大眼睛,下巴都快掉下來。一幫大老爺們去幫人搬家,這是什麼情況呀。

「怎麼,還不行動?那邊沒地方住,不要忘記把帳篷鋪蓋帶上,即刻啟程。」

「末將領命」

「屬下領命」兩人抱拳領命,下去準備

正文 三百零五章 做我媳婦吧?

三百零五章 做我媳婦吧?

李登峰,軍事未央,騎著馬,直接趕往北大荒。經過開好的山路,李登峰對著旁邊的未央說道:「早就聽說有人在這邊開荒,還有點不相信。今日一見,不同凡響。那個叫和玉的黃毛丫頭還真有兩把刷子。」

未央何嘗不是這樣想的,這個地方自己來過,到處荒草。反觀現在,哪還有之前荒涼的樣子。這和玉姑娘是何許人也,內心迫不及待的想認識。

早就有人看到這麼多身材魁梧的大漢過來,就算沒有惡意,但也能感受到這些茹毛飲血的凌然之氣。快速跑到這邊來報信,周澈從屋裡出來,正好看到,立即吹了個口哨,所有侍衛全部集中在和玉房子周圍,握住手中劍。

周澈跨上不遠出的馬匹,策馬過來,離李登峰,未央等人五丈遠的時候,問道:「敢問兄台找誰?」

李登峰,未央看著周澈,心裡一驚,這人武功不是一般的高,放下心裡的輕視,抱拳說道:「在下李登峰,找一位叫和玉的姑娘,家父讓在下來協助和玉姑娘。」

聽了李登峰的話,心裡明白了大半,問道:「李總兵可安好?」

「家父很好,時間緊急,敢問和玉姑娘在什麼地方?能否帶兄弟過去?」李登峰雖然嘴裡這麼說著,但心裡已經開始很琢磨,嫌周澈磨嘰。看著後面跟著好幾個人,嚴陣以待,這和玉姑娘很嬌氣。這些人可不是一般的武夫,都是練家子,而且一定殺過人,要不然會有那種不寒而慄的冷冽。

「請跟我來。」周澈打馬轉身說道,一馬當先走在前面,來到和玉家門口。

「和玉姑娘,李總兵之子李登峰求見。」和玉正在堂屋裡算賬,和玉不會打算盤,只能用手算,草稿紙已經用了十幾張。不能怪和玉浪費,實在是用毛筆,想寫小一點的字,也小不哪去。聽見周澈的話,和玉放下手裡的筆,把賬本收好,放到櫃子裡面,趕緊迎出來。

「和玉見過軍爺們」和玉很是守禮的給李登峰,未央行禮。

李登峰沒有下馬,兩手拿著馬鞭,很是不屑的看著和玉,瘦不拉幾的,問道:「你就是和玉?瘦的像豆芽菜似的,虧得那老頭把你誇得天上有,地上無的,小爺我看著長得一般嘛。」

一聽這李登峰的話,和玉滿頭黑線,這算不算有其父必有其子,或者說,龍生龍,鳳生鳳,老鼠兒子會打洞。第一次見面,這李登峰就這麼猖狂,口出狂言。

「雖然瘦,但是打倒你,不在話下。」和玉比李登峰還狂妄,對付這種人,就得氣焰比他高。打贏了,他就服你;打不贏,到時候一耍賴,不打不相識嘛。和玉說完,便從籬笆上面抽出一根樹枝,很有氣勢的指著李登峰。只是沒想到這個樹枝上面是直的,下面是彎的,頓時氣勢減半。一看和玉準備動手,周澈還有侍衛分別拔出身上的劍。

後面的兵油子看著和玉拿著彎樹枝的滑稽樣子,邊用手指著和玉,哈哈大笑。和玉心裡也苦笑不已,偏偏就拿個彎的,太不給力了,轉身對著周澈說道:「你們不要動手,我只是和這位李公子切磋武藝,你們不要輕舉妄動。」和玉轉過身來,對著李登峰後面的兵油子說道:「你們也不要動,我只想同這位李公子過過招。」

周澈一臉緊張,未央饒有興趣的看著的颯爽英姿的和玉,嘴角有著一絲,玩味的笑意。

「哈哈,真是搞笑,小爺我才不和婦人一般見識。就你這細胳膊細腿,弄壞了,豈不壞了小爺我的名頭。」李登峰很是不屑的看著和玉,還有那根掉價的樹枝。

「我看你是不敢跟我過招吧。」和玉鄙視的看著李登峰,撇撇嘴巴。

「登封,既然和玉姑娘都這麼說了,不能掉份呀,以後還不被大家笑掉大牙。」未央很是意外的看著李登峰說道,可能是因為這個和玉是個女子,要是男子,這登封在就打起來了。未央不知道和玉為什麼想和登封打一架,但也明白這和玉姑娘的確是帶刺的玫瑰。剛才還感覺和玉姑娘長得乾巴,仔細一看,眉眼清秀,碧玉小佳人一個。

「那就不客氣了,和玉姑娘先動手吧。」說著李登峰跳下馬,動作如行雲流水般利落。

和玉見李登縫應下,女士優先,說著拿起手裡的樹枝,開始朝李登峰攻擊。看和玉來真的,幾招下來,李登峰不敢輕視和玉,開始專心致志的應戰。和玉自己也不馬虎,運用十成功力,同李登峰過招。呯呯通通,以來我往,打了好一會兒。

正在給人看病的鳳陽子,在屋裡聽到叮叮噹噹的聲音,對著正在煮藥的枸杞說道:「枸杞,去外面看看,外面好像有打鬥的聲音。」枸杞一聽說打鬥,心裡就想貓爪一樣,「那我去看看。」放下手裡的扇子說道。剛出門口,就看到和玉和李登峰正在打鬥。枸杞朝屋裡面大喊一聲:「有人欺負師姐,抄傢伙。」拿起旁邊的一個燒火棍,幾個起落,飛過來。後面跟著五個少年,一個老頭,「嗷嗷」跑出來,手裡拿著不入流的武器:川貝拿著一個板凳,三七拿著一個稱藥材的稱,鳳陽子緊張的抓了一把藥......

看著突然闖出來的人,未央後面的兵油子,收起笑容,準備應戰。和玉看著師傅,還有幾個師兄妹,不禁莞爾。

「師傅,我是在和李公子切磋武功呢,都退後。」和玉邊和李登峰過招,邊轉臉和師傅說道。自己就當檢驗武功了,整天被鳳陽子逼著學武功,從沒和人家打過架,不知道自己有幾斤幾兩。

鳳陽子看著兩人招式,並沒有殺氣,便收住腳,開始觀戰。再說了,要是和玉有危險,這周澈還能在邊上閒站著。現在是明白了,這周澈是皇帝派來保護和玉的,絕對不會不聞不問。

看著和玉細胳膊細腿,雖然武功在這李登峰之上,但招式沒力道,軟綿綿的。要是再多加以練習,應該可以在一百招之內勝出。這個男子孔武有力,招式大開大合,而且有打鬥經驗。隨著時間流逝,和玉開始有點體力不支;李登峰也好不了哪去,氣喘吁吁。和玉想著不能久戰,用上了鳳陽子最近教自己的絕妙招式,虛虛實實,終於把樹枝抵在了李登峰的脖頸處。

「服不服?」和玉喘著粗氣問道。

李登峰瞪著牛眼,很是不服,但是人家樹枝就抵在自己脖頸處,憋得臉上青筋立現,說道:「服」。

看的津津有味的兵油子,很是驚訝這突然的轉變,看向和玉的眼神很是敬畏。這時候,和玉不再是弱不經風的小丫頭,而是把他們少將軍打敗的高人。要是在戰場上,這少將軍已經沒命了。

「和玉姑娘,真是高才。未央有眼不識金香玉,還請和玉姑娘不要見外。」未央上前,給和玉抱拳行禮。

「未央先生不要多禮,剛才和玉看這李公子有點狂妄,給他點教訓。」和玉看著一臉憋屈的李登峰,得意笑道。

後面有個機靈的小兵,顯然是李登峰的跟班,趴在李登峰的耳邊說道:「少將軍,你之前不是說,不要只會繡花的姑娘,娶一個武功比自己還高的女子?」說完還向李登峰擠擠本就不大的小眼睛。

剛才還憤恨不平的李登峰,怒氣頓時消失地無影無蹤,一臉的驚喜。人是瘦點,但屁股不小,好生養。臉色也不錯,證明身體好。李登峰的看向和玉眼神,變得柔柔的。也不想想,兩人剛才打了半天,能不臉紅嗎?

李登峰巴巴的跑過來,盯著和玉說道:「小玉兒,做我媳婦吧。」說著就往身上摸摸,不好,母親給自己的一塊上好的玉珮,換衣服,忘了帶上。那下次回去把玉珮拿過來,再送定情信物吧。

這人神經病吧,和玉猜測,剛才只是過招,又沒打到他的頭,不可能把這李登峰打傻了吧。不止和玉傻眼,鳳陽子和弟弟們吃驚的張著嘴巴。

「不許亂說,小心我揍你。」和玉只是想和李登峰過過招,挫挫他的銳氣,畢竟要在一起合作大半個月,不馴服李登峰,那這段時間一定會出事。只是這馴服,也太那個啥了吧。早知道,就不用這招了。

「媳婦兒,別害羞,這都是我兄弟沒什麼。」李登峰獻媚的說道,大手一揮後面幾百個兄弟。後面的人,顯然也聽過這少將軍之前的豪言,找一個能打得過自己的媳婦。

和玉被李登峰氣得惱羞成怒,一拳打過去,正好打在李登峰的右眼上面,頓時李登峰成了獨眼龍,嬌喝道:「誰是你媳婦飯可以亂吃,話不可以亂講。」

李登峰很搞笑的一手捂著眼睛,臉上還是笑容滿面,說道:「媳婦,別生氣。你們還站著幹什麼,還不找個地方,安營紮寨?」

「嘴巴放乾淨點,誰是你媳婦」和玉很無語,這人不是受虐狂,那就是一根筋,腦子有問題。

正文 三百零六章 不要迷戀姐

三百零六章 不要迷戀姐

「你」李登峰一手捂著眼睛,另一隻手指著和玉,應著和玉那句「誰是你媳婦兒。」

「讓你亂說」李登峰剛說完,和玉又來一拳,真是欠揍。

未央看和玉真的要惱羞成怒了,說道:「登封,一點禮貌也沒有。就算中意和玉姑娘,也要找個媒人過來提親呀,哪能這麼沒禮貌」

「對,未央說的對,要提親。」李登峰符合說道,很是贊同收到,還欠揍的直點頭。

「提你個大頭鬼,不要迷戀姐,姐已經名花有主了。」和玉邊說邊又給李登峰一個封眼錘,李登峰疼的「嗷嗷」叫喚,「是哪個混小子,我要找他決鬥。」

未央一聽這和玉姑娘說自己名花有主了,便拉住李登峰,說道:「少將軍,李大將軍還是給我們下了軍令,凡事聽和玉姑娘調遣,不可以任性妄為。」又對著後面的小跟班說道:「愣著幹什麼,還不把少將軍扶過去休息。」

「和玉姑娘,失禮了。」未向陪著笑說道,和玉一看這小身板,就知道是塊做狗頭軍師的料。

「沒關係,和玉也有不足之處,沒有控制好情緒。」和玉向未央欠了下身子,歉意說道。真鬱悶,本來想以武服人,沒想到這一招,作用太大了。不止馴服了,還倒貼上來,失算啊。

「未央先告辭,和玉姑娘,那邊一片空地可不可以安營紮寨?」未央指著不遠處一片平地。原來是一片打穀場,雖然玉米還沒有收上來,大不了把玉米棒子弄到遠一點的地方。

「可以的,那邊是打穀場,地面乾燥一些,正好。」和玉回答說道。

「那謝謝和玉姑娘了。」未央謝過和玉,便帶著弟兄們到那邊安營寨扎。看著遠處,有條不紊的收拾,可以看出平時訓練有素,沒一會兒,一個個帳篷已經搭起來了。

和玉轉身回答屋裡,周澈進來問道:「和玉姑娘,要不要在下教訓那個李登峰?」

「沒事了,不打不相識嘛,不理他就行了.關係也不能搞得太僵,還要他們給長工們搬家呢。」和玉又對著從外面進來的雪蓮說道:「雪蓮,去大食堂那邊調幾個婆子過來,給這些兵油子做飯。」

雪雁不情不願的嘟著嘴巴出去,這人太輕浮了,剛才大小姐打得太輕了。

韓姨今天去了養雞場,回來之後聽雪蓮雪雁繪聲繪色的講了和玉的英勇事跡,最後很氣憤的講了大小姐被人輕薄了。韓姨一想,這還得了,看來晚上的過去說清楚。這和玉本來年齡也不下了,一直沒成親,要是在清水縣,估計早就有人說閒話了。好在來到北大荒,大家知根知底,知道和玉是個好姑娘,不會亂傳,但也不能這麼不輕不楚的被人輕薄了去。

幾個做飯好手,過來了,拿了一些工具和食材,韓姨帶著他們過去,順便說說那個叫李登峰的人。

周澈帶著韓姨過來,說道:「韓姨,這是李總兵旁邊的軍師未央先生。未央先生,這是和玉姑娘姨母,韓姨。」

未央先生抱拳說道:「見過韓姨,今日唐突了和玉姑娘,還望韓姨諒解。」

「未央先生不必多禮,今天過來想和李公子說一下,我們家玉兒已經定親了,懇請以後說話注意點,畢竟清譽是一個女子最重要的東西。」韓姨不急不慢說道,以前一直身居高位,雖然現在穿著普通的衣物,但是氣場不是一般的強大。未央以為剛才和玉姑娘只是氣話,沒想到真的有人家了,有點可惜。

「這話,未央一定會轉告少將軍。」未央恭敬說道,再一次給韓姨致歉。

「那先謝謝未央先生了。帶了幾個人過來,幫襯著做飯,各位軍爺一路辛苦,休息會,嘗嘗我們這邊的特色菜。」韓姨見未央這麼守禮,也不再生氣,招呼幾個婆子開始做飯。

李登峰一行人也帶了好幾個伙夫,早就吃膩了。見韓姨這麼說,未央趕緊招呼幾個伙夫,給韓姨帶過來的借個婆子打下手,順便學幾個新彩色。再也不想吃,伙夫燒的大雜燴,不知道什麼味道。在軍營裡,哪有什麼像樣的伙夫,都是受了傷之後,不能打仗,便只能做伙夫,還會做什麼飯,就把亂起八糟的食材,直接倒進鍋裡,煮熟了就行。

未央讓人去提水,拎了好多水,幾個婆子手腳麻利的開始洗菜和面,幾個伙夫跟著打下手。看著一盆盆的和好的面,上面蓋上一塊乾淨的布,醒著。燒飯婆子們剛開始見到這麼多虎背熊腰的漢子,還有點侷促害怕。隨著時間加長,便沒那麼多講究,也慢慢的忘記了,開始專心致志的幹活,切菜剁肉,沒一會臉上就流出汗來。一個身強力壯的兵油子,接過其中一個正在剁肉的婆子的菜刀說道:「大娘,您歇會,剁肉的粗活,讓俺老黑來,俺老黑有的是力氣。」

「哎呦,這怎麼使得,這位壯士,還是在一邊歇著吧。」婆子不敢逾矩,推辭說道,要去拿這個自稱為老黑手裡的菜刀。

「大娘,你就歇會吧。俺娘年紀和你差不多,俺老黑一直在外面戍邊,也沒孝敬家裡老娘,就當孝敬家裡老娘了。」老黑呵呵說道,雖然感覺像是在說笑話,但韓姨還是從老黑的眼裡看到幾絲難過。看來這些人也不是不講理,韓姨對這些人的印象好一點。

只見老黑上下舞動手裡的菜刀,感覺一把菜刀不過癮,把另一把菜刀拿在手裡,用雙刀剁肉。沒一會兒,肉塊變成肉末。幾個婆子手腳麻利的,在盆子裡倒上肉和菜,放上作料,倒上少許大豆油,開始調餡。

盆子裡的面醒的差不多了,幾個婆子開始做肉餅。這些婆子,都不用□面杖的,直接用手拍拍,弄成巴掌小的麵餅。沒一會兒,就放了滿了桌子。

十幾個大鍋裡準備燒湯用,做餅子,用的卻是平鍋,一鍋可以做而二十幾個肉餅。軍營裡的伙夫,現在淪落為燒火」丫鬟」,在婆子的指導下,一會而大火,一會小火,很快就掌握了做肉餅的燒火訣竅。

五六個平鍋,同時開火,婆子們一邊揉麵團,一邊往面裡面包餡,不時還要翻一下鍋裡的正在炕的餅。一鍋鍋的餅子做好了,放在鋪上棉布的篩子上。婆子們流暢的動作,讓這些殺人不招眼的老兵油子佩服不已。行行出狀元,自己力氣大,但不會做餅。很快他們就從震驚中緩過神來,被篩子裡的黃橙橙的肉餅吸引,連在屋裡面休息的李登峰也被香味吸引出來,各個喉結滾動,嚥著口水。

「什麼東西,這麼香啊?」李登峰頂著兩個大黑眼圈,跑過來。

一看李登峰的囧樣,韓姨撲哧一聲笑出來,那倆黑眼圈,估計是玉兒給打得,這玉兒下手也太狠了吧。

「少將軍,是肉餅,真香。」老黑抽抽鼻子,想把空氣中的肉餅香味多聞一點。

韓姨笑著說道:「大家輪流吃飯吧,這肉餅放涼了,就不好吃,我再給你們燒湯。」韓姨說著,便來到幾個大鍋面前。幾個老兵油子,過來把鍋刷好,燒火,韓姨在裡面放了點油燒熱,把蔥姜放進去,用大火爆了一下,放倒上水,大火燒,鍋開了,便撒了一大把青菜在裡面。一碗碗的盛好,大家吃著餅,端著碗,喝著湯,好不愜意。李登峰這廝,早就把媳婦兒忘到腦勺後面了。

韓姨這些老兵油子輪流吃飯,直到大盆裡的麵團用完了,最後吃的十幾人貌似還沒吃飽。韓姨之前以為只有李總兵一個人飯量這麼大,沒想到,各個都是能吃的。其實,這些人飯量大是一個原因,餅子做的好吃是另一個原因。

韓姨帶著幾個婆子回去休息,明日早上再過來幫忙做飯。未央向李登峰說了韓姨剛才說的話,讓李登峰死心。可能是剛吃飽,很滿足,所以對於自己還沒戀愛,就已失戀的狀況不是很難過,只是小小的鬱悶了一下。

吃完晚飯,和玉加上族長何文清,一起到李登峰住的帳篷裡,來商量明日給長工搬家的事情。

和玉看到李登峰的兩個黑眼圈,訕訕的笑了幾聲,感覺有點不好意思。倒是李登峰是個真性情男子,看到和玉說道:「和玉姑娘,既然你已經定親了,再下也不多糾纏,希望和玉姑娘不要計較,你也打了我,我們算是兩清了。」李登峰邊說,便指著自己的兩個黑眼圈。

「好,我們算是不打不相識,相信我們會成為好朋友的。今日過來,就是和少將軍商量一下,明日給長工們搬家。」和玉見李登峰這麼直率,自己也不能扭扭捏捏,接受李登峰的道歉。

一行人商量了細節,族長何文清還提了一個意見,就是稱呼上面,做好直接叫名字,以免嚇到百姓。李登峰及其未央欣然接受。希望一切都順利吧,直到深夜,族長何文清,才帶著和玉告辭。

正文 三百零七章軍民魚水情

三百零七章軍民魚水情

第二天一早,伙夫早就按照昨天婆子們準備的步驟,弄好了菜和肉,就等著那些子婆子來調餡。昨天雖然學了個大概,但是調餡的比例還不是很瞭解。大家隱隱約約在回味昨天的美味,早早的起來,很怕自己起晚了,吃不到。

李登峰兩個黑眼圈,輕了一點,來到做飯的地方說道:「你們都學著點,回去大家的伙食可是要改進一下。回去之後,要是還做得和以前一樣,軍杖伺候。」

「是,少將軍。」伙夫們既高興,又慚愧的說道。

吃過早飯之後,族長何文清,挑了一個長工們在前面帶路。一大半的馬車,被趕過去搬家,還有少部分放在田里拉糧食。本來以為有很多東西要拉,後來一聽說,和玉這邊很多都是提供的,便拿著鋪蓋,細軟,還有一些值錢的東西。人可真是不少,大大小小,男女老少,坐在馬車上。第一天就接過來二百人,成績不錯。路上吃的都是乾糧,喝著冷掉的開水。

一連好幾天,大家都是忙忙碌碌。這些老兵油子在李登峰,未央的帶領下,雖然嗓門大,有些嚇人,但效率還是不錯的。終於把這些家眷都安頓好,各家各戶分了一點糧食。

和玉把韓姨,何梅找來,商量一下做棉衣的事情,讓兩人去統計到底有多**人會針線活。和玉不是讓那個她們白干,而是給工錢的,王知州臨走的時候交代和玉的。

「韓姨,和她們說清楚,按照件數給工錢,但也不能為了數量,就不顧質量,做的不好,可是要罰錢的。」和玉再次強調,「對了,韓姨,最好找十幾個機靈點的,任命為小組長。以後有什麼事,直接通知這些小組長,就好了,不要一個一個的問,太費時間了。」

「韓姨心裡知道了,我們先過去了。」韓姨說完,便帶著何梅出去了。

正好這時候,王知州,讓人把布料和其他需要的材料都送過來,滿滿噹噹的十幾車。和玉正在按照單子上的列的內容核對。這時候,未央和李登峰走過來了。

「和玉姑娘,知道你現在要為兄弟們做棉衣,我等無以回報。細活幹不了,但開個荒地應該沒問題吧,兄弟們有的是力氣,反正現在沒什麼事情,就當是回報和玉姑娘為我們做的事情。」李登峰聲音響亮的說道,自從同和玉說開了之後,再也不提媳婦這茬,反而比之前更穩重一些。

見有人幫自己幹活,當然樂意,但轉念一想,這些都是戰士,要是幫自己幹活,不知道算不算犯軍規,小心翼翼問道:「那你們這犯不犯軍規呀?沒聽說過,讓戰士們來開地!」

未央聽了和玉的話,心裡想著:這和玉姑娘心思如發,不簡單。上前一步說道:「和玉姑娘,幫助百姓做點力所能及的事情,相信李總兵也不會說什麼的。」

和玉一聽有門,心裡很暗自高興,說道:「軍民魚水情,未央先生說的是。」

「軍民魚水情,是什麼玩意?」李登峰根本不用腦子想一下,直接就問。未央畢竟是軍師,職業習慣使然,仔細琢磨和玉的話,軍,就是軍隊;民就是百姓。百姓是水呢,還是魚呢?

「軍隊是魚,百姓是水。」和玉不假思索說道。

「為什麼不是軍隊是水,百姓是魚?」李登峰好奇問道,未央也在歪著頭問道。

「軍隊和百姓是不可分割的,互相補助的,互相幫助,誰也離不開誰。百姓辛辛苦苦種田,給軍隊提供吃得穿的;軍隊的士兵用生命保護百姓,這難道不像魚和水的關係。」和玉慢慢解釋說道,只是按著自己的理解。

「好一個軍民魚水情,真是貼切,未央佩服。」未央向和玉行了一禮。

李登峰看著軍師未央同和玉姑娘的互動,好像也明白了怎麼回事,若有所思。

「當然了,和玉也不會讓兄弟們白白忙活,好酒好肉招待,並附上簡單又好吃的食譜一份,這樣就算你們回到軍營,也能改善下伙食。」和玉不是不通情理之人,不能讓這些人吃虧。

「那未央替各位兄弟們謝謝和玉姑娘了。」未央抱拳行躬身行禮。

這邊長工的家屬已經安排好了,總共有五百六十三人針線活做的不錯,韓姨果真找了十幾個機靈穩重的婆子作為小組長,大家分工協作,按照李總兵提供的尺寸開始做東西。要是速度夠快的話,一個月能賺一兩銀子呢。這些婦人聽了,都有點不相信,經再三保證,才安下心來。

田里面的長工們還在繼續收莊稼,大豆田里套中的玉米,收穫不錯,幾乎是一塊田當兩塊田使用,這大豐收是令大家高興地事。山芋也可以收了,李浩現在又開始過來收山芋。但數量實在是太多,李浩一時半會拉不完。和玉想著山芋窖起來,可以放的長一點,便招呼這些兵油子開始挖地窖,這些人有的是力氣;還有一部分被和玉安排去砍柴,冬天要到了,現在有這麼多人,一定需要很多柴火,每家每戶都要燒大炕取暖。剩下的大部分,被安排去開荒地了。還有不到一個月的時間,怎麼說也能開個萬兒八千畝的土地。

和玉想把糧食早點處理掉,但李浩建議和玉:「現在很多百姓都在賣糧食,換點錢,維持生活,自己種了這麼多田,說了這麼多糧食,一下投入到市場,糧價會下降。這樣的話,靠賣糧食生活的百姓,收入就會比往年少一點。所以建議和玉等過年之後,青黃不接的時候再賣糧食,到那時候價格相對來說還划算一點。」

和玉想想也是,自己二十幾萬擔的大豆和玉米,一下子湧入市場,無疑是對燕平城以及附近的糧市產生衝擊。自己賺不到好處,普通糧農也受到傷害,只有收糧食的糧商業協會得好處。這李浩能和自己說這樣的話,看來這李府的糧店,不僅僅是賺錢,很有可能還肩負著穩定糧市的重任,有點類似於宏觀調控。這李府是明碩國數一數二的皇上,要是不為朝廷做事,估計也不可能屹立百年不倒。

聽了李浩一番勸告,和玉知道怎麼做了,只好開始找人建大糧倉,一眼望過去好幾十個,很有成就感。看著曬乾的玉米黃豆,水稻,花生,葵花子被送到倉庫裡,心裡成就感,油然而生。

李登峰一行人,看到和玉家的糧倉這麼氣派,唏噓不已。沒想到能收這麼多糧食。收完這些之後,開始犁地,翻地,準備播種冬小麥。現在源源不斷的有馬匹送過來,不管是拉車,還是耕地,絕大多數用的是馬匹,但是耕水田的到時候,用的是牛,馬匹不能在泥水裡拉犁。

至於白菜和娃娃菜,和玉不準備現在賣,窖起來,等快過年的時候賣;因為天冷,那時候沒什麼蔬菜,這兩樣,絕對可以賣好價錢。當然了,和玉沒有忘記留種子,又大又壯的,是留種子的最好選擇。

田里面收拾好,已進入深秋,冬天即將來臨。怕柴火不夠,所有的人,跑到山裡面去砍柴,拉到住所附近。和玉怕他們把山上的樹砍完了,交代砍柴的時候,不要一顆挨著一顆的砍,而是砍一棵間隔一顆,以防突然砍完,引起山上的水土流失。雖然短時間內看不出效果,相信長此以往,一定會有作用。直到每家每戶院子裡放滿了柴火才放心,要是柴火不夠的話,大冷天誰去砍柴啊。

婦人們縫製的棉衣,已經完成三分之一,王知州在燕平城也找了兩百多人,兩邊同時開工,加起來弄了有一半。估計還要半個月,或者二十天這樣,就可以把棉花用完了。大約可以做四萬套,只夠軍營裡一小半的人穿。

李登峰見這邊的活計已經幹完,沒什麼事了,便告辭,押著一車車的御寒物資,回到軍營。

「父親,和玉姑娘說這些棉衣,只能做四萬套,我們十萬大軍,加上其他的人,馬伕,伙夫,琳琳總總這麼多人,哪夠用。」李登峰一回到軍營就像父親說出自己的顧慮。

李總兵也知道不好分,思索半天,李總兵說道:「那這樣吧,給外面巡邏的,先頭營,先發下去,因為這些人在外面活動的最多,被凍得時間長,不知道大家意下如何?」

很多人聽了,不以為然,要是這樣的話話,在座的,沒一個能分得到,大家不做聲。雖然不反對,但也不贊成。李登峰上前一步說道:「李大將軍,末將附議,給最需要的兄弟們吧。」

「屬下附議。」未央也站出來說道。

「本將軍知道這邊冷,皇恩浩蕩,賜予我們的衣物,既然大家都贊同,那就這樣執行吧。反正明年的時候,我們大家都有了。本將軍也不會穿著棉衣,全部留給最需要的兄弟。」李總兵身先士卒,開解大家。

正文 三百零八章如此簡單!

三百零八章如此簡單!

終於把這批棉衣在下雪前趕完了,大家新做的棉衣,盡頭十足。有尺寸不怎麼對的,大家互相更換一下。李登峰等人,看著士兵們穿著新衣,很是羨慕。還好,明年大家都可以有一整套了。

一到冬天,軍營比平時更加緊張。遊牧民族在天氣暖和的時候,放牧,有收成;冬天的時候,牧草枯黃,沒有足夠的飼料,有時候牛羊馬匹還有可能染上病。這樣他們就無以為生,就會來搶邊境老百姓的東西。

燕平糧食就產的不多,所以只能從其他地方調運。在運糧草的車子經過裡西部遊牧民族最近的地方,被那些蠻子伏擊。糧食沒有被搶多少,而是一把火把糧食給燒了。李總兵剛接到消息,便趕過來,但也於事無補。李總兵趕緊給京都送信,要求再送糧草,並附上請罪的折子。這段時間的天氣就像李總兵的心情一樣,陰雲密佈,呼呼地寒風,恨不得吹走所有的東西,像鬼嚎一樣的聲音,無處不在。有經驗的老人,能夠判斷出,大雪將之。

李總兵急的兩天沒吃飯,不是怕承擔責任,而是怕是十幾萬大軍,今年如何度過。正所謂,兵馬未動,糧草先行。沒有糧草,手下的士兵要餓著肚子去打仗。

更令人疑惑的是,糧草的運送都是保密,為什麼這些蠻子能夠這麼輕而易舉的伏擊到,這可是從來沒有的事情。運送糧草的人,無一生還,手段極端殘忍,都是一刀下去,身首異處。

信剛送出去,鵝毛般的大雪便從空中,爭先恐後的飄落。這一下,李總兵更是急的上火。就算消息送出去了,外面有糧食也送不過來啊。李總兵,李登峰,未央還有其他的人都很著急。李總兵來回在帳篷裡面走動,嘴上都急得上火,出了水泡。

「未央先生,糧草還可以維持多長時間?」李總兵問道。

未央上前一步回答:「大人,糧草大約可以維持二十天,節省著用,可以用三十天。」

「李大將軍,說不定過幾天,大雪就停了,糧草就可以運進來了。」李登峰天生的樂觀派,勸解說道。

「行軍打仗,豈能兒戲。這可是十幾萬人馬,要是沒有糧草,後果不堪設想。敵兵一旦來進犯,軍心不穩,還有什麼士氣打仗。承蒙皇上信任,讓本將軍來這邊鎮守邊疆,要是守不住,我等無臉見江東父老,只有自刎謝罪。」李總兵悲愴的說道。

「屬下帶兵,殺他個片甲不留。」李登峰一個急脾氣的人,嚥不下這口惡氣,說著就要打過去。

「混賬,少惹事,糧草的事情,老夫想辦法,你們要穩住大家的心,不能亂了。人家還沒打過來,我們自己先亂了,豈不是損失更大。」李總兵罵道,恨鐵不成鋼,沉不住氣。

「大家算去吧,未央先生留下來。」李總兵揉揉額頭,用以緩解頭痛。

大家散去,只有未央站在這邊,給李總兵到了一杯水說道:「大人,您想好怎麼辦了嗎?」

李總兵有氣無力的坐在椅子上,說道:「還能怎麼辦出去借糧吧。對了未央先生,這場雪要下到什麼時候?」

未央思索下說道:「沒有十天,也得有半個月。以這樣的速度,山路絕對會被大雪封上了,糧食運不進來。」

「離我們最近的縣城是什麼地方?」李總兵問道。

「金昌縣,富名縣,在一個就是寒嶺縣。」未央回答說道,腦子裡閃進一個妙人兒。

「這三個縣,哪個縣比較富足一點?」李總兵想去借糧,但百姓自己都沒糧食的話,怎麼會借給軍隊了。

「三個縣差不多,但寒嶺縣自從和玉姑娘來了之後,在寒嶺山以北開了很多荒地。前段時間,未央在北大荒那邊,看到和玉姑娘,那邊蓋了很多糧倉,不知道有沒有糧食?」未央把李總兵注意力往寒嶺縣,說出自己在北大荒的見聞。高高大大的糧倉,裡面放著一排排,一摞摞的糧食,非常多。

「以你之見,這和玉姑娘,願意把糧食借給我們嗎?畢竟她們孤身來到這邊開荒,也不容易,還指望賣個好價錢呢。」李總兵一聽和玉那邊可能有糧食,但一想到和玉的處境,心裡感覺沒底。

未央笑了一下說道:「屬下認為和玉姑娘是個深明大義的女子,相信會理解我們的難處,做出最有利的選擇。同和玉姑娘相處的時間不長,但未央和玉姑娘也能理解覆巢之下,豈有完卵?」

李總兵聽了未央先生的話,點點頭說道:「那未央先生就代本將軍去一趟北大荒吧,帶上本將軍的親筆信。現在軍心不穩,老夫不能離開軍營,以防敵軍來襲。」

「屬下遵命,一定不負將軍所托。」未央抱拳說道,便轉身離開,準備去北大荒。

「未央先生,把登峰也帶上吧,我怕他是個急脾氣,會在這邊魯莽行事。現在最主要的就是找到糧草供應,穩定軍心。」李總兵有點拜託的說道。這李登峰雖然比起暴躁,但一直很敬重未央。自己忙起來,可能會注意不到登峰的一舉一動,跟在未央身邊,自己也放心。

「屬下知道了。」未央轉身離開,並叫上李登峰。李登峰聽了未央先生的話,也想起和玉那一長串糧倉的情景。營地裡寒嶺縣都是平路,沒有大的山,唯一的寒嶺山,現在也被開了一通道。要是和玉姑娘那邊有糧食的話,可以很方便的運過來,以解燃眉之急。

兩人帶了不足百人,騎著馬冒雪趕到寒嶺縣這邊。好在地上的雪不是很厚,還可以騎著馬,再厚點就不行了。早上出發,差不多用了一天的時間,天黑才到。

北大荒這邊,在下雪之前,把所有的東西都收好了。現在男女老少,都在家裡貓冬。婦人們把家裡的衣物縫縫補補;男人們每天要爬到屋頂,把上面的雪弄掉,以防雪下得太大,把屋頂給壓塌了。

一行人風塵僕僕的趕到,韓姨把李登峰和未央,請到屋裡來。和玉吩咐周澈把人安排到各家暖和緩和。

「未央先生,李登峰你們冒雪趕過來,一定有急事,趕緊說吧。」和玉開門見山,直接了當問道,要知道這是一年內最緊張的時刻,他們不可能擅離職守。

「和玉姑娘聰慧,今年運過來過冬的糧草,在路上被人一把火給燒了。運糧的官兵無一活口,都是脖子上一刀,身首異處。」未央難過的沉聲回答說道。

和玉端著茶杯的手,抖了一下,起身到房間拿出一本書,上面寫著地理志,翻到李總兵安營紮寨的地方,然後有看看自己所在的位置,不假思索說道:「和玉這邊有玉米,大豆大約二十萬擔,小麥除了留下夠吃的,還能結餘兩萬擔。和玉只留下夠我們這邊三四千人吃的糧食就行,其他的全部運過去吧。」

李登峰,未央眼睛睜得大大的,吃驚的說不出話來,沒想到這和玉姑娘能這麼好說話,一路上想了很多說辭,沒用到。李登峰還等著和玉羞辱自己一頓呢,反應過來之後,看向和玉的眼光,充滿佩服。

「怎麼了?還有其他問題嗎?」和玉不解兩人為什麼有這種反應,好奇問道。

「沒,沒,和玉姑娘的深明大義,未央再次領教,未央代全軍上下十幾萬人謝謝和玉姑娘。」未央給和玉行了個大禮。

和玉趕緊上前,虛扶起未央說道:「就算和玉再粗淺,也知道覆巢之下,豈有完卵。一旦西大營被攻破,和玉這邊也保不住,以雲羅國凶殘的名聲,有糧食又有何用?未央先生,李將軍,儘管來取便是。和玉這就把族長和長老商量一下,要是人手不夠,我們這邊也可以抽調不少人,出去掃雪。」

「雪蓮,去把族長伯伯,長老們叫過來。」和玉對著立在一旁的雪蓮說道。

「是,大小姐。」雪蓮領命下去,疾步走出去。

「大恩不言謝,等今年冬季過去,我們李大將軍親自道謝,並向皇帝請命,補償和玉姑娘的損失。」李登峰抱拳佩服說道。

聽了雪蓮的話,族長何文清,長老急急的過來了,和玉向他們說了一下情況。商議一下,沒問題,就按和玉說的做,保命最重要,人沒了,要那麼多糧食幹嘛。

「兩位軍爺,我們何氏一族,雖不是名門望族,但也知道國家有難,匹夫有責。這糧食是種出來的,沒了,明年我們還可以收上來。我們糧庫的糧食,儘管拉過去便是。」族長何文清說道。

未央,何登峰趕緊給族長何文清,長老道謝。正在說話之時,王知州,楊師爺過來。雪蓮幫著把兩位義父身上的雪打掉。看到外面沒有馬車,知道兩位義父是步行過來的,和玉鼻子就泛酸。

「雪蓮,趕緊看看鍋裡燒的羊肉湯有沒有好了?趕緊盛上來,大家喝一碗,暖暖身體。」和玉看著兩人被凍得臉色發青,心疼不已。年紀這麼大了,還在不停的奔波。

正文 三百零九章動員百姓

三百零九章動員百姓

「玉兒,我收到李總兵的信,便過來想想辦法,你也知道的,燕平州府本身就沒有多少人,土地又貧瘠,這就想到了你,希望你這邊能不能弄點糧食出來。」王知州一進門就說道,臉上非常急切。

「義父,我們已經商議好了,我們這邊留下這夠吃的就行,其他的全部運到西大營。」和玉笑著說道,從王知州眼裡看到急切,和玉也不想調王知州的胃口,這可是關係到國家安危的事情,開不得玩笑。

「我就知道,我們家玉兒會這麼做,雖然有時候做事有點迷糊,但在大是大非面前一點不含糊。」楊師爺摸著上面還有雪花的鬍鬚,笑著說道,滿眼欣慰。

「那好,我們現在就研究怎麼把這些糧食送到西大營?」王知州看著眾人說道。

「地上的雪太厚,西大營那邊的人是不能動,只能從別處找人,天這麼冷,去哪邊找人掃雪。」未央說道,外面的車轍已經陷下去了,雪再不停的話,馬車也行不了。未央的擔心不是沒有根據,幾人臉上非常凝重。

屋裡靜悄悄的,大家都是想辦法。和玉想著這樣不行,單憑自己這邊的人,估計只能打掃十里之內的雪,再遠的話,吃飯,休息來回趕路不好處裡。

「未央先生,還記得和玉前段時間說的軍民魚水情嗎?」和玉看向未央,胸有成竹問道。

「和玉姑娘的意思是發動百姓掃雪?」未央先生心思縝密,反應超快,一下就能領會和玉話裡的意思。

和玉點點頭說道:「正是此意。因為現在的雪一直不停,所以要不停的掃雪,只要這樣,馬車才能夠通過。」

李登峰皺著眉說道:「現在天氣這麼冷,估計沒人願意出來掃雪;要是強迫百姓付徭役之外的活,這可是觸犯律法的」李登峰顯然不是頭腦簡單的人,只是偶爾有點暴躁。

和玉聽了點點有頭說道:「是沒人願意,需要我們去動員他們,讓他們自願來幫忙掃雪。」

「怎麼動員呢?」楊師爺好奇的問道,旁邊的王知州一臉的探尋。

「我們派人到每個村子,找到村長和里正,告訴他們事情的真相:運送給西大營的糧草,被雲羅國半路偷襲,燒掉了。這個冬季,雲羅國那邊必定有大動作,要大家做好預防措施,夜裡做好巡邏安排,一旦有情況,及時向官府匯報。另一個是,糧草被燒掉了,從北大荒那邊借糧,但由於道路不通,糧食運不出去,一旦西大營那邊糧食吃完了,雲羅國的詭計就達到了,會大舉進攻,首當其衝的就是我們燕平城最北面和最西面的三個縣,到時候我們哪有活命的機會......」和玉建議把實情向大家說明,相信大家都不希望自己的家園被佔領,而且遊牧民族的凶殘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

「萬一百姓知道了事情,心裡害怕,人心惶惶,舉家遷到別處,這可怎麼辦?」李登峰問道,這也是他們封鎖消息的最主要的原因之一。

和玉緩緩說道:「和玉有三個理由,認為他們,大部分人不會搬遷。其一,現在是冬天,大雪繽紛,往哪邊遷徙,道路交通不通;其二,和玉相信很多人安土重遷,不到萬不得已,是不會遷移到別處的,最後,和玉相信我們明碩國的百姓是深明大義,愛自己的國家的,會盡做大努力保住明碩國的一分一毫土地。」

「老夫認為玉兒的話,很有道理,那我們就分頭行動,把沿途的村民全部發動起來,開始掃雪,清理道路。儘管百姓雖然不識字,但相信他們會懂得,如何保護自己的家園。」王知州鄭重說道。

「那老夫現在就開始安排,拿著官府的公文,越快越好。」楊師爺說道,幸好帶著官府的官印,可以就地寫公文。攤開桌子上面上好的宣紙,和玉親自給楊師爺磨墨。

李登峰輔助楊師爺,一個一個的村莊,去動員這些百姓。和玉不放心說道:「義父,天氣這麼冷,要不換個人過去吧?」和玉非常捨不得楊師爺在風雪裡忙碌,畢竟年紀大了,身體大不如前。

「玉兒,義父知道你的苦心,但義父一定要親自去,要不然也放不下心。」楊師爺推辭說道,這思想工作,還是自己去,比較好一點。

「義父,等一下,喝碗羊肉湯再出去也不遲。」和玉剛說完,雪蓮,雪雁端著羊肉湯過來,裡面放的辣椒,還有暖身體的羊肉,每人喝了好幾大碗,才出門。雖然外面寒風凌烈,但身體裡面非常暖和。冬天喝羊肉湯,很暖和,果然名不虛傳。

族長何文清看大家已經找到法子,說道:「玉兒,我這邊也出去,組織一下我們這邊所有的勞力,去掃雪,這能掃多少是多少。」兩位長老也是這麼想的。

「那就麻煩族長伯伯,長老了。」和玉笑著說道,以有這樣的族長而自豪,忠君愛國,尊老愛幼,做什麼事情,都是無可挑剔。

族長走後,和玉對著李登峰說道:「李將軍,你派幾個人去給李總兵送信吧,不要再因為糧草發愁,專心致志佈兵,以防雲羅國真的來犯,做好萬全準備,就算不能把雲羅國那些宵小打殘,也要讓打得他們元氣大傷。不要讓他們以為我們明碩國,是好欺負的。」

李登峰眼圈泛紅,這是第一次感受到什麼是巾幗不讓鬚眉。千言萬語,盡在不言中,出去拿著鐵鍬,就開始鏟是地上厚厚的積雪。未央也深深的被觸動,就著剛才楊師爺寫公文的剩下的宣紙,開始給李總兵寫信。希望李大將軍收到信後,可以鬆一口氣。

沒一會兒,只見大家都從屋裡面出來,開始掃雪。雖然很冷,但是人多,說說笑笑的,再加上大家吃飽飯了,有的是力氣,沒有想像中的那麼冷。

王知州見和玉這邊井井有條,便說道:「玉兒,義父不能再這邊多呆,要回燕平城了,那邊還有一大灘子事情要處理。好好照顧你文博義父,他的身體比不上你們練武之人。」

和玉自知道楊師爺要在這邊協調糧草調運,暫時不能回去,便安慰王知州書說道:「義父,你就放心回去吧,我會照顧好文博義父的。倒是你,路上要小心點。雪這麼大,經過山腳下的時候,一定要小心山上的雪滾下來。」

王知州憂心忡忡的離開了,官府離不了自己,只能放文博一個人這邊。

兩天後,楊師爺,李登峰回來了,說道:「玉兒,真像你說的那樣,百姓聽說雲羅國要來進犯,自發的去掃雪,所過之處,積雪基本上被掃完了。還不停的有人來回檢查,一旦雪厚了,立即掃掉。」

「那從明天起,就開始運送糧食吧。今天和玉讓人檢查馬車有沒有壞掉的地方,發現有壞的地方,趕緊修理一下。」和玉非常高興的說道,誰都不想失去家園流離失所。

「謝謝和玉姑娘,楊大人,您救了我們全軍上下十幾萬人。」說著李登峰就要給和玉,楊師爺下跪。

楊師爺眼疾手快的,扶住要下跪的李登峰說道:「李將軍,何須行此大禮大家都是為了明碩國,以後莫要這麼多禮。」

「大家到房間洗漱一下,今天好好吃一頓,明日才有力氣運糧。」和玉笑著說道,沒想到這李登峰還有這麼婆婆媽**一面。現在時機不對,等有機會了,好好捉弄李登峰。

大家養精蓄銳,等著明天大幹一場。第二天一早,路上有人在掃路上的雪,好在馬車能在上面行走。

「李將軍,未央先生,路上一定要慢點,路太滑。這是一包辣椒,中午吃乾糧的時候,別忘了燒一鍋湯喝喝,放上這個,喝了渾身暖和。」和玉拿出一個小包裹,遞給李登峰說道。

這李登峰已經吃了好幾頓辣椒,知道其好處,便不客氣的收下了,說道:「和玉姑娘,後會有期。」

長長的馬車隊伍,慢慢悠悠的走在路上。李總兵接到信後,便派了五千人馬專門來護送糧草,要是再被那些人給燒了,自己是沒有半點辦法了。現在的雪太大,外面的就算有糧食,也運不過來,不能有半分馬虎。

李總兵同和玉見過一面,雖知道和玉姑娘是個聰慧女子,但沒想到這麼識大體。要是男子,絕不會平庸之輩。好在這幾天,只發現小規模的蠻子,估計想打探西大營在沒了糧食之後,後不會軍心大亂。所以李總兵第一時間,把接到糧食的事情,告訴大家,以免大家胡思八想。

知道沒有斷糧的老兵們,放下心來,對雲羅國更加憤恨,恨不得把他們碎屍萬段。所以不管是巡邏,還是前方偵查,都非常小心翼翼,沒有半點馬虎。鼓足一口氣,讓那些也蠻的人,有來無回。要讓他們把自己做的孽,加倍償還。

正文 三百一十章 最多最大的幸福

三百一十章 最多最大的幸福

皇帝收到李總兵的信件,氣得差點吐血。皇帝劉擎宇自然知道失去糧草,要是糧草沒有及時供上去,等待西大營的,是何等可怕地結果,又被大雪圍困,很可能會全軍覆沒。深夜召見文物大臣,商量對策。

每天都會從燕平那邊送來八百里加急,那邊的大雪一直沒停。燕平州府王知州已經調集了一些糧食,但是送不過去。人步行都有危險,馬車更是過不去。

「各位愛卿,情況嚴峻,有什麼好的辦法,我們共同商議,度過這次難關。」皇帝劉擎宇很是無力的問道,儘管知道沒什麼好的方法,但還是問一下,像是在等待奇跡的發生。

下面的人都是猴精一樣的,浸yin官場這麼多年,怎麼可能不知道這樣的後果,都沒有好的辦法,所以大殿上鴉雀無聲,只有蠟燭燃燒的聲音。

「難道真的眼睜睜得看著朕的十萬精兵,毀於一旦?你們倒是說呀,平時吵個不停,現在怎麼都啞巴了」皇帝劉擎宇不顧形象的拍著龍椅,下面的大臣兩股戰戰,幾乎想跑出去,不願多呆一刻。

揉揉酸痛的太陽穴,皇帝劉擎宇說道:「下去吧,回去好好想想,明日每人必須想到個法子,否則降級處罰。」下面的人一聽皇帝說可以走了,心裡鬆了一口氣;又聽皇帝說降級,懸著的心又提到嗓子眼。與其在這邊想不到辦法,還不如趕緊躲一會兒,說不定一會兒之後,皇帝的火也消了。

大殿上只剩下皇帝劉擎宇,六福,還有幾個內侍,大氣不敢出一下。

「六福,難道這次還要朕再失去一位親人嗎?朕已經沒有適齡的妹妹,只有菲兒的年齡大一點,難道真的要有送過去和親?」皇帝劉擎宇無力的說道,自己最鄙視用女人換取邊境安寧,但卻把最親愛的妹妹送去和親;現在難道要把女兒也送出去。菲兒是自己和蓉兒最心愛的女兒,怎麼捨得送出去。

六福從小跟在皇帝身邊,知道皇帝劉擎宇話裡的意思,不敢想像在這李貴妃要是知道自己的女兒有可能被送去和親,不知道會哭成什麼樣子。皇上心裡最大的傷痛,就是把自己的親妹妹送去和親,再來一次,六福也擔心皇帝會受不了。

六福見皇帝坐著不動,便勸解道:「皇上,大殿裡太冷,不如我們回去再想想法子。奴才記得永輝殿裡,有一幅我們明碩國完整的一張地圖,看看能不能找到一條新路。」其實六福哪知道有什麼新路,只是變著法子,轉移皇帝的注意力,怕皇帝鑽牛角尖,所以建議說道。

皇帝劉擎宇想想也是,便真的來到永輝殿找地圖。一張非常大的地圖,鋪在地上,兩人蹲在地上,仔細查看西大營所在的位置和周圍的地貌情況。看到只有一條路,皇帝劉擎宇的心又冷了下來。不由自主的坐在地上,有點失魂落魄,默默不語。

六福看到皇帝這樣,心裡很不舒服,好在永輝殿比大殿裡暖和。自己有意無意掃過西大營附近看到金昌縣,富名縣,寒嶺縣,心裡一激靈,這些地方到西大營沒有山脈,應該可以往從這三個縣弄糧食,應該可以運過去。

「皇上,你看這邊,金昌縣,富名縣,寒嶺縣,這邊三個縣是不是離西大營很近?」六福興奮的說道,手指著地圖。

皇帝轉過臉來看看地圖,心裡暗喜,但仔細一想,這三個縣是非常貧困的縣,哪來這麼多糧食供給西大營,心裡倍感低落,說道:「這三個縣,非常貧困,土地貧瘠,估計也沒有多餘的糧食給西大營。」

寒嶺縣,這不是和玉姑娘開荒的那個地方嗎,寒嶺山以北現在叫做北大荒,或許和玉姑娘那邊有糧食。

「皇上,和玉姑娘在寒嶺縣呢。她開了這麼多皇帝,應該有糧食的吧?」六福不確定的問道。

皇帝劉擎宇猛的抬起頭,怎麼把和玉給忘了,前段時間還收到暗衛的回報,說著和玉秋收的糧食沒有賣,一方面,怕衝擊燕平那邊的糧食價格,百姓辛辛苦苦一年,賣不了幾個錢,便留著明年青黃不接的時候再賣。貌似那邊還有二十多萬擔糧食呢,估計可以撐到明年春天。

皇帝劉擎宇疾步走到案牘前,飛快寫了聖旨,迫不及待的用嘴巴,吹著上面的墨跡,希望盡快干了。

「六福,無論如何把聖旨要送到和玉姑娘和李總兵手裡,越快越好。要是慢了,無糧會引起軍心不穩。」皇帝把連個聖旨交給六福。

「是,奴才現在就去安排。皇上,您吉人自有天相,相信這次一定會沒事的。」六福說完便下去安排。

皇帝劉擎宇從沒像現在這樣,慶幸把那邊荒地賞給和玉那個小丫頭,希望不要讓自己的失望,西邊能否安全度過這次危難,就靠這個小丫頭了。

等皇帝的聖旨還沒到了和玉和李總兵的手裡的時候,皇帝劉擎宇已經收到周澈的密信:和玉姑娘自願把糧食送給西大營,發動金昌縣,富名縣,寒嶺縣所有成年男子清除路面積雪,十天之內就可以把全部糧食送貨到西大營。

皇上劉擎宇收到這封信,眼裡有點濕潤,有此等胸襟的女子,善良,懂得民族大義,這樣的女子,應該得到最多的幸福,應該得到天下人的愛戴。自己不可能給和玉想要的,那就讓人代自己照顧這個讓人心疼的女娃兒。

「六福,宣三皇子。」皇帝劉擎宇平靜無波的說道,連六福都猜不到皇帝心裡在想什麼。

「是,奴才這就去請三皇子。」六福快步走出去,心裡暗想,這皇帝是不是又有什麼想法。真擔心這父子為了一個女子反目成仇。

來到三皇子劉擎宇所在的宮殿,說道:「三皇子,皇上有請。」

劉天祐從外祖母那邊得到消息,非常擔心和玉,但什麼事也做不了,整天魂不守舍。一聽父皇叫自己,心裡一時不知道怎樣應對,便問道:「六福公公,父皇找天祐有何事?」

「回三皇子,奴才不知。」六福一向口風很嚴,看著劉天祐這幾天焦急的有點瘦了,便補充一句說道:「皇上剛才收到有關和玉姑娘的密信。」

一聽是有關和玉的,劉天祐心裡一沉,難道玉兒出事了,疾步走過來。

「兒臣參見父皇,父皇金安。」三皇子劉天祐向皇帝跪下行大禮。

「皇兒免禮,知道父皇為什麼叫你過來嗎?」皇帝劉擎宇緩聲問道。

劉天祐從沒見過這樣的父皇,心裡七上八下,忐忑回答道:「回父皇,兒臣不知,請父皇明示。」

皇帝劉擎宇好像是下了重大決心說道:「你同和玉,兩情相悅,父皇知道,今日叫你過來,就是和你說,父皇同意你同和玉在一起。但皇兒也要做好心理準備,朝堂的有一堆士大夫要反對。」

劉天祐一聽父皇同意,心裡一喜,自己是知道父皇之氣對和玉的想法,不明白父皇這次為什麼要單獨和自己說這件事情。莫非發生了自己不知道的事情,劉天祐愣在那邊。

「恭喜三皇子,還不快謝恩」六福看到三皇子傻愣著,便好心提醒說道。

劉天祐聽到六福的提醒,急忙說道:「謝父皇成全。」

「皇兒可能在想,朕為什麼會做出這樣的決定?你看看這個。」皇帝劉擎宇把密信遞給劉天祐,「她應該得到最大的幸福。」

劉天祐一目十行看完信件,心裡安下心來,證明到現在為止,玉兒是安全的,長舒一口氣。有了這些糧食,相信李大將軍,可以妥善安排,說不能可以粉碎一些小人的陰謀。

「父皇,相信李大將軍,一定能守住西北。。」三皇子劉天祐真誠說道。

皇帝劉擎宇點點頭說道:「好好待她,你先下去吧。」

「父皇保重龍體,兒臣告辭。」劉天祐向皇帝行禮告辭,出了宮殿,劉天祐的心情,像是要飛起來一樣,走路都能感覺到腳底下生風。

知道現在就算寫信,玉兒也收不到,劉天祐仍然寫了厚厚的好幾頁,連同前幾天寫的,厚厚一打。這是件喜事,明日去給母妃請安的時候,告訴母妃,讓母妃也高興高興。

這一年,對自己來說,非常漫長,患得患失,現在得到父皇的話,終於安下心來。

皇帝晚上是宿在李貴妃那,告訴李貴妃和玉的事情,李貴妃心裡非常高興,以至於第二天劉天祐過來請安的時候,李貴妃揶揄的盯著皇兒看,看得劉天祐心裡毛毛的。這皇兒這兩年長了不少,由於每天都練武,皮膚被曬黑了,看上去不像個十四歲,這挺拔的身板,倒像個十六七歲得樣子,個頭甚至比皇上還高了一點點。

「不知不覺,這皇兒明年就要娶親了,歲月催人老哦。」李貴妃無意中摸著自己的臉,感慨說道。

劉天祐一聽母妃的話,臉不由的紅了,心裡暗喜,恨不得明年趕快到來。

正文 三百一十一章偷襲

三百一十一章偷襲

大皇子,二皇子分別從不同的渠道知道了西大營的事情。有一開始的擔憂,變成現在的欣喜。要是西大營那邊出事,對自己來說,並不是一件壞事,一方面可以轉移父皇的注意力,自己可以趁機擴大力量;另一方面,這和玉在那邊,最好也不要活著。不能為自己所用,所以也不希望為別人所用。不管怎麼樣,對自己來說,都是有利的,沒什麼損失。

且說這邊把糧食運到西大營,李總兵,未央先生不能離開軍營,便派李登峰過來道謝。一路上,百姓掃了這麼長時間的雪,知道一位叫和玉的姑娘捐獻了這麼多糧食。一想到這是給戍邊士兵們吃的,便紛紛把自己家裡的餘糧拿出來,沒有糧食的,把自家養的豬羊,牽出來,送給運糧戰士。老百姓自發的舉動,讓這些殺人都不眨一下眼睛的七尺男兒,熱淚滾滾。這些老兵油子自認為孔武有力,很少有人把這些手無寸鐵的小老百姓看在眼裡,但現在最關鍵的時刻,給自己幫助的,也是這些渺小的人。

推脫不掉,只好收下。未央命人把收到老百姓的豬羊,都記下來,明年說什麼也要還過去。老百姓沒什麼家底,可能就指望這個過年的。但今年比較特殊,戰士們記住了老百姓的好。

李總兵,未央先生不能離開軍營,派李登峰來和玉這邊道謝。吃完飯之後,和玉把自己的想法同李登峰說了:「李將軍,和玉有個想法,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和玉姑娘,有話直說,雖然我們認識的時間不長,但登峰已經把和玉姑娘視為好友。」李登峰有禮而又不失豪爽的說道,哪還有之前的無賴樣。

「有人把糧草燒了,就是想讓我們軍心不穩,趁機偷襲,鑽空子。我們何不將計就計,做出一副沒有糧食的樣子,軍心不穩,把那些人吸引過來,趁機打他們一個落花流水?」

李登峰雖然勇猛有餘,智謀不足,但並代表不明白和玉的意思。連自己的父親,被無糧的後果嚇到,都只是採用的防守,而不是伺機反攻。這樣的好的機會,差點就這樣白白浪費。

李登峰想明白之後,急忙說道:「和玉姑娘大才,在下這就起身,告知父親和玉姑娘的計策。」

「現在外面都黑了,不安全,還是明天再回去吧。」和玉看著,天已經黑了,便阻止說道。

「時間緊急,登峰得立即出發,要是錯過這次戰機,登峰永遠不會原諒自己。」李登峰說什麼也不同意留下一晚,帶著手下匆匆離開。和玉讓人給李登峰準備了很多佔了油的火把,用於路上照明。

看家裡還有幾件棉背心,也讓這幾人換上,要不然路上還不得凍僵。

一路風霜趕到西大營,興沖沖的,跑到李總兵的大帳。這時候李總兵正在同未央先生商量事情,李登峰打斷說道:「父親,登峰從和玉姑娘那邊得了個好計策,特來稟告。」李登峰一得意就忘了形,在軍中,是不可以父子相稱。

「不是讓你去北大荒了嗎,怎麼這麼快就趕回來了?」李總兵好奇問道。

「什麼好計策啊?登峰還不快說?」未央先生笑著說道,這登峰上陣殺敵,勇猛無比,要說計策嘛,就有點寒磣了,一直叫嚷著這是軍師幹得事情,自己只管殺敵。

李登峰把和玉的話原原本本的說了一遍,兩人頓悟,這麼好的機會差點就錯過了。要是真的把那些蠻子引過來,絕對可以把他們打趴下,以解心頭之恨。

李總兵,未央先生兩人相視一望,好計策,便把各位統領叫過來,安排到底怎樣行事。離糧草被燒大約一個多餘的時間,整個西大營開始騷亂起來。戰士們沒精打采,一副沒吃飽的樣子。派出去的探子,故意把樹皮割下來,放在嘴裡面咀嚼。一連半個月,都是這樣,這些探子越來越虛弱。雲羅國的那些前哨,看到明碩國的士兵吃樹皮,各個面黃肌瘦,心裡面暗暗高興。

雲羅國軍營的帳子裡,坐著一圈人,在商量如何攻打西大營。

只見一個禿頭男人向坐在最上位的大漢說道:「大汗,現在那些南蠻子已經山窮水盡了,不如趁今晚,偷襲他們,打他個措手不及。」

「阿怒將軍說的是,看到他們餓的像個竹竿似的,此時不打,更待何時?現在的積雪,這麼大,西大營根本就不能和南面的燕平取得聯繫,大汗,下令打吧。」一個鬚髮怒張的大汗,大聲說道。

坐在上面的是一位滿臉陰狠的男子,年約四十歲,此人便是雲羅國國主庫爾班,也就是當年迫使皇帝劉擎宇不得不把妹妹送來和親的男子,有勇有謀。

庫爾班聽了下面的匯報,心動不已,但是長期以來的謹慎態度,使他沒有這麼匆忙下決定。聽到下面的手下,紛紛請戰,心裡暗暗腹誹,可能是自己年齡大了,做起事來,沒有年輕時的爽利。要知道今年特別冷,凍死了很多牛羊。要是不對外打仗,內部矛盾就會更加激化。再說了,要是打了勝仗,不管是錢財,還是美人,要多少有多少;還能讓臣民們更加崇拜自己,那自己的地位不是更加鞏固了。真的好想再會會明碩國的皇帝,上次要了她妹妹,這次的話,得要他女兒來伺候自己,不知道他的臉色會是什麼樣子呢。

「阿怒將軍,拉馬丹將軍聽令,現命兩位將軍帶領五萬人馬,今晚偷襲西大營,誰拿到李老兒的首級,本大汗有重賞,黃金千兩,美人十個。」庫爾班狂妄的說道。

一聽說黃金千兩的賞金,眾人很是羨慕的看著阿怒,拉馬丹,眼紅的都快成兔子眼了。

「阿怒領命」

「拉馬丹領命」兩人快步走出大帳,這五萬人馬可是雲羅國的精銳,佔了雲羅國三分之一的軍力。

這邊李總兵這段做戲,好像做上了癮,那些面黃肌瘦的探子,是故意餓成那個樣子的,在外面放哨的士兵也是乾瘦的,恨不得一陣風能背吹到一樣。但是一到晚上,李總兵的人開始小心翼翼的,按照之前商量好的部署,等著那些蠻子上鉤。

李總兵根據前哨上報過來的消息,雲羅國那邊氣氛詭異,便交代今天晚上更加打起精神。不出所所料,午夜時分,正是好眠的時刻,雲羅國的軍隊撲過來。好在之前已經有了完全準備,戰士們喝了羊肉湯,渾身暖和活的,精神特別好,正等著請君入甕。果不其然,雲羅國的精兵種了李總兵的埋伏,被打的落花流水。天黑,只能借助火把,分辨敵我。戰事開始沒多久,阿怒感覺到蹊蹺,這明碩國的士兵,從四面八方殺過來,顯然是有備而來。但現在五萬人馬被包圍了,拉不開,被前後夾擊。因為積雪很厚,沒有騎馬,對於遊牧民族來說,沒有騎馬,就像沒了雙腿一樣。正好和明碩國的士兵相反,明碩國因為馬匹不較少,騎兵不是很厲害,但是步兵的軍陣特別厲害。本來是想藉著西大營沒東西吃,軍心浮動,打個措手不及;現在不僅沒有之前看到的瘦弱無力,反而很是健碩,再加上有所準備,這場戰事的結果可想而知。

直到天亮之後,地上到處屍橫遍野。有披著毛皮雲羅國的人,也有穿著鎧甲的明碩國士兵。李總兵迅速讓人把受傷的士兵送到帳裡,盡力救治。也有一些雲羅國的傷兵,一想到這些人之前的狠辣,明碩國的士兵,一反常態的下狠心,一槍刺下去,了結一個個正在呻吟著的生命。李總兵難得裝沒看見,任由這些手下發洩心中的憤怒。

令人興奮的是,阿怒和拉馬丹兩人都被活捉。阿怒為人比較偏激,想咬舌自盡,但被李登峰發現,嘴裡面給塞了一大卷不知哪來的布頭,連帶著給拉馬丹的也塞了一個。其實拉馬丹這人比較怕死,以前很少請命打仗,這次要不是看著穩贏,才不會當著出頭鳥。沒想到第一次做出頭鳥,就被活捉了,真是倒霉。

只有寥寥幾十人逃出去了,庫爾班看到下面狼狽的幾十人,臉都氣得發青。不是說穩贏的嗎,不是說他們已經窮途末路了嗎?那為什麼還被人家打得落花流水,幾乎是片甲不留。

五萬精兵,就這樣沒了,這口氣怎麼甘心嚥下。兩員大將不見蹤影,要是戰死,還好說,自己可以給他們所在家族一些補償;要是沒死,這可就麻煩了,這兩人背後的家族,絕不肯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們在明碩國受辱。自己要想繼續得到阿怒和拉馬丹所在的兩個家族的支持,務必要把這兩個廢物贖回來。

以李總兵的做事風格,還有現在的天氣情況,這李總兵不會來攻打雲羅國。硬搶的話,可能會折損更多的人。怎麼辦呢?庫爾班一個人在帳篷裡來回走動,很是著急的樣子。

正文 三百一十二章婚事

三百一十二章婚事

都怪自己輕視對方,要不然也不會這麼被動。但世上沒有賣後悔藥的,不管怎麼樣,都不能意氣用事。

「大汗,阿怒,拉馬丹所在的兩個部族的人過來了。」外面一個侍衛阿魯模樣的人進來說道。

該來的終歸是來了,逃避不了,庫爾班很是頭痛,有氣無力說道:「讓他們進來。」

在阿魯的帶領下,兩個彪形大漢跟著進來,個子高一點的是阿怒的哥哥庫丹;矮一點的是拉馬丹的父親熱布達,雖然高低不一樣,但都是身形壯碩的漢子。

「大汗,你要救救拉馬丹呀,熱布達就只有他一個兒子。」熱布達擔心自己的兒子,所以比較急切;反而庫丹很平靜,可能是平時這阿怒,庫丹兄弟兩個不合,只是迫於父親的壓力,不得不過來一趟,說不定內心祈禱,阿怒再也不要回來了。

「大汗,庫丹請求大汗,救救庫丹的弟弟阿怒。」庫丹說完,和熱布達兩人紛紛跪下。

庫爾班看著跪在地上的兩人,有長進,知道什麼是先禮後兵了,要是自己不答應,是不是就要說一些威脅的話。

想想這段時間他們做的小動作,以為自己不知道。姑且放你們一段時間,等本大汗應付好明碩國的那個人再來收拾你們。不和我庫爾班一心的,永無葬身之地。

「熱布達,庫丹,本大汗什麼時候說不救拉馬丹和阿怒只是現在根本不能靠近西大營。要是他們兩個還活著,一定會在明年春天的時候,押送到明碩國的京都。拉馬丹,庫丹為我雲羅國立下汗馬功勞,說什麼也不會棄他們於不顧。等明年春天之後,讓人到京都就打探一番,要是真是這樣,本大汗親自向劉擎宇小兒討要這兩人。就算遞交降書,本大汗也不會眨一下眼睛。」庫爾班想用「拖」戰,說不定那兩個人已經屍骨無存。

熱布達雖然心急兒子,但是現在的情況也不能意氣用事,便和庫班一起回去了。

庫爾班失去五萬人馬,讓一些膽子大一些的部落首領,開始蠢蠢欲動,想用之前的強硬手段,但心有餘而力不足,幾天之內,就多了幾絲白髮。不少部落裡面的牛羊,因為天太冷死了不少,庫爾班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迫切希望,這個冬天快點過去。

大雪停了之後,西大營的人才放下一口氣,打了個打勝仗,但是送不出去信,這讓一些老兵油子心裡很不自在。有事沒事都會到關押阿怒,拉馬丹的地方去轉轉,順便說幾句風涼話,或者吐幾口唾沫。

李登峰還記得之前運送糧草的官兵,死相慘烈。看著帳子裡好吃好喝的供著,除了有點皮肉傷,哪有一點俘虜的樣子,好像篤定有人來救他們一樣,一點做俘虜的自覺也沒有。很多人嚥不下這口氣,恨不得打這兩個人一頓。

李登峰進了帳子裡,看到正吃著白面饅頭的拉馬丹,黑著臉說道:「說這麼無禮,居然拿這麼軟的饅頭款待兩位貴客?這麼軟,根本就不夠貴客磨牙的,以後兩位貴客都是隔天的硬饅頭,這樣才有嚼勁,聽到了沒有?」

「是,少將軍。」這個少將軍的跟班李豆豆知道自己少爺心裡是怎麼想的,唱好自己那段雙簧。

「你們,你們不要欺人太甚,我可是雲羅國的大將軍,就算被俘,你們也不能這樣對我。」拉馬丹很年輕,從小被父親熱布達嬌慣著,哪受過這樣的委屈。

李登峰上去就一巴掌,拉馬丹也不注意被打掉兩個門牙,怒聲道:「手下敗將,還有臉說自己大將軍。相比較你們殺死搶糧的官兵,你們現在還活著,已經是天大的恩賜,還敢跟小爺嘰歪,看不抽你。」說著,就想甩第二個巴掌。相比較旁邊的阿怒,拉馬丹就是個軟骨頭。自從阿怒被俘,自殺沒成,之後對於別人冷嘲熱諷,一聲不吭,就好像別人說的不是自己似的,這才像個將軍樣,反而很少有人來找阿怒的碴。所以這幾天,不時的有人來找拉馬丹的碴。今天又被李登峰打了好幾個巴掌,「嗷嗷」嚎著。

在過年的前一天,皇帝收到了捷報,高興的在永輝殿走來走去。雖然大雪把山封了,一時半會化不完,但現在雲羅國根本無力在找茬。糧食節省點能夠支撐到明年開春,那時候雪化得差不多了,就可以把糧食運過來了。打敗雲羅國的五萬精兵,就算沒把這雲羅國打殘,也算是大喪元氣。俘虜了兩個雲羅國的兩個大將軍,等明年開春押到京都,到那時候用他們的命以慰妹妹在天之靈。

能取得這樣的成績,真是不幸中的大幸,這和玉的作用雖然不是直接的,但要是沒有和玉的糧食,說不定西大營的十萬大軍,就不復存在了。現在想起來都有點後怕,今天終於可以睡個安慰覺了。

皇帝劉擎宇來到李貴妃所在宮殿,看到皇兒,還有菲兒,嵐兒說說笑笑,逗得李貴妃開心不已。

「說什麼有趣的事呢?」皇帝劉擎宇進來,擺擺手,不讓大家行禮。

「還不是上次見到長卿表弟,整天吵著要去寒嶺縣,找和玉姐姐玩,被關在家裡了。」大公主劉菲兒心直口快的說道,想著前幾天長琴表弟被外祖母處罰很重。

「也難怪長卿會這樣,小饞貓一個。」皇帝劉擎宇一改前段時間那種陰鬱的表情,滿臉笑意,看得李貴妃有點閃神。知道皇帝之前是為了西大營的事情而煩心,難道有了轉機不成?

幾人很是狐疑的看向皇帝劉擎宇,不說話。這時候皇帝劉擎宇才感覺到剛才自己的確有點忘形了,解釋說道:「終於不要擔心了,西大營那邊危及解決了。和玉不僅向李總兵提供糧食,還提供了計策,將計就計,殲滅雲羅國五萬大軍,還俘虜了雲羅國兩位將軍。從衣著上看,這五萬人馬,是雲羅國的精銳。據可靠消息,雲羅國總共才有十五萬精兵。要不是現在物資送不到西大營那邊,說什麼也要趁勝追擊,白白浪費了是麼好的時機。」

真的是西大營的危機度已過,還取得了大捷,真是可喜可賀,李貴妃趕緊給皇帝劉擎宇行禮:「恭喜皇上。」

劉天祐心裡更是洶湧澎湃,玉兒沒事就好,懸著的心放下心來。

「愛妃,傳膳吧,朕今晚在這邊用膳。」皇帝劉擎宇好心情說道,一家人高高興興吃了一頓溫馨的飯菜。

之前一直被戰事看繞,根本沒有風花雪月的心思,今天發送下來,還喝了一點酒,晚上皇帝劉擎宇自然和李貴妃春風一度,纏綿悱惻。

停歇下來,皇帝輕聲問道:「愛妃,明年皇兒就成年了,把和玉許配給皇兒,你說這樣合適嗎?」

李貴妃聽皇帝這麼一說,暗喜不已,一骨碌爬起來說道:「皇上,怎麼會不合適呢。之前臣妾也同皇上討論過,迎娶和玉姑娘的益處,再加上兩個孩子郎情妹意,豈不正好?」

皇帝劉擎宇「嗯」了一聲,回答說道:「可能有些阻力,要做好心裡準備。」

「這是臣妾家事,關那些腐儒什麼事。」李貴妃嗔聲說道,好像已經做好大吵一架的樣子。一張小臉,因為剛才的纏綿,更加紅透。這是第一次皇帝主動說起皇兒,和玉的婚事,終於放下心來。

正值過年,這段時間,北大荒這邊,殺雞宰羊,非常熱鬧。包餃子,現在是每年必備的事情。最受歡迎的是吃火鍋。和玉讓趙師傅打了一個鴛鴦鍋,一半紅湯,一半白湯,吃著吃著,白湯就變成紅湯,可以想像,這火鍋的受歡迎度。

王知州,楊師爺到這邊來過年,給大家都發了小禮物。雖然不值錢,但都很精緻,可以看出兩位義父的良苦用心。鳳陽子現在又弄出一種養顏丹,每天口服一禮,可以排除身體的毒素,不僅皮膚好了,而且身上有一種若有若無的香氣。和玉看到這種好東西,手裡拿了還幾瓶,直到手裡拿不下,嘴裡還口是心非的說鳳陽子不務正業,真甜瞎鼓搗。氣得鳳陽子鬍子一翹一翹的,發誓以後不做了。但是鳳陽子的火氣比六月的天去的還快,沒一會兒,又拿著自己的東西出來顯擺。

來到北大荒之後,不**人有了身子,就這年前就有八九個小孩出生。姜嬸之前被帶到這邊來,是為了照顧何梅。現在不僅沒時間幫何梅帶孩子,而且經常忙得腳都不佔地,給北大荒的孕婦接生。經姜嬸接生的小孩,每一個都很健康順利。這姜嬸還有一個絕活,就是小孩五六個月的時候,要是胎位不正的話,姜嬸只要在肚子上摸摸就能知道。每隔十天來按摩一次,三次之後,胎位就可以調整過來。不管信不信,凡是只要是姜嬸經手接生的,沒有一個難產的,都是母子,母女平安,最令人意外的,居然還有一堆夫婦生了雙生子,一對雙胞胎姐妹。

正文 三百一十三章聖旨到

三百一十三章聖旨到

這一年的冬天,比往年冷,也比往年凶險。就因為這在特殊的時期,大家團結一致,很少有人斤斤計較,用自己的行動,捍衛家園,這就相當於內部矛盾被轉嫁外部矛盾。

長工們過了一個熱鬧的大年,有工錢,再加上家裡有發放的一些糧食,屋裡暖暖的,比以前過的任何一個年都舒坦。還吃上的新鮮的餃子,很有意思。大一點的小孩子,都開始讀書識字了。這在以前連想都不敢想的。大家心裡都打著如意算盤,就算考不上功名,也能做個賬房,管事之類的,不用在田里幹活。因為搬家,那種惶惶不安的心,現在終於定下來。

眼看著天氣轉暖,路上的積雪開始融化,樹上開始泛著綠意。飛到南方過冬的候鳥,逐漸往這邊飛過來。人們脫去厚重的冬衣,換上薄一點的衣服,拿著農具到田間,打理田間的事物。不僅小麥開始長高,小草也不甘寂寞的露出頭。現在一半的人,準備開荒,一半的人留下來侍弄田地。

一個冬天讚了不少雞蛋,用暖炕孵出幾百隻小雞,每隻都有拳頭大小,整天唧唧喳喳的,張著小嘴巴要吃的。和玉這邊把一個小山坳圍起來,山坳腳下建了不少雞捨,準備用來放養小雞仔們。

去年那一百隻小雞,也不負眾望,每天都能撿到八九十個雞蛋。和玉把種蛋挑出來,剩下的賣給李浩,每三天來和玉家運雞蛋。李浩也想多買點,但是一聽說和玉要留雞蛋孵小雞,便不再計較。反正來日方長,再過兩三個月,那時候雞仔就可以生蛋了,還愁買不到雞蛋。

從去年開始建一條街,現在已見雛形。何志英已經把雜貨鋪開起來了,裡面賣一些針頭線腦,油鹽醬醋,還有一些簡單的日用品;旁邊緊接著是一家布點,有綢緞,也有普通的麻布;鳳陽子在那邊開了一家大的醫館;木匠鋪,還有鐵匠鋪都開在另一條街上。雖然零零星星幾個點,但每到晚上吃完飯的時候,很多人,三兩結伴過來挑選自己家需要的東西。不過大部分都是婦人,婆子,張羅著家裡的瑣事。有幾個還是結伴過來,想為自己女兒,兒子置辦一些嫁娶的義務。都是莊稼人,沒什麼講究,只是做幾件喜慶的衣服,買了不少回去自己做。

要說去年,和玉這邊沒人知道,經過將近兩年的努力,北大荒的名氣就出去了。知道北大荒這邊提供房子,很多窮苦人家的男孩蓋不起房子,偷偷跑到這邊來看看。見情況屬實,直接不走了,要在這邊找活幹,又有工錢,又有房屋,娶媳婦就容易多了。很多女子也不願意離開北大荒,經過人牽線搭橋的,也就同意了。就這樣,居然成了十幾對新人。小日子過的和和美美,有奔頭。對於這種情況,和玉樂見其成。在這邊安家落戶下來之後,這邊的固定人口就增加很多。有些在這邊出生的,會把這邊當成自己的家,算是第一批是土生土長的北大荒的人。

所有的一切,都是欣欣向榮,生機勃發。去年和玉提供給西大營的糧食,皇帝沒有白白讓和玉吃虧。讓內侍親自給和玉送來二十萬兩銀子,作為去年糧草的費用。皇帝待自己真是不薄,和玉已經放出去免費提供給西大營,要是現在把錢全部收下,感覺有點不好,又不能退回去,想著以後和義父商量一下,拿出十萬兩銀子,修橋鋪路,算是回饋鄉里了。

和玉拿出銀兩送給內侍公公,但是這人很識趣,說什麼也不要,說要去和燕平城的同伴會和。還有誰接到聖旨了呢,李總兵,還是王知州?

內侍公公走了沒多久,王知州,楊師爺便趕過來了。這是過年以來,頭一次來這邊。看著兩人喜氣洋洋,和玉問道:「兩位義父,有什麼喜事,說出來,大家也跟著樂和一下,怎麼能自己獨樂樂」

王知州,看著眉眼清秀的和玉,長成大姑娘了,褪去稚嫩,更加嫵媚動人,一舉一動,風情萬種。看著這麼乖巧聰慧的和玉,王知州,楊師爺心裡有種吾家有女初長成的感覺,一想到和玉也不小了,不久之後就要出嫁了。是的,皇帝賜婚,把和玉姑娘指給三皇子劉天祐為正妃。王知州不怎麼看好和玉,劉天祐,因為這皇子成親,一向都是一個正妃,兩個側妃,側妃會在正妃進門半年之後,再迎娶進門。看到聖旨上沒有提側妃的事情,王知州放不下心來,托人打聽側妃的人選。既然已經是事實,心裡不高興也沒有辦法,只能想著怎樣為和玉創造更好的條件。自己雖然是個州府,但素有廉吏美名,自己義女嫁個三皇子,不知內情的人會認為自己家高攀了皇家;但知道內情的人,知道和玉配得上世上最好的男人。要不然之前一直態度不明的皇帝,這個冬天之後,直接指婚,沒有先例。今年三皇子成年,已經有很多世家大族開始活絡起來,算盤打得叮噹響。

「玉兒,不知不覺都長成大姑娘,這是聖旨,你看一下吧。」王知州把聖旨遞給和玉,笑著說道。

和玉看著王知州笑得有點滲人,快速接過聖旨,仔細看了一遍,這些年來和玉把這明碩國的字體認了個七七八八,看個聖旨絕對不在話下。看完之後,和玉差點把手裡的聖旨扔到地上,雖說已經做好心裡準備要是和劉天祐在一起可能有很多阻力,沒想到這麼順利,這二十萬擔的糧食花的值啊,更何況時候皇帝又把這錢財給補上了。

韓姨看著傻愣的和玉,心裡奇怪,也拿過來看看,到底怎麼回事。一看,「呀」驚出聲,緊接著說道:「玉兒,終於可以嫁出去了。」

和玉現在反應過來,幽怨的說道:「韓姨,難道玉兒要是沒有聖旨,就嫁不出去了嗎?」

「能配得上我們玉兒的人,還真不多。既然你們郎有情,妹有意,現在又有聖旨,省去不少事情。韓姨我現在其他的事情,全部交個雪蓮雪雁,專心給玉兒做嫁衣。」韓姨本就是江湖兒女,說話很是大膽。

「恭喜小姐,小姐要嫁人嘍。」雪蓮和雪蓮高興的跳來跳去,好像是自己嫁人似的。

被這麼多人盯著,和玉有點不好意。好在臉皮厚,沒有像尋常女子那樣,跺著小腳,跑進屋裡;而是臉上略微有點紅意,說道:「義父,玉兒有一事相求。」

「什麼事啊?」楊師爺很是好奇問道,端莊大氣,沒有一點小家子氣。

「一入侯門深似海,裡面有很多規矩。玉兒是一個鄉野丫頭,不懂他們的禮數,還想請義父給玉兒請一個熟悉皇家規矩的嬤嬤,教導和玉相關的規矩,以免被別人笑話。」和玉平靜的說道,心裡並沒有想像中的那麼高興。

楊師爺哈哈笑著:「玉兒真是心急哦,不過李貴妃想的比較周到,派了兩個幹練的嬤嬤跟著過來了,就在外面候著。」楊師爺哪裡看不出和玉心裡的低落,但事已至此,其他的都是多餘。

「趕緊讓兩位嬤嬤進來,認識一下。」韓姨催促說道。

雪蓮把兩位京都的嬤嬤請進來,王知州親自介紹說道:「玉兒,這位是周嬤嬤,這位是馮嬤嬤,都是今年要榮老出宮的嬤嬤,被李貴妃專門送到這邊,教導玉兒規矩,也給兩位嬤嬤有個安身之所。」

「周嬤嬤,馮嬤嬤,我就是和玉。」和玉兩眼直視這兩位婆子,這兩位身居宮中的嬤嬤,雖然看不上和玉的出身,耐不住不久之後,人家是王妃;還有自己身負李貴妃所托,再怎麼著,也不能露出半分輕視;更何況,李貴妃也說了,以後這個和玉的家就是自己安身之所。要是和玉過好了,自己也跟著沾光,過的不好,不得三皇子寵愛,那自己日子也不好過。

「承蒙李貴妃了讓我們給和玉姑娘講解規矩,我們兩人老婆子倒先失了禮,居然讓和玉姑娘給我們先問候我們,真是失禮,請和玉姑娘見諒。」這個叫周嬤嬤笑著說道,一下子就拉近了同和玉的關係。到底是在宮裡面混過了幾十年,什麼陣勢沒見過,早就練就了一個七竅玲瓏心。

「誰說不是啊,還望和玉姑娘不要笑話我們不懂禮數。」馮嬤嬤也跟著說道。

和玉雖然知道兩人都是人精,但只要不做觸動自己底線的事情,和玉都會好好善待她們。要是那種捧高踩低的人,和玉早晚把她們給打發了,不管是誰派來的。

「兩位嬤嬤,你們就不要這麼生分了,以後我們家玉兒,還指望兩位悉心教導。」韓姨上前拉著周嬤嬤的手說道,「先歇會兒,雪蓮雪雁,趕緊去收拾一個小院子給兩位嬤嬤住下。」

和玉同兩位嬤嬤寒暄了一會兒,便同王知州,楊師爺談論婚嫁的事情。婚期是在立秋那一天,寓意收穫的喜悅。這樣算來,夏天的時候就要出發,去置辦嫁妝。

正文 三百一十四章 嫁妝

三百一十四章 嫁妝

王知州摸摸鬍子說道:「玉兒,皇上仁厚,在京都賜了我們一棟宅子,我們到了京都也有了個落腳的地方。義父不能陪著你會京都,讓你文博義父跟著過去吧。我們利用這個月,給你置辦點嫁妝。義父無能,沒有多少資財,只能盡力而為。」王知州也沒想到自己的義女能成為王妃,知道自己的家底,怕和玉誤會不給她置辦嫁妝。

「義父,玉兒不要你們的嫁妝,等今年的麥子收了,玉兒就是個地主婆子。因為玉兒給西大營提供糧食,和皇帝賞賜的二十萬兩銀子,已經夠用了。」和玉笑著回答說道,希冀義父有多少家財,別人不知,和玉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自己的家底可能是義父的幾十倍,甚至上百倍。本來還想拿出十萬兩修橋鋪路,現在免了,還不知道夠不夠置辦嫁妝的,還是省著點好,等以後再說。加上去年收成,還有棉花,和玉也是有大約三十萬兩的家財。不知道夠不夠置辦嫁妝的。

「燕平是苦寒之地,沒什麼好的東西,要不我們到京都在置辦嫁妝?」王知州問道,怕弄太多嫁妝,燕平離京都這麼遠,要是遇上山賊什麼的,不是很冒險。

「玉兒,也是這麼想的,等到了京都那邊再說。義父在這邊三年任期沒滿,等到了任期滿了,義父你一定請求皇帝,去京都任職。就憑義父的政績,早就可以入得廟堂。」和玉乞求說道,到底長輩在,心裡踏實。

「義父也是這樣想的,這次無論如何,要讓文博跟著你過去。我這邊離不開身,他跟在身邊,義父就放心多了。」王知州眼睛有點熱,沉聲說道。

「老爺,你就放心吧,京都那邊文博會處理妥當的,絕不虧了玉兒。」楊師爺顯然之前和王知州商量過,一聽王知州這麼說,自己也願意去京都。

看著氣氛有點悶,和玉笑著說道:「義父,現在還早呢,等把小麥收了再過去也不遲。」

「你哦,到現在腦子裡還能想著田里的東西。要知道,這可是你終身大事,怎麼能這麼不上心。聽義父的話,這個月哪都不去,在這邊跟著兩位嬤嬤學習規矩,下個月就啟程。置辦嫁妝哪有這麼容易的,沒個三五個月,哪能置辦齊全。」王知州不容分說直接替和玉決定了,直接不聽和玉的辯解之詞。

和玉見王知州這麼說,在理,也不多說,點頭應是。吃晚飯的時候,很是熱鬧,和玉家開了兩桌。吃完飯,周嬤嬤,馮嬤嬤便回去休息,想必是一直趕路,的確是累到了,也不推辭。

見人都走了差不多了,和玉對王知州,楊師爺說道:「義父,北大荒這邊的人,越來越多。難免有一些游手好閒的人混進來,看不能再在這邊放幾個捕快在這邊當差,算是維護這個地方治安的。」

「怎麼了,玉兒?是不是有人不規矩?」楊師爺急忙問道。

和玉想了想說道,決定還是實話實說:「自從開春以來,我就感覺有點不對勁,有很多人鬼鬼祟祟的。雖沒做出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但是也膈應人。北大荒歡迎勤勤懇懇做事的人,而不是圖謀不軌的人,整天就知道順手牽羊。」

王知州,楊師爺,兩人陷入沉思:這北大荒人越來越多,是應該考慮把這些人登錄在冊,放十幾個捕快在這邊,也不是壞事,有一些事還是官府出面,比較合適。

「玉兒,放心吧,義父這次回去,就同寒嶺縣孫縣令說一下,把這件事情解決了,不能放任自由。」王知州自然知道是什麼樣的情況,只是之前沒聽和玉說,以為不是很嚴重。

見王知州這麼說了,和玉便打住話題,自己只需要開個頭,下面該怎麼做,相信王知州,可以處理的非常好,根本不需要自己擔心。

王知州,楊師爺回去之後,沒幾天之後,有五十名官兵,駐紮在新建的那條街上。輪流到各處去巡邏,白天,晚上都有官兵在轉悠。那些宵小開始安分一些,一旦被抓到,輕則蹲大獄;重則幾十大板,然後跟著蹲大獄。

族長何文清,長老們以及所有的族人,一聽說和玉今年立秋就成親了,吃驚不小;後來一聽說成親的對象是三皇子,這下幾乎沒人相信了。玉兒不是喜歡一個京都的劉公子嗎?現在怎麼又跑出來個三皇子。後來還是雪蓮那邊透漏出來,這劉公子就是三皇子,旋即才放下心來。但轉念一想,自己平時連見了縣老爺都害怕緊張的平民百姓,怎麼一下子,就成了皇親國戚了。不止一人這樣想,所有人都這麼想。心裡高興,是自己家裡面出了個王妃;心裡害怕,還是因為對於富貴人家那種敬畏作祟。

也難怪族人這樣,要知道在族人來到北大荒這邊,去年一年的分成,每家就分到三百到五百兩不等,心裡已經暗暗高興,感覺已經算是富裕人家了。但畢竟來這邊的時間太多,根基不穩,家底還有贊起來,要是十年之後,相信何氏一族絕不會像現在這樣忐忑。眾人紛紛來到和玉這邊,向和玉道喜,把家裡的錢財幾乎全部拿出來,給和玉添置嫁妝。

去年冬天借糧的事情族人沒有一個不同意的,這讓和玉吃驚了一把。所以年底分紅的時候,多給族人不少,算是變相地感謝族人無條件的支持。

「玉兒,這是大家的心意,你就拿著吧,別的物件我們也沒有,也不知道皇妃需要什麼樣的頭面,更別說為你置辦了。」族長何文清歎氣說道,感覺幫不上和玉,心裡有點不舒服說道,更大的成分,應該是怕和玉被人看輕了。畢竟何氏一族,小門小戶,根本就沒法和人家豪門大戶相比。

和玉聽了族長伯伯的話,心裡很是感動。之所以把這麼多資財拿出來,還不是拍自己到京都受委屈。族人的好意,和玉心領了,把這些全部推給族長何文清說道:「族長伯伯,這些銀兩,都是你們應得的。至於玉兒的嫁妝,皇上賞了很多銀兩,夠用。伯伯,等玉兒走後,希望這邊還能繼續開荒。不要滿足現狀,北大荒是一片很廣袤的土地,以我們這樣的速度,開個七八年沒問題。到那時,我們何氏一族絕對能成為明碩國數得著的家族。」

見和玉這麼說,族長何文清也不再堅持,玉兒不在乎錢糧,但是特別在乎北大荒的開荒情況。自己把北大荒管好,就是送給和玉最好的禮物,就當是這給和玉嫁妝了。

何梅自從聽說了和玉要成親了,整天嘰嘰喳喳。何梅也見過劉天祐的,何梅的兒子大寶,還撒了一泡童子尿劉天祐身上呢。對劉天祐的印象不錯,很是贊同。但一聽說和玉是嫁過去做皇妃,半天才反應過來。何梅沒有像其他人那樣很高興的祝福,反而滿臉的擔憂。

「小玉,之前我就在想什麼樣的男子能配的上我家小玉?劉公子是很不錯,但現在知道他是皇子,我這心裡就開始擔心。那皇家的規矩這麼大,以小玉你的性子,我怕到時候會惹麻煩。」何梅唉聲歎息,很是擔憂。

聽了何梅的話,和玉心裡非常感動,並沒有因為兩人之間的差距,使兩人關係變得疏遠,反而越來越緊密.知道何梅擔心自己,便安慰說道:「不要擔心我,我會照顧自己,更何況還有韓姨跟著。」

何梅靈機一動說道:「玉兒,要不我也和你一去王府,這樣也有個照應的人?」

「小梅,你是知道的,王府規矩絕對很大,我怕你不喜歡那樣的生活。」和玉心裡自然是希望何梅跟著自己過去,這樣身邊又有一個信得過的人。雖然自己做事光明磊落,但一些事情還是用自己人比較安心一些。

「我到哪邊都一樣,要不是小玉你,帶領大家種田致富,我們能過上吃飽飯的日子已經不錯了,哪能像現在穿金戴銀的,像個富家太太。」何梅炫耀著自己手上的金戒指,笑著說道。和玉看著和自己從小一起長大的何梅,高興不已,自己身邊能用的人實在太少了。

「那好,小梅,你和大柱商量一下。你和我一起到了王府之後,只屬於僱傭,哪天不想呆在那邊了,可以直接和我說,我會給你們安排好退路。北大荒這邊的田地還會給你們一直留著。」和玉鄭重說道,這也算是回報何梅願意跟自己去王府,不入奴籍,子孫後代仍可以考功名。

「好,那我也多呆在這邊了,我去和大柱商量一下,明天給你回話。」何梅一掃之前的擔憂說道,自己跟著,終歸能幫到小玉。不入奴籍,要是孩子將來真的能考上功名,小玉還能照拂一二;更何況玉兒剛才還答應這邊的土地資財都有自己家的一份。

正文 三百一十五章諫議大夫

三百一十五章諫議大夫

韓姨,何梅還有雪蓮雪雁都開始跟著和玉和周嬤嬤,馮嬤嬤學規矩,既然想跟著進王府幫助和玉,要是不懂規矩,豈不讓人看笑話。周嬤嬤並沒有因為和玉不久之後是王妃,便故意放水,很是嚴格。正是這樣,讓和玉更是高看兩人,私下裡賞了不少好東西。要說這幾年,和玉從劉天祐手裡得到不少好東西。自己平時又不用,就拿一些不起眼的送給別人。

期間,劉天祐的信件來的更是勤快,恨不得一天一封,每天都不會重複的。和玉白天很累,晚上就想多睡會,所以好幾天才會給劉天祐回信。這段時間,對於劉天祐來說,真得是太幸福,有時候感覺是不是在做夢。一覺醒來,是不是就不是這樣了,忐忑的了好幾天,終於放下心來。

轉眼一個月過去了,和玉交代好這邊的事情,開始啟程。中間還有點插曲,就是鳳陽子也要跟著過去,幾個徒弟也吵著要去,沒人願意呆在醫館裡。到最後,還是和玉出了個主意,大家抓鬮,誰抓到誰留下,在醫館呆著。不幸的是當歸這個呆子抓到了留下,其他人興高采烈的跟著收拾行李。當歸開始有一點失落,但聽到師傅和師兄弟們給自己帶禮物,便不生氣了。鳳陽子怕當歸一個人,忙不過來,便道燕平請了兩個大夫,算是高薪聘請。

和玉一行人拜別族人,呆著弟弟妹妹去京都。何志英還好,可以經常過來看看這邊的產業,但何志勇,何喜,一個要讀書,一個年紀還小,估計短時期內不會回來了。臨走的時候,何喜的兩隻眼睛紅得像隻兔子,族長伯伯家的何爽也是,何有小雨,這三個丫頭整天在一起玩,關係非常好。一聽說要離開都開始哭哭啼啼,好不傷心。

和玉也不勸解,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這是人成長必不可少的經歷。只有自己去體其中的味道,才能學會更加珍惜現在,把握未來。別人勸得太多,往往會適得其反。

到了燕平城,楊師爺也準備好了,整裝待發。和玉在燕平呆了兩天,好好得和王知州敘敘舊。帶著王知州的殷殷希望,來到了京都。這次落腳的地方,不是客棧,而是皇帝賞賜的宅子。不大,才三進,但在寸土寸金的京都了,已經算是不小。和玉還以為裡面沒什麼人,還準備從清水縣那邊挑選一些丫頭過來。沒想到一進大門,就看到丫鬟,婆子,一波*的出來。和玉很吃驚看向走在最前面得以為婦人,這都是什麼來頭。

「老奴是李老夫人府裡的管事嬤嬤,敝姓胡,知道和玉姑娘這邊缺人,老夫人特讓老奴過來打打下手,還望和玉姑娘不要嫌老奴笨手笨腳。」這個胡嬤嬤聲音很是柔和,聽著很讓人感覺舒坦,一看就是個精明難干的主。

和玉看著面面如滿月的婦人,向前一步說道:「胡嬤嬤,真是客氣了。和玉感激都來不及,哪會嫌棄。剛從燕平那邊過來,什麼都不知道,還需要胡嬤嬤多多指教。」雖然和玉知道李老夫人在自己這邊安插了不少人呢,想及時知道自己的消息。這些和玉都不計較,只要安守本分就行。要是偷奸耍滑,整天挑撥是非,那就不要怪和玉不客氣了,該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半分情面都不會留。和玉也相信李老太太挑過來的人,都是本分之人,不會沒事找事。

胡嬤嬤帶著和玉到了房間,給大家都分了房子,便下去,吩咐晚飯的膳食。

剛到沒兩天,王知州也跟著過來了。大家都非常好奇,王知州說道:「皇上已經把老夫調到京都了,去年冬天,督戰有功,特封為正三品,諫議大夫。」

「義父,貌似你要每天都是要去上早朝吧?」和玉好奇問道。

「是啊,有什麼不妥嗎?」王知州好奇問道。

「這諫議大夫是不是就是向皇上進諫?」和玉問道。

「這只是一方面,見到不平事,當然要好好說說,什麼是對明碩國和百姓好的,就說什麼。」王知州一臉正氣回答說道,好像天生就是幹這活計的。

雖然品級三品,但是所有的官員,甚至皇帝都要禮讓諫議大夫。因為諫議大夫,有監督所有官員,所有有關朝廷的事情。誰也不想被諫議大夫盯住,一旦遭到諫議大夫的彈劾,名聲上面都會受到影響。威風八面,但也得罪人。諫議大夫要是不言論,反而被認為不作為的現象。所以和玉已經能想像的到,以王知州的耿直,可以猜想以後會樹多少政敵。說皇帝厚道吧,他還真的把人往死裡用.王知州這個炮筒簍子可不是虛的,可以想像之後的日子裡,金鑾殿上多一些爭執。

楊師爺雖然沒嫁過女兒,但是對於明碩國的結婚禮儀還是非常瞭解的,還有嫁妝的構成。和玉把錢給楊師爺,楊師爺就按照最大皇妃,二皇妃的分子給。田產自然不用愁,就是北大荒開的地,除去給族人分去的兩成,其他的全部給和玉做嫁妝,足足十萬畝土地,而且都是肥沃之地。原本和玉不要,但是韓姨,還有何志英,何志勇,他們堅決不同意,本來北大荒那邊就是皇帝賞賜和玉的,自然要作為嫁妝。和玉心裡很是暗歎,薑還是老的辣,這北大荒的土地,被當成了嫁妝,不是又成了皇家的財產?皇帝這算盤打得好呀,和玉拗不過,就給收著了。反正有自己的,就有弟弟妹妹的,倒時成家立業,自會給他們置辦一份家業,絕不會讓人看了寒磣。

和玉收拾妥當,就去拜訪了李老太太:「和玉給李老夫人請安。」

「玉兒,趕緊過來,給我看看,長成什麼樣了。」李老太太伸出手,招呼和玉。

和玉起身,小步走到李老太太,抬起頭,滿臉笑意。李老太太拍著旁邊的軟榻,示意和玉坐下,說道:「愈發出落得喜人,只是這手有點粗糙。凌雲,去把前幾天宮裡送來的塗手的東西拿過啦,給玉兒拿回去塗塗。」李老太太看著和玉的模樣欣喜不已,皮膚很白嫩;一摸和玉的手,比丫鬟的還粗糙,這怎麼行。李老太太知道和玉是經常到田間幹活,所以手比一般的小姐粗糙。

和玉憨憨的笑道:「多謝李老夫人,幸虧還沒到春耕的時候,要不然玉兒的皮膚會黑不少。但是這手,可能是之前做多了活計,到現在也沒恢復過來。一直想找一點塗手的東西,沒能找到。要知道老夫人有好東西,早就過來討要了。」和玉在李老太太面前有點無賴的,逗得李老夫人「哈哈」大笑。

「你哦,這張小嘴,就會逗人。玉兒,老身也和你說句掏心的話,我給你已經置辦好了一套嫁妝,要是不嫌棄的話,明日就給你送過去。」李老太太擔心和玉不知道怎樣置辦嫁妝,所以擔心說道。

和玉很是感激的看著李老太太,眼圈發熱說道:「謝謝老夫人的好意,這萬萬不可。老夫人一直對和玉這麼好,無以回報,怎麼能接受老夫人給的嫁妝。」

「但是這嫁妝......」李老太太難得吞吞吐吐,和玉自然明白李老夫人的用意,笑著說道:「老夫人,玉兒有兩位義父呢,再加上手裡有皇帝賞賜的二十萬兩銀子,雖沒有鋪子,但玉兒手裡可是有十萬畝良田。放眼我們明碩國,有這麼田產做嫁妝的還真不多。」和玉很是自豪的說道,總歸嫁妝多,腰板硬一點。

「你哦,真的是頭一份。哪是不多,是根本就沒有。既然你這麼說,老身也不瞎擔心了,到時多給你點壓箱。「李老太太笑瞇瞇說道,雖然這在意料之中,但還是吃驚一把,十萬畝良田,一年出產的東西就幾十萬擔。

「那謝謝老夫人了。」和玉起身再次給老夫人行禮。

「和玉姑娘,別謝來謝去的。要是真的想感謝母親,成親後,趕緊給老夫人生個曾外孫,比什麼都高興。」胡氏看著和玉同李老太太這麼親熱,假裝吃味的說道。一句話的說的,和玉滿臉羞意。加上前世,自己沒想到生孩子,被這胡氏一說,不知道怎麼接下去,低著頭不說話。

「你哦,還是當家主母呢,說話也沒個輕重,玉兒都不好意思了。」李老太太嗔道,滿臉笑意,嘴裡說著,心裡面想的和胡氏說的差不多,「玉兒,好好講講北大荒那邊的事情給老身聽。」

聊了一些在北大荒那邊的見聞,玉兒本就是個幽默性子,又不像一般的小姐那樣含蓄,繪聲繪色的講了一個下午,一屋子的人都聽得起勁。

旁邊的李長卿很是鬱悶的說道:「都怪祖母不讓長卿去和玉姐姐那,長卿要是去了,也能像和玉姐姐這樣講得這麼精彩。」見著天色不早了,和玉便起身告辭。

正文 三百一十六章側妃

三百一十六章側妃

現在王知州每天都要去上朝,有時候,面露微笑;有時候,神色凝重,反正是根據當天早朝內容而決定。和玉勸了幾回,不要太在意,但王知州還是那樣,操不完的心。

今天又是這樣,王知州黑著臉,一回到家就進了書房,連晚飯的都沒吃。和玉端了一碗蓮子羹,給王知州填填肚子。王知州坐在椅子上,閉目養神,很是無奈。

「義父,今兒出了什麼事讓你這麼生氣,說出來,玉兒幫你參謀一下。」和玉雖然不知道什麼事,但見義父這麼生氣,一定有事那個大壞蛋在搗亂,雖不能做出實質性的打擊行為,但是說幾句,過過嘴癮。

王知州長舒一口氣,睜開眼睛說道:「你哦,都快嫁人了,還像個沒長大的小孩似的。還能什麼事?還不是那幾個老不死的,唧唧歪歪,要給三皇子定側妃。」一向很有禮貌的,今天好像也變得沒口德。

和玉有一剎那閃神,怎麼把這茬忘了,側妃,自己還有可能要和別人一起分享一個丈夫。這些天來,和玉走在自我麻痺,不去想這古代皇家的規矩和慣例。但今天被義父這麼一說,心裡像針扎一樣難過。

「義父,也不要傷神了。皇上到現在還沒定側妃人選,可能有別安排,說不定玉兒就有這個榮幸,獨享一個皇子呢?」和玉強顏歡笑,安慰王知州書說道。

「唉」王知州無力的歎氣,畢竟自己不能明著反抗,這樣沒有一點好處,看來還得找機會同皇上好好說說。

和玉回去之後,翻來覆去睡不著,看著外面的夜空,心裡很是紛亂。和玉坐起來,把燈點起來,在一旁值夜的雪雁,趕緊起來問道:「大小姐,你怎麼起來了?」

「給我磨墨。」和玉沉聲說道,只穿了棉布做的睡衣,半夜的溫度還是很低的,和玉打了個寒戰。雪雁機靈的趕緊拿過來乾淨的衣衫,給和玉披上,然後把筆墨紙硯拿出來,開始磨墨。平日裡和玉經常會在房間裡寫東西,所以常備著筆墨紙硯。

雪雁很是熟練的磨好墨,和玉說道:「雪蓮,到外面睡下吧,我寫好之後就休息,不要你伺候了。」雪蓮一聽大小姐想讓自己迴避一下,便知趣的離開。

和玉拿起筆,沒寫幾下,便把紙團成一團扔在一邊,沒一會兒,邊上就有十幾個紙團。自從晚上同王知州談過之後,和玉就沒安寧過,想著如何給劉天祐寫信。千言萬語,不知道該怎樣說,難道說你不能納側妃,只能有我一個?

和玉很是糾結,頭髮都被扯掉好多根。最後腦子裡只有一首詩《白頭吟》:皚如山上雪,蛟若雲間月。聞君有兩意,故來相決絕。今日鬥酒會,明旦溝水頭。躞蹀御溝上,溝水東西流。淒淒復淒淒,嫁娶不須啼。願得一心人,白頭不相離。竹竿何裊裊,魚尾何徒徒。男兒重意氣,何用錢刀為。和玉知道這首詩要是到了有心人手裡,會成為自己的一個把柄,但是和玉無怨無悔。要是劉天祐真的好幾個側妃,什麼亂七八糟的女人,和玉也不會真心對他,只是收緊自己的心,安安穩穩的過日子,照顧好自己的弟弟妹妹,還有鐵牛,孝敬韓姨,其他的不去強求。要是劉天祐真能做到「願得一人心,白頭不相離。那這個男人也是值得自己用全部力量去愛的人。

寫完之後,和玉便爬到床上,呼呼大睡,好像是想通了似的。第二天一早,吃過飯之後。和玉便把周澈叫過來,說道:「周澈,把這個找機會送給三皇子。」

周澈平時給他們送信,已經習慣了。不過之前都是厚厚的一打,現在怎麼只有薄薄的一張。周澈心裡不由自主猜測,希望不要發生一些不好的事情。

看著周澈遠去的背影,和玉苦笑了下,這封信絕對先到皇帝手中,之後才會被轉到劉天祐手中。這也是和玉寫信寫的這麼糾結的最主要原因。劉天祐雖然身份高貴,但現在是個無權無勢的皇子,就算知道了自己不希望和別人分享丈夫又怎麼樣,還不是要被要聽皇帝的,多納幾個側妃,來平衡各家實力。所以和玉斗膽寫了這封信,讓皇帝知道自己的心意,要是皇帝還是要給劉天祐納側妃,和玉也想明白了,自己家裡的收入已經夠花銷了,根本不需要再那麼努力種田,培育高產種子,舒舒服服關起門來,過自己的小日子,才不管什麼國計民生。

周澈不負眾望的把信送到了皇帝劉擎宇的手中,皇帝打開信一看,嘴裡喃喃自語「願得一人心,白首不相離」短短的幾十個字,就能看出和玉的專情,和玉的決心。捏著信的手有些發抖,這個和玉胃口不小了啊,但同時佩服這和玉的膽量。這封信與其說是給皇兒,還不如說給自己看的。要不要給皇兒立側妃,還不是自己說的算。

看完信之後,皇帝劉擎宇把信交給六福,讓他把信給三皇子送過去。

劉天祐拿著和玉的信,欣喜不已。之前聽和玉念過其中的兩句「願得一人心,白首不相離」,當時就決定以後只娶和玉一個人。沒想到整首詩是這樣的,玉兒是在擔心自己將來濫情。自己是知道和玉脾氣的,有了玉兒,就要一輩子對她好;要是再有其他女人,那麼就得不到和玉的全部。

自己有和玉一個人就好了,反正對其他人也沒興趣。信是六福送過來的,證明父皇已經看過了,那自己還要不要去求求父皇呢。現在朝堂上為了給自己立側妃,吵得不可開交。寢食難安這麼時間,難道就這樣任事情繼續下去,而不去做做努力。劉天祐來到永輝殿。皇帝劉擎宇一般都是在永輝殿處理政事,要是想找皇帝,一般不會撲空。」

經過六福的通傳,劉天祐走進來,給皇帝行禮:「兒臣給皇上請安,父皇金安。」

「皇兒,無須多禮。找父皇何事?」皇帝劉擎宇大有深意的看向劉天祐,不服老都不行,兒子都這麼大了,想像自己像天祐這麼大的時候,早就識得男女滋味,沒想皇兒這麼安分,難道是因為和玉?

「父皇,兒臣不要側妃,只要娶一個玉兒就行了。」劉天祐在自己父皇面前總會忐忑不安,低著頭。

「那要是父皇執意如此呢?」皇帝劉擎宇陰著臉問道。

劉天祐急忙跪在地上說道:「那兒臣能得到玉兒的人,得不到玉兒的心。」一字一句敲在皇帝劉擎宇的心上,很是震驚。既然皇兒和玉兒這麼要求,自己要是不應的話,有點不近人情。

「這個事情,父皇心裡有數了。玉兒對我們明碩國有大功,她的要求父皇暫時應下來了。但皇兒,你要知道,我們皇家最注重子嗣,要是玉兒一年內無所出,到那時候,就算父皇不說,太后也會出面。對那些大臣,父皇還可以說上話,但在太后面前,父皇也不敢違抗,你要好自為之。」皇帝劉擎宇自從看到和玉的信,心裡便有了計較,自己不能給和玉,希望皇兒能給和玉想要的幸福。

「謝父皇開恩,謝父皇開恩。」劉天祐有點口不擇言的磕頭,謝恩,看的皇帝劉擎宇不禁莞爾。這哪是一向穩重的皇兒,就是一個被愛情沖昏頭腦的矛頭小子。

劉天祐回去之後,迫不及待的給和玉回信。其實劉天祐像出宮,但是現在自己婚期已定,不能到處亂跑。在明碩國,成親之前,不僅女子不能拋頭露面,男子也有這方面的要求,所以劉天祐只能在宮裡好好的呆著。等成親那天,從皇宮出發,到和玉家迎親,然後直接把新人送到王府。第二天一早要去皇宮給皇上,太后娘娘,李貴妃請安敬茶。

和玉收到劉天祐的信,懸著的心放下來。要是別家的待嫁小姐,一定在家裡安心待嫁。但和玉不是個安生的主,嫁妝交給王知州,楊師爺;嫁衣,韓姨全權負責,有時候和玉想搭把手,韓姨都嫌棄,巴巴的把和玉趕走,省了壞事;所以和玉閒來無事,就想著回清水縣看看,也不知道那邊怎麼樣了。

和家裡人說了一下,和玉便坐上馬車會清水縣,跟著的自然還是周澈,還有二十幾個侍衛;丫鬟的話,和玉還是喜歡帶著經驗豐富的雪蓮。

趕了一整天的路,和玉來到在清水縣的院子,開門的是老張頭,以前的看門的老孫頭跟著去北大荒了。

老張頭看到大小姐回來了,還以為自己在做夢呢,揉揉眼睛,又掐了自己一下,不是做夢,便大聲叫道:「大小姐回來了。」院子裡只留下十幾個人打掃,貌似這些人非常稱職,並沒有因為主家走了,整個院子就變的荒蕪破敗,看來是用心照料了,不枉和玉給他們發了很高的工錢。其實這些人也是感恩心本來無家可歸,現在不但有吃有住,還有月錢,日子過得舒坦。

正文 三百一十七章狹路相逢

三百一十七章狹路相逢

因為和玉事先沒有打招呼,所以家裡面雖然很乾淨,但吃的東西卻不多。負責煮飯的粗使婆子平時也負責採買,今天和玉到這邊過來了,就到街上買了一點肉和魚。帶來的人很多,所以數量沒買的不少。和玉給王婆子五十兩銀子,作為這段時間準備買菜的錢。

和玉吃了晚飯,休息了一晚,便趕著到何家村,向留守的族人問候,帶去很多禮品,自然也少不了去養雞場那邊。離老遠就看到炊煙裊裊,綠樹紅花。一切都是那麼熟悉,好像一直沒有離開一樣。

「劉嬸,劉叔,你們在嗎?」和玉離老遠就喊道,非常激動。劉叔從一開始就幫助和玉,所以和玉對劉叔一家都是非常感激,明裡暗裡照顧劉叔一家。尤其是和玉給大柱,二柱張羅了婚事,兩對小夫妻,和和美美的。

一聽有人叫喊,劉嬸便從屋裡面出來,就看到走在最前面的和玉,欣喜不已問道:「玉兒,你怎麼來了?」劉嬸若有若無的看向後面,見大柱,何梅沒有回來,滿臉笑意的臉上,有一點落寞。自從大家走了之後,每個月只能往家裡寫一封信,以解思念之苦,但寫信的哪有見面來得實在。和玉便想著盡快讓劉叔和劉嬸去京都,和家人團聚。這邊就交給族人照看養雞場,或者再招幾個小工。

「過段時間,玉兒就要成親了,到時候玉兒會派人過來接劉叔劉嬸。這邊的事情,就交給大長老做吧。小梅,大柱現在已經到了京都,只是府裡比較忙,現在抽不開身來這邊。」和玉解釋說道,這次回來就想帶他們一起回來看看的,但那邊實在太忙,亂亂糟糟的一團。和玉幫不上忙,便出來透透氣。

「真是喜事啊,轉眼就成親了,大姑娘了。」劉嬸摸著和玉的手說道,「你劉叔去縣城了,估計一會就回來了,說著邊拉著和玉的手,進到屋裡面,嘮家常。

王淑芬正坐在床上,帶孩子,一見和玉進來,趕緊給和玉行禮:「大小姐,真的是你?剛才聽到你的聲音,還以為是幻覺,大小姐,裡面做。」說著就給和玉讓出床邊。

「不要麻煩,你就坐著吧,我和劉嬸說會話,一會就離開了。寶寶這麼可愛,這是我的一點心意。「和玉拿出荷包裡的大金元寶,算是給見面禮了。

「這怎麼使得」劉嬸,王淑芬兩人連忙推辭。

「這次來的匆忙,沒有合適的物件,就給個金元寶吧。對了,劉嬸,何家村,這一年多以來,有什麼趣事啊?」和玉問道,聊著家常。

「也沒什麼大事,大家安居樂業的,有吃有喝。你不問,劉嬸差點忘了。就在去年過年的時候,文明一家去拜訪了大長老,據聽說想重新回族裡。不光何文明夫婦過來了,何春也過來一次,但都被大長老以族長不在,推辭了。不是劉嬸在背後編排他們夫妻二人,你們沒見文明和文明家的,渾身掛得全是金銀珠寶,十個手指頭全是戒指,好像被人不知道她過得有多好似的。

「他們哪一家還不死心,反正大長老也沒答應,我們也不要放在心上,我們走我們的陽關道,他們過他們的獨木橋,只要他們不來惹我們,不理他們便是。」和玉現在對他們那一家子,沒什麼特別的感覺,只要他們安分一點,不來找自己晦氣,自己也不會給自己添堵。

「還是我們玉兒心善,換了別家的,就不會這麼輕饒他們。」劉嬸想起之前他們一家做的事情,就覺得過分。和玉這個當事人都沒說什麼,自己也不好逾矩。

說了沒一會兒,劉叔便從外面進來,看到和玉自是激動不已。和玉起身給劉叔行禮,劉叔躲開了,又和劉叔說了一些大柱,何梅的,還有大寶的事情,最後和玉說道:「劉叔,把這邊的事情準備一下吧,到京都那邊做事吧。那邊實在太忙,正好你們還可以團聚。」

「既然這麼說了,劉叔這段時間把收拾一下,僱傭幾個人,在這邊打理,月底就搬過去。」劉叔一聽說和玉要成親了,二話不說便同意過去幫忙。

見天色不早,和玉便告辭離開,經過縣城街道的時候,和玉的馬車,正好和張府的馬車走個迎頭。何誠知道自家小姐馬上要成為王妃了,心裡面自然比一般人驕傲很多,說什麼也不讓路。不僅何誠這樣想,周澈以及侍衛們也是這樣想的。張家的馬車停下來,何春便問道:「對面是哪戶人家啊?」

和玉家的馬車上,自然掛著何府的標誌。張家的趕車把式如實回答:「是何府的馬車。」一聽是何府的馬車,和玉恨得把手都掐紫了,要是別人,我何春會自動讓路,就你和玉不行。可能是女人的敏感天性的吧,何春篤定馬車裡就是和玉。

「不要給他們讓路。」何春恨聲說道,想起前段時間父母為了能回宗族,帶了大包小包的禮物,去求大長老,無功而返。自己又備了厚禮,並沒有因為自己是清水縣數一數二的張家當家人,而高看一眼,大長老還是不鬆口,不就是怕和玉生氣。自己的兩個妹妹,也到了快說親的年齡,被逐出宗族,一直找不到合適的人家。有的看上自己的家財,又怎麼忍心把妹妹推入火坑,那樣的人家能過上什麼好日子。

趕車把式聽命不動。和玉見馬車不動了,打開車窗說道:「我們朝邊上移一下吧,不要起爭執。」既然大小姐這麼說了,何誠憤憤不平的嘀咕著,但手裡還是按照和玉說的,拉緊韁繩,把車靠邊。

見對面的車移開了,張家趕車把式問道:「夫人,對面的人移開了,可以走了嗎?」

「走吧。」一聽說和玉給自己讓路,何春心裡便舒服不少。經過和玉馬車的時候,何春打開車簾,想看看和玉現在到底怎麼樣了。雖然心裡對和玉千般不爽,但沒有對手的日子,的確有點孤單。

不過,和玉很不給面子,沒有感受到外面何春的渴望的視線。和玉走了一天路,有點累,歪在車上打盹。其實和玉也猜到對面可能是何春,只是現在兩家沒什麼聯繫了,也沒必要搭理。給她讓路又怎樣,只有通過計較這些小事,來掩飾心裡的自卑和空虛。對於這何春孤兒寡母,自己沒必要把姿態擺的太高。要是何春識趣的話,就好好的過自己的小日子,不要惹事生分。就算要惹事生非,也不要惹到我和玉頭上。

看到旁邊的馬車車窗緊閉,何春居然有點淡淡失落。隨著馬車遠去,何春心裡倍感空虛。自己的現在錦衣玉食,帶著兒子,也不缺什麼了,以至於自己沒什麼激情了。

回到家後,何春看到父親和母親眉飛色舞,花枝亂顫。

「春兒,你來的正好,這是朱記給自送來今年最新的布料。母親我好長時間沒有做新衣服,你可要好好孝敬母親我,要知道母親可是最疼你的,要不然你也不可能有今天。」顧氏整天把這些話,掛在嘴邊,整天提醒著何春自己是被送進府裡做丫鬟的,而且還是佔了長得像和玉的原因。現在錦衣玉食的生活都是自己應得的,自己受了這麼多委屈,算是給自己的補償吧。本想把父母親送到莊子上住,一來這顧氏不同意,又開始玩起老本行,坐在地上哭嚎;還有一方面的考慮,張家這麼大的院落,只有自己和兒子兩個人住,太空蕩了,再加上之前死了這麼多人,一到晚上都不敢出屋。這是何春願意把父母願意留在這邊的最大原因,雖然有點心煩,但總比孤寂來的好一點。

「母親看著有什麼好的,挑了便是。再給兩個妹妹也添置一些吧,都成大姑娘了,該好好打扮了。」何春笑著說道,看著站在一邊的兩個妹妹。對於這兩個妹妹,何夏,何秋,何春還是喜歡的,不像母親那樣,有時候說話,特別惹人厭。

何夏,何秋很是羞怯,但是眼波粼粼,顯然非常喜歡,紛紛向何春道謝。

「大姐,真的太謝謝你了,你真疼我們。」何夏很是感激地說道

看著笑靨如花的何夏,何春有點閃神。之前一直忙碌,沒有時間多時間好好看看何夏,沒想到居然同和玉有七分相像,自己頂多才有五分,很是吃驚。

「我們是姊妹,哪來這麼多的禮數。」何春嗔道,相比較母親,何春還是比較喜歡這兩個妹妹,最起碼懂得進退。

何夏,何秋很是歡喜的來到母親旁邊,挑著自己喜歡的布料,臉上的開心,是發自內心的。何春看著妹妹越發精緻的臉龐,想起自己年幼時的種種。造化弄人,時間飛逝。好在自己過上夢寐以求的日子,不枉自己受了這麼多苦。午夜夢迴之時,想起相公,才覺得十分孤獨。

正文 三百一十八章查看試驗田

三百一十八章查看試驗田

和玉回去之後,腦子裡總會呈現出何春那張因為嫉妒而扭曲的臉龐。從某些方面講,何春還是蠻可憐的,孤兒寡母,還要應付貪得無厭的父母。照著平時和玉開闊的心胸,應該不會太在意何春,為什麼今天會這樣呢?難道還要發生一些有關何春的事情?百思不得其解之後,和玉很睏,很快便入睡。

第二天一早,和玉到了玉莊,又是一番寒暄。東琴現在長高了不少,何喜一直沒有適齡的丫鬟,要不把這東琴要過來?一想到東琴的身體,和玉便猶豫了,一項體弱多多病,萬一要是到了府裡,還是那樣,那不是去伺候何喜,而是要何喜照顧她了,這是個不成熟的想法,便作罷。

當看到活蹦亂跳的東琴,和玉放心了,這東琴現在自從吃了鳳陽子開的藥,調理了大半年,早就好了。現在東琴健康的不得了,臉上洋溢著健康的粉色,還有一層因為跑動而出的一層薄汗。

吃午飯的時候,和玉向孫玉峰和程氏提了一下:「孫叔,玉兒想把東琴帶到府裡,給何喜作伴。你不知道,東琴到了京都之後,整天念叨著東琴。你們也知道我和玉是什麼脾性的人,不會苛責小人,再說了,還有東凌照應的,沒什麼擔心的。」

孫玉峰看向心愛的女兒,自己一家是賣身為奴才得以活下來,就算捨不得,但大小姐這麼說了,也只能照做。

「大小姐, 您要是能看得上眼,你就帶回去吧,這是東琴的福分。」孫玉峰作為一家之主發話了,程氏由一開始的擔心,轉變為同意:「大小姐,東琴是個鄉野丫頭,要是不懂規矩的地方在,儘管教訓。」程氏見丈夫已經這麼說了自己也不好拒絕。倒是站在一邊的東琴,一聽說可以去伺候何喜,臉上的喜悅,任誰都能看出來。

「東琴,你願意跟我回府嗎?」和玉問道,和玉從不喜歡勉強被人,她們要是不同意的話,便另找他人便是。

怕大小姐改變主意,東琴急忙說道:「大小姐,東琴飛揚願意,東琴想喜兒了。」就在東琴說這些話的時候,腦子裡閃現的是一個英俊男子的樣子,不知道志勇哥哥現在怎麼樣了。

和玉哪裡知道東琴心裡所想,還以為是東琴真的非常喜歡同何喜在一起。見女兒都這麼說了,孫玉峰,程氏也不說什麼,給東琴準備點東西,等和玉離開的時候,便把東琴帶上。雖然捨不得,但女兒大了,由不得自己做主。好在和玉大小姐是個善心的人,只要自己一家人好好的做事,相信和玉姑娘不會虧待我們的。

「程嬸,和玉還要在清水縣再待一段時間,東琴還可以在家裡陪你們一段時間。東琴趁這最後幾天好好孝順父母,等過幾天忙,我派人過來接你。」和玉笑著對著靦腆的東琴說道。

下午,和玉在玉莊轉了一圈,馬上就要收小麥了,大家正在磨刀霍霍。看著金燦燦的麥穗,幾乎可以忘記一切不好的事情,還有什麼比收穫更讓人心動不已。

晚上回去之後,和玉的心情不是一般的好。晚飯破例吃了兩碗飯,吃得心滿意足。

遠遠的看到玉莊停了很多馬車,還以為是泰華樓來收東西的。一看這些馬車都是非常高貴,精緻,便否定了自己的猜測。到了玉莊,和玉下了馬車,看到一行人往裡面走,邊走邊談笑風生,好不自在。

遠遠的看到,孫玉峰疾步跑過來,給這個行禮,給那個行禮,難道有什麼大人物要過來?

「參見李縣令,在下孫玉峰,是玉莊的總管事。這位是不是之前來過的劉老爺,李公子在我們玉莊還學了半年的農事呢。」孫玉峰爽朗的說道,原來孫玉峰還沒有忘記皇帝劉擎宇和李貴妃曾經來過這邊,當時只是說是京都的大戶人家老爺,夫人。

「沒想到你們認識啊,真是太好了。這位是本縣令的上峰劉大人,特來查看玉莊這邊做實驗田,到底是不是別處多大糧食?」李縣令簡單介紹身邊的一行人和此行的目的。心裡不斷嘀咕,這哪是上峰呀,就是頭頂的天啊。李縣令不敢怠慢,心裡緊張不已。

聽了李縣令的話,孫玉峰心裡有底了,說道:「劉大人,李大人,請走這邊,玉莊這邊幾天正好收小麥。大小姐要過來舉行春社,之後便可以收小麥了。順子,你去看看大小姐來了沒?」孫玉峰解釋完,便對著旁邊的一個十六七歲得男孩子說道。

「是,孫叔。」順子非常乾脆利落的說道。

沒走多遠,便看到大小姐過來了,順子快步上來說道:「大小姐,李縣令和其上峰過來看玉莊的試驗田的狀況,孫叔特讓順子來請大小姐過去。」

「哦,帶我過去吧。」和玉沉聲說道,跟在順子後面。今天就要舉行春社,這個和玉是一定要參加的。

「不知李縣令大駕光臨,有失遠迎,請恕罪。」和玉上前給李縣令行禮。

李縣令哪敢受和玉一拜,要說按王知州那邊來說,最作為叔伯輩的,還可以受這一禮。就算自己信息再不靈通,也知道和玉姑娘馬上要成為三皇妃了。

「和玉姑娘,不必多禮。」李縣令趕緊回禮。

和玉抬起頭,剛想請李縣令給自己介紹,吃了一驚,這不是皇帝大*OSS,暈了。出嫁前遇到准公公,成親之前,女子拋頭露面是不對滴。可能是和玉出來慣了,所以大家見怪不怪了。

「和玉給......」和玉剛想給皇帝磕頭行禮,就被六福打斷了:「和玉姑娘,我家老爺特來看看這邊試驗田的情況。雖說去年已經知道結果,但老爺關心民生,非要親自來看心裡才踏實,你這玉莊最好不過。」

剛才一慌,差點忘了,皇帝穿著便服,應該就是不想別人知道自己的身份。更何況,在這邊人多眼雜,還是小心為妙。

「劉老爺,和玉也是剛來,對這邊成為試驗田不是很熟,還是讓孫叔給您介紹吧。」和玉很是鄭重說道。這可是一次好機會,孫叔壓下心裡的緊張激動,很快進入角色。玉莊是自己日夜呆得地方,所以一草一木都很熟悉。畢竟讀了幾年書,說話很有分寸。

和玉來到祭春社的地方,很是凝重的磕了頭,希望今年收穫順利,期待下一季風調雨順。之後,便開始動鐮刀收割。十幾個人一畝地,很快就割完了,拉倒場上去曬。準備下午就開始用滾子把小麥從麥穗裡碾出來。為了保證數據的準確性,只有皇帝劉擎宇的侍衛在這邊看守。

中午的時候,便在玉莊這邊吃的便飯。本來李縣令要帶人去清水縣的泰華樓吃飯,但是皇帝拒絕了,想試一下農家飯的味道。那一年在和玉家吃了農家飯,雖沒有皇宮裡精緻,但味道不錯。程氏親自給皇帝做了一頓地道的農家菜,皇帝劉擎宇吃得很盡興。程氏見大家這麼喜歡吃自己的菜,心裡也是很激動。李縣令來過兩次,劉老爺有幸見過一面,貌似劉公子同和玉還是有點意思的,所以把這劉公子的長輩照顧好了,也是給和玉臉上增光不是。

下午一行人親自觀看石碾,碾過麥穗,原本厚厚的麥穗,逐漸變的越來越薄,大約兩個時辰這個樣子,終於把麥穗裡的麥粒,弄得差不多了,便停下來。大家七手八腳的收集麥粒最後一稱,居然有六擔之多,就算之後進一步曬乾,也有五擔左右。原本也是知道這個數據的,但沒有親自看過,所以總是有點不相信。現在相信了,回去之後,便下令全國推廣,這樣每畝多收個一擔多,百姓的日子就好過一點。

「和玉姑娘,這都是你的功勞了。」皇帝劉擎宇很是感慨的說道。

「承蒙劉老爺誇獎,要是沒有大家的幫助,相信玉莊不可能有今天這麼好。」和玉謙虛的說道。

「今日天色不早了,回去吧,明日我們在一起逛逛清水縣的縣城,上次來的比較匆忙,沒有好好逛逛。」皇帝劉擎宇心情舒暢,便提出要求。

後面的大臣就算心裡不以為然,但臉上無一不是贊同的樣子,尤其二皇子的岳父王成志,此人非常圓滑,處事自私自利,但很善於偽裝,這樣才能在朝堂一禮二十載不倒。一個女子拋頭露面,沒有教養,對了,一個鄉野丫頭,能有什麼好的家教,哪有自己家的玨兒,真真正正的是個大家閨秀,那是一般小門小戶所能比得上的。真不知道皇帝怎麼想的,三皇子要是娶了這樣的女子,根本就沒機會爭奪王位了。那自己的女婿不是機會更大,那好吧,自己也盡量說一些這和玉姑娘的好話,對自己更有利些。現在皇子年齡漸長,立還沒有立儲,很多人都盯著那個位子,下面的人也琢磨著怎樣站隊。

正文 三百一十九章宮女

三百一十九章宮女

晚上的時候,皇帝劉擎宇直接去了李縣令給他安排的住處。和玉一天,雖談不上膽顫心驚,但也一刻沒有放鬆。不知皇帝要自己帶著他隨處逛逛,有沒有其他深意。

不管怎麼樣,和玉第二天還是如約而至,帶著皇帝和一干大臣去逛逛,瞭解清水縣的風土人情。正好今天有集市,人也比平時多。和玉不停給大家介紹清水縣的特色東西,聽得一干人不停側目。

何春坐在二樓的茶座上,旁邊跟著兩個妹妹,何夏,何秋。離老遠就看到和玉和熙的笑臉,那顆不安分的心,又開始騷動。那不是李縣令嗎,作為清水縣數一數二的大戶,何春還是見過幾次李縣令。旁邊的李縣令對中間那個中年男子禮遇有加,難道是更大的官。雖然遠,但何春能感覺到這皇帝劉擎宇看向和玉的眼神有點正常,女人對於男人的這樣眼神很是熟悉,就算那個人隱藏的很好。

何春看向妹妹何夏,再看看和玉,長得真像,說不定有轉機。

「趙全,你去看看查查那人站在李縣令旁邊的人是誰。快去快回,多花點錢也無所謂。」何春慢悠悠的說道,好像期待有好戲看一樣。

趙全領命下去,便去搜集消息。好在認識李縣令的吳師爺,便趁著大家在前面茶樓喝茶的時候,趙全找到了空隙,把師爺拉倒牆角,問道:「吳師爺,這都是什麼貴客呀?」趙全平時沒少上下打點,所以和吳師爺很熟。

「你也知道貴客,不能隨便透漏,請趙管家不要為難在下。」吳師爺那兩隻小眼睛滴溜溜的轉,一看就是滿肚子彎彎道道。

趙全就知道這吳師爺是這個調調,不給點好處是不可能撬動嘴巴的,很是心疼的拿出何姨娘給的一錠銀子,五十兩,遞給吳師爺,說道:「這個是茶水錢,辛苦了。」

「那多不好意思。」吳師爺急忙接過銀子,就好像趙全會反悔似的,竹筒倒豆子的說道:「本師爺也不知道這是什麼人。」

趙全一聽吳師爺這麼說,真想打人,不知道是什麼人幹嘛還接錢。要是問不到情況,自己最起碼還可以把錢還給何姨娘。這消息沒問到,錢也沒了,回去還不知道怎麼交代呢。

吳師爺和趙全打過好幾次交道,得了不少錢財,對趙全也是很瞭解的,不急不慢說道:「雖不知道是什麼人,但聽玉莊那邊的孫管事說,是之前在玉莊學習農事劉公子的父親。」吳師爺這麼愛錢,但能做到現在沒出問題,可以看出這人說話還是很有分寸的。憑著那個劉老爺的氣度,已經可以採購八九分。但這些話,不能自己說,借用別人的話,就沒有那麼忌憚了。

自從張家出了那件事之後,趙全成了何姨娘的心腹,知道何姨娘對和玉那邊還是非常在意。不僅在北大荒那邊安插了一個眼線,而且玉莊裡面也有。再加上年前在何家村收到的無禮待遇,就可以知道何姨娘的心情。最近也知道了,和玉不久之後便要嫁到皇家,貌似就是那位劉公子。當時何春氣得把屋裡一個古董花瓶,摔得粉碎。臉色鐵青,恨得把人碎屍萬段。

趙全急急忙忙向何姨娘匯報,何春聽了之後,握著杯子的手,指節發白。何夏,何秋都不敢看大姐何春的臉,低著頭喝茶。何春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眼睛直勾勾的看著何夏,一個計策浮上心來。

看著和玉一行人去了還在不遠處邊走邊聊,何春信步下樓。故意同和玉一行人迎面走來,造成偶遇的假象。

離他們有十步之遠的時候,侍衛們逐漸打起精神。何春倒像是沒看到一樣,笑著說道:「李縣令,好巧,今日在街上遇到您。」

同何春有個幾面之緣的李縣令,笑著回答說道:「張夫人,真是湊巧。」這張夫人給養老院,孤兒院送去捐獻了不少錢財和米糧,為了以後養老院和孤兒院能夠繼續辦下去,說什麼也要禮遇有加。

「何氏同妹妹,何夏來鋪子裡查查帳。夏兒,還不趕緊給李縣令請安。」何春對著正在後面低著頭的妹妹何夏說道。

「何夏給李縣令請安。」何夏逐漸抬起頭說道,想見識一下傳說中的大人物,然後見這麼多人看著自己,又連忙低下頭,一雙狹長的眼睛,不敢多看,有一種羞怯的美。

皇帝劉擎宇看著前面的何春,又看看和玉,心裡面有了計較,這個女子應該就是和玉的堂姐,何春,有五分相像。當何夏一抬頭的時候,皇帝劉擎宇沒來由心頭一緊。這不就是和玉,再看看身邊的站著的和玉,才知道叫何夏應該是和玉的另一個堂姐或者堂妹。那張臉同和玉有有七八分相像,皇帝劉擎宇不由自主的多看兩眼。就是這不經意的兩眼,給下面的人,留了很多瞎想的空間。

何春很精明的捕捉到皇帝眼中的閃神,更確定了心裡的想法。見他們還要繼續逛逛,不好再跟著說道:「那不打擾大人的雅興了,後會有期。」何春嘴角噙著優雅的笑容告辭。

有了這個小插曲,和玉心裡更有種不安的感覺。以前有自己在的地方,何春絕對不會去,為什麼今天還要黏上來。要知道何春雖然嫉妒心很強,但也是非常孤傲的。

和玉在泰華樓款待了皇帝一行人,賓主盡歡。和玉明日就要啟程會京都了,就不在陪皇帝劉擎宇繼續查看收穫情況。現在該到做嫁衣的時候,要量尺寸,和玉在只好趕回去。

且說這皇帝劉擎宇回去之後,腦力不斷閃現出何夏的樣子,不由自主的就通和玉的影子重合在一起。既然注定這輩子不能得到和玉,那就放縱一回,找一個同和玉長得相似的人吧。

「六福,那個何夏姑娘不錯。」皇帝劉擎宇下定決心說道,有些話,不需要說的很明白,下面的人也能聽懂。

六福低著身子說道:「奴才知道怎麼做了。」說完便出去吩咐李縣令該怎麼做。每年選宮女的時間快到了,到時候李縣令把何夏連同宮女一起送進宮去。

李縣令一聽皇帝有這意思,便派吳師爺去辦這件事情。心裡暗自慶幸一直對張夫人禮遇有加,萬一這張夫人的妹妹飛上枝頭,那自己也可以跟著沾點光。

吳師爺感覺像是拿著雞毛當令箭,很是愉悅的來到張府。這兩天,何春一直在等消息,沒想到還真是按照自己想像的那樣發展。

「吳師爺,今兒是什麼風把你給吹來了?」趙全聽到下人稟報,便小跑過來,很是敬重得說道。

「大喜事啊,張夫人在不在?」吳師爺開始慢條斯理的問道。

趙全一聽說喜事,心裡便開始嘀咕,但表面上不敢有任何不爽,陪笑道:「已經去請夫人,馬上就到。」

何春一聽吳師爺求見,便已經猜到怎麼回事,當即吩咐何夏好好梳妝打扮,跟著一起過去。

「吳師爺,大駕光臨,未曾遠迎,失敬失敬。」何春長袖善舞的說道,短短一句話,拍得吳師爺通體舒暢。

「給張夫人道喜了,何夏姑娘,可以參加一個月之後的宮女選拔。」吳師爺大有深意的說道,那個眼神就差沒說,打扮好了,等著被進宮,飛上枝頭變鳳凰了。

雖然何春有猜測到,但是親耳聽到吳師爺這麼確定,心裡仍感覺激動,自己的想法又進了一步。

「紅玉,去拿一百兩銀子過來,給吳師爺買點茶水解渴。」何春對著自己的丫鬟說道,滿臉笑意。

「那謝謝張夫人了。」吳師爺拿著銀子,很是高興,就知道不會白跑一趟,把銀子小心的放在袖袋裡,「吳某還要回去覆命,告辭。」

何春親自把吳師爺送到門口,便說道:「好夏兒,姐姐可是給你謀了個好出路,貴人看上你了。不是一般的有錢人家,身份也貴不可言。」

「大姐,皇宮裡都是太監,就算看上我了,又有怎樣」何夏一聽要去宮裡做宮女,心裡很不甘。過了好幾年的養尊處優的生活,再去幹伺候人的活計,哪裡願意。

一聽何夏誤會了,便好心情的笑道:「你哦,當然是皇宮裡不是太監的人看上你了。」

何夏仔細揣摩大姐的話,半天才反應過來,跳著說道:「你說是皇上看上我了?「旋即又感覺不靠譜,「我又沒見過皇上,怎麼說會看上我了呢。」

這個何夏真是笨的要命,一點眼力也沒有,何春恨鐵不成鋼的說道:「昨天見到那個最有氣度的那個人,就是皇上。」

「啊」一聽到這,何夏的臉紅了,小聲問道:「皇上這是微服私訪嗎?還以為只有戲文子裡面有呢。」說著便小碎步跑了開了,身姿很是婀娜,看來之前讓妹妹裹小腳終於派上了用場。

看來得好好準備,衣服宮裡面都有,得多準備點錢,上下打點一下。只要皇上看上了何夏,到時候封個妃子做做,也算是壓了和玉一頭。

正文 三百二十章北大荒現狀

三百二十章北大荒現狀

回到京都的家,早有裁縫等在那邊。和玉像個木偶娃娃一樣,被她們量來量去,和玉一點反抗的餘地都沒有。好不容易逃離她們的魔爪,和玉終於坐下來好好喝一杯茶。無意中瞥到桌子上的單子,春衫六十四件,下衫六十四件,秋衫六十四,冬衫六十件,還有一些林林總總的小衣物。和玉看得頭暈,這個單子上面得數量,估計把她這輩子的衣服全部做好了。

「韓姨,有必要做這麼多嗎?一時半會又穿不完......」和玉弱弱的反對說道,做了這麼多穿不完,不是很可惜。再說了,時間長了,就過時了,誰還穿呀。

「這你就不知道了,這是王妃的最基本的興頭。以後聽你的,現在得聽我的,不管怎麼樣,都不落下了我們玉兒的氣勢。」韓姨還沒等和玉說完,便搶著說道。現在韓姨比任何時候都情緒高漲。一會兒看不了,一會兒統計尺寸,忙得熱火朝天。

見沒自己什麼事了,和玉便到自己房間裡休息,真不是人幹的事情。一想到還有幾個月自己就成親了,感覺有點不可思議,好像已經完全融入到古代的生活。

桌子上面放著被北大荒那邊傳過來的信件,和玉打開來一看,果真是報喜的消息,小麥畝產六擔,這是已經曬乾的數量。倉庫都放不下,正好李總兵過來,請求北大荒這邊成為西大營的糧草的供應商,孫縣令正在處理這件事情呢。糧草的定金已經付了,等全部拉完之後,再付餘下的。還有就是自從有了幾十個捕快在北大荒那邊巡邏,就安穩多了,幾乎沒有雞鳴狗盜之徒。再者,又有很多外地人遷來了,我們只提供房子,至於吃的,需要自己買的,因為現在實在沒有能力在提供這麼多人同時吃飯。好在這些後來的人,雖然需要花買東西吃,但他們心裡已經很滿足了因為他們最起碼有房子住。全部以僱傭長工的方式,種田,勤快的,每個月給兩百文獎金;不勤快的就只有最基本的四百文錢。在金錢驅動下,所以很少有人偷懶。

現在沒有中斷開田,每天雖沒有去年開的多,但一天兩三百畝還是有的。越往東和北,逐漸遇到很多山脈。山裡面有很多獵物,有些人不願幹活,有打獵的手藝,便開始打一些野味,賣到我們先建好的集市上,一月賺的不少。山裡面有很多珍奇異寶,很多人也會到山裡面去挖珍貴的藥材,倒也豐富了這邊的生活結構。

還有就是去年鳳陽子先生告訴我們什麼地方那個種植什麼藥材,今年全部按照鳳陽子師傅說的做了,賣藥材總歸比賣糧食賺錢多了。估計秋天的時候,又可以多了一個進項。

養雞場現在的規模已經到了一千多隻,與其我們自己賺錢,不如帶動大家賺錢,所以我們一合計,就像玉兒你之前做的那樣,願意養小雞仔的,就每家先賒給他們十隻,只有十幾戶人家,領養了小雞仔。這不用擔心,等他們嘗到甜頭,會自願養雞的。

更值得一提的是,我們今年總共建了五個養豬場,三個放羊場,每個場子裡估計都會有個百多頭。肉基本上不需要從外面買了。每天這些,雞啊,羊啊,豬啊都會積攢很多糞便,這樣的話,就可以用來漚糞,提供了很多肥料。

湖裡面有很多魚,有幾個水性好的,想著法子,從外面弄了幾條小漁船,每天都可以撈到很多魚。好在價格不貴,平常人家都可以買著吃。

現在我們建的一條街,已經被人預租完了,光租金就有一萬二百兩。就等這段時間把配套的設施建好,開張大吉。我們想在接著之前的那個地方,繼續擴建,不知你意下如何?

洋洋灑灑寫了好幾張,和玉看到北大荒有條不穩發展,族長伯伯更能從各個方面考慮問題。既然想擴建,那就用這些租金開始擴建,這樣的話,股本還是和以前一樣。看到利潤豐厚,但大家都會想要多買一些股份,會產生很多矛盾,所以和玉非常堅持原來股份不變。

和玉給族長何文清的回信也很長,向族長提了,等過兩個月,清水縣這邊的成年孤兒,要去北大荒,到時候要安排好。畢竟這些孩子第一次出這麼遠的門,心裡很忐忑,以後就是我們這些老鄉了。這些孩子們都識字,到了北大荒那邊都能混得不錯,前提是腳踏實地的做事。

鼓鼓囊囊的一打信,有給秋玲的信,有給族長的,還有其他的一些相熟的。看著最上面寫著秋玲,周澈的心,沒來由的一動,不知道她怎麼樣了,是不是遇到不平事的時候,還是像以前那樣喋喋不休,得理不饒人,柳眉倒豎,聲音像金豆子掉在銀盤上那樣清脆。

周澈把信送出去之後,回來繼續隨身保護和玉。和玉閒著無事,便問道:「周澈,我們來京都也有一段時間了,你怎麼不回家看看呀?」

周澈沒想到和玉會突然問這些問題,便耐心的回答說道:「周澈家裡沒什麼事,就算不回去也沒事。對於周澈來說,保護和玉姑娘的安危,比什麼都重要。」

和玉承認聽了周澈的話很安心,很高興,說道:「周澈,你放心好了,你的好,和玉記下了。」

轉眼到了吃晚飯的時間,王知州今天笑瞇瞇的回來了,居然還難得有雅興哼著小曲。何喜巴巴的跑到王知州身邊,問道:「義父,您撿到銀子了,是不是?」

「為什麼問義父是不是撿到錢啊?」王知州好奇問道,有點摸不清頭腦。

「因為喜兒,今天就在院子裡撿到了一文錢,很開心。喜兒一開心,一會唱歌。只是喜兒唱歌的時候,不會像義父那樣搖頭晃腦。」何喜如實回答。

「那義父沒有喜兒走運,居然可以撿到錢。」王知州摸著何喜的頭,笑著說道。

「義父,你就別吊我們胃口了,到底什麼事?」和玉的好奇心,也被勾起來了。

王知州眼睛瞇成一條縫,很是享受眾人矚目的感覺,慢悠悠說道:「今天陳大人又提到立側妃的事情,朝堂上很是熱鬧,最後皇帝懶得理他們說了一句,這是朕的家事,干卿何事。說完,就下朝了,留下一干人大眼瞪小眼。由於沒了最大的聽眾,大家都灰溜溜的走了。真是痛快啊,短時期內,應該不會再提立側妃的事情,這不是一件令人高興的事嗎?」

怪不得義父這麼高興,前段時間一下朝,就氣得哼哼的。和玉雖然沒有說話,但嘴角彎曲的角度,可以看出和玉心情很是愉悅的。

聽完之後,所有人都為和玉鬆了一口氣。鳳陽子平時瘋瘋癲癲慣了,遇到這些事情,也難免心裡不舒服。

「玉兒是個好姑娘,值得三皇子全心全意的愛護。」鳳陽子難得說出一句兒女情長的話,臉上的表情很是莊重,好像想起了自己年輕的時候,眼睛還不自覺的看向韓姨。

因為大家的注意力都在和玉這邊,所以很少有人發現鳳陽子的閃神。倒是和玉發現了這細微的波動,哎呦,師傅原來是人老心不老。韓姨一個人過,也蠻可憐的。韓姨正值女子最有魅力的時候,難怪招師傅惦記。師傅也算是老當益壯,說不定兩人在一起之後,還能生個小鐵牛呢。

對了一提到鐵牛,和玉就想到夏程昱了,不知道他現在怎麼樣了。自己上次能感覺到他的安危,現在一直沒有任何感應,應該可以理解為鐵牛還是活著的。和玉心裡祈禱鐵牛早點結束,報了仇,就可以一家團聚了。韓姨也不用在夜深人靜的時候,獨自流淚。

「玉兒,我們也不要高興的太早。對於大臣,皇帝還可以用皇帝威儀,不予理睬;但是一旦你們成親之後,一年內無所出,太后她老人家就會插手側妃的事情,所以你一旦結婚之後,就要把重點放到這上面相信你這麼聰明,會知道如何做是最好的。」王知州沉聲說道。

王知州這話說得太露骨,和玉很配合的臉紅了,只是點點頭,便是把王知州的話聽進去了。和玉現在已經想明白了,自己不能改變現狀,那就學會適應現狀吧。自己今年也十八歲了,身體很正常,一年內懷孕應該不是什麼大問題。最好是一舉得男,就更好了。這樣的話,那些老八股,就不會來給自己找麻煩,自己就可以安安心心的種田了。這些都是很無奈事情。既然選擇了這樣的路,那就堅持走下去,不管以後會怎麼樣,都要為自己放出的選擇負責任。夜深人靜的時候,和玉也想著自己是不是做得有點過了,自己只是想種種田,但冥冥之中,生活越來越偏離軌道。唯一令人欣慰的是,家人都很健康快樂,這就行了。

正文 三百二十一章長立志立長志

三百二十一章長立志立長志

何志英現在經商,有好幾個店舖,清水縣的豆腐作坊,還有北大荒的小百貨,小吃鋪都做得有聲有色。現在到了京都,何志英也不準備閒著,琢磨著在京都再開一家店。靈感來源於,枸杞整天嘀嘀咕咕說,幾位師兄沒事做,游手好閒,沒事找事。何志英便靈機一動,他們師徒幾個醫術都非常高,不如給他們開個醫館。

「師傅,志英哥哥說,要給我們開個醫館,你看這樣好嗎?」枸杞很會獻好的來到正在鼓搗藥草的鳳陽子身邊,笑著問道,以為師傅會很高興。

「才不要呢,要是開了醫館,老夫就沒時間鼓搗藥草了,製作藥膏了。」鳳陽子搖著頭說道,表示不同意。鳳陽子本就是性格孤僻的小老頭一個,心裡根本沒有懸壺濟世的想法。要不是之前北大荒那邊沒大夫,被和玉逼著,才不會屈尊給人看病。別人的生死,從不放在鳳陽子的眼裡,只有自己在乎的人,才會全身心的救治。

「但是幾個師兄,感覺沒事做,很無聊呢。」枸杞哀聲說道。

「什麼叫沒事做,這麼長時間有幾天是好好練功的。趁這段時間好好琢磨一下,怎樣更上一層樓。我讓他們沒事做,等我把這個弄好,看我抽他們。」鳳陽子嘟嘟囔囔說道。

枸杞見師父心意已決,便不再勸解。是哦,這段時間好像自己的功夫也沒有長進,看來要好好反省一下,不能把太多的心思花在世俗的事情上。

枸杞向何志英解釋了一下:「志英哥哥,師父不想開醫館,想讓師兄們好好練武。下山之後,分散了很多精力。」枸杞感覺給何志英添麻煩了,有點不好意思。

何志英看著像只慵懶小貓的枸杞,心裡暗暗好笑。枸杞額頭上有一縷碎發,何志英本能伸出手,把那縷調皮的頭理到後面,不經意就碰到枸杞的額頭。本就曖昧的氛圍,變得更加詭異的靜逸。枸杞的臉不自覺的就紅了,何志英喉頭發乾,心跳加快,逐漸向枸杞的額頭靠近。

這時候,何喜從外面跑進來,一打開門就看到大哥和枸杞曖昧的姿勢,嘻嘻說道:「沒看到,喜兒什麼也沒看到,你們繼續。」說完哈哈跑走了,留下屋子裡兩個大紅蝦。

何喜跑出去之後,便來到大姐的屋裡,很是神秘兮兮的說道:「大姐,剛才我看到大哥和枸杞姐姐親親了,被我撞見了,但我告訴他們,我什麼也沒看見。」

和玉正在畫幾幅夏天的衣衫,這一聽何喜的話,一不留神,畫錯了。看著鬼頭鬼腦的何喜說道:「小孩子,不要亂說。」

「喜兒沒亂說,真的。」何喜還在強調一下,證明自己沒有說謊。

「好好,喜兒沒說慌。但是不要出去亂說哦,哥哥和枸杞姐姐會不好意思的。」和玉交代說道,怕何喜一不留神說出去,一方面兩個當時人,不好意思;另一方面,鳳陽子對枸杞可是護得緊,要是知道自己徒兒被人輕薄了,還不得給何志英一頓爆栗。

「嗯,喜兒知道,不會亂說的。大姐你在做什麼?」何喜好奇問道。

「大姐要做夏天的衣服,過幾天多給喜兒做幾件好看的衣服。」和玉摸摸何喜的小臉蛋,笑著說道。就在姐妹兩人嘻嘻哈哈說笑的時候,何志英進來了。

和玉看向何志英的眼神,有點八卦。何志英看到妹妹何喜也在,臉紅了,喜兒一定告訴大姐了。這一緊張,差點把正事給忘了,何志英想在京都做點有關瓷器的生意。

何志英清清嗓子,說道:「大姐,志英最近在京都看了一下,市面上的衣服,一直都是那幾樣,我們要是能開一家成衣店,在現有的基礎上,改進一下,多弄幾種樣式,應該很好賣。大姐,就韓姨給你做的幾件衣服,志英看著就蠻好的。」

二弟現在已經成長為真正的生意人,不管什麼時候都想著怎樣做好生意。雖然提議很好,但和玉不認為能夠實行所以說道:「志英,一些大戶人家都有自己的針線房,小戶人家,也沒這麼多講究,也是自己做的。所以我認為,與其開成衣店,還不如開首飾店,首飾自己不能做,只能買。」

「做首飾?」何志英凝眉思考,越想臉上越有笑意,「主意是好,但是沒有好的師傅,也做不出首飾呀?」

「這還不好辦,在人多的地方,貼一些告示,高新招聘一些會做手藝的師傅,不就行了。」和玉笑著說道,顯然不把這個當成難題。

何志英還有一些疑問:「要想拉到生意,還要有新奇好看的樣式,這可不是花錢就可以買到的。」

和玉想了一下,說道:「這個就交給我吧,過幾天給你圖樣。」和玉對著弟弟擠擠眼睛,「你先去招人吧。」

這些天和玉腦子裡,只要想到前世的什麼東西,腦子裡就像放映電影一樣,不斷閃現,這從和玉桌上畫得幾張古裝圖就可以看出。現在自己腦子裡已經有很多頭飾的圖樣,所以剛才會這麼有自信的答應。只是現在忙於婚事,所以沒時間鼓搗腦子裡東西。等忙完這段時間再說。在京都,人多眼雜,做什麼都在監視之下,不像之前山高皇帝遠,被人管不到。京都各種關係很是複雜,不敢輕舉妄動。

見大姐這麼說,證明大姐一定可以有法子,何志英相信大姐不會口出狂言:「大姐,那這些就交給你了,我現在就去招人。」何志英風風火火的離開,就好像已經看到大把大把的銀子進項似的。令人笑噴的,何志英跑出去,這枸杞也跟在後面,堅定不移的繼續做小尾巴。

和玉搖搖頭,笑了笑。

「大姐,你真的會畫首飾圖嗎?」何喜很是好奇問道。

「也不算是會,只是把腦中認為好看的飾品畫出來就行了,你也可以的。」和玉看著何喜好奇的大眼睛說道,對於這個妹妹和玉一向都是實行放羊吃草的政策,任其自由發展自己的愛好,絕不會強迫。不管怎麼樣,都會讓何喜有一門手藝傍身,就算家裡出現什麼意外,也能憑著手藝養活自己。不過令人失望的是,到現在為止,何喜也沒什麼能拿得出手的。

「大姐,喜兒真的可以嗎?」何喜不相信問道。

「當然可以了,喜兒你喜歡什麼樣的,你認為什麼好看,就把什麼畫出來,長期積累,一定可以形成自己的風格的。」和玉鼓勵說道,平日裡何喜就喜歡在紙張寫寫畫畫。

「那好,喜兒現在也要畫。」何喜攥緊小拳頭,陣中說道。

和玉吩咐站在旁邊的雪蓮,拿一支新的碳條,教何喜最基本的素描。平日裡韓姨也教何喜畫畫,只是同和玉現在教的很不一樣。不過何喜學得很用心,何喜今年十歲,已經過了貪玩的年紀,居然能坐住,一個晚上,都是和玉的講解中度過。到了晚上,居然能畫個大概。

「喜兒,喜歡畫畫嗎?」和玉見何喜有點天分,便問道,

「喜歡。大姐,喜兒知道你是什麼意思,怕喜兒又是半途而廢。以前是喜兒不懂事,現在喜兒明白了大姐的苦心,再加上,喜兒喜歡畫畫,一定會堅持下去的。」何喜不好意思的說道。因為之前,何喜看韓姨繡花好玩,便跟著學繡花,被針紮了好多次,便不學了。

「你知道就好,要做一個立長志的人,而不是長立志的人。」和玉欣慰的說道。

何喜撓撓頭,有點不懂:「好深奧哦,聽不懂。」

和玉看著何喜可愛的模樣,忍住笑意說道:「全句是這樣的,有志者立長志,無志者長立志,意思是一個有大志的人的志向應該長遠,而那些經常立志但只是口說,沒有行動的人是不會成功的。」

何喜聽懂和玉的意思了,鄭重說道:「喜兒一定要做立長志的人。」

「好,我們擊掌為定。」和玉趁熱打鐵,培養何喜的毅力。

何喜學著人家擊掌的規矩,最令人吃驚的是,還吐了口唾沫,朝和玉的手擊過來。和玉想躲都沒躲開,吃驚地張大嘴巴。

「一百年不變。」何喜信誓旦旦的說道。

和玉訕訕的笑著問道:「喜兒,你這是跟誰學的呀?」

前幾天劉叔去買牛,他們就是這樣的,我看到的。」何喜很是自豪的說道。

怎麼同何喜解釋呢,擊掌就擊掌,就不要吐唾沫了。

何喜現在很有眼色,看到大姐好像有話要說,便問道:」大姐,你怎麼了?好像有點不高興。」

對小孩的教育,不能吞吞吐吐,和玉咳了一聲說道:「喜兒,以後不要朝手掌上吐唾沫了,你看這樣多不乾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