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蟲的清穿日子

☆、1、我的命就值一不到5元的花瓶?

1、我的命就值一不到5元的花瓶?
迷迷糊糊中,我感覺我要清醒了,但是眼睛就跟用什麼東西糊住了一樣,怎麼都睜不開。
怎麼回事?我不是正要去市場採購嗎?這是在哪兒?難道我在睡覺?
正想著,突然一陣劇痛傳來。
「哇啊啊哇哇哇呀哇啊啊哇哇咦咦呀哇」(誰這麼大膽敢打本姑娘精貴的臀部!)
五雷轟頂。這到底是個神馬情況?為嘛我說不出話只能咿咿呀呀的哇?還有,誰在抱著我!雖然我很苗條,但是將近100來斤的重量讓人這麼抱著走來走去的也是接受不能的好伐?
「恭喜老爺,恭喜太太,是個千金,8斤6錢,很健康。」抱著我的人說道。
「德順,賞。」一個年輕女人的聲音。
「是的,太太。」叫德順的中年男人回到。
神馬?千金?健康?我是剛出生的小娃嗎?還太太,這個稱呼早過時幾十年來好伐?
天啊,這個夢太令人驚涑了!不但真實,甚至還有痛覺!眼前一黑,我被刺激的暈了過去。
再次醒來,咕咕直叫的肚子,臀部下濕漉漉的觸覺,不能控制哇哇直哭的本能——無一不提醒著我,這不是夢,我確實變成了嬰兒。而且,頭腦清醒的我已經想起了我死亡的全過程——面臨斷糧,所以出門採購。剛走出家門,就有一個重物向我襲來,準準的砸到了我的腦袋。昏迷前,我看到了落地的花瓶碎片和滿目的血紅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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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陳靜妍,25歲,1989年出生,家住H市。是生活在二十一世紀的新新人類。
二十一世紀最流行什麼?宅男奼女。
是的,順應潮流,本小姐我,就是一名典型的奼女。
宅,顧名思義,就是整天呆在家裡的人。男的叫宅男,女的叫奼女。
父親陳興國是H市中心醫院的外科醫生,母親張玉琴是市內重點高中的教室,大我6歲的哥哥陳振華繼承了父母的優良傳統在市內重點醫科大學當教授。真是二老的優秀接班人。現在剛剛結婚不到一年。嘻嘻嘻……
富裕家庭的孩子不用為吃穿發愁,於是夢想就決定了一生。
在高中時期,我知道了奼女和米蟲這兩個詞彙,於是,懶惰如我,有了人生的目標,並開始為之奮鬥。
經過了刻苦學習的3年高中生涯,我終於不負眾望的考上了重點大學。哈哈哈,我幸福的人生,等著我來征服你吧!
不過,在我等到錄取通知後,家裡的3只看到我報的專業以,集體震驚:
「玉琴?是我眼花了嗎?設計專業?」——目瞪口呆的爸爸。
「興國,可能,我也眼花了。」——反映不能的媽媽。
「小妍啊,你報錯了是吧。別怕,哥幫你聯繫導師,我也在這個學校,門路什麼的,不用擔心。」——拍著我肩一臉同情的哥哥。
掃了他們一眼,面無表情(其實內心在偷笑,真會鎮住你們了吧,哈哈哈,看你們腫麼保持那一切盡在掌握之中的表情。)的回道:「你們沒看錯,我也沒報錯,就是服裝設計。」
「你沒吃錯藥吧?」疑惑的表情——老哥~我想咬死你!
「沒發燒啊?」摸摸我頭——老爸,嫩閨女沒糊塗到這份上。歎氣,我就這麼不值得信任嗎?
「可是,你不是一直想當中醫的嗎?」依舊疑惑的老媽。
「可以偷師嘛,喜歡又不代表一定要干,更何況中醫不能安靜的宅在家裡呀~~。」聳肩,我也很不捨得好伐。
「……」集體黑線。
……
……
時間飛逝,轉眼間4年過去了。
大學的4年是快樂的4年、是忙碌的4年、是打下堅實基礎的4年。米辦法~做奼女當米蟲也是要有資本滴。現在吃老本的宅已經過時了,技術宅是新時代的潮流,而且將……永垂不朽!
作為技術宅要有至少一門技能,保證將來宅在家裡也能吃穿不愁——於是,自己的主專業服裝設計、必須得學好。當然,其他的有關設計的都要學習一點。
新時代的奼女要有個健康的身體,不運動容易生病,身體健康很重要——於是,飲食、醫療、營養……關於養生的都要知道一些。
新時代的奼女最好有幾項娛樂項目,經常在家裡悶著心情抑鬱,容易生心理疾病,娛樂一下放鬆放鬆保持心態良好很重要——於是,室內能做的,動漫、雕刻、手工製作……
這個學一學,那個看一看,幾乎整個學校的專業課我都去蹭過。死黨總是嘲笑我:別說學生,就是老師,知道的明白你是服裝設計的,不知道的都分不清你是哪個專業的,怎麼到哪都能看到你的影子啊?
說是這麼說,感興趣的時候她們也會跟我一起去蹭課。
蹦噠啊蹦達,4年就在我滿校的蹦達中結束了。畢業後,我就開始宅在家裡。沒事上上網、聽聽歌,時不時的在專業的設計網上接接任務、掙些零花錢。
也許咱運氣好,沒接幾個任務,咱名氣就打出去了,任務等級也明顯提高了,來找我設計的人越來越多。光任務的獎金就夠我生活開銷了,甚至還有剩餘。
父母兄長看到這種情況後搖頭,沒想到她窩在家裡掙的錢都趕上咱上班掙的錢了,工作還能挑,真是好命啊!
哈哈哈,現在知道我為啥相當技術宅了吧。當米蟲也是有技巧滴。
嘻嘻哈哈兩年過去了。我的日子也穩定下來。平常在家上上網、泡泡吧、看看小說和動畫,不時再挑一些感興趣的任務交交工,日子悠哉悠哉的。
這天剛好趕上一週一次的採購,面臨斷糧,我只好拿起錢包出門去。我經常去的市場就在我家居住的小院旁邊,也就5分鐘的路程,很近,而且貨物也挺全。
誰知這一去就再也回不來了。剛走去家門沒多久,連小區都沒走出去,就有一花瓶落在我頭頂上。那力度,那準度,我連疼痛都沒感覺出來就暈了過去。
我看得真真的,那花瓶的質量想當次,在夜市上也就5塊錢。嗚嗚嗚嗚……我寶貴的生命就值5塊錢!淚崩!
早知道我那天寧願餓著也決不會出門的。嗨~可是我偏偏我不能再知道。幸好我我已經買了保險,保險金受益人寫的是爸爸的名字,這比保險金加上我的小金庫有二老養老了。還有哥哥,哥哥的責任心很強,有他在,不怕沒人送終了。
嗚嗚嗚……可是我還是想淚奔~~我活這麼大容易嗎?好不容易學會了各種技能,一招打回革命前,一切都得從頭開始,還是從生活不能自主的娃娃開始。怨念,我上輩子都沒做嬰兒的記憶,為嘛重生後還得感受一回哇?而且現在還是在清朝,雖然迷迷糊糊的,但是我確定我看到了花盆底子鞋!這狗血的人生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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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了怎麼了?我的小主子。是餓了嗎?不是剛吃過奶嗎?還是不舒服了?」聽見我的哭聲,奶嬤嬤急忙把我抱了起來。別別,我只是發洩一下而已,沒餓也沒尿沒拉粑粑啊~~別揭我的襁褓哇!嗚嗚嗚,我的清白哇!
「咦?干的啊,怎麼哭了呢?」
「怎麼了?一直哭不停。」另一個嬤嬤聽見音兒也進來了。
「不知道啊。剛吃過奶,肯定不是餓的。襁褓裡也很乾爽。」
「拿包給二奶奶吧,也許是想親娘了。」
「好吧,也只好這樣了。」
尼瑪,我那是悲憤,悲憤都不懂?你才想娘,你全家都想娘。就是想我也是想我在二十一世紀的娘哇!我這一回是再也回不去了,讓我發洩下心裡的悲傷行不?咋這麼沒同情心捏?!
等等,二奶奶?難道我娘還是給人家當小老婆的?我勒個去!不帶這麼玩兒人的吧?!
無論如何,我還是被打包去見到了給我新生的母親。哭聲在剛入門的那一霎那戛然而止。
哇塞!美女耶!就連半靠在床上的動作都那麼優雅。嫩白的皮膚,烏黑的長髮,標準的瓜子兒臉,小巧的五官,腫麼看都那麼的和諧。還有那溫柔的神情,輕柔的動作……嗚嗚嗚,娘啊,看到您我就知道我不用為我的未來擔心了。
看著懷裡流著口水、眼角還掛著淚的奶娃兒,美女開口,「怎麼了?這是?瞧這可憐樣兒,還掛著淚珠呢。老遠我就聽到哭聲了。」——嗚嗚嗚,連聲音都這麼好聽!
「回二奶奶,二小姐剛剛哭鬧不止,想是想二奶奶了,奴才就馬上抱了來見您。」
「哦?」女人也就是二房的鈕□轆氏低頭沖懷中的偽嬰兒笑笑,用空著的手指截截嬰兒嫩嫩的臉頰,「寶寶想額娘了嗎?呵呵呵。真乖!」
「哇哇哇哇……」娘誒,嫩咋跟俺原來的娘這麼像捏?好溫柔哦!
老媽(二十一世紀的),看來嫩閨女俺不能再接著哀嚎了,俺會好好的活著的,嫩說過無論在哪兒都要活出個樣兒來,俺記住了,真記住了。剛剛俺就是發洩下,真的,現在已經發洩完了。
嫩放心,以後俺會好好活的。嫩跟老爸還有哥哥嫂嫂好好過日子吧,別太想我呦,俺會粉努力粉努力的做夢給嫩托夢的,嫩也努力給俺拖拖夢哦,讓俺知道嫩們過得好不好。就醬,俺頂不住了,睡了。迷迷糊糊中還聽到一個聲音。
「呀,這麼快就睡著了啊,呵呵呵,小孩子就是覺多呢。寶寶,安心睡吧,額娘守著你。等你醒來一定一眼就看到額娘了,乖,可別再哭了。嗯~」






☆、2、原來我在康熙朝

2、原來我在康熙朝
吃、喝、拉、撒、睡——這就是我現在的真實寫照。多麼單調吶!
是的,作為生活不能自理、連爬行都不能的偽嬰兒,這日子就是這麼的苦逼!幸好我還有個美女額娘陪著逗樂,而且大多數時間都是在睡覺,否則我一定會瘋的,一定。
六月會爬,十月會走,十二個月我就會說話了——雖然吐字還不是很清晰。週歲過後,有了行動能力的我,已經可以去戶外(屋的外面)透透氣放放風了。可喜可賀可喜可賀。
不過話又說回來,嬰兒的時間真是過得最快的。睡睡醒醒間,時間就已經過去了。本來嘛,小孩子的時間大多數都是睡過去的,清醒的時候很少。這麼算的話,其實日子過得還是沒那麼痛苦的。
這不,一不注意的,我都已經來這個世界兩年多了。我現在已經三歲了(虛歲,俺四月初八出生,看著悲催的生日哇!淚奔……)。
三歲是個分水嶺。三歲的我從今天開始就要每天早起,跟著額娘去給嫡母請安了。
然而隨著年歲越來越大,我清醒的時間越來越長,目前的戶內活動早已滿足不了我,額娘還可以繡繡花,我就啥都不能幹。想學繡花吧,這沒力的爪子太不給力了,而且對視力也不好,額娘不叫學。還有戶外活動,由於年齡限制,我只能在額娘的院子裡活動。院子是挺大,還有個小花園,環境挺好的。可是,再好的風景讓誰連看一年多也是會膩的哇。
繡花明明就粉有愛滴吶~真的好想學呦~~——嗨~誰讓咱人小手小拿不起針捏!淚奔……
睡慣了懶覺,突然要早起,還真讓人接受不能。任由兩位嬤嬤倒騰,我迷迷糊糊的打著盹。
誒,這一搖一搖的更讓人想睡了啊!哈啊~~好困喏~~反正有人抱,再瞇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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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姑娘,醒醒,就要到了。您稍微堅持下,等請晚安您想怎麼睡都成的。」
感覺有人拍了拍我的背,啊,秦嬤嬤叫我了,是到了吧。不過二姑娘?咋輪到我時就排行老二捏?這讓人糾結的數字!算了,不睡了,等回去再補眠吧。我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啊,對了,忘了說了,伺候我的是我的兩位奶媽,秦嬤嬤和鄭嬤嬤。鄭嬤嬤是家生子,額娘入府後一直伺候額娘的,她丈夫是額娘陪嫁莊子上的管事。秦嬤嬤是額娘的陪嫁,丈夫是府裡的採辦。兩位嬤嬤在我出生時都已經有自己的孩子,並且都要準備斷奶了,於是,就調來給我當奶嬤嬤使了。畢竟自己人使著放心嘛。
等我徹底清醒後,我們已經進入主屋了。秦嬤嬤把我放在客廳的空地中央,然後集體開始行禮。
「見過姐姐,妹妹給您請安。」——這是額娘的。額娘是二房,算是側妻,入族譜的可以以姐妹想稱,其他的妾侍等等的,就沒這個資格了。要不我咋能叫自己親娘額娘捏。
「見過嫡額娘,女兒給您請安了。」——這是我的。
「見過太太,奴婢給您請安了。」——這是額娘的大丫頭青萍、翠竹和我那兩位奶嬤嬤的。有資格請安的只有貼身的大丫頭。我還小,沒有配丫頭,所以只能帶奶嬤嬤了。
「起嗑吧。」主座上傳來一個聲音。我直起身子,悄悄的開始打量著。房間裡的裝飾很大氣,好些古玩字畫什麼的,擺放的很講究。差不多的東西,額娘的屋子就給人以清新舒適的感覺,而這個屋子就給人一種大方莊重的感覺。我要說,不愧是當家主母嗎?
「這是二丫頭吧,一轉眼就這麼大了。來、來、上我跟前來,讓嫡額娘看看我們的二姑娘。」主母西魯特氏再次開口道。我勒個去,知道是排行老二,那也不能老提吧。沒轍,上前吧。
於是,這位嫡額娘就拉著我的手,就我的日常起居開始,跟著額娘侃大山……無語,嫩真的是眼看看俺嗎?咱跟俺額娘聊開了捏?嫩要是不知道跟俺聊啥,能讓俺回去睡覺不?不過,看著這聊得很happy的二位,我就知道了,兩個字——沒戲。
等哇等,兩位已經從我的日常生活,談到女紅繡品,又談到了著裝配色,現在已經開始談自家的男人了。這跨度大的。誒?這個話題是我感興趣的,至到現在我都還不知道自己個兒姓啥呢。
「都九月份了,這戰爭要結束了吧。萬歲爺都已經回來了,咱家的幾位爺說什麼時候回來了嗎?」
「昨天老爺來信說,已經啟程了,大概一個月後就回來了,不過老太爺那裡還等再等等,還有些戰後的事項需要處理。」
「真的?太好了!菩薩保佑啊,終於都回來了。這下姐姐也鬆了口氣吧。」
「誰說不是呢,說是管後勤的,誰知道遇到什麼事呢?刀劍無眼的。而且老太爺和二叔直接到前線上去了。現在仗打完了,人也要回來了,總算鬆了口氣啊。」
「只要人回來了,就什麼都好了。」
「誒?咱們家爺還沒見過二丫頭吧?」
「是啊,二丫頭沒趕上好時候,二七年四月份出生的,正趕上打仗,老爺匆匆瞧了眼就出京了。」
「那名字也還沒起呢吧?」
「對啊。現在也就二姑娘、二丫頭的叫著。」
「現在還小呢,不礙事的,等老爺回來了,一定給咱們姑娘起個好聽寓意又好的名字。好不好?呵呵呵。」說完後,又摸了摸我的腦袋。
「好~哦。謝謝嫡額娘。」怪不得我一直沒見過我這輩子的爹,原來上戰場了哇。話說,我還以為古代女子沒自己的名字,只能稱為××氏什麼的是真的呢,原來、我還是能有自己的名字哇~~太令人雞凍鳥!
「乖。」又摸了摸我的腦袋。
「額娘~~~額娘~~~」一陣呼喚從遠處傳來,談話也被打斷了。別介啊,還沒說咱們家姓什麼的呢?這誰啊?這麼討厭!
「是二少爺來了吧。」額娘說道。
「可不就是這猴,整日裡在我跟前兒晃悠,等過一兩個月抽出空來,讓他也去上學,省得招我煩。」嫡額娘說著,就放開了牽我的手。真是的,嫩把嫩眼裡的驕傲和歡喜去掉再說這話才比較有說服力吧。罰站了半天,嫩兒子一來就把我扔邊上了。切,俺去找俺額娘,不稀罕嫩。噠噠噠,快步走到俺額娘身邊兒,讓俺額娘摟在懷裡,真舒服啊。呵呵呵,還是俺額娘好哇!
我剛到我額娘懷裡,就有一個5、6歲大的小包子一陣風似的飄了進來,又吱的一聲在距離主位三步遠的地方停住了。
「額娘,兒子給額娘和鈕□轆姨母請安~額娘和鈕□轆姨母吉祥~~」小包子似模似樣的作揖。
那小大人兒似的動作怎麼看都那麼有喜感,嘻嘻嘻。捂嘴,咱不能這麼明目張膽的,多招人恨吶。
「你剛才也那樣。」額娘小聲的在我耳邊打趣兒折。不是吧?雖然咱人小手短力氣小,但是咱還是控制的挺好的哇。咱動作多標準呢。
「是的,感覺一樣一樣的。」額娘接著打擊到。囧,這報應來的真快呀,剛偷偷打趣了人家,我就被自己的額娘打趣了。抬頭再看看那個小包子,汗……人家的動作也很標準,看來還是人小的錯哇!嗚嗚嗚,小包子,俺錯了,俺不該嘲笑嫩的……
「額娘,這是妹妹嗎?」小包子好奇的看著我問道。嫩才是妹妹,嫩全家都是妹妹,姐比你大好多的好伐?(宅:那是你上輩子的事了,這輩子你注定要比他小了。霍霍霍霍霍……)
「對呀,這是你二妹妹,慶德還沒見過吧。」額娘溫柔的摸了摸小包子的頭,又轉頭看向我,「來,寶寶,這是你二哥慶德,大你三歲,快叫二哥。」
「二哥好~」原來你也是老二啊,呵呵呵,有人做伴兒的感覺真是好啊!
「二妹妹好。姨母,妹妹叫寶寶是嗎?」奇怪,為什麼我在妹妹的眼睛裡看到了幸災樂禍呢?在瞄一眼。哦,原來是我眼花了啊,我就說嘛,妹妹還這麼小怎麼會有這樣的奇怪的感覺。
「是啊,妹妹小名叫寶寶,大名還沒取,等你阿瑪回來了再給取。」
「那,額娘,阿瑪什麼時候會回來啊?」轉頭看想他娘。
「已經要回來了,再等一個月你就能見到你阿瑪了。」
「真的嗎?太好了。」小包子樂的一下子就跳了起來。「那噶爾丹也死了是嗎?阿瑪他們一定打了勝仗回來的。」
「仗是打勝了,但是噶爾丹好像還沒死,聽說是給跑了。」
「沒關係,等我長大了,跟阿瑪一起去打噶爾丹,一定能把他打死。」
「好,等你長大……」……
後面說的什麼話我已經聽不清了。
噶爾丹?那不是康熙朝發生的事嗎?而且我是二七年出生的……
我勒個去!我居然穿越到那個被穿爛了的康熙朝?還是那個九龍奪嫡的危險時期?有沒有搞錯哇!






☆、3、書啊書,我終於又能見到你了。

3、書啊書,我終於又能見到你了。
我勒個去!我居然穿越到那個被穿爛了的康熙朝?還是那個九龍奪嫡的危險時期?有沒有搞錯哇!
等等,我是二七年四月出生的,我現在三歲了,那麼也就是說現在才二九年九月份,那就條龍都還沒生全呢。
呼~真是自己嚇自己啊。雖然到現在還不知道自己家到底姓什麼,不過看這家的稱呼和裝扮都這麼的漢化,而且現在還是清初時期,滿族漢化很淺,學習漢人的還在少數……那麼我們家應該是漢軍旗的才對。而且我又是庶女……
哇哈哈哈~~我絕對能自由婚嫁的,選秀指婚都挨不到邊兒。
就算運氣真那麼差選上了,要指也是宗室大臣家當小妾,皇室阿哥啊,那是絕對沒戲的哇!
更何況,選秀選上很難,但是選不上嗎……那就簡單太多了。
嘛,想清楚了,也放心了,瞌睡蟲又來找我了,於是我就倒在我額娘懷裡睡著了。至於之後的事,那就不關我的事了。攤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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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一天天的過,不知不覺一個月過去了。十月二十那天,這個家的男主人——我的阿瑪回來了。嫡額娘和額娘忙忙碌碌的收拾著東西,整個家都熱鬧起來。
之後陸陸續續的,到十一月份,家族上戰場的男人們就都要回來了。額娘很是歡喜,總說一定能過個好年。不過這是後話,現在先不提。
作為才三歲的稚童,府裡再熱鬧也影響不到我。我的生活除了每日的請安外,並沒有什麼太大的變化。畢竟家裡總共有四個孩子,除了我都是嫡出的——12歲的大姐婧蓉,明年選秀,正在忙著做準備工作,我都沒見過幾面;15歲的大哥富達禮已經成年,要準備找門路謀差事;6歲的二哥慶德雖然還是個小包子,但是已經到了上學的年紀,家裡忙著要給他請先生。看看,到我這,只有三歲的奶娃娃,不但是個女娃還是個庶出的,沒人搭理很正常的不是。啊,對了,咱終於有名字了,叫婧妍,好聽吧。雖然挺大眾化的,但是終於有了自己的名字還是挺讓人高興的。雖然咱依舊不知道自己姓啥。
不過,不知從什麼時候起(也就第一次請安之後沒幾天,大人都在忙沒空看著小孩子,所以就送了來給我做伴兒,不怕出門亂跑傷著了,這是我後來知道的。汗,我一三歲小娃看著六歲的哥哥,真是看得起我呦~),我的小屋就多了位常客。
「寶寶……寶寶……」
瞧這不經念叨的,剛說到他,他就來了。看這風風火火闖進來的小包子,不是我那大三歲的二哥,還有誰?!
「寶寶,寶寶二哥來了。看二哥給你帶什麼好東西了。」小包子邊喊邊歡快的邁著他那短胖短胖的小腿兒,一顛兒一顛兒的衝到我面前,雙手還緊緊的抱著一個小匣子。
「什麼東西呀?二哥。」雖然不是很想叫小包子哥哥,不過嘛,包子需要鼓勵,把包子惹急了就沒人別人讓我逗了,更何況……二子輩兒的嘛……——請注意,我絕對!絕對沒在奸笑哦~親們請看我真誠的眼睛!(某宅汗:把你翹起的唇角摸平了再說這話吧。)
「大哥給淘的,我一拿到就來找你了。」小包子興奮的臉頰通紅,水汪汪的大眼睛一閃一閃的,肉肉的臉頰嫩嫩的,不知道能不能掐出水來……
「嗷,寶寶~你幹嘛要掐我啊?」小包子一手捂著臉,滿是委屈的看著我。
「啊~」我掐上去了?還是下意識的?不過這手感,真好吶~,「……你還沒看嗎?咱們快看看到底是什麼吧。」(某宅大汗:女兒哇,嫩話題轉的太生硬了。女豬聳肩:生不生硬的,好用就行了唄。)
「那、那、我們快點看看吧~好好奇哦~~」委屈的眼睛再次閃亮起來。(女豬得意:看吧~。某宅黑線:這娃真好哄哇!)
小夾子打來。只見裡面有兩個做工精緻的九連環。
包子疑惑了,「這個好多鐵圈圈和鐵棍兒棍兒的東西,是什麼哇?」
嫩拿來的嫩都不知道嫩問誰呢?嘛,不過就算了吧,這小包子肯定也是想著要和我一起看,所以什麼都沒問拿了東西就跑來找我了。
我拿出其中一套九連環仔細的看著。哇!做得好精細呦,這個也就現在這個時代能做成這麼好,300年後的21世紀,都是大批量的機器製品,質量上肯定不行。這兩套是比較難的那種九連環:兩個首尾相連的直線型的鐵製支架,支架平行放置,架子中貫穿著九個金屬銀環。
「1、2、3……8、9,九個環,應該是九連環了。」嗯,點點頭,我回答道。知道也不能直接回答,咱現在才三歲哇三歲,這坑爹的年紀。
「九連環?是什麼哇?寶寶你知道?」
「嗯,聽下人說的,好像挺流行的。那,是這麼玩的,兩隻手分別拿著這兩個支架,然後活動這個支架%¥&……&%×……看,這樣第一個環就脫離了支架,這就是解開了第一個環,等九個環都弄下來,九連環就解開了。」
「哇!寶寶好聰明哦!不過看起來好複雜。」
「聽說好多大人都解不開呢。」
「真的?那寶寶能解開嗎?」
「我?我又沒玩過,只是聽說而已,試過才知道啊。」
「吶~咱們比比看誰解得環多吧。」
「好吧。」
……
……
一個時辰過後(相當於現代的兩個小時)
「二小姐,用餐的時間到了,二奶奶讓來請您和二少爺呢。」秦嬤嬤走進來悄悄的在我耳邊說道。
「哦,我知道了。」停下折磨九連環的手,看著對面的小包子,「二哥,該吃飯了,先去吃飯嗎?」
「到點了嗎?」包子疑惑的抬頭。
「正午了,二少爺。」包子的奶嬤嬤齊嬤嬤彎腰,回道。
「這樣啊~」包子看向秦嬤嬤,「都有什麼吃的嗎?」
「二奶奶說給您準備了您愛吃的紅燒羊小排和蛋羹。」
「真的?」包子一下就亮了,「我最愛吃姨娘這的小排骨,寶寶咱們去吃飯吧。吃晚飯哥哥再陪你玩兒。」
「……好吧。」黑線……誰陪誰玩兒啊?口胡!姐都玩兒的不再玩兒了好伐?九連環可是奼女必備的娛樂玩具之一。雖然沒見過這種類型的,但是解法都是差不多的。姐是好長時間沒玩兒過而且沒有別的東西可玩兒了,才勉強一玩的好伐?不過嫩真是個吃貨!我看你天天來找我玩,不單單是只有我還小能陪你玩兒,還因為額娘這的東西好吃才來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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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廳,吃過飯後。
額娘抿了一口茶,「你們阿瑪已經回來好幾天了,該忙的也都忙得差不多了。慶德,明天就要開始上課了吧?」
「對啊,姨母。明天以後就不能常常來了。」小包子有些沮喪。雖然能上學很好,但是上了學就沒時間看妹妹了,也不能常常吃到姨娘這的飯菜和甜點了。(後邊的那句才是重點吧……)
「呵呵呵……等慶德有時間再來也是可以的,姨母和妹妹都不會跑掉的。按理說你早就該上學了,你阿瑪和祖父都不在家才把你耽誤了,上課以後一定更努力才行。否則到宗學會趕不上的。」(奼女插播:清朝貴族的男孩子5歲就要開始學習了,一般都是在家啟蒙,到六歲就要進宗學同同族的孩子們一起上課,直到宗學畢業。然後家裡再給謀個差事,就等著娶媳婦就行了。嘻嘻。)
「二哥是捨不得額娘小廚房的飯菜吧。」我吐槽。
「才……才不……」小包子一緊張就開始結巴了。妹妹別誤會哇,二哥也想你哇!
「別這麼說你二哥。」額娘拿帕子捂著嘴哧哧的笑著,「不用擔心的慶德,想吃什麼就來找姨母,沒時間也沒關係,讓下面人跑一趟也行,姨娘給你做好了讓人給你送過去。」
「姨娘真好,謝謝姨娘。」小包子瞬間被治癒。
「……」切,還說不是吃貨,有的吃就什麼都不講究了,真是的。不過,小包子要上課了?那我可以搭個順風船嗎?怎麼著也得學會這個時代的字,奼女要是沒了電腦,再沒了書那還能稱之為奼女嗎?我可不要當古代婦女,除了女紅就是女紅,一點滋味兒都沒有。
「額娘,我可以跟二哥一起去上課嗎?」星星眼看著自家額娘。
「可以嗎?」星星眼。寶寶也去就太好了,有人做伴兒了。
「……額。」被四隻星星眼的光芒閃的有點暈,「也不是不行……不過得你們阿瑪同意才行。我幫你們問問,行不行的可不能埋怨呦~。」
「好——。」——終於能再次見到可愛的書書的我。書啊書,這回我一定不再像以前一樣忽視你,對你的知識囫圇吞棗,我一定會仔仔細細的好好學的。握拳!
「好——。」——希望有可能達成的小包子。要是阿瑪不答應寶寶跟我一起上課我就去磨他,知道他答應我為止。哦耶!(遠處正在辦公的二小的阿瑪石文卓打了一個冷戰:奇怪,怎麼突然涼颼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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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臨睡前
在我洗漱後正準備睡覺時,額娘突然走進來。
「怎麼了額娘?有什麼事嗎?」
「寶寶,給你說個好消息,你阿瑪說讓你跟你二哥一起上學呢。」額娘帶著一臉燦爛的笑容說到。
「真的嗎?太好了!謝謝額娘。」終於、終於又能見到我可愛的書了。哦耶!
「真的。呵呵呵……不過只有啟蒙課哦~等你啟蒙的知識學完後,差不多就該學女紅女工了,然後還有禮儀管家之類的。到時就不能跟你哥哥一起學了。」
「沒關係,反正我就是想學點東西,現在好無聊哦~。」呀,說漏嘴了。慘了……
「原來、原來寶寶陪著額娘很無聊啊~」捂臉,抽泣。
我黑線。就知道,就知道會這樣。為什麼我會有個這麼特別的額娘啊?!以前那個溫柔體貼的額娘那去了呀?這個是穿來的吧~對吧對吧。
「額娘,我不無聊,真的,我只是想學寫字,您也不想您的女兒目不識丁的,對吧。乖哦,我真沒嫌棄您,我發誓!寶寶最愛額娘了。」得勒,哄吧,誰讓咱自己嘴窟嚕了捏。
「呵呵呵……嘉敏,別鬧婧妍了,都這麼晚了,再不睡明天婧妍就該起不來了。」
回頭,俺爹來了。救星啊!
「好吧,你趕緊睡吧,我也回去睡了。」把帕子一收,轉身就走。順帶把看戲的老爹也帶走了。
口胡!一點都不專業,連淚花都沒有一絲還裝哭,裝的還那麼想。真是的,耍我就那麼好玩啊?!算了,我也睡了,明天還要上課呢……






☆、4、好久不見的學生生涯。

4、好久不見的學生生涯。
(奼女插播:第一視角範圍太小,好多東西寫不出來,以下轉換為上帝視角。)
翌日,天剛濛濛亮,二姑娘就被自家奶嬤嬤們拽了起來。
「什麼時辰了?」睡意朦朧的二姑娘問道。
「回二姑娘,已經卯時(相當於現代的5:00鍾)了。您今兒第一天上學,可不能遲到的。」鄭嬤嬤邊幫姑娘穿衣服邊回道。
「哦……」好早哦~~比昨天還早。不過要上學呢,米辦法,起吧。
於是,二姑娘就開始讓嬤嬤們倒騰自己。開始先刷牙、洗臉。然後才是換衣服和穿鞋。最後才是梳頭。而且梳頭花的時間是最長的。
幸好咱年紀小,不用化妝,要不然那得都早起啊?!二姑娘慶幸著。
「姑娘今天要穿哪件兒?玫紅色的有朝氣,活潑,女孩子穿這件好看;還有這件寶藍色的,大方得體。那件好呢?」秦嬤嬤拿出兩件新做好的旗袍來回比較著。
「寶藍色的吧。大氣些。第一天上課得給來時留下好印象呢。學生太活潑老師不會喜歡的。」剛剛刷完牙的二姑娘透過化妝鏡瞟了一眼。不過看到這個玻璃制的化妝鏡,二姑娘感慨了。還是清代好啊,清代的貴族更好,有錢就能用上玻璃的鏡子,而不是模糊不清的銅鏡,真好吶~~
忙忙碌碌的一通忙活。洗漱好的二姑娘,穿上了寶藍色帶波紋的小旗袍,穿上了帶著小碎花的繡花鞋,再梳起兩個包包的頭型。於是,粉嫩粉嫩的清朝小蘿莉閃亮登場!
打扮妥帖的偽蘿莉歡快的跟著自家額娘去給嫡母請了安,然後又跟著同樣興奮的小包子二哥到了前院兒專門給孩子講課的書房。咦?為啥從後院兒跑到前院兒上課?嘛,畢竟給小包子請的先生是男性的嘛,古代講究外男不得進入內院。先生進不來,那只好學生出來了不是?反正都在自己家裡又丟不了。
講課用的書房是之前收拾出來的,就在石文炳的專用書房旁邊。房內的空間很大。書房前半部分是授課點。剛進門就是先生坐的地方,桌椅背向著牆面,距離牆壁有一米的距離。
距離先生書桌兩米的正前方,並排擺放這兩套桌椅,桌椅正對著先生的書桌。三張桌子上都放置著書本和筆墨紙硯。
書房的後半部分整齊的擺放著20個書架,上面裝滿了市面上常見的書籍。
「先生好。」
「好,坐下吧。」
入門後,兩位乖寶寶向先生行禮後,落座,等待先生講課。
「你們的阿瑪請我時,要求的是兩年內教會你們滿、漢、蒙三族的語言和一些基礎知識。二少爺已經到進宗學的年齡,由於啟蒙晚的關係,必須盡快掌握要學的知識,趕上宗學的進度才行。
「咱們是旗人,所以咱們自己的語言滿語是必須要學會的,不但要會而且比喻精通,不能讓人說咱們忘本。其次是漢語,現在要普及漢語,作為通用語,漢語也是要學的。而蒙語則是為了以防萬一的,滿蒙一家,不用沒關係,一旦到用的時候,這就是一項優勢。
「所以,要好好學。二少爺和二姑娘都不可以鬆懈知道嗎?」雖然重點要教的是二少爺,但是二姑娘也不能放鬆。如果能同時二姑娘也教好的話,在主人家的心裡也能加不少分,到時科舉後謀官職,主人家也會用心幫忙的。
滿漢蒙三語?二姑娘震驚了。在那個男女平等的世界也就只讓學英語一門外語而已哇!腫麼到了古代得學兩門哇?!而且——而且瓦只會簡體漢字哇,繁體瓦一點都不會哇!誰說穿越女都是萬能的,啥東西不用學就會的?嫩看看,嫩看看,光啟蒙都是三語教程哇!!!
那個看一眼就會的絕對不是穿越女,那絕對絕對是外星人啊!!!!!
二姑娘悲憤、二姑娘抓狂、二姑娘要咆哮。為神馬!為神馬上輩子上了將近一輩子的學,這輩子還得重頭學起哇?!重學就重學吧,為神馬咱成年人的智商對這個跟蝌蚪似的滿蒙兩科的語言一點幫助都沒有哇?!人家好不容易掌握了英語的說,為嘛一點用處都沒有哇?!嗚嗚嗚……
然而,無論二姑娘內心怎麼抓狂,在先生開講後,她也得全心全力的把心思收回來,好好的學習。二姑娘本身就是外在的偽蘿莉,內在的大齡女青年。在學習一樣的東西的情況下,還是同時學起,這樣都拼不過內外都是只有六歲的小包子,那麼她還是找塊兒豆腐撞死得了——丟不起這人吶!!
韜光養晦?低調?嫩甭看不起古代人了。世界上的八大奇觀就是古代人的智慧和力量的結晶。在現代那麼發達的科技,那麼先進的機械,別說建個一樣兒的了,就單單是建造的原理都沒弄清楚呢。
現在嫩拚命努力,能超過一起學習的小包子,那就是嫩的成功。還低調呢,有你丟人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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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此以後,二姑娘的悠閒生活徹底結束了。每天天不亮就起床跟著自家額娘去跟嫡母請安,然後再跟著小包子去上課,中午帶著小包子回自己的小院吃個飯,下午繼續上課,下課後先吃個晚飯,然後回房做功課,功課做完也就該睡覺了。
啊!真是忙碌而充實的一天。不過為了將來能更加舒服的宅著而不枯燥,現在的努力絕對是值得的。握拳!
不過功課上嘛,學了25+3年的漢語,說是絕對沒問題的,簡體轉換成繁體,雖是新學但底子還在,學起來還是很快的。不過那跟蝌蚪長得很像的滿蒙文嗎,就有點兒……雖然當年讀大學時混過語言系的,德日意英都學得還不錯,也滿滿自得的以為自己有語言上的天賦。但是這個跟什麼語言都不相關的語言瓦要怎麼學呀?
於是,偽蘿莉仗著穿越女的優勢,把外掛開到最大,在漢語學習上超出同學的小包子很大一截,但是在滿語和蒙語的學習上,就被打擊的體無完膚了。
嗷嗷嗷……努力努力再努力,不能還不如六歲的小包子呀!二姑娘爆發小宇宙,發揮自己在大學時瘋狂學習的勁頭,打算跟小包子死磕到底!哦耶!
嗚嗚嗚……加油加油再加油,漢語不如才三歲的妹妹,好不容易滿蒙語比妹妹好,但是差距也越來越小了。被自家妹妹刺激到的小包子咬牙拚命,絕對不能被妹妹超過了,那太丟人了。無論如何學習都要比妹妹強才行,我還差得很遠。握拳!
激動啊激動,先生滿臉笑容。兩位學生都是天才哇天才!才這麼大點就勤學好問,還這麼聰明一學就會,這樣的學生多叫人省心哇!別看這兩位一個才6歲,另一個也只有三歲,但是這進度絕對遠超一般的同齡人,兩年的計劃,估計不到一年就都學完了。嗯,要更用心再多教點其他的知識才行,教好這兩位,就是科舉考不上那名聲也是大大的有啊。努力!先生迸發出熊熊火焰,立志要教出人人稱讚的好學生!
欣慰啊欣慰,兩個娃的阿瑪一臉的欣慰。老二好哇,雖然不比他哥哥聰明,但是那努力的勁兒,他哥哥絕對比不過呀。看來讓二丫頭做伴兒還有刺激作用啊。不錯不錯。老二的成就絕對比他哥哥更好。還有二丫頭,沒看出她小小年紀就這麼明事理,知道用功,肯吃苦,這樣的姑娘將來無論嫁進哪家都能給娘家人長臉吶。這樣的資質只是啟蒙實在是太浪費了,大不了啟蒙結束後讓兩個人分開上課,也就是給先生加薪的事兒,這位先生是千挑萬選出來的,學識絕對沒問題。兩個孩子一個習武一個學女工女紅,正好能岔開。知識啊,那當然是不嫌多的嘛!
驚喜啊驚喜,兩個孩子的媽媽們十分的驚喜。自家孩子就是好,聰明還愛學,將來一定能有個好前程/嫁個好人家。合掌——感謝漫天神佛!感謝列祖列宗!
於是,小包子就在眾位家長的鼓勵中使出吃奶得勁兒來跟不想丟人的偽蘿莉一拼到底。經常受打擊,以為自己很笨,甚至都比不過才三歲的妹妹的年幼的包子,根本就不知道,不是他學的不好,而是唯一的競爭對手開著外掛呢。
直到小包子進宗學後才知道,並不是自己笨,而是自己妹妹太聰明了。看著比自己的進度落後太多的宗學同學,再看看只比自己落後一點甚至有超過跡象的妹妹,某包子握拳,雖然妹妹很聰明,但是我也不笨,無論如何都不能被妹妹超過了!
而被哥哥壓制的二姑娘,奮發圖強了好多年,最終也沒追上自己的二哥。停課準備選秀時,終於被迫放棄競爭機會的二姑娘淚奔了:嗚嗚嗚,太丟人了,一個二十多歲快奔三十的人,居然拼不過土生土長比自己小將近二十多歲的古人,這叫人情何以堪啊?!!
當然這是後話,暫且不提。






☆、5、祖父回來了!

5、祖父回來了!
小劇場——姑娘的姓氏
先生:咱們先來認字。先來最簡單的吧,你們的姓氏,你們兩位知道嗎?
小包子:我知道,先生。是石頭的石字。對嗎?
二姑娘內心獨白:【原來我姓石啊~~終於知道自己姓什麼了。嗚嗚嗚……多不容易哇!】
先生:二少爺真聰明。來看看,石字的滿漢蒙三語是怎麼寫的,咱們今天的重點就是這一個字。
小包子&二姑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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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月初九,兩個奶娃娃剛剛開始進入學習狀態,就被迫停課了一天。因為,這個家最大的那位爺,家主——華善,回來了。
祖父歸來,家裡所有人都要迎接,孩子們當然就無法上課了。
這天二姑娘在請過安後,就被自家額娘扔去跟小包子作伴,直到正午吃團圓飯才從小包子房裡出來。
由於祖父的歸來,三代外出的男人也都已經回來了,因此參加團圓飯的人數就比較多了,而在室內就完全坐不開了。
老太爺看看外面的天氣,點頭。陽光明媚,微風徐徐,晴朗的天空連雲都沒有幾朵,完全不用擔心下雨。而且十一月份的天已經入冬,目前不冷但也絕對不會熱。好,決定了,咱們戶外吃,一家人團員後的第一頓飯絕對要在一起吃才行。
於是,當被嬤嬤領來吃午餐的小包子和偽蘿莉就詫異地發現,他們家吃飯的地方改了,從飯廳改到後花園了。
後花園內空地上,擺了兩張大大的圓桌,兩張桌子中央用半透明的屏風隔開。一家男女老少是根據性別分開坐的,男的坐在屏風外面的桌子上,而女眷就坐在屏風後面的桌子上。
吃不言寢不語在這時就不講究了。很久沒見了,而且還剛剛經歷了一場戰爭,規矩什麼的也不用太講究了。
於是,男人那桌就開始忙著敬酒和就戰爭的話題開始討論;女人這桌嘛,聲音大了不好看,就一個個的低聲的你一言我一語的小聲嘀咕著,交流下自己所知的情報。基本上在專心吃飯的也就跟小包子分開坐目前孤單一人沒人搭理的偽蘿莉二姑娘婧妍了。
一桌的好菜好飯沒人吃,多可惜啊。得,你們不吃我吃。邊吃著美味的佳餚,邊豎著耳朵聽著眾人說著的八卦,二姑娘心裡那個美啊。
正吃得很哈皮,突然聽見【啪】的一聲巨響。剛剛還很熱鬧的氣氛瞬間沉寂了下來。
腫麼了嗎?二姑娘停下進餐的動作,疑惑的抬起頭來。怎麼都不說話了啊?
更讓人疑惑的是,剛剛還討論的很哈皮的眾位女眷,齊齊把頭一低,集體向飯菜進攻的動作。看向屏風,男人那桌的情況也差不多,除了祖父外,全都低頭在吃飯,一點聲音也沒有。
然而接下來傳出來的聲音就為二姑娘解答了疑問。
祖父華善怒吼:「豈有此理!真是豈有此理!怎麼能這麼不地道啊?!」然後巴拉巴拉的開始咒罵不會辦事的原上司。人家都回來了就他不回來,當眾人眼瞎啊,不就是想多搶點好東西嗎,誰也不傻。罵完上司,又開始罵不懂裝懂的大阿哥胤褆。啥也不懂就想搶攻,連自己叔叔的功勞都不放過,對著自己叔叔就指手畫腳的,你是副將好不好,還想只是大將軍,真是腦殘。
接下來一個又一個的開始挨個編排,等把所有他看不上眼的人都罵一遍後才停下來喝口酒潤潤喉。
哇靠!牛人吶!一點兒避諱都沒有,誰都敢罵啊。連頂頭上司和當朝皇子都罵了。真強悍!怪不得吃飯之前就讓下人都退了出去,而且在坐的諸位都波瀾不驚的自己吃自己的,一副習以為常的表情,看來這位沒少幹這事兒啊。
發洩完畢的老爺子開始關心自己情況,「咳,老大媳婦兒,這段時間你一個人管家辛苦了。」
嫡額娘西魯特氏恭敬地回道:「回阿瑪話,辛苦不敢當,這是媳婦應該做的。」
「雖說現在主張學習漢文化,生活上漢化也就行了,怎麼說話也不能好好說,聽著讓人憋屈。咱們明明是貨真價實的滿族人啊,怎麼看著跟漢人一個樣兒?」老爺子皺皺眉小聲嘀咕道。
不過話說,嫩那聲音是降低了,但是在這安靜的環境,眾人都能聽的到的好伐。無意間瞥見嫡母大人嘴角抽抽的二姑娘吐槽了。
不管自己的話給人帶來多大刺激只圖自己痛快得老爺子接著開口,「這回答了勝仗,我帶回來好多戰利品,媳婦兒你看看,有合適的就給兩個小丫頭當嫁妝。東西很多,別說兩份,就是十份也能湊出來,別心疼東西啊,調好的使吧。」
依舊穩重的西魯特氏:「是,阿瑪。您放心,媳婦兒會辦好的。」說完,給大姑娘和二姑娘使了個眼色,「你們兩個還不快謝過瑪法。」
兩位姑娘齊聲道:「謝過瑪法。」
「……」老爺子同情的目光射向老大石文炳,「老大,你媳婦兒越來越無趣了。」
「……」石文炳看明白老爺子目光裡的同情後,無語加黑線。有這麼個爹,真叫人頭疼!
「瑪法。」慶德小包子就在這時開口了。先生說不懂就要問,現在問沒關係吧?看著自家阿瑪和哥哥,小包子心裡有些惴惴不安。
「怎麼了?我的乖孫。」老爺子開心了。還是孫子好,不想兒子,沒嘴的悶葫蘆。說著還瞪了大兒子一眼。
「……」無辜被瞪得大兒子石文炳接著無語。
而得到回應的小包子開心了,「咱們家不是漢軍旗嗎?怎麼是滿人啊?」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老爺子的話嘮症再次開啟,「咱們家祖上世居蘇完,姓瓜爾佳%¥#&……姓石?那是你太祖名字的第一個字而已%¥#……」
好好一頓團圓飯,就在老爺子興致勃勃的講古中過去了。不過還是有好處的,咱們二姑娘終於把家族的情況瞭解清楚了。
石家祖上世居蘇完,姓瓜爾佳氏。明成化間,有布哈者,為建州左衛指揮。布哈生阿爾松阿,嘉靖中襲職。阿爾松阿生石翰,移家遼東,遂以石為氏。祖上是世代官僚,在明朝就混得開。石翰子三:國柱、天柱、廷柱。萬曆之季,廷柱為廣寧守備,天柱為千總。太祖師至。巡撫王化真走入關,天柱先與諸生郭肇基出謁,且曰:『吾曹已守城門矣。』翌日入城,廷柱從眾降,授世職游擊,俾轄降眾。
然後就是石廷柱兄弟的光輝業績,哦對了,石廷柱就是他們家這一枝的祖宗了。石國柱做到了工部尚書,石天柱任過刑部承政,最了不得的就是石廷柱,說起這位的業績的時候,老爺子的臉上都泛著淡淡的驕傲。
石廷柱,拿廣寧做投名狀從了**哈赤,然後跟著**哈赤父子倆東征西討、南征北剿,打過蒙古揍過朝鮮,跟祖大壽接洽過,跟孔有德、尚可喜同事過。漢軍旗一建就入了正白旗,然後做了鑲紅旗的固山額真(奼女覺得,其實就是鑲紅旗都統,不過是當時滿語的叫法),駐防過京口,打下過太原。退休的時候還加了太子太保兼少保,然後晉了世襲的三等伯,死了之後還贈了少傅和太子太傅。
到華善這輩兒,華善有六個兄弟,他排行第三,是和碩額駙,娶的是和碩格格,嗯,這都不是重點,重點是——格格的親爹叫多鐸做過和碩豫親王,同母的哥哥叫多爾袞。
不過華善當多鐸女婿的時間很短,因為婧妍的祖母在順治六年,十六歲就死了,嗯,生下獨子石文炳後不久。石文炳(也就是婧妍這輩子的爹)是郡主生的兒子,順治二十四年石廷柱死的之後,三等伯由他襲了而不是他爹。原因麼——華善不能總打光棍兒吧?於是,在多爾袞倒台之後,他老人家又續了回弦兒,生下了個兒子,就是二叔石文焯。悲劇的是,華善的祥瑞程度跟康師傅有得一拼,第二任老婆也掛了,還好,他比較有自知之明,沒再娶。
目前華善還是內大臣,兼著定南將軍,不過軍權在打完仗後就得交公了。
華善只有二子,老大是二姑娘的爹、三十有一的石文炳、現任正二品的山東總兵和老二二十有三的石文焯、目前是御前侍衛。
石文炳有二子二女,分別是:15歲富達禮,12歲婧蓉,6歲慶德,3歲婧妍(也就是本書豬腳)。
石文焯由於上頭沒有直系女性長輩,訂婚較晚,預計明年年初完婚。
汗,這麼一大家子人。二姑娘掰扯了老半天才掰扯清楚。真頭疼啊!幸好現在是漢軍旗,要是滿軍旗,還是正白旗領頭的都統,那大挑(即選秀)想要落選就太難了。終於把關係濾清的二姑娘擦了擦頭上的冷汗滿臉的慶幸。






☆、6、忙碌的日子

6、忙碌的日子
時間就像個調皮的精靈,一不注意就是去了它的蹤影。
男人,尤其是當官的男人,長時間在外公幹,好不容易回家後,首先不是休息,而是應酬。到家後,好好休整一天,第二天開始就又要忙碌起來。連帶著家裡的女眷也開始接連不斷的應酬。當家男人的官職越高,應酬就越多越繁瑣。
石文炳雖是三等伯,他的官職在天子腳下的京城並不是多高的,而且還是漢軍旗出身。但是耐不住家大業大,族內親戚繁多,而且石家當官的人很多,而且都是有實權的職位。
就這樣,石家的大人們好一通的忙活就開始了。
人回來了,首先得讓長輩和親朋好友知道吧,得勒,去拜訪一下吧,從自家同一宗族的長輩開始,然後還有自己的妻族。就這兩家的人就不老少,七大叔八大姨的關係一大把。旗人的關係網本來就十分龐大,一家串著一家,關係相當複雜。
拜訪是時還得看好了,關係遠近不說,要是兩家關係差不多,你感覺就跟這家親,拜訪了這家,那家就不去了,反正接觸少。得勒,你就把那家人全給得罪了。為嘛去他家不去我家啊?咱一樣的關係,你光去他家不來我家就是看不起我,你看不起我還想讓我給你好臉色?我告訴你,沒門兒!
因此,拜訪時就要十分小心,交往密切的就得拜訪,關係相近的要拜訪就都得去,不能因這事得罪人。拜訪也有講究,這回拜訪了,下回來拜訪了還得來,不能想不來就不來,這比一直不來還得罪人。
大頭忙完了,還有小頭。大老婆關係最深,情況跟自家一樣,小老婆家裡也要拜訪到。不過倒不用很多人了,只擺放直系親戚就行了。
最後還有自己交往密切的朋友什麼的。交往密切的就要一起聚一聚,朋友嘛,就不像長輩那樣講究,上門兒露個面就行,不行還可以一起出來吃個飯、喝個酒什麼的,很隨意,聯繫上關係就成了。
朋友完了,更遠一些的就是一起工作的同僚啦,人回來了就快該上工了,要跟同時打好關係,官員最重要的就是人脈,而人脈是長期的經營才有的,不能放鬆;自己的忙完了,還有兒子,兒子長大了,得找工作了,這方面管事的就要特別關注重點照顧;不但兒子,女兒選秀也要上下的打點,就是不想選上也得打點好,讓女兒少吃一點苦不是?!
這些看著都是男人的事,但是男人聯絡的都是男賓,關心的一般都是大事,一些家長裡短的是不會說的。有關家裡的事還是得看女眷。雖然經常呆在家裡,女眷相互之間也是有應酬的。有些事男人不好開口的就是自家女人的事。男主外女主內在這時就體現的相當明顯。畢竟有些事還必須得女眷去辦才行。
於是當家主母的各種關係網就活動開來。主母有事幹了,作為二房的側室也不能閒著了,自己娘家是鈕鈷祿氏的,雖不如本家繁華,作為分家,人脈也是不少的啊。
等這邊終於忙活完,也快到年關了,各種年禮也要開始備上了,忙活的日子依舊繼續,甚至還有加大的趨勢。
估計等忙活完,年也過完了。
大人們都在忙碌著自己的事,兄長跟著父親忙碌著,姐姐要選秀正努力學習各種知識,唯二被忽略的小孩兒,也沒有功夫玩耍,除祖父回來那一天以外,兩個小孩兒一直在學習功課。
額,就是太有拼勁兒了而已,真的,都沒空去玩兒了。相互競爭著就有了動力,兩個小孩兒一起學習,誰都不想落後,所以只好一心放在功課上,連歇一會兒的心都沒有了,各何況是玩兒了。無視正在忙碌的父母兄姐,眼裡已經只剩下功課的兩個小孩兒,啊,離走火入魔不遠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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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在沉默中爆發,就在沈默中死亡。倆孩子沒死亡,所以爆發了。
這天正上課上的好好的,突然間,聽課的小包子和偽蘿莉就相繼暈倒了。主子暈倒了,奴才們急了,一陣手忙腳亂中,當事人被移回了各自的臥室。出門在外的家長全部急召回家,就連正跟老友下棋的華善老爺子都來了,那叫一個熱鬧哇。結果等急忙跑來的大夫來了一看,好嘛,用神過度,累的睡著了而已,嘛事兒沒有。眾人鬆了口氣的同時,表情那怎是一個囧字了的?!
這事兒雖然處處透著那麼的囧囧有神,但是也給大人們敲響了警鐘。學習刻苦是好事,但是經不起孩子小呀。看看,累暈了吧。萬一一個弄不好,給弄傻了,那多虧呀。
眾人面面相覷,得有個人看著才行。但是吧,讓誰在家呢?
目光看向男人,男人說,我不行啊,我還有應酬呢,行程都是排好的,這時候斷了,得有多大損失啊,一家人未來的生活還得看它呢。現在這又不是什麼十分重要的事。
再看看女人,女人也說了,我也不行啊,我的應酬也不老少呢,更何況離過年不遠了,還得備年禮呢,這是大事哇!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找誰啊?誰都抽不出時間來,而不留下個人來看著,又實在無法安下心來專心幹活兒啊?
於是,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就開始估量開來。到底捨棄哪部分,讓誰留下來看家更合適捏?誒~咱們家還有個閒人捏。雖然……額……這位是不怎麼靠譜,老得罪人。但是……是吧,人家也從沒把事辦砸過,對吧?當了這麼多年官兒,都一直好好的,在家看倆孩子還是可以滴,是吧是吧。好吧,就他了,又不是一直看著,等忙過這段兒就行,就算教壞也沒時間吶。
最終,交了差在家閒得無聊每天出去閒逛的老爺子進入了眾人的眼裡。而為了杜絕老是犯二的老爺子教壞家裡的小輩兒,眾人一致決定一定用最快的時間把事兒瞭解了,盡快把老爺子隔離。家裡有這麼一個活寶就行了,再來兩個,實在傷不起啊~~。
人決定了,那誰去說?又是一陣無聲的訴說,當家的石文炳被當成代表推了出來。
「咳,阿瑪。」標準好男人開口了。
「啥事兒?說。」別算計的老爺子毫不在乎的揮揮手。
「那個,我外面還有很多應酬……慧欣(西魯特氏的閨名)和嘉敏(鈕□轆氏的閨名,這個前文有提)也有很多事兒……」
還沒說完,老爺子急了,「有啥事兒你就說,別給我來這一套,咱是滿人不是漢人,說話別一句藏一句的,我聽不懂。」
「是、是、我的錯,我是說,能勞駕您看著這倆孩子嗎?也不是多長時間,等慧欣她們騰出手來就行。不看著就怕他們在想這次一樣過度耗神,下面的人相勸也勸不住的。」
「還以為啥事兒呢,就這事啊。沒事兒,也不用你媳婦兒來接了,反正我閒著呢。」
「那就謝謝阿瑪了,到時讓慧欣來接吧。」黑線。不用接?就怕你帶壞了孩子呢,怎麼能不接啊?!
「一家人有什麼好謝的啊。」老爺子眼角抽了抽,嘴裡還嘀咕著,「我怎麼有這麼個古板的兒子啊,這到底是像誰啊?這麼沒趣兒。」扭頭就開始吩咐下人給兩位小娃搬家,正睡著的這倆可以等到他們醒過來再搬,但是東西還是先搬吧。
老爺子轉身轉得很快,沒看到他身後的大兒子頭上的十字君一突一突的猛跳。像誰?肯定不像您,我也想知道那麼精明威嚴的法瑪怎麼有您這麼位兒子,其他五位叔叔伯伯明明很正常啊?!
家主大人,嫩是被刺激過頭了吧,都開始吐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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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醒過來的小包子和偽蘿莉就得到了搬家的通知,不但要搬到法瑪的院兒裡暫居,就連學習的時間都被限制了。除了正常上課,課下學習只能學兩個時辰。
小包子很失望:這麼努力學習都不能超過妹妹(嫩妹妹就漢語拿手,那是開著外掛的,嫩想超過短期內是不用想了。),學習時間一下子減少這麼多,被妹妹超過怎麼辦?但是父母都在忙,又不好在這關口裹亂。好煩啊。再看看一旁沉思的妹妹……誒?好像妹妹的學習時間跟我一樣吶。嘻嘻嘻,好,專心學習的話,我一定會超過的。握拳!
偽蘿莉黑線:只見過讓孩子努力學習的家長,這還是頭一次見控制孩子學習時間的家長呢。無語。不過再看看自己現在三頭身的身材。額,這麼過度的耗神,確實有些傷不起呀。得勒,乖孩子還是乖乖聽話吧。無意中瞥見正迸發出熊熊火焰的小包子……淚奔。這傢伙是天才嗎?我堂堂21世紀高材生,十多年教育出來的社會棟樑,竟被才六歲的小娃娃比了下去。太丟人了哇!嗚嗚嗚……我現在也就學了二十多年的母語能給我掙點兒面子了,你咋還不放過我捏?這麼氣勢磅礡的,是不比過我不罷休是吧?我也不是那麼好欺負的!就是輸,我也不會讓你好過。哦耶!(嫩被逼的都快精神錯亂了是吧。)
嗚嗚嗚,看過像我這樣混的這麼淒慘的穿越女嗎?老天!你是玩兒我呢,是吧!






☆、7、二姑娘做生意

7、二姑娘做生意
忙碌的日子突然一下子安逸下來,二姑娘表示有些接受不能。
你說,以前整日除了學習就是學習,累是累點兒(那是點兒?)吧,但是絕對不會無聊啊。現在,正課減了一般,只有上午上課,下午要是自學了兩個時辰,那晚上就沒事幹了啊。這日子過的好無聊哦!
不行,奼女的日子怎麼能過得無聊呢?那以後怎麼繼續宅啊?嗯……得找點事幹。
扒拉扒拉現在能幹的事:女工女紅?不行,那個等到6歲才能學,現在學習很傷眼的,而且想在的手勁兒也沒辦法空指針吶,捨棄捨棄;琴棋書畫?書就是正學的這個,已經被禁了,畫嘛,學一點也行,多學一點總比閒著發慌強,不過琴和棋就算了吧,每次穿越女彈琴總能惹下一堆情債,太麻煩了,不利於安心的宅,而下棋需要對手,一個人下不起來啊,沒用捨棄;經商?這個最有難度,小孩子還是個女的,誰信你啊。
扒拉了一圈兒,只能學畫畫了,而且現在也不能學呀!沒老師呀!家裡大人都在忙,這時候提出要學習畫畫,不是裹亂嗎?雖然學過畫畫,但那是工筆畫,想畫是需要工具的哇!一個三歲的小娃娃,你腫麼解釋你知道大人都不可能知道的工具、甚至用的很順手的哇?!
嗨,她還想經商的呢,但是限制太多了。難道我只能從這方面入手找點事兒干?
話說,雖然錢不是萬能的,但是沒錢是萬萬不能的。在哪個時代,錢這東西,那可都是必不可少的。有錢能使鬼推磨。——這句千古名言,還是很有道理的。
現在是什麼都不缺,保不齊什麼事後就有用呢。誰也不會嫌錢多的。更何況,誰知道她將來嫁給怎樣的人家呢?得給自己一條後路吧。
啥?你說,有錢也沒地方花?嗨~那總比想花的時候沒錢強吧。更何況,不花的時候收著,你心裡底氣也足,不是?!嗯……再想想,得好好的想想。
對了,好像,在這個時代旗人是不能經商的吧。我記得先生講過,老康要求:不得與民爭利。就是以前看歷史的時候也有說,老康十分看不起他的九兒子,雖然最有錢,但是是經商的,格調降得跟民眾爭利去了,甚至為此沒少罰他。自己的兒子都因這事兒被看不起,要是別人……二姑娘打了個冷戰。
不過就她所知,經商的旗人不少啊,就是老康的其他兒子也都有自己的鋪子呢。那怎麼沒事?
啊,對了。靈光一閃的二姑娘拍了下手。有主意了。記得以前看過的哪篇穿越文中說的,旗人經商的很多,但是都比較隱藏,經商的旗人一般都是讓手下的人做的,明面上的主人也都是那個手下,真正的主人是隱藏在幕後的。嗯,這樣就行了,她也找人主事就行了。也不用擔心年齡小啊是女人啊這些個問題了……不過,話又說回來,她可以托誰呢?
阿瑪?這個不行,那麼古板一人兒,肯定不會同意。揮了揮手。
嫡額娘?又不是親娘。接著揮手。
額娘?二房的,不管家,也沒有門路,就是有也不能往外跑吧。再揮手。
其他的人都不熟悉,人家也不見得會幫忙。唯一熟的慶德才6歲,根本沒能力呀。等他有能力時她都要嫁人了,黃花菜都涼了。
汗!暴雨汗!噴泉汗!瀑布汗!
咋就找不到一個人捏?而且現在全家都在忙唯一閒著的也就瑪法、小包子和她了。
等等,瑪法?
二姑娘眼前一亮,計上心頭。心動不如心動,【嗖】的一聲,人就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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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瑪法——瑪法——跟您商量個事兒行唄?」跑到老爺子寢室的二姑娘抓住老爺子就開始搖。
「行行,別搖了孫女兒,瑪法快被你搖散了。」有個會撒嬌的孫女兒是很好,但是搖的太大力他老人家也是接受不能啊。嗨~不過頭一回見早熟的二孫女兒這幅小女兒作態啊,呵呵呵,感覺不錯~~
「法瑪,您有經商的門路不?」動作時停了,衣服依舊緊緊地拽在二姑娘的手裡。
「經商?你問這個幹嘛?」老爺子詫異了。才多大點兒的丫頭就問這個?
「就是、就是突然想到的一個法子嘛。現在不能學習了,很無聊,想找點事做嘛。行不行嘛,法瑪——」糟了。二姑娘心頭一木。心說,我剛剛光想著這事兒怎麼辦了,忘了想我為啥要這麼辦了。難道我要說我是想存點兒錢為將來宅在家裡做保障?那還不得被一巴掌拍死啊。得勒,接著搖吧,先混過去再說。
「行行行,你先說說你的法子,別搖了。」話音剛落,心虛的二姑娘就停手了。老爺子接著說,「不過咱醜話可說在前頭,你的法子行,瑪法就給你辦了,要是不行,你可不許再提了。」
「嗯。」二姑娘痛快的點頭。
「說吧。我聽聽。」
「是這樣的。」巴拉巴拉開始敘說(某宅對經商不是很在行,就不詳細的寫了。)。
「嗯……你是說,咱找經營不善的商家,給他們出主意,然後讓他們給咱們分花紅?」
「對啊對啊。就是這樣,法瑪你真聰明!」豎起一個大拇指。偽蘿莉毫不客氣的送給老爺子一頂高帽子。
「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誰?!呵呵呵……」老爺子被誇的得意了。
「那我這個法子行不行?」
「嗯,也行,不過得背後沒人的,在京城很多商家都是依附著貴族的。」
「啊?這樣啊,很不好找嗎?」不現場考察就是不行啊,都不瞭解情況的說。看來有些想當然了呢。低頭,受打擊了。
看著別打擊的乖孫女兒,老爺子心疼了,立刻就拍胸脯打包票了,「沒事兒,婧妍乖孫女兒,法瑪找人給你跑,一定給你跑成,到時你只管出主意就成,瑪法辦事,你放心,還沒你瑪法辦不成的事兒呢。」
「真的?」抬頭,委屈的小模樣露了出來。
「真的真的。」只要乖孫女兒高興就成,大不了我自己花錢出鋪子。老爺子發狠。
「謝謝瑪法。」心願達成的二姑娘露出大大的笑臉。「那、那瑪法,等生意成功後,我只要其中3份兒,給幫忙的大叔一份兒,剩下的都歸法瑪,這樣分行嗎?」得三份兒就是最大的成就了,不能佔便宜沒夠。二姑娘心中竊笑。
「好好。都聽你的。」看看、看看、看我孫女兒多孝順!知道疼瑪法,把一多半兒都給了瑪法,還知道幫忙的大叔辛苦,從自己的一份兒裡分給大叔一份兒,多好的孩子啊。抹淚,還是孫女兒好啊,比兒子都強!想起自己的大兒子,老爺子心裡又是一通編排。咋就生出個這麼古板的兒子捏?明明二兒子很正常啊?而且老大他娘是很溫柔的一個人,怎麼生出的兒子老是扳著一張臉捏?
老爺子的疑問二姑娘不知道,知道的話,一定會跟他說,這種情況有種通俗的說法叫做——面癱。可惜,二姑娘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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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爺子的辦事效率還挺高,沒兩天就找到一個人。
這個人名叫德福,是石家的家生子,原來就是老爺子手下打理生意的,跟現在的大總管德順同一輩分。
不過,在石文炳成婚後,不耐煩管家的華善老爺子就把家裡的一切都交給了兒媳婦兒管。西魯特氏看重德順的能力,在上一位大總管退休後,就把他提升到大總管。本來也想用德福的,但是老爺子也得有個人跑腿兒吧。於是在一切工作都進入正軌後,就把他留給了老爺子。
現在老爺子想找個人幫忙經商時,又想起了這位跟自己一起打拼的老人兒,額,不是年老的老,德福才四十有二,不是很老。
於是,二姑娘有事幹了,不會再大叫無聊了。
等德福考察市場回來,根據具體的情況,先找了一家經營不太好而且背後也沒甚麼靠山的飯店,姑娘看情況可行,就讓德福去跟店家商量。那家店的店主很是痛快的就跟德福簽了合約。其實那店主知道,在天子腳下,沒靠山很難發展起來,只是因為自家店是祖宗傳下來的,沒辦法轉讓給別人,才一直不好不壞的經營著。這回來了個大靠山,而且還不要自家店的所有權,經營所得也只是要6成,多好的事啊!不用給別人打工,還能掙到錢,不答應才有鬼呢。
有了店面,二姑娘就有了目標。學過經營管理的二姑娘就開始絞盡腦汁的籌劃起來。不能跟時代脫軌,還得有特色。嗯……那就加點300年後的東西好了,這個我熟。啊……這個可以加進去,感覺很和諧……嗯……這個不行,與現在的風氣相沖,去掉去掉……
這個好那個不好的,二姑娘馬不停蹄的忙碌了將近一個月,終於把規劃案和圖紙弄好了,就等自己的計劃實施了。就在這時,來接計劃的德福說話了:二姑娘,要過年了,咱這店現在弄不了了,得等到年後,現在沒人給動工的。
回頭一看,臘月二十三,小年了。於是,辛苦了一個月的二姑娘只好無奈的送走了德福大叔,蔫兒蔫兒的回自己屋去鳥。
算了。二姑娘安慰著自己。反正年後就能動工了,才一個多月,我等得起。啊,我上回還小,沒見過古代的年是怎麼過的,這回終於能見到了。哦耶!先去找小包子,看看他那兒有什麼好玩兒的,都忽略了人家一個多一月了,今天上午還看到小包子那哀怨的小眼神兒呢。
心動不如行動,感覺一身輕鬆的偽蘿莉就踏上了尋找包子哥哥之旅……






☆、8、過新年嘍!

8、過新年嘍!
外頭的鞭炮辟哩叭啦地響,婧妍打著哈欠,看著屋子裡的人。坐在上首的是她的嫡額娘西魯特氏,兩溜雁翅站著丫頭僕婦姨娘,她娘鈕鈷祿氏坐在西魯特氏的右下手,左下手坐著這個家的小輩兒,頭一個是即將成年的富達禮,然後,大姑娘婧蓉,二少爺慶德,最後一個就是婧妍她自己。
本來婧妍以為,她便宜爹十分正派的作風,有嫡妻和作為二房的她額娘就已經足夠了,沒想到,竟還有三位侍妾姨娘。
婧妍也是問過身後的秦嬤嬤才知道,和她額娘並排站立著的三位年輕漂亮的女人,竟是自己的姨娘?不過看看自己額娘毫無異樣的臉,婧妍連心裡不舒服都沒借口,畢竟她娘就算在妻的行列,那也是給人當小老婆的嘛。嗨~這悲催的時代!
今天是除夕夜,婧妍終於見著了素未謀面的親姐姐——一個挺漂亮的小女孩兒,看著就是剛上小學六年級的年紀——由嬤嬤引著在座位上坐了,婧妍多看了她兩眼,是個美人胚子,眼睛很亮,一身粉紅的旗袍,梳著兩把子頭型,腳下還在踩著花盆底子鞋,整個一滿族的姑娘。
婧妍因為是最小的,被嬤嬤領著,進門兒先行禮,再由西魯特氏介紹,嬤嬤們引著:「這是大妞妞婧蓉,這是小妞妞婧妍。」地讓她們互相認識了,再由嬤嬤抱起放在椅子上坐好。
快到正午飯點兒的時候,有個小廝跑來通報,說前院兒大廳人都到齊了,可以開席了。於是,眾人在西魯特氏的帶領下集體轉移,到前廳去。
眾人安坐,老爺子宣佈年宴開始之後,婧妍偽蘿莉終於吃上飯了。嗚嗚嗚……這飯吃的,太不容易了。偽蘿莉至今都不習慣清朝一日兩餐的規矩。清朝人吃飯,都是正午一餐,晚上一餐(也就是下午6點左右),早餐根本沒有。多麼不合理哇!
現代人都知道一句俗語:早吃好,午吃飽,晚吃少。
這可是經過檢驗,最合理的養生之道啊。現在不讓吃早餐了?二姑娘無語凝噎,只好吃點兒點心墊吧一下,在安慰一下自己,哼,不讓我吃,我自己加餐,看誰有意見!
只是,這一回,偽蘿莉栽了。從剛剛起床就開始忙碌,忙碌完就到嫡額娘那裡去行禮,根本沒時間吃東西。於是,吃慣早餐的二姑娘悲催了。請過安沒多久肚子就餓了,眾目睽睽之下又不好吃東西,只好一直餓著。
等吧,好不容易等到開飯的時候了,無數眼睛的注視下,二姑娘看著美味的佳餚,忍受著鬧空城計的肚子,只能艱辛的一點兒一點兒的咀嚼著食物。嗚嗚嗚……好辛苦哦!她也想大口大口的吃飯,來安慰自己抗議很久的胃,但是——是的,但是,作為府上的小姐,怎麼能這麼失禮捏?忍吧,反正已經吃上飯了,好幾個小時都忍過來了,還怕這最後一哆嗦嗎?某偽蘿莉很阿Q的安慰著自己。
由於之前年紀太小,除了吃就是睡,什麼也做不了,前面兩個新年,偽蘿莉童鞋都給睡了過去。這回終於有了個直觀地印象。
吃完年宴,二姑娘就回到了自己的小屋。屋裡挺暖和,被熱氣一烘,二姑娘悃勁兒就上來了,忙碌了一上午的婧妍小姑娘,實在扛不住目前還年幼的身體的本能反應。於是,在清代的第三個新年就這麼稀里糊塗地睡過去了。
第二天,大年初一。婧妍穿上大紅新衣,戴著明晃晃的項圈手鐲腳鐲一套子沉甸甸的行頭,姚婧的眉心被秦嬤嬤拿胭脂點了個小紅痣。小孩兒粉團兒一樣,玉雪可愛,卻沒幾個人看,整個家裡空蕩蕩的。
正在此時,原本寂靜的府邸忽然動了起來。就有管事娘子急急過來道:「太太從宮裡回來了,快預備著。」
宮裡?婧妍呆滯了。不是漢軍旗嗎?過年還要進宮?那宮裡得有多少人啊?
當然了,大年初一,正旦,自然是要入宮朝賀的。婧妍慢三拍才想到了這一點,想來歷朝歷代的規矩是差不多的。咱家當官兒的人不老少,單閒置的老爺子都有個內大臣的頭銜呢,當家主母,進宮是應該的吧?
被抱到正房,看到正在換衣服的主母西魯特氏,渾身金光燦燦,帽子被丫頭捧著,頂尖兒一顆紅寶玉,下面是兩粒大珍珠,再往下是鏤花的金座,華麗得很。脖子上掛著三大長串顏色不一樣的珠子,身上的衣服也是在石青鍛子周圍片了金緣還繡了花哨的圖案,各種掛件、圖案不一而足。晃得人眼睛疼。
等收拾整齊了,眾人開始拜年行禮,說些吉祥話。這個年就過得差不多了。大人得去給親朋好友拜年,孩子們給家里長輩拜完年後,基本就沒什麼事了。反正婧妍童鞋是沒見到什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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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過去了,婧妍能見到的人更少了,她還忙了起來。小蘿莉能忙什麼?
答曰:做生意。
是的,除了恢復正常上課以外,年前停止的生意也開始進入了正軌。由於是瞞著家裡人的(一個三歲的小娃做生意,家裡是不會同意的,更何況女孩子不論多小傳出這種名聲來都不是什麼好事。),小蘿莉還得偷偷地忙碌,日子過得十分的忙碌,甚至膽戰心驚的。
不過看到正常營業一個月後分到自己手裡的100兩銀子,婧妍小蘿莉覺得,自己忙碌了半年多(年前的一個多月,年後裝修還有員工培訓、宣傳什麼的)還是十分值當的。嘛,之後就等分紅就好了,反正這些錢也夠花了。聳肩。
不過,錢是有了,那讓誰看著呢?放自己屋裡下人們收拾的時候就會看到吧。到時候就不好解釋了。嗯……得找個人幫她收著才行。
婧妍童鞋把錢放到一個小匣子裡,包好,然後就一顛兒一顛兒的找她額娘了。
「額娘。」跑到額娘身邊兒的婧妍,眼睛一閃一閃的,聲音甜的都能溢出蜜來,「跟您商量個事兒,行唄?」
「寶寶想跟額娘說什麼?」鈕鈷祿氏停下了正在繡花的手,看著眼前的小人。
「我就跟您一個人兒說~」撒嬌撒嬌。
「哦?跟額娘一個人兒說呀。」沉思了下,咱看看面露急切的奶娃,「好吧。你們都下去吧。」
丫頭僕婦一聽,放下手頭的東西,撤了。最後一個人還順手把門兒給帶上了。
「人都下去了,現在可以說了吧~。」
「能幫我收著錢嗎?」
「什麼錢啊?」
「就這些嘛。」隨手把懷裡抱著的小匣子放到鈕鈷祿氏懷裡。鈕鈷祿氏疑惑的看了自己閨女一眼,把匣子打開,一陣銀光閃過。
「天啊!你哪來的這麼多銀子啊?」都是十兩一個的元寶,數數,足足有十個。這孩子,打哪來的錢啊?
「跟瑪法做生意得的唄。我給瑪法出主意,掙了錢,瑪法要分我其中三份兒,瑪法也有200兩呢。」
「做生意?你?」
「對啊,不行嗎?」委屈的小表情,「人家想給額娘買東西嘛。真的不行嗎?」
「那、那也不是不行啦。」女兒想給自己買東西,自己卻讓女兒傷心?不行,趕緊補救。鈕鈷祿氏伸出一隻手摸摸女兒的頭,「都有誰知道的?」
「就瑪法和德福大叔知道啊,現在再加上額娘。」
鈕鈷祿氏心想:德福是阿瑪的心腹,嘴很嚴,不怕他渾說。阿瑪嘛,雖然很不著調兒,但是沒辦砸過什麼事,還是能讓人放心的。沒人知道,那就沒什麼問題,不過還是跟老爺說一聲吧,萬一出了什麼事壞了寶寶的名聲就不好了。
打定主意,鈕鈷祿氏開口,「銀子我能給你收著,但是得給你阿瑪說一聲才行。」
「啊?給阿瑪說呀?阿瑪會不會不同意呀?」二丫頭不安了,她剛剛該是掙錢,萬一她便宜爹不同意,那她不是白忙了?
「不會,我跟你阿媽說,會讓他同意的。」這點兒把握鈕鈷祿氏還是有的。
「好吧。」既然額娘說可以,那就是可以,反正額娘不會還自己的。二姑娘看得很開。「那額娘,銀子就放在您這兒了,我要其中一半兒就行了,另一半兒給您加私房錢吧,您自己買些喜歡的東西,婧妍出不去門兒,就不給您買了。」
「好,我家婧妍就是孝順。」雖然看不上這五十兩——五十兩是不少,十兩就夠平常人家生活一整年了,但是作為吃穿不愁的內宅婦女,要花錢的地方真不多——不過既然是孩子表達孝順的方法,還是歡歡喜喜的收下了。不過……「光有額娘的,沒有阿瑪的嗎?」
「阿、阿瑪的啊……」婧妍童鞋嘀咕著,阿瑪比我有錢好伐?已經給額娘五十兩了,再給阿瑪五十兩,我就一分都沒了。可是、可是不給也不行啊~~
「那、那額娘看著給阿瑪買吧,不夠的話,我那五十兩都給阿瑪了。」烈士斷腕,她豁出去了,錢就是王八蛋,花完了,大不了她以後再賺。
「好,呵呵,額娘給阿瑪買~讓阿瑪知道咱寶寶的孝心。呵呵。」捂嘴,不行忍不住了,哈哈哈……咱閨女咋這麼可樂呢?瞧她那豁出去的架勢,她以為她阿瑪和額娘會在乎她那點子銀子嗎?(某宅汗:嫩變黑了。女兒,親娘對不起你,給你找了個腹黑的額娘,願主保佑你,阿門!)
「啊——怎麼這樣啊?額娘——您怎麼能笑話我啊?不帶這樣的啊?」被逗了,被自己額娘逗了,嗚嗚嗚……太多人了啦。
「好好好,額娘不笑了,不笑了,額娘知道你孝順。」不能再逗了,瞧這小臉兒紅的,再逗就該急了。轉移話題,趕緊轉移話題。「寶寶現在課上的怎麼樣啊?辛不辛苦啊?」
「不辛苦,先生講得很好的。對了額娘,」二姑娘想起自己的另一個目的了,「我想學畫畫,成不成啊?」
「畫畫啊。行,到時我跟你阿瑪說,讓他給你請先生。」
「謝謝額娘!」
場面再次溫馨起來,母女二人也開始談起心來……






☆、9、姐姐是太子妃了!

9、姐姐是太子妃了!
母女談心後的第二天,婧妍就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第一個,關於生意的,她阿瑪同意她做生意,但是只能藏在她瑪法身後,不能讓別人知道,否則立刻被禁。而且不能耽誤學業,該學的都要學會。
第二個,她額娘說,過幾天就會有先生來教她畫畫了。而且當晚慶德小包子就興奮地跑來說阿瑪同意他們二人一起學習畫畫了。
口胡!二姑娘悲憤了。想輕鬆地學點東西咋就這麼難捏?老天爺!您是在耍我玩兒是吧?!這下好了,在拚命競爭了正常學業後,畫畫也要開始競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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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熙三十年,對於石家人來說是個忙碌又喜慶的一年。
正月十六,石家二叔石文焯大婚。石家歡天喜地忙碌著迎接新婦。
三月二十,石家接到聖旨,應內大臣、和碩額駙華善的奏請,准石家脫離漢軍旗,潛入滿洲正白旗。
我勒個去!本來已經計劃好選秀落選的二姑娘要罵天了。漢軍旗選不選秀的,不要緊,她是庶出,沒人在乎,隨便來個小太監什麼的就能讓她落選。現在遷入滿洲旗,是正宗的滿人了,這就不是小人物能夠打發的了呀!
算了,反正她是庶出,聽說秀女爭強好勝、正心斗角的好多呢,到時,隨便找個錯,應該也是能混出來的。
無奈的二姑娘只好這麼安慰自己,然後把全部精力都投入學習之中。沒什麼娛樂的古代,估計也就看書能稍稍滿足下某奼女枯燥的心了。
不過,顯然,二姑娘放心的太早了。
三十年九月,正是三年一次的大挑(選秀)。石家嫡出的大姑娘——她的大姐姐也在其列。大挑結束後,石家就接到了大姑娘被指婚給皇太子的旨意。
石家沸騰了。天啊!這是多麼大的恩典啊!
婧妍童鞋淚奔了。作為太子妃的妹妹,誰有膽子敢設計她,讓她落選啊?就是有人敢,她也不能跳啊。她的名聲與她作為太子妃的大姐直接相關,要是她為了落選而讓她大姐名聲受損,家裡的人吃了她的心都有了哇!那她還怎麼放心的宅在家裡當米蟲啊?
老天絕對是看她不爽很久了。伸出食指,比向天空,我鄙視你!哼。發洩完了的二姑娘決定,她還是到時候看看情況再說吧。
計劃比不上變化。——這句話她是徹底明白了。
到她選秀的時候,如果沒有其他的辦法,那就拜託家裡人出主意吧。大人懂得絕對比她這個對這個時代瞭解很少的人多。
無奈的偽蘿莉回屋去畫她的畫作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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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時間就過得很快了。
在婧妍4歲的時候,家裡就開始張羅大姑娘的婚事,但是由於大姑娘要嫁的是本朝有史以來第一也是唯一一任皇太子,婚禮規模,儀式的要求,嫁妝的數目等等一切都沒有具體的說明。
婚禮規模不能超過皇后,畢竟只是太子妃,查著一個輩分呢;也不能跟皇子的婚禮太接近,太子畢竟是儲君,是大清未來的皇帝。於是這個尺度就很不好掌握。每每一個小小的問題,都得讓禮部的人爭好幾個月,也定不下來。
爭論一爭就是3年。等到儀式定下來,規模有了明確的制度後,大姑娘終於是嫁了。只是這時的大姑娘已經16歲了,婧妍童鞋也7歲了。無語……終於啊!石家人集體鬆了口氣。終於是嫁出去了啊,再拖下去,太子爺的庶子庶女都生出一打兒了。
被這三年熬得啊,連女兒出嫁後再見面都不容易的傷感情緒都快給熬沒了呦!
這時候,唯一能夠表示羨慕也只有穿越女婧妍童鞋了。
她是真的羨慕哇!在現代,晚婚晚育的教育下生活了25年,突然讓她13、4歲就嫁人,她接受不能啊~。
於是,在一群13、4歲結婚很正常的蘿莉中,突然有位16歲才嫁得了的大蘿莉,那是多麼的震撼人心啊!
唯一,是的,正常情況最大15歲就都得嫁了,能倫上這樣兒16歲嫁人的,也只有這為太子妃了。嗨~她沒這福氣哇!三十九年的大挑,她剛好13歲,沒跑的。
啥?你說有很多16歲參加選秀的?還有逾期的不參加選秀的?
16歲的要不就是打仗把選秀往後退了,要不就是上一屆選秀被留了牌子,沒給指婚的,這兩種情況二姑娘都挨不著啊!她只是想落選,不想再選了好伐?除了這樣的,一般都會結婚的,要往後延也超不過1年的。
還有逾期的,除了家裡有喪事要守孝,或有戰事選秀延期,就只有本人生病錯過了選秀。這都不是正常的情況啊。就算二姑娘生病錯過了這次,下一次也會趕上的啊。根本就沒用,而且被查出來後全家都要跟著倒霉的。
於是,被現實打擊、心情十分低落的小蘿莉只好鑽進自己的被窩睡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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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禮結束了,石家眾人閒了下來,大姑娘離開家了,家裡還有二姑娘呢。現在二姑娘也已經7歲了,再過5年,二姑娘也要參加選秀了。
得勒,在一旁悠閒地上上課,看看書,無聊時畫畫,日子過得悠哉悠哉的二姑娘就被大家盯上了。於是,二姑娘悠閒的日子也就到頭了,忙碌的日子再次來臨了。
7歲了,是到了該學習的時候了,再不學就該完了。
雖然,在6歲時垂涎刺繡很久的二姑娘終於被批准跟著秦嬤嬤開始學習最基本的女工和女紅,現在已經能獨自一人繡出一幅簡單的繡品了。但是,還是遠遠不夠的。到了7歲了,不但女工女紅,管家的能力也該開始學習了。
旗人家的女孩子嫁人前都是要學會管家的,無論出嫁後是妻是妾,用不用得到這項能力,該學的都要學,這跟女工女紅一樣都是必修課。硬性的要求,就跟現代的九年義務教育一樣,無論未來是否用得到,你都得學會它。大不了你學會了不用,但是你要是不會,那可就不行了。
瞧,二姑娘現在連傷感的時間都沒有了,又開始馬不停蹄的忙碌了開來。
上午接著跟她的二哥慶德學習一個時辰的正課——滿漢蒙三語,普通的聽、說、讀、寫,對於婧妍童鞋來說,都不是問題,先生的基礎教學早就已經結束了,現在已經開始學習更深入的問題了。
而且在她二哥慶德8歲趕上宗學的進度後,就到宗學去上課了,家裡的課程也由於要上學的主力不在而把上課的時間縮短了。現在家裡的課程只是為了給小包子加課,擴充一下知識面兒,也用不了那麼長的時間了。
在慶德上宗學後,婧妍的阿瑪特意問過她,是不是要停課,畢竟一個女孩子,又不用當官,不用學這麼深奧的東西。不過被婧妍童鞋拒絕了,誰也不會嫌學習的東西多,不是嗎?更何況,不上學,那她上午的時間怎麼打發啊?
下了正課後,還有一個時辰的繪畫課,然後婧妍跟著嫡額娘西魯特氏學管家,小包子去宗學上學。
下午學完管家回來,婧妍就跟著繡娘學女工女紅,然後直至睡覺才結束。
瞧這日子過得多麼充實,行程安排的多麼的滿檔!
啊,這期間石家還發生幾件件喜事。
康熙三十二年的時候,二姑娘的額娘鈕鈷祿氏——懷孕了。康熙三十三年8月份,生出了石家三少爺,取名叫觀音保。小寶寶很可愛,二姑娘新增的愛好就是玩兒小包子,啊不,是跟小包子玩兒。
嘻嘻嘻,無論跟小包子怎麼玩兒,只要不把他逗哭,她額娘都會在旁邊笑嘻嘻的看戲。二姑娘被逗了幾年才徹底看清楚這個女人溫柔的皮相下,那腹黑還看戲的本質。不過有了小包子,二姑娘是徹底不擔心她額娘未來的生活了,有了兒子,她額娘也就有人養老了,也不用一輩子都被壓在嫡妻只下了。
康熙三十三年,婧妍的嫡額娘西魯特氏被查出懷孕了,同年,姨娘裡的一位李姓的姨娘也懷孕了。於是,康熙三十四年,石家又多出兩位小姐,一位嫡出一位庶出,嫡出的叫婧欣,三月份出生,庶出的叫婧雪,六月份出生。兩位姑娘都是養在西魯特氏身邊的(姨娘沒有養育子女的資格。)。
不過這些對婧妍童鞋來說都不是什麼大事——除了她額娘生了小包子——對她來說,重要的是,在康熙三十七年,二姑娘11歲的時候,二姑娘為了準備選秀事宜,她的正課和繪畫的課就都讓阿瑪給停了,空出來的時間由家裡原來給大姑娘請的教養嬤嬤開始教她了禮儀。
她該慶幸,要學的東西她都學得差不多了嗎?二姑娘垂頭,歎了口氣。
時光飛逝,在學習禮儀一個月後,二姑娘也正式踩上了傳說中的花盆底子鞋。不過真的到穿的時候,二姑娘才知道,真的不難,真的!對於愛美,在現代穿了6年高跟鞋的某偽蘿莉來說,花盆底子鞋除了很重以外,比5厘米高的高跟鞋穩多了。二姑娘表示,毫無鴨梨啊無鴨梨。
於是毫無鴨梨的二姑娘就接著活躍的為著將來所忙碌著。
作者有話要說:二姑娘選秀前已經沒什麼好寫的了,所以奼女要加快些進度了,下一章就輪到二姑娘選秀了。大家鼓掌!!!






☆、10、終於要選秀了。(大修)

10、終於要選秀了(大修)。
時光匆匆而過,轉眼間,康熙三十九年就邁著不緊不慢的步伐趕到了婧妍童鞋的面前。
選秀前幾天,刑滿釋放的婧妍終於從禮儀嬤嬤的掌中畢業了。撒花~~撒花~~
終於啊終於~~她二姑娘終於清閒下來啦!哦耶!短短的幾年間,女工,女紅,管家,宅鬥,養身,算帳等等等,這大家小姐真是好辛苦的不解釋。
還好,一切都結束了。婧妍童鞋緊繃的那根弦終於鬆了下來。
三月初是三年一次的秀女大挑。全國各地在旗的女子都會在這之前趕來,參加選秀。當然,在京的秀女就比較幸運,不用千里迢迢的趕路。
口胡!婧妍童鞋內牛……她情願身在遙遠的邊境,雖然趕路很辛苦,但是至少出了門兒,至少在祖國的大路上走了一遭不是?哪像她——來到這個時代13年了,連她家的家門都沒踏出去過。她的那個悲傷呦~逆流成汪洋嘍!
這天,7歲的觀音包上族學去了不在家,閒下來的鈕□轆氏和閒下來的婧妍二姑娘終於有機會坐在一起喝喝茶聊聊天。
沒想到,今兒還沒開聊,某親媽就投下了一顆炸彈,「婧妍啊,趕緊收拾一下,咱們去廟裡上個香。」
「上香?」婧妍童鞋滿頭的問號,「額娘,咱們能出府?」不是古代對女子都很嚴,不讓出家門一步嗎?
「當然能啊,咱們滿人也就近些年有了這麼些漢人的規矩,原來在草原到處跑馬都沒人管呢。怎麼,你以為不能出門的嗎?」鈕□轆氏好笑的看著僵立在那的女兒,絕對不承認她看戲看的很哈皮。
「那我為什麼不能出門哇?!」婧妍扶牆內牛。
為毛?到底是為毛?
本來好好的宅在家裡的一奼女,不知道倒了多少輩子的血霉,一個花瓶就讓她時光倒流了300多年!
好吧,雖然清穿都過時了,但是已經穿了,那就當換個地方接著宅,為毛會變成一個啥也不能的嬰兒?
算鳥,嬰兒就嬰兒吧,就當多得了十幾年的時間,還能多學點兒東西。
但是為毛在她安心等嫁,努力過活13年,就要出嫁的當口,告訴她其實她一直可以出門溜溜的?!
靠之——!
無視某人悲憤交加的臉,某親媽悠閒地喝了口茶,慢條斯理的解釋道:「其實啊,八旗的閨女選秀前都會讓嫡母帶著出門見見眾人的,但是呢……」
話沒說完,但是意思很明顯。就二姑娘倒霉,沒這個機會。
為毛?!這到底是為毛?!
辛苦她受著,各種禮儀、知識、技能什麼的統統都得學著,卻把她唯一出門兒的機會給剝奪了呀?!
你奪就奪了,都13年了,她宅著都沒什麼感覺了,知道嫩們忙,前面要顧嫡親的小姐,還是個太子妃。
但嫩可以不跟她說呀,嫩們不說她這個困在深閨裡、信息阻塞的人兒怎麼會知道啊?!
好嘛,現在她知道了。嫩叫她腫麼不嫉妒!腫麼不悲憤!腫麼不內牛滿面吶!!她心裡不平衡啊不平衡~。
二姑娘她剛剛醞釀好感情,準備嚎啕大哭發洩一下內心的鬱結,她額娘後面又加了一句:
明天你就進宮了,正巧我跟你嫡母說好,趁著選秀前帶你去上上香。
靠——!被刺激的都忘了這茬了。明天就選秀了,再追悔也於事無補了,能出門兒,她姑娘就啥也沒說的。
急迫地二姑娘拔腿就要往外衝,到門口一回頭,剛想向她額娘表達一下她那無與倫比的喜悅,就瞟見她額娘嘴角還未來得及收起的邪笑……
黑線。
靠之!她就說她額娘腫麼好生生的揭露這件她完全不知道的事,還一副很惋惜的表情——原來都是為了看戲?!
嗚嗚嗚……俺額娘越來越黑了哇!這讓俺腫麼受的住哇?!!阿瑪,俺同情嫩,真的真的很真誠的同情嫩娶了這麼個媳婦兒——她要說她很慶幸她額娘是個二把手,雖然殺傷力很強但是覆蓋範圍還很窄的不是?
二姑娘無語凝咽……
無論怎樣,二姑娘(在清朝)有生以來終於第一次走出了她家的大門——跟著她額娘,帶著幾個丫頭和侍衛。
輕輕揭起轎簾的一角,婧妍小心翼翼的打量著外面的景色,眼睛珠子滴流滴流的直轉,看啥啥有味。
哇!好有古韻呦~~這可是原滋原味的古代哇,二姑娘感慨,可比古裝劇裡看到的真實多了。
到了地頭,婧妍童鞋如脫了韁的野馬似的到處亂跑,還時不時的拉著她額娘在這座千年古剎的來回的溜躂,母女二人愣是將這座古廟溜了個遍,就連寺廟所處的這座山都留滿了某人的足跡。讓某親媽感慨,她閨女啊,這體力,幾個男的加起來都不如吧。
黑線……
臨近傍晚的時候,休息夠的鈕□轆氏召喚起正在不遠處草地上蹦達的某人,「婧妍,該回去了。」
「額娘,再玩兒一會兒嘛。」好不容易出來一趟,這麼早就回去,好不值得吶~。
「仔細你老子生氣。」鈕鈷祿氏眼睛瞇了瞇,恫嚇跑瘋了的某人。
老實說婧妍童鞋是不怕石家的大家長,但是鑒於人在屋簷下,回頭兒還得讓她老爹幫忙,那該低頭的時候是不能愣直著脖子的,也只能悻悻地認命了。
只不過,在她們娘倆走進城裡的時候,看到了幾輛騾車,還是由官兵護送的,婧妍童鞋就忍不住問自己額娘,「額娘,這是做什麼的?」
「外地參選的秀女。」
秀女?
婧妍的眼睛頓時就亮了,秀女在她的腦中那就贊同於美女,當然她自己是可以排除在外的。
在她確定自己穿越之後,也在能行動後第一時間確定過自己的相貌那是挺小家碧玉的,等慢慢的長大,她就知道她的臉還是萬年不變的娃娃臉,只要不是戀童的,那她就是最安全的那一型。阿彌陀佛,謝天謝地。
最終,選秀之前,甚至嫁人之前,婧妍也只得那麼一次出門的機會。
再出門便是選秀當天了。那就不用再提了,太讓人傷心了。
選秀當天,婧妍童鞋被她二哥親自護送到宮門口,穿著跟其他秀女一樣穿著青色的旗袍,梳著一條大辮子,素面,踩著高高的花盆底子鞋,從順貞門進入皇宮。
這感覺真新奇:一大排又一大排的秀女,穿著統一樣式的旗裝,甩著長帕子,踩著花盆底子,拽曳生姿地走在皇宮裡,哇卡卡,風景這邊獨好哇!
當然了,如果自己不是其中一員的,站旁邊純欣賞的話,那就好上加好了。
今天就是決定自己日後生活的重要日子,那是比高考重要的多吶~。
所以,婧妍力求保持著低調、低調再低調。
昨天她老爹已經跟她說了,拖好了宮裡的娘娘,只要她能不出錯不出彩平平順順的混著,等到最後一關之前,自然就會被刷下來,讓她千萬甭搗亂,否則出了什麼差錯就只能自認倒霉了。
其實吧,作為太子妃的妹妹,她不太可能給人做小了,而且她還是庶出的,給皇子或者權貴之家當嫡福晉肯定不夠格。只要不是進入宮裡陪老康,就她姑娘這強硬的背景,其實到哪兒都沒差啦。
摸摸鼻子,二姑娘內心提醒著自己,就咱這樣貌,這娃娃臉,老康肯定看不上,只要表現的中庸就能平安混過去。所以,一定要低調、低調、再低調才行。
為了未來美好的米蟲生活,為了未來能安心的看戲而不被連累,她一定能順利的度過這一關的,哦耶!
選秀這事吧,其實裡面貓膩也多,有家世背景的,太監們就會多照顧。沒家世背景的,但模樣好的,太監也大多是不得罪的,這保不準將來就是一主子呢。
婧妍童鞋的背景很不錯,滿洲正白旗,家裡當官兒者眾多,現在還有個當太子妃的姐姐,不過,比她背景強的雖然不多吧,但是也不少,更何況她還是庶出的,檔次就要更低一些。
選秀一般都分四個階段:
初選:也稱海選。檢查秀女們是不是處女啦,身上有什麼毛病或者暗傷什麼的。然後還有大體的學識什麼的。不過由於只是海選,是太監們負責的,相當的好過。當然,刷下來就更簡單了。
復選:進宮裡住一個月,系統的學學規矩,讓嬤嬤就近檢查生活習性啦,還有人品什麼的。負責人是宮中掌權的娘娘們。這時候各宮的娘娘通常會召見待選的秀女,秀女間的鬥爭也是在這個階段最為嚴重。
精選:復選剩下的秀女們的才藝大比拚。裁判也是各宮的主事娘娘。表現好或者身世好的一般都會留下。
終選:選秀的各種資料彙集到老康的案桌上,有事老康還會單獨召見,然後就分配到各家。
至此,選秀結束。
婧妍童鞋現在就面臨著海選。
驗完身後,婧妍童鞋就求爺爺告奶奶的,就想跟一批有背景的站一排。






☆、11、晴天霹靂(大修)!!

11、晴天霹靂(大修)!!
驗完身後,婧妍童鞋就求爺爺告奶奶的,就想跟一批有背景的站一排。
為毛?
跟有背景的站一排受閱,那麼不出彩的可能性就大大的增加了啊。背景深的,哪家的姑娘不接受家裡的精英教育啊?
本來也不必如此,粗選的時候想個著兒,撂了牌子就成了。誰讓她有個強悍的娘家呢,比她家地位低的,誰有那個膽子敢讓她撂牌子?以她們家的家教,要是在沒到終選之前就被撂了牌子,那全家人的臉面就都讓給丟盡了。
可是吧,這人要是走上了背字,那還真是沒辦法啊。
這不,今兒人家皇帝領著幾個皇子親自過來了。
悲摧的!老天爺是在玩她,對吧對吧。
這本來是海選,是由太監管的,只要稍動動腦筋就能混過去,可是如今老康來了,就愣把人家太監的活兒給搶了。
他了個去!老康!那麼多國家大事你呀地不去忙,跑到選秀這塊兒瞎折騰個啥啊?折騰就折騰唄,反正終選時也是粉有愛的,反正到時候已經她不在了,但是,現在是初選啊初選,歪瓜裂棗成堆,現在嫩能看個嘛啊?
嗨~沒轍!要是他們不來,太監們幸許還有膽子循私舞弊啥的,他們一來,太監那可全老實了,那是一絲不苛地照規矩來啊,半點兒不摻假。
靠之,早知道剛才就趕上一撥了,今天都是正白旗的,那一撥老康他們沒來,偏這一撥就趕上了。
婧妍心裡那叫一個煎熬啊,簡直恨不得把腦袋鑽到地裡去,偏偏她不會鑽地術,依舊給這兒站著,等待著老康他們的考察。
一隊六個人,並排站到了老康的面前,婧妍排在第三個。
小太監手裡的托盤裡放些寫著字的紙張,每個秀女一張,一考文化水平,二來聽音色,三來還能聞口香。
到老康這兒,還得再加個練膽量。
口胡!一舉好幾得啦都。古人的智慧不容小窺哇!
第一個拿到考卷的秀女長的相當水靈,那叫一個漂亮!估計老康得自己收了吧。婧妍腹議。
沒想到,還沒等婧妍童鞋感慨完,這位秀女就拿著那張紙默默無語。
囧!居然不識字!瞧這悲催的,白長了這麼好看的一張臉吶。看來義務教育還是很有必要普及一下下滴——至少在秀女間普及一下。
沒轍,牌子撂了下來。
第二位秀女一看就是讀過書的,瞧瞧這一身的書卷氣息。絕對能過!婧妍在邊上給她鼓勁兒。
「白……白日……日……」看來這位秀女到時認識字,但是明顯膽量不行哇。她拿著字條磕磕絆絆的半天,一句完整的句子都沒磕巴下來哇。得勒,走吧您吶~。
下面就到婧妍童鞋了。拿著字條,婧妍童鞋狂想磕巴那麼一下下,過也不能過的那麼出彩不是,可是神經不配合呀,一首《鋤禾》,短短的只有四句話,還沒等她姑娘醞釀一下感情,看看停哪裡合適,一張紙念完了。
黑線……
《鋤禾》!偶恨嫩!
格老子的,怎麼不拿篇《琵琶行》過來考哇!
於是,婧妍華麗麗的被留了牌子,隨著小太監站到了一邊,等這隊秀女檢查完了好回家。
婧妍後面這位也是位古典美人兒,沒辦法,婧妍當初就是瞄好了長相好的秀女站的隊。
可惜,這位秀女不知被上一位嚇得,還是怎麼著,拿到紙張的時候就開始抽啊抽的,眼睛一翻,就直接暈過去了。
望天,真沒見過世面啊,不就是皇帝老兒站跟前兒了嗎?他又不是老虎,能吃了你哇?他要是真的是老虎,那倒也沒這麼多煩心的事了。
一會功夫,一隊六個人就只剩下來兩個了。婧妍童鞋言語不能。她今兒出門沒看黃歷,上面一定寫著:大凶,不宜出門!
姑娘們,就剩嫩們倆了,加油哇!正常發揮就成了,有前面這幾位墊底兒,嫩們一般水平就能出彩,多好的事哇!加油哇!握拳!
也許婧妍童鞋的誠意感動上天,也許是老天看著這隊秀女實在是太過悲催,剩下的兩位裡終於有個過關了。婧妍童鞋鬆了口氣。還好還好,拍拍胸口,終於過了一個,不是咱一根獨苗了。
「咚——」婧妍拍胸的手頓在了那兒,最有一位秀女,很是直爽的正統滿洲貴女,連考卷都沒拿,就暈倒在地。
口胡!賊老天,嫩就別讓她好好的鬆口氣兒!
甭管咋滴,這一隊六人檢查完了,婧妍童鞋終於可以回家了。
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三天後,就是復選了。
————————————————————
第二關是考核啥呢?該規矩了吧?這回得在宮裡住一個月的咩~。
沒等婧妍童鞋想出個子丑寅卯來,第二關的日子就到了。在家修生養息了三天的她,只好以一種壯士斷腕的心態雄赳赳氣昂昂地進宮去了。
靠之,拼了。出頭難,平庸還是很容易的。加油!
時也,命也!
剛進宮,連宿舍都還沒來得及分,婧妍童鞋就看到了老康那一身龍袍。
婧妍童鞋終於明白自己的霉運還在繼續,只有更悲催,沒有最悲催。扶額遠目……
「抬起頭來,讓朕瞧瞧。」
瞧毛瞧,瞧你個大頭鬼啊~。再瞧,再瞧她也不會突然變成蘇坦己。就老娘這張娃娃臉,嫩要是能瞧上俺,那就是嫩戀童的不解釋!二姑娘心裡憤憤的腹議著。
他了個喵的,大選共四關,這才是初選第二關啊!姑娘她還沒住進宮呢,就已經見老康兩回了,這悲催的!那她在宮中住著的一個月學裡,日子該咋辦呢?
腹誹歸腹誹,但是二姑娘還是老實地抬起頭來。胳膊啊,他就是沒那個實力能擰的過大腿啊——。
老康打量她,二姑娘的眼睛也沒閒著,千古一帝不看白不看,先看了再說。
「這模樣啊,倒也端正。」
二姑娘內牛滿面……這個評價,也忒環保了吧。她可以理解為她今天能平安過關了嗎?
但是老康明顯不想放過她。
「你阿瑪是三等伯石文炳?」話音剛落,邊兒上阿哥們的視線就若有似無的射了過來。
「是~。」二姑娘的心提了起來。她是想說不是來著,但是沒那個膽兒啊,綠頭牌上寫得太清楚了啊。
「啊,我記得太子妃是你親姐姐吧。」還是不輕不重的口氣,卻讓屋裡的氣氛一下子就熱了起來。石家,可都是佔據實權的職位。
「……是~。」二姑娘打了個寒戰,她感覺射在自己身上的眼光一下子強烈了不少。這下子,二姑娘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兒。
隨即,老康的一句話就像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一樣,徹底的把她高高懸起的心打了下來,並瞬間沉到了谷底。
那句話的原句就是:「老四啊,這丫頭就賞了你吧。你不是只有一個側室嗎?再給你加一個。」
晴天霹靂!【卡嚓】一聲,婧妍童鞋就被雷給劈了,當時就傻在那兒了。啥?老四?四四,未來的雍正爺?九龍裡最大最狠的那一條?
老天啊!這究竟是個啥命哇!合著她千辛萬苦的,到頭兒來,還是沒跑出去這個漩渦啊,而且現在還到最中心來了,是吧是吧?太子妃的妹妹不是不能給人做小的嗎?腫麼到她這裡就不靈了呢?難道,規矩到她這裡就是用來打破的?
「兒臣謝皇阿瑪。」
身邊傳來的聲音,使婧妍童鞋的剛剛斷掉的神經【叭】的一聲又給接了回去,清醒過來的二姑娘急忙也跟著謝恩,只是這心裡啊,已經慘嚎成一片了。
咋就給了老四了呢,後世對他的評價可不咋地呀,又冷又面癱,還小心眼……哇咧,這往後的日子可咋整?
被指給四貝勒了,那就不能在那群參選的人中間站著了,二姑娘就在太監的示意下站到了剛剛熱騰騰出爐的自家老公身後。
她盡琢磨怎麼低調了,也沒好好瞅別的,這跟在老康身後的幾個阿哥她一個相貌也沒瞧清。
等到一切都結束了,婧妍童鞋跟在四四的身後出了宮。
「高毋庸,駕車,到石府去。」
「庶。」
於是,婧妍童鞋就跟著四四回到了她家,至於四四來她家跟她老爹聊了神馬、神馬時候走的,已經完全不能讓她分心了。石家老爹那是喜出望外啊。雖然不是正經的正妻,但是就他姑娘庶出的身份,能進皇子的府裡,還是側福晉,正兒八經進入皇家玉牒,那也是意外之喜啊!
與石家歡天喜地的備嫁妝不同,婧妍童鞋花了兩個月的時間給自己做思想建設。
啊,事情到了這步田地,改吧~,皇帝的金口玉言,想改也改不了,逃吧~,光明正大的抗旨,別說自己得面臨追殺,整個石府一府的人都跑不了,你說~,是吧~。那安安靜靜的嫁人就是唯一的出路了。
再想想,嗯……好像穿越文裡有好多想宅的女豬們,雖然吧,後來由於各種原因沒有藏住鋒芒,出彩了,然後與某個阿哥來了一段兒可歌可泣的愛情。但是吧,不可否認的說,在這個時代,穿越女豬最合心意的宅基地,還是四四的府裡,當然,能做個啥事不管,啥事都不用出頭的格格是最好的選擇。畢竟在被發現之前,女豬們都藏跡的很好,生活也很是安逸,啥心都不用操。






☆、12、二姑娘出嫁啦(大修)!

12、二姑娘出嫁啦(大修)!
啊,事情到了這步田地,改吧~,皇帝的金口玉言,想改也改不了,逃吧~,光明正大的抗旨,別說自己得面臨追殺,整個石府一府的人都跑不了,你說~,是吧~。那安安靜靜的嫁人就是唯一的出路了。
再想想,嗯……好像穿越文裡有好多想宅的女豬們,雖然吧,後來由於各種原因沒有藏住鋒芒,出彩了,然後與某個阿哥來了一段兒可歌可泣的愛情。但是吧,不可否認的說,在這個時代,穿越女豬最合心意的宅基地,還是四四的府裡,當然,能做個啥事不管,啥事都不用出頭的格格是最好的選擇。畢竟在被發現之前,女豬們都藏跡的很好,生活也很是安逸,啥心都不用操。
你說,在大清朝,除了皇子們,無論到誰家,做大還是做小,都要面對一堆亂七八糟的事,比如,婆妻關係啦,妻妾爭寵啦,家長裡短啦等等的都是要傷神的,根本不能安心的當米蟲嘛。雖然皇子們是不用面臨婆媳問題,但是其他的問題依舊很多。
而四阿哥府,是眾多穿越女都渴望的地方(只限想要當米蟲,另有目標的不在其列),好像老四府裡是爭端最少的,想出頭難,但是想沉寂不被人注意,還是很容易的。
恩……這樣的結果,其實也不是很難接受的。婧妍童鞋稍稍的放下了點兒心。高風險伴隨高利潤。雖然之前不想面臨這種高風險,但是現在已經沒路可走了,那就只有去爭取高利潤了。
婧妍童鞋接著分析。穿越女豬一般都是表現的很木乃,然後一時不注意漏了本性,才引起大BOSS的注意的,那她要是一直用自己的本性來面對這位爺,應該就不會引起注意了吧~。
太奇特的性格容易惹人注意,變化太大的性格更引人注意啊。那為了杜絕危險,她用自己的本性完全沒有問題,而且還很輕鬆不容易出錯吶~。
哇卡卡……誰也沒說本性就一種哇,她在清朝已經呆了13年了,目前表現出來的絕對是她的本性,這不誰也沒感覺特別不是?至於穿越前培養的與這個時代截然不同的氣質,那也被這十幾年掩蓋的差不多了。哼——她就不信她這樣懶散的一個人也能引起那位也得注意。
於是兩個月後,終於做好心理建設的婧妍童鞋就被紅蓋頭一蓋,花轎一抬,吹鑼打鼓的就給送進了四貝勒府,號側福晉。
結婚對婧妍來說,一個字:累。兩個字:很累。三個字:非常累。四個字:無與倫比得累……啊,錯了,錯了,這都六個字了,數錯了。
咳咳,反正,婧妍的感覺就是『累』,那就對了。
話說,大喜之日當天,婧妍童鞋總共也就就瞇了那麼一個時辰,甚至都稱不上睡。從頭天晚上開始,婧妍就被一群人一起折騰來折騰去,一會兒化妝,一會兒梳頭的。直到凌晨4點左右才忙完。
於是,徹夜未眠的二姑娘實在頂不住了,就坐在床上睡著了,頭還一點一點的。
到了凌晨6點左右,婧妍童鞋就被叫醒,迷迷糊糊的坐在梳妝台前,讓她額娘給她梳頭。
清朝結婚有個流程:新娘子的母親必須得在自己的女兒出嫁前給女兒梳頭。滿洲女子的頭髮都很珍貴,都是從小留到老的,而且中間不能剪髮。所以一般女子到大婚時,頭髮都會長很長。在大喜之日,新娘子的額娘一手拿梳子一手撐起頭髮,從頭梳至尾端不間斷,就寓意著吉祥,這時一邊梳著一邊唱著賀詞,這些賀詞就是長輩們對即將成家的晚輩們的殷殷期盼。
期盼?期盼個頭頭!婧妍童鞋在此刻,要不是知道她一輩子也就被折騰折磨一回,而且出了這個門兒,以後想回來都不大容易,她一定會大聲的罵出那耳熟能詳的現代版《三字經》。
這不是折騰人嗎?光梳一個頭,就浪費掉她一個晚上的時間。梳就梳唄,靠之,還不給梳好嘍,偏偏留下小半邊兒來,等到結婚當天,她額娘來給她梳。然後就那麼一小把頭髮,被她額娘小心翼翼的梳著,邊梳邊唱著賀詞,等她的頭徹底梳完了,天也亮了。
匆匆忙忙的穿上淡紅色的喜服,慌慌張張的蓋上蓋頭,再被人一通折騰後,二姑娘才被她二哥慶德背上了送親的轎子。由於她只是個側福晉,雖然她有正規的婚禮,但是四四是不來迎親的,派來手下的一員大將已經給足了石家的面子了。
不過二姑娘確是很想罵娘,該死的老康,反正都是做小的,讓她做個格格多好哇,一頂小轎抬進府,低調一下子就能石沉大海,誰也撈不出來。哪像現在?累死累活的嫁進來,除了福利待遇好些,每天都有那麼一大堆人盯著,還得耗盡心機的藏著尾巴做人,一不注意就把自己休閒的生活打亂了。真是要讓人操碎了心哇!
再不甘,二姑娘也在這麼滿目的紅色、滿耳的噪音中,被抬進了四貝勒府。
被轎子晃了一路,下轎後又讓人背著踏上紅地毯,婧妍童鞋頂著蓋頭被人領著,連東南西北都分不清楚。唯一有印象的就是耳邊喜娘的指示,一會兒往左啦,一會兒往右,還跨過了火盆兒和馬鞍。大了大堂後,新郎是在那兒呆著呢,但不是跟她拜天地,而是要她給嫡妻叩頭。
我勒個去!等二姑娘叩完頭後,才又在喜娘的指揮下步行到新房。到了新房後,二姑娘往床上一坐,就起不來了。
太他媽的累了!忍無可忍的二姑娘在心裡罵粗口。誰說古代結婚的女人能悠閒地回憶往事的?她要畫個圈圈詛咒那個人!徹夜未眠,誰有哪個精神啊?!沒睡癱在那兒已經佛祖保佑了好伐!
歇了差不多一個時辰,滴水未進的二姑娘才在鄭嬤嬤的服侍下吃了點點心、喝了口茶。然後又歪在床柱上養精蓄銳……——注意,一般新娘坐床都是坐在正中央的,但是一早就有了小心思的二姑娘偏偏坐在床尾,而且緊挨著床柱。是的,困頓的婧妍童鞋一開始就打算好了要趁著一切機會補眠的。
晚上,當應酬回來的胤禛一進門兒,就看到了這樣的情景:滿是喜慶的新房裡,丫頭嬤嬤們隨侍而立著。衣著淺紅色喜服的女子,頭頂著同色的蓋頭坐在新床的床尾,腦袋還歪歪著靠著床柱。
真是有趣兒啊!胤禛揮揮手讓丫頭嬤嬤們都退下。然後上前拿起喜秤,挑起了新娘頭上的蓋頭。
睡得迷迷糊糊的婧妍童鞋感覺自己頭上一輕,就睜開了眼睛。眼前是一個二十多歲,面目清秀,渾身透著冷清氣息、一身紅色喜服的青年。
咦?這個人長得好眼熟呦~~腦子已經睡迷糊的二姑娘在心裡感慨著。不過長的真的很好看啊,還戴著帽子,啊,他穿著一身紅色的衣裳,好像古代的新郎哦~
在低頭看看自己,咦?她穿的也是紅色的呢。難道,她在做夢?而且還夢到自己嫁人啦?啊——她的脖子呦~~頭上好沉呀……
「喂——能幫我把我頭上的東西取下來嗎?好重啊!」完全當自己在做夢的婧妍童鞋,指使起眼前唯一的人——新郎啦。
被指使的胤禛感覺很稀奇,從他出生以來,還從來沒女人敢指使他,眼前這個長相圓潤,外貌比真實年齡小上好幾歲的女人膽兒挺肥的呀!算了,洞房花燭夜,就容她一回。
正想著,胤禛就動手把婧妍頭上的新娘頭飾取了下來,接著又開始剝新娘身上的衣服……
「啊——」一陣劇痛襲來,婧妍條件反射的手腳並用,誓要把身上的人踹到天邊兒去。
「大膽!」四四童鞋及時低喝了一聲,婧妍童鞋被身上的人一喝,魂兒回了一半,稍稍清醒了一點兒的腦子立馬想到身上這人是四四,未來的雍正,她要面對一輩子的男人啊,當下,二姑娘不敢再暴動,痛苦地任他破了自己的身。
次日,婧妍童鞋扶著自己飽受摧殘的老腰下床,幾乎忍不住熱淚滾滾而下。
報復!紅果果的報復!
不就是差點兒把他踹下床嗎?但不是還沒成功就收腳了嗎?至於這麼小心眼兒嗎?還男人呢,度量只有只有那麼一米米!哼~~鄙視你!
婧妍童鞋低著頭,咬牙切齒的服侍著大爺穿上衣服,又小媳婦一般的跟著大爺到前廳去給福晉了請安,回來就在自己床上躺屍。
靠之!誰說四大爺他薄情寡慾、不好美色的?!我畫個圈圈詛咒他!!
新婚三天,四大爺按慣例來了三天,於是被報復的婧妍童鞋就在自己個兒床上癱了三天。這三天,她童鞋的除了去給福晉請安外,就沒離開過床鋪。那叫一個悲催啊!
從此也讓婧妍童鞋徹底的明白,得罪誰也別得罪這個心眼兒只有針頭兒那麼小的四大爺啊,在床上挺了三天的屍就是鐵證啊鐵證~~。這樣的下場夠婧妍童鞋狠狠地記上他一大筆了。
咬牙……
不知是適應了還是適應了,反正她童鞋的在第四天就離開了床鋪,終於有機會好好逛逛她的新窩。






☆、13、悠然居裡得悠閒(大修)。

13、悠然居裡得悠閒(大修)。
婧妍童鞋的院子是個兩進的大院子,是四貝勒府裡離正屋最遠也是最大的一個院子。在四貝勒府內最近裡頭的拐角處。從她的院子到福晉和四爺的正屋得橫穿真個府內的大花園,有將近半個時辰的路程。
不過,婧妍童鞋對她的新住處很滿意。這個院子也是根據她的要求在婚前特意選出來的。離得遠是非少嘛,而且每天請安,來回走上小半個時辰,也變相鍛煉身體了,順便再欣賞下美麗的花園風景,多好啊!
院子裡有單獨的花園,裡面有很多名貴的花草。花園四周還種著桃子、杏兒、櫻桃等之類的十幾棵樹。環境很是清新。
院子的名字是悠然居。
院子最外圍的是大門。靠近的兩邊是兩排十幾間兒平房,住著侍衛,男僕,近侍等性別為雄性的生物。
再往內,進入內院兒,左右兩邊各有幾間平房,右邊住著粗使的婆子和低等的丫頭。左邊目前是空置著當客房的。
內院兒中央是花園,路過花園才到院子的正屋。正屋進門就是會客的正廳。正廳東面是主臥房,婧妍童鞋就睡這間。
主臥室是裡外兩間的,外間兒是小的客廳,裡屋正對著門口的是一張大大的雙人床。房間的右側擺放一張鋪著軟軟的墊子的榻榻米,榻榻米旁邊還放著一張小書桌,再往裡是一張土炕,在冬天睡很是暖和。房間的左邊是窗戶,窗下擺放著女主人的梳妝台。而房間正中間則放著一套桃木的桌椅板凳。
這就是臥室裡的大件兒物品。小件兒的,比如花瓶啦,掛畫啦,那是怎麼收拾著方便怎麼來。整個臥室就給人一種溫馨的感覺。
臥室向東先是一間空置著讓丫頭嬤嬤值夜班休息的房間,接著就是書房。書房原是兩個單間打通的,裡面的空間很大。
書房裡目前還是空的,婧妍童鞋至今都沒那個美國時間去搜羅書籍。書房內的後半部分放置著空空蕩蕩的幾排書架,往外,靠著窗邊兒放著一張大大的書桌。書桌旁邊還放著幾個大大的儲物櫃子。
在婧妍童鞋開始學繪畫後,她就趁機打造了一套工筆畫的工具,這不,這回就當嫁妝也給送了來。當然,素描的炭筆和畫板,國畫的相關工具這裡也有。也許以後婧妍童鞋有個什麼其他的愛好,相關工具也是會往裡添加的。
儲物櫃子就是放婧妍的繪畫工具和成品的,小農思想的婧妍表示,貴重的東西放外面實在是不安心啊。
書房再向東就是空著的廂房了。
會客廳向西先挨著庫房,婧妍童鞋的嫁妝都在這收著呢。庫房也是兩間房子合併成的一大間。
再往西,就是最後一間,院子內的小廚房。
看完院子,就該收拾自己的嫁妝了。
皇子側福晉的標配是一個嬤嬤,一個大丫頭,兩個二等丫頭,其他的看情況配置。
婧妍的陪嫁就是兩位奶嬤嬤裡的鄭嬤嬤,秦嬤嬤是鈕□轆氏的陪嫁,還留給了鈕□轆氏。
大丫頭巧書、二等丫頭琴兒和棋兒,這三個丫頭也是婧妍的陪嫁,是她7歲時給她配的丫頭。其他的就都是原四貝勒府裡的人員了,婧妍童鞋目前還沒見過,慢慢熟悉吧,不著急啊不著急。
其他的嫁妝嘛,除了一些珍貴的木材、布料、藥材、古玩詩畫等,還有近郊的兩處莊子——分別由鄭嬤嬤的丈夫鄭子安和石家家生子德安管理著;京城內臨近的四個商舖——成衣坊、水果鋪、米糧鋪、兩層的酒樓。
婧妍跟她瑪法一起做生意賺的40萬兩被她額娘換成了銀票,除了給她額娘的一半外,都讓她額娘以她瑪法的名義給她添到嫁妝裡了。畢竟誰突然拿出這麼一大筆錢都不好解釋,更何況這事兒還得保密的。
看著嫁妝單子,婧妍童鞋好一陣的呆滯。哇塞!原來不知不覺間,她已經成為一枚資產階級的有錢人了哇!星星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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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末春初的一個清晨,柔和的陽光帶來絲絲暖意。剛剛經歷過一場大雪的大地上,滿是雪白。
京城四貝勒府裡的花園兒,被純潔的白色所覆蓋,滿是枯枝的大花園,被雪花點綴,少有人煙的白色空間,突然給人一種人間仙境的美感。
而這個花園兒一處人跡罕至,十分偏僻的寂靜角落裡,今天卻突然迎來了兩位嬌客。
「什麼時辰了?」一身淺粉色的冬季旗袍,腳踩花盆底子鞋,披著一件毛絨絨的白色披風的女子,停下了剛剛還在專注作畫的手,聞著身後的人。那名女子面前豎立著一個一米多高的畫架。
「回主子話,已經巳時三刻了(大約早上10點鐘)。」那名女子身後,一位衣著青色旗袍,標準的府裡大丫頭打扮的女子回道。
「啊,這麼晚了啊,怪不得我都餓了。」那位被稱為主子的人臉上有了些恍然。
「主子的畫畫完了嗎?」
「嗯,完了。上回畫過彩繪了,這會就光素描吧。同一個地方畫了兩回,畫的形式可就不能選一樣的了,否則多無趣呀。」那位主子無奈的歎了口氣,她能逛的場所,所有能吸引她的地方已經都畫過了,有的地方都畫了好幾回了,嗨~再美的風景也經不起一看再看吶~~。
「主子……不畫了嗎?」一身丫頭服的女子感覺自家主子的興致有些低沉,小心翼翼的開口。
「嗯,不畫了,回去吧,我都餓了。」那位主子隨意的揮了揮手,還用另一隻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她的肚子也很給面子的【咕嚕咕嚕】的叫了起來。其實真不能怨她呀,她一般都是早晨五點起床,收拾收拾六點半給福晉請安,八點就回到自己的院子吃早餐了。今天是請安回來的半路上,突然看到這一片美麗的雪景,手癢的她實在是忍不住了嘛~,就支起畫架,畫了一張啦~,沒想到已經這麼晚了啊~。
「……奴婢馬上收拾。」丫頭一臉黑線的收拾著畫架,並努力的忽略剛剛自家主子向自己投來的,明明白白的寫著『這不是我的錯,是肚子自己在抗議。』的無辜的眼神。她剛剛是腦袋進水了才會擔心那個沒心沒肺的主子。
「咱們來府裡多長時間了?」漫步盡心的發問。
「嗯,主子是十一月十二進的府,現在都已經正月末了。差不多兩個月了。」
「兩個月了啊,夠久了,現在已經沒人注視著咱們了。」
「主子是想……」
「嗯,咱們空蕩蕩的書房,可以開始規劃了。」那位主子眼睛裡閃過一絲精光。
「現在?沒關係嗎?」那個丫頭有些不放心。
「沒關係,李氏懷孕了,所有的視線都集中到她身上了,我就是買點子書而已,沒人會在乎的。」
「那奴婢回去就幫您叫鄭玉恆來吧。」鄭玉恆其人正是鄭嬤嬤的獨子,婧妍結婚時,他跟著鄭嬤嬤一起陪嫁過來的,目前就是給婧妍童鞋當跑腿兒的。沒錯,正說話的兩個人就是婧妍童鞋和她的大丫頭巧書。
回到婧妍童鞋自己的悠然居,雖說她院子的名字是某四起的,但是婧妍童鞋表示,她姑娘很滿意。悠然悠然,怎麼想都跟她的生活步調那麼的相襯。兩個字可以形容——合拍!
啊,扯遠了扯遠了,拉回來。
來了四貝勒府將近兩個月了,府裡的人員配置也弄得差不多了。現在府裡側福晉就是李氏和婧妍自己,格格有宋氏、烏雅氏、武氏,其他的侍妾只比丫頭的待遇好一點,屬於下人行列,不需要記住的。歷史上的名人小年糕年氏,乾隆他娘鈕鈷祿氏還有史上最抽風的王爺他娘耿氏都還沒進府呢。
不一會兒主僕二人就到了悠然居,婧妍童鞋剛剛還規規矩矩的動作,頃刻間煙消雲散。她童鞋晃晃悠悠的走到室外的躺椅旁,很隨意很沒形象的就往上一躺,上身半靠在椅背上,一條腿已經有意識的搭在椅子的把手上,那姿勢叫一個隨意啊。
而婧妍身後的大丫頭——巧書僮鞋,現在連歎氣都沒力氣了。誰每天經歷過一會也會當沒看見的。話說,她之前怎麼就沒看出來她家主子這麼隨性呢?嗨~想想在石家時,那個脾氣溫和,從不發火,但是讓自家主子在她面前跟小貓一樣溫順的的二奶奶,在想想到四貝勒府後,人前端莊規矩的主子,人後那個原形畢露的樣子……看來是沒人管了,所以就怎麼舒服就怎麼來,完全沒壓力了吧。
算了,主子剛進府時,看到這幅姿態被嚇壞的她和鄭嬤嬤沒少糾正,不是一點事兒都沒管嗎?誰經歷了驚嚇到常態,也都不會再有那個力氣去管了,這個院兒裡的人都習慣成自然了。
「主子,奴婢去跟您看看琴兒那裡還有什麼吃的沒。」主子還餓著呢,她還是先顧好主子的肚子吧。






☆、14、夠買悠然書屋(大修)。

14、夠買悠然書屋(大修)。
算了,主子剛進府時,看到這幅姿態被嚇壞的她和鄭嬤嬤沒少糾正,不是一點事兒都沒管嗎?誰經歷了驚嚇到常態,也都不會再有那個力氣去管了,這個院兒裡的人都習慣成自然了。
「主子,奴婢去跟您看看琴兒那裡還有什麼吃的沒。」主子還餓著呢,她還是先顧好主子的肚子吧。
「好~~琴兒昨天說給我**蛋羹呢,去看看她做好沒。」婧妍隨手一揮,就拿著之前沒看完的書看了起來。
話說,主子是不是有預計的讓她們三個丫頭學東西哇?
瞧瞧,她自己——巧書,跟主子一起學的刺繡,主子的針線方面很一般(嫩真會安慰嫩主子,就她那針線能看嗎?),而她很喜歡繡東西,也是為了給主子做些主子想要的東西,把請來的那個南方繡娘全部的手法都給掏空了,現在主子穿的用的,凡事跟針線有關的她全包了。她還應主子的要求做了幾個動物形狀的抱枕。
性格溫順的琴兒,偏好廚藝,喜歡給主子做吃的,當主子知道後,專門安排琴兒去石府的大廚房學藝,現在還時不時的跟琴兒討論怎麼改良現有的廚藝配方創作出新的美味佳餚。
活潑開朗的棋兒,愛聽八卦消息,每每聽到後,都會跟主子分享,娛樂娛樂主子。到貝勒府後還被主子培養的愛做手藝活,主子有個什麼奇思妙想,都會讓她動手實現,目前已經有了畫筆架子、紙抽,和大家娛樂用的紙牌、拼圖、華容道和幾種不同樣子的九連環。
雖然她們三個從小伺候主子,也很開心能為主子做些事,但是……一想到主子這麼積極培養她們,就是為了現在這麼懶散而舒適的生活,她就一頭黑線。不過,看到主子現在這麼沒心沒肺的活著,也是一件好事不是?
婧妍童鞋完全不知道她的大丫頭對她的生活態度表示了糾結與欣慰,其實就算知道了,她也沒什麼感覺,生活嘛,就是那麼回事,能開心的時候她絕對不會去自找罪受,當然嘍,要是不能開心她也會想轍兒排擠掉障礙,繼續無憂無慮的當她的米蟲。
當天下午,婧妍見到了鄭嬤嬤的兒子鄭玉恆,並給了他銀子讓他去買書。沒想到一個時辰後,鄭玉恆就跑會回來。
原來鄭玉恆經常買書的那家店,由於店主全家要搬到外地去,想連店帶裡面大量的書一起一次性出售,正巧就被想要大量購書的鄭玉恆遇上了。
這家店面是一座三層高的獨立建築,內部的規模很大,而且地點還是繁華地段,因此要價很高,也是由於這個原因,這麼好的店面出售了十幾天還沒賣出去,一直到現在讓鄭玉恆遇上。
婧妍童鞋一聽眼睛都綠了,一整個書店的書,以後還會源源不絕的有跟多稀奇的書,多麼美好啊!大手一揮,買了!別說書店很掙錢,就是虧本,為了她可愛的書書,她也是要買的,她先在財大氣粗,不差錢兒。
大手一揮的結果就是,她嫁妝裡20萬兩銀票送了出去。
既然買了,就得好好經營吧。於是為了創造良好的讀書氛圍,吸引廣大的愛書之士光臨,婧妍童鞋拿著書店的內部構造圖開始規劃起來。原來的格局?沒新意,換掉!
現在的三層小樓,一層是大廳,空出中央的過道,兩邊整整齊齊的放置著與現代圖書館類似的桌椅板凳,讓客人們讀書用。
樓梯的拐角處設立了一排櫃檯,掌櫃有專門櫃檯,可供掌櫃休息,還能放些私人物品。
掌櫃檯旁邊是一樓的收銀台,一樓內所有的消費都是交到這裡的。其他的就是出售各式茶水點心的地方,由僱傭的小二負責。
大廳內禁止喧嘩,如果對其他人造成影響的,就會被請出去。
大廳周圍還有些獨立的房間,被婧妍改造成雅間兒,不喜歡坐在眾目睽睽之下的達官貴人可以坐這裡,只是要另外收費。
二樓和三樓都是圖書,每種類型的書都分好類放在不同的架子上,架子上貼著標籤,標明這個架子上的書所屬的分類,讓客人們方便找書。二樓和三樓的樓梯口上還豎立著一個牌子,上面是這個樓層的圖書分佈圖。
為了方便管理,市面上常見的書籍都放在二樓,比較珍貴的書本都是放在三樓,兩樓都安排了三個管理員巡邏,防止毀壞或偷竊店內的書籍,並在樓梯口的必經之路上設立了收銀台。每個樓層的收銀台都只要負責自己的樓層就好。
由於二樓的書籍過多,二樓內的其他房間都打通了,使二樓整體就是個大廳。而三樓的書很少,房間就沒動,留下掌櫃居住的獨間和值班小二的臨時宿舍,其他的就成了書店放置圖書的庫房,庫房每個門上都上了三把鎖,鑰匙只有掌櫃有。
店內的裝潢一律使用淺色的搭配,整個樓層都給人一種溫馨而安靜的感覺,使人心靜。
書店的名字也改了,叫悠然書屋。簡單、易懂,還能讓人一下子就記住,多好啊!
店內掌櫃就是鄭玉恆。不過鄭玉恆上任裝修好書店,收拾好書籍的同時,就把書店的所有圖書每樣一本的給他主子婧妍童鞋送了過去。
站在書房內,看著原來寥寥無幾的書籍和空空蕩蕩的書架,突然間整整齊齊的擺滿了各式各樣的書,婧妍童鞋雞凍的幾乎熱淚盈眶。好多的書呦!都是我滴!我滴!!嗷嗷嗷……以後再也不用為沒書看發愁鳥!!拿出一本兒介紹各地風景習俗的書,婧妍童鞋就迫不及待的窩在剛剛放進書房的榻榻米上,背靠著軟軟的靠枕上看了起來。
這日子,過的那叫一個滋潤!
不過老天爺就是不想讓某童鞋過得太滋潤了,大家都在忙著,為嘛你就這麼清閒?不行,得給你添點兒堵。
這不,婧妍童鞋的大管家巧書僮鞋一臉苦惱的走了進來。
「……主子。」巧書僮鞋糾結的開口。
「怎麼啦?這是。腫麼一臉便秘的樣子啊?」只一眼,婧妍就被自家大丫頭糾結在一起的五官嚇到了。
便秘?巧書嘴角抽了抽,深吸一口氣,呼~吸~,好了,恢復正常的巧書一本正經的說道,「主子,奴婢是來通知您的,您的賬面上已經沒有餘額啦。」
「神馬?怎麼會呢?那20萬兩的銀票呢?」這個消息還真是讓婧妍童鞋吃驚。百萬富翁突然一下子破產了,這給誰誰也吃不消哇?!
「買悠然書屋用了。」沒有一絲波瀾的語氣。
「都用了?那房子是金子做的嗎?這麼貴?!」
「三層的獨立大樓,京城最繁華的地段兒,全國市面上最全的書籍,各種孤本、手抄本……」
「等等等等,我知道了。」婧妍急忙打斷巧書滔滔不絕的匯報,「好吧,書很貴,花了就花了吧。那我莊子上的收益呢?還有店舖的。」她嫁妝裡的四個店舖是她法瑪給的。當初生意做成功後,她法瑪就讓她出點子,把他老人家手上的所有店舖都重新收拾了下,雖然後來效仿的很多,但是核心機密還好好的保存著,除了不如剛開始那會兒的暴利,整體盈利都還是很不錯的。然後在她出嫁的時候,她法瑪就把這連在一起的三個鋪子加一個酒樓給她添了嫁妝了。
「您四個店面,至今只有三個月的收益,三個商舖利潤總共1400兩,酒樓收益2110兩,莊子是一年一交,得等到今年年前才會送來。您這兩個月收拾悠然居已經花掉了500兩,包括送給府裡各位的過節禮物和生日禮物等等雜碎的花銷。剩下的店面裝修都用上了。」
「……我的俸銀呢?」小心翼翼還帶點希翼的聲音。
「共150兩,加到裝修費裡了,還差40兩是折價賣掉一些多餘書籍湊出來的。」
「……那就是說……我現在身無分文了?」這花錢的速度,沒治了。折算下人民幣,一兩銀子大約等於300元人民幣,一個書店就花了6000萬元,剩下的3700兩,500兩花在悠然居就是15萬元,而悠然書屋裝修花的3200兩,大約96萬元。靠之,這麼一算,她居然這麼有錢,而且一下子就花光了。他勒個喵的,特權階級就是富有哇!她上輩子一輩子的積蓄也才13萬元,瞧這個悲催的數字!黑線……
「是的。」
「哦……那就這樣吧,反正我現在也不用在怎麼花錢了。」該花的都花了,她現在已經沒有要花錢的地方了,沒錢也沒什麼的,更何況下個月還是會有錢的。錢就是王八蛋,花完咱再賺!童鞋她想得很開。
「府裡大阿哥三月初二生日,今天已經二月底了。」面無表情的大丫頭再次送上一記鐵錘。
「……」無語。現在換婧妍童鞋開始糾結了。那句老話說的真對:錢不是萬能的,但是沒有錢是萬萬不能的。她才離開money一會會兒,這用錢的地方就來了。
淚奔……






☆、15、送禮的糾結(大修)。

15、送禮的糾結(大修)。
「……去庫房看過了嗎?」二姑娘糾結啊糾結,糾結到極限——平靜了。靠之,反正沒錢了,她光腳不怕穿鞋的,活人還能叫尿憋死了?一個小娃娃,她就不行她整不出他的生日禮物!握拳!
「……沒有適合小孩子的。」有的話她也不回來來打擾主人的清靜。她主子信任她,把所有的身家都交給了她巧書,而且從來沒過問過,她無論如何也得對得起給了她這麼大信任的主子啊!(某宅汗:姑娘誒,嫩被騙了,嫩主子不是信任你,是她根本就懶得理哇!)
「也是,嫁妝都是給我用的,就是有給小孩兒的,送給皇家的皇孫也不合適啊。」貴的?現在沒錢。便宜的?人家還看不上眼,沒準兒還得罪了小兒的父母——四爺和福晉——府裡兩尊最重量級的大神,到時候她的日子可咋的過呦?
既然沒錢給好的,那給個新鮮的?
誒?有了。婧妍猛地從榻榻米上跳了下來,動作十分敏捷的衝到書桌前拿起毛筆就開始畫。沒幾分鐘就畫好了。巧書上前一看,好一隻可愛的小老虎啊——穿著一身男士的春季小旗袍,腳上一雙馬靴,像人一樣站立著,表情憨憨的多可愛啊!
「照著這個做就行了,做個……一米高的吧,庫房裡還有雪緞嗎?都什麼顏色的?」
「粉紅的、天藍的、草青的、深紫的、還有一匹純白的。不過要用雪緞嗎?雪緞很名貴的,您也就這幾匹了,以後想買都不一定買得到呢。」
「不貴還不用呢,這是咱府裡嫡親的阿哥。」
「也是。」
「用深紫的吧,紫色的衣服顯著貴氣。再看看庫裡還有什麼皮子,挑著摸著舒服的做老虎的皮,別吝嗇了。」
「唉,奴婢就去,肯定做的很好看。」
於是得到肯定答覆的巧書,就興致沖沖的挑料子做老虎娃娃。終於,在大阿哥弘輝生日之前送了過去。提著心的悠然居主僕們集體鬆了口氣,然後都該幹嘛幹嘛去了。
————畫面轉換到買書店之後的兩天————
正屋,傍晚,四爺的書房。
移動冰山四爺坐在椅子上,剛剛下班回來,正準備聽總管高毋庸匯報府裡的事。
「爺,您看中的那個書店沒買成。」
「就是京城最大的那個?怎麼回事?」
「咱們去晚了一步,得到您的信兒,奴才籌集好銀子就立馬去了,沒想到還是讓人給搶了先。」
「20萬兩……這可不是個小數目啊……」就是他,堂堂的當今四貝勒,也不是說拿就能拿的出的。
「是啊,奴才也是籌了好多天才籌齊。」
「查出是誰了嗎?」這個地段兒很好,而且地方也大,是個探聽消息的好地方,來銀子也快,對他來說還是比較重要的,要是換個地方,效果就會打折扣了。
「……查出來了。」高毋庸有點兒糾結。
「誰?」能讓高毋庸吞吞吐吐的,難道背景很深?那是誰?太子?還是大哥?其他的幾個兄弟都剛出來建府沒幾年,不會比他好上多少的,老十三往下的都還在宮裡呢。
「……是……瓜爾佳側福晉。」一咬牙,高毋庸終於說了出來。太讓人糾結了,也好不容易相中的地方,為了不暴露還拐了幾個彎兒專門兒把店主的當官兒的獨子調到南方去,誰知就趁愁錢的功夫,肥肉就讓人給叼了。最讓人糾結的是,這頭狼還是自己後院兒的女人,你又不能打擊報復。
「怎麼回事?」四爺周圍的空氣一下子稀薄了很多,那冷氣更是不要錢的飄啊。
高毋庸淚奔,爺嫩生氣可以去後院兒找那位啊,又不是他的錯,誰知道千防萬防,防了外面的,沒防住自家的呢?他也很無辜好伐?他真沒想到爺後院兒裡還有人能一下子拿出那麼多錢啊?
嗨~誰讓是他辦砸了差事呢,也得怒氣也只能自己個兒受著了。「側福晉吩咐她院兒裡的鄭玉恆去買書,碰巧了,就到那家店裡去了,知道店主要連房帶書一起賣後就回來回了側福晉,誰知側福晉啥話也沒說,就掏空了陪嫁裡的20萬兩銀子,當日就把店面給買了下來,現在正裝修呢。奴才打聽過了,側福晉是為了把她院兒裡的書房填滿才買的書店,說是以後還開書店,給她籌集各種少見的書籍。」
「我知道了。」說罷,四爺拿起桌上的公文,專心工作去了。
一旁的高毋庸糾結的看著自家爺。爺啊,這事兒咋整您倒是給個轍啊?咱能別這麼簡練不?您啥也不說,奴才也不知道該咋辦吶~。好吧,他知道了,爺沒吩咐,也就是說他可以啥也不管了。反正側福晉就在後院兒呆著,想啥時候見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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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貝勒府大阿哥生日當天晚上,還是四爺書房。
四爺提前從戶部出來,參加完自己嫡子的生日宴會後,回到了書房。
依舊是坐在椅子上,聽高毋庸的報告。不過聽完報告後,四爺問了句——悠然居那邊怎麼樣了?
「側福晉的書店裝潢好了,前兩天已經開始營業了。鄭玉恆把書店所有的書每樣一本都送到了側福晉書房。不過好像側福晉資金有些困難,說是已經身無分文了,就連裝修到做後,還是折價買了一部分書籍才湊足了銀子的。就連今兒大阿哥生日,側福晉給的禮都是從庫房取的料子,讓大丫頭巧書做的老虎樣兒的布娃娃。」
「嗯。」
高毋庸看著眼前專心辦公的四爺,面無表情的在內心吐槽。爺,嫩真是越來越簡練了啊,再簡練下去,嫩都不用說話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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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如願以償得到書的婧妍童鞋,根本不知道她搶了她未來一輩子衣食父母看好的上等肉,還是大BOSS自己費盡心機、不顯山不漏水的設陷阱、下埋伏、才殺了那活物,得到了這塊兒肥肉,千防萬防的防著敵人,眼看這塊兒肉就要進入自己的腰包了,沒想到臨了卻被她這不識貨的給叼走了。
尼加拉瓜瀑布汗!
不過就是知道了,婧妍童鞋也只是會同情一下四四罷了。手快有手慢無。這是至理名言啊!要讓她把吃進嘴裡的東西再吐出來?她還沒那麼大放。
三月份是播種的季節。康熙朝的日曆用的是現代所說的農曆,洋歷是清末從國外洋人那裡學來的,現在根本就還沒影兒呢。在洋歷中2~4月是春季,換算成農曆也就是正月到三月份兒。
所以剛剛忙過府裡大阿哥的生日的婧妍童鞋又忙起自家的小院兒來了。
剛過冬季,院兒裡的植物大多都要更換,再種植新的植物。悠然居專門管花草的花匠泰格傳話來詢問主子喜歡什麼花,他好去採購播種。
什麼花啊?牡丹啊、玫瑰什麼的是都很好看,但是到夏季也很招蚊子的好伐?這年頭兒沒有蚊香、沒有殺蟲劑的,到了夏天,為了不讓蚊子咬,就只能支讓密不透風的蚊帳,多悶得慌啊!之前在石家時,她沒有話語權,值得求了她額娘在住房窗外種上了茉莉花,才稍好一些。
不過現在自己當家作主了,就得好好規劃一下了。
這不,巧書就看到自家主子一副馬力十足的架勢,翻箱倒櫃的在書房快速的挑起書來。
啊哈,運氣好就是沒辦法。婧妍童鞋還真的掏出了幾本兒關於園藝的書。
翻完書後,婧妍童鞋總結如下:
1、茉莉花:花香濃郁,夏季置於室內能使蚊蟲避而遠之。——這種她知道,在石家種過,效果不錯,花瓣兒做點心吃或者泡茶喝都很不錯。打個勾,選上。
2、夜來香:花瓣夜間開放,白日閉合,其特異的濃香有神奇的驅蚊效果。——雖然是夜間開花,對習慣早睡早起的她來說,不一定能看到,但是肯定能保證她說個舒服的覺,也許哪天心血來潮晚上不想睡了呢。夜來香可是很漂亮的。選上選上。
3、杜鵑花:具有一定的毒性。蚊蟲不敢靠近。——有毒性的,排除。誰知道對人管不管用啊?萬一府裡的那個小孩兒跑來玩兒,無意中吃掉了腫麼辦?她到底是負責呢、還是負責呢、還是負責呢?好吧,這個責任她是負定了。那她還是別給自己找不自在了。
4、萬壽菊:有一種衝鼻氣味,蚊蟲不敢接近它,是一種特殊的優良天然驅蟲劑。——味道不好聞,排除。她現在是奼女,每日在家的,是蚊子是不來找她了,但是她也得天天面對這味道啊!而且菊花是給死人上墳用的話,甭管是什麼菊了,這倒霉的花她還是離遠點兒吧。穿越這種事兒都能遇到,可見現代的科學也不是萬能的。
5、除蟲菊:花中含有除蟲菌素,可使蚊蟲中毒死亡。——排除。理由同上一條。她對什麼菊花都沒愛。
6、薄荷:具有特殊的芬芳香氣,蚊蟲聞之會暈眩。蚊叮蟲咬後,以其葉熬水敷用,有清涼消炎止癢等效果。——防蚊,而且還能美容,這個不錯,選上。
婧妍童鞋還選上了四季常綠的七里香灌木和防瘧疾熏衣草,這些可都是用來驅蚊的。她記得上輩子看電視劇《康熙大帝》裡,康熙爺可是得過瘧疾的,那個洋人的金雞納霜愣是出了一把風頭。
靠之,這不是擺明了讓人坑嘛!那個金雞納霜的主要原料不就是薰衣草等這類的植物嗎,大清又不是沒有。






☆、16、由一個布娃娃引起的風波(大修)。

16、由一個布娃娃引起的風波(大修)。
靠之,這不是擺明了讓人坑嘛!那個金雞納霜的主要原料不就是薰衣草等這類的植物嗎,大清又不是沒有。
但是誰叫人家有先見之明,把東西給做了出來。這畢竟不是她那個瘧疾成為歷史名詞的時代了,這病在這時候就是絕症啊絕症,完全沒法可醫的。
本著預防勝於治療的原則,這些純天然的植物還是在周圍多種些比較好。雖然七里香播種起來很麻煩的,但是也不用她自己種的不是?
方案決定好了,也就可以動工了。
沒想到悠然居還真是臥虎藏龍哇!才兩天的功夫,她要的植物都已經種植好了。坐在院兒裡的榻榻米上,看著正屋周邊圍繞這一圈兒的七里香的灌木,旁邊草坪上成片的薰衣草,花園裡錯落有致種植著茉莉花和夜來香,就連屋內屋外裝點用的盆栽也都換上了薄荷。
婧妍童鞋心裡那叫一個美呀!一想到她再也不用擔心到夏天被咬,她就雞凍不已。
「咱們院兒裡的花匠是叫泰格,對吧?」她要的東西人家都給弄齊了,還這麼有速率,怎麼著她都得感謝感謝人家。
話說,悠然居雖大,內部人員卻並不多。除了婧妍童鞋陪嫁來的四隻外,花匠泰格一隻,日常清掃蘭嬤嬤和吳嬤嬤兩隻,採辦加跑腿兒小太監小六子一隻,侍衛扎克伊和古爾泰兩隻,正正好,十個人。
本來是還有好幾個人,不過都是刺兒頭,被內院一把手的鄭嬤嬤給拔了,剩下的都是老實聽話的,至於是不是其他院兒裡的釘子,那就不是婧妍童鞋的事兒了,反正她沒什麼秘密怕人探聽,近身的也都是自己人,姑娘她安穩著呢。
「對,是叫泰格。」坐在榻榻米旁石椅上的悠然居人事主管鄭嬤嬤回道。
「給他包個大紅包,說主子我謝他的,花草的事兒我也不懂,讓他看著怎麼合適怎麼來吧,只要留上點兒,讓我能到夏天防住蚊子就成。主子我很好說話的」
「是,奴婢這就去。」鄭嬤嬤告退。石椅上其他人繡花的繡花(巧書)、玩遊戲的玩遊戲(琴兒和棋兒)。
「主子要的這些植物都是防蚊用的?」正琢磨九連環的棋兒本著不懂就要問的原則問了出來。怪不得啊,怪不得主子前幾天那麼積極的翻書找書的,原來是為了夏天能過得舒服啊~~。
「對啊,夏天那麼熱,蚊子還那麼多,要是捂上紗帳,是,沒蚊子咬了,但那得多熱啊,就是不中暑,那也不舒服不是?」婧妍童鞋很老實的坦白自己的打算。
「主子您真聰明!怪不得在石家時,就二奶奶院兒裡沒蚊子,原來茉莉花也能驅蚊啊。」這是好奇了N久的琴兒。
正說到這,突然小六子跑來說外院兒裡跑進來了一個5歲大的小男孩兒,孤身一人,想問主子怎麼整。
無奈,巧書放下繡架走了過去。只見一個粉粉嫩嫩的小包子立在那兒,圓圓的臉蛋兒,水汪汪的大眼睛,五官很是精緻,隱隱能看出四阿哥的影子,小包子身上的布料也都是名貴的綢緞,脖子上掛的金鎖、腰間的配飾也都不是凡品,一看就是富人家的孩子。
「這不是弘輝小阿哥嗎?怎麼到咱們院兒裡來了?」巧書暗自嘀咕著,吩咐小六子回了主子後,就迎了上去。
「奴婢巧書見過大阿哥。」屈膝,甩帕子。
「起吧。」小包子小大人兒的揮揮爪。「你是哪個院兒的?看著眼熟啊。」
「奴婢是悠然居的,您生辰時,奴婢跟著主子見過您。」
「這裡是悠然居?」小包子眼睛亮了起來。「那、瓜爾佳側福晉在嗎?」本來只是想甩開嬤嬤的,沒想到迷路到悠然居來了,運氣真好啊。前幾天他生日時瓜爾佳側福晉送他的老虎布偶他很是喜歡的,沒想到就在剛才,被來玩兒的十六叔和十七叔要走了,真氣人,明明是他的東西,額娘竟然作主送人,要不一直很聽話的他也不會撇下嬤嬤自己跑出來。
「主子在院子裡坐著呢,奴婢領您過去?」
「嗯。」
領著小阿哥進入內院兒,跟婧妍主僕相互見禮後,眼尖的弘輝看到棋兒放在石桌上的東西。
「側福晉這是什麼?」小包子手指著石桌上的木盒子,盒子裡鑲嵌著很多貼著標籤的小布塊兒。
「這個是華容道。知道《三國演義》嗎?這個遊戲就取自著名的三國故事,曹操在赤壁大戰中被劉備和孫權的『苦肉計』、『火燒連營』打敗,被迫退逃到華容道,又遇上諸葛亮的伏兵,關羽為了報答曹操對他的恩情,明逼實讓,終於幫助曹操逃出了華容道。遊戲就是依照「曹瞞兵敗走華容,正與關公狹路逢。只為當初恩義重,放開金鎖走蛟龍」這一故事情節。」婧妍拿起華容道遞給弘輝看,並介紹遊戲的具體玩兒法。
「只要曹操能逃出來就贏了是嗎?」
「是的,小阿哥真聰明!」
「那、側福晉……」雙手拿著華容道,小包子用一雙渴望的眼睛看著婧妍,眼神明明白白的寫著【想要、想要、很想要】。
「送你可以,但是你要告訴我為什麼你一個人來這裡,你的嬤嬤呢?」
「……嬤嬤啊……」不說行嗎?星星眼閃啊閃。
「……」不行,等價交換,想白拿?沒門!
「……」真的不行嗎?可憐兮兮的表情。
「……」不行!再無辜,她也不會妥協的。抬頭。
「……」好吧。眼神交戰敗北的弘輝無奈的垂下了頭顱,老老實實的交代了他怎麼向他叔叔炫耀他的心愛之物,又怎麼被他額娘送人,氣憤不已的他又怎麼甩掉了他的嬤嬤,一個人又怎麼迷了路跑到她的小院兒來的。
囧!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一個布娃娃引發的一場慘案?!
關鍵是——那個布娃娃是從她手中出去的哇!而且人家還誤打誤撞的找上門兒來的。幸好這孩子找到她這兒來,要是真迷路走丟了或出個什麼意外的……婧妍後怕的打了個哆嗦。她這個小身板兒,真經不起兩大BOSS的折騰啊,她在這宅的挺舒服的,不想改變。
這怎是一個糾結可以了得?!
得勒,冤有頭債有主。雖然是她手欠送什麼不好送布娃娃,但是人家已經找來了,趁人家父母還沒把視線齊齊對準她,趕緊著解決吧。
「吶~我把華容道給你了,但是你得答應我一件事兒。」老實的孩子有糖吃,你聽話咱就可以處,要是你不聽話嘛~~嘿嘿,婧妍在心裡邪笑,其實看的著卻得不到是件很痛苦的事兒。其實如果不給她帶來麻煩,婧妍童鞋很喜歡孩子且出手也很大方滴。
「什麼事兒啊?該說的我都說了,側福晉不能說話不算話。」以為婧妍要反悔的弘輝小包子趕緊把華容道抱緊。
「放心,給你的我不會再要回來的。」婧妍不雅的翻了個白眼兒,切,看你那個小氣的樣兒,「我能給你布娃娃,能給你華容道,也就還能給你其他的玩意兒,不是嗎?」反正華容道一出,其他的小包子肯定會接踵而來,麻煩還是控制在自己手中的好。
「嗯。」一聽還有其他的東西,小包子的眼睛立馬就亮了。
「只要你下回再來時跟你額娘說好,帶著嬤嬤,別想這回一樣讓你額娘擔心,我就讓你來這兒玩兒,有東西也能送你。怎麼樣?不難吧?」至於你娘放不放心你來,那就不管她的事了。聳肩。
「不難。」這個簡單,要不是這回氣急了,他也不會不說一聲就跑出來的。
「那約好了?」
「真的讓我來玩兒?還送我好玩兒的?」
「當然,做人得講信用,說過的就得算數的。」
「好吧,我信你。」
「好。那這回就先這樣兒,你出來也很久了,我讓巧書先送你回去,別讓你額娘著急,行不?下回你來了咱再好好玩兒。」
「好~。」
白天哄走了小包子,晚上包子的爹找上門兒來的。明天包子的娘是不是也得找她談談心,確定她沒有啥不正當的心思哇?!婧妍童鞋腹議著。
這到底是個什麼樣的女人?胤禛若有所思的盯著面前低著頭的某人。進府後除了必要的場合,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在自己小院兒裡過自己的日子,他每次來都不鹹不淡的應付著,——是的,就是應付,雖然不明顯,但是精明如胤禛還是感覺出來了。——他來了就接待,不來也沒關係,好想他對她來說就是可有可無的存在。
其實,胤禛早就認識她了,在她選秀之前。
當時胤禛聽到下面傳信兒,他等待多時的得道高僧了然大師終於來到了京城,就在城郊的寺廟。當日他正值沐休,一身便衣,就帶著高毋庸出門了。沒想到居然在了然大師所在的那座千年古剎裡看到了她。
胤禛記得很清楚,當時他跟著了然大師在小院兒裡閒聊,四周的人都被遣走了。但是突然間,了然像是感覺到什麼似的,把他領出小院兒,站在樹林的角落裡。胤禛好奇的順著瞭然的目光看過去,入目的正是前來上香的婧妍和她的額娘鈕□轆氏。
「怎麼?」那個女子有什麼不對嗎?胤禛疑惑。但是後半句並沒有說出口。
「大富大貴之像,卻並非鳳身,看似平凡無奇的命格卻偏偏牽引著其他人的禍福,奇也怪哉!」
「這女子是個什麼來歷?」胤禛皺眉,生機嗎?
「這天機老衲並未參透,只知她是帶著大福氣的,是個變數,不過與四爺的所求並不相關。阿彌陀佛!」
變數?胤禛疑惑,不過不影響到他就行。「她的未來在皇家嗎?」






☆、17、明目張膽的打劫運動(大修)!

17、明目張膽的打劫運動(大修)!
變數?胤禛疑惑,不過不影響到他就行。「她的未來在皇家嗎?」
「四爺不久之後就能再次遇到她,到時只要順其自言即可。」
了然說中了,沒過幾日,大選開選,喜歡熱鬧的皇阿瑪就帶著我們一眾兄弟到選秀現場去了,湊巧,她就在待選的那一列秀女當中。
那一隊秀女還真是狀況百出,可稱有史以來最差的一次,六去其四,皇阿瑪回去也說這對的秀女最是慘烈。不過看著她望著一個接一個的撂牌子的秀女那中時而羨慕、時而嫉妒、時而恨鐵不成鋼、時而糾結的表情,而後在看到終於被留牌子的那個秀女欣慰加安心的表情,胤禛心裡就感歎,她的表情怎麼那麼豐富啊!
三天後,對她那對秀女印象深刻的皇阿瑪再次領著我們兄弟到了選秀現場,沒想到這次再次輪到了她。她那【怎麼又遇見了你們,完蛋了】的糾結的表情,再次娛樂了他。他回頭看向他皇阿瑪,皇阿瑪眼裡濃濃的笑意告訴他,他阿瑪也被眼前這個秀女娛樂了。
出人意料的是,皇阿瑪把她指給了他。太子妃的庶妹嗎?
兩個月後,她進了貝勒府,在兩個月,除了他上門的日子外,他在沒聽過有關於她的傳言。高毋庸說她很安靜,有什麼事能自己解決的從來不麻煩別人,很好相處。福晉說,她除了每日請安外,很少交際,要不是她佔著側福晉的位分,大家都忘了有這麼個人兒。
她的存在感這麼低嗎?胤禛疑惑,他怎麼感覺他們說的是另外一個人?
再次聽說她,是她搶了他相中了好久,用盡手段想要得到的商舖。目的,就是為了想看書。枉費他布了這麼久的局,竟為她做了嫁衣。不甘也只好放下,他現在並不想讓她知道他的打算。
沒想到,還沒過多久,就聽說弘輝甩開嬤嬤,獨自跑到了悠然居。
看著眼前的人兒,胤禛疑惑,她到底有什麼目的。用弘輝吸引他?直覺告訴他,不是。要傷害弘輝?別看弘輝年紀小,但是警惕性很高,若不是真心實意的對他,弘輝不會理她的。
且在看看吧,只要她沒什麼歪心思,胤禛不介意就這麼縱著她。不說了然大師的話,就是為了石家,也能讓她未來無憂。
「安置吧。」進房後就一直沉默的胤禛,終於開口了。
雖然想罵娘,無奈敵強我弱,BOSS得罪不得啊。小媳婦兒狀的上前服侍某四更衣,然後被某四吃干抹淨。
汗一個先!
第二日,到福晉房裡請安,福晉和藹可親的態度讓婧妍起了一身雞皮疙瘩。靠之!福晉,您的態度能別轉變的那麼快嗎?您是沒問題,她這小老百姓受不起哇!
「昨天還要謝謝妹妹把弘輝送回來呢。這孩子啊,就是調皮,竟甩開嬤嬤自己跑了出去,真是嚇死我了。」
重點來了。婧妍震了下,精神集中了。往常請安就不鹹不淡的聊上幾句的事兒,今兒竟拉著她哈拉了近一個時辰,目的為的就是為了這個吧。
靠之,瞧這烏鴉嘴,包子媽找上門兒了吧?
得勒,應付著吧。包子爹都不怕了,跟何況包子的媽了。
「可不是?妹妹昨兒看到弘輝阿哥一個人跑到我院兒裡也嚇了一大跳呢,幸好啊,幸好沒出什麼事兒。」
「真是謝謝妹妹啦。弘輝回來還說,妹妹讓他到你院兒裡玩兒,還說必須得帶著嬤嬤,顯然是妹妹勸過他了,真是謝謝妹妹。」
勸?那就不是興師問罪了?
「這都是妹妹應該做的。其實妹妹也就是平白囉嗦了兩句,小阿哥不生氣就好。小阿哥一直都很聰明乖巧的,不過男孩子嘛,肯定有個鬧彆扭的時候,好好說他是會聽的,小阿哥已經很難得啦。」誇啊誇,那個當娘的都想聽別人誇自己的孩子。
「也就妹妹不嫌棄。」福晉眼裡滿是驕傲,「聽妹妹這麼說,到時弘輝到悠然居去,妹妹可得幫我好好看著他。」
「是,福晉放心,小阿哥要來只管來,到時您派人來接或妹妹讓巧書去送,都成的。」
「妹妹這麼說,姐姐我就放心了。」福晉得到想要的答案,用於放行了。
我勒個去!她又不是奶媽,咋這麼放心把孩子給她看捏?既然嫩們放心了,那這麼輪番上陣、挨個敲打的算個腫麼回事哇?!
算鳥,愛咋咋地吧,大神的心思你別猜,你猜來猜去也猜不明白滴。反正她是小白,看不懂複雜的事兒。管好自己是她最大的能力。
回到悠然居,婧妍童鞋依舊該幹嘛幹嘛。
往軟踏上那麼一窩,小書那麼一看,旁邊還有茶水點心伺候著,這日子,美!
粗神經的婧妍童鞋毫不猶豫的把這件小插曲忽略掉了,根本沒注意一向低調的她,已經在府裡最大的兩位BOSS處掛上號了。
至於這場爭端的得勝者十六阿哥回宮後,跟兄弟們怎麼炫耀,引發了怎樣的爭端,怎麼傳到康師傅的耳朵裡的,那個小老虎布娃娃最終揭起了怎樣的潮流……嘛,某姑娘專心的看著自己的書,美滋滋的品嚐著琴兒大廚新創的美味佳餚,無心他顧了。
像是突然發現府裡還有個悠然居似的,一向安靜的悠然居突然間熱鬧起來。
首先就是弘輝。
作為府內現存唯二的阿哥,相比在婧妍進府之前就過時的弘盼、目前才8個多月的二阿哥弘昀,5歲的弘輝很是孤單。額娘是當家主母,雖然很關心他,但是沒時間跟他玩兒;阿瑪為了工作,白天基本看不到人;伺候他的人只會小心翼翼的看著他,根本不敢跟他玩兒。
於是當悠然居的側福晉有很多好玩的玩具,而且能跟他說話、跟他一起玩兒時,弘輝興奮了。時不時的造訪悠然居已經是常態了,小阿哥常常下了課就來,有事甚至在這兒做作業,玩遊戲,直到玩兒累了才讓嬤嬤抱回正屋。
其次是胤禛。
相比活潑可愛的弘輝,某四實在很不讓婧妍童鞋待見。你說你一皇子阿哥,正事兒都忙不完了,來她的小院兒晃蕩啥?
你晃蕩就晃蕩唄,在就晃蕩到她的工作室了捏?
好吧,嫩是BOSS,嫩是她的衣食父母,府裡的一切都是嫩的,嫩愛到哪就到哪。
但是,咱能別這麼自覺不?她剛剛畫好的屏風哇!春夏秋冬四季的四面屏風哇!多麼有愛的畫呀!她費了多大的勁兒才畫好的,又是構思,又是畫樣兒的,她還專門讓巧書按著畫影刺繡好了才送去加工的啊!才兩天!送回來才在她房裡擺了兩天就讓這位大爺明目張膽的拿走了啊!嗚嗚嗚……幾個月的時間,白忙活了!
好吧,舊的不去新的不來,反正她現在啥都缺,就是不缺時間。等啥時候她緩過來勁兒,再畫個更好的。現在嘛,打擊有點兒大,傷不起了。
屏風不畫了,那畫個啥捏?書房剛裝滿,那就畫個書籤兒吧。姑娘她是愛書的人,怎麼會在書上留下折痕呢?
風景的,畫幾張;仕女圖,來幾張;動物的,嗯,卡通小動物很是有愛啊,多來點兒,反正在這個時代也不會有人告他侵權,喋喋喋……
還有啥?嗯,某四府裡的美女不少哇,雖然那個著名的小年糕還沒進府,乾隆他媽也得等幾年才能見到,但是側福晉李氏也是典型的南方美女啊!還有格格宋氏、烏雅氏、武氏,也都是各有各的美啊。其他的沒名分的侍妾什麼的就忽略吧,反正她童鞋沒記住。
畫阿畫,簡筆畫完畫工筆,紙質的、木雕的,也不管麻煩不麻煩,婧妍童鞋可勁兒的折騰啊!
「婧妍姨姨,弘輝來了!」再次光臨悠然居的弘輝滿是歡喜的說。
「來了啊,等姨姨一下下哦。」
「好~~。」
這娃很有天分哇!婧妍感慨。弘輝來了幾次後,就自來熟的改口不叫側福晉了,叫瓜爾佳姨母。不過她童鞋才改了姓兒沒幾年,有點兒接觸不良,就讓他叫婧妍姨姨了,姨姨可比姨母親近。嘎嘎……
把手上這張福晉畫像的書籤畫好後,婧妍停筆,沒想到抬頭正好看見弘輝滿是垂涎的看著卡通動物的書籤。
「喜歡?挑吧,姨姨今兒大方一回,隨你挑。」婧妍童鞋大手一揮,就把主動權給了出去。
「謝謝姨姨。」小包子送了婧妍一個大大的笑臉,就埋頭挑了起來。跟婧妍姨姨不用客氣,客氣婧妍姨姨會生氣的,啊,這個很可愛,這個也很好……
「姨姨,弘輝挑好了。」
「好了?我看看咱們大阿哥眼光怎麼樣。」婧妍放下畫了一半兒的畫,抬起頭。卡通的全挑走了,還有一張她額娘的畫像。嗯,不錯,是個孝順的好孩子。
「不錯,弘輝眼光很好呢,你那張福晉的畫像是我目前畫的最好的一張了。」小孩子該誇的時候,婧妍絕對不會吝嗇的。
「嘻嘻。」被誇的小包子不好意思了,「謝謝姨姨。那紅輝先回去了,今天的功課很多,弘輝還沒做完呢。」
「成,你先回吧。好好做功課呦~。」
「是——。」
婧妍笑了笑,又吩咐身後的鄭嬤嬤送弘輝回去,目送小包子走後,才埋頭接著手上的工作。
又畫了兩張後,婧妍再次被打斷——胤禛來了。
「給四爺請安!」屈膝,低頭,甩帕子。
盯著某人的頭頂,胤禛在心裡歎了口氣,每次來她這,她都用她的頭頂迎接他。
「起吧。」
走到之前婧妍做的地方,胤禛自動自發的在眾多書籤兒中挑挑撿撿的。
等挑的差不多了,這位大爺留下句——爺今兒還有公事,明兒再來看你。就飄飄然的走了,揮一揮手,不帶走一片雲彩~。
靠之!你是沒帶走一片雲彩,但是你帶走了她的書籤兒!
嗚嗚嗚……太可恨了!她已經忍無可忍了。畫個圈圈詛咒什麼的已經不足以發洩她此刻的心情。






☆、18、婧妍揭密(大修)。

18、婧妍揭密(大修)。
不在沉默中爆發,就在沉默中變態。她沒那個膽兒爆發,也不想變態,那就發洩吧。
婧妍童鞋拽出一個卡通豬造型的抱枕,就是一陣猛捶。
嘎嘎嘎,一想到某四變成一頭豬讓她錘了一遍又一遍,她就解氣。她決定了,這個抱枕名字就叫四四。
思想阿Q了一下後,婧妍童鞋決定吃飯去也。至於書籤?短期內童鞋她沒那個勇氣提筆了,過一段時間再說吧。
婧妍輕鬆了,但是之前咬牙切齒的表情把巧書嚇到了。
「主子……您……沒事兒吧。」
「沒事兒啊。對了,咱晚飯吃什麼?」
看著再次笑得沒心沒肺的主子,巧書鬆了口氣,還是這樣的主子看著舒服,自家主子不適合剛剛那個那副氣怒難消的表情,不過剛剛四爺的表現……巧書黑線,主子的事,她做奴才的不能過問。還是先照顧好自家主子吧。
「琴兒說已經做好了,給您做了您最愛吃的梨汁雞翅,紅燒排骨,還有清炒油麥和桂圓銀耳紅棗羹。」
「真的?那還等什麼?快快快,我都餓了。」一聽美食,就把什麼都忘了的婧妍拉著巧書就跑。
「唉……主子您慢著點兒,東西又不會跑掉,奴婢跟不上您啊——。」主子啊,奴婢沒您那能力啊,這花盆底子鞋實在是很不給力啊!
「是不會跑,但是會涼啊。好東西就要趁熱吃,涼了就變味兒了。」不理耳邊的抗議,某人踩著花盆底子鞋飛快的向美食前進。為了美食,衝啊!!
翌日,說要來的某四連個影兒都沒有,讓提心吊膽的等了一整天的婧妍童鞋再次怒氣滿胸。
被憋屈的某人抓起旁邊剛剛做好的豬型抱枕就是一真狠捶,邊捶邊唸唸有詞:讓你放我鴿子,讓你耍我玩兒,讓你耽誤我的美容覺、要不我早睡覺去了,讓你問都不問就拿我院兒的東西,我捶我捶我捶死你——你啊啊啊!!!
捶完了,某人舒服了。滿意的看著手中的怒氣發洩物,某人覺得這項運動很有必要長期保持。內心還感慨道:看來打打小人兒,很是利於身心健康的運動啊,嗯,要保持!
整理了一下剛剛激烈運動後凌亂的頭髮和衣服,某人吩咐了:「讓下面的人關門落拴,不用留門兒了,都會去睡去吧。」
「主子……這……合適嗎?」當時工作室裡唯一的見證者巧書僮鞋猶豫了。四爺說是要來的啊,這要是關門兒了,不是把主子爺關門外面了嗎?
「有什麼不合適的?都這點兒了,你覺得他還能來嗎?」
「……」巧書無語。也是,都亥時(晚上9點)了,主子平時戌時(晚上7點)就洗漱好準備睡覺了,這時候早睡著了。
結果,半夜裡在婧妍童鞋身的正香的時候,某四一個泰山壓頂壓了下來,不但壓醒了正跟周公約會的婧妍,還還拉著她一起做讓人汗流浹背的運動……
這算啥?黑線……
清醒過來的婧妍默默地淌著汗腹議著,她留著門,某四不來,她一落拴,某四就來吃閉門羹……
囧!怎一個囧字了得?
在高毋庸的服侍下梳洗穿戴好的某四狠狠瞪了她一眼,「就你膽子大。」
婧妍保持著沉默,非暴力不合作,老娘就是不愛搭理你,咋地吧?
不過,經此一事,婧妍算是整明白了,這門確實是不能落拴。落了也不管用哇!為毛?就因為這裡是四貝勒府!某四是府裡的當家人。
得罪誰也不能得罪衣食父母,尤其這位的心眼兒比針尖兒還小。
調整好心態,婧妍就起身了。
請完安後,看看書,聊聊天又是和諧的一天。
這不,主僕五人關門圍桌,龜縮在婧妍臥室裡,茶水點心一備,討論起最近的八卦來。
府裡目前最熱門兒八卦,莫過於李氏小產了。
李氏是婧妍進門後第二個月被查身孕出來,還是在家宴上,眾目睽睽之下暈倒了,才讓眾人得知,府裡的新丁將要來臨了。
也許是炫耀還是怎麼的,李氏總是在婧妍跟前晃悠,還不十分明顯肚子挺得老高,眼睛裡滿是得意。
不過,神經粗大的婧妍童鞋,當時接收不良,並沒理解李氏舉動的意思,只是本著對孕婦的天然敬畏,在連續兩次請安都遇到李氏後,不知道李氏是特意堵她的婧妍童鞋,主動把請安的時間跟李氏的錯開了。就是李氏的目的也是跟著她請安的巧書回來跟她說的。
黑線。這有什麼好羨慕的?古代生孩子可是個十分危險的活計啊!這落後的連刨婦產都沒有的醫療水平,好傢伙,一個不注意,那就是一屍兩命哇!別人在乎,她可不在乎,她可是惜命的緊吶~~。
於是,自以為給了敵人重大打擊,敵人連面兒都不在她面前露之後,李氏徹底得瑟起來。
她可是已經生過兩胎了,而且都是阿哥,雖然頭一個還沒續齒就去了,但是二阿哥很健康啊,這不,又來了一個,肯定還是阿哥。
得意忘形的李氏就開始在府裡眾多女人面前晃悠。這不,在逛院子的時候,被不知是怎麼滴一個沒站穩,摔在了地上,還流掉了一個成了性的男嬰。
李氏清醒後,叫囂著是有人害她的,她是被推摔在地上的。
於是,府裡兩大BOSS的臉立馬就黑了,謀害子嗣?這可是絕對不能容忍的!
兩位當家主子聯手調查下,不知是幕後黑手神通廣大,還是李氏小產後打擊過大出現了幻想,反正在場眾人,沒有有一個人看到有人動手的,現場也毫無痕跡,就是李氏身後也沒有站著哪怕一個人,丫頭嬤嬤都站在左右兩邊護著她呢。
沒有絲毫線索的偵察組就這麼報告了上來,兩位主子即使還有疑惑,也只能當意外處理了。小產事件也就此落幕了,上頭發話,這件事就此為止,誰也不准提了。
「主子,您說是意外嗎?」敘述完後,棋兒問出了藏在心的底疑惑。
「人為的可能性佔八成。」婧妍平淡的人了顆炸彈。
「八成?這麼高啊?」被雷的棋兒。
「可是,爺和福晉都查了,一絲線索一沒有啊?」溫和但沒有宅斗經驗的琴兒疑惑了。
「……」依舊蛋定的鄭嬤嬤,慢慢的品著手中的茶。
而剛剛走到內件兒門口的胤禛停下了腳步,沖高毋庸使了個顏色,讓周圍的下人都退下了。
「根據棋兒的描述,可以得到的結論有兩個。」婧妍伸手兩根手指。「第一嘛,就是現在的結果,李氏受打擊過度,有被害妄想症,以為有人在害她,她接受不了因自己的失誤,讓一個成了型的阿哥流掉了。」
婧妍停了一下,喝口茶潤了潤喉後,接著說,「不過這種情況機率太小了,李氏已經有兩次懷胎的經驗了,雖然習慣了也沒頭胎那麼小心翼翼,但是以李氏那種把孩子看的比什麼都重的性格,我不信她會粗心到不看腳下就敢往上走。不過萬事不能太絕對,也許她就是太得瑟了呢。」
得瑟?門外的胤禛皺眉,李氏最近是有點兒得意忘形了。
「可是李氏背後明明沒有人呀?」百思不得其解的棋兒再次發問。
「嗯,這就是背後黑手聰明的地方。」話說婧妍對這次的主謀還是很欣賞的,能讓精明的某四無功而返,真真是了不起。
「主子很欣賞這位?」察言觀色練到極致的鄭嬤嬤微笑著看著她從小奶大的主子。
「能在咱府裡那麼精明的兩位手底下犯案,且不留蛛絲馬跡,真真是聰明啊!」知道瞞不過瞭解她的鄭嬤嬤,婧妍很老實的承認了。
「主子知道是誰嗎?」巧書好奇的問道。
「不知道。」婧妍聳肩。在眾人集體沉默之後,又加了句但是,「但是,大概能猜到是怎麼做的。」
八隻星星眼射來。
「推,不見得只能在背後啊。這是人們思維的死角,認為只能在背後推才行,其實只要有向前的一個力,李氏就會摔倒。」
「可是,李氏周圍除了她的嬤嬤和大丫頭,沒別人呀?」棋兒依舊不解。
「傻丫頭,李氏在哪摔得?」
花園,樹枝,花壇死角,李氏是拐彎兒的時候摔的,牆角可以藏人,那人藉著旁邊樹上的一根枯枝去推李氏就行,到處都是樹枝,誰也不會對一根隨處可見的枯枝注意的。聰明的胤禛經過提點,立馬就想到了事情的關鍵。看向婧妍的目光十分複雜。這女人還真是給人驚喜,看著懶散,可眾人都束手無策的事情,她竟能看到關鍵點。
「花園啊。」棋兒依舊不解。不過思維活絡的巧書和琴兒已經想通了。鄭嬤嬤?老人家是宅鬥出來的,一早就明白了。
「花園什麼最多?在這個季節裡?」
「樹枝。啊,我懂了。」到這,棋兒也終於明白了。
「主子猜不出到底是誰嗎?」琴兒對這個幕後黑手很是好奇。
「嫌疑太多了。」婧妍悠哉悠哉的喝了口茶,「看似最可疑的就是福晉。不過我覺得可能性最小。」
「為什麼?福晉不是最得意嗎?」巧書不是很明白主子的意思。
「就是看著最可疑,福晉才不會做,這事兒一出,所有人都會看著福晉,只要漏出蛛絲馬跡,根本不用確鑿的證據,眾人的譴責就會對準她,她的名聲就徹底的毀了,皇子福晉竟然謀害子嗣,這可是重罪,就連宮裡的那位也不會放過她。她就是不被休,地位也是一落千丈。別說現在她有嫡子,就算沒有了嫡子,府裡所有的阿哥都是她的孩子,叫她額娘,大清沒有因無子被廢的福晉,只要她不死,誰也搶不走她的位子,當然,她自己自掘墳墓除外。」
「難道是下面的妾侍格格嗎?」巧書也覺得不是福晉,但是其他人看不出有受益者啊?
「不是為了利益,那就是仇家了。李氏自懷孕後相當高調,挺著那麼大的肚子去刺激別人,嘖嘖嘖,可不就吸引眾人的仇恨值嗎。她可不是一上來就是側福晉的,跟她一同進府的那些個,被她踩著往上爬,人家指不定怎麼恨她呢,她還挺著個大肚子在人家面前耀武揚威的,沒準兒誰一個忍不住,就朝她下手了唄~~。」拿起一塊兒點心,咬了一口,嗯,好吃。「好了,這個話題就到這兒吧,咱換別的。」
李氏的話題掰扯清了,眾人就衣服花樣兒展開了研究。
而門外的胤禛已經走了,沒驚動屋裡的任何人。
幾日後,李氏院兒裡死了個小丫頭,烏雅氏被禁足,明眼人就知道,這件事是徹底的結束了。






☆、19、大方的四爺。

19、大方的四爺。
聽說十六、十七兩位阿哥玩物喪志,為了玩物而引起兄弟爭執,被罰抄書。
聽說兩位阿哥從宮外帶回去的玩偶只有一個,且並沒有明確的主人,於是兩個不同娘的娃因分贓不均產生爭執。兄弟失和,後果很嚴重,布偶被當場查收,上交康熙。
再然後,來自小道消息報道,四貝勒爺得知此事後,很是大方,讓人依樣做了一套十二生肖的布偶娃娃,不但做工講究,樣式精美,且布料、皮子一律都是宮廷難得一見的高等貨,聽得某人是口水直流。
太奢侈,真是太奢侈了!想想自己做的那個,雖然手感是不錯,但是真的是不能比啊!
其實事情是這樣的,胤祿和胤禮把老虎布偶帶回宮後,先是一起玩兒,但是兩人畢竟不在一個院兒住著,還在新鮮當中的小阿哥就為誰能把布偶帶回家而爭執起來。於是,兩人誰也不讓,一人一邊就開始扯。
這個布偶是布做的,布料是以舒服為主的,哪經得起如此折騰啊?
終於,在新一輪的你爭我奪中散架了。
於是,事態嚴重,無法收拾,胤祿可是記得弘輝侄子可是說過,這個娃娃,只有一個的,是他的生日禮物的,也就是說,再就算自己再去找弘輝也沒用的!自己拿今年新年的禮物跟弘輝換的布偶就這樣沒有了?他不幹!
他不幹,胤禮也不幹啊,胤禮的禮物也給了弘輝了啊。(奼女插播:兩人是留下了自己最喜歡的新年禮物,畢竟不好意思搶侄子的生日禮物嘛,但是,他們的禮物是直接給四福晉的,那時弘輝已經氣的離家出走了。)
戰爭爆發,康師傅很生氣,後果很嚴重,肇事者二人罰抄書,小十六被康熙單獨叫到了上書房。胤祿的同母兄弟十五,則在書房外急得團團轉,一點辦法都沒有。
書房裡,康熙坐在炕上批著奏章,頭也沒抬,胤祿低著頭罰站,一句也不敢吭。半晌,外面傳四貝勒到了。康熙放下手中的毛筆,讓老四進來,看了一眼散了架的布偶:「這就是什麼老虎布偶?」
抬眼皮瞄了一眼,胤祿恭敬地回答:「是。」
「哪兒來的?」
「跟弘輝要的。」
「你跟弘輝要東西?」這麼不著調?弘輝可是你侄子啊!
「我和十七弟拿新年禮物跟他換的。」
「那弘輝是打哪兒得來的?」康熙轉頭看著物主的父親,「老四,你知道嗎?」
胤禛抬頭看了眼被撕成兩半的布偶,回道:「回皇阿瑪,是兒子府裡的側福晉瓜爾佳氏送給弘輝的生日禮物。」
「瓜爾佳氏?」她是誰啊?
「就是太子妃的庶妹,初選時六去其四那隊裡,答得最好的那個。」李德全在旁輕輕加了一句。
「就是她。」胤禛面上依舊波瀾不驚。
「哦。」康熙點了點頭,「老四,既然是你府裡傳出來的,那後續就交給你了。」
「是,皇阿瑪。」領了旨,某四告退回府去了。而十六也被罰抄書就讓出來了。
退出書房後,胤祿長長出了口氣。胤□忙上前:「怎麼樣,皇阿瑪罰你什麼了?」
「還好,就是抄書,比十七多了一篇事後的感想。」
「你啊,太衝動了,這華容道你哪弄來的,再去要一個不就得了。」
「弘輝也只有一個,給了我了。」
「沒了就沒了,說不定還有其他的新鮮玩意兒呢。」
「對,十五哥提醒得對,那個瓜爾佳側福晉那裡說不定還有其他好玩的。」舊的不去,新的不來,一想到說不定還有其他新鮮玩意兒,胤祿坐不住了:「走,我們去四哥家。」
「等等,你先太平兩天,剛被皇阿瑪罰了,去四哥府肯定又要被四哥訓斥,等風頭過了再去。」
「哦。」
在胤祿呆在宮裡熬日子的時候,弘輝也沒閒著,記吃不記打的弘輝得了婧妍童鞋送他的華容道後,先是自己玩兒,之後忍不住就帶進宮裡去炫耀,於是華容道在眾家阿哥當中風靡,成為搶手貨。
可不是嘛,光一個新式的布偶都能引起一場爭奪,那一個從沒見過的玩具,就更是讓人垂涎了。
不過有了布偶事件後,警醒的眾阿哥都很低調,這回並沒有產生爭執,你玩兒一會我玩一會的,很是和諧。就是阿哥們的年紀太小,自制力不行,一時手癢,竟在課堂上玩兒了起來。於是,太傅很生氣,後果很嚴重,華容道被沒收,上交給了康熙,倒霉被捉的某家阿哥被罰抄書。而這回是物主弘輝被康熙單獨叫到了上書房,陪駕的依舊是某四大爺。
「這就是那什麼華容道?」康熙指了指桌上做工粗糙的木製品。
弘輝抬頭瞄了一眼,小聲的回到,「是。」
「這是誰給你的?」
「是瓜爾佳姨娘給的。」
「老四的側福晉瓜爾佳氏?」又是她?看來她的心思夠巧的。就是不知道用沒用到正地方。
「是。」
「弘輝跟她很熟?」
「是,姨娘那裡有很多好玩兒的和好吃的,只要是弘輝喜歡的,姨娘都送了弘輝了。」
「怎麼玩兒的?」看著這個木盒子,康熙來了興致。
弘輝上前,指著木盒子裡的小木塊兒,「移動格子裡的方塊,把曹操從裡面移出來就算成功。當然,這不是這個遊戲的關鍵所在,這個遊戲的關鍵是怎樣用最少的步數讓曹操走出來。聽姨娘說當世有人只用了六十三步,孫兒愚笨,走了一百一十二步。」解說完,弘輝乖巧的退回去站好。
「嗯,老四,這件事也交給你吧,朕不想再聽到上書房的阿哥們因為玩兒而耽誤學業或者是傷了和氣什麼的。」
「是,兒子領旨。」干站了半天的胤禛一本正經的回道。
「行了,領著弘輝下去吧。」康熙開了口,於是父子二人就回家去了。
據小道消息報道,事後,康熙帝讓人依樣做了一套白玉的,上面不但有名字還有相應的京劇臉譜,那白玉外殼也精雕細琢,極盡華麗,聽得某人那個口水呦,飛流直下三千尺,那是毫不誇張的。
至於說在康熙的手裡,這個曹操是否能逃出華容道,就婧妍童鞋看來,那不成問題,問題是他用了幾步,如果是少於六十三步,那一定會被大肆宣揚的,說不定還記錄史冊,在這之前,應該就屬於高度機密了。不管如何,由於名人效應,整個京城都開始風靡玩華容道。
後續消息傳來,由於是自己府裡的東西引發了阿哥們的爭執和玩物喪志,四貝勒爺深感失責,不僅做了十二個一整套的十二生肖玩偶送給十六、十七兩位阿哥,還根據弘輝阿哥那套華容道做了出做工精美的仿製品,送給了在上書房讀書的眾阿哥們一人一套。
不管如何,由於名人效應,整個京城都開始風靡玩華容道,布偶玩具也成了閨房小姑娘們和小孩子們的最愛。
而突然得到消息的婧妍童鞋則憤憤不平起來。
靠之!她就說,某四怎麼突然這麼大方起來?原來是慷他人之慨!那個人還是婧妍童鞋他自己!
她就說,她那個十二生肖的小圖怎麼突然間就消失了幾天又回來的?原來是某四拿走去當樣子了。
摳門!吝嗇鬼!小氣巴拉的!不但被他自己拿去送人情,還做成放到市場上去賣,簡直就是他四大爺的生財工具啊!
他勒個喵的!
可惡的某四!你知不知道專利也是種權力哇!你生財就生財唄,咋不知道給她點分紅啊?!她是物主啊物主!你到底懂不懂得尊重人的哇?!
快被氣炸了的婧妍,抓起旁邊代表著某四的玩偶四四,就是一陣猛捶。
捶完了,力氣也快耗盡了,姑娘她通體舒暢了,抬頭無意中瞄了一眼她所住的院子,啊,這下婧妍童鞋的心理徹底的平衡了。
也是,雖然她是有錢,但是並不妨礙她吃某四的、住某四的、穿某四的,某四還得養她一輩子,就是幾張畫像的紙嗎,都給了他,她也不吃虧,雖然不想承認,但是她全身上下,包括她這個人都寫著某四的名字呢。
心理建設完畢的婧妍童鞋開開心心看起了她的書,過起了她閒來看看書、畫下畫,累了做做眼保健操,衣來伸手飯來張口,困了就上床睡覺的悠閒日子。
剛拿起書,遠處就傳來小包子的呼聲。
「婧妍姨姨,弘輝來看您了!」小包子邁著兩條小短腿兒,興奮的從遠處跑來。
「弘輝來了啊。」婧妍笑瞇瞇的從榻榻米上坐起身來。
「姨姨,你看,阿瑪給了弘輝兩個,弘輝跟您送來一個,咱們一起玩兒。」小包子把懷裡兩個玉做的盒子遞給了婧妍一個。
婧妍接過來一看,靠,翡翠做的華容道,雖比不上傳言中康熙做的漢白玉的珍貴,但是這麼透明的翡翠也不便宜哇!某四,嫩對嫩兒子可真捨得啊!這可是玩具哇玩具!這不是招賊嗎?!
由此可以想見某四趁著這個機會發了多大一筆橫財。
靠之!只聽說老九是財神,經商槓槓滴,沒想到,他老四也不差啊!頂多掩飾能力比較強。
扯遠了,扯回來扯回來。
他老四掙多少錢,經商能力強不強,跟她一毛錢關係都沒有,她又得不到分紅。過好她自己的日子比較重要。
於是,心思向天外飛了一圈兒又飛回來的婧妍童鞋,很是哈皮的跟弘輝小阿哥玩兒起了這幅十分珍貴的華容道。






☆、20、剝削二人組光臨。

20、剝削二人組光臨。
布偶事件和華容道事件,讓婧妍童鞋一時間聲名大作。
當然,眾說紛紜,好壞參半吧。有說心靈手巧的,能想他人之不能想,喜歡小孩子,瞧對弘輝阿哥多好啊,要什麼給什麼的。只是這人剛說完,馬上就有人反駁,說那不是喜歡小孩子,那是心機深,想借大阿哥攀上福晉甚至是四爺。
於是,四爺府裡的各院側福晉、庶福晉、格格、侍妾們自然又是新一輪的冷嘲熱諷。
當然這些話是傳不到婧妍的耳朵裡的,就算耳朵無意中掃到兩句,也聽不懂。某人在某一方面的神經系統經常會斷路(接收不良),或短路(會錯意),這種情況往往會把對方氣得暴跳如雷,而自己還完全不明白對方在氣些什麼,簡直是殺人於無形之中的一項極其厲害的武器。
就是本來很正常的鄭嬤嬤和巧書她們,也被婧妍培養的得到一項能忽略一切不想接受的消息的能力。神經大條的人神共憤啊!
當然,這是後話。
話說,這天,老實了一個多月的十六,自以為事情已經過去了,就腳不停蹄的拉著十五,跟著弘輝來到了悠然居。
而已經被弘輝剝削的只剩一副紙牌的婧妍被逮了個正著——唯一保存的娛樂物件兒,曝光了。
不一會兒,剛剛打牌打得很哈皮的主僕幾人,就給金貴的小阿哥們讓了座,端茶的端茶,倒水的倒水,拿點心的拿點心,迅速的忙碌開來。
而別留下來的某人,只好沖當講師,叫小阿哥玩兒紙牌。
紙牌的玩兒法多種多樣,不過,幹什麼都得從基礎開始。
婧妍決定,先教簡單的,二十四點,可以鍛煉他們的心算能力。
教會了之後就讓三個小孩在外屋拍桌子(二十四點,以拍桌子搶答),棋兒在一旁伺候,其實也不用她啦,這兩個阿哥也帶來一大堆嬤嬤、侍衛的。
婧妍教完了小阿哥,就晃進了書房,拿了本沒看完的書,歪在榻榻米上看了起來。再有外屋那越拍越響的聲音作配樂,人生真是美好!
眨莫眼兒功夫,一下午過去了,兩位阿哥要回宮了。
看著兩雙火力十足的星星眼,婧妍艱難的嚥了口口水,「不行。」
「為什麼?」十五失望的垂下了頭,而十六可憐兮兮的看著婧妍,「小四嫂,我們拿東西跟您換也不成嗎?」
別說小四嫂,就是叫親媽,也不成。婧妍腹議,「紙牌就一副,給了你們,弘輝就沒有了,而且,以後紙牌的玩兒法可不止這一種呦~,你們不想學了嗎?」話音剛落,三個小包子眼睛都亮了起來。
靠之,這眼睛亮的太有殺傷力了!婧妍被亮光刺得,眼睛眨巴了半天,才緩過來勁兒。
「雖然紙牌不能給你們,但是你們可以來玩兒嘛,東西擱我這兒放著,跑不掉的。嗯,我也不讓你們白來一趟,你們在院兒裡轉轉,看看有想要的沒?」
於是,眼尖的小阿哥們在熟門熟路的弘輝的帶領下,每人從工作室拿走了一把精美的折扇,幾張書籤兒(婧妍先來無聊畫的,這回又被剝削完了),還搬走了室內擺放的水仙球。然後,滿載而歸的小阿哥們高高興興的打道回府了。剩下被打劫的婧妍童鞋,看著辛辛苦苦勞作的成果流入了別人的口袋,欲哭無淚……
太陽!不愧是愛新覺羅出品的,打劫起別人來都是毫不手軟的。大方過了頭兒的婧妍只好有苦自己嚥了,誰讓是她自己說讓人家自己選得吶?!沒法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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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偶爾一次摸摸撲克牌,對於新玩具有無比熱忱的兩位阿哥來說,是遠遠無法滿足的。
回宮後,經過商討,小十六決定,一定要自己擁有一副撲克牌。
怎麼辦?胤□給出主意,找九哥,他有錢,什麼稀奇的玩意兒沒見過,說不定他那裡有。
「什麼是紙牌?」又來九哥家騙酒喝的胤哦很快嘴地問。
「用紙做的牌唄。」胤祿懷疑的瞧著他十哥,很是擔心他的智商。
「你十哥的意思是,你指的紙牌是什麼樣子的,要不然,哥哥怎麼知道幫你找的,是不是你要的那種啊?」胤□幫老十解圍,真是丟臉啊,被自家七歲的十六弟瞧不起。
「就是手掌那麼大,長方形的,圓角,一共五十四張牌,一共四個花色,從一到十,十一到十三是加了星的,因為有的遊戲裡十一到十三不是代表十一、十二和十三。」說到後來,胤祿自己都覺得饒舌。
胤哦更是聽得一頭水霧,一擺手:「好了,越聽越糊塗,你哪看到的,帶哥哥們去一趟,要是九哥看到過,就幫你弄一副,要是沒有,他也可以讓人幫你照樣做一副出來。」
十五和十六熱切的目光看向了胤□,不過胤祿對四哥家瓜爾佳側福晉的崇拜又高了一個等級,她居然有九哥都不知道的玩具耶!
「備馬。」老九對著下人吩咐道。
「走吧。」胤祀一人當先,領著眾兄弟向老四府上行去。
對於一向不親近的八、九、十,三位阿哥的同時到訪,福晉烏拉納喇氏有些意外,再看到跟著跳下馬車的十五、十六阿哥,有些明瞭,上回就是這兩位拉著弘輝找的瓜爾佳氏,這回,應該還是為了她。
「四嫂吉祥。」
「各位阿哥吉祥。四爺還沒從宮裡回來,你們……」
「四嫂,我們是來找瓜爾佳側福晉玩的。」
看到胤祿一刻也坐不定的樣子,烏拉納喇氏也沒多留。胤祿一路小跑,在院門口就大喊:「小四嫂,我來了!」
屋門口,人影一閃,巧書出來了:「十六阿哥吉祥,十五阿哥吉祥。」看到後面的三大尊後,忙提高了聲音:「八貝勒吉祥、九阿哥吉祥、十阿哥吉祥。」
這一喊,到把院主給喊出來了:「八貝勒吉祥、九阿哥吉祥、十阿哥吉祥、十六阿哥吉祥,十五阿哥吉祥。」
「側福晉吉祥。」
「妾身不敢。巧書上茶。」
「小四嫂,我們來你這兒玩紙牌的。」
拿出牌,往桌上一放,胤哦眼尖手快,一伸手,就把紙牌撈了過來,仔細翻看著,嘴裡還嘖嘖的稱奇。
9歲的胤□比較大了,到是沒覺得什麼,但7歲的胤祿人矮手短,沒搶到,控訴的眼光投向胤祀:「八哥……」十哥欺負人!
八哥?嘎嘎嘎……婧妍內心憋笑。腫麼就讓人想到一隻烏七抹黑的小鳥捏?真有神!
「側福晉聰慧,不知這紙牌除了十五、十六講的24點算法之外,還有什麼玩法?」
「這可就多了。」婧妍聳肩,「一個人有一個人的玩兒法,兩個人有兩個人的玩兒法,人越多,玩兒法不同,而且越熱鬧,妾身也沒數過到底有多少玩兒法。」
沒數過?一旁的小十六眼睛瞪得大大的,小四嫂好神奇,一副紙牌都能弄出這麼多的玩兒法啊!
「怎麼玩,快說說。」一旁的胤哦也來了勁兒。
「小十六,先教你十哥玩24點,你、十五,你們三個人可以一起玩的,贏的出兩張牌,算不出的放一邊,和下一付一起被兩個輸家接收。十阿哥,這牌還是先從簡單的開始學比較好。」她還指望這副牌掉著弘輝呢,要不她的勞動成果就保不住了,現在就想掏光她的家底可不行。
於是,小十六很是神氣的教他的十哥怎麼玩兒牌,胤祀和胤□在一旁喝著茶,看著。
沒多久,老八、老九就站起來參觀會客的外間兒。胤□回頭對著婧妍開口,「小四嫂院兒裡有書房吧,能讓弟弟進去看看不?」瓜爾佳買書搶了他四哥書店的事兒,雖然四哥瞞得緊,但是事後,他們兄弟還是能得到點兒風聲的。他可是對這位側福晉的書房好奇很久了。
「書房?」書房有什麼好看的?婧妍疑惑,但還是領著兩位爺走進了她的書房。不過,小四嫂?她啥時候跟這位爺熟悉上的?她腫麼不知道?
「小四嫂的愛好真廣啊。」胤祀感慨,看來消息屬實,市面兒上的書這裡全有,出乎意料的全。
「八爺過獎了,妾身也就是時間多,打發打發時間而已。」這位爺也挺自來熟的,婧妍黑線。
「小四嫂,這把折扇很是不錯,送給弟弟吧。」不遠處的書桌前,胤□揮著一把畫著風景畫的折扇,衝著婧妍示意到。
靠之,你都拿走了還跟她說什麼啊?她能拒絕嗎?
「哦?這扇面兒畫的不錯啊。」胤祀看著胤□手裡的折扇,來了興致,上前挑揀起來。
書桌上還有好幾個已經完工的折扇,是婧妍最新的愛好,有女士的畫扇,還有男士的折扇,繪畫的種類繁多。
「時候不早了,還要送他們回宮。小四嫂,我們這就不再打擾了。」挑完扇子。兩位爺每人拿了兩三把男士折扇,還挑了幾把女士的畫扇,才拍拍屁股走人了。臨走,老九還順走了那副紙牌,承諾說會加兩套新的一起還回來。
特奶奶的!這兩位絕對是瘟神啊瘟神,書桌上的成品,除了剛開始做,做得比較失敗的那幾個,婧妍能看得上眼的扇子,都被挑走了。
可惡!她算是看出來了,愛新覺羅家的都是吸血鬼啊吸血鬼!






☆、21、玩笑開過了(大修)。

21、玩笑開過了(大修)。
晚上,從宮裡回來的四爺聽福晉說老八、老九帶著兩隻小的來找婧妍的事。他覺得沒什麼,也沒在意。
不過,進入書房,聽了高毋庸的報告後,冷氣那是不要錢的往外冒啊!與往常不同的是,這回不單單是冷氣,還氾濫著濃濃的酸氣。
可惡的女人!
胤禛怒火高燒。她每次面對他都是恭恭敬敬、不鹹不淡的,現在,面對老八和老九就那麼慇勤,自己畫的扇子不但送老八和老九,還附帶了他們的福晉。可惡!她是他的女人!怎麼不想著送給爺啊?!送別人的福晉,怎麼不送給自家的福晉啊?!爺看她就是欠收拾!
快要氣炸了的四爺深吸可口氣,勉強把怒火壓了下去,開始專心的辦公。他大爺絕對不會承認他是吃醋的,絕對!
而一旁的高毋庸努力的縮著自己的身子,緩緩地遠離面前的冷氣源頭,內心的淚已經汪洋一片。得罪爺的是側福晉,但是為神馬每次受傷的都是他啊?!
高大總管表示,他是真的、真的傷不起啊!
半個時辰,高效率工作的胤禛僅僅只用了半個時辰就把原來兩個時辰的工作完成了。工作做完的胤禛迫不及待的就領著高毋庸向悠然居衝去。(我沒打錯,就是沖,誰看到他那個勇往直前的架勢也不能用說是走哇,雖然走得快了點兒。)
悠然居。
遠遠地看見四爺向院子裡走來,院子裡的人忙要向裡通報,卻被已經衝到眼前的四爺一個眼神給制止了。
媽呀!四爺今天好恐怖!路徑的下人們被嚇得在四爺走後好久還抖個不停,就快抖成篩子了。
看到胤禛的一隻腳跨過門檻,已經準備好睡覺的婧妍忙從裡屋的床上站起來,甩帕子,「貝勒爺吉祥。」
「退下,關門。」
巧書三人擔心地看了小姐一眼後,輕輕地跟著高毋庸出去了,走在最後的琴兒還順手關上了外屋的房門。
「高總管,爺這是怎麼了?」疑惑不已的琴兒向一旁的高毋庸問道。
「對呀!高總管,我們側福晉怎麼得罪爺了嗎?爺今天好凶哦!」棋兒被嚇得至今胸口還跳個不停吶。
「總管知道些什麼,能跟咱們說說嘛,也讓咱們安安心。」巧書說著,還悄悄的給高毋庸塞了個薄薄的但份量絕對不輕的荷包。
高毋庸悄悄摸了摸荷包,感覺裡面僅有幾張紙後,知道這是份量不輕的銀票。高毋庸做受賄這麼多年,已經很清楚,荷包越輕,份量越重。高毋庸竊喜,看來今兒被爺嚇得怦怦直跳的心臟有了安慰嘛。
「其實,雜家也不是很清楚,只是……爺知道八爺、九爺得了側福晉的扇子後,心情就……」
「哦,謝謝總管大人,咱們知道了,明兒一早咱們就跟側福晉說,我們福晉會讓爺消氣的。」原來是吃醋了啊。巧書暗自點了點頭,看來這氣勢雖嚇人,但應該沒什麼大問題了,就是今兒……主子,您就辛苦一回吧,奴婢也無能為力呀!
屋裡的胤禛開始無聲地飆著風壓,屋裡安靜得可怕。只可惜,某人在某些時候,比如現在,神經粗的無以倫比,根本就沒覺得現在的氣氛有什麼不對的,姑娘她現在唯一的感覺就是一個字——困。唯一的想法就是——她什麼時候能睡覺。
飆了半天的冷氣後,胤禛挫敗的吐了口濁氣。太失敗了,他大爺在這裡氣憤了半天,那個女人居然一點兒反映都沒有,還一臉睡意的點著頭,讓他有一種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覺,太**的憋屈!
最後胤禛終於覺定不再折磨自己了,「你今兒過的很充實嘛。」
充實?被打劫得很充實?
囧!
「爺,奴婢有東西要給爺。您等下。」說著就從化妝台上的一個小夾子裡拿出一把折扇來,扇面上畫著一棵百年的青山不老松,背面上寫著——寧靜致遠,四個大字。
很好。四爺很滿意,不過今兒還有更重要的事——懲罰這個不安分的人,讓她長長記性。
「安置吧。」
「是。」婧妍童鞋認命的給這位大爺寬衣。不過能睡覺而不是乾站著發呆,就是多加點兒體力運動,她姑娘也很滿意。
胤禛看著眼前給他脫衣服的女人,挫敗感越來越強。這女人動作很麻利,但是一點兒情緒都不嘍。怎麼,爺的魅力就這麼低嗎?還是她更中意老八和老九?
想到這,胤禛的眼睛危險的一瞇,今兒一定要她知道她的主人到底是誰!手一伸,輕輕的托起婧妍的下顎,低頭就吻了上去,然後一把抱起她就走進了裡屋……
夜很長,月色也很濃。如此美好的夜晚,婧妍童鞋憋屈的想哭。她的願望再次被打破了,拚命想給她一個教訓的的四大爺根本就沒給她睡覺的機會……
只是想睡覺而已,就這麼難嗎?還是她的願望,就是為了被打破而存在的?她的悲傷逆流成河……
第二天,婧妍醒來後已經將近傍晚了。她現在渾身的骨頭跟散了架似的,不但疼得厲害,還一點兒力氣也用不出來。
靠之。某四到底懂不懂憐香惜玉哇?!她是人,又不是充氣娃娃,不會受傷的。
洩憤的在床上吃了兩大碗飯後,婧妍繼續在床上裝挺屍,看來這事兒就是個累人的體力活兒,看看自己,都睡了一整天了,全身上下的零件兒都給拆散了重組似的。黃皮兒的小人兒書上說的什麼讓人舒服,狂喜到極致等等的感覺一概沒有。她先在只有一個感覺——累!
像某四那樣的,做了整整一晚,第二天還容光煥發,神清氣爽的去上朝的男人,絕對是採陰補陽的邪惡人士!可憐這個被采的……某人在心裡大肆誹謗著,在宮裡幫萬歲爺處理奏章的四貝勒一連打了好幾個噴嚏。
第三天,睡了一天一夜的婧妍童鞋依舊挺屍在床,雖然她很想無視福晉的好意,去請安,但是這身體它不合作啊,渾身軟綿綿的,根本連一步都走不動啊。算鳥,她還是別為難自己個了,雖然可以預見,等她再去請安時,那酸氣兒又得把她覆蓋,但是又不疼不癢的,傷不到她的。
剛吃過午飯,十六阿哥就拉著十五阿哥,哇啦哇啦地衝進了院子:「小四嫂,小四嫂!」
「怎麼啦,這是?除什麼驚天動地的大事件了?」婧妍有氣無力的揮了揮手,表示打招呼了。
「聽說你生病了,本來我昨天就要來看你的,可是四哥不讓。怎麼突然生病了呢?」胤祿滿是擔憂的樣子看著攤在床上的婧妍。「現在還很難受嗎?」
「病了?啊,是了,是病了,還是小十六貼心啊,還知道關心我~~。呵呵呵,放心啦,我現在好多了,就是還有點兒累而已。」
「小四嫂得的是什麼病啊?怎麼會累呢?」小十六很疑惑。
「這個啊,只不過是前天運動過度,累過頭了。」這個還真不好解釋,難道要跟你說她是被你四哥縱慾過度給累的?某四還不得撕了她啊!不過確實是跟某四一起幹的體力活兒,她可沒撒謊。嗯嗯,對頭~。婧妍心安理得的誤導著單純的小十六。
「運動?是幹了什麼活嗎?不讓下人干,非得讓這個側福晉干的?」
「那個啊,就是體力活嘛。」眨著無辜的大眼睛,某人很是理直氣壯的抹黑某四。
「體力活?」胤祿的眼睛睜得更大了,「誰有膽讓你這個側福晉干體力活啊?難道是……」
「嗯。」對的對的,就是嫩四哥,不行,忍不住了,婧妍一把抱住胤祿,把臉埋在十六頸間,身體還一抖一抖的,「小十六,你真是太貼心了,你小四嫂真的,真的是太感動了。」
「小、小四嫂,你別哭啊。」小十六手足無措了,求救的看著自己的同胞哥哥。
在一旁當了半天裝飾的十五阿哥開口了,「就是,小四嫂,我四哥為什麼罰你啊?你說出來,咱們好幫你想想轍啊。」
「對呀對呀。」小十六忙點頭附和道。
搖頭,很理直氣壯地搖頭:「小十五、小十六,你們也是知道我的,我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只是在房裡看看書、畫畫畫,最多是你們和弘輝來串串門子,我什麼都沒有干呢。」她是真沒幹,誰知道某四那天發了什麼瘋的。難道是更年期到了?可是,某四才二十多歲了吧,未老先衰的太厲害了吧?
「你什麼都沒有做,他為什麼要罰你?」他四哥可從來都是以規矩為先的,會沒有緣由的罰人?十六疑惑,十五也百思不得其解。
搖頭,「我也不知道。」都不用裝,婧妍覺得自己是真的非常之無辜。
「那就是四哥不對了。可是,他不像是這種賞罰不分的人呢。」不過再看看可憐兮兮的攤在床上的婧妍,還有她梨花帶雨的可憐模樣,胤祿最終還是決定男子漢一把,很是氣概的拍拍四嫂的手:「不怕,我幫你去問四哥,如果真的是四哥錯了,我讓他來給你賠禮道歉。」
「等……」還沒等婧妍接口,胤祿就和他十五哥手拉著手,向前走,飛速地衝出房門,跑向書房,要去質問他們四哥。
「主子……」巧書歎了口氣,她先在快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她主子怎麼這麼讓人無力吶~,「玩笑開過頭了。您想怎麼辦?四貝勒爺肯定又要生氣了。」
「我有說錯什麼話嗎?」
「您誤導兩位阿哥。」
「有嗎?我說的明明就是事實啊,是他們自己理解錯誤了,怎麼能怪我呢?不過,我還真想看現場的實況。某四面對小十六的質問時的臉色一定會非常非常的好看。」好渴望!冰山變臉耶,百年難得一遇啊!這以前好像是不二小熊一直在追求的目標,她能讓這裡的另一座冰山變臉,也是挺有成就感的事吶。
「主子!您忘了您現在的狀態是怎麼來的啦?」
「呃,巧書啊,現在院子關門落鎖是不是早了一點?要是不早的話,就關了吧。」
「主子,這是四、貝、勒、爺、的府邸!您是四、貝、勒、爺的側福晉!您覺得關門落鎖有用嗎?」
「那,早點吃飯吧。」認清現實,只有勇於面對。






☆、22、意外之喜(大修)。

22、意外之喜(大修)。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先不提這邊認清事實的婧妍童鞋焦急的等飯,另一邊正在書房商量事情的胤禛和胤祥,就聽到回報說,胤□和胤祿來了。
「看過你們小四嫂了?」胤祥輕抿著茶,打趣的看著剛走進來的胤□和胤祿。話說,這兩隻小的還是他從宮裡領出來的呢,沒想到剛進四哥府裡就直奔悠然居去了,把他這個哥哥給扔在了一邊兒,這是人心不古,風高日下呀!
「看過了。」直率的小十六一項是藏不住話的,開口就直奔主題,「我們就是想要來問問四哥,小四嫂是犯了什麼錯誤了嗎?怎麼要那樣懲罰他?」
誰說小十六直率的?胤□淚奔……這個直率的小十六居然拉他這個親哥哥當墊背呀。無語望天……算鳥,親兄弟不計較,小四嫂說了,男子漢要講義氣,反正他跟過來除了怕胤祿闖禍得罪四哥外,也是想要知道小四嫂被罰的理由。
胤禛雙眼微微一瞇,這女人又給他弄什麼蛾子呢,想是這麼想,不過話還是得回,他不動聲色的反問道,「我什麼時候懲罰她了?」
「你不是罰她干體力活的嗎?她都累的起不來床了。」小十六很嚴肅,怎麼能讓女人做體力活呢?
體力活?胤祥也疑惑了。她一個側福晉還做體力活?什麼體力活能勞動她呀?
胤祥掩飾性地又喝了口茶,偷偷瞄了眼他四哥。啊~他四哥的臉好黑呦~等等,臉黑?難道……
突然真相的胤祥童鞋忍不住噴了,還咳嗽個不停,好半天才緩過來勁兒。
沒心情搭理喝個茶都能噴的十三弟,胤禛黑著一張宛如鍋底的臉,強壓著怒火反問道,「她是這麼跟你說的?」
「嗯。她還哭得很傷心呢。四哥,就算小四嫂做錯了什麼,你也不能讓她幹粗活啊,她畢竟是個女人,很柔弱的。」胤祿一臉嚴肅。雖然在胤祿的心裡,他還是不相信他四哥會罰人幹粗活,他四哥一向是最講規矩了的,要罰人肯定是那人做錯了事。他認定了一定是小四嫂做錯了什麼事,才會受罰的,只是讓她這樣嬌滴滴的女子幹粗活累到病倒?這個懲罰似乎是太重了一點吧。他就從來沒聽過他四哥罰人,哪怕是男人做粗活啊?怎麼這麼罰小四嫂呢?好奇怪!
嗯嗯,一直當柱子的胤□也點頭表示贊同。他四哥都沒這麼罰過男人,怎麼能讓女人干體力活呢?
感覺到書房的溫度驟降,危險意識很強的胤祥一把抱起十六阿哥,拉起了旁邊當裝飾的十五阿哥,就往門外跑,邊跑還不忘轉頭對胤禛辭行:「四哥,天色不早了,我先送他們回宮,我們商量的事情,明天再繼續吧。」
說完,他已經迅速的衝出了書房。天啊,太好笑了!哈哈哈哈……他一定要到四哥聽不到的地方,好好再大笑一場才行。石家二小姐真乃奇女子也!體力活?真虧她想得出來。
胤祥他們跑出去後,獨自在書房裡的胤禛終於不再壓制自己的怒火。【卡吧】一聲,胤禛手裡的那根上好的狼毫筆光榮就義了。
瓜、爾、佳、氏、婧、妍,你真是好膽!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有多大的膽子!
帶著滔天的怒火,胤禛時隔一日後再次進入了悠然居——婧妍臥室的裡屋。
同一個地方,同一個人,之前甩帕子請安的人,現在攤在床上爬不起來。
「你們都退下。」
「喳。」
巧書再次擔憂地看了眼她主子,最終也只能輕輕合上了門,出去了。
「瓜爾佳氏婧妍,看來,我真的是小看了你。」胤禛的聲音平平。
「奴婢不明白四爺的意思。」以不變應萬變,她就非暴力不合作,咋地吧?
「不明白?」胤禛的聲音裡好像有了一絲嘲諷。
「奴婢愚鈍,還請四貝勒爺明示。」明白也不說,咱非暴力不合作到底了。坦白從寬,牢底坐穿;抗拒從嚴,回家過年。這十六字方針可是至理名言吶~!
「愚鈍?不,你不愚拙,只是太貪心了。」
「貪心?奴婢現在什麼都不缺,沒什麼可求的哇?」
「沒有?」
「沒有。」搖頭,用力的搖頭,肯定到堅定的語氣。
「……」胤禛仔仔細細的打量著這個女人,他自信沒有幾個人能逃過他的雙眼,最終,卻挫敗的發現,他看不出一絲破綻來。君子不立於危牆。她不是太深沉,就是不把他放在眼裡,那麼就讓她換個地方好好反省反省,「既然病了,那你就到近郊的景苑好好養病吧。」
一甩袖子,胤禛頭也不回的離開了,他絕不承認他在想到她完全不在乎他時,心裡竟有種憋屈的感覺。
等胤禛一離開,巧書馬上就衝進了房間:「主子,怎麼了,貝勒爺說了什麼?」
「巧書,你捏我一下。痛,痛,這不是做夢。撞大運了。這簡直就是天上掉餡兒餅嘛!」
「怎麼了,主子,您別嚇巧書啊。」
「四爺讓咱們搬到近郊的景苑去住,哈哈哈……太好了!終於不用天天給福晉請安了,而且山中無老虎,猴子稱大王,我們當家作主的日子終於來了,哈哈哈……真的是太好了,巧書,去,讓琴兒加菜,主子我剛剛吃的太匆忙了,現在又有點餓了。」
「是,奴婢馬上去吩咐。」等琴兒準備了一些吃的後,聞訊而來棋兒還是忍不住問:「主子,為什麼貝勒爺突然會想到要你搬到景苑去住啊?」
「要聽假話,還是聽實話?」婧妍打趣道。
「主子……」棋兒黑線。
「那是因為主子我平時做人太成功了。好啦,別一臉懷疑,主子我待你們不好嗎?」
「主子待奴婢們是一等一的好,不過,主子,您跑題了。」
「簡單的說,就是因為貝勒爺一直身處朝堂的勾心鬥角之中,所以無法接受我單純的喜歡孩子的習性,一心認定我這麼做是別有用心,有什麼企圖的,之前被弟弟們逼問,肯定也以為是我唆使的。可是他一直又看不出,猜不出我的目的到底是什麼。所以,為了防患於未然,不讓他的兒子和弟弟們被無辜利用,只有先採取這種隔離措施嘍。」
「那麼說來,主子豈不是很無辜?」琴兒也忍不住開了口。
「無辜?有什麼無辜的,這簡直是意外之喜!脫離了是非圈兒,關起門兒來,簡簡單單的過自己的日子,多好哇!別人求都求不來。」
「主子……」巧書、琴兒、棋兒集體無語,這好事兒,也就您一個人求著,別人可都不想要的。
「好了,你們趕緊回去收拾收拾,大伙早點睡覺,明天麻利的裝車,別拉下什麼,把能帶走的東西,都帶走,老天爺您千萬得保佑我們能夠在那邊長住哇。」
「在咱們四貝勒府裡,也只有主子會這麼想了。主子放心,奴婢們什麼都可以忘,那些書和工具是一樣也不會幫主子拉下的。」巧書好笑的保證到。
「嗨……巧書啊,如果以後你嫁人了,主子我該怎麼辦?」
「主子放心,巧書不嫁,巧書這輩子都吃定小姐了,難道主子想不管巧書了?」
「當然不會,主子我求之不得呢。去,去,快去睡覺,千萬別累著了。對了,書太多了,把那些孤本啊什麼的帶上就行了,其他的讓書店再送吧,都帶走太花時間了,趁著爺還沒反應過來,咱們趕緊走,萬一走不了了咋辦?」
「是。」
第二天一大清早起床,婧妍一改前兩天的癱在床上的頹廢狀態,整個人都精神煥發,神清氣爽,昨晚這覺睡得可是太舒服了!連身上的所有負面情況一律消失了。當然,去給福晉請安的時候還是要裝裝樣子的。依據府裡流傳的新一輪謠言就是瓜爾佳側福晉服侍貝勒爺,遭嫌棄,被貝勒爺貶到了別苑。顯然福晉也已經聽到消息了,很是無奈,安慰了婧妍兩句。
「過些日子,等貝勒爺的氣消了,我找機會跟他說說,會讓你盡快回來的。」
「福晉有心了。」希望四貝勒的氣永遠不會消,雖然這不太可能,就是為了石家,他也會讓自己消氣的,不過還是希望他盡可能的忘記她這個人吧,阿門。「不過,福晉還是不要急著替婧妍開脫,既然四貝勒不喜見到婧妍,只要見不到婧妍,婧妍無論呆在哪裡都是一樣的。所以婧妍認為沒有必要為了這種小事惹四貝勒不高興。」
「你那麼乖巧,我就是想不明白,好好的,怎麼突然就把你送到景苑去住了呢?」雖然她的出身高,對自己的威脅最強,當時她進門後很老實乖巧的,最不讓自己費心了,有她在,自己就多了個幫手吶。
「緣分這種東西很難講的,也許就是婧妍和貝勒爺不投緣吧。」
福晉安慰性地拍了拍婧妍的手,也沒多留她。
一回到自己的院子,婧妍小姐就開始充當總指揮,特別是有關於她珍貴的書籍,要求分門別類,小心打包,那些自製的繪畫工具更是小心包紮,挨個裝箱,要求務必隨身攜帶。
自從開始打包後,婧妍是要求日夜趕工,在最短的時間內收拾好,上馬車時更是頭也不回,就怕四貝勒一時心血來潮反悔了,或者是宮裡聽到消息,萬一小十六鬧鬧,什麼事情都有可能發生。以前還可以不信邪,認為自己運氣不錯,但八**九上門後,她就知道穿越女的倒霉定律,那是無處不在的,所以,現在能逃多遠就逃多遠,能逃多久就逃多久。瓜爾佳側福晉很阿Q的一心想著奔向更自由的天空。






☆、23、美味招狼定律(大修)!

23、美味招狼定律(大修)!
夏日將至,來到莊子上已經將近兩個月了。六月的天氣也漸漸炎熱起來,對於那些軟軟的甜品有些吃膩了的婧妍童鞋開始懷念起水果冰沙和冰淇淋來。
這手工冰沙容易做,把冰搗碎了,再淋上搾好的水果汁,或是加些水果丁就成型了。可這冰淇淋?
還記得上輩子上大學時,有一陣流行營養食品,立志成為技術宅的婧妍地隨大流的跑到營養學系選修了兩門食品學的課,裡面倒是有講到冰淇淋的製作工序,不過,那已經是非人工,純機器,批量生產的製品了。
所以,婧妍童鞋就算會做,在這個沒有機器的時代,也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呀。
不過冰淇淋的歷史裡好像有說,《馬可波羅遊記》裡有相關的記載,他曾在元朝宮廷裡吃過冰淇淋,只是那個時候不叫冰淇淋,叫什麼名字現在想不起來了。
這不重要。重要的是,這《馬可波羅遊記》現在有譯本嗎?
婧妍童鞋開始考慮這個嚴肅的問題。
馬可波羅是意大利人,他寫的遊記肯定是意大利文,自己雖然為了滿大學溜躂時,在外國語學院混了好長時間,還特意去學了整整一年的西班牙文,不過,有多久沒有用過了,連她自己都已經記不清了。
可是,《馬可波羅遊記》啊!世界聞名的一本遊記,自己怎麼能不看呢?!
一想到這裡,以合格奼女為志向的某人開始坐不住了。
不行,要出去打聽打聽,看看市面上有沒有賣這本書的,有譯本最好,如果真的沒有,那就只有去找那些意大利人,看看有沒有辦法弄一本原版的了,就算是一個字一個字的啃,也要把這本書給吃透了!反正她大小姐現在什麼都缺,就是時間多。要是可能,弄些外國的原版書看看也不錯啊。
巧書讓人到各家書局去打聽,果然沒有《馬可波羅遊記》這本書,無奈之下,婧妍只有派人打聽了幾位在京的意大利傳教士的住址,準備親自去拜訪。
穿越女倒霉定律之一:出門必遇阿哥,遇阿哥必惹桃花。
為了幸福的宅在家裡當米蟲,婧妍童鞋深思熟路後,和巧書兩人辦成帶著隨從的公子哥兒出門了,為了安全,婧妍還帶了個侍衛當保鏢,以防萬一。
來到一間格局不大的教堂,一位年近四十左右的神父很熱情地迎了出來。
「歡迎各位的到來。」一口不錯的中文,看來他在中國待的時間不短。
巧書對黃發碧眼的洋人還是有絲害怕和好奇的,她輕輕靠近了自家小姐,偷偷伸手拉住了小姐的衣角。
「神父,我這次來是想請神父幫個忙的。」婧妍很直接,她可沒打算接受天主教或是基督教的思想教育。
「公子請講,如果我能做到,一定盡力。」
「不知神父知不知道馬可波羅?」
「公子也知道馬可波羅?不瞞公子,在下與馬可波羅來自同一個國家。」
「那太好了。」婧妍腹議,你們要不是來自一個國家,本小姐還不來找你呢。「神父,我非常想拜讀當年馬可波羅遊歷後寫下的巨著,只可惜,問遍京城卻發現,並無譯本現世。所以,今次不得不冒昧詢問,神父,據你所知,在歐洲可有英語的譯文售賣?」
「公子懂大英帝國的語言?」這位洋人神父吃驚了。
「與西班牙文相比要好上很多。如果能夠得到英文的譯本,本公子會非常感激。」當初為了以防萬一,怕解釋不清為什麼從不出門的石家小姐懂得外國的語言,她可是向她額娘求了好久,她額娘才同意讓一位外國來的傳教士教她英語的,那位傳教士現在已經功成回國了,她就是再懂得其他國家的語言,也能推脫給這位先生。嘎嘎嘎,她真是太聰明了,瞧,這不是用上了嗎?
不過,英語是本職語言,已經過了六級的。德、意、法與英語有相同之處,她姑娘混語言系時也多多少少有些涉略,讀的問題不大,說和寫就差了點兒。而西班牙語與這些都不相同,是她特意去學的,現在估計差不多都還給老師了。
「公子運氣不錯,我認識的一位英國的商人,即將到達京城,也許會有這本書的英譯本也說不定。」
「真的?那太好了。到時麻煩神父代為引薦了。」
「公子客氣了。兩日後,公子再來即可。」
「多謝神父。」
兩日後,婧妍帶上了鄭玉恆再次上門,見到了這位來自英國的商人。金髮碧眼,四十來歲的樣子。通過一番討價還價,婧妍用手裡現存的一萬多兩現銀買了大量的絲綢和茶葉,換下了這位商人一艘船的貨物,其中就有《馬可波羅遊記》的英譯本和其他大量的外文圖書。
把書送回宅子後,剩下的貨物全部留給了鄭玉恆,婧妍當起了甩手掌櫃,回家看書去了。婧妍不知,就是她這幅完全不插手,絕對信任的架勢,讓鄭宇恆發誓,要對得起主子的信任,好好的為主子辦差,而那批被鄭玉恆高價賣出的貨,為婧妍帶來了500萬的高利潤。婧妍得知後直呼暴利啊暴利,很是爽快的給了鄭玉恆10萬兩當花紅。而那位英國商人回國後,也得到了暴利。嘗到甜頭的英國商人再次來到京城,與鄭玉恆確定了長期合作關係,自此以後,婧妍再也沒缺過錢花,而外面各國的書籍也源源不斷的進入她的書房。
話題扯遠了,扯回來、扯回來。
當日,得到英譯本的婧妍童鞋迫不及待的飛快的翻著書,找到了!太好了!有冰淇淋吃了,而且還是手工冰淇淋!流口水,流口水。
她快速的將製作方法寫在紙上,交給琴兒,讓她試驗,並堅決自薦要求當小白鼠,試吃。
不過,依據穿越定律,當女主在做好吃的東西的時候,數字兵團必定有人到場,來搶吃的,真是不知道他們的鼻子都是怎麼生的。還真沒聽說或者從哪本書上看到過有任何一種狗會有那麼靈的鼻子!
不過,為了防患於未然,她這兩個月畫的扇面兒,書籤兒,字畫兒等等都得收起來。
果然,正當小白老鼠在屋外的亭子裡歡快地試吃成品,並提交意見的時候,看門的迎進來了一大家子人,領頭的就是某四,其餘的八八、九九、十十、十三、十四、十五、十六、十七都來了。
靠之,有沒有這麼靈驗啊!四八黨都來齊了,還添了三個小的。
「奴婢給各位爺請安,各位爺吉祥。」婧妍忙起身,上前行禮。
「嗯。」胤禛看了她一眼,領著大隊直直朝自己住的靜輝閣走去。
十三還是笑臉一張喊:「小四嫂好。」然後就匆匆跟上了四哥的步伐。
婧妍猶豫了一下,是要跟上去,還是大家可以散伙,各做各的了?想了一下,算了,還是跟上吧,看看有什麼事情。
「小四嫂,你剛剛在吃什麼好吃的呢?」眼尖的十六看到了某人留在桌上的東西,問道。
得勒,曝光了,藏不住了,幸好她把她的勞動成果都收了起來,看他們這回怎麼再剝削她。嘎嘎。
「這是琴兒剛試做出來的甜品——冰淇淋,十六阿哥要嘗一下嗎?」
「冰淇淋?沒聽說過,不過小四嫂的東西一定好吃,我要。」
前頭的十三聽到了回頭,「小四嫂,可不能厚此薄彼啊,不能只顧著十六啊,咱們這裡這麼多爺呢。」
其他的數字聽到了,都譴責的看向婧妍。打頭的某四回頭送了婧妍兩把冷刀。
「當然,忘了誰也不能忘了咱們十三爺不是?放心,琴兒做了不少的,每位爺都有的。」轉頭對身後的巧書吩咐道,「去把剛做好的冰淇淋都送來,讓諸位爺都嘗嘗,你們搭把手讓琴兒再多做些,多了放冰窖裡也不會壞的,讓爺們都吃好了。」
「是。」
進入靜輝閣,眾人落座,廳裡陷入沉靜,相對無言。胤禛慢慢喝著茶,一邊在暗地裡打量著婧妍,不知道在想什麼,胤祥在另一座位上絲毫不受影響,慢慢喝著茶,悠哉游哉,倒是小十六有點受不了房間裡的窒息空氣,眼睛不時瞄向四哥和十三哥。
等完一盞茶,巧書端著冰淇淋進來,給各位數字挨個上完甜品。
胤禛首個拿起甜品吃了起來。其他數字隨即也拿起甜品開吃。
食不言寢不語。等冰淇淋都吃完了,餐具也收拾好了,胤禛終於鬆口,說是自己還有些事情要和各位兄弟商量,讓佟淑蘭帶三個小阿哥出去玩。
很顯然,小十六的定力還有待加強,才走出屋子沒多遠就咋呼開了:「小四嫂,你這次病得有那麼嚴重嗎?聽說你來這裡靜養,可把我嚇死了。」
「十六阿哥有心了。」
十五比**兩歲,看來也成熟不少,就他看來一定是這位側福晉做錯了什麼事情,才會被四哥貶到這裡來的,瓜爾佳氏定然不愛提這事,所以,胤□忙岔開話題:「天氣好熱,小四嫂,剛剛的冰淇淋還有沒有啊?」
「對啊,那個好好吃哦,可是也太少了吧,才沒幾口就沒了,一點也不過癮。」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指比了比自己的嘴巴。帶兩位阿哥回到自己住的蘭竹小榭。
「行了,來我屋吧,不會讓你失望的。」進了蘭竹小榭,婧妍說話也就沒有那麼恭敬和小心翼翼了。「不過,這畢竟是涼的東西,吃多了會肚子痛的,到時候啊,我有十個腦袋也不夠給你四哥砍的。」
又上來四份兒冰淇淋,婧妍那份才吃了一口,這群數字黨就來了,根本跟沒吃一樣。
「小四嫂,才這一點點,哪夠!」再次三兩勺吃完的胤祿,水汪汪的大眼看著婧妍,真的,真的是好可憐。
「是啊,小四嫂,好少哦!」十五和十七也大眼看著婧妍,沒有最可憐,只有更可憐。
「那我也沒有辦法了。反正今天是沒有了。」
死心,三隻小狗耷拉下腦袋。






☆、24、二姑娘懷孕了(大修)!

24、二姑娘懷孕了(大修)!
「那小四嫂,不如你把做法寫給我們,我們可以讓宮裡的人做。」年長的胤□自己的嘴巴也饞,最先想到了解決之道。
「那我不是虧大了。至少為了玩,為了吃,你們還會記得來看看小四嫂我,等到你們在宮裡有的玩,有的吃,還不把我給拋到腦後了?」
「才不會。」小十六說得飛快,雖然想知道這個小四嫂這裡還有什麼新鮮玩意兒,也是來看她的目的之一。
扯了下臉皮,擺明了就是不相信:「好啦,既然你都這麼說了,我也不好不給面子不是?巧書,把做法給十五阿哥,十五年長,要照顧兩個弟弟知道嗎?」婧妍悄悄的露出了陰謀得逞的笑容,小阿哥逗起來,真實好玩兒啊!
「謝謝小四嫂。」胤□興奮的點著頭,但他並不知道,他被腹黑的小四嫂騙了,光是有做法是做不出冰淇淋滴,要不是婧妍有機器製冰淇淋的經驗開了外掛,手巧如琴兒,根本就做不出這麼美味的冰淇淋來,而十五阿哥嘛,嘖嘖。
四個人又聊了一會兒,主要是小十六在說,說一些宮裡的小八卦。看看天色不早,幾位成年的數字打道回府,胤禛讓十三送三個弟弟回宮,胤祿還一心惦記著這冰淇淋,決定一回到宮裡,就拉著他哥哥讓下人照著食譜試做。
「小四嫂,下次我來看你,你還要叫琴兒給我做冰淇淋吃。」
婧妍點了點頭,「沒有問題,十六阿哥放心,一路走好。」一轉身,胤禛就站在身後。
「看來你在這裡過得很舒適啊。」
「四爺過獎了。四爺讓妾身來景苑,不就是為了養好身子麼,妾身如果身子骨變差了,怎麼對得起您當初的心意呢。妾身這就不妨礙四爺處理公務了,妾身告退。」一甩帕子,婧妍童鞋就想趕緊回了自己的園子,就怕他逮著讓自己服侍。
靠之,老天就是看不得她舒服還是咋滴?她才清閒多長時間啊,某四就找來了。
還沒走兩步,婧妍童鞋就捂著肚子蹲在地上了。
旁邊的巧書一看,急的都快哭了,「主子,主子您怎麼了?你說句話呀,到底是怎麼了?別嚇奴婢呀。」
「巧~書~,我肚子疼~~。」
「魯泰。」身後的胤禛快步走來,一把把婧妍抱了起來,又對隨行的侍衛魯泰吩咐道,「把莊上的大夫找來。」
魯泰一抱拳,人影消失。婧妍童鞋看到這一幕一定會感歎,高手啊高手。可惜,現在自顧不暇的婧妍依舊捂著自己的肚子哀嚎中……
不一會兒,婧妍被送回自己的臥室,大夫也被魯泰找了來。
大夫把完脈,施了針,等婧妍肚子不痛了,並且已經累的睡著了之後,轉身對貝勒爺回話。
「恭喜貝勒爺,側福晉有喜了。」
「有喜?確定嗎?」
「確定,兩個月多月的喜脈,不會錯。」
「那她怎麼會肚子痛?」胤禛皺眉。
「懷胎前三個月是危險期,有很多忌諱,側福晉就是食用了冰冷的東西刺激了胎兒才會肚子痛的,幸好救治的及時且食用的不多,否則,這胎就保不住了。」
「巧書,你主子吃了什麼?」
「回爺話,主子就吃了一小碗冰淇淋,其他的就沒了。」
「跟大夫去取藥方,順便把忌諱都記清楚。」
「是,爺。」
「那在下就先告退了。」那位大夫做了個揖就隨巧書走了。
胤禛在大夫走後,又對著鄭嬤嬤等人吩咐道,「小心伺候好你們主子,等巧書回來,你們把忌諱都記清楚,等你們主子把孩子生下來,也重重有賞。爺還有公事要忙,等你們主子醒來再派人來通知爺。」轉身,帶著魯泰走了。
第二日,婧妍童鞋是被餓醒的。婧妍睜眼後的第一個感覺就是餓,緊接著就感覺渾身無力。
「主子您醒了?」守在床邊的巧書最先感覺到婧妍清醒了。
「我怎麼了?」怎麼渾身一點兒力氣也沒有哇!靠之。
「主子您昨天吃了冰淇淋後差點兒小產。」巧書心有餘悸的拍了拍胸口,幸好昨天爺帶著其他阿哥來了,幸好冰淇淋做的不多,幸好主子只吃了一碗,要不然……巧書打了個冷顫。
「什麼?小產?」婧妍目瞪口呆中……小產=懷孕=她一十四歲的花骨朵還沒來得及綻放就變成娘了。晴天霹靂!
「對啊,主子您已經有兩個月的身孕了,咱們居然都沒察覺到。」好神奇哦!
「兩個月啊……」兩個月的話,應該是某四抽風的那天,可憐她不但在床上癱了兩天的屍,還帶了個附贈品,囧。
「主子您怎麼了?」怎麼感覺呆呆的?主子不高興嗎?
「巧書,你主子我餓了。」算鳥,又都有了,這個時代不但生孩子有危險,流胎的危險也不小呀,她還是安心宅著吧。就是想起千辛萬苦得到的冰淇淋,心裡很失落。她好不容易得到的美食哇,才吃了一碗就不能再吃了哇!
「哦,那奴婢給您端飯來。」
吃完飯,婧妍有了力氣,就從床上爬了起來。
「誒?巧書。」突然想到某事的婧妍放下手中看了一半的書。
「主子有什麼事嗎?」正繡花的巧書抬頭。
「四爺知道我懷孕了吧。」
「知道了啊。」
「那有說什麼沒?」沒說讓搬回貝勒府吧?老天保佑,沒說沒說,千萬沒說啊。她好不容易才出來的啊!
「沒有啊,就說您醒了要給爺回一聲,其他的就沒什麼了。」仔細想想,真沒說其他的了。
「那四爺人呢?」
「清早起來就走了啊。」
「呼……還好還好。」婧妍拍了拍胸口,只要沒讓回去就行。
「嗯?主子在擔心什麼嗎?」
「我不懷孕了嗎,萬一貝勒爺要咱們回府呢?」放心的婧妍若無其事的幫自己的大丫頭解惑。
「主子,奴婢覺得,您在別院呆不了多久了。」黑線,主子都懷孕了,居然還異想天開的想要在別院常住?
「你可別咒我,你主子膽兒小,不經嚇的。」婧妍一臉小生怕怕的表情看著巧書。
「主子,」巧書有氣無力的看著婧妍,咬咬牙打破她最後的幻想,「別說您現在有孕在身,您可是石家的二小姐,當今太子妃的親妹妹呀。」您對別院到底是多執著啊?!當然,最後一句巧書沒有說出口。
「巧書~」婧妍一臉你是壞人的表情看著巧書。沒心情看書了,婧妍轉身回到床上補眠去鳥~。
晚上,胤禛再次來到了景苑,看著活蹦亂跳的婧妍暗暗地鬆了口氣,他現在只有兩個兒子,加上女兒,一共也才三個而已,子嗣太少了,如果瓜爾佳這胎是個阿哥就好了,就算是個格格,府裡也不會顯得那麼空曠了。所以說,這胎對他來說很重要。
「再過一個月,等胎兒穩定後,就回貝勒府吧。」
回府?那可不行,這次回去了,再出來可就太難了。婧妍精神一振,諂媚的看著某四,「爺,跟您商量個事兒唄?」
「說來聽聽。」別有深意的看了婧妍一眼。
「能先不回府嗎?」婧妍小心翼翼的說道。
「嗯?」某四身上的冷氣開始往外飆。
糟,他大爺要生氣了,趕緊的。「您看,福晉一個人操持著一大家子本來就很辛苦,奴婢這要是回去了不是給福晉添麻煩嗎。而且奴婢的預產期正好是在年後,福晉忙著新年的事宜還要照顧著奴婢,太辛苦了,要是生產期提前,趕上過年那會,這不是給福晉裹亂嘛。」
胤禛仔仔細細的看著眼前的女人,過了好半晌,才開口,「你就這麼想呆在景苑?」
「嗯,」婧妍灰常老實的點頭,「奴婢喜歡清靜。」
「嗯。還有事嗎?」潛台詞是沒事就出去吧,他大爺要工作了。
「啊,還有,過年的時候,奴婢還用進宮去請安嗎?」
「你不想去?」聲音中帶著威脅,這女人,太得寸進尺了。
「不是不是,」婧妍看某四又要生氣了,趕忙解釋,「只是到時候奴婢已經九個月的身孕了,要是萬一孩子等不及了……」話沒說完,不過意思很明顯,在宮裡生孩子,還不是老康自己的,這可是犯忌諱的。
「你想得到是挺遠的啊。」語氣相當的意味深長。可惜,某人神經太大條,根本啥感覺也沒有。
「那,這事兒……」到底成還是不成啊?她大著肚子擱那宮裡一直站著等著請安,還不止見一位,真的是很辛苦很危險的好伐?本來這事兒就很累人,再加上九個多月的肚子……
「看情況吧。」
看情況?那就是有戲了?「奴婢謝爺。」先謝了你,到時候你會上心的,畢竟也是你的孩子嗎,嘎嘎嘎……
「行了,沒事你就退下吧。」逐客令下來了。
「奴婢告退。」婧妍完成任務,功成身退了。
出了書房的門,等在門外的巧書迎了上來。
「主子怎麼樣?成了嗎?」
「你主子我出馬,還有不成的道理?」婧妍洋洋得意的說道。啊,今兒陽光不錯啊,景苑也還是那麼有愛,呵呵呵,她至少還能在景苑待九個月吶~。想想都美啊。
「真的?太好了。」巧書興奮了。在景苑多好啊,自由自在的,回到貝勒府裡有那麼多人看著,好拘束哦!
「啊,心情一好我的肚子又餓了。」
「可是,主子,您剛剛用過晚餐啊,這樣子沒事嗎?」巧書擔憂的看著她主子。
「有什麼關係?你主子我一直這樣不也沒事嗎?更何況,我肚子裡還有一張嘴呢。」婧妍滿不在乎的揮揮手。
「對吼~。」巧書恍然大悟,主子已經有了小主子,食量大一點也沒什麼的吧。
「對了,回去跟琴兒說,主子我想吃酸菜魚,辣子雞,魚香肉絲,還有胡辣湯。」婧妍毫不客氣的點餐。
聽了婧妍報的菜名後,巧書冷汗,「主子,奴婢常聽老人說,酸兒辣女。您這,到底是男孩還是女孩啊?」
「巧書,主子跟你說哦,胎兒的性別在前期是分辨不出是男是女的,嗜酸還是嗜辣,雖然概率很大,但是這是不准的,難道你主子我現在懷的是龍鳳雙胎不成,這肚子也沒那麼大不是?」
「也是。」
正說著,主僕二人回到自己的小院兒了。






☆、25、福晉來訪。

25、福晉來訪。
孕婦一般都在做什麼?
無聊的婧妍三十七度角望天。
大夫的叮囑:
1、前3個月非常重要,多休息,別提重物,別夠高處東西,走路小心。
多休息對於懶散的婧妍來說,就是沒懷孕時也一直在做,不用叮囑;別提重物,於是婧妍的大部頭書不能再看了,就是看書,也不讓在手上拿著了;別說高處的東西,被過度保護的婧妍童鞋要什麼都有別人效勞,且前天24小時有人盯梢;走路小心,於是接下來的一個月,婧妍是窩在床上度過的,反抗?反抗無效!
2、別吃太涼\太熱\太辣的東西,山楂木瓜螃蟹甲魚薏米都是導致流產的,不要吃,還有一些食物如果不放心,請查詢另外的一張孕婦有害菜單,不過只要不多吃就沒事。
這條是大廚琴兒看的,婧妍童鞋忽略。
3、不能接觸膏藥花露水風油精之類含薄荷麝香的東西。
幸好來的時候就把七里香這種易打理的四季常綠小灌木種上了,不怕蚊子叮的。至於其他的,比如薄荷盆栽、含麝香的香料等等,都被鄭嬤嬤在得知主子懷孕後撤了出去,幸好屋子裡放的不多,要不然孩子早沒了。
4、綠茶等讓人清醒或興奮的東西不能喝。
婧妍所有的茶葉被禁,只能喝牛奶和羊奶等溫和的飲品。
5、八角大料茴香不能食用,忌多鹽多油太辣上火。
這也是給琴兒的,忽略忽略。
6、藥物不要隨便吃,小心感冒發燒。
鄭嬤嬤等四人組分班合作,嚴加看守,確保主子無災無難的直到生產。倒霉的婧妍童鞋就連睡覺,身邊也留有一雙眼睛。囧。
7、不要久站久坐,要活動。
在躺了一個月後,婧妍童鞋終於能下床活動一下筋骨了,雖然時間受到了限制。
8、不能生氣,不能太緊張。
婧妍表示沒有問題,她童鞋心態一直很好。
綜上所述,大家就知道婧妍過的是什麼日子了。
看書?不得超過1個時辰,費腦。
繡花?不得超過半個時辰,傷眼。
繪畫?一次只能畫一幅,這個鄭嬤嬤和巧書等人妥協了,某人一開始畫畫,就會專心致志,旁人是叫不醒的,除非當時她畫到一個段落,自己想要稍加休息,否則除非畫完了,某人對周邊是毫無所覺的。
玩遊戲?華容道、九連環、紙牌等再次重出江湖,這回連麻將都讓無聊到極致的婧妍童鞋做了出來。不過,時間依舊受限制,不得超過1個時辰。
尼加拉瓜瀑布汗……
婧妍童鞋在臥床一個月,過著除了看書就是睡覺的日子後,雖然走出了屋門,但是再也不能想以前那樣一看書就看一下午了。看會書,就得起來走兩步運動下,不能久坐嘛。然後畫個畫什麼的也就該吃飯了。
有身孕後,除了限制多一點,飯量多一點,口味奇特了點,其他的,婧妍童鞋表示沒什麼問題。不讓看書她就畫畫,不讓繡花她就玩遊戲,怎麼不是過啊?她童鞋很阿Q的想反正她坐得住,日子還是那麼的悠閒,她過得還是很輕鬆很滿足的,就是才14歲就當媽,讓她有些接受不良而已。
話說,在婧妍得知自己懷孕之後沒幾天,十五阿哥派了人來。
原來小阿哥回去就讓御膳房的人做冰淇淋來著,但是不懂技巧的御廚手拿著配方也沒做出合格的成品出來,不是濃了就是稀了,味道總是不對。
無奈的十五、十六兩位阿哥兩兩相看,竟無語凝噎,只好派遣了人來請求外援。
不過顯然小阿哥們找錯人了,黑化長出惡魔翅膀的小四嫂讓人把所有的冰淇淋都打包給來人帶了回去,並稍帶了一句話:小四嫂我有了小寶寶,不能吃涼的東西了,但是美食看得到卻不能吃,真的是很痛苦啊很痛苦,所以,在生產之前,她都不想在聽到冰淇淋這三個字了,之前所有的庫存就當友情相贈吧。
於是宮裡等候的小阿哥們欲哭無淚的看著僅有的冰淇淋。小四嫂啊,等您把侄子或侄女生下來,今年都過去了哇,這這麼一點點的冰淇淋,一個夏天腫麼夠哇?!更何況,她還分了一半兒出去給了弘輝吶!
無奈,孝順的小阿哥還是給承乾宮的皇阿瑪送去三份,太后瑪嫫三份,各宮宮主每人一份,自家額娘留的多一點,五份,其他的人就算了,庫存不多了。
剩下的冰淇淋,兩位阿哥每人分到十幾份,小阿哥們不捨得吃,實在很饞的時候才吃一吃,真是好可憐啊好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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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中旬,四福晉攜帶一眾僕從來到景苑,看望據說懷胎不穩需靜養的某人。
「婧妍見過福晉,不知福晉來訪,有失遠迎,請福晉贖罪。」雖然規規矩矩的請著安,顯然懷胎四個月的某人生物鐘已經凌亂,一副從被窩裡被拉出來的神情,身上的衣服都是睡覺時穿的睡衣。
「你怎麼起來了?什麼怪罪不怪罪的,你現在正懷著孩子呢,事急從權,快快起來,現在那個都不如你肚子裡的這塊肉重要。巧書,還不把你主子扶到床上去。」
「是,福晉。」巧書趕忙搭手,讓婧妍做回床上去。
「謝福晉。」
「謝什麼,要說謝,也是我謝你,四爺子嗣單薄,你有了四爺的骨血,不說幫我減輕了負擔,對咱們整個貝勒府來說,都是大功臣吶。你現在什麼都別想,安心養胎最是要緊的。」那拉氏坐在床邊,一手拉了婧妍的手,另一隻手還不停的拍著。
「奴婢愧不敢擔啊,這本就是奴婢的福分。」囧,能生孩子就是大功臣?這功臣對女人來說太容易了吧?合著女人除了聯姻還是生孩子的工具啊?
「敢當的,怎麼不敢擔。本來一得了信兒就要來看你的,但是爺說你的胎不穩當,讓等等再來,這不,等了一個月我才來的,妹妹別見怪才好。」
「福晉能來,奴婢高興還來不及,怎麼會見怪?也幸好福晉現在來了,要是提前來,妹妹可能就沒辦法跟您這麼聊天了。」其實嫩不來她是最高興不過了。但是,這話不能說呀。
「怎麼?之前很嚴重?」那拉氏疑惑。
「也不是,就是奴婢嘴饞,吃了點涼的東西,冰著了,在床上休養了近一個月才好,現在無礙了。」這無間橫行的時代,嫩要不知道就毀了,她也沒什麼可藏的,更何況某四親眼見到了都沒說什麼。
「你也真是,懷孕了怎麼能吃涼的呢?都不注意著點兒,巧書她們也不知道勸勸。」語氣中帶了絲責怪。
「那時不是不知道有孕嘛,之後巧書就在沒讓我見到涼的東西。」婧妍可憐巴巴的說。
「怎麼著?你還想吃啊?巧書做得對,你呀,就得有人看著才行。」轉頭又對巧書說,「仔細看著你們主子,別讓她傷著了,懷孕的女人最是金貴的,一不小心就容易出事的。」
「是,奴婢會緊緊盯著主子的。」巧書語氣堅定的保證著。絕對不能讓主子有一絲差錯,握拳!
「你也是,不能只靠別人提醒,你也自覺這點,這是你自己的孩子,你身上的肉,要是一個不注意有個什麼閃失,你哭都沒地方哭去,知道沒?」那拉氏嚴肅的看著婧妍。
「是,奴婢知道了,奴婢會注意的。」婧妍也趕緊保證,小產也容易出人命,她還沒活夠呢,沒想那麼快見佛祖。
「爺也真是的,怎麼能讓你在景苑裡住著呢,你又是雙身子,不擱我跟前兒呆著,總是不讓人放心。」那拉氏歎了口氣,婧妍這麼老實,爺怎麼就不喜歡呢?
「爺也是體諒婧妍吧,景苑安靜,爺估計也是想讓婧妍安心養胎,畢竟婧妍的身子不是很好。」某四,嫩就不要大意的為偶背上這個黑鍋吧,要是福晉知道是偶的意思,偶就不能在景苑住了哇!為了偶美好的生活,某四你就犧牲下嫩光輝的形象吧。哦耶!
「嗨~,也是,」不是也沒辦法啊,誰讓爺已經下定了決心呢。那拉氏看向婧妍的眼神裡帶了絲同情,「那你就安心的養胎,爭取一舉得男,然後我在跟爺好好說說,讓你回來。」
婧妍黑線。福晉啊,這生男生女偶控制不了哇,要是能控制,偶情願生個女娃娃,然後繼續在這宅著啊。「福晉費心了,既然爺讓婧妍在景苑住著,那婧妍就安心的住著吧,就是想不起奴婢來也沒事的,您不要為了奴婢跟爺起爭執,奴婢會傷心的。」嫩就讓我宅在這吧,千萬別管我啊!
「嗨~,好吧,你好好的修養,一切都會好的。現在孩子是最要緊的,其他的都不重要,知道嗎?」
「婧妍知道了。」點頭點頭,咱一向很好說話。
「也不早了,你好好休養,我該回去了。」
「奴婢送送福晉吧。」
「不用,我自己走就成,別累著你,我又不是不認路。」
於是,福晉那拉氏拍拍屁股走人了,揮一揮衣袖,留下了一堆嘮叨。而我們的婧妍童鞋,還是該吃的吃該喝的喝,過著沒心沒肺的日子。






☆、26、太不專業啦!

26、太不專業啦!
這天,婧妍拿起放置了一段時間的《馬可波羅遊記》晶晶有味兒的看著,話說,這種遊記還真是讓人欲罷不能、恨不得身臨其境啊!她蠢蠢欲動的小心肝兒啊……
阿拉~~看不下去鳥,她渴望自由的心肝兒又在蠢蠢欲動鳥。
放下書,婧妍抬頭望天……
誒~~要不是她側福晉的身份和太子妃庶妹的出身,跑了肯定會被抓回來,她一定會頭也不回的跑掉的,近郊的別莊啊,多麼好的條件啊!婧妍再次痛恨起自己側福晉的身份,要是身份低微的格格或是沒名沒分的侍妾,她早就已經跑得沒影兒了,甚至都不會有人知道,知道也不會在意。可是現在……嗨~老天爺想玩兒你,你是跑不掉的,認命吧。
誒?跑是不用想了,但是莊子外面還是可以的吧?
「吶?巧書……咱們出去轉轉吧,不能老在莊子裡呆著是不?」
一旁的巧書手頓了下,壞了,這塊兒布料剪壞了,太真浪費了啊~~巧書歎了口氣,怨念的看著婧妍,「主子~」
靠之,巧書的埋怨的星星眼殺傷力太強了,扭頭,心虛的某人抬頭望天,啊,今天的天氣真好啊!
「主!子!」語氣中帶著一絲威脅。
嗨~自懷孕以來,她這個主子地位一路下降,真是只有更低沒有最低啊,話說,她怎麼還沒看到地球的核心呢?據說是熔岩來著……某人習慣性的神遊天外。
「主——子——!!」咬牙切齒的聲音。
「嗨嗨嗨,我聽到了。」揉揉耳朵,婧妍腹議,「不就是塊兒布嗎?有什麼大不了的啊?主子她現在最多的就是時間和金錢,瞧這頹廢的,嗨~。」
「主子,這是蘇州的絲綢啊,很貴的,有錢也不能這麼浪費啊?!」巧書嘟著嘴,不滿的抗議,怎麼這麼不知道節儉啊!
「咦?我說出來了?」我不是在心裡想來著嗎?
「嗯!」粉用力的點頭。
「好吧好吧,是我不對,是我不好,別生氣了好吧?你看看你,小嘴兒翹的都能掛油瓶了。」婧妍打趣的看著巧書。
巧書黑線。
主子啊,她不是棋兒啦,嫩打趣她是沒用滴。巧書趕緊轉移話題,不想在這個話題上再做糾纏,「主子您剛剛說什麼?」
「啊,對了。」外樓的精神再次搭上正軌,「咱們來了好幾個月了,還沒在莊子上好好逛逛呢,你去收拾收拾,咱們出去逛逛吧。」語氣平靜的就跟說,我剛剛吃完早餐一樣。
「……主子……奴婢想提醒您,您現在有五個月的身孕了,而且現在9月份了,已經入秋了。」
「就是入秋了才要現在去啊,夏天多熱吶~。」婧妍滿不在意的揮揮爪。
「那您的肚子呢?」她主子的肚子就跟已經七八個月大了似的,特別大個兒。
「沒聽太醫說嗎?要運動。更何況不是還有馬車嘛。」婧妍看巧書還想反駁,趕緊拍冠定案,「就這麼決定了,你趕緊去收拾,去不然我就步行去。」哼,軟的不行她就來硬的,她是主子她最大,看誰敢反駁!
巧書無語的看著抽風的主子,鼓起最後一絲勇氣,想要爭取一下,「那,您吃了午飯再去?」
婧妍低頭想了下,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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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飯後,婧妍帶著貼身大丫頭巧書,兩個護衛和一個車伕就出了門。
景苑雖屬於郊外,但是離東城門很近。要是就近看看風景,出了莊園的門就行了。但是婧妍嚮往遠處走走,既然都已經出來了,光看自家門口這塊地兒,那多無聊哇!
於是,眾人坐著馬車(主僕二人),騎著馬(兩隻護衛),就高高興興的向原野深處駛去。
「哇!空氣真好啊!」婧妍撩開窗簾,深吸一口氣,哈~真是讓人身心舒暢啊!這空氣,跟300年後被污染的大氣,那絕對是一個天上一個底下,不能比呦~。
「主子,你看你看,還有兔子呢。」巧書興奮的拽著婧妍的衣服,一隻手還不忘向外指著。
婧妍順著巧書的手看過去,「真的吶~~。」
只見,一片蕭條的原野上,一隻灰色的、胖嘟嘟的小兔子歡快的蹦達著。
其實,做一隻兔子也不錯啊,至少自由不是?想到這,婧妍的心情低落了。為毛她是某四的側福晉啊!
「主子……您沒事吧。」巧書小心翼翼的問著,剛才不是好好的嗎?怎麼這會兒看著情緒不高呢?
「沒事兒,這隻兔子不錯,挺肥的,看著讓人口水直流哇!」既然嫩都在姑奶奶面前炫耀了,那偶就不客氣了,哇卡卡……怪就怪嫩運道不好吧。「古爾泰。」
「在。」古爾泰,隨行的護衛之一,15歲左右的相貌清秀,神情有些活躍的少年回道。而隨行的另一名護衛叫扎克伊,15歲,是一名粗壯的漢子,看著很是憨厚老實。兩人都是某四留給她的侍衛,從她嫁進貝勒府開始,就一直跟著她,功夫都是相當不錯的。
其實婧妍童鞋一開始就知道,這兩人原來是某四的心腹愛將,至於為什麼留給她……切,婧妍不屑的撇嘴,還不是她出身太高,要不是庶女的身份,都壓過嫡妻了嘛!小心眼兒的某四估計不但要防著她,連他院兒裡的其他女人也一塊兒防了吧。不過她不在意,某四又不會害她不是?她也沒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去把那只灰色的兔子抓來。」手一伸,指著那只依舊相當活躍的兔子。我讓你跳,等我把你抓起來,看你還怎麼跳,我不舒服,嫩也別想舒坦嘍,哦吼吼……婧妍內心的小人兒歡快的跳著舞。
「庶。」話音剛落,人影兒就從馬背上消失了。而車隊也原地待命,等著捉兔的某侍衛歸來。
「哇塞!這就是傳說中的輕功嗎?好神奇呀!」婧妍雙手托腮,滿是崇拜的盯著飛奔而去的古爾泰。這速度,都趕上上輩子的小轎車了。
而馬車另一邊的扎克伊默默地黑線,主子呀,輕功是侍衛必備的功夫好不好,腫麼就成了傳說中的呢?
不一會兒,古爾泰就抱著兔子出現在婧妍面前,「主子,奴才幸不辱命。」
「好,不錯。巧書,還不快接著。」等巧書剛接過兔子,又加了句,「還不謝謝人家,人家專門兒給你捉的呢。」
「主子~。」巧書滿臉通紅的站也不是,走也不是的,眼睛還滿是尷尬的偷偷瞥了眼古爾泰,沒想平時嘴上跑火車的古爾泰,此時居然不好意思的臉都紅了。巧書不甘示弱的吐槽婧妍,「不是您想吃的才讓古爾泰捉的嗎?」
「咱又沒帶廚具,怎麼吃啊?主子我不是看你不好意思開口,才讓古爾泰給你捉的嘛。」能被巧書問倒,她就不用混了。婧妍奸笑著看著面前滿臉通紅的二人,嘴上接著打趣,「你們……別太感謝主子我哦~~。」
【轟——】兩隻被煮的螃蟹新鮮出爐了。
「好了,別站在那兒當柱子了,趕緊上車,咱該走了,等回去了,你們想在一起呆著,主子我還能不同意是怎麼著啊?」
「主子~。」巧書氣憤的跺了跺腳,還是抱著兔子上車了。
「您怎麼老是打趣奴婢呀?」巧書氣的嘴嘟的老高,車隊剛開始前行,就忍不住問了出來。
「好啦,主子我不開你玩笑啦,別生氣,瞧你臉紅的,都能煮雞蛋了。」哼,想瞞過她的眼睛?你要是不喜歡他,臉怎麼這麼紅啊?!不打自招!
「主子……」明白自家主子知道了自己的小心思,巧書不好意思的拉了拉婧妍的衣袖,剛想說些什麼,車隊停了。
「怎麼回事?扎克伊。」不一會兒,扎克伊探明原因回來了。
「回主子,從城門口來了一位賣身葬父的少女,想求您施捨,正堵在道中間,不肯走呢。」
「賣身葬父?」婧妍向外看了一眼,這地兒是離東城門挺近的,沒辦法,誰讓景苑門前就一條路,正好經過城門口呢。「巧書,咱們下去看看。」
婧妍在巧書攙扶下,下了車,看到了那位據說要賣身葬父的少女,少女年紀在17、8歲之間,一身白色被洗得很乾淨的半舊孝袍,樣貌到是挺秀氣的。少女跪在道路中間,正嚶嚶的哭著。這條道路本來就不寬,讓她這麼一堵,馬車是絕對過不去的。
「咱們要出門兒,都誰知道了?」婧妍剛走兩步,就停下輕聲的問正扶著她的巧書。
「咱莊上都知道啊。主子問這個幹嘛?」巧書疑惑的歪了歪頭。
「沒什麼,就是隨便問問。」婧妍隨意的繼續向前走。
「哦……」主子不會又抽瘋了吧?婧妍要是知道她的丫頭這麼想她,一定會說:你才抽風,你全家都在抽風。然而,婧妍不知道,所以無知無覺的走到了那位少女面前。
「你要賣身葬父?」
「是,求小姐可憐可憐小櫻,只要能讓小櫻的爹安然入土,小櫻為奴為婢,一輩子報答小姐的大恩大德。」說完就給婧妍行了個大禮。
小櫻?百變小櫻魔卡少女?合著,嫩把她當無知少女騙了是吧?婧妍腹議。
這位的演技不錯啊,在上輩子,那絕對是金鷹獎——最佳女主角的得主,那演技,槓槓的;衣服也不錯,還是粗布的,很上道,半舊的也很符合目前的場景,就是洗的太乾淨了,嘖嘖嘖……
婧妍搖了搖頭,這演技,可惜了,要不是道具不過關,她絕對會上當的,誰準備的道具,真是該千刀萬剮了他,太不專業啦!






☆、27、驚魂!

27、驚魂!
小櫻?百變小櫻魔卡少女?合著,嫩把她當無知少女騙了是吧?婧妍腹議。
這位的演技不錯啊,在上輩子,那絕對是金鷹獎——最佳女主角的得主,那演技,槓槓的;衣服也不錯,還是粗布的,很上道,半舊的也很符合目前的場景,就是洗的太乾淨了,嘖嘖嘖……
婧妍搖了搖頭,這演技,可惜了,要不是道具不過關,她絕對會上當的,誰準備的道具,真是該千刀萬剮了他,太不專業啦!
「……你真要跟我?」婧妍猶豫了老半晌,才開口問道,語氣也十分的糾結。
「是,求小姐成全。」少女眼睛一亮,再次一叩首。眼睛裡不易察覺的閃了絲精光。
「主子……」很顯然,同時演技派的古爾泰察覺到了少女眼中的不尋常,擔憂的叫了婧妍一聲。
「沒關係,古爾泰。」婧妍再次糾結著開了口,「即使我家住八大胡同?這樣你也要跟著我嗎?」說完還滿是希翼的看著白衣少女,眼睛裡明確的寫著四個大字:快答應吧。
「這……」叫小櫻的少女猶豫了下,主子明明說是四貝勒爺的側福晉呀?怎麼會住在八大胡同呢?那可是京城有名的尋花問柳之地啊!難道……她是在試探她嗎?賭一把吧,「小櫻為了爹爹,到哪裡都成的。」說著,還委屈的咬了咬牙。
「真的?太好了!媽媽(對妓院老鴇的尊稱)這回肯定很高興。」婧妍雞凍的握緊雙手,「古爾泰,把小櫻帶上,咱們回程,這個好消息要趕緊告訴媽媽才成,咱們即將再次迎來以為紅牌。」說完轉頭就要會車。
「那主子不去逛了嗎?」雖然不知道主子要幹嘛,但是巧書還是很配合自家主子演出。
「不去了,寺廟又不會跑掉,下次再來也一樣,一定要讓小櫻早點見到媽媽才行。」潛台詞就是,不趕快的話,紅牌會跑掉的。
走了兩步,婧妍又想起了什麼,回頭看著呆在那裡的小櫻,「哦,對了,你賣身的錢得到了媽媽那,讓媽媽給你,到時還得簽合同呢,你沒問題吧?」當然,婧妍眼中的戲謔,那是毫不掩飾啊不掩飾。
合同?還有什麼合同啊。靠之,當然是賣身合同了唄,還有這位主子眼中的戲謔連掩飾都沒有。看來被這位識破了,還反被耍了一把……小櫻的臉唰的一下就全黑了。
「感謝這位小姐的好意,小櫻還是不勞煩您了。」小櫻說完,起身,頭也不回的走了。
「好啦,擋道的走了,咱也繼續走吧。」
等馬車開動後,被婧妍的演技折服的古爾泰,本著不懂就要問的原則來找婧妍解惑,「主子什麼時候知道那個女人是個騙子的?」
「啊?那個小櫻是個騙子?」巧書目瞪口呆。
「呵呵呵,就你這個單純的小丫頭不知道,就連老實的扎布哈都看出來了。」婧妍用帕子捂著嘴嗤嗤的笑著。
「咦?真的嗎?」巧書透過窗口看向扎布哈,老實的扎布哈點了點頭。被打擊的小狗腦袋耷拉了下來。
「那主子是怎麼知道的呢?奴才覺得那個小櫻的演技不錯啊。」沒得到解答的古爾泰再次發問。
「你不覺得那個小櫻的衣服,洗得太乾淨了嗎?」婧妍別有深意的笑了笑。
「誒?為什麼啊?」巧書沒聽懂,洗的乾淨怎麼了啊?
古爾泰看著滿臉問號的某人,寵溺的笑了笑,「那個小櫻是幹什麼的?」
「賣身葬父啊。」這還用問?巧書白了吊人胃口的古爾泰。
「那是不是需要跪啊?」無視某人的白眼,古爾泰接著引導。
「廢話,當然要跪啦。」
「跪在哪兒?」
「跪在……啊,我知道了,她身上沒有土痕——。」巧書雞凍的拍了下手。不過一看婧妍打趣兒的眼神,就紅著臉低下了她的小腦袋。
這反應,說沒感覺也沒人會信吧。婧妍又看了眼古爾泰,正巧抓住古爾泰看過來的眼神。古爾泰再次紅了臉,咳嗽了一聲,立刻面無表情的看著前方。
馬車前進了還沒一刻鐘,擋道者再次停了下來。無奈的婧妍只好關門,放古爾泰……咳咳,荒郊野外的沒有門,那就只放古爾泰好了。
等啊等,不到十分鐘古爾泰回來了,馬車繼續行走。看來,古爾泰還是很有用的啊。婧妍讚賞的點點頭。
只是沒一會兒,馬車有停了下來……
靠之,難道她童鞋看上去就這麼好騙嗎?
這一路走走停停的,不但有賣身葬父的少女、無家可歸的乞丐、逃荒的流民、傾家蕩產的富家少爺和小姐(這是兩位)、被追殺的可憐人……還真是品種多樣,樣樣齊全,如有雷同,純屬巧合!可憐人都出全了。
他大爺的,她童鞋神馬時候這麼吃香的?她腫麼不知道?低頭,看到自己高挺的大肚皮……囧,這一塊兒肉,就這麼讓人垂涎?!
磕磕絆絆的,終於到了地頭(其實離城門口遠一些的時候,擋道的明顯少了很多,後來出現岔路後,就已經沒人了)。
「巧書,你就這樣……這樣……在這樣……好了,別動哦,千萬別動哦。」隨意的把巧書擺弄了老半天,終於弄到了一個合適的姿勢,站到畫家後,畫了起來。
「主子,可以了嗎?」抱著兔子,擺著姿勢站了將近一個時辰,巧書都快堅持不住了。
「別動,千萬別動,那隻兔子我就快畫完了。」
「啊?不是畫我嗎?」巧書一聽,委屈的都快哭了。她可是擺著姿勢一動不敢動的站了一個時辰吶~。
「好了。大功告成!」婧妍停筆,擺擺手,讓巧書過來看。
「奴婢看看。」巧書急不可耐的往畫家後一伸頭,「哇!主子您畫的真好看!等等,不是只花了兔子嗎?抱著兔子的那個,不就是我嗎?」巧書黑線,一抬頭,就看到婧妍已經跑到十米開外了。
「哈哈哈……巧書你太逗了!呵呵呵……不行啦,我實在忍不住了,讓我再笑會兒,哈哈哈……」婧妍笑的都直不起腰來了。
「啊——主子您笑話奴婢!不准笑,不准笑啦!」忍無可忍的巧書衝上去,想摀住自家主子的嘴。
「來啊來啊,你抓到我就不笑,抓不到,我就笑就笑,使勁兒嘲笑你!哈哈哈……」邊跑還不忘刺激身後的小丫頭。
「主子您小心些,別摔了。」巧書相當佩服自家主子健步如飛的能力,原來穿著花盆底子鞋都能跑得跟飛似的,現在懷著孕,挺著五個月大相當於常人6、7個月大的肚子,速度依舊比她快,真強!
等等,肚子?
「主子,停下啊,快停下,您還有身孕呢,不能跑啊!」巧書急了,怎麼辦?這可怎麼辦啊?「古爾泰!你快讓主子停下啊!」
遠處的古爾泰和扎克伊聽到巧書的聲音,察覺到不對勁兒後,急忙使出輕功想著婧妍飛奔。主子誒,您能消停下不?您要是有個什麼閃失,四爺還不得撕了他們啊?!一急,兩人速度竟有快上了一層。
可是還沒等二人趕到,婧妍就像是被絆倒了一樣,往地上撲去。
完、蛋、了!
這是婧妍摔倒前腦海裡唯一剩下的三個字。她聽到巧書提到她的肚子的時候,就已經放慢了速度了,誰想還沒等她停下來,左腳就踢到一個軟軟的東西,身體就不由自主的往下倒,她唯一能做主的就是盡力讓後背朝地,別讓孩子傷著了。
「啊——」
【啪】婧妍摔地上了。
「額——」低沉的悶哼聲。
咦?怎麼軟軟的?一點都不痛呢?
「你能先起來嗎?」一個很有磁性的聲音從身下傳來,這聲音聽著還挺耳熟的。
「啊,稍等,我就起。」雖然很想馬上起來,但是這個肚子,他不配合啊!
「主子您沒事兒吧。」終於趕到的古爾泰和扎克伊聯手把婧妍扶了起來,剛想對救了主子的恩人道謝,結果一看到那人的臉,就馬上跪下行禮,「奴才見過九爺,九爺吉祥!」
九爺?桃花九?給她當墊背的是桃花九?
婧妍急忙轉身,甩帕子,「見過九爺。剛剛多謝九爺出手相助。」
胤□站起身,拍了拍自己身上的土,滿不在乎地說,「不客氣,小四嫂沒受傷吧,懷著身孕還是注意著點兒好。」
婧妍上下打量著自己,很好,別說受傷了,連一丁點小擦傷都沒有,很安全,「謝九爺關心,奴婢無礙。您沒事兒吧?受傷沒?」
你都沒受傷,也能說自己受傷了嗎?傷了也不能告訴你呀。胤□咬牙,「沒事,爺身體好著呢。」
「呼,那就好。」婧妍放心了。
「主子,您沒事兒吧。嚇死奴婢啦!」終於跑到了的巧書上氣不接下氣的問著婧妍,小臉兒已經嚇白了。
「沒事,還不趕緊給九爺請安。」
「啊,奴婢見過九爺,九爺吉祥。」巧書忙不地的趕緊行禮。
「免了。」
「謝九爺。」
剛起身,巧書就看到婧妍不遠處倒著一個人,「主子,那是誰啊?」
眾人的視線終於轉向了剛剛害婧妍摔倒的罪魁禍首,一個昏迷中的,11、2歲的小女孩兒,身上的衣服也破破爛爛的勉強能夠裹體,樣貌倒是看不大出來,都是黑泥。
PS:想要知道小女孩兒是誰,請聽下回分解!奼女飄走……






☆、28、收奴小翠。

28、收奴小翠。
眾人的視線終於轉向了剛剛害婧妍摔倒的罪魁禍首,一個昏迷中的,11、2歲的小女孩兒,身上的衣服也破破爛爛的勉強能夠裹體,樣貌倒是看不大出來,都是黑泥。
「主子,這人暈過去了。」扎克伊檢查過後,回來回話。
「既然遇見了,怎麼也得救她一救,咱們出來許久了,該回了。」婧妍話音一轉,「倒是九爺,您等下還有事嗎?要是沒事的話,就到別莊休息下吧,今兒多虧了九爺相助奴婢才能倖免於難,奴婢想要設桌酒席,好好答謝您才成啊。」
「爺今兒還有事要忙,去別莊肯定來不及了。而且酒席什麼的倒是不用了,要是小四嫂什麼時候得空了,給畫個扇面兒就成了。」
婧妍黑線,這人臉皮真厚,她就意思意思,人家還當真了,算鳥,誰讓人家剛救了她們母子的命呢。「那九爺有什麼要求?您先說了,等奴婢完成後,就著人給您送去。」
「不用,也派人來取就成,估計小四嫂的東西也是有定額的,爺不好佔這便宜。本來也不好開口給你要東西,但是也怕你老是惦念著反倒是心不安的,幫爺畫畫就夠還恩情了,要用到的東西爺全包了,回頭就找人尋來給你送去。」
「那就謝謝九爺的成全。」口胡!偶情願嫩不成全,偶決定不會有啥子心理負擔的!現在好了,被人逮住了吧?婧妍心裡的小人淚奔鳥。
桃花九一路護送婧妍到了別莊後,才策馬走人。不過等婧妍看到某九送來的一箱子空白扇面後,臉抽抽的止都止不住,腦海一群草泥馬在奔騰。
即使旁邊還有繪畫用的各種名貴顏料和各式純正狼嚎毛筆都是不求最好只求最貴的那種,量也比要畫那一箱子扇子多出兩三倍來,也沒止住婧妍想打某九小人兒的衝動。
靠之!某桃花九就是奸商哇奸商!逮住好處那是往死裡抓哇!他大爺的!
晚上,得信兒的某四再次光臨了景苑。如刀子般鋒利的眼神打量了婧妍一遍又一遍,冷氣更是不要錢的往外飆。讓一向堪稱神經最粗的婧妍都忍不住把身體繃的緊緊地。
「聽說……你到莊子外面去玩兒了?」估計是沉默夠了,或者是覺得對於神經回路迥異的某人來說,沉默沒有一點用處,又或許是覺得為了某人在傷到他的子嗣就得不償失了,反正,在婧妍被罰站半個時辰後,冰山男終於勉為其難的開了尊口。
「……是。」婧妍小心翼翼的回道。這位爺沒生氣吧?沒關係,婧妍看著自己高挺的肚皮暗笑,她現在可是有免死金牌的人,不怕。
「爺怎麼聽說你挺著5個月的肚子,還能跑的比侍衛還快?能耐了?」話說到後面,胤禛的怒氣差點兒破表。這女人懷著孩子還不老實,不但跑到外面去,還不顧及身子,跑起步來,要不是後來老九遇上了,今兒就一屍兩命了,當然,他生氣不是為了這女人差點兒把自己的命玩兒掉,絕對不是!他生氣是她差點玩兒掉了他的子嗣。嗯,就是這樣,胤禛暗自點頭。
「……」非暴力不合作,嫩愛咋說咋說,反正她不理你,她現在有身孕,懲罰什麼的,那是絕對沒戲滴!嘎嘎嘎……婧妍暗爽,氣死嫩活該!
「怎麼?沒話說?還是仗著有身孕以為爺沒法怎麼你?」威脅,紅果果的威脅。
「奴婢知錯了。」好嫩個某四,居然玩兒這手?沒關係,咱知錯就改,大不了改了再犯嘛。
「嗯,知錯就好。但是無規矩不成方圓,這事兒不得不罰,看在你有孕在身,下人們還得照顧你的份兒上,全院集體罰俸三個月,以儆傚尤,至於你……生產之前,不得離開景苑半步。知道了嗎?」
好吧,才出去一趟就這麼驚心動魄的,差點兒一屍兩命。在寶寶出來前她還是老實的當她的米蟲吧。在威脅面前,外面的誘惑都是空氣啊空氣。「奴婢知道了。」
「是九弟救得你?」
「是。」
「回頭也會給九弟送謝禮的,你安心養胎就行。」
「那,奴婢承諾給九爺的一箱扇面兒?」說不用了,快說不用了,嗚嗚嗚,她真的不想面對那一箱的任務哇……
「這倒不急,你盡快畫好了,爺幫你送過去。」
「……是。」晴天那個霹靂呀!真是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看吧,遭報應了吧?她最大的錯就是對某四懷抱希望。
合著她就逃不了了唄?好說歹說她還是得畫不是,那就省點子事兒吧,她畫還不行嘛。不過,婧妍眼睛一轉,畫成什麼樣兒,還是她說了算嘛。
胤禛話音一轉,又想起了另一件事,「對了,聽說你從外面還撿了個人回來?」
聽說?知道咱府裡無間橫行,但是為毛嫩這麼明目張膽的就來個聽說啊?!嫩要不要把誰給嫩說的也說出來哇!
「是撿到了一個十來歲的小女孩兒,太醫給看過了,是餓暈的,給餵了謝雞湯,現下還沒醒呢。」說來這孩子洗乾淨也挺好看的,小家碧玉型兒的,比起她這個萬年不變的娃娃臉還太多了,至少不顯小,她的性感尤物的夢啊,這輩子估計都不可能了。嗨~。
「你想養著?」胤禛別有深意的掃了某人一直直衝著他的後腦勺一眼。
「這不是得爺發話嗎?」婧妍霍的一下抬起頭來,臉上寫滿了疑惑。「咱們貝勒府也不是誰說能進就能進的不是?」
「嗯,還知道府裡的規矩,看來腦子還是挺清楚的。」胤禛滿意的點了點頭。
「……」囧,合著在這位爺心裡,她腦子一直不清醒來著?低頭,非暴力不合作,姑奶奶也是有脾氣滴銀,就是不搭理嫩,咋地吧?!
「爺會讓人查的,你不用管了,不早了,回去歇著吧。」胤禛大手一揮,婧妍就被放行了。
而被憋屈的婧妍憤憤不平的吃了兩大碗米飯,就和被窩相親相愛去鳥。
啊,這一天也粉河蟹……奼女打醬油飄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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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某四的能力真是槓槓的。第二天一早,婧妍剛剛起床,高毋庸就帶來了某四的旨意,大意就是:那個被婧妍救下來的丫頭,是南方逃荒的,祖上八代都是農民,家世清白,可以留下來當丫頭。
汗一個先……這就是,通過考察了?婧妍無語望天。
該吃吃該喝喝,婧妍恢復到豬一般的生活。那個被救的姑娘也在昏睡了一天之後清醒過來,她講述的身份也跟某四給的資料完全相符:少年喪父母的農家女,跟兄長一起勞作,日子很是充實,沒想到遇到天災,土地乾旱,田地顆粒無收,為生活,兄妹二人向北投靠遠親,沒想到遇到強盜,逃跑中兄妹失散,妹妹,也就是那位被救的少女,姓李,叫小翠,僥倖的暈倒在婧妍的必經之路上,而哥哥李衛兩天前正被追殺時,被辦差回程中的朱蘭泰救下,也為此,某四才能這麼早就知道內情。
真是炯炯有神!原來雍正帝的得力手下李衛李大人,就是在這種情況下投靠了明主哇!婧妍無限感慨中……她不但救了他妹子,收他妹子當丫鬟,還見證了這堪稱歷史的一目——不枉費她穿越了一場啊!
是的,在婧妍知道小翠的哥哥是李衛後,就決定收下她,別說這麼大個局就為給某四一小妾身邊按個釘子,就是沖李衛未來的身份也能看出,這釘子的主子不是某四就是老康,再說,她還沒臉大到認為某四或老康閒著無聊,繞這麼大一圈,就為了給她賽個人。
切,騙鬼,鬼都不信!
於是,安下心的某人回歸到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最高享受。不過,本該無憂無慮的婧妍,現在有一點兒小煩惱——她的肚子,太大個兒了吧?!
本來呢,她是沒什麼感覺的。但是,某四在看過她的肚子後,連續找了好幾個御醫和手底下養的大夫,個個都說只摸到兩個脈。那為毛這麼大的肚子?這正常嗎?
於是,婧妍的飯量被控制了,少量多餐,但從不讓吃飽的營養食譜提上了日程。
於是,後知後覺的婧妍童鞋擔憂了。
這真的不是雙胞胎嗎?就這大小,完全是雙胞胎的樣子吧。不過,找了這麼多的醫生,想欺騙自己這是雙胎很難吧。
我勒個去!為嘛不是雙胎啊?!雖然雙胎的危險性很高,但是兩個娃娃一次到位也是很有愛的好伐?現在告訴她這就一胎,讓她養的這麼大的肚子腫麼辦鳥?
雖然婧妍童鞋上輩子沒生過孩子,這輩子也是大姑娘上花轎——頭一回,但是在那個信息爆炸的時代,常識還是有的好伐!胎兒過大,那時相當不利於生產的。本來在這個醫學落後,連刨婦產都沒有的古代,生孩子就是玩兒命的差事,已經懷上了,她不生也得生了。沒想到現在她還攤上營養過剩?!老天爺是看不得她好過,在玩兒她,對吧~。
沒辦法,懶蟲為了自己和孩子不死在產房裡,終於挺著肚子,在院子裡來來回回的趴趴走——俗稱,鍛煉。






☆、29、跌宕起伏的生產現場。

29、跌宕起伏的生產現場。
吃吃喝喝外加鍛煉中,兩個月的時間過去了,婧妍的肚子也七個月大了。
儘管已經竭盡所能的控制了飲食,但是婧妍的肚子還是跟吹氣球一樣——瘋長,眼看著就快要落地了。
於是,擔憂的寶寶爸爸胤禛童鞋很是積極了一把。
在寶寶不到七個月大的時候,所需人員已經全部到齊,共有:接生嬤嬤兩隻、奶嬤嬤兩隻、做宅太醫四隻,就集體在景苑安家落戶了。寶寶七個多月時,甚至連婧妍的生母,鈕□轆氏都得到了恩准,來景苑住了幾天,來看看懷孕中的女兒。
不知是幸還是不幸,在石家二奶奶來住的第三天,正吃午飯的婧妍就覺得肚子不大對經兒,一陣陣的疼痛襲來。
「額娘,我感覺,我要生了。」婧妍捂著肚子,虛弱的跟她額娘說著,那口氣,就跟說:『額娘,今兒我想吃××』一樣的平淡。
瞬間,畫面被定格了,屋內的人員也集體石化了:鈕□轆氏拿筷子的手僵住了,夾著的菜也掉在了碗裡;婧妍身後的巧書彎著腰,表情呆愣,筷子夾得雞肉塊調回了盤子裡,湯汁濺了她一臉;幫婧妍盛湯的棋兒湯勺和碗都掉在了地上,湯汁濺了她一身都毫無所覺;服侍鈕□轆氏用餐的琴兒,手上的筷子也掉在了桌子上;剩餘當擺設的鄭嬤嬤和秦嬤嬤,依舊還是擺設,只是表情呆滯了。
「啊——」婧妍再也忍不住尖叫出口,太特媽的疼了,一匹草泥馬就要脫口而出,現在婧妍生吃了某四的心都有了。
鈕□轆氏到底是見過大世面兒的,發生就反應過來,「快快,別愣著啦。鄭嬤嬤和秦嬤嬤把婧妍扶進產房,巧書去把產婆請來,琴兒去叫太醫,棋兒派人去給四爺傳個話,就說側福晉要生了,趕緊的,都動起來。」乾淨利落的給每個人都派了活,說完,也跟著婧妍她們身後進了產房。
只是,婧妍進了產房後沒一會兒,肚子就一點兒感覺都沒有了。
「咦?額娘啊,我肚子怎麼不痛了呀?」婧妍疑惑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奇怪誒?真的不疼了。難道,是她肚子抽風了?
「沒事,那是陣痛,先不是很強烈,你養養精神,過會兒時辰到了,你就該生了。要吃東西嗎?」
「要,剛剛的午飯還沒吃多少呢,額娘你也吃點兒吧,要不到後面會沒力氣的。」她生孩子她額娘肯定不回去休息的,過會兒忙起來,也沒功夫吃飯的。
鈕□轆氏一想,也是,她閨女這胎很怪,只一胎,卻有兩胎的個兒,現在才七個月就要生產,誰知道是個什麼情形?她得好好守著才行,想到這,也就點頭答應了。
於是,母女二人就在產房裡晶晶有味兒的吃起了剛剛被打斷的午餐。
真實囧囧有神啊!
等兩位產婆進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母女二人和諧的用餐的場面……產婆們集體黑線,二人至今接生了那麼多的人家,也是見多識廣了,但、是——她們就真的沒見過生孩子能這麼淡定的主兒,要說真不愧是母女嗎?母女兩個人一個比一個鎮定啊!感覺都不像是要生孩子的。
巧書一看到這情景,就把兩位產婆請到一邊去喫茶,而母女二人吃完了午飯,又開始天南地北的一通胡侃。
半個時辰後,胤禛童鞋匆匆忙忙的趕到了。
大總管高毋庸很有眼力價兒的又搬椅子又是倒水的抱大爺伺候好了,又派了小丫鬟去產房探聽了下情報。
只是,大總管聽到小丫鬟的匯報後,無笑不得,甚至十分之糾結,他真的不知該做什麼表情才好。
「怎麼了?」高毋庸的表情,有些怪,但是看著也不想是不好了啊?胤禛疑惑。
「回爺,側福晉到產房後肚子不痛了,嬤嬤說還得等一會子才開始,側福晉剛吃過午飯,現下正跟石家二奶奶聊天兒呢。」
【啪】胤禛的茶蓋兒沒拿好,跟茶杯碰了一下。身體僵硬,他的臉更是【唰】的一聲就黑透了。尼瑪!他大爺一聽要生產了,可是全速的趕了過來,連午飯都沒來得及吃,你瞧瞧,這女人不但吃完了飯,還沒事兒人兒一樣跟她娘聊天?!那他著急嘛慌得到底是為了哪般呀?!啊?!
「爺,要不,奴才給您備飯吧,您午飯還沒來得及吃呢,側福晉估摸著還得等一會子才能生。」不急。最後半句高毋庸沒敢說出口。
胤禛揮揮手,讓高毋庸下去了。一刻鐘後,午飯得了,胤禛跟著高毋庸去吃飯了。
也許婧妍的怨氣太強,胤禛的午飯還真是多災多難,他大爺剛在餐桌上坐下,飯還沒吃兩口,凳子都沒捂熱乎,小太監來報:側福晉要發動了!
得勒,午飯也沒工夫吃了,胤禛再次匆匆忙忙的趕到產房門口。這時的產房不想剛才那樣寂靜無聲的,那熱鬧的,跟菜市場似的。眾人有事得忙事,沒事的也跟沒頭的蒼蠅一樣亂轉。
「安靜!」胤禛奴吼,「亂糟糟的像什麼樣子。都該幹嘛幹嘛去,別在這裹亂,要是要讓我看到誰在這節骨眼兒添亂,立即仗斃!」
於是場子震住了,高毋庸大總管也當起了總指揮,找到了主心骨的眾人有條不紊的忙碌開來。
胤禛坐在椅子上,手裡拿著茶杯,那形象如老僧入定般鎮定。當然,請大家忽略那雙微微顫抖的手,這比重要,真的。
產房外安靜了,但是產房內卻安靜不下來。
「痛——好痛——額娘——……」婧妍只感到一股鑽心之痛從下腹傳來,緊皺起眉頭,呻吟聲止也止不住的脫口而出。
「乖,婧妍,額娘在這,不怕,額娘在這陪著你,聽嬤嬤的話,使勁,快,使勁……」鈕□轆氏一臉擔憂的看著婧妍,雙手還不停的給婧妍擦汗。
一陣陣撕裂般地疼痛像洪水般湧來,婧妍雖咬緊牙關,但是破碎的呻吟聲還是不停地溢出口,疼得沒辦法了,婧妍童鞋只好轉移注意力,內心開始大某四的小人兒。尼瑪!疼死了她鳥,某四,你去死去死去死……她要是疼死了,做鬼也不會讓某四快活的活著的,握拳!
也許是怨念帶給了婧妍力量,也許是孩子憐惜他額娘,不想讓他額娘受苦,產道終於開全了。
「側福晉,你跟著老奴的口號來,留著力氣,產道已經開了,小主子一會兒就生出來了,您得加油啊!」產婆中的一位給婧妍吃了顆定心丸。來自後世的婧妍知道產婆說得不假,力用到位了,生孩子完全沒有危險,除非胎兒的體位不佳,一般難產而死的產婦都是力竭而死的。
「深呼吸——」婧妍跟著產婆的口號做著深呼吸,沒一會,婧妍就覺得疼痛緩解了一部分。
「好,聽我口號,吸氣——用力,呼吸,再來,吸氣——用力……」
婧妍只覺得她腦海裡一片空白,除了疼,什麼感覺都沒有了,而她的身體完全是下意識的隨著產婆的口號在做。
大概一個時辰之後,身體突然一鬆,耳邊【啪】的一聲響過後,嬰兒的啼哭聲就響了起來。
太好了,終於生完了。婧妍慶幸的笑了笑,她現在好想睡覺啊。
「婧妍,是個格格,你看看嗎?」這是她額娘的聲音。對不起額娘,婧妍好睏,等睡醒在看吧。
可惜,還沒等她睡著,肚子裡一陣劇痛襲來,「啊——我的肚子,我的肚子好痛——」
「怎麼了?婧妍——」
還沒等婧妍回話,其中一位產婆開口了,「夫人,側福晉肚子裡還有一個。」
「什麼?不是一個嗎?」鈕□轆氏大驚。「快,拿切好的參片給側福晉含著。快——」
婧妍現在連吐槽的力氣都沒了,張開嘴,任由巧書把一片清涼之物餵入嘴中,她本能地吸乳起來,慢慢地,似乎有力氣從胃中延伸到四肢百骸。
終於恢復了些力氣的婧妍,隨著嬤嬤的口號,吸——用力——呼……不斷循環。
不知過了多久,身體一輕,婧妍知道孩子生出來了。鬆了一口氣不由得罵起給她診治過的太醫,什麼太醫?這水平,連雙胞胎都診不出來,白白讓她擔憂了兩個多月,現在又收了這麼一通驚嚇,什麼水平嗎!
噶!剛吐槽到這,連生的娃是男是女都不清楚,伴隨著嬰兒的啼哭,婧妍的肚子又疼了起來。
「婧妍,是個阿哥啊!太好了,龍鳳雙胎,真是太好了!」鈕□轆氏興奮的在婧妍童鞋耳邊絮叨著。
可惜,婧妍現在不高興,她想哭,「額娘……我肚子裡還有一個,嗚嗚嗚……痛……」不用想了,婧妍童鞋真的哭出來了。三、胞、胎!人家一胎一個,她一胎仨!咋這麼像母豬捏?!
婧妍童鞋再次嘴裡被塞參片,跟產婆一個口令一個動作的活動開來,等孩子生完了,她也徹底的昏過去了……







☆、30、二姑娘坐月子。(文)

30、二姑娘坐月子。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產房外的胤禛在焦急的等待中,終於得到了平安生產的消息,婧妍為他生出了一位格格。
  胤禛很是慶幸婧妍母子均安,之前的種種可怕的猜想都沒有實現,他很是歡喜,看來大師說的沒錯,她是個有福的,雖然對他爭天下沒有幫助,但是他依舊很高興,她嫁的人是他。
  雖然不是阿哥有些失望,但是對於兒女總數偏少的胤禛來說,有孩子就成,他還年輕,阿哥以後還是能生的。
  站起身來,胤禛剛想吩咐高毋庸想宮裡和府裡送信兒,產婆吼了一聲,「夫人,側福晉肚子裡還有一個。」
  胤禛的身體僵住了,還有一個?不是只有一個嗎?
  深吸一口氣,震驚的胤禛強壓下內心的不安,眼睛直勾勾的盯著產房門口。
  等啊等,又過了一個時辰,嬰兒啼哭聲再次響起,高毋庸回話,是個阿哥。
  阿哥?再加上之前的格格,不就是龍鳳雙胎?好大的福氣呀!太好了,得快些給宮裡送消息才行,讓他皇阿瑪也高興高興,他們大清頭一次有龍鳳胎呢!
  「高毋庸。」胤禛興奮的露出一張大大的笑臉,那笑容收都收不住,可見內心的狂喜。
  「奴才在。」一旁的高毋庸也很是欣喜,龍鳳胎啊,這下他們貝勒府算是徹底的揚眉吐氣了。
  「去」話還沒說完,就被產婆嘹亮的一嗓子震的石化了。
  「快快——側福晉肚子裡還有一個——」
  尼瑪!
  先頭平安生下一名格格,他大爺雖失望,但也是很高興的。
  接著來了一個阿哥,龍鳳胎,那不但是意外之喜,更是狂喜呀!這寓意,好得不能再好了!
  可高興還沒一會兒,又來一個!三胞胎也不是龍鳳胎呀!他的大福氣呀!
  被憋屈的胤禛,一匹草泥馬就要脫口而出,只好咬緊嘴巴,任腦海裡成群結隊的草泥馬歡快的飛舞,反應不能。
  可憐的高毋庸只好候在一旁,守著百年難得一見、被石化了的主子爺,內心一片汪洋。側福晉,求您別再嚇奴才了,奴才膽兒小,不經嚇啊!瞧您把主子爺嚇得呦~~。
  許是聽到了高毋庸的祈求,老天爺終於玩兒夠了,放過了生產的婧妍和石化的胤禛,不到半個時辰,第三胎,一個小阿哥,出生了,剛當上娘的婧妍童鞋終於得償所願,放心的暈了過去;而當爹的胤禛童鞋在高毋庸的搖晃中清醒了過來。
  三胞胎,兩兒子一個格格。
  大豐收啊!失去龍鳳胎的胤禛童鞋,興奮再次飆升新的高點。
  兩個兒子!他一次添了兩個兒子!雖然不如龍鳳胎的寓意好,但是實惠啊!他愛新覺羅·胤禛重來就不是花哨的人,兩個兒子比僅是寓意好的龍鳳胎好太多了,雖然更少見,但是不那麼打眼不是?悶聲發大財、扮豬吃老虎才是他的一向準則哇!
  這回高毋庸終於可以去各處報信兒了,一天之內,皇四子添了三胞胎的消息就像長了翅膀一樣,京城內外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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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包三胎說的很好,但作為母親的婧妍童鞋算是受了大難了,產後她整整昏睡了三天三夜才徹底清醒過來,就連孩子們的洗三都錯過了。
  額,其實就算醒過來,正坐月子的婧妍童鞋也不可能參加的。
  醒後聽鈕□轆氏——哦,對了,滿人有親生額娘陪女兒坐月子的傳統,當然這是側福晉以上的身份才有的,這時婧妍童鞋還是挺感激她側福晉的身份的,不但能養自己的孩子,還能讓親娘陪她一個月,咳咳,歪樓了,扯回來,話說,本來鈕□轆氏只被允許在景苑陪婧妍童鞋住幾天,沒相當還沒到日子婧妍童鞋就生產了,得了,這下也不用走了,接著坐月子吧,於是,鈕□轆氏就留了下來。——說,因為是大清有史以來第一對三胞胎,比雙胞胎更稀少,於是洗三宴很是隆重,眾阿哥福晉什麼的來的一個不差,就連老康都來湊了下熱鬧,滿面紅光的某四和四福晉這對兒夫妻很是吐了之前子嗣艱難時候的氣,哼,這回還有誰說四貝勒府子嗣艱難?一下子添了兩個阿哥,這福氣,槓槓的!
  以上是婧妍聽她老娘敘述後腦部的。
  靠之,風頭出大鳥!
  不過跟她無關,她安心做她的月子就成了,她可不想的什麼婦科病,經此一役,她徹底對這醫療低下的時代有了個認知,外面怎麼熱鬧怎麼亂騰,都不管她這個產婦的事兒,上頭有某四和福晉頂著,她只要安分的養好自己的身體,照顧好自己的孩子們,就一切ok啦。
  婧妍是懷胎七月生產的,時下正好是十一月份兒,剛剛入冬的天氣雖有些冷,但還沒有深冬的大寒。所以,即使產房被唔得密不透風,婧妍也並不覺得有多悶熱。
  不過……
  「額娘,我真的只能和這種什麼味道都沒有的米糊糊嗎?好難喝吶~。」婧妍嫌棄的看著巧書手裡端著的什麼調味料都沒加的米糊。
  「別嫌棄,你身上的傷口沒長好之前,你所有的餐食,都只能喝它。」鈕□轆氏白了婧妍一眼,「快喝,別磨磨蹭蹭的,你不想看孩子了?」
  威脅!紅果果的威脅!
  額娘,嫩是壞人!婧妍控訴的看著鈕□轆氏。
  我就是欺負你了,腫麼了?有力氣你自己下床來啊。鈕□轆氏挑眉。
  完敗!
  婧妍童鞋的小動物腦袋耷拉了下來,有氣無力的拿起那碗濃濃的米糊糊,一咬牙,一閉眼,一氣呵成的就灌了下去。那感覺,比喝中藥還痛苦啊。
  把空碗遞給巧書之後,婧妍趕緊用溫水漱了漱口,「啊——又活過來了,沒有調味料的日子真是太痛苦了!」
  巧書面無表情的接過空碗和漱口用的杯具,利索的走了出去,邊走還邊腹議著,她主子真是的,這兩天每喝一次米糊就上演這麼一出,明明知道結局是二奶奶完勝,還屢敗屢戰的,都不嫌累的嗎?搖搖頭,主子高興就成,她還是去把小主子們領過來吧,主子生產之後還沒見過小主子呢。
  不一會兒,三胞胎就並排躺在了婧妍床上。由於是三胞胎,七個月就出生了,所以三個小的比之正常的剛出世的嬰兒還要小,而且小了近一倍。
  「怎麼這麼難看吶~。」婧妍傷心了,雖然知道剛出生的小孩子一般都很想小猴子,但是她拼了老命生出來的三個小豆丁也太難看了吧!渾身紅通通的不說,皮膚也是皺皺巴巴,就像一層老樹皮套著一副骨頭架子。
  「剛出生的都這樣,你這還三胎一起來的,營養就更加少了,不過,慢慢的養一養,幾個月就好了。」鈕□轆氏說著抱起了三胞胎中的老三,「瞧著小臉兒紅的,張開之後皮膚一定又白又嫩的。」
  「真的嗎?那感情好,我就喜歡某四的皮膚,白白嫩嫩的,就是這人太僵硬,白白的浪費了一張俊俏的臉蛋兒。」想想某四的皮膚,太讓人傷心了,比她這個女人的皮膚都好,真是讓人無限的嫉妒羨慕恨吶!
  「你是說四阿哥?快禁言,讓人聽到了可是大不敬!」鈕□轆氏嚇的渾身一哆嗦,她閨女膽子真大,竟然給皇子取外號,真是……真是……
  「額……我說出來了?」婧妍心虛了一咪咪,「呵呵呵……對不起呀,額娘,人家就是心裡想來著,真沒說出來過,也就是您在跟前兒,沒注意嘛,我保證,以後一定看緊我的嘴巴,再也不胡說了」不說沒關係,心裡腹議就成了,反正誰也不知道。
  鈕□轆氏斜睨了婧妍一眼,不說了?你是從我肚子裡爬出來的,我還不瞭解你?「就是心裡想也不成!」
  「……好吧,也不想了。」她這小胳膊擰不過她額娘粗壯的大腿,還是乖一點的好,乖孩子有糖吃,哦耶!
  正說著,琴兒端著藥碗走了進來。
  「我能不喝嗎?」剛忍過沒味的米糊,還得在讓原汁原味的中藥折磨一回?
  「這是長傷口的,你不是怕疼嗎?喝了它你肚子上的傷口癒合的就快了。你真不喝?」很顯然,鈕□轆氏瞭解婧妍童鞋瞭解的那叫一個透徹,弱點更是一掐一個準兒。
  而被拿住軟肋的婧妍,在傷口疼和嘴苦之間糾結了半天,最終還是選擇了傷口疼,苦她童鞋能忍住,但是無論上輩子還是這輩子,她姑娘最怕疼了。
  沒辦法,早死早投生,婧妍拿起藥碗就一口悶了下去。
  喝完了藥,婧妍拿起一塊兒蜜餞就放到了嘴裡。這中藥味兒真難喝,要是有現代的藥片兒就好了,嘴裡一放,熱水一沖,就大功告成了,多方便啊!
  「我就光喝這種藥就成了吧,沒別的藥讓我喝了吧。」有也絕對不喝了,忍個一會已經是極限了,別想讓她再吃要了。
  「這……」琴兒猶豫了下,偷瞄了眼鈕□轆氏,小心翼翼的回答,「太醫還給開了一些補身子的藥……」
  「那個就不喝了,」婧妍立即打斷琴兒的話,還有?絕對!不要再喝了,「是藥三分毒,光喝藥可不行的,要想身體好,藥補不如食補。一會兒你去那筆和紙來,我給你寫食補的菜單,咱們穩妥的來吧,我可不想補壞了身子。」翹嘴,就算沒毒,那麼難喝的味道,她也決計能不喝就不喝的!握拳!
  「我看你是不想喝藥,隨便找的理由吧。」還是鈕□轆氏瞭解自家女兒,一語道破婧妍的小算盤。
  「但是我說的也很有道理呀!要不等我寫好食補的方子,讓太醫看看,到時就知道我說的是不是真的。」
  「我知道你說的是真的,但是以你懶惰的性子,要不是你不喜歡喝藥,你能想出這個法子?」
  「嘻嘻嘻……還是額娘瞭解我~。」
  

       




☆、31、出名了。(文)

作者有話要說:抽了,從昨天起我這章文就沒存稿成功,今兒一試,還是失敗,沒辦法,這章文我今天就提起先發了。
  31、出名了。
  「對了,額娘啊。」婧妍突然想起一件事,「奶嬤嬤夠了嗎?不是只有兩個嗎?」
  我還以為你徹底忘了呢,原來是反應遲鈍啊。鈕□轆氏眼裡的揶揄敏明晃晃的不解釋。「我為了以防萬一帶了兩個來,是咱們家的包衣,忠心方面沒問題,男人是咱們家莊子上的,你要是得用,你阿瑪說,就給你調到你的陪嫁莊子上去,現在這不用上了?本來四爺想再尋兩個來,沒想到洗三那天,萬歲爺給賜了兩個來,鑲黃旗的包衣。」
  婧妍皺了皺眉頭,「有可能是誰的釘子嗎?」這個無間橫行的時代,不得不防啊。婧妍她自己倒是沒什麼,還沒什麼人要花費這麼大的力氣去害她,但是孩子不成啊,別說是皇孫的身份,就是三胞胎的名號就不知吸引了多少仇恨值,真是明晃晃的靶子啊!婧妍無語望天,好一個45度角明媚的憂傷啊!
  「你法瑪給你查了,這麼貼身的人肯定要查過才放心的。四爺派過來的那兩個你是知道的,林嬤嬤和王嬤嬤,原就是四爺手下培養的奴才,忠於四爺的;萬歲爺那兩個,都是原來乾清宮的宮女,章嬤嬤和蘭嬤嬤,也都沒問題;這回我帶來的是你法瑪從咱們旗下的包衣裡挑選出來的,宋嬤嬤和吳嬤嬤。」
  某四的人沒問題,他沒可能傷害自己的兒子;老康的人也不會有問題,就是釘子也只是傳遞消息而已,不怕;她法瑪查過沒有別的誰的人,那她就可以放心睡大覺了。
  呼~婧妍童鞋鬆了老大的一口氣。
  「誒?那這些人是怎麼安排的?」好奇呀好奇,她額娘到底是腫麼分配老四和老康的眼線的?
  「哦,」鈕□轆氏悠哉悠哉的拿著一杯茶,輕輕的品著,「章嬤嬤和林嬤嬤給了三阿哥,王嬤嬤和宋嬤嬤給了四阿哥,蘭嬤嬤和吳嬤嬤給了咱們的二格格。」
  「額娘,您好厲害!」星星眼啊星星眼。太給力了!讓老四的人分別看著他的兒子們,並且還能和老康的人相互牽制,老康的人是從宮裡出來的,那可都是宮斗中的戰鬥機呀,一個護著兒子、一個教導女兒,真是充分的發揮了自身的價值啊!額娘威武!
  該瞭解的都瞭解清楚了,名字神馬的還得等到百日的時候,現在不急,於是,放下心來的某人又有了睏意。再把食補的方子默寫下來後,某人再次進入了黑甜鄉。
  嘛,肚子裂開的某人傷不起呀傷不起。
  然在某人很哈皮的跟周公約會時,她親愛的額娘不放心她,就讓人把她寫的食譜給了留守的太醫。沒想到還沒等到答覆,派去的人把這位年老的鄧太醫給帶了來。
  「夫人,這方子是何人所寫,能否告知老夫?」鄧太醫一臉嚴肅的問道。
  「怎麼?這方子,有問題?」鈕□轆氏大驚,難道這食補的方子有害不成?
  「沒、絕對沒問題。是這方子寫的太好了,老夫行醫多年,食補的方子知道的也不在少數,這方子上的東西其他的方子也曾出現過,但是,沒想到這樣的搭配,且全是常見的食物,其效果,居然比老夫所指的最好的方子還要好上數倍啊!太不可思議了!」已經50多歲的鄧太醫滿面紅光,眼睛裡都是驚喜的色彩。「這方子不但能調理產婦的產後的營養問題和各種症狀,就連一些輕微的不好根治的疾病,居然也有減緩、甚至根除的功效,奇也奇也!」
  「呼——沒問題就好。」鈕□轆氏拍拍胸口,真是嚇了她一大跳啊!呵呵呵,知道她閨女愛看書,沒想到,居然能讓她淘到這麼好的方子,看來,現在不用擔心她閨女坐月子烙下病根兒了。看來看書還是很有用處的。
  「那、這方子……」鄧太醫渴望的看著鈕□轆氏。能改善藥膳方子的人,居然連他這位在太醫院裡數一數二的人都不知道,那一定是位隱世的大能,要是能得這位稍稍指點幾句,那他的醫術一定能更上一層樓,就是能指點他剛進入太醫院的兒子也是好的哇!
  「這是側福晉給的方子,她從小就愛看書的,許是從哪裡淘的吧……要不等我先問問她,明兒再給你回話,她剛剛睡著。」
  「成,那有勞夫人了,老朽謝過了。」看來還是個古方。太好了,要是能有這本書在,就算豁著這張老臉去求,也要求的一觀啊,真真是百年難得一遇的妙方也!
  鄧太醫根本就沒想到方子可能是婧妍自己寫的,以他的思維模式,內宅中的女人,腫麼可能會這麼高的醫術?甚至比他這個行醫多年的人都高。肯定是那位老前輩給的方子,要不就是好運從古書裡得到的,沒有第三種可能。
  ————————————————————
  第二天婧妍醒來後,知道了鄧太醫詢問食補方子的事,不斷感慨著,真是囧囧有神啊!
  其實那方子還就不是這個時代的。
  話說,上輩子的婧妍曾立志要當中醫,行遍祖國大江南北。雖然報志願的時候改投了設計系的,但是對於中醫並沒有放棄,學醫嘛,不救人也可以自救哇,不白費的。
  於是人體的各各穴道啦、中藥的具體作用啦,什麼的都研究過,不過也由於不是醫學專業的,學校也沒有關於中醫的專業,中醫的診脈什麼的,她就沒學成。這個光看書可是學不會的,得有師傅帶呀,沒轍,婧妍童鞋最後也就背下了好多的藥方和食譜,治病救人那就徹底的放棄了,她童鞋這連半吊子都不算的技術,她自己都信不過自己。
  沒想到哇沒想到,為了不喝中藥,婧妍童鞋絞盡腦汁、終於從記憶的犄角旮旯裡,找到了這張食補的方子,還無意中引來了位老學究。
  無語……
  沒辦法,醫生是隱形大boss,得罪誰也不能得罪醫生,尤其是給自己治病的醫生。雖然生產不在病的範圍,但是她的命還是在這位太醫的手上的。
  本著不洩露有上輩子記憶的秘密的原則,按著不能得罪與自身生命息息相關的人的大方針,婧妍童鞋請來了鄧大太醫。
  「其實,我看的書太多了,沒記住到底是哪一本書,不過古藥方還是背下來了兩張,您要嗎?」古藥方啊古藥方,您聽清了,反正就算是200年以後,對於她這位穿越人士來說,都算是古藥方。她絕對沒撒謊啊沒撒謊。至於嫩咋理解,那就不是他能控制的了的了。攤手。
  「這……」沒有古書……好失望!不過,能的兩張古方,那也是意外之喜了,要知足啊!「要是側福晉方便的話,老朽感激不盡!」深深的一鞠躬。
  「不用不用。沒幫上忙,我也很不好意思。本來我只是喜歡醫學,看了幾本醫術,但畢竟不是學醫的,也不知道這本書這麼珍貴,現在想想,我是徹底想不起來在那裡、在什麼時間看過這本書了。」徹底想不起來,嫩就不要再問俺鳥。
  鄧太醫一想,也是。這位側福晉雖然看過那本古書,但是畢竟不懂醫術,看過後不在意很是正常,現在還能記得幾張古方,已經是老天爺開恩啦。嗨~就是這本珍貴的古書……太可惜了!「能得側福晉如此珍貴的古方,鄧某已經感激不盡了,如若側福晉什麼時候能想起或看到那本書,還請側福晉能借鄧某一觀。無論如何,鄧某承側福晉的情,側福晉要是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地方,鄧某在不違背原則的情況下,必會竭盡所能。」
  不違背原則?看來不愧是專門給皇家治病的老太醫,在皇宮這個大染坊平安混了這麼多年,連還恩會,都不露一絲把柄。不過,只是默寫幾張藥方,就能得到一位德高望重的老太醫一個恩情,這個買賣,賺大發了!
  「鄧太醫客氣了,不過舉手之勞。要是我再看到那本書,一定讓人給您送去,這麼珍貴的書怎麼也得讓它物有所值才對,放在我這裡,只會讓珍珠蒙塵。」
  「那就多謝側福晉了。」再次深深的鞠了一躬。要是真的得到那本書,他這個人情,就欠大發了。不過,為了他家族醫藥世家的發展,付出再多都值。
  「巧書,拿筆墨來。」
  刷刷兩筆寫下了兩張藥房,一個是減緩哮喘的,另一個是壓制心臟病的,這兩個都是現代改良後的藥方,比目前的醫療水平好很多。不過後世中醫沒落了太多,很多神奇的藥方都已經失傳,挺讓人悲哀的。
  寫完藥方,鄧太醫千恩萬謝的走了,婧妍童鞋也徹底的忘記了這個小插曲,專心都弄起剛抱來還不滿一個月的小豆丁們。
  然而,讓婧妍童鞋沒想到的是,學者作風的鄧大太醫,根本就沒有藏拙的意識,拿出婧妍給的食補藥方就跟同事們研究了起來(其實還是有意識的,鄧太醫覺得食補的方子太不容易隱藏了,就他所知,萬歲爺和眾位阿哥都盯著這位三胞胎的母親呢,而且婧妍童鞋自己也還在用,誰知道什麼時候就漏了。所以,老鄧就覺得既然藏不住,索性就得個名頭,不藏了,單另得的兩張藥方也絕對能讓他們家族的醫術更上一層樓的,就索性大方一回吧。),對於他們這些專門跟孕婦產婦打交道的太醫來說,那就是天降甘露哇!
  於是,食補方子先是在相關太醫之間流傳——到懷孕的貴婦——到上層階級普及——整個京師婦女人盡皆知。婧妍童鞋愛書且無私奉獻食補藥方的名聲也跟著大紅了一把。
  而困與內宅,無心八卦的婧妍童鞋在出月子後、小包子們滿月晏第二天,看到巧書承上來的的禮單,發現上面無意不是各種珍貴的孤本、手抄本書籍,察覺到事情不對味兒了。但是,婧妍童鞋也只能無奈的目送那張藥方毫不懈怠的衝出京城,向著全國方向無限的漫延啊漫延……
  靠之!沒想到她姑娘穿越回古代,居然還能這麼大範圍的揚一次名。這就是穿越女的倒霉定律嗎?用現代的知識發家致富或者揚名天下?
  婧妍童鞋45度角望天,在那個有這明媚的憂鬱的傍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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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小豆丁們的悲憤!(文)

32、小豆丁們的悲憤!
  出月子那天,被憋了一個月不能洗澡、不能吃肉、不能吃刺激性食物的婧妍童鞋,狠狠的洗了一次澡,光洗澡水都換了五次,直到皮膚都紅紅的都快破皮了,才跟洗澡水依依惜別……
  汗!
  洗完澡後,又狠狠的吃了一頓好的——一桌子的肉食搭配著零星點的蔬菜,味道嘛,除了清淡的湯品外,都是重口味。瞧把這孩子給憋的,一向清口的銀,不但一桌子都是重口的,還連吃了三大碗飯。
  瀑布汗!!
  這場景,讓周圍圍觀的群眾無不驚呼:姑娘,嫩是逃荒來的吧!多久沒吃飯了?瞧瞧,味覺都不管用鳥!
  好一陣胡吃海塞過後,一放鬆,婧妍童鞋就攤在椅子上起不來了——額……撐、撐著了,動不了鳥。
  尼加拉瓜瀑布汗!!!
  婧妍童鞋淚奔……太丟銀鳥!
  巧書等人集體黑線。而婧妍二姑娘嘛,望天,哦逗是不看嫩,咋地吧?!
  那晚上還有滿月宴吶?腫麼辦哇腫麼辦?
  婧妍童鞋蛋定的說:涼拌!
  於是最為主角的婧妍童鞋,把主角的位子提前申請給了偉大的四福晉大人,自己只是露個面之後,就縮到犄角旮旯裡看孩子陪她額娘去鳥。
  滿月宴最終獲得了圓滿的成功,某四炫耀了自己堪稱稀有的三胞胎,正式宣告他大爺脫離了子嗣稀薄的弱點,常年冰著的面癱臉那叫一個桃花遍地映山紅哇!
  賢惠的四福晉藉著應酬的功夫,那好太太的名聲更是聲名遠播。
  而偷懶的多清閒的婧妍童鞋嘛,除了見到了她法瑪、阿瑪還有她哥哥們這些男丁,兼和她額娘聊了會天外,其他的一切熱鬧都與她這親媽毫無關係呀無關係。
  滿月宴後,刑滿釋放的婧妍童鞋不得不面對桃花九的賬務。
  子啊,這一箱子將近三百把的扇子,她畫到何年是個頭哇!可素,某四大爺發話了,要盡快完成,跟給某九的感謝禮物同時到達某九的手中……
  口胡!
  沒轍,話吧。
  先畫常規的
  梅蘭竹菊,一樣一個,背面摘抄上相關的詩文,完鳥。
  翻翻養花指南,各種花本,畫上畫上,再配上幾句詩詞啊美句什麼的,完工。
  樹林、大山、海水、花園等等景物,每樣再來一些,差不多有170多把了。
  好了,常規的畫完了,嘎嘎,非常規的來臨鳥。
  各種卡痛動漫人物來襲,各種名言出世……嘎嘎……
  請看典型範例:
  1、冰山臉、桃花眼,手扶下巴,一身和服的手塚國光童鞋,站立在櫻花漫天飛舞的櫻花樹林裡。——米辦法,現代的衣服太引人非議鳥,就用和服代替吧,和服的國光蘋果也是粉可愛滴。——背面配的名言就是:不要大意的上吧!
  2、大叔臉,漆黑著臉,一身武士服,手持木劍的真田玄一郎,站立在翠綠的竹林裡。背面名言:不要鬆懈!
  3、鳳梨頭的、一臉不屑的仰著頭的道明寺童鞋,穿著深紫色的漢服,雙手交叉站立在大街上,腳下跪著正磕頭的小人。背面名言:道歉有用的話,那還要捕快幹什麼?
  4、衣著清朝服飾的20多歲男子,拿著茶碗正在喝酒,胸前的衣襟上已經濕了一片,男子的桌上還放著盤牛肉和花生米。背面名言: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為了手足,我可以兩肋插刀;但為了衣服,我卻可以插兄弟兩刀。
  諸如此類的,婧妍童鞋畫的很是哈皮。哈哈哈……桃、花、九!我看嫩腫麼把這些畫扇拿出來用!
  倒騰完動漫和名言以後,婧妍童鞋發現,還剩下十幾把扇子沒畫呢。腫麼辦捏?
  腦筋一轉,誒,有了!某人計上心頭,經典搞笑的名言新鮮出爐。
  1、人幹點好事兒總想讓鬼神知道,幹點壞事兒總以為鬼神不知道,我們太讓鬼為難了。——配上一位慟哭不已的男鬼。
  2、兄弟我先拋塊磚,有玉的儘管砸過來。——一面牆,一邊是一塊兒紅色的磚頭,另一邊是漫天的玉石。
  3、愛情不是避難所,想進去避難的話,是會被趕出來的。——一扇刷著紅漆的大門半開著,一隻手提著一個男子正要往外扔。
  4、早起的鳥兒有蟲吃,早起的蟲兒被鳥吃!——一棵枝葉茂盛的楊樹上,一隻小麻雀嘴裡叼著一隻肥嘟嘟的蟲子。
  5、裝傻這事,如果幹的好,叫大智若愚。木訥這事,如果幹的好,叫深沉。——配畫是一位面無表情、手持折扇,身著長袍的男子。
  6、夫妻二人產生了一點小分歧:妻子希望丈夫把糞土變黃金,丈夫希望妻子視黃金如糞土!——一位書生打扮的男子,手持一本書,抬頭看著天,一臉的憂鬱。
  ……
  ……
  甩甩手,忙碌了好幾天的某人終於竣工了!
  一箱子畫扇畫完鳥,等墨跡全干後,婧妍童鞋打包好了,叫人給某四送了去。為了表示真誠的感謝,婧妍童鞋甚至又加送了一把,靈感來自於桃花九的稱號。
  瞇瞇眼兒,桃花九哇桃花九,感謝姐吧,這把這麼稱你的扇子,姐免費送給嫩!吼吼吼……
  嘛,債務還清鳥,真是一身輕鬆哇!伸了個懶腰,婧妍童鞋決定,看小豆丁去,好多天沒看了,怪想的……
  「來啊,抓我啊……抓啊……抓不到呀抓不到……」婧妍童鞋側趴在床上,旁邊放著剛一個多月的小豆丁。婧妍伸著一根手指頭不停地在小豆丁眼前轉,讓小包子抓。
  「哇啊……啊……嗚……啊……」小豆丁歡快的伸出兩隻嫩嫩的小爪子,一抓一抓得抓著某人的手。養了一個月,三個小豆丁都已經脫離了剛出生那副營養不良的樣子,現在均胖嘟嘟的很是可愛,就連皮膚都是水水的、嫩嫩的、白裡透著紅的,小胳膊和小腿兒都是一節一節的跟著蓮藕似的。不過最為神奇的是,稍稍張開了的小豆丁們,不但長的一模一樣,除了眼睛像她之外,其他完全隨了某四!靠之,她千辛萬苦生出來的小豆丁們,居然不像她,想那個冰山臉某四,婧妍童鞋表示真的傷不起哇傷不起。尤其某四每次來看小豆丁們,都是一臉驕傲夾雜著欣慰的表情,婧妍就氣憤的想要砍人,從角落裡刨出來的失寵很久的四四布偶,都不能徹底消除婧妍內心的悲憤。
  「啊,差一點呦~呵呵呵,加油啊~~」在小豆丁差一點兒抓住時候,惡劣的某人撤了回來那根手指頭。
  「嗚~哇~嗚~……啊嗚~……」看不到要抓的東西,小豆丁收回自己的小爪子,打個啊切,顯然小豆丁想要睡覺了。但是某人罪惡的手指再次出現了。
  「哇,皮膚好好啊~~真嫩!軟軟的、水水的,真舒服啊。我截,我截,我再截……」罪惡的手指顯然不滿足與在眼前搖晃,直接截上了小豆丁嫩嫩的小臉蛋兒。
  「啊——哇——」小豆丁氣憤了,太討厭了,有完沒完啊,還讓不讓人睡了。揮舞著手臂,小豆丁快速的打向襲擊自己臉蛋兒的不明物。
  「哈哈哈……你抓不著,你抓不著……嚕嚕嚕……」仗著身體反應快的某人手指不停地挑逗著某個小豆丁,玩兒的很是哈皮。
  然而,一直被戲弄還反映不能的豆丁不樂意了,使出了嬰兒的萬能技能——嚎啕大哭!
  是的,小豆丁哭了,很是傷心的哭了,他被他親娘欺負了,他親娘很惡劣的、仗著人大,反應比他這個才一個多月的小豆丁靈活、很不要面皮欺負了他,他還反抗不能,無奈之下,只好使出必殺技,希望能逃離某親娘的魔掌。
  「怎麼了?怎麼了?」外間兒的奶嬤嬤聽到了哭聲,急忙跑了進來,一眼就瞄到了某人還沒來得及縮回去的罪惡的手指頭,看到這情況,奶嬤嬤一頭的黑線。
  「側福晉,小阿哥怕是想睡覺了,奴婢抱他下去睡了。」奶嬤嬤麻利的把小豆丁抱了起來,裹吧裹吧,裹嚴實了,就會嬰兒房去了。
  三個小豆丁在某人坐月子期間是睡在外間兒的,搬出產房後,就把婧妍隔壁的一間屋子騰了出來,讓小豆丁們住。
  「腫麼這樣捏?我是孩子的娘吧,腫麼都給我臉色看吶?」好委屈,婧妍童鞋撅著嘴,真是好委屈哇!
  「主、子——」巧書咬牙切齒,「恕奴婢提醒您,您已經把三位小主子都弄哭了,三!位!!剛剛抱走的那位是三位中最小的、最乖的、最不愛哭的四、阿、哥!」主子嫩能不能別這麼不著調,別這麼抽啊。小主子是嫩親生的哇親生的!腫麼老是逗小主子哭呢?
  「是嗎?三個都哭了?」婧妍無辜的看著巧書。
  「是的。」點頭,肯定的點了點頭。
  「好吧,今兒就這樣吧,天不早了,咱們洗洗睡吧。」
  【突——突——】巧書額頭上的十字君跳了出來,顯擺了下它美妙的身子。
  深呼氣,巧書調整好了心態,「主子,四爺派人來說,您已近在景苑多呆了十二天了,由於是為了準備給九爺的謝禮,他就不說什麼了,不過從明天起,給您三天時間,讓您收拾收拾會貝勒府,到時要是落了什麼,就一概不讓拿了。」
  「啊……」晴天霹靂!她還以為某四忘了她,讓她繼續在景苑住著,沒想到是為了讓她盡快快完那一箱子的扇子哇!太黑了,真是太黑了!婧妍糾結的五官都快糾結到一塊兒去了,「頭疼,既然從明兒開始,今兒天已經黑了,那就先洗洗睡吧。」說完,婧妍童鞋淚奔回自己的被窩了。
  為毛還要回去哇!她真的不想回去哇!!
  

   



☆、33、回府……(文)

33、回府……
  先不提逃避現實去睡覺的某人,話說,剛從宮裡回來的胤禛,收到了某人畫好的那一箱子畫扇,還沒來得及打開,李
  德全李大總管就到了,行啦,也不用開箱啦,抬著箱子就去面見他老爹去了。
  「這就是那一箱謝禮的扇子?」好奇心旺盛的老康,抬手指了一指放在他面前的箱子。
  「回皇阿瑪,是的。」胤禛面無表情的回答。
  「怎麼上面還有個小夾子?」
  「瓜爾佳氏說,為了表達感激,她多畫了一把,送給九弟。」
  「哦?有意思……呵呵呵……李德全,打開看看。」
  畫扇打開,只見畫上是隱隱的庵堂,滿園的桃花,樹下還有醉酒的書生。背面則是用行楷題的唐伯虎的一首《桃花庵
  歌》:
  桃花塢裡桃花庵,桃花庵裡桃花仙;
  桃花仙人種桃樹,又摘桃花換酒錢。
  酒醒只在花前坐,酒醉還來花下眠;
  半醒半醉日復日,花落花開年復年。
  但願老死花酒間,不願鞠躬車馬前;
  車塵馬足貴者趣,酒盞花枝貧者緣。
  若將富貴比貧賤,一在平地一在天;
  若將貧賤比車馬,他得驅馳我得閒。
  別人笑我太瘋癲,我笑他人看不穿;
  不見五陵豪傑墓,無花無酒鋤作田。
  情與景相融,詩與畫相合。
  「不錯,不錯,不過這畫……怎麼這麼眼熟呢?」老康沉思,可是怎麼也想不起來在那裡見過類似的畫。
  「萬歲爺,」李德全悄悄的在老康耳旁提醒道,「你書房裡的四扇屏風,不就是四貝勒爺送的嗎?」
  「哦——對了,」拍腿,老康恍然大悟,「原來是屏風啊,我就說在哪見過一樣的畫風呢。老四,那個屏風也是這丫
  頭的手筆吧,總有一股他人沒有的靈氣兒。」
  「是,皇阿瑪眼真利,一眼就巧書來了。」某四很合作的一巴掌,拍在了馬屁股上。
  「哈哈哈……老四,你還沒看呢吧,李德全,把扇子讓老四看看,再派個人把老九找來,他的東西還是讓他自己拿走
  吧。」
  「庶。」
  李德全接過桃花扇,遞給了胤禛,又對一旁的小太監吩咐了幾句,回來後麻利的把大箱子打了開來。
  「老四,過來一塊兒看吧。」
  「謝皇阿瑪。」
  接著父子兩人光明正大的借閱了屬於某九的扇子,且主人現在還不知道。二人不但借閱了,看過之後,一個開懷大笑
  (老康),一個眼角嘴角不停抽抽的(某四)。
  等胤□得了信兒趕過來時,老康和胤禛的扇子,也才翻閱了一半兒。
  腫麼了?這是。胤□童鞋滿頭的問號。他老爹看一眼扇子了,就一陣大笑,緩過來勁兒後再看另一把,接著笑;他四
  哥則是看一眼扇子,想要大笑似的,偏偏在下一秒又給憋了回去,五官那叫一個糾結哇,立馬合上扇子,放到一邊兒
  ,拿起另一把,接著看。這到底是幹嘛呢?
  「萬歲爺,九阿哥來了。」李德全輕輕的在康熙耳邊提醒道。
  「兒臣見過皇阿瑪。」行禮。
  「哦,老九來了啊,快過來吧,看看老四家的那個丫頭給你的謝禮。朕和你四哥都被這丫頭娛樂了,你說她是怎麼想
  出這麼多的樂子呢。」老康招招手,讓胤□到跟前兒來,順便把手裡的折扇遞給了胤□。
  胤□接過扇子,打開一看,笑噴了。
  扇面一邊是畫著孔子與老子,兩人頭像旁邊吐泡泡似的吐出一團字,孔子吐的是「此事恕劣者無能」,老子吐的是「
  孔子辦不了的事,老子幫汝解決」。
  另一面則畫著孫子,依舊吐出一團雲狀的圈,裡面寫著:「吾對孔子、老子完全沒想法了。」
  尤其,婧妍童鞋生怕別人不知道她畫的是誰,每個人像上都標注了名字,非常的顯眼。
  「皇阿瑪,這扇子可真逗樂兒,呵呵呵……」
  「是吧,朕都笑了好一會兒了,幸好還有一些正常一點兒的,要不然,真可承受不住……還有很多呢,你過來看看。
  」
  「庶。」收回手上的那把,胤□童鞋想其他的扇子攻去……
  「對了,九弟,這把桃花扇是瓜爾佳氏單送的,說是謝謝你救了他們母子四條命。你四哥我也得謝謝你,要不是你,
  你四哥也不會有現在的三個孩子,謝謝。」胤禛說著,把最開始那把桃花扇給了胤□,又深深的做了個揖。
  一看胤禛給他作揖,胤□急忙伸手去扶,「誒,四爺您可別,這是弟弟應該做的,可當不起你這大禮,在這樣弟弟可
  生氣了。」
  「好啦,自家兄弟就別那麼多禮了,酸不酸啊。」老康嘴裡打趣兒著,眼睛裡倒是滿滿的欣慰,兄友弟親,很好很好
  哇。「拿扇子你看看,看看你中意不?」
  「庶。」胤□把手中的扇子打開,一看,滿目的驚喜,掩也掩不住。當機愛不釋手的看了一遍又一遍。
  「就知道你喜歡,那丫頭雖沒見過你幾次,卻一眼就看到你的本質,她有一雙慧眼啊!」老康感慨。「趕緊收起來吧
  ,這還有很多沒看的呢,別在那做小女兒姿態。」
  「庶。」胤□把桃花扇一合,隨後就揣在自己的袖口裡,對他阿瑪和四哥打趣兒的目光視而不見,拿起箱子裡的扇子
  就看了起來。
  老康和胤禛眼睛含笑的對視了一眼,也重新拿起扇子看了起來。上書房再次充滿了笑聲……
  ————————————————————
  接到搬家指令的第二天,婧妍童鞋糾結了半天,還是認命的起床了。
  婧妍童鞋的悲傷已經逆流成河。
  為毛她得搬家哇?!老天爺腫麼就這麼看她不順眼捏?
  無奈,為了她的寶貝不被留下,婧妍童鞋只好強打起精神來收拾東西。
  改造的畫架和素描本子裝箱;繪畫的各種工具啦,裝箱;從洋人那裡淘來的正中的羽毛筆和墨水啦等等舶來品,裝箱
  裝箱……
  最重要的就是書籍,她童鞋來的時候,為了以防萬一,市面上常見的書籍那是一本都沒帶哇,她只帶了一些珍貴的孤
  本和手抄本。本想看完這些後,再讓鄭玉恆送些沒看過的書籍,沒想到,一本《馬可波羅遊記》就讓她撞了大運,得
  到一大批海外各國的書籍,都是外文的原文書,她現在都沒看多少吶。
  現在只好全部都打包了,她真的一本都不想留下哇!——雖然她更想跟著書一起留下,但是這是奢望啊奢望。嗨~。
  渴望自由的穿越女傷不起哇傷不起!
  雜七雜八的一通忙碌後,三天的時間就不知不覺得過去了。
  婧妍童鞋只好含淚的帶著所有的家當回到了四貝勒府,當初離開時只有3輛車的家當,現在增加到7輛;原來只有一
  個主子的隊伍,現在增加到4個,還外帶了一名叫小翠的丫頭。
  站在貝勒府門前時,婧妍有一種恍若隔世之感。搖搖頭,忽略掉這種感覺,婧妍童鞋先到主屋去給福晉請了安。至於收拾東西的問題,交給鄭嬤嬤他們就行了。
  本想給福晉請晚安後,就可以回去好好的睡上一覺,忙碌了三天,雖然沒幹什麼體力活,但也是很累人的。沒想到,她姑娘剛請過安,弘輝小盆友就跑了進來。
  「姨姨——」小盆友張開雙臂衝了過來。
  「弘輝——」婧妍童鞋揚起大大的笑臉將衝上來的小人抱住。
  「婧妍姨姨,弘輝好長時間沒見到你了呢。」小包子撇撇嘴,很是委屈。他幾個叔叔都見過姨姨了,就他沒見過,他額娘和阿瑪說他還太小,不讓他出府去。
  「嗯,」點頭,婧妍童鞋很大力的點頭,雙手一抱緊,臉就在小包子的小身板兒上蹭了起來。小包子的皮膚就是好哇,小身體也軟軟的,抱著好舒服呦!「姨姨也很長時間沒見到弘輝了。」
  「姨姨……」小包子被蹭的小臉兒紅通通的,很是可愛,一下子就截住了婧妍童鞋的萌點。
  「弘輝好可愛!為毛我生的就沒這麼可愛捏?」怨念,太怨念了。那三個小豆丁一逗就哭,根本就不想弘輝,臉紅的好可愛呦~!
  「姨姨,聽說你生寶寶了?弘輝是有弟弟和妹妹了嗎?」星星眼,終於有人跟他玩了嗎?他一個人好孤單呦,本來他還想跟二弟玩的,但是李姨娘不喜歡弘輝……想到少有的找弟弟玩的時候,弘輝明亮的眼睛暗了下來。
  「怎麼了?弘輝不喜歡弟弟和妹妹嗎?」
  「不是——」弘輝很大力的搖了搖頭,「弘輝喜歡弟弟和妹妹。但是……姨姨讓弟弟妹妹跟弘輝玩嗎?」
  「怎麼不會。本來就是弘輝的弟弟和妹妹呀,弘輝想讓弟弟和妹妹陪你玩兒,當然沒問題呀。怎麼想起問這個?」婧妍疑惑,小包子很敏感,但是別人不說,他不會想到這個問題的。而且小包子剛才的表情,明明委屈的都快哭出來了。
  婧妍將疑惑的目光對準烏拉那拉氏。
  顯然,烏拉那拉氏也沒想到弘輝會在意這個問題。「弘輝呀,來跟額娘說說,怎麼想問這個問題?」
  「李姨娘就不喜歡弘輝找二弟玩兒。」
  那拉氏一聽,臉黑了一下,不過最終也沒說出什麼來。李氏自弘盼去了之後,就把弘昀當眼睛珠子似的守著,就連她看看弘昀,都被防賊似得防著,更何況是弘輝。
  



☆、34、再見弘輝小盆友!(文)

34、再見弘輝小盆友!
  「李姨娘就不喜歡弘輝找二弟玩兒。」
  那拉氏一聽,臉黑了一下,不過最終也沒說出什麼來。李氏自弘盼去了之後,就把弘昀當眼睛珠子似的守著,就連她看看弘昀,都被防賊似得防著,更何況是弘輝。
  「弘輝不要這麼想,咱們弘輝是好孩子,沒人不喜歡的,你李姨娘不想讓你去,是你弟弟還小,而且老愛生病,要是咱們弘輝被過了病氣兒,那你額娘得多心疼啊!你看你姨娘都不讓弘昀出門的不是嗎?」小包子耷拉著腦袋,委屈的表情無以言表,得趕緊哄一哄。不過李氏也真是的,弘輝這麼小,這麼乖,有必要這麼防著嗎?她有被害妄想症了吧。
  「真的嗎?」小包子的眼睛裡流露出希翼。
  「真的。」假的也得是真的,不能讓這麼粉嫩可愛的小包子傷心。握拳。「姨姨的小豆丁們就很健康,可以跟弘輝玩兒的。不過嘛……」
  「不過什麼?」小包子急切的抓住婧妍童鞋衣袖。
  「弟弟妹妹們還很小,現在只能躺在床上,弘輝到姨姨那裡去才行,等弟弟妹妹長大了,弘輝才能領著弟弟妹妹出來玩兒哦~。」
  「好~~」聽到滿意的答案,小包子終於露出了大大的笑臉。
  「弘輝呀,你姨姨剛回來,還有事情要忙,弘輝先去做作業,等明天姨姨收拾好了,你再去找姨姨玩兒,成嗎?」小包子終於笑了,那拉氏也就放心了,不過看著兩個人的情況,好像現在就要去找三胞胎玩兒似的,真是的……
  「嘻嘻嘻,好~~。」送給他娘一張大大的笑臉,心滿意足的小包子就要跟婧妍告別。「那,姨姨,弘輝明天再去找弟弟和妹妹玩兒~。」
  「好~。對了,稍等一下,我這裡還有禮物要給弘輝吶,弘輝拿了禮物再走吧。」說著,接過巧書遞過來的小包袱。
  「是什麼呀?好玩兒的嗎?」
  「對呀,姨姨從外國人那裡買來的新鮮玩意兒,你肯定沒見過的,拿去玩兒吧。」婧妍把小包袱交給了弘輝的奶嬤嬤。
  「真的?那弘輝要看。」一聽是沒見過的東西,弘輝立即兩眼放光的撲到奶嬤嬤身上,小手伸著緊緊的抓著裝禮物的包袱。
  「妹妹……這,太破費了吧。嬤嬤快把東西還給側福晉,一個小孩子,怎麼能收這麼貴重的東西?」那拉氏可是知道這些個洋玩意兒有多貴得,這麼一包,就是很平常的玩意兒,帶上西洋二字,得花不少銀子呢。
  「別別,這沒什麼的,就是一些小玩意兒,沒什麼值錢的。姐姐也知道我喜歡弘輝的,弘輝開心就成了。」婧妍忙把推辭道。
  「不、要——這是姨姨給我的,嬤嬤快給我。」一聽他額娘要把東西送回去,弘輝不樂意了,跳起腳來就要搶。
  「這、福晉……」奶嬤嬤無奈,只得把包袱舉高,手足無措的看著那拉氏。
  「這,那就謝謝妹妹了。」那拉氏示意讓嬤嬤收下,很是感激的握了握婧妍的手。說實話,在婧妍生子之後,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危機感,她就弘輝一個,人家一次就兩個,而且還是正宗的滿洲旗人,要是弘輝有個三長兩短的,府裡的一切,都會是人家的。讓她不得不警惕呀。
  沒想到,她已經有了自己的孩子,對弘輝還是這麼好,就是親子,也就這樣了吧。她相信自己的眼睛和直覺,她的直覺從來就沒出過錯的。在婧妍身上,她從未有過危機感。前幾天聽下人回報,在景苑,她都是拿她的孩子們當玩偶,不逗哭了是不會罷休的。那麼,把弘輝交給她,她應該放心了,作為福晉,她要忙的事情太多,根本就不可能處處看著弘輝的。
  心思轉了幾個彎兒,那拉氏的面上根本就不顯。
  「弘輝呀,別搶了,給你了,那就是你的了,什麼時候看不行呀,快放開你嬤嬤。那個包袱太沉了,讓嬤嬤給你拿著,等你做完作業再看。」婧妍伸手把趴在嬤嬤身上的小包子拔了下來。
  「姨姨,弘輝好奇嘛。現在看不行嗎?」知道自己鬧笑話的小包子臉紅了,不過渴望的視線還是沒從包袱上移開。
  「呵呵呵,知道弘輝好奇,但是你一打開,就沒心情做作業了,要是讓你阿瑪知道了,那你這些東西……」話沒說完,但是往往比說完了有效。
  沒收了。跟著婧妍的描述腦補完的弘輝小盆友渾身打了個哆嗦,不要,不要讓阿瑪生氣,阿瑪生氣好嚇人。不能讓阿瑪把東西沒收,那是弘輝的。「弘輝不看了,不看了,我先去做作業了,額娘和婧妍姨姨,弘輝先下去了。」說完,像是後面有隻老虎再追一樣,慌不擇路的跑掉了。
  「呵呵呵,也就妹妹能制住弘輝。」被弘輝的反應逗樂了的那拉氏,用帕子擋著嘴,哧哧的笑著。
  「哪是妹妹厲害啊,明明是被四爺的冷臉嚇到了嘛。」婧妍童鞋也跟著樂了。弘輝小盆友腫麼這麼可愛誒。
  「也就你敢拿爺開玩笑。」說著,還拿眼斜了婧妍童鞋一眼,但是眼裡的警告意味並不是很濃。
  「時間不早了,妹妹剛回來,還有很多事沒處理呢,就被給福晉添亂了。」
  「也是,那妹妹先去忙吧,剛回來,事兒是挺多的。」
  揮帕子,婧妍童鞋帶著巧書打道回府了。
  ————————————————————
  傍晚,等胤禛回來後,就聽說某人已經回來了,滿意的點了點頭,這女人還是挺識相的。剛走沒兩步,又聽高毋庸說她送了弘輝一個包袱,說是洋人的玩意兒。胤禛腳步一轉,不去書房了,先去看看弘輝吧。
  俗話說:來得早不如來得巧。
  胤禛到的時候,那拉氏和弘輝小盆友剛把那包袱放在桌子上,還沒來得及打開。
  「給四爺請安,四爺吉祥。」最先看到胤禛的那拉氏趕忙請安。心裡還嘀咕著,爺怎麼著個點兒來了?一般不是先去書房辦公的嗎?
  「給阿瑪請安,阿瑪吉祥。」小包子一聽他阿瑪來了,急忙放下包袱,跟著他額娘就開始行禮。
  「免。」
  「謝四爺/阿瑪。」母子二人站起身來。
  本來還在疑惑在這個時間點看到他阿瑪的弘輝,一抬頭,看到了他阿瑪那張百年不變的冰山臉,再看看桌子上還未打開的包袱,不知怎麼的就想起之前的腦補。難道,他阿瑪以為他沒做完作業就一心想玩兒,所以想要把姨姨給他的禮物沒收了?
  想到這,弘輝渾身打了個哆嗦,不行,禮物不能讓阿瑪沒收。「阿瑪。」
  「嗯?」面無表情的胤禛發出了一個音節表示詢問。
  「弘輝做完作業了。」小包子嚴肅的看著他阿瑪。
  「……」
  「……」
  「然後呢?」等了半天沒等到下一句話的胤禛,詢問道。所以,你是想要說什麼?
  「您不能沒收弘輝的禮物。」阿瑪的其實雖然很強,但是弘輝沒做錯事,所以不用怕。小包子在內心給自己打氣,雙手緊緊地握成拳頭。
  「……」胤禛的連瞬間漆黑,身上的冷氣也開到了最大的檔。
  「爺。」那拉氏渾身打了個哆嗦,真冷啊,不過還是趕緊制止吧,這冷氣大人都禁不住,更何況弘輝這個小的。「您別在意,弘輝是讓婧妍妹妹給嚇得。」
  「嗯?」胤禛再次發出一個疑問的單音節。不過好歹,冷氣停掉了。
  那拉氏鬆了口氣,接著說道,「今兒婧妍妹妹給我請安是,送了弘輝禮物,喏,就是桌上放著的那個,弘輝好奇想看,婧妍妹妹怕他光顧著玩兒,沒心學習,就讓他寫完作業再看,還嚇唬他,呵呵呵,您回來了看到他只顧玩兒,不寫作業,會把他的東西沒收的,呵呵呵……」那拉氏說到這,又想起弘輝被嚇跑的背影,忍不住再次笑了出來。
  「……」黑線,這女人,腫麼就一點兒都不知道怕呢?
  雖然胤禛什麼都沒說,連表情都沒變,但是相伴了多年那拉氏知道,胤禛已經不在意了。話說,剛結婚的時候,四爺明明很愛說話很愛笑的呀,雖然有點兒話癆,但是哪像現在這副冰山樣啊。你說也是的,萬歲爺好好的幹嘛要說爺喜怒無常啊?!生生的把一個話癆變成了惜字如金的冰山,這不折騰人嘛。她情願她家爺是話癆啊!
  那拉氏表示,冰山什麼的,真是太讓人受不起了啊!
  「阿瑪……」可以看了嗎?弘輝可憐巴巴的看著胤禛。
  「想看?」
  「想——。」點頭,小包子粉用力的點頭。
  「打開吧。」
  耶!得到首肯的小包子迫不及待的把包袱解了開來。之間包袱裡放著一堆小物件兒,有小型的望遠鏡和一個放大鏡;幾塊兒精緻的懷表,大的小的都有;一套跳棋,各種顏色的玻璃做成的球各十個,紫檀木做的棋盤,很是精緻;還有一個裝著各種寶石的大大的錦囊。
  這,每一樣看著都價值不菲呀,讓弘輝玩兒,合適嗎?那拉氏遲疑的看著胤禛,想讓他拿個注意。
  「既然給了弘輝,就讓弘輝玩兒去吧。」胤禛在那拉氏耳邊輕聲的說著,表示不用在意。
  「可是,這麼名貴……」
  「她跟英國的一個商人牽上了線兒,這些東西並不如市面兒上的那麼貴,更何況,她真心疼弘輝,退回去反而不好。」
  「那好吧,我知道了。」既然爺說沒問題,那就沒問題,她就不再操心這個了。
  「額娘,好多東西弘輝都不認識……」不知道他額娘差一點兒要把他的禮物還回去的弘輝,很是興奮。好神奇呦,姨姨又找到好多弘輝沒見過的東西。
  「呵呵,沒關係,等你明天見到你姨姨,你可以問她啊。」
  「對吼,姨姨肯定知道。」小包子拿起一塊兒懷表看了起來,這個會動吶,真好玩兒。
  看過東西、徹底放下心來的夫妻二人,留下激動不已的小包子,相繼離開了,房間裡只剩下小包子歡喜的驚呼聲,遲遲不停……
  

  


☆、35、小豆丁們的小名!(文)

35、小豆丁們的小名!
  第二天,弘輝迫不及待的來到了悠然院。不但得償所願的弄懂了那些禮物的具體用途,還看到了有名的三胞胎。
  「姨姨,哪個是妹妹呀?怎麼都長的一樣啊?」弘輝好奇的在三胞胎身上仔細打量著,越是大量,弘輝越是好奇。長的太像了,根本一點區別也沒有嗎。
  「呵呵呵,當然想了,他們是一起出生的嘛。就是我有時侯也會弄錯呢。」婧妍拿著一條紅寶石的鏈子,在三胞胎的老大,唯一的格格眼前晃啊晃,小娃娃的眼睛珠子就跟著寶石項鏈來回的移動著。
  「真的嗎?太神奇了。吶~吶~姨姨,到底哪個是弟弟,哪個是妹妹呀?」弘輝看婧妍逗著其中一個小娃娃,不甘寂寞的他,隨手從旁邊拿起了一塊兒紅色的暖玉做成的佩玉,就近在老二眼前晃了起來。
  「正跟我玩兒的這個是老大,你的妹妹;跟你玩兒的那個是老二,自己玩兒的那個是老三,都是弟弟。」婧妍看了老三一眼,不知道是不是錯覺,老三剛剛好像很是同情的瞄了老大和老二一眼。錯覺吧,一定是錯覺,他才一個剛出生一個多月的奶娃娃,沒這麼妖孽的。婧妍趕緊的搖了搖頭,把剛剛的想法拋出腦海。
  弘輝沒看到婧妍搖頭的動作,不過他接下來的一句話,讓三胞胎在未來悲憤不已。
  「那,弟弟和妹妹有名字了嗎?」
  名字?「沒有呢,萬歲爺發話,要在百日宴上公佈。不過,」婧妍眼前一亮,「到是有個小名。」
  「是什麼啊?」弘輝把手中的玉珮往床上一放,炯炯有神的看著婧妍。就連旁邊巧書,繡花的手都,頓了下,放慢了手上的動作,耳朵也伸得長長的。她可是知道,她主子之前可從來沒給小主子們起什麼名字,現在……
  「老大叫豆包,老二叫肉包,老三叫素包。」婧妍很是自豪的向眾人——不對,也就弘輝和巧書兩個人,三個小的現在可理解不了。——介紹三胞胎的新名字。
  巧書遠目……就知道對她家主子不能報以希望的,沒想到,現在徹底絕望了。主子,小主子們長大了會恨嫩的。絕對!
  弘輝黑線,「姨姨……怎麼都是吃的啊?」
  「這樣才能看出是一家人嘛。」婧妍滿不在乎揮了揮手。多有愛呀!多可愛的名字哇!哇卡卡,孩子們,你們就不要大意的上吧!
  叫其他的也是一家人,這個理由太敷衍了吧。——by無語的巧書&弘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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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轉眼間,一個月過去了。十二月是個忙碌的一月,府內的人籌備年貨的籌備年貨,忙公事的忙公事,上課的上課,沒有一個得閒的,往日沉寂的四貝勒府,突然間熱鬧了起來。
  除了瓜爾佳·婧妍。
  懶散的某人把大權分攤給眾人後,就從來沒操過心,別人忙的恨不得一個人劈成三瓣兒,她姑娘閒閒的逗逗孩子看看書,那日子叫一個美呀。
  悠哉悠哉的過了一個月,新年到了。年三十那天晚上,婧妍童鞋跟著府裡的眾人一起在正房裡守歲,到過了午夜才回到了悠然院。躺到床上剛瞇了一會兒,就被巧書叫了起來。
  婧妍睜開眼的時候,天才濛濛亮。沒辦法,這讓大年初一得給老康和眾嬪妃拜年呢。於是,婧妍童鞋急忙收拾了收拾,穿上了貝勒側福晉的專有服飾,跟著一身貝勒福晉正裝的那拉氏和同是側福晉的李氏到了宮裡,排著隊的跟宮裡的各位大波ss們拜了年。直到傍晚,筋疲力盡的三人組才從宮裡回來。
  到了府裡,給貝勒爺和福晉見了禮,又讓眾格格侍妾、小一輩兒的阿哥格格見過禮後,輕飄飄的婧妍童鞋才被批准回到了自己的小院兒。疲勞過度的婧妍回到院兒裡就睡著了,到了第二天下午才迷迷糊糊的醒了過來。
  啊,終於熬過去鳥!婧妍感慨。每次過年,她都得這麼忙碌一番,太辛苦鳥。
  過了大年初一,就沒婧妍童鞋什麼事兒了。她的生活也再次回到了正軌。不知怎麼的,婧妍童鞋迷上了做燈籠,當然,動手的是棋兒,某人只負責指揮和繪畫。
  到了正月十五這天,自認在貝勒府最深處,除了弘輝沒人造訪的婧妍童鞋,很是放心的把這十幾天的勞動成果都懸掛了出來。婧妍可著勁兒的把她所知道的燈籠都做了出來,有:宮燈、紗燈、吊燈等等。從造型上來看,有人物、山水、花鳥、龍鳳、魚蟲等等,除此之外還有專供人們賞玩的走馬燈。
  看著滿院子花樣百出的燈籠,婧妍童鞋很是欣慰。
  「婧妍姨姨。」弘輝小盆友朝氣蓬勃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婧妍滿臉笑意的轉身,突然,她的臉僵了一下。然後急忙甩帕子。
  「給皇阿瑪請安,給各位爺請安,皇阿瑪吉祥,各位爺吉祥,見過中各位小阿哥。」
  「起嗑。」老康的手微抬。
  「謝皇阿瑪。」腫麼回事?老康不是在宮裡窩著嗎?眾數字不是得進宮去獻燈籠的嗎?為毛都會到她這兒來呀?難道是穿越女的倒霉定律?有沒有這麼準吶?婧妍欲哭無淚。
  「你這兒弄得不錯啊。」不等婧妍回話,老康就笑容滿面的把雙手放置背後,邁開步子就走進了進去,身後的眾人也急忙跟了進去,胤禛童鞋進去的時候,還警告的看了某人一眼。
  一陣冷風飄過,被獨留下的小院兒主人悲傷的已經逆流成河……
  「還不趕緊過來!」某四的暴怒聲從前方傳來,打斷了婧妍童鞋逃避的心思。
  「哦,馬上就來。」無奈的某人垂頭喪氣的跟了過去。
  「老四家的。」千古一帝康熙童鞋召喚某人。
  躲在犄角旮旯裡的婧妍童鞋被老四拎到了前面,強忍著內牛的衝動回道。「奴婢在。」
  「這是個什麼意思?」老康指了指李德全手上的走馬燈。
  「皇瑪法,弘輝知道。」小盆友高高的舉起小爪子。
  「哦?弘輝知道呀。拿給皇法瑪介紹一下?」老康滿是慈愛的看著小弘輝。
  「這個走馬燈叫沙漠土地。」弘輝指著李德全手上的燈籠開始介紹了起來。
  那個燈籠最做工不錯,但是跟宮裡的比起來,那是差的不是一兩點兒。但是走馬燈上的畫確實與眾不同。第一副畫的是一片荒蕪的沙漠。第二幅畫的是一個農民在栽樹。第三幅畫的還是一片沙漠,沙漠被一排樹木分成了兩半。第四幅畫是一排樹木,數木的兩邊一邊是沙漠,一邊是草地。第五幅畫,那片地,草地的那面,有農民開始耕作種地。最後一幅畫的時候,樹木兩邊,一邊是沙漠,另一邊卻成了等待收成的農田。
  「這個燈正著轉,是沙漠變良田,反著轉就是良田變成了沙漠了。」弘輝小盆友一本正經的總結。
  「不錯不錯,弘輝能懂這個道理,老四,你教育得不錯。李德全,賞。老四和老四福晉同賞。」老康大喜,沙漠也能變良田,農是國之本,國內的沙地可不少,要是都變成良田……不過,一個6歲的孩子,能說出這個道理,「弘輝呀,這是誰告訴你的?」
  「是瓜爾佳側福晉教給弘輝的。」興奮的小包子,隨手就把他姨姨出賣了。
  「老四家的,不錯,這個燈籠朕很喜歡,李德全,重賞。」
  「庶。」
  「謝皇阿瑪賞。」
  「時間不早了,朕回去了。」老康笑呵呵的帶著眾數字走人了,揮一揮手,留下了一堆小羅卜頭。
  這都是誰家的哇?除了弘輝,她誰也不認識哇。
  「側福晉。」一個小阿哥跑到了婧妍童鞋面前,手指著一個畫著龍魚的燈籠,「弘晴喜歡你那個燈籠。」
  就是你說你叫弘晴,我也不知道你是誰家的哇。
  「既然小阿哥喜歡,就送你了。」婧妍吩咐一旁的下人把小阿哥點名的燈籠取下來,讓小阿哥自己拿著。
  「側福晉。」
  「側福晉。」
  「側福晉。」
  有了打頭的,眾小阿哥都圍了上來。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喜歡什麼都送你們。」頭疼,她就知道,一看到老康她就知道這些燈籠保不住了。
  果然,不一會兒,滿院兒的燈籠一個都沒沒留下。人去樓空,剛剛還火熱朝天的氣氛,隨著人潮的散去,只留下了一院兒的荒蕪……
  「給側福晉請安。」去而復返的李德全帶著幾名宮女太監再次光臨了悠然院。
  「李公公免禮。您這次來是……」
  「萬歲爺的賞賜,特意讓奴才給您送了來。」李德全手一揮,身後的人手腳麻利的把東西放下。東西送完了,李大總管也撤了。
  「賞賜?」婧妍童鞋已經把老康說的賞賜忘得乾乾淨淨了。
  「主子,您不看看賞了什麼?」棋兒很是好奇,頭一次見到萬歲爺的賞賜呢。
  「好奇?」婧妍好笑的看著棋兒。
  「嗯嗯嗯。」點頭,用力的點頭。
  「那你就打開看看唄。」
  棋兒得令後,迫不及待的把遮蓋的東西都打了開來。「哇!好漂亮啊。」眾人驚呼。
  婧妍童鞋也好奇的看了眼。只見桌上擺著一副一整套的頭面,三對鐲子,三對戒指,五根簪子,都是宮廷製造的,五光十色的很是漂亮。除了這些,還有三批上等的布料。
  看來,今兒雖然失去了燈籠,但是這些東西足夠擬補她的損失了,雖然只能自己用,不能送人不能賣的,但是她還是很高興的。
  不過,穿越女的那個倒霉定律,看來得好好的防著了。
  

 


☆、36、海外貿易。(文)

36、海外貿易。
  昨天的燈籠事件給了婧妍童鞋一個警鐘,某人起床後不在拿著書看書了,也沒挑逗小豆丁們,她自己一個人關在書房裡研究起穿越女的倒霉定律來。
  根據她在起/點和晉/江的多年經驗來看,無論什麼類型的穿越女都會遵循那個倒霉的定律,尤其是清穿的,內容更豐富,這個定律還是黃金的。
  總結起來可以分這麼幾條:
  1、穿越的方法。
  為了盡快趕到清朝,穿越的方式越來越簡單,越來越迅速。比如在故宮迷路,跌一跤,被車撞,聊天,落水,旅遊,飛機失事……
  有的人甚至覺睡得好好的,一覺醒來就到了清朝。不過只要不是死穿的,一多半兒都會回去的。
  婧妍童鞋比較倒霉,被一花瓶砸死,連回去的希望都米有鳥。淚奔……
  2、飯不能亂吃,話不能亂說,就算是在自己的地盤也是一樣的,保不齊你說的話就被誰說出去或者學出去了。
  這個弘輝就幫她證明了,昨天弘輝小盆友不就把她給賣了嗎,而且還是徹徹底底。幸好她沒說什麼過格的事啊。拍拍胸口,安慰了下自己。
  3、上街定惹桃花,有時一個,有時多個不等,總有桃花在街上等著偶遇。到清穿這,就變成上街必遇阿哥,還都是帶數字的。
  這一條得好好記著,雖然她還沒遇到過,但是防著總沒錯,在自己的小院兒都能遇到老康和眾數字黨,要是在上次街……肯定悲催的不用解釋。以後她一定能不出門就不出門,看他們怎麼跟她偶遇!握拳!
  4、每當女主有什麼新奇的玩意兒或者美味的吃食,必有數字黨上門。
  婧妍童鞋的玩物吸引了弘輝,弘輝又帶來了十五,十六和十七。最後八爺黨集體上門,滿京城的人都得知了四貝勒府有她這麼一位側福晉。
  這回的燈籠又把老康給招了來。
  在景苑時,都已經在京郊了,剛做出冰激凌時,四爺黨和八爺黨就出現了。
  黑線。為毛他們的鼻子這麼靈?
  這一條尤為重要,以後一定要低調,不能為了可愛的小阿哥就把自己平靜的生活打亂。嗯,點頭。
  5、女主總是忍不住使用來自現代的知識,然後必定惹人注目。
  這條她也犯了。為了不喝藥,拿出的那個食補的方子不就滿城盡知嗎。
  要克制,一定要克制,就是不得不用也得消除後患才行。
  總結好了倒霉定律,婧妍童鞋確定了今後的行動方針。她決定,除了安靜的宅在自己的小院兒看看書、畫下畫、逗逗孩子以外,不再搞什麼稀奇的玩意兒,也杜絕任何出風頭的事。
  弘輝呀,那套西洋棋,姨姨恐怕現在是不能給你了,等風頭過了再說吧。
  想罷,婧妍把寫著穿越定律的那張紙放進碳盆裡燒了,隨手拿起一本明朝的小說看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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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康熙四十一年二月十九日
  這一天,三胞胎滿百日了。由於三胞胎的洗三禮和滿月都弄得挺隆重,一向低調簡樸的四貝勒府恢復了往日的樸素,三胞胎的百日宴的檔次也就降了下來。
  這回宴會只請了皇子和皇子的福晉,外加婧妍的娘家人。
  不過規模的大小對婧妍來說並沒有多大的區別,又不用她接待客人。能在這一天見到她在這個時代的親人,她已經沒什麼可期盼的了。
  百日宴上,李德全帶來了老康的旨意,三胞胎有名字了。
  老大,因為是格格,本來是不用老康起的,但是因著三胞胎的名聲,老康也給了名字:語嫣。囧,腫麼就讓她想起了天/龍/八/部裡的王語嫣捏?
  老二,叫弘旦。寓意新的朝陽剛剛升起的意思。不過,弘旦、紅蛋、混蛋……囧,這好似罵人的吧,是吧是吧。
  老三,叫弘晷。紅鬼……
  婧妍遠目。她對老康起的名字已經絕望了。還是叫豆包、肉包、素包吧,至少很有愛,且沒有歧義。嘎嘎嘎……
  (別找借口,你本來就沒想叫三胞胎其他的名字不是嗎?)
  百日宴的後半段上,婧妍的二哥慶德藉著出恭的機會,單獨的見了婧妍一面,問了下舶來品的事。
  慶德已經18歲了,15歲時家裡就走了門路,給慶德謀了個侍衛的缺。不過,他當差沒多久,就從朋友那裡知道,海外的東西,利潤一般都是暴利,他很是心動,可惜一直沒有門路,他也就放下了。沒想到,前一段時間見到鄭玉恆,發現他妹子,居然跟西洋人打上了線兒。這不,趁著侄子們的百日宴,他便急巴巴的問了出來。
  婧妍想了想,同意讓鄭玉恆幫他搭線兒,不過,她建議慶德最好跟家裡人,尤其是法瑪,商量下,派可靠的人出海單干。她是為了書,並不是為了錢,跟洋人合作穩當,還能賺個小錢花花,但是慶德不同,他是為了給家裡添個進項的,那還是自己單干比較好,得的利也不用分給洋人一半兒了。
  有了婧妍的話,慶德回去就見了他法瑪華善,祖孫二人在書房裡密謀了很久。兩日後華善就大大咧咧的來看望了他孫女。反正他在外的名聲就是不著調,他幹嘛也沒人多想。
  婧妍在自己院兒裡見到了她法瑪,就知道家裡對這件事的這麼重視了。於是她就把所有知道的事情都跟她法瑪說了,未來的事情不能說,但是火器的危害,先進的船隻的隱患什麼的,還是能說的。她自認並不比這個時代的人聰明多少,甚至有些地方還差很多,事情處理起來肯定有隱患,還是把知道的都說出來,讓她法瑪這隻老狐狸做主得了。
  華善沉思了很久,然後跟婧妍說,這件事她先保密,誰都不能說,他自己一個人又到胤禛的書房,跟胤禛密謀了一會兒。
  之後的事情怎樣,婧妍並不知道,以那隻老狐狸的閱歷,這件事已經不用她擔心什麼了。
  婧妍童鞋依舊悠哉的過著她的米蟲日子,每個月鄭玉恆還是會給她帶來一些外文的書和名貴的寶石。
  有一次,她問過鄭玉恆,鄭玉恆說老太爺只是讓他引薦了下那個英國的商人,對他的生意並沒有影響。
  康熙四十一年十一月十一日,三胞胎的抓周禮上,慶德再次見到了婧妍,也解開了婧妍的疑惑。原來,華善跟胤禛密談了合作的事宜,藉著胤禛的門路,拉著胤禛當了後台,華善派了門人以個人的名義出了海,承諾得到的收益分給胤禛三成。船隊已經出海試水回來了,這一趟的利潤就有十幾萬兩的暴利。華善說,這次出海雖然做的很隱蔽,誰查起來,都跟石家和四貝勒沒聯繫,但是,以後肯定有人跟風,且跟的人鐵定不少,到時在增加船隊就能隱跡的更深,讓任何人都察覺不到。
  婧妍覺得,突然的暴利,對誰都不好解釋,掙了錢不能花那就跟沒掙是一樣的,就悄悄跟慶德支了著。
  抓周禮過後差不多一個月的時間,消息靈通的棋兒就開始源源不斷的給婧妍帶來了關於海外貿易的最新消息:
  先是有人當了第一次吃螃蟹的人,出海做生意,帶了一船的絲綢和瓷器,帶回來了一船的珠寶和新鮮的西洋玩意兒,淨賺了十幾萬兩銀子。
  一個月後,好多人都跟風,相繼出海了。
  半年後,出海的人回來了,除了遇到海難的,所有人都得到了客觀的利潤。有人好奇第一個吃螃蟹的人是誰,但是怎麼打聽,都沒打聽出來。
  一個月後,眾人再次出海,還在旁觀的眾人到部分都跟了去,雖然皇子不能跟民奪利,但是皇子的門人並沒此要求,年長的皇子們都有門人在這一波裡出了海,四貝勒府也不例外。旗人子弟,無論大家族還是組合在一起的小家族,都有人出海,石家也有了自己的船隊,雖然並不掛自己的名號,但是有人脈的人還是知道的。
  法不責眾,婧妍估計,老康不管這件事除了大家名面上都做的很好外,也是想給八旗留條生財的路,幾年來八旗人數眾多,朝廷雖然還養得起,但是未來的十幾年、幾十年之後,旗人只會越來越多,朝廷的官職有限,眾多的旗人待業在家,到時旗人就會成為國家的負累。
  現在讓他們出海,去爭洋人的錢,不但能鍛煉八旗海上的能力,還能減少負累,對明智的康熙帝而言,是個一舉多得的好事呢。
  「主子,主子,不好了!」棋兒慌慌張張的跑了進來。
  「安靜!怎麼這麼沒規矩?在主子面前大呼小叫的成何體統!」巧書嚴肅的訓斥道。
  「啊,對不起,奴婢忘了,請主子贖罪。」棋兒撲通一聲就跪下了。
  「好了好了,知道錯就行了,棋兒之前規矩一向很好,我相信她不是有意的。」婧妍示意巧書把棋兒扶了起來。
  「好吧,既然主子說饒了你,這次就算了。但是,下次你再犯,就是兩罪並罰,知道了嗎?」巧書扶起棋兒,但是語氣中帶著濃濃的威脅。
  「知道了,謝謝主子開恩。」
  「你剛剛說的不好了是什麼事兒?」
  「外面有消息傳來,說海上突然出現了一夥海盜,已經有好多人被劫了。石家的船隊剛剛出海一個多月……」
  


☆、37、猜猜我是誰?(文)

37、猜猜我是誰?
  「外面有消息傳來,說海上突然出現了一夥海盜,已經有好多人被劫了。石家的船隊剛剛出海一個多月……」
  「棋兒——」巧書厲聲打斷棋兒的話,眼睛還悄悄的瞄了眼婧妍。
  「沒事兒,是家裡的船隊,但是家人有沒出海,損失些物件兒什麼的不算什麼,人沒事兒就成了。」婧妍滿不在乎地
  說。「棋兒。」
  「在。」
  「打聽到被劫的都是些什麼人嗎?」
  「據才買的小李子說,已知被打劫得有來咱們國家做生意的高麗人,洋人,還有近海的倭寇。」
  「就是還沒咱們大清被打劫的消息嘍?」婧妍眼中的笑意一閃而逝。
  「對哦,還真沒有咱們大清的。為什麼呀?」棋兒疑惑,海盜打劫還挑人?
  「現在做生意的大多是旗人,漢人都少,要是旗人在自己的海域被打劫,你說萬歲爺會有什麼反映?」婧妍漫不經心
  的給棋兒分析者。
  「那肯定是派兵——啊,我知道了,海盜怕萬歲爺出兵滅了他。呵呵呵,看來主子您娘家的船隊很安全呢。」
  是啊,很安全,滅了誰,她家裡的船也會很安全的。婧妍讓棋兒該幹嘛幹嘛去,自己再次把心神放到了手上的書裡。
  書房再次恢復了寧靜。
  ……
  ……
  不一會兒,午覺睡醒的小豆丁們跑進了書房。
  「額娘,小豆包/小肉包/小素包來看你了。」
  三個長得一模一樣的3歲小豆丁,穿著一模一樣的老虎裝,先後跑到了門外,然後一個個的雙手扶著書房的門檻,慢
  慢的爬了過來。那樣子,真有喜感。
  雖然門檻還不到成人的膝蓋,但是對小豆丁來說,已經到腰部了,很高的。
  在小豆丁們第一次爬過門檻後,巧書就向婧妍進言,想要把門檻去掉,不過被婧妍駁回了。去掉?那她還腫麼看小豆
  丁們爬門啊?於是,在小豆丁們毫無所覺中,豆丁的親娘看兒子們翻山越嶺的找娘看的很是哈皮。
  爬呀爬,終於,最後一隻豆丁也爬過來後,婧妍就揮手讓跟著的奶嬤嬤們到隔壁休息去了。
  「額娘,猜猜我是誰?」三隻小豆丁笑瞇瞇的臉挨著臉等著她額娘給出答案。
  「嗯?誰呢?」婧妍假裝疑惑的來回在小豆丁們的臉上看著。看那表情,真是很為難呀很為難。
  「額娘猜不出對不對。」左邊的小豆丁歡呼的跳了起來。
  「呵呵呵,」婧妍忍不住笑了下,接著就公佈了答案,「你是小素包,中間的是小豆包,右邊的是小肉包。哈哈哈…
  …」說完,婧妍童鞋實在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來。
  「老四!都是你。」小肉包氣的狠狠地跺了跺腳,彷彿那地就是小素包一般。
  「真是的,差一點就能贏了。」小豆包失望的歎了口氣,眼神兒還譴責的看了小素包一眼。
  「啊,怎麼這樣啊?」小素包委屈了。他真不是故意的,額娘剛剛明明就沒看出來嘛。
  「算了,等阿瑪回來讓他猜吧,他肯定猜不出來的。」小豆包覺得,她額娘太聰明了,每次都能猜準,還是換個人猜
  猜看,找找安慰吧。
  「對呀,阿瑪從來就沒猜準過。」沮喪的小素包立即滿血重生。
  剛說到這兒,從宮裡提前回來,想看下調皮的三胞胎老實不老實的胤禛童鞋腳步踉蹌了下,瞄了下活蹦亂跳三個小的
  ,還有一旁笑容滿面的那個大的,轉身,帶著高毋庸連門兒也沒進就離開了。他覺得,他現在還是先看看弘輝有沒有
  用功讀書吧。
  「額娘,這是什麼呀?」什麼都好奇的小素包伸手指了指書房裡唯一的屏風,問道。那扇屏風上就一塊兒空白的紗布
  ,上面繡著很多小娃娃的手印和腳印。
  「哦,那個呀。」婧妍看著屏風眼中帶著暖意,臉上還帶著自豪。「那是你們滿一個月的時候,額娘用你們的手和腳
  留下來的墨寶呦。」
  「誒?」三隻小豆丁驚呼!另兩隻閒逛的豆丁也急忙跑到了屏風跟前。他們的手印和腳印耶!好神奇!
  「可是,這不是繡上去的嗎?」細心的小豆包發現了疑問。
  「對呀,我撻好了以後,讓你們巧書姨姨安著繡的,這樣就不怕字跡不清楚了。」
  「哇!巧書姨姨好厲害呦!」小豆丁們齊呼。
  「小主子們過獎了。」巧書輕輕的笑了下。
  「那,哪個是我的哇?!」小肉包看著一屏風的手印腳印,滿眼的星星,根本看不出哪個是他自己的。
  「對呦。」小素包伸出手在一個小手印上比了比,大小差別好大咩~。
  「每個印記下面我都有寫名字的,就看你們認不認識啦。」親娘邪笑了下,給了提示,但是就是不肯不給出明確的答
  案。
  「額娘怎麼這樣?!明明知道我們還沒開始讀書……」他們才三歲,三歲!小豆包悲憤鳥,眼神兇惡的看著她額娘。
  小肉包和小素包這兄弟倆也無力的耷拉下了腦袋。
  「總有讀書的時候嘛。」無視掉小豆丁怒視的眼神,婧妍童鞋悠哉悠哉的合著水果茶,口氣很是敷衍,「這屏風就一
  直給這擱著,你們認識字了再回來看就行了。」
  「我一定會認出來的!」小豆包握拳,向她娘承諾道。
  「嗯,小肉包/小素包也會做到的。」兄弟二人眼神堅定的看著他們額娘。
  「嗯,額娘相信你們。你們都是好孩子。」婧妍童鞋放下茶杯,欣慰的挨個摸了摸三個小豆丁的腦袋。
  對她家主子瞭解的很透徹的巧書同情的看著被她主子糊弄的小主子們,小主子們呀,無知是福,嫩們還是別知道嫩們
  額娘心裡想什麼的好,嫩們會內傷滴。
  「對了。」婧妍拍了下手,「既然提到這茬,再撻個印子做個屏風好了。你們已經三歲了,長大了很多呢。」
  「好~~。」
  婧妍讓巧書去了塊兒上好的半透明的布料來,三胞胎們挨個的把小手和小腳都在硃砂上沾了下,均勻的在布料上留下
  了十分清晰的印跡。
  等三個小豆丁,一共十二個印子都印好了,婧妍用毛筆在每個印子下面寫上了小豆丁的名字:豆包,肉包,素包。真是囧囧有神不解釋!
  撻好了印子,婧妍就讓巧書收了起來,叫來小丫頭,打了熱水,給小傢伙們洗了洗手和腳。
  「好了,穿好鞋子去玩兒吧。」
  「哦~~去玩兒嘍~~」小傢伙們歡呼著在書房裡跑跑跳跳的做起了遊戲。婧妍看著小傢伙們歡快的身影,笑著搖了搖頭,拿起筆,畫起畫來。
  此時的書房雖然失去了之前的寧靜,但是卻充滿了溫馨。
  ……
  ……
  小翠進來的時候,婧妍還在專心畫畫,她便明白,這時候是打擾不得的,雖然跟了主子沒多久,但是主子畫畫的時候叫不醒這事兒,她剛來沒多久就知道了。
  「怎麼了?」巧書知道要是沒事,小翠是不會這時候進來的。
  「鄭管家來了。」鄭管家就是鄭玉恆。從他正式幹起舶來品的生意後,生意越做越大,現在已經開了好幾個珠寶店面了。不過他知道婧妍對生意不是很在乎,在乎的也只是書而已,所以忠心的鄭玉恆雖然已經做到了外事總管的位子,也把所有的店面都交給了他培養起來的,忠心的手下,但是,唯一的書店——悠然書屋卻一直是他在管理,沒有交給任何人的打算。
  巧書聽說鄭玉恆來了後,就放下了繡架,起身在婧妍畫架上瞄了一眼,只見畫上一間書房裡,三個小孩兒歡快的做遊戲的身影躍然紙上,彷彿就是真的一樣。
  巧書輕輕的走到小翠身邊,耳語著,「已經是最有一道程序了。」
  「好,謝謝巧書姐姐,我先回鄭管家一聲。」說完,小翠就跑了出去。
  沒一會兒,畫完最後一筆的婧妍就抬起頭來,伸了個懶腰,「恩啊~終於畫好了。」
  「主子,要裱起來嗎?」
  「要,這個不用藏了,小豆丁的畫和畫福晉李氏他們一個待遇,某四是不會『拿』的。」那個『拿』字不但重音,還是咬牙切齒的從牙縫裡自出來的。想起某四婧妍童鞋就咬牙切齒,每次畫好畫後,無論怎麼藏,某四總能跟尋寶鼠一樣,以找一個準兒,真真氣人。不過被打劫多次的婧妍童鞋還是摸準了這位爺的打劫規律,只要是府裡的真實人物,某四一般都不會下手,反之,越是難畫的風景圖什麼的,那是畫完就沒呀,辛苦勞作的某人表示這已經不是傷不起的問題啦!
  巧書十分淡定的忽略自家主子對貝勒爺的不敬之語和滿胸的氣氛之情,面無表情的轉移了話題,「主子,剛剛小翠來報,鄭管家來了。」
  「哦?鄭玉恆來了?今兒幾號了?」怎麼她記得鄭玉恆前幾天剛來過?難道這麼快一個月就過去了?毫無時間觀念的某人只好向巧書詢問道。
  「六月19號。」巧書遠目。主子呀,您幾天前才見過鄭管家的呀,時間過得再快,您也不能把幾天當作一個月來過哇?!
  「哦,走吧,去看看有什麼事。」婧妍童鞋毫無鴨梨的表示,時間的快慢對她來說已經毫無影響啊無影響。麻利的收拾了下著裝問題,她就毫無心理負擔的領著巧書到了前廳。
  

   



☆、38、無間啊無間,你真是無處不在!(文)

38、無間啊無間,你真是無處不在!
  婧妍到大廳的時候,鄭玉恆已經等了老一會兒了,不過面上並沒有焦急的神色。
  「怎麼回事?」看到鄭玉恆的臉色,婧妍就知道,雖然有事兒拿不定主意,但是並不是什麼大事兒。於是她就隨意的坐在上首,拿了杯茶輕輕的抿著。
  「悠然書屋裡有幾個店員不太安分。」鄭玉恆行完禮後,開始匯報情況。
  原來悠然書屋本來只是賣書的地方,但是看書的人多,買書的人並不多,畢竟在這個隨便一本書都得花幾兩銀子,名貴的書甚至幾百上幾千兩銀子才買得起,雖然在天子腳下,有錢人很多,但是,真正的貴族,自家的藏書都是海量,需要買的書並不多。所以,悠然書屋的利潤來源也只是靠十分名貴的書籍和茶水點心的收入而已。
  婧妍在知道這種情況後,就感歎,原來書店不論多大,都只是得穩定收入而已,並不能用來賺錢。就連胤禛當初相中這個地方,也只是看重這棟房子和所處的地理方位而已,買來後也不會經營書店的。
  不久後,婧妍童鞋為了《馬可波羅遊記》遇到了英國的商人,鄭玉恆也因賣了舶來品,得到了十分可觀的利潤。婧妍就做主,讓鄭玉恆把書店重新裝修了下。
  新裝潢好的書店還叫悠然書屋。不過格局換了。第一層是仿現代的圖書館建的,入口處是櫃檯,裡面書籍存放區和讀書區分割兩側,讀書區放著整整齊齊的桌子和椅子,還安置了茶水點心提供點,而且這個地方有專人管理。
  書籍存放區,在第一層放的是原來在第二層放著的普通書籍。每個書架旁邊還放置了個籃子,從書架上拿出的書可以放在這裡,等關門後,再讓店員收拾。
  二樓放置桌椅比之一樓少些,書架也少些,是原來三樓放置的那些名貴書籍。二樓重點裝修的是雅間,重新建起的雅間,隔牆門窗等等的,都用這個時代最先進的隔音材料。只要把雅間門一關,房間裡大聲唱歌,房間外面都聽不到一點兒聲音。
  三樓原來是當庫房的,房間都很大,這次在書店的後面買了個院子,然後招人打通了當了庫房。三樓就重點裝修了下,周圍的房間也是雅間,但是檔次就比二樓的高了不少,叫做貴賓室。三樓大廳也是有書架的,各種孤本手抄本書籍,就單挑出來放在了這裡,還有很多的外國書籍。
  婧妍童鞋手裡重來沒有重樣的書,多出來的書就讓鄭玉恆拿了回來。而孤本什麼的本來都在婧妍童鞋手中,不過她看過後,又手抄了一份兒留下,原本就送了回來,反正她留著原本也沒用。
  裝修好後,婧妍就給趙玉恆講了現代的圖書館的經營方式,讓他自己琢磨一套經營方式出來。於是會員卡這種劃時代的東西就出台了。
  悠然書屋規定:進入書店客人,有會員卡的免費,沒有的要交一兩銀子。進入二樓需要再交1兩,三樓在二樓的基礎上,再加1兩。而且只要出了店門,再次進入店面,就要再次交錢。
  而雅間需要另收費,二樓雅間一個時辰10兩,三樓一個時辰30兩,銀子提前交,到時間沒有補交就要離開。三樓貴賓室裝修華麗,且每次都會送客人一碟精美的點心和上好的茶葉。
  書店的書,只要是不帶出所在的樓層,就隨便看。每層樓都有桌椅,也不用擔心只能站著。
  會員卡分五種:
  第一種,臨時卡。卡上寫著有效的日期,一張卡3兩銀子,有效期5天,過期作廢。持卡者只要出示此卡,一至三樓就都可進入。
  第二種,讀書卡。卡上標明有效期限,有效期1個月,辦理時,需繳納押金30兩和管理費10兩,押金在退卡時退回,到期時只要再交10兩的管理費換張卡就行。可隨意進入書店一至三層。
  這兩種是普通卡,沒有任何其他的優惠。
  第三種,銀卡。可循環使用,無押金,不管退,有效期一年,過期無效。辦理時需一次性繳納100兩銀子,到期再次續費也是100兩,且無論辦理還是續費,都需要相關的身份證明文件,以防假冒。除了普通卡的功能外,可免費進入二樓雅間。進入三樓雅間就要另收費了。
  第四種,金卡。可循環使用,同銀卡相同,僅辦理和續費需繳納的銀子增長到300兩。功能在銀卡的基礎上,還可免費進入三樓雅間。
  這四種卡上都有悠然書屋特有的標識,防止其他人偽造。第二種到第四種還用阿拉伯數字編寫了序號,並分別入了檔案。金卡和銀卡的檔案裡還有持卡人的真實信息,防止假冒頂替事件的發生。
  第五種是至尊卡。本卡只製作了50張,發行在外的也只有三十多張。持卡者一般都是大貴族或皇親國戚,年長的各位阿哥,就每人送了一張。本卡是終身制的,可無限期使用,可免費進入所有雅間,且所有消費一律八折優惠。
  會員卡面試後,書店的營業額一下子就升上去了。尤其是雅間,隨著名聲越傳越遠,好多達官貴人都來此休閒,而因為隔音設置的問題,有些人想談點私事什麼的,都會定雅間。
  不過,也因為如此,想要私下協商的官員們大大方方的走進了悠然書屋——官員買書看書什麼的,不想去青樓,連個遮掩都不用,雅間不但隔音,外面也看不到裡面的情景,協商好的幾人要來,只要一先一後就成,不用擔心被發現——於是,想要探聽秘密的無間們,也盯上了悠然書屋。
  之前都是小角色,鄭玉恆能打發的都打發了,沒想到,半年前開始就陸陸續續的有店裡的店員被收買的事情發生。鄭玉恆知道開除了這些人後,還會有被收買或別人的釘子存在。
  無法,鄭玉恆就將事情報給了婧妍童鞋。
  本著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原則,婧妍讓鄭玉恆把被收買的人的背後都是誰給弄清楚了,其他就讓他看著就行,不用插手了,有人要是有做出影響書店名譽的事的苗頭,或者危害到書店正常經營的事,就直接開了。新招來的人是釘子也不怕,婧妍童鞋對雅間的隔音設置可是很有信心的,要想在房間外面探聽到屋內的聲音,那是妄想。
  本來,事情到了這個地步,也沒什麼可擔心的了。
  沒想到,才幾個月的時間,悠然書屋就無間氾濫了。書店的人本來就是從外面招來的,很容易收買。婧妍在上輩子看動畫的時候,就深深的記下了一句話:背叛從一開始就存在,不背叛,只是因為付出的代價高於所得。
  代價高於所得,所以不背叛。那麼,要是所得高呢?
  書店原有的店員告訴了婧妍童鞋答案。整個書店,除了鄭玉恆以外,所有的店員,無論新舊,背後都有主了。
  老四,老九,老三,這是最先來的。都是收買的原有的人馬。
  老大和太子爺是最後來的。財大氣粗的二位爺直接安排了忠心的人加在了新人當中的。
  最令人無語的是,新來的裡面,原以為是唯一乾淨的那個,居然有個干親在宮裡當太監,還是乾清宮裡當差的!tnnd這背後的人,還用說嗎?遠目……這位爺更是連乾脆,連掩飾都木有哇!
  靠之!
  無間就無間吧,對她姑娘沒影響,她也就不管了。
  沒想到,奴似其主。來了好幾個月一點兒消息都沒探聽到,老大和老二的人不安分了,總是在雅間附近來回的晃悠,有幾次甚至把門兒都打開了一點兒小縫兒。這……問題就有點兒嚴重了。要是客人知道了,那名聲就全毀了。但是開吧,這人的背景還挺大。沒辦法,鄭玉恆只好找上司了。
  「嗯……是挺嚴重的。」婧妍童鞋理清了思路,覺得是不能在放著了,要不然,悠然書屋就該關門大吉了。這一得罪,可得罪了滿城的權貴呢。
  「可不是嘛,要不然奴才也不會急急忙忙的找到主子您啊。」愁啊愁,真是愁白了頭髮。身份低微的鄭玉恆鄭大管家表示傷不起啊傷不起。
  「咱們大清有關於保密的合同嗎?」婧妍童鞋是想直接開的,但是她也知道那兩位爺的心眼兒都不大,得罪不得的。不過直接開不行,但是她自己犯錯誤被開,那就跟悠然書屋沒多大干係了。這不,婧妍童鞋就想起了現代的保密協議了。
  「保密的,有倒是有,但是用在咱們書店,怕是不大合適。」鄭玉恆有些猶豫。
  「那店員正式上崗,有簽合同嗎?」
  「這倒是有的。」這回鄭玉恆到時回答的很乾脆。
  「那就加個附加的合同,你去起草個關於不得私自探聽客戶秘密,為客戶保密的協議。要是不知道怎麼寫,就去找我法瑪或著我二哥,務必要讓這份合同完全合法。寫好後就讓所有的店員都簽上,不簽就讓他們滾蛋。」
  「那要是簽了,之後還犯呢?」鄭玉恆還有些擔憂這些人背後的人。
  「直接開,當著大傢伙的面開了他,原因也說出來,讓人知道,咱們不是想開,但是他做的事兒,讓咱們不得不開。這些爺都要面子,為了犯錯的下人,不會來找咱們的。就是找,你主子也不怕。」婧妍不屑的撇撇嘴,「你也不想一想,你主子我現在住在哪。」
  「對啊。」鄭玉恆左手擊打右手,恍然大悟,「還有四貝勒爺呢。主子,奴才知道怎麼做了。」
  

  


☆、39、反應不一的眾人 上 。(文)

  
  
    39、反應不一的眾人(上)。
  
    費章節(12點)
  
    「對啊。」鄭玉恆左手擊打右手,恍然大悟,「還有四貝勒爺呢。主子,奴才做了。」
  
    說完,鄭玉恆就迫不及待的離開了。幾日後,鄭玉恆派人傳來了消息,保密協議在太老爺的幫助下弄出來了,也讓所有的店員們都簽了,一式三份的,書店一份,店員一份,還有一份留給相關的部門存檔。所有的手續都是合法的。
  
    協議都簽好了,婧妍童鞋就徹底放心了。
  
    如她所料,老大和老2的釘子安分了幾天後,再次活動了起來,被鄭玉恆帶人捉了個正著,書店關門後,鄭玉恆就當著所有人的面,把這幾個人開了。從此之後,書店就徹底平靜了,至於釘子們有沒有其他的途徑探聽客戶的私密,那就不管婧妍童鞋的事了,只要不危害的悠然書屋,釘子們各憑本事吧。
  
    婧妍童鞋表示,這齣戲她看的很是愉悅啊很愉悅。
  
    ————————————————————
  
    琉慶宮
  
    【啪——】的一聲,坐在首位的年近30的男子憤怒的把手裡的茶杯扔在了跪在地上的那名男子的身上。
  
    「廢物這點兒小事兒都辦不好,你還能幹?吃乾飯的嗎不跳字。
  
    「太子爺息怒,奴才萬死。」男子無視扔在身上的茶杯,滿臉驚慌磕頭賠罪。
  
    「呼——」太子爺深呼了口氣,把怒火強壓了下去。他被困深宮,能用的人不多,這人還有用。「悠然書屋背後人查出來了嗎不跳字。
  
    「查出來了。」男子雞凍的抬起頭來,心裡想著,能不能度過這關,就看這一遭了。鎮定了下心神,急忙回道,「奴才派人跟蹤鄭玉恆,他每個月都會到四貝勒府去交賬,只是四爺府裡的消息實在不好探聽,奴才花了好大的勁兒,才打聽到,他鄭玉恆是瓜爾佳側福晉的陪嫁,他老子娘就是這位側福晉的奶嬤嬤,現在還在側福晉院兒裡管著事兒呢。」
  
    「瓜爾佳?太子妃的那個庶妹?」太子若有所自的說道。
  
    「對,就是她。奴才還得知,這書店原來是四爺看上的,連原來的店主,都讓四爺給弄到南方去了,沒想到棋差一步,讓瓜爾佳側福晉搶了先。」
  
    「哦?她有那麼多銀子嗎?那個地段兒,可不便宜。」太子摸了摸手上的玉扳指,遠目。
  
    「奴才原也不信,又派人去石家打聽了下,這才,這位側福晉的嫁妝裡其他的倒是跟別的皇子側福晉的差不多,但是卻有石家老爺子給的20萬兩的填裝。」
  
    「哦?這華善倒是大方。好了,這事兒爺了,你先下去吧。」
  
    「是。」男子弓身退下了。
  
    過了會兒,太子又讓人去叫了太子妃來,詢問了婧妍在石家的事兒。
  
    太子妃倒是沒有隱瞞,把的都說了。雖然不回事兒,但是她的也沒不能說的,何不坦誠些,引來誤會就不好了。
  
    「?有問題嗎?婧妍了?」太子妃說完後,忍不住問了出來。
  
    「也沒,就是關於悠然書屋的事兒。」巴拉巴拉,太子就把整件事情跟太子妃敘述了一遍。
  
    「哦,原來是這樣啊。不過那20萬兩我是的,是法瑪給添的裝,當時我還添了些呢。畢竟誰也沒想到,她的身份,會給老四做了側福晉的。」
  
    「那鄭玉恆,你瞭解多少?」
  
    「我他是婧妍奶嬤嬤的,他老子在婧妍陪嫁的莊子上當管事,其他的……我離家比較早,瞭解的也不多。」太子妃沉思了下,突然靈光一閃,想起了一個人,「爺,別管鄭玉恆了,要是實在想用悠然書屋,你就去找找慶德吧。婧妍打小就跟慶德關係好,慶德答應了,這事兒就沒跑的。」
  
    「哦?」太子眼前一亮,「對呀,慶德可是我正經的小舅子。」話音一轉,有溫和的對太子妃說道,「好了,這事兒我辦了,你也忙了一天了,早早歇著吧。」
  
    「那成,爺也早點兒歇,咱們自家人好,實在不成我找找婧妍也行,我們好的。」
  
    太子妃走後,太子爺就派人去把在宮裡當值的慶德叫了來,好好的聯絡了一下感情。至於談了,大家就心照不宣了。
  
    ————————————————————
  
    直郡王府
  
    「乒——乓——嘩——叮……咚——」
  
    暴怒中的大阿哥把書房裡能看到的,能砸的都砸了。轉了一個身兒,屋裡除了地上碎的,一個完整的物件兒都沒有了。
  
    「了?這是?」等大阿哥胤□發洩完,擔憂不已的大福晉伊爾根覺羅氏走進了房間裡,訓練有素的下人們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
  
    「我派去悠然書屋的人被攆出來了。」胤□喘著粗氣,語氣中的火氣卻已經消了一大半。不過一看面帶病容的伊爾根覺羅氏,胤□也顧不得怒火了,滿是擔憂的攙扶著她,「你來了?」
  
    「你這兒這麼大的動靜,我能不來看看嗎。沒事兒,就走了幾步路,已經好的差不多了。」伊爾根氏安慰的拍了拍胤□的手,心裡很是安慰。少年夫妻,她陪伴了胤□好多年了,從宮裡到宮外,歲月已經磨光了她的稜角,但是,有胤□這麼無微不至的關懷她、陪伴她,她無悔,哪怕她來自300年後歷史的走向,哪怕她有個神奇的隨身空間。
  
    「剛剛你說,悠然書屋?」
  
    「對啊,就是那裡。本想插個人,探聽一下消息的,沒想到……」胤□一想起這個,就滿心的怒火。這個店的主人太不把他放在眼裡了真真可恨
  
    「就咱們的人?你上回不是說年長的弟弟包括那位(指了指皇宮的方向)都有人嗎不跳字。這些可都是最有權勢的主子爺,那位店家,膽子可不小啊。
  
    「咱們和老2的。」胤□口氣中帶了絲幸災樂禍。無論損失多大,只要老2遭殃,他就高興。哈哈哈……
  
    「既然已經攆了,那再按就是了,這回找些有眼力勁兒的,只有咱們兩家被攆,那就只有不安分給人家抓住的。」聰明的伊爾根氏一語道破重點。
  
    「對啊。」一拍手,胤□也明白。「我這就去安排。」說著就要往外衝,不過胤□剛把門打開,看到了還在房間裡站著的伊爾根氏,摸摸腦袋又走了,「福晉,你趕緊休息吧,你這病不是還沒好麼,好好養養,別擔心我。」
  
    「好。我讓人收拾一下就。」伊爾根氏眼帶笑意的瞥了眼一片狼藉的屋子。其實有空間在,她本不會生病,但是今年正好是歷史上伊爾根覺羅氏的死期,即使有空間療養,她也大病了一場,躺在床上將近半年之久,幸好,現在身體已經快痊癒了,她也即將完全掌握的人生。
  
    「不用,下人們會收拾的,我扶你。」說著,已經上手攙扶著她往住處走去。
  
    伊爾根看著強勢的不容她拒絕的胤□,無奈的笑了下,二人相諧離去,留下了一地的狼藉……
  
    ————————————————————
  
    上書房
  
    「老四家的把老大和老2的人都打發了?」康熙猛地聽到這個消息,很是詫異了下。這丫頭,膽子倒是不小啊。
  
    李德全很是鎮定,完全無視萬歲爺先是詫異,又一臉戲謔的表情,「是,側福晉讓人寫了份兒關於保密的協議,讓所有的人都簽了。太子爺和大阿哥的人都不太安分,讓掌櫃帶人抓了個正著,就當著所有人的面兒,給辭了。」
  
    「呵呵呵,也就是這丫頭想得出來。保密協議?那就是一塊兒免罪的招牌罷了,還不是仗著身在老四的後院兒,別人抓不到她。」
  
    「還是萬歲爺聰明,一聽就這位主子打的算盤。」李德全趕緊一頂高帽戴了上去。
  
    「行了,下面兒的人注意這點兒,看戲是很愉快,朕可不想朕的人也被這麼灰溜溜的攆了。這麼明晃晃的擱了個人,被攆了出來,朕可丟不起那個人。」他老爺子放這個釘子就是為了娛樂的,要是娛樂了別人,可就得不償失了。
  
    「奴才會仔細盯著的。」李德全打了個千兒,退到一旁去了。
  
    ————————————————————
  
    誠郡王府
  
    「噗……咳咳咳……老大和太子的人真被攆了出來?還是在眾目睽睽之下?」正喝茶的三阿哥胤祉一聽這消息,立刻就噴了。
  
    「是,奴才確認過了,千真萬確。」
  
    「哈哈哈……他們居然也有今天呵呵呵……」三阿哥放聲大笑。雖然派去的釘子沒探聽到有用的消息,但是,今兒這一出,絕對值了回票了。
  
    好一會,三阿哥笑夠了,對下面的人吩咐道,「讓他們仔細些,今兒看了別人的笑話,但是,爺絕對不想成為別人的笑話。知、道、了、嗎——」語氣裡的威脅,不言而喻。
  
    很顯然,作為下屬,那人聽懂了,很是嚴肅的回道,「是請主子放心。」
  
    作者有話要說:本文開始轉型啦哈哈哈……都米想到吧,本文不但多人穿,還有隨身的空間呦~~
  


☆、40、反應不一的眾人 下 。(文)

  
  
    40、反應不一的眾人(下)。
  
    費章節(12點)
  
    廉貝勒府
  
    「噗——咳咳咳……」正喝茶的老十胤俄吐了坐在對面的他九哥一身。
  
    「啊——老十——」被殃及池魚的胤□跳了起來,真是的,這麼倒霉?剛看了別人的笑話,還沒笑上呢,就成了笑話了。可惡的老十
  
    「對不起,對不起呀九哥,弟弟不是故意的。」胤俄急忙拿起一塊兒手帕就給胤□擦起了身上的水澤。
  
    「……你拿的……是……?」胤□看著老十手上那塊兒花紋十分熟悉的手帕,心裡不好的預感越來越強,忍不住顫顫巍巍的問道。
  
    「就是桌上放著的那塊兒嗎,九哥你也,弟弟是粗人,身上從來不準備這玩意兒的。」胤俄滿不在乎的說著,手上還是不停的擦試著。
  
    「胤——俄——你——那時我剛剛給你擦手的——你——」預感實現的胤□【轟】的一聲,就炸了。在想想剛剛胤俄吃完飯後那滿手的油——額,好噁心……
  
    不好直覺系的胤俄手帕都不顧的扔,撒腿就跑。
  
    「站住——」胤俄一跑,本就有氣沒出撒的胤□更加氣急敗壞,邁開步子就追了上去。
  
    「有種你就別跑」追追追,我死命的追
  
    「就是有種我才跑,不跑是傻子。」他老十是粗人,但是也好漢不吃眼前虧的。跑跑跑,我全力的跑
  
    跑著跑著,闖禍闖出經驗來的老十跑了一圈兒又繞了,「八哥——八哥——你救救弟弟呀,九哥要殺了我」說著就忘胤祀身後躲去。
  
    「好你個老十,居然還有臉叫救兵?」追歸來的胤□怒火有竄上去了一層,「八哥,你讓一讓,今兒我絕對要讓他花兒為這麼紅」
  
    我倒是想讓,但是老十的爪子抓著我衣服,我走不了呀。胤祀無限內牛中……
  
    躺著也中槍的胤祀表示傷不起呀傷不起。
  
    「你們……這是在玩兒?」被吵鬧聲引的八福晉郭羅羅氏看到眼前的這一幕很是不解。她的爺被十阿哥拽著當肉盾一樣擋在身前,對面是她怒火沖燒的表哥,而且她表哥的衣服還濕了。
  
    濕了?
  
    「表哥,你的衣服濕了?趕緊去換一件吧,穿著髒衣服算回事兒啊?」
  
    「對啊,我衣服還沒換呢,都被老十氣糊塗了。」胤□做了幾個深呼氣,平復了下心情,「八哥,借件兒衣服穿穿吧。」這是他八哥的府邸,也沒他老九的衣服,幸好他九哥的身材跟他差不多,他可不想穿著這身回家,丟不起那人
  
    「咱們有說的。」不就一件兒衣服嗎,胤祀很爽快,只要不在折騰他就成了。看著被領下去換衣服的胤□,胤祀很是鬆了口氣,終於結束了……
  
    ————————————————————
  
    相對於其他的人來說,四阿哥胤禛的反映,可算是最平靜的,他大爺只說了兩個,不,三個字——了。
  
    若不是胤禛微微勾起的唇角和眼中一閃而過的戲謔眼光,高毋庸都以為他家的爺毫不在意的說。
  
    「晚上在悠然居歇了。」說罷,某工作狂再次埋首在各種文件之間。
  
    看到這種情況,高毋庸,他家爺不想讓人打擾了。於是,他輕手輕腳的退出了書房,對著門口的小太監吩咐了兩句,又躡手躡腳的走了。
  
    書房裡一片寂靜……
  
    ————————————————————
  
    七月裡的一個正午,烈陽高掛,炙熱的光芒照耀著大地。
  
    現在正值七月中旬,按300年後的說法,也就是大概八月中旬左右,是一年中最熱的時候。尤其所處之地還是在偏北方的京城,那溫度,都已經30度以上了。也幸好悠然居裡種植著七里香和薰衣草這樣的防蚊植物,否則,現在就不只炎熱了,在這到處草本植物的時代,那蚊蟲,嘖嘖嘖……防不勝防啊。
  
    「好熱~好熱~琴兒——好了嗎不跳字。熱得滿頭是汗的婧妍童鞋手拿兩把扇子左右開弓,忙的那叫一個不亦樂乎
  
    「琴兒姨姨快點啦額娘快堅持不住了」同樣熱得汗水直流的小肉包讓奶嬤嬤們給扇著扇子,他趴在桌子上,口中還假借他額娘的名義,大聲的催促著在小廚房努力勞作的琴兒童鞋。
  
    「心靜自然涼。額娘,這還是您說的。」長女小豆包鄙視的看了渾身是汗的,還不停的蹦達的母子二人一眼。真是的,都這麼熱了,還不安分一點,看看人家老三,都不喊熱的。
  
    鄙視完那對兒母子後,小豆包欣慰的轉頭看向坐在身邊一直很安靜的小素包,【卡嚓】,只一眼,豆包子石化了——老三素包子童鞋上半身緊緊地貼在桌面上,很沒形象的癱在那裡,一動不動的。
  
    「也是,心靜自然涼嘛,忘了呢?還是小豆包聰明。」婧妍欣慰的對小豆丁豆包子童鞋笑了笑,也看到了坐在對面的素包子,「咱們中啊,還是小素包最聰明了,看看,最涼快的可不就是他嗎。呵呵呵……」
  
    「……額娘。」剛剛緩的小豆包童鞋再次被打擊。無語望天……她身邊到底還有正常人嗎?
  
    「來了來了,主子,奴婢做好了。」琴兒急急忙忙的端著一個托盤衝了進來,周圍的人忙搭把手把托盤上的放到了各位主子面前。
  
    「終於好啦」婧妍童鞋扇子一收,拿起面前的碗就吃了起來,「嗯,大夏天還是冰淇淋解暑哇」
  
    咦?沒人搭理我?婧妍疑惑的往周圍一看,好嘛~三個小豆丁拿著碗就是一陣猛吃,根本就不給嘴空閒的功夫啊。
  
    「慢點兒,沒人跟你們搶。」說是這麼說,小豆丁們根本就不理這茬,婧妍童鞋瞇了瞇眼,語氣中滿是威脅的說,「吃完沒了。」
  
    【卡——】畫面定格了,小豆丁們拿碗的拿碗,拿勺的拿勺,小素包甚至直接口裡含著勺子停住了。這畫面,相當的惡搞不解釋。
  
    婧妍童鞋承認她被娛樂到了,語氣回復了之前的溫和,「慢點兒吃,吃完之後可以再加一碗。」婧妍伸出一根手指頭,在小豆丁們面前晃了晃,小豆丁們的眼睛一亮,眼睛珠子就隨著那根手指頭移動起來。那情景,太有趣了有木有
  
    玩夠了,婧妍童鞋把手指收了,緩緩地又加了但是,「但是,要是吃得快的話……」
  
    冰淇淋木有了小豆丁們腦補結束,定身術解封了,三人開始慢慢的、一點一點的品嚐起來……
  
    冰淇淋吃完了,小豆丁們被奶嬤嬤們待下去午休了,而被暑氣一沖,渾身犯懶的婧妍童鞋也沒有心思幹別的了,於是八卦組再次重出江湖。
  
    這次八卦的主角換了個新鮮人——鈕□轆氏。
  
    話說這位鈕□轆氏可是位歷史名人啊十全老人乾隆大帝他親娘哇雖然真人長的平凡了點兒,不出彩了點兒,性格內向了點兒,但是作為雍正後宮最後的勝利者,婧妍童鞋絕不會認為,她就是她表現出來的那麼小白。
  
    而這位未來的86歲高壽的太后娘娘,現在才13歲的小蘿莉,在康熙42年3月份剛剛進入了四貝勒府,也就是今年的三月的選秀結束後。與這位隱藏大一同進府的還有同時勝利者的鐵帽子王的母親,高壽96歲的耿氏。
  
    本來雖然是歷史名人,但是作為歷史上不存在的瓜爾佳氏側福晉,婧妍童鞋,其實在她進入四貝勒府之後,歷史的軌跡就已經發生了偏移,未來的變數,太大太大。
  
    婧妍童鞋,她的未來只能去走。於是,本著車到山前必有路的思想,安分的當米蟲依舊是作為第一志願在奮鬥,只是底線上升到保護她的孩子們而已。
  
    不過,沒想到,進府後就十分低調的跟隱形人似的鈕□轆氏,前幾天突然發起高燒來,病好後居然性情大變,往日內向的小可憐兒,突然一百八十度的大轉變,變成了靚麗直爽的小姑娘。
  
    昨天,這位小姑娘更是變魔術似的拿出了反季的水果,給了路上遇到的弘輝小盆友。
  
    口胡
  
    這情景為毛跟上輩子看到的經典清穿小說裡的女豬這麼像?婧妍童鞋沉思。
  
    高燒——昏迷不醒——性情大變——反季水果……
  
    這明明是在上輩子很流行的借屍還魂+隨身空間嗎
  
    靠之
  
    本以為就是很普通很普通的正常穿,沒想到,居然是群穿,還加上了隨身空間
  
    她就說,單穿,還是裸穿那一型,早就過時久了好伐?正常歷史型的都穿爛了,腫麼她還在穿?
  
    原來她不是單穿,更可悲的是連個豬腳都沒混到。她的悲傷逆流成河
  
    群穿哇群穿,還是附加神奇空間、異能神馬的玄幻穿要是再來個重生神馬的,還讓不讓她這個一點兒優勢的人活啦
  
    她了個去的
  
    婧妍童鞋扶牆內牛……
  
    牛神鬼怪要是都出來鳥,到時候可叫她這個淨身而來,神馬都沒有,神馬都不會的小白奼女可腫麼活哇婧妍童鞋她還是低估了老天爺想看戲惡趣味。
  
    不過這麼不公平的待遇,她姑娘可不會服的。
  
    投訴她一定要投訴。
  


☆、41、遲到的裝備。(文)

  
  
    41、遲到的裝備。
  
    費章節(12點)
  
    投訴她一定要投訴
  
    這一天婧妍童鞋都沒心思干,滿腦子都是老天爺的區別待遇,甚至晚上在睡夢中也在不停地抱怨著:不公平太不公平了老天爺不公區別待遇平凡人沒有活路了現在的世道太黑暗了到處都是後台哇反正我活不了多久了我死後一定要投訴啊投訴……
  
    「別說啦」一陣大吼聲突兀的出現。
  
    「我就說,為毛不叫我說,本來就不公平,人家穿我也穿,人家事事心想事成,我總是事與願違,人家穿越有神奇禮包,我就都沒有,這已經不是不公平的問題了,這明顯是虐待呀虐待太欺負人了」被穿越後種種憋屈壓抑的婧妍終於徹底的爆發了。尼瑪,不帶這麼欺負人的哇?從選秀後,她倒了多少次霉了,她都忍了,現在倒好,當她好欺負嗎?同是清穿女,跟人家差了那麼老多,抱怨幾句居然都不行,還被咆哮,豈有此理……等等,咆哮?誰啊?
  
    「你終於想起我了。」一個十分委屈的童音從前方傳來。
  
    婧妍順著聲音望去,一個長得很是標緻三頭身小男孩兒,皮膚白白嫩嫩的,眼睛圓圓的很是水靈,身上還穿著一身清朝的湛藍色旗袍,真個就跟從畫裡出來的一樣。
  
    「你是?」婧妍疑惑。這孩子是誰家的?在她夢裡?
  
    「我是這個平行空間裡的使者,在這個空間裡,所有的外來者都歸我負責。」自稱使者的小包子拽拽的揚起了他的頭顱,還擺出一副老子天下第一,藐視芸芸眾生的牛樣兒。
  
    不過,這表情這動作,用三頭身的身體做出來,還真是相當的有喜感。好萌好可愛……
  
    觸動萌點的婧妍童鞋雙手一撈,把小包子摟進懷裡就是一陣猛蹭,「好可愛好可愛,萌,太萌了,萌呆了……啊啊啊……」
  
    「放……放手……你還……要……不要……空間……了……」小包子掙扎,拚命的掙扎,好可怕啊~~當了使者這麼多年了,第一次有人敢對他動手動腳的。嗚嗚嗚……太恐怖鳥
  
    「空間?對了。」婧妍精神一振,想起了事情的重點,「你說你是使者?」
  
    「對。」小包子心有餘悸的拍了拍胸口。
  
    「,這麼小?」三頭身,使者都是小孩子嗎?
  
    「你才是小孩子,你qun家都是小孩子」小包子炸毛了,「這是化身哇化身我都5000多歲了好伐?」
  
    「好吧,說吧,這到底是回事?我等著你給我一個滿意的答覆。」婧妍童鞋毫不介意揮了揮手,事情的輕重緩急她姑娘一向分得比較清楚。
  
    「這個……」使者有些猶豫,翼翼的瞄了眼婧妍童鞋,最終還是開了口,「其實,你是個……」
  
    「你才是個,你qun家都是別想矇混過關,老實交待」婧妍再次暴怒,靠之做事決然不承認,還想矇混過關?沒門
  
    「可是穿越系統上真的沒有你的記錄哇?」他也很冤的好伐?使者很委屈的撇了撇嘴。
  
    「其實……」婧妍瞇了瞇眼,「你就是掌管穿越的那個高智能系統吧。」
  
    「咦?你?」使者,不,系統詫異了。從他假借使者的名義現身後,還從來沒有人能識破他呢。
  
    「猜的。」聳肩。
  
    「……」系統黑線。居然猜這麼準。
  
    「每個穿越者或重生之類的,都會有個空間吧。」猶記得上輩子清穿類的小說已經流行到穿越、重生、復仇夾雜著的群穿了,甚至本土人都能出點兒意外,暈一下就突然多出本人未來的一輩子記憶。現在已經鈕□轆氏是穿的,現在還遇到了穿越系統,看來這個空間穿越者眾多哇
  
    「這也是猜的?」系統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的這個,太可怕了一猜一個準兒啊
  
    「看來我猜對了。」婧妍面無表情的點了點頭,然後接著問,「我的空間呢?別拿我是這個借口蒙騙我,有漏洞就要不好。我都穿了十幾年了,孩子都生了三個了,這之間我可從來沒見過你。這絕對是你的失誤。」兩把眼刀甩了。想要用這個借口貪墨她的?沒門這回不讓你吐血,你就不花兒為這麼紅
  
    「……」系統淚奔……可她真的沒在系統名單裡呀?誰她是從空間裂縫裡跑進來的?這回要不是她的怨氣太大,他這個體統都不腫麼多出一人來哇。不甘心的系統再次拿出穿越者名單看了一眼。真的沒有哇……咦?腫麼回事?這突然多出來的名字到底是腫麼回事?
  
    婧妍看到系統拿出張紙來看,就那個應該是名單之類的。沒想到他看著看著,本來很無奈的表情突然間驚呆了,好像看到了不可思議的事一樣。
  
    「了?」不會又有變故吧?
  
    「沒事。」系統深深的吸了口氣,平復了下心情,活了這麼多年了,他這點功力還是有的。「穿越者裡有你的名字,你可以有一個隨身空間。」說完,系統從兜口裡拿出一塊圓圓的說是都不像石頭,說金屬不是金屬的,遞給了婧妍。
  
    婧妍拿在手裡仔細的看,就是看不出這到底是個。
  
    「這是空間石,裡面有一個基礎的空間。穿越者的空間都是剛穿越來時隨機贈送的,得到就是,不可更改。你的情況比較特殊,是剛剛出現在系統名單裡的,隨意這能拿這種的。」
  
    「基礎?也就是說,那些比、靈藥、法寶、修煉典籍等等的我都沒有?」婧妍挑眉。
  
    「是的,我的權限只能贈送這個。」系統很老實的點了點頭。
  
    婧妍童鞋不滿意,很不滿意,「合著你拖欠了我十幾年,現在給的還不如人家原裝的?太不公平了吧。」
  
    「這……」本來名單上沒有,還可以找借口,可是,現在名單上有了,要是她不滿意,向上級告狀,那他還得接受處分的哇。咬咬牙,系統開口,「我只能在權限只能給你最好的。」
  
    「……好吧。」婧妍想了想,點了點頭。系統是要按照原有的程序運轉的,超過權限想給也給不了,要是得罪了他,那可是連這些也拿不到了。不過,利益嘛,就得最大化了不是?他可沒說到時候結束。
  
    「呼~」系統鬆了口氣,他還真怕她胡攪蠻纏。「那咱們先去看看你的空間吧。」
  
    「對哦,我的空間還沒看呢。」婧妍恍然大悟的拍了下手。「那,咱們走吧。」
  
    「……」
  
    「……」
  
    「還不走?」婧妍疑惑,不是要看空間嗎?一直在這呆著不動啊?
  
    「突突——」系統額頭上的十字君一突一突的跳起了舞。吸——呼——在做個深呼吸,沉澱一下心情,「那是你的空間,你得開啟了我們才能進入。」
  
    「哦,你不早說。」埋怨的瞪了系統一眼,「說吧,開啟。」
  
    「雙手握著空間石,想著連接……」
  
    按著系統的指點,婧妍只覺得【啪】的一聲手裡的空間石碎了,碎末變成了乳白色的氣體進入了她的眉心,接著一波*的龐大信息流席捲而來。婧妍眼一黑,就暈了。
  
    等婧妍童鞋再次睜開眼時,她已經身處在一個陌生的空間,還倒在了地上。她忙站了起來,拍了拍身上的土,這才有心情觀察環境。
  
    空間的範圍並不大,裡面只有一畝田地,三間茅草屋和一潭的泉水。
  
    根據腦海裡的信息,她她得到的是一個還沒被開發過的初級空間,空間內與外界的比只有1:1,想要提高,只能升級。
  
    一畝的空間土地可以種植任何作物,只要種下種子,按時澆水即可,很簡單,但是只能手動。汗一個,沒想到穿越後,她還得當一回農民。囧
  
    水潭裡的空間水是專門種植用的,作物澆上空間水不長草不生蟲,很是神奇。對她這種農業小白來說再合適不過了。而且,據得到的信息,空間水可直接飲用,有排毒養顏的功效。很好,這可是保命的法寶哇星星眼……
  
    外面很簡單,空蕩蕩的一目瞭然。
  
    婧妍走進茅草屋看了看,三間茅草屋,一間是臥室,裡面除了一張簡單的木板床以外,空無一物。婧妍初得空間的興奮心情降了一半兒。
  
    第二間是個廚房,也是只有一個最原始的灶台,別說廚具了,連燒火的柴火都沒有,無語……
  
    隨後一間顯然是個倉庫,裡面有裝菜的菜筐,裝藥的藥櫃,還有各種各樣盛用的瓶瓶罐罐。囧一個,連種菜的工具都木有,有盛菜的框子有嘛用啊?
  
    唯一得以安慰的是,倉庫裡的是靜止的,保險保溫的功能很好,而且空間無限,庫存越多,空間越大,可以當儲物空間用。
  
    「小弟——系統小弟——你在哪兒呢?出來阿——」仔仔細細的看了一個遍以後,婧妍童鞋看是召喚系統。
  
    婧妍身前的空間一陣波紋閃過後,系統那個三頭身的身體出現了,「來了來了,又了?」
  
    「這空間這麼原始哇?」
  
  


☆、42、二姑娘洗白白。(文)

  
  
    42、二姑娘洗白白。請使用訪問本站。
  
    費章節(12點)
  
    「小弟——系統小弟——你在哪兒呢?出來啊——」仔仔細細的看了一個遍以後,婧妍童鞋看是召喚系統。
  
    婧妍身前的空間一陣波紋閃過後,系統那個三頭身的身體出現了,「來了來了,又了?」
  
    「這空間這麼原始哇?」
  
    「你知足吧。」系統翻了個白眼,「等價交換是世界上最基本的原則,無論在哪個空間都得遵守,別看其他人的空間神奇,多出來的能量都會在其他地方找的,你這個是最基本的空間,無論將來升到多少級,空間有多神奇,那都是你的努力,不需要花費多餘的代價的。多好的事兒啊」
  
    「也就是說,我空間裡出品的是完全沒副作用的了?」婧妍的眼睛瞬間就亮了起來。排毒、排污、消除一切負面影響的空間水,還是無限量的,要是沒副作用的話,她的孩子們不是也能用嗎?
  
    「對,你空間裡的一切都是最原始的,對任何人、事、物,都沒有任何影響。」
  
    「太好了」就用空間水給三個小豆丁洗洗澡。
  
    洗澡?系統黑線,真奢侈啊
  
    「還有其他的事嗎不跳字。沒有的話,他就了,今兒受的刺激有點大,得好好的休息一下才行。
  
    「啊,對了。」想到剛剛的目的,婧妍冷靜了下來,「我空間裡空空蕩蕩的,都米有,你讓我升級哇?別說種子了,連種地得工具都沒有啊。還有,廚房裡就一個灶台,柴禾啊,廚具啊,餐具啊等等的,也都沒有。就連臥室也只有一張木板床而已,這也太原始了」
  
    「嗯……這個嘛,我倒是有個送禮包的權限,不過你確定你的禮包要這些生活用具?每個人可只有一次機會的。」
  
    黑線……
  
    「我不要這些我種地?不種地我升級?不升級我提升自保能力呀?」真是站著不腰疼。「不過,別人都兌換的?」
  
    「有人兌了修仙的法門,有人兌了百毒不侵的法寶,有人兌了各種神奇的種子,好多呢,不過還真沒有兌換生活用品的。」系統小弟沉思了下,說道。
  
    「廢話,只有我的空間是原始的,人家誰的空間不贈一堆的。」白眼,她要是有工具,她才不兌換這些呢。「我倒是想兌換別的,這些工具從外面那就行,可是莫名其妙的消失了,我解釋哇?還被得讓人當妖怪活活給燒死嘍。」
  
    「也是。」系統小弟雲淡風輕的點頭附和著。
  
    「你不是說有優惠的嗎?贈我點工具唄。禮包我兌換能治療任何病和毒的治療水,空間水是神奇,但是效果太慢,等我中毒了,還沒等治療呢,人已經死了。」
  
    「這……我沒有送的權限,不過……卻可以借給你,你種的果實可以賣給我抵消債務。治療水嗎,禮包裡倒是有這麼一件寶貝,你等等。」說完,系統小弟就消失了,幾秒鐘之後又再次出現,只是手中多了一個做工精緻的茶杯。
  
    「茶杯裡裝的茶水可解世上所有的毒,任何傷害身體的都能用它給洗出體外,還能強身健體,延年益壽。」說完,把茶杯交給了婧妍。
  
    「太好了,這下不用怕有人下毒了。這個可以給別人用嗎不跳字。
  
    「可以,任何人都可以用。不過你要先滴血認主,要不然丟了我可不管。」對這個寶貝,系統可是很是驕傲的,這可是所有禮品裡最好的一件兒了。
  
    「好~。」
  
    忍著痛,婧妍咬破的手指,將一滴血的滴在了茶杯上,只見那滴血慢慢的滲到了茶杯裡,茶杯吸收了那滴血後,一陣紅光閃爍,婧妍的靈魂就跟這個茶杯緊緊相連,有一種血脈相通的感覺,很是奇妙。
  
    有了萬能養身茶後,婧妍被穿越女們嚇得提的高高的心臟終於回到了原位,就連對這個時代的畏懼也減輕了很多,整個人完全的放鬆了。
  
    接下來,就是打欠條借了。向系統借,利息是很貴的。光一套農具,本金加利息,就得讓婧妍童鞋還上整整三個季度的糧食。
  
    不過本著虱子多了不愁,債多了不怕的原則,婧妍童鞋一下子借了好多,整個茅草屋都讓她重新裝飾一新。
  
    原始的木板床換成了席夢思軟床,空蕩蕩的臥室裡加了一套紫檀木的桌椅,廚房裡的灶台換成了高科技的電磁爐,各種廚具碗筷的也都配齊了。本來她還想把茅草屋換成小別墅,再配上各種家用電器的,不過系統小弟不給了,還說浪費,因為空間升級後,這些都會贈送的。
  
    婧妍童鞋一想,也是,現在這些已經夠用了,其他的就等升了級再說吧,就不給增加債務了,雖然債多不壓身,但是也不必要增加無用的債務不是。
  
    好了,該有的都有了,該種地升級了。
  
    婧妍童鞋拿出跟系統借的農具,開始幹活啦。
  
    挖個坑,埋點土,數個一二三四五。的坑,的地,種完會升級。歐耶
  
    快樂地土撥鼠在田地裡忙忙碌碌了好長,終於在那一畝田里種滿了各種從系統那裡淘來的水果樹苗。有蘋果、橘子、香蕉、梨、無花果、荔枝等等,只要是樹木類的,種一次就能生長好久的水果,她都有種。
  
    邊種,婧妍童鞋還不停地感歎著:樹木真是農家偷懶的必要法門啊
  
    「終於忙完了~~。」忙碌了好幾個小時的婧妍童鞋,看著地裡親手種下的樹木,心裡感到十分之欣慰。
  
    麻利的收拾好工具,婧妍童鞋拍了拍身上的土,婧妍童鞋決定回到現世後再補會兒眠,雖然她整個身體都能進入空間,但是為了不被巧書他們,還是只讓靈魂進來了。
  
    也幸好在這個空間裡,靈魂能碰到實物,跟有*感覺一樣,而且整個身體更靈活了,要是婧妍童鞋的那個四體不勤的,懶了十幾年的身體,還沒種幾棵樹呢,就已經累癱了。
  
    除了空間,回到的身體後,婧妍就堅持不住,睡了。可惜,夢想有多豐滿,現實就有多骨感。
  
    婧妍童鞋的精神勞累過度,只想睡它個昏天暗地。可惜,她是人家的小,每天都得定點兒給人家大請安。
  
    沒辦法,剛睡沒多久的婧妍,只好拖著疲憊的身體,強打起精神來,去給福晉那拉氏請安。堅持啊堅持,等終於請安後,才躺進暖暖的被窩裡接著補眠。這回倒是沒人來打擾了。婧妍很安心,很舒服的睡到了晚餐點。
  
    先是飽飽的吃了一頓,再看看玩兒的很哈皮的小豆丁,直到回到的臥室,徹底放鬆下來,恢復了精神的婧妍,才有功夫倒騰剛到手的。
  
    空間已經收拾過了,樹木剛種上,隔一段去看看,澆一澆水就行了,種出來的沒她的份兒,都得還給系統。
  
    除了空間以外,就只有一個茶杯了。
  
    系統小弟送的那個杯子是件神器,這是認主時從那個杯子上反饋的信息流裡的。杯子裡面的茶水叫養身茶,雖然叫茶水,但是,杯子裡沒有哪怕半片茶葉,茶水的顏色是透明的翠綠色。看著很是喜人。
  
    茶水的溫度是恆溫的、且是不冷不熱讓人正好能夠飲用的溫度。茶杯裡的水無論怎樣傾倒,永遠都是滿的。信息流裡的介紹也說,茶杯會自動充水,沒有限制。十分的人性化。
  
    養身茶最大的作用是養身排污,是自保的寶貝。剛得到的它的時候,婧妍就想給的寶貝們用上。小孩子的身體弱,免疫系統較差,有了養身茶,她就不怕孩子們生病,也不怕被別人下藥之類的了。孩子們的安全,在婧妍心中是最重要的。
  
    不過沒有試驗過的,婧妍可不敢在自家寶貝身上用。
  
    不給孩子們用,為了保密,也不能給別人用。那麼唯一的辦法,就是以身試法。
  
    於是,下定決心的婧妍就以沐浴的名義,把巧書她們統統遣了出去,坐在裝滿熱水的浴桶裡,喝下了養身茶杯裡的第一杯茶水。
  
    在喝下茶水後,婧妍只覺一股熱流從喉嚨通過食道,緩緩地流進了胃裡,然後又慢慢的、慢慢的想全身漫延開來。
  
    婧妍感覺的身體,完全被熱氣包圍,整個身體都暖洋洋的。而隨著熱流的擴散時,婧妍清清楚楚的感覺到,體內原有的相對於熱流來說,稍微有些微涼的氣流被茶水的熱流擠了出來,由內而外的,最後通過全身的皮膚,被擠出到體外。
  
    等身上的熱流慢慢散去後,還沒等婧妍回味剛才那種玄妙的感覺,突然,只覺一股惡臭襲面而來。
  
    被驚醒的婧妍忙睜開眼睛一看,好嘛,浴桶裡滿滿的一桶乾淨的熱水全變成了黑漆漆的臭水,去不可耐。甚至就連她的身上都敷著厚厚的一層黑色物質。
  
    靠之她姑娘身上有這麼多髒?太嚇人了吧
  
    婧妍滿頭黑線的從桶裡爬了出來,把桶裡的髒水倒進了空間裡,然後直接在桶裡倒上了養身茶。反正這水是無限的,她姑娘浪費的起。而且,說實話,空間的水是涼的,不能用來洗澡,她也沒其他的水洗澡用了,只能糟蹋養身茶了,誰讓只有它是熱的呢。
  
    咦?你說為啥親自動手,不讓下人換上普通的熱水,這樣不就不浪費了嗎?
  
    但是這樣不久露餡兒了嘛。她要跟人解釋她的洗澡水突然又黑又臭,宛如臭水溝?所以,為了安全,姑娘你就不要大意的去浪費吧!
  
    握拳
  
    第二次也許都是用的養身茶的緣故,洗澡水的黑色比第一次更重了。
  
  


☆、43、母子互動——洗白白運動。(文)

  
  
    43、母子互動——洗白白運動。
  
    費章節(12點)
  
    第二次也許都是用的養身茶的緣故,洗澡水的黑色比第一次更重了。
  
    於是,婧妍童鞋只好再換了一次水,接著洗白白運動。
  
    「我愛洗澡烏龜跌到~~跳蚤好多泡泡~~小木船在禱告~
  
    我愛洗澡皮膚好好~~帶上浴帽蹦蹦跳跳~~美人魚想逃跑~
  
    上衝衝下洗洗,左搓搓右揉揉,有空再來握握手,
  
    上衝衝下洗洗,左搓搓右揉揉,我家的浴桶好好坐
  
    嚕啦啦嚕啦啦嚕啦嚕啦咧~嚕啦嚕啦嚕啦嚕啦嚕啦咧~嚕啦啦嚕啦啦嚕啦嚕啦咧~嚕啦嚕啦嚕啦咧
  
    ……」
  
    嘴裡唱著改編自陳/冠的《我愛洗澡》(其實也就換掉了幾個敏感的詞),婧妍童鞋歡快的洗了一遍又一遍,直到換了6回水,身上才徹底乾淨,就連養身茶原有的透明的翠綠色也變成了普通水那樣的透明無色。
  
    婧妍童鞋很放心的自浴桶裡出來,這回連水都不用換了,很好。
  
    穿好衣服,婧妍拿起化妝台上的玻璃鏡照了照。呵——好嘛,果然是排毒養顏的必備呀。婧妍本來就很白皙的皮膚讓這茶水一洗,跟脫胎換骨一樣,皮膚又白又嫩,別說剛剝了殼的熟雞蛋了,就連現代最好的水晶果凍都還要強上幾分。那皮膚輕輕一捏,都有擠出水來了的幻覺。
  
    不不,天下的沒有一個不愛美的,雖然美麗的容易惹禍,但是婧妍童鞋是誰呀?是當今四皇子的小妾,正式進入族譜的。而且這位四皇子還是未來的天子,天底下最大的那一位,她一宅在皇子後院兒的小妾,哪有禍可上身呢,頂多便宜了某四唄。
  
    婧妍拿著鏡子,左看看,右看看,臭美了老半天。等終於臭美夠了,她才叫來粗使丫鬟把洗澡水抬了出去,爬上床美美的會周公去鳥。
  
    ————————————————————
  
    有了養身茶這個強勁的外掛。婧妍這個親媽就為的孩子們惦記上了。
  
    第二天一早,一貫懶散的婧妍童鞋就醒來了。收拾收拾,去給福晉請安,後,就張羅著要給小豆丁們洗澡。
  
    依舊是婧妍的臥室的裡屋,昨天一個大木桶今天換成了三個小的,房間內昨天一個人,今天多加了三個小豆丁。
  
    婧妍讓三胞胎脫衣服,她趁著這功夫把浴桶裡的水都換成了養身茶。然後就把剝光了的三胞胎挨個放進桶中。
  
    昨天婧妍洗完後就了,用養身茶洗澡,排的是身體內的毒素,除了第一次洗,剛洗完那段前後的差異很強外,藥效過了以後,也就是比平常皮膚亮一點兒,對於他們母子四人都是白嫩的皮膚,那種由內而外的白皙,不特別注意的話,並不是那麼顯眼兒。
  
    不過經常洗的話,嘎嘎嘎……一點點,慢慢的改變,別人只會羨慕,不會詫異的。
  
    「額娘,為洗澡水是綠的呢?」小豆包眼睛盯著綠色的洗澡水,很是疑惑。
  
    「這個是額娘的秘方,可以美白呦~,而且可以把你們身體內部髒髒的排出來,很珍貴的。所以你們要給額娘保密,誰也不能說,嗎不跳字。三胞胎別看年紀小,都很聰明,不讓說的,他們從不會說。要不然,婧妍也不會這麼明目張膽的就給他們洗澡。
  
    「誰也不行嗎?鄭嬤嬤呢?還有巧書姨姨。」老實的小素包詢問道。
  
    「誰也不能說。連你們的阿瑪也不行。嗎不跳字。
  
    「了。」三個小豆丁異口同聲道。
  
    小豆丁們才三歲,年紀小,身上的污穢並不多,只洗了三次,就徹底的洗乾淨了。
  
    看著皮膚亮了一層,但是並不是很明顯的小豆丁們,又看了眼變成普通的水的養身茶,婧妍童鞋很放心的叫來外面的人,把浴桶抬了出去,母子四人歡快的擠在一張床上睡覺去了。
  
    這一覺,就得那叫一個香啊婧妍覺得,這是她來到貝勒府後,睡得最香的一次。
  
    接下來的日子,出了隔幾天去空間看看外,婧妍童鞋的生活又恢復到了以前那樣悠哉游哉的狀態,每天看看書,畫畫畫,閒來聽聽八卦,**一下三歲的小豆丁們。
  
    然後就是隔幾天,母子四人關起門兒來一起洗白白。小豆丁們也很快的喜歡上這個運動。聰明的小孩子們再洗過幾次白白後,就,他們越來越漂亮(小豆包),越來越有力氣(小肉包&小素包),雖然每次的變化都不大,但是日積月累下來,他們,會越來越好的。
  
    於是,本來十天一次的洗白白活動,被小豆丁們纏著,硬是改到七天一次。就這樣,小豆丁們還不滿足,又改到了五天一次。不過為了不顯妖孽,婧妍嚴肅的拒絕了小豆丁們又一次的上訴。
  
    三胞胎看著一臉堅決的額娘,再糾纏也沒用,甚至還會延長,無奈之下,只好妥協了。
  
    最終,每五天一次的母子互動洗白白運動,就這麼保持了下來,直到小豆丁們7歲後,小肉包和小素包這兩個男丁按規矩,被分到了外院居住,這個活動才被迫解除。
  
    當然,洗白白沒有了,母子四人還是會一起吃午飯的,餐後一杯養身茶那就是必不可少的了。
  
    不過,這已經是後話了。
  
    ————————————————————
  
    婧妍在得到養身茶的時候,從使用方法裡,除了喝完茶洗澡,讓身體裡的有害物質通過皮膚和洗澡水排除體外以外,還有一種方法能強身健體的,那就是直接喝茶。
  
    直接喝茶而不通過洗澡,這種方法雖然是很簡單的方法,但是,卻十分的痛苦。
  
    為毛?
  
    你想啊,要是不通過皮膚把身體裡的毒素排出來,那麼就只能通過身體自身的排泄系統啦。換而言之,就只能長與廁所相依為伴,才能將身體裡日積月累的毒素排乾淨。
  
    瀑布汗……
  
    這麼痛苦的方法,婧妍不但不會用,就連小豆丁們也不會用的。有開開心心洗澡做遊戲的方法,幹嘛非跟過不去,在廁所裡蹲的腳麻腿軟啊。而且兩種方法的效果還都差不太多。
  
    不過,在婧妍得到空間後,某四第一次上門時,婧妍之前被打劫的痛苦浮上了心頭。
  
    某四是她的衣食父母,不能得罪。但是,小小的惡作劇還是可以的吧?更何況,這其中的好處,足以讓心思縝密的某四明白的。
  
    嘎嘎……某四,為了讓老娘發洩一下積藏很久的怒火,便宜你了,嫩不要太感激她哦~~她會不好意思滴~。
  
    胤禛本來只是例行來悠然居休息,不過……胤禛疑惑。這今兒這麼熱情?以往除了寬衣就寢時,都是讓下人服侍他的,今兒親自給他端茶倒水?
  
    不過,他倒要看看這今兒葫蘆裡賣的到底是藥。他就不信,這還敢在茶裡給他下藥不成?(是沒下藥,但是養身茶可比那些藥強上百倍。——奼女奸笑著飄走……)
  
    想罷,胤禛不露聲色的接過婧妍遞的茶水,喝了一口。
  
    咦?這茶不啊。再喝一口。
  
    不一會,一杯茶喝完了。胤禛遣退了下人,準備就寢了。
  
    為了最大程度的戲弄胤禛童鞋,今兒婧妍表現得很積極。下人們把門關上後,在胤禛童鞋一聲『安置吧』的口令下,婧妍麻利的把胤禛童鞋給扒了。雖然一反常態的速度得到了胤禛童鞋疑惑的一瞥,但是他還是決定尊重的需求,把眼前的抱到床上,準備飽餐一頓。
  
    沒想到,剛把婧妍衣服脫光,肌膚相親的胤禛就感到一陣快感。
  
    這皮膚,好滑好軟……好舒服……軟香竊玉的身體居然還傳來一陣陣的體香,讓人欲罷不能。
  
    於是,胤禛決定遵從的*。男人在其他地方可以忍,但是,要是在的床上還要忍得話,那還是男人嗎?
  
    胤禛的雙手不由自主的在婧妍的身上游動,嘴也不閒不住的在婧妍身體上印上專屬於他的印記。
  
    窗外的月亮像是忍不住羞愧的藏到了雲後。夜很長,房間裡一片和諧……
  
    ……
  
    ……
  
    「□轆……」剛剛做好前戲,怒龍正準備出鞘的胤禛童鞋僵住了。
  
    這感覺……
  
    不等胤禛反應,他的肚子又傳來一陣咕嚕聲。
  
    無奈,黑著臉的胤禛只好迅速的從婧妍的身體上爬了起來,麻利的穿好的衣服,然後,不等婧妍反應,就【嗖】的一聲,消失了。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輕功?好神奇呦」不過一想到某四為了不拉在褲子裡,居然大材小用的用輕功跑廁所,她就一陣好笑。
  
    「哈哈哈……」好吧,她姑娘沒忍住,真的笑出聲了。婧妍忙用被子摀住的嘴,然後很放心的大笑了一場。真的太有趣了
  
    過了好一會,婧妍才笑夠,翻個身兒,舒舒服服的夢會周公去鳥。
  
   



☆、44、吃虧還是佔便宜?(文)

  
  
    44、吃虧還是佔便宜?
  
    費章節(12點)
  
    從悠然居跑出來後,胤禛就直奔茅廁而去。本書最新免費章節請訪問。他這一整夜,悲催的連覺都沒睡成,淨跑廁所了。
  
    直到黎明將近,到了上朝的,他才終於解脫。
  
    上朝的到了,來不及去睡覺了,更來不及找人算賬了。無奈的胤禛只好手忙腳亂的收拾了一下,換上了朝服,拖著拉了一夜,拉到虛脫的身體,上朝去鳥。
  
    聰明的胤禛童鞋在跑茅廁跑了第三趟的時候,就目前的經歷是拜誰所賜。
  
    瓜、爾、佳、氏、婧、妍,你好樣的胤禛坐在轎子裡咬牙切齒。爺從來沒見過敢給爺下藥的,你真讓爺長見識了。爺現在沒空,等爺上朝,看爺收拾你
  
    不過,不是不是覺,胤禛在上完廁所之後,明顯感覺的頭腦清晰了很多,就連反映都比之前快。
  
    ?蹲茅廁還能有這種好處不成?難道……胤禛瞇了瞇眼,看來是那杯茶有問題呀晚上再試試好了。
  
    於是熬哇熬,熬過了下朝,回到戶部又開始忙辦公,等終於都忙完了,胤禛馬不停蹄的回了家。
  
    「爺,您了。」守在門口的高毋庸很是詫異的看著提前從宮裡的主子爺。難道,有事兒不成?沒聽說最近發生了大事兒啊?
  
    「嗯。」胤禛發了一個單音,接著就向後院兒的方向走去。
  
    「爺,您這是要去?」不去書房了?高毋庸疑惑,這方向,好像不是書房啊,倒像是去悠然居的……可是,這個……高毋庸疑惑了。
  
    【咚——】的聲響起。高毋庸摔了個大馬趴。
  
    原來,剛剛被高毋庸詢問的胤禛童鞋突然想到,他現在的舉止很失常。雖然他很想立刻就那杯茶有作用,但是,要是那茶真的有強身健體、排毒去污的功效,他這一動,很可能就暴露了。
  
    想到這,胤禛就緊急的剎了軋,腳步一轉,向書房走去。然而,胤禛的動作太突然,讓緊隨其後的高毋庸沒反應,前方突然一停,後方這不差一點兒就撞了上去,不好的高毋庸急忙收腳,終於,險險的在最後一秒剎住了車。
  
    然而,還沒等他站穩,他主子轉腳,向其他的方向走去了,於是,失去平衡的高毋庸就趴在了地上了。
  
    嗚呼哀哉
  
    可憐的高毋庸看著腳步不停的四爺,只好收拾起碎裂的玻璃心,快速的爬了起來,向前方的主子爺追去……
  
    ————————————————————
  
    傍晚,悠然居
  
    婧妍看著坐在她屋裡表象如常的某四時,就這位爺察覺到養身茶的好處了。於是,強忍住奸笑的衝動,面不改色的又給他倒了一杯。
  
    胤禛穩如台上的坐在上手,別有深意的看了婧妍一眼後,接過了茶杯,輕輕的抿了一口,仔細回味了下。
  
    嗯,不,感覺跟昨天的一模一樣。
  
    於是,他滿意的把整杯茶都喝進了肚裡,把空茶杯遞給了守在一旁的婧妍,「再來一杯。」
  
    還要?嫩真是貪多無厭哇不過……嘎嘎,這茶喝多了,今晚可有你受的了,哈哈哈……
  
    「庶。」婧妍童鞋強忍住笑意,有給某四大爺倒了一杯。看你今天不拉到虛脫?嘿嘿嘿……
  
    胤禛在注意到婧妍眼裡一閃而過的陰謀得逞的奸笑時,就要不好了。
  
    看來,喝的越多效果越強呢。就是不知是得到的好處和之前的反映成不成正比。胤禛沉思著。
  
    其實,胤禛從頭到尾,就沒想過婧妍有膽子和目的來害他,再說,他都是皇子,他要是出了事的話,她也跑不了。
  
    只不過,雖然很不想承認,他很清楚的,他要是鬧了笑話的話,這一定是笑得最歡暢的那一個。
  
    不過,他自認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這麼一點點苦楚,要是能換回一副強壯的身體,值得而想要看戲的,他會有其他的辦法收拾她的。
  
    端著茶杯,胤禛不想剛才那樣一口悶了,而是慢慢的,一點一點的抿了起來。他在等,有了昨天的經歷,胤禛,等一會藥效就會發作的。
  
    果然,如胤禛所料,在那一杯茶快要見底的時候,腹部翻湧的感覺一陣一陣的襲來,而且越來越強。胤禛果斷的把茶一口氣喝完,腳步急促但是不顯慌亂離開了。
  
    兩杯茶明顯比一杯來的效果猛。
  
    昨天只是連續的跑茅廁,今天,胤禛進了茅廁後就沒出來。他這一蹲就蹲了一整夜,讓守在茅廁門口的高毋庸愁得,都快愁白了頭髮。
  
    也幸好,兩次跑廁所,胤禛都是跑回他的書房的。他書房在前院,後院兒的,包括福晉在內,都是不讓進的。而且書房是他的重要地方,這裡所有的下人,都是他的心腹,這裡的消息無論大小,都是不得往外傳的。
  
    所以,昨天外面的人也只是他在書房裡歇的,並不他跑了一夜的廁所,要不然,他丟人就丟大發了。
  
    蹲了一夜的廁所,第二天,一直近身伺候胤禛的高毋庸就,他的爺連續兩天,都拉了一整夜的肚子,雖然有些虛脫,但是看氣色,卻比往日都好,而且精神頗佳。再結合四爺下的封口令,於是,真相的高大總管終於放下了擔了兩天的心。
  
    高毋庸這個外人都能看出胤禛的精神好,那這個身體的主人胤禛童鞋就跟別提了。雖然這次發作的比上次洶湧,但是效果明顯比上次好。
  
    胤禛年輕,而且常年習武,身體本來就比常人恢復得快。下了早朝後,胤禛蹲了一夜廁所後,身體的所有負面影響就徹底的消除了。
  
    而且,這次的效果比之昨天,不但神清氣爽,活動靈敏,就連身體的恢復情況,都比昨天快了將近一個時辰。
  
    看來這茶的作用在於排除自身的污穢。胤禛沉思著。
  
    於是,再跑了蹲了兩天廁所後,第三天胤禛再次來到了悠然居。連續喝了兩杯茶後,不等藥效反應,就回到了書房,然後接著蹲廁所。
  
    很顯然,同樣是兩杯茶,第三天的反映明顯比第二天小,而身體的狀態卻並不比第二天差。
  
    於是,胤禛的生活步調就變成了到悠然居喝兩杯茶——回書房——蹲廁所——第二天正常上朝——下朝回書房辦公——處理完工作後再次來到悠然居,就這樣不停的循環啊循環……
  
    日子一天一天的過,胤禛蹲廁所的越來越短,到第十天時,已經不用蹲廁所了。
  
    看來,身體的毒素都排乾淨了。
  
    回到書房,等了整整一個時辰,肚子一點兒反映也沒有的胤禛明白啦,於是心情愉悅的在書房裡好好的補一補這段缺覺的精神狀態。
  
    隔天清晨,飽飽的睡了一覺的胤禛,就帶著狀態最佳的身體和精神上朝去了。傍晚回家後也沒像往常那樣去悠然居,而是進了附近的院子裡。
  
    而悠然居的婧妍童鞋在當了十天的茶水小妹後,終於解脫了。
  
    遠目……
  
    她這到底是吃虧還是佔便宜?本來只想要看某四笑話的,誰承想,笑話倒是有,可是……
  
    婧妍無語凝咽……
  
    她付出的代價也太高了吧十天,整整十天不能早睡哇還得給某四當茶水小妹。
  
    這讓她這個早睡成習慣,以米蟲為志願而奮鬥終生的人不內牛滿面吶
  
    淚崩……
  
    然而,只有更悲催,沒有最悲催。
  
    還沒過幾天,老天就用事實來告訴婧妍童鞋,她放心的太早了。她的杯具並沒有結束,現在也只是剛剛開始而已。
  
    因為嘗到甜頭的胤禛童鞋,一改以往一個月三兩天的規律,隔三差五的就去悠然居喝杯茶,然後拉著婧妍一起做一些臉紅心跳的運動。
  
    他大爺用被婧妍養身茶改良過的身體,給婧妍童鞋上了最深刻的一刻,告訴她,看別人笑話是不對滴,尤其那人還是以眼兒而著稱的某四時,更是大大的不對。
  
    於是,被教訓的婧妍童鞋對某四的眼兒又有了更深刻的印象。每每某四來她這裡過夜,她都會被某四狠狠地教訓一頓。第二天,等某四神清氣爽的上朝走後,婧妍童鞋只能悲催的癱在床上呈挺屍狀。
  
    婧妍童鞋的悲傷逆流成海洋……
  
    可惡太可惡鳥
  
    婧妍童鞋無力的癱在床上,看著身上一塊塊大小不已,深淺各異的淤青,淚眼望天。
  
    她現在多麼想捶那個叫四四的豬豬抱枕,發洩一下哇可是,可是,她現在的身體狀況,實在不允許哇
  
    淚奔……
  
    別說打某四小人兒了,她先在連抬手的力氣都木有鳥~~。
  
    為毛她到底為毛那麼手欠為毛要給某四改良身體呀?要是她不為了看戲讓某四改良了身體,他就不會有力氣這麼折騰她哇
  
    某四,你個恩將仇報的混蛋
  
    追悔哇,婧妍真是追悔莫及呀有木有?
  
    誰有後悔藥沒?讓她姑娘嗑一粒吧。早如此,她絕對不會讓某四和養身茶的。被送出去的傷到的婧妍童鞋傷不起哇傷不起。
  
   


☆、45、弘輝生病!(文)

  
  
    45、弘輝生病!
  
    費章節(12點)
  
    45、弘輝生病
  
    人類真是慣性動物。本書最新免費章節請訪問。習慣——真是人類強大的可怕的習性。
  
    婧妍童鞋在剛跟某四一起做運動的時候,只能無力的癱在床上挺屍,去給福晉請安都得找兩個人扶著。
  
    可是,就這麼隔三差五的來一次,歷經一個月以後,婧妍黑線的,除了身體有些無力外,她姑娘已經木有任何其他的不良症狀鳥。甚至到請安的時候,婧妍童鞋已經沒有任何不適了,包括身體輕微的無力。
  
    囧,怎一個囧字了得?
  
    習慣真是可怕啊
  
    不過,感慨完的婧妍,隨手就把這茬望在腦後了,她姑娘是很閒,大把大把的,但是無關緊要的小事,還是忽略吧。
  
    剛得到空間時,三分鐘熱度的婧妍童鞋,很是稀罕了一段。但是還沒過多長,她就已經不在乎了。
  
    為了偷懶,婧妍的隨身空間裡種的都是那種種一次就能一直收穫的果樹。而且,由於是靈魂進入空間裡種植的,只一夜,就把她肉身要干十幾天的活都幹完了。之後,除了按點兒澆水外,她真的沒活好干了。
  
    婧妍的隨身空間雖然只是初級的,相比起其他的空間來說,沒神奇之處。但是,在普通,它也是專門種植的空間。
  
    在空間裡,空間土能適合任何植物生存,空間水能滿足任何植物所需的養料,任何植物在空間裡都不會生病,甚至不會生蟲、不會長草。
  
    但是,有一點,空間其實就是真實的世界,雖然有適合植物生存的一切條件,但是,照顧不好,也是會死得。
  
    關鍵點,就在於,澆水。
  
    跟普通的農田里一樣,莊家要澆水,而且要適量——水澆的多了,爛根;澆的少了,枯萎。
  
    幸好,婧妍童鞋是空間的主人,在空間裡,所有的一切婧妍童鞋能得到系統的提示。要不然,就憑一個對農業一無所知,連五穀都分不清的奼女加米蟲,她這一輩子都別想種出一粒糧食。
  
    於是,婧妍每次給樹木——空間裡的流速跟現實一樣,但是也許是營養充足且四季如春,植物的成長比外界快了2~3倍,一個多月的,小樹苗已經長成茂盛的樹木了。——澆水的時候,都得先摸摸樹幹,看看樹木到底缺多少水。
  
    但是,對於興趣來得快去得也快的婧妍童鞋來說,只是澆水,已經提不起她的興趣了。空間裡的一切,婧妍童鞋都摸索清楚了,一目瞭然的一點都吸引不了婧妍。
  
    在有了養身茶這個大殺器後,自覺安全無憂的婧妍童鞋對於空間的升級,已經沒那麼迫切了。
  
    有了養身茶,防毒防病,強身健體的,空間這個沒有任何用處的,婧妍已經不在乎了,就算它升級後有多少多少的好處,那也是升級以後的事,現在可是看不見也摸不著的。
  
    要不是辛辛苦苦的種好的果樹枯死了太可惜,她姑娘早就不進空間了。
  
    時光如手中的細沙一般,不知不覺的從指間流過。轉眼間,已經到了康熙四十三年了。
  
    四十三年,小豆丁們四歲了,就是實歲也已經快三歲了。
  
    身處皇家,四歲的小豆丁們已經要開始學習識字了,雖然正式的啟蒙了是六歲,但是沒有人會在啟蒙的時候才開始認字的,一般都會在之前先教一些,好讓孩子們剛開始上學的時候不太困難。
  
    於是,從四十三年三月份開始,在那個天氣漸暖的一天,心血來潮的婧妍童鞋就像得到一個新奇玩具的孩子,興奮不已的畫了很多看圖識字的小卡片——當然,婧妍是只管畫的,手工活當然是手巧的棋兒包攬的——圖配著字的教小豆丁們識字。
  
    教小孩子們識字是件很有趣的事,尤其那些孩子還是她親生的。聽著小豆丁們喃喃的聲音和天真的言語,婧妍覺得都一下子年輕了好多。
  
    等等……話說,她今年才十六歲吧,就算是虛歲,也才17歲而已。心態這麼的滄桑?
  
    明明在現代還是花骨朵的年紀,到了這裡,不但嫁了人,連孩子都生了三個了。
  
    囧,真是囧囧有神。有孩子的母親傷不起啊有木有。
  
    歪樓了,歪,趕緊歪。
  
    話說好為人師不止是婧妍童鞋一個人的樂趣,在這項活動開展的第二天,悠然居的常客——弘暉小盆友,就遇到了這個和諧友愛的母子互動的教學現場,於是,本著哥哥要照顧弟弟的原則,弘暉小盆友也很堅定的加了進來。
  
    哥哥不但要照顧弟弟,也要教導弟弟學本事。——弘暉語。
  
    雖然『毀人不倦』的機會被半路來的弘暉給打劫了,就連教材也被小盆友徵用了,但是,一個大包子,領著三個小豆丁,圍坐在一起孜孜不倦學習的求知圖,那是多麼友愛哇
  
    被觸動萌點的婧妍童鞋忍不住手癢的拿出畫架,作起畫來……
  
    可惜,在這幅畫剛完成的第二天,胤禛童鞋不請自來,不問自取的拿走了,讓悲憤不已的婧妍抓起那個名叫四四的布偶就是一陣猛捶。
  
    對了,忘了說了,這一個豬豬抱枕已經是第二代的了,第一代最初的目的只是為了舒服,而不是發洩,所以在不久前就光榮就義了。這第二代就不同了,它的誕生就是為了讓某人打小人解氣,雖然布料都是上乘,做工同樣精細,但是選料時,側重點就壓在結實耐用上了。
  
    抱枕師傅巧書表示,這個布偶夠她主子用很久了,這次的布料絕對耐用
  
    ————————————————————
  
    的齒輪,吱呦~吱呦~的不停地轉著。幾個月的一眨眼的功夫就了。
  
    春去夏來,夏走秋又至。
  
    金秋季節,是收穫的季節。在水果氾濫的時節,婧妍空間裡的水果終於派上了用場。雖然空間裡的水果在四十三年正月份時,就已經結了第一次果,但是空間裡的拿到外界來,畢竟是反節令的。
  
    所以,她也就嘴饞時吃吃,並沒有拿出來讓任何人看到,所有的果實也都讓她收進了倉庫,現在,就連第二扎都已經收穫了。
  
    九月份正是各種水果成熟的季節,悠然居也存有很多的當季水果。於是,婧妍童鞋就光明正大的把空間水果拿出來吃,不但悠然居人人有份,就連弘暉小盆友也得到了不少。畢竟空間出品的養分比外界足了不止幾倍,味道好不說,吃多了對身體也是有好處的。
  
    現在弘暉跑悠然居除了弟弟和冰淇淋以外,又加上了美味的水果。
  
    這天,婧妍拿著一個紅通通的蘋果在啃,小豆丁們也人手一串圓潤透明的葡萄。唯獨不見早該到達的弘暉小盆友。
  
    「還不來呀?」耐性欠缺的小肉包子等得不耐煩,小身子在椅子上扭來扭去的。弘暉哥哥還不來?以往早就該到了呀?
  
    「時辰了?」從不計的婧妍問著身邊的巧書。她姑娘一項懶散,從不看,就連得到西洋懷表的時候也沒想帶著看,而是給了隨身的巧書。這不,用到了不是?
  
    巧書拿出懷表看了眼,回道,「卯時過了五刻了,大阿哥一般卯時整左右會到的。」
  
    「晚了這麼多?不會出事了吧?」婧妍皺了皺眉,弘暉每次都是按點兒來的,就是不來也會差人來說一聲的,現在沒見到來人,弘暉也一直不到……
  
    「棋兒,你去福晉那裡去問問,看大阿哥從宮裡了沒。」
  
    「是,奴婢這就去。」
  
    不一會,棋兒了,不過帶的消息並不好。
  
    弘暉今天不的身體有點不大舒服,本來他沒太在意,依舊堅持著去上了學,沒想到狀況越來越重,等弘暉下學回到家時,剛給福晉請完安,人就暈了。
  
    現在正院兒裡正忙活著請太醫給弘暉看病呢,誰也沒顧上派人到悠然居去說一聲。
  
    「突然就病了?昨天不還好好的嗎?太醫來了嗎不跳字。一聽弘暉暈倒了,婧妍也急了,相處了這麼長了,婧妍對弘暉這個可人疼的小包子還是很有感情的。
  
    「額娘,弘暉哥哥生的病呀?很嚴重嗎不跳字。小豆包滿是擔憂的跑到婧妍身邊,小手還抓著她額娘的一角。
  
    「對呀對呀,額娘,哥哥到底了?」
  
    「額娘,額娘,咱們去看看哥哥吧。」
  
    有小豆包一打頭,小肉包和小素包也緊隨其後的沖了,嘴裡還辟里啪啦的說個不停,吵得婧妍一個頭兩個大,一句都沒聽仔細。
  
    「停——」婧妍大吼。等小豆丁們都定下來後,婧妍才揉了揉太陽穴,接著說,「你們吵得我頭疼,一個一個說。現在,額娘要去看你們弘暉哥哥,你們乖乖的跟奶嬤嬤們留在悠然居,等額娘後再告訴你們,你們的哥哥樣了。」
  
    「為我們不可以去」三胞胎異口同聲的抗議。
  
    「因為你們還小,那裡人多,不是你們可以去的,等你們長大了才可以去。」無視小豆丁們還要上訴的神情,婧妍對奶嬤嬤們吩咐道幾句,並嚴厲的要求絕對不可以讓他們出悠然居後,帶著巧書到正院去了。
  
    


☆、46、原來到了弘暉的死日嗎?(文)

  
  
    46、原來到了弘暉的死日嗎?
  
    費章節(12點)
  
    婧妍到達正屋的時候,各院的主子們都已經在弘暉的屋外等著了。婧妍的悠然居離主院最遠,最後一個到。
  
    婧妍隨意掃了一眼,只見主院滿院兒的下人們都井然有序的忙著的活計,雖然很忙碌,但一點都不嫌慌亂。
  
    不愧是當家主母,御下的手段很是高明。婧妍感慨著。
  
    還沒等婧妍感慨完,穿的很是素淨的鈕鈷祿氏眼尖,看到了婧妍,就走了,屈膝行禮,「鈕鈷祿氏見過瓜爾佳側福晉。」
  
    「免了。」婧妍微笑著揮了下帕子。
  
    這邊請安聲剛響起,那邊三三兩兩的正聊著天的們也都圍了。
  
    「呦~這不是瓜爾佳嘛。」李氏扭著小蠻腰,掐著蘭花指,似笑非笑的走了,聲音裡還帶著濃濃的南方的問道。
  
    「李這麼早就來了。」婧妍臉上已經掛起了宛如面具般的禮儀似的微笑。
  
    「烏雅氏見過瓜爾佳側福晉。」
  
    「武氏見過瓜爾佳側福晉。」
  
    「耿氏見過瓜爾佳側福晉。」
  
    「宋氏見過瓜爾佳側福晉。」
  
    「……」
  
    鶯鶯燕燕、各型各色的眾美女行動一致的屈膝甩帕子,這邊風景獨好嘎嘎……
  
    美女就是美女,就連穿著素色的衣服,頭上也只帶了幾朵絨花,很少的帶了幾件素色的珠寶首飾,也依舊是各有各的美哇。口水……嘖嘖嘖……某四還真是好享受哇
  
    「眾位免禮。」婧妍揮了下帕子,讓她們起來。「看來就我來的最晚啊。們都已經到齊了。」
  
    「咱們早到是應該的。咱們住得都很近嘛,要是比你來得還晚,那咱們可就太失禮了。呵呵呵……」李氏手持帕子輕捂著嘴,邊說還邊別有深意的看了婧妍一眼。離正屋遠了,離爺可不就更遠了嗎?怪不得你不得寵呢。
  
    可惜,她明顯找人了,神經大條的某人根本就沒有她預期的反應,別說這種話裡藏針了,就是明明白白的說出來,她都不見得能弄懂,人家甚至還贊同的點了點頭。
  
    可氣李氏氣結,手裡的帕子狠狠的扯了一下,連臉上的笑容都僵了一秒鐘。
  
    這,連這麼簡單諷刺都聽不懂嗎?真是太讓人浪費感情了不會是裝的吧?李氏疑惑的瞥了婧妍一眼,沒再開口。
  
    身份高的兩位都停了,眾人也都識趣的閉上了嘴。場面一瞬間有些僵硬。
  
    許是感覺到氣氛有些僵,八面玲瓏的鈕鈷祿氏忙插了一句,也算是回答之前婧妍的問題,「咱們中,李可是第一個到的呢。」
  
    可惜,某人完全沒有憋屈別人的自覺,也並不有人為了討好她,為她解了圍,直接就問出了最關心的事,「李,你們來得早,現在情況樣了嗎?大阿哥到底是了?」
  
    李氏又深深地看了眼婧妍,確定她是真的沒聽懂後,決定不跟她浪費感情,很爽快地回答了她的問題。
  
    原來她們來的時候太醫才剛到,這一會兒太醫還在屋裡頭沒出來,所以,她們的也並不比婧妍多多少。
  
    眾人正說著,弘暉的房門開了,那拉氏的大丫頭玉蘭領著太醫出來了。
  
    於是,李氏打頭,婧妍隨後,領著一群格格就進了屋。弘暉的屋子倒是挺大的,也是內外兩間,弘暉到現在還沒醒,而福晉那拉氏守在弘暉的床邊。
  
    「福晉吉祥」眾人行禮。
  
    「眾位來了啊。」那拉氏轉過了身面對眾人,「快免禮。」
  
    請過安後,李氏率先開口,「,大阿哥到底了?突然就暈倒了呢?」
  
    「太醫剛看過,就是突然發熱,等身上的熱退了就沒事了。讓眾位擔心了。」那拉氏雖然像往常一樣和顏悅色的,但是眼裡卻掛著一絲擔憂和心疼。
  
    「沒事就好,這樣我們就放心了。」李氏彷彿安心了般,拍了拍的心口。
  
    既然沒事,那大家就不好太過打擾,於是眾人又勸慰了那拉氏幾句後,就達到回府了。
  
    不過,再回悠然居的路上,婧妍眼前一直回想著弘暉滿臉透紅,虛汗直流的樣子。昨天還好好的孩子,居然說病就病了。
  
    嗨~婧妍歎了口氣。話說,為毛她總覺得她忘了事呢?難道有該記得的事讓她忽略了嗎?
  
    婧妍的直覺告訴她,她忘得這件事很重要,而且她一直覺得弘暉這次病的不簡單。
  
    看來得好好想一想才行。婧妍暗語。
  
    於是,婧妍吩咐了巧書一句,主僕二人加緊了幾步,快步的回到了悠然居。
  
    悠然居裡,三胞胎都很安靜地坐在婧妍屋裡的外間兒。
  
    婧妍一進屋,三胞胎就立即衝了上來,七嘴八舌的問了起來。
  
    「好了,安靜。」婧妍雙手下按,做了個請安靜的動作,等小豆丁們都安靜後,才接著說,「額娘剛剛看過了,你們弘暉哥哥只是招了風寒正發熱呢,等弘暉哥哥好了,找你們玩兒的,現在天很晚了,快睡覺吧。」
  
    小豆丁們一聽弘暉沒事,只是生病病了,於是就很放心的手牽著手跟著嬤嬤們回屋了。
  
    三胞胎是走了,但是婧妍卻記得之前的那種忘了的感覺。於是,婧妍讓其他人都退下,把一個人關在書房裡,拿起筆墨開始排近幾年的大事表。能讓她忘記,還覺得十分重要的事,那就只有上輩子的所謂的歷史了。
  
    婧妍拿起筆開始寫:
  
    康熙四十一年(1702年壬午)
  
    正月詔修國子監。
  
    六月康熙帝制《訓飭士子文》,頒發直省,勒石學宮。
  
    康熙四十二年(1703年癸未)
  
    正月大學士諸臣祝賀康熙帝五旬萬壽,進「萬壽無疆」屏風,卻之,僅收其寫冊。南巡,閱視黃河。
  
    康熙四十四年(1705年乙酉)
  
    正月《古文淵鑒》成,頒賜廷臣,及於學宮。
  
    二月康熙帝第五次南巡閱河。嚴禁太監與各宮女子認親戚、叔伯、,違者置於重典。
  
    (資料來自百度大叔)
  
    今年是康熙四十三年,並沒有重大的事件。婧妍皺了皺眉頭,看來不是這個呢。不過,既然不是外朝,那就可能是內院兒啦。
  
    雍正後宮最大的勝利者鈕鈷祿氏和耿氏已經入府了,年羹堯年大將軍的年氏要等到康熙四十八年才會入府,現在離得還遠著呢。
  
    揮揮手,婧妍接著排。愛新覺羅.胤禛的子嗣裡:
  
    皇長子,愛新覺羅.弘暉,雍正帝唯一的嫡子,幼殤。生母為孝敬憲皇后(烏拉那拉氏)。康熙三十六年三月生;康熙四十三年殤,年八歲。乾隆帝即位,追封端親王。
  
    等等,四十三年殤?婧妍驚了一下,今年不就是四十三年嗎?
  
    不行,得再想想,趕緊想想,弘暉到底是哪個死的。這可是關係到弘暉小包子的生命呀
  
    婧妍左手在胸口拍了拍,平靜一下心情。
  
    她記得,這個好多清穿小說裡都有提過,她當初因著好奇,還專門去查過相關的史料的。愛新覺羅.弘暉生於1697年4月17日,是1704年8月17日死的,換算成現在的,就是康熙四十三年六月初六,而現在是……
  
    婧妍抬頭看了眼書桌上的日曆——康熙四十三年六月初四。
  
    晴天霹靂
  
    一瞬間,婧妍覺得被雷劈的一點兒感覺都沒有了。
  
    原來、原來真的到了弘暉的死日了嗎?婧妍震驚的目瞪口呆且已經言語不能了。
  
    弘暉……那個那麼可愛的小孩子……他才八歲呀婧妍的胸口悶悶的,就連眼淚落了下來也不自知。
  
    那個從她來到四貝勒府沒多久,就一直陪在她身邊,甜甜地叫著她婧妍姨姨的小弘暉,那個眼睛亮亮的,很信任她的小弘暉,那個在昨天還在她的面前教三胞胎學習認字的小弘暉——就要死了嗎?
  
    放下毛筆,婧妍感覺的臉上涼涼的,就伸手摸了一下,結果摸了一手的水跡。
  
    這是……她的眼淚嗎?原來,她為了弘暉,哭了嗎?婧妍自問。內心卻是一片淒涼。
  
    她本以為她只是個紅塵過客,因誤入了這個朝代,所以一心想過好的日子,不去與其他的人有過多的牽扯。但是現在……
  
    看著手上的淚跡,婧妍明悟,她已經無法看著弘暉病逝而無動於衷了。
  
    可笑的她還以為她真的只是換個地方當米蟲而已,原來,在不知不覺間,她已經與這個時代有了這麼多的牽扯,根本就不可能再撇清了嗎?
  
    原來的石家,她生活了十多年的地方,那裡都是她的至親;現在還有了三胞胎,她懷胎七月剩下來的親生骨肉。
  
    現在再加上弘暉也並沒有關係啦。
  
    呵呵呵……原來,她的身上已經纏繞了這麼多的感情線啊。
  
    婧妍吐了一口濁氣,眼睛突然放出一片亮光,就連她的內心也是一片敞亮——既然撇不清,那就坦然面對吧。
  
   


☆、47、改變命運的代價!(文)

  
  
    47、改變命運的代價!
  
    費章節(12點)
  
    47、改變命運的代價
  
    婧妍起身,決定再去趟正屋。本書最新免費章節請訪問。她有養身茶,一定可以救弘暉的。她不想讓小弘暉就這麼在還沒來得及體驗人生的美好時,就離開。
  
    「不能——你不能去——」婧妍還沒走兩步,書房裡就突兀的響起一聲驚呼。
  
    婧妍警惕的看了看四周,卻都沒,書房裡只有她一個人,「誰?誰在這裡?」
  
    「是我啦,你來空間咱們再說。」說完,那個聲音就消失了。不過婧妍確實鬆了口氣,原來是熟人吶,不是,他好像不是人……嗯,這個挺糾結的,先不想了。
  
    婧妍把剛才寫的放在燭火上燒了,檢查了一下沒有遺漏的後,就很放心的*進了空間。
  
    反正在空間裡也能感覺到外面的動靜,不怕。
  
    婧妍剛進入空間,就看到等在那裡的系統小弟,「到底回事?」
  
    「上次沒跟你說,是我的疏忽。」系統小弟面無表情的說道,語氣就跟在說『你今天吃了嗎?』一樣的輕鬆。
  
    婧妍歪了歪頭,表情很是迷茫,「你忘了說?跟弘輝有關係嗎不跳字。
  
    「有,有大關係。」系統小弟狠狠地點了點頭,態度一反之前的輕鬆愜意,很是嚴肅的說,「咱們現處的空間是個平行空間你的吧。」
  
    「啊,你上回說了。」婧妍已經恢復了冷靜的頭腦,弘輝就算出意外,也還有兩天的,還有的,現在最重要的是把該弄懂的弄清楚。
  
    輕重緩急婧妍童鞋一向分得很清楚。
  
    「雖然是平行空間,但是歷史的進程跟主空間大體上還是一致的。」
  
    系統小弟還沒說完,就被氣憤的婧妍打斷了,婧妍咬牙切齒的說,「你的意思是,歷史是不能更改的?那我的存在算回事?歷史上的四皇子可沒有一個姓瓜爾佳的側福晉啊」
  
    「你能等我說完嗎不跳字。突然被打斷讓系統小弟楞了一下,但還是好脾氣的詢問了下,只是眼睛還是忍不住狠狠地瞪了那個不自覺的某人一眼。
  
    婧妍被瞪的縮了下肩膀,理虧的賠了個笑臉,「嗯……呵呵呵,您說,你說……」
  
    「那我接著說。平行空間之所以是平行空間,就是因為它主空間衍生出來,但是又跟主空間有所區別的空間。平行空間跟主空間的區別在於,主空間的歷史進程是一定的,一絲一毫都不能改,只要改了,哪怕是一丁點,整個空間都會崩塌。就連主空間衍生出來的其他都會跟著一起毀滅。
  
    但是平行空間,它是可以改的,哪怕是再大的問題,例如皇位的繼承,朝代的更替。平行空間改變了頂多也只是在歷史的改變節點上衍生出一個新的空間而已,並不會影響到主空間和其他的衍生空間。」說到這,系統突然嚴肅的盯著婧妍的眼睛,「但是,任何事情都有其代價。歷史雖然能夠改變,但是改變歷史也是要付出代價的。」
  
    系統小弟看到婧妍的額頭皺了下,她的疑惑,接著說道,「歷史的改變分兩種情況:第一種,無意識的。就像你,你在主空間裡死亡了,但是靈魂沒有重新轉世,而是被這個平行空間所認可,在這裡降生。雖然你的出現讓歷史發生了轉變,但是這種轉變是無意識的,也是被空間所認可的,哪怕之後發生了一連串的變故,也沒有關係。」
  
    「那弘輝就不行嗎不跳字。婧妍傷心的皺了皺眉頭,最終還是沒忍住插了句話。
  
    這次系統小弟到是沒那麼大的反映了,很是溫柔的為婧妍解惑。「那是當然了。弘輝命中注定了要死的,你明明瞭還要去救,這就是有意識的改變他人命運,改變歷史的進程。這當然是不行的。要是你真的改變了,那你是一定得付出相當大的代價的。」
  
    婧妍無奈的抬頭望天,聲音悲傷的都要哭出來了,「我要是不……是不是就能救?」
  
    系統小弟擔心的看了一眼婧妍,臉上有些猶豫,但是最後還是咬了咬牙說了出來,他是平行空間的主系統,是不能撒謊的,「是。」
  
    「呼——」婧妍深深的吐了口氣,把內心的悲痛都壓了下去,抱著最後一絲希望的望著系統小弟,「要是我一定要救,代價是?」
  
    「不。」系統小弟搖了搖頭,「代價是隨機的,唐朝時,有個穿越者想要當皇帝,把當時的命定天子給殺了,可那個人在登基的當天就被天雷給劈成了渣渣;還有人想改變一朝太子被廢的命運,結果她連帶著那個廢太子一起被仇家給滅了,還有……」
  
    「不用了。」婧妍滿頭黑線的打斷系統小弟的匯報,扶牆內牛……尼瑪,不是被雷劈,就是被仇家殺,還連帶著被救者一起滅亡,合著忙活了半天不但把搭了進去,最終也是一場空哇
  
    我勒個去嫩還能再狠一點不?
  
    婧妍把牙齒咬的咯吱咯吱的響,表情要哭不哭的,好半天才咬著牙說出了最終的答案,「我了,我不去了,我不去了行了吧。」
  
    「哦,你不去是最好的。」系統小弟本來還要接著說的,但是婧妍童鞋既然已經放棄了,那他就不用再多嘴了。話說,他剛剛想說有個穿越者讓一個該死之人假死脫生,可是代價也沒付的,不過……
  
    系統小弟看了一眼蹲在地上種蘑菇的某人,沉思:現在我要是再說,她會向我發火吧。
  
    又看了一眼渾身黑暗氣息的某人,點頭:嗯,一定會的,他還是不找這個晦氣了。
  
    於是,自認為已經達成勸說任務的系統小弟,就很光棍的在婧妍童鞋的空間裡消失了。揮了揮手,系統小弟除了帶走了婧妍童鞋的希望以外,沒有帶走一片雲彩。
  
    靠之
  
    她情願他帶走的是雲彩而不是她的希望啊
  
    婧妍內心又悲又氣的,就連種蘑菇都不足以發洩內心的阻塞,只好站起來狠狠地踹地發洩。(空間土地淚奔:我招誰惹誰啦……)
  
    過了好半天,發洩到渾身無力的婧妍童鞋才感覺心情平復了下來。
  
    雖然婧妍心裡還是不甘願還是傷心,但是,最終也只能歎了口氣,無可奈何的從空間出來。
  
    嗚嗚嗚……弘輝,對不起啊……嚶嚶嚶……姨姨對不起你哇——要是姨姨不歷史,哪怕不你八歲身亡的命運,姨姨就能救你鳥
  
    婧妍從來沒有這麼痛恨過那良好的,基本上過目不忘的記憶力。記憶呀,嫩要是別這麼好,哪怕就這一個小地方出個,她就不用這麼束手無策了
  
    悲傷逆流成河的婧妍童鞋,垂頭喪氣的從空間裡出來後,像遊魂一樣飄出了書房,又飄到了她的寢室,然後連衣服都沒脫就窩進了被窩……
  
    「主子呀,您這是啦?」婧妍的狀態把巧書急壞了。她主子雖然有時,不,很多時候都不著調,但是可從來沒這麼……這麼失魂落魄——對,就是失魂落魄。
  
    可是府裡除了大阿哥有些發熱這樣的小事,沒其他的大事哇?就算是主子娘家,就來也很太平,好像大少爺前幾日剛剛升了職吧。
  
    那她主子這到底是了呀?進書房前還好好的(其實她姑娘進書房時就不大對勁兒了,只是沒讓你),從書房裡出來就成這副樣子了?
  
    「主子,您倒是呀,急死奴婢了這是。」問了半天,婧妍一點兒反應也沒有,巧書急的都想揪的頭髮了,「要不,要不奴婢去給您叫鄭嬤嬤吧……對,奴婢這就去叫。」主子狀態不對,鄭嬤嬤是主子的奶嬤嬤,她的話主子應該會聽的。
  
    想到這,巧書抬腳就想往外跑。
  
    「。」婧妍挫敗的從床上坐起了身,「不用去叫了,我起來了。」
  
    「主子,您沒事兒吧。」已經跑到門邊的巧書一聽婧妍的聲音,立即又很是歡喜的跑了,「您一直不,急死奴婢了。」
  
    「其實,我就是想睡覺來著,被你吵醒了。」婧妍一臉都是你的,是你吵醒我的表情很是委屈的看著巧書。
  
    囧……
  
    巧書無語凝咽……
  
    鼓著包子臉,巧書認為還是得替辯白幾句,要不然就太憋屈了。她主子真是太愁人了白的都被她染黑了,「主子,還不是您都不理奴婢,你你剛才讓奴婢多著急嗎不跳字。
  
    說著,巧書又回想起剛才的事,突然,巧書意識到似的皺起了眉頭,「不對呀,主子您別轉移話題,您剛剛到底是了?您剛才的狀態絕對不對勁兒。」
  
    看著面前臉上寫滿了『我絕對要,你別想瞞著我』的巧書,婧妍剛剛還滿是委屈的表情驟然一變,變成了『被你了』的詫異,隨後又回復到無可奈何,只好坦白的表情,「既然你要,那我就告訴你好了。」
  
    「嗯嗯。」巧書的眼睛瞪得圓圓的,死死地盯著婧妍不放,「奴婢在聽,您說。」說著,她的手上還作了個請的手勢。
  
    「其實呢……咱們宵夜吃?」
  
    「主子——」被婧妍天外飛來的一句囧到的巧書不滿的抗議。
  
  


☆、48、救、還是不救,這是一個問題!(文)

  
  
    48、救、還是不救,這是一個問題!
  
    費章節(12點)
  
    48、救、還是不救,這是一個問題
  
    看著面前臉上寫滿了『我絕對要,你別想瞞著我』的巧書,婧妍剛剛還滿是委屈的表情驟然一變,變成了『被你了』的詫異,隨後又回復到無可奈何,只好坦白的表情,「既然你要,那我就告訴你好了。」
  
    「嗯嗯。」巧書的眼睛瞪得圓圓的,死死地盯著婧妍不放,「奴婢在聽,您說。」說著,她的手上還作了個請的手勢。
  
    「其實呢……咱們宵夜吃?」
  
    「主子——」被婧妍天外飛來的一句囧到的巧書不滿的抗議。
  
    「好吧好吧,我說。」婧妍抬起雙手,做了個投降的手勢。這年頭,當主子的脾氣太好也不行哇太吃虧
  
    婧妍沉思了一下,沒有直接回答巧書的問題,到是還反問她一個問題,「巧書呀,你說,要是有那麼個人,就快病死了,他跟你的感情也很好,而且只有你可以救他,但是要是救了他,你就會沒命,甚至連他都不見得能活下去,那,到底是保護的生命袖手旁觀好呢,還是拚死救他一救?」
  
    巧書低著頭,很用心的思索著婧妍拋的問題,並沒有她主子在問這個問題時,神情有些恍惚。想了好一會,巧書才抬頭,「他跟我感情很好?」
  
    「很好。」這時的婧妍已經恢復了往常的沒心沒肺和嬉皮笑臉。
  
    「好到為了救他豁出的命嗎不跳字。巧書接著問。
  
    豁出命嗎?這倒是沒想過,「只是不想眼看著他去死吧。畢竟還是能救的。」婧妍的語氣裡有了些遲疑。
  
    「既然感情沒好到那份兒上,那就算了唄。又不是非救不可的事,而且就算救了他,他也不一定能活下來,那幹嘛還豁出的命去賭一個可能呢。要是白白搭上的命,還沒救回他,那多不值呀」巧書隨意的聳了聳肩,「這種救其實就跟沒救的性質一樣不是嗎不跳字。
  
    「對呀,」婧妍被巧書這麼一剖析,滿是漿糊的思緒瞬間就一片澄清了,就連內心種種的壓抑、愧疚、猶豫不決都消失不見了,雖然還有些悲傷,但是……
  
    婧妍臉上掛著無奈的微笑,有些自嘲的說道,「這種救,還真跟沒救一樣。」
  
    「對吧。」還以為被誇獎的巧書得意的一笑,然而沒得意一會兒,突然想到,她之前的問題,好像又讓她主子給岔了。
  
    巧書氣憤的鼓出包子臉,「主子——你有岔開話題了。你還沒回答奴婢的問題呢。您到底是為了事兒而失落呢。今兒你要是不說,奴婢就跟您好到底了。哼——」
  
    「哼~你還哼~」婧妍童鞋被娛樂了,哈哈哈,她的丫頭腫麼這麼有趣哇?真是不逗她都對不起哇
  
    儘管內心的小人兒已經笑的打滾兒了,婧妍依舊面不改色的,瞪著她那無辜的大眼睛譴責的看著已然炸毛的巧書,「可是……人家已經說了呀。就是剛才的問題。」
  
    黑線……
  
    「……主子,您想起要考慮這個問題了?」滿頭黑線的巧書內心有種不好的預感。
  
    果然,她主子很痛快的回道,「就是在書房裡嘛~。我想了半天都沒想到解決的辦法啊~。還是巧書聰明,一言驚醒夢中人呀」邊說,婧妍為了表示讚賞,還一邊大力的拍了拍巧書的肩。她可沒說謊,她是在書房的時候的這個問題,至於別人想歪與否,那就不關她姑娘事鳥~。
  
    於是,不知已經被自家主子誤導的巧書,扶著額,無語的望天,感慨著自家主子不著調的功力更上一層樓
  
    ————————————————————
  
    既然已經決定了不救,婧妍童鞋就徹底的坦然了。該吃吃該喝喝,時不時的到正屋看看正在生病的弘輝,日子過的很是舒坦。
  
    當然,要是不弘輝大限將至,婧妍童鞋就過得更坦然了。
  
    話說,弘輝現在看都只是普通的風寒而已——雖然嚴重了點兒——但是看,都不像是快要死的人呀?
  
    婧妍想呀想,想得頭都大了,也想不出到底是演繹成那個最壞的局面的。難道……這是歷史強大的慣性?
  
    算鳥,不想鳥,咱學的不是歷史系的,也不是醫生出身,還是先顧好再說吧。
  
    婧妍歎了口氣,決定不再折磨,放下手裡的書,鑽進了被窩……
  
    可惜,世事無常,也許老天爺就是不想讓婧妍從這件麻煩事裡脫身,還是不想讓弘輝死。這天深夜裡,婧妍正在夢中世界裡暢遊,就被突然冒出來的某四給拉了起來。
  
    「誰呀?還讓不讓人睡覺啦?」真討厭,她睡的好好的,就被人突然叫了起來,到底是誰這麼缺的哇
  
    婧妍很有氣勢的往禍頭一瞪眼,【嘎吱】一聲,婧妍石化了——某四?他腫麼會在這?不對,他大爺也不是第一回半夜三更來擾人清夢,問題是,某四懷裡抱的那個包袱是東東?
  
    胤禛還是掛著那副萬年冰山臉,無視眼前臉上明晃晃的疑惑,把懷裡那個棉被包裹著的(?)往婧妍懷裡一放,轉身就頭也不回的走了。
  
    喂,你大爺好歹給個解釋哇?這到底是神馬玩意兒?
  
    靠之
  
    婧妍把懷裡的包袱往床上一放,雙手就自發的把外層裹的很是嚴實的被子接了開來……
  
    「弘輝」婧妍目瞪口呆,這真是太讓人大吃一驚。
  
    口胡
  
    腦海裡甚至有好幾群草泥馬神獸成群結隊的,一批接著一批的飛奔而過。
  
    丫丫個呸的某四。
  
    弘輝生病了,太生病了哇你個該挨千刀的某四還是他親爹呢,現在把人扔給她就走,嫩是想幹嘛?她又不是大夫
  
    嗚嗚嗚……今兒已經初五了哇~~這日子……就是弘輝的死期了呢。某四現在把人扔給她,要是弘輝死在她床上,那拉氏還不得活剮了她?
  
    愛、新、覺、羅、胤、禛——嫩是想讓她給嫩陪葬吧是吧是吧~~婧妍童鞋咬牙切齒的腹議著。
  
    「嗯……婧妍……姨姨……?」一陣上氣不接下氣的童音從婧妍的身下傳來。
  
    剛剛還昏睡著的弘輝小盆友清醒了。小盆友疑惑的望了望四周,又把視線轉了,看著眼前的人,實在不明白為,他一覺醒來,就不在的屋子裡了。
  
    這好像是婧妍姨姨的寢室呢。弘輝無力的歪了下頭。不解。
  
    「啊,弘輝醒了?」一聽到弘輝的聲音,婧妍也顧不得畫個圈圈詛咒某四了,滿心的都是眼前病的滿臉通紅,連話都不能好好說完整的弘輝。「樣?還難受嗎不跳字。
  
    「姨姨……這是……姨姨的……房間……?」
  
    「對呀,你阿瑪剛剛把你抱。,不想見到姨姨嗎不跳字。婧妍做出一副『你說是,我就哭』的委屈表情。
  
    「不——咳咳咳……不是……的」弘輝一看婧妍姨姨傷心的要哭,急忙就想解釋,沒想到,他一急,喉嚨就不舒服,不自覺的就咳嗽個不停。
  
    這時候,弘輝也想哭了,他想要解釋,他其實很想見婧妍姨姨的,可是,他越想解釋,就解釋不清楚。嗓子堵堵的,他根本就說不出話來。
  
    腫麼辦?他不想讓婧妍姨姨誤會呀,可是他就是咳得說不出話來。
  
    單純的小弘輝急的眼睛裡已經含著淚珠了,還是一個字都吐不出來。
  
    「好好好,姨姨的,姨姨的,弘輝也想見姨姨的,是姨姨不對,不該開弘輝的玩笑的,弘輝不急,不急,來,跟著姨姨做深呼吸,吸——吸氣,呼——吐氣,好,再來,吸——……」
  
    等弘輝平靜下來後,婧妍才鬆了口氣。真是的,開玩笑開習慣了,忘了弘輝現在生病,急不得了。
  
    嗨~婧妍歎了口氣,弘輝對她如此,她又怎能只為了,就眼睜睜的看著這個可愛的孩子受苦呢?
  
    罷了,反正她這一命也是撿來的,為了弘輝,她豁出去了。要是她真的出了事,罪魁禍首的某四不會看著不管的,更何況,三胞胎也是某四的孩子,還有她這個世界的娘家——石家,她娘家可是很團結,很護短的,三胞胎讓她娘家看著,可以放心的。
  
    咬咬牙,婧妍嚴肅的看著弘輝,「弘輝呀,你信我嗎?信婧妍姨姨嗎不跳字。
  
    雖然不明白婧妍姨姨為突然變得這麼嚴肅,還問這麼奇怪的問題,但是乖孩子弘輝小盆友還是用力的點了點頭。他信。
  
    出身皇家,弘輝早慧,懂得遠遠比別的孩子多好多。防備之心的,他也從來不缺。相識之初,他也會想,這個對他這麼好是不是另有目的。
  
    然而,直覺卻告訴他,她不會害他。
  
    小孩子的感覺往往比大人更敏感。生長在皇家的弘輝則更強。
  
    弘輝的直覺,於是弘輝開始跟婧妍接觸。慢慢的,越來越長的相處,弘輝確信,婧妍姨姨是真心的對他好的。他信的直覺。
  
 



☆、49、救助!洗白白運動正在進行中……(文)

  
  
    49、救助!洗白白運動正在進行中……
  
    費章節(15點)
  
    49、救助洗白白運動正在進行中……
  
    婧妍看到弘輝點頭後,接著說,「姨姨這裡有一種特殊的茶水,能讓弘輝身體舒服,但是弘輝要答應姨姨,這件事誰也不能說,就連你阿媽和額娘也不行。本書最新免費章節請訪問。可以嗎不跳字。
  
    「是……咱們……兩個人的……秘密?」弘輝眼睛一亮,一字一句的吐了出來。弘輝很高興,但並不是為了能讓身體舒服,而是那個——兩個人的秘密。「弟弟……和……嗎不跳字。
  
    「不,只有弘輝呦~。可以嗎?弘輝~。」很顯然,長期跟小孩子打交道的婧妍童鞋也弘輝的思。
  
    「嗯。」弘輝用力的點了點頭,眼睛裡是一片堅定。他跟婧妍姨姨的秘密,誰也不告訴。握拳
  
    「好~弘輝是好孩子。」婧妍摸了摸弘輝的小腦袋,欣慰的笑了笑,「那弘輝現在床上等一等,姨姨去拿,好不好?」
  
    「嗯。」弘輝興奮的眼睛都亮晶晶的,嘴邊也掛著淺淺的笑。
  
    婧妍仔仔細細的幫弘輝掖了掖被角,隨即起身走到了屏風後面,又特意從空間的庫房裡拿出一個能讓小孩子沐浴的木桶,然後把養身茶往桶裡倒……
  
    弘輝可不是某四,這麼可愛的孩子,別說他還病著,就是沒病,婧妍也不會像折騰某四一樣折騰他。一樣的效果,婧妍根本就沒想過讓小弘輝蹲廁所。
  
    不一會兒,桶裡就裝滿了翠綠色水晶般透明的茶水。
  
    婧妍回到裡屋把弘輝裹著被子抱了出來,到了木桶邊兒上,才開始幫小弘輝剝光光。
  
    「姨姨?……是要……弘……輝洗澡……嗎不跳字。婧妍姨姨不是說很特殊的茶嗎?用茶水洗澡?
  
    「對呀,要把弘輝身上的髒洗出來,這樣弘輝才會好。」婧妍頭也不抬的撥完了被褥又開始撥衣服,把小弘輝的嫩豆腐吃了個精光。
  
    沒一會兒,小弘輝就被剝光光的放到了水桶裡。
  
    「來,把這茶水喝了。」把弘輝放到浴桶裡婧妍還不放心,拿出養身茶的茶杯,又讓弘輝喝了一整杯。
  
    鄧爺爺說了:兩手抓,兩手都要硬。
  
    內外兼修,她就不信治不好弘輝。婧妍咬牙
  
    養身茶的效果果然很強大,弘輝剛剛坐進浴桶,桶中的茶水,那種翠綠色的光芒就慢慢的向弘輝湧去,沒一會兒功夫,所有的翠綠色光暈就被弘輝的身體吸收完了,浴桶的水顏色徹底的消失,與普通的水別無二致。
  
    而坐在水中的弘輝,全身的皮膚卻漸漸的亮了起來,起初只是明亮的翠綠色,慢慢的,翠綠色轉變成深深的墨綠色,墨綠色又轉變成了墨黑色。
  
    隨著一秒一秒的流逝,弘輝身上的黑色越來越重,彷彿潛藏在他身體內部的污穢都隨著藥效被激發出來了似的。
  
    黑色的光芒由內而外的慢慢的溢出了弘輝的皮膚,從他的皮膚排出了體外,那種黑色的流入水中後,把無色透明的水都染黑了。
  
    「這是?」弘暉驚恐的指著水中的黑色污穢問道。
  
    看來藥效發揮作用後,弘暉的精神也好了些,現在也流暢了很多。婧妍欣慰的鬆了口氣,弘暉有救了吶~。
  
    帶著暖暖的微笑,婧妍摸著弘暉的小腦袋解釋道這是弘暉身上的髒,等髒都排完後·弘暉就不會再生病病了。」
  
    「就是這些讓弘暉生病病的嗎不跳字。弘暉皺了皺眉頭,從他身上排出來的?好髒!
  
    「對呀。」
  
    「那,會排乾淨嗎不跳字。要是身上還有這種······弘暉打了個冷戰,不要,絕對不要!
  
    「呵呵呵······」看到弘暉嚇得打了個冷戰,婧妍忍不住笑了出來,「不用怕,姨姨一定會給你洗乾淨的。」
  
    「姨姨~~你笑話弘暉~~」小弘暉害羞的扭捏了一下,沒成想,抱怨不成,婧妍捧腹大笑了起來。
  
    太、太好笑了!渾身漆黑、冷冷冰冰的小黑人兒,居然做出如此羞澀的動作,太有喜感了有木有!真是太有趣了不解釋。
  
    「婧、妍、姨、姨——弘暉生氣了!」怒視著彎著腰大笑不已的就差躺在地上打滾的某人,弘暉小盆友惱羞成怒了。只見小包子嘴一癟,眼睛裡就神奇的浮現出了淚花。表情還很委屈的像是在說,『你要是再笑,我就哭給你看,,很是孩子氣。
  
    孩子氣不要緊,好用就行。弘暉語。
  
    果不其然,就吃這一套的婧妍童鞋立即就停住了笑意。嘴裡還投降般的說著,「好啦好啦,不笑話你了成了吧?」
  
    好吧。得好就收,千萬不能得寸進尺。雖然小包子不大會哭,但是萬一呢?婧妍童鞋絕對不承認是無法忍受小包子的淚眼才投降的,絕對不是!
  
    強壓下了笑意,婧妍抬頭往水裡一看,浴桶的水已經完全黑透了,濃濃的黑色物質充滿了浴桶,已經達到了飽和狀態。
  
    「好啦,小弘暉可以起來了,咱們該換水了。」
  
    婧妍把光屁股的小包子用嶄新的床單一裹,走進內室,然後直接就用那個單子給小包子擦吧了擦吧。
  
    把小包子擦乾淨後,婧妍隨手就把那條已經被染黑的床單扔到了一邊,又吩咐小包子老實的呆在窩裡等著,她回到了外間兒屏風後面,把浴桶收進空間。
  
    隨身空間是婧妍的所有物,婧妍可以隨意的把收進空間,而且被收取目標在空間的落點和落地的方式也都在婧妍的掌握中。
  
    相反的,婧妍要是想從空間理取,也根本就不用進入空間,只要想著在哪裡的哪件,那件就自動的出現在婧妍的面前,很方便的。
  
    得到空間後,也就這個功能能讓婧妍童鞋滿意了。雖然這個神奇的隨身種田型空間到了婧妍童鞋手裡用的最多的就是儲物能力,又荒廢之嫌,但是至少沒有棄之不用——萬幸呀!
  
    婧妍在往空間裡收浴桶的時候用了一點兒思,她讓浴桶倒立著反扣在空間空置的土地上——之前洗養身茶浴,還有之後和三胞胎一起洗白白的時候,換下來的污水都傾倒在了這裡。空間裡的土地中,只有那一畝農田可以種植,其他的都是草地,雖然面積不大,但是正好廢物利用一下,隨便挑了一塊兒離茅草屋和果園兒都很遠的土地,當了個廢水的回收站。——等污水倒空以後,婧妍把木桶取了出來,用養身茶涮了涮,洗乾淨,廢水再次拿到空間裡去倒掉,然後再次裝滿養身茶,讓小包子接著泡澡。
  
    有了一次的經歷,小弘暉這次很坦然的喝了杯養身茶,乖巧的做到了浴桶裡。浴桶再次重複剛才的現象,翠綠色的光芒被小包子的身體完全吸收,而不同的是,這次小包子坐到浴桶之前皮膚就是黑色的,所以省去了身上顏色變換的過程。
  
    沒過幾分鐘,小包子身上的黑色就變成污穢的物質溢出了體外。
  
    顯然,第二次明顯比第一次反應快速,也許是已排過一次的緣故,弘暉身上的黑色淡了很多,體內還隱隱的泛出一絲紅光······
  
    婧妍,弘暉身上的污穢就要排乾淨了。
  
    然而,還沒等徹底松氣,弘暉身上突然起了變故。
  
    「姨姨~~婧妍姨姨~~癢~~好癢啊—嗚嗚嗚······弘暉好難受……」只見弘暉小包子身上肉眼可見的鼓起了水泡,起初還是一點點的小紅點兒,沒想到才一瞬間,就長成遠遠地鼓鼓的水泡。
  
    婧妍只一眼就愣在了原地。
  
    會這樣?這不科學呀?不是發熱嗎?發熱會出水泡的?
  
    晴天霹靂!
  
    婧妍的腦海裡一群草怩馬神獸咆哮著飛奔而過,留下了一片狼藉…···
  
    九級的大地震都沒有眼前這種震撼來的強大。
  
    為毛?
  
    就因為這種水泡婧妍姑娘認識,而且印象深刻。上輩子在現代的時候,她姑娘的哥哥就得過,當時她還小,趁著大人們不注意去長了下見識,沒成想她也被傳染上了,於是,這見識,就讓她姑娘徹底的親身經歷了一會。
  
    汗之!
  
    然而,到了這輩子,為了預防,在她很小的時候,石家的長輩也是讓她跟著哥哥們一起種過痘的。
  
    婧妍童鞋指著燈泡發誓,就是化成灰,她也忘不了這種。
  
    這種可是有著鼎鼎大名的。在現代的名字叫水痘,雖然不起眼,可是在大清朝,它的名字是——天花!
  
    天花呀!在現代那個醫療水平那麼發達的世界都無法根絕的存在,到了這裡,那就更是讓人聞風喪膽的絕症中的絕症了。
  
    怪不得······怪不得小弘暉只是發個高燒,就退出了歷史的舞台,原來,他得的根本就不是風寒,而是天花,還是隱藏極深根本就發不出來的天花!
  
    本來天花就不好治,而且死亡率一直居高不下,治療的方法也只有讓水痘徹底的發出來這一條,然而弘暉太倒霉了,不但得了天花,還帶有隱藏屬性,外在表象只是發熱。
  
    最杯具的是,這個時代治療發熱的辦法是抑制而不是催發,於是,天花的病菌本來就不好發作,被這麼一抑制,就隱藏得更深了。
  
    於是擺滿了杯具和餐具的弘暉就這麼去地府領飯盒了。
  
  



50、驚現天花!

天花呀!在現代那個醫療水平那麼發達的世界都無法根絕的存在,到了這裡,那就更是讓人聞風喪膽的絕症中的絕症了。

怪不得······怪不得小弘暉只是發個高燒,就退出了歷史的舞台,原來,他得的根本就不是風寒,而是天花,還是隱藏極深根本就發不出來的天花!

本來天花就不好治,而且死亡率一直居高不下,治療的方法也只有讓水痘徹底的發出來這一條,然而弘暉太倒霉了,不但得了天花,還帶有隱藏屬性,外在表象只是發熱。

最杯具的是,這個時代治療發熱的辦法是抑制而不是催發,於是,天花的病菌本來就不好發作,被這麼一抑制,就隱藏得更深了。

於是擺滿了杯具和餐具的弘暉就這麼去地府領飯盒了。

這廂婧妍童鞋真相了,而那廂瘙癢難耐的弘暉小盆友可管不了這麼多。

他身上癢的受不了,手忍不住就想撓,可是發癢的地方都長著好大的水泡,那水泡長得還那麼滲人,彷彿一撓就破,讓他根本就不敢撓。

無可奈何的弘暉只好求助,沒想到他唯一能求助的對象居然震驚的目瞪口呆的盯著他的水泡看,就是一動不動的毫無反應。

怎麼辦?弘暉再怎麼聰明,畢竟也還是小孩子。無計可施的他哇的一聲就哭了出來。

沒成想,就是這一陣大哭把沉入自己世界的婧妍童鞋來了回來。

清醒過來的婧妍把剛剛腦海裡的東西都拋在一邊,這時候可顧不上想東想西了,她急忙拉住弘暉想要往身上撓的小手,不讓他亂動,嘴上還安慰著「沒事的,弘暉沒事的,很快就不癢了······乖,不哭,咱們弘暉不哭了,姨姨疼……」

「姨姨~~嗚嗚嗚······癢~~……」弘暉哭的上氣不接下氣。

「姨姨知道你癢,但是你一撓,把水泡撓破了身上可就留疤了弘暉也不想身上都是疤的對吧?」婧妍輕聲的哄著,看著小包子受苦,她心裡疼得受不了,可是這種事,除了等待,她也無計可施呀。

要是時間過得快一點兒就好了,讓小弘暉少受一點兒苦。婧妍心裡歎息著。

等等,婧妍腦海裡閃過一絲靈光。時間過得快一點兒?時間是快不了的,但是可以讓病發得快一點兒呀~。

婧妍用胳膊壓住弘暉的兩隻小手臂空出來的兩隻手拿著養身茶的茶杯喂到弘暉的嘴邊,輕聲的勸道,「來,弘暉再喝一杯,喝了讓痘痘快些消失,這樣弘暉就不癢了,快,聽話。」

「喝了~咯~就不~咯~癢了嗎?」弘暉雙眼含著淚花,剛剛哭得過了頭有些打嗝。

「對,喝完了痘痘就能快點兒消失,沒有了痘痘,弘暉就不癢了。」

「好~咯~我喝。」弘暉就著婧妍的手就喝了一整杯。

也許量多效果就是好,也許是水痘發的差不多了,反正一個個的小水泡自己破了,膿水兒流到了浴桶裡,小弘暉也不再喊癢了。

婧妍鬆了口氣,放開了弘暉的手。

等弘暉身上的水泡全破了,浴桶裡的水也都成了黑色,婧妍就把弘暉抱了出來,準備換水,讓弘暉小盆友泡第三次澡。

折騰來折騰去,好是一通忙活之後,弘暉再次坐到了浴桶裡。

萬幸!

婧妍拍了拍胸口,內心慶幸不已。終於,終於結束了!

經過養身茶第三次洗滌後,小弘暉身上的黑色徹底的洗乾淨了,就連剛剛水泡破了的地方,也都恢復了光滑,皮膚都長好了。小包子現在的皮膚白白嫩嫩的,奶白色的皮膚還透著絲絲的紅色,很是可愛。

看來徹底的痊癒了。婧妍欣慰的笑了笑。小包子這回算是就回來了,也不枉費她這一通折騰,又是擔憂又是驚嚇的。

婧妍這時候已經把系統小弟的忠告完全忘光光了,懲罰什麼的也沒來得及想。滿心都是恢復了健康的小包子。

「姨姨,痘痘不見了,疤疤也不見了。好神奇!」恢復健康的小包子看著自己完好的皮膚驚奇得不得了。要不是剛才身上瘙癢的感覺太過於記憶猶新,他都以為剛剛的一切都是幻覺了。

「好啦,咱們再洗一次就結束了,來,讓姨姨抱。」婧妍寵溺的看著仔細打量著自己皮膚的小弘暉,把手裡嶄新的床單伸展,等弘暉自己站起來。

「啊~還要洗嗎?弘暉已經沒事了。」一聽還要再洗一次,被剛才的經歷嚇到的小弘暉瞬間就失去了剛剛的興奮與好奇,小身子往水裡一縮,就是不想出來,臉上還做出一可憐兮兮的表情看著婧妍。

「好啦,別委屈了,這次絕對不會癢的。剛才那可是天花,你一輩子也就的這麼一回,不可能在得的。」婧妍被小包子委屈的動作娛樂到了,好笑的給他解釋著,剛剛那種情況有多麼難得,他這輩子也不可能再得第二次的。

「天花——」小包子顧不得害怕和委屈,眼睛瞬間放大,臉上掛著明晃晃的驚恐。弘暉雖然才8歲,但是生長在皇家,天花這種死亡率很高的絕症他還是知道的,要是沒有這次的生病,過幾個月,他也要種痘的。

那他剛剛是得的天花嗎?好可怕!

「弘暉?怎麼了?」怎麼突然這麼害怕?按理說,這麼小的孩子是不可能知道天花的,就是知道,也只是知道名字,不會知道他到底有多可怕,要不然她也不會這麼明目張膽的就告訴他,他得的是天花。

可是小包子突然間這麼害怕……難道······

想到某種可能,婧妍眉頭皺了皺,忍不住問了出來,「弘暉,難道,難道你知道天花嗎?」

「姨姨,姨姨是真的嗎?弘暉得的是天花?那、那弘暉會不會死掉,會不會再也見不到婧妍姨姨,見不到阿瑪和額娘啦?」弘暉的小手緊緊地抓住了婧妍的衣袖,好像怕她突然消失一般,抓得死緊,臉上的惶恐更是顯而易見,想忽視都不行。

不用想了,就弘暉的表現,他絕對知道天花,而且還瞭解的很清楚。

在內心歎了口氣,婧妍稍稍哀悼了下皇家子孫失去的純真童年。

婧妍伸手一覽,把小弘暉整個摟在了懷裡,輕輕的拍著他的背,任由他的雙手抓著自己的衣袖,溫柔且堅定的對著弘暉說:「弘暉,姨姨剛才不是說過了嗎?你的病好了,天花已經治好了,所以弘暉不會再生這種病了,也不會離開阿瑪和額娘了。」

「真的好了嗎?不會離開阿瑪和額娘?」弘暉小心的求證,就怕是自己的幻覺。

「真的,你剛剛不是看見水泡破掉,然後皮膚都長好了嗎?只要出過水泡,弘暉這輩子都不會再得天花了。」

「呼——那就好。」終於安下心來的弘暉鬆開了手,從婧妍懷裡出來。

小包子剛想跟婧妍道謝,沒想到一抬頭,就看到婧妍滿身濕漉漉的狼狽的樣子出現在他面前,「啊——姨姨、姨姨對不起,都是弘暉的錯,怎麼辦?怎麼辦?弘暉把姨姨的衣服弄濕了······」

「好啦好啦,沒事的,等會兒我去換身衣服就行了,沒什麼大不了的,弘暉不用抱歉。」婧妍好笑的摸了摸小弘暉的頭,安撫著急的四處亂轉的小包子。這麼可愛的孩子,怎不讓人心疼?

「來吧,水都快涼了,趕緊的再洗一次,咱們該睡覺了,要不然今天就不用睡了。」婧妍再次展開手裡乾淨的床單,對著弘暉使了個眼色,讓他自己站起來。

老四送弘暉過來的時候是晚上十一點,經過了這麼一通折騰,現在都凌晨兩點多了,再洗一回澡至少也凌晨三點多,她早上七點就得去給福晉請安,這麼一算,他們睡覺的時間還真的不多了。

遠目……

弘暉本來就是很乖的乖寶寶,一聽婧妍這話,扭頭往窗外一看,黑漆漆的一片,就知道自己打擾了人家的睡眠,於是不好意思的站了起來,乖乖的讓婧妍擦乾淨抱上了床,有老實的讓她抱著放進換好水的浴桶。

弘暉還小,身上本來就沒多少髒東西,在第三次洗的時候,水裡的污穢已經很少了,洗第四遍完全就是為了安心。

所以,弘暉的第四遍養身茶浴,只是把養身茶的營養都吸收了,變成透明的普通水的水裡看不到一絲黑色的污穢。

終於,結束了這項浩大的工程,全身都徹底的放鬆下來的婧妍童鞋隨意的把水桶裡的弘暉小盆友一包一裹,把水漬擦乾淨後扔上了床,讓他自己鑽被窩,善後的婧妍把留在原地的浴桶往空間一收,又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後,兩人就擁抱著睡著了。

今天還真是忙碌的一夜哇!在陷入沉睡之前,婧妍童鞋這麼感慨著。

夜色已深,婧妍姑娘和弘暉小盆友睡得也很是香甜。然而,婧妍童鞋並不知道的是,今夜的忙碌遠遠還沒有結束,她想一覺到天亮的願望老天爺也並沒有批准,沒多久,擾人清夢的邪惡人士在沒多遠的將來就要再次到達······



☆、51、懲罰!撿回一條命的婧妍童鞋。(文)

  
  
    51、懲罰!撿回一條命的婧妍童鞋。
  
    費章節(12點)
  
    51、懲罰撿回一條命的婧妍童鞋。
  
    夜色已深,婧妍姑娘和弘暉小盆友睡得也很是香甜。然而,婧妍童鞋並不的是,今夜的忙碌遠遠還沒有結束,她想一覺到天亮的願望老天爺也並沒有批准,沒多久,擾人清夢的邪惡人士在沒多遠的將來就要再次到達……
  
    婧妍剛睡沒多久,就感覺渾身輕飄飄的,一睜眼,居然在的隨身空間裡。
  
    回事?她不是在床上睡覺嗎?會到這裡來的?還是靈魂狀態的。奇怪婧妍歪著頭,百思不得其解。
  
    「是我讓你進來的。」來無影去無蹤的系統小弟突兀的出現在婧妍的前方,一本正經的說道。
  
    「呼~原來是你呀,系統小弟,我還以為有大事呢?嚇我一大跳。」看到來人是熟人,婧妍鬆了口氣,還誇張的用手拍著的胸脯給順氣。
  
    「你猜對了,是大事。」系統毫不體諒婧妍童鞋脆弱的肝兒,直言不諱的捅破了她偽裝太平強顏歡笑的臉。
  
    「大事?」婧妍的瞳孔瞬間收縮,臉色也有些發白。難道……難道是懲罰?
  
    再救小弘暉的時候婧妍就,她的懲罰很快就來,只是,沒想到懲罰來的如此之快,都不給她一丁點兒的緩衝。
  
    口胡
  
    系統你這次腫麼反應這麼快哇為毛你給我空間的時候拖得那麼晚,還得讓我給你要呀
  
    太讓人痛心了有木有?
  
    很顯然,站在一旁的系統小弟把婧妍的心語聽得一清二楚,只見小正太的小臉兒一皺,一本正經的為辯白,「我說過,我是這個空間的穿越系統,從屬於這個空間的主系統的,你是主系統的漏洞,跟我可沒關係,更何況你該得的也都給你了,優惠政策也都實施了,你能不再提這個了嗎不跳字。
  
    【卡吱】一聲,婧妍童鞋僵了一下,手指還一顫一顫的指著一臉『我很嚴肅』的小正太,語氣有些顫抖,「你、你能看透到我的、我的思想?你會讀心術?」
  
    「讀心術是最基本的法術。?有問題?」系統小弟疑惑。難道這個很難嗎?顯然不通人情世故的系統根本就不人類懼怕被看透內心的心裡,還以為婧妍是再詫異這個法術的難易程度。
  
    「那你、你之前一直都在聽我的心語?」難道她在系統小弟面前一點兒*都木有了嗎?
  
    尼加拉瓜瀑布淚……
  
    「原來你在擔心這個呀。」拳頭擊打手心兒,系統小弟恍然大悟,「你不用擔心,我還沒有這麼無聊,除了正面面對你,其他的時候我還有其他的事要忙,沒空看你的內心。」
  
    原來你看不見我也能看到我的內心……婧妍這時候更沮喪了。
  
    「弱弱的問一句……」婧妍把內心放空,翼翼的開口,雖然不可能,但是不試一下,她是不會死心的,握拳
  
    婧妍咬咬牙,語氣堅定,態度卻再度了一層,「我要是……不想讓別人聽到我的內心,那……有辦法嗎不跳字。
  
    「哦,你問這個呀,很簡單呀,隨身空間有防禦功能的,雖然防武力威脅不大可能,但是精神上的絕對沒問題,就是別人的空間比你高很多,也不會突破你的空間防禦的。」心思單純的小正太完全沒有想到婧妍問這個問題是為了防備他,很是爽快的就告知了答案,然而,在很久以後,在他對婧妍這裡好奇不已,想要蹲在婧妍的空間裡看戲時,只能捶胸頓足懊惱搬起了石頭卻砸了腳,而腳傷復原的期限還遙遙無期……
  
    婧妍本以為要招來一陣斥責或怒吼,沒想到,峰迴路轉,單純的系統小弟輕輕鬆鬆的就告訴了她答案。真是意外之喜呀
  
    婧妍繼續保持著內心放空的狀態,都不想。勝利就在眼前,千萬不能功虧一簣。握拳
  
    婧妍眨巴了下水靈靈的大眼睛,臉上掛滿了好奇,「要是那人已經在我的空間呢?」
  
    「你的空間當然你做主啦,畢竟你是空間的主人嘛,不想讓別人看到你的內心,只要把那人扔出你的空間就行了,很簡單。」小正太滿不在乎的揮了揮手,「好了,先不說這些,你也別想轉移話題,你的懲罰已經下來了,逃避也是沒用的。」
  
    系統小弟雖然已經是智能的,而且活了幾千年,智商比之人類的天才還要高很多,但是畢竟沒跟人接觸過,他到現在也只是認為婧妍想轉移話題,逃避懲罰,根本就不人家問這個就是為了防備他的。
  
    他完全不他今日之舉為將來的他帶來了多大的悔恨與憋屈。
  
    嗨~單純的系統小弟呀,我為你默哀
  
    得到想要的答案,婧妍童鞋心滿意足了,就連面臨死亡都有了些勇氣。不就是一死嗎?十八年後她又能接著宅,反正這一命也是撿來的,她姑娘也享受了十好幾年了,不吃虧。
  
    婧妍仰頭挺胸,以一種『風蕭蕭兮易水寒,壯士一去兮不復還』的架勢毫不畏懼的看著系統小弟,「說罷,懲罰?姐頂得住,你就放心說吧」
  
    「空間勞改一千個小時。」系統小弟面無表情地宣佈。
  
    【咚——】婧妍童鞋撲地,四肢抽搐……
  
    「喂,你還好吧?」系統小弟蹲在婧妍身邊,小手的食指還在她身上捅了捅。難道懲罰太重?不會呀,已經很輕啦。
  
    「你、捅、夠、了、沒——?」婧妍面目扭曲,咬牙切齒的說,聲音裡的火氣都快凝結成火焰啦。
  
    靠之她又不是屍體,捅捅?很好玩兒嗎?
  
    小正太很有顏色的收回了手,站起來後退了幾步,問道,「你醒了?」
  
    「醒啦。」婧妍從地上爬了起來,拍著身上的土,沒好氣的說,「你不是說之前的穿越者不是被雷劈,就是被仇家殺的嗎?我真的只要勞動夠就行啦?」
  
    氣憤不但氣憤還憋屈。
  
    他了個喵的早這麼簡單,她何必糾結這麼長?還害她又是擔憂,又是害怕的。
  
    「還有個例子,我沒來得及說就被你打斷了。有個唐朝武則天時代的穿越女,用假死的方法就下了被喂毒酒的太子,二人一起歸隱了,系統並沒有給她懲罰。」
  
    「?你不早說早讓弘暉假死不就成了嗎?天哪原來我糾結了半天,都是做白工嗎不跳字。太讓人傷心了有木有?早……算鳥,現在在想這個也於事無補了,還是想想懲罰的事吧。婧妍耷拉著腦袋,內心沮喪不已。
  
    「你這麼想就對了,而且當初也是你不讓我說的。」系統小弟臨了又給了婧妍最後一箭,也是致命的一箭。
  
    幸好,系統小弟只是天然黑,並沒有過多糾結這個問題,一本正經的轉移了話題,「你的懲罰雖然看著很輕,但是也是有要求的。這一千個小時的勞改,系統規定你每天必須干夠至少兩個小時,且必須是*進入空間勞作,靈魂進來是沒用的。干夠兩個小時後,你也可以是情況多幹些,多出來的你在以後有特殊情況的時候,還可以抵扣,等你干夠了一千個小時,懲罰也就結束了。」
  
    一說到重要話題,婧妍也不顧糾結和內傷了,忙打起精神聚精會神的聽。等系統小弟介紹完,立即就問出關心的問題,「那個硬性規定的兩個小時是弄的?」
  
    「空間自動將你整個人吸入空間。」
  
    「?那要是有人在旁邊看著,還不得把我當妖怪不成?」婧妍大驚。她只想安心的宅,快樂的當米蟲,對被火燒可沒有一絲的興趣呀。
  
    「所以你別想要偷懶,代價可不是你能承受得起的。」系統小弟白了某人一眼,接著說,「這種手段是最後的措施,你要是老老實實地幹活是不會用到它的。」
  
    「呼——那就好那就好。」婧妍鬆了口氣,只要不是一上來就這樣就行,事而都有個萬一,她只有晚上能前開旁人進入空間,但是某四相當熱衷於三更半夜、夜深人靜的時候來……
  
    靠之……腫麼又種**的趕腳?大囧……
  
    太讓人囧囧有神了有木有?雷,真雷人
  
    婧妍猛地搖了搖頭,把剛才的想法從腦海裡甩了出去,就怕被雷個外焦內嫩的。
  
    思路回轉,婧妍又一個疑問,「既然那個是最後手段,那麼之前呢?」這個不得不防,對於某四的習性,她可是毫無信心的。
  
    「第一次違規,第二天必須把工時補齊,還得有請假說明才行。要是無故曠工,或者第二天也沒補齊,那麼懲罰翻倍。要是你的懲罰翻了三倍,還犯規,這最後的手段,你就要親身體會了。」
  
    「好吧,我了。」婧妍點頭,表示明白了。
  
    「那就好,現在已經快天亮了,你的懲罰就從今天開始吧。我先走了。」語音剛落,系統小弟的人影已經消失不見了。
  
    既然懲罰已經下來了,婧妍心裡的大石頭也算是落了地。
  
    看來老天爺看不上她這條命哇嘻嘻嘻……於是婧妍童鞋心安的出了空間,繼續補眠中……



☆、52、被用過就丟的二姑娘……

52、被用過就丟的二姑娘……
話說,婧妍靈魂歸體剛剛投入周公的懷抱,再一次被罪惡之手弄醒。
婧妍這個火呀!還要不要讓人睡覺啦?
不在沉默中爆發,就在沉默中變態!
婧妍不想變態,所以爆發了。閉著眼,開口就衝著罪魁禍首的方向咆哮而去:「誰呀!擾人清夢很不道德的知不知道啊!!」
「大膽!」一聲男音隨之咆哮而來。
大膽?擾了她的睡眠還說她大膽?誰這麼膽兒肥?氣急的婧妍童鞋猛地坐起身,瞪眼向那人的方向看去……嚇~婧妍被來人嚇得一哆嗦。
靠之!這位爺為毛來了?
來不及多想,婧妍急忙下床請安。
胤禛無視請安的某人,也不叫起,仔仔細細的打量著睡得很香的小弘暉,嘴角輕輕的勾起。
昨夜本來低燒的弘暉突然發起高燒來,太醫請了好幾個,藥湯子也硬灌了不少,可是一點兒用都不管。專治小兒科的陳太醫都搖頭說醫術不到家。
弘暉可是他唯一的嫡子,也可能是唯一的嫡子啦。那拉氏在生弘暉的時候血崩,雖然撿回了一條命,但是已經不能生育了。
也許弘暉就是命不該絕,胤禛正焦急的走來走去,無法可想的時候,不知怎麼的就想起前一陣子他在悠然居喝得那個茶水,而後又想起了然大師對她命格的批語——大富大貴。
本著死馬當活馬醫的心理,他把暈過去的弘暉用棉被一包,獨自一人來到了悠然居,留下高無庸善後。無論弘暉能不能得救,他都不想把婧妍暴露出來。
然而,就算來到悠然居,他也並沒有一絲把握。這個女人能不能就弘暉,胤禛並沒有信心,他只是不能眼看著弘暉等死,想要拼一把。他知道。以她對弘暉的感情,只要有一絲辦法。她都會救的。他對自己看人的眼光有信心。
把弘暉抱到了悠然居,拽醒了正在熟睡的女人,胤禛就回去了。他知道,要是他在的話。那個女人就是有辦法也不會救得。
胤禛走的是痛快。但是這一整夜都沒心思睡覺。
煎熬啊煎熬……直到黎明將近,以把弘暉抱回來的借口,胤禛迫不及待的來到了悠然居。
佛祖保佑!
瞧瞧他看到了什麼?他的兒子,他唯一的嫡子,臉色紅潤的睡在床上。老天爺沒有收回他的兒子是嗎?
一項冷冰冰的胤禛突然失去了往日的鎮定,激動難耐的上前,想要把兒子抱在懷裡好好地檢查,看看是不是終於病好了。
誰承想,他兒子和他的女人抱在一起睡,還抱得死緊……(天雷滾滾有木有?奼女碼這句話的時候。被雷的外焦內嫩啊!!)
迫切的想要知道兒子近況的胤禛怒視著抱著他兒子的爪子(?沒有用了就成了爪子?),伸出手就像用力趴下來。沒想到,怒急之下,用的力道有些大,把人給吵醒了,還衝著他大吼。
該死的,敢衝他大吼?膽兒夠肥的呀!
他一聲『大膽』就怒斥了回去,這女人,要是把他兒子吵醒了,爺再找她算賬。就算她救了他兒子也不成!
無視清醒過來急忙請安的某人,胤禛一顆心滿滿的都是他命懸一線的嫡子。還好。他兒子得救了,現在很健康,而且睡的很香並沒有被吵醒。
隨後放鬆下來的胤禛直接無視跪在地上的女人,用棉被裹巴裹巴,直到一絲縫隙都不漏後,抱著兒子就走了。
靠之!
用過就扔是吧?!婧妍童鞋眼睛死死的盯著某個抱著小弘暉飛速的遠去的背影。如果目光能實體化,某四絕對被射成篩子。
臥槽!太欺負人了有不有?!
她姑娘好好的睡她的覺,某四偏偏來打擾!擾了人的清夢,你不解釋一下已經夠可以了,結果他扔下他病中的兒子就走了,沒有留下隻言片語哇!
好吧,看在小弘暉的份兒上,她忍了。
可是現在呢?千辛萬苦的,終於救了小弘暉後,你不但不感謝,別說一句溫暖的話,一句大吼就壓了上來哇!
嚶嚶嚶……她這辛苦到底是為了為了那般?不但要接受來自空間主系統的懲罰,還要接受這位爺的怒斥……
婧妍童鞋狂想掉幾滴眼淚,哀悼下自己受傷的小心肝兒,沒想到淚腺一點兒都不配合,乾嚎了半天,一丁點兒淚花都沒嚎出來。
真是的,往日被打擊大了,就連淚腺都被強化了?
搖搖頭,婧妍童鞋決定不在耽誤自己的寶貝睡眠時間,過一會兒她還得去給某四他媳婦、小弘暉她娘——那拉氏去請安呢。
「啊——痛痛痛……」剛躺下身的人影突的一下又坐了起來。
婧妍撩開衣袖,藉著燈光一看——好嘛~她白白嫩嫩的胳膊上黑黑紫紫的一片淤青啊!看形狀,明明是某四的爪子給抓的。
婧妍那個淚呀,嘩啦嘩啦的流呀!
這男人是恩將仇報的對吧對吧,他還知道不知道憐香惜玉哇?!
婧妍童鞋也沒心情睡覺了,叫了這回守夜的小翠就想起床。然,福無雙至禍不單行,婧妍的霉運像是積攢到一起一次性爆發似的,叫了好半天,連個人影兒都沒有。
婧妍無語望天,不,望天花板……
怪不得昨天夜裡她給弘暉洗澡時發出那麼大的動靜,怎麼都沒人來看一看?原來,某腹黑四都安排好了是吧?
婧妍臉上掛著寬麵條淚,無奈的歪在床上等天亮。
熬呀熬……
婧妍臉上的淚痕已經乾透了,眼眶紅通通的像個兔子,徹夜無眠還帶了個附贈品——一對兒黑眼圈兒。那樣子要說有多悲慘就有多悲慘。
婧妍覺得她的人生就是一張巨大的茶几,上面擺滿了杯具和餐具……
「咦?主子你醒了呀?怎麼不叫奴婢呢?」清晨,守夜的小翠推開門兒進來,看到正望著床頂發呆的婧妍,很是納悶兒。她主子一貫懶散,今兒怎麼起的這麼早?
我倒是叫了,可是嫩不理我呀!婧妍無語凝咽……
「呀!主子您到底是怎麼了?怎麼這幅樣子啦?」剛剛離得遠沒看清的小翠,一進屋就被婧妍悲慘的扮相給嚇到了。
天啊!只是一夜的工夫,怎麼會變成這樣?
「主子,您怎麼啦?哭過了嗎?」那紅通通的眼眶,絕對是哭過了。小翠急得團團轉,到底怎麼辦吶?
「好啦,你別轉啦。轉的我頭暈。就是做了個噩夢,之後就沒睡著,沒什麼大不了的。」看著急的手腳無措的小翠,婧妍只覺一股暖流流入心底。有人關心的感覺,真好。大半夜見到某四,還一連兩次,可不就是噩夢嗎。
「趕緊的,收拾收拾,咱們該給福晉請安了。」
婧妍一項都是不擦粉的,雖然這個時代的化妝品不含化學元素,但是用多了對皮膚也不好的。但是洗漱好坐在化妝台前的婧妍,還是稍稍擦了擦胭脂……這形象,太慘了有木有。
淚崩……
到了正屋,紅紅的眼眶和深深的眼袋雖然被遮掩了不少,但是眼見的女人們還是發現了蹤跡。眾女人又是一輪冷嘲熱諷可以理解,婧妍毫不在意的忽略了過去。
但是那拉氏的態度卻有些詭異……這個,您眼裡的欣慰可以收一收嗎?太扎眼了好不好~就連她這個神經如此之粗的人都看明白了,可見其功力……
汗一個先……
雖然她這形象是為了弘暉沒錯。但是不是擔心,是被嫩丈夫,她的衣食父母給氣的好伐?
那拉氏遣散其他女人後,還單獨留下了婧妍好是一番安慰。可不是嘛,她兒子終於退燒了,唯一的命根子保住了,她心情就別提多好了。
人那,心情一好,看什麼都覺得是好的。
這不,一看婧妍紅紅的眼眶和徹夜未眠的黑眼圈兒,她就以為婧妍是在為弘暉擔心,心裡的寬慰就更上一層。
獨自留下的婧妍雖然知道福晉是誤會了,但是也沒辦法解釋。只能陪著笑跟她拉家常。
不過這倒是讓她知道,那拉氏不知道弘暉病好了,胤禛為了保密只是說了聲要最後努力一把,就把弘暉抱走。
那拉氏擔心了一晚上,一直到今天早上,才聽胤禛派來的人說,弘暉退燒了命保住了,現在已經回到了前院兒,正睡得香呢。為了讓他好好養病,胤禛還特意吩咐,別讓任何人去打擾。
男女七歲不同席。——這是這個時代的傳統。
弘暉已經八歲了。早在去年,弘暉就已經搬到外院兒去住了,只是這回突然暈倒,病情來勢洶洶,才破例在那拉氏的院子裡暫居的。現在倒是給了某四借口,讓他輕鬆地隱瞞真相。等過幾天,那拉氏再見到弘暉——健康的弘暉,也不會有任何疑惑的。
真真是好算計!婧妍暗自咬牙。心裡不停地腹議著過河拆橋、用過就丟的某四。讓在皇宮裡辦公的胤禛童鞋連大了好幾個噴嚏。
「你看我,關顧著跟你聊天了,都忘了你也一夜沒睡,快回去好好休息一下吧。」那拉氏發洩完別了好幾天的擔憂,終於讓婧妍童鞋回去了。
扶牆內牛……
終於、終於可以回去鳥……





☆、53、煩人的蒼蠅!

53、煩人的蒼蠅!
「你看我,關顧著跟你聊天了,都忘了你也一夜沒睡,快回去好好休息一下吧。」那拉氏發洩完別了好幾天的擔憂,終於讓婧妍童鞋回去了。
扶牆內牛……
終於、終於可以回去鳥……婧妍激動地無語凝噎。
一出了正屋,婧妍童鞋就領著小翠,馬不停蹄的奔回了悠然居,就怕再遇到個什麼事兒耽誤了她姑娘寶貴的睡眠時間。
之前是睡不著,結果被那拉氏這麼一催眠,遲了一夜的瞌睡中再次造訪了婧妍童鞋。
強忍著睡意的婧妍回到了悠然居後,一反常態的沒吃早餐就趴在床上睡了個昏天暗地。
好困……
婧妍童鞋今天用血淋林的事實證明,對某四來說,再大的恩情,他也不會憐香惜玉的。婧妍胳膊上至今未消的淤青就是鐵證呀鐵證!
真是勞碌又悲催的一天呀!
婧妍童鞋表示,懶散慣了的米蟲突然這麼折騰個不停,真是傷不起呀傷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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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次,精神過度疲憊的婧妍童鞋終於睡了一個無人干擾的好覺,為了不讓婧妍被打擾,巧書和小翠她們把門守得嚴嚴的,連小包子們(三胞胎現在四歲了,於是就從小豆丁升級為小包子啦。)想要找額娘,都給哄走了沒讓看。
汗一個……
等婧妍童鞋終於從沉睡中甦醒的時候,已經要深夜了……(囧,一回比一回晚了呢。)
「主子,您醒啦?」坐在外間的巧書聽到了動靜,急忙走了進來。
「巧書,什麼時辰啦?」婧妍揉了揉眉頭,頭有些暈。看來白天補眠就是不大好,一不小心補多了,反而會頭暈。
「已經亥時(晚上11點)了。主子,您要吃點東西嗎?」對於自己主子相當瞭解的巧書明白。她主子這時候醒,而不是直接睡到明天早上。絕對不是睡不著啦,而是餓鳥~。
習慣真可怕!巧書現在已經習慣的再也無法吐槽了有木有,要是她主子突然轉性了,她才會覺得不對勁兒吧。
果然。婧妍童鞋很痛快的給了確定的答案。「要的,這個一定得要!你不說我還沒感覺,現在還真是很餓了呢。」
目送巧書離去,婧妍童鞋下了床,做到了外間兒的椅子上,手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不解,為毛她進入四貝勒府後,經常餓肚子捏?別說小資,她現在大資都夠格了吧。
四十五度角明媚的憂鬱……
巧書的速度一向是很快的,婧妍趴在桌子上。神遊天外剛回過來神兒,一桌香香的飯菜就擺上了桌。
飢餓難耐的婧妍。這時候也顧不得規矩什麼的了(巧書語:您之前也沒顧上規矩哇!),甩開膀子就開始吃。她姑娘已經三餐沒吃了有木有。
火速的消滅了一桌的美食,婧妍就開始攤在椅子上消食兒——嗯,剛剛吃的有點兒多……
光攤著不能動,很無聊啊,於是婧妍童鞋就一邊目光游曳,一邊接著神遊……
游啊游,婧妍的目光無意中對準了正在收拾桌子上那一片狼藉的巧書,突然就感慨了。
「巧書呀。你說你要是嫁了人,可讓你主子我怎麼活哇?」
「……主子。」巧書的手微不可察的頓了頓,她主子又抽了?巧書嚥了下口中的分泌液,堅定的回道,「奴婢不嫁,就要一直伺候您。」
「算了吧,你要是不嫁了,古爾泰還不得哭死~我還沒活夠,可不想被他的眼淚給淹死。」婧妍打趣的看著巧書。巧書臉皮子比較薄,挑逗起來真是很有趣呀不解釋!
果然,婧妍話音剛落,巧書就炸毛了,臉紅的猴屁股一樣,腳還狠狠的跺了跺地,就連一向能言善辯的嘴,這時候也吐不出什麼有用的話,「主子!」
「誒?你這麼大聲幹嘛?」婧妍做出接受不能,掏耳朵的姿勢,「你叫再響,古爾泰該哭還是得哭的,還是……」
婧妍賊笑的轉過頭來,「你想代他哭?」
【轟——】
刺激過大,巧書直接脫離了猴屁股的狀態,彷彿剛接觸冷水的燒鐵,那頭頂上,可都是煙吶~
「好啦好啦,別臉紅啦,都著起來了。」找樂子要適度,不能過了頭,要不然這個姑娘臉皮子練出來了,都起來就沒意思啦。婧妍逗夠了,決定大方的放巧書姨媽,很自然的轉移了話題,「聽說棋兒最近跟四爺身邊的侍衛巴圖走得很近?」
婧妍轉移了話題,得到解放的巧書漸漸的從害羞的狀態裡退了出來,表情也恢復了以往的溫和,「是有這麼回事。怎麼?」
「我記得你們都跟我差不多大,我今年十七了,你和琴兒都比我大兩歲,也十九了,棋兒最小,十六了吧。」都是不滿二十的花骨朵,到了這個時代就成了大齡剩女了,真是沒有最杯具,只有更杯具哇!
「是,主子您記得很清楚。不過怎麼提起這個?」巧書還是沒明白婧妍說這麼多是為了什麼。難道是棋兒犯錯?不可能呀,棋兒對主子的忠心所有人都很清楚的。想不明白……
「咱們府裡的規矩,丫頭到了二十就該嫁人了……」婧妍的聲音有些飄渺。
二十歲==要嫁人了==今年十九的巧書明年就該嫁人啦!
多麼簡單的公式!
巧書剛剛消下去的紅暈,再次襲面而來。
「主子,奴婢不想離開您~~」巧書扭捏的低著頭,手中的帕子擰的死緊。
「這有什麼捨不得的?古爾泰也是悠然居裡當差的,你嫁了人,除了不再是大丫鬟以外,不是還可以以嬤嬤的身份留在這嗎?」
「那主子問棋兒幹什麼?她還早著呢。」巧書不想讓主子的注意力集中在自己身上,感激給她轉移目標。
「突然想到的。」婧妍話音剛落,她就收到巧書不滿的目光,急忙作投降狀,「好吧好吧,我說還不行嗎。」
嗨~現在的丫頭。脾氣一個比一個大,還是單純的小翠好哇!婧妍歎了口氣。接著解釋道,「到了明年,你就到時候了,還有琴兒也是。都該準備準備了。棋兒倒是可以還能留幾年……不過你們一走,位置就空了出來,悠然居就快青黃不接嘍~。」
「不是還有小翠嗎?您一直讓奴婢帶著她,不是要培養她嗎?」
「是培養她沒錯,她才十三歲,你們走後,還能正好可以接手,不過她太單純,接你的位子還行,小廚房還沒人管呢。」
「主子。奴婢又不是要離開,不是還可以在悠然居當差嗎?」
「你呦~」婧妍氣的敲了巧書的額頭一下。平時多聰明的人,腫麼一談到結婚,智商就退化到負數了呢?「你是可以留,那也是替換鄭嬤嬤,鄭嬤嬤年紀大了,難道還讓她接著勞累不成?還有琴兒,她現在還沒個準兒呢,你怎麼知道她不會離開呀?緣分這事兒,可沒準兒的。」
「對吼~小廚房沒人接了。那……」巧書還想說什麼,沒想到就看到婧妍站起身來。一扭頭,四爺居然來了。
「四爺吉祥,奴婢給四爺請安。」屈膝,甩帕子。
巧書也顧不得剛才想說什麼了,麻利的跟著請安,「四爺吉祥,奴婢給四爺請安。」
「起吧。」
「謝四爺。」
巧書起來後,就看到四爺身後的高毋庸給她使眼色,然後就托著用過的餐具,跟著高毋庸出去了。
房間裡寂靜一片,只留下了婧妍和四四童鞋。
「歇吧。」大爺口令下來了。接著婧妍就奴才狀的給這位爺寬衣……
一切都是那麼和諧……
風雨初歇後,胤禛摟著疲憊不已的婧妍,小聲的在她耳邊問道,「聽弘輝說,他得的是天花?」
「嗯……」被來就因為昨天的折騰沒反應過來勁兒的婧妍童鞋,經過這麼一運動後,就更沒勁兒了。她現在真個人都迷迷糊糊的,問什麼答什麼,非常好說話,而且好不摻假!
不過,看腹黑的四爺熟門熟路的動作,顯然這種事,他沒少做吧。
尼加拉瓜瀑布汗……
「你怎麼知道的?」接著誘拐。這女人平常面對他的時候,很少說話,問什麼也只會顧左右而言他,也只有在這種不清楚的時候才回坦白。胤禛在心底歎了口氣,她就這麼不信他?
「用養身茶洗的唄……洗到一半兒……就出痘了……哈~不知道……就是……傻瓜……」婧妍往胤禛懷裡埋了埋頭,這聲音真討厭,還讓不讓人睡覺啦!
「養身茶?就是你給我喝的茶?」這麼貴重的東西,你直接給弘輝洗澡?太、太奢侈了!胤禛一想到那茶的用處,就心疼。不過……要不是用這茶洗澡,弘輝的名也許就搭進去了。天花……
婧妍可不知道某四在為她的浪費而心疼,她先在只想離著吵人的蒼蠅遠一點,「是了是了,就是那個,別說了行嗎?我要睡覺!」
「好吧好吧,我不吵你了,你安心睡吧。」胤禛好笑的看著懷裡被惹急的小貓,還安撫的拍了拍她的背。
胤禛是好心放過了她,沒想到,終於聽到滿意答案的婧妍童鞋,不但被順了毛火氣降了下來,還無意識的閉著眼睛在胤禛的胸膛上蹭了蹭……
可想而知,血氣方剛的青年男子,怎麼忍得了這個?胤禛眼冒火心兒的就撲了上去,又是一頓飽餐。
夜很長,婧妍好不容易得到的安心睡覺的機會,就這麼被她的一個無意識的動作,給破產了。這一夜,注定她睡不好了……





☆、54、懲罰!加倍!

54、懲罰!加倍!
第二天,婧妍從床上爬起來時,還不停的揉著腰。
靠之!這個不知道節制的某人,要不要這麼折騰人呀?!
還沒等她姑娘抱怨完,腦海裡想起一個跟系統提示音一樣的電子合成的聲音:
「叮~由於受罰者空間用戶陳靜妍女士無故曠空,特此警告!如若今天沒有按時完成固定的份額,以及礦工所欠的份額,懲罰加倍!」
晴天霹靂!
婧妍童鞋一下子就被雷了個外焦內嫩有木有!
一天兩個小時,兩天就是四個小時。
四個小時呀!她一晚上又不能睡了嗎?淚目……
白天就別想了,她身邊肯定守著人呢。算鳥,早干晚干都得干,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一千個小時已經很嚴重了,她姑娘絕對不要讓一千變成兩千!握拳!
一天沒見三胞胎了,婧妍一如往常的給福晉請了安,回來看看書,逗逗小包子們,再睡個午覺,吃點兒美味的小吃。這一天就晃過去了。
晚上天一黑,婧妍就把人都轟了出去,說是要睡覺,等門一關,她人就已經進入了空間。
「小弟——系統小弟——」
「你又怎麼了?」小正太出現了。
「給我來一件兒工作服唄~。靈魂狀態倒是沒什麼,這身上的衣服……」
「給你。」系統小弟隨手變出一件兒衣服人給了婧妍。婧妍打開一看,說工人的工作服吧~,是一整件兒的;說是廚房裡的圍裙吧~,它是藍色且從頭包到腳,脖子以下包的是密不透風啊。
這衣服好,婧妍喜滋滋的把工作服套在了身上,空間裡是恆溫的,也不會熱,正好,「對了。還有鞋子呢?」
旗人子女雖然都得穿花盆底子鞋,但是在室內或者如懷孕這等特殊時期。是不用穿的,腳上穿個繡花鞋就成了。婧妍現在就是穿的繡花鞋。
系統小弟瞄了一眼婧妍腳上的繡花鞋,想了下,變出了一雙高筒的膠鞋出來。
「還有沒?」鞋遞給了婧妍。系統小弟拿出了一張長長的賬單出來。面無表情的看著婧妍。
「有哇!」婧妍滿不在乎的套上了高筒鞋,穿好後還再起來跺了跺腳,試了試腳感,「我空間裡只有一畝地能種,我之前還都種了果樹,那現在我要幹嗎?」
「果樹佔地是大,但是空隙也不少,你可以在樹的周圍種一些熟得快的作物,例如蘿蔔。」系統小弟低頭想了想,又看了一眼婧妍童鞋。歎了口氣,「算了。給你,這是一包蘿蔔的種子,你先種著吧。」
說罷,系統小弟把一包種子扔到了婧妍的懷裡。婧妍喜滋滋的收下了,嘴裡還很不客氣的道謝,「謝啦。」
「那行,你就先忙著吧,我就不打擾你了。」揮一揮手,系統小弟消失了。不但沒帶走一片雲彩,還留下了一整套工作裝和一包種子……
「挖個坑埋點土。數個一二三四五,自己的土,自己的地,種啥都長人民幣……」婧妍童鞋很是哈皮的拿著小鐵釬,在田地裡勞作著,嘴裡還唱著口號。
其實在空間裡種植真的很簡單,跟口令真的差不太多。婧妍先是用小鐵釬挖個坑,放一粒種子在坑裡,在把土埋上,輕輕的拍一拍,最後再澆上空間水就完事兒了。
很簡單嘛,咱這宅了兩輩子的奼女加米蟲,居然也能種菜,多神奇!婧妍童鞋興奮的瞇了瞇眼,拿起小鐵釬轉移另一個陣地,繼續剛才的動作……
樂極生悲——說的就是婧妍童鞋現在的情況。
剛拿起工具,開始工作的時候還有些興奮,沒過多長時間,四肢不勤的米蟲就累了。堅持呀堅持,在三個小時,差十分鐘四個小時的時候,終於累的癱倒在地。
這形象,太慘了點兒有木有!
算鳥,婧妍安慰自己,先休息一下在干吧,就差十分鐘了,今天絕對能幹完的。歐耶!
可惜,安心緩勁兒的婧妍童鞋忘了世界上有一種情況叫做巧合,有一種緣分叫做孽緣。
她姑娘現在就面臨著這兩種情況的結合版。
於是婧妍童鞋杯具了!
休息了一個多小時的婧妍童鞋終於稍稍的緩過了一些勁兒,本想再接再厲幹完它,然後好回去睡覺。沒想到空間突然提示有人進入了她的房間。
婧妍這時候也顧不得工作了,把手裡的工具一扔,工作服一拖,就出了空間。等她剛剛鑽入被窩,某四就進來了。
靠之!帶不帶這樣的?太欺負人了吧!等她幹完活受完懲罰再來多好哇!可是他大爺居然敢這個點兒來——!
可是,無論婧妍再怎麼咬牙切齒,再怎麼憤恨,也改不了某四已經來了,而且也攆不走了的事實。胳膊擰不過大腿,小嘍囉鬥不過大BOSS,婧妍只能笑臉相迎,周到的服侍著某四就寢……
希望主系統看在她就差十分鐘就能完成任務,而且某四突然駕到這種不依她一直為轉移的事件發生的份兒上,手下留情吧~。
這是本就勞累過度,又陪某四做了一番運動,徹底搾乾了最後一絲體力的婧妍童鞋,在昏睡之前的滿面內牛的殷殷期盼。
常言道:天道有情,大道無情。
真是至理名言啊!這句話換到婧妍童鞋身上就是:穿越系統有情,主系統無情。
清晨,在生物鐘的作用下自動清醒的婧妍童鞋,還沒來得及下床,主系統那電子合成音就在婧妍童鞋的腦海中迴響——「叮~由於空間用戶陳靜妍女士未按時完成規定的懲罰任務,罰:懲罰的總工時雙倍,以示警告!」
尼瑪!就差十分鐘而已,至於這麼無情嗎?!
淚奔……
某四!你這丫今天要是還來,她絕對、絕對咬死你這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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懲罰變成了兩千小時後,婧妍徹底明白主系統的鐵面無私。被打擊怕了的婧妍童鞋,收起了所有的小心思,老老實實的種田,乖乖的領罰,實在的堪稱乖寶寶典範啊。
婧妍現在每天工作三個小時。有時候甚至能達到四個小時。這麼勤勞,一方面是因為。婧妍希望快一點兒完成懲罰,脫離這個定時炸彈,她的願望可是當個愉快的米蟲,可不想一直這麼一直擔心受怕的過日子;另一方面。卻是為了防備總是打的人措手不及的某四。
靠之!
懲罰本來就是為了就他兒子才得的。他不幫忙就算了,還總搗亂。從無到有,為了弘輝這個小正太,她姑娘認了,現在卻被某四連累的變成了雙倍!
淚目望天……
吃一塹長一智,已經被害的漲到了雙倍,絕對不能在同一個地方摔兩次,這一次可是四倍——整整四千個小時哇!
也幸好,婧妍童鞋懲罰加倍的當天,某四不知道是老啃一根蘿蔔膩味兒還是咋地。反正他沒來,這也給了婧妍童鞋一個緩衝的機會。隨後他也是基本上一個星期來上那麼一回的,讓婧妍童鞋消了消氣兒,不再那麼牴觸他。
人一有事要忙,時間就過的相當的快。
不知不覺間兩年的時間過去了。走過了小正太杯具的康熙四十三年,轉眼間就到了康熙四十五年。
在這兩年裡,婧妍童鞋晚上只要某四不來,就堅定的當農民,白天不是陪三胞胎玩兒,就是補眠和看書。沒什麼煩心事兒。弘輝『病』好了之後經常來給小包子們當教席先生,這就不用說了。住在宮裡的小十五胤□和小十六胤祿外加小十七,也偶爾會來。
自從婧妍打定主意低調以後,沒什麼新鮮玩意兒的小四嫂已經不那麼吸引小十五和小十六這兩個正太了,他們能偶爾來一趟,看看她和小侄子和小侄女,完全是因為他們交情很好。
而且,就算沒有新鮮玩意兒,小四嫂還會講故事,要不是出宮不方便,他們絕對是要常來的。
單是出宮還好說,讓他們十三哥帶,或是隨著他們四哥一起都行的。只是隨著年歲漸漲,康熙四十三年就已經12歲的胤□被功課套牢了,8歲的胤祿自己雖然功課不多,一個人也沒人帶他出來呀。
杯具!
直到後來小十六叫上了小十七胤禮,兩人才能很偶爾的出來透透氣。當然,有時他十五哥不忙的時候,也會跟著一起的。
到康熙四十五年時,這年發生裡一件大事。五月初的時候,康師傅突發奇想,想要去塞外看一看,還在那裡建了一座行宮,不但能避暑,還能打獵,讓八旗生在和平年間的八旗子弟都長長見識。
於是,到了7月份兒的時候,老康就留下了太子看家,所有年長的阿哥們(直到最小的10歲的小十七胤禮,以上的都榜上有名)都打包好了,一起帶到了熱河去了,他老人家還決定,這麼有愛的活動,以後每年都要辦一回。
瀑布汗……
不過老四走了,婧妍童鞋還是很高興的,她姑娘終於不用提心吊膽的,就怕某四半夜來訪了。
某四四,胤禛童鞋一走,不但帶走了全府女人們的注意力,還給婧妍童鞋一個很平美好的大環境,還讓她徹底的放鬆了。每天晚上不工作四個小時不算完——將近兩年的時間下來,兩千個小時的工作時,終於就快竣工了,她能不加緊努力嘛,怎麼滴也得在某四回來之前竣工不是?
很好,婧妍的身體很給力——長期勞動下來,不但健壯了很多,受累程度也見長了不少,四個小時木鴨梨呀木壓力!——老康這位康師傅也很給力,到了十月末,才領著眾人回來。婧妍童鞋終於在胤禛童鞋進家門的前兩天,成功脫離了不定時炸藥包。
可喜可賀可喜可賀!





☆、55、空間升級!

55、空間升級!
康熙四十五年,十一月初,胤禛童鞋回來的第二天,晚上婧妍早早的吃過後,就躺在床上仿裝已經睡著的樣子,靈魂卻進入了空間。
空間懲罰已經過了,再也不用必須身體進入空間了,再也不用按點兒勞作了。這一回進入空間,不再是為了懲罰,而是水果成熟了。
同樣是勞作,沒有壓力的婧妍童鞋很是哈皮的爬到水果樹的樹上,一個果子一個果子的摘,邊摘還邊吃著,兩不耽誤啊!
「嗯……對了,系統小弟。」婧妍放下手中吃了一半的蘋果,悠閒地跟系統小弟聊著天兒。要是她姑娘不在樹枝上坐著,一隻手上拿著咬了一半的蘋果,另一隻手還忙不地的摘著水果往樹下的籃子裡扔,這場景絕對和諧!
不遠處的小正太把他的辦公桌都帶了來,正處理著手上的文件。聽到婧妍童鞋叫他,把剛處理好的文件放到一旁,抬頭看向她,「幹嘛?」
由於某個不自覺的女人,他已經有了很多的欠債啦,這麼多的賬單卻總是還不上,最後只能讓他自己來買單。
更可氣的是,不是她不想還,而是沒東西可還,這人又特別的懶,而且毫無欠債的自覺。無奈之下,已經壞賬如山的系統小弟只好每次在她即將收穫的時候提醒她,收貨時看著她,等果實一入庫,他就能提走果實抵債了。
其實,婧妍被罰勞作時,他的第一個感覺就是——終於能清理一部分壞帳了!
而婧妍童鞋因誤工而懲罰加倍後,他更是喜笑顏開——這下子,賬目可以還清,不用再擔心壞賬積壓啦!
別說他幸災樂禍,誰手裡一堆欠條,只見欠賬不見還,誰也會跟他一個心理的。
前的賬目加利息,婧妍童鞋用了整整一年。才用所有的蘿蔔加一年結兩次的水果總量給填平。
每次婧妍收穫的時候,系統小弟都回等在一旁。前幾次只是乾等,後來就變成了辦公,時不時的兩人(神?)還會聊一會天兒,八卦一下。
這不。系統小弟來得太習慣了。債務清償後,蘿蔔再一次成熟後,他不由自主的就來了,來了就習慣的提走成熟的農作物,提完後拿出賬單就像再銷一筆。沒想到已經都清空了。
系統小弟歪了歪頭,跟婧妍童鞋商量,看折合成銀兩給了她行不。
婧妍一想,好哇。她姑娘還得再種好長時間的蘿蔔,空間是秘密,她又不能賣。留著自己又吃不完,更何況她也不愛吃蘿蔔。於是就爽快的答應下來,還要求之後的所有果實,除了留下一部分自己吃以外,全部賣給系統小弟。
這不,懲罰結束了,蘿蔔也不用再種了,賣的東西就只剩下水果了。
空間出品,絕對質量保證!
雖然空間還是初級的,空間內的靈氣比較淡。婧妍這個普通人感覺不到,但是吃到嘴裡很美味。婧妍還是知道的。
這不,單收水果的功夫,婧妍已經用水果吃了個半飽。要不是怕被發現,婧妍都想把悠然居所有的水果都換成空間出產的。
又咬了口手上的蘋果,婧妍停下了手,邊休息邊疑惑的問道,「小弟,你不是說我的空間能升級嗎?怎麼都這麼長時間了,還沒動靜呢?」
「你以為升級很容易嗎?」系統小弟白了她一眼。
「很難嗎?」蘋果也不吃了,婧妍童鞋兩隻眼睛瞪得大大的,無辜的看著不遠處的小正太。
「當然,空間每升一次級,都是一個質變的過程,你覺得會簡單?」
「那是不是升了級,我就不用親手勞動啦?」婧妍本來都對空間失望了,也不在想著升級這事了,但是已經勞動了這麼長時間,不得點兒回報,太不值得了吧。
只要不用手工勞動,她姑娘就有心情收拾她。嘎嘎嘎……
「對,到了二級就可以自動化了。」相處了這麼長時間,系統小弟對婧妍的懶惰已經有了很深刻的認知。要是不告訴她這個,她絕對不會上心的。
「真的?太好了!」婧妍這下興奮了。太好了,有了自動化,她就能很輕鬆的種植,以後升級就更加容易了。哦吼吼吼……她的空間,未來絕對比別的穿越女好!無毒無副作用,為了美好的將來,握拳!
「知道好就趕緊幹活,你的果子到底想要收幾天呀?」
【嗖——】的一聲,伴隨著系統小弟的怒吼,一個李子準準的砸到了婧妍童鞋的頭上。
「嗷——很痛耶!」婧妍捂著後腦勺淚奔……
「知道痛就好,還不趕緊能幹活。」又一聲咆哮而來,可憐的婧妍童鞋只好乖乖的幹活。
等這棵樹都摘完了,婧妍爬下了樹,轉戰另一顆,上樹之前,小心翼翼的對著認真辦公的系統小弟問道,「我可以再問最後一個問題嗎?」
「說吧。」小正太不在意的說道,手裡又換了一份兒新的文件。
「還有多長時間,我的空間才能升級呀?」
「哦,這個呀。」系統小弟抬起頭來,「快了,也就這幾天吧,你加油幹活吧。」
「遵命長官!」一聽很快就要升級了,婧妍童鞋雞凍的仰著一張大大的笑臉,對著系統小弟就敬了個標準的現代化軍禮,然後熱火朝天的忙碌了起來。
有希望就有動力呀有木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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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天,婧妍童鞋突然爆發了小宇宙一般,動力十足。以往這麼一畝大的水果樹林,她拖拖拉拉的得忙上是十幾天才能收完,這回,有如神助哇有木有!才五天時間,她就已經把一半兒的果樹都收完了。
撒花~~撒花~~
等到第十天的時候,婧妍童鞋已經全然竣工了。
真是可喜可賀啊~~
這天,婧妍童鞋摘下了最後一棵果樹上的最後一個果子時,還來不及向系統小弟報喜,腦海裡主系統那個電子合成提示音,就突然的爆出了一連串,而且一個接一個的響個不停:
「叮~由於空間達到升級條件,升級為二級空間。」
「叮~空間升級到二級,空間智能升級,宿主可自動化操作。」
「叮~空間升級到二級,宿主的茅草屋升級為二層別墅。」
「叮~空間升級到二級,空間內部範圍擴大四倍,增加紅色土地兩畝,可種植特殊植物,原有土地增大一倍並轉換為果園,,土地升級為紅色土地。」
「叮~空間升級到二級,空間水達到升級條件,由小溪變為水潭,水潭增加泉眼一枚,泉水可使任何動植物排除自身雜物,無副作用。」
「叮~空間升級到二級,空間增加藥田兩畝,木材林兩畝。」
「叮~空間升級到二級,時間流速可升級,升級後,時間流蘇為1:100。」
「叮~由於空間升級,系統特此獎勵宿主隨機種子一包,已放入倉庫,請注意查收。」
「叮~空間升級需要24個小時,是否立即升級,是或否。」
婧妍童鞋被系統的提示音弄得一愣,直接給定在了原地,反應不能。等了好半天,她才反應過來。
哇塞!這是,升級啦?
「女人,快別愣著啦,趕緊出去吧,升級的時候可不能呆在這裡的。你還是等升級過後,你再來吧。哦,對了,倉庫裡的水果,我先全部提走了,有了升級後種植的水果,這些估計你也不會再吃了,回見,下次來,我會把銀子一併帶過來的。」系統小弟辟里啪啦的說了一堆,隨後做了個拜拜的手勢,人影就已經消失了。
靠之!跑得倒是挺快。
系統小弟一走,婧妍童鞋就徹底清醒了。婧妍做了幾個深呼吸,把內心的激動強壓了下去,然後鎮定的選擇了『是』,轉身就像出去,沒想到,變故突生。
婧妍話音剛落,整個空間就激烈的震動了起來,彷彿世界末日一般,就是十二級的特大地震都較之不如。
隨著地動天搖的加劇,震動一波又一波的傳來,而且越來愈烈……
婧妍一個站不穩,摔做到了地上。
喂,你倒是讓她出去了在動呀!
靠之!婧妍被震得根本就爬不起來。不知是升級帶來的變動讓空間不穩定了,還是怎麼滴,以往只要一想就能在空間和現實來回穿的婧妍,這一回怎麼想都離不開。
嚶嚶嚶……腫麼辦?難道一直到升完級才能出去?可惡的系統小弟!他不是讓她趕緊出去嗎?這種情況,她到底要腫麼出去哇?!
正在這時,天地間突然湧出濃濃的白霧,很快的,整個空間都被白色的濃霧瀰漫,而婧妍童鞋,卻在白霧近身的時刻,被拋出了空間。
回到了自己的身體後,婧妍童鞋甚至有一種劫後重生的感覺。
尼瑪!空間升級太恐怖了有木有!
她姑娘估計是第一個被自己的空間扔出來的吧?
遠目……
傷不起的婧妍童鞋抱著被子內牛滿面,甚至還帶著寬麵條淚見到了和藹可親的周公帥鍋鍋……





☆、56、巧書出嫁(上)。

56、巧書出嫁(上)。
空間升級需要二十四小時,急也沒用。
所以,婧妍童鞋第二天還是按照往日的節奏在生活:清晨起來去給福晉請安,回來逗逗三胞胎,母子四人一起吃個午飯,下午看看書,畫畫畫,偶爾聽聽棋兒探聽到的最新的八卦。日子很是悠閒。
到了晚上,空間升級完成後,婧妍童鞋就迫不及待的衝了進去。
「哇——好漂亮呀!」婧妍水靈靈的眼睛裡全是星星,嘴上的笑容更是止都止不住。
隨身空間升級後完全大變樣了,而且完全看不出原來的樣子。
現在的空間的正中央是一棟獨立的二層小別墅,別墅的外觀十分古樸,彷彿江南那邊的建築,小巧而精緻。別墅的牆外爬滿了開著各色小花的蔓籐,搭配的很是漂亮。
別墅的周圍用籬笆圍成一個院子,院子裡很人性化的有個搭好的葡萄架,——雖然沒種葡萄,但是婧妍可以自己買種子種,有了葡萄架,她已經少了很多事了。——葡萄架下放著一套石桌石椅,旁邊還有夾在兩棵楊樹中間,已經建好的鞦韆。
這簡直就跟婧妍內心理想的家園一模一樣!
別墅的對面是一個直徑進五十米的水潭,水潭中心還有一個噴泉,噴泉水花高達十米,很是壯觀。
以別墅和水潭為中心,周圍從左到右依次是:兩畝的藥田,兩畝的農田,兩畝的果園,兩畝的木材樹林。
果園和農田由空間土升級而來,是紅色的土壤,生長速度加速兩倍;而藥田,由於它的特殊性,土壤的顏色確是比紅色的高一級的黑色,作物的生長速度加速四倍。
木材樹林在別墅的背後,婧妍遠遠的看了一眼。土壤的顏色也是紅色的。
婧妍走進了別墅,在別墅裡四處看了看。
這個別墅跟當初的茅草房簡直是天差地別。要是一個在天上的話。另一個絕對待不了地上,直接就下了地獄的十九層啦有木有。
當初的茅草房可是什麼都木有哇!你再看看別墅:整整齊齊的擺設,純新的傢俱和裝潢,該有的那是一應俱全啊!
別墅內的裝潢都是走的典雅路線的。傢俱也都是古代南方的樣式。很和婧妍童鞋的心意。
婧妍挨個打開門看了看。別墅的第一層,除了一個一百多平的大廳外,還有廚房、餐廳、娛樂室、健身房、洗手間和倉庫。
別看別墅內的裝潢很仿古,但是卻有很多的現代化設施,屋內所有的天花板上都安裝了吊燈——樣式仿古的風鈴式的吊燈。
這棟別墅就是古今的完美結合體,各種家用電器,健身器材,多媒體設施等等一應俱全,然而,所有現代化的設施。外表上看卻完全古代的樣式,和這棟別墅的裝修風格十分的相搭配。
要不是婧妍童鞋知道這種東西是用電的。還以為是古代哪位能人異士發明的東西呢。
二樓的房間就稍微少些,只有主臥室、書房還有幾間客房。
在別墅裡轉了一圈後,婧妍到了倉庫。她可記得系統還獎勵了她一包種子呢。
倉庫現在也是大變樣,空間大了很多不說,在基本功能上,倉庫入口處還多了一個大大的液晶屏,高科技可觸屏操作的。
驚喜!太驚喜了某木有!
婧妍在屏幕上匆匆的掃視了一下,裡面居然有商店!而且還是能賣能買的商店。
靠之!太令人激動鳥!
婧妍在屏上翻找著,不一會兒。就找到了倉庫的位置,她在種子的那一欄裡輕輕一點。空間贈送的種子包裹打開了,這回系統很是大方,給了好多木材的幼苗,而且全是名貴的,有的都已經絕種了。
讓幸福來得再猛烈一點吧!婧妍童鞋內心的小人大聲的咆哮。
「嘀嘀嘀……」一陣提示音響起,之間液晶屏的右下角有一個小小的娃娃頭一閃一閃的。
黑線……為毛這種情形那麼像在上輩子玩的那個Q/Q?為毛那個小人頭長的這麼眼熟?
婧妍遲疑了下,咬了咬牙,還是對準小人頭點了下去。小人頭被點之後,顯示屏中間出現了一個佔了屏幕一半大小的窗口,系統小弟的正太形象出現在窗口裡。
「呦~」小正太面無表情的揮了揮手。
「你怎麼會在這裡?」婧妍目瞪口呆的看著屏幕。她就說那個小人頭眼熟嗎,那可不就是系統小弟嗎?
「切,我一直是在這裡的好吧,咱們的系統本來就是相通的,只是你之前的級別太低,沒有這項功能而已,要不然,你以為我每要見一個人,都要特意的跑一趟嗎?累死我得了。只有你是特殊情況,要見你只能到你空間裡去罷了。」小正太一副少見多怪的鄙夷表情。
「那、那、那個商場?」不會吧?那他不是白高興了嗎?婧妍有些想哭……
「對,就是你想的那樣,這個商場就是我開的。」系統小弟毫不留情的打碎了婧妍童鞋的希望。
「……」無語……
其實,想哭哭不出來,也是挺讓人憋屈的一件事。婧妍遠目……
樂極生悲就是婧妍童鞋這樣的。本來很高興的一件事,一件又一件的喜事迎面而來,直接就把她給砸暈了,誰承想,還沒高興夠,最後一件喜事就告訴你,這個是個無用的,你之前就一直在用的,於是,夢想與現實的落差,就讓你看不到希望了,連帶著,你之前的歡喜也成了泡沫……
瞧這悲催的……
心情突然低落的婧妍童鞋也沒心情跟系統小弟聊天了,出了空間就躺在床上,她現在迫切的渴望周公帥鍋鍋……
咱心情落差沒調理好,等咱調理好了,在收拾空間吧。想到這婧妍童鞋就毫無障礙的進入了香甜的黑夢鄉。
————————————————————
空間升級了,婧妍童鞋就多了一件事可做。系統變成了自動化,婧妍只要想一想,系統就會按照她的指揮行動,很是輕鬆。
婧妍童鞋只用了一天的功夫,就在葡萄架下種上了葡萄籐,空間的空地也全部都種上了作物。當然,木材林種的是系統獎勵的種子,果園、藥田和農田的種子全都是從系統小弟那裡買的。
雖然多了一件事可做,但是這件事所佔的時間卻很少很少,只要有個神遊的時間就辦完了。因此,婧妍的生活基本上又回到了被懲罰之前。
不過,一個月後的一天,悠然居倒是發生了一件大事:古爾泰在這一天向婧妍童鞋提親了,他迫切的想要娶婧妍身邊的大丫鬟,巧書為夫人。
其實,對於巧書要嫁人這件事,婧妍童鞋很早就有準備,嫁妝都給她備好了。當初還在景苑時,他們二人就有些苗頭了,只是礙於規矩——下人嚴令禁止私相授受——二人也就這麼處著。
一個是悠然居的丫鬟,一個是悠然居的護院,平時見面的機會雖然不多,但是也還能偶爾見個幾次面的。
丫鬟年到二十就能婚嫁啦。本來,婧妍都有準備在去年就把巧書嫁出去的,連預備人員小翠,都已經時不時的上崗了。沒想到,古爾泰居然硬是拖了一年,直到現在才來。
現在,巧書都也已經二十一歲了,已經超齡了。
在大清朝,郎情妾意、情投意合的情侶真的很少見。婧妍也不忍看著巧書焦急,稍稍的刁難了古爾泰幾次後,看他確實是真心實意的想要跟巧書過日子,也就同意了。
巧書的婚期定在兩個月後,這兩個月的功夫,她要專心繡她自己的嫁衣,手頭的工作都已經交接給了小翠。
作為陪嫁丫頭,也是相伴多年的主僕情誼,婧妍給她包了厚厚的一份兒嫁妝,讓她風光出嫁。
巧書拿到嫁妝單子的時候,哭的不能自己,把本來神經很大條的婧妍童鞋都給招哭了。這下可好,一個哭,兩個哭的,到了後來,鄭嬤嬤和琴兒、棋兒也都擦起了眼淚。
畢竟都相伴了這麼多年了的人,突然要嫁人了,那種欣慰又悲傷的感覺,別提多糾結了。
「好啦,咱們都不哭了,巧書也別哭了,待嫁的新娘,哭多了可不好。」婧妍擦乾自己的眼淚,拿出另一塊兒帕子給巧書也擦了擦。
眾人強忍住傷心,也都擦乾了淚水。
「嗨~現在巧書也定下來了,過幾日就出了門子,我也就不擔心了;棋兒呢,目前也有了主了,過兩年也能嫁人了;小翠還小,好有好幾年,也不用擔心,可是琴兒怎麼還沒信兒呢?」婧妍把丫頭們一個個的拉出來比較著,越想越頭疼,琴兒也二十有一了,怎麼一點兒信兒也沒有呢?
「咦?主子,棋兒怎麼會有主的?」鄭嬤嬤疑惑的開口,棋兒從小就跟她身邊晃悠,怎麼都不知道她什麼時候定下來的?
「哦?我沒說嗎?」思路被打斷的婧妍疑問的抬頭。
「沒。」鄭嬤嬤肯定的點了點頭。
「對呀,主子,奴婢怎麼不知道奴婢訂婚了呀?」當事人棋兒小蘿莉也很疑惑。這是演的哪一出?
「哦,看來我忘了說了。」婧妍恍然大悟的拍了下手,「就是古爾泰來求親的那一天嘛,同行的另一個人也跟我求人來著,不過棋兒畢竟還沒到歲數,現在肯定是嫁不了他的,他也知道這種情況,只是想先定下來,我想了想,那人挺穩重的,配棋兒這活潑的性子挺好,就答應了。」





☆、57、巧書出嫁(下)。

57、巧書出嫁(下)。
「哦,看來我忘了說了。」婧妍恍然大悟的拍了下手,「就是古爾泰來求親的那一天嘛,同行的另一個人也跟我求人來著,不過棋兒畢竟還沒到歲數,現在肯定是嫁不了他的,他也知道這種情況,只是想先定下來,我想了想,那人挺穩重的,配棋兒這活潑的性子挺好,就答應了。」
「誰呀?」巧書問道。那一天眾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到古爾泰和巧書身上了,都沒注意他身後的人是誰。
眾人面面相覷,唯有人老成精的鄭嬤嬤若有所思的笑了下。
「啊,主子,您怎麼都沒跟奴婢說過就指人了呢?」棋兒撇撇嘴,委屈的都快哭了。為毛巧書姐姐就能找自己喜歡的,輪到她,別說喜歡了,竟然連個通知都沒有,怎麼這樣啊?!
「可是、可是人家說你同意了呀?」婧妍裝出一副好心做壞事的表情,很是懊惱的問道,「難道你都不知道的嗎?不會吧?」
主子,您的表情很假。巧書一個眼神望了過去。
假不假的,不要緊,只要好用就成。婧妍童鞋穩如泰山的回了一眼。
「人家都不知道啦!」氣急的棋兒跺了跺腳,眼淚嘩啦嘩啦的就流了下來。
「唉~唉~你別哭哇~」婧妍連忙做出一副不知如何是好的焦急表情,一咬牙,一跺腳,「大不了,大不了我去找巴圖,把這樁婚事給退了!」
「巴圖?!」這下棋兒顧不上哭了,急切的望著婧妍,「你說是巴圖?」
「對呀,就是他,看著挺憨厚老實的,沒想到既然撒謊~,不行,這婚一定得退!」婧妍憤憤不已的起腳就往外走。
一看婧妍要走。棋兒也故不得什麼了,急忙抓住她的衣袖。「別——主子別,奴婢願意的!」
話音剛落,身後就傳來一陣哄堂大笑。
看到這種情況,在不明白那就是傻子。棋兒的臉唰的就紅了。「主子……還有大家……你們都笑話棋兒。不理你們了!」說完,人已經跑不見了。
「這丫頭害羞了。」琴兒嘴上捂著帕子輕輕的笑著。
「這下子,咱們悠然居一次性就嫁出去兩個了。」鄭嬤嬤笑的很欣慰,這些丫頭都是她從小看到大的,真跟親生的沒多大區別了。
「是啊,兩個了,就差一個就全乎了。」婧妍別有用意的笑了笑,跟鄭嬤嬤對視了一眼,眼神兒還往琴兒身上瞟了下。
「也是……」鄭嬤嬤點頭,表示明白了。「琴兒也二十有一啦。不小啦~。」
「嬤嬤……」風水輪流轉,這下輪到琴兒臉紅羞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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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月後正好是新年。康熙四十六年正月十七這一天,巧書坐著花轎,被人從悠然居抬了出去。雖然是下人,但無論是巧書,還是古爾泰,都是府裡有頭有臉的人物,而且還是娶得正妻,還禮很是熱鬧。再加上婧妍給的那份豪華的陪嫁,巧書夫妻二人很是露了一回臉。
雖然婧妍童鞋一向不愛熱鬧。但是首次見到古代的婚禮,還是讓她好好的看了會熱鬧。當年她結婚的時候。頭上蒙著粉紅的蓋頭,一路都有人領著,什麼熱鬧都沒看見啊~惋惜!
婧妍再次見到巧書,是在三朝回門的時候,巧書跟著古爾泰來給婧妍敬茶。
看著渾身散發著幸福氣息的巧書,婧妍很欣慰。陪伴了她這麼多年的人,有了屬於自己的幸福了。真好!
「巧書是你自己求的,我把巧書給了你,也是看你真心的想跟她過日子。你要好好待她,知道嗎?要是我知道你欺負了她……」
「側福晉放心,奴才絕對不會讓巧書後悔嫁給我的。」古爾泰一本正經的給婧妍下了保證書。
「那就好,」婧妍口氣和緩了些,「我就放心的把巧書交給你了。」
「多謝側福晉成全,奴才會好好照顧她的。」行禮。
「主子……」巧書淚眼汪汪的看著婧妍。她知道,剛剛她主子做的一切,都是在為她鋪路,怕她出嫁後被人欺負,這怎能讓她不敢動?
「誒~誒~,你可別哭啊,呵呵呵,新嫁娘哭了可不吉利。」而且招的我也想哭。婧妍在心裡嘀咕了一句,「好啦,這茶也敬了,人也看了,你們就回去吧,剛剛成親,估計有好些事要適應呢,巧書也別急著回來上差了,放你三個月的假,好好休息下吧。」
「謝主子恩典!」新出爐的夫妻二人叩首。
目送巧書他們離開後,婧妍傷感了一會兒,又跟鄭嬤嬤商量起琴兒的事。
琴兒一向比較靦腆內向,心思也比較純,在巧書和棋兒都找到人家的現在,唯獨她還孤獨一人,讓婧妍愁白了頭。
婧妍不止一次的找人探過她的口風,可惜毫無建樹。
問她想找什麼樣的?搖頭,不知道,現在還沒什麼想法。
問她想留在府裡當管家娘子還是嫁出去當官夫人?茫然,沒想法,怎樣都行。
婧妍童鞋最討厭聽到的就是都行。什麼都行,換而言之,就是什麼都不行。
口胡!
她又不能隨便找個人就把她嫁了,要是挑了個不好的,還不如讓她留在悠然居當老姑娘呢。
最後,被逼得無法的婧妍童鞋只能給琴兒下了最後通知:半年的時間,她自己找一個合心意的,要不然就給她隨便配一個悠然居的小廝,讓她自己看著辦吧。
這不,巧書出嫁後又過了一個月,琴兒還是該幹嘛幹嘛,一點兒都沒有當事人的樣子。你說愁人不愁人?
這天,忍無可忍的婧妍童鞋親自披掛上陣,跟當事人琴兒童鞋展開了座談會。
「已經兩個月了,你心裡有想法了沒?」婧妍率先開問。等琴兒主動?世界末日來臨了都不可能!
「還沒,奴婢怎樣都成。」純情的琴兒紅著臉,小聲的說。
「別都成,這是你一輩子的大事,怎能不好好看看?」婧妍頓了頓,換了個方式,「這樣吧,既然你什麼都沒考慮清楚,那咱們就來做個選擇題。」
「你想要文弱的書生,還是強壯的武士。別說都行,只能選一個。」婧妍直接堵住了琴兒的後路。
「這個……」琴兒想了想,「奴婢不喜歡軟弱的男人,書生就算了吧。還有武士,太粗魯了,奴婢害怕。」
「呼~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說的都行就是什麼都不行。」婧妍歎了口氣,無奈的說。
「主子……奴婢不嫁不成嗎?」琴兒可憐兮兮的看著婧妍。
「你要是真的不想嫁,主子我肯定成全你。但是,你明顯不是不想嫁,而是害怕所托非人不是?」
「……」琴兒沉默。那個少女不懷春,看到巧書幸福的笑臉,她還是有些期待的。但是,人心隔肚皮,萬一所托非人呢?
「好吧,我知道了。一切看緣分吧。半年之期不變,要是你倒時還是沒找到要嫁的人,或者選夫的標準,那你就留在悠然居吧。」
「謝主子成全。」琴兒屈膝。
「甭謝,只要你將來別後悔就成。」
婧妍VS琴兒,以婧妍童鞋大敗而歸收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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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的車輪,吱呦吱呦的又轉了兩圈兒。轉眼間,兩個月過去了。
康熙四十六年,三胞胎七歲了。
去年開始,小肉包和小素包就跟著弘輝一起入宮上學去了。
而今年,開春後三月份兒的現在,兩個小包子就要離開悠然居,住到前院兒去了。
「到了那裡你們要好好照顧自己知道嗎?」婧妍眼中含淚的看著眼前的小小少年們。這是她身上掉下來的肉哇!
「知道了額娘,您和姐姐也要照顧好自己。」小肉包感動的無語凝咽。額娘在擔心他們,嗚嗚嗚……真不想離開哇!
「額娘……」小素包沒那麼文藝,直接抱住婧妍的雙腿就開始哭。
「小素包……」婧妍一看兒子哭了,忍不住蹲下身摟著兒子一起哭。
「……額娘。」小豆包黑線,「弟弟們又不是不回來了,就住在外院兒,您每天還能見不是?」不知道的還以為這是生離死別了呢。雷,真雷……
「可是……可是……」婧妍哭得太用力,有些打嗝。
「就是啊,額娘,我和弟弟每天都回來看你的,快別哭了,讓人看到了笑話。」小肉包也趕緊勸導。這又不是在悠然居裡,守在院兒門口哭,多難看呀!
「可是以後額娘再也不能給你們畫果照啦!嚶嚶嚶……」小包子們的果照,多有愛呀!可惜以後再也沒機會鳥——。
【咯】小素包的哭聲戛然而止,鬆開雙手放開她額娘,臉一抹,就走到他哥哥面前,「哥,咱們走吧,晚了就不好了。」
「對,得快點兒了。」小肉包拉起小素包的手,頭也不回的走了。
靠之!果照?他們都多大了還畫果照?原來他們額娘不是捨不得他們,而是捨不得果照嗎?別真相傷到的兩隻小包子淚奔……
「咦?怎麼走啦?」剛剛還在她懷裡的小包子,腫麼跑了?
「再不走,難道還等您給畫果照嗎?」小豆包也想走,可是她是女孩子,不能住到前院去,無語凝咽……為毛她是格格?她要是個阿哥多好哇!嗚嗚嗚……不行,回去得加緊防守,不能給額娘可趁之機。握拳!





☆、58、關於果照的那些事兒……

58、關於果照的那些事兒……
「咦?怎麼走啦?」剛剛還在她懷裡的小包子,腫麼跑了?
「再不走,難道還等您給畫果照嗎?」小豆包也想走,可是她是女孩子,不能住到前院去,無語凝咽……為毛她是格格?她要是個阿哥多好哇!嗚嗚嗚……不行,回去得加緊防守,不能給額娘可趁之機。握拳!
一想到這,小豆包也呆不住了,轉身就會悠然居去了。
「小豆包,怎麼你也走啦?」剛剛還是十八里相送的感人場景,腫麼轉眼間就留下她孤獨一人?沒良心的小屁孩兒!
婧妍委屈的轉身,「小翠,你說,我這個額娘真的有那麼差勁嗎?他們怎麼丟下我就跑啦?」
「主子……」小翠無語。小主子們是被您嚇跑的好吧~。好好的,您提果照幹嘛?
話說,關於果照,這是三胞胎的禁忌呀!
想當初,某人窮極無聊,不知怎麼的,就想起要給剛出生不久的三胞胎畫果照。
果照是什麼玩意兒?
悠然居的眾人表示都沒聽說過這個新鮮的名詞。於是,婧妍童鞋就解釋啊:其實呀,果照就是小人兒不穿衣服所畫的畫像。
這下子眾人都明白了。可是,這可不行呀,小主子們才滿月,身體很較弱的好伐?本來畫畫到時沒什麼,但是不穿衣服可不行哇,稍微涼一點兒,立即就會生病的有木有!
於是,三分鐘熱度的某人死命要畫,眾人為了小主子們的安全拚命阻攔,最後以孤軍奮戰的婧妍童鞋敗北收場。無奈之下,婧妍只能退了一步,印了一張三胞胎的手印和腳印就走了。讓眾人集體鬆了口氣。
可惜,越是得不到就越想得到,這是人類的劣根性。
婧妍童鞋的小想法被眾人壓制。雖然當時退了回來,但是卻在婧妍童鞋的心中埋下了種子。還漸漸的長成了小樹苗。本來三分鐘的熱度,也轉變成一個念想,在某人的心裡生根發芽。
嗚呼哀哉!
就這樣,等啊等。終於在小包子們六個月。能爬的很穩後,婧妍童鞋就趁著小包子們睡著,嬤嬤們攆了出去,給他們剝光了,畫了他們人生的第一份兒果照。
杯具!
有了第一次,之後還會遠嗎?
每過一個月,婧妍童鞋的果照匣子裡就多三張果照,就是真相。
本來這件事,是悠然居的上層人物,人盡皆知的秘密。只是瞞著小包子們這個當事人而已。當然,婧妍童鞋是不想說。巧書她們和小包子們的奶嬤嬤是不知道怎麼說,就這樣,一直到小包子們五歲之前,誰也沒提這件事。
到了小包子們五歲的時候,有一次,調皮的小肉包和小素包,拉著姐姐在書房裡玩兒捉迷藏,不知是不是天網恢恢疏而不漏,小肉包在找地方藏身的時候。無意中在櫥櫃裡看到三個疊放在一起的小匣子,而且三個小匣子上分別寫著:小豆包、小肉包、小素包。
小匣子不少見。但是寫著他們名字的小匣子很少見啊有木有。
於是,小肉包也顧不得遊戲了,伸手就將寫著他自己名字的小匣子拿出來,誰想,才打開,他就僵住了。
尼瑪!畫上的**小娃娃是腫麼回事?
被真相震住的小肉包顫抖著小手,一張一張的翻看著,希望這只是個惡作劇。
匣子裡的畫像是一張一張按日子排好的,由於三胞胎長的一樣,婧妍在每張畫像旁邊都註明了人名和日期,就是他不想承認都不行。更何況,為了紀念小包子們的成長史,婧妍童鞋畫的是工筆畫,相當的逼真。
看了第一張,他六個月時候的畫像,他可以欺騙自己,這只是她額娘的惡作劇,越往後翻,他底氣越不足,到了最後一張,他前兩天的畫像,小肉包淚奔了。
真的是他啊!就連他之前跌倒摔傷的疤痕都還在吶~嗚嗚嗚……他的清白呀!
淚奔的小肉包很想把手上的畫像都撕了,毀屍滅跡。可是……他不敢,光想一想她額娘知道,他把她的寶貝毀了之後的反應,他就渾身發抖。
腫麼辦?小肉包把畫像按原樣又放回了小匣子裡,扣上蓋子,盯著他的名字發呆。
等等,名字?小肉包眼睛一亮,視線轉向另外的兩個匣子。
獨悲催不如眾悲催嘛!一想到杯具的不單自己一人,小肉包的心情有了些好轉,打開另外兩個匣子,確定裡面確實跟他的一樣後,小肉包就叫來了他的姐姐和弟弟。
小豆包和小素包在小肉包的示意下,打開了寫著自己名字的匣子……
小豆包和小素包石化了。有比較就有滿足,一旁的小肉包在比較中滿足了。
「姐,咱們現在要怎麼辦啊?」小肉包打斷了二人的沉思,直接詢問三人中的智囊。
「嗯……咱們抱著這些東西去找額娘。」小豆包想了想說道。
「有用嗎?」小素包很懷疑,她額娘要是怕他們知道就不會在匣子上寫他們的名字了,還這麼光明正大的放到書房裡。
「沒用,但是得讓她知道,咱們已經知道了,讓她收斂些。」小豆包說著,還白了站著說話不腰疼的小素包一眼,「不然,你還有更好的辦法?」
「嘻嘻……」小素包討好的沖小豆包笑了笑,「弟弟哪有姐姐您足智多謀?」
「可是,要是額娘變本加厲,怎麼辦?」小肉包有些遲疑。她額娘的性格,真不好說哇~~。
「那也沒辦法啊~。」小豆包歎了口氣,「以看看這兒,一個月就是一張,就是擋不住,也得減輕數量不是?要不然……」
話沒說完,兄弟二人集體打了個冷戰。太可怕!光想想都可怕!
商議好了行動方針,三姐弟就抱著各自的匣子來到了婧妍童鞋的臥室,就侵犯**的問題跟他們額娘展開了討論。
過程是曲折的,結果是斐然的。
鑒於婧妍童鞋趁著孩子們睡著後,不經過他們同意就給他們畫了果照(小包子們就是從這一次辯論裡知道,這種畫像叫做果照,而且從此以後談之色變。)的不地道的行為,三胞胎予以嚴重的批判,並要求她保證,以後不再有這種情況的發生。
可惜,他們的對手是親娘——穿越女婧妍童鞋,她其他的也許還有所不如,但是口才,那時槓槓的。就孝道和愛子行為予以反擊。
立場堅定,活力十足的雙方,你來我往的,誰也不服誰,最終,辯論的雙方達成協議:小匣子暫時歸婧妍童鞋保管,但是婧妍童鞋必須保證,在他們有意識的情況下,不得罔顧他們的意願畫果照。
小包子們很高興,終於不用再擔心在他們清醒的時候被畫果照啦,至於睡著後,他們睡覺都穿著衣服呢,睡覺輕的畫,有點兒動靜就會醒的。
婧妍童鞋很高興,青出於藍而勝於藍,小包子們今天居然能跟她辯了個平手,讓她好好的過了下辯論的癮,她的孩子們,都是人才呀!
於是,從這天開始,三個小包子睡覺越來越輕,開始剝光了畫完果照後,在穿好衣服,他們都沒反應;到後來,才剛脫下一小半兒,人就醒了,杯具。
然而,道高一尺魔高一丈。三個小包子有張良計,婧妍童鞋也有過牆梯。
每當想要畫果照的那一天,婧妍童鞋就帶著小包子們做運動。可見其內心險惡。運動了一下午,小包子們頭一挨枕頭,瞬間就進入了沉睡,地震都叫不醒,更何況是脫衣服?
結果很顯然,婧妍童鞋得嘗所望的抱著果照歸,小包子們誰的昏天暗地毫無所知。
尼加拉瓜瀑布汗……
等到小包子們得知真相時,一切已成了定局。
招不在多,有用則靈。小包子們雖然在後來知道婧妍童鞋找他們一起做運動的目的,也反抗過。可惜,只要一反抗,一頂名為不孝的大帽子就壓了下來,反抗運動也以失敗而告終。
嗚呼哀哉!怎一個餐具了得?
小包子們反抗不能,只能私下裡拚命鍛煉身體,還找了他們的阿瑪,請了武師傅專門習武,就希望有一天,他們的體力比他們額娘好,運動過後累不倒,不在陷入沉睡。
有一句話說得好:夢想是豐滿的,現實是骨感的。
五歲的小包子們再怎麼鍛煉,在體力方面也比不過年輕力壯的婧妍童鞋,即使她四肢不勤,先天的優勢也在那裡擺著呢。
敗北成自然的小包子們,拼著一股韌勁兒,堅持了一年又一年。
直到現在,三胞胎們七歲了,兄弟二人正式的脫離了悠然居搬到了前院兒,成功的擺脫了果照的侵襲。
真是一把辛酸淚呀!不過,『果照』這二字,估計這一輩子都讓他們記憶猶新吧。
然而,三胞胎並不是都離開悠然居,兄弟二人是脫離了苦海,但是留下來的小豆包呢?很顯然,他們的額娘絕對不會放棄這個碩果僅存的唯一的。
小豆包,嫩保重!願主保佑嫩,阿門!





☆、59、李衛的追妻之路……

59、李衛的追妻之路……
最近婧妍童鞋感覺時間流逝的十分的快,彷彿三胞胎搬去前院兒還是昨天的事,可是一看日曆,已經一年過去了。難道她已經老了?
「小翠,你看我老了嗎?」
「主子……」您有抽瘋了吧?小翠黑線……自從小主子們搬出悠然居後,她主子就經常不定期的抽風,連二格格都以學習為借口,兩位阿哥不回來,就絕對不出現。可是,主子能躲,她是下人,沒辦法躲呀!淚奔……
淚奔是淚奔,該回答的問題還是的回答,無論那個答案多讓人糾結,「主子您一點兒都不顯老,看上去絕對只有十五歲。」
這不是恭維,婧妍童鞋自從喝了養身茶以後,樣貌就沒變過,別說為人妻、為人母了,就是說還是個姑娘都有人信,萬能的娃娃臉啊!
「可是,不是說人一回憶從前,就說明這個人已經老了嗎?難道我已經未老先衰啦?」太恐怖了吧。婧妍童鞋她最近可是一直在回憶包子們小時候的趣事兒啊~。
「主子……您是因為小主子們離開了,沒人逗了,所以無聊了吧。」囧,誰要說她主子心態老,她就跟誰急!你見過心態老的人,為了畫自己女兒的果照,折騰的女兒疲憊不堪的睡著的嗎?你見過心態老的人,一時興起在自己院子裡玩兒泥巴的嗎?你見過心態老的人,在自己院子裡挖坑,就為了吃什麼叫化雞的嗎?你見過嗎?!都罄竹難書了好伐!
「咦?是這樣嗎?」婧妍童鞋歪頭想了想,「好像是真的耶,兩個小的離得遠,鞭長莫及,那個大的被嬤嬤們管著,還要學習,都沒人跟我玩兒的說。怪不得我最近這麼無聊……嗨~小包子們都長大了,就連弘輝和小十六、小十七都要忙學業呢~」
「要不。……主子您看書吧。」主子一看起書來,就不會再折騰了。小翠心語。
「不看,光看書也會膩的。最近都沒什麼書吸引我啦。」啊——好煩好煩……婧妍童鞋鬱悶的想撓頭,怎麼幹什麼都提不起勁兒呢?
「那……畫畫呢?」換一個,總有一個成的吧?小翠在旁邊給婧妍童鞋支招。
「沒動力……」婧妍童鞋渾身無力的趴在了桌子上。用很無力的口氣說道。
「那……」小翠正想說什麼,去看到棋兒走了進來,「主子,棋兒姐姐來了。」
「嗯?棋兒?」趴在桌子上挺屍的某人微微抬起了頭,「有事?」
「見過主子。」棋兒先行了個禮,然後起身回話,「小翠的哥哥李衛在外求見。」
「咦?李衛?」這下某人有了動力,做起了身子,「他來幹什麼?」好奇呀好奇~李衛耶~雍正的名臣耶~。
「說是有事想請主子成全。問他什麼事兒,他也不說,只說要單獨見您。」
「好吧,你先帶他到客廳去,我換身衣服就到。」
等婧妍童鞋換好衣服,有收拾收拾,走到客廳的時候,李衛已經在客廳等了好一會兒。茶都喝了兩杯了。
「你怎麼有空到我這兒來了?」婧妍落座後率先開口。李衛雖然是小翠的哥哥,但是一般都是小翠抽空去看他,李衛來悠然居可是很少見的。
「奴才這次來,是有件事想要側福晉成全。」李衛從座位上站起來,對婧妍童鞋行了個大禮。
「你先起來,有什麼事兒,就是衝著小翠的面子,能幫的我也一定幫。」這是什麼事兒?這麼鄭重的?婧妍有了絲疑惑。
「是。」李衛站起了身,「奴才想要跟您討一個人。」說完。李衛的臉已經紅透了。
「哦?討一個人?當新娘子嗎?」李衛二十有五還未曾婚嫁,這件事婧妍還是知道的。這回,居然想要跟她討人?
「是。還望側福晉成全。」李衛又作了個揖。
「這事啊……這本也是好事兒,你跟四爺還有那姑娘說了嗎?」
「奴才就見過那姑娘一次,沒來得及問過。四爺那奴才已經稟報過了,爺說讓奴才自己來問您。」
「一次?你就見了一次就來提親啦?」這下子婧妍童鞋淡定不了了,「那位姑娘到底是誰呀?」
「這個……」李衛的臉更紅了,表情很是羞澀,「奴才還不知道她究竟叫什麼。」
靠之!不知道叫什麼你就來提親?幸好她沒喝茶,要不然吐你一臉信不信?
婧妍童鞋無語……
「那你怎麼知道的她是我院兒裡的?」婧妍現在看李衛的眼神兒已經不是好奇了。完全是無奈啊無奈~。歷史啊!你到底有幾分可信?就這樣的,還是名臣?太愁人了有木有!
「這個……」
經過李衛的講述,婧妍終於知道他求的是誰了。
原來李衛在外面為胤禛童鞋辦差的時候,不知道怎麼的得罪了人,讓一群惡霸圍在小巷子裡一頓好打,本來他是四爺的人,在外面還沒人敢打他,壞就壞在這一回的任務比較隱秘,他不能暴露了身份。
好嘛,這下壞菜了。他一文弱書生,怎麼敵得過一群五大三粗的惡霸?
就在這時,會娘家探親的某姑娘無意中從這裡路過,認出了被打的是小翠的哥哥,躲在一旁扯了一嗓子:「官差大哥,這裡有人打架!」
於是,一群混混被嚇跑,被打的鼻青臉腫的某人得救了。可惜的是,那姑娘雖然後來是把李衛扶到了四貝勒府門口才走的,但是除了知道她是休假回家探親的,還有跟小翠一起當差,就連名字都沒留下。
李衛也曾找當時那個接手的門衛打聽過,但是這姑娘太低調,除了知道是悠然居的以外,毫無所知。
瀑布汗……瞧這存在感低的。
本來這事兒到這就已經結束了。沒成想,這一出『美女就英雄』徹底的讓這姑娘在李衛心中紮了根兒,在多番打聽無果後,只好找到婧妍童鞋這兒來了。
「你確定那位姑娘很文靜?而且她自己說她是回家探親的?」婧妍手摸著下巴,沉思了下。
「奴才確定。」李衛臉上的紅暈已經消了下去,斬釘截鐵的回道。
悠然居裡的丫頭,除了她的陪嫁,都是府裡的家生子,需要出府探親的,還是姑娘,無外乎就是琴兒和棋兒,棋兒外向,怎麼看都跟文靜沾不到邊兒,而且剛才也是棋兒領著李衛進來的。看來只剩下一個了……
「小翠。你去把琴兒叫過來。」婧妍吩咐道。希望是她吧,本來已經絕望了,沒想到也許還能絕地逢生呢。
小翠出去後,婧妍對著李衛打起了預防針,「我這裡人員簡單,需要回家探親的就只有這麼兩個,一個是棋兒,就是領你來的,你已經見過了;另一個,就是小翠現在去叫的,要是這個不是你要找的那位的話,那我也沒辦法。」
「是,謝側福晉成全。」
不一會兒,小翠就領著琴兒進來了。
「主子,聽小翠說,您有事兒叫奴婢?」琴兒行完禮後,就疑惑的問道。
「不是我找你,是這位找你,你看看你認識不?」婧妍打趣兒的說道。
「哦?」琴兒順著婧妍的目光望了過去,才發現剛剛走得急,忽略了客廳裡還有一位,「這位……」
琴兒定睛一瞧,發現這人有些眼熟,但是怎麼想,也想不起他到底是誰,「這位先生……瞧著眼熟啊?在那裡見過嗎?」
「城北的小胡同,但是還要多些姑娘相助呢。」李衛的臉上現在掛著一張大大的笑臉。終於找到了呢!
「是你?」經過李衛的提醒,琴兒想起來了,可不就是那個被打的書生嗎。
「好啦,既然你們認識,那你們就自己談吧,談好了再叫我就成。」婧妍對著琴兒別有深意的笑了笑,就領著小翠出去了。
啊!真好,上重水復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哇!
「主子,琴兒姐姐是要做奴婢的嫂嫂嗎?」小翠的眼睛裡閃著欣喜的光芒。真好,是溫柔的琴兒姐姐呢。
「呵呵呵,這就要看你哥哥的魅力了,你琴兒姐姐雖然看著很沒主見,其實最是倔強的,你哥哥要想最後抱得美人歸,還有的磨呢。嘿嘿嘿……」婧妍奸笑,這下有好戲看了,日子也不會在無聊了。
「主子……為什麼奴婢覺得您想要看好戲呢?」主子不是一直想要讓琴兒姐姐嫁出去嗎?單純的小翠理解不能。
「咳咳,」婧妍奸笑被抓包,乾咳了幾下,恢復之前淡然的表情,「我可沒看好戲呦~我只真誠的為你哥哥祈禱。」
「……」主子,太假了。小翠黑線……
雖然琴兒跟李衛談了些什麼無人得知,但是事情之後的發展果然如婧妍童鞋所料,李衛成了悠然居的常客,兩人一個追一個躲得的,讓想看戲的婧妍童鞋一飽眼福。
現在已經不是婧妍童鞋自己在看戲了,就連鄭嬤嬤和休完婚假回來的巧書,外加棋兒和小翠都成了圍觀群眾。(小翠哇,哥哥我再給你追嫂子,你能別這麼悠閒地看戲嗎?李衛童鞋淚奔……)
只能說,不能怪大家太無良,只能怪內宅的日子消遣太少了,逮住一個不容易呀!
李衛大人,您保重!





☆、60、海外危機!

60、海外危機!
京城八貝勒府
這天傍晚,剛離開的不久的九阿哥胤□再次光臨。
「怎麼了這是?」胤祀輕抿了口茶,心裡已經有了些預感。他九弟雖然來的勤,但是剛走不久又折了回來,肯定有什麼重要的事。這不,他直接把九阿哥領到了書房,遣退了下人後才開口。
「是有件事兒。」胤□的眉頭輕皺,有些憂慮。
「哦?到底是什麼事兒?」看來這件事兒不小呢。胤祀輕歎。
「八哥,我派人出海你是知道的,剛才回府後不久,派去的人回來了。」
「怎麼?出事了?」
「嗯,一船的貨都沒了,去的人也就回來了一個。」說到這,胤□眉頭皺的更緊了。
「怎麼回事?」這件事確實很嚴重,出海以來,可是頭一次遇到這種事。胤祀的表情嚴肅起來。
「是這樣……」
胤□怎麼跟他八哥匯報暫且不提。原來,在第一批出海的人回來,並獲得大利後,眾人紛紛倣傚,但是還沒多久,眾人就知道,大海不是誰都有能力出的。好多出海的人不是遇到強盜血本無歸,就是被海潮捲跑,連人帶貨一起消失。
然而,就在眾人不知怎麼是好時,有著最先進的船隊和最強力的火器的遠威商隊進入了眾人的視角。
投救無門的眾人一打聽,好嘛,看看人家的船隊,自出道以後,就從來沒出現過損失呀~。眾人眼睛一亮,找到了船隊的負責人,想要搭個順風船。幸好,人家也比較好說話,很爽快就答應了。
眾人開了個座談會,把該給多少路費以商討。路上的人員和貨物怎樣安排一分配,第一次集體遠航的船隊就出海了。
眾人盼啊盼。幾個月後,船隊回來,一個來回後所有的威脅都被遠威商隊給當了,眾人都沒發生什麼損失。這下眾人樂壞了。雖然跟著船隊走。路費很高,但是至少安全啊,而且一趟回來後,還能賺的不少。眾商家都很滿意,船隊也很滿意,本來出一趟海,只能掙一趟的錢,帶著大家一起走,掙的錢頂原來跑兩趟海的了,而且人多力量大。集合大家所有的力量,遇到危險的可能性就小了很多啦。
於是。遠威商隊不但在海外貿易中出了名,還成為當之無愧的龍頭老大。而後,在後來眾人多方探查,發現遠威商隊是石家的船後,遠威的地位更是撼動不得。
九阿哥擅長經商,也是頭一批出海的那一波。在幾次出海被劫後,九阿哥也搭了遠威商隊的順風船。只是,商人重利,誰也不想把該得的利潤讓給別人。所以,九阿哥的十三坊商行在經過不斷努力。從海外購得新型的船隻和大炮後,就脫離了遠威,自己單干了。
九阿哥畢竟是皇子,手上的力量不弱,出海的人員也都是身經百戰的船員,武力值並不弱,船隊雖然多次遇險,也都平安無事的回來了,隨著時間的流失,船隊的力量越來越強,海路越來越穩,九阿哥的十三坊也創出了不小的名聲,穩穩地位居第二的位置。
沒想到,剛安穩了兩年,這次出海就遇到了大禍,再回航的時候遭遇了海盜,人家架起最先進的火炮,一炮就把他們的船給擊沉了,好多人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槍殺了,渾身的武力毫無用武之地哇!
悲催的船員們在不知不覺中就已經到地獄領飯盒了!
本來船隊是全滅的,沒想到,船隊裡就有一個危機感很強的船員,在海盜的船剛靠近就感到強烈的危機,在勸服船長無果後,只好自己先投了海,躲在海裡逃過了一劫,甚至還聽到了海盜的秘密。
原來這伙海盜根本就是西方國家的逃兵,他們的一切都是托原有的關係買的,無論是船還是火炮都是該國家最先進的。那個船員還聽到,西方國家向外賣的船隻和火炮都是最差的一種,就是好的也只是比民用的好一點而已,根本就無法跟他們的火炮相抗衡。
海盜走了,那個船員露出了頭,可是沒有船和應急物資,那個船員根本就活不下去。也許是那個船員命不該絕,當他在海上漂了幾個時辰就要脫力時,遇到了回航的遠威船隊,就回了一條命。
「看來西方的蠻夷野心不小啊。」聽了胤□的講述後,胤祀也皺緊了眉頭。這件事可大可小,往小了說,只是運道不好,被打劫了,往大了說,那可是國家的威脅呀。
「是啊,要不然我也不會一聽到這件事,就趕緊來找八哥你了,我船上可都是精英,之前遇到過多起海盜,也都沒出現傷亡的,這一回,連面兒都沒露,就身首異處了,太可怕了!」
「是啊~。」胤祀沉思了好一會,才開口,「明日早朝後,你私下裡去見見皇阿瑪,把這件事跟皇阿瑪說說,這麼重大的事,皇阿瑪應該知道的。」
「好的,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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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然居
當九阿哥為了遠航的事找八阿哥商量對策時,悠然居裡的主僕也在說著同一件事。棋兒近兩年成熟了不少,婧妍就讓她跟石家的消息系統連上了線,石家裡要有什麼消息傳過來的話,不用再找機會見面,直接就通過棋兒傳過來了,方便了很多。
「看來這回九阿哥吃了大虧呢~呵呵呵。」婧妍童鞋很無良的笑了笑。
「那時,誰讓他要自己單干,跟著二爺干多好。」棋兒鄙夷的撇撇嘴。她嘴裡的二爺就是婧妍的二哥慶德,慶德雖然已經開始當差了,但是由於官職在石家是最小的,空閒的時候很多,海外的這一塊兒就讓他全權負責了。
「商人嘛,要是自己有能力,肯定不會依附於別人,還把到手的肥肉分給別人的。」婧妍輕歎,商人,無論是在現代還是大清朝,都是為利而活的。
「嘻嘻嘻……還是二爺聰明,商船什麼的都是從烈焰島買的,而且是最先進的。」棋兒洋洋得意的說道。
「是啊,先進的武器每個國家都會防一手,但是被打劫和買賣可是完全不同的。」
「主子,烈焰島不是海盜的老巢嗎?雖然打劫的都是外國的船隻,但是怎麼會賣給二爺船和火炮呢?」琴兒理解不能。話說,官兵和強盜不是水火不相容的嗎?為神馬二爺這個官能跟海盜扯上關係?
「你二爺人面廣唄~。」婧妍童鞋滿不在意的說。難道她能告訴你,烈焰島跟慶德有關係?這在石家都是絕密的好吧?
「主子……」這話很假!琴兒怨念的看著婧妍。
「就算你這麼看著我,我也不會喜歡你的,兩個女人之間是沒有未來的。」婧妍一副小生怕怕的表情看著琴兒,好像她是一個女色狼一樣。
「……」琴兒無力,明媚憂傷的四十五度角望天……
「那,這件事就完了嗎?」單純的小翠雖然好多內涵都沒看懂,但是讓九阿哥吃虧,這事兒,應該不算完吧~~。
「這麼大的事兒,肯定完不了。」就某桃花九睚眥必報的個性,讓他吃這麼大的虧,肯定沒完,「棋兒,等會你見到巴圖的時候,就裝成一件稀罕事兒說給他聽,至於他怎麼做,那就不用管了。」這日子,越來越有趣了,剛上演了《李衛追妻》,戲才演了個開頭,這麼快就又來了一部《桃花九復仇記》,有趣呀有趣!
婧妍童鞋表示無聊的御宅族必不可少的娛樂就是看戲呀有木有!
幾日後,十三坊的商隊出海,被外國的海盜洗劫,貨物全失,滿船的船員也就回來了一個的消息,滿城盡知。
據可靠消息,萬歲爺知道了這個消息後,震怒異常,決定組建海軍,給這些猖獗的海盜一點兒顏色看看,讓他們知道,大清的威儀不容侵犯!
現在大街小巷流傳的熱門八卦已經不是誰誰家的小妾得寵,誰誰家的二世祖打架之類的小事了,海軍的領軍人是誰已經擠掉眾多小道消息,穩居第一,而且居高不下。
這日,得到最新情報的棋兒再次將眾人匯聚到了一起。八卦嗎,沒人不愛,而且人越多拔得越起勁兒。
「主子,您覺得這回誰去的可能性大?」棋兒剛講完,就迫不及待的詢問她主子。
「我覺得?那當然是單獨出過海的那幾家啦,海戰經驗豐富,才能建起海軍不是?」婧妍童鞋聳肩,這都不用猜的好吧。
「這誰都知道啊。」棋兒有些不滿主子的敷衍,再接再厲的問道,「您說是二爺的希望大,還是九阿哥的希望大?能單獨出海還能保下這麼多人,二爺最有希望不是?可是九阿哥是皇子,皇子比大臣更讓萬歲爺放心吧。」
「哦?沒想到你也能思考這麼深奧的問題啦。真沒看出來。」婧妍打趣的看了棋兒一眼,直到看的她滿臉通紅,才放她一馬的說道,「要是我是四爺,我就推舉九阿哥。」





☆、61、建立海軍。

61、建立海軍。
「主子,您覺得這回誰去的可能性大?」棋兒剛講完,就迫不及待的詢問她主子。
「我覺得?那當然是單獨出過海的那幾家啦,海戰經驗豐富,才能建起海軍不是?」婧妍童鞋聳肩,這都不用猜的好吧。
「這誰都知道啊。」棋兒有些不滿主子的敷衍,再接再厲的問道,「您說是二爺的希望大,還是九阿哥的希望大?能單獨出海還能保下這麼多人,二爺最有希望不是?可是九阿哥是皇子,皇子比大臣更讓萬歲爺放心吧。」
「哦?沒想到你也能思考這麼深奧的問題啦。真沒看出來。」婧妍打趣的看了棋兒一眼,直到看的她滿臉通紅,才放她一馬的說道,「要是我是四爺,我就推舉九阿哥。」
「為什麼?這不是給對手增加砝碼嗎?」琴兒不解的問道。最近跟李衛接觸的多了,對於這些事,也多了些關注。而且,明明有自家人在,幹嘛讓給對手?
「第一,石家現在都身居要職,除了二哥以外,哪個位置都不好移動,牽一髮而動全身,這個險,換到誰身上也不會冒得,更何況咱們英明的萬歲。而二哥又太年輕,經驗太少,擔當這個重任不合適。所以,石家可以排除了。第二嘛,海軍,那可不是陸地上的軍隊,在海上作戰是能手,上了陸地,那可就難說了。所以,雖然海軍算是軍權,但是在朝堂上,話語權並不多。九阿哥有出海的經驗,建海軍可行,而把他扔到海上,可比把他留在內地活動好得多。」
「對呀,九阿哥再怎麼也是皇子,而且還是最有錢的皇子,力量也不小呢。」棋兒左手擊打右手。恍然大悟,「還是主子聰明呀!」
「呵呵。我可不聰明,只是旁觀者清而已。蒼蠅再小也有肉,更何況海軍在誰的眼裡都是油滋滋的一塊兒肥肉啊!」說完,婧妍對著琴兒使了個眼色。
琴兒假裝無意的向門口走了兩步。拿起茶壺。做出添水的動作,眼睛小心的向門口瞟了一眼。回來後,小聲的在婧妍耳邊說道,「主子,人走了。」
「走了?那就成。」婧妍拿起桌上的一塊兒點心吃了起來。「這次來的是誰?」
「四爺。」琴兒回道。
「主子,您為什麼……」小翠滿頭問號,不過剛開口,就有些遲疑,問不下去了。
「你想問什麼?為什麼暗中給四爺支招?還是為什麼不光明正大的說?」婧妍輕歎了口氣。
「都有。」小翠點頭,她想問的就是這個。
「大清明文規定。後宮不得干政。這可不單是指萬歲爺的後宮,還是所有後院的女人。你主子我可怕死的很。不會明知故犯的。」
「那,幹嘛要給四爺支招呢?要是四爺一位您要干政怎麼辦?」她主子不是一貫主張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嗎?小翠滿頭的問號消失了一些,但留下不少。
「咱們在自己的屋子裡扯八卦,跟朝政有什麼相關?就算四爺要找茬,他還能明說他偷聽咱們談話不成?多丟份兒啊!還有就是……四爺畢竟是咱們的靠山,要是四爺有個不好,咱們的好日子,也就到頭了……」
「是,奴婢知道了。」小翠解開了心頭結。漏出了甜甜的笑臉。
「可是,四爺為什麼知道咱們會談這個呢?」棋兒兩眼迷茫的望天。難道四爺能掐會算不成?
「琴兒……你真……」琴兒說不下去了。她到底是單『蠢』還是單『蠢』還是單『蠢』還是單『蠢』呢?
「我對你的智商已經不報任何希望了?」捂臉。婧妍童鞋表示,單『蠢』的娃娃太愁人了有木有!
「咦?大家都知道嗎?可是,奴婢也不懂耶!」小翠東看看西看看,語氣很是天真無邪!
婧妍和琴兒集體撲街……原來有這一個愁人的娃娃還不夠,又給添了一個,還是自找的。無語凝咽……
「主子……你們怎麼這個反應啊?奴婢哪有這麼笨!」明明是你們太聰明了好伐?!棋兒表示常常被打擊的孩子傷不起呀傷不起……
「好啦~不打擊你了行了吧?」婧妍揉了揉眉頭,頭疼啊!雖然單純的人忠誠度最高,不會出壞心,但是也不用一個兩個的都是這樣啊?一個是娛樂,是開心果,兩個就是災難了好吧?
「時間不早了,咱們先吃晚飯吧。」婧妍對著大廚琴兒童鞋吩咐道。
「是,奴婢這就去準備。」
「誒——別走呀,剛剛的問題還沒給解釋呢!」一看婧妍和琴兒要離開,得不到答案的棋兒急了,腫麼能這樣?被問題掉著很難受的好伐?太不道德了!
「嗨~」婧妍歎了口氣,無力的瞥了棋兒一眼,轉身頭也不回的走了,只留給了她一句反問,「你以為,你一個內宅的小丫頭,為什麼會認識前院兒的巴圖?」
琴兒跟著婧妍離開,在經過棋兒身邊的時候,不忍看她撓破頭也想不出答案,留下了句,「原來聽牆角的就是武功最好的巴圖。」
「啊,怪不得巴圖那個木頭人會先找奴婢說話。奴婢知道了……」終於琢磨清的棋兒大喜的抬頭,誰想,別說婧妍和琴兒了,就連跟她站在同一條陣線上的小翠,都消失得無影無蹤……
嗚嗚嗚……剛才還熱鬧異常的屋裡,就剩她一個人鳥……
嘎嘎嘎……一群烏鴉從棋兒童鞋的頭頂上飛過……
「為毛?……為毛留下奴婢一個人呀……」棋兒臉上掛著兩條寬麵條淚,淚奔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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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婧妍童鞋所料,幾天後,據最新的官方消息,大清決定成立海軍,領軍人是皇九子胤□,一個月後前往走馬上任。
不過,這就與婧妍童鞋無關了。有關係的是,在這條消息傳來的當天,胤禛童鞋留在悠然居休息了。
吃飯、喝茶、沐浴、清場……一切都與往常一樣。
一翻**過後,胤禛懷抱著婧妍,手輕輕的在她背上撫摸著。
「為什麼不想讓慶德領海軍?」相處了這麼多年了,胤禛清楚,她故意說給他聽的那番話,是為了他好不假,但是慶德是她二哥,在不危害到他的時候,她絕對會為慶德爭取的。
這一點胤禛很清楚,也很滿意,他的女人,把他的利益放在首位而不是娘家,他很滿足,畢竟就連他的福晉那拉氏,都做不到。所以,這個女人,值得他放在心裡,只要她一直這樣,他願意寵著她,給她她想要的生活。
令他疑惑的是,海軍雖然對那個大位影響甚小,但是至少是一個不曉得軍功,對於慶德來說,是個難得的機遇。她為什麼阻擋?
「二哥好動,太枯燥的活不適合他,而且建立軍隊太辛苦,他幹不來。」婧妍迷迷糊糊的回道。又累又困,好想睡覺哦~。
「還有呢?」辛苦?誰都知道辛苦,建立軍隊也是一種磨練,慶德鍛煉一下絕對有好處的,這個理由不重要。胤禛腹議。
「啊哈~~好困~~石家的男人太出息了唄~別吵了,睡覺。」婧妍被吵得不厭其煩,一拉被子,就把頭給摀住了。看你這下還怎麼吵,婧妍洋洋得意的想。
「太出息了?」胤禛喃喃自語道,「也是,雖然都不起眼,但是都是實權的位置,慶德要是再掙到海軍的軍權,一向低調的石家,就要**裸的展現在眾人面前了,得不償失呀~!」
胤禛低頭,看著把頭埋在被子下面的某人,輕輕的笑了。這個女人,不愧是從石家出來的,外表無害,其實內藏乾坤。要不是那一次心血來潮,沒讓通報就進入裡屋,無意中聽到了她關於李氏小產事件的分析,他也許一輩子都不會發現她隱藏的聰慧。
扮豬吃老虎,石家人的拿手好戲呀!要不是娶了她,跟石家的人接觸的多了,他也發現不了,石家低調但是絕對強勁的家底。
胤禛現在很慶幸,慶幸當初皇阿瑪把她指給了他。不但給了他一個強勁的外援,還多了個知冷知熱、真心把他放在心上的人。
二哥,他的太子好二哥,一心信任索額圖,而疏遠石家,將來你可會後悔?!
調整了一個舒服的姿勢,胤禛抱著婧妍閉上了眼睛。每次抱著她,胤禛都能睡個好覺,安心而舒適。不過胤禛也知道,婧妍是屬白雲的,雖然簡簡單單的,一眼就能看透,但是飄忽不定,根本就抓不住。
不過只要人一直在他身邊,他就能安心,聰明的女人,不會讓自己陷入危機。
胤禛相信,婧妍就算沒有愛上他,也一定是在乎他的,就算是為了她自己,她不會眼睜睜的看著他吃虧,哪怕是石家。
愛情?胤禛不屑的輕哼,在皇家,骨肉親情都不可信,又怎麼會相信愛情?同床異夢的還少嗎?就是他的嫡妻那拉氏,雖然真心為他好,他也很敬重她,但是在她心裡,兒媳和娘家,重要性而言,遠在他之上。
瓜爾佳氏.婧妍,爺已經把你放在內心最柔軟的地方,你最好永遠不變,否則,後果是你所不能承受的。胤禛在心裡暗暗發誓,抱著婧妍的手臂又緊了緊,好一會兒,他才進入夢鄉……





☆、62、小十八來訪!

62、小十八來訪!
第二天清晨,婧妍醒過來的時候,胤禛已經不在了。歪歪頭,婧妍想了想,到底是什麼時候開始,某四在她這裡過夜,她不用服侍這位大爺更衣的?
想不起來。算鳥,她姑娘一向很放得開,想不起來就罷了,又不是什麼很重要的大事。
婧妍收拾收拾起床,想去給那拉氏請完安後,就窩進了書房。
最近她姑娘突發奇想的迷上了漫畫,目前正在積極創作中……
「小四嫂,你在畫什麼?」突如其來的童音讓婧妍一愣,婧妍一抬頭,看到了乖乖的坐在書桌前的椅子上小十八胤□。
「咦?小十八,你什麼時候來的?」
「十八來了好一會了,小四嫂都不理十八。」小包子委屈的癟癟嘴。
「啊,真是抱歉,我一畫畫就感覺不到周圍的事,小十八,不怪小四嫂好不好?小四嫂給你賠不是了。」婧妍摸著胤□的頭,微笑著安撫他。果然,小包子、小正太什麼的最有愛了有木有!老康家的基因就是好哇!
「好吧,只要小四嫂把剛剛畫的東西給我,小十八就大方的原諒小四嫂。」小包子擺出一副『只要你讓我滿意,我就大人大量的原諒你』的拽拽的表情,小眼神兒還往書桌上一瞟一瞟的。
囧,果然是愛新覺羅的種,屬強盜的不解釋啊。
不過,好萌好萌嗷嗷嗷哦哦~~腫麼可以這麼萌?!偶忍受不住鳥~~
忍無可忍,則無須再忍。婧妍童鞋一把抱住面前的小正太,臉蛋兒貼著臉蛋兒使勁兒的蹭,真是太萌了不解釋!而且,好~好~舒~服~呦~!
「掃~是~燒~(小四嫂)」好難受!小胤□無語凝咽,小四嫂突然變得好可怕~~嗚嗚嗚……
「來來來,小胤□來看看,小四嫂這裡有好東西呦~~」蹭夠了,婧妍童鞋放開了小包子。把他帶到書桌前,把一套做好的連環畫拿給他。
小包子接過已經做成畫冊的連環畫,哪還顧得上生氣,迫不及待的看了起來。這幅畫畫的是《三隻小豬的故事》,放到現代。那絕對是耳熟能詳,都聽你了有不有!可是,在大清朝嘛,那可是個新鮮的故事,而且還是用連環畫這種新奇的畫冊弄成的,胤□小盆友從前翻到尾,翻了一遍又遍啊,真是愛不釋手哇!
「喜歡?」婧妍摸了摸小包子光溜溜的那半拉腦袋。
「嗯!」狠狠的點頭,小包子的眼睛滿是星星。閃瞎了婧妍童鞋的一雙狗眼啊!
「喜歡就收起來吧。」雖然知道小的打劫她打劫的最多,但是她就是心甘情願的被打劫,不過大的和老的嘛,希望再也不要出現在她面前鳥~~。
「謝謝小四嫂!」小包子很哈皮的把那一本十幾頁的畫冊揣在了懷裡,小臉兒上露出了兩個深深的小酒窩。這一趟真是來對了。胤□洋洋得意的想。讓十六哥和十七哥來,他們還不來,哼哼哼,後悔去吧!
「小四嫂。還有嗎?」小動物搖著尾巴,眼中都是渴望的目光。
「有,這幾天做了不少,不過小四嫂做的也不容易,你只能跳三本。」根據多年被打劫的經驗,婧妍童鞋明白,這條件一定得提前說好才行,要不然別說肉,就連湯都不會給她留得。姑娘揚起明媚憂傷的四十五度角望天。那她到底是為誰辛苦為誰忙?
「好~~」三本就三本,小包子很想得開,一回三本,下一回再來三本,多來幾回依舊能拿好多呢,而且一次性拿太多,小四嫂就不會畫新的了,咱要細水長流嘛。(奼女一頭冷汗:不愧是愛新覺羅家的,腦袋瓜槓槓的。二菇涼,偶為嫩默哀……)
婧妍把畫好的畫冊拿了出來。分成了兩份,一份兒是就像給小胤□的那本一樣的短篇的,單獨小故事,如:《小兔子乖乖》、《烏鴉喝水》、《小馬過河》、《井底之蛙》、《小紅帽》、《老鼠搬家》、《狐狸和葡萄》、《毛毛蟲變形記》《小貓釣魚》和《三個和尚》等等。
另一份兒,就是長篇的,精雕細琢很長時間才畫好的,童話故事的精髓,如《白雪公主與七矮人》、《灰姑娘》、《醜小鴨》、《一千零一夜》、《阿拉丁神燈》、《安徒生童話》和《格林童話》等等,現在正在畫的是《成語故事》和《寓言故事》。
這些故事裡,動物類的,都還是原樣的,人物類的,要不背景換成清朝,要不就是西方國家,文字獄什麼的能避免還是避免吧,她可不想為了娛樂,而把自己搭進去的。
「這些,你可以挑兩本帶走。」婧妍指著短篇單本的那一疊說,然後又指了指另外一疊長篇和連載的說道,「這一些你只能在這裡看。」
「小四嫂,不能送給十八嗎?」小包子可憐兮兮地說。那一疊不能帶走的都好厚,可以看很久,而可以帶走的沒幾分鐘就看完了,不過癮吶~
「不行,小四嫂畫過的東西都不會畫第二遍了,你要是拿走了,你的侄子們怎麼辦?還能去宮裡找你要不成?」不看小包子的星星眼,火力太強,頂不住呀!
「那好吧。」小動物的腦袋耷拉了下來,死心了。胤□先在單本的那一堆裡跳出兩本最喜歡的,然後看也沒看就揣在了懷裡,拿出一本厚厚的改編版《阿拉丁神燈》看了起來。
小包子安靜的看書,婧妍孤獨一人也得找點兒事做。畫畫是不成了,畫了好幾個時辰了,精力有些疲憊,還是拿本書看看吧。
婧妍童鞋的書房到目前為止,已經規整過好幾次了,從最初滿滿噹噹的漢文書籍發展到現在,好多書都更新換代過了。
再愛書,書一多也會有選擇的看。婧妍童鞋不愛看詩詞歌賦這類文藝性很強的書籍,所以,在書籍堆積如山的現在,詩詞歌賦這類的書籍已經被清出了書房,轉移到書房隔壁的一個空房間,當作一個小書房留給小豆包他們看。
現在的書房分為四個區域:入口處是讀書區。書桌和椅子,外加榻榻米什麼的都放在這裡,還有婧妍童鞋放東西的櫥櫃,像畫扇、書籤、畫卷、圖冊什麼的。
書房裡面是被分成三部分的書架,分別是漢文典籍、外文書籍和孤本手抄本書籍。
這四部分都用屏風隔開。分成一個個小空間,真個書房規整的整整齊齊,有條不紊。
婧妍走到珍貴書籍處,拿了本唐朝的人文書籍看了起來。
嗨~為毛她沒穿到武則天那個彪悍的年代呢?別說縱橫江湖了,縱橫前朝都沒人敢說什麼吧~哪像現在,畫個畫都怕有個文字獄翻老賬什麼的,太討厭了有木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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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時辰後,胤禛和胤祥來接十八弟回宮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的情景:一張書桌。臉對著臉坐著兩個人,背對著他們的是一個8歲的小男孩兒,男孩兒手裡拿著一本畫冊,一邊慢慢的翻看,一邊不停地咯咯的笑著;小男孩兒對面是一個大約十來歲的少女手一手持一本古籍,一手捏著一塊兒點心,慢悠悠的吃著,眼神都沒離開過書籍。兩人面前都擺放著一本熱茶。氣氛很是悠然。
「真是、太會享受了……」太打擊人了吧!胤祥各種羨慕嫉妒恨啊有木有!吐艷,他堂堂當朝皇子,都沒這麼享受過好伐?!小四嫂,嫩生來就是為了打擊別人而存在的吧!
胤祥的聲音很輕,但是在這個十分安靜的環境裡,還是很顯眼的,這不,書房裡的兩人聞聲抬頭,看到了來人。
相互見過禮後。活潑的小包子率先開口,「十三哥,你跟四哥說好話了?」腫麼這麼快就來鳥?他的畫冊才看了一半咩~胤□不捨得瞄了一眼他剛放到書桌上的畫冊。好可惜呦~下次再來,還要好久呢~~。
「是啊,時間不早了,我還得把你送回去呢。」胤祥摸了摸小十八的腦袋,討好的對著婧妍笑了笑,「小四嫂,給弟弟畫個扇面兒唄?」
「不是剛給你畫過嗎?」婧妍往他手上看了看,他剛剛絕對是拿著扇子進來的。就算他反應再快,在收起來之前,她也看到了。黑線……
「這不是沒了嗎。」胤祥手背在後面,把快露出來的扇子往袖口裡塞了塞。
「好吧,那來吧。」遇到這一號,她姑娘只能認栽。這位爺每次來悠然居都得打劫她一把扇子,牛皮膏藥似的,不達目的不罷休呀~。無語……
「給。」婧妍一伸手,胤祥童鞋麻利的送上了一把空白的扇面。瞧瞧著麻利的動作,瞧瞧這充足的準備,她姑娘都不屑的說他了。
「畫什麼?」婧妍研磨,準備繪畫的工具。
「弟弟最近喜歡上青竹了,給畫個竹子吧。」胤祥揚起他那張燦爛得過分的笑臉,隨意的說道。小四嫂的畫扇在他們兄弟之間可是十分流行的呢,不過其他兄弟不好來,也就他,能藉著找四哥要個畫扇,八錯啞八錯~~。
胤祥的眼神裡閃過一絲得意。憋屈自己的兄弟也是很讓人樂呵的一件事呢。
「那、題個玉、樹、臨、風~怎麼樣?還是寫個風、流、倜、儻?」婧妍不懷好意的出著主意。多好哇!讓她想起了《四大才子》裡的唐伯虎兄……
「那個,小四嫂的好意弟弟心領了。」這下子胤祥童鞋笑不出來鳥,忙討好的說道,「要不,就單寫個靜字吧,給小四嫂省點兒事兒。」
「不忙不忙,就四個字的時間,奴婢還是有的,十三阿哥放心就是。」





☆、63、一廢太子的戰火。

63、一廢太子的戰火。
最終婧妍童鞋的『玉樹臨風』和『風流倜儻』都沒送出去,只是寫了個『曲徑通幽』四字。
扇子畫好了,胤禛就領著大大小小的弟弟們走了,懷裡還揣著一把婧妍童鞋做給自己用的折扇。
咬手帕,太過分鳥!她做了好久的東西呀!!
「主子……您們事兒吧?」小翠擔心的看著她主子,這表情猙獰的,是肉疼的嗎?可是四爺不是經常這麼隨意的嗎?
「沒事!就是心裡有點兒堵,晚飯時間到了,讓琴兒加餐,你主子我要化悲憤為食量!」婧妍握拳,腦海裡有個小人兒在咆哮:我吃死你吃死你吃死你哇啊啊!!
「是。」小翠答了一聲,轉身向小廚房走去。主子這回絕對肉疼了,看來那把折扇主子相當喜歡呢。小翠輕歎了口氣,其實她主子也挺慘的,老是被打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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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熙四十七年(1708年 戊子)
正月 重修南嶽廟成,御制碑文。
四月 捕獲明崇禎帝后裔,年已七旬的朱三及其子,斬於市。重修北鎮廟成,御制碑文。
六月 駐蹕熱河。《清文鑒》成,上制序文。
九月,垂淚廢太子
——摘自百度娘。
婧妍面無表情的看著眼前的這張紙,一廢太子,就要來了嗎?現在康熙四十七年八月了,日子過得真快呀!轉眼間,小包子們已經8歲了,九龍奪嫡的戰火也到了**了。
婧妍歎了口氣,把手裡剛寫沒多久的紙條就這燭火燒掉了。
太子==太子妃==石家
幸好,幸好太子的近臣是索相索額圖,跟皇帝的親信石家,並無多大的牽扯。到時。就算是牽連,應該也不會有什麼太大的損失。要不然,事關生她養她的娘家,她也不能這麼悠哉的過自己的日子了。
「小翠。」把該收拾的收拾好後,婧妍向書房門口喊道。
「主子。什麼事兒?」守在門口的小翠。一聽婧妍叫她,趕緊推開門走了進來。
「你去看看琴兒好了沒,主子我現在十分的想念涼涼的冰淇淋……」八月的天,雖然已經快要入冬了,但是也很熱的,要是吃一碗冰淇淋……哇~真是享受呀!
「琴兒姐姐剛剛讓人傳話,冰淇淋已經做好了,不過小主子們派人來領走了,還有四爺的人,現在正給您重做呢。」
「什麼?!小包子他們也就算了。某四那丫的算腫麼回事兒?還有,琴兒做了這麼多。不會一份兒都沒給剩吧?還有,他就沒留下什麼話嗎?」太過分鳥!居然虎口奪食?!她這個主人都還沒吃呢,居然捷足先登?有木有這樣的啊?!
「這個,那個人說,四爺要去塞外見萬歲爺,除了小主子們那裡留下了三份兒,其他的全部都拿走了,還說讓您少吃點兒,會肚子疼的。」多好哇。小翠腦海裡全是粉紅色的泡泡,四爺多體貼她主子呀!
「少吃點兒?真能說。都拿走了我吃什麼呀吃!」
靠之!你個豬頭四,死豬頭,該死的小人!婧妍氣憤不已的跳著腳,太過分鳥!我畫個圈圈詛咒嫩啊啊!!
「這個……」不是心疼?是全吞?小翠幻想的粉紅泡泡全部破滅,留下了一碗黑線□□面……太浪費感情了有木有!口胡!
「呼——」衝著地板發洩了一頓,婧妍童鞋輕鬆了很多,「琴兒還有多久才做好?你去看看,然後告訴她,咱們還是一點兒一點兒來吧,做的多了也都是別人的,留不下來了。」本來想給琴兒省點兒事兒,一次多做點兒,就少做幾次,沒想到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做得再多,人家連鍋一端,她連一分都沒有留下來,別說省事兒啦。
嗨~杯具+餐具的階乘啊!
「好,奴婢這就去。」
也許是婧妍童鞋的怨氣太過強大,詛咒起了作用還是什麼的,一個月後,有消息傳來:萬歲爺在塞外不知為了什麼事,暴怒如雷,當場例舉了數條罪狀令人拘捕太子,十三阿哥也遭到了株連被幽禁,隨駕的所有阿哥們被罰,在萬歲爺營帳外跪了一天一夜。
這條消息一抵達京城,就如野火燎原般散佈開來,整個大清朝的官員們,無論大小,人人自危。
惶惶不可終日的眾人,走親戚的走親戚,拜訪的拜訪,往日就熱鬧不已的京城,更是如炸了油鍋一般的火熱。只一天的時間,這條勁爆的消息,已經人盡皆知了。甚至不少家宅,燈火通明直到天亮。
第二天,當婧妍依舊如往常一樣去給那拉氏請安時,果然,那拉氏也憂心忡忡的提到了此事。不過那拉氏不愧是從大家族裡出來的,很快就調整好了心態,嚴肅的要求眾人,約束好自己院兒裡的下人,特殊時期要小心謹慎,要不然一個不小心就要引火燒身了,什麼事兒,都等到貝勒爺他們回來了再說。
一出了福晉的院子,婧妍童鞋就忙小聲的對身邊的小翠吩咐道,「剛剛福晉的話,你也都聽到了,自己機靈點兒,別管聽到了什麼消息,都不要急,什麼閒事兒也別管,就是想管也回來先問問主子我再說,還有,這些也都給咱們悠然居所有的人說說,尤其是棋兒,特殊時期,都自己注意這點兒,要是在這關頭出了什麼事,誰也救不了你們。」
「是,小翠記下了。」
京城和塞外畢竟是千里之隔,消息傳回來也花了不少的時間,某四那個倒霉催的,估計剛到那,就被罰跪了吧。婧妍幸災樂禍的笑得很哈皮。不過為了不被眾人滅了,她也只是自己偷著樂呵罷了。
啊,老康,嫩終於做了件好事兒,為她菇涼出了好大的一口氣哇!
兩個月後,擔心焦慮的眾人,終於盼回了康師傅,只是幾個月的時間遠遠不夠他老人家消火的,在行宮就發過正式公文的廢太子胤礽被囚琉慶宮,十三阿哥這個倒霉催的被關在了夾風道。就連一眾阿哥們也全都被關在了宗人府。
尼加拉瓜瀑布汗……
一網打盡了都。這得多傷心才能怒到這份兒上啊!婧妍童鞋皺眉,她的平靜生活,估計也快到頭了吧~。
婧妍童鞋的預感成真了。四爺被關,就連一向鎮定的那拉氏都坐不住了,後院的女人們也都跟沒頭的蒼蠅一樣到處連轉。
在所有人都急得火燒眉毛一樣關口,淡定的婧妍童鞋就像救命的浮草一樣,讓那拉氏抓住了。婧妍也是大家族出身,雖然看著平平靜靜的沒什麼出彩,但是肚子裡有多少內秀,那拉氏還是知道的。
那拉氏遣退了來請安的女人,讓她們什麼都別做,別讓人抓住了小辮子,單獨留下了婧妍。
「妹妹,你看,現在四爺被關了,外面又這麼亂,該如何是好哇?」那拉氏也是焦慮的不行,四爺要是出了什麼事兒,她該如何是好?她也想找門路,可是又怕一個辦不好,反而害了四爺。真真是憂心不已呀!
「福晉,這時候才更要鎮定。」婧妍用力的握了握福晉的手,「被關的又不是只有四爺,那麼多爺都被關著呢,法不責眾啊,肯定沒事兒的。」
「沒事兒嗎?」福晉滿是希翼的看著婧妍。
「沒事兒的。」婧妍很肯定的回道。別說知道歷史,就是看這情況,也知道,倒霉的除了太子意外,也就是十三阿哥而已,宗人府裡的各位,都不會有事兒的。
「嗨~你說沒事,我就信。我也是被這事兒急糊塗了,再等等看吧。」那拉氏鬆了口氣,也是,在宗人府裡又不是什麼地方,還有這麼多皇子做伴兒,只要他們自己不亂,爺就沒事的。
「現在做什麼錯什麼,不做不錯,福晉您要堅持住才行呀。」婧妍安慰了那拉氏一句。只有那拉氏穩住了,他們這些跟著四爺求生活的小人物,才可能平安啊。
「謝謝,我知道了,要不是有妹妹在,姐姐都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那拉氏感激的拍了拍婧妍的手。
「這是奴婢該做的,您估計還要給四爺送些東西吧,宗人府畢竟不如家裡,很是該送的,奴婢就不叨擾福晉了。」婧妍把手從那拉氏手中抽了出來,給那拉氏行了個禮。
「也是,怎麼著都是皇子阿哥,別的不好說,日常用的是該準備準備了。」那拉氏也沒多留婧妍,剛才的話是提點她,也是把這個功勞讓給她,她知道婧妍一向喜靜的,坦然的接受了她的好意,同時也在心裡,好好的給她記了一筆。
接下來的這段時間,讓婧妍童鞋好好的觀看了一場百年大戲。
先是幾天後,萬歲爺消了火氣,把宗人府裡的各位皇子放了出來。沒多久,他又在朝堂之上表示,要大家投票,公推太子,太子之位,票高者得。
剛為度過危險期而歡呼的眾人,又熱火滔天的投入了拉票投票的熱潮。真是熱鬧不斷啊!
婧妍童鞋表示,她菇涼看戲看得很哈皮,真人版的古裝朝堂大戲,可比在現代從電視裡看的古裝片真實有趣的多呢。





☆、64、槍打出頭八哥鳥。

64、槍打出頭八哥鳥。
不過,人生的大茶几上杯具和餐具那是從來不會少的,即便已經放上了不少的洗具的現在。
婧妍童鞋白天看戲看得很哈皮,到了晚上,被看戲的某人就來報道了。雖然人家不知道被看了戲,但是這並不妨礙他大爺折騰啊。要怪只能怪,她菇涼的毛病太好太奇特了。只要一到困頓沒精神的狀態,她菇涼就是問神馬答神馬,老實的不行,跟白天正常的時候,完全兩個人啊有木有!
這要是做了情報分子,就對是比漢奸嗨漢奸啊!就算清醒後知道了內幕,也改變不了已經被套話的事實啊。婧妍童鞋的悲傷逆流成河不解釋。
這不,隔了幾天的某四再次造訪悠然居,先拉著她菇涼做了一番臉紅心跳的運動後,抱著軟香竊玉的某人就開始套話,「你說,也要不要也爭一下?」
「蒸什麼?」蒸饅頭嗎?婧妍不滿的嘀咕,她現在想要睡覺,不想吃饅頭。
「太子被廢,太子之位懸空,你說,誰能做上去呢?」
「廢了不會再立嘛。」好討厭,頭不讓人家睡覺的說。
「為什麼?想復立的話,幹嘛要廢呢?」胤禛想不明白,廢位還能說著玩兒的嗎?一會廢一會立的,他二哥得多倒霉呀!
「遮羞布被揭開,著急了,肯定得扶植一個有把握的棋子,然後把水攪混了,才好摸魚不是?你還讓不讓人睡覺啦!」拉被子蒙頭,真是的,這只蒼蠅好討厭,都不讓人睡覺。
「渾水摸魚嗎?怪不得總覺得有什麼事兒不對勁兒。看來還不能爭啊。」胤禛低頭看著蒙成一團的某人,輕輕的笑了,這個女人真不能小看,看的比他還要通透。
第二天,胤禛召集所有幕僚開會。被放出來的胤祥童鞋也在其中。
「按理說,這次公推太子是個好機會。但是就不知道這裡面有沒有炸了。」鄔思道搖了搖手中折扇,慢條斯理地說道。
「有詐也得爭啊,富貴險中求不是。」胤祥持出了反對意見,錯過了這次。萬一連爭的機會都沒有了。那就得不償失了。
「十三爺說的是,就是鄔某心裡,總是不安穩,這裡面藏的事兒,現在雖未看透,但是也不小,就怕通殺之局啊。」要不是鄔思道自己內心不詳的感覺太強烈,他也同意賭一把。這種預感,救過他好多次,不可輕言啊。
「渾水摸魚。」一直沉默的胤禛吐出了四個字。
「四爺一言驚醒夢中人。」鄔思道眼睛一亮。有種撥開雲霧見太陽之感,「鄔某懂了。確實爭不得啊。還是四爺高見。」
「怎麼?」你們明白了。我還迷惑著呢,求解釋啊!胤祥閃爍著迷糊的大眼睛,看看他四哥,右看看鄔思道,求解惑的意圖相當明確。
「萬歲爺這是想把水打混,看看水下的力量到底有多大啊。這時候,一個不注意,就會萬劫不復啊。」
能當上皇四子的幕僚,在座的眾人都不是傻瓜。鄔思道一說完,清醒過來的眾人。雖一片寂靜。但是內心卻慶幸不已,幸好還沒來得及動,要不然……
雖然明白了老康的意圖,但是畢竟是猜的,胤禛心裡還是有一點小小的希翼,和心腹們商量完這段時間的行動方針後,胤禛又來到了悠然居。
旁觀者清當局者迷——這可是至理名言。
胤禛知道自己已經深入居中,就連他的心副大臣也是局中人。要想有個清醒的頭腦,他還是找外援的好。瓜爾佳氏是他的女人,不會背叛他,還有一種能看透所有事情的通透,找她是最好的選擇。
只是這個女人清醒的時候,嘴巴如河蚌一樣,閉的死緊,讓人咬牙。胤禛每每想到這裡,內心都會有一種無力之感,不過,在他毫無所覺的眼中,卻有著一絲寵溺。
晚上,一番運動過後,準備充足的胤禛童鞋再次開始套話活動。
「你覺得這一回的公推,誰最可能當上太子?」
誰想往常最有效的招數,這回出現了變化,剛剛被折騰的渾身無力的某女人,突然如神靈附體般,一下子坐了起來,對著胤禛童鞋怒目而視,「你有完沒完啊?!知不知道不讓人睡覺是不道德的啊!有你這樣的沒啊!就算想知道答案也不能一連好多天都來套話吧你!可惡!你說你老是肯一根兒蘿蔔膩不膩呀,你不膩我都替你膩啦。有什麼要問的快說,趕緊答完姑奶奶我還要睡覺吶~。」
「好吧,我說,雖然知道公推是皇阿瑪的一個計策,但是肯定會有太子的,你覺得誰最可能。」胤禛被某人嗶哩啪啦的一頓數落,雖然很快反應過來,不過內心卻有了絲絲的笑意。還以為她清醒了呢,沒想到只是被惹急了,這下子都不用套話了,呵呵呵,她這毛病真是不錯啊。當然,要是清醒的時候也這麼乖就好了。胤禛童鞋不知足的吧嗒了下嘴巴。
「靠之!還是這個問題。真是的。」婧妍無奈的歎了口氣,看來不解決這個問題,她是別想好好睡覺了,都有已經好幾天了,嚴重睡眠不足了好吧?白天補眠跟晚上睡足可是兩種截然不同的感覺啊。
「太子的位子離皇位太近,除了原太子,誰做皇帝都不會安心,試完水捉完魚後,太子會復立的。懂?」
「懂。」胤禛看著眼前一臉怒容的某人,很識趣的點了點頭,「可是復立的太子,身份可是離落千仗啊。」
「笨,就是這樣才能把握得住啊,要不然再廢的時候,得花多大的力氣啊。棋子,當然得挑最好使的了。」婧妍鄙視的翻了翻白眼,還雍正爺呢,笨死了。
「那這回公推……」爺知道怎麼做了。可惜胤禛童鞋還沒說話,就被打斷了。
「還不懂?真是笨死了。槍打出頭鳥,知道不?真是的,平時看你很聰明的啊。不過,這句典故出在哪呢?想不起來了。算了,那不重要。但是為毛一想到鳥,就想到那種嘿嘿小小的八哥鳥?」說到後來,婧妍童鞋完全忘了自己之前想說什麼,自言自語的嘀咕了起來。
「槍打出頭八哥鳥?」胤禛眼前一亮,這倒是個機會啊。剛想說什麼,才發現婧妍已經在不知不覺間睡熟了。「呵呵呵,你可真是我的福星啊。」把她摟進懷裡,掖了掖被角,胤禛心滿意足的摟著她睡著了。
時間不快不慢的向前推移,十幾天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公推太子的結果出來了,眾人推舉的折子早就在老康的案桌上堆積如山了。然而,在宣佈結果的當天,百官等到的不是太子之位的繼承者,而是反覆無常的萬歲爺的震怒,他老人家一句『辛者庫賤婢之子』就罵廢了眾望所歸的皇八子胤祀,爵位也從郡王降到了貝子。
歷史的車輪滾啊滾,軌跡毫無偏移的走出了它的軌跡。
由於八阿哥的事,給百官迎頭痛擊,不但八阿哥再無爭位的可能,擁立他的眾官員,不是貶官就是降位,全都吃了烙掛。真是太餐具的不解釋。
當然,為了這件事,就連新年的到來,大家都沒心情放鬆,都繃著一根弦,怕一個不注意,就是粉身碎骨的下場。康熙四十八年,就這麼悄無聲息的到來了。
四十八年的正月,老康召集了所有廷臣,審問誰為首倡立胤祀者,群臣惶恐。據說,問道張廷玉的時候,張廷玉為了自保,供出了馬齊,有了「聞之馬齊」之言,第二天,老康就列舉了馬齊的罪狀,宥死拘禁。不久後,察其有誣,才釋放了馬齊。
三月份,眾推太子的事件草草的落幕,康熙復立了原太子胤礽登上了太子之位。
「呵呵呵,這齣戲真是精彩至極啊。不愧是千古一帝。」這玩兒心計的手段,槓槓的。婧妍童鞋喝著小茶,吃著小點心,表示她菇涼看戲看得很哈皮。
本來經過那天晚上突然暴起事件後,胤禛童鞋第二天沒來,讓她很開心,第三天沒來,還以為可以徹底放心了。沒想到,第四天就問不的肉味兒了。
婧妍童鞋當場就想嚎啕大哭啊有木有!這感覺太熟悉了啊!嗜睡,好怒,食量大增,現在又噁心想吐。這還用解釋嗎?
婧妍童鞋揚起她那明媚憂傷的四十五度角,望天……老天爺,嫩真的是閒的沒事幹,想看她的好戲是吧?婧妍低頭看了看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肚子,她當除還以為是吃得太多長小肚子了的說,合著她的瑜伽白練了。
內牛滿面……
等等,瑜伽?婧妍艱難的嚥了口口水。她練瑜伽一個月有餘,這段時間裡某四還老是找她做運動,她的孩子……
稍稍一腦補,就被嚇出一頭冷汗的婧妍,雞凍鳥……不知道沒事,現在知道了,再出了事,還不得讓她心疼死。
她急忙吩咐小翠,讓她去找太醫。嗚嗚嗚……她的孩子啊,可不能出事啊。





☆、65、小年糕進府……(加更求粉紅!)

65、小年糕進府……(加更求粉紅!)
在婧妍焦急的等待中,老太醫隨著小翠姍姍而來……
落座、把脈。悠然居一片寂靜。
左手換右手的,過了好半天,年近六十的老太醫放下了診脈的手,「恭喜側福晉,您有喜了。」
「那,太醫,主子這一胎有多長時間了?可還好?」這一個月四爺頻頻來襲,而且主子還經常做一些大幅度的動作減肥,已經成為朗嬤嬤的巧書(古爾泰姓朗,是正統的滿洲人,只是家族的底蘊不深而已。)顯然對這一胎的擔心並不比婧妍童鞋這個當事人少。
「已經四個月了。側福晉這一胎懷像甚好,小主子也很安穩,雖然有些驚動了胎氣,但是只要喝幾貼藥,安安胎就沒事了。」
「呼~這就好這就好。」婧妍拍了拍胸口,鬆了口氣。小包子沒事就好,話說,果然是她的孩子嗎?這麼折騰都還沒掉,命真大啊,嗯,雜草一樣的生命力,等他/她出來,就叫小花包好了。婧妍暗自點了點頭,給未來的小包子起好了小名。
「小主子沒事就好,多謝太醫了。」看來小主子是個有福的呢,生命力這麼旺盛,一定是老天保佑的。巧書暗自點了點頭,使了個顏色,讓小翠跟著太醫下去,當然,紅包什麼的那是必不可少的。
「主子,這下可好了,有了小主子,您好長時間不會無聊了。」巧書樂呵呵的跟她主子恭喜到。
「呵呵呵,還是巧書深得我心啊!咱們可是雙喜臨門,你這不是也有了嗎?」婧妍打趣的往巧書高高隆起的肚子上看了眼。看來他們夫妻生活的很好吶~。婧妍欣慰的笑了笑,巧書這胎都6個月了,這個月會在婧妍身邊轉悠,也是為了交接,好回家待產而已,到了明天。就有好長時間見不到巧書了呢。
「主子……」巧書羞紅了臉,不過初為人母的喜悅還是不可忽視的。
「好啦,知道你臉皮薄,不說了。」婧妍讓巧書回去休息,懷玉的女人是最不禁累的。她菇涼自己窩在鋪的軟軟活活的榻榻米上看起了書。
話說。近期比較忙,琴兒經不住李衛童鞋的軟磨硬泡,跟著棋兒和巴圖這一對兒一起嫁了,現在除了隨身伺候的小翠以外,從小丫頭裡提了兩個忠心的出來,一個是阿朱,老實本分,不愛說話,但是廚藝上的天賦很好。接了琴兒的班;一個是阿碧,活潑好動,擅長交際,接了棋兒的班。
這兩人都是從石家出來的,忠心不用擔心,而且年歲較小,婧妍估計等她們能嫁了,還有好久呢。只是剛知道這兩個小丫頭叫什麼的時候。她總是想起那個著名的經典武俠故事,那裡面也有個阿朱和阿碧,可惜她不是慕容復……
囧囧有神啊!太引人遐思了有木有?!
一輪新舊交替後,悠然居恢復了平靜。鄭嬤嬤趁著這一回終於功成身退,到莊子上陪丈夫去了,本來已經接管人事的巧書現在又懷孕了,這個夥計就只好暫時交給了小翠。
琴兒嫁雞隨雞跟著李衛走馬上任,離開了郡王府——四十七年6月胤禛因治理水利有功,破格提升為郡王——棋兒倒是還在府裡。休完婚假,回來後可以幫著管管悠然居的人事,這麼多年了,棋兒也成熟了不少,石家的消息一直在她的手中,婧妍專門吩咐過,誰也不讓說,也不用交接的。
不過,『窈窕淑女君子好逑』的戲碼,婧妍童鞋已經看不了了。現在只有『九龍奪嫡』的戲碼可看了。
今年四月份,選秀過後的一個月,歷史上最惹人非議的雍正爺的心頭好年羹堯的妹妹,小年糕年氏,入府了。本來入府就是側福晉的年氏,進府後卻因為側福晉滿員,而只得了一個格格的身份,畢竟胤禛郡王的爵位只有兩個側福晉的資格,讓李氏和婧妍童鞋站住了。
小年糕可是歷史上著名的美人兒。在小年糕敬茶的那天,對真人好奇不已的婧妍童鞋仔仔細細的打量了人家好幾遍,讓人家無措的還以為自己身上有什麼問題呢。
不過,婧妍童鞋看著粉雕玉琢的美女,內心卻吐槽歷史的不真。這個小年糕美則美矣,但也沒有美的人神共憤的地步啊?某四府裡,除了婧妍童鞋自己是個長不大的娃娃臉,小家碧玉的只是中上之姿,其他的包括福晉在內,那可都是美女啊!高矮胖瘦,鶯鶯燕燕的,那個種類的都有,小年糕雖然比四爺府裡的女人漂亮些,但是也有限,腫麼會有第一美人兒之稱呢?炒作?
還有,她菇涼觀察了半天,小年糕沒有小說裡的嬌弱自憐,也不是也是上說的南方軟妹子,倒是有一些自信在裡頭,就是給她請安的時候,表情有些糾結……
糾結啊!也許又是一個同行啊!
婧妍暗笑,看來未來的日子,她菇涼不會無聊了,四爺府裡的好戲就要開場了。穿越女鈕□轆氏PK穿越女年氏,不知誰勝誰負呢?
鈕□轆氏從進府後,就一直很低調,巴不得人人都把她忘了,可是私底下卻小動作不斷。估計是想要按照這歷史來,趁著小年糕剛入府,某四生病這段在歷史上鈕□轆氏得寵的黃金期奪寵吧~。
不過,穿越版的年氏,會讓你如願嗎?
婧妍童鞋露出一個大大的笑臉,真是見牙不見眼啊。真好,外面是《九龍奪嫡》經典大戲,府裡是《千嬌百媚爭寵記》,而她菇涼正好藉著懷裡的包子隱遁,躲在角落裡看大戲。多美好的前景啊!婧妍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老懷欣慰,小包子嫩真是偶的福星啊,來得真是時候,咱們娘兒倆正好可以安靜的看戲啦!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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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人總是比較新鮮,尤其這個新人還是人比花嬌的美人。年氏進府後,胤禛除了規定的三日外,平時也隔三差五的歇在她那裡,引起了冷嘲熱諷、酸鹽酸雨一片啊!看來近期府裡不用買醋了。隔岸觀火的婧妍童鞋幸災樂禍的腹議。
這廂都快趕上獨寵了,那廂鈕□轆氏居然還穩坐如山,讓婧妍童鞋欽佩不已,看來人家是打定主意按照歷史的進度來了。
五月份兒,老康又帶著大大小小的一群人馬巡行塞外了,太子依舊隨行,而某四這個工作狂再次留守,讓府裡眾女人們安心了不少。因為除了隔三差五的去塞外匯報一下工作外,某四大多數還在京城的,這可比隨駕只讓一個人跟著好哇!粥多肉少啊有木有!一個人吃獨食,大多數人可都餓著肚子呢,誰也不確定這個好事兒能落到自己都上不是?而留在府裡,雖然誰也沒優勢,但是至少還能跟著喝點兒湯不是?
時間慢慢悠悠的流逝著,轉眼就8月份兒,婧妍童鞋的肚子也九個月了,眼看就要瓜熟蒂落了。
看著自己高挺的肚皮,婧妍再次樂了。8月份兒,多事之秋啊!孩子,你又當了一回額娘的保護傘,你阿瑪就快要生病了吧。
婧妍抬頭遠目……
這回去侍疾的,還得是鈕□轆氏,忍了這麼多年,終於讓她如願了,小年糕懷孕兩個月了,李氏膽小,那拉氏得坐陣府裡,她又快要生產了,能去的可不就只有鈕□轆氏?
沒多久,果真如婧妍所料,皇四子胤禛身患時疫的消息傳了回來,萬歲爺要求府內女眷去侍疾。不過老天爺看不得某人幸災樂禍,給了某人一個警告,生產期提前了。就在的消息的當日,婧妍童鞋想到正屋看戲的當口,發動了!
我勒個去!還有好幾天呢,腫麼這個時候要生啦?
靠之!鄙視嫩!婧妍強忍著衝著天空伸出食指的衝動,忽略掉錯過一場好戲的失落,一心一意的忍痛,配合著產婆開始生產。
嗚嗚嗚,好痛啊~~以後再也不生了~~痛死她鳥~~
「怎麼了這是?不是還有好幾天嗎?」那拉氏一聽婧妍要生了,也不顧的手頭的事了,急急忙忙的就走到了產房門口。
「奴婢也不清楚,主子本來聽說福晉叫各位主子去正屋有要事要談,就趕緊收拾了一下,就怕讓福晉和各位主子久等了,可是,沒想到主子剛走到院兒門口,就突然嚷著肚子痛要生了,奴婢們只好把主子扶進了產房,然後就讓人通報了福晉。」小翠慌慌張張的回話,她頭一次管這件事,手忙腳亂的都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好了,我知道了,這裡有我看著就行了,你進去看著你主子吧。」那拉氏揮了揮帕子,讓小翠下去了。然後攔住了悠然居的大權,做起了總指揮。四爺現在正病著,府裡這時候可不能出事啊!
一通吩咐下去後,悠然居裡的下人找到了主心骨,匆忙但有序的忙起了自己的差事,福晉那拉氏也稍稍的鬆開口氣,現在就看婧妍自己的了,生產這種事,她縱有再大的能耐,也沒辦法啊。不過有件事卻等不得了。
那拉氏轉過頭來看著身後的女眷們,嚴肅的開口,「四爺生病的事,大家也都知道了,萬歲爺有令,必須有個人去侍疾,大家都說說吧。」





☆、66、侍疾這種事,躲也躲不了!

66、侍疾這種事,躲也躲不了!
那拉氏話音剛落,剛剛還小聲說話的眾人集體沉默了。除了產房裡的慘叫聲,和下人們東奔西跑的嘈雜聲以外,鴉雀
無聲。
「怎麼?都沒話說嗎?還是要我點名?」那拉氏的臉黑了,要不是這有個產婦等著,芳草亭(年氏的住所,為了補償她,胤禛特准她自己住一個院兒)還有個孕婦在,她都想自己去了,四爺要是沒了,她們這群女人全都不用活了。真是眼皮子淺的!
「福晉,其實奴婢想去的……」年氏最先開口。其實她真想去,上輩子看小說的時候,基本所有的小說都說鈕□轆氏得寵的時候,就是在她給四四侍疾之後的幾年間,她要是想得到四四的心,患難見真情是最好不過了。沒想到,她居然在這個時候有了身孕,難道,歷史的慣性這麼強大嗎?年氏若有深意的看了眼躲在眾人身後的鈕□轆氏,暗暗發誓,就算歷史慣性又如何,只要得到四四的心,你待如何?更何況,大阿哥弘輝可還活著,就憑這,就說明歷史也是可以改的。
「你?你懷著孩子怎麼能遠行?真是裹亂。我知道你擔心爺,但是子嗣對爺來說,也很重要。你保重好自己才是對爺最好的。」勸慰了年氏後,那拉氏銳利如劍的目光對準了其他女人,「其他妹妹呢?爺可是等著人照顧呢。」
「福晉,奴婢是想去,可是……昨夜裡弘時突然著了風寒,奴婢……奴婢……」李氏抽泣不已的說不出話來。男人重要,可兒子一樣重要啊!這種時候,當然得那些沒兒子的去才行。
那拉氏白了一眼李氏。成事不足敗事有餘!她昨天見到來請安的弘時時明明還好好的,怎麼這回就病了?蒙誰呢?!
有了李氏開頭,眾人也都把自己的難處說了出來,其實哪是不能去,不就是怕傳染上時疫嗎?那拉氏越聽越怒。這群女人,享福和爭寵一頂一的好手。一到關鍵時刻就退縮,怎麼?不願意去?就看你們的胳膊擰不擰得過大腿了!
那拉氏暗自咬牙,靜靜的聽著眾人的推辭,就等她們說完後。點兵點將。
四爺府裡的女人是不少。但是登記在冊的(格格的位分以上,包括格格,都會入宗室族譜,只是側福晉和福晉屬於正式職位,能進入皇家族譜,有俸祿)並不多。不一會兒,說話的聲音就停止了。
「說完了?還有誰沒說的?」那拉氏的聲音很平靜,是那種風雨欲來的平靜。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是誰先看到了躲在最後的鈕□轆氏,眾人紛紛讓位。把她孤零零的留在了正中央,周圍三米之內空無一人。
「你還沒說?」那拉氏面無表情的問著站在正中的鈕□轆氏。
「是。奴婢身體還算健康,也沒有什麼牽累,願意為福晉解憂,到塞外給四爺侍疾。」鈕□轆氏對著那拉氏微微的服了下身。這可是她翻身的好機會,她又怎麼會錯過?她忍了這麼多年,就是為了這一刻。她可不是那種以為自己天下無敵的穿越女,古人也有古人的智慧,陰溝裡翻船是不可容忍的錯誤。
「好!」那拉氏堵在心口的那一口氣終於消散了,看來還是有中用的女人的。她很欣慰。「還是妹妹深明大義,等爺康復歸來。我和四爺都會記得妹妹的功勞。」
「奴婢不敢當,這是奴婢該做的。」
「我也就不說這些虛的了,妹妹趕緊回去收拾收拾,跟著報信的人去行宮吧,也還等著你呢。」
「庶。」鈕□轆氏轉身帶著人離開了,她堅信,等她回來的時候,就是她翻身的時候。
鈕□轆氏走了,不用去實際的眾人鬆了口氣,接著等產房裡的那位。
等啊等,也許是生過一胎,而且還是三胞的,準備充足的婧妍,這一胎生的十分順利,兩個時辰後,雍郡王府的六阿哥用嘹亮的哭泣聲,昭示著它的出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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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安生產後,就是坐月子。對於婧妍童鞋來說,懷揣小包子最難過的除了生產外,就是坐月子。這不能幹那不能幹的,還得整整的捂一個月,婧妍童鞋表示,剛經歷過痛苦生產的女人傷不起哇傷不起!
一個月不能洗澡的婧妍童鞋在刑滿釋放後,整整的洗了三遍澡才罷休,當然,為了身體健康,她用養身茶洗的,讓躲在某空間裡的系統小弟直罵她浪費。
包子已經蒸好了,可以享用了。婧妍童鞋毫不在意因為包子的爹生病未歸,包子的洗三宴和滿月酒都沒大辦的事,一心一意的跟著包子玩兒。
有了包子,婧妍童鞋就跟有了一個新鮮的玩具似的,怎麼玩兒都不夠,先逗哭了再逗笑,玩兒得不亦樂乎。讓剛剛出生就不愛哭的小包子,一見到她就先嚎一嗓子,等著他親娘來逗她笑。
黑線……
每每看到這場景,無論是包子的奶嬤嬤,小翠等,還是回來看望弟弟的三胞胎,無不囧囧有神!
主子,您看您把小主子折騰成啥樣子了?才一個多月就能認人鳥,太早慧了有木有?!——以小翠為代表的悠然居眾人。
弟弟,嫩辛苦鳥,哥哥姐姐也是這麼過來滴,再忍個六年,等你長大了,額娘就不會再有機會折騰你鳥。要是等不急的話,你就求神仙保佑,讓額娘再懷個弟弟或者妹妹吧,有了更小的,你就能解脫啦!——深有同感的三胞胎。
估計這位六阿哥真是老天爺的私生子,跟他親爹心有靈犀,在被折騰了一個月後,雖然他額娘沒有懷小包子,但是卻被他親爹召喚走了。
阿米豆腐!
原來鈕□轆氏仗著有隨身空間,一心一意的給某四用秘藥,希望他能康復,沒想到弄巧成拙,那藥她自己用沒事兒,但是用在胤禛身上,病情不但沒輕,反而加重了。
於是,空間的主系統,那個不同變通的電子合成音,就以謀害未來的真命天子,給了她懲罰。外在表象就是被傳染了時疫。
尼加拉瓜瀑布汗……
侍疾的人病倒了,皇子阿哥不能不讓人伺候哇!偉大的千古一帝決定再叫人。沒想到,就在這時候,昏迷在床的胤禛童鞋喃喃自語的突出了兩個字:婧妍。
「婧妍?是誰?」康熙帝疑惑,聽著名字是個女人,但是他兒子一向不怎麼迷戀女色,腫麼叫一個女人的閨名?
「萬歲爺,四阿哥喊得應該是瓜爾佳側福晉,太子妃的庶妹。」萬能秘書李德全小聲的提醒道。
「哦?就是老四府裡那個有意思的丫頭?那她怎麼沒來?」他兒子做夢都夢到她,她居然躲起來不來侍疾?老康的眼睛危險的瞇了瞇。
「聽匯報的人說,他到四阿哥府上的當天,側福晉正好發動了,都沒見到面兒。」李德全小心的補充道。這時機,不得不說,趕得真巧啊。
「哦?生了嗎?」老四府裡有兩個孕婦他是知道的,沒想到居然趕這麼巧啊。
「母子均安,生了個小阿哥呢。」
「呵呵,看來是個有福氣的,希望她的福氣能救老四一命吧。」老康歎了口氣,揮了揮手讓李德全下去了。
不過伴君多年的李德全明白,這句話的潛意思就是說,這位剛剛生產的側福晉,被點將了,幸好啊,幸好已經坐完了月子,要不然,真經不起折騰啊。
於是,欽差再次造訪四郡王府,這回不用決議了,直接打包,帶走了婧妍童鞋,剛出完月子將近一個月的婧妍童鞋,只好揮淚告別了還沒斷奶的小包子,踏上了來到清朝後第一次的遠程。
在路上,從系統小弟口中得知事實真相的婧妍童鞋只想破口大罵一聲:靠之!萬惡的老天爺!嫩還有沒有下限?!
當然,老天爺罵完了,罪魁禍首的某四也是不可能逃脫的。都是因為他,她才不等不與剛出生的小包子分離。她菇涼粉捨不得,粉擔心的好伐?!
不過既然已經出來了,也不可能半途殺回去了,隨遇而安的婧妍童鞋只好化悲憤為欣賞,好不容易出來一次,雖然不是她希望的,但是不好好的欣賞一下,實在對不起她的犧牲哇!
十月份兒已經是深秋了,萬物蕭條,別是一番滋味在心頭哇!窗外沒有什麼路人,婧妍童鞋放心大膽的揭開窗簾,目不轉睛的盯著外面的風景,看了這一回,下一回就不知道是什麼時候鳥,菇涼她粉惜福啊!
然而,夢想很豐滿,現實卻很骨感。她是坐在馬車裡趕路的,那馬車可是很原始的,車□轆也不是現代橡膠防震的那種,這一顛一顛地,頭兩天是享受,後頭可是受罪哇!別說看風景了,她渾身酸痛啊有木有?!要不是有養身茶頂著,她這剛生產沒多久的小身板兒,絕對承受不住哇!!
靠之!她這到底是倒了幾輩子的血霉呀?!草泥馬神獸都頂不住婧妍童鞋咆哮的衝動。
好在,晃晃悠悠的做了一個多月的馬車,在婧妍覺得自己的身子都快散架的時候,目的地,終於到啦!
瞧這悲催的!比刑滿釋放更要讓人愉悅呀有木有!婧妍淚崩……





☆、67、侍疾啊侍疾!

67、侍疾啊侍疾!
到了行宮,婧妍先梳洗了一番面見了老康後,才被帶到了胤禛童鞋所在的落院兒。
「這裡誰是管事的?」婧妍進了胤禛的屋子後,發現屋子捂得嚴嚴實實的,皺了皺眉頭,按理說不會呀?鈕□轆氏不是清穿女嗎?腫麼一點兒常識也木有?生病的人能捂著嗎?
「是高總管,他已經在門外候著了。」領著婧妍過來的小太監回到。
「叫他進來。」
「庶。」小太監回了句就出去了。
沒過一會,高毋庸就匆匆走了進來,「側福晉,您找奴才有什麼吩咐?」
「就先想先瞭解下情況,也沒什麼大事。鈕□轆氏來了以後都做了什麼?」知己知彼百戰不殆,她菇涼很有耐心。
「鈕□轆格格曾吩咐,讓屋內通風,還自己帶了些藥給四爺用,藥效剛開始幾天還很有效,可是突然間四爺的病就加重了,現在已經昏迷不醒了,鈕□轆氏格格也被傳染了。」
「就只有通風?」婧妍皺眉。難道這位原來還是位千金小姐嗎?光通風有個毛用?不知道預防嗎?還是,對自己的藥材太有信心?
「沒有,只是說院子裡的水,都要燒開了再用,其他的就沒吩咐了。」
「好吧我知道了。我這裡有幾條預防時疫得的要點,你記一下,然後吩咐下去。」婧妍邊說,便走到窗前,把窗戶打開。
「是,請您吩咐。」
「第一,所有人都注意自身衛生,病原都是來源於不乾淨的東西,所以這個最重要。你讓大家每天都要洗澡換乾淨的衣服,而且所有的衣物、床單被罩之類的近身之物,都要用沸水煮過後,放在太陽底下曬才行。你也注意下,你離四爺最近。可不能也病倒了。」
「是,多謝側福晉惦記。」高毋庸感激得行了一禮。現在,也就這位主子還有心惦記一下他們這幫子奴才嚇人了。
「嗯。第二點,所有的房間。室內室外都要清理乾淨。不要積攢垃圾,特殊時期,大家都勤快些,有了垃圾勤清理,這垃圾一積攢,就容易著一些蟲蟻之類的,很容易讓人生病,我可不希望四爺還沒好,院子裡的其他人都病倒了。跟大家說,只要渡過這個難關。別說上頭怎麼樣,每個人我都有賞。」
「是。奴才記下了。」
「咱們這裡有烈酒嗎?」這個時代能用來消毒的東西很少,不過酒的度數到時很高,消毒效果很不錯。
「有,側福晉您是現在要嗎?」剛剛還在說預防,腫麼問起就來了?高毋庸疑惑,不過面上什麼都看不出來。四爺對這位主子的特殊,他這個隨身伺候的怎能不知?
「我從一本古典的醫書上看到過,烈酒消毒,酒越烈效果最好。古時戰爭時期,士兵們都是用烈酒消毒的。」
「原來如此。請您放心,奴才一會兒就給您找最烈的酒來。」高毋庸眼睛亮了一下,這下有救了,這位主子最愛看書,書房的書比他主子爺的收藏還多,還有很多珍貴的孤本書籍,剛剛吩咐的那些,一定也是書上的,咱們這下都不用死了。
「嗯,你辦事我放心,等把剛剛說的那些吩咐下去後,就把所有的酒都找來,用水和酒一比一的摻好了,再拿摻好的酒把所有的房間都擦一遍,地上也都撒上。要是還多的話,每個人都擦擦也是很好的。」
「是,奴才記下了。還用給您這兒送個幾壇嗎?四爺能擦嗎?」
「嗯,把最烈的給我留著,四爺每天都得擦擦,這樣才好的快些。」
「庶。」
高毋庸下去了,婧妍趁著所有人都不在的機會,給胤禛童鞋灌了一杯養身茶,可別還沒開始治,就把小命玩完了。
【系統小弟,你確定他沒事嗎?】婧妍在腦海了詢問系統小弟。不是她詛咒某四,真是某四的形象太杯具了。這倒霉催的臉色已經完全是黑色的了,還昏迷不醒的,能不讓人擔心嘛。
【沒事兒,你來的在了一步,在晚來一步他就沒救了。】系統小弟的語氣相當輕鬆,就跟說『我已經吃過晚飯了』似的,讓人想咬咬牙切齒。
靠之!什麼叫『再晚來一步就沒救了』?這已經粉嚴重,嚴重到極限了好伐?!鄙視嫩!
還有那個鈕□轆氏!嫩好歹也是穿越女,有穿越大嬸給開的金手指,就這個小小的時疫,不用金手指都能痊癒的病,愣是讓嫩給治成這樣,嫩虧不虧啊?!對得起穿越大嬸的金手指嗎?對得起穿越女的自身優勢嗎?對得起……啊?你對得起給你擦屁股的我嗎?啊?!
【你在氣也沒用,她來的時候還是輕症,這是藥不對症的錯,她比你還倒霉呢。】系統小弟有些幸災樂禍的說道。真是好戲啊好戲,就知道跟著她能看到好戲,這不,來了不是?穿越女也是有區別滴!
【她倒霉是自找的,我倒霉是她找的,你說我能平衡嗎?】婧妍童鞋氣的連白眼都翻不出來了,【我這個茶几上,別說洗具了,連杯具都沒有了,全是餐具啊!】老天爺,嫩還能更狠一點不?
【那個,你還是用養身茶給你男人洗洗澡吧,那一杯茶的作用不管事兒,他身上的污穢太多了……】系統小弟弱弱的插了一句。
【什麼?你怎麼不早說啊!要是他有個三長兩短,我活不了,你也別想好過!】
婧妍急忙讓下人拿來浴桶,說是要給四爺沐浴,等下人收拾好後,就把他們都遣了下去。門一插,桶中的熱水一換,就像給某四沐浴。
可惜,焦急的某人忘了,某四就算病的皮包骨頭了,也百十多斤的重量呢,她根本就抱不動。
她了個去的!這不是找事兒嗎?
【系統小弟,我的空間能進人嗎?】婧妍咬牙切齒的問,目光銳利的,想把某四給射出個窟窿似的。
【能,只要他不抵擋。】小正太很合作的給出了答案。這人已經怒了,他還是別自己找不自在了。小正太擦了擦頭上根本就不存在的冷汗,小心的出了口氣。
【哼,反抗?就他這樣的?】婧妍不屑的冷哼,抓起胤禛童鞋的手,就把他送入了空間,隨後,還沒一秒鐘,就把他從空間中召喚出來,直接送入裝滿養身茶的浴桶中。
就這樣,某人咬牙切齒的完成了給某四的第一次沐浴……
有了第一次,之後就好說了。為了不讓別人生疑,婧妍每天給某四沐浴一次,每次都只換一次水。當然,換過的水是之前下人做好的熱水,給某四洗澡用的污水,已經倒到空間做花肥了。
時間一天一天的過,婧妍一直小心的照顧著某四,不時的還兼顧一下鈕□轆氏,日子也慢慢的規律了起來。有了養身茶,某四黑漆漆的臉色,慢慢的降了下來,已經漸漸的恢復了正常人的紅潤,人也在第三天的時候清醒了過來。
相對於胤禛童鞋的好運,鈕□轆氏這個被系統大神罰的穿越者就沒這麼好運了,本來就病的比較輕,有了婧妍童鞋的防護措施後,病情也一直沒加重過,但是就是一直好不了,讓人無比惋惜啊!
胤禛清醒了,之前用空間當接力的招數就不管用了,婧妍童鞋乾脆就直接在外間兒換好水後,讓內室的胤禛童鞋自己走過去。這才解決了洗澡的問題。
等到第七天的時候,胤禛童鞋已經徹底痊癒了。可喜可賀啊!
「爺,鈕□轆氏妹妹還病著呢。」他自己個兒好了,還有個之前照顧他的病號呢。
「你那茶不管用嗎?」胤禛直接問出口。話說,他都已經用這種茶洗過澡了,雖然沒人知道,但是現在屋裡就他們兩個人,也就不用藏著掖著了。
「沒用,她的情況跟爺不一樣,只有自己慢慢的好,什麼藥都沒用。」婧妍搖了搖頭。可不嘛,這可是主系統的懲罰,誰有那麼大的本事能給她治癒啊。
「皇阿瑪要回宮了?」胤禛輕聲的問道,明顯不想再多談論這個話題。提到鈕□轆氏,他也不知道是什麼感覺。他已經從高毋庸那裡知道了,要不是鈕□轆氏自作主張,給他用藥,他不見得病的那麼嚴重,但是她不遠萬里來照顧她,還是她自己申請的,無論為了什麼,這份情,他領了。就當將功折過吧。雖然這個功,並不能抵過。
「是,說是這兩天就要動身,就等爺身體好些,咱們就回了。」可憐的鈕□轆氏,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這下,不但沒得到應有的榮光,還讓愛新覺羅這對兒心眼兒都不大的父子給惦記上了。真是餐具的人生不解釋!
「那這幾天你就好好的休息吧,我這有高毋庸照顧這沒事兒,至於鈕□轆氏……她要好了就一起帶走,要是沒好,就等她好了自己回去吧。」要不是看在她之前照顧過自己的份兒上,不能卸磨殺驢,他都想隨便扔她個地方,讓她自生自滅了。
「是,奴婢知道了。」
幾日後,萬歲爺起駕回宮,四爺胤禛童鞋帶著眾人隨駕而回。然而,也不知鈕□轆氏是福星高照還是怎的,在起駕前兩天,她痊癒了。除了身體還有點兒虛之外,她已經什麼毛病都沒有了。
最終,胤禛童鞋沒有實現拋下她的願望,帶著她回了京城。





☆、68、聖駕歸來!(加更求粉紅!)

68、聖駕歸來!(加更求粉紅!)
婧妍來的時候,是緊趕慢趕、快馬加鞭的,那速度,讓從不暈汽車、火車、飛機等現代交通工具的的婧妍童鞋狠狠地暈了回這時代的馬車。汗一個……
然而回去的時候,她菇涼不再是單人單車,而是跟著聖駕馬車步行的一大堆人,那不緊不慢、慢悠悠的速度,終於讓婧妍童鞋短暫的暈車症不藥而癒,甚至還能精力旺盛的趁著大隊休息的時候畫幅畫自娛自樂。
被天生的餡兒餅砸到的婧妍童鞋,一邊咬著美味的餡兒餅,一邊美滋滋的感慨著:八錯呀八錯!
然而,神經一向大條的某人沒發覺的是,聖駕之前每次都是等人馬都累的時候才會停,而且只是歇哥一個多兩個時辰就會再次前進,現在,卻發展成,每遇到一個不錯的景點,例如一座秀麗的山啊、水啊的,就會停,等她畫完想畫的話回歸了,車隊才會走。
這天,車隊路過一片空曠曠的草原,萬歲爺叫停後,婧妍童鞋就迫不及待的帶著素描本本飛奔而去,嗷嗷嗷……大草原啊大草原!無污染的大草原!偶一定會將嫩完美的畫進偶滴圖滴!
某人讓隨行的下人支起了架子,挽起袖子就開始奮筆疾書,那專心致志的勁頭,連身邊身邊多了幾個人都不知道啊。
「這丫頭又開始畫了呢。呵呵呵……」胤□合上畫扇,輕輕的拍著手,臉上帶的興味兒擋都擋不住,那張妖孽般美貌的面容,更是多了分蠱惑。幸好周圍都是男士,唯一的女人正埋頭作畫,沒注意到,要不然,這罪孽可就深重鳥~。
「快出草原了,進了城鎮。再想作畫就不容易了。」溫文爾雅的八爺面具般的笑容裡也帶了絲真誠。常在泥潭裡的人,對於乾淨污染的人,總是比較敏感。這丫頭在早先接觸時,就讓他們印象深刻,只是她是四哥的內眷。見之不易,他們也有很多事要忙,也就慢慢的放下了。誰想,這回皇阿瑪居然把她從京城召來,讓他們又有了接觸的機會。
「日程已經放慢的太多了,都一個多月了,才走了一半兒路,後面就要加快了。」胤礽輕笑,這丫頭。就是但是看著,那活躍勁兒,也讓人輕鬆啊!「老四,好福氣啊!」
「太子過譽了,也就是出來才活躍些,在府裡時,都是書不離手的。」胤禛頭上隱隱有些黑線。這女人,讓他想藏起來。當初在府裡還能遮擋住眾人的視線,誰想到,一出來,還變本加厲了。
「四哥真是太謙虛了。」胤祀輕笑著回擊。丫頭是丫頭,老四是老四,他們一向分得很清,為了那個位子,表面處的再好,該出手的時候。誰也不會手軟的。現在就當是少有的放鬆吧,回到京城,又要恢復武裝了。
「啊~嗯~好累呀~」婧妍發下畫筆,伸了個懶腰,再扭了扭有些酸痛的脖子和四肢,長時間一個姿勢,身體都僵了的說。
「小四嫂畫完了?」當了半天木頭人的胤俄童鞋上前兩步,湊到畫架前細看,「不錯啊,比真的都好看呢。」
【卡嚓】一聲。扭脖子的某人剛想回頭,就僵住了,「啊——我的脖子……嗚嗚……好痛啊!」婧妍捂著自己的脖子痛呼出聲,扭到了扭到了,疼死她鳥~~
「你也不會輕點兒,自己的脖子都能扭到。」胤禛很自然的走到婧妍身前,幫她按摩,嘴裡的斥責聽著都像是寵溺。
「四爺,您怎麼來了?」還有這群數字是腫麼回事啊!為毛她畫完畫卻看到一撲流的數字?難道是幻覺?可是幻覺不是沒感覺嗎?婧妍童鞋只覺得她已經吃下了好幾大碗捏牛滿面,目前還有繼續的趨勢。
怎一個悲催了得?!
「爺,奴婢好多了。」脖子緩過勁兒後,婧妍就示意某四鬆手。天雷滾滾啊有木有?某四居然給她按摩?還是當著他這群兄弟的面?腫麼這麼讓人生寒捏?
「奴婢給各位爺請安,各位爺吉祥。」雖然晚了點,但是總比不請安讓人惦記著強。婧妍隱晦的掃了一下,從上到下,老二,老四,老八,老九,老十,十三,還有十四都在,靠之!合著隨駕的阿哥到齊了唄。她的臉什麼時候這麼大的?為毛她自己不知道?難道是出來遛彎兒,遇上的,又碰巧到了她畫畫的地方?
口胡!明明她專門找了個犄角旮旯,就為了避開這群數字,要不是故意,絕對不會遇到,還遇的這麼齊,心有靈犀一點通都沒這麼通透的。
「小四嫂,這幅畫畫好後能給弟弟嗎?」直率的老十一向不知道謙虛為何物,直奔主題而去。
「這個,恐怕不行,十爺也知道,奴婢的小阿哥才剛出生兩個月就跟奴婢分開了,這是給小阿哥的畫的。」偶就不信,嫩好意思跟侄子爭東西。
「可是,小阿哥畢竟還小……」明顯,這位就沒有不好意西的時候。
不過,沒等到胤俄說完,胤□就插了句,「既然留給小阿哥了,那爺也就不多說什麼了,給爺畫個扇面兒總成吧。」
「九哥……」我就像要這幅畫,多好看啊。胤俄滿目的委屈望著他九哥。為毛不讓他要?
「……」這麼多兄弟在呢,你要的過來?胤□狠狠地瞪了這個粗神經的大老粗一眼。別說這堆兄弟了,上面兒還有尊大佛等著呢。
「九爺那一箱子的畫扇都用完了?」鄙視,都快冬天了,還要什麼畫扇?耍酷嗎?
「就剩手中這一把了,怎麼滴也得有個替換的不是?」沒用完你也不知道,我腫麼說都成的。某九洋洋得意的要了要畫扇。
靠之!嫩這腹黑的,知道這扇子已經看到了,就誰想要備份兒?一箱子畫扇都沒了,嫩是吃了還是怎地?鄙視!
「既然九爺瞧得起,那奴婢畫好了給您送去。」只要能不打她這幅草原圖的主意就成。婧妍童鞋粉想得開。
「爺也瞧得起,小四嫂也別忘了爺那份兒。」畫沒有了,有個扇子也不錯。他眼饞他九哥的扇子很久了,可惜目前還在抗爭中,現在看來,小四嫂明顯比九哥好說話。
「是,奴婢不會忘了您的。」從來不用扇子的這位,嫩太愛湊人鬧了吧?!
「小四嫂,可不能厚此薄彼,也可是四哥的親弟弟。」唯恐天下不亂的十四胤幀童鞋也參了一腳進來。
口胡!在嫩四哥那裡,嫩咋不說是親弟弟呢?婧妍只覺一束束不容忽視的目光射在身上,環顧了一周,好嘛~這一雙雙的明亮大眼睛,閃瞎了她的狗眼了有木有?!
婧妍艱難的嚥了口口水,「奴婢知道了,奴婢也就這點兒能力,絕對不會少了任何一位爺的。」不久一個扇子嗎?每人一份兒又怎地?那一箱子不也畫完了嗎?
「弟妹啊,你姐姐可是很想你的,回去後,有時間到琉慶宮見見你姐姐吧。」胤礽童鞋笑瞇瞇的又人了個炸彈。潛意思很明顯:我可是不但是你大伯,還是你姐夫呢,你就拿一把折扇敷衍我?
在場的人都是人精,這話白的連婧妍童鞋都聽明白了,別說這群腹黑段數極高的數字了。
婧妍小心的打量了一下四周,果然,每個人眼裡都寫著六個字:要求公平對待!
靠之!這不是刁難人嗎?一邊要特殊,一邊要公平的。她腫麼這麼難做捏?婧妍無語凝噎的尋求支援,可惜,唯一的支柱某四四回了一個:雙拳難敵四手,愛莫能助的眼神。嫩自求多福吧!
口胡!果然靠山山倒嗎?
「那個,姐夫,其實奴婢也挺想太子妃姐姐的,給您送折扇的時候,勞駕您幫奴婢捎一把給太子妃姐姐成嗎?」婧妍小心翼翼的開口,姐夫都叫了,嫩就放過偶這個小人物吧。淚奔……
「成,只要是你送的,你姐姐都會喜歡的。」姐夫嗎?這感覺不錯,算鳥,戲弄一下就成了,要是弄哭了可就不好了。
胤礽童鞋被一句姐夫的稱呼打動,見好就收了。眾人也沒有了繼續打劫的借口,收拾收拾回了。
眾人回歸後,車隊繼續往前走,出了草原進入了城鎮,速度一下子快了很多,有沒有景色好畫暫且不提,婧妍童鞋已經沒有時間提筆了。
「小桃,快到京城了嗎?」婧妍吃著小點心,聞著身邊隨身伺候她的丫頭。不想還沒事兒,一想就覺得心裡酸酸澀澀的。這還是她第一次離開京城,不知道三胞胎好不好?還有剛出生不久的小花包,不知道還認不認識她這個額娘?聽說小孩子都是很健忘的,別不認識她了。
「奴婢問過了,還有兩天就到了。」小桃給婧妍倒上茶水。
「終於……要到了呢……回家的感覺真好!」回家啊!原來她早就把悠然居當成她的家了吧,要不然,心口的這團叫做愉悅的心情怎麼解釋?
「是啊,主子嫩就要見到小阿哥了呢。」小桃笑了笑,還以為她想剛出生不久的孩子了。





☆、69、終於到家了……

69、終於到家了……
婧妍剛有的一絲恍惚被打斷,看了眼小桃,知道她誤會了,不過輕笑了下,什麼也沒說,繼續吃點心。嗯,還別說,御賜的點心就是好吃,甜而不膩、入口即化,酥酥的一點兒都不乾澀呢。
「這點心不錯,你那去吃吧,我先睡會。」吃了會點心,婧妍有了些困頓,就歪在馬車的軟踏上,瞇了瞇眼。
「是,多謝主子賞。」小桃喜滋滋的收起了碟子裡還剩的將近一半兒的糕點,給婧妍掖了掖被角,就輕輕的退了出去。這位主子真好相處,每次有這些御賜的點心都會賞給她,雖然她是宮裡的宮女,但是之前也從沒吃過這麼好的糕點啊。真好,萬歲爺說了,她以後都不用回宮了,就伺候這位主子,不用擔心自己的小命,還能得到很多賞賜,老天爺帶她不錯呢!
兩天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回到了府裡,先去跟福晉請了安,好不容易應付過在正屋裡等候的熱切中夾雜著嫉妒的女人們,婧妍過五關斬六將,終於帶著小桃回到了悠然居。
「主子,您終於回來啦。」看到她主子平安無事的回來,小翠如釋重負的露出了一個大大的笑臉。太好了,主子終於回來了!
「嗯,我不在的時候有大什麼事發生嗎?」婧妍摸了摸小翠的腦袋,這丫頭,一定擔心壞了。不過看著小翠露出真心的笑容,她的心裡暖洋洋的。有人擔心的感覺,真好!
「沒有,您走後奴婢就把悠然居大門關了,最近什麼事也沒發生。」
「好,幹的不錯。」這妮子也知道趨吉避凶了,不錯。
「主子,這位是?」小翠剛開始光顧著看她主子了,直到這時候才看到有個十三歲左右的小女孩兒跟在主子身後。她是誰啊?
「她叫小桃,原來在宮裡的乾清宮當差的。不過以後都在咱們悠然居了,一會兒你看看還有什麼差事沒人接手的,交給她就成了。」婧妍說罷,又對著小桃說,「這是咱們悠然居的大丫頭小翠。你有什麼不懂得還是其他的問題,都可以跟她說的。」
「見過小翠姐姐。」小桃富了下身,給小翠見了禮。
「不用多禮,你叫小桃是吧,一會我帶你去你住的地方看看。」小翠已經十八歲了,明顯比小桃大很多。
「不用一會兒啦,你們現在就去吧,我先去看看小花包,不用陪著啦。」婧妍揮了揮帕子。打斷小翠的話。
「是,那奴婢就先帶著小桃去住處。」小翠被打斷並沒有任何不滿,她瞭解自己的主子,知道她主子只要求隨心,沒有那麼多規矩的。
「去吧。」
小翠領著小桃下去了,沒有累贅的婧妍童鞋歡天喜地的跑到她臥室隔壁——原來三胞胎的寶寶房,現在小花包的住處,三胞胎裡兩個男丁搬出了悠然居。老大小豆包也搬出了出去,自己住一個小院兒。
「小花包,額娘的寶貝,還認識額娘嗎?」婧妍抱起不滿週歲的的小花包,忍不住親了好幾口。嗚嗚嗚……終於又見到她的孩子了。不分開沒感覺,一分開才知道,原來她這麼想她的孩子們。
「哇啊……嗚啊……啊哇……」小花包見到他額娘顯然也很高興,嘴上說著誰也聽不懂的外星人語,小爪子扶上婧妍童鞋的臉頰就不拿下來。還對著他額娘露出了一個『無齒』的笑臉。
「啊~原來你還記得額娘阿~呵呵呵……真是乖孩子。」婧妍笑呵呵的拿著帕子給小豆丁擦口水,手指還隔三差五的捅著小豆丁有些嬰兒肥的小臉蛋兒。這孩子除了眼睛長得像某四,是大大的丹鳳眼,其他的都長得像她,可愛的娃娃臉最有愛了有木有!
「小花包啊,你已經五個月了吧,應該會爬了,來,給額娘爬一個。」婧妍把小花包放在軟軟的榻榻米上,讓他爬。
現在已經臘月下旬了。已經是深冬了,再過幾天就該過年了。不過,婧妍童鞋向來不會虧待自己,悠然居的用料都是能買到的最好的,就連燒的炭也是無煙無味熱量最足的。小花包穿著做工精緻的小花襖,趴在榻榻米上一點兒都不會冷。
「哇嗚……嗚啊……哇啊嗚……」小花包不理解他額娘的意思,臉朝下五體投地的姿勢待了一會,短短胖胖的,宛如蓮藕的四隻劃呀劃,【啪嗒】一聲,就翻了過來,然後像是遇到好玩兒的東西似的,小手掌拍啊拍的,臉上也笑呵呵的。
「呵呵呵,你倒是玩兒的挺樂呵,我是讓你爬,不是讓你翻身,你哥哥姐姐們可是在你這麼大的時候就會爬了的。」說著,婧妍又把小花包翻了過來。
小花包被翻回來後,以為他額娘要跟他玩兒,劃呀劃呀的,不一會兒又翻了回來,小手一抓一抓得,想讓他額娘抱。
「想要抱?只要你能滿足額娘的願望,額娘今兒抱著你睡,乖,給額娘爬一個,看看咱們的小花包是不是跟哥哥姐姐們一樣聰明。」婧妍奸笑著無視小花包的渴望,再次把他翻了過來。
婧妍玩兒的粉哈皮,卻讓她身後小花包的奶嬤嬤蔣氏和陳氏糾結不已。這位主子太愁人了有木有!小主子剛滿月就以逗小主子為樂,笑著就逗哭,哭了再逗笑,弄的小主子一看到側福晉就哭,等著他額娘把他都笑。每每看到這幕,都弄的她們心疼不已,但是,誰讓她們是下人,不能插手主人的事,心疼也得忍著,只能私下裡多哄著小主子點兒。
本來她們還想著,主子和小主子這對兒母子,分開了這麼久,主子應該會很疼小主子,誰想,母子相逢沒多久,小主子又成了主子的玩具了。這怎不叫人糾結?怎不叫人內牛滿面啊……
「額娘——額娘——」已經9歲的小豆包咋咋呼呼的衝了進來,猛地一下扎進了婧妍的懷裡,「額娘,你終於回來了。」小豆包癟癟嘴,聲音中帶了絲哽咽。
「是,額娘回來了,想我們小豆包啦。」婧妍寵溺的看著懷裡的女兒,溫柔的摸了摸她的小腦袋。
「額娘~下次再出門,帶著女兒吧,女兒不想在家裡乾等。」她頭一回離開額娘,心裡很不安,要不是她長姐的身份,得看著弟弟們,她一定會忍不住出去找額娘的。
「呵呵,好~,以後再出門,一定帶著小豆包。」這孩子,不安了吧。頭一回離開母親,可以想像她心裡多難熬。不過,小豆包身為皇家的女兒,以後難逃遠嫁蒙古的命運……看來,得為她早些打算了,她的女兒,就算嫁蒙古,也不是讓人欺負的。婧妍眼睛裡的精光一閃而逝。
「……那個……額娘~,你能不叫我小豆包了嗎?我都長大了……」叫小豆包好幼稚啊……小豆包扭捏了一下。
「咦?不叫小豆包,那叫什麼啊?不管你長多大,在額娘眼裡,你永遠是額娘的孩子不是嗎?」小豆包多可愛,腫麼能不叫?婧妍偷偷地奸笑了下,裝作無辜的看著已經是個鬱鬱蔥蔥的少女模樣的小蘿莉。
「女兒有名字的,叫語嫣,叫語嫣不成嗎?幹嘛非叫小豆包,讓人聽了多笑話啊。」
「不要,我就喜歡小豆包,多可愛啊!」婧妍毫不妥協,說到可愛的時候,還擺出了一個少女夢幻般的姿勢,週身都是粉紅的泡泡。
「額娘~換一個~成嗎?就換一個吧~~」小豆包什麼的,真的好幼稚!誰家的女孩子不是叫花就是叫草的,誰叫這個個性的名字啊?這一定是額娘的惡趣味,一定得改,要不然她以後怎麼見人啊?!
「對了,我離開悠然居好幾個月了,都沒能給你畫果照,趁著現在回來了,咱們不上吧。」婧妍閃爍著星星眼望著眼前的青蔥少女。
「額……那個,額娘……我還有功課沒做呢,你先陪弟弟玩兒吧,我先走了,不送啊不送。」小豆包扭頭,【嗖】的一聲,就竄沒了,那速度快的比來的時候快了近三倍都不止。果照什麼最討厭鳥!相比起果照來說,再幼稚的名字都是可以忍受的嗷嗷嗷……
「主子,二格格已經這麼大了,再畫果照……不好吧?」剛到不久的巧書糾結了半天,還是問了出來。這又不是小時候,給大姑娘畫果照,這樣時傳出去了,那二格格的名聲,就徹底的黑了。
「呵呵呵,我也知道她大了,沒打算給她畫,不過逗一逗她實在是太好玩了,你瞧她剛剛的反應,哈哈哈……不行,我忍不住了,哈哈哈……」
「主子……」巧書黑線的看著捂著肚子笑個不停的主子,嫩能在抽一點兒不?不過剛剛二格格的反應……琴兒的嘴角微微翹起。二格格嚇壞了吧……
「琴兒,晚飯做好了嗎?你主子我笑的太用力,餓了。」婧妍笑夠了,揉著自己的臉說道。真是太不給力了,居然笑得腮幫子疼,一會兒得好好補補才行。
「已經做好了,主子您是要在哪兒用?」巧書笑瞇瞇的回道。她主子啊,這麼多年了還是老樣子,一點都沒變,真好!





☆、70、春、夏、秋、冬四季草原圖。

70、春、夏、秋、冬四季草原圖。
「別麻煩了,就拿到我屋裡來就成。」婧妍隨意的吩咐道。
巧書的動作很快,出去沒幾分鐘,就端著飯菜回來了。婧妍剛回來,又坐了很長時間的馬車,渾身酸痛的,所以吃完飯,沐浴過後就夢會周公去了。等她醒來,已經第二天的清晨了。
第二天,美美的睡了一覺,渾身清爽的某人,想到了她這次遠遊,靈機一動,找到事情做了。
菇涼她先抽出一天,畫了一堆折扇,讓下人送到胤禛面前,托他送給他的那些個兄弟。婧妍一次性的畫了好多,上至已經被圈的大阿哥,下至幽靈的小十八,人人有份兒,就連乾清宮裡的那位都送了三把。
這回,帳目清了吧?一人一把人人平等,看誰還在說什麼不公平之類的,哼!
不過,說起小十八,這個歷史上早夭的孩子,原來額娘換心兒了嗎?當初聽說小十八病了的時候,她還在想,這招人疼的孩子,命運腫麼這麼不濟,跟他同命的弘輝都已經過了這道坎兒,小十八能度過這一劫嗎?
沒成想,小十八的親額娘密妃娘娘仗著恩寵,求了老康帶她一起去,在小十八病重的時候,寸步不離的照顧他,誠感動天的救會了小十八,把自己累倒了,直到在床上躺了三個多月才完全康復。
草泥馬神獸!神馬誠感動天?神馬寸步不離最終累倒?有過一次經驗的婧妍童鞋表示傷不起啊傷不起!
為毛人家救人只要躺在床上休息就好,而她就得干體力活?
為毛人家只要三個月的時間,而她就得將近一年半,甚至加罰到將近三年?
三個月和三年差老鼻子遠了好伐?
無語凝咽……
是的,密妃娘娘也是穿的,這個婧妍童鞋在系統小弟那裡證實過了。
不過,密妃娘娘的運道非常好,得到的空間不是種植型的,而是所有穿越者中最實用的,跟養身茶類似的那種。她的空間裡只有一座竹屋。裝飾簡樸的屋內,桌上放著一杯熱茶。
婧妍的養身茶是神器。以排除自身污穢為主,兼帶養身強體,完全沒有副作用的。而密妃的熱茶雖然喝的量足夠,也能洗髓伐經。但確是以養為主。喝的過量了,甚至還會爆體而亡。
密妃就是仗著這熱茶才能在後宮中生存,不但有聖寵,有地位,還一連生養了三個阿哥。要不是她仗著一己之力救回了命中該絕的小十八,後又臥病在床三個月,婧妍都不知道還有個同行在後宮。
藏的可真深啊!婧妍遠目望天……
還完了債,一身輕鬆的婧妍童鞋開始鼓搗這趟遠行的收穫。她找出所有的素描本子,開始畫草原美景圖。
先來個秋季的,畢竟婧妍去的時候還是秋天呢。打好稿子後。再來個冬季的,由於在塞外待了好幾個月。回來的時候卻已經深冬了,大雪瀰漫的,猶如仙境的美景她也見了好幾回,素描稿好多都是雪景圖的。
她現在時間最是富裕的,秋冬畫完後,在照著底子畫個春夏吧,湊齊四季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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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清宮御書房
「那丫頭,開始畫了?」康熙揉了揉太陽穴,輕聲的問著身後的李德全。
「回萬歲爺話。瓜爾佳氏側福晉剛開始動筆,說是要畫春、夏、秋、冬。四季的草原圖呢。」
「哦?真還以為她想畫的是草原雪景圖呢。呵呵呵,這丫頭的思維真是活躍啊!每次都讓朕驚喜。」
「誰說不是,瓜爾佳氏側福晉畫畫的時候,四爺來過好幾趟呢,總是看看就走的,還不讓人告訴側福晉來的。」李德全笑瞇瞇的報起小料來。這位爺估計和萬歲爺一個心思,可惜,萬歲爺盯上的東西,誰來也是白搭了。
「哦?老四?呵呵呵,看來有眼光的不止是朕啊!你給朕盯仔細啦,好不容易有個樂子的。」康熙的眼中閃過一絲戲虐,沒想到還有折磨一齣好戲,真想看看到時候老四那張萬年不變的冰山臉會不會變一變。
「是,奴才會等到側福晉畫完的。」萬歲爺看來是要先四爺一步了,這回一定得盯緊了。
「……那丫頭喜歡書是吧。」康熙沉默了會兒,問道。
「是,側福晉愛書是出了名的,悠然書屋裡的珍貴書籍都是先緊著側福晉的。」要不然也不會從四爺手裡搶到悠然書屋了。李德全腹議著。
「呵呵呵,說到悠然書屋,那個奴才到是聰明,居然讓程頤(康熙放到悠然書屋的釘子)當副手,這是再像朕投誠呢。」
「奴才聽說,這鄭玉恆在得知程頤的身份後,就跑了一趟悠然居,回來就以要忙的事情太多,把一些實權分給了程頤,自己只是管賬。」李德全總管康熙的消息渠道,對鄭玉恆有些瞭解,這種放權的事,就是他想到了,也得讓悠然居的主子同意才敢做的。
「哦?怪不得,鄭玉恆除了總管以外,放掉了所有的權利,就連進貨渠道都放掉了,原來,是這丫頭想通過朕給她收集書嗎?呵呵呵……」康熙笑容越來越大,他就知道這個古靈精怪的丫頭不但聰明,而且純粹的。
當初,在知道有這麼一個書屋時,他是有些坐不住的,這可是一個巨大的隱患啊!就連釘子也是他第一個往裡安的。沒想到,鄭玉恆這奴才居然這麼機警,這麼快就察覺到不對勁兒,還三番兩次的試探程頤。
雖然最後是他鬆口,讓鄭玉恆知道程頤的身份的的,也有些想要試探那丫頭的心思在裡面,但是卻不得不說,鄭玉恆的能力和忠心不錯。
現在想來,當初的決斷,是這丫頭下的?在那種情況,還能讓權給他,不得不說,她相當的聰明啊!還順水推舟的借他的人脈,給她自己弄書看,腦子轉得挺快。
「論膽色,這位主子可不輸給男人了。」敢利用萬歲爺?可不就是膽大包天嗎。李德全對這位主子可是欽佩不已呢。
「那朕就成全她,你去拿畫的時候,從藏書閣了找些她那裡沒有的書,給她送去,就當是朕賞她的。」
「庶。」
康熙說完後,再次埋頭辦公,李德全也在安靜的磨墨,御書房恢復了之前的安靜,彷彿剛剛發生的一切,都是幻覺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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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然居
由於四季草原圖只是一個娛樂,婧妍童鞋並不是很急著畫,磨磨蹭蹭的,時不時的畫幾筆,就停下來看看書,聽聽八卦什麼的。
這不,斷斷續續的,從婧妍童鞋開始畫一直到結束,她菇涼花了將近兩年的功夫,精益求精,才讓這四幅草原圖面世。讓等待的康熙父子熬白了頭髮啊!
兩年內,在婧妍童鞋畫畫的功夫,她也沒忘看好戲。
康熙四十九年四月,小年糕年氏歷經眾多明槍暗箭、勾心鬥角,在足月生下了一個健康的小格格。
由於共患難的機會被婧妍童鞋得去,失去翻身機會的鈕□轆氏在身體大好後,表現異常活躍。
最終,絞盡腦汁、費盡心機的鈕□轆氏在康熙四十九年得償所願,成功懷胎,五十年八月曆史上弘歷出生的日子生出了一名阿哥,取名弘晝。
然而,與鈕□轆氏差不多時間懷胎的耿氏,卻在一個月後生出了一個被取名叫做弘歷的阿哥。
雷!真雷!雷的人外焦內嫩了有木有?!
旁觀看戲的婧妍童鞋表示,歷史啊,嫩的軌跡到底偏向了何方?這到底是名字錯鳥,還是兄弟二人投錯了胎?
看戲者,人恆看之!
婧妍童鞋剛看了這麼一處囧囧有神的歷史糾結戲,還沒回頭,她就被人給看鳥!
她剛剛畫完的四季草原圖哇,送出去裝裱,就一去無回哇!淚崩……
雖然換回了十來本她這裡沒有的珍貴的經典書籍,但是,她辛苦了兩年的勞動果實,就這麼被老康這個康師傅給光明正大的竊取鳥……悲傷都逆流成浩瀚的海洋了有木有?!
靠之!果然是上樑不正下樑歪嗎?怪不得這群數字每每打劫她,一打一個準兒,原來是遺傳啊遺傳!老康才是隱藏最深的那個總BOSS啊!
總是被打劫的人真心的傷不起啊有木有!婧妍童鞋揚起明媚憂傷的四十五度角遠目……被毛受傷人總是我?咱換個人成嗎?
「主子,您要不要看會兒書?」巧書擔憂的看著這她主子,心裡很不是滋味兒。她的主子,經常被四爺打劫也就算了,誰讓這位爺是她主子的主子;幾位阿哥順手牽羊什麼也可以理解,畢竟偶爾一次的,他們也不可能老往四爺府上跑……
可是、但是、為毛萬歲爺也插一手呢?還一出手就挑了主子的心頭肉,主子千防萬防的,防住了四爺,誰想到螳螂捕蟬黃雀在後,一個疏忽,竟被萬歲爺給得了先機。
黑線……





☆、71、自請廢太子!

71、自請廢太子!
「不看,沒心情。我現在在哀悼我逝去的勞動成果。」婧妍有氣無力的趴在桌子上,聲音都帶著絲飄渺。
「主子,您看開點兒吧,那是萬歲爺,就是您防住了,人家開口,您不是還得拿出來?」胳膊擰不過大腿,別跟自己過不去啦。
「是啊,人家最大麻。」所以她才總受傷啊!別說人家是皇帝,就是那群數字,她這個小人物也得罪不起啊!等等,皇帝?某四不是下任皇帝嗎?草原圖又不會跑掉,等他登了基,再找個機會要回來不就得啦?
豁然開朗的婧妍童鞋猛地坐了起來,眼睛裡都是小星星,「巧書,我餓了,給我弄點吃的吧。」
「是,奴婢這就去。」巧書露出一張大大的笑臉,雖然不知道主子怎麼想通的,但是只要主子恢復了精神,她就放心了。真好,她主子還是沒心沒肺的最好了。
「哇——水煮魚耶~~巧書,我就知道你對我最好了!」婧妍一看到桌子上的水煮魚,心情就格外好。嘖嘖嘖,水煮魚真是美食啊不解釋!
「主子喜歡就好。」最近她主子偏愛辣食,尤其是水煮魚,更是主子的最愛。她就知道,有了這道菜,她主子一定會開心的。
「阿朱的手藝就是不錯。……耗磁(好吃)……」
「主子,您慢點兒吃。」巧書好笑的看著她主子一邊說話,還不忘吃飯的舉動。
……
……
「啊——好飽好飽……」婧妍吃飽喝足,摸著自己的肚子歪在了椅子上。
「主子,棋兒回來了。」巧書從門外走進來,輕聲的跟婧妍咬耳朵。
「哦?讓她進來吧。」婧妍的眼睛亮了一下。酒足飯飽後,聽聽八卦也是一項不錯的娛樂啊。棋兒剛從石家探親回來,應該得到了什麼消息才對。
「奴婢給主子請安。」屈膝、甩帕子,棋兒先給婧妍童鞋見了禮。
「起吧,說說,這會是有什麼消息了嗎?」婧妍微微坐直了些身子。換了個讓自己舒服些的姿勢。
「奴婢這回回去,得知在宮裡的二爺(慶德)和太子爺連上了線兒。太子爺現在很是信任二爺呢。」棋兒歡天喜地的告訴婧妍這個好消息,她知道她主子一直擔心身為太子妃的姐姐呢。
「當然信任了,索額圖已經死了,他等於失去了所有的依仗。除了石家。他沒有別的選擇了。」要是之前多信任石家一點,他也不會落到這步田地。婧妍歎了口氣。
「現在應該也不晚吧。」棋兒弱弱的問了一句。信任總比不信任好啊,不是還有機會嗎?
「是啊,不晚。關於退路的事兒,二哥跟太子爺說了嗎?」
「說了,不過太子爺不甘心,想賭一把試試,要是輸了,就聽二爺的。」
「要是贏了,還做他的太子?」婧妍聽到這兒。嗤笑了一聲,「也好。讓他徹底認清了事實,將來就不會埋怨石家把他從太子之位上哄了下來。」
「主子,咱們也是為了太子好,為什麼他會埋怨咱們啊?」棋兒理解不能。
「當了這麼多年的太子,離那個位子只有一步之遙,誰願意放棄?他自己認清了,走了下來,那麼他當然會感激咱們救了他;要是由咱們把他勸下來,到時候。別人登基還好說,要是四爺登基。難保他不會想,石家把他勸下來,就是為了給四爺讓道,他回徹底的恨透石家的。」婧妍慢條斯理地說道。人心啊,就是這麼多變,要不然也不會有這麼多『狗咬呂洞賓』的典例啦。
「原來是這樣啊!」明白了。棋兒點頭。
「這件事估計得等一段時間了,還有別的嗎?」婧妍拿起一本熱茶輕輕的抿著。
「還有就是烈焰島,整個島都已經建設完畢了,石家的隱藏力量和大多數的財寶都已經遷到了島上。」說到這個,棋兒不得不佩服自家主子,居然讓石家的精英船隊偽裝成海盜,不但專門搶劫別的國家的船隊,或者黑吃黑搶劫海盜的,還佔據了一個獨立的資源豐富的島嶼作為石家的根據地,真是太聰明了!這下,誰也不知道石家到底有多少力量,多少財寶了。
「呵呵呵,不錯,動作挺快的,那給太子找的島嶼找到了嗎?」烈焰島是石家的底牌,誰也不能說的。給太子的退路當然得另尋,而且還得原模原樣的給,他自己的地方,還是讓他自己去規劃的好。
「找到了,咱們的人藉著打劫的機會,轉遍了內海,在離烈焰島不是很遠的地方,找到了三個挨在一起的無人島嶼,島上的水土環境都很不錯呢,有一個島上居然還發現了金礦呢。」
「金礦?這可是意外之喜啊!那法瑪可是換了個身份,讓人開發那個島嶼了?」她法瑪可是老狐狸,雖然性格愁人了點兒,但是這麼大的機遇,怎能錯過?
「老太爺讓烈焰島上的人分了一批出來,專門兒開發這個島嶼,說是以後當作石家明面上的根據地呢。」棋兒的眼睛亮亮的,很是崇拜的看著婧妍。要不是小姐,誰也不知道原來海外才是最有錢的呢。
「呵呵呵,這下就不用擔心了。三個島,石家一個,太子一個,還有一個空著的,給了誰都是一份天大的人情呢。找個機會給法瑪傳個信兒,兩個島都探好了,能得的東西就先轉移,別動太多,太子爺挑好了,剩下的那個,不愁沒人要的。」
「是,奴婢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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歷史的車輪吱呦吱呦的轉動著,不緊不慢,卻毫不停歇。
自康熙四十八年,復立太子以來,萬歲爺婧妍因一些小事痛斥太子,使太子的地位越發尷尬。
康熙五十一年六月,太子胤礽在御書房議事之時,突然暈厥與眾人面前,然而,禍不單行,太子在暈倒前,無意中撞到了裝飾的花瓶,花瓶落地,碎片滿地,太子的右臂卻落在碎片之上,一時間,血染大地。
太子爺受傷,萬歲爺震驚,急忙找來了眾多太醫。然,所有太醫診治過後,都只得出一個結論:太子的右臂,傷到了經脈,即使痊癒,也不能握筆超過三個時辰。
一句話,太子爺,廢了。
等太子清醒後,知道自己的近況,悲痛不已,卻強忍著悲痛上書萬歲,自請廢太子。
然,康熙不忍看著從小看到大的兒子這樣,駁了他的申請。
沒想到,太子知道自己的身體狀況後,一心一意的要請辭。於是,一個想辭職,一個不放人,父子二人展開了拉鋸戰。
康熙五十一年九月,經過了幾個月的拉鋸戰,最終不敵兒子堅定信念的康熙帝忍痛廢了太子,封其為理親王,准其搬出紫禁城,在雍郡王府隔壁落戶。
三個月後,無事一身輕的二皇子胤礽帶著親隨出海,為大清探尋周邊海域。康熙五十二年六月,理親王胤礽在近海內發現了三座相鄰的海島,請揍康熙,准其加入大清的版圖,康熙帝大喜,不但追其所奏,還將三島封為理親王的封地,世代歸理親王所有。
兩個月後,胤礽再次來到了那三座島嶼出,並為三座島起了名,最大的一座島嶼,內裡資源豐富,土地肥沃,命名為白裡島,作為自己的駐地,滿洲語中為恩情的意思,代表著他對於康熙的感謝之情;第二座,石家選擇的那座島,取名為阿克頓島,滿洲語為信實,代表了他對於石家的信任;第三座島環境秀麗,面積雖是三座島中最小的,但也有兩座中型城池那麼大,命名為豐生島,滿洲語中是福祉、福祿的意思。
一年後,理親王胤礽帶著所有家眷,搬入了白裡島,正式退出了眾人的視線。
然而,眾人不知道的是,理親王雖貴為親王,還當了三十多年的太子,私人財產並不多,建島的所有花銷,都是石家出的,就連這三座島嶼都是石家發現的。所以,隱藏在暗處的石家,藉著給白裡島施工的機會,把阿克頓島一起建立了起來,只留下第三座豐生島暫時沒動而已。
暫不提理親王搬家的事宜,康熙五十二年八月,萬歲爺大封皇子,除了八皇子胤祀和皇十三子胤祥之外,所有已經辦差的皇子,都升了一級,皇四子胤禛之上的更是被封了親王的爵位。雍郡王府,也正是得更名為雍親王府了。
皇子大封,給經歷過廢太子的陰霾後的京城帶來了濃厚的喜悅,天子腳下再次熱鬧了起來。眾人宴客的宴客,送禮的送禮,就連往日十分沉寂的四皇子府,也多了些熱鬧的氣氛。
四爺升親王爵位了,側福晉的位子也多出來了兩個,不提府外如何熱鬧,府內的女眷也活躍了起來。僧多粥少啊,下面的女人這麼多,位子才兩個,這怎能讓人不眼熱心急?就連一向穩如泰山的年氏都坐不住了,更別提,歷史上這回要晉級鈕□轆氏和耿氏了。




☆、72、職位爭奪戰……

72、職位爭奪戰……
悠然居
「主子。鈕□轆氏格格又來了。」小翠小聲的回報。
話說,從四爺升爵後,她們悠然居就沒有一天安靜的,四爺吧,從主子侍疾回來後,就隔兩三天來一趟的,她們也
習慣了,可是這些女人怎麼每天都來啊?就連主子閉門謝客就擋不住人家上門,太恐怖了有木有!小翠只覺自己冷
汗直流,也幸虧她主子有遠見,早早就從福晉和四爺那裡討了恩典,閉門謝客,安心休養,要不然,她們悠然居還
不得讓這些女人給拆嘍?
「來就來吧,腳長在他們身上,你還能不讓人家來?」婧妍童鞋歪在軟塌上,悠哉悠哉的看書,連說話眼睛都沒從
書頁上移開。
「主子都不見了,怎麼還來呀?」小翠撅著嘴,語氣相當的不滿。閒著沒事幹嗎?每天一趟趟的來,不煩嗎?主子
都說了不見了,真是的。
「當然得來,僧多肉少,只有兩個名額,這麼多女人,誰不想爭?最有希望的那三個,一個有背景,兩個有兒子,
希望可都不小呢。」
「那她們來悠然居有什麼用?主子又不管這事兒。」小翠始終對這些女人打破悠然居的寧靜耿耿於懷。
「你主子我雖然不管事兒,但是畢竟還佔著側福晉的位子,我的一句話,能給她們增加不小把握。」更何況,某四
跑悠然居跑得太勤了。婧妍暗自咬牙。這傢伙是看不得她過的比他悠閒還是怎地?明知道最近比較敏感,還總往悠
然居跑。
「那主子覺得誰能上位的?」
「我又不是神仙,怎麼知道誰上位?不過我倒是覺得,年氏和鈕□轆氏的可能性最大。」婧妍放下書,歎了口氣。
可不是嗎,兩個都是穿越女,都有金手指。幾率可不就最大嘛。話說,這個空間的外來者太多了吧。別說篩子了,
都快穿漏了有木有!
「主子不是說耿氏希望也不小嘛?難道主子不看好她?」其實她對耿格格可比那兩個有好感的多。
「那兩個人脈都已經建好了,底子當然比耿氏好。而且她們雖然表現得相當活躍,但是總能抓住要點。說把握最大
也是因為這個。不過。也不排除耿氏後來居上就是了,誰曉得那位四大爺到底是喜歡溫柔的解語花,還是小家碧玉
的林家小妹,或者最養眼的美人兒?」婧妍說道『養眼』的時候,表情有些諷刺。她最看不慣那些男人一見漂亮的
女人就走不動路的樣子,噁心。
「咦?那她們怎麼不在四爺身上下功夫?這樣不是更容易嗎?」小翠疑惑。有四爺在,她們老往悠然居跑幹什麼?
「你以為她們能放過四爺?只是大家都知道四爺不喜歡別人干涉他的決定,只能在他面前表示不爭而已。不爭?在
別人腳底下生活的,誰不想爭?」
「主子您不就不想鄭嗎?」這麼明晃晃的例子放在這兒,粉米有說服力的好伐?
「你主子我最大的願望是當米蟲。而當米蟲的首先得有個和諧的大環境。你主子我運道好,一來就是側福晉。下面
人欺負不著,上面還有賢惠的福晉撐著,當然什麼都不用想。要是我是個格格,上面的人想怎麼欺負怎麼欺負的,
怎麼安心的宅啊?這時要是再有個機會升下職,當然不會放過啦!須知,在後宅裡,想要安穩的過日子,實力是必
不可少的。」一口氣說了這麼多。口有些干。婧妍拿起茶几上的茶杯,喝了好幾口。嗯。終於不幹了,現在連綠茶
都不能喝,只能喝果茶,真是的。
「原來是這樣啊,連主子這樣沒什麼**的人都得爭,那有想法的人爭得豈不是更恐怖?」小翠被自己腦補的東西
嚇了一跳,反應過來後,才知道,她被嚇出了一身冷汗。太恐怖了有米有!
「要不然,你以為能稱上寵妃的人,為毛都那麼短命?就因為一句紅顏薄命?好啦,這跟咱們沒關係,不用過多的
關注啦。」
話說到這裡,不知何時就站在門外的人,認為沒什麼可聽的了,轉身想要離開。沒想到,他還沒抬腳,裡面就飄來一句「一會兒你派人叫個太醫來,這些來訪的也該停了。」
太醫?來人眉頭輕皺,她從不會跟自己的身體過不去,又不想是生病,那叫太醫來幹嘛?難道……
來人眼睛亮了下,眉宇間有絲驚喜。會嗎?來人不敢相信的想著,身體又轉了回來,果然,沒多久,裡面有飄出來一句輕歎:額娘的寶貝,你來的真是時候,果然是孝順的好孩子。
來人,也就是胤禛童鞋,這下子眼睛徹底的亮了。他的孩子,婧妍又有身孕了,果然,這段時間的努力沒白費。他今天來,本來只是想要看看她,看看他們最小的兒子弘瞳,沒想到,居然聽到了這個好消息。
胤禛勾了勾唇角,如來時一樣,無聲無息的消失了,沒有驚擾到悠然居裡的任何一個人。
屋內的婧妍童鞋並不知道她剛才的言語都被人聽走了,她輕撫著自己的肚子,眼睛裡都是寵溺的光芒。有過兩次懷胎經驗的婧妍,已經十分瞭解自己的身體情況,在一個多月沒來小日子,而且十分的嗜睡,愛吃酸以後,她就知道,她再次中獎了。
果然,等小翠請來太醫後,一號脈,號出了一個多月的身孕。
「主子,您的感覺真準!」小翠送完太醫後,樂呵呵的走了回來。
「那是,都經歷過兩回了,能不准嗎!啊哈——又困了,我先睡會兒,要是到吃飯的時候還沒醒,就不用叫我了。」婧妍下了塌,老老實實的回到床上補眠去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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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醫前腳剛走,後腳婧妍懷孕的消息就已經人盡皆知了。
嫉妒羨慕恨的女人不少,不過後宅的女人,誰也不是傻子,也都知道輕重緩急,既然人家身子嬌貴了,大家也都不再往跟前湊了。
於是,悠然居再次恢復了往日的寧靜。
而知道此路不通的女人們,很快又找到了其他的出路。
不過這些對於婧妍童鞋來說,是木有任何影響滴。只要不牽扯到她,她菇涼一向心情粉好的看戲。
兩個月後,答案即將揭曉。
在這短短的兩個月內,雍親王府的後宅真是好戲不斷啊!
先是嬌滴滴的美人兒年氏爆出了一個多月的身孕,隨後芳草亭的一個妾侍就傳出流產的消息,讓福晉那拉氏大怒,芳草亭被好好的清理了一遍,年氏的臂膀被卸下來不少。
幾天後,四爺在耿氏的屋裡連歇了三天,讓耿氏曝光在眾目睽睽之下,成了眾人攻擊的目標。
一個月後,年氏在家宴上突然暈倒,流掉了一個兩個月左右,還沒成型的胎兒。
與此同時,耿氏懷孕的消息也在兩天後穿了出來。為避免懷胎不穩,那拉氏不但免了耿氏的請安,還派了專門的養生嬤嬤仔細照顧,使之能從這個巨大的漩渦裡脫身出來。
第二個月,也就是今天,弘晝小阿哥受了風寒、高燒不退,讓重視子嗣的胤禛童鞋暴怒,直接把小弘晝打包寄給了還在養胎兼看戲的婧妍,怒斥了鈕□轆氏,並宣稱,弘晝要是有個好歹,她也就不用在雍親王府裡呆了。
兒子無故生病,四爺很生氣,後果很嚴重。事情的源頭——那兩個側福晉的位分,一個給了正在養胎、安分守己的耿氏,另一個給了四爺的第一個女人,連生兩個女兒都沒養住,存在感最低的宋氏。
到此,雍親王府後院兒的職位爭奪戰正式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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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然居
婧妍咬牙切齒的看著面前滿臉通紅、呼吸不通順的小包子。
靠之!她明明一直粉安分的在看戲,而且能躲就躲,一點兒都不出頭。為毛突然要多養一個小豆丁?還是沒規定時限的?某四是看不慣她鬆閒是吧?
明媚憂傷的四十五度角望天……
她自己的孩子就已經粉多了好伐?她不是母豬,也不是養豬專業戶!口胡的!
孩子已經送來了,不養也得養。要是這孩子在她手裡有個好歹,人家的親生額娘還不得恨死她?現在的仇恨值已經夠高了,不需要再加了……
婧妍黑線的拿出養身茶,給弘晝小包子洗澡。心裡還不停的感歎:果然是『知人善任』雍正哇!瞧瞧,自從他知道養身茶這個逆天的存在後,就從沒手軟過,能利用就利用,雖然還沒到卸磨殺驢、過河拆橋的地步,但是她菇涼每每可都是只有苦勞沒有報酬滴。
寬麵條淚啊有木有?!滿腹心酸真心的不用解釋!
洗好澡,換好水,婧妍把弘晝身上的水澤擦乾,讓小翠抱到小花包的房間隔壁去休息,自己軟綿綿的躺會了床上。這時候,也只有溫柔的周公帥鍋鍋能溫暖她脆弱而寒冷的一顆心了。無語凝咽……




☆、73、想跟額娘一起住,可以嗎?

73、想跟額娘一起住,可以嗎?
第二天清晨,陽光明媚,微風徐徐,初冬的天氣沒有屬於冬日的嚴寒,也帶走了屬於夏日的最後一絲暑氣和秋季的蕭條。經過一夜的休整,被養身茶洗滌乾淨的弘晝小盆友終於清醒了。
「這裡是哪裡?」小盆友怯怯地詢問。為毛一覺醒來,入目的不是他自己的房間,而是一處陌生的地方?雖然很乾淨,比他自己的房間好很多倍,但是他還是喜歡自己的房間啊!為毛房間裡也不是他熟悉的嬤嬤,而是一個根本就不認識的陌生人?她到底在什麼地方啊?還有,他額娘呢?
「咦?七阿哥醒啦。」被臨時任命照顧小阿哥的小桃,放下剛打來的熱水,溫和的回著話,「這裡是悠然居。昨天小阿哥病得很嚴重,四爺大怒,就把您抱到悠然居來了。您的病剛有些好轉,可得小心著身子。」
「那我額娘?」生病?怪不得之前一直很難受。是之前額娘用涼涼的水給他洗澡造成的吧。可是,額娘為什麼要讓弘晝生病呢?才四歲的小包子很難過、很傷心、也很不理解、但是他知道,之前的難受,確實是他額娘造成的。
「鈕□轆格格還在原來的地方,四爺生氣她讓您生病了,心疼您,罰她閉門思過呢。您要是想見她,就好好的把自己身體養好,咱們側福晉最是好說話啦,等您身體養好了,跟側福晉好好說說,讓側福晉為您給四爺求求情,興許呀,您就能見見鈕□轆格格了。」小桃麻利的給小弘晝穿衣,領著他去洗漱,折騰了好一會兒,才收拾整齊。
「側福晉是瓜爾佳氏側福晉嗎?」他有聽人說過,悠然居住著的是瓜爾佳氏側福晉。最是愛靜的,跟誰都不怎麼走動。不過她喜歡小孩子也是很出名的。像是大哥和十六叔、十七叔還有十八叔,之前都常來的。
「對,就是我們主子。好了,七阿哥。奴婢帶您去見見主子。然後再吃早飯成嗎?」
「好~。」小包子乖乖的牽著小桃的手,慢慢的走著,眼睛好奇的看著周圍。這裡,真的很舒服呢……
在所有的花草都經歷過秋季而蕭條後,悠然居的四季常綠小灌木卻帶給人們一種耳目一新的感覺。微風輕輕的拂面而過,隨處可見的綠色植株隨風搖曳,真是一副美麗的畫卷。
弘晝的住所離婧妍的住處並不遠,沒走多久,二人就到了目的地。
這時,婧妍在生物鐘的作用下。已經清醒,並穿戴整齊了。
二人通報後。得到裡面的回話,抬腳走進了室內。雙方相互見禮後,婧妍把小弘晝拉到了身前仔細打量,相較於昨日,小包子的臉色,已經脫離了滿面通紅,且紅中帶黑的顏色,恢復到了健康的紅潤,只是看著還有些無力、精神有些蔫兒。
「嗯。不錯,小桃照顧得很好。再過兩日,弘晝小阿哥就能徹底康復了。」婧妍毫不吝嗇的發給了小桃一朵大紅花。
「這是奴婢該做的。」小桃笑的見牙不見眼。嘻嘻,主子誇她了呢。真好~~。
「弘晝啊,來,跟姨母說說,住的還慣嗎?有什麼想要的?」婧妍把小包子抱到自己的腿上,輕輕的拍著他的背。他那額娘真真是狠心,用自己的孩子陷害旁人,她以為別人都是傻子,看不出來嗎?這麼小的孩子,她怎麼下的去手?想到這,婧妍對小包子的憐惜又多了一層,就連昨日被人利用的憤怒,都消失得無影無蹤。
「多謝姨母,弘晝很好,什麼都不缺的。」小包子一本正經的點頭。真的什麼都不缺的。
「那就好,看你阿瑪的樣子,你估計得在這裡長住了,想要什麼可千萬別跟姨母客氣,把這裡當成自己的家知道嗎?」婧妍溫柔的摸了摸小包子的頭。軟軟的,滑滑的,手感真心的不錯啊。
「姨母……弘晝不能搬回去跟額娘一起住了嗎?」小包子畢竟還年幼,藏不住話,還沒兩句,就說出了內心的渴望。
「弘晝不想跟姨娘住嗎?」婧妍臉上的喜悅瞬間消失,一臉幽怨的看著小包子,彷彿小包子回答一個是字,她的眼淚就會掉下來一樣。真的真的很可憐!
「不……不是,姨母你別傷心,弘晝不是不喜歡姨母,只是……只是……」小包子一心想要安慰這個待他很溫柔的姨母,可是他嘴笨,一緊張,腦子裡就一片空白,什麼也說不出來。看著面前的一句話,傷心的都快哭了的姨母,他急的眼淚眼淚吧嗒吧嗒的就往下掉。腫麼辦?都怪他嘴笨,不會說話,還惹得姨母傷心……
「乖~乖~弘晝別哭,都是姨母的錯,弘晝乖,咱不哭哦~姨母知道弘晝是想額娘,不是不喜歡姨母的。乖~」慘了,把人家惹哭了。婧妍童鞋滿臉愧疚的給小包子擦眼淚,眼睛裡都是尷尬,
「真的……真的不生弘晝的氣?」小包子弱弱的問了一句。他真的很擔心對他很好的姨母生他的氣,然後不理他。
「真的、真的,姨母真的沒生氣。對了,弘晝昨天都沒吃多少飯,現在一定餓了,咱們去吃飯吧。好嗎?」搞不定就轉移話題,這一招婧妍童鞋用的很順手,她對小包子的眼淚最沒抵抗力了,即便她一向致力於把小包子逗哭了再逗笑,但是那也只限於不懂事的小奶娃而已啊!
「好~」小包子乖乖的任由婧妍童鞋擦乾淨臉上的淚水,理了理衣服,被牽著走到餐廳,去吃早飯。
到了餐廳的時候,弘晝才知道,大他兩歲的六哥弘瞳已經晨練過後等在哪裡了。就連二姐語嫣都比他們先到。
「好了,人都到齊了,咱們開飯吧。」婧妍拍了下巴掌,讓眾人落座。桌上的飯菜都是擺好的,他們拿起碗筷就能吃。
一張圓桌,弘晝坐在婧妍的右側,方便婧妍就近照顧他,旁邊是已經十三歲的語嫣,而弘瞳坐在他的對面。桌子上的餐點也很簡單,每人面前放著一碗豆漿,桌子中央放著一個大大的托盤似的竹籃,籃子裡裝的卻是兩根像麻花一樣扭在一起的油炸果子,他從沒見過。
婧妍輕笑著看著盯著油條不下手的弘晝,知道他沒見過,用筷子夾了一根放在他的碗裡,「這個是油條,咱們府裡估計沒人吃的,是民間的一種小吃,我吃著還不錯,你嘗嘗。」
「謝謝姨母。」小包子送了一個燦爛的笑臉給婧妍後,拿起筷子小心的夾著那根叫『油條』的果子吃了起來。嗯,酥酥脆脆的,很好吃。小弘晝開心的瞇瞇眼睛,大口大口的吃了起來。
「慢點兒吃,還有很多呢。」語嫣自顧自的吃著,隨意的看了狼吞虎嚥的弘晝一眼,輕輕的笑了笑,夾了一些醃製的小菜放在弘晝面前的小碟子裡,「你配著小菜吃試試,這種小菜是巧書自己醃製的,口感很好的。」
「嗯……謝謝二姐。」小弘晝嚥下嘴裡的東西,對著語嫣道了聲謝,夾了小菜放在嘴裡,嗯,真好吃,辣辣的,還帶了絲甜味兒,味道也很足。再咬一口油條陪著吃,嗯,味道更好了。
看到這廂小弘晝吃得很香,連帶著吃慣了的弘瞳和語嫣都多吃了很多。讓做飯的巧書樂的眼睛都瞇成了一條線。至於婧妍童鞋,她一向是吃得最多的,現在又是一個人吃兩個人補的,更不會虧待自己了。巧書就直接把她忽略了。
吃完飯,婧妍帶著兩個小的外加小豆包語嫣,四個人一起在院子裡漫步,消了兩刻的食,回來一人一杯養身茶後,才讓兩個忙人自顧自的忙去。而她自己則帶著小弘晝來到了書房。
「姨母,二姐和六哥都很忙嗎?」弘晝小盆友撇撇嘴,他還想跟哥哥玩兒呢。
「是啊,你二姐年紀大了,快該嫁人了,要學的東西太多。而你二哥也六歲了,已經開始啟蒙真是學習了,到了明年也要到前院兒跟你其他的哥哥一起住了。」
「那弘晝也會到前院兒住嗎?」
「對啊,咱們弘晝也四歲了,再過三年,你也要到前院兒去了。」鈕□轆氏升職失敗,作為格格又不能養自己的孩子,那弘晝小包子就得在悠然居住三年了。
「那、那……」小包子說不出來,他想問,他還能跟他額娘一起住嗎?可是,他怕姨母傷心,不敢問。
「想跟額娘一起住?」小包子太單純,什麼都寫在臉上,婧妍溫柔的笑了笑。所以她才這麼喜歡小孩子,天真的孩子沒有大人那麼多心思,喜不喜歡都擺在臉上,很乾淨。
「嗯。可以嗎?」小弘晝點了點頭,小聲的問道,臉上帶了絲希翼。
「……你額娘的身份是格格,你知道的吧。」婧妍沉思了下,最終還是決定實話實說。小孩子要是給了希望卻沒有實現,比一開始就沒希望傷害還要大。
婧妍在弘晝點頭後,接著說,「格格的身份是不能養自己的孩子的,這是規矩,就是你阿瑪也不能改。之前讓你跟著你額娘,是因為有了你,你額娘有可能升為側福晉,只要生了側福晉你就能跟著你額娘的。」
「是因為我生病了嗎?」因為這個額娘沒當讓側福晉,所以他就不能跟額娘在一起了?弘晝難過的想哭。





☆、74、搶了人家的兒子啦……

74、搶了人家的兒子啦……
「也可以這麼說吧,你額娘之前到底是個什麼打算,我的身份也不好跟你說些什麼,我能說的是,你突然生病,是人為還是疏忽,大家的不是傻子,能看出來的。所以你阿瑪知道後,才會這麼生氣的。」
「弘晝……知道的……」她額娘親自給他洗的冷水澡,即便當時不理解,現在也知道那是不好的。小弘晝的心情有些低落。
「好了~,弘晝不傷心了,姨母跟你說這些,是讓你知道,即便你不待在悠然居,你阿瑪也會給你安排住處的,只是……不大可能回到你額娘那裡了。」這樣的情況對弘晝真的很殘忍,要是一開始就跟著別的人,也不會像這樣已經開始記事才不得不母子分離。婧妍輕歎了口氣,把小弘晝摟在懷裡輕輕的安撫著他。卻不想,小弘晝剛聽完她的話,就急迫地抬起頭,臉上全是惶恐。
「姨母、姨母、難道弘晝不能呆在悠然居嗎?」不要,他不要。弘晝焦急的盯著婧妍,眼睛裡浮現出淚花,小手也緊緊地抓著婧妍的衣袖,彷彿一不小心鬆開了,她就會不見了。他才剛剛離開親生額娘,現在又要把他好不容易的得到的一絲溫暖給搶走嗎?
看著眼前彷彿落水後快溺死的人,緊緊地抓住最後一絲浮萍的小弘晝,婧妍的憐惜之情又增加了一分。
「弘晝不想離開嗎?即使離開了,弘晝也可以時常來看看姨母的。」婧妍再次把小弘晝摟進懷裡,希望這樣能給這個沒有安全感的孩子一絲溫暖。
「不要,弘晝想在悠然居,弘晝不想離開姨母。哇啊——啊——」小弘晝再也忍不住嚎啕大哭起來。其實,他最想回到額娘身邊的,只是,他雖然年幼,也知道,她額娘沒當讓側福晉。他就不能在他額娘身邊生活了。既然這樣,他絕對不要離開對他很好很好的姨母。到另一個陌生的姨母那裡去。小小的他不知道什麼大的道理,但是,對於溫柔和威脅,他來自先天的感覺。卻比成人敏感的太多太多。
「乖哦~乖~。咱們弘晝不哭啦,既然咱們弘晝想呆在悠然居,姨母高興還來不及呢,等你阿媽一回來,姨母就把他叫來,讓他同意弘晝就住在悠然居好不好?」婧妍拿出手帕輕輕的給小弘晝擦拭淚水。
「真的……嗝……真的……嗝……嗎?」小弘晝哭得太用力,有些打嗝,不過眼睛裡卻是令人無法忽視的希翼。
「真的真的,姨母從來不騙人的,你看。你阿瑪讓你住在這裡,可是什麼也沒說的。估計也是想讓你在這裡長住的,等姨母探好了口風,把這件事落實了,也就成了,你安心在這住著,什麼也不用擔心,知道嗎?」
「嗯,謝謝姨母。」得到確切的信息,小弘晝稍稍放下了點兒心。努力地衝著婧妍擠出了一個笑臉。
「好了,咱們先不聊這個。弘晝還沒開始識字吧,來,姨母教你識字。」
婧妍拿出當初教三胞胎識字時做的看圖識字卡片,一個一個的指著叫小弘晝。書房裡一個用心教,一個專心的學,氣氛慢慢的好轉,最終變成一片祥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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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臨近傍晚的時候,胤禛剛從宮裡辦完公回來,才到府門口,就聽迎接他的高無庸說,瓜爾佳氏側福晉有事要跟他商量,讓他抽空去一趟。
婧妍?她可是很少讓人傳話說要見他的。難道是有什麼大事?胤禛腳步一轉,就向著悠然居走去。詢問高無庸,側福晉說有什麼事了沒。沒想到,卻是關於弘晝的。
胤禛的腳步頓了頓,內心還來不及察覺的欣喜瞬間就變成了失落。然而,雍親王畢竟是雍親王,兒女情長什麼的即使他自己清楚,也不會過多放在心上,在他心裡,最重要的還是大清的江山社稷。
到了悠然居,胤禛阻擋了下人的通報,他獨自一個人逕自進了書房,動作輕的,讓房間裡一心學習的一大一小沒有察覺到絲毫。
「這一張畫的是熱騰騰的米飯,你看,一顆米粒是不是實心的~還是橢圓形的,對不對?所以啊,這個米字,就是一個十字架,然後用這一撇一捺的線條給填滿,你看~是不是很簡單?」無知無覺得某人繼續用她那套歪理餘毒人家的孩子,豪不知已經被人家的父親抓了個正著。
「嗯,這個很簡單,弘晝記住了。」小包子眼睛亮亮的探頭,沒成想,還沒來得及對他姨母露出大大的笑臉,就看到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站在那裡的胤禛。「阿瑪?」
小包子一聲低呼,婧妍輕鬆愜意的表情稍稍有了些收斂,放開坐在她腿上的小包子,二人趕緊跟來人見禮。
「讓弘晝先下去吧。」胤禛淡淡地說。既然要談弘晝的事,讓他在這裡畢竟不好。
「是,奴婢知道了。」婧妍也知道,這時候讓弘晝先下去最好。小孩子最是敏感的,無意中傷到了就不好了。
「小桃,把六阿哥帶下去休息吧。」婧妍對著等在門口的小桃吩咐了聲,又低頭對著小弘晝說,「把卡片帶上,今天學了不少,自己好好複習,知道嗎。」
「是,姨母,那弘晝就先下去了。」看到婧妍偷偷對著他做的『放心』的手勢,小弘晝點了點頭,乖巧的跟著小桃出了書房。
「你說要談論弘晝的事請,弘晝怎麼了?」沉默了片刻,最終還是胤禛忍不住先開了口。
「奴婢就是想問問,弘晝是不是以後都要在悠然居生活?」雖然婧妍對於某四時不時的利用很是氣憤,不過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大不了先記賬,等以後再找機會報復回來。現在嗎,過好自己的日子才是最好的。
「怎麼?你不想養?」胤禛皺了皺眉。
「那倒不是,奴婢自己的孩子也不少,多養一個也沒什麼負擔。但是,那畢竟是別人的孩子,不能想自己的孩子那樣隨意,而且弘晝已經記事了,跟著他額娘生活了一段時間,這母子的情分可不是說斷就能斷的。」她也很為難好吧?某四真會給她找事兒!婧妍暗自撇了撇嘴,雖然很喜歡小弘晝,但是平白的搶了人家的孩子,這不是招仇恨值嗎?她又不是沒有自己的孩子!別說已經出生的三兒一女,她肚子裡還揣著一個呢好伐?!
「鈕鈷祿氏的身份,現在不適合養弘晝,就是能養,爺也不放心她養。」胤禛的眼睛裡流露出一絲怒火。敢用他兒子的健康來奪權?她膽子倒是不小!這樣的女人,不配養他的兒子!
「既然爺已經決定這樣,那弘晝就在悠然居住著吧,反正也就三年,他就該到前院兒去住了。」知道情況不可逆轉,婧妍大方的接受了。弘晝已經表露出想要留在她這裡的意願,她幫孩子爭取了又如何?到了其他的院子裡,弘晝就再也不可能這樣純潔了。
「三年?你以為只是照顧他三年就成?」胤禛嘲笑的看著眼前妄圖逃脫責任的女人。
「咦?不是三年後,弘晝滿七歲就要到前院兒住了嗎?」婧妍的眼睛無辜的眨了眨。住到前院兒還有她什麼事?
「從弘晝住到你這裡的那天起,他就是你的兒子了,除了玉牒上寫著鈕鈷祿氏的名字,他的一切,都歸你管。」
「我的兒子?……不、不是,四爺,奴婢的兒子不少啊!」婧妍被胤禛的話刺激的說漏了嘴,急忙補救。
「你也說了,多一個也沒負擔。」腹黑的胤禛沒去在意她之前的失態,卻偷笑著用她之前的話來堵她。
靠之!那時候她還不知道暫時照顧和多養一個兒子的區別好吧?婧妍張了張口,卻一個字也沒說出來。
內牛滿面啊有木有……
這下子,她真的搶了人家的兒子啦……嚶嚶嚶……
「好了,這件事就說到這裡吧。」胤禛完全不給婧妍童鞋反應、抗議的時間,直接畫了個句號,表示這件事以後不用再議。然後又派人把弘晝叫了來。
「阿瑪,您找兒子?」弘晝小心的詢問著他阿瑪,小心臟撲通撲通的跳著。他剛下去沒一會兒又被叫了回來,而且他姨母的臉色也不大好。難道……難道他阿瑪不同意他留在悠然居?
不知是否心有靈犀,弘晝還沒來得及恐慌,就聽到他阿瑪問他話,「弘晝,你想留在悠然居嗎?」
留在悠然居?想,當然想。不能回去找額娘,那麼留在悠然居是他無論如何也要爭取的。弘晝咬了咬牙,用力的點了點頭。
「那你想改口叫你瓜爾佳姨母為側額娘嗎?」胤禛毫無心理負擔的誘拐這只有三歲不滿四歲的兒子。
「側額娘?那弘晝的額娘呢?」小弘晝不明白側額娘是個什麼身份,不過還是直覺的發問。
「還是你額娘,但是你以後都只能聽你側額娘的話了,你願意嗎?」





☆、75、大結局。

75、大結局。
小弘晝看看胤禛,又看了看婧妍,歪著頭想了會兒,也不知道想了什麼,好一會兒,才說出了一個『好』字。
得到了想要的答案,胤禛獎勵了弘晝一個滿意的眼神,揮一揮手不帶走一片雲彩的走了。至於被強塞了任務的婧妍和懵懵懂懂被哄騙的弘晝接下來要如何,那就不在他大爺要思考的事情裡了。
「側、側額娘……」小弘晝猶猶豫豫的改了口,臉上帶著小心,唯恐他姨母不高興。
「哎,弘晝乖,咱們不理你阿瑪,晚餐時間到了,走,咱們吃飯去。」既然已經成定局,那她接受便是。她姑娘別的本事不怎樣,隨遇而安的本事可是槓槓的,要不然這麼多年下來,她早就不在沉默中爆發,就在沉默中變態了。
既然已經是自己的兒子,婧妍童鞋覺得,還是別太特殊的好,容易引起矛盾。給了小弘晝一個多月的適應時間後,小包子的所有待遇就跟她自己的孩子一樣了。例如果照,例如被逗,例如養身茶,例如另類的學習……小弘晝痛並快樂的生活著,尤其是被各種鬱悶、各種憋屈、無孔不入的被畫果照,更是讓他以最快的速度打入了悠然居小主子防禦部的內部,並得到所有核心成員的熱烈歡迎。
作為防禦部的部長,看不過眼的小豆包語嫣小蘿莉私下裡給他和弘瞳上了不少小課,就連搬出去的小肉包弘旦和小素包弘晷都抽時間將自己的親身經歷傾囊相授,讓站在同一陣線的弘瞳和弘晝發自肺腑的感激,而這份戰友般的炙熱真情,更是讓他們深深的藏在心中,無論幼年、成年或者老年。都不曾改變。
在小花包弘瞳攜帶弘晝跟婧妍童鞋鬥智鬥勇間,時間飛速流逝……
康熙五十二年九月,雍親王府的嫡親大阿哥弘輝成親了,新娘是富察家李榮報的嫡女(歷史上乾隆的第一任皇后的嫡親姐姐)富察氏.夢瑤。弘輝成親後,也正式的進入了朝堂。
康熙五十三年六月,婧妍歷經三個多時辰的痛苦,平安誕下了一對兒龍鳳雙胎。哥哥小籠包,被起名弘勺(紅燒);妹妹奶黃包,語蓉(羽絨)。
瞧瞧這名字個性的,老大語嫣就不說了,只是同一個有名的女人同名而已,在這個時代知道的並不多。然而從老二開始,紅蛋、紅鬼、紅銅、紅燒。都是紅字輩兒的就不說啥了,可是咋都這麼有歧義?還有最小的羽絨,不是吃的就是用的,沒一個正常的哇!
這麼多名字,咋都讓他們家趕上了呢?大囧……
康熙五十四年三月,年滿七歲的小花包弘瞳搬離了悠然居,正式的脫離了魔爪,奔入了哥哥們的懷抱……
康熙五十四年七月,弘旦成親,對象是婧妍親叔叔石文焯的嫡親二女兒瓜爾佳氏.玉蘭。三個月後。同歲的弘晷娶了佟佳氏的旁支。佟佳氏.思琦。
康熙五十五年四月,婧妍童鞋策劃多年的仿蒙古郊外別院終於建成。長女小豆包語嫣童鞋被打包送了進去,而陪行人員除了將來要陪嫁的丫頭和嬤嬤外,所有的人員都是婧妍童鞋托那拉氏從十福晉那裡借來的原裝蒙古人。為此,除了主要歷練人小豆包語嫣童鞋外,李氏的大女兒大格格語彤和年氏的女兒三格格語籮也在同行之列。
康熙五十六年三月,被折騰了三年,痛並快樂著的弘晝小盆友淚眼朦朧的告別了他的養母。同情的看了眼三歲的弟弟妹妹,毅然決然的踏上了征程……
康熙五十九年三月,小籠包弘勺,別稱紅燒小籠包,脫離了紅燒狀態,投入了哥哥們的懷抱。奶黃包語蓉小蘿莉柔柔弱弱的拽著姐姐小豆包的衣角,隨行到了蒙古別莊。
康熙六十一年三月,新年剛開春不久,康熙以身體違和為由,搬入了北郊的暢春園靜養,國家大事也有幾位皇子分攤。然而,同年的十一月十三日這天,這位千古一帝卻在睡夢中離開了這大千世界。
次日,隨駕將近一輩子的大內總管李德全,攜顧命四大臣自正大光明牌匾後取出繼位遺詔,傳皇四子胤禛繼位。
雍親王胤禛奉先皇遺詔,兩個月後舉行了登基大典,次年改年號雍正。
雍正元年,新帝大封后妃:
嫡妻那拉氏為皇后,居住於坤寧宮;
年氏為華貴妃,居住於永壽宮;
婧妍童鞋為舒貴妃,居住於長春宮;
耿氏為裕妃,居住於景陽宮;
李氏為齊妃,居住於鹹福宮;
鈕□轆氏為禧妃,居住於承乾宮;
武氏為寧妃,居住於鍾粹宮;
宋氏為懋嬪,居住於儲秀宮;
烏雅氏為貴人,居住於景仁宮。
其他的侍妾之類的不入玉蝶的雍親王府的女人們,也大多的了答應之類的職位。
胤禛的女人們都住進了後宮,而他卻沒住先皇所住的乾清宮,而是住在了養心殿。他的兒女,兒子除了成家已經開了府的,都住在阿哥所,女兒則住在阿哥所裡單獨留給公主格格的南三所裡。
大封之後,婧妍童鞋打包所有的悠然居成員,集體搬入了長春宮,把長春宮打造成第二個悠然居後,就關起門兒來,一心一意的過著自己的小日子,雖然對於前朝的風起雲湧有幾分瞭解,但是卻沒有過多的關注。別說前朝了,就是後宮的傾軋,都沒讓她菇涼花什麼心思去理會,直接讓身邊的丫頭們給處理了。
而某四,在登了基後,扎扎實實的守足了二十七個月的孝,才開始遊走於後宮。
孝滿後,胤禛童鞋按祖制,第一站去了坤寧宮,然而第二站,就來了長春宮。之後。隔三差五的,他也多有光顧。
不過,婧妍童鞋態度一如往常,胤禛來了,她就接待;他要是不來,也沒什麼大的關係,照常過日子而已。當然不同的地方也是有的。例如,有時婧妍童鞋看某四臉色不好的時候,會偷偷地給他換杯養身茶調理一下身體,雖然這已經是二人心照不宣的小秘密,卻是持續了好多年,也沒有任何人去打破。
之後的幾年,小包子們漸漸的長大。該成家了。因此,孩子們的終身大事,就給了婧妍童鞋平靜無波的生活帶來了一些喜悅和熱鬧。
小豆包在年滿二十後,就遠扶蒙古去了。小肉包弘旦和小素包弘晷是胤禛登基之前就成家的,不在此列。
剩下的孩子們,第一個成家的是弘瞳,他是在雍正二年十一月成的家。四年後,小籠包也搬出了南三所,成家開府。到了雍正七年,就連最小的孩子。奶黃包語蓉也在年滿17歲的時候也遠嫁蒙古了。
孩子們長大了。婧妍童鞋就孤單了,年級一年一年的增長著。身邊的丫頭也都到了適婚的年紀,年滿二十五歲出宮嫁人的也不少。在奶黃包出嫁的那一天晚上,婧妍忍不出留下了淚水,雙手緊緊的抓著胤禛的衣服,哽咽地說出了一句話:爺,您走的時候,帶上奴婢吧。
婧妍說出這話的時候。低著頭在垂淚,沒看到胤禛眼裡複雜的神色,她是真的真的不想活了,白白賺了一世的時間,前十幾年被困石家,享受著人間暖暖的親情,又在四皇子府裡宅了這麼多年,榮華富貴的也沒少享受,還有她的這麼多的孩子,現在住到了後宮,也許一輩子也就這樣了……
安逸的享受了這麼多年了,真的夠了。她真的不想在這麼乾耗下去了,所有的牽掛都已經遠去,她現在的心態都有些老了,要是再這麼一成不變的過下去,一年、兩年、三年……
也許到什麼時候,她就耗完所有的精神,油盡燈枯了。到了那時,真的就太醜陋,也太難受了。那就不是享受,而是受罪了。
「好。」胤禛眼睛裡流露出暖暖的柔情,把淚流滿面的婧妍摟入了懷中。
第二天,胤禛依照慣例去上朝,婧妍洗梳整齊去給皇后請安,一切都一如往常,婧妍要不是知道雍正會在十三年的時候過時,也許就把昨天那一幕當成幻想了。
時光如流水,轉眼間,雍正十三年就來臨了。這一年相較於往年,沒什麼不同,只是在八月二十三日這一天,雍正帝突然辭世與養心殿,只留下一張傳位於皇長子弘輝的詔書,而長春宮內的舒貴妃在眾人毫無所知的情況下,閉門兩日後,先於雍正帝一步,永遠的閉上了眼睛……
然而,在眾人在皇宮中忙碌著先帝辭世和新帝登基的大事時,一輛簡陋的馬車,車上寥寥無幾的幾個人正緩緩地駛出了京城……
「四爺,奴婢是在做夢,對吧對吧?」簡陋的馬車內,一身婦人打扮、年近四十卻看著像二十多歲的娃娃臉女人,不可置信的詢問著坐在對面,已經五十多歲的男人。
「你沒做夢,你不是說讓我走的時候帶上你嗎?我不是帶了?還是你想回去?」男人手持一本書冊,眼不離書的專注的看著,說話的聲音也不緊不慢的。
「當然不是。」婦人,也就是應該已經辭世的婧妍童鞋,深吸了口氣,把一覺醒來就出了皇宮,還從貴妃突然變成民婦的震驚壓了下去。既然已經出來了,就是做夢她菇涼也認了。
「爺,咱們去哪兒?」婧妍隨遇而安的專長再次發揮它無與倫比的作用,剛剛還目瞪口呆的人,已經完全進入了新的角色,口氣自然的讓專心看書的胤禛詫異的看了他一眼。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胤禛乾咳了下,不自然的說道。眼睛又盯起了書冊,只是拿書不但拿倒了,還半天都沒翻過一頁這件事,被坐在車內的二人忽略了……
然而,終於得到自由之身的婧妍童鞋不知道的是,震驚的事件遠遠不止於此。在未來的兩個月後,她菇涼不但登上了理親王屬地的三島之一的豐生島,還見到了失蹤多年,已成為豐生島總管的李德全,還見到了已經死去了好多年胤祥,胤祀,外加桃花九胤□童鞋。真是『驚喜』多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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