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獸纏綿

唐琳
一次意外『中招』
來到陌生的星球,遇見匪夷所思的生物
被眾多獸獸們吃干抹盡…

內容標籤: 穿越時空 強取豪奪 異世大陸
搜索關鍵字:主角:唐琳 │ 配角: │ 其它:
第一章 調戲小獸

秋風蕭瑟,萬物俱寂…
無力軟躺在水床上,輕喘著粗氣,凝視著床邊貌美女子,淡漠的眼中釋放著冷冽,因不適紅唇微啟,白皙的臉頰泛著紅潮。
「為何要出賣我?你就不怕被組織中人發現,特工第三十四條,出賣同伴是死刑。」唐琳疑惑看著昔日的同伴,清秀的臉溢著猙獰之色,好似恨不得活吞了她一般,她何時得罪過她?
「出賣你,唐琳你想太多了。我不說,誰知道Z國最優秀的特工死於同伴之手?竟然我敢做,就表示不會被人發現,就算被發現眾人也只會知曉,是你背叛了組織,你我付出一樣多,憑什麼你能得到上面的認可,而我就不行,人不為己天誅地滅。喬丹,這份禮物你可喜歡?」
雪白的牆扎扎啟動,走裡面走出一名神色陰鷙男子,深邃的輪廓,藍眸中掃過唐琳時帶起一絲異樣,目光灼熱,靠近無力倒在床上的唐琳,冰涼的手指輕輕碰觸著嫩白的臉頰。
「這是答應過你的回禮,這個女人我接手了,剩下的你知道該怎麼做吧!」喬丹陰沉的望著女子,嘴角勾起冷厲氣息,幽深而冰涼,讓人禁不住毛骨悚然…

女子吞嚥口子,後退數步,怯怯點頭接過喬丹遞過來的資料,神色遲疑看了床上的唐琳一眼,轉身離去。唐琳緊咬著下唇,淡淡的血絲從嘴邊溢出,帶來淺淺的□意味,喬丹S國最大地下組織老大,涉嫌販毒,走私軍火,殺人……無數罪名,同時也是她這次任務的目標,千算萬算,沒算到竟會被自己人出賣。
心底不斷湧現著躁動,唐琳小心楊藏著眼底的殺機,原本放在胸前的手,悄無聲息落到大腿處,黑眸面無表情直視著喬丹,冷道:「你以為這樣就能得到我,別妄想了,我唐琳可沒那麼容易馴服。」。
倨傲的神色透著淡然,死死夾緊雙腿,磨蹭著下面的水床,渴求能緩解心底那份上湧的慾念,是s-007,這個傳說中能讓修女也瘋狂的藥,喬丹還真是煞費苦心…
「那又如何?從今以後這世上再沒了唐琳這個人,有的只是蘇珊,從今天開始你的名字便是蘇珊,獨屬於我喬丹的女人。」癡迷勾勒著床上女子的容顏,清冷出塵,空谷幽蘭的氣質,讓他第一眼就為之沉迷。
「你……」。
「我怎樣?」強硬欺上床,將唐琳壓在身下,為了得到她,他可費了不少心思,睨著到嘴的肉,他怎麼可能放過。
試圖撇開頭,逃避著喬丹的觸碰,另一邊右手摸到隱藏在大腿的匕首,好在她有先見之明,只丟棄了手槍,在喬丹意亂情迷時,手中鋒利的匕首狠狠刺進喬丹的左胸,霎時,刺眼的鮮血順著匕首噴湧而出,用力踹開喬丹。
「我唐琳可不是軟柿子,由得別人揉捏。」。

語落,對著不敢置信睜大眼的喬丹,一腳踹到雙腿間那玩意上,滿意看著喬丹扭曲的臉,推門衝了出去,四周空無一人,或許在喬丹看來今晚勢在必得,將四周的保安全都疏散了,這樣也好,方便她行事。在進入這棟別墅之前,唐琳徹底的研究過別墅的地圖,在東南方便有一處天然的水池,水池直接連接著外面不遠處的薩斯河。
逃到水池時,身上的藥性已然發作,顧不得多想,當下就跳了進去,一陣冰涼噬骨的寒意湧向四肢,漸漸消散心底那絲燥熱,在唐琳未曾注意時,身後的水池發生驚人的變化,形成一個巨大的漩渦,慢慢的將唐琳捲了進去。
天旋地轉之後,唐琳甩動著渾噩的額頭,按耐不住心底的燥熱,開始撕扯著身上衣物。渴求能夠得到更多涼意,白嫩的面龐泛著潮紅,腳下的步伐有些凌亂,半睜著微醺的眼睛,黑色的眼睛錯愕不已,四周的景色並不是熟知的高樓大廈,而是繁密的森林,距離她不到十米處,一汪清澈見底的湖泊,波光淋漓,蔚藍色的水面溢著點點光斑,很是美麗!。
「這是什麼地方?」。
該死,她之前明明跳進了水池,這是怎麼回事?不過是發了會呆,微啟著紅唇,唇齒間不斷呼出熱氣,氣息變得粗重。顧不得其他,輕邁著步伐,走進湖泊,希望憑藉著冰涼的湖水緩解身上的燥熱…
仰頭睨著上方明媚的天空,倏地,睜大眼睛。
三,三個太陽?揉了揉眼睛,唐琳驚疑是不是她看錯了。
湛藍明媚的藍天竟懸掛著三個太陽,彼此呈現著三國鼎立的局面。
唐琳未來得及多想,燥熱再次湧上,白皙的面頰泛著潮紅,睜著微醺的眼眸,眼神迷離打量著四周,身子忍不住開始磨蹭,白嫩的嬌軀泛著點點紅暈,粉嫩的紅唇泛著水潤,誘使他人的品嚐,潔白修長的雙腿緊繃。
「嗚啊!好熱……嗯!」。
安靜,連蟲鳴都消失一般,整個世界只剩下唐琳粗喘的嬌吟。
陷入□中的唐琳不期然對上,距離湖泊百米處,棲息匍匐著一頭小獸,雪白的獸身堪比一般的狼犬,閃爍著一雙充滿獸性的金眸,雪白濃密的獅鬃顯得十分可愛,尾巴不時搖晃,緊盯著湖中的唐琳,不時聳動的尖耳警惕萬分…
緩緩起身,朝著唐琳邁了過來,優雅高貴的步伐看得唐琳一陣訝異,她怎麼覺得這小獸剛才好像在笑?是錯覺嗎?還是身體中的媚藥讓她失掉平時的冷靜,眼花了?
速度很快!百米的距離,野獸僅用了三秒。
唐琳僵硬著身子,屏住呼吸凝視著靠近自己的小獸,身體的異樣讓她動彈不得,匕首也被她丟棄在湖岸。因媚藥的緣故,身上的衣服早就被唐琳撕開,小獸好奇打量著唐琳,睨著唐琳白皙的脖頸,爪子探了探湖水,察覺到並沒有危險後,慢慢朝著唐琳游去,湖水不深,小獸並沒耗費多大力氣就來到了唐琳的身側凝視著唐琳□在外的肌膚,金色的獸眼閃過一絲輕笑,抬起前爪曲折肉掌觸碰著唐琳胸前的柔軟,好似小孩子找到好奇的玩具一樣,輕輕碰觸著,伸出帶著倒刺的大舌,好奇般舔了一下,有點甜,帶著些許淡淡的香味,小獸好似十分滿意,湊近唐琳。
舌尖上的倒刺,惹得唐琳身子微微一顫,有些刺痛,酥麻的異樣讓唐琳倍感怪異,獸爪之下,也不敢輕易動彈,只得靜靜地觀察著小獸,好在察覺到小獸只是好奇,並沒有過激的舉動,舌尖的倒刺雖有些刺痛,卻也不是難以忍耐。
「嗯啊……」。
肉掌試探劃過唐琳的香肩,隱藏在肉掌中鋒利的爪子不期然劃破肌膚,滲出淡淡的血絲,小獸湊近輕輕舔舐著,勾著肉掌輕輕按壓著胸前的柔軟,舒適的觸感,使得小獸半瞇著金眸,十分享受,湊得更近,身後的尾巴在水中勾住唐琳的大腿,尾巴上的毛不時輕掃著唐琳大腿,搔癢的感覺讓唐琳備受煎熬…
小獸好似察覺到唐琳的異樣,嗅著淡淡的清香,大舌不斷舔舐著唐琳的面頰,細滑的獅鬃輕撫著唐琳的頸項,這般愛撫的舉動,使得唐琳羞怯不已,嘴角微微抽搐,緩解的燥熱慢慢湧上,『嗯啊!』輕柔的呻吟聲自唐琳口中溢出。
亞瑟身子一抖,疑惑看著湖中的雌性。
柔糯的聲音讓他有一種被電流流過的錯覺,沒想到出來歷練,還有這樣的艷遇,他並不急著變為人形,嬌小的獸身黏在雌性的身上,溢著滿足,好香,甜甜的味道比雲果還要甜美三分,看著雌性雪白的身子,泛著點點粉紅,亞瑟有些詫異。
「好熱!放……放手!」。
嬌嫩的低喃讓亞瑟霎時失神,雌性這模樣分明是在發情,聳動著鼻翼在雌性的身上輕嗅著,聞到淡淡的催情以為,難道雌性誤食了催情果,這股甜膩的方向確實很像催情果的味道。伸出大舌對著唐琳粉嫩的唇瓣舔舐幾下,輕輕撬開貝齒,在雌性的口腔中攪動幾下,獸眼閃爍。
亞瑟有些驚慌,繞道雌性的身後瞬間化為人形,俊美中帶著淡淡的純真,精緻的臉龐泛著瑩潤的光澤,金色的眸子勾起淡淡的水霧,翹挺的鼻翼下粉嫩的唇瓣,誘人品嚐。右手在雌性的脖子上輕輕一砍,輕柔將湖中的暈過去的人兒攬緊,手指撩起凌亂的髮絲,睨著遮掩下光滑白嫩的面頰,微醺泛著潮紅的臉,眼睫微微顫抖,粉嫩的唇瓣泛著點點血絲,嬌小的身軀,嵌入亞瑟的胸前……耳畔不斷傳來懷中雌性炙熱的呼吸,很熱!溫度很高,亞瑟忍不住皺起眉頭,催情果只要過一個小時就好,好在在他棲息的洞穴旁,也有水池,在水中泡一個小時應該就沒事。
天色漸暗,亞瑟微蹙著好看的眉頭,小心摟住懷中的雌性,不期然觸碰著細滑的手感,溫度還是有些高。有點擔心,他在雌性身上聞不到任何味道,一時間也無法判定雌性的原型,高大的身子摟著唐琳倒也不甚吃力,臨走時,不忘撿起湖岸的東西,飛快跳躍朝著洞穴奔去,安奈不住心底的振奮,部落中雌性極少,他這次見到大便宜了,低頭,湊近又在唐琳臉上親了幾下。
費力撐起身子,打量著四周,昏暗的光線,應該在石洞之中,身下鋪著厚厚的獸皮。
四周都是石壁,旁邊擺放著簡陋的用具,離她十米左右,燃著篝火,打著木架,陣陣香味不時溢出,勾得唐琳口水橫流,礙於身子動彈不得,只得傻傻盯著。
摸著清爽的身子,唇齒見殘留著淡淡的奶香。身上披著她之前丟在湖岸的衣服,身下墊著幾層獸皮,摩挲著身下的獸皮,唐琳微微有些詫異,獸皮?這種東西不是應該進了博物館嗎?國家禁止捕獵多年,為何還會有這樣大型的獸皮,一看便知這野獸定然不小。
『噠噠』洞口傳來一陣腳步聲,唐琳快速躺了下去。
斜著眼,瞅著來人,迎上一雙金眸,之前在湖中見過的小獸,眨巴著黑眸,定定看著靠近的小獸,想要確認是不是做夢,她記得昏過去之前,好像看到不少怪物,像鷹一般大的蝴蝶;足有數米長的青蟲;背上長著帆狀鰭、模樣極像恐龍的生物……儘管短暫,但她確實看到了。
「你是什麼東西?是你把我帶到這裡來的嗎?」。
探探伸出手,想要試試看能不能觸碰眼前的小獸…
見對方沒反應,唐琳忍不住重複了幾遍,對方依舊沒有反應,只是定定看著她。眼底湧現著炙熱,二話不說就將唐琳撲到,伸出舌頭舔舐著唐琳的臉頰,金眸溢著點點好奇,清脆,雌性的聲音很好聽…
「嗷嗷!」亞瑟叫喚幾句,裝作聽不懂雌性的話,他得先弄清楚雌性的身份,見雌性並不排斥他嬌小的獸形,所以賣萌壓在雌性的身上,舔舐佔便宜。微瞇著獸眸,很滿足雌性的順從。
嬌弱的叫喚,十分悅耳,唐琳輕笑出聲。
「小東西,忘了你不會說話。」。
伸出手,將小獸抱到胸前,坐起身眼睛骨碌碌流轉。
耳畔傳來柔糯的聲音,亞瑟覺得全身都酥軟了…
巴掌大的小臉,白嫩細滑,粉嫩的嘴唇不經意碰到亞瑟的鼻翼,亞瑟的獸身禁不住輕顫,扭動著身子,平淡的呼吸倏地變粗,小腹積聚著火氣,腹部的玩意唰的立起,因為被唐琳抱著,那下邊的玩意自然就應在唐琳的眼前。
唐琳忍不住滿頭黑線木訥看著這一幕,吞嚥著口水。
這都是些什麼事?難道小獸到了發情季節?輕笑出聲,伸手彈了一下亞瑟立起的玩意,促狹笑道:「小東西,你該不會是發情了吧!這裡可沒有你的伴。」。
亞瑟抽搐眼角,死死夾著後腿,嗚嗚……竟然被雌性瞧不起了!前腿害羞般摀住大眼,腹部的玩意滴落著白色的液體,不知道是不是唐琳的錯覺,總覺得這玩意比之前好像大了些。
唐琳無語睨著,天啊!。
這,這什麼世界!小獸竟然這般靈性,好似聽懂了她調侃他的話,噗嗤!一聲大笑,放下手中的小獸,雙手捂著肚子,盯著小獸委屈羞怯的模樣,笑的樂不可支,太可愛了!笑過後,唐琳才猛然反應過來,自從進入組織後,她便再也沒有這般笑過。
揉著餓扁的肚子,嘟囔著嘴巴。
「小東西我餓了,有沒有吃的?那些吃的是不是你弄得?」。
亞瑟將頭一扭,拿屁股對著唐琳,金眸中噙著水霧,竟然被雌性調戲了,這事要是傳到族中其他人的耳中,那還得了。
「喂!小東西你不會真的生氣了吧!」。
唐琳尷尬捂著肚子,拿手戳著亞瑟,眼底漾著笑意,這小東西還真好玩,不過就是碰了下,竟然真的生氣了!身為特工,自然也有過這方面的訓練,只是沒想到放鬆調戲了下小東西,竟然被嫌棄了,嘟囔著臉頰,唐琳戳得更歡…

第二章 這隻野獸發情了

亞瑟噙著薄霧,前爪抱住頭,轉過身子,那屁股對著唐琳,細長的尾巴一甩一甩,好似訴說著別惹我,現在我很生氣。頭上毛茸茸的尖耳不時聳動,看得唐琳心底搔癢,該死的真的好萌!
撲上去一把抱住亞瑟,就是一頓猛親,可憐的亞瑟頓時懵了,任由唐琳佔便宜,全身上下都被唐琳愛撫一遍,怯怯夾著後退,死也不鬆開,見此!唐琳噙著奸笑,勾起亞瑟的下顎,「小東西,難道是在害羞,那玩意有什麼好藏的,摸都摸過了哦!」賊兮兮捻動食指,輕輕觸碰著亞瑟的尖耳。
「嗚嗚!」覆在唐琳腿間的亞瑟,忍不住發出低低的呻吟,似愉悅,似難受。
「怎麼了?」疑惑看著腿上的小東西,難道是餓了?撫摸亞瑟的手頓了下,許是察覺到唐琳的疑惑,亞瑟小心夾住後腿,對著唐琳低吼幾聲,竄到前面的篝火處,前爪挪動著柴火,丟進篝火中,回頭望著唐琳,曲著前爪朝唐琳揮了幾下,示意她過來。
唐琳詫異看著小獸,好有靈性的小東西,從旁邊的石桌上拿過木碗,環視著石洞,裡面存放著不少用具,都很新,難道是小獸的主人?在石洞口躺著一隻水牛大小的獵物,肢解的很整齊,手法乾脆利落…
「小東西這是你主人準備的嗎?他去哪了?」她可不認為眼前的小東西能將她從湖中抱到這裡,儘管還不知曉這是什麼地方,可之前見過的那一幕,來自靈魂的震撼,三個太陽,詭異的野獸,以前從未見過。
亞瑟鬱悶不已,若不是擔心嚇跑雌性,他早就化為人形了,哪用得這麼憋屈,不過雌性的手真的好舒服,瞇著獸眼沉醉看著唐琳,眼底的火熱讓唐琳微微有些不適。剛準備吃東西,突然洞口傳來一陣顫動,喧鬧的低吼由遠及近,透過石洞唐琳不期然對上外面一雙雙泛著綠光的獸眼,木碗大小的獸眼在漆黑的夜晚顯得格外猙獰…
唐琳唰的放下食物,飛躍拿起獸皮上的匕首,警戒注視著洞口的野獸,空氣中傳來陣陣惡臭味,好似懼怕著篝火,野獸遲遲未曾上前,靠著篝火的餘光,唐琳終於看清了外面野獸的真實面目,有些像狼,身軀近五米高大,後脊豎起堅硬的毛髮,四肢健壯有力,鋒利的爪子泛著冷幽的戾氣,張開血盆大口,腥臭的口水不斷滴落,長長地獠牙縫隙中還殘留著血絲。
唐琳驚懼睨著眼前的野獸,這究竟是什麼地方?為什麼會有這樣高大的野獸?握住匕首的手微不可查顫抖一下,緊咬下唇,做出攻擊的準備。
「嗜血狼!」。
突然石洞中傳出一個柔糯的聲音,唐琳訝異掃視著石洞,最後視線落到眼前小獸身上瞪大眼睛,手指微微有些顫抖,舔舐因緊張而有些干涉的唇瓣,說道:「小東西,剛才是你在說話?」
「怎麼?不可以後退幾步,不要亂動,嗜血狼凶殘成性,極其喜好殺戮,不要走出石洞。」亞瑟泛著白眼,尾巴捲起唐琳的腰肢,就將唐琳掃到獸皮上,緩慢邁著優雅的步伐,一步一步朝著洞口走去…
行至洞口時,原本嬌小可愛的獸形,瞬間起了變化,昂天長嘯,肅殺的氣息漸漸瀰漫著這一片,亞瑟慢慢變大,白色的獸形眨眼竄到近六七米,一對雪白的羽翼從後脊舒展開來,金色的獸眼,氤氳著冷冽,外面的嗜血狼微微暴躁起來,躁動不安的低吼。
這,這是怎麼回事?唐琳瞠目結舌看著突如其來的一幕,這是小東西的原型?開玩笑的吧!如果說小東西之前是嬌小可愛,現在真的變成高大兇猛,潔白的獸身毫無瑕疵,襯著皎潔的月色,有著說不出的神聖。唐琳不禁懷疑眼前的巨獸,真的是不久前在她懷中撒嬌的小東西,突然面頰泛起紅潮,該死!不久前她貌似還調戲了他。
利爪至肉掌中伸出,矯健的身姿瞬間沒入狼群,短短半盞茶功夫,血腥殘暴的嗜血狼就被亞瑟全部撕開,潔白的獸身輕輕顫抖幾下,銀色的獸身沾染的血跡瞬間被甩開,踏著月色走向石洞中僵硬的唐琳,眼底漾起促狹的意味,惡意走得很慢,高大的獸身給人很大的壓迫感。
唐琳緊扣著匕首,吞嚥口水睨著邁步靠近的銀白巨獸,眼底劃過驚艷之色,「你是誰?想,想做什麼?」。
「做什麼?你可以猜猜看。」柔糯的聲音帶著點點輕笑,肉掌順勢將唐琳壓了下去,利爪輕輕一勾便將匕首奪了去,丟在一側,金色的獸眼緊盯著唐琳,帶著某種渴望的意味,厚實的大舌伸出對著唐琳的面頰輕輕一舔,粗粗的倒刺瞬間讓唐琳感受到刺痛,白皙的面頰泛起點點嫣紅。
腹部滾燙的玩意緊貼著唐琳的大腿根部,跳動的觸感使得唐琳身子緊繃,不敢動彈,「放心,我不會傷害你……」邊說著,舌尖試探碰觸著唐琳的紅唇,細長厚實的大舌,快速撬開了唐琳的唇齒,舔/弄著裡面的汁液。下面的玩意慢慢抽動,磨蹭著唐琳的大腿,這樣唐琳要是還不知道這巨獸想做什麼的話?那她就真的是白癡,傻瓜,弱智。
肉掌隔著衣服揉捏著胸前的柔軟,好似從未玩過的玩具一般,濃郁的麝香味讓唐琳有些不適,面頰頓時爆紅,手無舉措舞動著。
「唔唔……」。
「你,住手。」。
到現在她還無法瞭解,她究竟來到一個什麼地方,心底慌亂不已,她一個人勢單力薄,就算有什麼念頭也不敢真的動手,誰知道眼前的巨獸會不會趁她不注意對她做些什麼,嘴角不斷溢出曖昧的銀絲,胸前的柔軟微微酸痛,口中發出低低的嬌吟,向來清冷的面容,泛著情/欲的氣息,眼底氤氳著薄霧,輕喘著粗氣。
聽著身下雌性傳來柔糯的嬌吟,亞瑟腹部的棍子愈加猙獰,隱隱泛著黑忙,舔舐著身下的雌性,亞瑟顯得有些欲罷不能,以前從不覺得雌性擁有這樣大的魅力,以前也有過不少雌性向他投遞欖枝,不過他都拒絕了,看著身下的雌性,他恨不得將她嵌入身體,揉進骨髓,食之上癮,粗重喘息,死死睨著雌性,半響後才捨得鬆手。
微敞撕開的衣服,雪白的身子泛著粉色,亞瑟忍不住發出低喘,見動情的雌性始終未能變化獸形,心底蕩漾著喜色,接受過初【嘩——】的雌性,就能夠轉化對方的獸形。
輕喘睨著巨獸興奮的模樣,唐琳有些莫名其妙,抽搐嘴角看著巨獸腹部的東西,頓時有種想要昏過去的念頭,額滴天!!被這玩意捅,她還能活到明天嗎?惡狠狠瞪著身上的巨獸,抬腳踢了踢,性命攸關時刻,誰還注意那麼多,語氣惡劣說道:「喂!你想幹嘛!會死人的知不知道。」氣急的唐琳狠狠揪住亞瑟的左耳,大聲吼道,指著亞瑟腹部的玩意,氣急敗壞,要不是匕首被亞瑟奪了去,恐怕她還真想直接砍了那玩意。
「呵呵——我不叫喂!我叫亞瑟,將是你的雄性。」亞瑟慵懶的蠕動幾下身子,巨大的獸身,瞬間化為人形,俊美中帶著點點純真,精緻的臉龐泛著瑩潤的光澤,金眸勾起淡淡的水霧,翹挺的鼻翼下粉嫩的唇瓣,誘人品嚐,覆在唐琳身上,將唐琳死死壓住,曲著修長的手指,骨節輕輕觸碰著唐琳的面頰,順著脖頸慢慢往下滑,鼻翼聳動輕嗅著唐琳身上的氣味,淡淡的清香味撲入鼻腔,伸出舌頭輕輕舔舐著唐琳的脖子,大手毫不客氣在唐琳身上遊走。
氤氳著薄霧的金眸,緊盯著唐琳光裸的身子,腹部的棍子直直抵在唐琳的身上,滾燙輕輕地跳動,唇齒在唐琳的脖子上輕輕啃咬,力道讓唐琳有些抓狂,一動不動看著身上妖孽的男子,連推開他的力氣都沒了。
這,這什麼世界?這哪是小東西,小獸?分明就是一頭飢渴的色狼,脖子刺痛不已,柔軟也被掐住,重重的揉捏著,紅豆悄然挺立。張嘴問道:「你究竟是什麼?人,獸,還是妖?」
睨著懷中雌性泛著水霧的眸子,小腹刷的一緊,棍子挺的更高,金色的眸子蕩漾著精光,勾纏著香甜的舌頭,甜美的汁液讓亞瑟欲罷不能,嘴角溢出輕輕低笑,精緻的小臉熠熠生輝。
對著唐琳的紅腫的唇瓣,說道:「我是雄性,獸形是白獅,青山部落中的亞瑟。雌性你為什麼會來邊界,這裡十分危險,你不知道嗎?要不是我出現及時,你十條命都不夠死。」輕輕將唐琳攬在懷中,心滿意足輕嗅著雌性身上甜膩的香味。
「雄性,白獅,青山部落?」唐琳覺得有些頭暈,這些字分開,她確定自己都明白,可組合在一起,就完全是一頭霧水啊!顧不得光裸的身子,飛奔走到洞口,望著天空懸掛的兩輪皎潔月色,身子刷的一僵,輕輕顫動。

第三章 做暈了

俊美的臉溢著媚惑之色,舔舐著乾澀的唇瓣,好似還能感受到上面殘留的甜香,大膽撩起下身的獸群,依靠在巖壁粗喘著氣息,手指靈活在棍子上揉搓著,視線緊盯著前面的唐琳,落到那翹挺的臀部處,微微瞥著嘴角,等下將雌性帶回部落,他就……
「這是什麼地方?」。
唐琳堅強的面上,流露出一抹受傷之色,眼眶泛著點點薄霧,就算她在堅強終究只是一個女人,會受傷,會傷心。望著亞瑟狂野的動作,小臉頓時爆紅,雙臂緊抱著身子,小心吞嚥口水,唯恐惹惱這頭色狼,亞瑟眼底的渴求她可不認為是她的錯覺。
身上的衣物被劃破不少,唐琳這般緊抱,無意間將胸前的柔軟擠得更緊,柔軟在擠壓後勾勒出誘人的弧度,看得亞瑟又是一陣異動,部落中的雌性可沒有這樣雄偉,哪及得上唐琳這一手無法掌握之物,飢渴難耐的亞瑟不時發出粗噶的低喘聲,在唐琳還未來得及反應過來時,已經將唐琳攬到胸前,嗅著鼻翼間甜膩的清香味,舌尖探探伸出舔舐著唐琳細滑的頸項,大手忍不住在唐琳身上遊走,氤氳著激情的金眸,緊盯著被他剝光的身子,高聳的棍子直直抵在唐琳的臀部,滾燙輕輕地跳動,唇舌在唐琳的脖子上輕輕啃咬,力道讓唐琳有些抓狂。
「你,你想幹嘛!」
唐琳結巴僵著身子,不敢動彈,她可沒忘記之前亞瑟龐大的身軀瞬間撕裂那些凶殘的餓狼,她這身子板估計只夠他一個腳趾頭,不,或許不用一個腳趾頭。只要他輕輕一黏,她的小命瞬間難保,死過一次的她,對來之不易的生命愈加珍惜。
不滿懷中雌性僵硬的身軀,亞瑟啃咬的力道微微重了幾分,難道雌性不滿意他的技術?雌性不應該滿足雄性的慾望嗎?大手揉捏著唐琳胸前的柔軟,軟綿的觸感,讓亞瑟有些著迷,不似部落中硬硬,帶著騷味的雌性,懷中的雌性隱隱散發著誘人的清香,讓人禁不住為之沉迷,想要將她吞入腹中。
「別動,雌性就應該滿足雄性的慾望,你這樣不乖,可是要受到懲罰的。」大手毫不客氣翻過唐琳的臀部,就是幾下,重重的力道,刺痛瞬間從臀部傳向四肢百骸,痛徹心扉。緊咬著下顎,眼眶微微泛紅,從未有過的恥辱讓唐琳措不及然,有些不明白究竟發生什麼事呢?為何會被打,雄性是什麼?雌性又是什麼?唐琳一頭水霧。
亞瑟癡迷摩挲著雌性圓滑的臀部,感受著那股細滑溫潤的觸感,低頭沿著後脊之下一頓啃咬,濕軟的大舌沿著後頸一路滑到後臀處,大手緩慢勾畫著,刺痛夾著搔癢,腹部忍不住有絲激流湧過,明明該生氣,該發怒的,到嘴邊時,卻發出低低的嬌吟。
被亞瑟壓制著,身體動彈不得,全身都被舔舐啃咬了一遍,濕濕的口水將唐琳從頭到尾清洗一番,認命的唐琳破罐子破摔癱軟依靠著亞瑟,任由亞瑟為所欲為,亞瑟那幾下好似有千斤之力,此時,唐琳別說反抗,就連動彈之力沒力氣,暗襯,這丫的絕對不是人,她是世界級的特工,竟然被這人幾下打成重傷,想到亞瑟之前的獸形,唐琳不由得戰慄。
見亞瑟只是動手,唐琳慢慢蛋□了!耳畔不斷傳來亞瑟粗喘的呼吸,俊美精緻的面龐泛起紅潮,啃咬著細滑的頸項,鼻腔不斷充斥著甜美的清香,金眸不由暗沉,下腹的棍子硬邦邦抵在唐琳的大腿上,滾燙的感覺,唐琳自然明白那代表著什麼?
拒絕不了,匕首被亞瑟踢到角落陰影處,緊咬著下唇,緘口不語被亞瑟壓在身下,感受著下面□的玩意,身上的衣服早就不翼而飛,撇過臉低頭看著亞瑟□在外的高高聳起的棍子,緊貼抵在身下,猙獰的形狀看得唐琳使勁吞口水,身上的亞瑟沒理會糾結的唐琳。
低頭湊近唐琳的頭,低沉的聲音緩緩響起,說道:「別擔心,我不會讓你受傷的,現在我不會碰你。」擔心會讓雌性受傷,回部落從醫師那拿到部落中為雌性準備的秘藥後,他才會碰雌性,不過,現在是享受的時刻。一邊啃噬著雌性胸前的柔軟,一邊快速操持著下邊的棍子,汗水至俊美的面龐滴落,唐琳無言蜷縮著身子,壓抑著淺淺的嬌吟,白皙的臉頰泛起紅暈,平時犀利的黑眸此時漾起點點水霧與迷茫,帶著情/欲未歇的曖昧之色…
「你,你……快點行不行,痛啊!」。
唐琳輕輕推卻著身上的亞瑟,磨蹭著下面的獸皮,被亞瑟打傷的臀部傳來陣陣灼痛,夾雜著體內的□,兩種極端的感覺幾近將唐琳逼瘋。
耳畔傳來雌性嬌弱的反抗聲,柔柔的,糯糯的,帶了些許撒嬌的口吻,(亞瑟這娃自認為的。)手中律動加快了幾分,對上雌性水潤的黑眸,亞瑟只覺得整個心底都被羽毛撓過一般酥麻難耐,棍子挺得更高,腫的更大,半響後,亞瑟才停下動作,一陣顫抖,長長地喘息過後,腹部傳來一陣灼熱感,濃郁的麝香味從空氣中傳來,唐琳撇過頭抽搐嘴角,野獸進化到禽獸?生物角度來說也不是不可能,囧囧無語躺在獸皮上,感覺去了半條命,就算某日刊登說某某特工死在床上,她絕對相信,過來人的話一定要相信,無力的手輕輕顫動幾下,最後還是倒在地上,麝香味中夾雜著淡淡的血腥味,不用想,那裡一定破皮流血了,這算不算是『初次』。昏過去的唐琳無語想著這個荒唐的念頭。
感受著懷中軟綿的觸感,金眸中透著滿足的愜意,聳動鼻翼,觸及淡淡的血腥味,面色倏地一變,小心摟住昏過去的雌性,目光觸及眼紅一片的下身,懊悔不已,小心翻過雌性的身子,飛速從角落中泛出一些藥草,掐碎敷在雌性的臀部,這個雌性太脆弱了,比部落中的雌性還要孱弱,原先見這雌性那般彪悍還以為很強,懊悔的亞瑟苦惱不已,動作愈發小心。

第四章 水潭遇耶羅

被身上陣陣涼意驚醒,酸痛的身子無時無刻不在鄙夷著亞瑟之前的暴行,唐琳趴在獸皮上,淡淡的血腥味至獸皮傳來,與鮮血為舞的唐琳,並不覺得噁心,反倒覺得有些新穎,白嫩的面頰貼著獸皮磨蹭幾下,手肘支撐著上身,環視著石洞,此時亞瑟不在石洞,淡淡的潮濕氣味瀰漫著唐琳的鼻腔,身上十分黏膩唐琳伸手觸碰著臀部,摸到一些藥草的殘渣,大腿根部還遺留著點點白濁,麝香氣味讓唐琳滿頭黑線,踉蹌著步伐起身,藥草味夾雜濃郁的麝香氣味,讓唐琳幾近昏厥,無奈抽搐嘴角,蒼白著臉扶著石洞,朝外走去,她必須得清洗一下身子,昏過去是不知道,但是現在清醒過來,就很難忍受,強忍著喉間翻滾嘔吐的慾望,艱難的挪著步伐。
「該死的野蠻人!」。
唐琳不斷詛咒著,剛才弄掉藥草時,臀部淤青紅腫模樣,輕輕一碰都忍受不了,簡直比在組織中受刑還要痛苦三分,這該死究竟是什麼世界?獸能變成人就已經夠奇怪了,被人幾巴掌打腫整個臀部,更是奇恥大辱。簡直丟盡了特工的臉,咬牙切齒低咒著,不過唐琳卻也明白,她不是亞瑟的對手,亞瑟單隻手就能制服她,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任何花哨的舉動都顯得多餘。
亞瑟的獸形至今她還心有餘悸,強大,美麗,彪悍,各種念頭紛紛充盈著唐琳的腦海,一時之間竟讓唐琳有些措手不及,就算在堅強,她終究只是一個女人,一個會害怕,會恐懼,也會哭泣的小女人罷了…
知曉這處地方危險,唐琳不敢走遠,行至洞口時,匍匐著身子側耳傾聽,從地面傳來各種不斷的聲響,唐琳閃爍著犀利的精芒,必須趕在亞瑟回來之前清洗好身子,亞瑟看她的眼神,讓她覺得心悸,比喬丹還陰沉幽寒,金眸透著冷冽,饒是唐琳都覺得有些顫慄。
前方五十米,有個湖泊。微斂著眸子,唐琳握了握手中的匕首,半響後,實在是忍受不了身上的氣味,決定速戰速決,盡量放低腳步聲,朝著東南方向挪去,捋了下身上的獸皮,之前的衣服被亞瑟撕爛了,無奈在石洞中只找到獸皮,像模像樣將獸皮披在身上,有些短,僅僅遮住了胸部,下邊的大腿露了大部分,剛過臀部,抽搐嘴角扯了扯,盡量不露肉。
兩側的樹枝不是刷過身子,帶來陣陣刺痛,讓唐琳不得不再次放慢步伐,手支撐著腰肢,欲哭無淚仰望著湛藍的天空,懸掛著三輪太陽,明亮的天空並不顯得燥熱,亦或許與天氣有關,唐琳依靠著樹幹,輕揉著受傷的臀部,渴望減輕一些疼痛,雙眼瞭望,耳畔傳來清晰的流水聲,應該是瀑布!
這個認知,讓唐琳恢復了少許體力。放開揉捏腰肢的手,緊扣著身上的獸皮,右手的匕首形成防備的動作,並未放鬆半分。
樹叢中不時竄過小動物,唐琳的呼吸顯得愈發急促,隨都不能肯定下一秒會遇到什麼?常年遊走在灰色邊緣的唐琳,並不畏懼死亡,但無謂的死亡絕對不允許,之前有過亞瑟和嗜血狼那一幕,使得唐琳充分瞭解到這個時空的恐怖,盡量避免流血,任何時候血腥味對野獸們都有著莫大的吸引,臀部只是淤青紅腫充血,並未流血,身上其他的傷口早就凝結,正因如此唐琳才敢出了石洞。
想起石洞口蔓延的樹籐,唐琳猜想亞瑟應該是外出狩獵,以亞瑟對她的佔有慾,她可不敢貿然離開石洞,只要在亞瑟發現之前回去,就會沒事,當然這只是唐琳自認為的。
睨著眼前飛流而下的瀑布,唐琳緊繃的神經微微鬆懈一絲,水位並不深,河水有些急,旁邊棲息著一些溫順的動物,之所以說溫順,因為那些動物看到唐琳時,驚恐飛馳而去,眨眼功夫,瀑布旁邊就只餘下唐琳一人,打量了四周,再三確認沒有危險,唐琳緩緩解開身上的獸皮,光裸著身子步入瀑布下的水潭中冰涼的河水讓唐琳禁不住微瞇著眼瞼,緩解著心底那份莫名的躁動,半側著身子斜躺在河邊,半個身子若隱若現隱匿在河水中,曖昧□的氣息,讓人心癢難耐,不過這些唐琳自己並不知曉,此時,她只覺得舒適,就連受傷的臀部刺痛感都有些減輕,凝望著三輪太陽,向來清亮的黑眸佈滿著迷惘,該怎麼做?。
就在唐琳愜意享受清洗著身子時,殊不知這撩人的一幕徹底落到一雙墨綠色的眸子中。
幽冥蛇族的xing欲極強,實力越是強大,xing欲就越強,耶羅仰躺著身子,依靠著石壁,半個身子隱藏在水中,河水中毫不掩飾蹊蹺處的高聳的棍子,修長的手指,不時劃過棍子的頂端,白濁不斷滴落,沒入清澈的河水中,修長的手指靈巧的撩撥,薄削的唇瓣勾起誘人的弧度,「唔唔……」不時發出低沉嘶啞的聲音,似乎很享受。邪魅的氣勢悄然收斂,狹長的丹鳳眼釋放著絲絲精明的氣息…
來此處休憩的耶羅,怎麼都沒想到竟會碰到雌性,不同於部落中黝黑乾癟的雌性,眼前的雌性肌膚透著瑩潤白皙誘人的光澤,胸前顫微的柔軟,讓人慾念高漲,墨綠色的豎瞳倏地縮小,口腔中細長開叉的蛇信,不斷吞吐,發出淺淺『嘶嘶』的粗喘聲,輕嗅著空氣中淡淡的白獅族的氣味,耶羅狹長的眼瞼微斂,有主的雌性是嗎?
蛇信伸出舔舐著唇瓣,眼底綻放著勢在必得的眼光,緩緩從河中站起,身下粗黑的棍子隨意晃蕩,健碩勻稱的身體映襯著斑駁的日光,猶如天神,讓人移不開目光。
嘩啦!
河水的異動讓唐琳瞬間警惕回頭,還來不及動手,乍見一條黑影從不遠處石塊後竄了出來,短短三秒,唐琳還未來得及上岸,就被黑影壓制住,濃郁的荷爾蒙氣息瞬間充盈整個鼻腔,不同於亞瑟清冽的氣息,來人身上瀰漫著濃郁的荷爾蒙氣息,種馬?這個字瞬間閃過唐琳的腦海,嘴角微微一抽,身子猛的僵硬。
感受著懷中軟綿的觸感,墨綠色的豎瞳唰的凝成一條豎線,細長的蛇信小心舔舐著唐琳的面頰,最後停在粉嫩的櫻唇邊,試探的□,柔軟而甜美,香甜的汁液讓耶羅欲罷不能,長長地蛇信子不斷游移,徹底的將唐琳的面頰清洗了一遍。
「咕嚕!」。
沉悶粗重的吞嚥口水的聲音響起,喉結微微滑動,下邊的棍子挺的更高,墨綠色的豎瞳泛起陣陣精芒,大手粗魯在唐琳的嬌軀上遊走,唐琳無言感受著黑影無力的舉動,該死的,唇瓣被尖利的牙齒都快咬破皮了,濕軟的觸感,更是讓唐琳膽戰心驚,因憋悶臉頰泛著點點紅暈,黑眸氤氳著點點水霧,紅腫的唇瓣水潤勾人,看得耶羅氣勢高昂,恨不得直接撲到,不過,好在耶羅還有些理性,瞥見唐琳紅腫的臀部,還有陣陣屬於處子的芬芳,儘管知道不能直接吃,但又便宜不佔這可不符合幽冥蛇的性子…
腫脹的棍子摩擦著唐莉的腹部,細長的蛇信子,不斷吞吐,絲絲銀液滴答滴答落入河水中,小麥色的肌膚因□泛起陣陣紅潮,荷爾蒙氣息愈發濃郁,亦或是因為幽冥蛇的原因,耶羅的身子極軟,好似沒了骨頭,大手揉捏著唐琳胸前的柔軟,力道適中,張開嘴,露出兩側細尖的牙齒,輕輕啃咬著柔軟上的紅豆,軟軟的,QQ的,讓耶羅著迷不已,炙熱的呼吸輕輕灑在唐琳的身上,狹長的眼瞼抬起直視著唐琳驚恐的眼睛。
「耶羅!」。
顧及著雌性紅腫的臀部,耶羅的手很有技巧的碰觸劃過臀部,力道不會讓唐琳覺得痛,反而多了些曖昧,撩撥的意味,下面的棍子高聳,滾燙的觸感,不時摩擦著大腿根部,挑逗十分明顯。
「?」唐琳無言看著這一幕,輕輕吞嚥著口水,小心配合著身子,盡量遠離下面危險硬邦邦的棍子,暗襯道:你叫什麼名字,跟我有毛關係,趕緊把你家的棍子領回去才是正經事,隨便拎著棍子逛街可是有違道德民生的啊!唐琳忍不住在心底哀嚎,整個身子都被禁錮,連一絲反彈的餘地都留下。
「別裝死,就算是白獅族的人,也不能阻止我擁有你。」
耶羅鉗制著唐琳,狹長的眼瞼釋放著冷幽的氣息,唐琳冷不防打了個寒顫,好冷,陰涼的感覺好似從後脊升起,就像是被毒蛇盯上一樣。
「白獅族什麼意思?」。
疑惑睨著耶羅,白獅難道說的是亞瑟,亞瑟的獸形好像是白色的巨獸,微微捲縮著身子,有些恐懼看著耶羅,下身被頂的發痛,可卻什麼都做不了,該死這破身子究竟是怎麼回事?以前輕盈矯健的身法,到這裡似乎怎麼都起不了作用,難道是因為不同時空的原因,身體一時無法適應這裡的磁場?唐琳忍不住開始神遊。

5.史前母系社會?

低斂著黑眸,膝蓋微微曲起,嘴角勾起嘲諷的弧度,不管在哪裡男人總是優先下半身思考?她唐琳不是軟柿子,是蟄伏的凶獸,隨時都能要了獵物的命。放軟身子依偎著耶羅,小手曖昧在耶羅的胸前滑動勾勒□的氣息。
微抬頭,揚起氤氳著水霧的黑眸,輕輕眨動著無辜的眸子,清亮透徹帶著絲絲魅惑之色,耶羅眼露癡迷,手中的力道慢慢加重,下面摩擦的力道愈見急促,粗噶的低喘近在耳邊,唐琳狠狠抽著嘴角,壓低呼吸,趁著耶羅顫抖的那一刻,飛快出手。
曲起的膝蓋毫不留情頂到耶羅發洩後的地方,抓住耶羅鬆懈的空隙,動作矯健衝向河岸,一把拾起河岸的匕首和獸皮,慌不擇路躍入一旁的樹叢中,無視身後那雙火熱的墨綠色的眼眸。
漫無目的奔跑了十分鐘,長期緊繃的神經讓她敏銳察覺到週遭的壓迫感,有東西跟在她身後,距離並不遠,唐琳不敢絲毫鬆懈,紮緊身上的獸皮,匕首橫在掌心,做出攻擊的準備,身形猛地一頓,朝著後方五米處的樹幹直撲而去,耳畔瞬間傳來破皮聲,滴答!滴答!淡淡的血腥味湧入鼻翼,黑眸掃視著周圍,什麼都沒有……唐琳十分肯定剛才她刺中了獵物,為何黑影一閃之後,眼前空無一人,只餘下匕首上殘留嫣紅的血跡,嫣紅的血順著匕首緩緩滴落,最後沒入地面。
環視著週遭陌生的叢林,這不是她之前經過的方向,怎麼辦?周圍不安的壓迫感更甚,僵硬著半個身子,臀部隱隱傳來陣陣刺痛感,唐琳連挪動腳步的念頭都興不起,心底的戒備大漲,呼吸不斷放輕,幾近不可聞,這周圍一定隱藏著什麼,腦海中一閃而逝亞瑟巨大的獸形?又想起瀑布中偶遇的男子,會不會是他追上來了?唐琳有些不確定,這個時空和地球相差太大,唐琳對自己的警覺心有些擔心。
安謐極了,明明在不久前,耳邊還能聽到各種獸類的吵鬧,嘶鳴聲。此刻!除了風聲,唐琳聽不到一絲多餘的聲響,輕輕吞嚥口水,粉嫩的舌尖舔舐著干涉的唇瓣,身子緩緩朝著身後的樹幹挪去,將後背依靠在樹幹上,眼睛不住的打量著四周,絲毫不敢鬆懈,長時間的動作,讓唐琳有些吃不消,輕輕彎曲幾下僵硬的手指,輕噓了一口氣。
左邊……不,是右邊。
唐琳猛的竄了出去,手中的匕首瞬間沒入獵物的身軀之中,冰涼,滑膩的觸感讓唐琳察覺到不好,猛的抬起頭,對上一雙深沉的墨綠色的巨眼,身子顫慄,恐懼看著眼前的生物。
近五十米長的蛇身,蜿蜒盤旋圈住了這一塊區域,巨大的舌頭微微昂起凝視著唐琳,長長地蛇信湊近唐琳□著唐琳的面頰,墨綠色的豎瞳溢著讚賞,唐琳眼角抽搐,該死她竟然從蛇眼中看到讚賞,開什麼玩笑?手中的匕首沒入蛇身,嫣紅的血液順著傷口湧出,不消片刻就淋濕了唐琳大半個身子,眼前的巨蛇毫無察覺,只是趣味的盯著唐琳,蛇尾慢慢捲起移向唐琳,將唐琳捲住放到眼前。
發出『嘶嘶』的低鳴,愉悅中帶著欣賞。幾番掙扎唐琳身上的獸皮剝落了大半,細長分叉的蛇信子毫不客氣襲上光裸的唐琳,冰涼的觸感湧入四肢百骸,唐琳還沒能從震驚中回過神,身上的獸皮就已經被脫下,從面頰滑到小腹,長長地蛇信靈活的在唐琳的下邊翻弄,巨大的蛇頭輕輕依靠著唐琳的頸項,利齒輕輕磨蹭著嫩白的脖子,冰涼的蛇身幾近將唐琳淹沒。
細長而濕軟,輕輕觸碰著,摩擦的力道讓人抓狂,突然,唐琳好似感覺到腳下好似踩到什麼硬邦邦的東西,唐琳訝異用力重重踩了幾下,耳畔猛的傳來巨蛇粗喘的呼吸,就連在身上遊走的蛇信都微微停頓幾下,墨綠色的蛇眼透著濃稠的渴求,唐琳怔住,怯怯低下頭,透過縫隙看著腳下硬邦邦的地方,粗黑,長長的,挺立著,上邊覆蓋著一層閃爍著墨綠色光暈的鱗片,什麼東西?
好奇踮著腳,輕輕觸碰著那個東西,很燙,滑滑的,頂端好似還滴答著白色液滴,疑惑眨動著眼睛,突然,腦海中一聲轟鳴響起,憶起以前去叢林做任務時,組長說的一個冷笑話,男人若是像蛇,估計女人就有福了!蛇性yu很強,有兩根,一旦進入發情期就會不斷尋找雌性進行□,睨著腳下那兩根大大的東西,猛的整個脖頸都染上一層粉色,顧不得多想,雙手唰的攀住蛇頭,雙腳收起,連臀部的刺痛都沒理。
「嗯啊!」
突然耳邊傳來低沉性感的呻吟,唐琳疑惑睜開緊閉的眼,手中緊抱得不再是蛇頭,而是冰涼偉岸的身軀,濃郁的荷爾蒙氣息再次充盈整個鼻腔,耳畔的聲音那絲難耐的慾念,讓唐琳有些質疑,腹部猛的被燙到,瞪大眼睨著自己抱住的人,是瀑布中的男子,可,她抱的不是那條墨綠色的巨蛇嗎?
難道……明白過來的唐琳,就連離開。
「很舒服哦!雌性要不要幫我再揉揉?」耶羅微瞇著狹長的蛇眼,墨綠色的蛇瞳透著深深地渴求,興奮地抱著唐琳,使命摩擦著。
「該死!耶羅你個混蛋……」
突然從後面竄出一道身影,猛的襲向耶羅。
「亞瑟!」
耶羅揚起邪肆的笑容,一邊鉗制著胸前的唐琳,一邊挑釁看著對面的亞瑟,毫不掩飾對懷中雌性的佔有慾,下面的棍子更是大膽晃動著,蛇信子曖昧在唐琳的脖頸上舔nong,墨綠色的眼眸陰鬱著冷冽。
「把雌性還給我,沒有醫師的秘藥,耶羅你最好不要亂來。」亞瑟擔憂看著唐琳,身上的紅痕讓亞瑟眼底冒火,不過卻也不敢輕舉妄動,幽冥蛇族殘忍嗜殺,這可不僅僅只是傳言,耶羅邪肆的性子在部落中,也就只有族長能夠制服他,貿然動手可能會傷了雌性,金眸帶著一絲懊惱,早知道耶羅會出現,他就不該將雌性單獨留在石洞中,直接將她帶回部落多好。
蛇信竄進唐琳的口腔,不斷攪動著,吞噬著甜美的汁液,無視亞瑟憤怒的眼神,半響後,睨著亞瑟說道:「我也要哦!亞瑟不能阻止我,這麼香甜的味道,足夠讓人瘋狂……」不同於部落中雌性乾癟的嬌軀,白嫩喜歡,似乎只要碰過就再也放不下,忘不掉。
看著認真的耶羅,亞瑟輕輕點頭,心底滿是懊悔,明知道會是這種結局,可還是忍不住嫉妒,早知道就將雌性藏在一個只有他才能看到的角落好了,撇著嘴角,一把奪過耶羅懷中的唐琳,拾起掉落的獸皮為唐琳掩好身子,說道:「隨你,不過雌性很脆弱,禁不起你的玩弄,這點你最好記住,我只是隨意拍了她幾下,她就承受不了,差點死了,若是被你沒節制的玩,遲早會壞掉。」
聽了亞瑟一番話,耶羅扭動身子的動作一僵,鼓著憤懣的俊臉,雌性明明看起來很厲害啊!手臂上的傷口不就是拜她所賜,卻也明白亞瑟不會撒謊,狹長的蛇瞳氤氳著委屈之色,緊盯著唐琳。
唐琳聽著他們的對話,有種被雷電劈過的感覺,五雷轟頂鬥不過如此,難道他們打算共享她?這是什麼社會?史前母系社會?囧囧的趴在亞瑟胸前,完全沒了力氣。

6、給我生娃好不好

跨坐在亞瑟身上,化作獸形的亞瑟身姿矯健,朝著部落掠去,身上的獸皮斜斜包裹著身子,光裸出不少嫩白的肌膚。
無言睨著身後的耶羅,有力的手臂橫過腰肢,順著獸皮的縫隙,伸了進去,帶著薄繭的手不是勾畫著腹部肚臍處,溫熱的呼吸重重灑在脖頸,濃郁的荷爾蒙氣息熏得唐琳有些承受不了。
「別動!」
耶羅沙啞著聲音,不輕不重咬著唐琳的脖子,狹長的蛇瞳半瞇成線,眼底漾起壞壞的笑意,身下的亞瑟好似感受到什麼?回頭瞪了耶羅一眼。
眼瞼微閃,察覺到後臀處抵制的硬東西,唐琳淡然輕輕朝前挪動,冷著臉,低頭瞪住覆蓋著胸前的大手。
tmd不愧是禽獸,這臉皮就是厚,堪比城牆了!因奔跑速度過快,獸皮微微下滑三分,看得身後的耶羅食指大開。
化作獸形的亞瑟,不能開口,只能用眼神警告耶羅別過分。
耶羅獸形是蛇,軟骨爬行類,手肩不能提,他自然不能指望耶羅帶他們回部落,身子不斷重躍,朝著部落奔去。
耶羅嬉笑著,邪肆的臉襯著墨綠色的眸子,有著說不出的和諧,唐琳好奇撫摸著身下的亞瑟,碰到頸項時,明顯察覺到亞瑟奔跑的身形猛地一頓,隨即發出一絲低吼。
「怎麼了?」
唐琳疑惑不已,不就是摸了下脖頸,有什麼大不了的,隨即想起脖頸可能是亞瑟的逆鱗,訕訕輕笑,收回了手,仰望著湛藍空曠的藍天,除卻三輪太陽外,似乎並沒有其他一樣,溫度並不高,反倒十分和煦。
鬱鬱蔥蔥的森林好似蔓延至天際,沒個盡頭……「敏感點哦!唐琳要不要也碰下我,我比亞瑟厲害很多。」
說著,大咧咧撩開半掩的獸皮,露出下邊鼓鼓的東西,就算不回頭,唐琳也能感受到耶羅變態的笑臉。
嘴角輕輕抽著,這到底神馬世界?拍桌咆哮,乃們確定這不是精神醫院跑出來的病人,動不動把鳥拿出來放風,不知道這樣有害世界和平!威脅青少年成長。
「不用!」
「為什麼?我明明就比亞瑟厲害很多,幽冥蛇進入發情期時,有兩根,我絕對能滿足唐琳,真的哦!耶羅從不撒謊。」
「……」
惆悵盯著天上的浮雲,嘴巴不斷開合,浮雲啊!浮雲!什麼都沒聽到,對,剛才的話她什麼都沒聽到。
那東西一根就能死人,這傢伙說發情期有兩根,她就算再缺愛,也絕對不找他,免得死在床上,這種死法太窩囊了。
耶羅憤懣鼓著腮幫,為什麼唐琳不相信他的話?唐琳以為他在撒謊,他明明就很認真解釋,要是回到部落,不知道還會有多少人和他搶。
先下手為強!這道理部落中所有雄性都明白,好不容易遇上無主雌性,當然搶到手才行。
部落中還有一堆飢渴的雄性,唐琳這個香餑餑一定會讓那群傢伙抓狂,委屈瞇著蛇瞳看著唐琳。
眼角瞥見耶羅委屈樣,喉間一口氣憋不上來,垂在兩側的腳反射性的踢了出去,差點將懸掛的包裹給踢掉。
耶羅邪肆俊美的臉,怎麼看都勾人,讓人食慾大漲,此時臉頰微微鼓起,好似要不到糖光屁股的小孩。
一張俊美的臉,做出這麼喜感的表情,誰能忍得住,拍掉在身上作亂的手,雙手放到臉頰,扯開嘴角,漾起淺笑。
「乖!耶羅很厲害。」
「真的?」
「當然,誰敢說不厲害,我幫你揍他。」
語落,做樣子揮了幾下拳頭,重重點了幾下頭。
聽唐琳這樣一說,白癡的表情唰的一變,狂野強勢的攬過唐琳,張開嘴唇含住唐琳的耳墜,輕輕磨牙,墨綠色眼底溢著狡猾的算計。
大手麻利黏上唐琳的嬌軀,愉悅擠壓手中的軟綿,細滑的手感讓耶羅樂不可支,恨不得湊上去咬上幾口,不過記著手臂上的痛,硬是壓下心底的念頭。
「耶!唐琳答應給我生娃了,生幾個好了?一個,不行,一個太少了,我們要兩個好不好,部落中小寶寶不多。」
「……」
「唐琳一定會答應我的對不對!」
落井下石!!原來形容的就是這樣?
裝作沒看到石化的唐琳,耶羅愉快比著手指,光明正大的偷腥,等下得記得和亞瑟溝通下,先將唐琳藏起來,別被其他雄性發現才好。
雌性受孕難,得做多少次才行了?墨綠色的蛇瞳不斷閃爍,氤氳著壞壞的念頭,前面的唐琳突然覺得後脊陰風襲過,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落到河畔時,亞瑟快速化為人形,伸手將唐琳從耶羅懷中搶走,濕濕的大舌,不斷在唐琳光裸在外的肌膚上遊走。
好似荒野中,野獸確定自己的領土一般,□的舉動,看得唐琳一頓,大手一揮,便將亞瑟的頭從身上挪走。
在舔下去,她又得洗澡才行,真明白這些人怎麼想的?黏黏的讓唐琳覺得很不舒服,揉著開始飢餓的肚皮,眼神不言而喻。
「我去準備食物,耶羅拾些柴火。」
「我們就在附近,不要隨便靠近水源,在這裡等我們一下。」
對著亞瑟輕眨了下眼瞼,離部落還有半天路程,他必須和亞瑟好好溝通才行,顯然亞瑟也明白耶羅的心思,這裡殘留著他和耶羅的氣味,只要唐琳不隨便移動,就不會出現其他的野獸,他和耶羅不會走開,最多走進樹叢後面。
之前耶羅的事,讓亞瑟心有餘悸,雌性就應該放在自己面前守著,才最安全。
「你想說什麼?」
「這個時候帶唐琳回去,其他雄性一定會蠢蠢欲動,難道你不想獨佔唐琳?」
「怎麼做?」
亞瑟毫不拖泥帶水,部落中那群飢渴的雄性,誰不瞭解?只要有雌性出現,下手絕不留情。
他不過成年晚了些,看中的雌性就被搶走了,連口渣都沒留給他。雖說雄性能共有雌性,但僅限於實力強大的雄性,還有得到雌性的認可。
他和耶羅身子偏削瘦,部落中雌性看不上眼,雌性們都喜歡強壯,並且孔武有力的雄性,他和耶羅這樣的人家看不上眼。
當然部落中還有不少和他們一樣的雄性,正因為瘦削的身子,而不得雌性的喜愛,遲遲未能擁有雌性。
「將唐琳帶回部落,藏起來,別讓其他雄性找到,等唐琳認可我們後,再把她的存在告訴部落中其他族人,你覺得怎麼樣?」
「這樣也好,只要得到唐琳的認可,其他雄性也沒話說。」
「切!我都成年好些年了,一直被雌性嫌棄,這次絕對不能失手。」
墨綠色的眼眸湧動著陣陣精芒,明明獸形都很威風,可雌性偏認為以他們瘦削的身子,滿足不了他們。
這麼多年一直沒有雌性願意接納他們,讓向來自負的耶羅鬱悶不已,暗襯雌性就是沒眼光。
他這身子多勻稱,雌性怎麼就喜歡那種大塊頭,難道他們技術比較好?他的腰也很有力,絕對能滿足雌性。
「明白,部落中唯一能藏人的地方?」
「只有雌性才能進出的聖池,最近部落中沒有雌性受孕,把唐琳藏在那最安全,回去後,記得問醫師要秘藥,早點……」
「我知道,不過那東西不好拿,羅德看得很嚴,只有擁有雌性的雄性才能拿,很麻煩!」
嘀嘀咕咕半天,最後終於敲定方案,隨即動作利落拿著獵物,春風得意看著坐在樹根上的唐琳。
依靠著樹幹,輕輕擦拭著掌心的匕首,這是她僅剩的東西,是在第一次執行任務後,組長將給她的禮物,這些年她一直都好好收藏著。
唰唰!!極輕的腳步聲,讓唐琳瞬間抬頭,睨到亞瑟兩人身影時,放鬆了下來,除了偶爾被佔便宜外,這兩人對她很是不錯。
被珍惜,被愛護。
這種陌生的情緒讓唐琳微微有些疑惑,卻也不壞。淡淡的溫馨讓她有些眷戀,心底冰山稍稍融化一絲。
自小被組長收留,對感情她看的很淡,可不表示她不渴望,看著亞瑟兩人眼中的暖意,她不討厭,反而覺得有些欣喜,正因如此她才沒拒絕他們過分的舉動。
「耶羅你準備!」
拋下手中的獵物,亞瑟將手在身上擦了幾下,走到唐琳面前就黏著唐琳,繼續之前的洗禮,大手試探……在唐琳的嬌軀上徘徊,摸索!
耶羅撇了撇嘴,暗咒亞瑟下手快,不過也沒拒絕,利落的準備著食物,之前亞瑟還摘了些水果,從包裹中拿出火種點燃後,警惕走到河邊,將水果清洗後,才拿過生肉,快速攪了幾下,動作極快。
生肉的血腥味容易引起其他野獸的注意,耶羅可不馬虎,短短三秒身影就已經推離到距離河邊數十米外,用樹枝插著生肉,□地面,從包裹中拿出一些香料,灑了上去。
耶羅走後不到不久,清澈透亮的河水,瞬間渾濁不堪,低低的嘶吼從河水中傳來。
片刻後,嫣紅的血絲染滿大半個河面,緊接著浮出不少死亡的生物,鋒利的牙齒,扁平的魚身,有些像食人魚。
唐琳靜靜看著這一幕,手中的匕首微微緊了緊。輕咬著下唇,半響後才移開頭,看著篝火,鼻腔漸漸被肉香充盈。
伸腳踹開黏在身上的亞瑟,朝著篝火旁的烤肉走去,天大的事也沒有吃來得重要。

7.被佔便宜了

臨近日落時分,暗黃的光線折射著火紅的天際,顯得格外迷人。
亞瑟將唐琳帶入懷中,用獸皮裹得十分嚴實,連一絲縫隙都沒露。耶羅邪肆的面龐,不時閃過犀利的精芒,尾隨亞瑟快速潛入部落。
或許因臨近傍晚,此時,部落中並沒有人走動,亞瑟摟著唐琳走偏僻的路徑,朝著部落中的聖池直奔而去。
快速移動的兩人,並未瞧見距離他們二人,不到二十米的地方,隱藏著一雙綠眼,趣味十足的盯著他們的行動,嘴角微微勾起狡猾的笑意。
聆聽著耳邊呼嘯而過的風聲,淡淡的煙霧氣息溢入鼻腔,唐琳微微不自禁挪動著身子,愈加靠近亞瑟。不時高昂的對話傳入耳邊,尖銳中帶著粗噶,聽起來很不舒服。
亞瑟攔住唐琳的手,輕輕觸碰著掌心細滑圓潤的地方,難言的愜意讓亞瑟想要得到更多,粗喘的呼吸帶著飢渴。
「到了!」
輕輕將唐琳放了下來,小心注視著周圍一舉一動,耶羅在唐琳站定的那一刻,就急不可耐跟了上去,奪過唐琳就是一頓輕咬。
抽搐嘴角,姣好的面容微微有些扭曲,緊貼的肌膚感受著耶羅濃郁的男性氣味,唐琳不適撇開頭,酥麻感湧上心間,失重的錯覺讓唐琳惱怒卻無可奈何。
落日的餘暉,襯著蔥鬱的樹叢,灑在眼前那汪水池之上,美輪美奐,迷離好似沒了界限,鼻腔中溢著淡淡的清香氣味,唐琳疑惑看著凝白的水池。
水池蕩漾著淡淡的漣漪,釋放著陣陣芬芳,一陣涼風拂過,唐琳哆嗦了下身子,手臂忍不住泛起雞皮疙瘩,不曾想到這麼冷。
「很冷?」
耶羅睨著哆嗦的唐琳,伸出強健的臂膀便將唐琳湧入胸前,霎時,暖意襲上心間,身上的獸皮並不保暖,縫隙中穿透而來的涼風,格外滲人。
隨即便被他們帶入樹林後的木屋中,簡陋的木屋,隨意擺放著一張木床,桌子還有陳舊的椅子,除此之外,空無一物。
「亞瑟,我記得聖池後面有個暖池,先帶唐琳過去,稍後我們再回去準備被褥。」
耶羅緊摟著唐琳,細長的蛇信不斷舔舐著唐琳白嫩的面頰,落到嘴唇附近,試探觸碰著紅唇,撬開唇瓣,搶奪甜蜜的汁液,舔過口腔中每一處角落。
利齒輕輕咬著小舌,強健的手臂,不容唐琳動彈分毫,墨綠色的蛇瞳氤氳著慾念的色彩,一側的亞瑟看得蠢蠢欲動,下邊的東西翹得老高,好似忍受不住想要和外界打招呼。
「放開!」
就著唇齒勾纏,唐琳用力咬了下去,淡淡的血腥味,佈滿兩人的口腔,腰肢被禁錮,身子只得依偎著耶羅。
嗅著淡淡的血腥味,耶羅輕佻著眉角,邪肆上揚勾起□的意味,蛇信優雅淡定舔食著那處傷口,仔細的讓唐琳想要抓狂。
「耶羅??????」
「知道了,幽冥蛇慾念強,你又不是第一次知道,唐琳這麼美味,情不自禁想要更多,你可不能怪我,你那東西不也一樣叫囂著想要。」
惡意挺動幾下,抵在唐琳的腹部,無賴的模樣,看得唐琳有些無語,她果然還不夠淡定,連這點風浪都經受不起,卡住那東西,猛的用力掐了掐,滿意看著耶羅憋的通紅的臉,小臉溢著輕笑。
「下次再敢亂來,我掐爆這東西,看你以後還敢不敢隨時隨地遛鳥。」
「??????」
睨著凶悍的唐琳,亞瑟和耶羅的身子倏地怔住,眼角直抽,耶羅半弓著身子,俊臉血色全無,緊握著下邊那處。
亞瑟怯怯睨著唐琳,輕輕夾緊雙腿,妖孽的面龐帶著畏懼,他可不是幽冥蛇,那東西壞了還有一根。
沒等唐琳反應過來,擒住唐琳,飛速朝著樹叢後掠去,盡快從羅德那拿到秘藥才行,身子不斷叫囂壓倒唐琳,腦海中一直迴盪著細膩柔滑的手感。
一想,亞瑟便覺得有些受不了,匆忙將唐琳帶到暖池旁,緊貼著唐琳的身子,下邊蹭著唐琳的大腿,渴望借此緩解心底的躁動。
好似察覺到唐琳不喜,亞瑟身子倏地一僵,鬆開唐琳,說道:「這是暖池,你先洗下澡,我和耶羅去拿些東西過來,這是聖池,平時不會有人進來,你小心些別亂走,我馬上就回來。」語落,飛速竄了出去。
驚疑睨著亞瑟消失的背影,轉身看著所謂的暖池,眸子閃過一絲雀躍,原來這暖池就是溫泉,氤氳著薄薄的水霧,將週遭映襯的英姿綽約,斑駁迷離,在夜幕之時,憂外好看。
褪下身上粗糙的獸皮,掬起一碰水灑到面頰,感受著泉水的暖意,修長白嫩的雙腿緩緩步入水中,泉水慢慢遮蓋住了光裸的身子。
依靠著邊緣,輕輕摩擦著身子,緩解肌肉的酸痛,半斂的黑眸帶著淺淺朦朧,氤氳迷離,白嫩的肌膚經過泉水的洗禮,泛著點點紅潮,白裡透紅,美艷不可方物,常年鍛煉的嬌軀,柔韌豐腴,渾身釋放著媚人的風情。
微醺的眸子,慵懶半瞇著,舒適愜意,讓唐琳有些意猶未盡,忍不住想要休憩。
不遠處棲息著一雙火熱的眸子,毫不掩飾掃過唐琳嬌軀每一寸,強烈的存在感,讓唐琳微微驚疑,剛想踏出暖池,一個強健的手臂倏地橫過腰肢,帶著厚繭的指尖,摩挲過胸前挺立的紅豆,酥麻難耐。
唐琳經不住嚶嚀出聲,緊接著一具厚實健碩的身體貼了上來,脖頸處傾灑著溫熱的呼吸,一吸一吐,唐琳身子剎那僵硬,誰??????是誰?陌生的氣息,不是耶羅,也不是亞瑟。
未等唐琳開口,濕濕的舌頭,舔上了她的脖子,很重,很急。
天旋地轉過後,眉骨,眼眶,鼻樑,最後嘴唇也被堵住,急切用舌頭勾勒著唐琳的容顏,不容分說擠進唇齒,強硬撬開唇縫,輕咬住??????
唐琳剛想張嘴咬住,不曾料到,卻被那陌生的舌探了進去,勾纏住被迫與之共舞,唐琳懊惱不已,暗恨自己大意,想要抽出小舌,孰料對方纏的更緊,大舌長驅直入,極盡纏綿般攪亂了唐琳所有思緒。
帶著厚繭的大掌,慢慢開始游移,至後脊開始往下滑,落到後臀處,輕掐勾畫著圈圈,僵硬的身子在陌生人的攪弄下變得有些酥軟,該死!身子竟然對陌生人的挑起反應,唐琳緊蹙眉頭,微微有些不敢相信。

8· 壞壞的羅德

咕嚕!被迫吞嚥著對方的口水,光裸的嬌軀緊貼著身後那人,感受到臀部那處,抵著硬邦邦的東西。
滾燙,跳躍的觸感,一輕一重蹭著唐琳,粗噶的喘息,讓人稍稍覺得無奈,厚實的手掌劃過大半個身子,輕顫夾著愉悅。
皎潔的月色,爬過樹梢,流瀉了一地塵埃,灰色長髮輕輕散了下來,暖池中泛著輕輕漣漪的池水,倒影著一雙綠色的眼睛,「放,放手——嗯啊……」
惹火的手,靈活在唐琳身上遊走,唐琳勉強睜開微醺的眼望著湖面朦朧的身影,嘴裡忍不住溢出低低的輕吟,莫名的渴望從心底湧出,分不清究竟想要什麼?半弓著身子,渴求獲得更多。
「很甜,很美味!」
低沉沙啞,聲音透著淡淡的雀躍,讓人分不清話中真實的意味,似挑/逗,似安撫,讓人捉摸不透。
醇厚的嗓音令人沉淪,扭過頭,看著禁錮她的人,俊朗的臉掩藏著絲絲狂野氣息,不同耶羅張狂邪肆,亞瑟妖孽蠱惑,眼前之人內斂中帶著沉穩。
第一眼很難讓人記起,不似耶羅邪魅,亞瑟俊美,卻讓人無法忽視,就算只是這般站著,那份掩藏在皮囊下的狂野,讓人禁不住被吸引。
錯愕凝視著這張臉,綠眸中透著獸性的殘暴,有些駭人,小聲吞嚥口水,唐琳稍稍移開頭。
見此!羅德微微不滿,與亞瑟他們亦然,在部落中雌性不待見他們,覺得他們無法保護好嬌弱的雌性。骨子中狂野的天性,讓他不屑搶奪那些雌性。
「羅德,雌性我的名字叫羅德,以後是你的雄性。」
俯視唐琳,綠眸透著知性的訊息,直直看著唐琳,訴說著不容置疑的強勢,微微伸出的大舌,劃過性感的嘴唇,帶著情/色氣息。
很性感!唐琳輕舔乾澀的唇角,難道是泡太久,她竟然好想含住那兩片誘人的嘴唇,甩了甩渾噩的腦袋。
唐琳滿頭黑線,低頭剎那便僵住了身子,光裸在湖面上,那精神熠熠,挺的很高,粗黑。那東西她肯定絕對在亞瑟和耶羅身上見過,而且還親自鑒定那傲人的精力。
「害羞了,滿意你所看到的嗎?我絕對能夠滿足你,亞瑟和耶羅一看就很弱,唐琳跟我好不好。」
愈加低沉的嗓音,帶著蠱惑的氣息,冰涼的手指不疾不徐落到唐琳身上,輕撫著細滑的嬌軀。
暖池還有另一個名字,不過部落中極少有人知曉,他是部落的醫師自然知曉,暖池能讓雌性進入發情期,恐怕亞瑟他們並不知曉,不然也就不會將雌性留下,單獨離去。
隨著時間的流逝,唐琳愈發絕對不對勁,身體陷入燥熱,與之前被下藥時很想,疑惑睨著羅德,詢問道:「這暖池還有什麼功能?」
知曉亞瑟他們不可能害她,想必這詭異的溫泉還有其他的用途,只有這樣,才能解釋為何這周圍沒有其他人出沒。
羅德眼底灼熱的慾念,唐琳瞧得一清二楚,若不是身體不對勁,她怎麼可能逗留,這羅德分明就是想將她拆骨入腹。
耳畔傳來唐琳嬌媚的聲音,羅德眼底慾念更甚,身為醫師,他自然知曉雌性的身體,有些詫異摸著唐琳胸前的柔軟,不同於部落中雌性平坦,軟綿的觸感十分舒適。
將唐琳攬過胸前,手指劃過腹部,最後停留在那三角地帶,眼神詫異看著唐琳,與部落中雌性全然不同,部落中雌性一旦進入發情期,原本緊閉的甬道就會打開,接受雄性的求歡。
手指撥弄著嫩肉,輕嗅著甜美的氣息,比部落中雌性發情時要香甜很多,手指輕輕刮弄,觸碰著拿到縫隙。
唐琳僵著身子,感受著羅德在身上恣意遊走的手,耳邊不時傳來嘖嘖的驚歎聲,全身無力燥熱,扭動著身子,想要更多來填滿拿出空洞。
看著唐琳無意識的扭動,羅德怔住,眼底溢著欣喜,手指試探伸了進去,刮弄肉壁,清香的氣味,軟綿的觸感,讓羅德深深為之著迷。
手臂瞬間攬上唐琳纖細的腰肢,粗喘著呼吸,噴灑在唐琳的胸前,嘴唇飢渴咬上唐琳的脖頸。
「好美,好甜!明明散發著發情期甜膩的香味,為何甬道卻不曾開啟,該死!這是怎麼回事?」
低沉沙啞,三分性感七分蠱惑,聽得唐琳有些昏頭轉向,不過大體卻明白,至少這人不會馬上侵犯她,緊咬著唇瓣,抵制著心底噴湧的慾念,黑眸氤氳著迷離的水霧,讓人不由自主被吸引。
「放手,走開!」
「不行,我這裡很難受,唐琳明明成年了,為什麼不能打開甬道?我這裡好難受,很不舒服,唐琳幫我好不好,幫我的話你也會很舒服哦!」
「真的我也會很舒服?」
粗喘著熱氣,唐琳整個人昏昏沉沉,任由羅德抓過她的手,落到那挺得很高的東西上,輕輕握住由羅德的大手扣著,慢慢蠕動。
睜開朦朧的眼,看著羅德漸漸扭曲的臉,似痛苦,又似愉悅,唐琳微醺著想到,真的很不舒服?和她一樣?感受著手中滾燙的東西,黑眸閃過一絲瞭然,原來羅德也很熱,和她一樣啊這娃『生病了』)
歪著頭,由羅德帶著輕輕□,可總覺得有些奇怪,但又說不上來……藉著湖水,身子 泛著點點紅暈,小臉噙著迷離的笑容,整個人慵懶釋放著驚人的媚惑,羅德不斷吞嚥口水,恨不得提槍上陣,無奈懷中的唐琳似乎和部落中雌性有些不同。
饒是他身為醫師,都不敢真的對唐琳下手,只能這樣過過乾癮。
吮吸著甜美的汁液,羅德有些欲罷不能,他雖說不待雌性喜愛,但身為醫師,他並不是沒碰過雌性,但沒有那個雌性,能讓他這般上癮。
只是觸碰著唐琳,他就覺得整個身子都在叫囂想要得到更多,想要與唐琳融為一體,他自信亞瑟他們不會拒絕他。
沒有他的首肯,亞瑟他們別想觸碰唐琳,嘴角勾起狡詐的笑容,粗噶的喘息,不斷想起,輕揉著懷中已經昏厥的唐琳,身子一頓,一陣白濁噴灑而出,劃出一道優美的弧度,最後沒入暖池。
拾起一旁的獸皮,輕柔為唐琳覆蓋遮好,邁著輕巧的步伐朝著木屋走去,聖池中的木屋並不是為其他雄性而建,而是為醫師所建。
平時他極少來這,不想偶然為之,竟讓他碰上這等好事,想著,低頭對著唐琳的紅唇就是一頓親吻,瘦削頎長的身軀,映襯著皎潔的月色,有著說不出的風味。

9、惹怒蛇蛇了

剛踏入木屋,兩條身影唰的衝了出來,怒眉瞪著羅德,睨著懷中昏厥的人兒,姣好白皙的面頰,氤氳著點點紅暈,翹挺的鼻翼輕輕聳動下,小巧的唇瓣,水潤光澤,誘人品嚐。
身軀被獸皮包裹,□在外的肌膚,在月色的映襯下,凝白的肌膚綻放著蠱惑之色,讓人不忍移開目光。
「你什麼意思?」
耶羅邪肆挑著眉頭,陰沉睨著羅德,該死他們不該離開的,才離開短短半盞茶時間,就蹦出一個羅德。
睨著羅德親密摟住唐琳,耶羅怒焰高昂,瞬間下身化為蛇尾,將唐琳從羅德手中奪走,陰鷙的眼神,卻沒再動手,羅德是黑山部落的醫師,身份不一樣,若真是打傷他,最後受苦的只會是他。
不同耶羅急躁,亞瑟噙著淺笑,神色未明,歪過頭打量著羅德,最後輕輕點頭,妖孽的臉一閃而逝落寞不滿。
金眸暗沉片刻,隨即恢復,早在將唐琳帶回部落的那一刻,他就做好分享的準備,羅德與其他雄性不同,他倒是能接受,畢竟他們都被部落中雌性排擠。
不過,就算分享,唐琳也只能讓他先碰,先來後到這一點亞瑟可是深有同感,什麼都能讓,什麼都能講情面,惟獨雌性絕對不行。
「我同意,相比其他人,你比較順眼。我們要防備的是部落中其他雄性,要知道雌性最討厭不能滿足他們的雄性。」
「誰說我不能滿足唐琳了。」
輕輕將唐琳放到床上,俯身含住唐琳的嘴唇,廝磨啃咬,不斷吸取甜美的汁液,大手毫不客氣襲上白嫩的嬌軀,身上的獸皮被撩開,露出凝白的身子。
見此,屋內的氣息瞬間一沉。粗喘著呼吸,雙眼俱是火熱睨著床上昏厥過去的唐琳,恨不得多張幾隻眼睛。
亞瑟瞥了眼羅德,直接走了上去,大手覆上胸前的柔軟,輕輕擠壓,感受著手心那軟綿舒適的感覺,低頭輕咬挺立綻放的紅豆。
舌尖輕輕抵著,糜爛而□。羅德身子倏地緊繃,獸皮下的東西唰的立起,將獸皮頂的老高,隔著側邊的縫隙,看到那東西粗黑,精神抖數。
冰涼的手指大肆遊走,觸碰著下面迷人的縫隙,不時撥/弄,指腹摩挲著那處地方,眼底湧動著疑惑之色。
「嗯啊~」被這般對待,唐琳忍不住嚶嚀出聲,雙腿夾緊,身子泛著紅潮,睜開微醺的眸子,迷糊看著身前的幾人,黑眸溢著水霧,舌頭輕舔著嘴唇,甩了甩渾噩的腦袋,清醒看著這幾人耍流氓。
「沒有甬道,怎麼交合?」
看著羅德,怎麼說羅德是醫師,這種情況他不可能不知道,手指捻動著那處嬌小柔嫩的肉肉,墨綠色的眸子對上唐琳的黑眸,低頭對著唐琳就是一頓猛親,細長的蛇信,直接伸了進去,勾纏著唐琳的小舌。
「發情時的甜膩的氣味,她應該成年了,為什麼沒有甬道,我也不清楚,身體構造似乎有些不同。」
羅德厚實的大手,四處遊走,好似鑒定什麼貨物一般,仰躺在亞瑟懷中的唐琳,一陣無語,發情,你才發情,你全家都發情。
大腳一伸,直接將羅德踹了出去,扯過獸皮,端坐拂開耶羅和亞瑟不安分的手,黑眸湧動著戾氣。
「他是誰?」
強忍著抽搐的嘴角,低頭看著身上密密麻麻的紅痕,可想而知在昏厥這段時間,遭受了多少非人的對待。
亞瑟不自然撇開頭,面龐瞬間爬滿紅暈,耶羅輕咳幾聲,利落走下床,裝作起身去倒水。無視亞瑟尷尬的模樣。
睨著亞瑟羞怯的模樣,唐琳嘴角泛起詭笑,輕咬嘴角,昂著頭直視著亞瑟的臉,挪動幾下身子俯身湊近亞瑟。
大手一揮,直接撕爛亞瑟上身的獸皮,健碩的胸膛迎著兩顆紅紅的豆子,壞壞一笑,張嘴咬住一顆,舌尖抵著輕輕逗弄。
雙手恣意遊走,劃過腹部時,輕輕劃著圈圈,口水噗嗤聲,在木屋中不斷迴盪,木屋內其他兩人傻眼看著這一幕,使勁吞嚥口水,傻愣的身子半僵沒有動彈。
看著熱情似火,在身上勾畫的唐琳,亞瑟呼吸快速急促起來,僵硬的身子微微輕顫,大手緊扣著床上的被褥。
就著腦海中步驟,唐琳動作越發出格,輕抬著頭,轉過頭望向木屋中幾近石化的羅德和耶羅,拋了個媚眼。得意的挑起眉角,唇齒的力道猛的加重,不期然耳畔傳來亞瑟深吸冷氣的聲響。
火熱,滾燙,異樣的觸感從腹部傳來,唐琳微微一愣,慌亂起身,睨著眼前黑黑的東西,她連死的心思都有了,好好地玩什麼?雖然還沒到午夜時分,但色狼這玩意什麼時候都有,尤其是在這相當沒節操的獸人世界。
看著眼前輕晃的東西,唐琳伸手彈了幾下,一邊開始神遊,溫熱的呼吸噴灑在亞瑟的腹部,無意間的動作。
看著,看著,唐琳不免覺得口乾舌燥,心底開始獸血沸騰,小手試探想要撫摸上去……一側的耶羅嫉妒不已,衝上前抓住唐琳的手,直接放到那處,墨綠色的眸子帶著點點委屈。
「唐琳摸摸我的,亞瑟那東西有什麼好看的,我的絕對比他好看,唐琳要不要試試?」
期盼盯著唐琳,三兩下嘩啦就解開了身上的獸皮,精瘦不餘一絲贅肉,完美的比例讓人側目。被耶羅一說,唐琳猛然清醒,睨著自己的色迷迷的舉動,唐琳小臉猛的一白,眼角狠狠抽了幾下。
「你確定讓我試試?」唐琳噙著冷笑,手指輕輕蠕動,好奇打量著耶羅的下邊,不是說有兩根嗎?怎麼這會只有一根,好奇拿著翻了幾下,怎麼都沒找到另外一根。
墨綠色的眼睛狠狠盯著唐琳,眼中夾雜慾念,狼狽,還有急躁的狂熱,唐琳忍不住後退幾步,這樣火熱的眼神,她還第一次在耶羅身上見到,不由覺得有些畏懼,當然還有幾絲心虛,畢竟誰傳宗接代的東西被別人拿在手中,隨意把玩,都會抓狂。
像是明白了唐琳退卻的念頭,狠狠鉗住唐琳,那東西擠進唐琳的雙腿之間,模仿著晉江的動作,重重壓下,迅速抽出,滾燙的觸感讓唐琳不免有些退縮。
僵著身子被耶羅禁錮著,屋內迴盪著耶羅粗喘的聲音,還有另外低沉的嘶啞的低吟。

10、龍抓手

清晨,暖人的晨曦從窗邊射了進來,木屋好似鍍上一層金色,晨風襲過,帶著清新舒適,淡淡的草木氣息讓唐琳忍不住閉眼深吸了幾口氣,透過窗邊凝視著外邊泛著霧氣的樹叢。
輕掀著眼瞼,睜開假寐的眸子,早在亞瑟他們離去時,她就已經醒了,不過左右無事,便閉目養神,這些天她算是瞭解亞瑟他們為何想要將她囚禁在這了,想不到那妖孽的容顏下,竟守著一顆易碎的心。
昨天,亞瑟告訴她,今天是部落的慶豐節,他們需要在部落中幫襯,不能過來,倒是囑咐羅德在木屋中照料她。
羅德是醫師,在部落中身份較高,這種瑣事輪不到他出馬,睜眼睨著眼前俊臉清雋的臉,癡迷的凝視著自己的臉頰。
心中不由輕笑,慌亂之中不由閉上眼,似乎她越來越避不開他們的親暱的舉動,隱約中對他們親暱有些沉淪享受,她沒心沒肺,卻依賴別人給的溫暖。
「有事?」
唐琳輕佻著眉頭,瞥著嘴角打算起身,乍見羅德身子倏地朝前傾斜,懸在她的正上方,修長冰涼的手指輕輕在面頰上勾畫。
綠眸氤氳著濃濃的柔情,醉人的眼神讓人不可遏制沉迷,唇瓣微抿揚著知性的氣息,看得唐琳不由一動。
嘴裡發出淺淺的輕笑,低頭含住唐琳的嘴唇,細細描述著,好似品嚐最美味的食物,舌尖稍稍用力撬開鑽了進去,勾住唐琳的粉嫩。
唐琳唏噓一口氣,好似有些認命,這些天的相處,她算是明白這幾人的性子,若是不順著他們的要求,估計全身上下都會被清洗一遍,無言張開嘴,迎接著羅德,任由小舌被纏住。
身上也多出了一雙冰涼的手,嘴唇上的力道愈加重,粗魯的摩擦,讓唐琳微微有些不適,伸出手拍打著羅德,希望羅德能夠放開她。
口腔中被強勢的洗過,亦或許是獸人的緣故,舌頭微微有些粗糙,帶著倒刺,刺痛而酥麻,異樣的刺激感,好似整個人都會被羅德吞入腹中。
半響後,羅德才滿足放開唐琳,微瞇著綠眸,緊盯著軟躺在身上的唐琳,心底溢著陣陣愉悅與滿足。
唐琳粗喘著呼吸,微開著嘴唇,面頰因憋氣而泛著嫣紅,黑眸更是氤氳著薄霧,怎麼瞧都好似經歷了暴行——斜眼瞪了羅德一眼,這獸人真是順勢爬桿子,一點佔便宜的機會都不會放過。
羅德輕柔攬著懷中的唐琳,好不容易只剩下他一人,他自然不願意放過親近雌性的機會,摟著唐琳走到暖池旁邊。
這幾晚他們幾人都黏在唐琳身邊,誰都不想放手,唐琳完全沒了反駁的餘地,好在他們最多只是摸一下,並不會真的對她做什麼。
有時,看著他們幾人眼底的慾念,火熱而狂暴,唐琳擔心下一秒她會不會就此被撕裂,不過他們一直都安分,並沒動手,這一點讓唐琳隱隱覺得欣慰,弱肉強食,她比誰都明白這四個字背後隱藏的含義。
羅德他們對她的尊重,讓她覺得欣慰之餘,還多了絲暖意,不管他們最初的目的是什麼?至少他們是關心著她,愛撫著她。
這一點就夠了,初到陌生的時空,徘徊過,猶豫過,在遇上亞瑟時,她其實有些慶幸,慶幸她不是獨自一人,她冷血,她無情,她強勢,但最後她只是一個平凡的女人,在倔強也有哀傷,對於羅德他們,她並不討厭。驚疑過後,便是接受,至少亞瑟他們沒有直接將她撲倒不是嗎?
「幹什麼?」唐琳驚疑睨著羅德的動作,這暖池不是擁有催情效果嗎?一大早羅德想幹嘛!疑惑的黑眸緊盯著羅德,隱晦的瞥了眼羅德下面。
羅德尷尬撇開頭,知道唐琳多半是誤會他的意思了,上前摟住唐琳,跳了下去,嘴角勾著淺笑,大笑幾聲,對著唐琳的臉頰就是一頓猛親,笑道:「一大早,琳希望我做什麼?還是說琳想讓我做些什麼,我其實很樂意我為琳效勞。」
綠眸溢著慢慢的笑,俊臉在晨曦中釋放著蠱惑人心的色彩,濺起的湖水弄濕了一身,聽著羅德促狹的話,唐琳小臉猛的一紅,難道和他們呆久了,臉皮不僅變厚了,還變色了。
囧囧鼓著面頰,嘴角直抽,她竟然理所當然接受了羅德的調侃,習慣真是個可怕的東西,小鳥看多了不好啊!
「沒,你不是說暖池有催情作用嗎?」羅德他們認為她還未成年,她樂得看戲,看著他們下邊的晉江,她樂得裝作什麼都不知道,被那晉江戳,絕對會出事,大好時光,她還不想荒廢。
好奇之餘,她拉著邪肆大膽的耶羅詢問,雌性是怎麼回事,沒想到耶羅竟然直接帶她藏在雌性出沒的地方,大咧咧偷看,看過後唐琳被雷的皮焦肉嫩。
雌性胸部較之平坦,光裸的上身鼓著個小饅頭,膚色偏黑,面容清秀,好像沒發育的少女,不過在看到下面時,唐琳忍不住瞪圓了大眼。雷迪嘎嘎!!雙腿之間覆蓋著一層類似鱗片的東西,鱗片延伸至臀部甬道那處。
耶羅解釋說,雌性在發情時,鱗片會自動退去,然後形成一個甬道,方便交合。雷焦的唐琳當下抓狂不已,這,這都什麼玩意?美人魚,不對,美人魚生活在海裡,沒可能爬上岸,看著那片覆蓋著鱗片的地方,她算是明白了羅德幾人鬱悶的心態。
「暖池具有催情作用不假,不過不是暖池本身的作用,而是暖池旁邊栽種的情樹,夜晚降臨後情樹自動分泌催情氣息,結合暖池的熱氣,才使得暖池具有催情作用,白天的話就沒事。」
徐徐晨風拂面而過,淡淡的草木氣息,讓人心情舒爽,唐琳依偎著羅德,聆聽著羅德的解釋,不免有些詫異,看著周圍挺拔的樹木,鬱鬱蔥蔥完全看不出與一般樹木有何不同之處。
感受著羅德輕撫著身子,為她清洗,愜意微閉著眼睛,捲縮在羅德懷中,不同於泉水的溫暖,羅德的身上讓她覺得安穩,仰望著湛藍的天空,陌生的時空,她似乎只能呆在羅德他們身邊,生存一旦擺在眼前,很多問題都能忽略。
依靠著羅德厚實的臂膀,她不免有些失神,望著遠處的木屋,稀疏簡陋,卻讓異常暖人心放,家這個字讓她有些眷戀。
有一下沒一下清理的髮絲,泉水將唐琳整個人熏得泛著粉色,一圈圈漣漪,悄然迴旋著,紅潤的面頰映襯著怡然自得,紅唇微微嘟起,勾人心神。
很溫暖,很舒服。羅德親暱觸碰著唐琳,感受著心底祥和平靜的氣息,喜歡唐琳活躍呵斥他們,喜歡被他們親吻時,失神後黑眸氤氳水霧迷離時的模樣。
更喜歡將唐琳擁在懷中,生氣,雀躍,滿足……不管什麼表情都讓他癡迷,陌生的思緒讓羅德有些彷徨,看得出亞瑟他們亦是如此。歪著頭看著唐琳青蔥的手指,輕輕梳洗黑髮,一絲絲黑髮在泉水中蕩漾著異樣的色彩。
轉過頭看著羅德癡傻的眼神,唐琳勾起嘴角詭異一笑,伸手掐住羅德的臉頰,狠狠掐了幾下,說道:「喂!是不是傻了,我肚子餓了,快去準備吃的,看起來一本正經沒想到竟然是個傻子,真可惜!」
搞怪般,聳了聳肩,小臉帶著濃濃可惜之色,當然前提是忽略嘴角那抹不懷好意的笑容。
見此!綠眸一閃而逝幽寒,唐琳身子倏地一僵,笑容一頓,臀部那處就被一個東西死死頂著,硬邦邦的觸感,不用回頭都知道那是什麼玩意!該死,她竟然忘了身邊這幾人都是禽獸,赤果果的禽獸,隨時隨地遛鳥這種事都做得冠冕堂皇,何況其他小事。
「那個,今天天氣真不錯!」
話未落,湛藍的天邊,就飄過一大片烏雲,唐琳欲哭無淚睨著跟她作對的天氣,小心翼翼打算起身,不料起身那一刻,腳下一滑,整個人跌倒,好死不死倒在羅德懷中,慌亂中雙手抓住一根棍子。
羅德的視線緊盯著唐琳手中的東西,綠眸沉了沉,身子緊繃,呼吸猛然急促,青蔥白嫩的手緊握著粗黑大大的晉江,黑白色彩涇渭分明,使得那雙小手瑩潤細滑,反之那東西則猙獰無比。
「這,那……我真的不是故意的,羅德你要相信我。」
唐琳見羅德神色不對勁,心底唰的哇涼哇涼的,嘴角諂媚帶著媚笑,滾燙的觸感,好似比泉水熱了無數倍,在她的注視下,那東西竟然猛的變大,猙獰朝著唐琳吐著口水。
羅德俊臉溢著憨笑,那笑容頓時讓唐琳震驚無比,這腹黑的羅德竟然憨笑,唐琳驚呼大叫,卻不料所有聲音都被羅德吞入口中。
四周安謐極了,偶爾傳出幾聲野獸的嘶鳴,和蟲鳴的吵雜聲,暖池上方氤氳著薄薄水霧,糾纏在一起的兩人,朦朧而迷離,噗嗤的口水聲,不時響過。

11、早上的男人很危險

「嗯啊!」
臉頰濕軟的觸感,親暱中帶著酥麻搔癢的感覺,唐琳忍不住有些想笑,伸手推卻著羅德靠近,身子拚命往後退。
「羅德你想做什麼,你很重!」後退時,唐琳皺眉不滿看著羅德壓過來的身子,伸出去的手猛不然被羅德抓在胸前禁錮住。
抬頭看著羅德綠色眼睛湧動著火熱的神采,毅然倒影著她侷促的身影,不知為何,推卻的手漸漸放鬆,失神對著那雙綠眸,冷靜的思緒慢慢變得模糊。
「琳……」羅德沙啞的嗓音,輕喚著唐琳的名字,醇厚而性感,薄削的唇瓣微微上揚,勾起蠱惑的弧度,睨著唐琳因失神而微啟的嘴唇,嫣紅的唇齒誘人品抿,因暖池臉頰微醺泛著潮紅,黑眸襯著點點薄霧,憂外勾人。
厚實的大手襲上,輕輕在唐琳身上勾畫,綠眸火熱盯著身下的唐琳,下半身緊貼在一起,高高挺起的晉江,輕輕摩擦著唐琳的大腿。
剛從激烈的親吻中回過神,就發現全身被禁錮,為了避免落水,唐琳無賴攀住羅德的脖子,眼中帶著無奈,下面那晉江是不是可以挪個地方,這樣一直頂著,她又不是死人,被人這樣戳著也沒感覺。
羅德對著唐琳壞壞一笑,勾起一個ss的笑容,輕抬腰肢,對著唐琳大腿處頂了幾下,滿意睨著唐琳僵硬的臉。
面對如此厚臉皮的羅德,唐琳窘羞撇開頭,裝作沒看到羅德壞壞的笑,抵在大腿處那晉江慢慢變大,滾燙的熱感刺激的唐琳全身僵硬。
攀住羅德脖頸的手微微用力,張嘴對著羅德鎖骨猛的咬了下去,嘴裡咕嚕幾句,不斷低咒,低垂著頭的唐琳錯過了,羅德眼眸中駭人的精芒。
伸出手,捧起唐琳的臉,所有的聲音都被羅德吞噬掉,只餘下淺淺的嚶嚀,大腿直接伸進唐琳的推薦,強勢分開唐琳緊閉的雙腿,順勢將唐琳壓下,單手鉗製作亂的手舉過頭頂。
眼神嚴肅打量著懷中,凝白的嬌軀,看著唐琳憤懣的神情時,羅德笑得有些肆意,怎麼都嘗不夠,餵不飽。心底那份空虛不斷叫囂想要撲倒眼前的唐琳。
虔誠般親吻過唐琳身上每一寸肌膚,不管觸碰過多曬此,唐琳總會帶著些許輕顫,青澀的動作讓人意猶未盡,不斷想要得到更多,身體不斷叫囂吃掉她。
觸摸著唐琳細嫩的肌膚,粗糙的舌頭,輕咬著身子,硬邦邦的東西頂著腹部,不斷跳躍著滾燙的溫度,身子好似被炙烤一般,很熱,很癢!
「放手!」
「不要,琳我快要忍不住了,怎麼辦?你什麼時候才能成年?這裡很溫暖,很舒服。」耍無賴的羅德,語氣帶著執拗,咬著挺立,嫣紅的紅豆,一隻手伸進推薦那處縫隙,好奇般刮弄著。
無語看著賴在身上的羅德,唐琳真想起身抓住羅德,使命搖醒這不要臉的登徒子,這絕對是猥瑣,這樣流氓的舉動,為毛他能這樣一臉正經的說出來,還有下面那東西,是不是可以拿開,這樣戳著她,很痛好不好,絕對不能說,羅德碰的那地方就是雌性的甬道。
光是看著那露在那外面的晉江,唐琳就覺得壓力很大,若真是戳進去,不死也能去掉半條命,就算真嘗試,還是挑個尺寸小點的,壓力也會比較小,摸著下巴,唐琳禁不住點頭。
看著唐琳點頭,當下羅德的舉動愈發瘋狂,撕咬的力道愈重,耳畔不時傳來唐琳柔糯的低吟,羅德下面的晉江愈加猙獰,俊朗的面龐浮現著一層熱汗,豆大的汗滴不斷滴落沒入泉水之中,吮吸著唐琳口腔甜美的汁液。
好想將她嵌入身體,揉入靈魂深處,看著發瘋的羅德,唐琳忍不住發出輕呼聲,該死,脖子絕對是斷了,刺痛的酥麻感讓唐琳欲哭無淚。
哽咽著聲音,冷道:「我讓你放手聽到沒有,再亂來,我掐爆你晉江。」一把掐住羅德作亂的工具,無視羅德扭曲的臉,襯著朦朧的霧氣,影影灼灼。
睨著唐琳真的生氣了,羅德見好就收,光裸著身子走出暖池,唐琳抽搐嘴角睨著炫耀的羅德,不可否認羅德身材確實不錯,精瘦勻稱,一看便知絕對有著真材實料。
將獸皮隨意擱在腰間,調侃睨著唐琳,順手將獸皮遞了過去,綠眸死死盯著唐琳,火熱的視線讓唐琳很火大,一把扯過羅德遞過來的獸皮,快速包裹好身子。
「準備食物了嗎?」
跟在羅德身後,朝著木屋走去,腦海中不期然想起前幾天吃東西的窘相,唐琳恨得牙癢癢的,怎麼都沒想到這裡的食物,不僅血腥味重,就連最基本的烹飪都沒有,除了烤肉,幾本就不知道其他的做法,唐琳不僅訝異這些獸人的強大,吃了這麼多年,也沒覺得有什麼不對勁。
「亞瑟前幾天帶過來的豬玀肉還有不少,夠我們兩個人吃。」
「其他的作料帶了嗎?」
「作料,什麼作料?」
羅德一頭霧水看著唐琳,綠眸迷茫,瞳孔猛然縮小,有些不明白唐琳說的是什麼,印象中並沒有作料二字,看唐琳認真的模樣,不似開玩笑。
唐琳滿頭黑線,她果然不能期待這異時空的獸人,能理解她話中的意思。走進木屋,看著下面簡易堆砌的廚房木桌上放著一大塊血淋淋的生肉,散發著血腥味,不過倒是沒有臭味。旁邊的小櫃子,疊著幾個木碗,上邊的木碗中放著幾塊鹽巴。
圍著木桌轉了幾圈,都沒找到熟悉的作料,唐琳鬱悶不已。回頭看著羅德,指著眼前的生肉,說道:「平時你們怎麼烤肉?」
「烤肉,不就是切開,然後插上放到火焰上烤。」羅德理所當然的說著,神態正兒八經,看唐琳的眼神好似看白癡,氣得唐琳想要抓狂,靠!難怪那麼難吃,這樣烤肉,誰吃得下去,真是難為他們這群獸人了,竟然活到這麼大。
「白癡!你收集的藥草在哪裡?帶我去看看。」唐琳不想過多解釋,指不定說道最後,氣得內傷是自己,與其這樣,還不如親自動手。
「藥草,你要藥草做什麼?」羅德說道:「門外另一間屋子,堆放的就是藥草。」指著旁邊的屋子,快步跟上唐琳的腳步。
這一刻,唐琳無限感謝以前叢林生活的經驗,至少簡單的作料她還是能分辨的出,睨著堆放在角落的『雜草』,看得出應該是剛從外面摘回來沒多久,快速從裡面挑出不少藥草,其中竟然還有不少孜然,乍見孜然唐琳眼前一亮,這東西可是好東西。
不少片刻功夫,唐琳便挑出不少熟知的作料,睨著堆在最邊邊的姜塊,唐琳回頭詫異看著羅德,問道:「這個你們拿來做什麼?入藥!」印象中薑是作料,沒聽過姜能入藥。
「藥根,用來驅除燥熱,這個東西能吃?」羅德吞嚥口水,看著唐琳挑出來的藥草,多半都是一些雜草,估計是族中哪個偷懶的雌性,用這些雜草濫竽充數。
緊皺著眉頭,撥弄著腳邊唐琳挑出來的雜草,錯愕看著唐琳珍視的模樣,微微不滿,難道這些雜草比藥草還要有用。
「沒常識,真不知道你們是怎麼吃下那些烤肉的,除了灑了鹽巴,其他什麼都不放,那麼重的血腥味和騷味,也就你們吃得下去。」
唐琳翻著白眼,小心拾起挑出來的孜然,花椒還有幾塊姜塊,以及其他的一些東西。無視羅德糾結的樣子,朝著廚房走去,準備清洗下這些東西,準備烤肉。
曾經為了接近目標任務,唐琳特意學習了不少有關料理的知識,作為首席特工,她會的東西可不僅僅只是殺人。
高大的身軀,尷尬站在門口,看著唐琳動作熟練分割著桌上的生肉,拿過姜塊清洗後,小心切片,在切好的肉塊上抹了一遍,姜能去騷味,她實在是受不了肉的腥臊味,用姜稍稍提味。
唐琳努了努嘴,示意羅德過去生火,她則朝著暖池的方向走去,之前路過時,她好像看到蘑菇,緊握著拳頭,為了口腹之慾,看來以後必須琢磨下廚藝,要是期待羅德他們,估計這輩子是沒指望了。
羅德僵著身子,看著唐琳矯健的身姿瞬間沒入叢林,他連反應的機會都沒有,好在這是部落中,不至於有野獸潛伏進來,認命的蹲著身子生火。
一邊暗襯,難道以前的烤肉真的那麼難吃?他怎麼不覺得,都吃了十幾年了,早就習慣了,對他們來說只要能填飽肚子,管他好不好吃,再說部落中大伙都是這樣吃的。
看著唐琳認真的模樣,他卻說不出口,唐琳認真的模樣讓他癡迷。
手中拿著採摘的野菜和蘑菇,走到旁邊的木屋之中清洗乾淨,取了一鍋水,放在小土灶上面駕著,大部分用具都是木製和石質,沒有多餘的修飾物,用起來倒是很順手。品嚐了一些相似的植物後,發現味道與地球上的植物相差不大,倒也放心下來。準備妥當後,唐琳準備動手燒菜。

12、被發現了

將洗乾淨的野菜和蘑菇放好,羅德好奇看著唐琳熟練的動作。
沒有油,除了木碗中那一塊鹽巴,唐琳快速將生肉切片,做好這一切後,緩緩將肉片放入鍋內,待到鍋內的沸水翻騰後,才將野菜和蘑菇放了進去,拿著木塊輕輕攪動,掰了小塊鹽巴放下。
看著羅德強健的身軀,唐琳微微有些疑惑,這些獸人個子是怎麼長的,這處除了肉似乎其他的食物,甚至連大米,小麥之類的食物都沒有。
常年的食物就是狩獵野獸,木碗內粗糙的鹽巴,並不精緻,應該也是在海邊撿到的,沒經過細緻的處理,還殘留著不少雜質。
難怪剛才她問羅德要作料時,羅德會那副茫然的表情看著她,嗅著鍋內不斷飄出的香味,羅德脖子伸的老長,守在旁邊,瞪著鍋內的食物。
見此!唐琳並沒說什麼?將剛才拿出來的孜然還有其他配料,拿到木屋外,拿過一根粗糙的木凳,將孜然平鋪在上面,孜然還有些濕氣,風乾才能入味。
做好這一切後,才不急不慢走回火堆旁,拿著木勺輕輕晃動著鍋內的食物,陣陣香味不斷溢出,勾得羅德口水橫流,睨著羅德這模樣,唐琳忍不住輕笑出聲。
「好了,遞木碗過來,我盛給你。」
唐琳輕笑,拿過木碗為羅德盛了一大碗,觸摸到滾燙的木碗邊緣,唐琳小手微微一收,手中的肉湯差點灑了下來,「好燙!」詫異收回手,觸摸著耳墜。
羅德急忙接過唐琳手中的木碗,將木碗放下,呵護著唐琳燙的通紅的手指,小心含入口中,溫潤的口腔,帶著點點暖意,瞬間唐琳羞得滿臉通紅,措不及然被燙了一下罷了,以前什麼生死沒經歷過,何必這般大驚小怪,不過被羅德這般呵護著,冰山的一角慢慢軟化少許。
「沒事吧!」濕軟的舌頭舔著唐琳青蔥的手指,睨著唐琳窘羞的臉頰,心底不免蠢蠢欲動,昂著頭看著近在眼前的唐琳,綠眸不由沉了沉,火熱盯著唐琳獸皮下,鼓起的拿出柔軟。
看著羅德愈漸灼熱的視線,唐琳眼角輕輕一抽,撇開眼抽回手,剜了羅德一眼,冷道:「不吃的話,我可就不客氣。」這次唐琳學精了,將木碗放在桌上,直接用木勺舀,雖然速度慢了些,可安全不少,至少不用擔心被燙到。
羅德委屈看著唐琳的動作,嘴角下垂,唐琳為什麼要這麼聰明,好像在舔下唐琳的手指,軟軟的,小小的,帶著淡淡的肉香氣味,讓人著迷。
看著唐琳嬌小的身軀,羅德眼底委屈的意味更甚,為什麼唐琳不喜歡他們的碰觸,雌性不應該都喜歡雄性的保護?雄性的能力越強,雌性不應該更高興,為什麼他們把下邊的東西露出來時,唐琳恨不得宰了他們,陰沉的眼神,讓羅德忍不住打著寒顫。
羅德揚起詭異的笑容,對著唐琳說道:「你讓我親親,我馬上就吃好不好,不然我不准你吃。」無賴的羅德直接走到唐琳面前,奪過唐琳手中的木碗,一隻手穿過唐琳的後腦勺,強勢的姿態不容唐琳拒絕。
咬住肖想已久的紅唇,粗糙的舌霸道掃過唐琳口腔中每一處,曖昧的銀絲,從兩人相貼的嘴角滴落,羅德視線緊盯著銀液滑過的部位,手指掐住紅豆,輕輕捻動。
沒料到羅德這般粗魯,唐琳按耐不住低吟,紅潤的嘴裡吐出柔糯的呻/吟,黑眸氤氳著濃郁的怒火,肚子忍不住發出咕嚕般的飢餓聲,小手使勁拍打著羅德的胸前,推卻著他健碩的身子。
「嗚啊!」低喘著呼吸,心底不斷低咒羅德,哭笑不得,這幾人怎麼就這般急色,胸前的柔軟被擠壓,變化著不同的形狀,大腿處一個硬邦邦的東西,抵在那裡,滾燙的觸感,是唐琳這幾天經常碰到東西。
「哼!我就知道你會偷吃。」耶羅邪肆的聲音摻雜進來,手腳利落的將唐琳圈進懷中,伸手狠狠擦拭著唐琳紅腫的嘴角,做完後,還覺得不夠,低下頭狠狠咬了下去。
挑釁揚起墨綠色眸子直視著羅德,大手毫不客氣伸入獸皮內,摩挲著細滑的肌膚。□盯著唐琳說道:「琳,我比羅德好,琳要是真的想要,我一定會滿足琳的。」邪肆的俊臉,流露出羞怯的笑容,頓時讓唐琳驚悚不已。
對面的羅德聽了這席話,俊朗的臉一陣抽搐,時青時白,顯然同樣被雷的不輕。
抽搐數下嘴角,內心不斷咆哮,臉頰裝著面無表情淡漠看著耶羅,小嘴微微張開,冷冷說道:「不要,你不覺得你那東西太大了嗎?我還年輕,不想找死,你那個會戳死人的。」
平淡的臉,說著不近人情的話,頓時不止耶羅怔住了,旁邊的羅德傻傻看著唐琳,僵硬的身子發出嘎吱的聲響,這話實在是太打擊人了。
耶羅傻傻瞪圓眼睛,抓著唐琳的手,鬱悶問道:「琳就因為怕痛,所以才不喜歡我們碰你?」羅德小心吞嚥著口水,緊盯著唐琳的嘴唇,雙手攪得緊緊地,就連桌上的肉湯都吸引不了他的目光,綠眸帶著執著認真。
「難道不可以,我不怕痛,但是討厭無緣無故的痛。」書中不是說,那東西太大的話,女子會很痛,就算她想要,她也絕對不少這幾個變態,那東西光是看著都覺得渾身冒冷汗,後脊發涼。為了身家性命,絕對不能妥協,再說,只要她不開口怎麼做,這些禽獸也不知道該怎麼做?這一點讓唐琳稍稍安慰不少。
羅德輕咳幾聲,嚴肅的睨著唐琳,分析說道:「琳誰告訴你交歡會痛,交歡是一件很神聖的事,是最美好的事,怎麼會痛,我身為醫師當然不會欺騙你。」
真誠的綠眸帶著不容置疑的堅決,維護他身為醫師的尊嚴。唐琳疑惑看著羅德,真的是這樣嗎?她以前在書中看到,明明會痛,別以為她沒上過生理課,就不知道這回事。腦海中不期然閃過電視畫面中男女愉悅的表情,唐琳的詫異稍稍消散一些,難道真的不痛?
「真的?」
「真的。」羅德重重點頭,俊朗的臉一臉嚴肅,神聖不容侵犯的姿態。
「什麼真的?」
□了一個粗噶的聲音,帶著好奇睨著被耶羅圈在懷中的唐琳,虎目帶著火熱的精芒,緊盯著唐琳,那神態好似看到滿意的獵物一般。
羅德一見來人,渾身猛然一僵,喉間一緊,僵硬著身子轉頭睨著眼前強壯的男子。該死!瓦爾這時候怎麼會來這裡,迅速將唐琳藏在身後,嫉妒睨著瓦爾強健的身軀,唐琳從耶羅身後探出頭,睨著眼前強壯的男子,虎背熊腰形容的差不多就是眼前這樣的男人,兩米左右的身高,粗獷的臉不怒自威,看得唐琳嘴角直抽,猩猩進化而來的吧!!
「瓦爾,你來聖池做什麼?」羅德不滿睨著瓦爾,身後將唐琳的頭按回去,心底不斷冒著酸泡,看到瓦爾健碩的身軀,唐琳會不會也和其他雌性一樣,討厭他們瘦削的身軀,耶羅的臉色也不是很好看,雙手拽的很緊,墨綠色的眸子泛著戾氣。
「我看耶羅鬼鬼祟祟靠近聖池,就跟過來看看,耶羅身後的雌性是誰?為什麼以前我沒在部落中見過?」虎目緊盯著唐琳,強壯的身子微微縮小,打雷般的聲音,震得唐琳有些不適,輕揉著耳朵,驅散耳鳴而出現的幻覺。
耶羅臉色一沉,瞥著瓦爾冷笑說道:「雌性,什麼雌性?瓦爾你看錯了吧!琳可是我們的雌性,難道你想染指?」耶羅的實力在部落可不算弱,礙於身子瘦削精瘦,才不得部落中雌性們喜愛,不過這並不影響到他的實力。
望著耶羅暗沉的臉色,瓦爾心有不甘,指著耶羅身後的唐琳,說道:「哼!耶羅你想隱瞞雌性的存在,要知道這樣的話部落中其他雄性都會找你挑戰。就算你再強,也不可能戰得過整個部落的雄性。」
倨傲睨著耶羅氣得陰沉的臉,瓦爾大咧咧盯著耶羅身後的雌性,眼睛帶著亮光,露在外面的肌膚瑩潤凝白,分外吸引人。


13、誰喜歡大猩猩?

隱藏在獸皮下的,挺的老高,將獸皮頂起,舉起手臂將手上的肌膚隆起,對著唐琳咧著猙獰的笑容,粗獷的臉頓時變得十分恐怖,嚇得唐琳趕緊閉眼。
疑惑看著瓦爾詭異的舉動,黑眸輕輕眨動,伸手扯著耶羅,輕聲問道:「喂!那傻大個在做什麼?腦殘了,抽筋了…」
眨動著眼瞼,鄙夷盯著瓦爾,長得醜也就算了,還得了精神病,這種人怎麼沒被關起來,這樣隨便走在部落中,難道不會嚇壞小孩,唐琳囧囧散發著思維,盯著瓦爾的視線愈發詭異起來。
看著唐琳緊盯著瓦爾,羅德和耶羅的臉色越發低沉,週遭籠罩著濃郁的戾氣,只朝著瓦爾奔去,瓦爾好似沒察覺。
自顧自炫耀著強健的肌肉,自信滿滿對著唐琳拋著媚眼,對上唐琳的視線,一把撩起下面的獸皮。
將獸皮下的晉江,大咧咧露在唐琳面前,挺的高高的晉江,對著唐琳氣勢高昂點了幾下,頂端溢著白濁,唐琳作嘔看著瓦爾光裸的身體,嘴角狠狠抽了數下。
說這人是神經病還真是看得起他,確定不是那個動物園跑出來的猩猩?下邊濃密黝黑的毛髮,佈滿整個身體,濃密的草叢中,棲息著硬邦邦的晉江。
好似猙獰的凶獸,讓人渾身膽寒,粗壯的身軀,坐著詭異的舉動,不斷對著唐琳搔首弄姿,擺著自認為俊美的姿勢,殊不知耶羅身後的唐琳,看得都快嘔吐了。
聽了唐琳的話,耶羅僵硬的身子,似乎有些反應不過來,遲鈍低下頭盯著唐琳,張開大嘴,吃驚不已。
傻傻抬頭望向旁邊的羅德,小心吞嚥著口水,墨綠色眼眸帶著膽怯的意味,詢問道:「琳,不喜歡瓦爾嗎?不覺得瓦爾很強壯,孔武有力,很能給人安全感。」
澀澀撇著嘴角,乾癟癟的瞪著瓦爾,絕對不承認他嫉妒瓦爾的強壯,部落中大部分雌性都偏向喜歡瓦爾這一類。
瓦爾明明成年不到幾個月,部落中不少雌性都向他伸出橄欖,而他和羅德幾人都成年好幾年了,一直都沒有雌性勾搭過他們。
怎麼想都覺得心裡不平衡,如今好不容易琳不嫌棄他們,這瓦爾竟然好意思跑到琳面前搔首弄姿,遲早整死他,耶羅陰險的勾起詭異的笑容,與羅德相視一眼,隨即輕輕點頭,羅德身為醫師,做點小動作想必以瓦爾傻愣的性子,一定發現不了。
「喜歡瓦爾,為什麼要喜歡他?全身都是黑毛,看著都覺得噁心,安全感,安全你個頭,這種長得像猩猩的男人誰看的上眼。」
唐琳翻了翻白眼,嫌惡之意不言而喻,輕輕打了寒顫,不斷拍打著身上的雞皮疙瘩。
怎麼看都好想孔雀開屏,神經的動作怎麼都覺得像發羊癲瘋,唐琳摩挲著手心,有些無語打量著瓦爾,怎麼都不明白這種長相會得到雌性的喜歡?
聽了唐琳犀利的話,瓦爾動作一僵,粗狂的臉溢著委屈,虎目氤氳著薄霧,近兩米的身高捲縮著肩膀。
羅德走到瓦爾面前,笑道:「哎呀!琳說的真對,這種長得像猩猩異樣的男人誰看的上眼?」語落,可以對著瓦爾的右腳狠狠踩下去。
部落中,他與耶羅這種體格得不到雌性的喜歡,為此沒少受氣,好不容易有反攻的機會,羅德怎麼可能放過。
他身為部落中唯一的醫師,身為尊貴,可面對雌性的問題,部落中雄性都看不起他,瞧不起他孱弱的身軀。
「發生什麼事呢?」
聖池門邊站著個嬌小的雌性,身後跟著個高大的雄性,健碩強壯的身子,竟然比瓦爾還高上三分,面容比瓦爾稍稍好看些。
雄性坐著與面容不符的溫柔,小心牽著嬌小的雌性,走進聖池,視線落到唐琳身上時,流露出詫異好奇的神色,驚艷之色一閃而逝,慢慢走到眾人面前。
喬斯鬆開霍里的手,繞著唐琳打轉,圓圓可愛的臉,一眨一眨十分可愛。纖細的身軀勻稱柔韌,看起來十分舒服。
唐琳趣味十足任由喬斯打量著自己,睨著比她略微高一點的喬斯,偏黑的膚色,讓喬斯看起來多了幾絲暖人的熱情。
「你是亞瑟帶回來的雌性是嗎?我叫喬斯,是霍里的伴侶,對了,霍里是黑山部落的族長,亞瑟是我的弟弟。」
「唐琳。」
乾脆利落,瞬間消化了喬斯的話,黑眸輕閃,妖孽的亞瑟竟然有這樣可愛的姐姐,有點不可思議,不過那雙輕佻的桃花眼倒是有些相似之處。
不過亞瑟的桃花眼偏向媚惑,而喬斯則偏向於可愛。金眸一樣熱情似火,情不自禁吸引人的眼球。
掃過身側高大的霍里,強健有力的四肢,手臂輕垂在身側,虎口布著厚厚的蟲繭,厚實的唇瓣緊抿,不難看出應該是個謹慎嚴肅的獸人,清亮的虎眸不怒自威。
「唐琳有伴侶嗎?」喬斯好奇的問著,視線掃過羅德和耶羅防備的眼神,可愛的大眼帶著調侃的意味,身側的霍里見狀,身子輕輕一顫,憐憫的睨著羅德和耶羅。
喬斯又想折騰人了,視線掃過唐琳時,閃過驚艷之色,不同於部落中其他雌性,凝白細滑的肌膚,泛著柔嫩的色澤,蠱惑著眾人的觸摸,精緻的臉與亞瑟相差不大。
喬斯號稱部落第一美人,不過比之眼前的雌性來看,喬斯遜色三分,不過在他眼中喬斯永遠是最美的。
「與你無關,羅德我餓了,把木碗遞過來。」
瞥了眼喬斯,無視喬斯好奇的眼神,她可沒錯過喬斯眼底狡黠,她不是白癡,喬斯分明對她很感興趣,她的事向來不允別人插手。指揮羅德準備食物,接過低頭開始吃了起來。
陣陣誘人的香味,不斷勾著眾人的味覺。耶羅一把摟住唐琳,將頭擱在肩頭,輕輕蹭著唐琳的脖頸,說道:「琳,我也餓了。」
輕揉著腹部,墨綠色的眸子帶著期盼,好香!輕輕吞嚥著口水,小心翼翼盯著唐琳,喬斯惡趣味在部落中誰人不知,誰人不曉,平時仗著霍里的庇佑,沒人想去招惹她,再加上喬斯的惡作劇從來不會很過分,眾人也就不放在心上。
「自己動手,我沒時間伺候你。」
好好地早飯,就被這群人攪得亂七八糟,唐琳的脾氣變得有些暴躁,瞟了眼喬斯,警告的意味很濃。
對上唐琳的視線,喬斯所有的小心思瞬間收起,乖巧的走到唐琳對面的木凳坐下,吞嚥著口水,怯怯的眸子緊盯著唐琳。
眼中帶著濃濃的崇拜,從來沒人敢這樣呵斥過她,唐琳還是第一個,剛才那個眼神,讓喬斯有些顫慄。
唐琳語落,耶羅動作迅速撈起鍋裡的食物,開始狼吞虎嚥,站在旁邊的其他人,聞著陣陣香味,不斷吞嚥著口水,礙於唐琳之前冷厲的眼神,都不敢輕舉妄動,喬斯委屈盯著霍里,金眸帶著祈求,向來寵溺喬斯的霍里。
義不容辭上前,粗獷的臉帶著尷尬,盯著唐琳,指著鍋裡的食物好奇問道:「唐琳,這個是什麼?味道很香,我們可不可以試試?」
霍里話落,旁邊的喬斯拚命點頭,輕吐著舌頭,目不轉睛盯著鍋裡的食物,看到耶羅掃蕩的動作,氣得牙癢癢的,恨不得衝上去咬上耶羅幾口。
可愛的鼻翼不斷聳動,使勁吧唧著嘴巴,防止口水流出來,可愛的模樣,見此!唐琳錯愕之餘,又有些無語,這樣平常的料理,也能讓他們做出這般誇張的舉動。
「肉湯罷了,碗在木櫃裡,要吃自己動手。」
反正煮了不少,她和羅德兩個人也吃不完。一聽唐琳點頭,喬斯快速衝進木屋中,拿出幾個木碗,遞給霍里,好整以待坐下,等著霍里的服務。
「很好吃?」看著喬斯幾人誇張的動作,唐琳疑惑抬頭,看著羅德和耶羅同樣誇張的舉動,唐琳歪著頭,放下手中的木碗,好奇多吃了幾口,很平常的味道,只不過加了些鹽,野菜和蘑菇。
喬斯心滿意足放下舔的乾淨的木碗,眼睛閃爍著火光,快速拉住唐琳的手,吧唧著嘴巴,問道:「唐琳你好厲害,好好吃,我從來沒吃過這麼好吃的肉,那些青青的是什麼?味道也好美味。」
「真的很好吃?」視線落到羅德臉上,見羅德也是一臉滿足的神情,唐琳忍不住滿頭黑線,果然她高看了這個時空,原以為亞瑟他們實力強悍,其他應該也不差。
早該在看到簡陋的木屋時,就該反應過來,簡陋的用具,烹飪其他水平也必定不高。
不過,卻也沒想到這麼落後,指著木桌旁邊的孜然,說道:「以後燒菜放這些東西下去,味道會好點。」
「這不是部落旁邊的雜草嗎?唐琳這些東西可以吃……」喬斯瞪圓眼睛,大呼小叫指著桌上的孜然,還有姜塊。這些東西連豬玀獸都不吃,真的能吃?
「不信?」對著喬斯丟了個刀子過去,唐琳不喜歡別人質疑她說的話,這或許跟她的職業有關。
起身走到廚房旁,拿出剛才煮菜剩下的野菜和蘑菇,放到桌上攤開,「這些都可以吃,別認錯就吃不死人,不過我看就算吃錯了你們也不會毒死。」
聽著唐琳刻薄話,喬斯眼角抽了幾下,其他人連忙垂下頭,短短的接觸,幾人算是瞭解了唐琳的厲害之處,誰都不敢先開口。
耶羅仿若無骨般,纏著唐琳,半個身子依靠著唐琳,就是不願挪動身子,看得羅德氣得牙癢癢,礙於醫師的身份,他不能做得太過火,畢竟平時在部落中,他的形象偏向於穩重。
深吸幾口氣,俊朗的臉溢著森冷的笑,盯著耶羅詭笑說道:「耶羅,我記得沒錯的話,今天你應該和亞瑟幫忙佈置部落的慶豐節,為什麼你會出現在這裡?」
綠眸漾著不懷好意的算計,聽了羅德的話,耶羅身子倏地一僵,面色變白,不安轉著眼睛,不敢對上喬斯危險地眼神。
亞瑟是喬斯的弟弟,喬斯寵弟在部落中大伙都知道,不少雌性都被喬斯叮囑好好照顧亞瑟,不過因亞瑟長相,身高,雌性都紛紛放棄,不願與他呆在一起。
喬斯笑的十分溫柔,睨著耶羅趨漸慘白的臉,她沒記錯的話,唐琳可是亞瑟帶回來的雌性,為什麼羅德和耶羅會纏著唐琳?
纖細的手指巴茲作響,嘴邊的笑意有些□人,霍里畏懼輕輕後退幾步,黑化的喬斯他可不願招惹鋒芒,誰知道倒霉的會不會是他,他可不想在屋外睡,他比較喜歡抱著喬斯小小的身子睡覺。
「咳咳!我擔心你對唐琳心懷不軌,我特意回來監督你。」耶羅流轉一圈,理直氣壯的回著,一邊緊攬著唐琳,怎麼都不願鬆手。可憐的瓦爾蜷縮身子蹲在角落,不敢上前,似乎還沒從唐琳的打擊中回神。
癡迷盯著唐琳白皙的身子,使勁吞嚥著口水,不過卻不敢真的上前做什麼?耶羅兩人那吃人的眼神,他可沒膽子真的做什麼?
輕輕吞嚥口水,輕顫著手擼著下面的東西,火熱的視線緊盯著唐琳,粗喘著呼吸,憨厚而粗獷的臉,帶著點點猥瑣之意。

14、眾獸的壞主意

「監督是嗎?我怎麼記得唐琳是亞瑟帶回來的哦!就算唐琳要挑選雄性,亞瑟也該排在你們前面才對。」
喬斯撇著嘴,睨著耶羅兩人笑得十分陰險,輕舔著嘴唇,回味著不久前的美味,落到唐琳身上的視線火熱而執著。
扭過頭直視著唐琳,親暱的拉住唐琳的手,眼底帶著點點算計的神色,可愛的臉頰泛著蘋果紅,讓人忍不住想要伸手掐一掐。
想著,唐琳直接伸出手掐住喬斯的臉頰,姣好的臉溢著笑意,說道:「手感和想像中差不多,掐起來很舒服。」
「唔唔!你……好痛!」喬斯委屈摀住臉,怯怯瞪著唐琳,圓眼氤氳著水霧,嘟囔著小嘴,撒嬌拉扯著霍里的手臂,跳到離唐琳五步的地方,才停下。
小手輕揉著刺痛的地方,聳動著鼻翼,語氣帶了些許嗚咽,霍里心疼伸手將喬斯攬進懷中,小心呵氣,戒備盯著唐琳。
無視喬斯的呼痛,那點力道怎麼可能會讓喬斯受傷,看著喬斯賴在霍里懷中,小心翼翼朝她這邊看,唐琳覺得很有趣。
雄性對待雌性的態度,讓唐琳十分好奇。不覺得寵溺的有些過頭,疑惑瞥著耶羅,流露出詢問的口吻。掃過喬斯平坦的胸部時,才反應過來,為什麼那幾個禽獸總喜歡碰她那裡。
「你們過來做什麼?我想我被亞瑟帶進部落時,你們就該發現了我的行蹤,為什麼今天才過來找我?」
捋著額前碎發,露出幽深的黑眸,冷幽的氣息讓人有種不敢直視的錯覺,喬斯輕嚥著口水,推開霍里,踢了踢倚在角落的瓦爾,眼底流露著狗腿的諂媚,說道:「沒有哦!我看瓦爾行動詭異朝著聖池過來,我才拉著霍里跟過來看看,沒想到看到你們呆在這。」
「真的?」
「真的,任何部落都不會拒絕雌性的加入,雌性越多說明部落的實力越強,所以你不用擔心被驅逐出去。」
看著唐琳疑惑的表情,羅德將唐琳扯過來,輕輕擁著笑道:「喬斯說的沒錯,任何部落都不會拒絕雌性的加入,你安心住在這裡就好了,不過現在看來你不能在聖池待下去了,聖池是部落最神聖的地方,就算是雌性,都不能在這裡居住,唐琳要不要跟我一起住?」
「不,唐琳應該和我住,羅德別忘了你是醫師,你那裡恐怕不太方便吧!」耶羅邪肆的臉溢著不滿,羅德太狡詐了,竟然想把唐琳拐到他家,這樣的話他們不是全都沒機會了,絕對不能讓他陰謀得逞。
「不行,唐琳絕對不能跟你住,幽冥蛇出了名好色,唐琳要是跟你住,指不定馬上就被你吃掉了。」
「我也不贊成唐琳跟耶羅住,不然唐琳跟我住吧!」喬斯漾著輕笑,溫柔似水般看著羅德,絕對不能讓唐琳跟耶羅那小子住,誰不知道那小子獸形是幽冥蛇,就算不是發情期,那小子也絕對不是善茬。
喬斯指著耶羅下邊鼓鼓的晉江,笑容森冷不懷好意,冷哼一聲,強勢打斷耶羅口中的話,別以為他不知道那小子安得什麼心思。
挺得老高的晉江,大咧咧頂在那裡,不止耶羅,旁邊的羅德也如此,喬斯抽搐嘴角,怎麼都沒想到穩重的醫師羅德,竟然悶騷?喬斯囧囧垂著頭,至於可憐的瓦爾,直接被喬斯忽略,這小子絕對不能讓他出現在唐琳面前。
亞瑟好不容易有機會,絕對不能被瓦爾搗亂。部落中有雌性中意瓦爾,只不過瓦爾這小子挑剔,一直沒接受人家,睨著瓦爾嘴角的哈喇子,喬斯心底的警覺心升到最高。等下提醒霍里,讓瓦爾外出狩獵,反正族內的食物都消耗的差不多,距離下次狩獵時間差不多快到了。
可憐的瓦爾,癡迷盯著唐琳,殊不知被喬斯惦記上了,最後莫名其妙要了個雌性,連唐琳的面都見不到,當然現在的他還不知道,若是知道的話,估計絕對不敢這樣堂而皇之盯著唐琳猛瞧,秀猛男身材。
無語聽著眾人的爭執,唐琳翻著白眼,不就是找個地方住,有必要這樣麻煩嗎?
「你們不需要準備什麼?不是說慶豐節,你們這些人呆在這裡做什麼?」昂起頭,看著懸掛在頭頂的太陽,又看看站在木屋旁邊的眾人,心底納悶不已。
霍里嘴角抽了抽,怎麼可能沒事。可喬斯非得拉著他過來看唐琳,喬斯開了口,他哪敢拒絕,只得拋下手中的事物,跟著喬斯過來聖池。
「誰能告訴我發生什麼事了嗎?」
亞瑟醇厚的聲音,陰森森從聖池門口傳了過來,妖孽精緻的臉包含著怒火,狹長的丹鳳眼輕佻,勾起情/色的弧度,讓人冷不然覺得有些冰涼。
邁著緩慢的步伐,一步一步,讓人無端覺得有些壓抑。耶羅在聽到亞瑟聲音那刻,身子快速縮到唐琳身後,亞瑟這小子腹黑的程度絕對不比喬斯低,他可不想日後被他整死。
「亞瑟,你來的正好,我們剛好商量讓唐琳住哪?」
喬斯隱晦對著亞瑟丟了個眼色,提醒自家弟弟小心些,最近部落狼多,要小心提防才行,免得到時候唐琳被別人搶走後才後悔,那時候可就全晚了。
看著亞瑟,羅德氣得渾身發抖,這小子回來的速度未免太快了點,他和唐琳獨處的時間不過才一兩個時辰,這些人就全部蹦了出來,真當他是死人,抓狂的羅德扭曲著臉,神色十分難堪,攬著唐琳的也加重不少。
唐琳低垂著頭,緘口不語,打著呵欠,對她而言住哪都無所謂?隨遇而安的她,只要有個角落就好,目光不期然對上角落中的瓦爾,嘴角一抽。
撩開的獸皮下,高聳著粗黑的晉江,精神對著她打招呼,忍住滿頭黑線倏地轉開頭,甩了甩,忽略喉間嘔吐的念頭。
唐琳的異樣,其他人俱是看在眼底,順眼看過去落到瓦爾身上,眾人猛的一顫,嘴角流露出詭異的笑容,手指巴茲作響。

15、獸裙引起的躁動

「瓦爾,唐琳是不是很好看?你是不是很想把她壓在身下,狠狠操n。」
耶羅邪肆的臉,笑容不達眼底,勾著瓦爾的脖子。湊在瓦爾的耳邊哈著熱氣,親暱的舉動好似兩人關係十分要好,熟知耶羅脾氣的亞瑟轉過頭,裝作沒看到瓦爾找死的模樣。
聽著耶羅沙啞低沉的話,瓦爾吸著嘴角的哈喇子,虎目大睜,拚命點頭,眼睛死死盯著唐琳胸前高聳的柔軟,雙手蠢蠢欲動在腿部摩擦著,好似幻想怎樣將唐琳,壓在身下。
喉結不斷滑動,吞嚥口水的模樣,讓眾人怒火高漲。
耶羅嘴角一抽,迅速化形,墨綠色的蛇形,猙獰著蛇口,咧嘴凶殘的弧度,捲起瓦爾就朝著聖池外丟了出去。一聲轟鳴過後,砸出一地的塵埃。
唐琳無語看著這一幕,手指輕輕顫動,指著瓦爾消失的方向,問道:「這樣,真的沒事,不會把人給摔死了吧!」
羅德撇著嘴,不甚在意說道:「瓦爾的獸形是猛□獸,耐摔,這種程度對他來說只是小意思,琳不用介意。」
揮著手,說的漫不經心,其他人也是一臉認同,顯然這種事在部落中沒少發生,為了在雌性面前表現強悍,雄性間的爭鬥時常發生,誰讓瓦爾撞倒槍口上了,只能自認倒霉。
一見耶羅出手,喬斯不禁有些焦急,拉過亞瑟走到唐琳面前,笑容憨厚,不過看在唐琳眼中怎麼看,怎麼假!撂著手中的作料,從羅德懷中走了出來,斜坐在凳子上,神情冷淡。
「羅德說的沒錯,瓦爾那小子耐摔,出不了什麼事,等下就要開始舉行慶豐節了,唐琳跟我回去,我幫你準備下慶豐節的獸裙,雌性怎麼可以披著雄性的獸皮,白白讓這些臭小子佔了不少便宜。」
將唐琳護在身後,惡狠狠瞪著眼前的一大群雄性,怯怯回頭盯著唐琳光滑白嫩的肌膚,輕聲吞著口水,好想摸一摸,不過對上唐琳陰沉的眼神後,快速收起豬哥的臉。
喬斯語落,其他雄性俱是轉開頭,尷尬輕咳幾聲。將黏在唐琳身上的目光移開,亞瑟臉皮比較薄,羞得整個脖子都紅了。
粗布隨意圍住胸前,遮著挺起的柔軟,在側邊輕輕打了個結,緊致的粗布將那處包裹的更圓,更挺,更加讓人移不開眼。
腰肢處隨意圍著一塊獸皮,走動間下面的風光一覽無餘,這也是為何羅德和耶羅總是喜歡摟住唐琳的原因之一,那處風光讓人著迷,怎麼能讓別人瞧了去。
粗糙的獸皮下,筆直修長的雙腿,大咧咧露在外面,別說雄性,就連喬斯這雌性,都有種想要上前抓住,撫摸的衝動,不由得幻想著這雙腿若是能勾住自己的腰肢,會帶來怎樣的快感。腳下套著雙草鞋,腳趾修剪的圓滑,好似晶瑩剔透的珠子,十分可愛。
「這樣穿有什麼不對勁?」
唐琳微微有些疑惑,喬斯身上的打扮與她差不多,不過是下身的獸裙稍稍長了些,其他並沒什麼奇特,若堅持說有什麼不同的話,那就是唐琳胸前鼓著兩坨軟綿的肉,而喬斯則趨近平坦。
「別動!」
睨著唐琳疑惑,轉動著身子,耶羅迅速衝了過來,一把摟住唐琳的腰肢,死死遮住下面群下面的風光,羅德小心吞嚥著口水,撇開頭裝作沒看頭,不過脖頸處微微泛著點點紅暈。
「琳,不知道那裡被看到了嗎?」說著挺起的晉江,朝著唐琳的腹部蹭了幾下,滿意看到唐琳瞬間僵硬的身子,嘴角勾起壞壞的弧度,感受著懷中唐琳軟綿的身子,咬住唐琳的耳墜,磨著牙齒。
被耶羅這樣一弄,唐琳頓時明白過來,有些無言低垂著頭,掃過幾人下面頂起的地方,倍感無奈!滿頭黑線,嘴角勾起僵硬的笑容。
「齷齪!」張嘴輕輕吐出兩個字,鄙夷瞪住身後圈住她的耶羅,想要離抵在後臀處的晉江遠點,那東西輕輕跳動,滾燙的感覺讓人有些不自在,誰想到耶羅竟然接著緊貼住的身體,輕輕挺動,在唐琳後臀摩擦著,酥麻的快感瞬間湧上心頭,唐琳忍不住低吟出聲,面頰頓時泛著點點潮紅。
亞瑟金眸倏地一沉,奪過唐琳護在身前,大腿一撂對著耶羅k間踢了出去,耶羅側翻,腰間的獸皮鬆動掉了下來,露出k間昂挺的晉江,亞瑟右手一抬,死死摀住唐琳眼睛,剜了耶羅一眼。
見此!霍里亦是快速摟過喬斯,將喬斯嬌小的身子壓在胸前,粗喘著呼吸,對著亞瑟輕輕點頭,動作利落朝著自家木屋直奔而去,懷中的喬斯不斷蠕動扭著身子,霍里氣息愈發不穩,動作輕柔將喬斯身子放下面挪了挪,將火熱的晉江抵在喬斯身上,鬆開禁錮在喬斯後頸的手,眼底漾著濃濃的慾念。
喬斯羞得面頰爆紅,隨即埋下頭,小心扭動著後臀,在霍里那處輕輕摩擦,不同這邊擦槍走火,唐琳這邊沉悶安靜,好似暴風雨的前奏,散發著陰沉的氣息。
亞瑟攔過唐琳的腰肢,低下頭輕扯著唐琳腰間的獸皮,緊皺著眉頭,怒火高昂。金眸充盈著濃濃的不滿,抓住唐琳的手,力道不由重了幾分。
起身,低頭咬住唐琳的鎖骨,重重吮吸了幾下,留下幾個曖昧的印痕,挑釁似的掃了羅德和耶羅幾眼,發出低沉的警告,妖孽過分精緻的臉微微緊繃,輕抿嘴角,釋放著不渝。
「琳跟我去換件獸裙,至於住的地方,就我那間木屋好了,那處後面臨近湖泊,你們要是不滿就把木屋搬過去,反正地方夠大。」
別以為他不知道,他們心底起著什麼心思?若不是想著部落中其他隱藏的對手,他才不會同意他們接近琳,面對他們,亞瑟覺得信心十足,可若是部落中其他人,亞瑟不免有些擔憂,身形的差距,怎麼都無法彌補。
「好!」
「同意!」
明白在爭執也不會有其他結果,羅德兩人輕輕點頭,跟在亞瑟身後朝著木屋直奔而去,臨走前唐琳沒忘記桌上的作料,讓羅德帶著,不能怪她這般謹慎,女性的直覺告訴她,要想不被餓死,或噁心到,這東西留著比較好。
亞瑟走的比較慢,一邊為唐琳解釋部落周圍的事物,羅德和耶羅也沒開口催促,霍里之前急色的模樣,不用想都明白,這會他拉著喬斯在做什麼?為了自身安全,慢點比較好,火氣太大對身體不好。
在後面看著唐琳搖曳生花,擺動著修長的雙腿,後面兩人拚命吞嚥口水,夾緊雙腿左顧右盼掩飾著那處不自在。
剛踏出聖池,便陸陸續續遇上不少人,眾人俱是側目盯著唐琳,發出飢渴的請求,更甚有不少雄性當面扯開下邊的獸皮,對著唐琳開始yy求h,驚得唐琳莫名其妙,感情瓦爾之前那幕還真是小意思,這麼大方的遛鳥,唐琳真想仰天長歎,筒子們乃們真不怕小鳥被抓走,囧囧無語緊跟在亞瑟身後,無視周圍那驚悚的一幕。
亞瑟緊拽著唐琳軟綿的手,掌心冒著冷汗,小心睨著唐琳,內心有些擔心唐琳會被其他雄性搶走,部落中雌性都不喜歡他這種身形,總說太孱弱,保護不了雌性,明明獸形都差不多,戰鬥力也差不多,惟獨化成人形時,比其他獸人小上一圈,毛髮也比較少,不像其他獸人威武高大,四肢鼓著健碩的肌肉。
「怎麼一直在出汗?」唐琳疑惑睨著不對勁的亞瑟,不止亞瑟,就連身後的羅德和耶羅都有些不對勁,望著她的眼神帶著祈求,看得她莫名其妙。
亞瑟小心翼翼吞著口水,輕舔著干涉的嘴唇,指著旁邊大咧咧遛鳥的雄性獸人,說道:「琳不喜歡他們,不覺得他們很健碩,很有安全感?很容易讓人心動。」
「為什麼要喜歡他們,全身都是粗毛,難看死了,多看一眼都不舒服,心動個鬼。」聽著亞瑟的話,唐琳雙手抱臂,搓著身上掉落的雞皮疙瘩,真是見鬼的安全感,她怎麼看,怎麼都覺得那些人好像是沒進化完全的大猩猩。
正常人都不會喜歡大猩猩,濃密的粗毛,光是看著就讓人倒進胃口,她就算在飢渴,也不可能爬上大猩猩的床。露在外面那醜陋的晉江,更是讓人作嘔,抓過亞瑟的身子,湊上前胡亂啃了一遍,看著週遭怔住的眾人,才滿意放開亞瑟。
與其被大猩猩圍觀,她覺得還是被亞瑟他們猥瑣比較安全,怎麼說亞瑟幾人秀色可餐,她沒喬斯那麼重口味……「琳,我也要!」
耶羅一把推開亞瑟,邪肆的俊臉湊到唐琳面前,墨綠色的眸子帶著委屈,指著嘟起的嘴巴,示意唐琳也要親下自己。羅德抽搐嘴角,暗恨下手太慢,臉皮沒耶羅這麼厚。
看到耶羅祈求的眼,唐琳身子微微輕顫,踮著腳對著耶羅親了下,剛想離開就被耶羅制住,靈活的舌頭撬開唐琳緊閉的嘴唇,竄了進去,大肆掠奪香甜的汁液,週遭眾人傻愣看著這一幕。
不少雄性連下邊的晉江都忘了擼了,緊盯著耶羅的手,吞嚥著口水。

16、又來了一隻

唐琳緊皺眉頭,憋屈坐在篝火陰暗的角落,耳邊不時傳來曖昧的打趣聲,低喘聲,以及相撞的噗嗤聲,表面鎮定,內心咆哮的唐琳抓狂不已。
這真是慶豐節,而不是發情節?乃們腫麼這麼大膽,含蓄點,回家關上門不好嗎?以天為被以地為床,這豪舉真讓人咯得慌。
眼觀耳鼻,絕對偷窺。雙手放在膝蓋上,眼睛直愣愣 盯著篝火,她發誓,她絕對沒有看到喬斯那廝掛在霍里身上,身子一起一伏,小臉溢著紅暈。
沒記錯的話,之前她去那那獸裙時,那兩隻不是剛運動過,看著篝火旁豎起的樹枝,上面掛的不是烤肉,全是動物下邊的晉江。
唐琳恍然大悟,囧囧撇著嘴角,原來吃這個補身體,有史以來就有了。
亞瑟噙著泛起紅潮的臉,安靜坐在唐琳身側,羅德因為是醫師,並沒前來參加慶豐節,耶羅纏在唐琳的右邊,桃花眼邪肆的掃視著周圍。
墨綠色眸子在夜晚綻放著駭人的綠光,好似恨不得將唐琳生吞活剝一般,大手不安分的摩擦著,雙腿打開,大咧咧將頂起的部分,露在唐琳眼前。
亞瑟夾著雙腿,妖孽精緻的臉,不斷滴著熱汗。周圍空氣瀰漫著濃郁的麝香氣味,使得不少成年的雄性都蠢蠢欲動起來。
望著四周愈發火熱的視線,唐琳退縮著身子,黑眸閃爍疑惑,這慶豐節怎麼看都覺得像是狂歡節!!瞪圓眼,看著前方那處。
一名嬌小的雌性,竟然被三個強壯高大的雄性拖進了黑暗中,雌性沒有反抗,反而帶著享受的神態,欣然享受著雄性的服侍,唐琳的視力很好,儘管是夜晚,依舊能夠看清前方黑暗中發生的一切。
被擁在雄性中間,身上的獸裙早被剝去,光裸依靠在身後的雄性身前,其他兩名雄性激動撫摸著雌性的身子,帶著飢渴的眼神,狂野的舉動讓唐琳頓時傻眼,小心吞嚥著口水,撇開頭,有些回不過神。
轉過頭,惡狠狠瞪住作亂的耶羅,揪住耶羅,低聲吼道:「喂!你們這慶豐節究竟是慶祝什麼?我怎麼看都覺得不對勁,羅德為什麼沒來?」
耶羅低頭,含住唐琳的手指,邪肆挑著眉頭,嘴角勾起蠱惑的笑容,說道:「亞瑟沒告訴你嗎?所謂慶豐節就是部落中繁衍節,雌性與雄性狂歡的節日,羅德之所以沒能來,是因為他比較忙,忙著幫雄性準備東西,讓雌性受孕。琳,是不是也要發情了?這麼濃郁的味道,我都快要忍不住了,怎麼辦?」
將頭埋進唐琳的脖頸,輕輕磨蹭,撕咬著嫩白的脖子,抓過唐琳的手落到那處,對著亞瑟挑釁一笑,心底不由有些擔心。
琳沒有甬道,該怎麼交合。該死的羅德怎麼都不說清楚,明知道慶豐節會讓雄性抓狂,他竟然隱瞞不說。
亞瑟冷著臉,一把搶過唐琳,瞪了耶羅一眼,低聲呵斥道:「耶羅別太過分,琳還沒成年,甬道都沒形成,羅德說了,琳下面只有一條縫,就算你到了發情期,也不能碰她。」
聽了亞瑟的話,耶羅聳聳肩,有些無趣,自己擼著眼睛緊盯著僵硬的唐琳,蛇信舔舐著嘴唇,在篝火的映襯下邪魅不已。
下面只有一條縫
下面只有一條縫
下面只有一條縫
……
唐琳僵著身子,腦子裡不斷迴盪著這句話,豎起的石碑轟的倒塌,這tm什麼世界啊!什麼叫她下面就只有一條縫?
尼瑪,拍桌這世界太危險了,她還是回到地球比較安全。僵硬著身子從地上爬起,朝著後面的樹林走去,這打擊太大了,天崩地裂。
看著同手同腳的唐琳,亞瑟和耶羅相視一眼,一頭霧水。
失神的唐琳在悲憤的力量下,速度奇快,眨眼功夫就將身後的亞瑟和耶羅甩開,頭頂懸掛著皎潔的明月,睨著四周安謐得有些過頭的樹林,唐琳有些緊張,明明不久前耳邊還傳來陣陣吵雜的熱鬧聲。
不過,眨眼功夫,周圍就變得這般詭異。吞嚥著口水唐琳試著開始往回走,望著漆黑一片的樹林,掌心不由冒著冷汗,該死她剛才究竟幹嘛了,怎麼會走到這個陰森的鬼地方。
月光下,唐琳猛的瞥見前方離她不到五十米的樹林中,蟄伏著一隻猙獰的野獸,張開血盆大嘴,露出長長鋒利的獠牙,在月光折射下,看起來愈發可怕,透著殘虐,血腥的殺戮之氣,綠幽幽的獸眼湧動著嗜血的慾念。
龐大的身子,步履輕快得有些讓人膽寒,拖得長長的舌頭,不斷滴落著散發著惡臭味的液體,讓人忍不住作嘔。
唐琳緊扣的拳頭,鬆了又緊,緊了又鬆,小臉頓時慘白,呼吸為之一滯,睨著野獸張大嘴,唐琳滿頭黑線,難道她真的要屍骨無存?
好好地跑什麼?真是見鬼明明就沒有離開多遠,為什麼在這裡會有野獸潛伏?亞瑟怎麼沒有提醒過她。
其實這不能怪亞瑟沒說,部落周圍極少有野獸前來狩獵,今晚估計是慶豐節,部落中大肆狂歡,烤肉的香味夾著生肉的血腥味,誘使野獸陷入瘋狂,潛伏到周圍,伺機準備狩獵。
而唐琳好死不死,被亞瑟一刺激,就從部落狂奔跑了出來,不小心『誤入歧途』,走進了野獸狩獵的地頭。
抽動嘴角,勾起自嘲的笑意,鼻翼中不斷溢入腥臭味,整個人動彈不得,被前面的野獸鎖定了身子,周圍的一切都安靜的近乎詭異,耳邊除了對面野獸粗喘的聲音,就只餘下胸口處,那急促跳動『咚,咚!』的心跳聲。
在靜謐的夜晚,不斷放大,唐琳不由開始祈禱亞瑟他們快些趕過來,手輕輕靠近大腿,小心抽出別在大腿的匕首,緊扣在手心,稍稍緩解心底的恐懼。
「吼吼!」野獸衝著唐琳開始咆哮,鋒利的前肢不斷刨著地面,森冷鋒利的前爪縫好似還殘留著血塊,預示著不久前,這前爪才撕裂過獵物。
微微曲起雙腿,做出攻擊的準備,凌洌的殺意慢慢從身上溢出,濃郁粘稠的肅殺之氣,讓對面的野獸頓了頓身子,獸眼警惕睨著唐琳。
對上唐琳冰冷無情的黑眼時,身子猛的一顫,發出低低的哀鳴。
好似在確定什麼?伸出去的前爪收了半步,就著漆黑的夜晚,掩去半個身子,豆大的汗滴,從額頭滴落。唐琳沒有理會,神色嚴肅緊盯著四周,她知道野獸並沒有離開,只是潛伏起來,為下次的攻擊做準備。
半響後,唐琳靜靜保持著戒備的姿勢,手腳有些酸麻。
耳邊傳來低低的腳步聲,唐琳緊張的神經不由繃得更緊,是誰?野獸還是亞瑟他們——掌心的匕首,都有些握不住,長時間緊繃,手臂都酸麻僵硬了。
「巴茲!」腳朝著身後大樹挪去,直到後背依靠住樹幹,唐琳才輕噓了一口氣,輕揉著酸澀的手腕,心底愈發焦急,等待時間愈長,處境對她而言,就愈加不利。
剛才沒入黑暗中的野獸,背對著月光,再次探出頭,獸眼緊盯著唐琳,長長地舌頭不斷舔舐著獠牙,好似聞到了空氣中甜美的肉香味。
貪婪的獸眼,帶著火熱,看得唐琳膽寒不已,讓唐琳覺得自己就好似一盤美味的食物,等待著眼前野獸來享用。饒是她心理素質過硬,都受不了這樣紅果果的慾念,好似察覺到唐琳的體力消耗得差不多,曲起前肢,朝著唐琳直撲而來。
躲閃不及,唐琳就地一個驢打滾,上身被地上的樹枝劃破皮,嫣紅的鮮血順著傷口流了出來,聞到鮮血甜美的香氣,野獸陰森的獸眼愈發狂暴,嗜血的念頭更加強烈。
不斷發出低沉的咆哮聲,貪婪渴望凝視著唐琳,之前的畏懼全部退去,朝著唐琳撲了上去,張開大嘴,露出陰森的獠牙,想要將唐琳撕裂。
豎起手中的匕首,朝著野獸的脖頸滑了下去,矯健的身子不斷閃避,不消片刻上身好似被血雨淋濕過一般。
粗喘著氣息,身子跌倒在地,右手臂橫過一條極深的傷口,手中的匕首悄然落地,唐琳緊抿著唇瓣,仰望著踱步走過來的野獸。
黑眸溢著不甘,該死,亞瑟他們怎麼還不過來,這段距離明明就不遠,野獸撲了上來,唐琳無言閉上眼耳邊忽然傳來一聲極輕的悶哼聲,幾滴溫熱的液體灑在面頰,唐琳仰頭睜開眼,對上一雙金色的眼睛,霎時全身好似被電流擊中一般,怔住了!
如墨的黑髮,輪廓深邃,面頰帶著淺淺的豹紋,健碩的四肢強壯有力,不難看出蘊涵著強大的殺傷力,骨子裡散發著強大的壓迫感,腰間捲縮著一條細長的尾巴。
強烈的男性荷爾蒙氣息,讓唐琳瞬間失神,及肩的黑髮隨意披散,冷冽的黑眸帶著灼熱,緊盯著跌落在地的唐琳。
「你沒事吧,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裡,這是部落禁地,若不是我聽到聲音趕過來,你就危險了!」尾巴伸出來,將唐琳捲起,往後挪了幾步,將唐琳安頓好之後,才轉身昂視著對面的野獸。

17、這算是T戲?

背對著月光,睨著眼前的男子倏地變成一隻黑豹,漆黑如墨的毛髮,撫順緊貼在健美勻稱的四肢上,矯健的跳躍,從容不迫攻擊對面的野獸,一舉一動,都透著優雅從容,明明該是血腥的打鬥,可由他做來,卻顯得異常優雅。
唐琳瞪圓眼,緊盯著對面的黑豹,眼底滑過驚艷之色。亞瑟獸形狩獵打鬥,她見過,帶著狂暴殘虐的廝殺,不似眼前好似黑豹獸形的男子。
殺戮中帶著優雅,尊貴透著果斷,無形讓人覺得被深深吸引住,吞嚥著口水,死死看著場中的打鬥。連身上的傷口都置若罔聞,睨著這般嫻熟的打鬥技巧,唐琳微微暗沉著眼,很強,很厲害。
短短不過幾分鐘,原本猙獰嗜血的野獸,便被眼前的黑豹抹殺掉,輕鬆恣意的舉動,好似不費吹飛之力,讓唐琳有點小小的鬱悶。
利爪劃破野獸的胸膛,咕咕熱騰的鮮血,順著挖空的洞口流了一地,巨大的身子轟然倒地,激起一地塵埃,甩了甩利爪上的殘渣,瞬間化為人形,走到唐琳身前。
半跪著身子,將唐琳圈禁在胸前,臉上溢著擔憂,說道:「沒事吧!怎麼回事?今晚部落中不是舉行慶豐節,你的雄性怎麼讓你一個人離開部落,這處是部落禁地,算是死角,平時不會有野獸出沒,但特殊時候還是會有不怕死的野獸潛伏進來。」
唐琳尷尬聽著貝裡的話,明瞭為什麼亞瑟幾人沒有跟過來,多半以為她不會走到這裡,畢竟是晚上,黑漆漆的難免會看錯。
埋下頭,輕舔下嘴角,訕訕笑道:「我剛來部落,不知道這裡是禁地?你是誰?我好像沒見過你。」唐琳快速移開話題,她當然沒見過他,要是見了才有鬼,她來黑山部落不過短短幾天,亞瑟他們根本就沒讓她只有出入。
聽了唐琳的話,嬌羞的面龐帶著紅暈,看的貝裡蠢蠢欲動,下邊的晉江倏地頂起,今晚是慶豐節,為了避免尷尬,貝裡一早就離開部落,這時才從外面回來,沒想到還沒回到部落,就聽到打鬥聲,一時好奇就跟了過來,沒想到竟遇到這一幕。
小心夾緊大腿,微微後退幾步,雌性身上甜膩的香味不斷湧入鼻腔,讓貝裡微微有些受不了,他早已成年,可不是未成年的雄性,雌性身上甜膩的香味絕對能夠讓他抓狂,加之慶豐節一刺激,雄性的衝動愈發壓制不住。
輕咳幾聲,說道:「我叫貝裡,難怪我覺得眼生,你——你說你剛來部落?」小心翼翼抬頭睨著唐琳,視線錯不期然落到唐琳胸前白嫩的柔軟,映著皎潔的月色,沾染血色的肌膚,顯得晶瑩剔透,白嫩誘人。
瞥見貝裡不住後退,雙腿死死夾緊,唐琳的笑頓時有些尷尬,她似乎小看了男人的yu望。輕輕點頭,開口說道:「嗯,我叫唐琳,剛來部落不久,你能送我回亞瑟哪裡嗎?」
艱難起身,左腿處被野獸的利爪劃破,嫣紅的血不斷滴落,皮開肉綻看起來十分恐怖,貝裡快速撕開身上的粗布,將傷口纏緊,眸子有些陰沉,顧不得多想直接抱起唐琳飛速朝著部落直奔而去。
唐琳錯愕看著貝裡的動作,瞬間有些反應不過來,這貝裡是怎麼了?不過是個小傷口罷了,以前執行任務,這種程度只是小意思。
囧囧的唐琳,還以為這是地球,雙手順勢攀上貝裡的脖子,心底想著貝裡剛才的動作,沒消毒這樣真的沒事?不能怪唐琳這樣想,畢竟傷口不好好處理會化膿,貝裡身上的粗布,怎麼看都不乾淨,這樣綁著真的沒事?
看著唐琳一本正經,小臉緊繃,貝裡以為懷中的唐琳嚇壞了,跳躍的步伐又快了幾分,掠過吵鬧的眾人,直接將唐琳帶回自己的木屋。
看著陌生的方向,唐琳歪過頭,說道:「你要帶我去哪?你送我去亞瑟那裡就好了,不然羅德那裡也行。」唐琳自顧自的說著,全然沒看到貝裡已經鐵青的臉色。
落到一棟簡陋的木屋前,貝裡腳步奇快竄進屋子,推門快速落栓,粗魯將唐琳壓在身下,低頭咬住唐琳的嘴巴,用力廝磨著,金眸溢著濃濃的怒火,下身高聳的晉江,抵著唐琳的大腿處,硬邦邦的觸感,讓唐琳瞬間清醒過來。
疑惑看著發飆的貝裡,唐琳有點莫名其妙,眼中帶著疑慮說道:「你做什麼?要是發情的話,部落中應該還有別的雌性,放開我,我該走了,亞瑟他們還在找我。」
想起,之前她不負責任離開,估計這會亞瑟和耶羅也該急了。
伸手就想將身上的貝裡推開,對上貝裡那雙氤氳著濃濃的慾念夾著怒火的金眸時,身子猛的一顫,吞嚥口水,手上的力道加大幾分。
「你不是亞瑟的雌性是嗎?我做你的雄性好不好?我比他們大,會更好滿足你的身體。」腰肢微微一沉,下邊鼓鼓的晉江,貼的更緊,有一下沒一下的磨著唐琳下面,金眸緊盯著唐琳,額頭慢慢冒出熱汗。
「不要。」乾脆利落拒絕,鬼才要做你的雌性,那東西還沒露出來就夠嚇人的,再說她還沒打算找雄性,輕輕推卻著貝裡禁錮的身子,冷道:「我快要流血死了,你確定還要問我要不要做你的雌性?」
伸手戳著流血的傷口,全身上下很多處傷口,除卻左大腿,手臂還有幾處深的傷口,若是平時她多半不會在意,不過在這緊急關頭,用來作為借口也很不錯。
「啊!」猛然反應過來的貝裡,倏地從唐琳身上竄起,慌亂衝到一旁的木櫃裡面,漆黑的木屋一片靜謐,耳邊不斷傳來外面吵鬧和低喘聲。
看到被貝裡撞倒的東西,唐琳翻了翻白眼,果然還是老實人比較好欺負,要是耶羅,多半噙著邪肆的笑意,伸出細長的蛇信對著她全身的傷口舔一片,然後蠱惑開口:「琳,舒不舒服,我還可以讓你更舒服哦!」
好不容易點燃屋中的油燈,找出一盒東西,慢慢走到唐琳面前,端過一盆清水,拿著濕布輕輕擦拭著傷口,輕聲開口說道:「對不起,我忘了你身上還有傷,不過我不打算放棄,你們還沒確定關係,我還有機會是嗎?」
睜著眼睛,輕輕為唐琳清洗著傷口,動作輕柔,神情溫潤,捨不得讓唐琳多受一絲疼痛,看著身上縱橫交叉的傷口,貝裡身上溢出濃郁的殺氣。
看著莫名生氣的貝裡,唐琳疑惑問道:「怎麼了,不過是些以前的傷疤罷了,有什麼值得生氣的?」直接忽略貝裡之前那句話,什麼雌性,什麼雄性,這東西她都沒打算理會。
「以前你身邊的雄性怎麼照顧你的,這些傷疤怎麼會?」
眼底溢著酸澀,金眸釋放著冷厲的肅殺之氣,好似恨不得衝上去將虐待過唐琳的人給生吞活剝了去。對嬌弱的雌性下這樣的毒手,這種雄性絕對不能姑息。
看著貝裡氣勢洶洶,唐琳覺得有些好笑,眼眶溢著點點水霧,似乎到這裡後,被感動,被呵護的次數越來越多,心底築起的防線都快忍不住崩塌了。
見不得光的身份,注定她沒有朋友,身為孤兒的她連身份都不知曉,更遑論親人,在遇上亞瑟後,她的世界似乎變得不一樣,這樣亦或許也很好。
雙手攀過貝裡的脖子,湊上前吻住貝裡厚實的嘴唇,輕輕撕咬。
感受到嘴唇上的柔軟時,貝裡身子一顫,隨即反應過來,眼底溢著狂喜之色,張開嘴反客為主,撬開唐琳的唇舌,伸了進去極盡纏綿勾纏著唐琳的小舌與之共舞。
輕緩,溫柔。橫掃了唐琳整個口腔,粗糙的大舌勾著小舌,時而輕咬,時而戲弄,不斷追逐,好似錦鯉戲水一般,不知不覺兩人的身子相偎靠的極近。
粗喘聲慢慢從屋中響起,銀絲從嘴角溢出,形成強烈的情/色氣味,讓人不由得呼吸粗重幾分,鬆開懷中酥軟的身子,貝裡順著下滑的銀絲輕舔,k咬著唐琳嫩白的脖子,半響後,才停下動作,帶著委屈之意說道:「你還有傷,不准引誘我,我會忍不住的,真的!」
下邊對著唐琳的大腿蹭了幾下,深吸幾口氣,壓下心底的躁動,不敢抬頭看唐琳,死死低著頭為唐琳清洗著傷口,不過手指微微有些不穩,發顫的指尖,好似不敢觸碰唐琳的灼熱的肌膚,唯恐被灼傷一般。
唐琳勾起愉悅的角度,睨著認真的貝裡,心底笑開花,緊盯著那鼓鼓的地方,在她緊盯的視線下,那處好像腫的更高,貝裡壓下去的呼吸,慢慢加粗。
「噗!」唐琳忍不住輕笑出聲,看著貝裡窘羞的模樣,難怪耶羅喜歡樂不知疲的調戲她,果然調戲真的很有趣,或許以後可以找亞瑟試試,腦中一閃而逝亞瑟妖孽的容顏,嘴角漾開舒心的笑容。
這次,她算是真的認可了這個時空,不再將自己當做過客,想要融入這裡。
耳邊好似傳來亞瑟和耶羅焦急的呼喚聲……

18、被誤會了!擦藥

「別動,這處傷口很深,不好好清理以後可能會留疤?」
貝裡嚴肅睨著唐琳,單手制住不斷挪動的唐琳,金眸溢著嚴肅與認真。從櫃子中拿出一盒黝黑的藥膏,賣相十分難看,味道倒是不錯,散發著陣陣芳草的氣味。
唐琳錯愕看著貝裡沾著黝黑的藥膏,輕輕在左大腿處塗抹著,面頰溢著認真,溫熱的氣息輕輕灑在肌膚上,唐琳不由捲縮腳趾,臉龐溢著紅潮,有些不自然。
「咳咳!貝裡這個不要緊的,我自己也能擦。」
唐琳窘羞想要抽出左腳,因傷口在腿部,貝裡半跪著身子,蹲在床下為唐琳塗抹著腿部的傷口,兩人靠得極近,遠看好似貝裡整個人伏在唐琳推薦,肩膀微微聳動,手指在唐琳的腿上移動。
唐琳輕咬著嘴唇,盡量忽略從腿部傳來的異樣,被貝裡這樣觸碰,身子不由變得有些奇怪,慢慢的呼吸有些急喘,酥麻的快感讓唐琳措手不及。
「不行,再等下就好,別動!」
「可……」
唐琳質疑的話還未開口,便被貝裡的大手牽制,尷尬坐在床頭,打開雙腿,任由貝裡伏在床邊塗抹藥膏,暗黃的燈光散發著冷幽的光澤,映襯著屋內曖昧的氣息。
『碰!』一聲巨響,門扉被踹開,緊接著亞瑟和耶羅的身影快速竄了進來,後面好似還跟著一大群人。安謐的屋子,瞬間吵鬧不已。
眾人站在門口,錯愕看著床上糜爛的一幕,前方的亞瑟和耶羅,頓時氣得雙眼通紅,身影快速竄到貝裡身前,一把揪起貝裡,掄起拳頭就準備動手。
乍見這情形,唐琳自然明白,這亞瑟等人多半是誤會貝裡準備對她做什麼,嘴角微微抽搐,挪過一旁的被褥遮住下身,露出包裹好的上身。
「住手!亞瑟你們打算幹嗎?」
唐琳噙著淺笑,睨著亞瑟和耶羅,掃視著站在門外準備看熱鬧的眾人,唐琳有種翻白眼的衝動,難道是因為娛樂活動太少,導致這些人認為,打架也算是不錯的消遣。看著好整以暇搶佔位置的眾人,唐琳嘴角猛的抽搐幾下。
「琳你喜歡貝裡,我絕對不允許。」
「我也不同意,明明是我們先遇到琳的,憑什麼讓貝裡碰你?」
亞瑟撇開頭,妖孽的容顏溢著委屈,金眸直視著唐琳訴說著對唐琳的不滿,性感的嘴角勾起憤懣的弧度,揪住貝裡的手,怎麼都不願放開。
耶羅表達的更加直白,直接抓住唐琳,將唐琳摟到胸前,低頭對著唐琳的嘴唇,狠狠親了幾下,表達著他的決定。
「貝裡救了我,我們在上藥,你們想到哪裡去了?」
唐琳冷冷瞥著耶羅,懶得掙扎,掀開被褥露出身上大大小小的傷痕,指著因耶羅的舉動而裂開的傷口,鮮血快速浸濕了覆在上面的被褥,其他塗抹過藥膏的傷口裂開幾處,不過倒是沒有流血。
見到這一幕,亞瑟快速鬆開貝裡,一把推開耶羅,將唐琳放好,對著門口吼道:「羅德快點進來,琳受傷了,該死!貝裡這是怎麼回事?你給我好好解釋清楚。」
被眾人擠在最外圍的羅德,聽到亞瑟這麼一吆喝,眾人不緊不慢讓開道,讓羅德走了進去,不少雄性心不甘情不願,好在明白唐琳受傷不輕,必須包紮,不然他們還真不打算放羅德進去。
單身雄性俱是搶佔著顯眼的位置,爭取得到唐琳的注意力,雙眼釋放著火光,緊盯著屋內的唐琳,可憐的屋子,頓時被圍得水洩不通。
羅德快速擠了進去,聽到唐琳出事後,他就準備了不少傷藥,這不一踏進門,便開始為唐琳清洗著傷口,嗅著唐琳身上淡淡的芳草香,羅德詫異睨著貝裡。
凝香膏,這東西極為難得,沒想到貝裡竟然真的有,他記得這東西數量極少,因藥草不夠,就連他都只有小小一瓶,這貝裡從那得來的。
接過貝裡手中的凝香膏,塗抹過後,在擦了一層白色的藥膏,最後才輕輕將傷口包紮好,看著唐琳身上眾多的傷口,眼底閃過一絲疑慮。
「琳這是怎麼回事?」琳不是參加慶豐節嗎?怎麼好好地弄了這麼多傷口,尤其是左腿和右臂的傷口,若是再深個幾分,估計都傷及到筋骨了。
羅德話一落音,其他人頓時將臉轉向唐琳和貝裡,亞瑟和耶羅臉色更差,一左一右將唐琳圍在中間,神色不善緊盯著貝裡。
「遇上野獸,貝裡救了我。」
唐琳雲淡風輕說著,神色平靜,黑眸溢著深邃冷淡的氣息,好似訴說著一件稀疏平常的事,而一旁的貝裡,聽了唐琳這番話,渾身一顫,金眸溢著憤怒。
怒視睨著亞瑟和耶羅,冷厲的氣勢直射而去,語氣森冷帶著肅殺之氣,說道:「你們是怎麼照顧雌性的,竟然讓雌性一個人出現在禁地,難道你們不知道禁地那處在慶豐節時十分危險嗎?要不是我剛從外面回來,情況恐怕很難想像吧!迅猛虎可是連雄性都不敢小覷的凶獸。」
「什麼?」
「禁地不是有人看守嗎?」
亞瑟和耶羅臉色陡然一變,臉色溢著驚悚,迅猛虎殘虐嗜殺,平時就連雄性都不敢小覷,他們怎麼都沒想到不過短短瞬息,琳竟然遭受這樣大的危機。
扣住唐琳手臂的力道,不由愈漸加重,好似感受到兩人的不安,唐琳手微微一顫,並未直接抽開手,任由他們抓住手臂,眾人在吃驚迅猛虎的出現,唯有貝裡察覺到不對勁,一把拂開身側亞瑟的手。
神色冷然,緊盯著青了一圈的手腕,動作凌厲推開耶羅,在羅德還未來得及反應時,便將唐琳攬入胸前,神色不渝,拿過凝香膏輕輕為唐琳塗抹。
適中的力道,並不會讓唐琳感覺到難受,再加上凝香膏淺淺的芳草香,讓唐琳緊繃的身子,微微放鬆少許,嘴角溢著淺笑,搖頭示意她沒事。
亞瑟陰沉著臉,睨著貝裡輕柔的舉動,想上前但望著唐琳不滿青痕的手腕,腳步倏地一頓,一側的耶羅臉色也沒好看到哪裡,墨綠色眸子溢著冷幽,邪肆的俊臉閃過各種神色。羅德拿著藥膏,嘴角勾起沉穩的笑意,不過得忽略眼角的怒氣。
「琳,沒事吧!我去準備一些吃的,你先休息一下!」
貝裡直接無視週遭眾人,朝著廚房位置直奔而去,他這番舉動,直接讓門外不少雄性扼腕,該死,他們怎麼就沒想到這一點,捶胸鬱悶,暗襯自己再次錯失良機。
唐琳好奇抬頭看著門外站滿各色獸人,強壯的身軀,濃密的毛髮,不難看出這些人應該都是雄性,門外的雄性一見唐琳抬頭,頓時氣勢大漲,一把撩開獸皮,露出裡邊氣勢赳赳的晉江,唰的一排大鳥,大咧咧映入唐琳眼底。
驚得唐琳一口氣差點提不上來,滿頭黑線,輕咬著下唇,籠罩著暗黃的燈光,唐琳嬌小的身子,上身裹著一件獸皮,隨意遮住兩坨柔軟,被褥隨意擱在腰肢,下邊露出白嫩修長的雙腿,黑眸因不適泛起點點水霧,水潤的紅唇錯愕而微微張開,露出裡麵粉嫩的唇舌,舌尖微微顫抖。
看得外邊的雄□念高漲,露在外邊的大鳥頓時欲血沸騰,唰的全部立起,朝著唐琳行著注目禮,唐琳半僵著身子,傻傻轉過頭睨著耶羅,右手輕輕放到耶羅頭頂。
「耶羅,我現在才知道,原來你真的很cj,我以前錯怪你了,以為你是沒文化的野蠻人,現在和這一大群猩猩相比,耶羅你簡直就是名校高材生。」
被刺激得不輕的唐琳,忍不住開始胡言亂語,喬斯掛在霍里身上,從門外擠了進來,進來時,猛的將門關上,氣呼呼鼓著圓臉,朝著門外吼了幾聲。
被喬斯一吼,門外的雄性,才意猶未盡緩緩離開,不過三步一回頭看著緊閉的門扉,渴望得到唐琳的垂憐,委屈的神色,看得眾人莫名其妙。
疑惑看著唐琳,完全聽不明白唐琳口中的沒文化,野蠻人,高材生都是些什麼?不過看著唐琳肯定的眼神,耶羅頓時被治癒了,唐琳是在乎他的,雄赳赳的對著亞瑟挑了個眉頭,氣得亞瑟恨不得將他生吞了去。
「唐琳你沒事吧!亞瑟你們怎麼照看唐琳的,好好地她怎麼跑去禁地,那裡一直都是部落的死角,平常雌性都不敢前去。」喬斯眼中帶著不贊同,霍里小心將她放下,喬斯走到唐琳身前,疼惜看著唐琳身上佈滿的大小傷口。
責備盯著亞瑟和耶羅,這次若不是貝裡恰好趕去,唐琳多半落入獸口,好不容易有雌性不嫌棄亞瑟的身形,怎麼說都不能讓唐琳出事?
亞瑟他們也太鬆懈了,竟然放任唐琳獨自一人前去禁地。慶豐節原本該有雄性駐守在禁地的,不過今晚輪到的雄性被其他事耽擱了,恰好那時候離開了禁地。
沒想到唐琳恰恰那時候去了那邊,遇上了迅猛虎,還好沒出事,不然「沒事,都是些小傷口,這次不能怪亞瑟他們,是我自己不小心誤闖了進去,不會有下次。」唐琳淡淡說著,語氣雖說沒什麼不同,不過眼神柔和不少。

19、悲催的耶羅

「琳,這是什麼?」
喬斯吞嚥著口水,睨著端坐在椅子上,一邊探著身子攪弄著面前的食物,香氣不斷從鍋裡溢出,饞得喬斯不斷吧唧嘴唇,猴急不已盯著。
身後幾個雄性腆著臉,將手中的東西細細攤開,耶羅撅著嘴巴,睨著站在唐琳身側伺候的貝裡,眼底儘是眼紅的嫉妒。憑什麼貝裡能待在琳的身邊,明明他們才是最先見到琳的人,該死的貝裡裝什麼好人,別以為他沒瞧見,那下邊翹起的東西,切,裝什麼正經!
嘟著嘴巴,鬱悶為什麼琳偏偏就吃貝裡那一套,轉眼睨著其他人俱是一副鬱悶的表情,心裡不免平衡不少。墨綠色的眸子拾掇,瞎轉了一圈,閃過壞壞的笑意。
羅德陰沉著臉,整理著手中的『藥草』。嘴裡低喃著不少藥草的名字,躲在外邊的瓦爾凝神細聽,半響後,健碩的身子打著擺子,好似羊癲瘋一般,眼底溢著驚恐,黝黑的面頰蒼白帶著難堪,顧不得多看唐琳一眼,倏地消失。
「亞瑟你說我們真的什麼都不做?」
「做?你想做什麼?」
亞瑟冷著臉,金眸溢著冷冽。面頰微微浮起一抹艷笑,稍稍勾起的嘴角讓人為之著迷,不過未達眼底的笑意,卻讓人不免後脊發涼,總覺得有些陰森。
耶羅後退數步,抽搐嘴角,訕訕輕笑,搓著手掌,說著:「難道就干看著,貝裡的手都摸到琳身上去了。」撇嘴,心底泛著酸意,真想把貝裡趕走,將琳據為己有,不過這念頭有點不實際。
順著耶羅看了過去,不知是怒氣,還是憤懣。圓滑的耳際,突然被一雙毛茸茸稍圓的獸耳取締,輕輕聳動,襯著亞瑟的容顏,禍水的級別唰的飆到最高。
唐琳疑惑回頭,視線落到亞瑟那聳動的獸耳時,黑眸溢著點點驚艷之色,拿著食物的手,不免抖了抖。
喬斯錯愕看著自家小弟,眼底溢著讚賞之意,不愧是她弟弟,連出賣色相這種事,都做得理所當然,嘖嘖!!看樣子稍後回家,她也可以考慮讓霍里獸化讓她玩玩,心癢難耐看著亞瑟,真的很萌!金色的眼珠子泛起一層薄薄水霧,頭頂毛茸茸的白色獸耳,微微聳動,怎麼看都覺得勾人心弦。
「那,那個亞瑟你沒事吧!」
探過頭,睨著亞瑟茫然的神情,唐琳的手不免有些蠢蠢欲動,輕咬著嘴唇心底忍不住開始咆哮,就是這該死無辜的表情,讓人忍不住想要將亞瑟壓在身下狠狠蹂躪。
「有事?我沒事啊!琳,早餐準備好了?」
亞瑟睜著無辜的眸子,一頭霧水看著唐琳,手中還抓著一把月桂葉,蔥綠的月桂葉散發著濃郁的肉桂香味,映著亞瑟白色獸耳,分外撩人心弦。
這月桂葉就在貝裡木屋外,乍見時唐琳很是愉悅,這月桂葉具有強烈的矯臭和防腐功能,放置在米桶中能驅除米蟲。月桂葉還叫香葉,香氣濃郁,能除卻肉騷味,還能入藥,可以緩和疼痛,治療皮膚病,在西方屬於普遍使用的香料。
認識這月桂葉,還得從唐琳在外執行任務時,為了偽裝成西方人,首先西方料理,必須有一定的瞭解,剛好那時唐琳認識的廚師對這月桂葉格外癡迷。
甚至不惜親自種植這月桂葉,為了討好這廚師,唐琳無奈只得專門去查找這方面的知識,沒想到曾經最不重視,到此時反而變為最重要的東西。
命運有時候就這般可笑,向來讓她引以為傲的身手,在這裡卻變成最累贅的存在,這一切不免讓唐琳咋舌。
「快好了,亞瑟你真的沒事?」
修長蔥白的手,指著亞瑟的頭頂處,微微聳動的獸耳,耳尖拿出的絨毛隨風飄蕩,劃出可愛的弧度,勾得唐琳心底癢癢的,恨不得衝上去抱住亞瑟死命揉掐。
放下手中的月桂葉,走到唐琳眼前,湊上前輕輕抱住唐琳,將頭擱在唐琳的肩頭,毛茸茸的腦袋輕輕蹭著,看得旁邊其他人瞠目結舌,暗自懊惱,他們怎麼就沒想到用這一招,羅德探出鋒利的爪子,在晨曦的折射下,泛起冷厲的狠悷。
貝裡身子輕顫,環在腰間的尾巴,輕輕甩動,尾部豎起的毛髮,不難看出他心情不是很好,耶羅搖擺著性感的腰肢,下身倏地化作蛇身,墨綠的蛇身翠綠冷幽,襯著墨綠色的眼睛,邪肆透著蠱惑的風情。
唐琳心滿意足掐著亞瑟的聳動的獸耳,果然比想像中手感更好,半瞇著眼瞼,眼底透著愜意,耶羅妖嬈的身子軟弱無骨,忽然,就直接從背後摟住唐琳,蛇尾倏地纏住唐琳的雙腿,雙手勾纏著唐琳蹭著,眼中透著些許莫名的渴求。
「耶羅你幹嘛!這樣我很累。」
唐琳揉著手心軟綿的獸耳,這邊就被耶羅纏住,大半個身子都被耶羅捲到懷中,軟弱無骨的身軀讓人無法掙脫,手說著就想往唐琳身上湊。
墨綠色的眼睛,溢著點點精光,急色的模樣看得其他人哭笑不得。這耶羅何時變得這般不要臉了,下半個蛇尾將唐琳纏得很緊,微微翹起的蛇尾來回在唐琳的後臀處徘徊,面龐帶著淡淡的委屈。
「不要,這樣很舒服。」
「可是我不舒服,食物快好了,去準備碗筷,不然等下你就別吃。」
唐琳淡淡說著,對於軟骨類,她還是有點接受無能,安奈著心底的不適,冰涼軟趴的觸感,使得唐琳心底不斷泛出陣陣作嘔的。
滑膩膩,不斷蹭著身子,整個後脊都冒出冷汗,身子輕輕有些顫微,祈求看著前面的亞瑟,黑眸漾著水霧,心底低吼,誰快點過來把這無奈的耶羅拖走好不好,那根東西又試探在撒潑,果然蛇性淫還真是說的沒錯。
「耶羅,再不鬆開琳,琳就要虛脫了。」
貝裡淡淡的聲音,醇厚有力,從後面插了進來,上前直接將唐琳從耶羅懷中扣了出來,端過一碗熱湯,力道很重擺到桌子上,金眸森冷帶著些許不滿。
耶羅的舉動有些過分,明知道雌性掙脫不了,竟然這般無恥。鄙夷瞪著耶羅,神色冷凝。見此!耶羅嘴角勾起詭異的笑,上前湊近唐琳,對著紅潤的嘴唇,就猛地親了下去,親完後,恬不知恥伸出蛇信子,對著唐琳的唇瓣曖昧勾畫一圈。
「你——」
見耶羅這樣,貝裡眼角抽搐幾下,直接轉開頭,為眾人準備食物。來個眼不見為淨,亞瑟陰沉著臉,瞪住耶羅,金眸帶著戾氣,右手隱約凝聚成爪,好似想要直接將耶羅直接撕碎。
站在最後的羅德更直接,手中的藥草枕戈待旦,指尖輕輕捻動著些許粉末,走進耶羅時,悄無聲息便將指尖的粉末灑在耶羅的身上,隨即一臉淡然邁過耶羅,做到一旁的桌邊,端過桌上的食物,拾起筷子優雅開動,瞥眼睨著耶羅。
眼角溢著不懷好意的笑意,淺淺勾起的嘴角讓人有些捉摸不透,知情的喬斯,步履輕輕後退幾步,小心翼翼吞嚥著口水,坐得離羅德遠遠的位置。
唐琳隱晦看了羅德幾眼,眼中帶著淺笑,果然老實人什麼?太少了,這羅德擺明了就是披著人皮的狐狸,不過這羅德的獸形是什麼?
羅德迎接著唐琳疑惑的眼神,一臉坦蕩,好似剛才做壞事的人,壓根就不是他。
一側的耶羅,忽然扭動身子,直接倒地,好似有萬千螞蟻啃咬一般,刺刺帶著酥麻的酸痛,讓人忍俊不禁,大聲呼痛。
唐琳等人則是好整以暇吃著東西,嗅著溢著濃郁香味的肉湯,眾人的口水流的老長,手腳利索快速動手,三下五除便將烤肉和鍋裡的肉湯吸食一空,待到耶羅恢復後,留給他的就只有殘留著幾滴湯的鍋底,還有烤肉剩下的樹杈。
一陣陰風從耶羅頭頂拂過,留下一地塵埃……

20、壓倒貝裡了

月朗星稀,夜風拂過,帶著淺淺的芳草氣息,空氣中隱約浮動著絲絲躁動的氣息,貝裡仰著身子側坐在樹幹上,矯健的身軀化作黑豹,蟄伏棲息昂首瞭望著遠方,金眸在夜晚釋放著冷冽,鋒利的獸爪映著月色,尖利非凡,蜷縮低垂的尾巴,搖晃著沉穩有力的弧度。
心底有些躁動,身子微微顫動,獸爪不時扣著身下的樹幹,發洩著多餘的慾念。
仰望著皎潔的明月,貝裡變得煩躁不安,咆哮低吼著,腹部原本收在體內的晉江此時挺得老高,頂端還不斷滴落著白濁,後肢輕輕觸動著樹幹,磨蹭著。
發情期到了,為了掩飾,貝裡不得不逃離部落,來到這距離部落不遠處的水潭旁,化作獸形,希望等到發情期平復後在回到部落。
以前發情期時,貝裡都是這般渡過,獸爪太過鋒利,短短半刻,粗壯的樹幹就被貝裡掏空大半,透過樹葉的縫隙,仰天長嘯,借此來平息體內膨脹的慾念。
雄性發情期時,若是沒有雌性願意獻身,就必須避開,免得顯露獸形,一旦顯露獸形,卻沒有雌性願意接納,就十分危險,稍有不慎就可能泯滅人性,徹底化為凶獸。
瞭望著部落唐琳所住的方向,貝裡眼底湧動著一圈圈慾念,不能勉強雌性,貝裡只得悄然離開部落,躲在這靜靜等待發情期消去,好在豹的發情期不必幽冥蛇,不然他恐怕至少半月不能去見唐琳,免得做出什麼不好的舉動。
唐琳踩著輕快地步伐,嬌小的身子快速穿梭來到水潭處。
前幾天跟著喬斯,來到這處採摘了不少食物,唐琳也就記住了這處水潭,水潭不適聖池旁邊的暖池,具有催情功效。這處水潭水溫較高,適合泡澡。
唐琳趁著眾人休憩時,瞧瞧跑了出來,這處算是在部落裡面,不會出現野獸,這些天因身上的傷口,羅德幾人都極力阻止她洗澡。
早就按耐不住的唐琳,怎麼可能聽話,再說身上的傷早就好利索了,只是亞瑟他們老是大驚小怪,處處壓著她,不讓她幹嘛!今晚好不容易趁著幾人有事不在,唐琳瞧瞧溜了出來,快速除卻身上的獸裙,跳了下去。
貝裡傻眼看著水潭中白皙的身子,金眸漸漸變成赤紅,隱約可見其中的瘋狂,腹部那處的晉江,更是怒血奮漲,原本粗大的形狀,不由得變得更加猙獰。
喉間發出低低的嘶吼,刨著獸爪下的樹幹,木屑不斷從半空掉落,好似下著鵝毛大雪,粗糙的舌頭低喘著粗氣,身子輕輕一躍,從樹幹上跳了下來,同時快速化為人形,光裸著身子,背著月光緊盯著水潭中的身影。
白嫩瑩潤,尤其是胸前高聳的肉團,襯著水滴,散發著蠱惑人心的光澤,誘得貝裡再也按耐不住,咆哮著衝進了水潭,死死抱住唐琳。
大手摸到高聳的柔軟,抓了抓,軟綿細滑。高聳在上邊的兩顆粉嫩嫩熟透的梅子,摩挲著帶著厚繭的掌心,不由得一陣酥麻從掌心湧向四肢。
金眸直直望著唐琳的臉,猛地低頭,將唐琳的臉頰清洗一遍,最後停在嘴唇處,野蠻撬開唐琳緊閉的嘴巴,粗粗的大舌鑽了進去,勾纏著唐琳小小的舌,軟軟,綿綿,香甜的汁液比最美味的嘰嘰果還要香甜三分,強勢將侵犯著唐琳的口腔,連嘴角溢出的液體都不放過。
順著滑落的液體慢慢往下舔著,嗅著唐琳身上香甜舒服的味道,整個身子好似著火一般,挺得老高的晉江死死抵著唐琳的腹部,大手肆無忌憚在唐琳光滑的身上徘徊,好似乾涸的河川,突然湧現一股清亮的泉水。
滑到前邊那兩坨肉團時,貝裡激烈的動作稍稍放緩,輕輕舔咬著肉團,香甜,細滑,帶著絲絲Q勁,讓人有些欲罷不能,貝裡不敢力道太重,唯恐會咬破這細滑香甜的蜜桃,唐琳由錯愕變為震驚,看清來人後,尖叫化作低低的呻吟。
見此,貝裡不由得欣喜若狂,手指撫摸的力道也漸漸加重,唐琳面頰羞紅,黑眸氤氳水霧,瞪圓眼看著狂野的貝裡,伸手推卻。
「貝裡,你怎麼了?」
唰的感受到腹部滾燙觸感,聲音猛地一頓,輕咬著嘴唇,神色微微有些不自然,見慣了耶羅厚臉皮的磨蹭,貝裡這逾越的舉動,她怎麼可能不知道。
僵著身子不敢動,感受著貝裡強健有力臂膀,濃郁的男性荷爾蒙氣息,讓唐琳微微一滯,眼帶□,身體漸漸酥軟,依偎著貝裡,下邊漸漸溢出汩汩液體,順著大腿漸漸沒入水潭,貝裡聳動著鼻翼,輕嗅著空氣中甜膩的芬芳,金眸變得更加深邃暗沉。
鉗住唐琳的手愈發用力,微弓著身子,將唐琳放到水潭邊,順勢壓了下去,擠進唐琳的雙腿間,有一下沒一下蹭著唐琳的大腿根部,手臂穿過唐琳的腰肢。
輕輕將唐琳的下身抬起,手指輕撫著下邊那簇繁密的森林,神情有些異動,渴求睨著唐琳,磨蹭的力道一下快過一下,一下重過一下。
「琳,幫我,幫我好不好。快要忍不住了,嗷嗷嗷!!」
淺淺低低的低吼,沙啞而低沉,臉頰泛著一層熱汗,青筋乍現,健碩的胸膛呈現古銅色,在月色照射下,好似刷了一層蜂蜜。
唐琳不由得攀住貝裡的脖子,雙腿勾上貝裡柔韌有力的腰肢,蠱惑抬頭含住貝裡的大舌,纏綿糾纏,就勢便將貝裡壓下放在水潭邊,小手好奇襲上貝裡健碩的身軀。
小臉溢著點點蠱惑之色,劃過胸膛,在腹部停了下來,沒有肚臍眼??這點發現倒是讓唐琳吃驚不已,難道這時空的獸人不屬於胎生生物?
他們怎麼繁殖的?這個疑惑一閃而逝,劃過腹部最後落到那處,一手無法掌握,黑黑的,粗粗的。或許能夠轉化獸形的緣故,還帶著倒刺,刺刺的有些扎手。
隨著貝裡情緒的變化,胸前躍然出現一隻栩栩如生的黑豹圖紋,精瘦矯健的身軀,讓人為之著迷,唐琳癡迷睨著貝裡胸前出現的圖紋,指腹輕輕勾畫,頭輕輕湊上前,輕輕吻著黑豹的額頭。
好似有感應般,貝裡身形一顫,低吼變得愈發嘶啞,眼底好似充血泛著赤紅。
「發情期時,獸形會出現在胸口,平時獸形不會出現,一旦出現必須與雌□合,否則獸性難訓,會吞滅人性,琳幫我。」
唐琳怔住,眼底溢著無奈,感情這事還是她挑出來的,之前貝裡胸口並未出現獸形,在她撩撥後,光滑的胸口才顯現出貝裡的獸形。
黑豹!!貝裡的獸形還真不耐,不知其他幾人是否也是如此?
唐琳摸著下巴,心底不禁多了幾絲慾念,手觸碰著滾燙的晉江,將貝裡推倒,隨之打開雙腿,跨坐在貝裡的身上,後臀輕輕蹭著那高聳的晉江,動作不免頓了頓,吞嚥著口水,心底有些擔心。
藉著溫潤的潭水,俯下身貼近貝裡撅起後臀試探靠近著那根巨大的晉江,含住,腰肢慢慢下沉,酥麻的感覺瞬間傳來。
唐琳緊咬著嘴唇,動作有些遲緩,身下的貝裡按耐不住發出淺淺的低吟,腰猛的上台,直接挺了進去,緊致的甬道猛的被利物撕裂,霎時劇烈的鈍痛從那處傳來,唐琳扭曲著臉,低頭狠狠咬住貝裡的脖子,直到口中嘗到血腥味,才放開「疼!」唐琳緊咬著下唇,狹小的甬道瞬間被撐到極致,刺痛讓唐琳臉色不由白了幾分,見狀,唐琳不禁有些後悔,早知道不在這麼折騰,明知道會死人,還傻傻往前湊,這不是自尋死路,想著就想直接起身退出去。
貝裡舒爽吁了口氣,感受著被那處溫暖緊致的甬道包含著,極致的快感,讓貝裡忍不住動了動,耳畔猛的聽到唐琳吸氣聲,睜眼看著唐琳想要起身離去,腰肢猛的上台,一把衝了進去,摩擦的快感,讓貝裡嘗到不少甜頭,搭在唐琳腰間的手,死死鉗住唐琳,不容唐琳逃跑,金眸充血,緊盯著唐琳。
快速翻身便將唐琳壓在身下,飢渴的眼神,灼熱而狂野,讓唐琳不由微微一怔,眼底泛起憂色,這樣的貝裡無端讓人有些恐懼。
知曉貝裡不會幹嗎!可唐琳還是忍不住痙攣數下,一緊張,下邊的湧動猛的縮緊,將裡面的巨大的晉江含得更緊,肌肉層層蠕動,絕頂的快感讓貝裡眼眸充盈著狂熱,極致的振奮釋放著狂野的激情。
見此,唐琳臉色刷的蒼白不帶一絲血色,她該不會招惹了一頭凶獸,搭在貝裡脖頸上的手,忍不住開始推卻的貝裡,無奈怎麼都推不動,貝裡腰肢下沉,將那晉江埋得更深,挺的更進。

21、壓倒貝裡2

唐琳緊咬著嘴唇,拍打著貝裡健碩的胸膛,好疼!噬骨的痛比中子彈還要疼上三分,隨著唐琳扭動的身子,埋入唐琳身體之中的晉江,瞬間又增大幾分,將唐琳整個甬道撐到最大。昂著頭,睨著身上的貝裡。
「貝裡你出去好不好,我好疼。」唐琳委屈說著,面頰蒼白帶著淺淺的紅潮,緊咬的嘴唇溢著點點血絲,將嘴唇染成嫣紅,黑眸氤氳著水霧。
在皎潔的明月下,渾身白嫩光潔,看得貝裡食指大開,雙手順著唐琳的後脊慢慢下滑,落到後臀處時,大掌抬起圓滑的後臀。
將含住晉江的穴口,大咧咧映入眼簾,緊致,溫暖,甬道之中的嫩肉不時蠕動吞噬著晉江,噬骨的快感,讓貝裡不斷叫囂還要獲得更多。
喉結微微滑動,藉著雄性的本能,貝裡試探抬起腰肢,將埋在裡面的晉江輕輕抽出,肉壁摩擦帶來的愉悅,讓貝裡忍不住緊繃身子,滾燙的汗滴不斷從身上滴落,沒入身下的唐琳身上,剛抽出,無盡的空虛湧入心間,沒多想貝裡一個挺身,再次擠了進去。
絕頂的快感,不由得讓貝裡身子痙攣起來,好似找到有趣的玩具一般,貝裡開始輕輕的動了起來,開始極慢,慢慢的好似有些不滿足,速度開始變快,到最後,好似陷入瘋癲一般,狂野而粗魯,抽出晉江,再次狠狠的擠了進去。
每一次都帶著粗重的力道,每一下都好似抵到最深,可下一次又會更加深入。
貝裡的忘情,卻給唐琳帶來無盡的痛苦,刺痛不斷襲來,貝裡巨大的晉江,本就超越常人,唐琳怎麼能夠承受得住,饒是以唐琳強健的身體,都倍感吃不消,蒼白的臉沒了一絲血色,被迫仰躺在地上承受著貝裡粗暴的衝刺。
緊咬著嘴唇,口間呼出淺淺,低低的嬌吟訴說著此時唐琳的遭遇,十指緊扣著貝裡的後背,將貝裡的後背劃出數道深深地傷痕。
沉醉在□中的貝裡,除了強而有力的衝刺外,其他都被忽略,慢慢的一股酥麻從兩人的結合處傳來,唐琳慘白的臉色,漸漸布上紅暈,呼痛聲也漸漸變輕。
「貝裡,慢,慢點……痛,好痛!」唐琳用力咬住貝裡的脖頸,試圖將疼痛傳遞給貝裡,雙腿纏上貝裡,扭動著腰肢慢慢配合著貝裡的動作,該死的蠻牛,早知如此,她該找亞瑟,怎麼說亞瑟都秀色可餐,至少不會像貝裡這般粗魯。
至於耶羅和羅德,唐琳則完全沒想過,那兩人,一個陰邪一個狡詐,估計靠近些她立馬就會被吃的屍骨無存。
倏地,身子被輕輕摟住,嘴唇被溫熱的男性氣息包裹,唐琳睜開疲憊而痛苦的眼睛,睨著還在不斷衝刺的貝裡,眼裡除卻無奈,連懊悔都嫌多餘。
「琳,對不起,我停不下來,太舒服了,你那裡夾得好緊,好溫暖,好舒服,讓我捨不得離開。」貝裡輕柔的吻著唐琳,口中訴說著直白的言語,氣得唐琳渾身打顫。
貝裡的眼中流淌著深情的目光,下身的晉江依舊在肆虐。
「你慢些,明知道你那個那麼大,還這麼粗暴,會死人的知不知道。」唐琳凶悍張嘴咬住貝裡的臉頰,霎時,貝裡的臉頰留下數個明顯的咬痕。
聽著貝裡低沉而沙啞的聲音,唐琳有些無奈,輕輕蠕動,渴求尋找到最舒服的姿勢,貝裡的大手癡戀在唐琳光裸的嬌軀上遊走,瑩潤白皙的肌膚在月色下愈發剔透晶瑩,翹挺的兩坨肉,點綴著兩顆鮮艷欲滴的梅子,不斷釋放著蠱惑的色彩,誘人品嚐。
「琳,琳……」感受到唐琳的迎合,貝裡的動作愈發狂野,口中不斷低喃著唐琳的名字,唇舌咬著一顆梅子,大手毫不客氣在嬌軀上四處遊走,留下屬於自己獨特的氣味。
聽著貝裡的低喃,唐琳漸漸放鬆身子,知曉貝裡不會傷害自己,短暫的交流,讓兩人的感情瞬間升溫,貝裡粗暴的動作慢慢和緩下來,巨大的晉江緩緩蠕動,給人一種被珍視,被呵護的感覺。
享受著貝裡放鬆下來的溫柔,唐琳好似掌握到的訣竅,主動迎合貝裡,纏在貝裡腰間的雙腿,一張一合,輕輕蠕動著下身,常年訓練的身子,較之一般人,來的更緊致。
將貝裡反推放到,雙腿跨過貝裡的腰肢,動作由生澀變得狂野,一邊舔著貝裡胸前的黑豹的獸形,亦真亦假,不斷轉化,煞是動人。
貝裡感受著身上唐琳的律動,碩大的晉江被緊緊含住,舒爽的快感幾近淹沒了所有的思緒,只餘下不斷挺動這腰肢,前進,在前進!!
突然,唐琳停了下來,微弓著身子,將上身更加貼近貝裡,貝裡猛然睜眼直視著唐琳,感受到下邊愈加緊致的壓迫感,慣性般猛的向上挺了進去,雙手死死鉗住唐琳的腰肢,一陣滾燙的液體噴灑過後,熱潮瞬間逼近貝裡,貝裡的身子猛地一頓。
「嗯啊!」一聲嘶啞的低吼,貝裡死死鉗住唐琳,兩人的身子緊貼在一起,痙攣從結合的地方湧向四肢,液體瞬間湧入水潭之中。
唐琳粗喘著氣息,無能為力任由貝裡將她抱起,走入水潭之中,吧唧著嘴唇品嚐著快感後的餘韻。頭一歪,便靠著貝裡沉睡了過去,臨睡前還不忘對著貝裡的胸膛咬了一口,表示著她的憤怒之情。
「呵呵!」貝裡忍不住輕笑出聲,厚繭粗糙的手,輕輕勾畫著唐琳精緻白嫩的臉頰,金眸溢著滿滿的滿足,手中的動作愈發溫柔。
做完這一切後,貝裡才朝著一旁看去,嘴角輕輕勾起淺笑,說道:「怎麼不出來?不出來的話,我先帶琳回木屋。」
「吼吼!」
幾聲低吼,帶著憤怒和殺意,亞瑟幾人的身影倏地竄了出來。冷冷瞪住貝裡,視線落到貝裡胸前的唐琳時,懊悔之色一閃而逝。
該死,怎麼都沒料到今天會是貝裡的發情期,難怪一早就沒見貝裡出現過,若是他們小心些,琳怎麼會被貝裡吃掉。
耶羅墨綠色的眼睛,幾近化為實質的殺氣,恨不得將貝裡生吞活剝,看著露在外邊佈滿印痕的肌膚,白嫩夾著吻痕,格外糜爛蠱惑。
喉間不斷吞嚥口水,發出低低的咆哮聲,羅德淺笑,和藹可親盯著貝裡,看的貝裡毛骨悚然,不得不說部落中沒幾個人不怕這羅德。
狼天性狡詐,而狡詐一詞用在羅德身上更是淋淋盡致。邁著優雅的步伐,從容走到貝裡身前,掃了眼亞瑟和耶羅,伸出手不容分說接過唐琳的身子。
剝開唐琳身上的獸裙,落到唐琳身上的手,從頭開始慢慢檢查,最後落到雙腿根部,那處紅腫泛著血絲的地帶,修長的手指在月色照耀下,骨節分明,白皙透明,幾近連青筋都能看清,輕輕撥開下邊合在一起的肉瓣。
隨著羅德的動作,週遭其他三人頓時後脊吞嚥口水,下身的晉江唰的高聳,將獸皮高高頂起,貝裡還好些,畢竟不久前才發洩過,不過暗沉的金眸,不難看出此時他也不好受。
「你在幹嗎?」
亞瑟沙啞著嗓音,詢問羅德舉動代表什麼意思,耶羅大咧咧撕開獸皮,露出裡面巨大的晉江,墨綠色的眼睛釋放著灼熱的精光,恨不得直接撲了上去,死命的吞嚥口水。
羅德動手不急不緩,平穩的動作讓人看不出他想做什麼?微微顫抖的指尖刮弄著唐琳下邊的嫩肉,輕輕捻動著珠子。
昏厥的唐琳按耐不住輕輕呻吟出聲,柔柔,糯糯,帶著輕輕地沙啞,在靜寂的夜晚格外撩人心弦,羅德手猛然一頓,顫抖的力道,讓其他三人眼神愈發深邃。
「沒事,先帶琳回去,貝裡偷吃這件事稍後在說,我不會退出。」
一把扯過一旁的獸群,將唐琳緊緊抱住,大步朝著木屋掠去,聽了羅德話,其他人相視一眼,緊跟其後,誰都不落後半分。
天空的明月好似也感受到,幾人迫切的心思,愈發明亮,前進的道路愈發清晰。
依偎在羅德懷中的唐琳,微微不安動了幾下,頭在羅德脖頸上輕嗅,最後嗅到淡淡的藥草氣息,慢慢安靜下來,身子不由自主靠近羅德,溫熱的氣息,不疾不徐噴灑在羅德脖子處,見唐琳的舉動,羅德不由舒心漾起笑容,這樣擁著她真好。
偏頭看著身後的亞瑟幾人,都不願放手是嗎?也沒什麼不好,反正在部落共享雌性也不是什麼大事。
低頭看著睡的安穩的唐琳,羅德漸漸放心,他剛才為琳抹了些藥膏,消腫清涼。原本以為還沒成年,沒想到琳竟然會給他們這麼大的驚喜。
呵呵!!眾人的身影一前一後走進了木屋。亞瑟上前,直接伸出手,接過唐琳。
羅德快速準備藥草,貝裡和羅德則不甘示弱紛紛動手準備。
亞瑟睨著胸前的唐琳,手臂微微一緊,低頭輕輕吻著唐琳的臉頰,低聲說道:「琳,你就是個禍水,早知道第一次見面,我就該吃了你。」

22、建房

渾渾噩噩清醒過來的唐琳,耳畔不斷傳來吵鬧及巨大的轟鳴聲,伸手揉著酸澀的腰肢,腦中不期然想起之前的情事。唰的一張笑臉爆紅,黑眸溢著絲絲尷尬之意,感受著下身不斷傳來的清亮。
唐琳愈發羞澀,恐怕她與貝裡的事,這會整個部落的人都知道了!想著其他幾人對她的佔有慾,不知此時貝裡是否安好。
不過昨晚那事也怪不到她,她哪知道最後會演變成那樣,挪動著還有些難受的身子,朝窗口外看去。
不少雄性都在忙碌著,手中拿著木頭和其他建造的工具。
唐琳剛站到窗口,就被外邊忙活的耶羅瞧個正著,二話不說,直接甩了手中的東西,直奔唐琳而去,其他人都注意到耶羅的異樣,紛紛抬頭看到窗口的唐琳,俱是點頭憨笑,同時撩起獸皮,露出下邊的晉江。
似炫耀,又似賣弄。看得唐琳憋屈不已,敢情這些雄性還都遛鳥遛上癮了,怎麼每次見面,臉沒記住,倒是下邊的東西看到不少。
抽著嘴角,移開頭,還沒落座就被外面撲進來的耶羅抱在懷中,此時正值白晝,氣溫也慢慢開始身高,耶羅偏低的體溫,讓唐琳輕噓了一口氣,對耶羅,唐琳還真沒轍,好在耶羅不會太過分。
攬住唐琳溫軟的身子,耶羅小心掩飾著眼裡深處的嫉妒,邪肆的臉溢著委屈,埋進唐琳的脖頸,貪婪的吮吸著唐琳身上的清香。
大手擱在唐琳的腰間,稍稍用力,墨綠色的眼睛一閃而逝戾氣,薄削的嘴唇微微勾起,狠悷的氣息不由籠罩住唐琳。
「琳,你偏心。」
「我偏心,我什麼時候偏心了?」
唐琳疑惑偏過頭,納悶看著耶羅,不明白好好地耶羅怎麼就說她偏心了。
湊近,張嘴咬住唐琳的耳墜,利齒輕輕磨著,帶來陣陣噬骨的酥麻,讓人不由得被引誘,手快速襲上唐琳胸前的柔軟。
輕佻慢捻,不痛不癢的力道,讓人忍不住有些抓狂,不久前才經歷過情事,身子還殘留著貝裡激情,被耶羅這樣對待,不由得唐琳發出淺淺的嬌吟。
「嗯啊!」
「琳喜歡貝裡嗎?」耶羅挑釁對上屋外貝裡狼狽的身影,昨晚服侍琳睡下後,他們幾人可是有好好招待過貝裡,饒是貝裡身子強健,密密麻麻的青痕不滿貝裡大半個身子,其他幾人倒是幸災樂禍,誰叫貝裡比他們早吃掉唐琳。
「為什麼這樣問?」唐琳錯愕開口,面色一閃而逝吃驚,遠點的亞瑟和羅德也紛紛走了進來,其他雄性剛有動作,就被喬斯吼住,瓦爾靠喬斯最近,還沒踏出,就被喬斯一個石錐釘在原地,吃痛摟住腳背,虎目帶著水霧,無限委屈。
見喬斯這般明顯的舉動,其他雄性哪還敢動,霍里立馬垂下頭,裝作什麼都沒看到,喬斯打定主意不准其他雄性對唐琳下手。
誰敢對唐琳下手,喬斯估計會直接割掉他晉江,誰叫亞瑟是她親親弟弟,這麼多年部落中雌性一直都拒絕接近他。
好不容易唐琳不拒絕亞瑟,為此喬斯哪還顧得了其他,霍里無限同情看著其他虎視眈眈的雄性,報以無限的同情。
「耶羅你幹嘛!鬆開琳。」亞瑟瞇著金眸,冷厲的語氣帶著怒氣,伸手接過唐琳,輕柔將唐琳摟在胸前,因勞作半個身子光裸,不同於唐琳白嫩的肌膚,泛著古銅色,讓人不禁食指大開,唐琳輕輕吞嚥著口水,睨著滿屋子性感的雄性。
擱在亞瑟腰間的手,不由得□在亞瑟光裸的身軀上撫摸著,感受到唐琳的舉動,亞瑟渾身一顫,臉頰倏地爆紅,鼻腔中溢出低低的呻吟,其他人瞪圓眼,看著這一幕,指尖微微輕顫。
羅德一把拽過唐琳的手,放到自己胸前,認真說道:「琳,我身子絕對比亞瑟有料。」俊臉微微繃著,怎麼都不像是開玩笑。
「厄!」
唐琳身子一僵,猛然反應過來之前那算是什麼舉動,白嫩瑩潤的臉龐溢滿紅暈,她竟然肖想亞瑟的身子,她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好色了?
尷尬抽回手,冷冷說道:「我這是再檢查亞瑟有沒有受傷,貝裡怎麼不在,他去哪了?」眼裡深處閃過疑惑,難道她與貝裡的事,他們不知道?
一聽唐琳提起貝裡,屋內其他人同時移開頭,裝作沒聽到唐琳問什麼?
一看這幾人的表情,唐琳面色一冷,心底陡然明白,這幾個佔有慾強盛的獸人,怎麼可能輕易罷手,貝裡此時恐怕不比她好受。
昂頭望著羅德,黑眸氤氳不滿,鐵青著臉,問道:「羅德你說,貝裡現在怎樣了?為什麼沒過來?」
想到貝裡倒在血泊中,心中好似被利劍攪過一般,很不好受,這些天相處,這幾人的脾氣她多少有些瞭解,亞瑟他們之所以沒碰她,多半以為她還未成年。
沒想到昨晚她竟會與貝裡在一起,他們會生氣唐琳多少也明白,心底不由得輕歎一聲,這都什麼事?以前怎麼沒覺得桃花運這麼強,怎麼一到這,黏在她身邊的人突然圍了一圈。
羅德撫著唐琳髮絲的手一頓,臉色微微難看,說道:「沒事,不過多了些皮肉傷,雄性皮厚,那些傷不礙事,我們有分寸,不會真的對他下手。」
羅德苦澀說著,要不是知道琳在意他,他們可是連宰了貝裡的心思都有了,為了不讓琳傷心,他們盡量不在琳面前有摩擦,免得琳不好受。
羅德這樣一說,其他人紛紛點頭,示意他們下手都有分寸。
說著貝裡從外邊走了進來,手中還帶了些食物,左頰腫的老高,兩個眼眶都帶著黑眼圈,嘴唇都破了皮,露在外面的肌膚都殘留著青痕。
唐琳掙開羅德,走到貝裡面前,伸手輕輕觸碰著貝裡身上的傷痕,面色倏地一冷,回頭瞪住其他人,冷道:「這還叫沒事?」
貝裡咧嘴淺笑,因嘴角的傷口,笑得有些猙獰,小心庇護著唐琳,放下手中的木盒,從裡面端出一碟烤肉和一碗綠色米粥似的東西。然後遞上筷子,將唐琳摟在胸前,坐下,說道:「這些傷沒事,過一兩天就會好,琳現在肚子餓了吧!這是我自己弄得,味道可能沒你做的好吃。」
輕咧著嘴,小心翼翼看著唐琳,其他人紛紛坐下,不敢惹唐琳生氣,都不敢上前從貝裡懷中搶過唐琳。
聽了貝裡的話,唐琳眼眶微微一紅,接過貝裡的筷子,開始品嚐著清淡的食物,味道說不上好,但勝在心意,白嫩的臉漾開笑容,晃花了屋內眾人的眼。
從沒見琳笑得這般嫵媚,耶羅扭動著身子,不甘示弱開口說道;「琳要是喜歡,我也可以每天為琳做飯。」
耶羅話一落音,旁邊的亞瑟譏誚開了口,嘲諷道:「就你那樣,別說做飯,就連生個火,都能燒掉大半個部落,還是別在琳面前出醜了。」
「燒掉大半個部落,耶羅這麼厲害?」唐琳驚詫睨著耶羅,看不出這耶羅破壞力這般驚人,還好以前沒讓他幫忙做飯,不然還真夠危險。
羅德勾起爽朗的笑容,笑得渾身打顫,指著耶羅氣得鐵青的臉,說道:「以前部落舉行慶典,人手不夠,喬斯叫過耶羅去幫忙生篝火,沒想到耶羅直接燒掉大半個部落,那次慶典也無疾而終。」
「厄!」
羅德說完,屋內其他人紛紛大笑,好似遇上難得的喜事,只餘下耶羅尷尬撇開頭,邪肆的臉溢著潮紅,並沒有反駁羅德話。
見耶羅神色不對,唐琳快速移開話題,指著外面忙的熱火朝天的眾人,「他們在幹嗎?建房子還是搭什麼東西?」
「建房子,你不是沒有住的地方嗎?今天喬斯叫上部落中沒有外出打獵的雄性過來幫忙。」亞瑟不清不淡的解釋著,他的本意是讓唐琳和他一起住,可是其他人不同意,於是就只得另外建房子。
「可,我一個人住,也用不到那麼大的房子?」唐琳皺著眉頭,雖說房子還未建成,但看規模這房子絕對不算小,竟然比旁邊其他房子大了兩三倍。
「呵呵!」耶羅首先按耐不住笑了出來,勾起嘴角說道:「我就知道琳會好奇,那房子可不是琳一個人住的哦!還有我們。」
手指對著屋內眾人繞了一圈,最後停在自己身上,眼底帶著促狹壞壞的笑意,看得唐琳不由得毛骨悚然。
「你,你說什麼?」尖銳著聲音,大聲吼了出來,身子輕顫,明顯被耶羅的話嚇得不輕,身側的亞瑟就著貝裡摟住唐琳的姿勢,將嘴湊了上去,含住唐琳的嘴唇,輾轉廝磨,纏著小舌纏綿起來。
大手更是不客氣在唐琳的上身遊走,火辣的舉動,惹得屋內其他人異動不已,貝裡輕輕鬆手,轉過身子,從身後舔著唐琳的脖頸,粗糙的舌頭帶著淡淡的倒刺,讓唐琳微微覺得有些刺痛,一根細長的尾巴猛的從後臀伸出,伸進獸群蹭著唐琳的大腿,羅德和耶羅吞嚥口水,十指緊扣,火熱的眼神直直盯著眼前的一幕。

23、需要幫忙嗎?

眾人平靜看著這一幕,狂野的耶羅直接撩起獸皮,抓住下邊的晉江,開始擼動著,墨綠色的眸子帶著炙熱的慾念,好似恨不得吞了唐琳。
喬斯踏了進來,乍見這一幕,眼底閃過精光,吆喝著眾人,讓霍里將屋內其他人直接抓了出去,獨獨留下亞瑟和唐琳兩人。
亞瑟低喘著粗氣,凝視著被嵌在懷中的唐琳,小心翼翼看著,察覺到自己的粗暴的舉動後,微微有些猶豫開口,「琳,你沒事吧!我不後悔這樣做。」
聽了亞瑟的話,唐琳頓了頓手,臉上溢著訕笑,不安的扭動著腰肢,沒好氣的回到,「我沒事,不過你這東西隔得我很不舒服,你能不能收斂點。」
見唐琳這樣說,亞瑟神色不由得變得有些落寞,表情臭臭張嘴咬住唐琳的耳墜,開始磨牙,氣憤質問道:「琳是不是不喜歡我碰你,不然為什麼會同意和貝裡交合?還是說你喜歡貝裡。」說罷,金眸充盈著點點薄霧,委屈之意不言而喻。
從未見過高大的男子,流露這般委屈之色,好在亞瑟面容精緻,做出這般舉動,倒也不覺得噁心,反倒多了幾絲可愛。
臉上表情冷淡,眼底閃過一絲窘羞,張開的嘴裡猛的蹦出句讓人崩潰,抓狂的話,「沒,我只是怕痛,你們下邊的晉江太大了,光是看著就覺得滲人。」
亞瑟面色一僵,錯愕睨著唐琳,結巴說道:「怕,怕痛……可,可為什麼琳會答應貝裡,難道貝裡那裡比較小?」印象中貝裡那東西並不小,身形與他們相仿,只是不如部落中其他雄性來得健碩。
身子一僵,面色尷尬,不滿嘟起嘴巴,伸手一把揪住亞瑟腰間的細肉,狠狠掐了幾下。
「那還不是因為你們,一直不准我洗澡,我才會大半夜跑去水潭洗澡,誰知道貝裡發情期剛好在那天,我現在還渾身不舒服。」那種被撕裂的疼痛,到現在還讓唐琳心有餘悸,後來感覺確實不錯,可還是讓唐琳微微有些害怕。
語落,亞瑟石化了。
就為了這原因,他每次都死憋著,差點被人道毀滅。真想敲開琳腦殼,看看裡面究竟是些什麼?那麼重的傷,她眉頭都不皺一下,唯獨這件事卻這般堅持。
喬斯再次踏了進來,小心瞅著兩人,看見兩人獸裙整齊,嘴角輕撇,眼中溢著不滿失望的神色,他好不容易把那群狼全給趕出去,這亞瑟怎麼還不行動。
貝裡呆子已經搶先了,怎麼說這第二次也得輪到亞瑟才行,緊握拳頭,喬斯使命點頭,火熱的視線,看的亞瑟臉頰通紅,最後不得不移開頭,輕咳幾聲裝作沒看到喬斯過火的眼神。
厄!見著喬斯這直白的眼神,唐琳無語翻了翻白眼。
真遺憾!沒能讓喬斯看到惹火的鏡頭。這都是些什麼人,不對!這些不能說是人,這些全是禽獸,能化為野獸的獸人,怎麼能與常人比較。
「喬斯,再看下去,估計霍里要進來抓人了,亞瑟可是你弟弟,再猴急你也不能對他出手,難道霍里滿足不了你?」
剎那,喬斯滿臉通紅,指尖顫抖指著唐琳,怎麼都沒想到唐琳會這般大咧咧調侃她。順著唐琳的手,朝著窗外看去,霍里鐵青認真的臉,讓她不由得打了個冷顫。
每次霍里流露這表情,她的下場都會很慘,通常三天都下不了床……好狠!喬斯咬牙瞪著唐琳,低聲吼道:「唐琳,你夠狠——」
「彼此,彼此。」
唐琳悠閒仰著頭,直直對上喬斯氣憤的眼。誰叫這喬斯老是變著法子對她下手,她可不是好欺負的人。見喬斯氣呼呼被氣走,亞瑟身後刮了下唐琳的鼻樑,笑道:「我還是第一次見有人把喬斯氣成這樣。」平時有霍里護著,再加上雌性嬌貴,誰敢這樣折騰喬斯。
聽亞瑟這樣說,唐琳抿嘴淺笑,她絕對不承認是因為喬斯很好玩,她才會樂不知疲一再折騰她,眉頭一揚,壞壞掐住亞瑟水嫩的臉頰,說道:「那是他們沒本事,你不覺得讓喬斯炸毛很好玩?還是說你心疼了。」
愛憐睨著唐琳,輕輕搖頭,「我是心疼你,喬斯自小鬼點子不少,我擔心你鬥不過她。」喬斯那些手段,他可深有體會。
「心疼我?」感受到身下不安分的東西,唐琳嘴角勾起詭異的笑容,「可,你這東西可不這樣認為?」眉頭一挑,嘴角帶著艷色,看得亞瑟拚命吞嚥口水,身下的東西愈發奮漲,頂在唐琳腿間。
想到唐琳不久前才被貝裡折騰一番,這下他肯定不能對她做什麼。高漲的氣焰瞬間消散,失落將頭抵在唐琳肩頭,嘟著嘴,面頰微微鼓起,失敗說道:「別理它,過會它就好了,琳陪我聊天吧!不然等會那些進來,我又搶不到機會。」
耳畔被亞瑟溫熱的呼吸掃到,經歷過□的身子,不由變得有些酥麻難耐,下身積聚著火熱,嘴唇有點乾澀。
睨著唐琳這舉動,亞瑟心底不由異動,剛抬頭的晉江,唰的挺的更高,死死戳著唐琳,平靜的眼眸也開始多了些別的念頭。
「真的不用理?我有別的辦法讓它安靜下來,亞瑟要不要我幫忙?」唐琳壞壞笑著,湊近亞瑟的臉頰,張嘴咬著亞瑟的臉頰,手也爬上亞瑟的脖子,笑得好不得意,後臀輕輕蹭著身下發怒的晉江。
語落,敏銳察覺到身下的亞瑟渾身一顫,狂喜睨著唐琳,瞬間反應過來,伸手抓過唐琳的手落到昂挺的晉江上,飛快點頭,「要,要,琳快點幫我。」說著,頭也開始不斷在唐琳身上拱著,討好舔著唐琳的臉頰。
身子蹭著唐琳,大手直接伸進唐琳的獸裙之中,一手擠壓著胸前的柔軟,一手劃過腹部,直接湊近下面那處地方。輕輕揉著,力道不敢太重,畢竟之前傷藥時,那處紅腫破皮還映在腦中,乾癟癟說著:「其實,我更希望衝進琳這裡,不過琳受傷了,還不行。」
聽著亞瑟鬱悶夾著委屈的話,唐琳嘴角輕抽,這人還真會得寸進尺,直接撩起亞瑟的獸皮,低頭觀察著下邊的東西,粗壯,駭人的長度,此時怒血奮漲,佈滿了青筋和血管,一看就覺得攻擊力很強。
伸出手輕輕包裹住,才發現一隻手握不住,才剛觸碰幾下,手裡的晉江立刻大了一圈,猙獰吐著白濁,耳邊傳來亞瑟悶哼粗喘,這才放下心,小心擼動著。
生澀,小心。掌心的溫度,和唐琳骨節分明的手指,這般近距離接觸,饒是定力過人的亞瑟,都不免激動起來,昂起頭,不由得催促著唐琳加快動作。
大手包裹住裡面的小手,不由分說,模仿著愛愛的動作,開始衝刺起來。
心底明白,琳會不舒服,但忘情的亞瑟不免有些失控。亞瑟的手落到唐琳的後腦勺,壓低落到昂挺的晉江前,每次抽動後,都會不小心擦過水潤的嘴唇,那溫熱,柔軟的觸感,直接讓亞瑟逼得雙眼通紅,眼睛死死盯住拿出誘人的紅唇,恨不得提竿而上,好在僅剩的理智,讓他控制了心底的慾念。
看著亞瑟粗暴的動作,唐琳本該氣憤,生氣。可聽到亞瑟滿足的喘息,心底的憤怒奇異消減,手配合著亞瑟的速度,微微張開嘴唇,觸碰著那處,隔靴搔癢。
亞瑟雙眼冒火睨著這妖艷的一幕,那處又被琳揉著,絕頂的快感瞬間湧上心頭,半響後,唐琳的手幾近都沒了直覺,虎口處更是隱隱發痛。
亞瑟的身子猛然一頓,喘息著射了出來,不少白色液體直接噴灑到唐琳的臉頰,落到嘴唇旁。見狀,亞瑟再也按耐不住,低吼俯身咬住唐琳的嘴唇,粗暴吮吸著那處甜美的汁液。

24、狩獵

「你們要去幹嘛?」
唐琳倚著門框,黑眸打量著枕戈待旦的一行人,除卻羅德醫師,亞瑟幾人都在這裡,每人手中都拿著一柄鋒利的長槍,帶著肅殺的戾氣。
除卻亞瑟三人,還有扭捏站在最外邊的瓦爾外,還有三人唐琳並不認識,魁梧強壯的身軀,無不彰顯著強大的實力。
「今天是狩獵的日子,這次輪到我們前去,琳安心在家,我們天黑之前就會趕回來。」亞瑟輕撫著唐琳烏黑的髮絲,神態從容淡定。
耶羅漾著賊笑,手肘對著身後的瓦爾就是猛的一下,切!別以為他沒看到瓦爾對著琳流口水,時不時偷窺的行徑,他可是瞧見不少。
貝裡微微側過身子,隱晦將耶羅的動作盡數掩去,琳是他們的,瓦爾這小子老是肖想琳,耶羅這一下太輕了。好在其他幾名雄性只是傻笑,並沒流露多餘的表情。
「狩獵的日子?」
唐琳疑惑偏著頭,手中的匕首旋轉,劃出冷厲的光芒,看得周圍其他雄性小心後退,那日琳對耶羅動粗,他們可瞧個正著。
那個狠勁,部落中雄性都自愧不如,無限同情看著亞瑟幾人,這麼彪悍的雌性,亞瑟那麼那身子板真的受得了。
惹火的視線,不由落到唐琳一手能握的腰肢上,不知道那腰上的力道,是不是也這般厲害。鼓起的喉結,一上一下滑動著。
「嗯,部落中的食物,由雄性輪流外出狩獵,這次輪到我們幾人。」貝裡指著身邊這圈雄性,狩獵的人數並沒固定,通常都是沒事的雄性自主報名前去。
唐琳掃了眼這些人,眼底不由閃爍著蠢蠢欲動的氣息,將匕首別在腰間,上前半步,說道:「我跟你們一起去?」視線落到最前邊雄性身前,那站著一名嬌小的雌性,小麥色偏黑的肌膚,迎著日光,竟有種說不出蠱惑動人的氣息。
旁邊的強健的雄性大手擱在她的腰肢,強烈的佔有慾不言而喻。
「不行。」這會,幾人異口同聲回絕唐琳,他們怎麼可能會讓琳陷入危險之境,貝裡幾人面色難看,顯然是沒想到唐琳會提出這樣的問題。
環視一眼眾人,眉頭輕佻,冷道:「這個女人能去,為什麼我不能去,再說我可不認為我很弱?」語落,身影一閃,便將手中的匕首橫在不遠處雌性的脖頸上,泛著冷幽的匕首,格外嚇人。
眾人身子緊繃,沉悶的氣氛開始變得有些詭異。被唐琳劫持的雌性,面色有些蒼白,一旁的雄性氣急敗壞,瞬間竟化作獸形,龐大的身軀對著唐琳低吼。
咆哮吼著唐琳,警告的意味十足。
見著這一幕,亞瑟嘴角猛抽幾下,對著發飆的雄性低吼幾聲。身側的貝裡和耶羅顯然也察覺到不對勁,慢慢跟在亞瑟身側,睨著對面的唐琳。
見壓不下來,亞瑟對貝裡使了個眼色,貝裡瞬間化為獸形,與發飆的雄性扭打在一起,唐琳滿頭黑線看著這一幕。
她不過展現下實力,怎麼就變成鬥毆了,這裡的雄性還真是禁不起挑釁啊!
低頭看著手中淡定的雌性,唐琳無語開口道:「他們一直都這樣?」不分青紅皂白就打鬥,難道真的是皮厚耐打?
卡瑪囧囧點頭,同情看著唐琳,說道:「雄性都是通過這種方式交流,打過之後就沒事了,羅卡太久沒發洩了,才會故意找事,你沒被嚇到吧!」
卡瑪大眼閃爍著崇拜,睨著唐琳,雌性身子不比雄性,基本上都沒參加過狩獵,就算跟去也是為醫師羅德踩在些藥草。
「我沒事,抱歉!」收起手中的匕首,站定睨著前面滾在一起的兩人,龐大的獸形,迅猛有力的攻擊,呈現著最原始的戰鬥。
「沒事,部落中那些食物就是你教喬斯做的是嗎?好厲害,我都不知道原來那些藥草都能吃,吃了你做的食物後,我們才知道還有這樣的美味。」
「沒什麼,只不過加了些作料,你要是想學,過來找我就好。」
被卡瑪崇拜的眼神一看,唐琳表情有些不自然。從沒人用這樣直白的眼神看過她,白皙的面頰泛著紅暈。
聽唐琳這樣說,卡瑪一把抓住唐琳的手,小臉通紅,興奮看著唐琳,笑道:「我真的可以過來找你,不會打擾你們嗎?」眼神狡黠在亞瑟幾人身上逗留幾秒,眼中湧動著調侃的意味。
「呃!」被卡瑪這壞壞的笑容一刺激,唐琳坦然的臉,瞬間扭曲起來,冷冷道:「當然沒事,卡瑪有空閒就好,就擔心你家的雄性讓你太『忙』。」
見唐琳刻意咬重太忙,卡瑪表情微微不自然,羞怯後退了數步,飛快摀住唐琳的嘴巴,面頰羞得通紅,眼中溢著濃濃的水霧。
滿懷春情的樣子,讓唐琳一頭霧水,她說什麼了?這卡瑪怎麼這樣?
「卡瑪你沒事吧!」打完的羅卡,一身輕鬆走了過來,眨著大眼盯著卡瑪羞得通紅的臉,蠢蠢欲動,搓著雙手,要不是狩獵在即,恨不得趕緊將卡瑪帶回去,壓在身下好好發洩一番。
卡瑪沒好氣瞪了羅卡一眼,這人還真是什麼時候都不正經,看著那張憨厚敦實的臉,當初她怎麼就信了他的話。
「沒事,時候不早該出發了,不然都日過正午了。」卡瑪淡淡說著,卡瑪追蹤很厲害,這次狩獵是距離部落不遠處的豬玀獸。
豬玀獸平時生活在森林中,族群龐大,體型不小,平時成群結隊外出覓食。食草動物,皮厚肉嫩,肉質鮮美。
豬玀獸體型肥碩,速度不快,但頭頂處有根尖銳的犄角,稍有不慎就可能被刺穿腹部,也是部落中平時主要的肉食。
「琳你不能去。」
「為何,我實力並不比卡瑪差,狩獵可能我還能幫上忙。」
不容分說,就跟上卡瑪的步伐,朝著部落門口走去,身後其他人面面相覷,唯有貝裡幾人面色難看,也明白琳決定的事,改變不了,挪著步伐也跟了上去。
卡瑪坐在羅卡的臂膀上,眾人的速度很快,其他人擔心唐琳會跟不上他們的速度,沒想到半響過去唐琳絲毫沒落下,臉不紅氣不喘,輕快的步伐,完全看不出疲倦之色。難掩驚詫之色,紛紛流露好奇。
忽然,唐琳頓住步伐,看著腳邊處熟悉的籐蔓,不由得眼底流露驚喜,喚住往前走的眾人,指著旁邊爬滿的籐蔓。
半蹲身子,拾起旁邊的樹枝,開始往土裡挖著東西,眾人納悶看著唐琳的動作,卡瑪首先按耐不住,跟著蹲下,問道:「琳,你幹嘛,這就是一般的野菜,部落周圍長得不少。」
卡瑪好奇的小臉湊近,打量著眼前平常的野菜,真的都看不出有什麼不同。
唐琳頓住動作,問道:「卡瑪你說東西部落周圍長了不少?」唐琳看著這大片紅薯葉,青蔥濃郁,估計長在土裡的紅薯不小,紅薯含有大量澱粉,不禁可以食用,還能用來釀酒。
「是啊!部落周圍有一大片,平時羅德醫師用來製藥,利便。」
「難道你們不知道,這紅薯的根塊能夠食用?」
唐琳說著拔出一顆大大的紅薯,拿在手中晃動幾下,用手拍了拍上面的泥土,,往獸裙上擦了擦,將紅薯從中掰斷,輕輕咬了一口。

25、半截紅薯的風情

脆甜的口感,唐琳不由得多咬了幾口。
旁邊的卡瑪看唐琳吃得這麼香,吞嚥口水,骨碌碌的大眼瞎溜打轉,回頭看著羅卡,眼底的意思很坦然。
被卡瑪這溫柔眼神一看,羅卡渾身一顫,僵硬著臉,眼角輕輕抽動,利索放下手中的食物,半蹲拿著樹枝飛快的刨了起來,其他人也跟著停下,瞪大眼睨著唐琳的動作,亞瑟見唐琳直接把紅薯往嘴巴裡面塞,眼睛猛地一沉。
「很好吃?」
卡瑪吸著口水,可愛的小臉使命,往唐琳身上湊,眼睛使勁盯著唐琳手上的紅薯,淡淡的清甜味,卡瑪鼻翼輕輕聳動,不斷吧唧著嘴巴。
虎視眈眈的眼神,擺明就想分一杯羹,唐琳淡定看著卡瑪渴望的眼神,手中的紅薯畫了個圈,停在卡瑪眼前,「你想吃?不過,你不擔心中毒,要知道羅德可沒跟在我們身邊。要是出事,可是會很麻煩了。」
唐琳剛說完,亞瑟幾人臉色鐵青,一把奪過唐琳手中的紅薯,咆哮道:「不知道有沒有毒,你該死的竟然就吃了起來,快點吐出來。」
亞瑟抓住唐琳的脖子就拚命搖晃,旁邊的貝裡和耶羅來勢洶洶,恨不得拽起唐琳,就往部落方向奔去。
見眾人這反應,唐琳暗歎玩笑開過頭了,揮著有氣無力的手,拍打著亞瑟,說道:「沒事,這是紅薯,生吃味道脆甜,熟吃味道也很贊,平時部落都以什麼為食?」這段時間,她呆在部落,吃的最多就是烤肉,還是帶著濃鬱血腥味的烤肉,好在她讓羅德收集不少作料,不然還真能吃死人。
「紅薯??」
眾人錯愕看著唐琳,詭異盯著唐琳手中那半截紅薯,神色迷茫。除卻烤肉部落中極少吃其他食物,畢竟未知的東西總是讓人恐懼。
耶羅扭著腰肢,纏了上去,冰涼的臉頰蹭著唐琳,說道:「部落中常吃的就是烤肉,還有一些野菜,至於蘑菇也是琳後來告訴我們,我們才食用的。」
看著耶羅無恥的舉動,眾人表示無語,瓦爾站在最後,粗狂而憨厚的臉溢著絲絲渴求,面上帶著潮紅,身子輕顫,手悄悄落到腿間,擼著挺起的晉江。
直愣愣的視線緊盯著唐琳□在外的肌膚,猥瑣的動作看得旁邊的貝裡面色猙獰,微微後退數步,手肘不期然直接撞到瓦爾的腹部,抬腳對著腳背猛的踩下去。
「啊!」被貝裡偷襲,一個大力身上的獸皮倏地被扯了下來,下邊粗黑的晉江,挺的老高,頂端還不斷溢著白色液體,滴答落在地面。
眾人問聲看了過來,半蹲在地上的唐琳和卡瑪愣愣看著,半響後,才猛然反應過來這硬邦邦翹起的東西是什麼?
兩人的臉頰唰的爆紅,正忙著幫卡瑪挖紅薯的羅卡,陡然轉頭,乍見瓦爾精神的晉江,轉頭看著卡瑪窘羞的臉,身子輕顫,拿起手中的紅薯對著那昂挺的晉江直直揮了過去。
臉上帶著詭異的壞笑,冷冷說道:「瓦爾,你這鳥太不聽話了,我幫你好好教訓下,免得到時候遇到稱心的雌性,它不頂用。」
碰!一聲輕響,瓦爾死死摀住□,虎目瞪圓,臉上時青時白,隱隱泛著死氣,唐琳嘴角猛抽了一下,其他人默契轉身,裝作什麼都沒看到。
羅卡出了名的護短,任何事只要牽扯到卡瑪,溫順的羅卡絕對抓狂,發飆。瓦爾敢在卡瑪面前遛鳥,那不是自尋死路?
「嗚哇!羅卡你……」瓦爾緊咬嘴唇,死死捂著自己的晉江,粗狂的臉十分扭曲,額間的青筋鼓起,可想而知羅卡那力道絕對不輕。
後退數步,身子一歪,直接坐了下去,坐到一半時,猛地跳起,黝黑的面頰頓時通紅,鬆開擋在前面的手,死死捂著後臀,轉身間,半截紅薯大咧咧露在外面,另外半截豁然插進了後邊那個洞。
首先看到這幕的亞瑟緩緩背過身,肩頭隱隱抽動,妖孽的臉溢著壞壞的笑,這紅薯還真好,不僅好吃!別的用途也不差啊!
這下瓦爾估計連死的心思都有了,眾人瞪圓眼,睨著這戲劇性的一幕,傻眼不知道該說什麼?
唐琳猛的拽起旁邊的紅薯籐,連泥土弄了一身都沒理會,失神看著瓦爾身後那半截紅薯,喃喃自語道:「黃瓜,香蕉……今天才知道,原來紅薯也能做到!這異時空的獸人果然重口味,連紅薯都敢用囧囧有神看著瓦爾悲催的一幕,卡瑪羞得埋進羅卡懷中,怎麼都不願抬頭,耶羅挑著邪肆的眉頭,嘴角勾起詭異的弧度,走到瓦爾身後,盯著那半截紅薯,墨綠色的眼睛揚起精芒,調侃道:「瓦爾,想不到你竟然有這樣詭異的愛好,難怪一直拒絕部落中雌性的求歡,放心,我不會透露給其他人知道的。」
真誠的視線,讓人不由想要相信,但週遭眾人都熟知耶羅的脾性,都同情看著瓦爾,耶羅出了名的壞,瓦爾這輩子估計是沒指望了。
瓦爾欲哭無淚,後邊夾著紅薯,刺痛不斷從受傷的地方傳來,鐵青的臉不斷滴著冷汗,唇瓣蒼白不帶一絲血色。
點點鮮血順著那半截紅薯滴落,沒入地面,見此,唐琳翻了翻白眼,起身說道:「貝裡,你帶瓦爾去清理下這……咳咳!最好上點藥,其他人原地休息,挖紅薯,這紅薯烤熟後更好,把這些都挖出來,帶回部落讓大伙都嘗嘗鮮。」
眾人聽唐琳這般說,都沒異議,各自尋找著合適的工具,開始挖紅薯,可憐的瓦爾拐著步伐,由貝裡帶著找尋水源,準備處理下插進後面的東西。
手中拿著一小瓶藥膏,羅德特意為唐琳準備止痛清涼所用。
望著嚴正以待的眾人,唐琳不免覺得怪異,抓過亞瑟,疑惑開了口道:「你們這樣狩獵?」手執粗糙的長槍,幾人隱匿在灌木叢中,一動不動注視著前面成群結隊外出覓食的豬玀獸,體型健碩,頭頂的犄角鋒利無比。
「是啊!怎麼?」亞瑟眨著金眸,一動不動看著唐琳,紅潤的嘴唇微微嘟起,形成誘人的弧度,看的唐琳蠢蠢欲動,這亞瑟真該死的好看極了,男人長成這般真是太可惜了!!
滿頭黑線,難怪每隔段時間部落就得外出狩獵,他們難道就不能圈養一些豬玀獸?自給自足,再者這般狩獵,每次都得等豬玀獸落單,成群結隊時狩獵,容易引起驚慌,混亂中可能會誤傷。
「難道你們沒想過挖一些簡易的陷阱,活捉幾頭豬玀獸回部落圈養,長此以往以後就無需外出狩獵。」
其他人聽了唐琳這番話,身形一頓,頃刻後俱是綻放著火熱的視線,緊緊盯著唐琳,看得唐琳頭皮發麻,小心朝身後的亞瑟靠去,她難道說錯了!
這樣淺顯的道理,一般人都明白,當初呆在部落時,唐琳就覺得詫異,部落中還進行著最原始的狩獵,就連食物都十分單一,部落中幾乎沒有老年獸人,幼年的獸人極難存活,首先是食物,再者環境惡劣,小獸人很容易夭折。
亞瑟緊緊扣住唐琳的腰肢,金眸深邃不見底,氣息不由得粗喘起來,就連下邊都好似感受到亞瑟激動的心情,唰的立起,抵在唐琳的腹部。
見狀,唐琳不敢扭動,暗襯這亞瑟怎麼也學著瓦爾,大庭廣眾之下也想遛鳥??感受著亞瑟身上濃郁的雄性氣味,白嫩光滑的臉頰不由得泛起紅暈,捧著唐琳的臉,低頭猛的啃了數下,大笑說道:「琳,你真是黑山部落的救星,我們以前怎麼就沒想到這一點。」
狂喜之下,下邊的挺起的晉江,在唐琳身上蹭了數下,其他人都是一副驚喜之色,看唐琳的眼神多了些東西,卡瑪雙眼釋放小星星,崇拜盯著唐琳,若不是被羅卡嵌在胸前,估計早就跑到唐琳面前,賣乖去了!
「亞瑟說的沒錯,唐琳你真是我們黑山部落的救星,現在是白晝,食物還比較充裕,若是夜晝,等待我們的便是一望無際的夜晚,別說食物,就連我們都可能成為野獸們狩獵的對象。」
羅卡哀傷說著,每年夜晝降臨時,部落都會犧牲不少雄性,部落中的實力一直上不去,新生獸人越來越少,部落也漸漸縮小。
唐琳今天這番話,無疑給他們打開另一扇門,若真的能夠這般,部落就不再畏懼夜晝,火熱的視線死死黏在唐琳身上,香餑餑,讓唐琳不自然撇開頭。
「夜晝很危險?」
「很危險,現在是白晝,一旦大陸進入夜晝,便危機四伏,若是沒有足夠的食物,就會餓死,夜晝時,所有的野獸都變得異常凶殘。」
「晝夜交替是嗎?每次持續時間多長?」
「七個瑪雅月,每七個瑪雅月,大陸就會轉換一次晝夜。」
唐琳低垂著頭,默默思索著羅卡的話,抬頭凝視著一片湛藍的天空,心頭縈繞著淡淡愁緒,這片大陸果然十分危險了!
輕噓一口氣,接著問道:「距離下次晝夜交替還有幾個瑪雅月?」看著羅卡嚴肅的表情,唐琳輕聲問,竟然選擇留下,那麼她就必須做些什麼。
「還有五個瑪雅月?唐琳有事嗎?」羅卡疑惑問道,「剛進入白晝過了兩個瑪雅月,距離下次夜晝還有五個瑪雅月。」
「這次過後,讓部落準備狩獵,開始圈養豬玀獸,以及其他溫順的野獸,對了,豬玀獸□是哪個瑪雅月你們知道嗎?」唐琳認真詢問,微蹙的眉頭,帶著認真地思索。

26、被蠱惑了

「豬玀獸的□期?這個不清楚,不知道羅德知不知道,琳問這個做什麼?」耶羅扭著腰,臉上帶著疑惑之色,促狹盯著唐琳,色迷迷的眼光,讓人不由得膽寒,頎長的身軀,在日光映襯下顯得格外迷人。
移開頭,裝作沒看到耶羅風騷的樣子,清冷低喃:「無法確定是嗎?」
「琳這個很重要嗎?」亞瑟睜著迷茫的眼睛,睨著唐琳,眼中帶著前所未有的認真,以前他們狩獵從未思考過這個問題,儲存食物這個念頭不是沒想過。
但,最終都是以失敗告終。
見亞瑟神情緊張,唐琳輕輕搖頭,笑道:「沒事,這個等以後再說,我們商量下狩獵的事,豬玀獸一般喜歡在哪裡出沒?」
「灌木叢,紅薯葉繁盛的地方,豬玀獸比較集中。」
「那等下,我們現在這一塊,挖幾個坑,在坑裡面埋上倒樁,然後用紅薯葉蓋上,你們誰的速度比較快?」
「亞瑟,耶羅速度都不錯。」
「那等下,就有你們負責將豬玀獸引過來,我和卡瑪準備紅薯葉,其他人負責制服掉入陷阱的豬玀獸,記住一點,若是沒死的豬玀獸,你們記得將它敲昏,不要殺了,將它們帶回部落,我自有安排。」
唐琳半瞇著眼瞼,盯著前方的肥碩的豬玀獸,這膘還真不耐,一頭估計就得兩三百斤,嘖嘖!肥膘體胖,難怪肉質鮮美。
眾人按著唐琳說的法子,慢慢誘導著前面的豬玀獸,不消半天功夫,竟然帶到二十頭豬玀獸,母的十五,公的五頭,被倒樁活生生叉死不少,堆積成一堆小山,眾人欣喜若狂,狩獵從未這般順利過,豬玀獸雖說攻擊不強,但蠻力不過,平時狩獵能到五六頭,算是大豐收,可此時眼前這座小山,徹底將眾人驚到了。
唐琳無視眾人傻愣的模樣,看著暈厥過去的二十頭豬玀獸,有幾頭還未成年,頭頂犄角的花紋略淺一些。
唐琳心底微微有些計較,看著趨近暗沉的夕陽,「貝裡這附近有沒有粗一點的籐蔓,將這二十頭豬玀獸綁好,瓦爾今晚趕回部落,我估計部落中雄性至少明日才能趕來,這是羅德交給我的藥草,你們在附近撒一下,將血腥味沖淡,免得引起其他野獸。」唐琳從獸裙下掏出一包藥草,遞給貝裡。
夜幕降臨,在臨近水源的地方,尋了一處隱秘的地方,將豬玀獸圈好,眾人圍著篝火,眼睛使勁盯著唐琳滾動的手,陣陣誘人的肉香,撲入鼻翼,油脂濺落,灑到下面的火焰上,發出巴茲巴茲的聲響,唐琳熟練翻動著手中的烤肉,不時撒上一些孜然和其他的作料。
這些作料,都是這段時間,她囑咐羅德讓部落中雌性採集曝干。
看著眾人猴急的模樣,唐琳抿嘴輕笑,尤其是貝裡幾人生硬的動作,更是引得唐琳蹙眉不已。挪到亞瑟身側,伸手抓住亞瑟的手,「太僵硬了,翻滾的力道不要太重,不然肉烤不熟。」
感受著包裹著手掌軟綿的感覺,亞瑟渾身輕顫,腹部猛的升起一股熱氣,嗅著身側唐琳身上淡雅的清香,腿間的晉江唰的立起,將獸皮頂的老高。
曲這身靠著亞瑟,半個身子依偎在亞瑟的胸腔,垂落的髮絲不時掃過亞瑟的面龐,胸前的軟綿觸碰著亞瑟的臂膀,一股酥麻至尾骨升起,誘得亞瑟心猿意馬,顧不得手中的烤肉,一隻手悄悄落到唐琳的腰肢,不輕不重的摩挲,感受著掌心下細滑精緻的觸感,金眸漸漸泛著火熱,好似恨不得將唐琳吞噬一般。
帶著厚繭的手,摩擦著敏感的腰肢,唐琳身子不由得顫抖,昂頭對上亞瑟火熱的視線,小腹竟瞬間升起一股渴望,粉嫩的舌頭,微微探出,輕舔著嘴唇,劃了一圈糜爛的氣息,腿間那處,竟忍不住收縮,渴望被撫摸。
冷漠的面龐,漾著淺淺的春情,剎那間釋放著蠱惑,讓人不由得被吸引。
喉結輕輕滑動,一上一下竟好似帶著魔力,誘得唐琳忍不住抬頭張嘴輕輕咬住那處,濕軟,的舌尖,輕輕舔著。
亞瑟猛的深吸一口氣,挺起的晉江,陡然變大,將獸皮頂的更高,頂端溢出的白色液體,竟將獸皮映出一圈濕痕,慢慢的濕痕越來越大,亞瑟的呼吸也愈加粗重,握著烤肉的手,猛的掐住手中的樹枝,青筋泛起。
兩人背對著篝火,昏暗的篝火影影綽綽,看不真切,朦朧模糊不清。
其他人死死盯著篝火中的烤肉,誰都沒看到這角落中這一幕,亞瑟見其他人沒看到,舉動愈發大膽,攬著唐琳腰肢的手,慢慢伸進唐琳腹部,爬到胸前兩坨軟綿的嫩肉,指尖輕輕刮弄頂端的那兩滴鮮紅的梅子。
唐琳倏地瞪大眼,不敢置信看著大膽的亞瑟,這,這人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厚臉皮了,哭笑不得的唐琳,只得輕咬著嘴巴,抿嘴不語,瞪住亞瑟,張嘴輕輕說道:「你,幹嘛!這裡這麼多人看著,要是被耶羅他們知道——」
呲牙咧嘴,盯著亞瑟,腰肢被亞瑟牽制,上身不由得靠近亞瑟,雙手撐在亞瑟的腿上,緊握著拳頭,若是伸開手,就能觸碰到前邊挺起的晉江,滾燙的觸感,讓唐琳不由得面紅耳赤,腦中不由得想起,前幾天,與亞瑟那火熱的一幕,就算沒真的做到最後,但肌膚相貼的熱感,讓唐琳羞得悶頭不語。
湊近唐琳的耳旁,厚實而滾燙的嘴唇,輕輕觸碰著唐琳晶瑩剔透的耳墜,粗糙的舌尖,舔過耳輪,利齒輕輕咬著耳輪外側,微微的刺痛讓唐琳忍不住低呼出聲。
「噓!琳也不希望被他們發現吧!」聲音低沉而沙啞,蠱惑著唐琳,擠壓著掌心的柔軟,粗喘的呼吸緊緊壓著,透著無限的風情,唐琳從未想過,一個男人也能綻放著這般攝人心魄的風情,「嗯啊!」按耐不住,低低喚了出來。
作者有話要說:汗顏啊!老媽他們都坐在身後,碼字很有壓力=。

27、亞瑟的墮落

喚出聲後,猛地明白過來,快速伸出手摀住嘴巴,黑眸漾著點點薄霧,一層薄薄的紅暈瞬間爬滿整張臉,欲語還休瞪住亞瑟。
被唐琳黑眸一瞪,心底的慾念更甚,擠壓柔軟的手力道倏地加重,鼻翼呼出熱氣,利齒也漸漸變重,刺痛夾著酥麻,冰火兩重天的折磨,將唐琳憋到極致。
「你,你流氓!」
憋到最後,唐琳只得吐出這兩個地球通用的字,看著唐琳動情的臉,亞瑟倏地丟下手中的烤肉,攬住唐琳朝著樹林深處的灌木叢直奔而去。
轉身對著貝裡點頭,說道:「我帶琳出去一趟,你們先吃。」
亞瑟這話一落音,篝火旁幾人面色各異,貝裡身子輕輕顫抖,死死拽緊手中的樹枝,就連烤肉烤糊了都沒有發現,耶羅微瞇著墨綠色的眼睛,剎那間綻放出駭人的精光,蛇信子輕輕舔過嘴唇,勾起媚人的眼眸。
羅卡三下五除解決掉手中的烤肉,一把撈起身邊的卡瑪,扛起就朝著跟亞瑟相反的方向奔去,嘴角壞壞的笑容,就算不說其他幾個雄性都明白這貨想去幹嘛!
被扛在肩上的卡瑪,瞬間被驚奇,隨即窘羞垂下頭,伸手狠狠在羅卡的身上掐了一把,張嘴磨牙,低吼:「讓你壞我名聲,我咬死你。」
羅卡一把拽過卡瑪,將卡瑪掛在胸前,湊上去咬住卡瑪,大手伸了進去,好似炎熱的七月,倏地躍入涼爽的河中,渾身舒爽清亮,捏著兩顆立起的梅子,濃密的胸毛刺刺摩擦著卡瑪。
卡瑪柔軟的身子,癱軟在羅卡的懷中,氤氳水霧的眸子,釋放著求歡的訊息,雙腿不由得勾上羅德的腰肢,後臀開始蹭著下邊抵在哪裡的晉江。
「你幹嘛!」
待到唐琳反應過來時,兩人已經躍出去數步,在一處草地前停了下來,亞瑟靜看著唐琳,說道:「我想讓你做我的雌性。」不等唐琳回答,長手一伸直接將唐琳攬進懷中,壓在身下,低頭含住唐琳的嘴唇。
被亞瑟直白的話語嚇得不輕,還沒回過神,僵硬著身子承受著亞瑟強勢的侵入,連反抗的念頭都來不及升起。
亞瑟的唇緊緊貼這唐琳,柔軟清甜的觸感讓亞瑟不由得沉迷其中,強烈的渴望從相貼的嘴唇傳到兩腿之間,小心翼翼深處舌尖,輕輕觸碰下那清甜的唇瓣,不行,這樣遠遠不夠,從第一次相遇,就一直渴望將琳這般壓在身下,白嫩柔滑,香甜的汁液,無不在勾引著他的神智,讓他沉淪不已。
想到貝裡碰觸過這甜美的人兒,亞瑟就有種抓狂的衝動,但琳沒拒絕,他就算在憤怒,在嫉妒,都不會真的開口說什麼?舔吻著清甜的唇瓣,不由得想要獲得更多,攬著唐琳的手臂再次緊了緊,讓兩人的身體愈加貼合在意,下邊的晉江抵在唐琳的雙腿之間,輕而緩的磨蹭。
心底的慾念猛然被點起,粗糙的舌頭不斷勾纏,強勢撬開唐琳的貝齒,直接伸了進去,搜刮甜美的汁液。
唐琳頭昏目眩,被迫承受著亞瑟強勢而狂野的進攻,無法抵擋這火熱的情感,睜開黑眸對上那雙滿懷侵略性的金眸,理性漸漸退卻,餘下的儘是對慾念的渴求。
高漲的火焰,帶著慢慢的霸道,強硬引領著她與之起舞,抵在亞瑟胸前的手,慢慢放下,轉而勾住亞瑟的脖頸,微昂著身子貼近亞瑟。
不同於貝裡,亞瑟強勢的侵入,讓唐琳無法反抗,對上那雙盛滿情/欲的眼,唐琳知道她無從反抗,感受著亞瑟挑起的快感,雙腿貼緊亞瑟,配合著亞瑟的動作,感受著下邊火熱巨大的晉江直直橫在後臀之間,滾燙而碩大。
使得唐琳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冷氣,大掌摩擦著後臀,捏弄帶來陣陣噬骨的舒爽,「琳,我忍不住了。」粗喘著氣息,亞瑟妖孽的臉頰,溢著□的氣息,明艷動人,晃花了唐琳的眼。
橫在腰肢的手,慢慢在唐琳身上開始遊走,直接撩起獸皮,開始四處尋找敏感之處,微微的刺痛,非但不痛,反而帶來更多的噬骨的酥麻,亞瑟的動作愈發狂野,唐琳的呻吟不由得變得粗重。
看著被咬的水潤紅腫的嘴唇,亞瑟金眸暗沉,帶著絲絲強烈的波動,粗暴在唐琳的身上印下一個有一個嫣紅的吻痕。
粗糙的唇舌慢慢向下滑去,手指靈活剝開唐琳身上的獸裙,就著月色讚歎看著身下潔白瑩潤的嬌軀,著迷般撕咬胸前兩點挺立的梅子,直到梅子充血紅腫,才戀戀不捨鬆開。
劃過小小的肚臍,伸進兩片富餘之地,在那處神秘桃花源摩挲。
感受到亞瑟的動作,唐琳仰躺的身子微微一顫,隨即僵硬,好似感受到唐琳的不安,亞瑟的動作停了下來,俯身親吻著唐琳的面頰。
低低說道:「琳,放鬆,我不會傷害你,放鬆些!」邊說著,下邊的晉江熟練竄進那神秘的甬道前,頂端輕輕觸碰著,試探著,然後猛地衝了進去,連根沒入。
「嗯啊!」唐琳張嘴大呼,下邊的甬道被撐開到極致,痛,瞬間湧入心房,紅潤的臉頰慘白難看,亞瑟低頭將唐琳所有的痛全部吞去。
感受著唐琳那處甬道溫暖,緊致,包含著下邊的晉江,層層嫩肉不斷蠕動,吞噬,但看著唐琳的蒼白的臉,亞瑟強忍著心底咆哮,停下衝刺的動作,靜靜等待著唐琳的適應,唇手並用挑弄著唐琳身上的敏感點。
感受著亞瑟的疼惜,唐琳慢慢放鬆身子,雙手攀上亞瑟,對上亞瑟眼底的愛惜與深情,唐琳嘴角慢慢漾起笑容,輕輕扭動著腰肢,說道:「可以了!」
聽到唐琳這話,亞瑟金眸猛的一沉,低吼道:「琳,你故意的。」熱汗從額頭不斷滴落,古銅色的肌膚好似打過石蠟,顯得格外光滑迷人。
得到這句話,亞瑟停下的動作,唰的好似開閘的猛獸,腰間猛的一沉,狠狠衝了進去,又狠狠抽了出來,猛烈而狂野的動作,讓唐琳倍感吃不消,無奈只得將雙腿圈在亞瑟的腰間。
「亞瑟,太,太快了——」
唐琳急切喘息著,雙手無力圈住亞瑟,此時沉淪在□中的亞瑟,哪還聽得進,聽著唐琳柔糯的嬌喘,亞瑟不由得變得更加瘋狂。
衝擊的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猛,唐琳微微張開嘴,接受亞瑟粗糙的侵入,粗暴挑弄著香甜的小舌,勾纏攪弄,廝磨著,絲絲銀白的液體,順著唐琳光潔的嘴角蜿蜒滴落,如墨的黑髮撒亂披了一地,襯著月色勾畫著淫邪的一幕,羞得就連月色都忍不住躲進雲層之中。
耶羅剝著紅薯,明明釋放著香甜的氣息,可此時耶羅卻半點提不起興趣,有一下沒一下吃著手中的紅薯,視線落到篝火上,墨綠色的眼睛湧動著莫名的氣息。
貝裡低垂著頭,不知想些什麼?時不時往篝火之中填幾塊柴火,其他雄性安分呆著,半蹲著身子,瞇著眼睛打瞌睡。
「不覺得吃醋?」
低低的聲音,帶著絲絲魔魅邪肆的味道,輕佻的眉角,狠悷之色一閃而逝。
貝裡手輕輕一顫,俊朗的臉帶著苦澀,笑道:「吃醋,我有什麼資格吃醋?」貝裡促狹苦澀笑著,眼底卻帶著森冷的氣息.冷冽透著幽寒,讓人被感壓迫.
見此,耶羅不由得低垂著頭,嘴角勾起壞壞的弧度,他不是貝裡,學不來乖巧,也不會認命,想要的就爭取,這一直就是他生存的準則,他想要琳,就會爭取,睨著亞瑟之前離去的方向,眼底一閃而逝精芒,隨即快速消失。
對著貝裡咧嘴一笑,說道:「我出去一下,稍後回來。」
語落,便從眼前消失,留下一臉愕然的貝裡。懵然不知耶羅想做什麼,半響後望著耶羅消失的方向,嘴角帶起淡淡的趣味,亦或許這樣也不錯,不是嗎?
竟然誰都不願放手,誰都不希望琳傷心,那就一同擁有。
俯在樹枝上,看著下方忘情的兩人,墨綠色的眼睛帶起絲絲冷厲,一把扯掉身上的獸皮,將下邊的晉江大咧咧,露在外邊,高挺的晉江,不斷滴著白濁,顯得有些猙獰。
走到兩人身前,發出低沉而沙啞的話語,說道:「這樣沉淪,可十分危險哦!別忘了這可不是部落,嘖嘖!這般動情,琳怎麼辦?我也忍不住了。」
說著,大手坦然欺到唐琳的身上,擠壓著軟綿的肉坨,邪肆的臉龐帶著詭異的笑容,沉浸在慾念中的兩人,懵然抬頭,呆楞看著身前的耶羅,張大嘴,一時之間竟不知該說什麼?
亞瑟僵著身子,錯愕看著在唐琳身上遊走的耶羅。金眸飛速閃過殺意。垂頭看著唐琳欲語還羞的嬌羞的模樣時,頓時又恢復過來。
「哼!」冷哼一聲,□猛烈的衝擊著唐琳,好似在報復什麼一般,看亞瑟這番舉動,耶羅狹長的眼瞼一閃而逝得意,他就知道亞瑟不會真的拒絕他的加入,畢竟琳對他不是沒感覺。
若為了琳,亞瑟絕對不會將他趕走,帶著點點壞笑,耶羅的舉動不由得變得更加火爆,煽情。
細長的蛇信,舔著唐琳光裸的身子,將唐琳摟到,大肆侵佔。
唐琳傻眼錯愕看著這一幕,該死這兩人想幹嘛!掙扎想要逃離,黑眸隱隱帶著驚慌之色,下邊的甬道將亞瑟夾得更緊。

28、撲倒!

見耶羅發綠的眼睛,兩人相視一眼,微微點頭,亞瑟摟住唐琳,耶羅趁機而入,感受著□不斷蠕動的嫩肉,亞瑟妖孽的臉,滾燙的熱汗不斷從臉頰滴落。
「琳,琳放鬆,你,你夾得太緊了。」低沉而略帶痛苦的聲音,在漆黑的夜晚響起,因耶羅的加入,唐琳身子猛的繃緊,下邊的甬道死命夾住亞瑟。
好似利剪般,想要將之絞/斷,陣陣噬骨的酥/麻從兩人結合處傳來,強烈的快感不斷衝擊亞瑟,拚命忍住即將迸發的瘋狂。
「呵呵!琳,你是不是想把亞瑟絞斷。」耶羅舔著唐琳的臉頰,大手大肆擠壓著唐琳胸前的肉坨,細滑的手感讓耶羅癡迷不已,低頭含住頂端的梅子,啃著,咬著,蛇信濕/軟,勾勒著迷戀撫著這具讓他沉/淪的嬌軀。
「放屁,滾開!」
氣憤不過,唐琳忍不住大聲呵斥,惱怒斥責這瘋狂的兩人,向來清冷的臉,溢著慌亂,黑眸閃爍著緊張的神色。
亞瑟輕輕抽動,配合著耶羅的舉動親吻著唐琳緊繃的身子,說道:「琳,放鬆,你是我們認可的雌性,所以這種事以後總會遇到,這段時間羅德一直在調理你的身子,你能夠接受得了。」
蠱惑而性感,奢/靡引誘著唐琳,聽著亞瑟沙啞的嗓音,唐琳好似想明白什麼,身子慢慢放鬆,緊繃的身軀慢慢放軟,紓解緊張慌亂的思緒,敏感的身子很快陷入欲/念之中。
甬道中粗/大的晉江,輕輕蠕動,好似連他的形狀都能完美勾勒出來。接受著耶羅粗暴的親吻,粗魯的手法帶著刺痛,卻讓唐琳意外覺得酥麻。
前後一熱一冷,肌膚緊貼,身後耶羅略低的體溫,好似觸手般襲向唐琳整個身子,帶著濕/軟的蛇信,讓人陷入癲狂,「耶羅,你,你……」
唐琳窘羞將頭埋進亞瑟的脖頸處,緊閉雙眼,該死的耶羅竟然做出那麼情/色的表情!邪肆的臉盛滿欲/望,品抿在唐琳光裸的身軀上遊走。
帶著厚繭的指腹,不時刮弄著後臀的穴/口,輕撫每一道褶皺,就著與亞瑟結合的愛/液,不斷觸碰著那處,『噗嗤!』相撞的聲音愈發鮮明。
耶羅咬著唐琳光潔的後背,一隻手擼動著下邊高挺的晉江,粗黑,青筋奮漲,抵在唐琳的後臀處,頂端不時輕叩著,不同於亞瑟的火/熱,帶著涼涼的溫度,讓唐琳火熱的身子涼爽不少。
見耶羅的舉動,亞瑟漸漸放緩動作,含住唐琳的嘴唇,愛戀般癡望著懷中的人兒,將之雙腿盤上自己的腰間,襯著淡淡的月色,更加方便耶羅德動作。
半響後,耶羅俯身湊近唐琳的耳邊,咬住耳輪,低低,淺淺的呼吸,帶著粗噶的輕喘,說道:「琳,我進去了。」
說著,腰肢猛的一沉,便將下邊碩/大的晉江挺了進去。
「嗯啊!」
「啊!」
「嗚啊!」
不同三聲驚起,唐琳痛的臉色發白,從未被外物入侵過的地方,猛不然擠進這樣的凶物,痛瞬間湧入心頭。
好緊!好溫暖!不同於唐琳吃痛,亞瑟和耶羅舒爽萬分,強忍著洩身將夾在兩人中間的唐琳拽緊。
唐琳緊咬著嘴唇,努力放鬆身子。被兩人前後夾擊,任由他們啃,咬著自己身子,黑瞳泛起點點漣漪。
月色下,唐琳潔白的身軀因□而綻放著點點紅暈,微醺著眸子,看著摟著自己的亞瑟,精瘦頎長的身軀,散發著誘人的光澤,讓人食指大開。感受著身後耶羅冰涼的身子,一火一冰,兩重天,讓唐琳處在欲/望巔峰徘徊。
不滿唐琳的眼神始終落在亞瑟身上,墨綠色陰寒的眼瞳,籠罩著複雜的情緒,修長的手指掰過唐琳的臉,不顧亞瑟不滿的眼神。
俯身覆蓋紅/腫的嘴唇,攫住水潤甜美的唇齒,廝/磨,舔/咬。涼涼,軟軟的蛇信長驅直入,吮/吸著裡面甜美的汁液。
肆虐而粗暴,感受著下邊漸漸濕/軟的穴/口,精瘦的腰肢猛烈地衝擊,亞瑟也好似感受到耶羅心底那份狂暴的戾氣,一前一後,一快一慢,好似一葉扁舟漂浮在狂風暴雨的大海之中,搖曳生花,被四周狂暴鞭打,強烈的快/感吞沒忘情的三人。
「嗯啊!慢,慢點……」
被迫承受,黑眸因慾火而瀰漫著瀲灩朦朧的水霧,感受著身下晉江越來越快的衝刺,靈活的巨/物,在裡面旋轉扭動,探索著更多的芬芳,「啊!」唐琳忍不住尖叫一聲,攀住亞瑟的手忽然用力,身上微昂半弓著身子挺起,隨即無力垂落,朦朧的眼眸,散亂不已,紅唇微啟輕喘著熱氣。
身上亞瑟,耶羅渾然未察,舔吻著唐琳的身子,「琳,琳好緊,好棒!」兩具健碩的身子感受唐琳痙攣的身軀,下邊不斷收緊的甬道,兩人深情愈發瘋狂,抽/動的頻率越來越快,越來越重,頃刻後,兩人一個大力挺進,將□碩/大的晉江埋進甬道中,迅猛而劇烈的抖動後,兩聲低沉而醇厚的低吼過後,才慢慢從唐琳裡面撤離。
濕荅荅半軟的晉江,低垂噴射著大量白色液體,唐琳痙攣著身子,品嚐著情//欲過後的餘韻,醉紅的臉頰,漾著迷人的風情,看得旁邊兩頭野獸慾/念高漲,呼吸漸漸加重。湊近唐琳親暱的舔吻,生生將高/漲的強壓下去,狩獵還未結束,他們不能太過分。
耶羅嘴角勾起詭異的笑容,大掌在唐琳腿間輕/撫,手指淺淺探入,刮弄著嫩肉,手指被液體浸濕,拿出濕荅荅的手指,湊近唐琳,蛇信輕輕舔著手指。
從欲/望的餘韻中甦醒過來的唐琳,睜眼就看見一個邪肆俊美的男子,伸出舌尖,舔著濕荅荅的手指,幾近奢靡的舉動,透著濃濃的引誘,墨綠色眼睛半瞇著,狹長的眼瞼怎一個『媚』字了得?
唰的!唐琳還未散去紅暈,再次爬滿臉頰,輕碎一聲,該死的耶羅,竟然做出這樣蠱惑的表情,食色性也!剛經歷□的身子,馬上有了慾念。
粉色瞬間席捲唐琳整個身子,在心底念了十幾遍清心寡慾,才壓下那股慾念,唐琳無言看著眼前兩具光裸的男體,丫的!賣弄什麼,不就是身體好點,「咕咕!」吞嚥口水,有什麼值得囂張的,輕輕合上雙腿,想到這會估計那些人都知道他們出來幹嘛了!惡狠狠瞪了亞瑟和耶羅幾眼。
「帶我去清洗下,明日還要狩獵。」
平日冷酷的聲音,泛著嘶啞,聽起來讓人酥麻不已,耶羅tuijian垂下的晉江,唰的立起,唐琳見狀,滿色鐵青,裝作沒看到,該死,不知道她現在還覺得腰痛嗎?
看著那粗黑,的碩大。唐琳還真是牛肉滿面,那東西真進去了?她竟然沒死?開玩笑的吧!「砰!」突然想起亞瑟之前說過的一句話:這段時間羅德一直在調理你的身子,你能夠接受得了。
難道,這段時間她吃的那些東西,都是羅德特意準備的。囧囧咬著嘴巴,原來她才是最後反應過來的那個人。
回到篝火旁邊時,羅卡心滿意足抱著卡瑪,粗狂的臉溢著滿足之色,反觀卡瑪虛弱無力癱軟在羅卡的懷中,稍稍偏黑的臉頰透著紅暈,無力的手不時掐著羅卡。
發洩著心底的憤恨,見唐琳被亞瑟摟回來,圓圓的大眼湧動著同情之色,看得唐琳身子一抖,下意識想要躲避。
「琳,你好可憐!」
突然,卡瑪蹦出一句屋裡頭的話,唐琳疑惑瞥著頭,一邊吃著貝裡拿過來的食物,回頭看著窩在羅卡懷中的卡瑪,視線落到卡瑪滿身紅痕時,小臉唰的爆紅,隨即冷了下去,她想她算是明白卡瑪話中可憐是什麼意思了?
「還好這次狩獵喬吉沒來,一個羅卡我都承受不了,沒想到琳這麼厲害,貝裡他們都是你的雄性吧!」
「呃!」
無言聽著卡瑪自言自語的對話,唐琳強忍著翻白眼的衝動,半響後好似明白什麼,猛的抬起頭,看著卡瑪,問道:「卡瑪你有幾個雄性?」
「兩個,羅卡和喬吉,喬吉被霍里叫去幫忙,這次沒跟過來,羅卡很強壯吧!你的——亞瑟他們能滿足你嗎?說真的亞瑟他們實在是太嬌小了,部落中還有不少強壯的雄性,或許你可以考慮換一下?」卡瑪認真說著,一旁的亞瑟幾人面色倏地一冷,濃郁的戾氣瞬間迸發出來。
卡瑪大神在在,完全無視亞瑟三人的戾氣與憤怒,羅卡尷尬坐著,摟著卡瑪的手猛地收緊,身子忍不住後退幾步,雌性或許不知道,但部落中雄性可都知道亞瑟這幾人可不好惹,看似孱弱的身軀,蘊含著強大的力量。
「羅卡,這些話我會記得告訴羅德——」
耶羅邪肆的漾著冷笑,墨綠色的眼睛溢著冷厲,嘴角微微上揚,整個人釋放著冷酷而殘虐的氣息。
至於唐琳,在聽完卡瑪的話之後,整個人就傻眼了,怔住,將身子往亞瑟懷中埋得更深,這裡很危險!她還是回地球比較安全。
看著卡瑪若無其事抓著羅德露在外面的大鳥,一本正經傳播知識,耶羅一見這陣仗,頓時蠢蠢欲動,大手落到腰間的獸皮上,作勢就想扯掉身上的獸皮,與對面的羅卡一較高下。
「耶羅,你要是敢扯掉,以後都不准爬上我的床。卡瑪有時候那東西,光看體格是不行的,下次我教你怎麼挑?」眉頭一挑,嘴中不由得說出更下流的話,壞壞的笑容,帶著無盡的蠱惑,饒是卡瑪是雌性,都不免失了神。

29、都是不要臉的貨

狩獵後,部落中獸人看待唐琳的眼神就變得十分詭異,不管她做什麼?總會有人直愣愣的盯著,唐琳吩咐的事,都競相爭著做。
聽了唐琳的話後,部落四周的紅薯都被挖掘一空,唐琳囑咐大家不要全部吃完,留著以備下一季種植。
詢問過羅德後,唐琳對這個時空有了具體的瞭解,現在是白晝,各種生物都十分活躍,隨著唐琳的加入,部落中慢慢學會儲備食物,不再像之前沒有的時候才出去狩獵。
二十頭豬玀獸被圈禁,飼養在部落最西邊,唐琳讓霍里吩咐雄性砍伐不少樹木,在西邊建了一個大大的木屋,將豬玀獸圈養在裡面,豬玀獸的食慾很大,前些日子挖掘的紅薯葉,唐琳讓喬斯帶著部落中的雌性,將紅薯葉小心儲備著。
除了這個木屋外,唐琳還特意讓霍里準備了幾個小點的木屋,狩獵時,讓雄性不在將獵物打死,而是活捉。
如今,這幾間木屋都關著不少獵物,除卻豬玀獸,還有一些鳥禽,這些鳥禽類似地球的雞鴨,不過比之稍稍大上些許,都是成對關在木屋之中。
「琳,你在幹嘛?亞瑟他們滿部落找你,你怎麼呆在這?」
喬斯好奇冒出頭,羨慕看著仰躺在樹枝下曬太陽的唐琳,斑駁的陽光不時灑落,襯著唐琳白裡透紅的肌膚。
抑或這段時間被亞瑟幾人餵得飽,本就豐滿的身軀,愈發豐腴迷人,在部落中行走時,吸引無數雄性的目光,讓亞瑟幾人嫉妒不已。
恨不得將她關在屋裡不准出去,抬手擋住眼前的陽光,慵懶欠了欠身,身前軟綿的兩個肉坨,微微輕顫,搖晃著媚人的氣息。
舔舐乾澀的嘴唇,拿過手邊的果子輕咬一口,破皮後,白色的果汁順著唐琳的嘴角滴落,糜爛而情/色,看得喬斯猛吞口水,大歎唐琳這禍害。
吧唧著嘴角,唐琳微微疑惑,該死這幾頭禽獸就好像餵不飽的餓狼,明明說過不行,還是待著她做個不停,不滿嘟著嘴,說道:「找我有事?今天不是讓他們出去給豬玀獸準備豬食嗎?」
好不容易他們都不在,吧唧吃著口中香甜的水果,腦中思索著是不是該種植幾棵,部落慢慢開始儲備食物,可唯獨水果和蔬菜這東西,大伙好像都不熱衷。
部落中獸人好像都是肉食動物,對這些並不重視,可水果和蔬菜中營養成分高,一直吃肉食,高脂肪對身體不好。
唐琳認真思索著,想不到昔日的特工,如今淪落到思考最基本的柴米油鹽,不過這小家日子倒也自在,很舒服不是嗎?
「回來了,說是發現一株很奇怪的植物,上面結著果實,羅卡貪嘴吃了個,這會嘴巴麻了,這會羅德正在為他配藥。」
「奇怪的植物,長什麼樣?」
連忙起身,跟著喬斯朝部落中央走去,因羅卡出事,部落中閒置的獸人紛紛走了出來,聚集在中央,見唐琳和喬斯走了過來,紛紛打著招呼。
更甚有不少雄性,見到唐琳時,習慣性的撤掉腰間的獸皮,露出下邊黑坨坨的大鳥,渾身黑硬的毛髮,看得唐琳錯愕不已,這場景不管多少次還是無法適應。
喬斯打趣睨著唐琳,得知唐琳不喜歡粗壯健碩的雄性後,她就不在防備其他雄性,反而樂得看戲,唐琳雖說是亞瑟幾人的雌性,但畢竟沒舉行真正的儀式,在這之前其他雄性還是有追求的機會。
一旦舉行儀式後,其他雄性就不能追求,這段時間忙著儲備食物這事,倒把這儀式的事給忘了個乾淨。
站在最外圍的貝裡,瞅著大伙熱情的模樣,貝裡滿頭黑線,顧不得多想,拉住唐琳就將她圈在懷中,怒斥四周虎視眈眈的雄性。
「怎麼回事?」唐琳擠了進去,看著羅卡虛弱躺在地上,面色微微泛著青色,不時乾嘔,軟綿的身子癱軟依靠著卡瑪,卡瑪嚇得臉色發白,見唐琳一出現,哽咽哭道:「唐琳,你快看看羅卡這是怎麼了?」
「羅卡吃什麼了?」
「就是這個。」旁邊亞瑟拿著一株植物放到唐琳面前,羅德則低垂著頭擺弄著藥草,唐琳接過亞瑟遞過來的植物,霎時眼底溢著精光,番茄?青色番茄。
快速走到羅卡面前,伸手泛著羅卡的眼睛,看看舌頭,確實是番茄中毒,好在羅卡吃的不多,中毒不深。輕噓一口氣,嚴肅的表情漸漸放柔。
「還好羅卡吃的不多,不然可就真的危險了。休息幾日就沒事,這植物叫番茄,別名西紅柿,洋柿子,可以生食,煮食。必須熟透變紅才能吃,青澀番茄有毒,吃起來苦澀,吃多了導致中毒。你們在哪發現的?」
小心接過這番茄,根莖上的泥土還略濕,顯然剛從泥土中拔出來不久,上面的結著幾個番茄,還麼成熟。空著兩個缺口,應該是被羅卡摘下來誤食吃了下去。
羅德弄了些藥草,讓羅卡吃了下去,然後由其他雄性摻扶將羅卡送了回去,唐琳則拉著亞瑟幾人,朝著之前他們挖掘番茄的地方直奔而去。
「就是這。」
唐琳跟著亞瑟來到部落東邊的一個小山谷裡面,這處陽光明媚,氣溫略高,四周還稀稀疏疏生長著幾株番茄,不過都沒成熟,青色不足嬰兒拳頭大小,迎著陽光,很是好看誘人,怪不得羅卡會誤食。
之前部落中沒人會吃這東西,主要是唐琳交代了,吩咐他們外出時若是看到,就順手帶回來,品嚐過唐琳的手藝後,就算雄性們不喜歡吃著綠色食物,可偶爾吃吃,清淡的味道還是不錯。
「亞瑟,貝裡你們小心些,將這些番茄都移回去,畢竟這處算是在部落外圍,成熟時也來不及採摘,還不如挖回去。」唐琳細心說著,小心刨土,將番茄樹連根拔起。
貝裡微蹙眉頭,睨著唐琳小心翼翼的舉動,擔心問道:「琳,這個真的能吃嗎?羅卡塊頭和實力在部落都算得上是中等,連他都中毒了——」
望著貝裡擔憂的神情,唐琳拍拍掌心的泥土,笑道:「沒事,番茄只是沒成熟時不能吃,成熟後反而很好吃,到時候你們就知道了,不用擔心。」
聽唐琳這樣說,眾人紛紛動手,將十幾株番茄樹紛紛拔出,帶了回去。
唐琳輕輕移動手中的石鏟,將帶回來的十幾株番茄種在屋子後面,弄好後,叫了些許水,才走回屋子,其他人都紛紛坐在一切,眼巴巴看著進屋的唐琳。
耶羅扭著細腰,勾纏住唐琳,低頭對著唐琳就是一個深吻,大手粗暴擠壓著唐琳胸前的肉坨,惹火的舉動,看的其他人不住吞嚥口水,下邊的晉江挺的老高,頂著粗糙的獸皮,眼放精光。
乍見這群色狼,唐琳嘴角猛的抽搐數下,無奈翻著白眼,看著外頭高掛的太陽,低咒幾聲,這般明顯求歡的舉動,她怎會不明白,扭著還微微酸澀的腰,唐琳有些欲哭無淚,都是餵不飽的餓狼啊!才下午,這些人就不知道收斂一些。
輕歎一口氣,聳動著肩膀,雙手一攤,說道:「住手,現在才下午,你們這是幹嘛!豬玀獸的食物都準備好了?」
「好了哦!琳,我想要——」
「不行,現在是白天,白日宣淫,敗壞風氣,我先去準備食物,羅德前些日子在樹林中採摘的青菜和蘑菇還有沒有,有的話記得拿些過來,貝裡去生火,亞瑟和耶羅準備柴火,不准偷懶,不然等會不准吃。」強硬拍掉耶羅作亂的手,無視幾人哀求的眼神,□一痛,唐琳馬上轉過身。
就算有羅德的藥,她也禁不住摧殘啊!真不明白為什麼部落中就沒雌性喜歡他們,腰力真不是蓋得,只能怪那雌性有眼無珠。
「那晚上就行?」耶羅眼帶精光,色迷迷盯著唐琳的後臀,大手大咧咧擼著下邊挺起的晉江,無恥的模樣讓唐琳胃痛。
唐琳本想大聲呵斥,孰料一回頭,對上三雙火熱的眼神,唐琳心底猛的打了個突,被這般火熱的視線盯著,心中不由得酥麻難耐,挪動雙腿,夾著推薦。白嫩的面龐刷的爆紅,無恥啊 有木有,為什麼這種話耶羅能夠問的這般理所當然,最可恨的是,其他幾人竟然也是一副理所當然的表情。
囧囧咬著嘴,唐琳僵著半個身子,訕笑道:「耶羅,鐵棒要是磨多了也會變成針,你不擔心那東西使用過度,提前罷工??」
唐琳話一落音,屋內頓時鴉雀無聲,羅德倒是最先反應過來,摸著下巴,賊兮兮對著唐琳笑道:「喲!耶羅聽到沒有,琳嫌棄你那玩意不管用,琳,不用擔心哦!就算耶羅的不能用,還有我,我絕對會滿足琳,讓琳欲仙欲死的。」猥瑣伸出舌頭,舔了一圈嘴唇,勾畫著色色的笑容。
羅德話一出口,亞瑟頭頂唰的立起一對毛茸茸的圓耳,一聳一聳,煞是可愛!勾得唐琳心癢難耐,而另一側緘口不語的貝裡,一道黑影閃過,細長的尾巴便纏在唐琳的腰間,尾部的容貌大咧咧伸進唐琳的獸群之下,撫慰著唐琳的大腿。
搔癢難耐,讓唐琳不由得呻吟出口,「嗯啊……」低低,淺淺的嬌吟,使得屋內其他幾人急促喘息著,瞪圓大眼,看著貝裡大膽的舉動。
心底不由暗襯,怪不得貝裡能最先吃到琳,光這份熟練,完全不容置疑。粗糙的大掌粗暴擠弄豐腴的肉坨,肉坨在指縫中不斷轉換著形態,勾得他人眼饞不已。
作者有話要說:花花啥的大家都懂的,晚上有時間落雨會加更!!

30、都被算計了

羅德低斂著頭,嘴角勾起壞壞的笑容,金眸睨著被貝裡鉗制的唐琳,眼底一閃而逝精光。手瞧瞧伸到身後的藥箱之中,輕輕捻動。
對上貝裡大膽的舉動,耶羅一把扯開獸皮,就衝了上去,大掌落在唐琳身上四處遊走,端坐在一旁的亞瑟蠢蠢欲動,眼中溢著不安分的訊息。
唐琳納悶不已,將求救的眼神遞給羅德,這些都是禽獸啊!羅德藥再好!被他們輪一次,她就算不死也得休息個兩三天。
滿頭黑線,冷冷呵斥道:「你們幹嘛!放開我,這天還沒黑,若是被別人聽了去,指不准其他獸人說什麼?」
耶羅邪氣噙著壞笑,咬住胸前柔軟的肉坨,沉沉回道:「這樣更好,免得其他雄性打你的注意,哼!別以為我們不知道那些雄性打著什麼注意?有我們在他們永遠別想碰你一下。」
亞瑟精緻的臉,稍稍緊繃,嚴肅點頭,「耶羅說的沒錯,琳我們下個瑪雅月就舉行儀式,免得那些雄性整天虎視眈眈盯著你。」
狹長好看的眼瞼,釋放著冷厲的氣息,週遭更是瀰漫著濃郁的戾氣。
身後的貝裡沒開口,但加重的力道,讓唐琳知道他的決心。
羅德噙著溫柔的笑意,倚坐在最裡面的椅子上,正對著面前糜爛的四人,緘口不語,屋內慢慢散發著一股淡雅的清香,沉醉在慾念中的幾人並未察覺,就連向來謹慎的貝裡,都忽略了屋內另一個狡詐的醫師。
等到眾人反應過來時,頭暈目眩,全身無力癱軟倒在地上,羅德才不急不緩踱步上前,攬住軟綿的唐琳,湊近唐琳的耳畔輕輕低喚:「琳,他們不識趣我讓他們先休息,琳由我服侍就好。」
「嗯!」虛軟的唐琳低低應了一聲,被幾人挑起的□還沒消去,微醺著眸子,看著眼前俊朗的羅德,有瞬間竟然回不過神。
「羅德你——」
軟癱的幾人怒斥羅德,三雙眼睛帶著冷冽的氣勢,恨不得起身上前活撕了羅德,懊悔不已,怎生就忘了羅德這頭狼,明知道狼天性狡猾,虧大了!
「我,我怎麼了?是你們先破壞規矩,琳的身子還沒徹底轉化,接受不了大家的寵愛,今晚就由我接收好了。」
說罷!嘴角咧著一抹算計的笑容,笑得好不得瑟,粗糙的大手直接伸了進去,退卻唐琳身上的獸裙,摩挲著從後臀蜿蜒而上,撫摸著細滑白嫩的肌膚,羅德覺得下邊硬的更狠,狠狠抓住那兩塊肉坨。
碩大的東西抵在唐琳的腹部,霎時唐琳的臉鮮紅似血。
羅德灼熱而濃郁的男性氣息,噴灑而來,厚實溫軟的嘴唇覆蓋著唐琳的櫻唇,緊貼在一起,感受著嫩唇的香甜。
輕輕試探,撬開唇齒,濕濕的舌頭舔了舔唐琳紅潤的雙唇,細細勾畫引導著唐琳勾纏嬉戲,好似入水的魚兒,靈敏而活躍。
「不,不要——」唐琳身子輕顫,氤氳水霧的黑眸凝視著跌倒在地的三人,無力推卻著羅德狂野的舉止,這羅德怎麼可以這樣,明知道他們還在。
目光落到三人下邊高聳的玩意時,小臉唰的爆紅,輕碎一聲,色心不改,都這樣了還惦記著那檔子事。
「琳,你不能這樣偏心,我也是你的雄性,你不能拒絕我的求歡。」強硬攬進唐琳,大手大肆擠壓著唐琳豐腴的身子,無視地上那三人快要充血的眼神,摟著唐琳就走進後邊的屋子。
在羅德強烈的男性氣息縈繞下,唐琳只覺得渾身酥軟,按耐不住想要叫出聲,羅德雙手熟練l拔著唐琳身上的敏感點,老練而純熟,唐琳早非昔日阿蒙,什麼都不懂,嘗試過情/欲的她,面對羅德這般觸摸,心底不由得升起絲絲渴望。在羅德打量她的同時,唐琳睜開眼掃視著羅德光裸的身軀,被壓在被褥和羅德之間,隱隱看不真切,但感覺那東西絕對不小。
唐琳敏感的反應,讓羅德下邊的物件不由得更加,挺拔。指尖掐/弄的櫻桃傲然挺立,綻放著誘人的色澤,粗喘的氣息不斷灑落。
「嗚啊!…」
柔柔,糯糯,軟綿拖著長長地尾音,好似輕羽撩弄心弦,搔癢入骨。直接低頭覆蓋住,蠶食著那處香甜的汁液。
情動的唐琳主動圈上羅德,勾纏著羅德的大舌,交換著彼此的汁液,唐琳磨蹭的舉動,讓羅德更加狂猛,粗暴啃食,粗魯扯掉腰間的獸皮,將快要爆發的物件,輕輕伸入唐琳的腿間,不時擦過,頂入開始泛著絲絲液體的穴口。
帶著厚繭的大掌,毫不憐惜掐弄著挺.翹的的臀,好似恨不得將唐琳吞入腹中,擠入腿間將挺起的東西,輕輕抵在那處,來回擦動。
察覺到那處濕潤,深吸幾口氣,雙手托起唐琳,猛的向上一頂,直接挺了進去。
「嘶嘶!」唐琳猛吸一口氣,身子因疼痛而半弓,勾纏羅德的腰,使得羅德頂的更深,劇烈的痙攣,讓兩人都不好受,扭曲著臉,張嘴咬住羅德的肩膀,說道:「好痛,混蛋!」
就算是初次,都沒這般痛過,該死的羅德。竟然什麼都不做就直接頂了進去,這不是要她的小命?
看著唐琳緊蹙的眉頭,羅德心底溢著心疼,任由唐琳咬住肩頭,直到泛出點點血絲,忍耐著身子叫囂的躁動,撫摸著唐琳的後脊,「我要讓你記住,這是我給予你的痛,琳,喚我的名字,告訴我現在侵佔你的人是誰。」
「羅德,恩!羅德……」
頃刻過後,疼痛退去,酥軟的身子漸漸火熱,乘騎坐在羅德的身上,下/身被大大的東西填滿,感受著濕潤的甬道不斷被碩大衝刺撞擊,蝕骨的快感湧入心間,思及外邊幾人,壓抑著聲音淺淺叫了出聲。
不知過了多久,不知羅德做了幾次,寂靜的夜晚悄然降臨,涼風拂面,朦朧中察覺到羅德為她清理著身子,最後攬著她入睡。
「咚咚!」
清晨第一縷晨曦灑落大地,外邊躺在地上過了一夜的幾人,猛的竄起,一大早就鬧了起來。
羅德黑著臉憤懣不已起身,驚醒的唐琳,睜開迷糊的眼,乍見光裸的羅德,猛然反應想起,昨晚的狂亂,扯過被褥裹在身上,沒等羅德前去開門,木門便被人從外面掰開,三條身影一前一後衝了進來,對著羅德就是一頓狂揍,唐琳淡定看著這一幕,落落大方起身拾起地上的獸裙穿好。
耶羅施施然走了過來,委屈挪動唐琳身邊,立馬就粘了上去,委屈說著:「琳,羅德好壞,竟然對我們下藥,害我們在地上睡了一夜,你看這些都是被蚊子咬的,琳也被他欺負的很慘,我們一定會好好教訓他的。」
邪肆的臉,溢著濃濃的戾氣,說著與表情不符的言語,唐琳頓覺後脊一涼,瞥了眼被湊得淒慘的羅德,什麼也沒表示,看著還在打鬥的幾人,說道:「我餓了!」
「琳餓了,我馬上就去準備食物。」
貝裡立馬收手,就朝屋外走去,亞瑟也收了手,狠狠瞪了羅德幾眼,頂著頭頂毛絨絨的圓耳,走到唐琳身前,金眸溢著點點薄霧,可愛的萌樣,頓時誘得唐琳失了三魂七魄,傻傻盯著妖孽的亞瑟,猛的吞嚥口水,倏地跳起,整個人好似樹袋熊一般掛在亞瑟身上,拚命揉捏著可愛的圓耳,對著水潤精緻的臉頰不斷親吻。
這舉動,頓時刺激得屋內其他兩人怒火狂飆。耶羅唰的幻化蛇尾,游移來到唐琳眼前,冰涼的蛇尾順著唐琳的臀蜿蜒而上。
被異樣驚醒的唐琳,猛的轉身,錯不期然看到一條巨大的蛇尾,在身上遊走,嚇得大吼一聲:「啊!怪物。」
突如其來的大吼,不僅把屋內三人怔住了,就連屋內準備食物的貝裡都嚇倒,身形奇快衝了進來。
滿頭黑線看著躲在牆角陰影處的耶羅,還有唐琳靦腆帶著紅暈的小臉,溢著尷尬之色。半響後,羅德忍不住大笑:「哈哈!怪物——嘶嘶!」
笑得太誇張,不小心牽動了受傷的臉頰,頓時猛吸了幾口氣,才壓下痛楚,死死摀住受傷的嘴角。
亞瑟噙著壞壞的笑,輕輕擁著僵化懊惱的唐琳,露出勝利的姿勢,他早就知道琳不喜歡耶羅的獸形,儘管琳掩飾的不錯。
耶羅向來以蛇形為傲,這次被琳這樣一說,估計打擊不輕。
站在門口的貝裡,微微皺了皺眉,眼睛淡淡瞥了羅德一眼,就退了出去,嘴角溢著按耐不住的笑意。
「咳咳!耶羅那個,那個我不是故意的,這只是下意識反應,誰讓你突然化為獸形。」唐琳為自己辯駁說著,好好修長誘人的長腿,突然變為巨大的蛇尾,誰見到都會接受不下大叫,耶羅又不提前說一聲,讓她有個準備,她也不大聲吼出來。
「琳,嫌棄我——」
耶羅指責看著唐琳,墨綠色眼睛盛滿委屈之色,看得唐琳鬱悶不已,她不是存心好不,好吧!這次算她錯了,不應該說耶羅是怪物。
努力勾起溫柔的笑容,試圖靠近蹲在角落的耶羅,目光唰的落到耶羅卷在地上,一甩一甩的蛇尾,所有勇氣猛的消失,小心後退幾步。
該死,她果然還是無法接受軟骨類。
耶羅看著唐琳的舉動,邪肆的臉頓時溢滿濃濃的怒火,墨綠色的眼瞳一縮,凝聚成豎瞳,陰森的戾氣不由得開始席捲著對面的唐琳。
作者有話要說:更了~~~np神馬很有愛,不過別急,慢慢來吧!

31、鐵錘部落

見耶羅神色不對,唐琳微微有些懼色,這般滿身溢著幽寒的耶羅,她還真沒見過,不能怪她膽小,她可見識過耶羅修長的手,活生生撕裂過一頭大象般大小的野獸,她這小身子板,估計不夠塞他的牙縫。
怯怯從亞瑟胸前抬起頭,左顧右盼,就是不敢直視耶羅陰森的眼,輕聲說道:「那個,那個我不是故意的,你突然弄出蛇尾,我當然會被嚇到,你不能怪我。」聽著唐琳的解釋,屋內其他幾人滿頭黑線。
羅德聳聳肩,一副愛莫能助的模樣,踏出屋子,亞瑟見耶羅冷凝著臉,知道這事還得唐琳自個解決,安撫道:「琳好好安撫耶羅,我先出去。」語落,回頭看著角落陰沉的耶羅,「別太久,今日鐵錘部落會過來,留著體力等待他們的挑釁。」
唐琳怔住,看著亞瑟離去的背影,頓覺有種風蕭蕭易水寒的悲涼。來不及伸手抓住亞瑟,便看到亞瑟將門扉帶上。
悉悉!輕輕地游移聲,慢慢摩擦著地面,唐琳僵硬著身子遲遲不敢回頭,欲哭無淚背對著身後越來越陰涼的氣息,亞瑟你們沒人性。
這些人最讓唐琳畏懼的便是這邪肆的耶羅,霸道而殘虐,蛇性薄涼,這點唐琳死死記著,此時與暴怒的耶羅共處一室,唐琳怎麼都放心不下。
腦海中不斷閃爍著悲催的下場,雙腿不由得開始打顫,就連牙齒都開始顫抖,紅潤的嘴唇漸漸偏白,眼珠子不斷收縮。
「琳——」拖得長長地尾音,明明恰似紅酒般醇厚的嗓音,可此時聽在唐琳耳畔,好似地獄爬出的艷鬼,陰森而暴虐。小心吞嚥口水,怎麼都不敢回頭看一眼耶羅,徘徊死亡時都沒這樣畏懼過,可面對耶羅鬼魅的臉,無端心底升起恐懼之色。
細長而冰涼的指腹,輕輕摩挲著唐琳的臉頰,很冷!很輕!沒一下都好似敲打到唐琳的心扉,心跳不斷加速,恐懼也隨著升級。
墨綠的眼睛趣味盎然看著畏懼的唐琳,眼底湧動著詭異的笑意,這樣的琳似乎很有趣,好似曜石的黑眼珠,愈加圓滑,眼眶溢著點點懼色,卻又倔強不開口,不同往日活躍強勢的琳,這樣的琳讓人好像壓在身下,大肆施暴。
感受著琳的異樣,嗅著淡雅的清香,粗喘有致的呼吸,一切都讓耶羅心動不已。
「琳在害怕?嗯哼…讓我猜猜,是怕我吃了你,還是怕我活撕了你——這般美味,真讓人蠢蠢欲動啊!」
「……」
聽著耶羅威脅的話語,唐琳僵硬的身子,愈加不可自拔,明知道耶羅在開玩笑,可心底深處明白,耶羅真的會這樣做,如果真的惹怒他,他真的會這樣做,會將她生生活吞入腹。
「沒,誰說我害怕了,我這是餓了!」唐琳倔強說著,安奈著抽搐的嘴角,一本正經說著,同時左手還不忘握拳敲打下右手,認真點頭,表情十分嚴肅。除卻下邊不斷搖擺打顫的雙腿,她這借口還真不錯。
「哦!原來琳餓了,剛好我也餓了!」說著,下流用著高聳的東西在唐琳圓臀處,頂了幾下。輕輕蹭著,溫熱的呼吸不疾不徐噴灑著。
厄!意識到又被這該死的耶羅調戲了,唐琳淚流滿面,誰說獸人憨厚,她跟誰急?這丫的分明就是不要臉的禽獸,憨厚,他憨厚世界上就沒正直的人。
緊繃身子,訕訕笑道:「亞瑟說今日鐵錘部落來人,你確定不養精蓄銳?」小手試探揉著細腰,她絕對會因為縱慾過度早死,絕對的!被這群禽獸沒日沒夜的操練,就算她再強,也按耐不住這樣操勞啊!
改明兒問問卡瑪,她家那兩隻這方面絕對不遜色,喬斯就算了,這部落貌似族長有優待,喬斯好命!被霍里指定了,其他雄性主動退讓,難怪霍里盯喬斯盯得緊,只要聽到喬斯抱怨哪裡不滿意,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絕對別想看到喬斯的面,絕對往死裡做……「現在還早,琳餓了!我十分樂意將琳餵飽,鐵錘部落那些傢伙都是膿包花架子,值不得浪費多少精力。」耶羅渾然不在意,色迷迷的攀上唐琳的身子,作勢就想開動。
「停……貝裡叫我們出去吃飯了,稍後還得準備豬玀獸他們的食物,後屋的番茄樹還得淋水……」唐琳不由開始念叨,再做她這條小命就交代了。
噙著淺笑,耶羅怎會不知道唐琳那點小心思。他本來就沒打算真的做什麼?這點時間連一次都不夠,他自然不會自討苦吃。
不過,偶爾這樣嚇嚇琳,看著琳小臉時青時白驚慌的樣子,倒不是一件好事,這種表情只有他才看得到,這美妙的滋味讓人食之上癮。
不等唐琳說完,耶羅低頭堵住那張喋喋不休的紅唇。
「琳很吵,這次的懲罰就先欠著,下次有時間我再討回來,先收點利息好了!」冰涼的手指撫著唐琳的臉,好似帶著魔力,邪肆的五官,墨綠的眼睛,盛滿柔情。
耶羅的臉緩緩靠近,邪肆炙熱的唇重重覆蓋上唐琳的嘴唇,帶著耶羅專屬的氣息,粗魯撬開了唐琳的唇齒,輾轉吮吸,垂落的髮絲與唐琳的糾纏在一起,分不清誰是誰的。
唇瓣慢慢腫脹發痛,兩人的呼吸也開始變得灼熱混亂,粗暴的吻離開唇,從下顎,耳墜,脖頸蜿蜒延伸到性感的鎖骨處。
墨綠的眼睛開始加深,綠油油的火光在眼底流竄,原本徘徊在後腰上的手抽了出來,一道獸裙上方……「琳,耶羅吃飯了!」屋外的貝裡好似察覺到什麼,突然喚了出來,耶羅的動作猛地停下,眼底盛滿未退的□和深深地不滿,緊盯著懷中的唐琳良久,最終流露著無奈的苦笑。輕輕將唐琳的獸裙綁好,嘶啞著聲音,憋屈悶悶說著:「吃飯——」亮白的牙齒裂開,咬牙切齒。
「鐵錘部落是怎麼回事?」唐琳好奇問著身邊的卡瑪,不知怎麼回事,部落中的雌性都集中在一起,看著這屋子滿滿的雌性,那一雙雙欲語還休的眼睛,唐琳表示壓力很大!
身子不自然朝卡瑪和喬斯身後移了幾步,小心掩藏著身子,盡量將身子縮到最小,她一動,旁邊雌性的眼睛也跟著動,那感覺好似唐琳在做賊一般。
最後,唐琳索性裝作什麼都沒看到,大咧咧依靠著喬斯,任由四周好奇的眼神落到身上,一道道火熱的視線死命盯著唐琳酥挺的肉坨,火熱而麻辣的目光,幾乎將獸裙剖開。
「鐵錘部落離我們黑山部落不遠,和我們黑山部落不同,鐵錘部落由猛□一族組成,不像我們黑山部落聚集不同的獸人,實力很強,這次前來多半懷著不好的心思?」
喬斯撅著嘴憤憤說著,黑山部落建立不久,實力遠比不上鐵錘部落,這次鐵錘部落貿然前來,還不知道懷著什麼壞心思?
卡瑪點頭認可,說道:「喬斯說的沒錯,聽說鐵錘部落有個不好的習俗,看到中意的雌性,就會搶回去。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今日大伙別亂走,免得被那些莽漢撞倒,若這習俗是真的,可就危險了!」
往日嘻哈的卡瑪嚴肅囑咐著週遭的雌性,一本正經的模樣,倒是讓唐琳吃驚不已,想不到這卡瑪還有這樣嚴肅的一面。聽著這番話,心底倒是有了些許計較,怪不得今日所有雌性都躲藏在這,估計就擔心鐵錘部落的獸人圖謀不軌。
「鐵錘部落確實有這樣的習俗,大家別走動,免得被他們發現,鐵錘部落實力強悍,強搶的事沒少發生。加上鐵錘部落喜好共妻,部落中的雌性,向來由雄性共同所有,若是被抓了去,多半沒了活路。」喬斯嚴肅接著吩咐,鐵錘部落比黑山部落歷史要長,無論實力還是其他,都比黑山部落強,這次不打招呼就過來,誰知道存著什麼心思。
唐琳錯愕,敢情她遇上亞瑟他們還算好,這鐵錘部落胃口更重,共妻?這種事都做得理所當然,實在是強悍,不擔心生下的小孩找不到爹??
其他雌性一聽喬斯這樣說,頓時嚇得臉色蒼白,小心往角落陰影處挪動,唯恐弄出大的聲響,惹來鐵錘部落的雄性。
雖說有些雌性有幾個雄性,但還做不到變為部落共有的雌性。
獸人都很單純,沒多餘的心思,喜歡就在一起,沒其他唧唧歪歪的念頭,很單純,這也是為何唐琳沒過多拒絕的原因,在這裡她要依附他們存活,就必須付出,她知道亞瑟他們對她是有感情的,儘管他們不會說,但霸道的舉動卻能讓唐琳感受得到。
「這樣雌性能受得了?」唐琳扭曲著臉,錯愕看著喬斯。
喬斯憤懣抬頭,嫌惡撇了撇嘴,說道:「受不了又能怎樣,鐵錘部落的雌性都被囚禁起來的,根本就沒有自由。」
「你怎麼知道的?」
「以前我跟隨別的族人去過鐵錘部落,那時候我偽裝成雄性。」
眼底盛滿濃濃的嘲諷,雌性被他們看過是發洩精力的工具,被囚禁在一間間不大的屋子裡,不見天日,每天都卑微生活,接受著雄性的發洩。
當然也有能離開屋子的雌性,那僅限於生下小獸人的雌性,就算是生下小獸人的雌性,也不能離開部落,最多只能在部落中行走,連串門都不被允許。

32、披著人皮的色狼

冷酷看著週遭牛高馬壯的雄性,陣陣惡臭不斷散發開,眾人不斷緊皺眉頭,紛紛退卻,就是不願靠近鐵錘部落的獸人。
亞瑟隱匿半個身子,無視那些人貪婪的眼神,該死!竟敢用齷齪的眼神凝視著他,若不是記著不能衝動,他真想剜掉那猥瑣的眼珠子,狠狠踩在腳下,碾碎餵豬玀獸吃掉。
「部落中雌性都安排得怎麼樣?琳是不是跟她們一起。」耶羅低垂著蛇眼,嘴角邪邪輕佻,臉上邪肆的壞笑讓人不由得毛骨悚然。
見此,周圍其他人怯怯後退幾步,不自然聳動身子,這耶羅還真讓人受不了,墨綠的眼睛綴著陰森,自然沒錯過亞瑟的憤怒,鐵錘部落雄性可是葷素不忌,別說強搶雌性,若是遇上稱心的雄性,也會動手。
他們幾人不同於其他雄性,身形略矮,體型精瘦,身上沒有濃密粗硬的毛髮,偏古銅色的肌膚,瑩潤富有光澤,比之一般雌性都不差分毫,怪不得鐵錘部落雄性蠢蠢欲動。
貝裡嫌惡撇開頭,霍里敏銳察覺到鐵錘部落雄性不軌的心思,對著其他雄性點點頭,羅卡幾人快速將亞瑟幾人掩在身後。
「琳跟喬斯一起,只要琳不亂來,他們找不到。」羅德低聲輕喃,蠕動的手指輕輕捻動著藥草,若不是顧及鐵錘部落,眼前這骯髒的雄性,他恨不得全部撕碎。
「我不放心,讓瓦爾過去盯著,鐵錘部落的雄性堪比拉迪斯犬,大意不得。」耶羅認真說著,聽了他的話,其他人紛紛點頭,霍里了然點頭,最後的雄性快速消失,這番舉動全部落到鐵錘部落中間的雄性眼中。
虎背熊腰,錚錚虎目湧動著貪婪的,站在眾多雄性中央,露在外邊的身軀佈滿濃密的毛髮,亦或是猛□一族天生粗陋,猙獰醜陋的臉孔,因陰笑愈發難看,迥然有神的目光貪看,落到亞瑟幾人身上,猩紅的舌頭舔著厚實泛白的嘴唇,大大的喉結不由得上下滑動。
「霍里,你很不夠意思,明知道今日我鐵錘部落要過來,怎麼都不多備些食物,據說黑山部落雌性很多,怎麼一個都沒看到,難道你們都同雄性苟合,不過你們部落這雄性到真比雌性都好看。」
猥瑣撩起下邊的獸皮,露出裡面醜陋的東西,下流的樣子讓人作嘔,隨著傑克粗魯的舉止,周圍其他鐵錘部落的雄性,愈發放浪,大咧咧盯著被掩在後面的亞瑟幾人,亞瑟幾人瘦削的體型,除卻身子比雌性高了一個半頭,就連容貌都毫不遜色,若非實力強悍,恐怕早就被其他部落窺覬的雄性擄走。
霍里面色冷峻,聽著傑克這葷話,緊握著拳頭,恨不得上前撕碎這不要臉的獸人,白晝的第二個瑪雅月,剛好是每個部落大肆狩獵的日子,開始儲備夜晝的食物。
這傑克擺明就是不安好心,黑山部落建立不久,硬碰硬他們佔不到便宜,強忍著憤怒,怒視著對面的傑克。
耶羅扭動著細腰,從後面走了出來,施施然的步伐,隨意擱在腰間的獸皮若隱若現著下面修長的雙腿,小麥色的肌膚透著點點紅暈,看得傑克等人狂吞口水,恨不得上前將之撲倒在地。
手掌拿著一張青色的巴掌大小的獸皮,濕濕的痕跡,散發著淡淡的藥香,這玩意是羅德塞給他的。
這傑克不知好歹,竟敢肖想他們,儘管以前聽說過鐵錘部落生活糜爛,但今日一見,真讓人作嘔,陰沉的蛇眸盛滿不懷好意的笑意。
睨著耶羅這般模樣,霍里等人紛紛後退,耶羅平時可沒少折騰部落其他雄性,這一見到耶羅這冷笑,眾人紛紛遠離,唯恐惹怒這尊煞神。
貝裡幾人輕咳幾聲,轉開身,裝作沒看到魔化的耶羅。
「這不是鐵錘部落的傑克族長嗎?」耶羅低沉沙啞的嗓音,一字一句喚著傑克的名字,邪魅的臉噙著淺笑,勾起淺淺的笑容,狹長的眼瞼微微瞇起,墨綠色的眼珠滿懷春情,手中的獸皮輕輕晃動,舉手投足帶著引誘的氣味。
乍見耶羅這神情,黑山部落熟知的獸人,都不免替傑克擦把汗,有些性子憨厚的乾脆轉開頭。
見耶羅從後面走了出來,傑克推開前面擋路的雄性,撩起的獸皮擼著猙獰的玩意,嘴角流著哈喇子,色迷迷盯著耶羅胸前兩粒梅子,恨不得撲上前一逞獸慾。
「你,你是耶羅?」
傑克醜陋的臉綻放著獰笑,癡傻盯著眼前的耶羅,大手一撈,就想將耶羅攬入懷中,猙獰大口帶著陣陣惡臭,整個人好像沒進化完全的野獸。滲人的很!搓著雙手,炙熱的視線恨不得燒穿耶羅腰間的獸皮。
「怎麼,我是耶羅你不信。」眼角一挑,風情瞬間洩了出來,不僅傑克沒蠱惑,就連霍里等人,都小心吞嚥口水,這耶羅演戲是不是過了,交疊微微叉開的大腿,腿間的風光一覽無餘,性感的嘴唇微微抿著,似笑非笑,勾得傑克心癢難耐。
「信,信……」抓著耶羅的手,就往下邊的醜陋的東西上擼動,耶羅詭異一笑,就著傑克的手,攤開掌心的獸皮,包裹住下邊那讓人作嘔的東西,站在後面的羅德見傑克這急不可耐的動作,金眸一閃而逝算計。
「嗷嗷!好舒服,不愧是黑山部落的獸人,就連雄性都這麼會弄。恩!爽……」傑克享受耶羅擼動的節奏,微瞇的眼睛盛滿□之色。
「很享受是嗎?」耶羅壞壞笑著,手中的力道猛的一緊,黏在獸皮上的藥膏慢慢滲透那醜陋之物,燥熱伴隨著刺痛,漸漸湧入傑克的四肢。
「嗯!怎麼回事?該死耶羅你對我做了什麼?」
突然,傑克猛的摀住自己的□,刺痛而酥麻不斷湧上,心底叫囂著想要,可那處卻不斷傳來刺痛,稍稍用手一碰,便覺得疼痛難耐,蝕骨的痛楚讓傑克發瘋。
「啊拉!傑克族長這是怎麼了?黑山部落的人帶刺,怎麼這麼不小心受傷了?」促狹冷笑,抬腳對著傑克的胯部就是狠狠一腳下去。圍在周圍其他鐵錘部落的雄性,每人連都憋得通紅,可都不敢開口,調戲雄性,就要忍受雄性的報復,看著傑克吃痛半跪著身子,其他人小心後退幾步,唯恐惹怒耶羅,輕揉著那處,死死夾緊。
那玩意要是被踢壞,以後的幸福可都沒了。
踢了過後,半蹲著身子,伸手抬起傑克的下巴,輕扯著上面的粗硬的毛髮,手中力道之狠,直接將傑克的下顎掐的通紅。
「嘖嘖!傑克族長這模樣可真狼狽,這才第二個瑪雅月,怎麼就忍不住想要過來打劫了?」耶羅毫不留情諷刺著跪在地上的傑克,耶羅話一開口,週遭其他人臉色瞬間冷了下來,摩拳擦掌就想動手。
傑克面色一沉,強忍著胯間的痛楚,笑道:「耶羅開什麼玩笑,今日過來只不過是想與黑山部落交換些食物,聽說黑山部落新加入一名雌性,雌性帶來不少新鮮的玩意,這不一好奇,我就過來看看。」
憨厚的笑臉,完全看不出之前經歷了什麼?見傑克這模樣,霍里快速上前將耶羅擋在身後,粗獷的臉一閃而逝狠悷,這傑克心思深沉,他擔心耶羅今日得罪了他,日後被惦記。
「呵呵!抱歉,今日雌性都外出採摘野菜,不在部落,恐怕要讓傑克白跑一趟了。」霍里尷尬撓著後腦勺,故作無知,將耶羅推倒後面,直視著傑克深沉的眼,與傑克不相上下的身形,與傑克對峙。
「哦!這樣啊,那還真是可惜了,這次本來打算同你們交換些海鹽,這是前段時間從其他部落交換到了。」
傑克萬分可惜的說道,那表情讓人挽額,一聽到傑克交換的東西是海鹽,霍里神情不由一變,部落中海鹽不多,每次都得提前一個瑪雅月到沿海的部落交換,沒想到這次傑克竟然帶海鹽來交換,還真是居心不良啊!
「傑克想交換什麼?我們可以好好商議一下。」霍里委婉說著,這海鹽對他們十分重要,剛建立的部落,海鹽需求很大,因為沒有存貨,每次都不得不特意爬山涉水交換海鹽,這傑克分明就是看中這點,霍里無奈垂著頭。
「那是自然!霍里怎麼不請我坐坐,這次我們部落特意交換到不少海鹽,前些日子聽說黑山部落發掘不少新鮮的食物,我們特意前來討教?」
食物奇缺,尤其是夜晝降臨後,新鮮的食物對每個部落都是大事,也怪不得傑克會在這個時候出現,當然也不能放棄懷疑,他打著這個名義,想算計黑山部落的雌性。
前些日子聽說鐵錘部落死了幾個成年雌性,這個白晝估計都不好過吧!畢竟鐵錘部落雄性強壯,需求也大,若是沒有雌性,恐怕還真熬不過這個白晝。
朝著其他人使了個眼色,亞瑟前面開路,將傑克一行人帶到部落中央的場地,其他獸人快速擺上食物,「這邊請,準備豬玀肉招待傑克一行人。」
傑克陰沉著臉,凝視著前面走動的耶羅等人,視線落到亞瑟幾人,不由得愈發詭異曖昧,猩紅的舌頭不斷舔著嘴唇,淫邪的樣子讓人作嘔,自然他身邊幾人也相差不多,俱是一副猴急的模樣,搜索黑山部落的雌性。
猥瑣的樣子,讓週遭其他獸人紛紛遠離,嫌惡凝視著中間惺惺作態的一行人。

33、算計我的男人?

看著桌上香氣四溢的烤肉,旁邊陪襯著新鮮的蘑菇湯,幾碗野菜擺放在烤肉的中央,濃郁的氣息,不斷勾著眾人腹中的饞蟲。
傑克舔著嘴唇,瞪圓大眼,鼻翼不斷聳動,不斷擦拭著嘴角的口水,亞瑟幾人嫌惡看著傑克幾人粗鄙的樣子,霍里輕咳幾聲,看著傑克這急切樣,心底鼻翼更甚,鐵錘部落這雄性就是上不得檯面。
率先撕開桌上的烤肉,舀碗蘑菇湯放在面前,搭配著吃,每個人面前還擺放著一節紅薯,傑克等人何時遇到過這般陣仗,頓時拚命吞嚥口水,抓過烤肉就朝著嘴裡塞,狼吞虎嚥的樣子,好似剛從牢獄中出來一般。
「……」
霍里錯愕拿著手中一小塊烤肉,桌上的食物竟在短短瞬息中,被掃蕩一光,吃光烤肉後,心滿意足喝著木碗中的蘑菇湯,眼巴巴看著左手邊的紅薯,粗糙的手掌拿過紅薯,不斷翻看著,半響後,抬頭看著霍里,戳著紅薯,吧唧著滿是油水的嘴巴。
「霍里,這是什麼玩意?」
其他人也是一副好奇的模樣,亞瑟幾人早在他們搶奪烤肉時,就退避三舍。耶羅速度最快,直接端坐一盤烤肉,拿在手中。
這烤肉可是琳辛辛苦苦烤出來,被這幫莽夫吃,簡直就是浪費食物,心痛看著桌上的紅薯和蘑菇湯,咧著嘴,恨不得張嘴咬死傑克這些人。
亞瑟幾人漠然看著耶羅的舉動,沒多餘的表示,羅德似笑非笑站在一側,對著傑克幾人笑得好不風騷,前段日子,他在配藥,琳好奇走了進來,問他各種藥草的屬性,偶然說了一句:羅德,你這怎麼沒瀉藥?
他疑惑這瀉藥是什麼?隨口就問了藥性,聽過後覺得有趣隨手就配置了些,看著傑克貪婪的眼神,眼底的笑意愈發滲人。
如果說耶羅的笑讓人恐懼,那羅德笑就讓人發毛,從心底覺得可怕。
見羅德的笑臉,耶羅拿著烤肉的手緊了緊,醫師羅德緊張琳,這事黑山部落誰都知道?誰若是敢對琳不軌,第二天絕對別想下床。
傑克這些人這般狂掃桌上的食物,羅德會安好心才怪。小心朝著貝裡和亞瑟移動幾分,努嘴說道:「喂!你們說,羅德是不是打算對傑克他們下手?」
亞瑟白了耶羅幾眼,嘲諷道:「白癡,羅德早就動手了,那輪得到你現在說。」俊美的面龐盛滿陰狠,看到耶羅渾身一涼,不愧是喬斯的弟弟,這心思,這毒舌比喬斯不差分毫。
鬱悶垂著頭,默默吃著手中的烤肉,決定不再開口,這幾人他一個都得罪不起,還是安分站在比較安全,誰知道他們會不會給他穿小鞋?
貝裡憨笑,俊朗的臉溢著淡然,眼底一閃而逝精光,說道:「耶羅不用擔心,就算你這麼傻,琳也不會不要你,最多讓羅德幫你弄些藥草,讓你補補!」
貝裡話一落音,耶羅僵硬的身子,直接石化!淚流滿面,這一個個……還真就拿他出氣來著,憤恨咬著手中的烤肉,察覺到一股不懷好意的目光。
抬頭對上傑克貪婪的眼神,耶羅蛇瞳一緊,冷冽直視而去,對著傑克比劃了個卡嚓的手勢,唬得傑克臉色一僵,尷尬垂下頭,不敢再起壞心思。
「傑克這海鹽怎麼說?」
見吃得差不多,霍里慢條斯理放下手中的木碗,詢問看著傑克,這傑克雖說是打算前來易物,可沒見著誰身上帶著交換的貨物。
霍里心思沉了沉,部落雄性圍在周圍,將傑克一行人圍在中間,食物對每個部落都十分重要,這傑克一行人這下就吃了部落一天的份量,若是沒交換到海鹽,霍里怎麼對部落眾人交代。
除卻是大型的慶祝,各大部落才會往來,平時易物都由部落專門易物的雄性外出,哪會像傑克這行人,分明就不安好心,哪個部落外出易物,這般成群結隊!好似打劫狩獵,恐怕也就這鐵錘部落。
「海鹽,這個自然準備好了,在鐵錘部落,你讓耶羅跟我們回去,稍後就給你們拿過來,我看這肉湯很好喝,是什麼野菜?準備個幾框,我等下帶回去,想不到你們部落這般豐裕,接濟下我們鐵錘部落,兄弟們你說對不對啊!」傑克不要臉說著,暗襯虧大了,想不到這黑山部落竟然這般富裕,若是知道的話,就該早些日子過來。
傑克這一說,鐵錘部落其他雄性咆哮應聲,猙獰凶悍的樣子,分明就想直接動手搶,性急的更是拿起身下的木椅,就想動手。
見著這一幕,霍里眼神一沉,大吼一聲,瞬間劃過巨猿,猩紅的眼睛盛滿狂暴,抓過最近的雄性,活生生就將之撕碎,漫天的血水從半空灑落。
眾人靜寂看著這一幕,傑克怔住,瞪大眼看著凶殘的霍里,怎麼都沒料到霍里會二話不說就動手,想起平日他們去到其他部落,不用費口舌,那些人都會乖乖送上食物和雌性,可不想在黑山部落遇挫。
睨著霍里高大殘暴的獸形,傑克心底有些忐忑,黑山部落由不同獸人組成,實力不弱,鐵錘部落實力是強,可師出無名,再說他還不能確定能不能戰得過霍里,巨猿的實力不弱於猛□,加上霍里正值壯年。
蠢蠢欲動的獸人,紛紛被霍里這一舉動唬住,圍著傑克的獸人,紛紛準備化形,好在部落這中央夠大,夠空。不然光一個霍里,就足夠摧毀整個部落的木屋。站在外圍的耶羅幾人摩拳擦掌,冷血盯著圍在中間的傑克一行數十人,黑山部落人少,但少少也有近百人,比不得鐵錘部落這大部落,光雄性就有近百人。
遠在木屋另一側的喬斯,猛不然聽到霍里的怒吼,身形一顫,死死抓住唐琳的手臂,沉著的臉溢著點點擔憂與恐懼。
唐琳疑惑透過窗縫看著外邊,回頭看著顫抖的喬斯,忙問道:「喬斯怎麼了?餓了還是哪裡不舒服?」
卡瑪神色嚴肅,抿著嘴角,「剛才那聲怒吼是霍里,鐵錘部落出了名的難纏,霍里平時極少發怒,恐怕是出事了?」
卡瑪神色不渝,其他雌性聽著卡瑪的話,俱是保持沉默,安撫著焦慮的喬斯。唐琳歪過頭,傾聽屋外的聲響,半響後都沒傳來打鬥的聲響。
「別急,估計是鐵錘部落挑釁,霍里急了才會化作獸形,若是真動手,估計這下早就吵翻天了!再說這瓦爾不是就在屋外,問問他就知道了,喬斯先別急。」唐琳條條有理的分析著,一邊慢慢靠近大門處,在門口輕叩幾聲,吱嘎!打開一條縫隙,對著身後其他雌性揮揮手,示意她們往裡側挪挪。若是有危險馬上往後門逃。
「瓦爾在嗎?」
「在,唐琳有事嗎?是不是餓了,我馬上去準備食物。」
瓦爾見唐琳嬌媚的臉,手無足措,就要往部落中跑去。周圍站著其他兩名雄性,侷促看著唐琳,這兩人都是有雌性的雄性,到不像瓦爾那般失態,黝黑的臉頰稍稍閃過紅暈,訕訕撓著後腦勺。
「別,不餓。我想問問部落是不是出事了,剛才那聲怒吼是怎麼回事?」來不及多想,唐琳伸手抓住瓦爾的手,連忙問道:「是不是霍里他們出事了,亞瑟他們在哪?怎麼是你們在這?」
感受著小手軟綿的觸感,瓦爾飄飄然,一張憨厚粗獷的臉霎時爆紅,恨不得伸手直接將唐琳抱進懷中好好揉/捏一頓。
「不……不,沒事,鐵錘部落那些人要求太過分,霍里一時激動忍不住就動了手。」瓦爾窘羞不已,看著被唐琳鬆開的手,失落不已。暗襯這瑪雅月不洗手好了,被琳摸過的手,這話要是說出去,估計嫉妒死部落那群雄性。
看著癡傻的瓦爾,旁邊雄性滿頭黑線,怪不得瓦爾最近很倒霉,明知道唐琳是亞瑟幾人的雌性,還做著白日夢,這不是自尋死路?
別看亞瑟那幾人身形瘦小,實力可不比部落其他雄性差半點。
抽回手,背到身後往獸裙上擦了擦,嘴角微微抽動幾下,看著瓦爾不對勁的神情,頓時渾身泛起雞皮疙瘩,這瓦爾該不會又想撩獸皮?
想到這個可能,唐琳忍不住一記迴旋踢,瞬間就將眼前的瓦爾踢得倒退三四米,唐琳納悶看著僅僅只是後退數步的瓦爾,碎了碎嘴,該死這要是在地球,怎麼可能只是倒退幾步,少說也得十幾步,弱點的直接被踢飛。
左腳扭動幾下,拍了拍□的獸裙,敏捷靈活的身手,看得週遭其他人錯愕不已,屋內喬斯數人瞪大眼死死看著唐琳。
眼中湧動著崇拜的思緒,瓦爾本體是熊,實力在部落中處於上等,竟然被唐琳踢退?這下子雌性頓時炸開了花,紛紛走到門口,瞪直眼睛瞅著唐琳,好似從沒見過一般,唯有卡瑪十分鎮定,怎麼說前些日子外出狩獵時,她早就見識過唐琳的身手。
「好厲害!琳教教我們怎麼樣?」喬斯唰的跳到唐琳身上,嬌小的身子直接掛在唐琳的胸前,撒嬌搖晃著頭,哪還有之前的有色,眨動著眼睛,骨碌碌凝視著唐琳,彷彿在說你要是不答應,我就不下來。
唐琳蛋□接過喬斯的身子,後退一兩步,下盤有些不穩,無言看著喬斯,這喬斯未免被養的太好了,這體重可不輕,悶哼一聲,旁邊的雄性吃驚看著喬斯的舉動,佩服望著唐琳,難怪亞瑟幾人看得那麼嚴,好看,又實力強的雌性,不管是誰都會動心?
「下來!」
「不要,琳答應教我,教我好不好?」
眨著閃亮的星星眼,對著唐琳撒嬌,週遭其他雌性俱是一臉羨慕,雌性性子委婉,不過這當中不包括喬斯和卡瑪,喬斯古靈精怪,卡瑪帶著些許刁蠻。是部落少有的問題雌性,其他雌性侷促站得遠,不過看著唐琳的視線可十分火熱。
唐琳抽搐幾下眼角,神色清冷說道:「不行,這姿勢要是你來做,少說也得骨折,想想霍里若是知道你惹事,會怎樣?」
陰測測埋在喬斯耳畔輕聲說著,配著唐琳刻意壓低的嗓音,有著說不出的詭異,喬斯身子一僵,最後不滿嘟著嘴,鬆開盤在唐琳腰間的雙腿。
「現在怎麼樣了?」
「傑克說讓耶羅跟他們回部落取海鹽,還要我們準備幾框蘑菇和五頭豬玀獸,霍里不依,這下估計還在談判。」
「為什麼讓耶羅跟他們回部落?」
唐琳敏銳察覺到這裡面有貓膩,好好地怎麼會讓耶羅跟他們回鐵錘部落,她可沒忘記喬斯說過,平時部落間極少走動,這鐵錘部落獸人安得什麼狼子野心?
雄性輕咳幾聲,憤懣說道:「鐵錘部落向來葷素不忌,看亞瑟和耶羅幾人身形嬌小,便將齷齪的心思打到他們身上,這個白晝鐵錘部落死了不少雌性,為了蓄養足夠的雌性,他們打算對我們黑山部落動手,族長稱部落雌性都外出採摘食物,這不要臉的傑克便將盯上耶羅幾人。」
「什麼?」唐琳面色一沉,這鐵錘部落還真是不錯,竟將主意打到她的頭上,耶羅幾人明明是她的雄性,傑克這番舉動分明是不將她放在眼中。
冷冽的黑眸,氤氳著濃濃的殺氣。瞬間冰冷的屋子,讓喬斯等雌性不由得打著寒顫,畏懼看著陰沉的唐琳。
門口的雄性瞪大眼,望著唐琳,這血腥味可絲毫不比他們少,好奇打量著唐琳,紛紛揚起疑惑的目光,這唐琳絲毫並不如表面看起來那麼孱弱?
想到亞瑟幾人的實力,瞬間便放開懷,亞瑟他們很強,作為他們的雌性,唐琳很強也不是壞事。獸人性子單純,不會嫉妒,也不會懷疑。弱肉強食,唐琳強,他們並不覺得有什麼?反倒覺得欣喜,為部落中多一名強者而欣喜。
「他們在哪裡?」
「在部落中央祭奠那。」
本想直接走過去,後來想想還是停住腳步,神秘兮兮踮著腳,湊到雄性耳邊輕聲吩咐幾句,雄性一臉疑惑,不過也照著唐琳的意思去做。
喬斯好奇問道:「琳,你讓他去幹嗎?」
「沒什麼?等下你們就知道了,我會讓他們知道敢對黑山部落下手,是最大的錯誤!」冷凝的黑眸,積聚著化不開的戾氣,讓週遭雌性不由得吞嚥著口水。
作者有話要說:下章整死那群不要臉的東西~~~~

34、跟你走,好啊!

羅德疑惑跟在雄性身後,來到木屋前。
見唐琳朝著他努嘴,腳步陡然加快走了過去,唐琳對喬斯說了幾句,就拉著羅德朝屋後走去,無視眾人好奇的眼神。
「琳有事,鐵錘部落獸人還沒離開,最好不要隨意走動,免得生事。」羅德說著與表情不相符的話,捻動的手指帶著狡詐。
無視羅德腹黑的模樣,唐琳抓過羅德,湊到羅德耳邊喃喃低語,羅德由最初不贊成,到後面不斷點頭。唐琳黑眸噙著算計,該死的鐵錘部落,站在部落中最高處的樹冠上,瞭望著部落中央祭台處的獸人,醜陋樣讓人作嘔。什麼自信讓他們活在這個世界?唐琳囧囧無語看著遠處囂張的傑克一行人。
「上次我讓你做得那個藥,你做好了嗎?」
「癢癢的那個東西?」
「對!就是它,鐵錘部落不是說讓你們去,才願意交出海鹽嗎?」
羅德輕輕點頭,一頭霧水看著唐琳,不明白這和鐵錘部落有什麼關係?
唐琳頷首笑道:「喬裝一下,我跟你們一起去一趟鐵錘部落,把海鹽拿到手,黑山部落的東西可不是白吃的?」這鹽除了海鹽,她印象中好似還有井鹽一說,至於其他她到不熟悉,稍後和羅德他們商議下,看看是不是能解決這鹽的問題?
「琳想幹嘛?」羅德吃驚看著唐琳,雙手抓住唐琳,面露恐慌,難道琳想同他們一起去鐵錘部落,這絕對不行,鐵錘部落那是什麼地方?剛出生新生獸人都知道。
「等會你讓霍里答應傑克的條件,稍後我要讓他們雙倍吐出來。」
「什麼?」
「先別問,按我說的去做,對了把癢癢藥多準備些,到時候我們好好演一場戲。」
羅德半信半疑看著唐琳,唐琳手腳利落開始準備,拉著羅德躲過鐵錘部落的獸人,走到他們住的木屋中,快速拿這粗布,將胸前的肉坨纏住,羅德小心嚥著口水,看著唐琳光裸的身子,瞪圓眼不滿看著唐琳糟蹋自己的身子。
「琳,你在做什麼?要是壓壞了怎麼辦?」抓著肉坨輕輕擠壓著,軟綿的手感讓羅德不由得心猿意馬,金眸泛著火熱的視線。
白了羅德一眼,將他作亂的手拍掉,說道:「去拿一套小一點的獸皮過來,給我穿,快點,等下我再給你解釋。」
雄性一般都赤/裸著上身,只在腰間圍著簡單的獸皮,但也有少數雄性會裹著上身,畢竟在外狩獵,不裹著獸皮,上身極易被劃傷。多毛的雄性到不畏懼這點小傷,毛髮稀少的雄性還是會注意些。
「好!」
羅德快速消失,回到以前住的地方,從木櫃最下面拿出以前穿過的獸皮,交到唐琳手中,抽搐嘴角看著唐琳從雌性變為雄性,捋著過肩的黑髮,微微不滿,就想動手剪斷,羅德趕緊抓住唐琳的手。
「紮成辮子就沒事,部落中有體弱的雄性在成年前會將頭髮留長,就是為了像天神求福,希望得到天神的庇佑。」羅德淡淡解釋著,修長白潔的手飛速將唐琳的長髮編成細細的馬尾,垂落在身後。
唐琳輕甩幾下,滿意點點頭,接過羅德遞過來的癢癢藥,跟著羅德朝祭台走去,一邊輕聲朝羅德解釋。
走到祭台處,亞瑟幾人乍見唐琳,身子猛地一顫,眼瞳同時縮小,臉上扯著僵笑,掩在身側的雙手死死握住,霍里見傑克飢渴看著身後,皺眉疑惑回頭,視線落到羅德身側唐琳身上時,嘴角一抽,好奇這又是演的哪一出?
確認跟在羅德身後只有唐琳一人時,才稍稍鬆了口氣,若是部落雌性都走了出來,他還真擔心傑克這一行人會不會魚死網破。
傑克癡癡看著羅德身側的唐琳,虎目溢著色迷迷的精光,哈喇子順著嘴角滴落,猥瑣的樣子讓人很是看不慣,羅德微微側身,不滿說道:「傑克族長,咱們黑山部落都快被洪水淹了?」半是打趣,半是嘲諷。
這傑克竟當著他們的面,肖想唐琳,真讓人火大!!
與亞瑟等人相視一眼,臉上盛滿怒火,紛紛摩拳擦掌想要動手,唐琳低垂著頭,掃到地上那攤血跡,臉色稍霽,好奇打量霍里的獸形,怪不得能霸佔喬斯,光是這體格,估計也沒幾個人是他的對手。
黝黑濃密的毛髮朝天豎起,錚錚虎目迥然有神,六七米的身高僅僅只是站著,都帶給人巨大的壓迫之感。
掃過還殘留著鮮血的大掌,鋒利的爪子若隱若現,心底微微比較,果然還是亞瑟他們獸形比較好看,耶羅蛇形雖說有些恐怖,可也比這霍里好看一些,這全身粗硬的毛髮,光是看著就覺得可怕!
「嘿嘿!羅德醫師真會開玩笑!」
傑克憨厚傻笑,醜陋的臉因笑容顯得更加猙獰可怕。滿是粗毛的手臂攪在一起,小心搓動手掌,忸怩望著唐琳,惺惺作態的模樣,讓黑山部落眾人恨不得弄死這礙眼的東西。
「抱歉!我從不開玩笑。」羅德幹幹回著傑克不要臉的話,移開頭不忍再看下去,否則他擔心會忍不住直接將這貨直接人道毀滅。
唐琳強忍著嘔吐的,看著眼前醜陋的生物,再次讚歎還好亞瑟幾人都不錯,若是長成傑克這模樣,她覺得還是自殺回歸天國比較安全。
「傑克族長不是前來易物的嗎?海鹽在哪?」唐琳開門見山,一邊小心拍打著身上的雞皮疙瘩,怪不得沉穩的霍里,都會抓狂,誰碰上這玩意都會抓狂。
耶羅憤懣不已,走到唐琳身前,將手搭在唐琳肩上,說道:「琳怎麼不在屋中休息,這身子上的傷還沒好利索,亂動擔心讓你在床上多躺幾天。」
輕柔的語調,讓唐琳生生打了幾個寒顫,生氣了!唐琳訕訕摸了摸鼻樑,這天氣才剛進入第二個瑪雅月,比較熱,她裹著上身,若沒個借口,還真容易引起傑克等人的懷疑。
耶羅這般說,也算是給她找了個借口,不過,這耶羅能不能不要這樣陰陽怪氣?這眼神讓人膽寒,唐琳強作鎮定。迎上傑克色迷迷的眼,微微頷首,頓時將傑克迷得失了方向。
「啊!海鹽,什麼海鹽?」傻兮兮對著唐琳一個勁的笑,齷齪的色樣,讓人渾身不舒坦,其他鐵錘部落的雄性亦是相差不大,嬌小的身子,凝白的肌膚,巴掌大小的臉,無不引誘著他們的視覺,粗喘的呼吸不斷加重,有幾個按耐不住的雄性,當著唐琳的面擼著下邊挺起的晉江。
大開的尺度,讓人歎為觀止,深吸幾口氣。咧嘴笑道:「傑克族長真幽默,難道你來我黑山部落不是為了易物?這第二瑪雅月可是狩獵的好時機,傑克族長敢情是打算來我這黑山部落狩獵?」
譏諷的話,讓黑山部落眾位雄性憋笑不已,這傑克才猛然反應過來,唐琳問的是什麼?咧嘴,陣陣惡臭從傑克口中散發開來,熏退不少獸人。
咕嚕!
吞嚥口水的聲音,此起彼伏,傑克尷尬撓著後腦勺,說道:「海鹽就在鐵錘部落,你跟我們回一趟就成。」傑克絕口不提其他條件,只是猥瑣的視線不由得落到耶羅身上,眼底深處貪婪的慾念,洩露他真真的心思。
「傑克族長此話當真?海鹽確實重要,怨不得傑克族長這麼嚴肅對待,那我們馬上啟程,易物這事還是盡快處理比較好,你說是嗎?傑克族長。」唐琳一把抓住耶羅緊握的手,輕輕眨動眼睛,示意耶羅不要激動,「好,那我們現在就起程,還有誰前去?」猩紅舌頭舔著嘴唇,綻放著振奮的色彩,鐵錘部落其他雄性一聽唐琳這話,頓時激動萬分,擼動晉江的手動的愈加歡快。眼底慾念大漲,痙攣身子噴灑陣陣白濁,弄髒不少桌椅,見此,唐琳嫌惡偏開頭,裝作沒看到。
「照著傑克族長前來的人數你看怎麼樣?」唐琳淺笑,心底暗襯,不要臉的東西,等下看我怎麼折騰你們,笑得溫柔似水,身後的亞瑟莫名其妙看著興奮的唐琳,羅德輕搖頭,告訴他們別急,琳這小腦袋不知道裝著多少點子,這傑克估計是該倒霉了,恐怕就連整個鐵錘部落都被琳遷怒了。
「那具體是?」眼神不斷瞄著耶羅幾人,意思不言而喻,傑克打著小九九,盯著耶羅幾人,意猶未盡,眼前這雄性比耶羅幾人還要好看,不過貪心的傑克,並不打算放棄窺覬耶羅幾人,畢竟長得這般好的雄性不多,若是能玩上一玩,付出些代價算什麼?何況這黑山部落本就剛建立不久,就算被他們霸佔幾個,量他們也不敢做什麼?
「我,耶羅,亞瑟,貝裡,羅德,霍里,再加上其他幾名雄性大約數十人你看如何?」說著,回頭輕聲詢問霍里,黑山部落實力強悍,獸形龐大,最好是能飛翔的是誰?
霍里疑惑看著唐琳,不明所以,唐琳交代這些事做什麼?有些焦急這鐵錘部落可是有去無回,唐琳不知道,羅德還能不知道,怎麼就任由唐琳胡來,眼下又不能直接說,急的直撓耳朵。
儘管如此,霍里還是照著唐琳的囑咐,安排好。
鐵錘部落距離黑山部落倒也不近,不過若是化作獸形,自然就不一樣,剛出黑山部落,眾人快速化形,傑克疑惑看著唐琳站在亞瑟身側,亞瑟瞬間化作獸形,雪白高大的獸形,鶴立雞群,尤外現言。
「琳怎麼不化形?」雄性皆能化形,雌性才不能化形,傑克睨著唐琳靜立的模樣不似要化形,當下便覺得怪異。
唐琳淺淺一笑,說道:「前些日子傷到身子,羅德囑咐不要化形,我要亞瑟帶我一程,不會耽擱大伙的時間。」
眼瞼輕眨,傑克訕笑,「這般,琳要不坐我肩頭。」仰天大吼,高大的獸形就算在鐵錘部落當中,也分外強壯,怪不得這傑克能做鐵錘部落做族長,光這體格就不是尋常人能媲美。
睨著表面覆蓋著層層污垢的傑克,唐琳強忍喉間不似,臉上的笑容十分扭曲,「不用,亞瑟速度很快,傑克族長請前面帶路。」
傑克還準備說些什麼?耶羅走了過來,將唐琳撈到懷中,快速跳上亞瑟後脊,「傑克族長請準備!琳身子受傷,我帶他就好。」冷淡的語氣,透著些許不耐之色,見狀!傑克只得默然走到最前面,開始狂奔。
「耶羅你什麼意思?」亞瑟不滿扭過頭,瞪住坐在他身上的耶羅,眼底戾氣慢慢集聚,其他人紛紛化形,將亞瑟圍在中間,準備啟程,霍里輕聲對著瓦爾吩咐幾句,讓他們安心呆在部落,這段時間不要輕舉妄動。
耶羅痞痞一笑,「明知道我蛇形速度及不上你們,搭我一程,順便我也能護著琳,免得被傑克佔了便宜去。」
聽著耶羅的話,亞瑟垂下頭,沒再爭辯,誰不知道耶羅臉皮最厚。
唐琳眼放精光,看著周圍貝裡和羅德獸形,貝裡是純黑的黑豹,斷而細緊貼的毛髮,將貝裡身形完美展現出,力與美,讓人不由得看的癡迷,羅德則是銀灰的巨狼,額頭點綴著一顆銀灰的晶石,金眸綻放冷厲,矯健強壯的身軀,微露的利齒,不寒而慄。
耶羅橫過唐琳的手臂,猛的一緊。哼!咬住唐琳的耳墜,發洩說道:「琳,不公平,為什麼看到我的獸形就覺得恐懼,現在卻傻傻看著他們的獸形,你說該怎麼補償我?」力道很重,唐琳身子一顫,無語聽著耶羅吃醋的話。
感受著耶羅大膽撫慰著她的身子,「別亂來,稍後還有一場硬仗,這兩樣東西收好,將根莖含在口中,粉末等下到鐵錘部落就灑在身上。」
唐琳陰森著臉,露出白潔的牙齒,讓慾念蠢蠢欲動的耶羅身形一頓,小心接過唐琳遞過的東西,放到嘴邊輕輕嗅著。
「羅德弄得?」耶羅小心看著唐琳,這東西當初他可見識過,還是他親自拿這玩意對瓦爾下黑手,瓦爾痛不欲生的模樣,他到現在還記憶猶新。
「嗯,到時候進了鐵錘部落,記得把這玩意灑到身上,傑克不是打你們注意嗎?我要讓他跪著求我們。」犀利的殺意,襯著深邃的黑眸,有著說不出的風情,看得耶羅一怔,低頭,對著唐琳就是一頓猛啃,若不是估計此時趕路,耶羅還正想一逞獸慾。
身下的亞瑟冷哼一聲,將耶羅震醒!
作者有話要說:更了= =慢點了…大家無視吧!

35.偷吃的貝裡

「桶子你去準備下,好好接待下黑山部落一行人。」
不消半天功夫,夜晚降臨前,眾人來到了鐵錘部落,睨著闊氣的大門,兩側堆著皚皚白骨累積而成的骨樓,猙獰的骨架釋放著淡淡血腥之氣,在最高處豁然擺著一架巨大的叢林之王迅猛龍的骨架,鮮紅的血順著骨架往下滴落。
血腥而暴虐,讓人不由打心底驚悚。唐琳撇著嘴角,暗襯這鐵錘部落真殘忍,抬頭看著四周聚集的雄性,一張張帶著醜陋的臉,讓人很不爽。
「等會不要離開我們身邊。」耶罹難得收起嬉笑的臉,嚴肅湊近唐琳耳邊交代,這鐵錘部落四處透著陰冷,望向他們的眼神帶著糜爛之色,紛紛摩拳擦掌,好似他們已是囊中之物,任由他們宰割?
重重點頭,快速將手中的東西分發給眾人,羅德則配合為眾人解釋,霍里聽完後,眼帶精光,唐琳之計可行,到時候鐵錘部落將不足畏懼。
昔日被鐵錘部落死死壓制,心底的怒火早已集聚成河,弱肉強食,若不是傑克想算計他們,今日他們也不會這般下殺手。
「冷靜點,就裝作不知道,待會依計而行。」
「不愧是琳。」
羅德側過身,藉著前面霍里等人高大的身軀,巧妙掩在最後,將唐琳摟在懷中,溫熱的唇瓣廝,磨著唐琳白嫩的耳墜,金眸熠熠生輝。
其他幾人俱是一臉驚喜,要不是顧及場合不對,恨不得將眼前嬌媚的人兒壓在身下纏,綿一番。耶羅勾起薄唇,不甘示弱擠了進來,大掌一舉伸進唐琳的獸皮之下,感受著喜歡的肌膚,邪魅的臉帶著蠱惑,唐琳抬腳對著耶羅就是一下,該死的妖孽!
進入鐵錘部落後,唐琳暗歎,不愧是附近最大的部落,裡面比黑山部落大很多,不過極少遇見雌性,就算遇見都遠遠躲開。
唐琳一行人跟著傑克,走到鐵錘部落中央祭奠之處,四周點燃紅艷的篝火,映紅了大半個天空,數名嬌小的雌性來回穿梭,將準備的事物一一擺上,大部分雄性則虎視眈眈的凝視著唐琳幾人,毫不掩飾眼中的慾念。
傑克滿意看著唐琳等人眼中的吃驚,大手一揮,說道:「來嘗嘗這新鮮的豬玀肉,味道比不上你們黑山部落。不過,雄性吃東西就該豪放。」
隨著傑克的話,幾頭烤熟的豬玀獸被抬上木桌,每人身前擺放著個大大的木碗,傑克帶頭粗魯撕扯著吃了起來。言語暗示黑山部落小氣,哪像他們鐵錘部落招待來客,都是整頭豬玀獸。
唐琳對著羅德輕輕點頭,羅德起身,朝著傑克走去。
看著擺放在木桌上的豬玀肉,唐琳嫌惡撇開頭,這鐵錘部落真是沒進化的東西,連豬玀獸內臟都沒清理,豬蹄上還殘留著泥土,也就這群野獸吃的津津有味。鐵錘部落數十名雄性紛紛落座,見這陣仗,唐琳暗歎,這時空還沒尋到水稻,不然釀些米酒,估計很受這雄性喜愛。稍後讓大伙找些果子,看能不能湊活釀些酒。
打量四周走動的雌性,神色冷漠,看著唐琳一行人神色冷清,都帶著幾分狠悷之色,唐琳心底冷哼,不愧是這鐵錘部落的人,就連雌性都帶著三分殺意,果然不是什麼好東西。
「天神!天神!」傑克話落音,鐵錘部落雄性都站了起來,將手中的烤肉高高舉起,不斷喊著天神。
天神是這片大陸的神明,據說他長著兩個頭,四雙手,力大無比,同時也十分凶殘,羅德不屑看著這群莽夫,就憑你們還想得到天神的庇佑,垂在身側的右手熟練捻動,粉末隨著他的動作悄然沒入桌上的烤肉之中。
「傑克族長這是我們黑山部落新發現的作料,加入烤肉之中味道極香,用作這次易物之用,不知傑克族長覺得怎麼樣?」羅德笑得純良,俊朗的臉笑靨生花,襯著昏暗的篝火,有著說不出的嫵媚。
望著傑克瞬間深沉的眼,唐琳笑得十分溫柔,該死的傑克,竟然意、淫她家的男人,找死啊!手中的烤肉咬的咯吱作響,旁邊幾人微微顫抖,紛紛為這傑克祈禱,唐琳整人的手段,讓人膽寒!
「哦!」藉著接羅德遞過來的作料包,大手摩,挲著羅德白皙的手掌,抓在手心細細撫摸著,滑動喉結恨不得將羅德撲到,表情很是猴急。
聞著傑克身上散發出的惡臭味,羅德臉色鐵青,奮力抽出被掐的紅紅的手,神色冷厲,「傑克族長這海鹽在哪?能不能讓我先看看。」嘴角勾起嘲諷的弧度,敢沾他便宜,傑克你等死吧!慢慢等著藥效開始。
唐琳輕輕扯著貝裡,對霍里輕輕點頭,兩人的身影唰的從人前消失。
「這就是鐵錘部落的水源?」唐琳攀著貝裡的後背,掏出一包東西輕輕灑了進去,這東西不會怎麼樣,最多讓鐵錘部落的人上吐下瀉幾天,這鐵錘部落雄性狼子野心,都沒安什麼好心,看著亞瑟肯定會蠢蠢欲動,癢癢藥加上這玩意,估計這幾天鐵錘部落會過得很開心。
「嗯!」貝裡輕輕點頭,矯捷的身子,落地無聲,小心避開鐵錘部落的人,亦或許是黑山部落前來,偌大個鐵錘部落十分安謐,除卻祭台篝火處。
「貝裡能確定海鹽的所在之處嗎?」
唐琳抬頭看著貝裡,連個藉著夜色,隱匿在黑暗之中,四周靜悄悄,唯有前面火熱的篝火巴茲作響,東邊幾個木屋之中點燃著弱弱的油燈,耳邊傳來陣陣蟲鳴。海鹽有腥味,空氣中濕氣也重,尋常人能聞得到,只是這鐵錘部落過大,總不能每個木屋都進去搜查一番。
貝里昂著頭,對著空氣輕輕嗅著,藉著月色,唐琳出神看著貝裡偏黑的臉頰,從眉骨一一掃過,最後落到貝裡豐實的唇瓣上,異樣一閃而逝。
傑克不可能答應將海鹽交予他們,早在離開部落時,他們就察覺到了!竟然傑克不仁,也就別怪他們不義,前邊羅德他們拖著傑克一干雄性,他和貝裡二人就勢潛入伺機拿走海鹽,隨便懲罰下鐵錘部落貪婪之欲。
「這邊!」
貝裡摟過唐琳軟綿的身子,快速朝著北邊奔去,奔跑時,兩具身子不斷摩擦,貝裡金眸閃過異動,速度陡然加快幾分,享受著唐琳細軟的身子磨,蹭的快,感。蹊,蹺處湧出一股躁動,粗大的晉江不由得立起,頂在唐琳圓臀處,獸皮兩側微微裂開,貝裡借勢將獸皮撩起,捲到腰間,就著奔跑的姿勢,將那東西擠入圓臀,唐琳傻眼看著貝裡大膽的舉止,哭笑不得,還真是不分場合發,情。
惱怒的唐琳,攀著貝裡的脖子,身子下沉,將抵在圓臀處的晉江夾緊,滿意聽著貝裡粗重的吸氣聲,得意一笑,讓你發.情夾斷你這作亂的東西,看你還怎麼亂來。氣憤惱羞的唐琳只顧著生氣,沒瞧見貝裡愈見沉重的呼吸。
貝裡身上淡淡的森林氣息,亦或是森林之子的緣故,讓唐琳感覺沉穩而溫暖,夾緊的姿勢不由放緩。
許是察覺到唐琳的異樣,貝裡結實的手臂橫過唐琳。
帶著厚繭的大手伸進了唐琳的獸皮……
唐琳壓抑低喘,想看清貝裡的神情,可這黑燈瞎火,再怎麼努力,都不及貝裡,四周漆黑一片,厚繭的手撫摸著胸前纏著粗布的肉坨。
唐琳下意識就想避開那雙手,可就這麼個動手,讓兩人倒吸一口氣。
從不知道這事,還能這般刺激,緊咬著唇瓣,他們來這鐵錘部落可不是為了偷情。
「貝裡住手,若是被他們察覺怎麼辦?」唐琳放軟身子,湊到貝裡輕聲說著。
貝裡身子僵了僵,額間冒出一層熱汗,睨著唐琳平靜的臉,貝裡有些按耐不住了。
唐琳聲音輕柔,細長白皙的脖頸微微拉長,形成一道優美的弧線,藉著昏暗的月色,好似上等的白玉一般,勾人心弦。
貝裡輕嗅著唐琳身上淡淡的香味,心底好似被一把羽毛刷子刷過一樣,說不出什麼味,可誘人的很,時隱時現,直落貝裡心底。
顧不得唐琳的話,鬼使神差,躍入距離前面木屋不到百米處的陰暗角落,左手撫上唐琳的後頸,熟悉的熱氣,噴灑在面頰,唐琳不由得怔住了!
開玩笑的吧……張了張嘴,聲音遽然停止。手掌下喜歡的肌膚微微緊繃,貝裡發.情『時彪悍的樣,不由浮現在她的腦海。
好似發狂般,貝裡觸碰唐琳的手怎麼都收不回,那日唐琳在他身下隱忍而情動的表情,讓貝裡意猶未盡回味。好似帶著魔力,唐琳緊繃的身子,感受著貝裡火,熱的觸摸。毫不懷疑下一秒,貝裡會撲了上來。
「沒事,羅德藥性沒那麼快,估計這會羅德他們還在同傑克打哈哈,只要拿到這海鹽就行,這些日子一直碰不到你,我忍不住了。」
貝裡低沉的聲音,沙沙的,帶著絲難耐的情,欲,很是吸引人……粗糙的大手,落到唐琳胸前的粗布處,勾畫,輕扯著,不重的力道,手掌帶著厚繭遊走時,觸碰著唐琳的身子,搔癢不已,使得唐琳也變得燥熱。
黑眸溢著水霧,瞪了貝裡一眼,暗襯這憨厚老實的貝裡腹黑起來,也不是人,她當初怎麼就選了跟他一起。
見唐琳沒再掙扎,貝裡的手游動的更歡,三兩下就將唐琳那處的粗布撩開,彈出那裹在裡面軟綿的肉坨,白嫩細滑……光是看著,貝裡就忍不住嚥著口水。
低頭含住粉紅的梅子,撥弄著。下邊也直接擠進了唐琳的推薦,抵在那處,滴著白濁的晉江,試探般一下一下頂著,不急著進去。
夜空冷清的月色窘羞睨著下邊火辣的場面,頓時羞得躲進了雲層之中,離兩人不遠處的木屋,響起輕輕的對話聲,好似在探討鐵錘部落的收成,低低的,粗噶的聲音不難聽出該是雄性,另一個聲音輕柔嬌媚。
感受著貝裡狂野的衝刺,唐琳輕輕扭動身子,配合突然,前邊的木屋響起一聲驚呼,驚呼過後不久,雄性急切的喘息便傳了出來,『噗嗤!』相撞的聲音,配合著屋內兩人毫不掩飾的呻,吟。
唐琳輕碎一聲,呸!這鐵錘部落的不光雄性不要臉,就連雌性也很彪悍!耳邊傳了雌性一聲高過一聲的嬌媚發嗲,身子不由跟著緊繃。
貝裡輕笑出聲,咬著唐琳的耳墜,笑道:「琳很興奮?」說話時,下邊的動作絲毫不慢,金眸湧動著炙熱,睨著身下的唐琳,滿意看著自己進出唐琳身體,感受那緊致完美的包裹,律,動加快,不斷索求更多……「讓我好好摸摸!」傑克伸手將羅德拽過去,就想動手,周圍其他雄性嗷嗷大叫,紛紛敲打著桌椅,火熱的眼神死死看著羅德幾人。
傑克猥瑣盯著羅德,直白的視線毫不掩飾掃過耶羅和亞瑟,疑惑怎麼沒看見貝裡和琳,不過熏心,傑克沒想太多,反正都在鐵錘部落了,不急一時,還是先滿足下再說,當著大伙的面,就想扯開羅德獸皮,粗黑的手臂,毛髮叢生,醜陋的臉溢著慾念。
不少雄性直接扯開獸皮,大咧咧露出下邊難看的東西,對著羅德幾人光明正大擼動著,霍里氣得渾身發抖,亞瑟伸手捅了捅,才讓他冷靜下來,沒立馬變身。
羅德溫柔一笑,張開五指,擋住傑克伸過來的手,不冷不熱睨著傑克,森冷之氣慢慢散發開來,舌尖舔著嘴唇,說道:「傑克族長是不是忘了羅德的身份?這次我們前來是為海鹽,傑克族長打算毀約不成,別忘了天神可看著他的子民,傑克族長可曾想清楚。」笑靨生花,將傑克迷得失了三魂六魄,哪還記得什麼天神?
「毀約就毀約,天神可管不到鐵錘部落,我今晚就要了你,我看天神會不會發怒?」傻傻盯著羅德俊朗的臉,拚命嚥著口水,口裡不由得說出大不敬的話。
羅德眉角輕佻,莽夫就是莽夫!三兩句就被套住,周圍雄性聽了傑克這話,不由得後退幾步,心底慾念退了幾分。
「傑克族長成心捉弄我黑山部落?」一改輕柔,冷厲直視著傑克,拳頭緊扣,對著傑克就是一拳,回頭凝視著週遭圍聚的雄性,冷哼道:「天神從不庇佑毀約的子民,傑克族長這番對待我黑山部落,就不怕天神降怒。」
「天神,什麼天……」傑克口中話還沒完,身子忽然痙攣,倒在地上,「啊!好癢,好痛……」急切撕裂身上的獸皮,力道之大,眨眼功夫,上半身就被摳出血。傑克這一倒,下邊其他人也急了,打算上前攙扶傑克,不料馬上就有第二人倒下,慢慢的,接二連三有人倒下,旁邊站著的雌性,恐懼看著這一幕,驚聲尖叫,跪著不斷磕頭。羅德等人則抿著嘴角,似笑非笑看著,整了整被傑克碰過的獸皮,羅德慢慢走到傑克身前,蹲了下去。
「很痛!」
「嗯!痛啊!救我…救我。」
一腳踢開求救的傑克,不耐看著後方,「琳,他們還沒回來?」
耶羅不滿踢開礙眼的桌椅,冷冷說道:「沒那麼快,這麼好的機會,貝裡怎麼可能會放過。」乾巴巴的語氣,不滿說著,琳真偏心,這次回去,怎麼都要好好『教訓』她一番,墨綠的眼睛盛滿慾念。
聽了耶羅的話,其他幾人同時轉開頭,裝作沒聽到耶羅滿是酸味的話。
羅德抽搐嘴角,對著腳邊的傑克猛的就是一腳,他絕對不是吃醋?絕對不是吃醋,只是看著傑克不順眼,才想發洩,絕對只是這樣。

36.這玩意能吃?

傑克祈求睨著羅德等人,匍匐想要抓住羅德的大腿,滿地哀嚎不斷從獸人的口中傳出,本就醜陋的臉,因疼痛愈發難看,刺眼鮮紅的血沾染著粗硬濃密的毛髮,有著說不出詭異。
「這點本事,還想對我們黑山部落動手,真是不知死活。」
耶羅憤懣不滿蹲在傑克身前,右腳踩著傑克胸膛,狠狠碾動,嘴角上揚彎起優美的弧線,墨綠眼中噙著狠悷的殺戮,就算傑克沉浸在疼痛之中,也不禁被陰冷的戾氣嚇倒,強壯的身子再怎麼蜷縮,都堆成一大坨。
「救命!救救我……」顧不得顏面,傑克夥同鐵錘部落大群獸人哭天搶地,雌性紛紛躲在一側,恐懼看著黑山部落眾人。
「救你!憑什麼?得罪天神的獸人,將遭受最嚴厲的懲罰,這點在這片大陸就算新生獸人都知曉。」亞瑟淡漠坐著,雙腿交疊,精緻的面容襯著冷酷的表情,有種天堂跌落地獄的差別。
「食物,海鹽,雌性…都可以商議。」
傑克不傻,黑山部落完好無損,偏偏他們全部出事,裡面真的沒什麼貓膩,抬頭尋找著黑山部落個頭嬌小,叫做琳的雄性。
半天都沒見到,為恐嚇黑山部落眾人,今晚大部分雄性都集中到了祭台處,只剩下少數幾個雄性待在部落四處警戒,他不認為憑借那幾人能鎮住黑山部落,先不說耶羅幾人的實力,光是霍里就不是一般雄性能夠制服。
「不好意思,我們喜歡自己動手。」
唐琳略帶沙啞嫵媚的聲音,打破靜寂的夜晚,篝火巴茲巴茲燃燒著,貝裡意猶未盡摟著唐琳,從鐵錘部落暗處的陰影角落走了出來,手中提著不大的包裹,大海濕氣的味道,不難聞出裡面包裹的東西是什麼。
唐琳一出現,霍里就對身側的雄性輕輕點頭,雄性了然隱去身子,朝著鐵錘部落大門的骨樓奔去,傑克瞪圓眼,盯著貝裡右手中的包裹,這海鹽可是他們部落整個年份的量,為了易物,部落犧牲幾名雄性,才從千里之外的部落換回的海鹽。
當初去黑山部落易物,不過是個嗥頭,想從黑山部落搶奪雌性和食物,不料卻惹了一身騷,詫異看著黑山部落眾人,眼底閃過一絲不安。
「你,你們想幹嘛?」傑克躁動,表情從痛楚變為驚慌,若是海鹽全被黑山部落拿走,這個白晝鐵錘部落怎麼過活,部落也會將他驅逐,以得罪天神的名義。
隱約察覺到四周雄性憎恨的目光,傑克明白今天的事處理不好,他會被驅逐出部落,褻瀆天神,又讓部落丟失海鹽,不管哪一點部落都不能允許他存在。
「傑克族長褻瀆天神,天神降怒懲罰你們鐵錘部落,這海鹽就算是賠償我們黑山部落好了。」指著大門的骨樓,唐琳一本正經說著,眾人顧不得多想,紛紛回頭,在眾人注視下,極高的骨樓竟然毫無徵兆轟然倒塌。
亞瑟打開交疊的雙腿,似笑非笑,臉上掛著冷然的挑釁,說道:「天神不會庇佑褻瀆他的子民,傑克族長背信棄義,似乎惹怒天神了,海鹽我們就拿走了,其他相信鐵錘部落眾位會處理好是不是?」
疼痛難耐的眾人,紛紛殘虐睨著傑克,眼底的戾氣讓傑克怵目驚心,不由朝著陰影地帶隱退,滿是鮮血的臉溢著慌亂。
離開鐵錘部落時,唐琳疑惑看著霍里,問道:「為什麼不除掉他們?」習慣遊走在生死邊緣的她,向來殺戮果斷,不明白這麼好的時間,霍里何不把握將鐵錘部落連根拔起,直接抹殺。
「這片大陸適者生存,剿滅一個部落,這種事絕對不容發生,天神看著他的子民,除非吞併,以黑山部落現在的實力,還不足以蠶食鐵錘部落,只是慢慢削弱。今天如果我們將鐵錘部落除掉,那明日就是我黑山部落除名之時。」傳言天神的使者一直遊走在這片大陸,代替天神守候這一方大陸。
鐵錘部落儘管過分,但並沒真正危機到哪個部落的生存。
「是嗎?」唐琳輕輕點頭,她果然想得太過簡單,見唐琳緘口不語,耶羅捋著唐琳垂落的發生,將鞭子解開,讓一頭黑髮迎著夜風,恣意飛舞,帶起優雅的弧線,「琳,別急,過幾天鐵錘部落就會派人將傑克帶過來,任由我們處置。」
羅德下的藥,可沒那麼容易解,鐵錘部落只會當天神發怒,必然會帶著傑克來黑山部落請罪,傑克猥瑣的舉止,他可記憶猶新,陰狠神色一閃而逝。
「嗯,對了這東西部落附近有嗎?」
唐琳小心攤開手中的水稻,這東西她剛才在鐵錘部落那間儲物房中偶然發現,頓時欣喜不已,有了這東西,日後不愁沒有食物。
「這是什麼?」見唐琳這般寶貴,耶羅好奇盯著唐琳手中粗布包裹一捧的,金色的東西,扁長細小。奔走的亞瑟也好奇回頭,睨著唐琳這般慎重對待的是什麼玩意,兩人看了半響,最後搖搖頭,表示不清楚。
羅德放緩速度來到亞瑟身側,金眸瞪著唐琳手心的東西,略帶思索,「這個我見過,在暖池後面的凹地長著幾株,當初我以為能入藥,摘過一些嘗了味道,粗粗,澀澀,很難吃!琳要這個做什麼?」
暖池後面的凹地地勢偏低,溫度適宜。沒事時羅德喜歡在他曬太陽,那處那生長不少藥草,當初見這玩意,他覺得十分稀奇,摘了些丟到嘴裡,沒想卻將舌尖劃破數處,就再沒碰過它。
唐琳狂喜,恨不得立馬趕回,去暖池後面的凹地尋找一番,這水稻若是溫度適宜,一年能栽種兩三季,唐琳偏食米飯,吃不慣西方食物。
將手心水稻包裹放好,笑道:「這東西可是救命之物,有了它部落日後就不愁沒有食物,霍里回族後,你讓大伙外出尋找,對了羅德,暖池後方凹地多大?能不能圈住?」
霍里見唐琳一臉嚴肅,有唐琳的加入,部落不再像往年那般過的拮据,見唐琳神色激動,也知道這肯定是好東西,認真點頭,心底開始算計回族怎麼分工。
羅德呆呆聽著唐琳的話,怎麼就不明白那劃破他舌頭的東西有什麼好?訕訕說道:「暖池後方凹地很寬敞,不比祭台小,四周都是樹林,後面臨著一條小河,沒什麼大型野獸,圈住的話應該可以。」
「那就好,羅德回去後,你帶我去凹地看看,我先確認是不是水稻?」
得先弄明白這時節水稻處在什麼狀態,看著手心金色的水稻,粒粒飽滿,輕輕剝開一粒,感受著味蕾散發的粗澀的香味,嘴角勾起和煦的笑意,就讓她來推進這片大陸的發展進程。
「很好吃?」看著唐琳一臉陶醉,耶羅小心開口,羅德則是一臉憋屈,這東西有什麼好吃的,當初將他的舌頭都劃破過。
唐琳輕輕搖頭,說道:「這東西叫水稻,在我以前居住的地方,這是我們的主食,一日三餐都離不開它,酥軟可口,香甜美味。等你們吃過後,就會明白它的好。」握著掌心的水稻,唐琳有些迷惑,這難道真不是遠古地球?
瞭望著漸漸升起的晨曦,三輪太陽突破地平線的交接點,一躍掛上天際。打破黎明前的昏暗,萬物復甦。白晝時太陽並不會真的降落,只是掩藏在地平線下,光線也不如白天那般明亮,不似夜晝萬籟俱寂,沒有一絲生機。
「琳說好,它就好。」耶羅長手攬緊唐琳,頭髮輕輕刷過唐琳的脖頸,帶起一陣搔癢,順著初升的晨曦,眾人矯捷的身姿朝著黑山部落直奔而去。
好似昭示著日後美好的生活。
回到部落,部落中族人都站在門口,瞭望著遠方,等待著他們的回歸。
順著地平線看到一行人,安然無恙回來,頓時發出驚天動地的咆哮,不等眾人化為人形,便將唐琳一行人團團圍住。
對上一雙雙滿懷熱忱的眼睛,唐琳身形一顫,心底漸漸漾起別樣的柔軟。
喬斯嬌嗔揪住唐琳的手臂,冷哼道:「好大的膽子,連鐵錘部落都敢闖,你想嚇死我們啊!霍里也真是的,竟然由著他們亂來,要是出了事怎麼辦?」
其他人也紛紛責備霍里,雌性則拉著唐琳,小心打量著唐琳,就擔心唐琳受了傷。見唐琳完好無損,眾人才鬆了口氣。
被這般對待,唐琳覺得心底熱乎乎的,多少年沒被人這樣關心過了?久得連她都忘了,指著貝裡手中的包裹,說道:「這是海鹽,喬斯稍後分給大伙,這個白晝大伙不用發愁了。」
其他人看著貝裡手中圓鼓鼓的海鹽,頓時張大嘴,瞠目結舌,喬斯傻眼接過貝裡遞過來的海鹽,表情十分激動,「這,這是真的嗎?」
往日換購,最困難的就是海鹽,這東西吃完就沒有,若非必要部落十分節約,上次唐琳見那麼大塊海鹽,是因為羅德身份特殊,部落族人特意省出來,留給羅德的,今天見著這麼大包海鹽,怎能不激動?
「當然,喬斯快些準備食物,我們都快餓死了,鐵錘部落那食物不是人吃的。」霍里大咧咧賴在喬斯身上,將頭湊到喬斯面前,對著喬斯的臉就是幾個響亮的親吻,惹得大伙呵呵大笑,紛紛調侃喬斯。
喬斯猛掐了霍里幾把,碎碎嘴,白了霍里幾眼,拉過幾名雌性,去為大伙準備食物,其他雄性見霍里一行人回族,陸陸續續散去,忙其他的事,畢竟偌大個部落,不能坐吃山空,眾人有條不紊照著霍里的吩咐,開始採摘唐琳說過的野菜和食物,雄性則三三兩兩狩獵,學著唐琳教過的陷阱,將獵物活捉,然後在部落飼養。
填飽肚子,由羅德帶著唐琳幾名雌性往暖池後的凹地走去,至於亞瑟幾人將木屋在擴大幾分,唐琳打算自己在木屋四周開墾幾塊小點的土地,種植水道,看能不能人工種植,雖然知道水稻是種植出來的,但具體細節唐琳不是很清楚,只得慢慢摸索,海鹽儲備充足,尋找鹽可以暫緩些時日,於是唐琳就琢磨怎麼種植這水稻。
跟著羅德來到暖池後方的凹地,唐琳細細打量著這處凹地,心底劃過數個算計,說是凹地這處地方倒有些像濕地,距離百米左右一條小河蜿蜒而下,將這處凹地分成不均等的兩處。
「琳,我們來著做什麼?」喬斯疑惑看著唐琳和羅德,其他雌性也紛紛回頭,睨著唐琳,難道是採摘新的事物?
「找點東西,羅德你說的水稻在哪?快帶我去看看。」凹地四周雜草叢生,生長著不少灌木,數朵野花爭先鬥艷,綻放著艷麗的花蕾,為凹地增添不少生機。
羅德點頭,「喬斯你們在原地停留,我跟羅德卻確認,稍後你們再過來。」腳下的土地積聚不少落葉,踩上去十分柔軟,不過鼻腔的霉味,到讓人稍稍承受不住。唐琳邁著輕巧的步伐,緊跟在羅德身後。
看著幾窪小水溝旁,搖曳著幾株水稻,吐著花蕊,還沒結穗,唐琳欣喜若狂,真是水稻,「除了這六株,還有其他的嗎?」
野生的水稻不似嫁種後的水稻,枝幹挺拔,主桿細小,綻放的花蕊也不多,但看在唐琳眼裡,比什麼都好。
羅德搖頭,這附近他也就只看到這六株,見唐琳興奮的表情,流露出憋屈詫異之色,這東西真有那麼好?當初琳就算見著紅薯都沒這麼激動。
喚過喬斯幾名雌性,說道:「喬斯你外出有沒有見到這樣的植物?」一邊說著,一邊讓羅德將這六株水稻,連帶周圍的泥土都挖了出來。
雌性紛紛搖頭,喬斯見唐琳這麼寶貴這東西,好奇開了口,「琳,這是什麼?是作料嗎?」自從唐琳說出作料後,部落雌性就紛紛效仿,看到入眼的植物,就會挖回來,帶去給唐琳看,一時之間黑山部落四處都栽種了不少各色的植物。
就連中央祭台都沒放過,正因如此,唐琳也發現了不少好東西,按照不同的特性,叫植物分發到每個雌性手中,讓她們悉心照料。
唐琳神秘搖頭,「等以後再告訴你們,等下大伙小心把這六株水稻帶回去,我讓亞瑟他們在木屋後開墾了一片地,記住不要把泥土弄掉了,也不要掐壞根莖。」
見唐琳表情認真,眾人愈發小心,用樹葉將下邊的泥土裹住,慢慢朝著部落走去。
作者有話要說:哎!落雨自認為很低調,安分碼字,從不惹事。
不喜歡落雨的文,落雨懇求你別看,落雨真不求你進來看,三千字能騙你幾個錢,為這個舉報,你真不無聊?海棠一天二十四小時在發文,別人都知道留郵箱看文,為什麼你不知道?何必一直舉報,你不累我看著也累。

37.有些東西碰不得

突然,唐琳被遠處山崖上一抹紅色吸引住,猛地頓住步伐。
「喬斯,你們先回去,我去採摘些東西。」說著,拉過羅德就朝著凹地深處走去,羅德慌亂將手中的水稻,交予卡瑪,疑惑看著唐琳欣喜之色。
眼底閃過淡淡的趣味,琳是你拉住我,不是我強迫的哦!
「琳,看到什麼了?」凹地這處,每個角落他都熟悉,怎麼可能會不知道山崖峭壁上那株特殊的果樹?那東西可不能亂吃,見唐琳歡喜,羅德揣測她壓根不知道那是什麼?不然不會這麼焦急拉他前去。
「那是不是番茄?」唐琳指著半山腰上的樹枝,冷不然回頭看著羅德促狹的眼,小臉頓時通紅,不安拉扯著身上的獸裙,上身的獸皮,隨著她撕扯,渾圓的肉坨。
幾乎露出大半,粗布遮掩下山峰的梅紅,挺立在羅德注視之下。
羅德瞅著,便挪不動視線,滑動喉結,雙手攪在一起,不願鬆開,唯恐會按耐不住撲了上去,計劃還沒開始,怎麼可以先開動。
光潔的額頭,泛起滴滴晶瑩的汗珠,悄然滑過面頰,沒入地面。
空氣中好似瀰漫著曖,昧的氣息,收回凝望扎山崖的視線,盯著羅德俊朗的臉,落到那豐實的唇瓣上,飽滿而厚實,突然,她很想含住那兩片,揉,捏品嚐一番。
想著,粉嫩的小舌舔著唇線,勾出一圈水潤的色彩,清冷的眼神,變得有些迷濛夢幻,透著絲絲纏,綿的媚意。
見此,羅德心思陡轉,沉穩儒雅的氣息漸變,攬住唐琳的腰肢,清脆圓滑的聲音,好似山澗清泉叮咚悅耳,「琳——拉我到這,是不是……」
沉沉低喃,帶著蠱惑,從懷中掏出個小盒,剜出少許白膏,在手掌細細摩擦。
「沒,不……」柔糯而嬌媚,酥軟的聲音讓人上癮,聽著唐琳嬌柔的聲音,羅德繃緊的身軀,倏地顫動數下,青筋奮漲。
輕吐濁氣,憋得俊臉通紅,抽出右手細細在唐琳臉上勾畫,捋著垂落的黑髮,順著臉骨下撫,「琳,上次很不乖呢!」
渾噩中!唐琳只覺得渾身處在溫室之中,四周溢著暖意,心底泛起一股股熱潮,身子不由得變軟,依偎靠著羅德,吐氣如蘭。
口乾舌燥的她,顧不得矜持,睜著微醺的眼瞼,凝視緊盯羅德性感的鎖骨,昂頭瞟著羅德微微上彎的雙唇,蔥白纖手,上抬落到羅德臉上,輕輕觸摸,勾畫描繪著唇線,露在外側的雪丘,晶瑩溢著熱汗,髮絲凌亂,獸皮飄然落地。【 ]
「沒——」
「呵呵!琳說我該怎麼懲罰你了,這裡都挺起了,鮮艷欲滴,比族中的血粒都要鮮艷三分。」
「嗯!你,你在我身上擦了什麼?」
火熱的嬌軀,不斷扭動。空氣中漸漸籠罩著曖,昧的氣味,食過情,欲滋味的唐琳,怎會不清楚身體的變化。
嬌媚挑著眉眼,微啟紅唇,雙眼迷離,眼中蕩漾著欲,望的氣息,攀住羅德的頸項,就壓了下去,羅德錯愕看著唐琳大膽的舉止,一頓,竟然被唐琳直接壓在地上。『身上獸皮盡數被唐琳粗暴扯爛,氣息粗噶不穩,仰望著身上的唐琳。
舉動過大,唐琳身上的粗布早已丟棄一旁,下,身獸裙聳拉搭在腰間,裡面裹著圓,臀的粗布,也被唐琳從側面解開,獸裙之下,空蕩無一物。
嚶嚀低喘,咬住羅德的雙唇,碾,磨交,纏,呢喃不知訴說著什麼,翹起的圓,臀無意識摩擦。看著這般熱情的唐琳,橫過腰間的手臂緊緊鎖著她,健碩的胸膛,唐琳的雙手徘徊遊走,撩,撥兩人所剩無幾的神智。
「琳,想要?」羅德嘶啞的聲音輕輕傳來,好似上了年份的醇酒,渾厚而低斂,被羅德一激,唐琳身子好似沒了支架,軟綿偎著羅德,迷糊扭著腰肢,臉頰貼在羅德的胸前。
羅德伸出食指,輕,撫唐琳的唇瓣,勾畫著紅潤的唇輪,厚繭摩擦帶著陣陣酥麻,張開小嘴,便將作亂的食指含住,濕濕的,小舌輕,舔。
一股熱氣,瞬間如潮水般,席捲羅德所有的神智,強勢侵佔,一舉將她壓下,大舌霸道撬開唐琳的貝齒,深入口腔,追逐戲,弄裡面的小舌,不放過任何一處。
「嗯啊!」
唐琳按耐不住嬌喘開口,伸出手臂,上身半弓,緊緊摟住羅德,仰起小臉,迫切送上親吻,手急不可耐摸向羅德光裸的胸膛。
羅德瘋狂的回應,將唐琳重重壓入懷中,手指順著凝白的頸,滑落到白嫩的雪丘,肆意揉,捏,「琳,喚我的名字。」
「羅德——」無意識輕喚,聽著唐琳的呢喃,羅德低下頭,含著雪丘上的櫻紅,輕輕吮,吸,含糊說著,「琳,琳……」
緊摟著羅德,渴望在這片風暴中有個落腳點,將搔癢的地方在羅德身上重重擠著,用力摩擦著,渴求能減少心底那不斷噴湧的熱意。
突然,感覺到下邊那處,多了個東西。
迷糊的唐琳,愣了愣,低下頭。
傻眼看著一根巨大抵在那處,擠壓著兩側蠕動的嫩肉,慢慢填滿空虛……徐徐下潛的日落,漸漸偏西,照耀著地上交疊的兩人,唐琳慢慢睜開眼,迷糊看著四周,眼底漸漸恢復神采,隨即詫異不已。
掌下貼著沉穩有力的心跳,低頭,斜陽折射,身下羅德精瘦的身軀,浮現著一圈圈光暈,瑩潤誘人,看得唐琳面露羞澀。
起身攬住唐琳,沙啞的聲音透著寵溺,「怎麼吃干抹盡後,琳打算翻臉不認人?」打趣逗,弄著羞澀的唐琳,琳這般羞怯模樣可不多見。
嘴角一抽,唐琳起身緩慢拾起一旁的獸裙,懶得理會厚臉皮的羅德。
見唐琳不理會,羅德摸了下鼻樑,起身快速穿好,坐在一旁癡迷看著唐琳豐腴的身子,夾緊雙腿,掩藏那準備蠢蠢欲動的東西。
「那是什麼?」唐琳不死心問道:「有毒?」
羅德伸手攬住唐琳,笑道:「不是,那是朱果,部落中雄性成年時用來採摘,便於對雌性求偶所用,結果後可保持數個瑪雅月不落,可不能隨便採摘。」
聽了羅德的解釋,唐琳面頰羞紅,怪不得喬斯見那東西,神色微微不對勁,原來還有這麼層意思在裡面。
別開紅透的臉,嘴角微微抽動,不慎自然移動幾□子,由著羅德摟住朝部落直奔而去,遺憾看著山崖之上紅艷的朱果,吧唧幾下嘴角,好想吃!
這個念頭在唐琳心頭閃過,隨即唐琳便怔住了!口腹之慾,她何時會有這種想法,翻了翻白眼,對這突如其來的心思有些捉摸不透,思索半響,捉摸不透,便將這念頭丟棄腦後。
「羅德,這水稻能否種植?」
「你說之前挖掘回去的野草?那野草種植不難,琳想做什麼?」
「培植,要是能打量種植這水稻,日後部落就再也不愁沒有足夠的食物。」
羅德錯愕,就那個澀澀的野草,那不足指甲大小的果實,真能滿足部落近百口人的胃?見羅德不相信,唐琳也沒在解釋,眼見為實耳聽為虛,她說再多都沒用,還是考慮怎麼培植來得好。
剛回到木屋,就看到不少人集聚在木屋前,好奇看著喬斯幾人手中的水稻,用羅德話說野草,記著唐琳的交代,喬斯不敢怠慢,細心將六株水稻放置在陰涼處。
樹葉包裹的泥土並未鬆散,亞瑟幾人則是將木屋後擴大不少,空出大片空地,光著膀子,用石鏟翻著泥土,雌性則細心將泥土中略大的石塊揀出,放在一側,堆砌一圈小小的籬笆。
見羅德摟著唐琳回來,眾人紛紛讓路,耶羅飛快扔下手中的東西,從羅德臂膀中躲過唐琳,陰冷瞪著羅德,羅德溫和一笑,越過耶羅完全無視他嫉恨的表情。
喬斯噗嗤一笑,指著放在角落納涼的水稻,說道:「現在怎麼處理這水稻?」
眨巴大眼,問出眾人急於想知道的問題,唐琳輕拍著耶羅,湊到耶羅耳邊低聲說了幾句,耶羅頓時喜笑顏開,鬆開鉗制唐琳的手,雄赳赳朝屋內走去,那模樣十分欠扁,見耶羅這般孩子氣,唐琳訕訕搖頭。
「這是水稻,以前我居住的地方,便是以這為主食,水稻結穗後成金黃色,打落後碾衝去殼,用鍋煮熟後食用。」唐琳盡量用淺顯易懂的語言,給周圍的獸人解釋,眾人似懂非懂,驚詫看著陰涼處那幾株野草,眉頭糾結在一塊。
這麼小株,就算結穗也就指甲大小,不過看唐琳不似撒謊,眾人沒在質疑。
見大伙表情糾結,唐琳輕笑,說道:「這些當然不夠,這些我想讓羅德試試,看能不能我們自己培植,到時候就能大面積種植。」
這是可不是一兩天就能搞定,是持久戰。小心移過就著臨近木屋的地方,刨出六個坑,然後用石頭將這塊砌出來。
「亞瑟把水提過來。」將週遭的泥路和稀,由於是白晝溫度到十分適宜,做完後才鬆了一口氣,其他人瞪眼看著唐琳輕柔的舉動,知道唐琳是為了部落好。
唐琳來到部落後,部落變了大樣,不像以前過得那麼拮据,就連平時難得吃上的豬玀獸,現在每天都能吃到新鮮的烤肉。
洗淨手上的泥土,抬頭看著喬斯,問道:「圈養那些豬玀獸現在怎麼樣?」
一聽唐琳這話,喬斯面色頓時有些尷尬,忸怩說著:「本來挺好的,突然這幾天就變得很暴躁,有幾次差點跑了出來,我剛想告訴你。」
作者有話要說:嘎嘎!!大家猜猜豬玀獸咋了…

38.有了?

「突然,變得暴躁?」
唐琳緊蹙眉宇,黑眸點綴著迷茫之色。按說著豬玀獸性格溫順,不該出現焦躁的情緒才對,難道是誤食其他烈性籐蔓?
整理好獸裙,抿了抿唇瓣,說道:「這段時間誰照顧豬玀獸,是不是餵了烈性的野菜?」這時空有很多奇妙的生物,有朱果這前車之鑒,唐琳做事多了個心眼。
「這段時間一直是我在照顧豬玀獸,食物都是霍里從附近收割回來的紅薯籐,和平時沒什麼差別。」喬斯認真回想,記著唐琳的交代,部落中的豬玀獸,同其他野獸,眾人都精心照顧著,唯恐惹出什麼亂子,分批守在木屋看著它們。
「這樣,那我們一起過去看看。」疑惑不已,唐琳回頭看著落到,說:「羅德,你跟我走一趟,這幾株水稻重點照顧,告訴部落其他人,不要踩壞了。」
見識過這群野蠻的獸人,不管是高興還是憤怒,都喜歡用拳頭解決,動不動就恢復獸形打鬥,部落中木屋建造的速度倒是快了不少。
為此唐琳沒少鬱悶,可這算是雄性唯一的樂趣,唐琳也不忍開口剝奪。
亞瑟也知唐琳寶貝這幾株水稻,慎重點頭,小心用石頭又堆砌一圈,還不忘豎起一塊木牌示警,標註:此地禁止鬥毆,違者睡豬圈!
以前狩獵,都是死物帶回來。不存在什麼髒東西,可現在唐琳讓大伙圈養豬玀獸,豬玀獸的糞便惡臭味,就瀰漫在整個黑山部落上方。
若是有人肆意打鬥,唐琳建議霍里把那些不聽話的雄性丟到豬玀獸住的木屋之中,慢慢的雄性鬥毆少不少。豬圈被雄性列為禁地,在豬圈待過後,雌性就會將雄性踢出屋子,沒三五日不給進門,吃了不少苦頭的雄性慢慢也學乖了。
離圈養豬玀獸豬圈還有百米的位置,耳邊就傳來豬玀獸暴躁不安的咆哮聲,不斷衝撞著木欄,考慮體型的緣故,公豬玀獸和母豬玀獸是分開圈住的,公豬玀獸體型比母豬玀獸小上一圈,精瘦的身子比母豬玀獸強健,不似母豬玀獸肥碩臃腫之態。
走進這豬圈,守在旁邊的雌性見唐琳幾人,焦急上前,說:「琳,你快看看這豬玀獸是怎麼回事?一直撞擊這木欄,好似瘋了一樣。」
幾頭母豬玀獸暴躁咆哮,豬圈裡面被刨出不少土坑,而另一側公豬玀獸亦是一樣,咆哮刨著泥土,不斷跳躍,發出陣陣暴躁的訊息。
「今早你們餵了什麼?」
「紅薯籐,沒喂其他的野菜。」
見瓦爾站在雌性身側,唐琳看著暴躁的豬玀獸,摸著下巴,有些迷糊,「瓦爾你把中間柵欄拿掉——」
一個模糊的念頭,從唐琳心底劃過,太快唐琳來不及抓住,瓦爾眼疾手快走到豬圈外,伸手拉開橫在中間的柵欄,這豬玀獸昂著頭,呼著急切的熱氣,哼哼!打著圈圈,公豬玀獸使勁往母豬玀獸身上嗅。
唐琳歪著頭,有些弄不明白這豬玀獸究竟是怎麼回事?旁邊喬斯幾名雌性,面頰唰的通紅,紛紛垂下頭,顯然是明白這豬玀獸暴躁的原因。
羅德抽搐嘴角,暗襯這豬玀獸識貨,促狹擠兌看著唐琳。
見羅德笑得詭異,喬斯幾人一臉嬌羞,唐琳張嘴說:「這豬玀獸是怎麼了?餓了,還是渴了?怎麼使勁壓著母豬玀獸,瓦爾那棍子將公豬玀獸趕開些。」
「噗嗤!」聽著唐琳這話,喬斯幾名雌性忍不住笑出了聲。
不能怪唐琳這麼遲鈍,動物發情求偶,她還真不知道。見公豬玀獸使勁擠兌這母豬玀獸,她自然心疼,這豬玀獸可花費他們不少心血,若是出個事,她還不得心疼死。
「怎麼,我說錯什麼了?」迷茫抬頭看向羅德,瓦爾緊繃身子,黝黑臉頰憋得連脖子都紅透了,羅德攬過唐琳,湊到唐琳的耳邊輕輕說了幾個字,唐琳猛然僵硬石化。
暗襯,原來這就是野獸求偶啊!她還以為像花粉傳播一樣?想著自己鬧出的笑話,唐琳慢慢回過頭,鎮定說道:「這求偶方式比你們還粗暴……」
唐琳話沒說完,公豬玀獸就爬上一頭母豬玀獸的脊背,下邊的東西直接插了進去,嘴裡發出『哼哼』『呼呼』的喘息聲,倒還真是應了唐琳的話,比獸人還粗暴羅德抽動嘴角,說:「琳,他們是野獸,不能跟我們比。」
「我想它們要是跟你們比,那母豬玀獸就危險了。」翻著白眼,這雄性獸人動不動就喜歡遛鳥,比之這公豬玀獸還要粗魯三分。
聽著唐琳打趣的話,喬斯等人俱是忍俊不禁,爆笑開口。
囑咐瓦爾好生看著,畢竟這豬玀獸發,情,她做不了什麼,想著木屋旁的水稻,便朝木屋奔去。不時路過的獸人紛紛朝著她打招呼,部落中新生小獸人不多,也就五六個,唐琳剛走著,突然拐角時,竄出兩個打鬧的小獸人。
後邊奔跑哭鬧的身形瘦小,一看便知是雌性,前面強壯的大個子,是個惹事的雄性,逗,弄飛舞著手中幾個青色的果子。
「安娜答應做我的雌性,我就給你吃酸果,快點說,不然我就一個人吃掉酸果。」伊澤是卡瑪家的小獸人,小小年紀級謹記卡瑪的教導,要早點將安娜拐回家,免得被別的雄性佔了去。
唐琳好笑扶起跌落在地上的小安娜,笑道:「安娜怎麼了,又被伊澤欺負了?」
安娜聳拉小臉,偏黑的臉頰,襯著一對曜石般的眼睛,很是可愛!怪不得這卡瑪家的小傢伙會下手引誘。
躲在唐琳懷中,生氣嘟著臉,不滿瞪住伊澤,鼓著小腮幫,氣呼呼說道:「伊澤壞,討厭!」聽著小安娜清脆的聲音,伊澤怯怯看著小安娜,束手無策睨著唐琳。
對上唐琳盛滿笑意的眼神,窘羞攪著獸皮衣角,羅德站在一旁緘口不語,這卡瑪家的小傢伙懂事未免太早,這麼小就知道『欺負』雌性?
「喂!你真不要酸果,那我一個人吃了哦!」
見唐琳和羅德沒吱聲,伊澤輕聲說著,作勢便將酸果放到嘴邊,準備吃…安娜從唐琳懷中瞧瞧抬頭,吞嚥口水盯著伊澤手中的酸果,小嘴撅得很高,擦掉眼角的水珠,柔糯說道:「我要,不准伊澤吃。」
語落,飛快從伊澤手中奪過酸果,搶完東西就跑到唐琳身邊,見酸果藏在身後,對著伊澤做了個鬼臉,仰著頭看著唐琳,說:「給你吃!」
快速將一個酸果塞到唐琳手中,轉眼就從眼前消失,伊澤傻眼看著小安娜消失的身影,暗歎引誘失敗,忸怩看著唐琳,小眼珠子不斷瞎轉,大伙都說羅德他們的雌性,是部落中最漂亮的雌性。
伊澤不相信,他認為他母親卡瑪才是黑山部落最漂亮的雌性,可今天看著唐琳,他承認大伙說的很對,羅德家的雌性是黑山部落最美的雌性。
見伊澤一眨不眨盯著唐琳的臉,羅德臉一黑,伸手對著伊澤額頭猛地彈了一下,大手橫過唐琳的腰肢,霸道宣告著他的主權。
伊澤羞怯垂下頭,一步一步朝自家挪去,不忘回頭盯著唐琳看,流連忘返的樣子,氣得羅德恨不得將伊澤這小子踢飛。
看著羅德暴怒,唐琳伸手對著羅德臉頰輕柔幾下,笑道:「伊澤還是個小屁孩,能做什麼?」說著,將小安娜塞給她的酸果,在粗布上擦拭幾下,放到嘴邊咬了一口。
清脆酸甜,很好吃!「羅德,這酸果挺好吃的,下次多摘些我喜歡吃。」
朝前走了好幾步,才發現羅德沒跟上來,詫異回頭看著僵在原地的羅德,一臉狂喜之色,弄得唐琳莫名其妙。
「這酸果很少還是?」睨著羅德漸漸扭曲的臉,唐琳語氣不由得放緩,她說錯什麼話了?不然羅德怎麼一副見鬼的神情,詫異打量著身上的衣著,完了,身後摸了摸臉,沒什麼啊!放下嘴邊的酸果,伸手在羅德眼前晃動幾下。
喉結快速上下滑動,輕輕抓住唐琳晃動的手,神色激動,問道:「琳,你不覺得這酸果很酸很難吃嗎?」酸果極酸,部落中只有受孕的雌性會想吃,還有磨牙的小獸人會摘著吃,琳好好地怎麼突然喜歡吃這酸果?
「清脆酸甜,很好吃啊!怎麼可能很難吃?」
唐琳不滿白了羅德一眼,用力就想將手收回來。羅德瞬間將唐琳抱起,飛速朝著木屋奔去,朝著木屋大吼,「亞瑟,快,快去將部落中洛亞喚過來。」
洛亞是部落中最年長的雌性,經驗豐富,慌亂中的羅德,完全忘了他自個就是黑山部落的醫師,聽著羅德的咆哮聲,木屋內忙活的幾人,飛快竄了出來。
乍見唐琳被羅德摟在懷中,羅德一臉驚慌之態,亞瑟幾人也被嚇住,慌不擇路的幾人,猛不然撞倒一塊,揉著撞上的額頭,貝裡首先回過神,問道:「羅德怎麼了,琳剛剛不是還好好的嗎?叫洛亞過來做什麼?」
唐琳無辜聳聳肩,示意她也不清楚,羅德發什麼瘋!表情輕鬆啃著酸果,心疼看著亞瑟撞紅的額頭,瞪了貝裡和耶羅幾眼。
「琳,琳……」
激動的羅德,一直叫著唐琳的名字,怎麼都說不出個所以然,唐琳忍不住擰了羅德一把,說道:「沒事,我剛吃了個酸果,這羅德就這幅表情了!」
「酸,酸果……」
跌坐在地上的幾人,結巴看著羅德懷中的唐琳,一張張臉血脈奮漲,比之羅德也好不到哪裡去,亞瑟一個躍身,失神說道:「找洛亞,對找洛亞……」
口中說著找洛亞,可身子卻往屋內走去,僵著原地的貝裡和耶羅也沒好到哪去。

39.不喝行不行

「洛亞,琳,琳身子怎麼樣?」
亞瑟幾人神色激動,羅德手中搗弄藥草,卻頻頻朝唐琳這邊瞟著,讓等待急用藥草的雄性心焦不已,礙著羅德往日虎威,拚命抓著獸角,就是不敢吱聲。
見身邊這幾人莫名焦躁,洛亞神色輕鬆,笑道:「沒事,過些日子才能確定,這幾日讓羅德醫師好生照顧。」放開唐琳的手,洛亞不緊不慢吩咐著。
唐琳撇著嘴,起身側坐,說道:「我就說沒事,亞瑟幾人大驚小怪什麼?」拍著獸皮,神色淡然,心底卻淚流滿面,額滴天!這肚子裡的包包算誰了?貌似很難鬧清楚啊!她跟他們可不是同個品種,真能生出『正常』的東西?
「雌性受孕最初,小心些安全。琳身上這獸裙誰做的?」
洛亞視線黏在唐琳身上的獸裙上,不同其他雌性身上獸裙,用樹繩捆綁,好似用什麼細小的線條縫合而成,放在地球是粗糙的線活,可在這時空,就顯得彌足珍貴。
順著洛亞的視線,睨著胸前粗布和獸裙,「洛亞說這個?」
盯著洛亞溫和的面龐,洛亞不大,也就二十多,不過獸人成熟偏早,洛亞這年齡也就偏大,為人溫和在黑山部落極有人緣。
「嗯!這是絲線嗎?這種做法部落中還從未見過,一時好奇就問了出來。」洛亞觸摸著唐琳身下的獸裙,細小的絲線,將獸皮連在一起,很是好看。
「我不知道叫什麼?前些日子無意在樹林閒逛,發現了這東西,剝開枝幹裡面裹著細小絲線,柔和後異常堅韌,用來縫補獸皮十分方便,你不提,我差點都忘了。」唐琳恍然大悟,起身從旁邊木櫃最下層,抽出幾根亞麻,這東西她也不知道叫什麼。
洛亞見唐琳從木櫃那處幾根麻桿,輕聲喚道:「這不是麻桿嗎?還是琳厲害,這東西就連野獸都不碰觸,我們極少理會,沒想竟有這功用。」
洛亞嘖嘖稱奇,接過唐琳遞過來的麻桿,小心剝開,抽出裡面的麻線。
試了幾次都沒成功,洛亞不免有些洩氣,唐琳輕笑,說:「別急,剛開始那會,我也剝不出這絲線,力道不能太重,也不能太輕。」
說著,貝裡從外面走了進來,「琳,霍里說有族人在南邊的山凹,發現你說過的土壤。」表層凝結著白霜的土壤,嘗起來帶著淡淡的鹹味。
「什麼?」唐琳欣喜不已,原本沒抱著大的想法,畢竟這井鹽不好開採,這裡沒現代的工具,單靠肉眼找尋,實在是太難了!
抱著試試的心態,讓部落中族人在外時,注意下有沒有地面凝結白色鹽粒,俗話說滄海桑田,萬物變遷,昔日深海,今日高山,海水凝結的鹽粒埋在土壤之中,並非不可能,放下手中搓,弄的麻線。
「今日羅卡他們外出狩獵,發現在南邊山凹北坡處,有你曾經說過的白色鹽粒,帶著鹹味,他們還帶了不少回來。」
說著羅卡大步踏了進來,攤開獸皮包裹的土壤,土壤之中摻雜不少白色米粒大小的鹽粒,混著黃色土壤,分外顯眼。
唐琳撥開土壤,拾了幾粒吹拭幾下,伸出舌頭輕,舔,淡淡的鹹味在味蕾綻放,狂喜看著桌上獸皮中包裹的土壤。
隨即冷靜下來,環視著週遭眾人,「這事還有誰知道?」在山地發現青鹽,這事要是傳出去,以黑山部落現在的實力,絕對霸佔不了,恐怕還會引起大禍。
「就我們這些人知道,怎麼了?」羅卡疑惑望著唐琳,不明白唐琳為何這般詢問?在部落周圍發現青鹽,這對部落是大喜事。
每次為換購海鹽,部落都會犧牲不少雄性,可海鹽是部落必須之物,本來霍里還為今年部落海鹽之事發愁,不想經歷鐵錘部落這事,部落今年不愁海鹽之事。
「這事不易伸張,在部落周圍發現青鹽,要是傳了出去,黑山部落恐怕會惹來大禍,讓霍里囑咐其他人不要洩露這事。」唐琳嚴肅看著屋內眾人。
聽唐琳一說,羅卡後脊發涼,亞瑟幾人臉色也極為難看。
洛亞拍著獸裙,將剝出來的麻線,放在手心搓了幾下,溫和說道:「山凹青鹽這事不要伸張,讓部落中性子穩重的雄性處理,隱秘些。」
年長的洛亞明白唐琳的擔憂,此刻部落實力不足,這事傳出去,恐怕會引來其他部落的窺覬,獸人性子憨厚,可包藏禍心的獸人也不少,不得不防。
眾人了然紛紛點頭。
「這事讓霍里處理就好,琳就別跟去了。」
羅德冷著臉,將唐琳摁在座椅上,側過被褥蓋上,無視唐琳滿頭黑線,端過一碗黝黑的藥,放在唐琳面前,示意唐琳喝下去。
「這是什麼東西?」唐琳盯著手中黑漆漆的藥,緊皺眉頭,身子開始退卻,這玩意光聞著就覺得極苦,要是喝到嘴裡,指不准怎麼難喝。
淺笑,羅德嘴角勾起溫柔的弧度,柔聲說道:「安胎藥,味道有些苦,不過對身體好,來琳快些喝了吧!」無視唐琳一臉苦楚,其他人同時移開頭,裝作沒看到唐琳溢著委屈的臉,化身為醫師的羅德恐怖指數直往上飆,若是敢拒絕,下場絕對淒慘。
見眾人迴避,唐琳暗咒這些人不夠義氣,勾起難看的笑臉,「羅德,我剛吃飽,現在有些燙,等下再喝好不好?」厚臉皮拉著羅德撒嬌。
「不行。」果斷拒絕唐琳的提議,固執將藥遞到唐琳嘴邊。
閉眼掐鼻將嘴邊的藥灌了下去,見此羅德才喜笑顏開,端著空碗離開。
羅德一離開,唐琳苦著一張,旁邊熟知羅德性子亞瑟,連忙遞過肉乾,這肉乾是上次狩獵時,豬玀獸堆積太多,唐琳便讓雌性將部分豬玀獸肉製成肉乾,方便外出狩獵雄性食用,沒有甜品,慌亂中亞瑟只得那這肉乾去去唐琳口中的苦味。
大肆嚼著嘴中的肉乾,黑眸噙著薄薄水霧,見唐琳那狠勁,亞瑟幾人身子輕輕顫動,估摸琳將口中的肉乾,當成羅德在咬。
洛亞捂嘴輕笑,羅德對藥草的執念,黑山部落大伙都清楚,「琳,這藥部落受孕的雌性都喝過,你這才算開始。」
「什麼?」忍不住吼了出來,委屈的眸子望著身側的亞瑟,「亞瑟,可不可以不要喝?」天不怕地不怕,惟獨對著藥,唐琳還真是有些怕,想著那份苦澀的味道,在嘴裡綻放,就讓人有種抓狂的衝動。
「不行,要是被羅德知道,你拒絕喝藥,後果——」亞瑟扭曲著臉,好似想起什麼恐怖的事,臉唰的移開,裝作沒看到唐琳撒嬌的臉。
「琳乖乖喝藥比較好哦!羅德對浪費他藥的人,脾氣可不會好,這些麻葉我先帶回去,和其他雌性商議,看能不能用簡單的方法抽出這絲線,這樣獸裙製作就方便了。」洛亞說著拿走麻桿,估摸最近琳都不能碰這些東西。
撅著嘴,無言看著洛亞打趣的眼神,捲縮呆在木椅上,亞瑟和貝裡先後離開,與霍里商討青鹽之事,羅德忙著給唐琳準備藥,餘下耶羅在木屋守著唐琳。
看著躺在斜倚上的唐琳,耶羅癡迷睨著,伸手撫著唐琳的臉頰,蛇信吞吐順著手拂過的部位舔著,帶著無限眷戀與深情。
「琳——」低喚著唐琳的名字,手蜿蜒而下揉著唐琳胸前的雪丘,捏著櫻紅,不輕不重挑,逗,墨綠眼睛漸漸變深,凝聚粘稠的欲,望,渴望看著斜倚上的唐琳。
扭動被耶羅壓制的身體,猛不然對上耶羅盛滿欲,望的眼神身子倏地一僵。
這熟悉的眼神,讓她有些承受不了,想要避開耶羅這火熱的視線。
「耶羅你壓到我了!」不自然轉開頭,無視耶羅炙熱的眼神,不能怪唐琳鴕鳥,這幾人一個個都如豺狼,若不是羅德一直調理她的身子,她怎麼都不可能這麼輕鬆。
俯身,將頭埋進唐琳的脖頸,貝齒輕輕啃,咬,嗅著唐琳身上淡雅芬芳,不由得沉淪,邪肆淺笑,「琳別想逃避哦!上次的帳也該清算了,接受過亞瑟的初,精,再加上羅德藥草調理,琳所能承受的程度遠比你認為的要強。」
冰涼手指熟練在唐琳身上敏,感地帶遊走,帶來陣陣搔,癢酥,麻,「嗯啊…」忍俊不禁,低泣出聲,察覺到耶羅瞬間點亮的眼睛,唐琳緊抿唇瓣,倔強撇開頭,不想對上耶羅發熱的眼。
「琳,給我好不好。」張嘴舔,吻唐琳的唇齒,十指靈活解開唐琳的獸裙,專注看著彈跳出來嫩白瑩潤的雪丘,眼底慾念更甚,趁著唐琳失神時,放肆咬住甜美的唇片,靈活大舌鑽了進去,掠奪唐琳口中的香甜。
性感的舌尖如同火蛇,瘋狂而霸道,激烈的親吻,唐琳連呼吸都彷彿被奪了去,無力軟在斜倚中,微醺的雙眼,氤氳迷茫的水汽,迷糊睨著上方的耶羅,纖細的手臂,主動攀上耶羅,燥熱漸漸襲向身軀,雙腿勾纏上耶羅的腰際。
看著身下完美的身軀,耶羅愛戀不已,身上獸皮全部退去,露出毫無贅肉的身軀,讓人側目,俯身壓了下去……暖風宜人,晴空萬里。
屋外部落眾人穿梭忙活紛雜事物,屋內春光瀰漫,掀起數股熱潮,交,纏的身體,奏樂歡暢的樂曲,遮掩一室春色。
作者有話要說:寫的有點卡…

40.定情儀式

羅德踏進木屋,便嗅到空氣中瀰漫黏膩的情,欲味道,溫柔似水的面龐瞬間變冷,輕緩的腳步,漸漸變重,猛地推開木門,神色不渝睨著盛著滿足的耶羅,柔軟的四肢勾纏著唐琳。
「羅德……」唐琳輕輕喚著羅德名字,黑眸溢著委屈,身子還被耶羅攬在身前,有一下沒一下撫摸著。
奪過唐琳的身子,剜了耶羅一眼,對著耶羅猛地就是一腳,直接將耶羅從床上踹到地上,咬牙切齒的模樣,恨不得將這耶羅丟出木屋,省的在這礙眼。手輕撫唐琳腹部,扯過被褥將唐琳身子裹住,外出打水為唐琳沐浴。
「耶羅很小心,我沒事!」
睨著羅德小心翼翼的模樣,唐琳忍俊不禁,一想到羅德之前逼她喝那麼苦的藥,笑容頓時僵化,嘟囔著嘴氣呼呼扭開頭,不再看羅德。
尷尬搓著雙手,看著唐琳生氣的模樣,從得知受孕時,唐琳的表情豐富不少,羅德幾人異常欣喜,在他們看來琳太過獨立,這份獨立讓他們覺得自己太沒用。
在這片大陸,雄性照顧雌性天經地義的事,可琳不同,琳懂得東西太多,讓他們忍不住自卑,嬌小的身軀本該被雄性呵護備至,部落中因她的存在,而翻天覆地,他們不再為食物而擔憂,部落中覬覦琳的雄性太多,他們擔心琳會拋棄他們。
想必耶羅正因這份心思,才會不顧一切想得到答案。
「琳,在生氣。」
細心為唐琳綁好獸裙,拿細長的粗布,站在唐琳身後,手指輕輕捋著唐琳及肩的長髮,手指尖劃過的觸感,讓他癡迷,輕緩為唐琳搭理滿頭青絲。
感受羅德輕輕地觸摸,舒適依靠著羅德身子,嗅著青發縈繞淡淡的皂莢清香,剛被耶羅折騰過的身子有些疲倦,羅德輕柔的動作讓她十分受用,搖搖頭,說:「沒,我只是不喜歡碰苦澀的東西。」
那種感覺就好似粘稠腥甜的血,劃過喉間,讓人作嘔。雙手沾滿血腥她,對這點卻異常堅持,透過窗扉,凝望著藍天,很快進入第三個瑪雅月,白天似乎變得更長,部落雄性也變得愈加忙碌。
鐵錘部落沒再過來惹事,只是派人將傑克丟到黑山部落門口,睨著好似廢人的傑克,唐琳緘口不語,安靜看著霍里等人將傑克帶入大山之中…之後發生什麼,她沒多問,亦或許不過問更好。
空中偶爾掠過幾隻大雁,留下陣陣嘶鳴,微醺著眼,神色慵懶閒適,右手輕輕撫著腹部,嘴角緩緩勾起優美的弧線,「羅德,你說腹中胎兒是雄性還是雌性?」
腹部是誰的孩子,亞瑟他們都不曾過問,在他們看來,是誰的並不重要?新生小獸人值得部落眾人呵護,若是雄性,變為獸形便知分曉,若是雌性那便是大家的。
這點唐琳不說破,亞瑟他們更不會多說。
「還看不出,不管是雄性還是雌性,只要是你生的,我們都很喜歡。」羅德輕聲說著,醇厚低啞的嗓音,好似帶著魔力,安撫著唐琳緊繃的神經。
她不是這個時空的人,心底有著太多秘密,突如其來受孕的消息,讓就算死亡都面不改色的唐琳,那瞬間驚慌了!
從沒想過,她也會有身為人母的一天,摸著平坦的腹部,心思不由飄得很遠。
貝裡和亞瑟走進時,就看著唐琳倚著羅德,帶著溫柔的笑臉,一隻手撫摸著肚子,輕輕放下手中的酸果,相視一眼,走了出去。這段日子琳的焦慮他們都看在眼裡,什麼都幫不上,只能乾著急看著。
「今日這是怎麼了?」
唐琳疑惑望著部落忙碌的眾人,連往日外出狩獵的雄性都紛紛回到部落,日頭還沒落,篝火早早點燃,喬斯幾人更是神秘兮兮對著她傻笑。
睡醒後,她就沒見過亞瑟他們的身影,這是怎麼回事?
正說著洛亞和卡瑪就走了進來,手中拿著一件獸裙,不似平時粗糙,反倒繡著花紋似的東西,比一般的獸皮要好上很多。
洛亞扶起迷茫的唐琳,在唐琳臉上輕輕拍了拍,笑道:「來,試試看合不合身,為這獸裙,部落中大伙可費了不少心思,先換好獸裙,差不多該開始了!」
卡瑪放下手中的獸裙,示意唐琳自個換,羨慕睨著唐琳的肚子,當初她和羅卡,喬吉可沒這麼快,琳不僅能力強,就連這本事也不差。
「這,這是怎麼回事?」唐琳一頭霧水看著洛亞和卡瑪的動作,這都什麼跟什麼?獸裙她不久前才做了兩件,身上這件才剛穿,怎麼又要換了。
洛亞和卡瑪相視一眼,看到彼此眼底的錯愕,紛紛搖頭,說道:「琳不知道今晚的事?」帶著試探的口吻,睨著唐琳,臉頰溢著絲絲笑意。
「知道,我要知道什麼?」微微皺起眉頭,似乎很困擾洛亞他們打啞謎,黑眸盛滿訝異,洛亞他們這是怎麼了,好似從哪天得知她受孕後,部落眾人就變得神秘兮兮,唐琳仰著頭,凝視著洛亞和卡瑪,手中木然接過獸裙。
「沒事,你先換好衣服。」
說著,兩人便往外走,嘴角帶著壞壞調侃的笑,笑得唐琳莫名奇妙,偏過頭還是換□上的獸裙,撫著細滑的獸裙,眼底詫異更甚,這獸裙皮革極好,想起洛亞說這件獸裙費了部落中雌性不少力氣,這獸裙有什麼意義?
「穿好了!」
聽著木屋開啟的吱嘎聲!洛亞兩人上前,為唐琳整理下擺,眼底驚艷一閃而逝,解開唐琳綁住的粗布,快速盤結成髮髻,最後用木簪,將髮絲盤好,過上粗布,僅在脖頸兩側留著兩縷碎發。
睨著頭頂嶄新的髮髻,唐琳瞠目結舌,想不明白好好地怎麼練髮髻都變了,站在身側的卡瑪,手中則拿著幾塊紅色樹葉,和一個類似香瓜一般大小的果子。
見洛亞將頭髮盤好,放下手中的紅色樹葉,擱置在桌上,用木刃輕輕隔開手中的果子,露出一層凝固白色液體,淡淡的清香隨之散發開來。
眨眼看著卡瑪小心將果子剝開,露出裡面凝固的液體,木刃輕輕將外面果皮剝開,露出僅餘掌心大小的果心,卡瑪小心用放在果皮上,沾了些許放在手心,輕輕揉,搓最後抹在唐琳的臉上,淡淡的百合清香鑽入鼻腔。
「這是子母果,不能食用,擦臉和身子倒是不錯,不過很少能找到,這顆還是我特意囑咐他們外出時留心,稍後我勻勻分給大伙。」
子母果擦臉和身子效果極佳,紅腫,搔癢,脫皮…都能用。
唐琳抽動嘴角看著這所謂的子母果,分明就是純天然的潤膚露,清淡的香氣,不黏膩,清爽的感覺很舒服,拿過桌上的紅色樹葉,「這又是什麼?」
「紅葉,將它上面的皮輕輕剝開,含在雙唇之上。這東西太麻煩,平常時日大伙都懶得用,部落慶典時才會使用。」拿起一片,在邊緣輕輕刮了幾下,剝掉那層輕薄的皮,露出夾在裡面紅艷的葉片,卡瑪弄好後,遞到唐琳嘴邊,示意她含在嘴裡。
接過紅葉,輕輕含在嘴唇上,輕抿幾下,沒鏡子可用,唐琳俯身湊到木盆之上,靜靜看著水中的倒影,隨即抿了數下,明白這紅葉許是用來潤唇。
「真好看。」端看著唐琳姣好精緻的臉,洛亞和卡瑪不禁失了神,亞瑟這幾個小子真有福氣,睨著琳癡癡傻笑。
唐琳彆扭對上花癡的兩人,冷冷道:「口水流出來了!」伸手指著洛亞兩人的下巴,嫌惡偏開頭,見唐琳這表情,兩人快速回過神,抬手大力擦過嘴角,發現什麼都沒有,反應過來被唐琳捉弄了。
「好了嗎?」
外頭響起一個陌生粗噶的男音,卡瑪起身打開木門,「好了,怎麼是你喬吉,他們了?」睨著外頭就喬吉一人站在哪?不免覺得怪異,羅卡哪去了?
「他們先過去準備了!」撓著後腦勺,對著羅卡憨笑,高大的身子,帶著與表情不符的笑容,卡瑪笑嘻嘻走到喬吉身邊,伸手讓喬吉抱住,雙腿快速纏在喬吉的腰上,小臉埋在喬吉胸前,不斷磨蹭撒嬌。
站在屋內的洛亞和唐琳瞪圓眼,看著厚臉皮的卡瑪,洛亞見怪不怪,搖了搖頭,眼底溢著羨慕,唐琳則聳聳肩,卡瑪大膽的舉止,她不是第一次見,睨著卡瑪嬌小的身子掛在喬吉強壯的臂膀上,怎麼看都覺得喜感。
這兩人的差距可不是一星半點,喬吉怎麼說也有兩米左右,而卡瑪最多也就一米六,這般差距的兩人黏膩在一起,怎麼看都覺得詭異。
不過當事人好似並未察覺,喬吉任由卡瑪賴在身上,憨厚老實的臉帶著滿足,笑看著卡瑪將小臉埋進胸前濃密的胸毛之中,輕輕地撩,動胸前的櫻紅。
「琳,這是我的雄性喬吉,怎麼樣?是不是覺得喬吉很強壯,很有安全感,很好看。」卡瑪驕傲仰著頭,向唐琳介紹自己的雄性,小手作亂在喬吉身上四處掐,弄,怎麼看都是一副色女模樣。
「你喜歡就好。」唐琳不冷不熱說著,她的審美觀怎麼都無法感覺眼前這兩米左右的喬吉很好看,不過強壯倒是不錯,怎麼說也有兩三百斤?稱斤賣倒是划得來。
無視唐琳冷淡的態度,卡瑪積極說:「琳要不要我給你介紹個雄性,你也認識的。」過了今晚可就沒店了,怎麼說他都答應瓦爾在唐琳面前給他說好話了,自然不能放過這最後的機會。
「不用,我覺得亞瑟他們很好。」就知道卡瑪會這樣說,唐琳快速拒絕。她才不要自尋死路,找個大猩猩一樣的男人,光是看著就覺得壓力倍增。
再說有亞瑟幾個,她就覺得受不了,再來一個,還不得累死自己,為了小命著想,所有雄性一縷拒絕。再說有狂愛吃醋的他們,她可不認為其他雄性有機會靠近她。
木屋周圍一里,都被他們幾人警告過,拳頭加蜜棗,那幾人真以為她什麼都不知道,她只是懶得說,有這幾個人,她都覺得累,怎麼可能還會勾搭其他雄性,又不是吃飽了撐得沒事幹。
「真的不用,瓦爾人很好,你真的不考慮。」
說著,卡瑪不小心就吐出了瓦爾的名字,唐琳一聽到這瓦爾兩字,身子不由打了個寒顫,一臉同情看著卡瑪,此時耶羅摩拳擦掌就站在喬吉身後不到半米的位置。
微瞇著墨綠眼睛,陰冷的戾氣瞬間縈繞上喬吉,邪肆輕笑,說著:「卡瑪,你說誰人很好?風太大,我一時沒聽清楚。」耶羅揉幾下耳朵,盯著僵化的卡瑪,本就邪魅的臉,這會更是滲人。
卡瑪慌亂回頭,看著拳頭握的嘎吱作響的耶羅,指尖輕輕顫抖,眼珠子不斷瞎溜躂,左顧右盼,就是不敢對上耶羅冷酷的眼。
喬吉安撫著受驚的卡瑪,不滿皺眉看著耶羅,「別嚇卡瑪,卡瑪不過說說罷了!」心疼卡瑪受驚,喬吉後退幾步。
「切!管好你的雌性,下次再讓我聽到她拐帶琳,可就沒這麼容易逃脫。」
冷冷的話,帶著陰森。喬吉了然點頭,摟著卡瑪,對洛亞說道:「我帶卡瑪先去祭台,你們快點過來。」若是再呆下去,誰知道耶羅會不會在做出什麼對卡瑪不利的事,耶羅性子狡猾,實力強悍。雖說不見得真會對卡瑪做什麼?但恐怕不會讓卡瑪好過,所以喬吉覺得還是先帶卡瑪離開比較安全。
「好!」洛亞掩嘴輕笑,看著卡瑪畏懼的小身子,淺淺點頭。
「這是怎麼回事?」
「等下琳就會知道了。」
攬著唐琳,三人朝著部落中央的祭台走去,兩側都點著篝火,整個部落好似被火光包裹起來一般,襯著地平線下的日光,別有一番風味。
祭台處搭建著一個高高的平台,四周點燃篝火,兩側擺放著長長地木桌,上面羅列著食物,烤肉散發出陣陣勾人的香味,霍里和喬斯站在平台中央,兩旁還有不少部落中年長的獸人,每人手中端著一個木碗。
羅德,貝裡,亞瑟三人站在中央,耶羅牽著唐琳一步一步走上平台,四周獸人俱是洋溢著笑臉,看著幾人。唐琳眨眼,不明白發生了什麼事?
「喬斯,這是怎麼回事?」
跟著耶羅走上平台,四週年長的獸人紛紛帶著笑容,左手執碗,右手抓著長棍,不斷敲打著地面,平台正下方點燃一簇最旺的篝火,幾名帶著面具的雌性,聽著敲打地面的聲響後,聞聲起舞。
亞瑟上前拉著唐琳的右手,妖孽的臉襯著盈盈篝火,愈發撩人心弦,低沉的聲音沙啞說道:「琳怎麼忘了,今晚便是我們的儀式。今晚過後你就是我們四人的雌性,為我們身孕子嗣。」

41.幸福的味道

亞瑟粗糙的手帶著暖意,讓唐琳不由得失了神,難怪今日部落這般怪異,原來是準備他們的儀式,將手搭在亞瑟手心,輕輕握了亞瑟的大手,嘴角揚起一抹醉心的笑靨。
睨著眼前俊朗帥氣的四人,心底不由酥,軟,同時嫁給四個人,這事若是在地球還真沒想過?嘴角上彎勾起優美的弧線,四人身上的獸皮與她身上的獸裙,十分相似。
難怪洛亞說,費了不少功夫。
「亞瑟今天很好看!」墊腳湊近亞瑟,吐氣如蘭,俏皮的撥,弄了下亞瑟的耳墜,滿意看著亞瑟瞬間變成粉紅的脖子。
耶羅不甚滿意看著湊近的兩人,質問道:「你們嘀咕什麼?儀式要開始了。」說著,拉過唐琳的身子,走到幾人中間。
喬斯驚艷看著唐琳,臉上溢著愉悅,下面的舞蹈也進入□。瓦爾縮著身子,站在最外側,神情沮喪看著平台上五人,手中的樹枝不斷縮短,最後只剩下光禿禿的枝條。
失神的瓦爾沒注意到身側站著名嬌小的雌性,帶著一臉算計緊盯著瓦爾,綠眼盛滿詭異的笑,走到瓦爾身側,拽住瓦爾的手,「瓦爾我頭好暈,你抱我回去好不好?」
「凱琳你怎麼了?」凱琳比瓦爾小幾歲,是瓦爾看著長大的玩伴,見凱琳不舒服,瓦爾擔心問著,眼睛不時回頭看著平台上開始交換首飾的唐琳,有些心不在焉。
見瓦爾頻頻回頭,凱琳佯裝頭暈,倒在瓦爾懷中,台上喬斯輕瞥這一幕,對著倒在瓦爾懷中的凱琳輕輕點頭,凱琳表情激動,低頭睨著手心喬斯給她的東西,不由得身子一熱,整個人快速縮進了瓦爾懷中,小手抓著瓦爾,身子微微顫抖。
看凱琳昏厥的身子,瓦爾慌亂摟著凱琳朝木屋直奔而去,想著家中還有從羅德討來的藥,步履不由快了幾分。
倒在瓦爾懷中的凱琳,眼底流竄詭異,攬著瓦爾的手漸漸縮緊,將手心的東西丟進嘴裡,咕嚕輕咽,便將那東西吞入喉間。小臉在瓦爾胸前蹭了幾下,發洩著四肢漸漸甦醒的燥熱,張嘴淺淺呼出熱氣。
「喬斯你在看什麼?」唐琳抬頭看著笑得怪異的喬斯,不免有些疑惑,喬斯每次這樣笑,就說明她又在害人了!可這會身邊就這些人,喬斯做了什麼?
「沒,沒什麼?」喬斯掩好表情,嬉笑的臉瞬間變得一本經。
舞蹈結束,平台上的儀式也正式結束,很快兩名雄性抬著一頭烤熟的豬玀獸放到祭台中央的木桌上,幾個木碗擺在上面,一側還擱置一柄鋒利的木刃,祭台陰暗處關著頭凶悍的野獸,睨著亞瑟幾人從平台之上走下,守在牢籠處的雄性,將牢籠打開,裡面餓了幾天的野獸,一躍跳了出來,咧著血盆大口,朝著眼前的亞瑟幾人咆哮。
望著唐琳一臉迷茫,喬斯輕聲解釋:「這是儀式最緊要的步驟,殺死野獸然後與雌性共飲野獸喉間血。」意味著日後紅火的日子,這個儀式流傳已久,自然不能錯過。
唐琳微微點頭,表示明白,亞瑟率先上前,拿著木刃,做出攻擊的準備,其他三人分別佔據三角,將野獸團團圍住。
這個儀式雄性不能化為獸形,必須徒手制伏殺死野獸,若是雄性無法殺死野獸,則表示儀式不成立,不被天神所祝福,喬斯沉著臉,秉著呼吸看著亞瑟狩獵的舉動,這攸關亞瑟的幸福,她怎麼可能不擔心。
見亞瑟沒多說儀式的事,估摸是這幾人不想讓唐琳為他們擔心,意識到周圍屏住的呼吸,眾人的顏色慢慢變得嚴肅,唐琳神色疑惑,卻也沒多問。
幾個交鋒,亞瑟手中的木刃直接扎進野獸的後退,炙熱的血順著木刃噴灑而出,一擊得手,亞瑟快速退後將手中木刃交給下位的耶羅。
耶羅刺中腹部,貝裡刺中前肢,最後落得將手中的木刃穩穩刺中野獸的脖頸,右手一揚,亞瑟幾人忙將木碗遞去,借住野獸喉間噴灑的熱血。
隨之喬斯輕輕將唐琳推了出去,摔開殺死的野獸,五人站在中央接受眾人的祝福,唐琳端過木碗,睨著木碗中還泛著熱氣的鮮血,不免乾嘔幾下。
羅德凝著臉,從獸皮下掏出一顆手指大小的東西,融進木碗之中,隨著那東西滑入木碗,溢著腥甜氣味的鮮血釋放著冷冽的清香,唐琳瞪大眼,好奇盯著羅德疑惑剛才是什麼?羅德輕搖頭,現在不是解釋的時候。
喝過熱血後,幾人牽著唐琳走到木桌旁,撕掉豬玀獸的四肢,將最嫩的部位遞給唐琳,然後大吼幾聲。帶他們做完這些後,其他未成年抑或沒舉行過儀式的獸人紛紛上前撕扯著豬玀獸。吃儀式後的豬玀獸,代表著福氣,也能盡快步入這儀式。
儀式結束後,唐琳他們並沒有在祭台處逗留,反而是盡快離開,回到木屋。
這一路極為安靜,並沒有其他獸人出現。
唐琳抿著嘴,由亞瑟抱在懷中,奔向屬於他們的天地。
依偎在亞瑟懷中,嗅著太陽般乾淨的氣味,唐琳放柔身子,透過樹縫,斑駁的光點灑滿一地,「琳,不怪我們沒提前告訴你?」亞瑟語氣帶著絲絲小心,害怕琳的拒絕,他們商議直接讓部落眾人幫忙舉行了儀式,從今之後琳就只能屬於他們。
儀式大陸最虔誠的事,一旦舉行就不容違背,否則天神將降怒,處罰不潔之人。
輕輕搖頭,「沒,只是覺得儀式有些野蠻,若是你們沒殺死野獸怎麼辦?」不甚贊同撫著亞瑟的臉頰,對她而言亞瑟是特殊了,是她在這個時空第一個遇上的人,不僅僅是她的雄性,更是她最信任的人,不管是那小小獅子的獸形,還是華為妖孽般的人形,都讓她難以割捨。
被唐琳觸摸著,獸耳不由輕輕聳動,享受著唐琳的撫慰,其他三人漾著笑靨,紛紛跟上看著亞瑟難得撒嬌的神情。
「被野獸殺死 ,只表示我們不夠強大,無法守候自己的雌性,死有餘辜!」亞瑟溫和說著,可言語卻溢著殘忍,唐琳輕皺眉頭,用力掐住亞瑟的獸耳,低低吼道:「若是你們都出事,有沒有想過我怎麼辦?下次再敢這樣,我扒了你們的皮。」
說完,惡狠狠瞪著身邊幾人,這幾人怎麼就沒考慮過她的立場,若是他們都出事,她到時候該如何?這般不負責的做法,讓唐琳氣憤之餘又有些無奈。
「不會出事!」耶羅嘻哈說著,墨綠眼珠帶著堅持,他們不會出事。
「哼!」冷哼偏過頭,不理會耶羅火熱的視線,這幾人是沒吃過虧,還真以為自個天下無敵!看著唐琳這麼明顯表達不滿的表情,亞瑟幾人不覺得生氣,反而覺得舒適。
這表示琳也是在乎他們的,這個想法讓幾人不由雀躍。
輕快的步伐朝著家的方向走去,冷硬的心漸漸溢滿暖意,空蕩的心扉被填的滿滿的,散發著幸福的味道,腹中的胚胎漸漸成型,在這份幸福的味道之下,慢慢開始生命的征途。
作者有話要說:小小過渡下~~~喵嗚!!

42.惹火了

還在睡夢中,臉頰穿濕荅荅黏膩的觸感,唐琳不安皺著眉頭,想要驅趕騷擾她的人,伸手推卻身上的壓迫感。微醺著眼睛,睨著身上作亂的耶羅,其他人或坐或靠。
「醒了!」耶羅眨著狹長蛇瞳,墨綠眼睛一動不動看著唐琳,手輕輕落到唐琳凸起的腹部,表情溫柔,臉頰貼著肚子,側耳傾聽裡面是否有異動。
「嗯,耶羅你在做什麼?」唐琳皺著眉,迷糊看著耶羅貼近的舉動,漾著疑惑的眼神,邊揉著肚子,「都起了,怎麼今日沒出去狩獵?」
唐琳身子不適,每日除了散散步,就坐吃等喝。偶爾給大伙拿個意見什麼,觀察部落飼養的野獸,以及木屋後的水稻,小日子緊湊而忙活,倒也自在悠閒。
「忘了,羅德昨日說的話?」亞瑟掐了下唐琳的鼻子,扶著唐琳起身,將枕頭小心墊在唐琳的腰間,讓唐琳能夠舒服些,耶羅配合在唐琳的腰肢輕輕揉,捏。
眨著迷糊的眼睛,隨著肚子越來越大,唐琳變得越來越懶,若不是羅德定時拉著她外出走幾步,她恨不得整天躺在床上,不止是什麼緣故,才一個半瑪雅月,唐琳的肚子挺得比六七個月還要大,圓滑的肚皮鼓鼓的,瑩白剔透,耶羅幾人恨不得時刻呆在唐琳身邊,不時摸摸凸起的肚皮,流露著欣慰的表情。
「才一個半瑪雅月,羅德太急了!」
小嘴嘟起,身子因懷孕而愈加豐滿,粗布下雪白的山丘,勾出優美的弧線,雪丘之上的櫻紅挺立,戰慄著小小的凸起。
耶羅作怪伸出手,試探掐,弄幾下,隨即噙著炫耀的弧線環視其他人,「嗯!疼!」敏,感的身子,被耶羅這一掐,不由打著輕顫,一股熱流從小腹湧向四肢,嘴裡忍不住溢出淺淺的低吟,聽著柔媚的低吟。屋內幾人下邊的東西,唰的立起,這段禁慾的日子,真不是人過的!以前沒吃過肉,不知道肉的滋味,可如今嘗過肉味後,卻不能再吃肉,那其中的辛酸,好似萬千螞蟻啃食心扉,瘙癢難耐!
睨著亞瑟,眼睛猛地大放異彩,使得亞瑟禁不住打了個寒顫,疑惑對上唐琳的眸子。琳又想到什麼折磨人的點子了,這段時間不僅他們,就連部落眾人都沒逃過她的折騰。
「嗯啦~」淺淺的嬌吟,盛滿水霧的眸子微張,說道:「亞瑟你變回去好不好?」
「變回去?變什麼…」亞瑟小心翼翼詢問,嘴角卻忍不住抽搐幾下,不會是他想的那樣吧!心底閃過不好的念頭。
推開壓在身上的被褥,露出那雙修長白嫩的雙腿,緩緩交疊,根部若隱若現,散發著無窮的誘,惑,「在森林中初遇時,亞瑟不是小小的一團嗎?亞瑟變回去好不好?」
那小小雪白的一團,抱在手心手感極佳。
身子一僵,表情有些凝固。其他人似笑非笑看著亞瑟,雄性極少會變化體型,在他們看來越大才越威武,那般嬌小的獸形,實在是不符合獸人的觀念。
半響後,看著琳祈求的目光,亞瑟心不甘還是將獸形變小,邁著優雅的步伐,慢慢走向唐琳,其他人紛紛扭過頭,裝作沒看到亞瑟嬌小的獸形,不過聳動的肩,洩露了他們真實的表情,骨碌碌的眼睛閃過不滿。
「好可愛!」唐琳愉悅抱著亞瑟,毛茸茸雪白一團,十分可愛,小臉貼著亞瑟,親了數下,週遭其他人嫉妒盯著亞瑟粉嫩那一團,該死,竟然被亞瑟佔便宜了,早知道有這種福利,被恥笑算什麼?一個半瑪雅月沒吃過肉,喝點湯也好啊!
亞瑟瞇著可愛的眼,湊到唐琳嘴邊,粉嫩小舌探出輕,舔著唐琳的雙唇,半掩的獸眼綻放奇彩,得意撇過身側三人,猶如炫耀一般。
耶羅僵著身子,琳不喜歡他的獸形,霸道走上床,將唐琳攬在懷中,貝裡和羅德相似一眼,快速化為獸形,嬌小迷你,一前一後落到唐琳面前,撒嬌般舔著唐琳的身子。
同時眼底釋放出愉悅的表情。
「琳,我給你送酸果來了。」
喬斯有朝氣的聲音,從屋外傳了進來,聽到喬斯的聲音,幾人紛紛化為人形,耶羅厚臉皮賴在唐琳身上,張嘴啃著唐琳的脖子,煽,情極了!唐琳不自在扭動幾□子。
進屋就瞅著唐琳慵懶依偎在耶羅懷中,促狹說道:「琳,這都快待產了,還不安分些,到時候對小寶寶不好吧!就算你很想要…」
語落,臉上帶著不安好意的笑容。聽著喬斯明顯調侃的話語,唐琳身子稍稍不自然僵硬數秒,隨即恢復,「來我這炫耀,是不是昨晚霍里沒餵飽你?霍里也真是的,要是自己餵不飽,就別霸佔著,這部落不是還有不少成年的雄性,偶爾也讓他們分擔一下,免得虧了身子。」視線落在半隻腳踏進屋內的霍里身上,嘴角勾起算計的弧度。
「什麼…」沒聽明白唐琳嘴裡的調侃,表情微微帶著疑惑,殊不知這停頓,落在後面的霍里眼中,便成了肯定,粗獷的臉霎時閃過猙獰,難怪喬斯最近老是避著他?
難道真如唐琳所言,喬斯覺得他滿足不了她,身上漸露的戾氣,看得其他人觸目驚心。
「怎麼?難道我說的不對。」
「對什麼對?我都不明白你在說什麼?」脖子不由縮了縮,這段時日她老避著霍里,主要是因為愧疚,她與霍里一起數年,始終未能給霍里生下子嗣,覺得有些內疚,唐琳才到黑山部落不過幾個瑪雅月。
「喬斯,琳說的是不是真的?你嫌我滿足不了你。」好似一記悶雷,從頭頂響起,喬斯嚇得跳了起來,霍里長手一撈,便將喬斯攬在懷中,粗獷的臉溢滿黑雲,見霍里這模樣,喬斯再傻都明白霍里生氣了,該死又被唐琳算計了!她就說唐琳怎麼好好地將事情扯到霍里身上,感情就是為了算計她。
「沒,你別聽唐琳瞎說,我才沒那個意思。」
「她沒那個意思,只是有那個想法,連自己雌性都滿足不了,霍里你失責了哦!」
眉頭一挑,藉著耶羅的力氣,從床上坐了起來,有一下沒一下撫著高高挺起的肚子,表情帶著挑釁,唐琳話一落音,霍里表情愈發猙獰。
攬住喬斯腰肢的手,倏地一緊。
低頭,狠狠含住喬斯的嘴,狂野的姿勢,看得唐琳一愣,這,這……「喬斯,我真不能滿足你——」
說著,便將喬斯身上的獸裙扯掉,下邊高聳的玩意,直接挺進喬斯的腿,間,粗,黑的東西孔武有力,彈跳著驚人的力道,拍打著喬斯的大腿。
見此,耶羅瞬間摀住唐琳的眼,瞪了霍里一眼,便摟著唐琳從屋內走出,將空間留給霍里兩人,獸人間表達很簡單,很直白!
霍里聽過唐琳的話,便真認為喬斯會避著他,是因為覺得他滿足不了她,當下就扯開獸皮,將下邊碩大的東西,直接沖了桃林,俯身含住喬斯的嘴,將所有嬌,吟都吃掉。
「嗯啊!疼,霍里慢些!」這些天沒經受過雨露,霍里這般粗魯,喬斯多少有些承受不住,後背蹭著牆壁,刺痛而搔癢,雙手攀著霍里,希望能減慢些衝撞。
「說,說我能不能滿足你。」霍里健碩的身子,將喬斯壓在牆與他之間,腰肢快速衝刺,沒一下都頂到最深,然後猛地抽出,感受那緊致溫潤的觸感,臉溢著滿足與扭曲。
「好棒,快,再快點…」喬斯低低嗚咽,一邊任由霍里在口腔攪動,一邊迎合霍里的衝刺,「能,能啊!啊……」
不消片刻,屋內便響起曖,昧的聲音,唐琳滿頭黑線,暗襯這獸人發,情時還真夠坦白,不分場合,不分地點…耶羅輕咬著唐琳的耳輪,溫熱的氣息不疾不徐在唐琳脖頸噴灑,「琳,怎麼辦?這裡硬了!」沙啞的聲音,透著絲絲委屈,抓過唐琳的手落到下邊硬,挺之處。
燙而刺手,唐琳的屋子被霍里兩人佔了去,耶羅摟著唐琳拐進了隔壁羅德屋子,羅德是醫師,住的最近。屋內散發著淡淡的藥香味,抓著手中的東西,唐琳有些異動,手不由緊了緊,感受到唐琳抓緊的手,熱汗佈滿耶羅的額間,粗喘的氣息愈發粗噶,那東西也越變越粗,隱約竟一手無法掌握。
趴在床上,撩開耶羅身上的獸皮,看著手中的凶獸,唐琳眼底閃過吃驚,好大!竟不比霍里露出來的那東西小,最讓唐琳吃驚的是,在旁邊還鼓著一個囊袋,裡面好似包裹著另一個巨物,想起耶羅曾說過,有兩根,難不成手指在旁邊的囊袋,輕輕刮,弄,滿意聽著耶羅瞬間急促的呼吸,滿足夾著痛楚。
隨著唐琳的逗弄,囊袋慢慢從中間裂開,『啪啪!』從裡面彈出一個巨物,與唐琳掐在手中之物不相上下,兩根猙獰的東西,在唐琳眼前吞吐著白濁。
「啊!」唐琳忍不住驚呼出聲,傻傻看著抵在臉上上的玩意,一瞬間身子石化,小心吞嚥口水,老天!她是不是又做了不該做的事,好奇害死貓,這話一點都不錯。
對上耶羅變深的眼,唐琳有種掉入陷阱的錯覺,這樣的耶羅看起來好可怕!
「耶羅,那個,那個對不起!我餓了,先去找貝裡他們。」
「呵呵!琳,自己惹的禍,要自己處理哦!這樣逃跑可不行。」
蠱,惑低沉的聲音,帶著魔魅勾心的意味,長手一伸,便將唐琳抓了回去·
43.小獸出生

「耶羅你想做什麼?」
唐琳捲縮著身子,怯怯望著耶羅陰森的視線,好可怕!難怪有人說慾求不滿的人最可怕,果然不假,耶羅這表情比往常多了三分冷,讓人不由顫慄。
護著凸起的肚皮,圓,臀小心挪動躲避著耶羅的騷,擾,眼睛瞥著屋外,掌心落在肚皮上,猛不然手心傳來一陣輕顫,瞬間臉上溢著狂喜,「動了,耶羅寶寶動了!」
抓住耶羅的手,顧不得耶羅噬人表情,精緻的小臉盛滿柔情,這段時間腹中寶寶時而會輕踹,時而會翻身,可這麼激烈的顫動還是第一次。
被唐琳牽著將手放到肚臍上,感受著那淺淺的顫動,湧動的欲,念慢慢消失,輕輕觸摸著圓滑的肚皮,這裡面孕育著他們的子嗣。
「這是怎麼了?」羅德推開木門,看著疊在一起的兩人,疑惑一閃而逝。
見羅德進門,耶羅將地上的唐琳輕輕扶起,沒好氣說道:「沒什麼?這裡交給你,我先去瀉火。」輕柔扶起唐琳,尷尬加緊雙腿,欲,念是退了,可這身體反應可騙不了人,被頂得高高的獸皮,泛出一小圈濕暈,因雙腿夾得緊,那硬,挺的東西幾乎連形狀都被勾畫出來。
剛將手搭在羅德身上,腹內蠕動的頻率愈發快速,收回手,端住不斷往下墜落的小腹,冷汗漸漸覆蓋唐琳整個額間,強烈的收縮帶來陣陣難耐的疼痛,忍不住呻,吟道:「嗯!羅,羅德……痛,好痛,我要生了!」
一個可怕的念頭閃過唐琳的腦海,這是異時空不是地球,寶寶不一定非得待夠十個月,再說這一個瑪雅月的時間,遠遠超出地球數月時間,壓根就沒日昇日落,該死她現在才想起,豆大的汗滴順著臉頰滑落,落到地面。
「什麼?」見唐琳神色不對,羅德忍不住大吼,手忙腳亂看著順著手臂坐在地上的唐琳,外面幾人聽到羅德咆哮聲,紛紛放下手中的活計,飛奔擠了進來,看到唐琳滿臉汗水摟著肚子,雙腿,間慢慢溢出羊水浸濕了大半個獸裙,此時羅德慌亂呆滯站在一側。一副不知該如何是好的模樣,亞瑟腳步不穩推開怔住的羅德,摟過唐琳飛速往聖池奔去,還不忘回頭對貝裡說,「將羅德帶去聖池,順便讓耶羅將洛亞帶過去。」
語落,幾個跳躍便躍出木屋,朝聖池直奔而去。
「疼…好疼~」失神的唐琳,不斷輕喚著疼,下唇生生被咬出一條血痕,慘白的臉泛著扭曲,讓人心疼。
「很快就到了,很快就到了……」不知是安慰唐琳,還是安撫自己,平穩的步伐不由多了些凌亂,清醒過來的羅德手中帶了些藥快速跟了過來。
或許因羅德之前那聲音太大,不消片刻功夫,聖池周圍就響起一陣腳步聲,亞瑟摟著唐琳,直奔聖池前,小心將唐琳放入聖池。
「洛亞怎麼還沒過來?」亞瑟輕揉擦拭唐琳額頭不斷滑落的汗滴,身子緊繃,手指輕顫,低吼帶著焦慮。
羅德快速打開手中的木盒,倒出一顆綠色的藥丸輕輕撬開唐琳緊咬的雙唇,藥丸入口即化,絲絲清爽的氣息順著口腔抵達四肢百骸,唐琳緊皺的眉宇漸漸鬆開,睜開眼睨著擔憂的兩人,半個身子侵入聖池,不斷收縮的甬道感受著冰涼的池水,不斷潤滑甬道。隨著藥丸入口,疼痛也減輕不少,唐琳稍稍調整□子,將雙腿打開。
「來,跟著我放緩節奏,別急,洛亞他們很快就會過來。」低沉的聲音,不疾不徐透著平緩的安撫,唐琳緊繃的神經慢慢紓解,不斷做著深呼吸。
「怎麼這麼快?」喬斯等人走了進來,不過並未靠近聖池,而是遠遠站著,貝裡和耶羅兩人一左一右駕著洛亞從遠處直奔而來,洛亞看著進入聖池的唐琳,朝喬斯處看了幾眼,卡瑪跟了過來,將亞瑟幾人趕到遠處。
洛亞對卡瑪點頭,後面其他幾名雌性也走了過來,上前的雌性都生過娃,卡瑪站在右側,洛亞與後面上前的雌性步入聖池,解開唐琳身上的獸裙,露出圓滑的肚皮,洛亞的手擱在甬道處,試探甬道是否擴張。
「嗯啊!」
「咬住艾根,別咬破嘴唇。」卡瑪快速將一節艾根放在唐琳嘴邊,示意唐琳咬住艾根,艾根性苦,具有凝神提醒的作用,謹防因疼痛而昏厥,艾根算是必備之物。
這片大陸沒其他醫療設備,若是血崩就只有死路一條,雌性在生產時絕對不能昏厥,一旦昏厥就可能一屍兩命,站在外面的幾人神色緊張,慘白著臉。
「艾根準備了嗎?」亞瑟搓著手,睨著遠處聖池中不斷喊痛的唐琳,青筋奮漲,不難看出心底緊張的表情,琳就算受傷都不輕言喊痛,此時竟高喊疼痛,可見疼到極致!
點頭,攪著手。說道:「準備了不少艾根,我都拿了過來。這段日子我們都有擴張,琳身子比一般雌性要好,不會有事。」話雖如此,可那緊握一起的手,不難看出此時他也沒底。貝裡安靜坐在樹蔭下,沉著臉,旁邊耶羅斜倚著,低垂的眉眼不時望著聖池中的唐琳,那一聲聲呼痛的聲音,讓他們的心緊緊就在一起。
喬斯拍打著亞瑟的臂膀,安慰道:「別擔心,琳不會有事的,琳的本事你們還不知道嗎?有洛亞她們,琳和寶寶都會平安的,望天神庇佑!」
喬斯話落音,週遭其他人紛紛在胸前比劃了個十字架,單手半跪仰望著藍天,以喬斯為首,部落中大伙都站在聖池外,嘴裡低唱著唐琳未曾聽過的歌聲,隨著歌聲的傳出,唐琳漸漸平靜下來,順著洛亞等人的節奏,下邊收縮的頻率慢慢變得有節奏。
半個時辰過去,眾人身上的獸皮全被熱汗浸濕,不過此時誰都沒時間理會這些,安娜乖巧站在澤雅身側,跟隨眾人低唱著,細嫩的聲音帶著堅定。
「啊…」
「哇…」
兩聲過去,洛亞等人歡呼,高舉手中大聲哭喊的嬰兒,紅色的鮮血,帶著啼哭宣告著世人他的出生,亞瑟幾人眨眼衝了過來,洛亞熟練剪斷臍帶,用聖池之水,洗淨嬰兒身上的血污,然後將嬰兒高舉,「勇者!勇者!」
亞瑟接過洛亞手中的嬰兒,對著部落眾人,「勇者,新生勇者。」雙手將嬰兒高舉,隨之部落眾人狂呼。
亞瑟手中的嬰兒顫顫睜開眼,發出『嗚嗚』的低音,然後在眾人眼前,慢慢從人性化為獸形,一隻巴掌大小的狼崽在亞瑟手掌中站起,瘦小的身子將頭高高昂起,『嗷嗷』朝著中央森林長鳴。
亞瑟激動看著手掌間的小獸,是他的子嗣,不過仔細一看,詫異一閃而逝,小東西雖然是狼形,毛色繼承了貝裡,眼瞳繼承了羅德,而臉則帶著耶羅的邪肆,集聚他們幾人的優點,是他們生命的延續!
看著亞瑟手掌間的小獸,瘦小的四肢倔強站起,桀驁不馴的氣勢,讓唐琳不由綻放一縷舒心,這就是她的孩子!微微頷首,倒在羅德懷中,放鬆身子睡了過去。
拿過柔軟的獸皮,將小獸裹住,放在唐琳胸前,嗅到眷戀的氣味,小獸拱了幾□子,便沉沉躺在唐琳胸前睡去,眾人放緩步伐,看著安穩睡去的一大一小,嘴角噙著愉悅的氣息,亞瑟伸手抱起唐琳與小獸,對著身側幾人,點頭,說道:「我們一起回家,琳累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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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磨槍擦火

「嗯!」
唐琳蠕動著身子,緩緩睜開酸澀的眼,輕眨幾下掀開眼睫看著趴在床沿的亞瑟。
「醒了!餓不餓?東西都熱著,餓的話我那食物進來。」唐琳一動,趴在床沿的亞瑟就行了過來,上前輕輕為唐琳調理□子,然後從桌上端過一碗黑色的湯藥,「這是羅德特意為你熬製的,交代我讓你醒過來就喝了。」
「哦!有什麼用?」知道是羅德熬製的,她還真不敢拒絕。羅德對這個固執出了名,上次的懲罰到現在她還心有餘悸。
撩起垂落在額前的碎發,「養身子,羅德特意去惡谷為你採回來的,斷了幾條肋骨,現在還在屋裡躺著。」突然想起什麼,亞瑟不由忍俊不禁笑了出來。
「斷了幾條肋骨,這惡谷是什麼地方?」羅德身為醫師,實力不比部落其他人差,反而還稍微強上少許,連他都受了重傷,這惡谷究竟是何地方?眉頭輕皺,帶著憂色。仰頭便將木碗之中的黑漆漆的湯藥一口喝光,這東西可是羅德耗著命換來的,再苦也得喝。
「沒什麼地方?琳怎麼都不問問我們的小獸人。」亞瑟快速岔開了話題,顯然不想讓唐琳知曉惡谷的存在,那地方太危險,若非必要部落族人都不會去那狩獵,對他們而言那地方太危險。
亞瑟一提,唐琳撫著平坦的腹部,表情一滯,焦急說道:「快,抱寶寶過來,我看看。」昏過去之前,那孱弱的小身子倨傲站在亞瑟手心,那一幕心有餘悸。
「我還以為琳不喜歡小獸人,醒過來都不問小獸人的事。」亞瑟眉頭一挑,帶著調侃的趣味睨著唐琳焦慮的神色,起身走到距離木床兩米的地方,那裡擺著一個小小的木床,小獸人就被他們放在小木床裡面,細軟的獸皮包裹著昏睡的小獸人,嘴角不時吹著小泡泡,白嫩的小手握著小拳頭,高舉在肩膀兩側。粉嫩的小臉與唐琳竟有著七分相似,餘下三分隨了耶羅,尤其是眼角。
小心從亞瑟手中接過小獸人,放到身前,伸手輕柔掐著懷中柔嫩的面頰,細滑的觸感讓唐琳愛戀不已,這是她的寶寶,與她血脈相連的寶寶。
「這是怎麼回事?」伸手撩,撥著寶寶毛茸茸的圓耳,酥軟的手感比亞瑟還要好上幾分,不愧是嬰兒,手感極佳。
亞瑟愉悅也隨著唐琳的手,輕輕揉,掐的小獸人的圓耳,笑道:「我們的小獸人不愧是勇者,一般小獸人出生後十個瑪雅日才能確定性別,我們的小獸人卻在出生那一刻就幻出獸形,力量不足,這會陷入昏睡,連這個都縮不回去。」
小獸人的圓耳不似亞瑟的顏色,而是隨了貝裡是黑色。一聳一聳襯著嘴邊的小泡泡,十分可愛,亦或是嗅到唐琳的氣味,小嘴嘟起,嘴裡發出低低的嗚咽,怎麼都睜不開眼。
「小獸人難聽死了,要叫寶寶,我們幾人的寶寶。」伸手點了下寶寶的嘟起的小嘴,估計是餓了,被唐琳這一點,寶寶竟不由自主張開粉粉的小嘴,吮,吸著唐琳的手指,小小的舌尖不斷舔著,半天都沒喝到奶汁,不由有些急了,吮,吸的聲音也更大。
「好,就叫寶寶。琳寶寶餓了!」亞瑟伸手揉著粗布下一手無法掌握的雪丘,剛生下寶寶的緣故,被亞瑟這一揉,頂部的櫻,紅浸濕了上邊的粗布,唐琳白了亞瑟一眼,解開上身的粗布,露出白嫩的雪丘,摟過寶寶,將寶寶湊近左邊的雪丘,嗅到香甜的氣味,寶寶無師自通咬住嘴邊的櫻,紅,咕咕開始吞嚥著奶汁。
「琳,怎麼辦我也餓了!」
亞瑟掐著手掌中的雪丘,不忍鬆手,柔,軟的觸感,比以前更銷,魂。聞著空氣中溢出香甜的奶味,不由伸出舌舔著干涉的嘴唇,俯身含住右側的雪丘,配合著小寶寶吮,吸的節奏,玩的不亦說乎,剛生過寶寶,身子十分敏,感,被亞瑟這番撩,弄,熱潮不由從小腹湧向四肢,微啟著紅唇,淺淺呼出熱氣。
「亞瑟,你——」
唐琳咬著嘴唇,一手摟著寶寶,一手壓著亞瑟的頭,嘴裡發出低低壓抑的嬌喘,極輕卻分外撩人心弦,亞瑟用力輕咬嘴裡的櫻,紅滿意聽到唐琳瞬間急促的喘息,打開交疊的雙腿,露出腿間精神的玩意,對著唐琳白嫩的大腿頂了幾下。
「琳很不安分哦!竟然誘,惑我。」看著唐琳手中小寶寶滿意打著飽嗝,粉嫩的小嘴殘留著點點奶味,亞瑟接過小寶寶,食指抹過嘴角的殘渣,湊近親了幾下,快速放到小木床上,動作一氣呵成,待到唐琳反應過來時,小寶寶早被亞瑟放到小木床上,蓋好!
「亞瑟你怎麼…」
唐琳氣悶瞪住亞瑟,這亞瑟是怎麼了?她還沒親過寶寶,再說寶寶真的喝飽了。
「琳又在誘惑我了。」亞瑟說著就撲了上去,三下五除就扯開唐琳身上的獸皮,撫著手中細嫩的觸感,沒想到生過寶寶後,琳的皮膚更細滑了,讓人愛不釋手,尤其是胸前的雪丘,亞瑟俯身大力啃著,軟綿的口感讓他很是喜歡,不同於耶羅的急切,亞瑟更喜歡細而緩的親吻,這樣寵溺這身下的琳,水乳交融的親吻遠比運動更讓亞瑟癡迷。
感受著亞瑟虔誠的愛撫,唐琳柔軟的身子不由變得更軟,緊貼著亞瑟精瘦毫無贅肉的身軀,好似恨不得將自己融進他的懷中,張嘴接受亞瑟,雙腿也慢慢打開,不知是不是因羅德湯藥的緣故,剛生過寶寶的身子,竟沒絲毫不適,被亞瑟這般對待,反而生出一股飢渴。
「亞瑟要,好癢…」迎合著亞瑟,身軀好似柔韌的水蛇不斷扭動,纏繞著亞瑟的身軀,亞瑟撕掉身上多餘之物,下邊精神的東西,雄赳赳抵在唐琳那處,猙獰的張開大口滴答滴答吐著白濁,打算直接衝進那濕,軟的密道。
突然,小木床上的寶寶小手飛舞,打在小木床的邊沿,猛不然的聲響驚得亞瑟腰肢一沉,不容分說挺了進去。許久未曾滋潤過的密道,忽然衝進碩,大的巨,物,唐琳身子一緊,下邊的密道絲絲攪著裡面的晉江。
「嗯!琳放鬆些,太緊了!」密道緊緊攪著亞瑟那東西,熱汗順著亞瑟的臉龐滴落到唐琳的胸前,綻放落開。
相擁一起,片刻後唐琳輕輕推卻著身上的亞瑟,說道:「亞瑟你出去好不好,寶寶是不是醒了,我過去看看。」忍受著心底的空虛,唐琳打算起身,殊不知她這一動,下,身猛的攪得更緊。
「你想憋死我…」豆大的汗滴好似大雨般,順著亞瑟的臉頰往下流,手臂橫過唐琳的腰肢,用力一頂,將那玩意埋得更深,抬頭看著身下適應過來的唐琳,隨即猛烈衝擊,歉意朝著小寶寶的方向瞥了一眼,小寶寶要理解,這個時候若是能停下來,就不是雄性!
吻上唐琳的小舌輕,舔著粉唇,糾纏靈巧滑嫩的小舌,雙手襲上唐琳敏,感得紅櫻。唐琳沒想到亞瑟會這般急切,冷冷就這麼僵著,任由亞瑟為所欲為。瞥見唐琳黑色的瞳孔染上一層水霧,知道她的欲,望已然被自己挑起。
面帶愛憐的亞瑟看著漸漸被欲,念掌控的唐琳,妖孽的俊臉上泛起淡淡的紅暈,動,情的紅唇吟唱出陣陣曖,昧的樂符,原本婉轉的嬌吟慢慢到大聲叫喚著彼此的名字…站在門口的貝裡腳步一頓,本想加入進去,可看到小木床上睜開眼到處瞎溜的小寶寶,頓時臉上好似拼盤,對上寶寶那好奇的眼,再多的想法也消失殆盡,上前摟起小寶寶,輕手輕腳走了出去,沒打擾沉浸在情,欲中的兩人,暗襯:下次讓琳在好好補償自己,低頭看了眼頂得好好地兄弟,委屈你了下次一定讓你飽餐一頓。
羅德鼓搗著藥,走了過來看著貝裡摟著小寶寶在屋外逗弄,不由詫異,問道:「琳還沒起?藥性也該差不多才對。」放下手中的藥,洗淨手開始輕輕逗著貝裡手中粉嫩的寶寶。
寶寶不同於部落其他出生的小獸人,剛出生就能幻出獸形,這讓部落大伙大吃一驚,吃驚過後不免陷入狂歡,越早能幻化獸形,說明實力越強,寶寶從出生就能轉化。
日後必定能成為部落數一數二的勇士。
可愛的模樣,更是讓部落雌性趨之若鶩,恨不得摟著不放手,尤其是部落中幾個未成年的獸人,這小會時間,就不知道在木屋周圍徘徊多少次了。
想著澤雅那小傢伙防備似的盯著寶寶,唯恐寶寶勾走安娜的表情,羅德就忍不住想要大笑三聲,要知道他們幾人曾因相貌,不得部落雌性喜歡。
自從琳來部落後,雌性才慢慢改變以前的眼光,慢慢接受他們,對他們幾人而言,琳徹底改變了他們的人生,如今寶寶的出生,更讓他們有所依靠,沒什麼比這更讓他們滿足的。
「琳這會抽不出身,亞瑟在屋裡,估計至少要兩三個時辰才能出來。」
貝裡輕輕說著,一邊拿著食指放在寶寶手中,手中軟軟的手感,心底漸漸酥軟,這是他和琳的孩子,更繼承了他們幾人的優點,粉粉的一團,軟到心尖。
「還真是一點虧都不吃,算了反正這會耶羅不在,我還得鼓搗這些。下次讓琳補回來——」說著金眸一閃而逝算計,然後與貝裡相視一眼,彼此瞭然於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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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天賦異稟

「琳,琳快點,快點…」
一大早,喬斯就站在屋外大呼小叫,語氣焦急。亞瑟皺著眉頭打開門,看著自家姐姐,問道:「怎麼了,怎麼一大早就在這吵,寶寶還沒醒,聲音放小些。」
「亞瑟,琳起床沒?部落中豬玀獸要產仔了,大伙不知道該怎麼處理,這不我趕過來叫琳過去看看怎麼回事。」喬斯收斂些許,放低聲音拉著亞瑟詢問著,眼睛則不斷朝門後面瞥著,「寶寶還沒醒,我還以為該醒了!」
「喬斯有事嗎?」琳摟著寶寶從裡面走了出來,寶寶剛喝飽,這會正精神著往四周打量,飛舞著小拳頭,粉嫩的拳頭抓著唐琳垂落的髮絲,顯得精神奕奕。耶羅幾人緊跟其後,細心為唐琳整理下凌亂的獸裙,貝裡安靜朝著外面堆砌簡陋的廚房走去,羅德則走向一旁的屋子,準備為唐琳熬製湯藥。
耶羅倚著門扉,伸手掐弄著唐琳懷中的小寶寶,細滑的手感讓耶羅有些癡迷。
許是力氣有些重,白嫩的臉頰鼓著兩塊梅紅,見此!唐琳伸手拍掉耶羅作亂的手,湊近寶寶面前,吧唧親了幾口,滿意看著寶寶笑開的臉。
「給我抱抱!」喬斯不容分說就從唐琳懷中搶走寶寶,親了幾口,才捨得放手,抬頭看著唐琳,說道:「琳部落中圈養的豬玀獸要產仔了,我這不馬上趕過來通知你,母豬玀獸都叫喚大半個晚上了,下邊垂掛的□都有手指粗了,估摸應該快生了。」
「真的?」唐琳欣喜不已,這豬玀獸受孕還真是極快,過幾日屋後水稻就快成熟了,這些日子她身子不方便,一直都是亞瑟幾人照料著,隨著正是進入白晝,天氣也趨近溫和,溫度適宜之下水稻也漲勢極好。
「我們快過去看看,霍里他們回來沒,昨日外出收益如何?」跟在喬斯身後,往豬圈走去,手中還圈著寶寶,亦或是剛睡醒,這會睜大眼精神十足。
唐琳詫異看著精神抖數的寶寶,暗襯不愧擁有獸人血統,這娃才剛出生幾天,竟然比一般出生幾個月的嬰兒還要有勁,小腳蹬人力道也不小,若是餓了唐琳慢些,就嚎啕大哭,聲音大得連整個部落都聽得見。小傢伙頑皮的很!
「霍里照著你的交代,進出都十分小心,山丘下似乎掩藏著不少青鹽,日後部落再也不用擔心食鹽之事了。」喬斯輕聲說著,「這一切多虧了你琳。」喬斯神色激動,唐琳來後,部落沒再為食物發愁,生活也慢慢改善了。
「嗯,小心駛得萬年船。」
「喬斯,琳你們過來了,這幾頭母豬玀獸叫叫喚一天了,一點生產的動靜都沒用。」守在豬圈的雌性擔憂看著那幾頭躺在地上呻,吟的豬玀獸。
「這情況多久了?」看著地面滴落的點點血跡,唐琳皺著眉頭,「喬斯讓人叫羅德過來,這豬玀獸產仔我也不清楚。」
「行。」點頭便讓後面的雄性再去一趟木屋,雄性剛走,其中一頭豬玀獸撅起臀部,大聲咆哮,接著就產下一隻巴掌大小的豬玀獸幼仔,連著又產下數頭。
不到短短一個時辰,四頭豬玀獸先後產下三十幾頭豬玀獸幼仔,好在這幾頭現就被隔離開,不然豬玀獸幼仔說不定會被踏死。
「拿竹竿過來。」羅德示意靠近豬圈的雌性,將竹竿遞過來,身子往前走幾步,將血淋淋的臍帶連同胎盤挑了出來,然後讓雄性在豬圈附近,挖了個大坑,將這些東西全部埋了下去。
「羅德,這豬玀獸幼仔要不要弄出來,這豬圈不大,我擔心這幼仔會被壓死。」母豬玀獸肥膘體胖,幼仔那麼小,一個翻身說不定就全被壓死了,那不是竹籃打水一場空,臨近豬圈圈養其他飛禽,有些也開始產蛋,聽了唐琳的話,細心的雌性將那些蛋都分開放好,弄好標誌。
「沒事,母豬玀獸會照料好幼仔,這時候你若是擅自移動著豬玀獸幼仔,母豬玀獸說不定會和你拚命。」羅德搖搖頭,拉過唐琳,看著懷中精神奕奕的寶寶,說道:「琳,該回去喝藥了!」
「還喝,我身體很好,不需要再繼續喝藥。」唐琳不滿仰著頭,她這身體哪像是生病的人?亞瑟昨天還拉著她做了一天的運動。一般不都說該有一個多月的月子期限,可這問題放在這,半點不適用。聽說當初卡瑪生下澤雅時,也就兩天不舒服,兩天過後生龍活虎,而她生下寶寶後一天,連劇烈運動都能做。
她該說不愧是強人嗎?抽動眼角,無言由羅德牽著往木屋走去,身後不時還能聽到他人打趣的聲音。
「再喝幾天就好,你接受過亞瑟的初,精,擁有了亞瑟一些能力…」
「什麼意思?」唐琳頓住腳步,臉頰微微有些不自然,不會是她想的那樣吧!那什麼東西還有這作用?表情迷茫凝視著羅德,羞得面頰通紅。
「就是琳想的那個意思,琳的身體比其他雌性要好,琳難道不覺得?」羅德漾著壞笑,伸手抓著柔軟的雪丘,大肆擠壓,帶著些許嫉妒的意味,「亞瑟的味道是不是很好,讓琳流連往還啊!」
「瞎說!」瞪了羅德一眼,唐琳腳步踉蹌,這部落中雄性還真沒一個正經,羅德更甚,每次待著她總愛做些羞人的姿勢。
「唐琳回來了,好強壯的小獸人,比我家那混蛋強多了!」羅卡瞅著唐琳懷中的寶寶,誇張說著,大手還不忘在寶寶身上掐幾把,比前些日子見著更黑,一雙透亮的眼睛凝視著寶寶,聲音不小。
耶羅抬腳對著羅卡就踢了過去,說道:「切,那是自然也不看看寶寶是誰的種?別對我家寶寶動手動腳,要打架我們去外邊。」
說著亞瑟也走了過來,貝裡也跟著放下手中的東西,幾人朝著外邊走去。身邊羅德蠢蠢欲動搓著手掌,恨不得也跟過去,唐琳翻著白眼,這些個雄性總能找到借口打架,不過讓他們動動手也好,省的精力太旺盛,部落最近食物充沛,不用外出狩獵,估摸有不少雄性都按耐不住手癢,想動手!
這不,他們才剛開始。周圍其他雄性聞風而來,紛紛轉化獸形,好在部落場地寬,由得他們亂來。漫天灰塵飄揚,咆哮聲夾著打鬥聲…瞥了眼羅德,唐琳徑直進了屋,羅卡的事估計得等他們打完後才能繼續。伸手摀住寶寶閃爍精光的眼,眼角抽的更歡…拿過獸皮比劃幾下,準備給寶寶做幾件合身的獸皮,之前做的似乎都小了,接過羅德遞過來的湯藥喝下,開始搓著麻絲。
半響後,羅卡幾人心滿意足勾肩搭背從屋外走了進來,唐琳不滿皺眉,「給我洗乾淨再進來,滿身臭味也不怕熏著寶寶。」抬頭呵斥,將幾人給趕了出去。
亞瑟幾人相視幾眼,快速朝屋後奔去,羅卡一路走一路嘀咕,明明卡瑪說我這樣最性感,最好看了!捶著滿是胸毛的胸膛,迷糊看著旁邊亞瑟三人。
亞瑟幾人身形一頓,嘴角輕輕抽搐,沒好氣說道:「性感屁,若是不洗澡琳,絕對不准我們進屋。」雄性大大咧咧,洗澡對他們來說,比宰了他們還痛苦,羅卡同情看著亞瑟三人,還好他家卡瑪不會逼著他們每天洗澡。
不然他不瘋,喬吉絕對會瘋掉!
耶羅鄙夷瞪著羅卡,嗤笑道:「你家卡瑪是不介意,不過你確定你這臭烘烘的樣子,她願意給你抱,我家琳全身香噴噴的,抱起來又軟又舒服,洗澡算什麼?」
羅卡想半天,最後重重點頭,不得不承認耶羅說的話很對。
每次清爽抱卡瑪時,卡瑪興致高昂讓他和喬吉更加盡興,看樣子這事他得找喬吉說說,難怪唐琳他們受孕這麼快,是不是跟洗澡有關?囧囧有神的羅卡越想越覺得對。等他回過神,亞瑟幾人早就不見了,就他一個人撂著獸皮,露出裡面昂起的東西。
「你們太不夠意思了!竟然把我一個人留在那。」
嘟囔著走進屋子,虎目瞪住站在唐琳身側的亞瑟。亞瑟轉過身,裝作沒聽到羅卡說的話,擺弄著寶寶的小手臂。
「寶寶睡著了,別把他弄醒。」唐琳望了眼折騰寶寶的亞瑟和耶羅,眼底帶著惱意,寶寶才剛睡下,若是被他們折騰醒,估計又要大哭。
「不愧是我家寶寶,小小年紀就天賦異稟!」耶羅把著寶寶下邊軟趴趴的晉江,說得頭頭是道,旁邊的亞瑟忍不住腹議,羅卡也點頭贊成,看著這幾個沒臉沒皮的雄性,唐琳氣得沒話說,寶寶才多大,這些個人真不害臊。
「耶羅再說以後不准你靠近寶寶身邊五米。」唐琳使出殺手鑭,這耶羅出了名的厚臉皮,寶寶才出生,他就能這說著不要臉的話,若是長大些,還不知道會教寶寶做什麼不要臉事,她可還記得第一次遇見耶羅時,耶羅那不要臉的舉止。
聽了唐琳的話,耶羅立馬乖巧了,安靜坐在旁邊。
羅卡打開帶來的包裹,放在唐琳眼前,「琳,這青鹽可以直接食用嗎?這是從山丘那邊帶回來的。」
唐琳捻動幾下手指,伸出舌尖舔著指尖的鹽粒,吧唧幾下嘴唇,殊不知這一幕落到身側亞瑟幾人眼中,異樣的煽,情而曖,昧,相視一眼閃過詭異的笑容。
「曬曬就成,這青鹽水分多了些,曬下就能直接食用。」
「怎麼曬?」
「就放在這太陽底下曬個半天,曬去那些水分就成,這樣不容易潤掉。」擦拭著手指上的鹽粒,唐琳淡淡說著。
羅卡輕輕點頭,便過去找霍里。
作者有話要說:更咯

46.幾人出事

慵懶欠著身子,扭過頭睨著旁邊小木床上睜開眼的小寶寶,如同羅德般金色的眼睛,猶如金色麥穗閃耀著炫目的光芒,水嫩的小臉不似部落其他小獸人黝黑,反而更像唐琳。
瑩白細滑,好似細嫩的白豆腐,嘟起的小嘴紅潤張著,掀著眼瞼好似在尋找什麼?小拳頭抓著蓋在身上軟滑的獸皮,發出低低的嗚咽聲,渴望引起唐琳的注意,上身攀著床沿就想起來。
「寶寶餓了?」唐琳驚喜看著能爬的小傢伙,半月過去,小傢伙份量不輕,不用點勁還真抱不動,掐著寶寶的小胳膊,親暱湊近咬了幾下,「今天怎麼這麼安靜?」要是往日亞瑟他們早就忍不住過來逗弄小傢伙了,今天是怎麼了?
解開粗布,露出凝白的雪丘,隨即寶寶歡快吮,吸著,左手輕輕拍著寶寶的手臂,嘴裡哼著不知名曲調,睜著掃視著乾淨的木屋,亞瑟他們去哪了?就連向來喜歡粘著她的耶羅都不見蹤影。
這幾日隱約察覺到他們有事瞞著她,問他們誰也不說,只是故作神秘。
「琳,還沒吃吧!我給你送食物過來了!」
門外響起喬斯的聲音,手中提這個籃子,施施然走了進來。從籃子中拿出些烤肉,還有一碗野菜,隨著唐琳的教導,大伙的手藝漸長,慢慢的唐琳也懶得,從旁說幾句,這些日子一直都是貝裡下廚。
聞著烤肉香,唐琳摟著寶寶走進桌旁,伸腳挪開桌椅。
「喬斯,亞瑟他們去哪了?」一隻手拿起木筷準備吃了起來,張望四周還是沒見到亞瑟幾人的身影,眉頭緊皺,心底揚起淡淡的不安。
「怎麼樣?我特意向貝裡學的,霍里吃過都說很不錯。」喬斯歪過頭,純真看著唐琳,好似渴望得到老師認可的學生,至於唐琳問的那事,完全裝作沒聽到。
微瞇著眼瞼,擦掉寶寶嘴角殘留的奶汁,寶寶還沒到滿月,異時空寶寶滿二十日才能算滿月,今日是第四個瑪雅月末,等等!突然一個不好的念頭唐琳的心底,寶寶的滿月,莫非……「他們去哪了?」唐琳冷著臉,直視著喬斯,放下手中碗筷,神色冷厲溢著殺機,屋內溫度陡然急降,唐琳懷中的寶寶好似也察覺到唐琳的慌亂,乖巧依在唐琳懷中,含著拇指,望著對面的喬斯。
「外出打獵罷了!沒什麼,琳還是快些吃飯較好,免得等下涼了。」喬斯不自然別開頭,神色微微有些尷尬,暗襯這些人不夠氣竟然將這事丟給她,明知道唐琳只要一變臉,部落誰都不敢再吱聲,嗚嗚……琳的表情好恐怖哦!誰能救救她?身子不由捲縮開始後退。
「打獵?真的只是打獵,喬斯我不喜歡聽廢話。」唐琳抿著嘴,眉頭輕皺,帶著絲絲不耐的味道,輕佻的眉眼掃視著喬斯,氤氳絲絲危險地氣息。
咳咳!喬斯不由輕咳幾聲,哭喪著臉望著唐琳。
「怎麼不願意說,聽說喬斯最近食慾不振,不知道是不是嫌棄霍里一直顧著山丘那邊的事冷落了喬斯,作為黑山部落一員,我有責任為大伙考慮。你說是嗎喬斯?」尾音尾音拖得極長,洩露此時她心底膨脹的怒火,這幾人背著她玩什麼?好似整個部落都知曉,惟獨她不知道?
這感覺讓她很不爽!
見唐琳真的生氣了,喬斯扭捏身子,朝門口的位置挪動,縮著脖子說道:「寶寶後天滿月,亞瑟幾人外出狩獵,為慶祝寶寶的滿月。」快速解釋了一遍,說完就開始左顧右盼,雙手攪著,要不是礙於唐琳壓迫的氣場,她真想奪門逃跑。
「有這事,去哪狩獵?為什麼瞞著我?這其中有什麼陰謀?」將寶寶放進小木床,拾起木筷慢條斯理開始吃著,不過縈繞在四周的戾氣絲毫不見收斂。
「峽谷,西邊峽谷。」喬斯挺胸大聲說著,瞬間起身躲到門後,怯怯探出頭,攪著雙手,表情退卻,「亞瑟他們認為只有西邊峽谷中的暴龍之血,才能為寶寶慶祝滿月。」
「西邊峽谷!」狂暴的怒氣鋪天蓋地迎面而來,嚇得喬斯臉色慘白,部落大伙都知道西邊峽谷是禁地,就算平時狩獵,人們都會刻意避開這西邊峽谷,西邊峽谷被人們稱為死亡之地,進入峽谷的人,極少有能存活走出來。
西邊峽谷生活著凶殘的暴龍,群居的烈焰獅,嗜血的殘狼……無論遇上什麼?都只有死路一條,亞瑟他們不要命了,竟然踏入西邊峽谷,還意圖狩獵暴龍,緊握木筷的手青筋奮漲,「卡!」直接掐斷手中的木筷,姣好臉頰扭曲帶著煞氣,深邃黑眸盛滿殘忍。
「抱歉!我阻止不了。」喬斯充滿歉意看著唐琳。
「不管你的事,就他們四人去了?」風輕雲淡笑著,嘴角掛著淺淺的微笑,可這抹笑容看在喬斯眼中,愈發覺得不安。
吞嚥口水點頭,「他們四人都去了,讓你不要擔心,他們很快就會回來。」
作者有話要說:半更,明天會再補幾千字…

47、幾人出事 下

  「喬斯,寶寶先交給你照看,我……」
  換過獸裙,將匕首別在大腿處,束緊腳上的草鞋。對著懷中的寶寶親了幾下,將寶寶遞給喬斯,表情溢著堅韌,她不可能得知亞瑟幾人進入西邊峽谷而無動於衷。
  喬斯面色為難看著一臉堅決的唐琳,接過寶寶,欲言又止。
  狩獵暴龍這本身就是一件危險之極的事,她阻止不了,也不能阻止,望著唐琳漸漸離去部落的身影,朝著屋外的黑影說道:「霍里,你說我這樣做是不是做錯了?明知道琳若是知道他們去了峽谷,一定會跟去。」
  霍里高大的身子,瞬間閃了出來,摟著喬斯,輕聲說著,「這是亞瑟他們的事,我們不能插手。想必唐琳也明白,點燃篝火,相信他們一定會盡早歸來。」
  
  部落中若是有雄性外出狩獵,人們就會點燃中央祭台那處的篝火,紅艷而炙熱的篝火,是部落等待的人們為祈求外出族人平安歸來。
  一路西行,矯健的身姿快速在叢林之中穿梭,西邊峽谷距離黑山部落有五日路程,見此唐琳不免有些焦急,她不能幻化獸形,速度更慢,明白這種速度根本就追不上亞瑟他們,焦慮時,腳下的步伐變得有些凌亂。
  突然一道念頭劃過唐琳腦海,記得剛落入這時空時,亞瑟對她做那事時,說過的話,雌性在成年後接受第一個雄性的初,精,有極大的幾率能夠幻化雄性的獸形,不過這幾率太小。喬斯僅能幻化手,而卡瑪只能幻化下,身。
  唐琳四肢著地,擊中意念思索著亞瑟巨大的獅身,慢慢一股蝕骨的刺痛從心底湧向四肢,緊咬著嘴唇,唐琳知道這個時候絕對不能昏厥,一旦昏厥就前功盡棄,原本亞瑟打算在她生下寶寶後,指導她看能不能幻化獸形,畢竟迄今為止部落中沒有任何雌性能成功幻化獸形。
  亞瑟說過雌性極難轉化獸形,主要是雌性身體太弱,經受不起轉化時巨大的衝擊痛楚,只有極少數雌性能轉化部分獸形。
  痛徹心扉,唐琳捲縮著身子,艱難拖著身體躲進一顆大樹底下,緊咬著嘴唇,點點鮮血順著四肢滲了出來,白皙的肌膚好似從血池中浸泡過一般。
  慢慢的頭部開始變化,接著是身體,最後是四肢。
  到最後一隻雪白的白獅無力趴在地上,勻稱優美的體型,精瘦充斥著強健力道,身上無一處不昭示著白獅擁有強悍的殺傷力。
  唐琳睜開眼,看著四肢,獸形?狂喜湧入心底,她成功了,成功幻化獸形,不知道耽擱了多久,透過樹根看著外面偏西的日頭,一天過去了,收起利爪,四肢輕巧著地好似有些陌生,好似牙牙學語的小孩邁著蹣跚的步伐,懵懂從樹根的洞裡走了出來。
  仰望著開始轉暗的天空,心底有些焦急,她拖得越久亞瑟他們就愈加危險,她必須盡快熟練自己的獸形,唐琳的獸形估摸比亞瑟小上兩三圈,不同亞瑟的金眸,唐琳轉化獸形後,眼睛依舊是黑色,如墨的眼眸透著點點狠悷。
  數盞茶過去後,唐琳邁著矯健的步伐,嗅著地面殘留熟悉的味道,飛速朝著西方直奔而去,繼承亞瑟的能力,加上殺手時的技巧,這一路唐琳走得很順暢,每次都在野獸發現她的蹤跡之前離去。
  貝裡隱在大樹之上,手中握著鋒利的標桿,其他人分別隱匿在四周,目不轉睛盯著下面湖泊邊緣的暴龍,這是一頭成年的母暴龍,強壯高大的獸身,有力的後肢,長長的脖頸覆蓋著鋒利倒刺,張開血盆大口撕裂嘴中的獵物,濃郁的血腥味順著空氣瀰漫整個湖泊上空,嗷嗷嗷~~數聲長嘯,將週遭蠢蠢欲動的野獸盡數趕走。
  成年的暴龍都會離群生活,眼前的母暴龍無論身形還是體魄都達到成年的標準,野蠻殘忍的撲食,力道凶悍而狂野。
  貝裡幾人微微沉住氣,狩獵暴龍不難,困難的是不驚動峽谷之中其他凶殘的野獸,不過聽著母暴龍宣告地盤的舉動,估計湖泊這片屬於它的地盤。
  羅德手伸進衣襟之中,然後對著其他人比劃幾個手勢,亞瑟幾人也快速從衣襟之中掏出相似的小包裹,裡面的東西是羅德預先弄好的草藥,這草藥會散發一種讓暴龍昏昏欲睡的藥性,暴龍生活在食物鏈的高層,一般手段無法制伏凶殘的暴龍。
  進食中的母暴龍嗅著空氣中淡淡的香味,不由多吸了幾口,龐大的身子因吸食太多,而有些搖搖欲墜,沉重的步伐使得地面響起陣陣轟鳴聲。
  抓住機會貝裡率先出擊,手中的鋒利的標槍直接沒入母暴龍的身體之中,鮮血瞬間飆了出來,貝裡的舉動讓母暴龍陷入瘋癲,卑微的小蟲子竟然讓偉大的暴龍受傷了!長而有力的尾巴眨眼對著貝裡就揮了下去。
  其他幾人不甘示弱,紛紛從樹杈上跳了下來,舞動著標槍插進母暴龍的要害。
  大力舞動,直接將幾人甩了出去。
  甩飛出去的幾人,瞬間轉化獸形,從四個不同的角度襲向母暴龍,死死咬住母暴龍身上四處,亦或是察覺到無法戰勝,母暴龍突然放棄掙扎仰天長嘯。
  「不好,亞瑟快用木壺盛血,這頭母暴龍開始召喚自己的伴侶。」
  羅德一個重躍,落到母暴龍的脖頸處,鋒利的狼爪瞬間劃破母暴龍的動脈,滿天鮮血噴灑而出,亞瑟快速恢復人形,打開別在腰間的木壺,接住不斷噴灑的滾燙的熱血。
  「嗷嗷嗷!」幾人還來不及撤退,一頭比母暴龍大上一圈的公暴龍從樹林之中狂奔而來,隔得老遠暴戾的血腥味就鑽入幾人的口腔。
   屏氣凝神,沒想到落單的母暴龍竟然已經有伴侶了,而且還是成年強悍的公暴龍,眼前這強壯的公暴龍正值壯年,凶悍的戾氣讓人心驚,幾人紛紛戒備,身子僵著盯著狂奔而來的公暴龍,低沉的表情溢著驚悚,亞瑟將木壺放好,化為獸形緊盯著對面的公暴龍,瞬間就連空氣都凝固。
  看著慘死的母暴龍,公暴龍張開血腥大口,對著半空咆哮數聲,隨即狠狠瞪著亞瑟幾人。

48.澀欲

見公暴龍發瘋,四人快速後退,緊扣手中的武器,神色冷靜帶著沉穩,這時候絕對不能放鬆,稍有差池就可能沒命,這片大陸隨時都可能沒命,為了琳,為了寶寶,他們都很惜命,攻擊的手段也毫不留情。
短暫的交手,鮮血就浸濕了四人的身軀,不過公暴龍也沒好到那裡去。亞瑟左腿斷裂,貝裡左肋骨斷了數根,耶羅整個右手脫臼,唯一羅德稍微好些,不過左腹上邊那道橫過的血口,不斷滴落著點點刺眼的血跡。公暴龍整個尾翼被斬斷,血肉模糊,猩紅的雙眼綻放著暴虐的殺戮,血盆大口好似恨不得將幾人活吞。
唐琳趕至時便看到這一幕,化為獸形的唐琳,瞳孔一縮盛滿怒意,看著亞瑟幾人慘兮兮的模樣,竟然連獸形都無法保持,虛弱著身子倒在地上。
咧著猙獰的獸嘴,露出鋒利的獠牙,好似離弦的箭,落到公暴龍狂暴的身軀之上,死死咬住公暴龍最薄弱的脖頸,鋒利的牙齒瞬間沒入,鮮血爭先恐後狂奔而出,四肢銳利的爪子扎進公暴龍的身體之中。
剜心之痛,讓公暴龍仰天大吼。窮途末路,唐琳不期然被甩了出去,不過極快又一次咬住公暴龍薄弱的脖頸,亞瑟幾人乍見這嬌小的獅形,錯愕不已,隨即狂喜,對著羅德大吼,「快出手協助琳,這是琳,琳竟然化形了」
震驚盛滿亞瑟整個臉頰,這嬌小的獸形雖只有他獸形的三分之一,可來自血脈的共鳴讓他明白,眼前這便是琳,他們心念的雌性。
從未有雌性能幻化獸形,想不到琳竟然真的做到了,而且還在沒有他們情況之下,初次化形有多痛,就算他不說,其他人都明白,溢著淚花看著場中彪悍的琳,好強!
被亞瑟這一吼,羅德手快速伸進衣襟掏出藥粉,對著公暴龍傷口之處灑了下去,鑽心的痛遠讓公暴龍愈發瘋狂,趁你病要你命,這話誰都知道,羅德咧著森冷的弧度,落到另一側,配合著唐琳的動作,將鋒利的牙齒嵌入公暴龍另一側脖頸。
咆哮聲越來越小,公暴龍高大強壯的身子『轟』的一聲,倒了下去,濺起一地塵埃。
急促喘息趴在地上,獸形慢慢退去,渾身被汗水浸濕,軟躺在地上,看著身側的羅德,眼底綻放著欣慰,還好趕上了,不然她絕對會後悔一輩子。羅德紅著眼,死死摟住地上的唐琳,語帶哽咽道:「琳,琳……」不斷呼喚著唐琳的名字,好似想要將之嵌入靈魂,身子微微顫抖,就算在面對公暴龍都沒恐懼過的羅德,卻在看到唐琳出現那一剎那,心間被恐懼填滿。
「是我,我沒事不要擔心。」
伸著無力的小手,輕拍著羅德顫抖的身子,羅德的恐懼她怎會不明白,她亦如此!
脖頸處不由被溫熱的淚水浸濕,羅德欣喜抱著唐琳,緩緩走到其他幾人身邊,小心將受傷的幾人挪到距離湖泊百米處的洞穴之中,這處剛發生過戰鬥,暴龍的餘威尚存,其他野獸不會這麼快就趕過來,畢竟這處算是暴龍的領域。
快速為幾人處理傷口,然後看著漸漸偏西的日頭,在昏暗的洞穴之中夾起篝火,鋒利的獸刃飛速將暴龍的屍體處理好。
亞瑟不顧受傷的身體,逕直摟住唐琳,「琳,對不起!你化獸形時我不在身邊,很痛是嗎?」恨自己的同時,碰觸唐琳卻升起無限的情,欲,琳與他血脈相連,這份血脈甚至比喬斯與他還要來得親密,其他幾人緘口不語,皆是明白亞瑟為何激動,紛紛凝視著唐琳,心底卻開始想著歪主意。
「沒事,倒是你們幾個為何來這峽谷不告訴我一聲。」
冷哼不渝看著亞瑟,亞瑟看著被汗水浸濕過後溢著紅暈的唐琳,毫不保留的媚態,堅硬的□怒血奮漲,叫囂著——佔有她,狠狠地佔有眼前妖媚的琳。
挺,立的東西頂,端滲出透明的水漬,整個晉江漲大到極點,高高豎起,抵在唐琳圓,臀之處,沒受傷的手臂鉗住唐琳的腰肢,將她摟到身前,讓晉江碩,大的頭部結實頂住琳的那處門口,輕輕地磨,蹭著,撫,慰著飢渴空蕩的身體。
唐琳很快感覺到有一個又大又硬的東西,不時戳著下邊敏,感之處隔著薄薄的粗布蹭著,心底的擔憂放鬆之後,變得十分舒服,被頂到時,身子不由顫慄,可是…環視著周如狼似虎的其他幾人,緊守著心底那最後一道防線,可飢渴的身體,卻叫囂想要滿足。
羅德擺弄著食物,不時舔著嘴角看著亞瑟的舉動,耶羅和貝裡相似一眼,俱是坐在角落並沒行動,不過過火的眼神由始至終都沒離開過唐琳雪白的嬌軀。
被亞瑟撩,撥,唐琳按耐不住移動著雪臀,上下搖擺想要將那能填滿空虛的東西吞進去,蹭了很久,不僅兩人呼吸粗喘不已,就連四周其他三人都發出難耐的喘息,看著琳妖嬈擺弄著身子,下邊那玩意幾乎快要爆了,不過誰都沒動。亞瑟揭開唐琳身,下的衣物,獨留獸裙圍在腰際,雪白的臀連著那隱秘之處,若隱若現無限引誘著洞穴之中其他幾人的神經,唐琳小心挪動著身子,慢慢將空虛的門口蹭到那硬,物之上,可是,太大一時間竟進不去……亞瑟左腿受傷,暫時無法移動,唐琳緊緊摟住亞瑟強壯的身軀,將白皙的雪丘貼在亞瑟性感的鎖骨之上,小小的櫻紅被擠壓凹陷下去。
「亞瑟,要,想要…」按耐不住,唐琳黑眸之中泛著哀求的目光,此時她需要劇烈的運動來確定亞瑟幾人安然無恙,神智早已被唐琳丟棄。
看著這般的琳,亞瑟抬手摟住唐琳的腰肢,大手在嬌軀之上遊走,抬起唐琳纖細的腰際,將抵在門口堅,硬的東西,就這樣直挺挺的戳進了那處濕,軟幽徑,一具衝到最深處。「嗚啊……」痛!未經過潤,滑,猛不然被一個巨大的圓棍捅進了身體,唐琳有瞬間覺得整個身子好似被撕裂,比之初次還要來得痛楚。
緊澀,比往日還要來得緊致。察覺到琳緊繃的身體,大手開始慢慢觸摸著唐琳的身體,埋進幽徑的東西淺淺來回做著巡禮,唇齒挑,弄著嬌嫩的櫻,紅。眼睛深幽觀察者琳的反應,看著結合的兩人,洞中的呼吸不由愈發粗重半響後,撕裂的痛楚漸漸消散,空虛夾著搔癢襲擊著唐琳的身體,好脹!好撐!幽徑處不斷溢著奇癢,噬骨的癢意讓唐琳恨不得伸手撓一撓,於是輕輕抬了抬臀部,隨之在慢慢往下,嗯!被撐開的幽徑輕緩摩擦時,很舒服!
亞瑟見琳眼底的淚花散去,取而代之的是被情,欲熏染的媚意,幽徑之中也開始收縮。明白琳已經準備好了,碩大的東西忽然抽出,然後倏地有力挺了進去,手緊緊扣著唐琳的臀,將之壓得更低,堅硬如鐵的東西狠狠貫穿進去,猛烈地衝刺,濺出少許透明的液體,『噗嗤』撞擊的聲音,夾著唐琳低而緩的嬌吟。
耶羅三人緊繃著身子,目光如炬凝視著眼前不到三米處,結合在一起的兩人,下邊的東西早已立起,不由自主盯著那兩人,手搭在那立起的硬,物上,打著圈揉,捏,舒緩心底膨脹的慾念,舔著各自乾澀的唇瓣,呼吸愈發急促。
「唔!很舒服……」感受著亞瑟強而有力的貫穿,唐琳忘卻所有的擔憂,徹底陷入激情之中。亞瑟不在遲疑,將雪白的大腿分的更開,俯身湊到唐琳耳邊,說道:「琳,換個姿勢讓他們好好看著我怎麼疼愛你。」說著便將唐琳摟起,藉著兩人結合的姿勢,將唐琳翻了個身,變成從身後擁抱著唐琳。
啃著唐琳白皙的脖子,亞瑟環視洞穴之中其他人,輕輕掐住瑩白的雪丘,在手中幻化著各種形態,下邊更是不斷使力,將脹痛的東西一次次往那小小的幽徑之中衝刺,一次比一次更用力,一次比一次更凶悍。
其他三人呼吸沉重看著琳柔弱的身體,隨著亞瑟的不斷的衝刺,被撞擊得上上下下,凝脂般的雪丘綻放著誘人的弧線,粉嫩的紅點愈發硬,挺……「嗯!太快了!」睜著微醺的眼看著對面角落端坐的三人,一股羞恥感湧上心頭,整個身子倏地變成粉色。
「琳,不喜歡我快些。」亞瑟俊美的面上勾起一個勾魂的笑容,毫不留情衝擊唐琳嬌嫩的幽徑。感受下邊噬骨銷,魂的幽徑,亞瑟的笑容愈發加深,不夠,怎麼要都不夠,腿不能移動,不過腰肢挺動的力道一下更重一下。
「不行了,亞瑟慢些……他們還在看著,不,不要——」身體的空虛被填滿,但亞瑟狂野的攻擊讓她有些接受不了,身子好似快要被捅壞了一般,再說對面還坐著如狼似虎的三人,那飢渴帶著欲,念的眼神,讓唐琳倍感吃不消,可擔心失去他們的心,死死折磨著唐琳,這也是為何唐琳沒推開亞瑟的求歡,而是順從他的意思,比起羞恥感,她更擔心會失去他們,不得不承認對他們,她上了心,留了情。
唐琳從不是矯情之人,竟然決定和他們在一起,有些事放開又何妨,伸出粉嫩的舌尖,勾畫著雙唇,水潤嫣紅的嘴唇,透著無形的蠱惑,讓其他三人愈發按耐不住。
作者有話要說:表示偶寫了…下章繼續!

49 回歸

「慢些,我若是再慢些,他們可就等不及了!」亞瑟將頭擱在唐琳的身上,沉沉的嗓音充滿誘,惑,抬高唐琳的雙腿,將那幽謐之處坦然暴露在其他三人的眼中,低下頭,啃著嫩白的雪丘,唇齒吮,舔著熟透的紫葡萄,引得唐琳不由微弓著身子,銷,魂的滋味縈繞在心房,惹得唐琳不由自主尖聲大叫。
「嗯啊!」
突如其來的痙攣,絞得亞瑟身子一僵,豆大的熱汗順從臉頰不斷滴落,不理會唐琳的叫喊,嘴角揚起一絲懶散的微笑,手向下撫著神秘的幽谷,探索其中的隱秘,腰間的力道不斷增大,陣陣壓抑的喘息,讓山洞之中的空氣幾近凝固,妖艷之處不斷滲出更多的汁液。
沾滿透明液體的手指,探進狹窄的甬道,迎合著猛烈的衝擊不斷撩,逗粉嫩的花核,滿意聽著唐琳欲,火難耐的喘息。
「嗯,慢些,不行了……」
聽著唐琳的嬌吟,其他三人也好不到哪裡去,額上早已冒出忍耐已久的汗珠,下邊的東西奮漲到極點,見亞瑟身子一僵,倏地顫抖數下,然後癱軟靠著唐琳急促喘息,耶羅率先動手,猛地拉起唐琳的雙腿夾住他的腰,讓兩人緊密的貼合在一起,脫臼的肩膀早被羅德接上,抽出手指,扶著怒血的肉,刃頑強的頂了進去,瞬間沒入濕漉漉的花莖之中。
猛烈的推進,碩大的巨,物迅猛在幽靜之中穿梭,速度極快力道極重,嘴角呈現滿足的弧線,迅速運動,同時大手還不忘在唐琳身上遊走。
「啊!不行了,耶羅太快了……唔唔!」該死的耶羅,不愧是野獸派,明明不久前才受過傷,怎麼這體力還是這麼好,微醺的眼眸錯不期然對上一側的貝裡和羅德血紅的眸子,身子不由顫慄,哀怨無比的念叨。
「琳覺得我怎麼樣?是不是比亞瑟更好,更能滿足你?」說著,另一根火熱的東西,在圓,臀那處蠢蠢欲動,試探做著什麼?唐琳身子倏地一怔,滿頭黑線。
突然瞥見耶羅這一舉動,羅德眼底溢著惱意,「耶羅別忘了我們還等著,若是不想那玩意少一根,不介意你試試?」
耶羅試探的動作一僵,感覺到一股陰寒的視線從羅德釋放過來,手中的獸刃溢著精光,尤其是對著他下邊那精神的玩意有著某種說不出的算計,心頓時哇涼哇涼的,衝刺的力道一下比一下重,「切!你們這是嫉妒。」說著腰身一扭,體內的肉,刺猛烈衝撞,對上羅德的眼,唇齒和大手帶著憤懣極盡蠱惑撩,弄著唐琳的身軀,邪魅的笑臉,語氣十分欠揍。
耶羅還未完,羅德一個大力將唐琳撈起,對著貝裡使了個眼色,便將唐琳對著貝裡那挺立之物按了下去,聽著兩人發出滿足的吸氣聲,手緩慢在唐琳身上遊走,這奢,靡的一幕,落在亞瑟和耶羅眼中,無疑火上澆油,剛瀉下去的火,瞬間竄起。火紅的眼珠子幾乎瞪出來,耶羅沒有滿足的舔著嘴唇,蠢蠢欲動想要上前,看著對面同樣躍躍欲試的亞瑟,眼底湧動炙熱的火焰。
相視一眼身子便朝唐琳移去,羅德見狀也不阻攔,能夠成功幻化出獸形,琳自然可以接受他們的愛意……「你們想做什麼?」唐琳錯愕看著圍過來的幾人,小臉倏地一變,眼中不由得盛上些許恐懼和退卻之意,這群色狼,她是人啊!這樣會死人的!
「琳你懂的,放心,要相信我們會給你快樂。能夠成功轉換獸形,我們幾人你自然能承受,暴龍的氣息還沒消散,其他野獸不會這麼快就過來侵佔領地,我們至少有三天的時間。」羅德湊近唐琳的耳畔,輕輕舔著耳輪,低沉醇厚好似陳年酒釀,此時聽在唐琳耳中無疑驚天悶雷,掙扎著身子便想起身,身,下的的貝裡好似察覺到唐琳退卻的念頭,衝刺的力道猛的加重。
洞外日頭西沉,淡淡的餘韻染滿天際,而此時洞內春色正好……揉著酸澀的腰肢,唐琳咬牙齒般瞪著無恥的幾人,虛軟無力依靠著耶羅,其他人幾人喚作獸形,手中拿著宰殺暴龍的屍體,一路朝著部落飛奔而去。
一邊摟著懷中的唐琳,一隻手不斷攀著樹枝,跟緊其他幾人,距離他們離開部落將近十天,唐琳不免有些擔心寶寶的安慰,部落人們估計也焦急不已,誰讓這些人不安分,整整三天她沒下過地,現在那處還火辣辣的痛,就算羅德已經敷過藥,可幽徑還有些不適,精神也有些萎靡。
「琳這樣沒事吧!」耶羅擔憂看著懷中虛弱疲倦的唐琳,若是放在平時琳早該發怒了,可此時她卻這般無禮依靠在懷中,耶羅甚至懷疑只要他鬆手,琳隨時都會從懷中跌落下去。
羅德頓住飛馳的步伐,睨著耶羅懷中昏昏欲睡的唐琳,「沒事,咳咳!這幾天稍稍過分了些,琳剛經歷轉化,甚至難免虛弱了些。回去好好休息幾日就好。」
聽羅德這樣說,眾人也稍稍放心不少,耶羅雖說沒化作獸形,可速度並不比其他人慢,原本五日的路程生生被他們壓縮成兩日,這兩日唐琳一直都在休息,好似體力被透支一般,羅德幾人看在眼裡,急在心裡。
喬斯眾人,這十幾日每日都在部落門口徘徊,眺望著未知的遠方,等待著亞瑟一行人的回歸,看著懷中短短數十日便瘦了一圈的寶寶,眼底的焦慮更甚,眼瞼下的黑眼圈很重,不過其他人也沒好到那裡去,部落人們這些時日都沒外出狩獵,全部都在部落等待著亞瑟一行人,紛紛摩拳擦掌想要去西邊,好在霍里一直阻攔,呵斥大伙別亂來,這次狩獵不同往常,只能有亞瑟他們自己完成。
「霍里,你說怎麼辦?寶寶這些天不吃不喝,這可怎麼辦?琳若是回來看到寶寶這樣,肯定心疼。」喬斯撫著 寶寶日漸消瘦的臉頰,淚水頓時溢滿整個眼眶,原本紅潤白皙的小臉蛋,此時竟瘦的好似只剩下一張皮,嘴唇也幹幹的,好在卡瑪提醒讓她用粗布沾水,濕潤寶寶的嘴唇,不然她還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琳將寶寶交給她照顧,可如今寶寶卻變成這般,不僅她著急,部落其他人都十分著急,他們堅信骨肉相連,母子天性。寶寶這般想必琳必定也過得不好,當初她該讓部落其他雄性跟著琳。
「還是不吃嗎?」霍里搓著手掌,看著卡瑪手中的果漿,寶寶嗓子都哭啞了,不時發出低低的嗚咽聲,很輕,可讓人疼到心底。
卡瑪搖搖頭,用木筷攪著快粗布,沾著些許果漿,潤濕著寶寶乾澀脫皮的嘴唇,亦或是餓極了,寶寶伸出粉粉的舌尖,舔著粗布,見著這一幕卡瑪頓時興奮地哭了出來,眾人忙不迭搬過木椅,讓喬斯坐下,卡瑪則小心沾著果漿。
「太好了!寶寶總算是吃東西了。」喬斯欣喜若狂,小心摟著寶寶,卡瑪大半個果漿下肚後,寶寶才算是安靜下來,不再吵架乖乖沉睡了過去,一隻手抓著喬斯垂落的髮絲,後臀的小尾巴也精神不少,捲著喬斯的手,有一下沒一下掃著喬斯的臂膀內側。
「回來了!亞瑟他們都回來了!」
突然前面爆出一聲大吼,人們快速起身看著西邊幾個黑點,由遠及近慢慢的出現在大伙眼前。
耶羅摟著唐琳最先衝進了部落,其他幾人也不甘示弱馱著獵物衝了進來,唐琳睜開眼靠著耶羅,腳還有些虛軟,掃了一眼四周,詢問道:「寶寶了,寶寶在哪?」人們聽著唐琳的問話,紛紛散開喬斯從後面走了上來,摟著寶寶走到唐琳面前。
「不知怎麼回事,你一走寶寶就不吃不喝,哭鬧不停,人都瘦了一大圈。這不剛吃了些果漿睡了過去。」喬斯心疼摟著寶寶,遞給唐琳,這些時日一直都沾著東西喂,小傢伙不配合,短短數十日竟瘦了一大圈。
看著懷中消瘦的寶寶,紅潤的臉頰不剩半點肉,可愛的小嘴因脫皮微微帶著血絲。好似嗅到熟悉的味道,飛快拱道唐琳懷中,張嘴便想喝奶,見著這幕唐琳眼眶不由泛紅,惡狠狠瞪了耶羅一眼,見此,耶羅摟著唐琳,對其他人微微點頭,朝著木屋飛奔而去。
快速解開上身的粗布,露出半個瑩白的雪丘,脹痛的櫻紅因奶汁潤濕了粗布,泛著圈圈濕跡。聞到熟悉的奶味,寶寶快速張嘴咬住,歡快吮,吸著。
行至木屋時,耶羅小心放下懷中的唐琳,看著消瘦的寶寶,不免帶著幾絲心疼,都怪他們太慢了,不然寶寶也不會這般。
「我去將暴龍之血交給霍里,等會讓部落大伙準備下,稍後為寶寶舉行勇者洗禮。」暴龍之血只是頭一輪,稍後他們還得去外面捕捉一頭野獸,當著寶寶的面宰殺野獸,用野獸沸騰之血開啟寶寶的勇者之途。
「寶寶這樣行嗎?」看著虛弱的寶寶,唐琳不免多了幾絲擔憂,手掌輕撫著寶寶瘦削的臉,臉上盛滿憂色。
「勇者不容退卻,這是寶寶該走的路,我們不能插手,這片大陸弱肉強食,你也不希望未來寶寶生活在我們的庇佑之下吧!」往日輕,佻的耶羅,再說到這事時,表情異常嚴肅,懷中的寶寶好似察覺到唐琳的不安,睜開清亮的眼,安撫著唐琳焦躁的情緒,毫不懼怕對上耶羅的眼。

50 集市

熒熒篝火照亮半個天際,唐琳摟著寶寶,緩緩走上高台,四周點燃四堆篝火,部落人們揮著木墩,跳著不知名的舞蹈,嘹亮的聲音響徹部落上空。
高台之上擺放著木桌,上面盛放著一碗猩紅的鮮血,散發著濃郁的血腥味,在木桌的兩側分別擺放著亞瑟幾人宰殺的暴龍頭顱,猙獰暴虐之氣,悠然升起。
唐琳將寶寶遞與亞瑟,然後站在高台的左側,沉默看著這一幕,亞瑟將寶寶置於掌心,高高舉起,一側羅德打開木柵釋放出一頭幼獸,好似感受到危險,幼獸呲牙咧嘴朝著四周的人們叫喚,耶羅拿過木桌之上的獸刃,對著篝火之前的人們舞動跳著殺戮之物。
手迅速鉗制高台之上的幼獸,獸刃瞬間埋進幼獸的稚嫩的脖頸,鮮血一洩而出,染滿半個高台,亞瑟伸手沾染些許滾熱的鮮血,滴在寶寶的額頭,喃喃自語。
半響後,回身端過木桌之上的暴龍之血,對著寶寶的頭頂傾灑下去,乾淨的寶寶頓時猶如從血池之中爬出。
「倫恩!」亞瑟昂著頭,驕傲對著四周的族人宣告了掌中寶寶的名字,倫恩草原最強壯的獅子,森林之王。聽到亞瑟喚出寶寶的名字,下面的族人頓時發出響亮的歡呼聲,迎接未來的強者。
唐琳聽著倫恩二字,眼底湧動欣慰,這名字確實符合寶寶,寶寶獸形是白獅,最強壯的獅子,爭做百獸之王,寶寶聽到了嗎?這是我們大家對你的期望!
做完這一切之後,接下來便是部落狂歡之時。
唐琳撥著脖頸處的項鏈,由各種貝殼和石頭組成,是貝裡外出時給她帶回來的,前段時間忙著部落事物,她忘了詢問這項鏈是怎麼回事?
「琳這項鏈好漂亮,怎麼換回來的?」卡瑪驚喜看著唐琳脖子上的項鏈,五彩的石子,還有各色的貝殼,放在地球算是粗糙品,可在這處卻成了稀罕貨。
卡瑪眼底毫不遮掩的驚艷,到讓唐琳有些吃驚,不過就是條尋常的項鏈,前世就算是鑽石項鏈,她也不是沒有過,有時出任務參加宴會,上百萬的鑽石項鏈什麼她不是沒戴過,對上卡瑪的目光,一時之間倒有些不好意思。
「很好看?」皺了皺眉頭,撩起胸前的項鏈,迎著熊熊篝火,倒真是別有一番風味,撇了撇嘴,不得不承認這項鏈還真有過人之處,伸手取下拿在手心,掂量幾下,疑惑抬著頭望著卡瑪,週遭其他雌性紛紛一副羨慕的表情。
卡瑪沒好氣伸手點了下唐琳的額頭,翻著白眼,說道:「小沒良心,這條項鏈足夠我們部落置換兩個瑪雅月的青鹽。」不過現在部落不需要去集市換青鹽,就算是集市青鹽也是有價無市,畢竟居住在海邊的部落極少,沒有部落願意拿青鹽出來置換物品。
「這麼貴?我還以為是貝裡自個做的,置換東西,我怎麼不知道還能置換?」一頭霧水看著卡瑪,她怎麼不知道還有這麼一個說法,不過她來到這部落不過近五個瑪雅月,對著時空雖說有個大概的瞭解,可許多細節還不是十分清楚。
喬斯微笑走了過來,說:「琳不知道也不奇怪,這集市離咱們部落有些路程,平時部落族人極少參加這集市,除了一些雄性外出狩獵,才會去採辦一番。」
「還有集市?」這次唐琳是真正吃驚了,瞪圓眼看著喬斯,小倫恩嘻哈大笑化成獸形,被部落大伙擁簇著,亞瑟幾人在旁邊照看。
「嗯!剛好這次部落需要置換不少東西,輪到亞瑟外出,你讓他帶你去看看,集市可有不少好東西。」喬斯笑著說道:「你這項鏈上的彩石,象徵守護和幸福,平時集市不見得有,貝裡運氣不錯,竟真被他置換到了,我這項鏈可沒你那耀眼的彩石。」乾癟的語氣,帶著一絲憤懣,惡狠狠瞪著霍里。不過也明白有些事強求不得,帶了絲遺憾。周圍其他雌性也紛紛點頭,集市置換物品也要求運氣,有些東西尋常還真換不到。
唐琳訕笑,心底卻溢著絲絲甜膩。小心將項鏈戴上,透過眾人看著守護者小倫恩的亞瑟幾人。有著說不出的暖意,心底盤算去看看這集市。
只有某些實力強大,而且棲息地固定的部落,才會舉行集市這種置換活動,一般小部落忙著遷徙,尋找充足的食物,哪還有心思弄這集市,當然有些小部落為了避免滅族,也會投靠某些大型部落,變為其附庸。
離換季還有兩個瑪雅月,部落中儲存的食物足夠渡過夜晝的降臨,豬玀獸的繁殖超出唐琳的預算,就連水稻的培植,都十分不錯。一切都朝著好的方向發展,唯一值得擔憂的便是在夜晝來臨之前的遷徙,目前部落的防禦不足以抵擋夜晝時野獸的偷襲,最近霍里開始讓族人開始找尋新的棲息地。
這一點,唐琳也愛莫能助,沒經歷過真正的夜晝,唐琳不敢開口多說什麼?這段時間的生活讓她真實明白這個世界的殘酷。
就算是白晝,部落中都不時會有野獸出入。好在部落建造木屋的樹木都十分堅韌,野獸進入時,雌性都快速躲進木屋,雄性則紛紛動手圍剿闖入部落的野獸,不過就算如此也經常有人受傷,甚至死亡。
從部落人們交談之中,唐琳知曉隨著夜晝的降臨,野獸的暴動會愈發頻繁,而且雨水也會愈發充足,旱澇,坍塌這些隨時都可能出現。為此新的棲息地需要考慮更多的因素,唐琳輕歎一聲,居安思危!
回到木屋,為小倫恩清洗好身子安置在小木床。
唐琳倚著床,看著忙碌的亞瑟,最近為尋找新的棲息地,幾人沒時間折騰唐琳,每晚輪流陪著唐琳,畢竟就算是部落夜晚依舊是可怕的。
「明天我跟你一起去集市。」唐琳睨著亞瑟精瘦健美的身軀,身子不由變得有些火熱,嘴唇微微有些干涉。扯過被褥遮著半個身子,雪白的嬌軀似露非露,十分惹眼,看得亞瑟不免有些異動,忙碌的身子倏地一僵,頓住定定看著床上的唐琳,又望望小木床上的倫恩,性,感的嘴角勾起曖,昧的弧線,帶著蠱惑的氣息。
「集市距離有些遠,你確定要去。」亞瑟解開身上的獸皮,露出健碩的身軀,濃郁的荷爾蒙氣息瞬間衝刺整個屋子,大咧咧展露下面傲人的傢伙,唐琳沒好氣瞪了亞瑟一眼。
「嗯,有些好奇想去看看。」除了鐵錘部落,她似乎還真沒走動過,好不容易有機會外出走走,她自然不願放過,再說過不久就是夜晝,那時候更加不可能外出。
「好,不過倫恩怎麼辦?」貝裡他們要外出尋找新的棲息地,他們現在居住的棲息地是上一次白晝來臨時找到的,並不適合渡過夜晝,所以在這次夜晝開始時,他們必須找到新的棲息地。
「讓羅德照看,他需要整理藥草,沒時間外出。」考慮半響,唐琳還是決定不帶倫恩外出,畢竟長途跋涉她不願冒險,誰知道集市會不會出事,這集市在別的部落舉行,帶著倫恩多少有些不方便。
想了想,最後點頭。
乘坐在亞瑟身上,沿著森林的邊沿往前奔去,睨著兩側的森林不斷後退,慢慢的兩側也不時出現其他獸人,瞭望著前方集市的靠近,人也越漸增多,各種獸形紛紛出現。
望著眼前的嚴謹的村落,唐琳又瞬間驚詫,想不到這裡還有這般規模的部落,沉重的木柵,好似蟄伏的凶獸,木柵的兩側站著數名強壯的雄性,手執鋒利的木墩,抵達時,眾人紛紛劃分人形,路過木柵前的雄性時,掏出一枚符石丟給雄性。
「那是什麼?」唐琳指著雄性紛紛丟出的符石,好奇問著。
待到唐琳落地後,才化為人形,將唐琳圈在胸前隔絕其他雄性的覬覦。這次跟隨亞瑟他們前來的還有瓦爾,身側依偎著嬌小的凱琳,凱琳身側還站著一名雄性,個子與瓦爾相仿,也是凱琳的雄性。凱琳中意的雄性是瓦爾,可有次在外狩獵時,不小心被野獸追逐差點被野獸殺死,正好被外出的諾瑪遇見。
瓦爾拘謹身子看著被亞瑟圈在懷中的唐琳,虎目盛著眼淚,手指絞著獸皮乖乖站在凱琳身後,凱琳嘟著嘴看著委屈的瓦爾,拍拍諾瑪,轉身走到瓦爾身前,伸手拉了拉瓦爾的獸皮,伸手讓瓦爾抱。看著胸前的凱琳,又看看唐琳,最後認命抱起凱琳。
「凱琳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擔憂看著凱琳,他佔有了凱琳,就必須為凱琳負責,諾瑪朝著亞瑟訕笑,瓦爾和諾瑪的事,部落大伙都知道,諾瑪也知道要不是那次狩獵凱琳也不會接受他,部落雌性有幾個雄性也不奇怪,他到不介意瓦爾。
這事要他們自己解決,那次算計瓦爾他也有一份,身為凱琳的雄性,他不希望凱琳不開心,唐琳是亞瑟他們的雌性,這是砧板上的事實,連儀式都舉行了。要是唐琳能接受瓦爾,那就不一樣,唐琳沒接受瓦爾那凱琳這樣做並沒什麼。部落大伙都樂見其成,凱琳追在瓦爾身後也不是一兩天的事。
凱琳將臉貼在瓦爾面龐上,拿起瓦爾的右手放到腹部,說道:「沒事,我不在意。這裡面說不定已經孕育著我們的寶寶,瓦爾是凱琳的,不可以想著別人,不然我可會傷心的。」一臉認真看著瓦爾,眼底盛滿柔情,輕輕觸碰著瓦爾,嘴角溢著淺笑。
聽凱琳這樣一說,瓦爾面上閃過尷尬,深深看了眼唐琳,低下頭睨著凱琳用力點了點頭。

51、巨目部落的交易

「亞瑟,你小子好久不見啊!」
剛邁進集市,一聲渾厚的男音便插了進來,唐琳睜著眼打量著四周錯落有致的院落,不似黑山部落散亂,毫無章法的佈局。
眼前木屋分別建在道路兩側,中間街道鋪陳著白理石,延伸到街道兩側開啟的商舖時,則是細小的鵝卵石,十年份以上的鐵木建造的木屋,散發著淡淡的鐵木清香,不僅防蟲,還有提神的作用。街道湧動著各色人群,紅、藍、紫……頭髮各異,身軀都十分強壯,也有不少與亞瑟一般精瘦健壯。
「德魯你小子最近過得不錯,你家雌性了?聽說上個瑪雅月舉行儀式了,怎麼沒見著她?」亞瑟上前掄起拳頭,對著眼前強壯的雄性敲打一下,德魯憨厚撓著後腦勺,笑道:「南希在家,聽說這次北邊猛□部落拿來不少好東西,要不要去見識下。我剛從外面回來,這不就遇見你,一起過去坐坐,厄!這位——」
傻眼看著亞瑟身後的唐琳,眼底閃爍驚艷之色,隨即好似明白過來,粗暴拍著亞瑟的肩膀,惡狠狠說道:「你小子不錯啊!連有了雌性都不通知我一聲。」
說完都到唐琳面前,「我叫德魯,巨目部落人,要是我沒舉行儀式,肯定來黑山部落追求你,便宜亞瑟這小子了。」打趣對著唐琳眨眨眼。
見此!唐琳抿嘴輕笑,這德魯倒是很有趣。心直口快,交個朋友倒是不錯。
「唐琳,亞瑟的雌性。巨目部落!」語氣不由帶了絲詫異,眼前這錯落有致十分繁華的集市,便是巨目部落族地,看四周路過的獸人紛紛與德魯打招呼,估計德魯在這巨目部落身份極不簡單,值得結交,眼前黑山部落還不穩,需要強而有力的外援。
「德魯便是巨目部落族人,眼前這就是巨目部落族地,比之我們黑山部落不知強了多少倍?」亞瑟唏噓看著德魯,不得不承認這巨目部落著實厲害。
每年部落都需要交納一定的食物,才能拿到巨目部落進入的符石。黑山部落成立之初,好在認識德魯,德魯是巨目部落族長之子,為黑山部落開了不少後門。
「亞瑟兄弟別妄自菲薄,我巨目部落光是族人都是你們黑山部落數倍,至今建立都快近百年之久,你那黑山部落不過數十年,比不上也不奇怪。這次遷徙準備的怎樣?要不遷入我巨目部落,有兄弟在絕對不會讓你黑山部落吃了虧去。」德魯虎目精光,眼神炙熱看著亞瑟。
黑山部落雖說建立不久,部落族人更是雲龍混雜,不過數十年卻能屹立一方,實力卻極為強悍,聯合部落在這並不少見,不少實力弱小的部落,為了生存都會依附其他強大部落。
亞瑟搖頭,道:「這事不急,過些日子便能找到合適的遷徙地,那時候就不用再遷徙。這次來,想和你們商量,做個交易。」指了指身後瓦爾手中的東西,那是幾頭豬玀獸幼仔,除卻豬玀獸唐琳還讓喬斯他們收拾不少可供交易的東西。
巨目部落集市有不少好東西,這次前來做好完全的準備。如果能與巨目部落合作,日後黑山部落安定下來後,就不愁得不到發展。
部落想發展,需要人,財,物,這些不管哪一點,黑山部落都十分欠缺,這些需要時間的積累,急不來,強求不得。
德魯好奇看著神秘兮兮的亞瑟,伸手打開瓦爾手中的獸皮,瞬間身子輕顫,眼底閃過一道精光,豬玀獸幼仔!這東西可不好弄,豬玀獸性格雖然溫順,卻不好捕捉,豬玀獸通常都是群居,尤其是豬玀獸幼仔,極難捕捉。
豬玀獸肉質鮮美,人們很喜歡吃,無奈有價無市,德魯身為巨目部落少族長,看著亞瑟這舉動心底通透幾分,深深看了亞瑟幾眼。
「黑山部落不簡單啊!這豬玀獸幼仔可不好捉,跟我來!」語落,領著亞瑟一行人朝著街道深處走去,站在一座較大的木屋前,輕輕敲了幾下,「南希我回來了!」
半響後,一名嬌小可愛的雌性打開門,「德魯回來了,父親才剛走,說你怎麼還不回來,快換季了,部落得準備準備!」
「呵呵!這是我之前跟你說過的亞瑟,其他是亞瑟的族人,你過去將父親請過來,就說有事相商。」抓過南希,對著南希的臉頰親了幾下,滿意看著南希羞得通紅的小臉,然後才將亞瑟幾人帶了進去,屋內簡陋陳設著一些用具,乾淨整潔,透著一股子清新的氣味,院子角落種著幾棵花草,這時空還沒有鐵器,不過卻有粗糙的陶器,尋常用具都是泥土燒製的陶器,唐琳失神看著桌上擺放的陶器,閃過詫異,黑山部落她就只在喬斯家中見到一件陶器,沒想到這巨目部落陶器竟這般多,不愧是大部落。
「這陶器是你們自己燒製的?」古董啊!唐琳傻傻端著手中的陶器,嘖嘖!這玩意若是拿到地球去,絕對是天價!手感還有些粗糙,不過在這時空算是不錯了。
錯愕抬頭看著唐琳,「嗯,是部落族人燒製的,怎麼?」
「沒事,羨慕罷了!」
亞瑟突然攬住唐琳,手臂的力道不由一緊,巨目部落比黑山部落要好上太多,唐琳火熱的眼神讓亞瑟有種不安,琳會不會嫌棄他不夠強,不夠好,給不了她安穩生活。
疑惑看著亞瑟突如其來的舉動,猛不然對上那雙浮現不安的眼,眼角不由抽,動,這亞瑟又想些什麼有的沒的。
「想什麼?」伸手揪住亞瑟的耳朵,面帶不滿。
「沒。」見唐琳沒其他舉動,亞瑟訕笑搖著頭,不過依舊緊緊抱著唐琳不願鬆手。警惕盯著德魯,就是不願讓德魯緊盯著唐琳,旁邊的瓦爾也若有似無側過身子,攔住德魯打量的目光,凱琳沒說什麼,乖巧站在諾瑪身側。
「呵呵,若是黑山部落願意加入巨目部落,這燒陶的技術,算不得什麼秘密。」
德魯徑直看著唐琳,眼底湧現著精芒。隱約察覺到這幾人好似以唐琳為首,疑惑隱晦掃過亞瑟一眼,有些訝異,亞瑟在黑山部落地位不低,若不是因身形的緣故,號召力估計比族長霍里還要強些。
「多謝德魯,不過這燒陶技術我略微知曉一些,黑山部落還是養活自己,加入巨目部落這事從長計議。只是不知這族長何時過來?」唐琳推卻說著,就算德魯這般說,可若是融入這巨目部落,日後哪還有黑山部落。不說亞瑟他們能不能接受,部落其他人們想必都不願意,黑山部落族人來自五湖四海,都是心高氣傲之輩,怎麼可能願意屈就人下。
「德魯有事?」門口站著名身子孱弱的中年男子,不似尋常雄性那般強壯,面頰瘦削微微凹陷進去,灰白的眼在轉動時流竄著絲絲精芒。
「父親,這是黑山部落的亞瑟和他的雌性。」
德魯急忙起身,弓著身子走到門口,伸手摻扶著來人,另一側站著南希。
「黑山部落!」德沸身子微微一怔,隨即恢復,瘦削的身軀霎時釋放出龐大的殺氣,眼帶算計打量著亞瑟幾人,平靜的目光看不出一絲波動。
唐琳微微落後半步,亦步亦趨跟在亞瑟身後,見此德沸眼中一閃而逝讚賞之色,雌性地位很高,也就讓雌性形成一種高高在上的姿態,德沸作為巨目部落一族之長,當年為拯救巨目部落,被凶獸擊傷,從此落下病根,不過強勢的作風,依舊讓巨目部落眾人聞之畏懼。
見唐琳這情景,顯然十分滿意。雌性嬌貴那是在家,可在外就不能太過嬌貴。
「今日我代表黑山部落,想同巨目部落做筆交易。」亞瑟淡然落座,身後瓦爾將獸皮之下掩蓋的豬玀獸幼仔放了出來,德魯恭敬站在德沸身後沉默不語,南希則生火燒了壺開水,小心為眾人斟了杯茶,然後站在德魯身邊。眼光不時打量著落落大方的唐琳,眼底閃過好奇。
「豬玀獸幼仔,黑山部落確實厲害,不過僅憑兩頭豬玀獸幼仔,和我巨目部落談交易,恐怕——」德沸頓了頓,雙手交疊扣著手中的木質枴杖,眼瞼微斂,泛黃的臉沉穩如山,看不出一絲多餘的情緒。
亞瑟聽罷,輕笑,起身接過凱琳手中的包裹,裡面分門別類放著不少東西,都用管子裝好,上面還坐著標記。
「這些小東西也算在交易之中,族長你看如何?這兩頭豬玀獸幼仔一公一母,適合飼養。」亞瑟刻意咬重飼養二字,飼養對任何一個部落而言都算得有些陌生,巨目部落不是沒想過捕捉豬玀獸飼養,豬玀獸肉質鮮嫩,奇貨可居,無奈不知該如何圈養,最後都只得作罷。
豬玀獸幼仔極難捕捉,就算捕捉也不能剛好湊成配對。
德魯初見亞瑟剛出這豬玀獸幼仔時,眼中就閃過訝異,要知道為這豬玀獸,巨目部落沒少費心思,如今黑山部落卻公然拿出這豬玀獸幼仔,如何讓他不吃驚。
德沸伸出乾癟枯黃的手,打開包裹中的罐子,好奇湊近輕嗅,一側安靜的南希,在德沸打開罐子時,瞪圓眼疾步上前,摟住一個罐子,大呼說道:「這,這不是香菜籽嗎?你們怎麼收集的。」德沸和德魯詫異看著南希,這東西是什麼?竟然讓南希這般失態。

52 遷徙之地

「水稻種子,這半罐可費了不少功夫,其他罐子分別裝作作料和菜籽。」
唐琳輕輕解釋著,疑惑看著南希,不明白南希為何這般震驚,莫非巨目部落已經開始種植水稻了?掃過屋內擺放的陶器,暗襯這異時空發展倒是不慢。
「水稻?原來叫水稻,你們怎麼採集的。」南希放下罐子,視線逐漸掃過其他罐子,慢慢浮現驚訝之色,要知道這些東西就算是巨目部落都沒有,聞著氣味便知該是些入菜的作料,至於唐琳說的那些菜籽,就連南希都是一臉迷茫,顯然不知道菜籽究竟是何物,見此德沸平靜的臉,一閃而逝吃驚。
「偶然所得,費了些心思培植出來,莫非巨目部落已經種植這水稻了?」唐琳抬頭看著南希,南希搖搖頭,看了眼德沸,見德沸沒阻止,說道:「你說的這水稻,是部落醫師偶然發現能夠食用,可到如今都沒找到能夠種植的方法,這事知道的人不多,剛才見你拿出來,所以才失態。」
聽了南希的解釋,唐琳也不由覺得詫異。這種事並不奇怪,巨目部落連陶器都能燒製,發現水稻並不是不可能。剛才走過集市,發現巨目部落都快趕得上奴隸社會了。
「運氣!」唐琳訕笑,將木罐一一攤開,放置在德沸幾人的眼前,踏入屋內唐琳就一直觀察德沸幾人的表情,見幾人臉上閃過錯愕,吃驚眾多表情,惟獨沒有貪婪。
唐琳才大膽將這些都展露出來,這些不過是黑山部落九牛一毛,以巨目部落的實力,斷不可能做出殺人越貨之事。
「太謙虛了!你們想換取什麼?海鹽還是食物,只要不過分,我都能代表巨目部落答應你們。」德沸扣著枴杖,承諾看著唐琳。渾濁的眼睛精光四溢,讓人不敢小覷。頓了頓抬起頭掃過唐琳幾人,「若是黑山部落願意併入巨目部落,可以免除黑山部落一切通行阻礙,還為黑山部落提供部分食物,巨目部落一切便利都為黑山部落敞開。」
德沸話一落音,身後的德魯和南希,都是一臉詫異。德沸這話份量極重,巨目部落管轄之內有不少零散的小部落,他們都依靠巨目部落的接濟存活。
可每月都必須繳納一定的食物和其他物質,才能享受巨目部落的庇佑。可如今德沸承諾黑山部落無需繳納食物,還享有巨目部落諸多便利。
唐琳抿嘴不語,亞瑟和瓦爾幾人神色激動,粗喘著氣息。手臂青筋奮漲,不難看出此時他們心中飽受掙扎,答應還是不答應!
若是答應黑山部落不用在尋找遷徙地,可答應以後就再也沒黑山部落,亞瑟這邊天人交戰,那邊唐琳和德沸緘口不語,不動如山。
半響後,亞瑟抬頭望著唐琳平淡的表情,臉上漾起輕鬆的笑容,搖搖頭說道:「多謝德沸族長好意,黑山部落不想依靠他人。」聽了亞瑟的話,唐琳嘴角微微上揚形成滿意的弧度,併入巨目部落是好,但也有太多的局限,。
聽了亞瑟的回答,德沸身子輕輕一顫,失望之色一閃而逝,黑山部落建立不久,可實力卻能排在前十,加上黑山部落族人混雜,自然有不少稀有的血脈。
不過,巨目部落不會強人所難。快速收好所有思緒,「亞瑟這般說,那我也不便勉強。稍後讓德魯帶你們過去,將這燒陶技術傳給你們黑山部落,這水稻的種植和諸多菜籽,我用一石海鹽和菜籽食物作為交換,你看如此可好。」德沸思索片刻,開口說道。
唐琳微微一震,讚歎望了眼德沸,不愧是巨目部落族長,光這份魄力就讓人敬仰,這些東西若是拿到其他部落,絕對能夠引起轟動,這德沸卻能不動如山,這般平靜。
「這趟算是賺到了!」看著手中提起的東西,凱琳漾開了笑容,原本還擔心巨目部落不同意交易,畢竟黑山部落處在下風。
「盡快找到遷徙之地,今日洩露太多東西,若是不快些找到遷徙地,我擔心日後巨目部落——」唐琳皺著眉宇,神色擔憂,巨目部落再友善,終有結束的一天,唯有自身部落變得強大,才能杜絕一切可能。
亞瑟嚴肅點頭,他明白唐琳話中的意思,或許今日巨目部落能不起貪婪之心,卻不能保證日後都不會。這種事誰都說不準,有了鐵錘部落前車之鑒,大伙多少有了戒備。
馬不停蹄往部落趕,離夜晝還有一個多點瑪雅月,所有的一切都必須加快速度。
部落之前找到過不少遷徙地,可都不是十分完美,不是太小,就是沒有多大的發展之地,所以才一直拖到現在還沒有決定。
回到部落,將從巨目部落帶回來的陶器,放在桌上擺好,還沒來得及去羅德那邊看倫恩,羅卡興奮走了進來,讓他們去一趟霍里那邊有事相商。
「霍里怎麼了?」亞瑟一頭霧水跟著羅卡走進了霍里的木屋,屋內或坐或站杵著不少人,就連羅德都摟著小倫恩站在角落之中,這會喬斯真拿著東西在喂,小傢伙舔著嘴,吃得津津有味,下邊的尾巴一甩一甩,好不愜意,粉嫩嫩的小臉溢著滿足,瞥見唐琳的身影,叫喚著想讓唐琳抱,羅德沒好氣拍了幾下小傢伙的屁股,碎嘴說道:「眼睛賊厲害,琳剛走進來,就感覺到了。」
呵斥的話,卻帶著滿足的語氣。唐琳接過小傢伙,親了幾下,逗趣道:「倫恩有沒有乖乖呆在家,沒打擾你羅德爹爹處理藥草吧!」
喬斯笑道:「這小傢伙精明的很,不哭不鬧,餓的時候才嗚咽幾聲,不然就自個躺著玩,乖巧的很。」語氣帶著羨慕,手輕揉著腹部,等這次安頓下來後,也是時候給霍里生個娃了,部落舉行儀式的也就霍里和她還沒生過娃。
霍里環視了下屋內,見部落大伙差不多都到齊了,拿出一張粗糙的獸皮,上面用黑色的石墨畫了一些簡陋的地圖,唐琳瞥了眼,沒怎麼明白。不過其他人倒是看得津津有味,霍里的手指著一個小紅點。
「這處地方算是我們黑山部落的最高機密,前幾天羅卡在這裡發現一條密道。」霍里說道這裡時,眼底湧現著濃濃的精光,放在地圖上的手輕輕顫抖,表情十分激動。
唐琳眼睛一轉,笑道:「霍里是不是發現合適的遷徙地?青鹽這事可不能洩露,要是洩露的話,就算是巨目部落都會反目成仇。」唐琳半開玩笑,半警告說道。
若是以前她不覺得有什麼?可在這生活了數個瑪雅月,她十分清楚鹽對大陸部落而言,有多重要。就算強如巨目部落,都會心動。
大伙聽了唐琳的話,頓時嬉笑打趣看著霍里。
喉結輕輕滑動,吞嚥著口水。手指沿著眼前的小紅點,慢慢往上攀巖,一直落到小紅點後面的山崖,天神崖,這山崖在這一帶十分有名,不僅高還十分陡,上面形成不少山洞,但極難攀巖,據說巨目部落當時修建族地時,也打過這天神崖的注意。
無奈攀巖太麻煩,進入不方便,最後只能放棄,尋了另一處族地。
「天神崖,這山崖很難攀巖,進出不方便,部落能夠飛行的族人太少,不然倒是值得考慮。」亞瑟一臉疑惑看著霍里,天神崖半山腰的山洞極多,有不少都連在一起,好似一個巨大的迷宮,黑山部落雖說有能夠飛行的族人,可每次進出太麻煩,這樣更加不利部落發展。
「羅卡他們發現一條密道,就在這青鹽之下,那條密道直接連通道天神崖山腰,而且還發現天神崖內部有很多溶洞,只要稍加修葺,就能居住。採掘青鹽大部分都開採的差不多了,只要我們小心利用——這天神崖離現在部落並不遠,我們可以一點一點搬過去,離夜晝還有一個瑪雅月,有圈養的豬玀獸以及其他野獸,我們根本就不擔心食物的問題,這段時間雌性採摘野菜儲備,雄性秘密前去天神崖。」霍里條理分明安排,手指不斷顫抖,表情激動萬分,羅卡發現那密道時,他便前去打探過,裡面全部的溶洞十分適合居住,不少溶洞還連通著山崖半腰之上的山洞,最重要的是溶洞之中還有不少小心湖泊,幾面積聚著不少清水,唯一麻煩的就是如何將部落之中的聖池弄過來?
「真的,那實在是太好了,大伙準備開始遷徙,動作不要太大,畢竟這天神崖旁邊還有青鹽,天神崖曝露沒關係,這青鹽之事一定不能洩露。」搬去天神崖,其他部落最多以為黑山部落發瘋了,找不到合適的遷徙地,發瘋,把注意打到天神崖上。畢竟他們不是第一個打著天神崖注意的人,沒什麼不好意思。
「嗯,都安排妥當了,那裡有人盯著,出不了事。羅德這段時間你琢磨下,怎麼把這孕池弄過去,這聖池對部落極為重要,絕對不能放棄。」聖池算是部落的根,放棄什麼都不能放棄這個。聖池的存在攸關著部落日後繁殖,當初他們就是誤打誤撞發現聖池的存在,才不顧一切在這建立族地,儘管它並不是十分合適。
羅德認真點點頭,聖池的重要性,不用霍里說,他也明白,或許他該去一趟天神崖,看看那裡有沒有合適的地方,聖池之所以形成,最主要是因為聖池之中的聖髓,若是能取出聖髓,自然就能形成新的聖池。
雖說有些麻煩,倒也不是真的不能做到。

53、三人行

伴隨夜晝的步伐,天氣時晴時陰,好似小孩子的臉變化著不同的表情。伴隨季節的陰晴不定,黑山部落開始有各種野獸出沒。好在部落雌性早就遷徙到天神崖之上,餘下就是些雄性,在整理落下的東西。
為了隱藏山丘之上的井鹽,唐琳建議讓霍里從天神崖重新挖掘通道,將山丘下那密道徹底隱藏起來。天神崖上整日響著敲打和挖掘的聲響,雌性忙著收集各種乾貨,伺候圈養在部落最西邊的家禽,雄性除了外出狩獵的那些人,剩下就忙著開墾新的通道,還有整理溶洞中各種通道。
溶洞中間一直延伸到地底,形成一個百米大小的平台,四周螺旋而上,構成一個天然的城堡,石乳倒立,接著日光五彩斑斕,煞是好看,就算是唐琳都不免沉醉,暗歎運氣不錯,這天神崖周圍八百里的部落,都打過他的主意,就連巨目部落都曾前來探過,始終沒發現任何進入的密道。
現在算是便宜了黑山部落,天神崖易守難攻,就算是夜晝,外面的野獸都攻不進來,食物存儲充沛,他們根本無須外出狩獵。這個夜晝一過,黑山部落的實力定然會大漲。
「倫恩又跟著羅德?」唐琳小心放好手中的菜籽,這些可是黑山部落的命根子,這間石屋是唐琳特意隔出來存放菜籽的地方,這處溫度適宜,離石屋不遠的溶洞有幾口暖池,暖池旁還有個小型瀑布,清澈的山泉水呈現環形,將整個溶洞都包裹住,有這小型瀑布的存在,根本就不用擔心水源的問題。
門口亞瑟與耶羅一前一後走了進來,臉上帶著詭異的微笑。貝裡外出狩獵,羅德研究如何將聖池中的聖髓安放在這溶洞之中,聖髓是聖池的源,羅德前幾天將它取了出來,源並不大約拳頭大小,乳白色,九竅。每隔一段時間九竅就會自動分泌一滴乳白色的水滴,羅德將這些都小心收集。
「嗯!倫恩喜歡黏著他。」耶羅不滿開口,不知道羅德用了什麼軌跡,那小子就喜歡黏著倫恩,對他們倒不是很親。
說著,雙手就開始在唐琳身上招呼,這段時間為了遷徙之事,唐琳嚴禁他們動手動腳,畢竟這段時間部落事物繁多,不能分心。
「來,琳喝點湯。【 ]」亞瑟柔聲喚著唐琳,伸手從耶羅懷中將唐琳扯了出來,放到懷中,不管琳再怎麼強悍,在他們眼中,他永遠都是嬌弱的雌性,需要他們的呵護。抬頭對上亞瑟溫柔的目光,點點頭,「好!」聳動幾下酸澀的肩膀,親暱依偎在亞瑟的懷中,耶羅回頭望了兩人一眼,安靜將剩下的菜籽全部整理好。
含住一口肉湯,低頭咬住唐琳的紅唇,親吻住肖想已久的唇瓣,好甜!不知何時木碗早被放在桌子上,身上獸裙早被褪下,光裸的玉體亭亭玉立站在暖池之中。
溶洞之中光線偏暗,帶著陰暗的冷光,渲染上一層薄薄的波紋,凝白的雪峰亦或是生過倫恩的緣故,愈發翹挺,近乎完美的圓乳在波光裡閃爍誘人的光芒,粉粉的櫻桃覆著一層薄汗,散發著讓人迷戀的香味,纖細柔韌的嬌軀,襯著陰暗的冷光,顯得十分溫暖,讓人按耐不住想將那溫暖融進身體,修長的雙腿輕輕蹭著亞瑟。
含住那張銷,魂的小嘴,甜蜜的味道讓亞瑟久久不願離去,大手同時欺上那對雪峰,揉,捏一手無法掌握的雪丘,唐琳嘴裡發出羞怯的呻,吟,亞瑟張嘴含住那柔糯的呻,吟,斷斷續續的粗喘,愈發誘人,粗糙的手指撥,弄著粉粉的櫻桃,時輕時重捻動,不消片刻誘人的櫻桃在空中顫慄,挺立。
唇舌順勢劃過雪峰,在肚臍上勾勒幾圈,這般溫柔似水讓唐琳心慌意亂,嗯!亞瑟何時這般會調,情了。緊夾著打顫的雙腿,亞瑟摟住唐琳的細腰,看著唐琳微不可查的小動作,微微一笑,修長的手指好似靈蛇一把探進唐琳的腿間,牢牢固定唐琳的身子,將巨蛇抵在雙股間來回摩擦,巨蛇愈發堅,奮漲,隱約控制不住。
唐琳抽了口氣,咬緊牙粗喘,輕喚著亞瑟的名字,迷糊接受著亞瑟一波接著一波的刺激,耳畔聽著唐琳柔媚的嬌吟,亞瑟哪還忍得住,提著碩大的巨蛇抵在兩腿之間,「琳,你看他想你都想得快炸了。」說完用力一挺,從那幽徑之中戳了半截進去,力道之猛,唐琳給疼的水霧瞬間盛滿整個眼眶。
「亞瑟,疼——」好些天沒親熱,亞瑟這一下痛的唐琳差點咬碎一口牙。
「琳,我憋了太久了,實在是太難受我不行了。」說著亞瑟腰間一推下邊的巨蛇全部沒入,整根都埋進了唐琳的腿間,看著粉嫩的幽徑包裹著自己全部的巨根,亞瑟頓覺十分滿足,慢慢蠕動,半響後,見唐琳有些適應他的粗大,嘴裡發出淺淺的嬌哼,終於放下心,憋著通紅的臉,動作陡然加快。一起一伏,看著身下狹窄的花莖吞吐,花莖之中的細肉不斷被牽扯,承受著自己的撞擊。
唐琳顛簸這身子,微醺著雙眸看著在身上耕耘的亞瑟,視線不起然落到依靠在石壁上的耶羅身上,張嘴舔著微微乾澀的唇瓣,被身上亞瑟操,弄得沒了一絲力氣,下邊稚嫩花唇更是因亞瑟粗暴的進入,而微微紅腫,綻放著艷麗的色澤。
看的亞瑟怒焰高漲,搗弄的巨根霎時又漲了幾分,扭頭看著倚著石壁的耶羅,調侃道:「怎麼,不想要。琳這裡不僅緊澀還十分溫暖,讓人流連忘返。」相撞,液體撞擊的聲音襯著亞瑟口中的話,尤外□。
耶羅邁著小步伐,俊臉布著一層熱汗,幾下扯掉身上的獸皮,露出下邊高高翹起的巨物,粗黑好似帶著細小墨綠鱗片,上下顛簸,「一起?琳好像很喜歡我們一起弄她。」粗坯的話,氣得唐琳渾身發抖。
亞瑟大笑,想了想反正不是第一次,也就不在矯情,精緻盛滿欲,望的俊臉揚起一抹微笑,衝著耶羅點點頭,「也好,那樣似乎更刺激。」
耶羅慢慢步入暖池之中,聽著兩人無良的對話,唐琳羞得恨不得鑽入地縫,如墨的長髮披散若隱若現遮掩著後背,露出凝白的肌膚,亞瑟將唐琳放在胸前,被倚著暖池邊沿,見兩人動真格,唐琳驚慌想要起身。
亞瑟一個挺身將巨根埋得更深,大手把玩著雪丘,來回摩擦擠壓,身後耶羅慢吞吞搗弄,手指劃過白皙的後脊,順勢落到圓臀那處縫隙。將全身的力道全部壓到唐琳身上,從後面伸手鉗住唐琳的雙腿將之大大分開,下邊亞瑟衝擊不停,唐琳被刺激得愈發濕潤,耶羅不急著開動,反而迎合著亞瑟撞擊的力道,從後面推動著唐琳的身體,上面掰過唐琳的頭,輕輕吻上唐琳的唇,跟她的唇糾纏在一起,□的巨物摩擦著圓臀處的縫隙。
唐琳只得本能發出「嗚嗚」無助的嗚咽聲,被迫承受這兩人帶來的快感,身下亞瑟身形一顫,猛的扣住唐琳的腰肢,將巨蛇深深埋進唐琳的花莖之中,隨即發出低沉沙啞的悶哼,半響後依舊不捨從那處離開,攬著唐琳慢慢平復自己的呼吸。
被亞瑟這一衝擊,唐琳瞬間陷入昏厥。這一幕將耶羅刺激不輕,藉著相疊的姿勢,摟起唐琳側身就插了進去,有亞瑟的開墾儘管有些緊致卻也順暢。
墨綠的眼此時深沉看不見任何光澤,下邊的巨物更是脹痛難耐,好似發洩一樣對著花莖毫不憐惜的猛烈衝擊,粗大的靈蛇緊緊闖進細小的花莖,將幽徑撐到最大,嫩肉不斷翻滾,看得亞瑟雙眼通紅,軟下的大蛇瞬間精神抖數。
「琳,琳好舒服,好緊!」嘴裡發出難耐的咆哮,下邊卻發了狠的運動,每一下都戳到最深,感受花莖無盡的暖意。
低頭含住柔軟,手觸摸著耶羅兩人結合之處,被耶羅這般硬衝,生生將昏厥的唐琳弄醒,忙碌的兩人瞬間察覺到結合那多出的手指,同時一抖。
唐琳不由微微一顫,佈滿情,欲的臉頰透著一絲退卻,眉頭微皺,身子微微上揚,想要逃避亞瑟的觸摸,耶羅見狀快速從背後摟住,一把將唐琳的身子翻過,因這舉動花莖猛的縮緊夾住裡面的巨物。身上無一處不敏感,突如其來的轉變分了唐琳幾分心思。
藉著暖池中的水,亞瑟的手輕輕觸摸撫平甬道那處的褶皺,手指慢慢伸了進去,不急不慢的搗弄,一前一後都被撫慰,弄得唐琳連開口的機會都沒有。
該死,她怎麼就養了這麼幾頭狼。
短短片刻功夫,後面就頂著一根火熱的東西,試探挺動打算攻城掠奪,亞瑟動作很慢,好似不著急慢慢用頂端運動,好似察覺到亞瑟不會太過分,唐琳的身子也慢慢放鬆下來。
感受到唐琳的屈服,巨物趁機就挺了進去,連根沒入那狹小的甬道之中,唐琳深吸幾口氣,仰著身子,「疼!走開——」
這下真是讓唐琳氣急!她怎麼就忘了這幾個獸人平時對她百依百順,惟獨在這事上決不妥協,被兩人夾在中間,好似無根的落葉,隨風起舞,沒任何著落的地方,亞瑟和耶羅相視一眼,看著唐琳吃痛的臉,眼底一閃而逝愛戀心疼之色,不過下邊的運動卻未減分毫。上下起伏,慢慢兩人的動作愈發契合。

54、果酒

「聽話,別亂動!」耶羅厲聲呵斥,手指快速抽了出來,下邊碩大猛的刺了進去。
「嗯!疼,出去——」撕裂的疼痛讓唐琳難受扭了扭身子,這一動,讓前後兩人僵住了身子,耳邊聽著唐琳低柔的喘息,下邊幽徑絞得緊,一陣酥麻的感覺從相連處傳遍全身。
兩人加大勁的攻城掠奪,突然頂到一處微微凸起,唐琳身子一繃,略顯蒼白的臉色倏地漾著春色,兩人相識一眼,很是默契,對著那處嫩肉狠狠地攻去,突如其來的痙攣的快感讓唐琳反射性仰起身子,全身繃得緊緊地。
「是這裡!」耶羅的聲音聽上去很是愉悅,加快速度,次次恰如其分戳上那處敏感的嫩肉,刺激著唐琳,幽徑不斷收縮,緊緊咬住體內的異物,涓涓溪水順著那處貼合之處流了出來。
抿著嘴,「嗯啊!唔唔……」壓抑不住的呻,吟不住從口中傳出,全身軟弱無力貼在亞瑟身上,任憑這兩人在她體內肆虐侵佔,一股股酥麻癢意席捲全身,唐琳難耐微微仰頭喘息,眼角的餘光撇過下邊,整個人不由地一愣,身子緊繃,花莖收縮痙攣,乍見兩根巨物一前一後,一快一慢進出著下面兩處花莖,奢靡而淫,穢。
半響後,依偎在亞瑟懷中,平復著不久前的激情,任由耶羅雙手在身上遊走清洗,耳畔不時傳來挖掘敲打石壁的聲音,距離夜晝僅餘半月光景,部落人們都很是忙碌,紛紛籌備夜晝的事宜,必須趕在夜晝來臨前夕安居下來。
好在這處溶洞天然形成,稍加修飾便能居住。唯一不好之處就是沒個想走的通道,這些沒有外出狩獵的雄性全部都在整理溶洞之中的通道,原本棲息在溶洞之中的鳥獸,早被驅逐出去,半腰上的洞穴也被很好的掩蓋起來。
前些日子巨目部落還傳來口信,詢問黑山部落是否找到合適的遷徙地?若是沒找到這個夜晝可以先去巨目部落休整,霍里直白恢復說他們搬上了天神崖,打算趁著夜晝之時,在天神崖上扎根,聽了黑山部落的回復,巨目部落笑了笑,沒再吱聲,多半是笑黑山部落不識好歹。
這天神崖若是那般好扎根,他巨目部落早動手了,那還輪得到黑山部落撿這便宜。竟然黑山部落不領他們的情,他們也不會屈尊自討沒趣。
唐琳聽了後,輕笑搖頭沒再說話,若不是沒發現這天神崖中隱藏的玄機,說不定她還真會勸說一番,儘管是寄人籬下,不過總好過犧牲。
「喬斯讓我問你一聲,昨日瓦爾他們外出狩獵,摘了不少野果,問要不要給你送過來?」亞瑟十指輕輕滑過唐琳的青發,沾了些香葉慢慢搓洗,前段時間唐琳神秘兮兮囑咐霍里,讓外出狩獵的雄性將看到的野果多採摘些回來,她自有用處。
唐琳開了口,霍里自然沒多問,自打那之後,部落人們外出狩獵,都會採摘打量的野果交予唐琳,唐琳將那些野果清洗好後,神秘的放在部落某一處,不管人們怎麼問,唐琳就是不願說野果用來幹嘛,指著三個陶罐笑的十分開心。
那三個陶罐被唐琳小心藏了起來,誰也不給碰。說是得過段時日才能知道成效,久而久之,大伙也就不再多問,不過這野果倒是從未忘記過。
亞瑟一開口,唐琳拚命點頭,琢磨著這麼久,那陶罐之中存放的東西也該是時候開啟了,恰逢部落搬遷,等會就拿出來讓大伙嘗個鮮。
「讓喬斯把野果拿過來,稍後部落不是舉行慶典嗎?我給大家一個驚喜。」嘴角噙著淡淡笑意,讓亞瑟兩人一頭霧水,卻也沒多問。
耶羅扭過頭詫異看著唐琳,趣味十足問道:「驚喜,什麼驚喜?」拿捏的力道適中,讓唐琳慵懶溢著亞瑟不願挪動,昏暗的溶洞之中,除卻石乳散發的銀輝,慢慢映出一層火光,許是部落已經點燃了篝火。見此!亞瑟和耶羅的動作也加快不少。
整理好獸裙後,唐琳沒跟著亞瑟兩人一起走,而是獨自朝著之前的石洞走去,扒開最底下的土壤,露出三個用樹皮和樹葉捂得嚴實的陶罐,用手小心撥開突然,小心撬開幾塊木板,拿出最左邊的陶罐,然後將剩下的陶罐封好,用土壤蓋住。
端著陶罐慢慢朝溶洞最底下的祭台走去,喧鬧聲慢慢響起,挖掘和敲打聲消沉下去,只餘下篝火堆旁升起的嬉笑聲。
長長的木桌橫排擺了三排,分別落在篝火的周圍,篝火旁還坐著數名雄性,翻滾樹枝上的烤肉,祭台下中間木桌上橫擺著一頭豬玀獸,金黃色澤散發著誘人的香味,唐琳不疾不徐同週遭獸人打招呼,端著陶罐徑直走到木桌旁,將陶罐放下,喚過站在木桌旁的喬斯,讓喬斯拿過三個木碗。
見唐琳這番舉止,大伙靜靜望著唐琳,眼中帶著好奇不過卻沒人上前詢問,霍里搓著手,鼻翼聳動好似聞到一股濃郁清冽的幽香,他旁邊其他雄性自然也沒錯過,虎目死死盯住唐琳手中的陶罐,恨不得上前奪過來。
從巨目部落得知燒陶的法子,霍里本打算讓雌性動手試試,可當下這關卡只得推延,部落中的陶器還是從巨目部落置換回來的,碗,罐啥的還是一縷木質,只待安定後才能謀劃燒陶。
從喬斯手中接過木碗,一一擺開放在木桌上,祭台中央的木桌是為了祭奠天神,這時代還沒擺設香爐,木桌上空蕩擺放著一頭豬玀獸,還有一些零散的貝殼物飾。
伸手揭開陶罐上的樹木,一股濃郁果酒清香瞬間瀰漫整個溶洞,不僅雄性蠢蠢欲動,就連雌性都是一副躍躍欲試的表情,離得最近的喬斯瞪圓桃花眼,眼睛死死盯著木桌上的陶罐,恨不得將唐琳取而代之。
「琳,這是什麼?」使勁吞嚥口水,要不是還有霍里拉著,估計喬斯的頭都快伸進罐子裡了,其他人也沒好到哪裡去。
小心傾斜陶罐,每個木碗到了三分之一的量,然後將陶罐封好,抬起頭掃了眼失態的眾人,頷首說道:「果酒,用野果釀製而成,野果味道不一,果酒的味道也有所差異,這罐果酒比較甜,適合雌性喝,其他還需等幾天,到時候大伙好好嘗嘗。先祭拜天神!等下少不了你的份。」伸手點了點喬斯的額頭,調侃意味很濃。
喬斯羞澀別開頭,裝作沒看到唐琳的打趣。
霍里站在最前面,端起中間一碗果酒舉過頭頂,下面的雌性開始跳起草舞,雄性掄起手中的木杖,紛紛敲打著地面,不同現代舞蹈輕盈,卻帶著原始的狂野,力與美的結合,讓唐琳不由失了神。跟著敲打的節奏,翩翩起舞。
「琳,我要。」
「我也要。」
「還有我。」
……
祭拜剛完,一大群人湧到唐琳身邊,每人手上都端著個木碗,虎視眈眈看著唐琳,就連旁邊的霍里等雄性都是一臉焦急,可對著大群雌性不敢吱聲,不過可憐巴巴的眼神滲人的很。
耶羅徑直擠到唐琳身側,俯身輕聲說道:「琳,可別忘了我們。」說是撒嬌,那語氣分明就是威脅,手落在唐琳腰側,輕輕揉,捏著腰間的細肉,意思不言而喻。
渾身一繃,小腹一熱,整個臉頰盛滿紅潮,氣急敗壞的唐琳恨不得一腳踹開這礙眼的耶羅,不過回頭一看亞瑟幾人,臉上俱是一副委屈樣,嘴角微微抽搐。
「坐好,就這麼一罐,大伙先嘗個鮮,這東西不難做,日後少不了大伙的份。」唐琳翻著白眼,沒好氣瞪了眼週遭圍聚的眾人。
聽唐琳這樣說,大家快速後退,乖乖做好,眼巴巴瞅著唐琳手中的陶罐,光聞著就讓人垂涎三尺,肯定是好東西,這時代沒什麼娛樂,就連食物都十分單一,瞅著唐琳這舉動,自然免不了爭奪一番。
依此給每人碗中都倒了一些,不多,剛好夠每人抿一口。
「酸酸,甜甜。很好喝!琳這個怎麼做的?」喬斯抿著嘴,眼睛盯著唐琳手中的陶罐,使勁吧唧嘴巴,霍里端過碗中的果酒,舔了一下,就遞到喬斯面前,喬斯這模樣他還能不知道。
「用野果弄得,我本打算試試看能不能做,沒想真成了。你不是說瓦爾昨日帶回不少野果嗎?等下我教你們怎麼做。」唐琳將手上的陶罐翻個底朝天,沒了!別在惦記。
吃飽喝足後,亞瑟湊近唐琳的耳邊,輕聲說道:「貝裡在屋裡等你。」語落便跟著其他雄性走了,繼續挖掘通道,累了再去睡,不累的就繼續,時間也沒個統一。畢竟這段時間比較危險,大家心底有數。
半盞茶功夫過去了,唐琳站在石洞前,躊躇不前。石洞剛整理好,原是溶洞而成很是寬闊,裡面擺放著一張五六人寬的木床,旁邊還放著一張小床,被褥整理疊放,四周陳設些簡陋的傢俱,沒什麼遮擋物,唐琳一站在門口,裡面的貝裡就看到了。
唐琳微微有些緊張,這段時間忙碌,貝裡為人沉穩不似耶羅,對他唐琳有些異動,怎麼說貝裡算是她第一個男人,沒其他感覺那是不可能的。
「過來。」對於唐琳的遲疑,貝裡有些急切,已經很久沒碰唐琳了,好不容易有機會,自然不願放過,身上的獸皮被貝裡扯掉,露出精瘦健美的身體,映著石乳的光輝,淡淡篝火讓古銅色的肌膚散發出迷人的色澤。
不等唐琳落座,貝裡就等不及把唐琳拽了過去,讓她跨坐在自己的腰上。

55、安家

唐琳的心劇烈跳動,身上獸裙被解開,羊脂玉凝白的身子瞬間暴怒在貝裡面前,見此,貝裡不客氣張嘴咬了上去,唐琳的肩頭霎時多了一排牙印,鮮艷嫣紅。
貝裡依靠著床頭,身上獸皮並未褪掉,手指緩慢撫著唐琳軟滑的嬌軀,唐琳的喘息越來越急促,帶著厚繭的手製造出的疼痛越發明顯,亦或許太久沒碰觸過唐琳,敞開的獸皮下,腿間的碩大讓唐琳看得心驚膽戰,懼怕不已。
知曉他們的欲,望,不過顧及唐琳的身子,每次他們都會收斂。
雙腿被分開,任由碩大抵著下面的幽徑,唇舌用力啃著雪白的柔軟,發洩這段時間的憋屈,「唔!」唐琳悶哼一聲,忍不住叫了出來,即使做好準備,當那個非人的尺寸蠻橫擠進時,唐琳大口喘著氣,儘管一直都被疼惜著,下邊的幽徑仍然無法適應他們的巨大,唇被堵上。
唐琳所有的抽氣聲,都被含住,那根可怕的東西終於完全進入,唐琳霎時臉色慘白,貝裡吻著唐琳的唇,愛不釋手撫摸著這具美麗的身子,不等唐琳完全適應,□動了起來,狂野的動作帶著發洩,慢慢的房間裡響起野獸般的低吼。
迎合著貝裡粗暴的動作,唐琳有些哭笑不得,多半是身上殘留的痕跡讓貝裡生氣了,這耶羅也真是的,每次過後總喜歡在她身上留些東西,怪不得今日貝裡這般粗魯。
一陣激烈的律動過後,貝裡低吼幾聲,雙手扣著唐琳的腰一動不動,唐琳滿頭髮絲散開,披散了一地。
「貝裡……」
唐琳忍不住發出淺淺的嬌吟,軟靠在貝裡懷中,身子好似剛從水中撈出來一般,溶洞之中除卻淡淡銀輝,便只剩下點點篝火的餘韻,屋內昏暗透著朦朧。
「琳,對不起!我太急了,有沒有傷到。」
發洩過後的貝裡依舊埋在唐琳的幽徑之中,右手撫摸著唐琳的後脊,蜿蜒而下停在圓臀上,輕輕揉,弄,語氣帶著憐惜。
「嗯!」有氣無力應承了貝裡一句,來不及開口,埋在幽徑之中的巨物又開始運動起來,情,欲未退的小臉,閃過一絲抽搐,她真的會死在床上,沒理會唐琳軟綿綿的低喘,貝裡的動作一下快過一下,興奮至極的貝裡,就連巨物上的倒刺都沒收斂,盡數勾纏著唐琳的花莖,刺痛夾著酥麻,讓唐琳在情,欲之巔徘徊。【 ]
「嗯!」唐琳在淡淡的奶味中醒來,石洞木桌上燈火,由獸油煉製而成的油燈,最近白天的時間越來越短,胸口處壓著,讓唐琳略感不適,撇過頭對上一雙清亮的眼睛。
「醒了,貝裡那個也太強了,嘖嘖!琳真幸福。」喬斯打趣看著唐琳露在外面密密麻麻的紅痕,唐琳起身,身子乾爽,就連下面都能感受到一股清涼的氣息,酸軟不堪的四肢和腰身都被敲打過,估計羅德不久前來過。
伸手摟住被褥上的小倫恩,湊近對著小倫恩的臉頰親了幾下。
見唐琳起床,喬斯將石桌上的食物端著走到床邊,清淡的野菜湯,配著烤肉和醃竹筍,醃竹筍是唐琳讓喬斯試著做的,沒想到味道意外不錯,慢慢也變成部落餐桌上的配菜,很簡單的食物,不過在這時空來看,卻十分豐富。
將小倫恩放到床裡側,接過木碗,吃了起來。
因唐琳的緣故,部落人們的日子過得很是逍遙,幹勁更足,食物豐盛部落再也沒飢餓,新生獸人也慢慢多了,不再有餓死的獸人。
「青鹽下那條通道有沒有好好掩著?」慢條斯理喝著菜湯,配著鮮嫩的烤肉就著醃竹筍,粗茶淡飯到別有風味,這些日子忙活將菜籽整理好,其他的事物她沒在意,這會清閒下來,免不了開口詢問一番。
黑山部落在天神崖紮了根,日後必定會面對其他部落的探尋,這些都必須處理好。在黑山部落沒壯大前,那些東西都不能見光。
喬斯笑著點頭,說道:「那通道霍里吩咐部落的好手,好生掩著,將那山洞藏在祭台下,就幾個人知道,出不了事。」
「那就好,離夜晝還有幾日?」唐琳這處山洞剛好在半腰上,外面有不少縫隙和山洞,縫隙和山洞都被雄性處理過,就算是飛行野獸都進不來。此時外邊一片漆黑,不時有野獸咆哮的嘶鳴響過,有些嚇人。
「五日,這些時日雄性都沒在外出。霍里讓大伙整理溶洞,下邊外出的通道弄好了,不過得到白晝來臨才打開。」喬斯逗弄著小倫恩,細細為唐琳說著這幾日部落發生的事,這些天外面的野獸都十分暴躁,外出太危險,霍里吩咐大伙將進出的通道都給堵上。
「這麼快!」唐琳嚇了跳,怪不得這幾日溫度都下降不少,好在溶洞之中什麼都不缺,被褥下都墊了好幾層獸皮,溪水也微微有些涼。
喬斯歎了口氣,「是啊!夜晝一開始這溫度就得下降,好在今年找到這處洞穴,不然還不知道部落會死去多少同伴。」想起以前夜晝時淒慘的場景,喬斯唏噓不已,夜晝的可怕不僅僅是出沒的野獸,還伴隨著溫度急劇下降,食物減少。
「下雪?」唐琳詫異抬了頭,她似乎小看了夜晝的恐怖,漫長七個瑪雅月的夜晝,難怪在夜晝來臨前,部落大伙那麼嚴肅。提前幾個瑪雅月就儲備食物,茫茫大地將一切生機覆蓋,尋找食物無疑難如登天。
喬斯眼中有著畏懼,惶恐回憶著夜晝時可怕的情景,「夜晝降臨時,開始是暴雨,慢慢演變成冰雹,最後是大雪。弱小的部落根本就渡不過夜晝,只能依附強大的部落。」雙手絞得很緊,清秀可愛的圓臉透著對夜晝的恐懼,有史以來,第一次面對夜晝這般輕鬆。
「若是這樣,巨目部落他們如何渡過?」想起巨目部落見過的集市,密集的木屋,聳立的狼台,將整座大山都圈住。可光靠那樣真的能渡過夜晝?
「上次你去巨目部落沒發現集市後聳立的那座大山?」
「看到了……難道?」瞪大眼,不敢置信看著喬斯,集市後依靠著一座高聳入雲的山峰,初見唐琳並未在意,這會聽喬斯一說,唐琳不得不在意。
「沒錯,那座大山才是真正的巨目部落,圈住整座大山作為族地,這種手筆也只有巨目部落做得到。」半是讚歎,半是羨慕。當初她知曉這事時,吃驚之餘還有嫉妒,不愧是大部落,偌大個山峰竟被圈住,上面生存的生物全被屠之一盡。
「厲害!」
除了這個,唐琳不知道該說什麼?難怪德沸在聽到黑山部落拒絕時,流露出那樣惋惜的眼神。夜晝這般危險,在他看來這次夜晝過後,黑山部落必定會死傷過半。
別說跟其他部落搶奪食物,很可能下次白晝來臨時,直接被其他部落吞食。周圍大半部落都依附著巨目部落生存,就算強如鐵錘部落,都不過是巨目部落下面附屬部落。
「是啊!」喬斯認同點頭,眼底一閃而逝羨慕。
喬斯剛離開,羅德就端著一碗湯藥走了進來,冒著熱氣的湯藥散發著一股子苦澀藥味,唐琳扭曲著好看的面龐,裝作沒看到羅德,逕直逗弄著手中的小倫恩。
羅德嘴角微微勾起,好笑搖了搖頭,沒想法到琳還有這麼孩子氣的一面,放下手中的湯藥,走幾步上前攬過唐琳的身子,「怎麼,裝作沒看見我。」對著唐琳白皙的脖頸狠狠就咬了幾口,吮,舔的力道極重,很快一個個鮮艷的吻痕大咧咧湧現出來。
「疼,倫恩還在這,注意點!」沒好氣白了羅德一眼,別看羅德平日裡沉穩謙和,實則骨子裡霸道得很,伸手推卻著羅德,小倫恩也作勢伸著小胳膊推著使勁壓過來的羅德,嘴裡發出咿呀不明的聲音。
「倫恩學著點也好,這樣才能早點成家。」一本正經抓過唐琳的手,放到嘴裡輕輕啃,咬,英俊的臉帶著挑,逗,眼底盛滿風雨欲來情,欲的氣息。
唐琳嘴角猛抽幾下,瞪著羅德無奈樣,「你敢教壞倫恩,我剝了你的皮。」冷聲說著,抽出手揪住羅德的耳朵。
「呵呵!來喝藥。」傻笑幾聲,端過石桌上微涼的湯藥,這些都是調理雌性身子的湯藥,部落雌性每個三天都喝一碗,唐琳的藥羅德親自煎熬,其他雌性則是由她們自家雄性煎熬,羅德負責分好藥草。
「就不能不喝。」唐琳癟著嘴,不清不願接過湯藥,鬆開攬著倫恩的手,掐住鼻子一鼓作氣嚥了下去,「哭死了!」皺著眉,不滿說道。
「不能,這是調理身子的藥,部落雌性都在喝,強身健體。」羅德快速拒絕,琳身子比部落雌性好些,但還是不能斷,這湯藥有助於受孕,不過這點羅德自然不會開口告訴唐琳,黑山部落比其他部落新生獸人都要多,就是這湯藥的緣故,這事只有部落雄性知道,每個成年的雄性都會去羅德哪裡拿秘藥,湯藥的事由羅德告訴雄性,雄性都被刻意叮囑過不得洩露。
「神秘兮兮,真不知道你們在做什麼?」唐琳白了眼羅德,這湯藥肯定有秘密,左右羅德不會害她,她也懶得仔細問。
喝過湯藥後,輕揉著不適的肚子,腰間有些酸痛,暗襯這小日子是不是快到了,胸部微微有些脹痛,倫恩快兩個瑪雅月,早就斷了奶,這些日子由羅德帶著,唐琳沒盯著,瞅著倫恩健壯的四肢,飛快的在被褥上爬了起來,嘴角漾著笑靨。

56、壞壞的心思

一晃夜晝過去了大半,每日溶洞還響徹挖掘的聲響,不過並不密集。
幾個瑪雅月過去,部落增添不少新生獸人,充足的食物,讓大伙沒了後顧之憂,除了開採山丘之中的青鹽,就剩下整理天神崖,數月前的天神崖還十分荒蕪,經過這些時日,天神崖之中煥然一新,處處透著暖人的氣息。
「倫恩,你母親在哪?」
亞瑟幾人氣急敗壞從石洞之中衝了出來,表情溢著嚴肅認真,羅德手中端著碗泛著熱氣的湯藥,貝裡手中端著食物,耶羅拿著獸裙,亞瑟疾步上前,揪住倫恩的衣領,幾個瑪雅月過去,倫恩能跑能跳,整日整個部落其他新生獸人蹦躂,儼然成了頭領。
剛過亞瑟膝蓋,俊美的臉頰透著老練成熟,與耶羅有著七分相似的狹長鳳眼,年紀輕輕開始展現魅力,亦或是唐琳的緣故,部落大伙早沒了之前的偏見。
小雌性都愛粘著倫恩,家中好吃好玩的都紛紛讓倫恩先嘗試,那陣勢比霍里可威風不少,不滿被亞瑟提著身子,捋著下擺翹起的獸皮,嘟囔著好看的小嘴。
「母親說心結鬱悶,散心去了,讓你們別跟著。我現在很忙,別開打擾我。」
挺著小身子,在亞瑟手中直蹦躂,離地的小腿使命朝著空氣踹,瞇著眼不滿瞪著亞瑟,耶羅上前奪過倫恩,對著倫恩額頭輕拍幾下,笑道:「小傢伙心思還挺重,你母親肚子裡懷著妹妹,她做事沒個輕重,我們不盯著她遲早蹦到天上去,晚點早些回,你貝裡父親給你燒了好吃的豬蹄。」
倫恩雖說獸形是獅形,可化作人形時最像耶羅,耶羅平日沒心沒肺,手段狠辣,惟獨對倫恩疼到心坎上。部落亞瑟幾人也不差,這幾人實力在部落中居前,大伙對唐琳敬重,自然多寵愛倫恩,好在倫恩懂事,不會胡亂撒潑惹事。
「我知道。」重重點了點頭,一副小大人的模樣,亞瑟幾人笑著搖頭,這倫恩還真沒讓他們費過什麼事。
亞瑟幾人剛離開,旁邊的小獸人們就將倫恩圍住,紛紛化成獸形,扭打在一塊,雌性則遠遠站著,睜著大眼看著打鬧的倫恩等人。
別看倫恩不大,化為獸形時,可有模有樣,部落中其他小獸人沒幾個能順利化形,不然就算能化形,保持時間也不長,倫恩好似完全沒這限制,每次都將其他小獸人揍得鼻青臉腫,獸人崇尚實力,被揍的小獸人也不會回家告狀,反而十分信服倫恩。
耳畔傳來幼獸低低的咆哮,貝裡輕搖頭,笑道:「想不到倫恩年紀不大,下手倒是利落。」前幾日,部落其他雄性紛紛打趣他們,說他們教導有方。
其他幾人聽了貝裡的話,紛紛咧嘴大笑。
羅德步伐平穩,瞥了眼耶羅,挪揄道:「還不是耶羅私下教的,琳這胎極可能是雌性,我忙著安胎,沒時間教倫恩,不然一定讓倫恩狠狠揍那群小傢伙。」
以前他們幾人,可沒少被部落其他雄性揍過,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風水輪流轉,今年到我家。倫恩揍得月狠,那群傢伙才會乖。
對上羅德打趣的目光,耶羅大方點頭,「別光看我,這事亞瑟和貝裡都有份。琳越來越會藏了,羅德你這藥就不能好生處理,我聞著都覺得苦,難怪每天這時候琳躲得沒影。」
唐琳伸手戳著鼓得圓圓的肚皮,沒好氣說道:「小傢伙,你來得真及時,就不能晚點。每天都喝那玩意,弄得全身都帶著苦味。」
喬斯和卡瑪相視一眼,翻著白眼沒好氣瞪著唐琳孩子氣的舉動,瞧瞧!這都什麼話。這事還能商量嗎?喬斯挺著和唐琳不相上下的肚子,身子骨比唐琳高些,纖細的骨架挺著渾圓的大肚子,怎麼看都覺得危險,三人當中也就卡瑪自在點,不過卡瑪手中還抱著個奶娃娃,剛進入夜晝時,卡瑪就有了身孕,被羅卡和喬吉圈在屋裡,不給外出。
一個半瑪雅月前才解禁,卡瑪逗弄著懷中睜眼的奶娃娃,瞅著眼前兩個大肚婆,笑道:「每天都上演一幕你們不嫌累。」
這躲貓貓從唐琳懷孕後就沒斷過,每日這時固定上演。
唐琳苦著臉,「你們不是不知道,那湯藥苦的很,每日這樣喝,遲早我得變成藥缸子。喬斯你這還有多久?羅德說我這胎指不準是個雌性,咱們要不結個親。」
想著以前電視中看過的娃娃親,唐琳就忍不住蠢蠢欲動,卡瑪手中是個雌性,她是沒這盼頭,倫恩的事亞瑟不給她操心,她只得將這主意打到腹中沒出生的寶寶身上。
「啥意思?」對上唐琳精光四溢的眼,喬斯眨眼好奇問道:「估摸日子跟你差不多,羅德看不準說可能是個雙蛋黃?」
喬斯不確定說道,雙蛋黃挺少的,這是頭胎,霍里第一次做父親,每日神經兮兮將她看的緊,這不霍里剛去趟山丘那邊,她跟著唐琳一塊來卡瑪這散散心。
最近風雪大,整個大地披上一層銀裝,萬物都沒了生機,溶洞之中比外面暖和不少,但還是冷颼颼的,屋內小篝火就沒停過。
前幾日部落雄性告訴霍里,山丘下有些奇怪的東西,這不立馬拉著霍里過去看看。霍里本想讓亞瑟跟去,誰知道亞瑟跑的沒影,他壓根就找不到人,無奈只得叮囑喬斯不准亂跑,他去去就回。
為了避免部落坐吃山空,每隔半個瑪雅月,唐琳就讓雄性在天神崖四周埋下陷阱,捕獲那些外出狩獵的野獸。
這樣不僅避免野獸的威脅,還收穫不少野獸,洞中儲備的野菜不多,唐琳就用採摘的菜籽在洞穴之中開墾幾塊,沒日光,唐琳就讓雄性在石壁上弄了幾個平台,點上篝火。
一來避免溫度低,將菜籽凍壞,而來用來照明。本抱著試試的心態,沒想到竟然還真成了,唐琳看著冒芽的野菜,唏噓不已!不愧是異時空品種,不能用地球的標準來衡量,那天有人告訴她兔子其實是吃肉的,水朝上流,魚直立行走,她絕對不會奇怪。
「雙蛋黃?」唐琳歪著頭,有些不明白喬斯懷中的意思。
卡瑪輕拍著懷中的奶娃娃,接道:「部落流傳下來的話,喬斯肚子裡有兩個小獸人,這事很難碰到。」卡瑪比劃著為唐琳解釋。
「雙胞胎!」唐琳吞嚥口水,看著喬斯渾圓的大肚皮,難怪她就說喬斯分明日子跟她差不多,怎麼這肚皮那麼大,原來裡面塞了兩個,吧唧著嘴巴,盯著喬斯猛看,「想不到霍里這麼生猛,一下就兩個,真羨慕!」唐琳撫著圓鼓鼓的肚子,她有些嫉妒了。
長得一樣的寶寶啊!生下來一定很好玩,據說雙胞胎都有心電感應,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一邊撫著肚皮,一邊嘴角漾起壞壞的笑容。
被唐琳的話一嗆,喬斯羞得滿面通紅。
不消片刻,外邊傳來亞瑟呼喚的聲音,唐琳撅著嘴,暗襯這些天這幾人尋人的功夫倒是漸長,看著喬斯的肚皮,賊兮兮笑道:「喬斯,你腹中的娃娃我家定了,雙胞胎一定很好玩!」
心裡低喃,寶貝你看母親對你多好,提前給你定了個娃娃親,雙胞胎!這可不多見。眼中怪異的視線,明顯就不是什麼好事。
「你確定?」喬斯詫異看著唐琳,羅德當日說唐琳腹中可能懷著雌性時,部落中其他未成年的雄性可沒少盯上,看著唐琳漂亮模樣,生下的雌性絕對不會差,倫恩那小模樣,可沒少讓部落人們疼惜。
重重點了點頭。
「唐琳,你家亞瑟他們找上門了,怎麼還躲著不出來?」
羅卡沉厚的聲音從外邊傳了進來,聽到羅卡的聲音,喬斯身子僵了僵,不用想都知道霍里也回來了。話剛落,羅卡就帶著幾人走了進來。沒理會唐琳和喬斯瞬間緊繃的身子,逕直落到卡瑪身前,探出手抱住卡瑪手中的奶娃娃,放到嘴巴猛的親了幾下。
伸出帶著厚繭的手,逗弄著,「傑西寶貝,給父親親親,可想死父親了。」
卡瑪沒好氣瞪了眼羅卡,呵斥道:「手那麼冰,當心凍著傑西,別拿你的鬍子扎傑西,傑西還小,等下扎破了皮。」狠狠掐了羅卡幾下,喬吉跟在後邊,從羅卡手中搶過傑西,輕柔摟著放在胸前。
「琳,該回家了!」耶羅溫柔將手中的獸皮披在唐琳肩上,對著唐琳的額頭親了親,羅德和貝裡直接上前,將手中的東西放好,準備伺候唐琳吃東西。
其他人瞪圓眼看著這一幕,喬斯倒是一本正經,見怪不怪!這幾人寵溺唐琳也不是一兩天的事,有什麼大驚小怪的。
亞瑟上前和耶羅一左一右摻扶著唐琳上前,外頭霍里喘著粗氣,腳步凌亂衝了進來,見喬斯完好無損坐在篝火旁,小臉泛著紅暈,這才舒了口氣。
手中還提著個包裹,草鞋上還粘著不少濕氣,多半是從山丘剛回來,回到屋子見喬斯不在家,頓時急了到處找。
見著霍里慌亂的模樣,唐琳無語翻著白眼,這雄性就喜歡大驚小怪,喚過喬斯和卡瑪,反正出門前,她就讓貝裡多做了些,正好大夥一塊吃。
屋內篝火巴茲作響,外頭銀裝素裹,偌大個天神崖披上一層白襖,與洞中判若兩個世界,溶洞中彷彿還迴盪著倫恩與其他小獸人打鬧的嬉笑聲。
作者有話要說:雙胞胎,心電感應神馬,落雨墮落了…嗷嗷!

57、圓滿(大結局)

斜躺在床上,背倚著貝裡,手輕撫著凸起的肚皮上,身子圓潤不少,臉龐也跟著長了不少肉,漆黑的眼眸綻放著幸福的光澤,好似一輪滿月皎潔而絕美。
「有些熱,篝火撤了吧!」不滿嘟囔著小嘴,一邊吃著亞瑟喂到嘴邊的雲果,最近腹中的寶貝動的很歡,隨著夜晝的逝去,白晝悄然來臨。
大地開始回溫,過不了多久,白晝就會真正來臨,部落中雄性陸續開始外出,經過漫長的夜晝,雄性終於能一展身手,再次恢復蓬勃的生機,消沉的溶洞,不時可以聽得到雄性打架和吵鬧聲,似乎在為不久後做著某些準備……「很熱,不行這幾天是危險期,琳還是忍耐些比較好。」
羅德不贊同搖頭,不過還是將篝火往門口挪了挪,快到臨盆的時日,唐琳平日走動的消遣全被取消,由他們幾人輪流陪在身邊。
部落有經驗沒待產的雌性,翹首以待,準備唐琳還有喬斯臨盆之事,漫長而危險的夜晝過後,黑山部落不僅沒有人死亡,反而還多了數十名新生雌性,在這以前看來是絕不可能的事。
天神崖徹底被改造成黑山部落的族地,四通八達的通道,簡易的窗口,天神崖四周棲息的野獸,都被捕捉一盡,後背依靠著峭壁,週遭三側全被圈禁,除了下面那扇巨大的石門外,所有進入天神崖的通道全被嚴密監禁,易守難攻。
不安動了動身子,挺著個大肚子,連動都十分麻煩,唐琳憤懣掐了掐貝裡腰間的細肉,貝裡俊朗的臉一閃而逝笑意,輕搖頭,迎合唐琳的動作將她扶起。
「這天不早了,琳先休息下,我去將外邊的爐火燒旺些。」貝裡小心將軟綿的枕頭放下,慢慢降低唐琳的身子,羅德去旁邊屋子整理藥草,亞瑟跟霍里外出還沒回來,耶羅坐在角落,削著樹墩。
唐琳點了點頭,這幾日肚子裡的寶貝蹦躂太歡快,吵得她不能入睡,黑眼圈很濃,好不容易有些睡意,瞇著眼側躺,手輕輕拍打著肚皮,想著喬斯肚子裡的娃也該差不多臨盆了,喬斯可懷著雙胞胎,比她更辛苦,霍里身為族長忙著部落事物,部落年長的雌性每天輪流守著喬斯,這也讓霍里鬆了口氣。
夜晝即將結束,白晝初臨這幾日很重要,儘管喬斯快臨盆,霍里不得不忙活著其他事,不過每日不管多遠,必定趕回部落,守在喬斯身邊。
貝裡外邊的爐火燒著熱水,洛亞早早吩咐他們,備著熱水。
洛亞讓他們這幾天不要離開唐琳,喬斯那邊也時刻有人盯著,這不唐琳剛躺下,眼還沒瞇上,外邊就傳來一陣驚慌吵鬧聲,疑惑睜開眼望著角落中的耶羅,問道:「耶羅發生什麼事呢?亞瑟他們回來了?」
耶羅起身朝外邊看了看,轉身帶著喜色,笑道:「亞瑟他們還沒回,我看是喬斯快生了,洛亞吆喝雄性將喬斯送去聖池。」
「什麼?喬斯快生了。」唐琳驚詫,動作幅度大了些,不免有些吃痛,見此!耶羅急忙上前,責備扶起唐琳,點了點唐琳的鼻翼。
「小心些,怎麼這般毛躁,有沒有傷到哪裡?」動作輕柔將唐琳攬進懷中,大手落到唐琳凸起的肚子上,輕輕揉捏著,力道很輕,掌心的溫度讓唐琳閒適瞇著眼。
外面的動靜一直延續近兩個時辰,唐琳昏昏欲睡窩在耶羅懷中,耶羅擔憂望著門口的方向,聽著聖池那邊傳來的驚呼聲,眼中的憂色更甚。
手指緩緩插,入唐琳如墨的黑髮之中,慢慢梳理著及腰的黑髮,喬斯是頭胎,還是雙蛋黃,不過這未免也太久了些。
腦中想起唐琳生倫恩時的情況,眼底流竄著濃濃的困擾,雌性因無法順利誕下小獸人死掉,這種例子並不少見。這也是為何羅德一直堅持讓部落雌性喝湯藥的原因之一,這湯藥不僅能增加雌性受孕幾率,還能在一定程度上調理雌性的身體。
好似感受到耶羅的擔憂,唐琳將手覆上耶羅,輕拍幾下,輕聲說道:「沒事的,不用擔心。不知道喬斯情況如何?」
唐琳話還未說完,身子猛的一僵,小腹緩緩流出些許羊水,耶羅詫異低下頭,不明白唐琳好好地怎麼一下子打顫,倏地,發現唐琳原本紅潤的臉,此時慘白不已,粉嫩的紅唇被緊緊咬住,隱約可見血絲。
「琳,你怎麼呢?」耶羅焦急問著,手指不由有些顫動。
唐琳挺著肚子,下邊的被褥瞬間濕了大半,小腹傳來陣陣刺痛,喘著粗氣仰頭看著耶羅,吃力說道:「快通知羅德他們,我要生了,趕緊去聖池。」
以為還有些時日,加上這距離聖池不遠,唐琳和喬斯沒住在聖池旁邊。
「什麼?」耶羅不免驚慌失措,倏地鬆開禁錮唐琳的手,在屋裡轉了幾圈,猛然回過神衝了出去,對著旁邊屋子大吼咆哮,「羅德,貝裡快點,琳要生了。」
剛吼完,屋裡快速多了兩條身影,到底是醫師,羅德表情就比耶羅兩人鎮定許多,疾步走到唐琳床前,摟起唐琳飛速朝著聖池直奔而去,亦或是耶羅聲音夠大,不消片刻,部落人們俱是知曉唐琳也要生了,紛紛過來幫襯,將貝裡燒好的水,用木桶盛好提著朝聖池走去。
倫恩緊張攀著亞瑟的脖頸,手中牢牢抓著一個不大的包裹,從露出的縫隙中不難看出,裡面裝了不少青果。
「父親,你說母親會不會誇獎我。」倫恩興趣盎然抬著頭,望著亞瑟,攀著亞瑟的脖子,這幾天唐琳吃不下東西,倫恩不知道從哪聽說唐琳喜歡吃青果,知道亞瑟要外出狩獵,一早就纏著亞瑟,讓亞瑟帶他出去長長見識。
身為天神的子民,亞瑟自然沒有拒絕亞瑟的要求,亞瑟出生便能轉化獸形,天生的勇者,沒通知唐琳便自作主張將倫恩帶了出去。
霍里幾人滿意看著倫恩,不愧是天生的勇者,臨危不亂,一點都不怯場,要知道當年他們可都是成年後才跟隨父親外出狩獵,第一次還嚇哭了,倫恩看著那血腥的場面非但不覺得害怕,還敢動手。
亞瑟揉了揉倫恩的頭,笑道:「母親一定會誇獎倫恩勇敢的,有沒有將要送給母親和妹妹的禮物收好?」
倫恩狠狠點頭,拍著懷中的包裹,揚起笑臉,「收好了,全在這。不知道妹妹還有多久出生,思迪她們老喜歡哭,像個泥娃娃我一點都不喜歡,不知道妹妹會不會像思迪一樣喜歡哭。」
倫恩一副小大人模樣摸著下巴,逗得霍里幾人狂笑不已。
不過聽著倫恩的話,霍里和亞瑟相視一眼,速度又加快幾分。顯然是有些擔心部落中的雌性,霍里粗獷的臉憋得通紅,衝在最前面,其他雄性紛紛大笑。
取笑霍里表情猴急
「快,將唐琳放下來。」
畢竟是過來人,洛亞比羅德明白此時唐琳的情況,羊水都開始流了,有上次經驗,洛亞不慌不忙將唐琳攙扶放進聖池。
唐琳情況與部落其他雌性不同,部落中雌性在受孕後,下邊的花莖自動裂開一個產道,不過產道並不寬,若是腹中寶寶太大,有可能一屍兩命。
所以在雌性受孕後,雄性就要經常擴張產道,方便寶寶出生。唐琳情況特殊,洛亞平復呼吸,其他雌性則小心用粗布擦拭著唐琳佈滿汗水的臉頰,喬斯呻吟聲依舊沒消停,反而愈演愈烈,更加高昂!
唐琳艱難扭過頭,看著喬斯纖細的身子,此時憋得通紅,眼神迷茫,竟好像隨時都會昏厥過去,雌性在生產時昏厥,十分危險。
旁邊其他雌性連忙將艾根塞在喬斯的嘴裡,不斷為喬斯打氣。
「你個死霍里,你再不回來你兒子我不生了。以後別想爬上我的床,去天神崖頂吹風大炮……」喬斯嘴裡的話很是彪悍,逗得聖池旁的雌性們紛紛大笑,卸下憂心,喬斯還有力氣罵人,自然沒事。
聽到喬斯凶悍的話,唐琳疼痛的臉不由扭曲幾分,連帶眼角抽搐幾下。
不過,馬上就沒了精神管喬斯的事。
聖池旁不斷響起各種叫罵聲,還有低低粗喘的吸氣聲。各種聲響交織在一起,羅德以及其他雄性站在聖池外,臉上的表情十分精彩,時青時白,額頭不斷冒出豆大的汗滴。
耳畔不斷聽著喬斯精神的叫罵,讓他們好笑又覺得好奇。可那叫罵聲中隱隱傳來低低的喘息,帶著難耐的疼痛。
卻讓羅德三人雙手絞得很緊,他們寧願唐琳也和喬斯一樣,大聲叫罵,也不願她這般隱忍,那低低的吸氣,低低的喘息,好似無形的巨網,將整個心房都困住,緊扣的雙手,摳破了皮,鮮血順著掌心一滴一滴,濺落到地面,映襯著溶洞之中淡淡的銀輝,妖艷異常,其他雄性也明白羅德幾人的擔憂,紛紛沉默。
漆黑一片的天邊,一縷晨曦從地平線下升起,起初很暗,慢慢的越來越亮。沉睡的大地霎時被喚醒,銀裝一片的大地,被初升的晨曦分割成不同的區域,映著晨曦,銀裝素裹的大地散發著勃勃生機,無數野獸仰天長嚎,吹響了白晝的來臨。
「哇哇!」
幾聲嬰兒啼哭的聲音劃破天際,圍繞在聖池周圍的族人紛紛發出嘹亮的笑聲。
「生了,生了!」洛亞同旁邊為喬斯接生的雌性,異口同聲笑了開來,不同的是喬斯生的是兩名強壯的小獸人,洛亞舉起手中沾染著血跡的嬰兒,溶洞霎時被陽光填滿,映著朝陽,手中沾染著血跡的三名嬰兒,好似鍍上一層銀輝。
亞瑟和霍里剛進入部落,便聽到部落中響起迎接新生獸人出生的哨聲,欣喜若狂,直奔聖池而去,亞瑟慌亂中一把將胸前的倫恩,丟給身後的喬吉,身形一閃,就消失不見。倫恩很乖巧窩在喬吉胸前,緊繃的小臉漾起慢慢的笑容,妹妹出生了!
雙手攀著喬吉,催促道:「喬吉叔叔快帶我過去,快點!」不是沒想過自己跑過去,不過倫恩明白他的速度太慢了,還不如讓喬吉帶他過去。
一急,頭頂唰的豎起一對黑色毛茸茸的獅耳,一聳一聳,格外可愛。
攬著倫恩的喬吉,乍見倫恩頭頂冒出的獅耳,噗嗤一笑。摟過倫恩唰的跟了上去,手中的獵物早被他們丟在一側,由留守的雄性看著。
小心洗去嬰兒身上的血跡,外邊羅德等人早就不耐煩衝了進來,貝裡一把奪過洛亞手中的粗布,細心為唐琳清洗著。羅德則快速回去,準備調理的藥草,耶羅則小心摟著手中軟綿皺巴巴剛出生的嬰兒。
看了眼喬斯剛出生的小獸人,在看看自家的。怎麼看都覺得自家的小獸人才是最好看的,喬斯家那兩隻怎麼看都難看。
霍里從雌性手中輕柔接過喬斯,望著旁邊那對雙胞胎,嘴角越咧越寬,笑得像個傻子,不過此時誰都沒開口。帶著厚繭的大手,輕輕擦拭著喬斯滿是汗水的臉,對著亞瑟點點頭,攬過喬斯朝著自家屋子走去,帶著傻笑跟周圍上前祝賀的眾人打招呼。
亞瑟湊到唐琳面前,對著唐琳的額頭,輕輕烙下一吻,「琳,辛苦了!」隨即對貝裡點點頭,示意貝裡帶唐琳回家休息。霍里這會忙著喬斯的事,之前打回的獵物還需要人處理,喬吉將倫恩送到聖池後,就跑沒影,不用想都知道溜回家看卡瑪去了。
再次睜眼,便對上亞瑟那雙溫柔似水的金眸,眼中流竄著濃濃的愛意,唐琳身子一頓,隨即嘴角上彎揚起醉人的笑意。
耶羅掐著小床上的娃娃,這小床和旁邊的玩具,是他們親手做的,下面矮櫃裡面,還有唐琳親手縫製的小獸裙。
「寶貝果然最像我。」耶羅風騷掐著床上睡著的奶娃娃,粉粉的嘴角還吹著小泡泡,唐琳睡了兩個瑪雅日,娃娃早已退去剛出生時皺巴巴的形象,不足巴掌大小的臉,嵌著精緻的五官。
被耶羅騷擾太久,不滿睜開水汪汪的眼珠子,黝黑的眼珠一如唐琳那曜石般純淨迷人,撅著嘴巴,看著弄醒她的眾人。
倫恩不滿打掉耶羅作亂的手,嚴肅看著耶羅說道:「父親,你說錯了!妹妹明明最像我!」倫恩一本正經指著小床上娃娃的臉,嬰兒肥的臉還沒張開,精緻的好像芭比娃娃,聽了倫恩的話,羅德戲謔盯著耶羅。
「倫恩寶寶沒說錯,娃娃最像倫恩了。」一把摟起倫恩,將倫恩放到肩膀上,逗著睜開眼的娃娃。
貝裡搖了搖頭,看著這傻氣的幾人,倫恩不懂事也就算了,怎麼連著耶羅和羅德都摻和進去,拿過旁邊奶嘴,湊到娃娃嘴邊,「娃娃最像琳,這眼睛,這鼻子……分明就是琳的縮影,想不到琳小時候這麼可愛。」醇厚的嗓音,說的很慢,卻異常舒心。抱起小床上的奶娃娃,拿著臉頰上短短的鬍子,胡亂紮著。
聽了貝裡的話,幾人仔細一看小床上的娃娃,嘴角浮出暖人的笑意,倫恩抓著羅德的頭髮,拍打著雙手,笑道:「妹妹最像母親了,最漂亮了!我以後的雌性一定要像母親和妹妹一樣漂亮。」緊握著粉嫩的小拳頭,那認真的模樣,霎時讓屋內幾人大笑。
耶羅抱過倫恩,朝半空中拋去,「不愧是我兒子,毛沒長齊就知道追求雌性了。」唐琳惡狠狠瞪了耶羅一眼,這幾人分明是唯恐天下不亂。倫恩這麼小怎麼可能說出這種話,還不是屋內這幾人將倫恩帶壞了。
「貝裡,將娃娃抱過來我這裡,娃娃的名字決定了嗎?」亞瑟輕輕扶起唐琳,將枕頭放到床頭,然後扶著唐琳依靠著床頭,自己則往裡邊側了側。
這大床照著他們的標準做的,很寬就算幾人全部躺上來都綽綽有餘。
「提拉,象徵光明。」羅德輕輕說道,娃娃在白晝第一縷晨曦升起時出生,提拉這個名字恰如其分。
唐琳眼瞼一閃,接過貝裡遞過來的娃娃,手指落到娃娃的臉頰上,輕輕碰觸著,看著娃娃骨碌碌清亮的黑眸,漾起淺淺的笑容,提拉!光明女神,給人間帶來和平與幸福的名字,祝福你!我的女兒提拉。
依偎著亞瑟,頭頂的石乳散發著淺淺銀輝,襯著屋內燃起的篝火,溫馨而舒適。
曾經想過找個平凡的男人,跟他過一生,平淡如水的過著小家日子,第一胎生個女兒,第二胎生個兒子,女兒結婚嫁人,兒子成家立業。老的時候她會先走,無牽無掛。
不過這些都是夢,她特殊的身份注定這一切都是妄想。沒想到師妹背叛,她卻意外來到這陌生的時空,遇上這強勢的幾人,命運總是神奇的。
她過得很幸福,有四個寵溺她的男人,一兒一女,沒什麼比這來的更幸福,初來時的惶恐,化作濃濃的牽絆。
摟著懷中小小,軟軟的提拉,一個念頭閃過唐琳的腦海,朝著羅德揮揮手,讓羅德拿過一塊獸皮,還有一節漆黑的石塊。
展開獸皮,唐琳環視了一眼屋內幾人,嘴角噙著溫柔的笑容。
隨著時間的流逝,亞瑟幾人由最初的疑惑,到感動,最後到震驚。
畫的最初是一名黑髮黑眸的女子在湖中嬉戲,在離湖幾十步的樹叢中,趴著一隻白色小獅子,畫中一幕幕,都是唐琳與他們經歷過場景。
畫到最後,唐琳嘴角勾起壞壞的弧度,瞥了眼屋子裡感動的幾人,說道:「你們都出去,倫恩和提拉留下,給我準備一個堅固牢靠的木盒,我要將這張獸皮放進去,埋到天神崖上。」
幾人相視一眼,不明白唐琳這又是演的哪一出,不過都沒詢問。
見亞瑟四人離開屋子,唐琳將提拉交給倫恩,「倫恩乖!帶妹妹到小床去玩,母親有點忙。」親了親倫恩和提拉的臉頰,看著倫恩摟過提拉,朝著小床走去。
隨即,翻過獸皮,拿起石塊在背面寫了幾句話。寫完後,手指摩挲著最後留下的空白,獸皮上每個場景都是她在這時空經歷過,她用最簡單的畫筆將這一切畫了下來。
其實在她內心深處,依舊認為這還是地球,只不過是某個所不為人知的縮影,所以她將這一切都畫了下來,亦或許在日後,地球另一個角落,被發現!
最後一幅畫,少女挽起髮髻,露出白皙的脖頸,身下坐著一頭高大威猛的灰狼,右側站著聖潔的白獅,左側站著矯捷猶如死神般的黑豹,少女的身上蜿蜒纏繞著一條墨綠的大蛇,大蛇吞吐著細長的蛇信,頭擱在少女的肩頭,在少女手中一左一右抱著兩名幼童。
地球遙遠的另一端。
黃塵漫天,飛沙起舞。幾個營帳紮在上面,到處堆著雜物,擺放著圖紙。
突然,從下邊大坑中蹦出一名年輕靚麗的少女,紮著馬尾,清秀的面龐溢著狂喜。
「王博士,王博士下邊有新的發現。」少女飛舞手中的鐵鏟,手中還拿著一小塊泛著陳舊的獸皮。
聽到少女的叫喊,營帳中快速走出一名年長的男子,兩鬢斑白。步履奇快跟著少女再次走進大坑之中,說是大坑,其實是一處不知名的遺跡,遺跡中的文明任何典籍中都沒有記載,但是石洞兩側的壁畫,遺跡石洞正中央的祭台,不難看出這絕對是被歷史淹沒的文明古跡。
兩人沿著溶洞的階梯一直往上,這階梯並不是他們挖掘的,而是溶洞之中本身就存在的,寬闊的溶洞四周不乏堆積著各種用具,都被好生保存的,沒有移動。
石壁上的畫像都看得懂,惟獨文字無法解讀,這對挖掘有很大的阻礙。
「王博士,就在上面。」少女率先邁了進去,裡面已經站著不下十名工作人員,見老者走了進來,紛紛露出狂喜,盯著石桌上唯一擺放的木盒,木盒並沒有上鎖,此時木盒被打開,淡淡的草木清香散發開來。
木盒之中擺放著一張獸皮,亦或是木盒的緣故,裡面的獸皮竟完好無損,發現的人並沒有觸碰木盒之中的獸皮,而是等待老者的出現。
老者上前,手中套著趕緊的手套,指尖微微有些顫抖,拿起木盒之中的獸皮,還能聞到獸皮上淡淡的血腥味,少女見狀,快速拿走木盒,旁邊一名三十左右的中年男子,快速將手中的東西墊在下面。
老者沒急著翻看獸皮內側,而是盯著外側。
半響後身子不住顫動,其他人不明所以,紛紛上前看著老者一點一點將獸皮打開,小心拿著獸皮的邊沿,看著獸皮外側那短短幾行字,呼吸瞬間沉重。
「想不到,失落的文明,遺忘的國度……」喃喃自語許久,才稍稍移開身子,讓其他人看到獸皮外側上的字。
我叫唐琳,一名特工意外來到莫名時空,並與四名男子相愛,誕下一兒一女。不清楚是不是遠古地球,特留下這木盒,以求解惑,獸皮另一面,便是我經歷過的點點滴滴。若真是地球,請不要透露這裡的一切!
太多文明消失在歷史的長河,唐琳不希望她留下的這個木盒,引起不必要的紛爭。
石洞內眾人心跳劇烈,相視一眼,都從彼此眼中看到驚駭。
老者翻過獸皮,看著畫中一幕幕場景,瞠目結舌,尤其是視線落到畫的最後,在畫的最末端,還寫著四個字:與獸纏綿。
看到最後,老者輕歎道:「看來歐洲狼人,吸血鬼並非空穴來風,今日之事,誰都不要透露,穿越時空,與獸纏綿。這個文明我們到此結束吧!尊重前人的遺訓。」
手指輕輕拂過獸皮,最後落到末端四個字上,滿是皺紋的臉,漾開笑臉。
他明白有些東西沉沒,遠比公開好,人心貪婪。
看著畫中絕美的少女,好似那一剎那畫中女子活過來一般,對著眾人漾起小臉,慢慢的老者手中的獸皮化為灰燼,隨風消逝。一同消逝的還有少女手中的木盒,緊接著整個溶洞開始發出哀鳴,好似在宣告著什麼。
屋內眾人面色一變,「快走,溶洞即將坍塌。」少女與旁邊中年男子,摻扶著老者快速朝外邊撤去。
待眾人全部離開溶洞,這個他們挖掘了近三年的溶洞,慢慢沉到地下,不留絲毫痕跡,漫天黃沙之上聳立著幾個單調的營帳。好似之前的巨坑溶洞從不曾出現過,眾人訝異看著這一幕,誰都沒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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