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女二三男事

一女N夫,男權社會…… 這是一個男權社會,這是一個男多女少社會,這裡的女人有N個老公

女人稀缺,而變得珍貴

男人再多,也是男主外,女主內

女人再珍貴,只在家中珍貴,社會地位仍十分低下
☆、1 穿越成了新娘子

  她牢牢的附在屋子的一把椅子上,退不得,動不得,想引起別人注意,奈何別人聽不見也看不見。自從過癆而死,靈魂離體,她的神智就變得渾渾濁濁,直到幾分鐘前才有了一絲清醒,集中精神,充滿疑惑的端詳周圍環境。
  
  房間很敞亮,充塞了華彩富麗的堂皇之氣,一看就知道主人家非富即貴。
  
  一張紅雙喜字貼在正南牆壁,下面是一張造型古樸的實木桌子,上頭一對紅燭燃地正旺。
  
  正面是一扇月亮門,再往前是一張耀眼的紅鸞紗帳拔步秀床,鋪著火焰織紅的床褥上端坐一名蒙著蓋頭的新娘,從妙曼的身段來看,年歲很輕。
  
  這是一間有錢人家的喜堂!
  
  可是,可是,不像現代才具有的環境。她沒有看到一件化纖製品,和一絲一毫的現代化氣息。這是怎麼回事,她在做夢,還是走進了影視劇創作小組?
  
  吱呀!門被推開,進來一名紫衣少女,直接朝喜床上的新娘走去。新娘感到了動靜,先是把蓋頭揭開一角,看到紫衣少女像是吃了一驚。
  
  紫衣少女猛的撲過去,把新娘壓倒,卻見穿著紅色繡鞋的雙腳不停的蹬著,不一會兒就沒了動靜。
  
  紫衣女子從床上起來,瞅著床上的「屍體」,才感到驚懼。急切的跑出喜房,慌亂中碰倒了一把椅子。
  
  但是,誰也沒見到碰倒的椅子上彈出一縷光亮,筆直的向床上射去,直接鑽入一動不動的新娘體內,然後不見。
  
  時間靜靜的過去,大概過了十幾分鐘。
  
  一名漂亮的男子走進房間,手裡捧了個食盒。他看見床上躺的新娘,有些訝異主人的奇怪姿勢,小姐一向端莊嫻靜,何曾這樣不雅過?
  
  「小姐,今天是你大喜日子,怎麼可以睡著了,姑爺還在前院招待客人,等他回來看見要失禮數的。」
  
  男子把食盒放在床邊的案上,再去把倒了的椅子扶起來。「小姐!」等他提高聲音喊了一聲,新娘還是不動彈,不禁著慌了,連忙跑過來,摟著新娘呼喚。
  
  新娘似乎感應到了,緩緩睜開了眼睛,移開目光在周圍探尋,再移到男子身上時,吐出幾個沙啞的字:「墨……墨琪?」
  
  「嗯!」男子以為主人在叫他,順口應了聲,臉色流出出關心:「你聲音怎麼啞成這樣,可是受了風寒?」
  
  新娘對他的話一點都聽不進去,只顧發怔。抬起一隻纖細的手摸了撫自己的臉,然後緩緩下移,脖頸、胸部、停在不盈一握的腰肢上摸著。眼中的神色像在思索,又像求證什麼。
  
  「小姐,你怎麼了?」男子發現新娘的脖頸像有被抓過的痕跡,可是紗帳裡太暗看不清,他湊近觀察……
  
  但這時新娘垂下頭,伸手擋住,眸中神色晦暗不明:「現在是洞房花燭之夜,你我共處一室,被新姑爺看見不好。墨琪,你還是出去吧!」
  
  「姑爺正在前院招待客人,不會這麼早過來。再說奴才是照顧小姐的通房,姑爺就是看見也不能責怪。」墨琪從案頭上的食盒拈了一塊芙蓉糕,遞過來:「小姐一整天沒吃東西一定餓了,剛才奴才去廚房弄了點吃的過來,小姐先墊墊饑。」
  
  新娘把芙蓉糕接到手裡,嘴裡還在催促:「我自己知道吃,你快走吧!」她的確感到飢餓了,抬手把芙蓉糕放在嘴裡一點點的吃下。
  
  「這門親事是咱們葉家強求來,待會姑爺進來了,小姐千萬不要惹他生氣。等奴才使點銀子把府秦的下人打點一番,探出些秘聞出來,咱們也好應對。」
  
  新娘看不出他挺會辦事,安心些了,有這麼一個忠心的下人幫襯著,至少不會太孤單。
  
  墨琪站起身,發現主人的頭髮很亂,伸手給她整理好:「小姐,待會兒跟姑爺洞房時候你忍著點,奴才聽……聽說女人的第一次會很疼。」
  
  新娘詫異的看他一眼:「我知道了。」
  
  墨琪端起案頭上的茶壺,發現裡面的茶水還溫熱著,倒了一杯,放在主人觸手可及的位置。眼睛的神色有些留戀,有些難過,歎息了一聲,向門口走去。
  
  新娘看見男子離開,才鬆了口氣,天知道她多緊張。等男子離去,把門關好,她微微閉上眼簾,繼續把腦中殘留的訊息過濾一遍。
  
  首先她知道自己現在的名字叫葉慧,即將成為她丈夫的人叫秦宇航。
  
  動手行兇的女子叫錢正梅,但不懂彼此有什麼仇恨。她腦中的訊息很凌亂,殘缺不全,也許是這個身體的原有靈魂離開得太快,來不及帶走,留下了一部分,但足夠她利用了。
  
  至於目前處在什麼時代,什麼國家,暫時還沒時間去想。但有一條令她驚駭,這裡居然是一個男多女少的社會,女人可以同時擁有許多個夫君,有正有副,墨琪就是她通房中的一個,另一個在娘家沒帶來。
  
  從今天起,她就是葉慧了,前世的名字再也不會被人提起。抬手摸摸喉部,疼得厲害,錢正梅好狠毒,以後遇到了可要小心。
  
  葉慧坐在精緻的秀床上,右手托腮發了好久的呆,漸漸的,唇角形成一個完美的笑容。
  
  能重活一世,是老天的厚愛,她要好好利用!
  
  而且,看這個房間的佈置,老公家一定很有錢,前世不曾擁有的,今世一併得到了。房子、車子、票子,很肯能一應俱全,但願老公的人品同樣經得起推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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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新郎還不錯

  夜色越來越深,清冷的月光透過窗簾照在室內,與燭火輝映一處,光線略顯銀白。
  
  葉慧望著週遭的古色古香佈置,仍有著不能相信已經來到古代的事實,如果沒有那場死亡,她會以為被一群該死的室友給整蠱了。
  
  穿越,是一個多麼微妙的詞,以前在影視劇看過相關題材,總認為那是哄人的玩意。
  
  發著呆了好久,門外響起沉穩的腳步聲,愈來愈近。
  
  葉慧從床褥上撿起紅蓋頭蒙在的頭上,悄悄的掀起一角往外偷看。卻見從門外面走進來一名身材高大的年輕男子。
  
  新郎來了!她心裡咯登一下,從男子的一身華貴的大紅婚服可以看出,就是新郎秦宇航,她的古代老公。
  
  她的目測一下,他大概有一米八十多的身高,健壯挺拔,面部的輪廓深邃而分明,可以說非常俊朗。至少她這麼認為。她喜歡這樣的類型,乎渾身透著著堅毅果敢的個性,宛如森林裡行走的野獸。
  
  秦宇航撩起紗帳,走入拔步床。
  
  她沒有忘記古代的女子該有的矜持,待他走近便放下蓋頭,以一種嫻雅的姿態來等待。面對即將成為丈夫的男人,她有點慌亂。前世不是沒談過戀愛,但僅限於接吻,從來沒跟男人上床。
  
  一根秤桿撩去了紅蓋頭,眼前光線一亮,挺拔男子近在咫尺,渾厚的氣息撲面而來,她有些迷惑。秦宇航眼裡透著一縷譏誚:「等不及了,葉大小姐?」
  
  葉慧怔住,男子的表情帶著明顯的疏離和淡漠,這是新郎該有的態度嗎?
  
  「容貌倒是一等一的,可惜空具美麗。」秦宇航唇角勾了勾,烏黑的眼眸現出一抹冷漠:「為了秦府大少奶奶的位置,你們葉家可謂用心良苦。但我要申明這個位置不是很好做的,你要有心理準備。」
  
  他不喜歡她!葉慧不知所措,伸手摸了摸還在作痛的喉部,想起錢正梅的適才行為,其中是不是帶著某種關聯?他喜歡錢正梅是嗎?
  
  新婚之夜,新郎把新娘丟下,去了前院待客,連個陪伴也沒安排。要說新郎心裡愛著新娘,她怎麼也不相信。
  
  房門這時被推開,幾個傭人模樣的人端了餐盤和酒具來到喜房,倒了交杯酒,請新人飲用。
  
  葉慧的這具身體明顯不勝酒力,接過酒杯抿了一口,立即嗆到了,受傷的喉嚨更加疼痛。她難受的咳嗽起來,弓著腰,整個人呈現一種痛苦的姿態。
  
  秦宇航把毛巾遞過來,眼裡有著責備:「不會飲酒,用唇沾一下做做樣子就是了。」
  
  她接過毛巾擦了擦唇間的酒水,然後把毛巾貼在喉嚨處,希望能減輕疼痛。
  
  「你脖子怎麼了?」秦宇航發現不對勁,撥開那只拿著毛巾的素手,淤青的指印映入眼簾,吃了一驚。他見多識廣,立即猜到有人對新娘不利,揮手讓喜房的下人們都退出去,眉間露出慍怒:「剛才有誰進來過?」
  
  他是對她沒有好感,但不表示自己的女人可以任人宰割。
  
  葉慧心裡滑過暖意,卻搖了搖頭,發出的聲音仍然嘶啞:「是我不小心刮弄到的,沒人進來過。」她初來咋到很多事情都不瞭解,光憑腦袋裡丁點訊息,不足以討回公道。
  
  秦宇航知道她不能信任自己,也不解釋,轉身在床頭櫃裡的暗格裡找出一個藥瓶,打開塞子,挑起一抹藥膏。回過身,一隻手托著她的下巴,沾了藥膏的指尖貼在她細滑的喉部輕輕摩擦。
  
  「這是我的一名精通醫術的好友贈送的治傷良藥,疏血化瘀效果很好,明天早晨淤青就會減輕。」
  
  「謝謝,已經好多了。」火燎燎的喉部接觸了藥膏,泛出絲絲的涼意。
  
  「我不會讓這件事算了,一定會給你個交代。」秦宇航像在保證,眉目緊蹙,把藥瓶放在原位:「明天一早我事要離開,走前會交代下人為你擦藥。莫管家很忠心,有事吩咐他去做就行。他不能辦的事情,你可以找爹娘幫忙,這個家他們說的算。」
  
  意思是我說的不算對嗎?葉慧腹誹,想到明一早還要給公婆敬茶,要自己一個人面對,免不得緊張。
  
  「你要離開很久?」葉慧困惑的想著,新婚的第二日新郎就離開,說不過去。
  
  「等到三日後你回娘家,我能趕回來。」秦宇航動手脫去了她腳上的繡鞋,然後取下她的鳳冠和大紅色的鳳凰穿花雲錦霞帔,抱著她在床上躺好,拉過一條錦被蓋上:「你受了傷一定不舒服,我就不打攪你了,我今晚在書房睡。」
  
  這借口不高明!葉慧明眸微動,輕啟唇瓣:「那你好好休息。」
  
  秦宇航微感詫異,怎麼新婚妻子跟傳聞中不太一樣?他之所以反感這門親事,是聽說女方性情怯弱,凡事哭哭啼啼。他在外辛苦奔忙已經很累了,回家後哪有心情面對一個隨時會哭死的女人。
  
  葉慧瞅了眼吹熄了燈離去的秦宇航,雖然首次見面,古代老公給她的印象還是不錯的,儘管有些地方不如人意。
  
  面對暗沉沉的房間,她陷入了思索,腦中的信息很有用,讓她不會像個白癡一樣。她想了好久,仍不全面,感到有些事情還需瞭解,比如這個國家的歷史,和秦宇航的家庭,他好像很反感這門親事。
  
  第二日醒來,已接近午時,新婦這麼晚起床在古代是不被允許的,怎麼沒人叫醒她?葉慧心急起來,秦府的人會怎麼想,名義上的公婆會不會罵她沒家教?
  
  穿到這麼好的人家,是前世積德了,她不想被趕出去。
  
  墨琪早早的候在門口,聽見主人起床的跡象,招呼傭人們端來洗漱用品,親自服侍自家小姐梳妝打理。
  
  葉慧對著菱花鏡望著裡面的那張臉,她沒想到會這樣年輕,才十四五歲,要是前世只怕會給秦宇航按個嫖宿幼女的罪名。
  
  但這張臉實在好看,明眸皓齒,膚如凝脂。就像昨晚上秦宇航說得一等一的容貌,配上她原有的氣質,竟有股脫俗的儀態。
  
  墨琪看到房間的下人都出去了,低聲說:「小姐放心,昨晚秦府老夫人送走了最後一批客人都快午夜了,她又是個憊懶的。您起得晚,她比你起得還晚,這會兒只怕還窩在側夫的被窩裡享受呢!」
  
  「為什麼窩在側夫的被窩,正夫呢?」葉慧瞅著鏡子裡的為自己的梳頭的那雙手,感歎墨琪這個通房不是白當的,光憑他的手藝在現代開個髮廊沒問題。
  
  「秦老爺是個老實人,但是沒啥本事生性又懦弱,秦家老夫人也沒啥本事但是心比天高,又自認為是個大美人,好吃懶做的成天鄙視秦老爺。所以小姐要小心了,今後打好老夫人的溜須就成,對秦老爺做到尊重,在心底可以完全無視。」
  
  「秦府的事情你都打聽多少了?」
  
  「打聽了很多,奴才心思伶俐著呢!」墨琪洋洋得意,手上梳頭的動作不見絲毫停頓:「要不怎麼小姐出嫁,咱家太太派了奴才跟隨小姐,卻留下阿德。」
  
  阿德是她的另外一個通房,出嫁前留在了娘家。
  
  「看來你記性不錯,不如把秦府和咱娘家的事情統統說一遍給我聽,不管我知不知道的都講了,反正閒著難受,就當閒嘮嗑了。」
  
  墨琪不疑有它,把自己知道的全做了說明。他又是個愛說的,說著說著就繞到了別的話題上去,葉慧又插了幾句,一來二去對很多事情有了瞭解。
  
  比如這個社會從遠古以來一直男多女少,女人可以有N個老公,但只給有名分的老公生孩子,沒名分的愛生不生。
  
  比如為了繁衍人口增長,只准異性結合,搞基是犯法的。前不久皇帝就下過一次令,處置了一批開暗娼和進暗娼的男同們。
  
  比如這個國家叫穎唐國,皇族是皇甫姓,皇帝是個年老的。太子姓氏名誰,掛什麼頭銜如此等等,她都知道了大概。
  
  但一些重要歷史事件,墨琪小通房是不可能知道的,還要找來相關書籍來瞭解。
  
  墨琪手法很利落,把長長主人的秀髮綰成漂亮的隨雲髻,找了一根銜墜子的金步搖插在髮髻上,自認十分完美,望著鏡子裡如花容顏,端詳了一陣。
  
  因為主人是新婦,不能穿得太過素淨,他從箱子裡找了一套緋紅配著銀白的錦緞裙子給她穿好了。
  
  
作者有話要說:修改了一下,晚上會更一章




☆、3 不要周明當側夫

  秦府的宅子不算大,三進而已,但在存金寸土的帝都已是不菲。葉慧宅子綠綺軒在東跨院,往西走幾十米,過了一道門,是秦家正房,有一個很騷的名字,叫做枕春堂。
  
  秦夫人怎麼說也是當家主母,行事放浪,就不能給兒子做點榜樣?秦宇航一個很優秀的男人,有這麼一個母親也真可悲。
  
  名叫福兒的通房小子過來通報說秦老爺一大早去了鋪子,秦老夫人和週二爹在睡覺,請她稍等。
  
  我靠,都過午了,婆婆大人還沒起床,要她等多久?
  
  葉慧乖乖的站在客廳裡等著,忍著肚子裡餓得咕咕叫,往四處打量,房間大紅色調為主,窗簾、傢俱、茶盞、裝飾用的瓷器都是華麗麗的色彩。
  
  枕春堂的一切用一個詞能形容,俗氣,再加兩個字,萬分俗氣。
  
  葉慧等了半個時辰,餓得前胸貼後背了,才見到一個打扮的花裡胡哨的四五十歲婦人,被四五個年輕漂亮的兒郎前呼後擁著來到客廳。
  
  老妖怪!她暗中給了個評語,卻見婆婆穿得比她這個新娘子還艷麗,插了滿頭珠翠,環珮叮噹。走路時不小心掉了一根,被週二爹撿起來,回頭再給插好了。
  
  距離的近了,葉慧被秦夫人的身上的一股嗆人的脂粉味給熏得鼻孔發癢,忍住了打噴嚏的衝動。跪在鋪好的蒲團上,接過下人遞來的茶盞,像影視劇裡看到的那樣,低垂著頭,雙手舉過頭頂。
  
  秦夫人接過去,做做樣子喝了一口:「到了咱家的門,就要守咱秦家的規矩,我聽說你今天起床很晚,這可不應該。作為媳婦沒在相公起床侍候隨身侍候,已是失德了,你們老葉家的家教不行呢!以後務必晨昏定省,來枕春堂聽候教導,娘教教你怎麼做人家的好兒媳婦。」
  
  「媳婦知道,願意聽婆婆教誨。」葉慧裝作規規矩矩的,心裡鄙視的不行。也沒見婆婆大人對自己夫君如何上心,秦老爺大早去了鋪子工作,這個當老婆的卻摟著側夫酣睡。
  
  「今天頭一遭犯錯娘就放過你,但還是要罰的,宇航昨日收了朋友的不少好禮,你拿出一些來孝敬為娘吧。」秦夫人眼裡露出貪財神色,兒子為人好,在外交得朋友都是場面上的,收的禮物著實讓她眼紅了一把。
  
  「夫君的東西,媳婦說的不算,等過幾日他從外面辦事回府,媳婦一定提醒他。」等到秦宇航回府,婆婆再問這事,她就備下另外一套說辭,左右不能讓她侵佔自己的利益。
  
  「宇航出去了?」秦夫人眼裡露出失望。
  
  通房福兒打著笑臉道:「金水鎮有一批土特產要運到京城的鋪子,但碰巧負責押貨的管事病了不能動,二少爺去瞅瞅,順便把貨物運回來。」
  
  「這孩子就算出門生意,也該在走前把收的禮物拿一些孝敬娘才對,為他娶媳婦,辦酒席,勞心勞力好些天容易嗎我?」
  
  秦夫人埋怨了一陣,叫福兒把事先準被好的一個銀鐲子賞給二兒媳。
  
  葉慧雙手接過來,卻見做工粗糙,屬於平民百姓家戴的玩意,順手遞給墨琪拿著。把自己的禮物取出來敬上,卻不是原本準備好的,是她從袖子裡抽出的一方帕子。
  
  葉慧不是小氣的人,但前世的閱歷表明,面對不通情理的人如果拿出誠意去敬重,人家反而不當你一回事,事事踩著你,擠兌你。你若是抬高姿態,壓住對方,人家倒是看重你,就算想打壓你,也要掂量掂量。
  
  「婆婆,這方帕子是兒媳在御街上最有名的李記繡坊花了二兩銀子購得,據說是他們家有名的繡工師傅繡出的,拿出去擺譜很有面子。您瞧上面的牡丹活靈活現,簡直跟真的一樣。」
  
  帕子出自墨琪的繡工,二兩銀子未必值,二十個大錢倒值得。
  
  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秦夫人心裡惱怒,表面乾笑了兩聲:「看來還不錯,起來吧。跪了這麼久,膝蓋都軟了,可憐見的。」
  
  葉慧又去週二爹敬茶,沒有被難為。這也是他的聰明之處,拖著周姓兒子吃秦家飯,哄的妻子團團轉,自有一套行事立身法則。
  
  就在敬茶的功夫,秦府的其他人得到消息都來到枕春堂,一來是想見見新娘子的模樣,二來擔心不到場,秦夫人會藉故找茬,剋扣了月錢得不償失。本來借口這幾個月鋪子不景氣,把大傢伙的月錢壓得低低的就很鬱悶了。再剋扣了一兩半兩的,出去逛街恐怕連口涼茶都沒得喝。
  
  家裡有這麼一個吝嗇的娘親,活著不容易。
  
  秦夫人共生了三個兒子,老大是秦子航,忠厚老實。
  
  老二是葉慧老公秦宇航,性情怎麼樣昨夜她見識了。如果古代的醫學發達,產婦都跑去醫院生孩子,她會認為是跟人家報錯了。
  
  老三是週二爹的兒子周明,為人跟其父一樣,透著一股聰明勁兒。
  
  這個時代生雙胞胎的幾率很高,幾乎每家每戶都有的生,這種情況在秦家不存在。
  
  葉慧過去給大哥大嫂敬茶,送上禮物,大嫂同大哥一樣是個悶頭葫蘆,這樣的人容易應付。她表面功夫做足,顯得自己有教養,跟婆婆大人是兩路人。
  
  秦夫人招呼傭人擺上飯菜,大伙聚在一起吃,按理早飯時間早過了,現在吃午飯。秦夫人儘管小氣,卻不虧待自己,飯桌上有魚有肉。大伙在自己的小院裡平常都是青菜豆腐,眼見飯菜不錯,都喜滋滋的坐下來。
  
  剛拿起了筷子,秦老爺從鋪子裡回來了。
  
  晚輩們都秉著禮儀站起來恭候,葉慧作為新娘子過去敬茶。
  
  秦老爺年過半百,精神很好,懦弱是懦弱了些,對自家的兩個兒子格外看重,凡事都好讓步,一旦涉及兩個兒子的利益就會拼了老命爭取,從秦宇航的喜房裡奢侈程度就能看一二。
  
  「兒媳葉氏給爹爹敬茶。」
  
  「趕緊起來吃飯,餓這麼久了才到早飯時間,你娘也真是的。」秦老爺沒帶禮物,順手把腰上的一塊玉珮遞給二兒媳。
  
  秦夫人眼見那塊玉珮色澤通透,是去年秦老爺過壽,宇航孝敬的。自己當時看著喜歡,討要了好幾次都沒得成功。卻給了二兒媳,只氣得臉色發綠,心頭嘀咕:昏了頭了老東西,這得多少銀子。
  
  正事辦完,大伙都坐下吃飯,秦夫人想著自己的側夫週二爹,每逢吃飯一定要給他夾滿滿的一小碗。誰知剛要夾一塊雞肉,秦老爺伸手把整個盤子端到葉慧面前,笑呵呵道:「快吃,看你瘦成這樣,等宇航回來該說我虐待他娘子了。」
  
  秦夫人又把筷子伸到另一個盤子夾魚肉,可是秦老爺趁她沒夾到之前把盤子端給了大兒子和大兒媳面前。滿臉笑容道:「今天的魚肉新鮮,是城外漁夫一大早打來送到咱們府上的,趕緊吃了補補來年給爹生個大胖小子。」
  
  老大兩口子看了眼臉色不善的娘親,愣是不敢落筷子。
  
  秦夫人一不做二不休,端起一個裝滿紅燒肉的盤子,把肉全倒進週二爹的碗裡。
  
  這種事幾乎每天都在上演,大伙都習慣了,各吃各的,誰也不吭聲。
  
  葉慧卻大開眼界,沒想到古代人吃飯這樣熱鬧。
  
  吃完了飯,傭人收拾了飯桌,端上茶水。秦夫人很不雅觀的當中剔牙,對葉慧道:「二兒媳,娘跟你說,現在你嫁到了秦家,也算是我們家的人了。納側夫自有我們家做主。與其便宜了外人,不如把我們家小三子給你。這樣多好,肥水不流外人田,還能省了一大筆娶兒媳婦的銀子。」
  
  秦夫人自以為想到了一個很完美的主意,樂得眼睛瞇成一條細縫。
  
  葉慧愣住,兒子新婚的第二天,當婆婆的就迫不及待給兒子戴綠帽子,也忒神奇了。小三子,她向周明抽、瞅去,一個小白臉式的人,渾身細皮嫩肉,怎麼看都是小受一枚。引不起她丁點興趣。小聲道:「週二爹不會同意吧?」
  
  側夫的地位不高,要不是沒有辦法哪個父母也不願讓兒子伏低做小。
  
  「不,我願意的緊,夫人的主意就是我的主意,我相信夫人一定能安排好三子的往後生活。」週二爹的小算盤打得很精確,給兒子娶媳婦要動用一大筆銀子,但他周家窮得很,指望秦家是不成的,就算夫人願意,秦老爺和秦家兩個兒子也不願。周明是夫人的親兒子不假,但不屬秦家的骨血,身份地位相差懸殊。
  
  葉慧暗中撇嘴,自己是喜歡男人,那也是優秀的好男人。難得穿到好時代,不一女N男一把對不起穿來一回,但不是什麼男人都入眼的,小白臉周明就省了吧。
  
  還是週二爹貼心!秦夫人樂得拍拍他的肩頭,好像這位側夫給她掙了多大的臉面。
  
  秦老爺對這樣的場面早見怪不怪,當做沒看見。
  
  秦夫人對週二爹笑道:「三子這孩子我瞅著好,當了我們家側夫,我不會虧待他,你放心好了。」
  
  週二爹柔聲道:「我知道夫人心地最善良了。」心道與其三子去做窮人家的正夫,吃不上,喝不上,還不如做有錢人家的側夫,起碼衣食無憂。
  
  秦夫人對周明道:「三子,你二嫂的人品出挑,長得又美,你願意當她側夫嗎?」
  
  周明是個游手好閒的,當然不願意放著有魚有肉的逍遙日子不過,去窮苦人家吃糠咽菜,穿縫著補丁的麻布衣服。眼見新娘子長得好看,又招人愛,能有這樣的好媳婦常伴左右,比窮人家粗手大腳的女人好了不知多少。
  
  「兒子凡事聽母親大人的吩咐,母親怎麼做都是為兒子好。」他說著討人的歡喜的話,喜得秦夫人一疊聲好兒子念叨。
  
  我不願意!葉慧想大聲喊出來,可憐巴巴的瞅著秦老爺,希望他能做主拒絕。
  
  可是秦老爺沒有出聲,在他想來,反正兒媳是要納側夫的。
  
  因於朝廷的法度,連皇帝都對皇后納側君無能為力。秦家小老百姓斷沒有反對的道理,納誰不是納,周明誰說毛病不少,到底還算聽話。
  
  




☆、4 回門

  吃完了飯,葉慧回到綠綺軒,納側夫的事她沒有煩惱太久,反正要等到秦宇航回來點頭才能落實。就算夫君同意真納了周明,就當他是個傢俱,無視即可。
  
  她把疏血化瘀的藥膏找出來,對著菱花鏡塗抹了片刻,經過被秦宇航用藥之後,淤痕淡了許多,只要明晨再擦一遍到了晚間就差不多全好了。
  
  看見墨琪進來,不想他看見了問東問西,她把披肩圍了一圈掩住淤痕。現在還是早春時節,咋暖還寒,墨琪以為小姐懼冷,轉身出去端進來一盆火炭放在她腳邊。
  
  晚飯是在自個院子吃的,菜色還算過得去,兩葷一素,外加一碗豆腐湯和一碗米飯。
  
  「小姐剛剛新婚,吃用上秦家不好虧待咱們,這二盤涼拌牛肉和小炒肉絲是秦老爺特意交代廚房做的。大少爺和三少爺那邊都沒這樣好命,他們平常在自個小院吃著乾菜豆腐,想吃肉除非是秦家規定的日子才可以。」
  
  「秦家也算有錢的人家,何至於這樣小氣。」葉慧在吃的方面偏向於素食,肉類食的甚少,從小養成的慣三餐必有綠油油的果蔬。但古代的蔬菜水果都是時令的,想吃可不容易。
  
  「秦家以前是鄉下的,後來秦老爺跟隨商隊去次西域販貨賺了錢,才來城裡開舖子。現今雖說有了財產,骨子裡還有窮人本色,用度上很節儉。」
  
  「這我知道,午間你不是說過了嗎?但我奇怪秦夫人怎麼大手大腳的浪費,你瞧她滿腦袋黃澄澄的簪子,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她是向人兜售首飾的小販。」
  
  墨琪想起秦夫人的樣子的確有趣:「秦夫人是桃花村裡正家的女兒,自小沒受過苦,浪費慣了,想改也難。」
  
  村長家的千金,在現代可是獨霸一方土皇帝級別的,權利大著呢,但古代的她不瞭解。
  
  上床睡覺時候,葉慧在交代:「婆婆規定的每天的晨昏定省,我不想再像今天一樣去了之後傻等著。左右距離枕春堂幾十米,你明早去探聽情況,得知她起床了回來叫我。」
  
  「小姐放心,奴才一定不叫你像今天這樣吃虧。」墨琪覺得這是小事,他把秦家上下的傭人都打點妥了,明天只要挨個告訴聲,自會有人上桿子來傳話頭。他熄了燈,輕手輕腳的退出去。
  
  葉慧得到保證,安心的睡覺了。古代沒有電視,沒有網絡,唯一的好處能睡個好覺。
  
  她自從上幼兒園就被剝奪了睡懶覺的權利,節假日也不得消停,去補課班和各種特長班,累的半死不活。工作之後更是朝九晚五的往死拚命,回了家還要準備計劃書,腦子裡全是工作內容。直到有一天負擔不了,默默的躺在醫院裡,沒多久就掛了。
  
  能重活一次,是上天的厚愛,她一定好好珍惜。
  
  轉眼到了三日後回娘家這一天,秦老爺一早叫人搬來了幾大包東西讓她帶回去,大哥大嫂也叫身邊的小廝送來了幾樣。
  
  葉慧都打開來看,不是太值錢的,幾匹普通的綢緞,乾貨之類。以秦家的家境送這些禮物顯得有些寒酸,好在綢緞還算上眼,不至於太丟人。
  
  葉慧偕同墨琪來到大門口,剛要上車,遠遠的看見有名無實的老公騎著一匹高頭大馬威風凜凜的過來。他長得高大帥氣,騎馬的姿態顯得格外好看,葉慧有一瞬間的恍神。
  
  秦宇航連續幾日的忙活總算把貨物從金水鎮運到帝都,如果不是惦記新婚之夜的承諾,早以忘記了是已婚男人,有一個小於自己七八歲的女孩做他妻子。
  
  「你回來了?」葉慧笑著打招呼,跟他太生疏,不知道該怎麼稱呼,索性不稱呼。
  
  秦宇航望見一身淺緋色衣裙的倩麗身影,起了幾分憐惜,翻身下馬,把她抱緊車廂去。回身把馬背上的幾個包裹相繼扔進去,交代一起回來的小廝把馬兒牽回府中,便上了車。
  
  墨琪份屬下人,姑爺不在可以跟小姐乘坐一個馬車,這時不好再擠進去,使了幾個小錢,從路邊雇來一輛驢車上去,尾隨著主人的車,一前一後往葉家去了。
  
  葉慧望著車廂角落裡的幾個包裹,好奇的伸手摸摸:「裡面裝的是什麼?」
  
  「是從金水鎮帶回的土特產,準備送給你們葉家做禮物。」秦宇航坐她旁邊,聞著一縷縷淡淡的幽香,有幾分迷惑。見過她好幾次了,第一次是沒成婚前,她羞羞怯怯的,說句話都臉紅。第二次在喜房,她一身華麗的新娘裝,舉止淡定。這次她一身的清晰淡雅,宛若水仙花似的動人。
  
  「爹爹和大哥一早晨就叫人送了幾大包東西到綠綺軒,你又帶了這許多,我可搬不動。」葉慧清淺的笑著,臉上梨渦隨著說話連連閃動,看得秦宇航微微怔神,發覺新娶的妻子很耐看。
  
  他伸手托起她的下巴查看,那天晚上醒目的淤青已經不見了,細滑的皮膚觸在他指尖行泛起一抹酥麻。他眼神有微微的迷離:「好些了嗎?」
  
  葉慧感受指尖傳來的溫度,臉色泛起微紅:「你的化瘀散效果很好,擦過幾次就沒事了。」
  
  秦宇航的眼睛的神色明暗不定:「我問一件事,那天晚上是不是正梅表妹進入喜房,對你下了毒手?」
  
  錢正梅是秦夫人妹妹家的孩子,葉慧這幾天把秦家親戚瞭解了大概!
  
  表兄妹,青梅竹馬,兩小無猜,自古有多少表兄妹結成的夫妻的。單說那「紅樓夢」的寶黛緣,金玉緣,都是表兄妹關係。你自己家的親戚,我倒要看看你會不會心存袒護,但願不要讓我失望。
  
  「你認識真美表妹的,雖然不熟,但咱們訂了親事不久你來秦府見過她。」
  
  我是見過她,幾日前她下毒手掐死無辜的新娘子,心眼兒惡毒著呢!這個腦子裡留下的印象,錢正梅刁蠻的緊。
  
  秦宇航見她不語,以為在生氣,目光炯炯:「我說過給你一個交代,你放心。」
  
  是給這具身體原主的一個交代,讓她在九泉之下也好瞑目。
  
  秦宇航去金水鎮之前交代手下的小路子去徹查,得到的結果錢家表妹竟然是兇手,儘管不太相信,但有人親眼瞧見那晚上的她神情慌張的從喜房裡跑出來。
  
  他沒想到錢表妹漂亮的表皮下有一顆狠毒的心,想到她從前雖然任性,總是有些可愛的。秦錢兩家還有過議親的話題,可是他卻娶了葉家小姐。
  
  帝都城裡向來是東富西貴,葉家不算貴氣,但祖上有人做過官,在城西留下了一棟祖宅。乘著馬車從城東過去,七繞八繞的要走半個時辰。
  
  沿路上,葉慧不時的掀起車窗簾往外看。穎唐國帝都十分繁華,主街寬一百多米,兩旁鱗次櫛比的坐落著各種商舖,街上全是穿著漢服的百姓。再打眼一瞄,看見一夥異國商隊牽著駱駝,從城外進來,風塵僕僕,駝背上幫滿了貨物。
  
  葉慧有股興奮心情,與在秦府上不同的心境,此時方有置身古代社會大環境裡的感受。
  
  秦宇航好笑的看著她:「連出個門也開心成這樣,可見你不常出門,要是喜歡逛街,等我有工夫會帶你到處走走。」
  
  葉慧對少了些生疏感,笑道:「那感情好。」
  
  到了葉家門前,按理應該有人出來迎接,至少該有下人早早的立在門前候著,但只有葉慧的以前通房阿德走出來。
  
  「小姐,張二爹的兒子對葉家的財產起了佔有的心思,從昨晚就來到了府上搗亂,小姐進去了要當心。」阿德給二人見了禮,邊往車外捧東西,邊小聲在主人身旁嘀咕。
  
  葉家目前的情況挺讓人頭疼,葉老爺幾年前死了,留下老妻一對兒女,女兒是葉慧,兒子葉翔年僅七歲。張二爹是葉夫人的側夫,十年前當了兵去北面跟犬戎過作戰,至今未回。兒子張貴由葉老爺撫養長大,年前歸了張家的宗譜,算是與葉家再沒瓜葛,但這是個好吃懶惰的。看見葉家孤兒寡母,守著大把錢財,便起了佔有的心思。
  
  不多會兒墨琪乘坐驢車趕到,下了車,跟阿德捧著貨物,跟在主子的身後,往葉府大門走去。過了花廳,聽見正房傳來吵嚷的聲音。
  
  「張貴這人永遠不會知足,好吃懶惰上了癮,臉皮變得越來越厚,這會兒正厚著臉皮朝太太討要我們葉家的安明街那間桐油鋪子,還把他的兩個狐群狗黨拉來造聲勢。」
  
  阿德擔心過於柔弱的主子進去了受欺負,愣是跟在後面不肯離開。
  
  「我知道了,阿德,你退下吧!」葉慧朝阿德說完,撩起裙子邁進門檻。
  
  秦宇航見她神情自若,露出欣賞的表情:「我跟衙門的陳捕頭關係不錯,若張貴不老實,可以隨便找個理由弄進去關幾天。」家家有本難念的經,便是自家府上的週二爹和三弟周明也不是省油的燈,他理解葉家的處境。
  
  「衙門有人好辦事,如果真用得著陳捕頭,我一定不吝嗇。」葉慧樂得名義上的老公給她撐腰。
  
  葉夫人坐在正中,張貴跟著兩個一臉痞氣的男人坐在側位。
  
  「娘你別偏心,我也是你兒子,家裡的財產我也有份,再說我也不多要,把安明街的那間桐油鋪子給我便成。」
  
  葉夫人早就一臉怒氣,指著兒子罵道:「養不熟的混賬,往日裡你哪樣不是吃著葉家,喝著葉家,長大了越發沒良心,今兒連葉家鋪子都惦記上。老娘告訴你沒門,你想要財產,自去你張家要去。葉家東西你別眼紅,桐油鋪子是給翔兒留的,趁早收回你那鬼心思。」
  
  張貴被罵得眼睛冒火,忍了忍怒氣:「兒子不是想孝順娘親嗎?等手頭有了錢,將來給娘養老送終不好嗎?」
  
  葉夫人更是氣不打一處來,氣得臉色鐵青:「老娘還沒死,用得著你來養老送終,要是真有那一天,自有我家翔兒和惠兒在跟前孝順。你這混賬打小憊懶成性,到時能填滿自個的肚子,老娘就謝天謝地了。」
  
  葉慧朝張貴打量了幾眼,因繼承了葉夫人的好容貌,這小子長得倒人模人樣,只是賊眉鼠眼的,怎麼看怎麼彆扭。可見光容貌好是沒用的,氣質同樣重要。
  
  葉夫人看見女兒女婿回門,忙招呼下人倒茶。
  
  




☆、5 不要這樣快行房

  「娘,我回來了。」葉慧端詳也夫人的容貌,四十歲的年紀,三十許的容貌,很有風韻的一個女人。她腦海裡有著葉夫人的記憶,知道她對孩子們很疼愛,奈何張貴是個不省心的。
  
  秦宇航朝岳母躬身施禮,口稱:「小婿見過岳母大人。」
  
  所謂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愛看,再說這個女婿是她親自挑選的,為了女兒終身幸福沒少花心思。葉夫人剛才滿臉怒容在看到女兒女婿全部化為烏有,慇勤的招呼傭人過來倒茶。
  
  「惠兒,宇航,你們回來了,瞧娘這記性,今天你們回門這麼重要的事娘都忘了,都是那個沒有良心的下作黃子從昨晚就來家裡嚎喪,把娘弄得頭昏腦脹,都快被他氣死了。阿德快進來給姑爺倒茶,阿財去廚房瞅瞅,讓張嬸子多做些好吃的,到飯口時間都端上來。」
  
  「娘,你別忙活了,我在婆家吃過喝過了,不餓也不渴。」葉慧繼承了這具身體裡的某些記憶,對葉夫人感到很親切,問了好,伴著名義老公坐在張貴的對面,端起茶水喝了一口便放下。她從小習慣了喝果汁飲料,別管什麼茶一概不得意。
  
  張貴向來不把這個懦弱的妹子看在眼裡,嘻嘻的笑道:「妹子你別朝我瞪眼,我也是娘生的親兒子。憑啥你們有的,我不能有,咱家除了那間桐油鋪子,不是還有兩間雜貨鋪子。有句老話出嫁從夫,你就別跟著揩油佔便宜了。兩個雜貨鋪子歸葉翔,桐油鋪子歸我,很公平。」
  
  要是這樣也行,那天底下的側夫兒女不是都可以公然佔有正夫家的財產,還不亂套了?葉慧雖然剛穿來,但這幾日瞭解的不少,穎唐國的法律,不准側夫子女侵佔正夫家的財物,自願給的是列外,想來這小子全然不當一回事。
  
  葉慧一雙秀目忽閃忽閃瞅著對面,心裡尋思著怎麼做能震住張貴,讓他以後不敢來葉家鬧事。
  
  葉夫人怒了起來,順手拈起一根雞毛撣子往張貴身上敲去。
  
  張貴哎喲的叫著,他自己不好跟母親廝打,急忙叫身旁的兩個跟班擋住。
  
  那二人得了張貴的好處,過來攔住葉夫人。
  
  阿德看見主母吃虧,撲過來去抓其中一人的手臂,不想肋骨上挨了一腳,被踢倒在地上。
  
  葉慧驚住,硬碰硬,她不是對手,正想出去把葉府的下人都叫進來。但這時秦宇航出手了,挺拔的身形猛的從座椅上彈起來,一個箭步來到踢人的痞子面前,順手牽羊抓住對方手腕,與此同時,抬起一腳朝另外一人的心口踢去。
  
  葉慧見他連續兩招極有力度,看得出學過幾年功夫。
  
  只聽得連續兩聲嚎叫,兩個跟班陸續趴在地面。
  
  秦宇航面色陰冷,抬腳在兩人肋下各自補了一腳,骨頭的斷裂聲從二人身上傳來,很可能肋骨斷了。
  
  「這是給你們的教訓,有什麼事去西城鎮安坊秦家找我,若是再敢來葉家搗亂,就不是踢斷你們幾根肋骨這樣簡單。」
  
  秦宇航清冽的語聲,跟他拳腳一樣讓人懼怕,地上的二人渾身發抖。他連看也沒看一眼,回到座椅上,像沒事人一樣慢慢品著茶水。
  
  廳堂裡的打架聲驚動了葉府的下人,門口聚集了十幾個身影,
  
  葉慧驚訝了幾秒鐘,到底是見過世面的,神情淡定的招呼傭人進來,把兩個跟班抬到葉府大門外去。至於是死是活就不去操心了,封建時代就有這樣好處,打死個把窮人不負責任,像「紅樓夢」裡那樣最多使幾個銀子擺平。
  
  葉夫人卻是呆了,她一個寡婦家家的,領著七歲的兒子過日子,事後被人報復可怎麼處理。
  
  「娘,我們會把這件事處理好,不讓你跟著小弟受累。娘你辛苦了,回房間休息一會兒,貴哥的事情女兒幫你處理。」葉慧邊往外推著葉夫人,邊招呼傭人:「阿財過來,扶著主母回房休息。」
  
  阿財看見自家小姐使眼色,立即明白了這是要找張貴的茬,趕忙過來半拖半拉的把葉夫人帶離。
  
  葉夫人隱隱覺得不對勁,在出門前回頭喊道:「惠兒你若想對付你大哥,下手輕點,你們都是娘的孩子,傷了誰都不好。」
  
  葉慧擠出一個笑容:「娘你放心,他是我血脈相連的親大哥,怎麼做我自有分寸。」
  
  她看到葉夫人走遠了,把阿德和墨琪都叫進來,順手把門關上。因為接下來要做的事有些缺德,不好宣揚出去。
  
  「你們想做什麼?」張貴懼怕瞅著神情詭異的妹子。他仗著張家的人寵愛,終日裡游手好閒,無所事事,集結了一些無賴,平時多以欺負人為樂。但遇到比自己強的人還是很懼怕的,有句話叫做欺軟怕硬,就是形容他這樣的人。
  
  「我覺得讓你就這樣離開未免顯得我葉家的人好欺負,想給你留點紀念。」葉慧背著手,朝他轉了兩圈,眸光一轉,神情冰冷的朝兩名侍立的通房吩咐:「阿德,墨琪,你們過來把他給我綁上。」
  
  「可是沒有繩子。」阿德訥訥的道。他覺得小姐變得跟出嫁之前不一樣,畏懼的朝新姑爺看去一眼,很可能是近墨者黑,心地善良的小姐這幾日跟新姑爺學壞了。
  
  「我瞅他的袍子挺結實,扒下來當繩子好了。」葉慧冷冷的望著兩個通房:「怎麼,沒膽量嗎?還是不是男人?」
  
  秦宇航一邊喝著茶,一邊饒有興味的瞅著。他想知道新婚妻子怎麼做,對於這個從議親之初就不太滿意的女孩子,現在起了興趣。
  
  兩名通房被訓斥,起了一絲羞慚,過去把張貴的袍子扒下,把他兩手綁起來。
  
  張貴哇哇大叫:「我會告訴母親,你下狠手,母親一定會生氣的。」
  
  葉慧鄙夷的瞅著:「你都可以豁出那張臉了,我就不能向母親謊話連篇,到時候就看母親相信誰了?」
  
  「你不能對我動粗,要在我身上留下傷痕,母親一定會知道。」
  
  「你倒是提醒我了,放心,我不會讓你身上留有傷痕的。」葉慧柔聲的說著,話音一轉,朝兩個通房道:「你們把他雙手吊在房樑上,鞋子脫了,只准大腳趾著地。對了,先把他襪子脫了把嘴堵上,省了待會亂吠起來讓我心煩。」
  
  這種折磨人的方法,是她在網上看的,任是八尺壯漢子也受不了。
  
  張貴驚恐的瞅著兩個傭人把他像木偶一樣擺佈,嘴裡被堵了臭烘烘的襪子,熏得幾乎窒息。
  
  可這不是更可怕的,他被吊在房樑上,全身重量都在兩個大腳趾上。沒多會腳麻木了,腿也麻木了,全身酸痛到極點。想求饒,但是口不能言,瞪大眼睛,滿是乞求的神色。
  
  饒是秦宇航見多了折磨人的方法,還頭一次看見這種新奇的,比暴打一頓要有趣的多,也高明的多,新婚妻子是個寶貝。
  
  「好受嗎?」葉慧柔聲說著,背著手,悠閒的在他面前度著四方步。
  
  張貴趕緊搖頭,眼睛瞪得像銅鈴。
  
  「還想去母親面前告發我嗎?」
  
  張貴頭搖得像撥浪鼓,只要把他放下來,讓他倒著爬出葉家大門都成,哪還有膽子惹到這個姑奶奶。
  
  「還想要我們葉家的鋪子嗎?」
  
  不要了,不要了!張貴在心裡狂叫,奈何說不出話,只能喉嚨裡響著沉悶的呵呵聲。
  
  但葉慧不想這麼快便宜他,來到窗前看風景,直到樹上的鳥兒飛走了,歸巢了,枝頭的杏花在夕陽下吐出動人的芬芳。她覺得時間差不多,那小子只剩下了一口氣,才回身讓墨琪和阿德放他下來。
  
  張貴被解開綁繩,像路邊只生了病的野狗似的,趴在地面奄奄一息的喘出微弱的氣息。
  
  葉慧輕踢了他一腳:「真是沒用,就不能使出你欺負人的勁頭站起來,還算個男人?」
  
  張貴從小到大沒被這麼修理過,母親雖然常用雞毛撣子打他,但是從沒下過狠手。本家的爺爺奶奶從來都把他當成寶貝疙瘩,窮雖窮了點,但是一直任著他性子慣著。
  
  「嗚嗚……我要告訴母親,你欺負大哥。」張貴被吊的全身骨頭都散架了,疼的厲害,趴在地上鼻涕一把,眼淚一把的哭著。
  
  葉慧慢悠悠的說著:「你去告訴母親,正合我意,我正發愁下次折磨你時候該用什麼借口。話說把人吊起來,腳尖著地不算最有趣,我想還玩更有趣的。」
  
  「你還想做什麼?」張貴忘了哭泣,露出驚恐的表情。
  
  葉慧眼睛瑩亮,一本正經的答道:「把一根縫衣針刺進你的經脈裡,經脈裡的血液每時每刻都在流動,慢慢的就會把這根針流進你的心臟裡面……」她說得時候,眼睛更亮,聲音更柔:「你想心臟裡插著一根鋼針是什麼滋味?」
  
  張貴的臉色發白,滿臉懼怕。
  
  「我也可以把你的頭浸在水裡,卻不會讓你淹死,我會給你喘氣的機會,不讓你窒息而亡。」
  
  張貴心底發寒,額頭冒出細密的汗珠,身上在微微的發抖。
  
  「我也可以給你吃下穿腸毒藥,是那種一點一點從腸胃往外爛,直到爛得全身都是,你才能徹底解脫。」葉慧聲音很輕,卻帶著森森的寒意,彷彿已經給他吃下了穿腸毒藥。
  
  「魔鬼,你是魔鬼……」張貴喃喃的說道。他雖然做些缺德事,都是小打小鬧,像葉慧說得這樣不顧別人死活是沒膽量的。
  
  「趕緊給我起來,老實坐到椅子上去。待會母親進來,要是惹惱了我有你好果子吃。」
  
  葉慧突然冰冷的說道,走過去推開房門。上輩子她大哥是監獄裡專門看管犯人的獄警,什麼奇怪的拯人損招沒聽說過。真要動手殺人她沒膽量,但嚇唬人的技術絕對不一般。
  
  「對付這等無賴,你的辦法有效。」秦宇航滿是欣慰的望著新婚妻子,怎麼以前沒看出來她這樣出色。抬手把桌案上茶杯遞過去,發覺涼了,重新倒了熱的放在她面前。
  
  葉慧不喜歡茶的味道,為了給面子,端起來喝了兩口。
  
  到了飯口時間,傭人們把做好的飯菜都擺上。葉夫人回到廳堂,看到一幕寧靜的畫面,有點詫異。
  
  「娘,您渴不渴,貴兒給你倒茶。」
  
  「娘,您餓不餓,貴兒給你盛飯去。」
  
  「妹子,這盤清蒸鯉魚很香的,你嘗嘗。」
  
  吃飯的幾十分鐘,張貴一改往日作風,表現的像個孝順的好孩子。
  
  葉夫人大大驚異,連夾筷子都忘記了。
  
  初春天氣不比夏季,天色的黑的挺早。吃過晚飯,又聊了一會兒,張貴恭恭敬敬的向母親告辭,在葉慧審視的眼神下,連縮下脖子都不敢。
  
  直到他出了葉家的大門,才感覺又活過來了。想到門裡面的姑奶奶,前幾日還懦弱的性子怎麼今日這樣恐怖。想起在裡面遭受到的虐待,就打從心底冒寒氣。
  
  葉夫人打算留女兒女婿住一宿,天黑了,穎唐國的帝都沒有宵禁,可她不想孩子們走夜路。
  
  夜深人靜,葉慧坐在葉夫人的房間聊著私話。
  
  「娘,怎麼沒看見小弟在家?」葉慧想起自己還有一個叫葉翔的親弟弟,便問道。
  
  「翔兒的課業好,被你外祖父看上收了弟子,叫去了他們家住,說是要親自培養成才。以翔兒的聰明伶俐,再被你外祖父好好栽培,十三四歲就可以考秀才了。」一提起這個小兒子,葉夫人頓時驕傲起來,連眼睛都冒著光彩。
  
  葉夫人的父親是當代知名大儒,在整個穎唐國都很有聲望。年輕時候得過狀元,由於生性耿直,不習慣為官之道,常常得罪人,做了幾年的官就辭職不幹,在家收了一幫弟子,專門做起學問。
  
  「娘最大的心願就是你們過得好,現在你有了歸宿,翔兒的學業又好,將來混個一官半職的也算對得起老葉家的列祖列宗。」葉夫人想起死去的正夫,越說越難過,抹了把眼淚:「你和翔兒都很好,就是張家的貴兒最讓我操心,小時候挺好的一個孩子,十二歲那年歸了張家宗譜,回了本家後被他爺爺奶奶慣得不成樣子。其實他雖有些渾,本性是不賴的。」
  
  「貴大哥以後能學好的,娘放心,他今天被我勸過之後不是變了個樣子嗎?」葉慧想起前世的母親,心裡發酸,對名義母親說著安慰的話。
  
  葉夫人想到張貴前後判若兩人,對女兒轉變沒有產生懷疑,笑了笑:「說起秦家的這門婚姻,娘可費了不少心思,秦府夫人很屬意她本家一個叫錢正梅的外甥女當兒媳,愣是被娘攪黃了去。娘以前去鋪子收賬,見過咱家管事跟宇航合計生意,感到這孩子人品上等,是個值得托付終身的,當時就想我家惠兒跟他過日子一定很開心。」
  
  「可是相公一開始不願的是吧?」葉慧問出了心中的疑問,有些事就連墨琪也不曉得:「我婆婆也不願意。」
  
  「那個老妖婆!」葉夫人哼了一聲,對親家很不屑:「我找了城裡的官媒去他家說媒,可以說很看得起他們,可老妖婆愣是把媒人轟了出來,我就不信邪了。後來打聽到老妖婆是個貪財的,送去兩個金鐲子,一顆南海產的珠子就把她徹底收服了。」
  
  「娘真厲害。」葉慧露出崇拜的表情:「可是錢正梅她們家一定恨透了我們吧?」
  
  「誰叫錢家窮,拿不出叫你婆婆眼紅的東西?」葉夫人撇嘴道,兩手一攤:「錢正梅,可不正是錢都沒了嗎?你瞧這名起得這個晦氣。」
  
  葉慧忍住了笑:「天色不早,我該回房睡了,娘,這幾天女兒好想你,不如送女兒回房吧,一道上說些體己的話。」她不清楚「葉慧」原主的閨房在哪,才撒嬌似的央求。
  
  葉夫人樂得嘴都合不上,點了點女兒的鼻尖,歡喜道:「我女兒嫁了人這張小嘴變甜了,真會逗娘開心。」
  
  母女倆出了屋子,並排向正房後面的一棟閨房走著。
  
  「惠兒,娘問你,是不是早跟宇航圓房了?」葉夫人小聲的在女兒耳旁問著,對於女兒的終身幸福,當娘的總是牽腸掛肚。
  
  葉慧心頭微震,似害羞的點頭。
  
  「娘知道當了人家的妻子,圓房是必然的,但就忍不住想問問。」葉夫人感歎的道:「這樣才好,墨琪和阿德為你守了多年,你跟宇航圓了房,原該輪到他們倆了。」
  
  葉夫人教育女兒都是按照自己經歷來的,她娘家的家教很古板,女人的通房和側夫再多也要把行房的第一次權利讓給正經夫君,主要是想得到夫家人的尊重,被高看一眼。
  
  葉慧早有一女N夫的準備,卻沒想到來的這樣突然。
  
  葉夫人精神起來:「不如趁熱打鐵,今晚就去墨琪房裡睡。那孩子也算可憐,自小沒了父沒母,被娘從路邊撿到,養了這麼多年。我是一直當他半個兒子來看的,要不是出身太低,還真想讓他當了你的側夫。」
  
  「娘,等過兩天再……再輪到墨琪吧!」葉慧前世是大姑娘,今世也是,不好意思說出行房兩個字:「今晚在咱們家跟墨琪做那個,我擔心相公有想法。」
  
  「倒也是。」葉夫人只好妥協,但還一個勁的叮囑著:「等回了婆家,你可別忘了墨琪,還有阿德,明早回去把阿德也帶著。千萬別忘了有了正夫就把從小一起長大的通房不當一回事,他們對你實心著呢。也別忘了行房完了給他們吃避孕藥物,就算想給通房生孩子,也要先給正夫生完了才行。別跟娘學,娘先生下了貴兒那是沒辦法,那時候你爹的身子弱……咳咳……不提了。」葉夫人忽然醒悟自己閨房的私事不好朝女兒提起。
  
  「知道了,知道了。」葉慧發窘,覺得全天下父母都一個德行,都是愛嘮叨的。
  
  母女倆邊走邊說,卻不知一席話被待在閨房裡的秦宇航聽到了。
  
  他從沒想到新婚妻子還是個處,這是非常少見的,大多數女孩子沒出嫁之前都跟通房打得火熱,正夫能得到至高無上的地位,卻很少到得妻子的第一次。
  
  突然間,他被無邊的喜悅包圍,儘管沒有行房,還是感到得到了她的全部。
  
  葉夫人把女兒送到閨房門口,就離開了。
  
  葉慧推門進來,瞧見床上坐著秦宇航,不禁愣住,他怎麼會待在她的閨房,今晚怎麼跟他相處?
  
  




☆、6 沐浴

  名義老公近在咫尺,是過去,還是不過去?對於一個從成年就被老媽耳提面命:女人的第一次一定要在新婚之夜獻給丈夫的她來說,秦宇航正是她的丈夫,她應該過去。
  
  她第一次經歷這種事,難免緊張,怔怔的不知怎麼辦才好,從有記憶還沒這樣尷尬過。
  
  前世處過男朋友,是個美男,談婚論嫁時候對方拿不出房子,美男的媽說:「我最討厭勢力的女孩子,結個婚動不動要房子要車的,我兒子如此優秀,我早就說了,要找個自強自立的孝順兒媳婦。」
  
  她猶豫了很久和美男分手了,房子可以賺,但她想找個愛她的丈夫,不是對自己低標準寬要求,對女方高標準嚴要求的男人。讓美男媽媽給兒子找個自強自立的孝順媳婦吧!她要愛自己多一點。
  
  秦家不是特別富有,中產階級水平吧!她跟他在一起生活能得到保障,她將來生下的孩子不用連唸書都變成一種奢侈。
  
  秦宇航在她默默的注視下微微的不自在,從十六歲那年他就領著商隊南北跋涉,販賣藥材,綢緞,大風大浪見得多了,眼下的這點小窘迫沒有困擾多久。
  
  笑了笑,從床頭站起來,走向她。
  
  他把她抱起來,佳人的嬌軀入懷,說不盡的溫軟。
  
  他決定今晚不會放過她,錯過了這一次,她被別的男人搶走先機,他一輩子都會鄙視自己。
  
  葉慧被他放在床上,低垂著頭不敢看他,覺得臉部奇癢,是他帶著胡茬的下巴貼在上面,溫熱的氣息撲來,她迷惑了。並不討厭這種感覺,甚至有些期待。
  
  燭光下,她的膚色泛著柔和的光,飽滿的唇瓣像鍍了層硃砂。
  
  他情不自禁的吻住,舌尖啟開她的貝齒,碰到裡面香滑的小舌,立即含住。
  
  女子身上非蘭非麝的體香充盈著他的鼻端,他的眼神一片迷茫,用力抱緊她,身體的反應非常直接,體溫霎時上升了好幾度,緊繃的□也漲得有點發痛。
  
  她雙手摟住他的脖頸,濃密睫毛映襯下的兩泓清水,像滴出水來。秦宇航只覺心跳加速,口乾舌燥,□漲熱硬挺,竟然想不顧一切地將她壓在床上……
  
  男人和女人的交纏,有人形容天雷勾動地火,一點也不過份。古往今來有多少豪傑拜倒在所愛的女人腳下,無怨無悔。
  
  秦宇航親吻著懷中的女子,越發的難以自持,雙手在她週身撫摸,逐漸往下移,摸到兩團綿軟的觸感,心頭猛的一震,想也不想的把那層礙事的衣服剝離掉。
  
  呈現在面前是一個絕美的女子輪廓,肌膚如雪,曲線玲瓏,當看到胸上一對圓圓的顫慄。他整個神智都迷離了,顫抖的手覆蓋上去……
  
  閨房的們忽然被推開,冷風吹進,墨琪和阿德提著水桶走進屋,費力的把桶放在地上。
  
  「小姐,夫人叫奴才打來熱水給你沐浴,說是……」
  
  臥室與客廳相隔的簾子沒有放下,紅紗帳子也是掛起的,兩個通房清楚的看到床上畫面,驀然呆住了,眼睛直勾勾的瞅著。
  
  秦宇航從迷茫中回神,拉過被子把葉慧抱住。任誰被打攪了好事也會不舒服,他面色陰沉的瞪向另外兩個男人,從唇縫擠出幾個字:「還不滾出去。」
  
  墨琪和阿德嚇了一跳,定了定神,從角落裡找出浴桶,把提來的熱水倒在裡面。
  
  「小姐,夫人說小姐婚後第一次回門,應該洗去從一身婆家帶回來的疲乏。奴才試過了,水溫正好,你要不要洗?」
  
  葉慧緊張的情緒漸漸平復下去,前世也算看遍世間百態,遇到行房的小事表現的像個沒出息小丫頭似的。人都說即使是天才遇到愛情也會表現的像個蠢材,難道她遇上了一生最重要的男人?
  
  怎麼可能,世道艱難,她跟他搭伙過日子罷了。
  
  「我知道,你們退下,記得以後再進來要敲門。」
  
  兩個通房自小跟服侍的主人關係好,近身服侍,想進來隨時可進,沒有敲門的習慣。
  
  「奴才曉得了。」墨琪施了禮,拉著阿德退出去,把門關好。
  
  「可惡。」秦宇航退去一臉怒容,走過去把門拴上,回身看到清麗的容顏,眼裡閃過情意:「想洗澡嗎?」
  
  「水是現成的,還是洗吧!」
  
  男女間第一次的行房很有紀念意義,洗澡是必然的。
  
  秦宇航把她身上的被子從身上拔掉,忍著心頭狂跳,在她腰上找到褲帶解開,一隻手托在她的脊背,一隻手托著她的臀,抱著來到浴桶跟前,把她放在裡面。
  
  美人出浴的場景更加誘人,露出水面的雪肩潔白得毫無暇疵,與水面齊平的兩團豐盈在燭光的映襯下閃著朦朧的光,足以讓所有的男人心甘情願地溺斃其中。
  
  秦宇航忍耐不住,把身上衣服全脫了,精壯的身體毫無掩飾,下面那根昭示男性象徵的部分筆直的豎立。她只看了一眼,便低垂著頭,滿臉通紅,如同染上了胭脂。
  
  秦宇航跳進浴桶裡,腦袋嗡嗡的,什麼也不想了,看向眼前的冰肌玉骨,浩雪凝脂,怔怔的伸出手,把美人抱在腿上,低頭向那顆掛著水珠的紅梅吻去。
  
  但這時敲門聲忽然響起,噹噹噹……
  
  秦宇航想抓狂,把美人放下,起身套了件袍子,去把門打開。門外站著墨琪,雙手遞交過來一本書,說這是葉夫人讓他送來的,然後行了個禮,轉身退走。
  
  秦宇航不知道是什麼書,隨手接過,關緊了門,扒下袍子,回到浴桶。
  
  「是什麼?」葉慧把他手裡的接過來,隨手翻開看,登時臉紅的像熟透的柿子。葉夫人心思真詭異,居然給了本黃/書,裡面全是做/愛技巧,各種姿勢都有,姿勢旁邊還標注著說明。
  
  秦宇航露出興奮表情,伸手翻開一頁,目光直直盯在一個圖上。是一個女人身上的性/器官,畫的惟妙惟肖,旁邊標的註解,寫著怎麼刺激能讓女人得到歡愉。
  
  葉慧慌亂的拿捏不住書本,差點落入水中。
  
  秦宇航趕緊接住,一邊望著書頁上說明,一邊往她身上亂瞄。
  
  
作者有話要說:先更一章,晚上再更一章,這兩天身體不好,更慢了




☆、7 真正意義的洞房

  葉慧坐在他的腿上,感到臀下被一根很堅定的物體頂著,她當然知道意味著什麼,胸口的地方緊張的撲撲直跳,連看他一眼的勇氣也沒有。
  
  「別怕,我只會心疼你。」他把書本放在浴桶外面的椅子上,摟緊她的腰肢,在她耳旁低聲說著,視線下移,看見飽滿的雙峰上紅嫩嫩的果粒。眼瞳頓時蒙上了一層光暈,垂下頭,含住一顆,不停的吸允,一縷馨香來到他舌尖上,是她身上的味道。
  
  他吻了這邊,像不夠似的用手抓住另一邊。
  
  這種感覺如飄在雲端,全身酥麻酥麻的,舒服到極點,又很難受似的,他有生以來第一次體驗。
  
  他的唇吻著她傲人的豐盈,挨個的吻著,半瞇著眼體會它們的美妙。右手摟著她的柔滑的脊背,左手在她的週身移來移去,所過之處,湧起一堵堵酥麻。他的□頂在她嬌臀的越來越難受,難耐的往上摩擦。
  
  他知道她身上有一個讓滿足的地方,有一個極致的銷魂之地,他把自己難耐部分往上地方挺去。
  
  他吻了她一陣,對她的下面開始好奇,雙手一抬,讓她站立在自己身前。
  
  他仍坐在浴桶裡,分開她的雙腿,仰頭瞅著,真漂亮,粉嫩嫩的顏色,沒有一根汗毛,這裡是他從沒見過的神秘領域,是女人孕育下一代的神聖入口和出口。
  
  他把燭台從桌案上挪近一些,瞅著他從未看過的領域,指頭輕輕撫弄。她果然跟書上提到的一樣顫慄起來,裡面溢出芳香氣息,他用舌尖吻上去,覺得味道很好,立即狠狠的吻著。
  
  「別這樣,哦……我不行……」她輕喊著,忍不住把腿分得更開,感到體內痛了一下,但很快起了一股股的電流,竟是非常舒服,非常美妙,漫延到身體的塊肌膚,說不出的快意。
  
  「嗯!」她正享受著,而開始體內又是一痛,她顫了一下。
  
  「娘子放鬆,書上寫了,女人的第一次要做好前奏才能不會很疼,要不然撕裂的痛苦會讓你很難受。聽話,我要再加一根手指了,你忍一會兒就會好。」
  
  他怎麼知道她是第一次?
  
  「啊……不……不要……」她痛著躬□,兩手按在他的肩上。聽他的話放鬆了自己,沒過多會兒,疼痛被愉悅代替,小腹裡面愈來愈熱,酥麻酥麻的,銷魂蝕骨的電流在她體內震顫。
  
  她眼眸瞠大,胸部幾乎窒息了,張著嘴吸氧。
  
  秦宇航把頭貼上去親吻,手指不停地動著,像書上那樣,變換各種手法……眼神充滿一種亢奮的色彩,睜大了仰望那張為他迷情的清麗容顏……他知道差不多了。
  
  他在腦海裡過濾了一遍剛才看到的各種姿勢,在浴桶裡唯有一種吸引他的神經,站起來,手指從她的體內抽出來。
  
  她頓覺空虛起來,忍不住往他身上貼去。
  
  「手扶著桶沿,弓著身,臀部翹高,娘子,我準備要你了。」
  
  她聽著他的話照做了,他來到她的身後,用早已脹痛不行的部位抵住兩瓣嬌臀之間,找到正確的位置,緩緩進入。
  
  「別,疼,放開我……」她痛的渾身打顫,使勁往前縮著身子。
  
  他那容她退縮,雙手抓緊她的臀兩側,不容許她掙脫。本想讓她適應了再動,可是裡面的美妙和溫熱讓他一下子迷離了神智,不顧一切的抽動起來,一疊聲的安慰:「娘子聽話,一會就好,放鬆自己……哦……我的天……」
  
  這樣銷魂的滋味,是他從未有過的經驗和感受。
  
  「哦……好的……」她咬緊了下唇擠出幾個字,放鬆下來,果然好了一些,可是體內的肆虐更加快速,像要把她貫穿,她還是很痛。一隻大手伸到她的前面,找到她最敏感的位置撩撥。他的安撫聲在她耳旁響著:「娘子放心,為夫只要你快樂。」
  
  僅過了片刻,痛聲轉低,變成了充滿歡愉的低吟。
  
  「娘子,我要用力了。」
  
  「哦哦……好的……」
  
  秦宇航開始了一連串的挺動,一陣陣說不盡的快意如星火燎原般的佔據了葉慧的全身,雪樣肌膚變成了緋紅色,填滿了體內的空虛。 她快不行了……..
  
  驀然,埋在她體內的快樂激烈起來,速度像雨點一樣密集,伴著難耐要把她逼瘋,身體要著火了。「哦哦……我……」她忽然叫了起來,全身發出一陣劇烈顫慄,連手指都在發抖,站不住了,整個人往浴桶裡癱下。
  
  「站好!」秦宇航大聲喝道,抓緊她的臀瓣,一個深深的動作,把盤踞在體內的熔流全部送入她的體內。快意充盈著他全身每個毛孔,眼前微微發黑,大腦裡閃著光,像飛上了雲端,真是奇妙。
  
  他緊緊的抱住前面的身子,呼呼的喘氣,低頭看見她半閉著眼簾,長長的睫毛微微掀動,肌膚發著炫目的容光。忍不住扳過她的頭親吻,含住她的舌,吸取她的汁液。
  
  女兒家的馨香又一次勾起了男人的慾念,他抱著她離開浴桶,來到床上,
  
  整個夜晚,她都持續著無止境的侵擾,體驗到兩世沒有經過的絕妙旅程。他能輕易地挑起她體內的火焰,變換各種姿勢,投入到那狂喜的漩渦中去。
  
  徹夜的歡好耗盡了葉慧的體力,等到醒來時已是第二天中午。
  
  秦宇航躺在旁邊,笑著瞅著,眼裡佈滿濃濃的愛意:「剛才岳母派墨琪來傳話,說要是累了就歇著,餓了會讓下人把飯菜端進來。你多躺會兒,昨晚辛苦了。」
  
  葉慧的確很累,腰腿還酸痛著,連胳膊都不願起抬。不明白古代的新娘子經過新婚之夜的被老公吹殘,都是怎麼堅持一大早上起床去向公婆敬茶的?
  
  「這樣不好吧?」她有點擔心,猶豫著:「會不會被人笑話?」
  
  「在你自己家裡有什麼好怕的?」
  
  「確實是。」葉夫人和秦夫人一樣都是極品,卻是兩種類型,一個好的,一個跋扈的,一個充滿了善意,一個又張狂又貪財。
  
  這要是秦府,只怕要挨婆婆罵了,還是娘家好。親娘對待自己孩子不計辛苦,像老母雞一樣護著小雛雞,走哪跟哪,生怕女兒累著,自己累了也不出聲,就算自己生病了還堅持的幫忙。
  
  做女兒的能不心疼嗎?
  
  做婆婆的面對兒媳從來都是嫌東嫌西的,不幫忙就算了,反倒訓斥媳婦不會做事情,不夠孝順,不懂事。媳婦心裡有了落差能孝順才怪?
  
  「我們今天不用回秦府嗎?」回去晚了,以秦夫人的性子一定會找她毛病:「按理昨天吃完飯就該回去。」
  
  「母親不會找事的,你放心。」他抱起她,讓她趴在自己的身上,嬌軟的身子讓他又一陣悸動,把手放在她的胸前撫摸兩朵嫩嫩的椒軟。
  
  秦老太當然不會找自己兒子麻煩,但對她這個兒媳就不會客氣。她胸部傳來刺激,眉眼如絲的瞅著他:「我不想再要了,好累。」
  
  他只好放棄,找到衣服給她穿上。
  
  他穿衣服的時候,她看見他的左手臂上有一點殷紅,昨晚就注意到了,以為是胎記,但現在看去,明顯淺了許多。
  
  秦宇航淡淡的笑著:「是守宮砂,每個男人都有的,為妻子守候著一份淨土,一份忠誠,等到明天就會消失不見了,娘子喜歡嗎?」
  
  他的第一次給了她,豈有不高興的:「當然喜歡。」
  
  秦宇航把她抱到梳妝台前坐好,找到象牙梳子為她細心的梳著頭:「咱們穎唐國幾千年來一直男多女少,規矩從來沒變過。男主外,把家人的生活打理好。女主內,專門負責生育大計,繁衍人口。等過段時間,我選幾個品貌不俗的,為你立個側夫,咱家的日子也能好過些。」
  
  穎唐國的法律,不立側夫的人家要交很多稅,側夫越多,優惠政策越多。秦宇航是商賈出身,多年來南北奔波,龐大的苛捐雜稅壓得他喘不過氣來,又不願隨便娶個女人對付了。若不是經營有得體,還真難在這一行站住腳。
  
  葉慧穿來這幾天,知道的不少:「但大哥大嫂那兒不是可以立側夫,減輕壓力嗎?」她記得秦家大哥沒給妻子立過側夫。
  
  秦宇航猶豫了一會兒,道:「大嫂不能生育,他們成婚好幾年了,膝下一直沒有所出,大哥偷偷的找來大夫給大嫂診治過,沒有見效。這事大哥只對我說過,就連爹娘也不曾知道,你千萬不能透露出去。」老婆不能生,再找男人來家,不是缺德嗎?男人要是不為傳宗接代,有幾個肯屈就當側夫的。
  
  「你放心,我不是嘴碎的。」秦家的傳宗接代任務要靠她了,葉慧起了一種重要的使命感。
  
  秦宇航實在不擅長得侍候人,把葉慧的長髮梳得不倫不類,只好打散,把墨琪叫進來給妻子梳頭。
  
  吃完了飯,已是下午,小兩口拾到一番打算回秦府。
  
  葉夫人往兩人乘來的車上裝了不少東西,臘肉、煮熟的香雞、魚販子剛送來的新鮮活鯉魚。又叫阿財從庫房取出幾匹江南的綢緞,放進馬車裡。末了,把女兒叫到一邊,遞給她兩把鑰匙。
  
  「這是什麼?」葉慧納悶的問道。
  
  「是開啟墨琪和阿德身上貞操帶的鑰匙,傻閨女,等回秦家就把兩個通房都給收了,別讓他們苦等。為了給你留著完璧之身讓夫君高看一眼,娘從墨琪和阿德十二歲那年就用貞操帶鎖住他們身上的那/話兒,著實有點對不住。」
  
  葉慧攥了攥手裡的鑰匙,滿臉鬱悶之色,貞操帶這東西好像挺缺德的,就像她原來的那個時空古代女人裹小腳一樣不人道吧?
  
  




☆、8 秦府的鬧劇

  回到秦家時候,已經接近下午。
  
  秦宇航先下了馬車,回身把新婚妻子抱下來,牽著她的手來到正房枕春堂,剛過了花廳,不想碰到一群人站在院落裡,秦家人都在。秦家的老夫人衝著老爺發脾氣。
  
  秦宇航來到大哥秦子航跟前問:「到底怎麼回事,爹娘又在鬧什麼?」
  
  秦子航嘴角翹了翹,表現的很無奈:「娘打算讓三弟去鋪子當管事,三弟是個什麼樣的,你我心知肚明,當個夥計還對付,當管事還不咱家給賠進去。爹也是這樣想的,老兩個口一言不合就罵起來了。」
  
  卻聽得秦夫人辟里啪啦的一連串大罵:「呸,我把你個雜貨買逼吊草的,你有錢,你怎麼到現在只有一間藥材鋪子和一間綢緞莊子。讓小三子去鋪子做個管事就要你娘的吊命了,你個老不死的,沒有老娘當初的嫁妝錢,你個吊的當初能去西域販貨發了家?」
  
  秦老爺氣得胸鼓鼓的,看到府裡的下人都看笑話似的站了一院子,尤其是兒子兒媳都在場,一張老臉掛不住了。用手指著秦夫人回罵:「你還不是北廟的香爐很賤很賤的,讓三子去鋪子當管事,我吃飽了撐的,你別做夢,明一股腦的都給我滾出秦家。」
  
  「北廟的香爐很賤很賤的,是什麼意思?」葉慧走到大嫂跟前,好奇的問。
  
  「你別問了,總之不是好話。」大嫂發窘道。
  
  「好你個碎驢吊下的,沒有老娘的當初嫁妝錢,你他娘了吊草的還在桃花村的坡上放牛呢,讓你嘴賤,老娘打死這個老不死的。」
  
  秦夫人氣得跳腳,竄到秦老爺跟前一把掀掉他的元外帽,揪住他的頭髮用力拽。
  
  秦老爺素日懼內,不敢回手,疼的齜牙咧嘴,嘴上不肯服輸:「你是不賤,通房小侍一屋子,那個福兒剛從人牙子家買來才幾天,又被你上了吧?好好的正經家務不處理,見到男人就流哈喇子,你不賤,沒事找事,整日的沒攬子找個茄子提溜……」
  
  秦夫人怒氣上衝,抬起腳對著秦老爺連踢帶踹,手上拽著的頭髮越發用力:「你腦袋子被你娘的啃了是吧?你娘的瞎了眼,爛了舌頭,叫你冒虎嗑,打死你個老不死的。」
  
  葉慧用手指捂著嘴,吃驚的看著打架的老兩口,打從記事起,從來沒看見過有話把罵人話罵的這樣精彩絕倫。
  
  秦宇航看到妻子的表情,心裡窘到不行,指揮傭人把老兩口拉開。
  
  再把傭人都趕出院子,一手一個拉爹娘進了枕春堂客廳,見老兩口還在對罵,十句有九句不堪入耳,氣得他大聲喝道:「你們能不能安份些,別給盡給我丟人。」
  
  秦老爺雖說早年走過西域,但經營鋪子的本事著實不怎麼樣。
  
  秦宇航聰明能幹,秦家生意能蒸蒸日上,全虧了他。秦家兩口對這兒子素來看重,見他發怒,都老實起來,各自坐到一邊,鬥雞眼似的瞪著對方。
  
  葉慧來到老公身旁,拉拉他的手,叫他消消火氣。
  
  秦宇航想到她昨夜累慘了,扶著她到座位上歇息,倒了一杯熱茶放在旁邊,看見秦夫人旁邊桌子上擺了一盤新鮮的草莓,不客氣的端了過來給妻子吃。
  
  秦夫人惡狠狠的瞪了兒媳婦一眼,轉頭又朝秦老爺瞪去。
  
  葉慧的前世家境好,打小瓜果梨桃沒斷過,只有她沒聽過的水果,從來沒有未吃過的。穿來了後水果成了奢侈品,幾乎沒得吃,草莓酸酸甜甜,一向是她的大愛。老公既然端了來,不客氣拈了一個送進嘴裡。
  
  「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們又鬧什麼?」秦宇航冷著臉問。
  
  「還不你爹。」秦夫人指著秦老爺一臉控訴,彷彿他做出傷天害理的大事:「我提出讓你三弟去店裡幫忙做事,這老不死的咬緊嘴巴不答應,也不想想他今天發了財靠得誰,吃軟飯的老東西。」
  
  「誰知軟飯,哪個吃軟飯,我借你的嫁妝錢早還了。」秦老爺怒從心起,手往桌子上一拍:「要說吃軟飯的,我看你那個周側夫才是。別家的側夫自食其力,外出找事做養活自己。他們父子從來都靠我秦家養著,還想去我的鋪子裡搗亂,告訴你連門都沒有。」
  
  週二爹原本待在暖閣裡往外探頭探腦,一聽這話趕緊縮回去。
  
  秦夫人氣得臉色發紅,手往桌子上亂敲了幾下,不解恨,撿起一個杯子扔在地面:「你都能讓不相干的人去鋪子當管事,自家的孩子反倒比不上外人,老娘看你不識抬舉。」
  
  「外人有本事,小三子連撥算盤都不會,讓他當管事還不把我秦家的鋪子賣光了?」
  
  「怎麼見得小三子沒本事,他也在私塾裡念了好幾年的書,昨個還給我念金剛經聽呢!」秦夫人越說越腦,轉過頭朝二兒子訴苦:「宇航,眼見你和你大哥都有了媳婦,三子還是單身。我想讓他給二兒媳做側夫,要是沒個營生,以後有了孩子不得喝了西北風?」
  
  秦宇航一驚:「誰說要把三弟給我娘子當側夫了?」
  
  秦夫人囁嚅道:「是我提出來的,再說二兒媳也答應了,有什麼不對嗎?」
  
  葉慧覺得這事得說清楚,不然老公會想歪,婆婆雖然可怕,但老公更重要。「娘,兒媳之所以沒反對,是不敢跟你頂撞。三弟那麼優秀,兒媳自問性子粗鄙,配不上他。」
  
  秦老爺撇嘴,說著嘲諷的風涼話:「你覺得你家三子好,人家全然沒當做一回事,別往自己臉上貼金,你覺得你的三子是個寶,人家當成草,趁早收起你那鬼心思。」
  
  秦夫人騰地站起來,但這回是針對葉慧的:「好你個短命的小蹄子,你敢造反,老娘告訴你沒門,嫁狗隨狗,你以為你娘了吊的是誰,敢嫌棄我家三子……」
  
  繞是葉慧秉性持重,也氣得別開臉去。
  
  「好了。」秦宇航大喝道:「有完沒完,成天的罵,誰家父母親像你們這樣,煩不煩啊!」
  
  秦夫人即使再跋扈,對這個兒子是不敢撒潑的,只好閉住嘴巴。
  
  秦宇航冷冷的道:「明天讓三弟去鋪子當個接待客人的小夥計,當管事是不成的。」
  
  秦老娘不服,想為三兒子爭取福利:「當小夥計,這太離譜了,小三子怎麼說也是個少爺,夥計是下人當的。」
  
  葉慧朝婆婆腹誹,你的小三子可不屬於秦家的少爺,離開秦家他什麼都不是,連養活自己都難。
  
  「就這麼定了。」秦宇航說著拒絕娘親的話,便開始了別的話題:「娘要想讓三弟當我娘子的側夫,必須有我這個夫君應允,別人任他是玉皇大帝也不成。」
  
  秦夫人張了張嘴,還想再說。
  
  秦宇航已經不耐煩:「這件事到此為止,我今天要是再聽見枕春堂有人吵架,就把小三子趕出秦家,不信只管試試。」
  
  周明幾年前歸了周家的宗譜,按理早該離開,卻一直賴在秦家混吃混喝。
  
  秦夫人聽到要趕周明離開,緊張起來,住了嘴不好再說什麼。
  
  秦宇航拉著妻子出了枕春堂,向自個的西跨院走去。
  
  秦家大哥看見兄弟和弟媳婦離開了,趕緊拉著媳婦走人,省了老娘心情不爽,拿他們倆當炮灰。
  
  葉慧被老公領回綠綺軒。
  
  「相公,北廟的香爐是怎麼回事,是罵人話嗎?」葉慧想起秦老爺罵老婆的話,北廟的香爐很賤很賤的,心裡很是好奇,香爐似乎跟罵人不沾邊,難道還有什麼特殊的寓意?
  
  秦宇航臉色窘迫,家有這麼一對活寶似的父母,不知是幸還是不幸,著實無奈:「你也不想想北廟的香火鼎盛,每天有多少人去上香,一把一把的香往香爐裡插。」
  
  北廟的香火任人插?葉慧理解了,很不好意思。「前幾天你不在,娘說把周明給我當側夫,我是不同意的,原因是我受用不起那樣的貨色,你要站在我這邊說話。」
  
  秦宇航高興了,把妻子懸空抱起來:「我也不喜歡周明,我娘子屋裡的男人不能像週二爹父子那樣是個惹事的,就算窩囊到賺不來吃喝要我養著也沒問題,但一定要聽話。」
  




☆、9 小夫妻

  「窩囊到賺不來吃喝?」葉慧被他他懸空抱在懷裡感到很愜意,前世小時候被老爸和大哥這樣抱著,隨著年齡的增長,大家懂得避嫌,再沒有過了。她充滿柔情蜜意的望著自己的老公:「你娘子不會沒出息到連賺不來吃喝的男人都弄進家裡。」
  
  秦宇航把妻子放在桌面上坐好,面對她,脫去她的衣服:「我從小見慣了爹娘吵架,對婚姻一直懷著恐懼,常常想像我將來的娘子一定要有一顆淡定的心,做事有分寸,說話別大聲,走路像樹葉一樣輕巧。容貌嘛,不討厭就行。當初葉家派媒人來提親,我找人打聽過你,反感了一陣,因為不想取回來一個成天哭哭啼啼的女人。娘子,我現在很開心,你樣樣都出色……」
  
  葉慧笑了,如果沒有穿越,他娶回的不會是她。那麼,她的穿越也算值得了,因為得到他的愛。她大小記住老媽的一句話,找情人找個你愛的,但嫁人一定要嫁個愛你的一生才能有保障。
  
  秦宇航把她的衣服全部脫去,瞅著十五歲女子的玲瓏身子,纖細嬌嫩,肌膚似雪。眼瞳頓時蒙上迷離色彩,埋頭在她突起的胸部親吻。
  
  「相公,現在是白天。」她低聲提醒,卻忍不住她把自己往前靠攏。
  
  「我知道,我就想在白天好好的看你,昨夜燈光太暗,看不清。」他的吻一路下滑,到了腿間,分開兩腿查看,白天看得很清楚,花瓣非常誘人。他全身一陣悸動,用手指挑開,看裡面的顏色,然後把手指伸進去。
  
  葉慧哦的一聲,雙手摟住他的脖子。
  
  秦宇航逗弄一會兒,見她已經情迷,脫去自己的渾身束縛,扶著下面進入她的體內,開始一連串的戳刺。
  
  直到好一陣過去,兩人得到滿足,緊緊相擁一處,她累癱了似的窩在他的懷裡。
  
  「姑爺,小姐,吃飯時間到了。」
  
  吱呀!門被打開,墨琪和阿德端著托盤走進來,見到屋裡的畫面登時傻眼了。跟昨夜不一樣,昨夜光線暗,看不清楚,現在見到的格外刺激眼球。
  
  夫妻倆在客廳裡做的這事,陷入激情中的新婚男女只有彼此,全然忘了閂門,有人會隨時闖進來。
  
  幸好他們是她的通房,要是別人可怎麼好?
  
  但葉慧不是這個身體的原有靈魂,不習慣,羞澀的用手摀住胸部。對他們斥道:「不是告訴過你們進屋要敲門嗎?」
  
  「是是,對不住小姐。」墨琪和阿德心頭砰砰直跳,唯唯諾諾的退出去。他們自幼近身服侍她,幾年前她年幼時候還侍候洗澡來著,敲門進屋從來沒有過,一時間忘記了這碼事。
  
  這一次秦宇航得到了滿足,倒不是多生氣。他們早要被她要收進房裡,他早有這一項認知。從妻子的體內抽出來,抱著她回到床上。
  
  「要不要吃飯,我叫他們端進來。」他給她套了一件袍子,自己也套了一件。
  
  「餓倒不餓,但讓他們端著食物站在外面一直等著似乎不太好,時間長了飯菜冷了,再去熱過很麻煩。」她是勞動人民出身,骨子裡有平等的東西,見不得對自己忠心的下人受虐。
  
  墨琪和阿德得到命令,把食物送進來。
  
  葉慧一看挺豐盛,魚肉都是從葉家帶回來的,香雞的味道很好,多吃了點。秦宇航很體貼,把魚肉撥了刺,夾在她的碗裡。她投桃報李,把香雞剔了骨,餵著他吃。
  
  秦宇航覺得這是有生以來吃的最香的一頓,自己的父母養育孩子的方式像放羊,從來沒得到什麼關愛,妻子的愛讓他覺得很溫暖。
  
  吃完了後,葉慧交代:「墨琪,待會你把母親給的一些好吃往各個院子送一些,週二爹那兒也別忘了,反正吃不了,擱壞了可惜。」
  
  墨琪邊拾到碗盤邊道:「小姐別擔心,給秦府諸人的禮物,臨回來時候主母就有交代。奴才剛才挨個院子都送完了,老爺太太處送了香雞和臘肉和二條鮮活的鯉魚,大少爺處送了二斤臘肉和一隻香雞,往週二爹那兒送了一斤臘肉。奴才不會落下小姐的面子,餘下的一些是給小姐補身子用的。」
  
  「你很會辦事。」葉慧讚賞道。
  
  想在某個圈子站住腳,就要把這個圈子的人維繫好,她前世如此,哪怕送外賣的小妹只要沒犯到她,能不得罪就不得罪。對身邊人施一些小恩小惠,不值當什麼,她樂得做個順水人情。
  
  等到兩個通房收拾了離開房間,秦宇航欣慰對妻子道:「娘子,有你能長伴一生足矣。」
  
  葉慧眸子明眸若水:「相公放心,我會讓你以我為傲的。」
  
  秦宇航欺身上來,把她壓在下面,動手脫去那件外袍,美好體態讓他憑住呼吸,低頭吻住一顆紅嫩的果粒,含糊不清道:「娘子,再來一次,我還沒過癮呢!」
  
  她抱住胸上那顆頭顱,呢喃著:「總這樣,會不會對身體有傷害?」
  
  他含了一會兒,又去含另一顆:「你男人強壯著呢,做一夜也不會有問題。」
  
  他吻了她上面,又吻她下面,然後把紅鑽雙腿分得很開,扶著自己的脹/大挺進去,眼看粉色的花瓣吞吐著自己男人象徵,整個人都激狂起來,一連要了她三次方罷休。
  
  秦宇航得到釋放火氣,身心愉悅,瞅著那具柔軟的身子累得汗流浹背,呼呼嬌喘,心疼的摟在懷裡輕撫著脊背。
  
  他擁著她的睡覺時候,那種感受好像擁住了全世界,說不出的滿足。暗暗決定,哪怕就算她將來有了側夫,他不會活得像父親一樣窩囊,他要成為她最值得信賴的夫君。
  
  秦家在帝都城裡勉強夠得上中富人家,三進的宅子不錯了,只可惜沒有花園。葉慧每日最緊要的是向婆婆請安,好在這位秦老娘是懶惰的,每日不到太陽老高不起來,給了葉慧睡懶覺的好處。
  
  這日,婆媳三人約好了上街買胭脂水粉。
  
  秦老娘四十多的年紀,自小沒吃過苦,生的細皮嫩肉,如果去了滿頭黃澄澄的金子和塗了一臉的白粉,算是有幾分看頭,但這時只覺得眼暈。
  
  偏她認為很好看,交代兩個兒媳婦跟在後面,盯著那顆黃澄澄的頭顱隨時會有金簪子掉下來,好撿起來重新插回去。
  
  御街的鋪子都是高等級的,普通的脂粉鋪子開在比較偏僻的街面。
  
  秦老娘普通的鋪子不屑去,上的檔次的又嫌貴,領著兩個兒媳一連走了十幾家。走進最後一家,對兒媳道:「我來過這家鋪子,管事的是個二貨,很容易談價錢。」
  
  葉慧跟在最後,表現得很不熱衷。她的這具身體才十五歲,很純淨的一張臉,胭脂水粉用了反而沾污了原本顏色。保持皮膚的細嫩最好的做法,是每日早晚用蜂蜜按摩一邊即可。
  
  秦老娘進了店裡,看見管事是個新來的,不是從前那人了,不由得失望。
  
  管事五十多歲,面相忠厚,愁眉苦臉的坐在店裡,正發愁生意冷清。抬眼一見幾人的打扮以為來了大生意,熱情招待,沒想到秦老娘嫌東嫌西,又不肯痛快的付銀子,方知遇到個吝嗇的。
  
  粉盒擺了一案子,管事的看她拿了這個,放下那個,一張臉綠了好幾次。
  
  秦老娘拿了一盒玉女桃花粉瞧了又瞧,不捨得放下,偏又嫌貴:「這一盒桃花做的粉就要五兩銀子,能買多少米,多少隻雞,都夠別人家一個月的用度了,我說有你們這樣做生意的嗎?」
  
  管事盡量和氣生財,打著笑臉:「老夫人不知,玉女桃花粉裡放了珍珠,對皮膚很有好處,當然價格要高一些。」
  
  秦老娘當然知道玉女桃花粉含有珍珠,但更愛這個名,用的時候總覺得回到了少女時代。
  
  「娘,這個附子粉據說好,永久了皮膚會變得很細膩。」葉慧隨手拿起一盒附子粉遞給秦老娘。她以前在網上查資料,看過孫思邈的「千金方」提到過附子粉是對老年人抗皺抗衰老起到很好的作用。
  
  「還是二兒媳孝順。」秦老娘瞪了一眼大兒媳:「不像那個不下蛋的雞,娶進家門沒半點用處。」
  
  秦大嫂被婆婆當著外人訓斥的滿臉通紅,低頭不敢出聲。她是秦家從泥腿子階層轉入富戶之後嫁進來的,娘家鋪子比秦府只多不少。按理這樣的出身,姿態要放高一些,卻因為幾年來一直無所出,底氣不足,每次在婆婆面前都低聲下氣的。
  
  葉慧忙轉移秦老娘的注意力:「娘要是喜歡不如把兩盒粉都買了,你這樣漂亮不打扮可惜了。剛才街上還有人問我,說娘這麼年輕一定是我姐姐來著。你看別人都這樣說了,可見娘多年輕多漂亮。」
  
  秦老娘樂得眼睛瞇成一條縫兒,便不跟管事計較價錢了。
  
  管事的喜滋滋把粉盒做了包裝,正收錢的功夫,想是心裡高興,嘴上滔滔不絕:「老夫人,附子粉含了藥材成分,裡面的獨角蓮球莖對老年人最有好處,能逐寒濕、祛風痰、鎮痙,治中風,口歪眼斜……」
  
  秦老娘一聽火氣上冒,把包好的粉盒往櫃檯上重重一摔,罵道:「該死的老殺才,短了把兒的囚攘,你哪只眼睛看見我老了。我哪裡需要逐寒濕、祛風痰,我看你才嘴歪眼斜,半身不遂,要獨角蓮球莖治病。」
  
  葉慧用手撫著額頭,頭疼的想著,怪不得這間店冷清,感情管事的是個不上檯面的。
  
  管事的目瞪口呆,方知自己說錯了話。
  




☆、10 李公子

  「我是舉例了一下附子粉的好處,沒有別的意思,老夫人莫怪……」管事的好容易等來了生意,哪能弄砸了,忙拱手說著道歉的話。
  
  「老夫人?」秦老娘把櫃檯敲得噹噹響,眼裡冒火:「哪個老了,要說老,我看你比我歲數還大,你才老了呢。沒臉的東西越說越放屁,活該你家鋪子冷清沒人來。」
  
  葉慧打算息事寧人,動手拉了拉秦老娘的衣角:「娘,不如我們去別家鋪子買,有錢還怕買不到好東西,別惹一肚子閒氣自己不舒服。」
  
  「老東西痰迷了心,油脂蒙了竅,我自己不舒服,才更要他不舒服,沒得以為老娘是好欺負的。」秦老娘不肯動地方,她言詞粗俗,罵出的話能挖人家幾代祖墳。管事是個忠厚的,被罵的面紅耳赤,無地自容,不知如何應付。
  
  這時,簾子一挑,從裡間出來一名器宇軒昂的年輕公子,身高容貌都是極上等的,臉上的表情冷若冰霜,朝管事的問:「怎麼回事?」
  
  「公子,是這麼回事,我……」管事的面對年輕公子顯得很謙卑,把自己說錯話,得罪客人講了一遍。
  
  「王叔,告訴你多少次了,這間鋪子是開著給你消遣的,賺不賺錢倒在其次。」年輕公子想來是個護短的,沒有指責管事,對秦老娘冷言道:「這位夫人如不滿意小店經營,盡可以離去,再口出惡言,當心我報官拉你去衙門挨板子。」
  
  秦老娘一個高跳起來:「哪裡來的猴兒,不安份在裡面挺屍,出來找你娘彆扭?」
  
  年輕公子眼睛似有一股慍怒閃過:「王叔,你去找幾個人把不知好歹的潑婦給我轟出鋪子。」他是有身份的,自不會親自跟市井潑婦動手。
  
  「是,公子,小人這就找人去。」管事得到主子命令,往門外去了。
  
  「呵,還來勁了是不。」秦老年一屁股坐在地上,兩手拍著地乾嚎起來:「可了不得了,感情這是家黑店,掌櫃子黑了心要殺人害命。青天白日的天下腳下,還有說理的地不,哎喲這日子沒法過了……」
  
  年輕公子出身高貴,平常來往都是有涵養的體面人物,便是那底下的人見到他向來規規矩矩,何曾見過秦老娘這樣腌臢撒潑的,一時沒了主意。
  
  「這位公子見諒,我娘火氣大,說話有些沖,我們這就離開貴店。」葉慧她前世見過各式各樣的人,乍看年輕公子的氣度就知道是個不能惹的,好漢不吃眼前虧,待會管事的找來人手就麻煩了。
  
  她朝大嫂使個眼色,跟她一左一右去架秦老娘,哪知這位是個倔的,坐在地上不起:「你們拽著我幹嘛,橫豎是他們理虧,爭出三分理來,說不定還能賠償兩盒子粉錢。」
  
  「娘,他們鋪子的粉質量不好,回頭兒媳給你送兩盒好的過去。前個我從娘家回來帶了一盒珍珠粉回來,質地比他們家的不知好了多少。」
  
  「是啊,娘。」大嫂臉上露出一個笑容,好脾氣的勸道:「你都看見管事去找幫手了,男人都如狼似虎的,我們女人家再待下去說不定會吃虧。」
  
  「還不快走?」年輕公子淡淡的語調似透出一股威嚴之氣,躲得遠遠的,像她們身上有病毒似的,不屑於挨近。
  
  葉慧心頭起了一絲惱意,但她已經過了心情衝動的年齡,跟大嫂拉起了秦老娘,正待出鋪子,不料外面進來一夥人。
  
  真的找來幫手了!秦老娘剛才的囂張勁全沒了,嘴裡念叨阿彌陀佛,生怕被拉去衙門挨板子。
  
  進來的一夥人有男有女,最前面是一名四十左右歲的雍容女子,頭戴鳳冠,身穿及地鳳袍,神情是一種渾然天成的華貴之氣,但眼波流轉之間,閃動著一股風流嫵媚之姿。
  
  葉慧心頭一震,見門口被兩名配刀的侍衛阻住了。
  
  她左手拉著秦老娘,右手拉著秦大嫂,往後退去,碰到與廳堂相隔的簾子,趁沒人注意到,急忙挑開了,躲到內廳去。對著身邊二人用手指做出噓的動作,輕輕佻開簾子一條縫兒觀看外廳的動靜。
  
  「李偉晨給寶華長公主請安。」年輕公子走到衣著華貴的女子面前躬身一揖。
  
  「平身。」華貴女子坐在櫃檯旁的一張太師椅上,朝周圍瞅瞅,眼裡含著嘲諷:「好好的金紫光祿大夫的府邸不住,住進這麼一個不上檯面的鋪子人家,你李偉晨還真是有趣。」
  
  「這是臣下的私事,不勞長公主掛心。」李偉晨聲調淡然,恭敬的站立,可是臉上表情無半點敬意。
  
  寶華長公主揮了揮手讓屬下都退到鋪子外面,偷看葉慧立即明白他們接下來談的事情很重要,不方便被外人聽見。緊張的更不敢弄出半點動靜,至於秦老娘和秦大嫂聽見來的人是皇家公主,早就嚇得癱成一團。
  
  「偉晨。」長公主走到年輕公子身前,一雙鳳目細細的端詳他,柔聲道:「你明知我心意,為什麼老是東躲西藏,難道做個側夫就委屈了你?」
  
  李偉晨往後退開幾步,神色恭謹:「長公主說笑話,臣下自知地位卑微,委實配不上公主的抬愛。」
  
  寶華長公主盯著他那張俊逸絕倫的臉,不禁鳳目裡閃出情意,走上前,忽的摟住他:「小冤家,就別矯情了,只要你應了我,這側夫第一人的位置非你莫屬。你若還是嫌棄,等哪天有機會我把駙馬鬼不神不知鬼不覺的給暗中解決了,你就是我寶華長公主駙馬,有何不好?」
  
  李偉晨望著那張輕浮的臉,不由心生厭惡,掙來她的懷抱,退開數步:「男女有別,請公主自重,臣下名節經不起這樣折騰。」
  
  「名節值多少錢一斤,我公主府裡多少俊秀少年哪個在乎了,還不是求著我要他們?」寶華公主輕哼著,走近李偉晨:「如果你再敢躲我,明天我會求父皇下旨去金紫光祿府邸賜婚,抗旨不尊的罪名你父親做不到吧,到時看你還有幾個腦袋拒絕我?」
  
  李偉晨表情陰冷,他可以不在乎自己,但家人的安危不能不顧及。難道自己一生就這樣毀了,注定是一個公主的私有玩物?
  
  「何必弄得太僵呢?偉晨。」寶華公主柔聲道,又靠近了幾步,把手搭在他的肩上:「我能給你榮華富貴和高高在上的地位,包括你整個家族的尊榮,有什麼不好?」
  
  李偉晨剝開肩上的那隻手,走到窗口位置,用脊背對著寶華公主:「在皇上賜婚旨意沒到李家之前,臣下還是自由之身,請長公主自重。」
  
  寶華公主臉色變了變,咬牙道:「我皇甫一族富有四海,我身為皇族長公主就不信得不到一個男人,李偉晨,你給我等著。」
  
  她覺得待下去再沒意思,跺了跺腳,轉身朝鋪子外面走去。
  
  躲在內廳的以葉慧看見屋子靜了下來,長長吁了一口氣,手心裡全是汗水,轉眼一看,秦老娘和大嫂站在地中間全身發抖,神情呆滯。
  
  她走過去,拉了拉她們:「娘放寬心,寶華長公主已經走了,我們安全了。」
  
  婆媳三人從內廳出來,李偉晨還立在窗前,神情靜默。王管事的不知什麼時候回來了,站在一旁發呆。
  
  葉慧以為對方會朝她們發怒,但李偉晨只是瞥了一眼,便回過頭。
  
  王管事從櫃檯裡拿出兩盒子脂粉遞給秦老娘:「算是老夫向這位老婦人賠罪,趕緊走吧,我們要關鋪子了。」
  
  婆媳三個來到街上,秦老娘細看手裡的粉盒,樂不可支:「哎喲哎,這可是珍珠粉吶,至少要值十五兩銀子。你說金紫光祿大夫家的李公子咋連皇族的駙馬都不願做,是不是腦袋被麵糊住了。」
  
  葉慧回想寶華公主的容貌,至少有四十歲了,凡是有點志氣的男人誰能願意。
  
  回到了秦府,秦老娘一進門就招呼福兒趕緊熬壓驚藥,她受了驚,身上突突直抖,到現在還沒恢復。秦大嫂的情況比她好不了多少,也回去自個院子找小廝熬藥壓驚。
  
  葉慧心情淡定的回到自個的綠綺軒。
  
  




☆、11 回來

  墨琪和阿德見小姐回來,都過來侍候。葉慧簡單梳洗一番,告訴他們不要打攪,換了件居家的衣裙,來到老公書房,隨意看了看,在書架上拿了本穎唐國律法翻閱。認繁體字對她來說很平常,前世學書法,臨摹過不少名家法帖,曹全碑、神策軍碑、顏家廟碑等等。
  
  她奇怪穎唐國女人的尊貴程度,就算社會環境如何變遷,在男權國家,男人再卑微也至於跟別的男人共同擁有一個妻子,要知道世界的主宰畢竟是男人。
  
  連續翻閱了好幾本書,她明白了,原來穎唐國女人並不是只守在內院,有一定身份的可是掌管一些事情。
  
  比如掌管男人的貞操,宮裡的太后和皇后是此項最高執行者。女人為繁衍人口,擁有多個丈夫。男人體恤女人須得從一而終,男有規,女有則,共同為國家的壯大而努力。
  
  怪不得攪基是犯法的,原來有女人盯著呢!寶華長公主的囂張也可以做出解釋了。
  
  「歷朝歷代束縛女人的教條多數是女人制定,曹大家制定女戒,長孫皇后制定女則。三從四德據說最早由宮裡的當權者制定。這個世界的教條還是由女人制定,不過針對者變成了男人。」
  
  葉慧自言自語了一陣,看天色還早,又找了本歷史書來看,不覺入了迷。
  
  穎唐國可以說是她前世那個時空大唐帝國的延續,朝代和歷史名人都相同,所不同的從遠古時期一直男多女少,用來舒服的女子教條,在這裡變成了舒服男人。
  
  武則天時代末期,盤踞西北的皇甫一族率兵打進長安,建立了強大的穎唐帝國,歷史由此朝另一個方向轉變。穎唐之後本該出現的歷史人物在書中找不到半點痕跡,詩人、文學家、唐朝三大詩人,散文八大家,著名軍事家等等皆不存在。
  
  葉慧一直看到落日時分,感到腹中飢餓了,想招墨琪送些吃的。
  
  秦宇航從外面進來,在看到妻子手裡的書本,本來黯淡的眼神慢慢閃現一股愛慕的光:「娘子的外祖父是當代知名大儒,岳父生前是飽讀詩書的文士,娘子家學淵源必是個會作詩的才女。」
  
  「在娘家閒的難受時候識幾個字來玩罷了。」葉慧笑了笑,眸光落在他的臉上:「我看見你剛進來時候臉色不好,可有煩心事,不如說來聽聽,就算我幫不上忙,你說出了也可以心情敞亮些,」
  
  秦宇航坐在太師椅上,把妻子抱在腿上。十幾歲的少女身體格外輕盈,她又生得骨骼纖細,他絲毫不覺沉重。
  
  「娘子今後恐怕要跟為夫過苦日子了。」
  
  「為什麼這麼說?」成親了半個多月,葉慧已經很瞭解老公的性情,知道他凡事堅強,不會輕易被打倒的人。
  
  一絲淡淡的黯然反應在秦宇航的臉上:「我們秦家的仲景堂對面新開張了一家藥材鋪子,價格照比我們家低很多。他們後台很硬,財大氣粗。打價格戰,我們秦家比不起,他們是想迫使我們秦家鋪子關門大吉。」
  
  本來秦宇航不想妻子跟著操心,但她遲早會知道。在心底他早已視為她是自己的知己,願意把心事透露給心愛的女子聽。
  
  葉慧抬手把他皺起的眉頭撫平:「不行就關了藥材鋪子,可以再做別的生意,世上又不是只有這一種生意。」
  
  她這樣安慰他,卻明白任何一種生意都不是好做的,除非把這個世界沒有的東西做出來才能吸引別人的眼球。可是惹到了有心人士的嫉妒,便會招來禍事,做了之前要把握好人脈才行。
  
  「不說這件事了。」秦宇航笑道,把妻子從身上抱下來,自己跟著起身,拉著她向飯廳走去:「我回來時候路過福壽樓買了江米釀鴨子,你來嘗嘗,很好吃的。」
  
  「唉,你買了好吃的,別忘了給爹娘那邊送些過去,沒的擔一個娶了媳婦忘了娘的罪名。」媳婦不好做,古代的媳婦更不好做,要不是她仗著心思靈巧,會討人歡心,只怕早被秦老娘一天罵三回。
  
  「我買了好幾隻回來,爹娘和大哥大嫂那兒都有份,娘子放心,我不會給你惹來麻煩。」
  
  江米釀鴨子有江米、竹筍、豌豆等原料,做法有點講究,但做的最好的莫過於御街的福壽樓。
  
  秦宇航見她把江米釀鴨子裡面竹筍和豌豆都挑吃了,鴨肉沒動一口,動手夾了一塊鴨肉送進她的嘴裡。她用貝齒銜著鴨肉,湊過遞進他的嘴裡,看他吃著開心,用相同的方法餵了幾次。
  
  「我給娘送江米釀鴨子時候,聽她說你們上街買脂粉,遇到了寶華長公主,可有此事?」他想起這件事,剛才去枕春堂,母親正在喝著壓驚藥:「娘子一定嚇壞了,吃完飯告訴墨琪也熬點壓驚藥,睡覺前喝了。」
  
  嚇壞?當時是挺害怕的,危險過去,便是雨過天晴:「不用了,我挺好的,沒事喝的什麼藥,當那苦苦的東西很好喝嗎?」
  
  「那就好。」秦宇航皺著眉,眼神有些陰鬱:「娘子,錢正梅的事情,你容我時間,我一定不會讓你失望。」
  
  他是一個小小的商人,權利沒有大到隨便處死一個人地步,不過他有他的方法。商人逐利,道義這東西可有可無,但涉及家人性命的安危,他一定會反撲。
  
  葉慧輕輕答應一聲,忽而眼睛放出容光,抬起頭,微笑著:「如果為難,這件事交我來做,我不會做得太出格,可以神鬼不知的解決問題。」
  
  秦宇航連連搖頭,態度很堅決:「你才十幾歲的女孩子,心地純淨,萬不可讓不好的事沾染了。沒事好好的在家學學繡花做衣服就行,也可以寫詩賦詞什麼的,報仇原本就是男人該做的,乖乖的等消息就成。」
  
  難不成在他眼裡,女人都是花瓶,永遠被男人養著?
  
  「你認為我會傷及她的性命?」葉慧把盤子裡剩下的鴨肉全夾進他的飯碗,用手托腮,眸子明淨:「那種不入流的手段你娘子不屑做,傷人性命,暴打一頓都是沒思想的,高明的人自有高明招數。」
  
  「娘子,你只有十五歲嗎?」秦宇航把碗裡的飯菜扒進嘴裡,邊吃邊道:「為什麼我覺得你的心智不比我差?」
  
  「我聰明啊!」葉慧的表情一本正經。
  
  「你的意思我笨?」秦宇航吃完了,把碗筷放下。雙手一攬,抱著妻子在到自己的腿上坐好,看見她的潤澤的丹唇,忍不住吻下去。她身上的味道一如既往的清新,像她氣質,這麼純淨如水的女子他怎麼能讓外面的骯髒事沾染了她?
  
  「娘子,過幾天我要去萍洲一趟,你陪我去好不好?」
  
  「好啊!」葉慧笑著。
  
  新婚不久,他不捨得跟她分開,而且此去還有另外一件事,需要她在場。多年前,他結識一個很要好的朋友,兩人約定,將來共娶一妻,同富貴,現在是該履行諾言的時候了。
  
  墨琪進來把桌子拾到利索,端著碗筷離開。秦宇航順手把門閂上,回到葉慧面前脫下的她全身的衣服,讓她仰面躺是桌面上,把兩條修長的腿架在在肩頭上,埋頭對著她的□研究了許久。
  
  成親了半個月,他仍對女子的身體好奇著,熱愛著,每次都迷離其中。
  




☆、12 李偉晨逃婚

  萍州距離京城不近,在幾千里地的西北,乘車要走上幾個月。
  
  秦家的鋪子平時都由秦宇航做主,走前他特地跟秦老爺和秦家大哥商量了一番。仲景堂藥材鋪能開則開,不能開的話藥材都兌出去,改成綢緞莊子。秦家做綢緞生意日久,改來不費勁。
  
  等他從萍州回來再改善鋪子的生意,師門坐落在萍州,門中有不少發財的點子。
  
  經過幾天準備,金銀細軟,換洗衣物都備好。葉慧抽空回了一趟娘家,古代交通不便,出一趟遠門長達一年半載才能回來,她要跟葉夫人大打個招呼。
  
  回葉家沒用多少時間,中午去的,晚上就回來了。
  
  墨琪端來一盆溫水,把她的一雙嫩白的小腳放在水裡,輕柔的洗著。葉慧瞅著蹲在地面給自己洗腳的男人,剛穿來那會兒還為這事彆扭著,現在轉為接受了。
  
  時代法則,不是她能改變的,若表現的跟別人不同,會被視為異類!她這樣說服自己。眼睛一瞥,看見床角一個精緻的瓷瓶,裡面裝著十幾顆從葉家帶回來的避子丸。想起葉夫人的嘮叨話:趕緊跟墨琪圓房了,圓之前讓別忘了讓他吃避子丸。墨琪那孩子從小在咱老葉家長大,娘一直當他是半個兒子看待。你都成親半個月,合該輪到他,我瞧他胳膊上守宮砂怎麼還在,惠兒,有了新人忘舊人的缺德事可要不得。
  
  有了新人忘舊人?這話聽著彆扭,把她比喻成了陳世美。
  
  「墨琪,你今年多大了?」洗完了腳,葉慧鑽進被窩裡,瞅著正要端水盆出去的身影。
  
  「回小姐,奴才今年一十九歲。」墨琪怔了怔,回身把水盆遞給擋完窗簾,正要出去的阿德:「你幫我把盆端出去。」他以為主子有事交代。
  
  「你在葉家有年頭了吧?」葉慧搜索腦中的記憶,好像這具身子四歲時候墨琪就隨身照顧,近幾年她大了,雙方避嫌,不用他陪著洗澡了。
  
  「葉家待奴才恩重如山,小姐對奴才更是好的沒話說,奴才這輩子最大的心願只想照顧好小姐。」
  
  「如果你有喜歡的人,可以跟我說,我會放你自由。」
  
  墨琪跪了下來,聲音哽咽起來:「奴才心裡只有小姐,這輩子,下下輩子都要跟定小姐,就算做個幹粗活的小廝也願意,千萬不要趕我走。」
  
  葉慧打量墨琪的容貌,能做通房跟她嫁進秦家,容貌自然是極上等的,辦事也伶俐。但是安排在身邊陪睡,好像挺缺德。讓她跟時下的女人一樣夫侍成群,骨子裡根深蒂固的道德觀總在提醒著,再等等。
  
  秦宇航走進臥室,正好看到這一幕,心裡泛起微微的失落:「娘子若是想要墨琪服侍就寢,為夫今晚可以去書房睡,沒關係的,不用顧忌我。」
  
  「你說什麼呢?」葉慧從被窩出來,偎進老公的懷裡,側頭對地上跪的男人道:「墨琪,你出去吧,明早再過來侍奉。」
  
  「奴才告退。」墨琪忍住心裡的酸澀,躬身退出去。
  
  秦宇航把妻子放到床上,對紅唇吻了又吻。
  
  「我知道會要跟別的男人共同擁有你,可是這一天到來又很不捨,娘子,不管你以後有多少個男人別忘了我才是正夫,我不想像父親那樣活著。」
  
  「相公,你永遠是最重要的,這具胸膛我很依戀呢。」
  
  「娘子的話很中聽。」秦宇航眼裡帶著笑意,解去雙方的束縛,壓向妻子。
  
  「等一下,今天回葉家,母親給我一瓶避子丸,你吃一顆怎樣?」葉慧像想了什麼,起身去找避子丸。這具身子才十五歲,骨骼和器官還沒長成,太早生育對身體和孩子的健康有一定影響。從三日前來的月事來看,她還沒有懷上。古代醫療技術落後,一部小心就掛了,只能從前世學過的知識提醒自己多注意。
  
  秦宇航把避子丸嚥下:「反正要出門,路途顛簸,娘子不想懷孕也好。」
  
  葉慧把雙手放在他的胸上撫摸,一點一點的下滑,落在了下面,玩弄著那根突起,好奇它那麼大,是怎麼進入自己體內的。
  
  秦宇航全身熱血上湧,從床褥下面找出葉夫人送的黃書,打開一頁,遞到妻子面前。她一看紅了臉,低垂著粉頸輕點了點。秦宇航眼睛一亮,仰面躺著,把她掉了個,讓她倒趴在他的身上,分開她的雙腿親吻。
  
  葉慧的唇正好對準他的下面,猶豫了一會兒,張開嘴含住……
  
  …………
  
  選了個良辰吉日,乘了馬車,一路西行,朝萍州地界而去。
  
  葉慧和老公帶了金銀細軟乘坐在的紅木車廂禮,兩個通房她只帶了一個,墨琪與書僮小路子坐在駕駛位上輪班趕車。
  
  沿路天氣很好,大多時候都晴朗著,伴著徐徐的微風,偶爾有濛濛的細雨,給暖春帶來幾許詩意。
  
  這日天色已晚,來到一個叫芙蓉鎮的小鎮子。選了一家客棧落腳,客棧不大,幾排土坯砌成的平房子,還算乾淨,不料卻碰見了李偉晨。
  
  葉慧被老公牽著手跟著夥計,往準備好的房間走,李偉晨從後面過來。她聽到動靜往後瞧,卻見他神色默然,想是已經忘記她是誰了,幾步從身旁穿過。
  
  夫妻倆進了房間,店夥計備好了洗澡水,洗完了一身疲憊。來到床上,葉慧躺在老公的懷裡若有所思。
  
  「娘子還在想剛才的男人?」秦宇航抱住妻子,說出的話微微吃醋。那人的相貌俊逸,身姿瀟灑,儼然一副貴公子模樣,一進客棧就吸引了所有女客人的目光。妻子能被那人吸引,也不奇怪。
  
  「你說什麼呢?」葉慧笑著捏了捏他的鼻尖,又貼上去在親了親:「我是覺得奇怪,你還記得在帝都時候我跟娘上街買脂粉遇到了寶華長公主,剛才那個男人的寶華公主一直求之不得的李偉晨,金紫光祿大夫家的公子。我聽寶華長公主說要請皇帝下旨賜婚,難不成這小子逃婚?」
  
  秦宇航握住她纖細的手指玩弄,心不在焉的道:「寶華長公主快五十了,身邊的男寵沒有一百,也有八十,李偉晨要是成了其中一位也真夠倒霉。」陪著那種老女人睡覺,還不噁心死,換他也會逃婚。
  
  「哦,寶華長公主都快五十了嗎?」葉慧想起那日見過的容貌,頂多四十,可見平日保養的好。
  
  「當今聖上都快七十了,寶華長公主身為長女,能小到哪兒去。聽說皇上最小的皇子要是活著都三十了,皇帝跟皇后四十歲生了他,十分寵愛,十八歲那會兒不知後來著了那個皇子嫉,被推進護城河淹死了。」秦宇航壓在妻子的身上,對著一朵豐盈猛親,含糊不清的說道:「皇家秘聞知道了就行,卻不可出去亂說。」
  
  她什麼時候多嘴了,用得著他提醒?
  
  正自腹誹時候,他下面的那根突起進入了她體內,並在裡面馳騁起來,激狂到來一刻,她發出一連串的嬌吟,帶著銷魂情緒,格外刺激人心。秦宇航愈發的快意,動作更為快速,嘶吼著步入雲端。
  
  葉慧窩在他的話裡,吁吁氣喘,忽聽隔壁房間傳來說話聲:
  
  「客觀,洗澡水給送來了,要不要加點花瓣進去?」
  
  「不用了,出去吧!把門關好。」
  
  「是,小的告退。」
  
  沒過多久,是洗澡水被撩起的聲音。
  
  葉慧想起剛才的叫聲有多大,隔壁一定聽到了,臉色發白,尷尬的望著老公,眼裡透著羞怯目光。
  
  秦宇航臉皮變得超厚,對著她的唇親了一陣,意猶未盡道:「娘子要不要再來一次,一連幾天走山路都沒機會做,為夫忍得很辛苦。」
  
  還做?她小聲道:「不要了,牆壁不隔音,會被聽到。」
  
  「沒事,我可以小聲點。」他翻過她的身子,讓她跪趴著,從背後進入,兩隻大手時不時繞到前面揉捏顫來顫去的豐盈。他喘著氣,身子彈簧一樣奮起。全身的聚滿了不盡的快意,真想就這樣一直擁著她到永遠,一刻也不要停下。
  
  葉慧咬緊了牙關,不肯發出一絲聲音。房間充塞著肉體的撞擊聲,和質量差的離譜的木床發出的吱嘎聲。
  
  儘管她有了準備,可是高/潮到來,還是禁不喊出聲。
  
  一連被他要了幾次,累的不行,趴在床上,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秦宇航心滿意足,清理了雙方的身子,摟著她入睡。
  
  睡到到了半夜,似有刺客闖進客棧,武林高手的走路跟普通人不一樣,很輕很穩健。
  
  秦宇航受過訓練,警覺起來,就著窗簾透進的月光瞅了瞅熟睡的妻子,不忍心打攪。穿好了衣服,從床頭案上拿起長劍,推開門到了走廊裡觀察,只聽得隔壁房間有打鬥聲。
  
  他沒那麼大好心,拋棄愛妻去管閒事,持劍守在自個房間門口,嚴防有人闖過來。
  
  然而防得了外面,防不了裡面。
  
  葉慧睡著正香,窗戶陡然被人撞開。她被驚醒坐起來,看見窗外衝進一個人影,披肩散發,赤著上身,是個男人,卻不是自己的老公。
  
  她正在吃驚,卻見那人過來,把她抱在了懷裡。「李偉晨,你幹嘛?」
  
  窗戶被踢壞,月光照射進來。她看清了這個男人,慌張的喊著,正是這個人,陰魂不散,怎麼又遇到到他?
  
  「別怕,借你做個擋箭牌,不會傷到你。」李偉晨正說著,發現懷裡的女子什麼都沒穿。他赤著上身,兩人肌膚相接,引起了絲絲的酥麻。
  
  葉慧哪裡知道他在心猿意馬,急忙掙扎。
  
  李偉晨呼吸發緊,他的□頂著她的嬌臀,有了反應。長吸了一口氣,按奈住身體的不平靜,用劍橫在她的脖子上,喝道:「別動。」
  
  葉慧看到明晃晃的長劍,立刻僵住。
  
  守在門外的秦宇航聽到屋內的動靜,衝進來,看到這一幕一顆心提到嗓子眼兒,手中劍指過去,喝道:「快放開我娘子。」
  
  李偉晨神色凜然:「你幫我打走客棧賊人,就放了你娘子,不然你就等著領屍首吧!」
  
  秦宇航驚惶的心安穩不少,只要他不傷害葉慧,怎麼都好說,慢說幾個毛賊,就是再多幾個也算不得什麼。朝妻子安慰道:「娘子別怕,為夫一定救你。」
  
  葉慧定了定神,朝自己夫君嫣然一笑:「相公別擔心,我沒事。」
  
  秦宇航找來火石點燃蠟燭,室內明亮起來。葉慧赤/裸的身子清晰的映入兩名男子的視線內,一個惱怒,朝另一個喝道:「趕緊給她遮住了。」
  
  李偉晨第一次見到女人的身體,正不知所措,聽到呵斥,才驚醒,右手橫劍,左手拉過一條毯子裹葉慧的身子。
  
  就在這時,窗戶外面又跳進幾個人來,手持兵器,看得出是追緝李偉晨的人。
  




☆、13 賊人該死

  為首的賊人緊盯著李偉晨喝道:「你好大的膽子,明目張膽跟別的女人親熱,把長公主置於何地,虧你還是長公主的側夫,簡直不知羞恥!」
  
  李偉晨眼珠一轉,故意把葉慧一雙藕臂露出來:「我和這位姑娘早已有了肌膚之親,麻煩你回去轉告長公主殿下,我是這位姑娘的人男人了,辜負了她一片好意。」
  
  賊人首領喝道:「今天我替長公主解決了你這個不知廉恥的負心漢。」
  
  「沒,才不是……唔唔……」葉慧想澄清自己,可是下一刻被抱她的男子用手摀住了嘴。心頭氣極,真是招誰惹誰了,他是長公主看上的,借她倆膽子,也不敢跟皇家公主搶男人。
  
  李偉晨冷笑:「長公主的鷹犬還真不少,但今夜你們注定走不出這間客棧。」他早就發現秦宇航不是普通人,昨日入店,微微一瞥之際,就發現懸在這個男人腰上的長劍,鏤刻劍柄上的飛鷹記號屬於武林中最具實力的天鷹派。
  
  秦宇航擋葉慧前面,面對賊人,手中長劍緊了緊,緊皺的眉頭下面一雙眼睛裡閃耀著可怕的光芒,凜然道:「識相的趕緊滾開,別在這裡礙眼。」
  
  「大膽賤民,活得不耐煩了,老子送你上西天。」
  
  賊人首領想盡快完成任務,擒住李偉晨走人,向後面的二人打個招呼,手持兵器朝秦宇航進攻。
  
  葉慧不瞭解老公的本事,眸子流露出一抹憂慮,可是下一刻眼前一暗,頭上不知被什麼遮擋住了,什麼也看不著。
  
  原來是秦宇航擔心妻子見到血腥場面被驚嚇到,揭開桌布蒙住她的腦袋。
  
  葉慧正想伸手去抓,忽覺手被抱她的男子按住了。「放開我。」她不甘心的叫起來,身後男人像沒聽見一樣。
  
  秦宇航一劍劈空,疾如星矢,直奔敵首。
  
  那首領只是公主養得的一名男寵,劍低功夫比他的床上功夫差遠了,與秦宇航的雙劍碰撞一處,發出極大的響聲,被震得手臂發麻,退了好幾步。當他發暈之際,下一秒明晃晃的陡然在出現眼前,不及躲開,感到頭頂一涼,長髮連頭一塊薄薄的頭皮被削去。
  
  噗!鮮血泉湧一樣噴出來,把他變成了血人。
  
  敵首嚇得魂飛披散,連兵器落地都不知道。乾嚎了一聲,兩手抱頭,要往外逃。
  
  秦宇航哪裡容得他逃走,斬草要除根,今晚之事若有半點傳到長公主耳朵去,家人必受牽累。眸光一寒,一個鴛鴦連環腿的招式把另二名敵人相繼踹倒,與此同時,長劍脫手飛出,正中逃跑的敵首後心。
  
  這一劍,秦宇航用了全力,劍尖從敵首前胸穿出,他連喊都沒喊一聲,往前一撲,倒在地面一動不動了。
  
  另二個的敵手被踹的不輕,掙扎著從地面爬起來。
  
  秦宇航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往他們脖頸上各自踩了一腳,只聽格格兩個,二人的脖子斷了,都沒了氣息。
  
  秦宇航眨眼工夫連殺了三人,眉頭都沒皺一下。走過去從敵首的身上抽出長劍,往屍體上擦了幾下,將劍刃上的血跡抹去。對發愣的李偉晨陰冷的瞥去一眼:「去把屍首都處理了,記得要做的乾淨利落。」
  
  李偉晨把葉慧放在床上,走過去一手抓著一具屍體往窗外跳去。
  
  芙蓉鎮地處大山邊邊緣,不遠有一座山崖,深不見底。他打算把屍體扔到崖下,是被野獸吃了,還是被風乾了,都不管他的事,反正只要不被長公主的人查到就行。
  
  客棧闖進賊人,其他客人和店主都躲在屋裡,把門閂得死死的,生怕做了無頭冤鬼。雖然死了人,卻沒有一個人敢出來看熱鬧。
  
  李偉晨處理了手裡的兩具屍體,等他回到客棧再處理第三具,發現裡面人去屋空,武功高超的男人和哪位漂亮的女子不知什麼時候離開了。
  
  ………………
  
  秦宇航叫起兩名隨從,讓他們備好了車輛行禮。
  
  他用毛毯包了妻子,橫抱著上了車。
  
  馬車離開了芙蓉鎮,馬車在山路上徐徐而行。
  
  葉慧一直到了車上才被老公解去蒙頭的桌布,胡亂穿了衣服,朝他露出狐疑的神色。本來以為這場穿越稀鬆平常,老公是個再本份不過商人,沒想到他真人不露相啊真人不露相。她是沒見到客棧內的擊殺,但從各種跡象中表明賊人的下場一定很慘。驚訝了一陣,對他產生了濃厚興趣。
  
  「相公,你會武功是不,還很厲害是不?」她想像著剛才的廝殺,他表現的一定英勇絕倫。
  
  「會一點,好好睡覺,別說話。」他躺在在身側,把手繞到她脊背上輕輕撫拍著,好像她是個孩子一樣需要他哄著才能入睡。
  
  「相公,我不是小孩子,你用不著這樣對我。」葉慧鬱悶著,她的魂齡比他還大呢。
  
  「為夫知道你不是小孩子,你是十幾歲的大孩子嘛。」他懶洋洋的說道。
  
  「相公,你有這樣本事,教我幾招好不好,你看,我有了武功就不用你隨時隨地的保護了多好。」葉慧擠出笑容,露出討好的表情。
  
  秦宇航板著臉不答,練武很辛苦。他可不希望得她嫩嫩的小手變得跟他一樣粗糙,性情變得像師門的四師妹一樣粗魯,見人打人,見鬼打鬼,都二十好幾了,還是一個無人問津的老姑娘。
  
  「你倒是說句話,答不答應嘛?」
  
  此話問的多餘,他不肯出聲,明顯是拒絕了。葉慧騎在他身上,去搔他腋窩的癢,哪知這個是不怕癢的,搔了半響,不見他吭一聲。
  
  她不免氣惱,把手伸進他的褲子裡握住那根突起,不住的撫弄,眼見他那張平靜的臉愈來愈紅,心裡得意,正待鬆手……他卻一個翻身,把她壓在了身下猛親。
  
  她感到衣服被褪下了一半,朝他小聲道:「這是車上,墨琪和小路子在外面能聽到,你給我老實點。」
  
  秦宇航充耳不聞,伏在她身上親了好久,坐起來,把她的小手伸進拉的褲襠裡撫摸……她認命的一下下幫他紓解,過了好久,見他臉色越來越紅,呼吸急促。
  
  她知道他快到了,手上加快了速度。
  
  他猛的把右手伸進褲子裡,握住那隻小手急切的擼著,同時吻住她的唇,啟開貝齒,含住裡面的小舌用力吸著,把她嘴裡的汁液都吸走。忽的身子抖了抖,發出一連串的悶哼。
  
  「二爺,有事嗎?」小路子到底年輕不懂事,以為出了什麼事,拉開門問道。這一看,鬧個大紅臉,卻見裡面的男女衣冠不整,緊緊的相擁一處,忙道:「二爺繼續,奴才什麼都沒看到。」趕快把門關上。
  
  一回頭,看見墨琪怔怔的瞅著車門,好久不曾回神。
  
  越往西行,距離與西羌交界的萍州越近,也越荒涼,說是萍州,倒像沙洲一樣。一連五六天在沙海上行車,看不見半點綠色,更別說水源。
  
  秦宇航這樣有武功的人唇上都乾裂了。何況葉慧,她的嗓子要著火了。
  
  秦宇航沒想到今年的萍州地界旱成這樣,以往雖旱,但還有許多沼澤地帶。他按著記憶尋找,可是每找到一個沼澤,發現都乾旱的,別說水,就連一顆草也沒有。
  
  他把僅有的一點水給她喝。她卻不願,這是救命水,要到用得著時候才能喝。他眉頭緊蹙,說著命令的話:「快喝,我們都是男人,有抵抗力,你一個女孩子不行。」
  
  葉慧搖頭:「再等等,你不是說再走走能發現綠洲嗎?」
  
  她不是普通女孩子,她忍耐力強著呢,前世去西藏去新疆旅遊,去過鳴沙山旅遊。
  
  可是墨琪這孩子似乎沒受過這個,她把車門推開一條縫兒,一股熱浪撲面而來:「墨琪,小路子你們進來歇一會兒,外面太熱,會受不了,等夜裡涼了,再趕路。」
  
  兩個少年早已熱得頭昏頭脹,聽到後,都鑽進車廂。連日來的炎熱天氣,把他們曬得皮膚如同阿拉伯人一樣。
  
  秦宇航取了一個空壺,推門到了車外。
  
  葉慧正待詢問,卻見他用劍尖挑破了馬兒的靜脈,用壺接住,過了片刻,回到車廂內。把壺遞給小路子:「只能喝這個了,先堅持一下,再走過個百來里就會有綠洲出現。」
  
  小路子以前跟主子走南闖北,吃過不少苦,接過水壺,大口灌了一會兒,朝墨琪遞去。墨琪忍著馬血的腥臊,勉強喝了幾口。
  
  「好了,娘子這回你可以喝水了吧?」秦宇航把先前的水壺遞給妻子。
  
  「你先喝。」葉慧看見他乾裂的嘴唇,很不忍心,這幾日他一直忍著,把節省下來的水留給她。秦宇航舉起盛著馬血的壺笑了笑:「有它就行了。」對著壺嘴,仰頭灌了幾大口,樣子充滿了豪氣。
  
  葉慧抿嘴笑了,端起水壺喝幾小口便放下,水不多,能省就省。馬血是可以止渴,但太臊,喝多了,人和馬都受不了。
  
  眾人吃了點食物,歇息一會兒,小路子出去把車趕到一座沙石山下,讓馬兒躲避烈日照射。然後進了車廂,眾人躺著睡覺,一直到晚上。
  
  夜裡的沙漠是動物活動時間,秦宇航走了一圈,用長劍射殺了一條巨蟒,叫小路子從車廂裡取出炭火。幾個男人把蟒蛇收拾了一番,點燃炭火,把蟒肉烤了。蟒血放在盆裡,血凝固後,沉澱了,上面的水大伙分著喝了。
  
  吃完喝完,繼續趕路。
  
  等他們走得很遠了,先前的休息之處,來了一名騎著馬的男子,正是李偉晨。他沒有歇多久,騎上馬背,順著地面的車輪印跡,朝西行去。
  
  他出來逃婚,原沒有可去的目標,可是那名女子吸引著他,就想跟著走。
  
  




☆、14 陌生男人

  到達綠洲已是兩日之後,三個男人是一路用腳丈量土地走來的。葉慧還好,兩匹馬一匹馱著行禮,另一匹馱著她,雖然虛弱得不成樣子,到底沒像兩名隨從那樣狼狽。
  
  之所以沒乘坐馬車,原因是沙土越來越難行走,車輪總是深陷裡面。在秦宇航的授意下,墨琪和小路子把值錢的財物搬到馬背上,車廂和不怎麼值錢的東西都丟棄了。
  
  所謂的綠洲並不大,方圓一二里地,可是中央的一抹碧湖,讓葉慧瞬間振奮起來,不等秦宇航抱她下馬,便從馬背上骨碌滑下,跑到岸邊,雙手掬水喝了一陣。然後縱身一躍,把自己整個沐浴在湖水裡。
  
  葉慧找了塊水淺的地方坐下,把肩以上的部位露出水面。瞇著眼瞅著周圍的水絲絲縷縷,搖搖蕩蕩,似銀色的絲緞一樣侵襲肌膚,滑滑的,柔柔的。她彷彿置身母親的懷抱,說不出的愜意,懶懶的,不想動,不願動。
  
  抬頭望向天空,天那麼藍,雲那麼白,風象絲綢一樣拂過面頰,連吸到嘴裡的空氣都是清甜的。
  
  要是前世的環境也這樣乾淨多好!葉慧感懷起來。一雙堅實的男人手臂把她從水裡撈出來,抱到他腿上坐好:「娘子,這些天趕路辛苦了。」
  
  他不知什麼時候脫了全身衣服,露出了古銅色的強壯胸膛。
  
  葉慧把頭貼在他胸膛上,雙手環住他的脖子,露出淺淺的笑容:「辛苦點沒什麼,比在帝都活得充實倒是真的,我很喜歡這樣生活。」
  
  「就知道娘子能天南海北的陪我闖蕩,能忍住各種各樣的辛苦。」秦宇航眼瞳發出幸福的光彩,把妻子的髮髻打散,用手撩起水澆在上面,很細心的清洗連日趕路沾染的塵埃。洗完了頭髮,把的她衣服剝去,開始洗她的身子。看到原本雪一樣白的肌膚被烈日曬得發紅,心裡微微的抽痛,天曉得他多珍愛她的好皮膚。
  
  葉慧看到身後老公的兩隻不規矩的手繞到前面,揉捏著兩朵豐盈,低聲道:「墨琪和小路子都在岸邊,萬一發現了,會很丟人。」
  
  還好她是背對著他們,湖的面積不小,大約有半個足球場那麼大,湖面上長滿了一簇簇濃密的水草,阻住投過來的視線。
  
  秦宇航盯著妻子的胸部,目光幽暗,啞著嗓子道:「自進了沙漠,就沒很你做過,我現在想要一次。」
  
  「等他們不在跟前,找工夫我會你讓開心。」
  
  「不行,就現在,我已經忍不住,不信你摸摸看。」他把她的手放在自己的下面。那兒硬得像一根棍子。葉慧笑著歎氣:「你說過的,就要一次?」
  
  「當然。」秦宇航笑瞇瞇的抱著她來到一處水草更為茂密的地方,讓她抓住水草,從後面擁住她。伸出指尖探入她的下面撩撥了一陣,感到她進入狀況,扶著自己下面的那根突起緩緩進入銷魂之地。
  
  湖的另一邊,墨琪怔怔的聽著微風送過來的斷斷續續的嬌吟,眼裡一片癡迷。呆坐了好久,從湖水裡起身,從包裹裡找了套乾淨的衣服換上。
  
  小路子正在引火做飯,他走過去幫忙,心不在焉的把米淘了,放在鍋裡熬粥,做這些時候眼神不時的往湖面上一處蔥綠的水草上眺望。
  
  ………………
  
  「相公,我想再多洗一會兒,待會你到岸上從包裹裡取一套乾淨的衣服給我送來,。」
  
  「娘子不是要在水裡穿衣服吧?」得到紓解的秦宇航,全身暢快,愉悅之情流露在他的臉上:「我抱你到岸邊去換衣服,他們一個是你的通房不需顧忌,另一個我叫他閉上眼睛。待會我再獵只山雞給你補補,把娘子這些日子因為趕路瘦掉的肉都給吃回來。」
  
  「我想再多泡一會兒,你先上岸吧!」她吹了多日的風沙,難得能暢快淋漓的洗一次澡,哪捨得這麼快上岸。
  
  「別泡得太久,有事喊我一聲就行。」
  
  秦宇航只好放棄,來到岸上,讓小路子把包裹拿來,穿戴整齊。走到做飯的灶火旁,看沒什麼好吃的。回身取了劍,打算獵一隻山雞或者黃羊什麼的回來給妻子補身子。
  
  葉慧看到老公遠去,一個人在水裡嬉戲,舒展一對藕臂,做著舞蹈的姿勢。
  
  她小時候學過幾年花樣游泳,後來被省隊盯上,她嫌太辛苦放棄了。幸好老爸老媽對兒女們的教導很開通,學習技能是為了充實自己,不是為了活受罪。
  
  湖水的質量很好,清清爽爽的,不像後世泳池裡的水用了對眼睛和皮膚有傷害的漂白粉和藥物。
  
  葉慧玩得興起,伸展著手和腿,做出各種高難度動作,驀地身子頭下腳上,兩條腿旋轉一圈,做出非常優雅的姿勢。
  
  花樣游泳又稱水上芭蕾,是一項具有藝術性的水上運動,任何見到都會為它的美麗驚歎。清水出芙蓉,就是形容這樣的一群美麗的女孩子們。
  
  葉慧從水下鑽出來,掠了掠弄亂的長髮。忽覺腰上一緊,一雙手臂把她拉進一個寬敞的懷抱,渾厚的男子氣息充塞著鼻孔,她以為是自己的老公。但側目一看,卻呆了,抱住她的男人是一張不曾見過的堅毅面孔。
  
  更尷尬的是彼此之間都未著寸縷,肌膚相接,那人身上頓時起了一層顫慄。
  
  湖裡怎會又其他男人?葉慧驚慌起來,張嘴要喊叫,可是下一秒就被男人狠狠的吻住,啟開貝齒,用他的舌纏住裡面嫩滑的小舌。他的一隻大手把她固定住,另一隻大手在她週身撫摸,摸到胸部時候立即托住一朵,不住的揉搓。
  
  男子太過強壯,手像鉗子一樣有力。
  
  葉慧半點動不得,被吻的上氣不接下氣,要窒息了。從他下面那根頂著她小腹的器官,她知道接下的情況很可能被強/暴,眼裡露出屈辱的目光,嘴裡吐出唔唔的低語,希望岸上的老公能聽見過來救她。
  
  男子吻夠了,放開她,卻用手摀住她的唇,讓她吐不出半個求救信號。
  
  他露出戲謔眼神,低聲道:「以後再跟你家男人親熱,注意看看周圍有沒有外人,在水草裡閉氣了這麼久真要人命。」
  
  難不成他全看到了?葉慧驚恐的想道,怎想到沙漠深處的一個不見人煙的小綠洲上會有人存在,碰巧還在這個湖裡?但憑老公機警為什麼沒發現,除非這個男人的功夫還在自家老公之上?
  
  男子儘管情/欲高漲,卻沒有做出強/暴她的事,這讓她感到安心不少。
  
  




☆、15 大師兄

  「你答應不叫,我就放開手。」他不怕有人對自己不利,卻嫌麻煩。
  
  男子眼瞳在陽光的照射下呈現一種暗褐色,深沉中帶著冷漠。
  
  葉慧趕緊點頭,面對這個渾身充滿危險的男子,若然喊叫,不等老公過來,她首先沒命,再說這樣難堪的場面也不願被老公看到。
  
  「你叫什麼名字?」男子放開對她的鉗制,眼中神色明暗不定,上下打量著她,彷彿像驗貨一樣。
  
  「葉慧。」她低聲答著,被他肆無忌憚的目光看得很不舒服,雙臂抱胸,低著頭瑟瑟發抖。只有心底才明白。她並不如表面那樣害怕,面對這樣的強者反抗對她沒好處,要做的是利用女子先天的優越條件軟化他一顆冷硬的心。
  
  「可是葉子的葉,秀外慧中的慧?」
  
  她緩緩的點頭,盡量表現的楚楚可憐,也許由於真的懼怕,抬頭一瞥之間,一滴晶瑩的淚滑落臉頰。
  
  男子望著那雙分外晶瑩的淚眸,只有十五六歲大吧?晶瑩剔透的肌膚被他方纔的一頓揉搓出了一些淤青。他轉身從水草中取過一個油布抱,打開來翻了翻,找到一個小瓷瓶,啟了塞子,食指拈了一抹藥膏,塗抹在她身上的淤青部分。
  
  「多揉一會兒藥膏滲進肌膚,能好得快。」他用指尖輕輕揉著,自從十多年前大難不死,便冷眼看世間,已經很多年沒有對人這麼溫柔過了。
  
  「把手拿開,你胸前也有淤青,我給你擦上藥膏。」
  
  葉慧顫了顫,抱得更緊。
  
  男子皺了皺眉,把她緊胸前的雙臂剝離,一對顫盈盈的椒軟上全是他留下的指痕,他面對那些醒目的淤青,突然憎恨自己的失態。
  
  用拈了藥膏手指在上面按摩,兩朵椒軟再一次的讓他呼吸變得急促起來。真想狠狠的擁住她,但心底有個聲音提醒自己欲速則不達,不能嚇到她,否則一切都沒有意義。
  
  「明早再擦一次基本就全好了。」男子強忍著身體著起來的欲/火,為她擦完藥膏,把剩下的遞到她的手裡。
  
  「我叫皇甫澤端,記住這個名字。」
  
  男子在水草找了到一個油布包裹,把裡面衣服隨意套在身上,也不管濕嗒嗒的水漬滴下來,逕自提了劍朝另一面的岸邊走去。
  
  葉慧蹲下來,把自己藏身水裡,生怕男子再轉回來。他叫什麼名字她不感興趣,不關她的事,過了今天就便是永別!她這樣想著。岸上卻來男子的聲音:
  
  「永不多久我們還會見面的。」
  
  男子到了岸上,大步流星的朝著北面的一座小樹林走去,高大挺拔的身軀把他的影子投在地上,顯得格外壓抑。
  
  墨琪正在洗野菜,突然發現了這個陌生男人,大吃一驚,生怕主人有失,丟掉野菜,慌裡慌張的跑到湖裡。
  
  「小姐,你沒事吧?」
  
  水草後面傳來葉慧的平靜聲音:「沒事,去給我找一套衣服過來。」
  
  墨琪鬆了口氣,回到岸上,從包裡拿出一套粉色的裙子。下了水,來到主人洗澡的地方,見到她肩以下的部分都沒在水裡,明白她不願被他看到,把衣服遞過去,轉身離開。
  
  葉慧在水裡穿好衣服,倒不怕弄濕了,沙漠白天的炎熱無比,不肖片刻就能晾乾。回到岸上,接過墨琪遞來的一碗米粥,用匙子一口口的吃著。
  
  剛才發生的事簡直是一場夢,對於陌生男子的無禮冒犯和隨後的體貼,她不願再想,但願今後不要遇到那個人。
  
  ………………
  
  綠洲上的北部有一小片樹林。
  
  秦宇航很順利的獵了一隻兔子,希望能再獵到一隻山雞,在林子溜躂了兩圈,發現一匹大黑馬在悠閒的啃食地面的青草。馬的鬃毛很短,看得出並非野生,細看之下,吃了一驚。
  
  「逐風,你怎麼在這裡,大師兄呢?」秦宇航走到大黑馬的跟前,伸手在馬頭上輕拍了一下。
  
  大黑馬認得他,頭貼往他身上蹭了蹭,像是很親熱的樣子。
  
  「我在這。」
  
  林子外傳來一個不鹹不淡的聲音,走來一個高大俊逸是身影,正是之前湖水中的男子,皇甫澤端。
  
  「大師兄,你什麼時候離開的天鷹門,師父他老人家可好?」
  
  秦宇航流露出無限喜悅,走過來照著皇甫澤端的肩頭給了一記拳頭。
  
  皇甫澤端無視師弟的無禮,從包裹裡取出馬鞍,給馬佩戴上。從正面看,他的額角有一道醒目的疤,給稜角分明的面容曾添了幾分冷漠。
  
  「我剛才見到那個女子了,你來信提到過的,不過跟你在信中提到的不一樣。」
  
  秦宇航成親之前委託驛站給師門捎了一封信,提到自己即將成親。「原來大師兄見到了我娘子,不知覺得如何?」他臉上露出驚愕,隨即嘴巴翹了翹,似頗為得意。
  
  「還湊付,比四師妹強點。」
  
  「呃,大師兄,你開玩笑吧?」
  
  誰不知道四師妹是個男人婆,言辭粗鄙,做事不經過大腦,一不順心就動手打人。她愛慕好幾個男人,比如這位大師兄,可惜人家都敬而遠之。
  
  皇甫澤端緊了緊韁繩,把包裹放好,翻身上馬,原地踏了幾步:「我對你從前的提議很感興趣,等回師門再說,你不要回師門嗎?」
  
  「啊?」秦宇航大為驚訝:「你動情了,大師兄,不會吧?」石頭人也能動請,娘子是怎麼做到的?
  
  皇甫澤想起水中舞蹈的翩翩麗影,唇角勾起一絲玩味,是個有意思的姑娘!一抖手中韁繩,逐風稀溜溜叫了一聲,四蹄奔揚,朝著正西的方向飛馳而去。
  
  秦宇航望著遠去的大師兄,忍不住唇角微微上揚。
  
  「千年寒冰還需娘子的柔情來融化,有熱鬧可瞧了。」
  
  想起當初的提議,大師兄要他做為側夫來著,當時認為無所謂。直到跟葉慧成了親發現自己很傻,憑啥做側夫,要做就做娘子跟前的第一把交椅。
  
  這側夫位置看來非大師兄莫屬了!秦宇航傻樂了一會兒,嘴角要咧到耳根了。
  
  「在娘子個跟前,我永遠是第一位,無可取代,就算是兄弟也要往後排。」
  
  秦宇航吹著口哨,提著獵來的兔子,回去找葉慧。
  
  但他沒想到大師兄給自家老婆留下的印象不怎麼好,所以這事還有得磨,反正皇甫澤端本事大,就看能不能拴住一個女人心了。
  
  ………………
  
  葉慧接過墨琪烤好的兔腿,一聲不響的吃著。
  
  秦宇航不知道妻子為什麼變得緘默,是大師兄對她做過什麼,還是她對大師兄不滿意,要是後者可要糟糕。
  
  他自認做了一項很好的安排,妻子能有一個實力強大的男人愛護,一生都會過得順風順水。不用像他,眼看自家藥材鋪子要被擠兌黃了,硬是拿不出對策。
  
  如果她站在那個至高無上的地位,看還有誰敢對她不敬。
  
  「娘子,怎麼了,不開心?」她不提大師兄,他便當做什麼都沒發生。
  
  葉慧吃完兔肉,吸了一口氣,展顏笑了笑:「想是連日趕路累著了,歇歇便好,相公也該吃些。」她把另一隻烤好的兔腿遞到老公手裡。
  
  秦宇航覺得欣慰,妻子不是一個哭哭啼啼向丈夫訴說委屈的女人。娘子跟大師兄發生了什麼不愉快的過碼吧,才會不開心?
  
  他拿了冒著香氣的兔腿,咬了一大口,心裡一片溫暖。
  
  吃完了飯,墨琪收拾碗筷。
  
  秦宇航和小路子把兩匹馬牽到岸邊,用刷子給馬兒洗澡。
  
  「小姐,你為什麼不把湖裡遇到的陌生男子告訴姑爺?」墨琪朝岸邊瞥了一眼,小聲朝主人問。他知道主人一定受了委屈,才會心情不好。
  
  葉慧攏了攏晾乾的青絲,綰了一個簡單的髮髻。她嘴角含著絲絲笑意,卻並不言語,靜靜的看著湖邊的洗馬身影。陌生男子給的藥膏與新婚之夜秦宇航給她用的何其相似,淡藍的色澤,微微冒著清冽的香氣。
  
  也許她想差了,他們不存在某種聯繫。
  
  她又想起了陌生男子,渾身充滿野性的氣息,有力的鉗制,粗糙的手指細心的為她擦著藥膏。那男子給她一種陰暗的感覺,好像受過某種不公正的待遇。
  
  雖然討厭,卻並不可惡,也許是他本身就帶著某種致命的吸引力的緣故。
  
  但願不要再見到他了,葉慧這樣對自己講著。但事實上真就不見了嗎?那人臨走前信誓旦旦說過還會見面的。
  
  晚上過夜時候,男人們動手支起一頂小帳篷,四個人擠著湊和了一夜。
  
  第二天一放亮,把水囊全部灌滿,帶了少量的行禮,開始趕路。
  
  又走了一天,第二天遇到一隊從西域往穎唐國販貨的商旅,對方聽說他們是帝都人氏,格外熱情。秦宇航朝商旅們付了銀子,換了一匹駱駝,跟妻子合乘,墨琪和小路子騎馬。
  
  第四天頭上終於出了沙漠,遠遠的地方,一塊蒼翠的綠洲映入眼簾。
  
  秦宇航指著綠洲道:「那便是萍州的中心,幸好這麼乾旱的天氣,萍州還是一如既往的綠意蔥蔥。」進入沙漠後,發現旱情出乎想像的嚴重,記憶中的許多水源都乾涸了。
  
  他以前在萍州住過許多年,都沒出現過類似的情形。
  
  葉慧濃密的睫毛輕輕閃動,流露出由衷的喜悅:「相公,你要找的人就在那座綠洲上?」
  
  「是我的師門,在萍州城外的天鷹山上,娘子,我帶你去見師父,還有大師兄。」秦宇航頓了頓,朝她投去愛意的眸光:「娘子,我打算為你找個側夫,你可願意?」
  
  找側夫!葉慧愣住,如果她是這時代的女人也許會理解身為丈夫的秦宇航一片心意。
  
  但她才穿來沒多久,骨子裡有著根深蒂固的一夫一妻制度,儘管有準備……葉慧困惑的問道:「可是,找側夫不該是長輩來安排嗎?」
  
  「出嫁從夫。」秦宇航正色道。
  
  秦家二老給妻子安排的男人他信不過,他要給她天底下最好的:「自打我記事,爹娘就爭吵不斷,爹後來吵煩了,就出門做生意。把我們丟給娘,但娘對她的男人們永遠比對孩子還看重。那時候我們還住在桃花村,娘子,你夫君從前是個大字不識的放牛娃。」
  
  葉慧從駝背上回過頭,瞧見老公眼裡的悲哀,她把頭貼在他的胸膛上,狀似安慰。
  
  秦宇航摟了摟妻子:「我徹底改善命運,是遇見了一個貴人,他當時全身是傷,中了劇毒,非常狼狽。他用內力壓制了毒性,說天底下只有師父能就他。我便一路照顧他千里迢迢來到萍州,後來我成了他的師弟。」
  
  葉慧點了點頭:「你救了那個人,那人改變了你的人生,算起來你對他有恩,他對你有義。」
  
  




☆、16 怎麼成了別人的師娘

  「娘子,我為你安排的側夫人選一定不會讓你失望,你夫君大本事沒有,但對自己所愛的女人絕對一心一意。」秦宇航眼瞳溫潤望著妻子,像陳訴一項事實。
  
  「他是誰?」葉慧的眉眼微微撩起,透著一抹好奇。
  
  「等跟我回到師門你就會知道,現在別問。」秦宇航嘴角含著笑意,現在說出來少了一層神秘感,吊著她胃口吧!
  
  「好吧!」葉慧姣好的面容蕩漾著昳麗光彩,清淺的笑著:「偏你喜歡擺譜。」
  
  她對共夫形式沒有反對意思,既然是時代傳統,不放試試看。在一個穿越女看來這事怎麼都透著新鮮,像回到了母系社會,卻又不盡然,雖然可以共夫,時代法則還是男權制度。女人金貴,只在夫婿眼裡金貴,除了生孩子的價值,似乎就沒別的了。
  
  「萍州城地處沙漠邊緣,用不了多久就能趕到,過了萍州城,往西再走一段路就能看見望不到頭的群山,那是燕周山。我們天鷹門坐落在燕周山主峰天鷹峰,當然不在頂峰,那太冷,終年積雪,從來就沒見融過。天鷹門在天鷹峰下面的一個山谷裡,因為有溫泉,四季氣候宜人。娘子,本門的溫泉洗久了強身健體,皮膚細膩,有時間我帶你去。」
  
  距離門派越近,秦宇航越興奮,滔滔不絕給妻子講著。
  
  「天鷹門就在那座山上,我十二歲那年被大師兄引入門戶,之後就是多年的習武時間。師成之後下山,有機會回去瞅瞅。記得最後一次回到師門是二年前,現在著實想念,不知道師兄弟們現今都在幹什麼?」
  
  一路上葉慧聽老公講了很多,腦海中形成一個不曾涉足的世界。
  
  走了半日,踏足在原野上,一眼望去,綠油油的,漫無邊際,一直向天際延伸。偶爾能見到放牧的牧民,矯健的揮舞著手中皮鞭,驅趕著大群牛羊四處奔騰。
  
  葉慧在沙海裡行走了多日,咋然見到生命氣息,充滿了熱情。常常駐足下來觀賞。美麗的草原風光,對於她這樣一個從小在高樓林立長大的現代化城裡人來說,非常吸引人。
  
  越往前走,路兩旁的村莊越增多,常常看見一些農人在田間地頭勞作,這些人大多數股骨瘦如材,衣裳破舊,像是日子過得很清苦。
  
  萍州是通往西域的交通樞紐,官道相接之處,又有大河流經,繁華程度雖不及帝都,卻因是商賈往來而日益繁華。這裡是個多民族的聚集區,以漢族居多。在漢家官員的持政下,推行民族自由平等政策,彼此之間很少存在歧視。
  
  到了下午,進了城,揚著沙塵的泥土路變成堅固的青石板路面。
  
  葉慧從駱駝上下來,由老公在前頭領路。卻見路兩旁店舖林立,是那種石頭和土坯切成的建築,多了些粗獷的美,少了份中原地區的建築的精緻。
  
  路上熙熙攘攘,穿著各民族衣著的人們在街上隨意逛著,街旁擺攤的小販操著地方口音招攬生意。烤肉、炒栗子、買糖葫蘆各種小吃食應有盡有。
  
  秦宇航挨個攤位的逛,給妻子買了許多零食交給墨琪拿著。只是奇怪萍州城照比前幾年蕭條許多,百姓們面有菜色,大多數營養不良,時有衣衫襤褸的乞丐端著破舊瓦罐朝行人討要吃的。
  
  這是怎麼了,萍州城難道發生過什麼狀況了?
  
  想起來的路上,大多地方水源乾涸,難不成發生過很大的旱災?
  
  秦宇航心疼妻子走了多日的路,找了一家客棧打算歇息一夜,明早再往天鷹門方向進發。就在他們進入客棧沒多久,接到了師門的飛鴿傳書。
  
  秦宇航看了書信,執筆寫了一封回信綁在鴿子身上,推開窗戶放飛了。
  
  大概過了一刻鐘,客棧進來兩位背負長劍的年輕公子,在店夥計的引薦下來到他們住的房間。
  
  「二師叔!」
  
  兩位公子身穿藍白二色道服,皆二十出頭,相貌英俊,舉止矯健,目光炯然,一看就是武功不俗。兩人見到秦宇航時面露喜色,一起躬身行禮。
  
  「不必多禮。」秦宇航擺了擺手,眼裡閃爍著喜悅:「商鴻,周尋,你們怎麼來了?」
  
  「是師父讓我們來迎接二師叔。」周尋神色一轉,看見秦宇航後面的纖細身影,恭恭敬敬的單腿下跪:「晚輩給師娘見禮。」
  
  「啊,這位小娘子就是咱們的師娘?」商鴻一聽,趕緊跪地拜見。
  
  葉慧不覺撩起驚訝起來,自有記憶,還是頭一次有人給她見這麼大的禮。饒是她性子矜持,也不禁現出幾分慌張:「哎,你們都起來,沒事跪什麼?我說你們弄錯了,我不是你們師娘。應該……是了……應該叫我師嬸才對。」
  
  「敢問夫人可是姓葉?」周尋起身,仍然語氣謙卑。
  
  葉慧點了點頭,難道姓葉就是他們師娘,普天下姓葉的多了,都是他們師娘不成?
  
  「那就對了,您姓葉,又跟二師叔在一起,就是我們師娘沒錯。」
  
  「我是姓葉不假,但絕對不是你們師娘,應該還有其它姓葉的女子在附近,你們不防出去找找。」側眸,對自己老公笑道:「感情你這二位師侄把師娘搞丟了,見我長得像,胡亂認親。」
  
  秦宇航也笑了,卻並不說明。
  
  「弟子沒有胡亂認親,下山前師尊交代的。」商鴻透出訝異的目光,搞不懂為什麼會出現這種情況,師父交代他們迎接師娘回山,還指明說跟二師叔在一起姓葉的小娘子。可是師娘好像跟師父鬧了彆扭似的,要是接不回去,這可怎麼好。師父的脾氣他是知道的,還不把他押去悔過崖去面壁?
  
  「二師叔,你幫我勸勸師娘?」商鴻只好朝秦宇航投去求救的目光。
  
  「怎麼勸,你告訴我?」秦宇航莞爾一笑,開始賣關子。
  
  商鴻期期艾艾的對葉慧道:「師娘,弟子不知道您跟師尊鬧過什麼閒氣,但師祖他老人家說過兩口子沒有隔夜仇,床頭打架床尾和。呃……不是的……師娘,您別生氣。」這句話明顯透著不敬,慌忙說著道歉的話。
  
  「我不是你們師尊的妻子。」葉慧哪能為這小事生氣,瞅了自家老公一眼,笑了笑:「我是你們二師叔的妻子,別搞錯了。」
  
  之前秦宇航跟葉慧提過納側夫的問題,但她總認為那事兒離自己很遙遠,像遠隔了時空一樣不真實。她理解這時代人的思想,但輪到自己就是另外一回事了,誰叫彼此固有的信仰和生活習慣不相同。
  
  「這種事哪能搞錯呢,又不是沒腦子?」商鴻嘀咕道。
  
  這話說的更沒禮貌,要是換了一個脾氣不好的女孩子說不定當場發作。
  
  「商師弟,你少說兩句。」周尋比較穩重,深施一禮:「師娘別見怪,這小子小時候發高燒壞了腦子,遺下了沖病,病發就油膏蒙了心的到處衝撞人。等回山弟子稟明師父罰他去悔過崖面壁個三年五載,以示懲戒。」
  
  商鴻怪叫:「周師兄你怎麼能這樣對我,咱倆從小穿一條褲子長大,關係鐵著呢!怎麼見到師娘長得漂亮,就連手足情誼都不顧了?」
  
  周尋斥道:「誰跟你穿一條褲子長大,別狗嘴裡張不出象牙滿嘴冒虎氣。」
  
  穎唐國最容不得男人搞基,兄弟們私下裡可以胡說八道的玩鬧,在外面可不行,萬一被誤會,當成基友被官府逮到,便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
  
  這是什麼跟什麼呀?葉慧知道越解釋越亂,索性閉嘴了。
  
  接下來,秦宇航向兩名天鷹門弟子詢問了這兩年師門發生的一些事情。
  
  葉慧見他們商談正事,叫來墨琪沏了從帝都帶來的香茗,泡好了,一人一杯,放在桌案上。兩個師侄好久沒喝到這麼純正的茶了,聞到香味迫不及待的端起來品嚐,喝了一口回味悠長,像喝了瓊漿玉露似的神情。
  
  「你們這是怎麼了,難不成一輩子沒喝過茶?」
  
  周尋和商鴻出身普通的農人家庭,但家中略有薄產,不會連茶都喝不上吧!再說天鷹門每月都有月錢發放,足夠養活自己了。
  
  「二師叔,弟子不至於一輩子沒喝過茶,但一年多沒喝過倒是有的。」
  
  「這是為何?」
  
  「師叔還不知道吧去年我們萍州發生了一場可怕的旱災,糧食絕收,很多地方水源乾涸。百姓們都達到了人相食的地步,餓死的人不計可數,每日天一亮一車一車的屍體往城外拉,那叫一個慘。我們天鷹門日子也不好過,師祖心善,是個見不得別人受苦的,把門中大部分的糧食和庫存銀子捐給山下百姓,弄得弟子們沒吃的,只好外出打獵,天鷹峰附近的獵物打沒了,便走很遠的路去打。」
  
  商鴻一臉痛惜,用手捶了捶頭,似乎那場饑荒到現在還困擾著他。
  
  「後來朝廷賑濟災民,因為糧食不多,把我們天鷹門的那份扣除了。師祖他老人家還一個勁的認為有理,把弟子們叫到跟前講大道理。什麼行善積德,要通過維護天道,來維護人類和萬物的自然和諧。我的天,這肚子都在餓著,還怎麼和諧得下去?」
  
  秦宇航笑了,師父的確古道熱腸,正因為如此,十二年前他一路照顧大師兄跋涉了幾千里的路從帝都來到天鷹門,感動了老人家把他收為入室弟子。
  
  世人都知道天崎道人雖然好性子,但收徒向來嚴格,算他秦宇航在內,連同後來的三師弟和四師妹,只收過四名弟子。另外數十名門人全是記名弟子,由門中有身份的師兄傳授一些普通武功。
  
  因天鷹門名頭極響,就是記名弟子也不是容易當的,若非資質好和有一定關係的,很可能被拒之門外。
  
  商鴻朝葉慧苦著臉道:「師娘你這回來的不巧,恐怕要跟我們師尊一起挨餓了。」
  
  周尋推了他一下:「什麼叫來的不巧,當心被師尊知道打你板子。」
  
  秦宇航在妻子肩頭輕拍了拍,恰到好處的微笑呈現於臉:「娘子別怕,左右有你相公在,餓不著,讓你吃口飯不成問題。」
  
  葉慧不由好笑,向來只有奮發向上封侯拜相的穿越人,從來沒聽誰穿越後餓死了,要是那樣還不丟臉到姥姥家去。
  
  




☆、17 天鷹門

  燕周山綿延幾百里,山嶺相連,有名的山峰上百座,最險最峻當屬主峰天鷹峰。就像秦宇航說的那樣,幸好天鷹門沒有坐落在峰頂,不然會和冰層凍結在一起。
  
  葉慧仰頭看到至上藍天的巍峨雪峰,敬畏之情猶然而起。
  
  天鷹門在距離主峰不遠的山谷裡,因為有溫泉,四季鳥語花香不斷。
  
  門戶中自有良田萬頃,由外室弟子打理,如今是宅荒年剛過去的第二個夏季,莊稼種植了還未得收穫。天鷹門的日子依然不要過,好在瘦死的駱駝比馬大,要說餓死人是不可能的,但日子過得未免緊巴巴。
  
  進入山中的第二日,遇到一群打獵歸來的門中弟子。這些人大多衣衫破舊,精神卻很好,抬著幾頭野豬從密集的林子裡出來,迎頭看見葉慧一行,都放下手中物事,過來給秦宇航和他的另外兩名師侄見禮。
  
  弟子中有一個叫發財的十七八歲少年是周尋新收不久的小徒弟,在師父的引薦下給葉慧跪地磕頭,口稱師奶奶,沒把她給噎死。才兩天工夫就從師娘晉陞到師奶,可憐她身體年齡比這少年還小好幾歲。
  
  至此,葉慧感到不對勁了,把秦宇航拉到一邊詢問:「相公,這是怎麼回事,難不成我在你們天鷹門還真存在一個丈夫?」一兩個把她稱作師娘,她可以認為荒唐,但這些弟子全部一副理所當然,她疑惑了,想起他說過的側夫提議。
  
  「娘子,我不是說給你找一個側夫嗎?」
  
  「側夫!葉慧喃喃自語:「我以為那事兒很遙遠,發生我身上不太現實。」
  
  「怎麼可能不現實呢?世上女人少的可憐,我們原該要為人類的繁衍大計共同努力,從幾千年前三皇五帝那會世世代代就是這麼過來的。別說我們秦家,就是你母親不也有側夫嗎?即使是家裡的大哥,雖說暫時沒給大嫂納個側夫,但誰都清楚那是遲早的事,容不得的馬虎。」
  
  「你給我納的側夫是周尋和商鴻的師父,那個男人在天鷹門是幹什麼的?」葉慧比較好奇,能做人家師父的想來地位不會低了。
  
  秦宇航從身旁一棵花樹上折了一朵紫色吐蕊的花兒別在妻子髮鬢處,清麗的臉蛋顯示出嬌艷的光澤。他露出愛慕的眼神,微微的笑了:「娘子別管那男的是誰,等你回到門中自會見到他,為夫先賣個關子。」
  
  「唉,你這人嘴巴真緊。」
  
  越走山路越崎嶇難行。
  
  葉慧被秦宇航從後背起來,他武功不凡,背著葉慧行走,絲毫不受影響,依然步履如飛,身輕如燕。
  
  墨琪從來沒吃過這樣的苦,走的艱難,門中弟子都是有武功的,大多時間都在攙扶他行走。
  
  回到天鷹門已是晚上,葉慧趴在老公的肩頭睡著了。什麼時間到達的,什麼時間被放到了床上都不知道。一直沉沉的睡著,睡到半夜好像聽到有人在說話,起先是模糊的,後來聽清了,精神上能感受到說話的人,就是醒不來,像被夢靨了似的。
  
  「大師兄,你確定當我娘子的側夫,打定主意了?」
  
  是老公的聲音,她記得的,從穿來那日的晚上他就伴她著,儘管成親第二日外出忙生意,但之後是長達半年的不離不棄。
  
  「你不都安排好了?」
  
  另一個低沉的聲音響起,有點熟悉,好像在哪聽過,卻想不起來了。聽他接著道:「我不想再等,我找青田師叔看過皇歷了,後天是個吉日,宜嫁娶,把喜事辦了吧!」
  
  「這麼心急,從前三十年的你孤家寡人的生活都過來了,怎麼現在變得跟貓抓了似的?」秦宇航訝異的抬高聲音:「大師兄你真的不是春心蕩漾喜歡我家娘子了吧?」
  
  「提醒你一句,以後不准說我家娘子,現在她可不單是你一個人的娘子,我也有份。」被稱呼大師兄的男人響著冷冰冰的聲音。
  
  「大師兄。」秦宇航笑了,笑聲中透著莞爾:「我覺得你應該有自知之明,好像你位子擺在側面,我在正面,照你高了不止一級。」
  
  「我怎麼不覺得你比我高?」
  
  「難不成大師兄要把兄弟從正夫位置拉下來,做兄弟的先提醒你,娘子是不會同意的。」
  
  「憑你還不配我動心思,我是穎唐國高貴的皇子殿下,也許有一天能坐上那把至高無上的椅子。我雖為娘子側夫,試問天底下有誰敢把我當做側夫看待?」被稱作大師兄的慢騰騰的道:「到時候我這個側夫動下嘴皮子,就能讓你脫層皮。」
  
  「我拭目以待那一天到來。」秦宇航朗聲而笑,絲毫不在意他的威脅。
  
  「噤聲,娘子還在睡覺。」大師兄噓了一聲。
  
  「大師兄,多少年了,你就像這天鷹峰上的冰層一樣透著刺骨的奇寒。今天見你春心蕩漾,我覺得很涼快。哈哈,千年冰山也會融化,等師父回山可有熱鬧瞧了!」
  
  兩人的離開了,隨著腳步聲漸行漸遠,說話聲也聽不清了。
  
  葉慧又沉沉的進入了夢鄉。
  
  這一覺睡得很香甜,第二日一早被外面廣場上的晨練聲給弄醒,揉了眼睛從床上起來,看見周圍的一切幾疑非夢。記得昨晚還在老公背上往天鷹門趕路的途中,一早醒來就換了地方。
  
  她有幾分訝異,但就算再驚訝也比不上穿越的奇事。
  
  光著腳踩在實木地板上,走到窗前,推開窗扇。
  
  但見遠處群山環繞,看得出是一個很大的環形山谷。
  
  山腳下坐落了一排排整齊的宮殿,正中央是一個很大的廣場,約有三四個足球場的面積。一群穿著道袍的男子正在練習劍術,發出一陣陣整齊的殺伐聲。
  
  這裡是天鷹門!她看了一會兒,關了窗戶,開始換衣服。
  
  從帶來的行禮中找了件淡雅的繡著粉白蘭花的素羅墜地長裙穿好,想了想,添了一款同色墜地長紗披肩從背後搭在兩臂上,取出菱花鏡照了照,很有唐朝仕女的風格。
  
  只是這髮髻不好梳,穿來這麼久,她對同時代某些固有的東西仍然學不好。
  
  「小姐,奴才知道你睡眠淺,聽到廣場晨練聲就能起床,這才端了洗臉洗來。」墨琪端著個臉盆進來,看見主人坐在桌案前,對著鏡子擺弄一頭烏黑的長髮,笑了:「小姐歷來就不大懂得梳頭,那些個漂亮髮型向來是奴才的專長,還是交給奴才梳吧!」
  
  葉慧把梳子遞到他的手裡:「幸好有你。」秦宇航也是不懂梳頭的,墨琪如果不在身邊,她不是天天都要梳馬尾和盤個簡單的髻。
  
  墨琪卻把梳子放下,拿起毛巾往水盆裡浸濕了,給主子擦拭面容。溫水擦在臉上很舒服,葉慧微微的振奮。墨琪又找出用珍珠粉做成雪花膏為她潤了臉。
  
  這種雪花膏具有美白保濕的效果,為古代貴族女子專用,普通的窮人買不起,一般都用雞蛋清和淘米水潤膚。
  
  墨琪侍奉人很有一絕,穿來那會兒葉慧不願假手旁人在自己臉上捯飭,後來看他手藝不錯,便交他來做。差不多半年時間過去,她慢慢的由無產階級轉變為資產階級思想,心境起了很大變化。
  
  葉慧的肌膚的從來都是如雪樣晶瑩,墨琪覺得傅粉和胭脂那東西會污了她天生麗質,棄之不用,用眉筆給她稍稍掃了掃細細的眉角,便有傾國之姿。隨後拿起梳子綰個隨雲髻,拈了花鈿別上,再往著鏡子裡瞅了一陣,目光有些癡迷,每次化妝後。他都會這樣看了再看,不捨得移開目光。
  
  「師奶奶,師祖讓我給你送吃的來了。」
  
  一句師奶奶喊得葉慧打了激靈,她怔了怔,看見周尋的弟子發財端了食盒走進來。
  
  「師奶奶,這是昨日師叔們獵的野豬肉。師祖特意交代廚房把最好的部分留給你。可惜沒了鹽,不過秦師叔祖一大早派人去山下的鎮子採辦了,一來一回明後天說不定就吃到鹽了。」發財侃侃而談,一提到鹹鹽,一臉的饞相。
  
  「天鷹門沒有鹽吃嗎?」葉慧訝然的問道。
  
  「都很久沒吃到鹽了。」發財哭喪著臉:「自從去年太師祖把門中能捐的都捐了,大傢伙就在餓肚子,大上個月馬師叔祖趁太師祖出門辦事,偷著把老君觀裡的一尊銅像賣了換鹽吃,但早就吃光了。」
  
  葉慧知道到古代限於交通不便,百姓們吃鹽比吃糧食還困難,理解他們的難處。她用筷子夾了一碗肉遞給墨琪,他接過去,不敢跟主子同桌,拿了筷子自去一邊吃去。
  
  沒有鹽的肉索然無味,她嘗了嘗,便放下筷子。
  
  「師奶奶,你多吃點,很好吃的。」發財嚥了嚥口水,眼睛直直瞅著桌案上,他今早吃了豬腸子熬野菜都夠香了,看見一大碗冒著香氣蒸肉禁不住引起了饞蟲。
  
  葉慧又夾了一小塊放入嘴中,手一推,把大海碗往他面前推去:「發財,想吃就坐下吃,別跟我客氣,左右都不是外人。」
  
  「不不不,師奶奶你吃,孫兒不敢。」
  
  「咳咳……」葉慧一陣咳嗽,怎麼連孫兒都喊出來了,害她不習慣。「發財,我問你,可要老實回答,你師祖是誰,叫什麼名字?」
  
  發財瞪圓了眼睛:「師奶奶,我師祖不就是你夫君,天底下哪有連自己夫君叫什麼都不知道的?」這位師奶奶長得好看,跟仙子似的,性子也好,怎麼看起來笨笨的。
  
  我知道什麼呀?葉慧滿臉黑線。
  
  就在這時,房間裡進來一名身材偉岸男子,堅毅的面龐,深邃的瞳眸,充滿思緒望著葉慧。
  
  「師……師祖……」發財看見那名男子,打了個哆嗦,急忙見禮。
  
  是綠洲上湖水裡遇到的裸身男人,還對她非禮來著!葉慧驚詫的瞅著來人。
  
  




☆、18 皇甫澤端

  「你們都出去。」皇甫澤端對另外二人吩咐著,瞅著葉慧的目光一瞬不瞬,幽暗的眼瞳有一種奇特的神采。
  
  發財行了禮,躬身退出去,動作比兔子還快,生怕晚了一部會被師祖大人身上的無形寒氣冰凍起來。墨琪認得清自己的主子是誰,像沒聽到一樣,一動不動。
  
  皇甫澤端皺了下眉,朝他投去一道透著冷意的目光。
  
  「墨琪,你出去。」葉慧不願他受到牽累,左右在天鷹門不會有人把她吃了,這個男人看似可怕,從那日行為看來,是個理智的。
  
  墨琪猶豫了會兒,才朝主人行了個禮,轉身出去。
  
  房間裡有幾秒鐘的寂靜,皇甫澤端的目光仍然落在她身上,並且走過來。
  
  葉慧退了幾步,眸中神色晦暗不明,這個男人是誰?他怎的這樣大膽,敢肆無忌憚闖進她的房間,除非他在天鷹門很有地位。
  
  葉慧一直退到牆根,退無可退。比她高了一個頭的男人近在咫尺,驀然,雙臂一探,把她摟在懷裡。
  
  渾厚的男子漢氣息籠罩過來,葉慧心跳加快,掙扎了幾下,就放棄。跟這樣男人比拚武力,她是不頂事的,仰頭瞅著他,聲音僵冷:「你這是幹嘛,不會急得打算我排泄欲/火,若是那樣也沒什麼,但我不喜歡破了身的男人。」
  
  皇甫澤端訝異她的直接,輕輕的額首:「我沒破過身,這點你盡可放心,手臂上守宮砂可以證明。」
  
  葉慧上下打量了一遍,差不多三十歲的年紀,還是個處男不可思議,本來是口出惡言想難為他的,這下詞窮了。那雙大手還圈在她的腰肢上,一隻手下移,在嬌臀處揉搓。
  
  葉慧本能的抗拒,心頭不甘:「是處男我也不喜歡,我討厭技術生澀什麼都不懂的男人。」
  
  「技術?」皇甫澤端心中困惑,男人和女人上了床就辦事還需要技術嗎?看來要找二師弟好好的請教一番。懷抱著柔軟的身子,眼裡漾出迷離色澤,竭力忍住體內的騷動:「放心好了,明天晚上我一定不會讓你失望。」
  
  「明天晚上什麼?」葉慧睜著一雙不解的眼眸:「我可沒向你答應什麼,別搞錯了,咱倆是陌生人,我連你姓氏名誰,出身何方都不清楚。」
  
  皇甫澤端眼裡冒出一縷寒意:「這麼快就忘了我叫什麼。」幾天前,綠洲上的第一次相遇,他朝她提起過。
  
  葉慧露出訝然的神色:「你何時說過自己的名字?」其實不怪她不記得,處在那種狀況,哪有心情去顧身著之外的事。
  
  「那你現在聽清楚,我叫皇甫澤端,不許再忘記了。」
  
  皇甫盯了她幾秒鐘,她以為他在生氣,可是上面那顆頭顱忽的壓下。溫熱的唇貼過來吻過來,她正在驚訝,自己的舌被吸入他的口腔裡。
  
  接下來是長達幾分鐘的長吻,他的右手伸進她的衣襟裡覆蓋住一朵椒/乳揉搓,摸過這邊,換過左手撫摸那邊的。沒有那日的蠻橫,力道控制的恰到好處。
  
  葉慧漸漸軟化在他的柔情中,推拒轉為接受,朦朧中擁抱她的男子與秦宇航的影像重疊了。她情不自禁的把手伸進他的褲子,挺立在裡面的一根昂然早已堅硬無比。
  
  皇甫澤端顫了下,深吸一口氣,他要她,就在現在。迅即做出決定,雙手一橫,把懷中女子抱到到床上,隨手剝掉她腳上的修鞋,一對水嫩嫩的潔白小腳映入視線。
  
  他一手握住一個放在自己臉上摩擦,原來女人的腳可以這樣嬌軟,禁不住嘴一張,含住一根玉趾,吸允了會兒,再挨個品嚐另外幾根。
  
  葉慧感到被吻的腳趾溢開一道道電流,在身體裡迴旋往復。
  
  她呼吸緊了緊,忽然發現那雙大手正在解她的羅衣……急忙把手擋在胸前,這麼快跟一個陌生男人上床,她不能接受。
  
  皇甫澤端把把她的手挪開,可是就在這時,一個女子的放肆聲音打破了房中男女的情/事——
  
  「大師兄,我剛進山門就聽說你今天一大早晨就交代門中弟子準備明天成親事宜,還請清田師叔當主婚人。婚事也太突然了,人家連嫁衣都沒得及去採辦,成親是一輩子的大事,如果你硬要做,妹妹無話可說,明天我隨便穿件紅衣服湊和,要不去待會山裡新成婚的農戶那兒借一套也行。」
  
  房間裡進來一個高高壯壯的人,二十多歲,足有一米九的高度,一身男人裝束,但從容貌看得出是個年輕的女子。
  
  標準的模特身材!
  
  葉慧湧起幾分嫉妒,低頭瞅自己一米六幾的小身板,前世就這樣,穿越了也沒見長高,前世大學畢業不久去應聘愛好的模特專業也因為身高被刷下來。
  
  那女子劈了啪啦的亂說一氣,才發現房間不止大師兄一個,杏眼圓睜:「你是誰,怎的不知廉恥要我大師兄摟抱?」
  
  皇甫澤端給葉慧把散亂的衣襟整理好,慢騰騰的道:「四師妹,容我向你介紹,這位姑娘是我娘子,明天我們就要成親。」
  
  葉慧見他理所當然,驀然想起老公提起的側夫議題,難道他就是那個人?
  
  女子跳了起來:「大師兄,你明明要跟我成親,什麼時候輪到這個妖女了?」
  
  「我從來沒說過要與你成親,也從來沒對你有過非份之心,是你一廂情願閒著沒事愛幻想。」皇甫澤端臉色沉了下來:「四師妹,這位姑娘是你師嫂,本門最講究尊卑,再敢無禮就去悔過崖面壁去。」
  
  女子不服氣:「她現在還不是我師嫂,說了兩句不算失禮。」
  
  皇甫澤端眼皮也沒抬一下,慢調私語道:「她目前是你二師兄的妻子,算來也是你師嫂,惹惱了他,你知道會有什麼後果。」
  
  女子不管後果不後果,指著葉慧道:「兩個師兄都讓你搶走,好歹你給我留一個,不要臉的小淫/婦太過黑了吧你,我要找二師兄算賬。」
  
  葉慧從床上起身,潔白的小腳踩在地板上,深色和淺色的對比,更顯得那雙腳玉雪晶瑩。饒是那四師妹是個女人也禁不住嚥了下口水,更別說皇甫澤端了,視線直勾勾的盯著踩在地板上的美腳。
  
  四師妹低頭看了眼自己一雙形同小船的雙腳,立即滿眼的嫉妒,衝著葉慧吼道:「我說你啞巴了,搶男人強到我頭上,你有病,一個男人還不夠,連我大師兄也不放過,沒見你這樣黑心的女人。」
  
  葉慧清了清嗓子,驀的發出一連串反擊:「誰稀罕你大師兄,有本事就把他拿去裝進衣袋裡才安全。明明守不住還男人還胡亂發春。爛了舌頭的混帳老婆,誰叫你來多嘴多舌的!你怎麼知道我要兩個男人?就算我要兩個男人與你有何干係?想男人,自去窯子想去,想從我身邊搶,你別做夢!」
  
  比罵人,她可不是吃素的,自打嫁到了秦家,跟婆婆混久了,要是沒學點本事也忒遜了。
  
  「你罵人,大師兄你看你她都這樣了,你還喜歡?」四師妹脾氣雖然暴躁,但論嘴茬子功夫著實不行。
  
  皇甫澤端充滿驚訝的瞅著名義妻子,沒想到她這樣難惹,二師弟的成親前請驛站送的信函說要成親的妻子性情懦弱,常常臉紅,連說話都不敢大聲。他接到信看了後還挺失望,但自從綠洲上一面便驚歎她能水裡舞蹈的美妙姿態,被深深的吸引,從那日就不能自拔了。
  
  葉慧先是被皇甫澤端吻了很久,現在一頓罵,嗓子冒煙了,走到窗前,推開窗扇,看見墨琪站在坡下幾十米的一棵棕櫚樹下面出神。
  
  「墨琪!」葉慧朝他揮了揮手:「進來倒茶。」
  
  可是不等墨琪進來,秦宇航先來了,端著一個托盤,上面放著妻子最愛喝的草莓冰鎮果汁。
  
  「二師兄。」四師妹叫了一聲。
  
  秦宇航從她身邊繞過,來到葉慧面前:「我聽墨琪說你早飯幾乎沒吃,這可不行,特地讓人採了草莓做了冰鎮果汁,大熱天的喝了最能降溫解暑了。」
  
  「相公,難為你想得周到。」呵呵,草莓果汁可是她的最愛。
  
  秦宇航把托盤放在桌案上,倒了一杯遞過來,還沒等她接過。
  
  皇甫澤端已從床頭起身,走了兩步坐在椅子上,手臂一攬,抱葉慧抱在自己的腿上。
  
  「我來喂娘子吃。」他把杯子接過去,遞到她的唇邊。
  
  葉慧被他當著自家老公的面抱在腿上,渾身都不自在,但瞅著老公的面色好像認為這事很正常,才鬆了口氣,對皇甫澤端道:「不用,我自己會吃。」
  
  皇甫澤端臉上透著壞笑:「娘子不肯吃,看來是為夫的餵你的方法不對,娘子的意思是要為夫用嘴哺給你對吧?」
  
  這人臉皮比地皮還厚!葉慧張嘴就著他端來的果汁喝了大半。
  
  皇甫澤端看見杯底還剩下一些,仰脖喝了乾淨,喝完舔舔唇,彷彿意猶未盡。
  
  




☆、19 生理課程

  皇甫澤端喝完後看見腿上的女子,睜著一雙眸,驚訝的瞅著,微啟的唇瓣被草莓汁點綴的格外水潤。他看得心頭發癢,低下頭,伸出舌尖往她紅唇上舔了舔。
  
  葉慧趕緊用手把自己的唇與他的唇隔開,側頭瞅了瞅另外一個不相干的身影。
  
  「噁心死了,我看不下去了,真丟人。」四師妹氣得連連跺腳。
  
  「娘子,這位是師妹馬題蓮,排行第四,以後娘子隨我們稱她四師妹即可。」秦宇航給妻子做這介紹。葉慧才明白這位姓馬的四師妹就是發財說的偷老君觀銅像出去換鹽吃的馬師叔祖,對她笑了笑:「四師妹好。」
  
  「如果你把大師兄讓給我,我會更好。」馬題蓮眼熱的瞅著皇甫澤端挺拔的姿態,眼裡透著很不甘。
  
  葉慧想從皇甫澤端腿上下來,但圈在手臂令她動彈不得,掙了幾下,便放棄。無奈的對馬題蓮道:「你要是喜歡,儘管拿去,我是無所謂……嗯……咳咳……」感到圈在腰間的手臂一緊,不敢再亂說。
  
  馬題蓮眼裡含著控訴:「今早從外面回來,看到門中辦喜事,弟子們說是大師兄要成親,還以為我的好事近了,哪知道空歡喜一場。大師兄,二師兄,你們太沒良心了。好歹咱們仨從小長大,青梅竹馬,仨小無猜,肥水不流外人田,你們的娘子怎麼也輪不到這個不相干的外人吧?」
  
  秦宇航知道四師妹性子強,講道理是講不通的,頭疼道:「咳,你明知道我們是師兄妹關係,還做無禮要求,兄妹成親是亂倫,會被別人恥笑的。」
  
  撲哧!葉慧被老公的話逗笑了,給馬題蓮面子,強忍著不笑出聲。
  
  馬題蓮狠狠瞪了葉慧一眼,吼道:「天底下師兄妹成親的多了,怎麼就亂倫了,那麼多表兄妹還成親的不是要罪該萬死?」
  
  表兄妹是近親,不可以成親的!葉慧在心裡嘀咕。
  
  「好了!」皇甫澤端沉了臉色,面色威嚴起來:「四師妹你出去,以後沒有吩咐不准隨便進來。」
  
  馬蹄蓮撅了撅嘴,眼見大師兄發了脾氣,還是很怕的,離開之前放話:「我不會妥協的,兩位師兄想清楚,需得給我一個做丈夫。」
  
  葉慧明眸微動,透出一抹訝然,穎唐國的女人比她前世的某些職場女性還要有擔當。
  
  「這位公子,你不離開嗎?」她朝身側男子問,到這會兒仍然沒有已是人家俎上之肉的自覺。她用手在他胸膛推了推:「這裡是我和夫君的房間,你不覺得有鵲巢鳩佔的嫌疑嗎?」
  
  「娘子,我看你沒有弄清情況。」皇甫澤端邪魅的一笑,低聲竊笑:「為夫很喜歡你那天在水中的樣子。」
  
  秦宇航昨夜聽大師兄說了那日綠洲上的情形,好奇道:「娘子能在水中舞蹈,我怎麼沒聽說,咱們後山谷的溫泉水質很好,改日去給為夫跳跳看。」水中舞蹈是什麼樣子的,聞所未聞。
  
  「相公喜歡,等明天我去跳給你看。」有溫泉可惜,這天鷹門可是最好的度假村呢。
  
  「娘子又糊塗了,明天是我們成親的好日子,洗溫泉不急,等後日我陪你去就是。」皇甫澤端腦海中閃過那日她赤身露體的身段,不知不覺的去解她的衣襟。夏季的衣服很容易脫,輕輕一剝,瑩白的香肩裸/露出來,裡面淺粉色的抹胸裹著誘人的酥胸。
  
  他不覺的呼吸發緊,再一剝,兩朵椒/乳登時出現在他的眼前。
  
  「噯,你幹什麼?」葉慧急忙用手擋在胸前。
  
  「你不是說我沒技術嗎?」皇甫澤端推開礙事的手,把自己的一隻大手覆蓋住其中的一朵:「趁著二師弟在,正要請教,學會了明日也好洞房。」
  
  「誰說過要嫁給你了,一直是你一廂情願,我沒說過。」葉慧有些惱意,可是那隻手的撫摸帶來的快意出賣了她的理智,微微氣喘中,眼神中透著迷離色彩。
  
  秦宇航來到妻子的右面,左臂摟著她的脊背,右手覆蓋另一朵椒軟,邊摸邊道:「整隻手握住揉搓一會兒,稍微用力,讓娘子刺激中感受酥麻,食指和拇指揉捏尖端,這樣娘子做娘子會很舒服。」
  
  秦宇航邊做著生理老師,邊示範,皇甫澤端跟著做相同的動作。
  
  葉慧面色羞紅,全身湧起一道又一道的電流。沒過多會兒,她看見兩名男子的頭顱貼在自己的胸上,一邊一個含住粉紅的果粒。秦宇航的技術很高,不停的變換著技法,讓她充滿難耐。
  
  皇甫澤端卻總用同一種方法,像吃東西似的,啃食著她。
  
  「嗯……輕……輕點……」葉慧挺起胸,抬手環住胸前的兩顆頭顱,臉上一片享受之色。
  
  「娘子很開心。」秦宇航一路往下的親吻,邊親邊剝去了妻子的全身束縛,分開兩條纖細的腿,把頭埋入……葉慧感到濕熱的觸感,禁不住顫慄起來,唇間發出一聲緊似一聲的嬌吟。
  
  皇甫澤端看了眼腿上的姑娘,未著寸縷的身子瑩白如雪,被自己吻的酥胸越發的嬌艷。他眼睛一暗,用手撫住這邊揉搓,埋頭吻上了另一邊,把整顆果粒含入嘴中,用舌尖抵住。
  
  「大師兄等一會兒,我們三個到床上去。」
  
  秦宇航從葉慧的腿間起身,把她抱起來,轉身走了幾步,放在床上。隨即脫去全身束縛,上了床,來到她的身後坐好,把她抱在自己的腿上。
  
  葉慧正在羞澀,卻發現皇甫澤端來到面前,抱著自己,她一覽無遺的被呈現到皇甫澤端面前,如同餐桌上呈現了一道美味的情景,她甚至從他墨色的眼瞳裡看見了自己倒影,雙腿大開,表現出一種很羞恥的姿勢。
  
  「大師兄你脫去衣服,讓娘子摸你,會很舒服。」
  
  皇甫澤端想起剛才她撫慰的感覺,霎時間熱血上衝,迅速剝去身上衣物。
  
  男子的精壯身體露出來,象徵男人的部分刺激著女人眼球。
  
  葉慧伸出撫摸他的胸膛,緩緩的下移,往下,再往下……握住……她嚇了一跳,這樣巨大,懷疑自己能不能承受。
  
  「哦……娘子用力握緊……好舒服……」
  
  皇甫澤端在她手裡微微動著,微一低頭,少女的身體誘人無比。他第一次看到女子的腿間部分,好奇的用手觸摸,頓時窒住呼吸。
  
  「大師兄,那兒是娘子最美的位置,那塊叫……」
  
  秦宇航解釋了妻子最具誘惑力的部分耳環所能承載的作用,皇甫澤端聽得滿臉興奮,不停的撩撥。
  
  「嗯,相公,好難受……」葉慧嬌喘著,對身後的老公訴苦。抓住皇甫澤端的下面的手微微用力,真想讓他進入自己,老是這麼撥弄身體都著火了。
  
  
作者有話要說:被舉報,第七章和十九章修改了,哪位親想要原文,可以留下郵箱




☆、20 生理課還在繼續

  秦宇航也在難受,側了側身,讓妻子的另一隻小手抓住自己的下面。一根手指繞過去,往她的兩腿處摸索,摸到敏感時輕輕的撥弄。
  
  「嗯!」葉慧覺得而身體好熱,好熱,側頭看見手裡的東西,不管是誰的,躬身過去,吻住。
  
  聽到皇甫澤端舒服的叫聲,她才知道是他的,她吻著,難受的作嘔,可是這時身體忽然充實起來。
  
  原來皇甫澤端按住她的後腦,往自己的下腹緊緊的貼住,迎合她的動作。
  
  他的愉悅著,臉色全是享受的之色。
  
  他沒想到男女間的行房可以這樣有趣,這種感覺從來不曾經歷過,極致的快樂。
  
  平生第一次體驗這種感受,像突然死了,又像突然間復活過來一樣,竟是有欲死欲生的感受,痛苦到極點,又快樂到極點。
  
  秦宇航本想把今日的第一次讓給師兄先做,卻沒想到他用那種姿勢。他忍不住了,把妻子翻個身,讓她繼續用吻著大師兄,自己來到她的背後,扶著幾乎燃燒的部分挺入她的身體。
  
  十五歲少女的纖細身體趴跪在床上,兩名身材力壯的男子一前一後佔有她。
  
  「哦!」皇甫澤端小腹裡愈來愈熱,喘著氣,眸子迷濛的注視那張秀麗的臉蛋,這是自從綠洲上相見後就傾入了全部熱情的姑娘,此時才明白她對自己的意義有多重大。目光下移,看見兩朵顫動的豐盈,左手按著她的腦後,右手一探,抓住一朵撫弄。
  
  葉慧忽的嗚嗚叫出來,發出含糊不清的聲音,充滿了難耐情緒,瑩白身子連連顫慄,劇烈抖了幾下,瞬間軟了下來。
  
  秦宇航正在緊要關頭,立刻托起腰,開始一連串的挺動。
  
  皇甫澤變得目光赤紅,一股巨大的電流剎那間席遍全身,化為洪流巨浪宣洩出去,禁不住大聲喊出來「啊!」身子一挺,身體連續抖動,大口大口的喘氣。
  
  葉慧突然感到溫熱溫熱的,睜大了驚訝的眸子。這是她第一次體驗這種感受,有些不知所錯。可是來不及思索,身子被秦宇航翻了個。
  
  他擁著她,沒過多會兒嘶吼出聲,埋首在她的肩頭。「娘子,好受嗎?」他從她的體內退出來,拿過毛巾清理彼此的身子。
  
  葉慧眉眼含春,嬌弱的喘息,透出對老公體貼很滿意的表情。
  
  皇甫澤端把她摟在懷裡,把毛巾拿過來清理了她的全身,然後抱著她親了親。
  
  「太激烈了,你們……」葉慧從來沒想過自己有這麼瘋狂的時候,眸子一轉,看見他們彷彿不滿足似的擁抱她。
  
  她的手來到他們下面,緩緩撫弄,滴著頭瞅著,眼裡做研究的情緒,新任老公的下面那麼大,日後有的受了,但願他溫柔些。
  
  兩個男人被她玩弄的情切難耐。
  
  「大師兄,現在輪到你了。」秦宇航抱著嬌媚的身子呈到他面前。皇甫澤端眸子赤紅,喘息著,雙手托在她臀兩側,定住她的身子,腰桿猛力一挺,胯間的巨物強而有力往前挺去。「天,哦......好舒服........啊……」
  
  皇甫澤端激動地律動著,情難自禁地俯身吻住身下女子的唇,貪婪地含住她的香舌吮吸著,用力掐捏著胸前的兩朵瑩白。
  
  男人和女人的相結合何等美妙,以往三十年蒼白如紙,自從幾天前綠洲第一次見到她的身子,他就深深的沉陷了。
  
  皇甫澤端一連要了她三次才罷休,要不是看見她累的不行,他還想要下去。
  
  秦宇航招呼墨琪送進來一盆溫水,親自給妻子擦洗。
  
  葉慧已經累的不能動了,閉著眼睛休息,已經不去管現在的房間裡有三哥男人,六道目光,全落在她身上。
  
  墨琪等秦宇航給女主子擦洗完畢,端著水盆離開。葉慧微微掀動眼簾,看到離去的落寞背影,想起母親葉夫人的話,不能有了新人忘舊人。
  
  秦宇航見妻子眼神有異:「如果你對墨琪感到歉意,明晚可以招他侍寢。娘子,在我們這個家裡你有著絕對權利,這是世間上千百年來形成的傳統,不必感到歉疚。」
  
  皇甫澤端眉頭微皺,慢悠悠的開口:「明天不能輪到墨琪,明天是我的新婚之日,娘子要全天陪我。」他把葉慧抱在兩人的中間,一條手臂摟著她,另一隻手玩弄她的身子。
  
  秦宇航眼裡閃著嘲諷:「你不是過足癮頭了嗎?」
  
  葉慧推拒哪知不安份的手:「我累了,腰腿都酸痛著,今一天都不要再做。」
  
  皇甫澤端的大手放在她的酥胸揉搓,眼裡的神色氤氳朦朧:「娘子放心,我就摸摸,不會再折騰你。」
  
  葉慧翻了個身,把脊背對著他,面朝秦宇航,把頭貼在老公寬敞的胸膛上閉目休息。忽的想起什麼,起身打開床頭桌案的一個暗格,取出一個精巧的瓷瓶,啟開塞子,拈了一顆藥丸遞到皇甫澤端面前。
  
  「這是什麼?」他接過藥丸,好奇的問道。
  
  「是避子丸,吃一顆能管大半年,你聽說過吧?」葉慧眼色溫潤,慇勤的解釋,生孩子不是不可以,但不想生得太早。
  
  「他吃過了嗎?」皇甫澤端指了指秦宇航。
  
  「吃過。」秦宇航攬住妻子後腰,神色淡定:「都吃了兩次了,出門在外奔波,娘子不是最佳的受孕時間。」
  
  皇甫澤端二指一撮,藥丸在他的內力下化作煙塵飄落:「娘子,給我生個兒子,我會給他世上最高貴的尊榮。」他把葉慧摟到懷中,目光炯炯:「娘子,你我既然有了夫妻之實,你便是我一生的摯愛,我全心全意的保護你,不讓你受到半點委屈。給我生個兒子,你和我骨血。」
  
  葉慧猶豫了會兒,想到他都三十歲了,在古代這個歲數還沒有孩子很難想像,便默默的點了點頭。
  
  皇甫澤端以為她不是心甘情願,像補償似的俯在她身上親了好久,親遍她的全身,用剛學會的方法讓她快樂。
  
  秦宇航在身後抱住她,眼神充滿愛意:「娘子喜歡嗎?」
  
  「喜歡……嗯嗯……」高亢的情意席遍前身的一刻,葉慧大聲喊出來。
  
  「相公,這太瘋狂了。」
  
  趴在兩人的中間,她這樣說道,一手一個握著他們的下面,因為太累,沒過多久就沉沉睡著了。
  
  秦宇航對皇甫澤端道:「聽你的意思是對坐上那把椅子很有把握?」
  
  皇甫澤端注視身邊的俏麗睡眼:「就算為了她,我也要成功。」
  
  「今上年老,沒有幾年好活,你可要抓緊。」
  
  「父皇早就屬意於我,要不是太子作梗,我早已是正統繼承。不過也不晚,在父皇的安排下,如今的萍州以是我的勢力範圍,兵權在握,朝中大臣被我收買了一多半,成功是遲早的事。」皇甫澤端眼中光彩一閃而過,還有一個秘密沒有說出來,他找已接到了父皇的傳位詔書,只等時機到來便可登上那把椅子。
  
  「即位之後我立娘子為後,母儀天下,萬人之上,享受人世間的尊榮。」他瞅了秦宇航一眼:「你想要什麼位置,看在你是娘子的夫君份上,我可以封你個尚書將軍什麼的。」
  
  秦宇航唇角勾起一抹淡然:「我對功名不感興趣,你省省吧!」他的志向不大,只要身邊人過得好,自己有一個安穩的環境就行,而且他也不願在大師兄手下做事,被他管束。
  
  葉慧一覺睡到了晚上,吃了晚飯,這次還好,飯菜裡放了鹽。秦宇航自掏腰包,叫人去山下鎮子買了些日用品。皇甫澤端也熱心起來,修書一封,讓駐留山下的親衛採辦了成親用品。
  
  第二日一大早,葉慧就被從床上叫起來梳洗,穿好鳳冠霞帔,打扮的如同仙女一般。
  
  
作者有話要說:被舉報,本章修改了,要原文的親留下郵箱




☆、21 成親

  天鷹門弟子們都年輕,很少辦喜事。門戶中幾乎全為男子,便是有女子也是幾個上了年紀守在廚房做飯的老媽子。
  
  當然還有一名女子,輩分極高,就是天崎道人的四徒弟馬題蓮。但弟子們都當她是男人,試問誰會把一個自小穿男裝,說話大嗓門,做事比男子還男子的人當女人?除非某男思維不正常,光棍打久了,連性別都搞混,曾經有人這麼形容。
  
  天鷹門弟子閒極無聊私下談論這位輩分極高的師叔,某道:你猜咱們四師叔肚兜穿什麼顏色?另一位切了一聲:你見過大老爺們有肚兜的?
  
  由此可見馬題蓮在眾人眼裡是個側頭側位的男人,可她自己不這麼認為。
  
  她也有追求,有愛慕者。
  
  她的愛慕者就上面的二位師兄,就像她說得那樣,青梅竹馬,三小無猜。姑且不論二位師兄喜不喜歡她,反正她是鐵了心的嫁給他們的。現在二位師兄被一個不相干的女人趁機而入,不甘心才怪。
  
  葉慧在墨琪的服侍下吃了和合飯,象徵著和和美美。秦宇航給蒙上紅頭巾,領著上了花轎,由四名弟子抬著,一路吹吹打打,怎麼熱鬧怎麼搞,繞了廣場轉了三轉,來到佈置一新的新郎官住所。
  
  到了新郎門口又是邁火盆,又是邁馬鞍的,又有人用雜糧亂拋亂撒了一通。鬧騰了夠了,進了屋子。在主婚人清田道人的唱詞中,拜了天地,再按當地的風俗,新郎當著眾人的面揭去新娘的蓋頭,讓大傢伙瞧瞧新娘的容貌,若是長得好看,夫家就很有面子。若是醜了,大家說幾句中聽的話,什麼新娘有福相,能生養。但實際肚裡怎麼想的,只有當事人明白。
  
  「快看啊,大師嫂很好看,像天上的仙女一樣。」
  
  「真好看,扒拉半個萍州城只怕也找不到這樣耐看的。」
  
  「還用你說,我是跟師奶奶一起進得山門,師奶奶不但模樣標誌,性子也一等一的好。」
  
  這句是周尋的徒弟發財說的,這句師奶奶,葉慧印象最深了。
  
  接下來就要入洞房了,可是這時馬題蓮出現了,真可謂平地一聲吼,大地抖三抖。馬題蓮一屁股坐在與內室相連的門口嚎啕起來。弟子們都愣了,鬧哄哄的場面一下子靜下來。
  
  卻聽馬題蓮乾嚎:「師父你老人不回山,弟子們都著造反了,天鷹門不叫天鷹門都叫菜市場了,不好好的修道學功夫,整日竟干無聊事。」
  
  皇甫澤端眼見自己一生的大日子有人鬧場,氣得臉都綠了。拉著葉慧的手,生怕她覺得失了面子。
  
  葉慧朝他笑了笑,左右不是自己丟人,生氣也輪不到她。
  
  皇甫澤端略略放心,朝清田道人使個眼色,意思讓他把四師妹弄走。
  
  清田道人不明就裡,過來拉馬題蓮,便拉邊罵:「你個背時鬼,你大師兄都三十人了娶個媳婦容易嗎?大好日子你嚎什麼喪,趕緊跟我走開。」
  
  清田道人是長輩,馬題蓮不好作大,不情不願的起身,卻站著不動。她個頭太高,比清田道人足足高了一個頭,哭哭啼啼的看上去有幾分滑稽。
  
  「這就對了,趕緊讓你大師兄洞房了,來年生個漂亮的娃,你不是也臉上有光。」
  
  這話說得有欠考慮,我和老公生孩子,跟這位馬師妹木有關係!葉慧腹誹著。
  
  哪知馬題蓮一聽這話撲騰坐在門口,又嚎開了。她塊頭大,皮膚黑,這一通嚎像足了美國泰森,日本的相撲男。葉慧要不是曉得馬題蓮的底細,一定會認為又一個穿越者。
  
  葉慧笑著,往前奏兩步,不如裝一次賢惠,前世在職場上玩得順風順水跟自己扮豬吃老虎分不開,連上司都很對自己服氣。既然來到這時代就要把穿越事業發揚光大,沒了讓人以為穿越女都是腦殘啊腦殘。
  
  「四師妹,你別難過,我做了相公的妻子,他家人就是我家人,四師妹就是我的親師妹。若有難處,儘管來找我幫忙,別不好意思。一家人不說兩家話,姐姐前天得了一個小玩應先給妹妹做喜頭,日後嫁了人就算是娘家給的一點嫁妝不是。」
  
  一番說辭,令眾人對新娘子刮目相看,頻頻點頭,直道皇甫澤端娶了賢惠的好媳婦,有見識。
  
  秦宇航和皇甫澤端見妻子被人誇獎,都很得意。
  
  葉慧把手腕上一個綠翡翠鐲子摘下來遞到馬題蓮手裡,這是葉家陪嫁的首飾,葉慧覺得好看從箱子裡拿出來戴在腕上。這鐲子通體盈綠,晶瑩剔透,懂行的人一看就知道價格不菲。
  
  馬題蓮覺得受辱了,瞪眼道:「誰稀罕你的破爛玩意,用一個小小鐲子就想賄賂我告訴你沒門,姑奶奶我哪能這樣沒出息。」她抬手一揮,翡翠鐲子落在青石板地面,發出清脆的響聲,裂成兩半。
  
  皇甫澤端和秦宇航登時怒了,對自家四師妹露出冰冷的眼神。
  
  葉慧撿起鐲子,好脾氣似的:「四師妹想來不喜歡這鐲子,我還有別的首飾,改日再送四師妹幾個玩玩。」比會做人她半點也不差。
  
  馬題蓮怒起來:「你若好心就讓一個男人給我。」
  
  葉慧搖頭:「出嫁從夫,夫君的事我做不了主,不過我可以給妹妹當媒人,天底下的男人多的是,找來十個八個妹夫不成為題。」前提是不要太挑剔。
  
  馬題蓮蹦起來:「你當我跟你一樣見到男人就走不動步。」
  
  也不知道誰見到男人走不動步!葉慧心裡鄙夷了一下。
  
  「娘子別多事,你心地善良,別人可不當你一回事。」皇甫澤端安慰了葉慧,面向馬題蓮,眼中射出一縷陰寒:「周尋、商鴻過來,把這個不知好歹的東西給趕出喜堂。」
  
  周尋和商鴻得了師尊吩咐,都過來拉馬題蓮手臂。雖說男女授受不親,但天鷹門弟子從沒當這位馬師叔是女人,就連馬題蓮自己也沒有男女大妨的覺悟。
  
  「我小時候,大師兄你以前可是對我很好的,咱倆是穿一條褲子長大,師父他老人家都說過讓我給你當媳婦。」馬題蓮眼睛發紅,對皇甫澤端吼道,平常她挺懼怕這位師兄,但現在全被心底的悲苦替代了。
  
  「四師妹,注意你的言辭,這種比喻可不恰當。」秦宇航臉色陰沉,不鹹不淡的說了句。
  
  「二師兄,你也變心了。」馬題蓮立刻轉移目標目標,向秦宇航控訴。
  
  秦宇航瞅了瞅葉慧明暗不定的雙眸,頭疼不已。萍州地處邊界,沾染了不少羌人風俗,對男子的名節不是太講究。但妻子是帝都人士,要是被她誤會自家夫君行為不檢點可怎麼好?
  
  「清田師叔,你來說句話。」秦宇航剜了馬題蓮一眼,恨她破壞自己名聲。只要向清田道人求助,在場的只有這位師叔輩分高,可以呵斥晚輩。
  
  清田道人也算看出門道了,感情這假小子動了春心,禍害兩位師兄的名節,這可要不得。衝著馬題蓮罵道:「你個咬群的騾子,沒事就知道撞屍遊魂,趕緊把洞房的門讓開,別做傻事。」
  
  馬題蓮像沒聽到似的,只管嚎,一副你罵你的,我嚎我的表情。
  
  清田道人無可奈何,他本屬外門弟子,被掌門天崎道人邀來管理門中雜務,罵幾句還成,卻不好管得太嚴重了。
  
  皇甫澤端已經忍無可忍,上前一步,抓住馬題蓮的背後衣襟,內力一運,把她龐大的身體像提小雞一樣提起來,順手往門外扔去。撲通,馬題蓮四仰八叉摔個結實。
  
  學習武人從小摔摔打打的習慣了,天鷹門的弟子被摔次數多得數不清,誰也沒把這位馬師叔被當沙包一樣丟出去當回事。
  
  馬題蓮摔得不算重,但也不輕。雖然她皮糙肉厚,身體形同男人一樣強壯,卻也哎哎喲喲嚎了半天。
  
  皇甫澤端懶得理,攜了妻子走過與內室相連的那道門檻。
  
  這洞房總算入得了。
  
  墨琪取來交杯酒,兩人喝了,皇甫澤端和秦宇航出去陪門中弟子們飲酒。
  
  葉慧守在洞房裡坐床,打量了房間一遍,很簡潔大方的木屋,跟秦宇航的住處將基本相同,唯一不同的是書架上的書籍不少。她隨手翻了翻,大多是軍事政治類,國家治理,水利維護,也有一些武功方面的。
  
  閒著無事,取了幾本軍事歷史方面的翻閱,不覺入了神。
  
  「小姐,那些書等以後再看,兩位姑爺剛才交代奴才弄點吃的來,你先墊墊饑。」墨琪端來一個托盤,裡面擺著幾盤美味食物,外加兩樣新鮮的果品。
  
  葉慧放下書冊,撿著順口的吃點些,末了拈了一個果子咬著:「墨琪,你也餓了吧!坐下吃吧!」
  
  墨琪不動:「奴才在廚房吃過了,這些飯菜是姑爺特地讓廚房送來給小姐的。」
  
  葉慧對這個忠心耿耿的通房不好像對其他人那樣不近人情,想了想:「墨琪,如果你有想法就對我直言,左右我現在都二個男人也不差你一個了。但你若是不想在身邊侍候,想出去的話,我會給你一筆錢,或者為你找個不錯的女人安排往後的生活。」
  
  墨琪忽然跪在主子腳下,不知是由於心裡太過激動,還是怎的,猛的抱住葉慧的雙腿,哽著聲音:「奴才今生今世只認定主子一個,如果主子要我離開,不如要我死了,我只想跟你一輩子。」
  
  「唉,真是的,快起身。」葉慧把他從地板上扶起來,不知說什麼好,想起葉家母親的交代。墨琪在葉家的身份非比尋常的下人,從小被當做半個兒子養大的。要是把他送給別的女人,葉母知道後一定會嘮叨她耳朵根子發炎。
  
  「等過段時間我若得閒了,會對你有個交代,也算圓了母親的一樁心事,你大可安心。」
  
  按穎唐律法,不必給通房生孩子,這讓葉慧覺得輕鬆,左右是身邊多了個陪睡的男人,還是個處,沒有什麼不好。
  
  墨琪喜極而泣,天知道他等了多久。身為下賤,所求的不多,但願能常常抱抱她親熱親熱就知足了。
  
  「你出去吧!把托盤捎帶著拿走,沒事別再進來。」
  
  墨琪行了禮,喜滋滋的端了托盤離了洞房。
  
  葉慧繼續翻著書本,外間不時的傳來陣陣喧鬧,想起了穿來那會兒也是這樣,莫名其妙的出現在秦宇航的洞房裡,神智一直迷糊著,等清醒了發現新娘子被錢正梅掐死了。自己穿到新娘子身上,短短的半年時間過去,竟然又做了一次新娘,多了一位老公。
  
  天色不知道什麼時候暗了,月光灑進來,案上的兩盞紅燭燃得亦發明亮。
  
  葉慧感到身上的鳳冠霞帔實在累贅,一件一件的取下來,只留下粉紅色的抹胸和褻褲,找了一件雪緞長袍披上。待會皇甫澤端要進來跟她行房,穿多反而麻煩,她可不信他那麼強壯的男人剛嘗到了甜頭,能忍住身體的騷動不要她。
  
  「唉,今晚我只想侍候一個男人,像昨天那樣會很辛苦。」她自言自語的說著,卻沒想到這句被推門進來的皇甫澤端聽到了。他眼裡含著笑意:「為夫以為娘子昨天很享受呢!」
  
  




☆、22 洞房

  葉慧看到新上任的夫君進來,從椅子上盈盈起身,走過去,脫去他的帽子和外套,取來濕毛巾為他淨了面和手。她做這些事十分自然,自幼耳讀目染老媽就這樣對待老爸的,老爸十分享受,直至多年以後老倆口的感情仍然如膠似漆。
  
  「這裡也要擦。」皇甫澤端臉上佈滿濃濃的幸福,脫下衣服,身子往前挺了挺,正說話的功夫,他的身體已然燃起滿滿的情意,走進她,用他的熱度最旺盛的地方碰觸她。
  
  葉慧跪在他的面前,用毛巾敷上面,很細心的擦了擦。
  
  皇甫澤端的眼瞳一片朦朧,身子往前一挺,摩擦著她柔嫩的面容,眼睛、鼻子、臉頰,最後停在紅唇。他微閉著眼簾,感受從她肌膚上帶來的美妙。「娘子,這樣真舒服,幫我紓解,像昨天那樣。」
  
  葉慧仰頭看了他一眼,伸出舌尖吻了吻。
  
  皇甫澤端深吸了口氣,想起昨日的瘋狂,那張小嘴帶給他的刺激,呼吸立即急促起來,身子再往前挺了挺。
  
  葉慧面容側了側:「相公,我吻一會兒可以,但不能像昨天那樣了。」
  
  「昨天怎麼了?」他故意問。
  
  「你昨天怎麼可以讓我吃了……」葉慧不好意思說下去,那是她第一次那樣做,感覺不怎麼好,當時來不及去想,現在一提起,生了一絲惱意。
  
  皇甫澤端笑了:「昨天我也吃了娘子的,味道不錯。」她身體有一種非常純淨的香,很好聞。想起昨日嘗過的味道,忍不住期待起來。
  
  葉慧想起他吻得自己直至巔峰,那種快樂非筆墨所能形容。嗔了嗔眸子,眼底含春,一片媚色。忽的感到身子一輕,被皇甫澤端抱起來:「娘子,讓為夫看看你的身體。」
  
  葉慧身上的衣服在極短的時間,被這位新任夫君剝離。他把她放在桌案上,卻是面朝桌面,隆起她的腿,在她後面抱住。
  
  她看不到背後的男人在做什麼?但感到他手指的觸摸,然後是濕熱的觸感,她感到他的整張臉都緊貼著自己,他在吻她,一直吻著,吻她身體的每一寸肌膚。
  
  吻了許久,又把舌移會原位,用舌尖撩撥她身體的最深處……
  
  「啊!」她嬌吟不止,電流流竄全身,全身都抑制不住的顫慄。
  
  皇甫澤端把她翻過來,掰開纖細的兩腿,扶著自己的下面往她體內推進。她被電流襲過的身子還在抽搐,還在緊致著,承受不住他的龐然大物。
  
  她疼得打顫。「輕點,輕點……」她一疊聲的乞求。
  
  「怎麼還這樣緊,昨天都做了好幾次。」
  
  「誰叫你那麼大?」昨天,昨天她也疼著!
  
  但有秦宇航在旁邊動手幫忙,會好很多,唉,大老公為什麼不來幫她。同時跟兩名男子做這事也挺好的。她眼見他的下面還在往裡推,急忙阻止:「到底了,頂得很痛,可以了。」
  
  「我再試試,一定輕點,不再弄疼了我的寶貝!」皇甫澤端身子又往前挺了挺,看到她面色發白,把手伸在兩腿處:「娘子別怕,為夫給揉揉,二師弟昨天說過動手撩撥這裡,娘子會很舒服,很短工夫就能飛上天似的。」
  
  葉慧感覺到在他的手指撩撥下,下腹起了一團火焰,就像燒著似的。她眼底含著情意,低低的嬌吟:「相公,可以了,我現在感覺很好。」她想要他,要他全力佔有她。
  
  皇甫澤端黝黑的身子熱得驚人,早已被刺激的如墜火爐似的難受。得到妻子的暗示,再也忍不住蓄勢待發的慾念,兩手托著腰兩側,激烈的動起來,神色愉悅的享受男女之情的快意。
  
  這種飄然欲仙,銷魂蝕骨的滋味是皇甫澤端三十年生命從不曾體驗的,自從第一次見過她的身子,每每想起來都渾身處在蒸籠似的。
  
  「哦……娘子……」
  
  他粗噶的嘶吼,擁著她體驗一次又一次飛上巔峰,享受人間至樂。
  
  「已經好幾次了,我不想要了。」葉慧一連被他要了好幾次,姿勢換了好些,被他從桌案上抱到床上,現在躺著,連說出的話都有氣無力。
  
  皇甫澤端看到壓在下面的身子汗水淋淋,連長髮都濕漉漉的,忍不住心疼,連續動了十幾下,把火焰宣洩出去,從她的體內退出來。
  
  他喘息了一陣,摟她入懷:「要是早幾年遇到你就好了,可是轉念一想,早幾年你還是個孩子,摧殘孩子的事我做不出,要是光看著,不能吃,不是更慘。」
  
  早幾年我還沒穿來呢!連續好了好多次,葉慧累得骨頭都酥了,話都懶得說出口。
  
  這時有人推門走進房間,當先的人是秦宇航,後面跟著端了水盆的墨琪。
  
  「娘子,做完了要清理乾淨,就這麼睡覺會不舒服。」秦宇航躬身把葉慧從床裡抱過來,分開她的兩腿,見濕漉漉的,取過毛巾在水盆裡浸濕了。左手攬著葉慧脊背,右手拈著毛巾正要擦洗,卻聽到身旁傳來粗噶的呼吸,側頭一看,墨琪雙目赤紅,直勾勾的盯著妻子的身體。他搖搖頭,把毛巾遞到他的手裡,淡然道:「你來擦。」
  
  身為正夫就該為一個家庭的穩固作出選擇,哪怕是自己不情願的。
  
  秦宇航坐在床頭,把妻子抱在自己的腿上。扶著她的兩腿,面朝墨琪,感到懷裡的身子掙扎了兩下,以為她不舒服。安慰道:「娘子放心,一會兒工夫就好。」
  
  葉慧歎了口氣,看來自己還要習慣這個時代才行,很多事情在自己看來很怪異,在他們看來卻天經地義。
  
  墨琪哆哆嗦嗦的接過毛巾,擦在葉慧的下面,指尖不小心觸碰到一片肌膚,手一顫,毛巾登時落在地板上。
  
  「你可以用手摸摸。」秦宇航把妻子最誘人的部分完全展現出來,房間的男子立刻暈了視線。
  
  皇甫澤端雙目迷離了,從床裡爬過來,一手撫著妻子胸部,一隻手往她的下面摸著,輕輕的撥弄。秦宇航把他的手拿開:「讓墨琪試試感受。」
  
  皇甫澤端只好把兩隻手都移在妻子的胸部。
  
  墨琪顫抖的摸上去,手指觸探如雪的肌膚,美麗顏色吸引了他,呼吸一窒,繼續探索。
  
  「嗯!」葉慧被撩撥出了熱情,身子發熱,身子輕輕顫抖著。
  
  墨琪瞇著眼睛,把手指送入嘴裡,驀地跪下去,對著葉慧連連親吻。
  
  秦宇航側了□,讓妻子的小手摸著自己下面,他低下頭,親吻著她的胸部。
  
  




☆、23 洞房 二

  秦宇航吻了一會兒,看到妻子雪嫩嫩的肌膚染上了一層紅潮,漆黑的眸子氤氳的似滴出水來,明白她正陷在情念中不可自拔。想讓更好受一些,把床褥線面一本書打開了一頁,給墨琪看:「照著上面這樣做,娘子會很好受。」
  
  是葉家夫人給的那本書!真是的。
  
  墨琪抬起頭很認真的瞧了瞧,他字認得不多,但上面有圖畫,比文字還管用,看了幾眼就能明白。
  
  「嗯!」葉慧低低的叫著,這人還真是現學現賣,按照書上的內容來做,真是要命,她的全身頓時被他撩撥出了熱情。
  
  不要,我不行了,太激烈了!葉慧心底吶喊著,忽然被巨大的情潮席捲,全身顫了起來,兩腿彎曲,腳跟在墨琪脊背上來回蹭著。
  
  「可以了,墨琪停下,娘子已經到了。」
  
  秦宇航對墨琪命令著,他現在身體流竄了一團烈火,抱著妻子換個姿勢,讓她趴著。
  
  他在後面有主她,用自己的男人身體與她女人的身體結合一處,感到她身體還抽搐,怕傷了她似的,動作很是輕緩。
  
  葉慧剛退去的熱情,又瀰漫開,看向皇甫澤端在面前吻著她的胸部。她也回應著,讓他換個姿勢,她一路往下吻著,然後在某個位置停留。
  
  皇甫澤端發出急促喘息聲,把自己的身子用力挺像她。而她毫無懸念的為紓解那份難耐,與她的結合一處的身後男子帶來無與倫比的美妙,胸部的忽的一緊,被墨琪抱住。
  
  嗚嗚!她含糊不清的嗚咽著,喉間發出似哭泣,似快樂的聲調,過了好長時間,在三名男子的圍攻下癱軟下來。
  
  她趴在床上,暈暈乎乎的,感到身後男子速度加快了,心想相公你快點吧!果然沒過多會兒,她感到體內多了一份異樣的感受,熱熱的,似多了什麼。
  
  秦宇航抱緊她的脊背,一連竄充滿的歡愉叫聲。
  
  皇甫澤端從她的身前,替代了脊背的位置,過了片刻,對這個姿勢有點膩了,把她姿勢翻過來,讓仰面躺著。
  
  葉慧感到雙腿被他扛在肩上,隨即體內疼得要命。「哦,不……」她疼得直抽氣,耳邊響著大老公勸誡:「大師兄慢點,娘子剛好了一次,還稚嫩著呢,受不你這樣激烈。」
  
  疼痛消退了!取代是很輕的愛撫,她現在身體已經麻木、酸軟,感受不到快意,只想讓他快點結束。
  
  可是這三個男人想他們愛的女人快樂,用他們的六隻手帶給極大快意,她的身體熱情很快又被點燃了。
  
  皇甫澤端從她身上離開時候,也讓她步入了快樂的巔峰,全身又酥又麻,飄乎乎的,像處在雲端一樣。身子一輕,被秦宇航抱在懷裡,他用毛巾給她清理滿身的汗水。
  
  「相公!」葉慧朝兩位老公各自投去一眼,虛弱的笑了笑。
  
  「辛苦你了,娘子。」皇甫澤端把她從秦宇航懷裡抱過來,手撫在她的脊背,輕輕撫拍:「我比娘子大一半歲數,按道理可以做你的父親,娘子放心,以後我會像疼愛自己女兒一樣疼愛你。」
  
  「天底下哪有父親對女兒做這種事情,所以相公以後還是別佔我便宜了。」
  
  「呵呵,我們父女比較親近嘛!」皇甫澤端抱著妻子嬌小的身子,確實感到在抱一個嬌弱的,處處需要疼愛的孩子。抬頭看見墨琪還在傻愣的站在床頭:「沒事你可以走了,記得換一盆溫水進來。」
  
  墨琪一直望著美麗身段的女主子,彷彿永遠也看不夠似的,捨不得移開視線,聽到皇甫澤端在趕他,行了禮欲待轉身。
  
  「等一下。」葉慧想到他還沒有紓解,心裡微感歉意,抬起手在他的腰側摸了摸,被金屬鏈子硌了一下:「貞操帶的鑰匙在包裹裡面,你去取了把鎖打開,然後好好的沐浴一番,別忘了吃避子丸。等我哪天心情好了,會找你侍寢。」
  
  葉慧從最初體會男女之情到現在,跟了不同男人做這事,已沒了當初的羞澀,說這話的時候十分自然。
  
  墨琪一雙呆滯的眼睛瞬間明亮起來,透出無限欣喜,恭恭敬敬的施了禮,端著水盆離了房間。
  
  一刻鐘過去,墨琪端了溫水回來,皇甫澤端放下皇子的尊嚴,從秦宇航手裡接過毛巾親自為妻子擦洗身子,對於私密處的清理格外細心。讓秦宇航把妻子兩條纖長的腿抬高,自己用水給她清洗,再把濕毛巾敷上去輕輕擦拭,細心怕弄疼她一樣。
  
  葉慧閉著眼,很享受老公們的服侍。
  
  清理完了,墨琪端著水盆離開,房間裡陷入一片寂靜,她沒多會兒便進入了夢鄉。
  
  躺在她一左一右的兩名老公還在閒聊,說話聲音很小,生怕吵醒了妻子。秦宇航道:「大師兄,你什麼時候把皇子的身份向娘子坦白?」
  
  皇甫澤端摟著葉慧的脖頸,讓她的椒/乳貼著他的胸膛,這種觸感格外舒坦。聽到問話,抬起頭:「娘子還是個小孩子,大人打打殺殺的玩應會嚇到她,等我正式登基時候會向娘子坦白。」
  
  秦宇航想了想,這些危險的事的確不好跟娘子說:「在天鷹門只有我和師父知道你是皇子的秘密,如果我們不說,門戶中沒有任何人知道,萍州成城知道的人不少吧?」
  
  「萍州城有兩個掌控實權的人物知道,還有一些人知道我的身份不一般,但打聽了許久也沒得到確切消息。邊界駐紮的四十萬大軍的主帥是父皇最信任屬下,只聽我調配,安全上可以無憂。」
  
  秦宇航瞥了他一眼:「我十二歲那年在桃花村山坡上放牛,就知道你不一般,若不然也不會冒著殺頭的危險走了幾千里路,護送你來到萍州。大師兄,你果然沒讓兄弟失望。」
  
  他不稀罕榮華富貴,但不介意安穩的日子山頭有個強大的保護傘,就是這種心理,當初才提出兩人同娶一妻的要求。
  
  皇甫澤端幼年時候拜天崎道人為師,十八歲師成後回到帝都,格外得到父皇關注。那時候的他不知人事險惡,以至於遭到太子的暗算,九死一生跳進護城河逃生,從河底潛水逃到桃花村,碰到當時只有十二歲的秦宇航,幸虧有他,自己才能活下來。想到當年灰撲撲的少年,笑吟吟的道:「你現在這個名字還是我給起的,我記得你當年的名字叫做毛蛋,你家裡還有個大哥是叫狗蛋是吧,你大哥名字也是我後來給起的。」
  
  秦宇航被他取笑,嗔怒起來,把妻子從他懷裡抱過來,卻見懷裡的佳人似乎受了驚擾,急忙用手在她脊背輕撫。
  
  皇甫澤端卻把手放葉慧的胸上,兩朵綿軟令他的跨間再次挺立,但怎捨得打攪她的睡眠,說了句:「睡覺了!」起身吹熄蠟燭,躺下來,扯過毛毯,蓋住三人。
  
  ………………
  
  古代把溫泉奉為神湯,認為是上天的賜予,早在先秦時代就有關於溫泉的記載。
  
  秦始皇建「驪山湯」是為了治療瘡傷,徐福為了山海尋找長生不老藥,輾轉漂流到了日本歌山縣,至今當地仍保留了「徐福」之湯溫泉浴場。到了唐朝,唐太宗特建「溫泉宮」,詩人也留下了不少創作,描寫脂粉美女從溫泉出浴的情形。
  
  穎唐國秉承大唐文化,對溫泉更加癡迷。天鷹門之所以遠離人世,建立在大山深處跟此地的溫泉分不開。周圍坐落了十幾個大大小小的溫泉,屬後山谷的玉湯子最大,水質也最好,只有門中有身份的人才有資格進入。
  
  葉慧昨晚被老公帶來玉湯子洗過一次,便愛上了這裡。
  
  第二日一早吃完了飯,交代墨琪把手路口,脫了衣服,走下泉水沐浴。把長髮解開,浸入水中。打量了一下水中的倒影,胸前的兩朵豐盈好像比從前大了些,不知道是這陣子發育了緣故,還是被老公們成日摸來摸去刺激的血液流通,以至於長大了。
  
  洗了許久,聽到說話聲,是兩位老公,想來晨練回來,找不到她,便找來了。
  
  首先說話的是二老公皇甫澤端:「過幾天是知州王福全的生日,我要帶著娘子下山一趟,讓她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她的首飾和衣服好像不是特別好,不如提前動身,等到了城裡,去幾家有名的老字號採辦吧!」
  
  大老公秦宇航接話:「大師兄,我覺得你很摳門,明明富可敵國,成親時連彩禮也不送給娘子一些。」
  
  「時間倉促,來不及準備,反正我的全是她的,什麼時候給都一樣。」
  
  「我看你是摳門才對,要不咱們天鷹門弟子們怎會都一年多了還在餓肚子,別跟兄弟說你沒有能力,我一個字都不信。」
  
  「天降大任於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餓其體膚,空乏其身……」皇甫澤端聲音淡然,不含丁點情緒:「門中弟子老是被庇護著,半點苦都不能吃,能有多大的出息?」
  
  「算你有理。」秦宇航往玉湯子瞅了瞅,咦了一聲:「墨琪不是說娘子在這裡沐浴嗎?怎的沒見到人影?」
  
  原來葉慧見兩位老公找來,調皮的藏在一塊大石後面。
  
  「想是洗完離開了吧!」皇甫澤端內力高,修為好,早聽到十幾米外的湖面上大石後面傳來均勻的呼吸,故意不肯說出來。
  




☆、24 泡溫泉

  二老公富可敵國,難道是個了不起的大商家?躲在大石後面的葉慧怔了怔,葉家和秦家都是開舖子的小康水平,生活上能做到無憂,想過奢華的日子不太可能,錢當然越多越好,誰也不嫌錢多咬手不是。
  
  她想再聽一會兒,卻不知自己的心思都被皇甫澤端看出來,想聽就聽,反正不是機密。他道:「半年前,我接到你從帝都寄來的書信,曉得你要成親了,那時候我對你找來的娘子不抱希望。」
  
  「那現在呢?」
  
  「我現在對娘子很滿意。」皇甫澤端的聲音微微提高,透著一股難以形容的幸福:「你不知她在水中跳舞的姿態有多美,我們的娘子與眾不同。她的性子也不是你說得那樣,二師弟,你的洞察力有待加強。」
  
  「爹娘定下的這門親事的時候我不是很情願,我老娘得了葉家的好處,又是上吊又是撞牆的威脅。我尋思葉家小姐除了性子不合我心思也沒別的,勉強答應了,徹底對她改變印象是在成親當晚。她脖頸有被掐過的淤青,指甲劃出的血跡還在,很顯然新傷不久,但娘子表現的很淡定,我覺得意外。後來我查出來是表妹錢正梅對她不利,偷入想掐死她來著,但是沒成功。」
  
  皇甫澤端吃了一驚:「你什麼時候惹得風流債,讓娘子受這等委屈。她一個女孩子處在生死邊緣好不容易撿回一條命,一定受了很大的驚嚇。」
  
  「錢家一直想把正梅表妹嫁過來,我娘嫌她家窮,好幾次議婚都失敗了。至於我有否風流債那是不可能的,在娘子之前我從沒對別家姑娘起過曖昧心思。」秦宇航自從進了天鷹門,心思高遠,普通的女人很難放在眼裡,回憶了下:「那天晚上娘子因為被掐傷了喉嚨,一直咳嗽不止。我那會兒沒對她有太深的感情,沒怎麼在意,為她敷了藥就離開了。」
  
  皇甫澤端起了一絲惱怒:「娘子差點被人掐死,身心都受到了很重的傷害,那麼小的女孩子嚇都嚇死了。你不好好在旁安慰,還在新婚之夜讓她獨守空房,你到底是怎麼想的?」
  
  秦宇航怔了怔:「當時沒想那麼多。」
  
  「新婚之夜被丈夫嫌棄,換了誰家姑娘都受不了,娘子一直好性子,沒跟你鬧過?」
  
  「沒有?」秦宇航眉目緊鎖,對妻子起了一股深深的歉疚之情。他從議婚初始就對葉家小姐不滿意,才不肯跟她洞房的,並在第二天外出販貨,一走就是二三日,其實用不著他親自出馬,父親和大哥都可以去。想起當初的做法,感到非常對不起她。
  
  皇甫澤端冷笑了一聲:「你那個表妹叫錢正梅是吧?等我回到帝都會徹底清算這筆賬,我不管她是誰,得罪我娘子的下場我會讓她在想用死來解脫都做不到。」
  
  秦宇航沒有多說什麼?反正自己不好親自下手,大師兄動手去做沒什麼不妥。對不相干了人他可以還不留情的狠下殺手,但覺得一刀解決了錢正梅似乎有點過了,他曾交代小路子尋摸一樁不稱心的婚姻給錢正梅作為懲罰,但因為來萍州耽擱了。
  
  「我們回前山去吧!」他從坐的岩石上站起來:「娘子不在這裡,真不知墨琪在路口傻站著做什麼?」
  
  皇甫澤端想到妻子曾經被掐得差點沒命,心情變得惡劣,冷冰冰的道:「你一個人先走,我想單獨靜靜。」
  
  「我再去別的地方找找娘子。」
  
  秦宇航轉身朝谷外走去,他此時想盡快找到她,向她述說歉意。
  
  其實葉慧並沒有責怪大老公的意思,跟僅有一面的陌生男人做夫妻間的情/愛,不在她思想範圍。
  
  她躲在大石後面,沉浸在思緒裡,冷不防腰身被一雙堅實的手臂抱住,耳旁傳來皇甫澤端的憐惜聲:「我的娘子當時一定嚇壞了,等回到帝都為夫一定為你討回公道。」
  
  葉慧倚在他寬敞的胸膛上,從心底升起了一股濃濃的暖意,笑了笑:「當時是有些怕的,不過後來讓墨琪打聽到錢家是桃花村的普通農戶,家徒四壁,要不是日常所需都靠秦家接濟,只怕連吃口飽飯都成問題。應對那樣一個小農女,只要我略加防備,不怕讓她再得了逞去。」
  
  她剛穿來那幾日,正被穿越事件震驚著,周圍的一切都讓她新奇,對錢正梅這個蹩腳的兇手不是多在意。以她前世在商場上的手段,就算弄得錢家傾家蕩產,流落街頭根本都是一件小Case。之所以沒動手不是心軟,是沒機會,因為婚後不久就隨老公來了萍州。
  
  皇甫澤端用下巴的胡茬摩挲著她的髮鬢,然後扳過她的頭,一點一點的往前游移,舌尖撬開她的唇瓣……看到她長睫輕顫,他用另一隻撫著輕輕拍著她的脊背。他邊吻邊低聲安慰:「寶貝別怕,你夫君以後不讓你受到半點傷害。」
  
  「好!」她甜笑著,這場穿越算是值了!以為得到了秦宇航是生命中的美好,可是新任的側夫比大老公不遑多讓,每每都讓她感動。她心底欣喜,瑩白的容顏也染上了淺淺兩抹嫣紅,唇色嬌艷的如胭脂一般,眼底一片旖旎。她輕輕回應他的吻,抬起雙手脫去他被泉水打濕了的衣服,今天無論如何她要他盡興,哪怕她再辛苦,只要他開心。
  
  皇甫澤端讓她躬撫著大石,他從背後擁住,手指進入她的體內撩撥了一陣,感到裡面濕滑起來,扶著胯間的男/根緩緩的推入。知道她的身體過於稚嫩,不堪忍受他的巨大,先是進入半截,感到已經到了底,便不再進,只是很輕的抽動。
  
  「嗯……相公……可以再快一點。」葉慧把雪臀往後挺去,想要他給得更多。
  
  他得到允許,立即加快速度。
  
  「我第一眼見到你,就是這個姿勢,你跟二師弟在綠洲的小湖裡這事,他在後面抱住你,很奮力的要你。我在前面的水草下面閉著氣,透過湖水,能清楚看到你的身子,最迷人的是胸前一對雪峰不停的顫著,娘子你不知道我當時費了多大的定力才能忍住自己。」
  
  「可是你後來還是出現了,還對我上下其手……啊……相公……用力……再用力……」
  
  「誰叫你那麼誘人?」皇甫澤端把長長的男/根又推入兩寸,感到已經頂進了最深處,看見外面還露著一部分,只好放棄。奮起的動作更疾,更迅捷,身子像彈簧一樣張弛有力。
  
  「啊……相公,我站不住了,你抱住我。」
  
  葉慧忽然情念湧動,全身都開始顫慄,一隻手後移,抓住他的一側胯骨,身子還是往水中軟去……皇甫澤端橫過一條手臂,把她整個固定在自己的身上,明白她高/潮後正緊致著,動作略緩,一下接著一下的輕輕抽動。
  
  葉慧剛退下去情念,很快提升上來,配合他的動作,開始下一段交合。
  
  ………………
  
  日頭西斜,皇甫澤端抱著妻子離開玉湯子溫泉,回到前山谷的自個住處。一問才知道秦宇航被門中弟子請去授課,已經小半天了,怪不得沒回玉湯子找他們。
  
  「師奶奶,廚房做飯的孫大嬸得知你愛吃山間的野菜,特地做了野菜羊肉餅和涼拌野菜絲,可香了,你快嘗嘗。」
  
  發財端著一個托盤走進房間,還沒等來到臥室便大聲嚷嚷起來。
  
  皇甫澤端讓他把托盤放下,招呼葉慧起來用飯:「娘子身子弱,要多吃點,這等山間粗食對補身子沒有多大的益處,等明天我帶你去萍州城,多採辦一些補品,人參、茯苓、何首烏、銀耳、蜂蜜什麼都多吃一些。等懷上了兒子,也好生養。」
  
  葉慧不情不願的起來,天知道她骨頭還在軟著呢,嘀咕道:「你別老是兒子兒子的喊,萬一生了女兒我會有壓力。」即使穎唐國女人的地位有所提高,男人還是希望生兒子繼承家業。不管社會大環境如何變遷,女人最終替代不了男人位置。
  
  「沒事沒事,先生個女兒,再生個兒子,兒女雙全。」皇甫澤端說著讓妻子開心的話。
  
  墨琪一直在外屋,這時拿著毛巾進來,給主子淨了手和面,再把托盤裡的食物一盤盤的取出來,放在她面前。
  
  發財向來懼怕師祖,但是有性子好的師奶奶在旁就緊張不起來。眼見墨琪搶了自己露臉的機會,心裡把他詛咒了一百遍,嘰嘰喳喳的道:「師奶奶快生小師叔了嗎?真是太好了,我身份可以漲一級了,啊哈哈,太棒了,等小師叔長大一些我要天天領著他玩耍。」
  
  發財看見師祖眼睛露出難得的笑意,明白自己的話說對了,朝墨琪投去示威的一瞥。墨琪臉上露出鄙夷,把目光轉向一邊。
  
  葉慧沒注意到他們暗中的爭鬥,用手撫著自己腹部,這裡要是能有一個孩子也不錯。前世也想過結婚生子,可惜掛的太早,沒機會。
  
  「你們都出去吧!」皇甫澤端對二人吩咐道,他跟妻子在一起,不願被不相干的人打攪。
  
  等他們都出去,他把手放在妻子小腹上夫撫摸:「娘子老是瞅著這裡,不是懷上了吧?」
  
  葉慧嗔了他一眼:「宇航大半年來一直在吃避子丸,我跟你成親還不到十天,你以為你是神仙,被你往我腹部吹口仙氣,就能凝氣成胎?」
  
  「真可惜!」皇甫澤端對女人生孩子的時間規律不是太懂,看來要找門中有經驗的老人問問,妻子若真懷孕了,總得注意什麼?
  
  他把她抱到自己的腿上坐著,用筷子一下一下的夾菜餵進她的嘴裡。
  
  葉慧吃完了飯,看了會兒書,沒多久就睡了。
  
  秦宇航回來時候,已經很晚了,看見她的睡顏,眼裡溢出心疼的情緒,想起成親那幾日對她的漠不關心,充滿了自責。
  
  「二師弟,明天我帶娘子去萍州一趟,要三五天才能回來,門中事物你和四師妹一起打理。」
  
  秦宇航點了點頭:「三師弟走了好幾年,音訊全無,不知什麼時候回來?」
  
  「先別管他,墨琪還沒有跟娘子行房,要不要帶他一起去萍州?」皇甫澤端只想跟妻子過幾天二人世界,明知道這種心理很自私,但想到帶上墨琪就打心眼兒裡不願。埋怨他道:「你也真是的,當初怎麼想到讓那小子為娘子侍寢?」
  
  「墨琪不是普通通房,他是岳母大人從前在街上撿來的,多年來一直當成半個兒子養大,感情不同其他僕人。岳母本想讓墨琪給娘子做側夫來著,但因為他出身太低對女兒顯得不公平,才放棄的。」秦宇航慢悠悠的說道:「娘子是穎唐國將來的皇后,主管天下禮儀,身邊少不了通房小侍,與其讓外人來興風作浪,還不如用自己信得過的。」
  
  等到葉慧當了皇后,只怕朝中大臣趨之若鶩的把自家兒子往淑寧宮送。
  
  穎唐國皇后母儀天下,管束行為不檢點的男人,男人犯了錯輕則充軍發配,重則判處死刑。
  
  就連皇帝或者太上皇也要在律法面前循規蹈矩,犯了事當然不至於被處罰,但名聲就此臭了,明君蒙上昏君的陰影,史書上記上一筆。
  
  大凡有作為的男子都很珍惜自己的名聲,生怕與不檢點有所牽扯。
  
  第二日,天氣很好,皇甫澤端帶著妻子下山了,隨行的有幾名親信弟子和侍奉葉慧的通房墨琪。
  
  進了萍州城,葉慧以為老公會包個尋常的客棧,哪知道被帶進一家豪華的大宅子。一進宅子的大門,她都愣了。不是沒進過豪華場所,前世還去過人民大會堂和法國盧浮宮參觀。
  
  但二老公不該這樣富有吧?從宅子裡的雕樑畫棟,飛簷拱壁來判斷,過於豪奢的裝修來看,不是普通富戶能擁有的。就連秦家在京城的老宅子,也只是紅磚碧瓦的尋常人家建築。
  
  二老公到底多有錢?昨日在玉湯子泡溫泉,聽大老公說他富可敵國,難道是真的?
  




☆、25 萍州的大宅子

  皇甫澤端領著妻子在府裡走了幾圈,即使只是走馬看花,但亭台樓閣、假山、流水、花園,所見之處五不透著精雕細琢和非常考究審美標準。
  
  處於西部邊界地帶城市有這樣高檔次住宅,要說二老公沒有巨額財富支撐,葉慧絕不相信。
  
  隨意逛了逛,然後來到正房凝香苑,一進來就被屋子富麗堂皇閃了神,先不說那些過於奢侈的擺設。就是屋子四周的紫檀木傢俱隨便挑出一件拿到街上去賣,不論是古代還是現代都價格不菲,足夠一大家子衣食無憂了。
  
  「正房本來叫飛劍閣,前幾日忽然想到這個名字太過剛硬,娘子一定不喜歡,才飛鴿傳書給府中的林總管讓改成凝香苑,字是請成立知名學士寫的,再交由當地有名的工匠製成了牌匾。」
  
  皇甫澤端把妻子扶在椅子上坐下,招呼下人趕緊進來倒茶。
  
  「越出色的學士和工匠,要價越高,相公好像渾不在乎似的?」葉慧是這話透著疑問,想探探他的家底。
  
  「娘子只管放心享受,為夫大裡不好說,單是在萍州城還算有些特權,娘子若是要天上的月亮為夫或許做不到,但這城中的一半土地劃為娘子名下還是能夠的。」
  
  葉慧不信:「你就算再有錢,還能把萍州變成自己的天下,你以為穎唐國是你家開的,皇帝大位做著你皇甫族的姓氏?」這話剛說完,不禁怔住,當今皇帝不正是複姓皇甫嗎?不會這麼趕巧吧?
  
  皇甫澤端哈哈大笑:「娘子你真逗。」
  
  葉慧盯著瞅了一陣,然後搖搖頭,穿越已經夠天雷了,還能碰到一個甘願做側夫的皇子不成?放棄這個想法,端起沏好的香茗喝了一口,茶味苦澀,卻透著一股濃郁的甘芳。穿越這麼久,還是第一次喝道這樣好茶,跟以前喝過的那些看著就煩的茶葉根本不成正比。
  
  皇甫澤端看見妻子喜歡,高興的給她解釋:「這是南詔進貢來的,采自在該國一株七百餘年樹齡的古茶樹,每年才能採下幾兩,大部分用來進貢。我父……咳咳……當今聖上賜名為流韻。茶葉非常珍貴,朝中一些權貴都沒的喝。」
  
  「進貢的茶葉,皇族才有資格喝的,這麼說我是借你的光了?」葉慧再一次端量這位老公,他到底是什麼來頭?
  
  「談什麼借我的光,娘子要是喜歡,這偌大府邸都是你的,哪個下人敢不聽,就打他一頓板子賣為賤奴。」皇甫澤端在她旁邊坐下,端起另一個茶杯,邊飲邊道。
  
  資本家!葉慧在心裡鄙夷著。
  
  「師父,師娘,林管家在花廳等候拜見。」周尋的聲音從門口傳進來。
  
  「讓他進來拜見新奶奶。」皇甫澤端淡淡的吩咐一句。
  
  不多會兒,一個五十來歲的面白微胖老人走進來,先給皇甫澤端見禮,再向葉慧微微躬了身。老人的一雙透著精光的眼瞳眼的打量著葉慧,操著公鴨嗓子說著話:「老奴林成見過少爺,少奶奶。」
  
  葉慧很不喜歡被人像打量動物一樣的目光,不是說古代的下人都很規矩嗎?怎麼這人好像在跟她擺架子。
  
  「林成,以後皇甫府邸就是新奶奶當家做主,不管是誰,若有對奶奶不服者,不必多話,直接一頓板子打出去。」皇甫澤端似看出林總管的異樣表情,威嚴的說著鞏固妻子地位的話。
  
  「老奴遵命。」林總管發覺自己的失態,急忙收斂起來。面對葉慧照比剛才恭敬了些:「請新奶奶訓話。」
  
  葉慧一眼不發,邊喝著茶,一雙妙目邊盯著林成瞧。
  
  林成再怎麼拿腔作調,畢竟是個下人,原本看不起這個十幾歲的小丫頭,毛還沒長齊呢,就算她進了皇甫府又怎樣?只要做到了對新奶奶的一份恭敬即可。
  
  他小九九算的比誰都精,年節採辦,庫房管理,府中事情一手抓。該有多威風,要是把權利交出去,府裡的下人還會聽他調遣,只怕到時候人人不把他當一回事。
  
  葉慧輕緩的划動茶盞的花蓋,冷淡中透出一股華貴之氣:「左右林總管閒著無事,不如把府中的賬冊和庫房鑰匙都交給我,日後這府裡的大小事沒我的同意,任誰也不能擅自做主。煩請林總管把我這話交代給府裡的下人,若有不聽話的,別怪我不客氣。」
  
  林管家愣了愣:「新奶奶,這府裡人情來往非同尋常,賬冊記錄是個大數目,不精於算數是不成的。鑰匙待會老奴就呈現上來,但庫房如今都堆滿了各種貨物,想管理是大活,奶奶這樣金貴的人,要是傷到了不好說。」
  
  葉慧納悶的瞅了瞅自家老公,這林總管好大的狗膽,當著正牌男主子的面敢給她難堪,他到底有多大的底牌,敢跟她叫板?
  
  皇甫澤端瞧了眼妻子的充滿疑問的面容,難道要他告訴她,林管家其實是個太監,是父皇派來名為侍奉,實為監視的。自古天家多薄情,他雖然與那位九五之尊的皇帝是親父子,也是他最寵愛的孩子,這其中猜忌還是免不了的。
  
  這林管家是父皇派來的間諜不假,但奴才畢竟是奴才,別想騎在主子頭上,尤其是他皇甫澤端的頭。他把杯子往桌案上重重一頓,冷眸一轉,似有一道寒光射出:「立刻照新奶奶的意思辦,把賬冊和鑰匙都交出來,速去!」
  
  林總管打了個哆嗦,九皇子一向對人冷淡,對女人更冷,從沒想到他會有在乎一個女人的時候,趕緊施禮告退。
  
  很明顯林總管不得二老公的心思,但為什麼不把他辭退了?
  
  葉慧見二老公不提,也不好相問,他或許有著苦衷,但他豈是久居人下之輩,等到機到來會一定會加倍反撲。話說林管家到底是蠢,沒認清自個的奴才身份。
  
  「公婆沒在府中在嗎?」葉慧問著,穎唐國側夫地位十分低下,比下人強不了多少。妻子只孝敬正夫家的公婆,對側夫家的一切親戚可以做到無視地步。但她卻不敢小看二老公,她的前世閱歷對於任何人和任何事,都要分析事情本質與否。
  
  「他們不在萍州。」看見她杯子的茶水已然告罄,不待墨琪過來,拿起茶壺親自為她斟滿,嘴裡卻勸道:「卓韻茶雖然不錯,但不可多喝,待會還要吃飯。」
  
  「公婆不在萍州?」葉慧眼裡閃爍著疑問:「我們成親經過二老同意了嗎?」
  
  「娘子不用擔心,我爹娘巴不得我趕緊娶個媳婦給他們生孫子。」
  
  打從他成年那會兒,就被父皇母后被指婚的許多次,都被他給推掉了,後來被太子陷害。那時的太子還不是太子,父皇以為他死了,才立大哥為太子。但實際上他跳了護城河逃生,在水底閉氣很久,游到了桃花村,碰到正在放牛的秦宇航,被他所救。幼年的秦宇航很傻真天真,一路上喬裝改扮,躲過太子派出的探馬,護送著他來到天鷹門,找師父醫治身體留下的的毒傷。
  
  他作為回報,求師父收了秦宇航做了二弟子。等再問他要什麼報酬時候,那混小子說要跟他共同娶一個妻子。他一個皇親貴胃能跟平民同侍一妻才怪,當時含混答應,誰知混小子認了真。師成下山,過了幾年,真的找了來個妻子。
  
  正說著話,一隊俊美的少年端著托盤走進來,是府裡的下人。即使在王侯公卿的家庭,男僕也是首選,也十分廉價。
  
  因為女孩奇缺,而且十分稀罕,即使再窮的人家生了女兒也不會轉賣,都是養大了,嫁幾個夫婿,收取一筆巨大的聘禮錢。誰家要是多生幾個女兒,那這戶人家就大發了,祖墳冒青煙了。
  
  少年們把托盤上各種珍饈擺了一桌子,從山裡的珍禽,水裡的魚蝦,天上飛鳥,煎炒烹炸,洋洋灑灑共幾十道菜色。
  
  葉慧前世去過各種場合就餐,對桌上的菜色看了看,表現的神態自若。這種氣場裝是裝不出來的,只有身臨其境的體驗過,並且有過很好的教養才能做到。
  
  皇甫澤端更對妻子刮目相看,他一直懷疑她適應不了將來那個崇高的位置,就目前來看是不用太擔心了。
  
  葉慧在人多的場合的是很能裝的,當著一眾僕人的面,她盡量使得自己用餐的姿態高雅。邊吃著,邊像個賢惠的妻子,給丈夫夾菜。
  
  皇甫澤端非常受用,再一次感歎這個妻子娶得真是值了。
  
  吃完了飯,下人碗盤都收拾了。
  
  墨琪拿來水給她漱了口,把帕子遞過來擦了唇和手。
  
  古代有錢人的規矩多,花樣也多。葉慧早在穿來初始就在書冊上看過許多諸如此類的禮儀介紹,現在做起來十分自然,彷彿她天生就是富貴中人一般。
  
  「林管總管很忙嗎?發財你去瞅瞅,林總管是不是年紀太老,賬冊多了捧不動,路太遠了要人扶,要是那樣不如給他撥點銀子回鄉養老。這麼大的歲數還在主家操勞,可憐見的,會有外人說我們虐待下人,不近人情。」葉慧朝發財交代完,朝二老公道:「相公的意思如何?」
  
  皇甫澤端笑了笑:「一個下人的去留而已,這點小事娘子做主好了。」
  
  「是師奶奶,我去把林管家帶來給你教訓。」
  
  葉慧點了點頭,看著他頭一揚的走出去,雖然認識這個師孫沒多久,但曉得他是個機靈的,還能狗仗人勢。果然沒過多會兒,發財把林總管帶進來,手裡捧了一大堆賬冊進來。
  
  葉慧心頭冷笑,想用這些爛帳為難我,倒要看他能不能得逞去。用眼色指使墨琪取過幾本,隨意翻了翻,丟到桌面上。
  
  




☆、26 新奶奶的手段

  「新奶奶,這些都是一年內的賬目,要全看完了不是輕鬆的活計。」林總管以為女主子看不懂,正得意著,哪知葉慧丟來嘲諷的眼色:「你一直都是這樣做賬的嗎?」
  
  「老奴不明白新奶奶的意思?」
  
  林總管弓著腰,拿出伏低做小的姿態,可葉慧還是從他的語氣裡感到了一絲倨傲。
  
  「林總管難道不曉得如今帝都的記賬方式都變了嗎?你這種土掉牙的記賬方法早在八百年前就沒人用了,林總管今兒把這些爛糟糟的賬冊捧來糊弄我,意欲何為?」
  
  林總管驚訝的瞪大眼睛,自然明白這句「早八百年」是形容詞。但他離開帝都也有十年了,要說還有另一種記賬方法,也不是不可能:「老奴不知,還請新奶奶指教。」
  
  「你且看好了。」
  
  葉慧叫墨琪找來一塊紙張鋪在桌面上,取了一支用來描眉的炭筆在紙張上畫出了表格,拈了毛筆填了名稱、日期、收入、支出、備註、總計等項目。然後下面的每項的收支和支出都相應的填入,在總計處填上最終收益。
  
  她前世常做這種東西,雖然時隔半年多,做起來仍然得心應手。
  
  皇甫澤端瞅著妻子做出的東西,面色愈來愈奇特,嘴唇微張,顯得驚訝無比。他在全國許多城市養了一大批探子,專門打探新發生的異事和朝廷的要聞,要說帝都發生了什麼沒有他不清楚的,可以妻子做出的東西簡直聞所未聞。
  
  葉慧讓墨琪把做好的表格遞給林總管,見到他拿到表格後,露出滿臉的驚愕,捧著表格看了好久,眼珠瞪得都要突出來。
  
  她重新拿起杯子,悠閒的道:「就按這種方法記賬,把你從前爛賬重新統計好了,再拿來給我看,到時候我會挨張逐個的對照庫房的貨物進行檢查。」
  
  林總管收起之前的輕視:「新奶奶,這一年的賬目全用表格重做一遍只怕要一個月,府裡一大堆事情等著老奴辦理,實在騰不出這個時間出來。」
  
  「我沒說過要你把這一年賬冊都做完了呀!」
  
  「老奴謝新奶奶的體恤。」林總管鬆了口氣。
  
  「先別謝得太早。」葉慧淡淡一笑,唇形撩起款款的弧度,淺言道:「我要你把十年之內的賬冊全部用表格方式統計出來,至於府中大小事務,你不必擔心,左右還有我這個主人在不是嗎?」
  
  十年賬冊,這得做多久?林總管臉色發白:「新奶奶……」
  
  皇甫澤端把手裡的茶杯往桌案頓了一下,淡淡的道:「林總管年紀大了,與其從早到晚管理府中事務,太過辛苦,現在奶奶做主為你找點輕鬆的活兒,還不知感恩嗎?」
  
  「老奴遵命。」林總管哭的心思都都有了,現在才知道這個十幾歲的小丫頭不好惹,捧了桌案上的一大推賬冊,行了禮,躬身退出凝香苑。
  
  皇甫澤端擺擺手,讓餘下的人都退出去,等房間靜了下來,把一把妻子橫抱起來,喜滋滋的朝臥室走去。
  
  「真看不出娘子還有這樣本領,我一直看林總管就不順眼。但他是爹從帝都打發來的,做事又挑不出錯,不好多加責難,娘子今兒為我出了口惡氣,真的很爽。」
  
  「林總管是你爹派來的?」葉慧秀目撩起輕愁:「我會不會給你帶來麻煩?」古代大戶人家的齷蹉事特多,爭財產,爭地位的,得罪了大家長不好說啊不好說。
  
  「娘子太小看你夫君了,我還能讓一個惡奴才爬到頭頂上不成?」
  
  林總管是有些毛病不假,但能認得清自個的身份,若不是這樣他也不會把府中大權交給他。
  
  「相公,我覺得林總管這個人比較怪,你看他長得一身肥肉不說,奇的是連根鬍子都沒有,還一副尖牙利嘴相,要不是知道他是男的,咋一看我還以為是位大媽。」
  
  這種男人都適合去太監,再翹個蘭花指,有夠風騷。
  
  「娘子的想像力真豐富,男人沒有鬍子是很怪異,可是天生不長鬍子的也不是沒有,有功夫去關心旁人,不如關心你夫君的感受。」皇甫澤端不好告訴妻子,林總管是個太監。
  
  他把她放在床上,回手拉上帳幔。抬手把她的衣服一件件的剝離下去,看見胸前顫動的豐盈,用手撫上。
  
  葉慧媚眼如絲,撫住他胸膛,一點點往他的□摸去。他感到身子一酥,立刻抓住她的小手伸進褲帶的裡面,握住自己胯間……她感到握的東西愈來愈硬,嗔道:「天天做,相公還不夠,趕明弄根繩子把這裡繫緊了,但你還胡亂發騷?」
  
  皇甫澤端滿臉黑線,俯身把她壓下:「你這小丫頭片子人不大,一肚子鬼主意,看來我要狠狠的收拾你,讓你幾天幾夜不能下床。」
  
  葉慧想起跟兩位老公進行3P的辛苦過程,趕緊推拒:「你都說過比我大一半歲數,可以做我父親,怎麼還做出欺負小孩子的事情。」
  
  他把她的兩腿分開,瞅見中間的粉紅色澤,兩眼瞬間變得朦朧:「我娘子只是年歲小,心靈可不一般,我看你對四師妹和林總管說的話,不是小孩子能說出的,我的娘子不簡單呢。」
  
  所謂做賊心虛,大概是穿越後遺症作祟。葉慧心裡發毛,裝著非常委屈的模樣道:「我一個十幾歲的女孩子千里迢迢的背井離鄉,在你們這些武林高手面前還不准動點小心眼兒,難道讓我裝傻子被你們欺負?不說別的,你手臂那麼粗,單是輕輕一掄就能讓我筋斷骨折。」
  
  葉慧想起自己的前世,被老爸老媽和大哥從小愛護到大,雖說後來工作了很辛苦,但苦中有甜,家庭的溫暖總少不了。穿來在這個陌生的世界,凡是做什麼都要思前想後,生怕做了什麼不合體不規矩的事貽笑大方。她想念前世的親人,想爸爸媽媽,對他們來說,自己已經是死了的人,天人永隔,再也見不到了。
  
  葉慧心頭酸苦,眼淚撲簌簌的流滿了兩頰。
  
  「娘子怎麼了?」皇甫澤端心頭猛的抽痛了一下,手忙腳亂的為她擦拭淚水:「別哭,別哭,是不是身體不舒服,哪兒難受,我叫發財去找大夫來。」
  
  他正要起身,葉慧猛的抱住他的脖頸:「哪也不難受,只是有些想念家裡的親人。」
  
  「這樣啊,娘子別難過,也許用不了多久為夫就會帶你回帝都。出門在外,女人家都多愁善感,要不怎麼說男兒志在四方,女孩子宜家宜室。唉,娘子真是小孩子心性。」他坐在床上,把她用錦被包裹了抱在懷裡,用手輕輕拍著她脊背:「別亂想,該睡覺了,從昨天下了山門就開始趕路,一定是把你累著了,休息一晚上明早就好了。」
  
  「可是相公不是很想做嗎?」自從成親,他每天都在慾求不滿,好像不知疲憊似的要她,真不明白哪兒來的那麼大精力。前世在網上看帖子,說男人一經得到了甜頭,一晚上做七次都不知足。
  
  她的兩位老公都是各中高手,秦宇航一夜中也有過七八次的時候,皇甫澤端也有過。但後來他們看到她很辛苦,便減少了次數。
  
  皇甫澤端低頭在她唇上狠狠的親了一口:「讓你好好休息一夜,明早起來為夫會連續要上三次,娘子要有心理準備。」
  
  三次,還好,幸好不是六次!葉慧鬆了口氣,在他懷裡甜甜的睡去。
  
  皇甫澤端看著妻子睡熟了,把她放在床上。躺下來摟她入懷,但高漲的慾念一直折磨身體沒得到半刻好過,想要她,又不忍心,這一夜半睡半醒,糟糕透了。
  
  天剛濛濛亮,他實在忍不下去,對著那張紅唇親吻,深處舌尖啟開珍貝一樣的牙齒,裡面的小舌很甜很滑。他腦袋一暈,忍不住把那舌尖吸進自己嘴裡。
  
  他一手攬著她的後頸,一手覆蓋她胸前的豐軟,不覺的用力揉搓。
  
  葉慧睡得正沉,被撩撥得很不舒服,翻了個身,用脊背對著他。
  
  皇甫澤端停了停,非常無奈,可是妻子的脊背也很美,很具誘惑力。他一雙手繞到她前面,仍撫摸著她的胸部,埋頭吻著她的後頸,用□的突起摩擦她的臀。
  
  「嗯!」他找到了那個讓他銷魂的之處,緩緩挺入,因為太緊致,只進入很少的一部分,但已然足夠。他一隻手下移,抓住她的臀瓣緊緊的貼向自己,他身子同時前挺,慢慢的蠕動起來。
  
  「相公,你在幹嘛?」葉慧迷迷糊糊中感到身體很熱,體內有根東西弄得她很舒服,又有些難受。正要翻身,身子忽然被圈緊,耳旁傳來粗重的呼吸:「別動,要到了。」
  
  她感到體內的物體加快起來,沒過多會兒,一股滾燙的熱流注入裡面。
  
  「感覺到了嗎?娘子?」他喘著粗氣,湊在她的耳旁問,臉上全是得到滿足後的愉悅表情,像吃到了蜜似的。
  
  「嗯,相公,還要……」葉慧小聲乞求著。他到了,她才醒來,剛被點燃的身子還在難耐著。
  
  「為夫昨晚說過,要給你三次,一定算數。」他惡劣的笑著,沒從她體內抽出,而是直接開始下一輪的蠕動……
  
  天色還早。
  
作者有話要說:(為週五入V存稿,明天不更新,週五連更3章)
為防盜,會在每次更新的最後一張加上一張防盜章節,手機用戶不容易辨認,記得最後一張不要訂閱,就算訂閱了也沒關係,就當提前付錢。
我會在第二天換成新更的章節,但在後面還要加上一章防盜章。
晉江VIP規定每次修文不能少於原來字數,所以字數只多不少,不會讓親多花錢。

☆、27新章節

  葉慧被二老公一連要了幾次,累的又睡過去,這一覺直到大晌午,陽光透進紗帳格外刺眼,睜開眼簾瞅了瞅,身旁早已沒人了。
  
  墨琪端著水盆進來:「皇甫姑爺說有事情要辦理,一大早就帶著周尋和商鴻出去了。走前交代奴才,說小姐想上街買衣物首飾什麼的,箱子裡有是金葉子和銀票隨便拿就是,別忘了帶上發財隨身保護,發財的武功不弱,等閒的幾個人很容易對付。」
  
  上街?她上面時候說過上街了,不過既然來到萍州城不到處逛逛似乎很吃虧。
  
  「你去叫人燒洗澡水,我要好好的沐浴一番。」
  
  昨日剛進凝香苑,被皇甫澤端帶著隨處參觀了一遍,看到浴室在隔壁,與臥室一門之隔,整間都是用彩色石頭的砌成的,裝飾非常豪華,看著就喜歡。可惜昨晚吃飯完就累了,現在說什麼也要洗個痛快。
  
  墨琪把話交代出去,便有專門的人去燒水,不多時燒好了。
  
  葉慧走進浴室,泡了很長時間才出來,在墨琪的侍奉下穿好衣服。經過前幾日那場的曖昧,她已經允許他近身侍奉,但若說徹底接納他,還需時間磨礪。
  
  墨琪先找了一套雪衫緋色留仙裙,這件裙子非常漂亮貴氣,是身體的前任出嫁前從娘家帶了嫁妝之一,款式是帝都最流行的,在西羌交壤的萍州穿上這樣一件新穎別緻的衣服去逛街,要說不引來人們的奇異注視是不可能的。
  
  葉慧只是單純的想去逛街購物,又不是參加宴會,沒必要穿成這樣,便換了一件款式簡單的穿了。
  
  臨出門,墨琪把一塊碧綠晶瑩的龍形玉珮用絲絛繫在葉慧的脖頸上,道:「這是皇甫姑爺臨出門交代的,說此玉是采自崑崙山頂,極具靈性,能辟邪,遇事能逢凶化吉。」
  
  「看樣是塊難得的好玉。」葉慧拈了龍形碧玉珮,見色澤溫潤通透,觸手升溫,比之秦老娘身上五顏六色的環珮可說是珍奇和瓦礫的差距,但若說能辟邪卻不大信。她前世是無神論者,一切神神叨叨的事件都懶得理會。瞅了會兒,順手把玉珮給掖進衣襟裡去。
  
  萍州是西域連通中原的重要交通樞紐,其繁華之處不比中原地區差。雖然受去年的一場旱災的侵襲蕭條不少,但經過地方官的精心治理,加上今年的雨水充足要好了許多。
  
  與中原的木質建築不同,這裡的房屋主要是土石結構。因為木質很珍貴,不是大多數人家用得起的,當然想皇甫澤端這樣的貴人除外。
  
  葉慧帶著墨琪和發財隨意走著,她對於首飾和衣服的品味要求極高,一般的東西入不了眼。古代的首飾製作工藝很講究,花樣也繁複,但給她的感覺過於厚重,且品種單一。
  
  走了幾家鋪子,只選了幾樣髮釵和手鐲。對和田玉製成的手鐲格外喜愛,好不容易挑了一套。把手鐲戴在腕上,左看右看,奶白色的羊脂玉在陽光下閃著油油的光澤,看得她欣喜不已。
  
  前世她就特愛這東西,但是大商場裡的質地好的玉鐲都在幾十萬上百萬的價格,普通貨色她又看不上眼。只能隔著玻璃流口水。至於上千萬的玉鐲子,想都別想,那是用來當傳家之寶的,想買也得有人賣才成。
  
  身上的東西值錢了就有賊惦記,這賊也是個專業的賊,要不怎麼認得出鐲子的價值。
  
  就在葉慧出了鋪子不久,兩個滿臉痞氣的年輕男人一左一右突然擠開墨琪和發財,衝她過來,一個抱腰,一個去擼她晚上的鐲子。她的手又小又軟,冷不丁的就被對方擼了去。
  
  葉慧吃了一驚,叫聲:「發財,快抓賊。」說話的工夫,膝蓋往前,對著那人的胯間狠狠一頂。這一下她用盡全力,頂完後膝蓋都在發麻。
  
  那人疼得面色慘白,眼淚都流出了,可能是由於太疼了,連喊都沒喊出來,直接跪在了地上。
  
  葉慧因為用力過猛,收勢不穩往退了好幾步,踉蹌一下,向後跌倒,她以為會摔個仰八叉,但預期的疼痛沒有發生。一雙有力的手臂扶住她:「還好吧?」一個溫和的聲音在耳旁問著。
  
  扶住她的是一名白衣男子,個頭高高瘦瘦,一頭烏黑的長髮襯托了一張俊逸非凡的面容,寶石一樣的眸子透著讓人炫目的光。葉慧微微一怔,這個人好生眼熟,似乎在上面地方見過。
  
  「小姐,你還好吧?」墨琪過來拉住一條手臂。
  
  葉慧站穩了,見他一臉驚慌,這孩子自小長在內院,可能沒見過這個,大概嚇壞了。問道:「發財呢?」
  
  「去追搶鐲子的男人了。」墨琪答著,朝主子露出擔憂的眼神:「小姐沒受傷吧?」
  
  葉慧搖搖頭,瞅了眼白衣男子,卻見抬腳往地上的賊人猛的踩了一腳,啪啪兩聲脆響……原來這賊人中了撩陰腿人緩過勁了,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被白衣男子發現踩斷了肋骨。
  
  「請問這位公子是?」葉慧施了個禮,這男子相貌出色,屬於那種見過一次就難以忘記的,可自己偏偏記不得了。白衣男子面色微詫:「芙蓉鎮客棧一別並不久遠,小娘子竟然忘了在下。」
  
  芙蓉鎮,我擦!那個深夜闖進她房間的李偉晨,當時見面的情形非常尷尬。她未著寸縷被他當成人質抱在懷裡,用來要挾刺客。這件事讓她很窘,一直刻意的不願意去想,沒想到在邊境地界又見到了。只聽他慢悠悠的道:「我們不但在芙蓉鎮見過,帝都賣脂粉的鋪子也見過一次。小娘子不記得了?」
  
  記得,怎能不記得?話說這位公子還是寶華長公主相中的面首呢!
  
  「這位小娘子,芙蓉鎮的事情一直沒找機會向你致歉,既然在此巧遇,不如在下做東去如意樓要桌酒席,向小娘子賠罪。」李偉晨靜靜的說,燦若星辰的明眸,有寧靜而清和的氣息。
  
  賠罪?葉慧笑著搖頭:「那天的事情我忘了,你也不用掛懷,這樣對大家都好。」那夜的荒唐事按穎唐國傳統,應該是男人吃虧吧!若有心者知道了傳出去會對他的名節不利,萬一以後成了親,難免遭到妻子的嫌棄。
  
  李偉晨臉色變了變,他自問向來受女人歡迎,只要一個小小的眼色就能讓女人對他產生好感,今天竟然失靈了,是她眼界高,還是自己的魅力欠佳?
  
  葉慧瞅了眼地上的哀嚎的賊人,這位也真夠倒霉的,先是挨了她一記撩陰腿,後是被李偉晨踩斷肋骨也算報應。
  
  「師奶奶,偷鐲子的賊人拿住了,可惜鐲子掉在地上摔成了兩半。」大老遠,發財把一名鼻青臉腫的猥瑣男人用腰帶五花大綁著拽來。
  
  到了近前,發財把賊人一腳踹趴下,罵道:「XX你老娘的,我把你個短把的瞎眼鬼,敢在我發財大爺眼皮子低下偷東西,看等下交了官挨個的打出你們蛋/黃子。」
  
  葉慧前世就對小偷心存惡感,她所在的城市治安差,逢年過節是盜賊最猖獗的時候。被偷竊,被搶劫傷害的事屢見不鮮,數都數不過來。她吃過幾次虧之後上下班連個包都不敢拎,生怕被順手牽羊了去。
  
  「現在怎麼做,要不要報官?」葉慧對古代官府所知不多,是否存在官賊勾結的齷蹉事不知道,但前世確實存在的,小偷通常都要向警察交保護費,警察是小偷的強大有力的保護傘。
  
  「當然要交官了,難不成放了他們?」發財第一次抓賊,十分振奮,說話時連眼睛都是亮的。
  
  自古中國人都有瞧熱鬧的習慣,出了搶劫的事,早圍了一大群百姓過來,對著賊人指指點點。有知道底細的說,「小娘子有所不知,這兩個賊人是慣偷,一個叫李文昌,另一個叫趙書閣,仗著衙門裡有人,整日為非作歹,偷雞摸狗。專撿體質嬌弱大姑娘小媳婦來搶劫,得了手分一半好處給衙門裡的同夥,送進衙門就等於放了他們逃生,出來後還要偷的。」
  
  「李文昌,趙書閣,怎麼賊人也有這樣文雅的名字?」葉慧莞爾,這二個名字挺耳熟的,好像是兩個盜文網的名字。話說,她前世經專撿此二個網站看霸王文。
  
  「二賊從前是城內讀書人家的子弟,嗜好賭博,欠了一屁股賭債,把家產都輸光了。沒了來源就出來搶劫,還勾結了衙門裡的人跟他們一起作惡。他們爹娘都被生生的被氣死了,忒不是東西。」
  
  葉慧淡淡的道:「那他們的確該死。」連爹娘都給氣死了,這種人活著實在多餘。」
  
  被發財踹倒的賊人目露凶光:「識相的趕緊放了你家爺爺,待會進了衙門不定倒霉的是誰?」
  
  「嘿,敢這樣對我師奶奶說話,有幾顆腦袋你?」發財抬手給發狠話的賊人一大耳瓜子,他這一下用內力,直打得賊人牙齒掉兩顆,哇的吐出一大鮮血。這賊人也硬氣,雖被打,還在不斷的咒罵。
  
  李偉晨眉間透出一抹寒意:「我倒想看看你有多大的本事要我倒霉。」反手一抽腰間長劍,寒光一閃,噗噗幾聲,二賊的四隻手落在地面,斷腕處登時血如泉湧。
  
  他出身高貴,向來只有欺負別人,從來沒被別人欺負過,哪能被兩個小賊嚇住。
  
  二賊被砍去了手,臉色死灰,哀嚎不已,先前的那個膽小,哀嚎幾聲就昏了過去。
  
  「不好了出人命了。」
  
  「被官差逮到不好說,快逃。」
  
  圍觀百姓發一聲喊,都逃了乾乾淨淨,整個街面在極短的工夫冷清下來。
  
  秦宇航在芙蓉鎮殺人那回,葉慧被桌布遮了頭,這種血淋淋的場面可說第一次看到,只驚得臉色發白,趔趄了幾步,被墨琪一把摟在懷裡:「小姐,小姐!」他生怕主子有失,顧不得心頭驚懼,急忙抱住她。
  
  




☆、28新章節

  「這位小娘子,你還好吧?」李偉晨方知自己的魯莽,朝前走了幾步,用身體當住後面血腥場面。
  
  葉慧定了定神,抬手抓住他:「還傻站著幹嘛,趕緊逃啊!」一手拉著他,一手拉著墨琪,不忘招呼發財:「快跑,待會官差來了都得蹲大獄。」
  
  身為一個老實本份的市民平生就怕兩種人,一種是強盜,另一種是警察,前者碰到了會被謀財害命,後者碰到了會被糾纏不清。現代社會都要遠遠的避開他們,別說古代了。
  
  葉慧生怕攤了官司,招呼身旁的幾人急急忙忙的逃離。專撿偏僻的小巷進,一連跑了好幾條街,累的氣喘如牛,卻是再也跑不動了。
  
  李偉晨仍是氣定神閒,臉上不見半點緊張:「不過傷了兩個小賊而已,你不用怕成這樣。」
  
  葉慧唇角譏誚的牽動:「傷人的不是我,進了衙門我自會沒事。別看你金紫光祿大夫家的公子,但如今潛逃在外,犯了事恐怕不好表明身份吧?」
  
  寶華長公主可不是好惹的,面首逃跑,那得丟多大的臉,派出緝拿他的人手很可能不止芙蓉鎮的那一夥。
  
  李偉晨好像沒聽到她說什麼,伸手在她胸上撩起一線紅繩,炫彩的黑瞳透出疑惑色澤:「你從哪兒得來的這塊玉珮?」他是二品大員的兒子,出席過宮廷宴會,豈能沒見過這等皇族憑證。從玉珮的等級來看,只怕除了親王才能擁有。親王,按穎唐國的律法只來是皇子才資格做親王,老皇帝一旦去世,親王就會退到郡王位置。
  
  葉慧低頭一見,才知道衣襟裡的龍形玉珮經過剛才的一頓跑竄了出來,從他的手上奪過:「不關你的事。」
  
  「小姐,你看我們跑到哪兒來了?」
  
  墨琪好奇的瞅著這條街,每家大門口都站了幾個花枝招展的少年對著過往的女人調笑,時不時的伸過去鹹豬手摸兩把,然後發出放肆的笑聲。更有那敞著窗戶的樓上發出絲絲縷縷的細吹細唱,菲菲之音,清新委婉,動人心魄。
  
  「師奶奶,這裡恐怕是萍州城內有名的流花街,要是被我師父知道我來了這種髒地方非打斷我的腿不可,咱們還是離開吧!」發財臉臉上露出鄙夷之色望著街邊的花哨少年。
  
  流花街!
  
  葉慧瞅了瞅街兩邊的各式各樣的牌匾和門口招攬生意的男人,原來是古代的煙花之地,就像舊年月北京八大胡同,裡面妓院多如牛毛,遠近有名,達到了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地步。
  
  「好,我們離開。」葉慧正要轉身,卻見對面街上來了一群手持兵器的青衣捕快,引路的是兩名百姓,發現她的所在,立刻指引捕快追過來。
  
  「壞了,師奶奶,那二個領路的百姓是剛才看熱的,認識我們,趕緊逃吧!」發財是鄉下長大的,對捕快天生就存著恐懼心理。
  
  這下倒霉了!葉慧大恨,每次遇到李偉晨都沒好事,這個掃把星。不及去想,一手拉著發財,一手拉著墨琪,拚命的往另一條巷子逃跑。
  
  「小姐,那位公子被抓到怎麼辦?」墨琪心善,邊跑邊問。
  
  「那位公子俠義心腸,最能急人之難,讓他殿後,興許還會感激我們給他出風頭的機會。」
  
  葉慧氣惱李偉晨給她帶來的無妄之災,說著嘲諷的話,這種人在前世有個形容詞叫做腦殘,她卻忘了古人管這樣的人叫重義氣。墨琪思想單純,竟然相信了,好感大增,等到日後李偉晨成為葉慧側夫之一,難免在生活上對他照顧有加。
  
  「師奶奶,我們進了一個死胡同。」發財突然叫起來。
  
  葉慧這時也發現了,選在今天逛街真是背到家,後有追兵,退是不能退,正好胡同裡有一個角門,急走了幾步,伸手一推,門是虛掩著的,心頭一喜,招呼身後二人進入。
  
  院子裡很寬敞,房子左一排,右一排的,房前屋後時不時的看見三五成群的男女聚在一起打情罵俏。目光一轉,一處樹蔭下,兩個衣冠不整的男女用在一起熱吻。
  
  發財「媽呀」一聲喊出來:「感情咱們跑進了窯子裡,這可怎麼好,被我師父知道還不把腿打斷了。上個月我娘還惦記把村西頭的馬翠花介紹給做媳婦來著,這下完蛋了,親事要告吹。」他邊喊著,邊用手指摀住眼睛,可是由於好奇,透過指縫偷看樹蔭下那對男女的激情表演。
  
  葉慧往他頭上敲了一記,斥道:「趕緊給我閉嘴,再窮嚷嚷當心我把你賣到這家窯子天天去接客。」
  
  發財趕緊閉上嘴巴,他可天鷹門的最前途無量的內門弟子,要是被賣進了窯子這一輩子都別想洗清了,老爹老娘也不會再認他做兒子。
  
  葉慧輕輕蹙起,進了窯子也沒辦法,出去有可能遇到官差,先待上半個時辰再找機會離開。唉,要是被兩位老公知道她逛窯子只怕不好說。秦宇航凡事由著她的性子,對她可說寵到了極點,但皇甫澤端個性比較陰暗,有時候她挺怕他的。
  
  「發財,今天的事你不准說出去,要是被我知道從你嘴裡露出半點風聲,你看見他們了嗎?」她指指那些賣花俏的賣笑男子:「我就把你賣到這裡跟他們一樣。」
  
  發財趕緊證明自己:「師奶奶你放心,打死我也不會說出去。」一旦被人知道他來了妓院,名節就全毀了。
  
  「跟我走,像逛街一樣隨意,不要緊張。」
  
  古代的窯子像現在的夜總會,都是服務場所,誰也不會對誰好奇。
  
  葉慧裝得大大方方,像找樂子的客人似的,稍微一打聽得知這是流花街最有名的一等妓院,領頭的幾名花魁的都是當地有名的哥兒。
  
  一個打扮的花裡胡哨的老男人聽說來了客人,扭腰晃臀的走來,看了看葉慧的身旁的兩位俊秀少年,眼睛一亮,抬手朝墨琪臉蛋摸了一把:「好嫩的貨色,是不是雛兒,先說好了,不是雛兒賣不上價錢。」
  
  墨琪眼中現出羞惱,使勁推開老男人。
  
  老男人把她當成人販子!葉慧冷著臉:「規矩點,他們是我的隨從。」
  
  帶著男隨從尋樂子,也不是沒有。老男人看見葉慧的衣著打扮就知道是有錢的主,忙堆了笑臉:「哎喲,這位小娘子夠俊俏的,是想開房間,還是想聽曲,可有相熟的哥兒,我去給你喊來兩個。」
  
  「沒有相熟的哥兒,你給我準備一間屋子,隨便找個唱曲的哥兒過來就行。」葉慧向墨琪使個眼色,墨琪接到,往老男人手裡塞了一張金葉子。
  
  凡是來了妓院客人不找哥兒尋樂子,會顯得怪異,引起懷疑就麻煩了。
  
  「小娘子真大方,你放心,我把我們家的花魁給你找一個,保證侍候小娘子舒舒服服的。」老男人接到金葉子,眉開眼笑,衝著樹蔭擁抱的男女喊道:「二明過來,別在那兒發春了,快去把虹文公子請來,就說來貴客了。」
  
  叫二明的男人正吻的情急,拉著那女人要開房,聽到老男人的喊聲,不情不願的照著吩咐去了。
  
  葉慧一行被請進了這家妓院的正屋三樓最好的一間,裡間是臥室,外間是客廳,佈置和擺設有著域外風情。地中央擺了幾張矮桌子,進來一下人把沏好的茶盞端上,葉慧端量了一遍,在一張矮桌前席地而坐。
  
  葉慧逛街了許久,又發生李偉晨打上賊人一事,急得逃走,這時方覺得口乾舌燥,顧不得妓院茶水苦澀,端起來喝了一大杯。對墨琪和發財道:「你們也喝一杯。」把桌上的茶盞推給二人,她又倒了一杯,端起來慢慢飲著。
  
  「這位小娘子,聽說你要聽曲,我們虹文公子到了,他唱的曲子客人們最愛聽。」門被推開,二明領進來一名抱著一面琵琶的年輕男子走進來。
  
  叫虹文年輕男子在對面盤膝而坐,把抱在懷裡,瞅著對面是個容貌標緻的少女,眉間現出喜色。他被幾個西羌老女人包了好幾日,早就厭惡,尤其羌人身上的狐臭味更讓他噁心,剛才告知陪客人還不情願,現在一見登時歡喜起來。放柔了聲音道:「請問小娘子想聽什麼曲子?」
  
  「隨便。」葉慧緩緩喝自己的茶,冒煙的嗓子好多了。她躲災的,又不是逛窯子的,哪有心情聽曲子。虹文有些失望:「小娘子要是喜歡,小生不如獻上一曲十八摸。」
  
  十八摸,那是什麼曲子?葉慧連眼皮也沒抬,仍道:「隨便。」
  
  虹文叮叮開始彈琵琶,細細嗓音唱了起來:「摸呀摸,大姐的咪咪邊,兩個咪咪圓又圓,好像出籠的包子鮮, 哎哎喲,好像出籠的包子鮮。摸呀摸,大姐肚/臍子,小小的肚/臍圓又圓,好像一枚小金錢。摸呀摸,我越摸越喜歡……」
  
  「咳咳……」葉慧一下子嗆到了,咳得眼淚都流出來。墨琪遞過手帕,她擦了擦,對唱曲的年輕男子道:「那個……你換一支曲子唱。」
  
  虹文愣了愣:「要不唱大小子假正經?」
  
  葉慧鬱悶了:「我說你能不能唱首文雅的,比如蝶戀花,清平調什麼的,再不成就唱歌鄉間大鼓。」
  
  虹文顯得幾分委屈:「爹爹沒教過,再說來尋樂子的客人不都喜歡這樣小曲嗎?」
  
  就在這時,樓下傳來亂糟糟的聲音,有人在呼喝,有人在挨間的砸門。
  
  




☆、29新章節

  發財臉色一變,趕緊推門出去查看,沒到半分鐘又回轉來,滿臉驚慌:「師奶奶不好了,大事不好,那些捕快來搜查了。」
  
  葉慧手裡的茶盞落地,只說了兩個字:「快逃。」古代衙門黑暗,就算使了錢,只怕要受到皮肉之苦,想到萬一赤身露體的受刑,汗毛都豎起來。她跟穎唐國女人觀念不同,當著那麼多男人不穿衣服還不如死掉算了。
  
  「師奶奶不行啊,樓下全是捕快,起碼有十幾個。」發財哭喪著臉,要是他一個人還有本事逃走,但是丟掉了師奶奶,被師祖知道他臨陣脫逃,便是有十顆腦袋也夠砍的:「怎麼辦,師奶奶,被人知道我在窯子裡就完了,可憐我還是個處男,一輩子的污點都洗不清了。」
  
  「閉嘴,再說話我就把你賣進這家樓子接客。」葉慧正在頭疼,被他的一頓喊心頭更煩,心裡把李偉晨詛咒了一百遍。
  
  「你們被官府追緝?」
  
  虹文把懷裡的琵琶放下,驚愕的瞅著容貌清麗的少女。
  
  「是的,你可有辦法幫我逃過一難?如果你幫了我,日後不管什麼條件我都幫你做到。」話音一頓,她想起了什麼似的,急忙改口:「前提是不能讓我成了親,我家裡已經有二個男人了。」要是被老公們知道她從煙花柳巷收了一個男人回去,想到皇甫澤端的逼人視線,她就從心底毛涼風。
  
  虹文呵呵一笑:「我不會做你男人的,我想讓你贖我出去。」
  
  贖他出去,小事:「成交。」葉慧爽快答應著,聽到外面的腳步聲愈來愈近,不禁催促:「你倒是快啊,再等一會兒我就死翹翹了。」官差抓不到李偉晨,一定把她當兇手,真是招誰惹誰了。
  
  隨著蹬蹬的腳步聲,搜查的人很快來到了三樓,她的心也跟著砰砰跳起來,
  
  「跟我來。」
  
  虹文把三人帶進裡間,用力靠牆的一個櫃子推開,卻見裡面黑漆漆的什麼也看不清。他回身把燭台上的蠟燭點燃,交到葉慧手裡:「這裡從前關了我們爹爹的妻子,不過她後來死了,就空下來。」
  
  葉慧望著黑暗的密室,感到□得慌,裡面會不會留下死者的魂魄,會不會突然撲過來奪舍?
  
  虹文急道:「你們到底進不進,沒時間了。」
  
  葉慧接過他手裡的燭台,心驚膽戰的走進裡面那個黑窟窿,祈禱裡面不要有鬼魂!發財和墨琪都跟在後面進去,虹文正要關門,卻見人影一閃,一名白衣男子從外間的客廳進來,飛身進了密室。
  
  李偉晨,又是這個喪門星!葉慧滿臉黑線。卻聽李偉晨對發愣的虹文道:「我跟這位小娘子是一夥的,剛才我在隔壁房間躲的。你只管把密室關嚴實,等我逃了這一關,會加倍的報答你。」
  
  虹文把櫃子推回原位。
  
  葉慧擎著燭台,尋了一個破爛櫃子放好,打量著這間密室,頂多十平米範圍,牆邊一張破床和一個櫃子,再加上四個人,顯得十分擁擠。
  
  「小姐你說,妓院老鴇的妻子鬼魂會不會還留在這裡?」墨琪自進了密室就心緒不寧,這會兒忍不住問出來。
  
  「放心好了,這世上沒有鬼。」
  
  葉慧說了這話,卻連自己都不信。要真沒有鬼,那自己從哪兒來的。
  
  前世她不信鬼,但現在不得不信了,如果真有鬼魂,會不會對她奪舍?雖然她也奪了別人的捨,但是誰要敢奪她的,她就跟它拚命。想這裡,惡狠狠的朝李偉晨道:「是你把那些捕快引來的?」
  
  李偉晨很無辜:「我沒有,我在前面逃,他們隨後就追來了。」
  
  這還不算引來,她真想掐死他。
  
  發財忽的緊張,小聲道:「師奶奶別說話,外面有聲響,捕快很可能搜到我們剛才待的屋子了。」
  
  葉慧立刻憑住呼吸,細聽外面動靜,只聽門被踢開,隨後很多人的腳步聲,呼喝聲,翻箱倒櫃聲,鬧騰了一會兒,什麼也沒發現,便離開了,接下來一片寂靜。
  
  險情總算度過,葉慧鬆了口氣,發現手心全是汗水。一抬頭,瞧見李偉晨充滿關心的眼眸,登時恨從心起,罵又不知道如何罵,只好轉過頭不理會。
  
  不知過了過久,傳來櫃子被推開的聲音。
  
  外界的亮光透進黑暗的密室,葉慧感到終於見到曙光了。
  
  一行人走出來,李偉晨和發財幫忙把櫃子推回原位。
  
  「那些人已經離開了樓子,等風聲過去,你們就可以離開。」
  
  葉慧仍在剛才藏身的地方:「這裡怎麼會有一個密室?」
  
  虹文想了想,道:「那是多年前,我們爹爹用來囚禁他妻子的地,把她舌頭割去,眼睛剜掉,耳朵弄聾了。後來把她活活的給折磨死了。擔心屍體發臭,某天晚上悄悄的運出去。那會兒我還小,半夜上廁所,看到爹爹鬼鬼祟祟的,就偷偷的跟著,意外被我發現了。」
  
  「為什麼要折磨他妻子?」葉慧驚駭。
  
  「因為……因為爹爹恨妻子跟他和離,想跟別家年輕漂亮的男人成親,他就把她關起來報復。」虹文眼神動了動:「你們千萬不要說不去,雖然爹爹對妻子不好,但對我還是不錯的,我不想他掉腦袋。」他說出壓在心頭多年秘密,感到順暢多了,這件往事總讓他睡不好覺,心裡像墜了大石一樣。總想找人分擔,這回算找對人了吧。
  
  「你放心,我們不會說的,我們知道你的秘密,你知道我們的,公平合理,誰不會出賣誰。」葉慧笑了笑。
  
  就在此刻,房門被人推開,一個高大俊朗的男人立在門外,滿臉嚴厲的望著她:「娘子,天色不早,跟為夫回家。」男人大踏步子走進來,一把將橫抱入懷。
  
  葉慧被他懸空的抱入懷裡,心頭撲撲直跳,皇甫澤端!我的天,他怎麼找到妓院來了,怎麼知道她在妓院避難?
  
  「相公,你怎麼找來了?」
  
  皇甫澤端淡淡的瞥了她一眼,鼻息間發出了一聲不屑的輕哼:「萍州是我的地牌,想找個人還不輕鬆。」
  
  葉慧嘴角輕扯,張開雙臂抱住他的脖頸:「相公的地牌,我家相公不簡單,讓我想想,唔……」她做了個思索狀:「相公很可能是萍州最大的商家,每年都向朝廷官員賄賂,所謂官商勾結就是這麼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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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新章節

  皇甫澤端抬手點點妻子的額頭,一張剛毅的臉透著冷峻氣息:「我奇怪我的娘子怎麼有膽量逛妓院,難道我這個夫君還不能滿足你?」
  
  「不是的,不是的。」葉慧心底在吶喊,看吧,要誤會了,逛妓院的這事無論在現代或古代都不光彩,任有千般理由,在家人面前也抬不起頭。「相公你聽我解釋,我是被惡人追到這裡,差……差點連命都沒了,你要是不信,可以問發財,他可是你的徒孫,不會站在我這邊說話,發財你快你師祖解釋清楚。」
  
  葉慧急著要發財給自己證明無辜,那邊卻傳來他充滿委屈的叫聲:「是師奶奶帶我來妓院的,不關我的事,我是清白的。」
  
  原來周尋看見了弟子也在妓院,直氣得臉色發綠,一把揪起了他的耳朵,發財一疼,不管不顧的叫起屈來。
  
  葉慧氣得咬牙切齒:「發財你要死了,不是發誓不說出去嗎?」
  
  「呃?」皇甫澤端臉色一沉:「娘子還打算聯合發財一起蒙騙我?」
  
  葉慧方知說錯了話,向老公幹笑了兩聲:「相公你看這裡人太多,被外人看到我們夫妻吵架很不好,不如回家去你想怎麼樣都行,左右我都是你的人了,嫁雞隨雞,那啥……都出來一天時間了,相公我好想念你。」
  
  皇甫澤端聽了這話很受用,唇角掀了掀,隱藏了一絲笑容:「回家後看我怎麼整治你。」葉慧忙附在他的耳旁小聲道:「我喜歡被相公整治。」
  
  皇甫澤端一直保持的冷峻面龐,再也掩飾不住的容光流露出來,心裡忽然覺得有妻若此,夫復何求。
  
  男人果然很好哄!葉慧的緊張的情緒得意平復。摟住他的脖頸,頭窩在他強壯的胸膛上,任抱著走下三層樓房,一直來到妓院大門外。
  
  周尋牽來逐風,她感到被老公抱著上馬,不料他卻停下來,她順著他的目光瞅去,妓院大門前一個高壯的男人在跟老鴇子對罵。
  
  「娘子你先坐會兒,我過去瞅瞅就回來。」
  
  葉慧被皇甫澤端抱到馬背上,他朝吵架的二人走去。
  
  那二人用手掐腰,言語粗俗,罵出的話十分難聽。
  
  妓院老鴇道:「日你娘,大男人娶不上媳婦就管不住□的把兒了,沒地洩火連男人也不放過,爹爹開樓子不假卻只接合法生意,想搞男人告訴你別做夢,實在忍不住回家抓頭公豬搞去,別在我這裡噁心人。」
  
  高大男人掐著腰大罵:「老子才日你娘,瞎了狗眼的東西,你哪只眼睛看見老子是男人,老子是女人好不好,老子是女人。」
  
  「女人?」老鴇上下打量他兩眼,切了一聲:「當爹爹沒見過女人是吧孫子你爹爹開樓子,每天這道門進進出出的女人海了去,難道還連男人和女人都分不清?女人是什麼樣,爹爹可比你清楚。」
  
  「那是你傻了吧唧的眼睛有問題,沒見過真正的女人。」高大男人兩眼冒火,平生最恨被當成男人,偏偏所有的人都理所當然的認為自己是男人:「老不死的醜男人趕緊給老子滾開,老子只喜歡年輕漂亮的小哥,一把年紀了還對老子賣風騷,告訴你老子噁心得慌。」
  
  「放你娘的屁,你才老了,你才噁心,你爹爹我不知有多年輕。」老鴇火了,破口大罵:「就算你是女人,爹爹我也看不上眼,長得跟駱駝似的,跟你上了床還不被壓死,沒豬圈裡的母豬好看還想被男人日,盡想美事?」
  
  高大男人一張臉登時氣得鐵青,暴跳起來:「娘的老男人不想活了是吧,老子成全你。」
  
  葉慧吃驚的發現,這位脾氣暴躁的男人還真就不是男人,是女人,而且是自己認識的,前不久還跟自己搶男人的四師妹馬題蓮。
  
  且說馬題蓮揮起了拳頭往老鴇眼眶砸去,卻在半空被另外一條橫伸過來的手臂給擎住。她瞥了眼那人,滿臉的怒火登時不見,變得風清月朗:「大師兄,怎麼是你?」
  
  「怎麼你也來逛窯子?」
  
  葉慧汗了一下,什麼叫「也」?
  
  皇甫澤端眼神冷冽,說著訓斥師妹的話,他不明白這些女人怎麼回事,怎麼各個閒不住,妓院的男人就那麼吸引她們?
  
  馬題蓮被他擎著手臂,非常喜悅,臉上露出一抹嬌羞,往他身上倚去,想倚在他的胸膛上。葉慧看的清楚,沒覺吃醋,馬題蓮的舉動讓她覺得怪異,女的一米九幾的身高,比男的還高出個頭尖,卻裝成小女人似的,怎麼看怎麼彆扭。
  
  皇甫澤端沒察覺師妹的怪異,放下她手臂,嚴厲的道:「速速給我回師門去,別在外面丟臉。」
  
  「原來還真是個女人來著。」老鴇對皇甫澤端道:「我說你怎麼不給她找個男人瀉火,看把她給急得都不正常了,可憐見的女人。」
  
  葉慧聽得清楚,撲哧的笑出來。
  
  馬題蓮聽見笑聲,轉頭瞧見情敵,分外眼紅:「就知道勾搭爺們的小蹄子,誰讓你跟來了,你算什麼東西,夾在我跟大師兄中間?」
  
  葉慧心頭氣惱,但不想吵,她現在很在乎皇甫澤端,想在他面前扮演一個好妻子形象。忍了忍,朝墨琪招招手,讓他扶自己下了馬,緩緩走到馬題蓮面前,唇角牽起一抹溫和的笑容:「相公的師妹也是我的師妹,難得在萍州城遇到,不如一起回去,我交讓廚房做些好吃的,招待招待你。」
  
  她心裡鄙夷,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用來形容這位四師妹最恰當了。
  
  馬題蓮不曾想被葉慧這樣的一番話給噎住,怒道:「誰稀罕去你家裡,誰稀罕吃你家的東西,沒得吃了什麼被你這黑心婦人給下的毒死。」
  
  葉慧笑盈然笑著,皇甫澤端眼尖,看到了妻子的眸子的一縷懊惱。
  
  「娘子,四師妹不是小孩子,做什麼她知道的很清楚。」
  
  皇甫澤端微微一笑,走了兩步,抱起妻子,來到逐風跟前,腳一地面,翻身上了馬背。兩腿一夾馬腹,逐風蹄聲得得,往街頭慢行。
  
  葉慧被他抱在身前,往後看去,妓院門口站著李偉晨,正在朝一瞬不瞬的朝她注視,再往後看是虹文公子,驀然想起自己還沒贖他呢!
  
  「你男人在這。」皇甫澤端不悅的把妻子的頭扳過來,他以為她在惦記妓院的男人。
  
  這位二老公真以為妻子飢不擇食,是個男人都能看上眼兒嗎?葉慧嘀咕著,被他一路上摟著,帶回了皇甫府邸。
  
  進了凝香苑,發覺又跑又顛了一上午身上全的灰塵,叫人燒了水,沐浴完了,換上簡單的家居服。趁皇甫澤端還在前院辦公,把自己從帝都帶來的嫁妝取出一些來,撿了幾張容易攜帶的銀票交到墨琪手裡:「你帶著這些去麗人坊一趟,把那位對咱們有恩的虹文公子給贖出來,也算報答他一番的好意。」
  
  既然是贖男人,斷不可用老公們給的錢,好說不好聽。
  
  「可是小姐,把虹文公子贖出來,安排在哪?」墨琪憂慮的問道,報恩他喜歡,但是虹文公子贖出來萬一被餓死了不是作孽?葉慧也覺麻煩,想了想:「要不先在城裡給他找家客棧先住著,出路的問題以後再說。」不曉得有沒有女人喜歡樓子裡的哥兒,要是有喜歡的,為他結一段良緣豈不美哉。
  
  「只能這樣了。」墨琪把銀票貼身裝好,穿好了衣服,離開了府邸。
  
  今天發生的爛事忒頭疼,李偉晨這個混賬還真以為在帝都有二品大員的老爸護著,做起事來不加考慮,本來挺小的事被他搞大了,害得她也跟著倒霉。今天算是躲過去,但明天,後天呢,她還要上街,總不能在家裡待一輩子!
  
  葉慧托腮想了好久,越想越愁。
  
  皇甫澤端走進來,看見妻子這副樣子,搖搖頭,抱著她坐在窗前的美人榻上:「今天的事我都聽發財解釋過了,我錯怪你了,別發愁了娘子,待會讓廚房做些好吃的端上來,就當為夫陪不是。」
  
  葉慧坐在他的腿上,心情略好:「我惹了禍事,日後只怕要蹲大獄的,你們這裡的牢房恐怖是吧,要是被獄卒往死的折磨,還不如死了算。」
  
  皇甫澤端笑了笑:「不就是斬了兩個賊人的手臂小事情,看把你嚇得,我已經向衙門遞過了帖子,交代他們把這件事壓過去。別再死啊活的亂磕牙,我的娘子要陪伴我活一百歲,以後前途無量。」
  
  葉慧眸子瞬間明亮,反抱住他:「老公……不,相公,真的沒事嗎?我安全了?」
  
  皇甫澤端抬手點點她的鼻尖:「傷人這種小事,難道你夫君還平復不了,太小看我的能力了。」
  
  斬掉人家的手臂,這可不是小事!
  
  「相公,你真有本事,有一句老話說得對,只要有錢沒有辦不成的事,有錢能使鬼推磨不一定行,但是有錢能使磨推鬼絕對不尋常。所以,我們還是做有錢人加奸商。」
  
  皇甫澤端用指頭在她額頭彈了一下:「小小年紀不學好,什麼叫有錢人加奸商?那是下九流的行當,被人瞧不起的,咱家人以後要做官的,要掌握穎唐國的命運。」
  
  穎唐國的命運!葉慧皺眉想了下,恍然道:「我明白了,感情你想給自己捐一個大大的官,這樣也好,雖然當官的都沒有好人,但我想相公當了官一定算是有些良心的。」
  
  皇甫澤端鬱悶的仰首望天,不想再跟妻子糾纏這個問題了。
  
  「我聽說你新買了一個鐲子,被賊人搶去,摔兩截了?」
  
  「一提起這話我就來氣,我買了這個鐲子足足用去一百兩銀子,夠平民百姓家幾年的開銷了,哪知就這麼碎了。」葉慧把發財奪回的鐲子遞給他看:「看這色澤多潤,應該羊脂玉,扔了可惜,等明天讓墨琪找個金匠用金箍給接上,對付戴吧!。」
  
  皇甫澤端撿起二截殘鐲,一抬手,順著敞開的窗戶扔出去,淡淡的說道:「這等破爛還要留著,不是給我皇甫澤端丟臉,娘子若是喜歡,趕明我叫人送來幾大箱子。」
  
  幾大箱子,你家開金店的?
  
  到了晚上,墨琪從外回來,得了空,跟主子回報情況:「奴才去了麗人坊,跟老闆提起贖虹文公子的事,他看到銀票數目,很痛快的把賣身契交出來。奴才帶了虹文公子離開了樓子,把他安排在城西的一家普通的客棧,他說先住幾天,跟家裡的人聯上了就投奔。」
  
  「原來他還有親可投,倒省去了我一塊心病。」
  
  墨琪把虹文的賣身契交給主子,葉慧沒有接:「這東西拿去燒了就是,不用給我。行了,你還沒吃飯吧,去廚房看有什麼吃的,不行就讓廚子新做些。」
  
  墨琪告退出去。
  
  到了晚上,葉慧作為補償,把皇甫澤端侍候的舒舒服服,妓院裡斬斷不愉快早就被他拋到九霄雲外。
  
  第天一大早,葉慧梳洗完畢,被通報有人拜會,在墨琪的陪同下來到客廳,剛坐下沒多久,便見周尋帶進來一群人,一問才知道是萍州城的有名的銀樓送來了鎮店之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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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新章節

  客廳裡站了十幾個的珠寶商人,手裡捧著盒子,態度顯得十分恭敬。
  
  發財在對商人們訓話,他自打一年前被周尋收做了弟子,便感到吐氣揚眉,從前他見到了城裡有錢的老爺要繞彎走,現在得到了機會扳回一城,把腰板拔得筆直。
  
  葉慧來到客廳,墨琪過來把府裡珍藏的香茗拿過來沏好了,呈過來。
  
  「師奶奶!」發財喊了一聲,嘻嘻的笑著過來見禮,對於昨日出賣她的事件好像完全不記得了,表現的跟沒事人一樣。
  
  葉慧當著這麼多人不好跟他一般見識,顯得氣量窄似的,但也不會給他好臉色,端起茶盞啜了一口,淡然道:「賢師孫可有話講?」
  
  呃!發財愣住,師奶奶昨日還很隨和的,今天怎麼變了。他不習慣師奶奶這樣嚴肅,想起昨天自己出賣她的事,心頭一哆嗦,人說女人最是小心眼兒,莫不是要找他不痛快?
  
  發財是個機靈的,立即拿出了十二分小心:「師奶奶,師祖今早出門前交代孫兒把城裡一些有名的大珠寶鋪子的管事都請來,師祖還說師奶奶喜歡什麼儘管挑,挑完了都留下來,讓這些人找商師叔結賬去。」
  
  自從支個招,把林總管弄去整理賬目,府中事務就由葉慧全權管理,但鑒於前世是累死的,穿了來就發誓做個富貴閒人,便經過皇甫澤端同意,把他的二弟子商鴻認命為代管家。
  
  葉慧輕拿出高高在上的姿態,對那些個珠寶鋪子的管事道:「把你們的鎮店之寶打開我瞧瞧,若我看著喜歡,價錢不是問題。」
  
  二老公應該是個極有身份和地位的人,這樣的男人在乎的不是金錢,而是聲譽,那她就做好他的賢內助,盡量給他裝面子就是。
  
  珠寶商人們規規矩矩的把帶來的盒子全打開,頓時滿屋子的華彩珠光晃花了人的眼睛。這些商人也是第一次見過這麼多珠寶聚在一起的壯觀情景象,捧著自己的盒子同時,忍不住往旁邊打量,眼裡的閃爍著驚艷的光彩。
  
  葉慧走過來,從其中一個盒子拈了一對白玉鐲子,瞧了一陣,但見質地細膩,水潤潤的,手指一摸猶若滑嫩的凝脂。這時才感到,自己昨天買的玉鐲根本不算真正的羊脂玉。
  
  她把鐲子套在腕上,本來就晶瑩剔透的雪膚在羊脂玉的輝映下如蒙了一層淡淡的光,那些商人眼中閃著驚奇,都情不自禁的屏住呼吸。
  
  純淨的質地,不沾塵埃,這才玉中之王!葉慧驚歎著,問那人道:「你這鐲子要賣多少錢?」
  
  那人跪了下來:「小人願追隨皇甫公子,清苑以羊脂玉鐲相贈,不收一文錢。」
  
  葉慧怔住了,皇甫澤端再有本事充其量是個商人,古代社會的商人地位極低,穎唐國對商人的抑制比歷史上任何一個國家都不遑多讓。除非有另外的解釋,皇甫澤端不只是商人那樣簡單,碰巧這個賣鐲子的商人知道內情。
  
  她決定等會兒再說,走到另外那些商人面前,在他們捧的盒子挑來挑去,撿了幾副頭面,然後讓發財帶著他們去找商鴻結賬。
  
  「你們都出去。」
  
  葉慧把身後幾名侍立的幾名小廝趕出去,獨留墨琪在跟前,回到椅子上坐好,對賣鐲子的商人道:「你站起來說話,墨琪搬一把一起過去給他。」
  
  「小人不敢。」商人畢恭畢敬,顯得很謙卑。
  
  「把你的事情說來聽聽,鋪子叫什麼名,經營什麼項目,為什麼一定向皇甫公子呈現禮品?」葉慧見他不肯做,也不勉強,她想問清楚,前面幾個問題是陪襯,後面才是想知道的。
  
  「回夫人,小人祖上明華街開了一家叫華璀的珠寶玉器店,到現在有八十載的時間,小人是第四代家主。天底下的商賈之家若不是因為上面有人誰敢亂做生意,沒的得罪了誰,怎麼死的都不知道。小人家族本也有一個做官的,可是因為貪贓去年被免了職。萍州城裡都知道皇甫公子雖為商賈,卻是知州老爺的至交,常常行走於公侯之家,他跟我們這些普通商戶不同,連巴結他都顯得卑微。」
  
  葉慧想起剛才離開的那群商人的謙卑態度,皇甫澤端是知州的好友,是這樣嗎?
  
  「你可以離開了,至於想贈送皇甫公子禮品,你親自跟他說,我不能越庖代俎,墨琪,你帶他去找商管家結賬去。」葉慧說完,向內室走去,接受別人的饋贈,必然要還其人情,她沒那麼笨。
  
  脫去了外套和鞋子,光著腳在軟融融的波斯地毯上漫步,賣鐲子的商人說的合情合理,不由得她不信,但心下總覺得事情沒那麼簡單。
  
  一陣風從窗外吹進來,帶著一縷襲人的芳香。瞅過去,窗前的一盆九月菊開得異常艷麗。她端起一杯冷卻的茶水往盆裡澆水,鮮綠的葉子遇到水顯得亦發生機勃勃。
  
  葉慧唇角露出微笑,伸手在盆中摘去幾棵雜草。
  
  這時,內室進來一名男子,她正在全神貫注做著自己事情,以至於沒留意,直到腰間一緊,一雙手臂抱住她,才恍然,隨後為男子的渾厚氣息而迷離。
  
  「相公,你什麼時候來的城裡?」葉慧發出由衷的喜悅。
  
  這位相公在留在天鷹門的大老公,是她從穿越之始就遇到的秦宇航。分別了多日,此刻遇到他,竟是說不盡的親切。
  
  「娘子,我好想你。」秦宇航扳過妻子的頭,低垂著面龐,親吻她,找到她的舌,立即含住,這股香甜的味道真是懷念!他抱緊她,貪婪的吸允著。
  
  葉慧側仰著頭,回應著他的吻,迷濛中感到身上衣服被他退了去,胸部一疼,兩朵椒軟被他的兩隻大手覆蓋住,然後輕輕一捏。她看到它們在他的手裡變形,哦!他的手在往下移動,在尋找她的敏感之地……抑制不住的濃情席捲了理智。
  
  「嗯……相公,給我……」葉慧低吟著,扶著桌面趴在上面,把雪臀翹起來,要求他從後面佔據自己的身子。微一抬頭,看見窗外的墨琪站在大棕櫚樹下,正好往這裡瞅來。
  
  說起來,墨琪也是她的男人之一,她對他沒有羞澀可言。
  
  她從來不像台言小說女主角那樣,明明很享受情/愛滋味,卻欲拒還迎,七大羞八大羞的口是心非說不要不要。她想要就說出來,想直接表達她對他們的愛意。
  
  秦宇航聽到妻子的嬌吟的呼喚,更是情切難耐,喘著粗氣,擁住她脊背,用自己幾乎焚燒的部位對準她,奮力的往前一挺。「啊!」葉慧叫了一聲,立即往後迎合。
  
  她和老公們在大白天不止一次的做種事,但對比夜間,白天的偷情刺激往往能帶來更大的滿足。
  
  「恩啊……」葉慧忍不住了,把滅頂的感覺喊出來,身體連連顫慄,整個都癱在桌面上。
  
  他忽的抱緊她,抱緊她的嬌臀緊緊固定在自己腹部,用力的挺動,愈來愈快,「哦!」他忽然埋下頭,吻住她的間,然後大口大口喘氣。
  
  葉慧明白他到了,因為她感受到注入體內的濃濃的熱流,帶著滿足,她趴在桌面上歇息。
  
  門聲一響,墨琪端著水盆走進來。
  
  秦宇航從他手裡接過毛巾,浸了水,先給妻子清理,看見墨琪目不轉睛的瞅著,他把毛巾遞過去:「你來擦。」他走開去,用另一條毛巾浸水後清理了自己。微一側頭,看見墨琪還在永毛巾細細描摹的妻子□。
  
  秦宇航把她抱起來,走到床前,坐好,拉過一條錦被包住她的身子。
  
  墨琪發了會呆,端著水盆離開。
  
  秦宇航倚在後面的窗框上,橫抱妻子放腿上,手指撫摸她面頰:「娘子還沒跟墨琪圓房吧?」
  
  葉慧乖巧的躺在他的身上,頭枕在他寬厚的胸膛上:「相公很關心這事?」
  
  「談不上關心,從帝都啟程那天,我接到你母親派身邊的傭人給我捎信信,說是要早些安排你跟墨琪圓房,還很嚴厲的教訓我,正夫要有寬宏的氣度,不可以獨佔妻子,要分擔雨露,為一個家庭的和睦做努力。」
  
  葉慧笑了,葉母也真有趣,連孩子行房都要干涉,是不是這時代母親的通病,但秦老娘卻沒這個愛好。想起秦老娘的一身花裡胡哨的行頭,葉慧更絕好笑,不服老是好事,但有些老女人卻給人一種老妖怪的感覺,前生如是,今生仍如是。
  
  記得大二那年,她和前任男朋友去看元宵節焰火晚會,乘公交車回來,車上遇到一個老太太,打扮的很潮。當時的車裡人很多,擠得連挪腳的地方都沒有,她和快就跟男朋友擠得分開了。
  
  身邊就有兩名帥哥,可能是極受歡迎的那種,愣是對她沒在意。可是啊可是,男朋友那邊卻傳來了那邊的爭吵聲聲,很潮的老太太大罵男朋友是流氓,臭流氓,對她非禮。
  
  說男朋友是流氓葉慧死活不信,交往那麼久了,自己容貌不差,他每到關鍵時刻都要停下來,用他的話說上學期間不能讓她把肚子搞大了。
  
  可是現在得罪了老太太,被罵,被誤會,不管怎樣,年輕人都要尊老敬老。
  
  她必須以女朋友的身份出面道歉,於是擠過去開始一連串的說:對不起老奶奶,是我男朋友不對,碰到你了,老奶奶你別生氣,老奶奶你老胳膊老腿沒擠壞吧!要不要去醫院看看,照照X光啥的,老奶奶你行不行,能不能站住,是不是太老了要人扶?
  
  她本來是一片好意,但老太太卻氣急了,罵得非常難聽,還說誰老了,我哪老了,我腿腳好著呢,年輕著呢!話說當時車裡響起了哄笑聲,當時男朋友快被老太太的行為氣死了,很快就被她一頓嘲諷搞笑了。
  
  所以同志們,警告你們一聲:珍惜生命,遠離老人。
  
  可惜她和那位男朋友到底還是分開了,他那樣一個優秀男人,事業心遠大於對愛情的需求,雖然他家窮了些,但最終以自己的能力出國留學了。大四那年她又遇到一個男人,因為男方母親的態度問題而分開。
  
  「娘子,你表情很奇怪,難道我說的不對?」秋天的西北天氣不比帝都,竟有些涼了,他把她身上錦被緊了緊:「以墨琪的身份,你是不能給他生孩子的,這樣也好,總比從別人家納來的強。」
  
  妻子將來一定要做皇后的,既是皇后身邊的男人必不會少,多有幾個墨琪這樣的人侍奉對他來說是好事?
  
  「相公,你算盤打得很精確。」她說大老公怎麼很大方,原來精明著呢。「你怎麼想到來城裡看我,山門裡不是還有事情需要你處理嗎?」
  
  「山門有清田師叔就行,我來城裡主要因為今年的秋糧出售問題。去年的那場大旱過去,以為今年多少會受到些影響,哪曉得今天風調雨順,春季種植的作物,在秋季迎來了一場大豐收。」秦宇航皺起眉頭,輕輕把玩妻子的長髮,道:「其實我昨天就來了城裡,走訪了不少糧商,得知的結果今年糧食價格大減價。天鷹門萬頃良田,除了交給朝廷的租子和分給佃戶的,再留一些自用,還剩下許多需要出售,但若賣不上價錢,這麼大門戶怎麼開資問題怎麼辦,弟子們已經一年多沒發月錢了。」
  
  可以搞旅遊,搞開發,賣給香客門票。葉慧腹誹,但若說出來,只怕被他斥之為歪門邪道。
  
  「所以我來找大師兄想想辦法。」
  
  皇甫澤端是皇子,是萍州地界第一號人物,找讓他辦這件事最恰當。大不了讓他以朝廷身份搜購了這批糧食,但秦宇航不好向妻子講明,日後皇甫澤端登基會有很多人不服,屆時穎唐國風雲變幻,他不想她跟著擔心。
  
  「二師弟你怎麼在這裡?」
  
  一個聲音這時候響起,卻是皇甫澤端走進來。
  
  
作者有話要說:話說元宵節看煙火,乘公車遇到變態老太太,是我的親身經歷,我老公就在這種尷尬的情況中氣得半死。


☆、32新章節

  皇甫澤端作為尊貴的皇子,卻在穿戴上一向隨意,頭髮用一根簪子束在頭頂,身上一襲簡潔的深藍或者深灰,料子可以是名貴的雲錦,也可以是粗麻布。
  現在則是一身普通的青緞長袍,腰間擠一條同色的帶子,此外連佩飾也沒有。
  秦宇航小時候苦慣了,從前一直搞不懂這位大師兄,既然有的富可敵國的財富,為什麼不把自己的生活打理的更好一些,後來長大了,見識廣博了,方懂得人生更重要的追求。
  「皇甫大哥。」葉慧向他打了個招呼,私下裡可以朝稱呼他們相公,人多時候,總要在稱呼加以區分。
  皇甫澤端走到床頭,把她從秦宇航的懷中抱過去,手伸進錦被裡摸了摸,被子露出一角,一朵雪盈盈的椒/乳映入眼簾,想起昨晚的纏綿,腹部開始了莫名的燥熱。把頭俯向她胸部,含住一顆嫣紅,細細的品嚐,一隻手下滑,來到她的兩腿處撫摸。
  經過了大半年情/愛的洗禮,葉慧的身體變得異常敏感,情難自禁的抱住了他後頸,但他掀開錦被,一路的向下吻去……「嗯!」她兩腿禁不住張開,側頭看見他的褲襠已經隆起,伸手探入,握住了上下揉著。她喜歡男人的這裡,正如男人喜歡她那裡一樣。
  皇甫澤端忽然抬起頭,抓住她的另一手伸進去。
  她用兩隻手握住,一手握著前段,一手握著後段,用時而舒緩的揉,時而加快速度。
  皇甫澤端身子前庭,那兩隻小手手帶給他的美妙不亞於她的身體。
  他在她手中馳騁,快速的挺動,嘴唇微張,帶著渴望的快意,深邃的眸子被一層潤澤的水意蒙了一層,眼角透出幾絲赤紅。驀然喘息加重,解去自個褲帶,褲子落下,他抱著她騎在自己的跨上。
  她環住他,身後秦宇航一雙手臂繞過來撫摸她的胸部,指尖漫延出熱情讓她動情不已,騎在皇甫澤端身上嬌臀本來不敢太用力,因為他的太長,每次都頂著她很痛苦,可是在這樣的濃情席捲之下她想要激烈一些,她抓著他的兩臂,用力往下一坐,這回幾乎全部刺入體內,很痛,也很舒服。
  兩人一直保持著這個姿勢,直到水乳/交融,化作了一個人,雙雙緊擁一處。
  秦宇航丟去一條毛巾給皇甫澤端,把妻子抱過來,用另一條毛巾為她擦乾淨。「還好嗎,娘子?」他問。
  她眼角透著媚態,仍沒有從剛才激情恢復:「你們覺得好就行。」她一直相信,付出多少,得到多少,女人可以在人前如天使,床上一定要淫/蕩如魔鬼,才能栓牢丈夫們的心。
  「你又勾起了為夫的想頭,娘子。」秦宇航把手放在她豐盈上揉搓,感受上面帶來的愉悅,想到
  晚上她可能還要辛苦一場,便忍住身體的騷動,把她的衣服取過來,親自為她穿上。
  皇甫澤端也湊過來幫忙,一摸她的肌膚才發覺凍得冰涼,眼中露出憐惜:「天氣越來越涼,娘子身子弱,這樣下去會感冒,待會讓下人把地炕燒熱吧!」
  萍州地域寒冷,家家戶戶都有火炕,有錢人家別出心裁,則是在房間設了地炕,利用管道供熱。皇甫澤端不懼冷,除非到冬季最寒冷的臘月才讓人供熱,但憂慮妻子經受不住,才起了讓人提前燒炕的心思。
  葉慧想到前世住的家鄉,因為是很北方的一座城市,每年十月就供熱了,按陰曆來算,卻是八/九月份。只說道:「現在還沒冷的時候,每天早晚燒會兒就行。」
  「待會我會交代下去。」皇甫澤端點了下頭,對秦宇航道:「你來我這裡有事?」他知道這個師弟的性子,秋收時節,很多事要做,跑到他這裡,除非有事。
  秦宇航面色顯得凝重,把葉慧著躺在床上,拉過被蓋好:「娘子,你該睡午覺了,我和大師兄去書房商量事情,你好好休息。」
  葉慧的雙頰漾滿笑意:「什麼重要事不肯當我面說的?」
  皇甫澤端面色嚴肅:「大人的事,小孩子不可以胡鬧,乖乖的睡覺,吃晚飯時間我來看你。」而立之年的他,說話做事總有一種沉穩的氣概,再加上皇族中人與生俱來的尊貴氣質總讓葉慧不能反駁。
  又把我當成小孩子!「行,你們該幹嘛幹嘛,睡覺這麼好的事,我樂不得呢!」
  葉慧擺手讓他們出去,望著兩人的離開的背影,她覺得幸福,易求無價寶,難得有情人,前世做夢都想得到的真愛,穿越後竟然得到了兩個。
  上天果然眷顧穿越人!葉慧怡然自得的閉上眼睛,沒多會兒進入了睡夢中。
  這一覺一直睡到下午,感到精神飽滿。前世工作辛苦,睡一個正常的覺要等到過年才行,別提星期天,她自打到了工作崗位就跟那玩意拜拜了。
  墨琪守在客廳門口,聽到裡間傳出聲響,走進來:「皇甫姑爺交代奴才,他和秦家姑爺有事要出去一趟,小姐要是餓了可以先吃,要不要奴才讓把飯菜端進來?」
  「等等再說,現在還不餓。」說不餓,葉慧卻把叫他把櫃子裡的零食取出吃,女孩子大都有吃零食的習慣,這個毛病一直沒改,正餐反而少吃,就因為這個前世得了胃疼病,但若改了,比要她命還難受。
  林總管得了通報,把剛整理出來的當月賬冊拿進房間。
  葉慧來到美人榻上坐好,接過賬冊觀瞧,時不時的把頭側過來,用嘴銜住墨琪遞來的零食。
  自從實施表格記賬,看帳也容易,她前
  世的數學好,連算盤都不必用,只需心算便可。葉慧看完了,把賬冊放下,對站一旁的林管家道:「這就是你連日趕出來的賬本?」
  林總管見她臉色不好,心頭怔忪,忙問:「請問新奶奶,有什麼不對嗎?」
  葉慧指著賬上的其中兩條:「你拿回去再重新算算,然後把總數統計了,看是不是這個數?」葉慧拿了描眉的炭筆在紙張填了個數目。
  這個月的府中花費較多,重要是她買首飾用去不少,再加上各項用度,只怕是普通人家幾輩子賺來錢,但若說身為一個身為總管之職的人連賬都做不好就太沒用了。
  林總管眼裡透著不置信,精心做得賬,難道連她隨意瞅了幾眼都不如?
  他等不及回去,把腰間的小算盤取下,一個珠子一個珠子的撥弄,不多時得出了數據,與新奶奶的寫在紙張上的相同,登時一張老臉無地自容,再也不敢小瞧這個十幾歲的女孩子。
  「新奶奶,等老奴改好了,回頭再拿給你看。」這下丟人丟大發了!林總管尷尬的行了禮,狼狽的退出凝香苑。
  他前日因為不小心得罪了這位新奶奶,皇甫澤端看他的時候一直臉色臭臭的,弄得他心裡七上八下,用表格統計的本月的賬目,想來溜須的,不料又被自己弄砸了。
  墨琪很是痛快:「小姐總算把林總管制服氣了,看有誰還敢小瞧你。」他每回去廚房端膳食和支配小廝們燒洗澡水,總被幾個沒眼色/色的嘲弄,因為不想讓小姐跟著添堵,才一直忍著沒說。
  葉慧琢磨著這話不對味,道:「墨琪,在這個家裡,你跟我是一路人,有些不長眼的欺負了你也是對我不敬,我不允許這種發生。」
  墨琪想了想,決定說出來:「是有幾個小廝說話很膈應人的,讓他們去燒水取東西的總要埋怨幾句,昨日在府裡的針線房給小姐取衣服,管理針線班子的王婆子說小姐出身貧寒,雪段裙子穿不出雅致的味道,非要把一件桃紅色的給奴才,奴才頂了幾句,王婆子罵奴才算哪根蔥,來到了姑爺府上討飯吃還敢挑三揀四,也不看看土裡土氣的窮癟一個能不能登得了台盤?」
  所謂奴大欺主到處都有,要是不震住皇甫府的下人,今後別想站穩腳。
  「你去告訴商管家一聲,把下人都叫到凝香苑的外院。」葉慧眼裡閃爍著惱意,她要懲治一二個下人,起到殺雞震猴的作用。
  葉慧自從林總管停了職,因為對府中人物不熟,總得安排一個信得過的。商鴻就是皇甫澤端的二弟子,對和師父忠心耿耿,被葉慧要來當臨時管家。
  凝香苑外院的下人聚集一大堆,打眼瞅去,有四五十號人,男的多,從十幾歲到幾
  十歲的都有,女的沒幾個,都是三四十歲的。
  葉慧披了件毛絨斗篷,坐在正前面的一張太師椅上,商鴻和發財都站在一旁,她面無表情的道:「墨琪,對本夫人不敬的王婆子是哪個,你給我指認出來。」
  「就是她。」墨琪用手指著第二排的一個肥胖婆子,那婆子登時面色灰白。葉慧淡然看了一眼,對商鴻道:「商管家,府裡的下人對主子不敬,該如何處置?」
  「啟稟師娘,府中的規矩,敢有奴大欺主者,直接亂棍打死。」商鴻追隨皇甫澤端多年,殺人的事沒少做,說著亂棍打死,就像在說天氣涼快一樣。
  王婆子面色死灰,嚇得癱在地上,抖抖索索的哭泣:「新奶奶你不能打死我,我是林總管買來的,我……我是他的人。」
  發財幾步竄過去,甩手給了她幾個嘴巴,罵道:「狗咬舌的東西,憑你也敢稱呼我,你算老幾?」他有武功在身,手勁大,幾下把婆子打得滿臉是血。
  林總管買來的人多了去,怎麼單這個婆子狗仗人勢?葉慧讓把林總管叫來,指著婆子道:「這婆子說她是你的人,我不能打她,你說怎麼辦?」
  林總管一聽急了,狠狠瞪了王婆子一眼:「這婆子今早起來忘了掛上嚼子,才滿口胡唚,奶奶別聽她的,我跟她半點關係沒有。」
  他說的有些心虛,原來自古的太監都不甘寂寞,總思望著正常人的天倫之樂。十年前的王婆子挺貌美的,因不能生育,被婆家賣到府中,他瞧著不錯,於是兩好嘎一好,做了名義夫妻。但因自幼沒了把兒,做那事是不成的,王婆子哪裡忍得住,便跟府裡的其他男人偷偷搞起來。
  林總管自知自己不行,索性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隨她去。萍州地處邊塞,對男子的要求不像中原那樣嚴謹,時間久了,府裡的一半三分之一男人都跟她有染。皇甫澤端又長期在外,有時候一年都回不來一趟,這些糗事自然不清楚。林管家當然不敢把醜事跟新奶奶說明,不然安一個治理不嚴的罪名就慘了。
  「小姐,怎麼罰她?」墨琪問,要說因為他打死一條人命,還不忍心。
  怎麼罰,難道還真打死了不成?葉慧受過的教育不允許自己這樣做。「打二十大板,賣了吧!」她淡淡的說了句,對墨琪又道:「還有誰?」
  墨琪又指出幾個小廝,林總管看得清楚,都是跟王婆子有染的。
  「一起打,打完都賣了去,商管家,你來辦這件事。」葉慧站起身,整理一下毛絨斗篷,朝凝香苑內院走去,墨琪在後面跟上。
  她走進客廳,由墨琪把身上的毛絨斗篷取下,倚在窗前,聽著若有如無的慘叫聲從遠處傳來,心裡一陣發緊:
  「墨琪,你去看看,別真的把人打死了。」她不想讓自己的手沾上血腥,不是心善,是不願。
  「小姐放心,你都交待過了,商管家是個會辦事的,清楚怎麼做。」
  葉慧點點頭,心想墨琪到底是古代人,對同時代法則清楚的很。吃了飯,商鴻來報,把幾個犯了錯的下人打過一頓,賣給了西域來的人販子。她想這些古代百姓一旦犯了錯,一輩子就算完了,賣到西域,關山萬里,再想回來就要來生了。
  等了很長時間,兩位老公也沒回家,自己洗洗上床睡了。不料剛瞇了上眼,他們回來了,又開始一番折騰,好在看她辛苦的份上,都各自要了一次。
  


☆、33新章節

  西北的天氣冷的早,一早就下起雪,一眼望去白茫茫的,鵝毛大的雪花飄飄揚揚落下來,天地間除了白色,再看不清別的色彩。
  只有親自體驗下雪的感受才明白,下雪其實並不冷,雪過的第二日氣溫下降,寒風凜冽,才冷得鑽心,冷得刺骨。
  葉慧穿了棉衣,披了一件連帽子的狐皮斗篷,還冷得發抖,到了車上,幸好車裡置備了火爐,一路上倒也愜意,但到了知州府邸的大門前,推開門便是一股寒風刺得遍體生寒。
  葉慧立刻被凍透了,裸/露在外的兩手瞬間被冷風浸的麻木,急忙縮進袖子裡。
  皇甫澤端先從車上下來,解下自己的斗篷把她整個裹住。葉慧推拒:「你穿得少,當心凍病了。」他洒然一笑:「太小看你夫君了,我便是全脫了,在雪地裡跑幾十個來回,照樣很精神。」
  「可是?」葉慧秀眉微蹙,他就穿著單衣服呢。
  「沒有可是。」皇甫澤端手臂一張,把她從車廂裡抱入懷裡,在兩名小廝的引領下朝大門走去。
  天氣雖冷,但知州府前可謂車水馬龍,男人們鮮衣怒馬,道不盡的姿態偏偏,風流俊雅。女人們錦衣華裳,婀娜聘婷的從車上下來,立即過來小廝過去引路。
  皇甫澤端抱著妻子到了門口,卻見身後衣影菲菲,一群容貌俊美的小廝簇擁了一身艷紅色的絕色佳人,從旁穿過,那女子十分貌美,瓜子臉,大大的眼睛,透著一股傲色,淡淡的瞥過來一眼,鼻息間發出了一聲不屑的輕哼。
  這是為嘛?針對我嗎?葉慧莫名的瞅著紅衣佳人的背影。
  皇甫澤端感到被忽視了,不悅的板起臉:「別人有什麼好看的,想看就看你家夫君,別東張西望。」
  不會吧大哥!葉慧訝異的問著自己的老公:「相公,我看女人,你也吃醋嗎?」
  皇甫澤端斥道:「這孩子又在胡說,你夫君難道連這點度量都沒有?」
  葉慧眨了眨眼,老公這句是神馬意思,認為她在攪基還怎麼的,鬱悶一陣,男人心海底針,算了,不去想了。
  一直跟在車廂後面騎馬的周尋、商鴻翻身下馬,把馬匹交到知州府的下人,隨在皇甫澤端後面。
  主僕四人剛到大門口,知州王德全得到通報,連斗篷都來不及穿,三步並作兩步跑出來相應。
  「見過皇甫公子。」
  王德全雙手抱拳深施一禮,朝皇甫澤端懷裡的葉慧瞅了一眼:「這位是皇甫夫人吧,在下見過夫人。」
  葉慧愣了一愣,這位知州大人怎麼說也是位市長,二老公是商人,上下有別,禮節也忒大了吧!不及細想,對抱著自家老公道:「相公,快放下我,當著外人你也好意思。」
  王德全兩手一搖:「沒事,沒事,二位隨意,我不看你們就是。」
  葉慧發窘,嗔了老公一眼:「還不放下我?」
  皇甫澤端恍若未聞,對王德全點了下頭,不管院中的人來人往,在眾多的視線注目中,抱著她直接朝正房走去。到了門廊,拗不過葉慧的乞求,才放下來。
  她把他的斗篷身上脫下,交給後面的周尋拿著。正要跟他進入大廳,忽覺不妥,知州大人理該走在前面才對,退後一步,對王德全施禮道:「大人,你先請。」
  王德全急忙還禮:「不不,夫人先請,天下沒有貴客上門,主人家不禮讓的道理。」
  貴客,她是貴客嗎?葉慧瞅了瞅老公,見他一臉的無所謂,便不糾結這個問題了,反正被人尊重是好事情。
  客廳很寬敞,也很暖和,室溫差不多有二十度,穿著裘皮會熱,皇甫澤端伸手把妻子的斗篷解下來,交到一名的小廝手裡,王德全朝那名小廝吩咐:「把衣服拿到內院讓人熨燙了,再用上等熏香熏過了,妥善放置。」
  葉慧不明所以:「王大人你為人真好,一件衣服不值當這樣費事,也不是很值錢。」
  王德全呵呵笑道:「應該的,應該的。」暗自慶幸,九皇子似乎很在乎九王妃,幸好自己從開始就對她十分客氣,這可是將來的皇后,他有幾個膽子得罪。
  知州府的待客廳很寬敞,一百多人的男男女女坐了左右兩廂,因有地熱,又鋪了蓆子,眾人都是席地而坐。穎唐國承大唐之風,男女可以同席,萍州民風開放,很多未婚的男女坐在一處,相互之間眉目傳情,儼然把知州大廳當成了自家後院一樣隨便。
  皇甫澤端被請在了貴賓席,葉慧自然在旁相陪,周尋和商鴻坐在二人的後面,她瞧見二人的桌面上菜色普通,隨手把自己桌上一道板栗燒雞和一道松鼠桂魚端過去。
  「多謝師娘。」二人臉現喜色,跟隨師父日久,什麼好東西沒吃過,但吃過是一回事,被師娘看重是一回事。
  「娘子也多吃些,剛才
  抱你的時候覺得比從前輕了,可見是瘦了。」皇甫澤端想到今日妻子的胃口不太好,把一盤水晶蝦餃端給她。
  葉慧把手放在腰上摸了摸,確實是細了,低聲道:「這樣不好嗎?省了用心思減肥,我還擔心你以後抱不動我呢。」
  皇甫澤端夾了一塊紅燒肉送進她嘴裡:「你就是再多出幾倍的重量,你夫君照樣能把你舉起來。」
  葉慧嚼著紅燒肉,感到一陣噁心,不知為什麼最近吃不得葷,勉強嚥下去,見他夾第二塊,忙道:「我喜歡吃清淡的,你再給我吃夾肉,我會忍不住吐出來,萬一失了禮你可別怪我。」
  皇甫澤端只好把一盤清炒筍乾端給在她的面前。
  王德全朝眾人勸酒,先來一段開場白,什麼承蒙各位賞臉,為王某慶生云云,類似的官腔葉慧前世聽多了,聽麻木了,一點興趣也沒有。
  眾人敬獻壽禮,周尋在皇甫澤端的示意下,把帶來的一尊和田玉雕刻的觀音呈過去。
  穎唐建國數百年,有血緣的後代遍佈全國,上至達官貴人,下至布衣庶人,皇甫一姓雖尊貴,卻不見稀罕。在坐的都是萍州社交場上常客,雖不清楚皇甫澤端的底細,但只把皇甫澤端當成了王德全的朋友。
  葉慧右面坐了一個與自己同齡的少女,一問是知州老爺的千金,叫王小丫。
  這名恁的耳熟,前世哪個明星叫的,糾結一會兒,便不去想了。這名字惡俗透頂,便如阿財、阿花、阿貓、阿狗一樣,叫的人多了去。也不知和哪個山溝溝跑出來的粗手粗腳的傻大妞同名同姓。
  「你夫君可真帥。」王小丫是個健談的,一雙眼睛往皇甫澤端身上直瞄:「我爹以前常跟我說,讓我嫁給皇甫公子,還專門找了有名的官媒去府上提親,可是你家夫君愣是沒同意,那陣子我很討厭他,葉姐姐,你是怎麼當了他夫人的?」
  暈,感情遇到情敵了!不過這丫頭也忒直率了,直率的可愛!
  「我們倆多年前就有議親的話題,相公心裡一直記得,後來見了面就順理成章成親了。」葉慧衝著王小丫笑了笑,眼神透著開心。是家裡那位大老公為她預留的側夫,她對大老公的安排非常滿意!
  王小丫眼底掠過一抹黯然,但瞬間又明亮起來:「我嫁不成皇甫公子也挺好的,我告訴你,我家有一個遠房表哥,一個月前從帝都來,比你夫君小了許多,模樣標緻的很,就像從
  畫上走下來似的。」
  葉慧配合的問道:「是在座的哪位公子?」
  「他沒在這裡,爹爹給他安排了貴賓席,但是他嫌人多鬧騰,待在給他準備的偏院獨自飲酒,他叫……叫李偉晨。」王小丫臉上微微暈紅,最後一句聲很小。
  葉慧從穿來就接連著有了兩位世上最出色的老公,對別家的男人一點都不感興趣,沒留意王小丫說什麼,只嗯了一聲。
  「我爹說李公子出身高貴,雖然我沒服氣嫁給皇甫公子,能嫁給李公子也算不錯。」
  「希望你好事成真。」葉慧把手裡的酒向她敬去,知州府釀的梨花酒味道很好,清清爽爽,適合女人喝。
  「呵呵!」王小丫眼睛瞇成一條縫,一杯接一杯的喝,不多時就有了醉意:「我告訴你啊,我爹說你是大貴人,讓我陪你聊天,好好的溜須,說將來能有我的好處。可我怎麼看你傻傻的,哪有貴人的半點樣子?」
  葉慧窘到,自己傻傻的,幸好不是惡惡的,勉強接受:「你印象中貴人都該是什麼樣子?」
  王小丫蹙眉,想了想:「應該想西林縣主那樣,打招呼時候不用嘴,要用鼻子,比如這樣……哼……」王小丫皺皺鼻子,發出冷哼,葉慧撲哧笑了,這動作怎麼像在大門外碰到的紅衣佳人。
  「你見過那位西林縣主?」葉慧想著,發財多嘴時候曾說沙洲王有個女兒,叫西林縣主,為人又驕傲又刻薄,但自己當時沒留意聽。
  「西林縣主很討厭,這會兒正躲在我家後院暖閣裡歇著,說趕路辛苦。呸,還真把我們知州府當成了她的沙洲老家。葉姐姐,我告訴你……」王小丫見父親在跟男賓客們高談闊論,沒注意到這裡,小聲道:「西林縣主想當我後娘來著,每次來我家都儼然是女主人似的。」
  王德全多年就死了妻子,把家裡的側夫和庶子遣散,守著獨生女兒過活,終於忍受不了寂寞,渴慕第二春了!葉慧瞅了瞅王德全,雖然年三十左右,容顏俊美,俊逸風流,如果沒有眼底的圓滑,會顯得更為精神。
  西林縣主是沙洲王的千金,身份挺高貴的,怎麼頭腦發熱,想來一個四品官的家裡當續絃?
  這時也不知誰說了句:「西林縣主來了。」
  一些年輕男子聽了都抬眼看,目光裡充滿了愛慕神采。
  葉慧卻見大門外遇到的紅衣佳人在兩名少年
  陪同下款款的走來,她已然脫去了斗篷,眉目如畫,眼波流轉,嫵媚動人,穿著一襲的紅色蟬翼紗,體態豐盈玉潤,胸部隱隱,似要彈出來一般。
  一些年輕的未婚男子直勾勾盯著西林縣主的隔著一層紅紗的乳/溝,有幾個連口水溢出來了,都不自覺。
  葉慧認出來,這位縣主不是在門廊遇到的那位嗎?當時還朝她冷哼來著,王小丫說這人用習慣鼻子打招呼,還真說對了。
  西林縣主向知州深施一禮,用黃鶯般的聲音細細說道:「感謝眾位來參加知州大人的家宴,本縣主不才,請大傢伙喝上一杯,聊表寸心。」端過小廝呈上來的酒杯,向眾人敬酒。
  王小丫哼了聲:「不要臉,還沒過門呢,真以為是我娘了。」她臉色厭惡,站起身,拉著葉慧的手:「我帶你去後院看我表哥,別在這裡瞅狐狸精,沒的噁心人。」
  葉慧也被大廳裡的氣氛攪得頭暈,胸部悶悶的,只是不好離席,用眼色詢問自家老公。皇甫澤端叫人把她的斗篷取來,親自為她穿好:「去後院玩玩也好,只是別凍著了,這幾天你似乎不對勁,等回家我請個大夫給你號號脈,還有,注意身體。」
  「我知道了!」葉慧盈滿笑意,挽著王小丫的手離開大廳。
  皇甫澤端瞅著妻子的纖細羸弱的背影,對周尋道:「去保護你師娘,別讓她有事。」
  作者有話要說:留下郵箱的親,都發了郵件,沒收到郵件的,是留的郵箱地址不對,再留一次,我重新發
  待會要修文,修改錯字,第七章又被舉報,還要修,親看到更新提示,不是更新,是修文


☆、34新章節

  周尋接了師父的命令,尾隨著,見二人進了一處房子,不好進去,便在隻身在廊下等候。
  葉慧跟著王小丫向內宅走去,來到東跨院,推了門,是一個兩間的屋子,當中一面仕女紅木屏風把內室和客廳隔開,地面鋪著將紫色的羊絨地毯,長方形的矮桌旁,一名俊朗的男子席地而坐。
  葉慧打眼一瞧,竟是認識的,一邊感歎世界真小,一邊脫去了鞋子,用腳試了試地炕的溫度,找到炕頭,把凍得發麻的兩腳踩在上面取暖,過了一會兒,腳的溫度上來了,便坐下來,把兩手放在炕上捂熱。
  炕頭接近供熱火源,溫度也高,小時候家住平房,家裡人都喜歡搶炕頭。後來住了樓,也很好,是地熱采暖的那種,房間溫度是提高了,只可惜沒有火炕躺著舒坦。
  李偉晨正在一個人喝悶酒,冷不丁的被兩名妙齡的少女打攪,看了眼王小丫,目光落在另一名女子身上,驀地與腦中的倩影重疊,竟是再也移不開眼。
  王小丫一進來,就把鞋子脫掉,手腳並用的爬到炕頭取暖,看到李偉晨直愣愣的瞅著葉慧,得意的道:「葉姐姐長得好看是吧晨表哥,比爹爹找的狐狸精還要好,為什麼大家都覺得狐狸精好看,大冬天又露胸又肚皮的,也不嫌冷得慌,不就是想勾搭男人嗎不要臉!」
  葉慧回想西林縣主的情形,別人都穿厚厚的冬衣,這位縣主奶奶卻把夏衣薄紗穿上了,也不怕得老寒症。
  王小丫還在絮叨:「狐狸精想當我娘,沒那麼容易,橫豎我爹聽我的,她想進門,得了我這關才成。」
  葉慧對王家的事不關心,暖和夠了,走到桌前,剛才喝了酒嗓子有些干,看見一壺熱茶,連個招呼都沒打,逕自的倒了一杯端起來喝。沒想到入口後又苦又澀,比二老公給她流韻差的不止一籌,原本就不愛茶的她,只能皺著眉頭啜了幾口解解渴。
  李偉晨取了一個乾淨的杯子,斟了半杯酒,遞給她:「萍州地處西北邊塞,不產茶樹,茶葉都是千里迢迢從外地運來的,帝都的尋常茶葉在這裡都能賣上很高的價錢,葉小娘子做皇室中人平時喝的恐怕都是流韻那樣的茶中極品吧?」
  葉慧凝眉瞅他:「誰是皇室中人,你聽誰胡亂嚼舌根子的?」
  皇室中人,在前世那可是奧巴馬和胡哥的家人,做做夢還可以,現實生活中想都不敢想。她前世就是個小老百姓,穿越了身份略高一些,大老公是小康人家,二
  老公是大企業家,但二人師門很了不起,天鷹門或許比不得少林寺,名頭也該不小!
  李偉晨眼裡透著深思:「你胸前的龍形玉珮是誰給的?」
  葉慧隔著衣服摸了摸,這塊玉她雖然不懂得價值,但在大冬天裡散著暖意,對於她偏寒的體質有幫助,也許是這個原因,二老公才把玉珮送她了吧!端起酒杯啜了一小口:「這塊玉是我某日上街,在挑擔子的貨郎那花二個大錢買來的。」
  「哼!」李偉晨彷彿在聽天方夜譚,一臉不屑,一仰頭,把手裡的酒全部喝乾:「說謊不打草稿,稀世之玉能用二個大錢買來?」
  葉慧懶得理睬他怎麼想,左右跟他沒交集,沒過碼,以後也不會有。
  「你們認識?」王小丫挨著桌子坐下,給自己倒了一杯茶,喝了一大口:「李大哥,葉姐姐是我朋友,你不准欺負她喲。」
  葉慧想不到小丫頭心眼挺好,對她起了好感。
  接下來三人都在默默無言,葉慧對李偉晨從一開始就相處不愉快,芙蓉鎮和妓院的兩次,讓對他產生了不良印象。她把杯子放下,轉身到炕頭坐著,這幾日精神不濟,很容易疲倦,也許該來月經了,但是這次經期比往常晚了一個星期,從穿越後,這具身體好像一直不跟自己服帖,經期來的時候難受的要命。
  王小丫在想自己的煩惱,一百個不願意西林縣主跑來知州府佔據她娘的位置,可偏偏說得不算。
  李偉晨還在飲酒,邊飲邊用眼角掃著炕頭上的倩麗人影,眼裡透著連他自己也不知道的愛慕之情。正好對方不經意的瞥過來,他好似被看穿心思一般,臉色發紅,不由渾身不自在。
  大約過了半個時辰,皇甫澤端從外面進來,瞄了李偉晨一眼,便把目光頭在妻子的身上,見她精神萎頓,好不心疼。
  葉慧起來穿好鞋子,含笑的瞅著自家老公。
  皇甫澤端把斗篷為她穿好,回手再把自己身上的斗篷解下來,想到外面太冷,將她從頭到腳裹了個嚴實。
  「娘子,跟我回家。」
  葉慧感到身子懸空,是被他抱起來,出了門沒多久,她便睡著了。
  ………………
  這一覺睡得很沉,連回到了皇甫府也不知道,迷迷糊糊的聽見外廳有說話的聲音。
  「發財,叫你去請大夫,怎麼一個
  人回來了?」是皇甫澤端的不悅聲。
  「師……師祖,孫兒去了回春堂,可那老大夫因為昨日出診,因為天冷路滑摔了斷了腿,現在還昏著呢。孫兒又跑去了另外一家醫館,大夫是接來了,就在門外,但……」
  「接著說。」
  「原來那人是個專給人看跌打的郎中,不會看女人病,孫兒沒敢帶進來。」
  皇甫澤端聲音陰鬱:「叫你去找大夫給夫人看病,你倒好,竟找了跌打郎中,真會辦事。」
  發財哆哆嗦嗦的聲音:「師……師祖……要不我再去另請一個來家?」
  「還不快去!」皇甫澤端低喝了一聲。哪知道這時葉慧已經從床上起來,挑起了簾子站了與客廳相連的門口:「大晚上的還是別折騰了,再說我也沒什麼事。」
  皇甫澤端走過來,見她原本蒼白了臉色經過休息恢復了些許潤澤,便放心些,對發財喝道:「滾!」
  發財得了赦令,急忙施了禮離開。
  皇甫澤端拉著妻子的手來到熱乎的炕頭坐好,入冬以來,他叫人把傢俱都換成低矮的,便於席地而坐能用到。以往他由於政務繁忙,從來不管家裡的事,現在是有妻子的人了,考慮的問題也多了起來。
  下人把吃的都送來,他把一罐紅棗烏雞湯端給她:「這是我特意讓廚房做的,女人喝了最有好處。」
  葉慧嘗了嘗,感到味道不錯,拈了一隻空碗倒了半碗放他面前:「我一個人吃不了這許多,不如一起吃吧!」
  皇甫澤端皺皺眉:「你這孩子每回吃飯竟些毛病,乖乖地聽話,我來餵你吃飯,你負責張嘴就行。」他舀了一匙湯送進她的嘴裡。
  不料她一陣反胃,急忙接過墨琪遞來的手帕,摀住了嘴。
  「怎麼了娘子?」皇甫澤端緊張問著,後悔沒讓發財去把大夫找來,卻見妻子手放在小腹上,神情若有所思。他又問:「可是肚子不舒服?」葉慧雖然沒生育孩子,卻並非沒有常識,聽他詢問,臉上露出了嬌姿媚態:「相公,我想這裡面可能是有了你的骨肉。」
  哪裡面?骨肉又代表什麼?皇甫澤端沒反應過來,詫的望著懷裡的妻子。
  「就是……就是你要當爹了,你要有兒子了。」葉慧不禁氣餒,話一出口便怔住,自己何嘗不是要當娘了。
  突然間,皇甫澤端臉上
  現出由衷的驚愕,不置信的往她小腹上左看右看,這裡面有他的兒子,漸漸的,他眼睛瞇成一條縫兒,整個人都狂喜起來。他兩手一撈,把橫她抱入懷,卻不知道該做什麼好,就這麼抱在房間裡轉了好幾個來回。興奮的得意忘形,邊走邊磨叨:「我要當爹了,我要當爹了!」
  對於一個三十歲的大男人來說,咋一聽到自己有兒子了,喜悅中摻雜了太多的激動情緒。葉慧竟從他眼角的看到一絲淚意,二老公難道高興的哭了,怎麼可能?他這樣一個硬漢。
  「相公,行了,可以放我下來了,老這樣抱著你不累啊!」
  「不行,你不可以走,不可以站著。」皇甫澤端趕緊搖頭:「趕明讓周尋出去買幾根千年的人參何首烏什麼的來家,你弱成這樣了,需要好好補補才成。」
  葉慧忙道:「補品不可以亂吃,吃多了人頂不住,再說我是瞎猜的,有沒有孩子還不一定,等明天請來了大夫查出沒懷上,你不是很失望?」
  「一定是懷上了,絕對是。」皇甫澤端面色肯定,忽然又想起什麼似的:「對了,你還沒吃飯,趕快吃,別餓到了我兒子。」
  「我現在吃不得葷,一聞就噁心,紅棗烏雞湯你自己留著喝吧。」
  「那怎麼辦,我讓廚房準備一些素食湯你先吃,別的以後再想辦法。」
  皇甫澤端把妻子放在床上躺好:「你歇一會兒,我去找人研究孕婦食譜,墨琪,好生照顧夫人。」他給她掖了掖被子,轉身去了外廳。開了門,對門廊侍立的下人道:「去把周尋和商鴻找來,就說我有事,順便告訴廚房一聲,弄點清爽的飯菜端來,就說少奶奶有喜了,吃不了葷腥的。對了,通知下去都好好侍候著,今後的月錢提升一倍。」
  皇甫澤端興奮的直搓手,急於找人分享好,在客廳裡走來走去,一會兒自言自語要當爹了,要當爹了,一會兒又莫名其妙的笑出聲。
  葉慧第一次知道男人也可以這樣囉嗦,想起秦宇航,自從他上次賣秋糧來看她一次,她已經二個多月沒見到他了,連封信也沒有,心裡著實掛念。墨琪見她臉色有異,問道:「小姐可有心事?」
  「我在想秦大哥,不知道現在幹什麼?」
  「奴才聽說入冬以來突厥那邊凍死了很多牛羊,大伙私下裡嘀咕,等明年春天說不定會出現番人饒邊的慘事。」
  萍州西面是羌人,再往北若干裡
  是突厥的勢力範圍。胡人天生嗜血,沒了財物就去搶,不但搶財物,還搶人,穎唐國百姓大多懂得耕種和技藝之法,搶回去每每都能賣上大價錢。
  「墨琪,番人饒邊跟秦大哥又關係嗎?」
  墨琪臉色茫然:「奴才也不懂,我那前段時間不小心聽到了皇甫姑爺要周尋飛鴿傳書,給遠在沙洲的秦姑爺,要他聯合沙洲王注意防範突厥人。」
  「兩位姑爺都是商人,國家打仗跟他們有啥相干?」葉慧訝異了片刻,道:「你去外廳把皇甫姑爺找來,就說我有話問他。」
  


☆、35新章節

    墨琪答應著,但還沒走到客廳那道門,猛然傳來一聲興奮的大喊:「周尋,商鴻,你們聽著,你們師父要當爹了,我有兒子了。」
  原來皇甫澤端的兩個弟子得到傳見的命令,一進門,就被找人急於分享喜悅的皇甫澤端驚異住。商鴻愣了,還是周尋見識廣,立即道喜:「恭喜是師尊喜得貴子。」
  躲在臥室的葉慧窘死,什麼叫喜得貴子,好像她已經生出來了似的。但客廳的皇甫澤端不麼想,臉上像抽筋似的嘿嘿傻樂。接著商鴻說了一句更蠢的話:「原來師娘有喜了,懷的是小師弟,還是小師妹?」
  這話把皇甫澤端問住了,愣了一會兒:「是龍鳳胎吧!」
  天啊,我不要活了!「墨琪,你快出去把姑爺叫進來。」葉慧用手捶著床單,不能再讓他丟人現眼了。
  「我知道了,小姐。」
  皇甫澤端還在沉浸在自己美夢裡,喜滋滋的道:「待會你們去書房,把起名字的書籍都搬來,兒子一定起個響亮霸氣的名字,才能有出息,女兒的名字要起得跟她娘一樣可愛,該叫什麼呢?對了,周尋你明早你到醫館找個老大夫來家給夫人診脈,我順便討教一些孕婦該吃些什麼有營養。對了,還有產婆……」他拍拍腦門:「商鴻你去找幾個產婆回來,別擔心花錢,找最好的,還有奶娘也別忘了帶幾個回來。」
  越說越不像話!葉慧用頭敲床,你幹嘛不連教書先生和你兒子將來的媳婦一起找來?不帶這樣的,八字沒一撇,一切都是她瞎想的,萬一沒懷上,她不是要跳河?
  商鴻小心的問道:「師父,現在找產婆是不是太早?」
  「不早!」皇甫澤端一本正經的道:「我要逐個審查,萬一技術太差,我兒子不是很危險?」
  「好好,那弟子去找產婆,但這奶娘不用找得太早吧!」商鴻到底是旁觀者清,比師父冷靜:「師父你看,我聽說奶娘要生完孩子才有奶,找來了放在府裡閒著,奶水不到三天就回去了。」
  周尋愣愣的問:「女人的事你是怎麼知道的,還是偷偷的在外養一個?」
  商鴻登時滿臉通紅,怒道:「這都是常識,只有傻瓜才不清楚。」
  皇甫澤端慢騰騰的道:「你師父我就不清楚?」沒說出來的那句是,難道師父也是傻瓜。
  商鴻鬱悶的抓頭髮,早知道就咽在肚子裡不說了,他母親
  的夫婿多,生的孩子也多,最小的還在襁褓中。他自懂事起,就哄弟弟們玩,哪有不清楚的。
  「姑爺,小姐請你進來。」
  皇甫澤端聽到墨琪傳話,走進臥室,看見妻子用頭磕床,嚇了一跳,急忙上前抱住的頭:「娘子有什麼想不開的,千萬別拿我兒子出氣,他可禁不起你這樣折騰。」
  葉慧目瞪口呆:「相公,你兒子在這……」她把他的手拿到自己的腹部,欲哭無淚的解釋:「不在腦袋裡,拜託你能正常些好嗎?」
  皇甫澤端那只粗糙的大手在她的細滑小腹上摸索:「我當然知道兒子在這裡,但更知道你身上每個位置都跟兒子的生命息息相關,你要是不好了,他一定能感受到,你知道王德全的妻子是怎麼死的?」
  王小丫的父親,知州大人!她搖頭:「不知道,怎麼死的?」
  「王德全的妻子三年前懷孕時候,邁門檻時候跌了一跤,孩子跌掉了,她挺了幾天沒挺住,也跟著去了。」皇甫澤端把妻子放在床上,小心的蓋上輩子:「娘子千萬大意不得,要安心養胎,有什麼事叫我做就行,我要是不在家,你可以找墨琪,總之身邊寸步不能離人。」
  葉慧冷汗直冒,胸口像壓一桿秤:「我不一定是懷孕,我瞎猜的,就算懷孩子也不用見天這麼躺著,總躺會病倒的。再說我還要上廁所,要洗澡,還要……還要看書練字。」
  皇甫澤端表情嚴肅:「你要是想起來,我會扶你,上廁所和洗澡也有我,還有墨琪,再不夠就買兩個的通房來家,看書練字等生完孩子再說。」
  葉慧雙手亂搖:「得,都聽你的,但是買通房就不必了,墨琪已經夠好,我不想再要別人。」墨琪微笑以對:「小姐你放心,奴才一定盡心盡力的照顧你和小主人。」
  葉慧哎呀一聲,雙手抱頭:「還不知道是不是懷孕,你們都是怎麼了?」
  可是臥室的二個男人一臉的認真,誰也沒把她的話當回事。
  「師父!」門口傳來周尋的聲音:「廚房的膳食送來了,說是給師娘做的,要不要端進來?」
  葉慧剛要起身,被皇甫澤端按住:「墨琪去把吃的都拿來,先取來一張矮桌放在床上。」葉慧氣得叫了起來:「好端端的幹嘛往床上擺桌子,不是有床頭櫃嗎?被子弄髒了,讓我怎麼睡覺?」
  皇甫澤端朝她噓了一聲:「娘子別太激動,肚
  裡寶寶會不舒服的,孕婦要心平氣和,心平氣和。」
  葉慧張了半天的嘴,吐出一個誰也聽不懂的字:汗!
  皇甫澤端的眼瞳很多時候都是嚴肅的,沉鬱的,但現在那麼亮,流露出無限喜悅。端起一碗山藥蕎麥芡實粥,用湯匙舀了一下,在唇邊吹了吹,邊餵給妻,邊磨叨:「你喜歡吃什麼告訴我,家裡的廚子要是不合心思就說出來,我明天飛鴿傳書從帝都弄來幾個。」
  帝都距離萍州五六千里,就算你再有錢,人家會不會鳥你算?葉慧不想再跟他爭辯,爭來爭去都是自己沒理,連打聽秦宇航的消息也忘記了。
  吃了飯,叫人都拾到下去。葉慧見老公還坐在旁邊,對他道:「這麼晚了,還不睡,你的二位弟子還在客廳,讓他們都去安歇吧!」她瞧瞧牆角的沙漏,已經三更天了。
  「我正醞釀兒子的名字被你打斷了。」皇甫澤端皺著眉頭站起來,給她蓋好被子:「我找周尋和商鴻到書房商量去,你一個人睡。」
  「你不睏嗎?」
  「我正亢奮著,那兒睡得著,」他回頭招呼墨琪:「你別回屋了,今晚在旁邊照顧著,一步也不准離開,聽到了沒有?」
  「姑爺放心,奴才明白。」墨琪喜得直點頭,好像得到了天大的好處一般。
  葉慧瞅著皇甫澤端的背影,一米八幾的身高,顯得很雄壯,很有氣勢,怎麼看都跟婆婆媽媽搭不上邊,可是今一天他給她的感覺完全顛覆了以往形象。
  葉慧睡不著,取來一本當朝的歷史翻閱,四更天到來,她讓墨琪去書房瞅瞅,得到的消息是三個大男人指著紙張上的幾百名字爭論不休,都說自己起的好。
  「算了,不管他們了,睡覺。」她起身吹了燈,室內一片安靜,往床裡挪挪,讓出一大塊地方,含糊的說了一句:「墨琪,你睡外面。」
  墨琪上了床,一動也不敢動,過了一會兒,見身邊的人似乎誰熟了,他把手臂繞在身邊女子的脖頸下,就這樣摟著心滿意足的進入了夢鄉。
  第二日,下了很大的一場雪,發財趕著馬車行了很遠的路,在城外請來了一位很有名老大夫。
  老大夫今年七十多了,行醫數十載,治癒過的病人不計其數,此時撩起葉慧的手腕,將二指搭在脈絡上……葉慧心裡七上八下,生怕老大夫摸完脈,說出一句沒懷孕,那她還有什麼臉面。皇甫澤端倒是
  信心十足,眼瞳晶亮:「怎麼樣,怎麼樣,我娘子懷的是男是女,是不是龍鳳胎?」
  葉慧瞅著老公,如果這時代有透明膠帶,她真想用那玩意封住他的嘴巴。
  老大夫把了會兒脈,放下把脈的動作,站起身,搖了搖頭。
  葉慧的一顆心往下沉。
  老大夫朝皇甫澤端拱拱手,慢慢悠的開口:「恕老夫才疏學淺,尊夫人才有一個多月的身孕,實在看不出來是否龍鳳胎,更看不出是男是女。」
  葉慧頓時眼角溢出了淚,心裡歎息,做女人真是不易,做一個懷孕的女人更是不易!不過她倒是肯定了,這孩子一定是皇甫澤端的無疑,因為秦宇航已經走了兩個月。穎唐國的男人對所謂的避子丸有異乎尋常的相信,她更喜歡用事實說明問題。
  皇甫澤端有點失望:「那要多久才能診出來?」
  老大夫想了下:「再過些日子能診出是不是雙胞胎,但是男是女的結論,還要等生下來才能知道。」
  「墨琪,你引大夫去外廳給夫人開些補品,等完事後帶他去我書房等著。」
  皇甫澤端還想打聽一些孕婦忌口的食物,這是他三十年的人生第一個孩子,半點馬虎不得。
  墨琪和老大夫退出去,周尋又進來,手裡的一盤洗好的乾果:「這是師父昨晚讓弟子的買給師娘吃的,大冬天買不到酸類水果,這些都是乾果,不過都是酸的。」
  「你辛苦了,回去歇著吧!」皇甫澤端把果盤接過來,朝他擺擺手,對妻子展眉道:「早上我去廚房看給你做的膳食,聽張婆子說孕婦要吃酸的,我就打發周尋上街去買,你嘗嘗喜歡嗎?」
  「相公,你想得真周到。」葉慧正自感到噁心,拈了一個酸梅干放進嘴裡,一股酸酸的滋味漫延開,噁心的感覺好了很多。
  皇甫在的還在可惜:「要是夏季和秋季就好了,要什麼水果沒有,現在要卻娘子受這樣的苦。」
  葉慧不認為自己受苦,她自穿越以來得到很多了。
  「師祖,師祖,二師叔祖回來了。」發財的聲音在門外大聲傳進來。
  葉慧從床上起身,眼睛裡有一種悲喜的光:「快讓他進來。」
  「已經來了,孫兒先跑來說一聲,好讓師奶奶好高興,」
  葉慧從床上下來,光著腳踩著柔軟的地
  毯,想不顧一切的跑出去,皇甫澤端卻攔腰抱住她,重新放在床上:「娘子聽話,身子要緊,二師弟一個大男人難道還不會進屋,需要你領路不成?」
  幾乎與此同時,通往臥室的簾子被撩起,一個挺拔的男子滿身白色雪花,帶進來一股涼氣,正是秦宇航,大冷天不知趕了多少路。
  葉慧心疼起來,跪在床頭,不管他滿身冰涼,一身的雪,緊緊的抱住他。皇甫澤端在旁邊急得不得了,一疊聲的道:「行了行了。抱一會兒可以了,他身上都是雪,娘子當心感冒。」心裡直喊:我兒子還小,可別凍著他。
  秦宇航把沾滿雪的外套脫去,用被子把妻子裹住,抱在懷裡親吻,把分別的思念全化作了濃情,狠狠的吻著,覺得她嘴裡有一股水果的甘甜,把舌探進去,搜取裡面的蜜汁。
  葉慧被他吻得上氣不接下氣,卻摟住他的脖頸不願撒手。
  皇甫澤端看見秦宇航的手伸進了妻子的衣襟裡,蹂躪裡面的一對香軟,覺得不能再讓他們進行下去,伸手去抱妻子:「娘子懷孕了,二師弟忍忍吧!」
  王德全的妻子就是在懷孕初期流產死去的,昨晚起完了名字,打發兩個徒弟回去休息,自己一個人坐書房裡,看了很久的醫書,知道女人懷孕的一二三個月很危險,不是不能行房,但體質弱的一定女人一定要小心。
  秦宇航很意外:「娘子懷孕了?」
  葉慧紅著臉點了點頭:「對不起秦大哥,這次不能先給你生,等下次我一定會……」
  秦宇航搖頭:「我怎麼可能為這件事生娘子的氣,你有孩子是好事。」實際上他心裡還是失望的,要不是來萍州履行當初的諾言,他跟她也該有屬於自己的孩子吧!
  葉慧看到了他眼底的一縷黯然,把手伸進他的褲子裡,那裡面的物件接觸到她柔嫩的小手瞬間鼓起來,隔著布料支起了一個小帳篷。
  「秦大哥,你放心,就算惠兒不能跟你做那件事,也一定讓你開心。」
  秦宇航把褲子褪下,讓她的兩隻手都握在上面,往前挺著身子,體驗著一波一波衝擊著靈魂的快意,看到她胸前一對瑩白已經跳出衣襟,在感受□快意的同時,兩手撫上她胸部,喘息道:「娘子,我這段時間很想你。」
  「我知道,我也很想你。」她上下不停的撫弄,用指肚撩撥著它尖端,聽見他低吼了出來,身子顫慄,那尖端噴出一股濃
  濃的液體。「嗯,娘子!」秦宇航忽的抱緊了她。
  葉慧累的手酸,這時身子一輕,被皇甫澤端抱過去,感到臀下被他的一根巨物頂住,問道:「皇甫大哥,你還好吧?」
  「我當然很好。」皇甫澤端放在床上躺著,斥道:「好好養胎,別再胡鬧了。」
  葉慧再轉向轉向的另一名男子:「秦大哥,我聽說你去了沙洲,國家大事跟你有什麼關係,要你奔波?」
  秦宇航舒了口氣,把自己整理妥善。「大人的事你不要多問,乖乖的養胎,等明年生完了孩子,就輪到給我生了,記得把身子養好了,千萬不能有事。」
  葉慧懂得了,古代女人的價值就是生孩子,討老公歡心。
  


☆、36新章節

  今年冬季格外寒冷,葉慧不知道地球又在鬧什麼脾氣,總之每次天災到來,百姓們就跟著倒霉。
  萍州地處西北,照比別處更冷,有些人家甚至連衣櫃和門窗都劈了引火取暖。饒是如此,還常有人凍死,又一次墨琪閒話時說了街上有流浪的孩子被凍死,屍體拉去了義莊。
  葉慧聽到後心情不好,跟皇甫澤端嘮叨:「你說當地的官員都腦子進水了,就知道收老百姓的稅和好處,關鍵時刻倒霉的卻總是老百姓。」
  皇甫澤端笑著拍了拍她的脊背,似哄著她:「官員順應朝廷,要管的太多,一兩個百姓的死亡哪顧及?」
  要是在前世有人敢說這話,非被大眾的唾沫給淹死不可!葉慧的露出不贊同的表情:「百姓也是人,生命面前人人平等,怎見得就就是百姓該死?」
  皇甫澤端愣了下:「生命分貴賤,怎會平等?」
  葉慧氣餒,跟他談論這些有什麼意義,信仰不同,能爭出理才怪,仍不肯服輸:「我記得聖人之言,實行仁政的朝廷才是好朝廷,百姓得到了好處就會全心全意的感激,哪怕賠了性命也甘願。」
  古代的百姓跟後世的不同,這裡百姓得到朝廷一點好處,也要思著報效,他們不懂這是應得的,是國家必須賦予民眾的責任。相比後世的百姓得到了國家救濟,還嫌東嫌西,嫌給得少,嫌給的東西不夠高級。
  「城裡官差也在做些事,但是人手不夠,凍死了一些人也難免」
  「不是還有成千上萬的軍隊駐紮在城外嗎?」葉慧本不想繼續這個話題,又被挑起了情緒,聲音不知不覺的提高:「別跟我說軍隊用來抵禦外虜,神聖不可侵犯,讓他們給老百姓做點事就沒面子。軍隊靠國家供養,國家的錢從哪來,是老百姓的辛辛苦苦賺來,百姓用錢養活了軍隊,軍隊就有責任保護百姓。」
  「軍隊的責任是保護君王和土地完整。」皇甫澤端糾正道,但細想妻子的話,未必沒有道理。他自幼的思想,軍人要忠君愛國,拚死維護國家和天子的榮譽,百姓向朝廷納稅,維護天下的太平。他解釋道:「天下百姓奉養天子和百官,交稅,服役,理所當然。」
  「可我覺得。」葉慧冷顏以對:「百姓之所以供養天子,是因為天子能給百姓提供安全場所,性命有保證,安居樂業,一旦這個平衡被打破,百姓鬧起事來,國家將付出沉重的代價。」
  「理是這個理,
  但讓軍隊為百姓做事,形同幫傭,朝廷的面子往哪放?」
  「軍隊為百姓做事,百姓只會拚死報答,軍隊若有了難處,只要說一聲,百姓就會挺身而出。」葉慧咬了咬下唇,道:「軍民一家親。」心裡鄙視自己,還真把古代軍隊當成後世的子弟兵了?
  皇甫澤端愕然,見妻子還想說,急忙豎起了白旗:「得,你是孕婦情緒不好,我不跟你吵,安心養胎。」
  這件事過了幾天,葉慧便淡忘了。
  但卻傳來了邊界駐軍接到楚王的命令,冒著嚴寒去山上伐樹,截成小段,送進城,供百姓取暖,而且這件事一直在持續。沒幾日又傳來城外的廟宇和道觀,接到官府的命令接納無家可歸的人,再沒聽過有凍餓而死的百姓。
  墨琪和廚房的張嫂子坐在地炕上,興致勃勃的講著最近發生的事。
  「奶奶,你不知道咱們萍州城可熱鬧著,寒冬臘月,外面真叫冷,奴婢沒啥事都不敢上街逛,可是街上真叫個熱鬧,每天都有好幾百,不,好幾千的軍大哥把山上的木材送來,來領木材的百姓一群一群的,比過了節還熱鬧。奴婢活了大半輩子都沒見過這樣場景。」
  「有人在傳楚王殿下給城外守軍下達來了命令,讓他們去山上伐木。」墨琪看到小姐高興,講起了自己聽到的消息:「不知是真是假,聽說楚王殿下神龍見首不見尾,誰都沒見過他長什麼樣,他住的楚王宮都是空的,只有一些打掃的下人。」
  張嫂子接口道:「說起楚王宮,奴婢的側夫以前給楚王宮送過柴火,他見過,那裡真是豪華,比我們宅子不知好了多少倍,就連花園的地面都是從中原運來的漢白玉,那真叫一個好看。」
  墨琪清冷的諷刺:「你那側夫送柴倒送去了花園,真叫奇聞。」
  張婆子尷尬的笑著:「是聽說的。」
  「墨琪,你讓著張婆回去,我想一個人待會兒。」
  府中的女傭有限,她本來把張婆子找來瞭解生孩子的經驗,哪知對方竟將一些恐怖的難產女子的悲催事,害得她心情不好,想到古代的醫療條件,心裡越發沒底。
  「張婆,小姐叫你回去。」墨琪拉下臉來趕人。
  張婆子到門邊穿鞋,邊穿邊說:「奶奶你聽老奴講,這懷孕的女人可了不得,千萬要小心,平常沒什麼,但生的時候整個生不如死,唉,還真不如死了好,我那會兒就不
  想活了,真是鬼門關走一遭,女人生孩子那當口,叫生死關,不得了……」
  「行了,行了,你趕緊走吧!」墨琪看到主子臉色不好,急忙往外推張婆子。
  葉慧披了一件袍子倚在榻上,照比外面的嚴寒,屋裡的恆溫有二十左右度,冬天的二十度跟夏季的不一樣,夏季這個溫度到處暖融融的,冬季總是能感到不知從哪竄出來的冷風。
  順手從桌案上取了一本書來看,一番是女人懷孕必須讀本,連同其他起名字的書,都是二位老公從書房帶來,沒事翻閱的,她很少看。
  看了一陣,也許孕婦的情緒天生就不穩定,心裡又添煩鬱。
  過了會兒,啞然失笑,自己跟個下人置什麼氣,瞅著誰不舒心,趕走了就是。
  ………………
  過了年,葉慧十六歲,瞅著逐漸突起來的肚子,像很多孕期母親一樣,有時喜,有時憂,期待裡面是一個健康漂亮的男孩子。
  她期待生一個男孩子,皇甫澤端三十一歲了,應該有一個繼承人。
  四月份天氣回暖,溫暖又不炙人的太陽照得屋簷生光,嫩草生碧,樹葉發翠,各種當季花朵綻開喜人的色彩。
  葉慧讓人在院子裡擺了美人榻,斜躺著曬太陽。
  這時節的陽光最好,即能補鈣,又不傷身體,現在七個月的身子,基本趨於穩定期,成天待在府中養胎,除了吃就是睡,散步要用人扶著,上廁所用人陪,偶爾在老公的下人的護衛下,上街逛逛。
  有時候她在感歎,前世見過不少職場女人,懷孕後堅持每天擠公交,堅持每天上下班,穎唐國的女人少,眾多丈夫守著一個妻子過活,就對待跟祖宗似的。
  但她躺了一會兒覺得渾身不舒服,對墨琪道:「你讓那兩個門神躲遠點,我瞅著煩。」
  原來十米之外的大柳樹下站了二名佩劍的侍衛,也許對方沒瞅她,只是正了巴經站崗,但她就覺得被窺視了。
  皇甫澤端說道到做,飛鴿傳書從帝都弄來了幾個廚子,一同來的還有醫生和穩婆,大量的珍惜藥材,這都是好事。讓葉慧煩惱的是這二名護衛,開始幾天,還在沾沾自喜,有點資本家的虛榮心,過幾天煩得要命,她一個女人後面成天綴著二個男人算什麼事?
  有一天,她跟皇皇甫澤端抱怨,他只是笑:「你就當他們不存在。」
   
  葉慧瞪了他一眼:「為什麼不讓他們留在你身邊?」
  「你一個女孩子要人保護,身子又重,萬一我不在身邊出了事怎麼好?」皇甫澤端好脾氣的安慰:「要是覺得心煩,就讓他們背過身,面朝牆壁,再說這是帝都二老的一片心意。」
  葉慧想著未曾謀面的二老公爹娘,勉強答應。
  皇甫澤端把妻子抱進浴室,脫了雙方的衣物,坐在水池裡,把水撩在她的身上,瞅著一天大似一天肚皮,心裡充滿了幸福感。漂泊多年,自有了她,方有了家,有了親人的感受。
  「娘子,等過些天,讓二師弟帶你回帝都吧!」想到前幾天接到的戰報,皇甫澤端心情陰鬱起來,他什麼都不怕,唯一擔心她和孩子的安全。
  「發生了什麼事?」葉慧眨了眨明眸,用手撫在他的稜角分明的面龐,撫去眉間的那道皺痕。
  「穎唐國和突厥要打起來了,我有點事,不能離開。」皇甫澤端答得有些沉悶,顯示心情出不好。
  「相公要參戰?」葉慧慢悠悠的道。
  皇甫澤端睜著充滿驚訝的眼瞳:「你是怎麼知道的。」
  「我昨晚看去書房溜躂看見了一份夾在書頁裡的戰報。」
  戰報沒寫明收信人的地址和姓名,只寫戰況,她還是不清楚他的身世,但是上面的戰況卻讓她大大吃驚。
  開春後,突厥人在北邊鬧事,闖進了許多村鎮,把老人和孩子殺死,青壯年和財物掠擄一空。
  沙洲王派兵圍剿,打了幾場,雙方有敗有勝。如果突厥王子不死,戰事最終會結束。王子的身份高貴,邊界上小打小鬧,其實用不到他,偏偏這是個愛多事的,又是個短命的,帶著人搶掠小山城,被守城軍隊一發石炮下去,給砸死了。
  突厥王死了兒子,自然不甘,帶著人馬浩浩蕩蕩的打上邊界,戰事愈演愈烈。不到一個月就佔領了數座縣城,城中百姓全被殺死,把小山城守將和家屬都捆綁在廣場上,潑了火油,燒成灰燼。
  沙洲王得到戰報後,立即全城備戰,終於在城下展來生死較量,不想被叛徒出賣,幾乎全軍覆沒,混亂中帶著家人和親信出逃。
  葉慧把自己看到的戰報跟墨琪說了,墨琪表現的一點都不奇怪:「奴才總覺得二位姑爺不是一般人,皇甫姑爺出身可能更好一些。」
  原來他也看出來了,一起生活了這麼久,沒有什麼發現是不可能的。
  葉慧不願在這個時候離開他們,幽幽的歎道:「我都七個月的身子,沿途若是受到顛簸,說不定就會早產,那樣會很危險。」
  皇甫澤端抱緊了她:「沒想到突厥人會鬧事,是我連累你了。」妻子七個月的身子,過二個月就生了,再坐一個月的坐月子,只怕戰事愈演愈烈,會連累了她。
  葉慧覺得該聊些讓他開心的話題,看到自己胸前的那雙大手,笑道:「相公你怎麼又硬了?」不止他的手不老實,他的胯間的男性也在頂著她的臀部摩擦。
  皇甫澤端往她俏雪臀拍了一下:「水快涼了,我帶出去穿衣服。」
  他抱著她站起來,水滴從從二人身上滑落,她卻站著不動,低頭盯著他的□,那裡豎起了長長一根。「相公,我喜歡你這裡。」她用手撫摸上去。
  皇甫澤端身子往前微挺,他喜歡這樣,喜歡她面向自己全神貫注的喜悅表情。
  「娘子,喜歡就摸摸。多摸一會兒。」
  他很驕傲自己男性的雄壯程度,戰場上廝殺歸來,一身是血,不管是軍官還是士兵,像野鴨子似的,紛紛扎進河水裡,那時候,他曾偷偷的做過比較,只有自己是最大的。
  「嗯!」皇甫歡叫了一聲,原來妻子又一次吻住自己下面,這種感覺非常美妙,他全身都舒服的要飛起來,顫慄著,深深推進去……
  一直維持著這個動作,直到他攀上了雲端,才抽出來,卻見已經乾淨了。
  他取過毛巾,擦去她身上的水珠。
  「娘子安心養胎,你夫君柱天踏地,萬人莫當,還沒把突厥人放在眼裡,不來則已,一旦來了我會讓他們全部死在萍州城外。」
  葉慧嫣然笑道:「這才像我的夫君,天不怕,地不怕。」
  她一直相信,夫妻的相處,不是誰壓誰一頭,而是互相理解,妻子柔情似水,在丈夫最煩鬱時候溫柔的撫慰,而丈夫也會感激,付出同等報酬。
  愛情可以因為時間而冷卻,但親情是沉澱的陳酒,時間愈久愈香醇。
  

☆、37新章節

  洗完澡,從水池出來,招呼墨琪把乾淨的睡衣拿進來,皇甫澤端為妻子穿好,她也未披上長袍,攜手回到臥室。
  
  「秦大哥回到天鷹門快一個月了,也該回來了吧!」葉慧蹙著秀目,最近二位老公都很忙,皇甫澤端幾天見不到人影,秦宇航走前說是離開幾天,但月初離開,到了月末,也沒見回來。
  
  皇甫澤端不好告訴她,秦宇航回到門派,打算把弟子們組建起來,抵禦外敵。
  
  天鷹門在武林中享有盛譽,門下弟子非常了得,不乏文武兼備,消息埋伏,奇技淫巧之輩,與突厥戰役一旦打響,將發揮意想不到的效用。只是說道:「快了,用不了幾天就能回來。」
  
  「我知道你和秦大哥都有事情做,別的不求,只希望你們能保護好自己。」古人的忠君愛國一套,對她影響不深 ,萬一萍州失陷,突厥人打進來,城中百姓哪怕全死了,她只要老公們活著。
  
  「娘子放心,就算為了你和孩子,我也要把突厥人趕回漠北。」他把她的衣襟解去,兩手在她的一對豐盈上撫摸,由於懷孕的關係,她的胸部更為飽滿,瞅得眼熱不已,埋頭在上面含住一顆,不知不覺一股香甜的乳汁進入嘴裡,前日在書上看過有些孕婦,會提前出乳,真是這樣!他雙臂一緊,抱住她,全心吸取。
  
  葉慧環住胸前的頭顱,十指嵌入烏黑的髮絲裡,眼裡透著迷離色澤,身體已經動情,但必須忍耐,不能圖一時歡愉,傷了孩子,細細弱弱的道:「這裡是給我兒子吃的,你又不是我兒子。」
  
  皇甫澤端含糊的道:「你把我當成兒子也行。」吸了幾口,沒有了,不甘的換了一個去吸。此時,心裡有著一種近乎感動情緒,自幼被父母當成繼承人培養,十歲被送入天鷹山學藝,那時的門派中只有他一個弟子,年少孤苦,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藝成後回到帝都,年少輕狂,全然不懂世間險惡,兄弟間的狡詐,以至於遭到暗算,若不是運氣好,只怕早已命喪黃泉。
  
  「相公,你歲數都能夠當我爹了,說做我兒子也不怕笑話?」葉慧的眼裡一片媚色,一手環著他的頭,一手像哄孩子似的拍著他脊背:「你都說過,我是你女兒,吃女兒的這裡,也不嫌羞?」
  
  「乖女兒,讓爹爹疼你。」皇甫澤端讓她躺好,剝去了衣物,分開兩腿,看到中間濕嗒嗒的,鮮嫩潤澤,散著清馨的味道,他眼睛一暗,把頭埋下去……
  
  「啊!」葉慧雙腿夾緊了他的脖頸。
  
  天氣暖和,門窗都敞著,臥室的打情罵俏被門外站崗的二名侍衛聽著真切,都滿臉通紅。侍衛甲低聲道:「你對楚王妃怎麼看?」
  
  侍衛乙道:「長相標緻,知情識趣,性子和順,是個不錯的女人。」
  
  侍衛甲點頭:「我也覺得,這條路算是選對了。」
  
  侍衛乙:「看來陛下真的打算廢太子,立楚王了,要不也不會把咱們派給楚王妃,按歷代祖宗傳下來的規矩,咱們該是皇后的側夫人選。」
  
  侍衛甲點頭,心裡卻在發愁,從楚王妃的態度來看,似乎對他們挺排斥。
  
  春夏之際,皇甫府的後花園也算一景,推開籬笆門,是鵝卵石鋪成的路,一路朱紅欄杆,花木扶疏,來到一個八角亭子。
  
  葉慧讓人在放了毛氈,坐在上面,統計當月的賬冊,發現跟突厥開戰以來,糧價漲了好幾倍,得跟老公提提,是不是要買些備戰的糧食儲備。
  
  統計完了賬冊,伸了伸懶腰,瞅著園中景色,目光落在數米之外的二名侍衛身上,對亭外的發財道:「你們師祖說了,沒事讓他們面朝牆壁。」
  
  皇甫澤端越來越忙,周尋和商鴻是他的左右手,便用發財替換了商鴻,給她當管家。發財很神奇的揚了揚頭:「我師奶奶讓你們背過身,不許偷看聽見了沒有?」
  
  那二人苦笑著背過身去,兩人出身高貴,容貌不凡,作為最有前途的御前侍衛,在帝都時候被無數女子追求,來到楚王妃跟前,人家卻連正眼都不瞅。
  
  「這是今年新下來的水果,昨日秦姑爺派人從天鷹門帶來,小姐嘗嘗。」
  
  「光送來東西,不知他什麼時候回來?」葉慧埋怨著,都走了一個月,也不想想她的惦念。
  
  墨琪把一個托盤放在桌面上,裡面擺了洗好的桃子和草莓,他伸手拈了一片遞過去,她張嘴銜住。沙洲失陷,百姓成群結隊的湧入萍州城避難,街上的糧食貴入黃金,吃點好東西不容易。
  
  「墨琪,你也吃,別光顧我。」她拈起一片切好的桃子遞到他的嘴裡,二人之間除了最後一道防線,做過很多親密舉動,她對他的感情不比二位老公差。
  
  墨琪把桃子嚥下,眼含笑意:「萍州都亂了,昨日奴才上街為即將出生的小主人置辦衣物,看見很多大商人都在置辦車馬,準備舉家東遷,你看我們是不是也該做些什麼。」
  
  葉慧搖搖頭,她快臨盆了,萬一死在逃亡的路上不是好玩的,再說老公們都在萍州,她為什麼要逃?拉著墨琪在對面坐下,不經意碰到他腰間的鏈子,詫道:「你怎麼還穿著貞操帶,天熱也不嫌難受,趕明脫了去吧!」
  
  墨琪臉色緋紅,不安的往周圍瞅瞅:「小姐,你小點聲。」
  
  葉慧笑道:「你是男人也害羞?」二位老公從來都臉皮厚得緊。
  
  墨琪更不好意思,爭辯道:「哪有?」
  
  「這就對了,你是男人,不要扭扭捏捏,趕明跟發財他們學些武功,也像個男人。」葉慧嘮叨了幾句,邊吃水果,邊隨口瞎念:「憑君傳語寄登徒,只合人間媚野狐。 若有佳人懷吉士,從無淑女愛金夫。錯,傻子才不愛金夫!」
  
  詩中之意,半點也不應景,只是閒來無聊,被她信手拈來。
  
  「娘子好詩句,可你的大作?!」
  
  清朗的聲音傳來,一個器宇軒昂的男人從花園小徑上走來。
  
  「秦大哥!」葉慧從毛氈上起身,下了台階,踩著鵝卵石,一溜小跑的過去,不料腳下一滑,向後仰去,被一條手臂攬住,側頭一瞅,是侍衛甲。
  
  「娘娘小心。」
  
  葉慧沒聽到他說什麼,全部注意都在老公身上,站穩了身,要過去。
  
  秦宇航一個飛身過來抱住她,斥責道:「都快當娘了,還這麼不小心,萬一有個好歹怎麼辦?」
  
  「誰叫你一走一個月,害我擔心,還以為你跟哪家的花姑娘私奔不要我了。」葉慧投入他的懷裡,這具胸膛一如既往的親切,讓她留戀。
  
  墨琪和發財都過來見禮。秦宇航瞥了發財一眼:「這裡不用侍奉,沒事離開花園吧!」
  
  發財不敢逗留,恭恭敬敬的退離。
  
  秦宇航帶著妻子進了亭子,坐在毛氈上,抱著她,把分別的思念都化作了的親吻,閉著眼,舌尖探入她的唇裡,尋找熟悉味道,交纏她的舌,將帶著芳香的汁液都吸過來,嚥下去。
  
  兩人吻了好久,葉慧想起還有其他人,一抬眼角,看見侍衛乙在偷看,怒從心起,撿起一片桃子扔過去。侍衛乙不敢躲開,被打個正著,桃汁濺了滿臉,以她的手勁當然打不壞,不過也夠狼狽的。
  
  秦宇航竊笑,扳過她的身子:「他們是你的隨身護衛,不用在意。」他早聽皇甫澤端提起過二人的身份,才不顧忌的。
  
  「護衛也不行。」葉慧眼中透著羞惱:「墨琪,讓他們到二十米之外,背過身去站著。」
  
  二名侍衛都聽見了,不用墨琪傳話,相繼退得遠些,背過身站立。二十米並不遠,兩人內力深厚,不用特意去聽,亭子裡的對話依然清晰的傳過來,越聽越驚訝,越不可思議。
  
  「我在軍隊裡掛了個缺,幫忙訓練一批人,天鷹門弟子你是知道的,都有些本事,我打算把他們訓練一段時間,等成了器派入軍隊擔當統領的職務,等到跟突厥開戰,也有些作為。」
  
  「軍官不是都從軍隊裡選拔嗎?」
  
  「是這麼個理,但楚王正在徵兵,有才氣的軍官奇缺,就要從天鷹門選拔了。」
  
  「相公,我覺得百姓中間從來都不缺人才,軍官從百姓中選就是了。」葉慧思索了一陣:「穎唐國應該有一支特殊的軍隊,人數貴精不貴多,幾百人就行,這支軍隊武功高強,會各種技巧,每個人都以一當百,甚至當千,對敵作戰專門搞突然襲擊,敵後破壞,斬殺敵人守將。可以化妝成突厥人,偽裝送飯的,送文件的,大搖大擺的進入敵人中軍帳,趁敵不備,一舉殺光重要人物,瓦解敵人力量。不等其他人有所發覺,迅速撤退。這支軍隊作戰宗旨是速戰速決,任務完成,馬上撤走。」
  
  秦宇航睜大了眼睛,這些知識對他來說十分重要,是以前從來不曾涉足的,豎起了耳朵,生怕漏掉了一個字。
  
  葉慧把中外電影裡看到的,網上看到的資料,偵察兵,特種兵,美國海豹隊突擊隊,以色列野小子特種部隊,撿自己知道的,並且適合這個時代的,講了很久。又講了中越作戰,特種兵的戰役,侵入敵人指揮部,殺光敵人頭目,竊取資料,前後時間只有一分鐘。
  
  「娘子,這些你都是從哪聽的?」秦宇航訝異的長大嘴巴,對他來說,她講得一切太神奇了。
  
  「你就別管了,我覺得天鷹門弟子精通武功,完全勝任特殊的軍種,你覺得呢?」
  
  「娘子,你夫君一定不會讓你失望,魔鬼式訓練是嗎?」秦宇航充滿豪情:「明天我就把天鷹門弟子帶去校場,按你說得做。」
  
  秦宇航看看天色,卻見不知什麼時候陰天了。
  
  「我帶你回凝香苑,說不定要下雨,萬一淋了雨,感冒了對寶寶不好。」
  
  回到凝香閣,皇甫澤端和周太醫都在裡面等候。
  
  葉慧坐到踏上,手腕伸過去,讓他把脈。這位大夫自稱是皇家的御用醫生,也不知是真是假,問起他的稱呼時,大言不慚的摸摸鬍子道就稱他周太醫吧!
  
  這人忒自戀!
  
  「一切正常。」周太醫把脈完畢,對皇甫澤端道:「離預產期還有一個月,現在非常關鍵,千萬不能動了胎氣,沒事多走動走動,舒活筋骨,生的時候也容易些。」
  
  
作者有話要說:這兩天身體不好,耽誤更文了
要肉文的親,郵件都發去了,沒收到的,是地址不對,再留一次,我重新發一遍。
V後面的肉文不敢多寫,怕被舉報,留下郵箱要後面肉文的親,讓你們失望了 O(∩_∩)O~




☆、38新章節

  聽到太醫說正常,皇甫澤端凝重的臉上呈現柔和線條,隨即又凝重起來:「能不能查出是男是女?」
  
  「又不是我下的種,我哪知道?」周太醫自打出了帝都接觸的都是平民,說話無所顧忌,竟然忘了出診的對象是誰,等醒悟口誤,已經來不及。
  
  皇甫澤端一拍桌子,喝道:「放肆。」嚇得周太醫一激靈,汗珠順著鬢角流下來,吶吶的說:「王……王……」被皇甫澤端一瞪眼睛,立刻改口:「凡婦人懷孕,其血留氣聚,胞宮內實,故尺陰之脈必滑數,讓人食飽後亦有滑脈之象,體內有濕也有滑脈……」
  
  他打算咬文咬字忽悠一番,不想皇甫澤端很不耐煩:「到底是男是女?」
  
  周太醫有試了試額上的汗珠:「男子以氣為準,女子以血為本,尊夫人左脈較沉,應該是……是……」他不敢亂說話,萬一弄錯了,生下來的不一樣,不是得罪了王爺。
  
  「算了相公,別難為周太醫了。」葉慧出聲解圍,用診脈來斷定是男是女她不是太信,也許高明的老中醫能診出來,但看怎麼看周大夫都不是個那塊料。
  
  「滾出去。」皇甫澤端心頭生氣,父皇怎麼派來這麼個廢物。
  
  周太醫得了赦令,拱了拱手,慌忙退出去,心道這些天之驕子一個比一個脾氣大,在帝都那樣逢人但說三分話,故作高深,這次居然不靈了。
  
  「這人以前真當過太醫嗎?」葉慧瞅著他狼狽離開,訝異瞅著二老公:「你說太醫要是都這樣,那宮裡的皇帝不是要倒大霉了?」
  
  皇甫澤端表情嚴肅,抬手在她額頭彈了一下:「不許胡說。」
  
  葉慧摀住他彈疼的位置,眼中露出懊惱,秦宇航過來,掀開她的手,白皙的肌膚紅腫了一塊。皇甫澤端也看到了,手撫在上面揉著:訕訕笑著:「怪我手勁大,但娘子亂說話,當心招來禍端。我們幾個沒事,被有心人聽去亂嚼舌根子不是好玩的。」
  
  做為一個古代人事事都要注意,但有外人在場她怎麼可能亂說!葉慧氣他手下沒輕沒重,不想原諒,表現的特委屈,眼裡淚意盈盈的,清麗的面容現出淒楚的美,看著都心疼。
  
  「大師兄,你太過分了,你是練武之人沒輕沒重,娘子還懷著孩子,萬一動了胎氣看你怎麼辦?娘子進屋,我們不要理他。」秦宇航回身抱起葉慧,進了臥室,放到床上。
  
  皇甫澤端隨後跟來,瞅著大腹便便的妻子,眼裡透著憐惜,低聲道:「今日是我不對,等過幾年,娘子就算把皇帝吊到樹上,用鞭子抽打也由你。」
  
  這話聽著蹊蹺,葉慧知道老公不是愛開玩笑的,似不經意的道:「難道過幾年你當皇帝了?」
  
  皇甫澤端的表情半真半假,淡淡的道:「你夫君能當皇帝,你不高興?」
  
  葉慧眼波流轉:「如果相公當了皇帝,就要封我做皇后,我們的兒子和女兒做太子和公主。」皇甫澤端笑了,把她抱到懷裡,往殷紅的唇瓣親了親:「你果然會胡思亂想,太子只有一個,多幾個天下還不亂套了,我們要生十幾個兒子,老大要好好的教導,有了本事才能保護弟弟。」
  
  葉慧在笑,心裡鄙視,誰要生十幾個兒子,每位老公只給生一個,我又不是生孩子的機器。
  
  吃了晚飯,由老公們陪著在院子裡溜躂,但因身子沉重,溜躂了沒多久就累了,轉回去歇息。躺著睡覺,孩子壓的自己喘氣費勁,只好側身睡,但穩婆之前說過孕婦總是朝一個方向側睡,孩子容易偏位,生產時容易被胯骨卡住,要來回換姿勢睡。總之她自從懷孕就被搞得神經緊張,身體勞累,每日挺著肚子,比扛了一座大山還難受。
  
  老公們越來越忙,經常不在家裡,擔心她有失,命墨琪睡在旁邊就近照顧,二名侍衛從偏院挪進凝香苑的廂房,白日裡更是不離視線之外。
  
  葡萄樹下,清涼且寂靜,三兩隻蝴蝶繞著坐在踏上的葉慧打轉,似乎留戀她身上溢出的汗香味。
  
  墨琪把調好的冰鎮草莓果汁遞過去,她正要喝,看見發財過來,對墨琪使個眼色,他接到後,走向不遠處的侍衛,把他們打發得遠了一些。
  
  葉慧還不放心,把一早準備好的琵琶遞給墨琪,讓他彈奏。墨琪沒學過樂理,辟辟啪啪彈得慘不忍聽,直如鬼嚎。連葉慧都皺起眉頭,腹中小寶寶若是有發言權一定會奮起大罵。
  
  「回師奶奶,你交代的事,孫兒都查清楚了,林管家確是帝都人氏,十年前來萍州投奔師祖,然後就做了總管職務,管理府中的大小事物,每年從帝都來往書信和貨物都由他經手。」
  
  發財把自己查到的消息,透漏給葉慧知道。
  
  「你把林總管叫來,墨琪別彈了,趕緊停下,我要瘋了。」葉慧用手撫著腹部,恐怖的琵琶音一起,胎動的厲害,琴聲停了,腹中的鬧騰也消停了,怪不得前世都提倡胎教,原來胎兒對聲音是有感覺的。
  
  發財得了令,去找林總管。
  
  「小姐你怎麼了,可是不舒服?」墨琪放下琵琶,見主子手撫腹部,不由得擔憂:「要不奴才去把周太醫和穩婆都找來。」
  
  「找他們幹嘛?」葉慧笑著搖頭,兩隻手都放在腹部上:「你拿起琵琶,再彈試試。」
  
  墨琪不解的拿起琵琶,琴音一起,腹中又在激烈的抗議。葉慧笑了,這個小傢伙原來這樣有趣呢!不知道孩子的爹知道後是什麼表情?擺手讓讓墨琪停下來,再彈她耳膜要穿孔了。
  
  沒多會兒,發財帶來了林總管,還沒站穩,趕緊施禮。
  
  「奶奶找老奴可有事情?」林總管臉上堆著笑,從帝都帶來的消息已經知道,皇帝對九皇子終於開竅了很激動,派來了太醫、穩婆、御廚,還賞賜了不禮物。自己從前真是瞎了眼,沒瞧清現實,得罪了准皇后。
  
  葉慧把發財打發走,因為接下來談得事,不想被他知道。
  
  她瞥了林總管一眼,身子板得直直的,眼神清冽,自有一股氣勢,舉起冰鎮草莓果汁啜了口,淡然道:「念你這麼多年來服侍殿下,勞苦功高,殿下說了,從今後府中的總管一職還由你來擔任。」
  
  墨琪懂得小姐的心思,在林總管到來又開始彈琵琶,其聲穿耳,要不是老總管聽得認真,怕什麼也聽不見。
  
  「殿下真這麼說了?」林總管喜上眉梢。葉慧不動聲色,輕啜了口果汁:「林總管怎麼說也是宮裡的老人,就算看在皇上和皇后的面子也該通融則個,是吧?」
  
  「那是那是,想當初雜家還御書房侍候皇上來著,當過國執筆太監,幫聖上起草過詔書,要不是因為會辦事,也不能大老遠的派到就殿□邊侍奉。」林總管不疑有它,心道還是人家小夫妻關係好,什麼秘密也瞞不住,該知道的遲早會知道。
  
  他卻不知被葉慧套去了實情。
  
  原來是個太監!葉慧心裡驚濤駭浪,表面靜如秋月:「你退下吧,明早我讓墨琪把庫房的鑰匙給你送過去,我現在身子不便,林總管代我管理一段時間。再有,今天的對話,不要告訴旁人,我在這個府裡和下人中間還是普通少奶奶,你要明白。」
  
  「娘娘,老奴明白。」
  
  林總管臉上露出虔誠,表現得像一個聖徒,對著葉慧長長一揖,退了幾步,再轉身離開。
  
  墨琪停下彈奏,臉上的神情驚異到極點,雖說早就懷疑皇甫澤端的身份,但得知是位皇子,頓時被雷擊了似的。
  
  「小姐,這都是真的嗎?」他低聲問著,卻見主子的在思索著什麼:「小姐?」
  
  「沒事,扶我回去。」
  
  她雖然有所準備,還是被事實震驚了,其實早先視察庫房,從裡面堆積如山的財物就有所懷疑,有些珠玉還刻著御字,她朝皇甫澤端提出過疑問,但他解釋那都是別人送的。
  
  她當時嗤之以鼻,誰會那麼大方,送些價值連城的珍寶?
  
  兩位老公回來後已經很晚了,擔心妻子睡不好覺,由皇甫澤端單獨陪她,秦宇航近日來住在西跨院的思月居。
  
  皇甫澤端走過來就抱住妻子,看到她,臉上的疲憊不翼而飛,今晨有探馬傳來突厥大軍已到了五百里之外紮營。但他極有信心,連日調兵遣將,準備各種攻擊和守城器械,在城外演戲了許多次,準備給突厥一個痛擊。
  
  萍州歷來是多民族的聚集區,其中以羌人為多。穎唐從前朝開始就用以夷制夷策略,他統轄的軍隊,屬於漢軍的只有很少一部分,力量薄弱,大部分軍隊是從羌部落借來的。鑒於之前沙洲王被羌人叛徒出賣一事,他把好所有羌王連同家人都請到萍州城軟禁,盡可能做到戰役一響,萬無一失。
  
  「娘子,今天寶寶可乖?」皇甫澤端把手撫在妻子的腹部,裡面彷彿有感應似的,輕輕動了下。葉慧心道,小樣既然你能裝,就讓你裝個夠,你演戲,我當個忠實的觀眾,誰叫你太投入。要是演的好,感動了我,興許鑄個小金人送給你。
  
  「怎麼不說話,還是不舒服?」皇甫澤端眼睛透出擔心。
  
  「沒事,今天墨琪彈琵琶給我聽,哎呀你不知道他琵琶彈得有多難聽,是人聽了都能遠遠的避開,我們小寶寶在肚裡抗議呢,一個勁的叫停。」
  
  「怎麼回事?」皇甫澤端聽得好奇:「我兒子在你肚子裡做了什麼?」
  
  「相公,你的手放在我的肚子上,別動,聽我彈給聽。」葉慧伸手岸上把琵琶拿起,像墨琪那樣辟辟啪啪的胡亂撥弄,腹中突然激烈的亂動起來。皇甫澤端臉上驚奇:「怎麼回事,這麼小的孩子懂個屁?」
  
  原來古人認為未生胎兒對周圍的一切是沒感覺的,聽不見,看不見,等到生下來十天半月發育正常,才能聽見,看見。
  
  葉慧把琴聲停下,皇甫澤端又叫起來「呀,我兒子不鬧了,奇怪,他竟能聽見?」葉慧再反覆的彈奏,腹中胎兒的竟是隨著琴聲一會兒鬧,一會兒停。
  
  皇甫澤端樂得手舞足蹈:「我明天去告訴老朋友,我兒子是天生的神童,文曲星下凡,武曲星轉世。」
  
  葉慧放下琵琶,睜著一雙明眸瞅著老公:「唉,我擔心孩子將來是個跟你一樣是個商人的命,商人低三下四,連科舉的資格都沒有,相公,要不你別經商了,咱們去鄉下種地,讓兒子當放牛娃也比當商人好。」
  
  皇甫澤端啐了一口:「呸呸呸,怎麼說話呢,誰當放牛娃,誰愛當誰當,我兒子才不當,我兒子將來當太……」
  
  葉慧冷冷的道:「你兒子要當太什麼?」
  
  「當太子太傅,當宰相,當大將軍。」皇甫澤端給妻子換上睡衣,抱在床上躺好:「睡覺,睡覺,別沒事胡思亂想,還放牛娃,虧你想得出。」
  
  




☆、39新章節

  穎唐與突厥的戰役終於打響,皇甫澤端和秦宇航一連數日堅守在西城戰場。百姓幫忙來往運動傷員和軍用物資,葉慧住在凝香閣,夜深人靜也能聽到街上來回奔走的嘈雜聲。
  
  她身子沉重,挑在下午不太熱的時間出去曬太陽,躺在美人榻上,躺下來十分容易,想起來就要人扶,至於彎腰穿鞋,連手都夠不到鞋面。
  
  這日正在午睡,可能是塊臨盆了,每晚都醒來七八次,只好在白日補眠。總覺得孩子快生了,翻來覆去,睡得很不安穩,最親的人都不在身邊,朦朧中被一股恐懼籠罩著。這時,一隻溫暖的手撫在自己的臉上,睜開眼睛,卻是大老公秦宇航。
  
  「秦大哥,你咋回來了。」葉慧從床上起來。
  
  他趕緊扶住,坐在床頭,讓倚在自己身上:「我記得這幾日你該生了,心裡掛念,抽個空過跑回來瞅瞅,待會還得回去。你感覺好不好,要是覺得孩子要生了,記得派人去給我遞話。」
  
  葉慧看到他一身疲憊,像是剛從戰場下來,身上的盔甲用水沖刷過了,但她還是聞到了一股難聞的血腥味。
  
  「皇甫大哥呢,他怎麼不回來?」葉慧眼淚落了下來。秦宇航溫柔的抹去她的淚水:「大師兄現在走不開,等晚上他會抽空回家看你。不是還有我在,娘子別怕。」
  
  葉慧心裡歎息著,她更想孩子的父親在跟前!摟著秦宇航腰,即使被盔甲硌的生疼,也不願鬆開,嘴上不得不說讓他安心的話:「女人生孩子你們男人幫不上忙,回來也沒用,不要擔心我。」
  
  秦宇航心裡充滿了憐惜,雙手繞過她身下,把她整個都抱在懷裡:「等把突厥人趕走,我會好好陪你。」
  
  葉慧鼻子酸酸的,眼睛發紅:「我還要給你生一個兒子和一個女兒,其實先該輪到你的。」
  
  「這事以後再說。」秦宇航撫著她的脊背:「睡會兒吧,我聽墨琪說你這幾日一直睡不好。」
  
  有他安撫的作用,她沒多會就進入了夢鄉,等到醒來,發現天色已經黑下來。
  
  身邊的男人早就離開了。
  
  她對著空空的大紅床帳發了很久的愣,腹中猛然疼了一下,嚇了一跳,因為沒有經驗。叫墨琪把穩婆和大夫都找來,檢查的結果,原來孩子等不及要出來了。
  
  葉慧有些驚慌,有些手足無措。
  
  穩婆道:「奶奶別擔心,女人生孩子沒什麼大不了,第一胎生產時間要長些,奶奶最好先吃頓飽飯,待會也好有力氣生。吃完了洗個澡,因為坐月子一個月都不能洗。」
  
  墨琪轉身去叫小廝把膳食端上來,滿桌的美味佳餚,她沒有半點胃口,胡亂吃了點。在墨琪的攙扶下走進浴室,脫去全身衣物,泡在暖融融的水裡,緊張的情緒好了些。
  
  墨琪也脫去了身上衣服,進入水池,用濕毛巾在她的肌膚上擦拭。
  
  「墨琪,幸虧有你。」葉慧正說著,腹中一陣疼痛,禁不住抱住了他,咬牙忍著。
  
  洗了一會兒,墨琪扶著他出來水池,胡亂穿了衣服,回到臥室。
  
  葉慧從來不知道女人生孩子可以這樣疼,不止折磨著身體,也折磨著精神,整個下半身都陷入一種無法形容的痛楚當中。慢慢的,延續兩個時辰了,她忍不住了,□聲愈來愈大,夾雜著幾聲痛苦的哀叫。
  
  「宮口開了二指半,奶奶再忍忍,等開道十指就能生了。」
  
  十指,那要多久?她很疼,甚至有些絕望起來,張婆子的話在腦海閃過,女人生孩子當口叫生死關,鬼門關走一遭。是啊!鬼門關,命大的活下來,命短的,只怕就此死了,要是剖腹的技術多好,省了遭這份罪。
  
  「墨琪,墨琪……」她忽然抱著這個忠心的男僕嗚咽出聲,她想前世的親人,想爸爸媽媽,想一起長大的哥哥,竟是悲從中來。腰腹驀然劇烈疼了起來,手腳都打著顫,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墨琪也是滿頭大汗,臉上都變了顏色,只能一疊聲的道:「沒事的,沒事的,孩子生下來就好了。」
  
  ………………
  
  萍州西城門坐落在高聳入雲的燕周山隘口,是西域通往中原的唯一路口,自從二百年前穎唐軍士力量擴充,一直延伸到西域都歸納為穎唐的版圖。但後來由於國內幾次政變,國力大減,西域已不容易控制,逐放棄了大片土地,只留北面的沙洲用來隔斷突厥和西域的接軌。
  
  如今沙洲已失,萍州成為阻止突厥人東侵的重要屏障。
  
  戰役打了三日三夜,穎唐軍人據城而守,到了今晚,打得尤為激烈。
  
  突厥人大有不拿下萍州不甘心之勢,攻下沙洲時候,從城內得到堆積如山的財寶和綢緞,想到中原沃土千里,更有數不清的財富和美女,讓這些草原上的狼徹底眼紅了。
  
  突厥士兵扛著飛梯,弓箭手掩護,不要命的衝上來,都被城牆上穎唐軍士的滾木、礌石、箭矢,紛紛激射出去,殺死無數,屍體堆在城下,猶如小山般的高。
  
  穎唐軍士也有許多中箭身亡的,卻佔了居高臨下作戰的好處,比突厥人死傷人數少了幾倍。
  
  連續幾天的作戰,軍士們都十分疲憊。
  
  「把那些羌人拉上牆頭作戰,若有退縮者立即擊殺。」皇甫澤端冷冷的道,他信不得羌人,必要時候不妨讓這些人當炮灰,死光了更省心。本來他還有十萬精兵,是日後用來登基的實力,輕易不願動用。
  
  「連打了數日,突厥人差不多死了一半,據探馬得到的消息,這些是敵人前鋒部隊,屬下的意思在他們大部隊到來之前把這些人全部殺死。」守城的老將軍錢步仁睜著一雙精明的眼睛望著敵軍。
  
  「就怕他們死傷慘重,偃旗息鼓,不肯再攻城。」皇甫澤端冷笑:「但也沒事,天鷹門弟子也許已經潛入突厥陣營,等到敵營一亂,立即打開城門衝出去,殺光這幫惡賊。」
  
  「屬下去調動一萬兵馬,準備隨時衝出城外,打攻擊戰。」
  
  「去吧!」
  
  錢步仁行個軍禮,轉身下了走下階梯。
  
  皇甫澤端站在城門樓上,目視月夜下的突厥軍隊,眉目緊鎖。皇室優異血統在他這裡有著充分的提現,他的面容輪廓俊美,一雙銳利的瞳仁像是無底的深潭,眉頭緊緊的皺起,似在思索什麼。
  
  直到一個氣喘吁吁的男子被周尋帶到近前,他驀地驚醒,來人是一直被妻子稱呼的侍衛甲。他驀地心頭發緊,騰地從椅子起身:「老十一你怎麼來了,家裡發生了什麼事,娘子可好?」
  
  「王爺,娘娘要生了。」
  
  剎那中,皇甫澤端的一顆心提到了嗓子眼,他思想旋風般的回到了凝香苑,那具倩麗的身影上。他的眼裡有透著焦急,走了幾步,又原地踏回來,戰場上瞬息萬變,一個瞬間失誤就能決定一場戰爭的得失,他哪裡走得開?
  
  「王爺?」侍衛甲問道。
  
  「可找了穩婆,大夫,該準備的都準備妥了?」皇甫澤端停下腳步,讓自己冷靜。
  
  「都準備了,可是娘娘的情緒好像很不好,屬下聽見她在哭泣。」
  
  皇甫澤端的感到心被針刺了一下,疼的吸了口氣,眼中閃過一道難言的痛楚:「你回去給娘子傳話,叫她振作點,我過會兒就回去看她。」
  
  「屬下明白。」侍衛甲只好回府。
  
  「將士們,隨本王殺敵。」
  
  皇甫澤端喝了一聲,從親衛手裡去過弓箭,瞄準城牆上一個打算逃走的羌人士兵,一箭正中後腦,那人連喊都沒喊出來,屍體撲倒下去。第二箭瞄準一個登上牆頭的突厥人,一箭射中右眼,箭尖由腦後穿過,屍體墜落城下。
  
  穎唐士兵見楚王大展神威,都精神百倍,奮力阻擊敵人。
  
  就在這時,突厥軍隊突然亂了起來,先是帥旗倒下,隨後是主將被殺,人頭拋起來。
  
  突厥軍隊亂了。
  
  萍州城門忽然打開,衝出一支萬餘人的騎兵,氣勢浩然的衝向敵營。
  
  這場戰事注定勝利了!
  
  皇甫澤端卻不想去勝利的結果,下了城門樓,拉過逐風,翻身上了馬背,快馬加鞭的朝自家府邸飛一般的奔馳。
  
  周尋和商鴻不放心,帶著二十名親衛跟在後面保護。
  
  此時,天色濛濛亮了。
  
  「啊……啊啊……」
  
  皇甫澤端剛進了府門,就聽見從凝香苑傳來一陣撕心裂肺的喊聲,含著嘶啞的哭音,在寂靜的清晨格外聽得清晰。他不由嚇了一跳,把逐風扔給隨從,急急忙忙的朝著聲音方向走去。
  
  「娘子,娘子……」
  
  等他進了凝香苑,忽聽到一聲嬰兒的啼曉,十分清亮。
  
  皇甫澤端心裡一喜,孩子生下來了!幾步進了臥室,卻見紗帳裡躺著不省人事的妻子,周太醫坐在床頭把二指搭在妻子的腕上診脈,墨琪站在一旁,神情緊張。
  
  皇甫澤端按下心頭的狂跳,急問:「娘娘怎樣了?」
  
  墨琪道:「小姐失血過多,在孩子出生那刻就陷入了昏迷,現在血是止住了,不知道什麼時候醒過來。」
  
  周太醫放下葉慧的手腕,站起來見禮:「王爺不用擔心,娘娘勞累過度,又失了很多血,不過沒事,好好調養一段時間就會好。」
  
  皇甫澤端表情嚴厲:「怎麼回事,不是說過一切正常,不會難產的嗎?」床上的妻子臉色蒼白如紙,脆弱的樣子他連抱一下都怕弄傷了她,想到她受了那麼大的苦,自己卻不身邊,心都擰了起來。
  
  「娘娘的年紀小,骨盆太窄,孩子長得太大,不容易生下來。」周太醫看到皇甫澤端沾了血跡的戰袍,必是在戰場上殺了人,不由得心裡直哆嗦。
  
  「沒用的東西,趕緊出去給娘娘開方子,要是再敢弄出事端,提頭來見。」皇甫澤端斥道。
  
  「是,小人這就去。」
  
  穩婆抱著包好的新生兒走過來:「恭喜王爺喜得貴子,是個男孩,快看看小殿下,很可愛呢。」皇甫澤端把孩子接過來,只聽穩婆道:「不對,不對,是這樣抱的,抱不好會傷到小孩子的腰。」
  
  他抱著與自己血脈相連的兒子,眼角突然濕潤了,瞅了瞅床上還在昏睡的妻子,對穩婆道:「奶娘找好了嗎?」
  
  「林總管從街上找來了好幾個,正琢磨要留下誰,待會就能把人帶來。」
  
  「把小殿下抱去隔壁的房間,妥善照顧。」
  
  葉慧不知道昏睡了多久,意識漸漸甦醒,像往常那樣雙手摸摸腹部,等到發現一片平坦,驀地嚇出一身冷汗:「孩子!」叫了一聲睜開眼睛。
  
  「別怕,別怕,孩子很好。」一個低低的聲音在葉慧的耳邊響起,同時一雙溫暖的手撫上她的臉,她從驚嚇中醒過來。
  
40、新章節

她看了好久,慢慢的從模糊中找回神智,很想問相公什麼時候回來的,秦大哥可好,你們不是參戰了嗎?跟突厥的戰爭打得怎樣了?可是她的嗓子很痛,說不出話。

「別擔心,娘子,二師弟很好,突厥人被我們打敗了。」

墨琪端來一碗紅棗排骨湯,皇甫澤端在抱著她倚在自己的身上,接過湯碗,一匙一匙喂到她的嘴裡,瞅這張過於蒼白的臉,心裡越發不好受:「娘子,今天苦了你了,都是為夫不好,沒能及時回來。」

葉慧心裡的一絲委屈被他的一番柔情化去了,嚥下他遞來的湯:「我想看看孩子。」說話聲竟是含著嘶啞,想是一晚上的嘶喊傷了聲帶,墨琪想到她昨夜命懸一線,忽的鼻子發酸,轉過身拭淚。

皇甫澤端眼裡透著痛楚,用衣袖拭去她唇角的湯漬,對一旁侍立的墨琪道:「讓奶娘把孩子抱過來。」

奶娘是一個容貌端莊二十幾歲女人,人牙子一共帶來了五六個女人,林總管擔心有奸細混進府,都沒敢留下,最後由府裡下人介紹,請來了他們家剛生了孩子的親戚。

葉慧把孩子從奶娘手裡抱過來,皇甫澤端擔心她體虛,用手托著下面。她瞅著孩子一陣,欣喜的同時也有幾分失落:「相公,這孩子怎麼長的不像你?」

孩子正睡著,看不出眼睛像誰,但是額頭和嘴唇都像極了母親。她蹙眉道:「兒子不是都長得像父親嗎?」

像她算什麼事,她的兒子將來頂天立地,萬一跟她一樣的柔弱,還不被人欺負。皇甫澤端指著孩子的鼻子道:「你看兒子的鼻子不是和我一模一樣,眼睛也該一樣的,等過了幾日睜了眼,你就會看清楚。娘子,兒子長得像你有什麼不好,你又標緻又可愛。」

葉慧搖頭:「男人只能可怕,要是可愛就沒出息了。」可愛的男人都會打扮,會招蜂引蝶,不思進取。

皇甫澤端笑:「我們兒子將來一定是人中之龍,娘子不用擔心。」

葉慧想了會兒,皇甫澤端是穎唐國的皇子,血統不凡,她兒子的智力一定不差了,只要教導得法,將來必定出人頭地。皇甫澤端知道她在想什麼,也不打攪,只是微笑的瞅著。

「可起了名字?」葉慧有些發愁,兒子怎麼說也是個小王子,起名字自己說的不算,只怕要由孩子爺爺下旨了。一想到自己辛辛苦苦的生的孩子,連名字都起不得,心裡有點彆扭。

「叫恆廷如何?」他曾想過不少名字,都白費了,前幾日父皇派來欽差,賜了名字,他被剝奪了起名權利很是不爽,但恆廷這個名也算不賴。

「恆廷,皇甫恆廷?」葉慧喃喃的念叨,抬眸瞅他:「叫恆廷很好,很有預意。」廷者,朝廷,皇室的孩子有這樣名字,只能說期望值很高。

「你喜歡就好。」他低頭瞅著,她和孩子都是他此生的寶貝,為了家人,他也要趕走突厥人,要坐上那張椅子。

葉慧仍望著孩子的小臉,跟大多新生兒不同,自己的兒子剛生下來就有很柔滑的皮膚,頭髮濃密,眼睫毛很長,小嘴潤紅,渾身散發著奶香味,她忍不住低頭親了親,不想孩子醒了,哇哇哭起來,她手忙腳亂的哄著。

「奶奶,可能是孩子餓了,要不要奴婢餵他吃奶。」站在帳子外面的奶娘聽到了哭聲,探身問道。

葉慧把自己衣襟撩開,讓孩子吸允自己的奶。

孩子在母體三十六周就能聽見母親的心跳和聲音,彼此血肉相連了這麼久,自是產生了不能割捨的依戀。

孩子感受到熟悉的氣息,張開小嘴,不停的吸允。

可惜她在生產時候失血過多,沒有多少奶水,孩子吸一會兒,就吃不到了,又開始咧嘴哭,葉慧只能遺憾的把他交給奶娘:「你抱恆廷回房吧!記得每天都常抱給我看看。對了,你叫什麼名字?」

「奴婢阿圓,娘家姓董。」

「退下,記得好好照顧小主人。」皇甫澤端不耐煩的說了一句,他跟妻子單獨跟一起,極不願被外人打攪。

等到房間沒了其他人,他把她放在床上躺好,他在身邊躺著,摟著她:「乖乖的養好身體,不該管的都交給下人,老十和老十一是信得過的,有事交代他們做就行。」

她知道他指的是哪個兩人,眼裡閃著不解的光:「二個侍衛到底是什麼來歷,我問過他們的名字,說是複姓皇甫,不會是你的親戚吧?」

「你昨晚累成那樣,趕緊睡覺吧!」他在她脊背輕輕拍著:「等趕走了突厥人,回到了帝都,我會向你坦白,現在給我把身子骨養好。」

葉慧心安的入睡了。

………………

七八月份坐月子,是很痛苦的,天氣熱得可怕,還不能開窗戶,房間跟蒸籠一樣。葉慧實在受不了,就全脫了。墨琪擔心她受寒,在她身上披了一件緞面背衣。

暑天坐月子是很難熬的,皇甫澤端不在家時候,擔心她悶壞了,從城裡找來有名的琴師,坐在外廳,隔了一道簾子,彈琴給她聽。再發財找來唱戲的,唱幾段當地的大鼓。

一個月總算窩窩囊囊的過去了,第一件事做的就洗澡,在漢白玉切成的浴室裡泡了很久,水涼了,再讓往裡加熱水,泡得夠本才走出來。

換了一套白綢子衣裙,回到臥室,菱花鏡裡面的那張容顏比從前豐腴了些,腰肢也粗些,看來要做些運動恢復體型了,繼續胖下去,不被老公們嫌棄才怪?

「奶奶,老爺說今晚守城不會回府了,要你別等他。」老十一隔著簾子往臥室傳話。

「我知道了,讓你打聽的事可有消息了?」葉慧放下手裡的菱花鏡,問著一直關心的事情。

「屬下打聽到秦公子半個月之前帶領一群門中**去西域辦貨,等回來最快也要幾個月的時間。奶奶不用憂心,秦公子武功高強,任何事都難不倒他。」

去西域辦貨嗎?她一個字都不信,但軍事秘密又豈是自己能知道的?

鑒於他上次帶領門中**混進突厥大營,砍了敵將的首級,這次的任務只怕沒那麼簡單。

汗,她的男人們還真忙。

「哇!」床上傳來哭聲,葉慧趕緊走過去抱起兒子,一看是尿了,找出乾淨的尿布換上,把髒的扔進紙簍裡。「你這個小磨人精,還挺愛乾淨,多捂一會兒就委屈了?」

「小主人很聰明。」墨琪笑著走進來,手裡端了一個托盤,裡面放了一碗豬蹄枸杞湯,他把托盤放到桌案上,從葉慧懷裡接過孩子:「小姐你先吃,奴才來哄小主人。」

葉慧來到桌前坐好,拈了匙子喝了幾口湯,自從家裡有了御廚,飯菜的味道沒的說。

撿起一塊蹄子撕了撕,送進嘴裡,前世就特愛吃這玩應,可惜古代限於作料不全,怎麼都做不出她想要的味道,對抱孩子的墨琪笑道:「你要不要嘗嘗?」拈了一塊遞進他的嘴裡,看他吃著香,連餵吃了好幾塊。

「娘子,我也餓了。」皇甫澤端一挑簾子,看見裡面的親熱場面,眼睛發熱。葉慧待他走進,往他嘴裡遞去一塊:「你不是叫人傳話要守城,回來作甚?」

一個月前的那次大捷,震動全城,百姓奔走相告,皇甫澤端的從前撒謊說在軍營裡掛個職務露出馬腳。葉慧問起來,他又撒謊說升職了。

葉慧鄙夷的想著,你裝,我看你能裝到什麼時候?

皇甫澤端露出受傷的神色:「娘子,為夫提前回來你不高興?」

他是打算今日住在軍隊的,有探馬回報,突厥單于打著要為將官雪恥的招牌,率領十萬人馬往萍州趕來。他從得到消息就在在部屬,準備大幹一場,最好把突厥單于活捉進帝都,在人前吐氣揚眉。

讓他有把握的原因,還有一個,秦宇航帶領的天鷹門**,偽裝成羌人身份,混進了突厥單于的軍營,就等著內外呼應,給突厥一個痛擊。但不能全書滅了突厥,因為從幾百年前突厥內部四分五裂,形成許多大小部落。

他與之交戰的突厥屬於西突厥,單于窩窩耐好大喜功,早就覬覦中原富庶。

葉慧站起來投入他的懷抱,狀若委屈的道:「相公,我是心疼你,剛才老十一說你不回家,你知道我多難過,今天可是你兒子滿月的時間。」

男人有時候也像小孩子一樣,需要哄的,別看皇甫澤端三十一歲了、

「我知道,我知道,等把突厥趕跑,我一定把兒子的滿月酒補上,現在真的騰不出工夫。」皇甫澤端抱著妻子柔軟的身子,禁不住心猿意馬,想到自己忍了很久的欲/望,這時蠢蠢欲動起來。

「相公,你怎麼硬了?」她見他目光潮紅,便明白了,手往他身下一摸,那裡硬得像根棍子似的。

「墨琪,抱著小少爺出去,送給奶娘照顧,記得今晚不准過來打攪。」他已經等不及,直接宣示自己的所有權。葉慧很久沒有做那事了,見他說得這麼露骨,不禁羞澀:「墨琪,不要走。」

墨琪嘻嘻的笑道:「小姐,奴才可不敢。」他當然明白這對小夫妻要做什麼,帶著祝福的心情,抱著孩子離開房間。

「娘子!」皇甫澤端覺得盤踞腹部的那股火焰席便了全身,他甚至覺得床太遠,直接把她抱在最近的梳妝台上,幾把撕去了她的衣服,露出的肌膚,豐腴美好,摸在上面,又軟又酥,胸前的一對豐盈因為哺乳的關係,飽滿而圓潤,透出來的奶香讓他著迷。

他埋下頭,對準一顆嫣紅含入嘴中,香甜的乳汁流進嘴裡,一口口的吞嚥進去,這些日子,他常這樣做,總是吃不夠。

「嗯……相公……給我……」她禁慾了很久,久得自己都忘記時間,敞開雙腿,乞憐他的愛撫。他的吻一路往下,最後停下她的腿間,用舌尖挑弄。

「啊!」她的發出陣陣顫慄,兩腿死死的勾住他的脖子。

他覺得不過癮,想要更**些,取過她的裙子,把她的兩手綁住,扶在頭頂:「娘子,你什麼也不要做,只管感受,你夫君今日要你盡興。」他把她翻過來,讓她兩腳叉在地面,大手撕去自己的束縛,扶著已經脹痛的巨物進入她的體內。

在這一刻,他們同時「啊」的喊出來。

「娘子,為什麼還這麼緊?」

「我不知道,相公,快給我,很難受……要……」

他往裡推了一下,看到還露出的一截,很不甘心,又往裡進了進。

「可以了相公……到底了……哦……不不……還要……嗯……」她往後挺著臀,感受體內的來回抽動的巨物,那種久違的感覺,多麼神奇和美妙,就是太大了,刺得她又痛又酥。

他一隻手繞到她的小腹上,用力按著貼向自己,另一隻繞在她的胸部揉搓,一朵豐盈揉得變形。

不知什麼時候,他把她從梳妝台上抱起,用她的脊背緊貼在自己的胸腹,把她嬌小的身體緊緊包裹,投在地面的影子,不是二個人,而是一個。

「嗯……娘子……」他全身熱血都湧到了腦海,加快速度,扳過她的頭,尋找她的唇,把她的舌吸入嘴裡,忽的喊了出來,深深的挺進,腹間的那團熱焰化作濃濃的欲流射入她的體內。

而這時,她也到了,幾乎哭著喊出來,緊緊夾住體內的硬物。

可是他不想離開,不想,才要一次遠遠不夠,他還在吻她。

41、晉江獨家發表

「別一直吻,相公,我還要……」葉慧又被撩起的火苗,雪膚因為情念的升高而變得潮紅,她想用手臂繞到後面,去抓脊背後面男人的臀,讓他動起來,可是雙手被衣帶綁著,她受不了,要哭出來,嬌臀後挺,使勁摩擦著他的小腹。

「娘子,不能再要了,才滿月,太激烈了會傷身子。」皇甫澤端附在她的耳邊,低低的說著,吐出的氣息,比她還熱。想把陷在她體內的硬物抽出去,抽了一半,立即空虛起來,想也不想又挺進去。

他微微閉眼,精神,思想,以及靈魂,一切一切,都在下面那個與她交合的部位,只要這裡,讓他銷魂蝕骨,是解去他痛苦的所在,一旦離開會被欲/火焚燒竭盡。

「相公,沒到底……」葉慧哀憐的提醒,裡面好癢,嬌臀用力往後挺去,想用他的胯間的物體進得更深些,把癢止住。

「娘子,你想要我的命。」皇甫澤端咬著牙道,他推開她的身子,緩緩抽出……「不要!」她離了那根硬物,身體變得無比空虛,扶著梳妝台,難耐的弓著身。

「娘子,坐到為夫的腿上,我們換個姿勢。」

葉慧一回頭,看見他坐在地毯上,兩條粗壯的腿平伸著,一手扶著跨間高高聳立的巨物,邀請她過去。她幾乎是激動著,快步過去,胸部的兩朵隨著動作不停的搖晃。他的眼睛立即氤氳了,啞著嗓子的催促:「娘子,快……」

她低頭瞅著,怎麼看著它比剛才還大了些,坐在上面會不會很痛?

「好的,相公。」她跨在他的雙腿上,緩緩蹲下,對著他的胯間,找到正確位置,然後一點點的坐下……「娘子,再往下坐,還不夠。」他鼓勵著。

「哦,知道了。」她又坐了一下:「已經進去很多了,有點疼。」她用眼睛乞憐著。

皇甫澤端只好妥協,抓住她的臀忽上忽下的□自己,她胸部一對豐盈的上下顫動。

他喘了口氣,埋下頭,對著其中的一個一口咬住。

「啊!」葉慧叫了一聲,用綁住的雙手勾住他的脖頸,讓他的頭更貼近自己,兩腿繞到他寬厚的背上,拚命圈住,體驗著久違的激烈,心裡是充滿了濃濃的感動,驀地流下眼淚,卻不是因為痛苦,而是喜悅,是愛意。

「嗚嗚嗚……啊啊……」

巔峰的一刻到來,她哭聲裡夾著尖叫,全身僵直,腳趾捲曲,死死的圈他壯碩的脊背。然後全身虛軟,晃了晃,要不是兩手還勾著他的脖頸,就會向後仰倒。

而他這時也到了,不顧形象的大聲吼叫起來,抱著她嬌嫩身子狠狠的嵌入自己的懷裡。

她全身力氣都用盡了,迷迷糊糊的被他抱著,什麼時候從地毯上起來,什麼時候躺到了床上都不知道,因為沾了床,她就睡了。

可是皇甫澤端了無睡意,摟著她還在親吻,舌尖探她的唇,吸著裡面的味道。大手揉搓胸部的豐盈,汁液溢出來,他把手指伸到嘴裡允了允,美好的味道讓他神馳,埋頭在她的胸部吸取。

葉慧因為累極了,這一覺睡得很沉,連他做了什麼都不知道。

第二天醒來,她伸手朝身旁一摸,發現空空的,知道他又去軍營了。

她起來梳洗,該幹嘛幹嘛。

她雖生了孩子,卻年方二八,正是含苞待放的年紀,皮膚像剝了皮的雞蛋一樣細滑,略顯豐腴的身子比從前纖細的時候多了些愛人肉,也許不用去特意減肥,眼下的身段也算不錯。

吃過早飯,在墨琪的服侍下穿了一件煙霧般的緋色霞影紗長裙子,落地裙邊淺繡月白色的細碎桃花,款式雅致,繡紋精美絕倫,一雙紅色的繡鞋南海明珠為綴,身材高挑。出了凝香苑,在侍衛們充滿驚艷的眼睛裡竟然是一個容貌絕美的妙齡女子。

她來到鄰院房間看了兒子,新生嬰兒幾天一個樣,小傢伙照比一個月前長大了許多,現在吃飽了,正在熟睡,這麼小的孩子,每天除了吃就是睡,真正玩鬧時間沒多少。

她從兒子房間出來,在各個院落隨意逛了逛,然後到了花園,九月份,許多花兒都落了,但秋老虎依然炙人。

墨琪在她頭上打了把傘,遮住了令人眼暈的陽光:「小姐坐了這麼久的月子,不如趁著天氣暖和,去城外走走,等到冷了,就沒這樣好機會。」

西城外時有突厥探子出現,是不安全的,但另外三面有高聳入雲燕周山做為屏障,別說外敵,就是連鳥兒也飛不過來,才相對安全。西城外在打仗,其它地方百姓都安寧的過日子。

葉慧叫人駕了馬車,帶了墨琪上車,不用吩咐,二名侍衛騎著高頭大馬,亦步亦趨的跟在車廂後面。

街上熙熙攘攘,各個種族的人都有,漢人,羌人,西域各族,男女老少,服裝各異,太多從沙洲逃難過來的難民,住不起客棧,只能在街頭巷尾支個破爛棚子。

一些面黃肌瘦的難民睜著飢餓的眼,看見衣著體面的人,把手伸過去,遇到好心的能給幾個大錢,遇到脾氣不好的惡聲惡氣的驅趕。

葉慧有些吃驚,才幾個月沒上街,萍州就變成這幅模樣。

馬車緩緩的向西城外行去,沿途很多破爛的棚子前坐著衣服破爛的百姓,多數的孩子連蔽體的衣裳也沒有,有些女孩子只在身下圍了一塊破布用來遮羞。

「這些人都住在破棚子裡,到了冬天只怕難免凍死。」葉慧秀眉緊蹙,眸光落在孩子們一雙雙大而無神的眼睛上,再連想到自己降生不久的孩子,如果恆廷也落到穿不起衣,吃不上飯,一定做夢都渴望有人施與幫助吧。

皇甫澤端是這座城的王,如果他的轄地出現凍死人事件,只能說明領導人無能,葉慧不願這樣的事出現。

「自從楚王下令,城外的寺觀收容了很多逃難的百姓,慈濟堂和一些善心人還提供了住房,但還是不夠。」墨琪常上街買些想要的東西,想到人們談論的一些事:「不過只有天龍寺沒收過任何百姓。」

「這是為何?」還有敢罔顧楚王命令的,膽子忒大。

「聽說天龍寺是當今皇上沒登基時候的家廟,後來皇上去帝都登基了,天龍寺被擴建,光佔有的良田就有萬頃之多,成為萍州最有影響的廟宇,裡面的和尚自稱皇家僧人,惡劣的很,百姓們寧可吃虧也不敢得罪他們。」

老皇帝沒登基之前,很不被重視,被打發到萍州做番王,後來弟兄們在奪儲的爭鬥中紛紛落馬,他才被召回帝都做了皇帝。

「天龍寺和尚就這麼了不起,楚王為什麼不管管?」

「小姐,奴才不知道?」墨琪歎了口氣,皇家的事,他一個下人哪能明白。

馬車出了城,又行了一段時間,路兩旁的房子變得稀少,偶爾有幾間低矮的土房子,但周圍開滿了**的茉莉,白色的花朵潔淨的不沾塵埃,風拂過來帶著濃郁的香氣,令人精神一振。

葉慧讓車伕停下車子,被墨琪扶著下來,面對一**花海,禁不住神思都振奮起來,拈起裙裾跑過去。

老十一目不轉睛的瞅著:「十哥,你看娘娘。」

老十也在瞅著,只見風吹她的裙子,衣帶飛揚,透著比茉莉花還耀眼的絢爛,美得像一張畫。他欣賞的道:「難怪楚王被她迷住,開始我還覺得奇怪,以楚王的本事要什麼樣的女人沒有?」

葉慧繞著茉莉花田走動,對過來的墨琪道:「你看這些花長勢多好,我們朝種花主人家買了些回去做花茶喝,茉莉茶的味道別具一格,香氣飛長濃郁,而且不苦,非常好喝。」葉慧前世是北方人,習飲喝花茶,但若非茶中名品,寧願喝果汁。

墨琪應了聲:「也可以做茉莉餅,煲湯時候再放些進去,味道很好,也開胃,小姐若喜歡,我們就多買些,晾乾了,冬天吃。」

葉慧摘了幾朵放進嘴裡吃下,只覺口齒留香,看一個帶著斗笠的農夫在田間忙碌,問道:「這位大爺,這些茉莉都是你種的?」

喊了幾聲,卻見那人抬起頭,哪裡是什麼大爺,卻是一名年輕俊朗的大帥哥,而且還是認識的,就是從帝都到芙蓉鎮,再到萍州的李偉晨,真是人生何處不相逢,但他怎麼做了農夫?

李偉晨摘去斗笠,眼瞳含著笑意:「秦家小娘子,好久不見?」

葉慧對他的印象一直不怎麼好,但都過去了很久,再有念念不忘就顯得小氣了,唇角噙著笑:「想不到你會做農夫,這一**茉莉都是你種植的?」

李偉晨才點了點頭:「知州府畢竟是人家的地,寄人籬下的感覺並不好,自從王大人壽辰不久,我便離開了,鄉下景色宜人,花點銀子買下來,一直住到現在。」

「我記得王小丫說你們是表親?」怎麼可能叫寄人籬下,二品紫光祿大夫的公子誰不想溜須,只怕五品知州做夢都留下他都夠不上資格。

「一表三千里,八竿子打不著的親戚。」李偉晨淡淡的說了句,端著採摘下來的一簸箕茉莉,來到土屋跟前。

葉慧葉走過來,卻見屋前放了滿了農具、矮桌、矮凳、火爐等生活用具。萍州民風樸實,很多人寧可餓肚子也不願做小偷,這些用具平常都放在外面的。

李偉晨用火石在鐵爐子裡燒了火,放上水壺,抓了把茉莉扔進壺裡,再放了茶葉,沒多時水燒開了,香氣四溢,他拎起壺倒了兩杯。

葉慧喝了幾口茶,來到火爐邊,瞅著燃火之物,好奇道:「你用什麼燒火,好像不是柴,也不是煤球。」萍州的煤資源少,煤都是有錢人家用的。

「是石脂水,當地人叫火油,用來做飯很好,萍州的地處沙漠中心,木材昂貴,普通人家用不起,用火油做飯很省錢,可惜煙大了些。」

火油、石脂水,那不就是石油!

「萍州的石脂水很多嗎?」葉慧忙問,石油的用途很多,做戰爭武器就非常有效,提煉成汽油,那就是威力巨大的炸彈,不是幫了老公的大忙,趕走突厥人,活捉突厥單于將會變得容易。

「到處都是,要多少有多少,還不用花錢。」李偉晨笑了:「你這樣有錢,總不會要石脂水燒火吧?」

「當然不是。」葉慧想了想,覺得提煉汽油比較難辦,什麼工具都沒有,但好在這時代有了蒸餾酒,把做蒸餾酒作坊搬來就行,不能在城裡做,城裡人多,萬一引起大爆炸,死人就麻煩了。

「那個……李公子,你能不能幫我一個忙?」葉慧見他眼睛露出疑惑,忙道:「這件事對國家大有好處,只要辦成了就能很給突厥人一個痛擊。」

金紫光祿大夫家的公子,忠君愛國那套思想很可能深入骨髓。煉製汽油還在設想中,她不被皇甫澤端知道,要李偉晨幫忙最好不過。

李偉晨一雙烏黑的瞳仁登時亮了起來,透著一絲驚異,能為國家做些事當然最好,若不是不願被約束早就去軍中效力了。「能國家做事,縱使粉身碎骨在所不惜,請小娘子吩咐就是。」

「讓你粉身碎骨倒不至於,出點力罷了。」

葉慧不願被倆侍衛聽到計劃,從髮鬢上拔了一根金簪子,尖端朝向地面,寫起字來,論毛筆字,她不如這個世界的大多數人,甚至連一些孩子也不如。硬筆書法卻是一絕,寫得又快又好,不多時把自己需要的寫出來。

「你照這個去辦理,把釀燒酒的作坊弄齊了,地點就在你這,三日夠了吧,三日後我會再來。」葉慧把金簪子在手帕上擦乾淨,別在髮鬢上。

「這麼簡單?」李偉晨不禁疑惑,這能做什麼?

「最好再買些煤球。」葉慧想墨琪要些銀票遞過去:「你出來日久,身上銀子肯定不多吧!」

李偉晨微微點頭,別看自個出身很風光,但父親是個清官,俸祿雖高,幾乎都用來接濟族中親戚和辦學。

他大方的接過銀票,絲毫不做作。葉慧起了幾分欣賞,站起身,招呼了墨琪,朝馬車而去,到了車廂前,朝土屋前的男子擺了擺手,被墨琪扶著上去。

坐在軟墊上,葉慧想著心事,如果汽油提煉出來,用於軍事,其產生的爆炸威力將是一場軍士**。草原上的狼殺人如麻,屠城是他們最愛干的,那自己的做法也不算殘忍。

「奶奶,還想繼續走走嗎?再過幾天天氣轉冷,樹葉都落了,就沒什麼看頭了。」老十一坐在馬上,透過車窗問道,真正目的是想找機會跟她聊上幾句。

葉慧滿腦子都想著提煉汽油,早沒了遊興:「還是回府吧!」

因為是備戰期間,出城容易,進城就需要相關證明。

守城的士兵本來很傲,見到老十一亮出的腰牌一呆之下,趕緊點頭哈腰的放行,連檢查都不必了。

42、晉江獨家發表

馬車進了城,已是過午時間,葉慧感到腹中飢餓,正好路過一家館子,招呼幾個隨從去填填肚子,她已經很久沒在外吃東西了,想感受一下飯店用餐的樂趣。

葉慧走在前面,墨琪在隨在身側,兩名侍衛緊隨其後,剛進了一樓大廳。就看到一個打扮很妖異的大美女,從二樓集體上下來,大大的眼睛,鮮紅的嘴唇,桃紅色的小抹胸剛好遮住突起的兩團,抹胸下面是麥色的肚皮,□是一條同色的蟬翼紗長裙,裡面連條褲子也沒穿,兩條修長的腿欲露未露,兩肩照著同款的蟬翼紗長披肩。

這種衣著,比之葉慧前世看到的某些酒店小姐都顯得清涼,在帝都會很丟人了,但這裡是西北,番族女子大多數都這樣穿,不稀奇。

此女子一出現,把正在吃飯的男人都看傻了。

葉慧一看是認識的,之所以記得,因為對方給她的印象太深刻了,去年冬季在知州府赴宴,這位女子同樣穿得清涼。大冬天人家都是厚厚的棉衣,她卻穿輕紗,露胸露,露肚皮的。

但至少上次還穿了褲子,這次……葉慧瞅著那雙長長的腿和一對大胸脯,心裡給滿分評語,古代版的干露露!

大美女是沙洲王的女兒,有個爵名,叫西林縣主,據王小丫說,常把知州府當成沙洲老家的後院,一度想當人家後娘。

歷來美女見美女都沒好感,尤其西林君主這樣一個心高氣傲又自認是世間第一大美人,沙洲雖然失陷了,還頂著朝廷的爵位,尊貴程度不是一個普通人可比起的,領著一群美少年從樓上下來。葉慧帶著自家隨從往樓上去,打了個對頭碰,西林縣主用眼角一掃,從鼻子裡發出一個輕哼,十分不屑。

葉慧怔了一怔,想起王小丫說西林縣主打招呼都是用哼的,是性情使然,還是自我膨脹,眼高於頂?

葉慧不是愛挑事的,往旁邊讓開,讓對方先過。

要是沒有接下來發生的事,就不會有日後的諸多糾纏。

正當西林縣主從葉慧身邊擦過去,猛的聽到一聲哭喊:「師奶奶,快救我。」

墨琪驚呼了一聲:「怎麼是發財。」

葉慧看到一個臉上抹著胭脂,穿著一身紅的小俊男,正是周尋的徒弟發財不假,走前兩步,把他從隊形裡拉出來,竊笑道:「瞧你這身打扮,我還以為從樓子裡跑出來的哥兒。我說你怎的不老實跟你**學習武功,到處賣弄風情啊?」

發財像上了刑場突然遇到免死令一樣悲喜交集,頓足道:「師奶奶,我被搶了,前面那個媚妖死活要我給她做面首,你要救我。」

媚妖,但絕對符合西林縣主!葉慧好笑。

被發財的一頓鬧,正在下樓梯的隊伍已然停下,西林縣主輕蔑的瞅了一眼:「哪來的下賤的女人,敢亂拉本縣主的面首。」

下賤女人?葉慧眼睛閃爍了一下,冷冷的言道:「閣下還真會顛倒黑白,要說下賤,沒人比過你吧?」

西林縣主眼眸射出一道冰寒:「把這個以下犯上的女人給本縣主亂跟打死。」

她驕傲慣了,去年宴會上見過葉慧一面,時隔那麼久早就忘了,就算記得,也不認為對方能比她高貴。

楚王身份神秘,更不是她一個小縣主能知道的。

西林縣主隊伍中出來幾個手持雙節棍的打手,二話不說舉起棍……葉慧即使有所依靠,當看見他們氣勢洶洶的還的感到懼怕,一邊後退,一邊喊:「老十,老世一,你們快過來。」

其實不用她喊,兩人早來到身側,見她危險,手腕一探,腰間長劍出鞘,卻見寒光閃過,打手們都著了一劍,又被老十和老十一各自踢了一腳,滾到了樓梯下面。

還是手下留情,不願在葉慧面前動手殺人,不然一劍下去,豈是受傷這樣簡單。

大廳裡還在吃飯的客人看見動了刀劍,傷了人,都嚇得扔了筷子,呼啦啦的一窩蜂跑出酒樓。

店家的酒錢都沒得到,急得連連跺腳,卻沒膽子過來阻止打架的人。

西林縣主面色鐵青,對葉慧的侍衛怒道:「你們好大狗膽,知道本縣主的來歷嗎?」

老十一是個嘴刁的,輕蔑道:「本大爺知道你是沙洲逃難來的喪家之犬,奉勸你一句,萍州地界可是不是你沙洲,再不給你大爺老老實實的,立刻滾回你的沙洲老家。」

西林縣主斥道:「大膽賤民,本縣主是王知州的王知州的未婚妻,待會見官,都把你們抓緊大牢去。」

「王知州!」老十一張狂大笑:「我好怕啊!」

發財一出多天的惡氣,嘻嘻笑著:「媚妖,我也好怕啊!」

西林縣主眉目一瞪:「忘恩負義的小騷貨,本縣主把你從春熙苑救出來,不是讓你以怨報德。」

「誰稀罕你救,要不是你多事,我早從春熙苑逃跑了,在你跟前什麼要聽你的,不陪睡覺要挨揍,逃跑被抓回來還得受刑,你當我有病啊,死媚妖!」

「作死的小蹄子,待會把你抓起來割了舌頭,讓你胡說。」西林縣主咬牙切齒,偏偏罵人跟不上發財,打架又比不上二名侍衛。

「死媚妖,你發財爺爺知道你是你見到男人就發情的母豬。」

西林縣主又氣又怒,把目光盯著葉慧的臉上,就差瞪出一個窟窿。

葉慧一聽有玄機:「發財,你沒事跑去樓子裡做哥兒,是不是皮癢了,看我不告訴你**罰你去悔過崖面壁個三年五載?」發財緊張起來,叫天屈道:「不是的錯師奶奶,我是被人陷害的。」

葉慧板著臉:「你不是有武功嗎?白跟你**學本事了,你手腳管幹什麼的,丟盡了咱們師門的臉虧你有臉說?」她對於去年在麗人坊被他出賣,現在扳回一城,心裡得意。

所以說,奉勸男人們千萬不要得罪女人,不然有你好受。

發財急忙打恭作揖:「師奶奶,我給師門送信,不小心被人販子下了藥,本來打算被賣進了春熙苑,等藥散了就逃走來著,誰知遇到媚妖逛窯子,把我搶了去,好倒霉啊要不是拚命反抗就失貞了,我家村西頭的馬翠花還要等著來年過門來著!聘禮都送過去了,我爹我娘知道我差點被媚妖禍害了還不把我沉河了。」

葉慧忍俊不禁,硬是繃緊了臉,故作嚴肅。

西林縣主被他一口一個媚妖氣極,正好這時一些城裡巡邏的捕快聽到這裡有人打架,進來酒樓,看見樓梯下滿是鮮血,有二個受傷下人躺在地面。

捕快們拿出平時欺壓百姓的威風,喝道:「是誰出手傷人,給站出來。」

老十一大搖大擺的走過去,抬起一腳,照著捕快的肚子當先就是一腳,直踢得那人四仰八叉。他踢完,彈了彈鞋面,皺眉道:「什麼東西,連件乾淨的衣服也不知道換,害得老子的鞋都弄髒了。」

萍州時局不好,官府的稅收大多用來購買軍用物資,和招募軍隊,哪裡還顧得給捕快換行頭,別說沒得穿,就俸祿都停發幾個月了,要不是常常上街揩老百姓的油,家裡老婆孩子早喝西北風了。剛才在街上巡邏,聽到這裡有人**,想趁機撈點好處,沒成想一進來就吃了虧。

另幾個捕快都抽出腰刀,揮過來,但哪裡是倆侍衛的對手,被他們幾記拳腳過去踢得趴在地上,爬不起來。

西林縣主罵道:「一群沒用的廢物,早知道萍州地界專出土鱉。」

葉慧臉色微微一變,嘲諷道:「沙洲到是出精英,還不是在突厥人面前都變成的孫子,萍州再不好,還能給你口飯吃,沒讓你餓死。」

西林縣主變了臉色:「本縣主是穎唐國的貴族,吃朝廷的,用朝廷的,你這賤民懂得什麼?」

「吃朝廷的,用朝廷的,食君之祿分君之憂,可惜有些人永遠不懂得這個道理,關鍵時候只想保住自己的腦袋,讓整座城的百姓當成了突厥人的刀下之鬼。十幾的萬百姓,光是沒成年的孩子就有好幾萬,割下頭的屍體據說都往城外運了大半個月。」葉慧越說越氣,冷冷的瞅對方:「為什麼死得不是你這蠢貨,而是那些無辜的百姓?」

「一群賤民罷了,能值多少錢?」西林縣主臉色微變,仍是嘴硬。

葉慧走上前,一個耳光打上去,只聽得啪的清脆響,西林縣主的臉頰上出現一道醒目的五指痕跡。

「你敢打我,你這賤民!」西林縣主怒道,長這麼大沒受過這個,搶過隨從的一把大砍刀照著葉慧當頭劈去……老十一焉能讓她得手,未等刀落,一個空手入白刃的招數抓住西林縣主的手腕,用力一擰,只聽卡卡兩聲,西林縣主的腕骨碎了好幾段。

啊!西林縣主痛得連喊的力氣都沒有,面色灰白,指著葉慧道:「我一定會殺了你。」她被隨從們抱住,這些下人平時陪主子**都是把好手,打架卻不行事,看主子吃了虧,愣是不敢過來。

葉慧對著這個女人多看一眼都覺得噁心,出了酒樓,直接上了馬車。

發財走在最後,朝西林縣主呸了吐去一口唾沫。

回到皇甫府中,葉慧鬱悶了好久,任誰在外打了架,都心裡不痛快,洗了澡,收拾乾淨,坐在美人榻上假寐,連墨琪交代御廚精心準備的膳食都沒吃幾口。過了一陣,心情略好,讓奶娘把恆廷抱過來,逗著耍了一陣,哄睡了,再讓奶娘抱回去。

到了晚上,皇甫澤端回來,剛進得花廳,老十一眼尖,迎過去,把酒樓發生的一切做了說明。

他聽完了臉色陰沉,竟敢欺負自己家人,這個西林縣主絕對不能輕饒,如果從前還顧忌沙洲王的十萬兵馬,但如今在在他眼裡還不如一個百夫長管用。

「怎麼了,娘子不舒服?」皇甫澤端進得臥室,脫了靴子,踩在地毯上。

葉慧走過去,給他把上衣脫下去,招呼墨琪端來熱水,用毛巾浸了水,魏擦去一天裡流出來的汗,邊擦邊道:「沒有不舒服,今天出去玩了一陣,有點累著了。」

皇甫澤端把她手裡的毛巾接過去,遞給墨琪,讓他端著水盆離開。

「別擦了,待會為夫要陪你洗澡。」

「可是我昨晚很累。」葉慧想到昨晚的瘋狂,身子微微發熱,驀的身子懸空,竟被他抱雙臂攔腰抱起,她急忙摟住他的脖子,叫道:「快放我下來,都說了很累。」

「呵呵,娘子你想歪了,為夫只說洗澡,又沒說別的,你怎麼滿腦子的奇怪想法?」

皇甫澤端走了幾步,把她放在檀木雕花大床上,床上精緻的大紅錦緞與她的雪膚形成強烈的對比。他越看越愛看,幾下把她的衣服全部剝離,葉慧斥道:「還說我亂想,你又在幹什麼?」

「原來娘子洗過澡了,味道很清爽呢。」皇甫澤端把自己的褲子脫下去,回身拿來剛才的濕毛巾,遞到她的手裡。再抓住她的另一隻小手放在自己誇胯間,嘿嘿笑著:「為夫現在不想去洗澡了,娘子給我擦擦吧!」

葉慧抓著他的那根東西用力掐了一下,皇甫澤端嘶嘶直叫:「為夫警告你,萬一掐成了太監看誰陪你做那事?」

葉慧一手握住,一手用毛巾為他擦,冷哼著:「你以為天底下就你一個男人,別忘了你只是側夫,我的正牌夫君是秦大哥,你能做的,他難道能做,再說還有墨琪。」

還有老十和老十一!皇甫澤端在心裡默念,跟母后比起來,妻子的男人算是少了,勉強接受,幸好皇宮裡養著一群太監。世上男多女少,幾乎是十比一,大姐寶華公主的有幾十個夫婿,還是有名有份的,沒名份的面首就有一百多。

他臀部往前一挺,把擦乾淨的部分往她臉上摩擦,長長的一根接觸在柔嫩的面頰上,帶來難以形容的刺激,用尖端描摹著眼皮,鼻尖,最後在嘴唇停留,他再往前一下,啟開她的嘴,探進去……

「嗯!」他舒爽的叫著,臉上閃現愉悅,身上一道道的快意像電流一樣通過,過了一陣,下腹深處,突然如同火山爆發一般,快感向四處不斷的擴散蔓延,不由自主的,發出希斯底裡的狂亂嘶叫。

他喘息了幾聲,從她嘴裡抽出來,卻不過癮似的往她臉色抹了抹。

葉慧伸出小舌舔了下嘴唇,明眸閃了閃,起身摟住他的脖頸,嬌聲道:「相公,你嘗嘗。」她朝他的吻去,皇甫澤端皺緊眉頭,很快舒展開,抱緊妻子,越吻越深——

作者有話要說:V之後不敢多寫肉,擔心被舉報,所以V後的沒有原文,給親們發的都是從前的肉。

不少親的郵箱地址錯誤,郵件不能送達,想要肉的話,可以再留郵箱,只是不要再寫錯了哦,我會重新發過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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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晉江獨家發表

葉慧迷糊中感到耳旁癢癢的,嘟囔了一句:「還不去軍營?」翻過身,用脊背對著身後男人。

「讓我做一次再走好不好?」皇甫澤端動手把她翻過來,昨晚吻了那麼久,卻未能得到好處,原因是外面突然下起雨,窗戶被風掀開了。他起身去關,她正摟著他來不及放手,不小心從床上跌下去,地上鋪著地毯,摔是摔不壞,但等他關好窗戶再回來,她好心情全沒了。

「忍忍晚上再做,我困著呢!」葉慧含糊的說了一句,自從穿來就有睡懶覺的習慣。

可是皇甫澤端哪裡忍得住,自從她懷孕到現在,吃的那點肉根本不夠解饞的,他兩手抱著她,眼裡閃著渴望:「你睡你的,我自己來,不礙事的。」

這是神馬意思?葉慧懶得去想,嫌他煩,拉著被子蒙住了腦袋,可是沒過多會兒,身下涼颼颼的,感到兩腿被抬得很高,臀下墊了一個枕頭。

葉慧睡不慣古代硬邦邦的玉枕,按自己的意思縫製了柔軟的棉絮枕頭。

皇甫澤端跟誰學的,把枕頭墊在她的臀下?葉慧有些糊塗,天色還不太亮,紗帳裡的光線昏暗,她掀去蒙在頭上的被子,看見自己的臀居然抬的比頭還要高,雙腿大開,膝蓋緊緊的壓在兩肩上。

「你在幹嘛?」葉慧閃著不解的目光,把她擺出這個姿勢,他卻閒起來。

「相公,你扶著案頭做什麼?」

「我在給茶葉蛋剝皮。」皇甫澤端眼裡閃著一絲詭異。

「相公原來是餓了,茶葉蛋太涼吃了胃疼,我叫人送吃的進來。」

這茶葉蛋是昨晚剩下的,墨琪見她沒吃好,特意端來給她打牙祭,正想起身,他卻按住她:「別動,已經弄好了。」他轉過身,把她臀下的枕頭正了正,這樣雪臀抬得更高,她能清晰的看見私密處,也許自己正在暇思的原因,裡面有一縷晶亮的液體流出來。

「這樣看得更清楚。」皇甫澤端把帳子拉開,讓光線進來,把一盤剝好茶葉蛋放在她的臀側。她正想問你想幹嘛,他拈了一個在她腿間,手指微微一按,茶葉蛋消失了。

「別……別這樣……」她有點發慌,急忙掙扎。他按住她不讓動,柔聲道:「娘子,為夫餓了,你幫我把茶葉蛋捂熱了好不好?」

「可是……」這也太**了,太奇怪了。

他埋頭在她腿間親了會兒,見濕漉漉的,他又在往裡塞茶葉蛋,一連塞進五個。

葉慧見小腹隆起了一塊,像懷孕三個月,咬著牙道:「太多了,好撐……」

他卻不理,又往裡塞了三個。

「相公,好難受,快拿出去,肚皮要撐壞了,痛……」葉慧搖晃著兩腿,向他乞求。

皇甫澤端瞅著那花兒晶瑩的像被淋了水一般,只覺得腦門熱血上衝,埋頭在腿間親吻,舌尖靈巧的挑弄,時不時的使壞咬一下。

「啊啊啊……可以了……到了……」葉慧猛的叫出來,兩手抓緊了床單,身子直抽搐,水漬溢出來,打濕了臀下枕頭。

皇甫澤端沒有抬頭,抬起右手在她腹部用力一按……

「啊!」葉慧尖叫一聲,小腹裡的茶葉蛋一個接一個滑出去,頓時感到輕鬆許多,像經歷一場大戰,不停嬌喘。這種玩法非常刺激,她全身香汗淋漓,髮絲粘/連在面頰上,望著他的眼睛閃著不盡的媚態。

皇甫澤端把最後一個茶葉蛋放進嘴裡,舌尖在嘴唇伸了伸,把殘留唇邊的蛋黃舔乾淨,一手托起她的俏臀,一手取下枕頭,滿臉竊笑著:「這回我可吃飽了,早飯省下了。」

「可是你還沒好?」她伸手撫在他胯間那長長的一根,想到他之前的要求,心裡有點小小的歉意。

「如果娘子肯為我解決,為夫是不介意的,念在我剛才那麼賣力,你是不是也該做些什麼?」

葉慧明眸動了動,翻身趴跪下來,臀部高高的翹起,見後面沒動靜,把手放在臀兩瓣,用力朝兩邊扒……身後傳來急促的喘息,然後很硬的物體進入體內,她本能的夾緊……

………………

黃埔府的花園裡有一**九月菊,開得十分鮮艷,是秋季增添一道美麗的風景線。

葉慧弓著身子摘了幾朵,打算回去插在瓶子裡放在床頭欣賞,想起早上荒唐事,眸子變得亮晶晶的,唇角都露出不盡的愜意。話說那個男人還真會玩,可惜秦大哥不在,她突然充滿了對他充滿了思念情緒。

「師奶奶!」

慧循著聲看見發財抑鬱的走進花園,昨日酒樓的一身紅衣服被天鷹門的藍白色道袍代替,臉色的脂粉洗乾淨了,不化妝的發財有幾分男人氣。但昨日的小受模樣更著人疼,呵呵,話說她家徒孫有當小受的潛質!葉慧**的想著。

「怎麼了發財,被哪個不長眼的下人欺負了,說出來,師奶奶給你做主。」葉慧的身體年齡比發財還小三四歲歲,但她總拿他當小孩子一樣看待。

「師奶奶,你是不是把我昨天在酒樓的糗事告訴了別人,怎麼我瞅著大伙的眼神都不對勁,你千萬不能說出去,不然我真沒臉見人了。馬翠花要是知道我進過窯子,親事一定告吹。」

「小作死的,你當師奶奶是沒事亂嚼舌根子的人嗎?怎麼不說你做賊心虛,瞅什麼都不正常,沒大沒小,連師奶奶也敢懷疑,看我不告訴你**打你板子。」葉慧啐了一口,昨日在酒樓的只有她和墨琪,加兩名侍衛,四人中任誰都不是多嘴的。

「師奶奶,孫兒錯了還不行嗎?」發財急忙道歉,告訴**還有他的好:「要是被人知道,我名聲就臭了,這不是怕的嘛,師奶奶千萬別往心裡去。」

「你師奶奶寬宏量大,不會跟你小孩子一般見識,放心吧!」葉慧看見墨琪迎面過來,把折來的九月菊遞給他拿著,再側頭對發財嘲諷道:「你這小子怎麼進了窯子的,挺大的男人,還學過幾手功夫,居然被人販子給賣了,這臉都丟到姥姥家了。」

「是人都會失手。」發財有點羞慚:「十天前孫兒在師門,接到了秦師叔祖的飛鴿傳書,要我給師奶奶送些師門的新鮮土特產,我就帶了一些下山,路過一家酒肆吃包子的時候不想著了道,吃了有蒙汗藥的肉包,沒多會就糊塗了。醒來後發現被賣到了春熙苑,想我發財又不是沒進過窯子,去年師奶奶帶孫兒逛過的,沒有多害怕,想著等藥力散了逃走就是,春熙苑的打手再厲害孫兒不放在眼裡的。可歎千算萬算,沒算到媚妖逛窯子,她見孫兒貌比潘安,賽過宋玉,乃是世間第一美男就忍不住了,把孫兒給搶了去,好在孫兒智慧非凡沒有被佔去便宜,要不是昨天在酒樓碰到師奶奶,我就徹底完蛋了。」

「咦,給我送土特產,這麼說是我害了你?」葉慧心裡滑過暖意,原來秦大哥走了那麼久,卻一直惦記著她。

「孫兒不敢亂說話,不過兩次進窯子,確實跟師奶奶有關。」

我靠,怎麼沒看出這小子是個彆扭的。

「好啦好啦,等娶馬翠花過門我去給你捧場就是,再送些撐場面的賀儀,讓你倍有面子。」

發財大喜:「謝師奶奶。」

葉慧出了花園,往後瞧了一眼,老十和老十一不遠不近的跟著,這二個侍衛自從跟了她那天起就盡職盡責。回到凝香苑,讓墨琪把九月菊茶在瓶子裡,回頭吩咐門外侍立的小廝傳話給奶娘,把恆廷抱來看看。

恆廷剛醒來,還餓著,葉慧把自己的衣襟解開,餵他吃,但孩子只吃了半飽,奶水便不夠了。奶娘笑道:「這孩子不吃飽是不幹的,還是讓奴婢餵他吃吧!」

葉慧抱孩子遞過去,等吃飽了,再抱回來,微微立起,把奶嗝拍出來,抱著哄著玩。閒著難受,瞎聊起來:「阿圓,你是哪兒的人,我瞅著你不像我們穎唐的?」

奶娘怔了怔:「奴婢的母親是萍州人氏,早年隨家人遷居疏勒國,母親嫁給了西域貴族兄弟四人,後來生了奴婢,但幾年前疏勒國政變,父母親帶著奴婢舉家逃亡,不料途中遇了劫,搶走了財物,等到千辛萬苦回到萍州,生活上變得萬分艱難。奴婢想讓娘家收到彩禮日子上好過一些,嫁給了現在的夫君和他的兄弟們,他們待我很好,生活苦了些,心情還算愉快。」

「西域貴族,看你氣質就知道出身不錯的。」葉慧對西域疏勒國很好奇,前世在玄奘的大唐西域記看到過這個國家名字,詳細的不甚瞭解,如今時空變了,世界格局和歷史已經跟原來的那個國度不太一樣,問道:「疏勒國是怎麼樣的?」

奶娘陷入了回憶:「疏勒國情況跟突厥一樣,母親死了,母親的側夫們都歸長女所有。因為在西域各國,女人更稀少,每個女人都擔任生育大計,一生中要生許多孩子,國家人口若是減少,很容易被別的國家所滅。不過妻子在家庭中享有很高的地位,外面是男人的天下,回到家裡絕對服從女人。」

「那樣真好,穎唐國的女人任何時候都得服從男人,家裡家外都一樣,」葉慧羨慕的說著,怎麼就沒穿到西域去,看人家的多好,就是無休止的生孩子很倒霉的說。

奶娘又道:「西域諸國醫科落後,從來沒有避子丸的一說,孩子不像中原那樣都有屬於自己的父親,西域跟突厥一樣,人們自生下來只知有母,不知有父。孩子是大家的,叫正夫為大爹,側夫們叫二爹、三爹、四爹……一切都還好,就是有一樣不好,有的人家死了妻子,娶來的媳婦,要父子共妻,甚至爺孫共妻的,現在想起來太那個了。」

葉慧驚訝的睜大眸子:「那不是**?」

奶娘點頭:「一直如此。」

葉慧想起以前看的野史,古代的隋煬帝強/奸自己親妹妹的時候,覺得令人髮指。後來知道了歐洲人的作為,不禁啞然失笑。

希臘人有親姐弟通婚的偉大傳統,埃及艷後的丈夫就是她的親弟弟,好幾任法老娶自己的女兒做皇后,在羅馬,舅舅可以娶親外甥女,叔叔可以娶親侄女,同父異母的兄妹可以結婚。

至於希臘傳說裡所講的,一個王子殺自己的父親,娶自己的母親,並且和自己母親生了四個孩子的文明事跡,更能揭示歐洲**文化的根深蒂固……至於日本從古代到現代就把**玩得純屬無比,驚天地,泣鬼神。

世界之大,無奇不有。

晚上,皇甫澤端叫人捎信回來說,要在軍營住上幾日,好好的安排拒敵安略,打算跟即將到來的突厥大幹一場。

葉慧躺在床上,看著吹燈欲離去的墨琪,道:「老爺既然不在家,你不如睡在這裡,我一個人很沒意思。」

墨琪高興的笑了,露出一排整齊的牙齒,脫了外衣**,躺在外側。

葉慧往他身邊擠了擠,拉過他的胳膊放在脖頸下,一直素手他身上摸索:「我才發現,你胸膛比從前壯實了,有了胸肌,像個男子漢。」

「小姐喜歡就好。」他的一隻手落在她的腰上,心裡撲簌簌直跳,自從知道她喜歡健壯男子,他就在偷偷的鍛煉自己。

「咦,怎麼還帶著貞操帶,告訴你多少次了,解了去,就是不聽。」葉慧遺憾的把手移開。

墨琪的心登時掠過濃濃的失落。

「明天把貞操帶解了去,再洗個澡,避子丸……避子丸先不要吃。」她在哺乳初期,沒有月經,生不成孩子的。

墨琪聽她越說聲音越細,再去瞧,竟是睡了,他卻徹夜難眠。

第二日,墨琪在自己房裡準備一大桶溫水,跳進去,全身洗了個乾淨,對□的男性部分洗得尤其認真,想到主人的柔軟的身子,這一刻,竟然硬了。

他從十二歲就被貞操帶固定住,這是平生第一次勃/起,一時間不知所措。直到覺得硬下去是對主人的不忠,便用桌上的涼茶往□澆去,一會兒工夫,那玩意耷拉下去,他鬆了口氣。

到了晚上,墨琪以為自己的好日子來了,但皇甫澤端出爾反爾,又從軍營裡跑回來,索求自己做丈夫的權利。

所以墨琪還有的等,不過相信日子不遠了。

三日之約到來,葉慧該赴約了,一大早,等老公去了軍營,她帶著墨琪和二名侍衛出城了——

作者有話要說:話說父子共妻,現在的**還有

兄弟共妻的人家更多,**,四川,雲南,海南,至於印度和巴基斯坦就太尋常了

44、晉江獨家發表

出了城,來到三日前的所在,一**茉莉花海,旁邊架起了作坊,李偉晨正在指揮工人鋪設管道。對於管道的設計葉慧要求的很高,不能露天,因為天熱,汽油會燃,最好在地下,越深越安全。管道有十多米長,在末端有一個小屋,挖了深坑,坑下放置了大缸。

對於提煉汽油她沒有多大心得,不過是按照蒸餾酒的環節,但願能成功。

做得準備都不錯,鍋洗的乾乾淨淨,相關用具整整齊齊,煤球柴禾準備了兩大垛。

葉慧逐一打量,頗為滿意,問道:「石油……那個……石脂水在哪?」

李偉晨指著不遠的一個石崗,道:「就在前面,大概百米的距離,有一個石脂水的小湖,再往前走,還有幾個,想用直接去取便成,我準備了一個拉水的水車。」

葉慧看了眼幹活的工人:「他們中間可有信得過的?」因為要進行的事情屬於軍士機密,在未來戰爭起的作用至關重要用,一旦洩露,對穎唐是致命的打擊。

「老鄭和兩個兒子信得過,你可以試探一下。」李偉晨朝正在填土的鄭黑招招手:「鄭黑,到這邊來,東家有話問你。」

鄭黑是個十幾歲的中年男人,因為常年的體力勞動,動作十分矯健,聽見李偉晨招呼,放下鐵鍬,走過來,朝朝葉慧抱抱拳:「鄭黑子給東家小娘子見禮,請問可有事情?」

葉慧打量了他幾眼:「你以前是做的什麼的?」

鄭黑一愣,李偉晨解釋道:「東家問你做什麼營生,從實說就行。」

鄭黑道:「小的以前是清河擺渡的,東家可知道清河源頭早年鬧過盜匪?」

清河在春季水量最為豐富,燕周山大量的雪水融化後進入清河,水流原本繞城而過,但因城裡缺水,官府把河水流向引入城裡,供百姓們日常飲用。

葉慧搖頭:「清河鬧過匪患嗎?什麼時候的事?」

「那一年有次小的擺渡回來,上了岸,由於當天多賺了幾個錢,跟哥幾個多喝了兩盅,哪知頭天醒來發現船不見了。營生沒了,活著艱難,可更大的禍患還在後頭,幾天後,城外一所道觀和和幾家富戶遭劫,劫匪帶了財物乘船逃走。官差追緝過程中,找到了劫匪丟棄的船,查到了小人的頭上,小人由此蒙上了官司,被抓到大堂一頓棍棒下去打得皮開肉綻,小人自知不能活命,左右一死只得招認,畫了押,被判個最後處斬。」

鄭黑說起這段過往,滿臉悲慼。

哪個世界都有冤案,古代沒有司法,沒有律師,審官獨大,想洗清了難於登天。

「那陣子待在死牢裡,每天生不如死,想自殺又沒膽氣。兩個月以後,突然有一天牢頭告訴我說可以離開了,沒罪了。那時我都懵了,大兒子在獄外等我,聽他講完,我才知道,那伙劫匪被官差抓到了一個,那人叫王老五,船就是他偷去的。聽說王老五被帶到大堂上,有話說話,是他做的,一件不落的交代了,但不供出同夥,打死也不供出。審官問到船的事,王老五說偷來的,幾時幾刻,什麼地點偷的,最後丟棄在什麼地方,說的詳詳細細。」

「正主被抓到了,你**了。」葉慧道,官府抓錯了人,連句道歉也沒有,賠償金更不會有,古代百姓命如草賤,如果有一天,她有能力了,一定要進行司法改革。

「我本來是必死的,王老五也算是我的救命恩人,我出獄的第一時間就帶著酒菜,去牢裡感謝他。」

這個鄭黑也怪,換了別人,都去感謝審官老爺,獄卒,牢頭什麼的,趁機巴結巴結,他卻感謝一個沒多少時間好活的劫匪。葉慧莞爾:「你可知道正是因為王老五偷船,才讓你陷入牢獄,上天有眼讓你命不該絕,怎麼還去感謝一個害了自己的人?」

鄭黑不以為然:「難道要小的去感謝官府裡那些個吃白飯的,小的做不出來。」

李偉晨笑道:「別看鄭黑讀書不多,該做什麼,不該什麼,心裡明鏡似的。他的大兒子去年在軍中效力,數日前跟突厥的一場大戰殺了作戰勇猛,被破格提拔了百夫長。」

葉慧朝填土的人群瞅去,工作已然到了尾聲,道:「鄭黑一家可以留下錄用,別人都離開吧!」

李偉晨過去,把眾人的工錢都發放了,因為從前看過葉慧胸前掛的玉珮,曉得她的來歷,用起她的錢十分慷慨,每名工人多給了二十錢。眾人多拿了工錢,都喜氣洋洋的,道謝著離開,見鄭黑一家被留下,都羨慕的聲稱他們跟對了好東家。

葉慧看不相干的人都走了,把李偉晨和鄭黑一家聚在一起,說了該做的事,怕他們聽不明白,拈了金簪子在地上畫圖說明。

墨琪始終陪伴在身旁,老十和老十一覺得稀奇,都聚攏過來。

「做這件事非常危險,提煉出來的汽油不能遇到一絲一毫的明火,周圍數米之內都不可以有明火,就是夜間也不能點燃蠟燭、油燈什麼的,搬運時候要輕拿輕放,萬一落了地引起大爆炸,周圍的一切物質都會被摧毀。」

「爆炸?」李偉晨訝異的問了一句:「是火藥的那種爆炸嗎?」

葉慧搖頭:「不是,汽油的爆炸更加恐怖,驚天動地。」

她這樣回答他是有原因的,古代的火藥因為配製不得法,雷聲大雨點小,殺傷效果有限。她曾想過製出後來的那種火藥,但萍州資源奇缺,硝石和硫磺都需從外地運,用來對付突厥人遠水不解近火。

老十一忍不住問:「奶奶,這麼危險的東西為什麼還要搞出來,更不是你一個女孩子該做的。」

葉慧冷眼瞧他:「正因為危險才要搞,你想小小的一罐汽油已經很恐怖了,要是幾千,幾萬罐汽油用投石機一起打出去,該是怎樣的駭人場面?」她淡淡的言道:「只需一戰就能取得勝利,未必不是空想。」

老十一頓時啞口無言。

李偉晨聽到這裡,眼眸閃亮,一顆心震動的幾下。

「都去準備吧,別忘了,一切以安全為重。」

石脂水運來了,倒入鍋裡,再密封起來,燒火熬製。

按照葉慧的構想一樣,石油分解之後,氣體順著十多米的流進大缸裡,再慢慢的冷卻。這種原始方法提煉出來的汽油雜質很多,也很渾濁,但用來當戰爭武器足夠了。

汽油的揮發性非常強,大缸上有蓋子也不能保險,熬了幾鍋後,讓鄭黑的兒子把冷卻的後的汽油盛入罐中用油布密封起來。

葉慧站在作坊跟前,知道要做的更好,提煉出更多的汽油,還需改建設備,但她只做出個樣子,重要的還是讓皇甫澤端去忙吧!他有的是人力和物力,更有至高無上的權利,只需一聲令下,很多人都上桿子溜鬚拍馬。

「這東西能片刻工夫揮發的乾乾淨淨?」李偉晨舀了一碗汽油,放在屋前的一張矮桌上,不置信的瞅著。

「你盡可以試試。」葉慧坐在他對面的小凳上。

墨琪看時辰已到了中午,擔心主人餓了,把車裡的食物拿出來招呼大伙吃,這是今早讓御廚準備的,足有幾大包,夠他們這些人的飯量了。鄭黑和兩個兒子過來,拿起雞肉餅和三鮮小籠包,吃的很是過癮。

李偉晨拈起一塊豆沙南瓜餅咬了一口,覺得味道很特殊,又咬了一口,低聲對葉慧道:「我在帝都皇家宴會上吃過相同的口味,你的皇甫府不會連御廚都弄來了吧?」

葉慧訝異道:「你怎麼知道?」怎麼知道她的來歷。

李偉晨指了指她的胸前:「你這塊玉珮能說明一切,這種形狀只有親王才有資格擁有。」

葉慧在胸前摸了摸,即使隔了一層衣襟還是能感受上上面傳來的溫度。

「快看,真的全部揮發了。」

墨琪指著海碗大聲道,李偉晨見到滿滿的一大碗汽油量一滴都不剩了,只留有一股刺鼻的味道。「還真是奇了。」他拈起海碗瞅著。老十一更是好奇寶寶,把憋在心裡的話說出來:「奶奶,不如扔出去一罐試試,讓大伙瞅瞅汽油的破壞力究竟有多大?」

他話聲一落,另外幾人都用可憐巴巴的眼神望著葉慧,就好像她若不照著去做,就是罪大惡極了。其實她也想瞅瞅自己的成果,清了清嗓子:「想看也行,但一定要注意安全,沒有投石機,你能扔出去多遠,達不到一百米就別多事。」

老十和老十一面面相視,一罐汽油有五六斤吧,扔一百米肯定達不到,但回府怎麼跟楚王說?難道就說王妃製出了一件殺傷力無窮的武器,威力不詳?

葉慧明白二名侍衛的意思,這不是她該操心的,意態悠閒的拈起一塊綠豆酥吃著。

「離這二百里有一處懸崖,可以把汽油罐扔在下面。」李偉晨眉目舒展,喜滋滋的道:「鄭黑,你們父子都捧了一罐,我們現在就過去試試。」

老十一早就心癢難熬,搶先到倉房裡捧起一罐,打算親自做實驗。

「用二罐做實驗就成了。」

葉慧見這幾個男人都打算去捧罐子,急忙阻,這些汽油是她的心血,哪能浪費。

老十一和鄭黑各自捧了一罐,朝李偉晨說的懸崖走去。

葉慧提著裙子跟在後面,想到前世很多汽油爆炸引發的災難,心情很不安,生怕他們一個不小心,罐子落在地面,大伙就跟著翹辮子了。

懸崖只有六十米高,下面的長滿了灌木林,方圓不大,偶爾能看見幾隻動物從下面路過。她看了一會兒,心道:這汽油罐丟下去,怕附近的動物要遭殃了。

就在葉慧還來不及想,但聽得一聲驚天動地的響聲,崖下竄起一股巨大黑煙,嗖的到了懸崖上。葉慧來不及躲避,但見一股熱浪撲上來,李偉晨離得最近,猛的把她撲倒,抱著滾了好幾圈。

原來老十一還沒到崖邊,就將汽油罐脫手丟下去,完全沒想到威力這樣可怕。因他距離崖邊還遠,沒被掀起的氣浪傷到。但葉慧和李偉晨離爆炸點最近,波及的最明顯。

老十一嚇呆了,「娘娘!」喊了一聲,急忙跑過去。卻見葉慧的一身衣服會十分凌亂,有幾處還有火苗,長髮變成了亂糟糟的短髮。李偉晨比她更狼狽,文士帽沒了,頭髮一片焦糊,身上的還在燃燒,卻顧不得自己,雙手亂七八糟的給葉慧拍打火苗。

其他人都過來,幫著把二人身上的火苗撲滅。

墨琪脫下自己的衣外袍,將葉慧包住,一張臉嚇得死白,哆哆嗦嗦的想要檢查她的傷勢。葉慧急忙阻止,這麼多人在場,豈能沒點顧忌。李偉晨還在一個勁的問:「怎樣,怎樣,要不要緊?」

葉慧原本嚇得連魂兒都沒了,一顆心稍定,見大家緊張的程度,皺了眉,道:「就是衣服壞了而已,沒你們想得那樣嚴重。」她說讓大伙安心的話,其實現在身上好幾處都在火辣辣的疼。

可是老十和老十一半點也不輕鬆。

「李公子,你不如隨我回府,我那兒有帝都來的大夫,醫術很不錯的。」

李偉晨搖頭:「只是後背有點燒傷,不當事,我身體強壯,回去擦點藥過幾天能痊癒。只是你一個女孩子身上萬一留疤就不好了,回去後可要大夫好好瞧。」

他見她一張原本很白皙的臉蛋被煙霧熏得漆黑,尤其那一頭烏髮要多久才能長出來?心情低落,竟是比自己受傷還難受。

「你剛才用後背擋住氣浪,傷勢一定不輕,還是隨我回府治療的好。」葉慧很憂心,燒傷在古代不太容易醫治,萬一傷口感染了很不好的說。

但李偉晨只是搖頭,葉慧明白他的不願寄人籬下,心道:等回府把周太醫打發來吧!

一干人回到李偉晨的住處,鄭黑一家留下來住照顧他。

葉慧北墨琪扶著上了馬車,老十和老十一護衛著向城裡行來。兩名侍衛眼裡都帶著一抹不安,即擔心葉慧傷勢,也在擔心回府後,等著他們的將是很一場嚴厲的責罰。

45、晉江獨家發表

葉慧全憑一股毅力支撐,等到了車上,痛得臉色煞白,進了城,回到府門前,已經沒力氣下車。

老十一自知罪孽深重,親自把她從車上抱下來,從前院到凝香苑大約要三四分鐘。葉慧有一剎那的迷茫,此時多麼希望這雙手臂是秦宇航的,從新婚到離別的那日,一點一滴的映入腦中,多少次,他這樣抱著她,細心的呵護。

這一刻,她痛得眼前出現幻覺,喃喃的道:「秦大哥,你回來了。」抬手撫著眼前男子的面容,眼裡的淚水簌簌落下。

老十一見那只素手有好幾個燎泡,心頭痛了一下,低聲道:「待會讓周太醫好好瞧瞧,那人有時候是廢物了些,醫治外傷還是有一套的,一定不讓你留下疤痕。」

周太醫!葉慧搖了搖頭,她不想見周太醫,她想見秦大哥。

進了凝香閣,葉慧被放在雕花檀木大床上,這時她已痛的神經出現混亂,抱住老十一的腰,嘴裡喊著「秦大哥」不願他離開。

葉慧當局者迷,不明白兩名侍衛的身份。

但墨琪隱隱猜到了,無奈中,當著老十一的面,把葉慧一身破爛衣服脫了去,卻見肩上和手臂的幾處灼傷,尤其是手臂上都起了燎泡,幸好她在氣浪上來那一瞬間用手摀住了臉,沒有毀容。

小廝打來溫水,墨琪用毛巾洗去她被煙塵染黑了的臉和脖頸,看到手上燎泡,不知道怎麼擦才好。

「讓我來。」老十一接過毛巾,輕輕擦拭她的手和胳膊,避免碰到燎泡部分。擦到胸前時候,看到一對豐盈上也出現二塊灼傷,他拿著毛巾的右手顫慄了一下,輕輕的擦去旁邊的污痕。他突然無比痛恨自己,殺自己的心思都有。

老十走進臥室,望著床上虛弱的佳人,眼裡閃著憐惜,低聲問:「周太醫就在門外,要不要讓他進來?」跟了她這麼久,多少瞭解她的性子,讓一個不相干的男人看到身子,只怕她不願意。

老十一也在想這件事:「王爺什麼時候回來?」

「已經讓發財去找了。」老十說完這句,忽的感到不對勁,發財不知道皇甫澤端真實身份,也沒帶令牌,從何找起?自己太著急葉慧的傷勢,以至於忘了這茬。

老十一也在想著這事,朝他透過詢問的眼神,老十抓了抓頭髮:「我親自跑一趟軍營,你們……你好好好照顧她。」他朝床上的女子深深看了一眼,歎了口氣,轉身朝外走去。

老十一把拉錦被蓋在葉慧的身上,對一旁的小廝道:「把周太醫叫進來。」

且說發財到了西軍營門前,指名要找皇甫澤端。

楚王身份神秘,在軍營有著至高無上的地位,但知道他名字的只有高層將領,從上到下的軍士一律都以楚王相稱。

守門士兵不知道皇甫澤端是何許人也,說沒聽過,氣得發財雙手叉腰在營前破口大罵。什麼格老子的,當你發財大爺沒見過當官的怎麼著,你發財大爺是天鷹門最有天份**。什麼你發財大爺武功蓋世,戰無不勝,多少個豪傑敗在大爺的手下,你算老幾,敢朝你家發財大爺擺譜。什麼你姥姥的,一個臭把門的,跟突厥人幹過嗎?沒有幹過吧孫子,你家發財大爺去年將一個突厥販鹽的打成太監,孫子,想當太監嗎?你大爺成全你。」

幾個守門士兵都怒了,擄起袖子跟發財打了起來,發財武功不怎麼樣,但對付幾個小蝦米綽綽有餘,幾個回合全打翻在地。

軍營何等森嚴,門前二十四架大型床弩,每架床弩一次性能發出一千多支利箭,二十四架一起發射,亂箭如雨,便是有幾百個發財也會變成刺蝟。

守城小兵沒有資格駕馭床弩,但找幫手絕對管用,只說有奸細想混進軍營便可。立即從營裡出來一隊持刀軍士,不消多時把發財按到地上,五花大綁。

發財這輩子只怕過**、師祖、後來多了個師奶奶,被抓了後罵咧咧,連對方的祖宗都問候個遍,一名軍士嫌他嘴黑,掄起手掌扇了他兩個耳光。

發財挨了耳光之後,總算給點面子,避開對方的祖宗,只撿他們女人罵,什麼XX你媳婦的,反正這幾個軍士都沒成家,隨他罵就是了。

幾名軍士打算把他押到地牢去,待會就交給上級軍官處置。路過校場,卻見黑壓壓的十萬軍人擺開隊形,最前面是手持弓弩的步兵營,黑衣黑甲的玄甲營重騎排在最中央,兩旁是身穿明光鎧的騎軍。

氣勢恢宏,聲勢震天,一見令旗晃動,士卒們墩槍擊盾齊聲吶喊,將號炮、戰鼓、號角都蓋住了。

發財頭一次見到這麼震撼的場面,連罵人都忘了。

押解的軍士見他呆呆的樣子,覺得扳回一城,喝道:「還不快走?」

發財一瞪:「走就走,沒什麼了不起,我師爺爺是這裡的上級軍官,被他知道你們欺負發財大爺,把你們一個個都打得保管你爹娘都認不出來。」

一名軍士撇嘴:「你師爺爺是誰,說出名字老子才信。」

「說出來保管嚇死你,聽好了孫子,我師祖是皇甫澤端,天鷹門首座**,軍營裡的大人物。」其實發財也不知道師祖的身份,做夢也沒是想到赫赫有名的楚王跟自家師祖是同一個人。

「沒聽說過。」那軍士輕蔑的眼神:「天底下姓皇甫的多了去,很多人都想跟我們楚王攀親戚,也要看你夠不夠資格。」

「我找的是那個人,他就是我師祖。」發財用手一指。

那軍士順著他的手勢望過去,大吃一驚。

卻見一輪紅日下,整個校場最為耀眼之處,閱台旗桿上高高飄揚校的金邊大旗流光溢彩,旗上用古體字寫著巨大的「皇甫」,大旗迎風招展,在勁風中高傲地俯瞰著腳下的精兵強將,向所有人昭示著無可比擬的至上地位。

一身戎裝地皇甫澤端端坐在校閱台上,兩側親信**周尋、商鴻,旁邊是各級將官,再往後是一百名親衛。

「你師祖是楚王殿下?」那軍士一望之下,驚疑不定的問道。

「對啊,旁邊的兩位是我**周尋和師叔商鴻。」發財得意洋洋,先不管師祖是不是楚王,答應了再說。

「得罪,得罪,發財大爺,小的給你鬆綁。」那軍士慌忙給解去綁繩,楚王的名字他不清楚,但周尋和商鴻如雷貫耳,聽得發財說出名字,深信不疑。

發財的這個位置十分顯眼,除了他們幾個再無別人,校閱台上皇甫澤端一打眼就能看見,眉頭一皺,對身側的周尋道:「你過去問問,是不是府裡出了事?」如果不出事,發財怎麼能找到這來。

周尋下了校閱台,朝發財走去,一來一去不過三五分鐘的時間,他問完了話,臉色沉重的回來稟報說師娘外出受了很嚴重的燒傷,請他立即回去。

皇甫澤端登時變了顏色,把演練事物交給老將軍錢步仁主持,騎著逐風飛馳,剛出營門不遠,遇到騎馬奔來的老十,來不及多問,心急火燎的往皇甫府趕去。

到了自家門口,下了馬,往凝香閣快步走著,邊走邊沉聲問:「老十,到底出了什麼事,不是讓你們一步不離的保護娘娘嗎?」

老十心裡也很難過:「娘娘正在研製一種新式武器,哪知道爆炸後把自己傷了,身上燒壞了多處。」

皇甫澤端腳步緩,眼色嚴厲:「什麼新式用得著她,娘娘年紀小不懂事,知道亂玩,你們管幹什麼的,難道不會阻止?」

老十很不服氣:「娘娘懂事得緊,別看她年紀小,懂得事情一點也不比我們少,連我們不懂的東西她都會。娘娘這回搞出來的東西史無前例,屬下連聽都沒聽過,爆炸後驚天動地,一旦投入戰爭,給敵人帶來的打擊將是毀滅性的。」

老十很少誇獎人,皇甫澤端不由動容。

說話的功夫,到了凝香苑,進得臥室,把鞋脫了,鏤刻精美的檀木床邊圍滿了人,床上昏睡著葉慧虛弱的身體,臉上煙塵雖被洗去,但有幾還是留下了氣浪熏過的痕跡,發著紅腫的顏色,額角一處還留下了一塊指甲大的燎泡。

皇甫澤端整個心都擰住了,顫抖伸過手,掀起被角,見到肩上和手臂上有好幾處燎泡,心頭又痛又急,向周太醫道:「你可有把握醫治,要是沒把握趕緊給我捲鋪蓋回帝都去,這裡不用你了。」

周太醫急忙見禮:「屬下給娘娘服了寧心劑,管睡覺的。外敷了管燒傷的藥膏和蜂蜜,防止傷口感染還不會留下疤痕,幸好娘娘在早就摀住了臉,不會傷及容貌,王爺但請放心。」

「可她為什麼還人事不省?」妻子傷情不得他不擔心。

「屬下見娘娘醒著太痛苦,就給喝了管睡眠的藥,希望在夢裡不會那麼痛。等會喝一碗清熱去火,把體內的熱毒排一排會好些。對了王爺,要不要喝點壓驚藥,我覺得娘娘情緒不太好,像是受了驚嚇。」

皇甫澤端眼睛一凜,斥道:「那你還等什麼?」

「不用壓驚藥。」墨琪對主人很瞭解:「小姐沒有受到驚嚇,她……她是太痛了。」他想說想念秦姑爺來著,話到唇便又嚥了回去。

老十一深深的自責:「是我害了娘娘,她都警告過了,汽油罐要輕拿輕放,絲毫大意不得,我卻沒加注意。」

皇甫澤端不知道詳細情況,但現在不是追問的時候,對二名侍衛道:「你們下去,找林總管去領八十大板,回頭再找你們算賬。」

「遵命!」二名侍衛施了禮,心甘情願的找林總管領板子。尤其老十一本來就對護衛責任感到失職,何況還是自己累她受傷,只覺得要是她能好過來,便是把這條命賠給她也願意。

「其他的人都退下去,周太醫在凝香苑的廂房休息,隨時聽候差遣。」

周太醫走前還不放心:「王爺,娘娘受得是燒傷,不能包紮,那樣容易感染,沒事打開被子晾晾風,會好的快,但入秋天氣太涼,最好讓人把地熱燒暖了。」

皇甫澤端朝走到門口墨琪道:「你交代下去,讓人把地熱燒暖了,再去廚房看看藥熬好了沒有,熬好了趕緊送上來。」

葉慧在睡夢裡仍在痛著,火燒火燎的,感到進入了一個很大的熔爐裡,周圍都是烈火,自己退不得,躲不得,烈火燒在身上,痛的要死,想喊又發不出聲音,急得一身是汗。

「娘子,娘子,快醒醒。」皇甫澤端給喂完了藥,不敢入睡,一直坐在旁邊守護,生怕她有個好歹。心頭煩亂,拿了一本書翻了幾頁,又隨手扔在一旁,一想到妻子如雪樣肌膚起了一些恐怖的燎泡,就心痛。

到了夜裡,看見她忽然不安穩起來,秀眉緊蹙,兩手胡亂的抓著,擔心她抓到傷處,急忙按住,一疊聲呼喚。

葉慧緩緩的睜開眼睛,看見皇甫澤端充滿關心的臉。

「相公。」她發出細微的聲音。

「醒來就好,娘子。」皇甫澤端忽然眼睛熾熱,鼻子酸酸的,哪怕從前面對敵人的百萬之師,也沒這麼失態過,這時真的怕失去她,擔心她一睡不醒。

「別哭。」她抬手去試他眼角的淚痕,但碰到手背的燎泡,禁不住蹙了下眉頭。皇甫澤端托起她的手腕:「不怕,不怕,周太醫看過了,說很快就會好的。」

周太醫!葉慧像想起來什麼似的,振了振精神:「是李偉晨救了我的命,他傷得很重,你叫周太醫去看看,對了,讓老十和老十一領路,他們知道住處。」

皇甫澤端很想說老十和老十一領了八十大板,正趴在床上起不來。

但這點小事沒關係,不能走,可以抬著去。挺大的男人挨了幾下板子,要是連床都不能起,就沒資格跟他在萍州端混,趁早滾回帝都去。

皇甫澤端披了件衣服來到客廳,對門外站崗的親衛吩咐了幾句,讓他把周太醫找來。

且說周太醫在凝香園廂房歇息,謹記楚王隨時傳令,連外衣都不敢脫,到了深夜,剛要睡著,聽到敲門聲,起身去開了門,跟著那名親衛來到正房,接了令,原來是要他帶著老十和老十一深夜出城給人治病。

可憐二名侍衛剛挨完了板子,屁股正腫著,被抬上了車給周太醫帶路。

46、晉江獨家發表

葉慧卻睡不著了,但覺傷處痛的要命,就像用刀子在皮膚上割一樣,不多會兒痛出一身的汗。

皇甫澤端拿著毛巾給她擦拭,很快一條毛巾就濕了,擔心她出汗多了引起身體缺水,讓墨琪燒了一大壺放在案頭,每過半個鐘頭,用匙子餵著喝一杯。

葉慧看著忙前忙後的墨琪道:「你回房睡一會兒,快一天一夜了也沒得休息。」

墨琪見她痛成這樣,還惦記他,哽咽道:「奴才不累。」反正回去也睡不踏實,在這裡守著她,心裡還能好受些。

葉慧勸不動他,對皇甫澤端道:「你去書房睡吧,別折騰了,明天還要去軍營,別累垮了。」

皇甫澤端笑著道:「太小瞧你男人了,我便是三天三夜不睡也不會累垮。」

葉慧看出來,他雖在笑,眉頭緊蹙,顯然擔心她的傷情,擠了個笑容:「我不過是皮膚破了點皮,沒斷手沒斷腳的,你不用著急,你不是說過我很快就會好嗎?」

皇甫澤端默默的點頭,心情十分沉重,對墨琪揮揮手:「你退下。」

墨琪不敢違背,只好離開。

葉慧差不多一天一夜沒給孩子餵奶了,胸部脹得喘不過氣:「相公,能不能把孩子抱來?」

他沉默一會兒:「還是不要了,你傷成這樣,哪有精力照顧他,等過幾天好不好?」

葉慧蹙著搖了搖頭,指了指自己的胸:「這裡脹得很痛。」


她的燒傷因為不能用棉被捂著,他讓人把屋子燒的很暖,在她身上蓋了一層白綢子,聽她一提,掀開白綢瞅了瞅,卻見她的兩團飽滿已經脹得非常圓,只怕裡面的奶水多得令她痛苦不堪。


他舔了舔唇,柔聲道:「娘子聽話,給孩子餵奶會傷到你,落下疤痕就不好看了,為夫幫你吸出來,我會很小心的。」他俯在她的胸前,含住一顆果粒,舌尖低在上面,一股甜甜的汁液進入嘴裡。

在這一刻,葉慧突然感到距離那麼近,血肉相連,自己與他是水乳/交融的,這次受傷值得了。

皇甫澤端吸了這邊,又換做另一邊吸,一直到她的雙團飽滿徹底綿軟了,他抬起頭,意猶未盡的舔著唇。

「你這個表情,好像很好吃似的。」她微笑的,身上的痛苦輕了些。


「我也說不清,總覺得我們關係不那麼簡單,也許我們前世是**吧!」他每次吻著她胸,都有濃濃的依戀,彷彿在前世他們就這樣過。她笑了:「前世,那前是我一定是母親,你是兒子吧?」她的老公有戀母情節,是不是太缺乏母愛?

他確有這樣的感覺:「我三十歲才娶妻,原來就是為了等你。」

早些年,秦宇航要求與他共娶一個妻子時候,他隨口答應,為了堅持諾言,連父母多次逼婚都置之不理。

「我沒想到我娘子這樣出色。」他這話不止一次說,這次感觸更深。既然她睡不著,就跟多說說話,轉移她的痛楚:「老十說你製出新式武器是怎麼回事?」


葉慧思索了會兒:「是我在一個偶然的機會聽說的,把石脂水分離得到的汽油,爆炸後非常空恐怖,昨天老十一丟到山谷去一罐,你想還距離五六十米都這樣了,要是幾百幾千罐一起投出去,那是怎樣的光景。而且這種新式武器,不需要多少成本,城外的石脂水是現成的,要多少有多少。」

「等過兩日你傷情好些了,我帶幾罐去軍營試試。」皇甫澤端眉頭緊皺,前方探馬回報突厥單于窩窩耐的大軍已不足百里,可是他怎忍心丟下她去督戰。

「等明天一早你就去辦這件事,帶去幾罐去校場演練,若是覺得好,抓緊大批量提煉,不能讓突厥人佔領萍州,沙洲屠城,十幾萬百姓死的屈,別這事在萍州重現。」

「可是你……」他說不下去,只要她好好的,十幾萬百姓的死活固然重要,但比不上她。


「你在我身邊幫不了什麼,有周太醫和下人就夠了。」她看到臉色僵硬,接著道:「我自然是喜歡你在家的,有你在身邊感到很安心,可如果這座城市不安全了,我不是很危險?」

皇甫澤端俯身在她唇上親了親:「放心吧娘子,你男人一定會把突厥人趕走,給你一個安全環境。」

葉慧嗯了聲,接下來像是沒什麼好說的,身上傷處又開始折磨著她的神經。


他從案上拿起周太醫留下的藥膏和蜂蜜,用棉絮沾著,給外敷了一遍。藥膏上有一種特殊的物質,擦完後,清清涼涼的,好受了一些,在他勸說下,睡了一會兒,可是沒過多久,便感到像放在火上烤一樣。

她不願他擔心,閉上唇,不願哼出聲來,但緊蹙的眉頭,卻讓他看在眼裡,覺得心裡跟針刺過了一樣。

第二天一早,皇甫澤端在葉慧的勸說下去了軍營。

周太醫從城外回來,告訴她李公子傷情略重,但體質好,不礙事,只是後背的傷處較大,好了後可能落下疤痕。


「那次在街上他為咱們趕走賊人,奴才就知道他心底善良,難為李公子了。」墨琪歎著氣,把葉慧的手腕露出來,請周太醫把脈。葉慧的腦海閃過李偉晨替奮不顧身她擋住火焰的情景,從前一直覺得他討厭,這次竟是非常感激,但願他早早痊癒。

周太醫為她把過脈,開了清熱散火的藥,再加了幾味當歸、茯苓、乾草、何首烏、炒松茸用來補身子。墨琪去自家藥房抓了藥,到廚房親自熬過了端回來,親自餵了她喝。

對於湯藥她實在難以下嚥,幸好是補藥,不是很苦,勉強的喝完了。

葉慧壤讓奶娘把恆廷抱來,她躺在床上,側頭望著那張粉嘟嘟的小臉,卻連抱一抱都做不到,心裡被一股酸楚籠罩。

流著淚讓奶娘把孩子抱出去,等到了晚上,皇甫澤端也沒見回來,周尋送信回來說新式武器試演的效果非常好,正在抓緊大規模的提煉,讓她別著急,等忙完了就回來。


身上痛苦不像昨天那樣難受了,可是胸部脹得實在痛苦,趁機戒奶不是好時間,服食回奶藥打亂內分泌系統對她目前的狀況不太好。不管了,反正墨琪連她身子都看遍了,除了最後一道防線,彼此之間什麼沒做過?

她掀去胸上白綢,對他道:「墨琪,你吸一吸,我這裡很難受。」

墨琪一愣,很快的眼裡閃過喜悅,幾乎是虔誠的俯在她的胸前,張開嘴,含住了一顆,一股溫熱的,帶著甘甜的汁液進入嘴裡,被他一口口的嚥下……

葉慧望著胸前的這顆頭顱,這麼長久的陪伴,她似乎欠他一個洞房?

「墨琪,等我好了,咱們把房圓了吧!」

墨琪驀然睜大了眼睛,突然一陣咳嗽,竟是被嗆到了,趕緊側過頭,生怕濺在她的肌膚上。

「你不願意?」她撩起秀目,像是失望的問道。

「奴才願……願意的緊……」墨琪臉色紅紅的,瞅著她另一面的胸部,把頭移過去,嘴唇觸到殷紅的果粒,突然感到被幸福包圍了。


接下來,葉慧迷迷糊糊的陷入半睡半醒之間,睡夢中突然有一種不知名的茫然的緩緩襲來,心如浮舟,彷彿到了前世,每天累死累活,為了趕一份計劃書可以一夜不睡,第二天再暈乎乎的上班,終有一天支持不住,倒在辦公桌前。

好像她前世和今世的體質都不太好。

她對自己說,現在是有了家的人,為了丈夫和孩子要愛惜自己,不能像前世那樣過早的夭折了。

次日凌晨,皇甫澤端才回來。


葉慧受傷的這幾日一直淺眠,有點動靜就醒,聽到穩重的腳步聲,知道是他,推了推身旁的墨琪,讓他起來。墨琪很聽話,急忙給皇甫澤端騰地方。從外面打來洗臉水,送來乾淨的毛巾,便退了出去。

皇甫澤端脫去衣服,隨便擦幾下,來到床邊:「娘子,今日可好?」


葉慧見他臉色有些憔悴,想是連續兩日沒得好睡!她動了動身,想往裡挪,給他多讓些地方……他止住她:「別動,萬一碰到傷處,破皮感染就不好了,讓我來。」兩手伸在她身下,一手托著肩,一手托著腿,很小心的抱起來,往床裡放下,然後在她旁邊躺下。

「趁工夫睡會兒吧!」她開口勸道。


他搖搖頭,只想趁在家時候,多陪陪她:「娘子,你弄出來的汽油,我試過了,威力大得出奇,跟突厥的戰爭迫在眉睫,可惜量太少。我讓人在北城外建了十幾個作坊,周圍布下了重兵把手,由親信在作坊裡提煉石脂水,鄭黑和二個兒子給大伙做指導,只是忙不過來,李偉晨便頂著傷痛來幫忙,算條漢子。」

「現在我知道自己是最沒用的。」葉慧道,男人和女人的體質不一樣,差距太大了。李偉晨傷情比她重,還能起來做事,她躺在床上,都痛的半死。


「你女孩子,我們都是大老爺們,別多想,好好養病。」皇甫澤端安慰了妻子,道:「我估磨著明後天就能跟突厥打起來,探馬回報他們在十幾里外山崗下安營。說來好笑,突厥打仗從來都是攜家帶口,不過是十幾萬的軍隊,卻號稱五十萬大軍,其實正規軍後面都是女人孩子和不能打仗的老弱病殘。」

「是啊相公,他們跟我們不一樣,他們遊牧民族,打到哪裡就遷居到哪裡。」


春秋時期趙武靈王大破匈奴百萬大軍,其實匈奴能打仗的才三十幾萬,後面跟的全是老百姓。成吉思汗挺進歐洲也是趕著牛羊,帶著族人去的,打到哪裡就住在哪裡,邊生孩子,邊過日子,邊打仗。她奇怪,那些女人怎麼能看得下去,整座城池被屠盡的?

文明國度想戰勝野蠻民族,需要有更強大的文明才行。

「相公,這次戰勝會抓獲很多俘虜吧?」她眼底流出一絲不安:「打了勝仗,是不是連女人和孩子也全殺了?」


這是沒辦法的事,戰爭歷來殘酷,突厥人打破沙洲,殺了全城的百姓,連剛出生的嬰孩也不放過。他皇甫澤端不是嗜血之人,但以牙還牙絕對懂得。他笑了笑:「怎麼會呢娘子,你男人該什麼做比你明白。」他可以不殺那些女人和孩子,但寒冬很快就到來,又在漢家地界,就看他們有沒有命活下去?

「娘子,這場戰爭來的還真是時候,幸虧有你。」皇甫澤端在睡著前說著。

葉慧不明白他前一句的意思,卻不好再問。


其實皇甫澤端想的是這次戰後,會繳獲敵人的大量牛羊、裘皮、氈房,各種生活物資,城裡聚集了太多的難民,缺衣少食,得來的戰利品會幫他們度過漫長的嚴冬。至於敵人會不會凍著,餓著,不在他的考慮範圍。

葉慧瞅了他一眼,覺得莫名的心安,打個哈吹,也跟著睡了。


且說自打發財從軍營回來,得知自家師祖就是萍州城最神秘的楚王,一進得家門便管不住大嘴巴,把皇甫澤端的秘密全捅出來。這天下午,他來到葉慧的房間,把一個大袋子打開,從裡面掏出新鮮的時令水果。

「師奶奶,這是我們鄉下的特產,我娘讓我送來孝敬你的。」

「你回過家了?」葉慧好了許多,坐在床上,背後放了兩個枕頭倚著,身上穿了一件淺粉色的絲質睡裙,把蒼白的臉色映襯了好看一些。

發財撓了撓頭,呵呵笑著:「昨早回去了,今早就急著往回趕,我娘得知我師祖就楚王時候樂得什麼似的,叫我帶這些吃的孝敬師奶奶。」

「替我謝謝你娘。」

「師奶奶,你跟師祖說說讓我也打突厥人好不好?」

這兩天西城外戰鼓喧天,穎唐軍隊驍勇無比,加上各種精銳武器,開戰的頭一天就給了突厥人的一個大教訓。

「為什麼不去求**?」

「我**嫌我括噪。」發財苦惱的道。

我也嫌你括噪啊!葉慧在心裡說著,門外傳來小廝的聲音:「娘娘,一個名叫李偉晨的公子求見,要不要讓他進來?」

47、晉江獨家發表

李偉晨,他的傷好了,男人都很抗折騰嗎?

「請他進來,哎,先等一等。」葉慧覺得自己這副模樣不好見客人,對墨琪招招手:「快來幫我意意痢!

墨琪拿了象牙梳子在她發上梳了幾下,經過那次火災,她原本一頭長髮被燒得焦糊,修剪好之後比廟裡的尼姑強不了多少,梳與不梳沒差別。葉慧指著案上淺粉色蓓蕾帽,叫他拿過來戴在頭上,這是她昨日畫出圖樣,要墨琪趕製出來的,帽子的兩邊沾了了假髮,戴在頭上,顯得十分俏麗。

「墨琪,你看我身上是不是有味道了?」自從燒傷以來,擔心感染,好幾日沒得洗澡,自己聞不到,別人未必聞不到。墨琪俯身聞了聞:「有一股很淡雅的幽香,很好聞。」

葉慧含嗔:「你就會說讓我高興的話?」

「本來就是,奴才從來不說假話騙小姐。」

且說李偉晨得到傳話,走進凝香苑,先是一百多平的大客廳,地上鋪上花紋的青瓷碗,牆邊擺放著造型古樸別緻的檀木傢俱,案上放著稀世寶瓶和名窯茶具,牆上掛著幾幅名家法帖,其中有一副是顧愷之的仕女畫,乃非常有名的傳世畫作。

再往前看,與臥室相連的是一架寶藍色的琉璃屏風。

「李公子,這邊請。」小廝頭前引路,過了屏風,進屋屬於葉慧的臥室。

臥室的面積亦不算小,大概六七十平,小廝取來木屐換去他腳上的靴子,正南牆上是雕花蒙紗四扇窗,照射進來的光線很明亮,窗戶下面放置一張紫檀木梳妝台,好幾個妝奩擺於其上,有一個沒有合上蓋子,耀目的藍寶書光澤露出來。

「在下見過楚妃娘娘。」李偉晨對著坐在檀木床上的葉慧深施一禮。

「李公子太多禮了,墨琪快請李公子入座。」葉慧在床上側了側身,見李偉晨的躬身的動作不自然,知道他傷勢未癒,忙讓墨琪搬椅子。

李偉晨謝了座,目光瑩然的瞅著床上身影,那日被火燒侵襲的狼狽被清新和俏麗取代,臉上的回復了白皙溫潤的色澤,雖說仍有些憔悴,卻康復了些。再瞅著她的兩隻手,上面的燎泡結了痂,但願不好留下疤痕才好。

葉慧葉在打量他,那一頭被燒焦的烏髮不知去向,留下了光禿禿的和尚頭,眉毛在那日被火燎了乾淨,臉上有幾塊被燒過的痕跡,腰微微躬著,想來脊背的滅有好利索傷令他不舒服。

「還沒痊癒,怎麼到處亂跑?」葉慧微微責備著,想到那日他奮不顧身,衣服都燒著的樣子,眼簾微潤起來。

「在家裡會閒出病,想進城散散心,正好路過貴府邸,便過來拜訪,看到你沒事就放心了。」他因為做提煉汽油的技術指導,立了功,皇甫澤端得知他的朝廷二品大員的兒子,為他提供了不少物質上的幫助,現在吃住不成問題,但整天無所事事,反而更為心緒不寧,總惦記她。

「謝謝你那日的救命之恩,」雖說大恩不言謝,可若不說感謝的話就太拿喬了。

「不用,你在芙蓉鎮上也幫過我。」李偉晨隨口道,想起那日的旖旎風光,胸口一陣發熱。

葉慧的腦海情不自禁的想到那日自己什麼都沒穿,被他抱在懷裡,這件事若傳過去,一定對他的名譽不利,以後想娶媳婦也不容易了。

「你放心,那日的事情我一定不會說出去。」

其實李偉晨倒希望她說出去,左右他是認定她了。

葉慧笑了笑,叫墨琪沏茶,其實不用她交代,墨琪早把茶沏好了,還未放在案上,便散開濃郁的茶香。

原來墨琪對於李偉晨兩次搭救,甚有好感,竟把家裡最名貴的流韻拿出來招待客人,葉慧拍拍額頭,這個墨琪還真是實心眼。卻見墨琪給李偉晨倒完了一杯,又倒了一杯放在她床邊的案上,微微嗅了嗅:「墨琪,這茶裡怎麼還加了茉莉?」

「小姐不是喜歡花茶嗎?」墨琪忙完了,守在床邊侍立:「秋季茉莉打量上市,前個奴才特意讓府裡的下人出去採辦了不少回來,等煲湯做餅子,抱餃子的時候放些進去也好吃。」

「流韻本來就是茶中極品,你再放茉莉進去好像串味了。」葉慧喝了一口,展眉道:「挺好喝,這味道串的好,串的妙。」

「師奶奶?」發財一直侍立在門側的花架旁,見自己被無視了,忍不住出聲提醒。

「咦,發財,你還怎麼還沒走?」葉慧這才注意到他,話說屋子裡站三名小廝,她竟把他當成其中一員了。

「師奶奶,孫兒想去前線打仗,你還沒答應幫我呢!」發財哭喪著臉,昨日回到鄉下,有幾個從小玩到大的哥們都跑去當了兵,穿上盔甲不知有多神氣。

葉慧蹙眉道:「我說你孩子怎麼不省心,我們穎唐國不准獨子當兵的還不知道吧?不好好尋思孝敬父母,娶個媳婦傳宗接代,怎的就想些沒用的事物?再說你來年就要娶媳婦了,到時缺了手腳,看你媳婦嫌不嫌棄你?」

「師奶奶你不懂,孫兒是為了揚名立萬,到時候讓媳婦一家看我的好處。」

「發財,你真是括噪。」葉慧滿臉黑線,鬱悶的道:「為了還我一方淨土,為了讓我耳朵根子清淨,發財,你還是軍中養馬吧!」伸長脖子朝門外喊道:「老十,老十一,你們帶著發財你軍營,把他交給養馬的養馬的馬倌。」

「師奶奶,我不養馬,要是被人知道我進了軍營去養馬,等回到村裡還不被笑死?我要前方打仗,混個十夫長,百夫長什麼等回我們村也有面子。」

「等你到了軍營跟你**說去,來求我,必須從基層做起,一步一個腳印,這叫腳踏實地懂不懂。」葉慧板著臉,她可不願意走關係往軍隊亂安排人,萬一發財有個好歹,自己不是害了他。

老十和老十一從外面進來,帶走了發財,兩人那日雖被挨了頓板子,但對練武人來說不是大事,休養幾日就活蹦亂跳了。

發財哭號著我不當馬伕云云,聲音愈來愈遠。

打發走了發財,葉慧對墨琪道:「你去廚房安排一下,我留李公子在家裡用飯。」

「是,小姐。」墨琪行了禮,出了凝香苑。

葉慧對李偉晨道:「這裡的廚子是從帝都來的,能做許多種家鄉菜,你在外日久,想來早就惦念家鄉的口味了吧?」

李偉晨本不想留下吃飯,聽到是家鄉菜,便改了主意。

就在萍州城裡還是一片祥和的時候,西城外對突厥的戰爭已然打得如火如荼,由於穎唐使出了敵人從來沒見過的汽油彈,用投石機打出後,驚天動地的爆炸聲,幾百上千個大火球此起彼伏,突厥不過三日功夫便折損了數萬人馬。

單于去窩窩耐從來沒見過這樣的場面,連聽都沒聽說過,某日夜晚,放飛一直馴養的飛鷹把一封秘信送進城裡的奸細,要他們查明能爆炸的大火球是怎麼回事,有無應對之法。

說來也巧,皇甫府凝香苑的一名小廝無意中得知了葉慧是汽油彈提煉者,某日上街,跟人閒話時候起了炫耀之心,把這件事說出去。一來二去,竟被突厥的奸細差到了。

突厥奸細一商量,不如把葉慧抓了,逼其交出大火球的秘方。

李偉晨笑道:「萍州距離帝都五六千里之遙,想吃口家鄉菜可不容易。」

葉慧笑語如珠:「你想吃多少,我管夠,就算吃不了也可以兜著走。」

李偉晨看她高興,正想再說些什麼讓她更開心些,忽的皺緊了眉,反身一個箭步來到窗前,抬腳踢開窗戶,右手一探腰間,但見長劍出鞘,往前便刺。

他學藝數載,刺客的遣入自與普通人行走不同,外面悉悉索索的聲音登時引起警覺。

忽的兵刃交匯一處,發出刺耳的碰撞聲!對方的力氣甚大,李偉晨一驚,不進返退,來到葉慧的身前護住她,一面加緊遇敵,一面對另外幾個嚇呆的小廝大吼:還不出去喊人?」

皇甫澤端身為王爺,府裡豈會沒有能幹的護院。他目光炯炯瞪視前方的十幾名賊子,對身後的葉慧道:「你見機行事,能則走,不要管我。」

葉慧到底兩世為人,很快鎮定下來,從床上下來,把床下一雙紅繡鞋套在腳上,順手取了一件外套穿上。待會或許被活捉了,讓她光著腳在街上行走,她還沒那麼蠢,必要時候閒保護好自己。

一名刺客不願再耽誤時間,朝李偉晨一頓猛攻,可惜他武功再高,卻比不上天鷹門的正規**,不肖片刻,肩上挨了一刀,露出一條三寸長的口子,登時鮮血淋漓。

這時凝香苑突然闖進來幾名府中侍衛,不要命撲向刺客。

刺客也狠,過去二人揮起彎刀,以死相拼,其中一個用突厥語朝同伴大聲道:「我們哥倆絆住這些人,你們帶著穎唐王妃離開,再想辦法出城。」

李偉晨挨了一刀,手中長劍拿捏不住,脫手落下,見一名刺客衝向葉慧,猛的攔腰死死抱住,另一名刺客手起刀落向他當頭砍去,葉慧想也不想,壓在李偉晨身上。

刺客得到上級命令要得到大火球技術,那敢弄死了她,將收住手中彎刀。

葉慧眼中一閃,計上心來:「你們膽敢傷害這位公子一根頭髮,我立即咬舌自盡。」

「別管我。」李偉晨喊道。刺客首領朝他肋骨踢去一腳,痛的他臉色煞白。

那首領眼見葉慧緊張李偉晨性命,覺得這人身份重要,喝道:「把這二人都帶走。」

立即過來二人把葉慧和李偉晨扛在肩上,這些人伸手不錯,扛了二人,仍不行如飛,跳出窗戶,一人當先開道,一人斷後,不多時離開凝香苑。

這些人想來早就準備了退路,除了凝香苑,立即朝後花園退去,到了角門,殺死守門的下人,來到了街上,很快便出來一群小販阻住追來的侍衛,其他人把刺客們掩護著逃走。

突厥軍隊與穎唐連續打了多日,最終由於損失慘重,退居五十里外紮營,佔據一下子僵持下來。然而對於突厥的示弱,穎唐日子也不好過,據說楚王心愛的妃子失蹤,楚王發了瘋似的,親自率兵城裡城外的搜尋。

葉慧完全清醒已是三日之後,原來穎唐每日都有受傷死去的軍人,就在突厥撤退的這日,往打開城門往城外運送了一批屍體就地掩埋,葉慧和李偉晨被下了藥,穿著士兵的衣服,就混在這些屍體的中間,突厥的刺客也屍體中裝死。

到了掩埋之地,突厥刺客一躍而起,把幾十名運送屍體的士兵全部殺死,帶著葉慧和李偉晨朝突厥大營飛奔,把二人扔進一所氈房,調來一隊士兵看著。

「李公子,你還好吧?」葉慧從朦朧中醒來,看見李偉晨一章沒有血色的臉,再往他肩頭看去,見傷處擦過了藥,血液凝固住。只要不流血就好,她鬆了口氣。

「你怎麼不聽話,要你剪輯逃走,你管我幹嘛?」李偉晨被綁縛了雙手,臉有著惱怒,恨她不聽話。

此時葉慧葉有點後悔,可是怎能眼見身死?只要說道:「你放心,突厥人捨不得我死,他們想要我腦中的東西。」

「你會給嗎?」

葉慧想到全城的百姓,想到皇甫澤端,想到自己出生不久的兒子,搖了搖頭。

「瞧!」李偉晨非常沉痛:「他們不能得逞,一定會想出各種殘酷的手段折磨你,惡毒之處,讓你無法想像。」

「如果那樣。」葉慧忽然說道:「你可不可以提前掐死我?」

「我不會讓你活著受苦,到那時我會讓你死得其所,沒有疼痛,然後……然後再殺死自己。」他的眼神癡癡望著她:「要是就我一個死了多好,現在多搭上一個,你說多可惜?」

葉慧腦海閃過好幾次他當在她身前的情景,搖搖頭,如果他死了,她這輩子都不會好過。

「我可以這樣吻一下你嗎?」過了好久,李偉晨忽然的說道。

葉慧訝異瞅著他,隨即想道,自己想到哪去了,可能就是個普通禮節,人在最無助,最彷徨時候都會生出這樣的心思。

她把臉側到李偉晨面前,哪知他捨棄了她的面頰,對著紅唇吻上去,她吃了一驚,卻忍住了,處在這種境遇,誰知道下一刻會不會死掉,還有什麼好矯情的?


☆、48晉江獨家發表

  李偉晨被綁縛了雙手,雙臂一抬,圈住了她的脖頸,這樣一用力,肩上的傷處流血了。葉慧吃了一驚,他雙臂往前一用力,把她帶入懷中,然後俯下頭,吻住她的唇,這是他第一次吻女孩子,柔軟的觸感讓瞬間迷失。
  
  葉慧感到他的技術生澀,有幾次被弄疼了,把舌尖伸進他的嘴裡,挑弄他的舌,慢慢掌握主動權。
  
  那條舌真是滑嫩!他急切的將它含住,用自己的舌尖挑她舌下溢出的汁液吃。
  
  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葉慧覺得喘氣費勁,從他唇上離開,見他的肩頭還在流血,在自己的內衣撕去一塊綢子為他包紮,低聲道:「你這傷口挺深的,別再用力,萬一感染了會很發麻。」
  
  古代沒有抗生素,沒有消毒液,戰場上很多受傷的軍人其實可以活下來,就因為傷口感染才失去性命。
  
  如果她這次大難不死,回到萍州一定把酒精造出來!要知道酒精的造法不難,與汽油一樣,是蒸餾技術,也是易燃物質,但比起汽油相對安全的多。
  
  皇甫澤端的准皇帝是身份,她將來必坐上皇后的高位,如果可能,現在就應該把路鋪好了,以便經營穎唐國神聖的後位。
  
  「惠兒,想什麼呢?」李偉晨從前一直叫她秦家小娘子,現在則因為一個吻改了稱呼。
  
  「沒想什麼,我還是給你解去綁繩吧!」突厥人可能因為她是一個柔弱女子,沒有綁她,幾下解去了李偉晨手腕的繩子。李偉晨笑道:「如果突厥人一定要綁我,就算解去了也沒有。」卻見她蹙著秀目,手撫著胸部,忙問道:「哪兒不舒服?」
  
  葉慧搖了搖頭,連續數日沒有給孩子餵奶,奶水回去了,由於被突厥人劫持,動作難免粗暴,胸部有幾塊地方很痛,一定是抻到了。她明白是有了腫塊,雖然遲早會消下去,但這樣一直痛著可是受罪的緊,最好的方法是用熱毛巾外敷,再喝紅糖水。她瞅了眼門外站崗的突厥士兵,放棄了打算,李偉晨受了那麼重的傷都能忍受,她這點小痛,沒有必要厚著臉皮去求敵人。
  
  「你要是不舒服跟我說一聲,讓我來想辦法,千萬別忍著,萬一嚴重就不好辦了。」李偉晨見臉色不好,禁不住心頭憂慮。
  
  葉慧朝他莞爾一笑:「我沒什麼的,哪裡來的不舒服,倒是你的狀況才叫人擔心。」李偉晨也笑了:「男人受點小傷很正常,要是這點苦都不能忍受,還不如回帝都去。」但一想回帝都,就會被寶華長公主的糾纏,打心眼裡各應。
  
  這時,從氈房外進來一個很壯碩的突厥女人,葉慧瞅了眼對方趕上自己一倍粗的腰圍,低眉瞅著自己,坐月子期間好不容易養點愛人肉,這幾日的折騰又沒了。
  
  突厥女人把一個髒兮兮油布包得烤羊肉和一盆熟馬奶放在兩人面前,伸手摸了把李偉晨的面頰,用漢話嘻嘻笑道:「好俊的小哥,是雛兒不,多大了?」
  
  李偉晨眸子一凜:「關你何事?」抬手撥開那只肥厚的手腕。
  
  突厥女人呵呵笑著:「小哥哥不好意思呢!」
  
  葉慧忍不住打趣:「拜託你說話有點水平,都三十好幾了還管人家叫哥哥也不嫌害臊,我都替你臉紅。」
  
  突厥女人沉下臉來,瞅了瞅,譏諷道:「光臉蛋好有什麼用,渾身一把骨頭摸起來都硌手,女人要像我這樣才叫女人,你就別想勾搭男人了。」說話時候晃了晃一對大胸脯,神色十分驕傲。
  
  民族間的審美不同,在突厥女人眼裡,葉慧當然差勁的那個。
  
  葉慧懶得與她爭論,拈了一塊烤羊腿遞給李偉晨,自己撿起另一塊咬了一口,話說突厥的燒烤技術是不賴,但烤的略老了些,她前世去過蒙古,吃過剛從火上取下的烤羊腿,肉質鮮嫩,比這個要有口感,對突厥女人道:「你這羊腿的味道不錯,可惜你不會做,真正的烤羊肉不該烤的這麼老。」
  
  突厥女人訝異道:「我以為你們南人都愛吃熟爛的,才叫人烤得時間久了些。」
  
  「我記得我們是敵人,你大可以不用對我這麼客氣。」
  
  「我們突厥人向來敬重有本事的,姑娘能搞出那麼厲害的玩應就讓我們佩服,要是歸順了我們,一定把姑娘當成草原上最尊貴的客人。」
  
  葉慧最這話深信不疑,歷史上諸多例子表明投降北地的南人都活得很好,但她不可能投降,雖說後世的突厥也是中國,但現在不是,現在她是穎唐人,丈夫和兒子也是穎唐人,對突厥女人道:「這個且不忙,等我吃完了。」她是穿的,忠君愛國那套對她查毒的不深,投降突厥雖然不可能,也不會傻傻的自尋死路。
  
  突厥女人呵呵笑道:「那你慢慢吃,等會我們大汗要見你。」說完,轉身朝外面走去,到了門口,回頭道:「我叫烏日格,有事讓人找我就行。」
  
  見突厥可汗?葉慧反倒吃不下去了,捧起馬奶喝了一口,一股腥膻味,蹙了下眉,想到身陷囫圇,若不注意營養,生了病,不是跟自己找不自在?只好忍著多喝了幾口,再把盆子遞給李偉晨,突厥人忒小氣,兩人吃飯,連個多餘的碗都不給,還是他們的歷來傳統喜歡共用一個食盆還是怎的,要是老公公和兒媳共有一個盆子呢?想到這裡,不由得暗笑,人家連父子共妻都能做出來,共用一個食盆算啥?
  
  李偉晨喝了幾口馬奶,道:「你待會去見突厥單于,會不會有危險?」
  
  葉慧想了下:「既然是單于,必有過人之處,想來不會難為我一個弱女子,你不用擔心。」李偉晨豈有不知,他是關心則亂。
  
  吃完後了沒多久,名叫烏日格的突厥女人走進氈房,把一件大紅色裙子扔給葉慧。
  
  「趕緊衣服換衣服,收拾利索了,我們可汗在大帳裡召見你。」
  
  葉慧打開來看,見是一套突厥女人服飾,扔過去,道:「我不穿你們衣服,拿一套我們衣服的過來。」
  
  烏日格正在收拾吃剩了的食盆,見衣服扔回來,不滿意的嘀咕:「還不都是衣服,穿什麼不是穿?」但她得到上面命令,要好好招待葉慧,不敢多說,憤憤然的撿起來離開氈房。
  
  李偉晨盤膝坐在鋪在地面的氈毯上,抬頭望著站立的葉慧,眼中的情緒晦暗不明:「惠兒過來,坐在我腿上。」
  
  葉慧想起剛才的那場吻,面色微微發熱,不聲不響的上前兩步,側著身子坐在他的膝上,李偉晨把她摟向自己,溫言道:「別老說讓突厥人生氣的話,你一個不懂武功的女孩子,又這樣任性,我實在不放心。」
  
  葉慧笑道:「李大哥放心,我不是沒心眼的,剛才說那話是不想被他們看成是好欺負的,如果被隨便的呼來喝去當我是什麼人,左右是他們求我,不是我求他們。」
  
  李偉晨笑道:「就你鬼心思多。」他一顆不安的心略略放下。
  
  葉慧坐在他的膝上,很小心的避免碰到他肩頭的傷口,抬起手摸著他這幾日長出的胡茬,感到有些扎,長出鬍子的李偉晨更有男人味,能被寶華長公主看上男人果然出色。她抬起頭,眸子溫潤:「你想好要做我的側夫了嗎?」
  
  她想問清楚,藏著,掖著,不是她的行事風格。
  
  「從芙蓉鎮那次就想了,做夢都在想。」李偉晨攏了攏的她的青絲,看到非常短的頭髮,惋惜道:「多好秀髮,就這麼沒了,不知什麼時候才能長出來?」
  
  「你不也是?」她摸了摸他的光頭,還好,已經長出一層青茬。
  
  氈房外面傳來腳步聲,葉慧聽到了,從李偉晨身上起來,躲到了一尺開外,卻見烏日格走進氈房,把一件淺粉色的穎唐女人的服裝扔過來:「趕緊換過了。」
  
  葉慧不動彈:「你在這裡,我怎麼換?」
  
  烏日格指著李偉晨,怒道:「他是男的,怎麼在這裡?」
  
  李偉晨哼了聲:「我是她男人,我娘子的身子我看可以,你算老幾?」
  
  烏日格邊走邊撇嘴:「身上沒有二兩肉,請我看都不稀罕,趕緊換過了,我過會兒再來。」
  
  葉慧身上還穿著士兵裝,一股男人的汗臭早就熏得受不了,對李偉晨瞪目道:「還不轉過身去?」李偉晨笑道:「在芙蓉鎮那日,我都看光你了娘子,不用害羞。」
  
  男人都厚臉皮,看就看好了,反正她不全脫,裡面還有褲子和抹胸,就是在前世的夏季穿著去逛街也不見得丟人。當下在他面前把士兵裝脫了,換上淺粉色長裙,是齊胸款式,大小正合身,披上及地的白紗披肩,很有一番脫俗的優雅氣質。可惜她的製作的蓓蕾帽在被劫持的途中丟失了,只能露著一頭短髮。
  
  葉慧穿完了,一抬頭,看見李偉晨色迷迷的眼神,道:「看夠了嗎?」
  
  「沒有。」被問的男子趕緊搖頭,一輩子都看不夠,最好什麼都不穿讓他看。
  
  烏日格走進來,瞥了葉慧一眼,透著訝異的神色:「該有肉的地方一點不少,還過得去,不過沒我好看。」
  
  葉慧已經做好了準備,神色坦然:「現在要見你們大汗嗎?」
  
  「等明天吧!你男人正在陣前挑釁,要我們交出他的妃子,預計今後兩天要有一場大戰,」烏日格哼了聲:「別看你們有能爆炸的大火球,一旦惹急了我們就把你往戰前一推,當你男人的面燒成灰,到時我看他還能神氣的起來?」
  
  葉慧目送烏日格離開,伸長了脖子往外瞅瞅,門前有十幾士兵在站崗,入眼是一眼望不到邊的帳篷,一直延伸到遠處的山崗。再想往外瞅,過來一名士兵用刀把她逼進去。
  
  看見這些人就討厭!她順手放下遮門的羊毛氈子。
  
  原來陣前又開打了,她說怎麼外面很安靜?但皇甫澤端怎麼得知擄進突厥大營?轉念一想,既然穎唐國有突厥奸細,突厥軍隊必然混進了穎唐的間諜,果真如此,她聯合穎唐國的間諜是不是有逃出去的可能?
  
  李偉晨也在想這件事,眉頭皺起,該怎麼做?消息既然傳回萍州,說明混進來穎唐探子知道了他和葉慧在這裡,也許正在想辦法接近。
  
  葉慧坐到他對面的氈毯上,目光柔柔的:「李大哥,我覺得你最要緊的任務就是好好養傷,等機會來臨我們逃出去會容易。」
  
  李偉晨用沒受傷的左手攬住她的腰,抱到自己的膝上,剝去她胸前的衣襟,垂目查看:「我覺得你有問題,是不是這裡不舒服。」他早注意到了,比如她不敢太彎腰,轉身不敢太快。
  
  「裡面有幾塊腫塊而已。」她低聲說著,見他一瞬不瞬的眸子盯著她的胸,心頭砰砰直跳,把視線轉開。他的眼睛像蒙上了一層迷霧,道:「原來有腫塊,何不早說,我給你按摩按摩,凝滯的氣血散了開,就會好很多。」
  
  李偉晨的用那只沒受傷的左手撫上她的一朵豐盈,輕輕一捏,那東西在他手裡變了形,邊揉邊低聲問:「說哪兒疼,這裡嗎?」他手指緩緩的動著。
  
  「是……不是……」她的視線移過來,垂著頭望著那只落在自己胸上的大手,一股股的電流在身體裡竄來竄去,不由得夾緊兩腿,只有她才知道腿間竟是濕了。
  
  李偉晨的臉上一片享受神情,發出的顫音像囈語:「好些了嗎?要不要再揉另一個?」但他沒徵求她的意見,就把手移過去那邊,但這邊的卻沒空閒,而是埋下頭一口咬住,裡面還有殘餘的汁液,被他一口口的吸走。
  
  原來男人都好這一口!葉慧燥熱,喘著氣,用嬌臀摩擦下面一根很硬的物體。
  
  




☆、49晉江獨家發表

  李偉晨對她的胸部格外留戀,貪婪的吸允裡面的蜜汁,可是份量非常少,只好換了另一邊的吸,沒多會兒又沒了,他不甘的咬了一下,傳來她的抗議的指責。
  
  他的唇移開,被吸過的兩點紅梅晶瑩欲滴,誘人無比,禁不住眼睛發熱,把頭埋在上面繼續吸允。
  
  「嗯……」葉慧低喘著,垂眸望著胸前的男人頭顱,為什麼他還在親她這裡,不知道她此時有多難受嗎?她多渴望他能解去她體內的燥熱,雖然在他之前不止一次的行過男女情愛,但她也是有矜持的,讓她在他面前主動似乎有那麼點羞怯。
  
  為什麼還在吸?葉慧受不了,微微移開身子,把手伸進了他的褲子裡。
  
  古代的褲子很寬鬆,便於她的動作,嫌褲帶費事,另一隻手解開了它,裡面的那隻手很快找到滾燙的堅硬物體,用的柔嫩的小手輕輕揉搓,然後食指和中指下移,找到二球玩弄,手法又柔又媚,在他身上撩起一波波的火焰。
  
  紅梅雖然香甜美妙,但她的手帶來的感覺佔據了他的全部注意力。他的唇從她胸部移開,覺得身上那層布太礙事,伸手脫去,再一看,不禁吃了一驚,生平第一次見到自己□以這樣的形狀抬頭,青筋突暴,尖端溢出了液體。
  
  她的兩手還在玩弄,摩擦著,他眼見它越脹越大,小腹裡的火焰越來越強,越來越麻癢,彷彿無數的螞蟻在裡面爬著,強烈的慾念得不到解脫,幾乎逼瘋了他。
  
  他有一個念頭,就是脫光了她,抬起沒受傷的手臂往淺粉色的裙下探去,剝掉裡面的長褲……他摸到了,二指往深處探索,好熱,好緊。
  
  「疼!」她蹙了下眉,知道他沒經驗,低聲道:「你別亂動,讓我來。」
  
  「讓我看看,我想見見它的樣子。」他也很小聲,擔心氈房外面的守衛聽去。
  
  「可是你的傷還沒好?」
  
  「沒傷到骨頭,再說都好幾天了,不像前幾天那樣疼。」他生怕被拒絕,急忙解釋,手指往裡深深一探,指尖旋轉了起來,瞅著她眼裡的媚態,知道她是喜歡的,手指連續的動著,找到了一片嫩肉,二指一夾,往外一拉……「唔,別碰那兒。」她痛得弓□,天,那兒是她體內的器官。
  
  「好,我不碰。」說是不碰,卻改變了手法,指尖繼續在裡面揉捏,旋轉。
  
  「嗯!」她低吟了著,咬著牙對他道:「到帳子裡去,這裡不行。」這裡容易被人看見,只要一挑門簾子就能外面站崗的突厥人發現。
  
  他把她抱起來,來到裡間,放下簾幕,光線暗了下來,但不影響視力。
  
  「惠兒,我說過,要看看你。」李偉晨邊說邊動手剝去她的裙子,掰開她的兩腿……腦袋嗡了一聲:「好美!」他把手指按在上面,輕輕的撥弄,迷惑的道:「惠兒,原來這裡也有汁液……不知道是什麼味道,我想嘗嘗……」他不等她回答,掀起兩條玉腿,女子的私密處呈現到男子視線裡,他把手放在上面來回撫摸,再把手指放入嘴裡吸允,抽出來後,突然把頭埋下頭去……
  
  「別……別咬啊……」她禁不住叫道,兩腿掙扎的搖晃。
  
  他以為她疼了,睜著一雙無辜的眼睛。
  
  她急得抓狂:「讓我在上面。」跟一個沒經驗的雛兒做這事真的會逼瘋。
  
  她從毛氈上起來,握住他胯間的那根巨物,尖端有一滴晶瑩的液體,她用手指抿了一下,像他剛才那樣放進嘴裡,是處子的味道!
  
  他呼吸急促起來:「惠兒,我想要你……快給我……」
  
  她眼睛一瞥,看見他肩窩點的一點殷紅的守宮砂,秦宇航和皇甫知道都曾經有過相同的標記,墨琪至今仍有。
  
  「你躺下!」她命令著,兩手一直玩弄他□,雖然比不上皇甫澤端,但粗的程度絕對相同,她的手都握不過來,傳言男人的鼻子大,下面就大,她的幾個男人都是高高的鼻樑,面部特點宛如古希臘男人一樣稜角分明。
  
  李偉晨躺在氈毯上,葉慧騎馬似的跨在他的小腹上,一手扶著那根柱子,用自己的私密處對準了,緩緩的坐下去,低下頭,看見那粗粗的一根一點一點的進入自己體內。
  
  「進去了,進去了……嗯……好熱……好舒服……」李偉晨興奮的把身上的感覺喊出來。葉慧擔心的往帳子外瞅了一眼,對他道:「你小聲點,會被氈房外面的突厥人聽見。」
  
  「我……我忘了……」他抓住她的胸部,同時腰腹猛的往上一頂,嗯的一聲喊出來,退出兩寸,隨即又是一頂,兩隻手在她胸部用力一抓。震撼人心的感受!他臉上湧現潮紅,腰腹開始一連串的動作,密集的往上頂去。
  
  「疼……你別動……讓我自己來……」葉慧蹙著眉,他不懂得控制力度,像要把她貫穿一般,裡面痛得一陣陣收縮,緊致無比,越是這樣,他越是銷魂到難當,讓他不要動,會比死了還難受,怎麼可能不動?他抱緊她,傷處滴出血,卻無知無覺。「我要在上面!」他喊了一聲,抱住她一個翻身,把她壓在身下。
  
  用不著特意的去學,他就知道該怎麼做,托著嬌臀忘我的瘋狂衝刺,每一下都給帶來巨大的刺激和滿足。
  
  葉慧生怕叫的大聲被外面的人聽到,咬著牙,任憑汗水濕了肌膚,極致的快意爬滿全身,濕滑的蜜液不斷從兩人結合處淌下,伴隨著嬌胴的淋漓香汗,在兩人腳下形成一個小小水窪。
  
  她無力的喘息,在他一陣強勁的抽擊之中,驀然體內接受到一股洩洪似的滾燙熱流,她顫了顫,失聲尖叫,在他的臂彎之中攀上了愛的顛峰。
  
  他卻直接吼出來,眼前發黑,大腦閃過一道絢爛的霞光,滔天的快樂在全身盪開。
  
  過了好長時間,他仍不退出去:「惠兒,我還想要……」其實他想一直留在裡面的,永遠保持這個姿勢,他覺得自己從前的人生都虛假的,跟她在一起才感到真實。兩手放在她的胸部揉搓,這裡被他長時間的蹂躪,早已充血發紅。
  
  「別要了,你頂得太用力,我都疼了。」葉慧摸著自己的小腹,裡面真的很痛,這個男人平時看起來文質彬彬,瘋狂起來像一頭蠻牛。
  
  李偉晨在她豐盈上揉捏了好久,埋頭吸了好一陣,才很不捨的離開她的身體,把自己的□緩緩抽出來,裡面的液體像氾濫的河水一樣流出。他看見旁邊有一條巾帕子拿起來,急忙去擦,邊擦邊問:「怎麼會這樣多?」
  
  「問你自己。」她說著,抬了抬臀,讓他擦流到下面的。
  
  「我們這樣做,會不會生孩子?」他眼睛瑩亮,充滿興奮。
  
  葉慧搖了搖頭,她沒來月事,怎麼可能生,回去之後一定要給他吃避子丸,她可不願意自己的孩子生下來連父親是誰都不清楚,再說該輪到給秦宇航生了。
  
  「等回到萍州,別忘了吃避子丸。」她預計著這場戰爭很快就會結束,在穎唐那麼先進的武器轟擊下,沒道理進行持久戰。
  
  「哦。」李偉晨眼裡閃過一絲失望,可是很快被她下面吸引了注意,渾然忘了她說什麼。
  
  她不禁問:「你還在做什麼,快放下我啦。」
  
  「我就是瞅瞅,不會弄痛你。」他埋著頭,用手一層層撥開,查看她的構造,好久才放下她的腿,興奮的道:「我知道了,原來你是這個樣子的。」
  
  她看見他的肩頭還在滴血,給重新包紮了,責備道:「不許再要了,等傷好了,我會加倍補償你。」他用沒受傷的手臂摟住她,眼裡露著堅持:「今晚可以不要,明天再給我一次,我只是受了皮肉之傷不礙事的。」
  
  剛嘗過男女情愛滋味,要是不再讓他碰有點殘忍:「說好了,明天就要一次。」李偉晨俊朗非凡的容貌立即感染了燦爛溫柔的微笑,並從雙眼裡發射著光芒,洋溢了夏季的陽光色彩。
  
  葉慧感到特別的幸福,自從認識他後總共沒見多少次,但每次都糾纏不清,印象深刻,只有這次相遇時間最久,從前她一直討厭他,直到他用生命維護她,就改觀了印象。
  
  他做她的側夫,似乎不錯,一直以來她就喜歡被關愛,前世只在家人處遇到過,愛人處也遇到過,卻最終失去,今生被這麼多男人珍愛,不得不說是上天對穿越人的厚賜。
  
  既然是時代大環境允許,她為什麼要表現的另類,表現的特殊?
  
  難道就因為她來自男尊社會,就必須像小女人一樣推拒到手的幸福,就算是小女人心理也是想要的吧!只是沒膽子,才口是心非,好像有多清高似的。誰要嘲笑就讓那人一生一世守著一個男人生活吧!
  
  對不起,她要享受齊人之福。
  
  這個社會從遠古母系之初一直男多女少,一直一女N夫,幾千年的傳統,就連男人當政之後也認為天經地義。
  
  她將來成為一國之母的皇后,如果堅守一個丈夫生活,勢必帶頭興起一夫一妻制度。
  
  那麼穎唐國將有十分之九的男人打光棍,十分之九,咋看起來不多,但對於穎唐這樣的上億人口的國家,如果實行一夫一妻制度只有一千萬男人才能享受婚姻,另外九千萬注定單身,屆時國家大亂,人口就減少,很有可能滅國。
  
  社會的歷代君主們必是意識到了,才很給力為皇后安排側夫,就像秦宇航給她安排了墨琪。
  
  此時,她還不知道皇甫澤端給她安排了老十和老十一。
  
  這一夜,葉慧睡得很香,李偉晨了無睡意,暗夜裡摟著她的身子,身體裡竄起一道又一道火苗,蕩來蕩去,想要她,因為記得她的警告,又不敢亂動。
  
  突厥跟萍州城軍隊足足打了二日,到了最慘烈的時候,葉慧在氈房裡都聽到了遠處傳來的驚天動地的大爆炸,她明白那是液體汽油彈的炸出來的聲音。她從房門前往外瞅去,不時有殘肢斷臂的士兵從戰前抬回來就醫,突厥人也算狠,對於難以活命的士兵通常是再補上一刀,給他們一個痛快。
  
  她小時候看電影「敦煌」見過這樣場面,以為是虛構的,不想現在見到真實場景。
  
  李偉晨放下羊毛簾子,把葉慧從後面抱住,溫言安慰:「別看了,戰爭都這樣,我們在沙洲被他們殺死的百姓比這悲慘一百倍,草原上狼群不配我們同情。」
  
  戰役在第三日的午時停下來,因為雙方都累了,穎唐據城而戰,居高臨下,又有強大的火力支持,損失可必定不大。但突厥又折損了數萬人馬,加上前段時間死去的,剩下不到三分之一,每個人心裡都明鏡似的,再打下去必然覆滅的慘劇。
  
  葉慧以為突厥單于會在第二日召見她,沒想到戰役結束的當天下午,她就被烏日格帶去,路過的空地上聚集了一群又一群的突厥人,男女老少圍坐一圈,邊吃邊唱著草原歌曲,唱著唱著都哭做一團。
  
  葉慧不知是憐憫,還是諷刺,眼裡閃著鄙夷的光。也不知人群裡誰用突厥話喊了一聲:「快看,這裡有一個穎唐國的女人,快殺了她,給我們死去的兄弟報仇。」
  
  圍坐的突厥人都站起來,狠狠的瞪視,用手指著,紛紛咒罵,有幾個已經握著拳頭隨時撲過來。葉慧雖然聽不懂他們的語言,卻能感受那些人的滿腔仇恨。
  
  「她是大汗等找要召見的人,誰敢胡鬧就是對大汗不忠。」烏日娜用突厥話大聲喝道:「都給我退開,誰再敢惹事,別怪我一刀砍了他。」
  
  突厥人雖然野蠻,但等級森嚴,聽到是可汗召見,都停下來。
  
  烏日格帶著葉慧離開,朝一座很大的氈房走去,可汗大帳很寬敞,兩面站著佩刀的軍士,一個身材魁梧的中年男人盤坐氈毯上,旁邊是一名大夫樣的人正在為他受了箭傷的手臂包紮,
  
  葉慧打量了周圍,目光落在突厥可汗身上,他就是令沙洲覆亡,下令屠盡十幾萬百姓的窩窩耐,卻見他裸著的上身肌肉糾結,面部是蒙古族獨有的扁平特徵,除了細小的眼睛偶爾射出的狠意,再難找出其它的與眾不同之處,更沒有皇甫澤端那種頂級帥男的致命吸引力。
  
  大夫處理完窩窩耐的傷處,施了一禮,退出去,路過葉慧身旁的身後,似不經意瞥了一眼。
  
  她從大夫身上感到一股十分熟悉的氣息,驀然想起一個人來,禁不住又驚又喜,表面上絲毫不露,往前邁了二步,朝窩窩耐福了福身。
  
  
作者有話要說:
求親們手下留情,不要舉報我,寫文不易,改文更辛苦(拱手致謝中……)




☆、50晉江獨家發表

  「穎唐帝國楚王妃見過突厥大汗陛下。」葉慧朗聲道,她是穎唐的親王妃,窩窩耐雖屬番邦,也算帝皇之尊,按等級該向他施禮,但她不會下跪,她代表的是一個國家,每一個動作和說話都關乎著國家的尊嚴和皇甫澤端的面子。
  
  正在離開的大夫本來還在憂慮,見葉慧泰然自若,放下了一顆懸著的心!他眼裡透著讚賞,往裡的佳人身上瞅了一眼,回過頭,從容的離開大帳。
  
  「坐下吧!」窩窩耐朝葉慧道,側頭對身後的侍衛用突厥話吩咐:「上茶。」
  
  葉慧想不到突厥可汗會說漢話,倒省了翻譯的麻煩,挨著左廂的一張矮桌盤坐於氈毯上,端起侍衛呈上的馬奶茶,腥膻味非常難聞,但她還是神色淡定的喝了幾口:「不知大汗召見所謂何事?」
  
  窩窩耐打量一陣葉慧,與探子們的報上來的情況相同,楚王妃是一個很美麗和雅致的女子,恬靜溫婉,芳齡十六,但散發的寧靜氣質似乎比實際年齡大了許多。
  
  「你是穎唐的楚王妃葉慧?」即便知道,窩窩耐也想問上一問。
  
  「回陛下,正是。」葉慧放下馬奶茶,十分懷念以前喝過的穎唐國香茗,哪怕最等級最差的茶葉也好。
  
  「朕聽說萍州城上扔下來能爆炸的大火球是你的傑作?」窩窩耐目光凜凜,這才是他最關心的,因為他的。
  
  「陛下,大火球名叫汽油彈,我們又叫它猛火油。」葉慧在來之前想了好久,讓她為穎唐國犧牲,著實不願,就算在二十一世紀國家若是掀起戰亂,要為榮譽而戰也要考慮透了再說,她很珍愛自己生命,能夠重活一次更珍惜。
  
  窩窩耐下頜略微抬起,鼻翼輕微地翕動著,長期跟隨他的侍衛都明白他們可汗一激動就會出現這種表情。
  
  「朕需要這種叫猛火油的東西,只要你幫朕做出來,有什麼要求儘管提,朕一定滿足。」人才一直是突厥人所缺乏的,有腦子的人才更缺,窩窩耐很樂意招攬有才幹的外族人。
  
  葉慧從穿來後沒少閱讀史書,文獻記載,突厥除軍隊編制有別與大漢,其他行政編制完全效仿大漢,高官厚祿用了一些有才能的漢人。可汗深諳君王之道,自稱為朕,這是漢家皇帝最不能容忍的,也是突厥永遠不服漢人的原因。
  
  這一切跟葉慧沒有關係,她只想活下去,或許前幾天由於恐懼,想圖個有尊嚴的死法,現在明白了突厥人需要她腦中的知識,她便利用這些知識讓自己活下來。
  
  葉慧像是沉思了會兒,對突厥可汗道:「跟我在一起的男人受了傷,我適才見給大汗療傷的大夫本事不賴,想讓他幫助我的男人盡快傷癒。」
  
  窩窩耐不疑有它,對身後的一名侍衛道:「你告訴羌人阿秦,按楚王妃的意思去做。」
  
  那名侍衛接了令出了大帳。
  
  窩窩耐讓人把文房四寶防盜葉慧的面前的矮桌上,神色十分鄭重:「楚王妃還有什麼要求儘管提?」
  
  葉慧蛾眉輕蹙:「現在還沒想起來,等我想起來了再說,不過我可以把猛火油的製作方法寫給陛下看,除此外還懂得一些別的技術,比如鋼鐵的鍛造和促使國家富強的方法。」
  
  她擔心窩窩耐得到汽油提煉技術就會對自己下毒手,才說這樣的話,鋼鐵鍛造之法病不容易,首先要都一大批技師和比較先進作坊,不是短期能做出來的,促使國家富強的法子時間更久。
  
  蒙古歷來缺鐵,人民生活困苦,到了冬季嚴寒凍餓而死牧民和牲畜不記其數,她拋出的誘餌非常吸引人。
  
  窩窩耐大喜,趕緊道謝,吩咐手下殺羊宰牛,置辦美酒。
  
  不多會兒,文房四寶取來。葉慧當著他的面把汽油的提煉技術寫妥,明白窩窩耐不是好糊弄的,盡量寫得詳細。在此之前她想了很久,就算突厥人提煉了汽油技術,用在戰爭上也很難。
  
  其一取材不易,石油不是每個地方都有的。其二運輸不易,古代道路顛簸,汽油裝在陶罐裡,容易破損,引起大規模爆炸。其三汽油一定用投石機拋出去,就算突厥人可以做出投石機,遇到穎唐軍隊據城而戰也無能為力,因為不等他們拋上去,穎唐的汽油罐就先扔下去,居高臨下扔的更遠。
  
  何況眼下場戰爭已經接近尾聲,窩窩耐很可能沒有機會使用液體汽油彈,就要向穎唐國地上降書了,戰爭留給他們的時間並不多。
  
  葉慧把寫好的紙張呈給窩窩耐,唇角含著絲絲的笑意,區區的汽油提煉在她的大腦裡並不是最好的戰爭武器,條件允許的話還可以製造出後世的黑火藥和硝化甘油,這兩種成本低廉,硝化甘油雖然穩定性不足,但威力更加強大。
  
  諾貝爾發明了硝化甘油,希望他的發明能促進人類生產的發展,但事與願違,被用於戰爭,他在一些人心目中成了「販賣死亡的商人」。
  
  葉慧沒有那層憂慮,她更希望用腦中的知識為自己帶來福利和捍衛國家主權,或許期間有一些小波折,她也會把對穎唐的傷害減到最低,在未來的戰爭場上是有更多的人因她而死去,同樣有更多的國人活下來。
  
  窩窩耐拿到紙張看了一陣,儘管不懂,但憑著自己閱歷也能辨別真偽。
  
  這時,從帳外進來一名突厥將官雙手交叉在胸前,行了個突厥禮,用本族語言嘰裡咕嚕的說了一頓。
  
  窩窩耐因為在陣前一敗塗地,一直窩火著,聽了後對葉慧哈哈笑道:「難得貴客也在,不如隨朕一起到外面看場有趣的表演。」
  
  葉慧客氣道:「盛情難卻,豈敢不從命。」
  
  她不知道對方葫蘆裡賣的什麼藥,等到隨他們到了帳外的廣場上,不禁大吃了一驚,場中央是幾千名漢家百姓,眼下已是深秋時節,這些人身上的衣服幾乎被扒乾淨,女人和孩子站在秋風裡簌簌發抖。四周圍著數不盡的突厥人,男女老少群情激奮,用本族話大聲喊著什麼、
  
  葉慧的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突厥人嗜血成性,報復心極強,把數千百姓抓來,只怕不是好兆頭。
  
  突厥隊伍中奔出上千人的騎兵,揮著牛筋製成的馬鞭,像趕牲口一樣,把漢家百姓驅趕成密集的一堆,有一些百姓動作慢了些,就被狠狠抽去一鞭子,登時皮開肉綻。
  
  一個年輕女人脊背鮮血淋漓,懷中抱著的嬰兒保不住掉到地面,她連滾帶爬的去護住孩子,突厥士兵大怒,一腳踢開女人,其他突厥人打馬上前,馬蹄踏在孩兒身上,登時踩得肚破腸流。
  
  年輕的母親連哭也哭不出聲來,登時暈了過去,突厥人哈哈大笑,揮刀斬去她的腦袋,繼續驅趕其他漢家百姓。
  
  「這些百姓都是從鄰近的村落抓來的,突厥人打了敗仗,自然要向漢家百姓討回。你只管聽著,不要回頭,更不許多管閒事。」耳旁響起一個低沉的熟悉聲,葉慧沒有回頭去看,也知道他是誰,是那位一刻鐘前還在大帳裡見過的羌人大夫阿秦。
  
  她緊緊的望著前面,心裡在滴血。
  
  場中央,突厥士兵或赤/裸上身、或身披獸皮,乘馬衝殺而來,弩箭嗤嗤射出,一些還在反抗漢家男子都被射死。
  
  突厥人面目猙獰,射死了之後,隨即揮刀割下首級,亂髮一綰,掛在馬鞍上,有些人的馬鞍上搖來蕩去的掛了十多個首級。很快,反抗的百姓都被射死,剩下的大多是老弱婦孺,失魂落魄的站著。
  
  窩窩耐用突厥話大聲說了幾句,立即過來一群突厥人提著裝滿石脂水的油桶往這些百姓身上潑去。每個人心裡都知道接下來意味著什麼,百姓都縮成一團,孩子的手臂緊緊攀著母親的懷抱,眼裡的神色驚恐萬狀。
  
  他們打算活活的燒死他們!
  
  葉慧的心陡然緊繃了起來,目光落在一個不滿七八歲女孩身上,那孩子全身都鄰滿了火油,嚇得哇哇大哭,年輕的母親把他抱在懷裡連連哄著。
  
  葉慧再也忍耐不住,就在一些突厥人舉著火把過去之前,挺身而出:「尊敬的大汗陛下,你剛才問我有什麼要求,我的要求就是……」她伸手指著場中間的漢家百姓,大聲道:「釋放他們回家。」
  
  窩窩耐的好心情被破壞,一雙細小的眼睛裡佈滿了血絲,閃爍著陰狠:「你竟然要朕放了他們,你可知道朕這些天損失了多少族人,別說殺了幾個沒用處的漢狗,就全殺光了也不能補償我死去的兄弟。」
  
  原來突厥人的宗旨就是屠盡所有漢家人!葉慧冷冷的盯著窩窩耐:「陛下,君無戲言。」
  
  懂得漢語的人把她的話翻譯成突厥話,朗聲說著給眾人聽,四周的突厥人都憤怒的罵了起來。
  
  葉慧不理那些人,冷冷的道:「尊敬的陛下,如果你想報仇儘管去找穎唐國軍隊,要殺要剮我說不出什麼,抓一群手無寸鐵的百姓洩憤算什麼本事?」
  
  窩窩耐陰沉著臉,從身邊侍衛手中拿過弓箭,拉弓上箭,對準了葉慧……
  
  葉慧以為他要射過來,手裡捏了一把汗,但毫無示弱,眼角一瞥,看見那個羌人大夫站到了自己的側面,在他後面則是一群化了妝的天鷹門弟子。從羌人大夫眼神中,她清楚看到,他一定會救她。
  
  但是他面對的是千軍萬馬突厥的軍隊,帶著不會武功的她,怎能逃出升天?
  
  葉慧突然後悔自己莽撞。
  
  窩窩耐突地目標一轉,箭矢離弦射出,朝著場中央的百姓而去,他臂力雄渾,一支箭頂兩支,卻見那箭直接射入一名婦人的胸腔,再從她背後穿過,進入後面一人的身體。
  
  就在一個眨眼的瞬間,兩名活生生的百姓死在突厥可汗的利箭之下,四周突厥軍士發出如雷的喝彩。
  
  窩窩耐把弓箭扔給手下,沉著臉道:「把這些漢豬都放了。」說完這句,轉身離開。
  
  活下來的漢家百姓還剩一千多,大多帶傷,在突厥人的驅趕下,扶老攜幼往營寨外面去了。
  
  沒人理會葉慧,就連烏日格也對她投來憤恨的眼神。
  
  葉慧回到氈房裡,無視李偉晨關心的眼神,坐在毛氈上,雙臂環膝,把頭埋在臂彎裡,今天自己太衝動了,如果稍微有個差池,死了就算了,只怕要連累秦大哥和一眾天鷹門弟子。
  
  李偉晨來到旁邊坐下,拍拍她的肩:「我在帝都常常跟隨家父出息一些宴會,接待過突厥使臣,多少能聽懂一些突厥話。惠兒,你今天雖然莽撞了些,好在救了很多人,不過類似的事情以後別再做了,我擔不起這個風險。」
  
  「李大哥,你也認為我錯了嗎?」她抬起頭。
  
  「我沒有那麼偉大的情操,我只想我的會兒好好活著。」
  
  「其實我非常怕,可是讓那麼多人在自己面前被活活的燒死,我會很痛苦。」她雖然這樣說,心裡委實後怕,一旦秦宇航和天鷹門為她出頭,大家都難逃出魔掌。
  
  自從幾天前被突厥人抓獲,帶給她的震撼實在太大,每天總有無數人在自己眼前死去,天知道她前世看見一隻狗在路上被來往車輛碾死,也會感到難過。
  
  「真是個孩子。」
  
  李偉晨雙手在她臀下一托,把她抱到自己的膝上。
  
  她把頭埋在他的胸上,靜靜想著心事,化妝成羌人大夫的男子,竟然是大老公秦宇航,怎麼也沒想到他會出現在突厥軍營,還以那種形式與他見面。
  
  只要有他在,她就不會恐懼。
  
  而就在這時,氈房外傳來說話的聲音,是突厥語,她聽不懂,但那熟悉的語調,早已印在靈魂當中,她一輩子也無法忘記。
  
  李偉晨把葉慧從膝上抱開:「突厥可汗派了大夫,說是為我治傷。」他聽得懂外面的對話。
  
  是秦宇航,是她長久以來,一直就刻骨銘心的男人,她的第一任老公,頓時,她的心裡被巨大的感動席捲,在秦宇航進來之後,在他放下羊毛門簾子的那刻,她哽咽的投入他的懷抱。
  
  「相公,我好想你。」
  
  雖然氈房裡還站著另一名男子,但秦宇航怎麼也移不開視線,抱住懷中的妻子,撫摸的胸前的頭顱,十指繞在秀麗的短髮上,輕問:「頭髮是怎麼回事?」
  
  葉慧抬起眸子,深深的望著大老公,眼瞳閃著無盡的思念,仰著頭把自己的唇送過……秦宇航猛然吻上去,一邊吻,一邊發出低低的呢喃:娘子,娘子……
  
  


☆、51晉江獨家發表

  秦宇航的眼神充滿了虔誠,愛慕,恬靜,以及一切的激動情緒,擁緊了妻子,在她唇上細細的研磨,眉目一挑,看見她身後的那名男子,抱著她的手臂略鬆,問:「李偉晨,他怎麼在這裡?」
  
  他當然認得這個人,在芙蓉鎮那會有過一段不愉快的聚會。
  
  葉慧的露出尷尬,儘管時代的法則偏向她這邊,還是表現的像偷情被正跑老公抓到一樣。
  
  李偉晨走到門邊,挑著門簾子往完瞅了一眼,由於到了吃飯時間,站崗的突厥人都跑去幾十米之外的火堆旁去吃烤羊腿,有些談話不擔心被竊聽了去。
  
  「我是惠兒新納的側夫……」李偉晨把跟葉慧相處的過程用最簡潔的語言講述出來,講了提煉汽油和受傷事件,盡量詳細,他是個很聰明的人,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主次分明,條理有序,至於有了夫妻之實,則是一語帶過。
  
  秦宇航聽到大火燒上來的時候,不禁動容,心都提了起來。
  
  「這麼說火球的爆炸方法是你造出來的?」秦宇航問道,他不在萍州,但自從遣入敵營,目睹突厥大軍在汽油彈的打擊下吃盡了苦頭,可以說這場戰爭能打得這樣順利,與葉慧的發明創造分不開關係。
  
  葉慧點了點頭:「小時候無意中聽到道士們煉丹,說起石脂水的提煉過程,記得一些,果然試驗之後成功了。」
  
  「我的娘子聽過的東西還真不少呢!」秦宇航眼裡含著挖苦,手撫著她的短髮,痛惜的道:「當時受的燒傷一定很痛吧?」
  
  「只是很輕的燒傷,起了些燎泡,上了藥,過了幾天就好了,連疤痕也沒留下。」
  
  誰都知道,輕度燒傷只在皮膚表層起了燎泡,重度的就是從外到裡都是熟的,要是那樣就徹底的完蛋了。幸好有御醫和很多珍貴藥材的救治,身上才沒有落下疤痕。
  
  「相公,我把汽油的提煉技術告訴了突厥人。」葉慧對於這件事很無奈,但若說因此把命賠進去卻是不幹的。秦宇航微笑道:「只要你好好的就行,再說窩窩耐已經沒有幾天逍遙日子,我已經佈局好了,就等待時機到來。」
  
  「相公,你打算怎麼做?」
  
  秦宇航內力深厚,微一凝神,聽到站崗的突厥人吃完了飯正往這裡走動,道:「以後我跟你講,避免敵人懷疑我不能在這裡多待,娘子,你要好好保重自己,我還會再來的。」
  
  他從隨身的衣袋裡掏出一個瓷瓶遞給李偉晨:「這是天鷹門的治傷良藥,你拿去用,記得照顧娘子,千萬不能讓她有事。」
  
  「惠兒也是我娘子,照顧她是我的責任。」李偉晨接過瓷瓶,難掩心頭的歡喜,秦宇航說出要他照顧葉慧的話,就是默許了他的側夫地位,沒有什麼比這更令他開心的。
  
  「秦大哥,你要走了嗎?」葉慧撫著他的面頰,這張臉被塗了一層土黃/色的藥水,顯得膚色暗淡,沒有光澤,下巴沾的連毛鬍子一直沾到耳邊,巧妙的掩飾了本來面目,但她在窩窩耐的大帳裡一眼認出他。
  
  「我就在這座軍營裡,雖然你看不見,但我一直在默默關注你。」秦宇航把她抱住懷中緊了緊,目光嚴厲:「以後不要再做那些危險事,今天救了一千多的漢家百姓我可以不說,但類似汽油提煉的事不許再做了。」
  
  「我……我知道了,你也千萬要當心。」她明白今天救漢家百姓的舉動更危險,稍有不慎,死的不單是她,秦宇航和天鷹門弟子都有可能遇難,要是那樣自己百死莫贖。
  
  「娘子再忍耐幾天,為夫一定帶你回到萍州城裡。」
  
  秦宇航撩開她胸部的衣襟,手放在豐盈揉捏了兩下,埋頭上去,各自輕咬了一咬,忍著身體上騷動,道:「娘子,等一起回到城裡的家中,陪我三天三夜。」
  
  葉慧正要說話,他卻整理好她的衣襟,撿起一旁的醫藥袋,離開了氈房。
  
  葉慧望著離去愛人,泛起一股淒楚,好久無言。
  
  李偉晨思索道:「憑秦公子跟突厥人的熟悉程度,一定是早就潛入進來,想來要跟穎唐軍隊內外聯合,取得重大勝利。」
  
  葉慧如何不知,正因為這樣才擔心,怕逃亡的時刻拖累了他。秀目一抬,看見李偉晨手裡的藥瓶,接過來,親自給他肩頭的傷口上藥,責備道:「要不是你天天搗亂,早該結痂了,今晚不許碰我,明晚也不許,等到痊癒了再說。」
  
  李偉晨被她脫了上衣,柔軟的手指觸摸著自己,正自心猿意馬,聽到這話臉色垮了下來:「過幾天咱們回到萍州城,就沒我的份了。秦公子和皇甫公子,墨琪,還有老十和老十一兩個虎視眈眈的侍衛,我跟你在一起的機會少得可憐。」
  
  「兩個侍衛?」葉慧疑惑的閃了閃眸子,抬起中指,點了點他的額頭,斥道:「你發傻了,怎麼連侍衛都算進來?」
  
  「我一點也不傻,那二個侍衛看你的眼神充滿了佔有慾,就像到嘴的食物一樣。」老十和老十一對她感情早引起了他心中的警惕,暗自決定,等一回到萍州城就站穩自己小三的地位,讓老十和老十一去做小四小五好了,墨琪是通房,完全可以忽略不計。
  
  「到嘴的食物?」葉慧對秦宇航充滿的離愁別緒,心蔫蔫的,這會兒被他逗笑了:「你倒會比喻,那我對你是什麼樣的,只怕是已經吃到肚子的食物吧?」
  
  「嗯,惠兒這盤菜餚味道獨特,吃完後回味悠長,妙不可言!」李偉晨見傷處已然被她塗完藥,包紮妥了,反手把她抱住。她急忙阻止:「別用力,要是再流出血來,我可不負責任。」
  
  「惠兒的責任是把我身體的熱火驅除出去。」他俯在她的耳旁,親吻著小巧的耳垂,腦海閃過剛才秦宇航撩開她衣襟的情景,禁不住身體一下子的春情蕩漾,兩手伸進她的衣襟裡,一手一個,握了握,立即揉捏起來。
  
  葉慧臉一側,衝著他的下巴咬了一口:「你下手不能輕點,很痛的。」
  
  李偉晨動作不停,頭一低,堵住了她的唇,就在他想更近一步動作時,氈房外面傳來烏日格與站崗的突厥對話聲音……葉慧對開李偉晨,低聲道:「烏日格送飯來了,她對我今天搭救漢家百姓的行為很不滿意,你別給我惹麻煩。」
  
  葉慧說這話是有道理的,烏日格對美男很來電,每次來到氈房都朝李偉晨動手動腳的揩點油。就在昨日,李偉晨一怒之下竟將烏日格扔了個過肩摔,差點釀出禍事。
  
  李偉晨臉色不好,哼了聲:「她再敢不規矩,看我不卸了她的一條胳膊?」
  
  「真不得懂憐香惜玉。」
  「那分對誰。」
  
  葉慧切了一聲,眸子卻露著笑意,任誰都愛聽好話。
  
  氈房門上的羊毛簾子被挑開,烏日格走進來,手裡捧的還是烤羊肉和馬奶茶之類的草原食物。這些日子來,葉慧頓頓吃這些,連舌頭都沒感覺了,哭喪著臉想道:哪怕有一碗熱氣騰騰的混沌面也比烤羊肉強!
  
  烏日格心情很糟糕,沒有調戲李偉晨,而是對葉慧開始一頓指責:「我把你當成朋友,為什麼你要救那些漢豬,你可知道我的一個男人昨日攻城時候就死在漢豬手裡,現在殺些漢豬調回血債有什麼不對?」
  
  葉慧葉怒了:「你一口一個漢豬,還說把我當成朋友,有你這樣對待朋友的?」
  
  烏日格怔了怔:「我不是這個意思。」
  
  「你就是這個意思。」葉慧聲音冷冰冰的:「你說你的一個男人昨日死了,可我看你不怎麼難過,因為,你的心思根本就在窩窩耐身上,別以為我聽不懂突厥話,但我可以從你的眼神知道你的感情。」
  
  其實葉慧沒那麼大的好奇心,閒著沒事去盯著一個不相干女人的眼睛。她是聽李偉晨提起的,他懂得突厥話,烏日格每次送飯走後,總能聽到站崗的突厥人說閒話。
  
  烏日格像挫敗似的坐在氈毯上,用手捧著頭,好久才抬眼道:「好多年以前,我的額娘領著我嫁給了窩窩耐和他的兄弟們,草原上的風俗與中原不一樣,寡婦領著女兒嫁進男方家庭,便可以母女共夫,的那只有額娘是正牌妻子,女兒沒有任何名份。」
  
  葉慧不可思議的睜大眼睛,不是男人死了妻子,再娶來一個,可以父子共妻,怎麼還有母女共夫的現象?
  
  「額娘開始對我很好,但很快她有了另外的兒女,對一個時刻與她分擔丈夫愛的女人,她充滿嫉恨之心,有一天用絕育物斷了我的生育能力,丈夫們見我不能生育,都對我死了心。沒過幾年,額娘把我賣給了一家六兄弟,就是我現在的家庭。但是我的男人們都嫌棄我不能生孩子,總是打我。我恨額娘,恨她毀了我的一生。就在去年,我趁給她過壽,在她的杯子裡下毒,當天夜裡她就毒發死了,呵呵,沒人知道是我做的。其實我不用擔心,窩窩耐早就嫌棄她,恨不得她死,她跟窩窩耐生的一個兒子,前段時間在沙洲城下被拋下來的石頭砸死了,現在我更可以不在乎了。」
  
  突厥人繼承遠古母系制度尤其明顯,女人地位高貴,一個大家庭裡妻子才是主宰。突厥國的歷史上還有好幾任的皇后當證,皇帝沒有權利拆台。
  
  葉慧跟烏日格還沒好到訴說心事的地步,不解的問:「你為什麼跟我說這些,有什麼目的?」
  
  烏日格的眼睛忽的露出恨意:「從今天大汗的表現來看,他是喜歡你的,才不捨得射死你,要是換做別人敢那樣頂撞他,只怕早就變成屍體了。」
  
  葉慧淡淡的道:「我看你是誤會了,你家大汗看上的是我腦中的才學,因為我可以幫他造出戰爭武器。」
  
  烏日格眼中恨意更深:「我不信,如果你敢再接近大汗,別怪我手下不留情,我能殺死自己額娘,也能殺死一個不相干的女人。」
  
  葉慧眼裡露出嘲諷:「你以為你家大汗是香饃饃呢?凡是女人都喜歡他,告訴你一聲,他在我眼裡什麼都不是,連……」她指著一旁的李偉晨,對烏日格道:「連他的一根腳趾頭都比不上。」
  
  「你好大的膽子,敢說我家大汗壞話。」烏日格目露凶光,揚手朝葉慧打去,眼看細嫩的面頰要挨上一個耳光,卻見李偉晨抬腳照著烏日格的腹部猛然踢去。
  
  烏日格叫聲中,龐大的身子飛出氈房,連帶著羊毛簾子也掉了半邊。
  
  葉慧走門前瞅了瞅,守衛們看過來的眼神雖然不善,但誰也不敢找茬。
  
  她把門簾子掛好,回到原先的位置坐下,李偉晨遞過來一塊烤羊腿,她接到手裡心不在焉的吃著,心頭尋思,事情要是像烏日格說得那樣,窩窩耐對她有了情,便不好辦了。
  
  李偉晨把馬奶茶遞給她,低聲道:「你不用太擔心了,秦公子不是說過幾日就能逃離突厥大營,這幾天你要做的只需虛與委蛇便成。」
  
  葉慧想到大老公的能力,嘴角露出笑容,把一切不愉快拋之腦後。
  
  哪知第二天下午,接到窩窩耐的召見,她被一名突厥軍士帶到了到了可汗的大帳。
  
  仍如昨日一樣,窩窩耐的氈房站著兩排持刀護衛,不同的是側位上坐著兩名穿著錦衣獸皮的健壯男子,觀其容貌與窩窩耐十分相像。
  
  葉慧坐好後,一看桌面上的食物很豐盛,居然是難得的漢家菜餚,小雞燉蘑菇,醋燒鯉魚,富貴豆腐,油炸香椿芽,雖然普通,但對她來說接近齊魯名菜了。
  
  她知道突厥人沒有謙讓習俗,坐下來後,拿起筷子夾了魚肉放進嘴裡,味道比御廚做的自是差的了些,也算不錯了。
  
  窩窩耐見她愛吃,覺得滿意:「這是朕讓羌人阿秦做得菜,阿秦是個有本事的,醫術好,做廚師也很出色。」
  
  阿秦,秦大哥!葉慧怔了一怔,原來是他。
  
  「葉姑娘,朕有一件事要跟你說。」
  
  葉慧放下筷子,正色道:「大汗,你應該稱呼我楚王妃,難道忘了,昨天你也這樣叫我的。」
  
  「什麼楚王妃?」窩窩耐大笑:「做王妃有什麼好,不如做朕的皇后。」
  
  窩窩耐忽然語出驚人,葉慧登時變了顏色,但她的心智與身體的年紀不同,早已變得成熟,想到李偉晨虛以委蛇的提醒,笑了笑:「大汗說笑了,葉慧何德何能去做突厥的皇后?」
  
  窩窩耐不慌不忙,指著一旁的二名男子,道:「朕還沒有向你介紹,這二位是朕的兄弟,哈瓦、達萊,他們一致同意與朕一起娶你為妻。」
  
  哈瓦和達萊朝都滿意的笑了笑,對這位妻子十分滿意。
  
  葉慧狂暈了一陣,只好道:「我記得你們都是有妻子的,並且有了孩子是吧?」她不喜歡已婚男子,不喜歡別的女人用剩的男人。
  
  「我們的妻子在去年壽誕時候不知道被哪個混賬給害死了,孩子是有,但不妨礙我們再娶妻子。」窩窩耐顯得慇勤,說的話也渾然沒了白天要射死她的那種霸氣。
  
  「大汗,我現在不能答覆你,給我三天時間,等我考慮透徹了再說。」葉慧想起秦宇航過幾天就會有行動,讓她當突厥皇后打死也不幹,太過棘手,還是能拖就拖吧!
  
  「好,朕給你三天時間。」窩窩耐以為她答應了,說的這話是害羞的舉動,穎唐女人不都害羞嗎?
  
  葉慧從窩窩耐的大帳走出來,只覺腳像灌了鉛一樣沉重,真是怕什麼來什麼。
  
  目光一轉,看見羌人阿秦站在不遠處,她裝作散步一樣,從他身邊穿過,耳旁傳來他低沉的聲音:「不用怕……」
  
  
作者有話要說:
查到介紹藏族的資料,有母女共夫,父子共妻的介紹,這種情況現代比較少,但兄弟共妻,朋友共妻的很多
不止藏族,裕固族等幾個南部的少數民族也是
北方很多部落也是這樣,當然不是全部,安祿山向唐明皇說不知有父,只知有母,是有原因的
北方很多少數民族由於生產力低下,沿襲了母系社會傳統,就連後來稱霸中原的某族也是如此,不過對於他們不好的資料都被皇帝下令燒燬了,在今天的大陸查不到,但據某個寫手朋友在說海外,日本或新加坡還能找到相關史料。

52、晉江獨家發表

葉慧聽到愛人關心的言辭,心裡掀起圈圈的漣漪,瑩亮的眸子閃動著只有他才能懂的情意,在他身旁穿過的時候,掀起一縷香風,然後漸行漸遠。

帶她來的突厥武士得到窩窩耐的命令,送她回去。

敵人近在咫尺,她不敢過多的關注心愛的男人,一直朝前走著,窩窩耐也許向族人交代過了,沿途碰見了一些突厥人一改昨日對她的漠視,變得都恭敬起來,雙手交叉在胸前行著本族禮儀。

葉慧想起在窩窩耐說的話,更加煩心,回到了氈房,不禁愣了,房間裡面擺了幾大箱子,翻開一看全是各種珍貴首飾,錦緞貂皮。

她伸手在裡面扒拉幾下,卻見有幾樣首飾還沾染了血跡,想到突厥人打進沙洲,殺死全城百姓,搶走堆積如山的寶物,只怕這些箱子裡放的就是其中一小部分。

眸子一轉,見到地面的角落裡還堆了一些亮閃閃的首飾,質地更為上層。

李偉晨懶洋洋的道:「這些破爛和幾個大箱子都是窩窩耐讓人送來的,我嫌擺在桌子上礙事,拿了把掃帚都給掃到了角落裡。」

他身為朝廷大員的兒子,雖說父親節儉了些,但皇帝的賞賜,親戚們的贈禮,自小名貴珠寶見多了,引不起興趣。

她蓋上箱蓋,逕直的來到帳子裡,躺在毛氈上,想著心事。

李偉晨見天色已晚,點燃了案上的油燈,來到旁邊躺下,問:「你從外面進來就臉色不好,出了什麼事?」

葉慧把自己去了大帳,窩窩耐求婚之事講給他聽,蹙眉道:「真是奇怪,突厥人不是都喜歡健壯能生養的肥嘟嘟女人嗎?你看我哪點沾邊,就像烏日格說的,除了臉蛋過得去,一無是處。」

李偉晨暗自搖頭,怎麼可能一無是處,她不知道自己有多出色,窩窩耐見慣了粗手大腳的突厥女人,咋一見到葉慧這樣的靈秀女子哪能不動心,何況她腦中的東西對一名君主來說是多麼強烈的**。

「船到橋頭頭自然直,別去多想,時間不早,該安歇了。」

李偉晨褪彼此的束縛,把她抱著親吻了一會兒,看她心情蔫蔫的提不起興致,只好忍住流竄的慾念,放棄了接下來的動作。葉慧斜目睇他一眼,笑了笑,起來趴在他的身上,一雙柔弱無骨的細滑小手在他胸膛滑過,指尖按住一點紅粒,輕輕一掐。李偉晨皺眉道:「指甲太長了。」

她眼含著戲謔:「原來你也知道疼?」

「我沒有經驗嘛!」李偉晨被斥的紅著臉,望著她胸部一對顫動的豐盈,雙手繞過她的脊背往前一帶,她的胸對上他的面容,他張嘴含住一朵,模糊不清的嘟囔:「我從不知道女人可以這麼美味,我昏了頭還不行嗎?」

他的確昏頭了,每次摟著這具未著寸縷的身體,只剩下對她的渴望。

「可惜沒有汁液了。」他想到第一次品嚐這裡吸到的液體,不禁神往,兩手托起她的臀,讓她跨在自己的面部,看到腿間一片濕潤,有一滴液體滴下來,張嘴銜住,只覺異常刺激,抓她臀瓣的手往下一按,狠狠的吸取。

葉慧就這樣兩手扶氈毯,趴跪著,腿間緊緊的壓著他的唇,當一個濕滑的物體進入體內……她叫了聲,臀瓣顫慄,更多液體流進他的嘴裡,沒過多會兒便全身虛脫了。

李偉晨從她身下起來,還讓她趴跪著,嬌臀太高,扶著自己的胯間巨大,緩緩進入。

緊致的甬道,被他的巨大撐開,一點一點往裡推進,她抓著氈毯,咬緊牙,承受下一輪的情愛……

第二日早晨,葉慧剛從朦朧醒來沒多久,穿了衣服,準備梳洗,卻見兩個體魄壯碩的武士把一個大浴桶抬進氈房,裡面是溫熱的洗澡水,水面漂了一層大紅色的玫瑰花。

是讓她洗澡嗎?葉慧驚訝著,被擄入敵營之後,洗澡很不方便,每次都是用濕毛巾擦拭,咋一看見熱氣繚繞的洗澡水,她不禁又驚又喜,讓李偉晨守著門口防止外人進來,她脫了衣服洗個透徹。

可是接下來發生的讓她傻眼了,位於沙漠的遊牧民族一生有兩次重大的沐浴,一次是出生,一次是婚前。

她才洗完,進來幾個俊秀的少年為她梳妝打扮起來。與穎唐國貴族女子一樣,突厥的貴族女子也需美少年服侍的,目睹著鏡中的影像,她發現自己被打扮成了新娘子。

窩窩耐竟然等不及了!

婚禮內容是突厥式的,露天廣場上,人們圍坐一圈,場中央的人們載歌載舞,表演著本民族的拿手節目。

葉慧盤坐在軟墊上,左右個坐著三名新郎,窩窩耐和他的兄弟們!

突厥的上層貴族,男方家庭更喜歡兄弟或者叔侄合娶一名妻子,生的孩子是大家的,共同經營一個大家庭,幾千年來一直如此,兄弟間不會有嫉妒,相互之間只會更為團結。

林林總總折騰了一白天,到了夜晚,葉慧累得全身散了架似的,坐在窩窩耐的寬敞的氈房裡,半點為人/妻的感受都沒有,心裡除了惶惶不安,就是參加婚禮前的李偉晨的秘密叮囑,要她把窩窩耐擒住,讓戰爭盡早結束。

氈房簾子被挑開,「讓皇后久等了。」窩窩耐哈呵呵笑著,領著兩個兄弟走進來。

你是誰的皇后?葉慧秀目一蹙,從氈毯上站起身,窩窩耐卻攥住了細緻的手腕,而他的一名兄弟也從背面抱住她的腰。

「先別急。」那種感覺像針刺激每個毛孔一般,她本能的掙扎,用力往回扯著,同時發出嬌媚的聲音乞求。

「葉慧,從今後你是突厥的皇后。」窩窩耐一用力把嬌軟的身子往自己健壯的身上帶,道:「我知道你的沒外表這樣簡單,但沒關係,突厥正需要一個有腦子的皇后,幫我造出汽油和鐵器改良,我讓你成為草原上最高貴的女人。」

「這個不急,你們先放開我,這樣子我很不舒服。」葉慧被他按在胸膛上,那種混合著腥膻氣息是她所不喜歡的,可是這不是重點,重要的是先弄昏他們。

「大汗,請喝交杯酒。」一名窩窩耐的親信護衛走進氈房,手裡托著馬奶酒,放在托盤,恭敬的退出去。

「我們漢家有句話,喝完叫杯酒才算真正的夫妻。」葉慧從窩窩耐懷裡起來,端起托盤,誰也沒注意到昏暗的燈光下,她的手指甲往酒水裡彈了一絲白沫,入水即融。

窩窩耐和他的兄弟相繼與葉慧手臂交匯,喝完了馬奶酒,誰也沒嘗出異味,然而就在幾十秒後,接連著軟倒地面,昏睡了過去。

葉慧用的白沫是天鷹門最厲害的迷迭香,出自天琦道人的秘製,只需很少的量就能致人昏迷,她是早吃了解藥的,不怕昏迷。今早李偉晨從化了妝的天鷹門**手中得來,被她藏在指甲裡,終於派上用場,神不知,鬼不覺的解決了問題。

此時,突厥大營一片寂靜,鬧了一天的人們都回到氈房睡覺,可汗大帳周圍守夜的軍士們神色威凜,一動不動的肅然挺立,眼皮都不眨一下,沒人看出來這些人其實是被點了穴道,除了瞳孔的憤怒和驚慌,什麼也看不出來。

被夜色籠罩的營門前,駛出二輛馬車,車後跟隨著一隊數十人的隊伍,為首的一人看外形是個羌人,用生硬的突厥話向把手營門的軍士打著招呼,亮出可汗的犀角製成的令牌。

看守營門的軍士檢驗了令牌無誤,恭敬的放行。

這隊人馬出了大營仍是不緊不慢的行著,直到過了一個山坳,後面人看不見了,立即轉了方向,向萍州城全速行進。

車廂裡,葉慧脫去了一身糟糕的突厥士兵服裝,換上秦宇航帶來淡紫色齊胸襦裙,從窗口朝回頭瞅去,緊跟的那輛馬車裡關著突厥可汗和他的兄弟們,抓住了這麼大的魚,這場戰爭沒道理不勝出了。眸子微微一轉,看見領隊的李偉晨,夜色下,他的眼瞳堪比天上的星辰,朝她微微一笑,說不出的璀璨。

秦宇航把窗戶關上,伸手將意見毛絨斗篷為她披上,掠了掠齊耳短髮:「深秋的夜色很冷,別凍著了。」

葉慧朝老公一笑,撲進他的懷裡,他愛憐的環住她。

「沒想到抓抓獲厥單于這樣容易,那傢伙的本事不弱,單打獨鬥雖然不是我的對手,但驚動突厥大軍就麻煩了,說起來全是娘子的功勞。」

「等到明天戰役打響,突厥人發現他們的可汗沒了,不知怎樣驚慌?」將有無數人在這場真正中死去,自己是**他們的劊子手,但那又如何,我不殺敵人,難道伸長脖子等敵人來砍我的腦袋不成?

秦宇航詭異的笑:「不用等到明天,楚王率領大軍已經做好準備,正在浩浩蕩蕩的趕來,趁著敵人毫無防備來個突然襲擊。」

皇甫澤端來了嗎?

葉慧推開車門一角,果然前方地平線上,有一層宛若黑色暮靄一樣的人馬正在緩緩滾動而來,隊伍的速度很快,到了近前,她才發現,這些人所騎的馬匹四蹄上都裹了毛氈,難怪聽不到聲音。

當先一名身材高大的將領,在一群黑衣侍衛的尾隨下顯示出無以倫比的尊貴之氣,他翻身下馬,幾步來到葉慧的車前,抬手掀開車門,把車上的佳人抱在懷裡,手臂微微顫動,好一陣不願鬆開。

「皇甫大哥。」葉慧喃喃的念著這個名字,雖然他是她的第二任老公,但與他共同孕育了一個兒子,跟他在一起,更有那種血脈相連的感受。撫在那張臉上,發現上面竟流下了一絲淚痕。

「娘子,恭喜平安歸來。」皇甫澤端放開葉慧,問秦宇航道:「我剛收到飛鴿傳書,你把窩窩耐抓來了?」

「不但是抓來了窩窩耐,還有他的兩個兄弟,南苑大王和北苑大王,在後面車上。」秦宇航指著後面,眼中露出得意。皇甫澤端走到那輛車前,侍衛上前把門打開,裡面的被迷迭香迷昏的三個男人睡得很沉,渾然不知道命運的已然掌握在他人手中。

皇甫澤端滿意的額首,回轉過來,把葉慧交給秦宇航:「你帶娘子回城,我要親自指揮這場戰役。」

秦宇航純黑的雙眸中掠過一道淡芒:「保家衛國我也有份,讓李偉晨送娘子回城。」

李偉晨從另一輛馬車走過來,瞅了瞅葉慧,眼中的柔情一閃而逝,淡淡的道:「讓老十和老十一送娘子回去,我也要上陣殺敵。」身為葉慧的夫婿之一,豈能讓人看輕了去,他要從今夜一戰中讓所有人都明白他李偉晨不是吃軟飯的。

尼瑪什麼狀況,感情她成燙手山芋,這些男人唯恐避之際?

「不用了,我可以自己回去。」葉慧賭氣道。

「娘子別任性,等我回來,最遲明天晚上。」皇甫澤端抱起妻子放進車廂裡,緊了緊她的身上披斗篷,對身後的老十和老十一沉聲命令:「你別騎馬了,都到車廂去,好好陪著娘娘,卻不可再離開一步。」他不能再承受一次她被敵人突然擄走了。

葉慧不好再說什麼:「秦大哥,皇甫大哥,李大哥,你們要當心。」

回答她是充滿自信的聲音。

二名侍衛得了令,乘上葉慧的馬車,在一隊兩千軍士的護送下,朝萍州挺進。

幾十里的路程,走的比較緩慢,葉慧一夜沒得休息,困頓的不行,倚在老十一的肩上睡得糊塗了。

他見她秀目微蹙,顯然睡姿很不舒服,便把她橫抱著放在自己的腿上,讓她的頭倚著自己胸膛,他的手臂圈著她的後腰。

老十坐在對面,望著佳人的睡顏,眸子一片柔情,怕驚擾了她,低聲道:「十一弟,娘娘先是造出汽油彈,現在又成功抓獲突厥單于,從此後西北再無戰事,立了天大的功勳,用不了多久,朝廷冊封的旨意就會到達萍州,我們的好日子應該不遠了。」

等到那時葉慧被正式冊封為楚妃,他倆的名份也會隨之定下來,前景看好。

「十哥,我們從小從宗族裡挑出來作為太子妃的側夫人選,所習的功課也大多於此有關,幸好不是把我們早早的給了帝都的那位要廢掉的太子妃,很幸運呢!」

「是啊!」老十也覺得幸運。

穎唐國的皇帝擔心子嗣稀薄,每當太子大婚,都要從宗族裡選了兩名品貌出色的男子給皇后當側夫,為皇室的人丁興旺繁衍後代,萬一皇帝的骨血有個三長兩短,就會從庶子裡面挑選繼承人。

說白了這樣的男子就是種馬,以色事人,必須各個方面都出挑才行,地位高貴的皇族血統,保正皇家的子嗣的純淨。

老十和老十一帶著隊伍,直接去了神聖地位的楚王宮,而非從前的西街園子,馬車進了宏大的院落,老十一把葉慧抱下來,朝著綺夢閣走去。






☆、53晉江獨家發表

作者有話要說:防盜章在更文時候,我會換成本文章節,字數為更多,親可以看看以前買的防盜章是不是都變成了本文章節,字數還多出好幾百字

  老十一進了門,脫了鞋,直接來到裡面大臥室,走到正中央一張紫檀木大床前,把葉慧放在上面,動手脫去了紅繡鞋,一雙晶瑩玉潤的美腳顯露出來。他忍不住握在手中,虔誠的跪在窗前,托著一隻貼上自己面頰摩擦,接觸到的感覺細膩華潤,帶著絲絲的酥麻,他呼吸發緊,張嘴含住一根腳趾品嚐。
  
  老十站在一旁,看的眼睛發熱,全身悸動,見床上的佳人蹙著眉,似乎睡得不安穩,阻止道:「別弄醒了她,再說這樣也不合規矩。」
  
  他們名不正,言不順,還沒資格做出逾越的事。
  
  老十一很不捨的放開那只美腳,拉過錦被蓋在她的身上,吹熄了燈,再拉上帳幔。
  
  因為皇甫澤端下令,讓他們寸步不離的保護,不敢離開,就在錦華堂的偏廳裡休息,老十一不放心,在偏廳待了會兒,獨自回到臥室,躺在窗前花架下的一張臥榻上和衣而臥,望著不遠處的紅鸞紗帳,目光發直,就這麼一直望著,直到天色濛濛亮了,才睡過去。
  
  老十一因為睡得太晚,天光大亮也沒醒來,反倒是葉慧先醒過來。
  
  她睜開眼睛打量著室內,刺眼的陽光連窗簾也遮不住,豪華寬敞的臥室十分陌生,竟不是以前住的房子,周圍華彩珠光,豪奢到極點,比前世看的《紅樓夢》的賈府猶有過之。
  
  她發了會兒呆,撩開大紅紗帳,光腳踩著織波斯圖案織就的羊絨地毯上,在臥室裡轉了一圈,看見花架上睡熟的老十一,方知自己是回到了萍州城裡,但這是什麼地方,她的兒子恆廷在哪?墨琪在哪?
  
  被擄走這些天,她掛念的就是恆廷,小傢伙按理有二個月大了,會笑,會玩鬧了吧?
  
  葉慧惶然起來,走過了一道紅木雕鑿梅花圖案的的月亮門,來到客廳,一百多平米的面積顯得格外空曠,青瓷磚地面因為地熱的關係暖融融的,但她的心卻充滿了一絲絲冷意。
  
  她要確定這是個什麼所在,推開房門,門外是一條迴廊,侍立著五六個俊美少年,見到她,都過來見禮。
  
  「娘娘,秋日風涼,還是隨屬下進屋吧!」老十一是練武人,稍有點動靜就能醒來,看她穿的單薄,把自身的長衫脫下來,披在她的背上,對門外的少年吩咐:「去打水進來,服侍娘娘沐浴更衣。」
  
  「這裡不是我們原先住得園子,是什麼地方?」葉慧眸子裡充滿疑惑。
  
  「這裡是楚王宮,是王爺的住處。」
  
  「住處,那以前的園子呢?」
  
  「以前的園子也是,那是別館,王爺因為喜歡那的簡單,長住在那裡,反而楚王宮住的時候少。」老十一見她發著呆,頭腦忽的發熱,伸手繞到她的背後,一個懸空,把她打橫抱了起來。
  
  葉慧嚇了一跳:「快放我下來。」
  
  他第一次對她這樣大膽,心頭砰砰直跳,低聲道:「娘娘,門前太冷,你穿的單薄,容易著涼,屬下送你回房。」
  
  走過客廳,過了月亮門,葉慧被他輕輕放在羊絨地毯上,她生氣的揚起手朝他的面頰上打去,可是到了半途卻又停下。
  
  這些男人都把她當成小孩子,真是沒道理!
  
  腹誹了一句,走到窗前,撩開繡著竹蘭圖的緋色窗簾,透過窗紗往外看,首先是一條長長的迴廊在房前,廊外是庭院,很大,很寬敞,漢白玉欄杆兩側長著一叢叢清雅脫俗的湘妃竹,碗口大金絲菊開的正艷,還有一些說不不名字花,或吐露芬芳,或含苞待放。
  
  所有的景色,給深秋的季節裡平添了如詩如畫的氣息。
  
  再往院外看,竟是飛簷拱壁,樓閣高聳,典型的帝都風格建築。。
  
  這裡就是百姓們奉為萍州最神聖的地方楚王宮,想不到啊想不到。據說當今皇帝未登基之前,被先皇貶到萍州,就住在這裡,後來皇帝回京稱帝,這裡被擴建,變成了今天的楚王宮,卻成了皇甫澤端的住處。
  
  「娘娘,王爺早在一個月之前就命把楚王宮收拾出來,錦華堂和幾個主要的園子裝飾一新,衣物用具都是新的,就等著娘娘和小世子隨時能住進來,誰想發生了娘娘被突厥人擄走的一事。」
  
  小世子!葉慧一呆,急切的抓住老十一的手腕:「橫廷在哪?我的兒子他可好,還有墨琪,他們可都好?」
  
  「娘娘別急,他們都很好,一點事都沒有,在西街的老園子裡,昨夜就想派人去接他們,但是太晚了,擔心驚倒小世子,就沒敢去。」老十一被她反握住手腕,眼睛瞇成一條縫兒,說話的時候連牙齒也發著光,就差笑出聲。
  
  「我去接他們。」葉慧轉身去找披風。
  
  老十一忙道:「屬下去接就是了,娘娘萬金之軀怎麼能去,如今正跟突厥打得難解難分,萬一再被刺客擄了去可如何是好?」
  
  葉慧想見想見兒子的心情變得十分強烈,多一刻也不願等:「上次被擄是身邊沒有高手,這回你多帶一些侍衛保護怎麼能出事?」
  
  老十一看見之前吩咐的小廝都打來洗臉水站在月亮門外,只好道:「娘娘先梳洗好了,換了衣服,屬下去準備。」
  
  老十一退出去,葉慧對著菱花鏡,四名小廝上來幫她沐浴,她知道皇族自有一套規矩,便拿出貴人的姿態來讓他們服侍。
  
  這些少年的很會服侍人,動作輕巧細緻,為他洗完了臉,擦了護臉珍珠膏,再用炭筆淡掃了蛾眉,鏡中的女子鏡子美得不可方物,少年們都驚呆了。
  
  一個少年拿了長長的假髮對比了下,但葉慧頭髮實在太短,就連接假髮都難,便放棄,一名少年從箱子裡找出一個嵌滿珠子和步搖的金頭冠,直接為她戴在頭上。
  
  葉慧試了試那重量,真要命,竟有二三斤沉,壓得脖子要斷了。想到古代貴族女人都是這麼過來的,若表現不同,只怕會遭嘲笑,只好忍了那重量,穿了牡丹穿花寶石藍段子裙,披了條米白色披肩,對鏡一照,竟有十足十的貴族氣度。
  
  出趟門也要這樣打扮,真是要了命,想到自己代表的是楚王妃,怎能給老公丟臉,這樣一想便釋然了。
  
  披了一件狐皮斗篷,在老十和老十一的護衛下離開了錦華堂。
  
  正門外,停了一輛親王等級的馬車,拉車的四匹馬都是高大的蒙古馬種,通身雪白,神駿異常,每一匹在後世都堪比一輛寶馬車的價格。
  
  楚王宮在北城,坐北朝南,行在在人流擁擠的街面上,到西街的園子,大約要半個小時。
  
  她離開的這些日子,萍州城沒有多大變化,百姓們面帶菜色,在深秋裡冷風裡穿著一身單衣瑟瑟發抖,但因為前方戰勝的消息不斷傳來,百姓們大多面帶喜色,相信眼下的困難很快就能度過。
  
  馬車駛到了西街園子門前,她在老十一的相扶中下了車廂,剛進大門。
  
  墨琪已經得到消息,飛一般的跑出來,到了近前,忽的淚如雨下,也不管主人是否願意,便撲過來緊緊的抱住了她的腰肢。
  
  「上天保佑,小姐總算活著,奴才日日上香求老天爺讓你平安歸來,竟是管用了,從今後奴才要頓頓飯食素,來還願。」墨琪哽著嗓子說道。
  
  葉慧明白這些日子一定把他急壞了:「墨琪,我能回來是自己努力的結果,跟老天爺沒關係,所以你不要還的還願什麼亂七八糟的,那是糊弄人玩的,更不可頓頓飯食素……」
  
  墨琪猛的摀住了她的嘴,驚駭的道:「小姐千萬別說不敬的話。」
  
  葉慧說不過他,扒下他的手,問:「恆廷可好?」
  
  墨琪離開主人的懷抱,整理著她的衣襟,道:「小主人正在睡午覺,奶娘在看護他,小姐不用擔心,小主人這些日子很健康,府中的雜事有林總管在管理,一切都好,就是……」
  
  就是大伙的日子不好過,皇甫澤端自打失去了心愛的妻子,把府中值事的侍衛都暴打一頓,老十和老十一也沒繞過,又挨了八十大板。之後就是皇甫澤端每天都帶人出城尋找娘娘,密探派往各個地方,打聽一切蛛絲馬跡。
  
  墨琪拜佛燒香,日日祈禱,懇求上天讓他的小姐平安歸來,天可憐見,小姐終於回來了。
  
  葉慧掏出袖子裡的手帕,拭去墨琪臉上的淚水:「帶我去看看恆廷。」
  
  墨琪點了點頭,跟隨主人一前一後來到凝香苑偏院,奶娘阿圓和孩子住在這裡,她剛進來,看見阿圓給孩子剛喂完奶。葉慧走過去,把兒子抱起來,接觸他的剎那,她的眼角忽的濕潤了。
  
  恆廷注視她的臉龐,手腳亂動,呵呵笑著,依依呀呀嚷什麼。
  
  葉慧欣喜萬分,為了表達對小寶寶的感情,用手撫摸著兒子的手和臉,呵呵笑道:「恆廷,會笑了,真好,娘很開心。」
  
  阿圓也很驚訝:「小主人還是第一次笑得這麼真誠,雖然以前也笑過,但都是無意思的,果然是母子連心。」
  
  葉慧撥開衣襟,想喂孩子奶水,才想起奶水早已回去了,失望的掩上衣襟,抱著孩子輕輕撫拍,像天下間所有的慈母一樣,細心的哄著,不知不覺唱起了動畫版《寶蓮燈》片尾曲「愛就一個字!」
  
  撥開天空的烏雲
  像藍絲/絨一樣美麗
  我為你翻山越嶺
  卻無心看風景
  我想你身不由已
  每個念頭有新的夢境
  但願你沒忘記我永遠保護你……
  
  歌聲輕輕柔柔,飛出了房間,搖曳在園子的上空,下人聽見了都駐足下來。老十和老十一第一次聽到這樣感人至深的曲調,心頭蕩起漣漪,不知不覺聽入了神。
  
  葉慧唱著唱著,不覺流下兩行淚水,再看孩子卻是睡了,小臉紅撲撲的,煞是可愛,她把唇貼在小臉上親了下。阿圓笑道:「小主人今天午睡時候被尿憋醒了,沒有睡好,再補了一覺,只怕到了晚上不肯睡了。」
  
  「你收拾一下去楚王宮,我帶孩子先走。」葉慧對阿圓說了句,又道:「還有很多物品要搬進楚王宮,讓林總管去忙吧!」
  
  回身把恆廷放在床上,找條小被子把他裹好,抱著出了偏院,在老十和十一的護衛下,來到門外,回頭瞅了瞅這座宅子,這個曾給她帶來家的感覺,也許以後不會再進來了。
  
  「娘娘,把小世子交給屬下抱吧!」老十一擔心她力弱,出言請示。
  
  葉慧搖了搖頭,她再沒用也不會連十幾斤重兒子抱不動,剛上了上車,聽就見墨琪的呼聲:「小姐等等我。」抬頭望去,看見墨琪拎個小包跑來,招呼他上了車廂。
  
  四匹蒙古駿馬在車把式的驅趕下徐徐行駛,然而,到了主街,卻被人山人海的百姓擋住了去路,大街上老人小孩各個面帶笑容,歡天喜地,店舖門前鞭炮齊鳴,沉浸在一片歡樂的海洋中。
  
  葉慧不知就裡,正好老十站在車旁,她把恆廷給墨琪抱著,將窗戶推開一條縫兒,讓老十去打聽消息。沒到一分鐘,老十就回來來,滿臉喜色:「恭喜娘娘,王爺在前方打了勝仗,突厥全軍覆滅。」
  
  這個結局在意料之中,突厥可汗早被抓到手中,剩下的群龍無首,不滅亡沒天理了。
  
  大街上的百姓們都在喊著:「穎唐勝利了,突厥單于被活捉了,是楚王率兵打敗了突厥,楚王萬歲,穎唐萬歲。」
  
  餘下的百姓都喊:「楚王萬歲,穎唐萬歲。」
  
  葉慧不禁一驚,對老十道:「百姓說這話會不會給楚王帶來壞處?」
  
  老百姓不懂裡面的厲害,但她懂,萬歲一詞哪能是隨便亂喊的。
  
  老十微笑道:「娘娘放心,山高皇帝遠沒事的,就算傳到皇上耳朵裡那也是幾個月以後,再說百姓心口胡說哪能當真。」
  
  穎唐秉承大唐風習,政治比較開明,言論傾向自由,不像明清兩代因為說錯一句話就全家抄斬,挖人墳墓。
  
  老十一見葉慧低頭思索,上前幾步,低聲道:「娘娘不用憂心,陛下找有心意把皇位傳給王爺,只怕永不了多久那把椅子就坐上了我們王爺。」
  
  他出身皇族,父親是郡王,是皇帝的親信,由於他成了楚妃的側夫,父親也站在楚王的這一邊,常有帝都來的探子遞送消息給他。
  
  就在這時,西面街頭傳來如雷的響聲,一隊騎馬的軍隊進了城正這裡趕來,不時的有人大喊:「楚王回城,眾百姓讓路的話。」
  
  大街上的百姓聽到後,像潮水一樣退在路兩邊,但伸長了脖子往西街頭觀看。
  
  葉慧從車廂裡下來,只有她這輛車子擋在路中間,幾名捕快過來驅趕,一見到車廂上的楚王標記都嚇得不敢出聲,恭敬的退開。
  
  大街上浩浩蕩蕩的過來一隊軍士,大都衣冠不整,盔甲上沾滿了血跡,明顯剛從戰場殺敵歸來。
  
  為首的一位將軍威風八面,拍馬過來的時候,風掀起了黑色的斗篷,越發顯得俊逸非凡,引得路邊的大姑娘小媳婦都不住眼的注視,時而發出一聲出自肺腑的驚歎。
  
  皇甫澤端下了馬,抱著妻子上了馬車,一起向楚王宮而去。
  
  回到楚王宮,把恆交給墨琪照看,皇甫澤端一把抱起她,來到錦華堂。
  
  「娘子,為夫把西突厥給滅了,從此後穎唐西部再無戰事,用不了多久,我們就會回到帝都去。」皇甫澤端剛剛接到皇帝的旨意,要他做好準備,明年開春,即可帶領家人和衛隊回往帝都,準備接受冊封太子儀式。
  
  

54、晉江獨家發表

「秦大哥和李大哥怎樣了?」葉慧想起他們沒跟著一起回來,不禁擔憂,生怕在這場戰役中有個好歹。

「他們正在處理善後事宜,眼見突厥**勢已去,我就率兵回來了。」

為了打贏這場戰爭,他籌備的十分全面,防止敵人逃走,早就派遣了數萬將士繞到突厥人後面,戰事一起,來了個甕中捉鱉,數十萬突厥人男女老少,沒一個漏網,全部捕獲。

「你打算把抓到的俘虜做麼處理?」

古代都有**俘虜事件,想到幾十萬人要被殺掉,其中有很多女人和孩子,心裡不是滋味。皇甫澤端安慰道:「你這些天受了很多苦,乖乖的在家休養,戰爭是男人的事,不要管。」

戰場上的拚殺,是男人承擔的責任,他不想她跟著操心。

戰爭從來都是殘酷的,就像敵人突厥人從來不會對漢家人手軟一樣,他也不會手軟,他雖然不屑殺女人和孩子,但寒冬即將到來,無衣無食的情況下讓他們自生自滅好了。

葉慧聞到他一身的血腥味,讓下人趕緊準備洗澡水。

錦華堂相鄰的一間浴室像一個小型游泳池似的,整間房子是白色大理石的建築,純天然材料,裡面的佈置豪奢之至極,就連牆壁上都鑲嵌著來自波斯的藍寶石組成的精美圖案。

葉慧脫了衣服走池水,頓覺神清氣爽,全身如情人的香吻一樣細膩,閉上眼睛,盡情享受天然帶給我的那種舒服親切之感。自從被突厥人擄走,還是第一次感受這樣的洗法。對正在脫衣服的皇甫澤端道:「萍州本就缺水,這也太浪費了,再說燒這些水還費時費力,下人們一定很辛苦。」

皇甫澤端把脫去的衣服扔到一邊,跳進水中,把妻子抱入腿上坐著,道:「這是溫泉水,不用燒熱的。」

「溫泉?」葉慧想起天鷹山周圍大大小小的溫泉:「城裡也有溫泉?」

「大部分的溫泉都在天鷹山,城裡的很少,當初父皇被貶萍州,就是發現此處的溫泉,才起了建造王府的心思,他老人家後來回到帝都,就將王府的命名為楚王宮,賜給我住了。」

穎唐貴族歷來有泡溫泉的嗜好,認為泡久了能夠卻病延年,強身健體。葉慧想來:過溫泉含有多種礦物質,正是人體所需求的。

四名俊美少年端著果盤走進浴室,把果盤放在浴池邊上,便規矩的腿到一旁侍立。

葉慧認得這四名少年,之前還為梳過妝的,但怎麼大搖大擺的進了浴室,這裡是私人領域!她坐在水裡,讓水沒過自己的胸,對皇甫澤端蹙道:「你怎麼可以讓一些不相干的男人進來?」

這算什麼?接受一女N夫是一回事,但她還沒顧忌到事事不在乎的地步。

皇甫澤端哈哈一笑,招過來一名少年:「阿金你過來,把褲子脫了讓娘娘瞅瞅。」

葉慧斥道:「你胡說什麼呢?」

「娘子別急,你看完了就會明白。」

叫阿金的少年猶豫了會兒,走到池邊,伸手把褲子脫去半截。葉慧氣得把頭別開,但皇甫澤端抱著她的頭扳過來,她眼角正好掃到阿金的□,卻見他下面光禿禿的,什麼都沒有。

她呆了呆,這就古代的太監?再看阿金模樣眉清目秀,舉止中規中矩,不由得生起了憐惜。皇甫澤端知道妻子又走神了,對四名少年擺手道:「你們都退到門外去,聽到吩咐再進來服侍。」

四名少年施了禮,魚貫的離開浴室。

葉慧目睹他們的背影,道:「這些孩子才十五六歲吧!若在父母身邊還是撒嬌的年紀,卻被切去身體最重要部分,變得男不男,女不女,真是可憐。」

皇甫澤端笑道:「他們父母都是犯了罪的,女兒配給打了一輩子仗的單身老兵,兒子閹割了成為宮奴,若非皮相好的男孩子還沒資格進宮,要送去山裡採礦,那才叫暗無天日,做著最髒最苦的活計,直做到老死、病死。」

葉慧的嘴抽搐一下:「這叫什麼事?」

皇甫澤端撫摸著妻子胸前的一對豐軟,道:「這些太監都是父皇從帝都派來的,他知道我有了妻子,總不能讓一群五大三粗的男人隨侍左右,那我還有什麼機會?」

「你是個皇子,怎麼也被安排的這許多太監,難道僅因為我的原因?」葉慧有些困惑,她原來的時空歷史上,皇子們王府裡也被安排了許多太監嗎?

「你是穎唐百姓,怎麼不知道這裡面的過往?」

「你就說嗎?」葉慧狀若撒嬌:「尋常百姓怎會知道天家的事情?」

皇甫澤端沉思了下:「太監一直都存在皇宮裡,只有很少的一部分,最早是為了懲戒一部分有罪的臣子,不過後來宮裡發生了許多斷袖事件。」

斷袖,同性戀!葉慧一詫,皇宮裡也興這玩應?只聽他道:「宮裡的男人太多了,可是女人有限,相互之間難免不正常,就連皇后和公主身邊的小廝也搞起曖昧,皇后一怒下令把有罪的小廝都閹割了。後來寧願要太監服侍,也不願要正常的男人。」

「我還以為……」葉慧托著腮道,她還以為一女N夫國度不需要太監呢。

「你想宮裡的斷袖事件一旦嚴重了,百姓們跟著效仿,全國都流行起來,如果真是這樣,滿街都是男人挽住男人的腰,男人牽著男人的手!任由這麼發展下去能行嘛?國將不國,會嚴重破壞人類自然規律!到時候不用別的國家來滅我們,人口急劇減少,我們就把自己給消滅了。」

「所以我也需要太監服侍?」

「這是最有效的方法,畢竟偌大王府就你一個女人,太監不男不女也可以給你作伴。」

「那也不能保證太監們是純潔的吧?」葉慧炸了眨眼,不能保證太監被爆菊吧?被別的正常男人爆菊。

皇甫澤端懂得她的意思:「妻子管理家務,每隔兩個月都派專人給他們檢查身體,出問題的要亂棍打死。」

葉慧聽了滿臉黑線,感情太監被爆菊,失了身,還要掉腦袋,沒天理啊沒天理。

皇甫澤端低聲笑道:「別去想沒用的,我已經好些天沒要你了,你也忍心?」只從她受了燒傷,他就一直忍著體內時不時竄起來的騷動,日子非常難熬。他抱著她的臀,讓她跨在自己的腿上,用胯間的柱子往她腿間探去……

「我還沒準備好,太大了,會疼……」葉慧蹙著眉,移開點位置,把手伸到他的胯間玩弄,撫摸那根巨物,與她的另外二個男人相比,皇甫澤端的非常巨大,每每都讓她吃不消。

「不會吧,還沒有濕……」皇甫澤端皺著眉,手伸到她的□揉捏,她沒準備好,說明他缺少魅力,不足以引起她的情念?

她嗔道:「誰叫你一直叨咕別的話題,沒準備好難道怨我?」

他右手的一指探入她的體內,另一隻手蓋住她的一朵椒軟,附耳道:「那我說讓你開心的,娘子被為夫摸得歡喜不,手指要不要往裡揉,要不要再加一根手指,我好像摸到了裡面的嫩肉,是什麼呢?」

葉慧被他一番情話說的臉頰發熱,媚態橫生,兩隻小腳在水下亂動,臀部往前,狠狠的夾住那隻手,體內越來越瘙癢難忍,恨不得連整隻手都吃進去。耳邊傳來他的嬉笑:「娘子好像忍不住了,想要什麼姿勢?」

緊接著皇甫澤端的手指抽出去,葉慧體內頓時空虛,需要東西填滿,抓他的跨間的硬物往裡自己腿間進……不料他卻移開,她惱道:「你想幹什麼?」

他眼神熱烈:「我想親眼看見它進入你身體的樣子。」

她眼睛頓時媚惑:「怎樣做,要你能看見?」

他低頭在她耳邊說了幾句,她從水裡起身,趴身子俯在水邊的石台上,伸出兩手扒著兩邊的臀肉,中間的最著迷的花瓣半點不差的映入在他的眼簾。

他的呼吸頓時急促,手指剝開花瓣,裡面露出越發鮮嫩的肉色,誘人無比,他扶著脹痛的硬物,往前挺去,看著它撐開花瓣,一點點的進入,禁不住叫了出來。

「再往裡一些。」她搖晃的臀,邀請他繼續進入。他道:「娘子,我感覺已經到底了。」他瞅著□,還露著一半,可是進不去了。

「還要……」她把臀部往後使勁撞去,身後男人忽的狠狠一頂,她叫一聲,又痛又舒坦。

皇甫澤端發出滿足的歎息,稍微一退出,立即覺得癢的難受,渴望再進入,雙手握住臀瓣,往前狠狠一頂,發起一連串的抽動,瞅著硬物每一下的被吃進,再退出,再進入,帶來快樂,連靈魂都爽到極點。

維持這個姿勢,不知頂了多少下,忽然身體劃過無數道電流,大腦閃過霞光,他開心的吼了出來。

他喘息良久,抱著她的身子,手撫她的光滑的脊背,右手繞到前面托著還在顫慄的豐軟,問道:「娘子,舒服了嗎?」身下傳來她細細弱弱的聲音:「舒服了兩次,太……太激烈了。」

皇甫澤端許多天沒有發洩,與她一經結合,竟然控制不住,明白她所謂的激烈一定是很痛,本想再要一次的心思也罷了,道:「明天再要你補償,今天就放過你一次。」

「謝謝相公。」她虛弱的道謝,感到他一離開自己的身子,失去了支撐力,竟然站不住,本能的往水裡軟到。他急忙撈住她,搖頭道:「怎麼才做一次就不行了?」

「對你來說是一次,對我說是兩次。」

他的太大也就算了,還那麼用力,頂的好痛,她難受的撫著平坦的小腹。

「好了,是我的錯,我抱你回房休息。」

葉慧被他抱回臥室,躺在紫檀木大床上,身子一沾上在秀床上,便不願動彈了。

皇甫澤端把她摟在懷裡,很久不願鬆手,回想她被擄走的這些天,每次午夜夢迴,身邊都沒有她的影子,一個人坐在空蕩蕩的床上發呆直到天明,一直在譴責自己沒有照顧好她,天幸她又回到他身邊了。

葉慧歇了好長時間,想到一事,覺得該說給他聽:「相公,我在被擄進了突厥大營跟李偉晨好上了,你不會怪我吧?」

皇甫澤端歎道:「我怪你幹什麼?」

李偉晨的父親是金紫光祿大夫,前日他接到朝廷的邸報,上個月的月初,皇帝撤了宰相職務,升了金紫光祿大夫為當朝宰輔。他知道後,正愁如何收攏新任的宰相,現在他的兒子成為自己妻子的側夫,也許是上天的安排。

「李大哥對我有兩次相救之恩,我不想讓失望。」葉慧心底卻起了一絲羞澀,其實在她前世的教育中,就算被救十次也不能成為借口。

大概是穿來了後就對一女N夫想像有了過多的憧憬,說她自私也罷,她就想多要幾個丈夫,上天讓她穿到這樣的社會,明顯著就讓她享受多夫的權利。那些說不要的是傻瓜,其實心裡不定多想要呢!

如果成堆的福利和黃金擺在眼前,任君隨意去撿,卻硬說那些都是俗物,誰會相信。

皇甫澤端道:「等你以後做了皇后,還會有更多朝臣和外國使臣進獻的男子,用來籠絡人心和穩固朝政,就算你不收也得收。」

葉慧呆了呆:「難道送個麻子,或者是個駝子,我也要收了不成?」

皇甫澤端彈了下她的額頭,戲謔道:「誰敢那麼大的膽子,敢把麻子和駝子進獻給穎唐國,這樣的羞辱,難道進獻者不要命了。」

葉慧發了脾氣:「除非我喜歡的,否則我一個都不要。」

皇甫澤端皺眉道:「咱們華夏歷史上都是這麼過來的,先不說別人,我母后枕邊的側君就有十五六個,侍君二十多,其中不乏南詔國、吐蕃國、西域各個小國的王子,就連突厥王子也有一位。」

葉慧傻眼:「殺了我吧,那麼男人圍在身邊,我折騰的過來嗎?還不搞得過早的翹辮子?」

皇甫澤端笑道:「沒那麼嚴重,那些名不見經傳的小國王子至多給他們一個名份就行。要是你成天的守在他們身邊,我還不樂意呢,穎唐國將來由我說的算,敢騎在我的頭上先看看他有沒有膽子,哪個敢不聽講話,我就把他變成太監。」

葉慧哀嚎,原來能看不能吃,早知道被管著,還不如穿到鄉下的種田人家,守著幾個老實巴交的男人和二畝地過活,至少憑著她前世學的本事還有脫貧希望,現在算什麼?

皇甫澤端拍拍妻子脊背,取笑道:「你不要太好色,我會盡量的滿足你。」

葉慧氣得踹他一腳,斥道:「好色怎麼了,誰規定女人不可以好色,難道就允許你們男人好色?」前世就因為這些男人太猖狂了,才把女人狠狠的踩在腳下,她是為前世所有的女性同胞爭口氣。

「我只向娘子一個人好色。」皇甫澤端抓住她的腳,剛沐浴完的身子,格外馨香。

他把她的一隻腳放在手裡把玩,量了一下尺寸,小巧玲瓏的,只有他的半個手掌大,大手摸在腳面上,一點點的向腿上摸去,再往前,摸到她的腿間,手指再一伸,進入了她的體內……

「你幹嘛?」她扭著身子,道:「不是說明天再要嗎?」

「我現在改主意了。」皇甫澤端從喉嚨處發出粗噶的聲音,而下一秒咬住了她胸部的豐軟。

55 晉江獨家發表

很快紅鸞紗帳裡.又是一番顛鸞倒鳳.粗噶的喘息聲和充滿快意的歡快聲.連室外的站崗的老十和老十一聽了都滿面緋紅.身體發熱.裝作忽略聽到的聲音.卻又禁不住心神恍惚。

尤其是老十一在與有過幾次肌膚接觸中早情根深種更是如心頭哽了一塊石頭.呼吸難耐。

葉慧被皇甫澤端折騰了好長時間.身體虛軟.猶如化成了一灘水般.趴在床上.斜睇著他道:「你這樣欺負我.等秦大哥回來我就不理你了。」

皇甫澤端的此時的心情像萬里星空懸著一輪明月.窺探世上的一切.覺得什麼的都是美好的.嘴角合不攏的笑:「二師弟回來了也沒用.我是大師兄.我說的算。」無限好文.盡在晉江文學城

葉慧眸若秋水:「我記得你是側夫.秦大哥才是正夫.你要無條件的服從他才對.切不可以下犯上喲。」皇甫澤端不屑的道:「我還是那句話.憑我的地位.誰有膽子把當側夫.誰又敢當面說出這話?」

葉慧見打擊不倒他.斥道:「一邊去.我要睡覺了。」不管世事怎麼演變.秦宇航在她的心裡位置永遠不可動搖的。

「等會再睡.還沒吃飯呢。」皇甫澤端找來一件睡裙給妻子套上.皺眉道:「你這些天在突厥陣營一定吃得很差.身上瘦多了.我讓廚房做些好吃的.你沒事好好補補.把丟掉的肉都給我養回來。」無限好文.盡在晉江文學城

葉慧吃了多日的烤羊肉和馬奶茶.早就開始反胃.連忙道:「我要吃醋溜丸子、涼拌筍絲、松花豆腐、韭菜雞蛋餅、炸醬茄子拌飯……」

皇甫澤端給她穿衣服.再穿自己的.鄙夷道:「看你那點出息.好歹也是楚王妃.怎麼就知道吃些不入流的下等菜色?」

葉慧眼皮一翻.氣道:「我就是不入流了怎麼樣.你想入流別跟我一桌子吃飯.我還不稀罕呢。」衝著門外喊道:「老十一你交代下去.待會在暖閣裡擺了一桌膳食我自己吃.你家王爺的那份擺在外廳去讓他獨個享受。」

老十一不知道這兩口子怎麼了.但王妃吩咐.只好答應了。

皇甫澤端一句話都不言語.但到了吃飯時間.硬是厚著臉皮擠進暖閣裡.搶葉慧的那份吃。外廳的滿滿一桌子佳餚都讓給了老十、老十一和墨琪三人去消化了。

第二日.皇甫澤端不得不離開楚王宮.去忙政務了.突厥大敗.很多善後問題都需要他親自處理。

一連三日.男人們都不在身邊。

葉慧的日子無比逍遙.閒下來除了哄哄恆廷.就是由下人陪著在楚王宮裡散步.後花園佔地廣闊.是她最愛的去處.雖說深秋時節.葉子都枯黃了.但有許多應季的植物還在芬芳鬥艷。

這天上間.葉慧讓人在汀蘭水榭旁邊的空地上弄了個爐灶.放了炭火.阿金指揮一群小太監把一隻收拾好麋鹿架在火上烤。

老十和老十一把烤好的鹿肉切成小塊放在盤子裡.葉慧和幾個知近的下人坐在鋪好的毛氈上.一邊吃著烤鹿肉.一邊講著最近萍州的大小事情。

老十道:「突厥死了很多.扔下的氈房和牛羊馬匹足夠養活之前逃進城的難民.不擔心冬季到來被凍死了。」

葉慧問道:「那些突厥百姓呢?」

老十想了想.覺得還是告訴她.穎唐的一國之後不可以都不懂.道:「有一部分壓去山裡採礦.一部分派去修路.年輕的女人分給老兵們當婆娘.老弱病殘只能聽天由命了.沒道理讓我們養活他們。」

墨琪把加了茉莉畫片的香茗沏好了.倒了一杯遞給主子:「吃鹿肉前先喝杯熱茶暖暖胃。」

葉慧接過來喝了一口:「茉莉花很新鮮.是新進的吧?」

「小姐還記得前些日子去北城提煉汽油.給李公子打下手的鄭黑子一家嗎?」

「怎麼會不記得?」

「鄭黑一家現在可厲害了.他和兩個兒子現今是整個提煉作坊裡的大師傅。他聽李公子說小姐喜歡茉莉花.就把晾於的茉莉花讓小兒子送了些過來.可惜那會兒小姐和李公子都被突厥人擄走了.現在小姐總算回來.不知李公子如何了?」

墨琪心眼實.誰若對他好.他就付出十分回報.去年逛街意外闖進妓院得到李偉晨的救助.上次提煉汽油意外失火.幸虧李偉晨的捨身相救。雖然當時被救的人不是他.但救了主子更能引起他的好感。

「李公子猴精的一個人.他不會有事.你放心.而且他很快就會回來了。」葉慧知道李偉晨打算賺些軍功.不願當個軟飯男.

「那奴才就放心了。」墨琪喜道。

葉慧跟知近的人一起從不端架子.取了二個杯子讓墨琪倒滿茉莉花茶.端到老十和老十一面前.笑道:「我聽墨琪說我遭到擄走之後.你們被王爺又一頓板子打得不輕.這杯茶是我向你們賠禮道歉.趕緊趁熱喝了.別跟我客氣。」

老十寡言.道了謝接過去.老十一道笑道:「咱們習武之人身強力壯.挨一頓板子沒啥.只要娘娘好好的就行。」他這是真心話.葉慧被擄走的那些天.他天天都處在自責中。

「娘娘.秦公子回來了。」阿金過來稟報。

葉慧怔了一怔.正尋思秦公子是哪位.卻見迴廊的盡頭出現一名身材偉岸的男子.卻是秦宇航.俊逸的五官露著微笑.正向她走來。

她唇角漾出完美弧度.從毛氈上緩緩起身.迎向自己穿來時的第一任老公。

兩人在一座石橋上相遇.緊緊的擁抱一處。

「你洗過澡了。」渾厚氣息縈繞在她的周圍.她聞到他身上的清爽.從戰場上歸來.不可能連半點汗漬和血腥氣味也沒有。

「在軍營洗過了。」秦宇航想到昨夜到今晨的那場大戰.那時的他只知道殺敵.一劍殺一個.殺到最後都沒感覺了.戰事一完.就先想到妻子.滿心的激動和思念.想盡早見到她。

「為什麼才回來?」她問.戰事都結束好幾天了。秦宇航苦笑.能說大師兄假公濟私.把軍中要務都叫給他處理嗎?附在她的耳邊輕聲說著:「娘子.我說過.等回到萍州.陪我三天三夜.你還記得?」

她點頭:「到一個平靜的.只有我們倆的地方。」

他眼睛閃過水亮的光芒.驀然他把她橫抱起來.向來的方走去.不料卻被遠處一名急沖沖趕來的男子阻住去路。秦宇航眉頭也沒皺一下.轉了個方向.抱著妻子.腳尖一點地面.越過一道牆.從另一面逃走了。

「喂.你把她帶哪去.趕緊給我停下。」李偉晨追之不及.氣得直跺腳。

墨琪目瞪口呆.過了片刻道:「李公子不必憂心.秦姑爺會妥善照顧我家小姐的。」

李偉晨臉都綠了.他哪裡是因為這個問題.可憐他才得到她沒幾天.新婚燕爾.連床單都沒捂熱.就這麼眼睜睜的看著她被另一個男子擄走了。

葉慧沒想到大老公做的這麼絕.居然把她帶去了師門.從萍州城去天鷹山的路程不算遠.大多時候他都是背著她走.他功夫了得.只需半日就到了。若是換做普通人只怕要一天一夜才能趕到。

但還沒走到天鷹門.在山腳下.他放下她歇息的時候.兩人便擁抱著熱吻到一處。

葉慧覺得這個男人的一雙粗糙的大手.是那樣有力.那樣熾熱.而他也感受到她嬌軟的身子.那樣滑膩.觸手酥軟.一股強烈的暖流通過兩人的全身。

秦宇航抱妻子抱進了一處密林裡.周圍開滿了花.長滿了柔嫩的草。天鷹山周圍溫泉無數.這裡的空氣也是暖的.他和她都脫去了衣服.裸裎相對.他一看見她胸前的一對豐盈.低聲道:「娘子.這裡似乎比從前大了些.也很飽滿。」

在突厥軍營那次.他解開過她的衣襟.但時間緊迫.沒來得及細看。

葉慧托著他的兩隻大手放在自己的胸上.低聲道:「因為生了孩子的關係.需要哺乳的關係.再說等過年我都十七歲了。」

身子在發育.從少女發育到少婦.身段和體態要變的.原先的缺少線條的身子.現在更為秧纖合度.變得有女人味了。

他的兩隻大手托住它們.輕輕一握.再揉捏的幾下.眼睛灼熱的盯著瞅:「記得新婚那會兒.娘子這裡小小的兩團.兩個紅點也是小小的。」他用手指在兩朵紅梅上捏了捏.喘著氣道:「現在像兩顆熟透的草莓。」

葉慧的眸子漾出兩道水波.越發的瀲灩.低聲道:「草莓.好像很好吃的樣子……」下一秒.他的唇咬住一顆.嘟囔道:「是很好吃。」她挺直了腰.雙手抱緊他的頸.想把自己融入他的嘴裡.不知是渴求更多.還是忍受不住.強烈的酥麻.電流一樣通過全身。

她的身體經過好幾個男人的愛撫.變得很敏感.他交替著手和嘴疼愛著她的雙.那嬌嫩艷麗的雙珠已淒淒慘慘地紅腫起來.卻分外惹人憐愛。

秦宇航在青翠的草地鋪上自己的長袍.把妻子抱在上面.分開兩條纖長的腿查看.以前他們就愛這樣.他常常這樣研究她的構造.但是這次他更想用自己男性去研究。

他看見她的腿間非常濕了.埋下頭用舌尖舔了一會兒.再把手指伸進灼熱的入口。

她立即歡叫出聲.比絲絨還柔軟的緊致內壁吸附著他的手指.幾乎可以感受到裡面的顫動.手指碰到哪兒.哪兒就激烈收縮了一下.透明液體不斷溢出。

「怎樣.娘子.好受嗎?」他想狠狠的要她.可是更在意她的感受。

「要……我想要你的……」她嫌那根手指太小.想要他下身那根大的。

他正是要她這樣的回答.托著自己那根亢奮脹得青筋暴露的硬物.緩緩推進她的體內。

女子細緻的甬道被瞬間撐大.緊緊吸住硬物.而硬物仍在推進。

她的大老公始終這樣溫柔.始終顧著她的感受.她有些感動.把兩腿張得更開.便於他的推進。

「嗯……」兩人都發出愉悅的叫聲。

接下來的時間.秦宇航的意識完全癲狂了.只是不停在她體內進出抽動著。她的體內是如此美好消魂.他多久沒這樣痛快的進入了.好像自從她懷孕開始吧?

像怎麼也要不夠似的.動作越來越猛烈.幾乎想把自己容入她體內.合為一體.變成她身體的一部分。

不知道到底要了多少次.直到看見她受不了的要暈了過去.他才停下來。

葉慧真的虛脫了.等到徹底清醒了.發現已經回到了天鷹門。

仍在她從前住過的木屋.她和秦宇航第一次回來住的那次.在這間房子裡.她和兩位老公一起譜寫愛的里程。然後.很快二老公就等不及了要跟她成親.再然後四師妹在喜堂上攪局.呵呵.說起哪位四師妹挺有趣的.後來逛窯子.找妓院的哥兒暖床.被妓院老闆當成了男人吵起來。

秦宇航把天鷹門的特產交代廚房做了一桌子好吃的.擺了上來。

「娘子怎麼不說話.可是想恆廷了?」秦宇航把好吃的全夾到她面前的小碗裡.邊夾邊道:「別急.恆廷不會有事.等過幾天我就帶你回去。」

葉慧搖了搖頭.恆廷是皇甫澤端的心頭肉.怎麼可能有事.她是想孩子的.但不擔心。

「做了這麼多好吃的.怎麼也不叫我來.二師兄忒小氣?」

一個粗獷的聲音響起.門被推開.不是別人.正是四師妹馬題蓮.只見她走進來.大馬金刀的坐到了軟墊上.把一支鹽烔雞端到自己面前.也不管手上還有黑漆漆的污泥.撕下一隻雞大腿大口吃了起來。

有的人吃飯是一種藝術.越通俗的越流行.直看得葉慧瞠目.連吃飯也忘記了。

秦宇航拍了下妻子的肩.指指她碗裡的食物.道:「趕緊吃。」

葉慧哦了聲.夾起一個冬瓜水餃慢慢吃著.尋思該怎麼跟四師妹打招呼。

秦宇航問道:「四師妹.你這些日子都於什麼去了?」

從小一起長大.他一直把她當成男孩子.這麼問不過出於兄弟間的友情。

馬題蓮狼吞虎嚥.沒多會兒吃完了一整隻雞.端起一旁給葉慧準備的冰鎮果汁.喝了一口還覺不錯.一樣脖子全於了.沒過癮.看見壺裡還有.正要去倒.秦宇航一把奪過去.把另一個茶壺推過去.道:「喝茶。」

這是天鷹山溫泉旁特產的茶葉.味道還算不錯.但自小喝慣了.哪有冰鎮果汁好喝.馬題蓮丟下杯子.撇嘴道:「小氣。」吃飽喝足.朝門外走去.到了門口.像想起什麼似的回頭道:「二師兄.我知道你們都不喜歡我.沒關係.但還有三師兄.他叫人捎信說快回山了.小時候他說過要娶我。哼.你別以為我嫁不出去.論起容貌.二師兄還沒三師兄一半好看。」文學城

秦宇航毫不生氣.微笑道:「恭喜了四師妹.等你跟三師弟大喜日子.我一定送上一份厚禮。」

馬題蓮又哼了一聲.對葉連看葉不看.朝外走去。

葉慧嘟嘴道:「你這師妹也真怪.好像我得罪了她似的.但願你那位三師弟趕緊回來後.把她給娶了.也省了我這個招人煩的總惹她不順眼。」

秦宇航卻苦笑:「小時候的玩笑話哪能當真.我那位三師弟你是沒見過.真個是……」真個是什麼.越長越變樣.高傲性子世上難尋。

56、晉江獨家章節,嚴謹偷盜


  「雖然是小時候的玩笑話,若沒有好感,也不會亂說吧?」葉慧揉了揉太陽穴,看到秦宇航眼裡的無奈,道:「皇甫大哥和你一個是大師兄,一個是二師兄,還管不了門下**的姻緣,等你那個什麼三師弟回來就馬上把他和四師妹打包送做堆。」

  「要是像說的一樣容易,世上就沒有那麼多癡男怨女了。」

  葉慧還想再說,秦宇航用筷子夾起一塊鹵燒鴨肉送進她的嘴裡,道:「有道是食不言,寢不語,為了身體健康,娘子乖乖吃飯。四師妹就算不嫁三師弟,照樣活得很好,不用你來操心。」

  葉慧邊吃,邊嘟著嘴:「虧你還是他們二師兄,一點也不關心師弟師妹的感情生活,師兄當得真是失敗。」

  秦宇航用筷子敲了一下她的鼻尖,皺眉道:「你哪來的那麼多怪理論?」

  葉慧被感到鼻尖濕漉漉的,抬手要擦去,秦宇航卻俯下頭,伸舌在她鼻尖舔了一下,咂咂舌,又往她唇上吻去,嘴裡的鹵鴨肉還沒全嚥下,被他舌尖全部捲走。

  葉慧笑了笑,又從盤子裡夾起一塊鹵鴨肉餵他吃,看著那雙眼裡閃著名為愛情的光輝,她喜歡這種時而甜蜜,時而吵架的感覺。

  ………………

  與外界不同,即使在冬季,天鷹山周圍也是氣候宜人,風景這邊獨好。

  葉慧自從懷孕到生子,再到坐滿了月子,一直沒有好好陪伴秦宇航,她想趁其他男人不在,跟他過一段二人世界生活。

  她常去後山的玉湯子溫泉游泳,前世學過的花樣游泳,可以在裡面盡情的舞蹈。

  秦宇航最大的樂趣就是看心愛的妻子在水中舞蹈,看見她柔軟的身姿像蛇一樣滑動,心裡充滿了濃濃的醉意。

  大廣場北面的老君觀是一所非常有名的道觀,建成才幾十年,規模不是不大。但因為觀主兼掌門天崎道人是老皇帝的兒時朋友,皇帝登基後下令由國庫撥款,對老君觀改建了一番,引得當地遠近都來參觀,香火日趨旺盛。

  大殿裡內的三清、四御、慈航、藥王、老君、八仙、財神、送子娘娘,該有的都有,泥塑的雕像,銅塑的雕像不一而足。

  由於太祖建國時期奉道教為國教,穎唐信徒甚多,加上道教的節日也多,每個月總有十幾位神仙過生日,來進香的百姓絡繹不絕,有求財的,有求官的,有求平安的,也有求生兒子的。

  老君觀遠近馳名。

  不過在經過前年的一場大旱災,和今年長達半年多的戰爭,百姓生活困難,觀中情況冷清了些。

  但現在戰爭結束了,百姓們又開始了正常生活,進香的客人逐漸增多。

  秦宇航去常常處理門中事物,葉慧無聊會在門中**的陪同下,做些記賬的工作。突厥人戰敗,被秦宇航帶去軍中效力的**們都回來了,發財於因為不習慣被約束,向**周尋告了假,已於日前趕回。

  這日,秦宇航去給**們教授武學知識,到了太陽即將落山也沒回來。

  葉慧等的鬱悶,在發財陪同下到處轉轉,老君觀做北朝南,在它的後面是高聳入雲的天鷹山,據說是燕周山的主峰,有多高不知道,這時候科學還不足以測量。

  但她估摸著怎麼也在五千米以上吧!

  站在山谷裡仰望,半山腰往上就以白雪皚皚的場景和與藍天齊平的高度,向世人昭示著一個不可逾越的屏障。

  發財指著高聳的山峰,道:「當地人管天鷹山叫聖山,有不少膽大的信徒跑去朝拜。師奶奶別看天鷹山好像挺近的,但咱們要是走到山峰腳下,還得許多天,很多師叔都去過,說是非常難行,根本沒路可走。」

  葉慧對山峰的高度不是多好奇,前世去過的地方太多,比去珠峰,眼前的山峰只能算小兒科。

  在老君觀的裡的大院子轉了幾圈,沒有大看頭,進入雄渾而壯麗的道觀大殿,三清祖師的塑像位於正北,頭戴紫金冠,身穿八卦袍,神態威嚴,以睥睨天下之姿傲然而立。

  葉慧前世就特不瞧不起這些神仙,只知道接受世人供奉,而不出力幫助人間解決危難。也許幫助過吧,但她沒看到,要不怎麼任由911的發生,印度洋海嘯被肆孽死了數十萬人,汶川大地震遇難者達到六七萬,和諧號動車組相撞事故和空氣污染愈演愈烈?

  「老倌你好。」葉慧朝左首太上老君塑像打了個招呼,覺得該說些什麼:「老倌你不過是個泥胎,為什麼總有那麼多人對你拜來拜去,我覺得拜你跟拜一堆稀泥沒得區別,至少稀泥能蓋房子,你說你能幹什麼?」

  她越說越覺得有趣,嘻嘻哈哈的笑道:「但你也有優點,你能蠱惑世人對不,別不好意思,呵呵老倌……別人把你當成神仙,但你那些老底我還不清楚,西遊記裡可是講得很詳細,別看你在人家高大威武,威風八面,其實在我家小毛哥哥眼裡連他的一根汗毛都不如。」

  小毛哥哥當然非孫大聖莫屬,叫小毛哥哥顯得親切。

  「小小年紀,口出妄言,簡直不知死活。」一個冰冷的聲音從塑像後面響起,話音一落,走出一名戴著銀狼面具的男子,長髮隨意的披在腦後,一襲黑色漫步長袍,腰間繫了同色的帶子,腳踏黑青色鹿皮長靴。

  男子的裝束十分簡潔,但散發週身散發著華貴奪人之氣,銀狼面具猙獰可怕,翻出無情的光芒,讓人不由自主的從心底透出陣陣寒意。

  葉慧咋一見此人,怔了一怔,只有一秒,就恢復了自然。

  男子再與眾不同,也對她構不成驚慌,前世見過那麼多有影響的人物,身為一家大公司要員,應對過各種各樣場合,早以變得心思淡定。

  她坦然自若,凝目道:「這位公子是意思是要我向這泥胎大禮參拜,畢恭畢敬,才算有對,是嗎?」

  古人信神達到癡狂的地步,像她這樣對神明不敬很違反自然的吧?前世她一直不信神的,但穿越這碼事都輪到了,要說世上沒神仙似乎說不過去,不過信是一回事,要她像泥胎磕頭是另外一回事。

  戴銀狼面具的男子冷哼道:「你是死是活與我有什麼關係,無聊。」

  他說完了,正要往大殿外面走去。

  葉慧被噎的說不話來,這男子的行為可以理解成酷,只是為免不講理,也許不通世事的小女生會被他著迷,但她前世今生加起來都二十七八了,思想早已趨於成熟。

  她不等男子離開,冷冷的道:「若我說得不對,閣下不防去問問這泥胎,泥胎如果說你有理,我便落下這張臉來向閣下賠禮道歉?」

  男子聞言回頭,面具上一雙漆黑的眼睛,如寒星般清亮,面對這個不知好歹的女子,流露出一閃即逝的訝然,馬上又恢復了漠視。

  「這位公子,你不說話就是答應了。」葉慧得理不饒人,眼裡閃著一絲譏誚:「既然你這麼尊敬泥胎,由你先問如何?」

  「隨便你。」

  男子冷哼了一聲,掉頭便走,出了殿門,高挺的身影很快在暮色裡消失。

  這個人簡直莫名其妙!

  葉慧的好心情變得鬱悶,正想離開,發財走進大殿,頭著困惑的眼神望過來:「師奶奶,你猜孫兒剛才看見誰了,你想不到,我竟然看見了三師叔。」

  葉慧愣了一愣:「你見到誰了?」

  「三師叔祖啊,他都離開師門兩年多了,不知道是什麼時間回來的,孫兒正好看見他離開大殿。」

  三師叔祖!老公的三師弟,剛才的狼性面具男子,這麼巧?

  性子冰冷,怪異,跟馬題蓮還真是天生一對,把他們打包送做堆是對的!

  葉慧覺得自己的想法太明確了。

  離開道觀大殿的,往回趕的時候,發財朝葉慧低聲道:「師奶奶,孫兒先向您透透三師叔祖的底,他名叫楚瑜,楚國的楚,周瑜的瑜。三師叔祖性子有些怪,他看得起的人能搭理幾句,看不起的連瞅一眼都覺嫌累得慌。」

  看上起的能打理幾句,這麼他看得起我了,真是見鬼!葉慧諷刺的想道。

  「不過師奶奶不用害怕,三師叔祖雖說性子怪,從來不拿師門的人使氣,就是……就是師奶奶要是跟他碰頭了,記得別被氣到了就行。」

  已經晚了,我剛才見過他了!葉慧腦海閃過那個渾身充滿冷凝的氣息的男人,一點好感也沒有。

  秦宇航的小木屋坐落在老君觀的對面,穿過天鷹門的大廣場,回到住處,自家大老公正在跟一名黑衣男子聊天,從對方身上透出冷凝氣息,不用猜,她就知道是所謂的三師弟,狼形面具男子無疑。

  「娘子,娘回來正好,我給你介紹,這是楚瑜,我想向你提過的三師弟。」秦宇航喜滋滋的作者介紹:「師弟,這是我你二師**,也是你你大師**,我和大師兄合娶了同一個的妻子。」

  楚瑜看了葉慧一眼,淡淡說了一句:「師**好。」

  葉慧目光落在他的面容上,純黑的眸子掠過一道訝異的光芒,一閃即逝,淡然的點點頭:「不客氣,三師弟請坐。」

  楚瑜透出詫異的表情,奇怪他表現的如此平靜。

  一直以來,他以超越世人的容貌,惹來無數人驚奇。**為避免麻煩,給他打造個銀狼面具,外出時候戴上,回來後便摘了去。

  她怎麼能很平靜的面對他這張臉?

  殊不知葉慧外表風輕雲淡,心頭卻大受震撼,忍住發花癡的衝動,表現的無動於衷。

  她沒想道摘去銀狼面具的那張臉竟是俊美絕倫,濃密的眉,高挺的鼻,絕美的唇形,無一不在張揚著高貴與優雅,神奇如宙斯的一樣的風采,如阿波羅一樣超凡脫俗。

  那雙藍眸簡直像浸在水中的藍水晶一樣澄澈,發著璀璨的光,是的,他居然有一雙藍眼睛,雖然少見,但並非沒有,西域諸國有很多藍眼睛的居民。

  葉慧以為李偉晨就夠好看了,但楚瑜俊美還在李偉晨其上,不單是俊美,還有股說不清的氣質,彷彿遺世獨立的雪山之蓮,芬芳潔淨,高貴奪人。

  這樣絕美的男子別說在萍州,就是在前世也極罕見,跟寶蓮燈裡的二郎神或許幾分相似,但絕沒有他的尊貴脫俗的和無以倫比的絕世容貌。

  葉慧僅看一眼,便把目光移開,不是不想看,是自尊不允許。

  她早已脫離了十七八歲跳脫的年紀,她有沉穩的思想和豐富生活基礎,任何對自己不好的風評都要在萌芽之前掐滅。恬淡的轉身,朝門外道:「小路子,你去跟廚房的大師傅交代一下,準備些好吃的端上來,給楚公子接風。」

  小路子是秦宇航的書僮,從帝都一直跟隨來到萍州,隨同秦宇航入軍中效力,前些天日聽說主人回到師門,便回來侍奉。聽到吩咐,他走到門邊笑道:「二爺早已交代了下去,這會兒飯菜想必都準備好了,奴才這就去端了來。」

  不到十分鐘,小路子帶了四名僕役**把菜餚擺滿了一桌子,葉慧伴著老公坐在主位,楚瑜坐在下首。

  吃飯時候,兩人決口不提老君觀裡發生的不愉快一幕,表現的像剛認識一樣。

  秦宇航對妻子的表現很滿意,眼裡閃著自得。

  「你師**是帝都人氏,出身書香門第,父親和外祖父都是飽讀詩書的學者,師**秉承家學淵源,自幼知書達禮,精通許多我們不知道的奇技,這次能打贏突厥多虧她,說來話長,等有時間我慢慢的跟你說。」

  「娘子,我給你看一樣物事。」秦宇航把案上一把形狀特異的長劍遞給她看,微微抽了劍鞘,立即寒光乍現,連肌膚都泛著寒氣,他道:「這把刀非常鋒利,是三師弟從拜占庭帶來的。」

  葉慧吃了一驚,拜占庭不就是東羅馬帝國?

  再看這柄劍,雖然特異,卻是前世見過的,分明是有名的大馬士革劍,前世去歐洲公幹,她的同事還帶一柄回國珍藏。

  葉慧撩起眼簾,道:「三師弟兩年不在萍州,是去了拜占庭嗎?」

  「三師弟的父親是拜占庭人氏,但是娘子你怎麼知道拜占庭這個名字的?」秦宇航放下劍,一邊往妻子碗裡布菜,一邊問道。

  原來楚瑜有歐洲人的血統,怪不得他膚色很白,面部輪廓不同於中原人,有種混血兒的特點!衝著老公嫣然一笑:「我聽說的。」

  楚瑜沒有多想,萍州是通往西域的交通樞紐,大食人、波斯人都通過這條路來做生意。

  「我父親本是拜占庭人氏,三十年前,經商去了波斯,後來隨商人來到穎唐國,因為喜歡這塊土地,娶了漢人女子,長住下來。父親去世那年,要我無論如何要回一趟故國,我去拜占庭,是為了圓他老人家心願。」

  葉慧點點頭:「三師弟的父親**迢迢遠走異域,著實令人可敬。」楚瑜不像老君觀裡表現的那麼討厭了。

  「家父是君士坦丁堡的一個沒落的貴族,有著高貴血統,生活上並不富裕,年輕時跟幾個波斯人往返各地經商。」楚瑜看了她一眼,故意把君士坦丁堡咬的比較重。

  這是試探嗎?葉慧蹙了下美。

  古代限於交通不便,本國人民很少知道外邦的事情,更別說碗裡之外的拜占庭。

  穎唐人認為中原是世界中心,物華天寶,人傑地靈,中原之外皆蠻夷,蠻夷人披髮文身,不通文理,過著愚昧至極的生活。事實上差不多,這時期社會環境,除了穎唐,歐洲和中東幾個少數國家,世界的其他地方確實落後的形同原始部落一樣。就是歐洲也是到處瀰漫著飢餓,貧窮,人民食不果腹。種植莊稼也不同於華夏人的農耕文明,而是挖個坑,直接把種子灑在裡面就不管了,糧食產量是穎唐人的十五分之一。

  葉慧夾了一個鹵雞塊放在老公的碗裡,右手拈了酒壺為楚瑜斟滿了酒杯,舉起自己的杯子,朝楚瑜做了一個請的動作。她喝的是師門自釀製的桂花酒,跟他們喝的烈酒不同,其實她可以嘗上幾口烈酒的,但秦宇航不准。

  葉慧輕輕啜了口,放下杯子,緩緩的道:「我聽說拜占庭皇宮建在一個小山丘上,廷舊城原址的小山丘上是帝國的大皇宮,拜占廷古城的舊城牆被改建為皇宮的外牆。大皇宮又被稱為「聖宮」,坐落於全城的制高點上,南臨馬爾馬拉海,佔地六十多萬平方米,是整個君士坦丁堡最豪華的建築群。皇宮裡面除了居住著皇族外,還有成群的宮娥、太監、禁軍、教士和宮廷官員,其人口多達兩萬,幾乎相當於一座城市。」

  她抬頭望見楚瑜愈發略顯異樣的眼神,接著道:「它由幾座比鄰的宮院組成,包括專門用作官方正式大典的拉馬尼奧爾宮,供皇室居住的達夫納宮,兼作陳列館的沙爾克宮等等。各處宮殿由拱廊相連,宮殿之間的庭院被開闢為御花園……」

  楚瑜大為驚訝,關於聖宮,他聽說過,但沒去過。

  葉慧又講了許多,包括拜占庭的**格局和歷史上一些著名人物,許多都是楚瑜沒聽過的,直把房間裡兩個男子聽的目瞪口呆。

  「其實拜占庭皇宮比起我們帝都的皇宮小了好幾倍,雖然我沒見過它的景色,但我想兩者各有千秋吧!至於前朝的大明宮則是拜占庭皇宮的六倍之大。羅馬人把君士坦丁堡說成天下第一城,那是他們沒見過我們穎唐的城市,如果來過不會那樣說話,三師弟覺得我說的對不對?」

  楚瑜站起身施禮:「師**所言句句有理,失禮之處還忘見諒。」這算對老君觀的事情來個道歉。

  「不敢。」葉慧微微側身,算是還禮。心裡泛起一絲欣慰。她要是便是這種效果,與敵對招總要出其不意的制勝,也是她在前世的公關法寶,才能被上司和朋友們看重。

  她始終相信一個真理,任何時候,任何環境,都要分析情況,找做到對自己最有利的一面,贏得尊重。

  吃了飯,楚瑜告辭而去。

  秦宇航把妻子狠狠的抱在懷裡親吻:「娘子,你這回給為夫爭臉了,你可知道我這個師弟向來傲得緊,他看不上眼的人連半句話都懶得搭理。」

  葉慧還在遺憾:「四師妹怎麼不在,我還想著做媒人,把他們兩個牽線成鴛鴦呢!」

  秦宇航在妻子的鼻尖上輕輕刮了下,笑道:「你還真以為三師弟真會喜歡四師妹?」

  「難說,誰說醜女不好嫁人,齊宣王不是還娶了無鹽女嗎?」葉慧依偎在老公懷裡,神色一本正經:「再說四師妹長得並不醜,濃眉大眼的,個頭高怎麼了,高身體健康,能生娃就行。」她來了一句當代人的口頭禪。

  打籃球的姑娘們個頭更高,沒見誰嫁不出去。

  秦宇航瞧了眼牆角的沙漏,二更天快到了,起身去把門關緊,抱著妻子回到臥室。

  「娘子,別想些沒用的,我們睡覺要緊。」

  今晨接到萍州城的飛鴿傳書,皇甫澤端帶著一大家子人正往天鷹山趕來,他要趁他們沒到之前索求作為丈夫的權利,省了他們來了沒機會。

  葉慧笑著給老公脫去全身的束縛,用手撫摸著他胯間的器物,剛摸了幾下,就挺立起來,她跪在地板上,兩手一前一後的我在上面,取笑道:「你怎麼慾求不滿呢,相公?」

  這些日子除了她月事的幾天,幾乎要她,幸好之前給他吃了避子丸。剛生了恆廷,她不想懷孕的太早,想把身體養上兩年再說。


57、晉江獨家發表


  「跟娘子在一起很快樂。」秦宇航低頭望著下面的人影,眼裡滿是憐愛,微微躬身,扶著硬物,往她胸部的兩朵豐軟摩擦,尖端緩緩挑弄著一顆紅梅,一滴液體溢在紅梅上,晶瑩的像熟透的果實。

  葉慧懨懨的說道:「今晚不要了,明晚也不要,你們別碰我。」

  他笑道:「好好,三天都不碰你。」招呼下人打來一盆溫水,親自為她梳洗,用梳子把一頭齊耳的短髮梳理整齊,經過這些天,她的頭髮長了一些,配上精緻的小臉,好看的似山中的精靈。

  「你好好歇息,待會我讓下人把吃的端過來,廚房熬了十全大補湯,吃完飯喝了補補身子。」

  「我想見恆廷。」

  「兒子隨後就來,被墨琪和奶娘帶著正在路上,還有李偉晨,他們走得慢,估計要晚上才能到。」皇甫澤端見她還想問,便道:「你不用憂心,山路雖然難行,一路上有侍衛們和門中**照顧,不會有事。」

  「半個月沒見到兒子,恐怕他不記得我這個母親了。」葉慧想起兒子可愛的小臉,眼裡掠過輕愁。

  「小孩子懂得什麼?」皇甫澤端對著她的唇親了會兒:「反正晚上就能見到,大不了以後天天帶在身邊,不分開就是了。」

  葉慧點了點頭。

  小路子把膳食斷筋房間,四菜一湯,有葷有素,葉慧去拿筷子,皇甫澤端搶先拿起來:「別亂動,你身子不舒服,我來餵你吃。」他坐在床頭,把她抱在自己的腿上,左手從她的脊背繞到前面端起飯碗,右手用用筷子夾著菜,餵進她的嘴裡。

  葉慧吃了幾口,問:「你為什麼不吃?」

  「我吃過了,這些菜是給你準備的。」他一大早上就起來了,收拾利索,在旁邊守著她,,笑道:「突厥大敗,我這段時間閒著沒事,正好可以多陪陪你,府裡的御廚都帶了來,正跟墨琪他們一起趕路,等過幾天叫廚子做幾十桌宴席,請門中**們大吃一頓,順便給兒子補辦滿月酒。」

  葉慧很開心的笑了:「秦大哥哪去了,怎麼不見人影。」

  「我嫌他在眼前晃悠的煩心,打發了去跟三師弟聊天。」他想單獨跟妻子在一起,借口讓她睡個好覺,把秦宇航趕走。

  「前幾天四師妹曾說三師弟對她有情,說要成親什麼的,不是真是假,要是這樣不失為一件好事。你是大師兄不妨當回月老,讓他們盡早的成雙成對。」她得到了人家的二位師兄,心裡有小小的內疚,要是能成就馬題蓮的好事也算彌補了,說實話這位師妹沒什麼壞心眼,挺有喜感的一個人。

  皇甫澤端眼露迷惑:「這是哪跟哪,三師弟怎麼可能喜歡四師妹?」他入門的時間早,跟師弟和師妹歲數懸殊,基本屬於兩代人,很少聽他們訴說心事。

  「總之你就別多問了,找個合適的機會,把他們給擺平。」葉慧說的擺平,當然是成其好事。

  吃飯了飯,葉慧伸伸懶腰,想要再躺一會兒,皇甫澤端把補湯端來,知道妻子不喜歡苦的東西,硬逼著她喝了。

  吃飽喝足,再躺下去會發胖,只好從床上起來,出了門,吸取著山裡的新鮮空氣,把換下的衣服找出來,從不遠處水井打了水,來到房前洗衣服。她是被秦宇航帶到天鷹門沒帶任何行禮,身上穿的是上次離開時候落下的兩件。

  其實幹粗活用不著她,但門中**都是男人,又是晚輩,不好讓他們給自己洗衣服,再說還有內衣**,讓外人西這些東西太尷尬了。

  皇甫澤端從房間裡出來,一臉受傷神色,把衣服從她手裡奪過:「娘子做這等粗使活計會弄傷手的,門中**眾多,讓誰洗不行?」妻子就一個,理應被細心呵護才對,去做洗衣服的粗活不可想像,而且進入冬季的井水很涼,萬一感冒不得了。

  「你傻了,這裡還有內衣,這麼可以勞駕他人?」她推開他,前世經常自己洗衣服干家務,難道穿成了貴人,連這點小事都做不得了。皇甫澤端推開她,揮揮手道:「你去歇著,我來洗。」

  葉慧大感詫異:「你貴為楚王,尊貴無比,能幹這些粗活?」她擔心他粗手粗腳,把自己的衣服給洗爛了。

  「我小時候被**收入門下,帶往天鷹山,從帝都到來的一路上都是我照顧他老人家日常起居,洗衣服是做慣了的,後來行走江湖都是自己照顧自己。」

  葉慧對他刮目相看,想不到尊貴的皇子還有這樣的經歷。

  皇甫澤端在給她洗衣服當口,馬題蓮來了,樂滋滋的捧一個很大包裹,到了葉慧身前,把包裹塞進她的懷裡。

  葉慧本能的抱住,乾笑了聲:「四師妹送我禮物嗎?」這位姑奶奶脾氣大,她不敢得罪,打開包裹一看,莫名其妙,裡面是一套新娘子的禮服,自己又不嫁人,幹嘛送婚服給她?

  「這套婚服我為成親準備的,我找清田師叔算過了,本月只有大後天是出嫁的好日子,做婚服來不及,我昨天跑了一趟山南頭的李家村,從村民手中借了一套。但是太小了,我身量又大,你幫我加上幾尺布料改一改,要是沒有紅布,用花布湊合也行。」

  葉慧頭疼起來,自己從小就沒拿過針線,從何改起?「哦,四師妹要嫁人了,不知婆家是誰?」她所問非所答,新郎人選到底是誰,是三師弟楚瑜,還是新勾搭的?

  馬題蓮露出一抹嬌羞,掐著衣角道:「新郎當然是三師兄,小時候我們都說好了的。」

  原來人家早就把生米做的半熟,她還想著當媒人真是何苦來?「恭喜四師妹,可是,你自己不能改衣服嗎?」葉慧說了這句,見馬題蓮臉色不好,趕緊解釋:「是這麼回事,我們家鄉的女孩子都是自己縫製嫁妝,要是交給外人做會不吉利的。」

  馬題蓮苦惱道:「我也想親手做嫁妝,可是拿刀弄劍我還成,做衣服可從來沒學過,你看我身上的衣服褲子都還是幾位師兄穿剩下的。」她扯了扯身上的灰布長袍,又扯了下藍布褲子。

  天鷹門高層**的衣服一年四季都有定列,但不論什麼衣服到了馬題蓮身上,從來不超過半個月就磨成了破布,穿不成了就去偷師兄們的衣服。

  師兄的衣服?葉慧這才覺得馬題蓮的一身衣服頗為眼熟,心裡特別氣憤,朝洗衣服的二老公狠狠剜了一眼。

  皇甫澤端把洗好的衣服晾起來,淡淡的道:「那不是我的衣服。」他公務繁忙,在師門的時間有限,就算留下幾件,那也是從前,早就被她偷去給穿爛了。

  「這是三師兄的衣服,呵呵,我昨晚從他房間裡偷出來的,穿會是還挺合身,也很新。」馬題蓮美滋滋的道。

  皇甫澤端走過來,一抬手把妻子手中的包裹丟給馬題蓮,眼神冰冷:「你師**的手很金貴,哪能給你做這破事,帶回去了找別人做。」

  他寧肯自己給妻子洗衣服,也不捨得她弄粗了手,做衣服更不成,細嫩的小手指萬一被針刺到了,可怎麼好?

58

葉慧見二老公把燙手的包裹丟回去,鬆了一口氣,古代的女人不會做針線很丟人,她可丟不起這個臉,幸好墨琪很乖,從來不問。這個大腦裡殘留的信息,身體的原主也不是特別精通針線,如果自己學一些做衣服普通活計用來應付問題未必不可。

馬題蓮接到扔來的包裹,跺跺腳:「我去找廚房做飯的大嬸改衣去,人家一輩子的成親好日子你都不能伸手幫一幫,還大師兄呢?」

皇甫澤端貴為皇室子弟,自有一股威嚴,雙目一凜,嚇得馬題蓮哆嗦一下,她雖然很多時候膽大包天,但師父和大師兄還懼怕的,不敢再多說,捧著包裹離開,看方向還真是朝廚房去了。

「相公,四師妹的姻緣定下了嗎?我怎麼瞧她成竹在胸似的,連嫁衣都預備了。」葉慧不解的挑起眸子,對二老公道:「你看三師弟的婚服是不是也該準備?」

「娘子別添亂,八字沒一撇,你別跟著搗亂。」皇甫澤端過來把妻子的裙子整理好,裙裾蓋住腳面,剛才她洗衣服圖方便,把裙腳挽起來了,穿了一雙木屐,露出一對晶瑩恍如白蓮一般的美足,看上去煞是玉雪可愛,惹得幾名路過的弟子都悄悄偷瞄著。

穎唐國的女人的被看到腳算不得什麼,很多女人大夏天露胸露肚皮的,比這嚴重多了,可是葉慧的這雙腳實在太美,太迷人!皇甫澤端不願意她被一群充滿飢渴的男人盯著瞧。

「葉師叔,請你幫弟子一個忙。」

葉慧正想回屋,被一個聲音給叫住,回頭一看,是管理賬房的許師侄,這位許師侄是清田師叔的本家後輩,可能是想提拔他,被安排管理天鷹門的收支入賬,可惜沒有數學的天份,怎麼教都白費,葉慧已經是不止一次的幫他整理賬目了。

許師侄捧了一疊紙張放在房前的石桌上,抬頭對葉慧道:「師叔,你幫弟子看看這些賬本,我算了好多次都被清田師叔祖駁了回來,說數目不準確,真是要命,都說了看賬冊會頭疼,還非要我來做。」

葉慧也在頭疼,總是幫他理賬不是不行,但時間久了許師侄有了惰性不利於他的成長,教小孩子都是因勢利導,循循善誘,可她實在沒那個耐心當老師!

把賬單拿到手中,都是一些日常開支的賬目,也有少數賬目是香客捐的香火錢,最大數額不過幾十兩,她用眼睛在每張紙上掃了一眼,便一目瞭然,這種很簡單的數學題她小學一年級就會了。

坐在石凳上,拈了一支炭筆簡單的做了表格,在紙張上填寫數目,最後再寫上備註和總數。

前後不到十分鐘便做完了,十分痛快,把做好的賬目遞給許師侄,用兩指揉了揉太陽穴,怕傷了他的自尊,柔聲道:「你以後就照著這個來做,最多才百十位的數字,很簡單的。」

「表格嘛,弟子知道,師叔這些日子一直這樣幫我的,但是一看到算數字就頭疼。」許師侄接過賬目看了又看,被上面的數字繞的眼暈。

皇甫澤端冷眼旁觀,這時道:「不喜歡做就向清田師叔推了賬房職務,他雖是你長輩,如果打定主意不幹,不會有人強逼你。」

許師侄對他比對自家的清田師叔祖還要怕,恭恭敬敬的施了禮:「弟子明白,多謝師伯教誨。」

捧起石桌上的一堆破紙片和葉慧幫他理的賬目,心滿意足的朝自己離開。

遠遠的,秦宇航和楚瑜從老君觀裡出來,穿過大廣場,正好與許師侄打個對頭碰,許師侄躬身施禮。楚瑜咦了一聲,往他那些爛紙上看了一眼,正好被張怪異的表格吸引住,伸手拈了來,愈看愈驚訝。

秦宇航得意的微笑:「這格記賬法非常簡便,是你師嫂想出來的招兒,大師兄說這方法不錯,便在軍隊裡推行,前不久在衙門裡用來對於錢糧的管理起到重要作用,又方便又省時,大師兄還說寫上奏折遞交帝都去,打算在全國推行。」

楚瑜俊朗如朝陽的面容上透著一絲欽佩:「我走了許多地方,自問見多識廣,這樣記賬法的簡直聞所未聞,可以說天下獨此一家。」

不出穎唐,不知天下之大,兩年前遠走大秦,一路上所見所聞,增長了見識,但沒想回到穎唐之後,一頁小小的紙張卻讓他驚訝了一回。

秦宇航笑道:「是你師嫂想出的記賬妙招,當然天下獨此一家了。」

楚瑜把紙張交還回去,跟在秦宇航身後朝木屋走來,目光正好落著那個衣著淡雅清麗的女子身上,想昨日傍晚老君觀裡聽到的怪異言辭,不禁眉頭微微皺起。

葉慧此時卻朝著另一個方向眺望,眼角濕潤,不知不覺竟盈滿了淚水。

皇甫澤端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卻見在山谷通道上來了一群人,當先開道的二人是本家的老十和世一,後面的人依次是李偉晨抱著恆廷、墨琪、奶娘和楚王宮的一眾下人,抬著大批量的行禮包袱等物。

「他們到的很快,我還以為要晚上才會到。」

皇甫澤端的視線首先落在兒子的小小身影上,頓時被喜悅浸染,趕忙飛一樣的過去,把恆廷從李偉晨手裡接過來,掀開襁褓,見兒子似乎剛剛睡醒,睜著一雙烏黑的大眼睛忽閃忽閃的看人,然後張開小嘴格格樂了。

「分開了一天兒子想我了,在衝我笑。」皇甫澤端美滋滋抱著恆廷來到葉慧的面前:「你看他還衝我笑,這小子的脾性很倔,遇到不認識或者從來不笑,只有最親近的人才會笑得開心。」

「相公,把兒子我抱抱,恆廷怪,讓娘來抱。」葉慧小心把兒子的小身子接到懷裡,哪知這孩子扁了扁嘴,像是委屈的要哭出來。她心裡難過,掉下淚來:「兒子,才半個月你就不認識娘了嗎?」

皇甫澤端抬手給她拭淚,道:「兒子不是不忘了,他是在怨你離開的太久。」

李偉晨跟妻子有了關係沒後幾日便分開,咋一見到她激動的不行,起了幾分怨念,但見到她流淚心頭立即軟了,溫言安慰:「是真的,恆廷一直想著你的,你離開的那幾日他一直情緒低落,誰哄都不肯笑,別看是個不大的孩子,心裡明白著呢。」

「小姐。」墨琪眼睛一亮,想起了一個好主意:「你給小主人唱首歌聽,以前都是聽了你的歌聲,小主人就不鬧脾氣了。」

葉慧心情好了些,瞅著兒子小臉,朱唇輕啟,緩緩的唱起那首流行一時的動畫片寶蓮燈的主題歌,這首歌的原唱是李玟,她自從聽過一次就徹底愛上,學了好久,學習李玟的聲音,學神態,學到後來完全是李玟的另一個翻版。

但聽她唱道:

春風揚起你我的離別

夏雨打濕孤單的屋簷秋葉

飄落思念的紅葉冬雪

轉眼又是一年

在想你的三百六十五天

聽你我最愛的那首歌淚

總是一不小心翻湧微笑的臉

突然我感覺你沒走遠

懷裡有你緊擁的溫度

眼裡有你微笑和痛哭

心裡有你說過的故事

柔美的歌聲的緩緩蕩漾,像一陣徐徐的風,從天鷹門的山谷上空漂浮,委婉連綿,宛如天籟之音。

眾人還是第一次聽到這種類型的歌曲,幹過的放下手中活計,練功的不知不覺從房間走出來,在廣場上打拳練劍的弟子們也都駐足靜聽。

人們心裡有根弦被觸動了,隨著那歌聲飄蕩起伏,心神俱醉,久久不絕,直到歌聲停了,聽歌的人們仍然一副迷惑表情。

「呵呵。」

葉慧懷裡的恆廷笑出聲來,她又驚又喜,抱兒子一頓親。

「你看,我就說兒子記得你,就算忘了你的樣子,但你的歌聲他是不會忘的。」皇甫澤端眼角含笑,攬著妻子的腰,朝自己的住處走去。

廣場上響起了如雷的歡呼,弟子們都在為這一家人由衷的祝福。

主角離開了,合該配角出場,馬題蓮是不甘寂寞的,還有一件她關心的事情需要班上日程。

「三師兄。」她帶幾分害羞走過來,拉了拉他的衣袖。

楚瑜俊逸絕倫的面容還沉浸在唯美的歌聲裡,對她的打攪竟是沒感覺到。「三師兄。」馬題蓮聲音放大了叫一聲,她嗓門本就粗,這一句跟悶雷似的,楚瑜瞥了一眼,目光落在她穿的衣服上,皺眉道:「以後不准再穿我的衣服。」

馬題蓮受傷似的道:「小時候我不是穿嗎?現在怎麼了?」

楚瑜顯得不耐煩:「現在大家都大了,要懂得避嫌。」她是女人可以不在乎,但他還沒厚臉皮到跟不相干的女人合穿一條褲子。

馬題蓮撅著嘴:「那我回去脫了還給你。」

楚瑜嘴角抽了抽:「不……不用還了。」

「三師兄你真好,我就知道你不會真心讓我還的,那啥……」馬題蓮喜得眼睛瞇成一條縫兒,又伸手拉了下楚瑜的衣袖,被他一下子甩開,她也不介意,突然臉上現出紅暈,忸怩道:「三師兄,你小時候說的話還算數不?」

楚瑜根本不記得自己說過什麼話?隨口道:「算數。」

馬題蓮一個高跳起,大聲道:「太好了,三師兄,我向清田師叔打聽過了,後天就是吉日,宜嫁娶,我們成親吧,我再給生幾個娃一起過好日子。」

「你說什麼?」楚瑜大吃一驚,藍眸閃訝異的光:「什麼好日子,誰要跟你成親?」

「當然是你啊三師兄。」馬題蓮興奮眼神晶亮,說話的生音很大。

楚瑜猶如陷入五里霧中,睜大困惑的藍眸。

「你小時候不是看她嫁不出去,才說長大要娶她的話?」秦宇航非常同情的拍了拍師弟的肩頭:「好自為之吧三師弟!」瞅瞅妹妹的大身量,保佑三師弟在成親後不要被妻子壓死!很沒良心的搖搖頭,朝自家妻子離開的方向走去。

李偉晨和墨琪不知就裡,瞅著這一對怎麼都彆扭,就像一顆泛著光華的夜明珠配上一顆暗淡無光的石灰石!

但不是他們關心,急急忙忙朝自己關心的人而去。

發財是個天生的熱心腸,又是僅有眼色的,忙招呼老十、老十一和一干楚王宮的下人。

楚瑜俊朗的身姿在地面上投下一條長長的影子,但彷彿停滯了一樣,絲毫不動,此時的他確實傻眼了,好像有這麼回事,但自己當時說過什麼,卻想不起來了。

「三師兄,你說過娶我做妻子,一定要算數啊!」馬題蓮害羞的道,眼裡閃出幸福的色彩:「你放心,我身邊雖然有二個通房小廝,但是都當他們是草,當你是寶,成了親以後,我一定當個賢惠妻子,天天給你做飯洗衣服。」

武林中的規矩,進門不分年紀,只分先後,四師妹比楚瑜大好幾歲,但因為入師門的時間晚,也要稱他為師兄。

她十五那年對大師兄和二師兄有好感,跑去示愛,遭到拒絕,一個躲在角落裡大哭,十二歲的楚瑜不懂男女之情,看她哭,發出惻隱之心,說出來保證長大了娶她為妻的話,但是隨著年齡的增長早忘了。

楚瑜光潔如玉的面容微微變色,一雙藍眸現出慌張:「四師妹,我還有事要忙,你請便。」

他自幼被父親培養了大秦人的騎士精神,涵養好,不願說出傷害女人的話,立刻掉個頭,像被鬼追趕似的,大踏著步子離開,風掀起長長的衣襟,完美的如同天上的神祇。

像一匹馬!馬題蓮這麼想,她姓馬,也愛馬,認為馬是所有物種中最好看的。

但是另一個方向,卻歌聲不斷。

葉慧知道兒子喜歡聽歌,為討好他,索性唱個夠,舒緩的,輕柔的,恍如天籟的美妙歌聲一直飄蕩的她周圍的空氣裡,廣場上的人們如果靜下心來還是能聽得見。

這一日,葉慧像所有愛孩子的母親那樣哄著自己的恆廷,連幾位老公都不去理會。

59

第二日.皇甫澤端真的很隆重給兒子補辦滿月酒.連周邊一些村落的村民都請來。村民們得知楚王士子過滿月.都爭相著帶著自家種植的土特產來慶祝。

葉慧不願佔這些老實巴交農民的好處.交代王府的管事給每個百姓準備二尺紅綢作為謝儀。

古代的絲綢和銀兩同等價值.可是當錢幣使用。

這一天.大傢伙都很盡興.葉慧抱著兒子用最優雅的姿態朝每一個村民微笑.村民們見楚王妃絲毫不端架子.肯紆尊降貴跟平民對話.都很意外.爭相的擠過來問候。

從這一天開始葉慧的美麗端方.平易近人都在民間流傳.以多個不同版本被百姓們歌頌。

第三日.是馬題蓮揚言要嫁人的日子.但從一大清早就熱別冷清.被她稱為新郎的男子從昨晚就落跑了.不知所蹤。她的美夢落空.把新改的嫁衣補了銀子還回去.氣得暴跳如雷.因為找不到發洩對像.每日在廣場上對一群門中的三代弟子進行魔鬼式訓練.可憐這些弟子被折騰的苦不堪言。

每一個夜晚.在我的夢裡

我看見你.我感覺到你

我懂得你的心

跨越我們心靈的空間

你向我顯現你的來臨

無論你如何遠離我

我你再次敲開我的心扉…………

葉慧唱著那首有名的我心永恆.剛把兒子哄睡了.剛從床上起來.就聽到廣場上傳來馬題蓮的咆哮.嚇了一跳.再看兒子依然睡得很熟.還好.自從來了天鷹門.這小子到能入鄉隨俗.知道在喧鬧的場合中尋找一份屬於自己的安寧。

葉慧笑了.回身把窗戶關好.以防外面的喧嚷打攪兒子睡眠。

把兒子交給奶娘.她拿了一套於淨的衣服輾轉來到後山玉湯子溫泉.叫墨琪守住了出口.一個人洗了起來.哪知水裡突然躥出二人。她正要驚叫.皇甫澤端道:「別害怕娘子.是我們。」

她一轉頭.見是最好跟自己成親的正副二位老公.身上未著寸縷.標榜著男子漢的健壯身體一前一後把她擁住。

兩位老公壓抑了好幾天.知道她今天打算沐浴.早就受在這裡.擁緊了她.狠狠的親吻嬌美如玉的肌膚.僅僅一會兒她便化成了水……

十一月二十三日.是南斗星君下降之辰。南斗星君正是管理世間一切人、妖、靈、神、仙等生靈的天官。南極長生大帝玉清真王.是南斗星君的頂頭上司.因此南斗六星君的六宮都隸屬於南極長生大帝管轄。

南斗六星.第一天府宮.為司命星君;第二天相宮.為司祿星君;第三天梁宮.為延壽星君;第四天同宮.為益算星君;第五天樞宮.為度厄星君;第六天機宮.為上生星君.總稱六司星君。專門奉祀南斗星君的廟宇稱南斗星君廟。因南斗專掌生存.故民間又稱為「延壽司」。

延壽司在老君觀的左側.挨著觀音廟的一個大殿。

一大早.葉慧穿戴一新.抱著心肝寶貝被三個老公押著.進入延壽司大殿.六尊雕刻栩栩如生的塑像威嚴的位列大殿前端.分別為死命、司祿、延壽、益算、渡厄、上生.跟影視劇表現的毫無二致。

皇甫澤端低聲道:「給六位星君跪下.讓星君大人保佑你和兒子長命百歲.百病不生.一生平安。」

好吧.就算不為了自己.也該為兒子祈福

葉慧很虔誠的朝六位星君屈腿在蒲團上.開始了人生中第一次下跪磕頭.嘴裡唸唸有詞.念叨著老公們事先教的話.念到後來竟想不起來了.於脆來個現場發揮.磨叨了幾句心想事成.福壽康寧.工作順利.祖國統一

皇甫澤端聽力極好.皺皺眉.沒有多話.妻子說得跟自己教的不一樣.但也算祝福語句.就不去糾結了。

從延壽司出來.孩子要睡午覺.讓奶娘抱回去哄睡。

葉慧左面是皇甫澤端.右面是秦宇航.李偉晨和墨琪跟在後面.老十和老十一隨同保護.來到道觀後面的盛開的竹林裡。

他們一離開.清田師叔便叫人打開山門.讓外面等候多時的善男信女進入道觀。

但竹林是私人領地.這裡相對安靜.門前守著二名僕役弟子.任何外人都不得進入。

楚王宮的下人們早在竹林裡架起爐灶.烤好了羊肉、鹿肉、雞鴨魚各種肉.和一些葉慧早上交代要烤的青菜豆腐.豆腐有好幾種.豆腐於、水豆腐、豆腐皮.青菜也很多。大冬天在別處未必吃得到的蔬菜.天鷹山各種蔬菜應有盡有。

道教發展到後來.某些規矩跟佛教類似.比如戒酒戒肉的.不過穎唐繼承大唐文化.對吃肉不是特別受到限制.祖師天崎道人又是個性情隨和的.在吃穿問題隨弟子們意思。

「小姐你吃。」墨琪把烤好的一個豆腐皮卷肉絲串遞過來.葉慧接到手裡.還是她家墨琪懂事.知道她喜歡吃青菜。

李偉晨坐在葉慧的旁邊.接過僕人遞來的一串羊肉慢慢嚼著.趁眾人不注意.向葉她去一眼:「惠兒.今晚來我房裡。」葉慧一怔.這才感到最近一直忙著照顧兒子.偶爾被另外二位老公揩油.竟是忽略他了.加上之前分開的半個月.她與他近一個月沒在一起了.心裡有小小的歉意.低垂粉頸.點了下頭。

李偉晨立即神采飛揚起來.手裡的羊肉串沾在了衣角上也不自覺.他生□潔.此刻對弄髒的衣服根本不在意.嘴角上翹.全被滿心的歡喜佔據了。

這個男人還真容易滿足葉慧帶著抱歉的意思把一串青魚肉串遞過去.李偉晨讓她先吃了一口.然後接過來咬著她吃的位置.咂咂嘴.只覺從來沒吃過這麼香的魚肉。

皇甫澤端和秦宇航還在談論朝政的話題.回到師門後.許多該處理的文件都由侍衛們每天往返遞交.緊急事物用飛鴿傳書。

「昨晚接到父皇派人從帝都送來的消息.說身體不太妙.要我們過了明年正月就動身回去.二師弟.你怎麼看?」皇甫澤端臉色顯得凝重.當初躲開朝廷的紛爭是父皇的意思.萍州駐軍足夠保衛他的安全.但又不禁牽掛帝都.對於父皇很在意.其他人包括同服同母長大的兄弟都沒好感。

秦宇航用眼角掃向妻子和李偉晨時候.對大師兄的問話表現的很心不在焉.笑道:「那還不容易.回去不就知道了.帶一些門中好手護衛.可報無慮。」右手一抬.把妻子正在吃的一根烤豆腐塊給搶來.幾口入肚:「好吃.娘子再給為夫一串吃。」

葉慧看了眼空牢牢的手.從盤子裡撿了三根肉串.各自咬了一口.然後一人分去一串.拍拍手:「這樣行了吧?」

「不行.還要。」三位老公異口同聲。

葉慧只好認命的當起小廝.想起很久以前在天涯論壇看到一個關於種馬男娶三個妻子的帖子.妻子們各個都彪悍.男人本來要享受齊人之福.但妻子娶到家裡.自己反而淪落成侍候人的保姆.每天被當成傭人指使.還負責端水果。種馬男常常充滿各種怨念.說娶第一個妻子時候他才端一盤水果.現在三個妻子卻要端三盤水果。

自己現在的情況是不是同病相憐?

自作孽.不可活。

「師祖.師叔祖。」發財從竹林外面跑進來:「清田太師祖請你們趕快去.有事情要處理。」

「什麼事情他自己辦不了.非我出面?」皇甫澤端懶洋洋的問道.正在跟妻子享受一頓燒烤的好心情完全被打攪.心情變得極為不爽.語氣雖緩.卻透著一絲冰冷。

發財嚇得噤聲不語.但一想到師門的那對父女.實在討厭至極.期期艾艾的道:「道觀裡來了萍州城的權貴.清田太師叔祖吩咐弟子來請師祖過去.至於來者是誰.徒孫也不是很清楚。」他低頭說著違心的話.知道師奶奶性子好.眼角微斜.投去哀求的目光。

「皇甫大哥.你跟秦大哥快去吧」葉慧扯了扯二老公衣袖.柔聲道:「今天是南斗星君壽辰.客人比往日多了幾十倍.連萍州城裡都來了許多人.聽說有的大前天就開始趕路.也許真有很緊急的事情要你處理。」

昨天有個來送菜的佃戶還跟她提起.有二名窮舉子借住他家裡.打算進京趕考之前來老君觀上香許願.保佑一路平安.金榜題名.然後用雙腳丈量土地.打算一直走到帝都去.不曉得寒冬臘月怎麼穿越茫茫沙漠。

皇甫澤端貴為皇子.怎麼會理解百姓的心酸.十個八個百姓的死亡在他來看理所當然。

李偉晨眼珠轉了一圈:「也許真有權貴欺壓門中弟子.或者欺壓百姓.清田師叔鎮不住.才找王爺和秦公子幫忙。」

他早就看這兩個超級門神不順眼了.有他們在身邊.他總沒機會。

哪知皇甫澤端冷哼了一聲.連動都不動。

葉慧用水盈盈的哀婉眸子瞅著二位老公。

女人真正的優勢在於用柔情克住剛強.這是她的聰明之處.也是歷史上那些禍國妖妃的不二法寶。葉慧從來沒想過當禍國妖妃.她前世做過平民百姓.理解那種心酸無奈。

皇甫澤端站起來.把妻子手裡的一個烤茄子搶過去.大口吃下肚.微笑道:「娘子等我回來.可不許吃光了。」葉慧斜睇了一眼:「你當我是豬啊?」

「可愛的小豬。」皇甫澤端朝下首的老十和老十一下令:「保護好娘娘。」大笑著朝竹林外走去。

李偉晨見另一位男人還坐著.微笑道:「我想事情一定很嚴重.清田師叔才會勞駕天鷹門兩大弟子.王爺一旦分/身乏術.有人受傷便不好了。」

「娘子.我去去就來。」

這種拐彎抹角的趕人話.秦宇航哪有聽不懂的道理.可不由得不中招.從毛氈上站起.追上的逐漸遠去的皇甫澤端。

「謝謝師奶奶。」發財像從集中營逃出來一樣鬆了口氣.透出釋然的表情。

「說吧.出了什麼事?」葉慧淡然問道。

「師奶奶可還記得當初來咱們萍州逃難的沙洲王和他女兒西林縣主嗎?」西林縣主是發財心頭的一根刺.每次想起當初受得屈辱就又恨又怕。

「西林縣主?」

「對.就是那只媚妖。」發財咬牙切齒的說著媚妖兩個字。葉慧朝看著:「你好像很怕她?」

剛入秋那會在一家酒樓碰到了西林君主.自己是不想惹事的.但對方抓住了發財做面首不得不出手相救.老十一動手廢了西林縣主的一條手臂.其實是可是醫治的。

「我記得那次過後王爺知道了這事對吧?」葉慧問著在飲酒的老十一.他微笑以對:「王爺派人向城裡所有大夫遞話.說誰敢醫治西林君主就跟楚王作對.大夫門自然是不敢去.但也不敢得罪沙洲王.都悄悄藏起來了.因為沒有給西林縣主治傷.她的一條手臂從那之後就報廢了。」

「發財.如果這樣做你還不解恨.等以後有機會我再為你出氣好不好?」葉慧跟幾位老公一樣都是護短的.不懂得什麼叫大公無私.假公濟私反而很熱衷。

發財一個勁的點頭:「謝師奶奶.其實孫兒也不是特恨她.但剛才在外面被她當眾調戲.正好被我未過門的媳婦來老君觀上香瞧了去.當時很失望的樣子.我都恨死了。」

葉慧笑了:「等我把西林縣主抓住.再讓你調戲回去如何?」

發財哀嚎:「孫兒沒那個色膽.最好把媚妖剃光頭.刮花臉.牙齒全拔光.變成一個永遠沒人要的醜八婆。」

「看不出你報復心很強。」她指了指一塊鋪好的毛氈.道:「你坐下吃一點.今天上香的客人太多.忙了很久.怕是一直在餓肚子吧?」

發財知道師奶奶平易近人.在她面前不需妝模作樣.來不及答話.撿起一把肉串狼吞虎嚥起來。

就在這時傳來一個女子的說話聲。

「濃情.你去周圍瞧瞧.看有外人立刻趕了出去.本縣主要在竹林裡好好暢飲一番.天鷹山有什麼好.父皇非要來.連續趕了兩天的路快累死了。」

是西林縣主發財低聲道。葉慧點了下頭.她對這個聲音印象深刻.說的話總帶著盛氣凌人.一副我是縣主我怕誰神情.她怎會不記得?

西林縣主的侍衛精通武功.看竹林的二名僕役弟子哪裡是對手.能進來不奇怪。

「還是沙洲老家好.來攻打萍州突厥人已被殲滅.沙洲城只剩幾千敵人不難對付.只要趕走了.我們就能回家去。可恨楚王冷漠無情.惡毒心腸.竟不理會我們沙洲人的死活。」

護衛趕緊討好:「是.他沒人性。」

西林縣主越罵越恨.右腳往竹竿狠狠踢了一腳.整棵竹子搖晃起來.但踢竹子的人面色鐵青.不吭一句。

葉慧瞧她仍同從前一樣打扮.恨不得脫光了自己.抹胸壓得很低.露出很深的乳溝.漂亮的肚臍下面罩著一條薄薄粉色蟬翼紗.裡面小褲褲清晰可見。

換了別家男人看到這麼個尤物只怕早把自己交出去了.跪倒在石榴裙下懇求美人恩寵但葉慧身旁的幾名美男無動於衷.連眼角都不屑掃一下。

三位男人在帝都長大.什麼樣美人沒見過.這樣狐媚女子多瞧一眼都噁心。


60、晉江獨家發表

西林縣主帶領二三十個隨從走進竹林深處,目光落在裡面一群正在吃燒烤的人群,突然眼睛一亮,好俊美的男人,她見過的美貌男子不知凡幾,但眼前的一位,單論容貌,絕對是頂尖的,只不知家世如何。

李偉晨被她肆無忌憚的打量,彷彿吃了蒼蠅似的感覺。

葉慧緩緩起身,恰到好處的微笑呈現於臉上,抬手,拉著他的衣袖,輕言:「別讓不相干人影響情緒,夫君。」

「我知道了。」李偉晨含笑著說道。

葉慧懶懶的一笑,對闖進來的不速之客道:「這位小姐衝著人家夫君不住眼的瞅,你做人的底線在哪裡?」

「是你!」西林縣主眼裡噴出火來,右臂被廢的恥辱讓她滿臉通紅,燃起了不可遏抑的怒火:「來人,把這個賤人給我抓住,本縣主要親自剝了她的皮。」

老十和老十一擋在葉慧的身前,老十一冷笑:「什麼狗屁縣主,本王子在帝都見過的公主郡主倒不少,縣主是什麼東西。」

西林縣主變了臉色,厲聲道:「你大膽,上次廢去本縣主一條手臂,到處抓你不到,今天我看你還有命可活?」

「是嗎?」老十一似笑非笑:「你另一條手臂不想要了?」

西林縣主低頭看了眼一直耷拉著的右手臂,幾個月時間就乾枯萎縮的不成樣子,前日大夫說再這樣下去只怕是要截肢了!心裡更加填滿了仇恨,目光掃了掃,面色變得猙獰:「很好,都聚在這裡,省了本縣主費心尋找,今天誰都別想離開竹林。」

葉慧推開擋在身前的男人,上前幾步,不屑的道:「你是什麼東西,你以為天鷹門是你家開的?」

西林縣主惡狠狠的盯著,突然嘿嘿冷笑:「想來你這蠢貨還不知道天鷹門是楚王的地界,楚王是誰,是我們皇甫家族的皇子,賤民,識相的趕緊跪下求饒,本縣主或許給你個利索的死法。」

現任沙洲王的父親是先帝的親弟弟,因不得寵,打發到**之外荒涼的沙洲做番王。

按輩分來說,西林縣主是皇甫澤端的親堂妹,但穎唐建國數百年,皇室子弟遍佈全國,他跟親兄弟都不親,堂妹算老幾。

「原來縣主奶奶是楚王的親戚,失敬失敬。」葉慧淡笑著,眼裡殊無半點懼意,側頭凝目:「發財,你害怕嗎?」

發財想到皇甫澤端陰沉的臉,點頭道:「我很害怕。」他心裡確實害怕的,但說這話事時候咧著嘴,顯得十分滑稽和可笑,像極了嘲諷。

西林縣主火冒三丈,她對葉慧的兩個侍衛極為顧忌,想等到父親來了,再給她撐腰,但現在等不得了。從上次吃了虧後,每次她外出都帶上精通武功的隨從,而不是像從前那樣竟帶一些沒用面首。

只要打起來,父親和楚王得了信就能到。

可憐的孩子,竟然以為皇甫澤端會站在她那邊!葉慧不由得同情,二老公對親兄弟都沒好感,你一個八竿子打不著的堂妹算哪根蔥?

「把他們都抓住,抓不住就殺了。」西林縣主眼裡閃著陰暗的光,朝手下吩咐。

老十和老十一早已抽出長劍,冷笑著把葉慧擋在身後。

李偉晨沒帶武器,但這二名侍衛伸手比他強多了,根本用不著他,拉著葉慧躲遠了些。楚王宮的下人見過大場面,毫不驚慌,主人不發話,也沒人言語,都躲到安全地帶。

葉慧拿眼一掃,瞧見發財往竹林外跑去。

「他是給王爺報信去了。」墨琪緊緊握住她的手,毫不放鬆,緊張的手心冒出了汗水。

………………

皇甫澤端出了竹林,走到一半,碰到了**周尋,便讓他回書房取樣東西去待客廳。

交代完了,跟秦宇航一前一後來到待客廳,寬廣的廳堂上站了兩排森嚴的武士,卻是沙洲王帶來的人馬。而沙洲王正坐在堂前的太師椅上,清田師叔一臉無奈的在旁邊坐陪。

「皇甫師侄,這位大人自稱是沙洲王,說無論如何要見你一次。」清田師叔被這麼個權貴人物纏上,煩惱的要命,今天是道教大節日,香客人山人海,要做的事情很多,忙得他團團轉,哪有空閒陪什麼王爺。

皇甫澤端眼神陰冷:「皇叔好威風,帶了這麼多人進來,把我天鷹門當成自家後院一樣隨便了?」

沙洲王乾笑了一聲:「不是擔心天鷹門的**太厲害,才帶進來防身,既然九殿下來了,你們都到外面去。」

那些武士得到了令,有次序的往外退去。

「且慢,你當天鷹門是容易進的嗎?」皇甫澤端原本清冷的面色一下子變得冰寒無比,右手一探腰側,七星龍淵劍嗖然出鞘,劃出一個優雅的弧線,耳廓中有輕輕的「嘶」的一聲,一名武士咽喉本長劍刺穿,那侍衛瞪大眼睛,一聲不響的仰頭倒下。

於此同時,秦宇航也出手了,大馬士革劍如電芒一樣閃過,噗,另一名武士的頭顱從頸子上飛起,落在地面滾了幾下,竟滾到沙洲王的腳下,無頭屍體噴出一米高的鮮血,晃了晃,倒在血泊裡。

二人出劍就在一個眨眼的瞬間,用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擊殺了二名武士。

餘下的武士都臉色大變,紛紛亮出兵器。

「想動手是不是?」皇甫澤端冷笑。

「誤會,誤會。」沙洲王沒想事情演變成這樣,驚得魂兒都沒了,定了定神,趕緊朝武士們揮手:「出去,全部出去。」

武士們得到命令,都退出大廳。

皇甫澤端幽寒仿似不帶一絲感情的眼眸對上沙洲王,冷聲道:「皇叔有何要事一定要見本宮?」

「咳咳……」沙洲王擦了擦額頭的汗珠:「本王其實不想這麼失禮的,委實是天鷹門**太過厲害,剛才小女在廣場上跟一個小道士跟爭執了幾句,就被你四師妹一頓教訓,要不是清田道長阻止,只怕吃了大虧,本王擔心小女心情不好,叫她在周圍逛逛。」

沙洲王想起剛才在廣場的時候,女兒叫侍衛抓住一個很俊俏道士說要帶下山,很快就來了一個女金剛把抓人的侍衛一頓揍,要不是清田道人適時阻止,有可能鬧得更大。

皇甫澤端忍無可忍,清冽的聲音從喉間發出:「有事直說,不要竟說沒用的。」

沙洲王眼裡怒火一閃而逝,消失太快,彷彿沒存在過:「九殿下,突厥人佔據了我的沙洲,亦今為止還沒有離開,窩窩耐都抓獲很久了,不如乘勝追擊,把突厥人徹底趕出我穎唐國土,還百姓一個太平。」

皇甫澤端眼眸深邃如無底漩渦,竟緩緩的笑了:「皇叔想怎麼做?」

沙洲王精神起來:「不許勞煩九殿下,只需借本王一萬人馬,不對,三萬,還不對,六萬大軍就行,再把你新研製的猛火油配方送給我,本王有了這些,就能趕走突厥兵,把沙洲重新奪回來。」

皇甫澤端哦了一聲,譏諷道:「皇叔還真有本事,堂堂六萬穎唐大軍對陣幾千突厥兵,被人知道穎唐軍隊這般沒用,也不怕失了面子?」

沙洲王暗恨,但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賠笑道:「這樣不是能勝券在握,也可以減少軍士們的傷亡人數。」

皇甫澤端發出清冷的語調:「住在沙洲的突厥兵本宮自會派兵處理,至於你,沙洲大敗,十幾萬百姓被**,你以為你能躲掉責任,現在還以為你是還一手遮天的沙洲王嗎?」

沙洲王下了一跳:「什……什麼意思?」

「大師兄,周尋來了。」進門後一直不吭聲的秦宇航提醒。

周尋手裡拿了一封信函走進來,到了近前,雙手呈給上去。

皇甫澤端接過書信,看了一眼,往沙洲王懷手上一丟:「你想奪回沙洲的雄心很好,但本宮怕你沒機會了。」

沙洲王打開書信來看,頓時臉色煞白,拿信的手哆嗦起來。

「你以為沙洲失守,十幾萬百姓白白的死去就沒事了,那還要朝廷有什麼用?」皇甫澤端眼瞳冰寒,冷冷的道:「明日由楚王宮侍衛押你啟程,去帝都面聖,有什麼需要帶的速去準備,如果晚了,陛下龍顏震怒,有得你受。」

沙洲王跪了下來:「九殿下,皇上最信任你,能不能給本王,不,給小人求個情面,只要不讓我死,怎麼都行。」

皇甫澤端冷哼一聲:「拿你的一條爛命去抵沙洲和十幾萬百姓的命,你一點都不虧。」

沙洲王面色死灰,把那張信函看了又看,竟自流下兩行淚來。

「不好了,不好了!」發財張惶失措的跑來,進了大廳,大聲喊:「師祖,師叔祖,我師奶奶被媚妖欺負呢,在竹林裡,媚妖帶來了一群打手,說要殺師奶奶報仇,還要剝師奶奶的皮。」

發財對西林縣主恨極,盡可量的誇大其詞,但也不算說錯。

皇甫澤端喝道:「誰是媚妖,把話說清楚了。」

「就是……」發財才想到這茬,把重點給忘了,指著地上跪的沙洲王,道:「就是這老傢伙的女兒,西林縣主。」

皇甫澤端急忙離開客廳,而秦宇航這時已經沒影了。

「忒兒,忒兒怎麼了。」沙洲王從地上爬起來,抓住了發財問著女兒的消息。

「誰知道你狗屁的忒兒是貓是狗?」發財一腳踢開沙洲王,由於師祖身份高貴,有恃無恐,對沙洲王一點也不客氣。

秦宇航先到了竹林,裡面叮叮噹噹打得正熱鬧,屬於西林縣主的一方有二三十名武士,一多半被打傷了,趴在地上動不了。

老十和老十一擋在葉慧的身前,大展神威,不管誰接近,便揮出一劍,專撿要害擊殺,又準又狠。

武士們的伸手都不弱,但在秦宇航眼裡不值一提,從腰間的錦囊裡掏出十柄飛鏢,每手五柄,卻見他雙手輕輕動,光芒閃過,撲通撲通聲連續不絕,倒下了一片。

只剩下的的五六人都傻住了,手裡拿著刀,止步不前。

但秦宇航可不客氣,又掏出五六柄飛鏢把那些人都打趴下。

「發財,叫**們進來,把這些**的都綁起來,關進後山的山洞裡,明晨帶著跟沙洲王一起下山,交給衙門處理。」

「沙洲王也要交到衙門去?」發財不知道沙洲王要被押到帝都授首,才有此一問。

「哪那麼多廢話,還不快去?」

秦宇航走到妻子面前,抱了抱她:「娘子可還好,沒被這場面嚇著吧?待會讓御醫看看,喝點壓驚藥。」

呸,還當她是不懂事的小女孩!葉慧翻翻白眼,經過被突厥人擄走,親眼瞧見那麼多百姓被當眾殘殺,她的膽子早練出來了。

「我很好,只怕有人不好呢。」她用眼角掃了眼**的西林縣主,道:「該害怕的是她。」

西林縣主眼裡閃著驚慌:「你們這些不知好歹的賤民,知不知道本縣主是誰,知不知道楚王是我堂兄。」

竹林小路傳來沙沙的聲音,來了一個高大俊逸的男子。

秦宇航向那男子笑了:「大師兄,有人在跟你攀親戚呢。」

去年知州王德全的壽宴上,西林縣主見過皇甫澤端一次,對這個充滿英氣的男子有些印象,他這樣優秀男子實在不容易忘記。

「你是誰?」西林縣主有了不妙的預感。

葉慧撩起長裙,緩緩走過去幾步,長睫毛輕輕動了下:「尊貴的縣主大人,你不是自稱是他的堂妹嗎?怎麼見了面反而不認識?」

「楚王?」西林縣主愣愣的。

「是哦,他是我相公,去年在知府府壽宴上,我們見過的,當時你還用鼻子跟我們打招呼,雖說今年秋天又見過一次,但你實在跋扈。」

「你們想要怎麼樣,你們別忘了,我爹也是王爺。」

「你爹自身難保了。」皇甫澤端不耐煩的說了一句。

這時候,發財找來了一群門中**,拿繩子把倒灶地面失去戰鬥力的武士都**起來。

秦宇航冷著臉,折了一節竹子,指尖輕輕一彈,射向西林縣主的軟麻穴,朝發財吩咐:「把她也綁了。」

發財獰笑一聲,這個媚藥她不會客氣的,把西林縣主來個五花大綁,繩子深深陷入皮膚,勒得非常緊。

葉慧搖搖頭,這個發財真不懂得林香惜玉,不管了,一手拉著一個老公,墨琪和李偉晨在後面跟著出了竹林。

61晉江獨家發表

「娘子.娘子.你剛才答應了.今晚到我的住處去.千萬不可忘記。」

出了竹林.李偉晨跟在妻子旁邊.小聲提醒.自從突厥軍營跟她有過關係.便食髓知味.每晚入睡都是最難熬的.有時候夢到了她.一個翻身壓上去竟然不小心滑到床下.茫然坐在地板上.睜著雙眼.一直到天明。

「都出來好久了.我去看看恆廷.等到晚上再去找你。」葉慧眸子盈盈如水.閃動著情意.低聲保證。

「那你別忘了.我等著呢。」李偉晨朝自己的木屋而去.就在轉身之際.朝妻子的另二位老公.兩個超級門神瞅了眼.指著他們對妻子小聲道:「等晚上我來接你.不然你又該被他們絆住了。」

「怎麼樣都行.都聽你的。」葉慧惦記著自己的心肝寶貝.男人是衣服.兒子是心頭肉.還是寶貝兒子重要。

回到自個住處.看到兒子早已醒來.被奶娘餵飽了.她抱過來哄了好久.四個月大的寶寶非常可愛.大人每回向他笑時.他都會回以甜甜的笑容.有時候清脆的嬰兒笑聲充塞了房間每個角落。皇甫澤端每次抱著孩子.都會情不自禁的朝妻子投來深情愛慕.這時候她會覺得其實他們更像最親密的三口之家。但其他幾個男人也很重要.她也很喜歡.也不願他們難過。

好吧他們都愛她.那她也盡量的滿足他們。

夜幕不知不覺的降臨.吃過了飯.想起了對李偉晨的承諾.奇怪他到了現在還沒來接自己。

她現在住二老公的房子.二老公是天鷹門大弟子.皇室的九殿下.楚王.萍州地區的封疆大吏.掌握邊界重兵。住處照比別人優越.臥室與客廳用八寶琉璃屏風隔開.傢俱和地板都是用紅木打製的。本來書房就在客廳裡.但葉慧過來後.把書房搬出正房.出了門.挨著正房的一處右廂房.皇甫澤端正在裡面辦公.嬰兒房在左廂房.由奶娘帶著孩子住。

葉慧哄睡了兒子.交代奶娘照顧.朝書房走去.來到門口.把門掀了一條縫兒.卻見皇甫澤端坐在書案前處理公文的側影.眉頭緊蹙.像在想著什麼重要問題。

就這麼細微的動靜.他也聽到了.一側頭.看見她.正要起身。葉慧朝他清淺的笑道:「相公.專心辦公。」不進入打攪.輕手輕腳的退出來。無限好文.盡在晉江文學城

到了院落裡.碰到發財。

「師奶奶.秦師叔祖被清田師叔請去了.今天香客們捐了很多香油錢.是很大的一個數目.需要整理.讓孫兒來轉告師奶奶一聲不用等他了。」

「我知道了.你回去安歇吧」

葉慧唇角輕扯了扯.大老公這些日子總揩她油的油還不夠.忙得分/身無術還惦記著她。

打發了發財.回到臥室.換了一套淡藍色齊胸襦裙.打算去赴李偉晨的約.但是一推開房門.砰地一聲.門撞到墨琪.他端的一盆水全倒扣身上.登時成了落湯雞。

葉慧呆了呆.把他拉進來.找出皇甫澤端的一件尋常穿的布衣.打算為他換上.脫了他的衣服.卻停住了.墨琪是那種看起來很瘦.但事實上也有肌肉的那種.但非常勻稱.身高比不上三位老公.一米七五是有的.比她高了半個頭。

「小姐」墨琪被主人上下打量的一陣發窘.兩手捂著胯間.一動不敢動。無限好文.盡在晉江文學城

「怎麼害羞了.我以前又不是沒見過你的身子。」葉慧剝開他的手.胯間的物件微黑.透著紅潤的顏色.朝下耷拉著.她的手撫在上面.輕柔的搓動。

「什麼時候摘掉的貞操帶.怎麼不告訴我?」

「小姐.我……」自從那次她不讓他穿.他就聽話的摘去了.她似乎很忙.一直無暇顧及.但只要她不想要的.他就不會主動要求.只要她好好就行.只要看到她平平安安的不要再受傷.不好再有意外就滿足了。

「小姐……別摸那……」她的竟然一隻手竟然繞過襠下朝後面摸去.用指甲輕輕研磨.她的手很柔軟.觸摸著他的肌膚。她輕笑:「想不到墨琪的竟然不小。」

跟李偉晨的差不錯尺寸.她喜歡。

「小姐」墨琪又是害羞又是歡喜.紅透了耳根。

「墨琪.我進天一定會給你最好的.彌補這麼時間對你的忽略。」葉慧抬眸笑著.她的墨琪身上有一種很清爽的味道.應該是昨日洗得澡吧.昨天她看見他拿著毛巾和皂塊去了後山溫泉。

「小姐喜歡的就是墨琪喜歡的。」墨琪忽然鼻子酸酸的。

「傻孩子.都二十歲了還哭鼻子。」葉慧嘲笑了一句.頭顱埋下去.手扶著硬物.用舌尖輕舔著他腿部周圍.一邊舔一邊往中間移動.牙齒咬著絲緞一樣的肉皮上.拉扯一下.然後張開嘴含住.舌尖頭上下繞著打轉。

「嗯.小姐……」墨琪身體的熱度一下子升高。

「喜歡嗎?」葉慧吐出來.仰頭望著上面那張俊俏的面容.與另三位老公稜角分明的臉不一樣.墨琪的臉屬於精緻的那種.比較偏於陰柔化.但他的鼻子很□.鼻樑像筆直的山脊。葉母為自己女兒選的通房非常優秀。

葉慧期待這墨琪會給自己帶來不同於其他老公的感受.跟大老公做的時候.他會顧及她身體耳環心裡的每個感受.會把她撩撥到不行.然後把她壓在下面.狠狠的要她。

跟二老公做的時候.他的尺寸令她吃不消.卻感到極端的刺激和滿足.甚至想死在他的強勢之下。

跟三老公做的時候.他的尺寸令她滿意.但他大概處在新婚燕爾.不懂得技術.做起來野的像一頭蠻牛.但他很癡迷的她的身子.常常對著她的胸部吸咬很久.對她的下面埋頭探索很久.真是太瘋狂了。

「小姐.別用嘴.會……啊……受不了……」

她竟然整個含住了。

墨琪叫了一聲.腹間霎時凝聚了一團火焰.臀部情不自禁的往前挺去.上身朝前傾二十五度弓著腰.低垂著頭顱.黑如曜石眸子閃著兩簇火焰.張著嘴.把裡面的灼熱氣息喘出來。

葉慧被老公們侍候慣了.沒有閂門的習慣.墨琪倒是有.但來拉進來換衣服時候就發懵了。

就在客廳裡二人沉浸在美好的愛情當中.門緩緩的被掀開.一名身材高挺的男人走進來。

「娘子.說好了今天歸我.你怎麼不講信譽?」

李偉晨一臉不悅.但看見屋裡的春意.頓時熱血上湧.大腦眩暈起來.什麼都不顧了.來到妻子的背後.嫌她的衣服阻礙了他.幾下撕了去.跪在後面.雙膝夾著她.兩手繞到前面狠狠的揉著久違的身子。

「唔」葉慧被他揉疼了.想掙扎.卻被他緊緊固定在懷中.而身前的那名男人還在馳騁.根本不容她有絲毫脫離。

「哦.娘子.我的娘子還是這麼美」李偉晨左手握住一朵豐盈.下手下移.在她的腿間伸出二指輕輕一挑.探進去……禁不住輕輕歎息.頭埋在光潔的脊背上.激動的流下兩行淚水.

「嗚嗚……」葉慧雙手抱住前面的男人.不留一滴空隙.下面被他撩撥的越來越癢.臀瓣用力一夾.死死的夾住手指.來回搖晃著雪臀。

好美李偉晨瘋狂了.連褲子都來不及脫.掏出裡面腫脹的硬物.抬手照著一瓣雪嫩的臀瓣「啪」拍了一巴掌.抓住兩側.讓她坐在自己的腿上。

「進去了。」李偉晨喊了一聲.驚人的溫熱和緊致的包裹著他.爽的眉目飛動。他抓著她又是往下一按.一直頂到最深處.還在狠狠進入.然後退出.再進入。變了個動作.一隻手環住纖細的腰肢.一手繞到前面.抓著豐盈.隨著自己的動作而一下又一下的揉捏。

葉慧坐得太低.墨琪以蹲馬步的姿勢往前挺著.身上的皮膚不同於李偉晨的古銅色.是比較白皙的顏色.但此時因為升高的熱度變得潮紅。

葉慧抬起雙臂.環繞住他的臀部.再交叉抱住.頭顱往前.緊緊的埋頭他的腿間。

男人的第一次時間很短.僅僅幾分鐘.墨琪突然喊了起來.帶著哭音:「小姐.小姐……啊……」盤踞在腹間的巨浪忽然衝出體外.驚天的快樂在這一瞬間綻開.五光十色的絢爛在眼前像流星一樣劃過。身子驀地飛起.然後緩緩的拋下來。

從來沒有這麼美的時刻.墨琪以為是夢.可是當他低頭看見自己還在小姐的懷中.被她緊緊擁住。

葉慧抬起頭.往後瞅了一眼.嘴裡發出似嗚咽的哭聲.她沒想這個男人近一個月沒要她.再嘗到愛的滋味會瘋狂成這樣.體內的東西好可怕.像把自己貫穿一樣。可是.可是.她喜歡。

「快……夫君.再快點.往裡……啊……」

她喊了出來.跟他嘶吼的聲音伴在一處.形成強烈的效果.忽然.她全身劇烈的顫抖.抱緊墨琪的大腿。

李偉晨見妻子朝下軟到.急道:「這麼快就到了.娘子.我還沒到呢?」他把她放倒躺在地板

天鷹門周圍空氣溫暖.沒有地熱.但一點也不冷。

他把她的雙腿架在自己的雙肩.又一次的挺入.在她身體裡馳騁。文學城

剛剛退下去的熱情又升騰上來.遍佈週身.她雙腿大張.臀部抬得比頭還高.眼簾一抬.看見墨琪充血的眸子。「墨琪.過來吻我。」她伸手抓住他的一隻腳.讓他蹲下.但他卻跪在她的身側.俯身朝一朵豐盈咬下去.但並不用力.牙齒很輕的研磨.一隻手摸著她的胸.另一隻手環住她的脊背.把她托在自己臂彎裡。

「我……我快到了.娘子……」

李偉晨眸子是她很久以前見過的那種熾熱.面部越來越紅.堅實的臀部狠狠往前一挺:「啊」忽的大聲吼了出來。

「太多了。」葉慧像被燙到似的喊了一句.被他這樣一下澆灌.她突然全身都酥麻起來.而他卻停下來。

「別走。」葉慧哀求著.怎麼在這時候停下.她還想要呢。

太激烈了.李偉晨從她的身體退出.他需要喘口氣:「墨琪.該你了。」

葉慧身體裡的熱火排不出去.而那個救命物件偏又退出.手在墨琪的腿間揉了揉:「墨琪過來.你不是一直想要嗎?我現在就把自己交給你……」

墨琪來到主人的腿間.掀起修長的兩腿查看.這裡他以前見過.也撩撥過.卻從來沒佔有過.天知道他做夢都想要。

還像從前一樣美只是更鮮嫩.他用自己的下面頂上去.身子往前緩緩挺去.他不用看.但是感覺到了.自己進入她的身子裡。「墨琪.什麼感覺?」她想問.想知道他第一次進入她的感受。

「很熱小姐.裡面很緊很滑.像小姐穿的絲緞一樣。」墨琪微微閉著眼睛.裡面真是舒服.激動地上下擺動腰臀.陣陣的酥麻從腹部傳遍全身.刺激著每根神經。

「墨琪。再快些。」

墨琪立即加快速度。「小姐.快些更舒服.裡面很舒服。」墨琪露出愉悅的光。

「我也很舒服.墨琪很棒。」葉慧低聲說著.她的墨琪帶給她不同於三位老公的感受.他像一道溫潤的風.在她身上每個毛孔裡舒緩的拂來蕩去。

快樂來到的那一刻.兩人緊緊抱在一起.恍若變成了一個人。

「娘子.總躺在地板上會著涼.為夫抱你上床歇著。」李偉晨雙手繞在妻子的脊背和兩腿下面.橫抱著她站起來.朝臥室裡走去。

三個人躺在大床上.墨琪在最裡面.葉慧在中間.外面是李偉晨。

但葉慧卻側臥著.面朝墨琪.他剛被寵幸.她想多給他些溫柔.淺笑道:「墨琪.你表現的好像是第一次.以前就沒自己摸過嗎?」前世看論壇.男人們留言說把第一次都交給了自己的手。

處男.世上那兒來的處男?

自古食色性.生理是身體的一部分.缺了一樣不是正常人.有些男人常常標榜自己處男.自己很純潔.找老婆一定是處女.沒了那層膜就是淫我呸

「摸.為什麼要摸?」墨琪困惑的問。

「就是身體不舒服了.很難受的時候.這裡會硬.會翹起來.你難道不摸摸它嗎?」葉慧笑著.眼裡非常溫柔.手至始至終沒離開他的下面。

「是有難受的時候。」墨琪臉色羞紅.囁嚅道:「但不能摸.那樣對小姐不忠.奴才每次都用冷水澆.很管用的。」

「傻孩子.你就是摸摸也沒事的.我又不會怪你。」正常的生理反應葉慧又在想.不知道另外幾位老公有無摸過?唔.她攢時間要問問。抬起水潤的雙眸.輕問:「還想要嗎?要是還想要.我還可以給你。

62 晉江獨家發表

墨琪眼睛一亮.隨即搖頭:「還是不要了,那樣小姐會很辛苦。」

葉慧覺得問問,轉過頭,朝李偉晨道:「李大哥,你自摸過嗎?」

李偉晨面色發窘.斥道:「難怪大家都說你是小孩子.真不懂事.這種話也可以問?」他是一個受過大家庭教養的孩子,那種齷蹉事.別說摸.就是想想都覺得羞恥。

葉慧失望道:「還真沒有啊」

世上還真有所謂的處男.她以為那是哄人玩的。忽然想到.她第一次與李偉晨交合時候,他肩窩前有一顆處男標緻.可是給處男點的守宮砂.自摸射了能不能消失?那遺精能消失不?很好奇耶。

「李大哥.你遺精過沒?」她突然小聲問。

「什麼是遺精?」李偉晨露出不解的眼神.一隻手撫在她的胸部.輕輕捏著一顆紅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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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做春夢啦.你晚上睡覺做夢發春。」跟古代的男人說話很費勁.她不得不跟上形勢.用比較粗俗的說法。

李偉晨登時滿臉通紅.諾諾起來。

葉慧覺得有情況.追問道:「到底有沒有?」

李偉晨捏她胸部的手略停.從牙齒裡擠出兩個字:「沒有。」

怎麼可能沒有.就在前天夜裡.他睡覺夢到她.夢見一起在突厥大營時候跟她顛鸞倒鳳.狠狠的抱她親吻.弓著身.不小心掉到床下.醒來後發現腿間全濕了.當時的心情又羞愧.又空落。葉慧問不出來什麼.轉個身.朝床上另一個男人問:「墨琪.你做過春夢嗎?」

「沒做過。」墨琪搖頭.他睡覺很沉.基本都不做夢。

「唉.可能你是處男的緣故.不過今晚破了身.體驗過感受就不一樣了.以後要是做了春夢別忘了講給我聽聽。」

「好的。」墨琪是個老實的.反正主人說什麼就是什麼。

葉慧覺得他這張臉非常好看.撩起長長的眼睫毛.朝他的存吻去.唇很軟.吻起來很舒服。她的墨琪是個愛於淨的男人.每天都用薄荷刷牙刷牙.嘴裡永遠都有一種薄荷的清新味道。

墨琪用手環住她回吻.一條大腿的膝蓋擠進她兩腿私密處摩擦.吻到動情之處.眼瞳蒙上了一層水霧.環住她腰肢雙臂不知不覺的用力。

葉慧含住他的舌吸了好久.想進一步行動時.身後傳來李偉晨悶悶的聲音:「娘子.我還想要?」

葉慧停下來.轉過身.眼中波光流動:「這些日子忽略了你.是我不好。」只從成親後.老公們總是主動.她一直被動.養成了想要她.就過來拿去.不要就她也懶倒貼。

得到的太多.不知道珍惜.以後千萬記得雨露均沾。

葉慧起身.跪在床上.在二人的中間.兩手各抓在二名男子的胯間玩弄.時而繞到後面摩擦.而是撫著長長的一根揉搓.剛才就很硬的物件.現在高高的豎起.各自用手測量了一下.有十五六厘米吧。

葉慧笑了.左右另二位老公不在房間.就滿足兩位小老公.思討了下.覺得對李偉晨很虧欠.抬眸.臉上綻放出燦爛的笑容.跨上去.騎在李偉晨的腰腹上.對準他跨間的硬物坐下.硬物進入體內.她緩緩的上下移動自己的身子.胸前的一對豐盈搖來晃去.美得讓男人們窒息。

墨琪一個起身.跪在旁邊.埋頭.咬住一顆紅梅.另一個被李偉晨抓住。葉慧一雙明眸水波蕩漾.春意婉轉.閃耀著綿綿媚惑.瑩白肌細膩的肌膚在燭光下泛出一層淡淡如同夜明珠般的光輝。蠕動當中.她身子往前傾.一手按住身下男人的健美的胸膛.另一手撫在身側男人的胯間。

忘了來拉上簾子的窗戶.透進來一片朦朧月光.在地面灑上了一層銀白的光輝。

已經很晚了.紅木大床的三名男女還在纏綿.男人的雄壯和女人的嬌美形成強烈對比.交纏的在一起的身子說不盡的柔情蜜意。

夜色很美.房間裡趁著夜色譜寫人生愛情之路的男女更美。

天鷹山的山明水秀.氣候宜人.又有諸多隨時可以洗浴的溫泉.外面世界還處在寒冷的冬季.這裡卻是樹綠蔭濃.瑰麗多彩。

葉慧打算帶著孩子在這裡住一個冬天.老公們都願在這裡陪著她.皇甫澤端和秦宇航作為門派中兩大弟子住在這裡無可厚非.墨琪是葉慧的下人。只有李偉晨屬於外人.但他生性要強.不願被冠個吃軟飯的壞名聲.每日去幫著門中弟子們做事.擔石頭.劈柴火.什麼都於.但弟子們都知道他出身高貴.還是葉慧的側夫.誰也不敢小瞧。

葉慧的日子倒也逍哉遙哉.過了年.皇甫澤端本來打算帶著家人離開萍州.趕赴帝都.但是天氣還冷著.出行對孩子不利.幸好從朝廷得來的消息.老皇帝的精神還好.進京日程由此耽擱下來。

沒什麼可做的.皇甫澤端把萍州的一系列問題都辦妥了.沙洲王和女兒西林縣主早已押解進京.一於從犯或斬首.或貶為賤奴。

沙洲於年前平定.他親率大軍數萬.經過五天的行進.來到沙洲地界.在城下架起了投石機.用投石機把猛火油全打到城上.城上一片火海.敵人慘叫聲響成一片.穎唐軍士撞開城門.一擁而進.將殘餘的突厥人全部殺死.奪回了這座城市.從攻城到大捷.前後不到兩個時辰。

這一日.葉慧正坐在葡萄架哄恆廷.六個月大的孩子已經可以吃些容易消化的食物了.擔心缺鈣.讓人用牛骨湯蒸了一碗蛋羹.兒子不太挑食.吃的很對胃。吃完了.在地面鋪上暖暖的毛氈.擺上玩具.讓他胡鬧.孩子很頑皮.不管抓到了什麼都往嘴裡塞.抓到好玩的東西.手和嘴並用。

李偉晨在山下市集買的幾個面人葉慧看著喜歡.被兒子搶了來.這時正放在嘴裡咬.咬了一會兒又丟掉.撿了一個雞骨頭啃。那是葉慧給他咬著玩的.恆廷抓著雞腿一邊啃.一邊嘻嘻哈哈的笑。-本文首發晉江文學城

皇甫澤端坐在旁邊.看著有趣.把玩具都往兒子腳邊放。

哪知恆廷丟了雞骨頭.卻抓起自己的一隻腳.嘴湊上去.啃著腳趾玩.啃到開心時臉上笑得燦爛.好像他的腳丫子比雞骨頭還香。

葉慧笑得眼睛瞇成一條縫.照著兒子的玉雪可愛的小臉狠狠親一口。

一家三口正玩得開心.周尋走過來。

「師父.朝廷的欽差來了.請你和師娘去接旨。」

「你去讓清田師叔招呼一會兒.娘子.隨為夫換衣服.待會兒接旨。」

「師父.還請十叔和十一叔也一起去接旨。」

「你去告訴他們一聲。」

接旨葉慧怔了怔.此時才有人家兒媳婦的自覺.她一直自認為自己是大老公家的媳婦。穎唐人的側夫地位低.男方家屬都跟妻子沒關係.妻子只重視正夫.但她這個側夫太強大了.換了誰都不敢小瞧。

葉慧換了身正式服裝.擺好供桌.焚了香.她跟著老公跪下.兩人的身後是老十和老十一。

欽差開始宣讀聖旨:奉天承運.皇帝詔曰:茲聞九皇子妃葉慧.德才兼備、品貌出眾.朕聞之甚悅。進蒲王銳.沂王簡年已弱冠.適婚娶之時.當擇賢女與配……接下來長篇大論.葉慧聽得糊塗.但被後面的嚇了一跳.九皇子妃與浦王銳.沂王簡.堪稱天設地造.為成佳人之美……擇日成婚

葉慧分不清狀況.捧著鳳冠霞帔發愣。

老十和老十一同樣捧著新郎的大紅禮服.卻是神采飛揚.眉間掩飾不住的歡喜.老十一性情不夠持重.歡喜的雀躍起來。

「相公.怎麼回事?」葉慧只要向二老公求救。

皇甫澤端腹黑如昔.用冰冷的聲音道:「父皇把他們安排給你當面首.除了負責興旺皇室血脈.其實就是兩個傢俱.你不用多管.也別在他們身上多費心思。」

「面首.還有這說法?」葉慧訝然.皇室那一套規矩她不懂.但找男人總的她願意才行.隨隨便便往她床上塞.沒有感覺怎麼做那事?抬眸問:「可是.要什麼時候成親?」

她聽著聖旨好像是擇日成婚.這擇日.應該是多久.她還沒有思想準備.最後推得時間長

「皇室子弟成婚你以為像普通百姓那樣隨便.也就是我倒霉.隨便走個過場就行了。」

葉慧鄙夷.附在他耳旁低聲道:「還好意思說.誰不知道你太過猴急.不再等下去。」害得她跟皇子成婚.連個像樣的婚姻都沒有。

皇甫澤端被說中了心事.臉色緊繃。

「行了.改日請大伙隨便吃頓飯.把事情辦了。」皇甫澤端不想就這個問題談下去.很不情願妻子的心思全在別的男人身上.她可以多有幾個男人.的那不可以替代自己的位置轉身對老十和老十一道:「你們可有意見?」

老十一趕緊搖頭:「沒有意見.一切隨九殿下做主就是。」

老十也道:「隨九殿下做主。」

皇甫澤端臉皮相當厚.完全沒有側夫的自覺.對兩個堂弟的婚事也不願大事操辦.草草糊弄過去就行.憑啥他的婚事可以簡單.輪到兩個堂弟成親就要比自己鋪張?

皇帝賜給的東西非常多.珠寶手臂.各種用具奢侈品.應有盡有.葉慧對著珠寶首飾很喜愛。

回到房間.把一對碧玉鐲子套上手腕.看了好久.要不是知道古代沒有人工合成工藝.真以為這是做出來的.鐲子裡面的閃著亮絲的紋路璀璨奪目.在日光下尤其炫麗。

「裡面的是金絲.這對鐲子被穎唐歷代國母擁有.母后去世後一直在坤寧宮放置.父皇賜給你.其中大有深意。」皇甫澤端來到房間.把身上外套脫了一扔.懶懶的坐在太師椅上.手一撈.把妻子拉過來.抱在腿上坐著。

金絲碧玉鐲葉慧驚訝的往手腕瞅著.是金礦和玉石在特殊條件下形成的.大自然造物真是神奇。就算沒有裡面的金絲.這玉也是極品帝王玉.本來就是物價之寶.多了金絲.更世上難尋的寶物。

「等我以後當了皇上.你就是皇后.兒子是太子.誰敢欺負你.我直接廢了他.滅他滿門。」皇甫澤端雙手伸進她的衣襟裡摸索.兩手各掐住一朵豐盈揉搓。

葉慧推了他一下.斥道:「昨晚不是才要過嗎?」

「可是我之前好些天沒要了.光是昨晚一次我不過癮。」昨天之前他去了趟萍州城.西宛國君主來穎唐朝拜.路過萍州.作為未來君主.皇甫澤端出面接見.一走就是七八天。

「可是我今晚要陪秦大哥.他也走了好些天。」葉慧的表情一本正經.她得養足精神.晚上要好好侍候大老公.不想累到沒力氣。想從他腿上跳下去.卻被他按住.邊親吻著她的唇.邊含糊道:「你秦大哥多等一天不要緊.我是你兒子的爹.我跟娘子關係更近便。」

「好吧你跟我更近便.但是我想去床上做.你放我下來。」葉慧被他鬧得沒則.打算哄著來。「娘子太嬌弱.整天走動會累著.為夫抱你去床上。」

「門還沒關.要是突然闖進來人怎麼辦?窗戶也敞著.你去關窗戶.我去關門。」葉慧眸子閃爍了一下.她去關門就趁機逃走。

皇甫澤端笑著點了她一下鼻尖:「想趁機開溜.告訴你沒門.你那點小心思還能騙過我.你這小丫頭片子.也不想你夫君是於什麼的.官場上行走多年.什麼樣奸詐小人沒見過?」

葉慧清淺的笑道:「哎呀相公.你真會冤枉人.我對你不知有多忠誠.多愛慕.你這樣冤枉.一席話說得我這心裡拔涼拔涼的.真是惡語傷人六月寒。」

「那你去關窗戶.我去關門。」-本文首發晉江文學城

葉慧小雞啄米似的點頭:「你們男人就是疑神疑鬼.我去關窗.省了你不放心。」

窗戶很矮的.還沒到她的腰.外面是很軟的草地.不怕傷到.扒著窗台正要往外跳.哪知身後的一雙大手把她給樓住.耳旁響起皇甫澤端的竊笑:「我就知道娘子要想逃走.趕緊給老實點.聽話讓我要一次.不然就弄得你今晚不能下床。」

「好吧就給你一次.不能食言。」葉慧只好妥協.伸手把窗戶拉上.再把窗簾擋好.大白天的又關窗.又擋窗簾的.從前她很不習慣的.生怕被人說三道四.但是現在臉皮變得超級厚。


63晉江獨家發表

皇甫澤端脫去彼此的衣服.這事對他來說做慣了.只有幾秒鐘.又快又利落。

更多的時候.葉慧很享受被老公們服侍.也喜歡看男人健美的體魄.欣賞他們身上健壯的肌肉.從厚實的臂膀.到寬闊的胸膛.到昭示著力與美的六塊腹肌.再往下的男性象徵.此時已經高高豎立。

她雙手撫在上面.細細的玩弄.看見一旁自己的紅繡鞋.映麗容顏綻開嫣然的笑意.撿了起來掛在上面。

「頑皮。」皇甫澤端忍俊不禁.臀部一晃.甩掉鞋子.往前挺了挺身子.在她面部摩擦……葉慧撥開那長長的一根.櫻唇一張.含住底下的一球.舌尖上下滑動.挑弄.含了一會兒.吐出來.再換另一個。

皇甫澤端閉上眼睛.臀部緊繃.享受酥麻帶來的感受.過了片刻.他覺得這樣不夠.從她嘴裡抽離.長長的一根在她臉上拍打了幾下。有液體溢在細滑的臉上。她嗔了一眼.用手指抿了下去.突然身子懸空.被他抱起來。

「乖.讓我看看你。」十七八歲女人清新純淨.抱著這麼嬌嫩的一團.淡淡的幽香鑽進皇甫澤端身體的每個細胞.吐出灼熱的呼吸.純黑的眼瞳瞬間波濤紛呈。

他把她放在窗側的美人榻上.擺出跪趴的姿勢.在雪臀上輕輕拍的兩下:「娘子.抬高.這樣不行.再高點。」



他呼吸粗重.低聲道:「娘子.這樣舒服嗎?有沒有好些.我要用力了。」

「嗯嗯.可以用力了。」她低聲著回應.他的技術越來越好.每回都讓她像犯了毒癮一樣不可歇止的乞求他的給予。


「相公.為什麼你這裡比別人的大很多?」害她每次做的時候都很辛苦.自己狹窄的甬道卻能承受這麼大的巨物.想來真不可思議。皇甫澤端想了想道:「聽父皇說.我祖母原是西域米蘇勒族.米蘇勒是一個很奇特的民族.男人們下身天生巨大無比.祖母年幼隨家人來做生意來到穎唐.結識了還是皇子的祖父.彼此有了情意.後來祖母嫁給了祖父兄弟三人.生的孩子下面都不小。但到了我這代.好像下面大的兄弟就沒幾個了。」其實詳情他也不清楚.他跟兄弟們都不親。

葉慧凝目靜思了會兒:「這麼大.走路會不會很不方便.穿褲子也不方便?」問完才發覺是蠢話.二老公的雖然很大.但在她前世網絡上見過的圖片並不算特殊。

「娘子又發傻了。」皇甫澤端用手指點了下她的鼻尖。

躺了一個時辰.葉慧起來穿好衣服.讓墨琪為自己好好打扮了一番.來到谷口眺望.焦急的等待秦宇航回來.從中午一直到下午.到太陽落山.才看見山路上的秦宇航的挺拔身影。

葉慧朝那個日思夜想的男人奔去.護衛在後面的老十一擔心她摔到自己.跟著過來。來到近前.她撲到他的懷裡.眼淚一下子溢出來:「昨天接到飛鴿傳書.說是中午就能回來.這都黑天了才見到你.真讓著急。」

秦宇航摟著闊別已久的妻子.欣慰道:「本來以為中午能趕到的.但遇到了從波斯回來的三師弟.押送一個駝隊由萍州趕往帝都.我知道你喜歡寶石.特意從他要了幾個回來。」他從腰帶裡掏出一個小包.從裡面取出幾個大如鴿卵的藍寶石。

葉慧接過來放在手上.眼裡波光掠影:「看在寶石份上.放過你一馬。」她把寶石放進衣袋.兩手摟在他的脖頸上.嫵媚一笑:「抱我。」

「我就知道你喜歡寶石。」秦宇航抱她打橫著抱到懷裡.往谷中走.說著一路的見聞和發生的事情:「我接到師父的飛鴿傳書.就去了尼泊爾.你猜他要做什麼?」

葉慧不認識天崎道人.在跟門中弟子閒聊中略知道一些.據說是一個了不起的人.年輕時候創立天鷹門.後來結實了今上.幫助打敗其他競爭者.奪得帝位.因此得到皇帝厚待.天鷹門上萬傾良田都是朝廷賜予.並且給予了極高的道教帝位。

「天崎道長想做什麼嗎?」葉慧滿心只有自己老公.心不在焉的問著。

「在尼泊爾和吐蕃邊界有一座聖山.比我們天鷹山高多.那的景色極美.極於淨.可以說是一片淨土.纖塵不染.山峰高聳入雲.比天鷹山還要陡.還要高許多.師父帶了幾個老友竟然想登上那座聖山。」

聖山葉慧想起那座世界著名的山峰.疑惑的問:「那座山叫什麼名字?」

秦宇航想了下.道:「當地人管教薩加馬塔峰.不知道吐蕃人叫它什麼?」無限好文.盡在晉江文學城

珠峰葉慧震驚.想登珠峰.那有多危險.天崎道人就算再有本事也不可能把珠峰征服了吧歷代多少探險家對珠峰無能為力.沒有先進登山工具.沒有氧氣情況下.能保住性命就不錯了.天崎道人瘋了。

中國人歷來對山峰有一種近乎狂熱的崇拜.什麼三山五嶽.四大名山。道教和佛寺都喜歡建在高山絕頂.人跡罕至的大山深處.但在低海拔的地區登山可以.珠峰腳下已經是五千米了.要命的生死線。

中國人從來都是瘋狂的.頭腦發熱什麼做不出來.明朝有個萬戶還用自製火箭想把自己送上天.結果報廢了。

啥也別說了.葉慧祝福的想.但願天崎道人能成功.那樣就會改寫人類的登山歷史。

葉慧本來專門陪大老公幾天.但吃飯的時間皇甫澤端突然道:「娘子.下午欽差找我談話.說父皇的情況很不好.從去年入冬.身體越來越衰弱.有一回還暈厥在龍椅上。」

他臉上呈現出幾分悲慼.此生過得淒涼.除了父皇知近.兄弟姐妹不落井下石就不錯了。

葉慧一直為秦宇航布菜.放下筷子.眸子流露出關心:「皇甫大哥.你想說.打算一個人回帝都對嗎?」

「父皇密旨.召我進京。」皇甫澤端默默的喝了口酒.放下杯子.歎口氣道:「我想一個人先走.等到了帝都.要是父皇沒事就回來.萬一他有個好歹.我就在那兒稱帝.再把你們娘倆接回去。」

他不想帶她走還有其它原因.此行太多危險.太子必不甘心失敗.等待他的.有一場可怕的硬仗。成王敗寇.時間留給自己的並不多.一定要趁著父皇駕崩之前入京.但只怕他還沒進京.就有一連串針對他的暗殺活動。

葉慧不是小孩子.能想到其中的險情.忍著不落淚.哽咽著放下了筷子.推門走出去。

李偉晨正要跟上.被秦宇航拉住.用眼角掃了掃皇甫澤端:「你去看看她吧」

大師兄身為恆廷的父親.跟葉慧有一種難捨的親情秦宇航理解.有點失落.更多的是心疼妻子。

院子裡那棵碩大的無花果樹下.葉慧正在等著他.淚水在眼角閃動。皇甫澤端走來過.她低下頭.他把她抱住.面帶微笑.長長的吸了口氣:「得了.得了.最多半年.我就把帝都的敵人肅清.派人來接你回去.到時我會在西直門外.用皇后的等級歡迎你。」

葉慧忍住了淚.把頭埋在他的肩上.露出最燦爛的笑容:「你說過的.要是不成功我就殺上帝都找你算賬.別忘了你兒子還要當太子呢。」

「娘子。」皇甫澤端綿綿深情的吻在她耳旁滑落.聲音又低沉又渾厚:「今晚陪我。」

「好的.直到你離開都一直陪著。」回答他的她充滿愛的輕柔話語。無限好文.盡在晉江文學城

皇甫澤端知道這次進京危險重重.從軍隊裡挑選五萬精兵良將.全是騎兵.軍士們身著可以抵禦刀槍的明光鎧.所乘之馬皆是域外良駒.兵器是鋒利的陌刀和一次性能射十幾支箭的弩。無限好文.盡在晉江文學城

葉慧針對二老公的安全上了強保險.把汽油裝進葫蘆裡.封上蓋子.當做手雷使用。木質容器很安全.在碰撞中不容易發生碎裂.投擲出去的威力仍然不小.二戰時期的前蘇聯用幾個啤酒瓶就能摧毀一亮德國坦克車。

臨別時.葉慧這樣對他說:「敵人死多少我不管.都死光了更好.我只要你活著。」

正月份沒結束.皇甫澤端捨了妻子和兒子.帶領五萬大軍浩浩蕩蕩的直赴帝都。走的時候.帶上了李偉晨.因為其父在去年當上了穎唐的宰相.位極人臣.在朝中有很大的實力.稱帝成功必不免的需要宰相號召力.領導群臣大力協助。

皇甫澤端走了後.葉慧一如既往的照顧孩子.得了空幫助天鷹門整理賬目.與幾位老公的之間盡量做到和諧。

萍州最大的市集是四月初十.地點在西城外.出了天鷹門.再走一日.就是一片平坦的原野。

這一天.周邊大小縣城的買賣人和農人都會帶著各種各樣的貨物來兜售.一些西域商人也跟著湊熱鬧.擺了攤子.擺出硬糖人少見的稀奇玩應。市集上應有盡有.大到車馬牛羊.五穀雜糧.小到胭脂水粉.貴重到珠寶玉器.凡是你想得到的在這裡都能買到。

這麼大熱鬧葉慧當然想去玩玩.尤其在天鷹山住了一個冬天.山外更具有強烈的誘惑力。

提前二日.她由秦宇航背著.讓老十和老十一帶著包裹.朝山外進發。本來還想帶上墨琪.但他前幾天染了風寒.雖說好了.到底身子還弱.便留下他照顧恆廷。至於奶娘.葉慧前些天放了她一個月的探親假。

一路上都是山地.很難走.她被大老公背著.很是愜意.累就趴在他寬厚的脊背睡一覺。

秦宇航內力深厚.背了一人.照樣健步如飛.老十和老十一隨在後面。

行了半日.在一個山神廟的歇息.卻遇到了一個想像不到的人.是四師妹馬題蓮。

64

山神廟的規模不小,進了大殿,正北是一尊泥胎塑像,跟大多塑像一樣挺威武的就是,葉慧從大老公背上下來,朝週遭打量了一陣,到了供桌前,把香爐推開,跳到上面坐下。

「娘子快下來,褻瀆神明的事可要不得。」秦宇航是這時代的人,從小拜神求平安,進入天鷹門,信封道教,對天上地下的大小神仙不能說全信,至少做到不得罪。

「相公,這就是你的不是了,我來到山神老爺的家裡做客,他不款待就算了我也不計較,怎麼我借他的貴寶地休息一會兒他還朝我發脾氣不成,要是山神那麼小氣就愧為神仙。」

葉慧說著自認為有道理的話,不就是嘛,西遊記的神仙度量都很大,孫小毛做的那些事足夠死一千次,到頭來還沒事。

「唉,真拿你沒則。」秦宇航上前把妻子從供桌上抱下來,看見一旁有個門,進去了,是個偏廳,還擺著幾把長條凳子,是給香客臨時休息用的。

老十和老十一也相繼進來,把帶來的乾糧和水壺取出來,遞給二人。

「你們都坐下,也吃一些。」葉慧明白二名護衛是她側夫的身份,但人家實際上是皇室中人,身份高貴:「我知道你們一個是浦王,一個是沂王,別老像個下人似的,看著彆扭。」

自從京裡來了聖旨,把他們派送給她做側夫,就發生了皇甫澤端緊急進京一事,本來說要走個過場給她和他們辦婚禮,也因此耽擱了。葉慧對此無可不可,晚些日子舉辦更好吧,也可以認真瞭解的他們。

「娘娘是穎唐未來的皇后,對娘娘有禮應該的。」

不但是皇后,也是他的妻!老十一的目光幽暗,只從被皇帝派送到她身邊做做侍衛。他眼裡只有她,後來瞭解她的真性情,她的不凡和才華橫溢,不單是眼裡,連心裡也注滿了她的倩影。

秦宇航取了酒葫蘆灌了兩口,一隻手在妻子的烏黑的青絲上掠過,經過半年多的時間,已經張到齊肩的位置,再被她修剪一番,襯著一張芙蓉般的面容,竟是俏麗無比。

「娘子,等到了市集,多買幾匹綢緞回去做幾條好看的裙子。」秦宇航自己穿什麼無所謂,心下李總喜歡妻子穿得好,打扮得體,他看著開心。

「我衣服夠多了,做得太多穿不完不是很浪費,倒是你總穿道袍,被看見要以為我嫁了一位道長。」葉慧把頭倚在他的肩上,邊吃著老十遞來的水果,邊喋喋不休:「你是俗家弟子,又不是真正的道長,這身袍子在師門穿可以,在外還需有幾套像樣的衣服,等到了城裡找家估衣鋪,買幾件好看的試試。」

秦宇航拍了拍她肩頭:「我對穿著不是很挑剔,只要乾淨,能遮蔽就行,好看與否不重要。」

「說的也對,不過我還是想你穿得好看,你長得又高又俊,不打扮可惜,有道是女為悅自者容,其實男人何嘗不是。」葉慧斜目瞅了兩名護衛,論外形兩位護衛也十分出色,因為出身的關係,自有一種渾然天成的貴族氣度。她從大老公肩上立起身子,朝兩名護衛道:「再說十哥和十一哥也該換一身了。」

老十和老十一身上穿得還是從帝都帶來的衣服,洗了好多水,掉色嚴重。葉慧曾經拿出幾匹綢緞讓墨琪給身邊的熟人各自做了一套,但絲綢料子洗幾水便不光鮮了,要是出去做客,沒有一身像樣的衣服可不成。

「隨娘娘的意,屬下穿什麼都行。」老十不置可否,他性子隨意,生性豁達,不在小事上計較,但覺每天這麼守著她,就是最開心的。

老十一眼睛卻亮起來,想到能收到心愛的人禮物,心裡頓時暖融融的。

歇息夠了,葉慧站起身,該趕路了,天黑時分一定要走到山腳下,不然就在山裡過夜。

四個人站起來,正要離開偏廳,不料有兩個人走進來山神廟,透著門縫一瞅,居然認識,卻是四師妹馬題蓮。後面跟的是個男人,看著衣著打扮是個西域貴族,卻是披頭亂髮,身上沾滿塵土,一身的狼狽。

「我說你這個蠻子,就不能快些走?」馬題蓮一臉的不耐煩,氣悶道:「挺大的一個男人,看起來像個爺們,慢起來像個娘們。」

西域男子氣哼哼的:「你倒是個娘們,我看怎麼覺得你像個爺們。」

馬題蓮臉色發綠,她最恨別人說她是爺們,回身給男子一腳,喝道:「好你個不長眼的混賬黃子,敢說老子是爺們,老子是娘們好不好?」

西域男子被這一腳踢的不輕,往後踉蹌了幾步,瞪目怒道:「別以為就救了我,就可以對我動粗,我還帶也是一方國主,雖說現在落魄了,只要寫封信回去,用不上三五個月就會有人送來金銀珠寶,良駒寶劍。」

馬題蓮鄙夷道:「國主有你這樣的,瞧你一身窩囊樣,我怎麼瞅著像販泥鰍的。」

西域男子氣得別開臉,嘟囔了一句:「你們穎唐人有句話叫好男不跟惡女鬥,我懶得理你。」

「嘿,小樣你再給老子裝。」馬題蓮還想再給他一腳,但西域男子早有防備,急忙退後數步,躲開去,指著馬題蓮道:「你看你褲子都露□了,還好意思踢人,別再抬腿,我都看見了。」

馬題蓮上身穿著灰色半截短打,□穿著一條同色的粗麻褲子,大腿根不知道什麼時候裂開了一條半尺長口子。她用手一摸,裡面的皮膚露得更多,那名西域男子是個守禮的,趕緊把眼睛閉上,卻聽馬題蓮喝道:「發什麼呆,趕緊把褲子脫了。」

西域男子大吃一驚,睜開眼,急忙把手按在褲腰上:「不准過來,我會跟你拚命的。」

馬題蓮大踏步子走過去,把男子推倒,一把拔掉他的長褲,不管那男人的羞恥的目光,也不管這廟裡還有沒有其他男人,把自己身上破爛褲子脫掉,套上男子的褲子。

葉慧眼疾手快,急忙摀住大老公的眼睛,其實不用她動手,秦宇航早就移開目光,她眸光一轉,二名侍衛也都扭開頭。

這季節天氣比較熱,人們都穿的很薄,西域男子身上就這麼一條褲子被馬題蓮給剝了去。他趕緊用長袍擋住身下風光,氣得滿臉通紅,破口大罵:「好個不要臉的女人,連男人的褲子也敢扒,你還要不要臉?」

「呸,穿你一條褲子就摳門成這樣,老子從小穿師兄們的褲子,誰也沒像你這樣小氣過,趕明回到天鷹門老子還你十條結實的麻布褲子。」

「我不要。」西域男子氣呼呼的道。

「不要你就光著□。」馬題蓮不耐煩,繫好了褲子,把衣襟往腰裡一掖,鄙夷道:「你們男人身上長了什麼東西我還不知道,看你捂的那麼嚴像失了貞操似的,真沒出息,老子都比你強多了。」她把自己脫掉的破褲子扔給西域男子,道:「這條褲子雖然破了個洞,擋住你襠下的玩應不成問題,想穿就穿,不想穿光著。」

葉慧透過門縫看個真切,摀住了嘴,不敢笑出來。老十和老十一在後面,除了換衣服時候不敢看,其餘都看個清楚,繃緊臉,把笑聲藏在肚子裡。

秦宇航一臉窘色,有這麼活寶師妹真是丟臉。

西域男子一手捏著丟來的褲子,一手捏著鼻子,真想給自己兩個嘴巴,都怪自己多嘴,幹嘛提醒她褲子破了。

沒奈何,只要躲到角落裡,把馬題蓮的褲子穿在身上。雖然露著□,總比不穿強,幸好長袍能遮住。

他本來是西苑國的君主,領著一隊侍衛來穎唐朝貢,途中發生泥石流,山體滑坡,隨從們死的死,逃的逃,自己拍馬逃得飛快,躲過泥石流襲擊,雖然保住性命,卻累得昏倒在路邊,馬題蓮路過救了他。

他醒來聽到她自稱是楚王的同門師妹,也不知哪根腦筋發熱就跟她走在一起。

其實他是想楚王的朋友給做個證明,找到當地衙門報備,能得到不錯的待遇。

馬題蓮穿了褲子覺得挺合身,嘻嘻笑道:「想不到你這個販泥鰍的挺有錢,這麼好的料子我只看師嫂穿過,她給過我幾匹上等絲緞做的裙子,但裙子穿了麻煩,我找廚房的李大嬸子都改成了褲子,可惜穿幾天就破了好幾個洞,綢緞倒是極好看的,就是沒有麻布料子結實耐穿。」

她嫌裙子麻煩,自從六歲時候被絆倒,再沒穿過。

西域男子坐在角落裡,滿臉悲慼,把頭窩在臂彎裡,當初的日子多麼光鮮,現在竟被一個粗野女人欺負,真是倒了八輩子霉了。他恨恨的瞅著馬題蓮,忍不住罵道:「老子遇到你這個女野人算是倒八輩子霉了,老子不跟你走了,老子要自己找楚王去,一路討飯去帝都。」

馬題蓮掐腰回罵:「日你娘的,沒出息爛男人,不就穿你一條褲子值得發這麼大火,還想一路討飯去帝都,你就去討飯吧猥瑣男,進入沙漠老子看你朝誰討去?」

西域男子火了,從地面站起來:「老子就是餓死,也比成天瞅著你這個醜八怪舒心。」

「誰醜八怪,把你眼睛瞪大,老子哪裡丑了?」

馬題蓮暴怒,她有兩大忌諱,第一不能說她是男人,第二不能說她醜。

西域男子見突然她發飆,一時愣住。

「師妹不可無禮。」秦宇航當先從偏廳出來,後面跟著葉慧,兩名皇家侍衛。

「二師兄,是你。」馬題蓮又驚又喜,一個箭步撲過來。秦宇航往旁邊一閃,躲開去,訓斥道:「跟你說多少次,大家都長大了,不能像小時候那樣無所顧忌。」

馬題蓮撅著嘴:「你有妻子就不要妹子了,好一個沒良心的。」

這對師兄妹一對一答,葉慧覺得彆扭透頂,走進幾步,咬著秦宇航的耳朵道:「感情你們小時候都抱來抱去,現如今再不抱的確不好,我聽說你們小時候合穿一條褲子是不是真有其事相公,你不能太沒良心。」

老十一朝著秦宇航瞥了一眼,露出譏諷。

秦宇航苦笑:「娘子誤會了,被師妹偷去的褲子,我可是從沒要回來過。」禮義廉恥他還懂得,哪能隨便穿女人褲子,他又不是那西域男子。

西域男子用手攥著長袍,生怕兩邊的開叉露出他的臀上的白肉,走過來對秦宇航按西域人的禮節躬身,道:「我知道楚王有二名師弟,你一定二師弟秦宇航,我是西苑國君主烏古力,本想去帝都朝拜,但前日遇上了泥石流,隨從們死的死,逃的逃,現在需要你協助。」

西苑國主!葉慧聽皇甫澤端提過,臨進京之前,還特意去萍州城負責接待事宜。她問道:「原來閣下就是西苑國主,我聽楚王殿下提過,我聽說你要去京城朝拜,都二個月了怎麼還留在萍州?」

西苑國主想哭:「自從進了貴國國土就出現水土不服現象,病了好久,休養了一陣子,前日啟程路過山腳下卻遇到了山體滑坡,現在是孤家寡人一個。」

馬題蓮呸了一聲:「換換地方還能水土不服,果然不是男人。」

西苑國主烏古力臉色氣得臉色變了又變,只好忍著。

畢竟皇甫澤端關注的,何況聽二老公說,西苑國是河西走廊的要道,穎唐商人去波斯等國,一定路徑西苑國,何況西苑寶馬是穎唐軍隊的最愛。

葉慧使出外交手法,淡然笑道:「烏古力國主不必憂心,只要你能證明自己身份,此去帝都穎唐官府自會出一份力。」

烏古力喜道:「證明身份的東西我有,在馬背上的包裹裡,山體滑坡時候我是隨身攜帶的。」

馬題蓮適時來了一句:「師嫂別聽他的,誰知道他是不是坑蒙拐騙的,還國主,我怎麼都瞅著像一個販泥鰍的。」


65 晉江獨家發表

烏古力身為國主自尊心很強.膽敢對他不敬的族人恐怕沒幾個活在世上.但自從前日碰到馬題蓮.忍耐力也變得超好.不是不敢惹.是惹不起.憤憤的反駁一句:「本國主宅心仁厚.不跟女人一般見識。」

馬題蓮的腳又抬起來:「小樣.還想挨揍是不?」

烏古力見狀不好.急忙溜到秦宇航的身後.嘴硬道:「我不是怕你.我是不想跟你一樣粗野無知.遭你嘲笑。」

馬題蓮衝上去.要給他顏色看.秦宇航衣袖捲去一股內力.掃打開她.俊目一掃.斥道:「沒規矩.還不退下。」

馬題蓮從小就對兩位師兄有著懼怕心裡.見他發脾氣.立刻老實了。

從山神廟出來.烏古力把證明身份的通關文牒遞給葉慧.此時已經明白她是楚王妃.作為一個小國家的君主.對穎唐一直持有崇拜心理.在葉慧的面前表現的格外恭謹。

葉慧打開文件.看到上面皇甫澤端的批示.明白不假.還回去.道:「也許用不多久.我就能回帝都去.到時候你隨我的隊伍一起走.沿路也算有個照顧。」

「多謝娘娘。」烏古力大喜。

下山的時候.葉慧仍然由老公背著.烏古力牽著他的那匹馬.山路難行.騎馬很費勁.天鷹門弟子的坐騎從來都是養在山下農戶家裡。但烏古力不捨得那麼於.再辛苦也要隨身牽著。

一行人走到山腳下.已是傍晚.在官道上一所客棧住宿.第二日.楚王宮早已接到飛鴿傳書.林總管派來馬車迎接。

馬車只有二輛.二名侍衛無論如何不願跟馬題蓮同車.用老十一的話.寧願一路走到萍州去.烏古力的坐騎在下山的途中崴了腳.已經騎不得.他也是極不願跟馬題蓮同車。

葉慧起了護短的心思.兩手揉了揉太陽穴.對烏古力道:「請西苑國主跟我家四師妹同車吧.十哥和十一哥跟我和秦大哥同車。」不等烏古力拒絕.忙道:「就這麼辦了.十哥.十一哥快上車。」

她說完.在大老公的相扶上鑽進車廂。

車廂裡沒有座椅.鋪了柔軟的氈墊.是專門給長途跋涉人躺著休息用的。

因為今日起床早.葉慧沒睡好.倚著大老公懷裡.半躺著.沒多會兒進入了夢鄉。

老十和老十一坐在對面.車窗打開.觀賞外面的景色的同時.常把充滿柔情的眸子掃過來.但見美人慵懶.海棠春睡.別有一番風情.心裡更是裝滿了情愫。

秦宇航粗糙的手指滑過妻子細緻的面頰.忍不住俯身在潤紅的櫻唇上輕吻。葉慧朦朧中伸出小舌回吻.似乎忘了這是馬車裡.小手伸進了他的褲子裡摸索.裡面的物件片刻間突起起來.頂著一層布料形成了一個小帳篷。

老十和老十一目不轉睛的瞅著眼睛的一幕.呼吸緊促.心底泛起想上前親吻未婚妻的渴望情緒.因為沒有膽量.兩手攥緊.手心裡全是汗水。

秦宇航深深吸了口氣.把妻子的小手從褲子裡取出來.生怕繼續下去.會忍不住狠狠的要他。

葉慧唔了一聲.躺在他的腿上繼續沉睡.至於做了什麼卻不清楚。

秦宇航一抬頭的瞬間.瞧見了車窗外面一隊風塵僕僕的駝隊.正在往萍州城裡趕路.為首的認識.正是師父的老友.三個多月前還在尼泊爾見過。他回頭對老十低聲道:「你看護娘子回楚王宮.我有事情要處理.最遲夜裡回去。」

他想好好打聽一下關於師父的消息.是否已經登上了那座薩迦瑪塔峰。

吩咐車伕停車.秦宇航下了車。文學城

車子啟動.老十一抱著心上人的香軟身子.心裡泛起濃濃的感動.讓她的頭枕著自己的腿.俯身.埋頭.面頰輕輕摩擦她的溫潤細滑的面部肌膚.接觸的瞬間.絲絲的酥麻在身體氾濫。

葉慧朦朧中聞到男子渾厚氣息.抬起小手撫摸身前男子的胸膛.摸到一顆豆粒.用指尖掐了會兒.惹來老十一的吸氣。她跟老公們睡覺時候.即使是意識不清也常這樣做。但老十一是第一次被吃豆腐.第一次體驗這種熱情.立馬全身發顫.禁不住低頭吻上那張紅唇。

「十一弟.別弄醒了娘子。」老十往旁邊挪下位置.把葉慧的雙腿抱在懷裡.抬手右手.像哄孩子睡覺的似的.在她的脊背輕輕撫拍.另一隻手拉上車窗。

老十一抬起充滿慾望的眼瞳.可是她一隻小手卻伸進了他的褲子裡.握住他的男性……他低低的啊了一聲.全身輕顫.低頭看她.卻是還在熟睡。無限好文.盡在晉江文學城

且說葉慧在夢裡.見到了皇甫澤端.正在跟他享受著旖旎風光.說不盡的纏綿.再次撫摸著那根巨大的型號.由於太粗.一隻手根本握不過來.她把硬物從他的褲子裡掏出.看著那根巨大.只覺得喉嚨於渴.埋頭在上面.含住它.然後輕輕啃噬。

老十一完全沒想到心上人這樣做.是有意識的.還是沒意識的.他不知道.可他正在感受銷魂濁骨的折磨.胯間的那顆頭顱竟然還不妥協.越含越深。

那張花一樣的面容.媚惑的面容.動人的含吻.迷人的嬌軟.簡直就是人間尤物啊。

老十一按耐不住.右手伸進她胸部的衣襟.抓住一朵豐盈揉搓.斜目一瞧.另一朵被十哥用一隻大手覆蓋。

老十感到兄弟的眼神.咬著牙道:「我只是摸摸.不會做出格的事。」

但老十一這會兒已經聽不到兄長說什麼了.他全身血液澎湃.眼瞳充血.面部紅紅的.猛的俯下身.用嘴含住她的一顆紅梅.喊出一陣含糊不清的嘶吼.他的身子一直往前挺.劇烈的抖動。

葉慧似乎被弄很不舒服.移開頭顱.把小手撫在上面.但就在這麼一瞬.大量的滾燙熱流忽然如箭一樣噴射出來.沾滿了她的那隻小手。

老十一大口大口的喘著.那顆紅梅已經被吻的嫣紅.欲滴出水來般的潤澤.他伸出舌頭舔了舔.把她的衣襟掩上。可是胯間還在她的小手裡.白濁需要處理.他抱起她.放在老十的懷裡。

葉慧這時卻醒轉過來.第一感覺便是右手濕嗒嗒的.疑惑的瞅著兩兄弟.眸光落在老十一臉上.那種經過釋放後的快樂是她常在另幾位老公臉上見過的.再瞧了眼自己的手.登時羞澀不已.自己真是色女一名.怎麼在熟睡當中非禮了這哥倆。

「對……對不起……」她小聲的道歉.但老十一的眼眸波光流彩.充滿無限情意:「不……我很開心……娘娘……」

葉慧明白他的開心是什麼.心裡泛起對他們的歉意.經過這麼長時間的相處.她瞭解他們對自己的情意.眸子一轉.看見老十眼裡的濃濃慾火。她把目光移開.剛才情況太尷尬.如果讓她繼續做那事.實在沒有勇氣.可惜大老公不在車內.如果他在.她還能放得開。

「秦大哥呢。」葉慧坐起身.撿起角落裡手帕。

「他遇上了老朋友.過去寒暄.說是晚上去楚王宮找我們。」老十一從她手裡搶過手帕:「我來擦吧。」他左手托起她的那隻手腕.右手拈了手帕把上面的白濁清理於淨。

葉慧沒想到自己這麼容易把老十一給吃於抹淨了.手上證據表明他是快樂的吧她用瑩亮的眸子凝睇著他.輕問:「那種感覺.喜歡嗎?」

老十一想到剛才情愛.心裡發窘.卻非常甜蜜.點了點頭:「很喜歡.娘娘……」眼瞳落在她胸部.衣襟沒有掩利落.乳溝露出來.頓時眸子熾熱。文學城

葉慧感到了他的目光.不是自己矯情.委實是地點和時間都不對.她衣襟掩上。

「還想再睡會兒嗎?」老十一問。

「不啦.已經睡得很精神。」葉慧想起睡夢中的非禮.臉色羞紅.眸子一轉.跟老十對上.卻聽他低沉的聲音道:「娘娘.我想吻吻你.可以嗎?」

葉慧想了會兒.笑了.眸子瀲灩如春波:「你把舌頭伸出來。」

老十不解.但照著她的話做了.可是下一秒.她投在他的懷裡.香滑的小嘴含住自己的舌.他的頭嗡了一聲.舌尖用力往她的嘴裡探入.狠狠攝取裡面的甜汁.吸進自己嘴裡.吃下去。

葉慧被他吻喘息費勁.頭暈乎乎的.腰肢一緊.被老十一從後面抱住.後頸傳來濕熱的氣息.胸部被兩隻大手罩住.探進了衣襟.狠狠揉搓兩朵香軟。

三個人緊緊摟抱住.不知吻了多久.馬車到了城門口.傳來守城軍士的要求查驗證件聲音.才從迷茫的情意裡回神。

老十一整理會兒衣服.把窗戶開了一條縫.將證明身份的令牌遞過去.軍士看了之後立刻放行。

馬車進了城.沒多時便來到楚王宮。

後面的馬車裡下來馬題蓮和烏古力.兩人彼此都不理睬.兩看兩厭。

66、晉江獨家發表


  楚王宮的下人得知當家主母回來,早早的出來迎接,大門口站了兩排侍衛,葉慧一下車,林總管帶著府中下人跪著請安。

  葉慧招呼林總管給烏古力和馬題蓮準備房間,自己徑直的穿過一道道院落,迴廊,來到錦華堂相鄰的大浴室,徜徉於小型游泳池一樣的池子裡洗去一身疲憊,在小太監們的服侍下穿了輕便的居家服,來到錦華堂正廳,在豪闊無比的室內轉了幾圈。

  只從成了楚王妃,她總共也沒在楚王宮住上幾天,眾星捧月,高高在上的姿態很**呢,不知當了皇后是什麼感覺,呵呵,原諒她的虛榮心。

  「娘娘,宴席已經準備好了。」阿金走進來,虔誠的鞠著躬。

  「你去請馬四師妹和烏古力國主過來用餐。」葉慧交代了一句,想了想:「再把蒲王和沂王請來作陪。」有道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說情,跟馬題蓮在一起,需要有鎮住場面的人才成。

  「是,奴才這就去。」

  偏廳裡擺了一大桌子宴席,離老遠就聞到了誘人的香氣,葉慧坐在首位等了片刻,老十和老十一來了,兩人洗完澡,各自穿了一身白緞子武士勁裝,加上不俗的容貌,顯得分外的貴氣和奪人。

  馬題蓮和烏古力在太監的帶領下走進偏廳,沐浴過的二人都很出色,至少在葉慧看來是的。

  馬題蓮換了一身藍綢子男裝,很有氣勢,典型的模特標準,身材也許不算惹火,但打扮打扮,再培訓一段時間,走T形台絕對能出名。

  烏古力裡面白色絲綢長褲,腳踏黑色緞面靴子,外罩一件淺灰色員外袍。不愧是一方國主,即使落魄了,自有一種下層人比不得的貴族氣質。他身高照比馬題蓮略矮了點,但也有一米八幾,可能具有高加索血統,面部的輪廓較深,鼻子挺.直,眼睛是灰褐色的,偶爾閃現一簇逼人的光,只有面對馬題蓮時候才會顯得十分無奈和著惱。

  「四師妹坐,烏古力國主請坐。」葉慧含笑著招呼,心底卻是一動,想到了歡喜冤家的這個詞,雖然有些無稽,但若稱其好事未嘗不可,只是不知道烏古力可有妻室?

  馬題蓮瞅著各色菜餚,樂得眉眼彎彎:「師**知道我喜歡吃雞,做了好幾種雞肉,但剁碎雞幾塊吃起來忒麻煩,還是整雞吃的喜人。」她沒有禮讓習慣,撿起一隻燉雞,撕了一個雞翅膀大口的嚼起來。

  太監們把各個菜餚分別裝了盤子,端在每個人的面前,烏古力嚥下一口燕窩,但覺滑溜溜的,說不上好吃,也說不上不好吃,瞥了一眼馬題蓮,鄙夷的小聲嘀咕:「這吃相還真跟豬一樣。」

  他以為馬題蓮沒聽見,哪知她聽得清楚,抬起一腳,連人帶椅子將烏古力踢飛,身子撞在窗台下面,大窗簾被扯掉,把他整個給蓋住。

  葉慧剛把一個香滑珍珠丸子夾進嘴裡,登時被變故驚住,丸子卡在喉嚨裡,差點噎死,兩手撫著嗓子,噎的直翻白眼。老十和老十一慌了神,一個為她拍背,另一個拿水杯,被阿金擋住:「不能喝水,要是嚥下去會消化不良,引起腹痛。」

  老十一突然想到一個辦法,那是恆廷吃了不該吃的東西時候,看見奶娘用過的,急忙把葉慧抱住,他坐在椅子上,讓她趴在自己雙腿上,頭顱朝下,膝蓋用力頂著她的腹部,兩手按壓細緻的脊背。

  馬題蓮方知闖禍了,生怕被師兄們知道要了她的小命,起了擔心,跳了起來:「要不要我幫忙?」

  老十非常惱怒,嫌她礙事,一把推開,手放在葉慧的脊背上用力拍著,只聽葉慧啊的一聲,吐出那顆香滑珍珠丸子,發出一連串的咳嗽。老十一鬆了口氣,據他所知,吃飯卡到斷氣的人不在少數,實在太危險了。

  阿金叫人取來水盆和毛巾,老十一抱在她倚在自己胸膛,老十浸濕了毛巾,細心的為她擦洗乾淨。葉慧用橘子水漱了口,趴在老十一的肩上,經過這麼一鬧,半點力氣也提不起來。

  老十一狠狠瞪了眼事**的二人,回過頭,打橫抱起心上人,進了錦華堂的正廳,走入臥室,把她放在檀木床上休息。

  葉慧躺在床上,胸口堵的厲害,歇了好久,才順過那口氣。

  「娘娘,好些了嗎?」老十一一直守在床頭,見她臉色慢慢恢復了正常顏色,放了懸著的心,眼簾一抬,老十端了一碗參差走來,讓他放在案上,一手托起葉慧的脖頸,用匙子餵她喝。

  「我可以自己喝的。」葉慧雖說跟他們有過馬車上的一場曖昧,但不習慣被他們這麼照顧,老十一眼裡有受傷的情緒:「娘娘難道還把咱們當成外人?」

  「沒……沒有……」傷美男的心要遭天譴的,她只好張開櫻唇任他餵食。

  吃完了湯,葉慧見他們還不肯走,便由他們待下去。哪知老十一俯□,對她的唇親吻,輕輕一吸,把她的小舌吸入嘴中,用牙齒細細的研磨。

  他越吻越迷茫,手伸進她衣襟裡摸索。

  葉慧被吻的身體發熱,在馬車裡不敢有進一步的動作,但這時似乎無所顧忌,她的手伸入他的厚實胸膛摩擦。

  老十一吻到情急,分開她的胸前的衣襟,一手一個抓住豐盈,用力一握,然後掐住艷麗的紅梅,頭埋下去,挪開手,連同紅梅被他吸了一大塊肌膚入口。而這時,葉慧的櫻唇被老十吻住,他的舌頭搜刮著她的口腔,交纏著她的小舌不肯放開。

  「嗯……」葉慧被吻的迷茫,突然感到一根手指進入自己的褲子裡,在襠下,指尖挑開花瓣,正在往裡探去,她喘了口氣,躬身夾緊那根手指。

  「原來女人是這樣的。」老十一喃喃的說道,眸子盈滿了赤紅色澤,指尖正在尋訪女人的神秘之處,在他被派往萍州之前,曾被宮中的主管禮儀的官員教導生理課程,從那會兒就對女人身體產生了濃重的好奇。

  「嗯!」葉慧呢喃的乞求:「別太往裡。」

  「娘娘,屬下想看看你。」老十一懇求著,在她襠下的那隻手顫慄起來,另一隻放在她的裙帶上,打算褪下裙子。

  這麼突然就把自己交給他們?葉慧有點不知所措,但身子被他們搞的要著了火似的,不繼續下去似乎對不起自己,自從很久以前,穿來時候,得知這是一女N夫的社會就不想委屈自己,那麼面對這二個她未婚夫的男人,她還用矯情嗎?

  「娘娘,馬題蓮來求見。」

  阿金在月亮門外面,隔著珠簾子稟報。

  葉慧急忙推拒身上的男子,見他們雙雙起身,鬆了口氣,馬題蓮來的還真是時候,自從跟李偉晨行了夫妻之禮就對大老公產生了愧疚之情。不過,以他對她的寵溺,一定是同意的。

  任何時候,大老公都是她的主心骨和精神依托,有在他身邊,便感到細如髮膚的愛,他曾說過,把全天下最好的送到她面前,一直以來,他也是這樣做的。

  葉慧起來整理了一番裝束,老十一把她皺起的衣角拉平,在衣架上拈了一件粉紅色長披肩搭在她的雙肩上,配著墜地長裙,有著婉約如仙的風采。

  「阿金,請四師妹進來。」

  葉慧訝異馬題蓮居然肯守禮了,之前在天鷹山想見她,什麼時候需要通報了。

  馬題蓮走進來,臉上的神情顯得愧疚,抬手撓了撓頭髮,呵呵笑道:「師**看來已然好了,我還在擔心,呵呵想不到師**這麼嬌弱,要是被師兄知道我欺負師**,非把我撕碎了丟進地裡當肥料不可。」

  葉慧被這句嬌弱弄得不是味,但明白馬題蓮說話從不拐彎抹角,也不存在惡意,笑道:「我身子一向不好,不是四師妹的錯,再說是烏古力挑頭,跟你沒關係,你無需歉疚。」

  「素啊,素啊,都是那個販泥鰍的不好,師**你等著,師妹給出氣去。」

  在天鷹門這段時間,葉慧對大伙的照顧有目共睹,馬題蓮得了不少好處,雖說之前瞧她不順眼,卻是極重義氣的。

  她說風就是雨,跳起來,一個箭步朝外奔去。

  葉慧生怕搞出人命,急忙尾隨著出了錦華堂。

  林總管知道烏古力是西苑國主,把他安排在風景極好的悠憐小築。卻見樓前的空地上,兩旁是成片的牡丹花圃,千百奪碗大的花團,開得正艷。

  烏古力在花圃旁邊打拳,拳腳打得虎虎生風,打到憨處,勁風散開,臨近的牡丹花瓣如雪片一樣四散開。他滿臉激憤,邊打邊喊:「扒褲子的野女人,讓你囂張,老子打得你滿地找牙……」

  「販泥鰍的,老子要把你打得滿地找牙。」

  忽的一聲咆哮傳過來,烏古力立刻變得面無人色。

  馬題蓮如飛的過來,當先飛起一腳,凌厲非常,烏古力自知不敵,急忙飛逃。

  「站住,再敢逃,老子就把你扒光了,掉在城門口讓人參觀。」馬題蓮不如他靈巧,被一頓繞來繞去,愣是追不上,氣得破口大罵。

  「這女人感情是瘋了,又跑來扒男人褲子了。」烏古力慌神了,腳下不停,跑得更快,知道只有楚王妃可以救他,轉了個彎,往錦華堂奔去。

  葉慧正好趕來,老十和老十一擋住追來的馬題蓮。

  烏古力感極而泣:「楚王妃救命,你師妹又來扒我褲子了。」他指著後面的馬題蓮一臉控訴。

  葉慧穩定了一下情緒,清了清嗓子:「烏古力國主,這就是你不對了,有道是客隨主便,我四師妹想扒你褲子,你就讓她扒好了。」揚頭對馬題蓮展顏道:「你說對不對,四師妹?你若是想扒,**子支持你。」

  馬題蓮忽然起了志同道合的心裡,大聲道:「師**你能站在我這邊,真是太好了。」本來她以為師**幫理不幫親,被她的一句話登時起了好感。

  葉慧凝目道:「你想在哪扒,是在這裡,還是在為你準備的房間裡?」

  「哪都行,師**做主便是。」馬題蓮不明就裡,在她想來就教訓烏古力,扒褲子神馬是比喻。

  「阿金,按照四姑娘的意思辦,讓把烏古力國主綁好了送去思雨軒四姑娘的床上。」葉慧吩咐完阿金,對馬題蓮補充道:「四師妹,說好了只是扒衣服,卻記不可以做別的,烏古力國主是你大師兄的朋友,你要是傷了他,你大師兄不會饒你。」

  馬題蓮點頭道:「我不會弄傷他,師**你放心,師妹一定變著方的給你出氣。」

  馬題蓮對皇甫澤端的十分懼怕,葉慧才把二老公亮出來嚇唬她,朝老十和老十一打了個招呼,帶頭離開,大概跟隨皇甫澤端日久,學會了腹黑,對於烏古力的陣陣求救的哀嚎,像沒聽到一樣。

  ………………

  秦宇航尋訪完**的朋友,回到楚王宮已是後半夜。

  葉慧睡得很沉,早晨醒來,看見身旁的擁住她的男子,不由得發笑,翻身依附過去,燦笑:「我聽十一哥說你碰到一位老朋友,怎樣,可見到了?」

  秦宇航把她摟緊,眉頭微微皺起:「是**的老朋友,從尼泊爾帶了一些貨物去帝都販賣,正好路過萍州,我過去問問**的境況,可有登上那座薩迦瑪塔峰。一問才知道,登過一次,但失敗了。」

  葉慧凝目思索了下:「那座山峰很高吧,越高呼吸越困難,也許練武人能好一些,但想登上卻是極不容易。我在一本書上看過,薩迦瑪塔峰每年四月天氣最好,是登山的好時候,過了這個季節,山頂氣候變化無常,颶風凜冽,奇寒無比。」

  其實珠峰的好天氣應該是五月,但葉慧考慮到公歷五月份應該是古代的四月份,才這樣說的。

  秦宇航疑惑道:「你是在哪本書看的,我怎麼不知道?」既然有針對於薩迦瑪塔峰的書籍介紹,不是意味著有人登上過,那**再登上還有什麼意義?

  他理解那老頭心思,凡是都撿做別人沒做過的,做起來才有更有精力。

  葉慧從大老公的表情看出來他心裡所想,笑道:「那是一本介紹高空天氣的書,跟薩迦瑪塔峰沒關係啦。」接著把自己所知的講了一遍。

  據她前世從資料得知,有經驗的氣象工作者的登山隊員,常常根據珠峰旗雲的位置和高度,推斷頂峰高空風力的大小。如果旗雲飄動的職位越向上掀,說明高空風力越小,越向下,風力越大。若和峰頂齊平,風力約有九級。又如印度低壓過境前,旗雲的方向由峰頂東南側往西北移動,反映高空已改吹東南風,低壓系統即將來臨,接著低壓過境,常伴有降雪。

  由於旗雲的變換可以反映出高空氣流的變動,因此,珠穆朗瑪峰旗雲又有"世界上最高的風向標"之稱。

  接著,葉慧又講了一些登山必備和常識。

  秦宇航眼裡透出讚賞:「**的那位老友幾個月前就離開了尼泊爾,之後不曉得**有沒有登上過薩迦瑪塔峰,不過娘子既然提供了這麼多好消息,趕明我寫封信,請西去的商人交給**。」

  「希望天崎道長能成功。」葉慧說了一句,也好改寫人類的登山歷史,她想心裡默默的想著。

  「娘子,你真有本事。」秦宇航滿臉寵溺之色,埋頭親吻她的唇,正想更近一步的時候,房子外面隱隱傳來咆哮,細聽之下是馬題蓮。

67、晉江獨家章節,嚴謹偷盜

秦宇航凝神聽一會兒,皺眉道:「四師妹又搞什麼蛾子?」

「這兩天她跟那個叫烏古力的西域國主槓上了。」

這二天發生的事情也算有趣,葉慧笑得梨渦閃動,明眸透著烏亮,給大老公講起了昨日他離開後發生的事情,講的時候一隻手握著他胯間之物,另一隻掐著他胸膛的一顆紅粒。

秦宇航被妻子搞得神思不屬,一隻大手撫上她的一朵豐盈揉捏,當聽到她吃飯被卡住,雙眉立即擰了起來:「你這小丫頭就沒有讓人省心的時候,怎麼吃個也能噎得差點沒命。」

「什麼噎得差點沒命,我當時覺得丸子卡在食道裡,沒有進入氣管,只要嚥下去就沒事,偏偏大家都慌神了。」葉慧笑得無辜,但她當時喘不過氣,真的差點窒息死掉了。

「你呀,叫我說你什麼好?」秦宇航滿臉的無奈,把她身子一翻,讓她趴在自己胸膛上,右手一抬,在雪臀上拍了一下,斥道:「再有下次,看我不狠狠的打你。」

錦華堂外,老十和老十一剛過了花廳,便聽到裡面斷斷續續的女子細碎的嬌吟和男子的沉悶的嘶吼。

老十一忽然失落了,神情呆滯的站在原地,直到老十拉他,才撩起閃著淚意的眸子,低聲道:「十哥,我想要她,長這麼大從來沒有這麼強烈過想得到一樣東西。」

老十眼裡露出一絲痛意:「我理解。」其實他何嘗不是,但皇甫澤端不在萍州,誰來主持婚典。

老十一眼裡忽然閃著堅定:「明天我去求秦公子,請他出面主辦婚事,他是正夫身份,有這個權利。」老十點點頭:「這樣也好。」相較於楚王的強勢,秦公子的氣勢似乎弱了些,以至於給人一種錯覺,正夫身份應該是皇甫澤端。

「蒲王爺,沂王爺。」林總管從花廳走來,到了門前的長廊,把兩封書信遞給老十,施禮道:「楚王殿下和李公子的書信,剛由人送來,說是要交給娘娘。」

由萍州到帝都有五六千里地,關山隔阻,普通人基本要本要走大半年,但皇甫澤端所屬的軍隊是軍中精銳,坐騎又是塞外良駒,只需一個多月就能到達帝都。他是正月裡去的,現在四月,已經在帝都駐留了二個月了。

老十很想知道楚王在奪儲的成敗與否,忍住拆開信封衝動,側耳傾聽錦華堂裡面不知什麼時候停了下來,抬手敲敲門,聽到裡面允許進入的聲音,便開了門,和老十一一前一後走進去。

葉慧穿一件粉白色綢緞長裙,走過月亮門,看了二人一眼,對書信沒做理會,在她想來也許是尋常的書信:「先讓阿金打水進來,我要梳洗。」抬起皓腕,掠了掠頭髮:「算了,我隔壁浴室洗個澡,你們有事先找秦大個人處理。」

浴室的水是地底滲出的溫泉,洗澡非常方便。

秦宇航穿好衣服,披了一件袍子來到廳堂,從老十手裡接過書信,正要看,想到妻子總是毛手毛腳,忙對老十一道:「你過去照顧她,千萬別再發生丸子卡住喉嚨的危險事件。」

他本想讓阿金去陪,但阿金雖說是太監,畢竟妻子跟他不熟,老十一是妻子的男人,照顧她理所應當。

老十一卻驚訝起來,完全不敢置信,腦袋嗡嗡的,像沒意思的木偶一樣,追隨去往浴室的身影。

老十但覺說不出的失落,又嫉妒又羨慕,眼底的失望情緒讓他洩露了心事。秦宇航瞥了他一眼,沒做理會,打開皇甫澤端的書信,看完後,眼睛的顏色瞬間明亮……

且說葉慧脫去衣服泡在溫暖的泉水裡,把手放在兩腿間,緩緩拈去未擦盡的洗液,想到剛才的柔情,眼底蕩漾出絲絲的春波。忽的浴室的門被掀開,老十一俊朗挺拔的身影走進來。

葉慧心裡突地的一跳,把自己藏入水中,輕斥:「誰讓你進來的?」

「秦公子說娘娘一個人不安全,讓屬下過來照顧。」老十一站在水池外面,死死的盯著被泉水掩映的瑩白身子,尤其那一對豐盈若隱若現。他體內的血液剎那間全部倒灌進腦子裡,目光變得赤紅,全身燥熱不已,艱難的往前走了兩步,卻聽葉慧道:「這樣啊,那你在池外守著吧。」

啊?他忽的失落,站在池外一動不動,眼裡只有她,只有水中沐浴的倩影。

葉慧明白自己的話有點殘忍,但她剛經歷了一場歡愛,現在不想要,再者她對二名侍衛的感覺沒有像大老公和二老公那般深切,也沒有對墨琪那樣喜愛,至於李偉晨,則在她心中排第四位。

葉慧洗完了,抬眼一看,老十一黯然的表情,不由得心軟,這個社會女人極少,男人若想分的一杯羹還真難。

不想再洗,從水池裡站起來,神色泰然的走到池子外面,但其實她心裡是緊張的,手臂橫在胸前,將一對豐盈掩住:「想摸就摸幾下吧,但先說好了,我可不想要。」

美人出浴的場景流光溢彩,猶如彩虹閃過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蕾,花香四溢。

老十一沒經歷男女親戚,不懂她一句不想要是什麼意思,更聽見她說些什麼,此時的眼裡,心裡只有她。上前兩步,把她緊緊的抱住,經過溫泉浸泡過的身子非常香軟,摸到胸部的那種感覺美妙到極點,這一刻的老十一寧願在她身上死去。

粗糙的手撫在上面,揉了幾下,然後移開,頭埋在面,咬住一顆。

葉慧身子顫了顫,剛才被大老公咬的還在痛,怎麼男人都好這口,但他咬的很輕,舌尖上下挑逗,然後狠狠一吸……技術非常好,弄得她全身發癢。她回抱她,低低的呢喃:「想要就要吧,我被你弄得很難受。」

這回老十一聽清楚了,眼睛閃出欣喜的光,這一刻激動的全身發抖,心臟撲騰撲騰的亂跳。

「娘子,大師兄從京裡派人捎信了。」秦宇航推開浴室的門,拈了二封書信進來,大聲喊道。

葉慧急忙推開抱住她的男子,披上一件長袍,走過去,拿過信匆匆看了一遍,跳了起來:「皇甫大哥當上太子,太好了。」她笑得燦爛,把書信貼在唇上吻了吻,問:「那廢太子怎麼處理,一山不容二虎,要盡早應對才好。」

「原來娘子沒仔細看信。」秦宇航指著信上的下幾行;「你看這裡,廢太子被封了平王,除了享受郡王等級和俸祿之外,沒有任何實權。」

「這還差不多,但他當了太子多年,樹大根深,黨羽一定不少,待會給皇甫大哥寫封信前往小心防範。」

自古廢太子都不甘心失敗,不到命運的最後一刻,普遍要找機會抗爭。」放心吧娘子,大師兄比你有心眼。「秦宇航把書信折疊好,把另一封遞給葉慧:「這是李公子的信,他爹是當朝丞相,我想大師兄能順利當上太子,他們父子一定出了不少力。」

葉慧打開書信,看了一遍,無非是述說相思。

李偉晨讀書多,文筆好,信寫的聲情並茂,再加上幾句充滿離愁別緒的花間詩,著實讓她感動了一小把,把二封信都交給隨後進來的老十,讓他拿回書房收好。

葉慧側眸一看池子邊的老十一,見他直直的望過來,眼神狂熱,胯間的物件頂著一層布料,高高隆起。

葉慧起了小小的歉意,但她現在沒心情做那事,所以他自己消火吧,她不反對他們**。

跟隨大老公出了浴室,回到錦華堂,換上一套輕便的淺藍色裙子。臥在床頭,仍在想著信上的信息,托腮道:「要是老皇帝身體不好,不是隨時都有可能駕崩,相公,你說皇甫大哥不是很快登基?」

中國歷史上超過七十歲以上的皇帝統共沒幾個,老皇帝都七十多了,身體又差,也該騰地方了。她不是咒老皇帝死,真的不是,她是想老皇帝趕緊禪位,去當逍遙的太上皇。

秦宇航也在想這事,凝眉道:「看來要做好進京的準備,你就留在楚王宮,明天我回山一趟,把恆廷和墨琪都接來。」

葉慧想到恆廷,才分開一天,又思念了。

「那個?」秦宇航把妻子抱在腿上坐好,掀開她胸前的衣襟查看,卻見一顆紅梅嬌艷欲滴,想是被狠狠的吻過,他用手在上面揉了揉,道:「在浴室裡是不是跟老十一做過那事了?」

葉慧臉色發熱:「本來要做的,誰叫你闖進來?」

秦宇航眼底含著寵溺,點著她的鼻尖道:「這麼說是我不對了?」葉慧趕緊胡亂搖頭:「沒有。」在她心裡,大老公精神依托,二老公是飯票,其他男人是點綴。

別怪她把皇甫澤端當成飯票,在她前世的社會,找對象,飯票可是頭等重要的大事,男人不提供飯票,注定一輩子打光棍,沒老婆,沒孩子。

「娘子,等回到帝都,你在皇室中間,沒有人脈情況下,難免被別人欺負,老十和老十一對你很是愛慕,將會成為你最直接,最有用的助力。」秦宇航的眼神若有所思:「我想不如在回帝都之前,把你們的喜事辦了吧,了卻他二人一樁心病,也可以給你增添兩個最忠心的助手。」

「你做主好了,但別忘了讓他們吃避子丸。」葉慧其實她滿喜歡兩個侍衛的,但喜歡是一回事,不想這麼快給他們生孩子,就算輪也該輪到給到大老公生才對。

「做為娘子正夫,我會事事都要為你想到,只要你好,我就開心。」

錦華堂外面的長廊裡,老十沉默的坐在廊下長椅上,想起浴室中擁抱的一幕,問:「你跟娘娘有過那個了?」他剛進入浴室,便看見葉慧未著寸縷的身子掛在老十一的懷裡,被他激烈的熱吻,他只爛一眼,心臟便為之停止跳動,多希望抱住她的男人是自己。

老十一搖頭,透著一股惱怒:「都怨你們進來的太及時了,娘娘本來都答應我了……」

「她答應你?」老十頓時湧起強烈的妒忌,眼裡閃著一簇火焰,卻聽老十一道:「你不用嫉妒,我比你好過不了多少。」欲.火焚身的痛苦,沒有幾個男人能挺過來,他都懷疑自己怎麼沒被盤踞在腹部的那團火焰燒死,苦笑了一聲:「你打算什麼時候跟秦公子提那件事?」

老十明白兄弟說得那件事,是指跟葉慧的婚事,正要答話,卻見秦宇航從錦華堂出來,面對楚王的師弟,娘娘的正牌夫君,老十和老十一一直存著一份敬意,都上前見禮。

秦宇航點了點頭:」明天我回天鷹門一趟,去把恆廷接來,然後選個吉日為你們和娘娘的婚事辦了,待會把林總管叫來,讓他準備新房和婚宴,再發把萍州的官宦和貴族都請來添些喜氣。你們都有什麼要求,說出來,我讓人準備。「

老十和老十一傻眼了,好半天才回過神,急忙大禮拜謝——

作者有話要說:

本來想昨晚更一章的,但正碼字時候,躺下歇一會兒,誰知就睡著了,沒更成,對讀者致歉

正文 68

房門沒有關嚴.葉慧在裡面聽得清楚,先把豎起來左手算,隨後把右手舉起,掐到第六根,覺得不可思議:加上墨琪和二名侍衛.現在有六個男人.已經夠多了.千萬不能收了,侍候六個生理正常的男人那得多大的本事。她又不是美國大奶牛.可憐小身板還要不要了?
看見大老公折返回來.葉慧撩起水霧般的眸子:「我現在六個男人了.已經很多.以後但凡有人上桿子送上門都得趕出去。」秦宇航笑了:「真是孩子話,你現在只是楚王妃.以後成了皇后.上桿子送上門的男人多的是.不過要經過我和大師兄這關.我們不同意的.誰也別想沾邊.就算沾邊了也要安守本份.做出過格的事就閹了做太監。」

「傷天害理.那還不如不要.於嘛把人家弄來受罪.看得到吃不到你以為很有趣嗎?」葉慧漾著不解的眸子.輕嗔薄怒:「當我是什麼了.專門禍害男人的辣手摧花變態女。」

「哪有那麼嚴重。」秦宇航把妻子抱在懷裡.輕笑:「做個比喻而已.重要的還看娘子怎麼做.如果你能處理好大伙的關係.就不會出現麻煩。」

「我閒著難受啊成天處理你們男人爭風吃醋。」葉慧凝目想了會兒.眼睛一亮:「我想到了.以後誰要是敢鬧事.我就罰他不准接近我.你這樣可好?」

「娘子還真有本事.不過你放心.到時候為夫替你出頭就是了。」

「這樣最好.你公正無私嘛」葉慧想到住在帝都的秦家老娘.自己的婆母大人把正夫視若擺在倉庫裡的傢俱.對側夫和庶子那叫一個好.不過秦老娘雖說脾氣怪異.倒沒多少心眼.同四師妹有點像.只要摸對了心思.投其所好就行。但大老公這麼優秀的一個男人.自強自立.性情穩重踏實.不像爹也不像媽.是不是出生時候房間裡還有另外一個產婦.於是乎跟人家抱錯孩子了。可是沒道理啊.大老公繼承了父親容貌.秦老爺雖說窩囊.容貌非常俊朗.要不當初怎麼憑著一個低下的桃花村放牛娃身份.被村長的女兒(秦老娘)看上.上桿子嫁給他。秦宇航拍拍妻子的肩:「你想什麼呢?」

「沒有什麼。」葉慧笑著回應.人不可貌相.誰說農民老子生不出優秀兒子.人家朱元璋是花子出身.裡根總統是戲子出身.莫言沒上過中學照樣拿諾貝爾文學獎。葉慧對大老公的體貼充滿了感動情緒.當晚盡可能滿足他的生理需求.從主動.變成被動.再到享受.說不盡的恩愛。次日早晨.秦宇航去天鷹山接恆廷.一去一回.要好幾天時間。葉慧在楚王宮待得無聊.正逢四月初十萍州一年當中最大市集.城裡居民沒有不愛湊熱鬧的。因為存心想玩個夠.便沒有備車.葉慧穿著普通的白色綢緞長裙.頭髮不長.任由披散在肩上.沒戴首佩飾.只搭了一襲及地的墨綠色緞子長披肩算是裝飾。由於昨夜裡下過一場雨.地面還沒有於透.阿金棄了繡鞋.取來一雙輕快鹿皮靴給葉慧穿好。一路上的人很多.由老十和老十一在身側陪著.向城南走去.出了城.管道兩旁擺滿了一眼望不到頭的貨攤.貨主守著貨攤不住嘴的吆喝。人山人海.幸好道路很寬.不妨礙走動。二名侍衛擔心她被擠著.一左一右的保護.把不經意撞來的人群給推開。一路看下來也沒發現可買的.市集上所賣的楚王宮都有.市集上沒有的楚王宮不缺。在一個波斯胡商的攤位前停下.攤上擺著一些穎唐市面上少見的小玩應.雖說少見.但對葉慧來說不稀奇.昨日溜躂楚王宮倉庫.就看見地面上丟了一堆.當時問林總管怎麼不收好。林總管不在意答道:「本就是不值錢物件.年前還想捐給寺廟裡.因為王爺一直住在天鷹門就耽誤了。」呃.楚王宮真是財大氣粗.連下人都這麼囂張。出來總不能空手.撿起一把鏤刻精美匕首.大概半尺多長.抽出鞘一看頗為失望.可惜了一柄不錯的劍鞘.倒是滿鋒利的.但比起皇甫澤端的七星龍淵劍和秦宇航的大馬士革劍連提鞋的資格都不夠。葉慧正要丟下匕首.老十一當她喜歡.把一塊銀子扔給胡商.她蹙眉道:「十一哥.我隨便看看.你怎麼買下來了.嫌錢多咬手?」老十一點頭笑道:「就當我送你的禮物.我高興。」好像他還沒送過她禮物.她身為楚王妃.吃的用的.都有皇甫澤端打理好.根本用不著他伸手。葉慧只好收起來.隨手放在插在鹿皮靴子裡。此時她還不知道.就因為老十一為她買的這柄匕首卻意外救她一命.可見人生諸事皆有因果循環.皆為注定。且說這萍州有一夥人販子.專門劫擄容貌標緻的大姑娘小媳婦.販到外地.高價賣給娶不上媳婦的人家。由於世間女人太過金貴.一個年輕漂亮女人賣得的錢.足夠一個四口之家幾年生活費.所以人販子越來越猖狂.屢抓不止。這夥人販子只有幾個人.但花招很多.常常裝成老實的買賣人趁人不備.擄走人家的姑娘。不知不覺逛了二個時辰.葉慧自從穿來就跟古人不一樣.她一直每天三頓飯.哪怕別人都吃兩頓.她也要吃點零食墊墊饑。正巧看見一個破棚子裡飄來新出鍋的縷縷香味.更覺飢餓。

「這位小娘子感情是餓了.不如過來吃兩口混沌也好有力氣逛街。」攤主是個三四十多歲的男子.相貌和藹.笑呵呵的發出邀請。

「十哥.十一哥.你們餓不餓.要不要吃點東西。」

「娘娘.路邊的食物只怕不於淨.不如回楚王宮吃御廚做出來的膳食。」老十一臉色凝重的勸道。葉慧搖搖頭.路邊的食物前世常吃.便在突厥大營也盡吃些糙食.她向來對吃的不是很講究。提著裙子朝混沌攤子走去.撿了最裡面的一個僻靜位置坐下.正好有一棵大槐樹遮陰.不但涼爽.也舒心。那店主盛了一大碗端過來。葉慧拈了匙子吃了一口.吃慣了御廚做的佳餚.民間小吃更是別具風味.但覺香噴噴的.頓時食慾大振。二名侍衛站在葉慧的身後.可能是棚子狹小.店家一會兒捧著面盆過去.沾了他們一身的麵粉.一會兒捧了一些木炭掉到二人腳上。葉慧只好讓他們倒外面等著.但他們出去沒多會兒.她吃了一會兒便覺頭暈目眩.胸部發悶.覺得不對勁.想招呼二人過來.卻被另外幾個身影擋住.緊接著眼前一黑.失去知覺。二名侍衛在棚子外面等著.一會兒關注街面的行人.一會兒往棚裡瞅瞅。老十一隻能隱約看個大槐樹後面一個身段窈窕的墨綠色輪廓.越瞅越覺得疑惑。他對葉慧身子是熟悉的.但這個影子給他怪異的感覺.不及去想.急忙進去查看.一看之下.吃了一驚.哪裡是葉慧.分明是個身材瘦小的男人。那人正待要摘了披肩以男人扮相溜走.沒想到這麼快被發現.跳起來要逃.被老十一一腳踢翻。

「剛才那位姑娘呢?」老十臉色陰狠.不等他回答.揮手打去兩個耳光.那人吐出一大血.哀嚎:「已經弄走了。」

「弄哪去了?」老十一更狠.一腳踏上那人的右臂.只聽骨骼碎裂聲.一條手臂完全碎裂.那人疼昏過去.被老十從水缸裡舀一瓢水給激醒.忍著痛道:「你們答應不傷我性命.我就告訴你們實情。」老十一用劍抵住那人的胯間.劍尖往他大腿側一拉.登時割個血淋淋的口子.喝道:「再不說我就讓你斷子絕孫。」那人嚇得面色青白.用沒受傷的手捂著大腿.急忙道:「往南十里地.走有個山坳.說好得了手大伙在那兒會合。我都照實交代了.你們不要殺我。」老十一面色掠過陰狠:「你可以死了。」長劍抽出.一道寒光閃過.瘦小男人的腦袋被齊刷刷的切下。他對於無頭屍體連看也不看一眼.招呼老十朝南面追去。街面的行人發現出了人命.都驚慌失措的喊起來.但誰也沒膽子去抓二個兇手。二侍衛出了棚子.來到棚後.看見兩道被車輪碾過的痕跡.很快跟別的車輪痕跡交匯.跟本看不出來.二人不再查看.立即展開輕功朝正南方向追去。一直追出很遠.也沒看見馬車的影子.曉得上當。二人都非常著急.商量後.老十回去搬救兵.老十一繼續尋找。-本文首發晉江文學城葉慧從馬車裡醒來.發現手被綁住.腳也被綁住。車子還在路上飛馳.也弄不懂往什麼方向跑。但右腳微動.心安了些.被她放在鹿皮靴子裡的匕首還在。

69

從破舊的窗戶觀察外面景色,葉慧發現馬車越行越荒涼,房屋村舍都不見了,大片的原野映入視線。

  她覺得不能束手待斃,無論是被賣,或者被強/暴,都是自己不情願的,哪怕時代的法則女人貞潔還不如一張紙值錢,但她不願被一個渾身是毛的猥瑣男接近。

  手腳並用,掙扎著往車壁上靠去,一點點的挪動,借助板壁的支撐慢慢坐起來。然後膝蓋彎曲,頭埋兩膝之間,膝蓋用力一夾,堵嘴裡的毛巾被拽下。得到新鮮空氣,狠狠吸了一口,胸口悶悶的感覺逐漸消失。

  她是一個快三十歲心靈的女人,懂得怎麼保全自己,十四歲那年就歷經一次差點販子販賣的過程,那年月手機是個很稀罕玩應,又名大哥大,用手機的家非富即貴。

  那年老爸得了一筆學術獎金,為了慶祝她女兒生日去大商場買一部回來,送給她做禮物。

  如果她那次沒有這部手機用來報警,估計早完了。

  那天她去公園爬山的途中,被二個老男人脅持上了車。她發現不好,悄悄把手機藏進褲衩裡,幸好外面穿著長風衣看不出來,販子也沒想一個十幾歲的女孩子會帶貴重的手機。

  半個小時候,她被販子帶去了郊外的一個土屋,除了她,屋中還有十幾個被騙來和被綁的女人。

  她裝作跟那些女人一樣驚慌失措,不住的哭叫,但被允許上廁所時候,偷偷的打電話報警,不到半個小時,她們就被警方解救了。

  馬車外的景物不斷的往後掠去。

  葉慧覺得不能再等下去,天知道綁匪把她帶到什麼地方,等待她的又是什麼命運,趁還沒有到達目的地,趁綁匪不多,或許還有一線生機,古代可沒有類似手機的通訊設備供她脫險。

  低頭瞅著自己的手腳上的綁繩,覺得應該解去。兩手被綁背後,但難不住她,由於常常練習花樣游泳,這具身子非常柔軟。

  她坐好了,吸口氣,用力往下躬身,頭顱深深埋下去,咬住小腿上的綁繩,慢慢撕扯著,兩分鐘過後,腿上的繩子脫落身下的毛氈上。鹿皮靴子脫掉,兩腳一夾右靴,裡面匕首滑出……她背過身,用綁後面手抓住匕首,抽出鞘,緊握首柄,倒拿著,往手腕上的繩子割去,肌膚傳來刺痛,緊蹙眉頭,不聲不響的繼續割,不消一會兒雙手便得到了自由。

  也許綁匪急著逃跑,來不及搜查她,老十一買買來的這柄匕首給了她逃生的機會。

  穿好靴子,把匕首入鞘,重新插入鹿皮靴中,推開後車門,馬車行進的很快,雖然遍佈蒿草的荒野,這麼跳下去難免受傷,但是管不了那麼多了。

  葉慧咬咬牙,猛的奮力的一跳,讓臀部著地……撲通,整個落草叢裡,全身忽悠一下,摔得眼冒金星,五臟六腑幾乎移位,倒地面好一陣爬不起來。

  那輛車還往前奔馳,越來越遠,很快被密集的植物掩去,什麼也看不到。

  綁匪根本沒意識到車廂裡抓來的女人不見了。

  她暫時安全了。

  天色陰沉下來,天上的雲很多,根本分不清東西南北,前面是綁匪離去的方向,走這條路是自投羅網。後面是來時路,也不能走,萬一綁匪發現沒了,再回頭找,一樣危險。

  右面是平坦的原野,左面是山區,不能往山裡跑,天知道古代的野獸有多密集。

  葉慧忍著跳車後臀部的疼痛,拈起及地長裙打了結,一股氣往右面平原跑去,專揀蒿草濃密能遮住身影的地方,就這樣跑一陣,歇一陣,大概一個小時多過去了。

  西北的天氣很奇怪,剛剛還是烏雲密佈,沒過多會兒,太陽光顯露出來,烏雲散開,但暮色緊接著代替的白晝,背後的那片山區,太陽光隱入了山東方後面。

  葉慧再跑一陣,遠處隱約閃著燈火,有人家,她心頭一喜,可是下一秒身子懸空,掉進了一個陷阱裡……

  ………………

  老十一深邃如海的眸子打量了漫無天際的原野,三個方向,不知如何尋找,前方是正南,沒有山,但是越遠,植物越密集,掩去一輛車子的行進也不是不可能。

  西面倒是有山,想到瘦小男死前說的得手後山裡匯合,雖然不是正南,但他打算試試,目測了一下,大概五六里,不消一個小時就能打個來回。

  老十一立刻展開最迅捷的身法,往山區奔去。

  半個時辰過後,暮色像一張大網籠罩原野上,空中時不時的吹來一陣陣冷風,萬籟俱寂的原野顯得無比荒涼陰森。

  老十一滿臉疲憊的返回原地,他對自己的功夫極有自信,沒道理綁匪的車子會比他的身法還快,一定是方向不對。

  他打算再朝另一個方向尋找,可是就這時,前方傳來馬車的聲音。

  他警覺起來,俯□,用植物遮住自己。

  一輛馬車從遠處出現,愈來愈近,駕駛位上有二人,其中之就是擺混沌的攤主。

  老十一興奮的手裡全是汗,就馬車擦身而過,一個飛身躍起,掀開後車門,車廂裡面空空如也,什麼都沒有。

  他呆了呆,頓時怒火上衝,扒著車門,往前一個飛躍衝到了馬側,長劍瞬間出鞘,劃出一個圓弧,一對馬腿被削去。馬兒失去了腿,一個到倒栽蔥倒地上。

  隨後車廂發出轟隆的巨響,往側面翻到。

  駕駛位上的二人頭破血流,其中一個人被壓車廂住下半身,已經昏了過去。攤主撞到車轅,眼睛瞎了一隻,用袖子抹了把流下來的鮮血,掙扎著爬起,一抬頭,但見一柄寒光凜凜的利劍抵頭上。

  「被抓來的姑娘哪兒?」老十一冷聲問道,眸中射出的光恨不得撕碎這個男人。

  「什麼……什麼姑娘?」攤主驚駭的望著指著額頭的長劍,似乎被上面綻放的寒氣給驚嚇到,渾身似篩糠的顫抖,嘴巴張了張,根本發不出連貫的聲音。

  「不說是吧?」老世一不耐煩,劍尖一劃,攤主的額頭出現一條寸許長的口子。

  「說,說,英雄千萬別殺我,那女人逃走了,不知道什麼時候逃走的,發現時候,只有解開的繩子丟在車廂裡。」攤主面色一下子變成灰青色,眼裡突然吐露一絲對生命的渴望的光,自從十年前幹上了這一行,綁架了無數個女人,膽子越來越大,把手伸向了鬧市區,連干幾票得手之後,萬沒想到碰上了這位能人,居然用兩條腿追他的馬車,他此時面臨死亡的威脅,才感到生命多麼可貴。

  老十一眼瞳發出森然的冷意:「那位姑娘是什麼時候離開的,何處離開?」

  「不知道,停來歇息時候發現車廂裡沒人,才回來尋找,哪知遇上英雄,求求英雄饒一條狗命,家裡有金銀財寶都可以……啊……」攤主突然感到胸口一涼,那柄長長的利劍□去,一直透過脊背。

  老十一抽出來刷的抽搐長劍,一腳將攤主踢飛。

  攤主又叫了一聲,瞪大眼睛,不甘願的死去。

  老十一掏出帕子,擦去劍刃上的血跡,再看另一個下半身壓車下的男人,腹皮破了一個口子,腸子流出體外,顯然活不成了。「殺了我吧……」那人不知什麼時候醒了,發出微弱的生音。

  老十一冷笑了聲:「慢慢等死吧!」

  這種人一劍殺了多餘,想死,哪有那麼便宜的事!

  老十一忍著滿身疲憊,睜著一雙充滿血絲的焦急眼神,端詳了一眼正東方向,不願再等,長劍入鞘,立即飛身奔去。此時,腦海裡全是那個美麗窈窕的倩影,除了盡快找到她,什麼也不想了。

  ………………

  葉慧以為這是一個普通的陷阱,由於身下的土質很鬆軟,墜落時沒有摔壞,可是很快被一隻野獸給驚得面無色,就她的一米之外,一隻龐大的黑色野獸露出兇惡的獠牙,朝她發出□人的嚎叫。

  狼!她前世動物園見過這種動物,不會搞錯。

  葉慧被驚嚇到,坐在原地一動不動,連呼救都忘了,此時就一個想法,如果它想吃她,半點求生機會都不可能有。

  一人一狼,面面相視,大概五分鐘過去了。

  可能是一隻傻狼!

  葉慧動了一下,從靴筒抽出匕首,那狼又發出一聲吼叫,聲音淒厲,帶著痛苦。她覺得詫異,雖然天色很暗,但初十的月色格外的明亮,披灑下來的光輝照陷阱裡,連一根草都看得很清楚。

  那狼的脖頸竟被一根鐵絲網狠狠的圈住,陷阱邊緣有一棵大樹,盤根交錯的根須在陷阱裡生長的到處都是,鐵絲網系樹根上,形成一個個套子,套住狼的脖頸,隨狼的掙扎越來越緊,深深陷進皮毛裡,血跡一圈圈的溢出來。

  葉慧前世的「與自然」節目看過類似的偷獵工具,她不明白為什麼會發生這樣情況,也許狼奔跑的過程中被藏地面的套子套住,然後跌進陷阱。也許套子就陷阱裡,狼掉下來,被套住。

  她心安了不少,至少自己的性命得以保全,雖然狼很可憐,但農夫與蛇的故事提醒她不會爛好心。

  從地面站起來,試試陷阱的高度,比她的個頭高出一米。陷阱的大樹根須不少,但都在狼的那面,她這面沒有,想借助根須爬上是不可能了,只能等到明天白天,有人路過,再呼救吧!

  再瞅瞅那隻狼,兩道閃著飢餓的墨綠色的眼瞳狠狠盯著過來,嘴角的口涎一滴滴的流下,就好像見到了世間美味一樣。

  葉慧膽子大了起來,輕輕呵斥:「呸,還想吃我,想得美,現要是有一根火把本小姐就把你燒熟了吃掉,別看你是二級保護動物,古代的價只配做一張能夠御寒的毛氈。」

  那狼似乎被激怒,又發出一聲嚎叫。

  葉慧驚得心頭一跳,但那狼隨即發出一陣痛苦哀嚎,想是用力的緣故,圈住皮毛裡的鐵絲溢出縷縷鮮血。

  葉慧眼睛露出憐憫:「看你也怪可憐的,我就不氣你了,但你也別來惹我,咱們井水不犯河水,你趴的,我站的,咱們保持距離。但別也想我會救你,你們都是狼心狗肺的,救了你就等於就沒命了,我才不會那麼蠢。」

  長夜漫漫,一米之外趴著一隻狼,雖然是一隻要報廢的狼,也夠怕的。葉慧是不敢睡了,忍著腹中的飢餓,對著狼說一些無聊話打發時間。

70

那狼也怪,綻放綠光的眸子閃耀著兩簇幽暗的光,對她的咆哮漸漸化作哀婉的低鳴,彷彿想求她動手解去脖頸上的鐵絲。

葉慧聽不懂動物語言,但能到感受到狼身上濃濃的悲傷情緒,只得無奈道:「狼先生,不是要救脫險吧?」

黑狼墨綠色眼瞳映出瑩然的水光,嗚咽不止,類試類的哭泣聲,突然前腿彎曲,朝她跪下去,引得頸部鐵絲拉緊,又有血滲出。

它給她下跪嗎?葉慧愣了一愣,這是一隻通曉性的狼?

動物世界裡,狼的智商算是很高的,生存與自然界抗爭中,某些習性比甚至類還強悍,但還是逃脫不了類的卑鄙的捕獵手段。

「呵呵,可憐的狼。」葉慧發出由衷的歎息:「不能解去身上的束縛,至少現不能,不過答應一旦安全上無慮,一定會救下。」

黑狼眼裡透著失望,仍嗚咽,聽著揪心。

「不過,可以給鬆鬆鐵絲,那樣不會讓太痛苦。」葉慧往壯膽子前走了兩步,那狼溫順的伏地面,她又往前走動兩步,一米的距離,她步子再小,三四步也到了近前。

黑狼似乎懂得這個類女子不會帶來傷害,出奇的溫順。

葉慧把匕首□鹿皮靴中,忍住心頭的砰砰亂跳,這種感覺比當初被擄進突厥大營好不了多少,吸口氣,鎮定片刻,蹲□,先是輕輕撫摸狼頭,表示友好,然動作輕緩的把它深陷脖頸的鐵絲挑出來,但不敢解下。

即使這黑表現的再畜無害,她也要保護自己,見它脖頸的一圈觸目驚心的血肉模糊,拈起白緞子長裙,撕了一圈下來,繞著它的脖頸包紮起來。沒有傷藥的情況下,這樣做至少能止血。

葉慧邊包紮,邊歎氣:「也不知道為什麼蠢到一定要救,但處陰森的野外,一類孤零零的,有這麼個活物陪著,也不會太害怕。」

黑狼被包好後,精神了許多,墨綠的眼瞳瑩然閃現,頭顱垂下,伸出舌頭她的鹿皮靴上輕輕舔著。

葉慧明白這是動物表示親近的意思,便任由它舔著,打量它周圍的那些的大樹根須,抓住一根,往上爬,一多高的陷阱,只要借助外力上去不難。

她手腳並用,只需半秒鐘就攀爬到了陷阱外面。

踩著帶有露珠的鬱鬱青草,但見皓月當空,延伸到天邊的大地一片蒼茫,遠處偶爾傳來一兩聲動物的啼鳴,便是萬籟俱寂。

葉慧再往陷阱裡瞅去,黑狼正仰頭望上來,眼瞳漾滿哀戚,帶著無限乞求。她懂得它的意思,心裡變得柔軟,卻閉上了眼簾,原諒她的自私,處這樣一個充滿危險的地方,爛好做不得。

瞅了眼遠處,月色下稀稀落落的幾處煙,對黑狼道:「再堅持幾個時辰,等遇到幫手,會帶他們救上來。」

黑狼也算她的難友了!

葉慧忍著又饑又渴的折磨,往月夜下的煙走去,十幾分鐘過去,一道迅捷的風聲從身後傳來……

她本能的回身,突然又驚又喜,卻見一名男子長長的白衣隨風飄動,立體的五官刀刻般的俊美,身材挺拔壯碩,來到她的身前,說不出的飄逸出塵,月色灑他的身上,宛如天神一般。

「十一。」葉慧宛像到了親一般,想到這一日所受的苦,流出欣喜的淚水,衝著他笑,既是被悲,也是喜,連想也不想的倒投入那寬敞懷抱,感受她他將自己抱住,一張乾澀的嘴唇附自己的唇上仔細研磨並親吻。

她何時與他親近到一見面就親吻的程度了,好吧,想吻就吻吧!她再說不出任何話,被那雙有力的臂膀抱住,整個都嵌進他的懷裡,感受他的溫朗氣息和濃濃的熱愛。

吻了好長時間,葉慧感到舌頭被他咬得有些痛,移開些喘息。

「娘子,帶回家。」老十一很不捨的停止對她的吻,由於太過激動,他竟然捨棄了娘娘的稱呼,娘子二字直接出口。

葉慧望著這張俊逸的面龐,但見溫潤的眸子透著如癡如狂的光,月色下能清楚的看清那雙佈滿血絲的眼角和緊鎖眉間的紋路。她用手撫他的額上撫摸,低聲問:「一定急壞了,十一。」

老十一嘴角的弧度加深:「活著就好。」看到她能平安,只覺的一路的尋覓和焦急都有了回報。

葉慧指了指一二里之外的村落,道:「快餓死了,兩條腿也快跑斷了,們先到那個村子裡找戶家,洗洗乾淨,吃些食物果腹,明早再趕路吧!」

老十一把她打橫抱起來:「抱去吧!」

葉慧被他這麼橫抱懷裡,四目交匯,直覺得那雙眸子多少蘊含了深不可測的情意,這一刻她忽然感到對他的虧欠,頭枕著他的胸膛,低聲道:「放下來,也累了,可以自己走的。」

他露出個淺淡到幾乎看不見的笑容:「娘娘不用擔心,……屬下沒事的。」

老十一抱著她走動幾步,她忽然哎呀叫出來:「放下來,還有一件事,答應過的……」他卻不放她下來,問:「娘娘有什麼事儘管說。」

葉慧把掉到陷阱裡,遇到一隻黑狼的事情說了,末了道:「不知道,患難見真情……」呃,跟一隻狼見真情,口誤。她想咬掉自己的舌頭,急忙搖頭:「是說處那種境地,難得有個解悶陪伴的,至少不會感到絕望。」

老十一輕笑起來,舒朗的月色照像牙一樣面容上,越發越發俊美:「帶去救它。」

他一轉身,朝來時路走去,即使抱著一個,速度仍然快得不可思議,她的指引下,幾分鐘就回到陷阱旁邊。

放她下下來,他腳尖一點地面,飛身躍陷阱裡,摘去狼頸上套的鐵絲,左手一撈它腰部,右手抓住大樹根須,輕輕一躍,飛身升上地面。

把狼放於地面,連看也不看,他抱起葉慧朝正東的村落趕去。

葉慧扒著他肩頭,往後眺望,月色照耀下,黑狼雙腿彎曲,伏臥地面,一雙墨綠色瞳仁格外的璀璨。

「十一哥,那只黑狼那真奇特,它又下跪,真是的,比起很多不通情理的類,其實野獸要單純的多。只是不明白它怎麼落單的,話說狼不是群居動物嗎?」

「娘娘怎麼知道狼是群居動物?」老十一腳步不停,眼裡露出訝異神色,他除了對自己關心的和事,其他的一縷不感興趣,哪耐煩去管狼是什麼動物。

「就像們類一樣,單獨一個無法應對自然界各種危險,某些動物種群也是如此。啊,想到了。」葉慧的聲音忽然提高:「看那只黑狼的牙齒是不是快掉光了,而且體型龐大,氣質威凜。想它一定是狼群的首領,狼王,記得狼群裡有一個規矩,就是新的狼王取代老狼王首領位置之後,老狼王要離開狼群,直到死都不能回去。就像們類中間一山不容二虎,狼群的也是這樣。黑狼一定是個失去權力的老狼王,被同伴們趕出了族群。可憐見的,自然界的優勝劣汰竟然這樣殘酷嗎?」

老十一呆了呆:「娘娘,這些事都是聽誰說起的?」

葉慧呵呵笑道:「書上看的,十一,其實覺得的性子跟狼差不多,們同樣單純,沒有多少花花腸子,不善言辭,又踏實穩重。」她卻不知身邊的二名侍衛從小被當成皇后的側君來教導,首要功課就是忠實,除了學習武功和基本的詩書,其他的治國策略,朝堂爭鬥都不需沾邊。

葉慧絮絮叨叨說了一會兒,打了個哈吹,偎依他的胸膛上睡去。

老十一望著懷裡的倩影,放慢了腳步,即快且穩的往前行進。

又走了一段時間,來到村落裡,打眼一看,不過幾十戶家,尋了一戶體面的房子,上前敲門。

鄉下都日落而息,這時候快到了三更天,那戶家早已入睡,聽到動靜,點了燈,出來開了院門。

老十一說明情況,從懷中取出一塊銀子奉送。

戶主這輩子只見過銅錢,銀子還是第一次見到,拿手裡又顛又搓了好久才相信是銀子,急忙熱情謙卑的相請。讓家騰出一間乾淨的房子給二住宿,親自燒水生火,做了兩大碗熱騰騰的麵條送進來。

葉慧早就醒了,吃完了飯,任由老十一脫去渾身沾滿污泥的衣服,用溫水擦拭全身肌膚,胸前的豐軟不知被他擦了多少遍,再一點點的往下移動,停留她的兩腿間,來回摩擦。

葉慧渾身酸軟,既有這一日不住奔跑累得接結果,也有他撩撥下出現的酥麻。心裡有個聲音,如果他想要就要吧!

老十一的右手的毛巾掉落下去,但手還停留她的兩腿間,緩緩的揉捏,往裡探去:「娘娘,屬下……知道怎麼做能讓舒服,來萍州之前宮裡的老跟講過。」所謂以色事,他學一切的就是讓妻子開心。

71

老十一剛才園子裡用一盆涼水沖刷了身子,此時裸著上身,肚.臍下面罩著一條寬鬆的長褲,胯間隆起了一頂帳篷,尖端因為濃情濕了指甲大的一塊。

葉慧把他整個打量一遍,知道他情急難忍,拒絕這麼一個美男的求愛會良心不安的。

「十一,現把自己交給。」

葉慧換了姿勢,面朝他,跪床頭,胸前的一對豐盈隨著動作微微顫著,兩顆紅梅經過溫水的擦洗,非常潤澤誘。

老十一驀地一手一個握住,用力一捏,一對豐盈他手裡變形。

「啊!」她疼得呼吸窒了一下,忍不住低喊了聲。

「別怕娘娘,知道該怎樣做,宮裡的教的哪位那位老拿出珍藏的行房秘籍教過,知道怎樣做能很快激發心底的渴望。」老十一邊說,邊用兩手拉扯紅梅,分別擰了一擰。

葉慧又叫了一聲,身子前傾,趴他的肩上,耳旁傳來他魅惑的聲音:「娘娘,挺直胸部,低頭瞅著自己,那樣感覺會去更好。」

「哦,好的。」葉慧從他肩頭起來,挺直身子跪著。

他還玩弄的她的一對豐盈,時而揉捏、時而拉扯、時而狠狠揉搓……葉慧不知是痛,還是銷魂,被搞得全身哆嗦,腿間的液體溢出來,滴床單上。

忽然,他的一條手臂像籐條一樣繞過她的襠下往後摸索,中指找準位置,狠狠往裡刺入……

葉慧睜大眸子,他怎麼可以摳她那個位置,還從來沒做過?

她不及思索,臀幣往搖晃,想掙脫,被襠下的長臂往前一按,中指更加深入。

她想喊出來,但他的頭依附過來堵住了她的唇,然後一路往下吻,胸部停留一陣,兩顆紅梅非別咬了咬,繼續往下……最終停她的腿間,用牙齒拉扯,撕咬,舌深入進去□。於此同此,後面的手指再加入一根,狠狠一戳,另一隻手圈緊她的腰肢,防止她亂動。

又痛又愉悅雙重刺激,火焰體內迸發,電流一樣的快樂震盪開來,眼前劃過一道絢麗的白光,葉慧全身抽搐,「啊啊……嗚嗚……」突然哭喊出來,跪立不住,往床下栽倒,被他圈腰肢的手臂用力固定,半點動彈不得。

「到了。」葉慧哀哀的了叫了聲,為什麼他的舌還那兒挑弄,步入巔峰她被撩撥的很不舒服,他每舔一下,她的身子就像震顫的琴弦似的抽搐一下,禁不住求道:「十一,不要了,已經到了,手指也拿出來。」

老十一從她的腿間抬起頭,手指離開她的體內。

葉慧失去控制,登時往床下栽倒,他急忙將她抱住,然後平放床上。定定的瞅著這個秀美的女子,燭光的輝映下,膚膩似雪,眉淡如煙,白皙如玉的面上泛起了一陣紅暈,更襯得容顏俊美如畫。

他幾乎顫抖的抓住那只滑嫩的小手伸進自己的褲子裡:「娘娘,摸摸這裡。」

一根滾燙的堅硬物體被她握住,雖然隔著一層布料,但是巨大程度讓她震驚,撩起驚訝的眸子:「怎麼這樣大?」

「那日車上娘娘玩過一次,怎麼不記得了?」老十一驕傲的往前挺了挺,右手一拽褲帶,褲子立刻滑落下去。

男精壯的體魄,昂揚的下面映入她的眼簾。「那日睡糊塗了,哪裡記得。」她喃喃的說了句,吃驚的瞅著,老十一與皇甫澤端的不相上下,真是恐怖的尺寸。

「身子好些了嗎?」老十一強忍住那隻手帶來的銷魂,眼見她胸前的那對豐軟,雙手撫上面,分別的抓住,捏住紅梅往外一拉。「啊!」葉慧禁不住求道:「輕點吧!」

「以為喜歡。」老十一放柔的力道。

是喜歡,但是剛剛步入巔峰的滋味還沒過去,她想要溫柔一些的。手裡的物體像滾燙的鐵柱,灼熱無比,她低頭輕輕咬了一口,抬頭看他:「不是說有很多讓快樂的方法嗎?如果想要,就讓快樂吧。」

「好!」老十一目光炯炯:「娘娘,今天是們第一次正式結合,一定給一個終身難忘的夜晚。」

終身難忘的夜晚還不是男跟女的結合,他還能玩出花樣不成?該玩的,其他幾位老公都玩過,就連往她體內放置食物都做過,她不信未經事的他,還有什麼新奇的玩法?

葉慧星眸半閉,突然身子懸空,被他抱起來。「想怎麼做?」她不由得問道。

「娘娘,站這裡。」老十一把葉慧放地面上站立,讓她兩腿叉開,撿起之前落地面的褲帶把她的雙腕綁好,然後吊房樑上,找了一塊毛氈墊她的腳下,道:「娘娘,地上涼,踩著這個。」

窮苦家大都的泥土地,他擔心那雙粉嫩的小腳被硌傷。

「想怎麼做?」葉慧又問,雙腕被吊房樑上,感到有些變態。

「娘娘說出這話,可見之前沒做過了,很開心能給第一次特別的經歷。」

老十一興奮的說著,來到她的前面,兩手撈起纖長的雙腿,讓她圈住自己壯碩的腰圍,她擔心滑落,立即照他說的做了。

他雙手托起她的臀瓣,胯間物體往前挺去,一點一點進入,妙齡女子的緊致和溫熱讓他快樂不已,比那天被她吻,被她撫摸還要亢奮百倍。

「娘娘,好像到底了,舒服嗎?」老十一邊問邊往裡進入,被裡面的屏障阻住,可是外面還露出一截,他又往裡計入半寸,然後抽出,再猛的一挺。

葉慧的雙腕被吊起,兩腿圈他的腰上,全身的受力點都□,被那根物體狠狠的戳刺。

身體愉快和痛苦越積越多,幾欲爆炸,最後都隨著熱流緩緩的衝進了小腹,又要到了……剎那間臀部收縮,嘴裡嗚咽出聲,身體震顫,雙手,雙腳都蜷曲起來。

「娘娘,再換個姿勢,說過要讓終身難忘。」

老十一從她的身體退出,放下那雙纖長的腿,讓她叉開立地面鋪的毛氈上。他轉個圈,來她的背後,擁住她,胯間的物體再一次的進入,還是剛才的位置,他要那兒釋放,跟她徹底成為夫妻。

「娘娘,什麼都不用做,只要感受就行。」

「嗯,知道。」她雙手被吊房樑上,就是想做也不成,身子前傾二十五度,雪臀往後挺,便於他的衝刺,驀然硬物進入,疼的打顫,低頭一瞅,好像看見了那根深埋小腹裡的硬物蠕動情形。

「娘娘,說愛,愛皇甫簡。」簡是聽到名字,他做夢都想聽她愛他的句話,即要精神的愛,也要肉體上的愛。

「愛,愛皇甫簡。」葉慧幾乎哭著說出那句話,怎麼也沒想到這個看起來多麼穩重聽話的男,行房起來這樣瘋狂,她想到了李偉晨,老十一比李偉晨還要瘋狂十倍。

但他的瘋狂卻讓流竄體內的火焰加瘋狂燃燒,疼到極致,瘋到極致,也快樂到極致。

突然他的一根手指中指又一次摸索她後面的那個位置,指尖一摳,狠狠刺入。

燃燒的火焰這一刻綻放開來,「啊!」葉慧大聲尖叫,伴著嗚嗚的哭音,回頭想身後的男乞求:「十一,又到了。」

但那個男像沒聽到一樣,繼續她的體內馳騁,幾十下過後,突然加快速度,一手圈禁她的細腰,一手繞到前面,抓住她的一朵豐盈,狠狠往前一挺,驀的眼前發黑,大口喘氣。

「娘娘,娘娘……」

葉慧的雙腕被從房樑上解開,腦袋暈乎乎的,感覺老十一抱著她放柔軟的床榻上,隨即耳邊嗡嗡響說著什麼,然後是一雙粗糙的手按摩她發麻的手腕。

「現是的妻子,娘娘,是的夫君。」耳邊傳來老十一的呢喃,葉慧嗯了一聲,但她不想看,也不想聽,只想這麼躺著,歇著。

唉……果然是學過習過勝利生理課程就是不一樣,差點要了她的命,這個男真是可怕,他還有多少沒使出來的招數。

大概四更天了,快天亮了,古代的四月份,她前世的社會應該是五月了,這季節夏天時間延長,亮天的特別早。葉慧這麼想著,隨即聽見外面雞叫聲音,然後是狗吠。

雞鳴意味著天亮,狗跟著湊什麼熱鬧?

可是,越來越近的嘈雜聲,馬蹄的奔走聲和嘶鳴聲,房屋外面響成一片。

怎麼回事,好像有軍隊來到村子。

葉慧想坐起來,可是全身脫力,酸軟的好像不屬於自己的。

「娘娘,躺著休息,出去看看。」

老十一穿上衣服,想給葉慧穿好,但她原來的那身衣服因為掉進陷阱,沾了許多污泥,他拉過被子蓋她的身上:「別擔心,馬上回來。」

他說話算話,一去一回只有一分鐘,卻帶回了一個。

葉慧聽到動靜,微微撩起眼皮,來的一襲青衣,一張溫潤如玉的俊臉,標桿般筆挺的修長身材,小麥色的健康膚色,刀削的眉,高挺的鼻樑,薄薄卻緊抿的唇,散發著一股成熟男的穩重氣息。只是緊鎖的雙眉,和眼底的激動讓他這張偏冷的臉龐生動不少。

「十哥。」葉慧虛弱的笑笑,蒲王皇甫銳,大家一直稱呼他老十,才分開一日,他眼角添了一縷皺紋,顯得滄桑不少。

老十不聲不響的掀開葉慧身上的棉被,粗糙的細膩肌膚上滑過,然後解去的自己的長袍,把她整個包裹起來,橫抱自己的懷裡,朝門外走去。

「娘娘,屬下帶了三千軍隊足以保護安全,王府豪華馬車也趕了來,車裡什麼都有,輕薄的羽絨錦被,御廚做的鮮美點心,一定喜歡。」


72章

  出了門,外面整齊劃一的排列了三千人騎軍,見到蒲王抱著一個人出來,立刻抱拳行禮。農戶主人家愣在院子裡,看見隨後走出的老十一,急忙把之前得到的銀子交出去。

  老十一連連瞅都沒瞅上一眼,跟上前面的二人。

  院外停了一輛四匹大宛馬拉的紅木車子,一名軍衛上前開門,老十抱著葉慧進去,老十一正要跟上,被裡面的自家兄弟將門猛的一關,把他丟在外面。

  老十一隻好讓軍士拉過一匹戰馬過來,翻身騎上去,目光掠過馬車,想到剛才的纏綿,腹間冒了一股熱火,長長吸了口氣,雙手一帶馬韁,帶頭走在軍隊前頭。

  老十抱著葉慧上了車,拉過角落裡的一條錦被蓋在她的身上。

  野外的路十分顛簸,他不忍心她晃來晃去的折騰,便把她整個抱在懷裡。手拂過垂下而後的秀髮,眼底一片柔情,那之後漸漸往下移動,穿過錦被,繞著一對豐軟打轉。

  他的眼瞳被氤氳佔據,如蒙上了層層的霧水,埋下頭含住了她殷紅的唇,一隻手連自己也不自覺什麼時候拉開了被子,等他發覺,已經照著一顆紅梅吻上去,輕輕咬了一下,聞到一股淡淡的幽香,立刻含住一大口。

  左手托著她的脊背,右手握住另一邊揉搓,再往下移,掠過肚.臍,在腿間駐留,種植慢慢挑開絲緞一樣的花瓣,往裡面探入,非常溫熱,緊致,心裡顫了顫……吐出嘴裡的紅梅,分開那兩條腿,頭移過去查看,一點點剝開,往深處瞅去,形狀非常美麗,顏色非常鮮嫩,忍不住,埋頭吻住。

  葉慧連續一天一日沒得睡,又被老十一搾乾了的體力,又累又困,眼睛都睜不開,就被他這麼吻著,連回應的力氣都沒有,不一會兒就進入了夢鄉。

  老十吻了好久,久到不成控制自己,才戀戀不捨的放棄。可是胯間的腫.大讓他難受的幾乎窒息,忍不住頂著她的嬌臀緩緩摩擦,就這樣摩擦了好長時間,終不釋放,腹部燃燒了一團火,難受的弓著身。

  他咬了咬牙,實在不願在她沒有意識的情況下獻出自己的第一次,移開少許,用錦被把懷中的雪嫩胴體包裹起來,然後一直這麼抱著。

  葉慧醒來的時候,是當日下午。

  從檀木床上坐起身,打量了一眼錦華堂,方知已經回來了,弓著腿,雙臂環住膝蓋,凝思了好久,回想穿越後發生的一切。

  她的男人們非常優秀,兒子可愛健康,穿越女一切好處在她身上全部體現。

  想著,想著,便笑了,比起那些穿成窮哈哈的小農女為幾個銅板不得不辛苦經營,比起穿成宅門後院的富家小姐整天挖空心思鬥來鬥去,她是前世積德了。

  那她前世到底做過什麼好事,受到上天特別眷顧呢?

  扶老人過馬路,好像沒做過。

  小時候撿了十塊錢也沒還交給警察叔叔,而是去麥當勞消費了。

  那她到底做過好人好事沒有,想了好久,想起了上小學三年級時候,正逢雷鋒日,老師佈置的作業,讓每個同學做一件好事。她跟幾名同學商量後去餐館幫忙刷盤子,到了餐館,鼓起勇氣求經理允許她們助人為樂。但人家態度冷冰冰的丟來一把鎬頭,讓她們把門外一堆冰雪給刨乾淨了。

  於是幾個女孩子苦逼且認命的去刨冰雪,刨到了天黑,累得半死,才刨了一半。

  好在人家餐館經理還算有點良心,寫了一封表揚信讓她們回學校交差。

  一直以來雷鋒叔叔被無數人歌頌,讚美,她卻因為刨冰雪的往事對雷鋒產生了不好印象,雷鋒叔叔你想做好事不代表所有的人都跟你一樣發傻,你當世界上的人都是活雷鋒。

  葉慧不禁又笑了,童年時代真單純啊,換在現在,誰還會那麼做。

  阿金得知主人醒了,領著兩個小太監進來服侍。

  葉慧洗了澡,穿上一身輕薄的裙子,從錦華堂走出,門前長廊坐著老十老十一正在發嘮叨。

  且說,老十昨晚把葉慧放在錦華堂的床上,回去自己住的半月樓,被欲.望折磨了一夜,沒得好睡,睡不著索性起來,跑到錦華堂站崗,連吃飯也是隨便糊弄的兩口。

  老十一身心舒暢,倒是睡了個好覺,一直半刻鐘前才悠哉游哉的過來,剛來到近前就被兄長丟了個大白眼。

  「昨晚,你是不是要過她了?」

  「呵呵。」老十一表現的像一位情場上的老前輩,大馬金刀似的在他旁邊的長椅上一坐,翹起二郎腿,抱著膀臂,語調悠閒的道:「男女之事說了你也不懂,還是別問了。」

  老十眼裡冒出兩簇火焰:「我找人算過了,七日後吉日,宜嫁娶,我會跟秦公子說明在那天成親,到時候我一個人跟娘娘入洞房,你一邊涼快去。」

  老十一眼瞳閃了閃,然後吹了口哨,無所謂道:「我心胸敞亮,不在小事上計較,洞房那日就讓給你,但之後讓我陪娘娘一個月。你是哥哥,要懂得謙讓。」

  「你做夢。」皇甫銳哼了一聲:「有秦公子在,你囂張不了,就算想獨霸著娘娘,也看秦公子答不答應?」

  老十一切了一聲,故意氣他,微閉著眼,一副充滿幸福的表情:「昨夜跟娘娘在一起真幸福,娘娘又溫柔,又美麗,對我好的沒話說。」

  老十的臉色登時變得陰沉,站起來,很想給他一腳。

  兄弟倆正在鬧脾氣,葉慧從錦華堂出來,兩人一見,都來見禮。老十一跟她有魚水之歡,目光尤為熱烈。

  葉慧想起昨夜農家小屋的那場瘋狂,臉山微熱,避開的他的目光,朝老十道:「十哥,謝謝你昨晚接我回來。」

  老十搖搖頭:「我們太大意了,讓你從眼皮子底下被人擄走,其實該受罰的。」

  葉慧淺笑,如果皇甫澤端在家,這兩個忠心的侍衛一定又要挨板子。

  「娘娘。」

  葉慧一回頭,看見林總管領了一群穿著鎧甲的軍士,兩個一組抬著大箱子過來,她心頭納悶,不年不節的誰送這麼大的禮。

  林總管躬躬身,道:「王爺派人送來了幾大箱子的禮物,還有一匹塞外白馬,因為被閹過了,性子溫順,最適合女子騎。」

  閹過的馬!葉慧稀奇,記得前世社會為防止動物發/情,發狂,失去理智傷了主人,才有獸醫通過做手術把某些寵物變成了馬太監,狗太監之類,貓太監之類的,沒想到古代人就懂得做了。

  「王爺說給娘娘沒事解悶,但不准娘娘獨自騎,一定讓十王爺和十一王爺相陪才行。」

  葉慧望著那些大箱子,搖搖頭,二老公當了太子就奢侈起來了:「那匹白馬呢?」

  「牽去馬廄了,娘娘想看,小人叫人牽來。」

  「不用了,待會我去馬場走走。」王府後院有一個方圓幾百米的馬場,葉慧去溜躂過幾次,但馬廄裡坐騎大都性子野,老公們不准她碰,現在一聽到有馬可騎,心情敞亮起來。

  軍士們把箱子放在地面,都過來磕頭,葉慧擺手讓他們起來,一個品級不低的年輕將軍在林總管的引薦下過來見禮。

  「參見太子妃娘娘,太子殿下讓屬下送來一批禮物,問你還有什麼要求,要是娘娘想提拔族人,可以給屬下捎個口信回去,太子殿下一定會酌情辦理。」

  皇甫澤端想給她娘家人封官?葉慧愣了一愣,但娘家只有母親和一個未成年的弟弟。

  葉慧想會兒,恍然的敲敲額頭,是了,還有外祖父一家人,舅舅姨媽什麼的,親戚不少,但自己跟她們沒過碼,也不認識。在這個腦海遺留的信息,身體的原主跟外祖父一家相處的不是很愉快,好像還被舅舅姨媽那些人鄙視過。那葉慧干滿上桿子多事,給自己找不自在。

  「你起來說話吧!」葉慧揉了揉太陽穴,對年輕將軍道:「你回去後,跟你家太子殿下說不用管我娘家,我是太子妃的身份也不要對外宣揚,一切等我回去再說。」

  「是,屬下緊急。」

  年輕將軍回身讓那些軍士把箱子逐一打開,裡面裝的無非是金銀財寶,各種價格昂貴的首飾,有兩個箱子專門裝著給恆廷的玩具,最後打開的兩個箱子是一個裝滿了綾羅綢緞,另一個是人參,何首烏,蓯蓉之類的補品。

  這麼多東西往哪擺?

  葉慧有點發愁,微微一想,不如交給林總管去辦理,對他道:「這箱子你看著辦吧,該往什麼地方放,自己拿主意。」停了會兒,指著裝玩具的箱子:「那兩個箱子抬恆廷的房間去。首飾撿一些可心的送進錦華堂,其他的入庫。待會你去攏攏賬,明天交給我過目。」

  林總管答應了,招來幾名太監幹活。

  葉慧交代阿金領著年輕將領和抬箱子的軍士去廚房用飯,轉身對二名隨身侍衛道:「你們兩個跟我去馬廄看看王爺送來的那匹白馬。」

  無論古代還是現代一匹好馬都價值不菲,但好馬不用來當種馬,卻變成太監,忒可惜了。

  葉慧帶頭,二名侍衛在後,不到十分鐘來到馬場,一名馬伕得了令,給那匹白馬配好了相應的馬鞍馬蹬,牽過來。卻見馬兒十分神駿,身材威猛高大。

  葉慧跟它比了比,居自己還高上一尺,不禁氣餒:「我是直立動物,你是四腳著地的動物,怎麼還比我高,叫我怎麼上你啊?」

  皇甫銳忍俊不禁:「娘娘,話不能這樣說,會被人笑話的?」什麼怎麼上,聽的有點那個。

  葉慧尷尬的笑道:「能有幾匹馬像黑狼那樣通人性,馬兒,你不懂的是吧?」

  下一句是對白馬說的,好像有心靈感應,白馬轉過頭舔了舔她的手背。

  「哇,不會真的什麼都懂吧,看來我以後說話要當心了,不能被什麼都被你竊聽去。」葉慧嘻嘻笑著,經過黑狼事件,對大型動物不是特別害怕,再說身邊還站著兩名武功高手。

  「十一,你抱我上去,我想騎騎它。」之所以讓老十一抱她,是因為昨夜跟他有過一場纏綿,親近了許多。老十一有不同意的,上前幾步,伸出雙手,卻被兄長一把推開。

  「娘娘,老十一毛手毛腳的,讓屬下抱你上去。」

  老十抱起葉慧,抬起左腳踩著馬鐙,一個飛身上了馬背,把她放在自己前面坐好,左手圈住她的腰肢,右手牽住韁繩,兩腿一夾馬腹,白馬便開始一溜小跑。

  「我什麼時候毛手毛腳了?」老十一氣得瞪眼,眼看著心愛的女子遠去。

  葉慧這輩子第一次騎馬,兩旁的景色不斷往後掠去,泛起騰雲駕霧似的感覺,脊背往後傾,但覺身後的男人體魄健壯,氣息渾厚,不禁一陣心跳。

  老十見馬場一片空曠,便把圈她腰肢的大手往上移,一經接觸到胸部的豐軟……他腹部立刻竄起一團火焰,昨晚那種焚成灰燼的感覺又來折磨他的意志。

  「十哥!」葉慧低低的喊了一聲,垂眸瞅著胸部的大手,這時穿過衣襟,正在往裡面摸去。

  很快她的一顆果粒被他掐在指尖裡,有點疼,她往後倚去。

  身後男人的氣息不穩。「娘娘!」他喃喃的說了句,扳過她的頭,對著紅唇吻上。

  恍惚天地間就他們兩個,他有種恨不得把她揉進自己的身體裡,剛剛還吻的很柔,但瞬間急促起來,舌尖伸進她的口腔,粗暴的挑弄,感到小舌下凝聚的汁液特別的香甜,拚命的吸入自己嘴裡,再咬著那條香滑的小舌,不斷索取蜜汁。

  葉慧感到舌頭有些疼,胸部的豐盈也被抓的疼痛,禁不住雙手推拒他,掙扎好一會兒,才從他的禁錮下脫離,蹙著眉,把手捂在左胸位置。

  「怎麼了?」皇甫銳心頭一擰,自責道:「是不是弄疼了,讓我看看。」用手去掀她的衣襟。

  「這裡不行……」她往周圍瞅瞅,空曠的馬場只有遠處的老十一。

  老十撥開她的手,把淺粉色的衣襟拉開一些,夕陽的光輝灑在上面,雪膚泛起一層柔柔的光,兩朵豐盈突起的美到了極點。他頓時喉嚨乾渴,身體發熱,雙手環住她的腰,把她身子微微轉動,頭埋在下去,吻住一多豐盈。

73章


  老十彷彿回到了一年前的帝都,他和自家兄弟在一群皇室子弟被選為下一任皇后的側君,之後便有專門的生理師傅進行調.教,在皇宮的某個大殿裡每日都要對著桌面的一些櫻桃親吻,半個月下來,光是吻壞的櫻桃就有數十斤。

  葉慧倚在他的臂彎裡,低頭一瞥,一顆紅梅被他含在嘴裡當成美食的一樣咀嚼,另一朵在他的大手裡捏變了形,而他膝蓋緊緊頂在她的兩腿間,一下接一下的進行摩擦。

  「嗯嗯……」葉慧溢出斷斷續續的嬌吟,雙手無處可放,右手輕微的一動,碰到了他胯間的硬物。她猶豫了一下,隔著布料握住。「唔!」老十悶哼了一聲,撫摸她胸部的那隻手突然抓住的她的腕往上一抬,下一秒就伸進了褲子裡。「握住!」他沉聲命令著。

  葉慧按他吩咐,緩緩的用手丈量尺寸,吃驚的發現,居然大的不可思議!不由得撩起大大的眸子朝他看去。

  老十明白那雙眼睛的寒意,非常驕傲的往前挺了挺臀,吐出嘴裡的紅梅,低低的說道:「娘娘,屬下能在幾十位皇室子弟中雀屏中選,成為太子妃的側夫,陽.具巨大便是首要的條件。」

  這樣也行?這個社會男多女少,還隱藏了多少她不知道的事情!

  葉慧的手微微移動,指尖拈了尖端,感到裡面溢出了很多液體,呵呵,她的侍衛動情了。明眸閃了閃,手從他的褲子裡拿出來,放在他的唇上:「你嘗嘗。」他一口含住,邊允邊含糊不清的道:「再說你們女人不是都喜歡大的嗎?」

  葉慧臉色微紅,想起皇甫澤端的巨大,竟有些期待。手再次伸進他褲子裡,握緊那根巨物,用力的程度讓老十嘶的一聲,隨即道:「好,就這樣,很舒服。」

  白馬還在一溜小跑,葉慧胸前一對豐軟隨著顛簸的動作,來回搖晃,老十把兩隻手都按在上面揉搓,看見兩團滑膩的瑩白在自己一雙大手裡變形,目光熾熱,呼吸越來越急促,右手忽的往下移,進入她的裙子裡,在兩腿間找到位置,食指和中指併攏緩緩的進入。

  「啊!」葉慧感到那二指進入的自己的體內,狠狠的往裡探入,又疼又癢……禁不住弓了腰,兩隻小腳胡亂踢踏,眼裡透著乞求:「不能在這裡,會被人看見……」

  「沒事的,老十一不傻,一定驅散了馬伕,不會有人知道,你放心。」老十忍不住了,如果放棄跟她行房,很可能被欲.望焚燒致死。

  老十從抽出二指,放入自己嘴裡允了允,喘息道:「娘娘別擔心,我會做的很好,不然看出來。」他的一隻大手來到的她的褲襠下,嘶的響聲過後,在那撕開了一條大口子,裡面的花瓣頓時暴露在空氣裡,被傍晚的微風掀起一絲微涼。

  葉慧啊了一聲,急忙用雙手摀住撕破的褲襠。

  老十從褲子裡掏出那根巨物:「娘娘往這看,這是我的,是不是很大。」

  葉慧正在發慌,側頭望著他的下面,頓時呆了,剛才握的時候就感到不可思議了,映入視線,竟發現驚人的巨大。她懷疑自己能不能承受,當初皇甫澤端就讓她很辛苦,但老十的這根估計要了她命。

  「不,十哥,我不行……」她說還沒說完,就被他抱著換個姿勢,用脊背對著他,然後感到臀被托起來,沒有受力點,急忙抓住馬頸上的鬃毛,生怕摔下去,心裡有個聲音:跟老十騎馬是個錯誤。

  接下來的動作,她感到一個滾燙的硬物頂著自己的下面,從被撕開的褲襠往裡進入。

  他的那麼大,那麼硬,那麼粗,撐開的時候,葉慧疼得打顫。感到他的一隻大手在她的臀瓣上輕拍,傳來啪啪的響聲,然後是他的說話聲:「放鬆,別夾的太緊,我進不去。」

  葉慧明白自己夾的越緊,就會越疼,想把臀部往前縮,離他遠一點,但被後面的男人禁錮住,半點移動不得,為了他方便進入,只得把兩腿用力往兩旁張開,纖細的美腿幾乎與他那雙粗壯的大腿幾乎粘在一起。

  老十托著她的臀瓣,用自己的巨大往裡深入,但才進了三分之一,便停止不前,傳來她的哭音:「卡住了,別再往裡進了,很痛……」

  老十急得滿頭大汗,體內奔騰的火焰更為洶湧,麥色皮膚泛起的潮紅,手臂上青筋暴露,凝聚了細密的汗珠。他喘了口氣,把她的褲子撕的更開,讓雪臀全部露出來,一隻手按著雪臀,防止她逃離,另一隻繞到前面,找到她腿間的敏感點,用指肚緩緩撩撥。

  葉慧疼得臀部連連打顫,只覺腿間要他撐裂了,如果在床上,擺出正確姿勢,或許好受些,偏偏這樣?

  「娘娘別急,我感到你很濕了,你看流出這麼多,是不是沒那麼疼了?」

  老十加大了撩撥,附在她的耳旁愛撫似的親吻。

  隨著液體的增多,她沒那麼疼了。就在這時,也不知是老十情急難受,還是故意使壞,雙腿猛地一夾馬腹,白馬突然奔跑起來,一個顛簸,葉慧哎呀叫了一聲,臀部一用力,竟把他的巨物吞進了一大半。

  葉慧趕緊用一隻手撫在小腹上,吃驚的發現那東西在體內的位置非常恐怖,隔著肚皮,她似乎摸到它了。

  「還痛嗎?娘娘?」

  「不是特別痛……嗯嗯……現在好些了……」那東西進入她的最深處,掀起的快意在體內盪開來,一道道電流刺激的腦海。啊,讓她死了吧!她雪臀往後,打算再吃進一些。

  他立即得到暗示,狠狠往裡一頂。

  「啊……就這樣……」葉慧無法呼吸了,全身所有的熱流都凝聚在小腹,被那根巨物不停的頂著,每頂一下,便有一道電流劃過,身上被電的一顫。隨著白馬奔跑起伏,他頂的動作越來密集,越來越狠。

  「嗯……」老十一粗喘著,手圈著她的腰,另一隻手繞到前面按在她的豐軟上,根本不必特意做什麼,白馬奔跑之間,一跳一躍所掀起的顛簸讓他連神魂舒爽起來:「啊啊……」他控制不住發出一陣陣嘶吼,伴隨著馬蹄聲,和葉慧時不時的尖叫,三種聲音連成一片。

  「十哥,我不行了,我要到了,別再頂了,好深……」忽然白馬又一個顛覆,深陷體內的巨物猛的一頂。臀部緊接著劇烈的一顫,大聲尖叫,身子栽了栽門差點從馬上掉下。

  他急忙抱緊她:「再來一次,我知道你行,聽話,我還沒到……嗯……娘娘的裡面更加更窄小了……對,就這樣夾著,很舒服……嗯……」他的兩隻手全繞到她的前面,一隻揉搓上面的豐軟,一隻在下面,透過撕破的褲襠揉捏下面那個敏感點。

  葉慧很快被撩撥的全身火熱,嬌吟不止。

  「娘娘,還要嗎?」他咬著她的耳朵,突然白馬一個急轉彎,他的身子跟著傾斜,臀部用力一頂,。她「啊!」大聲叫出來。「要不要?」他又問,指尖掐著紅梅拉扯,另一隻也掐住下面的敏感點輕輕一拉。

  她又痛又舒服,幾乎哭著回應:「要……要很多……」

  第二次巔峰來的又快又猛,在他的兩隻手來到下面,拉著兩片花瓣的時候,她一下子步入了巔峰,雙腿緊繃,之後便是無力的耷拉著,然後是一股巨大的洪流湧入腹部,耳旁傳來身後男人粗噶的狂吼,聲音猶如夜間的野獸,他緊緊的抱住她,臀部連同健壯的身體瘋狂的抽搐起來。

  「我到了,娘娘,我到了……」老十大口大口的喘氣,汗流浹背,這是他人生中第一次高峰,比想像中的奇妙,全身都漫延巨大無邊的快樂,爽到死去的心思都有。

  但是他不想抽出來,想這樣一直留在她的體內,直到老死,直到歲月把他們變成一個人,直到地老天荒。

  葉慧累極了,也不想動,就這樣被他抱著,倚在他的懷裡。

  他們騎在馬背上,一圈一圈沒玩沒了的遛馬,可是沒過多久,兩人身體裡又當起了一股股的火焰,隨著嗎的動作,開始了下一輪的纏綿。

  月亮升起來,馬場裡除了一匹馬和馬背上的男女時不時發出的歡叫聲,便是萬籟俱寂。

  葉慧有時兩手抓著馬鬃,有時挺直了身子雙手抓在身後男人的胯骨上,有時整個都趴在馬背上,只有臀瓣被後面的男人緊緊抓在手裡,只有他那根巨物在體內不斷的撞擊,頂得她腸胃都翻滾起來。

  不知被他要了多少次,葉慧在最後一次的巔峰中失去了意識,軟綿綿的倒在他的臂彎裡。

  老十往裡狠狠的頂了一下,把腹部的火焰送出去,才把深埋在她體內的巨物退出來,橫抱著她的身子,低頭在紅唇上親了好久,一個躍身,從馬背上下來,抱著葉慧往錦華堂走去。

  老十一焦急的等在遠處,這時跑過來,把白馬牽進馬廄裡,卸下馬鞍,突然發現上面沾滿了液體,找來水和抹布清理乾淨。邊擦邊生氣,可憐自己昨夜要才一次,心愛的女子不知被兄長要了多少次?

  老十抱著葉慧來到錦華堂的浴室了澡,再抱著她回到臥室的檀木大床上,摟著未著寸縷的身子,不斷的打量,撫摸,跪在她兩腿間查看,花瓣有些紅腫,取來消腫的傷藥用指尖拈了敷上去。再把她翻過來,雪臀由於長時間坐在馬鞍上,也泛著潮紅色,雙手撫在上面輕柔的做著按摩。

  「蒲王爺,娘娘還沒吃晚飯,小人讓御廚熬了一碗人參牛尾湯?」阿金捧了一個托盤進了臥室,他是太監,服侍過葉慧沐浴,很多時候允許近身服侍。

  「碗給我,你退出去。」

  「王爺要不要吃飯,奴才讓人把膳食端進來?」

  「不用,你出去。」他都被葉慧餵飽了,會餓才怪,拉過錦被蓋在葉慧的身上,從阿金手裡接過湯碗,把他趕出去,一手托起葉慧的脖頸,含了一大口湯,然後哺給她吃。

  葉慧吞嚥了幾口,緩緩睜開眼簾,虛弱的笑笑:「我可以自己吃的。」

  「別動,讓我餵你。」老十又含了一大口哺給她。

  葉慧嚥下去,手一動,碰到他的跨間硬物,隨手握住,那東西一到她的手裡,瞬間變大變粗。

  老十的眸子晦暗如深,緊緊的盯著她:「娘娘不是又想要了吧?」這時感到那隻小手有鬆開的意思,忙道:「你繼續握著吧,我說說玩的,今晚讓你歇息個夠。」

  葉慧喝完了湯,躺在他的臂彎裡,手裡還握著那根硬物,但懶懶的就是不想動。

  「十哥,你的技術為什麼那麼好?」葉慧想起昨晚老十一說過被宮裡的老人培訓過生理課程,道:「你學過侍候女人的招數?」

  老十笑了笑,眸子溫柔無比:「我和老十一被選中當太子妃的側夫,還以為這輩子完蛋了,娘娘不知道帝都的廢太子妃有多噁心,不說別的,那臉上的白粉刮下來就有十斤重,身邊的側夫小侍多達數十人,只要看上誰家少年郎,不弄到床上不罷休。她是是已廢丞相的千金,因為太子需要她娘家的助力,對這個妻子的劣行也管不了。」

  葉慧笑道:「你不用再怕了,廢太子現在除了頂著風光的郡王頭銜,半點實權也沒有。」一個失勢的太子,連七品縣令都擔心惹上說不清的官司,就怕得罪了新太子給家人帶來災禍,在街上見到了也許都要遠遠的避開。

  「那時候我和老十一被選入太子妃的側夫,便感到人生沒有半點希望,真想一頭撞死算了。」老十回想當初的帝都發生的種種,眉間微微皺起來。

  葉慧附身過去,在他唇上親了親:「後來呢?」

  「後來被皇上召見,要我和老十給楚王的妃子當側夫,還派專門的禮儀師傅教導男女之事。」那時候他第一次從書上看到女人的器官和名稱,又害臊又好奇,不知不覺的,又把手放在她的腿間玩弄。

74

「我不想要了.很累辛苦,十哥,等明天再給你好不好?」葉慧夾緊了雙腿,忍不住說著拒絕的話。

「我就是想好好的看看你,我以前從來沒見過女人的身子。」老十歎著氣移開手.卻移上來.覆蓋在她的一朵豐軟上.道:「被皇上下旨的開始幾天很迷茫,不知道主宰自己命運的女人是怎樣一個人.後來老十一聽說有從萍州來的信使進京使了銀子打聽了不少關於你的事情.知道的越多就越充滿了好奇.便決定一心一意做好楚王妃的側夫,把所有的不甘和迷茫都化作了對未來美好生活的嚮往。」老十抱緊了她的腰.聲音又輕又柔:「天可憐見.你沒有讓我失望。」

「你也沒有讓我失望.十哥。」如果皇帝派來一個搬弄是非的男人.她生活會不會被搞得一團糟?葉慧有些困了.打了個哈吹.過了片刻.瞌上了眼簾。老十擔心弄醒了她.把手從她胸部挪開.卻感到她的那隻小手始終握著自己胯間雄壯.而自己非常享受。這時.錦華堂的門被打開.一個身材高挺的男子一臉冷漠的走進來.望了眼檀木大床.神色更是不好。

「老十一.娘娘說過進來要敲門.你難道忘記了?」躺在床上的男子一手樓著旁邊的女子.一手枕在腦後.露出疏懶且悠然自得的表情。老十一的臉色更為陰森可怖.一眼不發的脫了身上衣服.吹熄了燈.爬到檀木大床上.挨著葉慧的另一邊躺下.對兄長不耐煩的說了句:「我沒你這個哥哥。」嫌他那隻手礙事.從葉慧的脖頸下推回去.把自己的手臂繞在她的脖頸下.想了想.再把她的身子轉過來.讓她面對自己.瞅著這張如花睡眼.不快的心思很快消失的無影無蹤。

老十感到握住胯間雄壯的小手脫離開.不由得微微的空落.但因占夠了便宜.這一次沒跟兄弟計較.用自己的胸膛緊貼的心上人脊背.大手在雪膚上輕輕滑過.然後停留在腰肢上。

「十哥。」老十一睡不著.想聊些什麼.用眼睛瞅著身前的女子.對兄長道:「我這輩子能陪在娘娘身邊一點也不遺憾了.被選為太子妃側夫那會兒你不知道我有多絕望.幸好皇帝下旨來到萍州.幸好我的妻子楚王妃。」

「這倒是.廢太子妃都五十多歲了.早過了生育的年齡.如果我們被派給她.這輩子算是徹底毀了。」老十由衷的歎道:「老天有眼。」

「沒有孩子我倒不在乎.我只想要一個自己喜歡的妻子陪伴終生。」

「有孩子還是不錯的。」老十想到恆廷.如果自己跟葉慧的孩子那樣玉雪可愛.也很不錯.眼裡流露出幸福的色彩:「我想要一個女兒.像娘娘一樣的女兒.我會全心全意的照顧她.以後給再她找幾個有前途的夫君.一輩子幸福。」他邊說.邊用手撫著葉慧的平坦的小腹.想像著裡面懷著他的孩子的情景。老十一想起了一件事:「你吃過避子丸沒有?」老十點頭:「當然吃過了.秦公子走之前就把避子丸丟給我.難道你沒吃?」

「早就吃了.我不想讓娘娘那麼辛苦的生孩子。」

「要為祖宗傳宗接代的.你們沂王府的怎麼可能會同意你不要孩子?而且……」老十的眼裡閃著光澤:「小孩子很可愛。」老十一哼了聲:「沂王府不是還有其他兄弟嗎?」他不再言語.對沂王府興衰不是很熱衷.父親過早亡故.母親只喜歡庶出的孩子.用他沂王府資源去養外姓孩子.他早就不順眼。他甚至期待著.等到回到帝都.就對付那幫外姓兄弟。一整晚.兩名侍衛都一直挨著葉慧躺著。在二侍衛的私心裡.秦公子去天鷹山該回來了.兩人身為側夫.合該騰地方.現在很想趁正夫沒回來多陪伴葉慧.哪怕什麼都不做.就這麼躺在她身旁.都很幸福。葉慧睡得正熟.感到胸部癢癢的.睜開水眸.看見兩顆頭顱埋在胸脯上.一人含著一顆果粒啃咬。她瞅瞅窗外.應該是個陰天.雖然看不出什麼時間.但應該是上午。

「你們怎麼還不起床.都什麼時候了?」葉慧推了推兩顆頭顱.沒什麼精神的道:「再說我都餓了。」昨晚基本沒吃什麼.現在肚子咕咕叫.再不吃飯真要了命。兩名男人很不捨的抬起頭.葉慧的手輕輕一碰.發現他們胯間腫大無比.只聽得二侍衛嘶的一聲.臉上的又痛苦.又愉悅。

「唉.你們……」葉慧敲敲額頭.很無奈.她理解剛睡醒的男人凝聚了一股慾望.其他幾位老公也是.但女人一早醒來總是懶懶的.什麼都不想做.尤其是葉慧還有個懶床的習慣。當然.如果碰到她心情好了.她會滿足老公們需求.但現在不想。

「起床吧.十哥.十一.我真的餓了。」

「你摸一會兒.我就起來。」老十一把葉慧的手放在自己的胯間.讓她握住。他只在前天晚上要了一次.之後一直被男女□誘惑.現在能看不能吃.瘋掉的心思都有。老十倒沒有多餘的勉強.從床上起身.但看見兄弟在耍賴.又停下.也抓著葉慧的另一隻手放在胯間.讓她握住雄壯。葉慧認命的做一個賢惠妻子.用手為他們效勞.揉了一會兒.見二人臉色潮紅.眸子充血的似的.臀部前傾.狠狠往她的身上頂著。老十一的一隻手指伸進了她的腿間.輕輕拉扯著一片花瓣.另一片被老十掐住.裡面溢出瑩亮的水澤。老十一驀然探入雙指.越探越深.用力摳著內壁.隨著手的動作.眼睛一片赤紅。

葉慧情不自禁的發出嬌吟.把兩腿張得大開……綻開的春/色讓兩名男人都癡狂起來。

「我忍不住了。」老十一突然撥開兄長的手.跪到她的腿間.抓住她兩條纖長的腿一邊一個扛在肩膀上.扶著自己胯間那根堅硬的巨物頂開花瓣.就要往裡進入……

「娘娘.秦公子飛鴿傳書送來了一封信.你要不要看?」月亮門外.傳來了阿金的問話。大老公葉慧從床上跳起來.靈巧的像一條兔子.披了一件長袍.甚至來不及穿鞋.急忙來到月亮門.把信件接過來.打開一看.心頭失望到了極點.原來昨夜天鷹山下了一場暴雨.把下山的路沖毀了.秦宇航有武功.想下山不難.難就難在不能帶孩子一起下山。老十穿好了衣服.從床上下來.把信件拿過來瞅了幾眼.安慰道:「信上說了.道路沖毀的不嚴重.弟子們齊心合力十天半月就能修好。」葉慧讓阿金進來為自己梳妝.卻被老十趕走了阿金.接過象牙梳子.親自侍奉她梳妝。

「我擔心分開的太久.孩子會不認識我了。」葉慧坐在梳妝台前.愁眉不展。

「娘娘可以給恆廷唱歌.就像上次那樣。」老十一從床上下來.慾望得不到紓解.臉色出奇的差.瞅著葉慧帶著一絲譴責.好像她的罪行有多麼大。葉慧起了小小的歉疚.但她真的沒心情.臉紅道:「等晚上我一定補償你.讓你要兩次.三次也行。」

「一言為定。」老十一的臉色頓時多雲轉晴.舒朗起來。一轉眼.過去了十幾天。人間四月芳菲盡.後花園裡的名種牡丹正是落花時節.葉慧覺得那花瓣落了可惜.反正閒的難受.想起來紅樓夢賈寶玉做胭脂的故事.取了一條袋子.在鋪滿大理石的小徑上走了一陣.瞅了瞅各色牡丹.猶豫著要不要摘來做胭脂。她對牡丹瞭解的不多.擔心做胭脂帶來副作用.想離開會兒.便棄了牡丹.來到芍葯園.專採摘顏色鮮紅的芍葯花瓣。芍葯能入藥.是很早就知道的.做胭脂應該不差。越采越投入.進了芍葯花圃的深處.花木扶疏.把她玲瓏的身段遮掩起來。突然她的身子被人從後抱住.葉慧嚇了一跳.正想叫人.卻聽二旁響起熟悉的聲音:「別怕.是我。」是大老公葉慧突然有流淚的感覺.正想轉身.他卻版過她的頭狠狠的親吻。


「娘子.娘子.這半個多月真想你。」秦宇航不斷的念叨。

「我也是.恆廷可好?」她把身體的重量全部倚在他的身上.這股熟悉的氣息一直以來最親密.是她的依賴.從帝都到萍州。雖然她跟他沒有愛的結晶.但他是她最重要的男人。

「恆廷很好.墨琪在照顧她.娘子不用擔心。」葉慧身後傳來粗喘的聲音.一雙熟悉的大手伸進了她的衣襟裡摸索.一對豐軟入手.頓時發出歎息:「娘子.我心愛的寶貝。

75章

  「相公,我們回房間。」葉慧棄了裝滿芍葯花瓣的袋子,回身摟住秦宇航的脖頸,自從那晚上馬場的一場曖昧,不知哪個大嘴巴的下人傳出去,雖然沒說細節,但聽得人總會浮想連篇。二侍衛很快查到多嘴的下人,暴打一頓,招來人牙子,據說當晚就賣做了西域最下等的奴隸。

  穎唐國女人的夫君多,艷聞也多,葉慧這點小插曲算不得什麼,但她總不自在。

  秦宇航對妻子的話像沒聽到一樣,抱著她一個勁的親吻,好像把分離之後的所有思念都補出來。

  葉慧往小徑上瞅了一眼,只有二名站崗的侍衛,除此之外連個鬼影子也沒有。

  望著眼前的最心愛的男子,葉慧心軟了,在他面前跪下,從他褲子裡面掏出那根象徵男人的硬物,青筋暴露,已經非常巨大了,她張嘴含住……

  秦宇航低頭望著那張含住自己的小嘴,欲/望一下子升高,躬身四十五度,撩開了她的衣襟,一手一個握住豐軟揉捏,嘴裡發出一陣陣痛苦且快樂的聲音:「嗯……寶貝含深些……用舌尖舔舔小孔……再整根含住……嗯……就這樣……」

  葉慧嘴張的很大,不斷的忙活著,胸前的一對酥軟被捏的酥酥麻麻,想叫出來,卻又叫不出,只能發出嗚嗚聲音。

  花木扶疏,夫妻二人的身影完全遮蔽,二名侍衛站在不遠處的小徑上什麼也看不到,但光聽著那聲音就如被火焰焚燒般的難受。老十一臉色緋紅,眸子像渲染了一層晚霞,喘了一口氣:「十哥……我……我想過去……」

  這半個多月,二侍衛也不是每天都跟葉慧睡在一起,因為她需要休息時間,昨晚就沒讓他們進入錦華堂服侍。他們都是氣血旺盛的年輕人,又嘗到甜頭,一天不做那事都不自在,這時聽到裡面的傳出的聲音,身體的感官瞬間復甦。

  老十緊繃著臉,閉了一下眼簾,對兄弟的話裝作沒聽見,面部表情看似平靜,但只有他明白,褲襠被裡面的那根硬物頂起來,幸好被飄拂的長袍擋住。

  老十一見兄長不吭聲,只好咬了咬牙,站在原地。

  隨風飄來的聲音,還在刺激的他們的感官。

  「娘子,含時間長了待會嘴會酸的,站起來,為夫讓你舒服。」

  秦宇航撩起來那條粉紅色的霞影紗長裙,把裡面的褻褲褪下一半,轉過她的身子,讓用脊背對著他,先用中指探入進去摳了一陣,指尖不停的挖著內壁,看見越來越多的水漬滴答答的溢出來,兩瓣雪臀不停的顫慄,覺得差不多了。「娘子,好些了吧,我要進了?」

  「嗯嗯……快進……」葉慧下意識說出心底的渴求,把臀部翹的很高,驀然微微的刺痛傳來,下面被撐開,一個滾燙的硬柱進入體內……她急忙夾緊,緊接著那硬柱又往裡一頂,這次到了底……葉慧覺得還不夠,右手伸到後面摸到了硬柱,發現還剩下一截,催促道:「相公,可以再進入些,我受得了。」

  「好的,娘子……」秦宇航臀部往前狠狠的挺動,整根都被吞進去。他粗喘了口氣,一邊前後挺動,一邊用粗糙的大手撫摸細滑的雪臀,捏幾下臀瓣軟肉,再輕拍了幾下,覺得很刺激,忍不住加重力道再拍幾下,然後把的她身後的衣領往下扒,俯在纖細的脖頸舔吻。

  「啊!」葉慧叫著,右手朝後,抓住的他的一邊的胯骨,似啜泣似乞求:「相公,用力進我……」

  秦宇航兩隻手緩緩移動,握住她的臀瓣,猛的往裡一頂,立即退出,再猛的一頂,隨後是急如暴雨般的進攻。

  葉慧不一會兒就大叫著癱軟在地面,呈現一種趴跪的姿勢,仍被身後的男人進攻。

  過了許久,秦宇航從她的體內退出來,把她收拾整齊,橫抱起來朝離開後花園,兩名侍衛知道二人完事了,都無精打采的的跟在後面。

  一行人剛來到前院,還沒落腳,有人來報,知州王德全領著女兒來拜訪。

  葉慧讓人把那對父女倆請去待客廳,請林總管作陪,她已經沒有力氣去接待,現在最想做的是好好休息和喝口熱湯。

  秦宇航抱著她回到前院,剛過了花廳,葉慧就看見墨琪從從抱廈出來,連疲憊也忘了,從他身上下來,走過去抱住墨琪,半個多月沒見,對這個親切的男子竟是格外想念。

  墨琪對她坐看又看,末了才說一句:「小姐,頭髮長了。」

  葉慧倒覺得沒長多少,但綁假髮應付場面倒是真的,笑道:「恆廷在哪兒?」累極的身體在說出兒子的一剎那突然精神起來。

  墨琪的目光始終停留在她的臉上,對問話恍若未聞。

  秦宇航代墨琪回答:「趕了兩天路,孩子也辛苦了,進了城就一直睡,墨琪安排他在錦華堂相鄰的泠雪軒西側的碧紗櫥睡了,阿金領著兩個下人正在照顧。」

  「我去看看。」她本想去前院接待王德全父女,但現在打算讓他們多等一會兒,到了泠雪軒,進了西側的碧紗櫥,幾個太監都起來見禮。

  葉慧從臥榻上輕輕抱起恆廷,好久都不捨得放開,貼在小臉蛋上親了又親,不料卻弄醒了他。

  這孩子因為沒睡好,睜著淚汪汪的眼睛,看樣子是要哭。

  葉慧急忙又是哄又是賠笑,想去兒子愛聽歌,撿幾首輕柔的唱了起來,不一會兒就哄好了。

  九個多月大的孩子,能鬧能玩,喂完了飯,讓人在地面鋪了一張大毛氈,把皇甫澤端叫人從帝都送來的玩具擺了一圈,跟他坐在上面玩。

  葉慧覺得自己照顧兒子很好,對墨琪道:「這麼大的孩子可以戒奶了,等明個奶娘來了就打發回去吧。」

  「奴才明白,這些天就一直餵他吃飯來著,有時候喂些煮熟的羊奶或者牛奶,很不錯的。」墨琪答應著,這段時間他照顧小主人,已經建立形同父子一樣的感情,再讓奶娘過來,不說別人,光他就瞅著煩。

  「哎,墨琪,以後不要自稱奴才,自稱自己的名字就行,你要是覺得不妥就自稱小人,小的上什麼都好,就是不准自稱奴才。」葉慧把一個檀香木雕刻的小人遞給兒子,恆廷抓在手裡用力往地板上砸,邊砸邊呵呵的笑。

  「是,奴才,小人遵命。」墨琪擔心恆廷砸到腳,用一條小被子蓋在恆廷兩隻小腳上。

  這時一個小太監來稟報,說著王德全轉告的話,太子妃娘娘要是沒有別的吩咐,就告辭了。

  葉慧這想起還有這麼一碼事,她前年冬天到王家赴宴,王小丫給她的印象不錯,那會兒西林縣主也在,還自稱是王德全的未婚妻,王小丫的後母來著。這一樁不怎麼對襯的婚姻後來因為沙洲的淪陷而半路夭折,西林縣主最終沒能做成王德全的妻子。

  葉慧在二侍衛的陪同下來到前院的待客廳,一進來,王德全便拉著女兒跪拜,口稱太子妃娘娘萬安。

  此時的葉慧方意識到自己的地位已經高高在上,是主宰整個穎唐國命運的天子之後。朝兩人看了一眼,來到正位一張太師椅上落座,二侍衛一左一右的站立,太監把沏好的茶盞端過來。

  「王大人,王小姐請起,來找本宮可有事情?」葉慧第一次用了本宮這個詞,這個代表皇室尊貴與威嚴的詞彙。

  「娘娘,卑職昨日接到太子傳書,升卑職為龍圖殿大學士,命卑職即刻進京覆命,此次離開後怕是長時間駐留帝都了,今日是特來楚王宮向娘娘告別。」

  「王大人請坐下說話。」葉慧用淡然的口氣說著話,但心裡有點不是滋味,怎麼皇甫澤端能別人進京,走了都快半年,還沒讓她回京的意思,心裡對二老公起了微微的怨念。

  王德全在側位落下,王小丫挨在父親身旁站立。

  葉慧想打聽一些關於帝都的事情,但涉及政治方面的,王德全只把該說的說了,不該說的一句不漏。這人的嘴巴很緊,難怪被二老公視為心腹。聊了一會兒,王德全把禮物奉上,葉慧瞧了一眼,讓林總管收起來,她現在富可敵國,對金銀財寶不是特上心。

  葉慧看時間不早了,交代廚房準備膳食,留王德全父女用飯,自己回到泠雪軒陪家人吃,端著碗親自喂恆廷,孩子吃飯是很麻煩的,邊吃邊玩,葉慧餵了一陣,又氣又恨,把碗遞給墨琪不管了。

  墨琪照顧孩子很有耐心,無論恆廷怎麼鬧,始終笑吟吟的,葉慧不得不佩服他的好性子。

  「娘娘,王小姐想單獨見見你。」林總管來到碧紗櫥,站在門口躬身稟報。

  王小丫!葉慧揉了揉太陽穴,她跟那丫頭不是很熟,沒見過幾次,找她有事?

  「讓她清芷謝等著,我換身衣服就去。」

  葉慧身上的衣服被恆廷抓了很多小手印,已經不能穿了,回到錦華堂,阿金找一條淡紫色蝴蝶印花的長裙打算服侍她更衣,被隨後進來的老十一趕出去。他把她身上的那件弄髒的裙子脫下下去,但過程中總免不了揩幾下油。

  「娘娘,今天晚上陪我。」他在她耳旁低聲說道,目光如熾,一隻大手伸進她的抹胸裡揉捏,綿軟的感覺立即讓他胯間有了感覺。

  「今晚不行。」葉慧答道,今晚要陪大老公,明晚要陪墨琪。

76章

  老十一目光迷濛的凝視著心上人的清麗容顏,露著一絲痛苦,撩開那件奶白緞面小抹胸,凝脂般的椒軟彈跳出來……他立即抓住一邊,埋頭在另一邊又吸又啃。

  葉慧因為要晚上好應付大老公,不願現在被弄得沒了體力,對埋在胸部的那顆頭顱很是無奈,但這麼一會兒被他吻得起了感覺,正在想著要不就給他一次。可他卻停下動作,把奶白色面緞面小抹胸整理好,撿起放在一旁的淡紫色蝴蝶印花長裙為她穿在身上,再拿起象牙梳子掠了掠稍顯凌亂的髮髻,打量了一陣,從箱子裡找了一條銀白的長沙披肩為她搭在兩肩。

  老十一露出滿意的笑容:「娘娘這樣一打扮漂亮了許多。」

  葉慧對他一番體貼泛起了感動,踮起腳,在他唇上親了會兒,素手撫著他下巴的青色胡茬,露出淺笑:「十一,你該刮鬍子了。」

  穎唐國的未婚男人都不留鬍子,倒不是規矩使然,是風尚,男人擁有一張俊逸超凡的臉龐更能引起女人愛慕,所以青年男子們更注重平時的著裝和儀表。

  老十一專著的瞅著她,沒有答話。

  葉慧牽著他的那只溫暖的大手,走出錦華堂,一泓碧波閃著瑩亮的光:「十一,你放心,找機會我一定補償你。」

  老十一握緊了那只柔荑:「光聽著就很開心。」

  兩人出了抱廈,長廊上站著老十,長衫飄飄,一副悠然自得的表情,挖苦似的說了句:「十一露出這副滿意的樣子,可是剛剛在裡面吃飽了?」

  這句話然不是指吃飯!老十一斥道:「沒你想得那麼齷齪。」

  葉慧上前兩步,用另一隻手牽著老十,一起出了花廳,才放開他們,當先走在前面,她現在是太子妃,沒上沒下的胡鬧會被下人看輕。

  清芷謝在正房待客廳的西跨院,專門供客人散心乘涼,觀賞風景,引清河之水,建成一個方圓百里的湖泊,用木材架起一座水上平台,一直延伸到湖泊中央,平台盡頭是一棟形狀精巧的木屋,屋裡面有家居,桌椅,飲茶用的一干物事十分全面。

  楚王宮類似的水榭還有好幾處,錦華堂相鄰的汀蘭水榭的景色更美。

  早有太監得了令,燒了小鐵爐子,煮好了熱茶。

  王小丫被下人引來,等了多時,喉嚨要冒煙了,愣是得不到一口水喝。這幫太監都是帝都來的,眼高於頂,除了府裡的幾位主子,六品知州人家都不屑理睬。

  葉慧來到後,王小丫過來見禮,分賓主落左後,才有太監過來給奉上茶碗,算是喝到了茶水。

  「王小姐找本宮可有事情相談?」葉慧啜了口茶水,放在案上,剛穿來那會兒沒有飲茶習慣,但經過這麼長時間,已入鄉隨俗。

  「以前就聽楚王宮如何景色優美,乃萍州一絕,今天算是見識了。」王小丫笑了笑,但眼神幽暗,像有心事。

  萍州地界缺水,缺木材,雖有燕周山,但山上的木材都朝廷和天鷹門把持,等閒人家哪敢用,便是一些官員的住宅也是石頭建築,土木建築的人家除非是巨富。

  葉慧見她有話要講的樣子,想了會兒,道:「你有話直說,如果是舉手之勞的小事,幫個忙也未嘗不可。」

  王小丫被說中了心事,顯得有點激動:「娘娘還記得西林縣主嗎?」

  葉慧怎會不記得,囂張跋扈的縣主奶奶,生怕別人不知道她高貴的縣主身份,除了她別人都是賤民。「我記得西林縣主差點當了你後母,但如今她被貶為庶民,還能把你怎麼了?」

  「不是把我怎麼了,娘娘不明白我家的事……」王小丫的神色蔫蔫的,眼裡含著一絲淚水,低頭想了會兒,道:「我琢磨著這件事只有請娘娘幫忙,實在是沒有辦法。」

  沙洲王父女被押解到帝都後,父親被判了斬首,但由於女人稀缺,穎唐的律法歷來對女人較輕,即使犯了重罪,也鮮少死刑的,西林縣主只被貶為庶民,隨便指個老兵嫁了。

  葉慧詫道:「西林縣主都到了這份上,還能起什麼蛾子不成?」

  涉及知州府的私事,被傳出去不好,王德全知道更不好。葉慧出聲把服侍的太監都趕離了清芷謝,只留老十和老十一一左一右相伴,道:「你有話儘管說,他們二人是我心腹,不會亂嚼舌根子。

  王小丫瞅了瞅二侍衛,道:「娘娘的兩大侍衛都是皇室精英,萍州城百姓都知道,小人信得過。其實也沒大不了的……」沉默了會兒,抬起頭:「那西林縣主不甘心做個普通百姓,這陣子一直給家父來信,我偷看了幾次,實在不堪入目。」小丫臉色發窘,囁嚅道:「爹爹說等去了帝都,就給我找一戶不錯的官宦人家嫁了,我出嫁後,娘家的瑣碎事實在不該多管,但父親是我最親的人,很不忍心他被那種女人騙去了感情。」

  葉慧點頭,說到底,王德全經不住風騷的女人誘惑。「你不用太擔心,西林縣主是罪犯之身,你父親如果敢娶了她,就是官運到頭了。」

  王小丫搖頭:「狐狸精給爹爹來的信上寫著,讓我爹去求太子賜婚,到時候太子一定認為小事,隨便成全他們了。就算太子不管,等到了帝都我爹跟她偷偷來往,也不好。」

  王小丫臉色緋紅,這樣說自己父親實在不該,但父親對西林縣主迷了心竅,她怎麼能眼前途無量的父親毀在女人的手裡。

  葉慧卻不認為娶了個狐狸精,就是毀了前程,最多後院起火,不得消停。

  王小丫抬起一雙大大的淚眼:「娘娘想來不知道,這樁親事原本是太子,那會兒太子還是楚王身份,主管萍州境內大小事務。有一次跟家父商量聯合沙洲共同對抗突厥,通過聯姻方式把西林縣主嫁給我爹爹,後來派了官媒去沙洲提親,沙洲王竟然答應了。之後西林縣主常以我娘身份常來知州府一住就是好些天,爹爹跟她處出了感情,但她又不願嫁給我爹爹受約束。她原本就是嫁不出去的,知道她底細的人家都不敢娶,只有我爹爹迷了心竅。」

  王小丫母親早逝,只有父親一個親人,瞅著父親對那女人掛心的要命,就恨得慌,每次提出反對,就遭到父親嚴厲呵斥。

  葉慧對王德全不感興趣,慢說他娶一個狐狸精,便是十個百個狐狸精都不關心,但娶西林縣主又當別論,她對那個女人印象太糟,凝目道:「你放心回去,這件事我自有處理。」

  王小丫很聰明,眼睛亮了亮,從座位上起身,大禮參拜:「謝太子妃娘娘成全。」

  看著王小丫出了清芷謝,葉慧從座位站起來,倚著窗戶,望著平靜的湖面,一雙秀目微微蹙起。

  「十哥,十一,你們說王德全看似挺明白事理的一個人,怎麼也有糊塗時候,那種女人娶回家後必是不甘寂寞的,成天的往窯子裡鑽,隔三差五的領首回家,由此家不像家,能好過嗎?」

  老十淡笑道:「娘娘如果不喜歡西林縣主,等會寫封信,叫人帶去帝都呈給太子殿下,很容易解決的一件小事。」

  為別人的事操心,干卿底事?

  葉慧啞然失笑,湖面吹來徐徐微風,心情格外的好,站在兩名身材高大壯碩的男人中間,她微微的迷惑,轉個身,偎在老十的胸膛上,瞅見他頸部突起的喉核,調皮的伸處舌尖舔了舔,然後含住,輕輕吸弄。

  老十有點訝異,自從有房事以來她還是第一次這麼主動,午間看見她跟秦宇航在芍葯園的那場情/事時候就動情不已,現在被輕輕允吸了幾下,頓時起了欲.火,兩手攬住她細腰,緩緩往下,探進淡紫色的裙子,一手一邊抓住綿軟的臀肉揉搓。

  葉慧抬起眸子,眼裡閃動了幾絲怨念,難道吻幾下,就要做?那以後不可以吻了?「嗯!」她嬌吟了聲,他的一根手指竟然劃過勾股,拉扯著一片花瓣。

  難道在水榭裡跟他們行房?也不是不可以,比在馬背上和芍葯園裡要好吧!葉慧正在猶豫,突然被老十一從後面抱住,扳過她的頭親吻,胸部的一對豐軟被他繞過來的手握住,一抓一揉之間,她的薄衫落在地面,奶白色緞面小抹胸被扯下。

  老十一握住兩朵椒軟,不斷的揉搓,咬著她的舌尖,含糊的道:「娘娘,你說過找機會給我一次,現在就是機會。」

  「嗯嗯……好的……」被兩個男人一前一後的玩弄,換誰都不能忍住。老十的手來到前面,把她僅有的一條裙子剝離,雙指挑開腿間的花瓣,然後狠狠的往裡進入。葉慧哆嗦了一下,隨即感到深入體內的手指不停的旋轉,指尖捏住一片嫩肉拉扯……她受不了,吐出老十一的舌,趴在老十肩頭喘氣:「是子宮,別太用力,會痛……」

  「痛起來才好,才刺激……」老十指尖找到入口,更為深入,低聲呢喃:「真想這裡面能懷上我的孩子。」葉慧全身打顫,似啜泣,似渴求:「別再往裡了……嗯……」

  「摸摸這裡。」老十抓著她的一隻手伸進自己的褲子裡,她就手握住,另一隻手被老十一抓著握住他的那根。

  兩個男人都把褲子褪下,她緩緩跪下,二人的中間,一左一右握著,瞅著手裡的粗大,埋頭含住一根,吻了一陣,再掉頭吻另一根。

  兩個男人緩緩挺著身子,低垂著頭瞅著下面忙活的赤/裸身段,喉嚨發出粗噶渾濁的喘息,老十一終於忍不住:「你是哥哥,先讓我。」

  「長幼有序。」老十已經把葉慧抱起來,兩手托著她的臀瓣,讓她的兩腿圈住自己的腰胯,胯間的昂揚巨物緩緩挺進了她的體內,進去的一剎那,眼瞳驀地瞠大,啊的喊出愉悅的聲音。

  「脫掉衣服,我想摸你們。」葉慧叫著,把身前男子的衣衫剝去,一手摟著他的脖頸,一手摸著他的胸膛上一塊塊肌肉,掐住他胸膛的一顆紅粒玩弄老十被玩得全身火熱,胯間的巨物狠狠一頂,葉慧不禁哭泣起來:「十哥求你了,別太用力。」可是當他退出一些,她急忙雙手攀緊他:「別離開我,用力,狠狠的要我……啊……讓死了吧!」

  「娘娘別哭,我會讓你舒服。」老十身子不斷的挺動,吻住那張紅唇,卻被老十一推開頭顱,從後面抱住葉慧的脊背,扳過她的頭親吻,用胯間的巨物在雪臀上輕輕摩擦,緩緩的蠕動著身子,緩緩的挺動……兩隻手繞在她的豐軟,捏出一個又一個形狀。

  此時的三人已脫得一絲不剩,兩名男人壯碩的體魄緊緊夾住身前身段嬌小的女子。

  十分鐘過去,緊接著又一個十分鐘過去,

  「我又到了,十哥,十一,你們停下,好痛……」

  女子嬌媚的啜泣,細緻瑩白的身子一片潮紅,在兩個男人的夾擊下不停的抽搐,癱軟下來,兩個男人又動了一陣,突然齊齊的發出嘶吼,四肢大手把她的身子一陣揉搓,然後停下來。

  葉慧被放在桌子上躺下,累的半點力氣也沒有。

  老十分開她的腿檢查一會兒,還好,只有些紅腫,再翻過她的身子,扒開臀瓣,除了紅腫些,沒有出現裂痕,放下了心。對老十一訓斥道:「以後不准這樣做。」

  老十一不服氣:「在宮裡時候,教生理課的師傅說過可以一起做的,只要注意力道,注意方法,不會帶來傷害。」他披了件外袍,來到葉慧身邊,用手扒開雪臀,看了好一陣:「娘娘,等回錦華堂,我找瓶上好的傷藥敷上,很快就會消腫。」他感到心疼,埋頭在臀瓣上親了好一會兒,拈了手帕浸了茶水給她清理。

  葉慧想到剛才近乎變態的交合,竟是前所未有的刺激,抬起迷濛的眸子:「我不怪你,十一,我很喜歡。」停了下,臉色紅紅的:「但不要總這樣做,會……會很辛苦……」

  老十一眼睛閃亮:「娘娘能喜歡,我很開心,下次我一定會做的更好。」

  她的兩個面首啊!葉慧笑了。

  回到錦華堂,很晚了,秦宇航早在等候。

77

秦宇航洗完澡.穿了一襲白色長袍,正坐在案旁讀書,聽到門響,站起來,走過去從老十一手裡接過葉慧.回身放在床上.見她很是虛弱的樣子.不禁皺眉,對二人斥道:「你們到底要了多少次?」

老十一不及回話.從箱子裡找出傷藥. 把藥膏抹入裡面。

「娘娘.好些了嗎?」他抹完.眼裡流出關心。

葉慧本來火燒火燎的腸道.隨著那根手指的進入.藥膏抹完後.帶來一片清涼的感覺.頓時好了許多.歎氣道:「好受很多了.你們不用擔心。」

秦宇航來到床頭坐著.指尖往妻子的雪臀輕輕撫摸.指尖滑過股溝.扒開查看.眉頭越皺越緊.瞅向二名侍衛.目光變得嚴厲:「你們怎麼可以使出這樣變態的方法?」

二侍衛對身為正夫的秦宇航不敢頂撞.何況還想請他主持成親的事宜。

葉慧抱住大老公的腰:「你不用責備他們.其實我是開心的.相公……」臉色緋紅.低聲道:「其實你也可以試試.那是很奇怪的感覺……」雖說疼痛.畢竟享受到了.她不好意思.說越到後來發出的蚊子似的動靜。

「你啊」秦宇航點著她鼻尖.又氣又心疼:「被你氣死了。」側頭.對二侍衛道:「你們可以出去了。」兩人卻不動地方.老十一道:「秦公子.反正娘娘現在的樣子也做不成什麼.不如讓我們留下跟她說說話.也好解悶。」

秦宇航面無表情的瞅著二人.他是個不輕易發飆的人.但不代表沒脾氣。

葉慧一抬眼.正好與老十一的目光交匯.被裡面包含情意的打動.招手讓他過來.抱住他的腰.示意他低下頭.然後貼著他的唇上親吻。老十一驀地抱緊她.舌尖挺進嫣紅的雙唇.哪知葉慧卻鬆開他.移開自己的頭.向老十招了招手:「十哥.過來。」

葉慧朝老十擁抱了一陣.也吻了會兒:「只需記得.我心裡永遠有你們.等過幾天我閒下來再陪你們.現在出去吧」她跟大老公分開太久.她只想單獨陪他。

兩名侍衛心裡淌過暖流.純黑的眼瞳掠過喜悅.期待的光.雙雙告辭離開錦華堂。

秦宇航讓阿金取來水盆和毛巾.給妻子渾身擦拭了一遍.末了又讓她翻過身.扒開臀瓣檢查了好久.才道:「那樣做很過癮嗎?」他從葉家母親那得來的黃書.早瞭解男女之間的那些怪異姿勢和技巧.但怕弄傷了她.很多都不敢亂用。

葉慧窩在他的懷裡.淺笑:「偶爾試一兩回挺刺激的.但不能總那樣.會很辛苦。」

秦宇航的手在她雪臀上滑過.眼裡閃著愛意:「可能是太狹窄的緣故.有的女人甬道天生狹小.無論做過多少次.生過多少孩子.都會收縮到少女時期的緊致.娘子就是這樣.但擁有這樣體質的女人非常少。」

「怪不得我過幾天不做.再冷丁做的時候就會很痛。」每次月經來了休息過幾日.再跟老公們行房就痛的緊.幸好他們體貼.總把弄的情急難忍.才進行下一輪的動作。

葉慧從他的褲子裡面把硬物掏出來.正要埋頭……秦宇航用手擋住.斥道:「胡鬧什麼.今天好好休息.什麼也不許做。」

「唉.其實我就是想讓你舒服.不是要做啦.你怎的思想好齷蹉。」葉慧秀氣如青黛般的秀眉輕輕蹙起.烏亮的眸子凝結著似愧疚似的微光.歎聲道:「只有跟你在一起.才不會全是激情.總感到寧靜.平和.是真正的夫妻才有的感覺。」

「我們本來就是夫妻。」秦宇航用手繞妻子的脊背.在她後面輕輕撫拍.靜靜的打量那張清麗的素顏.深邃的眼瞳波光瀲灩:「他們幾個沒有安全感.一逢空就想跟你親熱.我們跟他們不一樣.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

葉慧想到自己太子妃的身份.取笑道:「你這個正牌夫君怕是要讓出去了。」

穎唐國從前也有過側夫的君主.但沒有人敢拿一國之主當成側夫對待.就連詩書也記載著某某皇后的夫君是某某皇帝.而不是頓在角落的正夫。

秦宇航透著堪比清風一樣的溫煦笑容:「當初我為你選大師兄時候.就想讓你走上那個萬人至上的國母位置.我不會後悔。」他只想把最好的東西留給她。

葉慧的眼睛像深秋的湖水一樣.把他摟住.悶悶的道:「相公.無論我有多少個男人.你始終是我的最愛。」

秦宇航轉頭吹熄了燈.拉過被子蓋住兩人:「睡覺吧娘子.好好休息一晚.也明早我還想要呢」

「樂意之至。」

過了幾日.就是端午節.一大家子帶著一隊護衛上街看熱鬧.西北地區地廣人稀.大街相對寬敞.一上午不斷的舞獅隊、舞龍隊、雜耍隊、各民族的百姓穿著鮮艷服裝來看熱鬧。

更有趁機兜售生意的.綵棚子紮了一個又一個.棚子裡賣小吃的.賣各種工藝品的.賣胭脂水粉.衣服首飾.生活用品.應有盡有。

墨琪抱著孩子跟在葉慧右邊.左邊是秦宇航.後面是老十和老十一.最後是統一著裝的二十人皇家衛隊。

街上行人很擁擠.但一看見葉慧這些人知道是惹不起的.都自動的讓開。

溜躂了一個時辰.有些累了.正好路過一家茶水棚子.那主人極熱情.說有可以解暑的涼茶.葉慧招呼大伙找了個茶水棚子休息。

店家把茶水奉上來。葉慧早就嗓子冒煙了.這會兒正要喝……
秦宇航從下人那兒瞭解到妻子被人販子灌了迷藥綁架一事.這會兒見她要喝茶.搶過杯子端過去喝了一口.說了句:「沒事。」才遞放心給她。他在師門受過專門訓練.一般的毒藥、迷藥、很難逃過他的眼睛。

葉慧想起上次的不小心.訕訕的笑道:「咱們這麼多雙眼睛盯著.誰敢起壞心思除非壽星上吊嫌命長了.相公。」天氣很熱.她說完.一仰脖把整杯涼茶水都喝了.

秦宇航用衣袖試了試她的嘴角.葉慧讓墨琪把恆廷抱來.朝店家要來匙子想喂點茶水給他喝.從墨琪手上接過孩子.突然頭有些暈.胸口發悶.晃了晃.一口血噴了出去.往後栽倒.卻抱緊了懷中的孩子。

秦宇航大喊一聲不好.連同妻子和孩子一起抱在懷裡.袖子一抖.把老十和老十一的手裡的被子都給掃落:「快保護娘娘.這是一家賊店。」

「今天誰也逃不掉.抓住楚王妃和那孩子重重有賞.能抓就抓.不能抓就殺。」一聲大喝.從棚子後面飛竄一群黑衣人.各個黑巾蒙面.手持刀劍.凶神惡煞的奔過來。

楚王宮侍衛訓練有素.不待吩咐.立即把葉慧圍成一個圈護在當中.都武器出鞘.與黑衣人拚殺起來。老十和老十一一左一右護住葉慧.一邊擋住射來的暗器.一邊問:「怎樣.怎樣.那毒藥會不會太厲害?」

「娘子沒事吧?」秦宇航把手搭在妻子的腕脈上.但覺心跳十分緩慢。

葉慧被他抱住.身體軟綿綿的.大腦忽忽悠悠的像飛起來似的.使勁掀了掀眼皮.發出細若蚊蠅的聲音:「孩子.孩子……」

秦宇航使勁抱了抱她:「孩子沒事.你放心。」

「保護孩子.不要管我。」葉慧說完了這句.頭顱朝一側耷拉下去.秦宇航駭了一跳.急忙再摸她脈搏.還好只是昏過去了。他本來有師門的解毒丸.但是留在楚王宮.沒帶來。

老十一百忙中把腰間的一個藥瓶扔給秦宇航.道:「把裡面的藥給娘娘服下.也許沒什麼用.但能保護元氣。」

他這藥丸治療內傷很管用.解毒並不對症。

墨琪早把恆廷接過來.抖抖索索.心都跳出來了.眼裡蓄滿淚水.不是憂心自己的境遇.是擔心主人的安慰。

恆廷被混亂的場面嚇得哇哇大哭.墨琪看見桌子上有包裝食物的黃表紙撕了兩片.拈了拈塞進他的耳朵.再趕緊脫下自己的長衫把他小小的身子整個包裹住.然後抱緊了輕輕哄著.對周圍的要命廝殺全沒在意.甚至他的手臂不知什麼時候被飛來的暗器刮傷了一道也沒皺下眉頭。

楚王宮的侍衛都是長年伴隨皇甫澤端一路走過來的.非常忠心.但來刺殺的敵人很可能是專門培養的死士.全部以命相撲。

有一個黑衣人腹部中了一劍.下一秒寧肯同歸於盡.拼著再挨上一劍.將刀插在一名侍衛的心口.雙雙倒下。

大街上的剛才還很熱鬧.見這裡刀兵相向.不斷的有人被砍翻在地.都驚嚇的跑開去.不過多會兒.一條喧囂的街面空曠起來.膽大的人們躲在很遠的地方看熱鬧。

78

太子妃遇刺,即使百姓們不知道內情,但這麼的刺殺場面怎會有人不報官,再說街上巡視的捕快豈是吃乾飯的,楚王宮的侍衛同一著裝就能說明被行刺的人物身份。

  太子妃若被在本城被刺身亡,只怕全城的大小官員都要受到牽累,早早有人去跑去縣衙報備,也有機靈的跑去軍營,請求守城軍營大軍發兵救援。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刺客們知道時間越長越不利,都發了瘋似的使出險招。

  一名黑衣刺客腹部被刺穿,眼珠掉了一顆,揮著砍刀,此時腦袋裡全想若是行刺不成功,被主人脅迫的閤家老小都跟著賠命,想到這裡,臉色突然變得猙獰,猛的連帶刀往前撲去,剎那間腦袋被消掉,腔子裡噴出一米多高的鮮血,無頭屍體仰面倒下。

  那刺客雖死,但楚王宮侍衛的嚴密防線也被他打破一個突破口,立時有幾名黑衣刺客衝進去刺殺葉慧。

  侍衛拚死堵住缺口,其中一個手足、肩、已受傷,有如一個血人,跳躍亦已不靈,肋下一處傷口血流如注,但仍在咬緊牙關與敵人酣戰。

  老十一見他已然不成,上前一步把他替換下來,長劍劃出一個弧形,他的寶劍削鐵如泥,但聽卡擦一聲,一名刺客的砍刀短成兩截,下一秒那刺客的雙臂被斬落地面。「去死吧!」老十一獰笑一聲,飛起一腳,把那人踢飛。

  他想到心愛的女人生死未卜,對這幫刺客恨極,面色掠過嗜血的殘忍,刷刷幾劍過後,又有一名刺客被他削去了雙腿。

  那些刺客看出老十一厲害,便採取以防守為主,虛張聲勢,避開他,改成以拋暗器,並且移動攻勢,往另幾名的侍衛猛攻。

  場中央只剩下老十守著幾人,一柄長劍四下翻飛,指南打北,專門掃落那些飛射進來的暗器。墨琪抱著孩子,秦宇航左手抱著葉慧,右手一柄大馬士革劍不斷揮動,把不時從身旁過來的暗器打落。

  秦宇航看見妻子面若金紙,嘴角不停的溢出血絲,心痛如絞,探探的脈搏,似乎比剛才虛弱了,心中更為焦急,已經把固本培元的藥丸給她餵下,也點了緊要的穴位阻止毒素漫延,要是這樣還不管用,他寧可陪她死去,一想到跟她同死,心裡似乎有些坦然了。

  既然能同生共死,去陰間做夫妻,好吧!好過影單形只的一個人淒涼活著。

  就在這時,街面的盡頭,一隊數十人的捕快飛快的趕來,看為首的幾個人都在展開輕功,竟似功夫不弱。而在大街的另一端,傳來萬馬奔騰的聲音,似有大規模的騎兵過來。

  刺客們明白情況危急,只怕晚走一步就會大軍包圍,但今日若不殺了楚王妃和孩子,只怕他日再也沒有機會,想到自己被軟禁的親人,突然變得凶神惡煞,全都不要命似的飛撲,刀來劍往,很快有幾名楚王宮侍衛招架不住,與敵人同歸於盡。

  老十一神威凜凜,狂揮寶劍,一片斷金戛玉之聲,震得眾人的耳鼓都嗡嗡作響,又有一柄刺客的砍刀給他削斷,第二劍下去,將那刺客攔腰截斷。

  刺客凶殘,侍衛們仍然高呼酣鬥,狀若猛虎。

  秦宇航往周圍打量幾眼,目光炯炯,沉聲道:「老十,你來抱著娘娘。」將葉慧交給正在撥打暗器的老十,廣袖偏偏,連揮數下,把幾柄暗器打落,反手一操,接住一把,指尖一彈,一記彈指神通的絕技,暗器化成了一道長虹,「唰』的一聲,從一名刺客前心穿入,後心透出,射穿了一個透明窟窿。

  老十回身抱住了葉慧。

  秦宇航是天鷹門入室弟子,受過專門的傳授,在江湖上罕有敵手,大馬士革劍劃出圓弧,一片斷金戛玉之聲,震耳欲聾,幾柄砍來的敵刀同時給他削斷!劍刃到處,餘勢未衰,一名刺客的手臂被切掉。他目光陰寒,緊接著一朝力劈華山,剛猛之際,第二名刺客被他由上到下劈成兩半,隨腳一踢,第三名刺客被他一記飛腿踢得飛出十幾米外,撞在一個石獅子上,口噴鮮血,撲在地面,顯然活不成了。

  連續幾招快如電光火石,幾乎在眨眼的瞬間,就有三名刺客死了。剩餘的刺客都驚呆了,沒想到楚王妃跟前還有這樣的絕世高手。

  「別讓刺客跑了,抓住他們。」

  那些捕快已然來到,為首的幾名立即加入戰團,侍衛們看到來了救兵,都精神起來,各個大展神威。

  「兄弟們,撤吧!」刺客首領知道今日就算豁出性命也不能完成任務了,指揮眾人撤走。

  那些刺客得到撤離的消息,不再戀戰,往四處逃竄。有不少人逃得慢了,被隨後趕來的軍隊截住,軍士們彎弓搭箭,箭射如雨,一些逃進胡同的刺客被射成刺蝟。

  ………………

  楚王宮的這幾日連續的低氣壓,僕人們連走路都不敢發出聲音,生怕有個差失,被心情不好的主人逮著挨板子。

  自打太子妃幾天前受了毒傷,被眾人抬回來,蒲王和沂王的臉上佈滿陰霾,秦公子寸步不離的守在太子妃床前的照顧。

  墨琪每日哄著小世子,只在他睡著的時候,來到錦華堂探望。

  「周太醫那個廢物,他到底有沒有辦法?」老十一在錦華堂外面的長廊上發飆,手按在腰側的佩劍,不斷的來回走動:「要他何用,再醫不好,直接把他剁了餵狗,反正養著沒用。」

  「你不要添亂。」老十的眉頭擰緊,看見墨琪從裡面出來:「周太醫難道還沒有辦法?」

  墨琪眼睛紅紅的,衝著二人搖頭:「秦公子讓我問問,前日派回兩名侍衛回天鷹門,請清田師叔給娘娘醫病,大概會在這兩天過來,讓你們緊盯點,要是來了趕緊領進錦華堂。」

  「我們知道。」

  秦宇航帶著妻子一回到楚王宮,就為她做了檢查,但可惜刺客下的毒十分特殊,連他都分辨不出,解毒丹大多是以毒攻毒,亂吃會使惡化,只好派侍衛回天鷹門把精通醫藥的清田師叔請來問診。

  秦宇航坐在床頭,面龐上擰著兩股英俊之氣的劍眉下,一雙明眸裡佈滿了血絲,流露出不盡的憂傷和悲涼。

  他托著她一隻細瘦的手腕摩擦自己的下巴,佈滿胡茬的下巴刺得那隻手毫無感覺,此時,他多希望她能像往常一樣,用含嗔的眸子控訴他用鬍子扎她。

  瞅瞅毫無血色的面容,秦宇航又一次失望了。

  「你到底還有什麼有效的辦法?」他目光依然注視妻子,卻對身後的周太醫詢問。

  「老朽對毒藥不太精通,我師父告訴的那味可以延緩毒素發作的方子,在找到天山雪蓮做主藥已經給娘娘連續服用了兩日,只要娘娘體內的毒素不漫延,短時間內應該不會出問題。」

  秦宇航冰冷的目光瞥向他:「什麼叫應該不會出問題?」

  周太醫這幾天給府裡侍衛療傷,聽到不少秦宇航那日擊殺刺客的威風,哆嗦了一下:「只要娘娘不出現併發症,比如感冒,比如肺閉喘咳什麼的就短時間不會有問題。」

  秦宇航繼續凝視著妻子,憔悴的眼角帶些陰淒淒的味,對身後那人道:「你出去吧!」

  「是。」周太醫如蒙大赦,幾乎逃似的,急忙離開了錦華堂。可是剛出了抱廈,就見立在長廊上的二名侍衛,雙雙按著懸在腰間的長劍,好像隨時要拔/出來給他一劍。

  周太醫滿頭大汗,給二侍衛見禮:「小人給二位王爺請安。」

  「太子妃怎樣了?」老十一眉頭緊皺,眼神一片焦躁,充滿希冀的語調問道。

  「還……還是老樣子……」周太醫知道沂王的脾氣,可不像秦公子那樣好涵養,回話的時候兩腿都在打哆嗦,朝一旁的蒲王投去求救的眼神,希望他給說說情。

  老十瞥他一眼:「你去看看哪小世子怎樣了,要是再有問題,就直接自盡吧!」恆廷那日受了驚嚇,經過幾日的治療,已經好轉了許多。

  「是是,小世子的病我會醫治,這就去。」

  周太醫點頭哈腰,哆哆嗦嗦的去了恆廷所在的R雪軒。

  一天白晝過去了,又一個夜晚過去了,秦宇航仍守在妻子的病床前,不離不棄,面部憔悴不堪,眼窩深深的陷了下去。

  「清田師叔來了。」錦華堂外傳來了墨琪充滿驚喜的喊聲。

  秦宇航站起身,一個踉蹌差點穩不住自己,抓住床框鎮定了一下情緒,卻見背著藥箱的清田師叔已在墨琪的帶領下走臥室,後面著葉慧的兩大侍衛。

  「清田師叔,快過來看看我娘子?」秦宇航連見禮都忘了,抓著他的衣袖子牽到床前。

  且說清田這個人並不屬於天鷹門的直系,他原本是個流浪江湖的落魄郎中,被仇家追殺,幸好天崎道人路過,順手救了。

  他得知天崎道人的來歷,死活纏著要拜做師父,但天崎道人卻嫌清田歲數太大,學武的資質也不甚好,說什麼也不肯收。

  最後清田死賴活賴跑到天鷹山不走了,時間久了,就幫助門派管理些雜物,因為醫術不錯,順便幫助門中弟子和香客們治病。到了天鷹門,閒來無事,把門中的一些醫藥典籍都翻了個遍,對於解毒尤為精通。

  清田被秦宇航拉到床前,沒去看躺在床上的葉慧,一雙小眼往師侄身上瞅了瞅,嘴裡叨念:「日怪了,平日裡多利索的一個大活人,咋弄的跟土裡剛拔出的蘿蔔似的?」

  清田一輩子沒過老婆,不能理解這些俗人的感情,在他所想,紅塵打滾的男男女女都是俗人,只有他這樣以三清祖師為根本才是雅人,甚至是仙人。

  秦宇航懶得跟他廢話,抓著他的手放在妻子的腕脈上,催促道:「師叔別廢話了,趕緊把脈。」心道要是自己師傅,天崎道人在這裡就好了,師父學究天人,普天下沒有他治不好的毒傷。

  清田把食指和中指搭在葉慧的手腕上,面色凝重,進而疑惑,凝眉想了會兒,在一旁的藥箱裡找了個裝著針灸用的小包,打開來,拈了一根細針。秦宇航見他要往葉慧的肌膚上刺,急忙攔住,吩咐阿金送來一壺滾燙的開水,把針扔進裡面。

  「你這是做甚麼蛾子?」清田露出疑惑的目光。

  秦宇航想起妻子的常愛說的一些話,道:「誰知道你這針經過哪些人,沾染了多少花柳,多少癆病,萬一把病毒帶進我娘子身體,你就跟著倒大霉吧!不用我動手,楚王宮的侍衛,萍州大大小小的官員,就連太子就會向你索命。」

  清田撓了撓頭髮,凝眉想了想:「說的好像有些道理,好吧我日後行醫一定注意。」

  秦宇航把針從滾水裡取出,用乾淨的毛巾拈了等冷卻下來,遞給清田。

  清田把針刺激葉慧的手腕上,再拔/出來,但那針尖並無明顯的變化。他來到窗前,對著陽光照了會兒,卻見針尖閃著微微的淡金色。清田伸出舌頭舔了下,臉色透出一絲恍然:「難道是宮廷中御用的醉夢逝。」

  秦宇航並不知道醉夢逝是何物,但老十和老十一是明白的,都吃了一驚,相互看了一眼,臉色更為慘然。老十一道:「我聽說醉夢逝,知道中了這種毒的人,會在睡夢中逐漸死亡,但從來沒聽過有解救方法。」

  老十對著清田大禮跪拜:「道長既然查出娘娘的所中何毒,必然能救活她,求道長救娘娘一命,要我做牛做馬都行。」

  清田皺眉道:「日怪的後生,咋淨說些葷話,你是王爺,本道人要你做牛做馬不是找不自在嗎?」

  「清田師叔,醉夢逝到底是什麼毒,怎麼化解趕緊直說了吧!」秦宇航已經很不耐煩。

  「要說毒也不見得,它是一種很奇特的迷藥,中了之後,能讓人在睡夢中無知無覺的死去。本來產於南疆蠻族,後來當地土司來穎唐朝貢,獻上秘方,此後專門用來懲戒宮裡犯了錯的皇后側夫們和有資格的朝中大臣,但也不是誰都有資格用,除非地位高,出身好。」

  醉夢逝其珍貴之處,相當於鴆酒,但喝了鴆酒的人會很痛苦,受盡折磨才能死去。喝了醉夢逝,只痛苦一會兒,很快進入夢鄉,在夢裡幸福的死亡。

  清田歎著氣道:「據說以前有中了醉夢逝的人被救活後,根本不想醒來,因為在夢裡見到了最想見的人和事,寧願留在夢裡。」

  秦宇航不信:「娘子夢裡再好,能好過現實,在現實世界有她最愛的夫君和孩子。她的母族都在現實世界,就算父親早逝,那會兒她還很小,根本不記得。」

  清田搖搖頭:「難說,也許她夢到了心底最渴望的,也許夢到了前世……」

  「師叔,你到底有沒有辦法救活我娘子?」

  「是啊,道長,到底有沒有?」

  幾個男人異口同聲,醉夢逝屬於什麼類型的毒根本不關心,葉慧的安危才是最關心的。

  「有是有,就是比較糟糕,你們在她耳旁大聲喊,招呼她回魂。我用扎刺她穴位,刺激她的大腦神經,只是會讓她非常痛苦,針刺法不是常人能忍受的,但為了讓她活過來,只能這樣做了。」

  葉慧正在做一場好夢,回到了前世……

79、晉江獨家發表

  眼前霧濛濛的,看不到邊際,但感覺前方有亮光,她便一直走,嚴格來說不是走,是在飄,微微用力就能飄出很遠距離。

  她覺得自己從來沒有過的輕巧,像一片雲,像一陣風。

  飄了很久,沐浴在一片五彩繽紛的隧道裡,周圍的光線絲絲縷縷,忽聚忽散,不斷從身旁掠過。

  她就這麼飄著,不知道過了多少時間,也許一天,也許兩天,就在精神接近崩潰時候,前方很遠的地方出現奇特的景觀。

  她感到很眼熟,不顧一切飄過去,剎那間,五彩光線沒有了。她置身在一個車水馬龍的世界,百米寬的大馬路各種機動車輛,猶如螞蟻一樣來往穿梭,寶馬、奧迪、賓士、吉利……除此之外,還有摩托車、腳踏車、人力三輪車。

  人行道上行走著各種各樣的人,大概是早晨的高峰時間,上班,上學的人很多,背包的,拎包的,各行其是,各走其路,互不影響。十字路口的紅燈一停,綠燈亮起,等得不耐煩的人們爭先恐後的踏上人行橫道。

  葉慧不自覺的跟在過馬路的人群後面,在她身後還有三四個背書包的小學生,這是綠燈滅了,紅燈亮起,一輛寶馬突然斜斜的衝過來,眼看一個小學生遭殃……葉慧去拉那孩子,但手臂穿過他的身體,呆了一呆,下一秒往寶馬車飛去,身子嗖的進入車裡,想也不想往司機脖頸吹一口氣。

  司機驀然遍體生寒,瞪大眼睛,方向盤失去控制,朝坐邊一拐,撞上一棵大樹,他沒帶安全帶,安全氣囊碰巧失靈,直直的撞到前窗玻璃,用力過猛,連玻璃都撞碎了。

  葉慧瞅著那傢伙頭破血流,不停的咳血,一點也不同情,微一用力,從車子裡飄出。

  人行道上亂開車,你當你爸爸是李剛,還是李雙江。

  葉慧站在大街旁,不知何去何從,這座城市很眼熟,路邊的麥當勞餐廳,百貨公司,一切都透著熟悉。想了好一陣,才從記憶裡找到,N市,不就是自己從小長大的城市,怎麼忘記了?

  她邊飄邊看,位置是市中心,馬路對面是中國郵政,身後的大廈是工商行,乘坐二十七路公交車只需十分鐘就能回家,家裡有爸媽,有事業有成的大哥,每次從公司下班,媽媽都會做好噴香的飯菜,坐在客廳裡等候。

  一輛標著27號的淺綠色大巴車停在十米之外的站點,等候已久的乘客陸續上車,葉慧腳尖一點地面,直接的飛進車門。

  車外景象不斷掠去,即熟悉又陌生,多久沒回來了?她努力的想自己為什麼會離開這座城市,但腦子像被霧色迷濛了,什麼也想不起來。

  公交車在120號樓路邊停下,她不待車門打開,直接的從門縫飄出去。

  一棟樓一棟樓查著樓號,終於在117號樓前停住,站在二單元門口,起了一股久別的思鄉情緒,抬頭仰望601室,陽台上敞開的窗戶有一盆盛開的粉色茶花開的正艷,眼裡的淚霎時間奪眶而出。

  爸爸、媽媽、大哥,我回來了!

  彷彿離家多年的遊子,心心潮澎湃,又是感懷,又是酸澀。

  葉慧直直的朝上面的那個陽台飛去,直接穿過敞開的窗戶,輕輕落在米色的地板上,打量這間客廳,似乎跟記憶裡不一樣,歐派裝潢多了些古典意味。壁上的仿梵高的向日葵油畫不見了,被一個雕花古董架代替,歐式沙發變成了仿明清時代的桌椅,紅木茶几上擺了一套精巧的景德鎮茶具。

  葉慧疑惑的瞅著,爸媽早年留學法國,大哥曾經公費去英國留學,家裡從來都是很洋派的,平常飲用除了咖啡,就是自家調的果汁,什麼時候改喝茶了?

  「媽,你看這條裙子是不是太短了,大腿都露出來,領口也太低了。」

  一個身段窈窕的女子從臥室走出來,我瞬間呆住。

  「小楠。」一個年近花甲的女人端著半盆摘了一半的豆角出了廚房,朝女子露出滿意的笑容:「這樣穿很好看,我昨天上街挑了很久,才看中這條裙子,要價好幾千,但想著我家小楠穿著一定好看就買了。待會相親,也好讓人看看你有多漂亮,都三十歲的人再嫁不出去,明天我就把你送到電視台非常勿擾去出售。」

  「不要嘛,你女兒又不是沒人要,我才不去那種地方,多丟人。」

  「那就趕緊把自己嫁出去。」那母親邊向廚房走去,邊嘮叨:「兩年前大病了一場就什麼都不記得了,幸好沒變傻,雖沒有以前職場的幹練,但好歹知道歇下來。唉,怎麼都好,只要別再累病了就行。」

  「媽,你說什麼呢!」窈窕女子笑嘻嘻的跟到廚房,把母親扶出來,又是斟茶,又是扇扇子:「你快歇著,待會讓我去做飯。」

  「不是有空調嗎?」母親把扇子搶過來,罵道:「有空調不用,用一把破扇子,有自動飲水機愣吵吵不方便,成天的用爐子燒開水沏茶。剛從醫院回來那會兒去做飯,差點燒燬我的廚房,我和爸爸英明一世,怎麼有你這個笨女兒?」

  母親雖在罵,但眼裡全是疼愛。葉慧看的分明,突然很想哭,原來少了她,家裡依然幸福,這個女兒嬌憨又招人疼愛,孝順體貼,比她做的更好。

  此時,腦海一亮,忽然想起了什麼,想起古代的那個家庭,葉家母親……不必懷疑,眼前這個性格乖巧的女兒是從古代葉家穿來的,自己繼承她的一切,包括名字。她也繼承了自己的一切,用古代的習慣,悄悄的改變著這個家庭。

  葉慧心裡淌滿淒苦的淚水,可是在沒有實體的狀態下,一滴淚也流不出來。站在母親身旁,抬起胳膊,想撫摸她,又無力的放下。

  叮鈴鈴……門鈴響了,母親去開門,兩鬢斑白的父親領著一個西裝革履的青年進來,母親把拖鞋遞過去。女兒姿態優雅的從古典紅木椅子站起身,叫了聲爸爸。

  父親開心的向女兒做著介紹,渾然不覺那具身體換了個靈魂。

  「您好,朱先生。」女兒大大方方打著招呼,很自覺沏茶倒水,款待客人。

  穎唐國的女人沒有害羞的習慣,她們自幼的教導和所在的環境,使得更早明白如何與男人相處。

  接下來,是相親的開始。

  葉慧不想再看,飄進了自己從前的房間,歐式的裝潢全部被古典風格代替,席夢思換成了架子床,衣櫥是有魚鳥花紋的立體式樣,原本擺在床頭的米老鼠,西式芭比娃娃,現在擺了一排漢服娃娃。

  葉慧站在床前,發了好久的呆,客廳傳來母親的嘮叨聲:「說好了讓你大哥回來吃飯,他又打電話說臨時有業務恰談。他的業務咋那忙,都三十多的男人了,也成個家,你這倆孩子什麼都好,就是結婚的大事總讓爸媽操心。」

  大哥,那個溫文爾雅男子,從小到大把妹妹捧在心尖尖上!葉慧心裡滑過一股溫意。

  她不想再留在這個不屬於自己的家裡,從陽台上飛出來,直接朝大哥的所在的公司而去,就算大哥不再記得她,但那麼多年血濃於水的兄妹感情,她也想見上一面。

  但見完之後呢,自己要去什麼地方?

  葉慧又茫然了。

  心在流淚,上了一輛往彩虹橋去的公交車,滕華股份有限公司就坐落在彩虹橋附近。

  二十分鐘過後,她在公司大門停住,沒看門前的保安一眼,輕飄飄的飛進去。

  讓她吃驚的是,從一樓到七樓全部屬於滕華,兩年前還是一家普通的公司,現在居然有這樣大規模,大哥到底付出了多少汗水?

  葉慧來到一間很大的辦公室,打量一會兒,就見大哥和公司副總一前一後走進來。

  三十五歲的大哥依然體格健碩,俊朗挺拔,像他這樣的黃金單身漢應該有很多追求者才是,為什麼沒有成家?

  葉慧走過去,想拉他的手臂,用小時候套近乎的方式,每當有難處需要他,她都會挽著他的手臂耍賴。但剛抬起來,摸到他,便從那條手臂穿過,原來忘記了,自己現在只具思想,沒有形體。

  副總跟大哥談論了一些經營上的項目,然後笑著打趣:「昨天又有一個公司的女孩子為你碎了一地玻璃心,眼見當年一起奮鬥的哥們都成家,生的孩子也都學會打醬油了。你再單身下去,不是想做一輩子王老五吧?」

  大哥笑了:「做一輩子王老五又不丟人。」

  副總搖頭道:「要不是清楚你是再正常不過的男人,還還真以為你不能人道。呵呵戲言別見怪,今天是你妹妹相親好的日子,剛才伯母給打電話,讓你早點回去吃飯。」

  副總說完,打了個招呼,轉身離開辦公室。

  大哥走到窗前,望著車水馬龍的街面,從衣襟裡掏出一塊綠翡翠雕刻的觀音。

  她記得那觀音像,是她送他的二十五歲生日禮物。挺值錢的玻璃種,足足用掉了她一年的獎學金,為這事沒少被老媽磨叨,說她竟買一些沒用的破爛玩意。

  大哥對著觀音像看了好久,喃喃的道:「小楠,我知道那人不是你,但你在哪裡,為什麼還不出現,你可知道,大哥一直在等你嗎?」

  葉慧突然起了一股刺骨的悲酸,同時又有些莫名的驚詫,大哥說的話好像有另外一番意思!她想說大哥你別難過,你看我一眼,小楠回來了,就在你身邊。

  但大哥溫柔的注視手中的玉牌:「小楠,有一件事你不知道,我不是你親大哥,我是爸媽多年前從馬路上撿來的沒人要的野孩子……」

  葉慧瞬間呆了,大哥不是親的,不是親的!

  從小到大,他對她的好,浮光掠影般的在眼睛一一閃過,小時候送她上下學,陰雨天擔心她弄髒鞋子,永遠背著她。從他給她買得玩具,從對她一點一滴的愛護。天下間,沒有那個哥哥對待妹妹的好超越情侶的愛,但大哥對她的好超過了。

  她頓時愁腸百結,難過的無以復加,喘不上氣的痛苦,動手去抱他,卻又一次撲個空。

  「我以為能默默的看著你長大,看著你交男朋友,只要你能幸福,我就會高興,現在想起來真是愚不可及。」一滴淚從大哥的眼角上滴下,順著英俊的面龐滑落:「小楠,如果有來世千萬記得我,等我贍養完了爸媽,大哥就會找你,跟你一起……」大哥突然把玉牌貼在嘴唇,著了魔似的親吻。

  葉慧感到心如刀絞一樣,痛到極致。

  大哥把玉牌藏入衣襟裡,躺在沙發上躺下,緊閉雙目,默默流著淚。在葉慧的記憶裡,大哥是個非常堅強的男人,即使再苦再累,從沒看見他流過一滴淚,現在他卻傷心的像個無家可歸的流浪兒。

  手機鈴聲響了,大哥從包裡取出看了眼,按了關機鍵。

  「小楠,那人又不是你,我不會去她的相親宴。」

  躺了好久,大哥從床上起來,擦去了眼淚,走到辦公桌前,坐在老闆椅上,開始了辦公,召見各部門的主管進來。

  葉慧來到他的身前,坐在他的腿上,一如許多年前,兩小無猜那樣。

  一整天時間不知不覺過去,公司員工陸續下班回家,大哥還在電腦前忙碌。

  「裕安,都幾點鐘了,還不回去?」辦公室的門被推開,父親蒼老的身影走進來,手裡拿了一把雨傘,鞋子和褲腿都淋濕了,原來不知不覺外面下起雨了。

  「爸,說過多少次了不用來接我,你怎麼就是不聽,下雨了怎麼還來?」大哥從椅子裡站起身,穿過我透明的影子,朝父親走去。

  「呵呵,家裡有車,又不費多少事。」

  大哥收拾了一下,拿個一個裝文件的小包,跟父親離開了辦公室。

  葉慧望著兩個最親的人,突然覺得好空虛。不想跟他們回去,那個家已經沒有屬於她的位置,那個代替了她名字的女孩會做的更好,會盡到一個做女兒應有的責任。

  葉慧從窗口飄出去,來到大街上,雨不知道什麼時候停下來了,空氣裡凝聚了一股清新的味道。

  她飛在一棵棕櫚樹的枝椏坐下,俯瞰霓虹燈閃爍的街面,和挽著手臂成雙成對的年輕情侶。慢慢的,她陷入了思索,在自己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兩年前的病逝,穿去了古代,最先開始是在一間新婚的洞房裡,她靈魂飄進了新娘的身體,醒來後,一名挺拔的英俊男子進來……

  那名男子有些熟悉,叫什麼呢?她凝眉想著,可是怎麼也想不起來。

  嗤!一米之外的電線上坐著一個精靈,且叫精靈吧!因為她實在不知道屬於什麼物種,說是人類又不像,說是動物吧又牽強。

  精靈裂著嘴發出嗤笑。葉慧被打攪了思路,惱火的看向它:「你笑什麼?」

  「我笑你為什麼不趕緊回到古代的家庭,你夫君和朋友都在焦急的等候你回去,你卻坐在這裡發呆,用你們人類的話說,你就是個腦殘。」

  「古代?」葉慧腦子裡閃了閃,好像想起了,但隨即模糊了,瞪目朝它:「我不懂你說什麼?」

  「那我說幾個名字給你聽,秦宇航、皇甫澤端、李偉晨、墨琪、蒲王皇甫銳、沂王皇甫簡,還一個與有著血脈相連的嬰兒,他叫皇甫恆廷。」那精靈冷笑,但灰亮的眸子卻有一種憐惜的意味。

  葉慧完全呆了,穎唐國的一切突然入潮水一樣湧進腦海,秦宇航的萬般疼寵,皇甫澤端霸道的愛,李偉晨的溫柔,墨琪的不離不棄,二名侍衛的忠誠守護,心愛兒子的純淨小臉,全都像放映機一樣閃現。

  那精靈又道:「你中了醉夢逝的迷藥,我是來喚醒你的,指望楚王宮那幫沒腦子的傢伙胡亂折騰,只怕你就算回去了,也只剩半條命。」

  「你是誰?」葉慧抬起疑惑的眸子:「我不記得認識你,如果你是那個時代來的,為什麼我沒有印象?」

  「你救過我的命。」精靈從電線上站起來,似乎是一個動物的形體,又有些像鬼影子,身形微微一動,跳到她所在棕櫚樹杈上。

  「我不記得救過你,我這人雖然記性不怎麼好,但從來沒救過人類以外的物種。」葉慧往旁邊躲了躲,奇怪,她竟然不怕它。

  「怎麼可能,你不是救過一直黑狼嗎?」精靈拉起她的一條手臂,往夜空的盡頭飛去,朝她瞥了一眼:「現在跟我回穎唐國,一來一回的路上要不少時間,但願那些蠢人類別搞出人命。」

  「為什麼會搞出人命?」葉慧不由自主的被拉著飛翔:「喂,你不會告訴我,你是那只在陷阱裡被套住的黑狼吧!」

  精靈不答,一直拉著她飛。

  「幹嘛不說話,你以這樣形態出現,是死了,還是靈魂出竅?」

  一路上,無論她怎麼套話,它都不理不睬,沒過多久,便進了五彩繽紛的隧道裡……

80

進入了隧道之後,因被精靈拉扯著,眼前那些閃耀的光線快速的往後掠去。葉慧訝異精靈的的速度,換了自己得多久,來時路好像飄了一兩天時間,但回去用不上半個時辰就該到了。

因為對精靈好奇,總想探問點秘聞,有一搭沒一搭跟精靈聊著:「看你挺有本事的,怎麼還會掉進陷阱裡,還被鐵絲套住,差點沒了性命?」看它仍是一副不理不睬的樣子,不由得氣餒,停了會兒又道:「我明白了,你們黑族有時候也笨笨的,腦筋不清楚亂髮傻。」

精靈面色臭臭的,它雖然活了幾百年,但是心地單純,哪懂得人類的激將法,登時中計,口氣不好:「就算神仙也有失手的時候好不好?」

「哦?」葉慧撩起大大眼眸:「你還真是那只黑狼?」總算套出□了。

精靈這才明白上當,接下來無論葉慧再問什麼,就算繞著彎子套話,都不吭聲了。

「你不必這樣著急,我又不趕時間。」

「什麼叫不趕時間?」精靈瞥了她一眼,冷聲道:「只怕回去的太晚,那幫人會把你身體搞壞了,想還陽都不成。」

通常靈魂出竅的人,身體都留有些陽氣,是可以還魂的。但用針刺激大腦,施術者手法稍差,被施術的人不死掉也會變傻。醉夢逝屬於迷惑神魂的藥物,豈是容易解的?

有這麼嚴重!葉慧心思變得凝重,突然這時大腦劃過一股劇痛,像她把她撕成兩半。「啊!」她尖叫了聲,雙手抱住頭,身子像得了癲癇病似的抽搐。

「糟糕,說什麼來什麼。」精靈急忙把她抱住,身子劃成了一條線,以超越光速的飛行朝前方極速掠去。

錦華堂內,躺在檀木大床的葉慧,一動不動,就在清田道人用針刺激她大腦的同時,原本就沒有血色的面容突然變得灰白,身子不可抑止的顫慄起來。

清田嚇了一跳,急忙把針拔/出來。

「娘子,我就在你身邊,快睜開眼睛看我一眼,看我一眼。」秦宇航把妻子抱在懷裡,急忙滿頭是汗,對清田呵斥:「師叔,你到到底是怎麼治的?」

清田暗呼不妙,他從來沒治過醉夢逝的經驗,只是多年前聽一個退休的宮廷御醫提起過。

另三個男人都圍繞在床頭,不斷聲的呼喚娘娘、小姐……但床上的女子仍在顫抖,卻見猛的劇烈的震顫一下,手抓住了床單……

「小姐動了。」墨琪突然失聲哭出來。

老十和老十也都激動的瞠大眼瞳,把清田擠開,圍在床頭。秦宇航則是抱緊了她,附在耳旁低聲呼喚:「娘子,我知道你能聽見,快睜開眼睛看看我。」

葉慧無力的把眼皮掀開一條縫兒,隱隱約約的感到有人注視著她,但是什麼也看不見,只能發出微弱的聲音:「痛……我好痛……」

秦宇航急忙道:「娘子哪痛?」

「頭……」她想睜大眼眸,但感到霧濛濛的,看不見人,也看不清自己在哪,不知道抱她的男人是誰,大腦又傳來劇烈疼痛,覺得有一些東西正離開,也許,她也要死了,忽然間覺得身體變輕了。

葉慧叫了一聲,眼皮一翻,頭在他的臂彎上耷拉下去。

秦宇航頓時一驚,把手放在妻子心口上,感到幾不可聞的心跳,生命跡象竟是十分微弱,頓時手足無措,頭腦一片空白,不知如何是好,顫聲道:「師叔,你快來看看我娘子怎麼了?」

清田上前幾步,摸了摸葉慧的脈搏,慌張起來:「怎麼會這樣?」

老十感覺不妥,也過來摸她的脈搏,摸了一會兒,再把手放在鼻息處,已經探不到呼吸了。他臉色一片慘痛,身子晃了晃,一口血噴了出來。那是遇刺,他也喝了含有毒藥的涼茶,但因內力深厚,連日來一直運功壓制,現在心神大亂,毒素在體內擴散了。

老十一抽出長劍架在清田的脖子上,焦躁的喝道:「你都做了什麼?」

清田定了定神:「先別多說,趕緊讓她活過來。」從要箱子裡取出一顆藥丸,碾碎了,讓墨琪給葉慧餵下。墨琪把藥丸放進水杯裡花開,拈了匙子餵進主人嘴裡,心裡打定主意,如果她不在了,他一定跟著去陰間去侍奉。

過去了一刻鐘,藥丸並沒有使得葉慧恢復心跳,反而有更為衰弱的症狀。清田搖頭道:「娘娘身體機能喪失,已經不能花開藥力,這怎麼好?」

秦宇航望著妻子逐漸失去生命跡象的臉龐,痛的心都要裂開,巨大的痛苦向他湧來,摀住胸口,跌坐在妻子旁邊,心中堵的厲害,已經喘不上氣來了。

忽然像想起什麼似的,忙把她放平了躺在床上,跪在床頭,一手按在患者胸骨的下半段,另一手壓在該手背上,借助肩臂的力量,有節奏的按壓迫胸部,但怕傷了她胸骨,不敢太用力。按壓了一會兒,再改成對著她的嘴做人工呼吸。

清田瞪大了眼睛,想問這樣做有什麼作用,但老十一的劍還壓在脖子上,生怕稍微移動一下,割破頸部的大動脈就沒命了。

墨琪想起一件事,眼睛微微閃亮,溢出希冀的光。

那是當初來萍州途中,途徑一個小鎮,有個母親抱著快餓死的孩子在路邊乞討。葉慧見那孩子快不行了,便用這種方法救活了孩子,又給了一些食物和錢讓他們投親靠友。

四名年輕男子連眼皮都不眨一下,注視著床上的女子,過了幾分鐘,那張沒有任何血色的臉,近乎死人白恢復了一絲生機。

男人們屏住呼吸,連大氣也不敢喘一口,生怕驚擾了她。

秦宇航停下動作,把探在起妻子的鼻息上,知道她暫時不會死了,閉了一下眼睛,一滴淚淌下來,落在葉慧的鼻尖。

………………

葉慧的意識飄飄忽忽,耳旁的似乎有聲音,但是眼皮異常沉重,怎麼也睜不開,身子很輕,像漂浮在雲絮裡……她試著呼吸,意識慢慢的在恢復,大腦依然很痛,疼得很糾結。

「都三天了,怎麼還不醒?」

「別急,別急,娘娘在休息,那日實在疼的凶了,才昏過去,不過沒事,等到身體休養好了,就會醒來。」

「我不信你,如果你有本事,那日怎會差點要了她的命?」

「咳咳,針刺法是沒錯的,聽我的哪位朋友所言,他當初是這麼救了中了醉夢逝的人,但那人身強力壯的男子,能受得住這樣痛。娘娘是女人,身子又比較弱,當然不能跟身體好的男人相提並論。不過現在沒事了,總的來說化險為夷,幸好你用了那種古怪的方法。」

秦宇航冷冷的看了清田一眼:「師叔可以出去了。」

「好……好的,你也該休息一下,不吃不睡好幾天了,是人都受不住,出去讓阿金送點吃的給你。」清田差點害死太子妃,感到很不好意思,急忙離開。

秦宇航朝墨琪道:「去叫周太醫進來。」那人雖然醫術不怎麼樣,但行事十分謹慎,對於沒有把握的向來不敢隨便下手醫治。

墨琪答應著離去,秦宇航一手托起妻子的脖頸,端起桌案的一杯牛奶,自己含了一口,對著她的嘴哺進去。喂完後,回身要把杯子放回桌案,忽的感到自己的另一隻手被她抓住。

回頭一看,妻子的用那雙充滿深情的星眸注視著他。

秦宇航手一抖,杯子掉到地面,傳來碎裂的響聲,他怔怔的:「娘子……」

葉慧應了聲,嗓子有點啞,秦宇航眼眶盈滿了淚水,笑著在她唇上印了一吻。葉慧張了張嘴,發出虛弱無力的聲音:「刮刮鬍子……」她眼裡流閃著心痛,她的丈夫是多麼一個風采不凡的男子,此時形容消瘦,眼窩深陷,原本健康的古銅色肌膚變得暗淡無光,彷彿蒙上了一層灰。下巴的鬍子不知多少天沒刮了,看起來像流浪漢。

「好的,待會就去。」

「秦公子,你都兩天未進食了,清田師叔讓奴才端來些膳食過來。」阿金捧著一個托盤走進臥室,放在岸上後,正要退出去,往床上瞅了一眼,忽的驚喜的喊出來:「娘娘,你醒過來了?」

這段日子,楚王宮上下都愁雲慘淡,奴才們提心吊膽,擔心太子妃萬一有個好歹,太子降罪下來,弄不好整個楚王宮侍候的人都要陪葬。

「嗯!」葉慧向笑了一下:「其他人呢?」

秦宇航擺手讓他出去,道:「墨琪剛剛出去,我讓他叫周太醫過來,老十和老十一這幾天得空就跑出去遍尋名醫,大夫找過不少,各種藥方也沒少往回帶,今天一早就出去了。」

「孩子怎樣?」

「恆廷很好,自那日從街上回來的受了驚嚇,周太醫治療小孩子還是不錯的,針灸了幾次,配點壓驚藥餵了,幾天下來就好利索了。」

孩子的驚嚇主要表現睡不好覺,在睡夢裡會突然啼哭不止。想讓孩子好利索,睡好覺是最主要的,周太醫活了四十幾年,常往各府的孩子看病,早總結出一些治療經驗。

葉慧得知兒子沒事放心了,雖然醒過來,但全身軟綿綿的,還是沒有力氣,指了指桌案上的膳食,吐出兩個字:「吃飯……」

「娘子餓了?」秦宇航輕聲道:「你身子虛弱,吃這些可不行,聽話,我去讓阿金端來些容易消化的燕窩粥。」

葉慧搖搖頭:「相公,我要你吃飯。」剛才阿金說他兩天沒進食,乍然聽到,她的心都痛了。

秦宇航夾起一個羊肉灌湯包兩口入肚,端起一大碗粳米粥喝了。

葉慧望著自己的丈夫,想起另一個世界的種種,雖然也有牽掛,但古代世界給她的感覺更真實。這時,她的小腹漲呼呼的,有小便的衝動,心想這些日子行動不便都是怎麼解手的,該不會是在床上?

秦宇航看見妻子眉頭微皺,像忍耐什麼,心立刻提起來,忙道:「是不是不舒服?」

葉慧搖了頭:「想上廁所。」

秦宇航從床下取出一個銅盆,放在地毯上,拉開她身上的錦被,從脊背後面抱住。

葉慧這才發現自己□什麼都沒穿,被他抱著解完了手,重新回到床上躺好。他的一直打手在她臀瓣上撫過,分開兩腿,拈了一塊浸了水巾帕在花瓣上擦拭了一遍,手指撥弄兩下,眼裡閃過愛意。

起身端了銅盆走出去,交給侍立的小太監帶出去倒了,等洗乾淨,再拿進來。

「這幾天你一直這樣照顧我?」葉慧溫柔的看他,嗓子仍有一絲沙啞:「讓下人做就是了,何苦呢,都累成成這樣?」她抬手撫上他的面頰,很心疼的說道。

「下人做我怎麼放心?」

「秦姑爺,周太醫請來了,要不要讓他進來?」墨琪的身影閃進臥室,突然看到葉慧睜著一雙明眸在跟秦宇航說話,頓時呆住了。「小姐!」他淚流滿面,哽咽的來到床前,撲到她身上大哭起來,這幾天精神極度緊張,冷丁鬆懈,竟是控制不住情緒。

葉慧本就虛弱,被壓得幾乎斷氣,翻了翻白眼,艱難的乞求:「快起來,你要壓死我了。」

她聲音太小,墨琪沒有聽清,還在哭泣,不斷的抽噎。秦宇航把他拉起來:「去把周太醫叫進來,給娘娘做做檢查。」

「小的這就去。」墨琪轉身出了錦華堂。

過了會兒,周太醫進來,號完了脈,喜滋滋的宣佈娘娘已經沒事了,但身子虛弱,要調理幾個月才能恢復如初。

周太醫離開,秦宇航又跟妻子聊了會她昏迷之後的事情,葉慧聽到老十也中了那毒,急忙問傷的怎樣?

「他喝得很少,又有武功,只需吃些解毒丸,再把毒素逼出體外就好了,你不用擔心。」秦宇航不願葉慧擔心,沒提起老十因為憂慮她的病情,牽扯到內傷一直未癒。不過楚王宮有的是好藥,好好調理,只需月餘就會好轉。

81

帝都,皇宮御書房。

李偉晨在太監的通報後,急沖沖走進來。

皇甫澤端正扶御案批閱奏折。

皇帝年老體弱,自從去年歲末就三天兩頭的病,加上頭昏眼花,已有三月不曾臨朝,國中大小事務都交給太子監國。

皇甫澤端雖然還不是皇帝,但如今大權在握,每天下朝之後,便來到御書房批閱奏折,實際上跟皇帝沒得分別了。

李偉晨把一封萍州來信交到皇甫澤端的御案上,皇甫澤端看見書信被拆了封,神色不悅:「誰允許你拆本王家書的,忒沒規矩。」

李偉晨聳了聳肩:「信封上沒寫你的名字,而且也不屬於家屬,是秦公子寫的。」

皇甫澤端取出信件來看,越看越怒,右手猛的在御案重重一砸,發很大的響聲。牆邊侍立的一干太監都嚇了一跳,不知發生了什麼事請,生怕遭受魚池之殃,把頭垂得低低的。

「可查出幕後主使者是誰?」皇甫澤端眼神射出一縷冰寒,這幾個字是咬著牙說出來的。

「據萍州的信使所言,當時抓獲了五六名刺客,但那些人很快服毒自盡了,毒藥是事先藏在每個人的牙縫裡。據臣所知,很可能是太子專門培養的死士。」

太子培養死士,專門刺殺政敵,很多人都心知肚明。

妻子徘徊生死邊緣,身為丈夫的他卻不在身邊。

李偉晨半閉眼睛,右眉向上蹙著,眼瞼有點顫動:「醉夢逝除了南疆土司擁有秘方,再就是穎唐皇宮,南疆萬里迢迢,敵人不可能去。剩下的就是皇宮了,咱們的政敵廢太子絕對有這個能力得到秘藥。」

有秦宇航在葉慧跟前陪伴,普通的毒藥根本逃不過他的眼睛,所以敵人就用醉夢逝。

「廢太子!」皇甫澤端做在龍椅上,眼裡閃著怒火,好像一頭憤怒的獅子,坐在龍椅上,平息了一下情緒,沉聲道:「來人,宣宰相李大人,九門提督裴大人,兵部尚書黃大人進宮,說本王有要事商談。」

「太子殿下要撒網了?」李偉晨面露喜色。

「夜長夢多,是該撒網的時候了。」皇甫澤端原本他想等父皇歸天之後再動手,但想到廢太子差點害死最親的人。他眼裡閃過嗜血的光,這次一定會以十倍的回報為妻子和兒子討回公道。

「解決了廢太子那夥人,就把娘子接回帝都吧!」李偉晨喟然長歎,分別大半年了,她不在身邊,這心裡就跟長草了似的。

一席話說中了皇甫澤端的心事,他何嘗不想把妻子和兒子盡快接回來,但在遠隔萬里的萍州都能夠遇險,帝都風雲變幻,怎能不萬分小心?

半個時辰後,各個首輔大臣來到御書房,同太子各抒己見密談了一下午。

傍晚時分,李偉晨跟在已經是宰相父親身後出了皇宮。

李大人對兒子瞞著家裡私自娶妻,還成了側夫很是惱火,但皇甫澤端回京做了太子,兒媳順理成章成為太子妃,用不多久就是穎唐國的萬人之上的皇后。

老人家很是開心,側夫就側夫吧,畢竟以後生了孫子繼承李家宗譜,而且血統尊貴。

「太子妃到底是怎樣的人?」老人家挺好奇,兒媳製出猛火油,軍隊得之如虎添翼,活捉突厥單于窩窩耐,把來犯西突厥兵馬全數殲滅。發明了表格記賬,現在風靡整個帝都,無論是衙門和民間都是推廣,前不久還被來朝貢的外國使臣帶回本國使用。

「爹,等她回來你會知道,你兒子找了個天底下最好的妻子,絕不給咱老李家丟人。」

父子二人剛出了午門,寶華長公主的馬車從宮門出來,夏季天熱,車窗都是敞開的。她正摟著二個面首在車裡玩擼管,冷不防往外一瞧,瞅到了俊美絕倫的李家少公子,推開二個面首,讓馬伕把車子趕過去。

五十幾歲的寶華長公主保養得宜,不細看根本看不到眼角的魚尾紋,加上氣度高貴,自有一股風采。

「李公子,難得在此巧遇,不如上車一敘。」寶華長公主對新任宰相只點了下頭,算了打招呼,卻對李偉晨卻展露了笑意。

「很抱歉長公主殿下,男女有別,臣已有妻室,不能逾越,告辭。」李偉晨對一個即將失勢的公主沒有太過尊敬,只是拱了拱手。

「慢著。」寶華長公主臉色變了變,眼角發出冷意:「本宮不信天底下沒有得不到的東西,慢說你已有了妻子,就是有了孩子又如何,明天我便讓父皇下旨准許你們和離。」

李偉晨淡然一笑:「公主殿下,臣忘了說一件事,臣的妻子其實是穎唐國的太子妃娘娘,你想讓我和離,記得別忘了太子那關,沒有他首肯,我是沒資格和離的。」

李偉晨似乎忘了,妻子正夫其實不是皇甫澤端。

寶華長公主面色鐵青,要是從前父皇掌權時候誰敢對她不敬?

恨恨的望著離去的李家父子!她知道父皇活不了長久,皇甫澤端一旦上位,自己的好日子算是頭了,但幾十年來養成的高高在上傲嬌秉性,不是說能改就能改的。

寶華長公主回過神,看見兩名湊過來等著擼管的面首,氣不打一處來,啪啪!手掄過去各自給了一記耳光。

二面首不知做了錯何事,都捂著臉嗚嗚哭起來。

………………

盛夏的一天下午,剛下了一場大雨,楚王宮裡的植物經過雨水洗滌越發的賞心悅目,紫薇花、梔子花、白蘭……一一展露出笑臉,含著水珠的花葉十分可人。

葉慧在房間裡養了一個多月的病,即使下床,老公們不准她走的太久。直到昨日,周太醫宣佈她身體好了差不多,可以出來散散心。她才被允許出來,但身邊總免不了人跟著。

二侍衛步不離的跟在旁邊照顧,老十擔心她累著,用手攬住她的腰,還不放心:「已經走了好長時間,娘娘累不累,要不要我抱你?」

「不用抱,能活動一下精神挺好的。」葉慧被他扶著,漫步在鋪滿荷葉的堤岸上,再往前走就是汀蘭水榭,方圓幾百米的湖泊,由南到北一條架起了一條水上平台,中央地帶矗立一座飛簷拱壁的閣樓。

「天氣有點熱了,到閣樓裡避暑吧!」老十看見她臉上掛著汗珠,不知是累的還是熱的,扶著她又走了一段路。跟在後面的老十一終究不忍心了,上前幾步把橫抱起來:「娘娘,我抱你走吧,別累壞了。」

「唉,你們老是這樣,時間長了,我真怕失去走路的功能。」

「那我就抱你一輩子。」老十一沉湎強烈的愛情裡,就像一個縱馬奔馳草原騎士,大踏步子進了閣樓,直接上了樓梯,到了第二層,才把葉慧放到春凳上坐好。葉慧側頭看見老十從後面跟上,眼裡透出憐惜:「十哥過來坐坐,你內還沒好利索,不要累著才好。」

老十笑道:「我哪有那麼嬌弱,這點小傷算不得什麼,別說走點路,就是繞著馬場跑個十來圈也不防事。」

葉慧聽到他提起馬場,想起和他第一次行房時的場景,臉上微窘:「秦大哥昨晚說等過幾天,你傷好利落了,就給我們三個主持成親事宜,唉,讓你們等久了。」

此言一出,兩個男人都興奮不已。

老十在她身旁坐下,手臂一撈,把她抱在懷裡,臉上閃著深切的愛慕,眼光埋下去,在她頸側親吻:「都多久沒感受這樣滋味了,娘娘,真想要你一次。」

葉慧給親的耳朵發癢:「你傷還沒痊癒,傷了元氣不好吧?」她只是身子虛,倒不會有什麼影響。

「娘娘,其實我怕傷了你!」老十僅吻了幾下,心裡充滿醉意,屏住呼吸,竭力忍住腹間的騷動,從她頸側抬起頭。

葉慧卻感到了頂在自己臀部的堅硬,移開了點,一隻小手伸進他的褲子裡,握住那根腫脹,解開褲帶,把它掏出來。

才這麼一會兒,尖端就溢出了一滴晶瑩的液體……葉慧從他退上下來,跪在春凳的另一頭,讓他轉過身對著她,兩手環住他堅實的臀,俯首在兩腿間,先是舔了下液體,吃進去,再張嘴含住……

老十騎在春凳上,抱住她的頭,臀部微微往前挺動,感到細小的喉嚨被自己撐開,裡面很溫熱,很銷魂,臀部一挺,繼續往裡探入。

老十一看的血脈憤張,從葉慧的後面抱住,脫去了她那件薄紗外套,一把扯掉裡面的小抹胸,兩手分別罩住一朵綿軟……埋頭輕輕吻著白皙的脊背,久違的感覺上來了,他越吻越往下越情急,脫了她全身的衣服,也脫了自己的,感到姿勢彆扭,便跪在春凳下面的地板上,揉捏她胸壁的兩手換了位置,抓住雪臀,然後把自己的唇送上去,伸出舌,沿著尾椎一路往下舔,遇到第一個穴口停下來,兩手扒著臀瓣軟肉,舌尖伸進去逗弄。

「嗚嗚……」從來沒有人親她那兒!葉慧含糊不清的叫出來,刺激太大,把嘴裡的東西含的更深。

老十一舔了了一陣,把手指探進去玩弄,一根、二根、三根,然後手指抽離出去,正當著搖晃著臀乞求時候,他胯間的巨物挺進她的體內……後面這樣緊,這樣窄小,誘惑著他不吭抗拒的狠狠進入,比她前面要吞得多一些,只留下了很少的一截。

他是第二次進入這裡,第一次也在水榭,是離這裡相隔一個園子的清芷謝。

「啊!」葉慧把嘴裡的東西吐出來,弓著身,迎合後面的男子,可是體內還是很空虛,她還是想要!

老十的一隻手摸到她腿間的花瓣,沾了一手的液體,明白她正承受欲.望的煎熬,低聲問:「娘娘想還想要嗎?」

「嗯!」葉慧痛苦的喊了聲:「脫了衣服,我想看到你精壯的身子。」每次看到他們結實肌肉,她就會情/欲高漲。

老十脫光了自己,抬起她的雙腿,讓她騎在自己的身上,他半躺著,進入了她。

這是第二次,兩根巨物在她體內馳騁!無法形容這種感覺,真是要瘋了:「可以再快點,我受得了。」一個多月的禁慾,葉慧想他們狠狠的要自己,哪怕就此死了也行。

五分鐘過後,葉慧叫了一聲,抱緊前面的老十,把舌送進他的嘴裡,尖叫喊出滿身的快樂。

老十吻了她一會兒,對兄弟道:「十一,娘娘到了,可以放緩動作。」

高.潮後緊致無比的甬道讓兩個男人旺火越來越強,但寧願忍著,也不能太過用力讓她疼痛。

「娘娘,忍一會兒,屬下為摸摸前面。」老十一臀部微微挺動,用自己的那根巨大在她的體內緩緩摩擦,兩手繞到前面抓住一對豐軟用力揉搓,指尖捏住紅梅不斷揉捏、拉扯。

「娘娘,我也為你摸摸。」老十仍是半躺著,右手來到她的腿間,拇指和食指掐住一粒敏感輕輕揉捏。

啊!葉慧低低喊著,垂眸看去,那隻大手在玩弄她的敏感,下面有一根截紫紅的巨物深深陷進自己體內,忍不住伸手握住露在外面的一截,另一隻手往後伸,握住另一根露在外面的部分。「十哥,十一,我好些了,想要……」

「嗯,把手拿開。」

「不……讓我握一會兒……」他們都那麼的巨大,進去一截就已經把她折磨的半死。

男人們開始蠕動起來,一次又一次的摩擦著,最後三個人一起步入雲端,齊齊的大喊出來……葉慧向後仰著身子,被後面的老十一緊緊抱住,前面的老十從春凳坐起,抱緊了她的腰。

葉慧被兩個男人夾在中間,累的不能動,感到深陷體內的巨物緩緩抽離出去,有些不捨,有些輕鬆。

兩個男人給她清理乾淨,穿好衣服,讓她躺在春凳上休息,到了晚飯時間,才帶著她回到錦華堂用飯,卻不見秦宇航的身影。

墨琪哄睡了恆廷,過來侍奉,說秦姑爺接到一封飛鴿傳書,是他師父遠遊回到了師門的消息,要他回山。

老十一見她神情萎頓,知道剛剛的行房累得狠了,以往她每晚都要洗澡,今晚卻沒心思。「娘娘,屬下抱你去浴室吧!」老十一說的十分坦然,她病的這段日子,他為她洗過好多次。

洗完了澡,葉慧躺在床上毫無睡意。

83

十七歲的少女身子雖然已為人母,但仍如閨中少女般的純淨,不同的只有身段出落的更為凹凸有致,風韻妖嬈。陽光透過敞開的窗戶灑在她的雪膚上,不著寸縷的身子在泛起淡淡的光澤,惹人無限暇思。

男人們都沉醉了,把她圍了一圈。

葉慧往後看了一眼,墨琪大張著嘴,露出快樂的表情,進攻的速度十分迅捷。她朝自己的臀瓣撫了撫,歎息著裡面的絕妙滋味,心裡泛起這樣一種感受:天啊,他在我的體內,正在撐開的我的腸壁來回摩擦,裡面湧現一股股可怕的電流,我的大腦全是我愛的男人精壯影子。

「要不要快點,小姐?」

「嗯……墨琪……好的……」葉慧夾緊了臀,嬌喘著閉了閉眸子。

「娘娘,握緊……」坐在榻上的二個男人敞開雙腿,迎向心愛的女子,一人抓著一隻她的一隻小手撫在自己的源頭,高高的矗立是愛她的證明。

她幫他們撫弄一會兒,便放開了老十一的,專著於老十,由局部到全部,從大腿內側一直摸到草地邊緣,重點還是硬根下的左右侍衛,不厭其煩地反覆把玩,用嘴含弄,就像做衛生檢查一樣,做到了不留死角。

老十一被她忽視,急得不行,兩手抓住她胸部,把自己難耐和焦躁全用在手上,不一會兒,一對雪白的豐盈被揉的發紅。

葉慧的低頭瞅了眼,他的揉搓沒讓她疼痛,反而掀起更強烈的電流,身子抖抖索索,雙手加大的對老十的撫弄……他的情火如星火燎原般不可抑制,嘴裡發出一陣類似囈語一樣的哼哼,再也忍耐不住:「墨琪,你隨著娘娘的動作慢慢站來。」說完,他抱著葉慧的身子:「娘娘,騎在屬下腿上。」

墨琪抱緊葉慧的脊背,隨著她的動作緩緩起身,臀部仍不停蠕動,他已經停不下來了。

葉慧腿間的溢出的液體一滴滴落在老十的一雙粗壯大腿上,對準位置,用他的男性把自己的空虛填滿,進入的剎那,她尖叫了一聲,身子緊繃,竟然這一刻突然達到巔峰。

老十感到她的甬道不停的抽搐痙.攣,喘息的問:「娘娘,到了嗎?」葉慧抱住他壯碩的腰圍,渾身香汗淋漓,閉著眼睛,艱難的點了點頭。

「再來一次吧!」老十托著她的臀,往裡頂去,覺得應該說些什麼達到刺激的作用,附在她的耳邊:「娘娘,在你體內有幾根男人的陽.具?」

葉慧眼皮顫了顫:「二根。」

「快樂嗎?要不要更多?」他的右手移到跟她交合的位置,從自己腹下一簇茅草裡找到她一粒粉色的敏感輕輕揉捏,心裡有點奇怪,以前從書上看,女人這裡也是有草的,她卻沒有,晶瑩剔透,宛如她的光潔雪膚。

「嗯……要更多……」可是下一秒說不話,她的嘴裡被一根硬物堵住,是老十一,此刻他已蹲馬步的姿勢站在床上,兩手環住她的頭,眼裡閃著激情和懇求。

「娘娘,現在有幾根?」老十附在她耳邊問道。葉慧嘴裡發出嗚嗚的聲音,根本不能回答。

三個男人把她緊緊圍住,不留一絲空隙。

墨琪第一個達到了頂點,低頭吻著她美麗的後頸,抬眼微微一瞥,另二個男人目光如赤,還在奮鬥,低頭往她胸部一瞅,視線落下一對顫慄的豐盈上,他不退反進,繼續剛才的動作。

半個時辰過後,葉慧渾身被汗水浸濕,披肩秀髮像剛從水裡撈出來一樣。男人們一連要了二次,得到了巨大滿足,她加上開始的一次,一連四次,累的連掀開眼皮的力氣都沒有,軟軟的趴在老十的懷裡,除了喘氣,什麼也做不到。

老十輕輕吻著她的面頰,她的身體肌膚,給予安慰,給予憐惜,給予愛。

男人們從她身上退出去,抱著躺在榻上休息,圍繞在身邊撫慰,誰也不願離開。

葉慧的手始終圈著老十的腰圍,心底的感覺:這個男人是三人中最穩重的,我好累,我需要他在我身邊,被他這雙強壯的手臂抱著真好。

「娘娘,到床上歇著。」老十見她虛弱如此,心都擰了,把她往裡抱了抱,自己上了榻,躺在旁邊,男人高大剛猛的體魄摟著柔弱嬌小的少女,就像父親擁抱自己的女兒。

墨琪在兩人身上蓋了一條毯子,跟老十一穿好了衣服,輕手輕腳的走到船艙外面,把畫舫空間讓給臥榻上的兩人。

葉慧累的一點都不想動,晚飯時間是被老十抱在懷裡,餵著吃的,之後一直沉睡,第二日的晌午時分,才算精神了些。在墨琪的服侍下,梳洗完畢,穿著輕薄的粉色長裙,來泠雪軒看望恆廷,抱著小小的身子,才想想起過兩日是兒子一週歲生日。

這時,一具挺拔的身影走進泠雪軒,目光落在抱著孩子的妙齡母親身上,守在一邊的老十和老十一正要說話,被男子擺了個手勢止住。

葉慧抱著恆廷正在柔柔的唱著歌,被一雙堅實的手臂從她背後繞過來,把她連同孩子一起抱住,那人坐到床頭上,低頭吻了吻她的唇,燦若星辰的眼瞳泛起無數思念:「娘子,可有想我?」

這個抱住她的男子,居然離開了家門數日的秦宇航。

「你回來了?」葉慧喜得眼角含淚,連連點頭:「我聽說你師父回到了天鷹山,他老人家可好?」

「他老人家是個閒不住的,只在門中住了兩日,就雲遊去了。」秦宇航面色含著淡淡的笑容:「也不知道去了哪兒,用清田師叔的話就是我也撈不到他的屍哩。」

秦宇航笑了,倒不是對天崎道人不敬,老人家隨和,他跟弟子們說一些無傷大雅的話題。

「一個人要是走野了,是很難辦法停下腳步的,老人家高興就好。」葉慧微笑的說話,像想起了什麼:「對了,你正月裡不是去了一趟尼泊爾,說他老人家要登珠峰,可有登上峰頂了?」

「珠峰?」秦宇航眼睛露出疑惑?

「啊,不是的……」葉慧趕緊搖頭,解釋道:「是薩迦瑪塔峰。」

「幸好有你指引,出了不少好主意,師父說他眼看峰頂在望,目測距離大概也就六七米,但遇到了陡坡,幾乎是直上直下的那種坡度。」秦宇航笑了笑,朝老十招招手,讓他把恆廷抱到園子裡玩。

老十一不願打攪葉慧的好心情,跟在後面出了泠雪軒。

秦宇航把葉慧抱在在床上躺好,壓在她的身上親了一會兒:「師父說要是在平原地帶,別說陡坡,就是百米懸崖也難不倒他。但越往薩迦瑪塔峰上攀登,呼吸越困難,胸前壓了幾座大山似的難受,像隨時窒息了,每邁幾步都比在天鷹山走了幾十里的山路還要艱難。那種陡坡是很難走的,萬般無奈之下,只好回頭下山。」

山頂空氣稀薄!葉慧想說這個詞,但又怕他不明白,只好不做解釋。不過按照這個說法,距離山頂還有六七百米,那天崎道人已經攀到了8050米到8150米之間。

位於尼泊爾的珠峰西南坡,也在這個位置,是有一個百米之長的陡峭巖壁,平均坡度達到75度,這種坡度已經不是在登山,而是在攀巖了,直到1975年才由英國人第一次被突破。

天崎道人雖然沒有成功登頂,但八千米的高度,在古代來說也可以載入史冊了,只可惜沒有人意識到這是一項多麼偉大的壯舉。等她做了穎唐的皇后,一定讓史官載入史冊,證實華夏人是世界上第一個等珠峰的,雖然沒成功。

秦宇航解去妻子的衣襟,玩弄她的一對豐軟,低聲道:「女人胸部是塊寶,這樣柔軟的兩團,男人光看著就能激起熊熊欲.火。」

葉慧眉眼含情:「這是恆廷的床,別弄髒了,回到錦華堂你可以要個夠。」她已經感到了他胯間的硬度,也感到緊壓在她的男人小腹裡盤踞的那團火焰。昨天畫舫上的四P瘋狂的纏綿還沒有緩過勁來,但只要他想要的,她就會給,給多少次都行。

秦宇航笑著搖搖頭,把妻子的衣襟整理好,扶她起身:「我進來的時候看見墨琪,問了一些近況,他說昨天在畫舫你們做了很久,一定很辛苦了娘子,好好休息兩天,後天給我三次。」

「三次啊!」葉慧故作愁眉苦臉:「會不會太多,二次行不行?」

「不行。」秦宇航板起臉:「我後悔了,應該要四次。」

「好吧,聽你的就三次。」

兩天後的到來,秦宇航沒有如願,因為迎來了恆廷的生日,鑒於上次在上街遇到刺客,楚王宮不好大事操辦,擔心混進來廢太子的人,只請了城裡的幾個知底細的官員和家屬,還有軍隊裡一些忠於皇甫澤端的老人。

做宴席的是來自帝都的御廚,手藝高超,把客人們打發的樂樂呵呵。

日子一天天平靜的滑過。

兩個月後的一個吉日,葉慧跟兩個侍衛正式成親,成了他們名符其實的妻子。成親場面異常隆重,天鷹門的上上下下都來祝賀,皇甫澤端得到消息,讓人六百里快馬從帝都捎來禮物,為妻子增添光彩。

蒲王府和沂王府也都有禮物送來,穎唐國的太子妃出身低,但如今皇甫澤端大權在握,誰也不敢小視。帝都的大臣自然不甘落後,把那值錢的珠寶,裝門面的擺件都交專門送來。

成親那日,秦宇航讓給了二侍衛放了五日的假,讓他們專門陪妻子,體會新婚燕爾的感受,儘管二人早已嘗到了禁果,但這樣的好處誰會嫌少。

兩個男人擁著葉慧齊齊樂了五天,可能真的無所顧忌了,把以前在受過生理培訓課程的招數幾乎玩了遍,很多都讓葉慧匪夷所思,歎為觀止。

比如現在,葉慧很惱火的瞅著自己隆起的小腹,裝滿了很多食物,連醋溜丸子也往裡放,又是油膩又是湯汁的,真要命,對兩人吼道:「趕緊取出來,有完沒完?」

「等一會兒,還沒到時候。」老十一跪趴在她的腿間,埋頭吻下去,老十則在她的背後,就像抱著孩子解手的動作,把她呈給老十一。

哦,真是要了我的命,這二個男人玩瘋了!

葉慧抓緊了床單,嘴裡連連嬌喘,隨著他的吻,發出時高時低的喊聲。


84

九月份,院子裡的植物遠不如夏季那樣燦爛,葉慧長廊上發呆,因為幾個月前的上街遭遇行刺,之後幾乎沒怎麼出門,長久的關在家裡,又不是囚犯,換誰都受不住。

  「娘子心情不好?」

  老十和老十一練完了功夫,下人遞來了毛巾,隨便擦拭了汗水,走到長廊問候,因之前成親,屬於她的夫君,便改了稱呼。葉慧看他們一眼,沒有吭聲,目光落在走來的秦宇航身上,他手裡捧了一盆綠菊花,放在葉慧旁邊的一個花架上。

  「這是我花了二十兩銀子買來的,很是金貴,我知道娘子喜歡這些花花草草的東西,好看嗎?」秦宇航眼裡帶著喜色,好像買來了什麼好東西似的。

  一百兩銀子是普通百姓人家幾十幾年的生活費,他卻買這些沒用的東西!葉慧是喜歡好看的花草,但除了用來裝飾屋子,不認為有更好的妙處,淨化空氣還不如仙人掌。綠菊花在古代很價格不菲,也只是因為稀少而已。前世她家樓下種了整個花圃的綠菊花,後來開發商見錢眼開,生生給鏟了去,建了停車場。

  「當然喜歡。」葉慧笑著道,總不能駁了老公的面子。

  「娘子好像不愉快?」

  練武人多少懂得點粗淺的醫術,秦宇航把手搭在她的腕脈上,臉色舒緩了些:「脈搏挺正常的。」在旁邊坐下,兩手繞到她的身下,把她抱到自己的腿上,溫言道:「要不明天陪我回天鷹門住一冬天,眼看天氣冷了,你身子又不好,師門氣候溫暖,對你的有好處。」

  葉慧把頭枕在他的胸膛上,慢悠悠的道:「我擔心出門被行刺,上回因為保護我,死了不少侍衛,他們都是家庭,有父母妻兒的,一想起來這心裡就堵得慌。」

  那些死傷的侍衛後來都給予了補血,皇甫澤端很大方,特意讓人從國庫撥款,讓遇難的侍衛家屬一生無憂,但葉慧的心裡卻不能平靜。

  「原來你憂慮這個。」秦宇航笑了,抬頭看見夕陽快落下了,秋天的傍晚有些寒冷,抱起她的身子,讓老十一打開門,走進屋子。

  「有一件事我忘了跟你說,昨日我得到大師兄從帝都送來的書信,寫了廢太子的黨羽早被肅清,總之廢太子現在是孤家寡人一個,興不起什麼風浪了,一舉一動都在大師兄的耳目監視之下,形同軟禁,已經算是廢人中廢物。」

  「有這樣的事?」葉慧的眼睛露出無限喜歡和訝異的表情。

  「當然。」把窗子推開一條縫兒,對園子裡的一個太監招招手:「你去告訴小路子一聲,讓他把我昨日放書房桌案的一封書信拿來給娘娘看。」

  那太監應了一聲,急忙去了。

  葉慧因連日的月事,秦宇航好幾日沒跟她行房了,抱嬌軟的身子漸漸不能把持,埋頭在吻她的唇,越吻越投入,顧忌著不知什麼時候進來人,沒有解開她的衣襟,而是隔著衣服揉捏一對豐軟,就這麼一直吻著,含弄著小舌吸了很久,聽到外面的腳步聲才放開。

  葉慧臉色潮紅,偎在他胸膛上喘息:「相公,我想要,想現在就要。」

  「月事過去了?」

  「今早就乾淨了。」葉慧臉色紅暈,低聲道。

  秦宇航把手伸進她的裙子裡,撩開腿間的花瓣,的確是濕了,忍不住指尖往裡探了探。「嗯!」傳來她的嬌吟。

  「爺,信拿來了。」小路子在門外問道,這孩子兩年前跟隨秦宇航和葉慧,一路上從帝都到萍州走了大半年,知道兩人習慣,進門前一定要敲門。

  「你先去花廳等著,待會再進來。」

  秦宇航等小路子的腳步聲走遠了,繼續親吻著妻子,感到她的身子狠狠的吸著自己的手指,而她伸進了他的褲子裡,抓住了他的,小手十分滑嫩,帶來了難言的快樂。

  秦宇航抽出手指,把她褲子褪下來,抱香軟的身子平房在桌案上,嫌小抹胸礙事,也給扯下去。

  他喜歡欣賞她的光潔不著寸縷的身子,把兩條纖長的腿扛在肩上,用手剝開,埋頭查看最愛的部位,三四日沒做了,敏感的身子一經碰觸,便不可抑制的顫慄。

  秦宇航把手指伸進了二根,立即被她夾緊,隨著他的摳動,裡面不時的抽搐。「嗯嗯……相公……啊……」葉慧猛的尖叫了一聲,擱在他脊背的一雙小腳不停的踢著,隨即僵直,居然幾分鐘就被他扣得直到雲端。

  「這麼快就到了,我正想要你呢!」秦宇航把她抱起來,讓她雙腿叉開站在地面上,上身趴在桌面,擁住細緻的脊背,扶著自己的下面進入她的體內。裡面還因緊致著,溫度很高……他興奮的臀部連連抖動,兩手有些粗魯揉著她的兩團臀瓣,嬌軟的臀肉越揉越快意,挺動的速度也越快。

  葉慧一連被要了兩次,期間換了很不同的姿勢,一會兒趴跪在地毯上。一會兒已到他坐在椅子上,讓她騎在他的腿上。一會兒又把她雙手綁上,讓她完全沒有招架的能力。

  洗完澡,穿了輕薄的裙子躺在床上,歇息了一陣,秦宇航這才讓人叫小路子把書信送進來。

  葉慧打開那信來看,原來皇甫澤端得到家書之後立即對廢太子的黨羽進行了大清洗,該砍頭的砍頭,該流放的流放,要不是顧忌父皇,就把廢太子從這個世界徹底清除出去。

  「這麼說危險已經解除了?」葉慧被大老公抱著坐起來,接過來從他手裡遞來的茶水,輕輕啜了一口,微微的苦味過後,泛起沁人心脾的濃香,此茶名雲霧,只做宮廷供奉,一個月前皇甫澤端派人送到楚王宮。

  「今後出門不會再有危險,等明天帶上一些隨從,我領你到處逛逛,然後回天鷹門住一個冬天,明年春暖花開時回帝都去。」

  「帝都!」葉慧微微凝眉,對於那座自從穿來只待過一個月的城市,她不是很想念,萍州住的時間久,反而更有家的感覺。

  「出來好幾年了,雖然娘子從來不提家人,我知道你一定是想念的,如今你貴為穎唐的太子妃,可以更好的照顧他們。」出來的太久,連他都有些想家了,何況她一個女孩子。

  「葉家人還不知道我成為太子妃。」她寄過兩次家書,叫人捎過一些土特產回去,但沒讓葉家知道自己的境況,不是排斥,是想親自告訴葉母。

  葉慧的眼睛濕潤,腦海裡劃過那個真實的夢境,二十一世界家庭,穿越版的小楠也能孝順我父母,我也會把你的母親和弟弟當成最親的人。

  秦宇航微笑著為她擦去眼淚:「才說了幾句就受不了,左右等一個冬天就能回去,還是別難過了。」

  不過拖家帶口,要走大半年才能到帝都。

  「娘娘,有個叫發財的公子說是娘娘的徒孫,要求見。」

  阿金走開門進來,隔了珠簾子回話。

  葉慧有點意外,打從她開春從天鷹門回來,就沒見到這個多嘴的發財,話說這小子不是去了帝都嗎?皇甫澤端離開萍州那會兒帶走了身邊的兩大弟子,發財是周尋的弟子,也跟著去了帝都。

  「讓他進來吧!」

  發財去帝都見了不少大場面,就連皇甫澤端榮任太子的儀式大殿,也作為觀禮者參加,但某些人生來的秉性很難因為環境而改變。發財還是從前的發財,雖然穿著一身上等絲綢,仍改不了村氣,一進來笑呵呵的跪拜見禮,招呼兩個隨從把從京城帶來的禮物都獻上。

  無非是土特產,發財小家子氣,送珠寶從來不是他的擅長。

  葉慧心情好,笑吟吟讓太監把禮包都打開來看,差點笑出聲來,只見杏仁、開心果、板栗……最後一包打開,卻是血燕。

  上等血燕要十幾兩銀子,所有的土特產只有血燕還算拿出手,發財也不算太摳門。

  發財撓了撓頭髮:「從帝都來萍州差不多五六千里,孫兒騎快馬,日趕夜趕的也走了將近一個月,換了別人拖家帶口走大半年也是有的,所以孫兒只好帶些不易霉壞的。因想著女孩子都是愛吃零食,就買些小吃食拿回來。」

  葉慧忍住笑:「你這禮物不錯,是我喜歡吃的,但你才走了不到一年怎麼就著急回來了?」

  「孫兒是回來成親的,我未過門的媳婦該等急了。」發財神態有點忸怩,

  葉慧撇嘴,我看你小子才等急了。

  「孫兒琢磨著廢太子早已成了廢材,沒多少活路了,師奶奶用不多久就會回帝都去,我就想著趕緊回鄉把親事辦了,等來年開春帶著家人跟師奶奶的隊伍一起回帝都,風風光光的,沿途也好佔點好處。」

  「你想把家人都帶去帝都?」

  古代講究一榮俱榮,沒道理發財有了出息,家人在萍州受窮。

  「到時候還請師奶奶一路上有個照應才是。」發財笑呵呵的,眼珠轉了一轉:「師奶奶,孫兒記得有一次您說等到孫兒成親,要親自去捧場,還說過會送份厚禮來著,孫兒有些記不清了,不知是不是有這回事?」

  發財雖有些村氣,但心思活絡,該佔便宜的半點不落後。葉慧說過這話不假,當時說著玩的,繃著臉來個不承認:「你果真記不清了,我只說送份厚禮,什麼時候說去捧場了,你少在那耍賴。」

  發財哭喪著臉:「孫兒就知道師奶奶貴人之身,不是我們這些小老百姓能高攀的。原先想著師奶奶去捧場,還拍胸部向家人保證來著,這回臉丟大發了。」

  看不出這小子還會激將法!葉慧莞爾,正要再說。

  秦宇航一直笑著看妻子跟發財打嘴仗,這時朝發財擺擺手:「你下去吧!去找林總管安排住處,此事明後天再說。」

  發財對師叔祖不敢有違,行了禮退出錦華堂。

85章

  打發了發財離開,葉慧跟秦宇航說了要趁天還不太冷出去逛逛。

  「就在萍州周圍幾個縣城,不會走的太遠,相公,我聽說沙平縣有月牙湖,水質純淨可比藍天上的雲朵。碧雲縣是一片茫茫大草原,成群結隊的牛羊和野駱駝穿梭而過,場面壯觀而浩蕩。再往遠走是一片大沙漠,比我們來萍州路過的沙漠還要大,人們叫它死亡之海,西域商人一定要在最優秀的嚮導的帶領下才敢進入沙漠中心,不然在找不到水源的情況下,就有可能被茫茫沙海吞噬掉,變為一堆枯骨。」

  「華夏好景無數,從帝都一路上見得多了,怎麼還沒看夠?」

  「我在楚王宮關了太長時間,想趁回帝都之前到處看看,到處走走,如果你不陪我,就讓十哥和十一陪我一起去。」葉慧明眸一凝,使出了威脅的招兒。

  秦宇航笑得眉眼彎彎,把她抱在懷裡:「為夫豈敢不配娘子,只要你想要的,哪怕是天上的月亮我也給你摘下來。」

  當天晚上,秦宇航在錦華堂就寢,由於白天交過公糧,晚上老老實實的睡覺。

  因為打算出門遊玩,秦宇航用兩天時間做准本,各種生活用品,住宿的帳篷,乘坐的馬車和一路上隨行侍奉的下人……最後取出王府憑證,用皇甫澤端名義從軍隊調來五百禁軍隨行保護。

  三日後的早晨,葉慧身著一襲簡單而不張揚的淺藍色長裙,上了一輛豪華馬車,老十和老十一騎著高頭駿馬一左一右守護,秦宇航上了葉慧所乘的馬車,墨琪抱著恆廷上了後面一輛。

  街上的行人很多,都在為新的一天而忙碌著,看見楚王宮的威儀都自動讓路。

  葉慧撩開簾子瞅了會兒,便躺在毛氈上閉目養神,她前世就有晚起的習慣,這個習慣從穿越後也沒改過來。今早為了出行,起得過早,身子有些乏,枕著秦宇航的大腿不一會兒就進入了夢鄉。

  秦宇航在她臉上印上一吻,為了不讓她被顛簸的路況弄醒,輕輕抱在懷裡,一路上小心照看。

  萍州的地界非常廣大,乘坐馬車,十幾天也逛不過來。

  第二天下午,在一片廣闊的平原上搭建了帳篷住宿,軍士們架起篝火,把打來的獵物和黃羊收拾好了,放上火上熏烤!葉慧從車上一下來,都放下手中物事,雙手抱拳齊刷刷的行著軍禮。

  關於軍禮,還是葉慧向皇甫澤端的提議,軍人穿軍裝,一定要行軍禮,軍隊好有軍隊的氣魄,男兒膝下有黃金,輕易不得下跪。

  葉慧拿出最端莊的姿態,輕輕擺手,讓大家免禮,各行其是。

  軍隊都清楚關於西北軍事的改革和覆滅西突厥的進攻,這位年輕的太子妃功不可沒,對她非常尊敬。

  吃完了飯,秦宇航讓人牽來賽雪,抱著葉慧騎上去,在草原上遛馬。

  賽雪就是皇澤端派人從帝都送來給她的那匹白馬,因為通體雪白,被葉慧起名為賽雪。

  騎上馬背,被秦宇航從後面抱住,想起那日馬場和老十的第一次行房,臉上有些發熱,眼眸微微一瞥,看到當事者和老十一縱馬從後面追來,後面是一隊三十人的親衛軍。

  葉慧知道他們不放心,便不做理會。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西面天空還沉浸著一縷微紅,天空已經露出月亮的彎彎影子。

  「戰場看春秋,馬上賞明月。」她想起了這首詩,自己第一次看的武俠小說中見到的,書中男主可歌可泣的癡情,維護心上女子的死而不悔愛,徹底軟化了她身為女兒家一顆柔軟的心,多年以後做夢都想找一個書中男主那樣的男朋友,可惜事與願違。

  她望了身後秦宇航一眼,餘光從他身上劃過,落在遠處的兩名侍衛身上,神思追隨明月到了數千里之外的帝都,在那裡有二個磊落不凡的男子正等她回去。

  「秦大哥,我很開心此生有你,等回到帝都,咱們生個孩子吧!」葉慧記得秦家大嫂不能生育,秦家人一定很急切盼望下一代,摟在她腰間的手異常溫暖,耳旁響著他溫言:「生個像恆廷那樣的孩子,要是龍鳳胎更好。」

  這時代的女人生雙胞胎的幾率很高,但可惜她第一胎只生了恆廷一個,延續皇室血脈好像單薄了些。但葉慧不想給皇甫澤端生了,她不願淪為生孩子的機器。

  「快看,那是什麼?」秦宇航一指前面,取下馬背上的弓箭,彎弓搭箭,朝前方猛的射去,不防被葉慧一推手肘,箭矢斜斜的飛出去。

  「怎麼了娘子?」

  「快抱下去,看看它傷到了沒有?」葉慧已然看清了前面的動物形狀,夜幕剛剛降臨,還不是很黑,幾十米外的景物清晰的映入眼簾,一隻黑狼昂首站在草叢裡。雖然不敢保證就是她四個月前遇到的黑狼,但不能冒險它被射死。

  葉慧被秦宇航帶下馬背,朝黑影走去,就像所有老外看中國人和中國人看老外一樣,都覺得對方長得差不多,人類看狼也存在相同問題。

  葉慧疑惑的打量著它:「你是不是那只傻狼?」

  能靈魂出竅的黑狼,能穿越時空的黑狼?

  「娘子當心,別被它傷到。」秦宇航擋在她的身前。老十一也是那天夜裡的見證者,走過來,瞅了又瞅,對於一個在帝都長大的貴族,更無法分辨動物的長相。

  黑狼昂著頭,輕蔑的瞅了她一眼,便移開視線。

  小樣,敢跟我叫板,看怎麼收拾你?葉慧自打當了王妃,還沒有誰敢給她臉子看,咬牙道:「雖然你不承認,我也知道你就是那只傻狼,怎麼了,是老了,病了,還報廢了,守在這裡想投奔我是吧?」

  黑狼閉上了眼睛,根本不屑理她。

  好啊,你敢藐視我?葉慧雙手放在它的頸上,尋找數月前的那道傷疤,手法有些粗魯,抓著它的毛髮,見它倔強不動,想起那個真實的夢境,膽子越發大了,連抓帶撓,大聲道:「來人,拿火把來。」想了想,對黑狼道:「你別怕,我不打算吃烤狼肉,你太老了,肉一定很硬,難吃的緊,我是想用火把照照你這裡是不是有一圈疤。」

  黑狼似乎篤定葉慧不會燒死它,表現的氣定神閒。

  幾個男人都緊張的圍過來,手按劍柄,眼睛一瞬不瞬盯著黑狼,就等著它稍微一動,便發出迅猛一擊。黑狼好像通了人性,一動不動的配合,但始終高昂著頭,一副驕傲表情。

  葉慧就著火把的光,終於在它脖頸的毛髮下發現一圈疤痕,她前世養過兩條狗,對犬科動物存著好感,看見傷疤,想起那晚的真實夢境,歡呼一聲,摟住它的脖子。「呵呵,傻狼,果然是你。」

  黑狼鬱悶的閃了下眼皮,在這個愚蠢的人類眼裡,自己怎麼就成了一直傻狼?

  「傻狼,你跟我走吧,以後我養著你,別在外面風吹雨淋的了,你笨笨的又有些傻,要是再不小心掉進了獵人佈置的陷阱,萬一被人剝了皮,成為餐桌上的一道美餐不是很冤枉。」

  葉慧被秦宇航重新抱上馬背,對跟在地上的黑狼道:「咱們既然是朋友了,我不能總叫你傻狼,該為你起個好聽的名字才對,唔,讓我想想,你一身黑黝黝的皮毛,又是狼族,要不我叫你黑狼,又酷又好聽。」

  秦宇航忍俊不禁,點點妻子的鼻尖:「這個名字的確好聽的緊,娘子真有才。」

  「那是當然。」葉慧臉皮厚厚的:「我從前養過兩條狗狗,都是專賣店買來的外國名犬,可惜沒養活。」神色黯然了一下,瞅著黑狼:「但願你比較好養活,也別挑食,我可沒地方去買狗糧餵你,唉,犬科動物好麻煩。」

  「娘子又在發傻了?」秦宇航納悶的道:「瞅著這只黑狼不難養活,它應該喜歡吃生肉。」

  回到營地,葉慧就把黑狼交給老十一,他曾經親手把黑狼從陷阱裡帶上來,是最好的人選。

  但沒有想到十四個月的恆廷是第一個跟黑狼就跑過去,也許這麼小的孩子還不懂得大型動物的危險,也許黑狼青睞於小孩子的單純,竟然很願意恆廷接近它。

  一人一狼很快交上朋友。

  葉慧不放心,特意在親衛中間選了四個伸手好的,時刻不離的照看。

  恆廷早已學會了走路,並能清楚的發出單音節,老十一把他抱到狼背上,小小的身子騎上面,兩手抓著狼背上毛髮,笑得嘻嘻哈哈:「娘,看看……」

  葉慧瞅了好一陣,給一句評語:「兩隻傻瓜。」

  回到帳篷,墨琪為她洗過手腳,用溫水擦拭全身,把長髮披散開,她現在的頭髮已經長得很長了,哼著歌,穿了一條雪白的絲薄睡衣盤坐在搭建了地鋪的氈毯上。

  「墨琪,去把秦姑爺請來。」

  墨琪答應著,但出去一會兒,進來的卻是老十和老十一,她的哼哈二將。

  「你們這麼來了?」

  「秦公子說他已經佔有了娘子還幾天,特把今晚的侍寢權利讓給我們。」

  還是前後夾擊那種嗎?葉慧的臉上染上了一層溫潤的色澤,已經一個星期沒被他們服侍了,自從來月事之後……她有些期待被他們緊緊簇擁的感覺。

  「洗完澡了嗎?」

  「娘子放心,我剛剛擦了一遍。」出門在外洗澡不方便,知道她有潔癖,每次行房都要洗乾淨。

  兩個男人脫了鞋,走過來,一左一右的坐在她的兩側,老十撩開她的衣襟,把她抱在腿上親吻,左手攬住她的腰,右手掐住她的一朵豐盈,另一邊被老十一含進嘴裡,裙子被扒下去,女子玲瓏嫩滑的雪膚被二個男人揉來搓去,起了一片潮紅。

  接下來,就像第一次在汀蘭水榭三P的姿勢。

  老十抱著騎在自己的跨間,用自己的突起填滿她的空虛,兩手托起嬌軟的雪臀,緩緩站起身,狠狠往前一頂,葉慧啊的叫出來:「別太往裡,你實在太大……我好疼……」

  「每次都說這話,娘子,如果我放緩動作,你又急著要了。」老十還是放緩了動作,因為他要等待兄弟在她的後面做好準備。

  葉慧摟住前面男人的脖頸嬌喘,體內的異物十分輕緩的摩擦,帶來了一團團情火,都聚集在小腹得不得紓解,她不停的扭著雪臀,充滿乞求:「相公,給我……」老十身子一顫,差點控制不住自己,她很少叫他相公,每次這麼叫的時候都讓他受不了,往前用力一頂,柔聲道:「娘子稍等。」

  「嗯!」葉慧咬了咬唇,這時感到另一根異物進入了自己的體內,撐開她的狹小,一點點的挺入。

  「舒服嗎?娘子?」身後傳來老十一的聲音,繞過來的一雙大手狠狠的掐著一對椒軟,把他們掐來回變換形狀。

  「啊啊……嗯嗯……」堆積體內的情潮越積越高,葉慧就一個想法:我想要,快給我……給我……將這細碎的情潮匯聚在一起,想要那絢爛的頂點。顫抖、喘息、繃緊……隨著兩個男子的抽動越來越快,她也緊緊的夾住它們,緊咬下唇,知道就要到了,於是閉上眼睛,只等待著那銷魂一刻的降臨,驀然眼睛瞠大,「啊啊!」她張嘴喊了出來,被男人夾住的身子發出劇烈的震顫。

  「娘子,我愛你……我知道你到了……再來一次……乖……我知道你行的……」

  ………………

  「墨琪,帳篷不隔音。」

  秦宇航從哄了恆廷睡熟,皺眉說了一句,卻見一旁的墨琪滿臉潮紅,輕薄的絲緞睡衣被汗水浸濕了,胯間隆起了一頂小小帳篷……秦宇航搖搖頭,自己聽了妻子的叫/床聲也不好受,何況定力尚潛的墨琪。

  「好好照顧小世子,明晚讓你陪娘子侍寢。」秦宇航來到門前,一挑簾子,出了帳篷。

  墨琪興奮的手都在顫抖,一想到心愛的主人在身下嬌媚的姿態,胯間又大了幾分,急忙起身找冷水澆熄情火,在他想來,背著主人獨自發.情很一種背叛和可恥的行為。

  秦宇航來到帳篷外面,正要往自己的住處走去,瞥了一眼愛妻的帳篷,卻見門縫透著微弱的光,裡面響著時斷時續的妻子的嬌吟,伴隨著男子嘶吼一陣陣的飄出來。

  遠處,那些站崗的軍士們似乎感到了什麼,都臉紅脖子粗的繃直了身體。

  秦宇航用眼眸掃了一圈,目光停留在妻子的帳篷上,此時,然有點後悔自己的大方。

  但作為一個正夫,若是做不到公正,怎麼能維持一個家庭的和平穩定?

86、晉江獨家發表

  賽雪背上的馬鞍是按雙人騎特意打製的,葉慧每次騎馬時候背後總要乘坐一名老公密切的保護。

  尼瑪古代的騎馬的女人有木有?尼瑪西北遊牧民族無論男女都在馬背上長大有木有?

  怎麼輪到她了,騎個馬還處處受限制?

  葉慧提出抗議,但男人們總有下句等著。

  「娘子身子嬌弱,萬一不小心摔著跌得頭破血流,你看見那些隨從了嗎?」秦宇航坐妻子背後,不忘用手攬住她的腰肢,另一隻手指著身後一眾王府隨從和五百禁軍:「到時候只怕他們只有掉腦袋的份,娘子只想到自己開心,何其殘忍?」

  一句話,如今她的命很金貴,做什麼都不能隨心所欲。葉慧被大老公說的無言以對,只能歎了句:「高處不勝寒。」太子妃也不自由啊!

  秦宇航的眼神往後瞄了一眼,目光從老十身上閃過,附在妻子的耳旁:「娘子,你說過跟老十第一次行房在馬背是嗎?」

  葉慧臉色有點羞怯,天為被,地為床,在那種空曠的場景,顛來顛去的騎在馬背上男女雙方的身體緊密的結合,說起來別有一番情滋味,那天火辣辣的畫面在腦海湧現,不覺泛起了微微情思。胸壁被他的一對大紅素罩住,隔著衣料捏著她的一顆果粒。

  「娘子,要不咱們試一次如何?」他語調低低的,葉慧很想答應他,卻挪開的他的手:「相公,那麼多雙眼睛瞅著呢!」

  幸好賽雪跑在最前端,後面的人看不到兩人的動作。

  野外野合,不是沒有過,但被人當看猴戲一樣與獸類有何不同,她又不是動物,往跟在後面的黑狼瞥去,但見黑狼伴著老十一的馬匹奔騰,它感受到了葉慧的眼神,抬起頭,露出嘲諷的光。

  葉慧狠狠瞪了黑狼一眼,欺負她沒見過動物野合是吧?呸,她前世去動物園,某些被關在籠子裡的動物,在幾百雙人類眼睛注視下大玩撲到遊戲,真是噁心。

  「娘子說什麼呢?你夫君豈能不注意影響?」秦宇航的手重新摸她的胸部,並且伸進了衣襟裡,粗糙的大手把兩朵豐軟全部罩住,輕輕一握之下,葉慧的身子輕顫了顫:「那我們甩開他們。」

  秦宇航雙腿一夾馬腹,賽雪是受過訓練的戰馬,立即懂得主人意思,揚起四蹄飛馳起來。

  老十一不明就裡,拍馬要去追趕,被心細的老十上前幾步,橫馬攔住:「遠遠的在後面跟著就行,別靠的太近了,你明白的。」

  老十一皺了下眉頭,隨即明白兄長的意思,放慢了速度,心思被那種奇妙境界驅使著,瞪大眼瞳緊盯著前面的人影。但距離太過遙遠,又有一人高的植物擋著,什麼也看不出來。

  
  
  秦宇航一帶韁繩,讓賽雪放慢速度。

  沒過多久,老十和老十跟上來,王府的隨從和五百禁軍沒得到命令不敢跟的太近。

  不用詢問,哼哈二將看見妻子虛弱的程度,就知道發生了什麼。

  老十一從來沒試過馬背上的感受,眼裡閃著一絲嫉妒,目光緊緊追隨著秦宇航懷裡的麗影。秦宇航微瞥了一眼,若換往常也許會把妻子給他抱一會兒,但剛剛行過房,心裡充滿幸福感,充足感,只想讓她留在自己的懷裡。

  到了下午,到了位於沙漠邊緣的沙坪縣,再往前就是羌人的地界,羌人都有自己的首領,仍受漢家官員統轄。

  眾人在沙坪縣城休整了兩日,出了西城門,還往西行,按葉慧意思去四十里之外的月牙湖玩幾天,溜躂一下附近的羌人部落,再走回程路,去天鷹山。

  月牙湖是羌人的聖湖,湖裡的水從地下冒出的泉水,據當地人講,聖湖的水能治病,能強身健體,羌人又視月牙湖為神水。只可惜月牙湖雖美,周圍卻沒有綠洲,不適合人類居住,倒是在數里之外的阿爾山下有一片羌人和漢家百姓的村落。

  隊伍到了月牙湖,還沒等靠前,五百禁軍都歡呼起來,從馬背上紛紛而下,卸了盔甲,還好這些粗人知道太子妃在此,不敢脫光了,赤.裸著上身,□穿著長褲,像撒歡的野鴨子一樣噗通噗通往湖水裡跳去,

  葉慧大歎可惜:「多好的湖水,給這群人污染了,從今後裡面遍佈虱子和汗臭味,聖湖再也不是聖湖了。」她本來想把這全人趕去羌人部落等著,自己獨自洗個痛快,現在就是倒給她一座金山也不肯用這些人用過的洗澡水了。

  「沒娘子說得那樣誇張,月牙湖是活水,過幾天就清澈了。」秦宇航笑道,脫了上衣,也走進湖水裡洗澡。葉慧揉了揉太陽穴,怎麼大老公也喜歡湊熱鬧,男人都無所顧忌嗎?抬眼一看,二侍衛還在眼前:「你們這麼不過去?」

  二人一起搖頭:「沒那習慣。」

  他們在帝都長大,平常吃穿用度都是最精緻的,最上層的,讓他跟這些粗魯漢子一些洗澡還做不到。

  「娘!」恆廷小小的身子站在她的身邊,小手抓著她的裙子,指著湖水細聲細氣:「去,洗洗……」

  葉慧不想把兒子養得太嬌貴,招來墨琪,道:「你陪小世子去洗吧,注意安全,在水邊洗會兒就行,中央不定有多深呢。」

  墨琪抱起恆廷向湖邊走去。

  葉慧爬進車廂,用羊皮紙做的撲克牌算命算,這是前幾天趕路無聊畫出來的,拉著三個老公沒事鬥鬥地主,很有意思。吱呀一聲,車門被掀開,黑狼躍上了車裡,爬在旁邊的軟墊上,一臉不屑的瞅著她玩撲克牌。

  這是動物該有的表情嗎?葉慧用羊皮撲克敲敲它的腦袋:「說你是狼吧偏偏什麼都懂,說你是妖吧偏偏掉進陷阱差點見閻王,你說一個好好動物等級觀念都沒有,天天一副撲克牌的臉色擺給誰看?」

  黑狼被她敲了一下,乾脆閉上眼皮,頭轉向一邊。

  「小樣,還敢擺酷,你以為你是鑽石王老五,還是上市公司年年輕總裁?」

  葉慧嘀咕著,也許因為它知道她的來歷,也許只有從它身上才能找到二十一世紀家鄉感覺,每到這種時候她都覺得那個世界特親切。

  「喂,傻狼,你今年多大了,有過女朋友嗎?我以前看『動物世界』狼群首領都很色,老婆一打一打的,但你如今不是首領了,從前的老婆該不是被人家翹行了吧?」

  葉慧見它還是不理不睬的,心頭來氣,繼續用撲克牌敲它的腦袋:「哎呀,你看這你這裡都綠雲罩頂了。」眨了眨眼眸,這時代一女N夫,那自己算不算給大老公戴了綠帽子?趕緊改口:「人類跟動物觀念不一樣,但你戴了就顯得太無能。」

  黑狼睜開碧綠的眼瞳,無奈的用前右爪敲了敲額頭,身子往門外一縱,下車去了。

  葉慧困惑了一會兒,尼瑪這是什麼意思,小樣,它的意思是頭疼,它竟然在嘲笑我?

  好好的人類被一隻動物給鄙視了,葉慧突然有拍死黑狼的衝動。


87

可是黑狼竟像什麼都沒發生,高昂著頭,邁著貴族式的步伐優雅的往湖邊而去,到了湖邊,縱身躍到水中,竟然意態悠閒的洗起澡。尼瑪,誰告訴她這是一隻狼,還是一個人類?

葉慧滿頭黑線的望著黑狼。

老十一守在馬車旁邊,回憶日間的畫面,妻子被秦宇航抱在馬上的背影,畫面一轉,變成了她在自己身下婉轉嬌吟……他額頭冒汗,腹間起了一團烈火似的,再也忍耐不住,上了葉慧的馬車,揮手將車門關上。

葉慧一個人正在玩同花順,看見老十一,怔了怔:「天氣不是很熱啊!」撿起角落裡的毛巾為他擦汗,被他喘出的熱氣散佈到臉上,她跟男人做了那麼多次的愛,豈有不明白這是發.情的徵兆?

「十一,你怎麼了?」她放下手裡的毛巾,長長的眼睫毛輕眨了下:「我沒有挑逗你,沒有在你眼前晃蕩,怎麼就突然受不住了,前天晚上被你要了好幾次,要是還不滿足,精力忒強了些。」

哼哈二將自打跟她發生關係以來,每個月行房時間掰著指頭也能數過來,但是僧多肉少的社會大環境,神仙也沒辦法啊。

「娘子摸摸這裡。」老十一拉著她的手伸進了自己的褲子裡,被她一握住,欲.望騰地竄上來,急忙把上衣脫了,褲子褪下半截,一根碩大的高高豎立。

葉慧知道非得為他解決了,但身子實在虛著呢,不便行房,只好雙手駕駛,一隻手做著擼管的動作,另一隻手玩弄的二囊,趴跪在他的胯間,時不時的伴著含吻,啃咬,由於多管齊下,沒多會兒就把他積聚在體內的熊熊欲.火給發洩出來。

正是她含著時候,他狠狠的抽動,一股滾燙的液體全數衝進的她的嘴裡。

她睜大了眼睛,不是第一次,可是……老十一有點歉意,取來毛巾和茶水為她清理了一遍,由於發洩過了,神色異常的歡愉,連眼神都綻放出瑩亮的色澤。

「你先出去,我想歇一會兒。」葉慧漱過口,水吐出來,交給他出去倒掉。老十一把窗戶推開一條縫,杯子裡的水潑出去,招來一個小太監拿去洗乾淨,回頭對葉慧道:「娘子太累了,我抱你睡吧!」

「不用了,我想自己睡。」

老十一不依,把她橫抱著入懷,嬌臀放在他的大腿上,用手輕輕拍著她的脊背。

唉,怎麼又被當成孩子了?

被他這樣抱著倒也覺得愜意,很快就睡著了。

等秦宇航回來,看見妻子被老十一抱著睡得香甜,想到日間的馬背上的歡好定是累極了,感到心疼。上了車廂,從老十一懷裡抱過來放在軟墊上,挑起裙子,把褻褲褪了一半,卻見俏盈盈的雪臀紅紅的,想是自己巴掌拍了狠了,找來消腫的藥,挑開瓶塞,拈了藥膏輕輕塗抹上。

「什麼時候喜歡這樣的變態的招數,被打屁股很好受嗎?」秦宇航搖搖頭,拉著錦被蓋在她身上。

將近天黑時分,男人們都洗完了澡,開始埋鍋造飯,吃完了後,原地搭建了帳篷,沙漠晚上很冷。葉慧讓太監在自己帳篷裡生了爐火,燒得暖和了,帶著恆廷進去休息。

葉慧從前想過跟老公們雨露均沾,今日本該讓老十沾沾,但今晚只想陪兒子,摟小小的身子,充滿感觸,這才是古代世界唯一血脈相連的親人,嘴角透著滿意的微笑,進入夢鄉。

第二日,向阿爾山進發,這是最後一站,打算溜躂完了就走回頭路。

距離大老遠,葉慧就看見村頭黑壓壓聚集很多百姓,羌族的,漢族的都有。

葉慧騎著賽雪,被大老公從背面抱住,十米之外跟著二名侍衛,在往後是王府馬車、隨從、和五百禁軍。

到了村頭,一堆乾柴上綁著一名很俊秀的少年男子,嚇的面色青白,傻呆呆的瞅著一名羌人舉著火把過來點火,但那羌人看見有軍隊過來,停下動作。

尼瑪,燒活人?

「這是當地百姓的風俗,我們不要多管閒事。」秦宇航在妻子的耳旁低聲道,誰知道那男子犯了什麼大錯,如果行為不檢點就算燒死也是活該。葉慧歎了氣,古代的事真不好管,實在不願看有人被活生生的燒死:「我們離開吧!」

秦宇航拉住韁繩正要調轉馬頭,被綁在柴堆上的男子突然眼睛發亮,大喊:「那位是葉姑娘嗎?」

叫我?葉慧回頭,綁在柴堆上的男子容貌俊秀,頗為眼熟,在哪見過呢?

舉火把的羌人過去把柴堆點燃了,秋天的沙漠風很大,火借風勢,登時熊熊燃燒起來。

「我是虹文啊!」年輕男子哭了起來:「葉姑娘快救我。」

葉慧正在想著虹文是誰?就見墨琪慌慌張張從馬車上下來,跑到火堆前,脫下自身衣服不顧危險的猛撲著火苗。

「快……快趕緊去幫墨琪。」

葉慧急得直跳腳,這傻子想幹嘛?你以為你是救世主。

禁軍中過來幾十名軍士,只一會兒的功夫就把大伙撲滅,火堆上的年輕男子被解救下來,煙熏火燎的,看不出模樣。

葉慧納悶的瞅了幾眼:「你是誰?」

年輕男子被嚇死了似的,全身都是抖的,牙齒打顫,半天擠不出一個完整的字。

「小姐怎麼忘了,他是虹文公子?」墨琪一臉的黑灰,來不及擦去,代虹文解釋。

「嚓,你是唱十八摸的那個。」

葉慧恍然大悟,來萍州的第一年跟墨琪上街去玩,遇到倆掏包的賊,被李偉晨砍斷了一雙手臂,緊接著被官差追趕,她帶著墨琪逃進了一家妓院,老鴇子找來的虹文公子,幸好在他幫助下躲了一災。

虹文被嚇慘了,心裡還算明白,蒼白著臉,只是一個勁的點頭,說不出話,要不是被墨琪扶著,只怕早軟到地上了。

「這是怎麼回事,他們幹嘛要燒死你?」葉慧指著那些老百姓,裡面有幾個像似首領的人物,不過部落太小,再大的官也就是個村長級別的。那些人剛才還一副凶神惡煞,現在看見官兵來了,都老老實實的,誰也沒膽子過問話。

葉慧見問不出什麼,指著一名禁軍將領,命令道:「你去抓來兩個人過來,我要問清楚。」

禁軍將領帶了一群屬下威風凜凜的進入村民中,把抓了一條大魚過來。「啟稟娘娘,他是羌人部落的土司,什麼都知道,娘娘有話只管問他,要是這人不老實回話,屬下就一劍劈了他。」禁軍將領頗力大無窮,□著土司的後衣領子,像提了一隻小雞似的大步過來,到了近前,一把摔到地面。

撲通一聲,身材胖胖的土司被摔得頭昏腦脹,抱著腦袋慘嚎。

葉慧神色凜然,表現的像頒布命令的女王一樣,居高臨下斥道:「誰借了你滔天豹子膽,沒事燒人玩?」

土司還在慘嚎,禁軍將領給他一腳,喝道:「再不回話就砍你的腦袋。」土司立刻老實了:「虹文小子不貞潔,是窯子裡出來的,燒他不是小人的意思,是他妻子帶的頭。」

葉慧又讓人把虹文的妻子帶上來,竟然是個肥頭大耳體重有兩百斤的三四十歲老女人,一身的肥油,滿口大黃牙,離了十幾米都能聞到惡臭,比天涯論壇瘋傳的小月月還加倍噁心。

葉慧一看就特生氣,護犢子的念頭一起也懶得問了,叫老幾個侍衛把肥胖女人暴打一頓,帶著虹文離開。

回城途中,葉慧讓人把虹文叫到車上,對他呵斥:「你沒見過女人嗎?那種女人也敢要,不怕睡覺被壓死?」

虹文此時已經收拾乾淨,換了一身像樣的衣服,只是猶自驚魂未定,接過墨琪倒的水杯喝了一口。

「小人自從那年跟葉姑娘分別之後就回了家鄉,因為兜裡有些銀子,不在乎生計問題,可是回鄉之後,家人卻嫌我丟了面子。」虹文變得委屈起來:「當初是他們把我賣到妓院用錢給爹治病,這會兒反倒嫌棄我了,幸好我還有些銀子貼補家用,對我不是太差,但後來銀子全用光了,家人把我賣給了胖女人。開始她對我還不算差,後來就嫌東嫌西的,聽說我在窯子裡幹過,非逼著我出去賣。我反抗,她就打我,今年初秋她跟本村的一個養牛的接了親,竟然打算燒死我……接下來就是娘娘看到的一幕了。」

虹文已經聽說了葉慧的身份,不敢有違,一五一十的講了回鄉後的經過。

「男人當到你這份上,還活著有什麼勁。」

虹文一聽,開始吧嗒的掉眼淚,他也不想這樣,但在妓院那麼多年除了唱曲接客,什麼都不懂。

葉慧惡寒,不想再看,叫人把他帶出去。

秦宇航走到車上,對妻子道:「娘子,我知道你想報恩,可是如今貴為太子妃,被人講究了不太妥當,虹文就算心地好,畢竟那種地方出來的,給他安排個住的地方就是了,千萬不可帶回帝都。」

葉慧笑了:「我哪會給自己找不自在,等回去把他安排在天鷹山好了,讓清田師叔照顧。」她本想讓虹文留在楚王宮,反正自己回帝都不會帶上他,但楚王宮太監的眼睛都長在頭頂上,到時候把虹文給煮了吃掉都難說。

88

萍州地區都溜躂的差不多了,因沒要緊的事,往回返的一路上邊走邊玩,有時候會因為某處景色不錯,停留下來逗留兩三天,好在天公作美,始終不是太冷。

葉慧的馬車雖不如昔日漢武帝的那輛可以乘坐三十六人,但很是寬敞豪華,錦褥鋪了厚厚的一層,一側窗戶下放置了一面紫檀木矮桌,盤坐在車廂裡,或躺、或臥、或坐,閒下來再向老公們玩起了三P、四P、五P的遊戲,又刺激又舒心。

有時候她很可憐身在帝都二位老公,穎唐國規矩森嚴,不像中國古代那樣男人可以拉個女人隨時隨地的發.情,都是男女比例差異太大惹的禍,男權世界也白費。

回到天鷹山,已是十幾天之後,五百禁軍一同駐紮進來,在山谷裡支起了帳篷,各種生活物資隔三差五由三路運進來。

葉慧把虹文介紹給清田道人做個端茶水的小徒弟,門派中不知道他的底細,就算知道,看在太子妃面子也不敢為難。閒暇之餘,她仍如從前一樣幫助門派統計賬冊,許師侄還做著賬房職位,算數本事半點沒見提高,葉慧瞅著慘不忍睹的賬冊,一頁一頁的算起。

「娘,快來,看。」恆廷抄著稚嫩的嗓音在棕櫚樹下喊著,葉慧走過去,見兒子把一個拼好的孔明鎖交給她,驚訝道:「這是你拼的?」

「是啊,娘笨笨,不會。」恆廷仰著頭,小臉上露出一絲得意。

葉慧望著這件智力玩具,話說小小的孔明鎖體現了中國古代工匠的智慧,直到幾千年以後,還是很多成年人不能夠拼出來。「恆廷真聰明。」她喜得把兒子抱起來,親了又親。

皇族血統就是好,看她兒子多優秀。

「娘子,我捕了一條甲魚,待會讓廚房加點人參茯苓,熬了湯給你好好補補身子。」秦宇航挽著褲腿,一手□著釣竿,一手□著水桶,從山後過來。

「我也要吃,父親。」恆廷用清脆的聲音喊道。

「好,恆廷也吃。」秦宇航笑瞇瞇的,大師兄的兒子從小在身邊長大,已經有了一份難以割捨的父子之情,他從來沒有拿這孩子當外人,把水桶和釣竿遞給阿金,彎腰將恆廷抱起來:「來看看我兒子長高了多少斤?」

「相公,恆廷可不是你兒子,別混亂視聽,小孩子會當真的。」

穎唐國的側夫兒子,都要喊母親的正夫為父親,葉慧認為這樣不公平。但身為皇室又不能壞了規矩,所以讓兒子叫秦宇航做父親,管皇甫澤端叫爹爹,老十和老十,李偉晨則按排行稱為三爹、四爹的。

秦宇航、皇甫澤端、李偉晨、老十、老十一,她現在有五個拜過堂的老公,墨琪是通房不能算,不過她不會虧待他的。

「等回帝都娘子給為夫生一個兒子。」秦宇航低聲道,眼底透著深切的情意。葉慧含笑的點頭:「相公放心,我一定會滿足你,等回到帝都你就停藥,我一直陪著你,直到受孕為止。」

在整個受孕過程中,她只想陪他一個人,就像懷恆廷那會兒只陪著皇甫澤端一樣,避子丸功效雖能阻止男人的精子,但她只想用事實證明自己腹中的孩子是他的。

不單是大老公,以後為哪個生孩子就要專門陪哪個。

秦宇航的眼瞳本來就溫潤透徹,在聽到妻子的一席話愈發明亮了,右手抱著恆廷,左手攬住她細細的腰肢,俯頭在她臉頰上印了一吻。

「恆廷也要親親。」將近二歲的兒子湊過來,在年輕的母親臉上親了一下。

溫馨的畫面的三口之家。

廣場上指導天鷹門弟子練劍的老十和老十一不經意的瞥過來,一絲淡淡的嫉妒之情閃現在臉上。

二日之後,一身光鮮的發財回到天鷹門,在阿金的通報下,進了葉慧的木屋。

葉慧住在皇甫澤端的院子,天鷹門除了天崎道人住處,就屬大弟子皇甫澤端的房子最豪華了。

房間在太監們裝飾一番後更見貴氣,地板上鋪了來自波斯的米黃色長絨地毯,牆壁上掛幾幅了名家字畫,顧愷之親手繪就的連價值連城的女史箴圖也在其中。另外一幅是穎唐皇帝的墨寶,在藝術上比不得女史箴圖,但只要一手拿著皇帝的畫作,可以在穎唐國土就可以橫著走,沒人敢攔。

本來阿金打算讓人把楚王宮的傢俱帶來一些,被葉慧阻止,用不了多久就離開萍州。楚王宮的傢俱大都是紫檀木的,最差也是梨花木,在二十一世界可是價值不菲,尤其紫檀木更是古董級的。

這麼好的傢俱給了天鷹門來,呵呵,她還沒那麼大方。

發財進了木屋,把一份請柬遞上來,笑嘻嘻的道:「師奶奶,三天後是孫兒一輩子的大日子,您一定要到場,給孫兒增點臉面。」

葉慧把請柬放在桌上,抬眸道:「你很缺臉面嗎?」

發財撓撓頭,半響才鬱悶的道:「師奶奶有所不知,我未過門媳婦是村長家的千金,她家人從來都是高高在上的,高人一等,小時候我見了她爹,兩條腿都要抖上好幾抖,還我小舅子傲的緊,我跟他說話,他眼珠子從來都這樣的……」發財眼睛一閉,道:「這樣的,從來都是看不見我的。」

所以想他借助師奶奶的身份,讓家人臉上有光。

葉慧腦門掠過黑線:「你師祖是當朝太子殿下,你師父如今也朝廷的將軍,怎麼就有你就是個沒用的,連小小的村長家都搞不定?」

「孫兒跟他們提過師祖是當朝太子來著,但媳婦的爹嘲諷說師祖指不定是給太子提鞋的,然後孫兒說我師父是朝廷大將軍,媳婦她爹撇嘴說一定是大將軍家的看門狗。」

葉慧罵道:「沒出息的東西,師父都被罵成狗了,你這當弟子的還很逍遙。」

這年頭村長的女兒也很牛嗎?

發財有點委屈:「師奶奶也不是不知道娶個媳婦回家有多難,我們家窮,自小又沒了爹娘,兄弟們辛辛苦苦的莊稼種了五六年,才攢了娶媳婦的錢,後來孫兒進了天鷹門,每個月發放月錢我都不捨得花,全數拿回家使用。」

「你為什麼不說,我可以幫你的。」

「孫兒雖然沒大本事,但從來都用自己本事賺錢。」發財嚴肅起來,隨即笑嘻嘻的:「如果師奶奶肯接濟一下當然更好。」

「你去了帝都那麼長時間,沒揩過油水嗎?」

皇甫澤端功成名就,沒道理弟子們受窮,光是溜鬚拍馬的官宦人家都上桿子求著來送禮。

發財撓撓頭髮,厚了臉皮嘿嘿笑道:「那些錢要去帝都買房子住的,師奶奶是帝都人氏,該知道房價高的離譜。」

葉慧哼了聲:「請柬我已經收到,你可以退下了。」

發財很聰明,立即猜到師奶奶這是答應了,大喜拜謝,弓著身退到門口,轉身出去。

「這小子去了一趟帝都也算學到了一些禮儀回來,雖然有時候常冒些村氣。」秦宇航從外面進來,邊說,把一碗不要端了來。葉慧蹙眉道:「怎麼又喝補藥,我沒病沒災的,身體也很好,還是你喝了吧。」

秦宇航笑得神秘:「這是為女子滋陰補腎用的,喝了吧總之有好處。」

滋陰補腎!一聽這名就透著玄乎。

「不是春.藥,娘子放心,不過喝了後行房的次數確實能延長。」秦宇航看她的神色,立即明白過來。

葉慧苦臉捧著藥碗,啜了一小口,不是很苦,但這味道還是受不了,秦宇航把藥碗接過去,自己含了一大口,親自用嘴哺給她吃。

又是這樣,害她想不吃都不行。

吃完了藥,沒過多久,葉慧的就面色潮紅,體溫逐漸升高,她嗔了他一眼,還說不是春.藥,騙她好玩嗎?

秦宇航一直在觀察妻子,見她嗔怒,笑道:「真的不是春.藥,吃過後不傷身子的,藥來自皇宮,我聽了老十一提過皇宮有,專門供應皇室女子使用,特地寫信給大師兄。讓他派人送來,怎麼,娘子不喜歡嗎?」

老十一也有份,這些男人都學壞了。

秦宇航把門窗都關好,關門的當口老十和老十一進來了,後面跟著墨琪。葉慧的眼眸逐漸迷離,嬌喘著望向四個男人,心裡想著這該是幾P,一、二、三、四。

四個男人,四p,不對,還有我呢,我是被壓倒的那個,五P才對!

葉慧用手捂著砰砰跳的胸口,神思開始飄飛,眼前晃來晃去,全是四個男人高大雄壯的身材。她站起來撲到一個身前,抱住,利落脫了他的衣服,扒下下面的褲子,迷迷糊糊的念叨:「怎麼沒硬?」

「娘子負責讓它硬吧!」

她不管不顧的兩隻手握住,玩弄,撩撥,張嘴含住,輕輕咬著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