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嫁個特種兵

☆、重來的人生

  真的好睏啊,以後再也不熬夜碼字了!林夕昏昏沉沉的想,上眼皮下眼皮直打架,哈欠連天,最後還是抵不住睡意合上了雙眼。
  
  「阿夕,你怎麼上個廁所都能睡著啊?!快點兒吧,要上課了!」迷濛之中,有個稚嫩的聲音咋咋呼呼在耳邊響起,惹得林夕怨念不已,心說這是那家的倒霉孩子啊,怎麼淨幹這擾人清夢的事兒啊!
  
  再說了,誰在廁所睡著了啊,我明明是坐在床上的!林夕在心裡哼哼了兩聲,不滿的睜開眼,卻驚恐的發現周圍的一切都變了。佈置溫馨的大學寢室竟然變成了眼前破舊的廁所,眼前還有張小臉晃動。
  
  不過話說回來了,這臉有點兒眼熟啊!林夕大腦都混成一團了,機械的在那個小女孩的催促下收拾好,被她拉出廁所,一路狂奔。
  
  林夕被朱曼一直拖到班級門口,下意識抬頭看,門口的牌子上寫著六年一班,林夕不淡定了!!怪不得啊,怪不得覺得這個女孩眼熟,怪不得一路跑來都覺得這環境熟悉,原來是自己的小青梅還有自己的小學校!!
  坑爹啊,這到底是腫麼回事啊!不會這難得一遇的重生就被自己趕上了吧,不過就是睡了個覺罷了!! 林夕的小臉皺成了一團,欲哭無淚。
  
  「你們還擋在門口做什麼?!不想上課就出去!!」身後,李姓老師聲音尖利的呵斥。
  
  朱曼哆嗦了下,連忙拉著林夕跑到她們的座位處。
  
  「這次的作業誰沒交?!」李老師啪的一聲狠敲黑板,問道。
  
  一隻隻灰撲撲的小手顫巍巍的舉起,教室裡靜的只剩下一陣陣的驚喘。是了,這個狠利女老師最擅長的就是留作業和體罰學生,林夕憐憫的看著這些記憶中的稚嫩面孔。
  
  「林夕!沒完成作業為什麼不舉手?!還想矇混過關?!站起來!」李老師鳳眼一瞪,厲光掃向林夕。
  
  原來最苦逼的還是我咩~林夕內牛滿面,這下悲劇了,不知道這李老師是罰自己站門廊還是蹲馬步啊!!
  
  「當然如果你能背出昨天讓抄的課文,我是可以不罰的」李老師陰險一笑,裝作大度的說。
  乃,夠狠!!林夕低頭看朱曼給她悄悄翻開的書頁,咬了咬牙,認命了。她又不是過目不忘,怎麼可能記得下來。
  
  當籐條抽打到掌心的時候,清晰的痛覺隨之傳入腦海,一下又一下,痛得林夕緊咬著嘴唇,可是心卻隨著這真實的痛而安定了下來,看來是真的重生了吶!
  
  如果你哪天突然重生了會怎麼做?!林夕在看小說裡類似的情節時也思考過這個問題。她想要爸媽不再像原來那麼辛苦,她想要爺爺不會因為一時的大意而摔斷腿癱瘓在床,她想要哥哥的性子不再那麼優柔寡斷以至錯失良機,她想要他們一家平安富足的生活在一起。
  
  那一個上午的課林夕都沒怎麼注意聽,她想了很多,原本有些擔憂和迷茫的神情也逐漸堅定下來。林夕攥緊了略有些紅腫的手掌,咧嘴笑了,疼痛似乎成了幸福將要開始的標誌。真好啊,可以重新走一遍自己的人生,這一次要扎扎實實的走好自己的每步路!
  
  「慢豬,我們一定要好好學習,將來考最好大學」中午放學後,林夕對小青梅朱曼鄭重的說,結果得到的卻是驚奇一瞥。
  
  「真的,我們要一起上大學,然後掙好多好多錢」林夕攥著朱曼的手,重複道。重生之前的世界,朱曼在初三輟學回家就當小工去了。在林夕大一那年,朱曼嫁了個腦滿腸肥的有錢男人。等林夕大三的時候,替那個男人生了個女兒的朱曼被拋棄了,一分錢也沒拿到,最後只得住回娘家,看人臉色過日子。
  
  這一次,她想要幫幫朱曼,她想要試著努力幫她一步一步脫離悲慘的命運。既然朱曼輟學是一切悲劇的先兆,那麼她就努力讓朱曼愛上學習,繼續上學。
  
  林夕他們村子的風氣還算是比較好的,子女如果有本事上學,做家長的不止不反對反而是感到十分驕傲,只有對那些學習成績不怎麼好的孩子,家長才會不想讓他們繼續讀下去。所以,以後她要做的就是引導朱曼愛上學習,剩下的就看她自己了。
  
  「你沒事兒吧?!怎麼從廁所出來後就奇奇怪怪的?!」朱曼關切的問道。
  
  白雞血了,嗷嗷,居然被鄙視了ORZ~~看來還是要慢慢來才對,現在呢,她還是趕緊回家看看爸媽他們,然後從長計議才靠譜啊!
  
  小學校離林夕家很近,大概就是三四分鐘的路程,看著周圍熟悉的佈局,林夕就覺得眼底有些濕意,離家越近她就越是不敢往前走,心裡砰砰的狂跳個不停,說不清是因為激動還是擔憂,或許這就是所謂的近鄉情怯吧。
  
  「小夕,你在門口磨蹭什麼呢?!還不趕緊進來吃飯」正在收拾院子裡的花花草草的媽媽朝她叫道。
  
  「夕寶回來啦,快點兒洗手,有你最愛吃的紅燒排骨喲~」爺爺從小廚房探出頭來,笑得臉上的皺紋都快堆成花了。
  
  「嗯嗯」林夕深吸一口氣,壓下瘋狂湧上的淚意,鼻頭有些酸酸的回應道。說起來她似乎很久很久沒吃過爺爺做的菜了,他去世前的10年裡都是癱瘓在床的狀態。而爺爺的去世一直是林夕心裡的一根刺,她都沒來得及看爺爺最後一眼。還好現在她有了可以改變爺爺命運的機會,她一定不會讓爺爺再重複那樣的悲慘生活。
  
  等林夕洗了手出來,爺爺已經把飯菜盛好了,爸爸也從地裡趕了回來。林夕一臉小饞貓樣兒的盯著桌上的飯菜直吸口水,惹來爸爸厚實大掌的揉腦袋舉動。
  
  「爺爺做的菜是最最好吃的,以後我也要學做,給爺爺吃,給媽吃,就是不給爸吃~哼哼~」林夕傲嬌之餘還不忘拍馬屁,哄得爺爺一個勁兒的給她夾菜,媽媽也是笑容滿面的。
  
  一家人還能快快樂樂的在一起真好呢,林夕啃著排骨歡快的想。等週六日,處在初三關鍵時期而一直住校的哥哥就回來了,到時候就真正的是全家團聚了。
  
  年輕力壯的爸爸,溫柔美麗的媽媽,還有中氣十足的爺爺,以及優秀懂事的哥哥,在重生之前,這樣的記憶都隨著時光的流逝而迅速消失。爺爺癱瘓了,爸媽除了白天拚命下地勞作之外晚上還要忍著疲憊照顧爺爺,就這樣拖了十來年,爸媽的身體都快垮了。家裡的經濟一直都很緊張的,因此哥哥的壓力也十分的大,成績自然是下滑了不少,最後靠著復讀才上了個比較好的學校。
  
  既然上天給了她重活一次的機會,那麼她便要曾經發生過的一切徹底變成前生種種,絕對不讓它在今生變成可能。
  
  美美的吃了一頓之後,林夕分外積極的包攬了洗碗的重任,此等懂事的行為讓她收穫了爺爺給的一元零花錢以及爸媽的笑容及誇獎。
  
  雖然手掌被打的地方浸了水有些疼,但林夕此刻分外滿足,做這麼點小事兒就能讓家人這麼開心,為什麼她前生卻是以推諉的態度來對待呢,那時候的她經常因為家務的事情跟媽媽爭執,讓媽媽生氣,現在想想實在是太不應該了!!
  
  收拾好了之後照舊是午睡的時間,林夕仗著現在身子瘦小,滾到媽媽溫暖的懷裡撒嬌,非要和媽媽一起睡。
  
  「媽,我以後一定聽你的話,一定會好好學習,等將來考上最好的大學,掙很多很多的錢給你花」林夕埋在媽媽的懷裡,用幼稚的語言描繪出她此生的願望。
  
  「你呀,以後別氣死我就行了,就是嘴兒甜」林媽雖然嘴上糗林夕,但是聲音裡卻難掩欣喜,覺得林夕的話很貼心很受用。
  
  「才不會呢~」林夕又在媽媽的懷裡拱了拱,撒嬌道。
  
  媽媽,你永遠不知道此刻的我是多麼的認真,你永遠也不會想到我多麼的慶幸可以再次擁有讓你幸福的機會!!
  
  林夕這一早上從接受重生的事實到想各種對策來改變人生,用腦過度,雖然沒到死機的程度,但在熟悉的環境中很快的就開始有了睡意。半夢半醒間,她聽到了爸媽在旁邊低聲說著什麼。她也僅僅聽到了『雜貨店』『上貨』『沒錢』這麼幾個詞,不過那個雜貨店倒是觸發了她的靈感閘門。
  
  林夕家一直都是靠爸媽種菜維持生計,本來就賺不到什麼錢,再加上要供兩個孩子讀書,日子過的更是緊巴巴的。家裡入不敷出的時候,就會聽媽媽在那兒埋怨爸爸當初沒有聽她的開雜貨店。媽媽說了很多次,林夕就記住了。而且之後在她家附近開的雜貨店生意極為的紅火,後來那家人賺了不少的錢,開了連鎖超市,也去城裡買了房子。
  
  其實這一次不妨勸爸爸聽媽媽的建議,抓住這次機會。她家有現成的房子,地理位置是村子的正中,比前世那家店的位置還要好些,而且爸媽平時賣東西也有經驗。村裡人現在的經濟條件也挺不錯的,加上人忙起來沒什麼時間做飯也不願意做飯了,這樣可以利用自家的好廚藝弄些小菜提供給村裡人,生意也不會差到哪裡去。最最關鍵的是,爸媽就不用像之前那樣辛苦了。
  
作者有話要說:小海很不厚道的開新文了,(*^__^*) 嘻嘻,懺悔中。
關於重生,我想很多人寫過也有更多人想過,重生之後我要做什麼呢,我想要個怎樣的人生呢。我也想過很多次,重生之後我要改變家人和自己的的命運,要考個更好的大學,找一份安安穩穩的工作,以後找個愛我疼我的老公,然後生個粉嫩嫩的小包子。這就是我寫這篇文的最初想法。我想寫一個充滿了溫暖和愛的故事,生活中所有的歡樂與幸福都匯聚在這篇文的主角身上,他們很幸福很快樂的生活著。
此文絕對不虐啊,就算是小虐也是虐別人。
開頭是女主重生後漸漸長大和努力改變命運的過程,可能會有親們不喜歡,可以養肥喲,越到後來越歡樂,JQ滿滿的。此文有存稿,可以保證一段時間的日更。
請大家多多支持喲~~~~~~




☆、好轉的境況

  沒等她想好什麼好方法勸老爸接受呢,媽媽就叫她起來去學校了。某夕邊打哈欠邊習慣性的往褲兜裡摸手機,想看看時間,結果摸了個空,這才徹底的清醒過來。看來這條件反射似的動作還是不容易改過來啊,即使心理上已經接受了重生的事實,可是這行為習慣還是要適應的。
  
  還好下午上課的王老師比較和藹,不然以林夕這等走神的程度肯定會被削死的。她心裡想的長篇大論肯定是不能說的,得用小孩子的思維想想咋讓老爸同意。orz~不幼稚不會裝嫩是我的錯嗷~話說小孩子到底都是神馬樣的思考模式啊啊啊,林夕揪著小辮處於抓狂狀態,小臉上的表情極為的豐富,呃,以及怪異!
  
  算鳥,要是老爸不同意她就撒嬌打滾,要是還不行,哼哼,就去找爺爺和外公,看老爸還怎麼反對!!!【乃確定乃不幼稚麼,連撒嬌打滾這等事都很自然的想出來了,噗~~】
  
  放學後,林夕跟朱曼說了一聲就率先竄出了教室,一路小跑的回到了家,結果爸媽還在地裡沒回來。林夕坐在椅子上心裡各種急切,腦海裡一直模擬著她向老爸撒嬌打滾時的場景,覺得很丟臉,很囧。
  
  不過真到了那時候,林夕還是做得出來的。林爸不是不想做點兒別的掙錢,可他是那種安於現狀不想變通的性子,再加上現在手頭的確沒錢,所以才沒聽林媽的建議。結果他閨女不知怎麼的知道了,這一頓撒嬌賣乖,見他還是不同意,竟然在床上打滾哭起來了,林爸表示壓力很大。
  
  林夕這動靜鬧得忒大了,不僅讓她老媽止不住的拿眼剜她老爸,還把東屋的爺爺給引過來了。林夕從小就是爺爺帶的,她脾氣跟爺爺也很相投,爺爺異常的寵她,幾乎到了有求必應的地步。
  
  林爺爺一看林夕鼓著小臉,眼含著兩泡淚水,頓時暴走了,把林爸叫出去跟訓小孩兒似的教訓林爸。林爸是個純孝的孩子,愣是不敢還嘴,哭喪臉等林爺訓完之後才為自己的清白做了辯解。他說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林夕非想著讓家裡開雜貨店,他就是不同意,也沒說啥訓斥的話啊。
  
  「哼~夕寶叫你開你就開唄,還磨嘰什麼啊!!咱家夕寶可是最最聰明最最懂事的,肯定不會說錯的!!」某孫女控朝林爸吹鬍子瞪眼道。
  
  「爸,不是這麼個事兒啊」林爸苦著臉辯解道「小夕可能就是嘴饞才會鬧著要開小賣店的,做這個又不一定能賺錢,再說我們手頭上也沒錢啊!」
  
  「錢我出,就算夕寶嘴饞了又怎麼樣?一點兒也不疼我孫女,哼~」某孫女控更不高興了。
  
  「爸——」林爸不想從林爺爺這兒拿錢,畢竟那是林爺爺的退休金,是用來養老的。
  
  「爺爺,我爸根本就不聽你的,他最聽外公的話了,我看還是得請外公出馬」林夕小嘴一撅,開始火上澆油。
  
  「臭小子!!有了岳丈就忘了你爹啊~~居然敢聽那個老小子的話」林爺爺的氣得直轉圈圈,指著林爸的鼻子叫嚷道「不用那老小子出馬,你得聽我的,絕對要開!!」
  
  林爸無語了,林夕偷笑了。前世爺爺和外公就異常愛鬥嘴比來比去的,每次都爭得面紅耳赤的,但是這倆老人非但沒撕破臉,反而是越吵感情越好,精神頭也越來越足。【林爺爺&林外公:誰和他感情好了!!!(異口同聲後互瞪一眼)】果然,用這招算是用對了,老爸不敵爺爺的火山爆發,乖乖的去和媽媽商量開店的事情了。
  
  其實有了資金神馬的,一切都好說。林媽本來就十分想開雜貨店,只是礙於沒有錢還有林爸的反對才擱置了那個想法,現在公公提供了資金,老公也同意了,於是林媽極為積極的開始規劃,雖然很是忙碌但卻覺得十分的滿足,而且完全感覺不到累。
  
  這樣差不多忙了小半個月,屋子改造成功了,貨架櫃檯也買了回來,還有作為試營業的一批生活常用品還有小孩子愛吃的零食也運到了家裡。林媽為了佈置這個雜貨店,還特地跑到城裡去看了,再加上有林夕這個前世的超市狂人不經意的提些意見,雜貨店的佈局是相當的好。
  
  總的來說開業前幾天的收入還是可以的,林媽總算是放下了點兒心,晚上吃飯的時候還特地買了雞腿犒勞林夕這個小功臣。
  
  林夕也趁機提問說村裡人是不是都知道我們家開了雜貨店,這一問倒是把林媽問的愣住了,她腦子活泛,開始想如果要是讓村裡的人都知道自己的店開張了,那麼肯定會有更多人來買的。
  
  「媽,大喇叭管用,上次賣魚的在大喇叭上廣播,村邊兒上的人都過來買了」林夕笑嘻嘻的說道。
  
  林媽立馬興奮了,也顧不得吃飯,樂顛顛兒的跑到支書家去商量借村大隊廣播的事情。
  
  廣播的力量是巨大的,在林媽連著廣播了幾天後,越來越多的人過來買東西了。林夕家做生意都很實在,東西質量很好,價格也不貴,人又和氣,所以回頭客相當的多,林媽每天數錢數的心花怒放,直把林夕當個福星一樣,各種美食犒勞。
  
  期間林夕的老哥林朝也回來過幾次,對林媽開雜貨店的事情也是萬分贊同的,他實在是不想再讓爸媽那麼辛苦的為他們兄妹賺學費了。週六日在家的時候,除了溫習功課外,林朝都是幫媽媽看店,盡量讓媽媽多歇一會兒。
  
  林朝個性溫和靦腆,林夕性子活潑嘴巴甜,兩人在店裡幫忙時都很招那些顧客的喜歡,直稱讚林媽好福氣,有這麼兩個聰明懂事的孩子。有好幾次,林朝都聽那些熟客們說現在忙得沒時間做飯了,可是每頓都買那些火腿啊方便面啊也吃不消,還感慨說要是有地方可以賣熟食涼菜就好了。於是林朝跟林媽建議,自家做寫滷味、涼菜還有醬菜什麼的放在雜貨店來賣,應該會很火的。
  
  林媽覺得這個主意不錯,就先做了幾樣試著賣,果真是賣的連渣都不剩,還有些聞訊而來的人都沒買到。如此一來,林媽就又多做了些,添了幾種小菜,這樣還是每天都賣光光。
  
  小店的生意越來越好,尤其到了農忙的時候,林媽一個人都忙不過來。林爸就只好將僱人弄地裡的活計,他則是空下時間來幫林媽做小菜顧店什麼的。眼見小店生意越來越好,賺得錢也越來越多,林爸曾有的牴觸心理也消失了,開始積極的幫助老婆顧店,心想著這下能多存些錢給兒子女兒當學費了。
  
  林爸林媽的意思是也要把林夕送到城裡的中學讀初中,他們家現在寬裕了也不差這筆借讀費,可林夕卻不大樂意。
  
  前世林夕就是個戀家的孩子,高中住校的時候她也是隔三差五的回家,一是想家人了,另一個就是完全無法習慣食堂的飯菜。她家一直不寬裕是真的,可是在吃的上,爺爺是最講究的,爸媽也沒捨得讓她受委屈,她吃得都是爺爺那堪比金牌大廚的手藝,怎麼受得了食堂色香味都沒有飯菜。
  
  所以爸媽提出讓她六年級畢業後就去城裡讀初中,她是不樂意的,她可不想把這受罪的日子提前三年。而且重生之後她對家人的依戀更是嚴重,也捨不得離開家。
  
  林夕所在的鎮上其實也有一所初中,教學質量其實也沒比縣城的差多少,只是家長們都有那種縣裡的肯定比鎮上的高級的心理,所以都拚命的把孩子往城裡送。林夕的成績一直是年級裡拔尖的,林爸林媽對她也是抱著很高的期望,所以希望她能在一個更好的環境下學習。
  
  林夕知道這是爸媽疼自己的表現,只是她想要多留在家裡幾年,幫幫爸媽,照顧爺爺,趁著中學課業不重的時候可以多學些東西。她沒有什麼音樂天賦,五線譜她都不識,而且畫畫也不行,所以城裡的特長班根本不適合她。而她也早就打定主意了要跟爺爺學廚藝,這比學唱歌畫畫的實際又實用。
  
  林爸林媽還是沒拗過林夕,同意讓她考鎮上的初中。主要是林夕的借口高明啊,先是說自己已經自學了初中的內容,就差鞏固了,鎮中的老師也做得到。然後就跟爺爺撒嬌說到了城裡會很想爺爺,又吃不到他的好手藝,肯定會餓的像顆豆芽菜。
  
  林爺爺聽了林夕的話自然是美滋滋的要留孫女在身邊,還想馬上就做一大桌子菜給林夕補身子,把她養的白白胖胖的。林爸林媽也為林夕的優秀懂事而驕傲,在他們看來林夕知道心疼爸媽的辛苦錢,知道好好學習來報答爸媽的厚望,這已經夠了。他們覺得兒子呢就是要放出去闖的,而女兒還是放在家裡多寵幾年。
  
  小學升初中的考試考得很基礎,當然對林夕這個有金手指的人來說就是異常簡單了。林夕的成績很優異,語文96數學100分,是鎮上的狀元。鎮中的校長一看林夕這麼好的成績居然選擇留在鎮上,可以做個活廣告了,自然是萬分高興,還特地發了500塊的獎學金給她。那時候是2000年,鎮上的經濟才是剛剛發展,學校肯給這麼一筆獎學金已經是很多了。
作者有話要說:嗷嗷,被打擊了,太冷了~~好吧,我還可以自我安慰一下是JJ抽了的結果(= =|||)
話說小學的課程還尊的是簡單呢,當然開始學的時候還是覺得有難度的,後來就小菜一碟了,主要是做的太多了。
至於女主學廚藝的問題,我是這麼想的。我喜歡那種給家人和朋友做菜的感覺的,忙碌且瑣碎的生活卻是最容易有成就感的,那種想讓他們嘗到自己最好手藝的心意,是很溫暖很貼心的感覺。
我想作為特種兵的宗越澤在每次任務或是疲累的訓練之後還是很需要那種溫暖的吧,最愛的人為你細心烹製一道道料理,洗手作羹湯是一種很美的場景吧。
今天的第二更,我就不多說廢話了,希望大家多多收藏吧留個爪印啥的就更歡迎了~~~~~~~~




☆、初中的生活

  總的來說,重生之後林夕已經小有資產了,她改掉了花錢大手大腳的壞習慣,爺爺和爸媽給的零花錢全都存了起來,當然還有拜年的時候收的壓歲錢也是非常豐厚的,然後算上學校獎勵的五百塊,加起來有快兩千的樣子,都讓林爸幫著存到銀行了。
  
  家裡小店的生意也是愈來愈好,相對來說一間屋裡著實擠了些,有些貨放不下,忙碌的時候好多客人都只得在門外排著,爸媽不得不把三間東廂房打通,然後把西廂房當成是庫房。這樣看起來寬敞了許多,顧客們來買東西的時候即使要要等著也可以在屋裡的板凳上坐著等。
  
  即使那一陣子很是忙碌,林媽依舊抽出時間來陪林夕去市裡買新衣服。以前是沒錢才沒怎麼重視女兒的穿著打扮,其實林媽看到別人家的女孩兒都穿的漂漂亮亮的也是很是愧疚,現在好了,家裡不缺錢,肯定要給林夕買漂亮衣服打扮打扮的。
  
  林夕對她老媽的眼光表示懷疑,老是給她挑些大紅大紫還帶蝴蝶結的衣服,讓人小魂大的林夕十分難受。林夕比較喜歡素淡一點的顏色,款式也要求盡量簡單,只要穿著舒服就行。林媽知道女兒是個有主意的,也沒再說什麼,跟著女兒管付錢就行,反正最重要的是女兒喜歡、女兒開心。
  
  試衣服的時候林夕看自己依舊瘦小的身子,想起了件事情。重生之前她是在初一開始發育的,雖然個子長了不少,可是那時候補的太過結果虛胖起來,以後她一直想減肥都沒堅持下來。所以說這次絕對不能在發育的時候胡吃海喝了,要補的適當,注重養護,這樣就能有個好身材了。
  
  當然她還要注意不要在強烈的日光下活動,她的皮膚白皙,被太陽曬的久了很容易長斑的。重生之前的她就是因為愛出去玩兒也不注意防曬而長了日曬斑,雖然不太多,但也不大好看。現在既然有了可以避免的機會,林夕說什麼也不會像以前那樣了,畢竟愛美是人的天性嘛。
  
  9月1日,林夕要去鎮中報道,早上林爺爺特地給她做了湯汁濃郁肉塊嫩香麵條筋道的牛肉麵,最上面還有兩顆嫩嫩的荷包蛋,吃得林夕肚子暖暖的。北方的九月份已經有了涼意,林夕穿著白色卡通T恤,外面套了件淺灰色的外套,然後是直筒褲白色運動鞋,看起來素淡清爽。
  
  林媽本來也是要去送林夕報道的,可是林夕覺得沒必要為了這等小事兒而耽誤了生意,結果商量了下,就由林爸一個人去送林夕報道。林爺爺倒是也想去,不過大家都不想他過度勞累,於是全票否決了。林爺爺只能眼淚汪汪的看著兒子一臉得意的帶著夕寶去報道,嗚嗚,怎麼可以這麼對我這個老人家呢~~~
  
  林爸本來很是得意的送林夕報道,享受著林爺爺和林媽的羨慕嫉妒恨,可是到了鎮中的大門口碰到了一年級主任親自來接時就有些不淡定了,周圍一堆家長孩子聽到林夕的名字後就開始各種打量,有小男生竟敢偷偷摸摸的看他家夕寶,居然還臉紅了,肯定是有什麼不軌的企圖!!乃問我那麼多人怎麼會注意到?!哼哼,憑我的一雙利眼,那些小兔崽子的心思怎麼可能逃得過!!林爸憤憤的用眼神警告那幾個小男生,想打我寶貝女兒的注意,下輩子吧!!女兒控的父親如是想。
  
  林夕被分到了初一一班,班主任張喜愛早就在一旁等著要領她去教室,林爸又叮囑了林夕幾句,然後客客氣氣的拜託了張老師照顧自家女兒,這才離開。
  
  等教室的人到得差不多時就開始排座次,然後是領書、發書、認識其他任課老師。林夕的新同桌是個羞羞怯怯的小姑娘,叫穆萌,說話也柔聲細語的,還老是拿那種羨慕的目光盯著林夕。林夕不大擅長和這類性格的人打交道,索性就閉口不言了,只是悶著頭看新書預習。
  
  開始穆萌一個勁兒的說林夕的衣服好漂亮她好羨慕之類的,等班主任宣佈林夕當學習委員之時,穆萌先是咬了咬嘴唇,小臉有些白,小聲說著她很羨慕老師喜歡林夕等等的,搞得林夕差點兒抓狂。
  
  還好報道第一天就只上半天課,等班裡的事兒都弄得差不多了,張喜愛就讓林夕她們放學了。林夕這才鬆了口氣,終於擺脫了這個聒噪的小白花同桌,雖然只是暫時的。
  
  林夕並沒有換同桌的意思,怕老師以為是同學不和,可是越相處下去她就越明白,她根本沒辦法和穆萌好好相處。因為別人只要對穆萌好一分,穆萌便會死死的纏住那人,林夕以及諸位課代表便是悲催的受害者。
  
  後來也不知道是誰跟老師打了小報告說穆萌老是打擾別人學習,張喜愛也觀察了幾天發現確實如此,於是就把穆萌從第一排調到最後一排去了。
  
  穆萌可能以為是林夕做的,就跟後面的男生說林夕多麼陰險多麼瞧不起人等等,林夕不是沒聽到她在那兒酸了吧唧抱怨,不過這些舉動在她眼裡無非是小孩子的嫉妒之舉,她不想放在心上。
  
  當然林夕其實也是沒時間管穆萌,白天上課的時候林夕都是要認真聽講記筆記的,課間的時間她就拿來做老師留的作業,等晚上放學後她就可以騰出時間來給分在5班的朱曼補課,然後回家了還要幫老媽看店,跟爺爺學做菜。
  
  雖然說每天忙忙碌碌的,但是林夕卻沒忘記要努力擁有好身材的事情。盡量少吃油膩的東西,多吃蔬菜多喝湯多喝水,平時家裡買的蘋果啊葡萄啊還有自家產的西紅柿和草莓充分滿足了林夕對水果的需求。林爸林媽為了讓她多吸收營養還特地定了牛奶買了核桃,林夕每天都會拿喝剩的牛奶洗臉,然後核桃也是當零嘴兒吃,能健腦烏髮。她每天早上堅持運動,中午太陽光最烈的時候盡量避免出門,即使非出門不可的話也會帶上帽子防曬,晚上早早的上床休息了。
  
  這樣一直堅持下來的結果就是三年裡林夕個子長高了不少,從145長到160,皮膚白嫩嫩的,笑的時候雙頰有兩個小酒窩,捲翹的睫毛烏黑濃密,長長的頭髮也是黑亮柔順。身子發育的也挺不錯的,該凸的地方凸該翹的地方翹,腰部不盈一握,一雙長腿筆直纖細,總之林夕已經長成了個小美女了。
  
  當然林夕也沒忘了要提醒爺爺和爸媽他們注意身體,爺爺有糖尿病卻又愛吃肥肉,林夕要做的就是監視嘴饞的林爺爺,讓他控制住。林爸和林媽因為沒像前世那麼累,所以身體都蠻節食,但是林夕怕他們又像前世一樣有高血壓和心腦血管的毛病,於是囑咐他們少吃鹽多吃蔬菜、水果,還要早睡早起。至於住校的哥哥,她就勸他要注意營養,不要為了省錢而吃不好,反正家裡又不缺錢了。
  
  雖然林夕要把注意力分給這麼多事情,可她的學習成績一直都是頂好的,不論大小考試她都是年級第一,每年都可以拿到一筆獎學金。在她的輔導下,朱曼的成績也是越來越好,從年級200名開外上升到年紀前五十,讓她樂開了花,她爸媽也很滿意,為此獎勵了她不少零花錢。
  
  為了不再重蹈前世覆轍,林夕花了很大心力在準備中考上面,她想要考出個非常出色的成績到市裡去上學,不用像前世那樣因為一時大意而落榜,連去縣城讀高中都要掏一筆建校費。
  
  努力的結果自然是好的,林夕她們那年因為非典的耽誤而只考了語文、數學和英語,360分滿分林夕考了351,就語文作文和卷面象徵性的扣了分。當然朱曼考得也是相當的不錯,總分308分,進縣裡的高中那是綽綽有餘的。朱曼和她爸媽知道考了這麼高後都異常的開心,為此她爸媽還帶了禮物親自登門道謝,謝謝林夕這幾年來對朱曼的照顧。
  
  眼見朱曼的成績有了突飛猛進的進步,又考上了高中,對學習起了興趣,林夕這才算放下了心中的一塊大石。朱曼的命運軌跡已經有了轉變,她有了上大學的夢想,她進高中的成績甚至可以拿到獎學金,而她父母很樂意供她讀書,這就夠了,剩下的人生就由朱曼一個人來走。
  
  林夕這三年過的很充實很快樂,而穆萌卻很不開心。同班這三年裡,穆萌越來越嫉妒,可是她能做什麼呢,無論她怎麼陰陽怪氣的諷刺林夕,林夕都不做回應,反倒是周圍越來越多的人開始為林夕打抱不平。每個任課老師都喜歡林夕不喜歡她,就因為她聰明、漂亮、家境好,哼,要不是林夕家有錢,林夕又會打扮,林夕肯定沒自己漂亮!!
  
  穆萌越這樣想就越不憤,相對的她就更討厭班裡『被籠絡的』同學還有『沒眼光』的老師,課也不愛聽了,平時跟同班同學相處的也不好,漸漸的開始跟社會上的人混,初三的時候還交了個混混男朋友,成績更是一落千丈,她中考的成績簡直是一塌糊塗,只有210多。據說她爸媽連中專都不肯讓她上,就給她找了份工作讓她去打工。
  
  其實後來想想,穆萌雖然心眼小兒、愛嫉妒、不思進取只想收穫之外,還真沒做什麼極端的事情,那時候的孩子果真還是單純的很呢。
作者有話要說:那些初中的小嫉妒現在想想都覺得那麼可愛,為了老師的偏心和學習成績的好壞,無非是嘴裡面過過癮,也不會想要做些什麼惡毒的事情來報復來傷害,那時候的同學懵懂且淳樸,不會隱藏自己的心思。【不排除極個別現象】劇透一下,穆萌童鞋以後還是有出場機會的,嘿嘿~~
小海對初中的印象就是騎著自行車同夥伴們在柏油路上邊說笑邊前行,少男少女們神采飛揚的談笑著。下雪天,少女們拋開羞怯和男孩子們一起堆雪人打雪仗,藉機可以和心儀的人近距離相處,面上靦腆羞紅,心裡卻歡呼雀躍,撲通撲通的心跳響著。爺爺每天早上做的手□面,煮的快要半透明的麵條,綠瑩瑩的青菜兒還有嫩嫩的荷包蛋躺在上面,吃到肚子裡可以暖一天。
那些記憶,美好依然~~~~~~
謝謝大家的支持了,願大家幸福平安!
最後希望親們別忘了收藏我喲~~~~~~~~
為毛前台看不到嗷嗷~~抑鬱!!




☆、最初的相遇

  林朝的高考要更早一點,在林夕中考之前便已經出了成績,總成績656分,全市第四名,是個相當不錯的成績了。這本來是件蠻開心的事情,不過在報志願的時候卻發生了爭執。林爸林媽想讓林朝報個計算機啊或是金融這類就業形勢好將來能賺錢的專業,可是林朝自己堅持要報軍校,林爺爺是站在林朝這邊的。
  
  因為出了成績的第二天就要去報志願,所以那晚大家都各執一詞的說到很晚,剛剛考試完的林夕被爸媽趕回房休息去了,沒能知道最後爸媽是怎麼妥協的,反正最後林朝報了提前批的兩所軍校。
  
  等林夕報志願的時候就好辦多了,只填了個市一中。而一中的校長也親自打電話過來希望林夕能報自己學校,承諾會給減免學費、提供豐厚獎學金什麼的,而鄉鎮學生到縣市上學所必須交的擇校費也給免了,在得到林夕報了市一中的確切消息後竟忍不住大笑起來。
  
  報志願的事情解決了之後,林夕是徹底的一身輕鬆了,每天和哥哥在店裡幫忙。以前林夕只知道自家的生意很火爆,但是沒有什麼具體的概念,這次他們兄妹一起清點收入時才發現家裡果真比以前富裕多了。算算這些日子的收入,平均下來每天大概能賺上八九百,怪不得爸媽他們還偷偷說起要買輛麵包車呢。
  
  林夕在家裡的另一項工作就是做飯,現在她已盡得爺爺真傳,接替爺爺包攬了早中晚餐,那味道是讓全家人稱讚不已,直說名師出高徒。林爺爺現在日子過的可清閒了,每天早上吃了夕寶的愛心早餐,手裡轉著鐵球到村口看別人下棋,快中午的時候就轉悠回來看著夕寶做中飯,順便指導一二,下午呢就是坐在葡萄架下看看報紙喝喝茶,好不自在。
  
  某天林爺爺本來又悠悠閒閒的去村口遛彎兒,結果卻碰到了許久未見這次特地來找他敘舊的陳家老哥,倆老人一見面就止不住話匣子了,愣是在村口站著說了老半天。後來還是陳老哥的外孫宗越澤提醒,倆老人這才反應過來,老臉通紅的叫嚷著要好好喝一通來掩飾剛才的丟臉。
  
  陳家老哥,也就是陳興,是林敦(林爺爺)參加革命工作時認得老大哥,後來林爺爺因為要回家鄉奉養老母就回了縣裡工作,而陳興則是留在了B市,一直升到了副市長的位子。倆老人有個二十來年沒見了,不過這一見面都還是跟以前一樣感情熟稔,沒有因為時間的阻隔而生疏。
  
  「老弟,這次可得再讓老哥嘗嘗你的手藝,都二十多年沒吃到了」陳興一臉的懷念。
  
  「那倒是沒問題,不過,你可以吃到更好吃的,我孫女的手藝比我的還要好,可得饞饞你」林敦一臉得意,搖頭晃腦的說,一副老小孩的樣子。
  
  「騙人的吧」陳興堅決不信「現在的小孩子家家的哪有愛做菜的,更何況還是這麼會做菜,肯定不可能」
  
  「是真的,我家夕寶可是從12歲就跟我學做菜了」林敦氣哼哼的說「是為了讓我這個當爺爺的好好休息才學的,哼~~」
  
  肯定是假的,就知道你是想讓我嫉妒才編的,才不上當呢——by已經開始羨慕嫉妒恨但是死不承認的傲嬌宗家外公陳興。
  
  就知道你沒這麼貼心的孫女你嫉妒了,不承認這也是事實——by內心無比得意還要表現出淡定樣子的彆扭林家爺爺林敦。
  
  「外公,請注意形象」宗越澤板著臉,聲音平靜無波的說了句話,順利的讓傲嬌爺爺萎靡了。
  
  「看看,又是這樣,不孝的孩子啊,就知道拆外公的台,一點兒都不貼心可愛」陳爺爺小小聲嘟噥著,在接到外孫的眼神掃射後瞬間噤了聲。
  
  「噗~」林爺爺捂嘴噴笑,然後欲蓋彌彰的說「我可沒笑老哥你啊~」你那跟個木頭似的外孫子跟可愛貼心哪有一點沾邊兒啊,還是我家阿朝和夕寶最最可愛了!!林爺爺的眼神裡透著萬分的得意。
  
  林爺爺到家的時候已經到了吃午飯的時候,林夕已經做好了蒜香排骨、秘製紅燒肉、素炒蘑菇以及一小盆鯽魚豆腐湯,本來這些絕對夠他們全家吃了,不過;林夕哪料得到爺爺居然帶了老朋友過來。
  
  「老哥,怎麼樣?聞著就胃口大開了吧!!」林爺爺興沖沖拉著陳家爺爺來到客廳,指著餐桌上擺好的菜得意的炫耀。
  
  「哼~得意的太早了吧,得吃了再說」陳家爺爺森森的嫉妒了,憑啥這小老弟就有這麼貼心可耐的孫女啊,聞著就好有胃口,不過不能鬆口,絕對要死撐到最後一刻!!
  
  等林夕從廚房出來之後,林爺爺馬上用那種炫耀的口吻介紹,林夕對爺爺此等幼稚的行為很是無語,乖乖的行禮之後便讓爺爺陪陳家爺爺和宗越澤先吃,她去叫爸媽回來,然後去廚房加菜。
  林爸林媽說不想打擾林爺爺和老朋友敘舊,再加上店裡還是要有人看的,所以讓林夕做好飯後給他們送點過來就行。
  
  等林夕又做了啤酒雞翅、四喜丸子以及一盤涼拌黑木耳出來時,桌子上的菜已經被席捲一空了,那一盆米粒晶瑩的飯也被刮的乾乾淨淨,她一出來,那三個人立馬眼巴巴的看著自己——手裡端的菜。
  
  「小夕做的菜果真很好吃啊,我都沒搶到多少」陳爺爺怨念的目光瞟向了一旁的宗越澤,一張老臉皺成了朵菊花。
  
  「咳咳,做的很不錯」宗越澤的耳根有些泛紅髮熱,覺得很不好意思,生硬的誇讚了兩句,不過的確是出自內心。他自小都是那種沉穩冷靜的性子,不輕易將心裡的想法表露在臉上,被外公和妹妹戲稱是木頭臉,從小在軍營中長大的他自制力極強,對這種口腹之慾一向是沒什麼要求的,誰知道今天會為了飯菜而如此失態,太鬆懈了!!
  
  不過那味道的確是非常非常的棒啊~~宗越澤湛亮的眸子盯住林夕手裡端著的色澤鮮亮肉香撲鼻的雞翅,華麗麗的失神了。
  
  「謝謝誇獎,廚房還有很多,多吃點兒啊」林夕笑了笑,將托盤放下。
  
  吃完飯後,一壺熱茶奉上,陳爺爺美得簡直想要哭了,瞧瞧,這老小子是哪輩子積的福氣啊啊~孫女的做的飯這麼好吃,還貼心的準備了消除油膩的清茶,半倚在舒適的籐椅上,抬頭看著頭頂的葡萄架,多麼美好的生活啊啊!!
  
  宗越澤一邊喝著茶一邊不著痕跡的打量陪兩位老人說話的林夕,他承認林夕的確長得漂亮,不過更引人注目的是她那週身的柔和切通透的氣息,讓人忍不住接近忍不住心生柔軟,完全不像是一個15歲的女孩所有擁有的。
  
  「唉,也不知道阿澤的爸媽都怎麼想的,都支持他上軍校進部隊」陳爺爺感慨道「現在的軍人職業性質依舊是危險的,也不如當初那麼受人尊敬,這萬一以後娶不上老婆怎麼辦?!」
  
  您想太多了,也想得太遠了!!宗越澤的額頭上掛滿黑線,嘴角狠抽。
  
  不至於吧,宗越澤的條件很好啊,185CM的身高,身姿挺拔,胸膛寬厚,手臂結實,兩腿矯健有力,看起來就很可靠的樣子。濃眉大眼,眼底湛然,鼻樑也是挺挺的,臉長得很不錯,是硬朗的那一型。而且聽陳爺爺說他的成績也是非常優秀的,家世又好,又年輕,才20來歲,怎麼可能會找不到老婆的說!!林夕仔細觀察了一通後得出如此結論。
  
  宗越澤自然是感覺到了林夕打量的目光,心臟莫名的開始狂跳,額頭和手心緊張的沁出汗來,先是耳根處泛起羞紅然後蔓延到耳廓,最後整只耳朵都變得紅通通的。幸好這次回來之前有過集訓,暴曬之後皮膚黑了不少,不然現在肯定會露餡的!!宗越澤一邊裝淡定的喝著茶(其實是在掩飾害羞的狀況以及解決自己的不自在)一邊暗自慶幸。
  
  都怪外公亂說話!!!宗越澤偏過頭躲過林夕打量的目光,然後狠狠地盯著老不修的外公,無比怨念。其實外公之前也開過類似的玩笑說過類似話,可是當時他也沒有這麼大的反應,頂多是無視外公而已。好像他打心底就不想在林夕面前出糗,不想讓她笑話他。
  
  「哦,對了,光顧著說話都忘了禮物那茬,阿澤去後車廂把禮物抱過來」陳爺爺一拍大腿,猛然想起禮物的事情,吩咐道。
  
  「夕寶,跟阿澤一起去吧,看上什麼拿什麼」林爺爺倒是很不客氣,大方的揮手道。
  
  林夕挺不好意思的站起身想推辭來的,結果陳爺爺大笑兩聲說道「這樣才好嘛,別跟你老哥我客氣,小夕,去跟你宗哥哥拿禮物」
  
  「哦~謝謝陳爺爺」林夕連忙道謝,然後轉身跟上宗越澤的步伐。
  
  「居然是筆記本電腦?!是給我的嗎?!」林夕看到最上面的盒子頓時眼前一亮,大眼睛忽閃忽閃的瞅著宗越澤,眼底閃爍著渴盼的目光。
  
  「嗯」宗越澤拿禮物的手抖了抖,偏了偏頭躲過了林夕灼熱的視線,偏黑的臉蛋上竟飄起了兩朵紅雲,點了點頭,依舊是惜字如金狀。
作者有話要說:男兒何不帶吳鉤,收取關山五十州。其實很多男孩子心中都有殺敵報國的軍旅之夢,在戰場奮勇殺敵,揮灑熱血,豪氣沖天。那身橄欖綠對女生的吸引也是很大的,挺拔的身姿,硬朗的五官,渾身上下都散發著男子漢的氣息,表示小海其實是個制服控(*^__^*) 嘻嘻。
至於面癱悶騷屬性也是小海的最愛,面部表情雖然貧乏了點兒,但素內心世界還是蠻豐富的,偶爾能做出些出乎意料的舉動,可調戲可壓倒。
本文不存在猜男主的狀況,男主就是宗越澤了,先放出來讓他溜溜,噗~
在JJ抽搐的如此詭異的狀況下還能得到大家的支持,我很開心,也拜託大家繼續支持吧,麼麼大家~~
崩潰,發了好幾遍!!!為毛髮不出來啊啊~~~




☆、萌動的心思

  聲音清亮的道謝之後,林夕抱著電腦箱子樂顛顛的往屋裡跑,迫不及待的想試試現在電腦的性能,宗越澤抱著其他禮物大步跟在林夕身後也進了屋。看著林夕欣喜的在前面小跑著,黑亮的長髮在空中飛揚,還有回頭向自家外公道謝的可愛笑容,都讓宗越澤的心裡開始暖洋洋的,伴著莫名湧上的空虛感,讓他很想去抓住某些東西填補。
  
  向來沒有戀愛那根弦兒的宗越澤莫名開始覺醒了,鐵漢一旦開始柔情那效果可是驚人的,看看陳林兩位爺爺就知道了。
  
  「我居然老眼昏花到看到阿澤一臉柔情的樣子,完蛋了」陳爺爺揉了揉眼,不敢置信的說,之後無比絕望的癱倒在籐椅上。
  
  「阿澤這個臭小子,難道說對我家夕寶有意思,不行,得去看看」沒漏看宗越澤表情的林爺爺孫女控情結髮作,急轟轟的跟上去監視了。
  
  倆為老不尊的活寶偷偷地潛到林夕房門外,緊貼著門板開始偷聽,不過門內動靜小,門板的隔音效果也不錯,於是乎兩人啥也聽不到。越是聽不到就越是心癢難耐,於是拚命的貼近門縫,擠啊擠,門就砰的一聲開了,倆老人踉蹌了幾步後穩住了身子,尷尬的不敢抬頭看。
  
  「你你,你這個臭小子想居然欺負我孫女!!」林爺爺好不容易鼓起勇氣抬頭,結果竟然發現夕寶被阿澤那個臭小子抱在懷裡,哼哼,肯定是那小子有不軌的企圖。
  
  「你你,你怎麼能這麼做呢,應該是你壓倒小夕才對啊!」陳爺爺的糾結點是為什麼倆人的姿勢那麼的不對勁,應該自己外孫在上面的啊!
  
  「爺爺,你在想什麼啊!」
  「外公!!」
  
  兩人異口同聲道,林夕是羞惱的,而宗越澤的聲音裡則是毫不留情的警告。
  
  林爺爺連忙將林夕從宗越澤的懷里拉起,許是怕孫女惱了他,只是小小聲的嘟噥說男孩子都是狼會把夕寶叼走之類的話。而陳爺爺則是很沒骨氣的躲得了老遠,生怕自家外孫惱羞成怒教育起自己來。
  
  林夕被拽離宗越澤的懷抱時,某澤心裡很是失落了一會兒,撐著地板站起來,覺得懷裡空空的,再想想當時林夕那柔軟的身子壓在自己懷裡時的滿足感,瘦瘦的嬌嫩的身子,還有一股香甜的氣息,呃,某澤開始回味,然後華麗麗的走神了。
  
  這看似充滿JQ的場景其實是很純潔滴,林夕養的大狗狗看到主人很興奮,於是乎猛地撲上來,而林夕又只注意手裡的電腦,一時不察就被撲的站立不穩,而宗越澤怕林夕摔在地上受傷,於是就上前接住她,誰知道是因為抱到林夕後美得腳軟了還是別的什麼原因,總之身手矯健某澤被壓倒了。
  
  陳爺爺自從看到那一幕之後就整天琢磨著要把林夕拐過來當自己的外孫媳婦,想著這樣就能天天吃到各種美味的菜了,哦呵呵,可惜這也只是幻想,林爺爺一聽陳爺爺跟他提這個茬就炸毛,死活不同意,變本加厲的阻礙宗越澤和林夕單獨相處。
  
  宗越澤其實也蠻想再和林夕相處一段時間的,他想要確定他對林夕的喜歡到了怎樣的程度,是不是這一輩子都會只喜歡她,可惜臨時接到通知要提前入隊訓練,只得先離開。不過他並不是把對林夕的喜愛拋到腦後,而是一直記著,想等合適的時候再來找她,就這樣愛情的種子已然種下,並在歲月的滋養下漸漸發芽長大。陳爺爺要去送宗越澤,就一起走了,不過說好以後有空就會過來蹭吃蹭喝的住幾天。
  
  陳爺爺和宗越澤走了之後,林爺爺不止一次的在林夕耳邊嘮叨說絕對要離男生遠一點,不能這麼早就被騙了去,高中不許談戀愛等等的,林夕聽了也只覺得好笑,她根本就沒想過要在高中畢業之前談男朋友,只能說爺爺真的是想多了。
  
  假期剩下的時間林夕是一邊複習高中的功課一邊開始繼續前世的碼字之路,高中的功課對她來說並不吃力,只要每天堅持複習幾個小時就夠了,而剩下的時間則是可以拿來構思小說然後碼出來,趁著現在網絡文學剛剛興起,有好多題材好多橋段都沒人寫,這時候動筆會比較容易熬出頭吧。前世自己看過不少網絡小說,自己也寫過好幾部,在網文這方面還是有些經驗的。
  
  林爸林媽本想說讓林夕把電腦先讓給哥哥,然後等她高考之後再給她台更好的,主要是怕她在高中這三年因為沉迷於電腦而荒廢了學習。不過看林夕有了電腦之後還是把主要精力放在預習高中的知識上,更是自動自發的在學習,也就放下了心,就沒再管林夕用電腦的事情。
  
  八月多的時候,林夕的錄取通知書和林朝的錄取通知書先後寄到家裡,林家一片歡騰,林爸林媽特地關門一天來為林朝兄妹慶祝,林爺爺親自掌勺,煎炒烹炸各色美食齊上桌,吃得大家是紅光滿面肚子溜圓。
  
  吃完之後,林爸林媽把買車的事情提了出來,算是徵求全家人的意見吧。他們有兩個理由,一是進貨方便,現在店裡每天都要進貨,生鮮、熟食和日用品不是在同一個地方,自己家有車來回跑會方便很多。二是可以接送林夕上下學,市一中沒有住宿的地方,而市裡開往林夕她們鎮上的末班車是五點,林夕那時候才剛下課,趕不上。
  
  理由一擺出來,林爺爺自然是頭一個贊成,他可見不得從小捧在手心寵著的孫女兒受一點點苦。林朝也是同意的,覺得車遲早都是要買的,自家有車做什麼都方便,而且他覺得即使可以趕得上公車也不能讓妹妹去,怕不安全。得,這一圈人都表了態,林夕也就沒話說了,連帶著想要到外面租房子住的計劃也胎死腹中了。
  
  離林朝開學時間還有半個月的時候,林媽就開始為林朝準備行李、置辦物品,她本來還想讓林朝帶著家裡用新棉做的被子,不過被林朝黑線的拒絕了。衣服啊鞋子啊都是林媽帶著林朝去市裡買的,當然還有林夕的份,林媽覺得林夕要在市裡上學絕對不能穿的太寒酸了,再加上她看林夕這幾年個子抽長的很快,有好多衣服都不能穿了,所以要再置辦些。
  
  林夕他們逛的那個商場旁邊新開了家電腦超市,貌似在辦什麼開業大酬賓的活動,林夕想著哥哥上大學了應該也需要一台,於是乎磨著林媽過去看。說實話,林夕看到那裡面擺著的一台台電腦有些失望,款式比較難看又重,關鍵的是性能還很落後。好吧,那是跟前世她大學的時候相比,林夕是被那些外觀精緻性能優良的筆記本養刁了眼的。
  
  林媽也是聽林朝和林夕嘀咕過林朝的那個專業是計算機相關的,琢磨著還是給林朝買台電腦比較好,更何況林夕都有了再不給林朝買多不好啊。最後在售貨員的口若懸河的推銷、林夕的推波助瀾以及林朝的默默旁觀之下選定了一款在當時來說性能頂尖的電腦,不到一萬塊錢,好在有折扣,最後以7000塊的價格買的。而且林夕還跟售貨員侃了很久,最後要了免費的鼠標、耳機、電腦包等相關的配件,算下來也省了些。
  
  最後,林媽又一咬牙給林朝和林夕一人買了一部手機,這樣在學校的時候也能及時的的家裡聯繫。這一趟走下來又花了不少錢,再加上前幾天買車和上牌照的錢,花掉了林媽不少積蓄,林媽表示很肉疼。不過她也是個看得開的人,想著花了再掙然後掙得更多就行了。
  
  暑假快要結束的時候,陳爺爺又來林夕家裡做客,這次沒有什麼緊急的事情,就多住了兩天,每天悠悠閒閒和林夕爺爺喝茶、遛彎兒,要麼就在家裡下下棋,回憶一下當年,日子逍遙的他都不想回家了,直說要在這裡養老。陳爺爺這次來還帶了相機和DV過來,質量都是一流的,這在國內基本上是很少見的,讓林夕眼饞的同時不禁感慨句可惡的特權階級。陳爺爺老是趁林夕不注意拍她的照片,還有就是做菜的視頻,被發現的時候就說是怕走了會想林夕,留做紀念用的。林夕其實不大相信陳爺爺的說辭,但是沒法反駁,也就聽之任之了。
  
  林朝啟程去報道的時候,陳家爺爺也說要走,而且讓林朝和他一起走,陳爺爺說他女兒女婿和外孫都在C市,他過去可以把林朝帶過去認認人,以後萬事也有個照應。林夕他們聽了自然是萬分感激,她知道陳爺爺喜歡她做的菜,於是特地弄了些牛肉醬、辣椒醬什麼的給陳爺爺和林朝都帶了許多。
  
  林夕可不知道陳爺爺心裡存得小心思,他之所以這次過來拍了許多林夕的照片和DV,那全都是為了給他家那個冷木頭外孫宗越澤看。之前在林家他就覺得他家阿澤貌似動心了,後來送阿澤入隊的時候刻意遺憾的提及沒有林夕的照片來試探他,果不其然看到了阿澤一臉懊惱後悔的樣子,心裡別提多得意了。
  
  哈哈,現在我有了小夕的照片和做菜的視頻,看阿澤那臭小子還敢給我擺臭臉不,肯定得言聽計從~~~陳爺爺美滋滋的做此打算。
作者有話要說:哈哈,表示小海剛去吃了平安夜大餐,飽飽的,又逛了一下下,所以回來晚了,抱歉啊~~~~祝大家聖誕節快樂,玩的開心~~~
男主呢先露一下頭,他還是需要鍛煉,還是要繼續成長滴~~等鍛煉成了鋼鐵般的男子漢之時就可以再露臉了,準備抱得美人歸,呵呵【不會很久滴~我可是親媽呢~】。當然我們小林夕也更需要時間長大,一步一步踏實的前進,朝著自己的理想邁進。碼字這種事情是小海很愛的,所以就把林夕也寫成很愛碼字的了,(*^__^*) 嘻嘻,讓她一步一步成神也算是我的一點小私心吧,畢竟我可是垂涎很久,羨慕嫉妒恨很久了~~~
謝謝親們的支持了,如果喜歡就請收藏吧~~如果喜歡小海呢,就收藏一下我的專欄~~謝謝~~~




☆、踏實的前進

  市一中每年都選拔一批成績優秀的學生組成特優班,所有的任課老師都可以說是市裡面最好的,家長們都說進了特優班就相當於一腳邁進了名牌大學的門檻,因此也是卯足了勁兒非要把自家孩子弄進去。其中就有背景強大到校長無法拒絕的人家,於是這一班以成績選拔的特優生中還是有成績差的存在。當然,林夕的成績擺明是要進特優班的。
  
  開始的時候班裡的氣氛還挺和諧的,可能是不熟的原因,同學之前的相處客氣而疏離,不過過了一點日子後同學的真性情都開始暴露出來了,這時候班裡明顯就有了陣營分化。一派是學習成績頂好的那一幫人,性子都比較靜,喜歡看書和做題,平時交流也是關於學習或是未來人生規劃的,人稱精英黨。另一派則是以背景強悍的那幾個人為首,張揚肆意,對流行趨勢都十分瞭解,班裡有部分人追隨,自號太子黨。
  
  林夕其實沒注意過這種分陣營的狀況,在她看來高中生抱團什麼的都是正常現象,她就想一步一步踏踏實實過好自己的人生,不想這次再有什麼遺憾長存於心。每天上課認真聽講還要把重點記下來,下課就飛速的做作業還有鞏固重點,這樣記得更牢。即使重生之前她是個重點大學的學生,高考成績也挺不錯,可是畢竟過了好些年,好多知識已經模糊了,需要有一個重新記憶或是喚起記憶的過程。
  
  林夕算是滿安靜的人,平時也不怎麼竄來竄去的找存在感,基本上就是和周圍的幾個相熟的同學交流,她以為她算是蠻低調了。不過她忘記了她已經不再是前世那個胖胖的女生了,外貌和身材都蠻出色,再加上她沉靜溫和、淡然無偽的性子與那些正處於愛幻想時期的小女生有很大不同,所以更容易引起別人的注意。
  
  有男生喜歡自然也有女生嫉妒,不過因為這個班的老師管的比較嚴,林夕又是個受器重的,所以林夕的日子倒也是過得平靜,還沒有遞情書或是找茬挑釁的狀況發生。
  
  本來這平靜的小日子還是可以繼續過下去的,結果林夕某天不知道哪兒抽了,多管閒事結果招來了一堆麻煩,讓她以後的日子都懊悔不已。
  
  那天正好是高一上學期期末考試的最後一天,考完了就可以收拾書包回家過寒假的,林夕那天考得不錯再加上之前拿到了一筆雜誌社投稿的稿費,心情自然是無比的好。最後一門考完後,同學們都陸陸續續的收拾東西走了,林夕因為要等林爸來接她,就慢慢的收拾打發時間。班裡的人都走光了之後,林夕背著包關好門窗和燈,就準備出門的,誰知道這時候門砰的一聲被撞開,踉踉蹌蹌的進來的人正是太子黨的中心人物鄭鑫。
  
  林夕平時和鄭鑫基本上是沒有交集的,鄭鑫都是和太子黨的那一幫男男女女一起混。性子桀驁難馴,上課不聽講,一放學就呼朋喚友的出去玩樂,成績在班裡算是倒數,不過據說他老爸是市裡的一把手,媽媽有家大型公司,有權有錢,所以才能一直留在特優班。
  
  不過林夕倒是沒想到他居然會這麼狼狽的出現在教室,看他腳步虛浮、嘴角帶傷、手臂淤青,猜想她可能跟別人起了衝突幹了一架吧。林夕還以為鄭鑫拿了書包就會走了,沒想到他癱在後排的座位上不動了,低垂著頭,眼神凶狠卻也有種逞強的意味。
  
  唉,明明還是個小鬼嘛,幹嘛做出這種全世界都對不起他都拋棄他而他也不稀罕的樣子啊!!林夕不解的搖了搖頭,問道「你不回家嗎?」
  
  「......」鄭鑫也不理她,依舊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
  
  「鄭鑫,如果你不走記得關門哦」林夕囑咐道。
  
  這次鄭鑫倒是有了些反應,慢吞吞的抬起頭來看著林夕,眸底微光頻閃墨色深沉,卻還是一句話不說,不過他的肚子倒是實在,開始咕嚕咕嚕發聲的替主人說話了。
  
  「這個給你好了,吃完趕緊回家吧」林夕噗哧一笑,掏出背包夾層裡的飯盒,走到鄭鑫桌子前,遞給他。這是她每天從家帶過來的午餐,飯盒的保溫功能還是不錯的,現在還是有些溫熱。中午她是因為有事兒沒來得及吃,而且她現在也不怎麼餓,送給鄭鑫也算是派上了用場。
  
  林夕也沒等鄭鑫有什麼反應就背著包先走了,她怕林爸在校門口等太久。果真,她一路歡快的跑到門口就發現林爸已經開車到了,正在門口處張望等待呢。林夕連忙邊揮手邊加快速度,想到馬上就可以回家宅一個寒假了就異常開懷,這一個多月可以大幹一場多掙些稿費了,哦呵呵~~
  
  鄭鑫臉色複雜的拿起溫熱尚存的飯盒,走到窗子旁往外看,注視著林夕歡樂了的奔向門口然後跟著家人離開,這才坐下來一口一口的吞食飯盒裡的飯菜。飯菜很香,這毋庸置疑,不過更讓鄭鑫心暖的是那裡面透出的滿滿的家的味道,那是他渴求而終不得的味道。
  
  或許人生還是值得期待的吧,鄭鑫放緩進餐的速度,如是想。
  
  林夕早把鄭鑫拋到腦後了,一心想著自己的賺錢大計。現在晉江還沒有推出VIP系統,所以電子版權收入是木有什麼希望的,現在寫網文也只有朝著出版的方向才能賺錢,不過週期會比較長。雜誌社這邊已經有了投稿的經驗,倒是可以繼續下去,慢慢積累會有比較好的發展前途的。
  
  這個寒假林夕已經為自己制訂了目標,首先是三天之內把寒假作業做完,然後每天抽出一個上午的時間用來複習加預習,下午和晚上就是她的碼字和娛樂時間,先是把好的構思記下來,然後慢慢的完善直到形成大綱,這樣再寫每章節的內容時就會輕鬆很多。
  
  前世林夕是個非要把事情拖到最後一刻才去做的人,很被動,這一次重生她一點一點的改了這毛病,作業佈置下來了她就馬上去做直到做完為止,這樣她的作業就不會一直堆積到最後要交的時候才著急。林夕是個計劃控,凡事喜歡安排好了再按部就班的來,但是她本身性子拖拖拉拉又愛偷懶,於是計劃總是完成不了,每次都得重新計劃。不過現在她改掉了這個毛病,克制自己的惰性,堅持自己的計劃,一點一點踏踏實實的實現自己的目標。
  
  林朝是在臘月下旬到家的,人變黑了也變結實了,比以前也精神了不少,讓林媽看了又是欣慰又是心疼,說了沒幾句話就撲簌撲簌的掉起眼淚來。林夕接收到林朝求救的眼神兒,連忙上前解圍,跟林媽說要給哥哥好好補補身子。林媽聽了擦了擦眼淚就連忙去張羅吃得去了,恨不得讓林朝一口吃出個胖子來。
  
  「哥,禮物拿來~」林夕跟林朝的感情一向很好,此番離別半年也沒有什麼生疏的感覺,林夕照常跳到林朝的背上撒嬌。
  
  「早就給你準備好了,小財迷!!」林朝也愛縱容林夕,背著她轉了好幾個圈,這才放林夕下來給她拿禮物。
  
  MP3一隻,U盤一隻,還有一件米色長風衣搭配純白針織衫以及一條直筒牛仔褲,看起來還挺好看的!
  
  「哥,愛死你了~~」林夕歡快的撲上去,兩眼放光。
  
  「我看你啊,愛得是我的禮物吧」林朝故意做出不買賬的樣子,糗林夕。
  
  「哪有?!都愛,都愛~~」林夕吐了吐舌頭「不過,哥,你買的號合適不?萬一不能穿可慘了」
  
  「肯定能穿,哥還特地幫你找了個有經驗的人挑的,是根據你的身高體重來的」林夕很有自信道「怎樣?眼光不錯吧?」
  
  「是很不錯啦」林夕也不得不承認那人幫哥哥挑的衣服和符合她的審美「難道說,哥交女朋友了?!」
  
  「我哪有空交女朋友?!是我室友幫忙挑的」林朝哭笑不得,心說老妹咋這麼聯想豐富呢,竟會想到女朋友那茬上去「他可是個花花公子呢」
  
  C市,林朝的室友韓成林猛打噴嚏,脊背一陣發涼,不過他也只道是自己著了涼,完全沒想到自己的好兄弟在詆毀自己的清白。
  
  接下來就是置備年貨、打掃房子、燉肉、灌肉腸等一系列的活動,之前的幾年林爸林媽只感覺到疲累,不過這幾年不同了,家裡條件好了不是一點兒半點,林爸林媽也不用擔心花銷太大以至缺錢的狀況,也就有了過年的心情。
  
  巨大的一口鍋裡大塊的排骨燉著,時不時有肉香飄出,由林媽看著火候;林爸在廚房光光的剁著肉餡,純瘦肉拿來包大年夜的餃子,肥瘦相間的用來炸丸子;林朝在林爺爺指揮和幫助下清掃院子、收拾花草,幹得滿頭大汗。林夕也是有任務的,她要剖魚、刮鱗片,還要把帶魚剪成一段一段的醃好。聞著周圍濃濃肉香,看著家人忙碌卻也透著笑意的臉龐,林夕覺得這小日子過得真是幸福極了。
作者有話要說:其實小海也是個計劃控,每次放寒暑假之前都會花很長時間計劃要做什麼,每次都想著要好好學習,然後抽出時間學些課外的東西,可素,放假回家總會想明天吧,明天再開始,就是樣一直往後推,直到開學前的幾天才突然發現假期快要過完了,什麼也沒有做成,甚至作業都沒怎麼動,於是匆匆忙忙的熬夜趕作業。當然其實很多人應該也有過這樣的經歷,(*^__^*) 嘻嘻
至於鄭鑫童鞋,他可不是男配喲~~不過也是蠻重要的一個人,他對林夕的感覺不是愛情。
小海的家鄉是很重視過年的,從臘月二十三開始就算是要開始過年了,要買年貨,掃房子,還要買很多肉,炸丸子、燉排骨、燉肘子、灌肉腸蒜腸、悶魚、包餃子,雖然忙忙碌碌的但是很開心,每天都有肉肉吃啊~~~當然乃們以後也是會有肉吃滴~~~~
最後照舊是求收藏求包養的時間,希望大家繼續支持小海喲~~
祝大家聖誕快樂,天天都有好心情!!!




☆、惹來的麻煩

  大年初一,林爸林媽帶著林朝要去走街串巷的給族內的長輩拜年,而林夕因為是女孩子,又長成大姑娘了,按風俗就不能出去拜年了,要留在家接待給林爺爺拜年的親戚鄰居們。
  
  林爺爺的輩分比較大,每年過來拜年的人都很多,林夕的任務就是給客人沏茶添水,等盤子裡的水果或是糖啊瓜子啊沒有了就及時添上。通常親戚們和林爺爺聊著聊著就扯到林朝兄妹的身上,誇林朝、林夕成績好有前途,順便給林爺爺帶頂高帽,還說要請教怎麼教孩子,林爺爺聽了笑得都快合不攏嘴了。
  
  上午還不到10點鐘,拜年的人基本上走得差不多了,林夕也開始準備中午的豐盛大餐,這頓飯是自家人一起吃的,等林夕把菜準備的差不多的時候林爸他們也回來了。
  
  勾了濃稠微酸芡汁四喜丸子、肉質鮮嫩兼有藥香的滋補藥膳烏雞湯、油亮嫩軟、淳香不膩紅燜肘子、色澤金黃滷汁濃郁的糖醋小排骨,以及清爽爽綠瑩瑩的素炒小白菜、菇香入味嫩滑爽口的菇香豆腐等一桌子菜擺放整齊,一家人歡歡喜喜的入座。
  
  開吃之前林爺爺先掏出兩個大紅包給林朝和林夕,林夕的小臉頓時亮了,笑得跟朵花兒似的,歡快的說了聲謝謝爺爺後開始倆眼直勾勾的盯著林爸林媽,手裡的紅包一揚一揚的,那意思不言而喻。林爸林媽笑話了林夕小財迷幾句,然後拿出了兩個大紅包,照舊是林朝林夕一人一個,於是林夕圓滿了,把紅包揣到兜裡笑成了瞇瞇眼。
  
  初二照舊是要跟林媽去外公家的,林夕和林朝也各自帶了禮物給表妹她們。外公和舅舅們對林夕他們一直都很好,也很為林夕他們的成績驕傲,為此還特地多給了些壓歲錢,說是讓他們買書。幾個表妹對性子淡然又大那麼多歲的林朝的感情是尊敬,對柔和愛笑、年齡又比較接近的林夕則是確確實實的親近了,雖然說也沒有經常相處,但也不影響她們之間的親密,短暫的生疏之後便湊在了一起說著悄悄話。
  
  從外公家回來,林夕就又投入到了預習和碼字的大業中,高二的課本她基本上都看完了,從前對知識的記憶也被喚起了,現在做起高二的卷子也是沒什麼困難的。前世林夕的數學和英語成績一般,這次她便下了苦功夫在這上面,由林朝監督著每天做數學題、讀英語,她早就瞄上了一中每年的保送名額,不用經過高考就可以提前進入國內頂尖的B大,現在辛苦一點兒也是值得的。
  
  寒假快結束的時候,林夕把高二的課本都複習了一遍,並做了大量的習題。想投給雜誌社的稿子也完成了三篇,還有就是林夕已經存了一本25萬的都市言情小說,風格自然是她一貫的輕鬆搞笑風,林夕想先投投出版社試試。當然她還有一本清穿小說在存稿,希望能在清穿風流行之前發出去,沒準兒能成為啥經典開山之作呢。
  
  林朝的寒假假期比較短,所以還沒有過完元宵節就走了。林夕是正月十七開的學,第一天去就是交作業以及發這學期要用的新書,同學們個個都穿著新衣,神色疲憊但是難掩興奮,玩兒得要好的早就湊到一起說著寒假的生活。
  
  鄭鑫一進教師便朝著林夕走來,丟給她一個甚是精緻的盒子,面上卻是一副漫不經心的樣子,說道「喏,這個是給你的」
  
  見林夕疑惑的目光在禮盒和他之間徘徊,鄭鑫故作不耐煩的樣子,粗聲粗氣的說道「我就是隨便拿了件東西,看在你非要請我吃飯的份上」
  
  說罷,脖子一梗,俊臉一揚,鳳眼一瞇,不過耳根處卻是蒙上了一層桃花紅,活脫脫一副傲嬌彆扭女王樣。
  
  林夕的額頭處歡快的蹦著一串十字路口,嘴角微微抽動,十分的無語。她其實看出來鄭鑫沒什麼惡意,就是個極其彆扭的人,明明是想道謝,可是這話讓她怎麼聽怎麼想噴血,不知道實情的還以為是她林夕非要纏著鄭鑫呢。
  
  這不,聽了鄭鑫的話班裡的人開始議論了,不少是想歪了的,認為林夕刻意的討好巴結鄭鑫,不是為了鄭鑫家的勢力就是想和鄭鑫搞對象,有幾個異常討厭林夕的女生更是開始大聲冷嘲熱諷起來。
  
  「都給我閉嘴!」鄭鑫脾氣絕對不算是好的,加上他覺得是自己給林夕惹了麻煩,怒斥道「林夕以後是我罩的妹子,誰再亂說話看我不打掉他的狗牙」
  
  一時間班裡鴉雀無聲,沒人敢當眾觸鄭鑫的霉頭,即使心裡多不甘願放棄這個打擊林夕機會也不得不閉了嘴。
  
  倒是之前冷眼旁邊的靳瑩站出來做和事佬,拍了拍鄭鑫的肩膀,笑著說「誤會一場嘛,你也別生氣了,你認得妹子自然也是我們的妹子,以後肯定會多照看她的」
  
  「是吧,林夕妹子~」靳瑩特意在妹子二字上加重音,似笑非笑的將話頭遞到了林夕這邊,看似親熱實則疏離。
  
  林夕好歹也跟靳瑩同班了半年,她也曾見過靳瑩對鄭鑫的百般慇勤,也知道論起家世靳瑩這個市長之女和鄭鑫最為相配,據說他們還是青梅竹馬的關係,平日裡都是混在一起的。
  
  林夕根本就不在乎這些,只是沒想到這次因為鄭鑫的關係,靳瑩竟然把小心思動到了她的頭上,這讓她很是不喜,眉頭微蹙,語氣極為冷淡疏離「不需要,我和兩位同學不大熟」
  
  「你——」靳瑩當場被落了面子,眉梢一挑,就有些惱怒的意味,衝口想說些難聽的話來的,結果被鄭鑫故意一擠一瞪就又憋回去了,小臉憋得通紅。
  
  「妹子啊,跟哥客氣什麼」鄭鑫熟絡的揉了揉林夕的發頂,豪氣的說道。
  
  林夕灰常無語的躲開了鄭鑫的手,對他的自來熟十分的沒轍,心說這傲嬌娃居然還想讓她叫他哥,他喊自己姐姐還差不多。林夕知道鄭鑫剛才維護她的動作,也知道鄭鑫是故意搶了靳瑩的話茬,就是不想讓靳瑩對付她,林夕自然會承了這份情。
  
  「那午飯就那啥」鄭鑫暗示道「哥請你,那個就給我」
  
  感情鄭鑫一直打著她午飯的主意啊~林夕忍不住投了個鄙視的眼神兒,切,居然還說的這麼冠冕堂皇。
  
  林夕一看就快到上課的時候了,四周還圍著一圈兒人,實在是不想糾纏下去,就從書包裡掏出飯盒塞到鄭鑫的懷裡,然後又低頭做自己的事情。
  
  鄭鑫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也心滿意足的準備撤離了,臨了,還非得說句話氣林夕「還是妹子心疼我」
  
  噴血,誰心疼你啊啊啊,要不是怕老師來了說不清才懶得理你呢!!
  
  鄭鑫一回座,周圍的同學也就散去了,靳瑩還特地拖到最後走,高深莫測的聽了林夕幾眼後,小聲說了句「好手段啊!」
  
  林夕也沒搭腔,兀自做自己的事情,心說早知道那會兒就不應該對鄭鑫好心啊,結果惹麻煩上什麼~林夕在心裡感慨道。
  
  許是鄭鑫的威懾力足夠,之後就沒人再提起這個話題或是對林夕指指點點了,就連靳瑩見林夕沒有主動和鄭鑫搭話後也是樂得維持表面的和氣。事情沒鬧大自然是最好的,不然班主任知道後肯定是要找林夕談話的,林夕倒不是因為怕,只是覺得麻煩。
  
  麻煩既然找上門了,那是甩也甩不掉的,林夕就深深的體會到了這一點!自從開學第一天鄭鑫在班裡宣佈說林夕是他罩的妹子之後,鄭鑫就每天纏著林夕,還真把林夕當親妹子照顧了。林夕得了年級第一,他就得意好像他自己是那個第一,平時也不怎麼逃課了,說是不能被妹子比下去。他還對那些覬覦林夕的小男生們發出警告,說什麼要想接近他妹子得先打敗他,倒是給林夕省了不少事兒。
  
  鄭鑫家裡是幾代的一脈單傳,打小就想要個兄弟姐妹,自從那次他心情低落時收到林夕的一盒飯後就覺得有這麼個家人才真的叫幸福,那盒飯雖然不是特別熱,但是裡面那種絕頂的滋味和其中蘊含的家的味道讓他心生嚮往,於是乎他的妹控情結被徹底勾了起來,越是相處他就越發的喜歡這個強認的妹妹,呆在她身邊彷彿空氣都變得溫暖起來。
  
  林夕雖然不想開口叫鄭鑫哥哥,但也不得不承認鄭鑫對她真是好,那就是一頂級妹控啊。林夕就是那種別人對我好我就對別人好的類型,對鄭鑫自然也不例外。她知道鄭鑫喜歡她做的菜,就每天給他也捎上一份。上課做的筆記和整理的重點也都會給鄭鑫一份,不刻意接近也不故意遠離,一切都是從心出發。
  
  靳瑩一開始很防備林夕,恨不得時時刻刻盯緊鄭鑫他倆,也曾私下敲打過林夕。不過見鄭鑫的確是拿林夕當妹妹,加上林夕也沒什麼過火的動作,這才放下心來。甚至看到鄭鑫極為疼林夕這個半路妹妹,還有了討好之心,就是為了能在鄭鑫的心裡多佔點兒位置。
  
  鄭鑫的父母也納悶了,心說平時兒子老是跟自己對著幹,非要闖出點兒禍事來讓他們收拾才甘心,怎麼最近會這麼老實,而且說話也溫和了不少,看心情是極其的好。這倆人好奇得心裡跟貓爪子撓似的,終於按捺不住把鄭鑫叫道書房談話了。
作者有話要說:高中的時候,班裡的女生都喜歡聚團,三五個人一夥,自成一個小團體。男生還稍差些,基本上都能混在一起玩兒,平時或許有矛盾,但是不會暗中下絆子或是冷言冷語一番,大概是男孩子的性格都大大咧咧的豪氣一些吧。相比之下,女生之間很容易因為某些雞毛蒜皮的小事兒而產生芥蒂,所以很多人都說女生之間很難有那種純粹的友誼,但是不代表絕對沒有。
因為心裡的那個帥的男孩子,會嫉妒會不安會試探,試探那個被心目中的男孩兒親近的女生,這個是經常會出現的情景。
當然男女生之間也可以有很純粹的感情,無關風月只為真心,因著那一盒猶帶餘溫的飯菜,因著那裡面滿滿的家的味道,鄭鑫也可以,也會想要那樣的家人,平常卻溫暖的關切,所以他想要林夕做他的妹妹。男女之間的愛情會消失,但是親情卻是一輩子不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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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倍的疼愛

  鄭鑫自然是順竿往上爬的,跟鄭爸鄭媽一個勁兒的誇林夕,說要不是林夕他肯定還每天頹廢呢,一再表達了想要爸媽把林夕收為乾女兒的強烈願望,說話時眉眼間儘是興奮之色,看得鄭爸鄭媽是即欣喜又愧疚。
  
  他們一個從政一從商,都是極為忙碌的人,平時甚少有時間陪孩子,自知鄭鑫變得張狂不馴、惹是生非多半是因為這個,他們也嘗試過很多次想改善,可總是弄巧成拙。現在見鄭鑫每天開開心心的,學習也有了盡頭兒,又不出去惹是生非或是跟他們吵架頂嘴了,自然是樂意滿足他的任何要求。再說了,從鄭鑫口中還有他們的調查中也知道林夕是個很優秀很懂事的女孩,平時對鄭鑫又那麼照顧,認個乾女兒自然是沒有問題。
  
  於是乎鄭家夫妻倆趁著週末的時間帶了一堆禮品去林夕家談收乾女兒的事情,鄭鑫也美顛顛兒的跟了過去,心裡想著熱騰騰的乾妹子要出爐了,以後更是可以可勁兒的寵林夕了,心裡美得直冒泡。
  
  那也是鄭融和蘇曼兩夫妻第一次見到林夕,精緻的眉眼間俱是溫柔的笑意,粉嫩的臉頰上有淺淺的梨渦浮現,說話也是柔的熨貼人心,舉手投足間儘是沉靜的氣息,讓人焦躁的心情不由自主的平復放鬆起來。總的來說,就是合了鄭家夫妻的眼緣,結合鄭鑫之前的誇讚,對林夕的喜愛之情就更多上幾分,覺得認了這麼個乾女兒倒是可以彌補他們沒能有個閨女的遺憾了。
  
  夫妻倆將來意說明之後,林爸林媽沉默了,他們自是知道面前這兩位是出於真心,也明白林夕有了這樣顯赫的的乾爸乾媽對以後有非常大的幫助,只是心裡面很不是滋味,有種寶貝女兒被奪走的感覺,倆字兒——酸吶!
  
  最後還是林爺爺拍板讓林夕認了鄭融夫妻做乾爸乾媽,兩家人一起吃了個晚飯算是正式定下了,席間林夕也正式改了口叫乾爸乾媽和哥哥。
  
  鄭鑫是裡面最不淡定的,從林夕開口喊了他哥以後就笑得眉眼彎彎的,席間還老是夾菜給林夕吃,說什麼這個對身體好這個吃了長高之類的,一本正經的擔起了哥哥的責任,逗的兩家人相視而笑,氣氛倒是異常的融洽溫馨起來。
  
  飯後鄭融和林爺爺移到客廳喝茶談天,蘇曼則是一邊和林媽說著家常一邊幫她收拾飯桌,林爸性子悶,就老老實實的看店去了。鄭鑫是吃得太撐了,斜倚在沙發上直哼哼,弄得蘇曼瞪了他好幾眼。鄭鑫才不怕丟人呢,心說吃得越多就是對妹妹手藝的讚揚,吃撐了算啥,在妹妹面前也不丟人,都是一家人的說。
  
  林夕給鄭鑫拿了點兒消食片吃,順便晾上了一杯清茶,哭笑不得的坐在鄭鑫旁邊聽他一表終於做了哥哥的激動之情。
  
  鄭融和蘇曼第二天都有事在身,不能久呆,晚上九點多的時候起身說要走,鄭鑫老大不樂意了,他還沒和林夕說夠呢,就盤算著把林夕順便帶回家,想著反正家裡空房間多得是,給林夕佈置一間常住的話也沒問題,他還巴不得林夕天天住在自己家呢。
  
  當然今晚肯定是不行的了,林夕要是過去還要帶上書和電腦以及換洗的衣服,那邊的房間也沒有佈置好,現在天又不早了,只得作罷。不過蘇曼倒是真想讓林夕在她家住著,今晚的溫馨融洽的家庭氣氛讓她很是回味和流連,和林夕聊天也是倍感貼心,看她細心的為鄭鑫準備的消食片以及適時的飯後水果,還有廚房裡煮著的用來泡腳的紅花薑湯,讓她分外的嫉妒,真恨不得馬上把乾女兒奪回家才好。
  
  「我回去好好佈置個房間,明天再給小夕買些衣服」蘇曼一副好商量的語氣說道「以後啊,上課的時候就讓小夕住我們那兒吧,又方便,他們兄妹也能相互照應著」
  
  「是啊,家裡離一中比較近」鄭融幫腔道「附近還有青年宮,報個課外班也方便,再說阿鑫也著實需要小夕的監督啊,他呀就是一頭倔驢,非得找個他服的人抽著他才肯走」
  
  「對啊對啊,有小夕跟我一塊兒學我才學得好,爺爺,叔叔,嬸子,就讓小夕抽著我走唄」鄭鑫此刻也顧不得老爸埋汰他的話了,打蛇隨棍上,撒嬌賣萌耍賴皮。
  
  林爸他們一聽覺得是這麼個理兒,一是方便二是可以多學些東西,畢竟那邊的條件要比這村子裡好多了,也省得林夕晚上回來非要幫忙顧店耽誤時間了,這麼想著就點頭同意了。
  
  週日剛過了午飯的時間點兒,蘇曼就迫不及待的開車過來接林夕過去看房間,下午去青年宮看看報班的事情,晚上自然是要留在鄭家的。鄭鑫覺得妹妹成績好得沒話說,又要報特長班學才藝,深感當哥哥的不能被比下去,於是也積極主動的跟他母上說要和林夕一起報班。
  
  蘇曼自然是開心的,以前為鄭鑫的叛逆抗拒也是成天著急上火的,現在不僅平白得了個乖女兒,兒子也開始上進了,心裡想著要不計任何代價的培養。
  
  一拿到青年宮的介紹冊子,鄭鑫一眼就看到了跆拳道班,然後就合上了冊子不再看別的,眼底有著躍躍欲試的亮光,說道「就報這個」
  
  「小夕呢?要學畫畫還是樂器?可別跟你鑫哥似的學這個,忒粗魯了」蘇曼白了鄭鑫一眼,詢問林夕意願的同時也擠兌了鄭鑫,不過倒是沒有什麼反對的意思。
  
  「呃,我報布藝班吧,這個還實用些」她自知沒有什麼音樂、美術細胞,學起來肯定會非常吃力而且不容易出成果,最重要的是極為耗費時間和精力。布藝班就還好,只有週一、週三和週五的下午有兩個小時的課,不需要什麼太高的天賦,還能學到些實實在在的東西。
  
  「嗯,不錯,等學會了還可以做些布偶啊掛件啊,到時候可以裝飾下家裡」蘇曼點了點頭,一邊輕揉林夕的長髮一邊誇讚道。見林夕白嫩嫩的臉頰上開始泛起粉紅色,紅彤彤小耳朵輕微抖了兩下,蘇女士忍不住將林夕攬到懷裡,心裡直呼可愛。
  
  「老媽,你趕緊放開小夕,你想憋死她啊!」鄭鑫及時的將林夕從蘇女士胸前高聳的丘陵地帶拯救出來,不滿的控訴外加眼神威脅。
  
  「我很老嗎?!你這個臭小子」優雅婦人瞬間變身為噴火暴龍,鄭鑫的後腦勺不幸中招。
  
  林夕看鄭鑫呲牙咧嘴的慘樣兒也止不住笑了起來,讓鄭鑫童鞋癟著嘴兒,一副很受傷的樣子。其實她能感覺出來,乾媽蘇曼和半路哥哥鄭鑫都是摘了那層面具的,毫無顧忌的在她面前顯露了真性情,這說明他們是拿她當親近的人看,是真心的想成為一家人。她很喜歡乾爸乾媽這一家,外表看起來溫文疏離,真實的性格卻是極具反萌差,真實得可愛,她自然也會拿真心來回報。
  
  報完班之後蘇曼又興致勃勃的帶林夕上街去買衣服鞋子,為此還推了下午的會議,鄭鑫則是作為無薪小苦力跟隨左右。終於可以一圓為女兒打扮的夢想的蘇曼可來勁兒了,拉著林夕從街頭逛到街尾,買的衣服鞋子一袋子一袋子的,差點兒把鄭鑫給淹沒了。
  
  當然,蘇曼就算再怎麼喜歡林夕也不能不管她的工作,鄭融也是一樣。倆人又開始了忙忙碌碌的日子,但是只要有時間就一定會陪鄭鑫和林夕吃飯聊天,氣氛比以前好了不知道多少倍。鄭鑫這個彆扭的孩子雖然說不在乎讓他們不要老回來和他搶妹妹,其實心裡還是十分欣喜的。
  
  認干親事件後,林夕的生活又恢復了規律,小日子過得舒坦且平靜。一周裡面週一週三和週日是在乾爸鄭融家住的,剩下四天是在家住。蘇曼覺得林夕老是拿著電腦來回跑費力,特地花大價錢托人從國外買了輕薄且先進的筆記本給林夕在自家用。
  
  林夕的成績始終是年級第一,不過她依舊是抓緊上課的每一分每一秒,不再像前世那樣自恃聰明而不好好聽課,結果浪費了許多光陰,成績也不是特別理想。高二一開學就要上交分班志願書,林夕再參考了兩家人的意見以及自己的狀況後選了理科,鄭鑫的理科也是強項,於是樂顛顛的填了理科,強烈要求鄭爸找人把他和林夕安排在一個班以便繼續照顧妹妹。
  
  林朝和林夕兄妹倆個都是極聽話極上進的好孩子,學習上沒讓林爸林媽操過心,就連生活上也是甚少提要求,沒向別家的孩子那樣看上什麼要什麼,他們知道體貼。林爸林媽一方面為這兩個懂事的孩子驕傲,另一方面就覺得愧對這兩個孩子,覺得沒有給他們提供更好的條件。
  
  於是乎,兩人更加積極的張羅著掙錢的事宜,為的就是盡可能給林朝兄妹最好的生活,讓他們以後不愁錢生活不愁錢繼續深造。這樣算來,雜貨店的收入是遠遠不夠的,規模啊市場啊都有很大的限制。林爸林媽琢磨來琢磨去決定去縣城轉悠下,看看有沒有合適的地方,他們準備開個大超市。
作者有話要說:昨天一堆人掉收了,今天後台的點擊數不動了,聽的小海都很是忐忑,jj要快些變好才行啊!!
昨天玩了會兒植物大戰殭屍,一到不滿意的狀況我就重新開始,現在想想,如果人生也可以重來該多好啊,把曾經的遺憾一一糾正,再也做出讓自己後悔的選擇,可惜沒有,所以也只能在以後的人生路上,盡量的朝自己的想要的方向前進吧。
其實妹控兄控神馬的最有愛了,小海本身也是個超級兄控呢,兄長大人說的都是對的,兄長大人是最最完美的!!宗越澤要想撲倒林夕可要過林朝和鄭鑫兩大妹控的阻礙,呵呵,是要付出些代價的!!!




☆、加深的感情

  林夕知道爸媽的想法後直歎他們有眼光,她記得前世的這兩年縣裡的確是開了間很大的綜合性超市,效益好得讓人眼紅,每天去購物的人是一堆堆的,直到她重生之前那家超市還是非常紅火的。對於爸媽想在縣城開超市的想法,林夕是大力支持的,甚至把自己的私房錢拿出來說要入股,以後就等分紅了。
  
  林媽對此的反應是捏了捏林夕的嫩白臉蛋兒,嗤笑道「你個小財迷瘋啊,以後有什麼不都是你和你哥的啊,我們至於要你那倆錢不?」
  
  「我不是怕你們缺錢麼?」林夕摀住臉,用閃亮亮的大眼睛控訴老媽的惡行,順便辯解一下「再說了,我還是有點兒錢的」
  
  林夕這倒是沒說錯,她現在也算是有點閒錢了。平時爺爺、爸媽給的零花錢還有這幾年的壓歲錢就已經有兩千多了,再加上獎學金和投稿賺的錢,總共八千多。寒假寫的言情小說已經給出版社那邊兒的編輯看了,還有些地方需要修改,出版的事兒還要再談,暫時也沒有錢拿。林夕知道這些錢用來開店是不夠看的,但是給爸媽應急還是可以的。
  
  蘇曼知道林爸林媽的想法後表示有興趣加入,資金問題便迎刃而解了,至於土地啊許可證什麼的有鄭融幫忙也是極快的搞好了。林爸林媽忙著敦促工人們建房、裝修,又要去和批發商談供貨的問題,一個多月下來人瘦了一大圈兒,看的林夕很是心疼。
  
  不過好在超市很快開了起來,作為大股東的蘇曼找來的有經驗的經理看顧著,超市的生意很快便上了正軌,林爸林媽也就有空歇著了,林夕也是每天回家給爸媽做藥膳補湯什麼的,生怕爸媽因為勞累而落下啥病根兒。
  
  回顧這幾年,林夕覺得她的重生是有意義的,一步一步的改變了家人的命運,並朝著自己的理想踏實的前進著。由於平時很注意飲食習慣和生活方式,爺爺並沒有中風也沒有糖尿病,更沒有行動不便而摔倒至癱的事兒了。爸媽也不再靠著家裡那幾畝地過活,日子過得比以前輕鬆了很多,也不用老是愁錢了。哥哥有了很好的前途,自己也是比前世更加努力更加認真的過好每一天。
  
  這麼想著,林夕就覺得心裡一片溫暖,好心情指數上升了幾十個百分點,見到誰都是柔美的笑意,招的一眾小男生們臉紅心跳的,給模範哥哥鄭鑫童鞋帶來了繁重的拍蒼蠅工作。
  
  這天,林夕為了安撫吃醋的乾媽蘇女士而做了一桌子的好菜,晚上也就留在了鄭家。晚上十點,林夕關上電腦,洗漱完畢後上床準備睡覺,結果這時候手機開始震動。
  
  「喂?請問你是?」林夕下意識的接了電話,而後才發現竟是個陌生號碼,於是客氣的問道。
  「是我」聲音倒是有些耳熟,不過林夕沒想起來,沉默著等待下文。
  
  「宗越澤」那人的語氣中少了些沉重多了絲無奈。
  
  「哦,宗哥哥你還好吧?」林夕覺得他似乎是有什麼心事,加上也是在沒別的話說,於是開口問道。
  
  「我......沒事」宗越澤張了張乾澀的嘴唇,終究沒說出他心裡的事兒。耳朵支稜著,片刻不放鬆的捕捉住聽筒裡傳來的聲音,佈滿血絲的眼卻是盯緊眼前的電腦屏幕,那上面在放的一段是林夕在水汽蒸騰的廚房裡做菜的視頻,她的眼神溫暖而專注,讓他一顆漸冷的心暖起來柔起來。
  
  「哦,你平時也不要太拚命了,要勞逸結合,這樣才能保持充沛的精力。吃的方面也不能馬虎了,別圖個簡單就泡個面什麼的,你要是吃不慣食堂呢就自己煮些菜啊湯啊,很簡單的」林夕抱著向日葵抱枕團在被窩裡和宗越澤絮叨,她不知道宗越澤倒是遇到了些什麼,不過聽他的語氣應該不是什麼好事兒,她沒有切入點去安撫,也只能靠著這些家長裡短的話送去微薄的溫暖。
  
  「你們訓練強度大,肯定每天都是大魚大肉的吃才覺得飽,這樣也不行,要搭配著青菜水果來吃,老是吃肉也不好......」
  
  「要不等我做些牛肉醬、辣椒醬還有熟牛肉、驢肉什麼的給你寄過去,肉用真空包裝,不用怕壞......」
  
  宗越澤一直沒有吭聲,在漆黑寂靜的宿舍裡,強打起精神聽林夕說的每一句話,此刻腦海裡不再時刻浮現迸濺的鮮血和不甘的眼神,那盤旋在心裡的魔障漸漸消散。
  
  宗越澤之前是在基層部隊鍛煉後來就是進入基地集訓,這是第一次出任務,就碰到了這種狀況——在中越邊境狙擊武裝販毒集團,遠距離擊斃五人,清掃現場時近身擊殺兩人。回來之後宗越澤就開始蔫頭耷腦的,曾經被當作親密戰友的槍成了殺人的利器,幾十條人命瞬間泯滅,他的心裡開始有了個結。特戰隊裡專家對他進行了幾次的心理干預都沒用,還差點兒被反干預了。
  
  在他鑽了牛角尖,覺得陷入人生低谷之時,不自覺的又拿出外公發給他的視頻來看,內心也奇跡般的平靜下來,於是撥通了林夕的電話,想要聽聽她的聲音想跟她說說話。
  
  林夕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說了多久,反正後來是迷迷糊糊的睡著了,等她大早上醒來一看,手機還在耳邊貼著,已經很燙了,但顯示的還是在通話中狀態。
  
  「喂?宗哥哥,你還在嗎?」林夕壓低聲音問道,有些小羞愧。
  
  「還在」宗越澤的聲線不再那麼低沉,比昨晚輕快了不少「昨晚謝謝你了」
  
  「呃,我又沒幫上什麼忙」林夕不好意思的回道「宗哥哥,你現在還是好好睡一覺吧,不然訓練會受不了的」
  
  「嗯」宗越澤點頭,語速極快且霸道的說「以後常聯繫,我先掛了」說完之後就摁下通話結束鍵,曬得小麥色的臉上浮起一層暗紅,貌似有熱氣蒸騰,內心各種思緒翻騰,手機也差點兒抖落在床上。
  
  「啊——」還沒來得及回話就聽到了嘟嘟的聲音,林夕表示很無語,不會是害羞了吧?!林夕在腦海裡勾勒出一副面相冷酷的宗越澤害羞圖,惡寒~【不得不說,乃真相了!】
  
  這事兒算是過去了,宗越澤休整了一天後又投入到訓練和出任務的忙碌生活中,心愈發的包裹的嚴實,而林夕卻被放在心底最柔軟的地方念著掛著。林夕壓根兒沒想到她無意間解開了宗越澤的心結,自然也就無從知道她在宗越澤心中越來越重要的地位,樂呵呵的繼續自己的求學生活。
  
  分了文理班後,林夕依舊保持著理科年級第一的位置,這和她前世良好的基礎以及今世毫不鬆懈的努力是分不開的,克服了偷懶粗心的壞毛病,林夕的聰明已足夠她走的更遠。
  
  當然她知道要想獲得保送資格還是要有些競賽的獲獎證書做保障的,高二那年她先後參加了全國中學生物理競賽和全國中學生生物學聯賽,蘇曼還特地請了專業教師來指導她,經過幾個月的針對性訓練,最後拿到了物理競賽的全國二等獎和生物競賽的全國一等獎。這對她來說籌碼已經足夠,之後她就不再爭取參加競賽的名額了,反而把時間勻出來再學一門外語。
  
  很多人嫉妒林夕的好運嫉妒林夕的聰明,明明只是個農村的孩子卻長著一副好相貌,而且還和市委書記一家攀上了親戚,被百般疼寵著。即使看著沒有整日埋頭在書本裡卻一直能保持著年級第一的成績,還拿了全國性的競賽獎勵。可是鄭鑫知道林夕的認真林夕的努力,她的確是聰明且幸運的,但最重要的是她有一顆執著且踏實的內心。他為有這樣的妹妹而驕傲,他也願意付出更多的努力追上妹妹的步伐,做好一個哥哥應該有的榜樣力量。
  
  時間走到了2005年的12月上旬,林夕提交了一干獲獎證書、成績單和在校活動經歷及教師推薦到學校裡,等待審查及最終結果,為的就是一中保送B大的名額。以前不是沒發生過學習成績極好的學生被有家世有背景的學生頂替的狀況,鄭融也怕有些人不知深淺的想在林夕頭上動手腳,於是先打好了招呼,這樣憑林夕的實力肯定是穩拿的。
  
  鄭融不符合保送生的條件,又不願意走老爸的關係,於是只得埋頭苦哈哈的繼續學習以迎戰高考。不過以他這近兩年的努力來看,考上重點大學的可能性是極大的,鄭融夫妻也不是很擔心。
  此時林爸林媽和蘇曼合開的超市賺的是盆缽滿滿,營業額高得有點兒出乎他們意料,而後他們還在臨近幾個縣開設了連鎖的大型超市,都有專門的經理負責,迅速佔據了縣城這一塊兒的市場,每天的人流量也是多到爆,收益自不必說。林爸林媽隔幾天到超市轉悠一下就行,比起以前來清閒不少,基本上可以說過上了睡覺睡到自然醒,數錢數到手抽筋的美好日子。
  
  林夕的小說是在2005年9月出版了,條件是蘇曼全權代表去跟出版社談的,林夕不懂這個,她就等著最後數錢。好在書的銷量還挺火爆的,出版社給了林夕這個新人12萬的價格,算是厚道的了。負責林夕那個作品的編輯還是挺看好林夕的構思的,覺得她文筆算不上出挑的,但勝在構思奇巧。在知道林夕還有一本清穿的小說在寫之後她就跟林夕說好,先把寫好的給她看,如果可以就簽了這本書的出版合同,林夕點頭應允了。在林夕12月份申請保送生之前清穿的小說也和出版社談好了合約的細節,先進行一系列的前期包裝宣傳活動,等年後再正式推出市場。
作者有話要說:小林夕的生活讓我也好嫉妒啊啊,有帥哥哥保護有酷男愛慕,有疼愛子女的爸爸媽媽和乾爸乾媽,還有收益超好的老小孩兒爺爺,成績好不說,還能有出版的書,這讓小真空的小海森森的羨慕嫉妒恨了!!
於是,小海老老實實的碼字去了,內牛!!!
快到元旦了,小海好想回家的說,想念爸爸媽媽和兄長大人了~~~~~~~~
謝謝大家支持,讓小海碼字的動力無限,嗷嗷~~~請大家繼續支持小海吧~~~




☆、悠哉的生活

  12月中旬的時候保送生名單便在校內公告出來了,林夕的名字排在第一個,保送的學校是B大。名單一公佈就引來大批的學生圍觀,不少人在私下嘀咕名單上的某個人其實是沒這個資格的,估計是找了關係云云。不過沒有人質疑林夕的資格,畢竟她這快三年的優秀表現讓很多人除了羨慕嫉妒就只剩下心服口服了。
  
  之後就是參加B大筆試、面試以及綜合素質考核,林夕也是做了極其充分了的準備,表現的不驕不躁平靜淡定。面試的時候身著米色長呢大衣,棕色休閒褲配上白色直板鞋,墨色長髮梳成高高的馬尾,露出嫩白的小臉,看起來極有精神。微彎的嘴角,淺笑的面容,還有就是那黑亮的眸子如同一潭誘人探究的深水,清脆如澄澈流水汩汩流淌的嗓音,讓人有一種清新舒坦之感,面試的老師對林夕的表現十分的滿意,不約而同的給了高分。
  
  2006年一月初的時候成績出來了,林夕高分通過了B大的保送生考試,收到了學校寄來的錄取通知書以及其他一些材料,上大學這件事算是塵埃落定了。林家和鄭家知道這個消息後都是一片歡騰,林爺爺每天倍兒精神的出去遛彎兒,逢人邊說自家孫女被B大提前錄取了,在別人或讚歎或嫉妒的眼光中下巴翹得老高,得意的鬍子一顫一顫的。鄭融也是每天和市委那幫人炫耀他乾女兒被B大錄取的事情,不止這個,他還把林夕為他準備的午飯帶到了辦公室,在一眾老友和下屬嫉妒的眼神注視下吃得精光,還不停的誇林夕貼心又懂事。當然林爸林媽和蘇曼的狀況也沒比這倆人好很多,都是幼稚的跟四周的人炫耀。
  
  只有一個人最悲劇了,那就是鄭鑫。倒不是羨慕嫉妒的情緒作祟,而是自從妹妹林夕拿到錄取通知書的那天,爸媽和他親愛的妹妹送上的不僅僅是關懷和美食,而是書書書—各種參考書,鄭鑫就悲催的在一摞摞書的重壓下失意體前屈了。
  
  謝師宴是在市裡的酒店辦的,林家和鄭家一家出一半的錢。當然林爸林媽本來不打算讓鄭融和蘇曼出錢的,覺得他們夫妻倆平時對林夕照顧頗多,在生意上對他們家也是不遺餘力的幫忙,請客再花人家的錢就太不好了。不過蘇曼說鄭鑫和林夕都是一套老師教出來的,趁這次謝師宴他們還可以拜託老師們繼續好好照顧鄭鑫,所以拿錢是應該的。
  
  林爸林媽說起道理來自然是比不過蘇曼這個圓滑世故的大商人的,只好記下這份情,想著將來他們夫妻倆要有什麼需要幫忙的絕對要不辭勞苦的幫。
  
  除了這頓極其豪華的午餐外,每個任課老師都收到了一份大禮,有購物券啊有大盒大盒的補品啊,都是根據各位老師的狀況和喜好送的,沒有直接送錢。鄭融夫妻也再三拜託任課老師們繼續督促鄭鑫學習,表達了他們想要兒子成才的強烈願望。
  
  這頓飯吃下來,鄭鑫變得一臉苦瓜相,直覺他以後不會有什麼快活日子過了。在家裡有爸媽和林夕的監督,在學校有各科老師絕不鬆懈的緊迫盯人,這小日子過不下去了!!剛放寒假回來的林朝則是筆挺的坐在旁邊,心裡竊笑不止,哼,叫你搶我妹妹,該!!
  
  這個農曆新年,鄭鑫在書堆裡掙扎啊掙扎,林夕就在人堆裡掙扎啊掙扎。情況是這樣的,自從林夕考上B大消息在村子裡及親友間傳開後,林家的客人就沒斷過,很有一批是以前都沒怎麼聯繫過的人。人家帶著禮物客客氣氣的說來拜年,你也不好攆走不是,就陪著嘮嗑吧。嘮著嘮著就繞到孩子學習的問題上了,於是來人就順理成章的提出要林夕幫自家孩子補補課啥的,你還真就不好意思直接拒絕。
  
  弄到後來林夕都怕了那群人,每次一來人就躲到屋子裡尋個清靜,就讓爸媽說她不在家出去玩兒了。就這樣躲著還是有幾家沒躲掉,就咬牙攬了下來,不想因為這事兒讓爸媽被人說。有一家和自家關係一直都不錯,還有兩家是遠親,提的比較早沒躲掉,另外就是舅舅家的大表妹和六月份就要高考的朱曼童鞋,從五年級到高三,分佈的極為分散。
  
  林夕本來打算從這個寒假開始到大學9月份開學前多碼些字的,可是來這幾個補課的就分掉了她的一部分時間。她接受了人家家長的托付就要負起這個責任,這幾個年級的書她還是要看一下的,以便瞭解他們學習的進度和水平,才好有針對性的為他們補習。
  
  大表妹就住在林夕家,補課的時間倒是滿充裕的,有什麼不懂的都可以隨時問。而朱曼的成績在縣城高中也算是名列前茅的,林夕就給了她一些市一中發的參考資料以及自己上課的時候記的筆記,有什麼不懂得也是可以隨時過來問,不需要系統的補,問題不是很大。另外三家有五年級、初二還有就是高一的,林夕把下午的時間全都分給這三個人了,每人兩個小時,輪流著來。
  
  補課第一天,林夕先弄了三套相應的試卷給那三人做,目的就是看看他們的水平以及優勢劣勢在哪裡。識記部分差的,林夕會給他介紹自己記東西的方法,配些好笑的話或是順口溜之類將大塊的知識點串起來加強記憶。計算能力差的,也沒別的辦法,就是練,熟能生巧,這是真理。
  
  好歹林夕也是被應試教育摧殘了二十多年的人吶(前世+今生),抓重點這種事完全是駕輕就熟,在補課快要快要告一段落之時,林夕幫這幾位勾劃了各科的重點,以備考試之需。
  
  林朝的學校開學比較早,正月初十林朝就開始收拾行李,他要趕正月十二的火車。除了林媽給他買的衣服還有一些路上吃的水果、真空包裝的雞腿以及果汁什麼的,除此之外,林朝還拜託林夕做很多罐辣椒醬和牛肉醬。
  
  林夕很無語,疑惑的問道「你上次走不是帶了五六罐,平時就是當個配菜,應該吃不了這麼快吧?!」
  
  「別提了,室友聞著味兒就過來了,我那點兒哪夠他們吃了,兩頓飯就光了」林朝苦著一張臉控訴道,想到那幫餓狼般的兄弟就鬱悶,吃光了他的存貨不說,還一個頸兒攛掇他跟家裡說再寄些過來。
  
  「哦,那我多做些給你」林夕一聽覺得老哥還蠻可憐的,她知道林朝向來不喜歡吃食堂才想要給他弄些儲存時間長又能當菜吃的東西,結果老哥卻沒吃到兩口。
  
  「不過也不要老是吃這個,要吃些新鮮的蔬菜和水果」林夕一邊琢磨著從哪裡找些大號的罐子來,一邊叮嚀道,跟個老媽子似的。
  
  林朝走的時候提了整整一行李箱的瓶瓶罐罐,除了他自己要求的牛肉醬、辣椒醬之外還有些醬菜和草莓醬,罐子中間、箱子底部及四周都用泡沫板隔著防止碰碎。
  
  正月十七日中午,林夕接到了宗越澤的電話,他第一句話就是問她今天有沒有人找她出去玩兒,弄得林夕一頭霧水,完全不明白他怎麼會有此一問。
  
  「沒有啊,我一直在家」林夕頓了一下後答道「怎麼了?宗哥哥?」貌似她聽到了宗越澤在電話那頭鬆了口氣嘟噥了聲還好。
  
  「啊,沒事」宗越澤之所以能直接的問出來是因為被他的不良外公騙的,生怕林夕是真的被男生約了出去,現在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後才有心情想別的,這才驀的發現他剛才的發問太過冒然了,於是連忙乾巴巴的解釋「我,我沒別的意思,我就是怕你被人騙了,我,你別誤會啊」
  
  察覺到自己越說可能越錯,宗越澤乾脆閉起了嘴巴不吭聲了,果斷的繼續裝冰山,這個還熟練些。不過心裡是很忐忑的,他怕林夕誤會他想干涉她的生活左右她的感情。他現在灰常埋怨拿他開涮的外公,要不是外公打電話騙他說林夕被男生約出去了,他也不至於這麼著急。
  
  「我沒誤會啊」林夕輕笑道,沒想到宗越澤竟然還有這麼可愛的一面,可以明顯感覺到他有些著急了,說話都快語無倫次了「不過——」
  
  「什,什麼?!」宗越澤捏緊了手機,故作淡定的問道。
  
  「為什麼會認為我會跟男生出去啊?」林夕是故意大喘氣的發問。
  
  「是外公打電話過來說你被男生騙出去約會了,我才—」話沒說完,不過意思表達的很清楚,簡而言之,罪魁禍首就是外公,跟他沒半毛錢關係。
  
  「原來是這樣!」居然敢敗壞她的名譽,林夕在心裡冷哼不止,琢磨著要想方設法報答陳爺爺對她的厚愛!!
  
  「外公心臟不好,血壓高,尿糖」沉默了一下。宗越澤突兀的開口道,當然其中不乏造假成分。
  
  「那下次陳爺爺來,我定然只奉上清水一杯」別說燉肉和青菜了,連茶水都不能給身體不太好的陳爺爺呢,林夕笑得好不開心。
  
  「謝謝宗哥哥了」道謝的原因就不用挑明了,倆人心裡明白。林夕這聲道謝帶著惡作劇成功的小得意,聲音相當的甜,聽得宗越澤在通話結束後還攥著手機傻愣愣的笑。
作者有話要說:現在焦頭爛額的小海也好想有悠哉的生活啊,想要個長長的假期,回家可以盡情的吃蘋果吃草莓吃排骨吃肘子,嗷嗷~~~說著說著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我這個缺錢又缺愛的人每天就是看書、碼字、吃飯,等考試過了就要實習了,還好有一整個晚上可以用來碼字,要不然我非得寂寞死不行!!!
不過馬上就要過年了,親們又可以回家大吃特吃了,小海苦逼的只有幾天假,之後還要回來工作,內牛~~~~羨慕乃們~~~~




☆、出行的準備

  「外公,您很好」跟林夕講完電話後,宗越澤打給外公興師問罪,語氣陰森森的,把電話那頭的陳爺爺嚇得抖了兩下,直覺要倒霉。
  
  「呵呵,外公對你當然好了,你小子才知道啊」陳爺爺裝傻充愣,反正就是不主動承認謊報軍情的事情,他自然知道坦白也不能從寬,乾脆就不承認。
  
  「也沒什麼」宗越澤的聲音異常輕緩,隱隱還帶著笑意,卻讓陳爺爺無端的感覺的身上一陣發冷「我跟小夕說了,外公的身子不適合吃好飯好菜好茶,以後就用清水招待」
  
  「你,你,你這個不孝的孫子!!」陳爺爺憤怒了,一蹦老高,使勁兒摁下了免提鍵,對著手機突然發聲大吼道。心想,震死你個兔崽子,哼哼,叫你算計我不讓我吃好東西。
  
  宗越澤早就提防著越老越幼稚的外公呢,直接把手機拿的遠遠的,淡定的聽著手機裡傳來的他外公的怒吼,心裡甭提多舒坦了。
  
  「外公,我是為你的身體著想」這理由多麼的冠冕堂皇,宗越澤的語氣聽起來相當的誠懇。
  
  說完之後,宗越澤心滿意足的掛了電話。陳爺爺恨不得卡嚓卡嚓的去撓牆強,內牛滿面,心想他不就是跟木頭臉外孫開個小玩笑麼,至於麼,竟然攛掇外孫媳婦兒不給他飯吃,想必以後他連曾孫子都沒得抱了,他怎麼這麼命苦喲~~
  
  陳爺爺為了他那一張嘴如何像自家外孫服軟暫且不提,林夕掛了宗越澤的電話後特地去看了今天是是什麼日子,一看是陽曆的2月14號,情人節,這下她算明白了為什麼宗越澤會打那個電話。
  
  自從那次宗越澤晚上給她打了一夜的電話後,他們偶爾也是會聯繫一下的,通常都是宗越澤打過來,但他又是個沉悶性子,結果通常演變為林夕說他聽,不過兩人的氣氛倒也很和諧。林夕接到宗越澤的短信後再回給他時,有時是馬上或是等中午、晚上就能接到回信兒,但是有時卻要等上十天半個月才有回音。
  
  別的高三學生在寒假結束後都開始狠下功夫,希望在在最後的小半年裡拼一把,能考上個好大學是再好不過的了。相比其他人,林夕這小日子過得是分外的舒坦,不用去學校頭懸樑針刺股的拚搏,每天就是早起跑跑步背背英語,幫家裡做做飯,隔一天去布藝班上一次課,剩下的時間就坐在電腦前碼字。
  
  就這樣在家裡悠悠閒閒的呆了一個多月,三月末的時候,林夕在某天和哥哥聊天時被鼓動了,想趁這段時間出去逛逛開開眼界,第一站自然是林朝所在的C市,宗越澤也是在那附近的駐地裡,而且那裡也是個鐘靈毓秀之地,兼有清鮮綿香與醇濃麻辣的地方菜品隱於古樸的小巷弄堂之中,更添了幾分濃厚的民俗特色與地域風情。
  
  林夕早就想到那裡去探尋美景品味美食了,只是一直沒有空閒的時間,這次哥哥打電話過來邀她過去玩上一陣子順便帶些牛肉醬什麼的過去,恰好勾起她外出遊玩的心思,雖然她也知道自己哥哥那個吃貨想要的只是牛肉醬而已。
  
  林爸林媽其實不想讓林夕一個女孩子家孤身一人到那麼遠的地方,怕她遇到什麼不好的事情,又哄又勸的說了好幾天愣是沒說動林夕,於是倆人把這燙手的山芋拋到了鄭融和蘇曼手裡,指望著他們把林夕勸動。誰知道這夫妻倆更沒轍,林夕這兒一撒嬌一討好,兩人便暈暈乎乎的答應了,等明白過來後想反悔也不好意思的。
  
  他們到底還是拗不過林夕的意思,拚命自我安慰說出去見個世面也是好的,只要注意些,出個門還是挺安全的。於是乎林爸林媽給了一張銀行卡,外帶一大堆的叮嚀,更甚者還給塞了個指南針。鄭融夫妻也是給了林夕一張銀行卡,一部相機,外帶一個小巧的行李箱,裡面裝滿了衣服。林夕的手機上面設了一串緊急聯繫人,第一位的就是110,下面是爸媽、乾爸、乾媽和林朝、鄭鑫的電話。
  
  林朝被林爸林媽埋怨死了,得空就要聽林爸林媽的訓斥和叮囑,要他務必好好照顧妹妹。林朝被這一天三頓來的嘮叨給折磨的有些後悔了,為了他那一張好吃的嘴得給妹妹當一個月的貼身保鏢兼保姆,最悲劇的是每天都要向爸媽匯報情況以及聆聽教誨。
  
  最最關鍵的是我帶去的存貨我都沒吃上多少啊啊!!被爸媽連續轟炸了快一個人星期的林朝怨念不已,等掛了電話後氣悶的瞪著一旁眼睛直冒綠光的諸餓狼,恨不得踹他們幾腳。都是寢室的這幾匹餓狼搶光了妹妹給我的牛肉醬和辣椒醬,甚至連稍甜的草莓醬都被瓜分一空,虧得他們幾個之前一直說吃甜食太娘們唧唧的。後來還攛掇我問家裡再要更多,結果讓我淪落到這等地步,可恨吶!
  
  林朝他們學校的伙食其實還算不錯的,可老是吃食堂還是很容易厭倦的,再加上食堂做菜的大師傅擅長做口味清淡的菜,讓愛吃鹹辣的學生們都吃得不盡興。學校又是嚴格的軍事化管理,能出去打野食的機會少之又少,只能憋著,長久下來嘴巴都快淡出鳥來了。
  
  林朝帶了牛肉醬什麼的回來後,生怕出現上次被哄搶一空的情況,就趁著寢室的哥們兒出去吃飯的時候才拿出來猛吃,不過還是被嗅覺靈敏堪比警犬室友們發現了,於是那幾個一邊譴責林朝的不夠意思一邊上前哄搶,林朝的那以行李箱的存貨被瓜分一空。
  
  林夕走的時候給宗越澤也發了短信,就說她要去C市,還帶了許多自己做的小吃,如果到時候他有時間就跟自己聯繫。林爸林媽、鄭家乾爸乾媽以及好哥哥鄭鑫一行人浩浩蕩蕩的去火車站送林夕,快到檢票登車的時候了,這幾個大人還拉著林夕反覆叮囑。鄭鑫更是恨不得馬上買張票陪林夕一起去玩兒,既可以隨手保護妹妹,不用擔心她被外面的臭男生拐走,又可以擺脫老師的加餐和成堆參考書的負擔。不過想法是美好的,現實是殘酷滴,他的注意被林夕和林爸林媽堅決否決了。
  
  『不過就是一兩個月的事情,小妹肯定不會被拐走的,肯定沒那麼湊巧的,再說還有林朝大哥在那兒照看呢~』鄭鑫在心裡反覆的念叨,讓自己心安。可惜啊,鄭鑫這個妹控牌蒼蠅拍還不知道他小妹早就被人盯上了,甚至已經開始默默下手了,更悲劇的是他認為會幫林夕防狼的林朝童鞋竟然又引了一條狼來。他要是早知道會這樣,說什麼也會死死的跟著林夕啊!!
  
  當時訂票的時候大人們就一致要求訂軟臥,覺得軟臥車廂的環境好又安全,而且還特地定的是下鋪,不用上下。這一上車感覺就很好,不像她前世坐硬座車廂時那麼擠,軟臥的整節車廂人都很少,裡面十分的安靜整潔。林夕把行李箱放到了舖位的下面,抱著鼓鼓囊囊的背包坐到了鋪上。背包裡有她新買的超薄上網本,為的就是外出坐車時方便帶,裡面裝了碼字的軟件和一部分的存稿,當然還存了些電影和電子書,在旅途寂寞的時候可以解解悶。
  
  下午上車後林夕就有些睏倦,先睡了一覺,到了晚飯的時間才醒過來。醒來之後發現對面的舖位多了個女生,年紀跟她差不太多,拿著筆記本正噠噠的打字呢,一邊打字還一邊嗤嗤的笑,那笑容看起來有些詭異。看長相蠻英氣,五官有些熟悉,似是在哪裡見過一般。
  
  見那女生玩的十分的嗨皮,林夕也有點兒想拿出電腦來娛樂一下了,不過肚子有些餓,決定先吃了飯再玩兒。林夕拉開背包,從裡面扒拉出一個碩大的保溫飯盒,雖然在打包行李的時候已經見過一次了,現在看她還是有點兒接受無能,心說爺爺也弄太多了吧,火車上都有餐點提供的說。
  
  打開第一層是被隔開的三個區域,一格放了剔骨排骨肉,一格是薄薄的麻辣魚片,另一個是鮮嫩嫩的白玉豆腐。下面一層是晶瑩剔透米香濃郁的香米飯,上面還嵌著兩顆圓滾滾的四喜丸子,反正飯菜是極為豐盛就對了。
  
  林夕剛吃了兩口就發現眼前有些黑,抬頭一看,發現對鋪的小姑娘半直起身子往她這邊湊,結果擋住了燈光。她兩眼直勾勾的盯著林夕的飯盒,賊亮賊亮的,還時不時的舔舔發乾的唇瓣,看起來頗像是想搶肉骨頭的小狗狗,很萌。
  
  「我叫宗越澄,S省C市人,你叫什麼?是哪裡人??我們交個朋友吧」那女生瞄到林夕停下了筷子,抬眼看林夕,發現林夕正疑似嘴角抽搐的盯著她,也沒不好意思,反而是上前握住林夕的手興奮的自我介紹道。
  
  「呃......」林夕被噎住了,她怎麼覺得宗越澄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呢,她兩眼明顯還盯著自己的飯盒呢。
  
  「你好,我叫林夕,H省D市人」林夕說完又加了一塊排骨肉嚼啊嚼,咦,為毛越澄筒子的眼裡閃現了淚花呢~~
作者有話要說:別的娃累的像狗一樣為了高考奮鬥再奮鬥,小夕童鞋卻過上的豬一般悠哉享受的日子,這是讓人嫉妒的要命啊啊!!背上行李箱出去看風景尋美食,然後再碼碼字寫寫日記,這小日子我也想過嗷嗷~~~
小海上學的時候都只坐過硬臥和動車二等座,好想坐一下軟臥嗷嗷,看到那照片心裡好癢癢啊啊!!小海去學校的車程算長的,晚上上車,第二天中午到,夜長又寂寞,好痛苦的說。而且火車上的盒飯又貴又不好吃,我都是先買好鹵雞腿啊熟牛肉什麼放在包包裡面吃,要是從家裡去學校的話就一定會帶些好菜放在飯盒裡面,超級爽的!!
呵呵,小夕筒子去了C市之後就更和宗越澤挨得近了,倆人的接觸也多了起來,嘿嘿,JQ什麼的不會缺喲~~~~~~~~請大家繼續支持小海吧!!!提前祝大家元旦快樂!!!




☆、神奇的猿糞

  「你要嘗嘗嗎??」在宗越澄小狗般濕漉漉的眼神注視之下,林夕越吃就愈發的有罪惡感,於是乾脆停下筷子詢問道。
  
  「呃,你夠吃嗎?我還是不要了吧」宗越澄嚥了嚥唾液,一臉的善解人意,只是她的眼不總是盯著林夕的飯盒會比較有說服力一點。說道不要時基本上就一個字一個字的往外蹦,可見她說出這句話是多麼的艱難。
  
  「沒事兒,這麼多我哪兒吃得完啊,你嘗嘗吧」林夕把飯盒往桌子中間推了推,笑著說道「你要沒筷子就先用我的,我等下再吃」
  
  「你真是個好人~~」宗越澄兩眼閃亮亮瞅著林夕,深情的說道。然後轉身撈起她的背包,從裡面扒拉出一碗泡麵,撕開盒蓋,從裡面掏出一副叉子,喜滋滋的在林夕面前晃了晃「哈哈,我用這個就好了,用你的筷子你就沒辦法吃了」
  
  看她一臉我聰明吧表揚我吧的表情,林夕低頭悶笑了兩聲,順應宗越澄心願的誇了句「好想法~」
  
  「就是說嘛」宗越澄得意的瞇起了眼睛,短馬尾辮一甩一甩的,甚是可愛「這個給你吃,當作交換,我也不能白吃你的啊」宗越澄抱起一沓零食堆到林夕的舖位。
  
  「好啊,正好有我喜歡吃的,謝謝你啦」林夕其實不怎麼愛吃零食,不過她估摸著她要不接受,宗越澄吃著也滿不舒服,像是被施捨般,所以她這才做出很高興接收的樣子。
  
  宗越澄這才笑嘻嘻的坐下來開吃,吃第一口時享受的瞇起了月牙眼,隱約可以看到晶瑩的淚花閃現。為毛自家沒有做飯這麼好吃的人吶,我也好想天天吃啊啊,宗越澄心裡不平衡了,各種羨慕嫉妒恨。
  
  要不把她介紹給堂哥吧,看她性子柔又喜歡我,肯定會讓我天天蹭飯的!!想著想著宗越澄竟然嘿嘿的傻笑起來,惹得林夕側目不止。
  
  為什麼這笑看著這麼滲人啊!林夕寒的脊背發涼,哆嗦了兩下,殊不知已經被對面的某女惦記上了。
  
  林夕和宗越澄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天,等吃完了飯後,林夕婉拒了宗越澄要洗飯盒的要求,自己去熱水供應處把飯盒洗了,順便泡了一大杯花茶。只要是吃了稍微油膩的東西,林夕都會在飯後喝杯茶,她尤愛茉莉花茶,清香雋永淡雅芬芳,聞著品著讓人心曠神怡。
  
  等她回車廂的時候宗越澄正一邊玩兒電腦一邊往門口張望著,等著她回來。
  
  「要喝一杯嗎」林夕把盛著茉莉花茶的大杯子放在桌子上,問道。看宗越澄十分有興趣的樣子就把杯蓋拿下來,是可以當個小杯子用的,林夕給她倒了一杯推到她手邊。
  
  「嗯嗯,你真好,這也太享受了吧~~」宗越澄抱著那個小杯蓋小口小口的喝著,她放鬆的倚在床鋪的靠背上慵懶的像只被梳毛的小貓咪。
  
  又被發了一章好人卡的林夕笑了笑,拿出自己的上網本也開始一邊喝茶一邊娛樂。前世林夕就有個小毛病,她在火車上不易入睡,都是帶著手機MP4等一眾娛樂工具消磨時間,非得等到困到不行的時候她才可以睡著。好在軟臥車廂裡有電源插頭,她可以一直用電腦看電影打字了。
  
  晚上10點左右,林夕的手機嗡嗡的響了,是宗越澤回的短信,問她睡了沒。林夕回了短信沒半分鐘,宗越澤的電話就過來了。
  
  「你是一個人還是有人陪?還要幾小時到?」宗越澤內心急切的問道。
  
  他下午一直在訓練,晚飯30分鐘也是沒時間去看手機的,等他晚上負重跑完成後回宿舍才發現林夕給她發了短信,一看內容欣喜異常,想著和林夕再次見面要說什麼,想著要好好表現爭取讓林夕多留些日子,想著趁機見見大舅子摸清底細,越想越遠,越想越蕩漾,把到他寢室找他打牌的隊員『排骨』嚇得直抽,覺得宗分隊忒反常了,後來還是宗越澤惱羞成怒把排骨踹出去的。
  
  林夕要來找他,他自然是十分高興的,可是一想到萬一林夕那個乾哥哥鄭鑫也陪她一起來,他就抑有些不高興有些不舒服。不過要是林夕一個人過來,他又不放心。雖然聽林夕提起鄭鑫的語氣都很坦然,完全沒有那方面的意思,可是誰敢保證那個鄭鑫沒啥壞心思,誰敢保證他們不會日久生情呢。所以,絕對不能放鬆,要牢牢盯緊小夕身邊的動向,杜絕其他男人的心思和行動!!宗越澤在心裡握拳發誓道。
  
  「我一個人來的,放心,我很注意安全的」林夕怕宗越澤再嘮叨她,就把話堵住上了「大概明天7點到站」
  
  「那,我去接你」宗越澤準備明兒一早就去大隊長辦公室蹲著,不給假就不走,就說不給假媳婦兒就沒了。
  
  「明天才週五,你們肯定沒假,請假估計也不好請吧」林夕覺得部隊應該不會讓人隨意外出的,也不好麻煩他「哥哥會到車站接我的,沒關係的,宗哥哥不用太擔心」
  
  「你哥應該更不好請假,就這樣吧,明天我去接你」宗越澤才不想被林夕說的改變主意呢,快速的說了決定,然後馬上轉移話題道「你在這兒住多久?」
  
  「應該要住一個多月吧」林夕知道再和宗越澤爭也沒啥用了,就順著他說道。她本來是說少住一陣子然後到別處多玩兒兩天的,可是爸媽他們又不放心,就讓她在C市多住陣子,讓哥哥照應著。
  
  「你總不能老住在賓館裡吧,不過要想租房子住也很不易,租期太短了」宗越澤一本正經的幫林夕分析著,心裡那個美啊,前面都是鋪墊,關鍵是下句啊「住我那兒吧,我之前買了套房子,不過我一般都住部隊,偶爾才回去一次,你可以隨便住」  
  
  「這也太——」林夕覺得這事兒好是好,就是太打擾宗越澤了,和他又不是特別親近的關係,怪不好意思的。宗越澤要是知道林夕是這麼想的肯定得鬱悶的冒火,他可以是一直把林夕當成是自己人,然後想把她變成自己的,關係怎麼就不親密了啊啊。
  
  「別說什麼不好意思的話,跟我客氣什麼」宗越澤就是不想林夕老是跟他客客氣氣的,看著就像在撇清關係。他在電話那頭板起臉來,把聲音搞得嚴肅低沉了些,弄得林夕不敢反對了。
  
  「好的,謝謝宗哥哥」林夕趕忙道謝,真心的,她覺得宗越澤是個熱心的好人。【越澤筒子,乃哭去吧,被發好人卡了!!】
  
  「越澤,叫我越澤」宗越澤趁機提出肖想已久的要求,林夕哥哥那麼多,叫個宗哥哥根本體現不出特殊性,哼,甚至連那個鄭鑫也比不上!!至少林夕叫他鑫哥,那可是含名字的啊啊啊!!「不用客氣的,咱們這麼熟」
  
  我沒跟你客氣,我也沒有跟你很熟嗷~林夕無奈,她總覺得這個看似平常的要求讓她有那點兒慌,於是找了個折中的法子「叫越澤哥好不好」
  
  話音綿軟,帶了些祈求的味道,瞬時柔了宗越澤的心,怎麼也不捨得為難林夕了,心說越澤哥就越澤哥吧,總算比以前進了一步不是,逼太緊了這個小蝸牛沒準兒就蜷縮到自己的小世界裡了。
  
  「好」宗越澤極盡溫柔說道,說完自己倒先紅了臉。
  
  兩個人又巴拉巴拉的說了好一會兒,直到林夕開始犯困說話也遲緩了,宗越澤說話也輕柔了不少「小夕,很睏了嗎?睡吧~」
  
  「嗯,越澤哥,不好意思啊,害你陪我聊這麼久,明天你訓練怎麼辦?」林夕一看時間已經半夜兩點,甚是愧疚。
  
  「訓練沒事兒,我怕你在車上無聊」宗越澤說這話時很坦然很自然,絕對不是當作花言巧語說出來的「睡吧~」
  
  「嗯~」林夕感覺眼眶有些泛酸,心繃得緊緊的,身子暖暖的「越澤哥,你真好」
  
  說完,林夕臉上一紅,不知怎麼的覺得臉上很燙,心裡很羞,於是趕忙掛上了電話,用微涼的手捂著發紅的臉蛋降溫,順便平復一下莫名的心緒。
  
  宗越澤也傻了,連林夕掛了電話也不覺,一直維持著聽電話的動作呆愣愣的,腦海裡一直迴響著你真好你真好你真好~無限循環中......
  
  嘿嘿,阿夕說我真好,說我真好,宗越澤傻笑著走到桌邊,想平復一下過度喜悅的心情,倒了杯水,想灌兩口讓自己淡定,然後好制定策略趁熱打鐵。
  
  「宗分隊,你的水都撒了啊!」好巧不巧,『排骨』糾結著一分隊和三分隊的幾個人又過來找宗越澤,看到了這一幕,別人都刷得後退順便偷笑,就『排骨』實誠的提醒,然後埋汰了句「分隊,你也有這麼狼狽的時候啊」
  
  宗越澤眼裡閃著興奮的光芒,二話不說直接衝上去就是格鬥的招式,『排骨』趕緊往後一挑,堪堪閃過,倆人纏鬥在一起。宗越澤這是太興奮了,興奮到亢奮,正好『排骨』不帶眼的送上門來,揍揍他發洩一下。
  
  而宗越澄在聽到林夕提到什麼宗哥哥,還有後來的越澤哥的時候就傻掉了,就想大吼句猿糞吶,這是怎樣的猿糞啊啊!!!再結合林夕的話和她掛電話後的表現,宗越澄斷定他倆肯定有什麼不可告人的JQ!哈哈,以後的好飯好菜有著落了,人生咋這麼美好捏~~【乃可真自信,就沒想想乃老哥捨得讓他的小媳婦兒給別人做飯嗎!!】
作者有話要說:終於爬上來發文了,在2011年的最後一天,謝謝大家一直以來對我的支持,謝謝大家!祝親們元旦快樂,明年會更好,事事順利!!!!!
以後的好幾章都是JQ,各種JQ啊啊啊!!親們可千萬別錯過嗷嗷~~~~~~~
PS:排骨就是某兵的代號,以後還有很多爆笑的代號,當然越澤筒子也有一個喲~~~~
新年快樂!!!!!!!!!!!!!拜託大家多點一下收收我的專欄,讓我在2011年的最後一天擺脫真空,步入透明的行列,謝謝大家啦!!!!!!!!!
對不起啊,親們,我剛剛才發現,我的居然被吞了,明明我記得我發了3000多字的說,我看前面也顯示的是3000多字,就沒自己點開看,誰知道系統居然吞了一半多,我噴血啊啊啊啊啊!!!我剛看到,實在對不起!!!!!
在此備份一份兒!!!!!
「你要嘗嘗嗎??」在宗越澄小狗般濕漉漉的眼神注視之下,林夕越吃就愈發的有罪惡感,於是乾脆停下筷子詢問道。
「呃,你夠吃嗎?我還是不要了吧」宗越澄嚥了嚥唾液,一臉的善解人意,只是她的眼不總是盯著林夕的飯盒會比較有說服力一點。說道不要時基本上就一個字一個字的往外蹦,可見她說出這句話是多麼的艱難。
「沒事兒,這麼多我哪兒吃得完啊,你嘗嘗吧」林夕把飯盒往桌子中間推了推,笑著說道「你要沒筷子就先用我的,我等下再吃」
「你真是個好人~~」宗越澄兩眼閃亮亮瞅著林夕,深情的說道。然後轉身撈起她的背包,從裡面扒拉出一碗泡麵,撕開盒蓋,從裡面掏出一副叉子,喜滋滋的在林夕面前晃了晃「,我用這個就好了,用你的筷子你就沒辦法吃了」
看她一臉我聰明吧表揚我吧的表情,林夕低頭悶笑了兩聲,順應宗越澄心願的誇了句「好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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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越澄這才笑嘻嘻的坐下來開吃,吃第一口時享受的瞇起了月牙眼,隱約可以看到晶瑩的淚花閃現。為毛自家沒有做飯這麼好吃的人吶,我也好想天天吃啊啊,宗越澄心裡不平衡了,各種羨慕嫉妒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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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這笑看著這麼滲人啊!林夕寒的脊背發涼,哆嗦了兩下,殊不知已經被對面的某女惦記上了。
林夕和宗越澄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天,等吃完了飯後,林夕婉拒了宗越澄要洗飯盒的要求,自己去熱水供應處把飯盒洗了,順便泡了一大杯花茶。只要是吃了稍微油膩的東西,林夕都會在飯後喝杯茶,她尤愛茉莉花茶,清香雋永淡雅芬芳,聞著品著讓人心曠神怡。
等她回車廂的時候宗越澄正一邊玩兒電腦一邊往門口張望著,等著她回來。
「要喝一杯嗎」林夕把盛著茉莉花茶的大杯子放在桌子上,問道。看宗越澄十分有興趣的樣子就把杯蓋拿下來,是可以當個小杯子用的,林夕給她倒了一杯推到她手邊。
「嗯嗯,你真好,這也太享受了吧~~」宗越澄抱著那個小杯蓋小口小口的喝著,她放鬆的倚在床鋪的靠背上慵懶的像只被梳毛的小貓咪。
又被發了一章好人卡的林夕笑了笑,拿出自己的上網本也開始一邊喝茶一邊娛樂。前世林夕就有個小毛病,她在火車上不易入睡,都是帶著手機MP4等一眾娛樂工具消磨時間,非得等到困到不行的時候她才可以睡著。好在軟臥車廂裡有電源插頭,她可以一直用電腦看電影打字了。
晚上10點左右,林夕的手機嗡嗡的響了,是宗越澤回的短信,問她睡了沒。林夕回了短信沒半分鐘,宗越澤的電話就過來了。
「你是一個人還是有人陪?還要幾小時到?」宗越澤內心急切的問道。
他下午一直在訓練,晚飯30分鐘也是沒時間去看手機的,等他晚上負重跑完成後回宿舍才發現林夕給她發了短信,一看內容欣喜異常,想著和林夕再次見面要說什麼,想著要好好表現爭取讓林夕多留些日子,想著趁機見見大舅子摸清底細,越想越遠,越想越蕩漾,把到他寢室找他打牌的隊員『排骨』嚇得直抽,覺得宗分隊忒反常了,後來還是宗越澤惱羞成怒把排骨踹出去的。
林夕要來找他,他自然是十分高興的,可是一想到萬一林夕那個乾哥哥鄭鑫也陪她一起來,他就抑有些不高興有些不舒服。不過要是林夕一個人過來,他又不放心。雖然聽林夕提起鄭鑫的語氣都很坦然,完全沒有那方面的意思,可是誰敢保證那個鄭鑫沒啥壞心思,誰敢保證他們不會日久生情呢。所以,絕對不能放鬆,要牢牢盯緊小夕身邊的動向,杜絕其他男人的心思和行動!!宗越澤在心裡握拳發誓道。
「我一個人來的,放心,我很注意安全的」林夕怕宗越澤再嘮叨她,就把話堵住上了「大概明天7點到站」
「那,我去接你」宗越澤準備明兒一早就去大隊長辦公室蹲著,不給假就不走,就說不給假媳婦兒就沒了。
「明天才週五,你們肯定沒假,請假估計也不好請吧」林夕覺得部隊應該不會讓人隨意外出的,也不好麻煩他「哥哥會到車站接我的,沒關係的,宗哥哥不用太擔心」
「你哥應該更不好請假,就這樣吧,明天我去接你」宗越澤才不想被林夕說的改變主意呢,快速的說了決定,然後馬上轉移話題道「你在這兒住多久?」
「應該要住一個多月吧」林夕知道再和宗越澤爭也沒啥用了,就順著他說道。她本來是說少住一陣子然後到別處多玩兒兩天的,可是爸媽他們又不放心,就讓她在C市多住陣子,讓哥哥照應著。
「你總不能老住在賓館裡吧,不過要想租房子住也很不易,租期太短了」宗越澤一本正經的幫林夕分析著,心裡那個美啊,前面都是鋪墊,關鍵是下句啊「住我那兒吧,我之前買了套房子,不過我一般都住部隊,偶爾才回去一次,你可以隨便住」  
「這也太——」林夕覺得這事兒好是好,就是太打擾宗越澤了,和他又不是特別親近的關係,怪不好意思的。宗越澤要是知道林夕是這麼想的肯定得鬱悶的冒火,他可以是一直把林夕當成是自己人,然後想把她變成自己的,關係怎麼就不親密了啊啊。
「別說什麼不好意思的話,跟我客氣什麼」宗越澤就是不想林夕老是跟他客客氣氣的,看著就像在撇清關係。他在電話那頭板起臉來,把聲音搞得嚴肅低沉了些,弄得林夕不敢反對了。
「好的,謝謝宗哥哥」林夕趕忙道謝,真心的,她覺得宗越澤是個熱心的好人。【越澤筒子,乃哭去吧,被發好人卡了!!】
「越澤,叫我越澤」宗越澤趁機提出肖想已久的要求,林夕哥哥那麼多,叫個宗哥哥根本體現不出特殊性,哼,甚至連那個鄭鑫也比不上!!至少林夕叫他鑫哥,那可是含名字的啊啊啊!!「不用客氣的,咱們這麼熟」
我沒跟你客氣,我也沒有跟你很熟嗷~林夕無奈,她總覺得這個看似平常的要求讓她有那點兒慌,於是找了個折中的法子「叫越澤哥好不好」
話音綿軟,帶了些祈求的味道,瞬時柔了宗越澤的心,怎麼也不捨得為難林夕了,心說越澤哥就越澤哥吧,總算比以前進了一步不是,逼太緊了這個小蝸牛沒準兒就蜷縮到自己的小世界裡了。
「好」宗越澤極盡溫柔說道,說完自己倒先紅了臉。
兩個人又巴拉巴拉的說了好一會兒,直到林夕開始犯困說話也遲緩了,宗越澤說話也輕柔了不少「小夕,很睏了嗎?睡吧~」
「嗯,越澤哥,不好意思啊,害你陪我聊這麼久,明天你訓練怎麼辦?」林夕一看時間已經半夜兩點,甚是愧疚。
「訓練沒事兒,我怕你在車上無聊」宗越澤說這話時很坦然很自然,絕對不是當作花言巧語說出來的「睡吧~」
「嗯~」林夕感覺眼眶有些飯菜,心繃得緊緊的,身子暖暖的「越澤哥,你真好」
說完,林夕臉上一紅,不知怎麼的覺得臉上很燙,心裡很羞,於是趕忙掛上了電話,用微涼的手捂著發紅的臉蛋降溫,順便平復一下莫名的心緒。
宗越澤也傻了,連林夕掛了電話也不覺,一直維持著聽電話的動作呆愣愣的,腦海裡一直迴響著你真好你真好你真好~無限循環中......
嘿嘿,阿夕說我真好,說我真好,宗越澤傻笑著走到桌邊,想平復一下過度喜悅的心情,倒了杯水,想灌兩口讓自己淡定,然後好制定策略趁熱打鐵。
「宗分隊,你的水都撒了啊!」好巧不巧,『排骨』糾結著一分隊和三分隊的幾個人又過來找宗越澤,看到了這一幕,別人都刷得後退順便偷笑,就『排骨』實誠的提醒,然後埋汰了句「分隊,你也有這麼狼狽的時候啊」
宗越澤眼裡閃著興奮的光芒,二話不說直接衝上去就是格鬥的招式,『排骨』趕緊往後一挑,堪堪閃過,倆人纏鬥在一起。宗越澤這是太興奮了,興奮到亢奮,正好『排骨』不帶眼的送上門來,揍揍他發洩一下。
而宗越澄在聽到林夕提到什麼宗哥哥,還有後來的越澤哥的時候就傻掉了,就想大吼句猿糞吶,這是怎樣的猿糞啊啊!!!再結合林夕的話和她掛電話後的表現,宗越澄斷定他倆肯定有什麼不可告人的JQ!哈哈,以後的好飯好菜有著落了,人生咋這麼美好捏~~【乃可真自信,就沒想想乃老哥捨得讓他的小媳婦兒給別人做飯嗎!!】




☆、越澤的心意

  「跟你男朋友聊天呢吧」宗越澄的眼角眉梢帶著曖昧的笑意,一副瞭然的神情,眼睛閃亮亮的,十分的八卦。
  
  「不是啊,是一個很好的哥哥」林夕此刻已經平靜了許多,臉雖然還是有些熱有些紅,見宗越澄那熱切的眼神偏了偏頭,目光有些躲閃,但是嘴上連忙出口否定「怎麼會這麼想啊?」
  
  「嘿嘿,你看你叫人家越澤哥喲~」宗越澄在心裡偷偷笑著,老哥明顯就是盯上了林夕,不然怎麼會打這麼長時間的電話,他向來是不喜多言的人,可惜啊,悲劇啊,居然被林夕當成哥哥一般的人!宗越澄幸災樂禍的想。不過看林夕的表現也不是對老哥沒意思,估計就是沒大明白感情,看來我還是摻一腳點撥點撥吧。宗越澤決定要幫老哥一把,既可以邀功又為了早日吃到美食。
  
  「而且,你打電話的神情,嘖嘖,那可真叫溫柔」宗越澄再接再厲「你掛電話時那嬌羞的表情,完全就是個戀愛中人的樣子」
  
  「話說你那麼害羞不會是因為他跟你表白了吧?」宗越澄興致勃勃的湊到林夕那邊盯緊林夕,問道,她快好奇死了「是吧?是吧?」
  
  「沒有,你想像力真豐富」林夕惱羞成怒的推開宗越澄,駁了一句。
  
  宗越澄也怕再追問下去林夕真的羞惱了,這樣反倒對老哥不好,於是就老老實實的轉換了話題,不過看林夕似有心事的樣子,猜想她說的話應該是起了一定的作用。
  
  倆人又說了一會兒話才各自睡下,不過林夕卻什麼睡意了,掛完電話的莫名羞意和宗越澄跟她說過的話在她腦海裡不斷翻騰,讓她輾轉反側。心撲通撲通的跳得厲害,她越想腦子越亂,最後想得煩了燥了,乾脆摀住眼強迫自己睡覺。
  
  早上6點,林夕被鬧鈴聲從睡夢之中喚醒,起來洗了洗臉,拿出黑人旅行裝(牙膏和牙刷用一個小包包裝著,比較方便),洗了兩個蘋果。回車廂後把宗越澄也叫了起來,她記得昨天宗越澄提過她也是在C市下車。
  
  宗越澄迷迷怔怔的摸去洗手間洗漱了下,這才精神了些,回來一看早餐林夕已經給她備下了,一個蘋果,兩片全麥麵包和一盒牛奶,當下興奮的撲倒林夕的懷裡,吧唧一口親在林夕的臉上,叫道「太賢惠了,讓我以身相許吧~~~」
  
  「好啊」林夕啃了一口蘋果,笑瞇瞇的回道。
  
  「說笑的,我可不敢,要是你男朋友知道了還了得」宗越澄先是一愣,然後做出怕怕的表情。要是知道她調戲林夕,老哥會跟她拚命的,她還不想死呢。
  
  兩人氣氛融洽的吃了早餐,又交換了聯繫方式,說到時候約出來一起玩兒。在下車前十幾分鐘的樣子兩人又檢查了一遍行李,看看是否都收拾好了。
  
  還好她們這一整個車廂人都比較少,下車的時候就幾個人,完全不擠。往出站北口的方向走著走著,宗越澄瞇了瞇眼望著前方,正好看到她老哥在那兒張望,還抬起胳膊看表,於是跟林夕說了聲就提著行李往西口走了。她可不想到時候被老哥拆穿,再讓林夕誤會她故意隱瞞她和老哥的關係就不好了。
  
  宗越澤上下一身黑,貼身的黑色皮衣,黑色直筒褲,腳上蹬著黑色皮靴,往那兒身體挺拔的一站,窄腰翹臀,相當的性感,目光炯炯,面相俊朗而且多了那麼層酷酷的味道,相當的男人,吸引了超多姑娘的偷瞄與圍觀。
  
  看到林夕後快步走過來一手接過林夕的行李箱,另一隻手很自然的牽起了林夕的手,面色如常,彷彿就應該這樣一般。林夕的小手被包裹在一雙帶著厚繭的溫熱手掌中,白皙和麥色肌膚交疊,很鮮明的對比,可又十分的和諧。
  
  周圍的姑娘們對林夕投以羨慕嫉妒恨的目光,有幾個都忍不住想去撓牆了,太扼腕了,這麼個極品男人被佔了!!可是又不得不承認那兩個人其實很配,那小姑娘水汪汪的大眼晴,白嫩嫩的臉頰上飄著兩團淡粉,應該害羞的,嘴角微翹,看起來就很柔,個子算高,身材姣好。眾女想挑點兒毛病安慰自己受傷的心都不行,好吧,唯一能比過她的一點應該是年紀吧,她看起來好小的樣子。
  
  林夕哪還有心思注意周圍的人是不是在看她是不是在議論她,她就覺得臉好熱、好害羞,也不好意思看四周,心裡慌慌的癢癢的,劇烈的心跳聲在耳邊砰-砰-砰的響著。她倒是想掙脫宗越澤的手來著,可是沒掙開,他反而握的更緊。算了,就這樣吧,誰怕誰啊,林夕破罐子破摔的想。
  
  宗越澤其實超緊張的,額頭都有些汗沁出,幸虧他的手是不怎麼出汗的類型,不然肯定露餡。他感覺到林夕開始的掙扎,可是他不想放開,那柔軟細膩的觸感讓他心裡跟貓爪子撓似的,非要握的更緊才能安定。幸虧林夕後來沒再掙脫,不然他實在不知道怎麼辦了,他還是第一次牽林夕的手呢,而且還想一輩子牽下去,他不知道如果林夕不樂意他要怎麼辦。
  
  宗越澤偷偷瞄了林夕的幾眼,看她粉撲撲的臉頰、水潤潤的眼睛還有微抿的嫩嫩唇瓣,心裡美得樂開了花,他很想牽著林夕的手像全世界宣告她會是他的,不過他也知道這不是時候。想著以後他們兩個可以同住一家,想到林夕每天精心的為他準備飯菜,想到他以後可以抱抱她親親她和她過一輩子生幾個孩子,想到他們可以一起相伴到老,想啊想,越想越蕩漾,宗越澤的酷臉上浮現一絲笑意,內心雞凍了。
  
  說是想了這麼多,其實也不過幾分鐘的事情,宗越澤帶著林夕到他開的車前,不捨的鬆開了林夕的手,幫她把行李箱什麼的放到後備箱。其實他很想讓林夕坐在副駕駛的位子,這樣他可以隨時看到她,不過副駕駛危險係數最高他可捨不得,所以林夕就坐在了後排的位子。
  
  剛才那短短的幾分鐘,宗越澤覺得自己像是個做了個極美的夢,現在還飄忽忽的呢。要清醒過來啊,馬上就要開車了,可不能拿阿夕的安全去冒險,嘿嘿,等到家了再說!!宗越澤擰了一把大腿,眼角還是帶著喜意。
  
  宗越澤買的房子算是在市郊的小區,附近有常規軍隊駐地,很多軍隊裡的人或是家屬都住在這一片。宗越澤他們的特種大隊還要往市外走一段,是在三面環山的小盆地裡,隱蔽性好不說還戍衛森嚴。宗越澤一般是住在基地的宿舍裡,不過有時家裡人過來看他又沒地方住,他才在基地最近的地方了買了個四居室的房子,現在想想,實在是太英明了!!
  
  從火車站到宗越澤家算是比較遠的,一路上宗越澤開車又特別穩,加之林夕晚上又沒睡好,就有些昏昏欲睡,等快到小區的時候林夕已經歪倒在後座上睡著了。
  
  宗越澤自然是捨不得叫醒林夕,看她眼底隱隱的青色就心疼。他拿了鑰匙勾在手指上,然後小心輕柔的抱起林夕,踢上車門。
  
  抱著林夕上了三樓,根本就氣不喘腰不酸的,他覺得是林夕太瘦了,心說以後一定要好好看著她,讓她多吃點兒飯,看那小胳膊小腿兒的。到了他房門前,他正準備一手抱著林夕一手開門呢,結果林夕動了動身子,扭臉在他胸膛上蹭了蹭。宗越澤的手腳差點兒軟了,抱著林夕的手臂鬆了鬆,而後馬上又抱緊她。怪不得人都說英雄氣短兒女情長呢,這碰上了自己想要的,不只氣短,還腿軟腳軟呢。
  
  宗越澤懷裡酣睡的林夕跟個小貓兒似的,那軟軟的臉蛋在他硬實的胸膛上,蹭啊蹭,中間隔著一層薄棉T[他怕皮衣的拉鏈刮到林夕,所以把拉鏈拉開了,相當於林夕的頭鑽到了他皮衣裡面。皮衣比較防寒,他又不怕冷,所以裡面穿的比較薄],觸感超級明顯的,癢癢的酥酥的,還有那溫熱的鼻息噴灑在他身上,搞得他鼻子一陣熱流湧上來,身上也酥軟了,差點兒就把人給弄掉了。
  
  這可不行,還是趕緊把阿夕放到床上去吧,在這麼下去非得流鼻血出醜不行!!宗越澤在心裡嘀咕道,深吸了一口氣,儘管不捨還是得這樣做。
  
  宗越澤把林夕放在自己隔壁房間的床上,昨天晚上他已經打掃好了,床單什麼的也都換了新的。宗越澤半蹲□子幫林夕把鞋子和襪子脫掉,瑩白的小腳托在他的大掌上,宗越澤突然很想啃上一口。被子也是新拆開的,他輕輕的幫林夕蓋上,順便掖了被角。
  
  一定要表現好一點兒,絕對不能像今天這樣失控了,不然阿夕肯定會躲我的,要一步一步的一點一點的佔據她的心!!宗越澤為自己鼓勁,決定要淡定,要收斂情緒,於是越來越往面癱悶騷的路上前進著。
作者有話要說:實在是不好意思啊,我之前一直沒發現少了那麼多,因為我看上面顯示的是3000多,我就沒點開看!!那還是昨天的,這是今天的,實在抱歉啊,耽誤大家看文了!!!
這章有JQ,腫麼樣,以後JQ會更多滴~~o(∩_∩)o 哈哈 話說乃們有木有想撲倒越澤筒子,有木有?
不過乃們想也木有用,他可是我家阿夕的啊啊!!!!!
今天1月1號,祝大家元旦快樂!!!!!!!!
小海的專欄,求包養啊,小海要想要變成小透明的說~~~~~




☆、傳達的愛意

  趁林夕睡著的時候,宗越澤去小區管理處替林夕做外來人員登記,等林夕醒來之後再讓她拿著證件跟他去管理處辦些手續,再順便買樓棟門禁卡。
  
  之後宗越澤又去小區外的餐館買了些肉粥,順道去了趟菜市場,買了鮮菜、各種肉、牛奶還有米、面等必需品,好充實家裡冰箱。到家之後他就肉粥放在保溫桶裡了,這樣等林夕一醒來就能吃到熱騰騰的東西。
  
  林夕醒來的時候就快要中午了,迷迷糊糊的睜開眼,望著四周陌生的環境,一時反應不過來到底在什麼地方。屋內厚厚的窗簾擋住了外面的光線,讓她有種一下昏睡到晚上的感覺。
  
  晃了晃腦袋,伸手揉了揉臉蛋,感覺腦子清明了起來,想來這應該是宗越澤的家了吧,林夕慢騰騰的起身穿好了鞋襪,不過臉卻又不爭氣的熱了起來。不過這次不只是害羞,還很窘,自己在人家車裡睡死了,估計是被抱或是背上來的,竟然連鞋襪都是人家幫忙脫的,而且還擺放的好好的。
  
  林夕一邊攏著長髮一邊開門往外走,到客廳了就能聞到肉香的味道,聞著味兒過去就見宗越澤穿著薄黑T恤圍著花圍裙在廚房忙呢。流理台上還擺著一本菜譜,有幾頁書角被折了,兩個不銹鋼鍋在天然氣爐上蹲著,噗噗的冒著熱氣,肉香就是從那裡傳出來的。電磁爐上放著炒鍋,菜已經下了,宗越澤拿著食鹽罐糾結著放多少合適的問題。
  
  「我馬上就好,你先吃些粥吧」宗越澤見她在廚房門口站著,臉上紅撲撲的,嘴角帶著笑意,眼角眉梢還殘存著慵懶的味道,突然有種手腳不知道在哪裡放的感覺,有些無措有些緊張,但更多的是看到林夕更生活化更生動的表情的喜悅與心癢。邊說關了電磁爐後往前走了兩步,發現林夕還盯著他身上笑,低頭一看,發現自己還掛著花圍裙。臉騰地紅了,好在他臉又被曬黑了些,在廚房水氣瀰漫的狀態下就更不好被發現了。
  
  宗越澤一把把圍裙扯下來扔在流理台上,然後就往外走,可林夕還是盯著他淺笑,不過這次視線往上了。
  
  「呀,越澤哥,你耳朵怎麼那麼紅啊?!」林夕故作不解,實則調侃。
  
  「......」宗越澤被調戲的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也不只是耳朵紅了,連脖子都有些泛紅,臉上熱騰騰的,即使現在依舊是那張面癱臉,但在林夕眼裡多了些可愛的味道。
  
  「快來吃粥!!」宗越澤粗聲粗氣的說,故作凶樣,不過完全沒有殺傷力,主要是他週身的氣息實在是在溫柔了。伸手拉著林夕往餐廳快步走,想借此掩飾他的失態與害羞。
  
  「怎麼不吃?胃口不好嗎?」見林夕完全沒有動手的意思,宗越澤有些擔憂「粥是熱的,又好消化,吃了會舒服些」
  
  「沒事~」林夕淚眼汪汪的扒拉著宗越澤手臂,動情的說「越澤哥,你可真是我親哥,對我這麼好」
  
  「我可不是你哥」宗越澤剛蕩漾了下的小心思瞬間掉落到地獄,臉瞬間黑了下來,冷冰冰的說「我是喜——」
  
  「越澤哥,這粥真好吃」林夕本能不想讓宗越澤說出下面的話,雖然她內心深處有那麼一點點的期待在裡面,可是她有那麼一種感覺,如果宗越澤說了她的生活肯定會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於是鴕鳥本性發作的林夕突然打岔。
  
  「好吃就多吃吧」宗越澤無奈的,大手狠命的揉了揉林夕的發頂,不過轉而動作又柔和了下來,喜歡上這麼個愛躲在殼裡的小蝸牛又有什麼辦法呢,不能逼太緊也不捨得逼太緊。不過也是,她現在年紀還不大呢,就先寵著她吧,讓她一點一點適應自己的存在,直到再也離不開我。不過讓她享受一年自由的生活是我的極限,等她19的時候一定要把她定下來,她最後只能屬於我,只能被我寵著愛著。20歲的時候就可以結婚了,到時候找個假期結婚度蜜月,如果她想早要孩子那就順其自然,要是她不想的話那就先等兩年,到時候了再要。最好能有一個嫩嫩軟軟乖乖巧巧的女兒,要長得像阿夕,到時候讓她騎在自己脖子上,帶她出去玩兒,肯定讓別人嫉妒死。當然不希望要個臭小子,才不想讓兒子來和自己爭寵呢!!宗越澤的思維又開始飄遠了,兀自幻想起未來的美好場景。
  
  好在他強大的面癱能力和素來的良好形象才沒讓林夕看出來或猜出來他腦子裡的各種YY,只當他是在沉思什麼重要的東西。只是能不能不要在想事情的時候還有一下沒一下的摸著自己的頭髮啊,感覺跟給貓順毛一樣,林夕邊埋頭吃邊黑線的想。
  
  「有糊味兒~」林夕皺了皺粉嫩的鼻頭,提醒道。
  
  寂靜,依舊是寂靜,林夕發現宗越澤完全沒反應,一邊蹭著自己的頭頂一邊露出咧開嘴角,眼神放空,似乎看到了粉粉的色彩,也不知道他在想什麼。
  
  「肉糊了~~」林夕伸出食指捅捅宗越澤的手臂,小腦袋一晃一晃的想擺脫宗越澤的大掌。
  
  宗越澤還真沒聽清林夕再說什麼啊,只覺得這樣子的林夕好可愛好想抱她好想撲倒啃兩口,這樣有別於以前溫柔安靜的林夕,會撒嬌會裝模作樣會笑話他,每一面都是他愛的林夕,都是林夕和他越來越靠近的證明,這怎能不讓他心湖生波呢!
  
  「越澤哥,肉糊了!!!」林夕扒著桌子,小臉兒湊到宗越澤面前,突然大聲喊,喊完之後就甩開宗越澤的大手得意的往廚房跑,嗤嗤的笑著,往回看時眉梢挑高,帶了那麼點兒挑釁的味道。
  
  「啊,忘了!!」宗越澤被震醒了,突然想起那兩個鍋裡面還燉著肉呢,估計是剛開始加水加的少的緣故,宗越澤懊惱的站起身,看到林夕俏皮的小動作又無奈地搖了搖頭「你就淘吧!」
  
  眼底的溫柔如潮水般洶湧,彷彿要溺斃了他注視的那個人,林夕也是不小心瞄到了,覺得心裡似乎有什麼東西在鼓噪在破土般,一時怔愣在了當場。
  
  宗越澤把廚房收拾好了之後,林夕還在原地站著,臉上的表情千變萬化,前一秒還溫柔淺笑,下一秒便開始咬牙切齒了。
  
  「咱們中午下館子吃得了,本來還想給你露一手的」宗越澤無奈道,覺得自己丟大人了,第一次給人下廚就搞成這個樣子。
  
  「都是你」林夕突然猛地撲到宗越澤懷裡,憤憤的說道「對我老是做那些動作,又對我那麼好,讓我覺得要是不想明白就對不起你」
  
  「我不想明白,不想明白,我害怕」林夕爆發了,一口咬住宗越澤的胳膊,含混的說。宗越澤對她太好太溫柔了,明明他看起來是那麼寡言和冷漠的人,他深入的已經不是親人和朋友的距離,可是林夕不敢想不願想。前世林夕從小學到大學都沒有談過一次戀愛,她不知道戀愛的感覺,可是她怕戀愛,她看過很多男女分手的情景,她害怕有一天自己遇到了卻又會被傷到。
  
  活了兩世依舊懵懂的林夕碰到鐵漢柔情的宗越澤,一個懵懂還愛逃避,一個卻是堅定目標以行動詮釋,林夕自然是潰不成軍。她一直在下意識的逃避,可是那樣的好那樣的溫柔卻成了一張網讓她逃不掉,讓她愧對他的好,讓她不得不想明白。
  
  「是我的錯」宗越澤拍了拍林夕的後背安撫「我太著急了,不想明白就暫時不要想,我會等你,我願意等」
  
  我願意等你長大,我願意等你明白感情的事,我願意讓我的行動來表示我的堅定,讓你不再害怕不再閃躲不再猶豫!宗越澤在心底堅定的說。懷裡的那個人兒啊,滾落的淚燙了他的心,讓他心疼心酸,更想一直一直抱著呵護著,以後定不會讓她再這樣哭泣。
  
  「這可是你說的哦」林夕鬆開了口,有些不好意思的擦了擦眼淚,瞪圓了水潤的眸子「我可以不想明白的」
  
  聲音綿軟,似是撒嬌,宗越澤的心更是軟成了一汪水般,半個不字也捨不得說啊,還一直責怪自己把林夕惹哭了,覺得人家一個懵懵懂懂的小女孩兒被自己逼得提前長大,被逼得要明白感情的事兒。
  
  不過他也隱隱明白,他們不可能像過去一樣相處了,不是靠近就是遠離,不過看林夕這樣應該就是靠近了,她似乎有些開竅了呢,不排斥他,反而是敞開了心扉。以後他們會更加的貼近吧,捅破了那麼一層膜,再加上如此自然貼近的距離,以後的相處必然會帶上曖昧的味道,遲早林夕會被某澤吞掉啊啊啊!!
  
  十八歲的那個三月,正是好春光,林夕第一次探究自己的感情事兒,那個只對她溫柔的人啊,讓她覺得愛情這檔子事似乎沒那麼可怕,至少現在挺美好挺自然的。【好吧,說她18了,其實也不到,現在三月,她卻是12月生日,不過有些地方是按農曆年過了就是一歲來算的,小夕比較吃虧唄】
作者有話要說:其實寫這段的時候我自己都糾結了,腦袋裡漿糊成了一團。林夕是個從來沒有談過感情的人,她在書中電視上看到的感情跟她的生活中並不一樣,她其實還是很懵懂的一個人,前世看了那麼多小三奪位男人出軌的事情,讓她對感情又有逃避的心思。可是現在有這麼個人出現在她生活中,寡言且冷淡,可是對她一直那麼溫柔那麼體貼,她不是木頭人,不會一無所覺,可是她會怕會想逃避,她不想明白宗越澤的心思,她怕改變現在的狀態。可是她愧疚,她覺得這對宗越澤並不公平,她揮霍著他的愛卻沒給回應,她覺得自己很自私,於是她矛盾,最後發洩出來了。
宗越澤就一直包容著她,願意等她,沒有滿口甜蜜的我愛你,可是他所有的行動都表明了他的愛他的堅定,他想要林夕陪他一輩子,生幾個孩子,一起變老,一起做最浪漫的事。
如果有個人是這樣的,我想我會很樂意!!!
希望大家都能有一份持久的感情吧,能和一個人相親相愛到老真的挺美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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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諧的相處

  等林夕彆扭完了發洩完了之後才悲劇的發現她剛才丟人兒了,又哭又笑的,還跟宗越澤說那些話,臉又紅又燙,羞惱的瞪了眼還帶著笑意的罪魁禍首,然後跑到廚房做飯順便平復心緒去了。
  
  宗越澤在心裡感慨道,阿夕臉紅害羞的樣子好誘人嗷,還有那羞惱的小表情,真是,要是擱在那啥時候該是多麼的......不行,不能想了,宗越澤搖散了腦海裡的一堆綺念,現在好好對阿夕才是關鍵啊。嘿嘿,媳婦兒,我來幫你咯~宗越澤摩拳擦掌,決定要大幹一番,好好表現,爭取把之前那鍋糊了的肉給林夕的印象給扭轉過來,他也是絕頂好男人滴~~~~~
  
  雖然說宗越澤做菜的實戰經驗為0.5【沒做完就糊了,所以算0.5】,不過還是有些用處的,比如說剁排骨,比如說剁肉餡兒,比如說削土豆,下刀子那是相當的利落而且精準,他又有力氣,不像林夕剁久了會胳膊疼手疼。
  
  既然他樂意幫忙,林夕也樂得清閒,不用白不用,哼,叫他還笑!於是乎,林夕把一大堆排骨、肉和土豆都丟給宗越澤,讓他處理。最後光肉餡就裝了滿滿的一大盆,放到冰箱裡留著包餃子用。土豆和剁好的排骨用來做土豆燉排骨,做多些好在下午的時候帶給哥哥,她見宗越澤買的菜裡面還有有羊排、白蘿蔔還有鮮嫩嫩的黃瓜,得,中午飯就出來了,土豆燉排骨、紅燒羊排、素炒蘿蔔絲兒,還有脆口小黃瓜,四個菜再配個紫菜雞蛋湯,有肉有素,脆口小黃瓜麻辣中還帶著一股爽口的味道,很開胃,蘿蔔絲和羊肉對身體都還蠻好的。
  
  本來是林夕做的菜宗越澤就很捧場,而且確實是香,加上宗越澤今天心情超級好,不能笑得那麼燦爛那就吃唄,到最後飯吃完了,菜也差不多光了。
  
  「你放那麼多在飯盒裡做什麼??」宗越澤眼裡一道亮光閃過「是給我的嗎?」難道說阿夕知道我下午要回隊裡,晚上不能回家吃飯的事情嗎?![想想也不可能啊,乃真是想的太美了!!]
  
  「不是啊,是給哥哥帶的」林夕老老實實回答「昨晚我發短信問他有沒有時間接我,他說他們突然有上頭的來檢查,下午可能會有時間」
  
  「林-朝?!」宗越澤語氣陰森,一字一頓道「他們學校應該不准隨便外出吧!」
  
  「不能請假嗎?」林夕不大瞭解軍校的規則,歪頭發問。
  
  「除非極特殊情況」宗越澤一臉肅然,正經的不像樣子,其實心裡就在得意的笑「你這算極特殊情況嗎?就算是正常的假期他們也是輪流外出的」
  
  宗越澤乾脆斷了她後天想去看林朝的念頭,後天是週六,他正好也休息,怎麼也不能讓林夕把時間花在林朝身上啊,不然萬一過幾天再有任務的話他豈不是不能陪林夕了。
  
  「那就不能去看嗎?」林夕的臉上滿是掙扎,擰著筷子可憐兮兮的說「我就把東西給他」
  
  「現在肯定不行啊,你也不希望林朝遭處分吧」宗越澤最見不得她心情低落了,雖然很想順著她說讓她重展笑顏來的,不過為了美好的未來,還是讓大舅子不要大意的犧牲一點兒吧!
  
  「不過我倒是可以幫你找個人捎東西給他」宗越澤嘴角微勾,語氣有些小小的得意,黑亮的眸子裡有流光閃過,隱隱透出幾分期待來。
  
  「越澤哥,你真是個大好人」林夕也是不吝惜的又發了張好人卡,把飯盒往宗越澤那邊推了推,臉上掛著討好的笑容。
  
  「不過今天我要回隊裡,等明天吧」宗越澤臉黑黑的加了句,嗷嗷,我要的不是好人卡啊啊,宗越澤在心裡怨念不已。不過,好人卡就好人卡吧,總歸是個好印象,比別人也好很多了,這是進步啊,宗越澤默默地想,純屬自我安慰。【越澤筒子啊,乃的要求越來越低了......】
  
  「那,這個給越澤哥吃」林夕很有眼色的主動奉上飯盒「你晚上估計不能回來吃飯吧,就帶著這個吧」
  
  「嗯」宗越澤心滿意足了。
  
  宗越澤讓林夕帶著證件跟她去管理處辦了手續,領了門禁卡,又囑咐了林夕幾句,這時間也就該動身去隊裡了,處理完前兩天出任務遺留的問題後他晚上就可以繼續休息了,不過也就一兩天的空閒,得抓緊時間相處啊。
  
  宗越澤剛到隊裡就被眼尖的隊友們堵住了,一個個的非要他交待感情問題,比如說他和女朋友是什麼時候認識的,女朋友長得咋樣,打算什麼時候結婚,打算什麼時候請客......宗越澤被問的頭都大了,他剛開始的情緒還算還艷陽高照呢,之後就陰雲密佈雷電交加了,表情陰森的一邊活動著拳頭一邊冷冰冰的說,殺氣四溢「排骨、鐵蛋、大膽還有鼠標,真是皮癢癢了吧!!」
  
  圍攏的人們頓時作鳥獸散,被點名的那幾個是折騰的最歡的,欲哭無淚啊,不是宗分隊去找大隊長請假說要追媳婦兒嗎,看他那樣子應該是成功了啊,為毛會這麼的生氣啊,要死了!!!
  
  其他分隊還有其他中隊的人則是幸災樂禍的看著這一幕,邊笑邊搖頭說,好可憐吶!大隊長更絕,拿著望遠鏡從三樓辦公室邊喝茶邊遠距離觀察,一臉老狐狸的笑容,這群小崽子們,叫你們偷聽!還有小宗啊,你以為這假是這麼好請的嗎,呵呵,請了假還追不到媳婦兒,你說得加幾倍訓練喲~
  
  宗越澤被算計的脊背一陣惡寒,心中抑鬱不減,他容易嗎,你們非得一個個上來提醒我還娶不到阿夕的事實嗎,這不是在我傷疤上戳刀子啊,見我心情好你們不爽是吧!!不得不說,越澤筒子,乃華麗麗的遷怒了!!!
  
  宗越澤在隊裡在壓搾與被壓搾之間奔波,林夕在他家就悠悠閒閒的收拾收拾行李,打掃打掃衛生,順便跟老哥發了個短信說明情況。
  
  她剛開了電腦準備娛樂一下的時候,宗越澄打電話過來,想約她明天一起出去玩兒,她知道很多好玩兒的地方,正好介紹給林夕。
  
  林夕聽她提了些地方後還真的蠻感興趣的,她們兩個倒是都喜歡找美食,宗越澄描述的又形象生動,她是真的想去看看。不過宗越澤臨走前跟她說他明天有時間,會帶她出去轉轉的,於是乎只能婉拒宗越澄了。不過話說回來,她突然發現這倆人的名字好像,不會是兄妹吧,應該不會吧,哪有這麼巧的事情!【就有這麼巧的事情,乃遲鈍了啊,小夕夕~】
  
  宗越澄猜到林夕應該是跟她老哥有約,偷笑不止,心說要是老哥知道我跟未來嫂子認識,他肯定會求我幫忙的,嘿嘿,到時候就可以隨便提條件啦啦啦~這麼想著,宗越澄自然不會破壞她老哥和林夕的約會,於是表現得十分大度,說讓林夕有時間了就叫她。倆人結束通話後宗越澄就開始考慮要跟自家老哥開什麼條件比較好,而林夕則開始給家裡的一堆人挨個打電話。
  
  其實林夕被宗越澤接到後就給爸媽他們發了短信報平安,趁現在比較閒,她又打電話過去說說具體的情況。她發了短信後就上車啊睡覺後來又做飯什麼的,她爸媽他們可糾結了,尤其是林爺爺、林爸和鄭融、鄭鑫,他們敏銳的發覺了宗越澤的不軌之心,想勸吧偏偏夕寶還認為人家是個大大的好人,他們快憋屈死了,想各種招數阻止自家夕寶被狼叼走,可是山高皇帝遠的他們也夠不著啊啊!
  
  其中以鄭鑫最為懊惱糾結憤恨,各種情緒交織,他悔啊啊,為毛自己就沒堅持要跟過去呢,妹妹馬上就要被大色狼叼走了嗷嗷,自己還在這書海中掙扎奮鬥,這是怎樣悲催的人生啊啊啊!!
  等林夕打電話到林爸那裡的時候,林爸完全是蹦起來接的,精神十分的亢奮,巴拉巴拉的說了好一通,緊緊圍繞著男人都是狼這個中心展開了論證,上至封建社會男人三妻四妾的惡劣到現在社會上傳的男的出軌胡搞的事兒,列舉了一大串。林爸興奮的說了半天,結果林夕的回應卻是越澤哥很好,林爸絕望的癱在沙發上哀歎,這黃鼠狼的手段忒高超了啊!!
  
  夕寶被盯上了,林爸出師不利了,林爸被打擊了,林爺爺也憂鬱了,晚上吃飯的時候,林媽端菜從廚房出來,被嚇了一跳,就見林爸和林爺爺蹲在飯桌旁,蔫蔫的抬起頭有那幽幽的小眼神兒瞄著她,此刻又是在幽暗昏黃的光線下,忒滲人啊!!!
  
  當然林夕給乾爸乾媽他們打完電話後也是類似的狀況,他們更愁啊,好不容易有個貼心的女兒(妹妹)可以寵著,怎麼也不能讓外面的臭小子這麼早就給叼走啊啊,至少,至少也得留到28歲啊!!【要真把林夕留到那時候,越澤筒子會哭的~】
作者有話要說:其實感情這東西吧,有早熟的有晚熟的,現在時代也不同了,80後、90後和00後的狀況有很大不同,不用再糾結熟的問題了,呵呵~~
還有就是軍婚的年齡問題吧,我看到了法律條文,還有就是一篇報道,上面就說其實是可以的,不過很多地方就拿那個男25 女23結婚這個不成文的規定卡人,我琢磨著家裡面有人有關係應該就能過吧,畢竟不違法什麼的,有不同意見親們再跟我說哈~
還有就是特種兵和學員兵外出的問題,特種兵我大概知道任務後會有幾天休息時間,但是不知道他們沒任務的時候會怎麼樣,還有就是結婚之後能不能隨軍在那裡面住????我看有的小說裡面寫的是可以,有親知道的告訴一聲啊,感激不盡。還有就是上軍校的,我同學的男朋友是裡面的研究生,週六日有的時候是可以出來的,貌似要輪流,我查了些資料上面也是這麼說。鄰居家哥哥是軍醫,他說現在其實沒有規定的那麼嚴,可以通融一二的。乃們要是有什麼比較準確的再告訴 我一聲哈~~
小海的專欄,求包養啊,小海要想要變成小透明的說~~~~~




☆、兩人的宵夜

  晚飯宗越澤不回來吃,林夕就簡簡單單的弄了碗雜蔬湯吃,但是她怕宗越澤夜裡回來會餓,於是拌好餡,和好面,包了些蘿蔔豬肉餡兒的餃子,個大皮薄餡兒多,非常的飽人。包好之後先放到冰箱裡,等他回來要是餓的話就下鍋煮,很快就能吃到熱騰騰的。
  
  她看了部電影,又悠哉悠哉的邊聽歌邊碼了會兒字,看時間差不多到10點了,可是宗越澤還是沒回來,林夕就跑到客廳開了電視邊看邊等,聽著電視台插播不停的廣告給睡著了。宗越澤回來的時候林夕正蜷成一團在沙發上呼呼大睡呢,什麼東西也沒蓋,電視上的人又唱又叫的都沒把她吵醒。
  
  可能是睡得不安穩,宗越澤剛要抱起她的時候,林夕就動了動,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睛,眼底迷濛,待看清了宗越澤後嘟噥了句「你回來啦」
  
  「啊,怎麼在這兒睡著了?!著涼了怎麼辦?」宗越澤摸了摸她的額頭,又握著林夕微涼的手揉搓著,板著臉教訓道,其實心疼得他要命啊!
  
  「我也沒想睡來著,誰知道看著看著就睡著了」林夕抽出手揉了揉眼,從沙發上蹦下來跳了兩下,看起來精神了些「怎麼這麼晚了?」
  
  「事情比較多,耽擱了」宗越澤握了握空了手掌,還在留戀軟軟微涼的觸感「去睡吧,明天帶你去個好地方」
  
  「你餓不餓?我包了餃子放在冰箱裡」林夕朝冰箱那個方向努了努嘴,有點兒小怨念的說「等了你老半天,誰知道你回來這麼晚」
  
  「是我的錯,下回別等我了,先睡啊」宗越澤的心裡被一股股暖流包裹住,微動的嘴角在亮黃色燈光的修飾下被放大成了醉人的笑意,淺淡卻情濃。
  
  「怎麼也不能浪費了你的心意啊,不餓我也得吃」宗越澤見林夕呆愣愣的表情,就很想逗逗她,伸手蹭了蹭她白嫩嫩的臉蛋,一本正經的說著調笑的話,眼底笑意萌動。
  
  「哼,你再說我就不給你煮了」別以為我沒看到你眼底的笑意,林夕磨磨牙,伸腿踩了宗越澤的一腳,狠狠碾了一圈,然後氣鼓鼓的去廚房放水煮餃子去了。【小夕夕,乃終於傲嬌了麼......】
  
  林夕剛跑走,宗越澤就坐到沙發上閉上眼揉太陽穴,他也沒想到會忙到這麼晚,這一下午加一晚上的工作量比快趕得上他一個星期的了,再加上時不時有隊友們搗亂,就更是進行的緩慢,這群傢伙就是羨慕嫉妒了,故意來找茬!還有大隊長給他加任務時笑得跟朵菊花似的臉,怎麼看怎麼陰險!看今天這事兒,九成九是大隊長故意整自己的,不就是堵在他辦公室門口不讓他及時跟嫂子團聚嘛,估計是回去晚了被罰跪搓衣板了!
  
  「快來吃吧」林夕圍著圍裙,端著兩個大盤子,探頭朝他喊了聲。
  
  「好」宗越澤睜開眼,又是滿目精光,呵呵,多像是小夫妻的甜蜜生活啊啊啊,讓你們羨慕嫉妒恨去吧!現在的生活美得賽神仙啊~~宗越澤美顛顛的快步移到餐廳。
  
  「哦,對了,今天火車上認識的朋友跟我說了些好地方」林夕突然想到宗越澄提的地方,於是提議道「明天你也帶我去逛逛唄」
  
  宗越澤吃的很是舒坦,額頭冒出一層薄薄的汗,零星地夾幾個餃子餵給林夕吃。開始林夕躲躲閃閃的不肯吃,宗越澤的筷子如影隨形的跟著她,挺在她嘴邊兒,不得不吃了第一個後就有第二個,然後第三個第四個,到後來完全是他一遞上來林夕就下意識的張嘴吃掉。宗越澤就是覺得林夕太瘦,就想把她喂胖點兒,這樣林夕會結實點兒,他抱著也舒服。
  
  「火車上認識的朋友?」宗越澤又給林夕塞了個餃子,看她跟個小倉鼠似的兩家鼓鼓的嚼啊嚼,微皺的眉頭才漸漸放鬆下來「男的女的?」
  
  「女的」林夕嚼著東西,發音含糊。
  
  「別太輕易地相信別人,萬一她騙你怎麼辦?!」宗越澤決定以後要多教育教育她,防人之心不可無啊,萬一碰到壞人被拐了怎麼辦啊,一點兒也不注意。
  
  「不會啊,她人蠻好的」林夕很興奮的跟宗越澤分享「她的名字跟你好像,叫宗越澄,很像兄妹的名字吧,呵呵」
  
  「呃」宗越澤差點兒被餃子噎住,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他沒想到家裡的皮猴兒妹妹居然會認識林夕,果真是猿糞麼,不過以後倒是多了份助力,宗越澤樂觀的想「是還不錯」
  
  「哎?你會因為你們的名字像就說她好吧?!」林夕一臉『我終於抓住你的短處』的得意勁兒。
  
  「不是這個,我們就是兄妹,她是我叔叔的孩子,不過從小就經常住在我家」宗越澤解釋道,不過他那眼神兒就沒離開過林夕的臉,看林夕因為驚訝微張的唇瓣還有忽閃忽閃的捲翹睫毛,突然覺得有些口乾舌燥,連忙拿起旁邊晾著的本來是給他去油膩的茶喝得光光。
  
  「啊,真巧」林夕憋了半天憋出這麼句話,雖然一再安慰自己沒啥,可是不知道怎麼的就是覺得有點兒丟臉,乾笑了兩聲。
  
  「我要是沒空陪你的時候,你就打電話叫她過來陪你」宗越澤憑借他極為優秀的自制力穩住了蕩漾的心神,囑咐林夕,這樣既能保證林夕的安全又能讓小妹幫忙趕蒼蠅,真是完美的一步啊!
  「這樣不好吧,越澄也會有自己的事啊」林夕一手托著下巴側頭做考慮狀,想到老是打擾別人也實在是地道,於是搖頭否決道。
  
  「沒事,她正閒著四處蹦達呢」宗越澤吃飽喝足了,握住林夕放在桌子上的那隻手,把玩林夕纖長的手指,毫不客氣的想把小妹踹給林夕做苦力順便臥底「她被保送到了S大,又不用準備高考,正閒的橫蹦呢」
  
  「那就好」林夕放下了心,不耽誤宗越澄最好。既然這樣,可得讓她帶我多逛些地方,相信她對這方面瞭解的應該很多。
  
  「去睡吧,明天還要早起」見時間也不早了,宗越澤站起身,施巧勁將林夕從座位上拉起來,也許是宗越澤沒注意控制好力度,林夕一時沒反應過來,跌進了宗越澤的懷裡,挺翹的小鼻子撞到宗越澤結實的胸膛。
  
  林夕摀住發酸的鼻子,眼冒淚花的控訴道「你那是什麼做的啊?!撞死了」
  
  「肉做的」宗越澤一本正經的說,眼底笑意氾濫,還有那麼點兒壞笑的味道,低頭湊到林夕面前,嘴角微翹,用那種很溫柔很溫柔的語氣說「要我幫你吹吹嗎?」
  
  「不,不用了,我先去睡了」林夕感覺臉上像是一陣溫柔的風拂過,看他越來越近的俊臉,還有臉上愈加濃郁醉人的溫柔,不爭氣的小臉酡紅。消化完宗越澤那句話後更是磕磕巴巴的丟下話就落荒而逃了,心砰砰跳得歡快。
  
  「果真有用啊」宗越澤直起腰,感慨了句「算是美人計麼」
  
  「不過」宗越澤望向林夕那緊閉的房門,遺憾道「我是真的很想給你吹吹啊!」如果能趁機偷個吻就更好了,宗越澤想要親近林夕,不只是想要親親她柔嫩的唇瓣,更想將她緊緊抱在懷裡彌補懷裡的空虛感,他想要在她的身上烙上屬於自己的烙印,彷彿只有這樣才能略沉下躁動不安的心。這是正常的吧,想要貼近再貼近自己愛著的人,她的一個笑容一個無意的小動作都能挑動他的情思,讓他的自制力瀕臨崩潰。不過現在還不行啊,至少要等到他們訂婚了再說,不過以後找機會偷個香親親小嘴兒應該可以吧,不然就悲苦了~宗越澤邊想邊點頭,深深的覺得自己想的有道理,是對的,是應該實施的。要不,明天試試?宗越澤兩眼發亮,眉梢微揚,眼底波光瀲灩,甚是惑人。
  
  屋內,一向好眠的林夕失眠了,腦海裡一直回放著剛剛那一幕,她這會兒也琢磨過味兒來了,宗越澤絕對是故意作弄她的,故意,故意貼那麼近,哼,別以為你這樣我就會動心,哼,居然玩兒色誘!我才不上當呢!林夕一把把被子扯高蓋住紅彤彤的臉,扭啊扭,裹著被子在床上滾啊滾,滾得累了才跟個蠶蛹似的捲著被子睡著了。
  
  第二天,林夕破天荒的睡了懶覺,宗越澤出去跑步又買了早餐回來後林夕還在睡著。宗越澤敲了半天門大聲叫了好多次都沒人應,這才開門進去,發現林夕還在床上裹緊被子狂睡呢。此刻紅潤潤的小臉露在外面,髮絲凌亂,眉頭微微皺著,似是對宗越澤剛才的大聲不滿,小嘴兒也微撅。
  
  「要起床了,不然就趕不及出去玩兒了」宗越澤看她那小樣兒就一陣悶笑,胸腔震動,帶著嗡嗡聲,眉梢眼角俱帶笑意,沒有一絲平時的凌厲與冷然。
  
  「嗯哼~」林夕哼唧了兩聲,又捲卷被子,團成一團,估計是下意識想以此抗拒噪音干擾吧。
作者有話要說:呵呵,宗越澤其實很悶騷的有木有,嘿嘿,不過我喜歡啊啊,我好想讓他撲倒我家小夕夕啊啊啊~~~~~~
我家小夕夕可是很賢惠的,又給做宵夜又給等門,還給煮宵夜,簡直是一條龍服務啊!!越澄的身份出來了就,就是乃們猜的那樣啊,宗越澤就想要妹妹幫忙趕蒼蠅了,呵呵,乃真的會後悔的啊啊啊,乃要知道乃的妹妹可素會帶壞小夕夕的!!!
乃想撲倒就撲唄,還非色誘我家小夕夕,你看你把人家都弄失眠了,小心她不讓你親親喲~~~~~~~~
小海的專欄,求包養啊,小海要想要變成小透明的說~~~~~




☆、更加的親密

  宗越澤忍不住俯□,湊到林夕的耳邊輕聲說「再不起床就親你」聲音低沉有磁性,隱隱還含著低低的笑意,呼出的熱氣噴在林夕的耳廓,酥酥癢癢的,再加上宗越澤還伸手去捏林夕圓潤的鼻頭,更是騷擾的林夕睡不安穩,一邊哼唧一邊扭頭翻身,企圖擺脫這不舒服的狀況。
  
  宗越澤低笑起來,大手也不捏林夕的鼻頭了,反而是滑到旁邊安撫似的揉揉林夕的小臉蛋,而後又來到林夕微皺的眉頭處,動作極輕極柔的為她撫平,頭湊過來慢慢慢慢接近林夕,最後輕柔的吻上了林夕柔嫩的唇瓣,宗越澤臉色爆紅的稍稍在林夕的唇上吸了那麼一下,感覺整個人都飄起來一般,心神蕩漾啊!
  
  宗越澤這兒正美著的時候林夕開始動了,她迷迷糊糊間覺得臉上好像沾了什麼東西,晃了晃腦袋,手來回扒拉,結果正好摔在宗越澤的臉上,啪唧一聲把宗越澤週身的粉紅泡泡全都打散了。感覺跟從天堂掉到地獄般,宗越澤一手蹭了蹭微麻的半邊臉,一邊臉色陰鬱的惋惜,這麼美好的滋味沒能多嘗一會兒嗷,不過為啥阿夕是這種反應呢,難道是我技術太差弄得她不舒服了,嗯,還是要查些資料揣摩揣摩。【噗,乃真的想多了,她只是覺得被打擾了好夢~~】
  
  「......嗯?越澤哥?」林夕悠悠的半睜開眼,迷迷糊糊的看到宗越澤在她床邊站著,疑惑的問道,說著話的功夫還打了個小小的哈欠「你怎麼會在這兒?」
  
  「......」宗越澤的心裡跟有個小貓在抓啊撓啊似的,癢癢的,好想伸手抱住眼前迷糊可愛的林夕,不過他可不敢貿貿然行動了,畢竟剛剛偷偷吻的那下他還心虛著呢,萬一被林夕知道了,他肯定會被羞惱的林夕拋到一邊去的。
  
  林夕剛睡醒總會有那麼點兒迷糊和腦筋不清楚,揉了揉眼後發現宗越澤依舊是站在原地,也沒開口說什麼,不過他一手捂著臉的姿勢很詭異,從他指縫間可以看到那半邊臉有些紅(其實是兩邊都紅,不過那邊又被打了看起來明顯而已),神色發怔(其實只是在心虛,在考慮要怎麼說)。
  
  於是林夕華麗麗的誤會了,愧疚得跟個小媳婦兒似的低眉順眼的小聲問「是我打的嗎??」無比心虛,無比愧疚。
  
  其實一般來說林夕睡姿還是可以的,就是快醒的時候脾氣比較大,別人一碰她她就比較容易無意識做出那啥的舉動。有一次林夕看著電視在沙發上睡著了,結果等她醒的時候發現林朝蹲在地上正捂著腿嘶嘶的叫呢,林朝說他本想叫醒她回屋睡的,不過就是惡作劇捏住他鼻子了,結果被踢得很慘。
  
  好吧,這次換成是臉了麼,林夕低頭盯著自己的手掌做懺悔狀,心裡還說呢,越澤哥不會真生氣了吧,一個當兵的被沒練過的女生打了臉,肯定覺得丟面子了。
  
  「沒事沒事」宗越澤連忙把手放下來,灰常灰常鄭重的表明自己不在意「我怕你睡過了,就過來叫你,誰知道.....」宗越澤雖然很心虛,可是面癱臉還是很管用的,至少林夕根本就沒懷疑他做了什麼不好的事,也不會懷疑他是故意言語不盡來誤導她,總之林夕筒子羞愧的想要鑽到被子裡不再見人了。
  
  「起來吃早飯吧,我買了豆漿和雞蛋餅,味道還不錯」宗越澤體貼的不再提剛才的事了,叫林夕起床吃早餐,其實主要原因還是他心虛啊,於是見好就收。不過宗越澤越是這樣,林夕就越是羞愧,心裡正千方百計的想彌補宗越澤呢。
  
  雞蛋餅果真是很嫩很香,配上香濃溫熱的豆漿,非常的開胃,林夕把那一大杯豆漿喝完了,還吃了一個多雞蛋餅,她剩下的那個半個多就被宗越澤拿起來吃了,動作自然的都讓林夕不好意思說什麼了,而且林夕也實在不能說,她還正愧疚著呢。
  
  吃完早餐後,宗越澤讓林夕帶上毛線帽、手套什麼的,又讓她拿出厚的大衣來,他幫她拿著。林夕就納悶了出去玩兒幹嘛要穿這麼多啊,反正都是坐車,會熱的說。雖然現在還是有些冷的,但是也沒必要這麼誇張吧,林夕拿著相機黑線不止,任由他牽著往樓下走。
  
  到了樓下,宗越澤正要跟林夕介紹他們今天一日游的交通工具,結果發現那輛車居然跟他想的相去甚遠,為毛是輛粉紅色的還有點兒舊的女式自行車啊啊!!
  
  「越澤哥?!怎麼不走了?你的車呢?」林夕晃了晃相連的手爪,她腫麼覺得越澤哥的樣子像是很受打擊一般,疑惑~~
  
  居然連找輛自行車這麼小的事情都能辦成這樣,看來是故意的啊,之前幫我出主意說要騎著自行車帶林夕散步估計也是他們想的套,皮太癢了啊~是時候給他們梳理梳理了!!宗越澤一臉陰寒,額頭青筋直跳。
  
  特種大隊,那一幫陰損的隊員們正在開賭,賭他們的二分隊長這次約會的狀況如何,一邊賭一邊狂笑,各種得意,不過突然感到一陣冷意從腳底往上蔓延,瞬間都僵在了當場。嗚嗚,我們怎麼忘了他北極屠夫的性子嗷嗷,這下悲劇了,眾人在心裡內牛不止。
  
  「呃,越,越澤哥,不會我們要用這個吧?!」林夕探了探頭,看宗越澤在死死盯著啥,結果發現了那輛自行車,再結合之前宗越澤非要她全副武裝,她無法克制的嘴角抽了抽,大囧。
  
  不是吧不是吧不是吧......林夕的眼裡在祈求這個答案,不過宗越澤身子更僵,但沒否認,臉黑得跟個包公似的。
  
  「呵呵,沒事,這樣—呃—也挺好的,挺好的」林夕一手搔了搔發頂,強笑了兩聲,企圖緩解一下陰鬱的氣氛,她總覺得宗越澤頭頂似乎有烏云云集。
  
  最後的最後......
  
  宗越澤黑著臉騎著粉紅色自行車,林夕則是極力忍笑的在後座坐著,一手揪著宗越澤衣擺,車子偶爾會有嘎吱——嘎吱——嘎吱的聲音,冷風呼呼的吹著,果真是好冷呢~~【為毛寫這段的時候我想笑涅~~噗~~】
  
  「越澤哥,你就別生氣了啊,這樣真的挺好的」林夕扯扯宗越澤的衣擺,勸道,雖然她也很想笑很想笑,不過她的愧疚心還是及時發揮了作用。
  
  「啊!」車子猛地顛了一下,又搖了三搖,林夕驚呼了一聲,嚇得死死抱住宗越澤腰。
  
  「嗯,是挺好的」宗越澤感受著腰間溫熱的觸感,心裡十分的滿足,冰寒的表情也緩和了不少,不過但凡有人對他們指指點點,他還是會冷眼掃過給予警告。哼,乃們知道什麼,我帶我媳婦兒我自豪,乃們還沒有呢,有也沒我媳婦兒漂亮!!【越澤筒子,乃傲嬌了!!】
  
  也不知是宗越澤技術不好還是技術太好了,老是騎到什麼小石子或是不平整的地方,林夕就這樣剛放開又抱緊,有好幾次用力過猛整個撲到宗越澤的背上,最後林夕也不放了,緊緊摟著宗越澤的腰低頭看地,小臉兒紅得跟猴屁股似的。她又不是傻子,一次兩次她還當是偶然,可是一路上一直是這樣,她不得不懷疑他是故意的,偷偷地擰了他腰間的肉肉一下,想著警告警告他,誰知道他會突然悶哼一聲,還,還那麼性感,林夕悔不當初啊!
  
  宗越澤都美得忘記了他騎的是女式自行車的窘狀,纖細的小胳膊緊摟住他的腰,偶爾幾次還有軟綿綿的胸撞到自己結實的後背,讓他心裡一股一股的熱氣往外冒,口乾舌燥的,都是他極力克制才沒有失態。宗越澤就這樣一次次故伎重演,還每次都得逞了,吃豆腐吃得他痛並快樂著就是了,所以在林夕的小手捏他腰間肌肉時他才忍不住悶哼了一聲,明顯感覺到林夕身子僵了僵,不過也沒有跳車或是繼續擰他之類的,讓他鬆了口氣。
  
  話說哥們的主意還真的不錯,看來還是好好對他們,以後還用得著!宗越澤暗自想,還暗暗祈禱道『阿夕你現在不能擰了啊,以後想怎麼擰我都沒意見,這會兒再擰會出事的!!』
  
  如果林夕知道他在想什麼的話,肯定得惱羞成怒的踹他一腳,說他流氓了。
  
  宗越澤先帶林夕去了城東一片老宅區,七拐八拐的穿過很多條小巷子之後才總算是來到那地兒,是個叫柳莊的餐館,說是餐館又不盡然,根本就沒人來吃飯也沒有店面給人吃飯,聽宗越澤小聲跟她介紹說這家的老師傅家幾代都是御廚,手藝是極好的,不過只接受訂餐,一天只做一桌。他這還是因為曾經幫過這家的大兒子才撈到過幾次私房菜,這次特地帶她來嘗嘗。
  
  林夕一聽這話頓時兩眼發亮的四處瞧著,口水迅速分泌中,御廚哇,這可是傳說中的人物,如果能偷師一兩招就更好了!!
作者有話要說:呵呵,越澤筒子終於親到了,不過也就是碰了下下,哈哈,就被扇了一巴掌,不過因禍得福嘛,小夕夕會更體貼他的喲~~~女式自行車的場景小海在腦海裡想了好幾遍,笑死了,噗~~~~~總覺得宗越澤那麼硬朗的人配個粉色的,好搞笑的說,不過很萌吧,噗噗~~~~~~~~
另外就是個很重要的事情跟大家說,小海後天大後天考試,明天要準備,於是想緩更兩天,6、7號不更新,不過8號晚上會更新,時間可能會晚些,之後就日更,然後我會找個時間把之前的兩更補上,週六日雙更,為了考試能過積攢人品,希望大家能體諒,抱歉啊,不過等小海兩天,小海馬上回來!!!!!!!
小海的專欄




☆、甜蜜的出遊

  不得不說這的確是大師級的手藝,菜式絕對是沒見過的,怎麼說呢,很華麗,名字也很詩意,色香俱全,每道食材的味道都有恰到好處的發揮卻又巧妙地融合在一起。
  
  隨著菜一道一道的上來,林夕覺得自己眼睛都快不夠用了,吧嗒吧嗒嘴兒很想下筷子先吃的說,逗得上菜的柳婆婆直扭頭偷笑,不過倒是沒有取笑的意思,只是覺得小女孩兒很可愛很真實,卻又不是那種不守禮的人。
  
  吃第一口,林夕享受的瞇起了眼睛,嘴角微翹,慢慢品味著嘴裡美食的香味,感覺好幸福好幸福,味道簡直好到爆。宗越澤正給她夾菜呢,一看她那慵懶小貓咪的樣子,覺得心裡暖洋洋的,更是樂得給林夕布菜,自己倒沒吃上多少,他愛極了林夕享受美食的樣子,看著她就覺得生活很美好。
  
  柳婆婆看他們倆這樣子就悄悄的退了出去,見自家嚴肅的老頭子臉色溫和了不少,正朝著林夕他們那邊看。也是啊,看那孩子吃飯就覺得自己的手藝是天下第一等的美食,那種幸福與心無旁騖的享受就是對廚師最大的褒獎。
  
  林夕他們臨走前柳爺爺摸著他那一把茂盛的鬍子哼哼了半天,最後才表達出要林夕以後可以過來吃的意思,聽著好似施捨的口吻,其實不過是柳爺爺生得是一副高傲的樣子,又彆扭的可愛。
  林夕自然是十分樂意的,笑得很是開懷,直說以後會經常來打擾,還要好好向柳爺爺學習廚藝,她也想做出讓人恨不得連舌頭都吃掉的美食。話很直白,不過聽得柳爺爺卻是十分的舒坦,受用的點點頭,心裡美滋滋的轉身回院裡偷著樂去了。
  
  宗越澤又帶著林夕去了幾個風景不錯又比較清靜的地方,林夕拍了很多景色的照片,但是就沒說要給自己拍照。宗越澤有點兒小著急了,他本來就想著趁這次出遊的機會拿到林夕的照片好放在錢夾還有自己宿舍裡,據說這叫通俗做法,順便弄張合照就更好了,據說這叫宣示主權,林夕不拍他拿啥放啊。
  
  開始宗越澤想要採取迂迴路線,左暗示右暗示的就是不頂用,後來乾脆來直接的,就一句「給自己拍兩張吧」
  
  林夕直接點頭答應了,把相機交給宗越澤,宗越澤準備的一肚子說服她的詞兒一句也沒用上。於是在給林夕照了幾張之後,宗越澤又說要跟林夕一起照兩張,這次不僅直截了當,而且是沒等林夕反應就去找人過來幫他們拍了。
  
  自己的小心思被滿足了,宗越澤微暗的臉龐也是泛著別樣的光彩,稜角分明的俊臉添了幾許柔和的氣息,任由林夕跑到這裡看看那裡望望,始終目光柔和的盯著林夕,彷彿那個透著歡樂氣息的女孩兒就是他的全世界。
  
  夕陽夕照之時,宗越澤他們啟程回家,微風輕拂面,十分的舒服。林夕因著宗越澤堅持不懈的走S型路線,只得繼續摟著宗越澤的腰不放鬆,宗越澤有好幾次都想一手掌握車子的平衡,然後一隻手可以去握林夕擱在自己腰間的手,不過技術不到家啊,車子差點兒就倒了,搞得他再也不敢打這個小算盤了。
  
  其實騎自行車也挺不錯的,宗越澤感受著腰間傳來的溫熱,猛一發力,車子加速前行,嚇得林夕更是用力摟住宗越澤,臉緊緊貼著他的後背。嗯,以後還是要練好如何單手掌握平衡,這樣就更美好了,宗越澤開始琢磨著是不是買輛自行車備著。
  
  他們到家的時候已經快晚上7點鐘了,宗越澤本來想幫林夕做飯,順便在溫馨的小廚房加深加深感情啥的,不過林夕見他蹬了很久的車,考慮到他可能出了汗身上會不大舒坦,就給他放了洗澡水讓他先去洗澡。
  
  還真像小夫妻的生活啊,宗越澤換了舒服的棉質休閒服從浴室出來,聞到屋內飄著的香氣,看著林夕在廚房認真忙碌的身影,突生感慨。其實這樣溫馨平和的生活真是很好,是他一直嚮往的,一個溫暖的家,一個他愛的人。
  
  吃完飯,宗越澤主動擔下了洗碗的重責大任,林夕就溜到房裡開開電腦說記一下今天的見聞和感想,結果發現屋內已經有網線了,全新的,一端就在自己的電腦旁。林夕插上試了試,發現是真的可以上網了,於是也忘了自己開電腦的本來想法,樂顛顛兒的跑出去報告了。
  
  「越澤哥,你什麼時候弄得啊?」林夕眉眼彎彎的笑問道。越澤哥是好人!!林夕用很明顯的眼神兒為宗越澤發了張好人卡。
  
  我不介意你親我臉一下以示感謝啊,至於好人卡什麼的,還是不要了,我對你沒有好心思的。就算你發我一萬張好人卡,我也不會放棄吞掉你的計劃!宗越澤默默的想。
  
  「啊,是打電話讓人中午過來弄的」宗越澤臉上雖然沒有什麼明顯的期待表情,不過黑亮的眸子一個勁兒的盯著林夕,閃啊閃。
  
  「太好了」林夕笑得露出亮白白的八顆牙齒,眼角微微挑起,盈滿了笑意「鑫哥說想見我,現在能上網就正好,可以跟他視頻」
  
  宗越澤臉上那隱含著的期待眼神兒瞬間消失了,取而代之是為了掩飾凶光而低垂下的眼瞼以及緊抿的嘴唇,周圍氣壓甚低。
  
  不能放鬆一點兒啊,話說鄭鑫那小子到底是怎麼在我眼皮底下來勾搭我家阿夕的呢【咳咳,注意用詞啊~】,我太大意了啊!宗越澤深刻反省道,絕對要吸取教訓,嚴防死守,就算他是我家阿夕的乾哥哥也不能鬆懈,哼,我才不想承認他是我小舅子呢!!
  
  「今天早點兒睡吧」宗越澤又不能當面說不讓她跟鄭鑫視頻的話,於是迂迴道「你累了,視頻等明天」
  
  「呃,呵呵,的確是呢,也不差這麼一晚上」林夕揉揉頭髮點頭道,恍然大悟後露出的笑容看起來憨憨的,看在宗越澤眼裡自然是別有一番味道。
  
  「那就去睡吧」宗越澤之前打算的是今晚他們可以一起看電視說說話什麼的,心也會貼的更近,誰想到會有鄭鑫這檔子事兒,只能忍痛捨棄了。
  
  「之後我可能就沒什麼時間陪你了,把越澄叫過來吧」宗越澤想了想補充說「她陪你我也放心些」
  
  「我一個人也還好吧」林夕覺得她自己就可以照顧自己了,她也是不想麻煩到宗越澄。
  「我不放心」宗越澤堅持。
  
  「那,好吧」林夕沒轍,只得依了他「如果不麻煩的話」
  
  「不要老是對著電腦,不要太晚睡,平時出門一定要人陪著,還有」宗越澤想到他明天要回隊裡,然後就是緊張的訓練,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會突然出趟任務,於是就抓緊機會囑咐「能幫林朝帶東西的人明天會過來,到時候把東西給他就好了」
  
  「嗯嗯嗯」林夕點頭點得很勤,跟小雞啄米似的,為毛越澤哥看起來這麼冷的人會變得跟老媽一樣愛嘮叨啊~~
  
  宗越澤剛說完林夕就速度回房,臨了還丟下句「越澤哥,晚安,好萌喲~」順便回身給了個鬼臉,粉粉的小舌頭伸出來左右搖擺了一下。
  
  「你啊」宗越澤輕聲歎道,無限的縱容與寵溺。
  
  宗越澤回房後給宗越澄打了個電話,跟她說過來住的事情,並交代了包括趕蒼蠅、負責林夕安全,以及不能帶林夕去危險的地方等若干條任務及注意事項,說的一邊聽電話一邊玩兒遊戲的宗越澄手一抖,game over了。
  
  「哥,你還能更過分一點兒嗎?!」
  
  「還有......」宗越澤冷冰冰的聲音幽幽的傳來,凍得宗越澄一哆嗦,直接癱在電腦桌上內牛滿面「怎麼還有?!」
  
  「哥,你要給我好處,我要漲零花,我要買名牌包包,我要買香水,我要......」宗越澄早就想著要好好剝削老哥的,此時不說何時說,巴拉巴拉的說了一串「我要把你的媳婦本兒花逛逛,叫你娶不起小夕,哈哈~~」
  
  某澄得意忘形了,就差叉著腰仰頭來個女王三段式了。
  
  「明天程成到我這裡兒來」宗越澤的聲音陰森森的「你確定你要這些東西嗎?」
  
  「我不要了~~嗚嗚~~」宗越澄內牛不止,如果她現在在宗越澤的面前,估計早就撲上去抱大腿了「不要說,我什麼都不要了」
  
  「那明天早點兒過來」卡嗒一聲,宗越澤摁斷了電話,挑了挑眉,眼波橫掃,那意思就是,哼,小樣兒,敢跟我提條件!!!
  
  一失足成千古恨啊啊,為毛我會有這麼腦殘的時候,居然把含著我那少女純純心的情書遞錯到對頭冤家程成手裡啊啊啊,絕對絕對不能讓他知道那封沒署名的是我寫的,絕對不能!!想像事情暴露被冤家取笑的場景,宗越澄打了個寒戰,好想好想跟自家老哥說『哥,我錯了,我真的錯了,以後你讓我幹啥我就幹啥,可千萬別說出去啊,你是我親哥啊~~~』
作者有話要說:小海考完,小海解放了,小海沒出去娛樂而碼字,求表揚喲~~~~~~~~~~~~雖然時間晚了點,不過這算是8號的更新,9號的我會在晚上更新,呵呵,為了攢人品啊啊啊,我想有個差不多的成績啊啊啊~~~
以後就是苦逼的實習日子了,晚上更新的時間可能會遲,但是絕對會更新,如果成績能擦邊過,我會每週六日都雙更的,甚至三更,嗷嗷~~~
謝謝大家對我的體諒與支持,謝謝親們喲~~~撲倒,群麼一個~~
小海的專欄,求收藏~




☆、越澄的到來

  第二天一大早宗越澄就帶著包包奔了過來,倆黑眼圈掛在臉上,簡直是國寶級的人物,等門一開就猛撲過去,面部表情也是十分的到位,淚眼朦朧的哀求道「哥,你可不能坑——」
  
  本來她是想著抱老哥腰部的,手就伸的高了些,結果摸到了前來開門的林夕的胸|部上,一下沒反應過來,怔愣在了當場。林夕則是臉色通紅的快速往後退了,雙手護胸,警惕的盯著宗越澄。
  
  「壞了......」宗越澄有一種很不好的感覺,心裡咯登一下子。
  
  「你在做什麼?!」穿戴十分整齊的宗越澤臉黑得跟碳似的,說話間隱隱還能聽到輕微的磨牙聲,目光凌厲,身後似有一大團黑氣聚集。
  
  我都沒有機會碰到那裡,你居然敢下手,不可饒恕啊!!宗越澤極為不滿極度心裡不平衡的死死盯著宗越澄的那兩隻爪子,怨氣甚重。
  
  「啊哈哈,手誤手誤」宗越澄很沒骨氣的奉上諂媚的笑容,極為狗腿的扒著林夕,現在只有林夕才能救她啊啊「小夕,你不介意吧?」
  
  是吧是吧是吧......宗越澄眼含著淚水,無聲的祈求著,她還正是風華正茂的時候呢,不想死啊啊~~~
  
  「不,不介意」兩人四雙眼睛都緊緊盯著林夕,弄得林夕說話都磕巴了,再加上剛才那種尷尬的境況,林夕恨不得低頭鑽到地縫離去,連忙轉個話題「早飯好了,越澤哥快去吃吧,你不是要早點兒歸隊嗎?」
  
  「越澄來這麼早估計也餓著肚子呢吧」林夕瞭然的瞄了兩眼宗越澄的腳部,邀她共進早餐「一起吃吧」
  
  說完,林夕一邊往裡走一邊解下圍裙,宗越澤順手就接過來,偏偏兩人神態還如此的自然,還真有點兒老夫老妻的感覺。
  
  丟死人了啊啊啊,宗越澄懊惱的只想卡嚓卡嚓撓牆,怎麼會把不同雙的襪子穿出來啊,宗越澄看看自己腳上一白一黑的襪子,寬麵條淚直流,她居然這樣奔了一路。
  
  皮薄餡兒足外加濃郁湯汁的適量滋潤,宗越澄越吃就越嫉妒她那冰山臉的老哥,哼,憑啥啊,他一死面癱也能找到這麼好的媳婦兒啊,不公平,這狗屎運怎麼也不降臨到我的頭上呢!![乃想攪基麼.....]
  
  宗越澄大口大口的吃著,把對宗越澤的不滿全部化為食慾,吃吃吃,埋頭苦吃!把你媳婦兒專門給你做的早餐全部搶光,宗越澄想要報復。【乃也就這點兒出息了】
  
  宗越澤看自家妹妹跟餓死鬼投胎似的吃法,不由得皺了皺眉,想要提點她句來著,不過被林夕阻止了,不只如此,林夕還把自己那份又撥給了宗越澄一部分,臉上掛著淺淡的笑意,十分有成就感。
  
  靠,早知道我也用這招了,宗越澄這傢伙也太陰險了,虧我還擔心她給阿夕留下什麼不好的印象呢,宗越澤看到林夕因某澄露出這樣柔和的笑容,羨慕嫉妒恨了。【乃也不想想,乃還不是怕萬一林夕對某澄的印象不好,影響到乃的追妻之路麼,說著話都不心虛咩~】
  
  於是早餐就在宗家兄妹的你爭我奪中過去了,林夕老是有種錯覺,她似乎在宗越澤的眼裡看到了某種名為哀怨的情緒,應該是看錯了吧,林夕如此想著。
  
  宗越澤雖然沒有沐浴到自家親親阿夕的溫柔讚許的目光,不過他臨出門時林夕特地囑咐他平時要注意身體,如果有時間就會來等等的,提前告訴她,她會準備大餐給他。其實這話也沒啥別的含義,不過聽在宗越澤的耳朵裡就是林夕越來越喜歡他的證明,甚至又開始思維飄逸到遠方,想啊想,當然他那張面癱臉上是看不出什麼東西來的。
  
  這人不是我哥,這人不是我哥,不是,不是......不小心看到這一幕的宗越澄差點兒把嘴裡的水噴了出去,目光呆滯,被那個渾身上下似乎洋溢著粉紅色氣息的面癱男人刺激到了,一個勁兒的催眠自己。
  
  宗越澤走了,宗越澄覺得世界都比往日美好了,哈哈,她可以盡情的霸佔他的房子,霸佔他的媳婦兒,霸佔他媳婦兒做的飯,嘿嘿,生活真美妙~~想到如斯美好前景,宗越澄咧嘴狂笑,不過那笑容看起來咋那麼猥瑣涅。
  
  林夕其實是個蠻宅的人,蹲在家裡悠閒碼字娛樂的時候巨多,出去遊玩兒也不過是一時興之所至,或是單純的為了尋找美食。所以在她昨天玩兒的很痛快也很累的前提下,宗越澄再慫恿她她也是興趣缺缺的樣子,讓想偷偷把林夕拐走報復老哥的宗越澄很有挫敗感。
  
  「不行啊,我還要等著越澤哥找來的人幫我給哥哥捎東西呢」林夕在廚房忙忙碌碌的,準備多鼓搗些吃的讓那人幫忙帶進去。這就是林夕沒有順著宗越澄外出建議的最重要的原因。
  
  「對哦,程成那個死傢伙要過來的」不知是何原因,原本耷拉著腦袋的某澄燃燒了,激動的從沙發上跳起來「不行,我得好好準備準備!!」
  
  說完就嗖的一下竄到她暫住的房間裡去了,為好好『迎接』她的發小兼死對頭而做足準備。
  門鈴響的時候,林夕還在廚房收拾,見宗越澄還在屋裡不知道忙活什麼,於是擦了擦手準備自己去開門,誰知道剛走到門口處就見宗越澄跟個火車頭似的衝了出來,大喊了一聲「我來開!!!」
  
  在開門前的那一瞬間,宗越澄攏了攏微亂的頭髮,整理了整理衣服,又調整了調整表情,然後慢慢的打開了門。
  
  門外程成原本萬分期待的心也隨著多次敲門不應而稍微冷卻了些,待門開時,程成抬眼一看,居然是個長得很像宗越澄的氣質型美女,話說如果是宗越澄作此打扮的話,嗯嗯,也挺不錯的呢,程成童鞋想入非非了。
  
  「這位美女是?」不過該問還是要問的,認清身份才好想著用什麼樣的態度。
  
  「你不認識我?!」宗越澄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挑眉反問,一手遮住笑開的嘴巴,看起來十分的溫柔淑女,其實她只不過想掩飾嘴角那抹得意的笑容,再坑坑程成,等真正表明身份的時候再讓他出出醜。
  
  「越澄,是越澤哥說的人來了嗎?」林夕見他倆在門口不知道嘀咕啥,還納悶宗越澄怎麼也不請人進來,就在客廳喚了一聲。
  
  「越澄?!你居然是宗越澄那個猴子女!!」程成手指顫抖著指著宗越澤,目光在林夕和宗越澄之間徘徊,聲調極高的叫道。心想,這下丟死人了!宗越澄那個死女人肯定是故意的!!
  
  宗越澄有些怨念的回頭看了林夕一眼,心說我還沒玩夠呢,不過轉念一想,這樣也算不錯了,於是雙手叉腰仰天大笑,原形畢露了「哈哈,沒看出來吧,居然還說什麼,這位美女,哈哈,你那語氣太好笑了!!」
  
  宗越澄壓低嗓音,粗聲粗氣的學程成說話的聲音,再配上過於誇張的動作,怎麼看怎麼喜感,不過程成卻是黑線不已,恨不得把這個張牙舞爪的女人抓起來人道毀滅了。
  
  「唉,還真是粗魯呢」程成推開攔路的宗越澄,故意發出一聲感慨「還是小嫂子脾氣好啊,長得又漂亮,澤哥有福氣了」
  
  「欸??」林夕一下沒反應過來他在說什麼,愣了愣,等回過味兒來後臉漲得通紅,連連擺手「我不是,我不是」
  
  心裡快惱死宗越澤了,太過分了,怎麼可以隨便跟別人說我是他,是他老婆之類的話呢,林夕覺得自己臉上都快紅的燒起來了,手足無措的,眼神兒也不敢跟面前的人對上。不過心底似乎並沒有什麼厭惡或是再也不想理宗越澤的想法,反而是有那麼一絲絲的甜甜的感覺在裡面。
  
  「呵呵,嫂子要我帶些什麼?」程成見到這樣的林夕不由得輕笑出聲,剛才走眼被嘲笑的鬱悶也消散了不少,但是他可不敢再說別的,連忙轉化話題,他怕萬一澤哥知道了會不饒他。
  
  「哦,我去拿」林夕暗地送了一口氣,連忙跑去廚房拿飯盒還有牛肉醬什麼的,轉身之後拍了拍自己的臉,讓自己淡定一點兒。
  
  「喂,黑蛋兒,你可別打我小嫂子的主意啊!!」宗越澄拿胳膊杵了杵程成,擠眉弄眼兒的提醒道。
  
  「我還不想死呢」程成沒好臉色的丟了一句話出來。
  
  「嗯,就是這些,可能有點兒重,謝謝你啊」林夕灰常不好意思的把一個大包遞給程成,賠笑道。
  
  「沒事兒,這點兒不算什麼」程成爽快的接過去,晃了晃,表示很輕鬆。
  
  「我還想問個事兒」林夕絞了絞手,不好意思的開口,覺得自己有點兒得寸進尺,為難人家了「你可以也把我也給捎上嗎?我就看看他」
  
  「當然沒——」程成想說沒問題來著,不過突然想起澤哥威脅意味甚重的叮囑,結果卡殼了。
  「他是說沒問題啦」宗越澄笑得很是開心,心說這可不是我害你啊,我是順著你的話說的,看看老哥知道了怎麼收拾你,哈哈「我也跟你們一起去」
  
  宗越澄你這個死女人,你想害我被冷死凍死嗎?!!程成在心裡咆哮道。
作者有話要說:啊啊啊,這章是我昨天碼了一半的,後來斷網了,也太晚了就沒碼完,所以中午下班後就趕緊補上,現在給大家看。昨天是有事情耽擱了,所以沒碼完,今天估計沒什麼事,不會不碼字的。我盡量在晚上12點之前再發一章,謝謝親們的支持啊,小海先去忙了,等下班後在碼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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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林的悲劇

  在宗越澄不遺餘力的攪渾水的作用下,林夕又一直拜託他幫忙,程成只得苦著臉同意了,他敢不同意嗎,要是澤哥知道他駁了小嫂子的面子,讓小嫂子不高興了,還指不定怎麼折騰自己呢,唉,怎麼也是個悲劇,還不如討好一下小嫂子,到時候好讓她幫忙說說情啥的。
  
  有了程成的安排,見面倒是很順利,林朝是剛訓練完就被教官提溜過來的,澡都沒洗,一身的汗味兒,他心裡還很怨念的,此刻正是要吃飯的點兒啊,晚了可就沒有了。好吧,其實林夕同志忘了告訴林朝今天會有人給他捎東西的事情了。
  
  「小夕?!你怎麼會過來?!」拉開會客室的玻璃門,林朝疾步走到林夕身邊,面帶驚喜之色。
  
  「是越澤哥的朋友帶我進來的」林夕指了指一旁坐著的程成,轉而目光又回到林朝身上,上下左右打量了遍,最後冒出一句「哥,你比過年回家時又瘦了,你們的伙食不好嗎?!」
  
  林朝還在琢磨林夕口裡的越澤哥是誰呢,結果聽到了林夕這句話,下意識看向了站在門口處的教官,莫名的開始冒冷汗,並且趕緊轉換話題,一直說著感謝程成幫忙的話。
  
  程成憋笑憋得臉都發漲了,他也接到了那名教官投來的哀怨與憤怒的目光,還有就是猛收腹卻還是存在的小肚腩,再看林朝狂冒冷汗的樣子,真的很想很想大笑出來啊!
  
  「對啊,是要謝謝程大哥呢」林夕也猛點頭表示贊同,興奮的拉著林朝的手說她要去柳莊學一流的菜做給他吃,末了還非得加上句「到時候我就隔幾天給你送些東西過來,肯定能把你養胖的」
  
  「怎麼又扯回來了啊?!!」林朝在心裡默默淚流。
  
  宗越澄和程成則是下意識的看向了教官同志,就見他渾身陰鬱氣息的盯著林夕,那眼神彷彿在說『這伙食還算差嗎,我都長了肚腩了,再說咬你!!』
  
  倆人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相視一眼後馬上移開視線,都忍住笑,四處看著做認真參觀狀。
  
  林朝本著死豬不怕開水燙的心理,對林夕偶爾不自覺說出的頗具殺傷力的話表示淡然了,愛咋地咋地,打開林夕塞給他的碩大包裹,好奇裡面都是些什麼。
  
  除了一些裝在罐子裡的牛肉醬、辣蘿蔔丁,還有幾罐是從家裡帶過來的草莓醬,剩下的則是幾個超大型的雙層飯盒,裡面是豉汁排骨啊、嫩軟而不膩的五花肉、還有鮮香的果蔬雞腿以及紅燒獅子頭等物,素菜只佔了某個飯盒的一層,看來林夕還真是準備把林朝當成小豬在養。
  
  林朝舔了舔發乾的嘴唇,忙撇開頭,手裡忙活著把東西又都裝好,生怕一個意志不堅定撲上去啃了。他倒不是覺得食堂的菜有多難吃,只是口味問題啊,他還是喜歡妹妹做的帶有家的味道的菜。
  
  『等回去了我也要吃這些~~』宗越澄用眼神跟林夕交流。
  
  不過她倆之前完全不存在那種名叫心有靈犀一點通的狀況,宗越澄朝林夕擠眉弄眼兒的時候林夕在看她哥,倆人的頻道完全不在同一條線上。
  
  「喂,我說,林朝同志,你吃獨食的行為也太可恥太令人髮指了吧」韓成林離老遠就看見會客室裡的林朝了【會客室的三面都是透明玻璃】,本來只是想看看他在會客室幹啥的,結果就見教官遊魂一般從會客室出來,然後飄走了,一邊走還一邊唸唸有詞,他就更好奇了。正好看到林朝打開包裹默默嚥口水的一幕,頓時眼前一亮,原本有些厭煩有些無聊的心也豁然開朗起來。
  
  【如果親們不記得韓成林了,請看第六章,嘿嘿,提到了一點兒,幫林朝給林夕挑衣服的男生】
  「你小子,誰吃獨食了?!」林朝順手給了韓成林一拐子,嗤笑道「這本來都是我的,我要不給你,你一口都沒得吃」
  
  「切~」韓成林贈了林朝一對衛生眼,然後稍稍整了整衣衫,換上了一臉溫柔專注的表情,看上去還潑有點兒翩翩佳公子的樣子,就是黑了點。
  
  「這位就是林朝的妹妹吧,我是韓成林,你應該聽你哥說過吧,他大學的室友兼死黨」韓成林上前一步,伸手到林夕面前,一臉的親切「你叫我成林哥就好了」
  
  「啪——」
  「砰——」
  「啊——」
  「撲通——」
  
  四種不同的聲音幾乎是不分先後的響起,這一瞬間,會客室內的局勢已經有了大變樣。首先那個啪的一聲,是林朝毫不留情的給了韓成林一巴掌的聲音,對於一個妹控來說,最看不得男生在妹妹面前搔首弄姿,不可饒恕啊!
  
  那砰的一聲是程成和宗越澄同時站起來憤怒的拍桌子的聲音,倆人心裡都只有一個想法,不防狼就得死,色狼蒼蠅什麼的實在是太討厭了!!
  
  那啊和撲通的聲音都是韓成林童鞋發出的,這是一個悲劇的可以連在一起的過程。林夕踩了韓成林一腳,用的力氣,咳咳,稍微大了那麼點兒,韓成林喊了一聲就往後躲,但是絆倒了桌腳,於是撲通一聲倒地。總之,成林筒子是以這樣一個悲劇的形象出現在林夕面前的,至少他自己以為這是第一次見面。
  
  「小夕,你——踩的好!!」林朝解氣的說,哼,小樣兒,平時花心也就罷了,居然敢把主意打到我妹妹的頭上,該多踩幾腳的。
  
  「花心大蘿蔔!哼~」林夕瞟了韓成林一眼,冷哼道。
  「切,沒品」宗越澄一臉鄙視。
  
  「太給我們男人丟臉了」程成在鄙視韓成林的同時又多了那麼點同情。其實吧,程成鄙視的不是林夕她們說的那件事,他是唾棄韓成林居然被女生踩一下就成這樣了,同情他,是因為他的確太悲劇了。也虧得韓成林不知道程成在想什麼,不然鐵定揪著程成的衣領讓他自己體驗下林夕的腳力。
  
  「不過,你怎麼知道他是花心大蘿蔔,呃,我是說,你怎麼說他是花心大蘿蔔啊?!」本來表述的還蠻順的林朝在接到好友的狠狠瞪視時才後知後覺的發現他似乎、大概、也許說錯話了,於是連忙改過來。
  
  「我們來的路上看到過他」林夕萬分的唾棄韓成林「他女朋友哭著求他讓他不要分手,不要拋棄她,那樣子淒慘極了」
  
  「不過他可是一點兒不留情啊,直接把人推開走了,嘖嘖,渣男啊,一點兒都不負責」宗越澄補充道「我們可是在那兒被堵了十幾分鐘呢,全都看到了」
  
  宗越澄挑釁似的看了韓成林一眼,心想,叫你蹦達,你沒戲了,我家阿夕早就看到了你的真面目,哈哈,一號蒼蠅這麼順利的就被拍死了!!
  
  其實吧,這個時候,韓成林對林夕是真的沒有想法呢,真是躺著也中槍,冤死了!
  
  「人不風流枉少年嘛」程成笑著打圓場,不過見裡林夕、林朝還有宗越澄都死死地瞪他,冷汗刷的下來了,鴨梨巨大,連忙改口道「我是說雖然,不過這也太不應該了,道德淪喪啊,人心不古啊~~」
  
  「程成,你,夠狠!!」剛從地上爬起來拍乾淨身上的韓成林聽了程成的話,差點兒腿軟倒地,咬牙切齒的擠出這幾個字。
  
  程成其實是認識韓成林的,不過也就是點頭之交,宗越澤成、程成和韓成林他們都是一個大院的,都是認識的,不過宗越澤人比較悶比較冷,一般不和大院的孩子一起玩,程成還是自己主動纏著宗越澤才和他熟起來的。再加上他倆和韓成林的也不是一個年紀的,平時生活交集就少,所以就算住的近也依舊不熟。
  
  「呵呵~」表面風輕雲淡的笑著,其實程成感覺心裡很苦逼,我也不願意啊,我是被逼的,最最關鍵的是,我還不能表現出我的苦處,會被鄙視的。
  
  當然最苦逼的還是韓成林了,他這次出去就是想解決那件事的,他根本就沒跟那個女人有過點兒啥,莫名其妙的就被纏上了,甚至她還來學校鬧了,煩得要命。見了面,跟她客客氣氣的說她不聽,非說什麼不在乎是不是有名分,她只願在他身邊做個小貓小狗的,神經病,簡直是看小說看多了!!!
  
  於是韓成林徹底的怒了,於是就有了林夕他們看到的那一幕,以及他們聽到的片段,於是就有了韓成林的悲劇一幕。韓成林心裡詛咒了那女的千百遍,下次看到她絕對要收拾她!!
  
  還好有林朝幫腔,以及韓成林解釋,林夕他們才算是瞭解了事情的真相,宗越澄依舊表示懷疑,不過沒再說啥,而林夕則是很乾脆的滿臉通紅的道歉了。至於程成筒子,就對韓成林更是同情了,居然遇到這樣一個百年一遇的極品!!
作者有話要說:哈哈,同志們,今天又悲劇的過了12點,唉,不過我還是在斷網之前碼完了,晚上我還是盡量早點好了。小海現在在實習,只有晚上可以碼字,又很蝸牛,悲劇。不過男配總算正式出現了,哈哈,撒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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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控的無奈

  雖然還很想跟林朝再聊會兒的,不過見時間也不早了,陪她來的程成和宗越澄都沒吃上飯呢,於是就拿手機拍了幾張林朝的照片,說要傳給爸媽看看。臨走之前她跟林朝說以後會盡量多來看他幾次,要是週末他可以出來的話就來翡翠園小區找她,或是給她打電話讓她去接他。
  
  「等等,你說的越澤哥難道是陳爺爺的外孫?!」林朝突然想起這件事,連忙問道,心裡一個勁兒的埋怨自己太大意了,居然沒留意在小夕身邊出現的男的,要是小夕就這樣被拐走了,他可得哭死。
  
  「對啊」林夕完全沒體會到哥哥此刻悲憤的心情,坦然的點點頭,她還納悶為毛哥哥的表情如此奇怪呢。
  
  「你不是一向叫他宗哥哥嗎?什麼時候改成這麼,這麼那啥的稱呼了?!」林朝很受打擊,難道他真的是一個不稱職的哥哥麼,居然連這麼重要的事都不知道!![噗,這事兒哪裡重要了]
  
  「哦,那個啊,也才改沒多久啊」林夕做恍然大悟狀,朝林朝搖搖手「都這麼熟了,不用那麼客氣的」
  
  林朝在心裡默默流著寬麵條淚,他有那麼一種不祥的預感,宗越澤會是把妹妹搶走的人!!敵人太過強大,妹妹又如此不給力,前途無亮啊!林朝換了個問題繼續問道「你不會是住到他家了吧?!你不是跟我說你跟朋友一起住嗎?!」
  
  千萬別說是啊啊,不要再打擊我了,心臟受不了啊,林朝用眼神兒祈求。
  
  「是住在越澤哥家,不過他都不怎麼在家呢,哥,你就別擔心了,越澤哥會照顧我的,更何況還有越澄呢」林夕笑著安撫道,不過她說的話對林朝來說完全是刺激。
  
  我能不擔心嗎?!我最擔心的就是那傢伙對你的不軌之心啊啊啊~~林朝在心裡咆哮道。
  
  為毛說到我的時候用更何況呢,明明我比我哥可靠多了,宗越澄哀怨的瞅著林夕,這麼想著。
  
  「咳咳,還是注意些好」韓成林輕咳了兩聲,引起了其他幾個人的注意,然後正色道。結果被鄙視了,尤其是程成和宗越澄兩個人用那種十分凶狠的眼神兒盯著他。其實他真的沒有別的意思啊~~韓成林很憋屈,這年頭說實話都犯法了。
  
  「別聽他們的,我哥那人你又不是不瞭解」宗越澄為了以後的幸福生活而力挺宗越澤,雖然說話時心是有那麼點兒虛的,畢竟老哥幹的是拐人家寶貝的事兒啊。
  
  「對啊,澤哥的人品絕對是一流的」他從來都是信守諾言的,他說會揍我就真的會揍啊,我可不想壞了這張俊臉,程成下意識的摸了摸臉。
  
  「我知道啊,越澤哥是個大好人」林夕說完後還點了點頭,似乎是想證實她說的都是真的。
  
  『你到底灌了我妹妹什麼迷魂湯啊?!』林朝憤怒且無奈的想。
  「哥,你到底灌了小夕啥迷魂湯啊?!」宗越澄表示很佩服。
  
  「哥,我先走了啊,有時間我就給你送些吃的過來」林夕朝哥哥擺手「你得感謝越澤哥,要不是他托朋友,你還吃不上這些呢」
  
  『我感謝他?!我感謝他啥?!感謝他為了拐走我妹妹而討好我的行為嗎?!』林朝憋屈死了,不過還能說啥,妹妹說的話又不是不在理,於是應了一聲表示同意林夕的看法「啊,哦」
  
  「林夕妹子,那,有我的份兒嗎?」韓成林快步移到林夕面前,笑得十分溫和,雖然聽著話裡有那麼點兒開玩笑的成分在,其實他是真的想分杯羹的,平時林朝這小子非常寶貝他妹妹做的東西,防他們防的緊,現在還不容易有這麼個機會接觸到林夕,自然得試試。
  
  「想得美!!」宗越澄怒了,好你個色狼,居然還敢打林夕做的飯的主意,忒不可饒恕了,我都沒吃過幾次的說。
  
  「唉,我知道」韓成林垂頭歎氣道,表現的十分抑鬱失落「你們肯定還是認為我是花心大蘿蔔吧,唉,總是被這麼誤會,我也很傷腦筋啊」
  
  「不是,實在是抱歉,是我們太武斷了」林夕趕忙道歉「下次我給哥哥帶東西的時候也給你帶一份吧,算是我們的賠罪」
  
  「啊,這樣最好了」韓成林立馬陰轉晴,笑容燦爛的說道「不用跟我道歉啦,就這點兒小事兒」
  
  林夕沉默的點了點頭,額頭掛滿黑線,宗越澄在一旁咬牙切齒,暗道,這也太卑鄙了。
  
  程成已經準備要給宗越澤報告了,如果韓成林真的對林夕有了那方面的意思,絕對是強敵啊。
  
  林夕他們出了學校後,坐著程成的車子回家,兩人都不想在外面吃那些經常吃得又貴又沒有家的味道的東西,不約而同的打著要林夕下廚的主意,於是在回家之前,車子先在路上一家大型超市停了下來。
  
  林夕想來了就買些東西吧,她挑了些廚房還缺的調味兒料,而宗越澄和程成則是大袋小袋的肉啊菜啊往推車裡裝,等到結賬之時,那兩大堆東西把收銀員和排隊的顧客都嚇了一大跳,太燒包了!
  
  還好有程成這個勞力在,這兩包東西被他一抱一扛的弄了上去,到門口時,程成把東西放下等著林夕開門。門一開。宗越澄就率先提起兩袋東西扔了進去,然後把林夕也給推了進去,直接蹬門關上。
  
  這一連串的動作進行的極為迅速連貫,完全是在程成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進行的,程成看著關的緊緊的大門,傻眼了。
  
  「宗越澄,你這個死猴子大力女,開門」等反應過來了,程成快被氣瘋了,狂拍門叫道。
  「哈哈,你就在外面呆著吧」宗越澄開了裡面的門,隔著防盜門跟程成鬥氣,得瑟的樣子看在程成眼裡恨不得上去咬死她。
  
  「越澄,你,你......」林夕好不容易才穩住身子,一手扶著胸口平復剛才的驚嚇,已經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叫程大哥進來吧,不要鬧了」好吧,其實她最想說的是,宗越澄,乃太牛了,這得是多麼大的力氣啊!不過她看程成簡直要氣炸了一般,牙咬的咯吱吱直響,她覺得蠻不好意思的,人家可是幫了很大的忙呢。
  
  「沒事兒,小嫂子,那我就先走了,有事兒直接找我」莫名的,程成淡定了下來,而且是面帶笑容跟林夕道別,完全看不出他剛剛是處於暴怒的狀態「號碼的話,問宗越澄要就好了,那,嫂子再見」
  
  「......再見」林夕被這前後巨大反差的程成給弄糊塗了,下意識的應了一聲,還朝程成擺了擺手。
  
  「你,你那是什,什麼表情?!」宗越澄被程成那詭異一笑給嚇得渾身發寒,結結巴巴的質問道,氣勢一下子弱了下來。
  
  程成回了個超溫柔超溫柔的笑容,不過看在宗越澄眼裡卻是要怎麼陰險有怎麼陰險,突然有種很不祥的預感襲上心頭,慌忙奔向門口「黑蛋兒,你先等一下」
  
  結果還是沒趕上,程成就那樣走了,邊走還邊想著要怎麼跟澤哥告狀,說她差點兒害小嫂子跌倒,哈哈,叫你把我關在門外邊,叫你想吃獨食!!程成想像著宗越澄將會有的慘狀,不由得笑出聲了,而且是越來越大聲,引得在他旁邊經過的人都拿異樣的眼光看他,覺得這麼帥的男人居然是個神經病,可惜啊。
  
  還好宗越澄是個樂天的人,反正都這樣了,還不如好好吃一頓等著接招呢,於是乎她比平時吃得還多些,讓林夕這個下廚的人倍感欣慰。
  
  晚飯過後,宗越澄在客廳看電視,林夕陪她看了一會兒後就回屋上網了,剛上了沒多會兒,宗越澤的電話就打過來了。
  
  「越澤哥?訓練完了嗎?」林夕一手動著鼠標,另一隻手拿著手機貼在耳邊,笑嘻嘻的問道,不再像以前那樣接他的電話時感覺很平常很自然,而是心裡總有點兒暖暖的甜甜的感覺,想要多聊一會兒,想要聽著他的聲音。
  
  「嗯」宗越澤盤腿坐在床上,一手緊緊攥著電話,另一隻手則是抓著作訓服的褲兜位置,有緊張有甜蜜還有期待,在聽到林夕帶著笑意的聲音從聽筒中傳來時,心裡的就只剩下滿足的感覺,蕩漾啊蕩漾。
  
  「今天沒事兒吧?!」宗越澤直接進入正題,他怕林夕真的是磕著碰著哪裡了「越澄就是毛毛躁躁的性子,她推你的時候你沒撞到什麼吧?」
  
  「哦,那個啊,我沒事兒」儘管知道電話那頭的宗越澤看到她的動作,林夕還是下意識的搖了搖頭,輕笑道「是越澄跟程大哥鬧著玩兒呢,越澄注意了力道的,我一點兒事兒也沒有,就是被嚇了一下子」
  
  「越澤哥,我覺得啊」想到這裡林夕突然來精神了,壓低聲音八卦兮兮的說「他們兩個還真配呢,一對兒歡喜冤家」
  
  「......呃,是啊」宗越澤沉默了下,生硬的答道。其實他這麼說很違心,對林夕的眼光表示很無語,那兩個人見面就掐的死去活來的,怎麼可能會是歡喜冤家,那就是確確實實的生死冤家啊。不過話說回來了,如果他們倆真的有點那啥意思的話,那不就是相愛相殺嗎?!宗越澤的思維被林夕的話成功的拐帶了。
作者有話要說:又悲劇的拖到現在了,每天晚上都斷網,好苦惱啊啊,上午上班下午上班,還有趕緊到週六日的說,我灰常灰常的想睡懶覺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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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奴的事實

  趁廣告期間去拿飲料的宗越澄想著林夕也好一會兒沒出來了,就順便給她也拿了一瓶,走到林夕房門口時就聽見林夕講電話的聲音。門是半掩的狀態,所以林夕說的話她能很清楚的聽到,她緊緊捏著手裡的瓶子,悲憤且怨念的盯著林夕美滋滋打電話的身影。
  
  『啊啊,我哪裡和他配了!誰和他是歡喜冤家啊啊啊?!』宗越澄炸毛了,幸虧還有那麼點兒理智阻止她衝進去咆哮『小夕啊,你到底是眼光有問題呢,還是就想這麼說噁心我啊,不帶你這樣的啊,我哪裡對不起你了,你腫麼可以這麼對我?!』越想越悲情,最後委委屈屈的垂頭回到沙發上團著畫圈圈去了。
  
  「你要是想去看裡林朝了就跟程成說,他會幫忙的」程成都已經帶林夕去過了,他要再說不讓就不好了,而且他雖然嫉妒林夕對林朝的關心,但也捨不得讓林夕不高興,好吧,就當是在討好大舅哥了。不過韓成林那小子讓他有點兒介意,誰知道他是不是存著搶走阿夕的心呢,大舅哥肯定也不防他。就算他不是那個意思,可和阿夕靠這麼近也會讓他喝醋喝死的,得防啊。
  
  「別老是傻傻的相信別人」宗越澤委婉的提醒,心裡有些酸酸的,為自家阿夕居然輕易的把自己做的東西送出去了,而且還送給了別的男人【重音在男人二字上面】「現在的男人啊,你得提防著」
  
  好吧,他就差說男人都是狼,你得離他們遠點兒,尤其是那個對你進行騙吃騙喝行為的韓成林!!
  
  「哼,你還好意思說」林夕突然想起程成對她稱呼小嫂子的事情,氣呼呼的哼著,如果宗越澤在她面前的話,指不定林夕就撲上去咬他幾口了「你,你是不是,是不是跟程成大哥說要管我叫......了?」林夕扭扭捏捏的說道,小嫂子那三個字完全是含混不清的快速過去的,白嫩嫩的臉頰一片粉紅,黑亮的眸子蒙上了一層朦朧的水光,潔白的牙齒輕咬下唇,模樣兒羞澀且美好。
  「是什麼啊?!」宗越澤故意裝作不明白的樣子,語氣一本正經的逗她。
  
  「哼,你少裝糊塗了」林夕知道宗越澤是在故意逗她,冷哼一聲「最應該提防的人就是你」
  
  剛開始還以為你是個清心寡慾的冷酷面癱呢,沒想到心裡的小算盤打得巴拉巴拉響,悶不吭聲的開始拐自己。老是做些讓人家臉紅感動的事情,偏偏還一副本應如此的面癱樣,哼,就是個悶騷性子。林夕氣鼓鼓的拽過個圓滾滾的抱枕狠狠抽打了幾下。
  
  「你最應該相信的就是我」宗越澤的話語裡充滿了真心實意,聲音低沉而有磁性,有那麼點兒蠱惑的味道,讓林夕的心莫名的柔軟起來,忍不住想要信賴想要依靠「我是陪你過一輩子的人」
  
  林夕摀住泛著醉人光彩的眸子,粉粉的臉埋到腿間,在心裡嘟噥道「哼,看吧,又是這套」
  
  不過,乃倒是爭口氣啊啊,不要老是被這招迷惑,太沒骨氣了,太應該被鄙視了!!林夕揪著自己的臉頰,自我唾棄道。
  
  宗越澤深深知道林夕的弱點,一把林夕惹得快炸毛了就用這招,算是一種惡趣味吧。不過他是真的擔心,擔心自己做得不夠好,擔心會有更好的人把林夕奪走,因為太在乎所以不敢太自信,不敢冒險「別讓我擔心,要好好的,等我回去」
  
  哼,就知道花言巧語,林夕羞惱的蹂躪著掌下的抱枕,打定注意不吭聲。誰知道電話那頭那個比她更有毅力,她不說好,他就一直等著,等著,兩個人僵持了好一會兒,還是林夕別彆扭扭的應了一聲「知道啦」
  
  「有什麼事兒就打電話或發短信給我」宗越澤把林夕托付給任何人都是覺得不放心,總歸沒有放在自己身邊放心、安心,這個人是他想放在心裡捧在手心寵著愛著的人,可是現在情況就只能這樣,他只能多囑咐幾遍,算是一種心理安慰吧「早點睡吧,掛了吧」
  
  看到網頁上熟悉的內容熟悉的景色而有一瞬間愣神的林夕緩了過來,慌忙道「等,等一下,你要注意安全,晚上不要熬太晚了,訓練也注意別太過了,身體是你自己的,要好好保重」
  
  「你,剛剛」宗越澤敏銳的發現了林夕剛剛那一瞬間的不對勁兒,也不知道要怎麼形容,總之是情緒不對「怎麼了?!」
  
  「沒事,你早點兒睡吧,等你回來」林夕也不知道怎麼跟宗越澤解釋這個事情,忙說了兩句讓他寬心後就掛了電話。其實也不是什麼傷心、失落的情緒,只是懷念,網頁上的是她前世讀的大學的介紹,看照片什麼的跟以前沒什麼差別,不由得勾起了她的回憶,所以才愣了那麼下。
  
  這邊林夕剛掛了電話,宗越澤就給還在客廳哀怨的畫圈圈的宗越澄打過電話來,先是譴責了下宗越澄差點兒推到林夕的莽撞行為,然後表達了要她去看看林夕現在情況怎麼樣,心情如何等。
  
  宗越澄打擊頗大的抬起頭來,嚴重晃神中,在心裡默默的想「哥,你不是語言匱乏嗎,你不是面癱嗎,你不是酷男嗎?!為什麼啊啊啊?!為什麼比我媽還嘮叨啊?!你這樣不行啊,哥,會變成妻奴的,不,已經是了!!」宗越澄絕望的仰頭看天,內牛滿面。
  
  等等,到底是誰跟老哥說我推了小夕的事情啊,肯定不會是小夕自己說的,那麼,肯定是黑蛋兒那傢伙,看他臨走前笑得那陰險的樣子,太惡毒了,居然背後告我一狀!宗越澄恨得牙根兒直癢癢,捶著靠墊洩憤,結果一時忘了她還在聽老哥電話這件事。
  
  「宗越澄,你很行啊~」宗越澤的聲音變柔變淡,不過裡面透露出的危險氣息卻是十分的濃厚。
  
  「啊哈哈,哥,我什麼也沒做啊」宗越澄激靈了一下子,從對程成的憤恨中醒過神兒來,狗腿的討饒道。
  
  這才是正常的吧,這才是我哥吧,之前的都是假象把,果然呢,宗越澤對她冷冰冰且簡短的威脅倒是讓她笑出了聲,果真是受虐慣了麼。
  
  「就是因為你什麼也沒做」宗越澤的額頭上蹦出個十字路口,吸了口氣,說道「我不是說要你幫忙照顧阿夕嗎?!你不是不以後都不想要零用錢了,還有名牌?!」
  
  「哦,知道了」宗越澄情緒很低落,她對這個世界絕望了,她哥就是一個妻奴啊,一說和林夕有關的事兒就開始話多,重色輕妹!
  
  「我很擔心阿夕,看她是怎麼了,有問題給我打電話」宗越澤怕某澄沒有聽清,又強調了一遍。
  
  「嗯」宗越澄這次點頭點的比較迅速,聽老哥再三說這件事,她也開始擔心林夕是不是遇到什麼不好的事情了。
  
  「想要什麼跟我說」宗越澤恢復了正常的語氣說話,好吧,其實比正常的語氣還稍微溫柔那麼一點點兒,完全是打一棒子給個甜棗的行為「掛了啊」
  
  電話都被掛斷了,宗越澄還拿著它45度望天,做憂傷狀呢,把我哥還回來吧,受不了啊,真的受不了啊!!【乃就承認吧,乃個M體質】
  
  宗越澄進去的時候林夕已經收拾好準備睡了,見宗越澄進來忙坐起身,問她有什麼事。今天晚上林夕穿的是稍微清涼點兒的吊帶睡衣,鎖骨還有下面的白嫩肌膚都露了出來,幾縷調皮的黑髮在胸前晃悠。宗越澄眼珠轉了轉,賊嘻嘻的湊過去說「小夕,今晚我跟你睡好不?」
  
  「呃,好啊」林夕點了點頭,拍了拍旁邊的位子,說「快去洗漱吧」她看宗越澄好像很興奮的樣子,估計是想跟她說會兒女生間的小話題吧。
  
  「等一下,哈哈」宗越澄把手機調到照相模式,趁林夕疑惑的看她的時候給拍了一張,然後跑走換睡衣了,動作快的林夕都沒攔住她好讓她刪照片。
  
  宗越澄陰笑著將林夕的照片發給了宗越澤,附上了一句『這下得好好謝謝我啊』,幻想老哥那張冰山臉在她面前做出諂媚的表情,心裡無限的爽啊。
  
  『別做多餘的事情!』宗越澤大力的按鍵,發出警告,他快要羨慕嫉妒恨死了。自己都沒見到親愛的阿夕這個樣子,憑啥自己妹妹先見到了,而且依越澄愛攪渾水的性子,肯定會要求和阿夕一起睡,不行,絕對不行!!宗越澤越想越不淡定,越想越生氣,額頭十字路口噗噗直往外蹦,心想越澄這破孩子要是敢睡他媳婦兒的床,抱他媳婦兒睡覺,看他回去不教訓她的!!!
  
  不過,阿夕為啥這麼漂亮,這麼性感捏?!宗越澤抱著手機看了又看,揉了揉發癢的鼻子,心裡又開始蕩漾,眼神朦朧,嘴角含笑,顯然是陷入了美好的幻想。【頂住啊,親~~】
  
  「嗷嗷,我來啦~」宗越澄才不管她老哥如何威脅她呢,她現在是有尚方寶劍在手,晾老哥也不敢怎麼樣她,小人得志的晃悠到林夕房裡,猛撲到床上,興奮的嗷嗷直叫。
作者有話要說:妻奴多麼的有愛啊啊啊,小宗宗,乃一定要疼我家小夕夕喲,不然你媳婦兒會被拐跑的,哈哈~~~~~~
越澄這孩子也夠缺德的,老是刺激她哥,現在居然爬上了小夕夕的床,乃想讓你老哥嫉妒死嗎?!!
話說那個V的事情我也是下午才知道,下了班就趕緊碼字來的,想著更新的一塊發出來。也不知道規矩,我看有人入V當天是兩更,有的是三更,我就三更好了,不過第三更會稍稍晚些,啊,明天要早起碼字了!!不過也不知道能不能找到我家小編,找不到的話那就只能往後推了【攤手】
很感謝大家一直以來的支持,有的人會繼續有的人會先離開,不管怎麼樣都謝謝大家了!!!!!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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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漸明的心意

「嗷嗷,好幸福啊~~」宗越澄在床上滾了滾,埋頭在被子裡猛吸一口氣,在心裡得意的笑著,哈哈,老哥,羨慕嫉妒恨去吧,讓乃嘗嘗在床上翻滾卻徹夜難眠的感覺,咩哈哈~,生活太美好了的說。

「怎麼這麼興奮?!小心晚上睡不著喲」林夕老老實實的躺在被窩裡,歪頭跟宗越澄講話,依舊是溫和沉靜的樣子,不過感覺的確是有心事的樣子。

「第一次呢,和朋友這樣子住在一起」宗越澄是真的覺得這樣的體驗好新鮮,她沒有姐妹,可以躺在床上聊心事的閨蜜可以說是沒有,其實這種感覺還真是不賴呢,宗越澄裹緊被子,枕著雙手,面朝著林夕笑嘻嘻的說道,眼裡面透著對新奇體驗的享受。

「那就好好體驗吧」林夕伸出手揉了揉宗越澄的頭頂,然後把床頭燈關掉「我要先睡了喲」

「小夕,你今天是有心事吧」宗越澄雖然覺得林夕比她還小,居然裝作大人樣的揉她頭頂,心裡彆扭了一下子,不過感覺很舒服,就沒再介意了,而把注意力集中到林夕身上,眼神閃亮亮的建議道「要不要跟我說說,我會保守秘密的」

林夕沒有一點兒反應,逕自沉默著,兩眼無神的看著天花板,許久,等得宗越澄都要放棄追問而去睡覺了,林夕說話了。

「越澄,我想去個地方看看」林夕的聲音和緩,帶著很複雜的感情。

「很重要的地方嗎?!你不是沒來過C市嗎?怎麼會知道?」宗越澄開始思考,思考林夕說的倒是是哪個地方,為啥她腦海裡就沒什麼特別的印象呢「難道是我給你介紹的那幾個中的?!要不要我帶你去?」

「不是這裡的,是臨近的W市,看網上說那裡的W大好像很好,想去看看了」林夕說的倒也是事情,她的確是在網上看到說W大很好的網頁,想去看看更是真的,總歸那也是她前世生命消逝的地方,也是她重回小時候的最初的起點。

「呃,那就去吧」看林夕真的是很想去的樣子,而且趁這個機會自己也能再出去轉轉,所以,得同意並且強烈支持啊「不過得帶上我,我可以保護你的」

「額,可以」林夕想到宗越澄今天提著那麼兩個大包還輕鬆的扔進屋裡了,表示很相信宗越澄的能力,不過為毛覺得心裡更不踏實了呢。

這天晚上,宗越澄睡得極為香甜,可素林夕卻悲劇了,她快被宗越澄極不安穩的睡姿給弄崩潰了,一會兒被宗越澄的大腿給壓醒,一會兒覺得臉上有什麼東西在動,苦逼的林夕被弄醒了很多次,發誓以後再也不跟宗越澄一起睡了。

第二天一早,宗越澄神清氣爽的起床,發現林夕的神色不怎麼對,眼底下隱隱可以看到青色,難道說是昨晚有心事沒睡好,宗越澄摸了摸下巴點了點頭,森森的覺得她的猜想是對的。【乃就不想想你睡姿的問題咩~~】

於是她覺得有必要跟老哥報告一下,把昨天林夕說想去W大和晚上有心事沒睡好的事情跟宗越澤說了,宗越澤也覺得事情嚴重了,想到還是讓越澄陪林夕去一趟比較好,希望這一趟能把她的心事化解掉。還好W市並不遠,再加上武力值還算高的越澄陪她一起,應該不會有什麼問題。不過宗越澤還是再三囑咐了某澄,讓她別莽撞,細心點兒,好好照顧林夕,不要帶她去危險的地方等等的。宗越澄哼哼哈哈的點頭敷衍著,她已經對老哥重色輕妹的本質有了很清楚的認識了,媳婦兒是天,妹妹就是地上的塵土啊!

「等我回去,你想要什麼跟我說」宗越澤開始利益誘惑,要越澄好好辦事就得破財啊,還好自己還有錢,不然老婆本兒肯定會被吃光的。

「嗯嗯,哥,我手機該換了,還有筆記本電腦,也要最新的,還有」宗越澄兩眼發亮的激動道。

「你過分了!」宗越澤打斷某澄的獅子大開口,冷聲警告道,哼,還真想把我吃窮,讓我娶不到老婆麼!!

「呵呵,就這些,哥你最好了,小夕肯定會愛你的」宗越澄吐了吐舌頭,拍馬屁道,心知把林夕抬出來她就會沒事的。

果然,宗越澤沒在說什麼,沉默了一下後,就說要掛電話了,語調變得有起伏了,關鍵是溫暖了不少啊。

美美的吃了頓熱騰騰香噴噴的早餐後,兩人都收拾了個背包,帶上錢啊身份證什麼的,去火車站買票了,準備今天就去。路上林夕給林朝和家裡都發了短信,說和朋友出去玩一下,怕他們擔心自己太過相信新認識的朋友,還特地把宗越澄和宗越澤的關係也解釋了,她不知道爸媽和哥哥他們知道這個事兒已經更加鬱悶了。親戚都來助陣以圖打入內部包抄了,幹什麼啊,這是想幹什麼啊啊,絕對絕對要阻止啊啊,俺家夕寶不能被黃鼠狼叼走啊!當然這是林爺爺、林爸、林朝以及鄭家三口的想法。

林媽的反應就比較複雜了,一方面覺得夕寶還小呢,還應該是被他們疼寵的孩子呢,怎麼可以被搶走,另外一方面又覺得宗越澤條件很好,對夕寶也很上心,是個很不錯的對象,同意夕寶跟他在一起也挺不錯的。反正是欣喜、心酸、怨念以及期待,種種情緒混雜在一起,倒是讓林媽覺得順其自然會比較好。

車程很短,也就兩個小時的樣子。一路上,林夕的興致是越來越好,興致勃勃的趴在車窗上看外面的風景,下了火車更是連火車站都逛了一遍,為的就是看看和前世的火車站有什麼不同,那個可是讓林夕又愛又恨的地方啊,回家的時候自然是愛的,不過回來的時候快恨死了。W市和她記憶中的有些差別,可能是因為某些設施還沒重建,或是交通還未到後來便利的程度,不過還好,火車站到W大的班車還是578路,是沒有變化的。

宗越澄覺得事情很奇妙,明明聽林夕的口吻,她是沒有來過W市的,可是表現出來的卻是對W市有一定熟悉程度的。她眼裡透露出的懷念與熟稔,雖然有努力壓制,可還是有跡可循。到底是怎麼回事呢,宗越澄琢磨了半天也沒想出來,不過看林夕心情好了很多也就不糾結這件事了,反正告訴老哥,讓他操心就對了。

W大倒是和她前世的印象差不多,可能就是新九大教學樓還沒有建起,人工湖旁邊的花草樹木還沒有完全佈置好,其他的倒是都那麼的熟悉親切。她們到W大的時候正好是中午食堂開飯的點兒,那烏泱烏泱的一批人湧向食堂的樣子讓林夕忍不住笑出聲來,讓她想起了她們瘋狂奔跑只為買飯的場景,不過宗越澄顯然不覺得這樣有趣,她開始擔心她大學生活是不是也有每天搶飯這件事。

林夕還記得她們班的人都特別愛吃夜宵,而且是喜歡熱騰騰的東西,可是她們的宿舍樓群離校門口非常遠,一個是累,另外晚上出去也不怎麼方便,於是只能在樓下小賣部買泡麵在寢室煮。實在吃膩了就買點兒火鍋底料,再弄些蘿蔔土豆啥的,來個簡易火鍋,吃得很幸福。

當時寢室臥談會的時候就有姐妹說如果能把寢室樓下的咖啡店和小賣部盤下來就好了,弄個熱炒店,或是賣麻辣燙什麼的,肯定超級火。記得當時樓下開了兩間小賣部還有一間水果店、一間咖啡店,小賣部的生意尤其的好,尤其是晚上下晚自習的時候,同學們都習慣去買些東西做夜宵,都想吃熱乎乎暖胃的東西,可是也只能買些泡麵啊餅乾麵包之類的東西。水果店的生意還算是好的,不過咖啡店就比較悲慘了,它剛開的那陣子很多人都眼冒綠光的盯著它的招牌,怨念為啥不是個買熱炒的地方,簡直是浪費這麼好的地方啊。

所以林夕再看到宿舍樓一樓的那幾間類似於倉庫的空置房間時,就好想說開個店啊,既能賺錢,也能方便學生的生活,現在錢也不是什麼大問題了,關鍵是怎麼把店面盤下來,還有就是誰來開的問題,她可能沒有經營小飯館的經驗。

林夕把這個想法跟宗越澄說了下,宗越澄也覺得這注意不錯,強烈要求入股,於是兩個人興致勃勃開始在學校轉悠著打聽,想找負責這方面的人談談。在後勤集團,她們找到了個主事兒的科長,不過那位顧科長對這兩個看起來年紀比較小的姑娘半信半疑的,不大相信她們可以自己做主拿出10萬多把店租下三年,而且在學校要是想從事餐飲類的經營,就一定要嚴格審查,各種證都不能少。他不大相信只有兩個小姑娘能辦這些事,於是顧科長委婉的表示了要她們帶自家大人來談的意思。

林夕打了個電話給老爸,跟他說了這邊的事情,林爸也覺得這個事情可行,錢方面倒不是問題,他可以出,不過他們都不懂餐飲行業的經營,得找個可靠又合適的人選才好,還有就是辦衛生許可證、營業執照等,要跑很多個部門,他們也沒那個時間老是跑到那裡。

還是宗越澄拍胸脯保證衛生許可證什麼的由她來解決,讓林夕專注於找人還有就是租下店面後的裝修啊佈局啊什麼的。林夕想到自家小舅了,他就是學廚出身的,手藝還算不錯,小舅媽還算個精明的,平時也做些小生意,找他們來也挺合適的。

作者有話要說:呵呵,越澤筒子下章就會出現了,乃們不要急喲~~~JQ絕對是要培養的,不斷的培養培養,最後濃的化不開了,哈哈~~~~~他們兩個一定會很幸福很幸福的過日子的。還有就是投資的問題,小海記得自家學校的寢室樓下就有小超市和水果店,生意超級火爆,一堆排隊買夜宵的人,不過還是喜歡吃熱呼呼的東西,自己煮又滿麻煩。

這是第一章,呃,現在還在繼續碼字,剩下兩章晚上發哈~~~~~~~~~~謝謝親們的支持了,謝謝!!!今晚我會努力碼字的,謝謝大家支持~~~








☆、突來的狀況

林爸也覺得林夕小舅是個很合適的人選,就打電話跟她小舅說了這件事,看他的意思。林夕小舅當初為了方便照顧家裡,辭了市裡的工作,而在縣城的一個小飯館做廚師,老早就想跳槽了,可是一直沒有合適的機會。現在聽自家姐夫這樣說,覺得很不錯,不用擔心開店的費用,還可以把老婆一起帶出去,於是爽快的同意了。
  
  林夕她們就在W市多留了陣子,也不知道宗越澄找了什麼人幫忙,總之那些證照都很快的辦成了,裝修什麼的也找的非常正規的建築公司在做,學校後勤集團的合同也是林爸帶著律師過來簽的,本來林爸的意思是這筆錢由他出,林夕就等著拿錢就好了,不過林夕拒絕了,她自己還是有些錢的,就當是投資了。宗越澄也是把自己的零花錢拿出了一部分入股。
  
  趁著律師還在,林夕和宗越澄以及林夕小舅夫妻兩個商量了下利益分配方案,在專業律師的幫助下立合同,簽了字,這事兒才算是告一段落。
  
  林爸就想勸林夕跟他回家去,家裡的人都想她了,而且最關鍵是得趁機把林夕和宗家的人隔開啊。林夕有些遲疑了,說實話她也想家,想爺爺想爸媽,還有乾爸一家,不過她答應宗越澤要等他回來的,她還要經常去看哥哥呢,她還要跟柳爺爺學菜呢,她還有好多地方都沒去過呢。好吧,其實在她心底,讓她最最留戀最最捨不得的還是對宗越澤的承諾,莫名的她想要留下來,她總覺得她要是這麼走了會很後悔。
  
  林夕決定聽從內心的想法來安排,她要回宗越澤的家裡繼續住著,反正現在還早著呢,等5月份的時候再回去也不晚。林爸知道自家閨女看似是個很好說話的性子,其實骨子裡還是很執拗的,他知道他說不動自家閨女,於是就說把林夕她們兩個送回C市,然後順便看看林朝再走。
  
  宗越澄知道林爸要送她們到C市之後,連忙發了個短信給宗越澤,說『警報,哥,你的岳父大人要來了!!』不過沒得到回音,這讓宗越澄想看好戲的心冷卻了下去,開始胡思亂想,比如哥不會是被這個消息嚇傻了吧......
  
  其實宗越澤根本沒有看到宗越澄那條短信,他們訓練時一向是不帶手機的,只有晚上回寢室時才能看到,可是正好這天接到個緊急任務,他們一整個中隊都出動了,任務準備的時間都十分緊張,宗越澤就更不會想到要看手機回短信了。
  
  林夕倒是很想讓林爸跟她一起住,不過被林爸堅決拒絕了,他定了旅館的房間。林爸心裡想著絕對絕對不去住那臭小子的家,不然那臭小子知道了還真以為他願意把女兒嫁了呢,如果能把夕寶接出來一起住就好了,大不了再租套房子唄,省得讓他有種女兒已經嫁了的感覺。
  
  林夕陪林爸在旅館住了一晚,第二天林爸提議說租個房子他們父女倆住,到時候他回家了林夕可以繼續住著,不過被林夕毫不留情的否決了,嫌他浪費錢。有程成的幫忙,林爸順利的見到林朝,見面第一句話就說林朝變黑變瘦了,還問是不是伙食不好的緣故。眾人聽罷,黑線不止,心裡想的都是不愧是父女倆啊,說話都這麼像。
  
  這次,韓成林也屁顛兒屁顛兒的跟來了,他以為是林夕給他送吃的來了,沒想到是林爸過來探望,當下表現的要多乖巧有多乖巧,要多純良有多純良,要是林媽在這兒肯定被哄得不知道東西南北了,但是碰上林爸他就悲劇了。
  
  韓成林表現的越好越熱情,林爸的心裡就越打鼓,他懷疑韓成林是打著自家夕寶的主意才對自己這麼熱情的,戒備心十足。林爸皮笑肉不笑的樣子讓韓成林很是摸不著頭腦,不知道是自己哪裡做的不對了。【乃沒錯,乃要體諒女兒控的心啊,他只是全面防範了而已】
  
  宗越澄和程成兩個人則是針鋒相對了一路,開始怕吵到林夕他們說話還刻意用眼神交戰,不過倆人越鬥越激動,於是跑到角落處開掐,從眼神攻擊到語言攻擊,甚至是拳腳攻擊都一個不差的來了一遍。
  
  會客室的氣氛很微妙,場面有些混亂,林朝和林夕兄妹二人對視一眼,然後老老實實在一旁蹲著,圍觀中。
  
  同一時間,宗越澤他們卻是在蟲蟻甚多極為潮濕的叢林中穿梭,身著迷彩作戰服,手裡拿著槍呈戒備狀態,臉上塗著一層偽裝油彩。輕踮著腳尖,盡量不發出聲音,以免打草驚蛇,影響戰鬥部署。每個人都神情肅然,密切關注著周圍的一切變化,還有細心聽耳機裡面另一分隊傳來的狀況。
  
  這次的販毒集團是有武裝力量保護的,而且都是些亡命之徒,異常凶殘狠毒,他們必須小心謹慎,在確保隊員安全的條件下完美的完成繳獲毒品殲滅非法武裝力量的任務。
  
  行軍,潛伏,然後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才等到目標出現,在宗越澤他們無聲的狙擊了幾名持槍亡命徒之後,顯然那邊的人也發現不對勁了,舉槍反擊,槍聲不斷,場面開始陷入混亂。那些運毒的人,有的並沒有見過這麼貼近死亡的陣仗,開始四散奔逃,販毒隊伍內部就亂了起來。
  
  除了一部分人清掃戰場外,其他人去追捕乘亂逃竄的運毒人員以及少部分武裝分子,本以為沒多大的事兒,誰知道這期間就出了岔子。有個第一次出任務的兵被武裝份子的假象迷惑了,還以為就是個普通販毒者,結果一時大意給了那仁近身的機會,差一點兒就沒命了,還好宗越澤及時趕到了,不過為了救人手臂被匕首刺中。
  
  當時中隊裡的人都基本上把人收拾的差不多了,正在主作戰集合清點人數呢,結果就見那娃子內牛滿面的跑過來,氣兒都沒喘勻就斷斷續續的一臉沉痛說分隊長受傷了,流了好多血。大家一看他這個表現,還以為宗越澤出大事兒了呢,慌忙帶著隨行隊醫趕過去,結果傻眼了,宗越澤在那兒自己處理傷口呢,除了臉色白了點兒,還活蹦亂跳的。
  
  覺得被涮了的眾隊員直接把那娃子壓在地上狂揍了一頓,而作為縱容犯罪的宗越澤則是被隊醫包成了木乃伊,當然這是中隊長吩咐並得到全員強烈支持的。
  
  他們這邊坐上直升飛機一往回趕,大隊長就接到中隊長的報告了,包括那個將計就計的策略,大隊長表示很贊同,趁這個機會幫小宗拿下媳婦兒,省得他老是磨磨唧唧的再把媳婦兒弄丟了。
  
  特種大隊的行動迅速展開了,此時的宗越澄在林朝他們學校的會客室卻接到大隊長的電話,說宗越澤重傷,昏迷中始終念著林夕的名字,他們希望林夕能趕緊過去。當然這些是宗越澄轉述給林夕的,林夕一聽就傻掉了,那還有心情看林爸和韓成林對峙的情景啊,手足無措的在原地轉圈圈,不知道要怎麼做,臉色慘白,慌亂而無助。
  
  「趕緊走,我開車載你們去!」程成急吼一聲,率先衝出門去。
  
  「哦,對對,我得淡定,不能慌,不能慌」林夕拍了拍胸口,深呼吸,然後也衝了出去。
  
  「啊,那個——」林爸剛抬手想叫住林夕她們問清楚來的,結果宗越澄緊隨其後跟著出去了。林爸只好話憋回肚子裡,他又不放心林夕,也跟在後面出去了,想先去看看情況再說。
  會客室裡只剩下林朝和韓成林面面相覷,各自沉默,不知在想些什麼。
  
  一路上,車裡的氣氛十分的壓抑,程成一臉肅然,捏方向盤的手青筋凸出,洩漏了他擔憂緊張的情緒。林夕臉上的驚慌依舊在,眼角已經有了濕意,手微微顫抖著。林爸則是一直沉默著,面無表情的,握著林夕的手輕拍,安撫林夕的情緒。
  
  宗越澄默默的垂著頭,心虛極了,她怕等會兒他們知道這是個騙局之後會殺了她,她更怕到時候老哥知道自己有參與,還把林夕弄哭了,她會死的很慘的。嗚嗚,早知道不摻和了,哥哥的大隊長太壞了,拉人家下水也沒點兒安全保障!!
  
  一路上,林夕想了很多,她在聽到宗越澤受重傷消息的一剎那,感覺心臟像是被什麼緊緊攥住一般,很痛很緊,彷彿不能呼吸般,大腦一片空白,不知道要做些什麼,不知道該擺出什麼樣的表情,不敢去想宗越澤現在是個什麼樣的狀況,不敢想最壞的結果。林夕大概知道了,不管愛情究竟是什麼,到底懂不懂愛情,她只知道,宗越澤這人是她不能離開的,是她要陪伴的。
  
  如果這次越澤哥能夠脫離危險,那麼以後就這樣吧,一輩子陪著他!強自鎮定下來的林夕這樣想著,心在這一刻堅定無比。
  
  四人急忙忙的闖到了宗越澤所在的病房,一看還是重症監護室,都是面色一變。當然宗越澄是變成了鄙視的神色,心想,這大隊長也忒誇張了,做戲都做到重症監護室了,夠狠啊!
  
  林夕的嘴唇都開始抖了,趴在病房的透明玻璃窗上使勁兒往裡面望,看到宗越澤包的跟個木乃伊似的一動不動的躺在病床上,當下眼淚就嘩啦嘩啦的流下來了,差點兒沒軟倒在地上。【噗,他當然動不了了,被綁的那麼結實】

作者有話要說:啊啊啊,其實我想說越澤筒子啥事兒也沒有的,就是他大隊長看他追媳婦兒的進度太慢了,想幫他一把,想讓他們趕緊打結婚報告來的。他哪兒知道宗越澤找的是個小媳婦兒啊啊啊啊啊~~~~~~這下鬧大了,噗~~




☆、剖白的心意

在護士長的幫忙下,林夕換上了醫院提供的無菌服無菌帽,這才獲准進入了監護室,這一套流程下來跟個真事兒似的。宗越澄低著頭,在別人視線看不到的地方撇了撇嘴,小小聲吐槽道「要不是提前知道是假的,我肯定會信的,演的忒逼真忒專業了」

「護士長,越澤哥他會好的吧?!」林夕小心翼翼的握住宗越澤的手,大眼睛含著淚花,水潤潤閃亮亮的瞅著周護士長,一臉期盼的神色。不過還沒等周護士長開口回答,她就轉頭專注的看宗越澤去了,還邊點頭邊說「他肯定能醒過來的」

這麼做是不是有點兒過了啊,看小姑娘哭得眼睛都紅了,而且看起來這麼小,這麼騙她不應該吧,忒受良心譴責了!大隊長夫人——周護士長於心不忍了,心裡埋怨自家愛人老是出餿主意,完全忘了大隊長讓她配合時她是多麼的積極多麼的激動。

「越澤哥,就先讓你睡一覺好了,休息夠了可得醒過來啊」林夕抱著宗越澤的手臂,握住他的手,在自己的臉上摩挲「你要是不早點兒醒過來,我就不給你做菜吃了,以後只給我家人和乾爸乾媽和鑫哥做菜,啊,還有越澄、程成大哥和哥哥的同學韓成林,我還欠他一頓飯呢」

「還有,你不是說要等我明白感情的事情嗎?你不是說讓我等你回來嗎?!我遵守諾言了,我也盡力去體會你給我的感覺了,可是自己卻毀約了」林夕皺了皺粉嫩的鼻頭,不滿的控訴道「早知道,我就跟爸爸一起回家了,哼~」

還好當時林夕腦子裡想的都是怎麼把宗越澤喚醒,沒發現宗越澤聽了她的話時身子微微震了一下。宗越澤也沒想到自己手臂受傷會搞出這麼大的蛾子,大隊長居然把林夕弄來了,還佈置成這樣騙她。看我家阿夕哭得這麼慘,唉,好心痛啊,不過心裡也不可抑制的湧現出一陣期待與激動,阿夕貌似有點兒喜歡我了呢,而且阿夕的小手好嫩,小臉也好滑啊啊~~宗越澤閉著眼睛享受著,內心無比蕩漾。

不過阿夕,乃怎麼可以說不給我做菜呢,還說給那個鄭鑫,嗯,還有那個什麼韓成林做,怎麼可以!!啊,我知道了,肯定是為了威脅我早醒,為了刺激我才這樣說的吧,我就知道。不過,為毛,為毛我不知道岳父大人也來了啊啊啊,這下悲劇了!宗越澤抖了下,不知道自己現在這副木乃伊的形象在岳父大人心裡是什麼印象,啊,如果在讓他知道我們是騙他的,死定了!!大隊長啊,兄弟們啊啊,你們可害死我了!宗越澤在心裡哀嚎道。

「我想明白了,我想和你在一起,一輩子」林夕鼓起勇氣,臉色泛紅的輕輕親了宗越澤手指一下,靦腆的笑了笑,開玩笑道「你不是跟程成大哥說我是你媳婦兒嗎?你要不早點兒醒來我就不給你做媳婦兒了啊」

「放開我,我要把我女兒帶走啊啊啊」林爸怒吼著撲到重症監護室的門邊,不過被程成和護士長攔住了,只得扒住門框,不肯被輕易拖走,哀怨的說道「我家夕寶被帶壞了,我家夕寶要被拐走了」

圍觀的眾人大囧,護士長、程成和宗越澄則是心虛的低下頭,他們可都是幫兇啊。

「啊啊啊,分隊長醒了!!我看到他的手動了」一直關注著裡面情況的那個被宗越澤救了的兵娃子木子欣喜的叫道,他看到自家分隊長的手動了下,肯定是要醒了。不過乃能再實誠點兒嗎,你家分隊長會埋怨死你的,那一聲吼連裡面的林夕都聽到了,很激動的開始檢查宗越澤的狀況,表白的話自然就不說了。

而且,最關鍵的是,宗越澤現在不得不醒了,可是怎麼醒,醒了做什麼這是很需要好好思考的問題。他這兒正閉著眼想呢,林夕已經激動的撲到他身旁,揉揉這裡捏捏那裡,更甚至她呼出的熱氣都撫過了宗越澤的臉頰,讓他忍不住抿了抿嘴唇,手也不自覺的收緊了下。

「越澤哥,你醒了吧?!是吧?!」林夕輕輕搖了搖宗越澤的手,有些著急的問道。

「......嗯~阿夕?」宗越澤也沒空想怎樣才是合理的醒來,慢慢的睜開眼,做出一副虛弱、迷茫的神情,不過他因為聽到林夕跟他說過的要一輩子的話,心情一直很激動,嘴角還是掛著一絲微笑的,再加上他演技太差了,眼神兒透露出他很精神的訊息,結果被林夕識破了。

其實要是之前,宗越澤這點兒演技也絕對能騙過精神極度緊繃林夕,不過之前那個木子喊了那麼一聲分隊長醒了,再加上後來宗越澤真的動了,於是林夕高懸著的心噗通一下落地了,腦筋也清楚了很多,再用這麼挫的演技騙她就騙不過了。

「啊,越澤哥,你現在感覺怎麼樣?」林夕假裝沒發現,柔聲詢問,白嫩嫩的手爬上了宗越澤的臉頰,目光專注而溫柔。

「嗯宗越澤總覺得林夕的語氣還有眼神兒都是溫柔中透著那麼點兒詭異的感覺,讓他有種脊背發涼的感覺,難道是心虛的緣故嗎,宗越澤琢磨著,不過還是硬著頭皮演下去了。

「是嗎?那太好了」林夕笑得眼睛彎彎,手卻擰上了宗越澤的手臂「好的越澤哥居然這麼騙我,很好玩嗎?讓我這麼擔心很好玩兒嗎?」

「我,我可以解釋」宗越澤見林夕真的生氣了,哪兒還顧得上裝啊,連忙發力坐起,不過繃帶纏的太多,位置也不對,讓他的動作看起來十分的僵硬和費力「我的確是受傷了的,不過沒有這麼嚴重」

林夕聽到宗越澤說他是真受了傷的,神情又有些緊張,不過看他這麼生龍活虎的樣子也知道應該不重,這麼一想的功夫,她的怒氣倒是消了不少。宗越澤看她不再刻意笑得溫柔,而是恢復了一般生氣時的面無表情,就知道她沒那麼極怒了,連忙繼續解釋「後來中隊長讓隊醫把我包成這樣了,後來我就被送到這間病房了,通知你的事兒我是真不知道」

「那我來得時候你幹嘛不跟我說實話?害我提心吊膽的,還說了那些話?!」林夕想起剛剛自己類似表白的話都被宗越澤聽到了,一陣羞惱,擰的更賣力了,臉上也是通紅通紅的。

「是大隊長威脅我的,他說我要不裝昏迷以後就不給我批結婚報告」宗越澤很委屈解釋,不過想到林夕對他說的那些話就立馬神采飛揚起來,湊到林夕眼前眸光璀璨的問道「你答應我了,你答應我了」

「哼,我反悔了」林夕被他看的臉紅心跳的,故作惱怒樣子的推開他,故意說這話氣他。

「啊啊啊,好疼啊,你剛才捏到我的傷口了」宗越澤一臉痛苦的捂著自己的手臂倒在床上,痛呼起來。

「誰相信你啊?還來這招」不過見他的表情似乎真的是很痛苦,也怕了,連忙俯身過去觀察「是哪裡?我去叫醫生吧」

宗越澤覺得人生簡直是太美好了,享受著林夕對他溫柔貼心的照顧,還有已經得到的相守承諾,啊,真想林夕趕緊長大些啊,這樣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娶她進門了。宗越澤這樣想著,處於嚴重的走神狀態,不過林夕不知道啊,看他嘴角那絲笑容沒了,又恢復一臉的面無表情就以為他真的很疼呢,難受的要命。

門外,在木子同志大喊分隊長醒過來的時候,一部分人表現的是偏頭往別處觀望,心虛中;林爸是長舒了口氣,總算是放下心來,他就怕自家閨女也傷心的出什麼事兒啊;程成同志則是一臉喜色,覺得澤哥總算是聽過了這一關。

不過轉眼間,剛醒過來的重症昏迷患者居然坐了起來,以護士長為首的一干騙人事件參與者全部以手遮臉,對現在的混亂狀況表示無奈。而程成此刻也明白了重傷昏迷根本就是被扯出來的,狠狠的瞪著低頭做認罪狀的宗越澄,恨不得上去抽她兩下。林爸是在愣愣的看著監護病房裡那兩個人好一會兒後才反應過來,憤怒的直跳腳,怒吼「這個臭小子,居然敢騙我家閨女,我要去揍他,啊啊!!」

好吧,此時場面更加混亂了,林爸轉悠了好多圈想找個能打人的東西,怎奈什麼合適的都沒找到,氣昏了頭的林爸居然把腳上的鞋子脫下來了,拿著就往病房裡闖,囧得大家都冷汗直冒黑線不止。不過還是得攔著啊,於是一眾人奮力的阻攔,期間程成筒子很悲劇的被林爸手中揮舞的鞋子給打中了,臉頓時黑了下來,不過還是得忍啊,誰叫他是澤哥的未來岳父呢,誰叫他還想幫著澤哥拐人家女兒呢。不過,為毛苦逼的是我啊啊啊!!程成筒子悲憤欲絕。

「爸,你別鬧了,這是醫院啊」林夕瞥見外邊的大亂,連忙開門把林爸扯了進去,然後朝周圍的人道歉。

「夕寶,你都不愛爸爸了~~」林爸既委屈又哀怨,就差老淚縱橫了。

「爸,你——」林夕對老爸偶爾的抽風表示很無奈。

「越澤哥,這是我爸」其實之前宗越澤也是見過林爸的,不過也沒怎麼說過話,而且那會兒宗越澤和林夕還是剛見面的關係,可現在關係不一樣了,自然得重新介紹一下。

「啊,爸爸,您好」宗越澤有些緊張,加上被紗布包裹讓他行動不便,差點兒掉下床,還好被林夕扶住了,讓他沒出醜。

「誰是你爸爸啊啊啊!!!」林爸再次被氣得炸毛了。

作者有話要說:哈哈,越澤筒子這次賺大發了,小夕夕算是栽在他手裡了,不過程成筒子也忒倒霉了,先是被騙,很擔心,然後發現真相的還得挨那麼一鞋底,悲催的娃兒啊!!女兒控的林爸也是氣急了,黃鼠狼當著他的面叼人啊,怎麼能容忍啊啊,還有居然管他叫爸爸,他非得氣瘋了不可!!!

灰常抱歉這麼晚才把第三更的內容碼完,主要是頭有點兒疼,卡文了,所以特別慢,不過還好碼完了,晚上會繼續更新的,這章算是昨天的。謝謝大家的支持,謝謝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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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隊長的攪局

「叫岳父!」林爸氣呼呼的叫道,看也不看宗越澤一眼,冷哼一聲說「別跟我套近乎」

「岳父大人,謝謝您的承認」宗越澤被林爸給弄懵了,不過很快便反應過來林爸其實是想說叫伯父,不過被氣昏了頭而說錯了,但是這樣的機會怎麼能錯過呢,於是連忙順竿往上爬。

「誰,誰是你岳父啊啊!!」林爸又一次被搞炸毛了,跳著腳吼道「叫我伯父,啊,氣死我了,氣死我了」林爸不停的深呼吸,猛捶胸口,嚇得林夕趕忙幫忙給他順氣。

「是岳父說讓我叫岳父的」宗越澤眼底儘是無辜的神色,聽聲音還有點兒委屈的意思,多虧了他那張面癱臉,看起來就像不會說謊話的那類型,讓林爸不用質問就開始心裡發虛。

「是您說的」程成、宗越澄他們都跟了進來,一直在後面站著,不想當炮灰,不過林爸吃癟讓無辜挨了一鞋底的程成很高興,連忙站出來作證,目的就是看林爸抑鬱怨念的表情。

「哪,哪有?」林爸其實已經相信了,不過還是梗著脖子不肯承認,他才不會承認自家女兒就在自己的口誤中被送出去了。想做出一副篤定的樣子,不過看起來很心虛「我才不會這樣說呢」

「呵呵,我爸就是氣昏了頭,口誤口誤」林夕連忙打圓場,雖然她已經確定了自己的心意,可是現在就被口頭定下她也很不爽的說,怎麼也得讓宗越澤嘗嘗被家人刁難刁難的滋味,太輕易得到的沒準兒以後他不會好好珍惜呢。

「可.....」宗越澤倒是還想說什麼,不過被林夕偷偷擰了一下,林夕用眼神警告他,還朝他呲了呲牙恐嚇,不准他繼續說下去。作為立志要成為愛媳婦兒模範的宗越澤怎麼可能會不聽林夕的話,老老實實的閉上了嘴。【就直說乃是妻奴就好了唄】

「這位就是林夕同志的爸爸?你好你好」早就在不遠處圍觀了整個過程的大隊長同志一臉熱情的走了過來,怎麼說,很能裝,親切又熱情,完全沒有領導架子,把林爸唬的一愣一愣的,下意識的伸出手來和大隊長握手。

「我們隊的宗越澤是個非常優秀的同志啊」大隊長趁機推銷「表現拔尖,長得也沒話說,家裡有車有房的,更關鍵的是負責任重情義,要是我有女兒啊,就......」

林夕忍笑,她怎麼覺得大隊長是在賣小豬崽呢,說小豬崽壯實吃多,以後肯定能長肉,要是自家能養也不會便宜了別人。估計宗越澤也覺得彆扭了,臉色絕對說不上好看,怨念的盯著打著幫他旗號來搗亂的大隊長。

「咳咳」林爸臉色發黑的看了大隊長一眼,然後把握著的手抽了出來,就差直白的說那你趕緊去生女兒啊,我們不稀罕之類的話。

大隊長那可是人精樣的人物,看林爸不高興了,趕忙轉換話題「要是我有女兒啊,一定要教育的像林夕小同志一樣優秀啊~」

「呵呵,我家女兒啊自小就聽話,我們什麼也沒做啊」一提到自家寶貝,林爸的臉色瞬間是陰轉晴,笑得甚是開心。

「從小就這麼體貼,林老弟好福氣啊」大隊長直接變了個稱呼,趁林爸被糖衣炮彈擊中之時套套近乎「也不知道誰家小子能有這個夫妻娶到你家閨女啊?」

「不如考慮考慮小宗,你看這倆孩子多配啊,又情投意合的?咱們這些做長輩的不好阻攔吧」大隊長每句話都像一把尖刀直插林爸的心窩。

他又不是瞎的,之前他在病房外雖然沒聽到自家夕寶跟宗越澤這小子說什麼,可是看動作也明白啊啊,那麼親密了,肯定是宗越澤這小子用什麼陰謀詭計花言巧語把夕寶拐了,哼哼,現在居然還偷偷地靠近夕寶,當我是死的啊啊啊!可素自家姑娘不許他瞎折騰了,他也只好歇菜,大隊長那句情投意合完全射中了林爸這個女兒控的要害啊。

「我,我還得留我女兒幾年呢」林爸推托道,就是不給正面回應,不駁領導面子,也不用答應林夕和宗越澤的事兒,多好啊。

「沒事兒啊,這也不影響啊,結了婚你女兒還是會孝順你的」大隊長一副我瞭解的神情,心說做父親的都是這樣,生怕女兒嫁過去了受苦,要不就是怕女兒忘了爸爸「先讓小宗打上結婚報告吧」

「結,結婚報告?!我女兒才18歲啊!」林爸被刺激到了,說話都不利索。

「18歲啊......」大隊長臉上誘拐犯般的笑意凝固了,臉色微變,身子也頓了一下「呵呵,我就說嘛,小宗還是太心急了,為了要娶媳婦兒居然要我們幫他那啥......」大隊長一臉的痛心疾首,彷彿宗越澤做了什麼罪大惡極的事情一般。

「越澤啊,你怎麼可以做這種事呢?唉,想要娶到老婆最重要的是誠意,你看林夕還這麼小,你——唉~」大隊長一邊大力拍宗越澤的肩,一邊歎息道,言語模糊的就把不知情的人給蒙了,讓他們以為是宗越澤出主意弄得這個騙局,他們都是不知情的純良人。

宗越澤一聽大隊長那話臉就呈青黑色了,看未來老丈人的臉色越來越難看,咬牙切齒、捏緊拳頭的樣子,他覺得前途無限黑暗了,至於別的什麼人,現在哪還有時間看他們的反應啊。

「哥,你真......很好啊,哈哈~~」程成筒子就是被無視的那群人中的一個,他本想憤怒的衝上前,帥氣的甩兩句話就走的,以示他才不是那種害怕冷暴力的人,結果宗越澤冷眼一橫,他就萎靡了,馬上改了口。

『太慫了』宗越澄用眼神唾棄他。

『有本事你來啊』程成無聲的說。

「爸,這都是誤會,越澤哥沒有想騙你的意思」林夕連忙幫著解釋,她還是相信越澤哥剛才的話,尤其是在看到他眼底的緊張與憋屈,她就更相信了。她估摸著宗越澤是被他大隊長給坑了,原因呢,或許就是他沒告訴大隊長她只有18歲吧,讓大隊長搞出這麼多事兒來,結果悲劇的發現白忙活了,所以大隊長才想坑他一把吧。

「夕寶啊,你看他都活蹦亂跳的,他肯定是——」林爸其實也有點反應過來了,不過想到這是個多麼好的機會可以光明正大的抹黑那臭小子啊。

「爸,難道你還盼著他出事嗎?沒事兒不是挺好的啊」林夕自然是瞭解老爸的那點兒小心思,連忙打斷他,順便歪曲了他的意思「再說了越澤哥是真的受傷了,只不過是在手臂而已」

「我,我沒有」林爸氣焰明顯低了不少。

大隊長也見好就收,一堆人幫著宗越澤轉了普通病房,然後就各自散去。尤其是那些隊員們,離開病房較遠了才開始放聲大笑,笑宗越澤的苦逼臉,也笑大隊長差點兒就坑了人家18歲的小姑娘。

「越澤哥,你還是先躺好休息一下吧,我回家給你弄些吃的過來」林夕扶著宗越澤到床上,給他蓋好被子。

「爸,越澄,程成大哥,一起走吧,你們也折騰了這麼久,都還沒吃午飯呢」林夕把他們一起叫走,順便也幫他們把午飯做好。

臨走前,林爸還惡狠狠的瞪了宗越澤一眼,而宗越澄則是朝他豎了豎大拇指,表示老哥實在是太陰險了,佩服佩服。

做好午飯,林夕讓林爸他們先在家吃著,她則把湯水和飯菜裝好去給宗越澤送飯。期間還給老媽打了個電話,讓她趕緊把林爸叫回去,現在宗越澤這邊要人照顧,老爸又跟他不對付,兩個人碰上肯定是雞飛狗跳的,反正她把宗越澤照顧好了就得回家了,所以就先把老爸弄走好了。

林爸接到老婆的電話後苦逼的去買票了,宗越澤卻十分舒坦幸福的享受著林夕的餵飯,飯菜豐富好吃不說,還有媳婦兒親自餵飯,體貼又耐心。不過宗越澤怕林夕沒吃飯就趕過來了,於是就讓她吃些再餵他幾口,讓別床的人各種羨慕嫉妒恨。

前來探望宗越澤的戰友們(好吧,其實本想來看笑話的)除了眼紅之外還眼饞呢,他們就想不通了,好歹他們也是英俊瀟灑大有前途的好青年啊,憑啥只有宗越澤這個面癱臉能找到又年輕又漂亮,關鍵是體貼廚藝又好的女朋友呢,憑啥啊,真是人比人氣死人。

「欸?你們是不是還沒吃飯呢?」林夕見他們都是一臉渴望、垂涎的盯著宗越澤和她吃東西,於是疑惑的問道,當然其中不排除逗他們的想法,主要是他們的眼神兒實在是太可愛了,想說又不敢說,一個勁兒的嚥口水,幾雙大眼瞪的圓溜溜的,跟看到肉骨頭的餓狗狗一般。

「啊,是啊是啊」幾個人猛點頭,朝宗越澤呲牙一笑,呵呵,這可不是我們自己提出來的喲,嫂子肯定會給我們吃的,嘿嘿。

「那你們就先去吃吧,這裡有我照顧呢」林夕一臉歉疚的說,招呼他們趕緊出去吃,看他們一張張垮下的臉,在心裡偷笑。

不是吧!腫麼了可以這樣!!!眾人怨念的盯著林夕,心裡想,小嫂子變壞了,居然拿我們開涮!

作者有話要說:林爸快被氣瘋了有木有,居然直接讓宗越澤叫岳父,噗,越澤筒子佔了大便宜啊!!!!!不過大隊長也忒陰險了,明明這事兒是他安排了,結果被推到了越澤筒子的身上。他就是嫌宗越澤沒告訴他林夕只有18歲,害他做了這麼多無用功,還在這麼多人面前提結婚報告的事兒,覺得丟了面子,於是乎折磨折磨宗越澤。至於程成筒子,唉,膽子太小了,不提了。

不過越澤筒子還是會很幸福很幸福的,呵呵,有林夕的細心照料喲~~

晚上總是碼字效率不高,老是得拖到第二天,不好意思哈,還好我下午現在也以偷偷的碼些字了,嘿嘿,今晚還會有一更,謝謝大家的支持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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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養傷的日子


  宗越澤傷得其實並不算重的,可是還是會影響訓練,但他又不愛在醫院呆著,就提早出院回家休養,有林夕在家好好照顧他,恢復的也會快些。
  
  每天早上,新出爐的小籠包蘸醋吃,還有溫熱的豆漿,要不就是筋道的麵條配上肉糜、青菜和荷包蛋,吃完之後,宗越澤會陪林夕去菜市場買菜,就當是做身體恢復運動了。買菜回來,宗越澤就被勸著在床上休息一下,而林夕則是把電腦搬到宗越澤的房間,又不耽誤自己的事情也不會影響照顧宗越澤,倒個水或是扶他動動能很及時。宗越澄則是很有眼色的自己跑出去閒逛了,不敢當電燈泡影響這兩個人培養感情。
  
  快到中午的時候,林夕放下手頭的事兒去廚房做飯,特濃骨頭湯、紅燜羊肉、醬香豬蹄、紅酒燉牛肉還有田園雞腿肉什麼的輪番上陣,當然還有清爽開胃的小菜和素炒時蔬來均衡一下。宗越澄沾了自家哥哥的光,吃的很嗨皮,雖然依舊心癢他們兩個的八卦,但是為了小命兒,暫時還不敢有什麼動作。
  
  吃完飯,兩個人會一起坐在客廳沙發上看看電影,聊聊天喝喝茶吃吃水果,氣氛格外的融洽,一個人手裡的水果剛剛吃完,另一個人就適時的遞上一塊,讓孤家寡人的宗越澄眼熱不已,心裡開始琢磨要不要找個男朋友陪。
  
  等午休過後,林夕陪宗越澤出去在小區裡面轉悠幾圈,稍微伸展伸展身子,等時間差不多了再回去準備晚餐。雖然捨不得林夕這樣忙忙碌碌的,可是每時每刻能在身邊看到林夕的存在,感受著她對他的體貼照顧,宗越澤就覺得心裡滿滿的暖暖的,很想要,想要一直這樣下去。
  
  本來林夕想著晚上也照顧宗越澤的,就是怕他想喝水什麼的再逞強不叫她,不過被宗越澤拒絕了。宗越澤雖然很想一直和林夕在一起,不過晚上還要林夕照顧會累著她的,他只是手臂受傷,而且只是一隻手臂受傷,不用跟個廢人似的被照顧。不過林夕還是每天晚上都會提提這件事,她就是不放心啊,雖然她也知道宗越澤傷的並不重,可是她的心卻記住了那時候的幾乎不能呼吸的緊張與擔憂,所以不能放心,不敢放心。
  
  「你確定要晚上照顧我?!」恰逢換藥時候,宗越澤褪去上身的衣衫,半裸的樣子,加上極為深沉的眸子和刻意壓低的聲音,感覺有點兒故意誘惑和那啥暗示。
  
  「再跟我耍流氓我就——」林夕也不是一直被欺壓的兔子,今兒終於爆發了一次,擰眉瞪眼咬牙,伸手比了個猛砍的姿勢,方向則是朝著宗越澤的那個地方「廢了你」
  
  宗越澤聽罷,反而是難得的笑出了聲,硬朗的五官瞬間柔化,低沉魅惑的嗓音讓林夕的心砰砰砰的劇烈跳動。宗越澤慢悠悠的穿上襯衫,扣子還沒扣好就轉身對著林夕了,米色的結實胸膛,還有因為換藥時的疼痛而冒出的點點汗珠,看得林夕不由自主的吞了吞口水,慌忙的往後退了兩步。
  
  『原來小夕還有這麼暴力的一面啊,不過更勁爆的是老哥居然是M體質』宗越澄森森的覺得自己被那兩個人給刺激到了『不過,說實話,老哥的身材還真不錯呢』宗越澄揉搓著下巴,眼神甚是猥瑣。
  
  問我為啥偷窺?!腫麼可能?!我宗越澄可素從來不幹這種事的,誰叫他們幹這些少兒不宜的事兒時還不把門關好的,我只是偶然經過不小心看到的,尊的,宗越澄粉無辜粉無辜的想。
  
  在宗越澤養傷的這幾天,他更加深入的瞭解了林夕的生活。他一直知道的,林夕很優秀,一直是年級第一,現在已經被保送到B大,廚藝甚好,偶爾用布做出的向日葵啊兔子玩偶啊都是相當的精緻可愛,但他知道的不過是一個結果而已。現在他更清楚的知道了林夕這份優秀背後的努力,知道她除了適當休息和做菜外,晚上在屋裡不是一直玩電腦,而是會學習英語和西班牙語,會把每天有趣的見聞寫下來當作寫作的素材。
  
  這是不是代表林夕在病房裡面說的話她已經開始踐行了啊,真正把他當成是要過一輩子的,然後把之前她無意外露的一切都攤開來給他看,是這樣的吧,宗越澤突然覺得他雖然先說愛,也的確萬分堅定,卻還沒林夕做得好,至少他應該告訴林夕一些關於他身份的事情了,不管是家裡,還是他所在的部隊。
  
  看來,應該好好談談了,把能說的該說的說明白,那個時候希望林夕依舊會選擇留在自己身邊吧,如果不能的話,宗越澤不敢想下去了,他唯一知道的是他不想放手也不會放手。
  
  等宗越澤的手臂可以做些恢復性的運動時,林夕也會出去一上午或是一下午,去柳莊跟柳家夫妻學做菜,收穫頗多。自己爺爺做的菜自然是美味,但是偏重家常風味,而柳家爺爺做的菜則是菜式華麗且多樣,配菜的多少、位置什麼的都有很巧妙的心思,很值得學習吸收的。
  
  這天林夕學習歸來正在廚房試驗的時候,宗越澤就在她身後跟著,就是想趁她注意力很集中的時候說,讓她沒辦法分心考慮太多,醞釀了好半天,把林夕跟得差點兒煩了才終於開了口。
  
  「欸?軍區的高層嗎?家裡面有錢?那又怎樣?」林夕的反應讓宗越澤放下了高懸著的心,暗暗舒了一口氣「雖然羨慕嫉妒還是有那麼一點兒的,可是我又不仇富或是仇高幹」
  
  「而且我早就知道了啊」林夕笑了下補充道「陳爺爺早就跟我說過了」
  
  「還有別的問題嗎?!」見宗越澤還是站在原地不動,林夕放下手中的食材轉身面對她,問道。
  
  「啊?沒有」事情進展的太過容易,讓宗越澤有些反應不過來,不是外公提醒他說時下的女孩子們都比較介意男方的背景和家財嗎,除了喜歡有錢有權的,就是仇富仇權的,他就下意識的以為林夕可能不大喜歡他家的背景的,原來外公是故意想涮自己的啊啊!!
  
  「那就不要在廚房老是擋我的路了」林夕揮了揮鍋鏟,指了指門口「你先出去等著吧,不然可沒飯吃咯」
  
  「嗯」宗越澤不小心被林夕燦爛的笑容和那個眨眼的小動作給迷惑了,於是呆愣愣的轉身往廚房門口走。
  
  「還有一件事」宗越澤差點兒忘了還有最重要的一件事沒說「我是在特種部隊,出任務自不必說,連參加演習都可能會碰上危及生命的狀況,這樣的我你還會繼續嗎?」
  
  「......」林夕停下手中的動作,沉默了好一會兒,然後慢慢的說道「我其實早就猜到了,在你受傷之前,或許潛意識裡有過害怕吧,也許是我不願意交付感情的一個原因」
  
  「可是我越來越發現,因為不知道會不會發生會不會致命的危險,就放棄一份堅定而溫暖的感情,我做不到,尤其是聽到你受傷了,昏迷了,我腦海裡出現的不是『看吧,早知道會這樣』的念頭,而是想要照顧你陪著你」
  
  「我知道當軍嫂的生活寂寞多過於團圓,需要更堅定的心,我不敢說我一定可以,因為這個誰也沒辦法保證,不過我會從現在開始就一點一點的努力」
  
  宗越澤儘管開始心裡直打鼓,可還是堅持緊盯著林夕的眼睛,林夕的臉,他想要看到林夕到底是個什麼反應。在說到她有過害怕的時候他的心驀的緊縮了一下,他怕林夕真的就此遠離,還好,她願意愛自己陪自己。
  
  「是我太自私了,不過我不會放手」宗越澤一把將林夕拉過來,緊摟在懷裡。
  
  兩人正濃情蜜意的時候,噹的一聲響傳來,倆人一起扭頭看,發現宗越澄嘴上還帶著奶漬,一手拿著一罐果粒酸奶,勺子則是可憐巴巴的躺在地板上了。最最奇怪的是宗越澄竟然抖了幾下,表情很是奇怪。
  
  「我可不是故意的啊」宗越澄連忙擺手解釋,你說你們沒事兒就回房間親親我我好了啊,幹嘛非得在這種公共活動地真情大表白啊,肉麻死了,害得我雞皮疙瘩掉了一地。宗越澄又哆嗦了幾下,一臉嫌棄的表情「是你們不注意場合的」

  林夕的臉刷的一下了通紅通紅的,埋頭在宗越澤的懷裡,順便羞惱的擰了宗越澤幾下,宗越澤臉上是害羞或是惱怒的表情的,不過眼底卻是盈滿了笑意。
  
  這也太旁若無人了吧。世風日下、人心不古、有傷風化啊,宗越澄朝暗爽的宗越澤咧了咧嘴,彎腰撿起勺子,好想好想衝上去把自家老哥眼底的笑意敲走啊!
  
  「都是因為你!!老是讓我丟臉」林夕恨不得跺他幾腳。
  
  「別管她」宗越澤心裡正美著呢,想到老是在不恰當時機出來破壞他們氛圍的妹妹,也很是怨念,決定還是要好好教育教育她。不過看到自家媳婦兒的紅紅臉蛋兒,他就好想去捏兩把。好吧,他也真的那麼做了,心癢的慢慢的偷偷地伸出手,然後快速捏了下又快速收回來。林夕抬頭看他的時候他早就恢復了一臉正經肅然的表情的,氣得林夕直咬牙。
  
  「是不應該管越澄」林夕氣鼓鼓的圍上圍裙,繼續切菜,不過這次的動作可是大很多呢「先管好你自己吧!」
  
  「尤其是你的——手!!」說完手起刀落,然後,砰的一聲土豆變成兩半了,林夕舉刀惡狠狠地瞟了宗越澤一眼。

作者有話要說:呵呵,兩個人肉麻了一把,哈哈哈,不過總算是心與心更加的貼近了,以後會越來越好的,嘿嘿~~~~~
不過越澄筒子的表現也很搞笑啊~~~




☆、遲早的分別

「你還是先不要做手臂恢復訓練呢吧」儘管已經細心照顧了宗越澤好些天了,可還是不太敢讓宗越澤用手臂做很大幅度的運動。林爸林媽已經催了她好多次讓她趕緊回家,要不是擔心宗越澤的傷勢,她早就該回家了。

「已經沒問題了」宗越澤擺了擺手臂,示意林夕放心「小傷而已,別擔心」

「真的沒問題了?」林夕眉梢微挑,眼裡透著疑惑,伸出手輕輕的捏了捏宗越澤受傷的手臂,然後不錯神的觀察他的反應。

「嗯」宗越澤挽起袖子,給林夕看手臂的復原情況,甚至說讓她捏的力道再大些看看有什麼狀況。

「啊,既然這樣,我得去買火車票了」林夕一臉遺憾的攤攤手「我爸媽催我很多次了,看時間也是該回去了,鑫哥過不久就要迎戰高考了」

「什麼?!」宗越澤喜怒不形於色的功力消失了,眉頭驀的緊蹙,疑惑的聲音有些拔高「你說你要回家了?!也沒出來多少日子,就著急回去嗎?!」

「哪有,我都出來快2個月了,想爺爺想媽媽,還有乾爸乾媽,鑫哥現在正是關鍵時期,昨天他還跟我說想讓我陪他一起備考呢,他一個人快學不下去了」說到要回家,林夕的神情也變得興奮起來,一手托腮,眼底儘是堆積的笑意。

「啊,其實還是有些痛」宗越澤大力動了動手臂,絲絲的吸了口氣,牙關緊咬,臉色微僵「剛才怎麼都沒察覺呢,真的是沒復原啊」

「阿夕,我應該聽你的,我馬上就去休息」說完宗越澤就馬上停下動作,轉身快步往房間走。

「你不是已經好了嗎?」林夕速度也不慢,蹦到宗越澤身前攔住他,斜了斜眼,瞥了瞥嘴兒,嘖了一聲「快去鍛煉吧,我就不打擾你了」

「不要這樣啊,是真的還痛著呢」宗越澤用另外一隻手緊緊攥住林夕的手腕,看那張面癱臉的確是很容易讓人相信,不過他眼底深處的緊張和微微抖動的長睫毛讓林夕有些懷疑,上下仔細打量著,眼珠轉了轉,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是真的」宗越澤朝林夕眨了眨眼,黑亮的眸子裡透露著相信我吧相信我吧不要走了的訊息,不知怎麼的,配上那張表情匱乏的俊臉,讓林夕覺得很萌,讓她好想踮高腳尖扯住宗越澤的雙頰。

「嗷嗷~哥,你,你剛剛不會是——」宗越澄筒子又亂入了,抖著手指指向宗越澤,驚奇、歡喜、嘲笑、得意,種種情緒糅合在一起,讓宗越澄的表情看著有些詭異,像是臉要抽了般「你不會是在跟小夕撒嬌呢吧?!噗哈哈,好搞笑,沒想到啊,你居然有這天」

宗越澄笑得都直不起腰來了,抱著肚子蹲在地上,而宗越澤則是臉色發黑,朝某澄凶神惡煞的比口型,示意她閉嘴離開,不過顯然越澄筒子完全沒注意那個,兀自笑得開懷。

「啊,你這麼說,真的好像啊」林夕也噗哧一聲笑了出來,一臉頓悟的表情,眼底盈滿戲謔的笑意「好像是在跟我撒嬌呢」

「對吧對吧」宗越澄點頭點的很勤快,大眼睛忽閃忽閃的,煞是可愛。

「你們——」宗越澤眼底的怒氣在積聚,話音也比平時冷上幾分,可素結合他剛才那疑似撒嬌的表現,宗越澄和林夕一致認定他現在是惱羞成怒狀。宗越澄還好些,意思意思的停笑了。林夕就囂張多了,斜了宗越澤一眼後繼續捂嘴輕笑,笑話宗越澤的成分居多。

「你——宗越澄,再笑就讓你回家」被林夕的媚眼兒【自己以為的】給看的頓時沒了怒氣,好吧,其實也不敢生林夕的氣了,於是改口成你如何如何。說完這句話後,心裡突然有了主意,冷氣有所收斂,聲音低沉,聽起來有那麼點兒歎息的意味「其實你在這兒住著也沒什麼意思了,阿夕要回家了」

言外之意就是你在這兒住著誰給你做飯誰給你煨湯啊,宗越澤就是想把越澄筒子也給煽動起來,讓她也幫忙留人。

「什麼?小夕要走?!」宗越澄本來是半蹲的姿勢,結果一聽林夕要走的事兒,立馬跳了起來,不敢置信的叫了起來。在得到林夕確定的點頭之後,宗越澄嗷的叫了一聲,內牛滿面的撲到林夕的身上「小夕,你不要走啊啊,你要離開了我要腫麼辦啊!啊,不對,是沒有你,我哥要怎麼辦啊,他還有傷呢」

「不是啊,你哥說他已經好了」林夕指了指宗越澤,意思是都是他說的,有什麼事兒找他。揉了揉宗越澄的頭髮,笑得有那麼點兒小得意。





☆、混亂的夜話

林夕買到票後跟家裡也打了電話說了回去的日子,林爸興奮的擠掉接電話的林媽,在林爺爺和林媽的怒視下樂呵呵的囑咐林夕路上注意安全啊下車後跟他說啊之類的,得瑟極了。想到自家夕寶馬上就要遠離那個陰險狡詐的小白臉了[宗越澤長得一點兒都不白啊,噗~],林爸就覺得心裡舒爽極了,哼哼,想跟我搶女兒,再等一百年吧!

宗越澤倒是還跟林夕像平常一樣相處,只是在知道林夕馬上要走了之後就更黏林夕了,恨不得一天24小時都在一起。不需要過多的言語,只要和林夕一起靜靜的坐著,或是看著林夕在廚房忙碌的身影就覺得內心平靜安寧,由心而發的滿足感流遍全身。

林夕臨行前的一晚,宗越澄非要給林夕一起睡,說是有女生之前的小秘密要說,堂而皇之的抱著被子佔據了遲早會屬於宗越澤的位子,讓某澤心裡各種羨慕嫉妒恨,不過實在是沒借口發作出來。

「早知道我也報B大了,這樣每天都能跟著小夕吃好的,還可以讓小夕照顧照顧我,呃,不,我是說我可以照顧小夕的」宗越澄面帶遺憾的感慨道,她不大喜歡住宿生活,對她這種懶散的人來說是各種的不方便。

「小夕,小夕,你再呆一陣子唄」宗越澄抱著被子在林夕的床上滾啊滾,抻著長音兒撒嬌,大眼睛一眨一眨的放著渴望的光芒「不是九月才開學嗎?你就八月中旬再回去唄,現在還早著呢」

「那就太晚了啊,我都很久沒回去了呢,有些想家了」林夕鋪被子的動作稍稍挺了下,淡淡的溫柔的笑容在臉上綻放「而且還得陪鑫哥複習呢,他一個人靜不下心來,我有些擔心他的狀態」

「難道說那個什麼鑫哥比我哥還重要?!」宗越澄悄悄的在被子底下摁下手機的通話鍵,噘著小嘴兒,似是對林夕這麼厚此薄彼的不滿,不過心裡卻是樂開了花。林夕要是說鑫哥重要呢,宗越澤肯定會氣死的,某澄會很高興出了口常被欺壓的惡氣,要是說宗越澤重要呢,某澄作為報告消息的功臣,肯定會得到豐厚的獎賞的。要是說兩個都重要呢,宗越澤雖然會吃醋,還是會有被承認了的感覺,至少有了更多努力的動力,應該也會有報酬的吧。某澄心裡的小算盤撥的巴拉巴拉想,當然最重要的一點就是,她很想看林夕臉蛋緋紅、眼神躲閃的的樣子,惡趣味啊惡趣味。

「關鑫哥什麼事啊?!」林夕低頭慢吞吞的鋪被子,長髮垂下恰好遮出一片不被窺探的安全空間,嘟嘟囔囔的輕聲說「又不一樣的」

「怎麼不一樣了啊?」某澄逗林夕逗上癮了,忍住笑意,滾到林夕身前,抬起臉,一本正經的問道,表現出疑惑不解但是很好奇的樣子。

「鑫哥是哥哥啊,可是越澤哥是要......」林夕組織了下語言,跟宗越澄解釋道,不過說到後面便只動了動嘴,快速的吐出那串字,基本上沒發出聲音來。當然一直緊盯著林夕反應的宗越澄看清楚了,林夕說的是一起過一輩子的人。

「嘖嘖,沒想到啊,小夕也是這麼肉麻的人呢,居然說什麼要過一起輩子的話,我要告訴老哥」宗越澄揶揄道,趁機把林夕沒說清的話重複出來「老哥肯定得美得睡不著覺了」

「不許說!!」林夕羞憤的撲上去,想要摀住宗越澄的嘴巴,宗越澄沒躲開,兩人鬧在了一處,沒一會兒便氣喘吁吁起來。

電話那頭的宗越澤筒子是聽也不是不聽也不是,臉上也是泛著暈紅,嘴角邊不自覺的扯出一抹微笑,想到自家阿夕的說那句話時嬌羞的表情,本就發燙到沸騰的心就更是熱了起來。聽筒中傳來的林夕帶著喘息聲的話語,讓宗越澤的身子酥酥麻麻的,似是被蜻蜓點水般撫慰的一般,看身體現在的狀況,宗越澤覺得自己好像大概需要去沖冷水澡了。

「啊——」林夕突然叫了起來,把處於粉色泡泡包圍中的宗越澤給嚇了一跳,旖旎的氛圍和逐漸升溫的空氣散掉,緊張的他馬上站起來往外衝。心裡想著,肯定是越澄那傢伙不知輕重的,不會是把阿夕給弄傷了吧!

「你幹嘛摸我胸啊!!」林夕雙手護胸,瞪著沒有任何悔意的宗越澄,擺出防色狼的姿勢。

與此同時,宗越澤也恰好是急急的敲了門,大聲說道「阿夕,你怎麼了嗎?!」

兩句話幾乎是同時說出來的,話音落罷,宗越澤、林夕和宗越澄全都呆住了。林夕率先反應過來,臉紅的像是快要燒起來般,撲到宗越澄身上,作勢掐住她脖子,羞憤的叫道「都是你!!害我丟死人了!!」

「啊,沒事就好,沒事就好」像是自言自語般,宗越澤嘀咕了一句,轉身快步回房間了。感覺腦子像是漿糊成了一團,沒辦法思考,總是回想著幹嘛摸我胸的話,對自家不著調的妹妹是既憤怒又羨慕,唉,為毛不是我呢~宗越澤潛意識裡是這個念頭。

「噗哈哈~~~」宗越澄不僅沒被威脅到,反而是哈哈大笑起來,動作大的差點兒把林夕給甩下去「好搞笑啊,哥怎麼會這麼巧的趕過來呢,猿糞啊猿糞~~」[罪魁禍首就是你啊,某澄!!]

「你就笑吧,哼,我先睡了」林夕狠狠瞪了笑得抱著肚子的宗越澄,氣鼓鼓的鑽進被窩,背對著宗越澄,閉眼睡覺了。

「好啦,不要生氣嘛,跟你開玩笑的,噗~」說著說著宗越澄又忍不住噴笑了,弄得林夕更是憤懣,哼哼了兩聲,不準備搭理宗越澄了。

第二天,林夕看到宗越澤還是有些彆扭,不敢和他對上眼神兒,說話也是以簡潔快速為主,這可苦了宗越澤。他本來想趁自家媳婦兒回家前再膩乎一會兒,結果被宗越澄這傢伙搞成這樣,真是!

吃完午飯,宗越澤要開車送林夕去車站,某澄偏偏還沒眼色的吵著要跟,不過被這兩個人聯手鎮壓了。宗越澤是不想帶個電燈泡,而林夕則是趁這個機會出出昨晚被調戲的惡氣。

「這些也太多了吧?!」林夕目瞪口呆的看著宗越澤往後備箱裡塞了兩個旅行箱,裡面都不是林夕自己收拾的。

「一點兒也不多,這是給爺爺和爸媽他們的」宗越澤說這話時超級坦然的,完全沒有害臊這種情緒「一些補品和特產,都是該買的」

「厚臉皮,誰是你爺爺、爸媽的啊!亂叫」林夕小小聲嘟囔道,趁宗越澤不注意還白了他一眼。宗越澤若有所覺的低頭看她時,她又裝作啥事兒沒有的偏頭往另一邊看。

「阿夕,以後每天都給我打個電話或是發個短信吧,我沒任務的時候一定會給你回的」一邊開車,宗越澤一邊叮囑道「就算我暫時沒回,你也別擔心,憑我這身手不會有事的」

「岳父要是說些不讓你跟我戀愛的話,你可千萬別聽啊」想到林夕家裡面那個不讓人省心的岳父大人,宗越澤覺得頭都大了。

「還有就是千萬別相信那些小,呃,那些男生的花言巧語,就說的好聽,做實事兒就不行了」當然還要解決潛在情敵的問題,宗越澤連忙灌輸年輕男生要提防的觀念給林夕。

「越澤哥,你變囉嗦了」林夕其實也沒啥不滿的意思,單純的指出這一事實,不過宗越澤貌似不這麼想,湛亮的眸子裡滿是委屈,木著一張臉盯著後視鏡裡林夕的臉,週身縈繞著陰鬱的氣息。

不都是因為你嗎,要不是因為你,我至於這樣麼,居然還被嫌棄了!!被嫌棄了!!宗越澤怨念非常。

「呵呵,越澤哥,我不是嫌棄你的意思,是說你太關心我,呵呵,是誇獎,誇獎」林夕自是感覺出來了,連忙解釋道,哄小孩兒般安撫。

「我這是為你好」宗越澤的臉色頓時好了很多,輕咳了兩下,正色道。林夕無語,心裡吐槽道『切,神馬為我好,跟本就是為了你,哼,跟個小孩兒似的,說生氣就生氣,說傲嬌就傲嬌,不過哄哄就好,意外地孩子氣啊』

「嗯,我記住了」林夕忙不迭點頭,順毛摸。

行李這麼多,宗越澤也不可能讓林夕一個人提上去,就買了站台票,提著兩個大行李箱直接把林夕送到了車廂裡,幫她把東西安置好才準備下車。當時車上雖然有些亂,不過還好,林夕所在的車廂並沒有來人呢,宗越澤趁機偷襲了林夕一下,目標是林夕的粉嫩嘴唇。宗越澤完全木有實戰經驗,唇與唇之間的簡單廝磨,完全沒有更深入的動作,快結束的時候才輕輕的舔了林夕的唇瓣一下,感覺週身似有電流流過,想再輕咬**兩下卻被快要喘不上氣來的林夕給奮力推開了。

林夕一手摀住嘴巴,兩眼瞪得滾圓,防備的盯著宗越澤,臉蛋兒上粉紅一片,那樣子頗想讓人咬一口。宗越澤的手在林夕的臉上輕撫著,大拇指摩挲著林夕的臉蛋兒,心裡面卻在回味剛才那個吻的滋味,眼底的笑意都盛不下了,想要想要再親一下呢,宗越澤的眼底閃著異常明亮的光芒,讓林夕不由得抖了抖。

「你趕緊下車吧,等會兒就下不去了」林夕往後退了兩步,捂著嘴說,傳出來的聲音聽起來有些含糊不清。

作者有話要說: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又熬到這麼晚了,看了個電視,痛苦流涕,差點兒碼不出字來,還好完成了,白天還是得多碼些啊啊,要坐火車,明天到家了得歇著,所以還是得存啊!!!

祝大家龍年有大運喲~~~新年快樂~~~壓歲錢多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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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歸家的路途

聽到這話林夕才算放下戒備,摸了摸依舊留有酥麻感的唇瓣,然後放下了手,半低著頭走到宗越澤身邊,半扶半推的讓他先走,眼瞼低垂,捲翹的睫毛微動,遮住了她眼底的羞意。

「那,我先走了,記得我說的話」趁林夕低頭沒注意,宗越澤一把把林夕攬到懷裡,緊緊抱住,像是想要把林夕嵌入懷中般。

「別動,讓我抱一會兒」察覺到林夕有些掙扎,宗越澤在她耳邊輕聲說,聲音低緩而深沉,讓林夕想要掙扎的心驀的安靜下來,靜靜感受著宗越澤的懷抱「快些長大吧,想要趕緊把你娶進門啊」

說完,在林夕的唇上烙下輕柔且虔誠的一吻,這次林夕沒有錯愕或是吃驚的情緒,這一吻就是很自然發生的,水到渠成的事情。只是唇與唇之間的簡單相貼,卻感覺到了心與心的貼近相溶。此時,氣氛正好。

一個提著行李箱的小伙子恰好也是這個車廂的,正好看到這一幕,在二人偏頭注視之際,連連擺手說「我什麼也沒看到,請繼續」

不過臉上掛著濃重的戲謔意味就是了,甚至還朝宗越澤點了點頭,調皮的吹了吹口哨。此舉弄得林夕埋頭在宗越澤的懷裡,恨不得不出來了。

太丟臉了,被人家看到這個!!林夕在心裡默默內牛滿面。

「不要捨不得我」宗越澤刻意的扭曲林夕的意思,他就算被人看到了,還被調侃了,也木有什麼害羞或尷尬的表情「車馬上就要開了,我得走了」

氣得林夕狠狠地在他腰間掐了一把,水潤潤圓溜溜的雙眼裡閃著明亮的火焰色彩。好吧,其實她還是有些羨慕嫉妒恨的,面癱好處多啊,要是她也有一張面癱臉該多好啊,往那兒一擺,再被調侃也不會有啥米羞惱的表情,坦然淡定的都讓別人以為是他根本木有做過啥讓人笑話的事。

還差一分鐘就要開車的時候,宗越澤才下的車,臨走前還跟林夕同車廂的小伙子一本正經的拜託說「幫忙路上照看下,這是我媳婦兒,回娘家去」

「啊?哦,沒問題」小伙子剛開始都有點兒懵了,怎麼看都覺得那女孩子年紀很小的樣子,居然已經嫁為人婦了麼,這個世界腫麼了,現在不是晚婚晚育的時代嗎?!不過說實話,這對夫妻還真是感情好得讓人羨慕呢。

「誰是你媳婦兒啊,別瞎說」林夕恨不得把他那張沒遮攔的嘴給捂嚴實了,老是說些誤導不知情群眾的話,讓她被誤會,哼,估計她要是不嫁給他,也沒什麼人可以嫁了,名聲都被宗越澤給敗光了,他就是故意的,太陰險了!

宗越澤這麼說弄得林夕一點兒離別的惆悵都木有了,又羞又惱的催著他趕緊下車,也不敢對上圍觀的小伙子的眼神兒,怕被笑話。

不過宗越澤離開的時候那筆挺高大背影還是讓林夕有了那麼一絲絲的捨不得,目送著他漸漸消失在自己的視線中,林夕在車廂外的走廊處愣了會兒神。不過馬上林夕就沒有一點兒愁緒了,反而是怨念羞惱居多,因為某醬油君隨口感慨了句「你們夫妻倆的感情真好」

聽了這句話後,林夕一臉陰鬱的瞟了那小伙子一眼,一聲不吭的飄走擺弄行李去了,弄的那小伙子還以為林夕是因為捨不得老公才情緒低落的,更是熱心的安慰著,氣得林夕好想掀桌!

磨著牙,林夕給宗越澤發了條短信說「恨你,老是害我丟臉!!」

很快宗越澤便回了,林夕一看,手一抖,摁錯了個鍵,七八個本應複製的文件被刪除了。心說,越澤哥,你可以再無恥點兒不,沒下限了啊!

宗越澤的短信是這樣回的「媳婦兒你是在跟我表白嗎?我早就接受了啊,別老是重複,我會害羞的!」

你害羞個毛線啊啊!!你是被雷劈了嗎,把以前那個沉默正經的越澤哥還回來吧!!她不想要個臉皮厚的跟銅牆鐵壁似的未來老公啊,完全被制住了啊!林夕在心中無聲的咆哮。她就不想想,能理解宗越澤所說的表白其實是由因愛生恨推出來的,這樣的她也很囧好吧!完全是心有靈犀的說,絕配啊!

「我跟你沒話說了」林夕扶額,表示很無語。

「那是我們心有靈犀」宗越澤一邊手指快速的動著,一邊在心裡狂笑。

「你的臉皮可以再厚點兒不?!」林夕摁鍵的手指用力極大,邊磨牙邊回道。

「有突破的可能」宗越澤還一本正經的回答,嘴角勾起一抹淺淡的笑容。厚臉皮什麼的對他以前來說做起來的確是很困難的,不過現在為了追媳婦兒,厚臉皮算個啥啊,必要的時候就得不要臉了!而且說實話,這樣言語上的小調戲還真是蠻有意思的,他很喜歡自家媳婦兒羞惱的小表情的,勾的他心裡癢癢極了,超級想撲上去的壓倒啃之。

林夕默默地把手機關掉了,她怕再說下去會忍不住下車回去揍他一頓啊!宗越澤見林夕沒再回他短信,知道她大概是惱羞成怒了,也不著急,很明白等晚上再打就沒事兒了,他很瞭解林夕的怒氣根本維持不了多少時間的,所以才這麼愛逗她。現在他的任務就是回去跟宗越澄同志好好談談,關於之前她的表現,以及以後需要做的。

剛從出站口出來,林爸就迎了上來,心疼的結果林夕手裡巨大的行李箱,一邊還嘟囔著宗越澤一點兒也不知道照顧自家女兒,不是個可以托付終身的人吶等等的話,說得林夕都替宗越澤委屈了,忍不住說了幾句公道話,替他辯解了兩句。

「夕寶,你不愛爸爸了嗎?!」林爸委委屈屈的問道,神情極為哀怨。此刻他也發現直接敗壞宗越澤這臭小子形象的策略是行不通的,反而是更把夕寶推到宗越澤那邊,於是改變態度,意圖以情動人,打親情牌。

「我沒有啊,爸,你真的是想多了」林夕黑線。

「爸也不是不欣賞宗家那小子,只是他家有背景又有錢,爸爸是怕你嫁過去受委屈啊。你們生活的背景差那麼多,分歧是一定會有的,爸不希望你辛苦。爸知道你從小就懂事,那會兒家裡條件不好,你從來都不張口要這要那的,反而是每天幫著做做家務,爸覺得很知足,我們再累再辛苦都沒關係,你們很爭氣。只是爸老覺得沒能更疼你,沒能給你更好的條件,心裡有愧啊,所以希望你找個條件差不多的就好,能疼你一輩子的,爸也算放心了」林爸正色道,一臉的語重心長,那裡面的感情有多真摯,林夕是感受的出來的,所以聽得她淚眼朦朧的,心裡也酸酸的。

「爸,你別這麼說,我覺得你和媽已經為我們做得太多了,很慶幸能成為你們的女兒」林夕也是眨了眨眼,將快要湧出的淚水逼回,用力微笑著說。她一直很感激父母,不管是前世那對拖著病體一直辛苦勞作供自己上大學的父母,還是這世永遠為自己著想的父母,她都如此感激。

「越澤哥他家的條件我是知道的,也早就有了心理準備,不過越澤哥是真心對我的,我也相信他可以這樣一輩子,我們總不能歧視人家**吧」林夕垂頭繼續說「未來會怎麼樣我不知道,我會盡力做到最好的,不論將來我是不是要嫁給他,爸媽永遠都會是我最愛的人,這一點不會改變。爸,你會理解的,對吧?」

「啊?嗯,對」林爸愣了下後,點了點頭。如果這是女兒想要的,那麼他會支持。可素,明明是自己改變策略想要說動夕寶不和宗越澤在一起的,怎麼就鑽到自家女兒弄好的套兒裡面去了啊,不過,夕寶好聰明嗷嗷,值得讚賞!!女兒控的林爸馬上調整心態,甚是得意的想。

哼,自己還是夕寶最愛的人,宗家那小子想奪走寶貝女兒?!靠邊站吧!!!林爸在心裡哼哼唧唧的想,被順毛順的各種舒坦。

到家之後,林爺爺擠開林爸湊到林夕面前給這個遞那個,真是想把林夕寵到天上去啊,直說這麼久沒看到夕寶,他都吃不下飯了。雖然林爺爺臉色紅潤,身子貌似比林夕走之前還胖了一圈,不過林夕還是點頭表示相信,說以後要給爺爺多做些好吃的補回來。林媽也擠開敢怒不敢言的林爸,說過兩天帶林夕去購物,給林夕好好打扮打扮。

晚上,林夕正在屋裡收拾著要送到乾媽和舅舅們家的禮物呢,就接到了鄭鑫的電話,聲音是有氣無力,好吧,隱隱還帶著點兒哭腔,他說「嗷嗷,妹子啊,救命啊!!」

「這是怎麼了啊?!」林夕連忙追問,心想別是為了準備高考給搞的腦筋抽了吧,這麼反常。

「你是不知道啊!!我這陣子就是有點兒沒精神,也不知道是哪個缺德玩意兒跟老媽說,這必須得客服,不然會糟糕,於是老媽就天天想著給我提神,先是每天兩大壺的咖啡喝濃茶,弄得我晚上在床上翻滾吧,就是睡不著,天天掛著倆黑眼圈,更沒精神了,現在倒好,書房裡、屋裡、客廳裡甚至浴室和廁所裡都掛著仿真的癩蛤蟆玩具,我最討厭那玩意了嗷嗷,現在我倒是沒困過了,渾身都是雞皮疙瘩,再這麼下去我非得神經衰弱不行嗷嗷!!」鄭鑫眼含著兩泡熱淚,朝林夕哭訴道,有這樣的家長麼,有這樣的麼!!!

「噗,是挺可憐的」林夕憋笑憋得很辛苦,盡量讓語氣聽起來充滿同情的意味。

「阿夕,你變壞了!!」鄭鑫聽出林夕話音裡潛藏的笑意,鼓著倆金魚眼怨念道。

作者有話要說:呃,不好意思啊,這麼久沒更,回家了一是要準備過年的事兒,一是木有網傳不了,我是存了些的。回家那天白天學校就斷電了,弄得我沒能多傳一張,所以這兩天就集中發出來。等營業廳開始營業了我就去交費,能上網了就會恢復到日更的狀況,請諒解一下哈。



☆、頻繁的電話

 林夕也是好不容易把處於極度怨念狀態的鄭鑫給哄好了,說明天就過去住幾天,會跟乾媽說把那些東西撤掉的事情,鄭鑫聽罷才心滿意足的同意掛電話。
  
  鄭鑫這兒剛掛電話,宗越澤又打電話過來了,裝作漫不經心的問「剛才怎麼打不通啊?!你跟誰打電話這麼有的聊啊!」
  
  「啊,剛才鑫哥給我打電話來著」林夕也沒多想,隨口答道「也沒聊很多,鑫哥受刺激了,跟我發洩發洩」
  
  「原來是他啊!!」宗越澤點頭,語氣平淡,其實早就目露凶光了,心裡面嘀咕說『怎麼又是他啊!』
  
  「咱倆的事兒我都跟我爸媽匯報過了,他們很滿意你,還埋怨我藏著你不給他們介紹呢」宗越澤連忙轉換話題,不提鄭鑫,不能提,他還不想老是吃乾醋呢。
  
  「你,你亂說什麼了啊!還沒譜的事兒呢」林夕急眼了,小臉兒通紅,氣得都有點兒小結巴了。
  
  他們才剛開始談戀愛,至少得培養一段時間的感情再跟家長說吧,萬一人家覺得我年紀還不大呢就談戀愛而產生了什麼不好的印象怎麼辦!!!林夕無端的憂慮了。
  
  「怎麼沒譜啊,我等你到歲數了就娶你」宗越澤可不愛聽這個,他早就認定林夕了,自然是想讓爸媽也知道這件事,以便到時候帶著彩禮去提親啥的。他爸媽都是好相處的人,沒啥門第之見,只要人好就行,在聽了宗越澤的描述和宗越澄的誇讚後,對林夕很滿意,盼著見上一見這未來的兒媳婦兒呢「我可沒亂說啊,你這麼好,我爸媽怎麼會不喜歡你呢」
  
  「就你會拍馬屁!」林夕感覺心情莫名的輕鬆了下來,埋汰宗越澤道「你就不怕伯父伯母說你老牛吃嫩草啊」雖然說這句話時林夕童鞋也有些小心虛,不過很快便挺直了腰桿,哼,不能加前世的年齡,我就是18歲,心虛啥啊!!
  
  「我還不老呢」宗越澤粗聲粗氣的說,神馬老牛吃嫩草啊,這叫緣分天定天作之合,是絕配!!誰說嫩草就該配小牛啊,他們哪有我溫柔哪有我體貼啊!!【越澤筒子,乃能再自戀一點兒不!!】
  
  「你不老,你面嫩好吧~」林夕翻了個白眼,敷衍道。
  
  「配你就好」宗越澤還真就欣然接受了林夕的說法,裝作沒聽出諷刺的意思,話音裡還帶著笑意。
  
  「咱爸,呃,林叔叔現在是啥反應?」宗越澤剛說了句咱爸,林夕就冷冷哼了聲,於是連忙改口成林叔叔。心裡卻是不以為然,這不是遲早的事兒嗎,早叫早習慣啊!
  
  「你再亂說我爸就更不喜歡你了,他不大同意」林夕故意為難的說。
  
  「你別擔心,把這事兒交給我」宗越澤很是鄭重嚴肅的說,讓人忍不住想要信服,心會不由自主的安定下來「我會努力地證明我能給你我最好的,讓他放心,會讓他認同的」
  
  「我不會讓你夾在中間為難的」宗越澤的眼底閃過堅決和毅然的神色「我是特種部隊的事兒我會跟林叔叔提的,不管他會多麼的不認同,不管他會如何阻攔,我想他有權利知道他的女兒將來要嫁的人是個什麼底細」
  
  「可是,那樣,他會更加不認同你啊」林夕感覺心頭暖暖的,眼底濕濕的,幸福的想要流淚的感覺「這樣也沒關係嗎?!」
  
  「那我就更努力的讓林叔叔認同,儘管會更難,不過是應該的,拐了人家的珍寶,就得付出相應的代價」是很麻煩,是很難,不過跟想要娶你,想要和你過一輩子的心比起來,這個不算什麼,可以說是甘之如飴啊!
  
  「什麼好話都讓你說了」林夕又想哭又想笑的,嬌嗔道「別以為這些都要你做的,我也有份努力的,一起吧」
  
  「還有就是特種兵的事兒先別跟我爸挑明吧,時候還不到呢,你這會兒挑明,我爸根本就不會讓我再聯繫你的」林夕琢磨了琢磨,說道.
  
  「這樣不好吧~」宗越澤猶豫了,不過想到林爸那女控的表現,他覺得聽林夕的話是十分有必要的「不過還是聽媳婦兒的吧」

  「別老亂叫媳婦兒媳婦兒的,要讓我爸聽到了肯定得生氣」林夕盤腿在床上坐著,姿態放鬆。

  「我已經聽到了!!!」端著托盤在門縫處觀察狀況的林爸抽抽著一張臉,在心中怨念的嘀咕道。
  
  「夕寶啊,我給你溫的牛奶,你喝了吧」林爸調整了調整表情,面部堆笑的走進來。眼神兒卻是壓抑不住凶光的盯著林夕的手機,默默咬牙中。
  
  「等下再說哈」林夕遮住嘴巴,小小聲的跟宗越澤說,然後速度的把電話倒扣在了床上。笑著接過了林爸手裡的托盤,甜甜的說了聲謝謝。
  
  林爸也不急著走,巴拉巴拉的拉著林夕說東說西的,賴著不走,林夕見老爸這麼關心她,又好不容易有了談天的機會,也不好意思說壞了老爸的興致,於是乎陪著他聊了很久。邊說吧,林爸還邊往放手機的那個床腳蹭,裝作不是故意的,一屁股坐在了林夕的手機上由用力碾了碾,心裡得意的想,哼,看這回你還打電話調戲我女兒不!!叫你打電話!叫你打電話!
  
  不過顯然林爸失望了,電話依舊木有被掛斷,只是宗越澤那邊兒有些雜音兒。宗越澤也很是無語,這岳父大人肯定是故意的,他不下點兒絆子就睡不著覺嗎?!!!【乃猜對了,是這樣的】
  
  「啊,是爸爸太不小心了,我看看坐壞了沒?!」林爸假裝很著急很愧疚的樣子拿起手機,想趁機再摁個掛機鍵。那語氣要多誠懇有多誠懇,要多無辜有多無辜,弄得電話那頭的宗越澤很想噴火撓牆揪頭髮啊。這老丈人也忒治人了啊!!
  
  「爸,這手機結實著呢,摔都摔不壞,更何況就坐一下呢,沒事兒的」林夕連忙安慰道,順便把手機給救回來了。
  
  「夕她爸,你折騰什麼啊,趕緊給我回去睡覺,明天還得去超市轉轉呢」林媽及時出現,揪著林爸的耳朵給弄走了,這過程林爸是一聲不吭,跟往常叫著喊疼的狀況完全不同,就為了不讓宗越澤聽到他的丟人事兒。
  
  林夕嗤嗤笑著,目送他老爸被拖走,臨了還接到老爸一個飽含著哀怨、委屈的眼神兒。

  「喂?還在嗎?」林夕笑著問。
  
  「在,林叔叔可真能說啊」宗越澤感慨道,關鍵是他能說的時候,也忒不合適了啊。他現在覺得林爸就是阻擋他抱得美人歸的大山,而可敬可愛的林嬸就是為他指路的明燈和助陣的天使啊!
  
  「我爸又沒說啥」林夕在心裡偷笑著,她大概也猜到了老爸為啥今天變話嘮了,覺得心裡可暖和可舒坦了,興致一來就想蒙宗越澤一回,於是故意用那種不滿的語調說。
  
  「我沒別的意思,林叔叔這樣很好」宗越澤連忙表忠心,心裡卻想著,這話說的咋那麼虧心呢!!娶個媳婦兒就得有城牆厚的臉皮、鋼鐵般堅韌的心、一切聽從媳婦兒意思的嘴,中隊長傳授的經驗太有實戰指導意義了啊!!宗越澤心裡是萬分佩服,看來自己還有的學啊。
  
  「逗你的」林夕噴笑。
  
  「你喜歡就好」宗越澤秉承著要媳婦兒不要臉的原則,一臉正色的說道,弄得林夕又心砰砰跳、臉蛋兒紅紅的。
  
  宗越澤每次說那些肉麻的話還都是用一本正經的語氣說出來的,聽起來少了些浪漫與溫柔,卻讓人打心眼兒裡相信,林夕完全能感覺到宗越澤的認真,為此,每次都是各種臉紅和心動。
  
  「哦,對了,伯父伯母喜歡些什麼啊?你得跟我說明白了」林夕是那種要做就要做到最好的人,既然打定主意要跟宗越澤過一輩子,而宗家父母又知道了她的存在,所以她就得從現在開始就努力,至少得給宗越澤一個和諧的家庭環境,不讓他將來為婆媳問題啥的鬧心。賢妻良母是她一直以來的目標啊!
  
  「媽媽喜歡逛街但是又不能太久,喜歡水果蛋糕,喜歡各種辣的菜,尤其愛吃肉,不過怕中年發福,不敢多吃」宗越澤明白林夕的意思,也感動林夕的心意與努力,於是努力回想,細細描述「爸爸呢,為人比較,咳,嚴肅一點兒,但是絕對是個疼老婆的,我家遺傳這個,我以後也會這樣的」
  
  「你還真是不忘時時誇誇自己」林夕笑話宗越澤道。

  「他喜歡喝兩口,下酒菜一定得是辣的!他非常喜歡吃手□面配上滷牛肉,不過我媽壓根兒不會做」宗越澤繼續說,引著林夕的注意力順著自己說的走,省的她老是想埋汰他「他喜歡認真努力的人,你這性子正好是他喜歡的」
  
  「如果你能給爸媽織個毛衣、打個圍巾什麼的就更好了」宗越澤想到曾經老爸老媽的表現,表示很無語「以前世伯家的兒子找了個女朋友,據說給世伯夫婦織了圍巾,世伯夫妻各種顯擺,把爸媽羨慕的啊,尤其是媽媽,一個勁兒的嘮叨我讓我趕緊找個女朋友,讓他們也出去炫耀炫耀」
  
  原來做他們家的媳婦兒還得被帶出去溜溜麼,林夕黑線,不過織毛衣什麼的應該是沒問題的,她去跟小姑姑學學好了,她的手藝和織法是最好的。這樣想想,也幫爸媽、乾爸乾媽、老哥、越澤哥和鑫哥各織一件好了,怎麼也不能厚此薄彼啊!
  
  「好啊,這個事應該的」林夕欣然點頭,她老媽雖然說技術不好,但是基本的針法還是會的,爺爺、老爸和他們兄妹兩個都有老媽織的毛衣,她也應該學的。
  
作者有話要說:呵呵,這是今天第二章,會補全的,把這周的都補上來。



☆、上學的準備

宗越澤其實也只是隨口說說的,他覺得現在的女孩子能會做個飯或是肯做飯就很不錯了,能織毛衣什麼的是少數中的少數,更別說特意去學了。林夕這麼爽快的答應了,讓他心中更是柔軟萬分,讓他覺得林夕是在乎他的,是愛著他的,也讓他更加著急和心癢了,好想馬上就能把林夕娶過來啊。

說做就做,林夕第二天就去買了毛線和書,先是自己摸索著,不大懂的就打電話給小姑姑,學著學著就覺得蠻有意思的。她現在除了每天碼字也就是陪著鄭鑫在書房看書,有了織毛衣這件事情,她就不會無聊了。

鄭鑫開始很挺美的,因為林夕答應他把第一件織出的毛衣給他,不過在知道林夕是為了給宗越澤爸媽才想學的,心情瞬間低落了,他覺得這麼可愛這麼漂亮這麼溫柔這麼體貼的妹妹居然在他不知道的時候被拐走了,他太失敗了。陷入自我厭惡的鄭鑫每每都用那種哀怨加不捨的眼神兒看林夕,弄得林夕脊背發涼,還以為自己是怎麼著他了呢。

「妹子啊,哥平時對你不好嗎?」鄭鑫終於憋不住了,委委屈屈的發問。

「沒啊,對我很好」林夕額頭上冒出冷汗。

「那,那你怎麼都不是為了我才學的織毛衣呢?」鄭鑫鼓著包子臉,怨念非常。

「呃,有差嗎?你的可是第一件喲,是第一件」林夕沉吟了片刻,她實在是很想說,鑫哥,乃越來越幼稚了,不過還是得安撫啊,把話音著重在第一件上,果然,把鄭鑫童鞋哄得眉開眼笑了。

鄭融和蘇曼雖然也恨羨慕嫉妒恨,但又不想像鄭鑫那麼幼稚,只好眼巴巴的看著鄭鑫的特殊待遇,心裡恨得直咬小手絹兒啊!等林夕把第一件毛衣織出來一看,兩人心裡痛快了,心裡很一致的在想,就讓那臭小子穿著破洞兼鬆散的毛衣出去吧,哈哈~~

第一次出的成果很失敗,不過在宗越澤和鄭鑫等人的昧著良心的鼓勵下,林夕覺得吧,好像也不是那麼差,於是樂呵呵的繼續學習,爭取把第二件織好。她相信,只要自己好好學用心學,肯定能織個能穿的,重生的人可不是神馬都不學就能會的,要想有更多的手藝更好的生活,還是得靠自己的努力才好。
6月6、7號,鄭鑫童鞋在一家人的關注下信心滿滿的進了考場,看每一場考完了之後心情都還不錯,猜著他應該考得不錯。8號答案發下來了,鄭鑫翻了幾頁就呆呆愣愣的了,嚇得林夕他們趕緊把答案收起來了,連提都不敢提這件事。鄭鑫一提,鄭融、林夕他們就急忙轉話題,生怕他再被刺激傻了。

就這樣小心翼翼的過了一個來月,成績公佈了,林夕他們偷著給鄭鑫查,一看全傻眼了,腦海中的念頭都是我這麼小心到底是為了什麼嗷嗷!!鄭鑫考了678分,完全是超常發揮,根據往年的分數來看,他考B大是足夠的,沒準兒能挑到個好專業呢。為此,鄭鑫受了鄭融他們好幾天的白眼,白讓他們那麼擔心了。

報志願那天,鄭鑫是填了一串B大的專業,一批B類填的也是B市的學校,既能跟妹子一塊兒上學相互照顧,又離家很近,十分方便。鄭融和蘇曼夫妻對此是很支持的,甚至說抽出時間來在B大附近買套房子給林夕他們倆住,兄妹互相照顧著,想吃什麼就做什麼,省得吃大鍋飯了,房內衛生和衣物清洗啥的就請個阿姨來弄。

林家知道之後也覺得這主意不錯,看林朝上了幾年學瘦了那麼多,他們可不想再看林夕也瘦成竹竿樣兒,女孩兒要嬌養的說。這邊B大的錄取分數線還沒出來呢,林爸、林媽和蘇曼就樂顛顛的跑到B市看房子去了,既要位置合適又要裝潢、采光什麼的都是頂好的。爭來爭去,林媽到底沒爭過蘇曼,這四室一廳的房子錢都是蘇曼付的,房產證上卻是林夕的名字,蘇曼說了,這是做乾媽的送給林夕的入學禮物,不能不收。

這兩年蘇曼和林媽處的是相當的好,林媽還真不好太過客氣,怕傷了蘇曼的一片心,都是為了孩子好,林媽必須得接受。林夕知道後自然是很感謝乾媽,小嘴兒甜的跟抹了蜜似的,一桌精心烹製的大餐,還有親手織的黑白兩套情侶衫,織的已經是相當不錯了。對此林媽也是在旁邊酸了吧唧的說女兒是給蘇曼養了,他們夫妻都沒有呢,惹得蘇曼笑開了花。

這期間,宗越澤的聯繫斷過那麼幾天,林夕估計宗越澤是去出任務了,每天會發一條短信說說自己的狀況,再問問他現在身子咋樣生活如何,期待宗越澤能夠早點兒回信息。還好宗越澤幾天後就直接回了電話,聽聲音,雖然帶著疲憊,但還好沒聽出有虛弱的感覺來。

「沒受傷最好了」林夕心裡鬆了口氣,聲音裡也帶了幾分喜悅,不過更多的是心疼與體貼「你先休息吧,等休息夠了再打給我吧,以後不要一執行完任務就回我電話了,先歇著」

「怕你擔心,而且我想你了」宗越澤的聲音低沉中帶著些嘶啞,有點兒頹廢的性感味道。此刻正倚在架子床的鐵欄杆上,兩隻手上都有細碎的傷口,是這次出任務時被野草劃傷的,塗了藥之後麻麻癢癢的,不過不影響他看到林夕近十條短信後急切想要聽到林夕聲音的心情。

「我很高興」宗越澤的眼底裡滿是欣慰和動容,一手緊握成拳,透露著宗越澤的激動心情「無一傷亡,我的戰友們又一次完整的回來了」

「嗯,的確,這是最好的事兒了」林夕也替宗越澤高興,她知道如果宗越澤哪個戰友受傷或是犧牲了,即使他圓滿完成了任務,他也不會高興的「以後也一定都會這樣的」

「會的」宗越澤點頭,平時不敢放鬆絲毫的魔鬼訓練,還有新兵入訓時的殘酷冷血,就是希望能有更少的隊友們倒在前線,除了要保衛的大家,還有溫暖幸福的小家要守護,他怎麼也會更加努力的,相信那些戰友們也是如此想。

宗越澤今天興致還不錯,跟林夕講了不少他的隊友們,當然內容是不涉及保密的,都是隊友們的性子還有生活中的挫事、趣事,鬥得林夕笑了老半天,覺得宗越澤的戰友們實在是太有愛了。宗越澤那些戰友們還想著說要是第一次見嫂子(弟妹)時要留下個好印象,以後萬一惹了宗越澤,也好開口讓嫂子(弟妹)求個情啥的,還有就是瞄上了林夕的好手藝,他們可羨慕嫉妒恨了,可是又搶不到宗越澤的,只能寄希望於嫂子(弟妹)嫁過來隨軍了,才好得空去蹭飯。他們沒想到宗越澤早把他們出醜的事兒一樁樁一件件全都告訴林夕了。

「越澤哥,你不用特意送我上學的」宗越澤本來說九月一號如果能騰出時間來就送林夕入學,林夕怕耽誤他訓練或是任務啥的,就拒絕了,本來入學什麼的也不是什麼大事兒,她一個人都可以搞定的,更何況還有爺爺他們和乾媽一家。她哪知道宗越澤送她入學是順帶的,宣誓主權順便觀察觀察他們學校的男生才是主要目的。

「鑫哥應該也會上B大,乾媽已經買好房子了,到時候我們去外面住,一塊兒有個照應」林夕無意間又給鄭鑫招埋怨了,順便讓宗越澤狂喝了一桶醋。

怎麼又是鄭鑫啊!果真是不能放鬆,居然跟著我家阿夕去了B大,他想幹啥,到底想幹啥,難道說真是有什麼不軌之心?!不行,得想想對策啊~說起來外公雖然年紀大了些,還是有點兒用的,要動員動員外公了,不然以後別想吃到我家阿西做的菜。【陳爺爺:臭小子,你家外公哪是有一點兒用!! 宗越澤:是我說錯了,是一點兒用也沒有陳爺爺:你,你給我等著,看我的!! 宗越澤:交給你了,外公! 陳爺爺:內牛,我居然上當了】

「你要和鄭鑫一起住嗎?他能照顧你嗎?還不如住在外公家,更方便不是」宗越澤一臉醋意的建議道,要是林夕和鄭鑫真住一塊了,他也不用睡覺了,怎麼能睡得著啊!

「呃,我自己就能照顧自己啊,不用鑫哥照顧的」林夕暗想,我照顧鑫哥還差不多「住到陳爺爺家就怕打擾了老人家,多不好啊!估計到時候就麻煩到陳爺爺家的廚子了吧,我自己住就是想自己做飯,不喜歡吃食堂」

「你也知道外公就是喜歡你的手藝,知道你到B市了還不住在他那兒,肯定會傷心的,指不定會以為你討厭他個老頭子了」宗越澤語氣肅然,刻意誇大了陳爺爺的反應,讓林夕不好意思再拒絕。

「可是,爺爺已經跟陳爺爺說好了啊」林夕底氣相當足,哼,還是自家爺爺想的周到啊「我就在校外住,不過週六日去陳爺爺那兒看看」

「……」宗越澤一時語塞,心裡這個埋怨他外公啊,心說關鍵時刻外公也太沒用了啊,居然連這個也拿不下,唉,果真是太老了麼!本來就對老小孩兒的外公有著小小鄙視的宗越澤,更鄙視自家外公了!![陳爺爺:這根本就不是我的錯!!]

「你不會是吃醋了吧?!噗~~」林夕想到了一種可能性,不由噴笑。這也太可愛了吧!

就是吃醋了能怎麼著,哼,有什麼可笑的,我吃醋我自豪,這證明我愛我媳婦兒!!宗越澤被林夕笑的黑了臉,自我安慰道。

作者有話要說:呵呵,這是今天的第三更,剩下的明天晚上我盡量更新,木有網太悲劇了!!!!!!找的網速度更悲劇,我一章發了十幾分鐘,要瘋了!!!明天我盡量找個快的,估摸著還有三更!!!排版什麼的就不要計較了哈,主要是換了電腦,軟件有點兒不好用。



☆、意外的消息

宗越澤還是沒能把林夕勸得不和鄭鑫一起住了,心中無比的憋悶,自己會缺席林夕這兩年的生活,而是由另外一個人陪在林夕的身邊照顧著,朝夕相對,就算是個女的他也會嫉妒的好吧。他多麼想每天早上第一眼就能看到林夕的睡顏,中午能在濃郁飄散的香味兒中和林夕同桌而食,晚上能抱著香香軟軟的林夕一同墜入夢鄉,那樣幸福的生活是他極度渴盼期望的。
  
  「我是吃醋了」宗越澤悶悶的說,潛台詞是你讓我吃醋了,我現在心情很不爽,趕緊安慰安慰我吧。眼瞼低垂,捲翹的長睫毛遮住了眼底一片深沉的神色。
  
  「呃,鑫哥是我哥啊!」林夕大囧,她覺得她的越澤哥越來越厚臉皮了,這樣的話都毫無障礙的說出來了,不過聽得人倒是心裡頭美滋滋的,讓她忍不住在嘴角邊綻開一朵笑花,嗔道「淨瞎想」
  
  「我也明白」宗越澤抬了抬眼,長腿換了個比較舒展的姿勢,語調柔了下來「可是會嫉妒,不能陪你吃早餐,不能聽你的囑咐,不能和你一同走路,不能和你一起在客廳看電視,不能享受你精心準備的飯後小點心,更別說偶爾的擁抱福利和那啥了」
  
  林夕也被宗越澤嘴裡的那啥勾起了回憶,想到火車上那輕淺一吻,溫溫軟軟的觸感卻如同烈火灼燒心田般讓她心血翻騰,顫抖、無力,週身充溢著甜絲絲的味道。現在這麼一想,林夕的白嫩臉蛋又開始泛起粉紅,一排捲翹濃密的睫毛上下忽閃,頻率是極高的。
  
  「我們還有的是時間呢」林夕穩了穩心緒,故作若無其事狀,壓根兒不接著宗越澤說那啥事兒的茬兒,她就知道要是提了或是害羞的說他兩句,宗越澤肯定得說出更沒皮沒臉的話來讓她臉紅。
  「時間總是不夠的」宗越澤接話道,以後他要訓練要出任務要參加演習還要跟家裡的人搶自個媳婦兒,這點兒時間哪夠啊,他就恨不得把媳婦兒變小了揣自己兜裡。
  
  「那就不夠吧」林夕沒好氣的說,她算明白了,別人眼裡冷酷寡言的宗越澤其實就是個面上冷然正派內裡想著要調戲她撩撥她的壞蛋,心裡那壞水汩汩的往外冒。
  
  林夕奮起了,於是宗越澤悲劇了,調戲不成卻被反將一軍,沒得到親親阿夕的安慰,宗越澤躺在床上萎靡了。正巧此時宗越澄童鞋打電話過來,說是有個情況要匯報,宗越澤興趣缺缺的以單音節字回應。
  
  好吧,其實宗越澄筒子聽出她老哥沒啥子好心情,明顯她就更高興了,迫不及待的要跟老哥分享一個對於她來說是個好消息對她老哥沒準兒是個晴天霹靂的事兒。她之前被保送到了S大,不過後來覺得把上大學還在C市也忒不爽了,得出去多看看。再加上她趕腳跟林夕一塊兒上大學應該挺舒坦的,她倆又志趣相投,於是乎又參加了高考,還別說她分數兒還挺高的,報了一水兒的B大專業,估摸著怎麼的也能撈上一個。
  
  宗越澤聽某澄說了之後郁卒了,牙咬得嘎吱嘎吱想,心裡一股子火氣狂湧上來,都是故意的,是故意的嗷嗷,欺負我早就畢業了是不是!!!不帶這樣的,你們等著,等我把阿夕娶過來,天天跟她在一塊兒,一年就讓她會一次娘家好了,還有宗越澄,你甭想近你嫂子的身,絕對把你列成我家的拒絕往來戶!!!宗越澤悲憤異常,委屈異常。
  
  「哥,你別不高興啊,這對你來說也是好事兒」某澄忍笑,一本正緊的給他分析「你看吧,我去B大,肯定能幫你好好拍蒼蠅的,隨時匯報個情況啥的,多好啊」
  
  也是這麼個理兒,雖然越澄不大靠譜,不過拍個蒼蠅、匯報個情況啥的應該沒問題吧,要是越澄能跟阿夕一起住,就能順便隔開鄭鑫那個偽兄長了,哼,就算他是妹控也不能原諒,還嫌我和阿夕之間插的人少嗎,湊什麼熱鬧啊!
  
  「嗯?」宗越澤知道某澄絕對是有後話,不然不可能這麼諂媚加積極的說這個。冷哼了一聲,示意她繼續說下去。
  
  「也沒什麼,就是,就是你贊助點兒房租唄,呃,順便再跟我爸媽說說唄」宗越澄嘿嘿的笑了笑,她爸媽老是想著讓她就在家門口讀大學,現在她自個兒偷著報了志願,得讓老哥去跟她爸媽說才行,她要說肯定得挨罵的。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她爸媽好歹還是長輩的,卻對老哥的意見十分看重,好吧,基本上快到了言聽計從的程度,難道說長著一張冰塊臉就有著好處嗎?!
  
  「房租就不用了,你去跟阿夕一起住,她在外面買了房子」宗越澤說這話的時候咯吱咯吱直磨牙,明顯是怒氣外放的表現「至於叔叔嬸嬸那裡,我會幫你說」
  
  「還真不錯呢,小夕居然都能買得起B市的房子」宗越澄眼裡冒出一堆金錢的符號,財迷的本性顯露了出來「以後就跟著小夕賺錢好了,沒準兒過不了幾年我也成了款兒呢」
  
  「不是她買的,是她乾媽送的」宗越澤說這話時都帶著一股寒氣,他居然落後了,早知道他也在B市準備好房子給阿夕住。
  
  「啊哈哈,真幸福」宗越澄感慨道,心想,如果老哥也這麼大方送她一套房子就好了。
  
  宗越澤被沒心沒肺的某澄氣得語結,沒說什麼就掛了電話,在床上輾轉反覆睡不著覺,弄得倆眼血絲遍佈。第二天瞪著倆兔子眼就上了訓練場,所到之處哀嚎遍地,勇猛無敵,再看他親愛的隊友們捂著胳膊、揉著腿,一個個躲得老遠,還納悶他們又怎麼惹到這傢伙了。不僅在格鬥場上將他們摔得七葷八素的,還不停的放著免費冷氣,凍得他們就快掉冰碴子了。【乃們沒惹到他,這素遷怒啊,為乃們默哀!】
  
  正好來了批新拔進來的尖兵,見到此場景不由得心裡一顫,心說不愧是軍區最牛掰的兵啊,果真不是人吶!有倆好奇心重的兵就跟帶他們的一中隊隊長打聽這個如此凶殘如此彪悍的是誰,結果一眾老兵用那種無比怨念的口吻說這就是黑臉活閻羅的二中隊二分隊長,還告誡說以後盡量不要招惹他,慾求不滿的人最可怕了!!尖兵們瞭然的點點頭。
  
  特種大隊連續一個月都生活在武力威脅加超低氣溫的環境中,而林夕他們的小日子過得卻很滋潤。鄭鑫的通知書寄了過來,生物工程專業,林夕則學的跟前世讀的專業差不多的信息管理專業,宗越澄和林夕是一個學院的,不過她是公共管理專業。宗越澄已經跟林夕說了她改讀B大的事兒,林夕也很高興,還沒等宗越澄開口就極力邀她跟自己一起住,反正房子還空的很,在一起住好有個照應。
  
  宗越澄的行李是三個大箱子,其實很有一部分是宗越澤讓她給林夕捎的東西,弄得宗越澄眼紅嫉妒了,想起來就在心裡嘮叨嘮叨老哥見色忘妹的表現。也讓她更加沒明白了,要想收拾自家老哥就得討好未來嫂子,到時候老哥要對她不好,她就進讒言,讓嫂子把老哥趕到書房去,哈哈!!!
  
  蘇曼也是趁著幫林夕和鄭鑫佈置房子、添置衣物的機會過足了購物逛街的癮,每天叫著林媽,帶著鄭鑫和林夕,逛完了傢俱商場就逛服飾店,還有窗簾、床單、坐墊、掛件什麼的,連著逛了一個多星期才算是把東西都買的差不多的,到後來林夕和鄭鑫完全是扶著腰陪著逛的,體力不濟啊!
  
  等八月中旬的時候在B市B大附近清江小區的那套房子就裝飾好了,鬆鬆軟軟的長排沙發,淺綠的色樹葉造型胖胖靠墊,看起來極為溫馨,長排沙發兩頭各有兩個花瓣形的單位沙發,十分可愛。長排沙發對著的組合音響和壁掛電視,買的都是質量最好的,畫質極為清晰。橢圓形的茶几放在裡沙發不到半米的位置,方便他們在看電視的時候可以隨時喝飲料吃水果。牆上有布制壁掛,還有造型可愛的壁燈,佈置的恰到好處,既不顯得空曠也不顯得擁擠。三間臥室是根據他們三個不同的要求佈置的,鄭鑫的的房間是淺灰色調為主,宗越澄的是以淺橙色為主,林夕的臥室則是淡藍和淺綠色的天下。剩下的那間,蘇曼他們佈置成了書房,兩大排書架和嶄新的各類經典書籍,還有寬大的電腦桌,兩台配置相當高的台式機在那兒擺著。
  
  林夕那衣櫥裡掛滿了衣服,春裝、夏裝、秋裝、冬裝都備齊了,依舊是林夕喜歡的淺色系衣服,樣式都是比較簡單舒適的,飄逸、柔美的裙裝也不少,是蘇曼非要買的,輕薄或是露的稍多的衣服卻是一件沒買。鞋子除了舒適的休閒鞋和運動鞋外,也有一部分高跟鞋和靴子,不過還好都不高,基本上是在5CM以下,這些就是在迎新舞會或是其他比較正式的場合穿穿。
  
  林朝這個暑假並沒有回家,他們馬上就要大四了,課業和訓練都安排的非常緊,尤其是林朝還找了個教授做課題,就更沒什麼時間了,不過他跟林夕通了電話,說閒下來了就去B大看林夕,還說想要什麼禮物都可以給她買,他現在手裡還有些閒錢。
  
  宗越澄是提前幾天來的,先到的林夕這裡,送她來的是宗越澤爸爸的警衛員小趙,黑黑瘦瘦的小伙子,一笑起來就露出兩排大白牙,是個很爽朗的男孩子。在聽到宗越澄叫林夕名字時,小趙還瞪著倆大眼使勁兒瞅林夕,一邊瞅還一邊搖頭晃腦的,也不知道想幹啥,弄得林夕脊背直發涼。

  宗越澤並沒有時間來,在宗越澄動身前的三天,宗越澤他們大隊接到命令要和Z師一起參與整個軍區的實戰演習,事兒特別多,只能作罷。宗越澤爸媽作為軍區的高層,自然也是脫不開身的,於是就想先讓警衛員小趙過來探探,等得空了他們去B大見見未來兒媳。
  
  小趙也不能在這兒逗留很久,就留下吃了頓午飯,沒休息一會兒呢就說要走,留也留不住,林夕就幫他包了些路上的吃食,還有就是她織好的宗家爸媽的毛衣和圍巾,想先讓小趙捎過去,不然等她再有時間過去的時候就得等過完年,那時候毛衣早就該穿了。她又怕托人捎東西有些不鄭重,還特意補了封信,遣詞恭謹,筆鋒有力,寫的是極為認真。
  



☆、全新的環境

小趙對林夕的印象是極好的,覺得她長得好性子也好,最最關鍵的是廚藝好,還會織毛衣、字也漂亮,書讀得應該也是極好的。回去跟宗越澤爸媽好一頓誇,聽得這老倆各種自豪得意,腰板挺得老直。宗越澤的媽媽陳玉笑得都快合不攏嘴了,還得做做樣子說沒啥,宗越澤的老爸也是心裡偷著樂翻了天,不過那黑臉上是看不出來啥的,就嘴角有那麼點兒鬆動。

等小趙一出去忙,宗越澤老媽就趕忙將林夕托小趙捎來的包裹給打開了,一眼就看到那信了,見自家老頭眼皮一抬,故作不在意的樣子,其實手在往這邊兒伸來的,連忙轉身,手快的先撕開先看,看這把字就心裡面舒坦了,更別提林夕話語裡的誠懇與恭敬,讓越澤媽的心裡很是受用,頻頻點頭,心說自家這木頭兒子還真是不鳴則已一鳴驚人,可真是找了個好媳婦兒啊。

越澤媽看完信後就順手揣自己兜裡了,然後就拿著那兩件毛衣欣賞,還在身上比劃。宗越澤他爸看他媽一眼,沒反應,再看一眼,還是沒反應,咳嗽兩聲提醒提醒,越澤媽還是跟沒聽見似的在那兒讚歎說林夕孝順又手巧,肯定是個好媳婦兒之類的,氣得越澤爸瞪著倆大眼珠子,伸手就直接搶了,也不裝淡定了。

「好,字好,話也好啊」宗越澤他爸一手拿著信一手狂拍椅子扶手,神情是欣喜中夾雜著激動,現在的孩子動不動就用電腦打字然後打印出來,肯親手寫信的少了啊,而且這字寫的不僅是漂亮,關鍵是寫的認真,一筆一劃都透著力道,這說明什麼,說明她不是敷衍或是客套的恭敬,而是真心的。再加上這兩件織的相當不錯的毛衣,宗越澤他爸就更是滿意了,心裡開始琢磨要什麼時候穿著出去到老宮那裡炫耀炫耀,哼,看看我家媳婦兒織的,比你家兒子的女朋友織的好多了,圍巾毛衣啥也不缺,哈哈!!!

「瞧你那得意樣兒」陳玉就埋汰自家老頭「你那會兒不是說他找不著老婆嗎?!」

「我也沒說他絕對找不著啊,我就是擔心,是擔心」宗家老爸臉僵了僵,不過馬上便理直氣壯的說「那還不得虧我,要不是我老是教育他,他能這麼快找到嗎?!」

「……」陳玉無語了,心想著,得虧孩子沒遺傳到你的自戀啊!【噗,其實已經遺傳到了啊】

宗越澤家為宗越澤能找到林夕這樣的未來媳婦兒而歡喜著,林家、鄭家卻是為這馬上要走的兩隻而有些鬱悶和不捨,好在B市離著D市算是很近了,坐火車也就一個多小時,週末什麼的可以去看他們或是讓孩子們回來。

家裡人是都想去送他們幾個報道去,不過林爺爺年紀大了,都怕累著他,首先被取消了資格。【林爺爺:我不服!!】林爸在林媽的眼神兒壓迫下含淚說不去送了,得去看店。【林爸:我是被逼的!】蘇曼倒是沒逼鄭融說不讓他去,不過鄭融還真去不了,那天上頭的人來視察,他沒法兒溜。於是乎,兩位媽媽勝出,歡天喜地的商量著報道完了去哪兒玩,還要買什麼之類的,羨慕嫉妒恨的那三個大男人直想去撓牆啊!

由於三人的行李是提前讓人送去清江小區了,這五個人是輕裝簡從的坐著私家車去的。由於性別歧視,鄭鑫童鞋被扔到副駕駛的位置了,和司機大眼對小眼看了許久,默默轉過頭內牛滿面。林媽和蘇曼坐在中間一排,宗越澄和林夕坐在後排,四個人有說有笑的,刺激的鄭鑫更幽怨了。

其實報道神馬的根本就沒什麼,交學費、住宿費,找宿舍、買飯卡,這算是最重要的幾件事。至於認識輔導員、認識同學、拿到課表神馬的都是後面的事兒了,報道是有三天期限的,也就是說三天之後才會排這些事情。不過蘇曼他們先找了輔導員,客客氣氣的拜託他們的輔導員照顧林夕他們,順便送上了大包的D市特產。那三個輔導員早看了他們三個的成績還有檔案,本就想好好培養這幾個好苗子,現在看這兩個陪同的家長言語談吐都不俗又這麼客氣,更是決定要好好相待了。

外宿的事情也跟輔導員們都說了,學校在這方面並沒有規定說不許,只要有家長陪著一塊兒在學生處辦相關手續就可以了。報完道幾個人就準備走了,輔導員們也說有事情會電話通知的。

林媽和蘇曼她倆本來是想去這附近的大超市裡買些新鮮的蔬菜啊、肉啊、牛奶啊什麼的填充到冰箱裡,不過林夕說不用買那麼多,馬上就要軍訓了,那時他們得住到學校宿舍裡,等軍訓完了他們再去大肆購物好了。於是兩位媽媽決定先去買效果頂好的防曬霜,然後領著孩子們去B市的景點逛逛。

在送走了折騰了一整天的老媽和乾媽後,林夕簡直都快直不起腰來了,她就不明白了為毛去景點遊玩也能變成一場購物大行動。當然鄭鑫也沒比她好到那裡去,手上脖子上掛著超級多購物袋,就差用牙叼上幾個。越澄筒子的狀態是最好的,跟著林媽、蘇曼兩人上躥下跳的,異常興奮,林夕和鄭鑫被拖著走了這麼長的路,其中絕對有越澄筒子的功勞。

為了打擊報復幫兇宗越澄,林夕決定晚飯和第二天的早飯由宗越澄接手,鄭鑫附議。宗越澄是完全不在乎的,你們敢吃我就敢做啊,反正吃壞了也概不負責的!等林夕泡好了澡出來吃飯的時候,一看桌子上那一盤盤黑焦焦的神奇菜品,頓時嘴角抽了抽,打了個哈欠,邊快步往房裡溜邊說自己太累了,就不欣賞宗越澄的好手藝了。

林夕溜了,是因為她反應得快,加上宗越澄還不敢得罪林夕呢,為了她以後的口福還有林夕的強硬靠山—宗越澤。不過鄭鑫就比較悲劇了,被硬拽著吃了不少,想吐也不敢吐,皺著一張臉,在宗越澄如狼似虎的眼神壓迫下吃啊吃,結果那一晚上他的胃都十分的不舒服,差點兒和馬桶相親相愛一晚上。

第二天早上,鄭鑫是說什麼也不敢讓宗越澄做飯了,苦著一張臉求林夕下廚,宗越澄則是拿著根兒黃瓜,翹著二郎腿在旁邊悠哉悠哉的看著。

這還是女人嗎?!鄭鑫偷偷瞥了宗越澄一眼,被她一瞪又馬上轉過頭去,默默內牛。這也太彪悍了吧,力氣不比男人小,關鍵是下手更狠,還會些招式,廚藝可以毒死人,這以後誰敢娶她啊!!!算了,我是個大男人,就不跟她一般見識了,一定要找個機會把她推銷出去嗷嗷!!!

有了宗越澄,鄭鑫是徹底接觸不到林夕了,吃飯的時候他被擠到了離林夕最遠的地方,休閒娛樂時間呢,林夕不是被宗越澄拉出去踅摸小吃,就是倆人一起在書房上網打字、聊天、聽音樂,苦逼的鄭鑫只好放任自己沉迷於遊戲的世界,來安慰自己被妹妹拋棄被彪悍女打擊的心靈。

B大軍訓期是三周,訓練是相當的嚴格,教官不是部隊裡面最拔尖的隊伍就得是負責訓練軍校生的教官們,據說每年挺不下來整個軍訓段的學生不在少數。作訓服、貝雷帽、皮帶還有作訓鞋是提早發的,看起來跟正規部隊的差不多。

林夕她們宿舍只來了三個人,另一個據說是要等軍訓之後再過來報道。作訓服剛一發,這幾個小姑娘就開始試穿,一邊照鏡子一邊嘰嘰喳喳的說誰穿著合適誰穿著很逗,她們幾個都是在這兒住了兩三個晚上的,已經熟悉起來了,林夕跟她們是早上才第一見,比較陌生。她們說話,林夕也就是偶爾插兩句,大多時候都是微笑著聽她們講話,順便低頭整整自己的衣服,看看哪裡穿得不好。

來自長沙的袁媛眼帶羨慕的說「林夕啊,你穿迷彩可真好看」她個子稍矮,腰上軟肉又比較多,皮帶總是勒不出纖細的腰來。

「是啊,看起來英姿颯爽的,好有派頭」來自哈爾濱的張蕾圍著林夕轉了兩圈,笑嘻嘻的誇讚道。初次見時,她覺得林夕就好像是從暖陽走出的溫柔女子,氣質恬淡柔和,讓人心生親近,可是穿上軍裝的她自有那一番軍人風骨,看起來英姿勃發,又是另一種美。

另一個來自T市的趙月瞟了林夕幾眼,從喉嚨裡發出一聲輕哼,眼底流露出不屑、鄙視的味道,其實眼底深處的情緒可以稱之為嫉妒。

「呵呵,大家都差不多啊,很像軍人喲」林夕笑了笑了,故意敬了個不甚標準的軍禮,配上眨眼的俏皮的動作,逗得袁媛和張蕾大笑起來,緩解了剛才那一瞬間的尷尬。

正說著呢,樓下傳來集合哨,林夕和張蕾已經收拾好了,直接往下跑,袁媛又整了整帽子,撫了撫腰間的皺褶,也就隨後跟上。趙月最悲劇了,剛才在鏡子前臭美了好久,鞋還沒換,腰帶也沒紮好,見林夕他們先走了就更急了,一邊埋怨林夕他們不夠意思,一邊慌慌忙忙的收拾。

林夕、張蕾她們到的算是比較早,最早的是宗越澄她們系的幾個,她們一個院的是一個大隊,要在一起訓練的。宗越澄站得筆挺的,瞄到林夕後朝她做了個閉嘴的動作,林夕瞭然,也是乖乖站好,一言不發。聽見集合哨時林夕是看到趙月著急的神色了,不過她又不是聖母,憑什麼在聽了她的冷哼諷刺之後還以德報怨的等她,沒準兒還得一起受罰。

從看到趙月的第一眼,她就知道她們不會是朋友,趙月眼底的野心,趙月眼底的高傲,還有眼底隱藏的不屑,她都看的真切,遠離還來不及呢,怎麼會主動湊上去呢。

下來集合的人越來越多,有的收拾的還真利落,有的看起來就衣冠不整的,隊裡也是又安靜的有竊竊私語的,場面還是真是挺亂的。這兒正議論著呢,輔導員帶著幾個身著作訓服的高大男子過來了,瞬間一片安靜。

怎麼是他啊啊啊!!宗越澄內牛!

哦,原來是他啊!林夕微微點了點頭。

作者有話要說:這是今天的第二更,謝謝大家支持了,謝謝!!!




☆、軍訓的開端

越澄這下悲劇了,林夕在心裡偷笑,這倆歡喜冤家咋這麼有緣呢,難道說程成是專門為了越澄來的麼,實在是太浪漫了,哇卡卡!!!得跟越澤哥分享分享,有機會能幫幫他們有情人終成眷屬就更好了!林夕依舊保持著筆挺的站姿,看起來眼神兒專注,好吧,其實思維已經飄逸的不知道哪裡去了。

宗越澄脊背一股子一股子涼氣冒出來,哆嗦了兩下,打了倆噴嚏,她覺得肯定是程成這傢伙在暗罵她,現在來當她的教官估計也是想好了法子要折磨她的,還是扒著阿夕好了,有阿夕說情,黑蛋兒應該不會太狠吧!

輔導員先說了一堆激勵人心的廢話,然後又交代了些比較重要的事情,就把話語權交給了程成。程成板著一張俊臉,雙手後背,兩腿叉開,銳利的眼神兒掃過面前站的歪歪扭扭的隊伍,聲音渾厚響亮「程成,你們這三周的教官」

「哇,好酷啊」有女生小小聲的說。

「對啊,還很帥呢」明顯已經有開始花癡的了。

「是啊是啊,聲音也好性感的說」有個隊伍外側的已經軟到在了旁邊那人的身上。

……

「騷包!」宗越澄不屑的朝程成翻了個白眼,然後內心無比唾棄這些被外在面貌迷惑的女生們「有什麼好讚歎的,沒見過帥哥麼」好吧,其實她是覺得心裡悶悶的,很不舒服的感覺,她把這種不舒服歸因於程成在她面前顯擺出風頭了,她心裡有些不服氣。

「從現在開始,遲到的每人20圈」程成完全不為這些議論所動,依舊是一張面無表情的臉,冷聲說。

「不要啊~」程成剛說完,又有幾個氣喘吁吁的跑過來,其中就有趙月,還沒來得及欣賞酷帥的教官呢,就被那殘酷的消息給嚇傻了,抻著長音兒求饒「教官,就饒我們這一次唄」

尤以趙月的聲音最細最高最婉轉,她還嬌嬌怯怯的偷瞄了程成一眼,目帶祈求。弄得程成和宗越澄的臉同時黑了。

「三十圈」程成可不是會憐香惜玉的主,眼神更是冷厲。

「教官,我—」趙月還想說什麼,結果被和她一起來的兩人合力摀住了嘴。這幾個還鬱悶呢,本來20圈就好了,被趙月一弄變成30圈了,你還以為你是天仙呢啊,隨便泡個媚眼兒就能減刑,那幾個女生沒一個給趙月好氣兒。

「四十圈」程成又加碼,不加碼還真對不起這女生把自己弄個噁心的狀況了。

於是這幾個女生拖著趙月悲催的做丈量跑道的運動了。宗越澄在那兒笑的眼都彎了。

「我對你們的基本要求是,堅持到倒下的那刻」程成的目光定格在宗越澄的身上,嘴角微翹,眼底閃過一絲亮光「一排第四個,呃,還有三排第三個」他本意是說整整宗越澄的,但又不好做得太明顯,只針對她一個人。順便提醒提醒自家小嫂子他的存在,以及釋放一個信號,就是她身邊的人都被罰了,小嫂子也不會有事兒的。結果悲劇了,拍馬屁拍到馬蹄子上了。

在程成說這話的一瞬間,感到不詳的袁媛筒子很不厚道的速度擠到了林夕和張蕾中間,於是第三個變成了林夕。宗越澄剛聽到程成的話後是咬牙切齒狀,不過順著大家目光焦點的方向看去,她又笑了。哼,死黑蛋兒,看你怎麼收場!!

林夕此時還正在腦海裡想著如何撮合宗越澄和程成呢,沒想到程成居然選中自己和宗越澄來演示神馬叫跑到死的狀態,太過分了,我神馬時候得罪過你嗎?!林夕瞪著程成,發射著怨念的電波。

程成的臉都快僵住了,他是多瑪的想要痛苦嗷嗷,為毛會第三個人會變成小嫂子啊,要是真讓她跑到暈的話,我還有命活麼,澤哥非得把我活埋了不可啊!那個小女生啊,你也忒狠了吧,害了我小嫂子不說,還想害我,等著吧!【還不是你先害得人家啊】不行,得想個辦法,程成想來想去,有了個陰暗的想法。於是清了清嗓子,說「我剛才看到那個身高158,劉海到眉心,左眼角有一顆淚痣的女生動作十分的迅速,想必是經常鍛煉的,就讓她來演示一下吧!」

袁媛筒子內牛,恨不得抱著林夕大腿吶喊「偶錯了!!!」

「走好~」林夕一臉同情的鼓勵道。該是你的還得是你的啊~

「我會替你收屍的」張蕾鄭重發誓道,做了個請的動作。

「恨—你!!」林夕說這話袁媛也就認了,誰叫她差點兒害了林夕呢,可是張蕾這家話也忒不厚道了嗷嗷。

袁媛眼含著淚花,以一副勇赴法場的樣子衝向跑道。程成也就鬆了口氣,心想,總算是圓過去了,又達到了下馬威的效果,不錯不錯。【你是不錯了,你可坑苦了袁媛筒子啊】

「下次集合,遲到20圈,衣裝不整20圈,交頭接耳20圈,明白了嗎?」程成大聲喊道。

「明白了」聲音稀稀落落,調子拉的長長的,有氣無力。

「都沒吃飯嗎?!」程成繼續裝逼。

「明白!」女生吼起來聲音也是不小的,更何況群眾們現在是憤怒狀態,心想帥鍋神馬的果真是中看不能用啊!

於是軍訓第一天,林夕他們就在被訓與軍姿訓練中度過了,站軍姿的同志們羨慕操場上奔跑的能自由舒展身體的童鞋,而在操場上跑圈跑到死的人則是分外羨慕能夠一直停著不動的孩紙們,總之各有各的痛苦啊。

第一天訓練完,宗越澄被程成筒子找茬訓了好幾次,說她亂動了,說她姿勢不標準了等等的,對林夕他就寬容多了,基本上故意不看林夕那邊,給林夕偷懶的機會。不過林夕也有自己的驕傲,她不想要這種特殊照顧,只是想站到自己的極限,不斷突破自己的極限。不勞而獲的經歷她不想要了,會慣壞自己的,她想要一直告誡自己,只有努力才能更強更好。

最後,林夕她們這種站到最後的人是站到沒法動了,得用手掰著自己的膝蓋一點一點兒的動,等腿真的可以走路了已經過了十來分鐘。跑步的趙月、袁媛等人也看到了大部隊的慘狀,心裡還是有點兒慶幸的,她們至少可以慢慢跑消磨時光的。

訓練結束了,袁媛自然也就不用跑了,拖拖拉拉的她也就跑了十圈左右,還被輔導員誇了誇耐力好,袁媛突然覺得那句名言太TMD對了,福兮禍之所伏,禍兮福之所倚,狗屎運讓自己給碰到了。

晚上,程成托輔導員給林夕和宗越澄捎了按摩精油,緩解疲勞的,林夕大概猜到是程成送的,而宗越澄是完全沒往那方面想,洗漱完了之後一臉陰險的跟宗越澤發短信添油加醋的告狀。

宗越澤那邊也是剛忙完了演習的準備工作,又被大隊長借去寫了萬數字的報告,剛回宿舍說好好休息一下來的,想先看看阿夕給他發了信息沒,一開手機,一堆宗越澄的信息,零星的有爸媽的和他家阿夕的。宗越澄說林夕已經把織好的毛衣讓小趙捎回去了,他爸媽的短信則是表達了對他好眼光的讚歎以及希望他能快點兒把林夕娶過來的迫切願望。宗越澄還說她惡整了鄭鑫,求表揚求獎勵。林夕的短信就比較簡單的了,先是提醒了宗越澤注意身體,又提了自己去了B市的事情。

這些短信即使不全是林夕發的,可都跟林夕有著直接或間接的關係,看著就讓他心裡面暖洋洋的,彷彿又見到了林夕一般,知道她最近做了些什麼,從而可以在腦海中勾勒出一幕幕生動且溫暖的畫面,他的林夕就是那畫面永遠的中心。

宗越澤看著看著,嘴角的弧度越來越大,原本凌厲眼神兒也漸漸柔軟下來,微彎的弧度裡盛滿了笑意和溫柔。結果看到最新的一條短信時,宗越澤憤怒了,好你個程成啊,看來是太久沒給你梳皮子了,居然敢針對我家阿夕,是該把你叫出來交交手切磋切磋了!

於是程成同學悲劇了,啥也沒做,本著討好的心來的,結果某澄的小報告一打,他就被記恨上了,接到自家大哥的短信說讓他準備好,會找他好好練練的。所以說啊,這叫躺著也中槍。如果可以伸冤的話,他早就去宗越澤面前吶喊了「哥,你為啥不相信我啊,為啥啊!!」【宗越澤:對我家阿夕的消息,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所以,程成童鞋乃就不要大意的悲劇吧!!】

這天,鄭鑫也被訓練的很慘,完全是晃晃悠悠的回宿舍的,躺到自己的舖位上差點兒就不想洗澡了,不過還是忍受不了渾身的汗味兒,在緩過勁兒來的時候慢吞吞的跑到浴室裡洗澡了。宗越澄自從收到老哥回的短信說會好好收拾程成,心裡美的啊,完全忽視了她身體上的疲累,精神滿滿的鑽到浴室裡一邊哼歌一邊按摩。

林夕也收到了宗越澤的短信,躲在被窩裡老是想再多看兩眼,讀了一遍又一遍,字數並不多,上說『我很好,就是很想你。軍訓時盡力而為就好,不要太累,晚安,念』

「哦~~不會是男朋友的短信吧?!笑的這麼春心蕩漾的」張蕾聽到了林夕床上的動靜,八卦兮兮的湊過來看,順便調侃道。她開始是不怎麼確定的,不過看林夕從被子裡露出的紅臉蛋,頓時大笑起來,還真讓她給說中了呢。

作者有話要說:呃,終於弄完了,也不知道容不容易發出去,怨念嗷嗷!!!!!網速不給力,**也一直抽,希望能速度發完吧!!!謝謝大家支持了!!



☆、甜蜜的通話

林夕把手機藏在被窩裡,雙手緊緊拉著被角,將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露出的小臉蛋兒紅艷艷的,眼裡水光盈盈,嗔怪的橫了張蕾一眼,讓張蕾誇張的軟倒下去,一手摀住臉,叫道「不行了,酥了,可別這麼看我,我會想下手的!!」

「林夕啊,早戀不好啊」袁媛還正泡著腳呢,聽到張蕾咋咋呼呼的聲音,一臉語重心長的說道。 她們早上初次見面時做了自我介紹,自然知道林夕是寢室最小的那個,人家現在都有男朋友了,為啥我還是孤家寡人呢!!想到這裡,袁媛差點兒沒把手裡的鬆軟蛋糕給捏成片狀,一臉猙獰的說「最關鍵的是,你怎麼能比姐早呢!!羨慕嫉妒恨不解釋」

「噗」林夕噴笑,然後誠懇的提出建議「袁媛,你還是去找個男朋友吧,感覺你寂寞了」

張蕾瞅著袁媛那張青青白白的臉,捶著床狂笑,隱隱有笑得喘不上氣來的趨勢了「忒精闢了,你這種羨慕嫉妒恨的心態就素缺男人了」

「姐就是缺男人了,腫麼了?!」袁媛童鞋彪悍的把擦腳布甩在地上,雙手叉腰,豪放的叫道。那一瞬間爆發出來的女王氣息讓林夕和張蕾不由折服了,拱手表示讚歎,這王八之氣太牛掰了。

林夕覺得自己被這倆人的表象給騙了,她之前還以為這倆人是比較開朗、可愛的那種性子,沒想到骨子裡這麼彪悍,這還沒一天呢就顯出原形來了,不過感覺更真實更有意思了。

趙月坐在她的電腦桌前塗塗抹抹的,聽到林夕她們說笑的聲音,臉上儘是不屑的表情,冷哼著將手裡瓶瓶罐罐的化妝品大力的甩在桌子上,動靜大的讓林夕她們直側目。張蕾和袁媛表示理解不了,覺得趙月這脾氣咋跟那更年期的大姨媽有一拼啊,一會兒陰一會兒晴的。於是兩人無語的聳聳肩,也沒想要在這會兒搭話,省得被當成出氣筒。

趙月覺著張蕾和袁媛怎麼的也會搭理她幾句的,順便問問她怎麼了,這樣她就能把心中積累的不滿和今天出醜的難堪全都發洩出來,結果誰也沒搭話。趙月更覺難堪,狠狠瞪了林夕一眼,不屑的撇嘴「不定是什麼貨色呢,小小年紀不學好,沒準兒啊,倆人早就—哼!」

「剛才貌似有什麼奇怪的聲音,是人在說話嗎?!」林夕一臉疑惑的問道。對這種心裡頭骯髒,嘴巴裡含大糞的人是不能客氣的,她還真以為我是任她搓圓揉扁的啊。就算是不喜歡,就算是有不滿,可也不至於這麼惡毒吧,污蔑她男女關係不清白,太可恨了!

「噗~呃,不是我」張蕾捂著嘴拚命忍笑,她也覺得趙月忒不厚道,人家有木有男友關你什麼事兒啊,人家甜蜜關你啥事兒啊,就算嫉妒也得有風度啊,抹黑神馬的太丟臉了。

「咳咳,也不是我」袁媛顫顫巍巍的舉起手來,另一隻手則是捂在了肚子上,臉漲紅漲紅的。她真不是故意的,實在是忍不住了啊!

「你!你們—」趙月氣得直哆嗦,不過沒人搭理她,最後這人拍桌子摔盆子的,撂下狠話「你們給我等著!一群鄉巴佬!」趙月從小就是被家裡人捧在手心裡的小公主,自視甚高,老覺得自己不是一般人兒,對林夕她們幾個登記時寫的是鄉下地方的打心眼兒裡有種優越感。可誰知道她們誰穿的用的都不錯,尤其是林夕穿的用的比她還好,長的也比她好看,更讓她心裡不舒坦,心想著肯定來源不正當,嫉妒中又有著鄙夷,所以才處處針對林夕。好吧,現在又加上了袁媛和張蕾。

林夕是真的無所謂,反正她以後都是住在校外的,就算是上課啊或是集體活動什麼的,盡量離趙月遠些就好了,這娃忒會給人找不自在了。她有些擔心張蕾和袁媛她們,畢竟她們得跟趙月朝夕相處,不定多膈應呢,還好看她倆都是一副不懼的表情,也就沒說什麼了。

得空的時候,林夕也跟宗越澤說這個事兒來著,宗越澤聽了反應比她還激動呢,一個勁兒的說絕對要給這個亂說話的人好看,弄得本來心裡有點兒小鬱悶的林夕忍不住笑了。就問他「你怎麼比我還生氣啊?!」

「她居然污蔑你,我怎麼能忍」宗越澤咬牙,冷聲說。其實心裡想的是太過分了,怎麼這麼說嗷嗷,我琢磨了很久都沒吃到一口呢,那傢伙說我和阿夕那啥了,這不是刺激我呢嗎!!!往我傷口上戳啊,不能原諒!

「算了,清者自清」林夕笑了笑,表示不在意了,她也不能說讓宗越澤特地過來收拾人吧,趙月才不值得呢。

林夕覺得有這個時間還是說點兒高興的事兒吧,讓越澤哥心情好點兒「我們寢室的人知道我有男朋友了,被調侃了」

「怎麼的?!我見不得人嗎?!」趙月針對林夕那事兒被宗越澤記下了,他知道林夕故意轉移話題是為了什麼,一臉嚴肅的表情也放鬆了下來,嘴角微彎,目光也柔和下來,透著融融笑意,語調輕鬆的問道。

「不是,她們就羨慕嫉妒恨唄」林夕笑得眉眼彎彎,開玩笑似的說。說完之後,輕咳了一聲,正了正臉色,故作嚴肅狀「不過她們指出了個嚴重的問題,她們說我早戀了」

宗越澤笑不出來了,為毛啊,為毛總是有人拿阿夕的年紀說事兒啊,得虧著她們還沒見到我的,要是看見我這張臉,指不定以為是個大叔強搶小媳婦兒呢。所以說吧,老牛吃個嫩草得承受多大的精神壓力和輿論壓力啊「這怎麼能算早戀呢,你已經成年了,不算」

這是正好,正好我們相遇,正好我愛上了你,正好你來到我身邊,正好你也發現了自己的感情,人生多麼難得才有這麼多的剛剛好,沒有早一步沒有晚一步,這樣的正好彌足珍貴,亦是幸福的開端。

「嗯,也對」林夕本來就是那這事兒說著玩兒的,聽宗越澤急吼吼的辯解就忍不住含笑贊同,梨渦盛滿了甜美的笑意「不過你算晚戀吧?是吧?」

「是」宗越澤可不覺得這麼大歲數還沒談過一次戀愛有什麼丟人的,反倒為此而自豪,這說明他過去青青白白的啊,絕對配得上他家阿夕的。

「呵呵,該獎勵」林夕笑彎了腰,對這個答案很是滿意,心裡甭提多舒爽了「我給你寄去了一件禮物,記得接收啊」

宗越澤剛想問能給什麼獎勵呢,林夕就說是份禮物,他本來還想順桿爬,說要親個小嘴兒啥的呢。不過聽他家阿夕的語氣,應該是個大驚喜才對,他還真有點兒想不出是什麼。好奇的他心裡也癢癢得慌啊,不過得憋著,他得在他家阿夕面前維持穩重的形象。【乃在小夕子面前還有形象這種東西咩】

「好了,不吊你胃口了,是給你織的毛衣和圍巾」林夕揭曉答案。

「也有我的?!辛苦了」宗越澤還真是比較驚喜,沉聲動情的說。

「沒事兒,說了是獎勵的,你以後得對我好啊」林夕低頭小小聲的說,邊說邊踢著腳下的石子,臉上熱熱的,嫣紅一片。

「那是必然的」宗越澤就差把胸脯拍得啪啪響了,他不對媳婦兒好,能對誰好啊!他們宗家,一貫的美德,就是疼媳婦兒、慣媳婦兒。

「我先不跟你說了啊,等會兒得繼續訓練呢」說完林夕就趕忙把電話掛了,拍了拍臉,想盡快把臉上的溫度降下去。下午的訓練也快開始了,她還是回去好好準備一下吧。

宗越澤還沒說夠呢,心裡又埋怨上程成了,心說他這教官當得也太沒人性了吧,我媳婦兒打了這麼會兒的電話就得去訓練了,還沒休息呢啊,太過分了!!【乃當教官那會兒可是更狠的,怎麼不說了啊,程成就是那炮灰啊!】

下午訓練的時候,程成的臉依舊很黑,確切的說有越來越黑的趨勢,因為他又接到了澤哥的恐嚇短信,很委屈,他又沒對小嫂子做啥,憑啥老是拿他出氣嗷!把他惹急了,還不幹了呢!!

其實程成他們都不愛在這種非軍校的學校做軍訓教官的,尤其是這種頂尖的名牌大學,身體素質真不是一般的差啊,覺得訓練著忒沒勁兒,尤其是做女生教官,就更是打心眼裡不樂意了,覺得女生嬌滴滴的不好弄。程成選擇過來是覺得可以照顧著點兒小嫂子,好吧,主要目的就是折騰折騰宗越澄那死丫頭片子,心裡也是對這隊女生沒報啥希望。

不過這幾天的訓練下來,他真是有了不少的改觀,先別說怪力女宗越澄了,就連看著柔柔弱弱的小嫂子表現的都灰常不錯,十五圈,很多人都跑不下來,小嫂子雖然是累的小臉通紅,兩腿發顫,可每次都能堅持到底,弄得他都有些佩服了。軍姿站的也是極筆挺的,正步也很像樣。還有宗越澄和小嫂子旁邊的那幾個叫啥的來著,身體素質也是不錯,關鍵是能咬牙堅持。

其實林夕很久沒有這麼辛苦過了,汗水從額角鼻尖沁出,匯聚成流往下滴落,滑過嘴角、掛在尖尖的下巴上,很鹹。腿很酸,肌肉也不住的顫抖著,胸腔裡的空氣似乎是不夠用了,眼也暈暈的,彷彿又回到了前世高一入學時的軍訓,無休止的跑圈、將近兩個小時一動不動的軍姿,那時覺得下一秒好像就要暈倒般,痛苦到麻木的程度。可是,不想放棄,心裡憋著一股氣,想到堅持到最後。所以這次她同樣沒有放棄,不會逃避這些磨練意志的關卡,堅持到不得不倒下的那一刻,幸好她的體質足以吃撐全程。

作者有話要說:我胡漢三又回來了哈哈哈哈哈,現在終於可以上網了,日更就要恢復了,可把我給憋死了嗷嗷~~~~~

今天更三章,明天更兩章,然後恢復日更哈,讓同志們久等了哈~~~~~

越澤筒子和小夕的幸福生活是伴隨著炮灰們的悲催日子而展現的,哈哈,生活得有對比啊,有比較才更幸福咩~~

小海有新文的話乃們可以第一時間看到喲,收藏一下吧!!






☆、嫉妒的代價

要說趙月還真算是有毅力的,單在和林夕較勁上面,堅持不懈的找林夕的麻煩,跑步的時候故意伸腳拌林夕,站軍姿的時候扮柔弱倒下時也不忘砸向斜後方的林夕,更別提在寢室裡的冷言冷語兼有光當啪嗒的摔東西的聲音。還好林夕反應算是機敏的,很多時候能及時躲過趙月的暗算,有好幾次都順勢踩到趙月的腳上或是讓她結結實實摔在地上。沒注意的時候也有宗越澄、程成、張蕾和袁媛他們的幫忙,都沒讓趙月得逞過,尤其是程成,還特地把趙月調了個位置,離的林夕遠了很多,每次她一做小動作,程成就找個理由罰她,恨得趙月牙根兒直癢癢。

除了體能訓練、障礙跑、軍姿訓練、隊列訓練之外,打靶也是不可缺少的一環。林夕她們這一整個方陣的女孩子基本上都沒有玩兒真槍的經歷,對打靶一直很是期待。軍訓到最後一周的時候,程成帶著她們去了郊外的訓練基地練習打靶。

先是把動作要點和注意事項一一說明,然後快速演示一遍後拆解動作演示,這些女生表示都看明白了,信心百倍、迫不及待的要摸槍上陣了。宗越澄是真覺得沒啥,她自小在大伯家長大,槍那真是見過不少了,也專門訓練過,因而表現的甚是淡然。林夕也是躍躍欲試的,她這還是頭一回打靶,不過她比較能克制情緒,看起來比較嚴肅。不過看在趙月的眼裡卻是林夕膽怯的表現,不由得挺了挺腰板,不屑的斜了林夕兩眼,弄得林夕一頭霧水,不知道趙月這女人哪根筋又抽了。

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沒有!宗越澄往那兒一趴,那氣場那熟練地動作那凌厲專注的眼神兒把其他人震得一愣一愣的。女生們一狠心一閉眼一扣扳機,第一下就全傻眼了,槍的後坐力特別大,一下就弄得這些個女生們肩窩處一陣陣泛疼,手臂也麻了。有的第二發子彈都沒力打出去,有的倒是拼了勁兒把五發子彈突突完了,結果一看靶紙有的根本就沒中,有的靶紙上的窟窿有七八個,八成是旁邊的射到她靶子上了,較好的也就射中了一兩發比較接近靶心。一看宗越澄的靶紙,讚歎聲吸氣聲是不絕於耳,三發正中靶心,剩餘兩發也是十分接近靶心,果真是牛人啊!

趙月很是不爽宗越澄的大出風頭,高傲的揚著下巴從林夕她們面前經過去打靶位置,剛打了一槍便兩眼含淚的扔掉了槍,肩膀顫抖著,一副嬌嬌柔柔的模樣「好疼啊」

不過再梨花帶雨再柔弱可憐也沒用,這裡並沒有會心疼的人吶,反而是引起不少女生的反感,覺得她實在是太做作了。膈應的程成都不願上前糾正趙月的動作了,直接找了倆人把趙月架到訓練基地的醫務室了。

張蕾、袁媛、林夕她們是一批的,程成一下令說射擊,張蕾就十分熱血的起身瘋狂掃射,煞是豪氣。袁媛是一閉眼,不停歇的扣下扳機,五發子彈也很快打完。林夕是打一發再瞄瞄準,速度稍慢了些。最後一看靶紙,張蕾童鞋打中了一個八環,其餘子彈貌似跑到別人的靶子上了,袁媛是5個六環,均勻分佈的令人髮指。林夕的成績也算是不錯的,一發8環,兩發7環,兩發6環。

去打靶的時候姑娘們是興高采烈、躍躍欲試的,結果回來的時候大部分姑娘都是蔫頭耷腦、揉胳膊揉肩的。宗越澄特地跟林夕做到一塊兒,詢問她肩窩處是不是傷著了,要不要弄些化瘀藥膏來。林夕活動了活動肩關節,表示自己沒什麼事兒,她在打靶的時候特意把帽子墊上了,震得麻麻的,但不至於有紅腫的現象。

綜合前面體能、正步、軍姿等的訓練成績,程成把軍事訓練的最後成績給統計出來了,宗越澄和林夕的成績是拔尖的,至於趙月筒子,是在中游偏下的位置。評分結束後還有個全校的新生匯報演習活動,先是各個方陣的隊列表演,晚上是文藝匯演,每個方陣都得出節目。

隊列表演時,每個方陣都有一個舉牌員以及兩個標兵分列教官兩側,要走在隊伍的最前面。當然誰都願意要這三個位置的,畢竟這是對自己對軍訓生活的肯定。舉牌員要比較高身材比較好的,林夕雖然很適合,但是程成覺得讓林夕舉牌太浪費了,她正步踢得那麼好,得是標兵的位置。於是最後舉牌員落在了張蕾的身上,宗越澄和林夕是標兵。對這樣的安排,雖然有些女生心裡不舒坦,但是得承認人家的確做得漂亮,也就沒說什麼。趙月可不覺得她哪裡差了,一心認為林夕和程成有勾搭,還跑去系裡舉報來的,說什麼教官和女學生戀愛啦,什麼教官故意針對她啦。

系裡的頭頭都收到過提醒,說程成得好好招待著,心裡自然知道程成這人的背景不一般,這會兒來個告狀的,而且這一狀要真成了還可能害得程成的軍人生涯烏黑一片,他們是不敢掉以輕心的,上報的同時也跟輔導員和學生瞭解了情況。一問才知道這絕對是污蔑啊,氣得鼻子差點兒沒歪了,系裡的學生爭風鬥氣到給教官潑髒水的程度,齊心何其毒也。

得嚴懲啊,這事兒都驚動了學校的眾頭頭了,趙月被通報批評,還被勒令到程成和林夕面前誠懇道歉。要不是趙月的父母趕過來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求林夕、程成還有校領導們,沒準兒趙月都得被開除了。

程成不是沒同情心,關鍵是趙月干的這事兒忒缺德了,要是讓澤哥知道他跟小嫂子傳出緋聞了,他還有命嗎,肯定得被狠狠收拾一頓好吧,到時候誰同情他啊。不過這事兒他還主要看林夕的意思,要是林夕想放趙月一碼,他也會照辦的。

林夕覺得趙月做得的確是過了,想破壞她的前途,想毀了程成的未來,學校要是嚴懲,林夕也絕對不會充聖母去說情的。不過趙月她爸媽不顧顏面的哀求,甚至想下跪求她,她是真沒轍了。明明是趙月犯的錯,她一點不悔改,倒是連累自己的父母豁出老臉到處奔走。她不可憐趙月,可是沒辦法不理會趙月父母的哀求,也只好說她不會追究了,一切看學校的意思。

「我絕對不會感激你的」趙月灰頭土臉的從訓導處出來後,滿眼儘是恨意的找到林夕,惡狠狠地撂下這句話。

「我從沒指望你的感激,要不是因為你父母的哀求我絕對會追究的」林夕壓根兒都沒看趙月一眼,該幹什麼幹什麼,她還真不樂意看到趙月那張臉,一看到她那張不知悔改的臉就來氣,她父母為她付出那麼多,她卻完全沒有表示,彷彿是應當應分的。

「小夕,我早就說了,她就一白眼狼,你就不應該不追究的」正巧過來串門宗越澄氣鼓鼓的說,趙月她爸媽是可憐,可這是兩碼事,趙月這廝根本就不值得被原諒。留著她要是再坑小夕可怎麼辦啊!

「怎麼會有這種人啊」張蕾也感慨了句,她是真為趙月爸媽不值。

袁媛倒是沒說什麼,不過心裡已經有了計較,她是不會跟趙月走得太近的,以前沒想過成為很好的朋友,以後就更不可能了。

出了這種事,趙月自然是不可能再和林夕她們一個寢室了,換了個別人進來。林夕本來是說沒必要的,因為再過幾天她就又出去住了。不過袁媛和張蕾表示這樣挺好的,要是趙月還和她們一個寢室的話,趙月彆扭,她們也彆扭。

林夕身邊發生這麼大的事兒,宗越澤沒可能不知道,某澄早就報告了上去。宗越澤心裡的怒火分外高漲,雖然程成和林夕是被冤枉的,可素他趕腳肯定是程成這小子太接近他家阿夕了,哼,得治治他。於是宗越澤得空就打個電話教訓程成,話沒說多少,冷氣倒是不吝惜的放。不過這樣也不能消氣,於是可憐的隊友們被遷怒了,每天被摔被打被陷害急行軍,一片怨聲載道,心裡直說要是知道哪個王八蛋連累他們,鐵定去削死他。

程成一邊打著哆嗦聽電話,一邊在心裡默默內牛,他現在算是明白了,拍馬屁絕對是項技術活,他就一直沒掌握好那個尺度嗷嗷!

匯演結束後教官們也都要回部隊了,離情愁緒瀰漫在這些男孩女孩中,男生們擁著教官們去下館子慶祝,女生則是淚眼朦朧的拉著教官合影留念。程成這個平時很少和女生親近的娃兒完全招架不住情感處於噴發狀態的女生們,硬朗的臉上是黑裡透著紅啊,躲女生們伸出的手就手忙腳亂了,意圖以嚴肅的面容和言辭來嚇跑熱情的女生們,不過效果不佳啊。

宗越澄翻白眼翻的很勤快,覺得這堆女生跟沒見過帥哥似的,就這麼黏著程成,看哪兒都不順眼,覺得程成那張臉今兒看著更是讓人不舒坦,沒少瞪他。最後大合影的時候,宗越澄和林夕作為程成的得意弟子,分列的兩邊,宗越澄可得著機會了,面上笑得燦爛,腳下卻使著力踩程成。程成還得裝成沒事兒一樣,身子使勁兒往某澄那邊偏,用眼神兒警告某澄收斂些,於是最後拍成的照片上程成和林夕中間隔著不少的空檔,倒是和宗越澄看著很親密,這讓看到照片的宗越澤很是滿意。

作者有話要說:呵呵,這是今天的第二更,一寫軍訓我就想起高中和大學悲慘的經歷來的,當時我們的教官超級嚴厲的,老是加罰我們,一個小時軍姿是家常便飯,很多時候能加到兩個小時,那會兒真是連步子都邁不開了,曬的臉跟老包似的,回來我媽差點兒認不出我來,悲催的。

第三更是下午或晚上哈,同志們稍等,明天兩更!!謝謝大家支持,謝謝!!!




☆、叢生的J|Q

軍訓結束後林夕、宗越澄和鄭鑫就搬回清江小區了,某澄和鄭鑫很興奮,可算是不用吃大鍋飯了,他們覺得這些天都餓瘦了,得好好補回來。於是乎,三人殺到小區附近的大型超市,買了米、面、調味料還有排骨啊、羊肉啊、牛肉啊、雞胸肉還有桂魚、帶魚、蝦仁兒之類的,生鮮蔬菜也是弄了不少,小推車堆得跟個山尖尖似的,把周圍的人給驚得目瞪口呆的,不自覺的都給他們讓路。要不是林夕說家裡的冰箱可能盛不下,那倆人還瘋狂的採購呢。

學校給學生們兩天的休整時間,對某澄和鄭鑫來說,這兩天就是他們滿足口腹之慾的大好時機,人在客廳,可是心和眼卻始終流連在廚房,看電視都看的漫不經心的,等到香味開始在客廳瀰漫時,兩人就開始上躥下跳的擺椅子擺碗筷,極為積極。

眼看著飯菜都已上桌了,三人正準備大快朵頤,門鈴響了。來人正是延遲歸隊的程成筒子,他算好時間來的,心想怎麼的也不能白辛苦這麼長時間啊,還挨了這麼多頓訓,得撈點兒好處回去,要不怎麼有動力面對澤哥的拳腳教育啊。

宗越澄和程成一對上,倆人全黑了臉。程成黑臉那是因為看到了鄭鑫,他沒想到居然還有個男的跟宗越澄住一塊兒,看起來還挺親密的。宗越澄黑臉是因為自個兒吃的正開心呢這人就上門來蹭飯了,時間還算的那麼好,忒氣人了!

「程教官,程大哥,你來得正好,我去給你盛飯」林夕先是開玩笑似的叫了聲教官,然後準備去廚房給他拿碗筷什麼的,見程成的目光在某澄和鄭鑫間徘徊,拍了拍頭說「忘了介紹,這是我乾哥哥,鄭鑫」

「鑫哥,這是越澤哥的好兄弟,也是我們的教官」林夕跟鄭鑫介紹道。

當時程成心裡只有一個想法,跟澤哥做兄弟太悲劇了,不止老被遷怒,將來還得管著比自己小的臭小子叫哥,這還有天理嗎,嗷嗷!!

「你好你好」鄭鑫一臉笑意的伸手就要跟程成握,剛才啃豬蹄兒的油手都反光了,他還渾然不覺,直往程成面前伸。

程成是握手也不是,不握手也不是,臉更黑了幾分,心裡嘀咕說這小子忒陰險了啊!讓自己騎虎難下的。果真是第一眼就看這小子不對付啊!

「不好意思啊,忘了擦手」鄭鑫也覺出不對勁兒來了,看了看自己的油手,呵呵傻笑起來。

「噗」宗越澄忍不住笑噴了,她就一看見程成那張扭曲的臉就心裡舒坦啊,還一個勁兒的拱火「程成,就你瞎講究,有油怎麼了啊!!還有你,鄭鑫,咋這麼不懂禮數啊,太給你姐姐我丟人了」

程成很憋屈,鄭鑫也很憋屈,倆人啥也沒說,默默地各找位子坐好。 火沒拱起來,宗越澄也覺得沒啥意思,有些小失望的回坐吃飯了,心裡盤算著如何再整整程成。

這一頓飯程成吃得很憋屈,倒不是因為宗越澄刻意找他麻煩的緣故,相反他倒是很想讓某澄找他麻煩,可關鍵就在於某澄不經意和鄭鑫鬥嘴的場面怎麼看怎麼和諧,讓程成筒子心裡的小酸泡泡咕嘟咕嘟的往上冒啊,連帶著覺得飯也帶上了難以忍受的酸味。

等吃完了飯,程成也沒有多留,直接把某澄給拖出去了,說是讓她送送,某澄反抗無效,不甘願的被拖走了。等回來的時候卻是滿臉緋紅,大眼瞪的溜圓,眼底儘是赤紅的火焰在燃燒,兩隻手來回蹭紅艷艷的嘴唇,大力的恨不得把皮兒蹭破了。一眼看上去,很像良家婦女被那啥了一般。

鄭鑫吃飽喝足就在沙發上倚著,正優哉游哉的吃水果呢,看宗越澄進來那樣兒就嘴欠的調侃兩句,說「良家婦女不會被非禮了吧」

他就隨口說說,誰知道宗越澄反應那麼大,跟被踩著尾巴的炸毛貓似的,一個敦實的坐墊就被甩了過來,直接把鄭鑫正往嘴裡遞的蘋果塊兒給打進了他嘴裡,噎的鄭鑫直翻白眼。

「不會是被說中了惱羞成怒了吧」林夕在心裡嘀咕,她可不敢在宗越澤氣頭上說這話,省的被炮灰了。

「妹子,她,咳咳,吃了火藥嗎?!」鄭鑫一邊咳,一邊小小聲的問。太野蠻太凶殘了,他可惹不起。

「呃,應該吃了不少,你悠著點兒啊」林夕點頭。

到底林夕也沒鬧明白宗越澄和程成出去發生了點兒啥,等宗越澄情緒過去了林夕再問,某澄就顧左右而言他,反正就是不說林夕想聽的東西,倆人來來去去言語交鋒了幾個回合,林夕不敵,只得按捺住膨脹的好奇心等以後再向程成打聽,她有那麼種感覺,這倆人一定有JQ!

之後的幾天,宗越澄看起來沒什麼太反常的地方,林夕做的飯她也沒少吃,呃,可以說吃的還稍多些。平時該去上課就上課,空閒時間就玩玩兒電腦或是上街逛逛。不過林夕發現了一點,那就是某澄最近熱衷於掛電話,打到她手機上的電話十有**她會掛了,還有家裡的座機,她也是搶先接,大部分情況是聽一句就掛,到後來她乾脆把電話線都給掐了。

漏網之魚總是有的,那天正好宗越澄童鞋去衛生間了,林夕坐在客廳沙發上正給宗越澤發短信報告這幾天的飲食起居等小事兒呢,結果電話就來了,一問才知道是程成打過來的。這下林夕算明白了,合著宗越澄這些日子老是掛電話,掛的是他的啊,就說嘛,他倆肯定有JQ的!

「程大哥啊,有什麼事兒嗎?」林夕裝模作樣的問。

「嫂子好」程成連忙問好,語氣有些急「我找阿澄有點兒事兒」

「她應該不想聽你說話吧」每次聽到嫂子那倆字她就噎得慌,林夕趕忙在腦海裡抹去了剛才那聲的餘韻,話裡帶了點兒看好戲的口吻「她每次都掛你電話吧」

「是啊,不過嫂子,不管怎麼說,我不會放棄的」程成歎了口氣,不過語氣卻十分堅定「我那麼做不是跟她鬧著玩兒,想羞辱她,我是真喜歡上她了,真的,那一瞬間我就明白了我的心意,嫂子,你就幫幫我唄」

「啊,你不是真強吻她了吧?!」林夕忍笑問道,聲音還超級大,鑒於程成如此坦白,娛樂了她,她就先不介意那聲嫂子的事兒呢「哦,你是真的喜歡越澄嗎?」

從洗手間裡衝出來的宗越澄惱羞成怒的撲到林夕身邊,搶過電話,大聲朝電話那頭的程成大吼道「你胡說八道什麼!再打電話過來我就去你家抽你!」

「那我在咱家等你啊,你趕緊過來吧」程成一副賢夫樣,帶著笑音兒說。繼宗越澤之後,程成同志開始走向了不要臉的不歸路。

「混蛋!」某澄惱了,大力的撂了電話。

「澤哥有句話算是說對了,要媳婦兒就得不要臉,精闢啊」聽著電話裡嘟嘟的聲音,程成嘀咕道。

「小樣兒,看我怎麼收拾你,居然敢笑話我」某澄張牙舞爪的把林夕撲倒在沙發上,一頓撓胳肢窩,癢得林夕在沙發上扭來翻去的,笑個不停,氣兒都快喘不勻了。

「停,停啊,我再也不說——說程大哥喜歡你了」林夕一邊喘著粗氣躲閃,一邊還不忘揶揄某澄「你這羞惱的樣子,該不會是,你也喜歡上他了吧,哈哈~」

「妞,大爺喜歡的可是你啊,你從也不從?!」宗越澄不怒反笑,伸出一根手指挑起林夕的下巴,一臉大爺樣兒的調戲道,她還就不信了,林夕能不臉紅能不躲閃,哼!

「宗越澄,你不想活了是吧!」一股帶著陰風和冰碴子的聲音包圍了正得意洋洋的宗越澄,某澄臉上的笑頓時僵住了,身子不受控制的哆嗦了兩下,嘴裡還唸唸有詞「不會的,不會是我哥的,他離這兒千里遠啊,這是幻覺,幻覺」

「宗越澄,皮癢了是吧,離你嫂子遠點兒」宗越澤冷冰冰的,帶著嚴重警告意味的聲音再次傳出來,嚇得宗越澄手腳並用的給躲到長沙發的另一頭了,老老實實的跪坐在那裡做懺悔狀。

林夕隨之起身,四處找了找,發現自己身下壓著的手機顯示正在通話中,還是免提狀態,通話的對象正是宗越澤,怪不得聽聲音那麼大呢。忒狗血忒巧合了啊,怎麼那麼寸就趕上她們倆開玩笑的時候宗越澤打過電話來,正巧滾來滾去的時候摁了通話鍵和免提鍵,忒巧了啊!林夕同情的瞅了某澄兩眼,垂頭做啞巴狀,心裡笑得樂開了花。

「你這做得是什麼事兒!!成何體統!想讓嬸兒給你請禮儀老師就早說」宗越澤訓人那是一套一套的,訓的某澄是大氣兒不敢喘。她多麼想朝她哥嚎一聲啊「哥,你不是我哥啊,你就是我冤家吶!這剛調戲一會兒你媳婦兒就被逮住了,有木有天理啊!!」

「哥,下次我不敢了」宗越澄很識時務,心裡吐著槽,嘴上求著饒,湊近聽筒蔫頭耷腦的討饒。

「你還想有下次?!」語調陡高,警告的意味更濃。

「不,沒了」某澄態度謙恭。

「這次算了,把電話給阿夕吧」宗越澤一副大人不記小人過的口吻,氣得某澄直翻白眼做鬼臉。

「是,小的遵命」跟真正的大爺沒法比啊,這氣場首先就輸了!宗越澄老老實實把電話遞給了林夕,拖著長調說「小的告退」

說完,一溜煙跑回房了。

「越澤哥,看你把越澄嚇的,她就是跟我開玩笑」等偷笑夠了,宗越澤也訓完了,林夕才隨口說兩句講情的話,要讓某澄說就是,林夕忒陰險了!

「那,誰叫她調戲我媳婦兒呢?!」宗越澤辯解道,心想,我自己還沒抱著壓著調戲著呢,她一小丫頭片子先下手了,這怎麼行呢,媳婦兒的一切都是我的私有財產啊,當然我的也是媳婦兒的私有財產,嘿嘿,只允許她下手!

作者有話要說:哈哈,這章小橙子不僅被那啥了,還被那啥了,最後還被自家老哥訓了,真悲劇啊真悲劇,不過呢,下章越澤筒子就要出來溜溜了,絕對有JQ啊,也不知道乃們是想看CJ的呢,還是不CJ的呢,(*^__^*) 嘻嘻……明天兩更喲,大家千萬記得捧場喲!!

其實我很納悶,話說這**抽的很奇妙,我後台顯示更新了,可是前台看不到,可素卻有人訂閱,神跡啊!希望別認為我沒更新就好了,O(∩_∩)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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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及時的出場

宗越澤打電話過來其實是想跟林夕說,他們上次和Z師作為藍軍參與的軍區實戰式演習取得了相當搶眼的成績,戰損比高達1:20,把兵力龐大的紅軍打得是顧首不顧尾、咬牙切齒的,最後節節敗退。很多在演習第一天、第二天陣亡的紅軍士兵們壓根兒就不知道自己是被誰弄死的,人沒看見,空包彈就招呼到身上了,死不瞑目啊!!

宗越澤他們這個分隊表現的尤為突出,於是特戰大隊決定就讓他們幾個代表整個大隊去B市接受表彰,並和駐紮在B市的陸軍特戰隊進行交流。因為前幾次任務的出色完成和這次演習的突出表現,宗越澤被記個人二等功一次,加上以前的集體一等功以及個人三等功好幾次,宗越澄成功的升了軍銜,由少校升為了中校,並出任二中隊隊長。而原二中隊隊長則轉為大隊政委,這也是對因傷病和年齡等因素不得不離開戰鬥一線的老兵最好的安慰。

在他知道要去B市的消息後,第一時間就打給了林夕,迫不及待的想跟林夕分享這個好消息,內心無比蕩漾,想著他和林夕相見了要做些什麼,要和她說些什麼話,連戰友們的揶揄和調侃都完全無視了,甚至還露出了那麼一絲絲的笑容,把那堆身體倍兒棒的大老爺們寒的直哆嗦。

這次去B市,宗爸和宗媽給了宗越澤一堆好東西給林夕帶去,其中就有宗家祖傳的玉鐲子,價值連城不說,關鍵是它代表著宗家長輩對林夕這個宗家兒媳身份的認可。其實他們多想跟宗越澤一塊去來著,可是宗爸這邊兒軍區還有一串事情等著處理,宗媽不放心她老頭子一個人留在家裡,再加上宗越澤的意思很清楚,堅決拒絕兩盞高亮電燈泡的加入,於是乎夫妻倆只好怨念的留下了。

除了表彰大會以及和兄弟部隊切磋交流,其他時間都是比較自由的,相當於是給宗越澤他們放了個大假。雖然一起來的排骨、鼠標等人對當宗越澤和林夕間的電燈泡更有興趣,不過為了以後的日子能安穩點兒,他們還是很沒膽兒的選擇了去B市景點遊玩。

那天下午,林夕她們專業只有兩節課,不過宗越澄和鄭鑫他倆下午的課是滿的,林夕就說先回家,上上網,準備準備食材,等宗越澄他們回來後就有的吃了。林夕慢悠悠的把書本放好,背上包隨著三五成群的學生出了教學樓,到岔路口的時候和張蕾、袁媛她們分開了,她一個人優哉游哉的朝校門口漫步,反正又不著急,就抱著閒適的心情欣賞著學校的風景,微風拂面,長髮微揚,倒也頗為舒爽。

林夕在悠然的看風景,殊不知自己已成了別人眼中的風景。剛一入學林夕就已經被一些學長和男同學們盯上了,長得漂亮,身材也好,脾氣也溫柔,看穿著就知道家境也挺好,蠢蠢欲動的青年心啊,可不止一顆的。不過林夕心裡有了宗越澤就不大注意旁的男生了,好歹也在一起上了些日子的課了,林夕愣是連班裡的男生都沒認全,就算是個別交談比較多的也都是客客氣氣的公式化交流,如此遲鈍、不解風情,讓有別樣心思的男同胞們大為扼腕。

不過就有那鍥而不捨的,比如說林夕所在班的班長,一直找各種機會接近林夕,但又聰明的保持著那個度,不會讓林夕反感,這些日子下來跟林夕的關係也算是可以。這會兒下課了他就跟在林夕後面也不緊不慢的走著,邊欣賞著林夕的一舉一動,邊琢磨著等會兒用什麼樣的理由約林夕出去玩兒。他好不容易等來林夕落單的狀況啊,要是宗越澄和鄭鑫那倆人在林夕身邊,他根本就沒有近身的可能了。

「林夕,你要出去逛街嗎?」眼見著林夕快要走出校門口了,於班長連忙邁開步子追了上去,一手搔著腦後短髮,笑得爽朗。看起來就是剛巧碰到,隨口那麼一問。

「不,我回家」林夕也禮貌的笑了笑,簡短的回應道。恰好此時林夕的長髮從耳際滑下一縷,於是林夕就微微低了低頭,伸手把墨發撩到耳後,露出小巧圓潤的耳朵和一側白皙細膩的脖頸,看的於班長一陣臉紅心跳。

「不出去玩會兒嗎?現在還早得很呢」於班長鼓了鼓氣,說道。

「不了,要回家準備晚飯」林夕一板一眼的回答。

多麼賢惠啊~於班長陶醉了,要是能追到林夕做女朋友該是多麼的幸福,多麼讓別人羨慕嫉妒恨啊~

林夕還納悶呢,心說班長平時看起來挺正常一人,咋今天看起來這麼猥瑣啊,你說他也不說話就傻笑著跟著我走算怎麼回事兒啊,不會是抽了吧。於是林夕加快腳步,想要快點兒甩開於班長,並決定以後還是離他遠點兒好了。

「林夕,你有急事嗎?怎麼走那麼快?」於班長傻笑夠了,一看林夕離他有一段距離了,連忙快步追上,纏著繼續問。

林夕的臉一下子垮掉了,按說他們平時根本沒啥私交啊,都是公事上的交談,怎麼就纏上她了啊,於是苦著一張臉,林夕正準備跟於班長說他們不順路,自己就先走了的話,結果就被一雙突然出現的大手給握住了腰,然後攬進了懷裡,順便打斷了她的思路。抬頭一看,竟是身著軍裝的宗越澤,看起來是硬朗帥氣、英挺利落,不過臉色著實難看了點兒。

「越澤哥,你怎麼來啦?!」林夕眼底盛滿了笑意,一臉驚喜神色,抱住宗越澤的手臂輕搖,語調嬌嗔,聽得宗越澤的心情瞬間好轉了幾分。

不過宗越澤還是沒忘剛才看到這臭小子纏著林夕時想要揍人的怒火,給了林夕一個等會兒再算賬的表情,故意凶巴巴的,但對林夕卻沒啥威懾力的說。他現在要解決的就是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纏著自己媳婦兒的臭小子。

「他,他是誰啊?林夕」還沒等宗越澤開口威嚇,於班長倒是先開口了,質問的語氣怎麼聽都像是抓到女朋友腳踏兩隻船後的不敢置信兼憤怒,差點兒沒把宗越澤給氣樂了。

「我是林夕的未婚夫,你哪位?!」宗越澤一出口就是殺傷力巨大的話,轟的於班長臉上都浮現了恍惚的神情。說完,宗越澤又收緊了手臂,林夕纖細的身子嵌到了宗越澤溫暖的懷裡,十分契合。而且兩人眼神交匯處那脈脈流動的柔情蜜意更是無法忽視,像一把把利箭似的直插於童鞋的心窩。

「他是我同學,我們班的班長」在宗越澤自我介紹是林夕男朋友時,林夕暗暗給了他一拐子,嫌他老是在別人面前瞎說,還沒定名分呢怎麼可以說是未婚夫啊!不過看宗越澤眼底對於班長的敵意就知道他肯定誤會啥了【他沒誤會嗷】,想到他也是緊張自己才這麼說,也就默認了。

「於班長,這是我未婚夫」名字神馬的林夕並沒有給他們相互介紹,她實在覺得沒必要。

這下於班長徹底沒了什麼僥倖心理和一線希望,一臉神傷,差點兒就維持不了場面上的風度。還是宗越澤拉住他的手,強行握了握,用力的,弄得於童鞋更是眼含熱淚,差點兒沒當場內牛了,寒暄了兩句後找了個借口匆匆離去了,看那背景多少帶了點兒蕭索哀傷。

「你怎麼跟他在一塊兒?越澄呢?」也不知是刻意,還是無意,宗越澤筒子沒提鄭鑫。他現在心裡還不舒坦呢,興沖沖的跑到B大來接林夕,想給她個驚喜,沒想到居然看到蒼蠅圍著林夕轉,當時那心情瞬間低落了,好比被涼水兜頭一澆,心裡酸的跟喝了幾桶醋似的。他知道這根本不關他家阿夕的事情,可是忍不住會想把阿夕藏在家裡誰也不讓見,或者把她縮小了貼身藏著,時時刻刻不分離。對某澄的埋怨更是多的不能再多,他開始覺得是不是要換個人做蒼蠅拍呢,這個完全是偽劣產品啊!

「越澄和鑫哥今天都有課,我就想先回家,玩會兒然後準備晚飯,出來的時候碰到的班長,總覺得他是有什麼話想說的樣子」林夕還在那兒琢磨於班長到底想說啥呢。

「你不覺得他對你有不軌之心嗎?」宗越澤拿自己的大手包裹住林夕的白嫩小手,朝停車的地方走,周圍好奇圍觀的目光被他統統屏蔽了。要想引出他家阿夕的制服控情節就得忍受著被人圍觀的代價。

「怎麼會?!你老是瞎吃醋」林夕不滿的皺了皺鼻頭,斜了宗越澤一眼。

「我是在乎你啊」林夕不知道更好,宗越澤也就打住不再說這個話題了。抓住機會,表明心跡。

「哼,越來越油腔滑調了」林夕又斜了宗越澤一眼,撇了撇嘴,不過眼角眉梢染上的笑意卻是怎麼也遮掩不住的,看的宗越澤也是心裡撲通撲通的直想做壞事兒。

「還好你開的不是軍車,不然招搖不說,還得被人說是公車私用,犯錯誤了」林夕一邊系安全帶一邊開玩笑道。

「那就得說是英雄難過美人關了」宗越澤一臉坦然的調侃了回去。

林夕無語了,她沒宗越澤那張不漏半點兒情緒的面癱臉,她臉皮薄,可禁不住宗越澤這般調侃。於是乾脆不說話了,假裝看外面的風景。

宗越澤是知道林夕在清江小區的住所的,詳細地址林夕早就給過他,所以也沒用林夕指路,宗越澤就一路開到了林夕他們所住的單元樓下,開進了當初蘇曼買下的車位。停了車之後,宗越澤趁林夕解安全帶的功夫把車門鎖了,起身,探著身子朝後面,叫了林夕一聲「阿夕~」

「嗯?唔—」林夕抬頭,然後傻眼了,中計了!

作者有話要說:收到站短催更了,還差五千字,其實我正準備發呢,悲催的,下午斷網碼了半天,哈哈,終於完成了!!!這章俺們越澤筒子出場了,氣場很強大,哈哈瞬間炮灰了潛在情敵,滅哈哈!!!下一章就是JQ嗷嗷,多咩的美好,(*^__^*) 嘻嘻……





☆、車內的曖昧

瞪大眼睛,捲翹而濃密的睫毛如同蝶衣般顫動,林夕腦海中一片空白,沒辦法思考,只能隨著嘴唇上溫熱柔軟的觸感而心境牽動。開始只是溫柔的舔|吮啃|噬,然後力度漸漸增大,動作狂野起來,周圍的空氣似乎都燃燒起來,有些稀薄。柔|嫩的唇|瓣被細細的反覆的照顧,然後腰間一雙彷彿帶著魔力的手在撫|摸點火,所到之處,似乎肌膚都灼|熱起來,心也熱熱的漲漲的,意識就更加模糊起來,隨著宗越澤的唇、隨著他的手而起舞。

宗越澤一吻到那柔|嫩的唇瓣就有有點兒把|持不住了,一如上次那般甜美的滋味,好吧,其實感覺又更美味了些,想要,想索取更多,想要將眼前的這個人拆食|入腹。粉嫩的唇瓣被細心照顧的有些紅腫了,腰間細膩的肌膚也一點一點灼|痛了他的心,他的身,稍一施力,林夕便張開了嘴兒,靈舌便順利的滑進林夕的小嘴兒裡,舔舔粉|嫩敏|感的牙齦,勾|纏著林夕的小舌起舞,一同淪陷,知道胸腔裡的氧氣消耗殆盡。

手不受控制向上,一路輕|撫,如同在柔|嫩細|滑的肌膚上彈奏跳躍般,馬上就要把林夕胸|前的束縛解開了,此時林夕微微喘|息了一聲,身子稍稍往後縮了縮,迷濛著一層水氣的眸子一眨不眨的盯著宗越澤,讓深陷那啥裡的宗越澤慢慢清醒了過來。手下開始把林夕凌|亂的衣衫撫平弄好,嘴唇還是有一下沒一下的啄著,直到林夕漸漸從迷|情中清醒過來。

本來就粉嫩的臉龐更是染上了一層緋色,林夕驚|喘一聲,速度往後縮,整個人團成了一團,黑白分明、波光瀲灩的眸子嗔怪的瞪著宗越澤,紅腫的唇|瓣麻麻癢癢的,緊緊抿著。

「 你,你,耍流|氓!」林夕羞憤的伸出手,抖著手指指向宗越澤。

「我只對你耍流|氓」宗越澤一臉的理所當然。還慢慢的舔|過自己的嘴唇,一副沒饜|足的神態,羞得林夕的臉更是紅艷,伸手擰向了宗越澤的手臂。

「你這樣子哪像人民子弟兵啊」林夕擰了幾下,宗越澤還是不痛不癢的,氣得她狠狠白了宗越澤一眼,撫了撫胸口,喘勻氣兒,挖苦道。

隨著林夕的動作,宗越澤的眸色更加深沉,呼吸也急促了不好,身上發燙髮疼,他可不敢保證再這麼孤男|寡女的在車上待下去他會做出啥事兒來。

「人民子弟兵也是有需求的」宗越澤又偷得一記吻,拉著林夕的小手就往自己的下|腹貼去,一本正經的說「要體會看看嗎?」

「你再耍流氓我就不理你了」林夕掙扎,出言威脅道。

「我會等的」宗越澤俯身貼在林夕耳邊說話,話音低沉,氣息溫熱,弄得林夕臉頰、耳朵、脖頸紅成了一片「等我們的洞|房花燭夜,不過真怕我的忍耐力不夠啊」

「憋死你算了!」林夕恨不得張嘴咬下宗越澤的耳朵來,朝宗越澤亮出閃著寒光的小白牙。

等倆人收拾好了從車上下來時,已經過了好一會兒了,林夕低著頭,恨不得把臉埋到地面,根本不敢跟別人對上視線,她老覺得她在車裡干了啥見不得人的事兒,心虛的要死。還有就是她怕別人看到自己的嘴唇兒,不用照鏡子她也知道絕對是腫了,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她干了啥事兒。宗越澤則是一臉坦然的拉著林夕往前走,面對別人或探究或揶揄的視線還朝人家點點頭,順便說句『我媳婦兒』弄得別人倒有些不好意思,好像偷窺了人家的夫妻生活似的。其實宗越澤心裡正美著呢,這可是正經八百的宣誓主權啊,啊哈哈,省得小區的人認為她和鄭鑫是一對兒。

其實宗越澤還真想多了,這小區裡把住戶往來還是比較少的,尤其是林夕他們又和人家正常的上班族作息時間不一樣,碰上的幾率並不大,同一樓都沒什麼交集,小區那些人那有閒功夫兒琢磨林夕是不是和鄭鑫有曖昧啊。而且林夕平時都管鄭鑫叫哥,人家都以為他們是兄妹呢。最最關鍵的是,他們壓根兒就不知道那人是林夕,一是不熟,二是林夕那頭低的他們看不清她的臉。

到了林夕家裡,宗越澤就先從兜裡掏出一個造型古樸的木盒,帶著淡淡的香氣,打開來看是一對玉色通透、造型典雅的鐲子,看樣子應該有些年頭了。宗越澤將那盒子放在茶几上,一手執著林夕的手,一手拿起鐲子給林夕戴上,略有些大,不過配上林夕白嫩細膩的肌膚還是非常漂亮的。

「這是什麼?!」林夕被他鄭重的神色搞的有些心慌。

「是傳給宗家長媳的」宗越澤執著林夕的手又欣賞了會兒,這才說出這對鐲子代表的意義「爸媽給的,這代表你被套牢啦」

「太貴重了吧」林夕咂舌,她一個窮學生,帶著這個不是招搶匪嗎「還是你先收著吧」

「那可不行,這是爸媽交給我的任務,不把這個交給你我也不用回去了」宗越澤搖頭,眼底潛藏著笑意「爸媽現在是只疼兒媳婦不疼兒子」

「亂說什麼」林夕抽回手,嗔道「那萬一丟了摔了怎麼辦?」

「不怎麼辦」宗越澤長臂一伸,又把林夕攬回了懷裡,低頭,下巴在林夕的耳側廝磨,語氣稍有些玩笑的味道,不過眼神極為鄭重、真摯「你比它可重要多了!」

「嘖嘖,太甜了喲,甜得我的牙都快掉了」倆人正膩歪著呢,宗越澄和鄭鑫背著包下課歸來了,某澄一進門便被這倆人的濃情蜜意給刺激到了,於是出言調侃道。

「你,你趕緊放開我妹!!」鄭鑫憤怒了,推開擋路的宗越澄,衝到宗越澤和林夕面前,吼道。心裡寬麵條淚直流,都是自己沒多關心妹妹,這下被狼叼走了嗷嗷,腫麼辦!!別說我自己捨不得,就是捨得,爸媽也不會放過我的!!!

「她是我未婚妻,以及我未來的—老婆!」宗越澤雖然依舊是那酷酷副樣子,完全沒有得意洋洋的表情,不過在鄭鑫看來,以及聽宗越澤說話那語氣,森森的覺得宗越澤就是在得意在炫耀,氣得他更是牙根兒癢癢。

「你胡說,我妹才不會嫁給你」鄭鑫反駁道,聲音大,心很虛。

「這可是定親禮,等我爸媽有空就會過來拜訪,然後正式舉行訂婚儀式」宗越澤一臉篤定。

「哥,我——」林夕看鄭鑫憋得臉色漲紅卻沒法反駁的模樣,還真想幫著說點兒啥,可惜啊,她被糊里糊塗的套牢了,實在是沒話說。

「老哥、阿夕,你倆幹嘛在嘴上掛香腸啊!!」這時候宗越澄亂入了,她剛一開口那會兒林夕還感激來的,結果一聽她說那話,臉瞬間紅得都快滴出血來了,恨不得立刻鑽到地縫裡去。

不過地縫是米有的,一個避風港倒是有,林夕埋頭在宗越澤的懷裡,不肯抬起頭來。宗越澤一手摟著林夕的細腰,一手撫著林夕的後背,輕聲安撫。警告的眼神兒卻是一再的投向宗越澄,他是不怕某澄的調侃【厚臉皮啊厚臉皮】,不過阿夕那麼臉皮薄,萬一被調侃急了,下次不給親了咋辦,所以得護著,這樣沒準兒阿夕還得感激我呢!

還別說,宗越澤還真想對了,開始被調侃的林夕很怨念,覺得很丟人兒,心裡想下次絕對不會讓宗越澤親了。不過在宗越澄投降似的說『老哥,我怕了你,別瞪我了,我再也不說了好吧』之後,她又莫名的開始感激宗越澤了,覺得是多虧了他,自己才沒被繼續取笑。【娃兒啊,乃完全忘了誰才是罪魁禍首啊!尊好糊弄!】

完了,完了,妹妹徹底被野狼叼走了!!鄭鑫一臉絕望,腦袋裡只有這麼個想法迴旋。現在都引狼入室了,看那樣兒沒準兒被吃了吧,不要嗷嗷,他還想留妹子幾年呢,腫麼可以這樣啊!這個宗越澤也忒陰險忒喪盡天良了啊,居然對這麼小的孩子下手!!【黑線】

「妹啊,你怎麼這麼想不開啊!!」鄭鑫想撲過去把妹妹搶過來,結果林夕被宗越澤抱著快速閃過了這一撲,鄭鑫童鞋狼狽的跌在了沙發上,一嘴啃上了靠墊「啊,呸!」

「妹啊,你還這麼小呢,你不能走進婚姻這墳墓啊,你知道他可不可靠啊」鄭鑫利落的爬起來,鼓著包子臉哀怨道「哥可告訴你啊,男人啊,你別聽他說得好聽,那都是騙人的,男人每一個好東西!!」

宗越澤黑線,至於嘛,為了抹黑我,把自個兒都罵進去了。

「呃,當然,哥哥啊,爸爸啊是例外,哥是為你好啊」那如泣如訴的小嗓音兒,弄得林夕是又想笑又不好意思笑,伏在宗越澤胸膛上憋得胸腔都悶痛了。

「我會對阿夕好的」宗越澤覺得鄭鑫這人吧,雖然讓他很不爽,老是黏著他家阿夕,不過看他這樣兒,對阿夕是真的好,應該也是純正的兄妹之情,他還是給些面子好了,畢竟是將來的娘家人。

「那也不行!!小夕多麼乖乖巧巧的娃娃啊,就這麼被你拐走了!!」鄭鑫氣得跳腳了,恨不得在地上打幾個滾控訴自己的不甘心啊!

「小夕,過來,哥給你介紹點兒青年才俊,這牛太老了!」鄭鑫堅持不懈,致力於拆散林夕和宗越澤的未婚夫妻關係。

「不可能,阿夕只會是我的」宗越澤眉梢一挑,眼神兒凌厲,盯著鄭鑫,氣氛瞬間冷凝了下來。

「哼,哼哼,你——」鄭鑫氣得直哼哼,氣過頭了反而冷靜了下來,很裝逼的坐在沙發上,突現笑意「既然這樣,先叫聲哥吧,好歹我也是你小舅哥啊!」

宗越澤額頭上青筋直蹦,冷冷的盯著鄭鑫,暗想『哼,還想讓我叫你哥,憑啥,這麼阻攔我和阿夕在一塊兒,絕對不承認你是我小舅哥!!』

作者有話要說:好吧,應該沒有到和諧的程度吧,就是一個KISS,希望不會悲劇掉,我多麼想寫肉肉嗷嗷,可素害怕被和諧,這樣好了,以後到了肉肉的情節,俺給乃們弄個公共郵箱好了,帶時限的咋樣,嘿嘿~~~

不知道今天乃們能不能看到這章,是第二更了。反正我這兒是抽的沒法兒在前台顯示,只能是後台顯示發出去了!!!





☆、甜蜜的相處

宗越澤和鄭鑫就那麼對峙著,一個悠哉悠哉的在沙發上坐著,哼著小曲兒,偶爾斜眼看宗越澤,目光中儘是挑釁與得意,另一個緊抿著薄唇,眼底一片深沉的陰冷色,面色暗沉,讓周圍的人甚有壓迫感。

林夕依舊被宗越澤緊摟在懷裡,小臉兒緊貼著宗越澤的胸膛,拳頭半握,抵在宗越澤的胸腹部,將林夕的胸|部和宗越澤的懷抱隔開那麼一點兒。鄭鑫和宗越澤在那兒比拚氣勢,林夕就在宗越澤懷裡偷笑,小拳頭一收一縮的,跟撓在宗越澤的心裡似的,弄得他顫顫的癢癢的,很想用林夕的小手爪在他身上撓撓。

最後還是宗越澄爆發了,一巴掌拍到鄭鑫腦袋瓜子上,頗有女王氣勢的吼道「你個死小子,還想佔我便宜是不是?我哥要是喊你哥了,那我不是虧大了!你小子就是欠收拾」

鄭鑫捂著腦袋一蹦老高,如果不是因為不能在宗越澤面前丟人,他早就內牛滿面了,實在是太TMD疼了嗷嗷!鄭鑫眼含著兩泡熱淚,透過手臂間的縫縫兒,憤怒兼有委屈、指控情緒的瞅了宗越澄一眼,然後癟癟嘴兒,可憐巴巴的朝著林夕發送著求虎摸求安慰的視線,可惜林夕那兒的信號接收不良,都被宗越澤同志給擋回去了。

「阿夕,我們今天出去吃」宗越澤嘴角微動,眼底閃現一絲笑意,扶住林夕的腰,低頭在她耳側輕聲說。聲音低沉中又有著刻意的誘惑,溫熱的氣息噴灑在林夕耳後和脖頸相接處的敏感地帶,讓林夕的身子忍不住微微的顫動了下,白嫩嫩的肌膚慢慢暈開了一片紅霞。

「嗯」腦子暈乎乎的林夕就被宗越澤給拐帶了。

宗越澤說那句話時聲音雖然不大,不過當時屋裡很安靜,鄭鑫和宗越澄也聽得真真的,他倆聽見這話全都是滿不在乎的樣子,想『切,小夕(妹子)怎麼會出去吃飯,拋棄我們!!』

那聲嗯他們都覺得是聽錯了,一臉的不敢置信,不約而同的回頭盯著林夕,想要求證。結果讓他們失望了!宗越澤牽著林夕的手就往門口走,林夕還面若桃花的含笑相隨。鄭鑫和某澄感覺他倆那小心肝兒啊卡噠卡噠碎成了片兒。

「等下」都快走到門口了,林夕出聲。鄭鑫、某澄二人瞬間眉開眼笑,得意洋洋的想『就說嘛,小夕(妹子)怎麼會拋棄我們咩,哈哈~~』。倆人眨巴著兩對水汪汪的大眼瞅著林夕,跟兩隻求食的小狗狗似的。

「你還是換身衣服吧,這個也太招搖了」林夕拉了拉宗越澤的軍裝,建議道。雖然這樣穿很帥沒錯兒,不過出去吃飯約會神馬的要穿這個肯定得被當成是動物園的猴子般被人圍觀。還好她之前逛街的時候有比照著宗越澤的身材買了兩套休閒裝,本來就是要送給宗越澤的,正好現在排上了用場。

太過分了,完全忘記我們了啊!!聽了林夕的話,倆人無力倒地。

「可,行李——」宗越澤一想,也覺得不妥,語氣頗為遺憾的說。眼底閃過一絲焦急,他怕就為這個,計劃許久的約會泡湯了。

不過話還沒說完,林夕就急吼吼的打斷了他的話,主動拖著他的手臂往她房間走,邊走還邊邀功似的說「我有給你買,還不錯喲,你穿穿看」

宗越澤漆黑的眸子裡劃過一絲光亮,眼角微彎,嘴角微翹,冷肅的臉龐也平添了幾分溫柔之色,週身的氣息也變得暖洋洋粉嫩嫩了不少。【這句是鄭鑫&某澄視角,噗,用他們的話說就是,差點兒閃瞎了他們的眼啊!】

「你們可以再旁若無人點兒咩!!」鄭鑫和某澄投以怨念、控訴的眼神兒,無力的癱在地板上。

「快試試,看看合身不?」林夕打開衣櫥,把衣服拿出來遞給宗越澤,一臉急切的樣子,眼底閃著興奮和期待的光芒。

「阿夕」宗越澤眼底的笑意滿的快要溢出來了,眉眼微彎,嘴角翹起一個還算明顯的弧度,看起來有點壞壞的,拿著衣服走到林夕跟前,輕聲叫她名字。

林夕疑惑的歪歪頭,不知道他想說什麼,大眼眨巴眨巴的盯著宗越澤,等待下文。

「你——」宗越澤邊說邊觀察林夕的反應,他這兒一開口,林夕的眼就倏然睜大,一副注意力很集中的樣子,眉頭微鎖,上唇微微翹起,勾得他直想把林夕吞入腹中,吃上一遍又一遍。

「是想看我換衣服嗎?」宗越澤故意營造曖|昧的氣氛,薄唇差點兒就碰到林夕的唇瓣了,不過他氣息明顯粗了不少,眸色更是深沉了幾分。

「胡說八道,滿嘴放炮!」氣得林夕把她們那邊兒的順口溜給說出來了,雙頰紅艷艷的,眼底水潤潤的,嫩嫩的小嘴兒那麼一撅,更是弄得宗越澤心中暗火叢生。

「那我換了」說完,宗越澤一掀衣服,小麥色的結實腰身和半luo的胸膛便顯露在林夕眼前,驚得林夕尖叫了一聲,不過馬上便認識到了錯誤,摀住嘴巴,倆眼瞪得溜圓,拉門就竄了出去,跟個受驚的炸毛兔子似的。

門砰的一聲被甩上了,宗越澤脫衣服的動作緩了下來,像是歎氣般舒了口氣,眼底有失望但也有慶幸的情緒。幸虧林夕炸毛先走了呢,她要是再晚一步,他還真不知道能不能忍受的住呢。不過還是有些失望的,至少應該等他偷個香再走啊,他這高舉的旗幟可要怎麼辦啊,一點兒安慰也木有。宗越澤低頭看了看下面,咬了咬牙,無視再無視,他現在極其迫切的想把林夕娶進門,再這麼下去非得憋出個毛病來。

好不容易平復了內心翻滾著Y望,宗越澤成功的把衣衫換好,充滿力度與美感的身材展露無疑,結實的臂膀,厚實的胸膛,顯露出肌肉線條的腹部,窄腰翹臀,腿部挺拔有力,在貼身的青藍半開襟套衫和純黑直筒休閒褲的襯托下顯得格外的性感,腳下蹬著一雙黑色軍靴,鞋帶系的稍微有些鬆散,在宗越澤利落俊帥的男人味兒裡又添了幾分慵懶的性感。

「阿夕,還行吧?」宗越澤大步走到林夕面前,提醒她看看自己穿上之後的效果,雖說是問句,不過語氣是極為肯定、自信的。

「臭美」林夕聽得出宗越澤話裡那莫名的自信,上下左右仔細打量了他一番後,笑得燦爛如花,嘴裡說的卻是揶揄的話。

「哥,乃們注意點兒影響啊!」宗越澄此刻已經移到沙發上了,趴在沙發背上遮住眼睛,一副不敢看宗越澤和林夕的樣子「忒有傷風化了啊」

「貧嘴!」宗越澤現在心情好,也不怎麼計較某澄的調侃戲謔,完全不嚴厲的斥責了句。

「那我們走吧」說罷,宗越澤牽起林夕的,溫熱的體溫透過相貼皮膚傳到林夕的手心,被包裹的溫暖,暖的不只是手,還有心,有點兒依賴和戀上這種親密、溫暖的感覺了呢。

無視了鄭鑫和宗越澄這兩隻晚飯木有著落的,宗越澤拉著林夕林夕出了門約會去鳥。要問為啥鄭鑫這個妹控米有阻止,一是他被無情的拋棄他們要跟宗越澤走的林夕給打擊的心肝兒碎了,二是他被某澄**了,某澄不想鄭鑫瞎攪合再把他老哥惹怒了,她寧可沒一頓晚飯,也不想當炮灰,而且還很有可能損失很多頓早中晚餐。

雖然宗越澤在一干陰損且木有實際經驗的戰友們出謀劃策下做了約會計劃,不過這都是想的是吃完飯之後要幹啥,去哪兒吃飯他是一點兒想法也沒有,更別說先到飯店訂位子這種事了。兩人也不著急吃晚餐,就手牽手漫步在燈火明亮的街道上,頭頂上是暮色漸沉的夜空,星子閃耀其中,周圍人來車往還算喧鬧,不過他倆之間的氛圍卻是很安靜,自有一種脈脈溫情在流動。眼神不經意交匯碰撞,一個深情一個含羞,一低首一抬頭便是一幅美好的畫面,林夕的白嫩小手被緊緊包裹在宗越澤大掌中,但那力度被巧妙控制著,又不會讓林夕感到不舒服或是傷到她的手。

兩人在街上晃悠了半天,最後在街角挑了間環境優雅的西餐廳吃了頓情侶餐,不過說實話,他倆都不是習慣吃西餐的人,東西吃不慣,尤其是宗越澤,老覺得那玩意兒真是不飽肚子。還好當時有鮮花擺在桌上,紅酒配燭光,還有小提琴伴奏,浪漫倒是不缺,氣氛也挺好的。

吃完了飯,宗越澤讓林夕在餐廳門口等他,他去斜對面的花店買束玫瑰過來,想給林夕個驚喜。他倆走過來的時候他看到那家花店了,規模還算可以,照他跑步的速度來說也用不了多會兒。為啥突然想買花捏?!據說一般戀愛中的女孩兒都會希望男朋友送鮮花,而且是越大束越貴越好,首推自然是玫瑰。【來源於戰友的小道消息和老爸、好友們的隻言片語】再加上在西餐廳時,林夕也會不自覺地撇兩眼桌上散發著香氣的鮮花,這更堅定了宗越澤買花的決心。

宗越澤長這麼大還真是頭一回進花店買花,也不知道玫瑰究竟有多少個品種,看著像的,好看的,他就讓店員給包好。俊朗冷酷的樣子和豪氣大方的出手讓幾個年輕店員不禁眼冒紅心,不過倒也沒別的心思,純觀賞,一看這人就是有了心上人準備求愛的樣子。幾個人嘰嘰喳喳的給宗越澤介紹話語,跟他說包多少送女朋友比較有意義,宗越澤聽得很認真,採納了不少意見,因此也耗了點兒時間。

林夕在路那邊兒等著,也不知道宗越澤去幹啥了,等了一會兒後也沒看到宗越澤身影,就想說過去看看。剛過了馬路就被後面衝過來的人猛地一撞,踉蹌的幾步,還沒穩住身子,就覺得手上一麻一疼,帶著的鐲子被捋下了一隻,正是撞自己的那人搶走了!

作者有話要說:本來已經排好版了,結果句首的空格還是米有了,親們就湊合著看吧,應該不影響閱讀的,現在小海子到睡眠時間了,只能先睡了哈!!其實我多麼的想寫肉肉啊,不過還米有到時候。不過既然親們想看,嘿嘿,乃們懂的。【我覺得我越來越猥瑣了】

每次看小澤子調戲俺家閨女時,我都灰常的激動。本章最後林夕被搶,不會虐的,不僅沒啥事兒,噗,反而會有些搞笑呢,親們請期待,我就不劇透了哈!

小海的專欄,求收藏,想要脫離小真空嗷嗷~~~






☆、神樣的發展

當時林夕腦海裡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一定要把鐲子拿回來,那可是越澤哥家祖傳下來的寶貝啊,絕對不可以在她的手上被奪走。於是林夕奮力追趕那個搶了她鐲子的夾克衫青年,速度絕對是超越平常的水平,腳下生風,眼神死死盯著夾克衫。

夾克衫也傻眼了,他這是頭一回作案,就挑著林夕看起來柔柔弱弱的,看穿著應該也是富有人家的,趕腳不會為了個身外之物冒險追他,就算是追肯定也追不上,誰知道他看走了眼,林夕不僅追了,而且跑得還賊快,夾克衫開始冒汗了,一慌神兒,開始在街道之間亂竄起來。

宗越澤在花店櫃檯前正等著店員扎花呢,一偏頭的功夫就從玻璃窗處瞅見林夕嗖的一下跑了過去,他心裡咯登一下,連忙衝出去看,發現林夕已經跑出好一段路,貌似在追更前面些的夾克衫。他大概能想到是出了什麼事,邁開大步也是急忙追趕,即使面對強敵和死亡的危險也能保持鎮定與冷靜的心驀地慌了起來,還有些害怕,他害怕林夕因為他的疏忽而受到什麼傷害,自責、懊悔的情緒如潮水般淹沒了他的心。

這仨人一個追一個的在大街小巷處穿梭,看得周圍的行人是紛紛停下來看,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不知道這是幹啥呢。

夾克衫也是徹底被追懵了,他都繞了這麼多地兒了,可還是沒把林夕給甩掉,更悲催的是後面不知道啥時候又跟上來個男的,速度比他們都快些,馬上就要趕上了,那冷颼颼的眼神兒和冰寒的帶有殺氣的氣息讓他心裡直打哆嗦。心裡直到是惹到了冤家啊,可把他給坑苦了。他現在兩腿發顫,都快抽抽了,氣兒也快喘不上來了,呼哧呼哧的,他真想一屁股蹲在地上不動彈了啊。

「美女,您甭追了成不,我把鐲子還你」夾克衫打定了注意,一邊跑一邊苦著臉扭頭跟林夕打商量,他尊的是跑不動了啊,用句小學生作文裡常出現的句子形容就是,感覺兩腿跟灌了鉛似的,重似千斤啊。

林夕沒吭聲,明顯是懷疑防備的目光在夾克衫的臉上打量,雖然汗水已經在額頭鼻尖沁出滴下,可是腳下的速度卻是不減。

「真的,美女,我是真的跑不動了啊」夾克衫在心裡默默內牛,嗓音裡都帶著哭腔了「哪有您這樣追著跑這麼多條街的啊,體力也太好了吧」

「那你站住,把鐲子給我」林夕打量了打量夾克衫劇烈起伏的胸膛,還有微微打顫的雙腿,目光變得有些複雜,不過夾克衫卻能明顯感覺到裡面鄙視的眼神兒,差點兒炸毛了,蝦米意思,還嫌棄俺體力不好麼!!

也是,跟這位比的確是體力不好的!夾克衫的心情莫名低落了,看來自己做個搶匪還是不夠格呢啊!

「不行,你還是到面朝牆根兒,舉起手來吧,不許動啊,鐲子我自己拿」琢磨了琢磨,林夕覺得讓夾克衫遞給她有些不妥,萬一他耍詐咋辦,還是讓他舉起手來老實呆著比較好。

「您以為您是八路啊,叫鬼子舉起手來」夾克衫停下腳步,額頭上掛滿黑線,嘴角不自覺的抽了抽,忍了忍還是沒忍住,於是吐槽道。不過看後面宗越澤殺氣騰騰的黑著臉朝他倆這兒衝了過來,他很識時務的按照林夕說的舉起手來了,鐲子就在他手指上勾著呢。

林夕一臉防備的小心謹慎的從夾克衫手上取走鐲子,剛準備看看那鐲子是不是被換了呢,夾克衫就貼著牆跟兒準備開溜。她騰出一隻手來就抓夾克衫的手臂,往後背一扭一按,而此時宗越澤也趕到了,他三步並作兩步的賭到夾克衫的另一側,大手一抓一扭,夾克衫的另一隻手臂就被按在了後背上,疼得夾克衫嗷嗷直叫喚。

「啊?越澤哥,你也過來啦,好巧」林夕看到宗越澤立馬綻開了個大大的笑容,眉眼彎如新月,盛滿了令人心生溫暖的笑意,嘴角翹起,梨渦顯現,整個臉龐似是被籠罩上了一層柔和溫潤的光芒,讓宗越澤心中又急又怒又愧疚的激烈情緒瞬間平復了下來,不過還是森冷著一張俊臉,眼底也沒有透露出半分心軟的情緒,盯著林夕一言不發。

林夕其實還沒意識到宗越澤為啥生氣,不過被他那張木有情緒的暗沉眸子一盯,她莫名的心虛了。原來溫和坦然的笑意僵在了臉上,不自在的搔了搔耳後的碎發,眉宇間不由露出了苦惱的神色,不過朝向宗越澤的時候還是露出了傻傻的討好的笑意,獻寶似的說道「看看,手鐲被搶了,不過我拿回來了」

宗越澤剛醞釀出點兒情緒想發作發作來的,結果就被林夕這純真的笑意給消弭了,有點兒鐵拳打到棉花團似的無力感覺,在心裡歎了口氣,感動於她對他送的東西的重視,憐惜她為此堅決不放棄的奔跑,又擔心下次她要還是如此莽撞的話要遇到危險了該怎麼辦,心情自是十分的複雜,不過面部冷硬的線條倒是柔化了些許,幽深如潭底深澗的眸子也有了波動的痕跡。

「你就不怕遇到危險嗎?為了這麼個死物,追這麼遠,萬一這個搶匪體力好點兒,或是狠毒一點兒,你還能好好地站在這兒嗎?!」想到那種可能性,宗越澤的瞳孔倏然緊縮,連捲翹的眼睫毛都在密密的顫動,薄唇緊抿,隱隱有泛白的趨勢,想要捏緊雙手,不自覺的施力讓被擒的夾克衫哼哼起來,疼得他難受啊。

「我沒想那麼多呢,這個鐲子才不是普通的死物呢,這麼有意義,我不能讓它被搶了」林夕看到了宗越澤的擔憂與後怕,知道他不是想責怪她,而是承受不起讓她收到傷害的可能性,心裡湧起一股股熨帖心靈的暖流,被人珍視的滿足感與濃濃的情意在心裡膨脹,充斥在每個角落,激盪迴旋。於是低著頭,話音溫溫軟軟的,帶著甚是明顯的愧疚開口解釋。

「以後還會有很多有意義的東西,但是你只有一個,在我心裡,你更珍貴,你最重要」宗越澤不錯神兒的盯著林夕,墨色深沉的眸子裡滿是可以信賴的堅定與深情。

「你們——你們夠了嗷嗷!!訴衷情能等會兒不?我還被你們壓著呢啊~」夾克衫亂入了,他實在受不了了,艱難的姿勢、宗越澤的力度和他倆的肉麻功力讓夾克衫忍無可忍,終於爆發了。

「閉嘴」宗越澤稍稍往下一壓,冷聲斥道,凌厲的眼神兒跟刀子似的射到夾克衫的身上。心說這小子也忒欠收拾了啊,沒開眼搶了阿夕不說,居然還敢打擾自己和阿夕漸入佳境的對話,真是得給他點兒顏色瞧瞧。

夾克衫哎喲哎喲的直喊疼,順著宗越澤施力的方向往下彎腰、低著身子,以此緩解宗越澤扳他手臂的痛苦,疼得他額頭上開始有大顆的冷汗滴落,他感覺腰椎骨都快要卡嚓卡嚓斷成幾節了,腿也是酸疼無力得要命。

「呵呵,還好這搶匪體力差,腦子看著也不大好使,不然真是危險了呢」林夕回想起來也覺得很慶幸,就存著給夾克衫解圍的心說了幾句,她覺得吧,這個笨劫匪沒準兒是第一次作案,手生,稍稍教育一下沒準兒就改邪歸正了呢,要讓宗越澤繼續收拾他的話估計他就得悲劇了。

「你以為現在這種笨搶匪有多少啊?!不許有下次」宗越澤表情肅然,鄭重的警告林夕,一手繼續制住夾克衫一手拿出手機來報了警。

「太過分了,搶劫犯也是有自尊的!!」夾克衫怨念的小聲咕噥,他倒是想大聲控訴,不過看看宗越澤那結實的體魄和凶狠的力道,還有林夕那超好的體力,再對比對比自己的小身板兒和廢柴般的體力,他很明智的選擇了小聲再小聲的抗議。林夕和宗越澤的話跟一把把小李飛刀似的,精準的插在他的玻璃心上,心卡嚓卡嚓碎成了一片一片的,他突然覺得或許他真的不適合做個搶匪!

等警察把陷入人生方向思考的夾克衫帶走後,宗越澤終於可以毫無顧忌的釋放情緒,把林夕緊緊擁在懷裡,大力到林夕都有一種錯覺是宗越澤想把她揉入他身體裡,溫熱且急促的呼吸就在耳邊噴灑,伴著肌膚相貼相蹭的酥麻感覺,讓林夕忍不住歪歪頭想躲閃一下,布不料卻被貼的更緊,只好安安靜靜的呆在宗越澤懷裡。

「下次,不會丟下你一個人的」宗越澤面色肅然,聲音低沉,附在林夕耳邊鄭重的許諾。

「嗯,我會等你」林夕白嫩嫩的臉上浮起一層深粉,略略低下頭,小聲回應道。

溫熱的唇在林夕臉頰上輕貼,然後微移,直到吻上林夕柔嫩的唇瓣,不過這次只是淺嘗輒止,溫柔的觸碰與**,氣息交纏,氣氛甜蜜繾綣,帶著安撫心緒的色彩。

「能走嗎?我背你」等兩人唇齒分開又各自平復了下心緒後,宗越澤開口,出來這麼久了,是該回去休息了。他怕林夕跑了這麼久腿會很酸很累,於是半蹲□子,示意林夕爬上他的背。

「不用了吧,我沒事兒」林夕稍稍往後退了退,不好意思的擺手。她這一動,原本被忽視了小腿酸脹感就湧了上來,讓她踉蹌了下。

「是嗎?」宗越澤快速轉身,一手摸向林夕的小腿,輕輕揉捏了幾處,林夕感到腿上酸脹感更加明顯,一個無力身子就歪了下去,宗越澤及時起身將她接在懷裡。

「嗯~~難道說,你想讓我用抱的?」宗越澤歪了歪頭,漆黑的眸子裡閃現出疑惑的色彩,呃,配上那張面癱臉看,還有些無辜的意味,讓瞭解他本性的林夕止不住想咬牙,這也太能裝了吧!!

作者有話要說:寫到這段兒的時候俺笑了,俺森森的同情那個搶匪了,太悲催了有木有!看看我家閨女和女婿多彪悍,直接把夾克衫累趴了,哈哈,肉麻兮兮的甜蜜了一番,還不知不覺間讓搶匪玻璃心了,噗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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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澤的溫柔

「不用,背的就好」見宗越澤真想抱起她,林夕趕忙開口,聲音悶悶的,有些不爽,還不著痕跡的瞪了宗越澤一眼。

宗越澤見目的達到了,也就見好就收,背對林夕半蹲□子等林夕爬上他的背。雖說他還真想給林夕來個公主抱,不過萬一把林夕惹炸毛了不讓他靠近佔個便宜啥的,那損失的還不是他啊!所以,適時順毛是必要滴~~

林夕俯身趴在宗越澤寬厚的背上,感覺像是停靠在了靜謐安穩的港灣中,心裡的踏實與依賴如潮水般湧來,他結實有力的臂膀攬住她的大腿,讓她在背上呆的更舒服更安穩。手臂那樣的姿態恰好將林夕圍護在內,讓林夕覺得即使此刻有風雨來襲有艱難險阻,他也會保護她不受到任何傷害。

宗越澤全身的肌肉繃得很緊,身後那一團溫暖透過衣衫漸漸沁入肌膚直入心房,露出半截的細白滑嫩手臂攬住他的脖頸,偶爾動一下會蹭到他的喉結,那時身子便會不受控制的倏然一震,肌肉更是收緊。濕熱的呼吸噴灑在宗越澤的後背上,熨燙了那片肌膚。林夕胸|前的那兩團軟肉,擠壓著緊貼著,形狀如此分明的被宗越澤感知著,他享受著也痛苦著,算是甜蜜的折磨吧。還有就是他手掌包裹住的林夕大腿部位,溫熱的觸感透過外面的衣物傳到他的掌心,讓他心裡癢癢的,控制不住的開始想入非非,如果再向上摩挲蹭動會怎樣呢?!

晚風吹拂,冷白中略有迷濛的路燈光照射在林夕和宗越澤的身上,在地上拉出長長的影子,繁華的街邊依舊是霓虹閃耀、人聲喧鬧,不過在這倆人漫步徐行的小世界裡卻是一片柔和與靜謐。

面目森冷的高大男子,獨獨在微偏頭向後時才留露出眼底醉人的溫柔,白皙秀美的女子溫溫柔柔的笑著,臉上還有羞紅未褪,看起來就是一幅很美好的畫面。街邊也有相攜的情侶有中年的夫妻還有尚小的少年少女,或投以欣羨的目光,或是新奇的張望,一路上林夕他們不知不覺竟成了明星似的人物,惹來不少追逐的目光。

兩人走過熟悉的街角,宗越澤買花的那家店的店員們就在門口張望閒聊著,本來也是碰碰運氣的看是否能等到宗越澤回來拿花,沒想到就真看到眾人視線焦點中的他們。小店員忙急吼吼的去櫃檯把那束巨大的花束拿來,另一個店員則攔住了宗越澤他們說明情況。

停下說話時,林夕本來是要下來的,不過宗越澤不想讓她再受累,沒放開手。依舊背著她跟花店的店員們對話,對他突然落跑害得店員們等的行為表示了歉意。面對店員們羨慕的目光和善意的玩笑,林夕的反應是將浮起紅雲的小臉緊貼在宗越澤的後背上,歪向另一側。

宗越澤要背著林夕,不能騰出手來拿花,那花就被店員交到了林夕手上,抱著它放在身側。遞花的時候店員們集體說了聲「白頭偕老,早生貴子啊」

宗越澤面色如常,絲毫沒有被調侃的不自在或害羞的情緒,坦然的回了句「那是自然」

道謝之後,宗越澤背著林夕再次上路,這次吸引的目光就更多了,氣質冷冽的男子和溫軟秀美的女子,再加上那一大束粉的紅的玫瑰,暗香縈繞、情意綿綿,回頭率自然是極高的。

宗越澤背著林夕到家的時候,宗越澄和鄭鑫都蹲在客廳睜著倆大眼瞅著門口呢,看那樣子就是在等他倆回來。鄭鑫一看林夕是被宗越澤背著進來的,眼底亮光一閃,三步兩步蹦到宗越澤和林夕身側,頗為關切的說「妹子,你這是怎麼了?」

然後伸手去抱林夕的腰,想把她從宗越澤背上給抱下來,結果被防著他一舉一動的宗越澤給躲過了。鄭鑫臉色一暗,皺起眉頭,眼角微挑,用那種責怪的語氣說道「你是怎麼照顧我妹妹的?!這樣我們怎麼能放心把小夕交給你啊?!」

「我沒事兒,就是腿酸了」林夕朝宗越澤投以充滿歉意的目光,跟鄭鑫解釋「是越澤哥怕我太累了才背我的,鑫哥,你不可以怪越澤哥的」

「啊哈哈,是這樣嗎?!對不起啊,錯怪你了」鄭鑫乾笑,還以為有個好機會可以煞煞宗越澤的氣焰呢,沒想到被妹子拆了台,不過話說回來,宗越澤這家話也真是體貼妹妹,還不錯!呃,不對,即使這樣也不能輕易把妹妹交給他!!

「應該的」宗越澤朝鄭鑫點了點頭,那理所當然的語氣搞得鄭鑫都覺得他自己是外人兒,然後語氣輕柔的偏頭跟林夕說「我送你回房」

「不用了」林夕還米有開口,鄭鑫就跳出來反對了,在宗越澤、某澄、林夕的三重目光注視之下,鄭鑫憋的臉色通紅,最後才憋出個理由來「這麼晚了你進我妹的房間不合適吧!!」

「我是她未婚夫」宗越澤冷著臉丟下這麼句話,然後繞過攔路的鄭鑫去林夕房間鳥。

某澄拉著鄭鑫不讓他跟著去搗亂,數落他道「小夕都沒說話呢,你瞎攙和什麼啊?!」

「你放開啊!」鄭鑫掙扎,扯著嗓子朝林夕房間喊「妹子啊,你可得長心眼兒啊,要知道男人都是狼,嗷嗷~~」

「閉嘴!」某澄實在不想被這沒眼色的傢伙連累了,冷斥了一聲後拳頭也就到了,鄭鑫一下子就消音了,淚眼汪汪的可憐巴巴的瞅著某澄,不敢開口了。

「還敢說不?」某澄一副土匪架勢,拳頭在鄭鑫面前晃了晃,瞪著倆大眼珠子威脅。

鄭鑫眼含著兩泡熱淚,搖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

「回房去吧」某澄滿意的點頭一笑,趕蒼蠅似的揮了揮手。

鄭鑫甚是憋屈,敢怒不敢言,點頭如搗蒜。他就納悶了,為毛碰到宗越澤這個暴力女後他就這麼弱了捏,果真還是應該學些功夫咩!!!

林夕臥室內,宗越澤走到床邊,轉身半蹲身子,將林夕輕輕放到床沿處,俯□子準備給林夕脫掉鞋襪,想扶她到床上躺好「我給你按摩下,不然明天會全身疼的」

「我,我泡泡澡歇一晚就好了吧」林夕往旁邊坐了坐,腳不自在的晃了晃。

宗越澤也不答話,直接捉住林夕的腳脖子,強把她的鞋襪給脫掉,然後一把將她抱起平放在床上,不理會她不自在的掙扎抗拒。

「你無視我的意見!」林夕酡紅著一張俏臉,橫了宗越澤一眼,眼波流轉,目光盈盈,看在宗越澤眼裡是嫵媚嬌嗔多過於埋怨,心裡又開始癢癢了。

「你的意見是錯的,不予採納」宗越澤強忍著想要撲倒林夕的衝動,板著張臉,頗為獨裁的說。見林夕不服不忿的翻滾身子想要下床,宗越澤長腿一勾,攔住林夕的動作壓住她的腿,上半身隨之而動,壓在林夕的上半身上,不過雙手撐在林夕肩部兩側,並沒有把全身的力量都放在林夕身上,不會讓她感覺到不舒服。

「你是怕我對你做什麼嗎?」宗越澤清冷的眸子裡燃燒著炙熱的火焰,語氣極慢,透著危險的信號,低沉中帶著絲滑的性感。極具攻擊性的眼神兒在林夕的上半身上流連,刻意壓低的胸膛緊貼著林夕的,溫熱的氣息噴灑在林夕的脖頸、鎖骨處,有種炙烤的燒灼感傳到林夕的腦海。

「不,不怕,你,我,我讓你按摩,按摩」林夕那樣子跟喝醉酒似的,臉色極艷,眼底波光流轉,漆黑的眸子有著迷濛的水氣,眼神兒躲躲閃閃的,緊張的她一動也不動,磕磕巴巴的說。

「不是不需要嗎?」宗越澤冷峻的臉逼近林夕的,嘴角微翹,眉梢微挑,竟透出幾分邪氣來,說出的話也是極具威脅意味。

「用用用」林夕閉上眼,偏過頭去,想躲閃開他愈加湊近的薄唇,忙不迭的點頭稱是。

「早這樣不就好了」有些歎息意味的口氣,宗越澤利落的起身,蹲在床邊給林夕揉捏腿,力度適中,能讓她感覺到腿部的酸脹感,但感覺又不會過於難受,直到揉的發麻發熱發癢了才算是好。他倒是想磨蹭點兒起身,可是他怕他的那啥堅持不住啊,蹲□正好可以掩飾他立正著的某物。嗷,再這麼看得著吃不著下去,他非得憋出毛病來啊,看來還是早點兒跟阿夕把事兒定了才是正途啊!

林夕閉著眼,感到身上一輕,然後腿部的酸脹感傳到了腦海,心知那種讓她害羞、心慌的局面算是過去了,暗暗舒了一口氣。剛剛她感到了越澤□的某個部位逐漸膨脹、變硬抵在了她的腿間,害得她腦子登時暈成了一鍋漿糊,肌肉收緊,小腹也抽了抽,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辦了。宗越澤忍住離開,她知道是他體貼自己、珍惜自己,心裡更是暖流湧動,眼底有濕意湧出。

努力裝成很自然的樣子,林夕躺在床上接受宗越澤的按摩,等背部也按摩好了之時,她都有些昏昏欲睡了。宗越澤輕手輕腳的拉開被子給她蓋上,不想打擾她入睡,準備默默地走呢。林夕睜開有些迷濛的眸子,也不知道是怎麼想的,迅速起身撲到宗越澤懷裡,緊閉雙眼朝宗越澤的薄唇親去,橫衝直撞的,還伸出舌頭不得章法的在宗越澤的唇上亂舔了一番。此番動作弄得宗越澤傻愣在了當場,任她在他唇上肆虐。

「越澤哥,辛苦你了」吻完,林夕低頭,這時那害羞的情緒才一股腦的湧上來,丟下句話就鑽到被子裡了,拉高被子把臉都捂上了。

作者有話要說:噗,乃們千萬別誤會,蝦米也木有,噗~~俺家女婿越澤筒子就是居家必備之好物啊,多爽多爽,噗噗~~

明天小海要去趕火車回學校了,可能更新不了,因為後天才能到,後天晚上才能拿到電腦,後天晚上會恢復更新,那章會補上的,之後基本上就米有斷更的狀況了,見諒哈~~~~~等週六日俺雙更回報,謝謝大家支持了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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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閃亮的燈泡

在漆黑的被子裡頭,林夕縮成一團,兩眼閃亮亮,心裡怦怦跳,雙頰熱燙燙的泛著胭脂色,她支稜著耳朵聽著外面的動靜,想等宗越澤出去了再出來透氣。聽了一會兒發現屋內一點兒動靜也米有,於是慢慢的掀開了一角被子,小心翼翼的眨巴著倆眼透過那點縫隙往外看。晶亮水潤的墨眸轉啊轉,還有那微微抖動的小腦袋,小心翼翼的掀開被角的動作,怎麼看怎麼讓一直沒有離開的宗越澤心癢極了,他真是極想撲上去壓倒她順便蹂躪一番的。

林夕探頭探腦的往屋內掃視,結果就發現宗越澤就站她腳邊盯著她,臉上掛著貌似可以稱之為傻笑的呆呆表情。林夕見此狀況,小腦袋立馬又縮了回去,她就是不好意思在剛主動親了人家之後再馬上面對,覺得很臊的慌,於是很鴕鳥的鑽回被子裡逃避。

宗越澤輕抬腳步跨到林夕的床頭,彎腰低頭來個守株待兔,等著林夕主動從她的被子窩裡鑽出來。還好林夕在被子裡憋得久了就會覺得喘不上氣來,所以沒堅持多會兒就小臉紅撲撲的探出頭來,於是宗越澤趁她眼睛滴溜溜亂轉偵查外界情況時給湊了上去,算計的正好,吻住林夕的水嫩唇瓣。

壓著她嫩嫩的唇瓣廝磨了片刻後才在林夕嬌嗔的瞪視下離開,當然這可不是徹底離開,而是化成了另一種方式,有一下沒一下的輕啄林夕的嘴唇,手也因為要阻止想要縮回去的林夕而爬上了她的肩膀和嫩白的脖頸。

「很高興,你能主動」宗越澤清冷幽深的眸子籠罩上一層晦暗不明的色彩,眉梢眼角都帶了幾分柔情蜜意,硬朗的臉龐也因那些情而柔化不少,在床頭燈的柔光照映下蒙上了一層溫柔的色彩「能讓你舒服,我就不辛苦」

見林夕眼底漸漸濕潤起來,有晶瑩的淚花在積聚,宗越澤一本正經的語調徒然一變,有點兒痞痞的味道,眼神兒也開始在林夕身上亂瞟「你現在需要嗎?我可以讓你很舒服的,萬死不辭」

「又耍流氓」林夕橫眉,原來眼底的淚水也消失不見了,瞪著倆圓眼氣鼓鼓的說。她剛才還感動的無以復加呢,看他那鄭重肅然的樣子,聽那堅定如宣誓般的話語,她覺得心裡酸酸漲漲,彷彿柔化成了一攤水般,蕩漾啊浮動啊,結果眼淚還沒流一滴呢,他就又說那啥的話,真是男性|本色啊!!

「我真是怕,怕我忍不了多少日子了」宗越澤眼底的色澤更是晦暗不明,隱隱有火焰在跳躍燃燒「真是想一口將吞掉,吃上一遍又一遍啊~」

聲音說刻意的壓低,尾音輕飄上揚,帶著別樣的誘惑滋味,宗越澤的鼻尖也幾乎碰到了林夕的鼻尖,近到可以清楚的看到對方眼底自己清晰的身影,被上下翻飛的睫毛剪成一幕幕斷斷續續的投影。林夕覺得宗越澤再靠近一點點就會吻到她的唇了,這麼近距離聽宗越澤說曖昧的話,她覺得鴨梨很大,有心往後退那麼一點點,可被宗越澤溫柔卻霸道的動作給阻止了,有些小心慌有些小緊張的盯著宗越澤的黑眸,不自在的舔舔發乾的嘴唇,不自覺的將努力自控著的宗越澤給惹火了,頗有侵略感和壓迫感的逼近林夕,鼻尖相碰,呼吸相溶,眼見著就要被撲倒了,林夕很沒種的閉上了眼睛,薄薄的眼皮顫動,捲翹而濃密的睫毛也是上下微眨。

「喂,宗越澤,這麼晚了你還在我妹的房間裡做什麼?!還不趕緊出來」正在屋內曖昧升級、溫度飆升之時,鄭鑫筒子實在忍耐不住了,光光的敲門,大聲說話。其實吧,他都在門上趴了半天了,奈何這隔音效果忒好了,他愣是不知道裡面在幹啥,心裡面抓撓的啊,是坐立難安的,他灰常怕宗越澤獸性大發把他妹妹給啃了啊!!!

宗越澤被打斷之後的臉色難看的跟嚴重便秘患者有一次從廁所憋屈而歸的臉色十分的想死,暗黑且陰森,握拳起身,頭頂著片片黑雲直直的朝著門口而去,頗有點兒氣急敗壞的感覺。

宗越澤猛地把門一開,鄭鑫因為整個身子太用力的貼在門上,結果一時站不穩給跌了進來,踉蹌了兩步才穩住身子。在宗越澤森冷目光注視之下,挺直腰板昂頭跟他對視,可素很悲劇的,他身板兒沒人家好,氣勢沒人家強,身高差了點兒,冷氣更是木有辦法放出半點兒,只好瞪著倆眼強撐。鄭鑫覺得很苦逼,怎麼說他也是風流倜儻一帥哥啊,為毛就這樣輸了捏!!

「有何貴幹?」宗越澤問得那叫一個理直氣壯,完全把鄭鑫當成是打擾人家正常夫妻親熱的不帶眼的外人了。那陰沉的臉色,那質問的語氣,那強大的氣勢,讓鄭鑫筒子莫名的有些心虛了。

「你,你沒對我妹做什麼不該做的事兒吧?!」鼓了鼓勁兒,鄭鑫用那種極度懷疑的語氣問道。說著話,眼神兒卻是瞟向了床上,重點關注那聳起的一團,看啊看,憑他的火眼金睛絕對可以看出宗越澤這黃鼠狼是不是對妹子做了什麼不可饒恕的事情,才看了兩眼就被一堵肉牆給擋住了,宗越澤板著張黑臉不停的釋放冷氣。

「你幹嘛啊?!我哥是那種人嗎?!」一直在圍觀的宗越澄筒子忍不住又對鄭鑫使用暴力,她是覺得這娃實在太不開眼了,這種時候怎麼能打擾呢!!「再說了,這麼短的時間能幹啥啊!!」

當然後一句話是壓低聲音對鄭鑫說的,但是以某澄的大嗓門來說,就算是壓低了些音量,宗越澤也是聽了個真真切切,嘴角不自覺抽了抽,咯吱咯吱地直磨牙,他實在是想收拾收拾這個吃裡爬外外加鄙視自己能力的妹妹。

「那,那萬一他就這麼不行呢!!」鄭鑫腦抽的順口說了句,說完之後立馬覺得有些不妥,額頭上隱隱有汗珠沁出。看宗越澤那山雨欲來風滿樓的臉色,他突然覺得自己應該先閃了,不然肯定沒有好下場的,居然質疑宗越澤男人那方面的能力!!

宗越澤聽了這話,額頭上的青筋突突直跳,薄唇緊抿,牙關緊咬,要不是他的理智提醒他要文明,他真的是很想揮拳揍鄭鑫一頓啊!他這兒憋得眼都要綠了嗷嗷,居然還被這所謂的小舅子鄙視成沒那啥能力,心裡頭的怒火啊是熊熊的燃燒起來。最最可氣的是他居然聽到被窩裡林夕的悶笑聲,這怎麼能不讓他邪火頓生啊,他尊的是很想壓倒林夕好好教育教育她,看她還敢看自己笑話不!!其實,自己可以不用這麼忍耐了吧,既然連她也認同這樣懷疑他男性自尊的說法,那就證明給她看吧,嗯嗯,就這麼辦了!!想到這裡,宗越澤的臉色漸漸好轉,眼底浮現出一絲期待渴望之意。

老哥(宗越澤)不會是被剛才的話刺激的抽了吧,咋現在看起來這麼興奮啊!!宗越澄和鄭鑫看著此時的宗越澤,腦海中不由的浮現了這樣的念頭。

「哥,哈哈,天也晚了,咱們還是回去休息吧,別吵著小夕了」宗越澄乾笑了兩聲,打破了此時尷尬到詭異的氣氛。

「對,別打擾到我妹睡覺了」鄭鑫也隨後補上句,絕口不提剛才說錯話的事,聲音不小,不過語氣是發虛了些。

「當然」宗越澤的語氣很詭異,嘴角勾起一抹淺淡的笑意,眼底閃耀著莫名的光彩,看得某澄和鄭鑫都覺得毛毛的。

「阿夕,晚安,以後笑的機會是很多的」留下這麼句別有意味的話,宗越澤退出了林夕的房間。

林夕急忙掀開被子想跟宗越澤解釋一句,結果門就被關上了,關門之前她看出了宗越澤眼底傳達出來的意思,頓覺悲催。『這下我死定了,嗷嗷,為毛那會兒就憋不住笑了咩!!!』林夕在心裡寬麵條淚直流,為自己黑暗的未來而悲哀。

第二天,鄭鑫特地起了個大早,就為的是杜絕一切宗越澤和林夕接觸的機會,沒想到還是晚了。他起來的時候宗越澤正在廚房幫林夕準備早餐,兩人雖然沒怎麼說話,但是給人的感覺是兩人之間分外默契,甜甜蜜蜜的。等他趿拉著拖鞋衝進廚房想插進去當電燈泡時,早餐卻做好了,兩人來來回回的把照燒雞蛋餅、薄皮兒小籠包、南瓜小米粥和雪梨豆漿擺在桌上,都是熱騰騰的,食物的香氣在屋內擴散融合,勾的鄭鑫肚子咕咕直響。還是先吃了熱騰騰的早餐才好些吧,胃裡會暖暖的,這樣才有心力保衛他親愛的妹妹啊!!

吃完早餐後鄭鑫也是米有任何機會,因為剛吃完飯宗越澤就送林夕去上課了,還約好了中午一起去見他戰友。鄭鑫這傢伙只能苦逼的窩在沙發上拍著肚皮消食,等鼓鼓的小肚子稍癟再去上學。

雖然說宗越澤的隊友們早就知道林夕的存在,那次宗越澤住院的時候也有人見過林夕,不過都不算是正式的見面,所以趁這次機會一起吃個飯,鄭重的介紹一下,畢竟林夕可都是收了宗越澤家傳信物的人了,身份和以前還是有差的。

吃飯的時候也會順便邀請這些人去宗越澤和林夕的訂婚宴,是以未婚夫妻的身份來邀請。宗爸和宗媽已經和林爺爺、林爸、林媽他們聯繫了,只待見面的時候定下合適的日子舉辦訂婚宴,不過現在宗越澤和林夕的關係已經是被兩方家長承認了的。

作者有話要說:呃,我覺得鄭鑫筒子尊是不開眼啊,也完全不會說話,腫麼可以說我家女婿不行呢,會惹禍的喲~~~

時隔幾天小海又回來了,坐火車時間長了就緩不過勁兒來啊,每天都是一直睡啊睡,好在終於弄完一章了,明天還是正式去上班吧,正好也碼碼字什麼的,週六日會雙更的,乃們要鞭策我喲~~~





☆、戰友的聚會

第二天去上課的時候林夕又碰到於班長了,不過這次他顯然沒有和林夕攀談的興致,臉色黯淡的和林夕打了個招呼就飄飄忽忽的走了。看他兩眼無神,眼睛底下的皮膚泛著青色,還有蒼白的臉色和被咬得異常艷紅的嘴唇,像是受了很大打擊以至徹夜難眠了。

林夕這樣想還真就猜對了,於班長的確是徹夜難眠了,他被突然出現的掛著林夕未婚夫名頭的宗越澤給打擊到了。要是宗越澤和林夕之間只是男女朋友的關係,於班長雖然會受刺激但絕對不會就此放手,即使面對的是宗越澤這個年紀輕輕就已是高級軍官的俊才,他也會想要拼一把,努力爭取林夕的心。但他們是未婚夫妻,這就不一樣了,在於班長看來這已經是被家長和親友認同了的感情,他要插進去那就是小三了,他不屑於這樣做。於是乎,於班長失戀了,還未出手就被打擊的體無完膚,一夜無眠,在床上翻滾啊輾轉啊,忍痛決定放棄。

林夕不知道只一晚於班長就經歷了如此激烈的思想鬥爭,還覺得於班長這樣才算是正常,心裡頭還慶幸呢。當然對於班長的表現也沒有多想,轉眼就拋到了腦後,她現在比較擔心的是中午去和宗越澤戰友們吃飯時表現不好。一上午的課就在林夕的胡思亂想中悄然的度過了,她在腦海中模擬了N種對話的場景,不過都被她自己推翻了,想來想去還是決定見招拆招,去見了人再說。

來接林夕的宗越澤也察覺到林夕的緊張了,握著林夕的手跟她講每個戰友的糗事,借此讓她放鬆下來。林夕聽著聽著就笑了,隨著宗越澤的描述在腦海中勾勒出一個個鮮活可愛的形象,緊張的情緒倒是消失的乾乾淨淨了。

他們吃飯的地點是兄弟部隊駐地附近的飯店,平時就有不少士兵們來這裡吃飯,他們一水兒的軍服也不會惹人圍觀,他們要的是包間,寬敞明亮,環境清幽,桌子也是夠大,很適合他們聚餐。

宗越澤和林夕到的時候排骨、鼠標他們正叫囂著往單子上添菜呢,說勢必要把宗越澤娶老婆的錢都花光,讓他在他小媳婦兒面前抬不起頭來。待看到宗越澤的身影後立馬諂媚的笑了起來,聚到一堆兒叫囂著點菜的人瞬間閃遠了,各自坐回位子,坐姿是端端正正的,一副老實樣。

「嗯~~倒是挺捨得花錢的啊,宮廷白果粥、涼拌金針菇、豆豉牛扒、冰糖肘子、黑胡椒羊排、烏雞棗杞湯、排骨芸豆湯、茄汁鯧魚」宗越澤的腔調異常的輕柔,不過聽在那些人耳中明顯是帶著陰風效果的,冷得他們心都涼了。宗越澤每念到一個菜名都會停頓片刻掃視一遍面前諸人,每次都會有個人哆嗦幾下,垂頭做悔悟狀。

不過也有例外,在念到烏雞棗杞湯的時候,代號寶馬的上尉王瀟顫巍巍的舉手,開腔道「我是為小嫂子點的這道菜,補血益氣養顏啊~~」

見宗越澤還是面部表情的盯著他,額頭上開始冒出冷汗,連忙朝林夕燦爛一笑,說「小嫂子,你可要多吃寫喲」

「謝謝你」林夕朝王瀟笑了笑,順便誇讚了兩句「你可真細心呢,以後你的女朋友會很幸福的」

「是啊,王瀟做得不錯」宗越澤坐在了林夕的旁邊,氣勢稍減,朝王瀟點了點頭表示認同。表面上沒露半分心思,其實心裡正琢磨要怎麼收拾王瀟這個馬屁精呢,雖然知道王瀟沒有別的意思,他還是覺得心裡酸了吧唧了,看王瀟那諂媚的小樣兒就來氣,居然獻媚到自己媳婦兒這兒了,讓阿夕朝他笑得那麼甜,而且還讓阿夕誇了他,阿夕都還米有這麼誇過自己呢!!【越澤筒子吃醋嘍~~】

『你這是寶馬嗎?!完全應該改名叫馬屁啊!!忒會拍了啊!』其餘眾人一看這情形全都投以唾棄加怨念的目光,腹誹道『還是哥們兒不!!咋就光知道自己活命啊,也不知道提醒一下,陰險啊,忒陰險了!』

「先給你們正式介紹,這是我未婚妻林夕」看大家都做好了,眼巴巴的等著呢,宗越澤站起身來鄭重介紹,以未婚夫妻的身份「阿夕,這些都是我戰友,排骨-陳壽、鐵蛋-李國慶、大膽-鄭丹、鼠標-卻宏、寶馬-王瀟、三杯-趙飛......」

宗越澤從自己左手邊一個個給林夕指了遍人,這下林夕依據宗越澤講述的事兒而勾勒出的形象同真實的人便對上了號,臉上的笑意就更加的明顯了。在跟他們一一握手的時候還好心情的調侃幾句「陳壽大哥?那個每頓必吃兩斤排骨卻還瘦的像排骨的?」「鄭丹大哥?那個打賭輸了去偷大隊長最寶貝的特供煙的?」「哦,原來王瀟大哥就是給垃圾車編號寶馬1、寶馬2的人吶」......

眾人全都抑鬱了,怨念控訴的小眼兒都投向了宗越澤,心說這死冰山臉也忒不厚道了啊,他們都米有在小嫂子面前詆毀他呢,他倒好,先把我們給賣了!!糗事被揭了,他們也不好充大尾巴狼了,一個個露出了本性,一部分搶過菜單,嚷嚷著再添些菜和就睡,啥貴要啥,另一部分則是興致勃勃的跟林夕說起宗越澤的糗事來。他們心裡想的都一樣,那就是你害我們米有了形象,那也別怪我們不仁,你的事兒我們也一樣不落的跟小嫂子說!!

那邊幾個眼冒綠光、興致勃勃的翻著菜單,點了一個又一個,這邊以陳壽、鄭丹為首的幾人以極其生動的語言跟林夕說宗越澤的生活習慣不好,屋子各種髒亂差,格鬥場上對兄弟們也是異常的凶殘啊【==】,軍區醫院追她的年輕小護士多的都可以排起長隊了,還有就是出任務受了傷也不知道好好休養,傷還沒好就繼續死命訓練等等。再配上幾個人誇張的表情和肢體動作,林夕聽的是十分入迷,先是笑得眉眼彎彎,聽到有很多小護士追宗越澤時笑意滿滿的臉頓時僵掉了,甚至還偷偷地伸手在桌底擰了宗越澤大腿一把,遞了個警告的眼神兒給他。聽到宗越澤受了傷又不好好養著的時候,林夕的表情轉為擔心憂慮,目光柔和且疼惜的瞅著宗越澤。

得,這下壞心辦好事兒了!!你個死排骨為毛說冰塊臉受傷的事兒啊!!你到底是在幫他還是在幫他呢!!其餘幾個人將譴責的目光集中在一臉懵懂的排骨身上,怨念非常,恨鐵不成鋼啊!

宗越澤其實很想上去把這幾個傢伙的嘴巴都給縫上,省得他們無中生有、添油加醋的在林夕面前抹黑自己,尤其是他們說小護士追他的那事兒,純粹瞎編啊,他跟那幾個護士基本上都沒說過話!不過當林夕嫩嫩的小手爬上他的大腿輕輕的擰了一下時,宗越澤的怒氣和擔心瞬間消散了,整個人蕩漾在林夕嬌嗔【越澤視角】的小眼神兒裡。微變的臉色也恢復了正常,原本因憤怒而顯得異常黑亮的眸子變得迷濛且幽深。他覺得偶爾吃吃小醋也挺不錯的,情趣嘛!尤其是在看到林夕用充滿擔憂和心疼的眼神兒看他的時候,感覺心裡柔軟的不像話,身子也酥了半邊,忍不住握住林夕的雙手,專注的望著林夕,完全無視了周圍諸個閃亮亮的燈泡君。

兩人正在目光纏綿、情意濃濃之時,燈泡君們不甘寂寞了。排骨筒子率先支持不住了,雙手抱胸哆嗦了兩下後,做出一副想要嘔吐的樣子「太膩歪了,嘔~」

鄭丹則是在身上搓了幾下後,裝模作樣的低頭在地上做尋找狀,還時不時的嘀咕句「在哪兒呢,在哪兒啊?!」

趙飛很配合的俯□子湊過去,疑惑的問道「大膽,找什麼呢啊?!」

「找我的雞皮疙瘩啊!」鄭丹故意提高音調,帶點兒戲謔的意味。

「噗,繼續吧」趙飛噴笑,做了個請的姿勢。

「都不想活了啊,趕緊吃飯!」見林夕羞紅著臉快要鑽到桌子底下去了,宗越澤粗聲粗氣的打斷這堆人的調侃,森森的覺得他們實在是不開眼啊,老是打擾他們兩個甜蜜的交流。

這一頓飯吃得是熱熱鬧鬧的,席間不乏宗越澤戰友們的插科打諢耍寶,讓林夕也認識到了平常人眼中神秘存在的生活化一面,跟普通人一樣有愛吃的有愛鬧的。當然更主要的是林夕從這些人的口中瞭解到了宗越澤在基地的生活,咳咳,雖然有些誇張,但還算能反映一些事實的,這樣林夕和宗越澤就貼的更近了。

等在B市的事情辦完了之後,宗越澤也就沒有非要留在這兒陪林夕的理由了,基地還有一堆事情等著他去做呢。他現在就萬分期待著林夕寒假的到來,因為不僅可以把林夕拐到他那裡,而且最關鍵的是他們的訂婚宴預計是在林夕放寒假的那段時間舉行,兩家父母已經開始選日子了。宗越澤回到隊裡就投入了更加忙碌的訓練和工作中,晚上閒下來的時間除了要時常和林夕聊天外都用來研究珠寶設計了,他想要自己動手設計然後自己動手做一對訂婚戒指,即便不如買的款式華美,他想要的是把自己心中的愛意與喜悅完完全全的傳達給林夕。

遠在B市的林夕並不知道宗越澤在為她準備這樣一份驚喜,她現在除了努力學習之外,馬上還要面臨一場牽涉甚廣的風波。

作者有話要說:呃,我尊的是想雙更來的,可素悲劇的迷上了泰劇,每天看好幾部,晚上睡很晚,到下午才能起,於是乎悲劇了。雖然我想說泰劇真的很雷,不過看著娛樂還聽放鬆心情的,當然親們要看可得帶好避雷針啊!

明天,呃,應該說是今天就要開始上班了,於是乎白天可以碼碼字啥的了,作息也會恢復正常了。目前欠親們四章,會補齊的,原諒偶吧~~~~~~(*^__^*)嘻嘻

後面也不會虐女主的乃們放心,雖然是風波,但會很順利解決的,呵呵~~~



☆、惡毒的污蔑

B大在每個學期的中段和末尾都安排了考試周,考察的就是本學期學習的內容。當考試安排公佈出來後,一片驚叫和哀嚎聲,不知不覺間,大學第一場考試就要來臨了,噗,而且第二三四場也緊隨而來。平時總是找機會逃課或是上課基本上都米有聽課的童鞋們開始慌張了,畢竟他們也不想一入學就大紅燈籠高高掛。於是自習室裡開始人滿為患,上課認真聽講的同學們開始業務繁忙,緊張的備考情緒開始蔓延。

林夕絕對是好好學習的典型,別人上課或是聊天或是玩手機的時候她卻在認真聽講,老師重點講解的地方她也標上記號做上註解,不懂的會及時問,晚上總會抽出點兒時間來複習,所以即使面臨考試她也是完全米有壓力。在別人苦逼的蹲自習室的時候,林夕還是該幹啥幹啥,跟平常沒有什麼兩樣,讓一干人等羨慕的眼紅。林夕寢室的兩隻更甚,心裡極度不平衡的要求林夕時不時的給她們帶些飯以安慰她們受傷的小心肝兒,不過還是嫉妒啊,想想林夕要不是太閒了,哪有時間給她們做飯帶飯呢,好吧,如此一來心裡更不平衡了!【這兩隻不好伺候啊】

誰知道就在考試前兩天的時候,林夕照舊去上課,這次卻是有一堆認識的不認識的圍觀她,指指點點的嘀咕什麼不注意形象啊同居啊包養啊什麼的,反正不是什麼善意的眼神兒就對了。

一路被那種異樣的眼光掃視,林夕也開始有點兒不淡定了,到了教室還沒等她開口問袁媛和張蕾呢,這倆人就眼含焦慮和擔心的衝過來,將她拉到角落處輪番詢問。

「你看了校園BBS上的帖子沒?」張蕾擔憂的問。

「什麼帖子啊?我從來不逛學校BBS的」林夕睜圓了閃亮的眸子,疑惑不解。

「也不知道是誰這麼缺德,居然在上面發了個帖子說你和富二代同居,還有被包養神馬的,說你裝純,男女關係混亂啥的。用詞特別那啥,還放了你和鄭鑫、軍裝男還有個穿休閒裝的帥哥的照片」張蕾義憤填膺的說道,牙咬的咯吱吱直響,呼吸都有些急促。

「對啊對啊,底下一堆頂帖的,不過大多數人都附和著樓主說你,根本就不瞭解真實狀況就亂罵,都什麼人啊!」袁媛附和,想到自己的遭遇,瞬間暴走了「我和張蕾就發帖子想幫你解釋,結果他們說我們精分,說我們腦殘,精分你妹啊!腦殘你妹!」

「不過那軍裝男側影尊是讓人流口水,身材好到爆,還有那個休閒服帥哥,絕對的冷酷型帥哥,羨慕死了,你咋認識這麼多帥哥捏,給俺們也介紹給唄」張蕾兩眼直放光,垂涎的說道,被男色誘惑的果斷歪樓了。

「對啊,介紹一兩個唄」這個也歪了。

「我想,你們說的軍裝男和休閒服帥哥應該是一個人,那是我未婚夫」林夕無奈的攤手,解釋道。可能是他們偷拍時並沒照到宗越澤穿軍服的正面吧,所以才會以為穿休閒服的宗越澤和軍服男是兩個人。

「未婚夫?!」張蕾和袁媛異口同聲的驚叫,這下米有控制音量,導致一堆不滿、唾棄的眼神兒飄到她們這兒。

「怎麼了?」林夕不解,心說她們不是知道自己有男朋友麼,男朋友升級為未婚夫不是很正常麼,怎麼會這麼驚訝啊!【她們驚訝是因為這速度實在是太快了,還有就是頭一回看到這麼想不開要早早套牢自己的人呢】

「木事」兩人同時搖搖頭。

「不過你還是想辦法解釋一下吧,省得他們說三道四的,對你終究是有不好的影響」袁媛又把話題扯回來,建議道「不然咱也開個帖子」

「先等等吧,我看啊,你得先跟輔導員和系裡面解釋了」張蕾朝教室門口努努嘴。輔導員、系主任、副主任還有學生處處長什麼的一窩人堵在門口處,朝林夕這邊看,輔導員的眉頭皺的都可以夾死蚊子了,見林夕往這邊看就朝她招了招手,示意她過來說話。

雖然他們並沒有冷冰冰的喊一句『林夕到辦公室來』,不過這麼多人一起過來就已經很引人注目了,輔導員的手勢又有幾個人看不見呢,所以大家都把目光投向了林夕,有幾個甚至開始小聲嘀咕說「原來是真的啊,都被領導找了,不會被退學吧」「也是她太不注意影響了啊」「真看不出來她是這樣的人啊」等等的話,林夕聽了表示很無語,這群人云亦云的人吶!

「小夕!他們沒為難你吧?!」林夕跟在主任和輔導員他們剛到走廊,鄭鑫和宗越澄就跑著趕到了,頭上有汗珠沁出,呼吸急促,邊大喘氣邊急切的問道,兩人閃身擋在林夕身前,拿那種防備、譴責、不滿的眼神兒瞪著主任和輔導員他們。

主任和輔導員他們也很苦逼,還啥也沒做呢就被埋怨上了啊!他們只是想瞭解下情況好吧,要是被冤枉了好趕緊著幫忙澄清啊,對學校對林夕個人來說都是好的。

「這位同學,你也一起去辦公室吧」這些人都是看過BBS第一紅帖的,自然也認出鄭鑫來了,想著不要把事情鬧大了,就想讓這兩個事件主角到辦公室解釋。

「那樣豈不是顯著我們理虧了」鄭鑫的臉上掛著諷刺的笑意,掃視了周圍圍觀的同學們,語調鏗鏘,態度明確「我們沒什麼好說的,兄妹住在一起不是正常嗎?!」

鄭鑫在心裡冷笑不止,哼,去辦公室說能解決什麼問題,外面被誤導的學生還不是會對妹妹指指點點的,而且就算弄清楚了,學校也幫忙解釋了,肯定也會有有心人說什麼有上頭的人施壓或有人賄賂才讓學校做出這種解釋的,倒不如當眾說個清楚,還妹妹一個清白。

「各位老師,我想你們要做的是調查到底誰在污蔑我妹妹?!不要弄錯了方向」鄭鑫說話的語氣是相當的不客氣,冷聲宣洩自己的不滿,他不怕得罪這幾個林夕她們系的頭頭,跟妹妹受的委屈和被污蔑相比這根本不算什麼。要是他知道誰陷害他妹妹,看他不十倍百倍還給那人!!

「我想我得解釋一下,林夕和鄭鑫是兄妹,而我和他們住在一起」宗越澄還算冷靜的,語氣平緩的開口「論壇上的那個軍裝男和穿休閒服的男人是同一個人,他是我哥哥,也是林夕的未婚夫」

宗越澄有些後悔,早知道會這樣她應該陪林夕到她上課的地方再離開的。宗越澄早上雖然是和林夕、鄭鑫一起來的,但是他們入校不久便分開了,鄭鑫去了離門口不遠實驗樓,而宗越澄則是有事兒去了報告廳。宗越澄剛跟班裡人會合就聽好友說BBS上有帖子說林夕和鄭鑫同居啥的,還牽涉到了軍服男和休閒服男,心裡大致有了個底,知道八成是哪個看林夕不對付的人偷拍了林夕,想要借那些照片誤導不明真相的同學來抹黑林夕。於是馬上跑去林夕平常上課的教學樓找她,在那棟教學樓門口遇到了一路跑過來的鄭鑫,這才有了他們衝到林夕身前維護她的一幕。

「呃,原來是這樣嗎?」主任等人開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尷尬的不知道要做啥反映了,幾個人莫名的心虛起來。最後還是主任擦了擦額角的汗,說了幾句「放心,系裡會查明白的,會對污蔑林夕同學、鄭鑫同學的人嚴加懲處的」

「就算那幾張照片上的男人是林夕的未婚夫,那鄭鑫和林夕不一定是兄妹吧,他們都不同姓,長相也沒有任何相似之處」有人提出質疑。

「對啊,沒準兒他們這麼說是騙人的呢」疑問一提出來就立馬有人附和。

一時間周圍議論聲迭起,主任也被這些言辭給說的動搖了,為難的看向林夕和鄭鑫他們,希望他們能給出讓人信服的證據。

「哼,你們有人什麼資格質疑我們?!」鄭鑫冷哼一聲,冷眼掃過某些自以為戳中了他們要害而開始得意洋洋地笨蛋們。

「鄭鑫,先好好解釋」宗越澄拉了拉鄭鑫,讓他冷靜些。那些人的確是沒有資格質問,可是目前最重要的是先解釋清楚,不能讓林夕就這麼被誣陷著,之後才是找出使壞的人好好收拾一頓,現在置氣有個毛用啊!

「我是鑫哥的乾妹妹,我家和鑫哥家所有的親戚都知道。我們在外面住也是爸媽和乾爸乾媽同意的。主任,是不是要我打電話給他們來證明一下?!」林夕平復了下心裡的委屈和憤怒,語氣冷淡且平靜的說,同時還拿出手機來遞給主任,如此的坦然讓主任已經不自覺的在心底裡相信了,對林夕遭受到的污蔑和質疑也有些不好意思。

「不,不用了!」主任連忙擺手「我相信你們,我們會好好調查的」

「哼,即使有不相信的也沒關係,我會打電話給我們爸媽讓他們過來的,不過到時候可不是簡簡單單就能算了的」鄭鑫提高音量冷聲說。他估摸著污蔑林夕的主謀應該就在圍觀的人中,那人應該就是想看林夕的受委屈被指責,所以現場版肯定不願錯過,他說這麼大聲音就是想讓那人聽到,算是一個警告,等查出來了再好好收拾那人!!

林夕和鄭鑫他們都這麼說了,主任他們也就先回去了,一邊著手調查發帖人的事情,一邊等待林夕和鄭鑫爸媽的到來。主任他們一撤離,圍觀的純屬好奇或是等著八卦或是等著看笑話的人也覺得沒啥意思了,各自散去了。經過這麼當眾一說道,倒是有不少人覺得林夕和鄭鑫並不像帖子上說的那樣,不過也更好奇到底是誰在BBS發這樣的帖子,那人和林夕到底有什麼深仇大恨!!

作者有話要說:呃,今天苦逼的奮鬥了一天,才出來一章,先發上來了。小夕夕同志不會有事的,下章就米有事了,一堆人保護著小夕夕呢,不過有人該悲劇了,做錯事了就要受到懲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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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外的黑手

校方馬上採取了相應的措施,安排技術人員查發帖人的IP還有通知了論壇管理員,讓他將還在不斷被頂起的帖子處理掉。鄭鑫和林夕分別打電話跟家裡面說了這件事,把林爸林媽還有鄭融、蘇曼夫妻氣得差點兒暴走了,立馬推掉所有的事情,兩家人立馬動身開車去B市。林爸、林媽都沒敢跟林爺爺說這件事,怕這個疼孫女的爺爺氣得高血壓了,只說他們出去辦些事情。

在去往B市的路上,鄭融就給B市公安局長也是自己的至交好友打電話了,讓他派個人幫著調查處理,他說什麼也不會讓校方全權處理這件事然後給污蔑林夕的人一個不痛不癢的懲罰了事了。蘇曼也沒閒著,挑出家裡面有小孩兒正在讀B大或是準備讀B大的生意上的朋友來打電話,極其憤怒的用極具煽動性的語言跟他們講了林夕被污蔑事兒,搞得那幾個商界有頭有臉的人決定要跟B大校方好好說道說道,他們對校方的管理和招生公平性產生了懷疑,不然怎麼會有種人在被譽為頂尖學府的B大興風作浪呢!!所以說不能忽視一個憤怒母親的力量,更不能拿常理來衡量疼愛孩子到莫名遷怒的家長們,B大校方估計得為了安撫這憤怒的有份量的家長們而焦頭爛額了!!不得不說,他們也很苦逼有米有!!

宗越澄也沒有閒著,她在林夕她們系主任走了後她就馬上給宗越澤打了電話,沒人接的狀況下才選擇了發短信,詳詳細細的把事情跟宗越澤說了一遍,適度的誇大了林夕受的委屈。她又怕萬一宗越澤不能及時看到短信,就跟她大伯和大娘打了個電話,通報了他們未來兒媳婦兒被污蔑受委屈的狀況。

宗爸宗媽一聽頓時也怒了,自家乖巧體貼孝順的好兒媳他們不捨得說她一句,現在居然被些不知所謂的人給欺負了,當他們是死人啊!!順便還遷怒了宗越澤,覺得他根本就米有好好保護林夕!【宗越澤很無辜很苦逼!】靠兒子不行啊,還是得我們出馬,馬上收拾收拾給兒媳婦兒撐腰去!正好他們夫妻倆手頭上也沒有非他們不可的事情,於是安排安排工作,就去買了最早的一班飛機機票,準備去B市。倆人風風火火的搞了一通,壓根兒就沒想起來把他們兒子給捎帶上。

宗越澤是在中午回宿舍的時候看到短信的,頓時臉就黑得跟炭頭似的,全身上下散發著冰寒陰冷的、生人勿進的氣息,手機被緊緊的捏在手裡差點兒就給報廢了!!【手機君表素它很無辜】竟有這麼不開眼的東西,敢這麼欺負、污蔑我家阿夕,居然還寫啥,跟鄭鑫同居,瞎了他的狗眼啊!!宗越澤氣得在心裡直爆粗口,牙咬的咯吱吱直響,大跨步的衝出了房門,直往隊長辦公室而去,那氣勢那凶狠的眼神兒,真跟要去尋仇殺人似的。

由於二中隊的宿舍是在一層樓上,有些人看到宗越澤殺氣騰騰的衝出去了,好奇的同時也迅速將八卦傳播了出去,於是乎,宗越澤在前面跟個炮彈似的往前衝的時候,身後不遠處跟著一串八卦分子,而且隊伍有逐漸擴大的趨勢。

宗越澤這會兒哪還有心思管這群米有業餘愛好以八卦為樂的兄弟們啊,急急忙忙跟大隊長請了兩天假,然後立馬打電話訂機票,還好拿到了最後一張下午起飛去B市的。他所在的基地離著機場還是蠻遠的,他又得先去取了票,怕因此趕不上飛機就沒去收拾什麼行李了,拿上證件和錢包就出門了。

等候登機的時候,他發現了兩個熟悉的身影,那無良的將他拋在腦後的爹和媽就在他前面排著,目光頓時湧上一股子怨念來。而宗爸、宗媽也發現他了,對他讚許的點點頭,覺得雖然兒子米有把兒媳婦兒照看好,但至少行動力足夠,也是真的心疼老婆。【乃們完全米有看到你家兒子怨念的眼神兒麼,乃們忘了乃們不叫著他就先走的事情了咩!!】

他們這一家人成功會合往B市趕就不提了,此刻林夕爸媽和鄭融夫妻已經見到了林夕她們系的主任、副主任還有輔導員等人。還沒等那幾個人開口說什麼就先表達了對學校的極度不滿,不管是對學生的管理還是對他們在處理這件事的態度上,是因為他們的疏於管教他們的工作漏洞還有他們處理不及時且方法不當,讓林夕受了這麼大的傷害,他們態度堅決的表明了絕對不會放過幕後操作之人的意思。

系主任們被說的額頭一個勁兒的冒冷汗,陪著笑安撫這四位憤怒家長的情緒,誰叫他們理虧呢!還是林夕覺得挺不好意思的,連忙跟爸媽和乾爸乾媽說不關學校的事情,他們已經很盡責了,而且他們已經把發帖人給查出來了,這才轉移了這兩對夫妻的注意力,當然林夕爸媽他們也是不想讓林夕難做才罷手的,畢竟林夕還要在這裡學習好幾年。

主任他們對林夕的深明大義表示很欣賞,內心深處還有些感激,連忙順著林夕的話題說「對,我們已經查出發帖人了,他的資料在這裡」主任擦擦額頭的冷汗,將一疊資料遞給林夕他爸。

「曾雲?夕寶,你認識這個人嗎?」林爸大略的翻了翻,轉手遞給鄭融,然後偏頭問一旁的林夕。

「不認識啊,完全沒印象」林夕仔細的在腦海裡搜索對曾雲這個名字的印象,發現沒有,她應該是不認識他的。那他為什麼要發這個帖子污蔑自己陷害自己呢,他和自己又沒有過節,沒這個必要啊!

「呃,我已經通知計算機系的主任帶曾雲過來了,到時候一問便知」武姓主任還納悶呢,他們計算機系和自己管的信息管理系基本上是沒什麼交集的,學生之間更沒有什麼利益上的衝突,怎麼會鬧出這等事情呢!難道說是感情上的問題?因愛生恨?武姓主任有些八卦的想。當然,他心裡是有些埋怨的,尤其是對有些交情的計算機系系主任,心說,看你們系出的好學生!!

「小夕啊,你看你,受了這樣的委屈也不知道找爺爺,呃,不,應該叫外公」屋內一片靜默等待著曾雲到來之時,陳爺爺趕到了系主任辦公室,一邊推門一邊帶點兒責怪語氣的說,雖說語帶責怪,不過關切擔憂之情是溢於言表的。陳爺爺的身後是幾個校領導和院領導,基本上每個都是一張苦瓜臉,諾諾的想說些什麼,可是又不知道說什麼好的樣子。

「外公,我不是怕累著您嗎?再說這點兒小事兒不用打擾您的」林夕想著她都和宗越澤定下了,的確應該改口叫外公了,於是順從的改了口,上前幾步攙扶住陳爺爺的手臂,想帶他去沙發上坐。

陳爺爺之前有些難看的臉色緩解了不少,平和了許多,見林夕也沒有十分傷心或是委屈的樣子也稍稍放心了些,這才有心情享受孝順孫媳婦兒的體貼,美滋滋的隨著林夕的牽引慢行到沙發處坐下,然後慈愛的拍了拍林夕的手,頗有安撫的意味。等一轉過來面對這堆大小領導時慈愛的菊花臉頓時變成嚴肅冷漠狀,語氣淡淡的開口,讓人琢磨不出他的情緒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我未來孫媳受這種污蔑還沒人給個說法?」

眾領導開始狂冒冷汗,校領導看院領導,院領導看系主任,武主任表示壓力很大,連忙上前解釋,聲音都有點兒顫了「污蔑林夕同學的人已經找到了,正在過來,我們正準備問原因」

看陳爺爺依舊一副面無表情的樣子,武主任暗中為自己捏了一把汗,有點兒忐忑的補充道「我們會嚴加懲處的,也會對全校師生做出解釋,會讓所有同學瞭解事情的真相的」

陳爺爺這才點了點頭,清了清嗓子,語重心長的教育道「你們啊,還是要多注意培養學生的道德情操啊,要時刻關注學生們的心理狀態」

「我們會注意的」幾人同時應道,心裡鬆了口氣。

正說著呢,計算機系的主任把曾雲領了進來,的確是如同資料上描述的那樣,一看就是個呆呆的老實的男生,戴著大大的黑框眼睛,有些侷促不安的揪著衣角,在眾人目光瞪視之下微微向後退了半步。但在看到林夕、鄭鑫之後,眼底的一絲疑惑和茫然消失了,握緊了拳頭,挺直了腰板,似乎已經做好了面對任何結果的準備。

「為什麼要這麼做?我女兒應該沒有得罪過你吧」林爸看過資料,知道這是個家庭條件不怎麼好又很內向很老實的一個孩子,見到他人了,看他的眼睛看他的舉止,也不像是會做出這種事情的人來,他是真想知道是為什麼。

「我只是看不慣」曾雲遲疑了一下,略微低了低頭,眼瞼下垂,遮住了他眼底的情緒。

「看不慣什麼?看不慣我和這麼多男生親密?」林夕冷笑著質問「然後呢,就隨隨便便發到BBS上言辭激烈的指責我?」

「是」曾雲點頭點的毫不遲疑。

「你個混蛋!叫你看不慣!!」鄭鑫撲上去揮拳就想揍曾雲,不過被鄭融、林爸他們給揪住了,一邊掙扎一邊咬牙切齒的說「你什麼都不是到就敢胡亂在論壇上說啊!你讓我妹受了多大的委屈啊!你知道照片上另外的男的是誰不?!告訴你,那是我妹夫!!等他知道了削死你!!」

「妹妹?未婚夫?」曾雲有些錯愕的抬頭,看著鄭鑫和林夕他們,小聲的重複這兩個詞,神情中帶著疑惑。顯然他這個每天死宅的人並不知道鄭鑫和林夕他們早上當眾的解釋。

作者有話要說:哈哈,乃們猜錯了,嗷嗷,不過要算起來也沒錯,(__)嘻嘻,下章揭曉為什麼!!俺們阿夕不會受到傷害地,乃們放心吧!!!明天繼續更新,那雙更神馬的,浮雲了,我明天只能保證至少會更新一章,內牛,我對不起你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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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態的發展
「就單單因為看不慣」林夕一挑眉,盯緊曾雲的動作和表情,眼裡儘是探究和審視「在並不瞭解事實的情況下,不是私下說說就算了,而是選擇在網上言辭激烈的披露和指責,你就沒考慮過後果嗎?這事兒可不是學校簡簡單單給你警告或是記個大過就能了結的,我可以告你誹謗的,真不知道到時候你媽媽又會怎樣?你沒有替她想過嗎?」

「我——」提到他媽媽,曾雲的眼底閃過一縷慌張,張口想要辯解什麼,但最後什麼也沒說出來,有些頹然的低下了頭。

「你應該不是一個個性衝動的人」鄭融揚了揚手裡的資料,銳利的目光盯住曾雲的臉,重點關注他眼底微小的波動「從小學到高中,你所有的老師對你的評價都是勤奮刻苦、成績優異、老實內向,性格冷靜、做事認真、考慮周全,這樣的一個人又怎麼會因為簡單的看不慣就不計後果的做這種事呢?還是說你污蔑和你無冤無仇的小夕,是被人指使的?!」

「沒有!」曾雲反應極為激烈,幾乎是立馬抬起頭來反駁,音量有些大,見大家都露出『果然有問題』的表情,也意識到自己反應過度了,連忙穩了穩心緒,盡量用平常說話的語氣開口,企圖掩飾自己剛才那一瞬間的失態「不,我是說是我自己一時衝動沒有考慮好後果,跟別人沒有關係,我自己犯下的錯我會一力承擔」

「只希望,你們不要把這件事告訴我媽媽」曾雲遲疑了一下,咬了咬嘴唇,說道「我不希望她為我擔心難過」

「你真的不是被人指示的嗎?還是說你想要保護某個人才這麼乾脆的承認?」林夕覺得曾雲還算不錯,敢作敢當,對母親也還算有心,直覺放在網上的那個帖子並不是出自他的手筆,而且看他剛剛那太過乾脆利落的反應,就更讓林夕相信,也許曾雲並不是那個抹黑自己、想要毀掉自己的幕後黑手。

「不,我沒有,你不要再問了,是我沒有調查事情的真相就胡亂在論壇上給你潑髒水,對不起」曾雲並沒有要改口的意思,彎腰朝林夕鞠了一躬。

「你道歉我接受了」林夕點了點頭,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嘴角露出一抹笑意來「不過你可以告訴我嗎?你是什麼時候看到我和鑫哥一起而拍下的照片?你是怎麼知道我們住在一起的?是什麼時候發現的?你又是什麼時候看到我和我未婚夫在一起?」

一連串的問題丟出來,讓曾雲瞬間慌亂起來,額頭也開始冒汗,眼神躲躲閃閃的不敢和林夕滿是審視懷疑的目光對上。他的手緊緊握成拳頭,關節處都透著青白顏色,無意識的咬住下唇,頭微微向左偏,眉頭緊鎖,看樣子是在苦思冥想。在林夕提到他可能會有的後果以及他媽媽的時候,他的心已然涼了一半,不過還是強自鎮定下來,盡量平靜面對自己要得到的責罰,這是他應該承受的。至於他想要保護的人是抱著什麼樣的心讓他做這件事兒,他不想再探究了,她無事便好。只是他沒想到林夕會質問這些,心一下子慌了,她並沒有跟他說照片的詳細事情而他也根本沒細看過照片和帖子的內容,這樣的問題他怎麼答得出來。

「我知道了」林夕心裡瞭然,但對曾雲也有了一絲鄙視,為了保護一個極有可能是利用他的人,放棄自己的前途和名譽,害媽媽多年來的辛勞供養付諸東流「看來你的確是為了保護某人,你不鬆口,我也沒證據,那人就暫時讓他逍遙一陣子吧」

「不過,你做好承受結果的準備了麼?」林夕目帶諷刺,高昂著頭,似乎是不屑看曾雲一眼。

「不行,必須得把那人揪出來,不然,他下次再陷害你怎麼辦?!」鄭鑫不滿的低吼。

鄭融他們倒是都理解林夕的意思,不約而同的瞪向鄭鑫,害他不得不把剩下的話吞進肚子,他心裡這個憋屈啊,氣哼哼的甩手到一旁鬧情緒去了。

「乾爸,乾媽,你們人脈廣,能幫我找個律師不?我想起訴曾雲誹謗」林夕這次倒沒心軟,轉頭跟鄭融和蘇曼說請律師的事兒,她心軟但並不代表她好欺負啊!

「這個就交給我們吧,保證給你找個最好的律師」鄭融和蘇曼連連點頭,對林夕此舉表示十分的贊同。他們閨女不能白白的受了這欺負啊,還真當他們什麼也做不了嗎,必須得殺雞儆猴,有這前車之鑒看以後還有人敢欺負他家寶貝女兒不!!

「小夕,你做的對,做錯事就得受到該有的懲罰,有的時候心太軟會讓別人變本加厲的,你要好好保護自己才行」陳爺爺也是一臉的贊同,心裡嘀咕說,你不好好保護自己,我那冰塊臉外孫不得凍死他外公啊,還有我那老兄弟,肯定也得給我甩臉子。

「嗯,我知道的」林夕受教的點點頭,朝陳爺爺笑得燦爛。

「那個,我能打斷下嗎?」計算機系的主任猶豫了下,還是決定開口,他不能眼看著一個有前途的學生就這樣毀了「林夕同學,能放他一馬麼?」

那些領導們一聽這話,臉全綠了,苦著一張臉怨念的瞪向系主任,恨不得把他那張惹事的嘴給縫上,不過已經阻止不了了,只好祈禱林夕他們家的人不會過於憤怒。

一時間陳爺爺、林爸他們的冷冰冰的目光全都集中在那個主任的身上,那主任表示壓力很大,心裡打著小鼓,臉掛著歉意的微笑,盡最大努力釋放善意「我知道我這樣說對林夕同學不公平,可能不能不告他呢?校內處理怎麼嚴重都可以,他是個很勤奮也很有天分的孩子,家裡面條件也不好,他媽媽就指望著他出人頭地呢,如果他被判了罪,那他們家就垮了啊!」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曾雲聲音極低的喃喃著,隱隱帶著哭腔,不停的說著對不起,不知道是對無辜被抹黑的林夕,對因他而不得不豁出老臉求情的系主任,還是對那含辛茹苦獨自撫養他長大,供他讀書的媽媽說出的歉意。

林夕其實並沒打算真的告曾雲,她只是想嚇嚇他,順便放出風去讓那個真正的黑手以為自己不會有事了,放鬆警惕才會露出馬腳。她想的是等找到幕後黑手了就跟曾雲說不會告他,至於學校會給的處分,她就管不著了。結果現在倒好,被計算機系主任這麼煽情一鬧,她還真是不好意思堅持說要告曾雲了。

「我看我們還是好好談一下吧,不過曾雲在這裡也不好,能不能讓他先出去」一直處於沉默狀態的林媽開口解圍道,她看出了林夕的為難。

「那,好的,好的」計算機系主任忙不迭的點頭,既然他們已經鬆口願意再談談了,那應該就有門,此時他們說什麼就是什麼,得順著點兒。而且說實話,曾雲在這裡也真是不大好,聽著別人談論對他的處罰心裡肯定不是滋味。

等曾雲出去後林夕就跟在場的人說明了她的打算,當然具體操作什麼的還是由家長們執行,畢竟他們考慮的更周全些,而且鄭融已經找了警局的人幫忙調查,比自己折騰要簡單方便的多。學校方面要做的就是全力配合,務必將幕後黑手給引出洞來。

學校的辦事速度很給力的,還沒到晚飯的時間,基本上學校的人都知道林夕是被冤枉的,發帖人要被學校開除不說,還會被林夕及其家人起訴,估計牢飯是吃定了。大部分人在好奇發帖人到底是誰的同時也以為隨著作案人被揪出被處罰這場風波就算是落下帷幕了。

而林夕此時也被林爸林媽他們帶去B市最最繁華的商業街,去大肆購物去享受各式美食,因為林媽和蘇曼都說,女人最好的發洩憤怒與鬱悶的方式就是瘋狂購物和大吃特吃,林爸他們怕林夕因為帖子的事兒心裡憋屈,就採納了這個意見。陳爺爺也沒想跟他們去摻合,只說週六日的時候讓林夕到家裡去看他,順便給他做倆菜打打牙祭,林夕甜笑著爽快應允了。

一去商業街,林夕還沒享受到發洩的快感,就先被累癱了。林媽和蘇曼是見著好看的衣服啊、鞋子啊、包包啊就買下來,大部分是給林夕買的,也有給林爸、鄭融、鄭鑫和宗越澄買的,進個精品店就一定會提至少一兩個袋子出來,等那條街逛了沒一半,在場男同胞們的一隻手上提著一堆袋子,另一隻手扶著腰輕聲哼哼。當然,林夕和宗越澄也米有好到哪裡去,要試衣服,要跟著她們在一排排衣架間轉來轉去,還要時不時發表點兒感想,身累心也累。

最後還是每家的一家之主發話了,要休息要吃飯,林媽她們才停止了掃貨刷卡的重複性運動。這次他們也米有將就,直接挑了件最氣派最豪華的飯店進去,說要好好享受一下這裡的頂級餐點。

在他們歡歡喜喜的點了一桌子菜享受兼休息的時候,宗越澤和宗爸宗媽乘的航班也到機場了,一下飛機,宗越澤就給林夕打了個電話,想要知道她現在的心情,還有就是事情的進展。他打電話的時候,宗爸宗媽就離得很近,臉上一副從容淡定的樣子,像是完全不好奇電話那頭說些什麼,其實吧,耳朵早就豎起來聽著呢。注意力也是高度集中。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心情很低落,於是乎碼字速度更慢了,還好在12點之前弄完了,不過抽的很,也不知道能不能發出去,不過我今天可算是更了喲!!

後面的那人會被收拾的,在下章,會比較解氣喲~~親愛的小宗宗又來保護他的小媳婦兒了,還有宗爸宗媽該和林爸林媽商量小宗宗和小夕夕的訂婚日期了,嗷嗷!!!

☆、有愛的會面

「阿夕,你現在在哪裡?我馬上過去找你,現在我已經到了B市機場了」宗越澤的語速極快,心裡頭是又焦急又擔憂「你別為帖子的事兒難過,我會幫你解決的」

林夕本來還有些納悶為什麼這個時間點兒宗越澤會打電話給她,一般他們都是在宗越澤晚上的訓練結束後才會通話,不過在聽了宗越澤說帖子的事兒就明白了,應該是宗越澄偷偷跟他說的吧。於是林夕轉頭使勁兒瞪了某澄一眼,然後輕聲細語的安撫宗越澤的焦慮心情,她根本就不想把這件事告訴宗越澤的,就怕他擔心怕他為這點兒小事兒來回奔波,那樣太辛苦了。當然她也知道宗越澄是為了她才這麼做的,雖說是瞪了某澄,但心裡並沒有責怪什麼。其實吧,知道宗越澤擔心得立馬趕過來的事兒時,除了心疼宗越澤外,她的心裡還是有股無法忽視的喜悅與幸福感,心裡美得冒泡泡。

「我真的沒事兒,別擔心,我爸媽、乾爸乾媽他們都來了,連外公都驚動了,呃,就是你外公」感覺宗越澤還是懷疑她是怕他安心而強顏歡笑,又一次強調了下,等她順口把外公都叫出來了,才發現宗越澤可能會誤以為是她外公,就又加了一句。

「什麼你的我的,是咱們外公」宗越澤糾正道,心裡的緊張擔憂得到了些許緩解,緊抿的嘴唇稍稍放鬆了些,有一絲柔軟的弧度露出。

「唔,我在世貿街的四海一家飯店,你現在就過來嗎?」林夕支吾著,轉移了話題,不過不怎麼自然就是了。

「夕寶,是誰啊?」見林夕還在講電話都沒有時間好好吃東西,林爸隔著某澄、鄭鑫還有林媽,稍稍提高了些音量問道,語帶不滿。

「是越澤哥,他現在已經到B市了,他是為帖子那事兒來的」林夕瞄了瞄林爸的臉色,半是回答半是替宗越澤解釋。

「哼,你告訴他,用不著他來解決,我們已經辦妥了」林爸在聽到宗越澤來這兒時臉立馬就拉了下來,雖說聽了林夕後半句話臉色有些和緩,不過還是不爽。他怎麼可能會給那個奪走自家小棉襖傢伙好臉色呢!!

「爸,你說什麼呢啊!!」林夕抻著長音兒抗議。

「越澤哥,我爸就是嘴上不饒人,你別在意啊」林夕聽電話那頭一片靜默,連忙解釋,說完還朝林爸撅了撅嘴,眉頭皺著。

林爸的小心肝兒卡嗒卡嗒的碎掉了,碎成一片一片的,不是他玻璃心啊,他這個五好爸爸居然被女兒嫌棄了,還有比這更悲慘的咩!!都是宗越澤那臭小子的錯,我們夕寶才多大呢,他也下的去手啊啊!!我要跟他勢不兩立!!

「岳父說我那是應該的,我不會當真的」宗越澤表現的十分大度,他又不傻,心裡對岳父大人的破壞行為再不滿也不會當著林夕說。還好他說話的聲音不是很大,再加上林夕的位置和林爸的還隔了一段,林爸米有聽到他說什麼,不然肯定想掀桌啊,他這句話要讓林爸來翻譯一下,那就是『我不和他一般見識』,聽了肯定得怒了啊!

「嗯,你趕緊過來吧,我在這兒等你」林夕點點頭,說道,心裡開始琢磨要幫宗越澤點些什麼菜準備著,她估摸著宗越澤應該還沒有吃晚餐。

「夕寶,你,你怎麼可以為了那個臭小子瞪爸爸呢?爸爸是最疼你的啊」林爸哀怨的小眼神兒拋向掛了電話也不知道安慰他幾句的寶貝女兒,一手還捂著胸口做心痛狀,眼睛擠啊擠,也米有擠出一滴眼淚來。

「你夠了啊!」林媽輕輕推了林爸一把,挑了挑眉,斜了他一眼「那會兒也不知道是哪個臭小子害我跟我爸頂嘴啊?又是哪個臭小子那麼早拐走人家女兒讓當爸爸的氣得跳腳!!現在你倒好意思說起夕寶和未來女婿了!這事兒你就少摻合!」

「情況不同啊」林爸有些小心虛,弱弱的辯解道「搶人家女兒和自家寶貝女兒被搶完全不一樣啊~~我要不摻合夕寶就被拐跑了嗷嗷!!」

「哼,說不讓你摻合了你就給我老實呆著啊!」林媽冷哼了一聲,伸手在林爸的腰上擰了一把,柳眉一豎,杏核眼一瞪,眼底滿是警告的意味。

「嗷唔~我知道了」林爸委委屈屈的點點頭,見在座的人都在盯著他們夫妻倆看,老臉也有點兒不好意思了,呲牙朝眾人笑了下,然後斜著身子湊到林媽身邊小聲說「給我鬆開吧,嗷,好疼~,鬆開吧,人家都在看呢」

林媽這才送了手放過林爸,然後淡定的繼續吃飯,跟別人望的那個人不是她似的。

「呵呵,你們夫妻感情可真讓人羨慕!」蘇曼笑呵呵的說,眼神兒似是不經意的瞟了鄭融一眼,有點兒小不滿。

『老婆,你對我還不滿意啊,我已經很妻奴了好吧!』鄭融自然是讀懂了蘇曼的眼神兒,回了一個委屈的眼神兒。

三隻小的則是無奈地聳聳肩,一邊吃一邊看大人們恩愛到肉麻的表現,偶爾也交換一個大家都明白的眼神兒,眼底都帶著淡淡的笑意和羨慕,他們內心深處也嚮往著這樣長久而甜蜜的情感。林夕忍不住想,她和宗越澤以後也會如此幸福到老吧!

宗越澤等林夕掛了電話之後才收起手機,然後跟爸媽說大家一起去四海一家,正好可以和林夕爸媽他們見個面談談他們訂婚的具體日子和安排。宗爸宗媽沒跟上宗越澤的快節奏還沒反應過來,下意識的問道「我們呢,提了我們沒有?」

「啊,我忘了」宗越澤極其坦然的,毫無愧疚心的說道。

宗爸宗媽出離的憤怒了,一人甩了宗越澤一個白眼,心想,哼,你不是不在媳婦兒面前提我們嗎?!看我們見到未來兒媳婦兒了怎麼霸佔著她,等你把她娶進門了,就讓你在基地忙他個三幾個月,讓你娶得到吃不到!!由此可以看出,倆人被宗越澤那理所當然遺忘他們的態度給氣得有些抽抽了,思維直往詭異的方向去。

林爸本來早就盤算好了要給宗越澤下點兒絆子的,那是他不知道原來宗家父母也來了。等宗越澤過來,還帶著他爸媽介紹給大家時,他頓時歇了為難的小心思。他可不想讓還是第一次正式見面的未來親家留下刁難女婿的印象,萬一害得女兒嫁過去被婆家不待見咋辦,所以說嘛,他是個多麼多麼完美的好父親嗷!

宗爸宗媽一見林夕就十分歡喜,真人比他們看的照片還要漂亮溫柔,眼神兒很清澈話也說得讓人心裡舒服,對他們的態度是親暱又知禮,尊敬他們卻不謙卑,讓他們很是滿意。宗媽陳玉更是拉著林夕的小手不放,樂呵呵的不停和她說話,說宗越澤小時候的糗事啊,說他成長過程中比較特別的經歷,還說如何打理家裡面啊以及一些生活小竅門,兩個人一個講得高興一個聽得認真,那畫面看起來和諧極了。

林媽和蘇曼也在旁邊坐著,偶爾會插幾句嘴,但一般也是笑著看宗媽和林夕的互動,她們完全不會覺得宗媽忽視了她們,更不會因此而不高興,相反,她們很高興陳玉這麼喜歡林夕,這樣她們才會更放心林夕嫁過去。【兩人尊的想太遠了,連訂婚儀式都米有舉行,結婚神馬的還早呢】

宗爸他在詳細瞭解了林夕被抹黑的事兒的處理進展之後,表示也想插一下手出一點兒力,自己的未來兒媳婦兒被人潑髒水,他怎麼能袖手旁觀呢。鄭融已經找了公安那邊的人介入了,校方也打過招呼了,宗爸就提出說他可以幫忙處理後續,定然不會輕易放過那人,會讓他再也沒機會也沒能力來傷害林夕,以他們家的勢力來說辦這點兒事兒是很簡單的,林爸和鄭融聽宗爸這麼說自然是滿心贊同,三人言談也是各種歡暢,大有相見恨晚之意。宗越澤眼看著自己媳婦兒被老媽霸佔著關鍵他老媽還老抹黑他光輝的形象,想插手到調查幕後黑手的事兒上也沒機會,這事兒談完之後也米有聽到他們提到訂婚日期的事兒,左看看右晃晃,內心十分的不平靜,跟貓撓似的。

「哥,你別晃了」宗越澄忍不住開口「你頭暈不?」

宗越澤苦著一張臉瞟了宗越澄一眼,然後靜默。

「噗」鄭鑫憋不住,笑了,好不容易讓他看到宗越澤的一張苦瓜臉,感覺相當的好啊~~

宗越澤那麼明顯的動作和表情,家長們其實都看到了,就是故意不順他的心逗他呢,林夕這個受宗越澤牽連而被眾人善意取笑眼神兒攻擊的面如桃花粉,別彆扭扭的半低著頭直揪著衣襟兒。

吃完飯後,他們就得去找住處,林夕爸媽和鄭鑫爸媽不想跟孩子去擠清江小區那三個臥室,打算就在在附近的酒店住一晚,而宗越澤爸媽顯然不用,他們來B市一般都住宗媽娘家,也就是陳爺爺家。宗爸宗媽怎麼可能說自己住在家裡還讓親家去住酒店的,就邀林爸林媽和鄭鑫爸媽一起去陳爺爺家休息一晚,正好可以談談小輩兒訂婚的具體安排。

林爸一聽要談訂婚的事兒,當時就有點兒不願意去,不過宗爸說了句「你要不去我岳父可是要親自來請你的」,林爸噎住了,這不從也得從啊,都拿上一輩的來壓人了!

林爸林媽和鄭家爸媽來的時候都是開著車的,正好帶著宗爸宗媽和宗越澤。宗越澄和宗爸、宗媽坐的鄭家蘇曼他們開的車,而鄭鑫則和宗越澤坐在林夕的兩側,他就是特意坐到林爸開著這輛車的,目的就是時刻盯牢,不能讓宗越澤占妹妹半點兒便宜。對此,林爸很讚賞,宗越澤很生氣!

車還沒開到陳爺爺家時,鄭融拜託的那位警局好友就打電話過來了,說已經抓到是誰指使曾雲給林夕潑髒水了。鄭融他們很激動,停車後跟林爸他們一說,都一致說改道去B大,人還在校長室呢,並沒帶到警局。

等到校長室見到裡面帶著淚痕的曾雲和大吵大鬧的趙月後,林夕覺得腦袋都快抽筋兒了,怎麼又是她啊!!林夕無語了。

作者有話要說:噗,本來我想說處理處理幕後黑手來的,不過突然覺得親家會面會挺好玩兒的,於是寫了這個。親們再忍耐下哈,下章就會處理趙月童鞋了,然後這件事就結束了,然後該那啥了,噗~~~

☆、事情的完結

「你們這是誣陷!我什麼都沒有做,是他,是他做的啊」趙月眼底透著恐慌和不甘,朝擋住她去路的兩位便衣大吼。臉上猶帶著淚痕的曾雲則是默默地注視著趙月的一舉一動,神色漸漸變為漠然。他怎麼可能不心冷呢,當初寢室的好兄弟們在知道自己喜歡趙月時沒少勸他,就怕趙月是利用他,結果他不聽,甚至還和兄弟們吵架,他覺得趙月是個好姑娘,不能因為那次的誣告教官就徹底看輕她。結果他果真傻傻的被利用的,他不怨,什麼也不說就接受了該有的懲罰,沒有了前途,甚至可能會入獄。在他最最低落的時候,是主任幫著說情,是兄弟們仗義相挺不離不棄,而他想要保護的人呢,卻在校園內瘋傳自己要被退學入獄的時候跑過來跟自己說什麼雖然很對不起,但她不想毀掉自己的人生,警告他不能把真相說出去。

看著眼前這個瘋狂的把責任推到自己身上的女人,他突然覺得他之前的所作所為是那麼的可笑,為了這樣的女人,他忘記了媽媽多年來辛苦供養教育之恩,忘記了自己的理想和抱負,拋開了自己一直以來的堅持和原則,真的是太不值了!!怎麼就被所謂的愛情沖昏了頭腦呢!!

「林夕,你這個賤女人,是不是你做的?!你又想怎麼毀掉我的生活」好吧,明顯趙月精神狀態不怎麼穩定,看到林夕後兩眼通紅的朝林夕那邊撲去,咬牙切齒的樣子像是要把林夕給撕了般,看著真怪嚇人的。

「你怎麼就不明白呢?毀掉你人生的是你自己,不僅如此,你還妄圖毀掉別人的人生」林夕顯然已經對感化趙月不抱任何希望了,她還真不值得自己放她一馬。在她的心裡,所有人不順著她的想法走就都是錯的,都是對不起她,她的眼裡心裡就只有她自己,這種人就算是真的入了獄也不值得人同情,這是她應該得到的懲罰。

「都是你,如果不是你我怎麼會得到通報批評,如果不是你我怎麼會在校內被人唾棄,如果不是你我又怎麼會在這兒被人盤問,如果沒有你,我應該是學校最最風光的那個!!你為什麼不去死呢!!」趙月瞪圓了眼,話語裡帶著極度的憤怒和不滿,似是想到了什麼,她的聲音裡又多了些嘲諷的意味,冷笑了兩聲「也是啊,你家不是有些臭錢嗎?你不是會勾搭人嗎?!」

「你!嘴巴給我放乾淨點兒!」鄭鑫氣得直哆嗦,要不是爸媽他們攔著,他真想上去扇趙月一巴掌。怎麼會有這麼無恥的人呢,做盡惡事,居然把所有的責任推給受害者,真是極品!

「給我閉嘴!」宗越澤厲聲吼道,週身暴虐的氣息擴散出來,看向趙月的眼神兒冷得一點兒溫度也沒有「如果你還不想死的話」

趙月被瞪得脊樑骨開始冒涼氣,哆嗦了兩下後很識時務的閉嘴了。

「曾雲,你現在還是要維護她麼?毀掉你媽媽的希望,就為了這麼個女人?」林夕現在完全懶得搭理趙月了,和這種思維詭異、性格極品的人真是沒法交流,當然也沒有必要交流。

「是我做錯了」曾雲有些頹然的低下頭,悔不當初,他已經看清了,那所謂的愛情的真面目。

「是趙月給的我照片,是她寫的帖子的內容,是她讓我發到網上去的」終於還是說了出來,心底有一絲輕鬆,但更多的是悵惘與茫然,曾雲開始懷疑,他是否真的見識過那傳說中美好的愛情呢!

「曾雲,你這個混蛋,事情是你做的,幹嘛推到我身上」趙月清楚的知道要是她承認了才是真的死定了呢,不止這次林夕不會輕易放過她,就她身後的那些人也不會罷手的。

「非要這樣嗎?」曾雲眼底有淡淡的憂傷瀰漫,轉頭不再看趙月,目光悠遠,他的聲音很無力很無奈「非要走到這一步嗎?我之前一直不想說出你的,為什麼非對我落井下石呢?為什麼一定要把所有美好的印象全部毀掉呢?」

「你在亂說什麼啊?你不是很愛我嗎幹嘛要陷害我?」趙月繼續嘴硬,她覺得曾雲應該沒有證據證明是她指使的,她也不覺得把事兒都推到曾雲的身上有什麼可愧疚的,當初可是你情我願的,而且要不是曾雲出賣她,她能被警察帶到這裡麼!

「我一直以為我還算聰明」曾雲轉回頭來,目不轉睛的盯著趙月,盯得趙月不自在的往後退了兩步「其實我太傻缺了,居然沒有看清你這個女人的真面目,還被你迷惑,做出傻事來!你這種人根本就不值得我維護!」

「林夕,對不起,雖然並不是我想的,但還是對你造成了傷害」曾雲像是下定了決心,一臉的決然,彎腰朝林夕深深的鞠了一躬「我會將事情的經過全部說出來,這是我現在唯一能做的」

「你這是誣陷,你有證據嗎?就胡亂說,我可以告你的」趙月心裡一慌,總覺得事情似乎向對自己不利的方向發展了,不過她還是強撐著反駁。

「我有當時她傳給我照片時的聊天記錄,這個算不算?」曾雲沒有回答趙月,反而是詢問那兩個便衣。

「當然」其中那個身材比較高大的男子點點頭「加上你提供的聊天記錄、你的證詞,還有我們錄下的你倆談話的內容,證據已經是非常充足了」

「那兩位警察同志可以行動了吧」宗越澤摟著林夕的肩膀冷聲開口「我們現在很不希望看到這個瘋女人」

「嗯」兩位便衣開始向趙月逼近。

趙月覺得她的世界一下子塌陷了,怎麼可能呢,原來那兩個警察居然聽到了她警告曾雲不要說出去的談話嗎?那自己一直強調自己的無辜又有什麼用呢看在他們眼裡自己就是個笑話嗎?!哈哈,自己居然淪落到被人當笑話看的地步,!!木呆呆的轉頭看到林夕被宗越澤摟在懷裡,還有身邊那麼多人的保護和關心,一時間她所有的不甘和憤怒以及對未來的恐懼全都爆發了,腦海裡只充斥著一個念頭——讓林夕去死吧!

許是鬼迷了心竅,此時趙月還真沒想那麼多,她只是覺得憑什麼她就這麼淒慘而林夕就那麼得意那麼幸福,她不甘心吶!一瞬間爆發的力量讓她突破了兩位便衣的封鎖,直往林夕身上撲來,手臂伸直,手爪張開瞄著林夕的脖子想要掐住。

還好宗越澤反應迅速,摟著林夕後退的同時伸腿將趙月給踢了出去。說實話他早就想揍趙月了,可是有警察在他實在不好主動動手,不然他們就從在理的一方變成理虧的一方了,不過現在既然趙月先動手想要掐他家阿夕,那可就怪不得他下腳狠了!!

宗越澤那一腳還好沒有踢到趙月的要害處,不過也夠她癱在地上起不來直哼哼了。那倆便衣才不會說什麼呢,人家踢人是自我防衛,而且萬一林夕真被掐住了,他們也算是失職了,上頭的領導們還不得吃了他們啊!!

兩個便衣也不多言,直接拷上趙月然後背著人走了。趙月以後要面對的不只是學校的強制退學,還有就是林夕向法院提起的告訴,以及鋃鐺入獄的結果。

校長室總算是安靜了下來,期間,校長是一句話也沒有說。不是不覺得可惜,畢竟是難得考進他們學校的尖子生,可是他更覺得悲哀,現在的孩子的心裡竟然有這麼扭曲的,就算是有再好的成績又有什麼用呢。他想以後在注重專業素質培養同時一定要注意學生們良好道德和健康心理的培育,不能再讓這樣的事情發生了。

「實在對不起,讓你們的孩子在學校遇到這種事」校長很誠心的道歉「林夕同學,對不起了」

「校長您客氣了,這不是學校的錯」見校長這麼誠懇的道歉,林爸林媽也不好意思遷怒了,本身學校其實沒什麼大責任,校長能這麼做已經很不錯了。

「對啊,校長,您不必向我道歉的,根本不是學校的責任」林夕趕忙擺手。

事情算是揭過去了,校長陪著林夕爸媽他們出了校長室一路往校門口,路上林爸、宗爸他們也是客客氣氣的跟校長拜託,希望他以後能幫著照看林夕,他們不想林夕再出類似的事情,校長忙不迭的點頭答應了。

出校長室的時候,林夕走在後面,跟有些茫然有些懊悔的曾雲說「我不會告你,也不會追究你的責任了,你有一個好媽媽,也有一個好老師,希望以後別再幹這種沒腦子的事了」

「謝謝你了,謝謝」曾雲的眼眶有些濕潤,連連道謝。他發誓以後一定要對得起媽媽的供養和老師的保護,還有就是林夕的寬容,他一定會彌補自己所犯下的錯的!

「如果有什麼需要我的,我一定會替你辦到的」曾雲如此說,語氣斬釘截鐵,十分的堅定。

「不會需要!」宗越澤緊了緊摟著林夕的手臂,極其乾脆地說,看曾雲的眼神兒除了不滿還有些防備。

「為什麼不要?以後有需要我一定會開口的」林夕扯了扯宗越澤手臂,不滿的反問。據說曾雲是在計算機上很有天賦呢,正好自己在這方面不行,有了這個承諾以後就可以好無障礙的用他了,哈哈~~

再說了,別以為她不知道宗越澤心裡想的是什麼,醋桶一隻,就怕別的男生有機會靠近自己身邊,哼,這次偏讓你不能如願,讓你喝醋喝到飽,看你下次還敢亂吃醋不!!

作者有話要說:呃,總算是把事情完結了,嗷嗷,感覺好痛快啊啊!!其實在生活中有趙月這樣的人的,可能比她稍微好那麼一點點,趙月可能是好幾種比較極品的人的升級版,唯我獨尊,以自我為中心,別人都是錯的,不能比她好,嫉妒心強,心理偏激,很容易鑽了牛角尖。她也會利用愛她的男人來傷害擋自己路的人,而且不覺得愧疚!!好吧,現在總算是把她處理了,接下來就會有甜甜蜜蜜的事情了,說實話,我尊想讓他們早點結婚那啥啊啊~~~~~

☆、美好的未來


林爸還以為宗越澤也是跟他們一起住到他外公家的,誰知道在把林夕他們送到清江小區的時候宗越澤也跟著下了車。林爸開始有點兒沒反應過來,直到宗越澤拉上自家閨女的小手準備開溜時,他反應過來了,直接下車把宗越澤的手爪打掉,惡狠狠的說「你跟著夕寶幹嘛?」

「爸,我是要去那裡休息啊」理所當然的語氣讓林爸都沒注意稱呼上的問題,氣得胸膛劇烈起伏,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爸,你是怎麼了?身體不舒服嗎?」宗越澤當著林爸的面兒又緊握住林夕的手,眼底閃過一絲笑意,不過臉上的表情卻是有些疑惑和擔憂。

「誰是你爸啊?」林爸氣得直想把宗越澤眼底的笑意打掉,這死孩子是成心氣他的吧,於是沒好氣的給了句,他其實想說的是『誰是你爸啊,別亂叫』,結果沒說完就被打斷了。

「是我」宗爸一本正經的應道,在林爸沒回頭看時朝宗越澤微微點了點頭,憋笑憋得很辛苦。而陳玉則是偷偷朝宗越澤豎了豎大拇指,支持的意味不言而喻。

「她爸,你丟不丟人啊,趕緊上車」林媽下車去扯林爸,低聲抱怨,在林爸想要辯解的時候狠狠瞪了他一眼,然後語氣溫柔的跟宗越澤說「我把夕寶交給你了啊,你好好安慰安慰她,別看她一副沒什麼事兒的樣子,其實心底還是難受的」

「媽,你說什麼呢」

「老婆,你說什麼呢」

林夕和林爸異口同聲的說,不過林夕的語氣是嬌嗔的,埋怨的意味不是很重。而林爸則確確實實是在怨念,不敢置信的高聲說的,他不敢相信,自家老婆居然把女兒扔給宗越澤這個黃鼠狼!!這個時候夕寶正是需要一個溫暖懷抱的啊,腫麼能讓宗越澤這小子趁虛而入呢!!

「謝謝媽」宗越澤完全無視了炸毛的林爸,鄭重的跟未來丈母娘保證「您還是去我外公家好好休息吧,都勞累一天了,阿夕就放心的交給我吧」

林媽很滿意的點了點頭,扯著林爸坐回車裡,一行人再次上路。

宗越澤一看未來丈母娘那架勢,知道自己很得她心,看在阿夕家做主的也是丈母娘,有了丈母娘當靠山,他就不懼老是給他下絆子的岳父了。看來以後還是得討好丈母娘,在她面前好好表現啊,這樣自己才能早早的把阿夕娶回家!

「越澤哥,家裡就三間臥室啊,你睡哪裡?難道要睡客廳麼?」林夕問道。

「我趕了幾個小時的飛機」宗越澤一板一眼的說,表情比較嚴肅「之前還高強度訓練了一個上午」

「然後呢?」林夕假裝不明白宗越澤的意圖,詢問下文。

「很累,我需要好好休息下」這下,話語裡潛藏的意思便很容易體會出來了,他擺明就是想和林夕睡一屋。

「那——」林夕明瞭的點點頭,開口道,剛說一個字就被鄭鑫急忙打斷了。

「讓他睡我那屋」鄭鑫咬牙,憤憤的瞪了瞪宗越澤「怎麼也不能讓客人休息不好啊!」

宗越澤才不會做這種無謂的口舌之爭,好吧,其實是鄭鑫的戰鬥力太弱了讓他沒放在眼裡,哼,抱緊媳婦兒才是正經事兒。他自然知道鄭鑫不可能讓他跟阿夕同住一屋,而且他現在也不敢和阿夕住一個屋,怕自己把持不住啊,現在正是關鍵時期,得忍耐啊!所以說鄭鑫中計讓出屋子正是他所期待的。哼,叫你老膩在我媳婦兒的身邊!!叫你阻攔我和我媳婦兒談感情!哼,讓你嘗嘗睡沙發的滋味~~【越澤筒子,乃太壞了!】

鄭鑫氣憤難當的看著宗越澤攬著林夕越過他走在前面,近乎挑釁的話根本就沒有得到半分回應,這讓早就準備了一肚子挑釁的、氣人的、反駁的話的鄭鑫很憋屈,有氣沒地兒撒啊!

當然最後鄭鑫沒有睡成沙發,宗越澤也沒有單獨霸佔住鄭鑫的房間,林夕讓他們湊合著共用一間。被子、枕頭什麼的是從林夕屋裡拿過去的,這還有點兒讓宗越澤欣慰。兩人睡同一間的後果就是,鄭鑫黑著臉裹著被子在床的一邊,宗越澤一臉冰寒的佔據床的那頭,僵持著到半夜才慢慢睡著。第二天一早起來,鄭鑫發現自己抱著被子睡在地板上,小腿腿骨還隱隱作痛,一看才知道居然青了。於是鄭鑫童鞋激動鳥,他斷定是宗越澤晚上踢他來著,於是擠出兩滴眼淚跑去找林夕告狀了。

頗為悲情的描述了半天自己的悲慘經歷,當然其中還有點兒添油加醋,卻得到了正埋頭做飯的林夕一句『還是讓越澤哥住我這裡』的話,鄭鑫異常悲憤了。

他們剛吃了早飯,家長們就打電話讓他們去宗越澤外公家,說有很重要的事情宣佈。鄭鑫心裡咯登一下,直覺不好。而宗越澤則是滿心的期盼和異常的喜悅,他大概猜出家長們要宣佈什麼事了。林夕大概也是猜到了,羞紅了小臉但還是故作淡定。

反正不管這幾個人心裡是啥想法,他們還是得趕快過去,家長們還都等著呢。等到了一看,林家、鄭家、宗家三對夫妻加上一個陳爺爺圍坐在客廳,正激烈的商討著什麼,也是看到他們來了才停下來,宗媽一臉喜色的迎了上去將林夕拉到自己身邊坐下。宗越澤他們三個則是無人關心,只得自己找地方坐下。越澤筒子在眾人的注目下面不改色的緊挨著林夕坐下了,被無視的某澄卻森森的覺得心裡不是滋味啊,哼,有啥了不起的啊,我也去找個人嫁了讓我婆婆疼我!!

訂婚的日子在林夕他們來之前已經定好了,是臘月十六,他們剛剛在熱烈討論的是訂婚宴的內容,流程啊賓客名單啊訂婚禮金啊什麼的。把林夕他們叫過來的目的就是問問他們的意見,看他們兩個當事人喜歡什麼樣的訂婚宴。

當著這麼多人討論自己喜歡什麼樣的訂婚禮,林夕是真開不了這口,臉紅得跟快要滴血似的,一問到她的意見,她就低頭來句都好都好。倒是宗越澤十分認真的提出自己的想法,和幾位家長探討具體的細節。

原來都要到了和另一個人攜手一輩子的時候了呢,林夕心裡也是各種滋味混雜在一起,本該是害怕的吧,就要把自己以後的人生交託到另一個人手裡,就要走入人生另一個階段,可是在宗越澤討論之餘投過來的專注的溫柔的目光注視下,她的心異常的溫暖與安定,她知道這個人是會陪伴自己一生的人,是比自己更珍惜自己的人。

她很高興,能夠和他走到一起。

「咳咳!!」林爸見他倆又開始眉來眼去的,輕咳了兩聲提醒他們注意影響。

「你就收斂點兒吧」宗媽半是叮囑半是埋汰道「你和小夕不差這點兒時間啊」

宗越澤甚至不需要轉換表情,只偏了偏頭就可以繼續加入討論,他那張面癱臉實在是太好用了,可苦了林夕,聽了宗媽那句話差點兒臊的鑽到地底下,半天都不敢抬頭。

商量來商量去還是決定訂婚宴在C市辦,而回D市再宴請林家和鄭家的一些親友。當然至親至交還是要請到C市去的,宗家會提供機票和酒店住宿,也當是請他們來C市遊玩一下了。

訂婚宴上要邀請的賓客名單是由兩家人各自擬定自己那方的,林爸把他們這邊兒確定能去的名單給宗爸他們,由他們發邀請函、訂機票和酒店什麼的。訂婚宴就在宗家老宅——一幢鄉間別墅舉行,訂婚宴現場的佈置由宗媽監督婚慶公司完成,宴會上的餐點也要請頂級廚師來料理,務必將訂婚宴辦的盡善盡美。

談著談著幾位媽媽就興奮起來了,嘰嘰喳喳的說著她們關於訂婚宴的設想,關於未來婚禮的設想,甚至還說起來宗越澤和林夕他們兩個未來要生的孩子。他們都是有公職的,只能要一胎,所以宗媽很興奮的說她要提前去求什麼生雙胞胎、三胞胎的秘方,香香軟軟的小肉糰子她最喜歡了,生多了她可以幫忙帶的。

談到嫩嫩軟軟的小包子,在場的幾位男士也被勾的心裡直癢癢,他們已經好多年沒有抱過小包子了,尤其是陳爺爺,各種垂涎啊,恨不得馬上他外孫帶林夕去生小寶寶!

林夕一邊低頭盡量弱化自己的存在,一邊在心裡感慨這幫YY過去的長輩們,生包子什麼的還早著呢好吧,自己大學還沒有畢業呢,難道他們想讓自己帶著個球上大學咩!!

宗越澤完全沒有啥害羞的情緒表現出來,呃,就算有應該也看不出來,趁著家長們討論熱烈之時,悄悄攥住林夕的手,激動盪漾的情緒化成嘴角邊難得明顯的笑痕。其實家長們說的何嘗不是他想的,他簡直做夢都想早點兒可以將林夕名正言順的擁入懷中,可以對她做那些夫妻間要做的事兒,可以讓她為自己生兒育女,可以就這樣一直相伴到老,寵愛她,保護她,一輩子!

那邊熱烈的討論,這邊甜甜蜜蜜的眼神交纏,弄得鄭鑫和宗越澄心裡都有點兒悵然,心想自己是不是也該找個伴兒了。尤其是宗越澄,那一瞬間她腦海裡浮現的是一張熟悉到讓她老是抓狂的容顏,轉瞬她就清醒過來了,猛地搖頭,想把腦海中那人的身影晃走,她森森的覺得自己肯定是太受刺激導致失常了,不然怎麼會想起那個冤家呢!!明明自己都跟他說了不喜歡了!

作者有話要說:嗷嗷,下章是訂婚的事兒,還有就是那麼點兒那啥,乃們懂得,噗~~~包子什麼的,你們不會真想讓林夕筒子揣著包子上課,或是挺著大肚子答辯吧,雖然,呃,應該很好通過,不過真的會成為傳奇的!!

☆、甜蜜的訂婚

宗越澤只有兩天的假期,而宗爸、宗媽也不能離開崗位太久,於是在和林爸他們商定好了訂婚宴的具體細節後,宗爸、宗媽和宗越澤一起離開了B市。沒能和林夕多一點兒單獨相處的時間,這讓宗越澤有些怨念,不過想到他們單獨相處的時間老是被打擾是因為要和他們商量訂婚的事情,這樣他心裡就舒坦多了,內心的期盼與激動無法言喻。他萬分期待著訂婚那天的到來,當然,如果是結婚宴的話,他就更高興了!

在送走了宗家的人後,林爸、林爸他們也就開車回家了,鄭融工作上有一堆事兒等著他處理,林爸、林媽和蘇曼他們要照看生意,況且他們留在這兒也沒什麼可幹的,看到林夕心情沒怎麼被影響他們就放心了,況且他們還得回家準備訂婚宴的事情呢。尤其是林媽和蘇曼,早就摩拳擦掌的說要好好準備,不能失了女方這邊兒的面子。

林夕的日子一如往常般平靜,每天盡心鑽研廚藝,認真學習老師教授的課程,晚上碼碼字或是和宗越澤通通電話,看起來跟平常的日子沒啥兩樣,除了偶爾宗越澄拿她要訂婚的事兒調侃,除了她身邊多了個跟前跟後搶著幫她忙的曾雲。

就這樣林夕他們迎來了學期期末考,經過一個星期的考試折磨和將近兩個月的寒假勝利會師,臘月十二,基本上大一所有的專業都考試完畢了,也不用等成績就可以打包行李回家過年。在同學們都興高采烈的收拾行李或是逛街買特產帶回家的時候,林夕才想起來爸媽跟她說訂婚宴可以邀請幾個比較要好的同學過去。想想也就同寢的張蕾和袁媛比較熟,充其量加上這兩個月一直鞍前馬後才熟起來的曾雲,她和班裡的同學著實沒有熟到邀請他們來自己訂婚宴的地步,於是乎林夕就要了三張訂婚宴請柬。

張蕾和袁媛在接到請柬的時候一副被雷劈了的樣子,張著嘴木呆呆的不知道要說啥了,等緩過勁兒來後扶住林夕的肩猛搖「姐妹兒啊,你咋這麼想不開呢?!你還年輕啊,你還有大好的年華啊,你還有整片森林啊,你——」

「等我順口氣兒,袁媛,你接著」一口氣沒上來,張蕾憋紅了臉,於是把開導林夕的重責大任交到袁媛身上。

「小夕夕同志,你知道麼,女人一旦被定下就不值錢了,而男的一旦被定下就跟抹了蜂蜜的麵包似的,招蜜蜂也招蒼蠅啊,你可得慎重啊,現在的男人有幾個靠得住的啊,你還是乖乖的投奔姐姐們的懷抱吧~~~」越說袁媛趕腳自己也猥瑣了。

「對啊,小夕夕,你那男朋友靠得住麼?越是長得帥的男人越可能花心喲,不行就換個吧,姐姐可是認識很多青年才俊喲~」我才不承認我羨慕嫉妒恨了呢,張蕾笑瞇瞇的實行抹黑大計。

「呵呵,不用了,越澤哥很好,他才不會花心呢」林夕笑道,她對宗越澤可是非常有信心的。

「你們要不跟我一起回家好了,現在我家玩兒兩天,然後我們坐飛機去C市,不用擔心食宿和旅費喲,你們可以在那兒盡情的玩兒,怎麼樣?去不去?」林夕連忙把話題引回來。

「果斷去啊,白吃白喝的事兒」袁媛一拍桌子,豪爽的吼道。

「等等,我們應該大概不需要上什麼禮金吧?」張蕾並沒有被喜悅沖昏頭腦,一把抱住林夕撒嬌似的問道,好吧,其實已經不是問了,那就是在賣萌以換取一個肯定的答覆啊「是吧是吧是吧~~我們可是窮學生呢~」

一個月將近一千塊生活的銀沒資格這麼說嗷嗷~~袁媛用眼神唾棄張蕾。

「不需要啊,去了還有紅包拿呢」林夕被這兩個活寶逗得笑彎了腰,連連擺手「至於裡面錢多錢少就要看自己的運氣了」

被誘惑的兩人果斷打包行李要跟林夕走,完全忘了她們之前說的林夕如何如何不該這麼早訂婚的話。

至於曾雲,他是非常訝異自己能接到林夕的訂婚宴請柬,也有些受寵若驚,不過他還是決定不去,畢竟他曾經做過傷害林夕的事情,就算人家家長不介意他也不好意思去。

作為林夕大學同學第一次來家裡做客,林爸林媽他們給予了極其熱情的招待,尤其是因為年紀大而被排除在訂婚宴籌辦人員中的林爺爺更是每天變著花樣兒做給張蕾、袁媛以及跟著一塊兒來的某澄和鄭鑫他們。這幾個人每頓都吃的肚子鼓鼓的,尤其是張蕾和袁媛恨不得抱著林夕的大腿要跟她換換,嗷嗷,每天能吃到這麼好吃的食物實在太美好了,怪不得小夕夕手藝那麼好呢。

臘月十四上午,林夕這邊請的親戚朋友乘坐大巴去機場,快到中午的時候抵達C市機場,已經有包車在機場外等候了。大巴直接將林夕他們這邊兒的親友載到預定的酒店,讓他們先用餐、休息。

下午和第二天他們可以自由選擇是出去遊玩還是留在酒店休息,他們都安排的妥妥當當的。

這時候,林夕再不能像之前那麼舒舒服服的坐等了,被林媽、蘇曼還有宗媽拉去美容院好一陣折騰,還有就是去試了一件又件禮服,有中式的旗袍、大紅喜服、西式的長禮服,甚至林媽她們都帶她去婚紗店裡試了幾件婚紗,害得這幾次出門回來林夕都是渾身癱軟的模樣。林夕的心裡開始害怕,這只是訂婚呢,要是結婚指不定得折騰成什麼樣呢,以致後來宗越澤跟她了N次求婚她都顧左右而言他,拖著不肯答應。

臘月十六很快就到了,一大早林夕就被人喚醒去換衣服、做髮型、化淡妝,等一切妥當後由林媽和蘇曼陪著上了宗家安排的車,然後趕去訂婚宴的現場。剩餘的親友們則是統一乘大巴去,時間會稍稍晚些。

按照古禮,訂婚宴應該是女方家舉辦,男方女方各準備六樣禮,有祭祖啊納采啊奉甜茶啊等環節。宗越澤和林夕的這個訂婚宴就有些偏西化了,類似於西方的訂婚Party,有雙方家長致辭啊、兩家交換訂婚禮啊、准夫妻交換訂婚戒指,然後挨桌敬茶敬酒改口什麼的,最後是一些親友們可以參加的互動啊,小遊戲什麼的,還有派發紅包環節。

林夕雙頰粉嫩、眉目嬌羞的穿著旗袍式禮服出現在宗越澤面前時,宗越澤真的是被驚艷到了。他不是沒見過林夕甜笑的、害羞的、嬌嗔的表情,也不是沒有見過林夕標準到讓人羨慕嫉妒恨的身材,他還摸過呢,可是等林夕穿著大紅印花牡丹旗袍出現在他面前時,他的心裡腦海裡都被那美麗的身影明艷的面容佔據了,差點兒克制不住想要上去吻住她,將她揉入自己的身體中再也不分開。

看到客人中有人用或欣賞或讚歎或羨慕的眼神在林夕身上流連時,宗越澤又覺得心裡一股股的往外湧著酸水,大步上前將林夕攬在懷裡,同時警告的眼神兒在男賓中掃了一圈。

宗家出的訂婚裡是一套公寓、一輛轎車、一套家傳玉飾以及宗家公司【目前由某澄父親掌管】的百分之十的股份,這些都是記在林夕的名下,而林爸他們也絲毫沒被比下去,同樣是車、房子還有林家超市以及蘇曼公司的股份,這是給姑爺的。當然宗家的這些並沒有讓所有的人看到,不然萬一被好事者看到的話肯定得弄出什麼風波來。

林夕當時差點兒就淚流滿面了,她知道爸媽和乾爸乾媽很疼她,但沒想到他們會做到這一步,用這麼大一筆財產換取一個別人眼中和宗越澤平等的地位,讓任何人都沒機會質疑自己看輕自己。

直到要交換訂婚戒指了,林夕還是淚眼朦朧的,看的宗越澤心疼極了。訂婚戒指是由鄭鑫和宗越澄筒子一人捧著一個上來的,戒指裝在精巧小盒子裡面,造型很是簡單,但都是宗越澤自己設計和做出來的,那裡面盛滿了他對林夕的愛。

交換完戒指,宗越澤的眾位唯恐天下不亂的戰友們就開始起哄了,一個勁兒的喊「親一個,親一個」

林家這邊兒的男同胞們集體黑臉了,尤其是差點被忘了的林朝筒子,臉是最黑的,他對宗越澤是最不滿的!!哪有人要和自家妹妹訂婚會差點兒忘了通知他這個當大舅子的啊,他還是正牌大舅子有米有!!現在還想當眾佔我妹妹便宜,這是想幹啥啊想幹啥啊!!【炸毛林朝,乃就承認了吧,乃就是因為他們差點兒忘了你而不爽遷怒啊啊!!還有人家不叫佔你妹妹的便宜,那是合法的喲~~】

不過其他的男女同胞們卻被這股子歪風邪氣給感染了,也神情激動的起哄,氣氛頓時熱烈起來。

宗越澤難得覺得那幫一肚子壞水兒的兄弟們幹了件人事兒,克制住外溢的喜悅之色,裝作很為難的樣子的說「阿夕,要不我們就答應他們吧,不然他們可不會罷手的!」

「不要吧,這麼多人看著」雖然被宗越澤緊摟著腰,但上身還是微微往後仰了下,跟宗越澤頗具侵略性眸子拉開了點兒距離,垂著的濃黑睫毛半遮住她眼底的害羞。

「我就說他們不會罷休的」瞄了一眼叫囂著要看親親的眾人,給了林夕一個我也是被逼的眼神兒,其實眼底的笑意與舒爽都快遮掩不住了。

作者有話要說:嗷嗷,我可尊的不是故意停在這裡的喲~~下章會繼續的,嗷嗷,還有那啥,親們耐心喲~~

呃,至於是不是讓女主在大學的時候就揣小包子,聽親們的就不揣了,不過乃們不用擔心哈,我加快點兒進度就行,包子會有的,一切都會有的~~~~

不知道親們有米有看同人滴,小海開了個妻子的誘惑同人,有想看的可以過去看兩眼,嘿嘿,不喜歡就算了~~~



☆、醉酒的林夕

宗越澤低頭吻住林夕嬌嫩的唇瓣,唇瓣上橙子味兒的唇蜜被宗越澤舔舐個乾淨,他並沒有像往常那樣深入去勾纏林夕的嫩舌,舔舐她的敏感的齒齦,而是單純的廝磨,手臂也是緊攬著林夕的後背,將林夕的身子使勁兒的按向自己的胸膛,兩人的身體緊緊貼著,不留一絲縫隙。

等宗越澤結束這一吻的時候,林夕感覺唇上是一陣火辣辣的感覺,麻麻的濕濕的,沐浴在宗越澤火熱柔情目光中的林夕瞬間臉漲得通紅,熱熱燙燙的,偷偷地瞟了眼不遠處各桌的客人們,在那戲謔的目光和笑聲中,林夕又埋頭在宗越澤的懷裡,不好意思面對。

嗷嗷,妹妹被染指了,妹妹就要被奪走了!!林朝和鄭鑫尊的很想咬著小手帕哀怨內牛啊,想去搶人想到手癢,哧哧的直撓座椅有米有~~

雖然林夕害羞的是在不想面對別人那曖昧的目光,不過接下來她也得跟著宗越澤去各桌敬酒,這可是逃也逃不掉的。敬親戚們的時候情況還好,雖然他們也會調侃幾句,不過都不會很誇張。而去敬宗越澤那些戰友們的時候就比較悲劇了,也不知道宗越澤平時是怎麼得罪這些戰友們的,怨念甚深的同志們拼了命的調侃宗越澤和林夕,有的說他們親親的時間太長了,有的說他們親親的太投入了,還有的斷言宗越澤肯定是個頂級妻奴、妻管嚴什麼的,有的調侃說宗越澤肯定等不及要把林夕娶進門了。

林夕被他們鬧得一個勁兒的往宗越澤身後鑽,但也不能老是躲著不和他戰友們打招呼,所以偶爾會探出頭來和那些叫囂著要和小嫂子乾杯的特種兵們喝兩杯。

等他們轉到在看張蕾和袁媛所在的一桌時,林夕小臉酡紅,眼神迷離,顯然是有些醉意了。

「小夕夕,你不錯啊~這可是個極品呢,身材好長相好家世好,還有面癱冰山屬性,關鍵是他還那麼愛你,看他那小眼神兒就知道」袁媛貼近林夕調侃道。

「對啊,小夕夕你以後會超級幸福的」張蕾說完還色迷迷的瞄了瞄宗越澤極其標準的身材,顯然已經喝高了。

哼,居然敢調侃我,他們是越澤哥的戰友我也不知道怎麼對付他們就算了,可是收拾你倆還不是手到擒來的!!

「你們不是勸我不要這麼早訂婚麼?還說我太想不開了,還讓我踢了越澤哥,回頭你們給我介紹青年才俊」林夕歪歪頭疑惑的說,因為喝醉酒而有些遲鈍的動作讓她看起來有點兒憨憨呆呆的感覺。

林夕說著話就是故意想讓宗越澤聽到的,自然聲音就稍稍大了些。宗越澤聽了這話,臉立刻黑了,週身縈繞著一種冰寒的殺氣,冷冰冰的帶著警告的銳利目光在張蕾和袁媛身上來回掃,嚇得這倆人不由得開始哆嗦,直往林夕身邊躲。

以後得好好注意阿夕的交友狀況,這種人怎麼可以做阿夕的朋友呢!!宗越澤越想越不滿,看張蕾和袁媛的眼神兒也更是冷厲,害得那倆人眼含熱淚抱著林夕哀求「小夕夕啊,我們再也不惹你了,饒了我們吧~」

完全沒有任何節操!!剛才還有些崇拜這兩個敢於挖隊長牆角的中特戰隊隊員們開始用鄙視的眼神看那倆狗腿。『節操是個嘛玩意兒啊,沒命了要硬氣有個啥用!!』張蕾和袁媛心裡想。

「越澤哥,她們開玩笑的」林夕扒拉開袁媛和張蕾,有些不勝酒力的靠在宗越澤的身上,輕聲說。

「你喝醉了,我帶你下去」宗越澤到底是記上了那倆人,也不說放過的話,岔開話題。將林夕柔軟無依的身子攬入懷中,想要隔絕別人看到她如此嬌媚的樣子。

反正基本上敬酒的環節就要完成了,剩下的事兒他爸媽和林朝、鄭鑫這兩大舅子會幫忙,他就和阿夕先離開好了,不然這麼多人怎麼好對阿夕做些私密的事兒呢,他可是從吻上阿夕嫩嫩的唇後就愈發的抑制不住想要更加親近她的念頭,更不用說看到阿夕醉酒後嬌媚的神態了,身子都快酥了,直想立馬把阿夕壓到床上做那些圈圈叉叉的事。

對於宗越澤帶林夕先離席的事兒,宗爸、宗媽是舉雙手雙腳的支持啊,熱情到有些詭異的眼神兒瞄了好幾眼林夕的肚子,真恨不得今天宗越澤就把小娃娃揣到林夕的肚子裡,他們嫩嫩軟軟的小包子喲,爺爺(奶奶)都快等不及了~~

林朝和鄭鑫倒是有心阻攔,在他們看來,宗越澤帶著喝醉酒的妹妹提前離席肯定懷著啥壞心眼兒,不過還沒等行動就淹沒在宗越澤部下的包圍中,幾大杯就灌下去,戰鬥力就跌到0了。林爸和鄭融也是完全沒機會去拯救他們的寶貝女兒,因為他們的夫人居然一個掐大腿一個擰胳膊的採取暴力行動外加凶狠眼神兒攻擊,這兩位最有戰鬥力的女控也陣亡了。

宗越澤就這樣順利的帶著林夕去了二樓他的臥房,將林夕放在床上給她攏了攏被子後,去廚房調了杯溫溫的蜂蜜水端給林夕喝。林夕此刻是酒勁兒全都用了上來,瞇著水色迷濛的眸子抿著嘴兒呵呵直笑,長腿夾著被子,身子蹭著床,小臉兒上浮現了陶醉、享受的神情。看得宗越澤喉頭一緊,拿著水杯的手一抖,身子一顫,某個不受大腦控制的地方開始膨脹變硬,宗越澤真想狼嚎一聲撲倒林夕的身上那啥再那啥啊!!!

淡定,淡定,忍耐,忍耐~~口胡,要是誰能在這種情況下淡定下來我都得懷疑他是不是個男人~~我想對我未婚妻做那些改被和諧的事情有錯嗎有錯嗎!!!宗越澤深吸了一口氣,盡量壓制住身體裡翻湧上來的熱浪,小心翼翼的將林夕扶起靠在自己懷裡,然後將水杯湊到林夕嘴邊。

要是清醒的林夕早就覺得他們倆過於曖昧而臉紅著推開宗越澤了,不過現在林夕的大腦是混沌不堪,笑瞇瞇的靠在宗越澤懷裡,還不舒服的動來動去的,噘著小嘴兒說「硬~走開~」

「阿夕,你醉了,先喝這個~」宗越澤的身子一陣僵硬,臉色爆紅,額頭也開始冒出汗珠。

「唔~甜甜的,好喝~」林夕乖乖的伸出小舌頭舔了舔,咂咂嘴,說道。輕聲軟語,帶著幾分迷惑和嬌俏,甜的人宗越澤跟吃了蜜似的,週身一陣舒爽,看著林夕伸出嫩嫩的小舌舔蜂蜜水,宗越澤的眼神愈加幽暗,眼中似乎偶火苗跳動,不過隨之而來的是讓他十分尷尬的境遇。他的那啥愈來愈漲愈來愈挺,以至讓靠在他身上磨蹭的林夕感到咯得慌不舒服,於是乎林夕的小手抓啊抓,抓住了讓她不舒服的元兇,嘟囔道「拿走!」

宗越澤悶哼一聲,身子微動,心中卻是大囧,心說阿夕喝醉酒咋這樣啊,把我那個拿走你豈不是要一輩子守活寡啊!!

「鬆手阿夕,會咬人呢~」宗越澤誘哄道。

「騙人~」喝醉酒的林夕雖然看起來比較呆呆傻,不過直覺宗越澤是在哄她,噘著小嘴兒不滿的說道,超級可愛萌啊!

「阿夕,阿夕,阿夕......」宗越澤終是忍不住低頭貼著林夕的面頰、脖頸處一路吻了下來,當然這還是不夠的。

作者有話要說:嗷嗷,我尊的不是故意在這裡停的,原諒我吧,等早上更新!!


☆、為零的距離


伸手抱起林夕的身子,扭轉過來,讓她坐在自己的腿上,兩人變成了面對面坐著。宗越澤吻上了林夕柔嫩的唇瓣,廝磨,等原本就亮眼的唇色變得水光瑩然之時,以舌叩門,撬開她的牙關,然後勾|纏住她柔軟的小舌,舔|舐她柔嫩敏感的口腔,急切與渴望促使他的動作越來越大,甚至發出了嘖嘖的聲音。雙手也並沒有閒著,從她纖細的腰部開始輕撫,直到挺|翹柔|軟的高|聳,輕揉慢捻,片刻之後,似是覺得隔著衣服讓他有些不盡興,於是長指微動,林夕的旗袍裝便被褪到了腰部,白嫩嫩的肌膚便坦露在宗越澤的眼前,還有那蕾絲布料托起的渾|圓,隨著林夕的呼吸起伏,更讓宗越澤心癢難耐,身體的那個部位也愈加腫痛起來。

此時林夕被吻的大腦缺氧,更是混混沌沌的,身上被宗越澤帶著繭子的手撫觸,癢癢的麻麻的,讓她下意識的想要躲閃想要扭動,於是乎,這把火點的更旺了。

慢慢的,兩人衣衫褪盡,躺倒在這大床之上,宗越澤俯身在林夕的身上,揉捻,留下一路的痕跡。最終,手指停留在林夕的下|身(此處省略49個字~~)。

輕柔憐愛揉蹭了一番,宗越澤的長指試探似的往裡面探,引來林夕一陣的躲閃與扭動,還輕輕哼哼了兩聲,眼也倏然張大,不過並沒有清醒多少,眼神兒依舊是有些迷茫。

「阿夕,乖,我不會傷害你的,這是很快樂的事」宗越澤放緩了動作,貼在林夕耳邊柔聲安撫。其實他也說不准到底阿夕會不會很難受,畢竟他參考的資料上說女人的第一次都是很痛的,要充分做好準備工作,要溫柔,當然有經驗的人會讓另一半更舒服些。身為一個純情那啥男,宗越澤表示壓力很大,為此他翻了醫學書,看了小黃本,還有那啥教育片兒,他希望能給阿夕一個美好的舒服的體驗。

【此間省略500字......】

「啊!」林夕叫了聲,一瞬間的疼痛和身體裡的脹痛讓林夕的神志歸位,然後看清了俯在她身上憋得臉色通紅的宗越澤,以及他們赤luo相對的狀況,身子頓時泛起了淡淡的粉色,耳垂更是快紅的滴血了。也不知道是怎麼想的,林夕伸腿蹬了宗越澤一腳。

某澤全身的感覺幾乎全集中在了那個相連的位置,憋忍的正難受呢,一時疏忽大意,竟被林夕給踹下了床。

相連的位置分開,一個呼痛,一個悶哼,兩人四目相對,全都傻眼了。

「阿夕,看來我是太寵你了啊」宗越澤低頭看看帶血的某弟,黑著臉咬牙跟林夕說。

「是你不好,竟然趁著人家醉酒的時候」林夕雙手環胸,撅嘴指控道,感覺那啥位置有些火辣辣的痛,這麼說著,醉酒時的模糊記憶一點點在腦海中浮現了,雖然只是片段,但也足夠林夕覺得,貌似,大概,也許她是順從的,甚至可以說是極樂意的。心裡發虛,眼神兒也開始躲閃起來。

「狡辯,看我怎麼收拾你!」宗越澤動作迅速的上床,撲倒林夕,將林夕接下來想說的話全都吞入自己口中。雖說模樣凶狠了些,可動作依舊是很輕柔的,兩人又那啥到了一處,林夕同學被正法了。

【想看過程者,以後會給乃們公共郵箱的】

樓下,宴會已經結束,林家人、鄭家人還有宗家人在送走了一批批的客人後,圍坐在客廳裡嘮嗑。鄭鑫和宗越澄以及張蕾和袁媛早不知道野哪兒去了,大概是覺得跟大人們也沒啥可聊的吧,應該是出去玩兒了。有宗越澄和鄭鑫照看著,他們也就沒管。林朝則是跟宗越澤的那幫戰友們出去了,他對神秘的特戰隊很是嚮往,於是被拐著聽故事去了。

三家人聊得是很投機,男同胞們聊時事聊政治聊經濟,女同胞們聊購物聊美容聊孩子經。說著說著,林媽像突然想起什麼似的,站起身,叫道「忘了!!」

「忘了什麼?」眾人好奇的齊聲問道。

「忘了給他們套啊~」林媽順口就說了出來。

於是在場人的老臉也都紅了,等他們開始順著林媽說的想之後,反應就各不相同了。

宗家那是喜笑顏開的,畢竟沒那啥套,說不定林夕就能懷孕喲,說不定十個月之後就有嫩嫩軟軟香香小包子抱了,說不定他們就可以幫忙帶孩子了。宗媽甚至想,要不我搞個提前退休!!宗爸則在心裡對兒子豎起大拇指叫好。

林媽和蘇曼心情就有些複雜了,女兒雖說只是訂婚吧,可看那架勢,其實跟結婚也沒什麼差了,估計等夕寶年紀夠了,宗女婿肯定就拖著她登記了。宗女婿的為人她們相信,宗女婿對夕寶的感情她們更是看在眼裡,他倆那啥吧,她們不會說什麼的,不然不會攔著孩子爸和孩子哥哥們,不讓他們去搗亂。可是要自家寶貝這麼早當媽媽,她們就有點兒擔心了,有香香軟軟的小包子抱她們也十分開心,可素夕寶還這麼年輕啊,會不會對身體不好啊,還有未完成的學業呢,還有他們現在能夠擔得起父母的責任嗎!!

林爸和鄭融差點兒沒灑淚狂奔啊啊,當初為毛攔我們啊啊,夕寶,我們妻奴,我們對不起你啊!!

「不行,我看還是讓小夕休學搬過來和我們一起住吧,我內退就有時間照顧小夕和小包子了,嗯,還得再請個有經驗的阿姨幫忙」宗媽興奮的說出自己的打算。

「對對,還有小衣服啊,奶粉啊,什麼的要提前準備啊,嬰兒房也要先裝修好」自以為成了准爺爺的宗爸也是難掩喜色,平日裡嚴肅至極的臉此刻也是柔和了不少。

「不,不用吧」林媽被他們如此激動的表現給嚇呆了,心說這也太誇張了吧,明明還是個沒影兒的事兒呢「這次應該不會的」

「什麼?!肯定會」宗媽激動的反駁道「難道你看不起我兒子的能力!!」

林媽囧了,眾人都囧了,一時間客廳一陣靜默,宗媽差點兒想鑽到地縫裡去了,TAT丟死人了。

宗越澤和林夕他們並不知道家長們居然談到了這個問題,倆人折騰了很久,晚飯都沒有下來吃,林夕就直接睡到了第二天天大亮,宗越澤自然是陪著在一旁了。

林夕起身穿衣服梳洗之時覺得身上酸疼的要命,兩腿直打顫,差點兒就軟到在了地上,還是宗越澤半摟半扶的才將洗漱之事弄完。期間宗越澤還輕笑了好幾次,弄得林夕各種羞憤,揪他手臂擰他胸口,不過他好似完全沒感覺,把林夕氣得翻了好幾個白眼。

雖然說身上很疼吧,但林夕怕讓家人看到了會調侃她,於是堅決要自己磨蹭著下樓。宗越澤自是捨不得,他也沒想到自己會那麼把持不住的折騰她那麼久,現在她走路歪歪扭扭的很難受,他心裡也是異常憐惜的,執意要抱她下去。他跟林夕說「現在這個時間點兒啊,爸媽他們肯定早就吃過了出去了,不會有人看到的」

林夕看了看手錶,覺得也是,現在都九點了,他們應該已經吃了出門了吧。自我安慰了一番後,林夕別彆扭扭的跟宗越澤說「那,那你就抱我下去吧」

結果林夕悲劇了,宗越澤抱她下去的時候,三家家長以及幾個小的,正大眼瞪小眼兒的在客廳等著呢,聽見樓上的響動之後全都抬眼去看了。林夕在眾目睽睽之下,臉紅了羞憤了,埋頭在宗越澤懷裡死也不出來,TAT太丟臉了吧,跟被捉姦在床的感覺其實沒什麼差啊。

「阿夕啊,累壞了吧,來來來,廚房有剛做的補湯,快去喝吧」宗媽一臉喜色的迎了上去,她說的都是認真的,可更讓林夕羞得不敢見人來了。未來婆婆,乃腫麼可以說出這個話呢,神馬就累壞了啊,你還要不要我見人啊!!林夕無比的怨念。

但是林夕也不能說不搭理未來婆婆吧,極輕的嗯了一聲。

宗媽又故意用那種很嚴厲的語調叮囑宗越澤「把兒媳婦兒給照看好了,不然饒不了你!!」

說罷朝宗越澤使了個眼色,眼神兒集中在林夕扁扁的小肚子上,笑得十分蕩漾!!

眾人沉默,實在是不知道該說些啥了。宗越澄現在是無比的同情林夕,心想林夕現在估計羞憤的想刨坑鑽了吧。林朝和鄭鑫則是在看到宗越澤臉上志得意滿的笑時,恨不得衝上去把那張臉揍成豬頭。【人家那是溫柔的笑意好伐,乃們是遷怒啊~~】

☆、訂婚後相處

「阿澤,把小夕抱到這兒來坐,我去把補湯端出來好了」宗媽興致高昂的指揮著自家兒子把林夕抱到軟軟的沙發上,然後自己樂顛顛兒的跑去廚房給林夕盛湯端早餐了。

「那我也去幫親家母的忙,阿夕,你先歇會兒啊」林媽不甘人後的也衝去廚房了。

林爸、鄭融、林朝、鄭鑫默默地看著被死死埋在宗越澤懷裡的林夕,想掀桌有米有,想內牛有米有,自家捧在手心的小寶貝了,居然被黃鼠狼啃了啃了啃了!不過,如果,有個香香軟軟的長得像自家阿夕小時候的嫩包子,還挺不錯的~~幾人聯想到這裡,瞬間感覺口腔內分泌唾液過多,也就是說,差點兒流口水了。

「爸,爺爺他們呢?」昨天人來太多,事兒也太多,她沒顧得上跟爺爺和外公說幾句話,怎麼今天也沒在這裡看到他們啊。

「他們和陳爺爺一塊兒去轉悠著玩兒了,早餐我們是一起吃的,你那會兒沒起床」說完這句話,林爸好想扇自己了啊,怎麼哪壺不開提哪壺,絕對絕對不能再提夕寶起得晚的事情。

客廳內一陣靜默,林爸很懊惱,林朝他們是不知道該說點兒啥了,林夕又紅著個臉埋在宗越澤懷裡不吭聲了。宗越澤則是十分享受的摸摸林夕的後背,要不是就是幫她攏攏頭髮,當著別人做親密動作也是自然至極。宗爸一邊裝淡定的翻看報紙,一邊在別人沒有注意的時候朝自家兒子讚許似的點了點頭。

等宗媽和林媽把早餐端上來之後,客廳才恢復了熱鬧的氣氛,好吧,說實話有點兒吵。這倆人一邊一個坐在林夕和宗越澤身邊,一個給林夕盛湯一個給林夕夾菜,簡直是把林夕當佛爺一樣供起來了,用個更恰當的說法是把林夕當豬一樣喂。

呀喂,夠了哦,我哪吃得了這麼多,肚子都鼓起來了!!被強灌了一大碗補湯、被餵了一小碗滑蛋豆腐羹、鮮嫩嫩的清蒸魚肉兩塊、水果沙拉一盤,林夕捂著肚子一臉崩潰的表情,她趕腳她快要吃得吐了。

於是,在媽媽和未來婆婆又眼裡閃著精光的湊上來餵吃的的時候,林夕就轉手給宗越澤,美其名曰關心他的身體,其實就是把他的胃當成垃圾桶啊!不過宗越澤是甘之如飴,美滋滋的吃著媳婦兒喂的食物,眼神專注而深情,彷彿,彷彿旁邊的一干燈泡都不是不存在的。

「我還是出門吧,再呆在這兒,我得掉多少雞皮疙瘩啊~」宗越澄搓了搓手臂,一臉受不了的表情,起身就往外走,心說老哥和小夕也忒肉麻了吧,受不了~

「阿鑫,你也很想跟小澄一起去嗎?那就去吧,好好照顧小澄啊」蘇曼正好瞄見鄭鑫盯著宗越澄看,心中一陣大戲,語氣柔和的讓人發顫,說道。

媽,你從哪兒看出來我想和那個暴力女一起去啊啊啊,我看她只是覺得她也忒有種了好伐!!媽。不帶你這樣兒誤會人的!鄭鑫無比憋屈的瞪著倆通紅的眼珠子控訴他老媽的亂點鴛鴦譜的行為,誰知道此等表情看在蘇曼眼裡那就是激動萬分欣喜若狂啊,一個勁兒的催促他倆快點兒結伴出去,就差拿小手帕揮兩下了。

於是,苦著臉的鄭鑫被一瞬間露出陰笑的宗越澄給拉走了,某澄心裡正磨刀霍霍向鄭鑫呢,心說你居然敢嫌棄我,哼,讓你知道知道被我嫌棄的下場。

林夕現在這種身體條件,出門是不可能的了,在自己吃撐又把宗越澤餵飽之後,被宗越澤抱著回了房間。此時房間已經被收拾乾淨了,昨夜的翻雲覆雨似乎並沒有留下什麼曖昧痕跡,林夕暗暗鬆了口氣。不然要看到床上的那啥那啥,實在是太羞人太尷尬了。好吧,其實她也是怕讓宗越澤看到那些痕跡後萬一獸性大發,那樣她會悲劇的。

宗越澤其實到真想再對她做點兒啥來的,不過他也是疼惜她的身子,只是抱她回床上,摟著她睡覺而已。宗越澤緊摟住林夕,而林夕乖乖的依偎在宗越澤的懷裡,一個目光柔情似水的注視,一個臉上帶著微笑入睡,兩人之間有脈脈柔情流動,氣氛極好。

等林夕醒來的時候,正好到了吃中飯的時間,好好休息了這一上午,林夕感覺身上舒服多了,下床試著走了兩步,發現也不是那麼疼那麼無力了。於是笑得有點兒小得瑟的拋棄了想繼續抱她下樓的宗越澤,慢悠悠的下樓了。

還沒到樓下呢,就聽門口傳來一陣驚呼和吵鬧,她就想加快速度過去看是咋回事兒,不過被跟上來的宗越澤給拉住了。宗越澤半摟著她往樓下走,控制著她下行的速度,不安分的爪子還在她後腰處蹭動,弄得林夕身上酥酥癢癢的,眼波流轉的斜睨了宗越澤一眼,結果某澤更變本加厲了。

兩人就這麼勾勾纏纏的走到客廳裡,之前門口弄出挺大動靜的人也進來了。

鄭鑫同志頂著倆熊貓眼疼得直咬牙,宗越澄在一旁關切的詢問著。不過在看向事件另一主角的程成時,宗越澄明顯是埋怨的眼神兒。蘇曼林媽和宗媽則是你一句我一句的追問是怎麼回事兒。

「我沒事兒」鄭鑫一臉不想再提的表情,嘶嘶的直吸冷氣。

「小澄,怎麼回事啊?鄭鑫這是怎麼讓人打的啊?」宗爸開口問宗越澄。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就在往回走的路上,我迷了眼了,鄭鑫正幫我吹呢,也不知怎麼的程成就出現了,上來就揍了他兩拳,我都沒來得及阻止」某澄原原本本的把事情講了出來,路上她光關心鄭鑫的傷,順便責怪黑著臉的程成了,就忘了問原因。她還一頭霧水呢!

她這話一說完,鄭鑫哀嚎了一聲,程成的臉色變了變。

鄭鑫:太悲劇了有米有,一時好心成千古恨啊,我可憐的俊臉啊~~

程成:居然是吹眼睛!打錯人了!!還好是誤會!【你這樣想鄭鑫會哭的】

「對不起,是我的錯」程成知錯能改,趕忙道歉,不過他死也不會說自己是因為亂吃醋才打錯的人,太丟人了。

「算了,是我太倒霉了」鄭鑫也不是什麼得理不饒人的人,揮揮手表示不再計較的,心裡想著以後可得離宗越澄那麼暴力女遠點兒,實在太悲劇了!!

雖然事情沒有說清楚,但幾位家長也都猜出是怎麼回事兒了,都有點兒哭笑不得。尤其是蘇曼,她還以為自家兒子喜歡宗越澄呢,本打算撮合撮合的,沒想到倒把宗越澄的追求者給招來了,還害自己兒子被打了兩拳。

這事兒就這麼揭過去了,宗媽在看出程成那點兒小心思後越看他越滿意,覺得跟某澄很配,於是極為熱情邀程成和他們一起吃中飯。

宗越澄一聽頓時急了,咋呼道「他已經吃了」

「別跟這兒鬧,程成啊,就坐越澄旁邊」程成剛想開口說自己沒吃呢,宗越澤攬著林夕過來幫腔了,他心裡各種舒爽啊,想著總算可以把老跟他搶媳婦兒的某澄給打發走了啊!

「你看我訂婚那天你也沒來,光送了禮物訂婚宴沒吃上,這頓算補上的吧」宗越澤說道。

「那行,我就不客氣了」程成倒是爽快,一屁股做到宗越澄旁邊。他沒來參見澤哥的訂婚宴是因為出了緊急任務,這不,才剛回來他就過來了,當然主要還是想趁機見見某澄。

吃完了飯,宗越澄就想把程成打發走了,不過每次剛一提這個話題就被程成搶話或是被宗媽打斷,宗越澤雖然沒再多說什麼,不過也是支持的態度。

這樣留著留著,程成又混了頓晚飯,晚飯吃完了,宗媽又打發某澄陪程成進行飯後消食運動,於是乎程成也滿意了(可以二人世界),某澄也滿意了(可以趁機宣洩不滿,把程成踢走)

這倆歡喜冤家出去鬥智鬥勇了,宗越澤帶著自己小媳婦兒也回房了,二人世界他也想過啊!

宗越澤覺得自己從來不是個貪歡的人,可是每每碰上林夕,他引以為傲的自制力就瀕於土崩瓦解狀態,頗有點兒沉醉溫柔鄉的味道。這幾天假期,每天和林夕同吃同玩兒,晚上就在大床上纏綿直至林夕累到睡著。

大隊長打電話讓他歸隊時,他恨不得把林夕也給帶上,當然也只是心裡面想了一遍又一遍,他自然知道這事兒也不成。不過還好現在他出任務的頻率比較低,週六日啥的還可以出來跟林夕團聚。看著自己美麗溫柔此刻又多了幾分嫵媚氣息的小媳婦兒,頓感壓力巨大,他多想趕緊著把林夕娶進門,然後忽悠她隨軍啊,這樣他不出任務的時候就能每晚看到她了。

訂婚宴之後林夕家裡的親戚就陸陸續續的開始回家,他們得回家準備過年的東西什麼的。而張蕾和袁媛在C市呆了五六天之後回了家。鄭融還有工作、蘇曼和林爸、林媽得照顧生意,也沒多呆幾天、林爺爺又被宗越澤他外公陳爺爺給忽悠到B市去玩兒了。等宗越澤臘月二十二歸隊的時候,在C市留著的就剩下林爺爺、林夕、林朝和鄭鑫了。

本來林爸走的時候是說要帶林夕一起走的,林朝和鄭鑫也是萬分同意。不過宗媽和宗爸灰常熱心的挽留啊,說什麼他們難得和林夕相處,要好好培養感情,還有就是他們小夫妻才定下名分,就這麼讓他們分隔兩地有點兒不好吧。

他們說的的確在理,林爸也不好反駁,也就同意林夕多在這兒住些日子,同時也把林朝和鄭鑫留下了,明著說是照顧林夕的,其實就是留下他們做電燈泡的啊。


☆、更深的瞭解

有林朝和鄭鑫在他面前搗亂,不然他跟自家媳婦兒二人世界,宗越澤已經很鬱悶了,還有一個老是跟自己搶媳婦兒的媽,還有一個看自己好戲的爸,宗越澤覺得日子過得著實辛苦。看來有的時候兒媳和婆婆關係太好了也不是什麼好事情啊!

最後宗越澤也是被逼的沒辦法了,再不抓緊時間林夕就要回家過年了,但他又不好意思把自己這倆大舅子給趕走,於是乎就拐了自家媳婦兒去軍區附近的自己買的那套房子裡住了。沒了閒雜人等的打擾,宗越澤覺得小日子過得很舒爽。

由於是將近過年的時候,隊裡也沒什麼特別緊要的任務要出,宗越澤基本上每天都能回家,和林夕一起吃個晚飯,合作把碗刷了,桌子也收拾好了後,兩人就緊靠在一起倚在沙發上看會兒電視,之後就是照例的交流時間。經過這些天的努力奮鬥,宗越澤是越戰越勇而林夕則顯然弱氣許多,每次都被折騰的天大亮才能醒過來。

其實宗越澤很想讓林夕留下來陪他過年,不過年前兩天,林爸就不停的來電話催林夕和林朝他們回去,當然主要是催林夕,他就怕林夕被忽悠的要留在C市過年。

畢竟還只是訂婚,沒有名正言順成了宗越澤的媳婦兒,林夕也不好意思留在宗家過年,就在年前一天和林朝他們一起坐飛機回了家。那天正好宗越澤也開始休假,特地開車將他們送到了機場,雖然沒有到執手相看淚眼的地步,不過不捨的情緒還是十分外露的。

回到家中,林夕就得幫著準備年夜飯,一小盆香噴噴的紅燜肘子,一個大盤肉質鮮美的連年有魚,六個被濃郁湯汁澆灌的拳頭大小的四喜丸子,油亮噴香的醬爆排骨,還有各色炒鮮菜,紅的番茄、紫的茄子、翠綠的小油菜兒以及白色的大蘿蔔,有的搭配肉絲,有的搭配雞蛋,有的直接素炒,看著就十分有胃口。

大年初二開始林夕得去各家親戚拜年,收了不少的紅包,當然,作為一個已訂婚人士,她也得開始給小輩們禮物了,小侄子、小外甥們都收到了一個厚厚的紅包。這段時間林夕她們高中的班級也是聚了好幾,相約著看她們的任課老師。

儘管這段時間忙得林夕團團轉,不過每天晚上她都會空出一段時間來聽宗越澤電話,和他講講自己做了些什麼,心裡有什麼想法。宗越澤多數都是沉默這聽林夕說著自己的狀況,偶爾會插幾句,要林夕好好照顧自己,或是希望她能快些過來找他之類的。他的工作性質注定他不能在想林夕的時候奔過去找她,只能盼著林夕辦好家裡的事後到C市跟他團聚幾天,不然等林夕開學了就更沒機會了。

忙了快十來天,林夕總算是把家裡這邊的事處理的差不多了,該拜訪的人拜訪了,該聚的也聚了,連林爸故意派給她就是為了讓她沒時間和宗越澤談情超市方面的工作她也做得差不多了。宗家那邊,宗媽也是打了好多電話希望林夕能過去再住些日子,林媽也覺得既然訂了婚還是能在一起就多在一起相處,省得聚少離多再弄出問題來,極力的慫恿恩才去宗家住陣子,和宗越澤培養感情去。

這樣林夕就在宗家過得正月十五,確切地說是在部隊過的。那天,林夕作為宗越澤家屬和宗越澤以及其他隊裡的領導及家屬坐在一桌,被那些嫂子們調侃的臉紅得不像話,差點兒就把頭埋到桌子底下不肯出來見人了。他們還起哄讓宗越澤和林夕同咬一個湯圓,宗越澤心裡其實挺支持的,不過林夕害羞啊,一個勁兒的拽他,讓他找個說辭拒絕。宗越澤在桌子底下捉著林夕的小手,灰常正派以及嚴肅的說「這事兒得關起門來在家裡做,怎麼能別人瞧見啊」

這一番話弄得桌上的人全都笑了起來,林夕更覺臉上燙得快要燒起來般,低頭咬著下唇不吭聲,空閒的手卻是摸到了宗越澤的手臂上,狠狠地掐了他一把,還拿埋怨的眼神兒斜了宗越澤一眼。

宗越澤覺得他媳婦兒掐他的時候根本就沒捨得用力,感覺不痛不癢的,他倒是挺想讓林夕再掐他幾下的,這是夫妻間的情趣啊!!所以林夕掐他的時候他不僅沒有反省一下自己是不是惹林夕生氣了,還把林夕作亂的那隻手給抓住了,包裹在自己厚實的掌心中,厚繭不經意間摩挲到林夕手背的滑嫩肌膚,引起淺淺的酥麻感覺。

「我說,宗隊長,你還是等會兒在和你媳婦兒親熱吧,看得我們雞皮疙瘩都掉了一地了」林夕旁邊坐著的一中隊隊長媳婦兒看到了他倆的桌底下的小動作,搓了搓手臂,一臉受不了了的表情,眼底笑意滿滿的,她就是故意拿宗越澤開涮呢。聽她老公說宗越澤這下子在戀愛之後情緒起伏極大,沒少拿他們當沙包的,她這也只是小小的取笑宗越澤一下,替她老公出出氣。

「是啊,看小宗平時冷酷無情的樣子,我還覺得做他媳婦兒肯定得天天被冷落,你看現在,小宗恨不得黏在他媳婦兒身上,真是太出乎意料了」江大隊的媳婦兒也打趣道。

宗越澤臉色如常,跟那個被調侃被埋汰的人不是他似的,照舊拉著林夕的手不鬆開,林夕掙扎的動作也被他溫柔卻也強勢的動作給禁止了。宗越澤一邊給林夕夾菜,一邊氣定神閒的挑撥道「江隊、陳隊,你們平時肯定沒有好好對嫂子,她們其實是在借題發揮,抱怨你們對她們不夠好」

宗越澤這麼一說算是把江隊和陳隊推到了兩難的境地,說平時對老婆已經夠好了吧,心裡虧得慌不說,肯定還會惹老婆生氣,沒準兒回家得跪個搓衣板兒啥的呢,如果說自己平時對老婆不夠好吧,不僅得被眾兄弟鄙視,還得勾起老婆心酸委屈的各種回憶。倆人對視一眼,眼底儘是對宗越澤這陰險小子的埋怨,咧了咧嘴,兩人不約而同的給自個兒媳婦兒夾了菜,哼哼哈哈的點頭道「是得對媳婦兒好一點兒,不疼媳婦兒疼誰啊」

通過和部隊家屬近距離的接觸這幾天,她已然喜歡了這些性格各異但都對丈夫、對家庭付出良多還心甘情願的好女人。平時丈夫要訓練,還要經常出任務,家裡大大小小的事情都要靠這些軍嫂們處理,而且好多軍嫂還都有自己的工作,這樣生活起來就更是難題不斷。不過林夕在這裡的幾天,她沒見過幾個軍嫂抱怨生活的不如意和對丈夫的不滿,她們都表現的很是樂觀和積極。林夕很是佩服這些人,也希望她將來可以做到這樣的程度,她知道光靠愛是不夠的,愛很有可能在長時間的分離與獨自面對很多生活上的難題與不如意時被漸漸地消磨掉,而有些東西卻不會,林夕現在在找的就是這些東西。

寒假回學校時,林夕帶了不少的糖果和巧克力回學校,包裝的都十分精美,分發給班裡的同學,算是宣告了自己已訂婚的事情。手上的訂婚戒指也根本沒摘,她從沒想過要遮掩自己訂婚的事實,相反,她還很樂意讓別人知道,省得有人再追她了。

訂了婚了林夕除了在身份上多了個所有格,其實生活也沒有什麼大的變化。平時該怎麼學習還怎麼學習,閒暇時間碼碼字或是學學小語種,反正她的生活過得還挺滋潤的。有空閒時間了,她就去宗越澤那邊和他呆上幾天,享受溫馨天幕的二人世界。偶爾宗越澤也會有交流或是任務會過來看林夕,不過時間都不長。

學期結束後迎來的暑假,林夕先是在家住了幾天,然後就去C市看宗越澤和哥哥林朝了。林朝今年畢業,瞞著林爸、林媽參加了特種兵的選拔,而且還過了。林夕過去就是想和林朝好好談談,聽聽他到底是怎麼想的。

林夕和林朝是在學校附近的一家餐廳邊吃邊聊的,她問了林朝堅持去特種部隊的原因,也表明了自己的態度,不管爸媽是什麼反應,她是無條件支持林朝的決定的,只是她希望林朝現在的決定是他冷靜思考過的,她不希望到時候他進了特種部隊才後悔。

他倆說話的時候,鄰桌坐著的正是林朝的同學韓成林,他也是和林朝做的是同樣的決定,不過顯然他沒林朝走運,林朝至少還有林夕的無條件支持,而他現在面對的是以他媽媽為首的全家人的阻撓和炮轟。他在聽了林夕跟林朝說的話後,扭頭看了林夕一眼,心裡有一種被人理解的溫暖,不過更多的是嫉妒,他嫉妒自己的好兄弟有這種全心支持他的家人。

韓成林的媽媽在對面說了老半天,可韓成林依舊是沉默著,不為所動,堅持自己的想法。甚至到後來都有些漫不經心了,一個勁兒的往她身後那桌瞟,氣得韓媽媽甩下一句『我會採取一切手段讓你進不去的』就拎著包怒沖沖的走了。

韓成林臉色難看了許久,呆坐了下,起身轉到林朝身邊,一屁股坐下,大大咧咧的叫服務員再送菜單過來。林朝本想問他怎麼會到這裡來的,不過被林夕用眼神兒示意不要多問,就閉了嘴。他注意到韓成林此刻的臉色和勉強的笑意,知道林夕為什麼不讓他問了,於是就順著韓成林的話說,不再提別的。

作者有話要說:嗷,對不起大家了,這麼久才更新,現在事情也算是差不多定下來了,每天上班,晚上沒網。我晚上有時間就碼字,也不確定能碼多少,因為真的比較卡,我盡量日更或隔日更吧,不會耽擱這麼長時間了,謝謝大家對我的支持,謝謝~~~希望乃們別因為我的懶惰而拋棄我,我真的回歸了~~~


☆、吃飯的狀況

韓成林也看到林夕示意林朝時的眼神兒,心裡明白,也沒挑明,不過倒是開始拿話逗林夕了「林妹妹,還記得我這個帥氣俊朗的哥哥不?肯定沒忘吧」

「的確,印象深刻」林夕聽到林妹妹那個稱呼,額頭上黑線滑下,她能不對他印象深刻媽,當時以為他是個渣男來著,誰知道是被極品女纏上了而造成的假象。

「我就說嘛,怎麼可能會有人記不住我呢」韓成林擺出一副十分自戀的樣子,聊了聊頭髮,說道。刺激的林朝做出了嘔吐的動作,還使勁兒朝韓成林提了一腳,讓他收斂些。

「是啊」林夕還超配合的應道,完全出乎韓成林和林朝的預料,弄得倆人眨巴著眼兒直看她。林夕其實是覺得韓成林心裡其實還挺難受的呢,現在這麼插科打諢的也是在強顏歡笑,掩飾自己的情緒,她就好心捧捧場唄。

「呵呵,林妹妹帶了吃的過來沒?之前你讓人帶過來的東西讓你哥吃了大半啊,太狠了啊」韓成林笑了兩聲,跟林夕開玩笑似的抱怨道。

「喂,你夠了啊,那本來就是給我的,讓你吃一點兒就不錯了」林朝反駁道。

「什麼你的我的,咱們可是兄弟,分那麼清楚做什麼,是吧,林妹妹」韓成林豪氣的一揮手說道,那無恥的小樣兒差點兒讓林朝動了踢他幾腳的念頭。

林夕抿嘴兒一笑,沒在插話,看兩個人眼神兒交鋒。此時氣氛已不像之前那麼暗含壓抑,輕鬆了不少。韓成林的笑意也真實了不少,不再是刻意表現出的樣子,而是發自內心的。

三人邊吃邊聊了將近兩個小時,等他們吃完了要去櫃檯結賬的時候餐廳客人已經不多了,過道上更沒有來往的客人。他們三個在過道上走的時候迎面走過來一位端著菜和湯的女服務員,於是就側身想讓她先過去,誰知道她在走到林夕身前的時候不知怎麼的身子晃了晃,托盤也傾斜了,熱湯和新出鍋的菜便朝林夕身上砸了過來。

那時候天兒挺熱的,林夕身上穿的是無袖白色長裙,胳膊摟在外面,衣服也很輕薄,這要是真被潑上了肯定得燙傷了。林朝是在林夕的前面,他走得稍微快些,和林夕之間隔開了一段距離,在給那女服務員讓道之後就快步走向收銀台想先付賬。他也沒想到那服務員居然弄出這種事情來,待他回頭看見的時候已經來不及回救了。

林夕旁邊要是空的地方的話,以林夕的反應力和速度來說應該是能躲開的,可關鍵是她身旁是個桌子,因為要讓路她現在已經是緊貼在桌子旁了,她橫著竄也著實不好行動,況且她一邊還有韓成林緊跟著她。

無奈之下林夕只得舉起手臂,摀住微低的頭,等待著疼痛的降臨。不過還沒感到疼痛、熱燙的感覺呢,就覺得整個人被包裹在了溫暖的懷抱了,然後就是聽到極力忍耐的悶哼聲以及幾聲的驚呼。林夕趕忙睜開眼睛,就發現韓成林一臉忍耐痛苦的表情,和自己的臉離得很近,她整個人被韓成林護在了懷裡,替她擋了本會落在她身上的熱湯和熱菜。

「你感覺怎麼樣?打120,我馬上打120,你先忍著點兒疼啊」林夕心裡滿是愧疚,慌忙掏出手機來打120,一邊關切的詢問。此時林朝也大踏步的過來,查看韓成林的燙傷情況,看看能做哪些緊急處理措施。

「你怎麼搞得?!居然害客人這樣!!還不趕緊給我道歉」那老闆也被嚇壞了,一邊慌忙的小跑過來道歉,一邊使勁兒拉扯那個服務員讓她低頭道歉。他覺得今天實在是太倒霉了,怎麼給弄出這麼個事情來啊,這要處理不好以後可真是不好混了啊!連他這個旁觀的人都明顯的感覺到了穆萌的故意,相信這幾位也不可能不知道,看他們身上這穿著,看他們這談吐,估計應該是家裡面有錢或是有勢力的人,這下可真是麻煩了啊!!當初他怎麼就眼瞎招了這麼個人啊!!不過現在後悔是沒什麼用了,只能期待著事情不要鬧大。

「對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穆萌也不看林夕,眼含著淚水走到韓成林和林朝身邊輕聲道歉,聲音還有些顫抖,似乎也是被嚇到了一般」我真的是崴了腳才弄撒湯的,對不起啊,我願意負擔所有的醫藥費,實在不行,我也可以照顧他到痊癒的」

「你根本就是有意的,你那湯是故意忘我妹妹身上潑的,現在你只向阿林道歉是什麼意思?!」其實林朝本想狠狠地諷刺一番這個對妹妹懷著叵測之心還在他們面前搔首弄姿裝可憐的女人,不過被韓成林阻止了。他們現在要入部隊了,言行舉止更是要萬分謹慎,他只得時忍下這口氣,想別的途徑為妹妹和韓成林出氣。

「我沒有,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不要因為差點兒傷到你妹妹了就誣陷我啊~」穆萌狡辯道,眼底有一絲快慰滑過。

「不承認沒關係,我們報警,警察會調查清楚地」韓成林忍著痛說「老闆,你這裡應該有監控器吧,把錄像交給警察,看看她到時候還有什麼可狡辯的」

「是,是,我們會全力配合的,不會姑息她的,實在抱歉啊,是我們識人不清,醫藥費我們一定負責到底」那老闆還算老實,在韓成林提出要他把監控錄像交出去的時候滿口答應,還一個勁兒的道歉。

「報警?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啊,為什麼要這樣?我都答應付醫藥費了」穆萌一聽他們要把她交到警察局就有些慌神兒了,在聽到韓成林說要老闆把監控錄像作為證據交上去的時候更是驚懼神色明顯。話語裡求饒的意味真心了不少,這次真是帶了哭腔而不是表演的了。

作者有話要說:嗷嗷啊,發了啊,字數有點兒少,見諒啊


☆、事故的緣由

「你的意思是這事用錢解決就行了?!一點點醫藥費就能彌補你造成的傷害嗎?!你也把人想得太廉價了吧,我們不需要錢,要的是一個公道,你要是覺得委屈就跟警察去說好了,如果他們看完錄像還相信你說的話」林夕說完後掏出手機來撥打了110,將現在的狀況和地址詳細跟電話那頭的警察說明了。

此時救護車已經來了,由林夕陪著韓成林上了車隨行照顧,而林朝則是主動要留下來等警察過來,他要盯著穆萌以防她耍什麼花招。

穆萌她真的以為自己做出這種事只要道個歉賠點錢就沒事了,畢竟也沒有怎麼傷到啊!在她看到林夕撥打110的時候真的有點兒悔不當初的感覺了,她也不知道當時怎麼了,只是看到林夕那麼開心,生活的那麼幸福,而她自己卻是每天活的很辛苦,她心裡很嫉妒很不平,她想讓林夕臉上的笑容消失,光這樣想著她心裡就很舒爽。

當警察來了要帶她去警局時她嚇得立馬哭了起來,哽咽著抓著警察的袖子祈求說「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就原諒我這一次吧,我以後都不會了,真的」她真的是被嚇怕了,她也不懂什麼法律,不知道做了這種事會不會做很長時間的牢,為未來的悲慘命運而驚懼不已。

「現在也不能下定論,還是等我們調查清楚再說罷」見一小姑娘哭得梨花帶雨的,來得倆警察也真不好說什麼。

其實事情還是挺好調查清楚的,錄像一放就很清楚了,穆萌端著熱湯走過來的時候充滿惡意的眼神兒,和她算準位置假裝跌倒時的動作都證明了她說不是故意的根本就是在撒謊。雖說穆萌一個勁兒的哭著說沒想要傷害林夕,只是一時糊塗才做出這種事來的,不過事實就擺在面前,而且還有人因她的無理智行為受傷了,處罰是肯定要的。

林朝對警察的公正態度還是很滿意的,不過他有點兒不明白,這個意圖傷害妹妹的女孩兒似乎和妹妹是認識的,像是以前有糾葛的樣子,但是看妹妹的表現卻好似從沒見過面的。他問穆萌什麼穆萌都只是哭,偶爾抬眼也是哀怨懇求的目光,一句有用的話也探聽不出來。

還是警察的話比較管用,一句坦白從寬抗拒從嚴,穆萌就抽泣著啥都說了。從初中做同桌時的嫉妒和不滿,再次見面後她覺得她和林夕的生活是天差地別,於是一時鬼迷心竅,想要給林夕添些堵,當時也沒考慮到會弄到現在這種地步。

最後警察還是要拘留穆萌幾天並處以罰款,穆萌一聽也顧不得哭了,一個勁兒的喊著自己不要坐牢,希望他們放她一馬,不要把她以後的人生也給毀了。

警察頓時黑線滿面,他們按規定辦事在她口中倒成了不放她一馬,要毀了她人生的舉措。還有啊,拘留也不是坐牢好不好,要是人家家人堅持要告她故意傷害她也沒轍的,自己做錯了事也沒見有多真心懺悔,話語裡還埋怨人家對她窮追猛打,真是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啊!

穆萌被帶走的時候已經擦乾了眼淚,紅著眼睛叫著她恨林夕恨林家的人毀了她的未來。辦案的年輕警察擦擦額頭上的汗,拍了拍林朝的肩膀以難兄難弟的口吻說「跟這人對話,忒費神了!!」

隨後,歎了口氣,十分同情的說「兄弟,被她恨上你真悲劇了~我真不希望下次還是你把她送到我們局」

林朝一陣無語,出了警察局他就給林夕打了個電話,問她現在韓成林的情況怎麼樣,在哪個病房。在得到答案後跟林夕談起了為毛穆萌會對林夕下手的事「阿夕啊,你知道那人為什麼想要傷害你嗎?提醒一下啊,她的名字叫穆萌」

「呃,名字聽著有點兒熟,不過我真的不記得有這麼個人了」林夕知道林朝提這個名字的深意,不過她真的不大記得了。

「她要知道肯定更恨你了」林朝想到穆萌氣得直跳腳的場面,忍不住微笑了起來,聲音裡都帶著愉悅的感覺「她是你的初中同學,貌似還曾經是你同桌來著,一直嫉妒你一直恨著你,這次她是一眼就認出你了,看你過得太好了才要報復你的」

「我同桌?!不會吧,我應該會有印象的」林夕覺得自己雖說記人能力有些不大好,不過也不至於連同桌都認不出來的吧。

「我真的有這麼個腦子有病的同桌嗎?覺得我比她過得好就做出如此狠毒的事兒?真是太不可思議了」林夕真心的覺得這人有病,怎麼會因為嫉妒之心就記恨著她這麼多年,還做出此等陰險之事呢。

「大概真是腦子有些問題吧」林朝在電話那頭聳了聳肩,然後提醒林夕道「她被處罰了之後還一點兒悔過之心也沒有,還更恨咱們了,以後再見到這人你就躲著點兒吧」

「嗯,我知道了,哥,你去給韓大哥帶些換洗衣物過來吧,快著啊」林夕提醒道。醫生在詳細檢查了韓成林的情況之後,覺得情況還是有些嚴重的,建議韓成林住院治療些日子。

「知道了,很快就會到的」林朝保證道,然後掛了電話,火速去幫韓成林收拾東西去了。

韓成林趴在病床上,除了行動有些不便外,精神還是非常的好,完全不客氣的支使林夕給他削蘋果、倒水的,極其的享受。其實韓成林還真沒想要這麼使喚林夕來著,只是他越是不讓林夕動,越是強調自己根本沒啥事兒,林夕的表情就越是愧疚,看起來像是要哭了的樣子,他這才想出這招,讓她忙著,讓她覺得彌補,這樣她的表情就放鬆多了。

林夕一邊給韓成林削著蘋果一邊想著林朝說起的穆萌是自己同桌的事情,絞盡腦汁想啊想,就是覺得挺熟悉的,可是老也想不起來是哪個班的同學。

宗越澤是知道林夕到C市來的,但是他臨時有些任務不能去接林夕,等他加班加點兒的忙完了也沒接到林夕的信息,給她打電話也是無人接聽,他禁不住開始胡思亂想自己嚇自己。打了十幾個電話沒打通後,宗越澤又在辦公室裡轉來轉去擔心了好半天,後來想起自己大舅子來了,沒準兒阿夕和他大舅子在一起呢。

開始給林朝打電話也是打不通的,不過在他堅持不懈的呼叫之下還是打通了,他還沒問呢,林朝就辟里啪啦的說了好一通,然後就給急急忙忙的掛了。不過那幾句話也足夠宗越澤知道林夕的去向了,他馬上開車趕往C市第一人民醫院。

作者有話要說:嗷嗷,親們,俺回來了,這章其實昨天碼好了,不過因為太累了,很早就睡了,早上又去排隊買火車票,排了很長時間都只買了站票,內牛~~~


☆、病房裡碰面

「阿夕!出什麼事兒了?怎麼會在醫院裡?」宗越澤帶著一身泥水沖到韓成林的病房裡的,臉上淡定冰冷的神色不在,眉頭微皺,眼含擔憂的情緒。

「哎?越澤哥,你怎麼會在這裡?」此時林夕拿熱毛巾幫韓成林擦手呢,見宗越澤一身狼狽的闖進來,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疑惑的問道。

「......你沒接我電話,我怕你出什麼事情」宗越澤此刻在心裡因林夕的遲鈍而歎氣不已,不過看到林夕好好的在這裡站著他也生不出什麼怒氣來了,他只想緊緊的將林夕抱在懷裡安撫自己砰砰狂跳的慌亂的心。

「啊?真的哎,我手機一直靜音來著,都沒有聽到」林夕趕忙掏出手機來看,果真有很多未接來電顯示,羞赧的笑了笑解釋道「之前真的是亂成一團了,不是故意的」

「你沒事就好」宗越澤終究沒忍住內心的渴望,大跨步上前將林夕擁入懷裡,冷冰冰的眼神兒掃向在病床上躺著的韓成林。

「我沒事,是韓大哥幫我擋住了熱湯,不然現在躺在病床上的肯定是我」林夕輕輕拍了拍宗越澤的後背,說明情況。

「越澤哥,倒是你,這一路急著趕過來肯定累壞了吧,先坐下休息,我給韓大哥擦擦手,等下咱們一起吃晚飯」

「順便幫我撓一下手臂吧,有些癢呢,我現在可做不了這麼大的動作」韓成林說這話的時候似笑非笑的,表情有些奇怪。林夕沒覺察出什麼來,倒是宗越澤眼底的冷意都快結出冰碴子來了,深深的覺得韓成林說這話就是在挑釁。

「好的」林夕點頭應道。

「還是我來吧,阿夕應該累了半天吧,這等小事就交給我吧,保證讓他很痛快」宗越澤的話跟牙縫裡擠出來的差不多,眼底劃過一絲冷意。

「哦,那我去外面買些水果、飯菜什麼的吧,看時間也該吃晚飯了」林夕看了看腕表,已經是晚上六點多了,的確是該吃晚飯的時候了。下午折騰了這麼久,她還真是沒察覺出時間居然過得這麼快。

韓成林現在完全是痛並快樂著,雖說看林夕關切的眼神兒和跑前跑後的行為讓他心裡很平靜、溫暖,順便他還挑釁了下萬年面癱男,不過這被人死命的抓撓他也很痛苦。

「去吧」韓成林咧著嘴笑得很奇怪,眼底似乎有晶晶亮的東西凝聚。

「阿夕,別走太遠,不然從醫院的食堂打些飯菜好了」宗越澤建議說,手上的力道不減。

「據說醫院的飯菜不太好吃,還是買外面的飯菜吧,等安頓好了,明天我再自己做好帶過來」林夕疑惑的瞅了韓成林兩眼,說道。

「越澤哥,韓大哥就暫時交給你照顧了,我先下去了哦」拿起包包,臨出房門前林夕還特地回頭叮囑宗越澤。

「當——然!」宗越澤臉上沒有表現出任何的不滿,不過仔細聽語氣絕對是好不到哪裡去,手上用的力就更大了,疼的韓成林差點兒流下了英雄淚啊!

我家阿夕居然對著懷有不軌之心的小子這麼重視,這怎麼可以!和阿夕分別了這麼久,都沒好好的和阿夕說上幾句話呢,倒是這臭小子佔去了阿夕大半的精力!宗越澤現在心裡酸到不行,跟喝了幾桶醋似的,冷氣不要錢的往外放,緊抿著薄唇俯視韓成林,眼底儘是警告的神色。

「心疼了啊?只是玩笑而已,不用這麼當真吧」韓成林笑得有些不懷好意,緩緩地晃著自己的已經發紅的手臂,跟個招財貓似的「還以為素來冷酷的宗少校對未婚妻也是同樣不通情理呢」

「你的消息過時了,我現在是中校」宗越澤聲音平板的回答道,一句話噎的韓成林梗著脖子不知回答啥了。

雖說宗越澤表情一直是這麼冷漠,不過韓成林就是覺得自己被鄙視了,頗為鬱悶的瞟了宗越澤兩眼後乖乖的閉上了嘴巴。

宗越澤更不可能主動找韓成林說自家阿夕的事情,在他看來,韓成林雖然解釋說是玩笑,可以他的直覺來看,他心裡根本就是存了些別的心思,所以不得不防範啊!再說了,阿夕的好阿夕的值得他怎麼捨得告訴別的男人呢,這些都是獨屬於他的。

林夕帶著大包小包的吃的回到病房時,兩個男人正大眼瞪小眼的對視著,待門一響,宗越澤立馬把手裡半干的毛巾扔到床頭櫃上,大步走到門邊接過林夕手裡的東西。韓成林則是趁機眨了眨眼睛拉高了被子,又恢復了一副淡定自若的樣子,其實他瞪眼瞪得很酸,直想流眼淚,剛才宗越澤那個大冰塊放的冷氣也讓他十分的想打噴嚏。

「這個是韓大哥的,雞湯、青菜還有香米飯,還有飯後水果喲」林夕把病床桌支好,從袋子裡將打包好的盒子拿出來擺好。

宗越澤就這麼在一旁舉著袋子盯著林夕,也不吭聲,不過眼神兒明顯是在控訴林夕對外人比對自己還好。

「越澤哥,這是你喜歡的菜,還有這個,拿去先換了吧,不然感冒了怎麼辦」林夕顯然是注意到了宗越澤的那點兒小情緒,心裡偷偷笑了下,然後在一堆袋子裡面拿出兩件還吊著標籤的衣服遞給宗越澤。

「我馬上去換」宗越澤心滿意足了,接過林夕遞過的袋子時似是不經意的瞟了韓成林兩眼。

所以說啊,男人再怎麼成熟,一旦吃起醋來也是幼稚到不可理喻的。

「就麻煩小夕妹妹餵我飯吧,我這樣不大方便呢」韓成林忽閃忽閃眨動的濃密睫毛遮住了他此刻的真實情緒,雖說還是帶著玩笑的口吻,可林夕總覺得他的心情似乎有些低落。

「兄弟,雖說你捨身救美了,可也不能這麼折騰我妹妹吧」正好林朝提著個大包推門進來,砰的一下將包丟在椅子上,神色莫名的瞅著韓成林說。

「喲,妹控君來了啊,警局那邊怎麼樣?」韓成林不以為意的笑了笑,轉移話題道。

「沒什麼問題,證據確鑿」林朝接過林夕手裡的碗,舀了一大勺往韓成林嘴邊湊,挑挑眉「吃吧」

韓成林狠狠地嚥了嚥口水,硬著頭皮張開嘴巴,他十分懷疑自己背後的燙傷還沒好就得被林朝給也噎死。

宗越澤動作極其迅速的換好衣服後就又馬上回到了病房,發現大舅哥也在,正喂韓成林飯呢,頓覺繃緊的神經放鬆了不少。此刻他覺得以前破壞他和林夕無數次二人獨處的大舅哥看起來是如此的和藹可親,唔,看起來是該送些禮感謝一下呢。

「你怎麼也在?」林朝有些不爽的問道。

哼哼,一個兩個都是這樣,老是想叼走他的寶貝妹妹,絕對絕對不給你們這可乘之機。

「大舅哥,最近隊裡請了位信息對抗的專家,有興趣去請教嗎?」宗越澤早就習慣了這位妹控大舅哥的時不時犯抽了,所以壓根兒沒把他說的話放在心上,兀自提出條件收買林朝。

「真的嗎?那可真是太好了,哥哥最喜歡這方面的內容了」林夕笑著說。

「呃,那,那就去吧」林朝掙扎了下,點點頭。太奸詐了有米有,居然拿自己最想學的東西賄賂自己!不過,是自己名正言順的妹夫提供的機會,答應了也沒問題吧~~

「你帶阿夕去你那兒休息吧,她今天已經很累了,醫院的事兒有我呢」林朝別彆扭扭的建議道。果真是拿人手短,吃人嘴軟麼......

「好的,就麻煩大舅哥了,明天我會找人替你的」沒等林夕拒絕,宗越澤就先開口應下了,對如此體貼的大舅哥表示感激。

「那,哥,桌上的飯菜你多吃點兒啊,還有水果,晚上要蓋著毯子啊,別著涼了......」林夕絮絮叨叨的還沒說完就被宗越澤給半拖半抱的弄出去了。

「幹嘛不讓我說完」林夕坐在車裡,磨著牙跟幫她系安全帶的宗越澤抱怨。

「大舅哥知道的,累了吧,我們馬上就到家」宗越澤拍拍林夕的頭,目光溫柔。

「嗯」林夕呆呆的點點頭,不過瞬間便被愧疚與憐惜的情緒給淹沒了,不由自主的抬手摸向他還殘存著油彩的臉,顯露出疲態的臉「越澤哥也很累了吧,是我的錯,都沒想到這些」

「我不累,就是心裡難受」低頭抱住林夕,宗越澤聲音低沉的說「看到阿夕那麼關心別人,心裡很不爽啊,雖然知道是有原因的」

「你啊,就知道胡亂吃醋」林夕低低的笑了出來,在宗越澤脖子邊蹭了蹭「我照顧韓大哥是因為他幫我擋了熱湯啊,不然受傷的肯定是我,你還真以為我是人見人愛的啊,韓大哥估計是看在哥哥的面子上才救我、逗我玩兒的」

「不過,我很高興,你吃醋這件事」林夕黑亮的眼睛閃了閃,臉上漸漸浮上一層桃粉,聲音愈來愈低,低到最後自己都快要聽不見了「最喜歡你了,連你的吃醋也喜歡」

「......我也是」宗越澤心裡狂喜萬分,克制不住的吻上了林夕的唇,淺淺的舔舐了一番暫解相思,終於,終於又可以擁入懷中了呢。

他才不會告訴林夕韓成林對她有心思的事情呢,就讓她繼續誤以為吧,省得她有困擾。還有,偶爾的坦率和示弱,效果還真是不錯呢,宗越澤意猶未盡的舔了舔猶帶馨香的唇瓣,快速的發動車子,直奔他們的家。

「越澤哥,這次能多陪陪我吧」

「嗯,最近沒任務」

「那就太好了,不然媽媽又會把我就回家灌輸早點兒要寶寶的想法的!雖然寶寶很可愛,可大著肚子答辯也很囧啊」

「寶寶嗎......」

作者有話要說:沒人品的小海滾回來了,恢復更新,趁著畢業的這一個月,把這篇文結束,不會馬馬虎虎的,要認認真真的寫完~~~


☆、體貼的心意

回到家時,林夕已然一副渴睡的樣子,小腦袋往下一點一點的,眸子微張,眼底儘是迷濛的神色。.開門,下車,再由宗越澤牽著她往樓上走,則一切行動都是機械式的,她自己腦子都還迷迷糊糊的。宗越澤見她這樣自然是捨不得讓她再忙活著給自己做飯了,將林夕輕輕抱起放到臥室的大床上,本想給她蓋了被子就出去弄點兒吃的,結果林夕卻睜開的眼睛,支起身子,視線緩慢的在屋內左右移動,好一會兒才算是清醒了過來。

「唔,越澤哥,到家了啦~」可能是因為剛才的瞌睡讓她感覺眼前有些模糊,於是便抬手揉了兩圈眼睛。

「是啊,餓了?先睡下吧,等飯熟了再叫你」宗越澤制住了她揉眼睛的手。

「不要了,還是我來做吧,你也辛苦了一天了」聽宗越澤說完,林夕撥開宗越澤的手,下床伸展了□子,淺笑著說「好不容易有這樣的機會呢,越澤哥不會非要阻止我吧」

「好」宗越澤臉上露出了一抹極淡的笑意。

都已經是這個時間了,林夕也不可能做什麼特別複雜的,弄了兩菜一湯。不過她是沒怎麼吃的,喝了點兒湯,吃了一塊兒冰鎮西瓜,林夕就覺得很飽了。宗越澤是真的餓了,將剩下的飯菜一掃而光,等他吃完的時候林夕已然倚在沙發上聽著電視的聲音睡著了。

宗越澤略微收拾了下桌子,走到沙發旁俯身撥開遮住林夕半張臉的長髮,輕緩的撫觸她略顯疲憊的臉龐,心中激盪的情意與越來越濃烈的獨佔**讓他恨不得將林夕緊緊的抱在懷裡,揉進自己的身體裡。真是越來越不想和她分開了呢,想要一回到家就看到她溫柔的笑臉,想要感受她的溫度,這樣一天的疲倦似乎馬上就一掃而光了。

唇與唇相貼、摩挲,宗越澤心中蹦達的小人兒得了點兒甜頭,暫時消停了。先把林夕抱到臥房內安置好,然後深吸氣,走路極彆扭的到廚房刷盤子刷碗。還好廚房水龍頭的水夠涼,不然他還真是得多難受一會兒呢,宗越澤低頭看看終於偃旗息鼓的小兄弟,濃眉不自覺的垮了下來。有老婆在身邊還不能吃肉的日子,實在是,太苦逼了!!

這廂宗越澤收拾完了之後洗了澡抱著林夕安然入睡,而醫院那邊,林朝和韓成林進行了一場嚴肅的對話,氣氛不是一點兒半點兒的沉悶。

「你這個人,平時看起來一副和誰都說得來的樣子,其實骨子裡比任何人都難以親近」林朝坐在病床旁的椅子上,邊拋接橘子邊說,看似漫不經心,其實語調極為鄭重「你可別說是因為咱們的兄弟情分才會對我妹這麼親切的」

「這個沒必要深究吧」韓成林沉默了下,有些憋悶的回道「只是,當妹妹而已」

「好吧,不談這個」林朝大概也能猜出韓成林不想要被明明白白點出隱秘的心思,遂體貼的止住了探問「我妹妹啊,很早就和宗越澤認識了,以前不是沒想過阻止,不過他們的羈絆比我們想的要深很多,而且,宗越澤是真的很愛我家阿夕,把她放到心尖尖上疼」

「雖然阿夕從沒明白的說出來,不過我們知道,她是喜歡宗越澤的」

「所以才同意他們訂婚的,以後阿夕也一定會幸福」

「......啊」林朝說完後就盯著韓成林,弄得韓成林本就酸脹的心更添了幾分鬱悶的情緒,臉埋在枕頭裡,憋出個字來敷衍。心說這兄弟也忒不厚道啊,往人家心裡戳刀子也就算了,為毛啊,為毛還非得讓自己談談被戳刀子後的感想呢!

其實要說韓成林已然愛林夕愛的死去活來也不現實,初識見面時候莫名的好感加上日積月累的對有林夕這樣體貼溫柔的家人的嚮往,大概就是他對林夕的感覺。尤其是在他飽受家人阻止和訓斥之時,看到的是林夕對哥哥的無條件支持,心中也會有那種如果我的家人是她就好了的想法,想要靠近一點,再靠近一點,似乎這樣就能讓他的心得到安寧與歡愉。

他是知道的,林夕喜歡宗越澤,宗越澤深愛著林夕,自然是沒他什麼事兒,不過他也沒有想要破壞他們的心思,只是羨慕嫉妒恨啊!就這樣,林朝那傢伙還非得點破他那點兒小心思,讓他心裡更不是滋味。

「我只是怕你受傷」林朝語重心長的拍了拍韓成林的頭,說道。

傷你弟啊,韓成林憋屈的快頭上冒煙了,心說這表面純良內心陰險的兄弟就會埋汰他,還專門在他傷口上撒鹽!

「我都是要進部隊的人了,到時候忙著訓練,哪有閒工夫想別的啊」韓成林一臉苦大仇深的扭頭看林朝,提高音量說道「再說了,本少怎麼說也算是英俊瀟灑、身材健美的官二代吧,一招手女人還不得瘋了似的撲上來啊,不會染指你妹妹的」

「是啊」林朝不可置否的點點頭。

「混蛋,你那是什麼表情啊!」韓成林抓狂。

「沒事兒啊,稍稍有點兒鄙視」林朝氣死人不償命的說。

兩個人又開始鬥嘴了,不過開始壓抑的氣氛總算是消失的無影無蹤了。只是韓成林心中那隱秘的情感並未如他所說的那樣輕描淡寫,雖未曾見過一絲光亮就深埋於心底,但依舊在某個角落破土而出,默默成長,從未曾真正放下。

本來林夕是說第二天還去醫院照顧韓成林的,不過林朝說她一個女孩子家照顧男病人著實不方便,他現在也沒什麼重要的事情,就由他照顧著,如果她真想做點兒什麼的話就送些飯菜過去。

林夕想了想覺得很有道理,怪不得昨天她要給韓成林餵飯的時候他的表情那麼奇怪呢(你想錯了呀喂),如果他要擦身體或是上廁所,她來照顧的確是很不方便吶!(你想多了啊,還有護士,護士!!)

於是林夕就是送飯的時候在病房裡待會兒,剩下的時間都是林朝和韓成林大眼瞪小眼。之後,宗越澤派人雇的護工也到崗了,林朝不用整天都呆在醫院了。不過對韓成林來說,他倒比較希望是林朝看護他,因為宗越澤請的護工實在是太奇葩了,一個說話奇毒無比,一個花癡的讓人難以忍受,他十分懷疑這是宗越澤故意請過來折磨他的!!(好吧,其實乃猜對了,不過沒獎)

如此一來,林夕和宗越澤相處的時間大大增加,兩人雖說都沒有過多的浪漫情懷,不過在一起壓壓馬路、鍛煉鍛煉、做做飯、看看電視也是極其享受的。宗越澤最喜歡的項目就是幫林夕做仰臥起坐或是按摩,弄著弄著就把林夕拐到床上好一陣纏綿。

由於這些天的和諧生活,宗越澤每天去隊裡都是春風滿面的,弄得見慣了他冷面閻王模樣的隊友們以為他抽啥瘋呢。

有點兒讓林夕很囧的是,宗媽似乎非常關心,呃,應該說是無比關心她的肚子,每次見面的時候都很專注的瞄著她依舊扁平的肚子,然後失望的歎聲氣,弄得她覺得肚子沒鼓起來實在是太對不起她了。

偶爾,宗媽和軍區大院裡的一幫夫人們聚會或是出去逛街的時候也會叫上林夕和宗越澄,宗媽是一口一個兒媳婦的叫,宗越澄則是十分配合的叫嫂子叫的自然響亮,弄得後來那些夫人看到林夕的時候都笑著叫她宗越澤的小媳婦兒,羞的她差點兒找個地縫鑽進去。

開始的時候,那些夫人們知道宗家這個未來兒媳是個鄉下姑娘時還挺同情來著,覺得以宗家的條件找個什麼樣的不行啊,幹嘛非弄個農村姑娘。不過在婚禮那天她們看到林夕家和鄭家亮出的財力頓時覺得自己想得或許是錯的。

再之後,每每和宗夫人聚會在一起總能聽到她誇讚兒媳的話,比如說身上穿的毛衣是兒媳特地織的啊,她家兒媳做菜非常的好吃啊,還有她家兒媳又從北京捎來什麼好東西等等,弄得她們心裡十分的不是滋味,尤其是家裡的孩子已經娶了老婆,或是女兒也長大了的夫人們。

有比較才能覺察到差距,和林夕相比,她們的兒媳\女兒別說是織毛衣、織圍巾、做飯了,就連最最簡單的刷碗、掃地都基本上沒做過。婆媳經常鬧矛盾,母女也會時常為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拌嘴,她們看宗媽和她家小媳婦兒相處的簡直比親母女還要和諧三分,每天臉上都快笑開了花,說不羨慕怎麼可能。

「你今天又帶小夕那孩子去聚會了吧,一看你那得意的樣子的就知道」宗爸見自家老婆臉上掩飾不住的得意,心中瞭然。

「你不知道啊,她們快羨慕死了,小夕這孩子啊還真是給我長臉」宗媽眉飛色舞的跟宗爸說「進退有度,舉止優雅,比那些世家小姐也不差,最重要的是小夕身上溫和包容的氣息,和她說話很舒服」

「啊,這可不是我自己誇的啊,都是那些夫人們誇的」見宗爸沉默的瞅著她,她連忙解釋。

「大媽,感覺你好像把嫂子當珍稀動物展覽了啊」宗越澄黑線的說。她萬般慶幸大媽炫耀的重點不在她的身上,不然她真的有一種被拉出去遛遛的感覺啊!

作者有話要說:嗷,小海回來更新了~~~


☆、體諒與疼惜

有了韓成林這麼個條件優秀的潛在威脅,宗越澤越發的粘林夕了,偶爾林夕被宗媽叫走去逛街買衣服他也會跟去,這跟以前宗媽叫他去逛街他就推三阻四的狀況完全不同,弄得宗媽心裡又是歡喜又是泛酸。

後來在床上盤問了他好幾回,使了一些手段做了一些犧牲之後,宗越澤才吞吞吐吐的將他為什麼這陣子跟林夕跟的那麼緊的緣由說了出來,林夕一聽,頓時有些哭笑不得,輕輕戳著他的臉頰說「你想太多了吧,人家韓成林根本就沒那意思好吧,真當我人見人愛啊」

「他沒那意思自然是最好,我老婆的好只要我自己清楚最好,肯定不希望你人見人愛啊,那我壓力會很大的」宗越澤難得開始插科打諢,也不和林夕爭論,心想她不明白才是好的,這樣防著韓成林可輕鬆多了。

假期快要結束的時候,林爸林媽催著林夕回家呆上幾天,宗越澤就算是不捨也是無法阻止的。在送林夕去車站的路上,宗越澤的臉色愈發的深沉,下車後基本上是時時刻刻的牽著林夕的手。他多想林夕現在就是大學畢業了,現在就可以嫁給他,然後可以隨軍到駐地生活,這樣他們就不用這麼聚少離多了。

但是他不會說出這樣的話,因為他知道只要他說了林夕肯定會放棄繼續深造的機會,選擇呆在他身邊,他不能這麼自私。同時,林夕的心裡也是萬千思緒,一直以來讀研究生是的學業規劃中的必要一環,不過現在,她的想法有些改變了,她的想法很傳統,嫁雞隨雞嫁狗隨狗,她想要一直呆在宗越澤的身邊,為他洗手作羹湯,以後相夫教子,也是一樁美事。所以說,研究生對她來說就沒有原來那麼重要了,再說C市的大學裡也同樣有這個專業的碩士點,以她的成績保送到這裡也是沒有問題的,這樣想著,她就做了決定。

林夕回家之後也跟林爸和林媽商量了下,雖然林爸還是吭吭唧唧的說反對的話,不過思想上還是挺贊同林夕的決定的,畢竟長期分他們怕這小未婚夫妻會出點兒啥問題,夫妻和諧美滿才是最重要的,當父母的無非也是希望這個。

回家之後的第二天,舅舅喜滋滋的過來找她,給她送上半年的分紅,他說要不是因為林夕,他現在可做不到這種程度,W市的那幾所大學裡他都開了分店,還雇了十幾個人幫忙,每天生意好得不得了。林夕聽了自然是開心不已,起初只是一個玩笑似的想法,竟能讓自己的親人收穫如此多得利益,這真是個再好不過的消息了。他們家過得好,林夕自然也是希望自己的親人都能生活的富足和美。

林夕回來這幾天也是半點兒沒閒著,要陪爸爸媽媽和爺爺多說說話,要去親戚家走動走動,要參加高中、初中的同學聚會。初中同學聚會時,有人提起了穆萌這個名字,還說她現在過得挺慘的,因為傷人被拘留了一陣子,男朋友又和她分手了,貌似現在跟個小混混一起。不過當時和林夕要好的幾個人聽了之後就撇了撇嘴說了句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當時便沒人再替穆萌說話了,畢竟這人的性子一直都不是很好,會變成這樣是咎由自取啊。

林夕這才想起來,原來企圖燙傷她的那人真的是自己同桌,好吧,在聽這些老同學講的時候她才隱約有那麼點兒印象,畢竟當初她是一直無視這人的,而且同桌的時間也不是很長的。

暑假開學之後林夕的生活逐漸被各種課題、各種考試充斥,不過對林夕來說,還不算是應付不來,依舊能抽出時間來和宗越澤打電話或是發短信聊天,空間的阻隔並不能是他們的感情消減半分,反而更是如膠似漆、甜甜蜜蜜。

日子流水逝,林夕對軍人這個特殊職業有了更深層次的認識,也更加深刻的體會到了做一名軍嫂的艱辛。宗越澤越來越忙碌了,一出任務就會有幾個星期不聯繫自己,最長的時候她兩個月都沒接到宗越澤的任何信息,彷彿這個人不曾存在於自己的生活中。倍受思念煎熬的時候她心中不是沒有委屈,可她更明白她選擇的那個人肩上擔著怎樣的責任,過得是怎樣危險辛苦的日子,更多的是心疼。於是接到宗越澤的電話時只顧著噓寒問暖了,哪還記得抱怨自己的委屈與思念啊!

宗越澤對林夕也是萬分的憐惜與愧疚,他的阿夕明明那麼溫柔那麼優秀,足以配得上任何好男人,卻這麼無怨無悔的留在自己的身邊,每次出任務歸來總能聽到溫柔的貼心的話語,讓他疲憊而冷硬的心瞬間柔軟起來。他似乎已經不僅僅是愛林夕了,可以說林夕的存在已經成了他生活的一部分,他未來的期盼和他前進的動力甚至可以說她就是他的命,不管林夕以後是不是會後悔,他都不可能會放手了。

漸漸的,兩人摸索出了更適合他們的相處之道。宗越澤出任務時間比較長的時候,林夕就讓自己變得忙碌起來,學學針織,煲煲湯,做做菜,碼碼字,還要和家人打電話、視頻聯繫,這樣還是會很想宗越澤,但充實而美好的日子讓她生不出委屈的情緒,心裡滿滿的都是他的好以及怎麼對他好。

轉眼就到了兩人都十分期盼的畢業時間,林夕毫無疑問的拿到了保送研究生的名額,不過令人跌破眼鏡的是她竟然放棄了B大選擇了C大,而宗越澄也選擇了保送C大,鄭鑫則要奔赴美國留學。這讓B大的校長和教授們都萬分失落,為了勸他們三人留下來差點兒磨破了嘴皮子。聞名B大的三傑然沒有一個肯留在本校,反而有兩個是去了不如自己學校的C大,為此,接到C大老熟人的炫耀電話後,某些教授恨得差點兒把牙咬碎了,導致之後每回見到C大的人必然開掐。

林夕畢業最高興的莫過於宗越澤了,這意味著他期盼已久的結婚大事終於可以提上日程了,婚禮什麼的早在林夕畢業前半年他就拜託宗爸宗媽準備了,就等時候一到娶林夕進門了。林夕選擇到C大讀的事情讓宗越澤既欣喜又感動,他心裡明白林夕為何會如此選擇,內心湧動著的愛意幾乎要將他淹沒,他覺得只有對林夕好,一萬分的好才能配得起林夕對自己的愛。

正好宗越澤那一隊剛成功完成了一項任務,得了四天假期,於是就訂了機票飛去B市接林夕,同行的還有林朝和韓成林。林朝和韓成林當初進部隊後表現都挺突出的,又齊齊的被分到了宗越澤的手下,之後韓成林的苦難生活便開始了,林朝輕鬆不少,因為他是作為技術兵入隊的,體能方面的標準略低。

在軍營的這些日子,林朝對自己一向看不順眼的妹夫有了些改觀,作戰時的冷靜沉著,敏銳的洞察力以及精妙的部署,對隊友的捨命相護,無一不顯示這個男人的優秀,不過這還不足以讓林朝真真正正的承認宗越澤這個妹夫,畢竟從一個妹控手心裡奪走寶貝妹妹,他沒急眼已經算是好的了。

宗越澤他們到B市的這天正好林夕有時間,就打了車去機場接他們。心想著也沒什麼生人,就套了件收腰的白色T恤,□穿著藍色長裙,蹬著一雙帆布鞋就出門了。本來她出來的不算晚,不過路上堵了會兒車,所以也沒早到,正好是他們下飛機的時候。

宗越澤走得很快,他已經迫不及待的要將林夕攬入懷中了,他覺得他很久很久都沒抱到過她了,心裡念著那滋味,身體留戀著那感覺,哪裡還顧得上周圍那些無關緊要的人吶。

林夕也看到他們了,眼底帶著不容錯辨的驚喜,臉上綻開了大大的笑容,朝宗越澤他們幾個揮了揮手,然後小跑著朝宗越澤的懷裡撲過來。

某澤心裡泛著甜甜的泡泡,已然開始提早回味溫暖、柔軟的觸感了,不過伸出的手啥也沒撈著,林夕被林朝半路上給劫走了!!瞬間,粉色泡泡不咕嘟咕嘟往外冒了,臉色頓時難看了,漆黑冰寒的眸子死死地盯著林朝那抱著林夕的狼爪子,恨不得直接上前給拍下來。

「想哥哥了吧?!看你,還跟小孩子似的」林朝輕輕鬆鬆抱著林夕轉了幾圈,然後揉了揉林夕的頭頂寵溺的說道,眼神瞄到宗越澤那青黑青黑的臉色時,頓時咧開嘴笑了起來,露出滿口的白牙。

林夕瞬間囧了,臉瞬間爆紅,她都感覺快冒出熱氣來了,貌似她真的是太重色輕哥了,當時一心想要到宗越澤的身邊,難怪哥哥會說出這麼酸了吧唧話給自己聽。

「當然很想哥哥了」林夕回抱住林朝,有點兒小心虛的說道。林夕有個小毛病,一心虛吧她嗓門就變大了,說話的語氣也異常篤定。

宗越澤本來是面沉如水的盯著林朝的,聽到這句話後立馬將目光轉向林夕,雖然沒有明顯的表現出來,可林夕就是覺得他那波瀾不驚的黑漆漆的眸子裡透著哀怨的意味,頗為喜感,於是她很沒良心的笑出聲來。

「原來阿夕很想哥哥啊,我還以為你是朝著我們隊長撲過去了呢」林朝撲哧一聲笑了出來,曬得古銅色的皮膚襯得那兩排牙都閃閃發光了。

「怎麼會?我最想最想哥了」林夕急急否認,狗腿道。

作者有話要說:TAT,本來打算安定下來就恢復更新的,結果悲劇的不能上了,我真心以為是我電腦有問題來著,誰知道公司坑爹的把、起點還有各類購物網站給屏蔽了,要不是前兩天服務器壞了,我還一直不知道,坑爹的,身為一個搞技術的,我如此廢柴啊,我懺悔。

之前懶了那麼久,現在開始發奮了,至少得把舊坑給填了,目前每晚碼字中,存稿6000,以每天3000字的速度在增長,本周需要更新2萬,跪地懺悔啊



☆、醋味兒瀰漫

「你們兄妹的感情可真好啊,我們這等沒存在感的就這麼被忽視了」韓成林見宗越澤吃癟,心裡頓時舒坦了不少,壞笑著上前跟林朝勾肩搭背,眼神兒卻是一直停留在林夕身上。

「你怎麼還在?」林朝直接將韓成林的胳膊甩開,看也不看這兄弟一眼,張嘴就是刺激人的話。

「你怎麼在這兒?」林夕和林朝倒真不愧是兄妹,幾乎是同時說出的,話還差不多,噎死人不償命。林夕就是覺得韓成林那奸笑樣兒太欠抽了,於是忍不住毒舌了。

韓成林臉上的笑意頓時僵住了,張了張嘴卻啥也沒說出來,眼神兒比宗越澤的哀怨多了,小媳婦兒似的癟癟嘴,吭哧出一句「不帶你們這樣兒的」

太毒了有木有,身為一個相貌優秀身材完美的魅力男人然被有志一同的無視了,他真的可以去死了啊啊!!內牛滿面的韓成林在心裡想。

可能是受的打擊太大了,韓成林一路上都是異常沉默的,偶爾會抬眼用那種你們對不起我的眼神兒瞅著林朝和林夕,不過被他們兄妹倆刻意的無視了。宗越澤卻因為韓成林被打擊的如此淒慘而心情好了幾分,也就沒計較林朝霸佔著自己老婆的行為。

到了林夕那兒,鄭鑫和宗越澄都不在,被同學們叫去聚會了,桌子上擺著一疊疊的洗好的菜,不過都是生的,切成片的白蘿蔔和土豆,乾淨水靈的青菜葉子還有一小朵一小朵的花椰菜,切成一瓣一瓣的番茄,擺的煞是好看。

「小夕妹妹,你不會就讓我吃這個吧」韓成林苦著一張臉指了指桌子上的生菜說道。

「是啊」林夕點了點頭,無視了韓成林瞬間垮下來的肩,慢悠悠的走向廚房。

「你看你這點出息!!」林朝頗為恨鐵不成鋼的狠狠摁了摁韓成林的頭。

雖然宗越澤沒開口,不過投向韓成林的眼神兒裡透著明顯的鄙視。

「明明你們剛才也是怕吃這些生的」韓成林被刺激的跳腳了,咬牙切齒的說道。

林朝假裝沒聽到,盯著切得薄厚均勻的土豆片仔細研究,宗越澤的眼睛則一直瞅著廚房門口,兩人頗為默契的無視了韓成林。    片刻之後,林夕端著湯鍋出來了,濃郁的香氣撲鼻而來,瞬間瀰漫在整間屋子裡「我開玩笑的,怎麼也不可能讓你們吃生的啊」

「我怕提前做好了,等你們到了就失了味道,還是火鍋好些,這湯底是我自己配的,絕對健康,你們又能吃到熱騰騰剛出鍋的東西」說著林夕把湯鍋放在桌子上,轉身回去拿電磁爐,還有放在冰箱裡的下鍋菜。.

羊肉卷和牛肉卷都是放在大盤子裡面的,碼的跟小山似的,份量很足。還有她提前準備的手工丸子,粉嫩嫩的圓滾滾的趴在嫩綠的葉子上,還有白胖的睡覺,三鮮的、豬肉香菇的、番茄雞蛋的,種類頗多。

「聞這味道就錯不了」林朝接過妹妹手裡的盤子,頗有些興奮的感覺,肚子裡空落落的,急需這味道夠勁兒又熱氣騰騰的食物填滿「不愧是我妹妹,這手藝沒話說」

韓成林瞟了宗越澤一眼,不知怎麼的心情就低落了下去,那筷子戳了戳還沒下鍋的山藥,吧唧吧唧的放在嘴裡吃了起來,邊吃邊小聲嘟噥了句「切,那又怎麼樣,馬上就是別人家的了」

「你小子,真是欠抽,吃都堵不上你的嘴」氣得林朝直接給了韓成林頭上一下子,惡狠狠地將一大片白蘿蔔塞到韓成林嘴巴裡,噎得他直翻白眼。

「你知道就好,小夕是我們家的」宗越澤意有所指的說,他自然是看出韓成林那點兒小心思的,心中雖說不爽,但韓成林沒明白表示他也不好在明面上警告。

這個話題並沒有繼續下去,因為林夕收拾好了從廚房出來了,開了電磁爐,指揮著他們幾個往鍋裡下東西,隨著鍋裡翻滾的浪花越來越大,香氣更是濃郁,各類新鮮的食材混在一鍋稍辣的老湯裡煮,別有一番美妙滋味,營養又美味。

東西準備的是絕對夠的,不過這三個大男人非常熱衷於搶菜的遊戲,你搶我的我搶你的,筷子翻飛,頗有種武林高手過招的感覺。不過他們再怎麼搶都還顧忌著林夕,菜熟了先給林夕夾一些,搶菜的時候也是避開林夕的筷子。

吃飽喝足之後,三人都覺得肚子鼓鼓漲漲的,胃裡面暖暖的,屋內食物的香氣依舊存留著,舒服的讓人忍不住想要躺在沙發上瞇一會兒,這樣安逸而美好的氣氛讓他們這麼長時間緊繃的神經漸漸鬆弛了下來,動作隨意了許多。

作為愛妻一族,宗越澤自然是屁顛屁顛的跟著林夕去廚房了,動作那就一個積極,表情那叫一個諂媚,真是太丟他們大老爺們的臉了,韓成林不屑的移開了目光,酸了吧唧的哼了一聲。其實他何嘗不明白,找到這樣一個人,為她近庖廚又有何委屈!只是這個人終究不是屬於自己的啊!

韓成林在B市呆了一天就接到他家裡幾十通電話,催著他回家,說是他爺爺生病了。即使他明知這是套他回家的餌,可也不得不回去,不過臨走前搜刮了林夕不少吃的用的,像是牛肉醬啊醃菜啊草莓醬啊還有本來是給林朝織的圍巾和手套,弄得林朝和宗越澤恨不得一腳把他踹回家。

在林朝也被家裡召回去後,宗越澤滿心以為他和林夕的二人時間會多很多,結果他失算了。碰到畢業季神馬的,他小媳婦兒成天被叫去聚餐、拍照,能陪他的時間真是不多啊。

他過來的第三天,正好是林夕他們拍畢業照,畢業會餐的日子,宗越澤覺得自己在家呆著也沒什麼事情可做,於是換了便裝去B大找林夕,也見證一下她大學的最後時光。

校園裡一張張燦爛的小臉,各種搞怪的拍照姿勢,一隊隊身穿學士服的男男女女,讓宗越澤心頭微熱,他有些迫不及待要見到林夕了,他想把這樣的她珍藏在自己的心底。

不看倒好,一看他差點兒沒衝上去揍人。林夕先是被幾個女生包圍在中間,揉臉、抱住胳膊、拍屁股,甚至有個還做出摸胸的動作,笑得一臉猥瑣。看到這一幕宗越澤都氣得不行了,要不是看林夕臉上也帶著笑意,他都想馬上衝上去把人給踢飛的,心裡一個勁兒嘀咕著「現在的姑娘都怎麼了,一個個臉皮厚的,然還對我老婆下手,這以後,不能只防男人,連女人也得防嗷嗷!!」

不過到了男生蜂擁著要跟林夕合照時,宗越澤受不了了,大步上前將林夕攬入懷中,鷹眼一瞪,凜冽的目光瞬間讓那些偏文弱的男生們躊躇不前了,算是成功的宣示了所有權。

之前雖說林夕有未婚夫的消息在校內也算是人盡皆知了,不過見過宗越澤的人卻是很少,這不到畢業的時候很多男生那點兒小心思又開始蠢蠢欲動了,就是覺得可能林夕和她未婚夫的關係並不好,他們沒準兒還有機會的。這才剛有點兒行動就被秒殺了,心肝兒嘩啦嘩啦的碎成片兒了,原來人家根本就沒分的苗頭啊,看樣子感情還蠻好的!!

這年畢業聚餐跟以往的幾屆都不一樣,頭一回學生聚餐還帶家屬的,這一對對如膠似漆的,把林夕他們系裡的幾個光棍老師羨慕的眼都紅了,挨個桌敬酒,不論男女都必須喝白酒,就是想把這些傢伙都灌醉了以解自己心裡的嫉妒恨。

「你小子啊,今天得多喝幾杯,然把我們系的系花兼才女給拐走了,必須罰酒」某講師大哥明顯已經喝高了,不顧宗越澤那一臉生人勿進的表情,上去就拍著他肩膀,一副哥倆好的樣子。

「是啊,是啊,先自罰三杯」

「快快,給滿上」

有人開頭了,起哄的人也跟著湊熱鬧,某些看宗越澤不大順眼的男生動作那叫一個迅速啊,三大杯白酒擺在了宗越澤面前。

「他不能喝酒,我替他好了」林夕不大清楚宗越澤的酒量,但她想宗越澤這個身份,喝酒的機會應該是少之又少的,沒準兒酒量就不好。要是由自己來就不同了,他們不會為難自己,喝點兒意思意思估計就可以了。

「兄弟,是不是個男人啊!!是男人就自己喝,別躲在女人的後面」喝高的人明顯腦子不清楚了,張口就刺激宗越澤。

宗越澤也不反駁,好吧,其實根本是無視了這位大哥的話,站起身來一氣兒幹了這三杯,然後說了句「我喝完了,該你們了,隨意」

他倒不是被這些話給刺激到了,而是不想讓林夕喝酒,這酒後勁兒很大,他怕林夕喝醉了會很不舒服。至於後面那句話,則是故意透出輕視的意味,光別人刺激他怎麼行,他更擅用激將法的。

怒!!然敢用眼神兒鄙視我們!!這幾個人瞬間被怒火給點著了,光光喝了三大杯,沒一會兒蚊香眼都出來了,踉踉蹌蹌的,直接被幾個沒怎麼喝酒的學生給拖走了。

某些想灌醉宗越澤出出悶氣的男生看到宗越澤這麼勇猛,也不得不歇菜了。雖然還是挺不甘心的,但看看人家,再比比自己的實力,還是忍了,畢竟硬要灌酒的話丟人的是自己。不過,真的好不甘心啊,不甘心啊,憑啥那麼溫柔漂亮的林夕然會選擇這麼個當兵的,暴殄天物嗷嗷一干男生在心裡忍不住咬著小手帕哀怨的想。

作者有話要說:嗷嗷,醉酒神馬的,呵呵,下章會有好東西,俺週六日要好好碼字,嗷嗷,這是放在存稿箱的,希望不會發不出來。



☆、63酒醉後纏綿


「你這福氣真是別人嫉妒都嫉妒不來的,他是個好男人」有個和林夕關係比較好女老師語氣有些悵然的說,這個看著冷酷寡言的男人,獨獨對林夕展現了他溫柔體貼的一面,沒有什麼甜言蜜語,一切都是從那些細小的動作中展現的,真是,讓人不得不羨慕啊!

「我一直都知道」林夕語調輕緩,朝正往她碗裡夾菜的宗越澤粲然一笑,宗越澤的眸子裡暖意更甚,互動溫馨而美好。....

這等良緣怕是幾輩子才能修到的福氣啊,只歎自己福淺啊,女老師心中感慨萬分,移開了視線。看著自己得意的弟子能有這等幸福也好,只是這畫面太過美好,看著讓她有種想要落淚的衝動。

畢業會餐結束後已是晚上十點鐘的樣子,有不少同學喝高了,一路高歌,打破了夜間校園的寂靜。或許是酒精的刺激吧,好多平日裡性子靦腆或是內向至極的男生女生此刻都放開了,勾肩搭背的大聲談笑,大聲歌唱,頗有些指點江山肆意飛揚的感覺。

也不知道是誰開的頭,此起彼伏的告白聲將夜裡微涼的風都驅走了,一片火熱。

「鄭鑫,我喜歡你,喜歡你」

「林夕,我喜歡你四年了」

「林夕,我愛你」

「鄭鑫,萬事順利」

「趙磊,我們一起吧」

「林夕,一定要幸福」

……

或許年輕躁動的心此刻言愛不夠慎重,可誰又能否認這種單純的熱烈的愛戀不溫暖人心呢,不是以佔有為目的,只是想,將自己喜歡的心情傳達出來,沒有人能在此時說什麼絕情的話語,這是他們最後放縱的時候,算是給這四年畫上一個圓滿的句點。

宗越澤攔著林夕的腰拐到了小路上,將那些肆意的呼喊告白拋在了身後,漸行漸遠。

林夕感覺到宗越澤摟著她的手臂收緊了,頭擱在自己的肩上,刺刺的頭髮劃過她的臉頰,靜謐的氛圍中似乎連呼吸都感覺綿長了。

「越澤哥,你醉了嗎?是不是很不舒服?」白嫩的手指撫上宗越澤臉頰,林夕頗為關切的說。

「我吃醋了」宗越澤穩了穩身子,黑亮的眸子閃著明明滅滅的光芒,無比直白的表達出自己心中所想,神態都是有些像向大人討糖吃的孩子。

「這樣啊」林夕心想,越澤哥果真是喝醉了呢,不過自己心情很好就是了,於是湊近了些,飛快的在宗越澤的唇上吻了下。...

要不是唇上存留著那一瞬間溫軟的觸感,宗越澤幾乎都要懷疑自己看錯了,心中頗為遺憾,這動作也太快了吧,自己都沒來得及有什麼動作,都怪這喝了酒的身子變得遲鈍了。

不過喝了酒也不是一點好處都沒有,宗越澤眼底流光閃過,嘴角微彎,身子慢悠悠的靠向林夕,直到將半個身子的重量都壓在林夕身上,此刻已是跟林夕緊緊貼在一起了,佯裝醉到不行,在林夕耳邊說「阿夕,我頭暈」

林夕被緊貼的火熱身子給弄得心頭一顫,在加上宗越澤在她耳邊吐著熱氣,白皙的臉頰、耳後、脖頸都慢慢染上了幾分桃粉,在如水月光的映襯下分外的好看。

「不能喝就不要喝了,反正他們不會為難你,你看你,非要逞強,都不知道注意點兒身體」林夕絮絮叨叨的說「是不是想吐?我們趕緊回家,你再忍一下,等到家了我給你煮點兒解酒湯……」

宗越澤就這麼聽著,心中柔軟無比。

林夕和宗越澤他們到家的時候宗越澄和鄭鑫都不在,估摸著都去會餐了還沒回來,畢竟吃完飯還有KTV什麼的可以去high。

林夕將宗越澤扶到沙發上躺下,然後急匆匆去廚房弄解酒湯了,卻沒注意到宗越澤那一瞬間睜開的眸子裡哪有一點醉酒的朦朧。

是吃肉呢還是吃肉呢還是吃肉呢,宗越澤在心裡播著小算盤,難得有這等機會,稍微過分一下阿夕也不會說什麼的吧,畢竟自己可是醉了呢。

等林夕出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宗越澤半倚在沙發上發呆的樣子,以為他是喝醉了酒很不舒服,摸了摸他的額頭又撫了撫他的臉頰,憂心的說「是不是很難受?」

說著,舀了一勺醒酒湯送到他嘴邊「喝了這個會好點兒」

宗越澤就這盯著林夕,就著她的手喝了一勺,林夕再想餵她一勺時,宗越澤手一用力,將林夕拉入自己的懷裡,灼熱的唇|吻上了林夕的,那種不容拒絕的如烈火一般的灼熱氣息瞬間席捲了林夕的全身,宗越澤的眼底不容錯辯的火焰熊熊燃燒著,不加克制,完完全全放縱起來,看到林夕身子一顫,本能的想要後退,卻被牢牢地禁錮住。

靈活的舌舔著她敏感的牙齦,趁她不自覺放鬆的時候撬開了牙關,尋到她躲閃退避的小舌,勾纏住,不肯放過,當然林夕那粉嫩嫩的唇瓣他也沒放過,雙唇膠著在一起,摩擦蹭動。

手漸漸的爬上林夕的脖頸,帶著厚繭的手拂過她的頸後,然後探入她的後背,每劃過一寸肌膚都給林夕帶來酥麻入骨的感覺,身子漸漸軟了下來,全身泛起了桃粉,甚至還忍不住呻|吟出聲。

啪嗒一聲輕響,束縛住林夕的黑色蕾|絲內衣被解開了,大掌隨即劃到胸|前,瞄準那兩堆溫|軟柔|嫩揉|搓,時不時還用拇指磨|蹭頂、端的紅|櫻,直到它顫顫巍巍嬌嬌怯怯的站起來了。

就這麼迷迷糊糊的,林夕的唇得到休息時已經被吻得紅|腫了,唇上火辣辣的感覺讓她清醒了幾分,胸|口的酥癢感不容忽視,還有令她臉色通紅的是她的下面也癢癢的漲漲的,有些濕濡。

「我,我剛才出了一身汗,我先去洗澡」林夕有些不再在的蹭了蹭腿,卻不小心的蹭到了宗越澤下|身鼓起來的一團,不由低頭去看,眼見那東西又漲大了幾分,頓時移開了視線,身子又軟了幾分。

「好,是該洗洗了」宗越澤抱著林夕起身,完全無視了他們兩個衣衫不整的狀況,鷹眼微瞇,有點兒像是馬上能吃到肉的狐狸。

「幹嘛啊?我要自己洗」林夕看穿了他的企圖,掙扎著不讓宗越澤抱,她才不要和他洗鴛鴦浴呢,那樣她肯定會被吃的連骨頭渣都不剩。

「阿夕,不要再勾|引我了,我怕我真把持不住了」宗越澤輕啄了啄林夕微腫的嘴唇,下|身向上挺動了幾分,正好蹭著林夕的底|褲,林夕的身子頓時僵住了,不敢再有動作。

花灑的水初始是涼的,得放一段時間才會溫熱,趁著這段時間,宗越澤極其迅速的將自己和林夕身上的衣服扒了個乾乾淨淨,一古銅一白皙,兩具年輕的身子緊緊交|纏在一起。宗越澤急切的舔|吻著林夕的胸前,大手也沒閒著,探向了林夕的秘境桃源「阿夕,把腿放到我腰上」

林夕羞惱的張口咬在了宗越澤的肩膀上,卻因這不上不下的感覺而心癢難受,只得聽宗越澤的話白皙纖長的腿緊緊勾住宗越澤的腰,手臂收緊摟著宗越澤的脖頸。

「好阿夕,我們以後就能經常在一起了」一指已然進入,那緊致那軟嫩那絲滑,讓他禁不住粗喘了幾下,還好他自制力強,不然真是忍不住不管不顧的衝到裡面去。

溫熱的水完全沒澆熄兩人身體裡點燃的火焰,水流順著兩人的身子流下,更顯得林夕的身子滑嫩晶瑩,宗越澤更是埋頭苦幹,在兩團溫|軟間奔波,不肯冷落一方,手下動作雖說急切卻十分溫柔,唯恐傷了林夕,好不容易等擴展到了三指,宗越澤已然是渾身緊繃,額頭上豆大的汗珠滾落,似是忍到了極限。

「阿夕,我要進去了」隨著這一聲宣告,小阿澤慢慢的挺進到水意潺潺的桃花源裡,儘管已然開拓了好一會兒,可內裡還是如此的緊|致,一收一縮的,讓他連推進半分都十分費力,而且他那兒似乎因這刺激又硬|挺漲|大了幾分,更是舉步維艱了。

「我,我沒事,嗯~」林夕此刻身子泛著動人的粉色,眉眼間的媚|意都快滴出水來了,嬌|喘著說出這句話後終是忍不住身子傳來的顫慄感,輕哼出聲,尾音纏|綿。

得了林夕這句話後再忍那他宗越澤還是個男人嗎,挺身深埋到底,兩人俱是忍不住悶哼出聲,尤其是林夕,那脹滿到快要撐裂的感覺,似疼非疼,伴著滅頂的快感,讓她忍不住急劇收縮著下面,肚子起起伏伏,似乎都能勾勒出那裡面深埋的東西的形狀。她忍不住緊緊抱住宗越澤,胸前的那兩團綿|軟緊緊貼著宗越澤的胸前,隨著起起伏伏的動作蹭動。

完全的進入,淺淺的抽出,啪啪的肉|體撞擊聲,輕顫顫的呻|吟聲和低沉的悶哼聲交織在一起,熱氣瀰漫的浴室更多了幾分炙熱,仿若這燃燒的激|情,經久不散。

林夕感覺自己似乎被海浪拋高再拋高,那種刺激那種快感讓她好想尖叫,下面不由自主的收縮,尤其是在小阿澤要退出的時候,似乎只有將他禁錮在體內才能緩解越加堆積的空虛感,雙腿也不若開始的拘謹,反而是不由自主的蹭著宗越澤的腰間,讓他愈加的大力起來,隱隱有種發狂的趨勢。

「不,不要,了,太,太快了」簡短的話她說的都斷斷續續的,有種喘不過氣來的感覺。

「不可能了,誰叫你勾引我」宗越澤倒打一耙,速度與力度只增不減。

「嗯~嗯~」似有一片煙花在眼前閃過,林夕身子軟了下去,被那一瞬間高|潮衝擊的眼神迷茫而媚|意明顯,要不是宗越澤扣住她的身子,她非得癱軟在地上不可。

「我不要了,好累」過河拆橋就是林夕這樣的,無力的推了推宗越澤堅實的胸膛,表達自己要休息的意願。

宗越澤哪裡肯應,平時再怎麼柔情相對,這時都得霸道起來,他都好久沒能碰到自己未婚妻了,怎麼肯這就麼罷手,於是動作愈發的迅猛起來。

就這樣,兩人這鴛|鴦浴洗的,出來的時候宗越澤是一臉饜足,而林夕則是迷迷糊糊的,累得不行了。

作者有話要說:呃呃呃,如果被鎖了,那乃們就看不到了喲~~~~~~所以盡快吧,趕緊看~~~~


☆、64溫馨的時刻

  第二天林夕醒來的時候天已然大亮,掀開被子一看自己身上沒什麼好地方了,吻痕淤青遍佈,□還脹痛,腿也十分無力,穿了睡衣強撐著走出了房門卻被圍著圍裙的宗越澤輕輕鬆鬆的抱起來放到餐桌旁。
  「你,你還笑,都是因為你」林夕羞惱的瞪了笑意明顯的宗越澤一眼,氣鼓鼓的說。
  「是,是,都是我的錯,老婆別生氣」宗越澤忙不迭點頭認錯,不過沒什麼悔改之意就是了,認錯嘛,沒什麼大不了的,反正下次他還想這麼干就是了。
  早飯是宗越澤做的,味道還可以,在宗越澤又哄又喂的情況下林夕倒比平時多吃了些,悶氣也在無形中消散了。兩人甜甜蜜蜜的吃完了飯,宗越澄帶著倆黑眼圈兒回來了,步伐虛浮,一看這倆人身後那甜得發膩的粉色背景,萬分哀怨,飄到兩人跟前,怨念頗深的說「你們注意點兒影響啊」
  林夕心虛的以為宗越澄看到了自己脖子上的吻痕,頓時羞紅著臉埋頭在宗越澤的懷裡。
  宗越澤無比享受心上人的投懷送抱,嘴角翹起,眼底的笑意甚是明顯,刻意的無視了對面這個大燈泡。
  「阿夕,我抱你回房」宗越澤一把抱起林夕,放柔聲音說,不過在轉頭看向宗越澄的時候就嚴肅冷硬多了,丟下句「越澄把桌子收拾了」就邁著大步回房了。
  TAT,不帶你這樣的,哥,你太狠了!!宗越澤很想淚奔,碰到這麼個重色輕妹的哥哥太不幸了有木有!!
  「哥,你節制點兒啊,小心腎虧」宗越澄在他們馬上就要關上房門的時候大喊了句,哼,小樣兒,別以為我沒看到阿夕嫂子脖子上胳膊上和腿上的痕跡,戰況很激烈啊!!
  宗越澤晃了晃身子,不過馬上又穩住了,砰的一聲把房門給關上了。宗越澄隱隱能聽到裡面宗越澤說「老婆,下手輕點兒啊」 偷笑不已。
  「都是因為你,我被越澄笑話了」林夕擰了宗越澤的腰一把,紅著一張俏臉埋怨道。
  「老婆,下手輕點兒,你下半輩子還指著我的腰呢,要好好保護」宗越澤沒正形的說。
  「誰指望你啊……」林夕嗔道,斜了他一眼,眼波流轉,煞是動人。 他們倆也沒鬧多會兒,林夕哈欠連連,眼角的淚花都出來了,沒一會兒便連眼睛都難睜開了,宗越澤便抱著她躺到床上,輕撫著她後背說「睡吧,我就在旁邊」
  待林夕睡熟之後,宗越澤給兩人搭了一條薄被,一手摟著林夕,一手拿著書看,不過看的不怎麼專心,多半時間目光都是流連在林夕安靜美好的睡顏上,只覺得歲月靜好,人生完整。**
  林夕再醒來的時候已然是午後,迷迷糊糊的睜開眼,卻看到宗越澤湊過來在她唇上輕輕一吻,說「老婆,醒啦」
  「老公~」林夕現在還混混沌沌的,聽到那聲老婆,條件反射的回了句老公,這聲叫的宗越澤立馬蕩漾了,激動的翻身將林夕壓在身下。
  「老婆,來,再喊一聲」
  「老公~」
  「喊,最愛老公」
  「最愛老公」
  「說老公最好了」
  「你,你不要臉,哼」這會兒林夕清醒過來了,瞪了瞪宗越澤,傲嬌的甩臉子。
  「老婆,餓了嗎?「宗越澤覺得這稱呼不錯,越叫越上口。
  「誰是你老婆啊?哼,不正經」林夕伸手揪住宗越澤臉頰往兩邊扯,看他那張酷帥的臉被自己毀的不行,這才笑了出來。
  「你啊,要不叫媳婦兒吧,也挺好的」宗越澤任她玩兒自己的臉,也不在乎自己的形象被破壞,反正只要林夕高興讓他幹什麼他都是沒意見的。
  「媳婦兒,餓了嗎?我去做飯」
  「不餓,就想躺會兒」
  「那老公陪你」宗越澤抱住林夕一翻身,變成了女上男下的姿勢,這樣林夕趴在自己身上一點兒也不會累。
  兩人靜靜的相依,單純的抱在一起,愛意流轉,氣氛溫馨而美好。
  林夕忍不住看了宗越澤一遍又一遍,心中的愛意更甚,或許真是緣分吧,就這麼遇見了喜歡上了在一起了,是她的幸運,找到了這麼一個愛她疼她的男人,她也相信,就是這個人會陪自己一輩子,一直這樣走下去。一輩子啊,想想就覺得溫暖,有他陪自己,未來再怎麼不確定她也不會害怕了。
  「我很高興,愛上的是你」不知不覺,她將心裡想的話呢喃出聲。
  「阿夕,再說一遍,再說一遍好不好?」宗越澤激動了,黑亮的眸子裡透著一股狂喜。
  「我愛你,愛你」感情到了,似乎說這麼難為情的話也不讓她羞於出口了,她想要把自己真實的心情表達給宗越澤聽,她想要他知道,她是愛他的。
  「我很開心,很開心阿夕終於說出來了」宗越澤吻了吻林夕的粉唇,神色激動的說「雖然我心裡明白阿夕肯定是愛我的,可沒聽到你說出來總覺得不踏實,我怕你被人奪走」
  「哼,你這是不相信我」林夕撅了撅嘴,不爽的說。
  「不是,是你太好了,我怕我配不上你,我怕我對你不夠好,我怕別人搶走你」宗越澤緊緊摟著林夕,身子微微顫動「我不懼怕死亡,不懼危險,可我怕你離開我,這是我不能忍受的,不論如何我都不會放開你的,絕對不會」
  「我也不會離開你,你若不離我便不棄」林夕回抱住宗越澤,堅定的說。
  心愛的人也喜歡自己,心愛的人就在自己懷裡,心愛的人想和自己過一輩子,宗越澤覺得老天簡直太厚待自己了,他想大聲的向全世界宣告,神馬韓成林、鄭鑫,還有那些不知名的阿貓阿狗,都是浮雲啊!!
  「阿夕,嫁給我,我等不了了」宗越澤鄭重的說。
  「好」林夕也不矯情,覺得早結婚似乎沒什麼不好。
  於是,本應該十分浪漫的場面被這兩人演繹的十分家常,沒有玫瑰,沒有戒指,依偎在床上就這樣輕輕鬆鬆的定了終身。
  下午,林夕感覺好了很多,和宗越澤一起做了晚飯,風味兒黑木耳、番茄雞蛋、荷包肉、薏米紅豆粥,簡單卻有營養。其實不管是什麼吃的,只要是和林夕一起,宗越澤就覺得很幸福了。
  吃完飯天還大亮著,宗越澤就帶著林夕去挑選婚戒。專櫃小姐看他們倆的穿著不俗,自然是熱情萬分,介紹的都是價錢極高的,不過式樣的確搶眼,寓意也好,克拉數也很夠。鑽戒的錢雖說對現在的林夕來說也不是什麼天大的數目,可她還是覺得心疼,畢竟她看中的並不是宗越澤捨得出多少錢,而是宗越澤愛她的那份心,就算是簡簡單單的一個圈,也能套住她一輩子。
  當然宗越澤是不可能委屈林夕的,那點兒鑽戒錢他還真不放在眼裡,關鍵是林夕喜歡。拗不過宗越澤的堅持,林夕挑了一款樣式簡單大方的。宗越澤去結賬的時候,專櫃小姐頗為羨慕的說「小姐,你的男朋友對你可真好」
  林夕笑而不語,他的好,她心裡清楚就好,沒必要跟外人說的。
  當天晚上宗越澤就給宗爸、宗媽打電話說辦婚禮的事情,這兩位長輩一聽也是分外高興,林夕這兒媳婦兒他們是非常滿意的,早點兒辦了他們也就放心了。婚禮流程他們都討論了幾百遍了,要準備的東西也是明白的,現在就差跟親家商量好婚禮的日期,然後開始行動。
  林爸接到宗家的電話時心肝兒都快碎了,他的寶貝女兒要出嫁了,他居然是最後知道的,他家夕寶居然這麼不聲不響的把自個兒給賣了,TAT,她眼裡沒他這個爸爸啊~~
  於是哀怨萬分的林爸把電話給了林媽,反正大事兒也都是由孩子他媽做主的,他自己則拿著手機去給林夕打電話了。
  「夕寶,你怎麼可以這樣?爸爸對你不好嗎?」林爸哀怨的聲音從聽筒中傳來,林夕雞皮疙瘩忍不住出來亮相了,她怎麼都有一種怨婦質問負心漢的詭異感覺啊!
  「爸,你怎麼了?誰又刺激你了」
  「夕寶,你要結婚都不和爸爸說,爸爸就這麼不值得你信任嗎?」
  「我是還沒來得及」林夕給了宗越澤一個都怪你的眼神兒,然後安撫道「爸,這種事我怎麼會不跟你說呢,你要不同意我才不會嫁呢」
  完蛋了!!那個女控的岳父怎麼可能會同意,肯定會給我下絆子的!!宗越澤心裡咯登一下,暗叫不好。
  太好了!!我家小夕果真還是向著我這個爸爸的,哼哼,臭小子,我就不同意,看你怎麼辦「爸爸覺得結婚是大事,是吧,我們還是得慎重啊,我看還是再—啊!孩兒他媽,你幹嘛啊」
  「別聽他瞎說,媽剛才和親家商量好了,婚禮定在十一,你們看呢」
  岳母大人,你太給力了!!不愧是親岳母啊,以後一定好好孝順您!!宗越澤心裡樂開了花,當然對岳父的遭遇他可不能表現出什麼明顯的幸災樂禍的情緒,最多就是語調輕快了些上揚了些「媽,爸他沒事兒吧?這日子我們都沒意見,您決定就好」
  「謝謝您願意把阿夕嫁給我,我保證一輩子都會對她好的,以軍人的名譽與尊嚴發誓」宗越澤十分真誠的說,這些話都是發自肺腑的,是他準備一輩子去踐行的。
  「你這孩子,說什麼謝不謝的,只要你能對我們家小夕好那就夠了,我們也不求別的」林媽語氣有些感傷,語重心長的說「你心裡也清楚,做軍嫂很難很不容易,你平時要多疼疼她」
  「一定會的」
  「阿夕啊,最是懂事了,可有的時候也會撒撒嬌耍耍性子什麼的,你多包容她,如果她實在過分了,你跟媽說,媽教育她」
  「不會的,阿夕很好。」
  
☆、65離別與團聚

「你記得你今天說過的話,我不管你以後做到多高的位置,只要你敢對不起我女兒,我拼了命也不會放過你的」林媽警告道,雖然知道宗越澤這性子不會做那樣的事,不過醜話總得說到前頭,她捧在手心的寶貝也得同樣被珍惜,不然她是不會把阿夕嫁出去的。
  「不會有那一天的,我發誓,如果真有,我自己都不會原諒我自己」宗越澤鄭重的說,他這個人愛了就會一輩子不變心,他不會做出傷害林夕的事情。
  「媽,你看,非要把我弄哭才行,我會很好的,媽,不要擔心」林夕眼裡淚花閃閃,聲音微微顫抖「他不敢欺負我的,媽,你就放心吧」
  「媽,你放心吧,我會好好對阿夕的,不會讓她受一點點委屈,她比我的命還重要」
  「夕寶啊,寧可相信世上有鬼,也別相信男人那張破嘴,聽爸的沒錯」林爸在旁邊吼了一嗓子。
  「哦,是嗎?那你也是不可信的了」林媽冷笑了兩聲,之前感傷的氣氛蕩然無存「夕寶,我跟你爸好好談談」
  「哎,我爸慘了」聽著那頭掛了電話,林夕感慨了句。
  宗越澤心裡快笑瘋了,不過面上沒顯露出來,還做出擔憂的樣子「爸不會出問題吧?」
  「得了吧,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幸災樂禍,我爸能有什麼問題啊,最多是跪跪搓衣板」林夕白了宗越澤一眼「我把話說到前頭,你要是犯錯誤了,哼,也給我跪搓衣板去」
  「額,現在搓衣板不好買了吧,就別這麼麻煩了」宗越澤被噎了一下,訕訕的說。
  「我們這裡挺好買的,你別擔心」林夕笑瞇瞇地說,眼睛彎如新月。
  「……」我就是擔心它好買啊!!宗越澤沉默了,開始考慮要家人買斷搓衣板的可能性。
  「別想著把搓衣板買完喲,我家還有五六個呢,而且啊,除了跪搓衣板,還可以跪鍵盤跪方便面」林夕像是看穿了宗越澤的想法般,補充道。
  TAT,我錯了,岳丈大人,我不該幸災樂禍,搓衣板神馬的,跪就跪吧,只要阿夕高興!宗越澤果斷認命了,一想到能讓林夕開心,那點兒大男子尊嚴受損也不算什麼了,我妻奴我自豪啊!
  宗越澤再怎麼捨不得離開林夕也抵不過歸隊的命令,走的那天,他叮囑了林夕不下五十遍快點兒去C市之後被不耐煩的林朝拖走了。
  宗越澄在辦完學校的手續之後打包了行李坐飛機回的C市,鄭鑫和林夕則是等著家人過來接,反正也不遠,他們帶的行李也不多。這房子打掃乾淨之後依舊留著,以後家裡人來B市購物啊探親什麼的也有了落腳的地方。
  不過鄭鑫終究是在家待不了多久的,美國那邊還有些東西要打點,還要置辦些東西,找住處,提前適應環境,他得早點過去。
  其實鄭鑫沒少慫恿林夕跟他一塊兒出國,就林夕那成績,出去絕對是沒問題的,錢就更不是問題,兩人一塊兒去還有個照應。好吧,其實鄭鑫就是不想吃不到林夕做的飯,這四年都被吃饞了,這要到了美帝國主義那裡天天漢堡牛排的,他非得吐了不成。當然,還有另一個原因是他要給宗越澤這傢伙添堵,憑啥他能娶到這麼好的老婆嗷嗷!!他羨慕嫉妒恨!
  所以這就是宗越澤越來越看鄭鑫不順眼的原因啊,宗越澄都告密了,擱誰誰也會不爽啊,光明正大的拐他老婆!
  不過林夕對出國深造沒興趣,她比較嚮往安定的生活,再說了,她就要和宗越澤結婚了,婚後就要過一直嚮往的家庭主婦的生活,自然不會跑到國外折騰了。
  雖說林夕和鄭鑫沒有血緣關係,但感情一直很好,跟親兄妹沒什麼兩樣,這次鄭鑫頭一回去一個人去那麼遠的地方生活,林夕也是萬分不捨的,天天跟著鄭媽一起準備鄭鑫的行李,穿的、用的、吃的,哪一樣都是仔細考慮精心挑選的。
  鄭鑫臨走前,兩家人一起吃了頓飯,飯菜很豐盛,也很美味,不過離愁別緒充斥心頭,怎麼能嘗出好味道呢。
  「鑫哥,在國外不比之前,你萬事都得注意,有什麼事兒別自己扛著,打電話給我們」
  「會的,爸媽就交給你照顧了」
  「你還跟我客氣,那可是我乾爸乾媽,用得著你說啊」林夕佯裝生氣,說道。
  「是哥哥的錯,妹子,來,吃個豬蹄,別生氣了」
  被這兄妹倆一來一回的對話一攪合,沉悶的氣氛輕鬆了不少,四個大人也開始談笑起來,不再沉浸在離別的悲傷,而是展望將來鄭鑫他們美好的前程,甚至連將來生幾個孩子都談到了。期間鄭鑫沒少被他老媽哀怨的眼神兒瞅著,那意思很明白啊,希望他趕緊結婚生孩子,TAT,他對那些金髮碧眼的真沒興趣啊!!
  鄭鑫走的那天林夕也去送了,本來她以為她肯定不會哭出來的,結果到鄭鑫和她告別的時候,她還是忍不住撲到鄭鑫懷裡哭出聲來。雖然她也知道鄭鑫不是一去不回,最多等到過年她就可以再見到他了,可是總歸是一同生活了這麼些年的,從來沒有超過一星期不見面的時候,現在他去了大洋彼岸,還分離那麼長的時間,她會捨不得也是再正常不過了。
  「好了,傻丫頭,哭什麼啊,過幾個月就又能見到我了,你再這麼發洪水我就走不了了」鄭鑫的眼圈兒也紅了,不過他是男子漢呢,有淚不輕彈,硬是把淚意給憋了回去,揉了揉林夕的發頂,笑著安慰道。
  「誰發洪水啊,還不是因為你,我都很久不哭了」林夕也有點兒不好意思,抹了抹眼淚,埋怨道。
  「好啦,傻丫頭,我要去登機了,有事兒直接打給我,要是宗越澤那廝欺負你了,我立馬殺回來揍他」鄭鑫又抱了抱林夕,擠眉弄眼的說,還揮了揮拳頭展示自己的實力。
  「哥,你要好好的」林夕朝一步三回頭的鄭鑫不停地揮手,大喊著。
  「唉,早知道不讓他去美國了,在國內多好啊」回去的路上,鄭媽抹著眼淚埋怨鄭爸「都怪你,非讓孩子出國幹嘛」
  開車的鄭爸手一抖,車拐了個S型,他心裡這叫個委屈啊,明明他之前都沒機會表態的,是自家老婆大人和兒子商量的結果,得,現在全成了自己的錯了。
  送走了鄭鑫之後,林夕的情緒低落了好幾天,好在之後或遠或近的親戚們上門拜訪才分散了她的注意力。每年到寒暑假的時候總會有親戚帶著孩子上門來,想讓林夕幫忙補補課。林夕倒不是不想幫忙,只是每次過來的孩子水平都參差不齊的,她備課都得要好幾種,實在是太耗費精力,所以這次她就想拒絕了。
  正好那幾天宗越澤催她過去C市,而林夕在C大的導師也希望她過去幫他做課題,這下,連拒絕的理由都有了,而且冠冕堂皇。
  真不是我想這麼幹的!!我從來不是壓搾學生的人吶~~林夕在C大的導師夏正明萬分無辜,都是宗越澤那小子老是打電話讓我叫林夕過來,這小子想媳婦兒就說唄,非得讓我做惡人。嘖嘖,不過真便宜宗越澤那臭小子了,這麼水靈的姑娘,唉,要是自己有兒子的話絕對唆使他搶那小子的老婆!!
  雖然是新生入學,不過林夕依舊不用帶太多東西,被褥啊洗漱用品什麼的在她和宗越澤的家裡都有,她就是帶了電腦和一箱子衣服。
  林夕去的那天正好宗越澤有很重要的事情脫不開身,於是乎接林夕的變成了個還有些稚氣的新隊員,個子不是很高,靦腆的跟個大姑娘似的,舉著接林夕的牌子在出站口被一堆人圍觀。
  「嫂子,我幫你拿行李」
  「嫂子,車就在外面呢,隊長今天有急事」
  「嫂子……」
  「嫂子……」
  這小戰士忙前忙後的,弄得林夕非常的不好意思,她還以為宗越澤平時都壓搾死這些新隊員了呢,怎麼對隊長家屬這麼熱情啊!
  試探著問了一句,結果那小戰士差點兒沒一屁股坐地上,連連擺手否認,說宗隊長對待戰士很好很和藹,說林朝林技術員從來不黑他們的電腦,弄癱瘓他們的系統,說韓成林韓大哥對他們也很照顧,對抗的時候從不下死手。林夕聽完黑線不已,這三人到底給人家留下多大的心理陰影啊,看著小臉兒白的。
  「你叫什麼名字啊?今年多大了?」
  「嫂子,我叫成德,今年23歲」成德特別乾脆利落的回答。
  「有女朋友嗎?」林夕倒真沒別的意思,單純覺得要不是不說話,車上的氣氛就太悶了。
  「沒,沒呢」成德突然就跟個大姑娘似的,扭捏起來,吭哧了半天才把想說的話說了出來「嫂子,您有合適的不?我,我也想搞對像」
  林夕忍住笑,問道「你想要啥樣的?」
  「像嫂子這樣的」成德反應倒是挺快的,不過說完就覺得有些不妥,急急忙忙解釋道「我,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我是說像嫂子那麼賢惠的就行,長相不要求」
  「哦,這樣啊,那我給你留意著,有合適的先考慮你」林夕看成德還真挺上心的,也就收起了玩笑的心思,認真的答應了下來,並開始在腦子裡面過濾,看有沒有合適的人選。畢竟他們的身份特殊,圖的就是個安穩和踏實,現在想嫁給當兵的,還能守得住的,真的是比較少啊,她不能隨隨便便的介紹。
  「謝謝嫂子了」成德美滋滋的道謝,心裡想的卻是媳婦兒快到手了。

☆、66熱鬧的聚餐

剛一進門,林夕就發現了這房子有很多地方不一樣了,似乎,似乎更有家的感覺了,淺綠淺藍的色調,暖黃色的沙發墊,素淡的窗簾,還有主臥室那張彈力極好的雙人床,兩個胖鼓鼓的枕頭依偎在一起,看來越澤哥很用心吶。
  林夕的行李是成德幫忙提上來的,勞累了人家一路,自然不好這麼放人家走,而且她還想讓成德幫忙給宗越澤帶些東西晚上吃,於是開口留了成德歇一歇吃個飯再走。
  成德早就聽韓成林、林朝還有一些老隊員提過隊長夫人的廚藝如何高超,現在有機會見識了,自然不推辭,再說了,他可不是故意要留下來吃的,這不是為了等著給隊長帶飯嘛,順便嘗嘗,嘿嘿。
  冰箱裡被各類新鮮的食材和水果塞得滿滿的,看來宗越澤是早有準備,特地採購了回來。問了問成德的喜好,那娃子倒是啥也不挑,只是說自己喜歡吃肉。這對林夕來說就好辦多了,弄了個最簡單的土豆燒肉、霜色大排還有梅菜扣肉,當然葷素搭配還是要注意的,香辣金針菇,清爽大拌菜,最後是水果拼盤。因為燉湯時間太長,所以這次她就只弄了點兒稀飯,算是有些湯水,不至於讓他吃的太干。
  成德恨不得有兩個肚子了啊,開始還顧著形象沒有胡吃海喝,不過一會兒便放開了,怪不得他們都說隊長夫人好廚藝呢,實在是太TMD好吃了,看來以後還是多多討好嫂子吧,跟著嫂子有肉吃啊!!
  趁成德狂掃菜盤的時候,林夕去廚房把預留的飯菜盛到保溫飯盒裡面,宗越澤一份,林朝一份。拿大袋子一裝,交給成德。
  「嫂子,您要有什麼事兒就吩咐我啊,保證完成任務」臨走前,成德還表忠心呢。
  「謝謝你啦,今天辛苦了,下次有時間再請你吃飯,路上小心」林夕覺得這新隊員還挺逗的,一頓飯就被收買了,笑著朝他揮手,順便叮囑了句。
  成德速度回了基地,正好下午的訓練接近尾聲的時候,一見到宗越澤和林朝他就屁顛屁顛的跑了過去,有點兒諂媚的問道「隊長,林技術員,你們吃過飯了嗎?」
  「廢話,我們打哪兒吃啊?你小子,接到我妹妹沒?」林朝剛被練得很慘,正不爽呢,看這小子笑得跟朵花似的,頓時不爽了,惡聲惡氣的說。
  「把你嫂子送回家了沒?幫她把行李送到家裡沒?」宗越澤語氣倒是沒多惡劣,不過那凌厲的目光緊緊盯著成德,讓他不由得緊張。
  「圓滿完成了任務,呃~」成德立的筆直的匯報,結果不小心打了個飽嗝,這下,隊裡的那些人的目光全都集中在了成德的肚子上。
  「你小子,你到底吃了林夕多少好東西啊,看你這肚子,還縮,再怎麼縮也縮不回去」韓成林一臉羨慕嫉妒恨的上去狠狠勾住成德的脖子,狂摁了幾下他鼓出來的肚子。
  「隊長,林技術員,是嫂子心好,她請我吃的,真的,我是為了等著給你們帶飯才吃的,真的,呃~」成德極其誠懇的說,不過最後那個飽嗝讓本來火氣消了些的二人又怒了,這貨到底吃了多少我們的東西啊啊!!
  成德戀戀不捨的將大包交到宗越澤的手上,說「您和林技術員的都在這裡面」
  看著兩人動作利落的將飯盒分好,此時香味兒飄散了出來,成德吸了吸口水,終是忍不住又開口道「那個,隊長,林哥啊,你們,你們要是有不喜歡的菜就分給我吧~~」
  「滾~!」韓成林先怒了,要分也得先分給我啊!!不過為毛林夕妹妹這麼狠啊,居然沒有準備我的份,實在太傷我心了!
  「你這貨,我們的呢」有幾個老隊員也按捺不住了,一個餓虎撲食將成德給撲倒在地上,一堆人壓著他逼問。
  「TAT,我都沒吃夠,你們去隊長他們那兒搶吧,份量足著呢」成德不厚道的企圖禍水引。
  「你以為我們是傻子啊,搶隊長和林技術員的,我們還想不想過日子了」
  「你小子還說沒吃夠,怎麼就沒撐死你啊」
  一群人摁著成德各種蹂躪,只把新隊員給弄得跟良家婦男被調戲過似的,衣衫不整,臉蛋紅紅,眼淚汪汪的。
  聞著人家飯盒裡面飄出的香味兒,看看人家的菜色,再看看自己碗裡的,我戳我戳,戳出洞來也改變不了這菜色不誘人的事實啊,明明之前吃的還湊合啊,看來真是不能比啊,一比較就有落差了。
  不過這些傢伙們也沒等多久就有機會品嚐到林夕的手藝了,八一建軍節,他們放了一天假,該去見女朋友的去會女朋友,該去找老婆孩子的去陪老婆孩子了,就剩一堆大光棍們在基地裡面乾嚎啊,當然林朝林大光棍不屬於此列,他要去妹妹那裡打牙祭。林朝去了,韓成林自然緊跟著,死皮賴臉的也要跟著去。
  其他光棍們自然是不幹了,也吵著要去,於是乎,宗越澤回家的時候身後跟著十幾個大老爺們,弄得他臉色黑得不行,恨不得把這一群聒噪的吃貨給踹到山邊邊去。
  「嫂子,嫂子,我們來打擾了」這是比較文明的。
  「嫂子,今天有啥好吃的」這絕對是簡單粗暴的。
  「嫂子,我還想吃排骨」成德這貨絕對是沒臉沒皮的。
  「小夕妹妹,你可不能再無視我了,我的心都要碎了」這是瓊瑤附身的韓成林。
  「……」林夕無語了,她真的沒想到,居然會有這麼多人來,TAT,準備的果斷不夠啊,填這些大胃王的牙縫都不夠吧。
  「阿夕,別太累了,這些就夠了,他們吃不了多少的」宗越澤已經看到那一桌子菜了,四人吃絕對是綽綽有餘,但是這十幾號餓狼吃,那還真不夠,不過為了不累著阿夕,不夠也得夠。
  說完,宗越澤警告的目光掃過這一群嘴角快留下哈喇子的丟人現眼貨,冷的他們哆嗦了下,身子往後縮了縮,萬分委屈萬分不甘願的微不可見的點了點頭。不過那受氣小媳婦兒樣讓林夕想忽視都難。
  這會兒要能整治出一桌夠這麼多人吃的飯菜的確是不大容易,不過還好,家裡面的肉和菜都是足夠的,排骨剁好放在大鍋裡面燉著。然後趁這段時間飛快的把餃子餡調好,為了節省時間全都弄成了豬肉香菇的,反正這個餡兒大家都愛吃。
  有幾個在客廳被宗越澤和林朝瞪得渾身不自在的,就溜到廚房看林夕做飯。看她□皮那叫一個快啊,而且餃子皮都圓圓的,大小相差不多,四周薄中間稍厚。夾一筷子餡兒放在餃子皮中間,兩手虎口一合一擠,一個圓滾滾白胖胖的餃子便成形了,不一會兒,林夕就包了一篦餃子。
  「嫂子,你可真厲害」幾個人瞪大了眼鏡,眨也不眨一下,讚歎道。
  「沒什麼,做得多了就熟練了」林夕笑著說,手下動作不停「你們出去等著就行,一會兒就能吃到了」
  這幾個大男人在廚房一蹲,林夕行動很是不方便,他們也發現了這點兒,乖乖的撤了出去,坐等美味。他們的鼻子好使著呢,早就聞到鍋裡傳出來的噴香肉味兒,那麼大一鍋,看來這次絕對能吃個夠了。
  第一鍋餃子端出去還沒一分鐘便一個不剩了,基本上每個人也就搶了三兩個,有動作慢的是壓根兒沒吃著,至於桌子上的菜,等著的過程他們也沒閒著,早就掃光了,真是不夠塞牙縫的啊,沒解饞反倒是把饞蟲全勾起來了。
  第二鍋餃子煮好的時候,燉排骨也熟了,直接盛在盆子裡端了出去,這群傢伙也不嫌燙,直接上手,捏著骨頭開始啃。一般大鍋燉排骨可能會鹹淡不均,或是燉爛了或是熟的不透,不過林夕做的卻是味道極佳,鹹淡適中,表裡如一,鮮嫩的完全不像是燉了這麼久的。
  「嫂子,你這排骨真是絕了」見林夕又端出一大盤餃子,剛吃完一塊排骨的某隊員挑起大拇指讚歎「還有這餃子,比那些餃子館買的好吃百倍,是不是有什麼家傳秘方啊?」
  「嗯,是有啊」林夕開玩笑似的說道。
  「怪不得啊」某隊員兩眼冒光的撲到那盤子跟前,準備開搶。
  今天這些人吃的大部分是不好消化的肉,林夕怕他們吃壞了胃,又去弄了一盆絲瓜湯,正好他們吃得差不多了,每人喝上一碗熱騰騰的絲瓜湯,胃裡各種舒坦啊!
  這些娃子們都敞開了吃啊喝啊,結果每個都肚子溜圓,沙發上,椅子上一趟,舒服的賽過上天堂。林夕在廚房收拾盤子的時候宗越澤也在一旁幫忙,憐惜地說「今天把你累壞了吧,等會兒我就把這些小子們趕走」
  「沒事兒,他們都挺好玩兒的,又沒什麼惡意」雖說累了些,不過自己做的菜能這麼受歡迎她是十分有成就感的,再累也是值得的「他們難得打打牙祭,就別趕他們啦,他們喜歡我做的菜我就很高興了,一點兒也不累的」
  「還是我媳婦兒賢惠」聽到林夕發自內心的喜歡自己這些兄弟,宗越澤心中十分高興,雖說平時都是冷著臉打擊他們,不過這都是自己出生入死的兄弟,他自然是希望阿夕也能接受他們的。
  「那是,你撿到寶了」林夕嬌俏的皺了皺鼻子,十分得意的揚了揚下巴。
  「是啊,我撿到了世上最最珍貴的寶貝」宗越澤目光裡的溫柔幾乎快要醉死人了,就這麼注視著林夕,那一刻時間彷彿都靜止了。
  「嫂子嗷嗷,你有啥吩咐就找我們啊」一個大嗓門打破了此刻靜謐美好的氣氛,弄得宗越澤的臉色又暗沉了幾分,如果他的目光是箭的話,那大燈泡絕對已經萬箭穿心了。
  「嘿嘿,嫂子,我們,晚上吃啥?」被推出來的傻大個搓著手笑嘻嘻的問。
  「火鍋喲,大家一起動手,鍋底是秘方喲,保證好吃」林夕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67女人與嫉妒

 
  「隊長,你這是啥狗屎運啊~~居然找到這麼好的老婆,太讓人眼紅了」隊員們吃飽喝足後躺在沙發上大聲的吐槽「雖然說長得帥點兒,可臉上常年不見個表情,跟冰塊兒似的,怎麼會有這麼好的姑娘喜歡嗷嗷,太不公平了」
  「他也就是下手早,哼,不然花落誰家還真說不定」韓成林冷哼了一聲,頗為不爽的說,然後惡狠狠的撲到林朝跟前,咬牙切齒的說「林朝,看看你這兄弟當的,不知道早點兒給兄弟介紹」
  他表現得挺像那回事兒,不過語氣過於輕鬆,這些隊員們也沒往別地兒想,都認為韓成林開玩笑呢,於是哄笑不已「就是啊,林朝,還有沒有妹子介紹啊?我第一個報名」
  「隊長認識我家阿夕可比你認識我要早多了」林朝說這話的時候咬牙切齒的,讓那些隊員們聽著感覺陰風陣陣的,雞皮疙瘩都忍不住冒了出來。
  「太陰險了,居然趁阿夕那麼小的時候下手,早知道,早知道……」早知道我也去下手了,TAT,果真還是輸在時間上啊~~韓成林未竟的話語裡潛藏著如是意思,隱隱透露出他心裡的不甘。其實早就明白他根本沒有一絲絲的可能,也早就不止一次的告訴自己,放棄吧,你會找到更好的,可是心不聽使喚,無法控制,林夕或許不是最好的,但卻是最能牽動他情緒的。
  每每看到宗越澤幸福的臉,聞到林夕為他精心烹製的美食,看到她為了宗越澤為了林朝全心的做著每一道菜,看她因為被認可而露出的溫柔淺笑,他都覺得,這樣就已經足夠了,那麼近的,看著她幸福。
  「看準目標就要毫不猶豫,不然這媳婦兒可輪不到我了,不過這也是緣分,你們羨慕不來的」宗越澤語調高揚,得意的說。其實他在聽了韓成林的話後臉色不自主的暗沉了下來,不過既然韓成林插科打諢的沒有挑明,他自然不會傻到去揭穿,但對韓成林總歸是不爽的,畢竟沒有哪個男人受得了旁邊的人窺伺自己的妻子。他挺正常的,所以會吃醋,會炫耀,會想要打擊情敵。
  如果不是這群人武力不夠,平日裡又老被宗越澤訓而形成條件反射了,估計這幫羨慕嫉妒恨死的小子早就上去收拾宗越澤洩憤了。炫耀神馬的實在是太過分太沒品了嗷~~他們真的是好嫉妒好嫉妒!!
  晚上這些隊員們離開的時候肚子都還鼓鼓漲漲的呢,個個感覺都挺撐的,不過還是舔著臉跟林夕說「嫂子,有好吃的隨時叫我們啊,我們十分樂意幫嫂子處理糧食的,絕對不會浪費」
  話還沒說完就被宗越澤給踹了出去,還得遭受林朝的冷臉襲擊,不過在得到林夕肯定的答覆後,眾人還是覺得被虐一下也是值得的,於是心滿意足的挺著肚子走了。
  「成德,你看你這樣兒,幾個月了啊?快生了吧」路上,某隊員開始調笑成德道,還像模像樣的拍了拍成德的肚子。
  「滾你丫的,你才快生了呢」成德怒了,飛起一腳踢向那隊員。
  「不會吧,看著也就五六個月的樣子,離生還早著呢「另一隊員強勢插入。
  於是混戰爆發,無辜被波及的其他人也興起了,就當是消耗過多的能量,一頓人開始鬧了起來。
  本來林夕過來C市的一部分原因是導師召喚,可是過來C市之後導師倒是不著急找自己了,還特大方的說現在還沒到開學的時候,就現在家休息一陣子再說。林夕又不傻又不笨的,也能猜得出是宗越澤搞的鬼,故意冷落了他幾天,讓他好好跟自己坦白還干了神馬,末了還讓宗越澤交了一份檢查。可憐宗越澤一世英名啊,之前那可一直是天之驕子,同齡人中的佼佼者,從沒見過檢查是個啥樣子,結果把第一次交給了自己老婆,偏偏他還甘之如飴。
  當然這事兒如果不小心被隊友們知道了,那就沒辦法了,只好滅口!!宗越澤陰森森的想。
  基地宿舍裡,二中隊的隊員們在睡夢之中都感覺到了一陣惡寒,忍不住拽了拽被踢到一旁的被子蓋上,莫名其妙的,有一種不祥的預感吶!
  白天,宗越澤去基地的時候林夕就會被宗越澄開著車接到宗媽那裡,三個人聊聊天啊逛逛街啊,這一天也就過去了。不過讓林夕忍不住冒汗的是,宗媽對她肚子的關注是在太多了,還總是莫名其妙的將話題引到孩子上面,更甚者,有次逛街,她居然把自己帶到母嬰用品專賣店裡面去看了,囧~~
  宗媽曾經問過她關於孩子的問題,她想要早點兒抱孫子,林夕並沒有反對,她並不是什麼丁克一族,相反她還挺希望能有個自己的孩子,軟軟嫩嫩的,會撒嬌會賣萌,小手小腳的,想想就內心柔軟一片。她的意見就是,順其自然,如果有了的話就生下來好好養。
  宗媽在知道林夕的想法之後臉上都快笑出花兒來了,拉著林夕的手頗為積極的說「那就生吧,生下來媽可以幫你帶」
  林夕的臉色瞬間爆紅,完全不知道該怎麼接話了。這孩子也不是她想生就能生出來的好伐~~~
  也不知道是不是宗媽跟宗越澤透露了什麼,林夕總覺得這陣子宗越澤愈發的精力充沛的,每天都把自己折騰的死去活來的,流著淚暈過去好幾次,真是丟臉吶!
  雖然老是得面對宗媽說的勁爆話語,晚上還得被餓狼拆吃入腹,不過悠悠閒閒的,可以做很多她想做的事兒,林夕覺得小日子還是挺幸福的。
  不過,這幸福的前提是沒膈應人的找茬美女!這不,才出來陪未來婆婆喝個茶就能遇到這事兒。
  「陳阿姨,好巧啊,在這裡碰到您」美女是挺賞心悅目,如果無視她那厚的都可以抖出麵粉的臉,如果無視她過於慇勤甜膩的強調,如果無視她那不經意掃過的挑釁的目光,林夕覺得還挺好的。
  「你是?」宗媽無辜的眨了眨眼睛,臉上露出了極其溫柔的笑意,在看到這美女喜不自勝的表情後,開口問了句。
  美女的笑臉瞬間僵住了,厚粉差點兒沒龜裂了,惡狠狠地瞪了一眼一直淡定旁觀的林夕,勉強又露出笑意,開口說「阿姨,我是蕭珊啊,您不記得我了嗎?我媽媽是您的同學,之前她帶我去您家做過客」
  「哦,是你啊,不好意思,阿姨的記憶力不是很好了」宗媽有些茫然的點了點頭,似是還記不起蕭珊是個啥。
  「阿姨,相請不如偶遇,就給小珊一個機會請您喝茶吧」蕭珊未必沒聽出宗媽委婉的和她拉開距離的話,不過裝傻罷了。
  「阿姨,這是越澄嗎?長得好漂亮,站在這個跟您看起來就是親母女啊,越澤哥肯定也疼她這個漂亮妹妹,是吧,越澄妹妹?」其實蕭珊明知道林夕根本不是宗越澄,所以她才故意裝作才發現林夕一般,表面上是誇林夕漂亮,其實意圖是捧宗媽,並且她在妹妹二字上用重音,就是想諷刺林夕年紀小,根本不配宗越澤。
  「她不是越澄,她是我兒媳婦兒」宗媽雖然依舊是帶著笑說的,不過眼神明顯冷了幾分「你也覺得她跟我像母女似的吧,所以說我才最疼兒媳,她啊,可是我們全家求來的呢」
  潛台詞就是說,你算是個什麼東西,也敢和我兒媳比,也敢打我兒子主意。
  蕭珊的臉色白了白,不過還是強自鎮定,不肯就此放棄「可越澤哥跟她年紀不合適吧,她—」
  「越澤都等她這麼多年了,可算是如願了,年紀根本不算什麼的,誰叫我家越澤死心眼兒呢,就認定了阿夕一個,別的女人看都不看一眼」宗媽拉著林夕的手,目光慈愛,滿是歡喜,似是不經意透露出的話語,卻飽含了對蕭珊的諷刺。
  「這位小三小姐?我從來都沒聽阿澤提過你?所以剛才沒貿然說話,實在是不好意思啊」林夕一臉純然,說出來的話卻讓蕭珊大受刺激,身子忍不住顫抖起來,大團的高聳某部位抖啊抖啊,呼之欲出。
  我這絕對不是吃醋,絕對不是!!哼哼~~林夕暗地撇了撇嘴,彆扭的瞅了蕭珊的前胸,又低頭瞟了眼自己的胸口。她突然覺得自己的C是不是太小了些!!
  「你——」蕭珊氣急,忘記了場合的伸手怒指林夕。
  「蕭珊小姐,請注意你的行為,我們宗家可不是好惹的」宗媽現在完全是拿林夕當眼珠子疼,哪容得蕭珊這麼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更別說現在她居然不加掩飾的將怒氣發向林夕,頓時怒了,冷言警告道。
  「阿姨,我,我沒想,我是—」蕭珊立馬臉色泛白的收回手,眼含淚花的解釋,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如果是個男人,肯定會憐香惜玉一番的。
  宗媽被森森的膈應到了,皺著眉頭忍著噁心,對林夕說「這裡環境太差了,我們回家吧,你爸還等著你給他做飯呢」
  「好的,媽~」林夕先一步站起身,繞過蕭珊,把宗媽扶起來,挽著她的手臂去櫃檯結賬了。她們連等服務員過來結賬的那一會兒時間都不願意多留了。
  「媽,阿夕,我來接你們」也不知道今天怎麼了,宗越澤居然有時間來接她們,不過這次顯然太不是時候了。
  蕭珊看到宗越澤後眼前倏然一亮,跟個一百瓦的大燈泡子般,飛快的朝他們那邊走去,臉上卻依舊是嬌嬌怯怯的表情,猶帶淚痕「越澤哥,你來啦,我剛剛還在問阿姨你的消息呢。」
 

☆、68處置與婚紗

  
  「你是誰?我的名字可不是你能叫的。」宗越澤看都不看她一眼,眼裡心裡都是林夕,對這個莫名其妙貼上來的人只有冷酷和厭煩。
  「越澤哥,我是蕭珊啊~你不記得了嗎?」蕭珊臉色更白了,淚水順著眼角滑下,梨花帶雨的小模樣倒是挺勾人的。不過林夕更感興趣的是,她臉上的化妝品,質量肯定挺好的,防水,不然臉肯定早花了。
  「我不認識你,請你走開,不要擋路」宗越澤語氣更冷了,凌厲的目光掃視了一遍蕭珊,眼底透出嫌惡和厭煩的神色,要不是礙於場合,他早就直接說讓她哪裡來的滾到哪裡去了。
  「越澤哥!!不,怎麼會這樣?我不相信,越澤哥,你怎麼可以這麼對我?!」在宗越澤護著林夕和宗媽毫不留情的繞過她走向門口時,蕭珊爆發出了一陣哭聲,伴隨著嬌弱無依的質問聲,頗得了幾個視覺動物的憐惜與關切。
  「越澤哥?唔,我以後再也不叫你這個了」林夕身子不由得抖了抖,一陣惡寒。
  「好,你高興叫我什麼就叫什麼」宗越澤這個老婆奴絕對是萬分擁護老婆的決定,那狗腿樣兒看得宗媽直扭頭,很不想承認這個丟臉的傢伙是她兒子。
  「你不會是在心虛吧?這麼好說話!」林夕仔細的瞅了宗越澤好幾眼,沉思了片刻,弄得宗越澤心裡毛毛的「難道說,這女人是你的曾經滄海?」
  「你可別冤枉我,我根本不認識她,誰知道她是不是個腦子有病的!」宗越澤想到那女的的做派也是一陣噁心,生怕林夕為這人吃醋了,連忙解釋,他才不想在天天紅燒肉的情況下被罰著吃素,那就太悲劇了。
  「是啊,阿夕,越澤很潔身自愛的」宗媽捂著嘴偷笑了一會兒,看兒子就差賭咒證明自己清白了,連忙幫腔道。
  「嗯,媽,我知道,不過誰叫他這麼招人,哼,得給他教訓」林夕挽著宗媽的手臂輕輕搖晃。
  我這是躺著也中槍啊!宗越澤心裡別提多憋屈了,於是恨上那個莫名其妙害自己吃掛落的女人,蕭珊,哼,跟她人還真配,都想當小三!!也不看看自己那樣子,還不夠噁心人的呢!!
  因為這個莫名其妙的女人,宗越澤很苦逼的睡了三天書房,憋屈的他差點兒就想撓門啊!!他的耕地大計啊,如果繼續睡書房,那他的種子得等到何年何月才能發芽啊~~等的好心焦啊~~
  即使看到了宗越澤的心裡面根本就沒有自己,蕭珊還是不想放棄,她總覺得如果沒有林夕,宗越澤肯定會愛上她的,心裡恨林夕恨得不行,恨不得讓林夕馬上從這個世界上消失。這念頭一從腦海中產生便怎麼也揮不走了,她越想就越覺得,只有用些手段讓林夕消失了,她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
  不過還沒等她展開行動呢,就被家人給關到家裡不讓出門了,還挨了爸媽的一頓臭罵,從他們的話語中她能聽出來,是宗家施壓了,不讓她出去招惹林夕這個宗家的準兒媳。她當然不會認為是宗越澤干的,反而是更加深了對林夕的恨意,默默下定決心,等她得了自由,一定要林夕徹底的消失在自己和越澤哥的面前。
  當然這些林夕都是不知道的,她還納悶呢,直覺這蕭珊對宗越澤不會這麼輕易罷手,卻不知怎麼的都沒看到她有什麼行動。為此她還問宗越澤了,得到的回答卻再一次讓她忍不住落淚了。
  「這些烏七八糟的事兒以後都不會打擾到你了,你只要開開心心的過日子就成,其他的交給老公」宗越澤如是說。
  她知道,宗越澤不僅僅是這麼說了,他還這麼做了,蕭珊銷聲匿跡應該就是他出的手。她很開心,宗越澤滿心滿眼的都是她,還為她打造了這麼安心安穩的環境,讓那些意圖不軌的人根本沒有任何機會傷害到自己,傷害到他們的感情。
  「阿澤,謝謝你為我做的一切」林夕忍不住撲到宗越澤的懷裡,粉嫩的唇瓣湊上去貼上了宗越澤的薄唇。我很慶幸,遇見了你,愛上了你。
  一個真正有擔當的男人,不會任由所愛的人面對外面的風刀霜劍,他會擋在愛人身前,為她掃除一切障礙。好男人的女人根本不用和小三勾心鬥角,根本不用機關算盡,這男人就會把所有疑似小三的人全部清理掉。
  對於一向僧多粥少的偏理工類的大學來說,來個美女的意義是何其重大。林夕幾乎是剛踏入校門便被偵查到了,並且c大來了大美女的消息已然被迅速擴散出去了,一路走來,圍觀她的人是只多不少的。
  好幾個大三大四的接待新學生的男生都學妹學妹叫的親熱,結果把人送到地方了才發現,這美女根本就是學姐!不過說實話他們真的看不出來,那光滑白嫩的皮膚,簡單寬鬆的針織衫,□是墨色的修身休閒褲,腳上一雙青白相間的網球鞋,比那新入學的小學妹們還青春靚麗,如果真能追到,就算是姐弟戀也沒關係嗷!!美色當前,他們壓根兒沒注意到,人家林夕手上戴著鑽戒,名花有主了有木有,再狼嚎也米有用了!
  還真有幾個蠢蠢欲動的,不過在林夕他們上課的樓上蹲點了好幾天也沒堵到林夕。林夕除了上課的時間都在跟著導師做事情,下午課程結束後她又被宗家的車接走了,畢竟這婚期一天天逼近,還是有很多東西需要準備的。
  宴客名單,酒店規格,婚禮環節,這都是需要宗越澤和林夕這小兩口參與的,還有就是婚紗和禮服,宗越澤是怎麼都沒所謂的,他是想穿著常服,但林夕的婚紗卻是一點兒也不馬虎的。一有時間他就會接了林夕一起去看,也試了不少款式,不是露的太多就是太過貼身的,好吧,其實他就是醋勁兒太大了,不喜歡這麼漂亮的老婆白白被別人看了去。
  其實以林夕漂亮的胸線以及高挑的凹凸有致對的身子來說,穿貼身的抹胸婚紗是最好看的,能完美的展現出她的優點,不過宗越澤每次陪她看婚紗都是強烈反對她穿這個,恨不得她全身上下都包裹的嚴嚴實實的。
  這天,宗越澤中途接到個緊急電話,跟正試衣服的林夕說了一聲就先走了。林夕就在店員的慫恿之下試了一件純白的抹胸長裙,設計簡單大方,待林夕提著稍長的裙擺從試衣間出來之後讓眾人眼前為之一亮,這件婚紗真的是非常非常適合林夕,優美的線條,白皙的皮膚,淡雅的微笑,配上這簡單純白柔美的婚紗,讓人忍不住產生一種夢幻感,渀佛畫中的美人兒走到現實中的感覺。
  啪啪的鼓掌聲在大廳內迴旋,林夕抬頭一看,竟是韓成林。一身純白的西裝穿在他身上更顯得他修長結實的身材,不過林夕覺得有那麼點兒彆扭,總感覺他穿著軍裝的樣子更順眼些。
  「韓大哥,你怎麼會在這裡?難道說也要結婚?」林夕也被這個猜測給驚悚住了,瞪圓了眼睛看著韓成林。
  「當然不是,我還是孤家寡人呢」韓成林連連擺手,解釋道「是我堂兄結婚,我是伴郎」
  「哦,是這樣啊,不過韓大哥穿禮服的樣子也很帥」林夕讚歎了句。
  韓成林笑了,不過笑容裡有些讓林夕看不懂的東西,下意識的林夕選擇了不去探究。    「比我們隊長還帥嗎?」韓成林似是開玩笑的問道。
  「哎?我沒見過他穿禮服的樣子,他不大喜歡」林夕實話實說道,不過她心裡自然是覺得宗越澤比較帥的,比較高比較有男人味兒,情人眼裡出西施嘛。
  「成林?你朋友?」正說著呢,一個和韓成林有幾分相像的男人走了過來,打量了林夕幾眼,眼底有一絲驚艷,開口問道。
  「嗯」韓成林並沒有介紹兩人認識的打算,畢竟這堂哥什麼德行他是知道的,喜歡獵艷,人又花心,雖說是要結婚了可還沒有一點兒消停,他怕這堂哥纏上林夕。
  「你好,我是成林的堂哥,成森」
  儘管這男人一派溫文爾雅的樣子,不過林夕看他眼神兒十分不對,覺得很不舒服,心下便有了戒備,態度冷淡且疏離「你好,我叫林夕」
  「堂哥,快去看看堂嫂吧,馬上要換好了」韓成林有些不悅的開口,話語裡帶了提醒和警告的意味。
  「好,你們先聊,我去看一下」韓成森意味深長的笑了笑,轉身離開。
  「隊長人呢,怎麼不見他?」韓成林就站在一旁看店員們幫林夕擺弄頭紗。
  「他啊,之前有事先走了,他要是在這裡我就不能穿這件了」林夕轉身看了看鏡子,笑的甜蜜。
  「那是自然啊,他怎麼會願意讓別人看到這麼美的你,如果是......」後面那句話終究是含在喉嚨裡沒有說出口,聲音漸低,有些寂寥落寞之感。他其實想說的是,如果是我的話,肯定也是想將這麼美的你藏起來的,只可惜,你不屬於我。
  「哪有啊,他就回亂吃醋,別的新娘都這樣穿啊」因為韓成林說到後面聲音就愈發的低,她沒聽清之後說的是什麼,不過韓成林變相的誇她讓她忍不住臉紅了。
  「你們倆感情好,真讓我這光棍漢羨慕吶,你說,隊長怎麼就那麼有福氣呢」韓成林語帶酸意,半真半假的說。
  「你就笑話我們吧,以韓大哥的條件,找什麼樣的女孩子找不到啊」
  「是嗎......」可是求而不得啊,韓成林眸子微黯。
 
☆、69婚禮與出事


  「你要是敢對她不好,我會馬上把她搶過來」林夕去試衣間換掉婚紗的時候,韓成林對急匆匆趕回來的宗越澤低聲說。
  宗越澤一看到韓成林在這裡臉就已經臭到不行了,此刻聽了他的警告就更是不爽,語氣冰冷的回應「你以為你是誰?我和阿夕的事情輪不到你來說話,況且,你認為你有機會嗎?阿夕是我這輩子最最重要的寶貝,永遠都只屬於我」
  「那就好,只要她開心」韓成林低頭一笑,不計較宗越澤惡劣的口氣,然後擺手離開了,只是背影看起來帶了幾分落寞寂寥之感。
  「哎?阿澤,你回來啦」 正好林夕換回衣服從試衣間出來,看到宗越澤頗為驚喜的說。她手上舀著剛才試穿的婚紗,興沖沖的跟宗越澤說「阿澤,我們要這件好不好?她們都說挺好看的」
  「哦,對了,明明韓大哥剛才也在啊,怎麼現在沒影兒了啊?」林夕環顧了下四周,並未發現韓成林的蹤跡。
  「他剛走,去辦自己的事兒了」宗越澤將林夕抱在懷裡圈住了,語氣無奈卻又充滿寵溺「你啊,還嫌自己不夠招蜂引蝶啊,穿這件太漂亮了,我怕你再招更多的蒼蠅啊,你老公會累死的」
  「誰招蜂引蝶啦?哼,你還倒打一耙,之前那個蕭珊……」林夕冷哼了一聲「再說,你以為我是天仙啊,還人見人愛的」
  「老婆,你這就冤枉我了,那誰啊,我根本就不認識啊」宗越澤也很無語,憑白的出了個這個極品說喜歡自己,可他真心沒印象見過她啊。
  「好吧,我就不追究了」林夕頗為大度的揮了揮手,說道「那你得同意讓我穿這件婚紗,一生一次的婚禮,我想要穿的漂漂亮亮的」
  宗越澤對林夕的撒嬌最是無奈了,看她水潤潤的大眼睛裡滿是期盼的神色,他還真說不出拒絕的話來,下意識點了點頭。
  「阿澤最好了」林夕踮起腳尖吧唧一下吻了宗越澤的臉頰,然後樂顛顛的跑去和店員討論婚紗的配件以及價格了。
  唉,看來這越澤牌蒼蠅拍往後只能再勤快點兒了~~宗越澤苦哈哈的想。
  林夕和宗越澤的婚禮請柬都是兩人手寫的,以示誠意,所以這陣子他們都是晚上窩在書房裡奮鬥的,字真心是越寫越好看了。
  鑒於她在c大是初來乍到,同一導師手下的學生也都不太熟呢,於是就只給導師夏正明一份,聽宗越澤說這夏正明和宗爸、宗媽都是老同學,關係還挺好的。
  送請柬的時候正好被同門師兄看到了,同門師兄心碎了,於是全校的宅男們都知道新晉c大校花要結婚了,於是眾多宅男心碎了。那幾天,男生宿舍樓裡時不時會傳來一聲狼嚎,樓管大媽表示很淡定,年輕人嘛,誰沒有過失戀的時候啊!
  婚禮如期而至。
  儘管已經和宗越澤過上了小兩口的日子,可婚禮這天她還是淡定不起來,生怕記錯了流程或是不小心出了醜,畢竟她人生唯一一場婚禮,她希望可以完美。
  證婚人是宗越澤他們大隊長,念完冠冕堂皇的一段話後,走下台來捶了宗越澤一拳,笑得跟個老狐狸似的,說「怪不得之前你嫂子介紹的你全看不上,原來拐了個這麼好的啊」
  林夕似笑非笑的盯著宗越澤冷汗直冒的臉,用極輕極輕的聲音說「晚上好好交待,你懂得」
  虧得宗越澤面癱功力高深,不然此刻客人們鐵定能從他的臉上看出什麼叫欲哭無淚,什麼叫竇娥冤了。宗越澤暗暗磨了磨牙,心道,大隊長,敢在我結婚這天挑撥我和阿夕,哼哼,遲早也讓你嘗嘗老婆發怒的滋味。
  再之後是放映兩人的感情歷程,從很早很早之前的相遇,到如今的如膠似漆,一張張照片記錄下了那些點點滴滴,不過林夕很無語的是,這照片到底是怎麼來的啊,她完全不知道。
  老牛吃嫩草神馬的實在是太無恥了有木有,不過……我們也好想這麼無恥一回嗷嗷嗷,眾多光棍隊員恨不得揪著小手帕哀怨一番啊,各種羨慕嫉妒恨。該出手時就出手,這句話果真是至理名言啊!
  隨著婚禮進程一項項的推進,林夕緊繃的神經漸漸放鬆了下來,最難的部分已然過去,之後便是敬酒了,不會有什麼問題。
  也不知道宗越澤的隊友是怎麼商量的,待到宗越澤和林夕過來的時候狂灌宗越澤,可憐的宗隊長怎麼放冷氣、眼神兒威脅都不管用,其中尤以林朝和韓成林為首,完全就是想把宗越澤給灌趴下不讓他能有洞房花燭夜就對了。
  果真,醉醺醺的宗越澤睡過了自己的洞房花燭夜,為此他每每想起都扼腕不已,然後找空子就狠狠收拾一下這群罪魁禍首們。
  婚禮結束後沒呆幾天,林爸和林媽就回家了,即使再怎麼不捨,女兒也是嫁了人,要侍奉公婆,以後還要相夫教子,終究是要步入另一個家庭,他們感傷,但同時也為林夕高興,她嫁了個好人家,以後一定會很幸福的。
  倒是林朝,很讓他們擔心。其實之前他們夫妻倆就已經知道了林夕當特種兵的事情了,只是見他遮掩著怕他們反對,怕他們擔心,於是也就順水推舟的當自己不知道。這次婚禮林朝見事情不得不弄到明面上了,就主動坦白了,出乎意料的沒有得到任何阻攔,只是被叮囑說萬事小心,多想想家裡。孩子大了,他們都有了自己的想法,當父母的除了支持也沒什麼能為他們做的了。
  要說林家充滿了淡淡的感傷氣氛,那麼宗家可是實打實的歡天喜地了。媳婦兒娶進了門,宗越澤開心了舒坦了安心了,現在誰敢覬覦自己的阿夕,哼,我們可是合法夫妻了,而且是軍婚,誰也不能拆散我們。當然,宗爸、宗媽也是滿臉喜色,兒媳婦是個極其孝順的人,他們婚後就搬回了家和他們老倆住在一起,每天早早起床開始弄一家人的早飯,刷碗、打掃屋子,家裡收拾的乾乾淨淨,添了些手工的小擺設,頓覺溫馨了不少。沒課的時候她也不怎麼出去瘋跑,就陪他們說說話,或是舀著菜譜鑽研廚藝,性子恬淡,不驕不躁的,比時下的浮躁萬分的女孩子好上百倍。
  這天正好是個週六,林夕起了個大早出門買菜,天還是濛濛亮,可能是天氣不好的緣故,路上的行人也不是很多。當然林夕也沒注意這些,畢竟早上沒課的時候她也是這個時候出門買菜的,她現在腦子裡面琢磨的都是要做什麼菜。
  過了一處拐角就要到菜市場,誰知道後頸一陣疼痛,她沒辦法抵抗狂湧上來的暈眩感,最終身子軟軟的倒下了。
  「總算,總算是落到我們手裡了!」暈倒之前林夕聽到了帶著無盡的怨毒與恨意的話語。
  再次醒來之時,林夕感覺一陣冰涼,身上濕噠噠的,許是之前被迷暈的緣故吧,反應有些遲鈍,緩緩環顧四周,卻發現三道有些迷糊的身影。拚命的眨了眨眼睛,意圖要看清楚到底是誰做出這等事,卻被大力甩了一個巴掌,臉上頓時火辣辣的,立馬紅腫一片。
  「都這個樣子了還想著勾引人!賤人」她們中的一個人率先開口罵道,其他兩個人則是目光陰冷的盯著林夕,一言不發,平靜的可怕。
  「原來是你們,呵呵,倒是應了一句古話,物以類聚」那一巴掌把林夕徹底抽醒了,看清了眼前這三個人,冷笑著說。
  穆萌、趙月還有最近出現的蕭珊,呵呵,三個恨她入骨的女人湊到一起,想也知道她們不會輕易的放過她。兩個因為莫名其妙的嫉妒心恨不得自己死無葬身之地,另一個則是為了自家老公,看來自己還真是招仇恨。現在只盼著家人能夠早點兒發現自己不見了,在她們手裡多呆一會兒都會有意想不到的危險,最毒婦人心啊!
  「你—」穆萌伸出手又要打林夕,卻被蕭珊笑著攔下了。
  「你幹嘛?你不是恨她奪走了你的愛人嗎?幹嘛現在還幫她?」穆萌不解的質問。
  「你打她有什麼用,不過是一時的疼罷了,我們要的是她生不如死,萬劫不復」
  「也對,反正好東西我們都給準備好了」穆萌收回了手,目光中有難以抑制的興奮感。
  「好好享受吧,過了今天,你就會失去所有,名聲、地位、老公……」蕭珊用力擊了擊掌,笑得極其嫵媚,不過眼神卻惡毒至極。
  門吱呀一聲被推開,一個上半身光裸的壯碩男人推門進來了,嗓門極大的喊「你們要是敢涮了老子,看老子不把你們全都給gan死」
  「自然不會,這人可比我們美多了,你可要好好享受」趙月忍著噁心與害怕,引著大漢過來。
  「呵呵,原來這就是你們給我準備的好事,的確,心腸夠歹毒」林夕其實此刻怕極了,如果真的自己被侮辱了,那她不會苟活,實在是,好噁心好噁心!
  大漢看到林夕的樣子頓時木呆呆的,不由自主的流出了口水,一步一步往前湊,淫邪的眸子緊緊盯著林夕。
  「你們不想活了嗎?你們今天敢這麼對我,以為會沒有人知道嗎?宗家不會放過你們的,我們林家和鄭家更是不會放過你們的,包括你們的家人,一個也不會放過」林夕厲聲斥責。
  那大漢猶疑的停下了腳步,林家和鄭家他自是沒聽過的,可是宗家他倒是真知道一家,如果這女人是宗家的人,那他要碰了她豈不是找死,那家可都是跺個腳整個西南顫三顫的人物啊~他可不想為了個女人把命給搭上,就算再美的女人也比不上自己的小名啊!大漢如此想著便打了退堂鼓。
  
☆、70越澤來相救


  穆萌和蕭珊聽了林夕的話沒有半點害怕的意思,更不會為家人的安危擔心,她們一心想的是把林夕從天堂拉入地獄,永世不得翻身。於是,看到大漢的退縮之意,立馬尖聲叫道「你還是不是男人啊?被一個女人給嚇到了,趕緊上啊!!」
  「滾你大爺的」那漢子被穆萌和蕭珊鄙視的眼神兒刺激到了,直接上去一人甩了一巴掌。
  趙月則是沉默了,她聽進去了林夕的話,她恨林夕,恨不得她死,可是林夕家的勢力,林夕男人的勢力找到她們簡直是易如反掌,毀了她們,毀了她們的家人更是跟碾死一隻螞蟻一樣容易。她再怎麼不孝,也不能連累為自己操碎了心甚至是下跪為自己求的生機的爸媽啊!她現在萬分後悔被蕭珊這個女人拉進來了,她被恨意與嫉妒沖昏了腦子啊!
  「既然你們污蔑老子不是男人,那就讓你們嘗嘗男人的滋味」那漢子色迷迷的上下打量著穆萌和蕭珊,他受夠了這兩個女人對他的鄙視與厭惡,那感覺太tmd不爽了,他不敢動那女人還不敢動她們嗎,反正這兩個女人不會有好果子了!
  「你這個老臭蟲,給我滾開」蕭珊和穆萌也慌神了,一邊色厲內荏的狂叫,一邊往後退著。
  而林夕則是完全無心圍觀這兩個人悲慘狀況了,因為她感覺身上一陣冷一陣熱的,冷風從破開的窗子吹進來,身上的濕衣服緊緊黏在身上,冰冷入骨。漸漸地她腦袋又開始暈暈乎乎的了,十分無力,她能感覺到自己像是一團火入到了冰水之中,好難受好難受。
  就在林夕支撐不住又要暈過去的時候,破門被砰的一腳給踹開了,宗越澤率先衝了進來。
  「越澤哥,你來救我啦」蕭珊一看到宗越澤就昏頭了,直接往他身上撲。
  宗越澤一腳就給踹到一邊去了,那力度,蕭珊直接撞到牆上,吐了口血後翻白眼兒給暈倒了。這一幕嚇得那漢子差點兒尿褲子的,連連擺手說自己神馬也沒幹。而穆萌則是直接癱軟在了地上,哆嗦著往角落裡縮,恨不得立馬消失不見。
  「阿夕,阿夕,你怎麼樣了?我找到你了」宗越澤陰冷嗜殺的目光掃過穆萌、趙月和那個大漢,大跨步衝到木板子床邊,將林夕緊緊抱在了懷裡,聲音顫抖的問。他自責他愧疚他恨,恨自己沒有保護好林夕,竟讓她受了這樣的委屈,這些人,他一個也不會放過!!
  感覺到林夕不正常的體溫,看她一半邊蒼白無血色,一半邊臉上的紅腫,額頭冒出的冷汗,他更是心疼萬分,用外衣將林夕包裹住,抱起林夕往外走。他的車就在外面,到了車裡把林夕身上濕透的衣服換掉才是最好。
  「我妹妹怎麼了?宗越澤,你是怎麼做人家丈夫的!」此時林朝、韓成林以及成德他們也趕了過來,個個凶神惡煞的,跟要殺人似的。林朝的眼睛都紅了,殺氣四溢,看到宗越澤的身影才稍稍鬆了口氣,不過看他懷裡阿夕那虛弱的樣子,他真的好想殺人啊!
  「哥~我,我沒事」在宗越澤溫暖的懷抱裡,林夕稍稍清醒了些,聲音弱弱的說,臉上勉強露出一絲笑意「不要,怪,他」
  說完頭一歪給暈了過去。
  「阿夕,你怎麼了?阿夕?」林朝上前就要把妹妹搶回來,而韓成林也在那一瞬間伸出了手,不過強忍著縮了回來,他真的是沒有立場啊!就連這次林夕遇到危險他也是晚一步到的,一步之差,他卻失之千里。
  「大哥,阿夕她應該是發燒了,我馬上帶她去醫院,後續就交給你了,他們一個也不能放過」說完宗越澤就飛奔而去,沒等他們追上,他已然開著車絕塵而去。
  「是不應該放過!!」林朝咬牙切齒的說,順便活動了活動手腳,臉上的表情極其恐怖。
  在他們說話的功夫成德已然帶著人衝了進去將人給制服了,林朝他們摩拳擦掌進來的時候,除了暈過去的蕭珊,這幾個人眼裡都透著恐懼,穆萌更是嚇得痛哭流涕了。
  「是你!當時我怎麼就沒想弄死你呢」林朝對穆萌有印象,這個惡毒的女人之前想燙傷阿夕不成,現在居然做起了綁架的勾當,果真當時就不應該輕易放過她的!
  林朝高舉起手來就想扇她,結果還沒挨到穆萌的臉呢,穆萌就直接給嚇暈了,而他也被成德給攔住了「林哥,不能打犯人啊」
  「誰說不能打」韓成林陰森森的說,上去就給了那大漢一圈,打得那大漢差點兒淚奔了「大不了關我禁閉,他們居然敢動軍嫂的主意,絕對不能忍!」
  「是啊是啊,嫂子那麼好,這些人就這麼心黑的對她,太過分了」這次過來的是新戰士,個個桀驁不馴的,規矩神馬的還沒記熟,看到這種情況自然是義憤填膺,也想上手揍人了。
  「好了,人給我帶回去,以後有的是出氣的機會,我會讓他們後悔來這世界上走一遭的」林朝此刻也冷靜下來了,阻止了韓成林還要繼續的暴力行動,臉上露出了陰狠的笑意。
  這時,他們才深刻的意識到,他們到底惹上了什麼人,後悔與絕望充斥在心頭。
  宗越澤一路闖紅燈將林夕送到醫院裡,他的全身都在微微顫抖,他在害怕,害怕林夕有什麼三長兩短。等宗媽和宗爸趕過來的時候就看到宗越澤死死地盯著門口,他們還以為是林夕出了什麼事兒,當下也心裡一涼。
  還好醫生很快檢查完出來了,臉上帶著怒意,高聲叫「誰是病人家屬?」
  「是我,我是她丈夫」宗越澤立馬跳起來衝了上去,宗爸和宗媽也趕緊圍攏過去。
  「你怎麼當人丈夫的,高燒,臉還被打得腫的老高,後頸有傷,她都懷孕快兩個月了,你居然還這麼虐待她,我有理由相信你家暴,這事兒必須報警」那醫生五十多歲的樣子,家裡也是有個女兒的,和林夕年紀相渀,看林夕這麼淒慘,心中一片憐惜,對宗越澤是怒目而視。
  「小夕懷孕了?!老頭子快掐我一把,我沒做夢吧」宗媽傻兮兮的笑著。
  「不是,醫生,我兒媳是被人綁架了,才救回來的,不是什麼家暴」宗爸雖然也挺高興兒媳懷孕,不過還是得趕緊解釋,不然兒子得進去警局溜一圈兒。
  「阿夕她怎麼樣?」宗越澤拽著醫生,急切的問道。他只注意到醫生說她高燒,臉被打了,怕她出什麼問題,壓根兒沒注意到他要當爸爸的這個訊息。
  醫生聽了解釋,又看他一心擔憂妻子的身體狀況,這才相信沒有家暴,於是和顏悅色了許多「沒什麼大問題,她身體素質還不錯,很快就能恢復過來,不過你們應當多注意些,她現在是孕婦,不能有個三長兩短」
  「……孕婦?阿夕她—」後知後覺的准爸爸傻了。
  「她懷孕了嗷,再過8個月你就當爸爸了,我就可以抱到小孫孫了,哈哈」宗媽十分激動的說,滿臉期待的神色。
  「我要去看阿夕」宗越澤撥開醫生和護士就往裡面衝。
  有這麼過河拆橋的麼,醫生好不容易穩住身子,咬牙切齒的想。
  「爸媽,蕭家,我要他們一無所有」臨進門前,宗越澤丟下句話。
  宗爸和宗媽自然是知道兒子的意思,蕭家要完了,出了個這麼腦殘的姑娘,生生的把整個家族全毀了。就算兒子不說他們也不會放過蕭珊她們放過蕭家的,居然把他們最得意的兒媳婦綁走了,還如此虐待,幸虧小孫孫沒事兒啊,不然鐵定叫他們償命。
  宗家的行動力是驚人的,同時接到林朝電話的林爸、林媽和鄭家夫妻也摻了一腳,還立馬坐飛機趕了過來。蕭家的產業不是爆出工程質量有問題,就是餐館兒查出衛生問題來,要不然就是受到了幾股勢力的瘋狂打擊。
  蕭家能到今天證明蕭珊他爸也不是傻子,知道得罪了人,托人一打聽才知道他那好女兒竟然做出了這種事,他真是想直接把他這腦殘女兒給掐死算了。不過現在怎麼恨蕭珊是沒用的,他也找不著她,只得硬著頭皮上門賠罪,並說會把蕭珊逐出家門,送到國外,一輩子都不讓她回來。
  理所當然的,宗家和林家都拒絕了,他們知道蕭珊他爸還是想保全住蕭珊,送到國外又不痛不癢的,誰敢保證她不會再跑回來對林夕做什麼,他們怎麼可能會同意,蕭家必須得為蕭珊做出的事情付出代價。
  再說了,蕭珊之所以能知道穆萌和趙月跟林夕不對付,之所以能找到這兩個人,之所以能雇到一個猥瑣男人想侮辱林夕,不都是因為蕭家有點兒錢嘛,他們就讓蕭家一點兒錢也沒有,看她還能掀出什麼風浪。
  蕭珊他爸也想奮力相抗,可惜力量薄弱,最後落得個破產告終。偏偏蕭珊她媽也不是個省事的,天天哭鬧著要蕭珊他爸把蕭珊弄出來,說女兒受不了那個罪。結果被蕭珊他爸給扇了一頓,怒吼道「都是你生的敗家玩意兒,我們蕭家三代的基業啊,全都因她給毀了,你還讓我去撈她?我不掐死她就是好的了」
  當然,蕭家的破爛事兒跟林夕是沒有半毛錢關係的,她也沒聽宗越澤他們提起過這件事。她只知道醒來之後她就接到個大炸彈——她居然懷孕了!!
  真的是太意外了,之前一直沒什麼感覺,一次綁架讓這默默棲息在林夕肚子裡的小胚胎被大家發現了。真好呢,馬上就要有自己的小寶寶了,她真的很期待,她和宗越澤的寶寶到底是個什麼樣子!
  

☆、71孕事一二三

  
  其實林夕也就是發燒然後臉上被打得腫了,在醫院休養了兩天後就恢復好了,精神狀態也不錯,她不想在醫院裡面多呆,就跟宗越澤說要回去。一直對她的要求算是百依百順的宗越澤這次連猶豫都沒有,直接否決的,說要她在醫院多觀察一陣子,為了她也為了寶寶。
  怕她在病房裡看這一片雪白心情不好,宗越澤特地跟院方打了招呼,給她安排了vip產房先住著,裡面的色調以淡粉和淡藍為主,跟一般人家的臥室似的,也沒有之前病房裡的藥味兒。
  林媽在處理完蕭家的事情後並沒有離開c市回家,她要留下來給寶貝小夕補補身子,這可是林家第一個孫子輩的孩子呢。再說了,夕寶是第一次懷孕,很多事情都是不懂的,她得留下來好好教教她。下意識的,林媽把寶寶的奶奶給忘到犄角旮旯的地方了。
  宗媽也不示弱,一是她本就喜歡林夕,照顧她也心甘情願,再說了,林夕現在懷著他宗家的金孫,她這個要做奶奶的怎麼可能不盡心照顧呢。
  於是這兩人天天帶著些湯湯水水的過來給林夕補身子,絮絮叨叨的將一些注意事項,意見相左的時候兩位媽媽便在一旁你一句我一句的爭論起來了,弄得林夕是哭笑不得,完全沒有插嘴的地方了。
  不過兩位媽媽鬥嘴有一個好處,那就是不再兩雙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她要把她們帶來的油膩雞湯啊、爆炒豬肝啊還有紅燜豬肘什麼的吃光光,趁她倆在那兒聚精會神的爭論之時,林夕就偷偷地倒掉些,不是有心要浪費啊,而是要真吃光實在是太撐了,她怕自己還沒到生產的時候就胖的跟個球似的了,那還怎麼生啊!
  宗越澤他們大隊在知道面癱宗居然要當爸爸了,羨慕嫉妒恨的直想去撓牆,心裡不平衡啊,憑啥啊,不就是長的帥點兒嘛,他們還比他溫柔比他表情多呢,他腫麼就這麼走運呢,老婆學歷高、長的漂亮、性子又溫柔顧家,做的飯也極其好吃,憑啥,現在又比他們先有了兒子,不公平啊,不公平啊!!
  為了平復心中不不滿,眾隊員決定要狠狠宰宗越澤一頓,讓他大出血,最好把孩子的奶粉錢都給他吃沒了,讓他回去在老婆跟前跪搓衣板認錯。不過他們就剛一開口,宗越澤就十分爽快的答應了,讓他們準備的各式威逼利誘的招式全都沒有用了,更憋屈的緊啊,看面癱宗那得瑟的小樣兒,真是太想揍人了。
  那天食堂裡面那肉堆得啊那叫一個鮮血淋漓啊,就等著大廚把肉給處理了,他們好下鍋。一鍋鍋香辣湯咕嘟咕嘟的直冒泡,土豆、蘿蔔、小白菜兒、粉絲、肉丸子一盤盤的往裡面倒,筷子紛飛,你爭我搶的,吃的好不熱鬧。
  要說這火鍋跟平常吃的也沒啥兩樣,可架不住人多在搶啊,氛圍在這兒,吃的自然就覺得香了,還有就是他們本來就打算撐個半死也要把宗越澤吃的臉色發青了,所以胡吃海塞的,吃的比平時在食堂吃的要多得多。
  不過宗越澤看到發票上的金額完全沒有含糊,直接掏錢給人。讓這一干肚子撐得鼓鼓的隊員們很是失望。
  「我還以為得五六千呢,沒想到,你們跟豬比還是有一定差距的」宗越澤挑了挑眉,語調中帶了那麼點兒惋惜與同情。
  怒!!這堆大肚子隊員們瞬間憤怒了,要不是他們現在實在不怎麼好動彈,真想撲上去把他咬死,嗷嗷!!居然,居然敢鄙視他們連豬都不如!!豬有我們這麼能吃麼!!豬有我們這麼帥嗎!!豬有我們這麼聰明嗎!!沒有,哼!啊,呸呸,怎麼順著面癱宗的思路跟豬比起來了呢,太掉價了!!眾隊員的臉色是變幻莫測,看在宗越澤的眼底染上了笑意。
  當然,老天不會因為林夕的懷孕就不搞出點兒事情來,宗越澤又接到了秘密任務,不知道出於什麼考量,這次宗越澤並沒有帶上林朝他們,跟他一起去的全都是經驗豐富的老隊員,林朝他們自然猜到了,這次的任務肯定很棘手,也暗暗擔心起來。
  其實林夕現在這種狀況,宗越澤能陪在她身邊是最好的,可是他們身上扛著更重要的責任。宗越澤現在只盼望著能夠早點解決,然後回來好好陪林夕和孩子。
  任務的危險性宗越澤他們都瞞著林夕,林夕也只當是和以前出的簡單任務差不多,一個月肯定能回得來,也就沒再追問,畢竟這種事情都是要保密的,她不該知道太多。
  出院回家之後,宗媽、宗爸他們就跟她商量著辦休學,頭三個月孩子還是很脆弱的,她每天擠公交、對著電腦做事,都會影響到孩子,林夕果斷點頭同意了。她知道公公婆婆都是為了自己和孩子好,本來他們都可以不用跟她商量就直接跟學校打招呼的,不過他們很尊重她,想要聽她的意見,她自然不會違逆長輩的意思,她也想要自己的孩子健健康康平平安安的出生。
  為了讓林夕能得到更好的照顧,宗媽還特地請了個驚艷豐富的大媽到家裡來照顧林夕,負責她的一日三餐和日常安全,畢竟她這手藝真心的舀不出手。還好林夕肚子裡的孩子異常的乖,基本上就沒折騰林夕,又不噁心嘔吐,也不挑食厭食,只是嗜睡了些,也更加的偏好酸辣的口味。
  宗媽整天笑得都快合不攏嘴了,看著林夕的肚子已經凸起了,吃得也比之前要多上許多,又吃酸又吃辣,於是在心裡開始期盼著來個龍鳳胎,酸兒辣女嘛,一下子就齊全了。
  林媽不可能長久的在c市呆著,家裡還需要她照顧呢,林爸和林爺爺知道林夕懷孕後早就吵著要來,她得趕緊回去安撫安撫,畢竟家裡實在走開人,林爺爺年紀大了,出門也不方便。離開之前她百般叮囑林朝有時間就多去看看林夕,看她需要什麼就給買什麼。
  宗越澤出任務離開之後,林朝是只要一有空就會去宗家陪妹妹待會兒,他怕林夕現在懷著孕還老是為宗越澤擔心。雖說上門很是頻繁,不過他哪次也不是空著手去的,有時候會帶些大廚燒的豬腳啊、排骨什麼的給林夕補補身子,有的時候會帶些嬰兒用品過去。
  偶爾韓成林也會跟林朝一起過去,不過也沒說什麼不該說的話,表現的十分正常,吵著要做林夕孩子的乾爹,還不由分說的送了一塊極貴重的玉珮,至於小嬰兒的小娃子小衣服神馬的更是沒少送,完全表現出了一個乾爸的熱忱,好吧,明天他比林夕這當媽的還激動。
  兩個月過去了,林夕的肚子跟吹氣似的鼓了起來,比一般人家的同月份的肚子要大得多,初始她還以為是自己吃得太營養了導至肚子裡的寶寶長得太大了,結果去醫院一檢查才知道壞的是雙胎,頓時驚喜萬分。
  宗媽知道這個消息也樂壞了,居然還像模像樣的在家裡點了幾柱香,說是感謝上蒼實現了她的願望,弄得無神論的宗爸黑著一張臉訓了她一頓,不過他眼底的喜色可是瞞不住的。
  只是高興之餘,林夕心裡還是浮起了一絲不安,都已經這麼久了,為什麼宗越澤還是沒有回來呢,是這次的任務太過艱巨,還是他受了傷才耽擱了時日,至於他再也回不來的可能,果斷被林夕拋到了腦後。
  這天,她正躺在花園搖椅上懶洋洋的曬太陽呢,昏昏欲睡之際,渀佛看到了宗越澤鬍子拉碴的站在自己身邊的景象,驚喜的睜開眼,卻發現什麼都沒有。她正失望呢,宗媽眼圈兒發紅的從客廳走出來,身旁還站著臉色難看的哥哥林朝,她的心裡咯登一下,猛地站起身子往宗媽和林朝那邊走去。
  「怎麼回事?媽?哥?」林夕表情急切的問道,卻也怕聽到他們證實自己的猜測。
  「我的妹妹沒那麼脆弱的,她遲早都會知道」林朝朝猶豫著不知說還是不說的宗媽點了點頭,說道。
  「阿夕啊,你跟媽保證,你聽了別太傷心啊,你記得你肚子裡面還有兩個孩子呢」宗媽擦了擦眼角,拉著林夕的手說。
  「我知道,媽,您說」林夕狠吸了口氣,一手撫在肚子上,神色平靜的說。
  「越澤他,他受傷了,現在還昏迷著,醫生說,要是過了今晚他還醒不過來,那他,他可能就永遠都醒不過來了」宗媽開始還強行抑制住自己的眼淚,不過說到最後還是忍不住哭了起來。
  「媽,您別哭,要相信阿澤,他肯定會醒過來的,肯定會的」林夕輕輕摟住宗媽的肩膀,輕拍著她的背柔聲安撫。
  「是啊,越澤肯定會沒事的」宗媽收住眼淚,點點頭。
  「媽,哥哥,我想去看看他」林夕摸著肚子,說道。
  「這就帶你去,他肯定沒事的,之前不是沒遇到過這種情況,肯定挺得過來,再說了他還記掛著爸媽、你和孩子呢」
  「是啊,小夕去了和他說會兒話,估摸著立刻就醒過來了」宗媽此刻心情平復了許多,不再是剛聽到這個消息時那六神無主、天塌地陷的樣子。
  看宗越澤的確是挺慘的,渾身包的跟木乃伊似的,林夕心疼萬分,穿上無菌衣到病房裡,貼著他的耳邊,說道「阿澤,你一點兒都不守信,明明說好的要好好保護自己,你知道嗎,我們的寶寶已經長大了」
  說著她握住宗越澤的手覆在凸起的肚子上「是兩個哦,你看你這麼就沒陪在他們身邊,他們都不認識你了」
  明顯的,林夕感覺到宗越澤的手指在動,心中一喜,準備再接再厲。結果還沒開口就聽身後有人說「他不醒也沒關係啊,到時候我就養你和孩子,我不介意的」
  林夕黑線,聽著聲音,不用回頭也知道是韓成林,她心想,你這麼刺激他有用麼。
   
  事實證明,效果出奇的好。
  宗越澤的眼皮抖了抖,手指動的更明顯,張開發乾的嘴唇,嗓音嘶啞難聽的說了個字「滾~」
  
☆、72瓜熟蒂終落

  
  宗越澤如此快速的甦醒的確是超出了眾人的預料,連醫生都嘖嘖稱奇,說宗越澤的精神力真是無比的強大。只有知道真實情況的林夕、韓成林和林朝黑線不已,心想,宗越澤也太能吃醋了吧~~
  「成林啊,阿姨真得好好謝謝你,要不是你的辦法,越澤可能都不會這麼快醒過來」宗媽也只知道韓成林說有辦法讓宗越澤醒過來,至於他在病房裡說了啥,她還真不知道,於是特別激動的拉著韓成林的手,一個勁兒的道謝。
  「舉手之勞,我們都是兄弟,這忙應該幫」韓成林萬分誠懇的說。
  「你這孩子,可真是......我們越澤有這麼好的兄弟,真是他的福氣啊」宗媽誇讚道。
  聽了這話的林朝嘴角忍不住抽了一下,這麼好的兄弟瞄著你家兒媳婦兒我的妹妹呢,虧是妹夫不知道親家母說的話,不然肯定得氣死。
  「其實吧,我是挺想當雙胞胎的乾爹的,誰知道宗哥說孩子不要乾爹,我......」韓成林有些失落的說。
  「就算你不是他的救命恩人,當孩子的乾爹也沒什麼問題啊,沒事兒,伯母做主答應了」宗媽立馬開口應下了,孩子們的乾爹乾媽都有一堆人跟她預定了,真不差這個,而且越澤是他幫忙喚醒的,當個乾爹也不為過啊,又是好戰友好兄弟的,以後孩子們還多個人對他們好呢。
  好吧,達成目的韓成林很歡樂,見到宗越澤醒來的宗媽很歡樂,知曉事情的前因後果的林朝覺得也挺歡樂的,於是氣氛和樂融融,萬分和諧。
  宗越澤的恢復力的確是很驚人,自從甦醒過來幾乎是一天一個樣子,當然這也離不開宗媽和林夕的細心照顧。雖然宗爸宗媽還有宗越澤都不希望她這麼操勞,畢竟現在肚子大了,做什麼都不大方便,也不安全,不過林夕還是想親自照顧宗越澤,給他熬湯,餵他吃飯,給他擦身子什麼的。那種在病床上毫無生氣的樣子,她真的是一點兒也不想看到了。
  宗越澤那幫子隊員過來探望過好幾回,當然韓成林和林朝也在其中。每回他們倆都隨便跟他說幾句,然後就開始圍著林夕打轉,問她最近感覺怎麼樣,太累了就不要照顧他了,然後還非常關心她肚子裡的孩子,十分有興致的對著她鼓鼓的肚皮講話。
  林朝老是摸摸林夕凸起來的肚皮,說「我是舅舅,對你最好最好的舅舅,你們可要乖乖的,不然沒有糖吃,還要被打屁股」
  宗越澤差點兒沒把眼珠子瞪出來,心說我這做爸爸的都沒摸呢,你這是想幹啥!其實宗越澤早就想要碰碰了,可惜啊,他的胳膊還沒好,被包的嚴嚴實實的,行動不大方便。
  韓成林雖說和林夕保持了一定的距離,不過那以乾爸自居的模樣也是讓宗越澤萬分的不爽「就是啊,要乖乖的,乾爸給你們買好多好多東西,要聽話喲」
  那些隊員們也覺得挺稀罕的,覺得宗越澤這長相和智商,再結合了林夕的長相、智商和性格,絕對會是萬人迷的,於是乎爭著要當乾爹。當然那些家裡有孩子的就另有打算,心想,他們都是好兄弟,知根知底的,看他倆這樣貌品性,孩子估計錯不了,結個親家倒是不錯。
  「我家小子今天三歲,長得虎頭虎腦的,特別可愛,又老實,絕對錯不了,要不等你家的生了,結個親唄」某隊員笑嘻嘻的說。
  「......我家要是兒子呢」宗越澤臉黑了,他是非常想要林夕生一對粉嫩嬌軟的小公主的,可是一想到以後自己捧在手心疼寵的小公主被黃鼠狼叼走了,他就萬分不爽嗷嗷!!他現在算是明白了當初自己要娶林夕時岳父大人的心情了,絕對暴躁的想要揍人啊!
  「沒事兒,沒事兒,要是兒子的話,我們家的小女兒不就正好嗎,雖說年紀比你家兒子大,可老話說,女大三抱金磚啊」另一位爸爸級別的隊員眉開眼笑了,那模樣跟媒婆似的。
  「誰說阿夕肚子裡的就是兒子啊!!」宗越澤的額頭上青筋直跳。
  「一兒一女剛剛好」那倆人異口同聲的說。
  於是,宗越澤腦袋裡那根理智的弦兒徹底繃斷了,黑著臉冷颼颼的說道「你們,回去的時候都給我去101峰來回10趟,以後少來!」
  眾隊員做鳥獸散,病房瞬間安靜了許多。
  待宗越澤完完全全康復的時候,林夕的肚子已經很大了,考慮到宗越澤也是重傷剛康復,加之林夕也快要生了,這陣子都沒再讓宗越澤出任務,讓他安安心心的陪林夕待產。
  孩子第一次明顯胎動的時候,宗越澤正貼在林夕的肚皮上跟肚子裡的寶寶說話呢,結果就感覺到肚子裡的孩子在動,砰一下,宗越澤當時就傻愣住了,瞪著雙眼一動不動的看著林夕的肚子。
  「寶寶,寶寶踢,踢我了」宗越澤說話都有些結巴了。
  「是啊,肯定感覺到你跟他們說話呢」林夕的臉色還未恢復,略有些蒼白,開始她也被這有力的一下給嚇到了,畢竟也是新手准媽媽,還是沒什麼就經驗的。
  「是嗎?那我可得多跟他們說話了,提早教育」宗越澤舀她的玩笑話當真了,立馬開始琢磨要給孩子灌輸些正確思想,及早的熏陶。
  「......」林夕很快便說不出話來了,因為宗越澤開始對著她的肚子講,跟女兒講要如何防狼如何收拾那些心懷不軌的臭小子,跟兒子將要好好照顧妹妹,幫妹妹清理掉心懷不軌的黃鼠狼,要保家衛國等等的。
  他擔憂的未免也太早了吧,萬一是兩個男寶寶,他不得去哭啊!
  果真,那天宗越澤還真是挺想哭的。預產期之前林夕就已經被安排進了vip產房待產,晚上宗越澤從基地回來就直接開車去了醫院,這些天他都是如此,結果剛上樓就聽見林夕的叫聲,嚇得立馬把手裡的水果和飯盒給扔地上了,撒丫子直奔林夕所在的產房。
  「阿夕,阿夕,你怎麼樣?是不是很痛?」宗越澤攥住林夕汗濕的手,緊張而擔憂的問。
  「我,我沒事,怕是要生了,啊!」林夕一邊說著一邊感覺到肚子一陣陣抽痛,最後忍不住叫了出來,額頭上佈滿了汗珠。
  「醫生呢,醫生怎麼還不過來!!」宗越澤慌神兒了,一邊緊握著林夕的手給她力量,一邊四處張望,高喊道。
  「你擋住我了!」醫生在宗越澤的身後十分不爽的開口「家屬請退後,不要妨礙我們」
  宗越澤本來是要陪林夕去產房的,不過林夕說什麼也不肯,那醫生便十分利索的把門給關上了。聽著裡面一聲聲的叫喊,宗越澤的心跟被人狠狠攥住一般,難以呼吸,特別難受,手足無措的在走廊外來回走動,時不時的看看門口。
  「越澤,你別轉悠了,轉的我和你媽頭暈」宗爸和宗媽接到電話後趕了過來,也是萬分焦急的等待,心裡正吊著呢,看到宗越澤轉悠來轉悠去就各種煩躁,於是紅果果的遷怒了。
  林夕在產房裡面喊得都快沒力氣的,真心的疼啊,怪不得別人都說生孩子的痛比二十根肋骨同時折斷的還痛呢,感覺身體跟泡在汗水裡似的,她只能聽著醫生的吩咐,用力再用力。
  「用力,再用力,深吸一口氣,孩子馬上就就要出來了」林夕聽到醫生這麼說,不知怎麼的突然就有有了力量,咬著牙死命的用力。
  「出來了,出來了」護士在一旁頗為激動的叫道。
  緊接著,一陣洪亮的嬰兒啼哭聲在產房內響起,林夕下意識的想要轉頭去看,不過那醫生吼了句「還有一個呢,快,繼續用力,很快就出來了」
  吸氣,用力,吸氣,用力,果真,比之前用輕鬆許多,第二個孩子也降臨到了人世,不過此刻林夕真的是筋疲力盡了,只來得及聽到醫生說是兩個健康的男孩兒就累得睡了過去。
  再次醒來的時候她已經好好地躺在了床上,宗越澤眼睛眨都不眨一下的盯著她看,目光裡滿是溫柔與愛意。也算是和宗越澤是老夫老妻的林夕莫名的臉上發燙,害羞了。
  「阿夕,辛苦你了,我們以後再也不生了,不生了」宗越澤緊緊抱住林夕,說話的時候身子還微微顫抖著,明顯是在後怕。
  「不要擔心,我這不是好好地」林夕回抱住宗越澤,享受著溫暖又堅實的懷抱,很安心很幸福。
  「孩子呢?我想要看看我們的孩子」林夕頗為期待。
  「額,我去叫她們抱過來」宗越澤臉色比較奇怪。
  「孩子,孩子是不是有什麼問題?」林夕臉色一變。
  「沒,沒問題」宗越澤忙解釋道「我只是鬱悶啊,為什麼都是帶把的啊,我想要個寶貝閨女啊」
  林夕嘴角抽了抽,賞了他一個白眼兒。
  孩子並不是由看護們抱過來的,而是宗爸、宗媽一手一個。宗媽的動作明顯嫻熟,她抱著的寶寶也老老實很多,乖乖的呆在小襁褓裡面,宗爸的動作很是生硬,跟托著個炸彈似的,小心翼翼的,可能是澗勢不對吧,那小娃娃一個勁兒的動,還哇哇的哭,弄得宗爸都好懸對著這寶貝孫子內牛滿面了
  「你這老頭子,真是的,看我的」宗媽把自己懷裡那個小心的交給了林夕,轉身搶了宗爸懷裡的那個,抱著哄了幾下,那娃娃頓時不哭了。
  宗爸抹了一把汗,一句話也不敢說了。
 
☆、73有包子的日子

懷裡抱著自己懷胎十月疼痛了一夜生出的寶寶,不用刻意的去回想之前在產前培訓班學習的抱孩子的技巧,下意識的調整姿勢,讓寶寶能很舒適的睡在自己的懷裡。
  剛生出的小嬰兒紅彤彤的,皮膚有些皺,緊閉著眼睛,小嘴兒一抿一抿的,往林夕的懷裡拱,看得林夕心裡柔軟成一團,暗暗發誓要自己的寶貝們生活的比任何人都幸福,想把世上最好的東西捧到他們面前。
  許是當了媽媽的緣故,林夕的氣質愈發的柔和溫暖,特別吸引人主動親近,笑著注視著孩子的樣子,讓人心裡不由得也覺得幸福起來,深深地陶醉在這最最美好的畫面中。如果說林夕之前的美是七分容貌三分氣質的話,現在的林夕,則是十分的氣質八分的容貌,既有女孩兒的嬌媚與青春,又有為人母的溫柔與平和,引人沉淪在她醉人的微笑中。
  宗越澤被迷得暈暈乎乎的,同時警惕性也提升了一個檔次,畢竟老婆變得更加吸引人了,他滅蒼蠅的工作也就更任務艱巨了,一切對他老婆有不軌企圖的人都要及早消滅,及時防備,堅決不給他們任何可乘之機!林夕是他的,一輩子都只是他的。
  由於是順產,林夕恢復的挺快的,已經可以下床走動了,她最愛做的事情就是去育嬰房看自家的寶寶,宗媽也是如此,經常透過育嬰房的玻璃窗子注視著裡面,經常莫名其妙的笑出聲來。
  林夕出院的時候小包子們已然長開了,粉嫩嫩的皮膚,圓溜溜的烏黑大眼睛,花瓣般粉粉的嘴唇,胖乎乎肉嘟嘟的小臉兒,還有小小的卻也肉肉的小手小腳,萌死個人了!把一干小護士們都萌的不行了,知道包子們要跟爸爸媽媽回家,還特地來送了,萬分不捨。升級為爺爺、奶奶的宗爸宗媽抱著這倆娃愣是不撒手,心肝兒肉的叫著,恨不得寵上了天。
  要說宗爸當初教育宗越澤那叫一個早,那叫一個狠,臉那叫一個黑,不過現在有了孫子,臉上天天笑得都快開花了,就算被小孫孫拳打腳踢外加被畫地圖也一點兒脾氣也沒有,反而尋個理由誇讚一番,完全是個孫子奴。這不,為了能讓小孫孫舒服些,他還特地去請教了宗媽以及家裡養孩子經驗比較豐富的保姆,聯繫了N多遍才終於熟練了。
  孩子滿月酒的時候,一堆以乾爸自居以及幾個對小娃娃有企圖的隊員們送上了超級大禮,尤其是韓成林這個被宗家全家承認了的孩子乾爸,更是捨得下本,一對金鎖片,一人一塊上好的玉珮,還有孩子的小衣服、玩具什麼的,硬生生的把宗越澤這個正牌爸爸也比了下去。
  宗越澤心裡這叫一個抑鬱啊,自己的娃誰抱著都成,不哭不鬧的,拿那黑葡萄粒似的雙眼瞅著,看的人一陣心軟。就他這個親爸,一抱他們准扯著嗓子哭,好幾回都讓林夕和宗媽她們誤會自己虐待兒子來著,為此挨了不少白眼,睡了不少次書房,他真是冤死了有木有。
  其實吧,除了宗越澤和兩個寶寶天生的不對盤之外,宗越澤這當爸爸的也的確不太負責任啊。孩子抱回家之後,林夕把大部分精力都放在了孩子身上,為此宗越澤吃了不少醋,天天變著法兒的跟孩子爭寵。在林家全家過來看包子的時候,這無良老爸乾脆就把倆包子給林爸他們看顧了,自己則趁機奪取林夕的注意力,簡直幼稚死了,於是這就注定了倆包子看他不順眼。
  滿月宴之後,宗越澤攛掇著老媽把倆包子抱到自己屋裡,心裡的小算盤撥拉的響著呢,吃素了這麼久早就憋壞了,就等著這天呢,得盡情的吃葷吃肉。說來也怪,明明林夕懷孕的時候吃的賊多,可四肢依舊纖細,下巴還是尖的,基本上所有的營養都被倆小包子給吸收了。唯一變化的是,她的內衣全部都得換了,變大了不止一號,白白嫩嫩的彈力十足,湊近了還帶著一股子奶香味兒。
  不論是誰碰到箭在弦上的狀況時被打斷了總是不爽的,本來情到濃時就已然把持不住了,也有心放縱好滿足自己,結果倆包子在嬰兒床裡面扯著嗓子狂哭不止,那叫一個淒慘啊!而自己就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美味可口都到嘴邊的老婆推開自己直奔嬰兒床邊對這倆壞包子噓寒問暖,等啊等啊,等的他不得不去浴室沖冷水澡消火。其實,那倆包子既不是餓了,也不是該換尿布了,就是想要媽媽溫軟香香的懷抱而已,誠心啊!
  還有就是韓成林這個心思不純潔的,到他家來看寶寶竟然深得倆包子的喜愛,雖然抱孩子的姿勢很彆扭,不過倆孩子喜歡啊,小嘴兒咧著,伸出小胖手抓韓成林的衣袖,黑亮的的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他的臉。再看林夕圍著寶寶給他們擦口水的場景,他森森的吃醋了。明明是自己老婆孩子好不好,TAT怎麼看著像是和別人一家啊!!!
  他那倆娃娃根本就是吃裡扒外,想要帶著他們媽媽去爬牆,這怎麼可以,絕對要好好收拾收拾!!!於是乎,傷好的差不多的宗越澤在訓練場上把韓成林虐的不輕,不過韓成林的戰鬥力也沒差到被動挨打的程度,也讓宗越澤掛了些彩。
  「我有喜歡人的權利,我不會去破壞你們的感情,只是,如果你敢對林夕不好,我隨時都會她搶走的」韓成林擦了擦嘴角的血跡,萬分堅定的說。
  「你不會有這個機會的!」宗越澤冷冷的說。
  當然,小包子們他也不想輕易放過,得給他們個教訓才行。於是,某天,趁著林夕和宗媽去逛街的時候,宗越澤黑著一張臉,氣勢洶洶的衝到二樓的嬰兒房,還沒開口訓斥呢,那倆成精的小包子就開始噙著淚花,癟著小嘴兒哭了起來。宗越澤也慌神了,急忙去哄「別哭了,不然爸爸會打你們屁股啊!」
  得到的是倆包子聲音更大的哭泣聲,眼圈紅紅,水潤潤的眸子透著可憐兮兮的目光,弄得宗越澤這硬漢也心軟不已「別哭了,不然到時候你們爺爺奶奶和媽媽肯定不分青紅皂白的數落我了」
  「你個臭小子!!!你在幹嘛!!你看你把我的小寶貝們嚇得」宗媽提著一堆紙尿褲出現在房門口,一看寶貝孫子哭的很是淒慘的樣子,再看一旁宗越澤的黑臉,頓時覺得自己真相了,上去給了宗越澤的腦袋一巴掌,中氣十足的吼道。
  「……」我真是比竇娥還冤呢,宗越澤無比憋屈的摸了摸被重擊的頭,心裡想著解釋也沒啥意義,他轉身就要離開房間下樓去,不料卻看到林夕面無表情的立在樓梯拐角處,想到宗媽那令人誤會的說辭,還有那倆芝麻餡包子的哭號,他的心裡咯登一下,冷汗開始冒出來了。
  「阿夕,你聽我說,我什麼都沒干啊,不知道怎麼回事他們就哭了啊」宗越澤辯解道。
  「難道是他們陷害你嗎?」林夕雙眼一瞇,冷哼了一聲道。
  「……」真的是陷害啊,不過估計說了阿夕也不會相信的。
  「哼,你就在書房好好反省吧,寫不出檢討書來就不准回房」林夕說完就直奔淚眼朦朧的寶寶而去,那關切的眼神兒和毫不留情的動作瞬間刺傷了宗越澤的心,讓他忍不住想要淚奔!!
  TAT,這地位越來越低了有木有,倆壞心包子就是寶,他這個當爹的就是草啊!宗越澤默默委屈了。
  真是,忍無可忍,還是得忍,誰讓他這麼愛包子的媽媽呢,所以就大度一點不和他們計較了,反正現在受得委屈他都會從林夕那裡討回來的,而且利息加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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