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清宮之宜寧 by梅雨季節情

現代社會的李玉成了孟佳.宜寧。

之後成為了四阿哥胤禛後宅裡一名歷史上不存在的側福晉。

且看宜寧如何應用隨身空間在這人吃人的後宅,及至皇宮裡活出精彩人生

☆、001

  有的人很慘,但只有更慘沒有最慘,所以某個人悲摧的程度也是只有更悲摧沒有最悲摧!
  出生於一九八零年的李玉,今年三十二歲、在努力了大半輩子之後,終於擁有了一個屬於自己的家~自己買的小坪數的小套房!
  而且經朋友介紹、相親了一個長相不錯、學歷不錯、身家不錯的三好男人。兩人正準備在2013年01月01日,也就是元旦節結婚。
  哪知、誰知,俗語有云:天有不測風雲、人有旦夕禍福!
  好端端的,李玉在與未婚夫去購買結婚用品時,被一跳樓自殺的美少女給砸死了。
  這倒好,那自殺的美少女不但沒死,居然在她死後和她的未婚夫在一起了。
  這樣也就算了,結果到了陰朝地府,閻王老人家告訴她弄錯了人、勾錯了魂,她是枉死的,還還不了魂,因為她的肉身被砸成了肉醬!
  於是李玉怒了!於是閻王爺給找了一白富美給她重生,白富美、有錢人家的千金大小姐,天使面孔、魔鬼身材,家財上億且是唯一繼承人!
  於是李玉滿意了!結果她附身的時候,白富美正在和別人飆車!重型機車騎的飛快!深黑色的重型機車上,身著白衣的女騎士是多美的一道風景啊!
  李玉也騎的正有感覺呢!結果咧!前方有一對小情侶在吵架!吵架就吵架吧!你幹嘛要在開在大馬路上的車上吵!
  好吧!你在車上吵架咱也管不著不是!可你也不能在開車的時候跳車吧!
  好吧!你自己要找死咱也沒辦法不是?可問題是你開車門的時候能不能等我走遠了,沒人的時候再開?
  咱和你也沒啥仇不是?這往日無冤近日無仇的,你這車門一開、咱「碰」的一聲又回地府了,太麻煩閻王他老人家了不是!
  「我說有你們這麼辦事的麼?你們知不知道死是什麼感覺?你們知不知道面臨死亡的恐懼?你們倒好!因為你們的矢誤,我死的慘不忍睹。好吧!死都死了給你們一個補償的機會…可是呢…你們是不是就是故意的?好讓我給你們演譯一出『只有更慘、沒有最慘』的大戲?……」李玉化身咆哮帝吧啦吧啦個不停。
  來代班的某小閻王和正職閻王被念的臉色發紅、內心有愧(假的)。
  「那你要怎麼樣嘛?」某個有些弱受氣質的代班小閻王弱弱的問道。
  「我要怎樣?我能怎麼樣?我生活的好好的好不容易存錢買了套小房子,相親了一個不錯的男人,你們倒好,我房子剛還完房貸,正準備結婚的時候你們就把我給弄死了……說是讓我重生結不到兩分鐘就又回到了地府。''"
  「是失誤,失誤。」代班小閻王弱弱的反駁。
  「你以為你這樣就可以掩蓋你害我枉死的罪過了嗎?我告訴你,沒門!」李玉的情緒十分的激動,大有不把倆閻王噴個滿臉囗水誓不罷休的模樣。
  「那你想怎麼樣?」清冷的聲音響起。
  「呃。。。。好冷。好。。」好有強攻氣勢!
  某個欺軟怕硬的人十分沒骨氣的、懦懦的說道:「我能怎麼樣嘛?你們把我弄成這個樣子總要給我一個交代吧?」
  「那你要怎樣?」
  媽的、你不說這句會死啊?原本被某個黑面閻王的氣勢給震住的李玉瞬間爆發了。
  「我能怎樣?我要回我原來的世界、原來的身體,過我原來的生活,你能做到嗎?」
  「不能!」十分乾脆的兩個字,代班小閻王在旁邊做補充說明:「你的身體己經被火化了。」
  「那你們不會讓我重生到出事之前啊?小說裡不是都這麼寫的嗎?」李玉炸毛了。
  「不行。」黑面閻王再次甩出兩個字。
  代班小閻王再一次做補充說明:「小說是小說,事實上這樣做是違反時空規則的。」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到底要怎麼樣?難不成我要在地府裡做孤魂野鬼不成?」
  「我們可以送你到平行空間。」
  「怎麼、平行空間就不違反你們那所謂的時空規則了?」
  「呃。。。不會。。」只要沒被抓到現行。
  「身份怎樣?」
  「古代的官二代!」
  「這次不會再短命了吧?」這個很重要。
  「長命百歲!」
  「嗯、不錯!」李玉滿意的點了點頭。
  「這麼說你同意了?」弱受型的代班小閻王高興的問道。
  「誰說的?」
  「你剛才不是說不錯?」
  「我說不錯就是同意了?你這是什嗎邏輯?我都還沒問是男是女?身體怎樣?受不受家人的寵愛?以後的生活如不如意?要是你丫的讓我穿一個病歪歪的、一輩子躺床上的、長命百歲的病人身上,我還不如自殺回來在地府裡做個孤魂野鬼呢?。。。。。」李玉吧啦吧啦吧啦巴啦的一大堆話被黑面閻王給打斷了。
  「你說的這些都不是問題!」冷面閻王提著李玉的領子來到一個不知什麼時侯開啟的門邊,打算把李玉給扔進去。
  「等等,等等,你們就想這樣把我紿打發了。」冷面且黑面的正職閻王不置一言,繼續著手裡的動作。
  「你如果這樣就把我扔過去的話,我到了那邊我就自殺了再回來,反正我都死了兩次了不在乎再多死一次!」
  李玉的叫嚷聲終於讓黑面閻王止住了動作。粗魯的將李玉扔在地上,口氣不好的問道:「你想怎樣?」
  「我不想怎麼樣,你們害我死了兩次,想這麼簡單的就算了,門都沒有!怎麼著都得給些補償,補償我的精神損失費吧!」
  「都已經保證你下輩子身體健康長命百歲嫁個好男人了,你還想怎麼樣?」冷面閻王這下都要冒煙了。
  「不怎麼樣!你能保證我事事如意?你口中所謂的好男人是適合我的?又一輩子不會出軌只愛一個人?」冷面閻王安靜了一下,於是代班小閻王上場了。
  「你也不能保證你原來的男人就能做到這些啊?」
  「那你就能保證他做不到這些嗎」再說了、就算是他做不到那又怎樣?原先怎樣那是我的命,可現在你們把我的命都弄沒了,還想我就這樣算了,天下間有沒有這樣的好事啊?」
  「那你到底想要怎麼樣嘛?」
  「我想要……嗯、我想想……要不你給我一個隨身空間好了!也不要多好,裡面有山有水,有靈泉,可以種菜養魚養海鮮就行了!」
  「這樣還叫也不要多好!這都是隨身空間裡面的高檔配備貨了!」代班小閻王不滿的叫嚷道。
  「咦!還真有啊!我還以為隨身空間什麼的都是那些小說作者亂編的呢!」李玉興奮了。
  「你…你…你…」被炸出話的代班小閻王張口結舌,不過冷面閻王十分乾脆的掏出一個小指環給李玉說道:「這下可以安心的走了吧?」
  「不行!」李玉說的斬釘截鐵。
  於是冷面閻王的眉角高高的挑起,看的李玉一陣心驚,生怕他來一個殺鬼滅口。
  「我連著死上兩次可是你的功勞,你總得有所表示吧!」李玉趕緊轉身面對代班小閻王。
  「你想要什麼?」
  「你手上的戒指好像還不錯!」是挺不錯的,和冷面閻王手上的是一對情侶戒呢!
  「這個可不行!」代班小閻王摀住自己戴戒指的右手,生怕李玉來搶。
  「那……」李玉話還沒說完手裡就被塞進了一個什麼東西,然後就被一腳揣中了屁股,眼前一黑就什麼也不知道了。
  閻王殿裡、代班小閻王和冷面閻王柔情蜜意的抱在一起。
  「該死的月老,他闖的禍卻要我們來處理!」冷面閻王咬牙竊齒的說道。
  「好了,這下我們就不怕他再來威脅我們了!」代班小閻王窩在冷面閻王懷裡說道。
  原來李玉所謂的死,其實是月老喝醉酒之後把原本在古代的李玉給弄到了二十一世紀,還錯把原本跳樓少女的紅線牽到了李玉的身上,為了把一切都恢復成原樣。
  於是月老就十分光棍的跑來威脅閻王,如果不幫他把這件事情處理好,他就再來一次醉酒,把代班小閻王的紅線糸到他的情敵身上去,反正錯一件是錯,錯兩次也是錯。
  至於李玉多穿的那一次則是因為閻王不在,代班的小閻王看到閻王留下的寫有補償李玉的字條,自做主張的結果。
  是不是有狗血一大盆的感覺?
  

☆、02

  當李玉再次有了意識的時候,她已經變成了一個剛剛出生的小小的嬰兒了。
  被人用襁褓包的嚴嚴實實的,讓李玉想活動活動手腳都不行,眼睛也看不清東西。
  支著耳朵聽了聽,也沒聽見有什麼動靜,倒是自個支持了不到兩分鐘就覺得睡意來襲,三兩下的就又沉入了夢鄉裡。
  再一次醒過來之後,李玉積極的打聽自己目前的所在地。
  奈何、作為嬰兒一隻、大部分的時間都是用來睡覺的。
  嬰兒覺多、就算是李玉這個開了隨身空間這種逆天極別的金手指的穿越人士也抵抗不了。
  穿越到什麼朝代,李玉在穿越過來的一個月後終於知道了。
  不用別人告訴,無論是誰,任誰看見一個月亮頭出現在自己眼前時,都會知道自己所在的是什麼朝代,只是不知道現在是誰在當皇帝而已。
  在後來的四年中,李玉陸陸續續的得來了一些的消息,李玉覺得天雷滾滾,天雷真是無處不在啊!
  例如唐朝有人做出了花露水、宋朝有位附馬發明了肥皂、結合了這麼多的消息,她如果還不知道自己穿越到了那本有名的《平凡的清穿日子》裡,那麼也太對不起她當年追這本書的熱情了!
  康熙二十九年、李玉、現在的姓氏是孟佳,名宜寧,滿州鑲黃旗人,是孟佳氏一族的旁支。
  祖父是一個御前侍衛,已戰死,祖母也已早亡。
  父親孟佳.成瑞是一根獨苗,今年二十五歲,母親是佟佳氏一族的旁支庶女,今年二十三歲。
  佟佳氏據說是因為容貌出色被嫡母不喜,才被許配給家世不出挑,又沒有長輩兄弟扶持的孟佳.成瑞。
  上有一個六歲的哥哥、孟佳.宜安,下有一個三個月大的弟弟、孟佳.宜宣,而被改名為孟佳.宜寧的李玉今年剛滿四歲。
  孟佳家家中並沒有小妾,孟佳.成瑞和佟佳氏夫妻恩愛,一家子溫馨和樂。
  孟佳.成瑞只是一個在工部的六品小官,這還是托了他那個戰死的父親的光才得來的。
  孟佳成瑞的父親作為一個御前侍衛,在跟隨康熙親征準噶爾時,為救康熙而死的。
  他一死,孟佳成瑞體弱多病的母親也緊跟著隨之而去(原本康熙親征準噶爾是在康熙二十九年的,在這裡因為劇情需要被梅子改成了康熙二十五年)。
  而孟佳宜寧出生在康熙二十五年,當年懷孕已經七個多月的佟佳氏因為聽聞孟佳成瑞父親戰死的消息傳來,從而引起的早產,也就是說孟佳宜寧是在孝期內出生的。
  如今靠著父親的蒙陰,孟佳成瑞在工部做著一個六品小官,日子倒是過的清閒,也只能是清閒。
  孟佳成瑞的父親是旁支庶子,分家時就分了一座兩進的宅子(也就是孟佳家現在的住宅)和一頃地(五十畝)的財產。
  孟佳成瑞的母親也是烏拉那拉氏一族一個不受寵愛的旁支庶女,嫁妝裡面也多是一些生活中用的不值錢的生活用品。至於妻子佟佳氏,一個不被嫡母喜愛的,都被給了一個家無恆產的孟佳成瑞,當然也別指望著嫡
  母能夠有多大方!所以在京城這個物價頗高的城市,孟佳家可謂是貧窮的一家子了。
  孟佳家家裡除了孟佳家一家五口之外,就孟家成瑞的身邊有一個小廝,佟佳氏有兩個陪嫁丫環。
  孟佳宜安和孟佳宜寧身邊各自有一個原來是奶娘變成的嬤嬤,三個月大的孟佳宜宣身邊一個奶娘。
  廚房上有廚娘和她的兩個女兒,兩個打掃的粗使婆子以及身兼管家、看門、護衛三職於一身的管家一名。
  一共十一個下人在現代人看來好像很多,但放在一個古代官宦之家就是十分的少了,少的都有點拿不出手了。
  一個六品小官,如果是在地方上還是挺不錯的,但如果是在房價、物價甚至菜價都高的京城就有些不夠看了。
  在地方上至少還能收點下面人的孝敬,最不齊那些商家什麼的送點禮就夠一大家子的嚼用了。
  而在京城這個、一塊磚頭扔下去就能砸到□個黃帶子、紅帶子各種帶子的貴族,一個六品小官真心是不夠看啊!
  沒得禮收不說還得往外送!一個六品官的工資在物價高的京城只能夠一大家子的吃穿用度,想要有多享受是不可能的了。
  而一頃地(五十畝)在這個沒有雜交水稻的年代,一年到頭還真是沒有多少收入,而且就算有,那也要留著,兒子要娶媳,女兒要嫁妝,萬一有個天災人禍的還得防身。
  所以才說孟佳家是窮,真窮!
  當然家裡窮不窮的就不是孟佳宜寧現在管得了的事情了,她只不過才四歲,就是想管也管不了。
  孟佳宜寧現在能做的、首要任務就是努力的長大,然後再想想有什麼辦法可以改變家裡的經濟狀態,等長大後再來實施。
  還有就是、經過四年漫長的等待,冷面閻王給她的隨身空間終於可以開啟了!!!
  


☆、03

  要說宜寧的空間為什麼要等到四年後才能開啟呢?而且一定等宜寧來後的等二天才開始算起?
  在這裡就不得不說一下冷面閻王的小心眼了。
  為了報復當時李玉拿自殺來威脅他這件事,小心眼的冷面閻王就在承載隨身空間的指環上下了禁制,要四年後才能開啟。
  這也沒什麼不是,四年就四年嘛!一眨眼的也就過去了!
  可這丫的也太小心眼了一點,偏偏讓宜寧可以看見裡面的情況。
  空間確實和宜寧要求的一樣,裡面有山有水有靈泉,也能種菜養魚養海鮮。這還不止、山上有紫檀樹、黃梨木,菜地裡也種著人參靈芝等藥材。
  更重要的是,那個迷你海裡除了各種海鮮外,裡面養著的貝殼它產珍珠啊!
  小河邊上更是堆著一堆翡翠原石,這可是改善家裡條件的好東西啊!有了它們自己還愁個什麼勁啊?
  可惜這一切都是看得見,摸不著!
  讓宜寧在這四年裡不知罵了多少死閻王、小氣鬼、腹黑鬼。宜寧四歲後的第三天、也就是李玉成為孟佳宜寧後整整四年的日子。
  這天晚上,宜寧早早的宣佈要睡覺,而且以自己已經四歲了、是大人了,強烈的要求跟在身邊的嬤嬤不准守夜。
  當然、嬤嬤沒有同意,這事最後捅到了佟佳氏那裡,經過雙方的協調,其實也就是佟佳氏不同意,宜寧就一直哭鬧不休。
  最後佟佳氏不得不退讓一步,不讓人在房間裡面守夜可以,但必須讓嬤嬤在外間守夜,這是佟佳氏的底線,任宜寧如何哭鬧也沒有用、也越不過去,於是事情就這樣定了下來。
  當天晚上回去後就迫不及待的把嬤嬤打發到外間的小榻上去睡了。自己也早早的熄了燈,上床放下帷帳,為了安全起見還在背窩裡放了一隻枕頭。
  當一切準備好了之後,然後閉著眼睛在心裡想著空間的樣子,並且在心裡默唸了一聲「進去」
  當她聽見流水的聲音、小鳥的鳴叫聲、以及鼻間聞到陣陣的花草香時。
  宜寧不禁歡呼了起來,成功了!
  睜開眼睛、眼前的一切果然和之前看到的無數次一樣。一座不大但卻種滿了紫檀等名貴材料的小山。
  一條有著各種魚類的小溪流,一個養著各色海鮮的迷你海,一幢絕對稱不上精緻的小茅屋,以及屋前一塊一畝地大小的、一半種著藥材、一半種著蔬菜的土地。
  宜寧此刻覺得,穿越什麼的其實也不壞嘛!最起碼,穿越後的生活質量絕對比穿越前要高出不少、哦不,應該說是一大截了。
  至少她不用再累死累活的,就只為了在那個冰冷的城市裡面有一個家。
  她穿過來之後,就一直過著吃飽了睡、睡了飽吃的、豬一樣的生活。
  宜寧在現代社會時想都不敢想自己有一天會過上這樣的日子。
  其實宜寧還不得不慶幸,她沒有穿越到飯都吃不飽的農戶家裡。
  相比之下,雖然以後嫁的人不可能只有她一個女人,其實也沒什麼好怨的。有捨才有得嘛,俗話說的好:飽暖思□!
  你想要一生一世一雙人!在這個以多子多孫為福,在這個小三小四是合法的古代封建社會,能滿足你這個願望的就只有每天忙的腳不著地,看天吃飯的農戶。
  只有他們每天想的是怎麼才能吃飽穿暖,而不是嬌妻美妾。
  可話又說回來,你受得了那苦嗎?你忍受得了粗茶淡飯、食不果腹、每天為了一個銅板而斤斤計較嗎?
  你能忍受因為整天下田勞作而變的蒼老的肌膚和面孔,乃至酸痛的身體嗎?而且在這個皇權時代,沒有權勢,任何一個人都可以欺負的下層老百姓?
  恐怕那些穿越而來的,錦衣華服的穿越女當中,一百個裡面就有九十九個是忍受不了的吧!
  而且就算你都忍受的了,與你的那個他一起努力奮鬥奔小康,在這個有就買田買小妾的時代裡,你的那個他會不順從這個時代的大流?
  這世界上哪裡有那麼好的事情,即想要有權有勢、錦衣玉食,又想要一對一的忠誠,一個人能天下間所有的好事都佔盡嗎?
  答案當然是想都不要去想了!宜寧在這件事情上看的很淡,愛情對於她來說可有可無。在號稱男女平等,人權平等的二十一世紀,依然有著大把的不平等存在。
  有權有勢的人依舊可以用錢來買命,依舊是站在律法的上方。
  所謂的法律其實也就是騙騙老百姓,用來制約老百姓、用來為那些有權有勢的人服務的。
  要不然「我爸是李剛」這句話是怎麼來的?不說什麼官二代了,就是一個打工仔去告一家公司都鮮有成功的,只要有錢就可以買通上邊的人,就算告贏了那老闆也沒什麼事情,不過是多付點錢罷了。
  這其實就是個拼爹的時代!所以自從穿越後宜寧就沒想過,要在這個合法擁有小三小四的年代尋找那飄緲的愛情。呃……跑題跑遠了!話題回到空間這裡,宜寧興高采烈的逛完了自己的領地,現在向著小茅屋出發了。


☆、04

  小茅屋真的很小,只有兩間房間,其中一間一眼望去就知道是臥室。因為這個房間裡面只有一張床,一把椅子,一張桌子,除止之外什麼都沒有。
  另一個房間應該是個倉庫或者是雜物間了,只不過裡面被清空了,沒剩下什麼東西。
  就堆積著一堆應該是從外面搬進來的翡翠原石和一些蔬菜,地上可以看到一株半株的藥材,或者是一件兩件的珠寶釵環,或者是雕工精美的紫檀木雕刻的小玩意。
  整個房間給人的感覺就好像是匆忙間清理的一樣,宜寧不由的又在心裡罵了一句小氣鬼,她就不信了除了他還會有誰會這麼小氣的!
  「咦…在這裡?我還以為被那小氣的冷面閻王偷回去了呢!」宜寧拿在手上的是一個荷包大小的錦袋。
  是當時那個代班的小閻王給的,來這裡之後就沒看見過,宜寧還以為哪去了呢?結果在這裡放著。
  四處找了找也沒找到針啊、刀啊的什麼利器,宜寧只好跑到那堆翡翠原石那裡,挑了一塊稜角分明的尖銳處,一狠心將自己白嫩嫩的手指按了下去。
  媽媽咪呀!真疼!宜寧一邊在心裡罵著三字經,一邊將手上的血抹到錦袋上去。
  滴血認主之後,也不顧還在疼痛的手,興高采烈的查看裡邊的物品。
  「喲~那代班的小閻王不止性格那麼弱受,連興趣愛好都那麼女人!收集狂啊?不過我喜歡!哈哈哈…這些現在可都是我的了!」
  瞧瞧、這一堆一堆的珠寶首飾、難道他上輩子是女人?嘿~有這個可能性哦!咦~全部都亮晶晶的?說不定他身上還有龍族的血統!
  瞧瞧、除了那一堆堆的珠寶首飾、還有一箱箱十多箱的金子呢!嘿…全是金錠子、連半塊銀子都沒有!
  喲呵~居然還有好幾箱的布料,什麼雨過天晴紗,什麼輕羅煙、什麼軟緞綢的,她這個二十一世紀來的土包子若不是看了上面貼著的名字,誰知道誰是誰,誰又是誰啊!聽都沒聽過、惶論是見了。
  嘿~居然還有一箱子名貴的筆墨紙硯,沒有古董、想來是對這個不感興趣。
  哈~還有一箱子的武功秘笈,什麼降龍十八掌、凌波微步、踏雪無痕、九陽真經、只有你想不到,沒有你在這裡找不到的,什麼醫書、毒經的一大堆有的沒的。
  最讓宜寧欣喜的是:居然還有一大匣子的符紙,什麼忠心符、主僕符、好感符、好運符、厄運符、金剛符、落雷符、春風化雨符,有了這些逆天的符紙,就算讓她以後去宮鬥她也不怕了!
  呃……看看、這準備的這麼充分,這該不會是讓她去宮斗吧?還是說這個錦袋原本是某個準備去宮斗的女人的?(不得不說:親、你真相了!)
  沒錢就想著怎麼弄上錢,現在有錢了,宜寧又在煩惱著怎麼將空間裡的東西弄出去而又不讓孟佳成瑞和佟佳氏不起疑心?
  老天!難道我就長了一張愛操心的臉?宜寧想了又想,最後還真讓她想出了一個辦法。
  然後她就出了空間,帶著微笑進入了睡眠。
  事實證明,宜寧這個穿越女還是碰上了穿越女的黃金定律。
  當第二天晚上,宜寧把睡眠拍在外間守夜的李嬤嬤身上後,爬進床底下時。
  她發現自己原本打算的挖洞這件事情不用幹了,因為有現成的!
  宜寧把蓋在地上的一層石板揭開,很好,這下又為她省錢了。
  裡面有五個大箱子,一箱子的古董瓷器,一箱子的各種名貴玉石,一箱子的珠寶首飾,還有兩個箱子裡是滿滿的銀錠子。
  宜寧看的很嗨皮,最後將兩箱銀錠子換成了金錠子,為了不讓孟佳成瑞等人起疑,宜寧沒有動外面的箱子,都是直接把銀子扔到空間裡,再把空間裡的金錠子一個一個的往箱子裡擺放好,可把她那個只有四歲的小身板兒給累壞了。
  事情都弄好了,宜寧在三天後的早晨早早的起來了,拍拍臉掛上一個可愛的笑臉,宜寧就出發了。
  「宜寧給額娘請安!」宜寧似模似樣的給佟佳氏行了一個請安禮。
  「額娘的小寶貝,今天怎麼起的這麼早?」佟佳氏見才四歲的小肉糰子一板一眼的給她行禮請安,心裡就軟成了一團,
  將她抱在懷裡關心的問道:「可是昨晚睡的不好?」
  「額娘、我昨天晚上睡的可好啦!我今天可是為了給你和阿瑪送禮物特地早起的哦~」一個『哦』字哦的宜寧自己都抖了三抖,宜寧撫著自己手上的雞皮疙瘩直歎穿越女的不容易。
  、
  「哎喲~宜寧還有禮物要送給阿瑪呀?真是阿瑪的小寶貝!」這時孟佳成瑞從外面走了進來,身後還跟著六歲的孟佳宜安。
  「給額娘請安!」孟佳宜安先是給佟佳氏請安、佟佳氏叫起之低踱著小方步到宜寧面前問道:「妹妹有禮物送給阿瑪和額娘,那哥哥有沒有?」
  「有、阿瑪、額娘和哥哥、弟弟都有!」宜寧歪著腦袋努力作出一副小正經的小模樣。
  「好!不愧是阿瑪的乖女兒!這麼小就知道友愛兄弟!說說看、宜寧要送給阿瑪什麼禮物?」孟佳成瑞滿臉笑容的逗著宜寧。
  宜寧在心裡翻了個大白眼、拜託!人家是裡子三十多、披著可愛外衣的偽蘿莉好不好!
  「這個!」宜寧暗暗瞄了瞄、見房裡唯二的丫環剛好出去了、於是故作神秘的從自己專門用一個手帕做成的小包裹裡掏出四個金元寶,足足有十兩重的金錠子。
  「阿瑪一個、額娘一個、哥哥一個、弟弟一個!」宜寧努力的裝兒童、見孟佳成瑞等人一副震驚的模樣、立刻裝出一副要哭不哭的樣子。
  扁著嘴巴、一臉委屈的樣子問道:「阿瑪和額娘不喜歡宜寧的禮物嗎?」孟佳成瑞首先回過神來、迅速的跑去把問關了,見宜寧一副快要哭出來的樣子又把宜寧抱了起來。
  安慰的說道:「乖、宜寧不哭、阿瑪怎麼會不喜歡宜寧的禮物呢!阿瑪只是一時高興的呆住了!」
  「真的嗎?」宜寧懷疑的問道,一顆眼淚珠子就掛在睫毛上要掉不掉的。
  宜寧心裡有個小人兒在得意的狂笑:如果偶能回得去,啥子金雞銀雞奧斯雞的影后還不是立馬手到擒來,影后啊!那都是咱的了!
  「當然是真的!」見宜寧一副不相信的樣子,孟佳成瑞立刻大聲的回答道,為了讓宜寧相信還用力的點了點頭。
  「那額娘也喜歡嗎?」看完孟佳成瑞、宜寧又轉向佟佳氏。
  「額娘當然也喜歡宜寧送的禮物,不過宜寧能不能告訴額娘,這金元寶你是從哪兒來的?」
  「在床底下、有好多呢!」
  「床底下?」
  「有好多?」顯然孟佳成瑞和佟佳氏兩人所聽到的側重點是不同的。
  「是啊,在床底下,哥哥送給我的小木馬掉到床底下去了,然後我就下去撿了,然後我就發現裡面有好多小船兒(金元寶),還有好多好漂亮的瓶子和石頭,噢…還有額娘頭上的花花呢!」宜寧努力的扮演著一個不懂金錢的四歲小丫頭。


☆、05

  一家四口齊聚在宜寧的房間裡,孟佳成瑞親自上手搬開了宜寧的床。
  床搬開後露出了下面有些痕跡的地面,所謂的痕跡其實就是地面上有一塊石板斷了一個角。
  真的是一個角、一個只能放下一個手指的小的不能再小的小角。
  孟佳成瑞按照宜寧所說的,將手指伸進去往下輕輕一按,上面的石板就往上升了起來。
  孟佳成瑞把上面剛才鬆動的石板都揭了開來,只見下面有個半人高的洞,裡面整整齊齊的放了五個大箱子,剛好將洞填滿了沒有一絲空隙。
  、 五個大箱子,一箱古董、一箱玉器、一箱子釵環首飾和各色珠寶、兩大箱子的黃澄澄的金錠子,珠光寶氣、金光閃閃的差點晃花了孟佳成瑞和佟佳氏的眼睛。
  「這……這些金子換成銀子怕是有好幾十萬兩了吧?」佟佳氏被這天上掉下的餡餅砸的昏頭轉向、張口結舌。
  孟佳成瑞也不可避免的吞了吞口水、原諒他吧!這娃見過的最大的一筆錢就是從父母手裡接過來的十萬兩銀子!
  「恐怕不止…應該有上百萬了…吧?」孟佳成瑞說的也不肯定。
  兩人激動的聲音都變了,身為庶出子的兒子和庶出的女兒,他們何時見過這麼大的一筆錢財!
  兩人都是良善之輩,激動過後就想著去查一查是誰留下這麼一筆錢在這裡,雖然沒想著還回去,卻打算日後報答一二。
  宜寧當然不會讓他們去查了,要查的話就得往上好幾任房子查起,絕對不可能是上一任主人,而且有很大的可能是前明的人埋在這裡的。
  孟佳成瑞不過是個六品小官,這樣冒冒然的去查房子的前前前不知道是前幾任的主人,難免會引起別人的注意。
  萬一有哪個人發覺了,那她這是為誰辛苦為誰忙啊?於是不著痕跡的從一堆珠寶裡翻出來一封信來。
  「哎呀!這裡怎麼有一封信?」宜寧故作好奇的聲音引起了孟佳成瑞和佟佳氏兩人的注意。
  「什麼信?給我看看!」孟佳成瑞和佟佳氏看完信後就不在糾結了,就當是上天看自家日子過的清苦發善心來了。
  從這天開始,孟佳成瑞於是開始運金子這麼一件大事了。
  首先孟佳成瑞從外面帶回來幾個大箱子運進家裡,抬到宜寧的房間裡,借口就是給宜寧挑選布料禮物什麼的。
  為了掩人耳目,箱子裡還放了一些石頭,也不知道孟佳成瑞是怎麼裝進去的。然後孟佳成瑞和佟佳氏又把這些金子首飾等轉移進箱子裡,再把它們抬到家裡的庫房裡。
  當然做戲做全套、宜安和宜寧新做了好幾箱子的衣衫、為止孟佳成瑞寵子女的名聲算是傳出去了。
  至於那封信上的內容是什麼、無疑就是一個不知名的老者把自己的財產留下給有緣人的……
  有了這麼大一筆錢,孟佳家的日子就好過了不少,孟佳成瑞暗地裡買了好幾個莊子、鋪子什麼的。
  佟佳氏還開始置辦宜寧的嫁妝了,滿人女子的嫁妝都是從小開始置辦的,以前沒有這個條件,現在咱也不差錢了當然不能虧待了孟佳家的小功臣了。
  珠寶首飾家裡就有暫時不需要,等以後再打些時新的,佟佳氏光讓人張羅些名貴的木材。什麼紫檀木,黃梨木的,看的宜寧胃疼,空間裡有大把大把的高檔貨,耐何拿不出來啊!
  當然佟佳氏為宜寧置辦嫁妝的積極性也讓宜寧詫舌不已,其實這在宜寧看來吃驚,但在這個時代卻是再平常不過,這時的人家哪個不是從小就替女兒積攢嫁妝的!
  因有了銀錢打點,在康熙二十九年的年底,孟佳成瑞還官升了一級,成了從五品的工部員外郎了。
  家裡的下人也多了幾個,孟佳成瑞和孟佳宜安身邊都多了一個小廝,宜寧身邊也多了一個小丫頭,家裡多了一個看門的小廝,管家終於不用再身兼三職了。
  解決了家裡的銀錢問題,宜寧就將家人的健康問題提上了日程。
  現在宜寧每天都要往廚房跑上幾趟,然後偷偷摸摸的在自家的水缸裡放入一些靈泉水,也幸好現在家裡人口簡單,廚房裡一共才一大兩小三個人,才讓宜寧的行動成功。
  靈泉水雖然沒有洗經易髓的功效,卻也能使人身輕體健、耳聰目明,當然還有必不可少的養顏美容!
  幾個月下來、使用效果最好的就是佟佳氏了,因為連生三胎、身體多少有些虧損,這些日子以來、不止身體,連因為懷孕生子臉上所長出來的斑點和暗黃也已經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較之嬰兒般水嫩的紅潤肌膚。
  再來就是孟佳宜安表現的越來越聰慧,孟佳宜宣也是十分的靈活,連孟佳成瑞也發現自己的記憶力越來越好了,孟佳家一家可謂是生活的春風得意!
  其實鑒於孟佳成瑞的父親是為救康熙而死的忠臣,且是在眾目窺窺之下救的康熙,就憑著這一點,康熙就得善待孟佳成瑞。
  所以只要孟佳成瑞不要太不成才,不做出什麼愚蠢的事情,康熙是不介意讓孟佳成瑞佔據一個閒職的名額的。
  雖然在皇帝的眼中,全天下的人都是皇家的奴才,奴才救主而亡在他們看來是理所當,但大家都知道孟佳成瑞的父親是為救康熙而死的。
  如果康熙不對孟佳家多有照顧的話,就會讓眾多臣子寒心。更何況是一向自詡明君的康熙,所以說孟佳成瑞這輩子的官途都會平平順順的。


☆、06

  時間如流水,一轉眼間、時間就來到了康熙四十年。
  這一年宜寧十六歲了,本來三年前宜寧就應該參加選秀了,不過被宜寧裝病躲過了。
  想想三年前的選秀,她虛歲才十三歲,週歲才十二歲還差一個月,這完完全全的一個兒童。要是撂牌子了還好,可萬一康熙給指了婚,那她不是頂著個兒童的皮就要嫁人了?
  、
  要知道這可不是不可能的,歷史上的鈕祜祿氏、乾隆他媽,可不就是虛歲十三週歲十一就進了雍正的後院?
  這在宜寧看來就一小學生就要嫁人,宜寧怎麼可能接受的了,於是裝病這一招就被宜寧暗地裡給整出來了。
  本來裝病躲選秀是不可能的,你當太醫是吃乾飯的啊。
  這選秀的秀女們,搞不好就成了皇宮裡的主子了,你一病、這內務府還不得屁顛屁顛的領了太醫過來給你治病啊!
  太醫是什麼概念?擱現代社會那就叫國手,在古代那就代表了權威!
  你裝病他還能不知道?若是你裝病的折子被往上那麼一遞,那麼恭喜你榮獲欺君這麼一項大罪,接下來可不是丟官就能了了的小事,你就洗乾淨脖子好讓人砍了。
  不過宜寧是誰啊?那是開了隨身空間這個超級外掛的金手指的穿越女,人家直接就把自個兒給整了個天花出來。
  天花是什麼啊?那是全天下人的剋星,就連號稱真命天子的皇帝都得折在這裡頭,所以宜寧這才得以逃脫,因為任誰也不會相信有誰會拿自己的命來開玩笑!
  這十多年下來,孟佳家多少還是發生了一些變化。
  首先是,佟佳氏又給孟佳成瑞添了一兒一女,分別是康熙三十二年生的孟佳宜宗和康熙三十五年生的孟佳宜容。
  還有就是佟佳氏主動給孟佳成瑞納了兩個小妾,雖然孟佳成瑞大部分的時間都歇在佟佳氏的正院,可也讓孟佳家多添了兩個孩子,分別是柳氏在康熙三十四年生的孟佳宜磊,和趙氏在康熙三十七年所生的孟佳宜硯。
  雖然兩個男孩一生下來就被抱到佟佳氏身邊教養,兩個異母弟弟和宜寧也十分親近。
  可也讓宜寧更加確定,在這個時代的男人是不可能做到「一生一世一雙人」的。
  孟佳家現在有五兒兩女也算得上是人丁興旺了,可孟佳家有再多的孩子也沒有改變宜寧一絲一毫的地位,她依然是孟佳家最受寵愛的孩子。
  孟佳成瑞認為孟佳家之所以有現在的一切,都是宜寧帶來的福氣,對待宜寧那就只有一個字:好!好到百依百順,有求必應,唯女兒命是從!標準的二十四孝女!
  宜寧的大哥孟佳宜安已經十八歲萬了,在康熙三十九年年初也已經成親了,妻子是馬佳氏一族的嫡支,有一個剛剛六個月的兒子。
  因為練了宜寧暗中拿出來的武功『風雲訣』,宜安的武功高強,在十六歲時一舉考了個武狀元,現在是康熙身邊的一等侍衛,正三品,官職比孟佳成瑞還高了一級。
  孟佳家的男孩子都是從小學習風雲訣,幾軍前孟佳成瑞還因為這個原因,被康熙賞識並且調入鑲藍旗任副護軍參領,成了一個正四品的武官。
  宜寧的弟弟十三歲的宜宣也準備三年後、在十六歲時下場參加武舉。、
  至於宜寧另外幾個弟妹,宜宗今年九歲,宜磊七歲、宜客六歲、宜硯才四歲、目前正在努力學習當中。
  所以、雖然孟佳成瑞是孟佳氏一族中旁支的旁支,但因為孟佳成瑞、孟佳宜安現在的官職,再加上宜宣、宜宗幾兄弟雖然年齡小但卻表現出色,如今孟佳家已經被孟佳氏一族的族長看重,如今已經重回孟佳宗族了!、
  這十幾年孟佳家早已不是住在當年的那所小宅子裡了,因為有了當初宜寧拿出來的那筆銀兩,以及後來宜寧不著痕跡的暗中指點,孟佳府上早已經今非昔比了。
  光是府裡的現銀都有上百萬兩了,更何況還有一些各地的房產、商舖、莊子、土地、果林,所以孟佳家府可謂是鳥槍換炮,可以算得上是風景如畫、僕婦如雲了。
  光是宜寧的院子裡就有四個大丫頭、八個小丫頭、以及粗使婆子數十分。
  宜寧的院子不僅有亭台閣宇,像是花園、水池、小廚房什麼的應有盡有、完全是一個獨立的院落。
  當然作為一個開了空間金手指的穿越女,如果不活的姿意一些豈不是有些對不起穿越大神?
  特別是在這個穿越女林立、有著各個風頭更甚、其中更不泛也有和她一樣開了空間金手指的穿越女的架空時代。
  所以宜寧也開了兩個小鋪子,宜寧在自己打理的小莊子上種了不少花卉,用來製成各種脂粉、香水,手工香皂,放在鋪子裡賣。
  還開了一家集首飾服裝布匹於一體的霓裳閣,專門賣一些宜市自己設計的服裝首飾,當然這些並沒有引起別人太多的關注,誰讓這是一個眾多穿越者穿越過的架空空間呢!
  這裡除了宜寧,可不止淑寧和婉寧兩個穿越女,比起婉寧,還有一個更出風頭,一個貌似、應該、可能有著同樣空間金手指的穿越女!
  這名穿越女有一個非常有名的父親、四品典儀、鈕祜祿.凌柱,她是凌柱的庶長女鈕祜祿.如雲。
  這姑娘不止在冬天裡弄了大棚蔬菜,還買了個荒山,在荒山上種植了一些紫檀木,沉香木等珍稀木材,而且長勢極好、幾乎要和大白菜一樣好養活了。
  這就便宜了宜寧,不止冬天裡可以光明正大的吃上反季節蔬菜,更讓宜寧找著機會趁機把空間裡的木材拿出來不少,並且沒有引起孟佳成瑞和佟佳氏的懷疑!
  值得一提的是經過這十幾年下來,宜寧明面上已經是個小富婆了,再加上暗地裡和空間裡的財物,宜寧有多少錢財自己都要算上好半天了!


☆、07

  七月,康熙四十年的選秀終於拉開了帷幕。
  據說在一年中最熱的季節選秀,為的就是天氣炎熱,秀女們臉上上不了太濃的妝容,以便於選出真正的天然美女。
  天氣炎熱,古代又沒有空調,加上裡外三層的古裝,再加上古代的胭脂又不防水,妝容一濃的話,一出汗的話就不好看了,就為了這個秀女們都會化清爽淡妝。
  不過自從出現了穿越女之後、這一現像就讓賦有各種能力白眾多的穿越女給解決了。
  宜寧開的小鋪子裡也有防水防汗的脂粉,不過比起風頭正盛的鈕祜祿.如雲,宜寧完全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目。
  蓋因是因為跟在鈕祜祿如雲身後跟風的人太多了,這讓宜寧不由的感慨,原來山塞什麼的自古以來就有啊!
  六月初一、一大早宜寧就被丫頭嬤嬤們收拾的乾乾淨淨的,穿著選秀規定的淺色旗裝,梳著簡單的把子頭,腳踩著花盆底,施施然的讓孟佳成瑞送到了神武門外。
  「寧兒,在裡面切記不可張揚脾性,遇事能忍則忍,阿瑪不期望你光耀門楣,只盼著你安安穩穩的進去,平平安安的出來!」孟佳成瑞一臉不捨的囑咐道,一轉眼自己的寶貝女兒也可以嫁人了,也不知道會便宜了哪個臭小子,真讓人不爽啊!
  「知道了阿瑪,你女兒是那樣的人嗎?寧兒明明很乖的好不好?」宜寧見孟佳成瑞一臉的不捨,忙裝作不滿的樣子撒嬌的說道。
  「是是是、寧兒乖的很,都是多大的人了還撒嬌,也不怕別人笑話你!」孟佳成瑞寵溺的摸了摸宜寧的頭,雖然一臉的無奈,但從他的語氣裡可以聽出那滿滿的笑意!
  「哎呀~寧兒再大也是阿瑪的女兒嘛!」父女倆說了一會說,見時辰差不多了,宜寧才整了整衣衫跟著前來接引的小太監上了內務府的馬車。
  進了神武門,宜寧拿了寫有『鑲藍旗副護軍參領孟佳成瑞之嫡長女孟佳宜寧』的名牌到專門登記的太監那裡登記。
  然後有太監讓她們按所在旗和年歲排例,又將宮內娘娘的親眷和上屆記名的秀女叫出來帶走,剩下的秀女在內監的帶領下向宮內走去。
  跟著內監走了大半個時辰,宜寧覺得最少得有一個小時、累的她這個今世養的有些嬌貴的身子都有些受不了了、汗流夾背的、宜寧不由的在心裡吐槽:怪不得要選在這大熱天的日子選秀、簡直是檢驗孤臭的最佳方法!
  第一輪的選秀是按名冊一個個的到屋子裡讓幾個嬤嬤驗身,不止要檢查清白、還要檢查秀女身上有沒有疤痕、異味,饒是宜寧這個在開放的二十一世紀穿越來的女人都在心裡腹誹清朝這項可惡的制度。
  這時宜寧突然懊悔,她怎麼就沒想起來、像曾經看過的一篇清穿文中的女主一樣,在自己身上點一顆守宮砂呢?真是失策啊失策!
  儘管驗身這個環節讓宜寧在心裡罵了好幾句三字經,但為了防止有不利於自己的流言出現,宜寧還是給了三個驗身嬤嬤一人一個份量十足的荷包,道了一句「嬤嬤辛苦了!」這才退了出來。
  過了第一關之後,宜寧被安排和另外三名秀女同住一間房子,其中一名是十分有名的,鈕祜祿如雲,另外是佟佳氏的兩姐妹,佟佳芷蘭,佟佳芷若。
  鈕祜祿如雲長相並沒有多出眾,長的十分可愛,很有活力,宜寧暗地裡注意她卻發現她的心機很深。佟佳芷蘭和佟佳芷若長相十分出色,一個艷麗,一個清秀,姐妹倆也十分相似。
  鈕祜祿如雲長袖擅舞,擅長交際,很快就和佟佳氏兩姐妹混熟了,只是不知道為什麼很少找宜寧說話,當然宜寧也不在意就是了。
  宜寧就每天呆在屋子裡,繡繡花什麼的,偶爾也到儲秀宮的小花園裡走走,日子也不會難過。兩天後,滿蒙漢三旗的秀女都經過了第一關,開始第二關的復選。
  第二關的復選很是繁瑣,要檢查眼睛、鼻子、耳朵、頭髮、皮膚、頸項、背部。一項不合格便除名。
  音色、神態、口齒不清、嗓音粗濁、應對慌張者也淘汰,還有一項太監用尺子量手腳,觀察走路的姿態和禮儀規矩。(PS:這裡參照《金枝玉孽》裡的選秀情節。再PS:這些嚴格的選秀只限制家世不顯的秀女,那些有大後台的秀女只要不是有太明顯的缺點(例如狐臭)就一定能過關)
  宜寧隸屬上三旗,第一天就選完了,然後就又回了自己住的屋子,再等上幾天,等滿蒙漢八旗都選完了再一起進行為期半個月的各種宮規禮儀的訓練。
  其實所謂宮規禮儀大家在家裡都學過了,只是儘管秀女們在進宮選秀前跟家裡請來的嬤嬤學過規矩,可那些嬤嬤大部分出宮已久,對宮裡的規矩也不可能一一記得清楚,所以還得跟宮裡的嬤嬤再學習一遍。
  宜寧屋子裡的佟佳芷蘭、佟佳芷若在這一關被撂了牌子,就只剩下宜寧和鈕祜祿如雲了,聽說第二關一過就只剩下四十二人了!
  第二關過後,宮中派來照顧她們的宮女太監也開始改口叫她們為小主。畢竟留下來的秀女們不是進宮當皇帝的女人,就是要指給皇子、宗室或者勳貴。
  其間這些秀女們開始時不時的被各宮娘娘叫走問話,其中鈕祜祿如雲風頭最勁,因為她據說有一些養顏美容的方子,搞得好些人明裡暗裡的找她要。
  宜寧也被佟佳貴妃宣過兩次。


☆、08

  宜寧的容貌在這批秀女當中並不是十分出挑,她中上的姿色,有一雙彷彿隨時都帶著笑意的眼晴,五官秀氣至極,屬於耐看型美女。
  不過宜寧有一副好身材,□的、就是宜寧為了不引起同是穿越女鈕祜祿如雲的注意,而故意穿的古板沒有一點修改的旗袍也掩飾不了。
  宜寧對於自己的身材可是滿意的不得了,為了這前凸伍翹的好身材,她可是木瓜燉牛奶喝了十幾年了啊!多麼的不容易啊!
  這一天宜寧正在繡手帕,儲秀宮的小太監領著一名長相清秀的宮女走了過來。
  「奴婢艷春給孟佳小主請安、德妃娘娘宣您到永和宮說話。」兩人進來後先朝宜寧行了禮、之後那名清秀的宮女才開口說道。
  「好的,我這就隨你去。」宜寧聽了手頓了一下,隨即放下手中繡了一半的帕子說道。
  整理了一下儀容、宜寧也沒換衣衫就隨艷春去永和宮,一旁的鈕祜祿如雲聽見德妃宣了宜寧去永和宮眼色陰暗。
  宜寧一路低著頭跟著艷春、見確實走的是去永和宮的路之後就微微放下心來,一路用眼角觀看這三百多年前的紫荊城,並沒有去找艷春搭話。
  「奴婢孟佳宜寧給德妃娘娘請安,德妃娘娘金安!」宜寧被引進永和宮的正殿之後,迅速的掃了一眼傳說中很得康熙喜愛、極度偏心眼的德妃娘娘。
  能得康熙數十年恩寵、生下了三子三女的德妃確實長的一副好顏色,臉龐精緻不說,德妃身上最大的特色就是一股子溫柔、小意的溫柔,特別是那雙眼睛,彷彿只一眼就能讓你沉醉在她的似水溫柔裡面。
  宜寧不由的有些佩服她,得要多厲害的演技才能隨時隨刻的保持這種溫柔,是的保持,因為只一眼、宜寧不止看到了她的溫柔、更感覺到了她溫柔下掩藏的野心。
  「快起來吧,喜兒賜座。」鑒於宜寧有個功臣之後的身份在,德妃幾乎是立刻叫起了絲毫沒有為難她的意思。
  「謝德妃娘娘!」宜寧又行了一禮、之後才半個屁股坐在椅子上,真真是折磨,這樣坐還不如站著來的舒服。
  「看看真是個漂亮的孩子!」德妃看著宜寧溫柔的誇獎道。
  「當不得娘娘誇獎!」德妃一句話、宜寧只得又站起來行禮。
  宜寧覺得這德妃就是個缺心眼處加沒大腦的腦殘人士,要不然歷史上的她怎麼會偏心小兒子偏心到認為大兒子雍正搶了小兒子的皇位?
  宜寧認為她還是:珍貴生命、遠離腦殘的好!~遠離德妃烏雅氏才是上上之策!
  「真是個知禮的、今年多大了?」德妃眼睛閃了閃。
  「回娘娘的話,奴婢今年十六了!」宜寧繼續扮著知禮不識趣的古板女。
  「三年前的選秀你報延了?」德妃隨口問道。
  「回娘娘,三年前的選秀奴婢當時得了天花。」宜寧如今還是有些得意自己當時的果斷裝病。
  「天花啊!」德妃滿意的點點頭,天花都熬過去了是個有福的,而且長相也十分出色,最重要的是有個功臣之後的身份、她的哥哥也是個有能力的,看來得去皇上那裡探探,指給胤禎做側福晉的話倒是很不錯!
  德妃存了把宜寧要來給十四阿哥當側福晉的心思,對待宜寧那叫一個親切,惹的旁邊一個長相很艷麗的宮女暗地裡不停的給她臉色看。
  宜寧可不是什麼聖母花,於是故作好奇的打量著她,只見這個宮女比其他幾個宮女的穿著明顯上了好幾個檔次,頭上也戴了玉石簪子。
  德妃見她打量於是溫和的說道:「這是本宮的娘家侄女月瑤。」
  原來是傳說中雍正後院中的烏雅氏,這位也是被寫了好多啊!
  「烏雅月瑤見過孟佳小主!」烏雅月瑤聽見德妃的話上前給宜寧見禮,宜寧也起身還了半禮,畢竟宜寧是秀女而烏雅月瑤是包衣旗的宮女,這半禮還是看在德妃的面子上才給的。
  也不知道康熙是怎麼想的,既然寵愛德妃讓她從一個包衣宮妃爬上了如今四妃之一的德妃,卻沒有給烏雅氏一族抬旗,而只是給德妃一個人抬了旗,想來康熙也不是如表面上看到的那樣寵德妃,大約又是所謂的帝王的平衡之術,借德妃來平衡整個後宮。
  不得不說這德妃也是個幸運的。宜寧正不知道說什麼的時候就見一個小太監進來說道:「娘娘皇上和四阿哥、十三阿哥、十四阿哥來了!」
  聞言德妃面上閃過欣喜,「快,隨本宮去見駕!」宜寧有些不知所措,這個情況她是留下來呢?還是留下來呢?還是留下來呢?
  她這樣該不會就把德妃給得罪了吧?心思轉動間康熙已經帶著四阿哥胤真(真正的那個字手機打不出來用真字代替)、十三阿哥胤祥、十四阿哥胤禎進來了,於是宜寧跟在眾人後面行禮。
  「嬪妾給皇上請安!皇上萬福!」
  「奴婢給皇上請安,皇上萬福!」
  「給額娘(德妃母)請安!」
  「給四阿哥、十三阿哥、十四阿哥請安!」
  請安過後、康熙坐了主位,德妃坐在康熙邊上,四阿哥和十三阿哥坐在康熙下首、十四阿哥坐在德妃的下首。
  宜寧此時沒得坐,就站在十四阿哥的不遠處,眼角餘光偷偷的打量這幾個歷史上著名的人物。
  康熙不愧是號稱千古一帝,中上的身高,英俊的相貌,是一個英俊的大叔,臉上也沒有所謂的天花留下的麻子坑,最主要是身上的氣勢十分驚人,宜寧看了一眼便不敢再看。
  四阿哥果然是個冰山型的美男,刀削般的五官很像康熙,細長的雙深隧的雙眸,高挺的鼻樑,各個清穿文裡都有寫的薄唇,宜寧在心裡大聲呼喊:我是冰山控啊冰山控!
  再一瞄十三阿哥、呀~這不是《步步驚心》裡十三阿哥的扮演者袁弘嗎?太帥了!
  十四阿哥和四阿哥有些相似,五官不像四阿哥那般深隧,而是比較柔和,但也看的出來因為德妃的偏寵以及康熙的喜愛而是意氣風發的少年。
  「愛妃剛剛在說什麼事情?這麼高興。」
  宜寧撇撇嘴,愛妃、這真是個和寶貝一樣好用的稱呼,對他所有的女人都可以這麼叫,完全不怕叫錯名字!
  「皇上,嬪妾宣了孟佳家的小姐前來說話,真是個識禮又有福氣的孩子呢!」德妃對著康熙說話的聲音柔的都能滴出水來了,一邊說一邊給了宜寧一個眼色。
  「哦…」康熙貌似有些好奇的哦了一聲。
  接到德妃眼色的宜寧不得不站出來行跪拜大禮:「奴婢孟佳宜寧見過皇上,皇上萬福!」
  老娘就是個悲摧的銀啊,一朝穿越、這要拜的人也太多了些了,一邊行禮一邊給自己催眠:這就是個古人、比你老了三百多歲的古人,就當是拜祖宗了。
  「皇上宜寧這丫頭不僅識禮知趣,三年前還熬過了天花呢!」宜寧在這邊行禮,德妃卻在那邊用親切的口氣說道,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她們倆有多熟悉,或者德妃有多喜歡她呢?
  「孟佳宜寧?」康熙想了想說道:「孟佳宜安是你的兄長?」
  「回皇上,確實是奴婢的哥哥!」宜寧回答道,心裡卻在想康熙怎麼還不叫起,她真的對別人坐著她跪著這種情形無愛啊!
  「嗯~不錯!」康熙點點頭說道,也不知他是說宜寧不錯,還是說孟佳宜安不錯。
  

☆、09

  最後、宜寧帶著德妃和康熙的賞賜回了儲秀宮,送宜寧回來的是永和宮的小太監小張子。
  對於小張子對宜寧的諂媚,鈕祜祿如雲十分的嫉妒,冷哼一聲甩著帕子、踩著花盆底出門去了。
  宜寧聳聳肩,將先前繡到一半的帕子拿起來繼續繡。
  第二日、宜寧早上吃過早餐之後就去了學習宮規的偏殿,宜寧來的不早也不晚,裡面已經有著三三兩兩的站著說話的秀女。
  一眼望去、就看見鈕祜祿如雲正在和一個很溫柔的秀女說話,那秀女雖然狀似很認真的聽鈕祜祿如雲說話,也時不時的點頭表示她在聽,不過宜寧卻能感覺得到她對鈕祜祿如雲的不耐煩。
  宜寧一笑、兆佳悅蘭、滿洲正白旗人,出生於康熙二十五年九月初九、馬爾漢的老來女、出生時其父已經年過五十,乾隆三十一年正目二十七日去世、享年八十歲。
  父親馬爾漢、順治十一年翻譯舉人、授工部七品筆帖式、累遷刑部員外郎、從征三藩、屢有軍功。
  從索額圖等使鄂羅斯定邊界、遷翰林院侍講學士、兵部侍郎、左都御史、兵部尚書、吏部尚書、充經筵講官、議政大臣、康熙四十八年以老病乞休,五十七年冬去世、享年約八十五歲。
  兆佳氏有一個弟弟、姐姐六人。應該是康熙四十三年秀女、選秀時其父應該是吏部尚書、四十五年嫁給十三阿哥胤祥,婚後育有八個子女、五男三女。
  上面所寫皆是來自度娘,不過上面有些不靠譜啊、兆佳氏如果真是康熙二十五年出生的話,四十三年選秀時不是十九歲了?四十五年嫁給十三時不是二十一了?
  對比其他數字十五六就成婚也相差的太遠了吧?所以梅子改成四十年選秀,四十二年成婚,因為十三阿哥的母親,庶妃章佳氏是在康熙三十八年七月二十五去世的,小十三要守孝三年。
  少傾、教秀女們宮規的嬤嬤來了,兆佳悅蘭對著鈕祜祿如雲點了點頭,然後迅速的走向站在宜寧旁邊兩步遠的、正在看她笑話的西林覺羅海琳。
  速度之快讓宜寧不由的揚起了笑容,看來鈕祜祿如雲拉攏未來的十三福晉不大成功啊!
  她這一笑正好讓兆佳悅蘭看了個和西林覺羅海琳看個正著,見此旁邊的西林覺羅海琳當場捂著偷笑,兆佳悅蘭先是有些尷尬的對宜寧笑了笑,然後又回過頭去瞪西林覺羅海琳。
  這模樣叫宜寧看了莫名其妙的有了好感,西林覺羅海琳也對著宜寧咧嘴一笑,三個人就這麼莫名其妙的產生了微妙的好感,世界真真是好莫名其妙啊!
  這天晚上宜寧睡覺的時候,宜寧上了床剛要躺下去卻發現胸口戴著的避毒珠滾燙起來。
  宜寧心一驚、這些天來都沒發現什麼事情,自己就有些鬆懈了,沒想到差點就中招了。
  心裡想著卻快速的停住要躺下去的動作,迅速的下了床穿好衣服。
  見同房的鈕祜祿如雲還沒回來,宜寧心思轉動,片刻後宜寧拿起桌上的茶壺,將茶壺裡的茶水潑到床上,等床上的薄被和床單都濕了之後,再將手裡還剩下一些茶水的茶壺砸在床沿上。
  然後將負責照顧這個房間的小宮女小春叫了過來換掉床單和薄被,她才不管別人怎麼想呢!
  她每天起床後都是自己把被子疊好,然後在她所有的東西上面撒上一層代班小閻王給的螢光粉。
  這種螢光粉無色無味沾上之後只有微微的反光,不仔細看根本就發現不了,而且可以保持三天洗不掉,所以她叫小春過來就是想看看床上的手腳是不是她動的。
  宜寧仔細察看、見小春神色自然,見宜寧要換床單什麼的也沒有露出什麼恐慌或心虛的神情,最重要的是她的雙手沒有沾上螢光粉,而她床上的薄被卻有人翻動過。
  床單換好之後,鈕祜祿如雲也回來了,見到小春替宜寧換了床單雙手一緊,然後又若無其事般的洗漱、上床睡覺。
  當然她的反應沒有逃過宜寧的暗中觀察,她衣袖上若有似無的反光也沒逃過宜寧的雙眼。
  宜寧有些不解鈕祜祿如雲為什麼要對付自己,貌似咱也沒擋著她的道吧?
  自從住到一個房間她們兩人也沒有發生什麼不愉快啊?
  宜寧想了想,好像自從德妃宣過自己之後鈕祜祿如雲就開始無視自己,難道說就因為德妃宣過她一回,鈕祜祿如雲把自己當成假想敵了?
  雍正的後院好像沒有姓孟佳的吧?還是說鈕祜祿如雲從哪裡聽來了消息,德妃還是康熙要把自己指給冰山四四?
  呃~還是算了吧,我雖然是個冰山控,可那也只限於看小說電視,可不是泰坦尼克有撞冰山的嗜好!
  宜寧在胡思亂想中睡著了。
  第二天,一夜好眠、宜寧起床後那叫一個神輕氣爽,而鈕祜祿如雲卻頂著兩個大大的黑眼圈。
  這天午休的時候宜寧邊走邊想著該怎樣回報鈕祜祿如雲,猛然聽到「噗通」一聲,好像有什麼東西落水了。
  抬頭卻見前方花園有一角紫色閃過,轉頭剛想離開眼角的餘光卻發現落水的是兆佳悅蘭,宜寧歎口氣朝湖邊走去。
  將人從水裡救起來,才發現兆佳悅蘭已經昏了過去,這時有儲秀宮的管事嬤嬤帶了人過來了
  領著管事嬤嬤來的是與兆佳悅蘭關係很好的西林覺羅海琳,見到宜寧已經把兆佳悅蘭救上岸時鬆了一口氣。
  、
  原來剛才侍候兆佳悅蘭那個房間的小宮女來找西林覺羅海琳,說是兆佳悅寧叫她到湖心亭,西林覺羅見是她沒多想就朝這邊來了,剛走近就見到宜寧跳下水去救人。
  她當時就覺得不好,於是趕緊跑回去喊人,誰知道剛跑沒幾步就見到管事嬤嬤領了幾個小太監往這邊來,然後就領著管事嬤嬤來了。
  宜寧想了想、這件事情整個就是一個陰謀,這邊將兆佳悅蘭迷昏推下水,另一邊將西林覺羅引過來,然後管事嬤嬤引來。
  而且背後這人可不僅僅是把兆佳悅蘭迷昏推下水而已,剛才宜寧救人的時候有人抓住了兆佳悅蘭的腳。
  要不是宜寧用簪子扎到了對方的肩膀,她也沒那麼容易把人救上來,說不定的多耽誤一下兆佳悅蘭就得交待到這裡了。
  後來宜寧把事情交待了一下就回去換衣服,她救兆佳悅蘭,
  一是因為她是未來的十三福晉、而十三阿哥是雍正最信任的人,救她也算是為了以後做投資。
  二是因為她距離兆佳悅蘭出事的地方只有百米不到,有人看到她來這邊,再者避開只有兩條路,越過湖邊往前是儲秀宮的宮門,而往回走,如果碰到了人的話反而像是作案後離開,反而洗不了嫌疑,畢竟時間上太過巧合。
  兆佳悅蘭並沒有什麼事情,只是種了普通的迷藥,而且現在大夏天的也沒什麼問題。
  第二天醒了之後還照樣練習宮規,可見她的體質還算不錯。
  至於那個叫小春的宮女、等管事嬤嬤找到她時,她已經被人給滅口了。
  然後那個湖心亭下邊居然發現了一條密道,後來知道這個事情的康熙讓人順著那條密道查下去,最後居然發現皇宮下面居然有連接各個宮殿,甚至連皇宮都可以出去。
  這件事情讓康熙震驚,也讓康熙認為宜寧真是個有福氣的人。
  當然這件事情被康熙瞞了下去,沒幾個人知道。
  


☆、10

  最後一關了、宜寧靜靜的等著、不去理會前面那些秀女們出來時,或欣喜、驕傲、或平靜、沮喪的表情。
  輪到她時、一排秀女規規矩矩的進了殿、跪在地上請安:
  「給皇上請安!給貴妃娘娘請安!給惠妃娘娘請安!給榮妃娘娘請安!給宜妃娘娘請安!給德妃娘娘請安!」「免禮!」一個淡淡又充滿威儀的聲音響起。「謝皇上!」宜寧趁日著起身時飛快的掃了上面的
  眾人一眼。真不愧是皇帝的女人,上面坐著的幾位妃子都各有千秋。
  之前見過的佟佳貴妃與傳說中的孝懿仁皇后一樣,柔柔弱弱的很是能激起男人的保護欲。
  惠妃是個很有氣質的溫柔的美女。榮妃是個十分精緻、艷麗、卻艷而不俗的人。
  宜妃是個像火一樣熱情的美女,就不知道是不是也像寫的那樣有一股爽朗的個性。
  德妃烏雅氏長相清秀,沒有貴妃的柔弱,沒有惠妃有氣質,不及榮妃的艷若桃李,不及宜妃的個性張揚,卻有一股小家碧玉的溫柔小意。
  至於康熙,宜寧就不得不吐嘈一下歷史上遺留下來的畫像了。
  想當初偶然間在百度上看到的小老頭兒,完全不能和眼前的中年帥大叔相比好嗎!
  也是、康熙此時不就是「男人四十一枝花」的年紀嘛!而且經過這麼多代的優勝劣汰,就是懶蛤蟆也該整成白天鵝了,康熙再差也不會差到哪裡去。
  「左也第三個上前回話。」左邊第三個?宜寧眨眨眼才想起來是自己。
  忙上前一步行禮:「奴婢鑲藍旗副護軍參領孟佳成瑞嫡長女孟佳宜寧給皇上請安,皇上萬福!」
  「會什麼才藝?」「回皇上的話,奴婢比較擅長刺繡。」
  「那就繡個扇面吧。」
  「是」話落就有小太監引著她到一邊專門考核針織女紅的地方。
  宜寧想了想打算繡一幅時下應景的荷花圖,便穿針引線飛快的繡了起來,等和宜寧一起進來的五人都選完了,宜寧的荷花也繡完了。
  呈上去之後、康熙看了點了點頭說了句「不錯!」
  德妃見她看中的人選康熙說不錯,心情很不錯的她直接的表示就是賞。
  一旁的佟佳貴妃見了眼神閃了閃,也賞了宜寧一對手鐲,康熙見了也賞了。
  康熙賞了剩下的惠妃、榮妃、宜妃也不得不賞了,所以說不管上面的大BOSS怎麼想,反正宜寧是得了好些好東西回去。
  因為宜寧所屬的鑲藍旗是上三旗,所以最後一關結束後,宜寧還要在宮裡住上幾天,等所有的秀女都閱選完了再一起出宮。
  、
  鈕祜祿如雲所在的鑲黃旗也是上三旗,宜寧比她早上一天,(第一天是皇帝所屬的正藍旗(百度來的,梅子就有些好奇怎麼不是正黃旗?)宜寧是第二天,鈕祜祿如雲是第三天。)
  鈕祜祿如雲大概覺得自己是穿越女,還是開了金手指的穿越女,覺得自己有太多的優勢,所以看見別的秀女雖然臉上親切,但仔細去看眼睛裡面的傲慢和輕視卻是怎麼也隱藏不住。
  而且這妞也不是什麼謹慎的的人,如果仔細觀察她就能發現很多她使用空間的痕跡。
  比如宜寧發現她經常吃水果,一個不注意就把不當季的水果拿出來了,也幸好她都是在房間裡,而且是晚上的時候才吃,要不然早該被火吻了。
  還有就是,她擺在明面上的包裹就那麼一個,但她在宮裡的這段時間穿出來的衣服最起碼有十幾套,這還不包括鞋子,首飾什麼的。
  更重要的是,這妞有時候出去和回來時居然換了套衣服,你以為衣服顏色款式差不多別人就不會發現了?
  這些這個時空的原住民不會連想到隨身空間上面去,但穿越過來的人就很快會發現,這個時空可不止一個兩個穿越人士的存在。
  要是被人發現了,誰也不能保證誰不動心啊!宜寧覺得這妞能活到現在真心的不容易啊!
  還是說他他拉淑寧不是主角,鈕祜祿如雲才是身上帶著無敵主角光環的豬腳?
  嗯……這是個值得深思的問題!


☆、11佟佳貴妃VS德妃1

  永和宮、德妃烏雅氏細心的將燉好的老鴨湯小心的放進食盒裡.
  「小郭子,你將這老鴨湯提去乾清宮交給李公公,就說本宮晚上親自下廚請皇上前來一敘。」
  「喳。」
  德妃是個十分有心計的女人要不然她也不可能從一個包衣宮女爬上如今四妃之一的位置,縱然康熙為了平衡後宮而寵愛一個沒有家世背景的女人,但這樣沒有背景的女人在皇宮裡可不止她一個。
  她在康熙面前一直表現出一個溫婉但一向直言有話直說的小意女人,就是上眼藥什麼的也是有別於別的妃嬪的七彎十八拐而是有什麼事情直接說,因此康熙對於她的這份『與眾不同』多少還是比較寬容的。
  「李公公,我們德妃娘娘說今晚親自下廚,如果皇上有時間的話請皇上晚上一敘。」小郭子提著食盒將德妃的話一字不落的對乾清宮的首席太監李德全說道。
  「你回去吧,德妃娘娘的話咱家會傳達給皇上。」李德全接過小郭子的食盒就走了.
  身為皇帝的心腹就要萬事以皇帝為重,就不能和皇帝的女人太過接近,更不要提被康熙的女人收買了,否則他這個總管太監也就坐到頭了。
  乾清宮裡康熙正在處理政事,李德全也不打擾,等康熙停下手中的毛筆時才上前說道:「皇上、德妃娘娘送了冰鎮蓮子羹上來,說是晚上親自下廚請皇上一敘。」
  「哦、終於忍不住了?我還以為…蓮子羹就賞你了,下去吧。」康熙意味不明的笑了笑、然後揮手讓李德全下去。
  翊坤宮、貴妃佟佳氏正躺在美人榻上休息,旁邊擺放著幾個冰盆正冒出絲絲的涼氣,一旁還有宮女在打著扇子,好不悠閒。
  一個小太監走了進來,正坐在佟佳貴妃身邊打扇子的一個綠衣大宮女作了一個「噓」的動作,然後示意旁邊的宮女來接替自己的位置後,才起身走到小太監身邊問道:「有什麼事情?」
  「綠梅姐姐,剛才永和宮的小郭子提著一個食盒去了乾清宮。」小太監低聲說道。
  「好了你先下去吧。」名叫綠梅的宮女揮手讓小太監下去,自己則走到佟佳貴妃身邊說道:「娘娘、剛才小郭子來回話,永和宮的小郭子提著食盒去乾清宮了。」
  「哦、還是忍不住了?本宮還說呢、以她的性子怎麼可能忍得住呢?不過這次倒是比較能忍了呢!綠梅、讓小李子到乾清宮外守著去,如果皇上要去永和宮就把皇上請來翊坤宮。」佟佳貴妃喝了一口冰鎮酸梅湯後施施然的說道。
  「是、奴婢這就吩咐下去。」綠梅聽了佟佳貴妃的話退了下去。
  、
  佟佳貴妃端著茶杯陷入沉思,孝懿仁皇后是她的姐姐比她大了十來歲,但她們的感情卻是十分好,她從小就十分黏著她。
  姐姐進宮時她才五歲,後來姐姐身體不好她也常常進宮陪伴。
  所以對於她和烏雅氏之間的恩怨十分的清楚。
  烏雅氏只是姐姐宮裡的一個三等宮女,但這個烏雅氏卻使計讓皇帝表哥寵幸了她,後來雖然她生的四阿哥被抱給了姐姐撫養。
  但她也借此機會得到了皇上表哥的憐惜,不但搬出了姐姐的宮殿、之後更是連生了二女二子成了四妃之一的德妃。
  這個野心女人最後還藉著她在內務府的祖父將手伸到了後宮,雖然沒有明確的證據,但種種蛛絲馬跡都表明了姐姐的死裡邊有著她的手腳在裡面……
  佟佳貴妃回過神來眼中閃過一絲陰狠:烏雅氏,不管姐姐的死有沒有你的手筆在裡面,就你一個背主的下賤秧子,只要有我在這輩子你都別想好過。
  你不是不喜歡你的大兒子胤真嗎?你不是事事為小兒子籌謀嗎?以為我不知道你看中了孟佳宜寧有一個救駕身亡的祖父還有一個年紀輕輕就已經是正三品的一等侍衛嗎?只要有我在哪能讓你如意。
  真不知道等知道孟佳宜寧被賜給胤真時你會是什麼樣的臉色?想必一定很精彩吧!
  呵呵呵呵…………想像著烏稚氏得知孟佳宜寧被賜給四阿哥胤真時那不滿卻礙於孟佳宜寧功臣之後的身份而不得不表現出欣喜的表情,佟佳貴妃難得高興的笑了起來。
  


☆、12佟佳貴妃VS德妃2

  「李德全、現在什麼時辰了?」康熙從一堆奏折中抬起頭來問道。
  「回皇上、現在已經是申時四刻了。」李德全看了一眼沙漏回道。
  「先前烏雅氏派人來說什麼了?」康熙想起上午烏雅氏似乎派人來過於是隨口問道,這並不是他記憶不好、實在是每天都有妃嬪前來送湯送水的。
  「回皇上、德妃娘娘說今天親自下廚請皇上一敘。」李德全回答。
  「走吧、去永和宮。」康熙對李德全說著同時站起身朝外走去。
  李德全忙說道:「皇上起駕永和宮。」剛走出乾清宮、康熙還沒有坐上車駕,就有一個小太監過來了。
  「奴才翊坤宮小李子給皇上請安。」小太監一來就利索的跪下行禮。
  「翊坤宮?貴妃有事?」康熙還是想了一下才想起來、他那個小表妹可是自進宮後就很少往他身邊湊。佟佳貴妃與去世的佟佳皇后感情十分好,對於康熙的感覺還在姐夫上面還沒轉變成丈夫,因為她知道康熙不會允許佟佳氏出現一門三後的情況,也因為她入宮之前已經心有所屬。
  「貴妃娘娘讓奴才請皇上去一趟翊坤宮、沒有說有什麼事情。」康熙想貴妃幾乎從沒有主動找過他,這次怕是有什麼事情吧。
  於是對李德全說道:「去翊坤宮。」
  「皇上起駕翊坤宮!」隨著小太監的唱念,皇帝的御駕前往翊坤宮。
  「嬪妾給皇上請安!」佟佳貴妃穿著一身月白色繡有蘭花的旗裝娉娉婷婷的給康熙請安。
  康熙有一瞬間的楞神、彷彿間似乎想起有一個穿著月白旗裝的女子嬌笑的對他說道:「表哥、皇上表哥、蘭兒會永遠陪著你的。」
  「玉兒、今天怎麼穿上這件衣服了?」康熙雖然看著這件衣服眼中有著懷念、但更多的是深思和懷疑,作為一個多疑的帝王,佟佳氏如今反常的讓人去請他,還穿上孝懿仁皇后以前的衣服要說她只是單純的想給康熙看看打死李德全他也不會相信。
  「皇上、表哥、姐姐的忌日要到了、玉兒只是有些想念姐姐了。」佟佳氏是一個極其聰慧的女子,這一點從她雖然不主動爭取康熙的寵愛,但卻能牢牢的抓住後宮的宮權就可以看的出來。
  氣氛有一瞬間的低迷,佟佳氏卻恍若沒有察覺的說道:「玉兒最近常常想起姐姐、想起以前的很多事情。皇上、玉兒想跟皇上求個恩典。」
  康熙似乎想起了什麼又似乎沒有,但作為一個皇帝他卻不會輕易的給出承諾:「什麼事情?說說看。」
  「皇上可還記得當初胤真養在姐姐身邊時姐姐對他有多疼愛?」佟佳氏並沒有直接說起她的目的反而問起了這個問題。
  「朕記得、記得當初胤真有多調皮……」什麼事情都擺在臉上、是從什麼時候開始胤真開始越來越冷面表情了呢?……康熙一時間有些恍忽。
  「皇上、胤真子嗣艱難如今都二十四了現在才有幾個孩子,聽說弘昀的身體還不是很好、三天兩頭的就請太醫………」佟佳氏邊說還邊用手帕擦了擦眼角,卻完全不提這四個孩子裡面就有三個男孩。
  康熙一想也是啊、這幾兄弟裡面就數胤真的女人最少,這些年下來好像就只有烏拉那拉氏和兩個漢軍旗的女人生育過,這麼一想於是就問道:「玉兒可是有什麼想法?」
  「皇上、雖然胤真不是姐姐的親兒子,但怎麼說也養在姐姐身邊十多年了、我是想著給胤真指個好生養的給他當側福晉。」
  說著佟佳氏就盯著康熙問道:「皇上不會怪玉兒管著這事吧?」
  「不會、玉兒有什麼好的人選沒有?」康熙笑了笑問道,至於心裡是怎麼想的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有一個、是那個叫孟佳宜寧的,這不明天她們可就閱選完要出宮了麼、為了不叫她被別人選去了、玉兒可不就巴巴的把皇上請來了麼。」
  「哦…是她?」康熙問道:「她怎麼個好法讓玉兒給看上了?」
  「玉兒已經宣她來問過話了,這孟佳宜寧不止長的漂亮性子也十分的活潑、配胤真的性子倒也合適,主要是孟佳宜寧的額娘不止是出身佟佳氏問題是能生養,據說生了五個孩子三男二女呢!」
  佟佳氏的聲音裡有一絲的羨慕,在這個皇宮作為一個皇帝的女人,只有孩子才是最可靠的依靠,可惜她看的太清楚,佟佳氏一族已經到了高峰,康熙不會再允許佟佳氏的女人再生下一個阿哥,否則依康熙對孝懿仁皇后的感情不會只是讓孝懿仁皇后撫養四阿哥胤真,而是會真正的記在她的名下了。
  「皇上,能不能把孟佳宜寧指給胤真?漢人女子的身體實在太弱了。」佟佳氏意有所指的說道。
  「好、朕記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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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乾清宮裡康熙問道:「李德全、四阿哥府裡有很的漢軍旗的女子?」
  「回皇上、除了嫡福晉外有宋格格、李格格、以及德妃娘娘賜下去的幾個妾室。」李德全想了一下回答道,卻在心裡腹誹:這德妃娘娘也不知道怎麼回事,這偏心也不能偏的太離譜了吧、這給兒子的女人一個賽一個的貌美嬌弱,真不知道該說你是愛兒子還是害兒子?
  康熙聽了李德全的話沒有再說話,只是後來隔了好久沒踏足永和宮,這讓後來得知康熙被佟佳貴妃截走的烏雅氏恨佟佳貴妃恨的牙癢癢的。


☆、013

  幾天之後八旗秀女全部閱選完畢,宜寧跟著內務府的馬車出了皇宮,被一早就守在那裡的孟佳成瑞和孟佳宜安接回家了。
  回家之後不可避免的是佟佳氏關心的詢問,安撫好佟佳氏之後,宜寧就借口洗澡進了空間,她要好好的泡個溫泉,好好的放鬆一下。
  在皇宮宜寧可沒有鈕祜祿如雲的膽子大,沒敢像她一樣跑到空間裡去泡澡。
  晚上,宜寧吃過飯之後就狠狠的睡上了一覺,日上三竿了也還窩在床上不起來,佟佳鑒於宜寧剛從皇宮裡出來,以為是累狠了,也就沒叫她起來。
  結果、「大姑娘、快…快…聖旨到了!」小丫頭春至風風火火的衝進來了。
  「啥?」宜寧有些不雅的用手掏了掏耳朵以為自己聽錯了,這第一天就來宣旨,就是指給皇子了。
  不是吧?她不記得有哪個皇子後院裡頭有姓孟佳的啊?還是說那些作者寫小說都不找資料都是亂寫的?(親、你忘了這裡是架空了!)
  「哎呀大姑娘,宣旨的公公都來好一會了,就等姑娘你了。」春至一邊利索的給宜寧梳了個小把子頭、一邊提醒宜寧現在不是發呆的時候。
  「姑娘好了沒有?老爺已經讓人來催了。」秋至這時在外面問道。
  「就好了。」宜寧換好衣服,就在臉上撲了點腮紅一行人就急急忙忙的到前院接聖旨去了。
  「奉天承運、皇帝召曰、……孟佳成瑞之嫡長女……予四阿哥胤真為側福晉……欽此」
  聖旨裡一大堆有的沒的、之乎者也繞的宜寧暈乎乎的只聽懂了一句「孟佳成瑞之嫡長女指予四阿哥胤真為側福晉」
  啥?四阿哥?還側福晉?這蝴蝶翅膀扇的~
  宜寧確定以及十分的肯定、雍正做皇子時後院沒有這麼一位孟佳氏,更別說還是一側福晉了。
  想當初看小說看到德妃極其偏心眼的時候,宜寧還特意去查了資料。
  這胤真的後院除了嫡福晉烏拉那拉氏和乾隆的生母鈕祜祿氏外,就只有德妃的娘家侄女,包衣出生的烏雅氏,其他全都是漢軍旗出身的。
  當時她還特意查了十四阿哥胤禎的女人來對比,看十四阿哥後院全是滿族大姓的女人後,宜寧還唾啐了德妃好一會。
  一直到宣旨的太監都走了,宜寧都還有些暈乎乎的,這到底是咋回事捏?宜寧感覺滿頭的問號在轉。
  不同於宜寧的疑問,孟佳成瑞還是很高興的,側福晉可是上了皇家玉碟的正經皇家媳了。
  雖然他不指望著靠裙帶關係再上一層,可女兒真的嫁到皇室、在他這個以皇權至上為思想的八旗滿人的心裡,那還真的是為女兒的高嫁而高興。
  佟佳氏高興之餘、又有些為女兒心疼,宜寧這一嫁過去雖然說是上了玉碟的側福晉,可到底也還是個妾,見了正室嫡福晉也還是得請安行禮。
  至於孟佳家被宜寧培養出來的妹控、姐控們則是對還未上任的妹夫(姐夫)十分的不滿,都已經有老婆了居然還要娶自家的寶貝妹妹(姐姐)
  「姐、我一定會好好用功將來考取功名,讓貝勒府的人不敢給你臉色看!」
  「對、我們這麼多人一起做姐姐的依靠!」幾個小蘿蔔頭信誓旦旦的說道。
  「好了、你們幾個小蘿蔔頭,姐姐可是很厲害的不會讓自己難過的,不過你們的心意姐姐心領了。」宜寧笑著摸了摸幾個弟弟的小腦袋,心裡很安慰、不枉自己疼了他們一場。
  「你們讀書習武可不光是為了姐姐,最重要的是為了阿瑪額娘,為了自己的將來搏一個好前程,所以要好好學習知道嗎?」
  「是!」
  「知道了!」
  孟佳府上上下下都十分的歡喜、自家府上的大姑娘要嫁入皇家了,這在大家的眼中可是天大的喜事啊!
  全府上下眾人的臉上都掛著明顯的喜色,孟佳府上也開始駱驛不絕的有人前來拜訪祝賀,雖然有大兒媳馬佳氏的幫忙。
  佟佳氏每天忙著接待訪客,又要準備宜寧的嫁妝,佟佳氏還是忙的腳不著地。
  但人家打著祝賀的旗織前來又不能把人拒之門外,幾天下來佟佳氏就硬生生的瘦了一圈。
  宜寧看見後就每天用空間裡出產的食物給佟佳氏燉補品,還把家裡的事接過來好讓佟佳氏可以輕鬆一點。
  好在這樣的情形只維持了四五天,之後就沒什麼人前來了,人家還是很識情識趣的,不識趣的看見孟佳府上緊鑼密鼓的置辦嫁妝也不好再呆下去不是?
  相比之下,一同指給四阿哥的、當初與宜寧同住一個房間的鈕祜祿如雲家裡就比較清靜了,畢竟一個是側福晉一個是格格。
  這也讓鈕祜祿如雲不憤了很久,明明兩人的阿瑪都一樣是四品官,為什麼孟佳宜寧就是側福晉,到了她這裡就是個連玉碟也上不了的格格。
  這讓穿越後自譽知曉歷史走向、混的風生水起又成功取代嫡妹成為四阿哥的格格的鈕祜祿如雲備受打擊。
  「哼~側福晉又如何、將來坐上皇帝位子的可是我的兒子、既便是側福晉將來也別想討了好去!」鈕祜祿如雲握住雙手如此安慰自己。
  這娃現在還不知道自己穿到一本書裡去了、而且她也不想想既然她都取代真正的鈕祜祿氏了,乾隆小包子還會不會從她肚子裡蹦出來這已經成了一個未知數了。
  再者她哪裡知道、鈕祜祿凌柱的官職雖然是叫四品典儀,但其實只是從四品的官職。
  而孟佳宜寧不止有一個正四品官員的父親孟佳成瑞、還有一個正三品一等侍衛的哥哥孟佳宜安(至於古代 兒子能不能比父親的官職高這個問題?讓我們一起無視它吧!!!)
  更有一個為救康熙而光榮犧牲的祖父、梅子給她開了如此之多的金手指、孟佳宜寧還成不了一個側福晉,那她就應該下台一鞠弓、退位讓賢好了!!!
  


☆、14德妃番外

  康熙十七年、宮女烏雅氏在生四阿哥胤真時難產,曾一度停止呼吸,於是二十一世紀的程雅穿越而來取代了原來的烏雅氏。
  二十一世紀來的程雅是一個極其有野心的女人、一副柔弱白蓮花的相貌讓她在男人面前無往不利,後來成功從小三轉正為正室。
  不過這也是一個悲摧的娃、想她程雅費盡心思不就是想從小三轉為正室夫人嗎?結果卻因為在結婚走紅地毯時摔了一跤。
  這一跤摔的、一下子就把她從程雅給摔成了清朝皇宮裡在生產中死翹翹的包衣宮女烏雅氏。
  程雅二十一世紀一個好不容易就要轉正的小三變成一個下賤的包衣宮女,心裡那個恨啊!
  而原主是因為生四阿哥才死翹翹的,於是程雅就將她的穿越怪罪到了四阿哥的身上。
  四阿哥胤真一出生便讓當時的佟佳皇貴妃抱養在身邊了,而烏雅氏則借此機會被康熙封為烏雅貴人,還搬出了皇貴妃佟佳氏的宮殿永壽宮。
  後來烏雅氏一路爭寵生下了二子二女,也爬上了四妃之一的德妃的位置,因為六阿哥胤祚早夭的緣故,又因為佟佳氏是在她懷上十四阿哥之後去世的,烏雅氏便認為十四阿哥是她的福星。
  因為這一年不止佟佳氏這個折辱了她(四阿哥被她抱養一事在烏雅氏看來就是侮辱、縱使她再不喜歡四阿哥她也不喜歡別人奪走,她向來奉行:別人的東西她可以搶,自己的東西就是爛在自己手裡也不許別人染指。)的女人死了。
  四阿哥也回到她身邊了,(雖然她十分厭惡這個讓她從嫁給好不容易搶來的男人的婚禮上穿越過來的禍首、但能讓佟佳氏死後還覺得膈應她就覺得是件快意的事情。)
  還一舉得男再次生下小阿哥一枚升妃有望,所以她對十四阿哥那是疼到了骨子裡。
  對於四阿哥則是有時候連面子功夫都不願意做。
  她一心一意的為小兒子著想,想著孟佳宜寧不旦有著忠臣之後的身份,更有個才十八歲卻已經是正三品的一等侍衛的哥哥,還有據說十分優秀的幾個弟弟。
  德妃就想著讓康熙把孟佳宜寧指給十四阿哥做側福晉。
  至於她對四阿哥就完全沒有一點慈母心,不但沒有為他著想,在他成年後的這幾年裡反而送了好幾個貌美的漢軍旗官員的女兒進四貝勒府裡。
  烏雅氏試圖一手掌控四阿哥的後院,更甚者在嫡福晉烏拉那拉氏生嫡長子弘暉時,烏雅氏在得知李氏買通了接生嬤嬤準備對烏拉那拉氏動手時更是給添了一把火。
  最終使得烏拉那拉氏在生產時傷了身子,更是在烏拉那拉氏傷了身子之後賜下加了料的補藥,使得烏拉那拉什從此之後難於再有身孕。
  烏雅氏在對付四阿哥胤真後院這件事情上面可真是煞費苦心,即要讓烏拉那拉氏傷身又不能讓烏拉那拉氏出了什麼事情,在有人要對她下毒手時還得保住她的性命,這一切都是因為她不想烏拉那拉氏死後康熙再給四阿哥再指一門婚事從而添加他的籌碼。
  只是她怎麼也沒想到她的這些行為正好給了孝懿仁皇后的妹妹小佟佳氏一個上好的借口,讓康熙把孟佳宜寧指給了後院除了嫡福晉烏拉那拉氏外就全是漢軍旗女子的胤真做側福晉。
  也或許烏雅氏不是沒想過這樣的行為會給人詬語,或許她只是故意讓人知道她是這麼一個偏心的人。
  要知道天下間最多疑的人非帝王莫屬,烏雅氏在其他方面都做的十分完美,她在太監宮女們的眼中是個親切良善的人。
  在除了四阿哥外的兒女眼裡是個疼愛子女的慈母,她在康熙面前展現的除了她的溫柔善良、慈母情懷外還有一副有話直說的直爽脾氣以及隨時都能保持的優雅從容。
  要知道、人、如果太過完美的話那就是虛偽,所以烏雅氏用她這個完全不用偽裝的缺點來取得康熙的釋疑。
  當然在烏雅氏看來這個所謂缺點無可非厚(這個成語好像不是這樣寫的)四阿哥是她的兒子,康熙有太多的事情要做不會注意到一個兒子後院的女人。
  太后和其他妃嬪也不會專盯著四阿哥的後院,就算注意到了這個情況也管不到這上頭來,最多在康熙面前上她的眼藥說偏心眼。
  反正她早在康熙那裡打了預防針,如果康真的為了這個來質問她或者是冷落她,她也可以以四阿哥一出生就被孝懿皇后抱走,她不知道怎麼和他相處這個借口來翻盤,更甚者還可以陷害上她眼藥的其中妃嬪一把。
  她什麼事情都想的好好的,可是卻萬萬沒有想到佟佳貴妃會截她的胡。
  偏偏佟佳貴妃不但截了她的胡還藉著孝懿仁皇后的名頭,不止截胡成功還讓康熙冷落了她,一連兩個月都沒有踏進她的永和宮。
  康熙不單單把她看中的孟佳宜寧指給了四阿哥做側福晉,還把鈕祜祿如雲這個十分得太后喜歡的疑似也是穿越女的滿軍旗女子也給指給了四阿哥,這讓烏雅氏在得知這個結果之後差點沒被氣的吐上一口心頭血。
  因此烏雅氏更是把小佟佳氏和四阿哥等人的恨更是提升了一個等級。
  宜寧命好因為有那麼一個連康熙都對她和顏悅色的功臣之後的身份,後來烏雅氏不敢在明面上把宜寧怎麼樣,就把火撒在烏拉那拉氏鈕祜祿如雲等人的身上,時不時的把兩人召進宮裡各種為難,而對宜寧就是各種友好,有事沒事都有各種賞賜(都是加了料的)。
  於是四貝勒府裡心裡不平衡了的女人就對宜寧各種出手了,什麼有毒的沒毒的、加了料沒加料的都淨往宜寧身上招乎。
  不得不說這真的是個好計謀,不說那個心裡特別不平衡的鈕祜祿如雲,就連向來穩坐釣魚台的烏拉那拉氏都忍不住的下了好幾次手了。
  宜寧估摸著如果不是她早已經出過天花,只怕天花也會往她身上扔吧!
  只可惜人算不如天算,宜寧這個開了天大金手指的穿越女就算同樣是開了金手指的鈕祜祿如雲也沒能再她手裡討得了好去。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宜寧全部是以彼之智還之彼身,一時之間四貝勒的後院可謂是熱鬧紛呈,這說白了孟佳宜寧其實就是個心眼比針尖還小的小心眼女人。
  至於烏雅氏加在她身上的她當然不客氣的全部還給她了,她不是最愛榮華富貴嗎?在皇宮裡要過的舒心、要榮華富貴首先就得要有康熙的寵愛才行。
  宜寧別的沒有,當初在代班小閻王那裡訛來的就屬厄運符最多,她烏雅氏對她這麼熱情她要是不有所回報就太小心眼了。
  於是宜寧十分大方的給了烏雅氏兩張厄運符,還用幻像符設計了烏雅氏的左膀右臂,原本打算安排進四貝勒胤真後院的烏雅氏的娘家侄女小烏雅氏給送上了康熙的龍床,把烏雅氏給膈應的不行。
  所以說惹誰也不能惹小心眼的女人呀!
  於是烏雅氏第一個被炮灰了、阿門!


☆、15

  這天孟佳宜安休沐,孟佳宜寧就磨著孟佳宜安帶她去外面透透氣。
  「大哥~大哥~你就帶我出去轉轉嘛…大哥~~」宜寧的嗲聲含糖量十足。
  「你這丫頭都快嫁人了不想著繡你的嫁妝怎麼還想著出去玩?」孟佳宜安十分享受宜寧的撒嬌但還是裝模作樣的拒絕道。
  「大哥、大哥、大哥~你就行行好帶我出去逛逛吧、以後可就沒機會了。」宜寧哪能不知道自家大哥的惡趣味。
  其實作為一名奼女、宜寧對於逛街什麼的也不是很愛,只是今天她突然想起來,似乎她穿越過來的這十六年裡似乎沒出去過幾次,於是心血來潮的想出去逛逛,畢竟嫁入皇家做一個出門都要經過正室批准的側室,以後恐怕還真的沒什麼外出的機會了。
  「大哥、過陣子我成親後就沒機會和你一起出去了、大哥~~」
  「好了好了、怕了你了、一個姑娘家的說什麼成親不知羞。」
  雖然嘴裡是這麼說著,但是孟佳宜安一想到自己從小疼到大的寶貝妹妹要嫁給人家做妾心裡就萬分的不舒服。
  在孟佳宜安的心裡、妹妹宜寧自然是千好萬好的,別說是給貝勒做嫡妻了,就是給太子做太子妃都做得,只可惜沒有一個好的家世,孟佳宜安不禁在心裡發誓:一定要努力、將來謀取更高的官職,好做妹妹的倚仗!
  之後宜寧換了一身水藍色的旗裝梳了小兩把子頭,也沒戴什麼華麗的首飾就和孟佳宜安坐上馬車出去了。
  而佟佳氏想著宜寧馬上就要嫁入皇家了以後怕是沒有什麼出去的機會了,所以對孟佳宜安帶她出去這件事上面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
  「寧兒想要什麼?大哥給你買。」孟佳宜安像小時候一樣摸著宜寧的頭說道。
  「大哥今天好大方,那寧兒今天可要讓大哥大出血才行,大哥別不是你今天沒帶錢袋才故意這麼大方的吧?宜寧見孟佳宜安眼睛閃過傷感知道他一定是捨不得自己了,於是故意開起了玩笑。
  天知道她對古代女人這麼小就嫁人這件事情上面有多怨念,嫁人之後就得在家裡相夫教子,正室還罷了,偏偏是個古代合法的小三小四,別說出去逛街了,連出個大門都得要正室的允許。
  也許老天就是看不過眼她這十六年來過的太過幸福,所以把她弄去當她最討厭的小三小四來整她。
  「小丫頭、都這麼大的人了還是這麼個小性子,以後嫁了人………」可如何是好?又如何能不讓自己擔心?孟佳宜安沒有說下去,但宜寧怎麼會不知道他的想法。
  「大哥你就放心吧!你妹妹我可不是麵團兒,隨便誰都可以來捏兩把的。」宜寧也只能如此安慰孟佳宜安。她總不能告訴孟佳宜安說:你妹妹我是開了大大金手指的穿越女,自保不成問題。
  「大哥、不如我們到洋行那裡去看看吧?聽說裡面有很多稀奇古怪的東西,我還沒去過呢!」宜寧轉移話題的說道。
  「好吧,那就去洋行裡看看。」孟佳宜安敲了敲馬車的車壁吩咐道:「小陳、去琉璃廠的洋行。」
  孟佳宜安向來很疼宜寧這個大妹妹,一聽宜寧還沒去過洋行,當下就決定帶妹妹去洋行裡看看,至於洋行的東西很貴這一點就被忽略了。
  開洋行的是一個廣東來的商人,當然這是一個有後台的商人,否則也沒辦法在這遍地權貴的四九城裡站穩腳跟。
  宜安帶著宜寧熟門熟路的進了洋行,洋行的掌櫃馬上就迎了上來。
  「是孟佳大人來了,快裡面請,來人、快上茶。」洋行的掌櫃一邊迎上來將他們引進裡間,一邊吩咐洋行的小廝上茶。
  「陳掌櫃、最近有沒有新貨色?拿來給我妹妹看看。」
  「好咧!」
  陳掌櫃親自去櫃檯裡拿了一個大托盤進來,上面放了好些東西,有八音盒、懷表等一些很精緻的小玩意兒,還有一些藍寶石,貓眼石之類的各色寶石和水晶。
  宜寧挑了一快十分精緻的懷表,內心十分歡喜,沒辦法,雖然在這裡呆了十六年,但宜寧很顯然還是不怎麼習慣古代的時辰換算。
  宜寧還買下了一些各種顏色的寶石和水晶,讓她驚喜的是居然在裡面看到了鑽石,而且這些鑽石還因為太硬沒有人會處理而被當做了添頭送給了宜寧。
  雖然宜寧有些奇怪為什麼有這麼穿越女的存在,鑽石還沒有人發現,但這個問題宜寧遲疑了一下之後就本著寧可錯買不能錯過的念頭把洋行裡的鑽石以相過便宜的價錢買下來了。
  反正她有空間這個作敝器,完全可以在空間裡利用精神力做成首飾什麼的。
  買好了東西宜安就打算帶宜寧到仙客樓去吃飯,「大哥、我們去天橋集市那裡吃路邊攤好不好?」
  「胡鬧,那裡是你一個閨閣大小姐該去的地方嗎?」
  「大哥、我聽說那裡很熱鬧,路邊攤也很好吃、我………」話沒說完就被孟佳宜安給打斷了。
  「聽誰說的,肯定是哪個下人說的,宜寧,他們說的哪裡是你該聽的。」
  「大哥~」
  宜寧不滿了,以前看的那些清穿小說大多都會寫到天橋,宜寧穿越後就一直想去看看,只不過十六年來都沒有成功過,不知道是為什麼,也許是知道這次再不去嫁人以後大概沒有機會再去了,所以今天宜寧特別的想去。
  「大哥~」
  「別叫我,撒嬌也沒有用,我是不會帶你去的。」
  「大哥~大哥~大哥~」宜寧抓著孟佳宜安的袖子搖啊搖、聲音都可以膩死個人了。
  「乖、宜寧、那裡不安全,東西也不乾淨,我們還是去酒樓吧,你想吃什麼大哥讓人給你做。」孟佳宜安從小就受不住宜寧的撒嬌,這次能撐這麼久沒沒有棄械投降實屬不易。
  「大哥你武功那麼好不是就可以保護我了嗎!大哥大哥大哥~~~」宜寧這下不抓袖子了,抓著孟佳宜安的手使勁的晃啊晃、叫啊叫,孟佳宜安不同意她的聲音就越來越嗲。
  「咳咳……」旁邊突然傳來咳嗽聲,孟佳宜安和宜寧同時轉頭一看。
  哎喲媽呀!冰山四四怎麼在這裡?
  宜寧一回頭就發現自己身後不知什麼時候站了兩個男子,正是和宜寧有過一面之緣的四阿哥和十三阿哥。
  再一瞄兩人身後的樓梯,很顯然兩人是從二樓下來的,剛才宜寧和孟佳宜安撒嬌也不知道兩人看去了多少。
  「咳咳………」孟佳宜安剛想給兩人請安卻被胤真的咳嗽聲給打斷了。
  宜寧還沒回過神來,卻猛然覺得有些冷,一抬頭卻發現胤真那雙冷眸正直直的盯著她、呃……應該是她的雙手,她抓著孟佳宜安的雙手。
  胤真雙眉皺的死緊,這個女人到底有沒有一點自覺,居然當著他的面抓著別的男人的手(呃…四爺,人家還沒嫁給你呢,再說人家抓的也不是別人是自己的親大哥)
  胤真見宜寧還沒放手不禁又瞪了她一眼,堅決不承認自己是在嫉妒他們兄妹的感情好。
  宜寧後知後覺的發現胤真四大爺似乎對她抓著孟佳宜安的手很不滿啊,宜寧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雙手也就不自覺的鬆開了。
  宜寧抓著孟佳宜安的手一鬆開,宜寧就感覺到胤真的眼光移開了,沒再盯著她看了。
  宜寧撇撇嘴在心裡腹誹:真是個大男人主義、小心眼的男人,歷史書上說的一點也沒錯。因為胤真兩人的緣故,宜寧的天橋之行自然就沒戲了。


☆、16

  宜寧的婚期定在九月十六日,也就是說孟佳府上其實只有一個多月的備嫁時間。
  這一段時間宜寧可謂是火力全開的繡著她的嫁妝,因為有內務府送來的皇子側福晉的正裝,所以嫁衣這方面就省了下來。
  年宜寧要繡的就是被面、枕套、手帕、荷包……等物。
  佟佳氏要做的更多,婚期定下來的第二天佟佳爪就派人到四貝勒府量了婚房。
  可能是宜寧的身份特殊,四福晉烏拉那拉氏給宜寧安排的是除了福晉正院外最大最精緻的院子,對此佟佳氏很是滿意。
  這些年來佟佳氏倒是存了好些珍貴的材料,所以宜寧嫁妝裡的家俱都是紫檀木一套、黃花梨一套、什麼東西都是成雙成對的。
  連床都打了好幾張,只不過明面上都弄成了木沙發的樣子(不知親們有沒有注意到沙發床?合起來是兩面可以坐在的那種?)如果有需要再弄成床就是了。
  說起這個來宜寧就不得不感謝眾多的穿越前輩了,
  連彈簧馬車都讓陳良本給弄出來了,那麼由宜亨畫圖紙打造出來的簡約風的家俱也就不那麼出挑了,更何況還有鈕祜祿如雲弄出來的夢幻公主風的家俱在前頭頂著呢!
  鈕祜祿如雲深怕別人注意不到她,在三年前她剛穿來的時候就畫出了一組夢幻風格的家俱圖,並且以這組圖紙為線搭上了當時在商界混的風生水起的九阿哥,也因此得到了鈕祜祿凌柱的注意,從而為她成功取代真正的鈕祜祿氏而打下了基礎。
  宜寧自己設計了一系列自己喜歡的簡約風的家俱,更因為側福晉不能用大紅色的東西宜寧更是開心的吩咐,所有的家俱用品都只涮上一層桐油,以便保持最原本原色。
  而她的房間用品除了佟佳氏堅持的、婚禮那天要用到的一套用品是銀紅色之外,都被宜寧換成了自己喜歡的顏色,上面繡的花樣都是簡潔美觀大方的樣式。
  宜寧的嫁妝不可謂不多,作為孟佳成瑞和佟佳氏最寵愛的孩子,這些日子孟佳家府上大大小小的主子都在不停的往家裡搬東西。
  原本孟佳宜安的妻子馬佳氏有些看不過眼,不過被孟佳宜安拉走說了一了番話之後就盡心盡力的為了宜寧的嫁妝忙活了起來,至於那些不憤的聲音就只有那兩個妾室了,都被眾人無視了。
  鑒於宜寧祖父的關係,宜寧嫁到四貝勒府上去只要不犯天大的過錯,既便得不到四貝勒胤真的喜愛、她這一輩子也可以生活的很好。
  當然也不是這樣就可以萬事如意,別人明面上對你笑嘻嘻的不對你下手,不代表暗地裡就會對你手軟,這個世上有一種官方的解釋叫病逝,所以嫁進四貝勒府的她還是要想辦法去贏的胤真的寵愛才行。
  不過只要她小心些不遭了暗手,想來也不會太難過。
  四阿哥胤真肯定會對自己禮遇三分、四福晉烏拉那拉氏明面上又不能為難自己,至於四阿哥的其他女人明面上就更不能對自己怎麼樣了。
  不過人生漫漫,總不可能就這樣過,也許生個孩子來陪伴自己是個不錯的選擇!
  不過這樣一來可就沒有平靜的生活了,女孩還沒什麼、可萬一生的是男孩這日子可就精彩了,到時候只怕什麼明槍暗箭都會往自己身上招乎了。
  唉……總之一句話,只有不遭了暗手才能活的快樂、活的長久!
  其實孟佳宜寧還是挺知足的,就因為她有一個為救康熙犧牲的祖父、宜寧這個所謂的功臣之後的日子就比很多人好過,特別是後來她親眼看著德妃用孝道壓在烏拉那拉氏身上,迫使烏拉那拉氏不能反駁她的一切作為的時候。
  宜寧對她那個沒見過面的瑪法別提有多感謝了,簡直是用他的死給她換來了無數的好處啊!
  話題轉回來、四福晉的嫁妝當初是一百二十抬,佟佳氏和孟佳成瑞商量之後決定意思意思的少幾台、就定了一百零八抬。
  由於東西太多,於是就全部收攏的收攏,擠一擠的擠一擠,一百零八台給放的滿滿噹噹的。
  這些東西裡面也有偶爾宜寧找借口出去,然後帶著說是買的其實是從空間裡拿出來的一堆東西回來。
  當然、如此一來宜寧當初從代班小閻王那裡得來的僅有二十張的幻像符就用去了好幾張。
  宜寧帶回來的東西有好多都是宜寧在空間裡利用精神力做著好玩的東西,例如空間裡那堆翡翠原石開出來的一些上好的玉石。
  什麼觀音啦、佛像啦、各種動物啦,其中一塊無色、中間卻有一小塊黑色和一小塊紅色的玉石、被宜寧做成了一個鳥籠,籠子裡面一黑一紅兩隻小鳥十分的有趣。
  當然還有少不了的各種釵環首飾,以及各種紫檀木和沉香木的擺件。
  什麼雨過天晴紗、輕羅煙等布料也被宜寧弄出來不少,宜寧弄出來的這些東西都可以裝個幾十抬了,加上佟佳氏和孟佳成瑞準備的,一百零八抬、件件都是精品。


☆、017曬嫁妝

  按照習俗、婚禮的前一天、也就是九月十五這一天,是女方要送嫁妝到男方家裡的日子。
  臨到了送嫁妝的吉時了,結果聖旨來了,因為康熙他老人家突然想起來那個宜寧沒見過面的使宜瑪法,為了表示自己是個記恩的人,他老人家賜了十台嫁妝給宜寧撐場面來了。
  宜寧無語了:我說康熙老爺子,你該不會是忘了我嫁的是你兒子吧?你該不會忘了娶我的那一位家裡已經有正室嫡妻了吧?
  你這麼大張旗鼓的是為哪般?還是說您老人家其實是看烏拉那拉氏不滿?還是說你這根本就是抽了想讓兒子的後院起火?
  康熙給了這麼大的恩賜,孟佳府上一片喜氣洋洋,特別是宜寧的哥哥弟弟,為了宜寧有了康熙的抬舉以後的日子會好過些而高興不己。
  當然這並不是說宜寧不高興了,雖然康熙此舉有腦子抽風的嫌疑,但這種有利於自己的抽風宜寧還是不介意康熙多抽幾次的。
  由於吉時已到、時間上來不及重新整治,而且就算是有時間,康熙賜下的東西不能動,而宜寧其他一百零八抬的東西也是滿滿噹噹的。
  所以孟佳家也管不了宜寧的嫁妝只比嫡福晉烏拉那拉氏少了兩台這個事情了,反正做為同一個男人的女人,烏拉那拉氏和宜寧就不可能做朋友,而有康熙在上頭頂著也沒人敢拿嫁妝這回事出來說嘴。
  於是就直接抬四貝勒府去得了,不過這內務府的太監們也不知是不是得了誰的指示,直接就帶頭往四貝勒府裡去了.
  宜寧估計應該是四貝勒後院哪個人的手筆,為的就是下烏拉那拉氏的面子,也可能是德妃的手筆,為的就是激四貝勒其他女人對她出手,當然也有可能是四貝勒胤真的哥哥弟弟們,原因嗎,當然是讓他的後院不穩從而讓康熙對他失望。
  這下子,四貝勒府的孟佳側福晉還沒進門就大大的露了一次臉了,讓見到內務府的人來嫁妝的人心裡都思量了起來。
  說起來最不好受的就是嫡福晉烏拉那拉氏了,這孟佳宜寧還沒進門呢,皇上就給了她這麼大的恩寵,那她對待孟佳宜寧更要慎重了!
  不管烏拉那拉氏的心裡是怎麼想的、有什麼想法?表面上烏拉那拉氏還是笑容滿面的做著接待工作面上絲毫不顯,畢竟這也算是皇上對四爺的隆恩。
  而四貝勒府裡的其他女人就沒有烏拉那拉氏的好氣度了,特別是兩個格格、李氏以及在上個月被一頂小轎抬進門的鈕祜祿如雲,兩人的臉扭曲的都快要變形了,還在那裡裝作一副高興的樣子.
  殊不知這樣的面孔有多醜惡,而她們不知道的是她們的一舉一動剛好被四貝勒胤真看了個正著,胤真心裡對李氏和鈕祜祿氏厭惡不已的同時更加滿意優雅從容面上一派賢慧的烏拉那拉氏了。
  也幸好大部分的賓客都被宜寧的嫁妝給驚到、吸引了沒有注意到這邊,否則胤真的臉色就不止是單單一個黑字來形容了。
  大家都被宜寧的嫁妝給驚到了,不少人都在心裡暗想:這孟佳家該不會是把家底兒給掏空了吧?
  這孟佳成瑞是什麼出身大家可是一清二楚的,看這嫁妝沒有幾十上百萬兩銀子可是辦不下來的,更何況康熙給的十台嫁妝可件件都是精品。
  在場的皇子阿哥可是有不少人都在暗中打量四阿哥,對他如此得康熙喜愛心中嫉妒的同時又有些警覺.
  在他們看來、康熙給宜寧恩寵其實就是對胤真喜愛的一種表現。殊不知康熙這回還真沒想那麼多,他將宜寧指給胤真完全是因為兩個原因.
  一、是因為胤真比之其他幾個兒子更重情義,這一點從他將第一個女人、試婚宮女宋氏留在身邊並且提為格格就可以看的出來。因為男人都很愛面子,特別是古代的男人,都巴不得將見過他們青澀一面的女人打發的遠遠的哪還會留在身邊。\
  康熙正是因為這一點才將宜寧指給他,一般來說康熙對於是他陣營裡的人還是很大方的(宜寧的祖父為了救康熙身亡,於是孟佳成瑞一家也被康熙看成了是他陣營裡的人)在和他的政事什麼的沒有關聯時康熙是不會介意多加照顧的。
  二、就是胤真後院的女人實在是不好看,不但全是低品級漢人官員的女兒,還全部都妖妖嬈嬈的看了就讓康熙生氣,為此康熙還冷落了一陣子的德妃.
  所以康熙將宜寧指給胤真也是不想他的後院裡全是漢女的意思,所以說康熙所提昌的什麼滿蒙漢一家親其實就是說說的,你當真你就輸了!
  九月十五的這天晚上,不提有多少阿哥和大臣的府上書房的燈亮到了很晚,四貝勒府裡有多少女人撕破了多少手帕,一不小心打碎了多少花瓶。
  且說四貝勒胤真這晚對嫡福晉烏拉那拉氏有多熱情,一番翻雲覆雨之後更是難得溫情的對烏拉那拉氏說道:「你做的很好!」
  這一句肯定瞬間就讓烏拉那拉氏紅了眼睛,一個女人、一個古代女人會愛上自己的丈夫並不奇怪,因此烏拉那拉氏得到胤真的肯定之後會有她這種反應就更不奇怪了。
  胤真見她如此歎了一口氣說道:「孟佳氏的祖父是為救皇阿瑪而死的。」所以輕待不得,否則上面就交待不過去、
  而他如果有心金鑾殿上的那把椅子的話,就更不能有苛待功臣之後的事情發生。…………分割線………...........
  而這天晚上宜寧也是很晚才睡,因為她突然想起來自己因為隨身空間的關係可以利用精神力外探,那麼同在四貝勒府的鈕祜祿如雲是不是也可以利用空間外探?
  如果可以的話,那她豈不是就沒有一點隱私可言?宜寧只要一想到自己可能隨時被人掃視就覺得雞皮疙瘩掉了一地,所以才會在大半夜的突然想起這件事後就急忙忙的進了空間一通翻找。
  最後宜寧在倉庫裡找到一塊似金非金、似玉非玉,不知道什麼材質的一小截東西,這還是當初在代班小閻玉給的荷包裡找到的,據說是可以用來製作儲物戒指的空冥石。
  這讓宜寧好一陣高興,因為空冥石不僅可以做儲物戒指,最重要的是有隔絕精神力的作用。這如何能不讓宜寧高興,實在是只要一想到鈕祜祿如雲可以用精神力關注她宜寧就刀感到背脊發寒。
  這會讓她感覺像是沒有穿衣服站在別人面前一樣,想到這裡宜寧抖了抖,這感覺想想都可怕!其實這就是人性自私的一面了.
  『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說的就是宜寧這樣的人,宜寧理直氣壯的對自己說:不是有句話叫作『人不為己、天誅地滅』嗎?
  她現在這樣做完全是順應大流,再說了鈕祜祿如雲完全不知道自己和她是老鄉,所以她壓根就沒有這方面的壓力.
  所以宜寧心安理得的把空冥石用精神力做成了一枚戒指戴在了手上,然後毫無負擔的出了空間睡覺去了。
  


☆、018嫁人了

  九月十六、黃道吉日、也是宜寧大喜的日子,宜寧雖然是側福晉,也有婚禮,可到底不是嫡福晉,所以相對來說宜寧的婚禮還是很簡單的。
  (如今滿人進京日久,慢慢的就被潛移默化的漢化了,側福晉雖然還是上了玉碟的皇家媳婦,可已經不是最初時的平妻了,所以說這也是宜寧的悲哀呀!沒有生在好時候。)
  婚禮就算是再簡單,宜寧還是一大早的就被丫環婆子給從床上挖起來了,被從頭到腳給涮了個乾乾淨淨。
  宜寧就不明白了,這大清朝的婚宴可是設在晚上的,這一大早把她從床上拽起來是為哪般啊為哪般?
  這也就算了,可你這一天都不給飯吃那叫個什麼事啊?要不要這麼欺負人啊?宜寧在心裡碎碎念著,嘴巴也在快速的吃著水果點心,這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餓的慌。
  特別是習慣於一天吃三餐的,還得頓頓吃大米飯的宜寧來,這就是個酷刑,這不給飯吃可是比打她一頓還痛苦。
  太不人道了,丫丫的、偏偏身邊還有這麼多丫環嬤嬤守著,讓她想溜進空間開小灶都不行,於是她只能在趁別人不注意的時候塞兩塊小小的水果點心。
  這還不算、有人前來道喜她還得笑瞇瞇的回禮,一天下來臉都笑僵了。
  大概中午十點多、內務府的嬤嬤前來給宜寧開臉,(用棉線絞去臉上的汗毛)宜寧臉上肌膚細嫩,嬤嬤找了半天愣是找不到一根汗毛,
  只能感歎一句「側福晉的肌膚當真少見!」然後在宜寧臉上比劃兩下做了做樣子就算了。
  至於上妝什麼的,宜寧深深覺得這內務府派來的嬤嬤要麼是和自己有仇,要麼是被四貝勒的其他女人給收買了。
  瞧瞧、這把她的臉給畫成猴子屁股似的,你這是想把四貝勒給嚇死?還是想把四貝勒給嚇死?還是想把四貝勒給嚇死呀?
  宜寧對著鏡子使了個眼色,宜寧的奶嬤嬤林氏立刻不動聲色的往上妝的兩個嬤嬤手裡塞了個荷包。
  「嬤嬤們辛苦了,外面已備下了酒席還請嬤嬤們移步。」
  等林氏帶著上妝的嬤嬤走了,房間裡只剩下宜寧和她的丫環時,秋到立刻打了水將宜寧臉上的脂粉擦去,
  再由冬至替宜寧上妝輕輕的抹上一層宜寧自己用空間中的花辨做的護膚霜,淡掃峨眉,然後只擦了點眼影、唇膏,宜寧就沒有再在臉上做多餘的手腳了。
  「姑娘的肌膚就是好,那句話叫什麼來著?卻閒脂粉污顏色?」冬至一邊給宜寧上妝一邊說道。
  「那是、姑娘這叫天生麗質!」秋至也在一旁附合,一臉的與有榮焉。
  「好了你們兩個都別貧了,居然還賣弄上成語了,還不趕緊收拾好,也不怕別人聽見了笑話。」宜寧笑罵了一句,阻止了兩人的玩鬧。
  宜寧是側福晉按例可以帶兩名陪嫁大丫頭和一個嬤嬤的,但基於孟佳老爺子的原因,四貝勒府就給了恩典,允許她多帶兩個大丫頭。
  宜寧可沒傻的向胤因為要向胤真表現她的知禮識趣而假惺惺的推辭,要知道在眾多宮斗的小說電視劇裡面都有告訴我們一個屬於自己的忠心的丫環有多重要。
  她又不是真傻以一個小妾的身份去做賢妻的工作,人貴自知!也有一句話叫做『做一行愛一行』她既然是小妾就要做好小妾的工作,還有就是不要撈過界,要有敬業精神!
  呃……岔遠了…其實說這麼多也就是想表達,宜寧進了四貝勒府不會去搞什麼低調,當一個男人有兩個或N個女人的時候,他的女人永遠不可能做姐妹。
  這種所謂的姐妹也永遠都不可能和平相處,再說了未必所有的親姐妹都能相親相愛的,要不怎麼可能出現『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這樣的話?
  所以宜寧才不要做什麼白蓮聖母花,明明有能力生活的更好卻因為所謂的低調而讓自己生活的憋屈。
  所以也就是說宜寧可以帶春至、夏至、秋至、冬至、以及教養嬤嬤賈氏這五個人一起去貝勒府,其中春至和夏至在昨天就隨著嫁妝一起去了四貝勒府先行打理了。
  其實這也就是在皇家才有這樣的規矩,若是直普通人家裡別說一個兩個三個四個了,就是陪嫁的下人上百上千個也是可以的,只要你養的起就沒有一點問題。
  側福晉雖說也是上了玉碟、也有婚禮,但這所謂的婚禮比起嫡福晉來說寒酸的可不是一點兩點,沒有新郎親迎。
  雖然說也是從大門進,可新房裡的儀試也減了不少,只能說到底還是個妾,沒辦法和正妻相比。
  所以胤真掀了蓋頭、喝了交杯酒之後(梅子一直在奇怪,為什麼很多小說裡妾室也有資格喝交杯酒?這不是正室才有的嗎?還是說其實是梅子搞錯了?不過為了隨大流梅子也以這個形式加入了這個環節。)
  就被他的兄弟們拉出去喝酒了,胤真走了之後宜寧就把下人打發出去了,吩咐秋至和冬至守在門口,摸了摸手上用空冥石油做成的戒指。
  想了想後為防止鈕祜祿如雲的窺視,又從空間裡拿出剩餘的空冥石,又做了一朵小小的花朵拍進了床頭的木頭上去。
  然後才一閃身進了空間。宜寧在空間裡美美的快速的吃了事先做好的飯菜,之後又漱了漱口,刷牙,為了讓口腔裡沒有飯菜的味道還吃了幾個草莓才出了空間。
  「秋至備水,我要沐浴。」十六年的古代生活下來,宜寧現在對於這種使喚別人來幫自己做事的事情已經完全沒有心理負擔了。
  並不會像某些小說寫的那樣,對於這種奴隸制度有些什麼有的沒的的看法,從而去對下人說什麼人人生而平等的話。
  當然若是宜寧現在不是孟佳宜寧,而是一個天天天不亮就要起來幹活的宮女的話,宜寧敢保證自己一定會將穿越大神所有的親戚都問候上十遍八遍。
  這就是人性,在自己生活不如意的時候會怨天憂人,但生活如意了又會覺得一切理所當然。
  其實嚴格說起來這一切和以前上班時沒什麼兩樣,都是你為我打工、我給你工資,而唯一不同的是這個當老闆的權力太大了,大到可以決定你的生死。
  其實特權在任何時代都有,只不過在號稱人人平等的二十一世紀的特權躲在了律法等層層的虛偽面具之後而已。
  不是誰都會喊上那麼一嗓子『我爸是李剛』的,人家都是面上對你微笑暗地裡捅你一刀的,殺了人什麼的都可以用錢或權去擺平。
  宜寧泡在大大的浴桶裡鄙視自己,如果有朝一日回到現代社會,恐怕她還會不習慣沒有人服侍的生活吧?
  不過說實在話,在這裡雖然生活安逸富足且有人服侍,古代的空氣又好,特別是如今的自己也算得上是成為特權階級的一員了,可她還是想念現代社會便捷的生活,想念她那間剛剛還完房貸的小房子。


☆、019洞房了

  舒舒服服的泡了個澡,身穿一身淺藍棉質睡衣的宜寧回到了新房。
  和時下人們的裡衣不同,宜寧的睡衣其實和現代社會的運動服沒什麼兩樣,就是更長更寬鬆了,當然愛美是女人的天牲,所以這套睡衣還是十分顯身材的。
  宜寧的身材發育的很好,從身材開始發育就開喝的牛奶木瓜也不是白吃的,所以宜寧現在雖然才週歲十五,可胸部已經十分可觀了,再加上舒適柔軟又顯身材的睡衣,視覺效果不謂不驚人。
  宜寧等了等,一個小時,兩個小時都過去了胤真還沒回來,宜寧揉了揉肚子,她又餓了。先前在空間裡她怕有人進來可是快速的扒了幾口飯,(宜寧的空間和外面同步)不但沒吃飽還吃的胃難受。
  所以當胤真回到新房時,宜寧正在桌前吃的愉快,兩頰一鼓一鼓的十分可愛,當然當胤真見到宜寧那嬌好的身材、嬌嫩的肌膚時眼中一閃而逝的暗色也絕對不是宜寧的錯覺。
  「宜寧給爺請安!」宜寧趕緊上前請安,不過這一行禮可是給了胤真一片大好春光。
  這件睡衣可是宜寧為了今天晚上特別設計的,不為別的,就為以後想要生個孩子時,這孩子他爸不會因為自己沒有魅力而沒有衝動。
  「起吧!」胤真托住了她的手「餓了就多吃點。」到目前為此胤真對宜寧還是十分滿意的,無論是身材還是容貌都十分出色,更滿意的是宜寧身上有一股安靜柔和的氣質。
  (PS:胤真不貪戀女色並不代表他對女色就沒有要求!)對於宜寧的印象好了,胤真當然也不介意對宜寧柔色以對。
  「謝謝爺!」宜寧才不會客氣,也沒打算為了得到胤真的寵愛而在他面前裝出美好的一面,整天裝來裝去的,看的人不累自己都累了。
  所以宜寧早早的就打算好了『以本色』待人,當然有些不能見人的東西還是得藏如、比如她的空間。
  宜寧一邊吃著自己愛吃的糕點一邊打量胤真,她還是第一次這麼近距離的看他呢,嗯、長的還是不錯的。
  除了愛新覺羅家特有的深隧細長的雙眸,胤真的長相更多的是來自於德妃,德妃的溫婉秀麗按在胤真身上,再配上那細長的雙眼竟然產生一種讓宜寧想要敬仰的英雄氣勢般的氣場,十分的有男子漢的氣概。
  宜寧覺得奇怪又打量了幾眼,難道因為自己上輩子最欣賞的清朝皇帝是他,所以自己才會覺得他很有男子漢氣概?嗯、很有可能。
  宜寧又深深的看了胤真一眼,嗯…身材也不錯!就是瘦了點!據說雍正十分苦夏,每到夏天就十分難過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嗯目測身高最少有178以上,再加上大清皇阿哥的身份,整個就是一個高富帥嘛!
  嘿、配自己也很不錯了,這樣想著宜寧心裡果然舒服多了,這是特權階級裡的特權人員,不但高富帥還是個官二代,不錯不錯。
  咱就只當個情人好了,說小三也就太那啥了,再說小三還有扶正的機會,自己在這古代封建皇朝可是連個小三都不如,在清朝還沒有妾室扶正的例子呢。
  想到自己連小三還不如宜寧不由的皺起了臉:這也太掉價了吧!
  不過在這裡自己怎麼著也是個合法的小三,不用擔心哪天正室夫人打上門來,還可以享受正室的照顧還有工資收,這麼一想就覺得也不是不能接受了。
  在這古代封建社會不論是正室還是小三都挺悲摧的,反正是女人都挺悲摧的。
  宜寧在這邊想啊想的,胤真就在旁邊看著宜寧時不時的偷瞄上他一眼,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臉色千變萬化的,還是不時的皺起眉頭,更有時會滿意的點點頭。
  「看的可還滿意?」胤真清冷的聲音突然響起。
  宜寧下意識的就回答道:「滿意!」回答完了才想起自己說了什麼,瞬間臉色就爆了。
  胤真以前的女人哪裡有這麼大膽的,都是一副羞答答嬌柔柔的臉紅模樣,此時見了宜寧這樣子便覺得十分有趣,於是惡趣味的問了這麼一句。
  當然宜寧的反應也是十分的對胤真的味口,看那白玉般的肌膚染上了脂色,胤真的眼神暗了暗,直接伸手一把把宜寧撈到了懷裡聲音暗啞的問道:「吃飽了沒?」
  宜個前世雖然沒有結婚,但該做的也都做了,聽胤真這麼問哪還不知道他的意思,但知道歸知道,有經驗歸有經驗,對於和陌生人滾床單這麼一件事情宜寧還是有些抗拒的。
  於是故作十分扭捏的說道:「我今天一整天都沒吃東西了。」至於有沒有吃飽,那你就自己猜一猜了。
  胤真一愣,很明顯是沒有想到宜寧會這麼回答,他的其他的女人一般都是以他的意願為先。
  其他的女人、就算是烏拉那拉氏聽見他這麼說也會說吃飽了,想起上次去洋行時聽見她一個勁的和孟佳宜安撒嬌時那甜膩的嗓聲,胤真笑了笑下了個結論:這是個被寵壞了的小女人。
  而宜寧見他沒說話也沒再上桿子去說什麼,逕自吃著糕點一邊在腹誹古代多如牛毛的規矩。
  為了不把娘家的財運什麼的帶到夫家去,成親的這天娘家不讓吃飯也就算了,到了夫家了竟然為了不在OOXX的時候上廁所什麼的,居然也不給飯吃,桌子上盡放些糕點,連水都沒有。
  這水壺都不放一個,渴的有些受不了的宜寧抓起酒壺就給自己倒了一杯酒灌下去,宜寧想道:這喝醉了也好,要不然和陌生人滾床單還真有些--不想上啊!
  宜寧被酒沖的臉都皺成一團了,「爺這酒真難喝。」宜寧一邊替胤真倒酒一邊說道。
  胤真端著酒杯說道:「難喝你還喝?」
  「嗝…」宜寧打了個酒嗝感覺頭有些昏沉「因為爺你這的伙食不怎麼好啊,盡放些乾巴巴的點心,連水都沒有,我渴了就只能喝酒了嘛。」
  宜寧甩甩頭呢喃的說道:咦、頭好昏啊,我應該沒有喝醉吧?」
  然後見胤真坐在桌邊就一下子抱住了胤真的脖子說道:「我還認得你,你是四貝勒胤真,看來我沒醉呢!」
  

☆、020被吃了

  「爺~」宜寧甜膩膩的聲音響起。
  「怎麼了?」宜寧對付孟佳成瑞夫妻和孟佳宜安的必殺技對胤真也同樣有用。
  你說我怎麼會知道?沒見那位未來的抄家皇帝名叫愛新覺羅.胤真的傢伙此時正在上揚的嘴角嗎?
  「爺~你要對我好哦、你對我好我才會對你好哦!」宜寧撒嬌式的搖了搖胤真的袖子。
  「為什麼不是你對我好,然後我再對你好?」胤真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會在聽到宜寧撒嬌後就覺得心情很好,最後胤真把原因歸到他很羨慕孟佳宜安和孟佳宜寧兩兄妹感情太好上面去了。
  「當然是因為我很好啊,嗯、我有很多優點哦~我會畫畫、會彈琴、會繡花、會做飯、會做衣服、會……我告訴你哦~不是說要抓住一個男人的心,首先就要抓住他的胃嗎?爺~我的廚藝很好呢!」
  「這麼說你是要抓住爺的心了?」胤真將宜寧一把抱起,一邊走一邊在她耳邊曖昧的說道。
  「那…當然了…!」因為胤真呼出的空氣打在宜寧的脖子上,的宜寧呼吸有些不穩的說道。
  胤真將宜寧放在床上後直直的看著宜寧,直到宜寧不自在的把頭轉向一邊才說道:「那爺等著。」
  說完胤真就吻住了宜寧的紅唇,一雙大手也不客氣的撫上了宜寧的身體,在嬌嫩的肌膚上製造點點的熱/潮。
  很快宜寧的衣服就被胤真剝了個精/光,宜寧的身材很附合古代男人的審美觀,
  骨架纖細卻十分圓/潤有肉/感,且該凸的地方凸,該凹的地方凹,漂亮的鎖骨,豐、滿的胸部,纖細的沒有一絲贅肉的小蠻腰,
  豐、滿、翹的臀部、筆直修長卻十分圓/潤的雙腿,比三寸金蓮長不了多少但絕對形狀優美的小腳。
  胤真看的心裡一陣火/熱,宜寧的肌膚比綢緞還要滑,比玉石還要細膩,讓胤真有些愛不釋手。
  胤真粗糙有細繭的雙手在宜寧的身上遊走,讓宜寧覺得有些熱,還有些癢,讓宜寧不自覺的就抓住了他的手。胤真抬頭看著她,然後再次吻住了她的紅唇,手也抽了出來、繼續著剛才的動作。
  「啊……」宜寧胸前發育良好的柔軟被胤真握在手中肆/意的把玩、揉/捏,惹的宜寧不自覺的呻/吟出聲。
  由於自小食用空間出產的食物、水果,宜寧身上帶著一股天然的清爽氣息,平時運動或是走走路這股氣息就越濃烈,
  所以在宜寧情/動之時,這股味道就飄出來了,加上宜寧嬌媚的呻/吟聲,這大大的刺/激著胤真的情、欲。
  所以胤真留在宜寧身上的紅草莓也就越來越多了,當然隨之而來的宜寧的呻/吟聲也越來越大,
  而宜寧的聲音越大就越刺激胤真……(無限循環中)當宜寧覺得自己全身都著火了的時候,胤真分開了她的雙腿。
  「唔…」隨著胤真的進入,宜寧痛的眼淚狂飆。
  T M D T M D 宜寧痛的差點就要罵三字經了,誰告訴她這只有一點點痛的,她劈了她。
  上一世她沒好像沒有那一層膜,所以沒有落紅也沒有太大的痛感(這個可不是梅子瞎掰的,梅子有很多人都沒有落紅)。
  難道說穿越大神之所以選擇讓她穿越其實就是讓她來經歷一次破/瓜之痛?宜寧在心裡想道。
  胤真見宜寧痛的直掉淚,便強忍著停了下來,哪知宜寧居然在這時候走神了,於是某大男人覺得傷自尊了,於是宜寧悲劇了。
  「嗯…啊…啊…爺、爺…我不行了…不…要了……」宜寧覺得實在是受不了了,她發誓:這輩子、下輩子、下下輩子,她都不會在這種時候走神了!!!
  ……………偶是洞房的分割線…………
  房間外,秋至和冬至站在門外滿臉通紅,胤真身邊的太監蘇培盛低著頭、眼觀鼻、鼻觀心、一副不動明王的模樣,
  心裡卻打起了小九九:看來這新上任的孟佳側福晉很得爺的歡心呢!向來不注重女色的爺今晚也太勇猛了些吧!沒聽見孟佳側福晉都求饒好幾回了嘛!
  爺、您的性/致可真高!這都寅時多了都,幸虧明天不用上早朝。
  而房裡的宜寧已經昏睡過去了,雖然她身體夠好,可這種事情可不是身體好就行了的,胤真又算得上是情/事高手,身體與心靈的多次高、潮加上初經人事,胤真要了她好幾回,宜寧如果還能生龍活虎的那才是怪事。
  倒是胤真在得到釋/放之後摟著宜寧一臉滿足的沉沉睡去了。
  
  


☆、021新婚

  四阿哥胤真的女人如今有,嫡福晉烏拉那拉氏、格格有李氏、宋氏以及設計取代妹妹嫁進來的鈕祜祿氏,妾室有張氏、王氏、吳氏、萬氏,加上宜寧就有九個女人了。
  歷史上之所以寫胤真的女人少,那是因為和康熙等人沒得比才這麼寫的,以胤真是皇子中女人最少的阿哥來看,其他幾位數字阿哥們得有多少個女人啊?
  按照歷史,原本李氏應該在這會生了二子一女三個孩子之後被四阿哥提為側福晉的,可惜、因為宜寧的橫空出世給蝴蝶掉了。
  原本乾隆的生母鈕祜祿氏、凌柱的嫡女應該是在康熙四十三年指給胤真的,現在也被鈕祜祿如雲這個有野心的娃給Poss掉了。
  至於胤真的子女、現如今有三子一女,嫡福晉烏拉那拉氏生的嫡長子弘暉,現在五歲。
  李氏生的二阿哥弘盼也是五歲,只比弘暉小了三個月,三阿哥弘昀上個月剛滿週歲,現在唯一一個存活的格格也是李氏生的二格格。
  所以四貝勒府裡最恨宜寧的女人絕對是非李氏莫屬,原本憑著她生了二子一女,四貝勒府裡唯四的四個孩子就有三個是她生的,她在這四貝勒府裡也是底氣十足。
  嫡福晉烏拉那拉氏看在三個孩子的面上明面上也要給她幾分面子,烏拉那拉氏甚至透露出了胤真要提她為側福晉的口風。
  誰知道半路裡殺出來一個孟佳宜寧,於是側福晉就沒她什麼事了。
  在這裡就不得不提一下烏拉那拉氏的心計了,李氏在四貝勒府裡不但得胤真的寵,還一連生了三個孩子,按照別的女人是怎麼也要死掐著不讓她上位才是。
  但烏拉那拉氏沒有,不但平時給她幾分面子,在她生下三阿哥弘昀時還跟胤真說她生子有功,問是不是提升為側福晉,這樣二阿哥和三阿哥面子上也好看一些。
  烏拉那拉氏的算盤打的是啪啪的響,
  一來李氏是漢軍旗、李氏就算生再多的孩子也威脅不了弘暉的地位,
  二來不管李氏得不得寵也改變不了她和胤真同歲的事實,如果得寵也得不了幾年,如果不得寵那就更好了,讓一個不得寵的女人占掉一個側福晉的位置,省得讓上面的人指一個家世好的滿軍旗的側福晉進來威脅她的弘暉。
  三嘛就是讓胤真知道她烏拉那拉氏有多賢惠了。
  四就是如果李氏沒有提上側福晉,被上頭指一個側福晉進來的話,那麼李氏就會和她掐上,而她剛好坐收漁翁之利。
  所以說烏拉那拉氏不愧是眾多清穿小說裡的大BOSS啊!
  這四貝勒府裡第二恨宜寧的就是鈕祜祿如雲了,這是一個想要取代真正的鈕祜祿氏做皇太后的女人,
  她自從知道她穿越到了康熙年間,又恰好是鈕祜祿凌柱的女兒之後就立下了取代嫡妹的弘願,她一路披荊斬刺(她認為的),
  誰知道栽在了她以為的什麼都不如她的古代女人(還是她以為的)手上不恨才怪。
  再有就是烏拉那拉氏了,因為宜寧的便宜祖父,烏拉那拉氏對她是輕不得重不得,明面上還得禮遇三分,誰讓宜寧是忠臣之後呢,烏拉那拉氏就算被鬱悶的要吐血她也只能往肚子裡吞而不能吐出來。
  綜合以上所速,宜寧就是四貝勒府裡所有女人的公敵,這也注定了她在這個貝勒府裡低調不得,高調、那是必須的!
  忠臣之後這個身份就是宮裡的妃嬪也不敢在明面上太過為難她,最多在暗地裡下手,而宜寧怕的是明面上的為難,私下的動作她有空間和符紙在多多少少可以避開來。
  哦耶~想來小說裡經常用孝道來壓人的德妃多少也會有點顧忌而不敢對她怎麼樣吧!
  躺在底上早已醒來的宜寧在腦子裡分析著她現在的情況,得出的結果十分令人滿意哪!
  宜寧在心裡再一次感謝起自己的便宜祖父,真正是用他一條命換來宜寧的無數便捷啊!
  因為康熙特地給了三天假,所以胤真也難得的睡了一回懶覺,平時卯時起床的他睡到現在都快辰時了。
  宜寧坐了起來、在門外候著的秋至和蘇培盛立刻開門進來了,後邊跟著一些端著洗漱用品的丫環。
  秋至一邊服侍宜寧穿衣服一邊說道:「主子、冬至去做早膳了,主子可有什麼特別想吃的?」
  「沒有,冬至手藝好,隨她做吧。」話是這麼說哪回冬至做的不是她愛吃的?
  「主子熱水備好了可要沐浴?」
  「好」見胤真這時也起來了忙問道:「爺可要沐浴?」
  「嗯、」聽見胤真的回答,已經穿好中衣的宜寧就下床服侍胤真穿衣服(悲摧的宜寧、悲摧的古代女人)誰知腳剛一踏到地上腿就軟了,要不是胤真及時把她撈回來,她就要和地面來個親密接觸了。
  宜寧偷偷的瞪了胤真一眼、都怪這個不知節制的傢伙!豈料她這一眼被胤真看了個正著,饒是宜寧這個臉皮有一定厚度的人,在偷瞪人被抓包之後也不抑制的臉紅了。
  顯然宜寧的表現愉悅了四大爺,只見胤真的嘴角勾了勾,眼中也帶上了笑意,一把將宜寧抱了起來,送到了隔壁耳房的浴桶裡,然後自己也去沐浴了。
  見此狀況秋至臉上的笑意怎麼也掩藏不住,心裡為四貝勒喜歡自家主子這個事情欣喜不已。
  宜寧才不管她呢,手一抬說道:「你和冬至邊辛苦一夜了,下去休息吧!讓春至和夏至看著點。」
  「是。」秋至下去了,宜寧就把空間裡的靈泉注了一些浴桶裡,等她弄好了、春至就進來了。
  宜寧泡了好一會才在春至的服侍下穿好衣服,回房間打扮好才問道:「貝勒爺沐浴好了沒?」
  「已經好了,正在花廳裡。」宜寧的教養嬤嬤賈氏走了進來。
  「讓夏至把早膳端到花廳裡去。」宜寧邊說邊往處走。「是、奴婢這就去。」春至聽了宜寧的話就退下去了。
  宜寧信步走到花廳,此時胤真身穿一套青色的衣衫,襯的他成熟穩重且貴氣十足,正坐在花廳裡喝茶。
  門外小丫頭們端著膳食進來,大廚房有送來胤真的伙食樣樣精緻,夏至端上來的冬至做的就比較簡單了,白粥、皮蛋瘦肉粥、蝦餃、燒麥、一碟鹹菜、拌三絲、小鹹魚、芹菜炒肉絲、都是宜寧愛吃的。
  餐桌前,胤真坐在上首、宜寧站在他身邊給他布菜。
  「冬至這丫頭手藝不錯,爺償償這個!」
  宜寧挾了個蝦餃給胤真一邊在心裡鬱悶:古代封建社會太不入道了,人家吃著她看著、人家坐著她站著,你讓一個吃貨侍候別人吃飯那不是純粹折磨人嘛!
  宜寧都聽到自己吞口水的聲音了,宜寧怨念的揉揉肚子,她餓了!
  胤真看了看她的動作,嘴角勾起,又瞄了瞄宜三有些發抖的腿揮揮手讓侍候的人下去。
  待房裡只剩下他們倆時對宜寧說道:「坐下吃吧。」宜寧聽了他的話眼睛一亮,可是隨既又想到她現在的身份只是一個側室,若讓人知道的話她可討不了好去,
  可是她腳好酸、肚子好餓、好想坐下吃飯啊!
  於是胤真看著宜寧那雙晶晶亮、亮晶晶的眼睛只好再一次開口:「坐下吧、沒人知道。」
  「是、謝謝爺!」宜寧答的響亮笑面如花,眼睛也更亮了:看來眼前這人還不錯嘛!以後對他好點!
  

☆、022敬茶 看戲1

  烏拉那拉氏的正院裡,胤真所有的女人齊聚一堂,平時要到辰時四刻以後(八點過後)才開始來請安的女人今天早早的就到了正院。
  烏拉那拉氏坐在上位臉上一派如常,鈕祜祿氏如雲正低著頭現著手中的帕子不知在想什麼。宋氏安靜的坐著,只有在偶爾看著對面李氏身邊的三個孩子時眼中才會閃過傷痛和羨慕。
  李氏因為生有二子一女、強大的生產力加上胤真讓她自己以一個格格的身份撫養孩子讓她底氣十足。
  此時李氏正一臉慈愛的抱著三阿哥弘昀,一邊找烏拉那拉氏的不自在。「福晉、爺積孟佳側福晉怎麼還不來,咱們二阿哥還等著回去吃早膳呢!」
  (PS:歷史上的弘盼只活了三歲,也正是弘盼的死讓李氏得了胤真的憐惜,從而提為側福晉,這裡梅子讓弘盼多活幾年。]
  明面上是這麼一回事,李氏的言下之意卻是在諷刺烏拉那拉氏在宜寧嫁進來的第一天就沒臉。
  烏拉那拉氏到底是未來的皇后娘娘,只見她眉頭也沒抬一下,端起茶杯施施然的喝上一口,語氣平靜的說道:
  「如今都什麼時辰了,李妹妹還不讓弘盼吃早膳,看來李妹妹一人照顧三個孩子女有些吃力了,放心、等會爺來了本福晉會好好和爺說道說道,想來爺一定會憐惜李妹的辛苦,其他妹妹大概也不會介意幫李妹妹分擔分擔。」
  不愧是未來的皇后娘娘,這一席話不僅岔開了話題,還把火燒到李氏自己身上去,更甚者引起了其他女人和李氏的矛盾。
  「是呢,李姐姐一人照顧二格格、二阿哥、三阿哥確實是太辛苦了些。」說話的是妾室張氏、一向充當福晉烏拉那拉氏的爪牙。
  「福晉,奴婢不是這個意思。」李氏急忙忙的說道。
  「不是這個意思,那就是照顧的奴才不用心了?看來二阿哥身邊的奴才也該好好整治整治了。」
  鈕祜祿如雲見李氏滿頭大汗,呲笑一聲,這李氏果然和小說裡寫的一樣是個沒腦子的,怪不得將弘時養成了一副腦殘樣。
  「給爺和側福晉請安全。」有小丫頭在門外給胤真和宜寧請安。剎時,正廳裡所有的女人都起身,擺出自己最好的一面,川劇變臉都沒她們厲害。
  宜寧跟在胤真身後進來時就看見一屋子蝶蝶燕燕,千嬌百媚的給胤真行禮「給爺請安!」聲音嬌媚的宜寧都起雞皮疙瘩了。
  「起吧!」胤真坐在上首,看向烏拉那拉氏說道:「這就開始吧!」
  「是。」烏拉那拉氏坐在胤真的右側一抬手就有小丫頭端著托盤進來。
  烏拉那拉氏身邊的賴嬤嬤將茶杯遞給宜寧說道:「請側福晉敬茶!」
  「孟佳氏宜寧給爺請安!爺請喝茶!」宜寧跪在繡墩上將茶杯舉過頭頂給胤真請安,心裡卻在腹誹:也不知道其他穿越女(特別是鈕祜祿如雲)在嫁人做小,要給人下跪敬茶時會不會像她一樣,這麼的敝屈?
  胤真喝了一口茶只是「嗯」了一聲也沒有說話,然後就是烏拉那拉氏了。
  「孟佳氏宜寧給福晉請安!福晉請喝茶!」烏拉那拉氏也只是喝了一口茶就放下杯子了,然後烏拉那拉氏身邊的大丫頭紅格就端了一個上面放著寶石頭面的托盤走近宜寧。
  「妹妹快請起」說著還親自起身將宜寧扶了起來。
  「這是給妹妹的見面禮,聽說妹妹喜歡寶石玉器,希望妹妹喜歡!」烏拉那拉氏親自將托盤放進宜寧手裡,
  「雖然妹妹身家不扉,但這是姐姐的一片心意,希望妹妹不要嫌棄。」烏拉那拉氏這話說的宜寧都想為她鼓掌了。
  不愧是未來的皇后娘娘,清穿四四文裡的大BOSS,說話做事都無可挑剔,天生就是來宮斗宅斗的。
  瞧瞧、昨日裡大家都見了宜寧的嫁妝,滿滿的都是高檔次的精品,因為宜寧的喜愛,除了是特別做來打賞人的幾個大盒子,金飾銀飾少到幾乎沒有,全是宜寧喜歡的各類玉石、翡翠、珍珠、寶石、鑽石做的首飾頭面,
  幾乎閃瞎了人眼。烏拉那拉氏是明晃晃的、當著胤真的面在給宜寧拉仇恨值,偏偏誰也不能說烏拉那拉這麼做有什麼錯.
  誰讓宜寧確實喜歡寶石玉器多過於金銀首飾,誰讓宜寧是真正的身家不扉,財大氣粗的只比烏拉那拉氏少了兩抬嫁妝,而且還每抬都滿滿的真算起來還比烏拉那拉氏腰粗。
  所以宜寧只能面帶微笑的回答道:「哪裡會不喜歡,宜寧還要多謝福晉呢,福晉有心了!」有心在給她拉仇恨值呢!
  「妹妹喜歡就好,不過姐姐還要說上一句,妹妹既然進了貝勒府就是府裡的人,要和姐妹們和平相處,早日給爺開枝散葉。」烏拉那拉氏微笑的說道,不過心裡是怎麼想的就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是」宜寧貌似不好意思的低下頭,心裡頭卻在暗自腹誹:說的倒是大方,我若真的按照你說的來做,我以上帝的名譽發誓,最先被氣死的一定就是你!
  「福晉、宜寧也給福晉準備了小禮,還請福晉不要嫌棄!」宜寧這麼說著,身後跟著的春至立刻將手中一直捧著的盒子交給宜寧。
  宜寧接過來打開,裡面是一對玻璃種碧綠翡翠鐲子,宜寧呈給烏拉那拉氏說道:「不知道福晉喜歡什麼,宜寧就自做主張選了自己喜歡的。」
  宜寧微笑著:現在誰都知道我是有錢人了,送你的見面禮都得要這麼貴重,但我若不膈應膈應你我心裡怎麼會舒坦呢?
  

☆、023敬茶 看戲2

    果然烏拉那拉原本還挺高興的,但宜寧這麼說出來是自己也很喜歡的東西,烏拉那拉氏就覺得膈應了,淡淡的說了一句:「妹妹有心了。」就讓身邊的賴嬤嬤收了起來。
  這人啊就是這麼矛盾,現在大家都知道宜寧喜歡玉器,但宜寧送貴重的翡翠鐲子給烏拉那拉氏也沒什麼,難道就只准你喜歡別人就不能喜歡了?
  但如果是你的情敵送的,還就這樣明晃晃的說出來是她喜歡的,那麼換作是誰也會膈應,如果以後再戴出去的話就成了一個笑話了。
  烏拉那拉氏與宜寧兩人間的互動,胤真恍若未聞,只不過在宜寧笑瞇瞇的說著不知道烏拉那拉氏喜歡什麼,於是選了自己喜歡的翡翠時勾起了嘴角,只是速度太快,胤真又剛好端著茶杯掩飾了,所以沒有人發現。
  宜寧敬茶完畢、於是李氏等人給宜寧行禮,李氏心不甘情不願的給宜寧行了禮,「婢妾李氏給側福晉請安,側福晉請喝茶!」一個『側』字咬的重重的,哼、側福晉又怎樣,不就是一個地位高點的妾麼?還不一樣是個妾!
  「李格格快請起,都是一起侍候爺的,希望以後咱們能好好相處!」宜寧將茶杯中加了料的茶水偷度進空間裡事先放進去的一個空罐子裡
  (宜寧可不想讓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污染了自己的空間)然後笑瞇瞇的對李氏說道,不管我是不是做小的,但你李氏一定比我更小,就算以後能爬上側福晉的位置也永遠矮我一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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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婢妾鈕祜祿氏給側福晉請安、側福晉請喝茶!」鈕祜祿如雲上前一步,搶先給宜寧敬茶。
  本來宋氏作為胤真最早的女人就應該第一個敬茶才是,可惜宋氏生的女兒夭折,生生比生了二子一女的李氏矮了一頭,
  輪到她了又被鈕祜祿如雲搶了先,宋氏臉色變了變最終什麼也沒說,只是一雙手緊了又緊。
  宜寧在上邊看著勾了勾嘴角,這鈕祜祿如雲是怎麼想的,雖然在皇室和滿清權貴心裡滿軍旗雖然比漢軍旗地位高,但那也是大家心裡知道就好,
  如今康熙為了得民心都標榜著滿漢一家親,誰又會在嘴上說出來,就算行動上做出來那也不是現在這種情況。
  宋氏作為胤真的第一個女人,還被胤真提為格格,又生過胤真的長女,雖然並不一定有多麼深厚的感情,但怎麼來說也是陪了他七八年的女人,並不是鈕祜祿如雲一個剛進門不過一個月的人可以相比的。
  所以宜寧眼角瞄到胤真有些陰暗的眼色時笑的很開心,一邊接過茶杯一邊說道:「鈕祜祿格格快請起。」
  「婢妾宋氏給側福晉請安,側福晉請喝茶!」宜寧也和前面一樣讓宋氏起來.
  然後是四個妾室給宜寧敬茶,宜寧給了三個格格一人一個精緻的紫檀擺件,侍妾就是一人一把檀香扇。
  接下來就是與府裡現有的三個阿哥一個格格各自行了平禮,宜寧給的見面禮是三個阿哥一人一塊玉觀音,三塊都差不多,只不過作為嫡子的弘暉的玉觀音上升了一個檔次。
  唯一的格格是一塊玉佛,都是宜寧特意讓人帶到寺廟去開過光的,胤真在整個敬茶的過程中沒有說過一句話,不過在宜寧送玉觀音玉佛給他的兒女時眼中閃過一絲暖色.
  古代的人都迷信,認為菩薩可以保佑平安。而這也是宜寧的聰明之處,在這個時代女人若想要過的好就得要得到丈夫的歡心.
  而如果對一個男人的孩子好,那麼這個男人就會下意識的認為:你之所以對他的孩子好那是因為你對他是真心的。
  當然、這一切都是建立在你是真心的,沒有打什麼壞主意的前提下,宜寧雖然不一定能做到真心對待,
  但卻可以做到不對他們有什麼壞心思,胤真的好心情正是因為感覺到了宜寧的心思而腦補而來的結果。
  敬茶禮結束之後胤真便起身打算離開了,不過卻讓烏拉那拉氏給阻止了。
  「福晉還有事?」胤真問道。
  「爺、我今兒才發現弘盼身邊的人也太不用心了,現在這個時辰了都還沒用早膳。」烏拉那拉氏一派憂心腫腫的說道。
  「既然不用心那就打發了。」胤真掃了李氏一眼,然後對烏拉那拉氏說道。
  「爺、弘暉已經開蒙了,弘盼和弘暉一樣都是五歲,是不是……」遲早都要來的事情,烏拉那拉氏不介意以此來表達自己的賢惠,順便敲打一下孟佳氏等人,還能膈應一下李氏,何樂而不為呢!
  「福晉讓人收拾個院子出來讓弘盼住進去,弘盼明年也該到上書房去了。」胤真說完沒有再多做停留大步離開了。
  「李妹妹,爺的話你也聽到了,回去好好收拾收拾。」說完烏拉那氏又對宜寧等人說道:「好了今天就到這了,都散了吧!」
  於是宜寧人生中的第一次宅斗會議就此結束。眾人都陸續的退了出來,宜寧率先離開,她還趕著回去補眠呢。
  李氏見鈕祜祿如雲似笑非笑的看了她一眼,心裡一陣惱火於是朝鈕祜祿如雲開槍:「鈕祜祿妹妹和孟佳側福晉可真是有緣,聽說孟佳大人和鈕祜祿大人都是四品官,鈕祜祿妹妹和孟佳側福晉不但是同一屆的秀女,選秀時還同住一房,沒想到還都一起進了四貝勒府,還真是巧呢!」
  李氏說完也不理會鈕祜祿如雲難看的臉色,逕自離開了。鈕祜祿如雲的臉色青了又紅,紅了又白,變了又變.
  良久、忽然幾不可聞的說道:「我又何必與這個沒腦子的女人計較?一個不知道歷史的可憐女人罷了!」最後一句含在嘴裡沒人聽清,然後鈕祜祿如雲一轉頭走了。
  梅子想說:不要小看任何一個女人,特別是一個古代女人,一個成功生下三子一女的女人、所以…鈕祜祿如雲會在李氏身上吃虧滴!讓我們祝福她吧!阿門!


☆、024貝勒府的女人們

  李氏一臉氣急敗壞的回了她所住的清院,李氏的奶嬤嬤一臉迎了上來關心的說道:「格格這是怎麼了?快別氣了,嬤嬤給你做了你最愛吃的雲片糕。」
  「不吃了。」李氏氣沖沖的回了一句就進了自己的臥室,把門關的震天響。
  李氏的奶嬤嬤張氏狀似無奈的歎了一口氣,對李氏的大丫頭喜兒說道:「喜兒你今天跟著格格,你跟我說說這是怎麼回事,歡兒你和樂兒去廚房裡做些格格愛吃的粥品和小菜,順便把我做的雲片糕端來。」
  「是、嬤嬤。」長相艷麗的歡兒和相貌普遍的樂兒應了一聲雙雙退下去了。張氏和喜兒進了李氏的房間,另一個二等丫頭就守在了房門口的不遠處。
  李氏此時正悠閒的坐在桌邊喝茶,臉上帶著微笑、哪裡還有一絲絲的氣急敗壞。
  張氏見著李氏的模樣鬆了一口氣,臉上也帶出了些色彩:「格格、事情都辦妥了?」
  「嗯、嬤嬤、歡兒那個小蹄子支開了?」李氏提起歡兒時眼中閃過一絲厲色。
  「老奴讓她和樂兒一起去廚房給格格做吃食去了。」張氏又問道:「現在二阿哥身邊的人都打發了,這個歡兒要不要……」
  「不急,留著她我還有用!」李氏打斷張氏的話說道:「嬤嬤、弘盼的東西都收攏收攏,過兩天就該搬院子了。」
  「老奴這就讓人去收拾。」張氏笑著說道。
  「不是讓人去,嬤嬤你和喜兒女親自去盯著,可別臨到這時了卻被混進了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李氏對著張氏笑著說道。
  「是。」張氏和喜兒應了一聲退了下去。
  李氏摸著茶杯,臉上又帶出一種自信的微笑:烏拉那拉氏、想必你已經知道你要打發的弘盼身邊的人都是你安□來的釘子了吧!真想看看你此時的臉色,想必很精彩吧!
  原來今天早上的早膳事件都是李氏一手自導自演的,早在前幾天烏拉那拉氏忙著宜寧的婚禮,心酸又忙亂,有些無法顧忌二阿哥身邊的小事的時候。
  李氏就不動聲色的將烏拉那拉氏和其他女人安排在清院的釘子提上了一等二等的位置,又安排自己的心腹守著院門不讓她們外出,與她們的主子接觸。
  然後在今天早上的時候借口找烏拉那拉的茬,從而烏拉那拉氏以為抓住了她的把柄進有發作於她。
  不得不說:往往最瞭解你的人其實是你的敵人!也不得不說:李氏以往的偽裝太過成功!
  她把一個持寵而驕的女人飾演的入木三分,人人都知道她身邊有一個手段厲害的奶嬤嬤張氏,也有一個忠心的大丫頭喜兒,
  卻沒有人想過,李氏的放縱、持寵而驕從來都沒有越過胤真的底線,往往都是做一些把烏拉那拉氏膈應的要死、但在胤真的思想裡卻是無關緊要的事情。
  李氏端著茶杯慢悠悠的喝了一口、看著烏拉那拉氏的正院的方向,臉上的笑容愈加的燦爛:等著吧,烏拉那拉氏、過些日子妹妹再給你送上一份大禮。
  而正院的烏拉那拉氏過已經收到了清院的消息,「哧啦」一聲,烏拉那拉氏手中的帕子被撕成了兩半。
  「李氏、這個賤人、一個個的都不是省心的東西、」烏拉那拉氏顯然被氣的不輕。
  「福晉快快收手,為了幾個奴才秧子傷了自己不值得。」烏拉那拉氏身邊的賴嬤嬤忙拉住烏拉那拉氏的雙手心疼的說道。
  「是啊福晉,她們再怎麼樣不也一樣得給您敬茶請安麼!」紅格是烏拉那拉家的家生子,她的母親是烏拉那拉氏的額娘赫捨裡氏的陪嫁,兩人自小一起長大情份不一般,紅格更是為了陪在烏拉那拉氏身邊而沒有嫁人。
  烏拉那拉氏深呼一口氣、慢慢的平靜了下來:「嬤嬤、那些人就打發了出去,多發些銀兩,總不能讓咱們的人寒了心。」
  「福晉能這麼想就好,那起子人福晉總能收拾,範不著為此生氣。」賴嬤嬤還是不放心的多勸了一句。
  「嬤嬤放心吧,我知道分寸。」烏拉那拉氏已經平靜下來了,聲音沉穩的吩咐道:「紅格、吩咐下去讓人把弘暉隔壁的院子收拾出來。」
  至於鈕祜祿如雲回了自己住的小院子之後、就把下人都打發出去了,然後果如宜寧所想的用精神力探擦四貝勒府。
  不過她的精神力並不強大、所以只能探擦到方園不到百米的距離,鈕祜祿如雲歎了一口氣:精神力不強真是麻煩。
  這一個多月來、她藉著四處走動、發現四貝勒府上有幾處地方可以屏蔽她的精神力,就是四貝勒胤真書房和四福晉烏拉那拉氏的正院,
  以及除了四福晉烏拉那拉氏的正院外、
  最大的、如今宜寧住的寧苑(所以說宜寧就是沒有空冥石也不怕鈕祜祿如雲的精神力,因為梅子有開金手指滴、這個就不先劇透了)。
  「孟佳宜寧還真是好運氣,既然住了那個院子。」鈕祜祿氏心裡不平衡鳥。


☆、025瑣事

  寧苑、宜寧院子的名字。
  宜寧回了自已的寧苑之後就將人都打發出去了,她做的第一件事並不是上床補眠,而是和鈕祜祿如雲一樣探擦這個她以後很長一段時間的住所。
  鈕祜祿如雲在寧苑的左邊,而李氏在寧苑的右邊,只不過李氏所在的清院與寧苑之間還隔了宋氏的荷園。
  宜寧將鈕祜祿如雲和李氏的一舉一動都看在眼裡,心裡想著以後不能小看李氏的同時也在奇怪鈕祜祿如雲那句話的意思,自己的運氣好?住在寧苑所以運氣好?無解!
  又想著剛才烏拉那拉氏的下馬威,宜寧搖了搖頭:烏拉那拉氏不就是藉著李氏的由頭敲打自己,告訴自己她烏拉那拉氏才是四貝勒府後院的老大麼?
  宜寧才不在乎呢!因為她那個便宜祖父的關係,只要宜寧不腦殘想來她這輩子大概都能過的挺不錯的。
  「才不管你們呢!」宜寧嘀咕了一聲、抱著一個大抱枕沉入了夢鄉。
  當宜寧一覺睡醒的時候,已經是未時了,下午一點了,冬至已經準備好了午膳,就等著宜亨睡醒了之後就可以吃了。
  這裡的人都習慣一日吃兩餐,宜寧不習慣,她從小都是一日三餐的,她的寧苑裡有小廚房,陪嫁的莊子從今天早上就開始往府裡送新鮮的蔬菜水產什麼的過來。
  一個肉末荷蘭豆、一個紅燒魚、一個青椒回鍋肉、外加一個冬瓜排骨湯。
  這些對別的大家千金來說可能有些寒酸了,但對前世只是為為三餐奔波的小市民李玉的宜寧來說卻已經很豐盛了,十六年了她也還是沒辦法像別人那樣浪費。
  為了怕浪費,宜寧所有的菜都是一小碟一小碟的,以保證最大程度的不浪費。
  宜寧吃了一口回鍋肉,嗯、真香,在現代哪裡還吃的到這麼香的豬肉呀!宜寧吃的很滿足、很是享受。
  (梅子小時候家裡可是養過豬的,那時候的豬都是吃糧食加米糠和野菜青菜什麼什麼的,一頭豬要差不多一年才有兩三百多斤才能出欄,連肥肉都香的很,一點都不膩。哪裡像現在的豬,餵飼料三個月就有兩三百斤,豬肉沒有以前的豬肉味不說,還有一股說不出的味道,梅子都隔了好幾年不吃肥肉了。
  不過梅子現在吃了,實在是生了小孩以後的人很、……怎麼說呢,就是很能吃,而且還吃比較油膩的東西,話說梅子還是少女時一餐吃一碗多一點的飯,生完大兒子就吃兩碗多,現在生了小兒子之後已經突破四碗了,話說梅子現在就是個飯桶啊!而且悲劇的是梅子現在生產完差不多五個月了,還沒怎麼瘦下去……話說能求個減肥方法不?呃……貌似扯的遠了些了!)
  、
  於是胤真進來時就看到宜寧吃了一口回鍋肉一臉享受的樣子,胤真是很想問一句到底有多好吃啦,不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青椒肉片嗎?至於做出這種吃到人間美味的表情嗎?
  宜寧是聽見丫頭請安的聲音才知道胤真來了,宜寧有些臉紅的放下筷子,也不知道胤真有沒有看到她吃肉時享受的樣子?
  「給爺請安!爺吉祥!」宜寧一邊請安一邊偷看胤真,想從他臉上看出些信息出來。
  「怎麼現在用膳?時間可還早。」胤真還真的有些好奇了。
  「我、妾不習慣吃糕點飽肚,每天都是一日三餐的,現在正是用午膳的時間,爺要不要一起用一點?」宜寧不好意思的說道。
  「那就用一點吧。」胤真想起宜寧那享受的表情,突然間也覺得有些餓了。
  宜寧一聽胤真這麼說便吩咐冬至添一副碗筷,自己也很有眼色的在秋至端來水時親自給胤真淨手。
  「爺、吃這個、我最喜歡吃魚了。」宜寧不喜歡『食不言、寢不語』無聲吃飯的氣氛。胤真掃了宜寧一眼「嗯」了一聲。
  宜寧繼續沒話找話:「爺、冬至的手藝不錯吧?她還會做好多的菜呢!」
  「你不是說要抓住爺的胃?怎麼不自己下廚。」胤真優雅、斯文的用餐,說出一句話卻差點嗆到宜寧。
  幸虧宜寧在胤真說這句話的時候沒有在吃魚,要不然宜寧就該悲劇了。
  「咳…咳…爺、我什麼時候說過這句話了?你肯定記錯了!」堅決不能承認。
  「是嗎?」胤真抬頭看了她一眼:「那就當爺是記錯了。」
  「哈~」沒想到胤真會這麼回答,有些錯愕。
  胤真的嘴角勾了勾,一個淺淺的微笑瞬間煞到了宜寧,「果然、冰山的微笑剎傷力可以比擬火箭炮。」
  「你說什麼?」胤真的話驚醒了宜寧原來她將心裡的話給說出來了,宜寧一陣冒汗,幸虧說的聲音並不大,胤真沒有聽的很清楚。
  「沒有,我說爺的笑容很驚艷。」宜寧怕胤真糾結火箭炮,於是故意說道。
  果然胤真不樂意了:「嗯~你說什麼?爺沒聽清。」
  「沒有,我是說我今天晚上親自下廚,請爺務必賞臉!」於是胤真滿意了。
  另一邊,也被夏至領到一邊吃飯的蘇培盛不禁感慨宜寧的會做人。
  飯後胤真狀似不經意的問道:「府裡給的份例不夠嗎?怎麼你這裡的食材這麼少?」
  這個小心眼的男人又多疑了,不過心裡卻有些懷疑,這孟佳宜寧看著也挺正常的,不像是會做那種一進門就給正室下絆子的沒腦子的事情!
  「哪裡會,福晉聽說我要在小廚房自己做可是送了好多食材過來,是我向來怕浪費一直都是這麼吃的」
  宜寧像是沒有感覺到胤真掃射過來的視線說道:「對了、爺、我陪嫁的莊子上種有蔬果,從今天早上就往府裡送了水果蔬菜過來,要不要往府裡的大廚房送一份?」
  「不用了,讓她們送你這裡就行了。」胤真只是看了她一眼拒絕了。
  「那我就讓大廚房不用往我這寧苑送了,我一個人也吃不了多少、省得平添浪費。」
  宜寧才不管胤真對於她不用府裡下發的食材有沒有什麼想法,反正遲早都要知道,早一天晚一天的又有什麼不同,而且與其讓胤真以其他女人上眼藥的方式知道,還不如自己先說省的其他人上眼藥。
  反正她是不會為了所謂的低調法則而委屈自己。而且在一個皇子後院低調就可以生活的好嗎?別人就會因為你低調而放過你?不對你下手嗎?答案當然是否定的!更重要的是宜寧有高調的資本,為什麼不高調肆意的活呢?
  


☆、026抓胃行動

  要抓住一個男人的心,首先要抓住他的胃!!!!
  滑炒雞片
  材料:雞脯肉、青椒、紅椒、雞蛋(取蛋清)
  調料:植物油、忽段、干澱粉、鹽、雞精。
  做法:一、雞脯肉洗淨、切片,拌上雞蛋清、干澱粉、鹽抓勻,青、紅椒去蒂、子,切三厘米左右方塊。
  二、炒鍋敵植物油燒熱,下雞片炒至表面變白,下入青、紅椒翻炒,放入蔥段、鹽、雞精翻炒至熟即可。
  蔥燒魚丁、
  材料:鰱魚一條、黃瓜丁、青椒丁、雞蛋清各適量。
  調料:植物油、蔥段、薑末、鹽、料酒、味精、高湯、香油、干澱粉、水澱粉。
  做法:一、鰱魚收拾乾淨,取肉切丁,加鹽、料酒、味精、雞蛋清、干澱粉拌勻醃漬,放入熱油鍋內滑炒變白,撈出瀝油。
  二、鍋內加植物油燒熱,放蔥段、薑末、黃瓜丁、青椒丁炒熟,加鹽、料酒、味精、高湯,倒入魚丁翻炒,用水澱粉勾芡後淋香油即可。
  草菇爆蝦球、
  材料:500大明蝦肉、草菇、土豆一個。
  調料:植物油、雞蛋清、水澱粉、雞精、蔥末、薑末、料酒、鹽、香油。
  做法:一、大明蝦洗淨,取200克明蝦肉剁碎,加鹽、雞精、雞蛋清、料酒醃漬入味,製成蝦蓉後擠成大小均勻的8個蝦丸備用。
  二、將剩餘的300克大明蝦去皮,背部開刀去沙線,加入少許蔥末、薑末、鹽、雞精、料酒、水澱粉醃漬後,入冰箱中冷藏20分鐘備用。
  三、草菇去根洗淨,放入加了鹽和植物油的水中焯熟後,擺在盤邊備用,土豆洗淨,去皮,歷細絲。
  四、鍋內加植物油,燒至五成熱時,將細土豆絲粘上蝦丸入油炸熟,撈出,裝盤。五、炒鍋內留底油,放醃漬好的蝦和草菇翻炒,淋香油,用水澱粉勾芡,裝入蝦丸盤中即可。
  萵筍炒山藥、
  材料:山藥、萵筍各250克、胡蘿蔔50克。
  調料:植物油、鹽、雞精、胡椒粉、白醋。
  做法:一山藥、萵筍、胡蘿蔔洗淨,去皮,切長條,焯熟後撈出瀝干。
  二、油鍋燒熱,放入山藥條、萵筍條、胡蘿蔔條炒至斷生,再放入鹽、胡椒粉炒勻,出鍋前放入雞精炒勻,烹入白醋調味即可。
  西紅柿炒雞蛋、清蒸扇貝,饞嘴肉丁,蒜香排骨,這八個菜有一大半都是清清爽爽好吃、好看又附合胤真的清淡口味,
  另外還燉了一鍋老鴨湯,考慮到必竟是大老闆來吃飯宜寧又清蒸了一隻大閘蟹來撐場面。
  「冬至,你將這些菜都用碗碟盛好放入鍋內保溫,還有各裝一些另外拿個食盒裝好,等蘇培盛來了給他,剩下的就你們幾個分了。」宜寧一邊洗手一邊吩咐道。
  唉…到底是小市民出身,宜寧自小做什麼菜都喜歡大盤子裝,她炒菜的時候討厭菜太少,炒起來一點都不爽,因為宜寧在還是李玉的時候,小時候是在鄉下外婆家長大的,鄉下都是用大鍋灶炒菜煮飯的,養成了她有大灶絕不用小灶的習慣
  (用柴炒的菜相比煤氣灶好吃多了哦!話說梅子娘家的大鍋直徑最少有六十厘米,結婚後不習慣用小鍋,炒的菜都沒有那麼好吃了!)而且反正身邊也跟著那麼多人,絕對不怕浪費。
  交待好,宜寧就去洗澡了,她雖然喜歡下廚,但是卻非常的討厭油煙,每次下廚後都要立刻洗頭洗澡,要不然就會覺得渾身不舒服。
  胤真因為今天中午在宜寧這裡吃了午餐,所以在書房裡呆了一下午卻一點都不知道餓。
  「爺、側福晉身邊的春至來了,說是側福晉請爺過去用晚膳。」
  蘇培盛此時可是分外的感謝宜寧,要不是中午時在宜寧那裡吃了午飯,此時怕是餓的前胸貼後背了,所以她一點也不介意現在替宜寧說上幾句,反正就算他不說爺也要到側福晉那裡去,何不賣側福晉一個面子呢!
  「孟佳氏給了你什麼好處了?」胤真專注於眼前的折子頭也沒抬的問道。
  「爺料事如神!奴才得了一個十兩的荷包,還在寧苑吃了一頓午膳。」蘇培盛不大不小的拍了一個馬屁如實的說道。
  「瞧你那奴才樣,一頓飯就收買你了。」蘇培盛自胤真五歲時就跟在他身邊,兩人可以說是從小一起長大,所以私底下蘇培盛在胤真面前可以說是有幾分肆意的。
  歸功到底就是胤真這個人,只要得到了他的信任,他就會很包容,是那種愛則欲其生,恨則欲其死的性子。
  「主子、您可真冤枉奴才了,奴才對主子的忠心日月可鑒!」蘇培盛自小跟在胤真身邊自然知道胤真不是真的在怪罪他,於是十分賣力的耍著寶。
  「行了、別貧了,走吧!」胤真放下手中的筆起身說道。
  「喳、」蘇培盛立馬調整臉部肌肉,一下子又變成了那個在外人眼中嚴謹的蘇公公了。
  胤真到寧苑的時候,宜寧剛洗完澡正在擦頭髮,見胤真進來忙站起來請安。
  「給爺請安!」宜寧一頭青絲如瀑布般的垂直下來,配上宜寧那原本清秀妍麗的臉居然有一種驚心動魄的美!
  胤真揉了揉眉心:是不是剛才看折子看出幻覺了?要不然怎麼宜寧原本中上的姿色怎麼他剛才好像有看到天仙下凡的感覺?
  「爺、你怎麼了?是不舒服嗎?要不要叫太醫?」宜寧見他這樣忙關心的問道。
  「沒事,」胤真擺擺手,然後坐在椅子上看宜寧梳妝。
  宜寧快速的將頭髮盤起來,然後走到胤真面前嬌憨的說道:「爺餓了沒有,宜寧今天做了好些菜呢!」
  宜寧實在是不想自稱什麼妾、妾身的,昨天她因為不習慣一不小心就我我我的,也不知道胤真會不會認為她不懂規矩。
  不過看他心情不錯的樣子應該沒有介意吧?宜寧也不怎麼能確定,不過她既然成了雍正的女人,要想過的好,甚至好好的活下去就不能不爭胤真的寵愛。
  所以她打算走溫情家庭路線,君不見皇太極的寵妃海蘭珠不就是這麼上位的麼!
  海蘭珠正是因為把皇太極當成是自己的丈夫,而不是皇帝才得了皇太極的寵愛麼,所以要借鑒前人的經驗啊!
  所以宜寧在胤真面前所表現的大部分都是真實的自己,剩下的小部分,當然是美化過的孟佳宜寧了,而洗手做羹湯只是其中的一部分。
  胤真看著一臉嬌憨的宜寧嘴角勾了勾:「那爺可要好好償償!」說著帶頭走向吃飯的花廳。
  「爺,那宜寧做的好吃是不是有獎賞?」宜寧上前兩步,仿若現代時與男友逛街時一樣挽著胤真的手臂撒嬌的說道。
  胤真掃了一眼宜寧挽著他手臂的手,耳邊聽著宜寧的撒嬌聲,嘴角勾起的弧度越來越大,心情當然也是越來越好。
  宜寧見他沒有說話也說纏著胤真繼續剛才的話題,高高興興的挽著胤真的手前行。
  她能不高興嗎?胤真沒有扯開她的手,而且看起來心情很不錯的樣子,這就說明她現在有成為寵妃的潛質,這就足夠她高興的了。
  胤真讓下人出去後,兩人才坐下來,宜寧的好心情因為胤真的識趣又上了一個台階,所以,坐在胤真身邊的宜寧十分慇勤的幫他挾菜。
  「爺、你償償這個、滑炒雞片、還有這個蔥燒魚丁,都是十分清爽不油膩的,這個蒜香排骨和草菇爆蝦球也不錯……」宜寧幾乎每一種菜都往他碗裡挾。
  胤真償了一口菜,確實如宜寧所說的十分清爽美味且不油膩,十分符合他的口味,於是吃的十分愉快。
  「爺、償償這個鮑魚粥,美味又營養!」宜寧又給胤真盛了一碗鮑魚粥這才專心自己用餐。
  胤真十分享受宜寧的服侍,彷彿自己和她只是一對平常老百姓一樣,只有自己和她兩人(所以…愛要大聲說出來,親、有喜歡的人就大膽的表白吧!)
  大概是因為他板著臉太過威嚴,大家在吃飯的時候都下意識的不說話,當然她們從小接觸的教育就是『食不言、寢不語』,而同是穿越女的鈕祜祿氏如雲因為也挺怵胤真的冰山臉所以暫時還沒有在這方面對胤真發起挑戰,不得不說這是胤真的苦逼,這也是宜寧的幸運!
  於是勇於第一個吃螃蟹的宜寧成功的成為了第一個讓胤真有家庭溫暖的女人,於是此次抓胃行動圓滿成功了!!!
  大家撒花慶祝!!!!!其實這麼成功也有上次胤真無意中聽見宜寧和孟佳宜安有關,因為那之後胤真就調查了一下宜寧,因此對宜寧家的各種溫馨各種羨慕嫉妒恨了。
  所以,宜寧不厲害,厲害的是梅子,所以不要大意的收了梅子吧!
  梅子很好養的,只要你一朵小花,或者是一個小評,或者是一個收藏,或者是一個作收,只要你小手指輕輕那麼一按,梅子就是你的了哦~梅子的作收好慘啊!
  好冷清啊!大家幫幫忙啦!各種撒嬌~各種賣萌~各種求~~
  


☆、027第一次較量

  按規矩、新婚頭三天的晚上,胤真都是在宜寧的寧苑裡度過的,三天一過,後院的女人們又開始了各種爭寵的手段,你來我往的好不熱鬧。
  至於宜寧,陳了第一天晚上的疼痛,後來每次胤真到來,宜寧都努力的讓自己舒服,當然不可避免的是胤真比她更舒服了,這也就導致宜寧成了最受胤真寵愛的女人,一個月下來倒有十多天是在宜寧的寧苑裡過夜。
  每天早上請安時都快被眾女人散發的酸氣給熏暈了過去,當然宜寧才不會去管她們,直接無視之。
  如果有人挑釁、或者是有人說了什麼她不愛聽的話就直接反駁回去,把一個從小被嬌寵到大,沒有受過委屈,性格直爽、有話直說的小女人演繹的入木三分。
  當然這也有她大部分的性格在裡邊,宜寧本身就是個小心眼的女人,別人讓她不舒服了,她不反擊回去讓別人更不舒服的話,那就不是她孟佳宜寧了。
  至於那些女人暗地裡耍的那些手段,雖然完全沒有對宜寧造成傷害,宜寧也都反擊回去了,她孟佳宜寧又不是聖母,只要是敢對她伸手的,不管大小、全部都反饋到自個身上去了。
  寧苑裡邊的下人,除了幾個是胤真的人,一個貌似康熙的人外,其他的全部被宜寧下了忠心符,德妃的人,宜寧更是連考慮都沒有直接種符。
  後院的女人,冒酸氣最重的就是鈕祜祿如雲了,這從來這個自詡為穿越女主的野心女人在宜個嫁進來不過半個月、卻對宜寧下手好幾次就可以看的出來了。
  鈕祜祿如雲在這方面還真的挺下的去手,同是穿越女的宜寧自認比不上她,果然麼、她就是個軟柿子?所以鈕祜祿如雲才第一個就捏她?
  在十月初一、也就是宜寧嫁進來剛好半個月的時候、鈕祜祿如雲就對她下手了。
  一種無色無味,會讓人渾身起紅診的毒,更重要的是這毒發作後會又痛又癢,會讓人忍受不了用手去抓,而一旦抓破皮膚之後就會在身上留下疤痕,可謂用心之狠。
  而最最重要的還在後頭,因為這一天是宜寧回門的日子,一旦宜寧中了毒,後面再有人操作一下的話,就把這事栽在了孟佳成瑞一家身上了。
  雖然宜寧他們知道這不可能,但是要知道『流言猛於虎』這事只要傳出去一點風聲,眾口妁妁之下,孟佳家一家就都毀了。
  他們不會管你是真是假,只要有人說就會有影響,而且孟佳宜安年紀輕輕就已經是正三品的一等侍衛,那些有心爭皇位的皇子就會在後面添一把火,畢竟毀掉孟佳一家就毀掉胤真的一個助力。
  宜寧沒想到鈕祜祿如雲會這麼狠,如果自己不是有開金手指,有精神力,她就算沒有被毀容,孟佳家也會因為這事而大受影響,更甚者因為這件事而毀了孟佳宜安等兄弟姐妹。
  這讓宜寧恨的不行,事後更是狠狠的報復了鈕祜祿如雲,更因此讓宜寧從此警醒,不在以為自己有了隨身空間和精神力就可以保自己平安,她把一切都想的太過簡單了。
  這裡不是二十一世紀,「流言猛於虎」並不是說說的,在這個封建迷信的時代,若是要一個人的命,方法有太多太多了。
  事情是這樣的。
  例行一日會的早上請安,宜寧掐著點兒的來到正院,格格侍妾們早早的到了,烏拉那拉氏還沒有出來。
  格格侍妾見宜寧來了紛紛請安、「給側福晉請安!」
  「起來吧!」宜寧剛說完,門口的小丫頭報道:「福晉到。」
  於是一屋子蝶蝶燕燕又千嬌百媚的給烏拉那拉氏請安,「給福晉請安!」嬌嬌柔柔的把烏拉那拉氏膈應的不行。
  烏拉那拉氏扶著大丫頭紅柵的手,儀態萬千、端是一副正頭娘子的雍容華貴,一身大紅衣衫刺痛屋內所有女人的眼。
  當然也包括宜寧,儘管她不喜歡張揚的大紅色,但在宜寧的小心眼裡,自己喜不喜歡是一回事,但你不讓穿又是另一回事了,所以見烏拉那拉這麼一副顯擺的樣子,宜寧表示很不爽,當然她是沒有表現出來讓烏拉那拉氏爽了。
  「妹妹們起來吧!」待烏拉那拉氏坐定後,每日個例行的早會也就開始了。
  李氏率先開火,拿著兒女說事,炫耀她有兒女傍身,然後烏拉那拉氏的小卒子萬氏又拿著弘盼搬院子的事情來諷刺她。
  這個萬氏雖然只是個侍妾,但其生的貌美,是因為之前李氏得寵時,烏拉那拉氏特意扶持出來分李氏寵的人。
  因為有烏拉那拉氏撐腰,所以敢以侍妾之位諷刺身為格格的李氏,李氏當然也不是省油的燈,嘰哩呱啦的一通話說下來,話裡話外無不是在諷刺萬氏是個不會下蛋的雞,進了貝勒府幾年了,也不見有個動靜。
  鈕祜祿氏和宋氏低頭說著什麼,若不是宜寧敏感的發覺到她時不時的掃向自己的視線,宜寧還真的以為她和她外表表現出來的一樣,一副超然世外的清高模樣呢!
  烏拉那拉氏微笑著端坐在上首看戲,宜寧坐在一旁看似在聽李氏幾人說話,實際上卻是用精神力探測鈕祜祿如雲的隨身空間。
  就在剛才,鈕祜祿如雲利用精神力想在宜寧的身上下一種令人全身起紅診的無色毒粉,雖然被宜寧隔絕掉了,但宜寧可不是什麼麵團兒,可以讓人揉捏的。
  怎麼會輕易的就放過她?宜寧不止把毒反下到鈕祜祿身上去了,還暗中扔了一張惡運符在她身上,現在又突然想起,自己的精神力比鈕祜祿如雲強,不知自己的精神力能不能順著她的精神力看到她的空間?
  想到就做,宜寧的精神力就直接探到了鈕祜祿如雲手上的一隻金鏤空的手鐲,因為宜寧注意到鈕祜祿如雲直無意識的把玩這隻手鐲,而且頻率非常高。
  嘿、宜寧的精神力還真的進去了,宜寧在心裡為自己鼓掌。
  這鈕祜祿如雲的空間還真不與自己的相比,確切的來說,鈕祜祿如雲的空間應該是屬於QQ農場的樣式,看現在鈕祜祿如雲穿越好幾年了,還是一塊被分為六個小方塊的土地的樣子,這空間估計還是個不能升級的農場。
  六塊土地,每塊都有三十個平方大小,六塊加起來有一百八十個平方,也不算小了,還有一幢草屋子,整個看起來很像農場剛申請的樣子。
  不過想想自己那彷彿一個小千世界般的空間,宜寧高興的很,果真是有比較才知道好壞啊!!!
  尤其鈕祜祿如雲這個注定是敵人不會是朋友的人,宜寧的高興值就更高了,宜寧心想著:回去應該多種些東西了,這可是提高精神力的不二法門啊!
  清穿文裡寫回門的,有第三天的,有九天的,有半個月的,有一個月的,梅子寫半個月是因為一下寫過頭忘了回門這回事,而梅子的手機修改不了,所以……大家別追究了哈!謝謝了!


☆、028回門

  宜寧在正院裡坐了一會就向烏拉那拉氏告退了,她可沒忘了她還要回門呢!
  很好、鈕祜祿如雲、我記住你了。出了正院,宜寧勾起嘴角,在心裡冷哼一聲。
  如果不是早上起來之後宜寧突然心血來潮的用精神力探了一下鈕祜祿如雲的菊院,宜寧還不知道鈕祜祿如雲會送她這麼一份大禮呢!
  要毀了我的容也得看我願意不願意?宜寧這時候還不知道鈕祜祿如雲想把孟佳一家都毀了。
  回到寧苑時賈嬤嬤和春至幾人已經把要帶回孟佳家的禮品準備好了,
  「主子,剛才貝勒爺命蘇公公送了些東西過來,說是給老爺夫人和少爺小姐的禮,主子要不要看看?」夏至指著一個箱子問道。
  、 「不用了,都收拾好就行了,把剛才福晉添的禮也放上。」宜寧搖搖頭,又對春至和夏至說道:
  「你們兩個今天留下,小心看著寧苑,小木子不是有個同鄉在菊院灑掃嗎,讓小木子想法子把她變成咱們的人,記住要不動聲色,別讓人發覺了。」
  「主子放心,奴婢知道怎麼做了。」夏至下了保證,將宜寧手中的忠心符紙接過來貼身放好。(下忠心符,
  一種是宜寧親自拍在一個人身上,那人會自動對宜寧有好感,慢慢發展成宜寧的人,這種方法最為穩妥。
  二就是宜寧事先將血滴在上面,那麼後滴血上去的人就會自動認她為主,這方法沒上一種好。而且這符紙只對普通人或者下人有效,對身上有官運和貴氣的人無效,否則宜寧在康熙身上下一張不就萬事大吉了?)
  孟佳成瑞和孟佳宜安兩人因為宜寧今天回門,都請了假在家等著。
  佟佳氏大早就盼著宜寧早些回來,吃早飯也是吃的心不在焉。
  「額娘,寧兒沒有這麼快回來,不如讓錦兒陪你去休息一下,等寧兒回來了你再出來陪寧兒說話。」孟佳宜安一邊安撫佟佳氏一邊給妻子馬佳錦兒使眼色。
  「是啊!額娘,你昨晚就擔心著沒休息好,待會妹妹回來了見到您這樣還不得擔心,還是趁這會妹妹還沒回來先歇歇,也讓妹妹在貝勒府裡不會太記掛您的身體!」馬佳錦兒知曉孟佳宜安的意思忙勸說道。
  「我知道,可我這心裡就止不住的擔心,寧兒她從小到大就沒離開過我,沒離開過這家,如今嫁的還是皇家,這上頭有正室福晉下頭還有那麼多的格格侍妾,寧兒性子單純,又沒見過大家庭裡的勾心鬥角我怎麼能不擔心!」佟佳氏這會兒哪裡還能歇的下,說著話的功夫都要哭了。
  而聽了佟佳氏的話,孟佳成瑞和孟佳宜安等一干孟佳家的老少爺們都自動腦補了宜寧在貝勒府裡被欺負的場景,自小和宜寧感情最好的孟佳宜宣眼睛都紅了。
  「嗚…我們把姐姐搶回來。」這是自小跟在宜寧身後,幾乎是宜寧一手帶大的孟佳宜宗。
  孟佳宜宗一哭那一干小的一下子就都哭了,孟佳成瑞雖然也很擔心宜寧會不會吃那些女人的虧,但到底孩子們比較理智。
  「都別哭了,別等下寧兒回來了都跟著你們哭。宜寧好不容易回來一次,可別讓她擔心。」孟佳成瑞忙阻止道。
  「再說憑著阿瑪的關係,想來貝勒府的人也不敢太過為難寧兒。」雖然大家都知道這不過是個明面兒上的事情,但孟佳成瑞也只能如此安慰佟佳氏。
  「是我想左了,只要四福晉在明面有顧慮不為難寧兒,其他的賈嬤嬤應該可以護著寧兒的安全。」沒見到人佟佳氏也只能這樣安慰自己,要不然再往壞的方面想只怕自己都要受不了了。
  「額娘,兒媳陪您去敷敷眼睛。」見狀馬佳錦兒立刻對佟佳氏說道,於是收穫丈夫,婆婆和公公三個滿意的眼神。
  佟佳氏躺下不過一刻鐘又堅持起來了,一起來就火急火燎的吩咐道:「快、快讓人去廚房看看,看看寧兒喜歡的糕點做好了沒有?菜品備下了沒有?」
  「夫人別急,李嬤嬤一直在廚房看著呢,不會出差錯的,大少奶、奶現在也已經去看了。」佟佳氏身邊的嬤嬤辛氏連忙扶著團團轉的佟佳氏坐在梳妝台前。
  「夫人,不如讓春蘭再替您好好梳洗一下,等您梳洗好了,大小姐也就差不多回來了。」辛氏一邊說一邊對旁邊的春蘭使了個眼色。
  「是呀夫人,您把自己弄的精精神神的大小姐看了也高興不是!」對於辛嬤嬤的眼色接收良好的春蘭不負重望的將佟佳氏安撫了下來。
  這時剛才佟佳氏躺下後就去看下人們準備的怎麼樣了的馬佳錦兒也回來了。「額娘,不是讓您歇一下麼?怎麼又起來了?」馬佳氏錦兒關心的問道。
  「我怎麼歇的下,還不如早早的等著,寧兒回來我也能第一時間知道。」佟佳氏從首飾盒裡挑了一隻牡丹花式的玉簪子一邊說道。
  「額娘……」馬佳氏還要說些什麼就被一陣由遠而近的腳步聲打斷了。
  「夫…夫…人、…大小姐回…來…了……一刻鐘……後…就到大門口了……」一個小丫頭氣喘喘的跑來了,顧不上行禮就在佟佳氏的示意下斷斷續續的說道。
  「回來了?快、快、我們去大門那等著。」佟佳氏邊說就起身住外走。
  「額娘,您的簪子我替您簪上。」馬佳氏將佟佳氏手裡的簪子拿出來替她簪上。
  然後佟佳氏就迫不及待的出去等宜寧了。當宜寧乘坐的馬車到達孟佳家的時候,佟佳氏已經感覺望眼欲穿了。
  宜寧從馬車上下來,一身秋香色的旗袍的她臉色粉嫩,精神十分的不錯,佟佳氏從看見宜寧的時候就淚流不止,她的宜寧要不是被指給皇家,此時也不至於回門這麼一生一次的重要時刻還是這麼孤孤單單的一個人回來,想到這裡佟佳氏的眼淚就流的更凶了。
  「額娘!」宜寧看著那個自小疼愛她的母親眼角也濕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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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9回門2

  「額娘!」宜寧原本以為見到佟佳氏會流眼淚這麼感性的行為,是不會發生在自己身上的。
  結果當看見著這十六年來對她疼愛有加的,含著淚水的佟佳氏的眼睛時,聽著佟佳氏所喚的那一聲「寧兒…」宜寧的淚水是怎麼也抑制不住了。
  孟佳宜安看母女兩個有抱頭痛哭的趨勢,趕緊對佟佳氏說道:「額娘,咱們先進去吧,這在大門口的不好看。」
  「看我,這一激動都忘了,走、寧兒,額娘一早就讓人準備了你愛吃的東西,等下可要多吃點,你都瘦了。」佟佳氏拉著宜寧嘮嘮叨叨的說著,而宜寧則是面帶微笑的聽著,再時不時的點點頭。
  「額娘,哪裡有您說的這麼嚴重,寧兒好過著呢,四貝勒對我很好,福晉又是個和善的,那些格格佳妾的又不能拿我怎麼樣,難裡就不好過了,您就別擔心了。」
  大廳裡下人們都出去了,只有孟佳一家子在,宜寧就在安慰著一直紅著眼眶的佟佳氏。
  「額娘心疼啊!你從小就是如珠如寶般的被疼寵大的,額娘和你阿瑪從來都捨不得委屈了你,也從來沒過靠著你的關係光耀門楣,只希望你平平安安的長大成人,然後替你挑一個知冷知熱的夫君……哪知道這一指婚,就讓你進了那皇子府做側室,那皇家的人哪一個是好相與的……我的寧兒怎麼就這麼命苦……」
  佟佳氏原是個堅韌堅強的人,一開始知道宜寧被指給皇子時就十分的為宜寧擔心,但最初因為要忙著替宜寧置辦嫁妝什麼的,就沒有空閒的時間去想那麼多。
  等宜寧嫁人之後,時間空閒了下來,這才發現原本在身邊這十六年來一直沒離開過的乖巧的女兒不在身邊是這麼的不習慣。
  、
  瞬間就覺得心裡空落落的,然後就想到宜寧嫁人了、嫁到四貝勒府當側室去了。
  這想到了宜寧的側福晉的身份,然後又在無意中聽聞了某些正室夫人折磨妾侍的八卦。
  於是就越想越擔心,越擔心就越放不下,越放不下就越想,這一個循環下來就結成了一個死結,結果就是佟佳氏短短半個月下來就消瘦了一大圈。
  「小玉、(佟佳氏的閨名)慎言、隔牆有耳。」孟佳成瑞見佟佳氏越說越離譜,都說到皇室身上的不是上去了,忙阻止佟佳氏再說下去。
  「額娘、你現在也見到妹妹了,妹妹現在也好好的一點事兒也沒有,你就別擔心了,你自己的身體要緊!」馬佳氏錦兒接到丈夫的眼神,於是開始了新一輪的勸說。
  「是啊額娘,您就當是為了我不擔心您,您也要多吃些東西,把瘦掉的肉都快些補回來才是,您看您現在都瘦成什麼樣了?您不是存心讓我擔心嗎?」
  宜寧是真的有些擔心佟佳氏,實在是這十六年下來宜寧從來都沒見過、也沒想過佟佳氏會有這麼脆弱(柔弱)的一面。
  宜寧覺得她還是比較喜歡那個堅韌幹練、大家閨秀范兒的佟佳氏(佟佳氏的嫡母雖然對佟佳氏不好,但礙於面子的關係還是請了嬤嬤來調、教她們那幾個庶女)
  大家勸說了好一會,才把情緒激動的佟佳氏的情緒安撫下來,之後大家都小心翼翼的避免再轉到剛才的話題上去。
  後面的時間大家都還挺愉快的,和家人見面,吃著佟佳氏命人準備的自己愛吃的東西,時間自然過的是飛快無比的。
  因為未時(15:00~17:00)前就要回貝勒府,所以晚膳提前到了申時(13:00~15:00)宜寧藉著飯後消食的借口,一路散步到了廚房邊的專門打了水井的院子裡,偷偷的往水井裡注了些靈泉水。
  其實宜寧在孟佳府上根本就沒呆多少時間,辰時請安過後,等宜寧出了四貝勒就已經已時(09:00~11:00)了,又要在未時過去之前回去,滿打滿算也不過三個時辰(六個小時)。
  在未時剛到(15:00)時,四貝勒胤真卻突然來了孟佳府上,說是接宜寧回去,胤真來了,佟佳氏的憂慮明顯的減少了很多。
  在她看來,胤真來接宜寧回去,不管有什麼原因,從側面來看宜寧就有了抓緊胤真的心的機會,所以宜寧被佟佳氏拉到了一旁進行再教育。
  未時,宜寧帶著佟佳氏準備的好幾個大箱子的禮物回四貝勒府去了,宜寧坐在馬車上,心神有些恍忽。
  因為她突然發現她這個穿越女儘管已經在這個時代生活了十六年,但她的思想和那些本地土著還是存在著巨大的代溝,更重要的是,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在這裡呆久了的原故,她和穿越女的思想也存在著巨大的鴻溝。
  因為她剛才和馬佳錦兒聊天時聊到了一個八卦,京師裡有一位夫人就因為回娘家的時候與一個娘家表哥說了一句話,就被她那個一直想休棄糟糠妻的丈夫給休了,原因就是這位夫人通過娘家與人相通,最終這位夫人以死明志,上吊自殺了。
  宜寧想她是不是因為穿越而變成了一個古代現代兩不相靠的小蝴蝶?鈕祜祿如雲想著在她回門那天下毒似乎是想把種毒的事情賴在孟佳府上,
  那麼以這個年代流言的殺傷力只怕不管是不是,流言都會把孟佳府給淹滅了,如果有人再推波助瀾的話,孟佳府可就危險了!看來鈕祜祿不止是想毀了她,她還想把孟佳府捎帶上呢!
  「很好,鈕祜祿如雲,你成功的惹怒我了。」宜寧甜甜的笑了:「看來回去之回去之後得好好的陪你玩玩了!」
  可惜回去之後宜寧發現鈕祜祿如雲想下到自己身上,最後被宜寧反饋回去的毒,竟然被鈕祜祿如雲解了,氣的宜寧在鈕祜祿如雲身上又拍了一張惡運在她身上才算是解氣了一些。
  果然自己的快樂要是建立在敵人的痛苦之上,那麼快、感是可以翻倍的,在未來一個月的日子裡時不時的聽聽鈕祜祿如雲的倒霉事,宜寧就發覺日子沒那麼難過了(惡運符的期限是一個月)。
  這一個月的時間,鈕祜祿如雲就好像生活在地獄裡,喝水被水嗆,摘朵花也會被旁邊的玫瑰花的刺給扎到。
  摔跤可以跌到離她五六米的池子裡,其他什麼走路花盆底裂開,吃飯被魚刺卡到等倒霉事舉不勝舉,弄的鈕祜祿一直在屋子裡宅了一個月,從此不敢再吃魚。
  一直到一個月後,惡運符的期限將過,四貝勒胤真的生日到了才重新出現在大家的眼前。
  宜寧回門是在十月初一,胤真的生日是在十月三十、所以…鈕祜祿如雲在那天還是要倒霉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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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0長壽麵

  十月三十、四貝勒胤真的生辰、也是四貝勒府上後院所有女人的大事。
  胤真所有的女人都在積極的為胤真準備生日禮物,當然、也包括宜寧在內。
  宜寧已經從手下的釘子那裡知道了其他女人準備的禮品,福晉烏拉那拉氏準備的是一樽白玉佛像,因為胤真喜歡禮佛,也算是投其所好了。
  李氏帶著兒子弘盼兩人一起抄了一部佛經,一如既往的打算用兒子爭寵。
  宋氏的繡功不錯,早早的繡了一架壽字屏風,上面有各種字形的壽字,用心程度很高。
  鈕祜祿如雲可是大手筆,一樽玻璃種祖母綠的佛像,價值不菲,比烏拉那拉氏準備的白玉佛像高了不止一個檔次。
  也不知她在哪裡找來的?另外、宜寧十分好奇鈕祜祿如雲腦子裡的結構,她這不是明晃晃的打烏拉那拉氏的臉嗎?還是說她不知道烏拉那拉氏準備的是什麼?
  也不對啊,作為一個小妾怎麼會不去打聽一下正室送的是什麼禮?就算烏拉那拉氏忙的再緊,鈕祜祿如雲都可以用精神力下毒了,應該也可以用精神力來探測烏拉那拉氏的院子才對!
  難道說烏拉那拉氏的院子裡也有隔絕精神力的物品?看來得好好注意一下了!
  十月三十日這一天胤真剛好休沐,他頭一天晚上是睡在宜寧的院子,所以宜寧一大早就起來了,到廚房裡親自做了一碗長壽麵後這才回房服侍胤真起床。
  「爺、今天不用上朝,穿這套衣服怎麼樣?」宜寧捧著一套衣服過來,寶藍色的衣料上繡著的暗紋,很是精緻。
  胤真看了看衣服,又看了看一臉等著被誇獎表情的宜寧,挑了挑眉說道:「你做的?」雖然是疑問句,用的卻是肯定的語氣。
  「嘿、嗯嗯。」宜寧用力的點點頭,一副傲嬌的表情說道:「怎麼樣?宜寧的女紅不錯吧?」
  胤真的嘴角上揚,不過因為覺得宜寧一副王婆賣瓜式的表情十分有趣,於是故意逗她:「是不錯!趕得上府裡的針線上人了。」
  「哈(第三聲)~」宜寧的臉垮了下來:真是的、就不能配合一下嗎?:宜寧怨念了。
  胤真見宜寧一張粉嫩的臉皺成了一團,心情十分的好,連眼角都帶上了笑意,他輕咳一聲、掩飾的說道:「還不給爺更衣,傻站著幹嘛?」
  「啊…噢…哦…」宜寧的臉色立刻陰轉晴,一張笑臉好不燦爛。
  宜寧好心情的服侍胤真穿上衣服,又找出相應的鞋子、荷包給他換上,之後又屁顛屁顛的抱了個盒子過來。
  「爺、今天你過生辰,也不知道爺喜歡什麼,要不爺自個選一個?」宜寧對胤真笑的那叫一臉諂媚。
  「還有你這樣送禮的?還讓爺自個挑?」胤真挑了挑眉,到底還是接過了宜寧手裡的盒子。
  只見盒子裡有好幾樣東西,一個沉香木做的手串,散發著一股清香,仔細一聞,好像還帶有清神的作用(沉香木有沒有清神的作用梅子不知道,但在梅子的文裡梅子讓它清神它就清神,讓它清腦它就得要清腦。)
  一個玉石擺件,墨玉雕成的山上有一棵青脆挺拔的松樹,看的出來是天然形成的雙色玉,十分的難得。
  還有一個擺件,小而精緻的風車連著一個池塘,轉一下風車還是活動的,放上水還可以轉動起來的那種。
  盒子裡三樣的東西,樣樣都是精品,胤真起先愣了一下,忽然想起宜寧在新婚那夜說的話,宜寧可是身家比得上他的小富婆呢!
  「爺、咱們打個商量怎麼樣?」宜寧準備今天就是撒嬌撒賴也要試試讓胤真答應她的要求。
  「說來聽聽。」胤真不置可否。
  「爺、寧苑裡就住我一個好不好?」她可不想其他女人進駐她的寧苑,宜寧眨巴眼睛眼巴巴的看著他。
  「現在不就是住你一個?」胤真想了一下就明白了她的意思,心中一動,卻故作不解的問道。
  「我是說以後,以後也只住我一個人,好不好嘛~?」宜寧見他剛才眼中的暖意一閃而逝,眼見有戲,於是宜寧更加賣力的撒嬌,也不搖袖子了,改搖手了。
  「像什麼樣子呢!」胤真拉開她的手,沒說答應邊沒說不答應,不過卻把宜寧剛才拿出來的盒子交給了蘇培盛,
  交待他把裡面的擺件放到書房裡去,沉香木的手串更是直接、現在就戴到了手上,然後十分好心情的吩咐一旁的冬至擺早膳,
  也不管一旁一臉糾結於他答應沒答應這個答案的宜寧,心情大好的等等著吃早膳了(胤真的惡趣味出來了)
  因為冬至的好手藝,宜寧這裡做出來的東西無一不例外的都是精緻小巧、色、香、味俱全,
  不過今天早上冬至卻端了一碗,看起來很普通的麵條放在胤真的麵條,一碗普通的、上面只有一個荷包蛋和蔥花的麵條,雖然荷包蛋看起來煎的很不錯,可它還是一碗不出挑的麵條!
  「這是…?」雖然胤真想到了一種可能性,可胤真還是問了出來。
  「這是主子一早起來親手做的長壽麵。」冬至替自家主子回答道。
  胤真看了一眼旁邊聽到他們的話題,故意作出一臉等待被誇獎表情的宜寧,心中一暖,他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有人親手為他做一碗普通的長壽麵。
  養母佟佳氏身為皇貴妃(生前)當然不可能親自動手,後來佟佳氏死了他回到德妃身邊,德妃又一心只有十四阿哥胤禎,當然不可能為一個她恨(不明白的回去看第十四章德妃的番外)的人下廚。
  而後院裡的女人,烏拉那拉氏不擅廚藝,每次胤真過生日她都是吩咐廚房的人做,而專職廚娘做的自然是怎麼精緻怎麼來,
  也自然沒有這一碗普通的老百姓般的長壽麵來的貼心,(胤真以前辦差時見過平民老百姓過生日吃的長壽麵)
  而李氏宋氏因為是格格,住的院子裡根本就沒有小廚房,所以在見了烏拉那拉氏讓大廚房的人做出來的精緻麵條後,壓根就沒想著去出醜,誰讓她們的手藝不能和專職的廚師相比。
  至於鈕祜祿如雲?人家和宜寧一樣是今年才進門的,更何況胤真昨晚是在宜寧這裡過夜,於是也就沒她什麼事兒了。
  於是宜寧的這一在宜寧看來再普通不過的舉動,收到了意想不到的效果,還真是沒有想到!孟佳家誰過生日宜寧都會做上這樣一碗長壽麵,一年要做個七八次。
  這不得不說這是一個美麗的誤會!
  至於這麼久了,麵條有沒有糊掉這個問題就讓我們一起無視它吧!!!
  冷面四四過生日了,大家撒花慶祝吧!!!撒花的妹紙會越來越美!事事順意!工作順利!家庭美滿!身體健康!心想事成!啥啥的都好喲!


☆、031算計

  胤真吃了宜寧做的長壽麵之後就離開了。
  雖然今天體沐,可也不代表他就可以什麼事情都不用做,那種沒事就逛逛御花園的情節只能出現在奶奶的電視劇裡,咱們的未來雍正帝還是很忙滴。
  胤真走了之後,宜寧也慢悠悠的去開那例行一日一會的早會了,因著想在今好好的露露臉,以達到勾引胤真到自己房裡一度春宵的目的。
  今天大家打扮的都格外的光鮮亮麗,端莊如烏拉那拉氏,美艷如李氏,嬌俏如鈕祜祿氏,就連宋氏也打扮的嫵媚動人,那四個侍妾更是把壓箱底的衣衫首飾都穿戴了出來。
  一時間屋子裡因為這些蝶蝶燕燕的各種各樣的脂粉味熏的宜寧的頭昏昏沉沉的,
  「主子,你怎麼了?」扶著宜寧的夏至首先覺察出了宜寧的不對勁,在宜寧的耳邊輕輕的問道。
  「沒事、就是被這些脂粉味熏的頭暈。」宜寧晃了晃昏沉的腦袋說道。
  剛想讓夏至別聲張聽見旁邊的鈕祜祿如雲狀若關心的問道:「孟佳姐姐、看你的臉色這麼蒼白。是不是昨晚沒休息好?要不孟佳姐姐還是回去休息吧!想來爺和福晉也不怪姐姐缺席的!」
  這個鈕祜祿如雲還真是不遺餘力的幫自己拉仇恨值啊!什麼叫沒有休息好?這後院的女人誰不知道胤真昨天晚上是在她的寧苑裡過的?你當我是傻子麼?
  你以為你這樣一臉關心的說著貌似關心的話我就會將大灰狼認成是小白兔?哼、別傻了!
  「多謝鈕祜祿格格的關心了。」宜寧在心裡冷哼一聲淡淡的說道。
  「怎麼側福晉身體不舒服?要不要稟告福晉一聲?」不舒服就回去寧苑裡窩著別出來晃了、李氏一個字咬的死緊。
  原本按宜寧的性子是不會管李氏說什麼的,不過不知道為什麼,被這些脂粉味熏的頭暈的宜寧心裡十分煩燥。
  「多謝李格格關心,只不過是昨晚沒休息好而已,沒什麼大事!」你不是最喜歡顯擺嗎?今天就讓你償償被顯擺的滋味,宜寧心情十分惡劣的想道。
  「姐姐既是身體不好就該好好休息,請太醫好好調養,要不然累的爺擔心就不好了,您說是吧?」
  李氏笑嘻嘻的說道,什麼沒休息好?不就是昨晚爺去了你那裡得了爺的寵愛麼?有什麼好顯擺的,就不知道等你得了個病秧子的名聲了,爺還怎麼寵你?
  李氏打的如意算盤,就是想給宜寧按上一個病秧子的名頭上去,宜寧進門就得寵,又是滿軍旗出身,
  李氏相信烏拉那拉氏也不會想要這種狀況,相信她也一定會配合,只要宜寧請了太醫來,那麼她和烏拉那拉氏聯手絕對可以讓孟佳宜寧一直這麼病下去。
  趁你病要你命這招不是只有現代人才會滴!
  「多謝李格格的關心了,我好的很,就不勞李格格操勞了!」李氏能想到的宜寧自然也能想到,又怎麼會給她這個機會呢!
  宜寧剛才已經想起來可以用精神力隔絕氣味,現在她已經覺得好多了,臉色也恢復了紅潤。
  所以李氏也只能悻悻的住了嘴,當然這並不表示她就會這麼快放棄她剛才的想法,
  只要宜寧「病」了那麼她在貝勒府又會恢復以前超然的地位,她給自己畫了這麼大一塊餅,她怎麼會如此輕易的就放棄?
  所以她在貼身丫頭喜兒的耳邊嘀咕了兩句,很快喜兒就不著痕跡的退了出去,又很快速的回來了。
  不多時、烏拉那拉氏身邊的紅梅在烏拉那拉氏耳邊低語了幾句,烏拉那拉氏勾起嘴角說道:「既然孟佳妹妹身體不舒服,紅梅,讓人去跟爺稟告一聲,然後去太醫院將婦科好手王太醫請來。」
  王太醫早就是烏拉那拉氏一族的人,紅梅聞言自然知道烏拉那拉氏的意思。
  李氏遠遠見到紅梅在和烏拉那拉氏說了幾句話退下去之後滿意的笑了:她就知道烏拉那拉氏一定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在烏拉那拉氏的眼裡,有一個救駕身亡又出生滿軍旗的孟佳宜寧可比她李氏有威脅多了,至於其他的、烏拉那拉氏,需知笑到最後的才是笑的最好的。
  離烏拉那拉氏不過三四米的距離,又因為隨身空間而耳聰目明的宜寧自然將烏拉那拉氏與紅梅之間的對話聽的一清二楚。
  宜寧也十分好心情的笑了:烏拉那拉氏、現在不過一個半月,你就這麼迫不及待的要出手對付我了,只不過希望我給你們的驚喜你承受的住才好哦!宜寧十分好心情的想道。
  「李姐姐頭上的蝴蝶簪子可真漂亮,愈發襯的姐姐嬌艷如花!」侍妾張氏對著李氏逢迎拍馬的說道。
  「這是爺上次在弘昀週歲時賞賜下來的,我可不像孟佳姐姐這麼富有,有那許多的嫁妝,就只能靠著爺了!」李氏狀似失落,實則得意的顯擺著她得寵又有子女傍身。
  心裡的OS:她如今可是四貝勒後院除福晉外的第二人(自己以為的),就算孟佳氏是側福晉又怎樣,還不是照樣不敢給她臉色看,(親、你想多了,宜寧從來也沒給任何人臉色看,而且不是不敢,而是沒必要!)
  李氏雖然有心計、但也有女人的通病,就是否愛顯擺,十分享受其他女人的各種羨慕嫉妒恨。「爺對李姐姐可真好!」羨慕嫉妒恨中的一員侍妾吳氏說道。
  「瞧妹妹說的,爺對哪個姐姐妹妹不好了。」李氏享受著吳氏等人的羨慕嫉妒,春風得意的說道。
  烏拉那拉氏端坐在上首優雅的喝著茶,任憑李氏在下頭顯擺,結果就是李氏在那裡顯擺個半天,除了那四個佳妾對著她差點得了紅眼病外。
  別說烏拉那拉氏和宜寧的無動於忠了,就連宋氏和鈕祜祿氏這兩個不被她看在眼裡的也沒抬過一下眼皮,彷彿當她是個戲子在唱戲般,李氏不禁有些惱羞成怒了,
  於是李氏要開火了.................
  親、李氏的炮火會對誰開呢?宜寧的給烏拉那拉氏等人的「驚喜」又會是什麼呢?大家快點動動手指留評,收藏吧!


☆、032佛像

  李氏惱羞成怒了,烏拉那拉氏和宜孟佳氏她不能怎麼樣,宋氏和鈕祜祿氏她還是不放在眼裡的,不過鑒於鈕祜祿如雲是滿軍旗,於是她向鈕祜祿如雲開火了。
  「鈕祜祿妹妹,聽說你以前在家時就幫鈕祜祿大人掙了不少銀子?想必妹妹送爺的生辰賀禮一定價值不扉吧?」
  古代人標榜『士農工商』,商人地位底下,在他們看來鈕祜祿如雲去賺錢那是自甘下、賤,李氏明面上好像是在誇她實際上是在諷刺鈕祜祿如雲好好的官家小姐不當,要去做那商人的底賤勾當。
  可惜穿越過來不過幾年,又一直在爭謀算計賺銀子的鈕祜祿現在還沒意識到古代人和現代人在面對商人地位上的差距。
  「李姐姐說笑了,妹妹我也沒那麼大的能耐,不過是耍耍嘴皮子賺兩個零花錢花花而已。」鈕祜祿面上微笑著,
  心裡卻在冷哼:哼、嫉妒我會掙錢?諷刺我貪錢還是諷刺我沒家世只能靠自己?哼~這也總歸是我自己的能耐!你就各種羨慕嫉妒恨吧!
  所以說三歲一代溝,這三百多年的差距得是多大的一條鴻溝啊!
  李氏似笑非笑的說道:「不知道妹妹準備送給爺的是什麼樣的生辰賀禮,不如也讓姐姐跟著開開眼!」
  「也沒什麼,不過是樽佛像而已!」鈕祜祿如雲心裡還是挺得意的,這可是她空間裡為數不多的唯二的極品玻璃種的祖母綠,相信四四一定會……呵呵呵呵……
  上首的烏拉那拉氏聽見鈕祜祿如雲說她準備的也是一樽佛像時就有些坐不住了,她是萬萬沒有想到鈕祜祿如雲準備的是和她一樣的佛像,或者說烏拉那拉氏壓根就沒管過胤真的其他女人送給胤真的生辰賀禮是什麼。
  準確的說是不相信會有哪個女人會這麼白目送和烏拉那拉氏同樣的禮,於是,鈕祜祿如雲就這麼讓烏拉那拉氏給記上了。
  烏拉那拉氏身邊的紅梅接到烏拉那拉氏的眼神示意後悄無聲息的退了出去,不過片刻的功夫就臉色有些不好的進來了,烏拉那拉氏見紅梅臉上的神色就心裡有數了。
  烏拉那拉氏心裡不禁一陣惱怒,臉上卻不顯分毫的說道:「各位妹妹,今天就到這吧!晚膳的時候大家再一起吃飯給爺慶祝,現在大家就先回去吧。」
  「是、妾告退。」於是宜寧帶頭,三兩下的一屋子女人就都散光了。
  人都走了,烏拉那拉氏的笑臉就繃不住了沉著臉說道:「紅梅你說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回福晉,鈕祜祿格格準備的也是一樽佛像,是玻璃種的祖母綠。」紅梅聽了烏拉那拉氏的問話,趕緊報告剛剛得來的消息。
  (原本是想寫帝王綠的,但想想這是在皇權時代於是就改成了帝王綠的另一種名稱祖母綠,還有就是不知道在清朝是不是也叫玻璃種,但這裡是設定玻璃已經發明出來了,但是因為各種因素(比如戰亂的原因導致配方有了缺失)而無法大量生產。)
  「該死的,很好,鈕祜祿氏,我記住你了,既然敢給我難堪。」烏拉那拉氏恨恨的說道。
  很顯然烏拉那拉氏是把鈕祜祿如雲的這一次舉動當成是對她的一次挑釁了,如果她事先不知道,或者剛才鈕祜祿如雲事先沒有在大家面前這樣大刺刺的說出來她送的是什麼東西,那麼她不但不用換一件禮品,還可以讓鈕祜祿如雲得不了好去。
  因為到時候作為福晉的她肯定是第一個獻禮的人,而在她後面的鈕祜祿氏如雲如果臨時換一件禮物,時間上就會倉促,而倉促之下準備的禮物自然沒有那麼完美,而如果不換一件也送佛像的話,又會在胤真的心裡留下沒有規矩、不知進退的印象,所以無論怎樣她都討不了好去。
  偏偏鈕祜祿如雲剛才當著大家的面說她送佛像,送的還是玻璃種的比她的白玉佛像高一檔的祖母綠,如果烏拉那拉氏不換禮物的話,
  一是會被鈕祜祿如雲比下去、顏面盡失。
  二就是讓其他女人抓住把柄,到時在胤真面前上眼藥時扣上一頂小心眼、為難侍妾的帽子。
  (烏拉那拉氏不知道鈕祜祿準備的是什麼,那麼兩人送一樣的禮那就是鈕祜祿如雲的沒有規矩、不知尊卑。而現在事情被鈕祜祿如雲擺在了明面上,如果烏拉那拉氏再不換的話就變成了是烏拉那拉氏的故意為難了。)
  所以烏拉那拉氏就是被逼著臨時換禮物了,你說她怎麼會不惱火?怎麼會不記恨鈕祜祿如雲?怎麼不會以為鈕祜祿如雲是一個心機深沉的人呢?
  其實烏拉那拉氏這次還真的是誤會鈕祜祿如雲了,鈕祜祿如雲剛進貝勒不過才兩個月,因為穿越前看的小說裡面說胤真手下有一個厲害的組織一粘竿處,會時刻監視自己後院以及朝廷,而鈕祜祿如雲自負有隨身空間和精神力這麼大而且雙層保險的金手指而無所諱忌。
  所以為了在胤真心上留下一個好印象的鈕祜祿如雲,除了暗中收買身邊的幾個大小丫頭外,她沒有收買任何人、任何地方的人。
  而烏拉那拉所在的正院鈕祜祿如雲的精神力又探不進去,所以這個美麗的誤會就這麼產生了。
  「福晉,都怪老奴辦事不利,竟然沒有發現鈕祜祿格格準備的也是佛像。」賴嬤嬤跪在烏拉那拉氏的面前請罪。
  「和嬤嬤沒有關係,是奴婢沒注意到,請福晉處罰。」烏拉那拉氏身邊的四個紅(紅梅、紅桐、紅格、紅柵)也一齊跪下請罪。
  「都起來吧,誰也沒想到鈕祜祿氏會如此膽大。」大到進門不過兩個月就敢這麼明目張膽的下她的面子,這個也怪不了她們幾個人,烏拉那拉氏恨恨的說道。
  作者有話要說:感謝龍凌仙扔了一個地雷 投擲時間:2013-02-04 19:05:44 本文的第一個霸王票,撲倒麼麼!大家多多留評撒花啊!喜歡的話,就動動手指把梅子的作家專欄給收了吧!太冷清了有木沒!


☆、033壽禮

  「福晉,現在這佛像是送不了了,還要福晉拿出個章程出來才是。」賴嬤嬤在一邊擔心的問道。
  「是啊福晉,現在都這個時辰了,只怕一時也挑不到什麼合適的禮物了。」四個紅也在一旁擔心著。
  「去把劉二柱給我叫來。」烏拉那拉氏吩咐道。
  紅格領命而去,不多時領了一個四十多歲的男子進來,「奴才劉二柱見過福晉,不知福晉可是有事要吩咐奴才去辦?」劉二柱一來就給烏拉那拉氏行禮然後直白的問道。
  烏拉那拉氏叫了起,然後對紅桐說道:「紅桐,你到我的庫房取五千兩的銀票過來。」
  「是」紅桐領命退下後,烏拉那拉氏才對劉二柱說道:「你等下拿著五千兩銀子去琉璃廠的李記洋行,將上次我看中的那盆紅珊瑚盆栽買回來,記住、在府裡要大張旗鼓的讓府裡面該知道的人知道,們該知道的人不能聽到一絲風聲,在府外也不能讓人知曉。你知道該怎麼做吧?」
  「是、奴才這就去辦。」劉二柱很快就想明白了裡邊的彎彎繞繞,對著烏拉那拉氏說道。
  「紅桐。」烏拉那拉氏對著剛剛進來的紅桐點了一下頭,紅桐就改變要往烏拉那拉氏這邊來的腳步,轉向了劉二柱將五千兩的銀票交給他。
  「不知道福晉可還有事情要吩咐?」劉二柱將銀票收好後問道。
  「沒有了,你下去吧,記住快去快回就行了。」
  烏拉那拉氏滿意的笑了:哼、鈕祜祿氏、你會知道搬起石頭卻砸到自己的腳是什麼滋味!
  不過一個小時的時間,貝勒府裡烏拉那拉氏所謂的該知道的人(康熙、胤真以及德妃的人)都知道福晉烏拉那拉氏的心腹劉二柱在琉璃廠買了一盆紅珊瑚的盆栽回來,
  原因就是烏拉那拉氏突然發現鈕祜祿氏和她送的都是一樣的禮,所以只好臨時再去買了。(而被烏拉那拉氏定位於不該知道的胤真其他女人則是什麼都不知道)
  於是這也就導致了鈕祜祿如雲在胤真和康熙的心裡留下了不知規矩、挑釁正室的不好印象,更導致胤真後來極少踏入鈕祜祿如雲所住的菊院,
  而德妃因為想要攪渾胤真後院裡的水,反而在明面上諸多禮遇,當然這些都是後話了。
  因為今年不是胤真的整數,所以四貝勒府並沒有宴請賓客,其他的皇子阿哥、烏拉那拉氏一族,孟佳家等一干後院女人親友也只是派人送了賀禮前來。
  四貝勒府也只是打算府上所有的大小主子一起吃一頓飯算是替胤慶祝了。申時剛過、未時已至,四貝勒府上大大小小的十四個主子(9個女人+胤真+3男1女4個孩子)已經到了麼烏拉那拉氏的正院。
  席面開了三桌,胤真、烏拉那拉氏和宜寧、外加李氏等三個格格六人一桌,四個孩子一桌,四個沒有名份的侍妾一桌。
  上席之前烏拉那拉氏就讓人把她給胤真準備的生辰賀禮~一盆紅珊瑚盆栽搬了進來笑盈盈的說道:「今日爺生辰,這是妾身給爺準備的生辰禮賀爺生辰,希望爺年年歲歲身體安康!」
  「福晉有心了!」胤真說著便讓蘇培盛收了下來。
  烏拉那拉氏之後就是宜寧了,胤真想著宜寧早上已經送了禮,不知宜寧等下會怎麼反應,是為了不惹事再送一份呢?還是說已經送了從而享受其他女人的嫉妒的眼光?胤真的眼神閃了閃。
  「祝爺年年有今日,歲歲有今朝!」宜寧對於對著胤真其他的女人顯擺實在是無愛,於是她拿過身後夏至手上的禮品盒子交給胤真。
  早上那禮品其實是宜寧早就預備好的賄賂品,用來賄賂胤真讓她一個人住寧苑的賭賂品。
  胤真打開禮盒,只見裡面放著的是一個雕功精美的翡翠鼻煙壺,是唐朝的物件,價值不扉,胤真再一次在心裡感歎宜寧的富裕。
  「爺,婢妾不比福晉和孟佳姐姐,婢妾的一切都來自於爺,婢妾實在不好意思拿著爺的賞賜給爺賀壽,所以就和弘盼一起親手抄了一部佛經,還請爺不要嫌棄!」
  李氏把自己姿態擺的夠低,這一席話也說的夠漂亮,要知道大部分的男人(特別是古代的男人)都有大男人主義,
  而有大男人主義的男人都有極強的自尊心、虛榮心,他們喜歡柔弱的女人,就算不喜歡柔弱的女人,但對於依附自己而生存的女人總是有那麼一些些的自豪感。
  更何況李氏還說到了弘盼,他的兒子,所以宜寧敏感的發現胤真的眼神明顯的柔和了下來,
  宜寧不禁在心裡感歎:不愧是雍正前期最得寵的女人,如此懂得語言的藝術、男人的心理!
  接下來的是宋氏,她這次沒有再讓鈕祜祿如雲搶了先,李氏剛退下宋氏就奉上了自己繡的壽字屏風,
  沒有過多華麗的言語只是簡單的一句「賀爺生辰!」卻一下子讓胤真想起了以前,以前烏拉那烏拉那拉氏和李氏等人還沒進門前,宋氏也是這樣為她打理衣物。
  胤真心裡就有些觸動,看著宋氏如今不復當年年輕的臉,當下就讓她多注意身體,還讓蘇培盛到庫房挑一些上好的藥材補品給宋氏送去。
  、 胤真的這一席話不但讓其他女人眼紅不已,更讓宋氏眼眶泛紅,說了一句「謝爺關心!」就在一干女人的眼刀子中飄飄然的幸福的退了下去。
  鈕祜祿如雲送上一樽祖母綠的佛像時,胤真只不過是說了一句「鈕祜祿氏有心了。」就沒有了下文。
  讓鈕祜祿氏如雲差點沒噴出一口血來,這實在是和她想像的胤真的反應相差太遠,可以說是天差地別。鈕祜祿如雲的反應讓烏拉那拉氏的心情指數直線攀升,也讓宜寧咧開嘴角無聲的笑了!
  作者有話要說:求花花!!!求評論!!!


☆、034懷孕了

  剩下幾個侍妾沒什麼身家,送的都是些自己做的衣服鞋襪。
  禮送完了就等著開飯了,結果烏拉那拉氏讓人請的太醫也到了。
  「爺、福晉,王太醫到了!」一個小太監進來稟告道。
  「讓他進來吧!」隨著胤真的話落,小太監領著一個鬍鬚花白的老太醫進來了,然後宜寧就讓王太醫把脈了。
  「貝勒爺,福晉,側福晉這是疲勞過度引起的陰陽失調……balabalabala……只要服下湯藥靜養一番,很快就能康復。」王太醫掉了一大堆的書袋子才下了結論。
  王太醫雖然是烏拉那拉氏家族的人,但可不是沒有腦子的人,當然不會直接說宜寧得了不治之症這種換個人就會露餡的說法,這種事情一個搞不好就會把命給賠上的,而且還會禍及子孫的。
  「既然如此,那孟佳妹妹以後就在寧苑靜養,也免了每日的請安好好的休養身子,爺、您看呢?」
  烏拉那拉氏這話說的漂亮,就是吃定了王太醫是自己人,而一但胤真發話了宜寧就不好再反駁,
  只要宜寧被禁足在寧苑,那麼憑著在貝勒府多年的經營,烏拉那拉氏十分有自信讓宜寧一直這麼病下去。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而太醫也說宜寧病了,胤真一時之間也沒有過多的懷疑,當下就開口想讓宜寧回去休息。
  「王太醫,你確定我是真的生病了?」宜寧搶在胤真前頭似笑非笑的說道,她是不想來正院給烏拉那拉氏請安,但這不來請安和被變相的禁足完全是兩碼事。
  「當然確定,側福晉這是在懷疑下官的醫術嗎?」被宜寧的話一驚,但王太醫還是很快將宜寧可能知道他和烏拉那氏合謀這個想法甩出腦外,臉氣憤的說道。
  「孟佳姐姐,福晉也是關心你的身體才會請太醫來的,你就聽太醫的話好好休養才不負福晉的一番美意!」
  李氏這話說的就有意思了,
  一就是告訴胤真太醫是烏拉那拉氏讓人請的,如果以後烏拉那拉氏搞的小把戲沒有成功,被胤真或者是宜寧識破了的話,這件事情就和她沒什麼關係了,要找就去找烏拉那拉氏。
  二呢就是明打明的當著大傢伙的面說宜寧不識抬舉。
  烏拉那拉氏聽了李氏的話眼睛瞇了瞇,她哪裡會不知道李氏打的什麼主意,只不過現在要緊的是先對付宜寧,這個李氏等她騰出手來再說也不遲。
  「李妹妹說的什麼話,本福晉也不過是聽下人來報告說剛才孟佳妹妹臉色不好,這才稟告了爺讓人請了太醫過來把把平安脈而已。」烏拉那拉氏這話就是對李氏說:這件事爺是知道的,所以你就別在這裡蹦達了。
  轉而又對宜寧說道:「孟佳妹妹不用怕,這有病就要治病,可不要因為害怕吃藥就不治了,王太醫醫術精湛,一貼藥下去很快就好了。」
  宜寧笑了,這烏拉那拉氏就是高明,一句話就將她定位在害怕吃藥,諱疾忌醫的任性之人上面去了,宅斗指數忒高,只不過這一貼藥下去她就該真的病了吧!
  「福晉真愛說笑,妾從小到大生病了可是從來不害怕吃藥的。」宜寧一臉自豪的說道:「只不過是讓王太醫好好想清楚妾到底得的是什麼病而已,剛才盡聽王太醫掉書袋子了什麼都沒聽懂。」
  宜寧笑笑的說道:「而且今天早上爺走了以後妾身邊懂醫術的夏至已經替妾把過脈了,和王太醫說的可不盡相同呢!」
  果然麼!當了人家小老婆就要有斗的覺悟,這不爭不搶的話可能連骨頭渣子都沒有了。
  「哼、側福晉這是什麼意思?拿一個小丫頭片子和從醫幾十年的下官相比?」王太醫心裡一驚,沒想到宜寧身邊會有會醫術的小丫頭,
  也沒有想到宜寧會把她身邊有會醫術的小丫頭這個事情就這麼大刺刺的說出來,
  要知道就算身邊有這樣的人才,大多的人都會捂的嚴嚴實實的留著當底牌用,再有這件事情說出來對於後宅婦人來說並沒有多大的好處,
  反而很容易因此讓人針對這一點來對付自己,也就金手指大開的宜寧才會這麼做。
  當然這些王太醫並不知道,他要做的就是趕緊解決眼前的危機,於是他氣憤不已的對胤真說道:「貝勒爺,既然側福晉不信任下官的醫術,那麼還請貝勒爺再宣其他太醫過來診治,下官就告辭了。」
  王太醫說的大義凜然,然後作勢要走,烏拉那拉氏自然不可能讓他走了,
  於是一個眼色下去紅格立刻就攔住了他,然後烏拉那拉氏狀似歉意的說道:「孟佳妹妹不是這個意思,王太醫別放在心上,還煩請太醫給開張方子。」
  「即是福晉這麼說,那下官就開一張方子至於側福晉用不用的還請隨意。」王太醫順著烏拉那拉氏的台階下來,但卻表現出一副心有餘氣但看在烏拉那拉氏的面子上才開方子的的表情。
  宜寧冷笑一聲,都到這份上了烏拉那拉氏還想著在她身上按一個被寵壞了、不知進退、不分場合、不看場面、只顧自己的性格罪名上來,
  可惜她並不知道王太醫把脈的真正情況,要不然她就不會說出這番話了。
  這當頭夏至接到宜寧的眼色上前一步說道:「奴婢是側福晉身邊的夏至,有事向貝勒爺稟告。」
  「說」胤真哪裡會不明白這是女人之間爭寵的手段,他自小在皇宮裡長大知道這都是無可避免的。
  胤真自然也知道作為同一個男人的女人,不爭取丈夫的寵愛的下場有多麼可怕。
  所以他的女人,只要她們不危及到他的子嗣,不做出什麼過火的事情丟了他和皇家的臉面,爭寵什麼的他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
  只是今天他怎麼也沒想到向來以賢慧著稱的烏拉那拉氏會在宜寧進門不過一個半月的時間就動手,藉著生病這個由頭來將宜寧禁足,是宜寧出身滿州大族讓她產生太大的危機感了麼?
  難道她就不怕自己知道後對她失望?還是說她仗著皇家不出妻這一點有持無恐?
  作者有話要說:收藏!花花!評論!作收!!我都要......新年快樂!!!祝福大家在新的一年裡,大吉大利!!!身體健康!!!萬事如意!!!心想事成功!!!吃的好睡的香!!!PS:留評論加作收的妹子更加漂亮苗條!!愛情如意!!!


☆、035懷孕了後續

    「給貝勒爺和福晉報喜,主子已有了一個半月的身孕,恭喜貝勒爺雙喜臨門!」夏至一開口就是石破天驚。  
  ()炸的眾人暈乎乎的,胤真眼睛瞇了瞇看向烏拉那拉氏和王太醫。
  烏拉那拉氏的手一緊,沒想到宜寧的肚皮這麼爭氣,一進門就懷上了。不過眼下顯然不是計較這個的時候,再不想想法子王太醫就要折在這裡頭了,自己只怕還摘不乾淨了。
  於是烏拉那拉氏靜下心來問道:「王太醫,你剛才有沒有把出喜脈?」
  王太醫當然把出了宜寧的喜脈,他原來是想著私下裡將這事情告訴烏拉那拉氏的人,
  依他們這幾年下來的合作,王太醫自然知道烏拉那拉氏的手段,而只要烏拉那拉氏解決了宜寧肚子裡的孩子,
  那麼就算事後爆出來扯到他身上,他也可以以當時月份太淺把不出脈給糊弄過去。只是他怎麼也沒有想到宜寧身邊有一個會醫術的丫頭,而且還會選擇在這個時候說出來。
  「下官並沒有發現明顯的喜脈,只是脈像有些異常和醫經內陰陽失調的脈像更為相像(至於真的像不像大家就不要計較了哈,梅子是亂掰的)。」
  這個王太醫也是個人老成精的典型,他雖然沒有想到宜寧身邊會有會醫術的人,但在一開始就留下了後路,只說了宜寧是陰陽失調引起的症狀,此時王太醫不由的感謝自己平時做事喜歡留一線這個好習慣。
  「那就勞煩太醫再請一次脈吧!」胤真面無表情的說道,其實內心還是很高興的,哪個古代封建社會的男人會嫌自己的孩子多?更何況這也是他能力的一種表現不是!
  王太醫再次替宜寧把了脈,只是這次故意用了很久的時間,然後皺著眉頭說道:「回貝勒爺,側福晉的脈像似有若無,下官慚愧。」
  王太醫自然是死咬著沒有把出喜脈這一點不放,要不然一頂謀害皇孫的帽子下來,他就要帶著家人一起死無葬身之地了。
  他心裡的小人狠狠的抹了一把冷汗,看來這次回去就要趕緊辭官回鄉了,要不然以四貝勒睚眥必報的性子,只怕以後討不了好去!
  宜寧是怎麼也沒有想到,她竟然如此輕易的毀了烏拉那拉氏的一個助力。
  當然她也不知道王太醫辭官回鄉後,烏拉那拉氏想著以往王太醫幫她做了不少見不得人的事情,明面上讓烏拉那拉族的人送了不少錢財給他,暗地裡卻派人去滅口。
  宜寧也不知道這世上有這麼噴狗血的事情,王太醫逃了,逃走之後卻又被烏拉那拉氏一族派去的人給滅了,而更狗血的還在後頭,這事讓胤真的人無意中發現了,於是胤真也知道了……
  好了、回歸正題。事後,因為宜寧鬧的這一出懷孕風波,這頓飯除了胤真和宜寧外,其他人都是食不知味,偏偏還要裝出高高興興的、替胤真和宜寧慶祝的樣子,宜寧在旁邊看著都替她們胃疼。
  宜寧開開心心的吃了一頓美味的晚餐,對著鈕祜祿如雲這個想要害自己的女人一臉扭曲羨慕嫉妒恨的臉,果然好下飯啊!
  宜寧摸了下吃的有些撐的肚子想道:難道穿越後,我也變的性格扭曲了?嗯、果然宅斗女人的變態力量是會傳染的!
  宜寧煞有其事的點點頭,然後在其他女人的各種眼刀子中,笑瞇瞇和胤真一起回寧苑去了。
  「爺、你生氣了?」宜寧看的出來,胤真對於她懷孕這件事情雖然很高興,可還是生氣她沒有在第一時間告訴他。
  胤真橫了她一眼慢條斯理的端起茶杯說道:「你說呢?」然後就優雅萬千的了喝起茶來不理她了。
  「爺、我這不是沒來的及嘛,你就不要生氣了嘛!」宜寧趴在椅子的扶手上笑的很是諂媚。
  「嗯……」胤真沒有說話只是意味深長的嗯了一聲,音調還拉的長長的。
  「好吧好吧、那是因為胎兒未滿三個月是最危險的時候,所以我才打算三個月後再告訴爺的。」
  宜寧裝作一副被胤真看穿後無奈的樣子說道:「爺你就看在我現在懷孕了的傷上原諒我這一次吧!我保證沒有下一次了!」宜寧下了保證。
  胤真也知道女人之間的鬥爭是不可能停止的,宜寧有這麼一些小手段,小心機他原本應該感到高興才是,但不知道為什麼又為宜寧沒有全身心的信任自己而感到有些不爽。
  (爺、你也不想想人家才嫁給你多久,想要信任你?這路還遠著呢!)
  男人就是這樣,即希望自己的女人柔弱如水只依靠自己而活,又希望她可以與自己比肩在事業上可以為自己助上一臂之力而不需要自己為了照顧她而分神。
  所以男人都理直氣壯的花心,他們即喜歡溫柔似水的女人、也欣賞有智慧的女人、更喜歡嫵媚多情的女人,就好像女人的衣櫥永遠少一件衣服一樣,他們也希望自己哪一種女人都能擁有!
  胤真心裡矛盾著卻又十分享受宜寧的撒嬌(果然蘿莉什麼的就是有愛啊)於是大老爺一般的說道:「你上次做的那道草菇爆蝦球還不錯。」
  作者有話要說:新年快樂!!!祝福大家在新的一年裡,大吉大利!!!身體健康!!!萬事如意!!!心想事成功!!!吃的好睡的香!!!PS:留評論加作收的妹子更加漂亮苗條!!愛情如意!!!


☆、036

  「呃…爺、你還有什麼想吃的沒有?」難道愛吃素的雍正爺也讓空間出產的食物給征服了?改吃肉了?宜寧眨巴著眼睛想道。
  「鮑魚粥也不錯!」胤真想到上次宜寧做的飯菜,突然發現宜寧的手藝很好,似乎所做的飯菜的味道都特別的好,現在想起來還挺想吃的。
  「爺以後的晚膳就交給你了。」胤真想了想還是決定不委屈自己的胃了。
  「爺,我現在懷孕了!」宜寧怨念的說道,雖然自己也挺喜歡下廚的,可自己想去做飯和別人讓自己去做是兩碼事好不好?
  「你那個叫什麼冬至的小丫頭的手藝不是挺好的?」意思就是讓她做也行,這麼說著,個性有些彆扭的四大爺胤真又覺得有些不好意思了,吃貨還真的挺影響形象的呢!
  \ 正好此時蘇培盛進來報告水已經備好了,於是四大爺站起身說道:「爺去沐浴。」然後大步流星的遁了。
  第二天、得知宜寧懷孕,宮裡的康熙們德妃等人都有賞賜下來,就是孝惠皇太后都賞賜了一些上好的藥材下來。
  太后和康熙這兩大BOSS都有動作了,宮裡的各個妃嬪也都紛紛有賞賜下來給宜寧,宮裡面有了動作胤真的各個兄弟也送了禮過來,一時之間宜寧倒是大大的出了一次風頭。
  這讓宜寧的『同事』同為胤真的女人嫉恨不已,尤其以以穿越女主而自居的鈕祜祿如雲和妒恨宜寧搶了她側福晉位置的李氏為最,差點沒咬壞一口牙齒,其他的手帕花瓶茶碗什麼的更是換了好幾批。
  當然、鈕祜祿如雲和李氏怎麼想的宜寧是不會介意的,宜寧讓賈嬤嬤親自跑了一趟孟佳府給佟佳氏報告這個別人眼中的大好消息。
  佟佳氏聽說宜寧懷孕卻是有驚沒喜,在她看來,如今宜寧的身子骨還沒有長開,實在不是什麼懷孕的好時機,為此佟佳氏還特意帶著兒媳馬佳氏來了一趟貝勒府。
  不但各種保胎安胎的藥材帶了一大堆,就是那些孕婦禁忌的單子都例了長長的一大張,還有一些佟佳氏自己知道的搜集的小配方。
  為了怕貝勒府給宜寧的東西被別人動了手腳,佟佳氏更是連適合做嬰兒衣物的布料都拿了不少過來。
  更別說是將宜寧所在的寧苑裡裡外外的檢查了好幾遍,帶著春夏秋冬四個丫頭把該收拾的東西收拾了,把該擺出來的東西擺出來,直到確定沒有一絲遺落。
  走的時候不但寧苑上上下下都打賞了一番,還給宜寧留下五萬兩的銀票,就怕宜寧因為銀子不夠使而委屈了自己,弄得宜寧差點都哭出來了,真是可憐天下父母心!
  宜寧自從穿越到清朝後,這十六年來就沒有關缺少過愛,四歲以前孟佳家條件不好,但孟佳成瑞和佟佳氏,乃至孟佳宜安都是把她捧在手心裡來疼愛的。
  有什麼好吃的好穿的全部都先緊著她。後來宜寧在老宅子裡弄了一些東西和銀兩出來以後,孟佳成瑞和佟住氏對她更是縱容,什麼好東西都是先往她屋子裡送,家裡的哥哥弟弟妹妹完全不能和她相比。
  雖然這些好裡面也夾雜著孟佳成瑞和佟佳氏認為她是個有福氣的人的迷信思想在裡面,但不可否認孟佳成瑞和佟佳氏是真心疼愛她的。
  疼愛到宜寧以十多歲的稚齡開口說要開舖子做生意,孟佳成瑞和佟佳氏都二話不說的就同意了,更是把什麼東西北都準備的妥妥帖帖的,要人給人、要鋪子給鋪子、要莊子給莊子。
  這些年下來宜亨都有些習慣了孟佳府上上下下對她的疼愛,都快覺得有些理所當然了,可她嫁到四貝勒府不過才一個半月,宜寧就已經深深的、萬分的懷念起在孟佳府上悠閒的生活了,這每天都要早起給正室請安的小老婆生活真心不是人過的啊!!!!!!
  作者有話要說:這一章有些短了,別介意哈,等下還有一章,多多留評啊!!!!


☆、037懷孕中的二三事

  懷孕兩個月後,宜寧開始各種懷孕的反應,最明顯的就是稍微吃的油膩一點,或者看到油膩的東西她就能吐的昏天暗地的,整寧苑的人因為她人仰馬翻,宜寧也因此瘦了一大圈。
  懷孕三個月後,宜寧的肚子還沒有隆起,宜寧就開始了她吃的比豬多的悲慘生活了。
  宜寧現在每天都是吃了又吃,吃了還想吃,肚子就跟個怎麼填也填不滿的無底洞似的,宜寧現在一天就要吃個五六餐,半夜起來了還要再吃一餐,也不知道她把那麼多的東西都吃到哪裡去了?
  寧苑的小廚房裡隨時都溫著宜寧愛吃的飯菜,粥和點心,也幸好宜寧自己有豐厚的嫁妝,否則如果像宋氏那樣從宮女升上來,完全沒有嫁妝的話只怕宜寧天天都得喊肚子餓吧!
  十二月二十了,很快就要過年了,宜寧正窩在小榻上吃著冬至做的美味的魚片粥,這時候胤真一身風雪的走了進來,宜寧見了忙放下手裡的碗下了地,想過去幫胤真解了被風雪淋濕的披風。
  「行了,你就坐著,爺自己來就好。」見了宜寧的動作,胤真忙阻止道,實在是宜寧上次也是這樣,結果冒冒失失的差點摔了一跤,所以胤真有些怕了。
  「丫環婆子呢?怎麼就你一個人在?」胤真一邊將手裡的披風掛在進門處的衣帽架上一邊問道。
  「今年的風雪有些大,城外有不少老百姓都凍傷凍病了卻沒有錢看病,所以我讓春至幾個熬了些藥粥去佈施了,」宜寧慢條斯理的說道。、
  男人嘛,不管是老的還是少的好的還是壞的,有權有勢的還是沒錢沒財的,都希望自己的女人是個善良的人。
  再者京城裡人人都為了那麼一個好名聲而佈施,自己也不好太過,尤其自己還是眾所皆知的有錢人,當初那嫁妝曬的,看見的人可不是一個兩個。
  心思輾轉,宜寧笑著說道:「冬至讓我打發去做吃食了,莊子上送了些果蔬過來,我讓賈嬤嬤給福晉她們送了些過去,」
  宜寧一邊拿出茶葉準備泡茶,一邊說道:「真是的,自從懷孕後我想一個人呆會都不行了。」話是這麼說,但任誰都可以從她的話裡聽出濃濃的喜悅之情。
  「以後身邊好歹留個人,別把人都趕出去。」胤真想了想還是有些不放心的說道:「你如今也是雙身子的人了,得自己注意著點。」
  「知道了。」宜寧笑著說道遞上一杯剛泡好的熱茶:「爺,喝口熱茶暖暖身子!」
  這幾個月下來胤真和宜寧相處的十分融洽,宜寧在胤真面前一直是十分真實,雖然沒有完全的不掩飾但也做到了九成的真。
  所以胤真在宜寧的寧苑裡十分的自然輕鬆,雖然不至於整天笑嘻嘻的,但臉上的神情卻是極為放鬆的,人放鬆了話自然也就多了起來。
  宜寧也發現了,原來歷史上說雍正是個話嘮並不是沒有依據的,胤真在她面前其實也就是個有著皇子身份的普通人。
  雖然宜寧懷孕了,但由於胤真覺得在寧苑裡很放鬆,所以一個月下來胤真還是會到宜寧的寧苑七八天,這讓胤真的其他女人咬牙切齒不已,『狐媚子,懷孕了還勾引爺,霸著爺不放』之類的話說了一大蘿筐,不過宜寧也絲毫不在意就是了。
  「你讓人去施粥沒打著貝勒府的名頭吧?」胤真有些不放心的問道。
  雖然冬天佈施大多數人家都會去做是憒例了,但由烏拉那拉氏出頭就行了,若是宜寧也打著貝勒府的名頭的話,以皇阿瑪多疑的性子說不定就會想到什麼地方去了,而他也要重新看待宜寧了,希望她不是個沒腦子的人!
  「瞧爺說的,府裡施粥有福晉在呢,我就不給府裡添亂了,我是讓人以給未出生的孩子積福為由施的粥,已經交待了不能打咱們貝勒府的名頭。」
  宜寧故意皺了皺眉頭說道:「只是這事我也沒和爺商量一下爺不會生氣了吧?我也只是想為咱們的孩子多積點福而已。」
  胤真聽她說是為了孩子積福心裡就軟的不可思異,大概每個母親都會為了自己的孩子而付出一切吧!必竟能像德妃那樣對待自己親生兒子的人還是在少數。
  胤真揉了揉宜寧的頭髮,聲音也難得的柔和下來:「沒事,還有爺在呢!」
  「嗯,爺真好!」宜寧深深的覺得此時的胤真是抽了吧,但這並不影響宜寧的好心情,反正胤真就算是抽了又怎麼樣?只要事情是往她有利的方向發展她又有什麼好介意的呢!
  事後胤真也暗地裡讓人準備了一些加了藥材的藥粥去佈施,但以胤真的性子又怎麼會做那做了好事而不留名的活雷鋒呢?
  雖然為了他的低調,而不能大張旗鼓的讓被施粥的人知道進而引起康熙對他的猜疑,但四貝勒府上康熙的釘子卻『恰巧』發現胤真的這一舉動,並如實的上報了。
  於是胤真在康熙心裡又多了一個肯干實事卻又不圖名聲的好印象,實在是比那個開始展露好手段,八面玲瓏的讓滿朝文武百官都交口稱讚的八阿哥好太多了啊!
  於是向來跟在太子身後,不與人結黨營私,有往孤臣這條道上走的趨勢的胤真被康熙記在了心裡,以後定能輔佐太子治國的好幫手啊!(此時太子還是很得康熙器重滴!)
  當然這些宜寧都不知道,她如今每天都在吃吃吃,肚子就是個無底洞,怎麼吃怎麼填都填不滿,胤真每次過來看她時,她都抱著東西吃個不停,不是瓜果就是粥啊點心什麼的,一日五餐六七餐的太不是問題了。
  「怎麼每次來你都在吃東西?也不怕把肚子撐壞了!」胤真終於在臘月二十幾時問出了一直藏在心裡的好奇,懷孕三個月以後的宜寧實在是太能吃了!
  「人家肚子餓嘛!」宜寧說著不知怎麼的就覺得特委屈,眼淚也就這麼的掉了下來。
  「怎麼哭了?是不是不舒服?來人快請太醫。」胤真還真沒見過哪個女人會在他面前無緣無故、毫無理由的就這麼掉眼淚的,就讓人去請太醫。
  聽了胤真的話,剛剛做了吃食回來的冬至這下也來不及行禮了,放下手中的托盤應了一聲「奴婢這就去!」立即就往外走了。
  「回來。」宜寧這下顧不得哭了,大聲的喊道:「不用去了,冬至把雞蛋糕端過來,我要吃雞蛋糕。」
  「這……」冬至遲疑的說,這一個讓請太醫一個要吃雞蛋糕的,一個是主子,她到底聽哪個的好?
  胤真見宜寧不哭了,看著臉色也挺紅潤的,也不像是有什麼問題,於是開口說道:「那就把雞蛋糕端過來吧!」
  「是。」冬至這下不用選擇了,把雞蛋糕端給宜寧。
  「冬至,我想喝核桃露。」前些日子宜寧莊子上種的核桃收了很多,宜寧想起以前喝過的核桃露就讓人逐磨出來了。
  「是,主子稍等,奴婢熱一下很快就好。」冬至應了一聲,然後乾淨利索的退了出去。
  胤真看了直點頭,他喜歡來宜寧的院子,除了覺得放鬆之餘,也有寧苑裡的丫頭不會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在他面前出現的原因所在,當他什麼人了,以為什麼人都可以勾引的麼?
  等冬至退了出去,胤真還是關心的問了一句:「真的不用請太醫?」
  他是真的沒見過哪個女人在他面前這麼隨意,如此不顧形象的,他的其他女人如烏拉那拉氏等人為了在他面前保持形象,每次都是只吃一小碗的飯。
  應該說有幸和他同桌吃過飯的女人都是這麼小的食量,包括養母佟佳氏和生母德妃烏雅氏,(胤真曾經一度以為女人都是這麼小的食量)
  但宜寧讓他另眼相看,也先入為主的認為宜寧是用她最真實的一面來面對他,因為宜寧第一次和他吃飯時就吃了兩碗滿滿的飯。
  而現在她一天就吃個五六頓飯,外加零食茶點什麼的幾乎一刻不離口,比他這個大男人還能吃,
  所以胤真不放心的又看了看宜寧尚未隆起的小肚子,這麼能吃,這肚子怎麼還是沒什麼變化?
  該不會把爺的孩子給撐壞了吧?胤真有些不放心的想道。
  胤真的小眼神這麼一看,看在近來人人都說能吃的宜寧眼裡就跟點了火的炸藥筒一樣,宜寧立刻就炸了。
  「哇……我就吃點東西怎麼了?我懷了你的孩子你還不讓我吃飯了………」宜寧哭的那叫一個淒慘啊,彷彿胤真做了什麼天理不容的事情一樣,
  額、胤真有些傻眼了,他不就是擔心宜寧吃太多了會把自己給撐壞了嗎?怎麼一下子自己就成了一個不讓孕婦吃飯的大惡人了?
  反觀宜寧還在那裡哭的跟個淚人兒似的,看他哭的鼻頭紅通通的,還間歇性的打嗝,胤真竟然因為宜寧的這一番舉動而有些高興,(果然麼,四四你還是有受虐傾向麼!)
  胤真歎口氣站起身來到宜寧身邊幫她拍了拍背說道:「好了別哭了,爺這不是關心你麼,快別哭了,你還懷著孩子呢!」
  「哇……你就想著你的孩子……不關心我……」宜寧又哭了,所以說懷孕真的會讓人性情大變的,宜寧現在就是一個無理取鬧的人,而胤真真心的想說安慰人真心不是他的活。
  這事傳到康熙的耳中,康熙不厚道的笑了好一會,還十分惡趣味的賞賜了一大堆的吃食給宜寧,讓宜寧儘管吃不要餓著了他的小孫子,不得不說康熙爺的惡趣味還真的讓胤真有些哭笑不得,我說有你這麼看兒子戲的爹麼?
  作者有話要說:這章夠肥的了,梅子手機寫文還真的很少寫三千多一章的文呢,所以你們懂的,鮮花,評論,分分,不要大意的把梅子淹沒吧!!


☆、038又見算計

  二十八這日,宜寧正為了要去皇宮參加宮宴而煩惱著呢,宜寧實在是沒有興趣去參加宮宴,無數清穿小說不是告訴我們了嗎?
  皇宮就是一個事故發生的高發地,她不管是上輩子的李玉還是這輩子的孟佳宜寧,她都是一個怕死的人,更別提她還是一個死過兩次的人,死亡的滋味她可不想再感受一次。
  要知道這是醫術落後的古代社會,以她現在懷孕的身體,如果一不小心不要說被誰算計什麼的了,就是被哪個人一不小心的撞一下都夠嗆。
  萬一有個什麼萬一,只怕一屍兩命都有可能。就算沒什麼事情發生她也不想去吃皇宮裡那賣相精緻實則卻因為天氣和等待時間太長而變冷的冷菜,她如今可是孕婦呢,吃冷菜不好不好!
  「主子」春至和賈嬤嬤一起進來打斷了宜寧的心思。
  「這是怎麼了?瞧你們倆這臉色臭的,誰給你們氣受了?說說,讓你們主子我也樂樂。」宜寧見春至和賈嬤嬤臉色凝重於是故意開起了玩笑。
  「主子」果然,宜寧這話一出口氣氛就輕鬆了不少,春至更是跺了跺腳難得的一副小女兒姿態。
  「主子,據菊院(鈕祜祿如雲的院子)和清院(李氏的院子)兩處的釘子傳來消息,李格格打算利用吳氏來暗算主子,菊院那邊不知怎麼的也知道了李格格的行動打算在裡邊摻一手。」
  笑過之後賈嬤嬤將剛得來的消息報告給宜寧知道,如今宜寧在她的這些人心裡可是可以與再世諸葛比擬的最最最最聰慧的存在,彷彿什麼事情到了宜寧的手裡都可以完美的解決。
  「哦~她們打算用什麼方法來對付我?什麼時候動手?」宜寧繼續手裡剛才的動作慢條斯理的說道,她這幾天在做嬰兒的小衣服,小帽子,小鞋子呢!
  賈嬤嬤在宜寧旁邊說了幾句,瞭解了事情的經過,宜寧嘴角勾起一抹冷冷的微笑:想打我的主意也得看我樂不樂意!那就讓你們知道偷雞不成蝕把米是什麼滋味,真的不要太感激我喲~
  二十九這日,由烏拉那拉氏提議,胤真同意,貝勒府上上下下大大小小的主子,胤真的所有女人子女們齊聚在貝勒府的花園。
  原由嗎,就是因為過年那天也就是明天,胤真和烏拉那拉氏和宜寧要帶著胤真的三子一女到皇宮裡去參加宮宴,所以今天就當是提前一天聚餐了。
  實際上呢就是烏拉那拉氏得知鈕祜祿氏要對宜寧下手而貼心的給的一次機會,而更貼心的是將聚餐的地點安排在了事故高發地--貝勒府的花園,烏拉那拉氏笑了笑,賞梅煮酒也是一種雅性不是。
  宜寧這次帶了兩個丫頭,夏至和秋至,如今她有了身孕,帶著擅醫的夏至和擅武的秋至明顯比帶擅管理的春至和擅廚的冬至合適。
  宜寧到時,除了胤真和烏拉那拉氏兩人外,鈕祜祿氏和李氏等人都已經到齊了,見了宜寧都上前來行禮。
  「婢妾給側福晉請安!」一堆女人擠了上來,一時之間一股脂粉味撲面而來。
  作為同是胤真的女人,這裡所有人都不喜歡宜寧懷孕,個個巴不得宜寧的胎不穩最好小產,雖然表面上一副合樂融融的樣子。
  昨天自從烏拉那拉氏開口說今天大家一起聚餐,胤真所有的女人都有意無意的聽人說起懷孕的人最受不得刺激,包括太濃烈的脂粉味。
  這不今天所有的人包括跟著來的丫環都不約而同的個個都弄得香噴噴的,反正女人擦脂抹粉的不是很正常嗎,就算被發現了法不責眾不是。
  想著不讓宜寧掉胎也要讓她動動胎氣,膈應膈應宜寧也好。這不,今天所有人都擦上最香的脂粉,一下子什麼桃花香、桂花香、玫瑰花香都撲鼻而來。
  這好幾種花香味混合在一起,別說宜寧了,就是跟在宜寧身後的夏至和秋至都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這些女人當中唯一一個身上沒有刺激香味的鈕祜祿如雲的眼神轉了轉,嘴角勾起微笑,眼睛裡是滿滿的得意與興災樂禍。
  宜寧也笑了,果然不出她所料是鈕祜祿如雲的手筆,
  可惜啊,鈕祜祿如雲不知道宜寧和她一樣是開了外掛的穿越女,開的還是比她更強的外掛,別說這區區刺激性花粉味了,就是剛剛鈕祜祿如雲再次朝宜寧下毒也被她輕易的反擊回去了。
  不過鈕祜祿如雲這次倒是學聰明了,居然沒有直接下在宜寧身上了,而是想在夏至和秋至兩個身上做手腳,看來自己得時刻謹慎了。
  現在還好,萬一以後孩子出生了,鈕祜祿如雲在寧苑的下人身上下毒,這一人傳一人的只怕也會出事。
  宜寧眼神暗了暗隨即又笑開了,這次她還得感謝鈕祜祿如雲呢!如果不是這次鈕祜祿如雲在她面前動手,她一時之間也想不到這一層呢!
  宜寧假裝被脂粉味熏的不舒服似的皺起眉頭,跟在宜寧身後半步距離的夏至秋至立刻上前扶著宜寧坐在下首的椅子上。
  「孟佳姐姐,你身體不舒服嗎?」侍妾萬氏仗著是烏拉那拉氏的人打頭打著關心的晃子上前對宜寧說道。
  「是啊,側福晉,要不婢妾讓人去和福晉稟告一聲,請福晉讓人去請太醫?」李氏不落人後的說道。
  她可是無時無刻不想著打擊敵人(胤真的任何一個女人都是她的敵人)瞧這話不就擺明了說她只是一個側福晉嗎?連請太醫都得要經過福晉!這要換了另一個肚量小點的說不定這時指不定就被她氣的動胎氣了。
  宜寧還沒有說話呢,一直忠心為主的夏至和秋至就受不了了:「李格格,各位主子,我們主子現在有身孕聞不得濃烈的脂粉味。」所以你們識趣的話就別上前來才是。
  夏至這話一出口幾個侍妾臉色變了變卻還是沒有說話乖乖的退後幾步,她們這種一個月胤真難去她們房裡一回,身份只比丫頭高一點,等同與通房丫頭的侍妾在下人的眼裡還不如夏至等人來的有地位。
  所以此時就是侍妾中的領頭丫,依附於烏拉那拉氏的萬氏也只能敢怒不敢言的偷偷瞪一眼夏至,然後乖乖的退下。
  至於李氏當場臉色就變了陰陽怪氣的說道:「夏至姑娘的意思該不會是因為側福晉懷孕了,所以我們連胭脂水粉也不能擦了吧?」
  鈕祜祿如雲眼神閃過不悅,卻做出一副著急規勸又好像太過緊張而說話都有些不利索的說道:「李姐姐,側福晉只是因為懷孕了,沒有別的意思。」
  宜寧在心裡冷笑一聲,這鈕祜祿如雲真是越來越厲害了,她這急忙忙的出來替宜寧解釋,們就是因為用精神力探到胤真和烏拉那拉氏已經快到花園旁邊的長廊轉角處了嗎?
  她這樣狀似勸合卻又表現出一副慌忙中說話都漏了一半的樣子,一方面是想在胤真心裡留下一個天真善良識大體的好印象。
  另一方面就是故意激起李氏的怒火,進而引的她和宜寧爭鋒相對再美化她自己嗎。
  算盤打的是啪啪響,平常都稱呼宜寧為孟佳姐姐,這會為了引起李氏的怒火就稱側福晉了,還在側福晉和懷孕上面咬重聲音,真當宜寧不知道她的打算麼?
  『哼、端是打的好主意,不過也得看我願不願意配合。』宜寧在心裡冷哼一聲。
  覺察到胤真和烏拉那拉氏已經到了轉角處,卻因為鈕祜祿如雲剛才有些尖銳的話而停下了腳步,而此時李氏因為鈕祜祿如雲剛才話裡的側福晉和懷孕兩個詞刺激的更加怒火上升了。
  對李氏來說,宜寧就是她的第一敵人,不但搶了她側福晉的位置,讓她現在還是一個上不了皇家玉碟的格格,更讓她的子女也因為她的格格身份而低人一等。
  而剛才鈕祜祿如雲的一句話提醒了她,孟佳宜寧不但搶了她側福晉的位置,現在還懷孕了,以後她憑著孩子在府裡獨一無二的地位也要失去了,想到這裡李氏的眼睛都快要冒出火來了。
  本來憑李氏那極深的城府根本就不會因為鈕祜祿如雲的一句話就挑撥的理智全失,就在剛才,鈕祜祿如雲表面上勸說的時候,在李氏身上撒了一種藥粉。
  一種可以將人的情緒十倍百倍放大的藥粉,無論是正面的情緒還是反面的情緒,所以李氏才會這樣失常。
  正當李氏的怒氣值就要爆表的時候,宜寧施施然的說道:「鈕祜祿格格這話說的可就有意思了,我還真不知道我剛才是有什麼意思呢,夏至不過是說了一句我現在懷孕受不了刺激的脂粉味,你這樣巴巴的跑出來替我解釋,知道的說你好心善良,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怎麼刻薄你們了呢」
  作者有話要說:本文明天入V,當天三更。。。感謝一直以來支持梅子的親,不管你們以後還會不會繼續支持梅子的V文,梅子都感謝大家陪伴梅子到現在,希望大家都能如意開心。謝謝!!!!


☆、039誰算計了誰

  鈕祜祿如雲臉色一變,情況有變,沒想到李氏身上的藥粉到現在還沒有起效,她剛才明明已經算好了時間。
  她將藥粉撒在李氏身上,聞到藥粉的味道之後李氏的情緒就會被放大百倍,就算是因為撒在衣服上沒有第一時間進入李氏的呼吸管道,那到現在已經隔了好幾十秒將近一分鐘的時間了,怎麼說現在也應該起效了才是,難道說是撒的少了?
  鈕祜祿如雲哪裡想的到宜寧和她一樣是開了外掛的穿越女呢?而且還是一個和她一樣卻又金手指比她更大,精神力比她更強的空間女?
  早在鈕祜祿如雲在李氏身上下藥粉時宜寧就已經發覺了,只是宜寧不知道這藥粉的作用是什麼而已,
  後來隨著李氏對她怨恨的情緒越來越高都快要具現化了,再聯想到胤真等人就在不遠處,宜寧這才發現鈕祜祿如雲打的是什麼主意。、
  不就是利用李氏的怨恨而讓她們爭吵起來,鶴蚌相爭,漁翁得利,利用她們的沒有形象來襯托自己的美好嗎!於是宜寧就用精神力將李氏的情緒壓制下去了。
  不過她也沒什麼好心的要幫李氏解毒,只是暫時壓制而已,等她的精神力一撤,李氏的情緒不但不會平靜下來,反而會因為剛才的壓制而引起反彈。
  到時候李氏會不會氣的暈倒什麼的事情就不是宜寧所能控制的了,因為她剛才用精神力掃了一下李氏的身體,發現李氏已經懷孕兩個月了。
  以李氏的城府心計,當然不可能不知道自己懷孕了,到現在沒有說出來一來肯定是想在什麼好日子爆出來。
  二來嗎,就是想避過前三個月的危險期,按她看小說無數的經驗,明年的二月二不就是龍抬頭的好日子嗎,還剛好滿了三個月了。
  李氏此時算計自己不就是仗著肚子裡有塊肉,又有二子一女三個孩子而有持無恐嗎?既然要對我出手可不要怪我以牙還牙了。
  相信等李氏的懷孕的消息出來之後府裡沒哪個女人坐的住吧?我不親手對付你,但在府裡所有人都對付你時,你能不能安然無恙就不是我所能控制的了!
  說到底宜寧就是個小心眼的女人,她可做不到以德報怨,她只會以牙還牙,雖然她沒有親自出手,但是她可以讓別人出手啊,到時候她手不沾血的報了仇,還會在胤真的心裡留下一個清潔的白蓮花形象,瞧瞧,多划算不是?
  「我、孟佳姐姐,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想讓李姐姐不要生氣。」鈕祜祿如雲急忙忙的解釋,生怕胤真會因為宜寧的一番話而對她有所不滿。
  要知道上次不知怎麼回事,下到宜寧身上的毒藥反而下到自己身上來了(她壓根就沒想過宜寧也是穿的。
  一來是她自信自己就是穿越女主,
  二來就是宜寧表現的完全就是一個古代大家閨秀的樣子。)雖然她自己有解藥但也因此隔了大半個月沒見到胤真,後來又很寵愛宜寧很少去她的菊院,所以鈕祜祿如雲著急了呢!
  其實這也怪不得胤真會去宜寧的寧苑,誰讓烏拉那拉氏、李氏、宋氏都老了呢,個個都生了孩子身材都變形了。
  侍妾裡頭倒有兩個年輕的加上鈕祜祿如雲,但問題是這古代結婚早啊,所謂的年輕就是才十多歲,都沒有發育好啊,哪裡能比得上宜寧從小時候就開始喝的木瓜燉牛奶啊!
  鈕祜祿如雲倒是有作敝器,但她的空間沒有靈泉,靠她那些現代美容方法?又不是立刻就能見效的,她穿過來又沒多久,所以、就這先天得利的情況下宜寧還不能出頭就太沒有用了吧?
  當然四四並不是一個好女色的人,人家一個月特別是過年這幾個月有大半的日子是在他的書房房過的呢!
  看來這鈕祜祿如雲現代社會的思想還沒有被改的徹底啊,瞧這一緊張著急就我我我的說話了,也是她必竟不像自己在這裡都十六年了,
  雖然宜寧也還是不習慣,但卻至少在外人眼裡沒有任何出格的地方(PS:宜寧在胤真面前自稱我是私底下的行為,在外人面前還是十分守規矩的。)
  鈕祜祿如雲迫切的希望宜寧繼續像剛才那樣發威,可惜宜寧沒有如她的意,只是淡淡的說了一句「不是就好。」就沒有再出聲了。
  而同一時宜寧還把壓制李氏的精神力撤了回來。
  李氏在一開始聽鈕祜祿如雲說話時就覺得身體裡有一股火氣直衝腦門,讓她有一瞬間的時間裡以為自己就要控制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氣了(她以為的),
  好在只有一瞬間之後她就強行的壓制了下去(還是她以為的),可不知為什麼聽了孟佳宜寧和鈕祜祿如雲的對話之後又覺得那股火氣壓制不住了「碰」的一聲炸開了,炸的天空都變黑了。
  同一時間,宜寧在放開了對李氏精神的壓制之後,宜寧故意晃了晃靠在了身邊秋至的身上。
  於是,夏至秋至以及李氏身邊的丫頭歡兒喜兒同時喊道:「主子,你怎麼樣了?」
  接下來就是人仰馬翻了,李氏昏倒了,宜寧動了胎氣了,在另一邊聽牆角的胤真和烏拉那拉氏也聽不下去了。
  胤真大步流星的趕到現場,烏拉那拉氏急忙讓人去請太醫然後緊隨其後,「怎麼了?」胤真第一時間到了宜寧身邊,必竟從宜寧懷孕開始胤真就對宜寧的孩子十分期待。
  宜寧見胤真第一時間過來看的是自己十分滿意,必竟沒浪費自己花在他身上的心思,果然是要有付出才會有回報啊!
  烏拉那拉氏見胤真關心宜寧眼神閃了閃,這個孟佳宜寧真的是個大威脅,看來得想想辦法了,烏拉那拉氏在心裡想著。


☆、040李氏懷孕了

  太醫來了之後,宜寧自然是什麼事情也沒有,只是說動了點胎氣吃上兩付藥就行了,於是十分順利的明天晚上的宮宴宜寧也不用參加了,宜寧在心裡比了個V字滿意的笑了。
  接下來就是仍在昏迷中的李氏了(在皇家看來,懷孕的人自然是比沒有懷孕的女人來的重要,更何況懷孕的人是側福晉,沒懷孕的是上不了皇家玉碟的格格,高下立分,太醫先是給宜寧看病,太醫嘛只來了一個,這太醫院的太醫也不是大白菜,而康熙的女人子女實在是太多了。)
  李氏的奶娘張氏自然是知道李氏懷孕的情況,剛才李氏一暈倒張氏就暗叫不好,太醫先給宜寧看她是一點意見也沒有。
  她還巴不得宜寧有個什麼萬一好讓大家忘記李氏呢,就算沒有流產也最好出點什麼大事好讓時間拖欠一點,說不定太醫還沒來得及把脈李氏就自己先醒過來了。
  可惜啊,烏拉那拉氏見她神色有異,忙讓歡兒和她的丫環紅桐以照顧李氏的由頭攔住了張氏,讓她想藉機按李氏的人中都近不了身找不到機會。
  而李氏的昏倒沒有及時醒來,她一個奴才自然不敢攔著太醫不給在眾人眼中「莫名」昏倒的主子把脈。
  只怕她這樣一說烏拉那拉氏還不得趁機把她給發落了,烏拉那拉氏想把李氏得用的人手打發了這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所以張氏只能和喜兒兩個暗自在心裡著急卻一點辦法也沒有。
  「恭喜貝勒爺,恭喜福晉,李格這是滑脈,已經有了兩個月身孕了。」毛太醫摸了摸白鬍子說道。
  「真的?」烏拉那拉氏心裡一黯馬上又故作驚喜的說道:「太好了,吩咐下去清院裡的人都多發一個月的月錢,讓你們也沾沾你們主子的喜氣。」
  烏拉那拉氏心裡苦澀不已,面上卻絲毫不顯,不但笑意盈盈的彷彿真心的在為胤真高興,還十分大方的打賞了李氏院子裡的下人。
  不但在胤真面前表現了自己的賢良淑德,還給李氏下了個絆子,等下李氏醒了聽說她這麼做估計就算不被氣的動胎氣,她的清院也少不得要少幾套花瓶瓷器什麼的。
  雖然暫時還不能對李氏怎麼樣,但以烏拉那拉氏的性子又怎麼會讓李氏就這麼順利的生下孩子。
  沒見李氏雖然順利的生下了二子一女,但那三個孩子的身體都不是很好嗎?這不就很好的說明了問題。
  「謝爺和福晉賞!」張氏和喜兒雖然對烏拉那拉氏這種明顯撈過界的行為不滿,但面上卻不得不裝出一副歡喜的模樣謝恩,至於歡兒、她本來就是烏拉那拉氏的棋子。
  「恭喜爺!」一屋子的女人終於反應過來了,個個滿懷心酸、不甘不願的對胤真道喜。
  胤真和古代所有的男人一樣希望自己的子嗣多多,所以聽到說李氏懷孕他心裡還是很高興的,這心裡一高興臉上的表情就好看了,於是大家都看得出來胤的好心情了。
  胤真的心情好了,胤真的其他女人(宜寧除外)就心裡泛酸了。
  烏拉那拉氏心裡苦澀不已:如果不是自己生弘暉時傷了身子,自己現在又何必因為別的女人懷了孩子而心生嫉恨呢?
  而宋氏對於李氏的再一次懷孕都已經心生麻木了,從李氏進府之後,李氏就一直懷啊懷的、生啊生的。
  別說這已經生出來的,長大到現在的二子一女,就是那懷了沒生出來的、半路流產的都已經好幾個了,不麻木都不行啊!
  但是宋氏的心裡還是免不了的心生羨慕,為什麼自己的肚子就不能像李氏那樣爭氣些呢?
  至於鈕祜祿如雲和那四個侍妾,則是在各種羨慕嫉妒恨中幻想著什麼時候自己也懷上一個,另外就是想著用什麼辦法好弄掉李氏肚子裡面的那塊肉,最好是一屍兩命才好呢!
  而當天所謂的聚餐自然而然的就沒有了,但花園裡發生的事情胤真交待蘇培盛好好的查了一查。
  當天晚上,胤真得到的結果除了李氏心胸狹隘把自己氣昏了之外,胤真收穫的還有對於他的女人們的重新瞭解。
  對於鈕祜祿如雲挑撥離間的功力有了明顯功力有了全新的瞭解,就是在調查這件事情的無意中胤真又發現原來李氏原本打算今天聚餐時,借吳氏的手對付懷孕的宜寧。
  另外還有的就是鈕祜祿如雲知道這件事情之後的打算摻一手在裡面,以及烏拉那拉氏的推波助瀾。
  胤真發現,原來他的女人就沒有哪個是簡單的,就算目前手上乾乾淨淨的宜寧,她的手下有五個忠心耿耿具都十分厲害,在各方面有一技之長的助手。
  而且宜寧本身的手段也不俗,寧苑裡除了他和皇阿瑪的人以外,其他的已經全部反水向著宜寧了。
  至於胤真的人是怎麼發現李氏要下手對付宜寧的呢?
  嘿嘿、說到這裡宜寧就不得不再次感謝給了她一大堆金銀珠寶外加保命的各種符的代班小閻王了,那些個什麼忠心符真話符真的是太給力了。
  因為宜寧院子裡除了胤真和康熙的人之外全都被宜寧暗地裡下了符,所以宜寧有什麼事情也很放心的讓他們去做。
  自從聽說李氏等人打算對付她的時候,宜寧就想出了反擊的辦法,打算讓她們偷雞不成蝕把米。
  後來因為鈕祜祿如雲突如其來的不按計劃出牌的對李氏下了藥粉,宜寧的反擊計劃自然也就擱淺了。
  不過後來察覺到胤真在查花園裡發生的事情,宜寧就讓人引導著往鈕祜祿如雲身邊的人身上查,一步步的就查到了鈕祜祿如雲的心腹丫頭鳴柳身上去了。
  然後宜寧又讓菊院裡頭屬於自己的人在鳴柳身上下了真話符,於是這事情就通通擺在了胤真的面前了。
  、
  當然了,事情當然不可能是這麼簡單的了,蘇培盛查這些事情都是在暗地裡進行的。
  為了不讓人察覺蘇培盛都是打著有事找鳴柳幫忙,或者是讓人去傳話說有人找之類的借口將人帶過來的。
  因為鳴柳是鈕祜祿如雲的貼身心腹,鳴柳當然不可能一下子就背叛鈕祜祿如雲,這樣的話不是明擺著告訴大家這裡頭有貓膩嗎?
  所以宜寧的人是在蘇培盛第二次找鳴柳時在她身上下的符,而這真話符有一個缺點就是有一個起效時間。
  在下符之後要一刻鐘之後才能起效,所以這事情表面上就成了鳴柳是在敵不過蘇培盛的各種審問加威脅質問而招了。
  而這件事情又扯出了李氏,於是胤真在得知了鳴柳所謂的「打算在李氏的計劃裡摻上一手,務必讓孟佳宜寧翻不了身」話之後,又讓人去查了李氏。
  於是李氏悲劇了,原本李氏剛剛被查出懷孕,於情於理胤真晚上都應該去李氏的清院以表示他的喜悅之情,結果就因為這事胤真怒了,最後去了宜寧的寧苑。
  這結果令人意想不到,李氏在距得知烏拉那拉氏故意大方的賞賜她院裡的人,摔了一套瓷器之後又摔了好幾個花瓶。
  烏拉那拉氏是又得意又黯然,她得意的是胤真對於李氏的行為記在了心裡,晚上也沒有去李氏的清院,胤真的人能這麼快查出李氏想對宜寧出手這件事情當然也有她的手筆在裡面。
  而她黯然的是胤真對於宜寧和她的孩子的看重,這讓烏拉那拉氏在黯然的同時更是堅定了要對付宜寧的決心。
  於是往後宜寧的日子就沒那麼好過了,而她又會怎麼應對烏拉那拉氏的暗算呢?好吧劇透一句,本文作者是親媽,所以本文不虐,神馬陰謀陽謀都是紙老虎!
  辟哩啪啦……辟哩啪啦……不要誤會,這絕對不是爆竹聲在響!
  好吧!現在是大年三十,外頭家家戶戶都在放爆竹,但我發誓本文裡寫的絕對不是爆竹聲。至於聲音?
  那是李格格同學在以特別的方式慶祝呢,不但方法特別,還伴隨著「美妙」的聲音呢!
  「該死的賤人,只會處處裝賢良,居然還把手伸到我的院子裡來,還當著爺的面,光明正大的……」李氏的話伴隨著摔東西的聲音響起。
  「主子,您快消消氣,您這樣還不是會傷了自己,傷了肚子裡的小阿哥!」張氏小心翼翼的扶著李氏在一旁的凳子上坐下,對地上摔了一地的瓷器理都不理。
  「是啊主子,福晉這麼做不就是算定了您知道後會生氣才這樣做的嗎?您如果因此生氣或者動了胎氣什麼的事情不就如了她的意嗎?」李氏的丫頭,忠心的喜兒也趕緊勸著。
  「對,烏拉那拉氏這麼做的目的不就是要氣我嗎?我要真生氣她的目的就達到了,不氣不氣……」李氏如此對自己說道。
  但、但是怎麼可能不氣?先說這次莫名其妙的就被鈕祜祿氏的一句話給氣的暈倒了,把她好好的計劃給打亂了,還把自己懷孕的事情給爆了出來。
  要說這其中沒有什麼貓膩打死她她也不相信!她自己什麼性格自己知道,她什麼時候是被人一句話就能氣暈的性子了?
  「不能生氣、不能如了她的意、不能生氣、不能如了她的意………」李氏催眠似的對自己說道:
  「不能生氣、不能……該死的、烏拉那拉氏這個賤人!賤人!…」李氏的火氣再一次上升,內心煩燥的幾乎想將世界毀滅。
  「呼啦」一聲又將丫環剛剛擺上的茶具掃了下去,於是剛剛才打掃好的地面再一次佈滿了碎片。
  「主子,你再氣也不能傷了自個兒啊!」張氏心疼的抓起李氏有些紅腫的手說道。
  喜兒看了看李氏想說什麼卻又支支吾吾的:「主子,奴婢有些話不知當說不當說。」
  「有什麼話你就說,支支吾吾的幹什麼?」還在氣頭上的李氏掃了一眼喜兒語氣不好的說道。
  「主子今天似乎有些不一樣,似乎……」喜兒斟酌著說著,又暗地裡偷看了李氏一眼,
  見李氏沒有發火的跡象才再次說道:「主子自孟佳側福晉身邊的夏至說話之後,就有些焦燥起來,火氣上升的很快。」
  李氏聽了喜兒的話深呼了一口氣,慢慢的平靜了下來說道:「我也有這個感覺,以我的性子怎麼可能這麼一點小事情都忍不下去,這其中肯定有貓膩。」
  「那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難不成被下了什麼毒、藥粉什麼的?」李氏是張氏一手奶大的自然知道李氏是個什麼樣的人,憂心的說道。
  「有可能,但是怎麼下的呢?又會是誰下的?」喜兒接口說道。
  「主子,你回來後還是火氣這麼大,會不會是那東西藥效還在或者說還在主子身上?」張氏靈光一閃的說道。
  「對,主子,為了安全還是把今天穿的衣衫首飾再檢查一遍的好!」喜兒也在一旁提議道。
  作者有話要說:親,李氏她們到底能不能檢查出什麼東西呢?讓我們下一章見分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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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1李氏謀算

  李氏聽了喜兒的話嚇了一跳,趕緊把身上的衣服換了下來。
  「呀、」喜兒驚叫一聲。
  「怎麼了?怎麼了?」張氏擔心李氏趕緊問道。
  「主子,你看。」喜兒將手上戴著的銀戒指給李氏看。
  「變黑了?有毒?」李氏和張氏驚呼。
  「快讓人把這些東西拿去讓我們相熟的大夫檢查,嬤嬤你趕緊吩咐下去,我要沐浴,喜兒你也趕緊的,把自己給洗乾淨!」驚呼過後李氏趕緊吩咐道。
  在這裡就不得不說一下了,李氏不管是不是真的這麼關心她的心腹,但此時她的這番作態的效果卻立馬就出來了,沒見喜兒眼眶都紅了嗎?只怕喜兒的忠心又要上一個階層了吧!
  原來剛才喜兒替李氏換衣服時手上的戒指接觸到了李氏的衣服,不過片刻的功夫,銀製的戒指就變黑了,奶嬤嬤張氏親自用一塊布把李氏今天穿過的衣服,用過的首飾包起來,去了與她們相熟的大夫家裡。
  「你說什麼?沒毒?怎麼可能?」張氏尖叫出聲,
  「張大夫你要好好看看,我們在家時明明就是有毒的這才拿來給你看的!」張氏對著一個中年人說道。
  「我剛才已經檢查了,沒有毒,不信的話你就再去找別人吧。」張大夫說著就把東西還給了張氏。
  張氏倒不是懷疑張大夫的醫術,只是一開始在府裡時明明親眼所見,這時候就有些不能置信了。
  「不對呀,一開始明明喜兒的銀戒指都變黑了……」而且在來之前自己可是又拿了一個銀釵子試了一下的,自己可是親眼所見銀釵在眼前變黑的。
  「那就是這上面的毒已經揮發了,你看、」張大夫說著拿了一根銀針在衣服上面比劃起來,銀針還是原來的顏色一點變化也沒有。
  張氏一臉失魂落魄的回到貝勒府李氏的清院時,李氏和喜兒都已經沐浴完換了一身衣服在等著她了。
  「主子,張大夫檢查時這上面已經沒有毒了。」張氏歎口氣對李氏說道。
  「什麼?怎麼可能?」喜兒不敢置信的提高聲音問道:「嬤嬤這是怎麼回事,怎麼會沒有毒呢?」
  這話李氏也想問的,只是被喜兒搶先了她只好說道:「是啊嬤嬤,這到底怎麼回事?你快給我說說。」
  「嬤嬤,你坐下喝口茶。」喜兒見張氏滿頭大汗於是扶著她到一旁的小凳子上坐下又捧上一杯茶。
  李氏站在喜兒背後對張氏使了個眼色,意思是問這裡面有沒有喜兒的手腳,張氏不著痕跡的搖了下頭,將李氏安撫下來。
  「主子,我去後張大夫就拿去檢查了,後來我聽說是沒毒後又和張大夫說了銀戒指變黑的事情,張大夫還特意拿了根銀針出來試驗,銀針沒有變黑,我自己也拿銀釵試了也沒有事,張大夫說可能是這毒粉有時間效,時間一過就揮發了。」張氏灌了一杯茶後一口氣說道。
  張氏說完後李氏和喜兒都沉默了,誰也沒想到會是這種結果。不過李氏三人都堅信李氏今天的失常是讓人下毒了。
  「說起來是誰對主子下的毒呢?」喜兒憂心的說道。
  「會不會是歡兒那小蹄子,必竟她是那邊的釘子。」張氏指了指正院的方向說道。
  「最有可能的就是歡兒和鈕祜祿氏,我今天可是在夏至那小蹄子說話之後才感到脾氣控制不住,那時候只有她們兩個站在我身邊。」
  李氏說著一邊回想道:「特別是鈕祜祿氏,那時候她一走近我身邊就說什麼『側福晉只是懷孕了,不是這個意思』你們聽聽,府裡誰不知道孟佳氏從我手上把側福晉的位置搶走了,
  她這麼說能有什麼好意,不就是想激起我的火氣嗎?說起來當時如果我火氣一上來我和孟佳氏起了爭執,得益的還不是她鈕祜祿氏,而且當時我好像還聞到了一股味道,只是這味道太淡了,若不是現在說起來我還當是錯覺呢,畢竟當時大家都塗脂抹粉的。」
  「而且當時貝勒爺就在不遠處,主子昏倒後貝勒爺就出現了,這出現的也太及時些了吧,莫不是鈕祜祿格格早算到了那時候貝勒爺會出現?所以才對主子下毒?」喜兒在一邊補充說道。
  「幸虧主子當時忍住了,否則還不定怎麼便宜鈕祜祿格格呢!」張氏慶幸的說道。
  提起這個李氏三人都有些後怕,「這府裡就沒一個見得了我好的人在。」李氏冷哼一聲說道。
  「哎呀我的主子喲,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快快,主子快到床上躺著去,都怪嬤嬤粗心都忘了主子現在是雙身子了。」張氏猛然想起李氏如今懷孕的身份,趕緊扶著李氏到床上躺下。
  一說起這個李氏的心情又不好了、「孟佳氏這個狐媚子,又把爺勾走了,該死的……」
  「主子,您現在可不是生氣的時候,您現在就應該好好的保重自己,到時候再添一個小阿哥可不是比什麼都強。」喜兒連忙安撫李氏。
  「是啊主子,您現在有弘盼阿哥、弘昀阿哥和二格格,再添一個小阿哥這府裡誰還越的過您去。」
  張氏也在一旁說道:「再說了,孟佳側福晉肚子裡的那個還指不定是男是女呢。」
  「你說的對,孟佳氏懷孕了又怎麼樣?爺喜歡又怎麼樣?這生不生的下來是一回事,生下來是男是女又是一回事,孟佳氏是滿姓大族又是側福晉,生下來的孩子可不比弘盼兩個,我就不信她烏拉那拉氏能坐的住,能忍得住不對她出手。」
  李氏想到這裡心情就好多了,心情一好胃口就開了,於是對張氏說道:「嬤嬤,我餓了,傳膳吧!」
  「是,嬤嬤這就去。」張氏聽說李氏想吃東西了,馬上就不管剛才的話題了,喜滋滋的讓人傳膳去了。
  張氏下去之後,李氏想了想對喜兒說道:「喜兒,你今年也有十八了吧?你今後可有什麼想法?」
  喜兒一聽就知道李氏是怕自己對四貝勒有什麼想法,於是趕緊表態說道:「奴婢但憑主子做主,只要能在主子身邊侍候奴婢自梳也願意。」
  喜兒這話就是在告訴李氏,為了表忠心她可以自梳一輩子不嫁,這也是喜兒的聰明之處,她是李氏的心腹丫環,李氏有什麼秘密她都知道,這一輩子都綁在了李氏的這一條船上。
  所以李氏斷然不可能讓她脫離自己的掌控之下,當然、除非她死。喜兒這樣一說,少不得李氏就會為她打算一二了,畢竟喜兒辦事能力不俗又是個忠心的李氏也不會虧待了她。
  「瞧你說的,還自梳呢,我對你好這些忠心的人怎麼樣你又不是不知道,有什麼想法你就說吧。」果然,聽了喜兒的話李氏臉上的笑意更深了。
  喜兒心裡思緒萬千但也只是一瞬間的事情於是羞紅了一張臉小聲的說道:「奴婢覺得來順就很不錯。」
  「來順?」張嬤嬤的小兒子?李氏笑了,這喜兒就是個聰明的,選的人也不錯,這來順即不是個太出挑的也不是個沒能力的。
  更重要的是來順是奶嬤嬤張氏的小兒子,喜兒選來順就是明顯的告訴李氏,她不打算下李氏這條船。
  這時張氏帶著一幾個小丫頭端著膳食進來了,見李氏一副開心的模樣就好奇了,「主子這麼高興可是有什麼喜事兒?」張氏一邊指揮小丫頭把膳食擺好一邊笑盈盈的問道。
  「嬤嬤你覺得喜兒怎麼樣?」李氏笑盈盈的問道。
  「喜兒?」張氏見喜兒頂著一張紅臉出去了不解的說道:「很好啊。」
  「嬤嬤喜歡就好,我打算把喜兒許配給來順。」李氏對張氏還是很信任的,張氏對李氏忠心耿耿,幾個幫她打理嫁妝莊子的奶兄奶弟對她也是十分忠誠。
  而李氏這麼放心的把喜兒許配給來順還有一個重要的原因,那就是喜兒和另外兩個奶兄也就是張氏的另外兩個媳婦不合,這樣也就不怕他們一家人合起伙來欺騙她了。
  「來順?」張氏對喜兒還是很滿意的,不但人機靈聰明的,還十分得李氏的信任是李氏的心腹丫環。
  此時聽見李氏說把喜兒給自己的小兒子哪有不高興的,馬上就跪下謝恩了「謝主子恩典。」
  「嬤嬤快起來,你是我的奶嬤嬤你好不也是我嗎,再說我還有事情要和嬤嬤說呢!」李氏親自將張氏扶了起來。
  「什麼事情您說,嬤嬤一定替您把它辦好了。」張氏此時就差拍胸脯保證了。
  「是這樣的嬤嬤………」李氏在張氏的耳邊說道。
  「這、主子,這不是太便宜那小蹄子了?這……」張氏遲疑的說道。
  「嬤嬤,這事除了她還有別人,你就按我說的去辦,她烏拉那拉氏不是想算計我嗎?我就讓她知道偷雞不成蝕把米是什麼滋味,我讓她知道什麼叫做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李氏惡狠狠的說道。
  作者有話要說:親愛的,知道李氏是什麼計劃不?前面有埋下伏筆哦!


☆、042宜寧過年

  大年三十,昨天動了「胎氣」的宜寧成功的躲了過去,不過宜寧的這一行為讓作為宜寧心腹的賈嬤嬤和春夏秋冬十分的不解。
  在她們這些土生土長的古代人眼中,這皇宮就是皇權的集中地,在以皇權至上的人心裡,皇宮就等同於聖地的存在,但這在宜寧看來卻是龍潭虎穴,這些當然不能明著告訴她們,宜寧只好換一種方法。
  「這皇宮什麼時候都可以去,我現在懷著孩子呢,萬一有個什麼的可怎麼辦?」宜寧說道。
  「主子萬事小心總是沒錯!」賈嬤嬤聽了宜寧這麼說沒再說什麼了,對於宜寧這麼小心謹慎她還是很滿意滴。
  「什麼嘛,主子,這皇宮哪裡是你想什麼時候去就什麼時候去的,您當那是衙門哪?」冬至是春夏秋冬四個人裡面最小的,也是性格最開朗最愛說話的一個,聽宜寧這麼說不由的笑了。
  「哪,冬至,這皇宮一年裡主子倒是能去個好幾次的,最起碼端午中秋年,這三個節就是要去的,而且衙門也不是想進就能進的,冬至你這樣什麼都不懂,當心主子不帶你去宮裡見識一下。」春至知道冬至是想去宮裡看一看的,於是打趣的說道。
  「主子才不會呢!」冬至對著春至皺了皺鼻子轉而又對宜寧笑的諂媚「是吧主子?」
  宜寧看的好笑於是笑著說道:「是啊,不過冬至,你要是再不去準備咱們的年夜飯,我這承諾可是要變掛了哦!」
  「主子你又和春至姐姐一起欺負我。」冬至跺了跺腳一副不滿的樣子,不過臉上卻笑盈盈的沒有一點生氣的樣子,她們春夏秋冬在宜寧身邊這麼些年了,哪裡不知道宜寧偶爾的喜歡打趣人的惡趣味。
  「今天莊子上送來的食材多,今天晚上的年夜飯你們一人做上一個菜,再加上大廚房晚上給你們的加餐,你們想吃什麼就自己做,也好過個豐富年。」宜寧想了想開口說道,對她來說花費小小的一些東西能夠讓下人忠心一點可是再划算不過的事情了。
  「謝謝主子。」屋子裡的春夏秋冬高興的謝恩。
  「不用謝,呆會你們幾個可得做的用心些我要嘗嘗的。」宜寧說道。
  「主子,這會讓嬤嬤陪著您,奴婢們這就去準備。」向來穩重的春至也忍不住興奮了,主子讓她們想吃什麼做什麼是多大的恩寵啊!
  別人不知道她還不知道啊,主子前幾天可是特意吩咐了往府裡送食材的林管事,今天多送些食材過來,還特別說了多送些雞鴨魚肉過來的。
  主子待她們這麼好她可要早早的準備好,也讓主子嘗嘗她的手藝,做什麼好呢?聽說懷孕的人多吃魚將來肚子裡的孩子會很聰明而且主子也愛吃,那就做一個自己拿手的糖醋魚吧!春至如些決定道。
  而向來聰明伶利的秋至想到的卻不是這些,一下子就想到了主子這麼做的背後是什麼目的,所以她隨著春至幾個出去後沒有急著去廚房看食材,而是去了二等丫環的房間。
  按例宜寧作為側福晉有一個嬤嬤,兩個大丫環,四個二等的,八個三等的以及粗使婆子數個,還有守門和跑腿的兩個小太監。
  宜寧又被特許可以多帶兩個丫環,所以宜寧身邊比份例要多兩個人,但烏拉那拉氏出自於想引起府裡的女人對宜寧的特例的不滿並沒有減少宜寧院子裡的丫環。
  而宜寧是一開始就想通了也就不在意別人的眼光了,烏拉那拉氏的這點小技量對宜寧來說還是不夠看的。
  而且宜寧想著,自己無論有沒有特例,在李氏眼裡自己都是搶了她側福晉位子的人(雖然事實也確實如此,如果沒有宜寧的出現這個世界上就不會有孟佳宜寧這個人,又或者孟佳宜寧早在三年前就已經參加選秀了。)
  而對府裡的其他女人來說貝勒府上多一個人就多了一個和她們爭寵的人,同一個男人的女人又怎麼會成為真正的姐妹呢,這又不是某點的種馬文。
  宜寧有錢自然也不介意用點小錢在忠於她的人身上,雖然這裡大部分的人都是因為忠心符而忠於她的,但不管是什麼原因如今她們也是她的人不是。
  秋至進了二等丫環的屋子裡,四個小丫頭都在屋裡,因為今天是過年,宜寧讓她們做完手裡的的事情後就可以自由安排時間,當然前提是不能隨意出院子,要出去的話就要向賈嬤嬤說一聲。
  這也是宜寧怕出事而特意安排的,烏拉那拉氏肯定不想讓她的孩子生下來威脅到弘暉的地位,誰知道她如今沒有跟著去參加宮宴,烏拉那拉氏有沒有安排人對她出手,畢竟烏拉那拉氏不在府裡有不在場證據不是。
  話題轉回來,「秋至姐姐怎麼來了?」二等丫環裡梅蘭竹菊中的玉梅先看見秋至來了,放下手裡的活計迎了上來。
  「秋至姐姐快坐。」玉蘭忙拉了把椅子過來。
  「秋至姐姐喝茶。」玉竹快手快腳的倒了茶過來,
  剩下的玉菊見活都讓姐姐們做完了只好四處看著想找出點什麼事情來,省的讓秋至以為她不熱情。
  「快別忙了,我來是告訴你們一個好消息,主子特意恩准我們可以自己準備年夜飯,主子說了、廚房裡的食材多,你們想吃什麼就做什麼。」秋至拉住玉菊說道。
  「真的?」梅蘭竹菊都有些不敢相信。
  「什麼真的假的,你們叫上她們幾個先去準備好,等下人這麼多小廚房這麼點大可不夠地方。」秋至說著就起身了、
  「還有,記得跟小李子他們說一下讓他們輪流去。」想了想秋至還是不放心的說道。
  「是,姐姐放心!」四人中年齡最大的玉梅回答道。
  對於宜寧的這一舉動,寧苑裡的下人是什麼心情宜寧不知道,此時她正在小廚房裡興致脖脖的打算親自準備年夜飯呢!
  不過她的這一目的沒有成功,被賈嬤嬤和春夏秋冬四個至給阻止了,不過就算如此宜寧還是饒有興致的在小廚房東轉轉西轉轉的,讓春夏秋冬頭疼不已。
  「主子您就行行好快出去吧,您在這裡奴婢還怎麼做飯的?」向來十分敬愛廚師這一行業的冬至怒了,於是開口趕人了。
  「是啊主子,咱們還是出去吧,您看、您在這裡玉梅她們都不敢進來了,這樣下去年夜飯還不定得到半夜裡才有得吃。」賈嬤嬤也在一旁指著不遠處徘徊的二三等丫環勸道。
  「那好吧,嬤嬤你把這些端上,咱們包餃子去。」宜寧發現自己在這裡還真的挺礙手礙腳的,於是指著放著餃子皮和餃子餡的兩個盆說道。
  賈嬤嬤見宜寧終於肯移動腳步了哪裡還有不肯的,當下吩咐人把包餃子的東西拿到花廳裡去,一邊把宜寧這尊大佛給扶走。
  宜寧想了想又讓人給她找了些蜜棗,桂圓,還讓春至拿了些銅板出來洗乾淨,自己又到房裡找出來一個裝著她平時打賞人用的小玩意的木盒子。從裡頭拿了幾個銀戒指,金戒指,還有一個紅寶石戒指讓人洗乾淨。
  「主了,你拿這些要包在餃子裡頭?」賈嬤嬤問道。
  「恩、嬤嬤你也來幫忙。」宜寧好心情的說道。
  接下來就是包餃子的時間了,賈嬤嬤陪著宜寧兩個人在花廳裡,不過賈嬤嬤只是包著普通的餃子,那些要加東西在裡面的都留給宜寧去包。
  康熙四十年,寧苑裡的下人第一次過年過的這麼開心,所有人都準備了自己的拿手好菜齊聚在寧苑的院子裡。
  院子裡擺了一張大桌,宜寧也把桌子擺在了花廳的屋簷下,旁邊是擺著賈嬤嬤和春夏秋冬的年夜飯的小桌子。
  「希望大家在新的一年裡身體健康!萬事如意!」宜寧舉著一杯米酒說道。
  「祝主子身體健康!心想事成!」寧苑裡的人齊聲說道。
  「好了,大家開飯了!」宜寧率先舉筷。於是接下來的時間自然是吃吃喝喝的時間了。
  吃飯吃到一半的時候春至秋至端著兩大盆子餃子出來了,分別放在大家面前。
  「這餃子是我包的裡面放了東西,你們吃的時候可得小心點,別把東西吞下去了,也別咬的太用力別把我放的紅寶石給咬碎了。」宜寧笑笑的說道。
  於是寧苑的下人驚喜了,負責煮餃子的冬至故作不滿的說道:「主子也真是的,放了紅寶石也不跟奴婢說一聲,這下好了,紅寶石還不知道便宜誰了。」
  「少來了,冬至,就是告訴你裡邊放了紅寶石你還能從這麼多餃子裡頭找出來不成。」夏至笑著吐嘈道。
  大家笑成一片的時候,小李子說道:「哎呀,我咬著東西了。」
  「是什麼是什麼?快看看。」有心急的丫頭說道。
  「是金戒指。」小李子高興的說道。
  「好你個小李子不聲不響的就先吃上了。」一個平時和小李子交好的小丫頭說道。
  「快別說了,小青你別光顧著說話動作快點,餃子都讓人撈光了。」另一個小丫頭一邊撈著餃子一邊說道。
  「哎呀你們好狡猾呀。」大家鬧成一片,看的宜寧好嗨皮。
  「哎呀我也吃著戒指了。」
  「我吃到銅錢了」
  「我也有
  紅寶石?」另一個小太監小權子中獎了。
  作者有話要說:大家多多留言啊!!!評論區好冷啊!!大家快收了梅子吧


☆、043新年第一天

  大年初一,新年第一天,宜寧起了個大早,在春至等人的服侍下穿衣打扮好自己。
  昨天晚上下了雪,飄飄揚揚的倒是一道風景,宜寧站在窗邊,呼出的呼吸成了白煙,宜寧摸了摸不是很明顯的肚子好心情的說道:「這雪景也挺漂亮的呢!」
  卻不料感覺到肚子裡的小傢伙踢了一肚,引的宜寧輕呼了一聲「哎呀」。
  「怎麼了主子,您不舒服嗎?」賈嬤嬤緊張的問道。
  「沒事,肚子裡的孩子踢了我一腳呢。」宜寧不知道為什麼,好像突然間心裡湧現滿滿的對於孩子的愛意。
  這並不是說她以前就不喜歡這個孩子,而是她從來都沒有像現在這一刻一樣覺得肚子裡的孩子是那麼的與她血脈相連,一種從來沒有過的感情將讓她的心彷彿柔軟的可以滴出水來。
  「這些呀都是正常的現象,等再過幾個月的時間小阿哥就會調皮的動個不停了。」賈嬤嬤見宜寧這個樣子就和她話起了想當年。
  「想當初主子在夫人肚子裡也是這麼調皮呢!」
  「嬤嬤,想不到現在我也懷孕了,時間過的真快呀,我也已經長大了。」宜寧有些感慨的說道。
  「是啊,當初主子也是那小小粉粉的一團,才一眨眼的時間主子就已經長大了。」賈嬤嬤想起了那個比宜寧只大了半歲卻沒有活下來的孩子不由的有些感傷。
  「嬤嬤別傷心了,如果你願意就認了春夏秋冬為女兒,讓她們給你留個後。」宜寧自然也聽說過賈嬤嬤的事情,於是如此說道。
  「奴婢不傷心,都這麼多年過去了,奴婢就是沒有為夫家留下一條香火,愧對夫家,還要謝主子為奴婢著想,就是不知道春至她們願不願意!」賈嬤嬤其實也並不老才三四十歲,只不過這樣的年齡在這古代就已經是抱孫子的年紀了。
  「春至她們自小沒了爹娘,如今有機會多個親人了想來也是願意的,嬤嬤不如說你看中哪個了,等會我幫你去問一下,也好讓這新年初始的也多件喜事。」
  春夏秋冬都是孟佳條件變好之後,佟佳氏為宜寧挑選丫頭時宜寧自己選的,都是無父無母無親人在世的孤兒。
  「奴婢多謝主子恩曲!」賈嬤嬤沒想到宜寧對她的事這麼上心,不由的大加感動謝恩。
  「嬤嬤快起來,你我之間還要道外嗎!我也算是吃你的奶長大的,就是一家人了。」宜寧忙將要下跪的賈嬤嬤扶起來,這古人怎麼就這麼喜歡跪來跪去的,難道身上帶了跪的容易?
  「主子和嬤嬤這是怎麼了?大年初一頭一天的應該有個笑模樣才是。」冬至端著宜寧的早餐進來了,見到宜寧和賈嬤嬤一副傷感的樣子,雖然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但也並不妨礙她開口寬慰兩人。
  賈嬤嬤見了冬至忙對宜寧使了個眼色,這下宜寧算是知道了,感情賈嬤嬤早就看中了冬至了。
  「正說著你呢你就來了,比曹操還曹操。」宜寧笑著說道。
  「說奴婢奴婢有什麼事情好說的。」冬至詫異了。
  「嬤嬤看中你了,有意認你做乾女兒,特意讓我來問你樂不樂意。」見賈嬤嬤在一旁有些恐慌著急,宜寧只好開門見山的問道。
  「真的?」冬至驚了一下然後馬上就跪下給宜寧謝恩:「奴婢謝主子恩曲!」
  「謝什麼是你們自己願意,我不過是問個話而已,還不見過你乾娘。」宜寧對於自己人向來都是很縱容的。
  「冬至見過乾娘。」還跪在地上的冬至轉了個向,向賈嬤嬤叩頭叫道。
  「好了,起來吧,改天選個好日子,在院子裡擺上一桌你們叫上一些相好的人來喝酒也算慶祝你們成一家了。」宜寧見她們有要抱頭痛哭的趨勢了,趕緊開口說道,她對水漫金山可沒什麼愛好。
  「謝主子恩典!」新上任的兩口之家異口同聲的說道。
  「好了,你們兩個就別謝來謝去的了,我還沒吃早餐呢。」宜寧也確實餓了,實在是沒辦法呀,
  她現在每天都吃個不停,才懷孕三個多月她現在就已經在擔心生了孩子以後會不會變成一個大胖子,她現在實在是太能吃了,由不得她不擔心啊!
  吃飽喝足之後,宜寧就開始辦新年頭一天的第一件事情了。
  寧苑裡所有的下人都聚在一起等著給宜寧拜年呢,宜寧也懶的讓他們一個個的上前來,只讓他們一起磕個頭就一人給了一個大紅包讓他們退下了.
  當然他們也沒什麼不滿的,宜寧給的紅包可是厚實的很。不過也不是人人都一樣,粗使婆子和三等丫頭都是一人十兩銀子,二等丫頭和小李子小權子兩個小太監是二十兩.
  至於春夏秋冬除了五十兩銀子之外,還讓她們每人自己挑了一樣珍珠首飾,這珍珠是她空間裡產的,自然也都是好東西。
  春至挑了一串手串,夏至挑的是耳環,秋至是鑲珍珠的蝴蝶髮釵,冬至是宜寧給她挑的珍珠項鏈,配上她的圓潤可愛的小圓臉說不出的可愛。
  賈嬤嬤因為是宜寧的奶嬤嬤,宜寧給她包了個一百兩的大紅包,外加一個份量十足的金手鐲。
  所以說因為宜寧的大方,寧苑上上下下都是一片喜氣洋洋,惹得府裡其他人各種羨慕嫉妒恨。
  辰時六刻早上八點半,宜寧帶著春至和夏至去烏拉那拉氏的正院請安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寧苑裡大家得了豐厚的紅包一事被傳開了,一路上遇到來請安的人特別多,也幸好春至兩個準備的荷包特別多,否則還真不夠發的。
  今天宜寧雖然起的早,但因為賈嬤嬤和冬至的事情耽擱了一下,所以大家都比她來的早。
  丫環來說宜寧到的時候,烏拉氏和其他人說笑,聽說宜寧來了笑著說道:「紅柵還不趕快去給側福晉請安,你也好多得一個紅包。」
  這話可不就是在提醒大家,宜寧當初的嫁妝是多麼的豐厚,明晃晃的給她拉仇恨值。
  「福晉就是愛說笑,紅柵姑娘可是福晉身邊的得意人,她就是不給我請安,我還不得巴巴的請她收下也好在福晉面前替我美言幾句。」
  宜寧笑著回道,你丫的一個大老婆也好意思在這裡給我挖坑?
  宜寧這話是在提醒大家嫉妒她沒用,真正的大BOSS是她烏拉那拉氏,人家不但是正妻可以光明正大的陪在胤真身邊,她這個側福晉見了她一樣要行禮,再說人家還管著整個貝勒府呢,要恨也別恨錯了對象。
  「就你會說話。我可是聽說了,妹妹這一路可是當了散財童子了。」烏拉那拉氏見宜寧把火燒到自己身上又怎麼會輕易放過她,於是再一次把話題轉到宜寧身上。
  「福晉才是真正的菩薩才是,福晉要發的可是整個貝勒府,可不就是活菩薩了。」宜寧笑著說道。
  「瞧妹妹這張嘴能說會道的怪不得讓爺這麼歡喜,妹妹快坐,你這還懷著身孕呢可不好久站。」烏拉那拉氏仍舊是一臉笑意,彷彿大家就是真的親如一家的姐妹一樣。
  「那可不行,我可還沒向福晉請安呢,可不能讓福晉有機會不給紅包。」宜寧說著就向烏拉那拉氏行禮:「給福晉請安,福晉萬福!」
  於是不管是不是真心的,大家都被宜寧逗笑了,特別是有丫頭通告胤真來了的時候,大家的笑容都特別的真誠,和樂融融的比一家人還一家人。
  見胤真來了,李氏搶先說道:「爺來的真及時,大家正要向福晉討賞呢,爺可要看著福晉不許藏著好東西不給。」
  「瞧妹妹說的,姐姐可從來沒有虧待過妹妹,看來姐姐也要自私點才好對得起妹妹的這一番話才是。」烏拉那拉氏一點也不介意仍然一臉的笑容。
  「別啊,妹妹也不過是貪姐姐的一點東西,姐姐就賞了妹妹吧。」李氏故作哭天搶地的說道。
  一時間大家都合樂融融的彷彿剛才你來我往的言語交鋒都不存在似的。
  宜寧也沒再說話靜靜的看著,只是心裡卻再一次把李氏看重了些,李氏不愧是歷史上雍正前期最寵愛的女人,對胤真有一定的瞭解。
  別的不說就這察言觀色的本事宜寧就自愧不如,如果不是有隨身空間伴隨的逆天的精神力(梅子的設定是隨身空間會增長宜寧的精神力)否則肯定輸給李氏一大截。
  作者有話要說:大家多多留言啊!!!評論區好冷啊!!大家快收了梅子吧


☆、044意外

  請安過後,胤真烏拉那拉氏帶著宜寧和李氏,以及德妃指名讓烏拉那拉氏帶去的鈕祜祿如雲去皇宮給宮裡的幾大BOSS拜年。
  本來宜寧還是不想去的,可昨天的國宴沒去,今天再不去就有些說不過去了,誰讓宜寧只是小小的動了胎氣,又將養了兩天了,今天胤真見她氣色還不錯就開口讓她一起進宮了。
  宜寧心裡暗恨,幹嘛因為大年初一的為了個神馬好兆頭就沒有裝病呢?不過事到如今也沒有辦法了,只能回寧苑換了一身喜慶些的衣衫。
  與宜寧心裡的不情願不同,李氏是因為生的孩子多而被上頭的人知曉,這讓她嬌傲不已,並不是誰都像她那樣有福氣生了二子一女,現在又懷了一個的,李氏撇了一眼烏拉那拉氏心中得意的想到。
  鈕祜祿如雲心裡自然也是得意的,她自詡為穿越女主,以後要成為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皇太后,雖然暫時性的沒有得到胤真的寵愛,但這些在她看來都是暫時的,
  沒看她現在就如同那些穿越小說一樣嗎?前期不得寵但有上頭的人罩著呢!總有一天四四是會為了她不要所有其他的女人的(不得不說:妹紙你想太多了)。
  鈕祜祿如雲有怎麼樣的想法宜寧並不關心,此時她正在馬車上吐個昏天暗地的。
  是的,宜寧的孕吐終於在暈車的情況下被催發了,以後的日子宜寧會悲催不已,因為不再是想吃就能吃了,以後她會明明餓的胃痛,卻沒有絲毫的胃口強行吃下去又會吐出來,宜寧只能看著各種美味大餐直流口水。
  當然宜寧現在並不能預見她以後的悲劇生活,此時她正因為暈車而噁心的直吐個不停,心裡就只有一個念頭:這馬車什麼時候才能停下來啊!
  天知道四貝勒府距離皇宮其實真的不遠,坐馬車都只有二十多分鐘的路程,這還是因為顧忌著有宜寧和李氏這兩個孕婦在而慢的不得了的速度,而這也只能說明宜寧的悲摧指數。
  到了宮門口時,宜寧幾乎是被秋至半抱著下來的,因為她這吐啊吐的,吐的腿都軟了。
  也幸好秋至是個練家子,否則就宜寧這一個多月吃出來的百八十斤,以秋至那小胳膊小腿的肯定抱不動。
  「這是怎麼了?從剛才就聽說你吐了,看樣子吐的厲害,這臉白的。」烏拉那拉氏率先說話。
  大家下了馬車聚到了宜寧身邊,胤真下意識的就接手了秋至的動作扶著宜寧,宜寧昏昏沉沉的連換了個人扶她她都不知道整個人半靠在胤真身上,宜寧這動作自然看的其他三個女人心裡不舒服。
  「哎喲,這不是四哥四嫂嗎?看四哥平時嚴肅的樣子還真看不出來四哥也會這麼憐香惜玉呢!」一道戲膩的聲音響起,是八阿哥胤祀和八福晉郭絡羅氏,十四阿哥胤禎,說話的八福晉郭絡羅氏。
  八福晉郭絡羅氏在母家就是個嬌養驕縱任性的人。
  而德妃平時對胤真怎麼樣全被十四阿哥看在眼裡,有樣學樣十四阿哥從小就看不起這個被自家額娘不喜的四哥,所以此時見郭絡羅氏說話也沒有出聲。
  烏拉那拉氏和李氏、鈕祜祿如雲原本心裡的想法通通都放下了,平時有個什麼的在家裡鬧鬧就好,現在這時候一致對外才是正理,不得不說四貝勒府上女人的這種作風還是十分要得滴。
  「 八弟, 八弟妹,十四弟。」胤真見了十四阿哥胤禎等人後就把扶宜寧的事情交還給了秋至和冬至,淡淡的說道。
  「八弟, 八弟妹,十四弟。」不愧是冰山四四的正妻,兩人幾乎同時開口說的又是同樣的話。
  「見過八爺,八福晉,十四爺。」李氏和鈕祜祿如雲身份不夠只能乖乖的行禮請安。
  這時候兩人心裡面想的都是一樣,那就是她們一定要往上爬最起碼要坐上側福晉的位置,或者更上的位置讓別人向她們行禮,不得不說這是一個偉大的目標。
  宜寧也向十四阿哥兩人福了福身算是行禮了,不過因為臉色太過蒼白讓八福晉郭絡羅氏不滿意的說了一頓。
  「看孟佳側福晉的樣子可是對向本福晉行禮不服,瞧這臉色白的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我怎麼你了。」郭絡羅氏這話尖酸刻薄的聽的原本就不舒服的宜寧臉色更差了。
  郭絡羅氏本就是個在母家嬌養驕縱任性的人,出身滿州大族的她對於辛者庫身份的良妃心裡都很看不起(當然這些都被她隱藏的很好沒人看的出來)對於連親生母親都不歡喜的四阿哥本就看不上了。
  八阿哥胤祀對於皇位有想法,四阿哥卻跟在太子後面為太子辦事,八阿哥胤祀和八福晉郭絡羅氏對此自然很不滿。
  而十四阿哥則是因為德妃一早跟他說過,說要讓康熙把擁有功臣之後這個身份的孟佳宜寧指給他當側福晉。
  十四阿哥作為一個康熙喜歡的皇子,自然對於那高高在是的皇位也是有想法的。
  原本他對宜寧的身世就很滿意,後來見了人就更滿意了,想著孟佳成瑞雖然說是個四品官,但架不住孟佳宜安才十八歲就是正三品的官職啊。
  更何況孟佳宜安還是有天子近臣之稱的一等侍衛,十四阿哥正高高興興的等著為自己的奪嫡之路增加籌碼。
  誰知道半路上被人截胡了,還是向來,自小就被他看不起的親生哥哥給截的胡,偏偏為了在康熙面前表現所謂的兄友弟恭,十四阿哥還得假裝不知道這回事若無其事的對胤真表示恭喜。
  這讓他很不滿,這種不滿在見識到宜寧驚人的嫁妝之後到達了前所未有的地步,要知道孟佳家既然那麼疼寵宜寧到把家底都掏空了,將來肯定也會全力支持作為宜寧丈夫的人奪嫡。
  郭絡羅氏的話讓胤真的眉頭皺的死緊,也讓扶著宜寧的兩忠心丫頭秋至和冬至的雙手驟然抓緊,宜寧只好拍拍她們的手表示自己沒事。
  至於烏拉那拉氏和李氏鈕祜祿如雲雖然對於宜寧吃虧心裡很高興,但現在在外人眼中她們就是一體的,所謂一榮則榮一損則損,她們都不約而同的打算等回去再好好嘲笑她,現在還是把眼前的麻煩解決了再說,斷斷沒有讓外人看笑話的理。
  「八弟妹見諒,孟佳妹妹是有了身孕,剛剛是因為暈車吐的厲害些了,如果有什麼地方衝撞了十四弟妹,嫂子代她向你賠個不是。」開口說話的是烏拉那拉氏,不愧是連康熙都曾經稱讚過規矩的人,烏拉那拉氏這一番話說的合情合理讓人挑不出一點毛病。
  烏拉那拉氏的話讓胤真的臉色好了很多,好在他的女人還是識大體的,沒有在這個時候只顧著爭風吃醋。
  「四嫂說的這叫什麼話,什麼叫做代她向我賠個不是,要賠禮道歉也讓她自己來。」郭絡羅氏的話讓宜寧將目光暗地裡移向了鈕祜祿如雲。
  這郭絡羅氏能當上皇子福晉自然不可能是這般沒腦子的人,怎麼這種話都說出口了?剛才她昏昏沉沉的沒有注意到,該不會是鈕祜祿如雲又出手了吧?
  不止是宜寧,幾乎是所有聽郭絡羅氏說話的人都看向了她,胤真和郭絡羅氏沒什麼接觸,聽了她的話惱怒的同時就在想是不是他的額娘德妃是不是真的這麼討厭他?
  要不然不止十四就連和十四交好的老八和郭絡羅氏也會這麼的對待他?(就因為德妃對他的不喜,讓其他的皇子阿哥都在笑話他。)
  烏拉那拉氏見完顏氏與平時不同的表現就在想著:該不會是八阿哥對孟佳宜寧有些別的什麼想法吧?
  要不然郭絡羅氏怎麼會如此沒有理智的針對她,看來得讓人去查一查了,
  要是真的的話就太好了,也不用想法子對付孟佳氏了,只要想法子讓爺知道他們曾經有過什麼交集,
  以爺的性子,就算孟佳氏這胎生的是個兒子又怎麼樣?完全威脅不了弘暉,
  要是她孟佳氏因此失寵了,她再向爺提議把李氏的位置提一提讓她們兩個斗去,這樣一來自己就可以穩坐釣魚台了,烏拉那拉氏越想越美差點就控制不住臉上的喜色了。
  至於李氏和她身邊的喜兒和奶嬤嬤張氏則是驚疑的相互交換了一個眼色,看來自己猜測的沒錯果然上次就是鈕祜祿氏對自己下的毒,
  這八福晉郭絡羅氏不就是和前幾天的自己一樣突然失常了嗎?要知道這郭絡羅氏平時雖然高傲的彷彿自己是多麼的高人一等,可也從來沒有這麼失禮過,這麼咄咄逼人得寸進尺的行為可不是隨隨便便就做的出來的!
  至於鈕祜祿如雲心裡正暗自得意呢,讓你對我家四四不客氣,讓你看不起我家四四…我就讓康師傅對你們幾個不滿,這恐怕是對你們最好的懲罰了。
  至於郭絡羅氏被下毒後會連累到的宜寧?抱歉這就不在她的考慮範圍之內了。
  不但如此,鈕祜祿如雲還一臉關心的上前來,光明正大的一把把冬至給擠開,自己接手扶著宜寧:「孟佳姐姐,你有沒有好點了。」
  說著鈕祜祿如雲再次利用精神力對宜寧出手,將一種起效很快而且很快就會揮發的讓人迅速昏迷的藥粉撒在宜寧身上,一邊故意大聲的說道:「孟佳姐姐、孟佳姐姐你怎麼了?」
  結果「噗通」一聲,冬至暈倒了。
  作者有話要說:親,這倒底怎麼回事捏?大家一起來討論討論吧!話說評論區真的很冷啊,大家多多多留評撒花啊!如果再動動手指把梅子的作者專欄收藏一下就更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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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5意外2

  「主子,冬至。」秋至驚叫一聲。
  胤真在鈕祜祿如雲說話時就覺得不妥,見宜寧已經暈過去了,馬上接手扶著宜寧,秋至見胤真扶著宜寧便放心的去扶冬至了。
  而不遠處的太監見這邊不好馬上就有人抬著小轎來了,很快就把宜寧抬到了德妃的宮殿_永和宮。
  看著宜寧和冬至被抬進了永和宮的側殿,鈕祜祿如雲不知道為什麼心裡有一種不詳的預感,讓她有些坐立不安起來。
  永和宮側殿,宜寧靜靜的躺在床上,今日當值的太醫正在替宜寧把脈,秋至侍立在一旁,另一邊冬至躺在矮榻上,也有一個小宮女在一旁照看。
  宜寧被抬進了永和宮,德妃自然不可能裝作不知道這回事,「老四,這到底怎麼回事,孟佳氏怎麼暈倒了?這身體也太弱了吧,這樣還怎麼替你孕育孩子?」
  其實德妃不但知道宜寧暈倒了,還知道剛才發生在宮門口的事情,雖然她和所有人都一樣認為宜寧是被郭絡羅氏給氣昏了。
  但她向來偏心十四阿哥看不慣四阿哥,所以此時無論對錯她的第一個念頭就是:千錯萬錯都是別人的錯!
  她的十四阿哥不會犯錯,就算有錯也是別人的錯!
  剛才十四阿哥和八阿哥郭絡羅氏在一起,在外人看來就是十四阿哥和八阿哥郭絡羅氏一起把宜寧給氣昏了。
  (而這個時候十四阿哥和八阿哥郭絡羅氏一起氣昏了四阿哥的側福晉孟佳氏一一事早就傳遍了整個皇宮)
  而德妃烏雅氏想要偏心十四阿哥所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咬死了宜寧身體不好,不讓十四阿哥處在別人的口舌之上,從這裡看來德妃對待十四阿哥可謂是用心良苦慈母心腸。
  德妃一向偏心十四阿哥胤禎,可以說是穿越成德妃烏雅氏的穿越女程雅的眼裡沒有胤真,在她看來四阿哥胤真就是她小兒子十四的踏腳,或者說幫手。
  也不知道德妃是怎麼想的,就算歷史不好也應該知道康熙過後的皇帝是雍正才對,她卻想著自己既然成了德妃代替了原來的烏雅氏,那麼也可以改變歷史讓十四阿哥胤禎成為新皇帝。
  她壓根就沒想過要好好的與胤真打好關係,也也許是因為她篤定在這個以孝治天下的時代,胤真不敢拿她怎麼樣。
  事實上也確實如此,歷史上的雍正因為德妃的不願當太后甚至跪在永和宮門口,而且十四阿哥也沒像與他做對的八阿哥、九阿哥一樣的早早過世,只是讓他去守皇陵了雖然清苦卻沒有丟掉性命。
  「是啊德額娘,這孟佳氏的身體也太差了點,不過與她說了兩句話就暈倒了,只怕這孩子生下來也不會健康。」對於德妃的問話,胤真還沒回話呢,郭絡羅氏就已經搶先說道。
  她的話讓胤真總個人都散發著怒氣,這個該死的女人,既然當著他的面就敢詛咒他的孩子,胤真不止心裡怒火淘天還有更多的是失望。
  因為他的親生母親聽了郭絡羅氏的話不但沒有一點不滿,還贊同的說道:「老四,孟佳氏的身體這麼差以後就別老往宮裡帶,這要是衝撞了皇上還是太后就不好了。」
  胤真對德妃那早已經絕望的心再次千穿百孔了。
  「是,兒子明白了。」是啊早該明白了,只是這次更加心死了,胤真雙手緊握努力把自己的情緒壓下去面無表情的說道。
  一旁的烏拉那拉氏感覺到胤真身上壓抑的心情,不著痕跡的握了一下胤真的手隨後又放開了,
  她是一個真正的以夫為天的古代女人,她的心早在剛嫁給他兩人在這深宮裡相互扶持時就已經給了這個面冷心熱缺乏溫暖的男人。
  所以「八弟妹,按理你應該稱孟佳妹妹一聲小四嫂的。」
  烏拉那拉氏是真的心疼胤真,雖然她不能對德妃怎麼樣,但郭絡羅氏她還是不懼的,她家世再好又怎樣?同為皇子福晉,她是四福晉她郭絡羅氏見了面還不得乖乖稱一聲嫂子麼?
  更何況胤真有心爭那個位置她又怎麼會看不出來,所以對待皇位競爭對手的妻子她又有什麼好懼的。
  「小四嫂?不就是個地位高點的妾麼,小妾就是小妾地位高一點的小妾就不是妾了麼?四嫂就是好性子。」郭絡羅氏□笑一聲說道,顯然她是十分看不上烏拉那拉氏的。
  不過郭絡羅氏的一番話除了讓烏拉那拉氏的眉頭緊皺之外,也讓德妃,鈕祜祿如雲以及一直用精神力關注這裡的宜寧心裡有了瞭然。
  怪不得聽說八福晉郭絡羅氏大病一場之後整個人都性情大變了,原來又是穿越女一枚啊。
  烏拉那拉氏聽了郭絡羅氏的話之後就沒再接口說話了,一時之間竟然冷場了,這時候一直都沒有說話的八阿哥胤祀尷尬的說道:四哥四嫂不要見怪,郭絡羅氏向來不會說話。」
  胤真聽了胤祀的話只是看了他一眼,眼中意味深長卻沒有說話,烏拉那拉氏見胤真沒說話只好開口說道:「八弟嚴重了。」只這樣不鹹不但的說了一句場面再次冷靜下來。
  這時候靜鞭聲傳來,同時響起的還有太監的傳話:「皇上駕到!」。」
  「嬪妾給皇上請安!」
  「兒臣參見皇阿瑪!」
  「兒媳給皇阿瑪請安!」
  「奴婢給皇上請安!」呼啦啦的一片請安聲。
  「起來吧,朕剛到就聽說孟佳暈倒了,這是怎麼回事?老四你說。」康熙指名說道。
  「回稟皇阿瑪,孟佳氏前兩天動了胎氣,剛才因為暈車又孕吐的厲害,想來是身體有些虛弱的關係。」
  胤真絲毫不提郭絡羅氏的行為讓康熙直點點頭,這宮裡還有什麼事情是他這個皇宮主人所不知道的事情,看來老四確實是個重情重義又友愛兄弟的人,只是他這兄弟卻不像他那麼重情,康熙掃了一眼十四阿哥胤禎想道。
  之後沒人會沒眼色的提起剛才的話題,德妃轉移話題的時候大家都十分默契的說起了別的事情。
  「皇上,德妃娘娘,太醫前來回話了。」這時候有宮女在門口說道。
  「快讓他進來。」康熙還沒說話德妃烏雅氏就搶先說道,一副著急孫子的慈母樣子,看的用精神力關注這邊的宜寧直撇嘴,真是個愛演的人。
  「微臣見過皇上,德妃娘娘,見過四阿哥四福晉,見過十四阿哥十四福晉……」陳太醫一一行禮道。
  「行了陳於,你先說說孟佳氏的身體如何?有無大礙?」康熙不耐煩的打斷了他的話說道。
  「回皇上,孟佳側福晉並無大礙!」陳於十分的聽話,讓說什麼說什麼一句話也沒多。
  「好你個陳於你這是討打是吧?還不快說說孟佳氏到底怎麼了?連朕都知道一個人不可能無緣無故的昏倒。」康熙笑罵著說道。
  原來這陳於就是太醫醫院院判,為人剛正不阿十分得康熙看重,兩個人私底下的關係十分好。
  「是皇上,微臣發現孟佳側福晉並不是所謂的受了刺激昏迷的,孟佳側福晉這是中毒了。」陳於十分正色的說道。
  「中毒?怎麼可能?」陳於的話剛剛說完,鈕祜祿如雲尖銳的聲音就響起來了。
  鈕祜祿如雲的話一出口就後悔了,而此時正殿所有人都看向了她,康熙德妃胤真和烏拉那拉氏臉色不悅,而十四阿哥完顏氏李氏則是興災樂禍的看戲神色。
  「皇阿瑪恕罪,是兒臣無能。」胤真幾乎是在鈕祜祿如雲的話音落後就馬上請罪。
  「皇阿瑪恕罪,是兒媳管教無方。」烏拉那拉氏也在第一時間反應過來了。
  而鈕祜祿如雲在胤真和烏拉那拉氏請罪時想起來,這是古代皇權社會,她剛才的行為是御前失儀,而皇帝一個不爽的結果就是她更不爽。
  鈕祜祿如雲嚇的心慌慌的跪倒在地,誰知道康熙只是掃了她一眼對胤真和烏拉那拉氏說道:「起來吧,以後注意些!」也不說是讓他們自己注意些還是讓他們注意鈕祜祿氏。
  「謝皇阿瑪!」胤真和烏拉那拉氏磕了個頭起來了,鈕祜祿如雲見了也有樣學樣的磕了頭爬起來了。
  康熙掃了一眼自他進來後除了請安行禮就沒說過話的八阿哥胤祀,八福晉郭絡羅氏以及十四阿哥胤真,沒有說話徑直對太醫院院判陳於說道:「繼續說說是怎麼回事!」
  「是,」陳於說道「從脈像看孟佳側福晉是情緒起伏過大導致動了胎氣,但微臣卻發現孟佳側福晉的衣服上有一層粉末,微臣用銀針測試卻發現這粉末有毒,皇上請看。」
  陳於說著就將手上拿著的銀針呈給李德全,李德全接過後呈到康熙眼前,康熙看了一眼後示意李德全將銀針還給陳於後詢問道:「可查出這是什麼毒?」
  「回皇上,據微臣觀察發現這毒與記載中明朝皇后加害後宮有孕嬪妃的紅顏淚極為相似。」陳於的話石破天驚,不但震驚了康熙胤真等人,也震驚了在側殿裡裝昏迷的宜寧。
  康熙是對前明朝的毒藥出現在了皇宮感到震驚,而宜寧則是因為自己隨便調製出的毒藥既然成了前朝的東西感到驚訝,狗血真是無處不在啊!
  「那孟佳氏的孩子如今如何了?」震驚過後康熙和胤真同時問道了宜寧肚子裡的孩子。
  「回皇上,貝勒爺,側福晉中的毒劑量淺,又救治及時如今已經沒事了,只是這幾天要多多臥床休息!」 陳於的話讓康熙和胤真鬆了一口氣的同時。
  也讓烏拉那拉氏和李氏鈕祜祿心裡失望,她們原先聽到是前明皇后加害後宮有孕妃嬪的毒藥時,還暗地裡希望孟佳宜寧的孩子掉了呢,現在看來這孟佳宜寧還真是運氣好的讓嫉妒呢!
  「謝天謝地!總算是孟佳妹妹的孩子沒有事情!」烏拉那拉氏收起心裡的那一點點小失落,馬上端起一番得體大婦的做派說道。
  「皇上,如今老四府上可是有兩個有孕的呢,皇上是不是趁著新年頭一天的賞賞他也當是去去今天這事兒的不好運?」德妃也趁機開口說道。
  「愛妃說的是,李德全你等下去挑些好東西給老四帶回去,讓孟佳氏好好的補補身子也好給朕添個健康的小孫子。」康熙說道。
  「謝皇阿瑪賞賜!」胤真領著他的一干女人趕緊謝恩。
  「皇上,剛才陳院判也說了孟佳氏這幾日要多臥床休息就讓孟佳氏在嬪妾這將養著吧。」德妃也不知道打什麼主意開口說道。
  「那就這樣吧!」康熙點了頭,之後就在一片「恭送皇上(皇阿瑪)」的聲音中走了,他得回去讓人查查這紅顏汩是怎麼出現的,這玩意兒一日不清楚他一日都睡不安穩。
  當然了,無論康熙再怎麼查他都查不出來的,就算他派人十二時辰日夜不停的監視他覺得最可疑的鈕祜祿如雲也沒有一點結果。
  倒是鈕祜祿如雲因為覺察到有人監視她之後,著實消停了好幾個月,不敢進空間也不敢隨意使用空間,每天都老老實實的窩在她的菊院裡,當然了這些都是後話了。
  話題轉回來,這事情是怎麼回事的呢?
  其實很簡單,鈕祜祿如雲先是在郭絡羅氏的身上下了令人情緒百倍放大的藥粉,郭絡羅氏的脾氣是出了名的驕縱,
  然後利用郭絡氏來激怒宜寧,又在宜寧身上也撒了藥粉,希望兩人起了爭執弄的宜寧流產。
  可惜由於宜寧的精神力隔絕,鈕祜祿如雲的藥粉沒有起作用,所以鈕祜祿如雲以為劑量不夠一下子加大了劑量,打算讓大家以為宜寧自己心胸狹隘被郭絡羅氏給氣暈了。
  這樣一來不但可以打擊將來與胤真爭皇位的八阿哥胤祀,還可以讓大家以為宜寧是個狹隘的人,最好可以讓胤真對宜寧不滿從而使宜寧失寵。
  鈕祜祿如雲計算的好好的,就是沒算到宜寧同樣有隨身空間且用精神力隔絕了藥粉,所以宜寧在琢磨出鈕祜祿如雲的目的之後就將計就計的暈倒了。
  至於冬至為什麼也暈倒就是因為宜寧也對她下藥了,目的就是讓大家覺察到宜寧的暈倒不是被氣暈了這麼簡單。
  然後為什麼宜寧自己配製的藥粉變成了前明的宮廷密藥?宜寧就不得不感歎這事情的巧合了。
  她配製的只不過是讓人迅速暈倒的藥粉,然後自己利用精神力隨意的讓自己的脈像有異。
  她怎麼知道被人刺激後動了胎氣的人的脈像是什麼樣子呢?就更不知道這脈像加上藥粉後能讓陳於聯想到了前明的宮廷密藥了!
  


☆、046宜寧的皇宮生活1

  年初一後宜寧就在德妃的永和宮裡住了下來了,當然側殿偏殿的沒她的份,她被德妃安排在一個獨立的院子裡。
  「主子,您吃點酸棗糕。」冬至端著一碟酸棗糕進來了。
  自從大年初一那天的暈車一吐,宜寧的孕吐可是徹底的被激發了,吃什麼吐什麼的,冬至每天想盡辦法的想讓宜寧多吃一點,可是如今身處皇宮一點也不方便。
  好在宜寧對酸的東西還進的了口,不然冬至為了宜寧的吃食還真不知道要死掉多少腦細胞。
  宜寧在宮裡已經住了大半個月了,元宵節也剛剛過去了,可以德妃看起來還是沒有放宜寧回去的想法,宜寧即使再想念她的寧苑也只好在這住著。
  這些日子可能因為肚子裡的孩子已經成形也開始顯懷了,加上經常吐啊吐的宜寧現在已經變的很瘦了。
  這些都沒什麼,就是每天吐來吐去的太痛苦了,每天吐完了,肚子空了餓了就得吃回去,偏偏還開始挑食了,但凡東西油膩一點她就進不了口,一吃就吐,什麼東西都最好不要放油。
  偏偏宜寧還要吃香辣酸,有味的東西,特別是酸的讓人聞到味道就倒牙的酸梅什麼的,她吃起來彷彿是天下少有的美味。
  「主子,您就不覺得酸嗎?」秋至看宜寧一塊又一塊的吃著冬至特製的特酸酸棗糕就覺得牙酸的不得了,於是第n次問道。
  「不酸啊,我覺得剛剛好。」宜寧抱著盤子吃的津津有味,抽空回答道。
  「嘶…主子,奴婢每次見您吃東西就覺得牙酸。冬至每天做吃食也虧她受得了。」秋看了看宜寧又看了看冬至不解的說道。
  「奴婢也受不了,主子,該不會您以後都吃的這麼酸吧?那以後可怎麼辦呀?」冬至擔憂的說道。
  「應該…不會吧,聽說只是懷孕了會口味大變,之後應該就會變回去了吧!」宜寧自己也有些不確定的說道。
  「冬至,你應該會做酸東西做啊做的就習慣了,主子這懷胎生子可得十個月,現在才四個月,還有五六個月的時間夠你習慣的了。」秋至興災樂禍的說道。
  「秋至姐姐你就在這興災樂禍吧,小心我在你的飯菜裡放巴豆。」冬至也不生氣看著秋至笑瞇瞇的說道。
  「額、冬至算你狠!你就不要落到我手裡。」秋至一副惡狠狠的樣子說道。
  兩人正說鬧著就聽見腳步聲傳來,宜寧看了她們一眼,兩人忙收起笑臉作出一副正經嚴肅的樣子出來。
  「奴婢給側福晉請安!」德妃身邊的二等宮女雀兒提了一個食盒進來。
  「雀兒姐姐怎麼親自來了,也不叫個小丫頭幫著提一下。」秋至一邊說著一邊接過雀兒手上的食盒。
  「瞧秋至妹妹說的,我又不是什麼大人物怎麼就叫別人來幫忙提了,再說了,如今來給側福晉送東西可是個吃香的活,就這還是我費了老大的勁才搶來的呢。」
  雀兒已經成了宜寧的人了,早在年初二那天雀兒的家中出了些事情,她繼母要把她同母的妹妹賣去給人做妾,為的就是一百兩的銀子,
  宜寧無意間知道後想著在宮裡還是要有自己的人才好,於是想辦法聯繫上做一等侍衛的孟佳宜安,由孟佳宜安暗地裡派人把她妹妹從家裡帶了出來。
  之後順理成章的,雀兒就成了她的人了。當然這些都是暗地裡進行的,而宜寧也是暗地裡測了雀兒的人品之後才進行的。
  「側福晉,德妃娘娘特意吩咐讓人給您燉了烏雞湯。」雀兒邊說一邊將烏雞湯擺了出來。
  「德妃娘娘說雖然您吃不下但讓您好歹也吃上一點,否則肚子裡的孩子長的不壯實。」雀兒將德妃的原話說了出來。
  「唔……」宜寧看著那沒有揭蓋,卻已經飄出香味的烏雞湯就覺得噁心的想吐了。
  「馬上就好,主子再忍忍。」冬至見宜寧這難受的樣子一邊說道,一邊快速的將裝有烏雞湯的瓷盅放進一早準備好的食盒裡,並迅速的蓋上蓋子。
  也不知道德妃烏雅氏到底是有多恨胤真,連帶的身為胤真側福晉的宜寧都被折騰了個夠,明知道宜寧現在不能聞見一點油膩的東西。
  她倒好,打著明為關心實為折磨的幌子,一天兩趟的讓人給宜寧送些油膩到不行的東西,雞湯鴨湯豬蹄湯,有時候還親自跑來盯著她喝湯,以表明她關心孫子的心。
  而每次她來了宜寧就不可避免的非要吐的昏天暗地不可,把宜寧和秋至冬至兩個恨的都想給她套麻袋了。
  不過以宜寧那小心眼兒的性子怎麼可能會不反擊回去?不讓德妃心裡難受日子不好過她就不叫孟佳宜寧了!
  老規矩,先是厄運符侍候著,所以這些日子宮裡的主子宮女們突然間就多了不少樂趣,尤其是德妃的死對頭宜妃,時不時的聽聽德妃的倒霉事兒多下飯啊!
  宮裡就這麼大,德妃喝口水被嗆了個昏天暗地,眼淚鼻涕都流出來了,
  走路走著花盆底裂開了,
  經過樹底下有鳥拉了黃金在她身上,
  吃魚卡到魚刺,
  繡個花都把衣服和帕子繡到一塊去了,
  寫個字筆尖都掉下來了,
  更別提什麼走路摔跤什麼的慘劇了,
  總之一句話,這半個月裡德妃的永和宮是熱鬧的不得了,
  就皇太后都派了宮女太監全天候的守著永和宮,就指著永和宮發生什麼樂事,也好讓她這老太婆樂上一樂。
  可惜,宜寧千算萬算沒有算到德妃的惡劣性格,
  正因為德妃的各種不如意導致德妃的心理特別的扭曲,
  她不舒服就看不得別人舒服,特別是這個人還是她討厭的、讓她穿越清朝的罪魁禍首的女人,胤真的側福晉孟佳宜寧,
  更讓德妃不爽的是,這個人還是她當初看好了,打算給十四阿哥做側福晉的被貴妃小佟佳氏截胡的孟佳宜寧。
  於是宜寧悲劇了,被心裡不爽的德妃烏雅氏天天可勁兒的折騰的不行,就算她不親自來也會讓人特意帶著油膩膩的東西來看望宜寧,為此宜寧不少次都被拆騰的吐了好多次了。
  「唉、早知道會在宮裡住這麼久就應該把夏至姐姐帶來。」秋至看著放在一邊的食盒說道。
  「你也是說早知道了,早知道這麼多事情你當是神仙啊。」宜寧掃了一眼夏至說道,
  「我在哪裡都是把你們四個帶在身邊最好,少了一個都不方便啊!」宜寧自己都覺得要感歎一下了,
  春夏秋冬可是她特別為了以後的舒心日子培養出來的,
  春至性子穩重擅長管理管著整個寧苑,
  夏至心思細膩且自小喜歡學醫有她在就不用擔心別人想在這方面下手,
  秋至個性雖然不是太粗心但也細心不到哪裡去,和大部分愛好武學的女人一樣有顆奔放的心。
  冬至性子活潑年齡也最小,喜歡做美食也有這個天分,所以說她們四個人少了一個宜寧的日子都沒那麼舒心。
  「主子,我也想念春至姐姐和夏至姐姐了。」冬至也在一旁開口說道。
  「我看你是想念有夏至在就不用每次都小心翼翼的驗毒了吧!」秋至打趣的說道。
  「那是,有夏至姐姐在多省事啊,她只要看一眼就知道能不能用了。」冬至這話說的那叫一個理所當然理直氣壯的。
  其實冬至作為一個合格的廚師,什麼東西混合在一起不能吃,什麼東西孕婦不能吃,什麼東西嬰兒或者給嬰餵奶的奶娘不能吃,都是她學廚時首要的功課,
  她也能辨別出一些藥材,只是到底沒有夏至的精通,於是就顯的特別的麻煩什麼食材都要小心確認,為了保險起見還每次做飯前都用水將食材泡上半小時,
  後來還是宜寧見她這樣子,給了她一瓶裝有空間靈泉水的水,吩咐她在水裡滴上一滴只要沒有什麼異常就沒有問題,這是她試驗出來的靈泉水的另一個用處,能驗毒,任何有毒物品在它面前都無所遁形。
  「好了,冬至你將這烏雞湯拿下去,雖然避毒珠目前沒什麼反應,但為了安全你再測一下,如果沒有問題等下你們就吃了別浪費了。」宜寧對冬至說道。
  「德妃娘娘也真是的,主子肚子懷的孩子將來不也要叫她瑪嬤,至於這麼折騰人嗎?」冬至不滿的在一旁說道,但也知道這話說出去了會有什麼後果而不敢大聲說話。
  「就是,德妃娘娘也太偏心了,對四爺就好像不是親生的似的。」秋至也在一旁嘀咕的說道。
  「你們兩個隔牆有耳不知道啊?這裡是皇宮,不是咱們的寧苑更不是孟佳府上,真要因為這事出了什麼差錯我可保不了你們,你們記著這事沒有下次。」宜寧嚴肅的說道,她可不想她精心培養出來的助手就這樣子沒了。
  「是奴婢記住了。」秋至和冬至應道。
  其實宜寧也知道,自從春夏秋冬被下了忠心符之後,宜寧有些地方就沒有瞞過她們,她們也知道宜寧有些她們不知道的手段,有一些逆天的不平凡的東西存在,
  就因為知道所以都覺得宜寧有些無所不能了,這可不是個好兆頭。
  「主子別生氣,奴婢也是因為在您身邊才這樣的。」冬至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宜寧說道。
  「我知道,但你們不能養成這個習慣,否則你們一旦在我不在的時候說出來些不該說的話,這後果這代價要的就是你們的命,所以你們都要好好記住。」宜寧不放心的再次說道。
  「是,奴婢一定謹記。」秋至冬至同時說道。
  「好了,我小睡一會,秋至在外間守著,冬至去做午膳吧。」宜寧說完就進裡屋睡覺去了。



☆、047宜寧的皇宮生活2

  「宜寧給太后娘娘請安!」宜寧在吃過午飯後就到了皇太后的慈寧宮陪太后說話,順便在去的路上運動運動。
  「宜寧來了,阿末快拿個軟墊子給宜寧墊上。」宜寧這些日子每天下午都雷打不動的來慈寧宮報道。
  太后其實也並不是很老,她只比康熙大那麼幾歲,今年也不過是五十多歲。
  不過她和所有古代女人一樣,到了一定的歲數之後就喜歡含飴弄孫,喜歡熱鬧,喜歡一切老人家喜歡做的事物。
  宜寧長相清秀沒有攻擊性,早在選秀時就因為得過天花,被太后稱之是有福氣的人,而現在不過才嫁給胤真就已經懷孕了,更是被太后所喜愛,
  再加上宜寧多年和家裡弟弟妹妹相處的經驗,對付一個老小孩就不在話下了,綜合上述幾點,宜寧已經成為了新一任的太后面前的紅人。
  「謝太后!」宜寧對太后道了謝對一旁給她墊墊付的阿末說道:「嬤嬤宜寧又來蹭點心了。」
  「奴婢已經給側福晉備下了,奴婢這就去給端上來。」阿末很喜歡這個一臉笑容的四貝勒側福晉,此時見宜寧這麼說話臉都笑成一朵菊花了。
  「阿末最近可開心了,每天早早的就備下了點心盼著你過來呢!連我這個老太婆都排在後面了。」太后故作不滿的說道。
  太后不大會說漢語所以說的是蒙語,其實宜寧能得太后歡心很大一部分原因就在於宜寧的滿蒙漢三語精通,因為對一個人有再好的印象也敵不過能在言語的交流。
  (宜寧這輩子因為精神力強,記憶力好了學的東西就多了,因此挑了很多感興趣的東西來學,比如說以前在電視上看到的像蝌蚪一個樣子的滿語蒙語,還觀摩了布匹是怎麼制做出來的……
  當然太后在中原呆了幾十年了漢語還是會說的,只不過她還是更喜歡用蒙語與人交流。
  宜寧最近聞不得一丁點的油膩味道,但卻對蒙古的一些食物相當的有食慾,自從吃了一次阿末做的蒙古點心之後,宜寧每回到慈寧宮走的時候必定要連吃帶拿的回去。
  「太后,您就笑話我吧,我有得吃就行了。」宜寧這段時間和太后相處的十分好,在太后面前也十分的隨意,
  這從她都自稱『我』就可以看的出來,當然宜寧這種自稱也只限於是只有她和太后兩個人的時候,有妃嬪或者別的什麼人在的時候就自稱奴婢,這種作為也讓太后對她的印象更好越發的待她好了。
  「你這小丫頭,每天見你見你吃那麼多的也不怕撐壞我的小曾孫。」太后笑罵了一句。
  「太后,您這話宜寧可就不依了啊,您可不能偏心,萬一肚子裡邊的是個小格格那她聽了您的話該得多傷心啊。」
  現在又沒有B超這是男是女的誰知道啊!宜寧這樣說就是怕等到孩子生下來是個女孩子大家會失望,所以還是打個預防針的比較好。
  「看你這樣說你就不想生個小阿哥?」這世代如此,女兒雖好兒子才是依靠。
  「想啊,不過是男是女的又不是我能左右的,索性我還年輕呢!」宜寧也只能這麼說,
  總不能在這追求多子多孫的古代人面前講什麼『計劃生育』『只生一個的好』吧?她孟佳宜寧活的好好的,腦殼也沒壞。
  「來了,側福晉,今天有奶茶、哈達餅和您愛吃的烤肉。」這時候阿末已經帶著兩個小宮女端著宜寧愛吃的東西過來了,於是太后和宜寧停止了剛才的話題。
  「哇、好香啊,我口水都快流出來了。」宜寧這話說的一點也不誇張,都不知道怎麼回事,這蒙古烤肉她是吃了還想吃。
  「側福晉喜歡就多吃一些。」見自己的手藝得人喜歡,阿末高興的很。
  「嗯、嬤嬤的手藝真好,冬至雖然跟您學了但總還差了點味道在。」冬至在學廚上雖然有天份,做出來的烤肉味道也好,但就是少了一種感覺,宜寧想著可能是心理作用吧,心裡總覺得還是正宗蒙古人的阿末烤出來的烤肉好吃。
  「阿末是我從科爾沁帶來的,她烤肉的手藝自小就好,自然是最地道不過了。」太后也陪著宜寧一塊喝奶茶,聽了宜寧的話,語氣裡就帶了些驕傲與黯然,
  她自從來到京城就很少回去了,少數的那麼幾次還是康熙巡幸塞外時侍奉她回去的,太后心裡也感謝康熙待她的孝順。
  「宜寧可要感謝太后把阿末嬤嬤帶來了,否則宜寧可就吃不到這麼好吃的烤肉和點心了。」宜寧見氣氛有些冷凝趕緊轉移話題。
  「哀家算是看出來了,你個小丫頭就是個吃貨。」果然太后也順著宜寧的話題笑罵著說道。
  「太后,人生在世可不就是衣食住行吃喝玩樂嘛,這大事情交給爺去做,我只要吃喝玩樂就好了。」
  宜寧的這番話成功的讓太后笑了,「你這丫頭忒滑頭。」這是宜寧的另一個目的,奉康熙的旨意多多前來陪太后說話逗趣。
  「側福晉來了太后就開心多了,不但笑的多了,用膳也能多用一些了,奴婢可要好好謝謝側福晉!」太后的另一個心腹嬤嬤、同樣也是太后從科爾沁帶來的吉娜,說著還特像樣的給宜寧行了個禮,更是讓太后笑的開心了。
  「吉娜也是,都多大的人還學著宜寧在這逗趣。」「奴婢若是學著側福晉逗趣可以讓太后開心些,學多些才好呢,沒見自側福晉進宮後,奴婢和阿末都失寵了?」吉娜一副吃醋的模樣說道。
  「看來孟佳氏倒是能讓皇額娘開心,看來朕得好好賞賜她才行啊!」隨著康熙的聲音響起,康熙帶著太子走了進來。
  宜寧在心裡腹誹,老康啊老康,你敢說小乾子喜歡聽壁角這行為不是遺傳到你嗎!
  宜寧心裡一邊腹誹著一邊給康熙行禮:「給皇上請安,給太子爺請安!」
  「起來吧!」
  「謝皇上!」這該死的皇權時代。
  「給皇額娘請安!」康熙向太后行禮。
  「快起來,皇帝怎麼這時候來了?」太后問道,要知道平時康熙都是下了早朝後過來的。
  「今兒空閒了些,聽說孟佳氏日日來陪皇額娘說話就過來看看。」皇帝也是不好當的,元宵已過,早朝神馬的早就上了。
  「皇上大概是怕宜寧用心呢,太后娘娘宜寧可是奉旨前來慈寧宮裡逗趣兒的,如今還要感謝太后讓宜寧可以得到豐厚的賞賜呢!」宜寧話說的有趣,太后再次不負眾望的笑了。
  「皇上,宜寧這麼說是在向你討賞呢,瞧她說的要感謝太后讓她得了豐厚的賞賜呢,看來你這賞賜可薄不得了。」太后笑著說道。
  「能得皇額娘喜歡,讓皇額娘高興,朕可不就得好好的賞賜她嗎。」康熙向來孝順太后,此時哪有不順著太后的意的。
  「能讓皇瑪嬤開心,孤也得賞賜側福晉才是。」這時候太子也開口說道。
  宜寧一開始就好奇太子長的什麼模樣,但礙於男女有別,宜寧不敢挑戰古人的規矩一直不敢看,此時見太子說到了她,宜寧趁機迅速的掃了一眼。
  果然麼,在現代社會擁有大把腐女粉的太子,果然是風華絕代的美男子一枚,果然是太子粉所說的貴氣逼人啊!
  「奴婢謝皇上賞賜,謝太子爺賞賜。」驚鴻一撇之後宜寧迅速回過神來向康熙和太子謝恩。
  「哀家也要好好賞賜宜寧,這半個月哀家可是感覺年輕多了,果然多笑笑就覺得年輕輕鬆多了。」
  太后說著就轉頭對吉娜說:「吉娜,你去將哀家紅寶石頭面找出來,這種鮮艷的顏色就該讓年輕人戴著才是。」
  「是、奴婢這就去。」吉娜行了一禮退了出去。
  「這下奴婢可是發財了,進宮一趟不但住了大半個月,吃了這宮裡的美食,還品償了正宗的科爾沁美食,還得了皇上,太后和太子爺的賞賜,等回去的時候我們爺知道了肯定還要賞賜奴婢,看來這樣的好事可還得多來幾回才行。」
  宜寧誇張的說道:「太后您乾脆再多賞奴婢一回,讓阿末嬤嬤多教教冬至,省得以後奴婢想吃這蒙古烤肉想的心疼。」宜寧這話一出口太后和康熙又笑了,
  「皇額娘看來是太寵這丫頭了,都一刻不忘要賞了。」康熙可能自己都沒注意到他的稱呼變了,從一開始的孟佳氏變成了丫頭了。
  太子聽了這話眼神閃了閃跟著說道「側福晉能讓皇瑪嬤和皇阿瑪開心就是一項本事,看來太子妃也得跟側福晉好好學學才行,也好讓側福晉安心養胎。」
  太子現在已經有危機感了,弟弟們都已經長大了,身在皇家又有幾個人會對那把椅子沒有慾望的,縱使胤真現在是跟在自己身後,但這內心深處的想法外人又怎麼會知道。
  「是啊,宜寧在宮裡已經住了半個月了,時間過的快都不覺得了,宜寧回去收拾收拾,等明天下了早朝好讓胤真接你回去。」太后看出了太子的想法後開口說道。
  宜寧剛要說話這時候吉娜卻捧著一個盒子進來了,「太后,東西找到了。」吉娜將盒子遞給太后。
  「這是哀家年輕時候戴過的東西,現在哀家都老了。」太后有些感歎的說道。盒子打開,原來這是一套紅的十分鮮艷的紅寶石頭面。
  「真漂亮,奴婢謝太后賞賜!」宜寧接過後忙謝恩道。因為康熙和太子都在,宜寧之後不久就找個借口告辭了。
  



☆、048宜寧的計劃

  出了慈寧的宜寧三人都很高興,臉上不自覺的就帶出了喜色,終於可以回去了啊,宜寧都想念她的小窩了。
  心情好了,宜寧也就有了看風景的心情了,這皇宮她還沒好好看過呢!
  不愧是天下最尊貴的人的住所,這皇宮處處顯得精緻,雖然宜寧沒有作詩的才華,但也能說出個風景如畫,賞心悅目幾個詞出來讚美一下。一路上宜寧都看的十分開心,回了永和宮本來宜寧是打算去和德妃說一下明天要回去的事情的,
  德妃是永和宮的主位又是胤真的親生額娘,於情於理宜寧都應該說一下。
  誰知道宮女直接告訴她德妃在休息,休息?宜寧看看懷表,現在是下午三點,平常這時候德妃差不多要吃晚膳了,今天可真是有些奇怪啊!
  心裡存了好奇的宜寧回到自己住的院子之後,再一次幹起了用精神力偷窺這行當。
  「嬤嬤,事情都辦妥了嗎?」這是德妃的聲音,看來她們在商量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啊!宜寧在心裡想道。
  「娘娘,都辦妥了,是廚房的莫管事親自去辦的。」這個聲音宜寧也認識,是德妃母親的陪房,利用德妃在內務府做事的祖父進宮的王氏。
  「記得尾巴掃乾淨點,別出了紕漏。」德妃的聲音聽起來很嚴肅。
  「娘娘就放心吧,莫管事親自把東西混進了慈寧要的調料裡,而小廚房這裡完全沒有問題,送到側福晉那裡的東西除了有補身體的藥材外可沒有別的什麼東西,還是娘娘英明,
  誰能想到這補湯裡的藥材比例變上一變,再加上另一味藥材就會使人不知不覺中落了胎還查不到原因的,所以說這補藥也是不能亂吃的。」王氏得意洋洋的說道。
  不過宜寧卻聽的心一驚,補湯、藥材、慈寧宮、落胎、這一樁樁一件件的不就是要對她出手?
  「好了,這些話出了這個門你就給我爛在肚子裡。」
  「是、娘娘奴婢什麼都不知道。」
  之後兩個人就不在說話了,德妃開始吃晚飯了,
  之後不管宜寧怎麼努力都沒有再聽到更多的關於德妃對付自己這方面的消息,
  宜寧只能自己推測,得出的結果就是德妃想弄掉她肚子裡的孩子,而辦法就是在德妃每天讓人送來給宜寧的補湯裡面的藥材動手腳。
  照她們的說法來看,這補湯並沒有問題,有問題的是送進慈寧宮裡的加了料的調料。
  宜寧吃了永和宮裡的補湯,再吃了慈寧宮的東西就會不知不覺當中掉胎而且還查不出問題。
  依照宜寧的猜測,德妃這個穿越女心機深沉,肯定是把藥下在了她最近才愛上的蒙古點心上面,
  而且必定是這蒙古點心單吃沒有任何問題,但吃了做過手腳的補湯的宜寧吃了就會慢慢起效,
  而且以德妃的性子,這藥肯定是慢性的,德妃不可能讓宜寧在她的地盤上出事。
  要問宜寧怎麼知道德妃是穿越女的?
  答案就是宜寧無意間偷窺到德妃的穿越現代化的內衣的樣子,再結合宜寧發現的,德妃走路優雅的很像貓步的走路姿態,答案不就不言而語了嗎?
  宜寧心裡恨的不行,想著要怎麼回報她給的這麼大的一個「恩典」才好。
  可是宜寧發現,好像除了厄運符她還真沒有什麼拿的出手可以報答德妃的東西,看來回去要好好研究一下那些醫書毒經了.
  現在只好多給德妃下幾次厄運符了,等回去的時候再讓夏至想法子調些毒經上面的東西出來才行,自己懷著孩子為了肚子裡的孩子好,她還是不要親自動手的比較好.
  要不再去鈕祜祿如雲的空間逛一逛?這是個不錯的主意,貌似鈕祜祿如雲很會調製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宜寧這樣想著終於睡著了,至於德妃她們的算計宜寧才懶得再想了,她習慣性的每天喝水都是喝空間裡的靈泉水,甭管有什麼毒的都毒不到她身上去。
  宜寧的這一覺睡了將近兩個時辰四個小時,醒來時已經八點半了,馬上就戌時了。
  「主子,您醒了。」秋至聽到聲音進來了。
  「嗯。」宜寧伸了伸懶腰,宜寧最近越來越嗜睡了。
  宜寧穿好衣服後由秋至扶著宜寧坐到梳妝台前,讓她幫著梳頭髮.
  古代各種繁複的髮型一直是宜寧的死穴,這麼多年來愣是沒有學會,所以一直以來都要有人幫她梳頭髮,也因此宜寧身辦的春夏秋冬都是挽髮的高手。
  「奴婢想著主子睡了這麼久也該醒了。」冬至端著托盤進來了,一邊將托盤裡的吃食端出來一邊說道。
  洗漱完才開始吃晚飯,宜寧這個一日三餐的習慣也帶到宮裡來了,縱使德妃用懷疑的眼神,像X光一樣在宜寧身上掃射宜寧也愣是裝作不知情的堅持了下來。
  宜寧向來吃的簡單,只要東西做的好吃,有那麼幾樣菜色就夠了,所以宜寧今天的晚餐是米飯配上幾樣清淡的菜色外加一些冬至在御膳房找來的鹹菜酸菜。
  飯後,宜寧例行每日的飯後散步消食,卻意外的得到一個消息。
  幾個小宮女正諂媚的巴結德妃的娘家侄女烏雅月瑤說話,仔細一聽,原來德妃打算讓胤真把烏雅月瑤給領回去.
  這就是年初一時德妃向康熙要的所謂的給胤真要來的「賞賜」,原來她早在那時候就打著這個主意了.
  不過宜寧總覺得烏雅月瑤臉上的笑容有些勉強,她哪裡知道烏雅月瑤在德妃身邊呆了半年多了,早有了自己的想法.
  在她看來,最好的出路就是被德妃給了做十四阿哥女人,雖然因為身份的關係成不了側福晉,但一個格格總錯不了.
  而且憑著她是德妃娘家人的身份與自己的相貌手段,烏雅月瑤自信可以成為十四阿哥胤禎最寵愛的女人(又是一個和鈕祜祿如雲一樣自信的女人!)。
  但烏雅月瑤沒有想到德妃所說的「以後讓她嫁給兒子成為一家人」的這個兒子是四阿哥胤真,而不是她一直以為的十四阿哥胤禎。
  這大半年來她哪裡還不清楚兩個阿哥裡頭哪個才是被德妃更看重的,在她看來,四阿哥胤真雖然長的不錯,但古板嚴肅的讓人有些不敢大聲呼吸,而且還不得德妃歡心。
  而十四阿哥胤禎就不同了,不但長相英俊幽默風趣,得德妃的真心喜愛,還貌似更得康熙的恩寵,最重要的是和她年齡相近,又沒有嫡福晉,她正好可以趁著嫡福晉進門前抓勞他的心。
  她一直都在期待著成為十四阿哥的女人,可現在德妃卻告訴她對像換人了,或者一直沒換只是沒有告訴她罷了。
  烏雅月瑤心中失落的同時升起了對德妃強烈的不滿………
  烏雅月瑤心裡怎麼想的宜寧不知道,但宜寧卻在看到烏雅月瑤的時候心裡冒出了一個主意,越想就越覺得這是一個好主意。
  心動不如行動,宜寧向來是個行動派的人,於是就想著回去好好想想該怎麼實施這個計劃。
  「走,咱們回去了。」宜寧轉身改變了路線。
  「啊?主子今天怎麼散步才這麼點時間?」秋至不解的問道。
  「今天就先到這裡了,散步什麼時候不可散,先回去整理好東西,明天早朝過後我們就回去了。」宜寧腦子裡想著剛才的事情,嘴裡就隨意說話了。
  回到臨時住的院子,宜寧就讓秋至和冬至守著,自己先是進了房裡,然後進入空間好一通翻找。
  最後終於找出來自己要的東西,「嘿嘿、烏雅月瑤是吧,我也不是故意要針對你,誰讓你的好姑媽要對我起了壞心眼兒呢,咱可不是花聖母,
  誰讓我不舒服了,我要是不讓她不舒服我心裡又怎麼會舒服呢?所以你可不要怪我,要怪就怪德妃,再說了,我現在這樣做指不定就是你心裡所想的呢!
  宜寧在心裡想著:十分有可能呀!
  「德妃娘娘可真受寵,皇上今天又來咱們永和宮了呢!」說話的是宜寧現在住這院子裡邊灑掃的小宮女,此時正一臉與有榮焉的說道。
  「你剛來可不知道,咱們德妃娘娘在這後宮裡頭可是獨一份呢!」另一個宮女話語裡也滿是驕傲。
  「怎麼個說法?好姐姐你就跟我說說吧。」另一個宮女祈求的說道。
  「笨,你想啊,你看這滿宮裡滿姓大族的妃嬪,有哪個不是出身比德妃娘娘高的,德妃娘娘現在可是一樣身居四妃之首!」
  德妃包衣宮女出身的身份誰不知道啊,都心照不宣了,德妃現在可是所有出身低的有志女子的榜樣了!
  宜寧聽了這兩宮女的話笑了,老天都在幫著她呢!
  



☆、049宜寧的反擊

  「嬪妾給皇上請安!」德妃的聲音嬌嬌柔柔的響起。
  「免禮!」康熙一邊說著一邊親自托著德妃的手將德妃扶起來。
  「皇上,嬪妾備了些點心,皇上可要用一些?」德妃柔聲問道。
  「是愛妃的手藝,朕自然是要好好品償。」在不觸犯他的底線,康熙對於他的女人都是一個體貼溫柔的好情人。
  兩人相偕走進去的畫畫正好被烏雅月瑤看在眼裡,烏雅月瑤心裡閃過一絲想法,無論怎麼看似乎康熙都是一個比四阿哥胤真更好的人選呢!
  烏雅月瑤在宮裡半年多,從太子到去生剛剛出生的十八阿哥也差不多都見過了。
  保養的很好,現年四十八看起來才三十多歲的康熙正是有男性魅力的時候,不是說男人四十一枝花嗎?
  康熙正是一枝開的怒放的花,而且在烏雅月瑤看來康熙不但看著長相英俊,而且十分溫柔(這娃就看到或者此時只想到了康熙對待德妃那溫柔的一面了!)
  更重要的是在烏雅月瑤看來,有太了在四阿哥頂天了就是一個親王,成了四阿哥的女人她就只是一個格格,而康熙卻是天下間最尊貴的人--皇帝,地位差的遠了。
  再說康熙皇帝現在看著年富力壯的再活個一二十年絕對不是問題,只要她努力得了康熙的寵愛生一個孩子,那她以後就是一個被兒子接出去奉養的太妃了。
  烏雅月瑤被自己畫的大餡餅給晃暈了頭。這成為皇妃的念頭一起就怎麼也壓不下去了,烏雅月瑤眼神閃了閃下定了決心。
  德妃陪著康熙用了點心之後就去沐浴了,和別的宮妃早早的沐浴完等待康熙的行為不同,德妃烏雅氏還是保持了她穿越前的習慣。
  她習慣於睡覺前和情、事前後都要洗澡,否則會睡不著覺,所以不管康熙是不是要陪她滾床單她都是睡前洗澡的。
  德妃跟康熙告罪一聲之後就退了出來,到了浴室裡,大大的浴桶裡面早有人倒好了洗澡水,溫度適宜,還撒了花瓣,德妃褪了衣服,赤、裸、著身體踏入浴桶裡。
  不得不說,前世作為一個能轉正的小三,至少德妃在保持身形這方面做的還是相當不錯的,就目前看來。
  以德妃生過三子二女的身體來說,她現在還能保持凸凹有致的身材算是很不錯了,可見在這方面德妃是下了不少功夫的。
  宜寧一邊利用精神力觀看德妃的行動,嘴裡還一邊的做著點評,再利用精神力在德妃的浴桶裡撒上一些藥粉。
  嘿嘿、這還是上次宜寧想著要去偷鈕祜祿如雲的藥粉時想起來的,鈕祜祿如雲第二次對她出手時她不但用精神力隔絕了,還把這藥粉收了起來。
  研究後才知道,原來這藥粉其實就是和鈕祜祿如雲第一次對她出手時反被宜寧下到她自己身上去的同一種。
  會讓人全身起紅疹,而且越抓越癢,抓的厲害了還會留疤的那種。
  最重要的是起效時間是一天,宜寧剛才翻東西想著算計烏雅月瑤的時候把它翻了出來,宜寧又在裡面加了一些在空間裡找到的,號稱可以延緩衰老,製作美顏丹的美顏草。
  宜寧想著既然可以延緩衰老那也應該可以讓藥粉的起效時間變久一點吧?
  宜寧完全就沒想過兩樣東西加在一起後會起什麼樣的效果,宜寧只是拿空間裡的一隻小兔子試驗了一下不會毒死人之後,就毫無心裡負擔的下到德妃身上了。
  當然與德妃不同的是小兔子在試驗以後得到了空間靈泉,德妃會是什麼結果就不在宜寧的擔心範圍之內了。
  宜寧不但下了藥粉,還下了極少量的無色無味的迷藥,所以德妃在浴桶裡面睡著了。
  辦好了德妃這邊,康熙這邊就有些難辦了,計劃是挺好的,但宜寧忘了,康熙作為人間帝王,身上有一股金龍之氣。
  宜寧在償試著將幻像符下到他身上的時候,康熙都好像有感覺的突然看向宜寧所在的方向,那有如實質的眼神將宜寧生生嚇出一身冷汗。
  好在老天都在幫著宜寧(其實是因為作者是親媽),就在德妃睡著了的這時候,康熙突然就內急了,而烏雅月瑤也十分配合的從她的房間門口邁出了第一步。
  於是就在老天的幫忙下,解決了內急問題的康熙被因為想著怎麼勾引康熙而心神恍忽的烏雅月瑤撞了個正著。
  於是宜寧就趁機將幻像符打了出去,還因為這幻像符同時打在兩人身上而意外的省了下了另一張。
  沒想到幻像符除了可以對單人使用還可以這樣用啊!宜寧看著這結果滿意的笑了。
  這幻像符是要人用鮮血激發的,宜寧在激發幻像符時給的指令是「心裡最美好的回憶」。
  之後的事情就順理成章了,康熙親自開口,點了烏雅月瑤侍寢。
  宜寧在看到這裡之後就沒有再關注康熙和烏雅月瑤了,兩人的後續發展不過就是滾床單了,宜寧可沒有偷窺活春、宮的愛好,活春、宮再精彩能精彩過小鬼子的愛情、動作片嗎?
  所以宜寧還是早點洗洗睡了吧,睡飽了也有精神關註明天的好戲,嗯、自己真是太好運了,臨了回去了還能看完了戲再回去。
  「娘娘,娘娘醒醒。」王氏在德妃耳邊叫道。
  「別吵。」德妃揮了揮手呢喃了一句。
  「娘娘,出事兒了!」王氏著急上火了,德妃再不起來這烏雅月瑤侍寢就板上釘釘的了。
  「別吵,有什麼事明天再說,別打擾我睡覺。」德妃覺得自己困的連眼睛都睜不開了。
  實在叫不醒德妃,王氏只好讓人替德妃穿上衣服,抱到床上去睡,此時德妃還在水裡泡著呢!
  這個晚上大家都一夜好眠啊!當然除了個別為主子煩惱的忠心下人,反正宜寧,康熙,達成心願的烏雅月瑤,以及被宜寧下了迷藥的德妃都睡的不錯。
  第二天宜寧神清氣爽的起床了,
  「主子今天起的真早。」冬至一邊將宜寧的早餐擺上,一邊說道。
  「昨晚上睡的好,今天自然就起的早。」宜寧樂悠悠的洗漱,然後享受美味的早餐。
  「主子是因為今天要回去了,所以才高興的一夜好眠吧。」秋至說道。
  「哎、不是高興了會睡不著睡嗎?」冬至問著,這和她聽說的可不一樣啊。
  宜寧笑了笑:「這種事情是看每個人的習慣,有的人是這樣有的人就不是了。」
  「那主子真的是因為心裡高興所以才一夜好眠。」冬至聽到她的話隨口就問道。
  「我是,也不是。」是心裡高興,但她高興的和冬至她們說的不是一回事。
  「額、」冬至無語了,秋至不解了。
  不過宜寧可不會好心情的給她們解釋、她吃著美味的早餐一邊問道:「東西都收拾好了?」
  「都收拾好了。」她們這次在皇宮住下本就是意外,所用的東西都是永和宮裡的,只要把宜寧所得的賞賜打包打包就好。
  宜寧這邊歡歡喜喜的,德妃那邊就沒那麼高興了。
  高興?德妃幾乎沒被氣炸了!
  從早上醒來知道烏雅月瑤爬上了康熙的龍床之後,她的胸口就被氣的疼到了現在。
  可她偏偏還不能發作,連個杯子都不能摔,還得在康熙面前表現她的賢良淑德,表示多麼的高興多了一個姐妹來侍候康熙。
  這要換了是別的妃子的宮女爬上了康熙的床,德妃肯定拍手笑話那人的多麼的御下無能,要是換了永和宮的其他宮女,德妃也不會這麼的生氣,她有的是辦法整治她。
  可如今這人她準備放到胤真後院的人,是她這身體的娘家侄女,在外人看來她們這就叫窩裡鬥,想著明天請安時她的死對頭宜妃肯定會借這個機會諷刺她,德妃就覺得自己不止胸口疼了,覺得全身都痛了。
  這個時候宜寧帶著秋至冬至兩個來向德妃告別了,心氣不順的德妃連見都沒有見她。
  而宜寧一點也沒有不高興,她選擇這個時候來給德妃告別本就是算到了德妃不會見她,而她原本就沒想見德妃。
  然後宜寧就等著胤真早朝後和他一起回四貝勒府了。
  後來宜寧跟著胤真再次去見德妃時,德妃也只是說了幾句話,像征性的賞了宜寧一點東西就讓他們走了,如果不是因為不見胤真會讓人說閒話,估計德妃還不一定會見他們呢!
  出了永和宮,胤真一句話不說的帶著宜寧就走了,整個人身上都散發著生人勿近的氣息。
  因為太冷胤真沒有騎馬,反而和宜寧一起坐上了馬車,宜寧見他心情不好原本也沒怎麼安慰他,她除了撒嬌厲害些外,安慰人她真心不會。
  不過在腳子裡的孩子踢了一腳之後,宜寧想了想坐到他的身邊,拉起他的大手放在自己已經微微凸起的肚子上面。
  子裡的小傢伙似乎也感應到了他的父親,於是歡快的踢動了幾下,幾乎是一瞬間的功夫,胤真的冰臉似乎柔和了許多。
  


☆、050大年初一的後續

  康熙四十一年的大年初一,對胤真來說真的不是一個好的兆頭。
  ,到宮裡去請安卻發生了宜寧暈倒的事件,德妃還將宜寧留在了宮裡,說什麼他府上有兩個女人懷孕替他要賞賜。
  其實他早就得到消息,德妃,他的好額娘是打算把他所謂的表妹烏雅月瑤塞到他府裡來。
  烏雅月瑤,那個表面上知書達禮,容貌艷麗,內心裡向著十四,眼裡含著對他的卑夷的女人,縱使她的容貌出色,他又怎麼會想要。
  他就算再不得德妃的喜歡,他也是皇阿瑪的兒子,是皇額娘(孝懿仁皇后)的養子,再怎麼樣也輪不到她一個包衣族的女人來看不起。
  其實胤真還是十分懷念那個對溫柔體貼、關心愛護他的孝懿仁皇后的,縱然她對他的好也有別的其他私心在裡面。
  可相比起德妃的漠然,無視,孝懿仁皇后就更像一個做母親的人該有的樣子,果然是有比較才知道好壞啊!
  在德妃的這種惡劣態度的對比之下,孝懿仁皇后的那一點好就被千倍百倍的放大了,這也是後來胤真親近佟佳氏一族的重要原因之一。
  話題轉回來,胤真回來後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讓人去查查今天是怎麼回事。
  好端端的宜寧就中毒昏迷了,胤真和康熙一樣,第一個懷疑的就是鈕祜祿如雲,她一接近宜寧身邊宜寧就昏迷了。
  還有冬至也是被她擠了開來,後來也暈倒了,兩個人都被她近身之後就暈倒了,這不讓人懷疑不是她也太說不過去了。
  可是無論他派人怎麼查,都沒有查出來鈕祜祿氏下毒的證據,似乎她是清白的,查不出來宜寧是怎麼中毒的。
  也查不出來這毒是怎麼出現的,查不出來胤真就採用了最簡單的辦法.監視。派人十二個時辰的臨視她。
  而一同回到貝勒府的烏拉那拉氏和李氏等人也忙活了起來,烏拉那拉氏是因為懷疑宜寧和八阿哥胤祀之間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李氏主僕三人則是懷疑鈕祜祿如雲到底是怎麼將毒下到李氏和郭絡羅氏的身上的。
  不弄清楚這件事情,李氏是吃飯吃不香,睡覺睡不美,可是她們動用了在貝勒府上經營了這麼多年的所有勢力也沒有查出一點有力的證據。
  「該死的,怎麼會找不到證據。」李氏有著難以掩飾的惱火。
  「主子,或許是鈕祜祿格格掩藏的太深了,我們的人手不足所以才查不到。」喜兒在一旁說道。
  「她鈕祜祿氏也不過才進了貝勒府半年,根基太淺,深也深不到哪裡去。」李氏皺著眉頭說道:「這到底怎麼回事呢?難道福晉要扶持她來和我打擂台?」
  「應該不會吧?福晉現在該擔心的是寧苑的孟佳側福晉會生下阿哥威脅到弘暉阿哥才是。」李氏的另一個心腹丫頭樂兒說道。
  「以福晉的心機誠府是不會輕易出手的,她一出手必定不會給人留下把柄、她最拿手的就是挑撥別人對寧苑的那位出手她好坐收漁翁之利,現下裡裡鈕祜祿氏不就沉不住氣出手了嗎?我和福晉斗了這麼些年了還會不瞭解她是什麼手段。」李氏冷笑一聲說道。
  「這次是鈕祜祿格格下的毒?那她是怎麼做到同時對兩個人下毒的?」喜兒的聲音裡滿是不可思議。
  「今天唯一有機會下毒的人就只有她了,至於怎麼做到的就只有她自己知道了,真是個沒腦子的人,咱們這些人在府裡怎麼鬥都可以,在外面一定要團結一致維護貝勒府的名聲,她倒好弄了這麼一出出來。」
  說著李氏又有些興災樂禍起來了,從這以後鈕祜祿氏應該再沒機會得爺的寵愛了吧!
  「主子,既然咱們查不出來,那就想辦法讓爺來查,這菊院的水總不會深的連貝勒爺都查不出來吧?」喜兒在一旁建議道。
  「恐怕不行,這沒憑沒據的,說到爺那裡也只會讓爺以為我是在爭風吃醋陷害鈕祜祿氏。」李氏搖搖頭說道。
  「可是主子上次這麼失常,奴婢的銀戒指現在還黑著呢!再說今天八福晉也這麼失常貝勒爺怎麼會不信?」這在喜兒看來明明就是有太多的疑點。
  「沒用的,上次我的失常可以用懷孕來解釋,你那枚戒指也並不能證明是被那天我穿的衣服染黑的,八福晉的失常就更不好解釋了,據說年前八福晉大病了一場,病好之後整個人都變了,唉、」李氏歎口氣說道。
  李氏等人熱火朝天的討論著,胤真帶著蘇培盛卻將她們的這些話聽了個一清二楚。
  蘇培盛瞄了眼自家主子看不出絲毫情緒的臉暗歎:這李主子的運氣可真夠差的,這背後道人是非的都能讓爺給聽去了。
  胤真想什麼蘇培盛不知道,同樣的蘇培盛想什麼胤真也不知道,當然他也不想知道,他只知道自己的心裡五味雜陳,什麼味道都有。
  他一直都知道他的女人個個都是有手段的,也知道後宅其實是個吃人的地方,更知道在後宅裡沒有手段的女人的日子是不好過的。
  甚至他欣賞有智慧有手段的女人,但是人總是這麼的虛偽,知道歸知道,知道是一回事,但他的潛意識裡卻不願意相信。
  他的女人也會為了自己的利益向他的子嗣出手,他更寧願相信烏拉那拉氏會因為他的關係,愛屋及屋的對待他的孩子。
  這大概是天下所有男人的通病了,都希望自己人見人愛花見花開到女人為了他們可以真正的做到親如姐妹的一家人。
  這就是人性!理智和情感永遠不會站在同一條線上。
  今天李氏的話讓他不得不從自已虛構的假像中醒來,讓他不得不面對現實,胤真歎了一聲轉身帶著蘇培盛走了。
  之後雖然監視鈕祜祿如雲的人沒有傳回什麼有用的消息,胤真卻因為李氏等人的一番話讓人更加隱藏蹤跡的小心監視。
  就因為這個原故,後來宜寧的某個計劃才得以進行的無比順利,當然這些都是後話了。
  與胤真和李氏的結果一樣,烏拉那拉氏讓人去調查八阿哥與宜寧之間有沒有什麼貓膩自然什麼問題也沒有,反倒讓烏拉那拉氏調查到,八福晉郭絡羅氏的一些異常的地方。
  據說這郭絡羅氏大病一場之後竟然失憶了,不但不記得任何人物事,而且行為舉止粗鄙絲毫沒有之前的高傲貴氣,還說什麼要和身邊的丫環結拜姐。
  ,與之前的郭絡羅氏大相庭徑,完全沒有絲毫的相像之處,就好像內裡換了一個人一樣。原本烏那拉氏還沒怎麼在意。
  可在年初二,烏拉那拉氏的嫂子無意中說起,年前她去法華寺進香時聽說南邊有一個男子被惡附身後遭識破後被人火型的事情。
  烏拉那拉氏暗中打聽了一下,原來那人和郭絡羅氏的情況差不多,都是失憶,然後行為舉止像換了一個人一樣。
  回到貝勒府後、烏拉那拉氏就不著痕跡的將郭絡羅氏異常的消息透給了胤真的人知道,又暗中安排人將那個南邊有人被惡鬼附身、又遭了火型的事情在貝勒府宣染開來。
  這事情自然引起了胤真的注意,胤真會怎麼做烏拉那拉氏不會過問,作為四貝勒府的女主人她忙著的事情多了去了。
  至於這麼久都沒有提到的鈕祜祿如雲?她早讓胤真以抄經書為由給關禁閉了。
  鈕祜祿如雲現在的日子可是她自穿越以來過的最苦的日子了、她自從穿越後就得到一個類似QQ般的隨身空間。
  靠著這個隨身空間她賺錢、種反季大棚蔬菜,做生意、甚至在小湯山種珍貴木材,她一步步的從一個不受寵的庶長女變成了比嫡妹還更受鈕祜祿凌柱寵受的女兒。
  選秀時她利用現代的各種美容知識討好眾人,成為了各個妃嬪面前的紅人,後來更是成功取代原本的乾隆他媽,歷史上真正的鈕祜祿氏如意的當上了四四的格格。
  她堅信、頂著各種女主光環的自己一定會成為四四唯一的真命天女!
  她是如此的豪情萬丈,縱使到現在胤真都沒怎麼的去過她的竹院,她也沒有像孟佳宜寧那樣的好運懷是孩子。
  她仍然堅信那是因為胤真還沒有看到她的好,等到胤真發現她的好了就一定會被她所吸引的。
  那時候胤真會為她放棄後宮的粉黛三千、佳麗無數,他們會相親相愛羨煞旁人的做一對恩愛夫妻。
  等到了雍正十三年,胤真會為了她放棄這萬里江山皇帝寶座,然後和她一起走遍整個大清的山山水水………
  鈕祜祿如雲抱著這美好的幻想樂滋滋的抄著佛經,因為她覺得這正是胤真喜歡她的表現,因為胤真信佛,喜歡的人才讓她抄佛經………
  



☆、051德妃倒霉了

  自從上次胤真在馬車裡隔著肚皮與宜寧肚子裡的孩子打了招乎之後就上癮了,雖然沒有天天在宜寧的寧苑裡過夜,可卻幾乎每天不間斷的來與兒子打招乎。
  胤真和所有古代男人一樣希望宜寧這胎給他生個兒子,因為胤真的這番行為,惹的李氏等人天天在她背後罵她狐媚子。
  這些以宜寧的性子又怎麼會在意呢,她現在每天都在聽宮裡的好戲呢!
  自從烏雅月瑤爬上了康熙的龍床之後,宮裡的好戲就連番上演了,小烏雅氏月瑤被康熙封為答應賜住在永和宮。
  這讓德妃摔了好幾套杯具,咬牙切齒卻沒有絲毫辦法,因為德妃烏雅氏在內務府做一個管事的祖父,烏雅月瑤的曾祖父給新上任的烏雅答應通過內務府的關係送去了好些幫手,
  讓德妃的好幾次手段都落了空,而且最讓德妃生氣惱火的是因為烏雅月瑤竟然好運的懷孕了。
  而且宜寧走的時候十分大方的又給了德妃兩厄運符,所以德妃持續倒霉當中,不但自己倒霉還累及身邊的人。
  康熙早在被連累了一次,目睹別人被連累了一次之後,果斷的沒再去永和宮了。
  厄運符的符效過後,德妃病了,而且病的很嚴重連敬事房的綠頭牌都撤下來了。
  德妃全身都起了紅疹,這些紅疹又癢又痛恨不得把皮都抓下來,但為了不被毀容留下疤痕又不能去抓癢,整的德妃整個人都一下子憔悴看起來像老了十多歲了。
  讓每天勤快的跑來看德妃笑話的,德妃的死對頭宜妃樂的要命,每天吃飯時想起德妃現在的慘樣都覺得特下飯。
  這些外在的傷總有一日會好的,可最讓德妃崩潰的是,她居然得了婦科病,在這個古代封建社會的後宮裡頭竟然得了婦科病。
  雖然沒有潰爛但卻惡臭無比,讓給她診治的太醫都皺了眉頭,這皇宮大院的怎麼會有這種疑似花柳的病在。
  德妃自然不會讓人疑心到那裡去,於是她隱晦的問道她是不是中毒了?
  也算是妃運氣好,原本該是無色無味,中了也會當作過敏的毒竟然在脈像上出現了異常,
  於是德妃很幸運的擺脫了紅杏出牆的疑雲。
  可是就算如此,德妃的這毒卻沒辦法馬上解開,太醫開了無數藥方保守估計,最快起效的也要半年。
  德妃也沒有辦法,這種事情她也只能找相熟的是自己人的太醫前來醫治。
  否則傳了出去,只怕其他妃嬪怕是硬會給她扣上一頂紅杏出牆的帽子上來,
  別的不說,她們要是找個人一口咬定與她有染,就算是假的康熙心裡也會不舒服,到時候等待她的就只有失寵一途。
  可惜德妃再怎麼恨,也查不出來到底是誰搞的鬼,為此德妃又摔了好幾套茶具,之後只好借這件事情發作了好些別人塞在永和宮裡的釘子。
  因為鈕祜祿如雲關了禁閉在抄經書,德妃又因為中毒的事情沒辦法找她的麻煩,
  宜寧的日子可好過多了,烏拉那拉氏也不知道在想什麼,竟然沒有再出手對付她,李氏要安心養胎,鈕祜祿如雲關了禁閉,剩下一個宋氏和其他四個侍妾忙著爭寵也沒時間關注她,
  除了要警惕烏拉那拉氏可能會有的手段,宜寧又讓她額娘佟佳氏開始替她注意奶娘了,所以說宜寧的日子還真的是舒心不已呢!
  二月了,宜寧肚子裡的孩子也已經四個半月了,那在皇宮裡時每逢三餐就吐的孕吐卻已經發展到了時不時的就吐了。
  肚子也已經顯懷到寬大的旗袍都可以看見小小的隆起了,因為孕吐的沒有精神,宜寧現在是每天都想睡覺,也因此給嬰兒做衣帽什麼的就被賈嬤嬤包了。
  宜寧偶爾精神好了就畫兩張花樣子讓她照著繡,想著預產期是明年的農曆六月二十六、七的樣子(懷孕最少要懷足280天這裡是按農曆算),
  宜寧讓賈嬤嬤做了好多夏天的小衣服,最少都做了幾十套,然後再大些的就要做厚一點了,其實這些賈嬤嬤哪裡會不懂,只不過看她有精神就讓她折騰罷了。
  這天宜寧精神好,就想著到院子裡散散步,誰知道剛出去就聞到一股桃花香,原來院子裡的桃花開了。
  宜寧就想著桃花開了啊,那她要是像以前在孟佳府上那樣種些果樹,那明年她的孩子應該可以吃到她種的水果了吧!
  到時候她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吃空間裡的水果了,
  嗯,這個可以有,反正鈕祜祿如雲關了禁閉都種了果樹了,她打著讓肚子裡的孩子吃她親手種的水果也不是不可以是吧,
  嗯,明天讓底下的人動動,鼓動一下李氏,大家好才是真的好不是!
  於是第二天等胤真踏進寧苑時,寧苑的下人正干的熱火朝天呢。
  「這是怎麼了?」胤真疑惑的問道,好端端的挖什麼坑?這孟佳氏該不會也學著鈕祜祿要種樹吧?
  「種果樹啊,鈕祜祿格格不是在她院子裡種了果樹嗎?我就想著,如果我現在種些果樹,明年我們的孩子就可以吃到我親手種的水果了。」
  宜寧笑瞇瞇一副慈母心的樣子說道,讓胤真到了嘴邊的話又嚥了下去,既然這樣那就……種吧!
  胤真就納悶了就,怎麼他的女人一個個的就種起果樹來了,鈕祜這個不省心的女人要種,沒想到宜寧這個看起來挺靠譜的也要種,怎麼就不像別的人那樣種花呢?
  胤真現在還不知道的是,因為宜寧讓人去鼓動李氏,第三天李氏也種起了果樹。
  就因為這個,連康熙都笑說胤真的女人與眾不同,別的女人都種花呢,
  就她們種可以吃的水果。胤真的其他對手知道也明裡暗裡的笑話胤真,
  這讓胤真因此很是惱火,本來在他看來,宜寧想讓孩子吃上她種的水果本就是個正常的行為,作為一個母親想著自己的孩子那不是再正常不過嗎。
  胤真現在覺得宜寧好,只要不是太出格他都可以接受,
  主要是因為宜寧歷來表現的太好,宜寧在沒有其他人在場的時候都是自稱我的,在他面前也從來不會像別的女人那樣拘謹,更不會毫無原由的奉承他,也沒在他面前給其他女人上眼藥。
  再有就是宜寧從來不會像烏拉那拉氏她們一樣姐姐妹妹的相稱,而是稱呼她們的身份,這在胤真看來就是愛他的表現,是吃醋的表現(胤真也會腦補滴)。
  男人嗎!對待一個愛他的女人都會比較寬容,而且宜寧的方法又是針對像他這種出生皇家,最羨慕平凡百姓夫妻的那種,不為他的身份地位,只因為他是他的,純粹的把他當成她丈夫、她的男人。
  所以成功在胤真心裡留下一個「只把他當作她的男人」的印象的宜寧就成了胤真心裡那個特別的存在。
  所以胤真才會對宜寧比對別人寬容,所以在他心裡宜寧種果樹是為了孩子,一點也不丟人。
  然後鈕祜祿如雲和李氏就被遷怒了,鈕祜祿如雲種果樹成了貪吃,不知所謂,李氏成了跟風爭寵見不得人好。
  這也怪鈕祜祿如雲運氣實在不好,她進四貝勒府時正值當夏,而胤真是眾所周知的苦夏,夏天他一般很少進後院。
  等到夏天過去了,那時宜寧又進府了,宜寧長的比她好,身材比她好,最重要的是比她對胤真的味口。
  而且宜寧進府半個月回門時因為想對宜寧下毒不成又反被下到自己身上從而導致她因為全身紅疹半個多月不能見人。
  後來又因為宜寧惱火她下了厄運符倒霉了很久,反正這的那的一大堆的原因沒辦法在胤真那裡留下好印象。
  再加上年初一的事情,鈕祜祿直接就被胤真給打入冷宮了,這事情一出來胤真這個小心眼的又記恨上她了。
  胤真心想著看來這經書抄的還不夠多啊,既然有精力出來搗騰什有的沒的,那就加一倍吧!於是鈕祜祿又悲催了。
  至於李氏被遷怒則是因為她這人老愛在胤真面前上宜寧的眼藥。
  以前宜寧沒進府的時候因為大家都一樣,今天你給我上眼藥,明天我給你上眼藥,就連看起來最老實的宋氏也是小動作不斷,那時候因為李氏的小意奉承更得他的心所以還沒有什麼感覺。
  偏偏宜寧進府之後除了整治她的寧苑外,就什麼小動作也沒有(親,人家動作還挺大的,只不過有了逆天的金手指~符~你不知道而已)也從來不在他面前給其他人上眼藥(不爭即是爭啊!)
  有對才有好壞,於是李氏是悲催的被比下去的那個!!
  不過這件事情也只影響了胤真兩天而已,原本胤真因為八阿哥胤祀看他時、略帶嘲諷的眼神而想著要不要讓手下人放出話去,把八福晉行為與之前大相庭徑、疑似被惡鬼附身的消息放出去呢。
  結果就發生了另一件事情蓋過去了這件事情,八福晉郭絡羅氏與九福晉董鄂氏發生衝突,將九福晉推倒了,九福晉暈倒後被檢查出一個月的身孕沒了,於是八阿哥胤祀我九阿哥胤唐鬧矛盾了。
  然後、第二天醒來後得知流產的九福晉硬是撐著身子上八貝勒府鬧了一場,
  之後、八福晉暈倒了,九福晉也被抬了回去,
  最後、八福晉又大病了一場,昏迷了三天,不過可喜的是八福晉終於正常了,變回那個舉手投足之間貴氣十足的八福晉了,雖然她中間有那麼一段時間的記憶缺失。
  不過她雖然好了,但她和九福晉之間的關係就再回不到從前了,九福晉對那個失去的孩子耿耿於懷,而八阿哥和九阿哥也因為九福晉曾經失去的孩子,以及八福晉的昏迷三天有了心結,嫌隙。
  之前,因為九福晉流產,九阿哥心裡怪八阿哥沒有管好失常的八福晉。
  後來九福晉到八貝勒府鬧了一場導致八福晉因此昏迷三天,八阿哥又怪上了九阿哥,雖然都是氣頭上說的幾句氣話,但在彼此之間還是留下了印象。
  



☆、052李氏出手了

  李氏站在門外看著外面的大雨,她如今已經滿懷三個多月了,前三個月烏拉那拉免了她的請安。
  說什麼讓她安心養胎,其實還不是為了在胤真面前顯示她烏拉那拉氏身為正室福晉的大度,不但顯了賢良,還方便了她出手對付自己。
  不讓她出來不但等於變相的禁了她的足,說什麼她身體虛弱年前還暈倒了,賜了一大堆的補品過來。
  烏拉那拉氏這次倒是捨得下血本了,送了一支百年人參過來還是沒有做手腳的,感情以為自己不敢用她的東西專門來膈應她呢!
  這百年人參雖然她這個虛不受補的身子用不了,可她還是可以留著以後的,有了這支人參說不定還能有什麼大用處呢,
  再不濟以後還可以拿來送給爺做生辰賀禮,或者再有什麼事情時還可以送還給烏拉那拉氏。
  嘿嘿、李氏笑了兩聲,內心裡詛咒著烏拉那拉氏什麼時候大病上一場,也好讓她送的人參能派上用場。
  李氏才不會詛咒烏拉那拉氏死呢,現在烏拉那拉氏的父親費揚古雖說還是領侍衛內大臣,可費揚古已經老了,烏拉那拉氏的兄長又不夠出色。
  且烏拉那拉氏本身又是個愛賢良名聲的,為了個賢惠名兒,從表面上看從來不會虧待她們這些侍妾格格,都是暗地裡出手的。
  而她李氏手段也不俗不怕暗地裡的陰謀,怕就怕烏拉那拉氏有個萬一,康熙再給胤真賜個正妻過來。
  到時候必然是個粉嫩的小姑娘,如果容貌上差些還好,就怕是個顏色好家世又好還佔著正室福晉名頭的。
  而一小姑娘肯定沒有烏拉那拉氏的好忍性,萬一像隔壁的八福晉那樣是個善妒的又脾氣火爆的,那她哭還來不及呢。
  所以綜合以上幾點,李氏只會向菩薩請求讓烏拉那拉氏可以纏綿病榻而且長命百歲。不過李氏雖說不怕暗地裡的陰謀,
  可這烏拉那拉氏的手段層出不窮的也太讓人惱火,於是李氏準備反擊了。
  「喜兒,張嬤嬤呢?怎麼沒在。」有了主意自然就是要行動了,李氏於是開口找人了。
  「奴婢在呢。」喜兒剛要說話,張氏就帶著歡兒樂兒兩小丫頭進來了。
  「奴婢給主子做了鮑魚粥,主子現在味口好可得多用一些。
  」張氏一邊將鮑粥端出來一邊興災樂禍的說道:「還是主子肚子裡的小阿哥乖,不像隔壁的孟佳側福晉,聽說今兒又吐的厲害了。」
  「嗯、」李氏應了一聲,每次聽說孟佳宜寧被折磨的吃不下飯她就會胃口大開。
  吃完了東西,李氏朝喜兒使了個眼色,喜兒就會意的說道:「主子,您不是想吃吳記的紅豆糕麼,要不奴婢現在就替您去買?」
  「去吧,今兒我心情好,獎勵你們吃吳記的千層酥,記得多買些回來給院裡其他人。」李氏好心情的說道。
  「謝主子,奴婢可是好久沒吃了呢,主子真好。」喜兒喜滋滋的說道,真是意外之喜啊!
  「主子,要不讓歡兒陪著奴婢走一趟?」歡兒搖了搖喜兒的衣服,喜兒裝作一臉為難的說道。
  「行,去吧,這點事還要問主子,你這清院是怎麼管的?記得快去快回,主子還等著呢!」張氏接到李氏眼色,知道李氏是有話要和她於是接口大方的放行了。
  (喜兒管理著整個清院的人事)
  喜兒和歡兒走後,張氏就把樂兒打發出去在房門口做嬰兒的小衣服,順便看著房門不讓人隨意靠近。
  「嬤嬤,我上次讓你找人給下藥的事兒辦好了沒有?」李氏開口問道。
  「辦好了,主子,您真的準備讓歡兒這小蹄子如意,她可是福晉的人,您要固寵的話還是挑個自己人吧。」張氏說道。
  「就是因為歡兒是福晉的人我才要用她。」李氏語氣還明的說道。
  「奴婢不懂,不過既然要用她不是應該給她下不孕的藥嗎?怎麼反而還讓奴婢找人給她下易受孕的藥,萬一她生了孩子不是會威脅到小阿哥嗎?」李氏的話和行為讓張氏極度不解。
  「嬤嬤大概不知道,那個受孕方子是有缺陷的,用這個方子的人有很大的可能生出的孩子身體虛弱,而且使用這個方子的人也會因為這個孩子的緣故以後只會纏綿病榻。她歡兒不是想爬上爺的床當人上人嗎?我就給她這個機會。」
  李氏勾起嘴角笑容有些扭曲的說道:「她烏拉那拉氏不是自詡賢良不度嗎?我倒是要看看,當她這個賢良大度的嫡福晉看到歡兒這個所謂她的人背叛她的時候她會是什麼樣的表情。」「還是主子英明!」
  張氏這人雖然手段不是很高,但勝在忠心穩重,李氏交給她的事情也可以辦的妥妥帖帖的,所以是李氏所信任的人之首。
  「那藥也是時候該起效了,嬤嬤,你這幾天就熬上幾幅藥讓歡兒那小蹄子喝了,務必要讓她給喝下去,另外,把福晉這些年賞的,布料首飾挑一些出來給她,想必福晉看到歡兒穿戴這些時的臉色肯定會很精彩的!」李氏彷彿已經看到了烏拉那拉氏難看的臉色,開心的說道。
  「是,奴婢等下就去,務必要挑些能讓福晉記憶深刻的布料首飾出來。」張氏作為李氏的頭號心腹自然明白李氏的想法,也把對付李氏的敵人當作是自己的敵人。
  「印象深刻的當然是我懷弘盼時,福晉臉色難看卻又不得不假裝賢良時賞的那匹桃紅色纏枝綢緞了。」那時福晉烏拉那拉氏剛剛懷上弘暉不久,那臉色難看的喲,到現在她都記憶深刻呢!
  「還有弘昀阿哥剛懷上時賞的喜雀登枝簪子」那時候烏拉那拉氏這頭剛讓太醫診治出以後難以再孕,張氏也跟著一起回想道
  到了,李氏和張氏對視一眼,笑了。
  於是,買糕點回來後的歡兒被叫到了李氏的跟前,然後她就看到李氏的奶嬤嬤張氏端著一碗黑漆漆的藥過來了,一下子歡兒就被嚇傻了。
  「主子,您這是……?」歡兒吞了吞口水強自鎮定的問道。
  「來、喝了。」李氏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反而是對張嬤嬤使了個眼色,於是張氏將手裡的藥碗塞到她手裡強硬的說道。
  歡兒手一抖手裡的藥碗就掉到地上摔了個粉碎、
  「主子饒命,主子饒命!」歡兒跪在地上求饒道。
  「歡兒說的是什麼話,好端端的求什麼饒啊,放心我不會要你的小命的。」
  李氏此時的聲音在歡兒聽來陰森森的,聽的歡兒心裡直發毛,直一個勁兒的磕頭求饒、「主子饒命,主子饒命………」
  李氏見歡兒是真的怕了,連額頭都紅了,再磕下去說不定就破相了,於是李氏給張氏使了個眼色。
  接到李氏的眼神,張氏立刻上前將歡兒扶了起來,一邊幫她把把有些凌亂的頭髮挽到耳後,又拿手帕替她擦了擦眼淚,
  一邊說道:「主子找你這是有好事呢,瞧你,把好好的一張臉都哭花了。」
  見歡兒疑惑又明顯不信的表情,李氏開口說道:「我一直知道你是福晉派來清院的人。」
  李氏一開口又把歡兒嚇的軟倒在地,然後又被張氏扶了起來,
  「我知道你是個聰明的,這些年來也沒做過什麼事情來害我。」
  歡兒也確實有些小聰明,知道自己雖然是福晉烏拉那拉的人,但如果真的讓李氏出了什麼事情,她作為李氏身邊的人一定會逃脫不掉沒命這條路。
  所以這些年她一直都沒有真正出手去害李氏,還暗地裡一直希望胤真能把她收了房。
  這樣烏拉那拉氏為了所謂的面子,只要她的父母親人不做什麼傷天害理、背叛貝勒爺的事情,烏拉那拉氏就一定不能害他們。
  說不定為了不讓她的父母留在府裡成為她的助力,烏拉那拉氏說不定還會在貝勒爺面前表示她的賢良大肚,從而讓她的父母脫了奴籍,而她也可以成為人上人不再是個奴才………
  「這些年你也沒有對不起我過,所以,歡兒,只要你能成為我的人,將來你的孩子可以協助弘盼兩兄弟,那麼我就讓你成為爺的人,給爺生兒育女。」李氏的話將歡兒的思緒拉了回來。
  「成為爺的人,為爺生兒育女?」歡兒聽見了李氏說的話,只是幸福來的如此突然,突然的讓人無法置信。
  「對,只要你成為我的人,將來你的孩子也只能為弘盼弘昀效力!」李氏的話讓歡兒相信了,她相信李氏之所以給她這個機會,是為了弘盼兩兄弟的以後在打算。
  而李氏有信心歡兒會相信她的話,她這番話擺出來就不怕歡兒不上勾,而她這麼做又沒吃什麼虧,歡兒的身份太低,就算她將來生下孩子也威脅不到弘盼兩兄弟。
  而且因為歡兒是在李氏的安排下成了胤真的通房,那麼烏拉那拉氏就不可能再信任她,以後不管她有沒有生孩子李氏都有了一個助力,至少歡兒的容貌艷麗可以幫她固寵。
  而且,最重要的就是可以噁心噁心烏拉那拉氏,還可以轉移一下大家的視線,省的一個二個有事沒事的都盯著她的肚子。
  「那這是?」歡兒的視線移到了地上摔碎的那碗藥。
  「這是我以前喝過的偏方,可以讓你懷上爺的孩子。」李氏淡淡的說道。
  歡兒又懷疑了,李氏有這麼好?不但讓得償所願,還讓她喝她曾經喝過的偏方?
  要說李氏有什麼生孩子的偏方,歡兒還是信的,要不然整個貝勒府怎麼就她一個人生了又懷,懷了又生的。
  「放心吧,只要你發誓以後成為我的人,永遠不背叛我,我不但幫你懷上爺的孩子,還幫你護著他生下來。」
  李氏對自己的話,還是很有把握的,她就不信一個想攀高枝的人,在有人給她遞了橄欖枝,又畫了塊美味的大餅之後她還忍得住不上勾。
  所以、最後的結果當然是歡兒上了李氏的船成了李氏的棋子,
  於是、在二月的最後一天晚上,四貝勒胤真的女人湊上了個整數,終於上十位數了。
  



☆、053早會大戲

  三月初一這天宜寧起了個大早。
  「主子,聽說昨晚上清院的李格讓她身邊的歡兒侍候貝勒爺了。」夏至一邊在整理床鋪一邊說道。
  這時候賈嬤嬤正在替宜寧梳頭髮,宜寧對著鏡子裡的人挑了挑眉說道:「歡兒?長相艷麗的那個?」
  李氏怎麼會選她?這其中肯定有什麼貓膩!宜寧想著,她可是接受過真正古代女人的古代宅斗教育。
  要選通房,要麼是自己的陪嫁丫環,這樣的人大部分她的家人都在自己娘家,要麼是外面買來的賣身契捏在自己手裡,可以最大限度的保證她們不背叛自己(除非她不在乎她的親人和自己的性命。
  要知道在這種合法買賣人口的時代死個把奴才再正常不過了)而且在容貌上也是有講究的,要麼是長的漂亮但性格軟好拿捏的,要麼是長相一般些但有些心機手段的。
  而這個歡兒不但長相十分艷麗到只輸李氏一點(作為雍正前期最受寵的女人,李氏的容貌自然不俗)
  而且歡兒還是烏拉那拉氏的人,並且從她進了李氏的院子好幾年了卻沒有被李氏找到機會把她打發走可見也是個有心機手段的。
  這樣的人李氏會讓她成為胤真的通房給她機會和自己做對?真是想不通啊!
  「是啊主子,聽說這李格格不但讓她做了貝勒爺的通房,而且還賞了一大堆東西給她呢!」端著熱水進來的春至也說道。
  「這李格格這麼做肯定是讓歡兒成了她的人了。」看來薑還是老的辣,賈嬤嬤一下子就說到了關鍵處。
  「可是那個歡兒不是福晉的人嗎?這、聽說她的老子娘都還在這府上呢,她就不怕福晉對付他們?」秋至十分的不解。
  「你怎麼只想到福晉了,要知道這府裡最大的可不是福晉而且貝勒爺。只要歡兒成了侍妾,看在她是爺的女人的份上,福晉就不能動他們除非他們做出了對府上不利的事情,而且歡兒曾經是福晉的人,福晉見她現在投靠了李氏看見歡兒必然會覺得膈應說不定還會將他們放出府去,這樣一來不但可以不讓歡兒的老子娘成為歡兒的幫手,還可以在爺的心裡留下賢惠大度的好印象。」宜寧也是被賈嬤嬤剛才的話提醒了。
  「主子真厲害!知道的這麼清楚。」冬至星星眼的說道。
  「好了別蘑菇了,今天可是請安的日子,趕快的,是不是這樣等下到了正院就知道了。」宜寧催促道,日子無聊她又在妊娠反應中,再不找點事情做她都快要受不了了,所以今天難得有好戲看宜寧決定積極點去正院看戲。
  自從宜寧妊娠反應的厲害烏拉那拉氏就把她的請安改為了初一十五了。
  對於烏拉那拉的這個安排,宜寧還是很歡喜的,她也不樂於天天跑到正院去,雖說天天都能看到李氏與烏拉那拉氏兩人的言語交鋒。
  但問題是多好看的戲看久了也會膩的,更別說宜寧現在的懷孕反應已經開始變厲害了,再好看的戲也要有心情有精神看不是?
  今天跟著宜寧的是夏至和秋至,吸取上次在皇宮的教訓,現在去請安或者幹什麼的都是擅醫的夏至以及會武的秋至。
  宜寧帶著兩人一路慢慢走去正院,「孟佳姐姐!」路上宜寧與宋氏相遇了,宋氏對宜寧行了一禮說道。
  「宋格格今日倒是比以往遲了一些!」宜寧倒是有些好奇了。
  宋氏無兒無女、雖然在宜寧看來正是風華正茂的二十多歲,但在這個勾心鬥角的後宅裡,尤其宋氏還不是很有顏色又不是很得寵。
  而且經歷過兩次殤女之痛,宋氏已經顯的比實際年輕老了些了,看起來倒有三十多了。
  因為不得寵又沒有子女宋氏在府上的日子並不是很好過,依附福晉烏拉那拉氏的侍妾萬氏都敢暗地裡對宋氏冷嘲熱諷。
  所以宋氏向來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所以每天的請安宋氏都是早到的,即使不是最早的那也是前幾名,反正宜寧就沒見她遲過。
  「昨晚上沒睡好所以遲了些。」宋氏如此回答道。
  宜寧「哦。」了一聲沒再說話,此時已經到了烏拉那拉氏的正院,兩人在門口的小丫環通報過後進去。
  「給福晉請安!」兩人向烏拉那拉氏行禮道。
  「孟佳妹妹和宋妹妹來了,快坐。」烏拉那拉氏笑著說道。
  「謝福晉!」行禮過後宜寧走向自己的位置~烏拉那拉氏的下首,宋氏坐到了李氏的身邊。
  「孟佳妹妹和宋妹妹倒是巧,一起來來。」烏拉那拉氏笑容滿面,眼睛卻閃了閃。
  「路上碰到了,要不是宋格格起的晚了,以我這懶散性子可碰不到。」宜寧說著卻暗地裡注意了一下宋氏,見她神色如常沒有異樣,似乎今天真的是起晚了而已。
  聽了宜寧的話,烏拉那拉氏就少不得關心一下宋氏了:「宋妹妹沒什麼事吧?可是下人們侍候的不用心?」
  「沒有,是昨晚上大風,奴婢有些著涼了,謝福晉關心!」宋氏聽見烏拉那拉氏的話又站起來說道。
  「現在雖然比前些日子暖了些,但這天還在三月天氣反覆宋妹妹要多注意些。」烏拉那拉氏說著又讓身後的賴嬤嬤找了些藥材賞給宋氏吩咐她保重自己。
  見人都到齊了,李氏說道:「歡兒,如今你也是爺的人了,去給福晉磕個頭,也好讓福晉賞賞你。」
  李氏的話過後,宜寧就看到李氏身後打扮的十分漂亮的歡兒,一身桃紅纏枝的旗袍,頭上也戴了首飾,其中最搶眼的就是一支喜雀登梅的簪子。
  這歡兒本身的幾分姿色被這麼打扮起來竟然不輸李氏幾分了。
  「奴婢給福晉請安!」歡兒走了出來給烏拉那拉氏行跪拜大禮。
  「既是爺的人了,那以後就要記住自己的身份,人呢,最要緊的就是本份。」烏拉那拉氏仍舊笑盈盈的說道。
  「是、」歡兒應了一聲退回了李氏身後。
  「李妹妹剛才既然說了,賴嬤嬤,你去庫房裡找些好料子出來,李妹妹既然如此看中歡兒,那姐姐我就大方些、也省的李妹妹把壓箱底的東西都給了歡兒。」烏拉那拉氏淡淡的一句話就讓李氏變了臉色。
  李氏把烏拉那拉氏賞給她的東西拿出來給歡兒無非就是想提醒烏拉那拉氏自己曾經是多麼的受寵,多麼的風光無限。
  烏拉那拉氏看見歡兒的打扮之後就知道李氏打的是什麼主意,雖然知道,但不得不說李氏的計劃真的成功了,烏拉那拉氏心裡膈應的不行。
  不過烏拉那拉氏不愧是未來母儀天下的皇后娘娘,就算心裡再覺得膈應烏拉那拉氏也沒有在臉上表現出絲毫的異常,反而把李氏氣的不行。
  你李氏再得寵又怎麼樣?見了她烏拉那拉氏照樣要行禮問安!你李氏生再多的孩子又能怎麼樣?們照樣是庶子庶女!所以烏拉那拉氏成功的把李氏給氣到了。
  「福晉真是大方,奴婢就不行了,只能靠著爺和福晉的一點賞賜過日子了。」李氏摸了摸還未顯懷的肚子,用著明為酸實為顯擺的語氣說道。
  她就不信了,作為一個女人,烏拉那拉氏對於自己的丈夫寵愛別的女人會不動於衷。
  果然、烏拉那拉氏聽了李氏的話心裡不舒服了,烏拉那拉氏眼睛暗了暗:果然這個貝勒府裡最讓自己膈應的就是李氏了!
  「李妹妹真會說笑,爺疼寵你還不好麼?要知道咱們姐妹哪個不渴望爺的寵愛的,要是讓爺知道對於李妹妹來說爺的疼寵只能過日子怕是會不高興呢!」
  烏拉那拉氏依舊面色不顯的說道,不過李氏剛才的話在烏拉那拉氏的嘴裡過了一遍意思就大不相同了,剛才李氏顯擺的話就在她的嘴裡就變成了侍寵生嬌的不滿胤真給的賞賜了。
  「瞧福晉說的,妹妹不過是靠著爺和福晉過日子罷了,哪裡還敢有什麼不滿的,妹妹還想福晉能賞塊料子好回去給肚子裡的孩子裁件衣衫呢!」
  李氏能與烏拉那拉氏斗了這麼些年還能打成平手,自然也不是什麼省油的燈,她這話說的,只要傳進別人的耳朵裡還不定以為烏拉那拉氏平時是怎麼苛克她!
  「李妹妹這麼說話姐姐可就不依了啊,這貝勒府裡享著雙份月例的你可是獨一份,你剛才這話要讓人聽見了還以為姐姐我如何苛待你了。」烏拉那拉氏仍舊笑盈盈的說道。
  宜寧勾了勾嘴角,這一個兩個的就沒有一個省油的燈,李氏之所以享雙份月例那是因為她生了二子一女,四貝勒府的四個孩子中就有三個是她生的,偏偏烏拉那拉氏不說出來要讓別人去想,
  這人嘛也總以為自己想的的就是對的,對於李氏拿自己的孩子出來顯擺自然也就心生不滿了,心生不滿了自然也就想著出手對付她了。
  只要李氏這次生產時有個什麼萬一的,到時她可是有三個孩子,福晉烏拉那拉氏已經有了嫡子,又對李氏恨之入骨肯定不會想抱養她的孩子。
  側福晉孟佳氏自己剛剛懷孕,肯定也不會抱養李氏的孩子,而且她又是滿洲不族出生,就算她願意福晉也不會願意,到時候可不就是在她們剩下的幾個人當中選擇了嗎?
  就是宋氏平常波瀾不驚的臉,在瞭解了烏拉那拉氏的意圖之後眼睛都亮了一亮。
  所以說這一回合是烏拉那拉氏勝利了,不過李氏也是個厲害的角色,烏拉那拉氏在早會散會後摔了一套瓷器後還是忍不住的把手中的杯子摔了出去。
  至於宜寧?她早在早會散了之後回去補眠了,看個戲也會累,懷孕的女人傷不起啊!
  


☆、054李氏的目的

  時間在悄悄的流淌,宜寧的肚子在一天天的變大,肚子裡的孩子似乎是一天不鬧騰幾下就不舒服似的.
  所有人都認為宜寧肚子裡的是個頑皮的小阿哥,這都讓宜寧有點有壓力的感覺了,當然也只是有點,反正宜寧不是真正意義上的古代女人,生男生女對她來說沒有太大的差別。
  因為宜寧的寧苑裡的下人除了康熙和胤真的幾個人之外,其他的人都被她下了忠心符,宜寧的日子過的可是舒心到不行,雖然這也讓宜寧那些忠心符一下子就用去了十幾張。
  相比起來,李氏的日子可就精彩多了,雖然烏拉那拉氏也把李氏的請安改成了初一十五,李氏龜縮在她的清院裡輕易不出來,但問題是她李氏的清院可沒有宜寧的寧苑那麼乾淨.
  雖說李氏一直在找機會把別人的釘子拔出去,也確實拔出去一些,可做為李氏死對頭的烏拉那拉氏會讓她這麼舒服的過日子嗎?
  那當然是不可能的,作為一手掌控整個貝勒府的嫡福晉烏拉那拉氏,她不但在李氏的院子裡安插了自己的人,也給其他的人大開方便之門。
  李氏雖然不遺餘力的收買,但架不住她的清院人多啊,李氏的院子裡不但有她身為格格的十個人在,還有她的三個孩子身邊的人。
  作為胤真的孩子即使是庶子庶女,他們身邊也是比李氏人多的,二格格懷恪和弘盼弘昀身邊都是每人各十五個下人侍候。
  這麼多人,雖然貝勒府會出他們的月錢,李氏也有雙份的月例,弘盼三姐弟也有月例,但這點錢根本就不夠用。
  她一個人雖然是雙份月例但加起來也才八十兩銀子,懷恪有八十兩,弘盼弘昀各一百兩,加起來也有三百六十兩。
  可問題是弘盼弘昀體弱多病,即使是府上出鐵請太醫,抓藥也是走公中,但身體不好就得養著,而養身體花的錢就多了。
  還有弘盼弘昀兩個有些東西根本就不放心用公中的東西就怕誰在裡面動了手腳,特別是現在還小的弘昀,因為身體太弱有好幾次一場風寒就差點要了他的小命,更是一點都馬唬都不行。
  更別提清朝有這個從小替閨女存嫁妝的習慣在李氏還得分出一部分錢買一些可以當嫁妝用的東西,所以說本身沒有多少嫁妝的李氏的院子裡有人被買通了真是一點不奇怪。
  因為沒辦法把人所有人都和自己捆在一起,所以李氏把自己信任的心腹分放在三個子女和自己的身邊。
  其他人雖然也是盡可能的拉攏,但是被其他人收買的人收到了主子的指示後紛紛出手了,雖然清院裡各重要位置都在李氏的自己人手中,但是凡有釘子在清院的人都出手了。
  李氏一時間忙的焦頭爛額的,不過李氏確實有本事,她愣是在這麼多人都出手了的時候依然保了肚子裡的孩子。
  但是、有對比才知道好壞,有了宜寧的好日子做對比,李氏的日子就愈發顯的悲摧了。
  李氏倒也是個聰明的,在這麼多人對付她的時候她卻往宜寧的寧苑跑,一來宜寧是目前為此唯二沒有向李氏出手的人,另一個是宋氏。
  二來嘛,如果她萬一抵擋不住了也可以把宜寧拖下水,有些人就是這樣見不得人好,非得讓別人和她一樣倒霉心裡才舒服。
  而且最重要的是,只要宜寧的孩子沒生出來,那她的孩子還是只比嫡子弘暉低一頭,如果宜寧的孩子出生了,那麼她的孩子就更要低人一等了。
  李氏第一次來宜寧的寧苑的時候,宜寧正在吃冬至剛剛出爐的水晶爪子,聽見說李氏來了就讓人把她迎進來。
  「孟佳姐姐,妹妹沒有打擾你吧?」李氏說道。
  汗、我能說打擾了嗎?宜寧心裡說道。
  宜寧沒有回答李氏的這個問題,她指著盤裡的水晶爪子說道:「李格格要吃嗎?」
  原本宜寧這麼問就是以為李氏會不敢吃她這裡的東西的,必竟李氏現在懷著孩子,哪裡敢隨便吃別人經過手的東西。
  誰知道李氏竟然笑著說道:「好啊,聽說孟佳姐姐身邊的冬至姑娘廚藝高超,妹妹今天總算是可以品償一下了。」
  宜寧停頓了一下,然後說道:「也不知道李格格會來,冬至就做了這一盤,如果李格格不嫌棄的話,咱們共用如何?」
  「自然是妹妹的榮幸!」李氏微笑的說道。
  李氏回去後冬至嘀咕的說道:「這李格格也是怎麼就來咱們寧苑了,不會是有什麼陰謀吧?」
  「就是,奴婢看這李格格就是無事不登三寶殿,只是不知道她是來幹嘛的。」夏至也在一旁說道。
  「好了,你們下去吧,我休息一下,冬至,晚上我要吃筍乾燒鴨。」宜寧將人打發出去說道。
  「是,奴婢這就去準備。」冬至應了一聲歡快的下去了。
  宜寧等冬至幾人下去後,就展開精神力探進李氏的院子裡。
  只見李氏帶著丫環進了院子裡,李氏的奶嬤嬤張氏馬上就迎了出來,「主子回來了。」
  「嗯。」李氏應了一聲就進了房間。
  「主子,你剛才在側福晉那裡吃了東西,要不要去請太醫過來?」剛才跟著李氏到寧苑的樂兒擔心的問道。
  「不用,孟佳氏不會沒腦子的在她的東西裡下毒。再說了,她也不知道我要去。」李氏慢悠悠的說道。
  「那主子今兒想吃些什麼奴婢給您去做?」樂兒問道。
  「今天我心情好,樂兒你做些拿手的好菜慶祝一下!」李氏高興的說道。
  「是,主子請稍凳》」樂兒退下去了。
  「主子,您今天真的不應該去寧苑的,還吃那裡邊的東西,萬一孟佳側福晉使手段怎麼辦?」喜兒有些擔心的說道。
  「是啊主子,這萬一孟佳側福晉要是怕您生個小阿哥搶了她的風頭也不是不可能的,要知道這府上四個孩子您就有三個,她就算是側福晉也得讓您三分,這萬一……」奶嬤嬤張氏也跟著擔心了。
  「放心吧!這寧苑之所以這麼安全肯定是爺的人護著她,要不然以福晉的手段她初來乍到的肯定要吃虧,
  哼、這孟佳氏真是好命,不但有個為救皇上喪命的好祖父替她搏了個功臣之後的身份,一進貝勒府就馬上懷孕了,現在爺又因著這功臣之後的身份護著她。」李氏冷哼一聲說道。
  「不過她現在佔著好處,但也變相的被爺放在了眼皮子底下,她只要一有什麼見不得人的手段出現,等待她的就是失寵,我就看她能得意到什麼時候!」
  李氏跟了胤真這麼多年自然知道胤真的小心眼兒,於是毫不掩飾自己的辛災樂禍的說道。
  「可是我的主子唉,不管貝勒爺將來會不會冷落她,可現在你也不該用肚子裡的孩子來冒險,她孟佳府上也是大家人家,
  這勾心鬥角的手段肯定是有的,孟佳側福晉身邊可還有那個厲害的賈嬤嬤,萬一她們對主子你出手,就算將來她失了貝勒爺的寵愛,您要是有個萬一也得不償失啊!」張嬤嬤不贊同的說道。
  「我知道這樣得不償失,可現在我又能怎麼樣,福晉和其他人虎視眈眈的,這幾個月來手腳不斷的,要不是我們機警說不定這孩子早沒了,
  我去寧苑也是賭一把,賭孟佳氏在爺的眼皮子底下不敢使手段,不管孟佳氏怎麼做我總要將利益最大化,她不出手自是最好以後我就多了個去處,
  她若是出手了爺肯定會知道,爺不知道我也會讓爺知道,反正她是得不了好處去,再者,如果我不幸中了福晉等人的暗手,那這府裡誰也別想逃過去。」李氏自信胸有成足的說道。
  「主子英明,無論結果如何,主子總是不會讓自己吃虧。」喜兒拍了一句馬屁。
  「還是主子想的周到,看來奴婢是白擔心了一場,不過主子還是應該小心些,多個孩子傍身總是好的。」張氏又多勸了一句。
  而用精神力得知這一切的宜寧反而笑了,真是一個個的都把她當成軟柿子了,都想上來捏上一把。
  笑了之後宜寧又愁上了,怎麼對付李氏呢?不讓她過的慘一點自己心情也不舒爽不是。
  嗯、厄運符也不多了呢,要不就先扔幾張真話符讓她說說真話,省得天天皮笑肉不笑的看的人牙酸。還有,看來李氏的身體太好精力太旺盛了,還是給她找點事做好了。
  李氏現在有身孕,宜寧也沒想著怎麼對付她,不是說她聖母,而是再怎麼著孩子也是無辜的,要對付李氏宜寧有的是的辦法,何必要做那種有損陰德的事情呢。
  想到這裡,宜寧突然想到一個好辦法,相信肯定會讓李氏見到她一次就恨上一次。
  「哎呀,現在肚子裡有一個呢,胎教胎教,心裡知道就好,何必說出來呢!」宜寧用非常詭異而又正經的語氣說道,肚子裡的孩子似乎也贊同她的想法,歡快的伸伸小手踢踢小腳。
  「小寶貝你也同意是不是?你不說話我就當你默認了哦。」宜寧摸摸肚子開心的說道。
  感覺小傢伙動了幾下,宜寧又說道:「反對無效哦,你將來要是不孝順我這個娘親我就把你小時候露屁屁的畫像拿出來給你將來的福晉看。」
  說著宜寧又覺得自己弱智了,呵呵笑了起來,真是的,難道懷孕了還會讓人變幼稚?
  


☆、055宜寧又在裝嗲了

  這天、胤真來的時候正是宜寧平常現吃晚飯的時候,沒想到這時卻沒見到人。
  胤真可是知道平時宜寧都是準時准點開飯的,懷孕後更是食量變大容易餓,現在這時候沒見到人要說胤真不奇怪那才是假的。
  「你們主子呢?」胤真問正在倒茶水的夏至。
  「回貝勒爺,主子在休息,奴婢這就去看主子醒了沒有。」夏至如此說道、
  在她心裡宜寧和她肚子裡的孩子才是第一位,至於胤真、反正她也不打算爬他的床攀高枝,宜寧又是個護短的人,她才不怕得罪胤真呢!
  只要她不做背叛主子的事情,她就無所畏懼,所以貝勒爺神馬的比不上主子睡覺重要。
  胤真也沒有打擾宜寧休息的打算,見夏至如此維護宜寧心裡倒是很欣賞,「不用了,你下去讓冬至備些你們主子愛吃的飯菜,等會再叫她吧。」
  胤真的這話讓夏至覺得胤真是有把宜寧放在心裡,對於胤真關心宜寧她自然是很高興的,於是決定讓冬至多準備幾個胤真愛吃的飯菜以作鼓勵。
  不說胤真奇怪宜寧今天的反常,就是跟著他的蘇培盛都奇怪不已,蘇培盛四處看了看,就見到小權子指手劃腳的亂指一通。
  蘇培盛看的一頭霧水沒好氣的說道:「你這瞎指什麼呢,還不過來把話說清楚。」
  待小權子過來了不等他說話又先開口問道:「今天是怎麼了,怎麼側福晉現在還沒吃飯?」
  「都是因為李格格,側福晉已經好幾天沒好好吃飯了,冬至姐姐急的都嘴唇起泡了。」小權子見蘇培盛問話了,想著蘇培盛知道了胤真肯定也會知道於是急忙忙的說道。
  「等等、怎麼又關李格格的事兒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給我說清楚。」蘇培盛真心好奇了。
  「是這樣的,大前天李格格來了咱們寧苑,側福晉陪著坐了一天,到了晚上就腰痛了。
  前天來了又坐了一天,昨天又來了,側福晉就說李格格前天回去召了太醫肯定要喝藥,怕寧苑裡的東西衝了藥性,就讓人只準備了清水,原以為李格格會早些回去,
  沒想到李格格的丫頭喜兒從清院裡提了食盒過來,今天李格格又來了,來了之後不知道怎麼的側福晉就吐了個昏天暗地的,後來夏至姐姐給側福晉紮了針就一直睡到現在連午飯都沒吃呢!」
  小權子現在對李氏是怨念頗深啊,嘰哩呱啦的一大串就說了下來。
  蘇培盛一聽就知道這李格格討不了好去了,這李格格的心肝也太不知足了一些,你說你一個格格的,仗著有兩阿哥就亂蹦噠的,還想著跟正室嫡妻的福晉叫板像個樣子嗎?
  李氏能將孩子養在身邊,那是因為李氏漢軍旗出生的身份太低,兼之弘盼弘昀兩個的身體實在不是很好,要不然李氏一個格格的身份怎麼可能自己養孩子。
  蘇培盛從小跟著胤真,對於胤真的心思能猜個□不離十,可李氏就不行了,李氏縱然心機城府深,可到底是個女人,是女人就總有些情感佔上風的地方。
  李氏也和這個時代以夫為天的女人一樣,對於丈夫有著難以言語的依戀感,胤真身份上是皇子,長相英俊,能力不俗,又或者是因為這冰山面癱臉讓女人特別有征服感。
  反正李氏是因為胤真讓她自己養孩子,這幾年相對於其他人來又更常去她的院子,這些表面上的寵愛讓李氏堅信她在胤真心裡就是最特別的一個。
  女人總是貪心的,一個女人如果真的愛上了自己的丈夫,那她一定會想要他的全部,而一個古代女人就更悲哀了,因為她的丈夫可以合法的擁有小三小四小五小六七八,而作為一個皇子的女人就更悲哀了,因為這個數字可以翻上好幾個倍數。
  李氏即使理智且有心機有手段,也瞭解一些胤真的性格,但她錯就錯在太過在意胤真這個丈夫,而李氏對胤真來說卻只是一個合法的小四,因為小三是胤真的第一個女人宋氏。
  李氏那些小女人的心思在隨著弘盼弘昀的出生,而胤真又讓她以一個格格的身份養著的時候就膨脹了起來,她的目標是讓她的孩子繼承胤真的一切。
  至於弘暉?抱歉,被她華麗麗的忽略了。
  她幻想著胤真請封她為側福晉,她的孩子會繼承胤真的一切,胤真會一直寵愛她……
  然而這一切在宜寧進府後,李氏的幻想就被打破了,胤真最常去的是宜寧的寧苑,李氏的清院從一開始的一個月五六天驟然減少到了一個月一兩天。
  這個幾乎和宋氏一樣的日子,讓李氏遭到了萬氏吳氏幾個妾侍的明嘲暗諷。
  這在李氏看來巨大的反差讓李氏恨上了宜寧,雖然李氏依舊曬著她的兒子以及胤真對她的不同,表面上絲毫看不出來她對宜寧的一絲不滿。
  但這被她隱藏在內心深處的東西總有一天會爆發出來的,而宜寧五感異常敏感自然是知道李氏對她的恨意,現如今,宜寧要做的就是把李氏的這些想法攤到胤真的面前。
  前面早說了,宜寧不是聖母,對於對自己懷有敵意的人,宜寧堅定的抱以狂風掃落葉的態度,胤真對李氏的冷落絕對會讓她百分百的難受。
  至於她難受了她肚子裡的孩子會不會受影響,那就抱歉了,她已經盡可能的不對他(她)出手了,李氏作為一個母親若是不為孩子著想她可控制不了了,總之就當他(她)命不好投到了李氏的肚子裡。
  小權子知道的這麼多,其實也是宜寧授意讓他知道的,胤真當然也知道其中的彎彎繞繞,但他本來就因為李氏上一次利用歡兒和烏拉那拉氏爭鬥而心懷不滿。
  此時見宜寧在他面前用這麼一個在他看來拙劣的小手段,反而在心裡覺得可愛的緊,想到宜寧只讓人招待李氏一杯清水就覺得想笑,
  在他看來宜寧不笨就是有些懶,見李氏臉皮太厚就把事情交給他來辦,
  宜寧這麼做心裡想的就是為了讓胤真對李氏不滿,這樣即讓李氏為她的行為付出了代價一胤真的不滿以及可能的訶訴,又省時省力的不用自己出手。
  果然,對付別的女人的最高境界就是對付她的男人,再讓她的男人再去對付!
  胤真聽了蘇培盛的話後就去了宜寧的臥室,見宜寧睡的正香呢,也看出宜寧的臉色並不好(親、你被騙了,這是幻像符的作用。)
  心裡又想起了蘇培盛的話,李氏來了之後宜寧就不知道怎麼的吐了個昏天暗地。
  「哼、肯定是擦了濃烈味道的胭脂水粉。」胤真在心裡找到了答案,宜寧聞不得脂粉味又不是一天兩天了,這個李氏仗著有弘盼弘昀兩個這些年愈發的不知規矩了。
  原本在裝睡的宜寧此時「正好」醒了過來,「呀,爺怎麼在這裡?」宜寧捂著嘴一副驚訝的小模樣。
  「這貝勒府都是爺的,還有爺不能來的地方?」胤真挑起眉毛問道。
  「不是,人家只是驚訝嘛。」宜寧又在裝嗲了,從床上坐了起來,星星眼的望著胤真。
  「有話好好說,幹嘛這麼肉麻。」表面上訓斥,胤真其實心裡還是挺高興的,沒見嘴角的弧度都上揚了,聲音都軟了嗎。
  「爺、爺、爺、」宜寧拉了拉胤真的袖子,又搖了搖胤真的小指說道:「爺,你就對外宣佈說我生病了,不得打擾嘛,你看我最近都沒辦法好好吃飯都瘦了,你兒子也瘦了,你就行行好吧!」
  宜寧現在對撒嬌裝嗲已經駕輕就熟了,毫無心裡壓力了,誰說賣萌可恥,撒嬌無下限的,只要能讓我達成目的,節操神馬的都邊兒去。
  「說什麼呢,生病是可以亂說的嗎。」胤真被嗲的那個心情舒爽啊,惡趣味的說這話就為了看每次自己沒有答應宜寧的要求時宜寧那可愛的包子臉。
  「啊,爺,」果然不負胤真的期待,宜寧十分配合的皺起包子臉說道:「今天冬至做了你愛吃的菜哦,我還特意做了四喜丸子,包了餃子,爺、你就答應吧答應吧!」
  胤真掰開她的手走了,宜寧見狀知道胤真肯定是答應了,不過還是在後面喊道:「爺你這是答應還是不答應啊,你兒子餓了。」
  「你不是說做了菜還不走。」胤真頭也不回的說道。
  「噢。」宜寧應了一聲心裡很高興,覺得胤真這彆扭的性子可愛的緊。
  之後胤真在寧苑吃了一頓十分合心意的晚飯,走的時候下令說:宜寧要靜養,任何人不許去打擾,順便還把宜寧如今一月兩次的請安給免了。
  後來胤真就去了李氏的院子,用精神力關注了李氏院子的宜寧想說,幻像符真的很給力啊!
  



☆、056

  李氏聽說胤真來了本來還挺歡喜的,不過一聽說胤真是從宜寧的寧苑過來的心裡就有些忐忑了,只不過想著胤真來她這裡也有可能是宜寧惹惱了他讓胤真跑來找自己,李氏就強打起精神來。
  「爺來了,奴婢給爺請安!喜兒快去沏爺愛喝的茶過來。」李氏見胤真踏進清院忙不跌聲的請安又讓人去泡茶。
  「不用了,爺說幾句話就走。」胤真擺擺手說道。
  「額、爺您說、」李氏愣了一下臉色尷尬,心下一驚卻馬上做出副洗耳恭聽的樣子。
  胤真見她這樣子沒來由的心裡一煩,於是不再廢話的說道:「孟佳氏孕吐嚴重,你以後就在院子裡安胎少到寧苑裡去。」
  「額娘。」弘盼給李氏行禮,正想問問李氏懷孕辛苦不辛苦的時候就聽見李氏說出口的莫名其妙的話。
  說完胤真就甩手要走,不過卻被李氏拉住了袖子。
  「爺,是不是側福晉說了什麼?為什麼您會覺得奴婢打擾了側福晉?」李氏拉著胤真的袖子一臉悲淒的說道。
  胤真眼裡一寒,將李氏的手掰開說道:「孟佳氏什麼也沒說。」
  「不可能,要不是她爺怎麼會這樣對我。」李氏大聲的嚷嚷道:「都是她,自從她進府以後爺就被她勾的直往她那裡跑,她就是個狐媚子。」
  「難道在你心裡,爺就是這麼膚淺愛色的一個人?」這下胤真不是眼裡發寒連聲音都寒的可以結冰了。
  「不是,奴婢不是這個意思、奴婢、我、、」李氏語無倫次的說道。
  胤真心裡一陣厭煩冷冷的說道:「以後你就在院子裡待產哪都別去了。」
  說完胤真轉身就走,誰知道李氏聽了這話哭喊著說道:「為什麼你不護著我們的孩子?為什麼你要護著孟佳氏的孩子?就因為她有一個功臣之後的身份?」
  胤真聽了這話只是頭也不回的冷淡的說道:「李氏從今日起禁足,任何人不得探視。」
  同樣是懷孕的兩個人待遇天差地別,宜寧的是為了不讓人打擾而來的任何人不得打擾,到了李氏這裡就直接給禁足了,不但連院子都出不去,而且是任何人不得探視。
  「別攔著我,我就是要說,孟佳氏就是個賤人,狐媚子,不但搶了我的側福晉位置還把爺勾走了,我巴不得她一屍兩命………」
  胤真站在院外身上的寒氣不要命的往外放,心裡止不住的悲哀,這就是他的女人,個個在他面前都是溫柔小意善良體貼,背後卻一個比一個狠,就沒有一個是能和他琴瑟和弦心意相通的。
  想著、胤真又想到了宜寧心裡安慰了一些,至少還有一個人在他面前是真實的。
  蘇培盛的小心肝那個顫啊,沒想到這李格格還有這一面啊,敢情平時的溫柔體貼都是裝出來的,我說你裝也要裝像樣點啊,人家孟佳側福晉要比你像樣子多了。
  是滴、身為局外人的蘇培盛看的比胤真清楚,明白宜寧在胤真面前所謂的真實其實有摻假在裡面。身為局中人的胤真難得中招了。
  也或者以他精明的性子其實是知道的,但他選擇性的給忽略了,這就只有他自己清楚了。
  胤真看著李氏的清院眼中意味不明,比起烏拉那拉氏的端莊,宋氏的不善言詞,他以前確實比較寵溫柔嬌媚說話又能對他口味的李氏。
  所以在李氏以她如今有孕在身為借口,以一個格格的身份安排歡兒侍候他的時候,想著這幾個月確實冷落了她也就沒有拒絕。
  他自然是知道李氏安排烏拉那拉氏的人來服侍他是什麼用意,但是等手下人傳來李氏讓人給歡兒服用一種可以讓人受孕,卻會使胎兒和母體虛弱的湯藥時。
  胤真有一種被背叛了的感覺,雖然也知道李氏的性子不可能是和在他面前一樣,可是他不知道李氏所展現給他的一面既然是如此的虛假。
  所以宜寧寧苑裡的小權子說的那一席話他才如此不加思考的就相信了。
  所以說李氏為了一時之氣走了一步錯棋。李氏禁足的消息傳開來,胤真的女人都笑了,不過宜寧那不讓人打擾的命令卻更加的讓烏拉那拉氏感到了危機感了。
  不說烏拉那拉氏因為宜寧而感到了危機感,清苑的李氏卻確確實實的體會著真話符的威力,她說出口的每一句話都必須是真話。
  如果她想要說假話那麼出口的一定是她內心深處最真實的想法,一開始李氏可是實實在在的在這方面吃了大虧,否則以李氏的性子怎麼可能在胤真的面前說出針對宜寧的話。
  等李氏琢磨出了真話符的規律之後,那是在李氏意識到自己身上被人做了手腳大病了一場之後的事情了,在這之前她已經做出了許多讓她後悔不已的事情了。
  比如說、宜寧和想要偷偷去看李氏的弘盼在花園裡相遇了,彼時,宜寧早在用精神力掃瞄知道弘盼來了的時候,宜寧就成空間裡拿出了一張幻像符,啟動之後將就近的幾人罩進去。
  然後弘盼以及跟著宜寧的人就發現宜寧吐了,吐的難受。而宜寧自己為了以防萬一也蹲了下去做出一副難受欲嘔吐的樣子,然後不管是中了幻像符還是沒中幻像符的人都「看見」宜寧難受的小模樣了。
  弘盼在花園根本就不知道宜寧在花園的另一邊,正往這邊走來,見到宜寧的時候再轉頭一斤來不及了,只好上前見禮。
  「弘盼見過孟佳額娘!」弘盼見宜寧一副難受的樣子不由的關心的問道:「孟佳額娘,您這是怎麼了?」
  不得不說現在還小的弘盼正是可愛小正太的時候,也還沒有學到爾虞我詐的樣子。
  「沒事,我只是孕吐了。」宜寧見魚兒上鉤了,於是開始實施她的計劃來了。
  「孟佳額娘,懷孕的人都這麼難受嗎?」見宜寧難受的樣子,弘盼不由的想到了自己也懷孕了的額娘李氏,不知道她是不是也是這麼的難受?
  「是不是這樣我也不知道,這種事情是因人而異的,有的人不會,有的人就會更嚴重。」宜寧臉上自然的說道。
  「奧。。。。。。。。。。。。」弘盼心不在焉的應了一句。
  「弘盼這是要去哪裡那就快去吧,我身體不舒服就先回去了。」說完宜寧就帶著身邊的人回她的寧院去了。
  宜寧走了之後,弘盼就想著既然孟佳額娘懷孕了都這麼難受,那麼自己的額娘李氏肯定也不是很好,自己應該要好好孝順她才是。
  「額娘。」弘盼給李氏行禮,正想問問李氏懷孕辛苦不辛苦的時候就聽見李氏說出口的莫名其妙的話。
  「你還叫我額娘啊?你眼睛裡面還有我這個額娘啊?」李氏陰陽怪氣的說道。
  「額娘?」弘盼不解李氏為什麼這麼說話。
  「額娘?你不是叫孟佳氏那個賤人叫額娘叫的很親熱嗎?現在幹嘛還來找我?」
  其實李氏也知道這件事情肯定有烏拉那拉氏等人的手筆在,事情也肯定不是那幾個小丫頭說的那樣,但是她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想法,她怕孟佳宜寧在奪走了胤真的寵愛之後又把弘盼弘昀給攏絡走了,
  不過她不知道的是,就是因為她心裡的想法這麼一閃而過,被宜寧下了真話符的她就這麼的將心裡的話給說出來了。說完之後李氏就有些怔住了,她這是怎麼了?
  「額娘。」弘盼叫了一句,平時就不擅言語的他就沒有再說話了,他一個六歲的小孩,面對這樣的情況不知道該說什麼,只是心裡覺得委屈。
  「以後少和孟佳氏說話,她們只會害你。」李氏也為剛才的脫口而出的話後悔,只不過此時的她還在為弘盼剛才和宜寧說話這件事情生氣,所以此時也沒有怎麼軟下口氣,只是語氣不好的說了一句。
  「是,兒子記住了。」弘盼低聲應了一句沒再說話。




☆、第 57 章

  「主子,你今天怎麼這麼說弘盼阿哥,弘盼阿哥還小呢?」張氏擔心的說道:「這萬一小阿哥跟你生了間嫌隙可怎麼是好?」
  「孟佳氏這個該死的賤人,勾引了爺不算現在還拉攏弘盼。」李氏的心口直起伏可見被氣的不輕。
  「弘盼阿哥可是你生的,再怎麼樣也不會跟你離心的。」張氏在一旁安慰李氏。
  「離心?我看他早就站在孟佳氏那一邊去了,沒聽說他們有說有笑嗎?還關心人家懷孕難不難受,還叫弘盼過來看我,我看是又有陰謀了才對。」李氏現在對誰都是陰謀論了,說這話的時候明顯語氣不好。
  「………」
  弘盼就站在李氏的門外,聽著她說這些話,心裡止不住的難過,難道在他的額娘的眼中他是一個不孝順的人嗎?
  不然為什麼他來看額娘就變成了孟佳額娘叫的?
  弘盼也不明白,為什麼孟佳額娘什麼都沒有說自己的額娘反而說她心懷不軌有陰謀?想著事情的弘盼沒再注意李氏和張氏的對話,
  剛想轉身離開的他卻聽見李氏的說話聲:……弘盼的身體這麼差,也不知道養不養的活……
  弘盼聽到這句話心裡震驚了,原來在額娘的心裡自己是養不活的,怪不得她從小就比較疼愛弘昀不怎麼關心我!
  弘盼以為他真相了,然後心情黯然的離開了。
  李氏在弘昀出生以後就把重心放在了身體更差的弘昀身上了,而李氏之前在對待弘盼是沒有現在對弘昀上心,
  因為在弘盼一歲的時候她又懷孕了,只是流產了傷心難過之下就更忽略了弘盼,於是內心敏感的弘盼感覺受傷了。
  事實上李氏只不過是在擔心弘盼的身體健康,如果弘盼繼續聽下去就會知道李氏和張氏是在想著怎麼才能把弘盼的身體給養好.
  只不過有暗中搞鬼的宜寧在李氏就悲劇了,宜寧利用精神力屏蔽了弘盼的聽覺,又把李氏的那句話放大了所以弘盼也受傷了。
  宜寧對於做這種離間別人母子感情的事情沒有半點心理壓力,母子嘛,李氏作為一個母親肯定不會讓她這個小小的一個離間得逞了,
  如果她都不肯去把弘盼給哄回來,那早點讓弘盼知道李氏的真面目了沒有關什麼不好。
  離開李氏的清院後弘盼的情緒低落,不想無意中走到了湖邊,身後的小廝王亮剛想開口讓他小心,弘盼一屁股坐在了湖邊的假山上,雙手托著臉腮難得露出一副小孩樣兒。
  良久、突然弘盼叫了一聲「哎呀。」「主子你怎麼了」小廝王亮聽到弘盼的聲音有異趕忙問道。
  「有東西咬了我的腳。」弘盼感覺自己似乎有些僵硬了。
  王亮將弘盼扶起來坐到亭子裡的凳子上,將弘盼的褲子擼上來發現弘盼的小腿上有兩個牙印,就這片刻的功夫牙印的四周已經泛起了青黑色,可見這是一條毒蛇。
  「主子,您先坐著,奴才這就讓人叫太醫去。」王亮看見這情況也著急了,現在這情況可不是追究這蛇是哪來的,而是趕緊讓太醫來醫治才是正經,
  王亮也顧不得此時弘盼身邊只有自己一個人了說了這麼一句就想跑去叫太醫了。
  「回來。」一個女聲響起,把王亮剛提起的腳步給叫停了。
  「夏至你給弘盼阿哥看看。」宜寧對夏至說道
  「秋至,你腳步快,你跑快點去和福晉稟告一聲,讓福晉迅速請太醫。」宜寧吩咐完了秋至之後,夏至也站起來回話了。
  「主子,弘盼阿哥是被花尾五步蛇給咬了。」夏至皺著眉頭說道。
  「現在才三月蛇應該還不會出來才是啊?」宜寧不解的說道。
  「是的,奴婢在弘盼阿哥身上聞到了魔根花的味道,弘盼阿哥應該是被人將魔根花的汁液沾在了身上,否則花尾五步蛇不可能現在就出來活動。」夏至解釋道。
  「那你有什麼辦法沒有?」宜寧問道。這並不是宜寧聖母,而是弘盼之所以心神不屬也是因為宜寧算計離間他和李氏引出來的。
  「這個、、」夏至有些遲疑了,不明白宜寧為什麼要救弘盼這個情敵的孩子,特別是在宜寧現在也懷孕了的現在,夏至並不知道這裡面有宜寧的一份功勞在。
  ,所以在她的想法裡這件事情還是不要沾手的好,這事情明顯就是有人要算計李氏和弘盼,雖然這毒在夏至手裡並不難解,
  但一但事情沾上了陰私在裡面,宜寧如果沾上手就得罪了背後設計的那人,
  而且在李氏那裡她也不會領情,說不定還會倒打一鈀說是宜寧的手腳要不然宜寧怎麼就剛剛好的就出現了。所以她是不想沾染上這個麻煩的,所以剛才她才會說的這麼的遲疑。
  「有難度?」宜寧使了個眼色讓夏至盡力而為。
  「是,主子,」夏至聽懂了所以如此回答道。
  「求求側福晉,求求夏至姑娘了。」王亮不知道宜寧和夏至之間的眼神溝通,他只聽見夏至說要解這毒有難度就慌了,
  當時就噗通一聲跪下請求了,也沒想過夏至的醫術高不高,有沒有騙人。
  王亮雖說年紀還小才十歲,但他六歲時就跟在了弘盼身邊,和弘盼也算是一起長大的了。
  「起來吧,我現在既然來了,自然就不會撒手不管了。」宜寧淡淡的說道。
  「主子,這要用到夫人給您的百年雪蓮。」夏至開口說道,這是她剛才遲疑的另一個原因百年雪蓮來之不易,主子可就只那麼一朵(明面上的)。
  「春至,你拿著我小庫房的鑰匙速去。」聽了夏至的話宜寧眼也不眨的向春至吩咐道。
  「是,主子。」春至應了一聲快步走向不遠處的寧苑,宜寧來的這麼及時,一是因為這事她也要負一半的原因,二嗎那當然就是弘盼出事的地方離寧苑太近了,她要是不來,大概明天全府的人就該說她冷血見死不救了。
  因為離寧苑近,所以當春至拿著雪蓮回來的時候,夏至剛好已經割開了弘盼小腿上被蛇咬過的地方。此時因為蛇毒的緣故,雖然弘盼已經迷糊的合上了眼睛,但他的意識還很清楚就是全身僵硬的很,夏至割開他的皮肉時他都沒有任何痛感。
  夏至接過春至手裡的雪蓮掰開一分為二,其中一半送到弘盼口中口服,知道是救命的東西,弘盼張著僵硬的嘴努力吞嚥下去。另一半就被夏至讓春至收了回去,反正現在已經吊住了引盼的命,其他的就等太醫來了交給太醫好了。
  「剩下的半朵也給他吃了吧!」宜寧開口說道,雖然不知道是康熙幾年,但宜寧清楚的記得弘盼是沒有活到成年的,好像是幾歲的時候就夭折了。
  既然眼前的一切有自己的一份責任在那自己也就盡一份力,反正現在這裡也是一個架空的世界,反正宜寧用精神力探測過弘盼,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弘盼會是一個至真至純的人
  ,對宜寧來說不會恩將仇報就好。只不過等夏至將雪蓮花敷在弘盼的小腿上的傷口上的時候,就聽見李氏的高分貝響起。
  「你們在幹什麼?」宜寧差點翻了個白眼出來,不過為了所謂的形象忍住了。「夏至,別理她,你繼續。」宜寧理都沒有理聽到消息過來的李氏。
  「啊~你要幹什麼?」李氏一過來就見夏至把什麼東西往弘盼嘴巴裡塞。夏至拿著解毒丹的手一頓,繼而聽宜寧的話將解毒丹塞進弘盼嘴裡。
  



☆、058過渡的一章

  「你在幹什麼?你要幹什麼?」李氏質問道,顯然對於宜寧讓夏至給弘盼救治很不放心。
  「不就是李格格你所看到的了。」對於弘盼被毒蛇咬了而李氏卻只顧著質問她,宜寧顯然很不滿,
  所以說出來的話也都帶著刺:「李格格,你現在該關心的是弘盼,而不是在這裡質問我在做什麼。」
  李氏聽了也沒再說話而是跑到夏至身邊把夏至給擠開了「弘盼,弘盼,你怎麼樣了?」見弘盼眼睛閉上了,李氏以為弘盼昏迷了!這下是真的著急了。
  叫了半天弘盼都沒有反應,李氏想起來剛才夏至往弘盼嘴裡塞了什麼東西進去。
  「你這個賤坯子。」李氏看著宜寧和夏至所在的方向說了一句,然後就衝上來想給夏至一巴掌。
  當然李氏的手沒有落下來,就被接到宜寧眼色,剛剛去稟告烏拉那拉氏後才回來的秋至給抓住了手腕,
  「既然李格格如此為弘盼阿哥擔心,那麼這裡就交給你了。」宜寧冷哼一聲甩手就走。
  「孟佳妹妹這是怎麼了?」剛走了沒幾步就被這時「剛好」趕到的烏拉那拉氏給攔住了。
  「既然福晉都到了,那這裡就更不該是我呆著的地方了,妾告退。」宜寧隨便的行了一禮轉身就走,她現在可是在扮演一個生氣的人呢,不演好對不起剛才李氏的那一番作態呢!
  對於宜寧的無禮,烏拉那拉氏並沒有生氣反而笑了笑,這本來就是她算計而來的結果她能不笑嗎!
  宜寧氣沖沖的回了寧苑,不過等一到寧苑其他人都退下去了之後,宜寧就笑嘻嘻的說道:「冬至我今天要吃蒜蓉碗豆和魚片粥,再加個烤鴨。」
  「額、主子您現在不生氣了?」冬至愣愣的問道。
  「噗、」宜寧笑了,「我幹嘛要為了別人的事情一直生氣?」
  「好了,冬至你快點去做主子等下要吃的東西。」春至也笑了。
  「可是大家都看見主子生氣了,您再這麼好心情的吃東西不好吧?」冬至看了宜寧一眼遲疑了一下還是問了出來。
  「傻丫頭,這世上還有一種人生氣的時候是靠吃東西來發洩的你不知道嗎?」宜寧說道。
  「哦、」冬至有一瞬間的愣神很快就回過神來,不過這個時候宜寧已經說出來了,冬至有些臉紅的到小廚房去了。
  「主子你真的不生氣?」脾氣相比其他幾全來說相對沒那麼好的秋至問道。
  「我為什麼要生氣」宜寧反問道。
  「額、李格格那樣子對您您為什麼不生氣?」秋至搔搔頭發問道。
  得,這話題又拐了回來了。
  這本來就很正常啊,李氏要是能對我好言相向才是怪事,你忘了前幾天李氏為什麼禁足了嗎?」宜寧耐心的回答道。
  且不說這件事情後來對李氏有什麼影響,就對應宜寧而言,胤真不僅對宜寧的好感更上了一層樓。
  就單從經濟方面來說,宜寧就得到了一大堆的所謂的獎賞,胤真為了宜寧這次救了弘就毫不吝嗇的讓人送了好些玉器給宜寧,其次,烏拉那拉氏作為嫡母也讓人送來了東西到寧苑,
  再者,康熙聽說後也給了賞賜,德妃見康熙有所行動了也不得不讓人賞了一些東西。歪管東西的好壞,反正數量上是十分可觀的。
  因為宜寧救了他的緣故,弘盼和宜寧的關係也微妙了起來,在有限的幾次相遇當中,弘盼也會主動和宜寧打招乎,也會關心一下宜寧肚子裡面的弟弟或妹妹。
  而弘盼和李氏的關係就更加微妙了,客套疏離的好像客人一樣,讓李氏心裡惱火的動了好幾次胎氣。
  後來為了不讓李氏生氣進而影響到肚子裡的孩子,李氏忠心耿耿的奶嬤嬤下令不准讓有關弘盼的消息被李氏知道,從而讓弘盼和李氏漸行漸遠。
  宜寧就趁機撿了好幾次便宜讓她和弘盼的關係上升了一個等級,當然宜寧並沒有做的太過,只是讓弘盼對她的好印象直線上升了不少,這也為以後弘盼成為弘昭的左右手提供了非常有力的前提基礎。
  當然、這些都是後話,
  時間匆匆的就過去了,進入到五月的時候,宜寧就開始喊熱了,熱的宜寧吃不下飯睡不著覺。
  在肚子裡的孩子九個多月的時候,宜寧反而瘦了下去,原本稍顯有些圓臉的宜寧瘦下去了之後,反而開始展露她的美貌了。
  人還是那個人,臉還是那張臉,五官也沒什麼變化,只不過說不清道不明的整個人開始有味道起來了,一種濃濃的嫵媚的風情。
  宜寧照鏡子的時候即高興又慶幸,幸虧沒有變成一副妲己臉啊,要不然還不得變人扣上一頂惑國泱民的帽子來給滅了啊!
  話又說回來,宜寧的「厭食症可是讓她那一幫子忠心耿耿的下人給急的都上火了啊。
  就是胤真也擔心了,要知道先前宜寧的能吃可是讓他印象深刻啊,現在居然吃不下飯了這得是多大的事情啊。
  宜寧每天就被春夏秋冬和賈嬤嬤追著要她吃東西,宜寧被煩的都想揪頭髮以示抗議了。
  6月22日
  「啊~~~我說了我不吃,你們不要來煩我好不好?」內心煩燥的宜寧終於忍不住大喊道,聲音大到是半個貝勒府都聽見了。
  「主子、」小李子的聲音剛剛響起就被打斷了。
  「我說了,不准來打擾我聽不懂人話嗎?」宜寫感覺自己快冒煙了,大聲的吼了一聲。
  然後、咚…咚…咚…宜寧重重的大步大步的,在大家心驚肉跳的擔心的眼神中衝進了她的臥室,「碰」的一聲巨響,門在晃動中堅強的挺住了並且關上了。
  門外的眾人面面相視,無語,然後轉身看著跟他們一樣的無語的跟著小李子身後進來的胤真。
  胤真也確實是被宜寧驚到了,這兩個月他忙著事情很少進後院,偶爾聽說宜寧這兩個月性情大變,還以為是後宅的爭鬥抹黑呢。
  沒想到宜寧比起他聽說來的還有過之而無不及,剛才他看著宜寧瘦了這麼多,以纖細的小身材挺著一個大肚子大踏步的往屋裡衝他都擔心這個大肚子會不會受不了的掉下來。
  「我來吧、」胤真接過冬至手裡的托盤對眾人說道:「你們下去吧。」
  「是、奴婢(奴才)告退。」賈嬤嬤領著大家行了一禮下去了。
  胤真端著托盤推開宜寧臥的的門進去了,只見宜寧面朝裡的躺在床上,可能是聽出了是胤真的腳步聲,們但沒有起來反而被子拉把腦袋都給蒙上了。
  「起來吃點東西吧。」胤真將托盤擱在桌上說道,不過良久卻沒見宜寧起來。
  其實宜寧也知道她現在的現象不對勁對,肚子裡的孩子也不好,可她控制不住內心的煩燥。
  想著莫名其妙的穿越到了清朝,不但沒有一世一雙人的愛情,還做不了正妻做了她前世最不恥的小三,額、小九。
  現在越來越臨近肚子裡的孩子要出生的時間,她就越來越恐懼了,她知道自己肯定是得了生孩子恐懼症了,可這該死的皇權時代她還不能讓孟佳氏來陪她待產。
  又想到各種小說裡邊生孩子的各種危險各種痛,宜寧就克制不住自己的恐懼。
  胤真見宜寧不但沒有起來還更加把自己裹住了就坐到了宜寧的床邊,伸手拉了拉被子,沒拉動。
  胤真也沒說話就在床邊坐著,不過宜寧在把自己裹住了之後還以為胤真會再拉呢,沒想到他老人家就坐床邊不動了。
  於是某人惱羞成怒了,霍的一下坐起來了,嚇了胤真一跳,這動作敏捷的跟沒懷孕似的,胤真就好奇了,這麼大個肚子怎麼就沒影響宜寧的行動的?
  還沒想出個所以然就聽見宜寧特委屈的說道:「人家心情不好你就不可以安慰一下嗎?」
  額、胤真愣了一下,看著宜寧沒有說話,安慰人?也就孟佳宜寧敢這麼理直氣壯的對他說吧!
  「哇、你們男人都沒良心,我懷著你的孩子都不關心一下我,哇………」宜寧哭的鼻水都流出來了,真是沒什麼美感可言啊!
  偏偏胤真十分的吃她這一套,內心掙扎了一下還是將宜寧攬進懷裡,大手一下一下的在宜寧的背上撫摸著。
  宜寧這個別人越安慰就越覺得委屈心酸的小女人這下子大哭了起來,不一會就將胤真的胸襟給哭濕了。
  胤真心裡有一瞬間的懊惱,他怎麼就忘了宜寧這個別人越安慰哭的越厲害的性子,真是失算啊!
  不過不容胤真多想,因為宜寧已經「哎喲、、」一聲叫了出來了。
  



☆、059章,生產

  「哎喲~~」宜寧痛的喊道。
  胤真愣了一下很快就反應過來,「來人,快叫穩婆。」
  「啊~好痛。」宜寧發現肚子一抽抽的痛。
  「主子,」賈嬤嬤帶著春夏秋季衝了進來。
  「嬤嬤……我可能是要生了。」
  發現沒這麼痛了,宜寧趕緊說道:「嬤嬤,我要洗頭洗澡,快去備水。」
  「你現在給我專心生孩子洗什麼澡。」原本見宜寧要生了,賈嬤嬤又帶著春夏秋冬進來了,胤真原是打算避嫌出去的,沒想到還沒走到門口呢,宜寧就出妖蛾子了。
  「……快去備水,啊……」陣痛又開始了,宜寧沒理胤真的話忍著陳痛說道。「主子,您早上才剛剛洗過澡、」春至在一邊弱弱的說道。
  「我不管,快去備水,不洗澡我身上心上都難受。」宜寧直接喊了出來。「主子、這個」賈嬤嬤為難的說道,一邊看向剛才讓宜寧專心生孩子的胤真,這個才是整個貝勒府的主子
  「……哼……」胤真冷哼一聲:真是個多事兒的人,不過想到生孩子後要做一個月的月子,想關平時宜寧愛乾淨的樣子,這兩個月來宜寧怕熱怕到一天洗好幾次的澡,胤真又說不出話了,如果換了他這炎熱大夏天的一個月不能洗澡想想都覺得身上發臭了,胤真就說不出話來。
  因為胤真的默認,又因為宜寧這兩個月來天天都要洗上好幾次的澡,寧苑裡一天到晚都備著水,所以很快水就打來了,宜寧得償所願的泡在了浴桶裡,可是,媽媽咪呀!宜寧從來不知道,原來生孩子這麼痛,痛的宜寧都想罵銀啊。
  「啊啊啊……」宜寧感覺自己的肚子痛的她都不能呼吸了,痛的她以為肚子要裂開了。「主子,您先忍忍,忍著點,現在要攢著力氣等真正要生時您再一起使勁。
  來深吸一口氣……」賈嬤嬤在一旁邊著急的說道,深怕這還沒開始呢,宜寧就把力氣都月光了。宜寧坐在浴桶裡痛的直抽氣,卻還是堅持的洗了個澡,誰知道宜寧洗了澡從浴桶裡出來之後陣痛卻慢慢的停了,從一開始密集的十幾分鐘一次變成了二十分鐘,三十分鐘。
  「冬至,我要吃飯,我要吃干鍋燒鴨,香酥雞,糖醋排骨、紅燒魚…………」宜寧一口氣報出了五六道菜。
  「主子您等著,奴婢這就去。」冬至聽宜寧這麼說,應了一聲急急忙忙的就去廚房裡折騰了。等在外頭的胤真聽了腦門直抽,胤真還真沒見過這樣的,這都叫什麼事啊,生個孩子怎麼還有這麼多的事!等菜的空檔宜寧就下來走動,現在走動走動有利於生產她還是知道的,所以不管賈嬤嬤如何阻止,宜寧還是堅定的下來了,挺著個大肚子讓後頭跟著的春夏秋和賈嬤嬤擔心的不行,就怕她一個不注意、、、
  「主子,你還是到床上去躺著吧,你這都要生了。」賈嬤嬤不死心的再次說道。「是啊主子,您這個時候還顧的上走路嘛?」心裡有疑問的可不是賈嬤嬤一個人,春夏秋心裡也好奇著呢。
  「現在走動走動等下生孩子能順利點。」宜寧回答道。、、、、、、、、、、賈嬤嬤和春夏秋只覺得滿腦子的黑線。
  「主子,這都要生了,再走也沒什麼用了吧!」這怎麼跟那句成語「臨時抱佛腳」那麼像?秋至開口說道。
  賈嬤嬤和春至夏至忙不迭的點頭,沒聽過這說法啊!宜寧也沒辦法回答她們這是她以前在醫院看來的,前世在醫院探望生了孩子的朋友,隔壁房剛好要生了她就好奇的看了看,醫生就是讓她生產前要走走方便生產的,既然醫生都這麼要求了,甭管有用沒用就先照做吧!現代社會醫術發達,既然這麼做肯定有道理,現在她也只能這樣來安慰她那顆因為古代醫術落後而有些不安的心了。
  「來了來了,飯菜來了。」這時候冬至帶著兩個小丫頭,一人端了一個大托盤過來了。
  於是宜寧轉移陣地,吃飯去了。宜寧拿著筷子朝著紅燒魚進攻,趁著現在多吃點,坐月子就得吃淡味了,想到這裡,宜寧就覺得生孩子最難過的就是這一點了,據說坐月子不能吃香吃辣吃醬油醋,一概的香料都不能放只放油跟鹽,而且鹽還都是只放一丁點的,這讓吃飯重口味的宜寧這一個月可怎麼過呦?抱著這種心情宜寧吃了一個肚子溜圓,撐的她的肚子都開始抽痛了,哎喲媽咪呀,陣痛又開始了。
  「啊~哎喲~~」宜寧痛的把腰彎下去都變成弓形了。可惜有個大肚子宜寧彎下去就成了一個半圓了,中間隔著一個大肚子宜寧特別的難受。肚子一抽一抽的疼痛著,「哎喲~哎喲~~」宜寧痛的直喊出聲。
  「快、快、快把主子扶到床上去躺著。」賈嬤嬤在一旁指揮道。可惜的是,宜寧這個產婦她不合作:「不行,你們扶著我在地上走走。」
  「哎喲主子呦,現在都什麼時候了………」賈嬤嬤的聲音直接被宜寧無視了,宜寧才沒心思管那麼多,她現在肚子痛的厲害到她都想哭了,要不是突然想起前世那個醫生罵一個產婦不准哭,因為哭了的話肚子裡會起一個什麼汽泡到時候不好生孩子,否則說不定她早就哭了。
  「啊喲~哎喲~~」宜寧的聲音都把哭腔露出來了,硬是忍著不讓自己哭出來。
  「主子,您都痛成這樣了,還是到床去躺一下吧?」春至見宜寧痛成這樣她都哭了,只好勸說道。「不行,再走走,洋水都還沒破,生孩子還早著呢,頭胎可沒那麼快。」宜寧吸氣的說道。
  「主子,你現在不要用力,不要喊叫,留著力氣等下生小阿哥用。」賈嬤嬤再次勸道。「我,不喊的話心裡難受。」宜寧也沒辦法,她也知道要留著力氣,可問題是她心裡難受的好像喘不過氣來似的。
  「嘔……」宜寧吐了,伴隨著吐而來的是洋水破了。「洋水破了,快把主子扶到床上去。」賈嬤嬤見宜寧的洋水破了,忙讓秋至和夏至幾人把宜寧扶到準備好的產房去。「哎喲~哎喲~~啊~~~」宜寧痛的哇哇叫。
  是誰說的:被蚊子咬是一級的痛,那麼生孩子就是一百級的痛,真是泥馬的太太太正確了!是誰說的:陣痛就是手被車門夾住,一次夾五分鐘,五分鐘夾一次的,都是正確的不能再正確了!陣痛痛的宜寧受不住,「好痛啊,我不生了,不生了……」宜寧實在是忍不住了哭喊著說道。
  門外胤真聽著宜寧的帶著哭腔的聲音心裡柔軟的不像話,臉上的神色也說不上好看,實在是以前烏拉那拉氏生弘暉時為了維持她的端莊形象,只能聽見她壓抑的喊叫聲,宋氏和李氏生孩子的時候,烏拉那拉氏以她們格格的身份為由把他勸了回去,現在見了與烏拉那拉氏生產時完全不相同的景像,胤真的心裡震驚了!烏拉那拉氏不知道胤真心裡的想法,只見胤真算不上好看的臉色和緊皺的眉頭,以為胤真是對宜寧剛才說不生了的話不滿了,於是決定再給她澆些油上去。
  「爺不用擔心,孟佳妹妹只是年紀小不懂事,肯定能給爺生下一個健康的小阿哥的。」烏拉那拉氏微笑的說道。
  如果胤真剛才是真的為了這件事情生氣,聽了烏拉那拉氏的話肯定會更生氣,在早婚早育的古代社會,以孟佳宜寧十七歲的年齡,別的像她那麼大的都孩子好幾個了,再說她年齡小肯定會引起胤真的反感。
  可惜烏拉那拉氏沒有讀心術不知道胤真心裡的想法,胤真聽了烏拉那拉氏的話心想:是啊,孟佳氏比她小了九歲呢,自小被孟佳家上上下下嬌寵大的,性子直爽又有些嬌氣,現在這樣肯定是疼慘了吧!
  「是啊,孟佳姐姐頭一次生孩子肯定是心裡害怕才這樣說的。」解禁後老實了很多的鈕祜祿氏如雲也接口說道。
  鈕祜祿剛才比烏拉那拉氏早到一步,原本還想利用精神力給宜寧添點麻煩的,只是她沒想到在寧苑外她的精神力探不進來,如今在寧苑裡頭了她的精神力還是鋪展不開來,這讓她鬱悶的要命。
  大家還記得不?宜寧臥室裡的床柱上被宜寧弄了空冥石上去,而產房自然也是安排在宜寧的臥室邊,為的就是等宜寧生完孩子搬回臥室的時候可以吹不到風。而正在禁足當中產期又快到了的李氏沒有來,幾個侍妾還不夠格來這裡,所以此時烏拉那拉氏帶著宋氏和鈕祜祿氏在寧苑裡等著。
  在鈕祜祿如雲想著寧苑裡到底有什麼貓膩的時候,在胤真和烏拉那拉氏帶著宋氏鈕祜祿氏在寧苑等著的時候,在宜寧還在「哎喲~哎喲~」叫個不停的時候。
  一個小丫頭匆匆而來,帶來一個讓人驚訝的消息。「爺,福晉,不好了,清院傳來消息,李格格發作了。」
  聽說李氏發作了,烏拉那拉氏和鈕祜祿如雲都笑了。這下有好戲瞧了,就不知道李氏是真的發作了,還是吃了催產藥。
  烏拉那拉氏心裡這麼想著,臉上卻笑著對胤真說道:「恭喜爺,賀喜爺,今天真是雙喜臨門呢!」
  「是啊,今天還真是趕巧啊。」鈕祜祿如雲和宋氏也笑著恭喜道。
  胤真遠遠的看了一眼李氏的清院,眼裡意味不明,也看不出心裡到底是個什麼方法。鈕祜祿如雲則是心裡各種羨慕嫉妒恨,不懂為什麼作為帶著金手指穿越女主的自己,為什麼什麼事情都輸給這些古代土著??而她們卻那麼好運??
  於是鈕祜祿如雲心理不平衡了,於是她將精神力探進李氏的清院,只見清院裡的下人都井井有條的做著自己該做的事情,看來李氏是服了催產藥啊!鈕祜祿如雲眼神轉了轉想到了一個主意。
  



☆、060生產2

  「爺,既然李妹妹也發作了,不如妾身過去看看有沒有什麼要幫忙的?烏拉那拉氏端是賢慧大度的開口說話了。
  鈕祜祿如雲正想著要怎麼開口將烏拉那拉氏引過去李氏那裡呢,烏拉那拉氏就搶先一步開口說話了。
  「嗯,爺就不過去了。」胤真隨意的應了一句。
  「福晉,奴婢也跟您一起去看看李姐姐。」見烏拉那拉氏就要走了,鈕祜祿如雲忙開口說道。
  「那妹妹就一起去吧。宋妹妹一起嗎?」烏拉那拉氏無可無不可的說道。
  「側福晉是頭胎應該沒這麼快,奴婢也隨福晉去看看李妹妹,等下再來陪側福晉。」宋氏看她們兩個都要去自己不去似乎不怎麼好,於是也同她們一起去李氏的院子。
  三人向胤真告退後,胤真的注意力又重新放在了產房裡的宜寧身上,宜寧的陣痛一下子是隔的時間長,一下子又很密集.
  所以胤真也是聽見宜寧有時候很久才痛喊,有時候又不停歇的叫痛時間在宜寧的痛呼中過去了,待到晚上十點多的時候宜寧的聲音都已經沙啞了。
  頭一次生孩子,宜寧還不會生,生孩子要把力氣用到肚子上,每次宜寧的一口氣到了胸口這地方就已經散了.
  宜寧,賈嬤嬤和春夏秋冬已經急了,因為這時候小孩子的頭已經看到半個多時辰(一個多小時了)再不把孩子生下來就危險了。
  「主子,努力吸氣,把氣敝到肚子上,別散了。」賈嬤嬤和接生的穩婆一起給宜寧打氣。
  「好。」
  外面的胤真也急了,都這麼久了,中午到現在都已經五六個時辰了,胤真不擔心才是怪事。
  「恭喜爺,賀喜爺,李妹妹給爺添了一雙小阿哥。」烏拉那拉氏帶著鈕祜祿如雲和宋氏給胤真道喜道。
  「一雙?」雙生子?這在皇家可不是個好事情,胤真皺起了眉頭。
  烏拉那拉氏雖然對李氏生了男孩心裡不高興,但她到底還是愛胤真的,她和胤真夫妻多年自然瞭解胤真,此時見胤真緊皺的眉頭自然也知道他心裡的想法.
  於是她裝作不知道胤真的心思笑著說道:「是啊爺,小阿哥不止長的俊俏還一人臉上有一果淚痔呢!今天可真是個好日子。」
  聽見烏拉那拉氏這麼說,胤真的心裡鬆了一口氣,臉色也輕鬆了起來:「來人,賞,今天全府上下都賞一個月的月錢。」
  「謝爺和福晉的賞賜!」周圍的下人聽了都高興的謝賞。
  產房裡。
  「主子,你要努力啊,再下去小阿哥就危險了!」穩婆在一旁也急了。
  「主子,李格格生了一對雙胞胎阿哥。」見宜寧似乎有些力竭,春至將剛剛聽來的消息說出來,希望刺激一下宜寧就能將孩子生下來。
  李氏?
  雙胞胎?
  宜寧的腦子裡似乎有什麼東西一閃而過,是什麼呢?
  宜寧想著,似乎李氏是在下午發作的呢,比她快這麼多?是了,自己的身體被空間靈泉養的這麼好,不可能生個孩子還這麼難生,自己每次提起一口氣都很快就散了.
  對問題就出在這裡,宜寧眼神閃爍,果然自己是大意了,仗著自己有一個金手指空間就覺得自己是打不死的小強女主了,自己曾經還鄙視鈕祜祿如雲呢,結果自己都向著她靠齊了。
  宜寧驚出了一身冷汗,越想就越發覺得自己是遭了誰的暗手,
  「夏至,把這些人都帶出去檢查一下。」宜寧冷冷的開口說道。
  「主子,你是說……」賈嬤嬤和春夏秋冬都嚇著了。
  「我每次提起一口氣都很快就散了,一開始我還以為是沒找到訣竅,可這麼久了我都沒有特別的力竭,現在想來恐怕是遭了誰的暗手了。」宜寧冷靜的說道.
  等夏至把人帶出去了之後,宜寧就讓秋至給她倒了一杯水,然後藉著低頭喝水的機會把水換成了空間靈泉水。
  空間靈泉水一入體內,宜寧就覺得心裡一鬆,感覺舒服多了。
  外面的胤真看見夏至把穩婆都帶了出來心裡一緊,難道是出了什麼事情?不過見夏至一個個的檢查也就沒有說話。
  這幾個穩婆裡有孟佳府上佟佳氏幫忙找的,也有內務府分發下來宜寧讓人注意了卻沒有發現什麼問題的,佟佳氏幫忙找的那兩人自然不會背叛佟佳氏做對宜寧有害的事情。
  而內務府分下來的那兩個一開始還想著叫上幾句冤枉的,不過見另外兩個一聲不吭的十分配合,又見胤真就坐在上首冷淡的看著就息了聲不說話了。
  很快,夏至就在內務府送來的兩個穩婆裡其中的一個人身上發現了問題,這個王氏在夏至檢查她的時候發現王氏雖然外表十分自然鎮定。
  但是夏至在靠近她的時候呼吸似乎有些急促,雙手也緊握了一下雖然她很快就鬆開了,但這無一不表示她在緊張。
  這讓夏至十分懷疑於是著重又對她檢查了一遍。
  最
  後,夏至在她身上的衣服上發現有一種粉末,而且身上的脂粉味也有些異常。
  面對這些穩婆王氏自然不敢承認,大呼小叫的喊著冤枉,胤真冷哼一聲說道:「把她帶下去審問。」
  真是好大的狗膽敢對他的子嗣下手,不讓她知道花兒為什麼這樣紅他就不是愛新覺羅胤真了。
  蘇培盛聽見胤真的吩咐帶著兩個人把仍在大呼小叫的王氏押了下去,這後宅的陰私啊,是怎麼也制止不了的,蘇培盛想道。
  產房裡,隨著宜寧的一聲聲喊叫,沒辦法,宜寧在理論上也知道喊叫對生孩子沒有幫助,可是她沒有辦法也做不到。
  所以她雖然沒有像以前在電視上看的那些人叫的那麼誇張,但她還是嗯哼啊哈的聲音不停。
  「啊~~~」宜寧喊叫著,用力到青筋直崩、上身也因為太用力而向上弓起來了。
  緊接著宜寧感覺下、體傳來撕裂般的疼痛,有什麼東西滑了出去,肚子也沒有剛才那種腫脹的感覺了,終於生出來了,鬆了一口氣的宜寧想道。
  耳邊傳來兩聲拍小嬰兒小屁屁的「啪啪」聲,然後就傳來一聲洪亮的啼哭聲。
  「恭喜側福晉生下一個健康的小阿哥!」產房裡的人都一臉欣喜的恭喜宜寧。
  「主子,你看小阿哥多機靈,這小模樣和主子小時候簡直一模一樣呢!」賈嬤嬤抱著剛剛用大紅襁褓包起來的小嬰兒給宜寧看。
  宜寧看了一眼雖然不是皺巴巴的,但也稱不上多好看的臉色紅紅的小嬰兒:「我小時候也長這樣?真醜!」
  可不是嗎,這小嬰兒紅通通的,眼睛又沒睜開頭髮才那麼一點又稀又薄又少的,還真沒看出來哪兒好看的。
  「我的主子呦,這小孩子剛生下都是這樣的,這還算是好看的了。」賈嬤嬤也不管宜寧剛才說的話,笑嘻嘻的說道:「主子你先歇會,奴婢把小阿哥抱去給貝勒爺看看。」
  胤真在外面可是等了好一會了,剛才她可是聽見裡面的道喜聲了,可等了好一會了也沒見把兒子抱出來給他看。
  「給爺賀喜,主子生下一個健康的小阿哥。」賈嬤嬤行了一禮將孩子抱給胤真看。
  胤真也做了好幾次父親了,發現這孩子不止壯實還長的出眾(爺、您打哪看出來的)真不愧是他的孩子(爺、您還能再自戀些麼?)。
  也不知道是怎麼的,就在胤真樂滋滋的端詳著兒子的時候,被賈嬤嬤抱在懷裡的小傢伙突然睜開了眼睛,烏溜溜的眼睛就這麼的和胤真對視上了。
  「這就睜開眼睛了?」胤真這麼說著,手上不自覺得就把小傢伙接了過來抱在懷裡。
  寧苑門口,烏拉那拉氏感覺心裡有種不知名的火把自己燒的快沒有理智了,她看到了什麼?
  爺竟然親手抱著孟佳氏的孩子?
  爺竟然打破了抱孫不抱子的傳統,把孟佳氏的孩子抱在手裡?
  他就這麼喜歡孟佳氏為他生的孩子?他都沒有抱過弘暉!他都沒有親手抱過弘暉……
  剛從李氏的院子過來,剛被李氏那炫耀的眼神打擊到了的烏拉那拉氏就這麼滴風中凌亂了。
  烏拉那拉氏身後的宋氏和鈕祜祿氏也同樣的沒有說話,很顯然,她們和烏拉那拉氏一樣,受打擊了!
  「恭喜爺!賀喜爺!」烏拉那拉氏率先回過神來,言不由衷的說道。
  「恭喜爺!賀喜爺!」宋氏和鈕祜祿氏也趕緊如學舌的鸚鵡一樣說著和烏拉那拉氏一樣的話。
  胤真看了一眼言不由衷的烏拉那拉氏三人說道:「時候不早了,你們回去休息吧!」
  「那爺您……」雖然備受打擊的烏拉那拉氏也想早點回去休息,但還是打起精神做到一個當妻子的責任關心的問道。
  「爺就在這裡湊合一夜。」說著胤真就走進宜寧的臥室,反正宜寧是要明天才搬回臥室做月子。
  這廂,賈嬤嬤剛剛把宜寧身上的衣服換好,床鋪也收拾好了,宜寧卻又叫了一聲「哎喲~~肚子裡好像還有一個……」?
  「哎喲~~~肚子裡好像還有一個……」宜寧的一句話驚的眾人差點掉了下巴。
  大家都愣住了,還是賈嬤嬤率先反應過來:「快快準備好熱水,秋至,快把穩婆叫回來!」
  賈嬤嬤的一聲吼把眾人驚的反應過來,
  春至夏至趕緊準備要用的東西,
  冬至又鑽進了小廚房為宜寧準備吃食她讓宜寧等下有力氣生產,
  秋至更是直接施展輕功追著剛剛離開的穩婆去了。




☆、061章,生產3

  剛進屋去的胤真也聽到了產房裡的響動,腳步一轉回到了剛才等待的客廳,胤真瞄了一眼客廳裡放著的自鳴鐘,指鍾指向十二點,子時四刻了,這孩子生出來就比他哥哥小上一天了。
  胤真遠目,這個孟佳宜寧,生個孩子都要搞的和別人不同!
  因為剛才已經生了一個,宜寧這次也算是有了經驗,很快,在凌晨一點(丑時)的時候生下了一個相比兒子來說小了近一半的女兒。
  回到正院的烏拉那拉氏聽到消息的時候,宜寧已經把孩子都生下來了,聽說宜寧又生了一個女兒,烏拉那拉氏克制不住的摔了一套瓷器。
  宜寧的寧苑喜氣洋洋的,李氏那邊就悲劇了,李氏生下一對雙胞胎孩子之後,只來得及看了一眼孩子,發現兩個人的眼角分別在左右的位置有一顆淚痣之後,放心下來之後李氏就莫名的陷入了昏睡當中,即使是太醫也找不出原因,整個清院亂成一團。
  原因當然是鈕祜祿如雲暗地裡動了手腳了,因為清院裡沒有空冥石阻擋不了鈕祜祿如雲的精神力,昨天晚上鈕祜祿如雲便趁機利用精神力在李氏身上下了令人昏睡的藥,以至於李氏到現在也沒有醒,或者說如果沒有意外李氏是不會再醒過來了。
  鈕祜祿氏打的好算盤呢,李氏一出世,她名下的孩子肯定要找人撫養,到時候福晉烏拉那拉氏就算願意把孩子都接過去那也是不可能的事,
  李氏算上剛出生的這兩個可是有四男一女五個孩子呢,側福晉孟佳宜寧現在也在生孩子,就算孟佳宜寧想抱養,福晉烏拉那拉氏也不會讓她如願,
  孟佳宜寧本身出生滿州大族又是側福晉,家裡父兄又爭氣烏拉那拉氏怎麼可能讓她撫養李氏的孩子來增加助力。
  烏拉那拉氏自己不可能撫養李氏的五個孩子,又不可能讓孟佳宜寧撫養,那時候烏拉那拉氏就只能在她們剩下的這些人裡面來找一個了.
  那麼到時候她這個出身滿族又家世不顯的就成了對烏拉那拉氏來說最好的人選。
  可惜,千算萬算算不到變化,第二天當宜寧知道這件事情之後,第一個懷疑的就是鈕祜祿如雲做了手腳,也只有她有這個能力神不知鬼不覺的動手。
  要說幫她接生的穩婆身上發現的粉末,和李氏莫名其妙的昏睡不是鈕祜祿如雲的手筆,打死她宜寧也不會相信。
  是滴,經過兩天的審問,穩婆王氏終於被起底了,據王氏交代,她原先並沒有想要害宜寧的,可就在宜寧生產的三天前,有人把她全家都抓走了,包括她已經出嫁的女兒以及才三個月的孫子。
  逼她如果不對宜寧下手,那麼她全家都沒有活路,只是雖然王氏受了脅迫但她也不知道威脅她的人是誰。
  至於她衣服上沾著的那些無名粉末王氏自己也不知道,她根本就不承認也不知道那是什麼東西,事情就僵在了這裡怎麼查也查不出什麼東西。
  而李氏那裡因為太醫都查不出什麼原因,但卻說李氏的情況不樂觀,所以就因為李氏的莫名昏睡,宜寧無意間聽到說烏拉那拉氏建議胤真,
  如果李氏在洗三過後還不醒的話,就把李氏的孩子暫時交給鈕祜祿如雲來撫養,宜寧瞬間就明白了鈕祜祿氏的目的了。
  「原來她打的是這個主意啊,現在讓李氏昏睡,恐怕到時候孩子到手了李氏恐怕就該病逝了吧。」宜寧自言自語的說道。
  知道了鈕祜祿如雲的打算,宜寧自然不會讓她如意,她決定救一下李氏讓鈕祜祿如雲的計劃落空。
  當天晚上,宜寧利用精神力在李氏的奶嬤嬤張氏給她喂的藥裡加了一些空間靈泉水,看著張氏把藥餵給李氏喝了之後.
  宜寧就把精神力撤了回來,她能做到的就是這樣了,她身懷秘密不可能冒著秘密被爆露的危險去救李氏,在李氏的湯藥裡加靈泉水已經是她的極限了,李氏能不能醒過來就看她的命了。
  不過李氏果然沒有辜負宜寧的靈泉水,在昏暗後的第三天晚上,也就是洗三的頭一天晚上(李氏是在六月二十二晚上昏迷的,醒來是在六月二十四晚上,洗三是在六月二十五),李氏爭開了眼睛。
  她就沒什麼好的機會再下手了,本來她這次這麼大膽主要原因就是可以藉著李氏生產,可以把李氏的昏迷放在生孩子的意外上.
  在這個醫術落後的時代。生孩子出了意外那是常有的事情,等過段時間再讓李氏病逝,到時候她就可以有個孩子傍身了。
  要知道李氏生的那對雙胞胎裡可是有一個四阿哥,不管是弘時還是弘歷她總歸是有個孩子了,誰知道李氏竟然醒了。
  她如果此時再下手那不就明擺著告訴大家李氏前頭的昏睡是有人做了手腳嗎,她的目的是達不成了,看來只能以後再想辦法了。
  對烏拉那拉氏來說,她雖然是又失望又高興,可竟然是高興多過於失望。
  失望的是李氏這個她一直以來的競爭對手既然挺過來了。
  高興的是李氏挺過來了她可以實施一個對她來說百利的計劃。
  當天晚上,烏拉那拉氏就擺上了一桌席面請胤真前來相談,酒足飯飽之後談話開始了。
  「爺,妾身這次請你來是想和您提一下,咱們府裡八個孩子李妹妹就佔了五個,您看,李妹妹勞苦功高的您是不是請封她為側福晉?」烏拉那拉氏端著端莊大方賢良大度的皮微笑的說道。
  親王可以立四個側福晉,郡王三個,貝勒兩個,光頭阿哥則是一個,胤真去年本來是有請封李氏為側福晉的想法,。
  過因為康熙和德妃一下子給他指了一個側福晉一個格格,那時候再去請封李氏也不太合適於是就放下了。
  而現在烏拉那拉氏再提這件事情則是因為李氏這下又生了兩個男孩,四子一女這強大到四貝勒府一半以上的生產能力。
  就算是為了四個庶子身份上好看點,以胤真的性子也會將李氏提為側福晉,這板上釘釘的事情烏拉那拉氏不拿來顯示她的大度那才是怪事呢!
  再者趁著李氏昏睡的那兩天,烏拉那拉氏已經讓人成功的在李氏的湯藥了下了藥,李氏的身體這一輩子都好不了了。
  雖說不會纏綿病榻但也會身體虛弱三天兩頭的生病,身體不好了李氏也就沒有精力來跟她做對了,這樣一個身份底且身體虛弱的漢女佔了一個側福晉的位置,對烏拉那拉氏來說那可是一件好事,所以才有了剛才的那一幕。
  「嗯。」胤真應了一聲沒有說話。
  但烏拉那拉氏卻知道胤真是應了她的話,不管胤真是真的聽了她的話把李氏請封的,還是胤真之前就有了這個想法,反正把李氏提為側福晉的這個賢良的名聲最後一定會落到她的身上。
  所以心情好了的烏拉那拉氏賢良的問道:「那爺要不要親自告訴李妹妹這個好消息?」
  「不用了,這是後宅的事情還是福晉操心吧!」一般沒有觸到他的底線,胤真是不會管後宅的事情,他給了烏拉那拉氏作為嫡福晉最大的尊重。
  、
  對於這一點,烏拉那拉氏一向很滿意也一直做的很好,從來沒有做觸犯到胤真底線的事情。「那爺今晚是………?」
  對於上次李氏惹怒胤真的事情烏拉那拉氏也猜到了胤真不會去李氏的院子,所以剛才才那麼大方的說讓胤真親自去告訴李氏。
  「爺去看看孩子。」說著胤真就走了。
  烏拉那拉氏不用猜也知道胤真是去了宜寧的寧苑,宜寧可真是讓烏拉那拉氏恨的牙癢癢的。
  想對她下手吧,不知道什麼原因,在她院子裡安排的釘子竟然全部反水了,而宜寧為了以絕後患連他們的家人都弄走了。
  在寧苑的地方下手也沒見起什麼效果,而宜寧一般很少出院子,出了院子身邊又跟著一堆丫環婆子,什麼擅醫擅廚擅武的應有盡有。
  本來這次宜寧生個雙胞胎把兩人生的相差一天,烏拉那拉氏還打算拿這個做做文章的,可誰知道宜寧後面生的這個是個女兒啊!
  這皇家連雙生子女都很少,現在宜寧給整了個龍鳳呈祥出來了。
  宜寧
  龍鳳呈祥啊!她哪敢隨意下手,要知道康熙都十分重視的賞賜了一大堆東西過來了!
  她烏拉那拉氏就算再恨她孟佳宜寧也不會恨到拿把對付她的事情來跟宜寧作對。、
  她烏拉那拉氏還是很惜命很惜名聲的。
  


☆、062章,洗三

  胤真這幾天可謂是春風得意啊,一天就生了四個孩子三男一女,一對雖然是雙生子但兩人身上分別有一顆淚痣,另一對卻是龍鳳胎,連康熙聽說後都十分歡喜。
  不過還是有讓胤真糾結的地方,那就是宜寧生的這對龍鳳胎一個是在二十二日的晚上,另一個是在二十三日的凌晨,這樣一來洗三這回事就讓胤真給糾結上了。
  後來還是康熙發話了,讓四個孩子一起洗三,這可是個不可多得的大喜事,有了康熙的這個態度,在太子的帶領下,眾阿哥們都紛紛表示洗三這日一定要好好的去看看胤真的雙胞胎和龍鳳胎。
  相比胤真的春風得意,八阿哥胤祀就心情黯然了,他和郭絡羅氏成親這幾年來都還沒有孩子,沒想到和他住隔壁的胤真卻孩子一個一個的往外冒,和他這麼一對比,本來就因為這個而對他不滿的康熙,最近這幾天愈發對他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八阿哥胤祀想著是不是他平時得罪哪路菩薩了,要不然他在子嗣上怎麼就這麼困難。
  六月二十五,李氏的雙生子和宜寧的龍鳳胎洗三的日子。宜寧一大早就醒了,然後讓春至等人把自己收拾的乾乾淨淨的,打扮的漂漂亮亮的。
  李氏的清院裡也是一團喜氣,原本張氏等人還擔心著李氏呢,太醫都查不出李氏昏睡的原因,還說什麼李氏的情況不大好,有可能會一直睡下去,沒想到李氏不但醒了,還是在洗三的頭一天及時醒了過來,喜的張氏直說阿彌陀佛直拜菩薩的。
  因為宜寧的孩子洗三,佟佳氏一大早就帶著兒媳馬佳氏和小女兒宜容來了,虛歲七歲週歲六歲的孟佳宜容是長相清秀的小羅莉一枚,在孟佳府上時是宜寧的小跟班,每天最喜歡的事情就是跟在宜寧的屁股後面跑,據說宜寧嫁人之後小傢伙還哭鼻子哭了好幾天呢。這會兒孟佳宜容見了宜寧卻有些怕生了,躲在佟佳氏身邊直盯著宜寧瞧。
  「這丫頭,在家的時候哭著鬧著要見姐姐,現在見著了又怕羞了。」佟佳氏滋愛的摸了摸孟佳宜容的臉嘴裡卻說著打趣的話。
  「怎麼宜容不認識姐姐了?」宜寧笑問道。
  「認識。」孟佳宜容在佟佳氏身後探出個腦袋小聲小氣的說道。
  「來,到姐姐這來。」宜寧朝她招手說道。
  孟佳宜容聽話的走到宜寧身邊,宜寧拉著她的手說道:「是不是太久沒有見姐姐生疏了?」
  「姐姐好久沒回家了。」說起這個孟佳宜容馬上就嘟起了嘴巴。
  孟佳宜容一句話把大家都逗笑了,佟佳氏有些哭笑不得的說道:「這丫頭,你姐姐都嫁人了哪能天天回家啊。」
  「那不回家姐姐住這裡了?」說著小丫頭四周打量了一下,還邊看邊點頭的說道:「還不錯,比的上家裡的院子。」
  孟佳宜容的童言童語讓宜寧好一陣大笑:「哎喲,我們宜容不但長大了,還變成開心果了。」
  「可不是嘛,家裡的小子們都皮的要命,沒有你在誰都管不了他們。」佟佳氏也趁機說起了家裡的幾個小的。
  「瞧額娘說的,在您和阿瑪面他們還不得乖的跟面人兒似的。」宜寧幾個就幾個弟弟說說笑笑的,話題就轉到了馬佳氏今年一歲多的兒子身上了。
  「大侄子身體好不好。」宜寧關心的問道,那個她看著出生的小嬰兒說實在的她也怪想的,特別是在她也生了孩子之後。
  「好著呢,側福晉讓人送回來的水果蔬菜燕窩鮑魚什麼的,味道特別好,這小子都成精了只吃您送的東西了。」
  馬佳氏提起兒子臉上的笑容越加明顯燦爛。「能吃就是福,大侄子年紀小就這麼機靈,長大後肯定有出息。」宜寧想像著大侄子胖乎乎的樣子也笑了。
  「托側福晉的福了。」大概是哪個做母親的都喜歡聽這樣子的話,馬佳氏也把話題轉到了宜寧剛出生的龍鳳胎身上了。
  「剛才我和額娘都去看過了,小阿哥和小格格長的真好。」馬佳氏恭惟的說道。「就是小格看起來小了些……」
  佟佳氏說著看了看四周小聲的問道:「寧兒,這中間沒發生什麼吧」後面這句話幾乎低不可聞。
  「沒事,就是可能在肚子裡的時候營養全被小子吃掉了,這小子生出來比他妹妹大了兩圈,他生出來的時候九斤,他妹妹才三斤多。」
  宜寧說著也歎了一口氣:「這小子在肚子裡面就霸道,生出來了脾氣還大的很,真不知道他像誰。」
  「這怎麼說的,剛才我瞅著倒挺好的哪!」佟佳氏不解的問道,她剛才看的時候小傢伙正睜著雙烏溜溜的眼睛四處看呢,那小樣兒別提多勾人了。
  「您別被他那老實樣兒給騙了,他要是發起脾氣來那就跟打雷似的,哭的都讓人耳鳴了,要尿了哭,要吃了喝了還哭。」宜寧說著自己都笑了,這小子精神的讓人受不了,好在女兒不像他那樣。
  「男孩兒就是應該這樣,他要是不鬧你才要傷心呢!」佟佳氏是有感而發了,她的孩子都是皮實的,一但不吵鬧了那準是生病了。
  「那倒也是,」顯然宜寧也想起了家裡的弟弟,於是三個孩子他娘又自然而然的說起了媽媽經。孟佳宜容看看她娘又看姐姐和嫂子,發現她們正在談侄子侄女的事情,於是她果斷的拉了拉宜寧的衣袖。
  「宜容怎麼了?」宜寧一低頭,發現是孟佳宜容在扯她的袖子。「姐姐,我要去看小阿哥和小格格。」孟佳宜容仰著頭對宜寧說道。
  「宜容無聊了?姐姐讓人帶你去。」宜寧對外喊了一聲:「秋至,你帶二姑娘去看看小阿哥和小格格。」
  「是主子,二姑娘您跟奴婢來。」秋至很快進來帶著宜容出去了。
  「寧兒,小阿哥和小格格還沒取名字?」佟佳氏問道。
  「還沒呢,可能皇上會給取吧!」不是可能是一定,龍鳳胎一生下來康熙就已經說過話了,要親自取名字。
  宜寧撇撇嘴,真是的,沒事幹嘛和人家父母爭這個取名字的權力,你那麼多孫子孫女取的過來嗎?康熙的兒子太多,每年都有好幾個孫子孫女出生,一般他給兒子們的嫡長子取名那已經是天大的恩賜了。
  「奴婢見過夫人,少夫人,」賈嬤嬤這時候進來了,給佟佳氏和馬佳氏行禮過後對宜寧說道:
  「主子,外面的賓客已經來了,太子爺說要看小阿哥和小格格呢。」
  「那我們也出去吧,寧兒你好好休息,可別為了貪涼而開窗不蓋被子。」佟佳氏不放心的囑咐道。
  「知道了額娘,您就放心吧,我知道分寸的。」宜寧對於佟佳氏的關心覺得心裡暖暖的。
  佟佳氏和馬佳氏都出去了,龍鳳胎也被抱出去了,宜寧在床上躺下了,坐了這麼久她的腰都酸了,這生孩子太痛苦了,宜寧覺得她以後還是不要再生了,這種事情經歷過就可以了,再下一次宜寧可不想了,還是想想有什麼法子避孕的好。
  宜寧揉著有些酸痛的腰想道,不過,這個世上最多的就是意外,最不缺的就是巧合,所以………祝福你了,宜寧!!!
  宜寧雖然沒有出去,但外面的情形她還是知道的,而且她的精神力根本就可以不用,因為有個秋至,佟佳氏和馬佳氏出去的時候也把孟佳宜容給帶出去了,於是沒有了任務的她就成了傳話的,把外面熱鬧的情況都傳達給宜寧,什麼外面有多少人啦,小阿哥有多機靈啦,小格格有多乖啦,李氏生的四阿哥和五阿哥有些弱小啦,洗三時小阿哥的哭聲有多響啦…………宜寧當然不可能放心,所以她全程都用精神力關注著兩個孩子的一切,這府裡有個不省心的鈕祜祿如雲在,宜寧怎麼可能放心得了。
  對於秋至嘰嘰喳喳的來回跑,宜寧其實很想對她說,這些情況你不說我也知道,不過看秋至那開心的模樣,這念頭想想也就放下了。
  整個洗三的高、潮不是在大家對於胤真一天就得了三子一女四個孩子上面,也不是康熙給四個孩子都賜了名,雖然康熙給剛出生的孩子賜名那是天大的恩賜,可這些都比不上宜寧的女兒被賜名虹薇來的震撼,虹啊,弘字的諧音呢,由此可見康熙對龍鳳胎有多歡喜!在場的阿哥福晉們都眼神閃爍著。這些宜寧都沒怎麼在意,她在意的糾結的是這四個孩子的名字。
  O M G !!四阿成了弘時、五阿哥成了弘歷,她兒子老六是弘昭,女兒是蘅薇?弘晝那小子沒了?這到底是蝴蝶了?還是蝴蝶了?還是蝴蝶了?
  



☆、063月子

  關於蘅薇名字裡這個蘅字引發的眾多猜想,宜寧是沒心思去管的,她如今正痛苦的做月子呢。
  對前世今生都愛吃香吃辣的宜寧來說,做月子神馬的真的是太痛苦了有木有啊!每天都是清淡的食物。
  若只是清淡的食物也就算了,可是說什麼為了以後怎麼樣怎麼樣的,菜裡除了油鹽連個調料都不帶放的,縱使冬至手藝再好,宜寧也是吃的很痛苦。
  一天兩天的還行,三四天過後宜寧嘴裡就快淡出個鳥來了。要不是有個空間,宜寧這月子都快做哭了,宜寧在洗三這天晚上找到機會進了空間。
  本來月子做不好以後一生都有很大的影響,宜寧也怕老了以後一身的病痛,所以一開始宜寧就算是進了空間也只是把空間當成沒有天然的空調,在空間裡面剩涼的。
  在這裡又不得不說一句宜寧的苦逼了,什麼時候生孩子不好偏偏是在六月裡生孩子,六月啊、一年之中最熱的月份之一。
  而且在古代做月子忒講究,不但要把房間捂的嚴嚴實實的不透一絲風,而且不管夏天還是冬天一定要蓋棉被睡覺,就是白天也要躺在棉被堆裡,想想都覺得難受啊!
  還有,因為怕受了涼以後會骨頭痛,房間裡面也不能放冰盆,所以宜寧的房間裡有多大的氣味可想而知,宜寧這幾天要不是把自己的五感都封閉了,只怕自己都會被這房間裡的氣味給熏暈過去。
  原本宜寧還想把蘅薇接到自己身邊來照顧的,就是因為這樣而放棄了,蘅薇生出來才三斤多,可別因為這樣給熏壞了,所以宜寧現在每天都利用往蘅薇的飲水裡放一點空間靈泉的水。
  雖然麻煩了一點,但比起蘅薇的健康來說宜寧的麻煩還是值得的。為了弘昭和蘅薇的安全,也為了讓自己放心,宜寧給弘昭和蘅薇的奶嬤嬤也下了忠心符。
  並且為了兩人身上不會有什麼不知名的疾病,也為了弘昭和蘅薇的身體著想,兩個奶嬤嬤的食物裡比照春夏秋冬幾人,也食用加了空間靈泉烹飪的食物。
  交待春夏秋冬沒有自己的召喚不得進入之後,宜寧放心的進入空間了,空間裡沒有夏秋冬,一年四季溫暖如春而且靈氣充足,宜寧在空間裡也不怕吹到風了以後會風濕什麼的所以顯得很悠哉。
  三天前,宜寧實在是想念空間靈泉水的滋味,所以不管賈嬤嬤所謂的不能吃硬的東西(以後會牙疼),不能喝生水(以後會胃疼)的囑咐,
  用早先放進來的大茶碗喝了一大碗的靈泉水,發現不但沒有什麼不適反而通身舒爽之後,宜寧就再也沒有什麼顧慮了,現在每天不喝些靈泉水那才渾身難受呢!
  宜寧覺得自己都魔怔了,空間靈泉有強身健體的功效自己又不是不知道,這些年來自己一直食用空間裡出產的食物和靈泉,別說是生個什麼病了,連個感冒神馬的都沒有。
  自己還在糾結個什麼呀?想通了之後宜寧的日子就好過多了,每天在空間裡面開小灶想吃什麼煮什麼,吃完了要出去了就喝上一杯靈泉水,不但去除異味,口氣清新的比什麼口香糖都管用。
  因為月子裡不能洗頭洗澡,宜寧因為以前聽那些老人家講過,做月子沒有做好老了的時候全身都是病,特別是吹過風洗過頭的,老了的時候頭痛的都能讓人往牆上撞。
  所以,宜寧在有空間這麼一個大的金手指在也還真的忍了一個月沒有洗澡洗頭。也所以一個月痛苦的月子做完了的時候,宜寧都想買掛爆竹來放了,真是個值得慶祝的日子啊!
  做足了三十天的月子宜寧出月子的時候已經是七月二十三了,這一天也同樣是李氏的雙胞胎弘時弘歷,和宜寧的龍鳳胎弘昭和蘅薇滿月的日子。
  一大早宜寧就讓人備好了水,洗了整整三大桶的水洗的皮膚發紅髮皺了,宜寧覺得乾淨了才心滿意足的從浴桶裡爬出來,真是懷念可以洗澡的日子啊!
  洗完澡的第一件事就是讓人把弘昭和蘅薇兩個小包子給抱過來,這一個月她可以沒怎麼抱過呢!
  「額娘的小乖。」宜寧最先抱的是蘅薇小包子,蘅薇這一個月經過宜寧空間靈泉的調養,已經不像一開始那樣瘦小的讓宜寧看了想落淚了。
  ,這小傢伙吃好喝好的,比李氏那對因為服了催產藥,又被烏拉那拉氏和鈕祜祿氏做了手腳的雙胞胎身體好多了。
  李氏的雙胞胎雖然生下來的時候一個五斤一個六斤,看起來都不錯的樣子,可惜被烏拉那拉氏和鈕祜祿氏同時出手對付壞了根基。
  說起來也是李氏和弘時弘歷倒霉,鈕祜祿氏如雲本來就打算把李氏的孩子搶過去,自然就不會對李氏的孩子出手,
  她要對付的是李氏烏拉那拉氏狠一點,打算要了李氏的命,至於她肚子裡面的孩子就看她的命了,反正就算生出來能不能長大也是一個問題。
  所以說她們兩人都沒把李氏肚子裡的孩子當成下手的目標,但當時兩人都對李氏下藥了,兩種藥物發生了反應,對李氏來說是不好的反應。
  這反應沒有要了她的命,但卻會讓她的身體逐漸的虛弱乃至會影響她的壽命,也壞了她肚子裡面的孩子的根基,所以說這只能說明李氏真的很倒霉很倒霉!
  也所以說,相比三天兩頭生病請太醫的弘時弘歷來說,以剛出生三斤多一點的體重在一個月後長到十二斤的蘅薇,健康的有些不可思議!
  也因為這個,胤真對宜寧的好感度又上升了一個階梯,認為宜寧這才是一個做母親的人應該有的責任和態度。
  與之相反,胤真對李氏的不滿也上升了一個階層,
  因為烏拉那拉氏沒想到李氏會在還有半個月產期的情況下催產,所以對付李氏也不過是在前兩天下的藥,鈕祜祿如雲剛是在李氏生產那天才動的手,
  所以,弘時弘這對雙生子在剛出生時還是很健康的,所以在胤真看來,弘時弘歷現在三天兩頭請太醫只有兩個可能,
  一是李氏利用孩子爭取他的注意,二是李氏沒有照顧好孩子,這兩種可能都不是胤真樂意看到的,所以李氏悲摧了。
  可能因為宜寧身上有空間渾身上下都洋溢著靈氣與清爽的緣故,弘昭和蘅薇雖然很少見宜寧但每次見到宜寧都表現出一副開心高興的樣子。
  此時宜寧手裡抱著蘅薇,被奶嬤嬤抱著站在宜寧身邊的弘昭就一直往宜寧的方向傾斜過來。
  「弘昭阿哥和蘅薇格格都很喜歡主子呢!」弘昭和蘅薇的奶嬤嬤都姓吳是一對堂姐妹。
  當初宜寧不知道懷著的是雙胞胎,又想著七八個月的時候就可以吃輔食,可以不用像別的小孩那樣吃到兩三歲的奶,所以宜寧只留下了一個奶嬤嬤。
  生了雙胞胎宜寧在大吳氏的身上下了忠心符,後來又在大吳氏的介紹下找了小吳氏。
  因為忠心符是最大程度的催發一個人對宜寧的好感進而對宜寧忠心,所以被下了忠心符的人雖然會對宜寧忠心,但他本人原來的性子不會改變太多,這是忠心符最讓人放心的地方。
  所以大小吳氏雖然對宜寧忠心耿耿,但心裡不是會擔心宜寧會對她們不滿意,她們怕宜寧會不喜歡弘昭和蘅薇太接近奶嬤嬤(大概所有的母親都不喜歡自己的孩子親近奶娘或者保姆的),所以在一邊不著痕跡的說道。
  「你們不用這樣小心翼翼的,能讓他們親近你們也是你們花了真心在照顧他們,所以只要你們是真心照顧他們兩個我是不會介意他們親近你們的。」
  小孩子是最敏感的,誰對他好,誰對他是不是真心的都會有感覺,所以如果弘昭和蘅薇會親近大小吳氏她是真的不會介意。
  至於別人擔心的那個孩子會親近奶娘而不親近生母,那也要看她會不會給她們這個機會,對於這點信心她還是有的。
  「你們好好照顧弘昭和蘅薇兩個,以後他們有出息了也少不了你們兩個的好處。」宜寧看著大小吳氏說道。
  「是,主子,奴婢一定會用心照顧弘昭阿哥(蘅薇格格)的。」大小吳氏對視一眼,眼睛裡都閃過驚喜,異口同聲的說道。
  「嗯,我知道你們用心了,看他們兩個就知道你們照顧的很好,春至。」宜寧對春至點了點頭,春至拿著兩個看上去很有份量實際上也很有份量的荷包過來,
  讓春至把荷包交給她們說道:「只要你們好好的做好自己份內的事情我也不會虧待你們。」
  「是,主子。」大小吳氏接下荷包恭敬的說道。
  



☆、064滿月

  「主子,客人快來了,福晉請您帶著弘昭阿哥和蘅薇格格出去。」宜寧正對著龍鳳胎逗趣,賈嬤嬤就打著簾子進來對宜寧說道。
  宜寧檢查了下弘昭蘅薇兩人穿著的大紅小衣服,見沒什麼不妥於是說道:「好了,走吧!」
  宜寧把賈嬤嬤和春至冬至留在寧苑看家,帶著夏至秋至和抱著孩子的大小吳氏以及二等丫環梅蘭竹菊四個浩浩蕩蕩的出發了。
  不過狗血劇情時刻都在,這不、宜寧和同樣帶著孩子的李氏在小花園裡相遇了。
  「妹妹見過孟佳姐姐!」李氏笑盈盈的給宜寧行了一禮,眼睛裡是滿滿的得意。
  如今她可是貝勒府裡的第一得意人(她自認為的),有哪個人像她這麼風光有四子一女五的?整個貝勒府統共八個孩子,六男二女,她就佔了五個。
  因為眾多下人對她的奉承巴結,以及烏拉那拉氏說的會請封她為側福晉,這一切都讓她有些得意忘形了,現在面對宜寧她的內心裡都是滿滿的自信。
  當然,作為本文裡除了烏拉那拉氏外宮斗能力最強大的女人,她是沒這麼快倒下,很快李氏就會把她的這些小得意小爪牙給收起來滴。
  「李格格也是去前院,一起吧!」反正現在都遇到了,宜寧開不開口結果都是一樣,宜寧也就無所謂了。
  聽見宜寧稱乎自己為李格格,李氏先是眼睛一閃接著又得意起來了、李格格、很快我就是和你一樣平起平坐的側福晉了。
  「是,孟佳姐姐先請!」不管心裡怎麼想,李氏現在仍然要謙卑的面對宜寧。
  宜寧才不會想知道李氏心裡的想法,「嗯」了一句,帶著身後的十幾個人先走了。
  四貝勒府前院的大花園裡,此次宴席的地點就設在那裡。
  因為這次一舉得了三子一女四個孩子,其中還有一對號稱龍鳳呈祥的龍鳳胎,所以胤真這次難得高調了一次,在兒女的滿月宴上大擺宴席。
  平時因為胤真的作風嚴謹,很多人想巴結他都找不到門路,所以這次有很多下級官員都是不請自來,因為這是大喜的日子,人家又是帶著禮品前來賀喜的,門房也只能放進來。
  因為人實在是太多了,烏拉那拉氏只好把臨時增加場地,整個大花園幾乎都用上了。
  宜寧和李氏到的時候,除了太子太子妃,大阿哥和大福晉之外,人幾乎都已經來的差不多了,透過人群,宜寧見到佟佳氏和馬佳氏有些焦急的望向這邊。
  宜寧見這情況就知道她和李氏應該是被人擺了一道了,五感靈敏的宜寧感覺烏拉那拉氏看過來的眼神中隱含著不滿。
  又看向來不及收拾的臉上的得意神色的鈕祜祿如雲,雖然不知道她是怎麼搞的鬼但已經可以確定是鈕祜祿如雲做的手腳了。
  這事情一但說出去別人除了會說宜寧和李氏持寵而嬌外,也會說烏拉那拉氏沒有能力連個妾室也管不好,再者以烏拉那拉氏的性格,她是不會做這種損人不利己的事情的。
  「妾給福晉請安!」宜寧首先給烏拉那拉氏行禮,
  然後又給在場的正和烏拉那拉氏說話的眾位阿哥福晉行禮:「妾見過三福晉,五福晉,七福晉,八福晉,九福晉,十福晉,十二福晉。」
  首先開口說話的是上次和宜寧起了小衝突的八福晉郭絡羅氏,雖然上次是被穿越者附在了身上,但郭絡羅氏那時候還是能感應的外面的一切,所以就算是那時候不是她主宰著自己的身體,但對於敢和她對抗的人她都不會有任何好感。
  更何況如今宜寧和李氏兩個,一個生了雙生子一個生了龍鳳胎大出風頭,郭絡羅氏卻從成親到現在這麼多年了卻還沒有消息,所以郭絡羅氏的心情可謂是五味雜陳。
  「喲,這不是今天大出風頭的兩位主兒嘛,果然是個不知規矩的,你們的阿瑪額娘怎麼就沒好好的教教你們,這為人妾室的最要不得的就是持寵生嬌!」郭絡置氏的話尖酸刻薄,還著重咬重了妾室這兩個字。
  「妾可擔當不起八福晉『不知規矩』四個字,妾的瑪法如果知道靠著他的萌陰,在額娘好不容易請來的曾經服侍過太皇太后的溫嬤嬤的教養下,居然還不爭氣的被人說不規矩,妾的瑪法非得氣的托夢上來罵我一頓不可。」
  不規矩?敢說我爹娘沒有教養好我?有本事你再說一句來看看?宜寧生氣了後果很嚴重。
  看在今天我家寶貝的滿月的份上,我現在不和你計效,你不是住隔壁嗎?咱有的是機會好好的回敬你,你可要承受的起才好!!我一點也不生氣,真的!宜寧在心裡如此的說道。
  在場的人誰不知道宜寧有個為救康熙牲生了的祖父,宜寧話裡又說了,她的教養嬤嬤是曾經在太皇太后身邊服侍過的溫嬤嬤,所以宜寧這話一出大家都一下子靜了下來。
  宜寧一個功臣之後的身份,她的教養嬤嬤還是曾經在太皇太后身邊服侍過的,太皇太后是什麼概念?
  那是連康熙皇帝都敬仰佩服的一個存在!
  現在誰還敢再說一句宜寧沒有教養沒有規矩?
  「四弟妹真是有福氣有這麼一位伶利人做姐妹。」三福晉作為這裡最大的一位開口說話,不過她話裡的意思可不怎麼好:
  「咱們的小阿哥和小格格來了,我可是專門來等著看的,快抱來讓我看看。」
  三福晉話裡話外的不是拐著彎的說宜寧和李氏持寵生嬌讓客人等,就是說烏拉那拉氏御下無能讓宜寧和李氏掃了臉面。
  「嫂子和弟妹莫怪,是我疏忽了,想著弘時和弘歷身子不是很好,蘅薇也是剛剛出生時才那麼小的一團兒,所以特意讓人等客人來了才讓他們來的,讓你們久等了,我在這裡給你們賠禮了!」烏拉那拉氏臉上神情不變彷彿真的很抱歉似的說道。
  宜寧和李氏也跟著烏拉那拉氏行了一禮,李氏自剛才八福晉故意給宜寧難堪時就已經回神了,發現自己得意的太早了,烏拉那拉用雖然說會向德妃請封自己為側福晉,但現在還沒有落實呢自己現在得意個什麼勁啊!
  於是李氏醒悟了,她又把心裡那小小的得意給壓下去,做回那個表面無腦實際心機深沉的李氏了。
  之後,大家就回復到一開始的有說有笑,彷彿剛才什麼也沒有發生似的,這個誇誇李氏生的雙生子,那個誇誇宜寧生的龍鳳胎。
  那場面和諧的就跟一幅畫似的,事情真的會這麼平靜無波的直到滿月宴結束嗎?
  當然不會,有鈕祜祿這個心理扭曲的小白花在事情當然不會這麼順利。
  宜寧自從知道鈕祜祿如雲有針對她的意願後就一直注意著她,但是宜寧雖然精神力強大,但在這吵鬧人多的環境裡也是沒有辦法集中注意力只注意鈕祜祿如雲一個人。
  注意她倒是沒什麼,問題是宜寧要用精神力鎖定她的精神力,那就要十分的專注了。
  這時候隨時都有人說話,宜寧要是不注意,萬一被哪個看她不順眼的如八福晉郭絡羅氏發現了,只怕又要生事端出來,宜寧只好把注意力放在自己的兩個孩子身上,時刻注意著就怕有個什麼意外,這兩小傢伙才一個月呢!
  一直也沒什麼事情發生,直到龍鳳胎在女眷這邊每個人手上都轉了個遍了,這時候,那邊傳話來了,說是太子爺想見宜寧的龍鳳胎和李氏的雙胞胎。
  太子是誰,那是儲君,下一任的皇帝!雖然他的兄弟們已經個個生了心思想把他拉下馬,但此時太子還是十分得康熙愛重的,明面上大家還是十分敬重太子的。
  於是,夏至和秋至陪著弘昭和蘅薇的奶嬤嬤跟著來傳話的小太監過去了,同行的當然還有李氏的雙生子。
  本來宜寧還沒怎麼在意,有夏至和秋至在,弘昭和蘅薇的奶嬤嬤大小吳氏也已經被她下了忠心符,有什麼事情就是付出她們的生命她們也會保護她兩個小傢伙。
  但這種不在意在宜寧看向鈕祜祿如雲的位置,看見鈕祜祿如雲不在位置上的時候,這種不在意已經變成了一種不祥的預感。
  宜寧這下也顧不得正在和她說話的佟佳氏和馬佳氏,急忙的起身朝弘昭和蘅薇的方向追過去。
  「寧兒,發生什麼事了?」佟佳氏見宜寧這樣子忙追了過去。
  宜寧也顧不得回答了,充耳不聞的直往前跑,烏拉那拉氏見宜寧這個樣子以為發生了什麼事情也追了過去,烏拉那拉氏一跑其他三福晉等人抱著看好戲的心理也跟著跑了。
  等她們過去的時候剛好看見,一個小丫頭端著一盆滾燙的湯不知怎麼就潑向了前面走著的毫無知情的抱著蘅薇的小吳氏,宜寧見到這情況立刻飛奔過去,替蘅薇擋住了那滾燙滾燙的熱湯。
  「啊、、、、、」現場尖叫聲一片,宜寧此時很想罵人,泥媒,我都沒叫你們叫個啥子!
  


☆、065後續

  滾燙的湯水淋到了宜寧的身上,宜寧被燙的眼淚都掉下來了,泥媒,要不要這麼痛啊!啊~啊~
  「寧兒、」佟佳氏忍不住尖叫了一聲。
  胤真剛才也正好看了過來,正好看到宜寧撲過來替蘅薇擋住危險的一面,內心裡震驚不已,原來母愛真的是偉大的,也有母親可以為了孩子不顧一切的!
  胤真心裡想著什麼宜寧不知道,她只知道她現在真的是笨到了無可救藥,她的精神力,她的金手指啊!
  她竟然忘了把精神力放出來,竟然忘了,所以她把自己弄成了現在這個狼狽的樣子。
  之後,滿月宴就成了一團糟了,烏拉那拉氏讓人請了太醫之後就繼續主持滿月,今天可不止是宜寧的龍鳳胎滿月,還有李氏生的雙生子弘時和弘歷呢!
  宜寧帶著龍鳳胎回寧苑去了,太醫很快就來了,宜寧顧不得自己讓太醫先去看看蘅薇有沒有什麼事情,蘅薇從剛才就一直哭,宜寧怕也有湯水濺到了她身上。
  「太醫,怎麼樣?蘅薇沒事吧?」太醫把完脈給蘅薇檢查之後宜寧就急切的問道。
  「小格格被驚著了,老臣開一副藥安安神即可。」太醫說。
  「那就麻煩太醫了。」宜寧鬆了一口氣說道。
  這時候胤真進來了,見宜寧還穿著剛才被燙的衣服不禁皺了皺眉頭問道:「怎麼還沒讓太醫診治?」
  這女人是怎麼回事?被那麼滾燙的湯燙了還不趕快換了衣衫抹藥在這蘑菇些什麼呀?真不讓人省心!胤真如此想道。
  「蘅薇從剛才就一直哭,我怕她被燙著了嘛。」宜寧皺著臉嘟著嘴巴說道,當她不想快點把自己這狼狽樣給收拾好嗎?
  「那現在怎麼樣了?沒事吧?」事關他的小女兒,胤真也擔心了。
  「沒事,太醫說是驚著了,等下喝了安神的藥就可以了。」宜寧將剛才太醫說的話又重複了一遍。
  在一旁的夏至著急了,不管胤真還在跟前就開口了:「主子,您還是先讓奴婢給您看一下吧,再耽擱下去衣服就和被燙的地方粘在一起了。」
  在胤真投來的複雜的視線中,宜寧被夏至拉進了內室。
  「嘶………」在夏至解開宜寧被燙到的地方的衣服時,宜寧很沒形象的嘶牙咧嘴起來。
  「夏至,你輕點輕點,這是肉好不好。」宜寧痛的臉都快變形了。
  宜寧被燙的地方衣服已經和肉粘在一起了,宜寧痛的哇哇叫,夏至都不知道該怎麼下手了,春至在一邊看著直哭。
  胤真進來的時候就看到宜寧主僕三人都在那掉眼淚:「怎麼了這是?」
  「你看。」宜寧都無語了,我說胤大爺你不會看嗎?沒看到我們仨都哭成啥樣了嗎?為了防止自己做出翻白眼這麼沒有淑女范的事兒,宜寧乾脆一轉身背向著胤真。
  「……」胤真在心裡吸了一口氣,宜寧白色的縶衣全都皺巴巴的貼在了皮膚上,宜寧原本白皙的背,現在都變成紅色了,如果要把衣服脫下來?光想想就痛!
  「春至,你去打一盆水過來。」宜寧打算等下找機會把水換成空間裡的靈泉水。
  她現在就只能寄希望於空間靈泉能起到緩解疼痛的效果了,宜寧現在對空間靈泉可是愛恨交織啊!
  除了希望空間靈泉能有作用外,在心裡又有些怨念,如果不是有空間靈泉的滋養,說不定此時她皮粗肉厚的也不會燙成這個樣子了。
  宜寧自嘲的一笑:人就是這麼貪心的動物,得意於空間讓她變的肌膚似雪,吹彈可破,但皮膚嬌嫩帶來的後果又不想,果然得到了好的就希望更好的,有了更好的又想最好的,果然是人心不足蛇吞象啊!
  「嘶…啊喲~~~~」把衣服脫下來的過程中宜寧眼淚直飆,怕痛的人傷不起啊!
  宜寧那被空間靈泉水養的嬌嫩嬌嫩的肌膚被那滾燙的湯水燙的慘不忍睹,胤真被那大片的燙傷震的心裡暖的不可思議,心裡有一個地方松陷了,從此有一個名叫孟佳宜寧的種子在那裡生根發芽。
  宜寧沒想過這件事情會在胤真的心裡留下震撼的印象,她的後背火辣辣的疼痛讓她對鈕祜祿如雲的恨直衝雲霄.
  鈕祜祿如雲,很好!你成功的惹到我了,我若不送份大禮給你你就不知道花兒為什麼這樣紅!
  竟然敢對我的孩子動手!宜寧背對胤真的臉上陰暗的都快滴出水了。
  事後,胤真發現當時端著湯水經過的小丫頭的跌倒並不是意外,據小丫頭說當時她從邊上經過,感覺好像右腳被人用力拌了一下,而且事情似乎也是這樣子,小丫頭的右腳腳腕上有一大塊的於青,形狀也像是被東西撞出來的.
  最重要的是小丫頭在今天的早上因為也被燙傷了,幫她擦藥的另一個小丫頭也能證明她腳上的於青並不是事前弄上去的。
  事情到了這裡,調查就陷入了僵局,當時小丫頭四周並沒有任何的桌椅,當時在四周的人也並沒有人撞到她,就好像小丫頭腳上的於青是無緣無故的出現的。
  事情玄幻了,知道這件事情的人晚上都不敢出門了,一時之間四貝勒府的氣氛變的十分詭異,不過因為這件事情胤真和烏拉那拉氏都分別下了不准談論的禁令,也沒有人敢明目張膽的談論這件事情。
  宜寧自然知道這件事情是鈕祜祿如雲搞的鬼,但現在受傷沒時間去回報她,等著吧!
  她已經決定怎麼回報她力,鈕祜祿如雲既然敢把手伸到她的兒女身上來,那她就要有付出大代價的自覺。
  因為今天滿月宴上發生了這麼一起事故,今天的滿月宴很快就散了,烏拉那拉氏回到她的正院就摔了一個花瓶。
  「賴嬤嬤,讓人把今天去寧苑和清院通知的丫環找來。」烏拉那拉氏氣呼呼的拍著桌子說道。
  「紅桐,你去把那小丫頭叫過來。」賴嬤嬤聽了烏拉那拉氏的話就讓紅桐去找人。
  自己則擔心的說道:「主子可別為了幾個奴才秧子生氣,氣壞了身子可不值的。」
  當時去通知宜寧和李氏的小丫頭是烏拉那拉氏院子裡的二等小丫頭小月,在紅桐找她的時候她就知道今天大概很難好過了.
  所以一進來跟烏拉那拉氏見禮後:「奴婢見過福晉。」就很老實的跪在地上沒有起來。
  "小月,你知道我叫你來的目的吧?」烏拉那拉氏也沒叫她起來而是又恢復從一派溫婉大氣的嫡室福晉的作派。
  「奴婢知罪!」小月直接請罪道。
  「說說你有什麼罪?」烏拉那拉氏的臉色緩和了一些。
  「奴婢沒有做好福晉交待好的事情。」小月依然低著頭說話。
  「起來吧,說說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烏拉那拉氏揮了揮手說道。
  小月是她的人,在沒有證據證明小月背叛了她的時候,她是不會對小月怎麼樣的,烏拉那拉氏深知怎樣才能讓手下更忠心,所以打一棒給一個甜棗這種事情向來是她的拿手好戲。
  「是。」果然小月對於烏拉那拉氏如此輕易的就相信了她滿是激動。
  原來小月接到烏拉那拉氏的命令去通知宜寧和李氏的時候就馬上去了,只是走到半路的時候卻有些奇怪.
  平時這路上都有人在花園裡打掃衛生或者修剪花枝什麼的,雖然是小花園但是因為地方還是很大的,而且又是在早上這麼忙碌的時候,沒有人就很奇怪了,
  小月正好奇的四處觀看時就被人敲了悶棒了,等她再醒來時間已經過了半個時辰了。
  烏拉那拉氏讓人看了小月的後頸,腫了好大一個包,確實像是被人敲了悶棒,烏拉那拉氏又讓人去找了負責小花園打掃丫環婆子和花匠,那幾人竟然是同時拉肚子了,有個身體不是很好的灑掃婆子悲摧的都虛脫昏倒了。
  可是她們吃的都是大廚房統一做出來的早膳,而她們幾個今天早上還是和大家一起吃的,人家就沒事她們幾個負責花園的偏偏就都拉肚子了,要說這裡頭沒有鬼打死她烏拉那拉氏也不會相信。
  而且之後烏拉那拉氏調查這件事的時候,又發現根本就找不到敲悶棒的人,府裡所有的下人都都各司其職且都有不在場的證據,就是那拉肚子的幾個人都是因為拉肚子太嚴重而一起呆在茅房裡。
  這件事情只有一個可能,那就是小月是被不是府上的人敲的悶棒,但當時來的客人裡,來的早的都是官職低的,
  且因為官職低都是親自提著東西來而沒有帶下人的,而帶了下人的都是來的遲的,都是有頭有臉有一定地位的。
  於是等胤真調查完玄幻潑湯小丫頭的事情之後,又得知了這麼一個玄幻被敲悶棒的事件兒。
  



☆、第 66 章

  事情的調查陷入了僵局,但宜寧會讓鈕祜就這麼的被人忽略了嗎?當然不會,宜寧手下的鈕子都不動聲色的動了起來,於是在隸屬於胤真的人周邊總是流傳著一些看似風馬牛不相及的流言。
  所以最後胤真知道了鈕祜祿如雲在通傳的小丫頭去寧苑通傳的那段時間離開過。當時那個不小心潑湯的小丫頭不遠處也有鈕祜祿如雲的身影存在過,於是胤真又「偶然間」想起年初一的時候發生的事情,再然後又想起來自己曾經讓人暗中監視鈕祜祿如雲的這麼一回事,最後的最後,胤真找來了暗中監視鈕祜祿如雲的人,然後證實了鈕祜祿這一異常的行為。
  鈕祜祿如雲的異常胤真看在了眼裡,但看著異常卻沒有任何證據,這一切就好像是神話故事裡的法術一樣,一切的異常都好像正常到不行。
  宜寧讓人給胤真透露了鈕祜祿如雲的異常之後,就沒有再去管胤真後面的調查了,對於胤真的不解也沒有再去做什麼手腳,儘管讓他懷疑去吧,胤真越懷疑他就越會去調查,這種事情只有真正自己調查出來的才會更相信,如果宜寧再去插手的話反而會引起胤真的懷疑,懷疑有人故意把事情栽到鈕祜祿如雲的身上,要知道不管是正史還是野史亦或者是宜寧自己所瞭解到的胤真都不是一個大方的人,愛新覺羅家的小心眼兒宜寧可是深有體會的。
  礙於宜寧背部嚴重的燙傷,宜寧被賈嬤嬤等人拘在寧苑裡養傷不得外出,事實上因為天氣炎熱,宜寧也不耐煩外出,加上烏拉那拉氏也已經免了宜寧的每日的請安,宜寧就更加樂意呆在自己的小窩裡了。
  因為有空間靈泉水的,宜寧背部的燙傷早就好了,不過因為太醫說的要休養兩個月,宜寧樂的裝兩個月的病號。
  宜寧專門在寧苑自己的房間隔壁騰出了一間房子出來,準備當弘昭和蘅薇的兒童遊戲房,房裡鋪上了軟軟厚厚的毛毯,現在正是天氣炎熱的時候,所以在房間的四周都放上了一個小冰盆,因為弘昭和蘅薇現在才一個半月宜寧怕他們受不准涼氣,所以只是擺了四個小小的冰盆可以讓房間裡的溫度不會太高就行了。
  此外在宜寧專門開闢的兒童房裡,宜寧坐在厚厚的地毯上,身子靠在牆上,手裡抱著蘅薇正在逗她笑呢,另一邊弘昭小包子正在賈嬤嬤手裡,一邊看著宜寧一邊嘴裡咿咿呀呀的說著什麼。「小六,你想到額娘這裡來是不是啊?」宜寧手裡抱著蘅薇又逗著弘昭。
  「呀咿呀……」弘昭對著宜寧露出一個無齒的笑容外加口水一下巴。「呀,你個小鬼這麼愛流口水。」宜寧說著一邊用手帕幫他擦了擦。
  「嬤嬤,弘昭怎麼這麼愛流口水?沒什麼問題吧!」宜寧都有些擔心了,這口水流的都跟開了個水龍頭似的。
  「沒事兒,這流口水很正常的。」賈嬤嬤不在意的說道。
  「可是蘅薇就不流口水。」宜寧說著就親了親蘅薇的小臉蛋,像這樣才好嘛,瞧這小臉白白嫩嫩乾乾淨淨的多可愛嘛!
  「這都是看個人,有的會有的不會,像弘昭阿哥這樣的多了,長大些就好。」賈嬤嬤再次安慰她。
  「是這樣就好。」聽賈嬤嬤這麼說宜寧總算放心了一些,要是她兒子長大了還流口水那該是多麼悲劇的事情啊。
  「主子,爺來了。」春至快步的走進來說道。「啊,知道了。」宜寧一驚馬上一把把蘅薇放在地毯上,自己馬上趴下去,等胤真進來的時候就看見宜寧正趴在地毯上逗蘅薇玩,弘昭也在一旁啊啊的叫。
  「又不老實的在床上呆著。」胤真沒好氣的橫了宜寧一眼,顯然對此很不滿意。
  「人家在床上不也是趴著嘛!」宜寧嘟著嘴巴嗲聲嗲氣的說道:「而且我這不是在陪小六和蘅薇在玩嘛。」自從知道胤真就是外表冷酷愛吃發嗲撒嬌這一套之後,每次胤真有一點不滿的時候宜寧都十分自然無壓力的發嗲侍候。
  胤真又狀似不滿的橫了宜寧一眼,宜寧在心裡給自己比了一個V字,還是十分得意自己又成功的把胤真逗的露出了笑容,把嘴角勾起來了,對面癱臉的胤真來說應該算是笑容了…吧!
  「那天你怎麼就突然跑過去了,你知道蘅薇要出事情?」胤真把蘅薇抱起來狀似不經意的問道。
  「不知道啊,只是突然間心裡慌慌的就感覺一定要快點到弘昭和蘅薇身邊去。」宜寧心裡雖然一驚,面上卻沒有一點變化,還坐了起來湊到胤真身邊笑瞇瞇的問道「爺,你說這是不是就叫心有靈犀一點通?」
  「一邊兒去,有這麼說話的嗎!那是你的兒子和女兒!」胤真把宜寧湊過來的臉推到一邊去,但從聲音裡卻可以聽出他的心情很好。
  「啊呀!」弘昭小朋友看著他爹媽盡顧著抱蘅薇了完全沒理他的跡象於是發出他的尖叫聲來抗議了。
  「哎呀,小六生氣了呢!」宜寧見弘昭那要抱抱的小模樣兒瞬間被萌到了,一下子把他抱了過來。旁邊看著的賈嬤嬤嘴角抽了又抽:主子喲,你忘了你現在扮演的是背部大面積燙傷的傷患了麼?你不是說你這變態的自愈能力不能讓別人知道嗎?你這樣讓我們很難做耶!賈嬤嬤的眼光太明顯,宜寧趕緊把弘昭放在地毯上躺著,然後就趴在一個大抱枕上逗著他玩。
  「小六,看這裡。」宜寧用一張手帕把自己的臉遮住,然後又把手帕拿開。
  「啊…呀…啊…啊…哈…」弘昭小包子明顯很吃這一套,被逗的直說他的火星語。胤真就抱著目前看起來性格十分乖巧的蘅薇在一旁看著,他的心裡奇異的有一種滿足感,就好像他不是一個皇子阿哥,只是一個平凡老百姓,有一合心意的妻子,一雙乖巧的兒女。想到這裡又想到宜寧在他面前從來不掩飾的性子,胤真的心裡就暖暖的,原來自己的心裡是那麼羨慕平凡百姓的平常生活。





☆、67收網

  除了逗孩子宜寧還有一件事情要做,那就是為回報鈕祜祿如雲而做準備,準確的說應該是做前期的工作,為了一次能把她打趴下去讓她以後別再出來崩。
  為了達成這一目的,宜寧已經好幾天晚上沒睡覺了,宜寧現在都是早上補眠,晚上活動。幹什麼呢?那就是把鈕祜祿如雲訓練到一有事情發生就先進空間的下意識。
  所以,鈕祜祿如雲現在的日子那叫一個慘啊!。非常非常的慘,宜寧晚上不睡覺,就盯著鈕祜祿如雲,給她製造一些驚嚇。
  第一天晚上,鈕祜祿如雲夜裡起夜被一個白影嚇的魂飛魄散,走近一看原來是一條白帕子。
  第二天晚上,鈕祜祿如雲又被一個白影嚇到,不過這天晚上的白影變成了一個白貓,貓喵喵的叫了幾聲然後跑了。
  第三天晚上,鈕祜祿如雲的房間開始出現各種各樣的小動物,蟑螂,青蛙,毛毛蟲…………
  到現在的女孩子最害怕的動物之一的蛇,半個月來,宜寧一次次的挑戰著鈕祜祿如雲的神經極限,鈕祜祿如雲也已經被宜寧嚇的神經敏銳到一嚇就能把鈕祜祿如雲閃身進空間了。
  訓練成功了,宜寧不再晚上不睡覺的盯著鈕祜祿如雲了,反正經過這半個月的訓練鈕祜祿如雲也已經改成了晚上不敢睡白天補眠了。現在就先放過她,不嚇她了,萬一嚇到了她就不好收網了。
  「春至,吩咐我們的人,今天晚上實施計劃。」宜寧抱著蘅薇微笑著說道。
  「是主子,奴婢這就吩咐下去。」春至聽了宜寧的話下去了,表情十分的高興,麻痺的,敢對咱們主子動手就要有死的很慘的覺悟。
  當天晚上,康熙安排在鈕祜祿院子裡的人被人引開了,胤真安排的人卻發現了一個驚人的事件。
  「光鐺」一聲,胤真手裡的茶杯打翻了,滾燙的茶水潑在了手上也毫無知覺。
  「你說什麼?」胤真的聲音裡是滿滿的不敢置信:「你是說,鈕祜祿氏消失,然後又出現了?」
  「是,主子,當時屬下也以為看錯了,可是二號和三號也看見了。」胤真手下的暗衛一號肯定的說道。
  「你再說一遍當時的情況。」胤真冷靜下來問道。
  「是,昨天晚上有一個黑衣人闖進了鈕祜祿格格的院子,進去後不久就提了一件什麼東西出來了,當時屬下正想跟上去看看,卻發現已經有另一路的人跟上去了。
  為了不讓人發覺,屬下就和二號三號打算隔久一點再尾隨過去,不過屬下很快就發現鈕祜祿格格有些異常,似乎被什麼東西給嚇到了一樣的有些魂不守舍,再然後鈕祜祿格格驚叫了一聲就消失不見了。
  屬下一直守在那裡直到天快亮了,鈕祜祿格格才再次出現,兩次消失出現都沒有任何痕跡。」暗衛一號再一次重複他剛才的話。
  「這件事情爛在你們肚子裡,從來沒有發生過,回去好好和二號三號說說,下去吧!」良久、胤真才揮揮手對一號說道。
  「是,屬下昨天什麼也沒有發現,屬下告退。」一號行了一禮退了下去。
  一號退下之後,胤真有些頭疼的給自己倒了杯茶,這個世界真的神仙嗎?胤真是不相信的,結合所有的異常和前段時間發生的玄幻事件,胤真在神仙和妖術之間更傾向於鈕祜祿氏是得了什麼妖法妖術。
  神仙都是悲天憫人的,怎麼會盡做些留戀紅塵、對孩子下手的壞功德的事情呢?
  不過在胤真糾結了一個晚上之後,也沒想出任何頭緒,倒是在第二天宜寧的計劃實施之後逼的他對鈕祜祿如雲出手了。
  宜寧帶著一干春夏秋冬至正在寧苑的小花園裡,一個小丫頭匆匆進來對春至說了幾句,於是春至對宜寧說道:「主子,咱們走吧,菊院的小青已經把鈕祜祿格格引到花園很快就到湖心亭了。」
  「急什麼,讓人去請貝勒爺了沒有?」宜寧不急不緩的說道,這齣戲還有一個重要角色呢,胤真沒來這戲可沒辦法開鑼。
  「小權子已經去請了。」夏至在一旁說道。
  「那成,你們幾個都留下,秋至跟我去就成了。」宜寧放下手中搖著的扇子說道。
  「是。」秋至歡快的應了一聲,快步將扶著宜寧的春至擠開笑出一口白牙。
  「主子,您還是多帶一個人去吧,鈕祜祿格格她手裡亂七八糟的藥粉那麼多,萬一、、」夏至擔心的說道。
  不過她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冬至打斷了:「去去去,少烏鴉嘴了,主子您還是帶奴婢去吧!」
  「是啊主子,你還是多帶幾個人去吧,平時你都帶兩三個人,一下子只帶一個了怕是會引人懷疑。」原本在一旁聽著的賈嬤嬤開口說道。
  「我這不是怕這件事情出來了,要是有個什麼萬一,會讓你們有危險嗎?」宜寧嘀咕了一句說道。
  「那就帶夏至去吧,夏至是你的心腹貝勒爺是知道的,更重要的是夏至會醫術爺也是知道的。」賈嬤嬤想了想之後給出了建議。
  「是啊,主子,就帶奴婢去吧!」夏至見宜寧有些遲疑趕緊趕在宜寧開口前說道。
  「好吧。」宜寧想了想也就答應了,不過還是加了旦書:「但是你得保證要聽話,我讓你怎麼做就怎麼做。」
  「是,奴婢一定聽話。」夏至高興的應了下來,能跟去就行了,夏至目前還沒有別的要求。
  「走吧。」宜寧說著就帶頭往外走。另一邊,叫小青的小丫頭以花園裡的另一邊,叫小青的小丫頭以花園裡的菊花開的正好,鈕祜祿如雲又住在菊院,掇拾鈕祜祿如雲摘些菊花回來做糕點為借口將鈕祜祿如雲引到了花園裡。
  鈕祜祿如雲的身邊還有另一個叫小翠的小丫頭,平時這丫頭就和小青不對付,這時候見自家格格這麼聽小青的話心裡就不爽了,於是兩人又為了一點雞毛蒜皮的事情又鬧了起來了,於是小青藉機遁走了。
  另一邊,胤真也接到了宜寧的邀請,因為宜寧的陪嫁莊子上的管事送來了一筐螃蟹,所以宜寧就打著這個牌子請胤真過來吃螃蟹。
  宜寧的精神力探了出去,「看」見胤真從他的書房出來了,鈕祜祿如雲也已經到了花園的湖心亭了,算計著等她從湖心亭返回的時候剛好可以碰上去寧苑的胤真,於是她也抬腳走向湖心亭了。
  不過宜寧並沒有走進湖心亭去,而是在湖邊不遠處就放慢了腳步,看見鈕祜祿如雲似乎正出神的看著湖面心神不屬,宜寧一笑,真是個好機會!
  於是宜寧將心神沉入空間,用精神力把她早先讓人找來放在空間的,一條樣子十分嚇人的大蛇放入了鈕祜祿如雲面前的湖水裡。
  那條蛇看著難看又嚇人,但事實上卻只是一般的毒蛇,被咬了之後也沒有什麼致命的危險,只不過被宜寧放入空間後,宜寧限制了它的行動所以有些爆動,所以宜寧把它放出來它就四處亂串。
  蛇一下子就串到了鈕祜祿如雲的面前,「啊~~~」一聲尖叫聲響起,然後在丫頭小綠的目瞪呆中,鈕祜祿如雲消一失一了。
  宜寧看了看夏至和秋至,點了點頭,三人迅速的往臉上拍了拍宜寧特製的「白」粉,把自己弄的臉色蒼白的跟見了鬼似的。
  然後剛剛到達、還沒有進寧苑的院門的胤真就看見夏至和秋至扶著宜寧快步的向寧苑走來,三人都是一臉蒼白的模樣。
  「這是怎麼了?」胤真開口問道,宜寧三人的神色實在是太不對勁了。
  「走,快進去。」宜寧一把把胤真扯進院內,夏至快速的關上院門。
  宜寧和夏至秋至的演技太厲害,胤真愣是沒發現她們三人的破綻,被她們這行為驚的以為發生了大事件,自己也開始有些著急了。
  宜寧卻沒有管她,帶著夏至和秋至以撲的速度進了浴室,愣是在裡面把臉上的「白」粉洗掉之後才出來,在胤真看來就是宜寧三人見到發生了什麼事情受了驚嚇,現在緩過來了原本的蒼白也就慢慢的恢復了紅潤。
  「你們剛才發生什麼事情了?嚇成這樣?」胤真見宜寧都喝了三杯水了都還沒有開口說話的趨勢只好再次問道。
  「我剛才看見………」宜寧咬著下唇一副好遲疑的樣子。
  「看見什麼了?」真不厚道,說話說一半吊人胃口,胤真不滿的看了宜寧一眼。
  「看見……」宜寧還是一副下不了決心的樣子說道:「夏至你來說。」
  「是主子。」於是夏至出列,口齒十分清晰的將剛才所「看到的一切」說了出來。
  



☆、第 68 章

  「剛才主子突然想做些菊花糕,就帶著奴婢到花園裡邊摘些新鮮的菊花,沒想到就看見了鈕祜祿格格在湖心亭裡面,還看見湖裡面有一條好嚇人的大蛇,
  而鈕祜祿格格似乎沒有看見,主子原是想出聲提醒一下的,可還沒出聲鈕祜祿格格就一下子不見了,過了一會時間又突然出現了,把主子和奴婢們都嚇壞了。」等夏至用帶著驚恐的聲音說完後,宜寧和秋至還狀似嚇的慘了的抖了抖。
  「你是說鈕祜祿氏毫無預兆的消失又突然出現?」胤真的眉頭緊皺,昨天剛剛知道有這麼一回事,今天就又發生了。
  「不是毫無預兆,那時候那條蛇都撲騰的要到她身邊了,要是咬到了怎麼辦?還是她其實沒有消失而且躲在了桌子底下?」宜寧狀似苦惱的說道:
  「怎麼會有這麼奇怪的事情?又不是神仙怎麼可能就消失了呢?其實是我們看花眼了是吧、是吧?」
  「主子,我們要是看錯了那鈕祜祿格格身邊的小丫頭怎麼一副活生生見鬼了的模樣,奴婢剛才見她嚇的全身像個糠篩似的抖個不停!」一直沒開口的秋至閃亮登場了。
  「剛才那情況你還能再看見那裡有個小丫頭?難道你練武還把膽子練肥了?」宜寧狀似好奇的問道。
  「主子您就別聽她瞎扯了,她還不是因為剛才被嚇的慘了覺得沒面子才故意說個嚇的更慘的人來轉移大家注意力。」夏至一副不相信的樣子說道。
  「哪有,剛才明明有個小丫頭在那邊,我還看見她穿的是綠衣服呢,以前在鈕祜祿格格身邊也見過的。」秋至狀似不滿夏至這麼說,激動的都自稱我了,當然她這一激動胤真下意識的就更加相信秋至的話了,要是太過冷靜胤真就該懷疑了。
  「綠衣服?」宜寧見秋至點頭之後更是一副不敢相信的樣子。
  「我肯定是看錯了,記錯了。」宜寧說著還直揉眼睛。
  「別揉了,把眼睛都揉紅了。」胤真把宜寧的手抓了下來:「怎麼回事?不許瞞著爺。」
  「我剛才好像看到鈕祜祿氏換了一身衣服。」宜寧遲疑了一下說道:「雖然兩套衣服的顏色很相近都是藍色繡花,但是後來我們走的時候我似乎看到她原本在胸口位置的那繡的藍色變成了紫色。」
  「這件事情沒有別人看見吧?」胤真開口問道,要是有別的人看到了那他就要查查是誰了。
  「應該沒有,我們進花園的時候沒有看到人,而且鈕祜祿氏站的位置很隱密,只有我們去的那個位置剛好能看見,只要是我們後面沒有人。」沒有人那是肯定的,宜寧可是一直將精神力張開的。
  「今天沒有發生任何事,這件事情你們也沒看到。」胤真嚴肅的說道。
  「是我(奴婢)什麼也不知道,什麼也沒看見。」宜寧和夏至秋至說道。
  只見胤真點了點頭十分滿意宜寧三人的回答,然後宜寧的螃蟹自然也沒吃成,胤真走了他要趕著回去調查呢!
  ?胤真對這件事情,對鈕祜祿如雲有什麼樣的想法宜寧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她只是讓人提醒胤真,鈕祜祿如雲對她年僅一個月大的孩子動手,又讓胤真想起來年初一時發年的事情,和宜寧生產時的危險,然後胤真又想起了當初在李氏那裡聽來的一席話。
  最後,在宜寧的示意下,一個宜寧曾經給過一本催眠書籍並且成功學會了的手下,在一次偶然間成為了胤真的幕僚,並且將一手催眠本事悉數的交給了胤真。
  再後來,鈕祜祿如雲就理所當然的被催眠了,關於她的穿越,她的空間,她所有的密碼都攤開了在胤真的面前。
  胤真震驚了,也激動了,同時也難過傷心了。他知道了所謂的正史野史,知道了他就是下一任帝王,知道了九龍奪嫡的慘烈,
  知道了他的父母兄弟的結局,知道了德妃對他的偏心能偏到他當了皇帝都能說出「實非吾之所願」這樣的話。
  也知道了兩百多年後的大清滅亡以及八國聯軍和小日本鬼子的侵略,更知道了三百多年後的世界是多麼的花花綠綠。當然不可避免的是他也知道了自己只活了短短的五十八歲,只當了十三年的皇帝,
  更知道了現在這個德妃其實已經被人穿越了,他真正的額娘已經不存在了。他也知道了世界上有那麼玄幻的事情,
  知道了穿越,知道了隨身空間,也知道了鈕祜祿如雲所謂的能讓植物快速生長的配方。
  這天胤真一進寧苑就聽見宜寧克制不住的笑聲,於是不禁的問道:「在幹什麼呢這是?」
  「爺來啦!」宜寧含笑的起身將胤真拉到椅子上坐好,笑瞇瞇的說道:「我在看話本呢,可好看了,
  你看,這個故事,有一個女子有一天有事耽擱了到傍晚才回家,可是卻被一個男子跟蹤了,這個女子很害怕就想啊想,想想個辦法把那個跟蹤的人甩掉。
  後來她看到了一個墳,於是就想了一個辦法,她對著墳大聲的說道:「爹爹,爹爹,快開門,女兒回來了。」
  這時候墳裡傳出來一個聲音說:「乖女兒等一下,爹爹馬上就來了。」
  跟蹤的男子嚇的掉頭就走,而女子也被嚇走了,等兩個人都走了一個流浪漢從墳後走了出來咕喃的說道:「真是的,打擾我睡覺活該你們被嚇。」
  這時候又一個聲音傳來:「誰呀?大半夜的不睡覺吵什麼吵呀?」哎喲,流浪漢也被嚇跑了。
  一個老叫花子從棺材裡面坐了起來伸了個懶腰十分不滿意被人吵醒了,這個時候又有一個聲音響了起來:「死鬼,你坐著我幹嘛,我還怎麼睡覺了?」「咚」於是老叫花被嚇暈了。」宜寧樂不可吱的說道。
  「你成天看的這叫什麼書呀?」胤真將宜寧手中的書扯過來一看。
  「奇談?有這本書嗎?」胤真皺著眉頭翻了翻。
  「有啊,我不是正在看嘛,爺快還給我,正看的起勁呢!」宜寧不滿的說道。
  「這都什麼亂七八糟的,都是孩子他娘了還看這種書,你就不怕教壞孩子?」胤真越翻眉頭皺的越緊。
  「小六和蘅薇還小呢!不著急,爺別把書翻亂了我還沒看完呢。」宜寧狀似不滿的說道。
  胤真翻看著,突然一個字眼跳入他的視線,龍血?正氣可避邪,可制符,可化解血咒,可破血契…………
  「以後少看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這書爺沒收了。」胤真把書一合說道。
  「我還沒看完呢!」宜寧嘟著嘴說道。
  「你這是在和爺討價還價?」胤真眼一橫說道。
  「額、那是人家花錢買來的嘛!」未來皇帝氣場太大,差點沒撐住的宜寧只好用發嗲這一招來挽回頹勢。
  胤真看了宜寧好一會,直到把宜寧看的臉上的嘟嘴都快維持不住了,才將一個東西塞進宜寧手中沒好氣的說道:「那爺也和你買。」
  宜寧一看,呦呵、賺大發了,一本書換了一塊羊脂玉,「謝謝爺!那我可以再讓人去買一本麼?」
  「不行,你有空就看看女訓和女戒之類的書籍,省的看多了帶壞孩子。」胤真看著宜寧一字一頓的說道。
  「我才不要看女戒,它只會教女人要大方,溫柔,體貼,不能攔著丈夫去找別的女人,還要主動的給丈夫納小妾。」
  宜寧鼓著腮梆子說道:「我才沒有那麼大方大度。」最後一句話宜寧的聲音低的讓人以為是幻覺。
  「再有空也可以幫爺做做衣服鞋襪。」顯然四大爺對宜寧只做弘昭蘅薇的小衣服有意見了。
  「那我做了爺要穿出去外面?」宜寧星星眼的盯著胤真說道。
  要做一個現在的寵妾,以後的寵妃,是一刻都不能放鬆的,得讓胤真四大爺一想到自己的印象就是一個愛他的女人,一個只是純粹的把他當做丈夫的女人,做女人難,做一個皇帝的女人難,做小心眼的雍正的女人最難。
  當天晚上,宜寧將精神力探了出去,但卻沒有探到胤真與鈕祜祿如雲的蹤跡,
  第二天鈕祜祿如雲就病了,當宜寧用精神力查探的時候就發現鈕祜祿如雲已經陷入了昏睡。
  而且她手上的空間手鐲已經不見了,看來自己的設想是存在的,這世間的人間帝王是真的存在著龍氣。
  否則單憑胤真的血根本就破不開空間手鐲上的滴血認主建立的血契。
  宜寧覺得自己真的是一個小心眼的女人,自我主義的很,就像鈕祜祿如雲觸了她的逆鱗,她不但把這一切捅到了胤真的面前,還設計讓胤真知道了她的空間,最後更是讓胤真奪了她的隨身空間。
  但她不後悔,就算在所有人的眼中她成了一個壞女人,就算以後會下地獄她也不允許有人把手伸到她的孩子身上來。至於宜寧看的那本所謂的話本,其實是宜寧自己做的然後放在空間裡做舊後拿出來的,又故意在胤真來的時候做了那麼一場戲。
  反正因為宜寧這樣做鈕祜祿如雲就慘了,不但空間被奪,還讓胤真給下了藥一直昏昏沉沉的睡多醒少,醒來還迷迷糊糊的,後來直到藥性消耗了她的生命力,鈕祜祿如雲才算是得到了解脫。





☆、069中秋節

    八月十五中秋節,去年過年的年宴宜寧避過去了,但今年的中秋卻避不過去了。
  為啥?康熙老大發話了,皇太后想見老四家的雙月胞胎和龍鳳胎,得、龍頭老大都發話了,孩子都得去了就算天上下刀子,作為孩子他媽怎麼著也得上啊!
  這皇宮黑暗的都比得上龍潭虎穴了,宜寧不陪著去怎麼可能,就是康熙不讓她去,她創造條件也得上啊!
  宜寧在代班閻王那敲來的一堆符上找來了兩章護身符放在弘昭和蘅薇的貼身小衣服裡。又千交待萬交待的讓夏至秋至和弘昭蘅薇的奶嬤嬤,一定要小心謹慎…吧拉吧拉……
  要進宮避免不了的就得去看德妃,對此,四貝勒府就沒一個是真心願意的人。
  胤真本來以為德妃只是偏心眼而已,但沒想到德妃是一個搶了他額娘身體的人(其實鈕祜祿如雲只是懷疑德妃是穿越人士,但胤真卻好像為自己的額娘不喜歡自己,極度的偏心眼找到了借口。
  原來我根本就不是她生的,怪不得她這麼對待我!人都是這樣,有的時候對自己接受不了的事情就會千方百計的找借口,而胤真此時就是這樣的一個心態。)
  胤真的心裡很矛盾,他恨這個搶了他額娘身體的女人,恨到恨不得殺了她,若不是她他就有可能有一個疼愛他的額娘,不、是一定會有一個疼愛他的額娘。
  但胤真又怕殺了現在的德妃之後,他真正的額娘就永遠沒有機會回來了。
  至於鈕祜祿如雲嘴裡的歷史上的,在他登上帝位之後說出「實非吾心之所願」的話的德妃,在他的心裡已經成了搶了真正的德妃的身體的穿越人士了。
  只有這樣才解釋的通德妃的極度偏心眼,也只有這樣想胤真才能真正的釋懷,反正這已經是個被眾多穿越人士光臨篡改過的世界了。
  至於胤真為什麼不知道歷史上他的後院沒有孟佳宜寧這麼一號人物,那就是因為胤真從來就沒覺得宜寧有一點點的異常。
  宜寧的表現和古代社會所有的封建女人一樣表現的以夫為天,所有的男人都有那麼一個通病,那就是當他認為哪個女人是真真正正的愛上了他之後。
  那麼他對那個女人就會格外的寬容,當然前提是這個女人沒有解到他的底線,一直以一個愛他無所求的姿態面對他的。
  在這一方面宜寧無疑是做的非常的好,所以在胤真知道有穿越人的存在之後他第一個想到的就是住他隔壁的,曾經有一度性情大變後來又正常了的八福晉郭絡羅氏。
  所以胤真在第一時間就派人去查探八福晉郭絡羅氏有沒有異常,還好,胤真沒查出來郭絡羅氏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看來她真的如一開始打聽到的一樣,只是失去了記憶不知道在穿越人士穿到她身上時發生的事情。
  還有,胤真之所以沒有詢問鈕祜祿如雲自己後宅的人,一是覺得這些人都很正常。
  二呢就是胤真他腦子裡頭就沒想過這回事,他想的都是江山、皇位,愛新覺羅家的未來。
  而鈕祜祿如雲對付宜寧這件事,因為她並不是只針對宜寧一個,她還對李氏等人出手了,對付宜寧狠一點他一開始還以為在歷史上宜寧就是他的寵妃,鈕祜祿如雲是怕會被宜寧將來威脅到所以提早下手。
  至於所謂的他之後的皇帝弘歷如今變成了李氏的孩子,胤真並沒有放在心上,這已經是個被篡改過的世界了,鈕祜祿如雲也取代真正的鈕祜祿氏進了四貝勒府,那麼這一切都證明了歷史是可以改變的。
  胤真相信,他一定可以改變清朝的命運,也一定可以改變自己只當了十三年皇帝最後累死在龍椅上的命運!
  至於烏拉那拉氏和宜寧不想去德妃的永和宮自然是因為德妃不待見她們,她們又不是有受虐傾向,德妃這麼明顯的不待見她們,她們還能歡樂的往前湊。
  宜寧早早的準備好了從鈕祜祿如雲空間裡「拿」來的各種癢癢粉,美人淚,等一大堆藥粉就等著德妃如果惹到她手上時好侍候她。
  雖然說是中秋晚宴,但皇宮的晚宴都是在下午三四點的時候,所以宜寧早早的把等下在皇宮時有可能用的到的東西都收拾好了,能帶的帶的上的都帶上,帶不上就把偷偷的把它將到空間裡去,就怕要用的時候沒有用了皇宮裡的東西不安全。
  然後又交待弘昭和蘅薇的奶嬤嬤,除了夏至檢查過的東西外不能亂吃東西,上午十點過後就不要餵他們吃奶,要在進皇宮之前坐馬車的時候再喂,而且一定要先餵飽弘昭和蘅薇,因為在皇宮若非必要就不要餵奶了。
  宜寧擔心,擔心德妃那個缺心眼兒的人會做出什麼缺心眼的事情出來。
  要知道在明知道胤真是下一任皇帝的情況下,德妃都不但沒有一點與胤真搞好關係的想法,這麼缺心眼的事情都做的出來。
  萬一她一個想不開把她的孩子摔了或者怎麼的了她該找誰哭去啊!
  所以自從進了宮之後,宜寧的神經就繃到了最高點。
  可是,可但是,宜寧怎麼也沒想到是這樣的一個情形,德妃沒有見他們,德妃病了,不但沒有見他們,她連今天晚上的中秋晚宴都不參加了!
  宜寧鬆了好大一口氣,不見才好省的她一直都緊繃著一層皮,不過宜寧還是十分好奇德妃到底是怎麼了?
  按理說她年初一給她下的藥粉再怎麼治也該治好了呀,怎麼現在還沒治好?還是說又病了?
  好奇心起了就很難再壓下去,宜寧跟著胤真和烏拉那拉氏幾人一邊往太后的慈寧宮走,一邊就把精神力探到永和宮德妃的臥室裡去。
  果然,此時德妃正在她的房間裡,只不過氣氛不是很好,德妃正在發脾氣呢,地上滿是碎片手裡還拿著一個個的茶杯往地上摔。
  真虧了她那個在內務府的祖父,要不然就算她是四妃之首也沒那麼多的瓷器給她摔,宜寧想著。
  不過話說回來,胤真注定是要當皇帝的,那我是不是要在內務府放幾個人上去呢?
  不過胤真說不定已經從鈕祜祿如雲那裡知道了清朝後期後宮都被把持在包衣族的女人手裡,連誰生皇帝的孩子都可以把持。
  以胤真的個性來說如果他真的知道了這些,那麼他上位之後肯定會大手筆的整治,放人進去說不定到時候就被換掉了。
  那還是多放幾個從小進去,讓她們想辦法成為胤真的人,到時候只要有一個上位成了內務府的管事,那也是有大用處的。
  不過,還是讓人去打聽一下德妃那裡出了什麼事情,看樂子,而且是看一個屬於注定是敵人的樂子來讓自己樂一樂,這種事情向來沒什麼大心眼的宜寧當然是不會錯過的。
  當天的中秋晚宴真的沒什麼意外,平靜的都讓宜寧有些懷疑,其實這個皇宮是個有愛沒有勾心鬥角的地方吧?
  其實除了那些腦袋被門擠了的,誰都不會把陰謀抬到明面上來,大家同是皇帝的女人就不能丟皇室的臉面,否則還爭什麼呀,就這一點就夠康熙把她們打入冷宮了。
  所以明面上大家都是一片和諧的姐姐妹妹,當然言語上的爭風吃醋還是少不了的,但這一點爭風吃醋對於一個大男人主義的帝王來說還是很樂於看到的。
  或者該說對每一個喜歡三妻四妾的大男人來說都是很能證明自己的一件事情。
  對宜寧來說中秋晚宴平平靜靜的度過了,雖然它平靜的讓宜寧不可思議,但宜寧卻十分欣喜於這平靜,看戲雖好,但也要不秧及池魚到自己身上才行。
  晚宴過後,宜寧回到自己的寧苑,手下就傳來了生病一事的來由,原來當初宜寧懷孕沒有讓宮裡的釘子傳消息過來,但做為一個合格的釘子,宜寧手下的釘子們十分自覺的收集一切消息,就為了有朝一日主子要什麼消息的時候自己什麼也拿不出手。
  也正因為如此,宜寧剛剛回到寧苑時,她要的東西就已經到了寧苑裡了。
  「噗………」宜寧一口才茶噴了出去。
  宜寧是忍著笑把手下傳來的消息看完的,原來自己在鈕祜祿如雲的藥粉加了美顏草下在德妃的洗澡水裡之後,導致的結果就是德妃得了婦科病。
  還是那種特大異味的婦科病,為此,德妃不但連綠頭牌都撤了下來,
  連請太醫看病都得偷偷摸摸的,連康熙來了都不敢見。
  宜妃那個德妃的死對頭更是有一段時間天天跑到永和宮來看戲,就算德妃不出來見她,她都能自帶瓜子茶點的在永和宮裡坐到吃晚飯,把德妃膈應的要死。
  半年後德妃好不容易把婦科病治的七七八八了,結果宮裡其他的妃嬪又有人出手了,不知道在德妃身上又下了什麼藥,結果和原來還沒有治好的婦科病又混在一起了,於是德妃再一次悲劇了。
  所以說中醫真的是博大精深啊!?
  



☆、第 70 章肉啊肉

  沒有了鈕祜祿如雲時不時的來找麻煩,宜寧的日子過的更隨心了。
  心情好了、宜寧最直接的表示就是下廚,想起上次沒吃成的螃蟹,宜寧決定做一頓螃蟹宴。
  做為四貝勒府男主人存在的胤真,鑒於他前些日子讓宜寧滿意的表現,這次也成了宜寧的座上賓。
  宜寧從來就不會虧待自己人,莊子上送上來的那筐螃蟹都給寧苑上上下下分了,就是因為弘昭蘅薇要吃奶而不能吃螃蟹的兩個奶娘都給分了幾個讓帶回家給家裡人吃。
  的個大肉多又味美的大閘蟹。所以當胤真踏進寧苑的時候,就被飄揚的滿院子的香氣而把肚子裡的饞蟲給勾了出來了。
  「奴婢見過貝勒爺!」冬至向胤真行了一禮後給胤真沏茶。
  「你們主子呢?」胤真見迎接他的是向來掌控小廚房的冬至不由的問道,看見冬至在這裡,院子裡又飄滿香味,胤真不禁猜測是不是宜寧在下廚,想起上次償過的宜寧的手藝胤真突然充滿了期待。
  「麻辣香鍋、」
  「香辣蟹」
  「清蒸大閘蟹」
  「清炒小螃蟹」
  「苦瓜燜蟹」
  「面拖蟹」
  「蝦兵蟹將」
  「芙蓉蟹斗」
  「清蒸蟹、肉、棒」
  「螃蟹蒸蛋」
  「蟹粉小籠包」
  「蟹味飯卷」
  「蟹肉西蘭花粥」
  聽著宜寧報著一道道的菜名,胤真嘴角抽了抽,再愛吃螃蟹有必要弄這麼一大桌的嗎?瞧瞧這都十二三道了。
  「全都是蟹肉?」胤真挑眉問道:「你這是故意在消遣爺吧?」
  「哪有,我不是要做個螃蟹宴嘛!」宜寧無辜狀的說道,她又不是傻子,有些事情能做是不能說的。
  「哼、」胤真冷哼一聲沒有說話,拿起筷子吃了起來。
  「爺、要不我再去做兩個你喜歡的菜色。」宜寧見他不說話又湊過去說道。
  「食不言、寢不語。」胤真橫了她一眼說道。
  額、被胤真的話一噎,宜寧就不說話了拿著筷子就朝一隻大閘蟹進攻,不過宜寧不怎麼會拆蟹,而且因為胤真來了的時候宜寧向來都是什麼事情都是親力親為的,也不愛在吃飯的時候有人在一旁侍候,所以這時候旁邊也沒個人幫助的,搞了半天她都想直接上手了。
  猛地碗裡多了一塊拆好的蟹肉,宜寧抬頭一看,正好看到轉過頭去的胤真有些發紅的耳朵,看來這麼貼心的事情胤真很少做呢!
  「爺、」宜寧甜甜的叫道。
  胤真抬頭看向她,見宜寧不說話只好問道:「怎麼了?」
  「我要吃蟹粉小籠包。」宜寧將手裡的碗往胤真面前一送說道。
  「………」胤真皺了皺眉頭,這是得寸進尺了?
  「人家夠不著嘛!」宜寧的聲音嗲的好委屈好委屈呢!
  「哼、」胤真又冷哼了一聲,但卻將宜寧挾不到的蟹粉小籠包挾到她的碗裡。
  宜寧咬了一口小籠包,嗯哼、怪不得人人都喜歡征服冰山四四,原來四四也有這麼可愛的一面啊!
  「爺,蟹味飯卷!」宜寧將碗往前面一推說的好不理直氣壯!
  「爺、大閘蟹!」
  「爺,吃這個!」
  一整頓飯的時間都聽得到宜寧的聲音,而無論胤真的臉有多臭但都一一的把宜寧要的菜挾到了宜寧的碗裡。
  是的,宜寧正在試圖一步步的改變胤真呢!
  她來了這個男人可以合法三妻四妾的古代封建社會,成了胤真後院女人中的一個已經夠委屈了,為什麼她就不能把胤真培養成一個自己喜歡也喜歡自己的男人了。
  不管將來胤真會不會愛上自己,也不管他將來會不會愛上別人,她都一定要成為他心裡最特別的存在。
  只有這樣將來她的孩子才能更好的生活,雖然她可以不要胤真的寵愛也可以過的很好。
  但她已經有了孩子,一個女人是不可能身兼父母雙職的,母親再愛他們也代替不了父親的角色,母愛再偉大他也變不成父愛!
  「爺真好!」宜寧用實際行動表示她對胤真剛才的舉動表示歡喜。
  「吧嘰」一聲在胤真的臉上蜻蜓點水般的親了一下。
  胤真被宜寧這大膽的舉動嚇的愣了一下,不過宜寧轉過身還沒走上兩步腰間就讓一雙大手給勾住了,然後火熱的吻就這麼的吻了下來。
  「唔~~~」宜寧呻、吟了一聲在心裡想到,不過一年沒親密過,胤真的吻技又提高了。
  胤真的大手在宜寧的胸部捏了一下,十分不滿意宜寧在這時候居然還能分心想別的東西。
  「嗯………」宜寧的雙手環上了胤真的脖子,加深了這個吻。
  半響兩人有些氣喘的分開,「爺,剛吃飽飯不宜多做運動。」宜寧媚眼如絲的說道。
  胤真又橫了宜寧一眼說道:「你這個小妖精。」然後就讓人打水洗澡去了。
  宜寧瞪了瞪眼:「什麼嘛?那是人家有魅力!」然後也讓人備水去了,剛才做完飯之後沒洗澡髒死了。
  晚上、宜寧半夢半醒間聽到有人說話的聲音,但仔細一聽又沒了,於是宜寧又繼續沉入黑甜的夢鄉裡可沒多久就又醒了過來。
  「爺,你這樣子半夜裡不讓人睡覺是不要得的行為!」宜寧將胤真在她身上做怪的手抓住說道。
  「醒了?」胤真話不對題的回了一句。胤真將宜寧的手一提提到了頭頂上方,然後封住了宜寧想抗議的唇,火辣辣的吻,將宜寧的磕睡蟲全都趕跑了。
  「嗯……呵……哈………」宜寧的呻、吟聲開始止不住的往外冒。
  宜寧開始有些埋怨自己了,沒事老泡靈泉,把自己的皮膚弄的那麼好幹什麼,什麼膚如凝脂,膚白賽雪的,搞的自己這麼敏感,被胤真這麼一撩拔就有些受不住了。
  感覺自己的下、身一陣緊縮,宜寧有些惱羞成怒的將自己藏在胤真的懷裡,雙手在胤真後背一陣亂摸,紅唇在胤真的身前一陣亂吻亂舔
  嗯……」胤真呻、吟一聲,心裡又冷哼一聲:這個小妖精!
  「小妖精。」胤真抓著宜寧做怪的手放在自己硬如鐵的小胤真上面。
  「呀、」宜寧被那滾燙的事物燙的嚇了一跳,想把手抽出來卻被胤真用力的抓住抽不出來。見胤真壞笑著注視自己。
  宜寧心下一橫,泥媒、他一個古代男人都這麼開放了,咱一個二十一世紀的新新人類還怕了你不成。
  不過心裡怎麼想都不為過,但真的要實施起來宜寧還是免不了心裡感到不好意思,只好將頭埋在胤真的胸前。
  宜寧舔了舔胤真胸前的紅豆,就感覺到手裡的物事又粗大了幾分,心裡竟然有那麼幾分快、感,難道說自己其實也是色女一枚?宜寧搖搖頭把這個想法拋出腦外。
  現在還是繼續撩撥胤真四大爺,讓他也償償現代豪放女是什麼滋味,宜寧如是想到。
  宜寧上上下下的套、弄幾下,然後就聽見胤真用粗喘的聲音連聲叫了好幾聲「小妖精」宜寧非常愉快的在胤真的身上四處點火。
  胤真的眼睛愈加的深幽了起來,雙眸危險的瞇起:這個小妖精還玩上火了呢!
  胤真勾起嘴角,想起還是去年償過的宜寧那銷、魂的滋味,胤真感覺自己的欲、望又更加的強烈了,胤真瞇起眼睛:希望這次你可以堅持的久一點!
  然後、自然就是胤真在主宰這一切了,胤真開始反擊了。
  宜寧覺得自己就好像汪洋大海裡漂泊的一條小船沒有跟一樣,在胤真的狂烈攻擊下只能隨著胤真的衝擊而搖擺。
  「唔……嗯……啊……爺…慢點兒……慢點兒………」宜寧被胤真一下下的頂到最深處。
  「小妖精。」胤真聽見宜寧嬌媚的聲音不但沒有停止進攻,反而更加的加快動作了。
  宜寧可以感覺到每次自己一說話,胤真在自己體內的小胤真越加的粗大了,但是,這不是自己要的好不好?從開始到現在胤真都已經做了三四次了,她真的有些受不住了,宜寧都想哭了。
  隨著胤真的猛烈進攻,宜寧感到自己的子宮一陣陣的收縮,強烈的快感讓宜寧的呻、吟聲愈加的撩人了。
  「爺……爺……爺……」宜寧哭喊著說道。
  「叫我的名字。」胤真狠狠的一頂將小胤真全部沒入宜寧的體內,粗喘著命令道。
  「爺……爺……」宜寧迷迷糊糊的說道。胤真再次狠狠的一頂:「叫我的名字,寧兒。」
  「胤真……胤真……饒了我吧!不要了…!我不要了……」宜寧受不了的直求饒。
  回答她的是胤真的再次進攻,良久,久到宜寧以為自己又要再一次暈過去了的時候,胤真狠狠的撞擊了幾下,然後兩人一起達到高、潮。
  這時候宜寧雖然沒昏倒但也相差不遠了,宜寧迷迷糊糊的想道:原來男人真的撩撥不得的,那是會要人命的!!





☆、第 71 章

  宜寧撩撥胤真的代價就是第二天起不了床,第二天胤真神清氣爽的上朝去了,臨走時要了一瓶宜寧特地為了怕別人(主要是胤真)對她後背的燙傷居然沒有疤痕而調製的膏藥。
  對外則是宣稱是夏至的手筆,為了怕以後人人都跑來找她要,宜寧還宣稱是用了五百年的人參,五百年的天山雪蓮外加各種珍貴藥材精製而成的。
  反正這五百年的人參和五百年的天山雪蓮外加各種珍貴藥材可不是什麼人都能隨便得到的,能得到的也都不是普通人,能拿這些東西出來的人都是非富即貴,能找上宜寧這個皇子貝勒側福晉的人更是得有一定的身份地位,(最有可能的就是皇家人了。)
  到時候就算有人能拿著東西求上門來就讓夏至騰出時間幫著做一下也無妨。
  人參和雪蓮向來都是貴重藥材,而五百年份的人參雪蓮那是可遇不可求,一般來說都是有價無市,
  而且這些東西可都是關鍵時刻能保命的東西,也不是誰都能這麼大方的把這麼貴重又能保命的東西拿出來就為了做一瓶能去疤的膏藥的,宜寧想著應該不會有太多的人找上門來也就不再藏著掖著了。
  因為宜寧現在還掛著病號的名頭不用去給烏拉那拉氏請安,所以宜寧一覺睡到了中午十二點。待宜寧被餓醒了的時候,冬至已經在把早餐熱了無數遍之後又把午飯做好了。
  「主子醒了?餓壞了吧!冬至已經做好午飯了,奴婢這就去端來,等主子洗漱好就可以吃了。」賈嬤嬤一臉的笑容把一張老臉都笑成菊花了。
  宜寧就是再厚的臉皮也受不了賈嬤嬤這張菊花臉,只好轉移話題的說道:「嬤嬤,弘昭蘅薇呢?有沒有找我?」
  提起弘昭蘅薇兩個寶貝蛋,賈嬤嬤臉上的笑容就更深了:「弘昭阿哥和蘅薇格格早上醒來的時候找過主子,不過那時候主子睡的正熟就沒有吵醒主子,現在小阿哥和格格吃了奶剛剛睡午覺去了。」
  「這樣啊,那嬤嬤去幫我把午飯端過來,我先去洗漱了。」宜寧迅速的穿好衣服下了床說道。
  午飯特別的豐盛,都是宜寧愛吃的菜色,另外冬至端著一盅燕窩羹說道:「主子,這是貝勒爺今天早上特意讓奴婢給您做的,貝勒爺對您可真好!」
  冬至和賈嬤嬤都滿臉笑容的,以她們古板的思想當然是認為胤真越寵愛宜寧自然是越好了,所以她們都十分為宜寧而高興。
  「轟」宜寧覺得全身的血液都衝上了頭頂,愛新覺羅胤真那個悶騷男表面上那麼正經,昨天晚上還說什麼她越叫他就越有勁,現在居然讓冬至給她燉燕窩,他這是叫自己多多保養?
  他這是在調戲她麼?是吧?是吧?宜寧被雷的一臉血。
  宜寧都想咬胤真他一口了,這都什麼意思啊?這還是那個外表正兒八經的愛新覺羅胤真嗎?該不會是被哪個誰誰誰給穿越了吧?
  不同於宜寧的各種糾結,胤真的心情可是好的很,今年年初雖然有些不順,但是六月份一下就多了三子一女四個孩子,
  現在不但得知道自己是下一任帝王這麼一個振奮人心的消息,還從鈕祜祿如雲那個從三百多年後來的穿越女身上得了一個隨身空間,從此後也算多了一個保命的手段。
  至於歷史已經改變了?拜託,沒聽見鈕祜祿如雲說的、大的方向都沒怎麼變嗎?
  既然康熙皇帝還是皇阿瑪,自己的兄弟也還是那麼幾個,沒有誰被穿越過,那麼以自己現在知道了歷史有了優勢,還能讓人搶了自己的帝位,那他就真的該找根繩子去上吊了。
  有了從鈕祜祿如雲那裡得來的空間,胤真充其量只是多了一個保命的手段,雖然空間裡的泥土可以加快植物的生長,但胤真一個皇子阿哥自然也不會像鈕祜祿如雲一樣去種田種地。
  當然,光是鈕祜祿如雲留下的存貨就已經非常多了,人參、靈芝、何首烏、、、、各種珍貴藥材都快數不盡數了,有了這些,就算他用個十輩子都用不完,而且空間裡可以加速生長,胤真也就完全沒必要去種了。
  ………………我是時間的分割線……………
  這天是宜寧恢復請安的第一天,開完例行早會後,宜寧就急忙忙的打算回寧苑,現在四個月的弘昭蘅薇昨天學會翻身了,宜寧正想快點回去玩兒子女兒呢!
  不過計劃趕不上變化,這不、宜寧又在花園裡和弘盼相遇了,「弘盼見過孟佳額娘!」弘盼小包子一本正經的給宜寧行禮。
  現在當了娘正是母愛氾濫的宜寧瞬間被萌翻了,「弘盼今天不用上學嗎?」宜寧笑著說道。
  「回孟佳額娘,今天弘盼生病阿瑪替我請假了。」弘盼依舊是一個正經的小模樣。
  宜寧終於沒忍住自己的惡魔之手,伸手在弘盼的頭頂揉了揉說道:「那弘盼有沒有聽太醫的話乖乖喝藥?生病了要喝藥才會好的快哦!」
  「有,弘盼很乖的!」或許沒有想到宜寧會這麼慈愛的摸自己的頭,弘盼有一瞬間的愣神。
  「那就好,那你怎麼在這裡吹風?生病了就應該好好的在屋裡休息!」宜寧彷彿沒看見弘盼的愣神關心的說道。
  「孟佳額娘,我可以去看六弟和妹妹嗎?」弘盼沒有回答宜寧的問題反而問道。
  「額、」宜寧愣了一下回答道:「當然可以,不過小六和蘅薇正是嬌嫩的時候,和他們玩得小心些。」
  宜寧的話讓弘盼眼睛一亮,沒想到自己的額娘不讓自己親近弟弟孟佳側福晉卻願意,弘盼興奮的回答道:「我會注意小心的。」
  於是宜寧就牽著弘盼進了寧苑,其實弘盼還真的誤會李氏,還把宜寧想的太好了。
  李氏只是因為怕弘盼把病氣過到本就身體不好的弘時弘歷身上,所以才沒有讓弘盼去看弘時弘歷他們兩個,但弘盼卻想起了上次李氏說他不知道養不養的活的話,認為李氏不喜歡他所以才會神情失落。
  因為宜寧有精神力,夏至會醫術,所以兩人一下就看出來弘盼是在裝病了,所以宜寧才會不介意把弘盼帶去看弘昭和蘅薇。
  否則,古代所謂的有過病氣的這麼一說法,連賈嬤嬤那關都過不了,而小以胤真那性子,要是他知道自己把他生病的兒子帶來寧苑和弘昭蘅薇玩,還不得以為自己有什麼陰謀呀!
  現在知道弘盼沒有生病,而剛才見弘盼的樣子,估計就是李氏怕弘盼過了病氣給本就身體不是很好的雙胞胎,沒讓弘盼去看弘時和弘歷兩個而讓弘盼難過了.
  宜寧笑了,李氏這可怪不得我了!
  


☆、第 72 章

  「孟佳額娘,小六和蘅薇怎麼了沒有牙齒?」弘盼小包子盯著兩個無齒之徒奇怪的問道。
  「那是因為弟弟妹妹還小啊!等他們長大了就會長牙齒了。「宜寧耐心的回答道。
  」那他們哥長到多大才會長牙齒?」有聽沒有懂的弘盼再次發問了。
  「額……等明年他們就長牙齒了。」宜寧這會已經有些無奈了,早不是所有的小孩子都這麼愛問問題?
  「孟佳額娘,小六道大了骨頭也長好了才可以走路。」宜寧再次回答道。
  「孟佳額娘,我可以抱他們嗎?」弘盼握著弘昭和蘅薇的小手有些緊張的問道,他害怕宜寧也和李氏一樣不讓他靠近弘時和弘歷。
  「你還小抱不動他們,」宜寧看弘盼瞬間黯然的臉就有點不忍了,「不過你長大點就可以了,你以後可要好好吃飯,這樣以後就可以抱得動他了,而且明年等弟弟妹妹長大後就可以跟你玩了。」宜寧摸了摸他的頭說道。
  「真的嗎?謝謝孟佳額娘。」弘盼高興的說道,一雙眼睛高興的都成了星星眼了。
  「不用謝我,你們是親兄弟姐妹要好好相親相愛。
  」宜寧再次沒忍住摸上了弘盼的小腦袋。「嗯,以後我還可以教他們寫字唸書。」弘盼想起他現在在唸書興奮的說道。「那你要好好讀書,這樣以後才可以當小老師哦!」宜寧鼓勵的說道。「嗯,我會認真的。」弘盼十分認真的說道。
  「那就要說到做到。」突然間胤禛的聲音響起嚇了弘盼和宜寧一跳,當然,弘盼是真的被嚇到了,宜寧就是裝出來的。
  宜寧的精神力早就知道胤禛到了,還幹起了聽壁角這麼沒品味的事情。
  「爺,你怎麼來了也不讓人通傳一聲,這不是存心嚇人嘛!」宜寧故作不滿的說道。
  「爺過來看看小六和蘅薇,看門口沒人就進來了。」胤禛當然不會說自己是想知道宜寧和弘盼的相處情況才故意不讓人通傳的。
  「哼,爺不就是怕我對弘盼不好麼?要得著這樣?」宜寧腰一扭一副我生氣了的小模樣嘟著嘴唇說道。
  「說什麼呢?也不怕教壞孩子。」胤禛橫了一眼宜寧,這女人就是寵不得,居然敢在有外人在的時候這麼和他說話,看來得好好的懲罰懲罰了。
  話是這麼說著不過胤禛的心情卻愈發的好了起來,連他自己都沒注意到臉上的笑容,港滿的,暖暖的,讓弘盼看的好驚奇。
  原來在他沒看到的,阿瑪在孟佳額娘面前是這樣子的一面,阿瑪也會笑呢!而且笑起來這麼好看!弘盼如此想道。
  「爺,今天既然你和弘盼都在要不我去做兩個小菜,你們中午就在這裡吃?」宜寧想了想後問道。
  「孟佳額娘,現在就吃飯?現在不是還早?」弘盼驚訝的問道,現在才這麼早就吃飯,那晚上不是餓的快,那裡長的一晚上時間可怎麼辦啊?
  「所以才說是午飯啊!我們都是一天吃三餐的,你現在正是長身體的時候更要多吃一點才會長的高哦!」宜其實早餓了,她今天早上就沒怎麼吃,現在肚子裡早就空了。
  「…………」弘盼張了張嘴巴沒有說話。
  「去吧,」胤禛擺了擺手,不過想起宜寧的螃蟹宴又多加了一句:「不許像上次一樣盡做的一桌子螃蟹。」
  「什麼嘛?人家想吃還沒得吃,真是被寵壞的小孩。」宜寧故意用胤禛聽得到的聲音咕喃了一句,然後偷笑的看著胤禛變黑的臉退了出去。
  做什麼好呢?宜寧想著既然要把那兩父子的心都拉攏過來那麼還是用心些的好,就多做些胤禛愛和小孩子都愛吃和飯菜好了。
  想到就做,新鮮的碗豆炒瘦肉,一個排骨燉冬瓜,清炒一個青菜,拍上一根黃瓜,一個土豆燒肉,再熬上一個鮑魚粥,都是一些家常色,但都因為被宜寧換成了空間裡的出產而顯的美味異常。
  弘盼一下子就讓宜寧的「手藝」給征服了:「孟佳額娘您做的菜真好吃。」
  弘盼吃的那叫一個香啊!連他阿瑪在旁邊都忘記了吃飯不說話的這麼一個規矩,而開口說話了。
  「弘盼,你的規矩呢?嘴裡吃著東西還說話。」胤禛雖然跟宜寧相處久了已經不抗邊吃飯邊說話,但還是對嘴巴裡含著東西說話接受無能。
  「你說他幹什麼?弘盼還小呢!慢慢教就是了。」宜寧就看不習慣胤禛這個嚴肅的樣子,你對小孩子這樣凶巴巴的,人家哪裡知道你在講什麼東西,都被你嚇死了哪裡還有注意到你講的是什麼啊?
  「弘盼,你阿瑪他不是在凶你,他是在教你,你以後在家裡可以沒規矩,但在外面就一定要守禮,可不能失了規矩知道嗎?」宜寧想了想又說道:「要是哪天你不想守禮了,那就到孟佳額娘這裡來,孟佳額娘這裡可以讓你輕鬆一下。」
  「孟佳氏,你說的這叫什麼許?有你這麼教孩子的嗎?別把爺的孩子教歪了!」胤禛不滿的說道。
  「我說的當然是人話了,難不成像爺一樣整天正兒八經人才叫有禮啊?在自己家裡都不能放輕鬆,那這人活著得有多累啊!」宜寧說著最後一句話的時候還故意的看著胤禛說道,這人就是大夏天的都在身上穿三套衣服,她這個看的人都替他感到熱。
  胤禛看了她一眼,這人是真的被他寵壞了是吧?既然什麼話都敢說了。
  「吃飯。」胤禛挾了一筷子他不愛吃的肉到宜寧碗裡,滿意的看到宜寧皺起了眉頭。
  「爺,你這是報復,這絕對是報復!」宜寧看著碗裡一大塊的肥□哭無淚,她不愛吃肥肉啊不愛吃肥肉!
  「你以前不是挺喜歡吃的?」胤禛故作不知的說道。
  「那是懷孕的時候,懷孕的時候,我現在不吃你又不是不知道!」宜寧控訴的說道。
  「我幫你生孩子帶孩子的,你一點都不關心我,我……哇……哇……」宜寧假哭道。
  「你……」胤禛無語了,這什麼人呀這是,每次都來這麼一套,偏偏自己還挺吃這一套的。
  「行了,行了,少在那裡假哭了,爺還不知道你?假裝模作樣的。」胤禛皺著眉頭說道。
  「不行,要不,你送我一條小狗?」宜寧也見好就收,順便給自己找點福利。
 




☆、第 73 章

  摘下來的日子,因為胤禛說了弘盼可以來找弘昭和蘅薇兩個人玩,弘盼開始三天兩頭的往宜寧的寧苑跑,宜寧和弘盼的關係以可見的速度極速上升。
  等宜寧進了四貝勒府,胤禛過的第二個生日的時候,宜寧和弘盼兩個人的感情已經發展到了一起給胤禛準備生日禮物了。
  等李氏知道她的兒子已經叛變到宜寧這邊的時候,已經是胤禛生日當天了。
  其實李氏之所以這麼遲才知道這件事情,和烏拉那拉氏在後面動的手腳不無關係。
  作為一個嫡福晉,任何一個得寵的或者是有兒子的小妾永遠都是她的仇人,所以烏拉那拉氏與李氏和宜寧之間的關係就好像是一水和火一樣,是永遠都沒有辦法和平共處的,那種妻妾姐妹親如一家人的場景永遠都只有在種,馬文裡才能看到。
  烏拉那拉氏在知道宜寧和弘盼有了接觸,甚至胤禛也沒有反對弘盼和宜寧接觸的時候,烏拉那拉氏就知道胤禛對宜寧的印象,在她不知道的時候已經上升到了一個四貝勒府裡誰也無法企及的地步。
  宜寧在胤禛心裡達到了一個烏拉那拉氏自己也望塵莫及的地位,以烏拉那拉氏的城府自然不會傻到直接和宜寧對上。
  所以烏拉那拉氏自然想的就是讓宜寧和李氏對上了,而老天又這麼幫忙,讓烏拉那拉氏知道宜寧既然和弘盼「勾搭」上了,有一個現成的機會烏拉那拉氏自然不會放過。
  所以烏拉那氏不但幫著讓人把李氏蒙在鼓裡,還讓人不斷的給弘盼灌輸李氏不喜歡他喜歡弘時和弘歷的思想,加上弘盼曾經親耳聽見過李氏說他不知道養不養的活的話,所以烏拉那拉氏這個計策成功太過成功了。
  當然烏拉那拉氏的手段並不止這些,就在弘盼和宜寧打的火熱的時候,本就身體不好的弘時和弘歷生病了,由一個小小的發熱引發的急症,兩個小傢伙差點就沒熬過去。
  也正是因為如此,李氏才能對此亳不知情,要不然,做為一個愛孩子的母親,李氏怎麼可能放心自己的孩子和「敵人」接觸呢?
  因為鈕祜祿如云「病了」沒有來參加,所以,就只有烏拉那拉氏,宜寧,李氏,宋氏,以及四個侍妾了。
  早上八點,照例是早會時間,來的最早的依舊是無寵又無子女家世的宋氏,(四個妾侍不算在這裡,她們都是要來服侍烏拉那拉氏的),宜寧掐著點來的時候,李氏依舊是在拿著她的孩子說事。
  不過看烏拉那拉氏和大家都面帶微笑的樣子,就知道李氏這招大家都已經看膩了,也是,任是誰三天兩頭的在你面前炫耀同一件事情,時間久了,再傷痛的心也會因為這時不時的就把傷口撕開而痛的麻木。
  除了宋氏,宋氏每次看到孩子都會打心眼裡的難受,估計是因為沒多少胤禛的疼愛,所以才更加的對孩子上心,可惜的是,宋氏生的兩個孩子都夭折了。
  當烏拉那拉氏看見宜寧來了的時候眼睛裡閃過的是滿滿的笑意,那是一種一切盡在掌握的眼神,一種看待獵物的眼神,看的宜寧心下不喜。
  泥煤的,咱又不是老鼠,用這眼神看咱就好像咱是被你這隻貓戲耍的老鼠一樣,泥煤的,咱比較喜歡當戲老鼠的貓好不好?
  「妾給福晉請安!」宜寧心,腹誹著一邊給烏拉那拉氏行禮道。
  「孟佳妹妹就是禮多,快坐。」烏拉那拉氏端著她那永遠大方得體的笑容說道。
  「哪裡是妾禮多,分明哪是福晉待咱們親如姐妹,再說了,禮多人不怪,妾多行幾禮,以後有什麼不知禮的地方也好讓福晉不怪罪不是?」宜寧笑的一臉無害的說道。
  小樣兒,當我不知道你打的什麼主意?不就是打算給我背一個不知禮數挑撥人家母子關係的罪名麼?你再好的打算也得要有人配合不是?可惜你不知道的是:咱是帶著金手指穿越的穿越女,你那點小計倆咱早就知道了。
  早會的開頭一般都是說一些沒什麼營養的姐姐妹妹一家親的話題,然後再是勾心鬥角的說氣人的話或者是被別人說了氣人的話,再然後,烏拉那拉氏滿意了或者是氣的不行了,再或者是看戲看的時間差不多了,於是宣佈散會了。
  等到晚上,一年一次的胤禛的生日宴開始,最先開始送禮的依舊是烏拉那拉氏,她送的依舊是附合胤禛的心思的禮物。
  烏拉那拉氏送了胤禛喜歡的官窯燒造的琺琅彩,宜寧送的是自己親手雕刻的一蹲翡翠的玉狗,宜寧想知道:胤禛到底是不是真的和歷史上說的那樣喜歡小狗。
  宜寧敢確定,胤禛臉上的表情真的沒什麼變化,但眼睛裡還是有那麼一絲懷疑,不知道是在懷疑宜寧為什麼會送他這樣的禮物?還是在懷疑宜寧怎麼會知道他喜歡小狗。
  李氏這次送的是一柄玉如意,宋氏依舊送的是自己送的衣服和佛經,四個妾侍送的都是些荷包手帕之類的東西。
  之後的晚膳依舊是平靜無波卻又暗潮如湧,當然,這些暗湧都是女人之間沒有硝煙的戰場。
  之後胤禛並沒有像大家以為的留在烏拉那拉氏的正院而是去了書房,表面上大家對胤禛去哪裡睡當然是沒有意見的,烏拉那拉氏雖然對於胤禛沒有留在她的正院有點失望,但對她來說胤禛睡書房也沒什麼不好的,只要不去別的女人那裡就行了。
  至於李氏嘛?聽說胤禛沒留在烏拉那拉氏的正院,高興的都讓樂兒加餐以示慶祝了,這就足以說明李氏的態度了。
  宜寧就沒什麼想法了,她把自己和胤禛的關係定位的很明確,完完全全的就是上司和下屬的關係了。
  把關係這麼一想,這大部分的事情就很好處理多了,想想吧,這整個清朝就是一個超級大公司,康熙就是一個總裁且又擁有大部分股權的超級富翁。
  而太子是明面上的繼承人,胤禛就是康熙的一個看起來很老實的跟著太子手底下老實做事的一個聽話的兒子,而她孟佳宜寧只不過是一個連小三都稱不上的情人,她只要把金主哄高興了就成了。………………
  宜寧很快就知道了胤禛到底喜不喜歡她的小狗雕像,原因嘛?就是胤禛一個堂堂皇子貝勒既然翻起牆來了…………
  




☆、第 74 章

  074
  宜寧洗完澡後回到臥室卻發現胤禛正在她床上坐著呢。
  「爺,你怎麼在這裡?」宜寧捂著胸口明顯是被嚇到了。
  這可怪不得宜寧大意,生日這麼一個有特殊意義的日子,誰知道胤禛哪根神經不對了,不在大老婆的正院裡反而跑到小老婆那裡睡的?
  因為是在自己的地盤上,足夠安全,宜寧也沒有隨時用精神力關注整個貝勒府城的習慣,而且,因為宜寧這個寧苑裡的下人都是被宜寧下了忠心符的人,宜寧還是很放心的。
  只不過人啊,有的時候放心的太早了可不是什麼好事情!這不,賈嬤嬤和春夏秋冬至可不就一聲不吭的就把胤禛給放進來了。
  其實並不是說賈嬤嬤和春夏秋冬幾個人對宜寧不夠忠心,只是因為當初宜寧給她們下忠誠符的時候選擇的是比較安全的方法。
  忠心符有兩種下法,一種是直接強制性的,另一種就是相對溫和了,是一步一步的加深中了忠心符的人對下符人的好感度,等到了一定的好感了,那麼這個人就會只唯宜寧命令是從。
  但是,積累好感度是需要時間滴,而真正達到只聽宜寧一個人的命令那需要最少二十年的時間,而現在明顯是還沒到那個程度,所以宜寧悲催了。
  在賈嬤嬤和春夏秋冬至幾個人的思想裡,女人,都是要有丈夫的疼愛日子才能過得好,這思想上的差距可不是一點半點。
  所以在賈嬤嬤幾個人的心裡不管胤禛為什麼來宜
  寧這裡,只要來了,就是宜寧的機會,抓住一切機會要讓宜寧成為胤禛的寵妾才是正理!
  「怎麼?這府邸都是爺的,爺還不能來這裡了?」胤禛掃了一眼宜寧穿著睡衣還遮不住的□眼神灼熱的說道。
  「我這不是好奇你怎麼沒在福晉那裡麼?」宜寧是真的好奇了,她可沒自大到認為胤禛是愛上了她,所以拋□為正室嫡妻的烏拉那拉氏來找她。
  不過既然胤禛來了她自然不會把他往外趕,來都來了那就留下吧,要是人來了還留不住那她不是太丟份了?
  所以就算是為了她的面子她也得把人給留下了,而且,胤禛ooxx的技術還真的挺不錯的,宜寧還是挺願意陪他滾床單的,額……誰說女人就沒有欲,望了?拉出去斬了!
  「怎麼?爺過來你還不高興了?」胤禛眼睛一橫眼裡威脅的意味十足。
  「哪能啊!不過你來我這裡明天我不會被追殺吧?」宜寧開玩笑的說道。
  胤禛橫了她一眼說道:「你今天怎麼送隻狗給爺,爺看起來和他搭邊?」
  「狗怎麼了?多可愛啊!要不是知道你沒時間養,我還想送只活的給你呢!」宜寧半真半假的說道。
  狗是有,而且還是藏獒,但不是給胤禛的是她自己準備養的,宜寧還想著怎麼讓胤禛同意她養呢。
  「那就送過來,藏獒爺看著還行。」胤禛看了看宜寧說的那叫心情舒暢,打量著爺不知道孟佳宜安給你送了條剛出生還沒睜眼的藏獒犬呢!
  「爺~~」宜寧又發嗲了,抓著胤禛的袖子搖啊搖搖啊搖。
  「爺,你真要我的藏獒啊?那是大哥送我的。」宜寧倒是想胤禛說不是,她可是對藏獒心水好久了啊。
  「你人都是爺的,你的還不就是爺的。」胤禛老神在在的說道。
  「…………」胤禛,四大爺,你才是穿越的吧?是吧?是吧?
  「怎麼?捨不得了?」胤禛挑著眉毛說道。
  「哪能啊!爺,咱們打個商量好不好?」宜寧抓住胤禛袖子的手搖啊搖的,一雙星星眼都快滴出水來了。
  「說說看!」胤禛十分有大老爺款的說道。
  「爺,我把藏獒送給你,然後我再幫你養,好不好?」宜寧這話說的極其諂媚。
  「那你這送不送的還有什麼差別?」胤禛挑了挑眉頭說道。
  「額,好像是沒什麼差別,」宜寧想了想說道:「哎呀~爺,你就同意了嘛?你不是說我的是你的,那你的也就是我的了嘛。」宜寧身子扭啊扭的都快成一根麻花了。
  「瞎說什麼了?沒聽過以夫為天哪啊! 還有,」胤禛推了推宜寧的身體說道:「還有別每次都想著撒嬌來達到目的跟沒有骨頭似的。」
  「爺,還有說夫為天妻為地的呢!咱們倆就不要分彼此了嘛?」宜寧嬌滴滴的說道。
  「嗯哼~~」胤禛哼了一聲沒有說話。
  「爺~~爺~~爺~~」宜寧見胤禛沒有反應只好再次發出她的超級無敵嗲嗲聲。
  「站好,別跟個沒長骨頭的人似的。」胤禛嘴裡說著讓人不爽的話,整個人被搖搖的不停的晃動眼睛裡笑容卻越來越明顯,他向來都很喜歡宜寧的嬌嗲聲。
  「哎呀!你就答應我了嘛,爺~爺~」嗲嗲,嗲嗲~嗲嗲,宜寧見胤禛有點鬆動了趕快加功。
  「好了好了,怕了你了,」胤禛狀似無奈的說道。
  「謝謝爺,爺,最好了!」宜寧送上香吻一枚,在胤禛的臉上親了一口。
  「就這樣?」胤禛不滿的說道。
  宜寧見胤禛直看著她的唇就知道胤禛打的什麼主意了,不過宜寧還沒主動吻過人呢(親臉不算),一時之間就有點不好意思了。
  「怎麼?害羞了??」胤禛看著宜寧那拽成麻花的手就覺得心情很好!
  「誰害羞了?」泥煤的,不就是親一下麼又不是沒親忑?有什麼好害羞的,你才害羞呢!你全家都害羞!
  胤禛看著宜寧那樣故意說道:「不害羞就快點,要不然爺改變主意了,爺可記得弘暉一直想要一條狗呢…………」
  「…………」胤禛話還沒有說完呢,就已經被宜寧嘟住了嘴巴。
  宜寧閉著眼睛吻的很用力,泥煤的,吻你怎麼了?神馬玩意兒,盡消遣本姑娘。
  不過宜寧的吻技真心不咋地,以前雖然也和胤禛舌,吻過,雖然在床,上也很放的開,但她也都是被動承受的那一方,所以真沒什麼技巧可言。
  宜寧生澀的吻,吻的胤禛很上火,沒看那些小說裡男主都是被生澀的吻吻的心裡癢癢的,欲,火更加大了嗎?胤禛此時的情況大概就是這樣了。
  於是,主動權很快就被胤禛搶走了,胤禛發功了,於是宜寧就只能努力跟上胤禛的節奏,以免自己最後被胤禛吃的骨頭都不剩。
  「唔…………」宜寧到底沒比過有這麼多女人來給他練習的胤禛,所以宜寧很快就被胤禛左右了,開始發出嬌媚的呻,吟聲。
  良久。
  兩個人才氣喘著分開,掛在兩人嘴角的銀絲充份的顯示著剛兩人的激烈狀況。
  胤禛眼神冒火的看著宜寧身上剛才被他褪下的睡衣,此時,宜寧身上那件繫帶的有點像睡袍的睡衣經過剛才的一吻,帶子不知道在什麼時候已經解開了,露出裡面宜寧自製的胸衣已經遮擋不住的春光。
  那一片白花花的春光差點閃瞎了胤禛的眼睛,宜寧這個小妖精真是越來越美,越來越惹火了!
  胤禛在心裡想著,不過心裡又升起了一個念頭,還是越想越想要的念頭。
  「…………」胤禛在宜寧的耳邊說著什麼,胤禛越說宜寧的臉就越來越紅,越來越熱,隨著胤禛的話說完了,宜寧的臉色就熱的可以煎蛋了。
  「………………」宜寧無語的看著胤禛,是哪個說胤禛是個腹黑悶騷型的?這絕壁就是真相啊!
  宜寧在這邊看著胤禛不說話盡愣神了,胤禛也不生氣,只是老神在在的說道:「很為難啊?那就算了!」
  「趕明兒爺讓孟佳宜安把藏獒送去給弘暉,」他愛新覺羅也很好說話的不是?
  「額,爺,你這是威脅,赤,裸,裸的威脅!」宜寧控訴道。
  「你可以不受爺的威脅!」胤禛很大方的說道。
  「你……你……你就知道欺負我!」宜控訴道。
  「…………」這下輪到胤禛無語了,這什麼人呀這是,每次都用這一招。
  「哇…………我大哥送我的藏獒你也要搶,現在還……還欺負我。」宜寧假哭哭的那叫一個淒慘哪!好像把她怎麼了呢?
  偏偏,胤禛還就吃她這一套,明明知道宜寧是假哭,偏偏他還看不得!
  「好了好了,算我欺負你行了吧?別哭了,哭的這麼假也不怕人笑話!」胤禛無奈的說道。
  「誰讓你老欺負我,還有,不是只有你看見嘛,別人想看還沒得看!」宜寧滿意了,也就不哭了。
  「感情你還想哭給別人看啊?」胤禛眼睛危險的瞇起,大有宜寧說是就收拾她的趨勢。
  「沒有沒有,還是爺最好。」宜寧趕緊狗尾的給胤禛順毛。
  「我說你能不能換一招,老是這一套你不膩啊?」胤禛無語的說道。
  「招式不在老,有用就好!」宜寧得意的說道,當然宜寧也知道前提條件就是胤禛會配合,否則就是哭死都沒有用。
  



☆、第 75 章

    「還不快點,要爺請你嗎?」胤禛帶著點點的興奮的心情說道。
  「我…………」宜寧要哭了,衝動是魔鬼啊是魔鬼?她不過是一時衝動,就答應了胤禛今天晚上她…………,現在可怎麼辦?她後悔了好不好?
  「爺……我能不能…………」宜寧欺欺艾艾的開口說道。
  「不能。」胤禛說的斬釘截鐵,連想都沒想就開口說道。
  「可是…………」宜寧遲疑的說道,她現在膽怯了有木有。
  「可是什麼?別忘了你大哥明天就來了!」胤禛一點也不急,人家穩著呢!
  宜寧還想說什麼呢,結果被胤禛那鄙視的小眼神一掃,立馬就不幹了,宜寧在心裡給自己壯膽:什麼東西呀?不就是她上他下她主動嗎?咱二十一世紀的新新女性還怕了你不成!
  宜寧都豁出去了,只是行動上有點困難,說的容易做的難啊!對宜寧這個二十一世紀的古板女來說一個字,難,啊!
  「你就會欺負我!」宜寧說道。
  「女人……就是……」胤禛自己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了,說膽大吧,古代女人如果這麼膽大那就該浸豬籠了!說膽小吧,但和穿越來的鈕祜祿如雲相比也確實是膽小。
  「女人怎麼了?你還不是女人生的,沒有女人哪來的你?你不是女人生的……」胤禛的話就好像踩了炸藥包一樣,一點宜寧就炸了。
  「唔…………」宜寧的聲音沒了,當然是被胤禛用嘴唇給堵住了。
  之後自然就是拉燈和諧的時間了,胤禛忍了一晚上了,現在一吻就上「火」了,小胤禛都已經堅硬如鐵了。
  宜寧孩子都生了倆了,自然也就知道頂在她小腹的棍子是什麼東西,「轟」的一聲臉上跟滴血似的。
  而胤禛見了宜寧的反應還故意用小胤禛頂了頂宜寧:「怎麼?害羞了?孩子都生了兩個了,還害什麼羞!」胤禛記宜寧在床上受不得激,上次是一點就炸了,所以說胤禛真的是個腹黑又悶騷的面癱冰山男啊!!!
  「誰害羞了?不就是在上面啊?誰怕誰啊!」宜寧大聲的嚷嚷道,不過想起上次撩撥胤禛的後果宜寧又遲疑了,這後果可不是隨便都能承受的。
  胤禛算計著,可惜宜寧這次沒有再像上次那樣輕易的就中了他的計,宜寧光打雷不下雨的吼了兩聲,之後都把頭埋被子裡頭了。
  山不來就我,我就去就山,胤禛十分大方的把自己定位在了一個「能伸能屈的大丈夫」上面。
  胤禛直接就把宜寧給摁倒了,然後滾燙的唇舌和雙手就落到了宜寧的身上了。
  「嗯…………」宜寧從來就不是胤禛的對手,所以不過一會的功夫就傳出宜寧的呻,吟聲一點也不奇怪。
  胤禛把手探進宜寧的體內,感覺到異物的入侵宜寧下意識的就挾緊的雙腿,胤禛的手也被宜寧給緊緊的挾住了。
  胤禛的手被宜寧挾住了,那火熱的感覺讓他的小胤禛更硬了,在宜寧的腰上親了一下,宜寧怕癢的就把腿給鬆開了。
  胤禛把宜寧的睡衣給脫了,內衣也脫掉了,那白皙嬌嫩的身體讓胤禛心裡火熱熱的,快受不住了。
  胤禛從來就不是一個會虧待自己的人,所以,胤禛迅速的把自己身上的衣服也脫掉。
  將宜寧的雙腿打開,見宜寧己經留出了欲,望的流水,胤禛沒有遲疑的將自己的分,身埋進宜寧的體內。
  胤禛將分,身埋進宜寧體內的時候,兩人都舒服的歎了一口氣,胤禛狠狠的一頂將小胤禛頂到了宜寧的最深處。
  「唔……啊……啊…………」隨著胤禛的抽,插,宜寧的呻,吟就越來越大,氣息也越來越崩。
  「啊…………爺……胤禛…………我……我…………唔…………」宜寧下意識的叫道,自己都不知道想說什麼。
  「啪啪…………啪啪……」的那是胤禛和宜寧身體撞擊的聲音。
  良久,當宜寧的子宮一陣收縮的時候,胤禛那滾燙滾燙的種子也撒進了宜寧的體內。
  「呼…………」平靜了高,潮的餘韻之後,宜寧狠狠的呼出一口氣。
  不過宜寧很快就發現,她似乎呼的太早了,因為她已經感覺到胤禛還留在她體內的□正逐漸的變大,變硬了。
  「……爺,胤禛,你該不會是還要來吧?別了吧,今天就到這裡了吧?」宜寧後怕的聲音都變了。
  雖然她很樂意陪胤禛滾床單,胤禛的床技很好,每次胤禛都能讓她感覺到快樂,但是只有一點,那就是持久力強的讓她有些受不住。
  「爺~~唔……胤禛…………你好壞!」回答宜寧剛才話題的是胤禛狠狠的一頂,於是宜寧只能再次發出她嬌媚的聲音。
  胤禛每頂一下,都用力的吮吸宜寧的□,那紅色的櫻桃在胤禛的疼愛下愈發的誘人了。
  「啊…………啊…………唔…………」因為胤禛已經舒解了一次了,這一次就有時間慢慢的和宜寧來磨,宜寧的聲音都長了。
  然而等到宜寧馬上就要發洩的時候,胤禛卻突然把小胤禛抽了出來,在洞囗滑來滑去的就是不進去。
  「爺…………你?」宜寧睜著迷離的眼睛問道。
  「想要?嗯?」胤禛壞心的問道,將小胤禛插,進宜寧的體內,但卻又只插,進去一半,讓宜寧想要的更多。
  「爺~胤禛~……」宜寧想要胤禛進去,狠狠的插,進去,但她就是說不出囗,只能無助的叫著胤禛。
  胤禛抱著宜寧一個翻身,兩個人換了一個位置,變成了她上他下,因為位置的變化,胤禛的小胤禛深深的沒入宜寧的體內最深處,兩人都舒服的舒了一口氣。
  「想要就自己動動!」胤禛壞心的說道。
  宜寧正在欲,望正要舒解的關鍵時候,被胤禛這麼一弄,就不知道該怎麼辦了,想要吧胤禛還動作了,要自己動了,又不知道怎麼的就是覺得彆扭。
  胤禛見宜寧還是不動,又故意挺起腰狠狠的往上頂了幾下,等宜寧要舒解了就又壞心的停了下來。
  如此幾次之後,宜寧的欲,望已經被胤禛撩撥到了最高點,欲,望得不到舒解的宜寧只好償試性的動了動。
  「噢…………」宜寧抬起臀部,又坐了下去,胤禛的分,身被完完全全的全部進入宜寧的體內,兩人都舒服的長歎了一口氣。
  有了第一次,第二次也就不難了,宜寧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的動著,時不時的還轉兩黯,那種身體被完全填滿的感覺讓她十分的喜歡。
  宜寧動作著,可是女人在身體體力上怎麼比得上男人?所以宜寧很快就沒有力氣了,。
  宜寧整個人沒有一絲力氣,直癱倒在胤禛的身上,雙手因為支撐的太久已經發起抖了。
  只不過她不知道的是,當她那豐,滿的胸部壓在胤禛的身上讓他瞬間欲,火高漲。
  見宜寧實在是沒力氣了,胤禛開始抽,插了,每次都將小胤禛抽出來,然後再狠狠的插,進去。
  胤禛那激烈的動作讓宜寧只能無助的呻,吟,呻,吟,再呻,吟。
  「啊……爺……爺……胤禛……啊……啊……唔…………」宜寧的聲音因為呻,吟喊叫都嘶啞了。
  胤禛因為也快達到高,潮了,所以動作越發激烈,抽出再沒入頂入最深處,。
  良久,兩個人才在最後一次的插,入中牽到了高,潮釋放了欲,望。
  之後宜寧已經累的一個手指頭都沒力氣動了,因為太累,又想起剛才胤禛非要讓她自己動才把自己累的這麼慘,宜寧就生氣,什麼人啊這是,不知道我是女人啊!
  宜寧背轉過身看不都看胤禛一眼,胤禛好笑的拉了拉她的手說道:「生氣了?」
  宜寧把手一拽:「哪敢哪,您可是四爺,我哪敢跟您,堂堂皇子阿哥四貝勒爺生氣啊?萬一您一生氣把我打入冷院那我可怎麼活喲!」
  其實宜寧也沒因為這麼一點小事情就真的跟胤禛生氣,主要吧就是氣不過,胤禛非要讓她自己動把她累的渾身都沒力氣酸痛的很,所以也就發發牢騷。
  「還真生氣了,乖,別生氣了?」胤禛自然也知道宜寧不會真的生氣,不過他現在多了個愛好,那就是喜歡逗宜寧。
  宜寧把他的手打開嘟著嘴巴沒好氣的說道:「都怪你,把我累的渾身上下都沒有一點力氣了。」
  然後宜寧伸出手說道:「我要洗澡,我沒力氣了,你抱我去」
  宜寧指揮的那叫一個理所當然啊!
  門外,蘇培盛和春至秋至兩個聽著房間裡兩人的聲音,心情大不相同。
  春至秋至是因為自己主子很貝勒爺的歡心而從內心裡的高興,蘇培盛則是再一次宜寧提高了一個等級,這個孟佳側福晉太過厲害,以後很多多往來才是啊!!!!
  




☆、第 76 章

  076
  時間過去的很快,很快就到了十一月的三十,眼看著就十二月了,
  趕在這個時候,德妃「又」病了,作為兒子的胤禛自然是要侍疾的。
  雖然胤禛認為德妃這個穿越女沒資格當他的額娘,但在外人的眼睛裡她德妃烏雅氏就是他的額娘,由不得他不認,否則這世上的口水還不得把他淹沒啊!
  況且現在十四阿哥又沒有成親,這侍疾的任務自然的就落了胤禛的身上,所以就算胤禛再怎麼不情願他還是要做做樣子。
  而德妃在胤禛說出侍疾的時候說什麼「胤禛為皇上辦事不要為她操心,烏拉那拉氏身為一府的女主人要管家貝勒府上離不開她,李氏又有五個孩子…………」的話。
  烏拉那拉氏離不開,李氏孩子又太多,其他人格格的身份又不夠,這事自然而然的就落在了宜寧的身上了。
  宜寧那個恨啊,我說有你這樣的嗎?大老婆要管家離不開那你就別讓人給你侍疾啊!不是擺明了想讓我去嗎!
  想來德妃找她去肯定不會有什麼好事情!自己也該有所準備才是,宜寧想著又是進了空間一通翻找:嘿嘿!德妃你最好就別想耍什麼花招,否則…就有你好看的………嘿嘿嘿嘿!
  不管宜寧再怎麼不情願,她還是得乖乖的收拾包裹到德妃的永和宮去給德妃侍疾去。
  一般來說侍疾只不過是說的好聽的,作為德妃的兒媳,雖然這個兒媳是側室,但在清朝滿族畢竟有側室等同平妻的說法,宜寧也不用凡事親力親為,只要陪在德妃身邊說說話倒倒茶水什麼的就好。
  不過宜寧想著德妃這個女人的腦袋回路跟別人不同,縱使自己有一個功臣之後的身份在她也不會有所顧忌,上次不就是故意來折騰自己嗎?還是該有所準備才是。
  還有,自己到皇宮去了,府裡的女人肯定會有所行動,雖然以烏拉那拉氏的心計不會在快要過年的時候搞出什麼大事出來,不過她要是要對弘昭和蘅薇出手的話,到時候自己在皇宮裡也是鞭長莫及。
  再有,有李氏那個心機女在,她可不會管你現在是什麼時候,她要是找到機會了可不會管你三七二十一的,就是的出了什麼大事情也可以想辦法推到別人身上去,而且還可以給人一個烏拉那拉氏管家無力的印象,一舉兩三得多好!
  想想,這古代女人,特別是嫁到皇家的女人的日子可真不好過,當大老婆的,會有無數個小三小四小五六七八來跟你搶老公,越有權有勢的的女人就越多。
  大老婆不但得管家管老公孩子,還得把老公的小老婆管好包吃包住不說還包管孩子,孩子好了是小老婆帶的好,孩子不好了就是大老婆管家不力。
  大老婆不但要侍奉公婆,,要抓緊老公的心,要和婆婆鬥智鬥勇,要和小老婆爭寵奪愛,要管教孩子,還要為了丈夫的事情搞交際,搞夫人外交。
  當小老婆呢,要天天給大老婆請安,要安份守己,不然會被大老婆藉機發作,會被丈夫的公公婆婆不滿。
  要和大老婆還有眾多「同事」爭奪丈夫的寵愛,宮斗宅斗三十六計樣樣精通,廚藝女紅連床技都最好得精通。
  總之其中的堅辛哪裡是一個「歎」字能摡括的……………………
  宜寧要去皇宮,不把弘昭和蘅薇兩個的安全,和寧苑的事情安排好是怎麼也不放心的,弘昭和蘅薇的安全自然就不用說了,寧苑裡的事情也得安排好。
  萬一有人想趁她不在的時候把主意打到賈嬤嬤和春夏秋冬至幾個人和寧苑的下人身上可怎麼辦?
  寧苑裡的人可都是她最忠誠的手下,那可是她下了忠心符的人,少了任何一個都是損失。
  宜寧這次帶的是春至和另一個叫玉蘭的明著是她的人暗地裡是胤禛的人的二等丫環,她把會醫術的夏至,會武的秋至和擅長廚藝的冬至留了下來,不然她怎麼可能放的下心來去德妃的永和宮。
  宜寧對著留下來的賈嬤嬤和夏至秋至冬至千交待萬交待,無論如何一定要保證弘昭和蘅薇的安全。
  還有就是如果一但有人把手伸到了寧苑裡,或者是找了借口想把寧苑的下人攆出去,一定不要和她們硬碰硬,先把自己保全了,其他的等她回來再說。
  這並不是宜寧杞人憂天,而是以烏拉那拉氏的性子,就很有可能會找機會斷掉她的一個左膀右擘,這種事情她又不是沒有做過,只不過是宜寧這裡死守嚴防的太過厲害她沒有成功而已。
  安排好了這一切宜寧才憂心腫腫跟著胤禛出了寧苑。
  這個該死的德妃,做這種公離人家母子的事情也不怕會遭報應,真是活該她生病,最好是那種爛臉的,爛的她沒臉見人才好!宜寧狠狠的在心裡詛咒著德妃。
  「孟佳妹妹放心,我一定會照顧好弘昭和蘅薇的,孟佳妹妹就放心的去吧!」烏拉那拉氏見宜寧一臉不捨忙在胤禛面前裝賢惠。
  去吧,放心的去,最好去了就不要再回來了!烏拉那拉氏笑一臉賢妻良母的樣兒。
  把宜寧膈應的要死,你才去,你全家都去,放心的去。宜寧確定以及肯定,烏拉那拉氏就是故意說這種對臨終前的人說的話來膈應自己的。
  「瞧福晉說的,妾是去給德妃娘娘侍疾,又不是出遠門不回來了,有什麼好不放心的,妾就是有點捨不得弘昭和蘅薇,你說咱們女人是不是都這樣做了母親之後就是一刻也捨不得孩子。」宜寧微笑著說道。
  麻痺的,有本事你就給回一個不是吼!想給我按一個不敬嫡室福晉的罪名也得看看我願不願意配合!
  (不放心留在府裡的孩子就是說府裡有人讓她放心不下,運作的好的話也可以說宜寧不不敬嫡室福晉,畢竟四貝勒府有烏拉那拉氏在管理,你不放心也可以說是對烏拉那拉氏有微詞,這樣就也可以給宜寧按個罪名上去了。)
  




☆、第 77 章

  聽到宜寧的輕呼聲,康熙的眉頭皺的更緊了,他可是知道孟佳氏這些日子以來對德妃是多麼的盡心盡力,沒想到德妃竟然直接就對宜寧動手了。
  「你那是個什麼表情?一個小賤人,好像本宮給你受了你多大的委屈似的。」德妃得理不饒人的聲音再次響起。
  「奴婢不敢,娘娘,奴婢再去重做一份。」宜寧收拾起地上的碎片說道。
  「做什麼做本宮看你是存心跟本宮過不去,居然敢把臭豆腐這種噁心的東西端來給本宮…………」
  「碰」永和宮正殿的門被用力的推開了,把德妃等人嚇了好大一跳,就是心理有所準備的宜寧也被嚇到了,宜寧還以為康熙會聽下去呢,沒想到這麼快就聽不下去了。
  「嬪妾見過皇上,皇上萬福!」見門推開後進來的是康熙,德妃烏雅氏先是一驚,很快就反應過來請安道。
  「奴婢給皇上請安,皇上萬福!」宜寧等人也趕緊給康熙行禮道。
  「起來吧!」康熙看了一眼德妃然後對著宜寧說道。
  「謝皇上!」德妃領著眾人說道。
  「孟佳氏,你收拾收拾東西今晚上就回去吧!」康熙突然說道。
  「啊……哦……奴婢告退。」宜寧沒想到自己還沒怎動作呢,康熙就叫她回去了,一時之間有些愣神。
  之後德妃怎麼樣了宜寧不知道,康熙和德妃說了什麼宜寧也沒興趣去聽,因為她剛剛一回到自己的住所就接到了來自貝勒府裡的消息。
  貝勒府邸裡傳來消息,弘昭和蘅薇中毒了。
  宜寧聽到這個消息時整個人都懵了,弘昭和蘅薇怎麼會中毒呢?她做了那麼多的準備為什麼會中毒呢?
  宜寧實在想不通,不過這也容不得她多想了,宜寧甚至來不及再去報復德妃,比起報復德妃她還有更重要的事情做。
  宜寧進了貝勒府直接就衝去了自己的寧苑,至於先去和烏拉那拉氏請安?得了吧,現在還有什麼比得過自己的孩子重要?
  而且烏拉那拉氏為了她的賢良名聲,也不會拿這種事情來做文章,一個為了孩子著急上火的母親誰也不敢怪不是。
  宜寧其實心裡埋怨賈嬤嬤等人,為什麼不讓人通知她,
  為什麼不把弘昭和蘅薇中毒的事情報告給她聽。
  但她現在沒時間管這個,她急著見她的孩子。
  到了寧苑,大家都在寧苑裡,胤禛,烏拉那拉氏,李氏,宋氏,除了鈕祜祿如雲和四個妾侍外其他人都來了。
  宜寧掃了一眼雖然沒有打扮的花枝招展但一看就知道精心上過章的季氏,和明面上一副傷心難過但眼裡卻鬆了一口氣感覺的烏拉那拉氏,心裡恨的不行。
  再掃了一眼規規矩矩,沒有一點辛災樂禍,眼睛裡有淡淡傷心難過心神不屬的宋氏,宜寧心裡思緒萬千,腦海裡還有一種莫名的想一閃而過。
  宜寧也不跟胤禛和烏拉那拉氏見禮,直接就進去弘昭和蘅薇所在的房間,現在她又怎麼顧得了這些。
  因為康熙和太后這皇宮的兩大巨頭對弘昭和蘅薇的看重,兩人一聽說了弘昭蘅薇中毒了都心裡大怒,然後幾乎派了太醫院最好的太醫派了一半過來,康熙還把專門給他看病的御醫派了一個過來。
  宜寧進去的時候有兩個太醫正在給弘昭和蘅薇兩個把脈,
  另外幾個幾個太醫湊在一嘰嘰咕咕的,臉上的神色並不是有多好看。
  宜寧心裡一驚,忙衝上前去,只見弘昭和蘅薇已經昏迷了,看他們青青的,窩陷下去的眼睛就知道他們兩個中毒應該有好幾天了。
  宜寧看著眼淚就掉了下來,「碰」的一聲門口傳來瓷器落地的聲音,宜寧抬頭一看,剛好就看到夏至衝了過來。
  「主子,您可回來了,嗚嗚嗚…………」
  夏至抱著宜寧哭的那叫一個淒慘啊!
  「主子快想辦法給弘昭阿哥和蘅薇格格解毒,這裡有一個太醫有問題。」明面上夏至看到宜寧激動的都哭了,實際上夏至是在以最短最快的速度向宜寧報告這幾天的情況。
  原來就在前天晚上,弘昭和蘅薇吃過奶要睡覺的時候,突然闖進來好幾條毒蛇,就這麼把弘昭和蘅薇給咬了。
  要不是夏至及時趕到,只怕宜寧現在見到的就不是弘昭和蘅薇只是昏迷的躺在床上了。
  要說這裡面沒有鬼,就算是個傻瓜都不可能相信,這是農曆十二月,馬上就過年了,
  小說看多了就是這結果,宜寧在還是李玉的時候看了好幾篇宮斗文,都是穿越女各種神威大發。
  其次就是李氏這個心機深沉的女人,貝勒府裡就她在這件事上面的動機最大,雖然宜寧首先懷疑的是鈕祜祿如雲和德妃那兩個穿越女,。
  但不可否認的是,李氏的嫌疑是最大,這件事如果是她做的也就說的通了,她這麼做既可以使宜寧和弘昭蘅薇母子分離(既然與生母不合了,自然就要分開了。)
  還可以嫁禍給烏拉那拉氏,因為明面上,如果弘昭和蘅薇如果真的要和宜寧分開,:那麼就只有烏拉那拉氏有資格撫養他們兩個了。
  李氏自己就有五個孩子,加上李氏是漢軍旗,胤禛不可能讓李氏撫養宜寧的孩子,鈕祜祿如雲又被胤禛軟禁更不可能有這個機會了。
  所以才會說烏拉那拉氏所得到的利益是最大的,只要烏拉那拉氏把弘昭和蘅薇記在自己名下,她就等於有了二子一女三個孩子,只要她好好養著,將來弘暉說不定就多了兩個好幫手了。
  當然,這也不排除烏拉那拉氏故佈疑陣,畢竟明面上烏拉那拉氏的嫌疑實在是太大了,烏拉那拉氏完全可以以此來反駁眾人的懷疑,因為沒有人會傻到在如此大的動機的時候還去動手。
  還有一個十足可能性的可能,那就是她們這些人都動手了,德妃得知有人要對她出手,於是把她叫到宮裡去了,烏拉那去氏得知有人要出手,就為他提供了方便,這樣幾幾方方的人合起來也就成了現在這樣的局面。
  更有一種可能性,那就是胤禛的政敵,他的兄弟,從現在雙胞龍鳳胎
  和生母不合只是流傳在皇宮和權貴上層就可以看的出來,對方還是有在顧忌皇室的面子,沒有讓這件事情成為人們荼餘飯後的談資,這樣一來是胤禛的政敵這一說法也是可以成立的。
  宜寧想來想去想到頭都要爆炸了也沒有想出個頭緒出來。
  在這個蛇類冬眠的季節會有蛇出來咬人?而且還是巨毒的毒蛇?
  更重要的是,現在上流階層已經在流傳,龍鳳胎是龍鳳呈祥的吉兆,但龍鳳胎和生母不合,要不然就不會出現冬天被毒蛇咬了的這一事故了。
  瞧瞧,這不是有預謀的陷害、?誰信啊!
  宜寧敢肯定,這事不是一個人兩個人就能得手的,畢竟她的寧苑裡除了她和康熙胤禛的人之外就沒有別人的釘子了。
  能讓冬眠的蛇出來咬人,那麼弘昭和蘅薇兩個人的身上肯定沾上了一些不該有的東西。
  事後又那麼剛好的出現了什麼龍鳳胎與生母不合的傳聞,這讓宜寧不得不把懷疑的目光轉向烏拉那拉氏,畢竟這樣一來就只有她獲得的利益最大。
  當然也不排除是別人故意這麼做好讓大家把懷疑的目光盯到烏拉那拉氏身上,其中嫌疑最大的就是鈕祜祿如雲和德妃,其次就是李氏和烏拉那拉氏了。
  因為在宜寧的認識裡,大概在二十一世紀來的人裡才會有辦法讓在冬眠的蛇出來咬人,沒辦法啊...
  




☆、78鈕祜祿如雲番外

  鈕祜祿如雲在二十一世紀是個年紀十八,家庭富裕父母疼愛的千金小姐柳珊珊,平時沒什麼事情,就上上網看看小說電影逛逛街的悠閒過日子。
  和時下二八年華的少年少女們一樣,柳珊珊是個小說迷兼追星族,看演唱會,探偶像的班………富裕的家庭不但給了她富裕的生活,也讓她因為富裕的生活而有些不知世事艱辛,她完全就是一個「很傻很天真」的愛幻想信愛情的「純真」小姑娘。
  本來以柳珊珊的個性,在二十一世紀最多就是個有點小聰明,愛投機取巧,愛羨虛榮,但又是一個極度腦殘四爺粉中的腦殘四爺粉。但柳珊珊一朝穿越變成了帶著金手指空間的鈕祜祿如雲之後,她的個性中融合了原來的鈕祜祿如雲愛怨天憂人的性格,然後就變成了本文裡自卑到極至的自戀,有什麼事情發生了都是別人的錯的極品小白花。
  柳珊珊變成鈕祜祿如雲的時候,正是原本的鈕祜祿如雲認為這個世界太不公平,薄待了她而自殺的時候。於是柳珊珊版的鈕祜祿如雲化身正義使者,努力的黑化嫡母,,打壓嫡妹,爭取鈕祜祿凌柱的寵愛,最終成功取代嫡妹成了四爺胤真的女人、格格一名。
  只是天知道人家鈕祜祿凌柱的嫡妻只是沒有像關心自己的女兒一樣關心她而已,你也不想想,人家一個正室嫡妻憑什麼一定要像關心自己的孩子一樣關心你一個小妾生的孩子,你以為人人都是是聖母啊!因為穿越前看了太多的清穿四四宮斗宅斗文,柳珊珊還特地去度娘了一下那些有的沒的,各種文裡所提到的一些迷幻藥,癢癢粉之類的配方,為了防止自己以後宅斗用得到她還特意的記了下來一一試驗。
  更因為如此而發現了她的穿越福利,一個類似於QQ農場一樣可以種植且可以加快植物生長的,但又沒有交易系統的隨身空間。柳珊珊版的鈕祜祿如雲於是開始利用她的金手指,她利用空間裡原有的百年人參賣的銀兩收買鈕祜祿府上的下人,開始慢慢的讓鈕祜祿凌柱越來越喜歡自己。
  她利用前世所學的繪畫將自己印象裡那些美倫美奐的傢俱圖一幅幅的畫了出來,然後成功的得到了背後是九阿哥的傢俱店的老闆的賞識,然後成功的引起了九阿哥的注意力和大家關注。鈕祜祿如雲在她的隨身空間裡種了好些名貴的藥材,用賣出去的錢財開始做生意,為了得到鈕祜祿凌柱的寵愛,鈕祜祿如雲還幫助把鈕祜祿府上的家產翻了好幾翻,更讓鈕祜祿凌柱利用關係買下了小湯山的莊子來種名貴木材。
  什麼紫檀墨檀的,生怕別人不知道她鈕祜祿如雲的這個名字,其實對於這一點宜寧一直百思不得其解,照理說鈕祜祿如雲看了那麼多的清穿四四文,難道說她就沒想過人家會懷疑她這些東西的來路?還是說鈕祜祿如雲是在零幾年的時候穿過來的?也只有穿越剛剛流行的時候才有這麼多以愛情至上,天大地大穿越女主最大的穿越小說!宜寧深深的覺得自己真相了。
  其實真相就是,柳珊珊所在的世界是平行世界,她那個世界的文學發展沒有宜寧穿越來的那個二十一世紀發展的那麼快而已。鈕祜祿如雲是因為將她空間裡的泥土做了試驗,發現空間裡的泥土如果當成肥料一樣的給植物施肥,那麼植物的生長期也會變短,也就是說空間裡的泥土可以加快植物的生長。
  於是鈕祜祿如雲才讓鈕祜祿凌柱利用關係買下了小湯山的土地用來種植檀木,只不過鈕祜祿如雲沒有想過,利令智昏這個詞,檀木生長緩慢,別說檀木傢俱了,就是檀香都貴的要死,她這樣種大白菜一樣的批量生產檀木難道就不怕會引起人們的覬覦心?事實上大家都以為鈕祜祿如雲手裡有讓名貴樹木快速生長的配方,打這個配方主意的可不是一個兩個,別說鈕祜祿凌柱只是一個從四品的禮部小典儀,就算是一品正二品都會被人陷害暗算個一百遍死上一千遍。
  要不是鈕祜祿如雲早在畫傢俱圖時就已經引起了九阿哥的注意力早早的下手了,而鈕祜祿凌柱也好歹有點自知之明也早早的勾搭上了九阿哥,只怕鈕祜祿府連個骨頭渣渣子都沒得剩了。
  也幸得九阿哥的額娘宜妃出身八大滿族之一的郭絡羅氏,要不是九阿哥和郭絡羅氏一族聯手,只怕也扛不住這麼大的一塊肥肉。事實上他們兩家也沒能扛的住,咱們太子爺知道這麼一回事之後,鈕祜祿如雲於是成了四爺胤真的格格了。
  原本鈕祜祿凌柱和九阿哥已經達成了共識,想在選秀的時候讓鈕祜祿如雲在第二關落選,到時候九阿哥將會把鈕祜祿納進府。九阿哥之所以沒有讓宜妃出面把鈕祜祿如雲指給自己,完全就是因為檀木種植的利益太讓人眼紅了,打鈕祜祿如雲那個所謂的配方的人都還沒有死心,大把的人打著讓皇上賜婚的主意呢!不過九阿哥防得了所有的人卻防不到太子爺,人家都沒把鈕祜祿如雲弄到自己的太子府去,而是把人給了一直以來為太子命是從的四阿哥胤真,這裡就又不得不說一句,胤真真的實在是太會掩藏了,演技那也是崗崗的。
  於是鈕祜祿如雲就正式入了四爺府了,當然因為有了九阿哥的那一茬子,所以鈕祜祿府才會在鈕祜祿如雲進四貝勒府的時候只給了她五萬兩的銀票。五萬兩在一般人看來已經很多了,但和鈕祜祿如雲給鈕祜祿府帶來的財富相比,那就很少了,所以鈕祜祿府上的小湯山種植檀木的莊子也已經沒再種了。
  鈕祜祿如雲認為鈕祜祿凌柱對她不好,於是她就一門心思的呆在四貝勒府了,只可惜她明顯不是胤真的那盤菜,她剛進四貝勒府那會是胤真一年之中最少進後院的。
  等天氣涼爽了,苦夏的胤真再次踏足後院的時候宜寧來了,對比於剛剛穿來不過幾年的鈕祜祿如雲,很顯然在清朝生活了十六年的孟佳宜寧更對胤真的味口。然後嫉妒眼紅恨的鈕祜祿如雲沒有管住心裡的小惡魔,沒想到的是對宜寧出手不成,反倒害到自個兒身上的鈕祜祿如雲充分的享受到了「偷雞不成蝕把米」美妙滋味。
  再然後鈕祜祿一次次的出手都沒有任何效果,屢戰屢敗、屢敗屢戰,連向來無往不利的金錢攻勢使在寧苑的下人身上也沒有任務效果。於是原本自信到爆棚的鈕祜祿如雲在宜寧生下龍鳳雙胞胎的時候心理扭曲了,應該說在宜寧生產的時候她就已經控制不住心裡的小惡魔了,在宜寧生產時的手腳又沒有成功,於是鈕祜祿如雲採取了最直接有效的方法,在滿月宴的時候直接對剛滿月的龍鳳胎出手。
  對於這個結果鈕祜祿如雲還是比較滿意的,雖然龍鳳胎沒有事情,但最讓她羨慕嫉妒恨的孟佳宜寧受傷了,聽到孟佳宜寧因為後背皮膚大面積燙傷需要休養兩個月的時候的那個晚上,鈕祜祿如雲睡的格外的香甜。
  只是她萬萬沒有想到,就因為她對孟佳宜寧的孩子出手這件事情,會給她帶來滅頂之災。來自孟佳宜寧的回報讓她在進了四貝勒府不過一年的時間就徹徹底底的失寵了,雖然她也沒有得寵過。但宜寧卻讓她完全沒有了希望,不但如此她還失去了她最寶貴的自由,以及最珍貴的、她穿越後所依靠的隨身空間。
  當鈕祜祿如雲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她發現她已經變回了柳珊珊,原來所謂的穿越就好像是夢一場一樣。那場穿越到底是真的,還是她其實是做了一個名為穿越的長夢?她不知道,她唯一知道的就是,她的性格似乎在從那個夢裡醒過來了之後就已經發生了改變,她變成熟了,彷彿一夜之中長大了,好像冥冥之中有個聲音在告訴她,要做一個好人,做一個有愛心的人,否則她要是做了壞事一定會像夢裡的那個鈕祜祿如雲一樣沒有好下場。
  後來柳珊珊在父母的幫助下成立了一個殘疾兒童院,專門收養那些身體有缺陷的孩子,柳珊珊成了善良的代言人,一切似乎都是那麼的美好,但是也有一些地方不一樣了,比如說原本愛追明星,愛看帥哥愛男色的她已經對男色無感了,準確的說她成了現在最時髦的一族一一同、、性戀!
  





☆、79

  想不出頭緒宜寧也就不想了,現在最重要的是先想辦法把這些在給弘昭蘅薇診脈的太醫支出去。
  要不然她怎麼給弘昭和蘅薇喂空間靈泉水,可惜宜寧一著急就什麼也想不起來,總不可能就這樣把人給轟出去吧?
  人家是太醫,擱現代那就是一國手,誰還能保證自己沒個頭疼腦熱的?
  萬一人家心存記恨,別的出不出人命的也就不去說了,萬一他讓你小病拖成大病,或者病久一點,就夠讓人難受的了,就是在你喝的藥裡多加點黃蓮也夠嗆的了!
  「主子,喝口水吧!」冬至給宜寧倒了一杯水遞給她說道。
  宜寧瞬間眼睛一亮,自己真是急糊塗了,自己完全可以利用精神力把空間裡的靈泉水放入杯子裡給弘昭和蘅薇喝啊!
  就是當著這麼多的太醫的面給弘昭和蘅薇喝他們也不知道啊!宜寧用力的拍了拍自己的額頭:真是個糊塗蛋!
  宜寧接過冬至端過來的水一飲而盡,然後在親自倒濕水的時候趁機加了幾滴空間靈泉水進去,再給弘昭和蘅薇喝下去。
  宜寧就開始著手全力調查這件所謂的,看起來很偶然的蛇毒事件了。
  宜寧沒有吩咐要查這件事情,她忠心的手下們也十分自覺的開始了調查,除了因為怕宜寧要查這件事情的時候他們能有個交待外,更多的是因為他們打心府的惱恨那個敢對他們小主子出手的人。
  這不查不知道,一查就嚇了好大一跳,這事情出來了,幾乎所有的人都插了一手進來。
  鈕祜祿氏,李氏烏拉那拉氏,德妃,以及那個以禮賢下仕,溫潤
  如玉,謙謙君子著稱的八阿哥胤祀。
  果然,能讓雍正皇帝當了皇帝之後都還忌彈的八阿哥胤祀怎麼可能像某些穿越劇裡的,為了愛情可以什麼都不要的腦殘一樣,只有這樣才像話嘛!
  經過宜寧的調查資料再加上宜寧的分析,宜寧得出了這麼一個結論。
  首先,是李氏怕弘昭和蘅薇這對寓意龍鳳呈祥,且額娘又是滿洲大族出生的龍鳳胎會威脅到她五個孩子的地位。
  要知道,就算她生了五個孩子又怎樣?有一個漢人生母,
  靈泉不愧是靈泉,一喝下去弘昭和蘅薇的臉色就在慢慢的發生改變,慢慢的往紅潤的方向變化。
  等到半個時辰過去了的時候,弘昭和蘅薇的臉色已經褪去了一開始的青黑,開始有了點點的血色了。
  弘昭和蘅薇的變化自然也被時刻關注龍鳳胎的胤禛,烏拉那拉氏,和眾位太醫等人看在眼裡。
  當然他們看到這種情況也只能驚奇,然後把這些都加注在母子連心上面,因為有了母親的陪伴,所以龍鳳胎慢慢有了起色了。
  當然,這也是宜寧的幸運,幸好鈕祜祿如雲的空間裡沒有這麼逆天的空間靈泉,否則胤禛的的才智,還有什麼是他猜不出來的,要知道鈕祜祿如雲的空間已經姓了愛新覺羅了。
  當然了,先前所謂的「龍鳳胎與生母不合」謠言自然就不攻而破了,事實勝於雄辯,就是再迷信的人看到宜寧一回來,弘昭和蘅薇就開始有了起色也不會再去相信那些謠言了。
  等暗地裡喂弘昭和蘅薇喝了空間靈泉,他們所中的毒有所減輕之後,
  散佈這一謠言的是住隔壁的八阿哥胤祀。
  八阿哥作為一個能被胤禛視為敵手的人,自然不是什麼好相於的角色,坦白來說,宜寧前世作為一個四爺黨,但她也不能否認八阿哥胤祀的能力。
  八阿哥胤祀只是出生不好,加上運氣不好,再加上沒有胤禛的能忍,所以就注定了他的悲劇。
  雖說胤禛有一個包衣宮女出身的額娘德妃烏雅氏,身份上也沒有多好聽,但是總比八阿哥的額娘,辛者庫出身的良嬪衛氏要好聽的多了。
  衛氏今年(康熙41年)還是良嬪,她要到43年的8月才會被冊封為良妃,而德妃封妃比她早太多了,而且德妃比良妃要受寵的多,如果沒有宜寧故意的回報,估計德妃還是能和歷史上說的一樣再受寵十幾年下去。
  也有人說八阿哥胤祀之所以有那麼多文武大臣支持他,最主要的原因是因為八阿哥母族不顯,將來得倚重他們那些權貴…………什麼的。
  但無論怎麼說,首先也得要八阿哥能獲得他們的認同,畢竟康熙是一個強勢的皇帝。
  她的孩子怎麼可能比得過生母是滿洲大族出生的龍鳳胎。
  再者,李氏的父親只不過是一個四品知府,不同於孟佳宜寧父親是正四品的京官,兄長還是天子近臣的正三品的一等侍衛。
  別的不說,就一個漢族一個滿族這就是天大的差別了,所以,李氏要為了兒子摶一摶。
  贏了,她的孩子就是這四貝勒府裡除去弘暉之外最尊貴的阿哥,輸了,反正她有五個孩子在胤禛就算是為了弘盼幾個也不會對她怎麼樣。
  最了不起就是失寵了,反正自從孟佳宜寧進府後她就已經沒有什麼寵愛可言了,再差也沒差多少了。
  其實李氏之所以這麼急著對付宜寧,還是跟宜寧上次對付李氏而故意交好弘盼有關。
  你想啊,自己的孩子居然不親近自己,反而親近一個注定是自己仇人的人,是個人他也都會恨啊!
  也所以說:冤冤相報何時了!這報來報去的居然又回到了宜寧自己的孩子身上了。
  話說回來,德妃知道李氏想對弘昭和蘅薇出手之後,就適時的病了,
  然後就差指名道姓的點名讓宜寧去侍疾了。
  再然後就是烏拉那拉氏知道後,十分配合的在給李氏等人創造機會,於是在前天讓人以關心弘昭蘅薇的借口成功的將龍鳳胎帶去了正院。
  然後,李氏也確實是對弘昭和蘅薇出手了,只不過被弘昭和蘅薇皇上的護身符抵制了。
  但是宜寧算得到護身符可以保護弘昭和蘅薇,但她怎麼也沒想到她忘記了一件事情。
  那就是她只看到了可以保護人安全的護身符三個字,卻沒有看它其實是一次性用品。
  於是,當鈕祜祿如雲派去的人對付弘昭和蘅薇的時候,就出事了。
  宜寧猜的沒錯,鈕祜祿如雲確實知道如何把冬眠的蛇引出來,乃至如何讓毒蛇發狂咬人她也是知道的。
  她的那個隨身空間本就是個有著各種有的沒的的亂七八糟的各種東西的QQ農場版的隨身空間,有那麼一種引蛇發狂的「蛇果」也沒什麼好奇怪的。
  最後,如宜寧一開始猜測的一樣,散發龍鳳胎與生母八字不合的還真不是烏拉那拉氏,
  在一個控制欲極強的皇帝手底下辦事,如果想把一個願意聽自己意思的皇子扶上帝位,那可是相當有風險的事情滴。
  這也就說明了八阿哥胤祀是一個有能力的人,只是八阿哥沒有想到康熙是這麼長壽的一個皇帝。
  加上他沒有胤禛的能忍,再加上康熙後期的國庫空虛,貪污腐敗,也確實只有鐵面無私的胤禛才是最合適的人選。
  事實證明,康熙的選擇是多麼的英明,只短短十三年,胤禛就把國庫給填滿了,只不過他又悲催的生了一個敗家子,把他辛辛苦苦填滿的國庫揮霍掉了。
  至於有人說胤禛的帝位是搶來的,把「傳位十四阿哥」改成了「傳位於四阿哥」這一說法的,拜託,古代寫的是繁體字,再不濟人家清朝皇帝立傳位遺旨的還有滿文和蒙文,總不能蒙語和滿語的十和於字都是這麼寫的吧?
  額,跑題了,話說回來,八阿哥就是能力再強,再怎麼是一個溫潤如玉,丰神俊朗的一謙謙君子。
  這回他讓人把龍鳳胎與生母八字不合的這麼一謠言散佈出去,
  宜寧也對他沒有了任何,一絲絲的好感。
  泥煤的啊!你這是想讓我們母子分離啊!這種缺德事是做不得滴,做了要遭報應滴,就是老天不報也會有人替天行道滴!
  宜寧這個小心眼的女人自然不會這麼好說話的就放過此事不再計較,相反她會很計較,十分計較,百分之百的計較。
  李氏嘛,雖然說她的手段沒有成功,但宜寧也不會就這麼算了,她可不是多大方的人。
  烏拉那拉氏?那就讓她失去胤禛對她的信任,雖然胤禛不大可能會做出寵妾滅妻的事兒,但宜寧自己動點法子讓她病上一病又不是不可以。
  至於鈕祜祿氏?看來胤禛對她的手段還是不夠啊,鈕祜祿如雲在清醒的時候居然還能有精力對弘昭和蘅薇出手。
  暫且先等著吧,如果胤禛的手段在宜寧看來不夠瞧,那她就自己動手了,反正她都是死過一次的人了還有什麼好怕的。
  至於德妃,既然她都等不及了,那她要是不早點動手不是太讓她久等了嗎?
  



☆、80

  
  不止宜寧在查這件事情,胤禛和康熙也在查這件事情。
  當然,康熙和胤禛的人力物力自然不是宜寧可以比擬的,,當宜寧處理好(其實就是給弘昭和蘅薇餵了靈泉水,確定他們已經脫離了危險之後)事情要著手調查這件事情的時候。
  康熙和胤禛的案頭就已經擺上了這件事情的前因後果,康熙震驚於德妃竟然對自己的親孫子女下手。
  而胤禛早在懷疑德妃是穿越女之後就已經著手調查了德妃以前的一些事情,順帶的也就知道了烏拉那拉氏生弘暉時的那場意外其實就是德妃的手筆。
  也就是因為這樣,胤禛才更加的確信德妃就是一個佔據了他額娘身體的穿越女,再沒任何一絲絲的懷疑。
  胤禛從手下那裡得知康熙正在調查這整件事情的時候,還故意把康熙的手下剛好沒有查到的一條德妃的線索暗地裡提供給了康熙。
  於是,康熙就在突然得到這麼一條令他震驚的消息之後,在調查之後,康熙又得知了,他寵愛了十幾二十年的德妃烏雅氏,在對待兩個兒子的時候是多麼的天差地別。
  原本康熙就是再怎麼知道德妃偏心他也不會想到德妃的心會偏成這樣,這根本就是對待敵人啊,哪裡有一點做母親的樣子啊?
  瞧瞧,這有什麼好的抵惦記著小兒子十四阿哥胤禎,什麼好運什麼的都是小兒子帶來的,什麼?倒霉的不好的,都是大兒子帶來的。
  小兒子是什麼也不用做,在她的心裡都是好的,大兒子就是再怎麼做都是錯的。
  享福的就找小兒子,等有什麼事情的時候了,這時候就想起大兒子來了,大兒子就得出來了,而且做的不好是你。的錯,做好了也是你應該的,理所當然的。
  最讓康熙想不到的是,德妃竟然對自己的親生孫子孫女下手,要說宜宜寧是側室,德妃不喜歡庶出的孫女孫子也就罷了。
  可是她竟然連嫡親的孫子也下手了,據康熙的調查結果顯示,弘暉有幾次生病都是德妃讓人做的手腳。
  不但如此,烏拉那拉氏就是因為在新婚的時候,在給德妃敬茶的時候喝了德妃賜下的茶水,這才導致烏拉那拉氏一直到康熙三十六年才生下嫡子弘暉。
  還有胤禛的長女,二女,宋氏生的兩個女兒,也是因為德妃而沒有留住。
  後來李氏的孩子從小就體弱也是她動的手腳,連今年弘盼的被蛇咬了也是她讓人做的。
  要不是孟佳宜寧剛好經過,並且讓自己懂醫術的丫頭救了弘盼,只怕弘盼也活不下來了。
  這要是讓不知情的人看了這份調查結果,誰也不會認為德妃和胤禛是母子,這分明就是仇人,往死裡整的仇人。
  這一切一切的,都顯示著德妃不是把胤禛當兒子對待,而是把胤禛當仇人在對待,而且是不共戴天的,不死不休的仇人。
  相反的來說,這也充份的證明了,孟佳宜寧是多麼的「宜家宜室」「宜子宜孫」。
  看看,自從孟佳宜寧進了四貝勒府,進府不過一個半月,就爆出了懷孕一個半月的好消息。
  再然後,李氏也緊隨其後的懷孕了,再然後,兩個人又在同一天生產,孟佳宜寧還生了個龍鳳呈祥的龍鳳胎。
  孟佳宜寧嫁給胤禛不過短短一年多的時間,四貝勒府就多了三子一女四個孩子。
  更何況孟佳宜寧還救了李氏的孩子弘盼呢!(雖然有些人總是拎不清。)
  這一切的好事兒都被康熙算在被他認同的孟佳宜寧身上了,不愧是忠臣之後。
  也不愧是他替胤禛選的側福晉,果然沒有讓他失望,(我說康熙康大爺,這最後一句才是你想說的話裡面的重點吧?)
  康熙是震怒,胤禛就算是心理有了準備,也還是被他自己所查到的結果嚇了一跳。
  原來早在他剛剛和烏拉那拉氏成親的時候就已經遭了德妃的毒手了,原來他原本也可以多幾個嫡子嫡女的。
  胤禛現在真的是恨,恨到恨不得殺了德妃這個搶了他額娘身體他女人。
  事情查清楚了,大家心裡自然也就有了底了,會有什麼想法,會有什麼動作,就只有他們自己心裡知道了。
  宜寧不管她們對弘昭和蘅薇出手是出於什麼目的,對她的孩子出手就不是她能夠容忍的。
  所以,宜寧這次是不會就這麼輕易的放過他(她)們的,鈕祜祿如雲,既然胤禛的禁閉都關不住她那顆害人的心,那麼就別怪她出手狠辣了。
  當天晚上,宜寧就用精神力探入鈕祜祿如雲的院子,打算利用精神威壓,把鈕祜祿如雲的精神壓制住,讓她進入極度的昏睡。
  至於以後,等她想到什麼能徹底解決她的法子再說吧?
  因為作為一個在二十一世紀,所謂的人人平等的世界觀的熏陶下,宜寧從來就沒有生過讓鈕祜祿如雲從這個世界上消失的念頭。
  雖然宜寧是在清朝生活了十七年了,但宜寧還是沒辦法做到不把人命當做命的這麼一種觀感。
  只是凡事都有意外,當宜寧的精神力摻入到鈕祜祿如雲的腦海中的時候,就在這個時候,意外發生了,
  鈕祜祿如雲的精神力薄弱到宜寧的精神力一碰它就煙消雲散了。
  原來自從鈕祜祿如雲的隨身空間被胤禛奪走之後,鈕祜祿如雲的精神力就已經到了快潰散的:邊緣了。
  不但如此,鈕祜祿如雲還發現原主的靈魂似乎有甦醒的跡象。
  原來原主的靈魂並沒有完全的消散,而且在覺察到鈕祜祿如雲的精神力變弱之後,原主的靈魂還試圖反擊。
  也正是因為如此,鈕祜祿如雲才會這麼不管不顧的出手對付弘昭和蘅薇兩個。
  因為鈕祜祿如雲已經有一種不祥的預感,以她現在的精神力狀態,有可能會不是原主的對手。
  鈕祜祿如雲這個時候出手,恐怕為的就是怕要是有個萬一也好拉個墊背的。
  宜寧怎麼也沒想到這個讓她頭疼不已的穿越女就這麼給解決了,因為被宜寧的精神力一碰,鈕祜祿如雲就昏倒了。
  再醒過來之後,此鈕祜祿如雲就非彼鈕祜祿如雲了。
  至於李氏,不用宜寧出手,胤禛就已經動手了,當胤禛查出李氏對弘昭和蘅薇出手之後胤禛就把李氏的行為記在了心裡。。
  等到弘昭和蘅薇中的毒解的差不多的時候,胤禛去了一趟李氏的清院,然後李氏突然就病了(生病真的是一種再好不過的藉口啊!)。
  為了李氏不會把病氣過到孩子身上,當天,胤禛下令把一個空置的院子收拾出來,讓弘時和弘歷以及從小就身體不好的弘昀(弘盼早在康熙四十年的時候已經挪出去住了)幾個都住了進去。
  可能是因為胤禛把李氏害弘昭和蘅薇兩個的證據擺到了她的面前,所以李氏並沒有哭鬧,老老實實的病著。
  至於烏拉那拉氏,宜寧覺得得徐徐圖之,現在胤禛把弘時三兄弟安置在了空置的院子裡,這就說明了胤禛已經開始不那麼信任她了。
  對烏拉那拉氏來說,既然得不到胤禛的寵愛,那麼胤禛的信任就是她必須抓住的東西,沒有什麼比讓她失去胤禛的信任更能讓她受罰的方式了。
  現在胤禛既然已經出手了,那她就先把這件事情放一放再說,別到時候胤禛反而先對自己不滿意了。
  德妃是所有對弘昭和蘅薇兩個出手的人當中,宜寧最恨的,要說其他人多多少少還有一些利益糾葛在裡面。
  可是宜寧她和德妃可以說「往日無仇,近日無冤的」(宜寧自己以為的,她哪裡知道德妃僅僅是因為當初看中了她想把宜寧指給十四阿哥胤禎不成而心生嫉呢?)
  宜寧只知道,德妃就這麼毫無理由的,就因為看胤禛不順眼就對她的孩子動手了。
  泥煤的,咱是前世欠你了還是怎麼滴?竟然敢對我的孩子動手?
  我要是不讓你知道花兒為什麼這樣紅,你就不知道這個世界上還不是你一個人的世界。宜寧惡狠狠的在心裡想著。
  康熙原先因為德妃在對待宜寧這件事情上面就已經惱怒了德妃,現在又查出德妃對胤禛的孩子出手。
  更因為德妃的推波助瀾而導致烏拉那拉氏在生弘暉時傷了身子,從此胤禛沒辦法再有嫡子嫡女,為此,康熙對德妃的惱怒火更上一:層樓。
  於是在某一天,康熙去了德妃的永和宮,出來後,德妃就因為御前失儀讓廣:康熙給禁足了,並且沒有給出禁足的期限。
  不過這一結果並沒有讓宜寧覺得滿意,宜寧她會怎麼做呢?
  宜寧對於德妃是恨的咬牙切齒的,單是被康熙冷落怎麼可能讓宜寧出得了心中的那口惡氣。
  宜寧一聲令下,宮裡宮外屬於宜寧的釘子們就開始行動了,
  首先,當然要給皇宮各個宮裡跟德妃不合的人通個風報個信了,特別是以為人「直爽」口直心快著稱的宜妃。
  於是宮裡就熱鬧了,原來德妃被禁足不是因為御前失儀,而是因為德妃對自己的嫡親孫子孫女下手啊!
  對自己的嫡親孫子孫女下手那是什麼概念啊?看來德妃別想翻身了,沒看皇上雖然以御前失儀為由將德妃禁的足。
  但是皇上可沒有說禁足禁到什麼時候,有可能是很快,也有可能是永遠呢!
  況且,就算被德妃找到了翻身的機會,康熙也願意放德妃出來,那也要問問這宮裡一眾大大小小的妃嬪啊?
  她們怎麼可能,好不容易德妃自己出了問題導致康熙的厭惡,還會給她找到機會再起來呢?
  「趁你病要你命」向來是後宮生存法則裡的前三,和「後宮裡沒有真正的姐妺情誼」是一樣的道理。
  在這個深宮大苑的皇宮,外面的女人想進來,進來了的女人出不去,要是不找點事情做,這日子可怎麼過喲!
  於是永和宮裡熱鬧了,宮裡的大小主子們有事沒事就到永和宮裡散散步,反正康熙也只是禁了德妃的足並沒有說不讓大家去關心關心德妃不是?
  皇宮裡落井下石可是常有的事情,這不,德妃一朝被康熙厭惡禁了足,以前德妃做過的事情就被一一的揭露出來了。
  什麼侍寵生嬌啦,仗勢欺人啦,侮辱低位妃嬪啦,和她的在內務府做事的祖父,父親,兄長合起來殘害妃嬪子嗣啦………………
  反正德妃是慘了,無論是她做的,還是不是她做的,反正都趁機栽到了她的身上,以求讓她永無翻身之日。
  康熙作為一個明主,自然擁有自己的絕對勢力,這後宮裡的流言有幾分真幾分假,他自然有自己的方式知道。
  但奈何德妃的的確確曾經做過暗中對有孕妃嬪下手的事情,德妃烏雅氏的父親兄長也的確參與了這件事情。
  於是繼德妃倒霉被禁足之後,烏雅氏一族也緊接著出事了,烏雅氏一族在內務任職的相關人員都被免職了。
  康熙的這一手等於砍掉了德妃的左膀右擘,沒有了在內務府任職的烏雅氏族人,讓德妃的生活水準一路下降。
  康熙還對皇宮來了個大清洗,年滿三十的宮女嬤嬤,除了各宮主子的心腹之外,其他的都放出宮去了。
  康熙的這個手段又斷掉了德妃在皇宮裡的眼線,也讓宜寧受益無窮。
  她以前在宮裡安插的都是一些無關緊要的,年紀比較小的人,現在這些人有好多個已經上去了,個別還做到了主管的位置。
  可以說,這次對付德妃,除了收到了預期的效果之外,還有預相不到的收穫,成績可人啊!
  除了德妃,那就還剩下一個八阿哥胤祀了,不過想來只要讓他被康熙厭惡,沒有奪嫡的一絲絲希望,只怕就是對他最好的懲罰吧!
  宜寧要做的就是好好的謀劃,讓康熙早日對胤祀失望,讓胤祀沒有奪嫡的希望。
  至於怎麼做才能達到她的目的?宜寧暫時還沒有一個好的章程。
  不過她現在雖然沒有什麼好的方法,但只要她慢慢想,辦法嘛,總會想到的,所以宜寧也不著急,先讓人調查胤祀再說。
  反正歷史上說的,胤祀與眾多文武大臣,皇室權貴所交好,眾大臣對他多有稱讚。
  宜寧還就不信了,一個可以說是沒有母族勢力,光靠妻族的八阿哥有那麼多的錢財。
  要知道結交大臣可不是光靠嘴皮子說說就可以的,那是要銀子的,沒錢沒利益誰都懶得理你。
  這可不是種馬文,男主王八之氣一放,眾女拜倒他的西裝褲下,男人被他的才華征服就個個要死要活的懶在他身邊。
  就算歷史上的八阿哥有九阿哥這個財神幫忙,那也不可能幫忙幫到包了他所有的開銷吧?
  要知道結交大臣要用的可不是一點兩點,更何況八阿哥胤祀結交的文武大臣也不是一個兩個。
  所以宜寧有理由相信,胤祀肯定有他的生財之道,否則他肯定沒辦法成事,雖然他最後也沒有成事。
  也也許有可能是像某些小說裡寫的那樣,他和九阿哥聯手在江南某些地方圈錢?
  而現在因為宜寧在康熙四十年的年初一插了一手,導致九阿哥因為九福晉和那個孩子的事情鬧掰了。
  現在胤□已經被宜寧整的脫離了胤祀這條注定會沉的大船,現在胤祀沒有了歷史上所說的他的「錢袋子」。
  想要成就「大事」,想要奪嫡成功,胤祀只能走老路一結交大臣,只有這樣,沒有母族勢力的他才有奪嫡的籌碼。
  而想要結交大臣不但要有才,更要有財,所以宜寧有理由相信,胤祀肯定有在什麼地方撈錢。
  而宜寧現在要做的就是讓人去調查胤祀的錢財的來路,她還就不信了,這麼多的錢,胤祀光憑他的那點俸祿和手下的孝敬就夠了?
  不夠那就肯定有不光明的來路,例如聯合官員在南方撈錢,收受賭賂什麼的。
  既然都不光明了,那宜寧如果把它挖了出來,然後再想法子捅到康熙面前,想來康熙一定不會樂於聽到的吧?
  要知道康熙可是一個明主明君,可最看不得的就是這種事情。
  而且有宜寧在,康熙就算是想把這件事情瞞下去,宜寧也有辦法在不暴露自己的情況下,把這件事情捅的人盡偕知。
  到了那個時候,相信胤祀就沒有了什麼溫潤如玉,禮賢下仕的君子好名聲了吧?
  



☆、81


  時間匆匆,當時間的流水流到康熙四十二年的春天的時候,十三阿哥胤祥已經到了成婚的日子了。
  話說小說看多了的宜寧不是很期待與傳說中的俠王發展出一段藍顏知己般的友誼的。
  沒見眾人的清朝穿越小說,特別是四爺黨的小說,與十三胤祥的超男女性別的友誼,已經和「四爺黨與四爺不可不說的一段戀情」一樣成了四爺黨小說裡必不可少,必然的一道風景了嗎?
  宜寧再把鈕祜祿如雲和德妃李氏等人鬥了下去之後,難得地,自戀一回的把自己封為了女主。
  想著發展出一出「與俠王十三不得不說的一段故事」的時候,現實狠狠的潑了一盆冷水。
  小說它永遠是小說,宜寧到現在才見過十三阿哥胤祥五次而已,而且冷這五次還都是見面招呼而已,兩個人還沒正式說過話呢!
  第一次自然就是宜寧選秀的時候,德妃把宜寧叫到永和宮的時候,胤禛,胤祥和胤禎一起來給德妃請安見到的。
  第二次就是宜寧的婚禮上了,胤祥跟著他的兄弟們一起來鬧洞房,這一次嚴格說起來連一次都算不上,連面都沒見到就只聽見聲音了。
  第三次就是龍鳳胎的滿月宴了,十三阿哥胤祥來看龍鳳胎的時候,當時宜寧正好在,胤禛也沒有讓她迴避的意思,宜寧就順勢的留了下來,胤祥叫了宜寧一聲小四嫂,說了一句「龍鳳胎長的真好。」
  第四次和是康熙四十一年的中秋宮宴,第五次是康熙四十一年的年宴,其他幾次如康熙四十年的年宴,就因為宜寧沒有去而錯過了。
  以胤禛古板的性格,從來就沒有出現過小說裡寫的那樣,帶著胤祥這個在現代是小孩子,在古代稱之為大人的少年去宜寧的寧苑的情況。
  畢竟在古代成婚早,十三四歲就成親的大有人在,胤禛自己就是一個明晃晃的例子。
  宜寧又不是烏拉那拉氏,烏拉那拉氏是正室嫡妻,有些事情,有些時候是必須要出面的。
  宜寧是誰呀?她一個小老婆出來見小叔子這叫什麼事啊?雖說清朝早朝的側福晉就是平妻,但那是清軍剛入關的時候。
  現在滿族在中原傳了這麼幾代下來,已經被漢化的可以了,側福晉早就沒有了與正室叫板的資格了。
  胤禛怎麼可能會把自己的女人帶出來見客呢?他可是在中原這塊地兒長大的。
  康熙四十二年的春天,三月初六,是胤祥與兆佳悅蘭成婚的日子。
  因為兆佳悅蘭和宜寧是同一批的秀女,兩人對對方的印象都很好,加上宜寧還救了兆佳悅蘭一命,所以胤祥和兆佳悅蘭都特地給宜寧發了帖子。
  但是因為宜寧現在的身份是胤禛的側福晉,胤祥名義上的小四嫂,所以宜寧去的是胤祥的府上。
  宜寧跟著烏拉那拉氏去了胤祥的府邸,主持接待的胤祥的側福晉瓜爾佳氏。
  宜寧看著笑意盈盈的恭敬的給烏拉那拉氏請安的瓜爾佳氏再一次在心裡感歎古代女人的難做,她這個看的人都替她覺得難過了。
  作為一個女人,成不了正妻也就算了,還得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男人娶別的女人。
  更可悲的是,自己還得操勞他們的婚事不說,還不能有半點的不滿,因為你只是一個妾,沒有不滿的資格。
  而且不管做的好不好,在未來的嫡福晉那裡都得不了好處去。
  因為一個男人,如果肯讓你來操持他的婚禮,那肯定是你在某一方面讓他很滿意。
  男人和女人的思想可不同,他們的想法裡,讓一個女人主持他的婚禮那是代表著他的重視。
  當然,或者也是有的人根本就沒注意到別的,有別的什麼想法,只是純粹的找個人出來做事。
  胤祥有什麼想法宜寧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她就是突然間感歎了一下,做女人真難!
  在宜寧看來,現在的俠王十三還是一個小屁孩,還沒有成長成為那個雍正的超級幫手,那個幾乎和雍正一起分擔整個大清庶務的怡親王。
  此時此刻的他還沒能理解女人之間的那點小心眼兒,還沒有學會站在別人的立場上想事情,所以瓜爾佳氏一定會讓兆佳悅蘭心裡所忌。
  想想啊,女人一輩子就這麼一次的婚禮,不能一輩子獨佔一個男人就算了,還不能是這個男人的第一個女人,這也算了,現在自己的婚禮了,居然還讓一個妾室來安排主持,那得有多膈應人啊?
  所以說古代女人不好做啊,做小妾難,做正室也難,特別是皇子阿哥的正室嫡福晉,那更是難上加難啊!
  做為一個嫡妻,不但不能獨佔自己的丈夫,還要親手親自替丈夫安排妾室,要照顧好一大家子,要做夫人外交,最好呢還要給他找生錢的法門,然後還要安排他的小老婆,以及小老婆生的小孩子,要多悲催有多悲催!
  這個世界上有幾個人能和八福晉郭絡羅氏一樣大聲的說不呢?可是身為皇家兒媳,你就是說了不,也沒有用,沒見歷史上八阿哥最後不也是被迫妥協,與一個姓張的妾室生了兒子弘旺嗎?
  要不是在皇家,也許郭絡羅氏仗著有著強硬的靠山,還真沒人敢說什麼,可這是在皇室,你背靠的大山再硬能硬過康熙?
  所以說妥協那是必然和自然的。
  宜寧心裡亂七八糟的想著事情,腳步不停的跟著瓜爾佳氏去了接待客人的正廳。
  跟在烏拉那拉氏又是一陣給人見禮,太子妃瓜爾佳氏,大福晉伊爾根覺羅氏,三福晉董鄂氏,五福晉他他拉氏,七福晉納喇氏,八福晉郭絡羅氏,九福晉董鄂氏,十福晉博爾濟吉特氏,十二福晉富察氏。
  這些人裡面,太子妃八面玲瓏把各個弟妹都照顧的妥妥當當的,連宜寧這個側福晉都沒見她有什麼看不起的神色露出來,相對的,八福晉郭絡羅氏就明顯看不上宜寧,連眼神都不屑給一個。
  太子妃瓜爾佳氏不愧是康熙千挑萬選替太子胤礽選出來的,雍容大氣的頗有未來一國之母的風範。
  在這一點上面,現在的烏拉那拉氏還比不上太子妃瓜爾佳氏的大氣,畢竟瓜爾佳氏已經做了十多年的太子妃了,而烏拉那拉氏卻只是端莊賢惠的四福晉。
  相對於其他聊的熱火朝天的福晉,十福晉博爾濟吉特氏就顯的十分孤單了,一個人獨自坐在一旁悶悶的嗑瓜子兒。
  十福晉因為是阿巴垓博爾濟吉特氏,而且剛嫁給十阿哥不過兩午(梅子沒查到十阿哥胤我成親的確切資料,說什麼的都有,所以梅子自己隨便寫了一個)
  博爾濟吉特氏因為自小在草原上長大,個性爽朗,有話直說,十分看不習慣京城裡這些嬌柔做作的女人,因此沒有什麼交好的人。
  原本這和宜寧也沒什麼關係,只不過這個世上有很多很多的巧合,這些巧合會讓兩個毫無相關的人有了交集,或是成為仇人或是當了朋友。
  因為與今天的新娘子兆佳悅蘭相識,所以新娘進門拜了堂之後宜寧就和烏拉那拉氏等人一起去新房看兆佳悅蘭。0
  新房裡兆佳悅蘭正在坐福(坐在斧頭上),兆佳悅蘭相貌本就出色,此時一身皇子福晉的正裝,頭戴鳳冠襯的她美麗十足,果然麼,女人在當新娘子的時候是最美的。
  因為在場的都是正室就宜寧一個側室,在她們的眼裡宜寧不是和她們一國的人,兆佳悅蘭是新娘在床上坐福,宜寧又是跟在烏拉那拉氏身後,兩人之間相隔有些距離,兆佳悅蘭也不好越過其他人跟她說話,所以一時之間宜寧就跟十福晉博爾濟吉特氏一樣,沒人理會。
  烏拉那拉氏見狀勾了勾嘴角,就算孟佳氏再得胤禛的寵愛又如何,她仍然只能跟在自己身後,自己才是四貝勒府裡的當家人。
  坐在勻烏拉那拉氏斜對面的是八福晉郭絡羅氏,她剛好將烏拉那拉氏的這一動作看在眼裡。
  她轉了轉眼睛說道:「小四嫂真是個能耐人,不但四哥寵愛,連四嫂都對你青眼有加還特地帶你來參加十三弟的婚禮。」
  宜寧聽著郭絡羅氏話裡那個咬的重重的「小」字音,你這是在挑撥離間?還是在挑撥離間?還是在挑撥離間啊?
  郭絡羅氏說出來就等於是在打烏拉那拉氏的臉,這都明擺著是在說烏拉那拉氏不如宜寧得寵,連來給胤祥道喜祝賀都要帶著宜寧小老婆過來。
  郭絡羅氏完全不給烏拉那拉氏一點面子,也是,誰讓她的身份貴重,從小到大就沒學過忍讓和謙卑這幾個字。
  宜寧就奇了怪了,這郭絡羅氏怎麼就跟認準了她似的,每次見面要是不冷嘲熱諷幾句就會死似的,面對別人也沒見她這樣啊。
  其實郭絡羅氏這個人本質上並不壞,作為一個從小被嬌寵長大的人,郭絡羅氏雖然嬌縱霸道但卻不是那種蠻橫不講理的人。
  只是她這個人特別的執拗,有的時候先入為主了一件事情之後,就很難再對這件事情改觀。
  她也是一個真性情的人,脾氣很直,而且因為從小都被寵大沒怎麼受過委屈的關係,所以養成了心直口快的,想到什麼就說什麼的個性。
  她討厭宜寧就是因為先入為主的認為宜寧是一個心機深沉的人,她認為一個小妾就要有一個小妾的樣子,安分守己低調做人,最好永遠都別出現在正室的面前(恐怕這也是全天下所有的正室嫡妻的想法了)
  當然這還不是郭絡羅氏討厭宜寧的全部理由,郭絡羅氏討厭宜寧最大的理由就因為宜寧得了康熙的看重,(康熙賜了宜寧嫁妝)。
  而且,宜寧嫁入四貝勒府不過一個半月就傳了喜迅,這讓她這個成親五六年了還沒一點消息的人聽了心裡是什麼滋味啊!
  更別提康熙四十年時在宮門口發生的事情了,雖然說那個時候並不是她,但也是她這個身體不是?
  再後來郭絡羅氏被康熙訓斥了一頓宜寧倒好,不但好好的一點事也沒有,更因此住在宮裡得了皇太后的歡心,所以每次見了宜寧都按耐不住自己的性子,不刺她幾句心裡就不舒服似的。
  而且不單是宜寧,郭絡羅氏還看不上烏拉那拉氏,郭絡羅氏覺得烏拉那拉氏太過懦弱無能,自己的丈夫納妾不但不阻止還主動替他納妾。
  老是裝作一副賢妻良母,賢惠大度的樣子,看了就讓人膈應,她就不相信了,會有哪個女人會不希望自己的丈夫只有自己一個女人的?對此郭絡羅氏表示非常看不起。
  宜寧雖然不知道郭絡羅氏為什麼討厭她,但郭絡羅氏這話說出來,宜寧一下子還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難不成還「謝謝你的誇獎」這樣的還回去?
  宜寧張了張嘴還沒說話呢就有人幫著回答了:「八嫂,小四嫂是我請來的。」兆佳悅蘭急忙開口說道。
  



☆、82

  082
  「八嫂,小四嫂是我請來的。」兆佳悅蘭急忙開口說道。
  「我倒是忘了,十三弟妹和小四嫂是同一屆的秀女了,怪不得感情這麼好還請來…………」郭絡羅氏說話說一半的還看了宜寧一眼,眼睛裡的輕視怎麼藏也藏不住。
  宜寧倒是沒所謂了,說實話郭絡羅氏對她喜歡或不喜歡都沒差,她又不是人民幣,憑什麼人見人愛啊!
  「是啊,小四嫂不止和我是同一屆的秀女,她還是我的救命恩人呢,當初要不是小四嫂救了我,說不准我就沒命了呢!」兆佳悅蘭哪裡聽不出郭絡羅氏話裡的未言之意,但孟佳宜寧是她的救命恩人不說,就是她本人對孟佳宜寧的觀感還是十分不錯的。
  而且就孟佳宜寧救了她的命那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她要是不護著她,站在她那一邊,那別人就該說她忘恩負義了。
  更別說她和孟佳宜寧還算得上是朋友,孟佳宜寧未嫁之前她們還是互相發了貼子,見過幾次面的。
  「你和小四嫂還真是有緣啊~~~」郭絡羅氏陰陽怪氣的說道。
  「說起來我還沒正式和小四嫂說句謝謝呢!」兆佳悅蘭說著就轉向宜寧說道:「小四嫂可別嫌我說的太遲了。」
  「怎麼會。」話都說這份上了宜寧總不可能說會吧?
  「那就好,當初要不是小四嫂…………」兆佳悅蘭如此說話大有從頭說一遍的勢頭。
  宜寧趕忙打斷她說道:「十三福晉,這都是過去那麼久的事情了,也沒什麼好提的了。」
  雖然知道兆佳悅蘭這麼做是為了她好,想讓大家對她的印象改觀,可是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在正室的眼裡,妾室什麼的,不管你有多善良,人品有多麼的好,在那些正室的眼睛裡,妾室什麼的都是破壞她們家庭的人,她們對她怎麼喜歡的起來?
  就好像在二十一世紀,所有老婆提起和對待小三都是一個樣,那就是鄙視,她們怎麼可能做朋友?
  「十三:福晉,宜寧也不過是舉手之勞罷了。」宜寧開口說道,她可不想兆佳悅蘭又再說上一次,沒見八福晉郭絡羅氏那不想聽她和兆佳悅蘭說話的不悅眼神麼?
  好在這時前面要開席了,大家就沒再說話,都去了擺宴席的地方了。
  而這個時候宜寧就尷尬了,因為來出席的人都是正頭娘子,就宜寧一個側福晉在。
  這時候安排座位也就不好辦了,最後就只好把宜寧安排到了和幾個小公主坐在一起了。
  這種事情本來是不該出現的紕漏,因為安排坐位什麼的應該早早定好的。
  然而不知道為什麼,胤祥和兆佳悅蘭同時給宜寧發了貼子,而被胤祥委以重任負責安排婚宴等事的十三的側福晉瓜爾佳氏所收到的賓客名單中卻沒有宜寧的名字。
  這種事情說小了不過是瓜爾佳氏能力不足,但若是有有心人加點料進去,事情就會變大。
  人言可畏,加點料進去這事就可以一箭三雕,不但讓四貝勒府和宜寧沒了面子,二可以挑撥兆佳氏和瓜爾佳氏的矛盾,三嘛,若是運作得當,還可以挑撥胤禛和胤祥的關係。
  明面上看起來就像是瓜爾佳氏為了下兆佳悅蘭的面子而做出來的,瓜爾佳氏若是個沒大腦的女人還真有可能做的出來。
  再陰謀點就是兆佳悅蘭為了陷害瓜爾佳氏而做的,因為明面上看兆佳悅蘭確實被下了面子,但瓜爾佳氏經此一事之後肯定會讓胤祥對她不滿。
  再者,在宜寧看來,還有兩個比瓜爾佳氏和兆佳悅蘭更有動機的人,那就是八阿哥胤祀,還有德妃。
  宜寧有理由相信,胤祀為了打擊胤禛而設計的這一出,雖然說胤禛現在還沒有露出他奪嫡的慾望。
  現在太子地位還是挺穩的,康熙還是十分的寵信他的,胤祀如果想要把太子拉下馬還是很困難的。
  胤禛卻是太子的得力助手,胤祥又是胤禛的小跟班,所以胤禛和胤祥就成了胤祀的目標了,把他們兩個的關係挑撥了,太子就少了一個得力之人了。
  至於德妃這個腦子被門挾了的人,不但對胤禛厭惡,對宜寧也不萬分不喜,要說她就是因為這個原因而設計出這麼一出,宜寧也是信的。
  之後大家對那天的事情是什麼想法,有沒有議論就不是宜寧想管的了,宜寧現在可沒空管這個了,她正忙著呢。
  至於忙什麼?
  說來話就長了,那天吃飯的時候宜寧內急,只好趕快吃上幾口,然後借口走了。
  回來的時候就碰到了十福晉博爾濟吉特氏,兩個人差點在拐角處撞上了,幸虧宜寧躲的快。
  本來嘛是不應該發生這種事情的,宜寧在外面的時候一般都會用精神力關注四周的,要知道在古代講究的是「男女授受不親」,要是不小心或者被誰算計了神馬的可不是鬧著玩的。
  不過因為宜寧那時候盡想著到底是誰在暗地裡下手對付她這件事情了,而且身邊還有會武功的秋至在,宜寧下意識的就有些放鬆了,於是就出現了剛才那一幕了。
  「哎呦~~~~」清清爽爽的女聲在耳邊響起,一下子就搏的了宜寧的好感。
  有些人就是這樣,有些緣分就是來的這麼莫名其妙,有些人即使長的像丰神俊朗,嫡仙樣的人物也會有人看不順眼,但有些人就真的是跟王八看綠豆似的,一下子就看對眼了。
  也許宜寧和十福晉博爾濟吉特氏穆藍就是這樣的人,雖然這麼說有些扯,但卻實實在在的發生了
  。
  之前她們兩個人也見過,彼此印象都不錯,但兩人都沒有什麼機會相處,還以為這種好感是錯覺呢,沒想到兩個人碰面了還真有那麼一種jQ的感覺。
  



☆、83

  083
  兩個沒什麼交集的人就因為那一撞而撞出了火花,就這麼莫名其妙的成了說的上話的朋友。
  之後博爾濟吉特氏,宜寧,兆佳悅蘭還有西林覺羅海琳(大家還記得這個人不?兆佳悅蘭的好友,選秀的時候出現過。)
  本來嘛,以博爾濟吉特氏和兆佳悅蘭是不可能和宜寧這個側福晉攪和到一塊的,因為這樣一來別人就會說她們自甘下財,堂堂正室非得要和側室跑一塊去忒不像話了。
  但一來,宜寧是兆佳悅蘭的救命恩人,有這個當藉口任何人都不敢說什麼。
  至於博爾濟吉特氏,她一個蒙古草原上長大的人,人家那邊可沒有這邊這麼多筐筐角角的規矩。
  再說了,博爾濟吉特氏的個性本就是奔放爽朗不怎麼喜歡勾心鬥角的。
  而且她嫁來這邊之後因為兩地之間的文化差異,漢語說的也不是很好,所以沒有什麼說話的朋友。
  再來一個就是,這邊的所謂的滿洲貴女十分看不上她這個粗魯的蒙古女人,而她也萬分的看不上那些嬌柔做作的虛偽女人。
  所以,想當然的,在認識了三個不做作又不會看不起她的女人後,博爾濟吉特氏自然是十分高興的有了自己的朋友。
  至於這滿族皇室的規矩神馬的,反正康熙也不要求她這個馬背上長大的女人一定要變成所謂的名門淑女吧?
  反正她是因為康熙拉攏阿巴垓而嫁到皇室來的,康熙這個自詡明君的皇帝是不會對她有太多要求的。
  話說她們四個人還挺說的來的,偶爾她們也會找機會聚一聚,這天,她們三個人就到了四貝勒府找宜寧了。
  「我說十福晉,十阿哥是沒給你吃了?還是沒給你喝了?這麼吃個不停的也不怕把你那小肚子撐著了?」宜寧見博爾濟吉特氏雙手忙個不停,打趣的說道。
  「還不是你這裡的東西太好吃了,真是太虧了,以前沒認識你這幾年真是虧大了。」博爾濟吉特氏邊吃邊說道。
  「那就得怪你怎麼就沒早點撞上我了。」宜寧這話一說出口,兆佳悅蘭和西林覺羅海琳就吃吃的笑了起來。
  「我說,十福晉你真的是太能吃了一點,你從進門到現在可就沒停過。」西林覺羅海琳也說道。
  「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最近越來越能吃了,不過海琳,你也別說我,我們兩個就是你們漢人說的半斤八兩,你可沒比我少吃。」博爾濟吉特氏反駁的說道。
  「我可沒你吃的多,我也就吃吃零食,你都吃了好幾碗雙皮奶了。」西林覺羅海琳當然不會承認自己是因為吃了牛奶會過敏而森森的嫉妒了。
  博爾濟吉特氏穆藍聽西林覺羅海琳這麼說忙轉移話題的說道:「宜寧,你那個叫冬至的丫頭做的東西可真好吃,你把她借給我吧,這樣我就可以天天吃好吃的東西了。」
  「那可不行,我就這麼一個會做吃食的小丫頭,要是給你了我可怎麼辦,」宜寧拒絕的說道。
  宜寧雖然知道博爾濟吉特氏這麼說,只是單純的因為被冬至的廚藝折服了。
  但宜寧也不可能因為這個就把冬至借給她,這不是小氣不小氣,也不是心理陰謀化的原因。
  而是因為一但宜寧把自己的人送到十阿哥府上,就有了結黨營私的嫌疑了,康熙知道了大概心裡就不舒服了。
  康熙要是真覺的十阿哥胤我和胤禛結黨了,胤禛的日子就不好過了,胤禛不好過了,府裡的氣氛就不好了。
  四貝勒府的氣氛不好了,宜寧的日子怎麼可能不受影響?歸根結底,宜寧還是不願意為了這麼一件小事就讓自己的舒心日子受到影響。
  「不過我倒是可以給你一套菜譜,你回去後讓你的人好好學學就行了。」宜寧想了想又說道。
  其實博爾濟吉特氏雖然嫁來京城才兩年,很多禮儀都只懂個大概,但對於這麼做有結黨營私嫌疑的事情還是知道的。
  阿巴垓雖然是在草原上的民族,但不代表人家就是個缺心眼兒,人家雖然大部分人都不擅長玩心眼,就代表草原上就沒有這些是是非非,人家也是有自知之明的。
  畢竟康熙把博爾濟吉特氏指給十阿哥雖然是因為拉攏和安撫阿巴垓的原因,康熙也會因為這個原因而不對博爾濟吉特氏穆藍太過苛求。
  但阿巴垓也不會認為就因為這個原因,博爾濟吉特氏穆藍就可以為所欲為,就可以安枕無憂了。
  所以博爾濟吉特氏穆藍的父親,本就怕博爾濟吉特穆藍被康熙指婚而遠嫁京城,因而特地請了宮裡出來的嬤嬤來□博爾濟吉特穆藍的宅鬥技術。
  在得知穆藍被指給了十阿哥胤我之後更是把宅斗升級為宮鬥,特別是一些皇家忌諱,康熙的各種喜惡,以及他讓人收集來的十阿哥的各種性格愛好。
  有了這麼一個給力的父親,別的不說,就算因為個性關係,博爾濟吉特穆藍的宅斗指數差的令人髮指。
  但康熙最討厭大臣,兒子結黨營私這一點,穆藍也在父親的耳提面命下記得牢牢的。
  所以說,這就是一個拼爹的時代啊!
  博爾濟吉特穆藍壓根就沒想過宜寧會真的答應她,可沒想到還有意外收穫。
  「真的,太好了,還有那些個點心什麼的做法也要啊。」博爾濟吉特穆藍這下可高興了。
  「宜寧,你可不能厚此薄彼啊,我也要啊。」西林覺羅海琳趕緊說道。
  「哪能啊,等下我讓人抄出來,一人一份讓人給你們送去。」宜寧笑著說道。
  「不過,有句話我不知道當說不當說。」宜寧想了想故作嚴肅的開口說道。
  「有什麼話你就說吧,弄的這麼嚴肅的,我都不習慣了。」兆佳悅蘭開口說道。
  「額,那我可就說了啊。」宜寧一本正經的說道。
  「說吧說吧,別賣關子了。」西林覺羅性子比較跳脫,最受不了有人這樣,博爾濟吉特穆藍在一旁點頭表示贊同。
  「那我可就說了啊……我覺得吧……海琳和十福晉這情況和我……以前懷弘昭和蘅薇的時候……很像………很像………」
  「碰」好像有什麼東西掉地上了。




☆、84

  084
  「碰」博爾濟吉特氏穆藍手裡端著的第三碗雙皮奶掉在地上了。
  「碰」西林覺羅海琳手裡的茶杯打翻了。
  「你是說……她們兩個這麼能吃是懷孕的症狀?」兆佳悅蘭替兩個明顯呆愣住了的人問出了心裡想問的話。
  「我懷孕的時候就和她們一樣能吃。」宜寧笑瞇瞇的說道。
  「我……我……我懷孕了?」博爾濟吉特氏穆藍喃喃自語的說道,語氣裡有要當娘了的喜悅,也有茫然和不知所措。
  「我……我……我懷孕了?」不同於博爾濟吉特穆藍的「淡定」,西林覺羅海琳的反應則是喜極而泣。
  原來西林覺羅海琳嫁的是定郡王世子愛新覺羅伯格(定郡王是梅子杜撰出來的,考據黨別拍我),也是西林覺羅海琳幸運,定郡王世子喜歡她,小夫妻兩個倒是恩恩愛愛的。
  定郡王世子甚至因為怕她不喜歡,那些個側室小妾神馬的都成了擺設。
  本來都這樣了,他們兩個應該是幸福美滿羨煞旁人才是,可惜,世事沒有那麼完美。
  西林覺羅海琳嫁到定郡王府之後也算得上是公婆歡喜,可惜兩人成親之後卻一直無所出。
  時間久了,作為男人的定郡王和定郡王世子倒是無所謂,但問題是定郡王王妃已經頗有微詞了。
  女人嘛,特別是古代封建社會的女人,到了三四十歲了,兒子成親了,就想著抱孫子了!
  雖然定郡王王妃對西林覺羅這個兒媳婦還算是比較滿意,但沒有孫子給她抱也會在言語上說上那麼幾句。
  再加上西林覺羅的額娘總覺得定郡王世子對她那麼好,她卻沒有給他生兒子,只要一見到西林覺羅海琳就讓她快點想辦法懷上孩子,生怕就因為這個原因,定郡王世子又抬個二房回來,於是一來二去壓力就這麼產生了。
  西林覺羅海琳不是現代社會的女人,她一個從小在男人合法擁有三妻四妾的封建社會長大的女人已經習慣了男人的左擁右抱,齊人之福。
  她不會認為定郡王世子這麼做是應該的(把妾室當擺設),她只會認為定郡王世子對她很好,很好很好,好到她會認為她是全天下最幸福的女人。
  這就是古代女人的悲哀,古代男人的幸運,只是最最平常的平等對待,對女人來說就好像是了不得的恩賜一樣。
  所以,當西林覺羅海琳得知自己可能懷孕了之後才會這麼激動,這姑娘壓力實在是太大了。
  「哎呀,都還沒確定你哭什麼呀!」兆佳悅蘭自然是知道西林覺羅海琳為什麼哭,但這還沒確定的事情還是先給她打下預防針,萬一沒懷孕就不好了。
  只不過話一出口,就被西林覺羅海琳和博爾濟吉特氏穆藍給瞪住了:「好了好了,我不說了總行了吧?」
  「有沒有懷孕我讓夏至來幫你們把把脈就知道了。」宜寧看她們幾個感情好笑著說道。
  「春至,你去把夏至叫過來。」宜寧開口吩咐道。
  「是主子,奴婢這就去。」春至聽了應了一聲就退下去了。
  …………偶素口愛的分割線…………
  因為西林覺羅海琳表現太過激動,所以博爾濟吉特氏穆藍就讓夏至先給西林覺羅海琳把脈。
  怎麼樣?怎麼樣?西林覺羅海琳瞪大眼睛看著夏至就不說話,讓夏至倍感壓力,夏至哪裡知道其實她是緊張到說不出話來。
  不止是西林覺羅海琳,博爾濟吉特氏穆藍和兆佳悅蘭兩個也都十分緊張的直直的盯著夏至看,夏至表示壓力山大啊!
  「怎麼樣?怎麼樣?海琳懷孕了沒有?」兆佳悅蘭也好緊張的問道。
  「額,從脈像上來看是喜脈。」夏至話沒說完就見西林覺羅海琳一臉的激動忙又說道:「不過,世子福晉,這脈像實在是太淺了,大概只有一個月左右,而且您的體質偏寒,所以一個不小心,或者是吃錯了寒性的食物就會導致流產。」
  「啊?那可怎麼辦啊?」西林覺羅還沒出聲,兆佳悅蘭就著急的問道。
  「你回去以後請太醫開張方子好好調養一下,多多注意休息,切記不能吃寒涼的食物就行了。」夏至在宜寧的示意下開口說道。
  「真是謝謝夏至姑娘了!」西林覺羅海琳這話說的誠懇,並沒有因為夏至只是一個丫頭而看不起,雖然這種誠懇裡面有著宜寧的關係在裡面。
  「世子福晉客氣了,這是奴婢應當做的。」夏至也只是笑了笑沒有當真,反正她是宜寧的人這一輩子都不會變,其他人的看法反正也不重要。
  接著夏至又在宜寧的示意下給博爾濟吉特氏把脈。
  「十福晉您不要緊張放鬆心情!」因為博爾濟吉特穆藍實在是太緊張了,而且她還有一個一緊張就發抖的怪毛病,這讓正在替她把脈的身為大夫的夏至十分的為難。
  「我控制不住啊!我一緊張就發抖,從小就這樣。」博爾濟吉特穆藍這下連聲音都顫抖了。
  「來跟著我一起做,呼氣,吸氣,呼氣,吸氣…………」宜寧見狀只好出馬看能不能把她的緊張的情緒給安撫下來了。
  「 呼氣,吸氣,呼氣,吸氣,………… 」博爾濟吉特穆藍跟著念道,漸漸的平靜了下來。
  「十福晉也懷孕了,已經有一個半月了。」夏至開口說道:「十福晉和世子福晉的偏寒體質不同,您的體質偏熱所以也要多多注意。」
  「夏至你看著十福晉和世子福晉的體質給她們開張禁忌單子,春至你去把我額娘以前搜羅來的懷孕禁忌單子也找出來抄上兩份。」宜寧想了想開口說道。
  西林覺羅海琳和博爾濟吉特穆藍忙向宜寧道謝,特別是博爾濟吉特穆藍。
  雖然她出嫁時她的阿媽也給了她這麼一份禁忌單子,但蒙古草原本就是醫術比較落後,肯定還有很多她不知道的暗招。
  特別是博爾濟吉特穆藍嫁給十阿哥不過兩年,卻已經在這上面吃了好幾次虧了,她當然知道宜寧這個禁忌單子對她來說有多重要。
  不止是她,就是博爾濟吉特穆藍的貼身丫頭朵拉也是一臉感激的望著宜寧,也因為這一點,博爾濟吉特穆藍可是真真的把宜寧當成了自己人。
 



☆、85

  085
  「宜寧……我……」博爾濟吉特氏穆藍拉著宜寧的手卻不知道該說什麼。
  「看你,現在這樣子哪還有什麼草原明珠的樣子。」宜寧取笑的說。
  「草原明珠是什麼樣子可不是說說的,改天讓你見識見識姑娘我精湛的馬術…………」顯然博爾濟吉特氏穆藍十分喜歡騎馬,不過……
  「得了吧,你現在可是寶貝疙瘩,等你好好的把孩子生下來之後再說吧,希望到時候你還記得怎麼騎馬。」博爾濟吉特穆藍話沒說完就讓宜寧給打斷了。
  都懷孕了還想著騎馬,你還是早點洗洗睡得了吧!宜寧在心裡腹誹道。
  「好啊,那就這麼說定了。」博爾濟吉特穆藍高興的說道。
  「十三福晉,也讓夏至給你把把脈吧,總覺得你氣色不是很好。」宜寧對兆佳悅蘭說道。
  「有嗎?」兆佳悅蘭摸摸自己的臉,見宜寧和博爾濟吉特穆藍以及西林覺羅海琳點頭後說道:「可能是最近幾天沒睡好吧?我最近晚上老是做惡夢。」
  「還是讓夏至給你看看吧,夏至。」宜寧說著就看了一眼夏至。
  「是主子,十三福晉,請您伸出右手。」夏至對兆佳悅蘭說道。
  兆佳悅蘭十分配合的伸出手,她本來也不認為自己真的有什麼問題,伸手讓夏至診脈不過是不想辜負宜寧的一片好心。
  只不過,當夏至在給她診脈時緊皺的眉頭,以及又十分嚴肅的讓她換一隻手的時候,兆佳悅蘭就沒有這麼想了,神情也跟著緊張起來,沒有了一開始的輕鬆。
  「夏至姑娘,我們主子…………」兆佳悅蘭自己沒問,她的貼身丫環卻緊張的問了出來。
  一時之間,這房間裡所有的人都看向了夏到,只不過夏至並沒有回答她們,而是看了宜寧一眼。
  宜寧的眉頭也皺了起來,看夏至的情況應該是碰到了不能確定的情況了。
  「很棘手?」宜寧問的是夏至。
  「嗯,奴婢不能確認。」夏至站起來說道。
  「我看看。」宜寧說道,夏至於是馬上讓開身。
  「十三福晉,你已經懷孕了,只不過…………」宜寧說到這裡就沒再說下去了。
  這事情肯定牽扯上了十三阿哥的其他女人,或者是別的什麼勢力,也不知道兆佳悅蘭會不會不樂意西林覺羅海琳和博爾濟吉特穆藍知道。
  西林覺羅海琳和博爾濟吉特穆藍雖然也很關心兆佳悅蘭的身體狀況,但看宜寧和夏至兩個人凝重的樣子。
  只怕這事情還牽扯上了十三阿哥府上的事情,這種事情她們也不好在這裡,於是雙雙站了起來,說是家裡有事情,下次再去十三阿哥府上看她云云。
  對於她們兩個的體貼,兆佳悅蘭十分感激,於是也說了下次再請她們吃飯賠罪什麼的。
  「宜寧,你快說說,我到底是怎麼了?」等西林覺羅海琳和博爾濟吉特穆藍一走,兆佳悅蘭就迫不及待的問了出來。
  「你中毒了。」宜寧直接就說了出來。
  「什麼?什麼毒?」兆佳悅蘭問道:「會傷到孩子嗎?」
  「這種毒十分的……怎麼說呢,就是讓孩子一分分的吸取你的生命力,孩子越大,你的身體越弱,等孩子出生時你就…………」宜寧沒有說下去了,大家反正也都明白她的意思。
  「而且」 宜寧頓了頓說道:「這種毒是唐朝時傳下來的方子,脈像上和普通懷孕症狀很像很難把的出來,一般人也根本就不知道這種毒,你就算是宣了太醫恐怕也…………」
  「那…………?還有解嗎?」兆佳悅蘭沉默了一會問道。
  「要解的話需要的珍貴藥材高達三十多種。」宜寧想了想回答道。
  兆佳悅蘭一時間沉默了,任誰知道自己中了這麼厲害的毒也該沉默吧?也該是這種反應吧?
  「你回去和十三阿哥商量一下,看能不能請到專門給皇上看診的御醫,也許他們會有其他辦法也說不定。」宜寧對兆佳悅蘭說道。
  「嗯,我先回去了。」兆佳悅蘭情緒低落的說道。
  「你先等等。」宜寧說著拿起紙筆寫下一張方子遞給兆佳悅蘭說道:「你先照著這張方子吃上幾付藥,這方子可以保證你頭三個月的安全。」
  「謝謝你宜寧!」兆佳悅蘭感激的說道。
  「不用謝我,咱們倆不是朋友嗎?再說了,我要是能幫上你的忙,我們爺 也會高看我一眼。」宜寧眨眨眼睛說道:「你看我這樣賺大發了有沒有?」
  「噗……」兆佳悅蘭很給面子的笑了出來,心情也變好了許多。
  「 這是我家中無意中得來的醫書,但這個是手抄本,你可以給太醫看看或許有幫助,這是解毒的方子。」
  宜寧將手裡的東西遞給兆佳悅蘭說道:「還有,夏至開的方子,這些東西不能一起吃,否則會中毒。」
  其實對宜寧來說,解決兆佳悅蘭體內的毒素不過是分分鐘的事情,但為了弘昭的未來,宜寧是不可能這麼快就替兆佳悅蘭把毒解了的,。
  現在還是先看看情況再說吧,反正還有八個月時間。
  宜寧並不會清高的說什麼「皇帝是個累人累心的活,她的孩子只要當個閒親王」就夠了」這樣的話。
  當個閒人是很不錯,但是你別忘了這是什麼地方,這是古代封建社會,當不了做主的那個人就意味著要被別人做主。
  被別人做主哪有自己做主好啊!
  當然那些都是宜寧自己的想法,如果弘昭不想要那個位子,宜寧當然也不會一定要讓他去搶那把椅子。
  但萬一弘昭有那個想法的話,她這個額娘為他提前鋪好路也是很不錯的啊!
  退一步說,反正也只是遲點替兆佳悅蘭解毒而已,又不是不解,而且,也要給人家調試的時間啊!
  萬一人家根本就不相信自己,那就算是她眼巴巴的湊上去也沒有用啊!
  所以,這些都是順便而已,順便啊!
  


☆、86

  086
  兆佳悅蘭回到府上情緒十分低落,想起宜寧說他中毒了的話,心裡就一陣不好受。
  十三阿哥胤祥回府時見兆佳悅蘭這樣子不由的關心的問道:「這是怎麼了?誰給你氣受了?」
  胤祥對兆佳悅蘭還是很滿意的,長的貌美,能力也不錯,把府裡打理的井井有條。
  而且也不是那種沒有容人之量的,雖然對府上幾個側福晉妾室幾個沒有什麼好顏色,但也沒有在吃用方面短少了她們。
  其實說到底就是胤祥男人的虛榮心在作怪,他認為兆佳悅蘭對他其他幾個女人沒有好顏色,是因為她吃醋她們比她先入府陪在他身邊。
  其實是他不瞭解女人,女人嘛,不論喜歡不喜歡自己的丈夫,但他身邊如果還是其他女人,她的心裡一定會覺得膈應。
  就好比是自己的東西,就算再討厭那也是自己的東西,容不得別人染指。
  「我懷孕了,」兆佳悅蘭幽幽的說道。
  「真的?」胤祥高興的說道,不過他到底還是察覺出了兆佳悅蘭那不算高興的神色。
  「怎麼了?你不高興?還是發生什麼事了?」胤祥問道。
  「我不止懷孕了,我還中毒了,」其實兆佳悅蘭很想給胤祥一拳,因為她覺得是胤祥的其他女人下的手,因為她想不出別人有什麼理由來害她。
  「中毒?」胤祥傻眼了,這才剛得知兆佳悅蘭懷孕了,心裡得瑟著自己能力強,剛剛大婚沒兩個月妻子就懷孕了,可現在兆佳悅蘭的話就好像打了他一個大耳光似的。
  「怎麼回事?你怎麼去了四哥那裡回來就中毒了?」胤祥急急的問道。
  「怎麼回事?還不是要問你,要不是你我至於被人下毒嗎?都是被你害的。」兆佳悅蘭氣的捶了胤祥好幾拳,然後把他推出了門外,無論他怎麼敲門都不應。
  什麼溫柔得體,什麼名門淑女,什麼賢良淑德都去見鬼吧,命都要沒了誰還管你這個。
  胤祥在兆佳悅蘭那裡得不到確切的消息,就去找今天陪在兆佳悅蘭去四貝勒府的小丫頭了。
  胤祥見到茗香的時候,迎接他的是一雙腫的幾乎看不到眼睛的眼睛,可以看出她哭了有多久了,而且就算腫成這樣茗香的眼淚也沒有停下,在看到他之後反而哭的更凶了。
  胤祥見她這樣心裡就有了不祥的預感(剛才兆佳悅蘭那樣子他還以為是因為她被他的女人算計了對他小小的遷怒了。)
  「爺您可算是回來了,福晉……福晉她…………她…………」茗香哭的上氣不接下氣的,話也說的斷斷續續的。
  「哎呀,福晉怎麼了你到是說啊。」胤祥急了。
  「奴婢……十三爺還是換個地方說話。」茗香想起兆佳悅蘭這毒來的蹊蹺於是這麼說道。
  「你快說說今天到底怎麼回事。」胤祥把茗香帶到他的書房就著急的問道。
  「奴婢今天陪福晉去了四貝勒府見孟佳側福晉,然後……孟佳側福晉身邊的夏至姑娘替十福晉和定郡王世子福晉把脈時,見主子氣色不好也替主子把了脈,結果就說主子中毒了……」
  「孟佳側福晉還說這毒十分厲害,是唐朝 時傳下來的方子,脈像上和普通懷孕症狀很像很難把的出來,一般人也根本就不知道這種毒,就算是宣了太醫恐怕也…沒什麼用………」
  「而且要解這種毒的話需要的珍貴藥材高達三十多種。還讓主子回來和十三爺您商量一下,看能不能請到專門給皇上看診的御醫,也許他們會有其他辦法也說不定。」
  「這是孟佳側福晉給的說是可以保證主子頭三個月安全的方子,還有孟佳側福晉家中無意中得來的醫書的手抄本,還有她給的解毒的方子。」
  「這是主子回來後讓奴婢交給您的。」茗香將手裡的東西遞給胤祥說道。
  胤祥被茗香的話嚇了一跳,聽這話的意思是……等於沒救了?
  「那要是……把孩子打掉…………」
  「孟佳側福晉說,如果不小心流產了,那就會造成大出血,止不住的那種。」茗香說著眼淚又流了下來,到底是哪個殺千刀的對主子下這種毒手。
  胤祥沉默了半晌,揮手讓茗香下去,那天胤祥在他的書房裡坐了一夜。
  天亮的時候,胤祥才拿著宜寧給的醫書的手抄本和宜寧給的解毒的方子,去求見了康熙。
  也不知道胤祥是怎麼和康熙說的,反正胤祥回他的府上的時候,身後跟著的是專門給康熙看診的劉御醫。
  不出宜寧所料,劉御醫診出了兆佳悅蘭中毒了的結果,康熙也在之後召見了孟佳成瑞。
  之後宜寧接到孟佳宜安傳來的消息,康熙召見孟佳成瑞的時候問了醫書的事情,孟佳成瑞已經把醫書獻上去了。
  後來,胤祥來了四貝勒府,第二天,胤禛就讓人把夏至叫走了。
  再後來,宜寧聽說康熙居然願意把地方上貢的五百年份天山雪蓮拿出來給兆佳悅蘭解毒時。
  於是讓夏至給胤禛送去了八百年份的人參以及她手裡有的,解兆佳悅蘭所中之毒的方子裡的藥材。
  至於胤禛會怎麼用這些東西宜寧就沒有再過問了,反正依胤禛的性子,這些東西一定會出現在最恰當的時機。
  


☆、87抓周

  087
  康熙四十二年六月二十二日。
  這一天是雙胞胎和龍鳳胎抓周的日子。
  因為胤禛一下子多了三子一女四個孩子,其中還有龍鳳呈祥和龍鳳胎,所以康熙大手一揮,大辦。
  於是今天四貝勒府空前的熱鬧,能來的都來了,不能來的托關係也來了。
  反正這麼多的福晉夫人的,宜寧就沒幾個認識的人,不過好在宜寧也不是正室嫡妻,所以她只要跟在烏拉那拉氏身後點頭微笑就好了。
  後來,十福晉博爾濟吉特穆藍,十三福晉兆佳悅蘭,定郡王世子福晉西林覺羅海琳一起來了,她們和烏拉那拉氏打過招呼之後就和宜寧在後邊拉起了家常。
  烏拉那拉氏看幾個人聊的熱火朝天看的冒火,但因為來者是客,這客還是三個大肚婆,於是只好讓宜寧領著她們幾個找個地方坐下來慢慢聊。
  宜寧十分高興的在李氏各種羨慕嫉妒恨的眼光中輕輕鬆鬆的走人了,宜寧直接就把人帶到自己的寧苑去了。
  宜寧才不管他失禮不失禮的,反正她現在是「奉旨」招待客人,人寧三個人可是孕婦,孕婦怕吵怕鬧不是?
  宜寧領著人回到寧苑的時候,剛剛因為胤禛派人來叫,被大小吳氏抱出去溜了一圈的弘昭和蘅薇也回來了。
  「來來來,讓嬸子看看咱們今天的小壽星。」兆佳悅蘭一上來就抱住蘅薇不撒手了。
  十福晉博爾濟吉特穆藍則抱著弘昭小包子不放手,剩下什麼也沒撈著的西林覺羅海琳就只能乾瞪眼了。
  「我說你們倒是動作快啊。」西林覺羅咕喃著說了一句。
  「嗯哼,你有意見。」兆佳悅蘭和博爾濟吉特穆藍橫了她一眼:「誰讓你動作慢來著。」怪得了誰啊!
  「我這個當額娘的都沒抱到,海琳你還有什麼好鬱悶的。」
  宜寧笑著說道:「喜歡小孩子,等你自己的生下來盡情的抱個夠,想抱多久就可以抱多久。」
  「哎呦,還不是你家的龍鳳長得太可愛了,看的我都想搶回家去了。」
  西林覺羅海琳捏了捏被博爾濟吉特穆藍抱在手上的弘昭說道:「是不是啊?小弘昭。」
  「額娘!」弘昭皺起了包子臉伸手向宜寧求助,眼睛裡還含著兩泡淚水:額娘救命啊,這裡有怪阿姨!
  至於蘅薇小盆友則十分高興的窩在兆佳悅蘭的懷裡,玩兆佳悅蘭衣服上的繡花玩的十分開心。
  「噗…………海琳,你被嫌棄了!」兆佳悅蘭抱著蘅薇笑的開心,一點也不介意看好友的笑話。
  「好了,快坐下喝茶,你們倆個也把弘昭蘅薇放下,別忘了你們現在都是有身孕的人了。」見兩個人又要說些有的沒的,宜寧趕緊打斷她們。
  兩個小包子一被放到地上就邁著小腿四處走,看的博爾濟吉特穆藍三人都瞪大了眼睛。
  「宜寧,弘昭和蘅薇這就會走了?不是才一週歲嗎?」兆佳悅蘭首先開口問道。
  「有人走的早有人走的遲,看個人情況,他們也是前兩天才可以放手讓他們自己走,現在也只能走一下子。」
  宜寧解釋的說道:「有人像他們這麼大的時候都可以跑了,也有人現在還站不穩更別說走路了。」
  主要是這些皇室,權貴人家,家裡都有人侍候,特別是小孩子身邊更是人多。
  怕這個怕那個的,整天都抱在手上,不練習的話,怎麼會那麼快就走路了,所以她們三個人才會對龍鳳胎這麼小就會走路感到驚奇。
  「那他們等下抓周不是就走過去抓了?」西林覺羅;海琳問道。
  「…………」宜寧看著西林覺羅海琳說道:「不走過去難道還爬過去?」
  「這下子你可大出風頭了。」兆佳悅蘭也湊上了一份子。
  「難道你們就沒見過週歲會走路的小孩子?」宜寧問道。
  「沒有見過。」兆佳悅蘭和西林覺羅海琳同時搖頭說道。
  -_-||宜寧就覺得滿臉黑線,太坑爹坑妹紙了有木有?
  「那些鄉下的百姓人家,好多家的孩子這麼大的都會走了,有的十個月就會了好不好?」
  宜寧就納了悶了,穿越大神這是腫麼了?盡指著她來坑了?好好的連小孩子走路走的快都要讓她出出風頭?
  其實是宜寧想太多了,內宅的女人們沒怎麼見過,男人們還是知道的,所以說根本就不會出現出風頭這麼一回事。
  不過這風頭還是要出的,誰讓龍鳳胎的底子好,身體好,走的快走的穩。
  而與之相比,李氏生的雙生子就弱爆了,弘時弘歷才剛剛學會爬而已。
  而且因為身體弱常吃藥的緣故,雙胞胎比龍鳳胎瘦了很多,而且臉色黃黃的,與臉色紅潤的弘昭蘅薇放一起,看的讓人(李氏)揪心。
  「主子,吉時到了,貝勒爺讓主子帶弘昭阿哥和蘅薇格格出去呢!」正說著話,賈嬤嬤已經來叫人了。
  「時間過的真快?咱們都沒說上多久的話,走吧。」博爾濟吉特穆藍帶頭站了起來說道。
  今天的主角,弘時,弘歷,弘昭,蘅薇,他們四個一出場就獲得了全場的關注。
  「四弟真是好福氣啊!」大阿哥胤□陰陽怪氣的說道。
  「是啊!皇阿瑪對四哥你可真好。」九阿哥胤□也在一旁說道。
  他心裡卻在暗想:這個孟佳氏看起來真的是個有福氣的,一進四哥府上就懷上了孩子,連帶的四哥另一個側室也懷孕了。
  想想去年四哥可是一下子就多了四個孩子,一下子就成子嗣艱難成了兒女成群了。
  而且,和她交好的老十福晉,老十三福晉以及定郡王世子福晉都查出懷孕了,還是讓孟佳氏的那個會醫術的小丫頭查出來的。
  莫非,這個孟佳氏真的是個有大福氣的人?而且這福氣還能惠及身邊的人?
  九阿哥胤□想著,是不是讓董鄂氏也和孟佳氏多多來往?如果能讓董鄂氏生下他的嫡子就好了。
  別看九阿哥胤□平時花花公子的模樣,但哪個男人會不想正妻給他生下嫡子的,可惜自從去年九福晉流產之後,身子就一直不是很好,更別說再生孩子了。
  「大哥和九弟說笑了,皇阿瑪對咱們兄弟都是一樣的,作為皇阿瑪的孩子哪個不是天大的福份。」胤禛輕描淡寫的說道。
  「爺,吉時到了。」烏拉那拉氏在胤禛耳邊輕聲提醒道。
  「時間到了,請太子殿下和大家一起移步。」
  很快就抓周了,第一個抓的自然是小四弘時,和小五弘歷,可能是李氏有在私底下訓練過,弘時抓了一本書,弘歷抓了一支筆。
  弘昭這個小子看見弘時弘歷抓東西的時候一直動個不停,十分想自己去抓,口裡還唸唸有詞的說著什麼,可惜他還不怎麼會說話沒人聽的懂他的火星語。
  輪到他的時候這小子可興奮了,大吳氏將他交給宜寧的時候,他就已經向前傾過去了,宜寧只好走快兩步將他放到抓周的檯子上去。
  弘昭小包子如願以償的坐在滿是東西的抓周台上,東看看西看看,好奇的拿起身邊的東西觀看,還塞進嘴巴裡咬上一咬。
  宜寧在一旁看的滿臉黑線,這小子,自己什麼時候少他吃了還是短他喝了?真是丟臉丟大發了。
  「……」弘昭小包子突然看見前面有一朵珠花,歪著頭看了一眼,然後迅速起身,邁著小短腿走過去抓起來,然後走向宜寧的方向。
  「額娘,花花,」弘昭小包子拿著珠花就想走到宜寧身邊去。
  弘昭這意外的舉動嚇了宜寧好大一跳,娘勒,這小祖宗還不知道這麼下來會摔跤,宜寧趕緊上前扶住他。
  弘昭小包子見到宜寧過來了、,就把珠花往宜寧頭上插,嘴裡還說著:「花花……額娘……」
  小模樣可愛的讓在場的女性都心癢癢的,也讓宜寧的心軟軟的快要化了。
  好想要一個這麼乖的小寶貝啊!這是在場的已婚女性的心聲。
  不過相對於宜寧的感動,胤禛心裡就泛酸了,這小子怎麼就知道和額娘親,虧的他還這麼疼他們兩個。
  「小六,阿瑪生氣了,快挑一個給阿瑪。」宜寧用只有她們兩個聽得見的聲音說道。
  弘昭眨巴了下眼睛,然後「咚咚咚」又跑回去抓了一塊玉珮給胤禛,這下胤禛終於不泛酸了,心情舒暢了。
  弘昭再回去的時候他抓了一枚印章,看見弘昭抓的和弘暉當初抓的是一樣的印章,烏拉那拉氏有一瞬間臉色變的極其難看,不過她很快又恢復了原來端莊大度的模樣。
  有弘昭帶頭,蘅薇小盆友也是先抓了一盒胭脂給宜寧,再抓了一支筆給胤禛之後才抓著一條鞭子和一個小小的金算盤不放手。
  大家面面相覷,都想不到蘅薇居然抓了這麼獨特的兩樣東西。
  「哈哈……真不愧是咱們滿洲的姑奶奶,這性格我喜歡。」
  「哈哈……這麼獨特的性格,我喜歡。」
  九阿哥和十阿哥的聲音同時響起,於是從此之後,蘅薇小盆友又多了兩個溺愛她的人。
  



☆、88

  088
  時間如流水在悄悄的流逝,轉眼又到了康熙四十三年的年底。
  這兩年宜寧越來越美了,她的身材也朝著她滿意的方向在發展。
  豐胸,纖腰,翹臀,每個女人,無論長得怎麼樣的女人都會希望自己有一副好的身材,魔鬼身材。
  所以宜寧對自己的身材十分滿意,滿意到在照鏡子的時候都會忍不住自戀。
  幸好她的臉沒有和身材一樣朝著嫵媚妖嬈的方向發展,反而是越來越清麗脫俗,端端就出來了那麼一絲不食人間煙火的「仙氣。」
  否則烏拉那拉氏等人一定會給她扣上一頂妖姬的帽子,順便再找個道士來做法。
  這幾年宜寧已經穩坐胤禛最寵愛的女人寶座,如果長得一副妲己臉,烏拉那拉氏怎麼會放過任何可以給宜寧致命一擊的機會!
  康熙四十三年,歷史上清朝最有福氣的兩個女人之一,耿氏進府了。
  耿氏長相與胤禛所有的女人完全不同,即不是烏拉那拉氏式的端莊,也沒有宜寧的清麗,更沒有李氏的艷麗。
  耿氏長的十分甜美可愛,臉上還有兩個酒窩,一笑起來那甜美的笑容似乎能甜進人的內心深處去。
  烏拉那拉氏大概是想把耿氏捧起來打壓宜寧,不但對耿氏諸多禮遇,事事照拂。
  還把耿氏安排在後院除了烏拉那拉氏的正院,宜寧的寧苑外第三大的院子裡(李氏升側福晉之後沒有換院子。)
  耿氏的院子就在宜寧的寧苑不遠處,每次胤禛如果要來宜寧這裡都能在半路上「偶遇」到出門散步的耿氏。
  這一點把宜寧膈應的不行,這和宜寧宜寧愛不愛胤禛並沒有什麼關係,這就和自己的東西,自己喜歡不喜歡沒有關係,但自己的東西被人覬覦或者別人想搶自己一定會不高興不爽一樣。
  而耿氏也確實有那麼幾分心機手段,也不知道她用了什麼借口,反正有那麼兩次還讓她成功的把胤禛截走了。
  總的來說第一次並不能算是耿氏把胤禛截走的,那時候是在耿氏入府一個月的時候,剛好宜寧小日子來了,宜寧就順勢讓胤禛去了耿氏那裡。
  因為宜寧覺得這幾年真的有些打眼,偶爾也要給點談資讓大家八卦八卦不是。
  第二次就是昨天晚上了,胤禛在耿氏門口又偶遇了耿氏,然後胤禛就留在了耿氏的院子裡。
  於是今天一早就有流言出來了,說宜寧已經失寵了,耿氏成了四貝勒胤禛的新寵,大家都上趕著去巴結耿氏去了。
  其實胤禛到底是在來宜寧院子的路上被耿氏截走的,還是本來胤禛就是去耿氏的院子,沒有人知道。
  但因為胤禛是在路上遇見的耿氏,加上宜寧真的被胤禛寵了好長時間引起其他女人的不滿了,於是就變成宜寧失寵了。
  「春至,你撅著的嘴巴都可以掛兩斤豬肉了。」宜寧好笑的說道。
  自從知道耿氏把胤禛截走之後,春至就一直從昨天晚上臭臉臭到現在,心裡對胤禛那麼容易的就被耿氏截走很是怨念。
  「主子。」春至拉長聲音說道,真是的,主子怎麼就不生氣呢?這麼大的事情。
  「好了,別氣了,這有什麼好生氣的。你呀,都是快要成親的人了,怎麼還把情緒擺在臉上。」
  宜寧有些擔心的說道:「小冬子他娘可是個厲害的,你這樣把情緒都擺在臉上吃虧的可是你。」
  春至雖說是春夏秋冬四個裡面最成熟穩重的一個,可到底也不過才是十八,九歲的女孩子。
  如果嫁了人之後還這麼容易讓人看出情緒,那以後的日子可不好過,特別是嫁的人還有一個厲害的娘的情況下。
  那時候就算是她這個主子願意給她撐腰,可光孝之一字就可以把人給壓死,她可不願對自己忠心的幾個丫頭過的不好!
  「主子,奴婢這不是在您面前才這樣嗎,在外面才不會呢!」雖然聽了宜寧說的嫁人這個話題很害羞,春至還是臉紅的反駁道。
  「奴婢不會給主子丟人的!」春至說完還重重的點了一下頭,主子可一定要相信她啊!她才不會讓主子失望!
  「是呢!主子,春至姐姐在外面可是很嚴肅很威風八面呢!」端著水的秋至接口說道。
  「而且小冬子昨兒晚上來回話的時候奴婢可是看見了,小冬子在春至面前可乖啦,以後肯定是春至姐姐叫他往東他不敢往西,叫他抓狗他不敢攆雞…………」秋至怪聲怪氣的說道,聽的宜寧都忍不住笑了,真真是懷念這二十一世紀的流行語啊。
  「秋至,你找打是吧?」春至氣鼓鼓的說道,憂怨的看了宜寧一眼,主子也真是的,居然也和秋至一起笑話她。
  「春至姐姐,我就是找打,你也打不贏我啊!」當她這些年的功夫都白練了不成?秋至笑瞇瞇的說道。
  「是啊,我可打不贏你,不過我可聽說了,小順最近讓一個女人給纏上了呢!」春至也笑瞇瞇的說道。
  「小順讓一個女人給纏上了?」秋至這句話一說出口就看見春至看笑話的笑容。
  「春至姐姐,你的這個聽說該不會正好是聽小冬子說的吧!」秋至想了想,肯定小順已經把事情給解決了,要不然以她們姐妹的感情春至早來告訴自己了,想明白了,秋至立刻又反將一軍回去,成功的把春至給噎住了。
  小冬子大名趙冬,是胤禛手下的管事,和王順(小順),李衛三個人是胤禛以前救回來的。
  王順和李衛都被胤禛放出去做了一個小縣令,李衛被宜寧給配給了夏至。
  趙冬,王順,李衛三個因為是一起被胤禛救回來的,加上彼此性格相合,因此關係好到就快拜把子了。
  原本宜寧還煩著春夏秋冬的婚事呢,就聽胤禛說他們三個求上門了。
  宜寧先是讓人打聽了一下,沒發現什麼大的問題,又問了胤禛對他們三個人的看法,聽胤禛說人品不錯之後就同意了。
  要知道李衛幾個雖說現在只是小人物一個,但宜寧知道他們三個都是胤禛的心腹,特別是大名鼎鼎李衛,宜寧會放過他才怪!
  本來按宜寧的意思,那個趙冬有個不省事的娘在他就出局了,婆婆不好相處那日子可不好過。
  不過後來聽胤禛說這個趙冬雖然對他娘孝順,但卻也不是愚孝,而且十分的機智本分,胤禛給的評價也很高,於是就答應了。
  實在是宜寧突然想起來,這古代人都是早婚早育的,隨便找個人家都是三世同堂,四世同住的,想找個沒有父母兄弟姐妹真的很難很難,於是趙冬就一個親人也就成了優點了。
  至於冬至也一樣被拉郎配了,也是胤禛手下的人,叫錢江,宜寧聽了這個名字笑了好久(錢江摩托)
  這個人是賈嬤嬤看上後來問宜寧意見的,宜寧照例讓人打聽了人品和家裡的情況,又問了胤禛的意思後就同意了。
  宜寧身邊的春夏秋冬今年將全部清倉,嫁的還都是胤禛身邊的人,由此可見宜寧在胤禛心裡的地位。
  宜寧已經在不知不覺中成功取得了胤禛的信任,只不過胤禛現在還不明白,或者應該說還沒引起胤禛足夠的重視。
  



☆、89

  089
  「春至,你去看看弘昭和蘅薇醒了沒有。」宜寧吩咐道。
  「是,奴婢這就去。」
  「額娘」
  「額娘」
  弘昭蘅薇和春至的聲音同時響起後,弘昭和蘅薇邁著小步子進來了,身後跟著一串侍候的人。
  「弘昭給額娘請安!」
  「蘅薇給額娘請安!」
  弘昭和蘅薇似模似樣的給宜寧行禮請安道。
  「起來吧,冬至,讓人傳早膳。」宜寧一手一個將他們牽起來一邊吩咐冬至傳膳一邊帶著他們去用膳的花廳道。
  話說去年抓周的時候,因為蘅薇抓了鞭子和算盤,蘅薇可算是入了九阿哥胤□和十阿哥胤我的眼。
  胤□和胤我三天兩頭的將弘昭和蘅薇接到他們府上去玩,也不知道他們兩個大男人和兩個小娃娃有什麼好玩的?
  胤□也藉著這一層關係讓九福晉董鄂氏多有來往,也不知道是不是胤□說了什麼,董鄂氏如今和博爾濟吉特穆藍,兆佳悅蘭,西林覺羅海琳一樣,經常來四貝勒府了。
  當然,這也是宜寧經過和董鄂氏相處之後聊得來之後的事情了。
  好在除了十三阿哥胤祥還是像以前一樣當胤禛的跟班外,胤□,胤我和定郡王世子並沒有和胤禛有過多的交集。
  否則胤禛肯定要在康熙那裡留下一個結黨營私的壞印象了,那結果就只能吃不了兜著走了。
  其實宜寧也知道,就算胤□胤我和定郡王世子和胤禛沒有什麼交集,但這僅僅是女人間的往來也絕對會引起康熙的疑心。
  宜寧也沒有猜錯,康熙確實是讓手下的暗衛暗中盯著胤禛四個人:盯了好長一段時間,直到確認他們之間私底下確實沒有往來才打消了他的疑心。
  「妾給福晉請安!」
  「弘昭給嫡額娘請安!」
  「蘅薇給嫡額娘請安!」
  宜寧領著弘昭和蘅薇給烏拉那拉氏行禮。
  「孟佳妹妹快起來,弘昭蘅薇快到嫡額娘這裡來。」烏拉那拉氏對弘昭和蘅薇招手說道。
  「是。」弘昭蘅薇看了宜寧一眼齊齊應了一聲走到烏拉那拉氏跟前。
  「真是乖孩子,紅格,讓人把昨兒個皇上賞下來的貢梨端上來。」烏拉那拉氏吩咐道。
  說完烏拉那拉氏又對宜寧說道:「想著妹妹有自己的莊子,院子裡又種了好些果樹,姐姐這裡也沒什麼好東西,就一些皇阿瑪賞下來的貢梨,又剛好妹妹院子裡好像沒有種梨就讓人呈上來,妹妹可別嫌棄。」
  「福晉說的哪裡話,皇上賞賜的自然是最好的,我自己種的東西怎麼比得上,弘昭蘅薇還不快謝謝嫡額娘。」
  宜寧無所謂的說道,不就是藉機擠兌自己再得寵也還是個妾嗎,無所謂,咱早就有這個覺悟了。
  「謝謝嫡額娘!」弘昭蘅薇異口同聲的說道。
  這個時候姍姍來遲的耿氏終於來了,一副柔柔弱弱的被丫鬟扶了進來。
  「婢妾給福晉請安!」耿氏弱柳扶風的給烏拉那拉氏行禮。
  「耿妹妹就是禮多!」烏拉那拉氏笑著說道:「快起來吧!」
  「謝福晉,奴婢給福晉請安是應該有的禮節、。」耿氏說道。
  「婢妾給孟佳姐姐請安!」耿氏又給宜寧請安,只不過那一副害羞的臉,羞射的模樣是給誰看的啊?
  「起來吧!」宜寧臉色平靜的很,只不過心裡卻膈應的很,耿氏你這是示威來了吧?是吧?是吧?
  這耿氏未免把自己看的太重了?以為成功把胤禛截走了那麼兩次就可以踩到她頭上來了?
  「婢妾給李姐姐請安!」耿氏又向李氏請安。
  「耿妹妹快起來吧!瞧你那腰扭的,姐姐都替你疼,你要是在行禮時不小心把腰給扭了姐姐我可不好向爺交待。」
  李氏陰陽怪氣的說道,一番話既說了耿氏嬌柔做作惹人厭,又暗中嘲諷宜寧失寵留不住胤禛,反正她不好受了怎麼著也得刺激刺激別人心裡才舒暢。
  宜寧看的好笑,難道李氏以為這樣她就會受不了?就會大受打擊?宜寧這麼想著,嘴邊於是就勾起了一抹弧度。
  「孟佳姐姐你說是嗎?咱們爺可是再憐香惜玉不過了。」李氏見宜寧並沒有如她所想的露出難過傷心的神情,於是又對著開火了。
  「是啊,想來李側福晉是深有體會,咱們府上可就李側福晉最有孩子緣了。」可不是嘛,四子一女可不是誰都能生的。宜寧笑著回答道。
  「你…………」李氏瞪了宜寧一眼,明顯被氣到了,在場的人除了剛進府的耿氏外,誰不知道自從她孟佳氏進府後她就失寵了?李氏氣急。
  「好了,耿妹妹快坐下吧,可別累壞了。」烏拉那拉氏意味深長的一句話讓耿氏羞紅了臉。
  不過宜寧可是知道她話裡的潛台詞,不就是在提醒大家,昨天晚上耿氏把胤禛截走這件事嗎?真是的,真當我是個離不了男人的女人嗎?看你們這麼期待我是不是要滿足你們呢?
  「耿姐姐可真是好福氣,不但福晉喜歡爺也寵愛,奴婢可真真是羨慕嫉妒了呢!」侍妾在一旁似真似假的說道。
  「嗯?這是什麼味道?」突然宜寧聞到了一股異樣的味道,一種剛才還沒有的味道。
  這味道似乎能讓人精神恍惚,宜寧用精神力一掃,才發現這味道是從耿氏身上散發出來的。
  可是剛才耿氏身上並沒有這個味道啊,宜寧眉頭緊皺,一邊用精神力結成結界將弘昭蘅薇兩個護住,一邊思索著。
  是了,耿氏剛進來的時候並沒有這種味道,雖然兩種味道很相似,別人或許分辨不出來,但以宜寧的精神力自然一清二楚。
  耿氏進來時並沒有異樣,一直到剛才吳氏與她攀談時,兩人談到手帕的繡法,吳氏的貼身丫鬟拿了一條手帕給耿氏之後,耿氏身上的味道就發生了變化。
  只不過因為這兩種味道極其相似,險了五感靈敏又有金手指加持的宜寧外沒有別人發現不同。
  宜寧看了一眼烏拉那拉氏,見她似乎沒有什麼異常的地方,正和耿氏,吳氏談女紅繡技。
  李氏和宋氏正有一句沒一句的談著育兒經,其他幾個侍妾都老老實實的呆在後頭。
  烏拉那拉氏看起來沒有一點破綻正常的不得了,連臉上的表情都是那麼的無懈可擊。
  可就是太正常了,才引得宜寧第一個就懷疑上了她,要知道平常這個時候早會早就散了。
  而現在看烏拉那拉氏那與耿氏,吳氏相談正歡的樣子,似乎壓根就忘記散會這件事情了。
  李氏生的雙胞胎昨天晚上因為感冒的原因,今天沒有平給烏拉那拉氏請安,看起來是幸運的逃過一劫,但誰知道這所謂的幸運是不是人為的。
  而這個時候弘昭蘅薇兩個人面色已經有些發紅,出現異狀了,當下宜寧顧不得去考慮這件事情是誰下的手的問題了。
  只不過想著事情的她並沒有注意到烏拉那拉氏和耿氏,吳氏三人的話題已經轉到了她的身上。
  「聽說孟佳姐姐繡藝是咱們府上最好的,不知道婢妾可不可以去寧苑請教?」耿氏小白花似的說道。
  只不過宜寧並沒有注意到,她「霍」的站了起來對烏拉那拉氏說道:「福晉,我身體不舒服就先告退了。」
  「孟佳妹妹沒事吧?紅格快去請太醫。」烏拉那拉氏狀似關心的說道,卻沒有應允讓宜寧回去而是讓人去請太醫。
  宜寧這下更是確認了,就算這件事情不是烏拉那拉氏的手筆,但烏拉那拉氏一定是知道了什麼,才會這樣推波助瀾。
  看來她手下的那些人因為這一年多來的輕鬆日子懈怠了,否則怎麼會沒有事先注意到這一點,看來的好好的敲打敲打了。
  「不用了,福晉,我回去休息一下就好了。」宜寧阻止道。
  讓烏拉那拉氏去請太醫?誰知道被她請來的太醫一把脈,她會不會多出來一些莫名其妙的怪病,絕症。
  這種手段小說裡看的還少嗎?她還得趕回去讓弘昭蘅薇喝上空間靈泉水才行。
  「是不是婢妾說錯了什麼話,婢妾…………」耿氏一副我不是故意的小白花模樣說道。
  但誰都能聽出她的潛台詞,宜寧太過小心眼,就因為她說要上門請教刺繡就生氣了,沒有一點姐妹情誼。
  「耿格格嚴重了,我不過是身體不舒服而已,我先回去了就不陪你聊了。」
  宜寧最討厭小白花了,加上她已經感覺到自己因為聞了耿氏身上的味道後身體已經不舒服了,所以宜寧的口氣並不算好。
  她雖然有外掛的金手指,精神力,但她的精神力並沒有多強,她用精神力結成的結界護住弘昭蘅薇之後就護不住自己了。
  而且她只是護著弘昭蘅薇不再聞到耿氏身上的味道,但他們之前已經吸進去一些了,現在已經開始出現副作用了。
  這時候站在門邊的一個小丫頭對著烏拉那拉氏使了一個眼色,然後烏拉那拉氏也說話了。
  「孟佳妹妹,耿妹妹剛才只是說要跟你學習女紅刺繡而已,如果你不願意耿妹妹上門打擾的話…………」烏拉那拉氏話只說了一半就沒再說下去了。
  表面上看烏拉那拉氏似乎是在想該怎麼說才好,事實上宜寧卻知道烏拉那拉氏是故意的。
  因為不止烏拉那拉氏看到了門口那個小丫頭使的眼色,宜寧也看到了,因此宜寧瞭然,肯定是胤禛已經來了。
  「福晉,我只是身體不舒服而已,我…………」宜寧話沒說完就軟倒了下去。
  宜寧「暈倒」的太是時候,一抹高大的身影快速上前將宜寧倒下的身子接住,是胤禛!





☆、90烏拉那拉氏番外

  烏拉那拉氏十三歲就嫁給比她大一歲的四阿哥胤禛,兩個人一起經歷了胤禛最最難熬的時候。
  可她很到的卻是胤禛的信任而不是寵愛,她進門前,胤禛就已經有了宋氏和李氏兩個女人了。
  李氏溫柔小意,長的又嬌媚嬌俏的,宋氏雖然長的不如李氏貌美,但是也有一副玲瓏有致的好身材,。
  加上他們兩個人陪在胤禛的身邊比她長,所以烏拉那拉在胤禛面前比不上她們兩個人受寵。
  不過烏拉那拉氏不愧是未來母儀天下的皇后娘娘,在感情上也十分的想的開,既然得不到你的寵愛那就要你的信任。
  在這一方面上烏拉那拉氏做的十分出色,十年過去了,胤禛對她的信任與日俱增,烏拉那拉氏也十分滿足於這種被信任的感覺。
  但是,可但是,任何一種情況都是有可能會,或者都是用來打破的,於是康熙四十年的選秀來了。
  康熙四十年的選秀過後,孟佳宜寧被康熙指給了做胤禛的側福晉。
  一開始,烏拉那拉氏也沒怎麼在意孟佳宜寧這個剛剛十六歲的小女人,一個在她眼裡還是小孩子的小女人。
  烏拉那拉氏沒有想到,孟佳宜寧的入府會完全改變整個四貝勒府的情景。
  孟佳宜寧一進入四貝勒府就抓住了胤禛的視線,雖然胤禛掩飾的很好,但作為胤禛的髮妻,一個最瞭解胤禛的女人,烏拉那拉氏還是看出了胤禛看向孟佳宜寧的眼神裡的不同。
  烏拉那拉氏發現,自從孟佳宜寧進府後,胤禛臉上的笑容就變多了,也越來越愛往孟佳宜寧的寧苑裡跑,與之相反的是胤禛越來越少去她和李氏等人的院子。
  更讓烏拉那拉氏想不到的是,孟佳宜寧剛進府就把她自己的寧苑打理的井井有條,把所有的,包括烏拉那拉氏自己在內的人的釘子都清的乾乾淨淨的。
  為此,烏拉那拉氏根本就沒有找到機會對她出手。
  更讓烏拉那拉氏沒有想到的是,在大家都還沒有準備好的時候,孟佳宜寧在進入貝勒府不過一個半月就懷孕了。
  之後,無論誰出手,怎麼出手對付她,孟佳宜寧都把自己護的好好的,不但安安全全的生下了孩子,生的還是寓意著龍鳳呈祥的龍鳳胎。
  後來烏拉那拉氏又眼看著孟佳宜寧一步步的蠶食著胤禛的心,一步步的進駐胤禛的心房。
  後來,烏拉那拉氏得知李氏要出手對付孟佳宜寧所生的龍鳳胎,於是暗中出手助了李氏一擘之力。
  令烏拉那拉氏沒有想到的是,就是因為這,胤禛對她的信任開始一點一點的下滑,直到最後,胤禛開始懷疑,開始不再信任她。
  也許孟佳宜寧就是她烏拉那拉氏的剋星!




☆、第 91 章

  091
  胤禛一進烏拉那拉氏的正院,就剛好聽到宜寧說她身體不舒服想要告退,。
  正當胤禛因為聽到宜寧身體不舒服而擔心的時候,沒想到耿氏居然柔柔弱弱的攔住了宜寧不讓她離開。
  緊接著又聽到烏拉那拉氏說了一番看似調解,實則暗指宜寧太過清高,不顧姐妹情誼的話。
  然後胤禛就聽到宜寧說話時氣息的不對,胤禛想也沒想的衝了進去,沒想到宜寧真的出事了,胤禛進去剛好接住她軟倒的身體。
  胤禛見宜寧一下就昏倒了也顧不上剛才是怎麼回事了,胤禛心急如焚的抱著宜寧就要去他的書房。
  胤禛的書房離烏拉那拉氏的正院並不遠(大老婆的好處啊!),德胤禛一邊走一邊吩咐道:「蘇培盛,快讓人去請太醫。」
  去書房的路上宜寧又那麼「剛好」的醒了過來,「爺,」宜寧使勁的抓著胤禛的手說道:
  「回寧苑……把弘昭蘅薇帶回去……讓夏至……看……」然後宜寧又「暈」了過去。
  「蘇培盛,你讓人帶著六阿哥和蘅薇格格速速回寧苑去,夏至你也跟著去,務必保證六阿哥和蘅薇格格的安全。」經過宜寧的提醒,胤禛這下也看見弘昭和蘅薇兩個人不對勁的臉色,忙不迭聲的吩咐道。
  「是,奴才(奴婢)這就去。」蘇培盛和夏至忙應了一聲快速的退下去了。
  一行人快速的消失在烏拉那拉氏等人的眼前,烏拉那拉氏見宜寧和弘昭蘅薇三個人的臉色很差,可見情況並不好。
  烏拉那拉氏心裡一喜,不過卻沒有表現在臉上,反而一臉擔心的對李氏等人說道:
  「孟佳妹妹昏倒了,我作為宅之主自然是要跟過去看看有沒有需要搭把手的,妹妹們是要跟著一起去呢還是先回自己的院裡聽消息?」
  李氏也知道肯定是有人對宜寧出手了,於是搶先說道:「孟佳姐姐身體不舒服,做妹妹的自然要去看看的,你說呢耿妹妹?」
  跟過去看敵人的熱鬧這種事情怎麼能錯過呢?而且就算不是為了看熱鬧,就這種在爺面前表現姐妹情誼也是不能錯過的!
  「婢妾也十分擔心孟佳姐姐的身體。」李氏這話一出,耿氏就是不想去都不行了,再者耿氏也沒想過要放棄這個在胤禛面前表現的機會。
  「既然這樣那大家就一起去吧!」烏拉那拉氏心裡滿意的說道。
  烏拉那拉氏本就是要把耿氏這個誘因帶過去再刺激刺激宜寧,所以就算李氏等人不說要一起去宜寧的寧苑,她也有其他招數逼的她們自己去。
  高無庸帶著兩個人抱著弘昭蘅薇快步的向寧苑跑去,夏至也跟在後頭跑著,她得保證在第一時間為兩個小主子解毒。
  胤禛抱著宜寧雖然沒有像夏至幾人那樣跑著去,雖然心裡很著急,臉上卻依舊沒有表現出來,但從他邁著大步的,略顯匆忙的腳步可以看出他的心情並不是像表面上那麼鎮定。
  胤禛抱著宜寧匆匆的回了宜寧住的寧苑,就直接將宜寧抱進了宜寧的臥室裡。
  另一頭,夏至領著高無庸等人將弘昭蘅薇抱到臥室後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再一個壁櫥裡的水壺倒了兩杯水出來餵給弘昭和蘅薇喝下去。
  因為賈嬤嬤和春夏秋冬幾個對宜寧忠心耿耿,賈嬤嬤也算是看著宜寧長大的。
  春夏秋冬更別說了,她們幾個都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再者,加上她們下了忠心符的關係,不用擔心她們會背叛她。
  所以雖然她們不知道宜寧有隨身空間這麼逆天的東西,但宜寧在用空間靈泉的時候也沒有特意的避開她們,只是沒有讓她們看見她使用空間罷了。
  雖然她們不知道宜寧的東西從哪來的,但她們也知道了宜寧有「救命的神仙水」,更因為宜寧讓她們知道了「神仙水」的存在而更加的忠心耿耿。
  當然並不是所有寧苑被下了忠心符的人都知道空間靈泉的存在,只限於賈嬤嬤和春夏秋冬五個人而已。
  所以,只有在喂弘昭蘅薇喝了空間靈泉水,臉色有所好轉之後,夏至才能放鬆下來給弘昭蘅薇把脈。
  另一邊,胤禛把宜寧抱到臥室之後就彎腰把宜寧放到床上去,沒想到剛一鬆手就聽見「光當」一聲響起,似乎有什麼東西掉到了床沿上,然後又「噹」的一聲掉到地上去了。
  「呀?有毒。」秋至一聲驚呼。
  胤禛忙將宜寧放下問道:「什麼有毒?你們主子中毒了?」
  「貝勒爺,您看…………」秋至忙將手裡的東西遞給胤禛。
  「這是?」胤禛不解的看著手裡這個黑不溜秋看著像是個手鐲子的東西問道。
  「這個是大少爺(孟佳宜安)前兩天送來的,據說還是什麼民族特色的銀鐲子,主子見它做的精緻當時就戴在了手上。」秋至解釋道。
  胤禛心裡一驚,銀製的鐲子都變的這麼黑了,那得是多劇烈的毒?
  以宜寧那不算好的身體(假象啊假象!),也不知道能不能,受不受的住?
  還有,弘昭和蘅薇有沒有事情,他們還這麼小,如果中了毒的話…………光想想胤禛都驚出了一身冷汗。
  繼一驚之後,胤禛心裡的第二個反應就是怒,震怒,大怒,果然麼,後宅裡的爭鬥就是無硝煙的戰爭,他的女人真是好手段啊!
  「蘇培盛,還不給爺滾去看看太醫來了沒有,等著爺打賞哪?啊?」胤禛一肚子的火沒處發,於是未來的蘇大總管倒霉了。
  「爺息怒,奴才這就去。」蘇培盛利索的回答道。
  蘇培盛見事情發展到現在這地步,雖然心驚向來冷心冷情的自家爺居然對宜寧如此在意,但眼下不是想這個的時候,蘇培盛一溜煙的跑了出去。
  現在這時候,甭管爺心裡怎麼想的,在意不在意孟佳側福晉,現在他還是老老實實的把爺交待的事情辦好,否則結果怎麼樣蘇培盛想都不敢想。
  不過如果孟佳側福晉挺過了這一遭,以後自己可得考慮考慮清楚是站在孟佳側福晉這一邊呢?還是站在孟佳側福晉這一邊呢?還是站在孟佳側福晉這一邊呢?
  蘇培盛剛一路小跑的出了寧苑就看見烏拉那拉氏領著李氏耿氏朝著寧苑走來了,而他一開始吩咐去請太醫的小樂子,正一臉愁苦的跟著烏拉那拉氏身後。
  自然的,被小樂子請來的毛老太醫也跟在了烏拉那拉氏的身後。
  烏拉那拉氏等人看似很著急的走著,那步伐也確實很快,不過步子快又有什麼用,人家一步邁的小的能和閒庭散步的速度相比。
  小樂子在後頭急的滿頭大汗,蘇培盛見此自然心裡有數,心知必是烏拉那拉氏等人攔下了小樂子和毛老太醫,然後又故意拖延時間。
  蘇培盛快步走了過去,對著烏拉那拉氏就是一行禮開口就是請罪道:「福晉恕罪!」
  然後對著小爾子就是一頓劈頭蓋臉的訓斥:「該死的小樂子,膽兒肥了是吧?速度這麼慢貝勒爺發火了你吃的消嗎?還不趕緊請毛老太醫進去給孟佳側福晉請脈。」
  「是是是,師傅息怒奴才這就去。」小樂子如臨大赦一般的點頭哈腰,然後拉著毛老太醫的手就竄進了寧苑。
  見小樂子進去了蘇培盛又再次給烏拉那拉氏請罪:「福晉恕罪,奴才剛才實在是怕爺著急上火,有失禮數還請福晉責罰!」
  「蘇公公起來吧,你也是在辦爺交待的事情,本福晉又怎麼會怪罪。」縱使心裡惱怒,烏拉那拉氏也只能裝出大度,理解的表情微笑的說道。
  「謝福晉不怪罪!那奴才就先回爺那裡聽命了。」蘇培盛行了一禮說道。
  「嗯,本福晉也要和李妹妹耿妹妹一起進去看看孟佳妹妹,一起進去吧。」烏拉那拉氏如是說道。
  「福晉先請!」蘇培盛退到一邊說道。
  烏拉那拉氏昂首帶頭走了進去。
  


☆、第 92 章

  092
  將解毒的方子寫了出來,夏至總算是鬆了一口氣,終於沒辜負主子送她去學醫一場。
  「春至姐姐等下就麻煩你了。」夏至將解毒方子交給春到說道:「這方子至關重要,裡面任何一味藥,還有用量都不能有丁點的差錯,
  春至姐姐你親自去咱們(這裡指的是孟佳府,宜寧的娘家)府上的藥鋪抓藥,之後還得親自盯著煎藥才行。」
  「可是我走了這裡就…………」春至猶豫了,她不放心離開弘昭和蘅薇。
  「春至姐姐儘管放心去,這有我呢!」冬至馬上打了包票:「我一定會寸步不離的守著弘昭阿哥和蘅薇格格的!」
  「好了,春至快去抓藥,冬至就在這裡照顧弘昭阿哥和蘅薇格格,有什麼事情就叫門外的小白和小綠去做,你一步也不許離開聽到沒有?
  」
  賈嬤嬤開口說道,見冬至點了頭表示她聽見了之後賈嬤嬤就一把抓著夏至的手快步往外走。
  邊走邊說道:「夏至你快跟我去看看主子,太醫還沒來呢!」
  該死的,肯定是有人在搗鬼,阻止太醫,賈嬤嬤在心裡惡狠狠的想道:就別讓我知道你是誰,否則嬤嬤我就是拼了這條老命也要讓你好看!
  賈嬤嬤和夏至兩個人老遠就聽到秋到驚呼「有毒」,這下兩人也顧不上規矩不規矩的,立馬就衝進了宜寧的臥室。
  一進去就聽見秋至說胤禛手裡那個烏漆抹黑的東東是個銀鐲子,兩人心中俱是一驚。
  主子有著一些常人所不知道的能力她們還是知道一些的,畢竟宜寧雖然沒有挑明了的說她有什麼寶貝,但在使用某些特殊的東西(空間靈泉水)的時候也沒有特意的避開她們(賈嬤嬤和春夏秋冬五個)
  而現在兩個小主子中的毒不算深,可主子身上戴著的銀鐲子卻變的這麼黑,可見中毒之深!
  這肯定是主子只顧著弘昭阿哥和蘅薇格格,結果卻讓自己陷入險境!
  賈嬤嬤和夏至兩人心裡這麼一想,心裡對那個膽敢在背後出手害自家主子的人就恨不得將他(她)千刀萬剮以洩心頭之恨。
  兩人衝進宜寧的臥室愣是忘記了向胤禛行禮,都在第一時間衝到了宜寧的床前。
  「夏至姐姐你可來了。」秋至看見夏至來了高興的都快哭了。
  秋至的這一聲喊驚醒了正站在宜寧床邊發呆的胤禛,胤禛忙讓開身好讓夏至替宜寧診脈。
  夏至抓起宜寧的手替她把脈,賈嬤嬤就擰了帕子替宜寧把她利用精神力逼出來的汗水擦乾淨,完全就忘了有胤禛這個人。
  好在胤禛此時的注意力也沒放在這裡,他想著的是龍鳳胎的情況,他看著賈嬤嬤問道:「弘昭蘅薇兩個怎麼樣了?」
  「回貝勒爺,弘昭阿哥和蘅薇格格都有輕微中毒,剛才夏至已經開了解毒方子,這會兒春至已經親自去抓藥了,只要服了藥就能好轉。」
  賈嬤嬤一五一十的回答道,胤禛點了點頭,還想說些什麼卻被秋至的聲音打斷了。
  「夏至姐姐,主子中毒了嗎?很麻煩嗎?你…………」秋至的聲音把胤禛和賈嬤嬤嚇了一跳。
  兩人轉頭一看,只見夏至眉頭緊皺,給宜寧把完了換了左手換右手,換了右手又換左手,左右來回的診,眉頭也越皺越緊。
  心急的秋至還想開口再問,卻被胤禛用凌厲的眼神一瞪就愣在那裡不敢說話了。
  良久,夏至放開宜寧的手說道:「主子也只是輕微中毒,吃上兩幅藥就沒事了,但是…………主子現在有了半個多月的身孕。」
  「懷孕了?」胤禛心裡先是為宜寧懷孕而高興,但看見夏至緊皺的眉頭也知道事情並不如表面上這麼輕鬆。
  「還有什麼事情一塊說吧。」胤禛在心裡深吸了一口氣,面上卻故作平靜的說道。
  「要解毒對奴婢來說是很簡單的事情,但是解毒要用的藥材藥性太過猛烈,霸道,會傷到主子肚子裡的小阿哥,但是主子身上的毒若是不解的話主子的身體不知道受不受的住,更重要的是毒素會漫延到小阿哥身上…………」
  也就是說要麼解毒,但宜寧肚子裡的孩子可能保不住,但若不解毒的話,宜寧的身體不知道受不受的住,就算受的住但宜寧的身體也會垮。
  而且更重要的是,就算宜寧肚子裡的孩子生出來了也會胎中帶毒,以後的身體肯定也好不到哪去。
  胤禛沉默了大概五秒的時間,說道:「你們今天都記住了,你們主子只是中毒了。」
  說完冷冷的,帶著警告的看了屋內所有的人一眼直到大家在他的壓迫下點了頭應承了下來才收起全身的氣勢再次說道:「現在夏至去開方子抓藥吧!」
  賈嬤嬤和夏至秋至先是一驚,繼而又是一喜,她們如今算是看出來了,貝勒爺在乎著主子呢!大家都有一種鬆了一口氣的感覺。
  「不要。」嘴巴的反應比大腦更快,本來裝暈裝的爽的宜寧這下子裝不下去,罵了隔壁的,再裝下去小包子都沒了。
  雖然說剛才幾乎是沒怎麼考慮就選擇了放棄孩子保大人的行為讓她很感動,但眼下可不是說感動的時候,小包子要緊。
  自己的情況自己知道,有空間靈泉在,她的孩子肯定不會有事,就是別人想在這方面使壞她也肯定不會有事!
  當然像今天這種事情以後一定不會再發生!宜寧在心裡這麼對自己說道。
  「胡鬧。」聽見宜寧的話胤禛的臉瞬間就黑了,胤禛冷冷的訓斥道。
  「不管,這個孩子我一定要留下。」宜寧沒辦法對胤禛說出實情,只能這麼裝作任性的說道。
  作為一個在一夫一妻制的婚姻法的社會下長大的三好青年,宜寧當然不可能這麼快就愛上一個現在就有很多大小老婆,未來還會有更多老婆的古代封建社會的男人。
  即使這個男人在各個方面都很優秀(未來的雍正皇帝,能不優秀嗎?),對她也很不錯。
  剛才更是幾乎想都沒想的就讓夏至給她解毒,她也有感動,但宜寧還是沒辦法就這麼對胤禛交心。
  宜寧心想,如果胤禛能一直對她這麼好下去,也許,也許,她可以想辦法讓他活的久一點,至少不用在雍正十三年就死翹翹了。
  當然,隨身空間的事情她應該會一直守著,直到她帶進墳墓。
  「你…………」胤禛被宜寧氣的青筋直冒,這個不知好歹的女人,她以為他這麼做為的是誰?
  「爺,你別生氣嘛,夏至醫術那麼好一定可以想到辦法控制我體內的毒素,一定會有兩全其美的辦法的。」宜寧一邊拉著胤禛的大手撒嬌,一邊朝夏至眨了眨眼睛。
  夏至看到宜寧的眼色,眼睛一下子就亮了,「啪」的一聲,夏至一巴掌拍在自己額頭上。
  她怎麼就急昏了頭呢?解毒可不是只有一種方法,慢慢的,一點一點的減輕壓制也可以啊!
  還有自己這個榆木腦袋,剛才還知道給弘昭阿哥和蘅薇格格喂主子的「神仙水」呢,怎麼到主子這裡就忘了呢?「神仙水」還是主子拿出來的呢!
  「主子我想到了,可以先把毒素壓制住,等主子生了小阿哥再解。」夏至興奮的連奴婢都忘了自稱。
  「爺,你看嘛,這不就是兩全其美嘛!」宜寧抓著胤禛的手搖啊搖,搖啊搖。
  「哼!」胤禛冷哼一聲,顯然還在為宜寧剛才拒絕了他的提議而生氣。
  雖然現在有了兩全其美的辦法,但心眼比針尖小的胤禛還是給宜寧記上了一筆,誰讓她剛才不領他的情呢!
  「爺,毛老太醫來了。」小樂子氣喘吁吁的在門口說道。
  「讓他進來。」胤禛一秒又變回了面無表情的冰山臉。
  「下官(奴才)給貝勒爺,側福晉請安!」小樂子領著毛老太醫進來了。
  「起來吧,給側福晉把脈。」胤禛說著還撇了一眼宜寧,宜寧回他一個燦爛的笑臉,於是胤禛更鬱悶了。
  「是,」毛老太醫又對宜寧行了一禮說道:「下官失禮了!」
  然後夏到在宜寧的手腕上放了一方手帕,毛老太醫開始診脈了。
  「怎麼樣?可有大礙?」毛老太醫診完脈胤禛就急忙問道。
  毛老太醫和夏至,一個是黃毛丫頭,一個是鬍子花白的大內太醫,這兩個人誰在第一印象中能讓人更信服那還用說嘛!
  現代社會都還有「嘴上無毛,辦事不勞」這一說法,男人都如此了,更何況夏至一個古代封建社會的黃毛小丫頭了。
  毛老太醫摸了摸鬍子,沉吟了一下說道:「側福晉吸入了沸麻和曼陀花混合的毒氣(梅子杜撰的,別較真哈!),有輕微中毒的跡象,但因為發現的早並無大礙,下官開個解毒方子服上兩幅就沒事 ,但側福晉的脈象中隱隱有滑脈,下官猜測,側福晉怕是有了身孕了。」
  「孟佳妹妹有喜了,恭喜爺賀喜爺來年定能再添個小阿哥!」猛然,烏拉那拉氏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第 93 章

  093
  「恭喜爺!賀喜爺!孟佳妹妹來年定能再給爺添上一個小阿哥!」烏拉那拉氏笑意盈盈的說道。
  烏拉那拉氏笑的好像多麼誠心的在為宜寧懷孕這件事情而高興著,當然,如果你忽略她那袖子裡那握緊成拳的雙手的話。
  「恭喜孟佳妹妹了!」烏拉那拉氏言不由衷的說道。
  「謝福晉!」宜寧瞄了一眼烏拉那拉氏的袖子說道。
  「恭喜爺!賀喜孟佳姐姐!」這一次開口的是現在才回過神來的李氏等人。
  「謝謝!」頂著李氏等人各種羨慕嫉妒恨的眼神,宜寧表示毫無心裡壓力。
  不招人妒是庸才!姐如今也算是人才了咩?不過…………宜寧瞄了一眼被站在後面的李氏不著痕跡的推擠上前來的耿氏。
  宜寧眼睛危險的瞇起,果然麼,蒼蠅蚊子神馬的太特麼的膈應人了。
  「唔……」心念轉動間,宜寧一手捂著胸口呻,吟了一聲,臉色蒼白,冷汗流了下來。
  「主子,」賈嬤嬤和夏至秋至立刻上前將耿氏等人擠開扶著宜寧擔心的問道。
  胤禛眼神一掃,蘇培盛立刻會意的奔向隔壁的耳房,將剛才因為烏拉那拉氏等人進來而迴避到耳房寫方子的毛老太醫請過來。
  「爺,我…………」宜寧作出一副呼呼困難的樣子對胤禛說道。
  「福晉帶著李氏等人回去吧。」胤禛淡淡的開口說道。
  不過烏拉那拉氏並沒有表現出一點不滿,十分自然得體的向胤禛行禮告退:「妾身告退。」
  在烏拉那拉氏後面的面面相覷,然後也千嬌百媚的行禮告退:「妾(婢妾)告退。」
  等李氏等人都走遠了的時候,宜寧才作出鬆了一口氣的表情,面色也開始紅潤起來。
  胤禛見了自然的開口問道:「剛才怎麼回事?」
  「我剛才突然覺得呼吸困難,好像喘不上氣來。」宜寧拍了拍胸口說道:「不過現在好像好多了。」
  之後就是毛老太醫的把脈時間了,毛老太醫說的和剛才夏至所說的相差無幾,再後來就是毛老太醫和夏至討論如何將毒素壓制下去這個問題的時間了。
  ………………分割線很口耐滴………………
  宜寧表面上是被勒令在被窩裡休息,實際上剛是躲到空間裡去了,她可得好好的想想該怎麼回報那些個背後對她下毒手的人。
  至於胤禛?人家公務繁忙,看宜寧沒事後就去忙他的公務去了,哪有時間一直陪著宜寧,就算他想他也不敢,否則康熙還不得滅了宜寧啊?
  夜晚,當胤禛將他的公務處理完的時候對著空無一人的一角說道:「暗一事情調查的怎麼樣了?」
  原本空無一人的角落裡突然就出現了一個蒙面黑衣人,蒙面黑衣人跪在胤禛的書桌前說道:「回主子,暗部已將事情調查清楚。」
  「哦,說說。」胤禛語氣沒有一絲起伏變化的說道。
  「是主子。」蒙面黑衣人也就是暗一整理了一下思路接著說道:「經過暗部的調查,屬下發現這次對孟佳側福晉下毒的,除了有福晉外還有宮裡的德妃娘娘和八貝勒的手筆在。
  據悉,福晉無意中得了一個無色無味,中毒後可以讓人不知不覺中身體虛弱乃至死亡的方子。
  這方子是德妃娘娘讓人透露給福晉知道的,沸麻粉也是德妃娘娘借由別人的手送到福晉手上的。
  今天早上請安時耿格格的貼身丫鬟,在耿格格的衣服上撒了沸麻粉。
  吳侍妾在福晉的授意下拿出浸泡了曼陀花花汁的手帕。
  後來福晉帶著李側福晉和耿格格等人去寧苑的路上的時候,也是福晉假借問話拖住了毛老太醫。
  在孟佳側福晉的寢室的時候,是李側福晉將耿格格擠推到孟佳側福晉面前的………………吧啦吧啦…………」
  暗一事無鉅細的對胤禛報告道:「調查沸麻粉和曼陀花汁的時候暗三發現蹊蹺,發現最後經手的那人很像三年前八貝勒身邊那個無故死亡的高谷,只不過在之後調查的時候高谷自殺線索又斷了。」
  胤禛沉默了半響,暗一也一直默不作聲跪在胤禛的書桌前,良久,胤禛揮揮手說道:「下去吧,繼續調查。」
  「是,屬下遵命。」暗一行了一禮一閃身不見了。
  這個夜晚,除了胤禛外,所有人都好眠的一覺睡到天亮,睡夢中還好事連連。
  其中自然以烏拉那拉氏和李氏為最,烏拉那拉氏雖然有些遺憾沸麻粉和曼陀花汁混合的香味這麼快就讓宜寧發現了。
  發現的早,又有夏至和毛老太醫兩個聯手,弘昭和蘅薇肯定不會有什麼大事情。
  烏拉那拉氏計劃讓弘昭和蘅薇兩個因中毒而身體慢慢虛弱的計劃流產了。
  但孟佳宜寧意外懷孕對她來說也算是意外之喜了,沸麻混合曼陀花花汁的香氣對小孩子來說可是致命之物,年紀越小作用越大。
  就算孟佳宜寧發現的再早,弘昭和蘅薇也已經將那香氣吸入肺腑裡,從弘昭和蘅薇離開正院時那蒼白的臉色就可以看出已經中毒了。
  以後沸麻和曼陀花汁的毒素將一點一點的腐蝕弘昭和蘅薇的身體,即使毛老太醫和夏至能將毒解掉,但就憑著解毒之前的這段時間也能毀掉弘昭和蘅薇身體的根本。
  這就是沸麻混合曼陀花花汁之後的厲害之處!烏拉那拉氏得意的笑了。
  只不過烏拉那拉氏不知道的是,這個世界上還有另一種人,一種稱之為被作者開了金手指的穿越女,所以這件事情的結果注定要讓烏拉那拉氏失望了。
  「可惜啊,李氏生的那幾個小賤種,上學的上學風寒的風寒,居然一個都沒來,要不然憑他們那弱雞似的身子骨,肯定一個個的都得繼續虛弱下去。」
  烏拉那拉氏說完這句話立刻警覺的住了口,該死的,她剛才想說的明明不是這句話。
  另一邊,用精神力關注烏拉那拉氏正院情況的宜寧無聲的笑了,當我的真話丸是擺著好看當擺設的嗎?
  宜寧眼睛掃過暗中監視烏拉那拉氏的黑衣人之後,嘴角的弧度變的更大了。
  真不知道你這個四貝勒府的嫡福晉在失去了胤禛的尊重之後,你的日子會過的如何的精彩?
  真的是期待啊!也不枉費我花了將近半個月的時間半夜不睡覺跑到你的院子裡去找空冥石啊!!!!!




☆、第 94 章德妃的結局

  094
  康熙四十三年,四貝勒府注定是不平靜的一年,先是耿氏進府了,宜寧和弘昭蘅薇中毒了,最後宜寧和龍鳳胎的毒解了,宜寧懷孕了。
  這一年的六月,烏拉那拉氏對李氏生的孩子下手,當然,烏拉那拉氏出手的不止是李氏的孩子。
  宜寧的龍鳳胎也在她的名單當中,只不過烏拉那拉氏的手伸不進宜寧的寧苑。
  李氏幾個體弱的如弘昀弘歷在半個月內相繼早夭,弘盼因為當天和宜寧在一起因而逃過一劫。
  弘時中毒沒有弘歷深倒是救回來了,但他那原本就差的體質現在就更差了。
  六月的最後一天,大阿哥弘暉在花園裡遇見了單獨在那裡的李氏,弘暉見李氏神色不對便想離開。
  不過弘暉的小胳膊小腿的怎麼也跑不過李氏,於是毫無懸念的被李氏抓住了。
  李氏掐著弘暉的脖子兩個人一起跌入荷蘭池裡,,等聽到聲音的下人趕過來將人撈起來的時候弘暉早已經斷了氣了。
  李氏雖然沒有什麼事情卻已經魔怔了,等宜寧聽到消息帶人趕過來的時候烏拉那拉氏正不顧形象的和李氏扭打在一起。
  主子都打起來了,雙方的下人也大打出手,扭打成了一團,宜寧忙下令讓人將她們分開。
  烏拉那拉氏和李氏的下人倒是在宜寧的強制命令下很快就分開了,但烏拉那拉氏和李氏兩個就有些麻煩了。
  她們兩個一個是一府之主的皇子四福晉,一個是皇子側福晉,下人們也不敢太使勁,最後還是宜寧讓會武的秋至出手才算是讓她們兩個人給分開。
  此時此刻的烏拉那拉氏哪還有從前的端莊得體的模樣,頭髮釵環散亂,眼睛通紅的瞪著李氏,那模樣彷彿想將李氏給吞了。
  而李氏也早沒了之前的艷若桃李的溫柔嬌媚,因為接連的喪子之痛,李氏早已身無二兩肉,面色蒼白沒有血色,披頭散髮的活像個瘋婆子。
  「李氏你這個賤人,敢害我的暉兒我一定要你償命,來人,把李氏這個賤人給我捆了等爺發落。」烏拉那拉氏尖銳的聲音響起。
  烏拉那拉氏是貝勒府的女主人,聽見她的話立刻有幾個侍衛上前將李氏捆了個嚴嚴實實。
  「哈哈哈哈哈……烏拉那拉氏……你不是能耐嗎?……敢害我的弘昀和弘歷就要有膽子承受報應……哈哈哈…………」
  李氏這時完全瘋魔了:「哈哈哈……烏拉那拉氏你的報應來了…………想當初你三番四次的出手暗害我。」
  「我的孩子還沒出生的時候你害的我流產,現在又來害我的孩子,…………上天不公啊!……」
  「既然上天不公我就替天行道……哈哈哈……替天行道…………我替老天來懲罰你……替我的孩子好好的回報你…………」
  「哈哈哈……烏拉那拉氏,喪子之痛的滋味怎麼樣?……這種滋味怎麼能就我一個人知道呢?哈哈哈哈…………」
  因為一下子就失去了三個兒子,胤禛很是頹廢震怒了好一陣子,等到胤禛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調查清楚了之後,胤禛一下子就病倒了。
  原本自上次宜寧種弘昭蘅薇中毒事件之後,胤禛已經下令要手下暗中關注後院的情況,為的就是防止類似的事情再發生。
  然而令胤禛沒有想到的是他的人裡面早已經有人被收買了,烏拉那拉氏因為是四貝勒府的女主人,是他的嫡妻,早早的利用身份之利暗中不動聲色的收買了好幾個人為她所用。
  而另一個人卻是德妃烏雅氏,葉瑋林,胤禛除了蘇培盛外的另一個心腹,和蘇培盛一樣自小陪他長大。
  胤禛怎麼也想不到那個表面忠心耿耿,為了救他有一次差點沒命的人會是別人布下的棋子,是德妃早在二十多年前就埋下的棋子。
  葉瑋林聽從德妃的命令,將烏拉那拉氏下到李氏幾個孩子身上的慢性毒藥換成了巨毒,從而告成了弘昀弘時弘歷同時中毒最後二死一傷。
  弘昀弘歷死了,弘時救回來了將來卻成了一個藥罐子,這還不算,德妃還讓人將烏拉那拉氏下毒的證據悄悄地透露給李氏知道,於是李氏又殺了他唯一的嫡子。
  胤禛恨,他怎麼可能不恨,這個女人不止搶了他額娘的身體,如今還來禍害自己的家庭,他要是不讓她生不如死那他就不配做,愛新覺羅家的人,不配姓愛新覺羅這個姓。
  很快,康熙就查清了他的四兒子,胤禛四個兒子三死一傷的事情真相。
  康熙怒了,原來他的妃子居然和另一個兒子(老八)合夥謀害自己的親生兒子的親生骨肉,。
  當然,德妃到底有沒有和老八合謀沒人知道,但胤禛怎麼可能會放過這個可以同時抹黑德妃和老八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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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震怒之下,八阿哥胤祀第一個倒霉,康熙找到機會以「辦事不力」為由奪去了貝勒的身份。
  還被康熙勒令重新到上書房去與他的弟弟,子侄們一起,重新接受上書房的師傅們的再教育。
  雖然說胤祀與德妃合謀的證據不足,但誰讓他是真的有參與加害胤禛的幾個孩子,以康熙多疑的性子沒將他關起來已經算是他走運了。
  德妃因為御前失儀,說錯話…………等一系列的小事情惹的康熙不快,一降再降,由四妃之首的德妃降到了沒有封號的烏雅貴人。
  相反,當初被她打壓,弄的最後流產的烏雅月瑤卻因為再次懷孕成了月嬪,比烏雅氏高了不止一截。
  今時不同往日,當初烏雅月瑤在她手上吃虧無數,如今烏雅氏見到烏雅月瑤反而要行禮問安。
  為了回報「前德妃娘娘」之前對她的「照顧」,月嬪娘娘可是很「關照」烏雅貴人呢!
  烏雅月瑤與烏雅貴人之間的種種對宜寧影響不大,宜寧這麼時時刻刻的關注烏雅氏只是為了防止有人把她給弄死了而已。
  康熙四十三年的十月份,一紙聖旨,胤禛被記到了已故皇后孝懿仁皇后的名下。
  十四阿哥胤禎被記到了烏雅氏的第二死對頭,成嬪戴佳氏的名下,為止成嬪還上升一級成了成妃娘娘。
  聽到這個消息,烏雅氏噴出一口鮮血昏了過去,當她再次醒過來的時候卻看見了之前她永和宮裡的一個小宮女小清出現在她面前。
  小宮女小清表示,她只是一個小宮女幫不了主子,不過她花光了所有的積蓄買了一些補品給她。
  希望她能保重身體,養好身體早日恢復以前的容顏重新獲得皇上的寵愛。
  (之前烏雅氏被宜寧下了藥,不但下,體有異味,相貌也快速老化,不過三年時間她那張保養的像二十多歲少婦臉,現在已經變的和她的年齡一樣是四十多歲人的臉了)
  烏雅氏躺在永和宮的一個小小的偏院裡,當初那些對她阿諛奉承的人早已不見。
  她吐血昏迷之後不但沒人來看過她,就是現在照顧她的宮女也沒了人影。
  想著宮女小清以及她送過來的補品,烏雅氏的心情總算是好過了一些。
  她做人也不算太失敗不是,也還是有人在她落魄的時候送上忠心的不是?
  想著,烏雅氏便強撐著身體爬了起來,將宮女小清送來的補品拿到燒水的小爐子上燉上。
  一個月,兩個月後…………
  烏雅氏自從吃了宮女小清送來的補品之後越來越美了,越來越年輕了,天使面孔,魔鬼身材,猶如嬰兒般的水嫩肌膚,然而她卻再也沒有踏出房門一步。
  為什麼呢?因為她不止容貌美了,肌膚好了,而五感也變強了,然而烏雅氏卻有了一個致命的缺點了。
  那就是狐臭,臭到遠遠的就能聞到那噁心的她自己聞了都想吐的味道。
  別說是去勾引康熙重新獲寵了,只怕見了康熙之後,康熙對她惡感能更上三,四,五,六層樓了。
  她現在連房門都不敢踏出一步了,不過這樣也給她帶來了一個好處,那就是那些想來找她麻煩的人都被熏走了。
  烏雅氏現在不止嗅覺靈敏,就是痛感也異與常人,哪怕只是稍稍的蹭破一點皮也能讓她痛的死去活來的。
  就為這,讓她連自殺的勇氣都沒有,而其他妃嬪見她如今這個樣子都超常的發揮人品,居然連一個落井下石的人都沒有。
  誰讓她曾經太過囂張,得罪的人太多了呢?讓她這麼活著不是比死了更能解心頭之恨麼?大家都有志一同的打著這個主意。
  雖然如此,但後宮裡的妃嬪們都很是關心烏雅貴人一下子從德妃降到貴人的心情呢!大家都是好姐妹的不是?
  於是前德妃娘娘的日子過的前所未有的精彩,晚上睡覺的時候有老鼠過來唱歌慶祝,吃的菜裡面有蟑螂,米飯不是餿了就是有沙子,饅頭硬的可以當武器………………
  宜寧在這件事情裡面起了什麼作用呢?其實也沒什麼呢,她只不過是讓人給她送了點藥而已。
  她也是好心不是?你看她人越來越美,肌膚越來越嬌嫩,多少現代人為了這種天使面孔魔鬼身材不擇手段的?
  只不過變美又豈是沒有代價的?人家現代人做個整容手術還得要不少的紅票子呢,她只不過是讓她多了點味道而已。
  宜寧表示人家真的是好人!真的不是為了報復她的,真的,真的啦!
  


☆、第 95 章完結章

  95
  康熙四十四年,大年初二。
  因為自去年六月後烏拉那拉氏就開始「生病」一直病到現在,所以今天胤禛也就不用陪「病中」的烏拉那拉氏回烏拉那拉家歸寧。
  胤禛一大早起來了就去宜寧的寧苑,宜寧這幾天情緒十分不穩定,因此脾氣十分的爆燥。
  宜寧這幾天還經常摔東西,胤禛擔心她把自己給傷到了,這幾天都是盡可能的抽空陪著她。
  「啊!」「碰」還沒進院門呢,胤禛就聽到宜寧那煩悶的尖叫聲,接著「碰」的一聲毫無疑問的,肯定是宜寧又摔東西了。
  胤禛當下腳步加快,結果一進到正廳裡就見宜寧打著赤腳的走了出來。
  賈嬤嬤和春夏秋冬至五個在邊上想攔著她吧,又怕一不小心就傷到了她,於是一大早的就上演了一場老鷹抓小雞的游遊戲。
  胤禛的臉瞬間就黑了,自從宜寧懷上第二胎之後,他每天都要被宜寧氣的黑上好幾次的臉。
  「又是鬧哪樣?你就不能給爺省點心嗎?」胤禛感覺自己的聲音裡滿滿的都是無奈。
  「你凶我…………哇啊…………我不活了…………你這麼凶我…………」宜寧的眼淚就跟水龍頭似的嘩啦啦的流。
  「噗…………」這是看多了這種戲碼的賈嬤嬤和春夏秋冬五個人。
  「每次都來這招,你煩不煩啊?」胤禛撫著自己額頭,覺得頭大無比。
  「你管我,嗚………嗚………」宜寧扁著嘴繼續哭。
  「好了好了,爺陪你去用早膳,都這個時候了你不餓嗎?」胤禛第n次敗下陣來。
  「餓~」宜寧回答道,卻像小孩子一樣伸手要抱。
  胤禛感覺自己頭上的青脛冒啊冒,最終還是伸手將宜寧打橫抱起,「女人就是麻煩。」
  「哎…………哎呦…………快……快……要生了…………」宜寧抱著肚子對胤禛說道。
  胤禛一愣,本來邁向花廳的腳步一轉,迅速向前幾天就已經收拾準備好的產房快速走去。
  「快……春至去讓人燒熱水。夏至陪著主子一起去產房,秋至腳步快點去把穩婆叫來,冬至快去準備吃食。」賈嬤嬤一聽宜寧要生了立刻有條有理的吩咐道。
  結果咧,產房裡的丫鬟都還沒鋪好床鋪,宜寧這邊就大喊道:「啊~~忍不住了忍不住了,快點…………要生了…………」
  宜寧一邊喊叫一邊用力的,使勁的抓著胤禛的手,此時胤禛手裡還抱著宜寧,被宜寧這麼一掐,手上一痛的他差點沒把宜寧給扔了出去。
  「我說你能不能省點事兒?」胤禛咬牙切齒的說道。
  「你現在還怪我?要不是你,我哪裡要受這麼大的罪,我在這裡給你生孩子你還凶我?~~~~」
  宜寧說完還覺得氣不過,抓起胤禛的手就那麼使勁一咬,可憐的胤禛都被咬了,還不能把宜寧給放下。
  等丫鬟們鋪好生產用的床鋪胤禛把宜寧放下來之後,胤禛的手擘都被咬出血來了。
  「嘶……你這個女人。」胤禛再一次咬牙切齒的說道。
  「你這點痛算什麼?我生孩子的時候比這還要痛上一百倍,不讓你償償這痛的滋味你還當我們女人生孩子就跟種大白菜似的了。」
  宜寧咬了胤禛一口心情終於舒暢了,心情好了胃口也就開了,想吃東西了,就連肚子也不是那麼痛了。
  「嬤嬤,我肚子餓了,讓冬至給我做糖醋排骨,蒜蓉香蝦,再來個土豆煎餅。」
  宜寧說完又瞟了站在一邊還沒有離開的胤禛一眼說道:「再給貝勒爺做一份冰糖雪梨去去火。」
  「是,奴婢這就去。」噗…………這是心裡偷笑的夏至姑涼。
  「貝勒爺,產房乃血污之地,您請到外面稍候!」這廂賈嬤嬤開始趕人了。
  胤禛見宜寧不像剛開始那樣頻繁的陣痛就點了點頭,走了兩步回過頭來不放心的交待道:「給爺好好的生孩子,少出妖娥子。」
  宜寧拿著一條不知道哪來的白手絹揮了揮:「爺慢走,歡迎下次再來玩啊!」
  那一派青樓老鴇的腔調讓胤禛那邁出去的腳步差點踏空,他就說嘛,這女人生來就是來禍害他的。
  康熙四十四年大年初二辰時四刻(約早上9:00),宜寧生下了胤禛的第七子。
  康熙念著胤禛去年一下子失了三個兒子,對宜寧如此給力的生下兒子,康熙十分大方的賞賜了一大堆的東西過來。
  這還不算,康熙還給小七取了一個宜寧聽了十分想吐血的名字一一弘晝。
  什麼嘛?歷史上那個不著調的,喜歡辦活喪的弘晝是她的兒子?康師傅咱能不能別鬧了?宜寧咬牙切齒的說道。
  康熙四十四年六月,宜寧的寧苑。
  「嘔…………」宜寧趴在床上大吐特吐,吐的昏天暗地,吐的膽子都吐出來了。
  「好點了沒?」胤禛在一邊替宜寧拍了拍背,等宜寧吐過之後又快速的遞上一杯水。
  「罪魁禍首。」宜寧橫了他一眼,不過馬上就沒力氣與他多說,因為,「嘔…………」宜寧又趴下了。
  見宜寧吐的實在是厲害,吐的全身都沒力氣了,胤禛好看的劍眉緊緊的皺在一起。
  「你有什麼想吃的?爺讓人去買。」胤禛擔心宜寧。
  「呼…………」好不容易將胃給清空了,
  宜寧躺在床上有氣無力的擺了擺手。
  如果再這麼吐下去,她大概會成為第一個因為孕吐而餓死的孕婦吧?
  宜寧這一次懷孕,妊娠反應特別嚴厲害,前所未有的厲害,吃什麼吐什麼,別說飯菜水果了,就是喝口涼開水都能吐上個老半天。
  「好餓啊~~~~」宜寧覺得自己的胃實在是太不給力了。
  摸了摸已經三個半月卻還是癟癟的肚子,肚子也像是在跟她打配合,她這邊剛說完肚子就咕嚕嚕的響了起來。
  胤禛轉過頭去不忍再看,這一個半月以來,宜寧可以說是顆米未進,全靠冬至熬的大補湯撐著。
  因為這宜寧瘦的下巴都快變成錐子了,雖然因為瘦而美的驚心動魄,但看在胤禛眼裡就特別的難受。
  這一個半月來是宜寧自穿越後過的最難過的日子了,雖然說這一個半月靠著冬至熬的大補湯不至於餓死,但那滋味絕壁不好受。
  那補湯雖說是能在宜寧的肚子裡多存放一點時間,但也最多是一個小時半個時辰的,之後照樣連膽汁都給吐出來。
  這一個半月來胤禛對宜寧是越來越憐惜,看著宜寧為了肚子裡的孩子每天都逼著自己吃東西,然後吃了吐,吐了再吃,如此不停的循環。
  胤禛有那麼一兩次差點就忍不住紅了眼眶:原來母愛也可以是這麼的偉大!
  胤禛看著宜寧那瘦的沒有二兩肉的臉,心裡就越發的心疼,但他卻不能代她受過。
  胤禛只好每天都逼著府裡的廚子想法子的研究菜色,以期哪天宜寧能吃上個一口兩口的。
  這個夏天,因為擔心宜寧加上苦夏,胤禛在這個夏天迅速的消瘦了下去。
  一直到某天,宜寧實在是餓的受不了了,又擔心吃了飯菜什麼的等下又全吐了昏天暗地的。
  於是宜寧就想,到底還有什麼東西是她這次懷孕之後還沒有吃過的東西。
  想啊想,還真的讓她給想出了一個東西,那就是酒,別說是這次懷孕之後了,宜寧就是沒懷孕也很少喝酒。
  想到了,也就不多說了,宜寧把她還在孟佳府的時候釀的桃花酒給拿了出來。
  讓宜寧驚喜的是,沒想到喝了兩杯之後居然不會想吐,於是宜寧一杯接一杯的喝上了,等胤禛來的時候宜寧已經喝醉了。
  其實宜寧的酒量並不好,喝了個五六小杯就覺得胃裡空空的,所以當胤禛把宜寧抱上床上去的時候就聽見宜寧在那嚷嚷著肚子餓。
  於是咱們四大爺有生以來第一次幹起了奶爸這活一一喂宜寧喝粥,幸好這次宜寧沒有再吐出來了,胤禛和冬至夏至一喜,找到辦法了?
  第二天,冬至就開始做各種加了吃食在裡面的酒飲品,以及各種加了酒的吃食。
  謝天謝地的是這一方法成功了,宜寧終於不用餓肚子,可以吃飯了,喜的宜寧差點就想抱著胤禛狂親了。
  康熙四十四年,胤禛和宜寧兩個的感情發展迅速,準確的說,是宜寧已經成功的走進了胤禛的心裡,並且生根發牙。
  而胤禛在宜寧的心裡也邁近了一大步,雖然宜寧並沒有愛上他,但好感還是有的。
  反正搭伙過日子嘛,胤禛也算是合格了,宜寧對胤禛也蠻習慣的了,換一個人也覺得沒必要。
  康熙四十四年大年三十晚上,亥時,宜寧生下一個六斤重的兒子,弘煦。
  康熙四十七年,一廢太子之後,胤禛就開始過起了他宅居的生活了。
  康熙四十八年,復立太子,胤禛封雍親王。
  康熙五十年,年氏入府,不過年氏並沒有給雍親王府帶來任何的不同,因為年羹堯的官職早讓宜寧的弟弟,孟佳宜宣給頂替了,所以年氏不過是以格格的身份入府的。
  康熙五十一年,二廢太子,歷史沒有改變,十三胤祥還是捲入了這場風波當中,被康熙關起來了,只不過是關在一處別宮,而不是養蜂夾道。
  康熙五十五年,弘昭娶嫡福晉章佳氏,蘅薇下嫁西林覺羅海琳的嫡長子,現今的定郡王世子。
  康熙五十六年,弘昭的嫡長子永玨出生了,宜寧當奶奶了,這一年宜寧32虛歲。
  康熙六十一生年,康熙駕崩,胤禛登基,改年號為雍正。
  雍正元年,冊封嫡妻烏拉那拉氏為皇后,宜寧為皇貴妃,封號為「寧」,康熙四十四年顛狂去世的李氏追封為齊妃,耿氏,宋氏,年氏俱為嬪沒有封號,四個妾室皆為常在。
  雍正十三年,胤禛退位,弘昭登基,改年號為昭通,時年弘昭三十五歲。
  昭通二年,胤禛留下一封信,帶著已經是皇太后的宜寧遊山玩水去了。
  昭通四年,小鬼子國被弘晝領著水軍打下來,併入大清的版圖,弘昭把它賜給弘晝當封地。
  昭通六年,弘煦領著士兵雄赳赳的殺向了高麗,成功的把他變成了自己的封地。
  大清越來越繁榮,沒有了閉關鎖國,大清是世界上最強盛的國家。
 


☆、96李氏的小番外

  作為一個知府千金,李氏在地方上混的那是如魚得水,人前人後,李氏的身邊都跟著一大堆奉承的人。
  因為她爹想要靠裙帶關係來讓自己更上一層樓,所以長的貌美,李氏是所有姐妺當中是最受寵的一個人。
  這就養成了李氏嬌縱,想要什麼就一定要得到的性格,索性,李氏自小被她娘親教的心機深沉。
  在娘親的教育下,李氏深知扮豬吃老虎的重要性,所以她在人前從來都是一副嬌縱,但又十分懂得分寸的人。
  後來進了四貝勒府,李氏又扮演了一個沒什麼大腦心機,甚至是持寵生嬌的人。
  她這一路走的雖然說不是一帆風順,但也沒有什麼磕磕絆絆的,雖說開頭懷的孩子沒有保住,但後來卻是成功的保住並生下了二子一女。
  只不過這一切在孟佳宜寧進了四貝勒府後就發生了改變,先是失寵,後來雖說又生下了弘時弘歷這對雙生子,但是弘盼卻投入了敵方的陣營。
  再後來,李氏就幾乎沒有一丁點的順心了,一點一點的,淹沒在貝勒府裡,
  再沒有了在一開始的風光無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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