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農家生活

侯夢琪一個堅強開朗的女孩,在一次車禍中穿越到了古代成為了鄭喜兒
本著既來之則安之的態度-在這裡自己也算是過的春風得意。。
閒時練練字來 繡繡花 當然最重要的是滿足自己的饞蟲
內容標籤:穿越時空 種田文 布衣生活

搜索關鍵字:主角:鄭喜兒,宋青宏 │ 配角:鄭虎,月娘,鄭榮,吳軍 │ 其它:家長裡短
正文1穿越了 捉蟲

清晨陽光透過窗戶灑了進來,表鈴子已經樂此不疲的響了五分鐘了。侯夢琪終於顫顫巍巍的從被窩裡伸出了纖細的手,緩緩伸向前方,結束了鬧鈴的工作。

一聲哀怨響起,她終於頂著滿頭的亂髮從床上爬向了浴室,想到今天是交畢業論文的日子。強打起精神快速解決戰鬥,嘴裡叼著個麵包拿了罐酸奶便出門了。

想到今天便可結束這讀書生涯回到祖國的懷抱,侯夢琪就雀躍不已!自高中以來自己就再也沒回過中國,不是父母工作繁忙便是自己學業繁重。好想念自己的家鄉啊,當然還有那多的數不清的各色美食小吃,想想就讓人心情愉快。

心裡正美得冒泡的侯夢琪跟本沒看到對面急速行駛過來的車輛,一聲尖銳的響聲響起時,自己便悲催的躺到了地上,閉眼前心裡懊悔的不行。發誓下輩子一定比誰都注意車輛

老天貌似聽到了侯夢琪的最後所想,所以。。。。

當侯夢琪睜開眼睛時,愣了一下!進入眼簾的是一張溫柔可人的臉龐,她感覺到自己正被這個婦人抱在懷裡輕聲細哄著。這個女子穿著打扮好生奇怪啊!頭上高高盤起在頭上,穿的也似古人一樣。在看著房間入目的是一張木質的雕花床,白色的牆壁 、鏤空的雕花桌椅。

這一切的一切都在告訴著自己,現在自己的狀況很不尋常,按理來說自己現在應該是在醫院聞著滿房間的消毒水味,而不是若有若無的檀香。

等等。。。。剛剛自己在說什麼?好似被人抱在懷裡,抱在?侯夢琪的雙眼瞬間睜得快突出來了,抬起自己的手湊近一看,一個白嫩嫩的小胖手。她的腦袋瞬間死機,難道自己沒死成而是狗血的穿越了?就聽旁邊婦人輕笑了聲「呵呵,姐兒莫不是今日知道爹爹要回來,所以才哄了許久不肯睡?」

侯夢琪聽見說話聲,下意識的望向那聲音的發聲地,看到她笑盈盈的對著自己時。侯夢琪立刻閉上了雙目,她需要好好的想想,現在這到底是什麼情況,腦子裡簡直是一團亂啊!那婦人見自己閉上了眼睛,便輕笑了下默默不語的拍著自己。

聽著這有節奏的拍打聲,自己的心也慢慢的冷靜了下來。看來自己被車撞了靈魂穿到了現在的這個嬰兒身上,這個婦人如果自己沒有猜錯的話就是自己這個身體的娘了,看樣子自己還穿越到了古代,只是不知道是個什麼年代,看衣服的樣式不像是清代的服裝,倒是有點像明代的穿著。不過沒關係吧!現在自己還只是個嬰兒,搞清楚這些問題不是件難事,想著想著,這畢竟還是孩童的身體,最終抵不住睏倦睡了過去。

再次醒來感覺臉上癢癢的,好不耐煩!我襲上那罪魁禍首卻在碰上時被抓在手心裡,一聲低笑傳來「小傢伙,嫌爹爹擾你清夢啦?呵呵」我睜開迷濛的小眼睛,看見了在眼前放大的一張俊臉,看來這個就是自己的老爹了嗎?長的還挺不錯的嘛!看著就一副忠厚老實像。

他見我睜開眼見更加上前逗弄我,唉!實在是懶得理他啊。這時候從床邊擠過來一個看起來六歲大的小男孩,好奇的看著我現在的小身板問道「爹,這個就是小妹妹?好醜,像猴子」

看到這個小男孩好奇的望著自己,看來自己還多了一個哥哥了。爹爹耐心的聲音說道「小孩子生下來都是這樣的,等過一段時間長開了就好看了,好了去叫你娘來吧,說姐兒醒了!」

不一會那婦人不匆忙的進來了,抱起我在懷裡輕聲哄著邊說道「姐兒真乖,還以為醒了要哭鬧呢!沒想到道是這般安靜。」爹爹在一旁插嘴說"畢竟是個姐兒,不比那混小子小時候折騰人。」

邊說邊解來了衣襟把胸塞到我嘴裡,還沒明白怎麼回事呢。這下可范了愁了,這倒是吃還是不吃?一陣雞皮疙瘩過後,侯夢琪打算先吃了再說吧,都這時候了容不得自己挑挑揀揀了。

想著便大口大口的吃了起來,味道還真是不怎麼好,一股腥味不說還什麼味道也沒有。{難道你還指望著你老娘給你加點鹽不成}母親在專心著給我餵著奶水,旁邊一大一小專注著看著。

侯夢琪的心漸漸被一股溫暖包圍,前世自己從小就是和媽媽一起相依為命的,媽媽為了生意總是很忙,從懂事起便經常是自己一個人放學回到空蕩蕩的房子,自己做飯、吃飯、學習。現在被人關懷著,侯夢琪的心裡感動的同時也在擔心自己前世的媽媽,不知道媽媽知道了自己出了車禍以後,會怎麼樣。舅舅他們應該會去配著媽媽吧!唉!自己還真是不孝啊!希望媽媽不要傷心,真想告訴她:你女兒在這個時空活的很好,讓她自己一定要照顧好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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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現在的生活每天除了吃就是睡,偶爾餓了或者要上廁所就嚎上倆嗓子,我可不想尿在尿布上,搞的自己也臭哄哄的。對此這小夫妻倆驚奇不已,還說從來沒見過這麼聽話的孩子。唉!你女兒雖然這小身體才剛滿月,可是卻住了一個快26歲的靈魂好不好。自己現在還不能站起來或者說話,嘿嘿!如果現在奔出來倆句話,不知道會不會被這對夫妻當作是妖怪啊!

來這這麼長時間裡,侯夢琪也漸漸搞明白了,自己的這對父母在前院開了個雜貨鋪子,我出生的時候正趕上爹爹外出提貨去了,家裡就剩下自己的這個娘和小哥,生我的時候還是鄰居幫忙照顧的呢。古代的女子就是可憐啊,快生孩子了丈夫還要出去提貨。

自己爹爹叫鄭虎、母親叫李月紅、自己的這個小哥兒叫鄭榮,自己看樣子還沒有取名,只是姐兒、姐兒的叫著。經不住暗暗的擔心自己爹娘起名的水平,不會是什麼花啊、紅綠之類的吧!那我還不得鬱悶死。

正想著就見月娘走了進來,笑瞇瞇的抱起我來說道「我們的姐兒醒了啊,小眼睛咕嚕咕嚕的轉是不是在找娘啊,來娘看看是不是尿了」說著手便往裡一伸探了下,感覺乾爽著便又作罷笑的更開了「小姐兒真乖,讓為娘省心」 邊說邊笑著逗趣我,當然了作為現在的我也要很給面子的揚起自己的小笑臉,裝作好好玩哦,娘你說撒呢的表情。呼呼,還真是累啊!小孩子也不是好裝的看來。

尤其是晚上的時候,鄭容已經6歲了所以不用再和父母睡在一起,可是她不一樣啊!每天晚上這小倆口把她放在床邊的小床上,便熱情洋溢的開始了活塞運動。聽著這交響曲似的□和悶哼聲,侯夢琪就鬱悶的不行,感情這倆人當著自己什麼都不懂所以就無所顧忌了啊!她不經想著哪天如果自己用手撐著頭斜躺著觀看時,在他倆聽見她的笑聲時轉看過來,聽見她來句「你倆繼續,繼續,不用管我!」時是個什麼表情,嘿嘿。

正漫天無際的想著感覺自己的小臉吃痛起來,斜眼一看。正是自己那哥哥的小手在臉上揉搓著還呵呵的笑的好不得意,哎丫丫,你當我是麵團啊,這麼使勁。侯夢琪一生氣拿起自己的小手就朝著前面的笑臉而去,小手使勁的捏著。叫你欺負我,叫你欺負我。

鄭容頓時疼的大喊出聲,可是去搬這小妹妹卻死活不送手。自己又不敢使勁怕弄疼她要哭了,到時候自己要該被爹娘罵了,只能一邊叫著一邊討饒,讓好妹妹放手。

侯夢琪捏累了,看著他呲牙咧嘴的樣子也就得意的放手了,看你這小屁孩還敢欺負我不。

鄭榮揉著自己的臉,愁眉苦臉的跑出去了,估計是覺得小妹妹不好欺負找別人去了吧!哈哈

正文2滿月酒

時間匆匆過,轉眼就到了滿月的時候了。一大早起來,月娘就去廚房燒了一大鍋的水準備給自己洗澡。

侯夢琪,哦!現在該叫鄭喜兒了,名字是月娘拿了自己的生辰八字找黃大仙時,那算命的老先生給起的名兒。喜兒無盡悲哀的想,果然還是沒有逃脫這惡俗名字的命運啊!這個老頭給自己起了這麼惡俗的名字,還搖頭晃腦自鳴得意的說自己的八字旺夫旺子。就這麼簡單的幾句話哄的月娘興高采烈的掏腰包,果然還是婦人和孩童的錢好賺吶,古人誠不欺我。

過去喜兒一直是無神論者,去陪自己的媽媽到寺廟拜神時,也總是心裡帶了摸不屑,心想有種你出來讓我看看,就知道騙錢。可自從自己帶著前世的記憶附身到這具嬰兒身上時,便再也說不出不相信的話了。想起以前某一無神論的老師,為證明世界上沒有神鬼之說,下雨天站在雨裡大罵眾神說有種你就劈死我的故事。那是自己聽了只覺得這老師挺搞笑,現在想想,要是他也趕潮流一回不知道還能鼓起勇氣不。

一會自己就被月娘抱到了屏風後面放進了一個木桶中,一手拖著另一手輕輕洗了起來。鄭喜兒在木桶中放鬆了下來閉起眼睛享受了起來。惹來了一陣輕笑「月娘,你看這喜姐兒,還怪享受的勒!」「是啊,看樣子很喜歡水呢。」月娘微笑著說。

哇,有沒有搞錯啊!人小的時候真是沒隱私,我好歹是個女孩子好不好啊,晚上得聽著讓人臉紅心跳的情話,這都白天了還不放過我。難道自己家爹爹還觀看人家洗澡的興趣愛好?

洗好後月娘把喜兒抱起放在床上擦乾,又給自己餵了奶水後,換上了套大紅色的小衣服。整個小人看起來向個移動的小紅包,喜兒考慮到自己是不是也應該見了人後作個揖,然後小手一伸要紅包?好配上今天這身行頭嘛!

剛換好衣服便聽見一陣腳步聲由遠及近,隨後就見進來一群人,有老有少。月娘抱著自己向最前面的老婦人行了個禮喚道「娘,怎麼這麼早就過來了!」又朝後面的男女微微點點頭「哥哥、嫂子好!」

那老婦人頭髮盤起隆到腦後,大約有60多歲的樣子,穿著乾淨利索,整個人看起來精神抖擻的樣子。她向前一步扶起月娘來說道「我的乖女兒哦,快起來吧,自家人客氣什麼。這不想我的小外孫女了麼,正好今天滿月怕你一人忙不過來我和你哥哥嫂子就趕緊過來了。來,快讓我看看我的小外孫女。」

說著便把喜兒抱了過去「呦,現在這樣子長開了真是可人,小姐兒,還認不認識外婆了啊?外婆看你來了。來看看你舅舅,舅母。」邊說邊把喜兒給眾人觀看。「誰說不是呢,瞧這白嫩嫩的小肌膚,都能掐出水來了,穿著這小衣服啊,活像年畫裡走出來的小娃娃」說話的是個年紀稍長的婦人,面盤稍黑、身材也較粗壯了些。想來這個就是自己的舅母了吧,旁邊這個默不作聲的男人就是自己的舅舅了,那臉曬的黝黑黝黑的,粗造的手在喜兒臉上輕劃著逗弄,輕聲細語的倒像是怕嚇著她。

看的自己身邊圍著一群人,個個微笑著看著自己,活生生感覺像動物園的猴子,還是一個穿著喜慶的小猴子,在這供人觀賞很是無奈,話說著舅母從懷裡掏出來一個紅色的瓔珞帶到喜兒的身上說道「舅母也沒什麼好送的,可巧你大舅前些日子去趕集,看著這瓔珞喜慶便買了當給姐兒的見面理了」月娘趕忙說道「這物件一看便知是個金貴的,讓哥哥嫂子破心了」「無礙,喜姐兒喜歡就成」

這時喜兒也趕緊好奇的抓起胸前的瓔珞對著這夫妻倆揚起了小笑臉,逗的大家都哈哈大笑了起來。過了一會,房間就剩下母女二人外加一個小喜人了,想是都知道這母女有話要說,便都出去忙活著晚上的酒宴了。

見沒有外人在李氏忙問道「這兩天還好嗎?我說要伺候你出月子你非不讓,萬一留下什麼病根可怎麼好,你就是強」月娘笑了下答道「沒事的娘,我這也不是頭胎了,前陣秋收正是田里忙的時候,您回去了也能幫幫嫂子他們。」

李氏歎了口氣「唉!你打小就是個要強的,當初覺得虎子沒了爹娘,怕你嫁過來吃苦本不願意,可你自己倒是不嫌棄非要嫁過來。不過現在日子到也省心了,也不用你侍奉公婆,兒女也雙全了,我瞧著你們這雜貨鋪的生意倒也不錯,我的女兒果然是個有福的」說完又呵呵笑了起來「娘,您別這麼說,嫁給他是我自己願意的,沒什麼苦不苦的,倒是勞煩了娘這麼大年紀了還要為我們操心」

「呵呵,不說這些話了,你過的好娘就放心了。來,看看我給孫女都準備了什麼」說著從懷裡拿出了個紅帕子展開,一對小銀鐲子亮了出來,小鐲子上有幾個鈴鐺,隨著手的擺動發出清脆的響聲,很是討喜。月娘看了忙道「娘你這是幹什麼?怪破費的。」

「沒什麼破費的,給我孫女的說什麼破費的話,喜姐兒長的模子好,看來是要嬌養的,可不能委屈了喜姐兒。」月娘聽了便也不在多言收下了。把熟睡的喜兒交給李氏,便出去忙了。

喜兒其實沒有睡著,只是為了擺脫大家你一言我一句的逗弄便閉起眼睛裝睡。這時聽到李氏的話不經心裡暗想,嗯嗯,不委屈不委屈!

下午月娘把喜姐兒抱在懷裡被眾人圍著觀看,來的人不多,估計都是些自己的鄰居吧!睜著圓圓的眼睛打探著,喜姐兒沒有因為人多兒害怕哭鬧,還時不時的傻笑一聲惹人發笑下,周圍此起彼伏的誇獎聲不絕於耳。「喜姐兒長的真是水靈啊」「就是、就是,活像是畫上的小童女」「是呀,鄭虎好福氣啊」喜兒心中不經撇撇嘴,拜託你們能不能換個詞誇誇,真沒水準。

寒暄過後晚上的滿月酒便開始了,在一片吃吃喝喝的聲音中,喜兒悲催的被抱進了房中準備吃奶。心中無限的悲涼啊!自己前世的時候沒什麼特別的愛好,只是這吃特別的講究,連吃了一個月的母乳,自己連做夢都是雞腿大米飯滿天飄。看著這滿桌子菜喜兒是滿嘴流口水,饞的恨不得撲上去。月娘看見喜兒在懷裡動來動去想是餓了,便抱到房中準備餵奶。看著離自己越來越遠的桌子,喜兒心裡經不住的淚流滿面,我是餓了,可是我是要吃肉啊!我的肉。。。

委屈的吃完母乳,在月娘的哄呦下沉沉睡去。

正文3軟骨頭

來到這個家裡快半年了,天氣也漸漸開始轉暖。喜兒現在的小身板也結識了許多,度過了最寒冷的時期,自己身上已不再負重纍纍,小胳膊小腿的比以前有勁了。

在這個時間極度充裕的地方,喜兒每天除了吃和睡便就剩下鍛煉身體了,自己已經6個月了,現在翻身抬頭都不是問題。有時月娘把她放在大床上還能爬個兩步,記得前世看小書中無意中看到說小孩子不要太早坐立時間過長,這樣會導致脊柱變形。

至於說話也僅限於要尿尿時嚎的一嗓子,臉單音都發佈出來,想想也還早便也不去糾結這個問題了,畢竟小說裡什麼穿越剛出生的娃娃三個月就能說話,並不試驗於現實中啊!要是自己現在就能開口說話,說不定爹娘不會認為自己是神通,妖怪還差不多些。

所以喜兒便沒事時就躺著,抬抬胳膊踢踢腿,扭扭脖子厥厥嘴,心急吃不了熱豆腐啊!

這天一早起來榮哥兒就過來了,想是今早不用上學,吃過早飯後便自發的幫月娘照看起妹妹來了。月娘好像怕喜兒坐不住老是躺著,所以便把她抱了起來放在大床上坐好,吩咐聲榮哥兒後就到後院打掃雞捨去了。

於是一大一小便開始逗起眼來,榮哥兒自從被喜兒又掐又打後,學乖了很多,不在動不動挼搓那張白嫩嫩的小臉了。雙方對看了一會喜兒便覺得無趣了,小屁孩姐姐不和你一般見識,便自己把頭往後一揚向後倒去。可這還沒倒下去呢,就又被拉起來了,榮哥兒笑嘻嘻的說道「喜兒乖,娘說了要讓你多坐坐,要不然長大了成軟骨頭了可不好。」

要你管啊,聽你的才上當了呢!喜姐兒撇了撇嘴繼續剛才的動作,可這還沒倒下去呢就又被拉起來了。「哎!你怎麼還往後躺啊,真真是軟骨頭不成」榮哥邊說邊脫了鞋子上床,從身後拿了床被子過來放到了喜兒身後,防止她再次倒下去。

豈有此理,不帶這麼欺負人的,你讓我坐我就偏不坐。心想著喜兒便把小身子向前伸準備爬到一邊去,誰知手還沒挨到床上就又被拽了回來,榮哥兒呵呵的笑著,像是對於喜姐兒的無可奈何感到有趣。這下喜兒發火了,姐怒了,不發威你當我是病貓啊!強吃熱豆腐的下場是什麼?燙嘴。

圓圓的小眼睛閃著詭異的光,猛的瞪向鄭榮,身子向前探去,倆手抓著鄭榮的臉使勁的掐著。疼的榮哥兒倒在床上哇哇大叫,用手搬著喜兒的手,可喜兒就是死活也不鬆手,無奈又不敢使勁拉扯怕摔著喜兒。

月娘進來時看見的就是這麼一幅鬧劇,喜兒的半個小身子都壓在榮哥兒身上,口水滴在了鄭榮的衣服上,還拉著長長的絲。兩隻小手在榮哥兒的臉上使勁的捏著,可憐的小榮哥倒在床上不停的捂著臉撲騰著腿大叫。

看到此處不經撲哧一聲樂了,榮哥兒聽見自己娘親的聲音忙嘴裡喊著救命。

月娘走上前去抱起喜姐兒,好讓榮哥脫離苦海。我們的小喜子一看娘親大人駕到,便很識相的放了手窩再月娘的懷裡,嗦起了手指頭,一幅天真無邪得瑟樣。

榮哥兒支起了身子就開始告狀「娘,喜姐兒真不乖,孩兒好心讓她坐著,她偏不還上來掐孩兒的臉,好大的氣性。」

「呵呵!好了,好了,喜姐兒還小你這個做哥哥的還跟她計較,快去溫書去吧!一會你爹爹回來看到你戲耍,又該訓你了」月娘把喜姐兒放在床上說道。

「孩兒這就去」看著榮哥兒哭著一張臉拉攏著腦袋出去的樣子,喜兒樂不可支的在床上滾來滾去,惹的月娘怕她摔著趕忙把被子圍在床邊,才在一旁坐下做起針線活來。

陳喜兒現在還沒有搞清楚自己所處的什麼朝代,從服裝上看只知道不是自己所熟悉的清朝和漢朝。在這裡榮哥兒所學的也不像中國古代的那麼單一的以八股文、詩詞歌賦為主,而是野記較多、騎射也最為重點科目,連算數都有涉及。喜兒從沒聽說過中國古代還有學習這些為主的。

晚上鄭虎關了鋪子回到後院,用過晚飯檢查了榮哥兒的練字便回房準備歇下了。鄭虎小時家裡有幾分薄田,日子過的還算富裕,便也去過幾年學堂,只後來家中父親病倒需錢醫治便戳了學。至此到現在都頗有遺憾,便把心思放在了小兒子身上。

月娘打了水伺候鄭虎洗漱完畢後邊坐在燈下繼續白天的刺繡,鄭虎見了趕忙道「月娘快歇歇吧!別累壞了眼睛」月娘抬起頭來笑了下「無妨的,就剩幾針了,今聽見前院王婆子來了,可有什麼事嗎?」鄭虎聞言略微尷尬的笑了下說「也沒什麼要緊的,就是大哥拖王婆子帶個話,聽聞喜姐兒大了,過幾日過來看看。」

月娘皺了下眉頭不喜道「喜姐兒都生下許久了,滿月的時候都不說過來,現在怎麼要來了?準沒什麼好事。」看到月娘不高興的樣子,鄭虎趕忙把她摟在懷裡輕哄著「唉!我知你素來不喜大嫂的為人,只是畢竟是我親大哥,咱們也不好說什麼,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

喜姐兒陣睡的香甜,無奈被一陣尿憋醒,便揮動著自己的小手咿呀咿呀的說著話。月娘見了也顧不上這事了,趕忙過去把喜兒抱起來去把尿,尿了一大泡後才又放回小床上,幫喜兒掖好小被子。

鄭虎躺在床上支起頭來看著燈下忙碌的月娘,自從生完喜姐兒後,月娘的身子更加的豐盈了,燈下白皙的臉蛋,因為活動開了的裡衣口處若隱若現的風情,立馬讓鄭虎血脈噴張起來。待月娘一走近,便攔腰拉進自己懷裡,把頭埋進月娘的裡衣口處親吻著。因為還在餵奶,所以月娘的身上微微帶了股奶香,在此時到也別有一番情味。

月娘頓時渾身癱軟在鄭虎懷裡,嬌喘著說「你仔細再被喜姐兒看了去,恩。。」鄭虎喘著粗氣道「她懂個什麼,到時你這身子越發細嫩呢,真是讓我愛不釋手。。。。」

喜兒躺在被窩裡悲催的想,可我就是什麼都懂啊,鬱悶。。。

不行我得趕快睡覺,少兒不宜啊!我可不想這小身子受什麼影響,趕忙閉上眼睛數綿羊,好在小孩子本就容易睡,沒一會喜兒便什麼也不知道了。

正文4大哥大嫂來到

當年鄭虎的爹因為疾病纏身不幸去世,娘親在支撐到辦完老頭子的喪事,便也追隨著而去了。鄭虎當時還只是一個年輕的大小伙,可是他大哥的這個媳婦方氏可不是個省油的燈。當年在分家時,方氏便仗著長子的身份上,獨霸了家中為數不多的田地。更是霸佔了家中的新房,只把一套過去家中的突破房屋分給了鄭虎,大哥又是個懼內的,沒說倆句便被自己婆娘頂的說不出話來了。

月娘當時雖不嫌棄鄭虎,但卻對方氏的這種行為非常的不滿。而方氏和他大哥因為怕鄭虎娶媳婦向自己要錢,便自分家後對鄭虎不管不問。

好歹鄭虎雖對人和善但也是個硬氣的主,憑著自己年輕有力氣,便去縣上碼頭給人扛包養活自己。鄭虎對月娘這個妻子是又愛又敬,當年月娘不顧家人的反對毅然決然的嫁給了鄭虎,婚後倆人合計著便用月娘的嫁妝,自己進點貨在到個個村裡去賣,月娘也在家中織了布匹,然後拿去換錢或者接一些刺繡的活。

漸漸的小倆口的日子便越過越好了,直到月娘懷孕了。考慮到這破舊的房屋實在不能安胎,月娘便從自己娘家借了些錢出來,和鄭虎到鎮上租了間店面開雜貨鋪,小日子也紅火了起來。

所以鄭虎這些年對妻子的感情很深,認為自己能有幸娶到如此賢惠的妻子是幾世修來的福氣。在雜貨鋪的生意越來越好時,也沒動什麼歪心思,只一心一意的守著自己的夫人。

正當這一家四口平靜的生活著的時候,傳來了大哥鄭業和大嫂方氏要來的消息。月娘雖對此很是不喜,但也不好說什麼。

說曹操曹操他那個就到了,剛過晌午前店便傳來了鄭虎的聲音「大哥,大嫂,你們來了!快請進去坐吧,月娘正等著你們呢。」聽到聲的月娘出門迎了上去,只見鄭虎身後緊跟著的一位婦人,滿頭插著珠花、正隨著步子一搖三晃著,身上穿著艷麗的綢緞,臉盤微圓。臉上掛滿了燦爛的笑容,使得她本來就不大的眼睛此時更咪的像條鋒,可是卻擋不住眼裡那閃著算計的目光。

「呦!大妹子,好久不見,聽說你又生了個姐兒,我和你大哥便趕過來看看,妹子好福氣啊!這下兒女雙全了。」邊說邊親熱的拉著月娘的胳膊,笑的近乎討好之意。月娘看到方氏的這幅嘴臉,更加堅信了她準備好事的念頭,便不予回應,淡淡的點了點頭。

方氏看到月娘愛理不理的表情,尷尬的訕笑了下,按下心中的不滿繼說道「來看看我兒子,自打出生你們還沒見過呢!」聽見方氏的話語鄭虎的哥哥鄭業走上前來牽著自己的兒子,對著月娘點頭「大妹子進來可好,這是小兒鄭童。鄭童快來給長輩見禮」說著拽了下男孩的手,月娘低頭打量著,見一七八歲的小胖墩,身著華麗正不屑的打量著月娘,把頭偏了過去不予理睬。

月娘見狀也不經冷下了臉,鄭業夫婦見兒子如此不懂禮儀,尷尬的訓斥了聲。鄭虎見狀搖了下頭歎口氣解圍地說「哥哥嫂嫂,快隨我進去說話吧!自己人不必多禮」鄭業夫婦忙應著話抬腳跟著鄭虎向後走去。

進了房內給鄭業夫婦看座上了茶,便把喜姐兒抱了過來見見。方氏見了喜姐兒忙上前抱了過去笑咪咪的看著,嘴裡更是止不住的誇,喜兒正睡的香甜便被一陣舌燥的聲音吵醒。前世自己就有嚴重的起床氣,對吵醒她睡覺的人一向沒有好臉色,再看方氏一張臉笑的呲牙瞇眼的,就更是心中厭惡,偏頭立即使出了殺手鑭嚎啕大哭起來。

聽見自己女兒的哭聲月娘趕忙抱了過來,喜姐兒一看計謀成功,馬上止住了哭聲窩在了月娘的懷裡。我連喊都懶的喊,還不想破壞自己的小嗓子呢,想到此又調皮的一笑。月娘吃驚的低頭看著瞬間轉哭為笑,臉上沒有一滴淚痕的喜姐兒,想了下也忍不住樂了。

方氏看到此情形心中更加不喜,對著月娘說了句「這孩子還怪認生的」拿起茶杯喝了口茶遮掩過去。

月娘哄著喜姐兒沒和方氏計較點頭稱是,正說著就見鄭榮下學回來,給鄭業和方氏見了禮。得知下午休息,月娘便讓鄭榮領著童小胖子去前店拿些糖果到院外玩耍,榮哥兒應了聲便領著小胖子下去了。

因留下了這夫妻倆吃飯,鄭虎便拉著鄭業一道出門買東西去了。方氏又誇獎了榮哥兒一頓,便有意無意的向月娘打聽雜貨鋪的生意,和貨源情況,月娘也含糊的應著。見月娘不勝熱情的樣子,方氏的話便憋不住了,張嘴問道「妹子,是這樣的,我和你哥打算在咱們村裡也開個小雜貨鋪子,正好自己兄弟這能幫襯著便想過來看看。咱們一家人不說倆家話,這鋪子開起來少不得要進貨,我和你哥也是個不懂行的,你們便先幫我們把貨置辦著,等半年後這店開穩當了,我們自然會把帳給你們結了,你看怎麼樣?」

月娘聽了怒火中燒,想讓我家給你們白給貨?真是打的好算盤。月娘拿眼瞟了下方氏慢悠悠的說道「哥哥嫂子,莫非今日來就是為了此事?這開舖子可不是那麼簡單的,哥哥家裡還有田糧,怕是忙不過來。」

方氏一聽忙道「那不妨事,現在你哥哥的田地都租給農戶種了,你哥哥在家中也清閒的很。」方氏聽說鄭虎當年在縣上扛包的時候,曾獲得鹽幫的一位爺爺賞識,便私下給他的貨物比別家便宜,有稀罕物時也總給鄭虎留著,看著鄭虎的生意這麼紅火,便自己也想開一家,可又怕進過多貨物壓貨賠錢,便想這讓鄭虎給自己捨貨。

月娘知道方氏打的什麼注意,故意輕歎了聲「既然嫂嫂執意要開這店面,那我們這些做小輩的也不好阻攔,只是這捨貨一事怕是不行了,當初借我娘家的錢到現在還沒有還上,現在我又生了喜姐兒,這日子就過的更緊了。」

方氏還沒來得及說話就看見自己兒子滿身泥土哭著跑了進來,隨後榮哥兒也跟了進來。方氏見自己孩子這身狼狽忙問怎麼回事,童小胖子理直氣壯的舉起小手指向榮哥兒告狀道「娘他欺負我,他還叫人打孩兒,你要為孩兒報仇啊!」說罷哭的聲音更大,月娘挑眉看了眼默不作聲的榮哥兒,便也不在說話盡自坐著喝茶。

方氏看到自己孩子受了委屈又想到月娘剛才拒絕的話,頓時拉下臉來瞪了眼榮哥兒質問道「鄭榮你小小年紀怎能不顧長幼欺負自家哥哥?」榮哥兒抬眼看了一眼方氏並不說話,方氏看到鄭榮不理自己臉色更加難看。月娘抬眼不慌不忙問道「榮哥兒,怎麼回事?」

榮兒抬起頭望著月娘解釋了起來,原來在剛才榮哥兒帶著童小胖子拿了糖果出門,便見到自己的同伴來找自己玩,很是高興。便讓鄭童把糖果拿出來大家分了吃,誰知這鄭童不願意非要把糖果扔到地上讓大家搶奪。

榮兒等人自然不願意便和他理論了起來,大家七嘴八舌的說起了鄭童,童小胖子在家從來都是養尊處優何曾受過這等言論,一生氣便推倒了榮哥兒,眾人一見更家的不願意起來,上去便把鄭童推倒教訓了一頓。

月娘聽完便朝榮哥點點頭讓他下去換身乾淨衣物,方氏見月娘一句責罵都沒有,氣不打一處來沖身問道「月娘,難道你就這麼不顧兄弟情面?」

月娘聽完驚訝的抬起頭來望向方氏,嫂嫂這是說的哪裡話,我還以為嫂嫂早在分家時就把這兄弟情面忘光了呢,怎麼今個說起我來了?

方氏聽完氣的站了起來說道「那好,既然如此討嫌,我還不如就此離去,省得挨你的眼。」

說完氣呼呼的走了,月娘以懶得應付便沒出門相送,下午這兄弟倆回來時,見方氏自己走了。鄭業便知又是自己婆娘惹的禍。萬般無奈之下向鄭虎致歉後便也離去,鄭虎在路上以聽自己哥哥講了貨物的事,便也不去惹月娘,自行拿著買來的魚菜去廚房埋頭洗魚去了。

月娘看著自己相公這副樣子,便不由得「撲哧」樂了,心中的氣悶消散不少。

正文5貼貼,涼

天微微亮,月娘便起來穿好衣服出去了。夏天到了天氣炎熱,喜姐兒每天都感覺自己像是被照在蒸籠裡一樣。還好月娘總是怕她熱出小痱子,便每天晚上要給她洗澡,早上起來也會幫她擦身體,所以喜姐兒一直過著乾爽小屁屁的美生活。

剛醒來變看見月娘端著洗臉水進來了,伺候著鄭虎洗漱完畢,過來三下五除二便把喜姐兒剝了個精光準備給她擦身子,喜姐兒現在對於這種情況已經不在排斥了,想想反正自己也還小又是自己的父親,便也沒有什麼好糾結的了,看!就大大方方的看吧!

鄭虎穿戴完畢轉身看著自己的女兒興奮的拍著水,對著月娘樂呵呵的笑著,一時玩性大起,湊過去也參加到了給女兒洗漱的行列「你過來幹什麼?剛換的衣服仔細別濺著水」看到自己自己相公蹲在盆子前向女兒灑著水,慌忙提醒著「沒事,你去忙吧,我來給我們的寶貝姐兒洗澡,哈哈!別動小調皮」

月娘看著這玩得不亦樂乎的倆人,無奈的去給榮哥兒送水去了。

鄭虎給喜兒擦乾淨放在小床上,越看越覺得歡喜,忍不住抱起來又親了喜姐兒的屁股一下,才笑著起身去拿乾淨的衣服,喜姐兒抱著自己的小屁股楞了下,便釋然的笑了下。

任由鄭虎把小衣服稍微粗暴的套在自己身上,抱起來向外走去。鄭喜兒已經來這裡一年了,這個小身體也已經一歲零一個月了,自己現在正在努力的練習走路和說話,實在是受夠了沒有人抱就哪裡也去不了的日子了。

在這裡喜兒每天都接受著月娘對自己的照顧,和爹爹榮哥兒對自己的疼愛,也漸漸了在心裡認可了這對年輕夫婦,慢慢的融入了這個一家三口之中。

鄭虎抱著喜姐兒進了前廳,看見榮哥兒已經端坐在桌前了,看見爹爹抱著喜姐兒進來,趕忙笑咪咪地上去拉住小喜兒的手問道「妹妹昨晚睡的可好啊?」喜兒看到自己哥哥便扭動著身子從鄭虎身上下來,雙手抱著榮哥兒的胳膊穩住自己回道「好。。。呢」

喜姐兒現在說話還不是很清楚,往往是一個字一個字的蹦著說,但是相對於同齡的孩子來說算是不錯了。

喜姐兒想到自己第一次開口說話的時候更是吐字不清,7個月的時候月娘開始給喜姐兒喂熬的稀爛的粥了加菜湯了,對於幾個吃了快半年奶的喜兒可想而知,是多麼的激動。

一勺米粥楞是比山珍海味還要美味,餵了小半碗月娘便停了手不打算再給了,可是正吃的歡的喜姐兒那肯讓,立馬抓住月娘的衣服不讓她走,眼睛盯著碗一著急便喊了出來「涼。。。」

一聲不算清楚的聲音讓全家都楞住了,月娘高興的看著喜姐兒,嘴裡哄著想讓喜姐兒再叫一聲,喜姐兒很給面子的抄著自己還算熟練的聲音叫了聲涼。

只是小眼睛還是只盯著碗一刻也不放過,手裡更是焦急的扯著月娘的衣服。鄭虎聽見喜姐兒叫了月娘,也趕忙湊過來,黝黑的臉上滿是笑容的哄勸道:「乖喜兒,快叫聲爹爹來聽聽!」

喜姐兒沒有搭理鄭虎,只是扯著衣服張嘴啊著,鄭虎見狀從月娘的手裡拿過碗來,果然看見喜兒的圓眼睛轉向了自己。鄭虎舀了勺送了喜兒面前繼續哄誘大業,喜姐兒果然認碗不認人,歡實的叫了聲「貼貼!」(唉!喜兒啊,你也就這點出息)哼!出息值多少錢一斤?誰要理你這個後媽,一邊去別打擾我吃飯。

鄭虎聽見喜兒叫了自己,頓時眉開眼笑的喂起了飯來,榮哥兒在一旁看著乾著急,忙在旁邊說著讓喜姐兒叫哥哥,可是喜姐兒光忙著吃飯了,不肯理他。

榮哥兒便伸手從鄭虎手裡搶過碗來準備喂喜兒,可是本就剩的不多幾下就被鄭虎喂光了,到榮哥兒手裡的時候就剩下了個空碗了。

榮哥兒心裡暗怪自己爹爹喂的太快,但仍不死心的端著空碗裝模作樣的舀了下,讓喜兒叫自己哥哥。

喜兒抬頭看了眼榮哥兒,心想你當我白癡啊!下意識的撇撇嘴,把頭轉到了一邊不看他。月娘和鄭虎被喜姐兒撇嘴的表情逗的哈哈大笑起來,直說喜兒貪吃。

小榮子看到自己的計劃失敗,不甘心的垂著頭拿著碗出去了。

話說當我們的榮哥兒決定做某件事的時候,那也是堅持不懈、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當天下午散學回來後,便急吼吼的衝回了家,從自己的店裡拿了一塊蔗糖出來,在他的記憶力沒有孩子不愛吃糖的,連自己都抵不住糖的誘惑更何況是自己小妹妹呢。

想到此便自信滿滿向後院月娘的屋子走去,進去後看見月娘不在,自己妹妹陣放在小床裡坐著扳腳指頭,更加覺得天助我也。走上前去對著喜兒笑道「喜兒,喜兒,看哥哥手裡拿的是什麼?來叫聲哥哥,叫了哥哥就把糖糖給你。」

看來天真的不助鄭榮啊!喜姐兒不管是前世侯夢琪的時候,還是今世都非常的喜歡吃,但是有一樣東西喜兒是從小就不碰的,那就是糖果!不管是冰糖也好還是大白兔也好,那是一概不吃的,所以當喜兒看到榮哥兒手裡拿的蔗糖時,更是看都不看他一眼。

榮哥兒急了,看到不管自己怎麼說喜兒都不望自己一眼,挫敗的不行,突然想到也許是因為喜兒沒有吃過糖不知道味道,所以才對自己手裡的東西不感興趣。

想著便掰了了一塊蔗糖不管不顧的塞到了喜姐兒嘴裡,喜兒一時沒有防備被塞個正著,心裡不高興了,你是白癡嗎?看自己沒興趣還往我嘴裡塞。越想越生氣,伸直了身子「噗」的一聲

這邊站在跟前的榮哥兒還在焦急的等著妹妹伸手問自己再要呢,就被橫空飛來的一物砸到了臉上,還在臉上粘了下掉到了地上,低頭一看正是塞在妹妹嘴裡的那塊糖,氣的呼一聲就走了。喜兒心裡暗笑了下,但一想又覺得自己跟一個孩子計較什麼,真是的。

第二天榮哥兒繼續下了學就往月娘的屋子裡鑽,說是來幫月娘看妹妹。月娘欣慰的點點頭誇獎了兩句便出去做飯去了。鄭榮一看月娘走了忙從身後拿出個帕子,打開裡面包了一塊桂花糕,遞到喜姐兒面前,重複著說了N遍的話。

喜姐兒抬頭看著自己眼前的桂花糕,心裡一陣感動。望著哥哥討好的小臉輕輕的開口喚道「哥哥」這一聲哥哥可是叫的格外的清楚。

榮哥兒聽到自己妹妹叫了自己,高興的差點跳起來,忙遞上桂花糕要喜兒再叫一聲。喜兒再次開口叫了聲。

這下榮哥兒開心了,一臉無比滿足的跑了出去,找爹爹說自己成功了。喜兒看著跑了出去得小人,無奈的想著剛是誰答應月娘看著自己的來著,再低頭看了眼自己手裡的桂花糕,喜兒拿起來慢慢磨了起來,心裡一陣溫暖。

正文6堆呀嘛堆雪人

夏去冬至,傍晚便開始下起了鵝毛大雪,寒風呼嘯著像是怒吼的雄獅 ,聽得人瑟瑟發抖。刮了一夜的風後,清晨太陽升起,大地披上了新衣,到處都是白茫茫的一片。

喜兒,現在每天日子過得無比的悠閒(額!簡單的說就是無聊加無聊)自己現在倆歲了,也能夠行走自如了,為了不給月娘增加負擔,自從能活動自如後喜兒便堅持自己穿衣服洗漱了。

把月娘樂的直抱著喜兒親的滿臉是口水,說自己得了個寶貝女兒,實在是乖巧。聽的喜姐兒心裡也是樂呵呵的,帶著口水的臉上笑的更是陽光燦爛。

這天起床後,喜兒像往常一樣自己下床穿好衣服洗漱,便坐在小凳子上邊複習著前幾天月娘教她打的洛子,邊等著鄭榮端早飯過來。快過年了,鄭虎已經去縣上提最後一批貨了,月娘便肩負起了看店的責任。每天做好早飯後便匆忙的去前院開門了,看顧喜兒的任務就交給了榮哥兒了。

可能是因為天氣冷的緣故,喜兒都坐在小凳子上打完一個簡單的結洛了,榮哥兒還沒有來。站起來活動了下身體,剛想去叫榮哥兒起床,便聽到外間的門拉開的生意了。喜兒忙走出裡間迎了出去。

榮哥兒滿臉興奮的拿著食盒走進來,見到喜兒忙說道「小喜兒,快過來吃飯,吃完了哥哥帶你去外面玩。」

喜兒坐到椅子上把飯擺到桌上,不緊不慢的說「怎的?爹爹不在你不用去學堂還盡偷懶?外頭有什麼好玩的,別的凍壞了自個。」

榮哥兒看到喜兒興趣缺缺的樣子,忙勸道「好妹妹,你是不知道,昨個夜裡下了一夜的雪,今早起來一看外面那叫個美,你還沒見過雪吧!我是想帶你好好看看這雪妝。」

喜兒看著榮哥兒猴急的樣子,心裡暗自好笑。自己前世從小在新疆長大,後又在俄羅斯上學,怎麼可能沒見過雪。也罷,這幾天白天一直呆在書房,自己打洛子描花樣,榮哥兒溫書,確實悶壞他了吧。想想前世自己已經很久沒有關注過下雪了,等會就出去看看吧。

拿起木勺說「那就謝謝哥哥了,吃過飯去院裡看看吧」

榮哥兒見到自己的願望達成了,笑瞇了眼睛,頭點個不停。拿起筷子往自己嘴裡扒著飯。

吃過飯後,榮哥兒又從箱子裡拿出了件更厚的棉襖,幫喜姐兒換上以防感冒,穿好後給喜兒帶上帽子,本來喜兒的胳膊和腿就不長,這一穿上厚厚的棉襖,更是覺得自己胳膊不會打彎了。像個小型機器人似得直梆梆地跟著鄭榮出去了。

一出門,喜兒便冷的打了個哆嗦。抬起頭來觀察著四周,只見到處都附上了雪白的積雪,太陽當空一照,白花花的一片,晃的喜兒直咪眼睛。這時候的空氣要比現代好的多,但是也比現代冷的多,喜兒慢慢的抬起小手摸上了檯子上的積雪,觸手冰涼的感覺讓她彷彿生出了一絲熟悉感,站起身來看著雪景靜靜的出神。

不一會榮哥兒就帶了幾個鄰居家和他一般大的孩子過來了,商量著打雪仗來著。聽見聲音的喜兒回過神來時一群人以走到跟前望著她。一個個頭稍高一點的小男孩率先發問道「榮哥兒,這就是你家小妹妹,長的好生標緻啊!像個玉娃娃。」

「這可不就是我妹妹,她可是我們全家的寶貝疙瘩呢」榮哥兒抬起小胸膛驕傲的回道。

對於不熟悉的人,喜兒一向沒什麼話說,只是淡淡的點點頭就站到了榮哥兒的身邊,打量起這幾個鄰居來。鄭榮便迫不及待的開始分配人員,鄭榮和那個個高的小男孩一組,其他倆個一瘦一壯的男孩一組,喜兒老實的當加油拉拉隊。

戰鬥開始,雙方打的很是火熱,白色的雪球在天空中來回的飛舞,不停的在兩邊變化著位置,不時伴隨著被砸中的慘叫,喜兒在一旁看著無趣。突然想到自己小時候到了冬天時常會堆個雪人陪伴自己玩耍。

便自己去了廚房,找了個干辣椒皮打算當鼻子,又拿了兩塊小煤炭準備用作眼睛,一切準備就緒後,就開始自己一人慢慢的滾起了雪球。

打雪仗累了的眾人,喘息中看見一個穿著粉色小襖的人兒,正在一邊費力的滾著一個雪球。忙好奇的靠過去問道「你這是在幹什麼?」

喜兒頭也不回的說「堆雪人啊,你們不堆嗎?」

說完喜兒才反應過來,這是個架空的時代,說不定真還沒堆雪人這一項目呢!如今兩歲的鄭喜兒也在爹娘的交談中證實了自己不久前的疑惑,

穿到了個未知的朝代,這個國家叫天鳳王朝,當今國姓是鳳姓。自己居住的鎮子是匯豐陣。初期時自己還是有點驚訝的,但適應能力超強的她,經過了這麼多天也接受了這個事實。心裡不經想道,對於現在的她來說,就是告訴她這個時代有恐龍,喜兒都能保持淡定了,微微一笑了。

正走著神呢,旁邊就七嘴八舌的問道「怎麼樣堆雪人啊?」

喜兒回過神來想想人多力量大,就說道「先滾雪球啊,用來做雪人的身子,在接下來滾個小一點的做身子,再小一點的做頭,在貼上鼻子眼睛就好了。」

大傢伙一聽都起了興趣,都決定休戰堆雪人了。於是在院子裡七手八腳的忙活了起來,有人幫忙了,喜兒也輕鬆了很多,只在旁邊督促和指導著。

一群孩子只想著趕快堆雪人從兒忙的不亦樂乎,也沒懷疑喜兒一個兩歲的孩子是怎麼知道堆雪人的,還能指揮著他們忙的團團轉。

在一群半大的孩子齊心協力下,一會就堆了好一個半大的雪人,把眼睛和鼻子給雪人也安了上去,又找了個長點的辣椒皮當嘴巴。看著大傢伙堆好的雪人,每個人心裡都得意洋洋的,好像做了件很了不起的事情。

大家圍著雪人討論著要給雪人起個什麼名字的時候,月娘擔心孩子便從前面到了後院來。遠遠的就看見小喜兒和一堆娃娃站在雪地裡,頓時怒火中燒。

走上前去喊道「榮哥兒,你們在幹什麼?這麼冷的天怎麼能把你妹妹帶到雪地裡來?」

孩子們一見月娘黑著臉過來了,問了聲好便一溜煙的全跑了。月娘走近姨一看,楞了下,一個活靈活現的雪人出現在自己院子裡。再看到喜兒棉襖濕了水時,眉頭皺著抱起喜兒往房內走去。

進房後邊幫喜兒換衣服邊質問著榮哥兒「誰讓你把妹妹帶出去的,這麼冷的天萬一得病了怎麼辦?還有誰想的在院子裡堆那玩意的,你看看你妹妹衣服都濕,要是病了看你爹爹回來怎麼收拾你!」

榮哥兒也知道自己忘記了妹妹還小,不能帶出去太長的時間。頓時也很自責,站到床邊向著月娘認錯「娘,孩兒錯了,不應該帶妹妹出去玩雪,娘,妹妹不會生病的對嗎?」

月娘看到榮哥兒低頭認錯,臉色緩和了下來,把喜兒塞到床上的被子裡說道「知道錯了就好,是誰出的主意在院子裡堆雪的?」

榮哥兒忙如實回答「是喜兒自己要堆的,我們見著好玩便一起堆雪人來著。」

誰知因為他這一句話惹怒了月娘「睜著眼睛混說,喜姐兒才多大年齡,她能懂這個嗎?定是你出的餿主意不敢承認,還不給我去書房溫書去!」絲毫沒有懷疑喜兒的表情。

鄭榮剛想爭辯,但看到月娘的臉色沉了下來,還是沒有將嘴裡的話說出口,逕自去書房溫書去了。

喜兒看到鄭榮垂頭喪氣的樣子,吐了吐舌頭。沒辦法我也自身難保了,救不了你了大哥。

月娘把內室的炭火添足後,便讓喜兒乖乖的躺在床上,自己去廚房熬薑湯去了。

正文7鄭虎回家

傍晚夕陽西下時,鄭虎也趕回了自己門口,一家子看到久違的父親都高興不已,趕忙出門迎接。月娘幫著丈夫把身上的行囊拿下來,接著指揮著眾人往庫房而去。

這時榮哥兒也帶著剛起床的妹妹,奔到了自家爹爹的面前,高興的看著自己的爹爹叫了聲後,便把目光放到了帶回來的貨車上。喜姐兒想到自己的爹爹去了足足有十日,心裡也很是想念,這下見到鄭虎歸來,心裡很是歡喜。

上前鬆開榮哥兒拉著的手,舉起自己的胳膊說道「爹爹抱,爹爹抱」

鄭虎看見自己多日不見的女兒正伸長胳膊,小臉上滿是期盼的目光,心下柔軟了幾分,蕩起笑臉蹲下身子把喜姐兒抱了起來親了下說道「乖姐兒,這麼多天沒見可想爹爹啊?」

喜兒忙板起小臉一本正經的說「想,喜兒天天都有做功課,早起想爹爹,午後想爹爹,就寢時也在想爹爹。」

鄭虎楞了下,沒想到姐兒會這麼回道,反應過來的他哈哈大笑起來,點了點喜姐兒的小鼻子說道「這個鬼精靈,才多大這小嘴就這麼會說,等會爹爹給你看樣好東西。」

喜兒放開圈住鄭虎脖頸的手看著鄭虎外頭問道「是給喜兒的嗎?」

「是啊,是給我們的寶貝喜兒的」

鄭榮聽見湊過小腦袋問「爹爹,可是什麼稀罕玩意?快給我們悄悄吧。」

「找什麼急,毛毛躁躁的成不了大器,快去給你娘幫忙看著去吧,晚上我我在檢查你的功課。」說完便抱著喜兒向後院走去。

忙著點完了貨,月娘便趕緊給幫工們結算了工錢。這是榮哥兒也提著菜籃子回來了,月娘拿過來看到,有一條大鯉魚,和一塊五花肉等一些蔬菜,滿意的點點頭。讓榮哥兒幫自己關了小門,轉身到廚房忙活去了。

夜晚的飯菜格外的豐盛,小喜兒現在已經完全和家人一起吃飯了,只是小身體還夠不到桌子上,為此鄭虎特意拿出當時為榮哥兒訂做的椅子,現在正好可以給喜兒用,墊上倆個厚厚的墊子,喜兒便能坐在桌前拿著小木勺吃飯了。

喜兒對於肉類一向是情由獨鍾,只是前世往往為了身材不能常吃。現在不一樣了,自己還小正是長身體的時候,而且家裡也是不長吃肉的,這時當然要盡興方好。

月娘幫著給自己的夫君和榮哥,喜兒夾菜,自己到時沒吃幾口了。鄭虎看在眼裡疼在心裡,加了一筷子魚肉放到月娘的碗中說道「這些日子辛苦你了。」

月娘聽到丈夫話音裡有著濃濃的心疼,心裡也開始微微泛酸,不禁紅了眼眶。喜兒百忙之中聽到鄭虎的話音抬起頭來,便看到自己爹娘正在眉目傳情。

喜兒看見月娘微紅的眼眶,像是忍不住要掉淚的梨花樣,心中一動。朝榮哥兒使了個眼色,拿著自己的小勺子向最近的一盤菜伸去,搖了一勺伸到月娘跟前奶聲奶氣的說「娘,不哭,娘吃」

榮哥兒看到自己的妹妹的表示,忙跟著夾了塊紅燒肉也向月娘的跟前伸去叫道「娘你吃肉,肉好好吃。」(感情家裡不止一個肉狼)

月娘看著倆孩子嘴上吃的滿是油光,因為手臂的長度不夠,都舉著手朝自己伸著,努力的想把菜放到自己碗裡的滑稽樣子,頓時「噗」地一聲樂了,轉頭望向鄭虎,見他臉上也泛著淡淡的微笑。

吃過飯後鄭虎從包袱裡拿出來一個九連環遞給了鄭榮,讓鄭榮拿到臥房自行研究去了,並交代了過會要檢查鄭榮的功課。

鄭榮本來還很好奇爹爹會給妹妹帶來什麼稀罕玩意,可一聽見說要檢查功課,忙不跌的跑到書房零時抱佛腳去了。

鄭虎把喜兒喚到跟前來,從懷裡拿出了個帕子,一打開喜兒湊過去一看,微睜大眼睛看到鄭虎手裡的東西。

那是一對蝴蝶型的小卡子,一個蝴蝶是用銀絲握成的形狀,上面還穿著幾個小珠子。另一個責更金貴些,是用金絲握成的,也穿上了珠子。一金一銀,小巧玲瓏,煞是可愛。

月娘收拾完廚房進來,也看到了鄭虎手上拿的蝴蝶卡,驚訝了下說道「你做什麼買這麼貴的東西給姐兒?」語氣裡帶著不贊同。

鄭虎看見月娘進來聽出她有點不高興忙道「這麼金貴的東西哪裡是我買的,是這次去提貨鹽幫二當家的夫人,聽說我得了個女兒托人二當家給帶的,說是給喜兒的。我再三推辭不過才收了。」

月娘聽了感歎道「唉!能認識二當家的一家也是你我幾世修來的福氣,這些年來可幫了我們不少,我卻只是成親時見過嫂夫人,這麼多年了儘是一面也沒見上了。」

鄭虎聽了寬慰地說「你且放寬心,前幾日見了大哥,得知嫂一切都好,等喜兒大了便帶著去看看嫂夫人也是好的」

原來當年鄭虎在碼頭扛包的時候,扛的正是鹽幫的貨,鹽幫的二當家宋鴻業見鄭虎為人老實肯幹,便從心裡喜歡了鄭虎幾分。在一次碼頭別的船隊失火,鄭虎更是不顧生命的危險,跳入湖中解開了船頭和別船的相連處,才避免了鹽幫的貨物損失。自此鹽幫二當家的宋鴻業更是對鄭虎另眼相看,認著這個小弟。更是幫著鄭虎操辦了和月娘的喜事,每年再給縣上運貨時常給鄭虎留下些好貨,價錢也比別家更低。

鄭虎說完拿起帕子裡的卡子放到喜兒的手上,說道「這是你大伯母給你的,看看喜歡不?」

喜兒聽著父母的說話聲,抬頭看了下爹爹,在望向手中的蝴蝶卡,猜測到這個大伯母看來跟自己家關係很好,盡然送這麼貴重的禮物。想到此笑著回答道「喜歡,真漂亮,謝謝爹爹還有大伯母。」說完便不再說話了,不想繼續這樣母親傷感的話題。

晚間的時候我們的小喜兒非常有眼色的選擇了早早上床,因為她知道今天父母會很忙,為了自己好,還是快點睡覺為好。小孩子的身體總是很容易疲倦,今天白天堆了一天的雪人,晚上爹爹回來又說了好一陣子的話,喜兒已經很累了,沒一會就進入了夢香。

月娘端了洗臉水進來的時候喜兒已經發出了均勻的呼吸聲,看到小床上睡的香的小人兒,月娘好笑的搖了搖頭,盡自開始漱洗。一會門口便發出了聲響,是鄭虎檢查完榮哥兒的功課回房了,看到鄭虎的臉色如常,看來想必有人矇混過關了。

鄭虎乘月娘洗漱的時間,從懷裡拿出一個精緻的小盒,放在了月娘的梳妝台上。月娘給丈夫放好洗澡水走到梳妝台前坐下。看到桌上的小盒楞了下,臉上便揚起了甜蜜的笑容,輕輕打開看了下便放到盒子裡放好,起身向後走去。

走到浴桶邊拿起搓步幫鄭虎搓起背來,鄭虎閉著眼睛說「前幾日見福祿樓的胭脂進了新貨,就給你帶了一隻,看著可還喜歡?」

月娘笑了下說「讓相公破費了」說著手下動作更加輕柔了起來

鄭虎洗完倆人便早早吹了燈歇息了,十日未見自己的娘子,今晚月娘終於有躺在了自己懷裡。他歎了口氣擁擠懷裡的人兒,手也開始不規矩了起來。

今夜已經開始,只是不知何時結束呢?

正文8喜兒生病

清晨月娘起了個大早,快速的穿好衣服後看了眼還在熟睡中的相公和喜兒,滿足的笑了下到廚房去了。

也許是天氣冷的原因,早上的寒露很重。月娘出了房快步向廚房走去,拉緊了自己的衣領。先把火架上燒水,好等一會鄭虎和孩子能有熱水洗臉。燒好水後月娘把水倒在木桶裡蓋好放在爐子旁溫著,又拿出盆來舀米洗淨放入燒開的過中煮白米粥。又端出昨晚的剩菜放在一旁的小爐子上熱一下,去門口的缸中撈出來一塊鹹菜疙瘩放在菜板上,切成絲放點芝麻油和醋涼拌。

做好這些後便拍下衣服上沾到的灰出門去了,雖然是寒冬可是一大早依然有擺攤的小販在賣早點,看到月娘走過來熱情的打著招呼「月娘子,這麼早就來了啊,今天蒸的包子餡子拌的格外的香,你看看。」

月娘聞言笑呵呵的走過去打開蒸籠看了下,見一個個白白的大包子,味道也很香。便朝小販點點頭「勞煩大嬸來8個包子」

「好勒」說著便動手裝了起來,放在月娘手中。

買好了包子月娘回到家中,把爐子上熱的菜端下來,給米湯添了點水後。便拿起木桶向臥房走去,調好水溫後便喚鄭虎起床。

抬頭正想叫喜兒過來洗臉,看到喜兒還躺在床上一動不動,睡的很沉的樣子,有些奇怪。平常這個視乎喜姐兒早在月娘調水溫的時候就自己起來穿好衣服等著了,今個怎麼睡的這麼熟。

走過去剛想喚道,就看見喜姐兒躺在被子裡的小臉紅彤彤的,眉頭好似不舒服似的皺著。月娘心下一驚手就搭了過去。

果然額頭有點微躺,喜兒小被子裡的身體也是滾燙滾燙的,小衣服已經被汗液給濕透了。月娘一看慌忙輕輕的叫著喜姐兒的名字,想把她喚醒。

喜兒渾身像火燒一樣難受,只覺得頭暈目眩。迷迷糊糊中感覺到有個冰涼的手貼上了自己的額頭,只覺得很是舒服,聽到有人在叫自己的名字。

鄭喜兒費力地睜開了自己的雙眼,看到了月娘焦急的臉龐,「喜兒,你醒了,是不是哪裡不舒服告訴娘啊?」月娘見喜兒睜開眼見忙問道

鄭虎聽見月娘的話語也走了過來,看到喜兒通紅的小臉,皺起了眉頭問道「這是怎麼回事」

喜兒看到自己的爹爹也走了過來滿臉的焦急,心中一暖開口叫道「爹。。娘我沒咳咳。。。我沒事! 咳。。。咳。。。」

一句話還沒說完便咳個不停,聲音也沙啞的厲害。月娘看到女兒咳地小臉憋的更加通紅,顧不上回答鄭虎的話,抱起喜姐兒輕拍著後背「乖喜兒,都怪娘沒有照顧好你,娘給你拍拍,不難受了哦!」

鄭虎看見這幅情形,顧不上洗臉穿好衣服就匆匆忙忙出門請大夫去了。月娘給喜姐兒對了點蜂蜜水餵她喝下,在被窩裡給她換了乾淨的小衣服。

喜兒喝了點蜂蜜水感覺嗓子不是那麼火辣辣的疼了,在母親的輕聲細語中又睡了過去。只是睡的極不安分,眉頭皺著不停的翻身登被子。月娘守在一旁一步也不敢離開,不一會鄭榮也趕了過來,看到自己的妹妹躺在床上很難受的樣子,心裡也很是心疼。恨不得是自己生病,自己寧願自己不舒服也不想看到妹妹難受的樣子。

往常笑瞇瞇的妹子,現在躺到床上沒精神的樣子,鄭榮心裡就一陣陣難過,摸著喜兒的小腦袋,動作輕柔地像是怕弄壞瓷娃娃一樣。

月娘看到鄭榮輕柔的幫喜兒擦著汗,眼裡滿是難過。突然想到鍋上還煮著粥,忙起身交代鄭榮看好妹妹,自己向廚房奔去。

大夫一會就請回來了,給喜兒看了下,發現是著涼了發起了燒便開了張房子,讓給喜兒抓了藥煎好喝。鄭虎忙請大夫到外間開方子,等送走了大夫便趕忙進來看喜兒醒了沒。

月娘看了下鄭虎手裡拿著的藥方猶豫起來,俗話說的好是藥三分毒,更何況喜兒還這麼小就吃藥,會不會對她的身體不好呢?

鄭虎也有著同樣的顧慮,才沒有即刻跟著大夫去藥鋪抓藥,而是拿了方子進來想和月娘說說,看看喜兒的狀態如何。

夫妻倆正為此糾結著,榮哥兒突然走進來說道「爹,娘,外婆好像和大舅來了,正在門口敲門呢。」

一句話說完鄭虎就站起來走了出去開門,不一會兒傳來一陣腳步聲,李氏率先走了進來。顧不上看一眼月娘就走到床前看著躺在床上的小人兒。月娘站起身體對自家大哥點了點頭,便朝著李氏卡口道「娘,你今個怎麼過來了?」

李氏摸了下喜兒的小臉和身子,才抬頭說道「你大哥過來買年貨來了,正巧我想孫子了就想過來看看,可曾想這一進門就聽虎子說喜姐兒病了,可找大夫看過了?」

月娘聞言點點頭「大夫剛來過,說是喜姐兒著涼了,開了方子,我和虎子正說著抓不抓藥呢,怕她這麼小的孩子吃這藥不好。」

李氏畢竟是見多識廣的,聽見月娘這麼說也覺得有道理,贊同的說道「對,如果是著涼的話那還是先不要吃藥了,家裡有雞蛋沒有?」

「有的,前幾天剛存了一籃子打算放店裡賣的。」

李氏聽了也不多說話,站起身招呼著月娘帶自己去廚房了。

進了廚房拿了五六個雞蛋打在碗裡,攪拌均勻後,李氏等油鍋一熱便把雞蛋倒了進去癱起了雞蛋餅。

把雞蛋餅煎好拿出來撒了一圈像是花椒一樣的粉末,放到碗裡蓋好又開始打雞蛋煎了一個。

等全部弄好便和月娘回到了屋裡,鄭虎和月娘的大哥也不去前廳了,就在臥室外門坐著等她們回來,鄭榮這時也很乖的坐在妹妹的旁邊看著她熟睡的樣子,見李氏進來都站了起來。

李氏讓眾人放心,雖然這是村裡的土方法,但是對於小孩著涼來說很管用。說著便走上前去打開被子掀開小喜兒的衣服,把一個沾滿棕色粉末的雞蛋餅圍到喜兒的肚臍眼上,拿一塊棉布裹了上去好固定,又把喜兒翻過身來在背面也放上一個雞蛋餅用布裹好。

昨晚後拉上衣服把喜兒蓋了個嚴實,便讓眾人都出去只留月娘看著。

剛到晌午李氏看到喜姐兒醒了過來,看起來精神很好,溫度也下去了。便讓月娘去廚房把專門給喜兒做的小米粥端來,自己把喜兒身上布打開取出雞蛋餅。

喜兒睡了一覺醒來感覺好多了,頭不痛了身子也不疼了,心情很好。只是覺得身上油呼呼的有點難受,看到李氏來了還沒來得及打招呼,就看到李氏從自己身上拿下來倆個雞蛋餅。

眼裡滿是驚訝,這是怎麼回事?難怪自己覺得油呼呼的,這東西貼到身上不難受才怪啊。難道這是什麼偏方嗎?喜兒知道在過去的時候經常會有一些偏方來給自己用,看來自己這次生病李氏就給自己身上來這招了。

想到此的喜兒也想通了,抬起頭望著李氏笑道「外婆你來看喜兒了嗎?喜兒想很想外婆。」

李氏看著自己嘴甜的小孫子恢復了精神,也高興的打趣道「喜兒想外婆了?哪裡想外婆了啊?」

喜兒看著打趣自己的外婆,抬起頭貌似很認真的想了下看著李氏指了指自己的胸口說「喜兒,這裡想外婆了!」

李氏被她逗的哈哈大笑,月娘進來就看見喜兒眼睛金金亮的躺在床上,看起來很有精神,便也稍稍鬆了口氣,走上前去放下食盒。

摸了摸喜兒的頭,還真是已經退燒了,小臉也不再紅彤彤的了。高興的笑著說「喜兒餓了吧,快來吃點東西。」

拿過李氏手裡的碗,喂起了喜兒。喜兒精神一好也覺得自己的肚子餓的咕嚕咕嚕的叫,看著小米粥便自動張大嘴巴等著。

鄭虎等人進來看到喜兒正坐在小床頭,樂呼呼的吃著月娘喂的飯,看著喜兒胃口很好的樣子也放下心來了,看來這李氏的方法還真是很管用,鄭虎心裡暗暗點了點頭。

正文9臘八粥

沒過幾天喜兒便又活蹦亂跳的了,可是經過這次生病後,月娘和鄭虎倆人更是把她當重點保護動物一樣,凡事出門、哪怕是去下隔壁找鄭榮玩也要全副武裝才能被允許出去。

還不許在外面停留太長時間,真是要把她悶死在房裡啊!每次身上都要裹得厚厚的棉襖,帶著帽子,甚至走兩步還要圍圍巾只留倆個眼睛在外面,說是害怕喜兒吸著涼氣,讓喜兒更加不的不耐煩,但是一想到自己生病時月娘急紅的雙眼,便心軟了下來任月娘加衣服了。

這天吃完晚飯,月娘收拾完碗筷就進庫房翻騰去了,一會兒,從裡面提出來的小布袋。喜兒好奇的跟著走過去想看看究竟,到了廚房月娘一打開,喜姐兒的小腦袋就湊了過去伸著脖子看。

原來都是些各種豆類,有花生、桂圓肉、紅豆、黃豆、紅棗、蓮子、薏仁等。喜兒看到月娘把豆子們都倒出來放在盆中清洗,就猜到月娘這是要開始煮臘八粥了。

只不過紅豆中有些許的石子在其中混著,小喜兒便攬了過來這個細活。好歹自己也快三歲了,這點小事還是能做的啊!得一步一步來嘛!

月娘剛開始還不放心,害怕這個小傢伙撿不乾淨,便在旁邊看了下。見喜兒的小手在倒出的紅豆裡仔細的找著石子,耐心的把他們都從盆中挑了出來,一點不急不躁。

便也放下心來幹起了別的活,讓喜兒坐在小凳子上自己獨立完成了。

月娘把拿出來的豆類都洗好後放在清水裡泡著,交代喜兒別到處亂跑就提步出門上前院拿臘肉去了。

就在喜兒等在凳子上昏昏欲睡的時候,月娘提著籃子進來。看著喜兒瞌睡的樣子笑了下,上前去喚醒她,讓她回房休息去。喜兒一看月娘來了怎麼還肯走,自己還想看看製作過程呢,再說了也要從現在開始幫忙啊!到時候自己想吃什麼做出來也沒人懷疑啊,總不可能說自己無師自通吧。

月娘看著喜兒的小眼睛閃的金金亮,就知道她是徹底清醒了,還想的這小丫頭貪吃不肯走,只好說道這個粥要煮一晚上明早才能喝的,見喜兒點點頭任站著不動時,便也不在說什麼幹起活來。

喜兒看著月娘把豆子拿出來放入清水沸煮的鍋中,豆子們在鍋中翻滾像在游自由泳似的,五顏六色的看起來煞是可愛。

豆子放在水中後月娘拿了小碗,把紅棗一個個拿小刀切開把裡面的棗核拿出來放在碗中,等紅棗一個個都張著口放在碗裡時,月娘拿出了一個小罐蜂蜜,用湯勺搖出少許淋到紅棗上醃著。看到喜兒在一旁忙活著端個盤子遞個碗什麼的,不禁覺得自家的女兒真是乖巧懂事,怎麼看那個怎麼好啊!笑咪咪地搖了點蜂蜜出來遞到喜兒的嘴邊說道「來喜姐兒,吃點蜂蜜,可甜了。」

對於美容聖品喜兒當然不會拒絕,忙張開小嘴吃了進去,甜甜的味道充滿了口腔之中。看著自己慈愛的母親,喜兒心裡暗暗發誓以後要好好孝敬自己這世的父母。

月娘看見喜兒高興的瞇起了眼睛,好像很享受的樣子,看起來像只討好的小狗狗,月娘心情愉悅的又拿過來一個小碗倒了熱水放了蜂蜜給喜兒喝。

對於這個女兒月娘是十分喜愛的,所以平時也照顧的無微不至的,家裡有了好東西也總是喜歡先緊著喜兒,但是喜兒很懂事從不哭鬧不休,這讓月娘更是疼愛的不得了,覺得這是老天賜給自己的福氣。將來定是能有個好的歸宿。

等豆子煮的五分熟的時候,月娘把準備好的臘肉拿出來切成一個一個的小丁丁放入鍋中,又花生壓成小塊狀放在一旁備用。

此時天色已經不早了,月娘添了火把喜兒抱起來,準備帶這個小人兒回去睡覺了。其實喜兒完全可以自己走回去,可月娘卻總是喜歡抱著她走,可能是覺得喜兒越大越懂事,自己能抱著她的機會不多了吧!

喜兒這時也安靜的窩再月娘的懷裡感受著,來自娘親身上的味道,感受著溫暖體溫圍繞著自己,心中一片安寧,真想就這麼一輩子走下去。(你想把你來娘累死不成啊!)

第二天一大早月娘進來說粥煮好了,讓鄭虎等會給鄰居送一點過去。

喜兒對於這個消息沒什麼反應,自己是很喜歡喝粥來著,可是只限於鹹粥,對於甜的就不行了。依然固我的穿衣下床洗臉,被鄭虎牽到客廳做好等月娘端上桌。

榮哥兒今天顯得很興奮,他一向是喜歡甜的東西,喜兒壞壞地想他怎麼沒有蛀牙呢?吼吼

臘八粥很快端了上來,鄭虎已經拿好食盒去給鄰居家送去了,月娘把粥端出來給倆個小人分好,榮哥兒迫不及待的拿起勺子吃了起來。

喜兒看見自己碗了冒著熱氣的臘八粥,聞著有一股甜甜的味道,豆子們已經經過一夜的熬製全部融合在了一起,不分你我了。

粥的最上面撒了點花生的碎末,看著很是誘人。喜兒也端起碗吃了起來,只是動作慢騰騰地有以一口沒一口的嘗著。

沒一會鄭榮從自己的空碗中抬起頭來看到喜兒細嚼慢咽的樣子,心想到這丫頭今天怎麼不正常啊,往常家裡吃好東西的時候,她的速度也不慢啊,怎麼今天有一口沒一口的呢!

看到喜兒輕皺的眉頭,一下想起了自己被糖擊中臉頰的悲慘經歷,恍然大悟道。自己的這個妹妹從小就不喜甜食,家裡的冰糖之類的從沒見她吃過。

便把自己的空碗伸過去說道「喜兒,把你的粥給我吧。」

月娘聽了瞪了一眼榮哥兒,「那裡不是還有嗎?去自己盛去別搶你妹妹的。」

喜兒看見榮哥兒把自己的碗放在旁邊,忙高興地說道「沒事的娘,我不喜歡吃甜的,哥哥正好可以幫我,我自己吃不完的。」邊說邊趕忙把自己碗裡的大部分撥到了榮哥兒的碗裡,又快又準,像是怕晚一點人家就後悔了似的。

月娘聽到喜兒的話看到她迅速的動作,無奈的笑了。很少有小姑娘不喜歡甜食的,昨個蜂蜜不還吃的很高興麼。

過了沒一會鄭虎就回來了,手裡提著食盒說「呵呵,剛給胡彪和李嬸家送去,胡彪家的那位說今年做了鹹味的臘八粥,讓我拿點過來換著吃。」

月娘聽了點點頭,提過手裡的食盒問道「喜兒,這裡有鹹味的臘八粥可能吃得?光吃了那點怎麼能飽呢?」

喜兒聽了點點頭,摸摸自己的小肚子確實還不曾吃飽。這鹹粥的做法和家裡的甜粥還有點不一樣,裡面除了沒有紅棗、蓮子、綠豆之類的,可是卻加了白蘿蔔和豆腐。味道微鹹還有點辣,第一次吃這種味道的粥感覺有點怪怪的,不會味道還是不錯的哦!

月娘看到喜兒把別人家的臘八粥吃的香甜,不久就見到碗底了。深感打擊不小,看到自己的孩子吃著別人家的粥那麼歡實,把自己辛辛苦苦熬了一晚上的粥卻放在了一旁,不聞不問的就覺得好委屈。心想明年的臘八節自己也一定要做鹹味的臘八粥。

很華麗地忽略了在一旁狼吞虎嚥的榮哥兒。

正文10掃塵

「臘月二十四,撣塵掃房子」家家戶戶都要打掃環境,清洗各種器具,拆洗被褥窗簾,灑掃六閭庭院,撣拂塵垢蛛網,疏浚明渠暗溝。到處洋溢著歡歡喜喜搞衛生、乾乾淨淨迎新春的歡樂氣氛。

於是,一大早的這,月娘就把睡的正迷糊的小喜兒給揪了起來,穿好衣服拉去了飯廳吃飯。喜兒的狀態明顯還是在迷糊中,坐在自己的小椅子上等月娘拿東西時,小手拿著筷子撐在桌子上,頭如栽蔥頭似的低著一點一點,看的大家都抿嘴樂笑。

吃過飯大伙都開始忙活了起來,月娘分配了打掃的工作,看著哥哥一幅很有幹勁的樣子,喜兒也覺得自己熱情高漲。

工作很快的就分配完畢,喜兒什麼也沒有分配到,雖然很想幹點什麼事,但是轉眼一想現在的身提還太小了,跟本就幹不動活。想來想去幹脆去給大家幫忙吧,咱也不能偷懶不是。

於是喜兒想到這,就抬起腳去前廳找月娘去了,想看看能幫上月娘什麼忙。剛進去就看見月娘拿了個掃把在掃地,忙上前高興的說道「娘,孩兒也來幫您吧!」

「哎呦我的寶貝,乖啊,你去玩去吧別在這給娘添亂了啊,這活你是幹不了的。」月娘只顧掃著地頭也不抬的說著。

喜兒聽見不依了,搞什麼嘛,自己是來幫忙的好不好啊,還看不上自己。厥著個小嘴站在一旁也不出聲,只是眼神幽怨的看著月娘。

月娘聽見沒有動靜,餘光看見喜兒還是站在那一動不動的。便抬起頭看了一眼,不看不要緊、一看喜兒的這幅怨婦表情把月娘樂壞了「你個小丫頭,嘴厥的都可以掛咱家的醬油瓶子了,好了好了,你還太小了很多事不需要你做的,乖乖地去玩就可以了」

喜兒聽見撇撇嘴不高興地說「娘。。。我是想幫娘的忙,怕娘累著好不好,娘盡然還嫌棄我。」說完也不看月娘,只把頭低下看著地面。

月娘聽了很是欣慰,可是女兒還太小了也幫不上什麼忙啊,這不是越幫越亂麼,但又不想打擊女兒的積極性。想了想說道「喜兒啊,娘這裡都是重活不好幹,這樣好不好你去找你爹爹,看他能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好嗎?」

喜兒聽了不情願的點點頭,轉身朝前院走去。月娘看見她這幅像鬥敗的公雞似的拉攏個頭,就忍不住的想笑,讓這個小祖宗到她爹那,讓她爹頭疼去吧,邊樂也沒耽誤手下的活,干的越發快了些。

鄭虎正在鋪子裡忙活著把貨搬下架子擦拭,就看到喜兒小眼閃著光的笑著進來,站到鄭虎的腿下揚起頭說「爹,娘親讓我來給你幫忙來了!」

「你娘這是添什麼亂,爹這裡不需要你幫忙,乖去院子裡玩去吧」鄭虎皺著眉頭說。

喜兒嘴角抽搐,感情誰都嫌棄自己。氣憤地揮著小拳頭「不行,娘說讓我幫忙的,我一定要幫,爹你就說吧需要什麼,喜兒幫您。」

鄭虎看著自家喜姐兒氣鼓鼓的小臉,無奈的搖搖頭說道「那爹爹現在給你說,你去找榮哥兒去吧,他在書房呢,你去給他幫忙吧。」說完奸笑了下。

喜兒皺了皺眉頭,怎麼就沒人相信自己呢,都把人當小孩哄。哼,以後就算讓我干我也不幹了。唉!喜兒根本就忘了她本來就只有兩歲多,可不就是小孩麼。

看著鄭虎忙碌的樣子,明顯是不想搭理自己。喜兒無奈的拿了個小凳子去後院找小雞去了,榮哥兒那根本就不用去了,就這情況去了也是白搭的吧!從來沒想過自己也有這麼不受待見的一天。鬱悶中。。

一直忙到傍晚眾人才能坐下喘口氣,喜兒看見榮哥兒累的癱到椅子上,邪惡地笑了下。看得榮哥兒毛骨悚然,心想自己今天沒惹喜姐兒啊,怎麼她笑的這麼不懷好意的呢。

大伙吃過晚飯就匆匆睡下了,明天廟會就開了,還要去買過年的用品了。

第二天眾人吃過早飯就起程去了廟會,榮哥兒雖然最天累的夠嗆可今天出門,照樣還是神龍活虎的很興奮。

也是,在古代過年的氣氛還是很濃厚的。廟會很熱鬧,大街上到處是來來往往的人群和小販的叫賣聲,過年的氣氛濃厚。

鄭虎一家在廟會上逛了許久,買了一幅大紅春聯和許多形色各異年畫,看著很是喜慶。還給榮哥兒買了鞭炮,連喜兒也挑了個小風鈴。

逛了許久一家人都覺得餓了,正當午飯時間。鄭虎便帶著一家人去了離家不遠的飯館,中午吃飯的人很多,鄭虎因和這飯館的吳全是老鄰居了,便被讓到一桌相較安靜的隔間。

剛坐下沒多久,飯館的老闆娘就過來打招呼了,喜兒打量著她。看著和自己的娘親差不多大年紀的女兒,皮膚略黑但身材很勻稱,頭上包著頭巾,髮絲可能是因為開飯館的原因全攏到了腦後,梳得一絲不苟,整個人透著一股幹練的勁。

吳氏走過來站在桌前熱情道「哎呦,這不是你們倆口子麼,怎麼今個全家去逛廟會了?近來可好啊?瞧你們這一家子,看著讓人好生羨慕呢」

月娘也微笑的回道「嫂子好,今天去廟會買些對聯什麼的年貨,日子還過的去,嫂子這店生意還好?說來今日這麼忙我們過來叨擾您了。」

「嗨!妹子說的這是什麼話,今個來了就吃好再走,這是榮哥兒和喜姐兒吧,長的真是討喜,經常聽我家那小子說榮哥兒呢。」吳氏爽朗地笑著望著坐在桌前的小人。

「嫂子誇獎了,榮哥兒和吳軍要好我們也是知道的,嫂子有空就帶著軍哥兒來我家坐坐,左右都離的不遠。」

「呵呵,好,好。你們先坐著我去給你們弄幾樣小菜。」說著便提步向後面走去。

菜沒一會兒就上來了,都是些家常炒菜,份量很足,味道也還是不錯的。鄭虎一家人吃的都還不錯。酒足飯飽後便告辭回去了。

進門喘了口氣月娘就去貼對聯年畫了,鄭虎也忙著去前院開門,榮哥兒照舊去書房溫書,就剩喜兒一個人無所事事的躺在塌子上,想著今天出門的所見。

這個國家的民風和中國古代有些許的不同,不過大致上還是比較相像的,只不過這個時代的女人沒有那麼多的約束,今天在街上看見許多年輕的女子沒有掩面上街。有的還和自己的好友在街上調笑,並不顧及旁人的目光。

想到中午去的飯館的飯菜,喜兒不經想到這個時代的青菜很少,大多數是些土豆、捲心菜、胡蘿蔔之類的,味道雖能入口卻也不是很和喜兒的口味,總覺得少了什麼。

有時自己嘴饞真恨不得動手自己做,但是一看到自己的小身板連刀都拿不住就洩氣的要死。看來長大還真是個漫長的過程。

正文11喜兒受傷

今天可是個很重要的日子,清晨鄭家院裡喜鵲就在枝頭歡叫個不停。喜兒今天起的比往常要早,因為這天是年30,會有很多要忙,喜兒決定今天自己也不能給家裡添亂。經過上次的事情喜兒便自覺了起來,再也不動不動就搶著幹活了,只做些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情。

比如喂喂雞啦,給家裡的大黃狗倒點做好的狗食啦,擺擺碗筷之類的了。雖然只是些小事但月娘和鄭虎也是很感動的,誰不願看見自家女兒勤快呢。

喜兒還經常去榮哥兒的書房看他練字讀書,榮哥兒也經常抱著喜兒坐到凳子上給她講趣事,教喜兒認字,頗有大哥哥的風範,這是最近過年期間哥哥就不怎麼讀書了,喜兒也就更清閒了。

起床後喜兒穿好月娘給自己做的新棉襖,感覺很是舒爽暖和。心情愉悅的去給小雞們餵食去了。等月娘端著洗臉水進屋,喜兒也剛進來不久。她已經把小雞餵好了,並把雞蛋從雞捨裡拿了出來放在裡自家存雞蛋的籃子裡了。

吃過飯月娘忙碌了起來,到廚房準備炸的食物。鄭虎也去院子打算多劈點柴火,放著過年這幾天用。

月娘先把豬肉拿出來切碎,然後放在菜板上剁成肉末,調好調料放在一旁。轉身向去忙乎別的看見喜兒站在自己身邊,默不作聲的看著自己。知道自家女兒的毛病了,月娘當然知道喜兒為什麼站在這裡了,說來奇怪,從來沒見過誰家的孩子這麼愛幹活的。

月娘提起一串香蕉放到喜兒面前說「喜姐兒,幫娘把香蕉撥出來放到碗裡好不好啊?」

喜兒聽了點著小腦袋「好的娘親,把碗給我吧。」說著拿著香蕉乖巧地坐到了一旁,心裡想著果然還是需要自己幫忙的啊!幸好自己沒有離開,要不然娘得多忙活。(明明就是人家給你沒事找事的,還真是順桿往上爬啊!)

從籃子裡拿出了20多個新鮮的雞蛋打到海碗裡,在加入少量的麵粉攪拌均勻,用來裹在香蕉上好放入鍋中炸。

把肉閹了一會後月娘把鍋架到爐灶上,添了點柴把油倒入鍋中,等鍋裡的油熱了用手擠出一個個小圓丸子放入鍋中炸了起來,喜兒在一旁看著月娘忙乎,突然想到前世的薯片了,也可以做這種方法來做啊,雖然味道差一點但是應該還是不錯的吧。

於是便自己自己拿了幾個土豆,跑到水缸裡舀水洗了起來,並幻想著這些土豆一個個成為薄皮的情形,感覺自己的口水都要流出來了。

拿著喜好的土豆跑到月娘跟前「娘,你能把這個切成薄片,然後放到鍋裡炸嗎?」

月娘低頭看著喜兒手裡拿著洋芋舉到自己面前「喜兒想吃這個嗎?」

「嗯,想吃,娘能炸給我吃嗎?」月娘寵若地笑了下「當然能,喜兒就是要天上的星星,也讓你爹爹給你摘下來。」

喜兒聽了心想,自己的娘親好狡猾,用比喻都從不用到自己身上。

一上午炸出來了一大盆,中午沒有做飯,都是吃的這些炸不來的各式零嘴,墊墊肚子,等著晚上好大吃一頓。喜兒的薯片也被放在了盆中,撒上鹽和辣子面後又香又脆,吃的她格外滿足,小嘴油忽忽的。

鄭虎和鄭榮也對薯片情由獨鍾,炸的這麼多的吃的裡就屬肉丸子和薯片最受歡迎了,鄭虎吃完才問起月娘「怎麼想起炸這洋芋了?往年也沒見你做啊!」

「呵呵,還不是咱家的這個小饞貓想出來的,往日沒少給我出主意,我看在長大一點,咱家這主廚的位置就得讓人了。」

「噢?又是這鬼精靈?」鄭虎又些吃驚的望著自己的女兒,沒想到自己的女兒這麼能幹。喜兒聽見鄭虎的詢問,驕傲的揚起小腦袋,叫你們還瞧不起人吶,哼。

看著喜兒得意洋洋地樣子,鄭虎和月娘被她這表情逗笑了,刮了刮她的小鼻子。

夜晚來臨,家家燈火通明。喜兒家因為人少,所以也沒有準備很多菜,以免浪費。但是魚是一定要有的,還有紅燒排骨等幾樣菜。吃的喜兒臉頰鼓鼓地,鄭虎也把酒擺上給月娘倒上,小兩口邊吃邊飲著,好不快活。

吃罷飯一家子坐在一起磕著瓜子,邊聊著最近發生的事情,等待著新年的時刻。沒一會榮哥兒就坐不住了,帶著妹妹出門找小夥伴玩去了。鄭虎囑咐了幾聲便也隨孩子了。

榮哥兒拿著爹娘給買的鞭炮,牽著妹妹肉呼呼的小手,高高興興地出門找大家玩去了。此時離家門不遠的地方,已經聚集了一大群的小娃娃,正互相交談著嬉笑放著自己手裡的小鞭炮。榮哥兒走過去大家都圍了上來,「榮哥兒今天捨得把你家小妹子帶出來啦。」一小男孩伸過頭來笑著說。

喜兒抬眼望向來人,是上次去家裡打雪仗的隔壁家的,小名叫宏兒,經常和自家哥哥一起玩耍。榮哥兒向來人點點頭「上次堆完雪人,晚間便病了,嚇的在沒敢帶她出來,怕在生出病來。」

旁邊一紮著麻花辮的小女孩笑著說「果然是玉做的啊,就是金貴。」說完朝喜兒輕蔑地一笑,這實在讓人很鬱悶,一群小屁孩誰理你。

見喜兒沒有任何反應,還以為是沒有聽懂自己的諷刺,麻花辮笑的更加得意,長的好有什麼了不起的,連話都聽不懂。

榮哥兒聽了心裡有些不舒服,但是礙於對方是女孩不好說什麼,便皺了皺眉沒有說話。沒一會榮哥兒也忘了剛才的不愉快,和大家一起放起了鞭炮。

沒過一會兒榮哥兒向大家說起今天中午吃的薯片,那滋味叫一個美味,眾人聽了都想嘗嘗是什麼味道,而且還是榮哥兒這兩歲的小妹妹做的。(小孩說話果然不可信,這都直接升級成喜兒自己做的了。)

榮哥兒一向大方,交代了聲讓喜兒乖乖等著,便跑回家拿零嘴去了。榮哥兒剛走有個看起來7歲左右的小男孩走向喜兒說道「你,把你手裡的煙花給我,小爺給你給錢。」小頭揚的高高的不屑的望著喜兒。

原來喜兒手裡的煙花和別的孩子的不同,有點像前世的小煙花,插在地上點燃冒著火花,但是不會傷害到人,是今年的新品。鄭虎怕喜兒太小玩炮仗危險,便花了大價錢給喜兒買了這煙花。剛才一放大家的眼珠子都看了過來,都好奇的看著這玩意。

這不,榮哥兒剛走,就有人來要了。喜兒認出是剛才那辮子姑娘的遠房表哥強子,看見他那樣喜兒就更沒心理他,還小爺?我還是你奶奶呢。

強子從小在家中就自己一個兒子,平常家裡都是要什麼給什麼,何時受過這種待遇,想起剛才喜兒也沒有理自己的表妹,頓時氣不打一處來,上前抓住喜兒的手搶著煙花說「叫你給我你沒聽見嗎?你個小聾子。」

喜兒緊抓著手裡的煙花和強子拉扯著,就是不放手,氣憤地大聲恐嚇著說「你幹什麼?小心我哥哥來了收拾你。」

眾人忙圍了上去讓強子放手,拉扯中不慎強子把喜兒推倒在了地上,手裡的煙花也被搶了去,喜兒的手按在地上,被堅硬的稜角把細嫩的皮膚劃破了。

看到鮮血的大伙都楞住了,還沒來得及扶起喜兒,便聽到一聲怒吼「你們在幹什麼?」

喜兒聽見聲音知道是榮哥兒來了,抬起頭看向聲音傳來地方向。榮哥兒看見喜兒坐在地上劃破的小手,雙眼的通紅的看著他。心中怒火翻騰不已,自己的妹妹在家中誰不是寶貝不已,什麼時候受過這種罪。

忙走上前去扶起喜兒,看見她手中的血絲面色陰沉的望向眾人「是誰推的我妹妹?」

榮哥兒給人的印象一直都很友善,見誰都笑咪咪地從不斤斤計較,這次看見他沉著臉心裡都哆嗦了下,誰也不敢開口說話下意識的望著強子。順著眾人的目光,鄭榮看見強子有些不自然的表情,手裡還抓著從喜兒那搶來的煙花。鄭榮走上前去「是你推的我妹妹?」

「不怪我,是你妹妹不放。。。」話還沒說完鄭榮的拳頭已經招呼到了強子的臉上,被一拳打悶了的強子倒在地上才反應過來,來不急恐嚇拳頭就像雨點一樣落在了身上。

大伙全都驚呆了,望著突然發狂的鄭榮動都不動,連喜兒也是睜大了雙眼看著自己的哥哥,從來沒見過這麼殺氣騰騰的榮哥兒,自己剛才還想著告狀來著,結果還沒等她告呢就沒她事了,直到辮子妹發出一聲尖叫才回過神來,連忙上前拉開了鄭榮。

強子已經倒到地上哼哼著不見起來,鄭榮被眾人拉開站了起來,看了周圍的人一圈「誰以後膽敢欺負我妹妹,我就揍誰,見一次揍一次。」

說完扶著妹妹回家了,大伙看著倆人的身影誰也沒有說話。一回到家,月娘正忙著包餃子呢。餡都是早上弄好的一會就包出一大盤,還沒等她去叫倆孩子回家,便看家榮哥兒扶著喜兒走了過來,喜兒小手上有可疑的血絲,身上的新衣也落了土。

驚叫一聲趕忙衝了過去,抓著喜兒的手就看,待看到喜兒蹭破皮的小手時,心疼的說道「乖喜兒,你怎麼了?誰欺負你了?榮兒你把你妹妹怎麼了?」最後一句話基本上是吼出來的。

榮哥兒低著頭也不辯解,只說了句「是孩兒沒有照顧好妹妹。」便不在開口。月娘看榮哥兒低著頭認錯的表情,覺得是這混小子欺負喜姐兒了,拿起一旁的燒火棍就要打。

喜兒見狀來不及解釋,忙撲到榮哥兒身上護在了他前面叫道,「娘,不關榮哥哥的事,是別人把喜兒推倒了,榮哥兒已經把壞人教訓過了,娘你不許打哥哥。」

榮哥兒看著護在自己身前的喜姐兒,跟後院的母雞似的,心裡溫暖的不得了。抱著妹妹抬眼朝喜兒輕笑「喜兒別害怕,哥哥沒事。」說完揉了揉喜兒的頭

月娘看著這幅場景也反應了過來,榮兒一向疼妹妹,是斷不會做出欺負妹妹這等事的。冷靜下來的月娘拉著喜兒說「過來,娘給你上點藥,跟娘說是怎麼回事好不好?」

「嗯,是這樣的。。。。」邊說邊跟著月娘往房裡走,沒幾步路便回頭朝榮哥兒做了個鬼臉,招了招手,意思讓他跟上。

鄭榮看著自己妹妹朝自己做著鬼臉,又朝自己招著了招手的樣子,覺得全天下就屬自己的妹妹最可愛了。恢復了臉上的笑容,榮哥兒也快步跟了上去。

正文12雞毛練字記

昨夜剛下過一場淅瀝瀝的小雨,清晨陽光普照,空氣中還瀰漫著一股泥土的氣息,院裡的花朵上還殘留著清澈透明的水珠,在陽光的照耀下,襯得更加嬌艷無比。

因昨夜下雨天氣涼爽,喜兒睡了美美的一覺。醒來時爹爹還未醒但娘已經不在了,想必是做早飯去了吧。喜兒生了個懶腰打著哈欠從床上做起來,微咪地雙眼慢條斯理地穿著衣服,全身上下透露著一股與年紀不符的慵懶。

穿好衣服下床,喜兒出了房門快步走向後院,幫月娘喂家裡的小雞。把雞食撒到雞捨前的食盆裡,然後再把新下的雞蛋從窩裡拿出來,只除了家裡的火雞蛋不拿,月娘打算讓家裡唯一的火雞敷出小寶寶,便下令不在掠奪它的孩了。

最後便是打掃雞捨了,家裡沒有養豬,所以只有些雞屎味,但是味道不大。喜兒便堅持每天早上起床後就要把院子和雞捨打掃一遍撒上水,用她的話說就是可不想每天自己家的院子一股雞屎味,白白丟了自家的臉。

月娘聽了也覺得有道理便隨著她了。喜兒忙活完這些後,小心意意把地上母雞掉了羽毛裝起來,喜兒這麼做不是用來做雞毛撣子的,而是用來練字的。

喜兒現在已經四歲了,是個小小大人了,因為自從她出生後家裡的生活條件一直很好,所以她雖然只有四歲,可是個頭卻是塊趕上5歲多的孩子了。早從半年前喜兒便跟著榮哥兒學習了,剛開始只是學習各種詩經,可是喜兒天生對詩句就不精通。

也沒有用自己穿越的優勢時不時的冒出句千古絕句來,因為自己根本就記不全嘛!唯一能記得的就是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舉頭望明月,低頭思故鄉,這首詩了。想想自己還是別顯擺了,否則就成別人嘴裡的傷仲永了。

後來榮哥兒見喜兒對詩歌沒有太大的興趣,便不再強迫與她,每天放學回來大多講些歷史、野記之類的,喜兒是女孩子所以不用鍛煉身體練習射箭,當然了更多的就剩下認字和算術了。

喜兒對於算術學的很快,畢竟前世自己怎麼說也是高學歷啊,怎麼會能在這小小的計算上栽跟頭呢。鄭家也對喜兒的算術能力感到很吃驚,鄭虎直說自己家閨女是個做生意的料。

但是寫字對於喜兒來說就是困難重重了,先不說這裡的字比中國的繁體還要複雜些,自己前世也從來沒有練習過書法這種東西,甚至自己的中國字寫的也一點不怎麼樣。

所以在經過N次的滿桌子毛毛蟲後,鄭喜兒不淡定了。想了想最終拋棄了這軟趴趴的毛筆,改用雞毛,自己製作了個羽毛筆。但是因為雞毛還是根莖比較軟,所以經常容易損壞,喜兒便把每日母雞們掉的雞毛都收攏起來,從中挑出可以用的放好。

雖然這種方法很麻煩,但是這也是無可奈何的事情啊。

剛開始喜兒用雞毛來寫字的時候,引起了榮哥兒極大的興趣,但是練了那麼多年的書法,爹爹也不容許他胡來,反觀喜姐兒。鄭虎覺得喜兒剛習寫字,本就比較困難,先練練手也好。畢竟女孩子又不用作文章也就沒有那麼多講究了。

吃過早飯,依舊和以前一樣。爹爹去前院開門做生意,榮哥兒也去學堂讀書去了。喜姐兒跟著月娘學刺繡,打洛子這兩年喜兒學了不少,各種大的小的五花八樣的,能繞花了眼。

喜兒也適當的編出寫別的花樣來,和月娘的一起放在自家的店裡賣賣。其實喜兒最想編的還是中國結,也許是因為前世的記憶還殘留在腦中,現在的她有時還是很想念自己前世的親人,想念著自己的祖國。更何況前世自己也是在國外呆了那麼多年,卻在即將回國之際穿越到了這裡。

想起有次同學聚餐的時候有人說的話,別人總道出國好,出國好,可誰又知道我們這些人離開了祖國的艱辛呢。

所以如果能編出自己家鄉的中國結,哪怕是留個念想也好啊!

喜兒現在已經在月娘的指導下,學習起了刺繡,自己每天還只是練習最簡單的繡法,再依次增加難度。前世自己就很喜歡刺繡,只是自己只能局限於花樣格子全都齊全的十字繡上,現在有個繡技超群的老娘,喜兒還是很高興能從中學到東西的。只是刺繡博大精深,又分很多種繡法,著實讓喜兒的小手千瘡百孔。

月娘和鄭虎都很心疼她,平時對妻子百依百順地鄭虎更是埋怨起月娘,說是孩子還太小,等再大些再學習這些東西也不遲。

月娘又何嘗不心疼這個從自己身上掉下來的肉疙瘩,可是實在是拗不過喜兒的執著,一定要學習刺繡,見她這麼喜歡刺繡工藝,也就越發用心的教導她。再一想喜兒的刺繡功底越好,將來嫁人的條件就越好,有誰不希望自己的閨女將來嫁個好人家呢。

喜兒並不知道月娘心中的想法,只是想等自己的繡技成熟後,能繡出一件旗袍來。前世喜兒的姨媽對喜兒很好,因為在她很小的時候姨媽就嫁去了上海,所以從小到大並不多見。可是每年過年過節,姨媽總是從上海給自己寄東西和好看的衣服。在喜兒17歲的時候去上海姨媽家玩,她更是高興的天天帶喜兒滿上海玩,知道自己喜歡刺繡的東西,她拍著自己的肩膀說:等將來我們的小乖乖結婚,姨媽一定送你一件量身訂做的旗袍,讓上海最好的秀娘在上面刺繡。

當時自己激動的神情和姨媽寵愛的微笑,還印在喜兒的腦海之中。既然不能穿上姨媽的心意,那就用自己的繡技繡出來一件,也算是圓了自己的夢。

喜兒平時除了吃喝對於別的事情都是比較隨意的,不是個完美主義的主,可是一旦下定決心要做的事情,那就是有九頭牛也別想拉回來,所以平時學習刺繡的時候也更加的用心,讓月娘很是欣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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晌午過後沒多久,喜兒睡了會午覺。估摸著榮哥兒這陣也應該回來有段時間了,便到廚房準備拿些小點心去找他。後院的廚房裡月娘正在拌雞食,想必一會要喂雞的。喜兒提出幫忙的要求被拒絕後也不在說什麼,拿了盒小點心就走了。

進書房轉了一圈,並沒有看見榮哥兒。喜兒皺了皺眉頭,按理說這時間榮哥兒早已經回家來了,難道回來累了去臥房休息了?想著就提步向門外走去,出了房門沒走幾步,就聽見月娘的驚叫,接著就傳來一聲聲怒罵聲。

喜兒向聲源走去,沒走幾步就看見榮哥兒在雞捨旁正被月娘揪著耳朵教訓。好奇的走過去看發生了什麼事。

「你怎麼這麼不叫人省心,不好好念你的功課,跑來玩自己的家畜,真是越大越沒規矩。」月娘一邊揪著鄭榮的耳朵,一邊氣呼呼地說著。

「哎呦,娘啊,你快放手,疼死孩兒了,快放手,你聽孩兒說啊。」

「娘,您別生氣了,先放開榮哥哥吧,這是怎麼了?」喜兒跑過去拉著月娘說著。

鄭榮連忙告饒「娘,娘,您聽我說啊,您聽我說。」

「哼,你到時給我好好說清楚,要是說不出個理來,等會定要罰你。」月娘看著自己的小女兒為哥哥求情,才恨恨地放開手,站在一旁瞪著鄭榮。

明白了事情的緣由後,喜兒噴笑、月娘也又是無奈又覺得可笑,臉上的表情很是扭曲。原來榮哥兒看喜兒每天用雞毛練字,可是雞毛很軟易損壞。於是我們這位極其疼愛妹妹的哥哥,就把主意打到了自家的火雞身上。

火雞尾部的毛又長又堅硬,用來給喜兒做練字用的毛筆在合適不過,可是火雞的毛長在身上很牢固,並不容易掉落。甚至是用手拔也不一定拔的掉,弄不好還會被它叨你幾口。喜兒也早就知道火雞的毛比雞毛好,但是也因為這個原因一直沒有對自家的雞下手。只想等著哪天殺雞的時候再來拔毛就好了,可是還沒等到殺雞,就有人等不及了。

榮哥兒想到這個方法後,就迫不及待地跑向雞捨,先開始是上去拔毛,可是毛還沒拔下來就因為站的太近而被叨了幾口。於是,聰明的榮哥兒想了個辦法,從廚房拿了跟燒火棍跑到火雞的屁股後面,揪住最長的一根毛站的老後,用棍子敲火雞的身上和腿,驅使它向前蹦躂。

結果火雞的毛是拔下來了,可是也把人家的一條腿給敲折了。正好被過來喂雞的月娘看見,以為榮哥兒又在調皮,而且還把自家孵蛋火雞腿給打折了,氣的上去不問緣由就打。

知道原因的喜兒見自己的哥哥都是為了自己,才造成了今天這個慘劇。「娘,你別生氣了,是喜兒不好,喜兒昨天和哥哥說想要火雞毛來著,沒想到今天榮哥兒就來拔了,都是因為喜兒,您要怪就怪喜兒吧。」不理那火雞惡狠狠地眼神向月娘說道。

月娘知道了原因雖然還是有些氣不順,但更多的是無奈。見自己的女兒走過來抱著自己的腿,小臉揚著望著自己滿是自責,濕漉漉地大眼閃著淚花。當下心就軟了起來,她哪能真的怪自家的寶貝疙瘩呢。

笑著點點喜兒的小額頭「你呀,還真護著你哥哥,算了,娘怎麼捨得怪你呢。」抬起頭瞪了眼榮哥兒說道「還不趕快去溫書去,晚上你爹會過去檢查你的功課。」

榮哥兒連聲說是,拉著喜兒向書房走去。進了書房榮哥兒把喜兒放到軟榻上,把火雞毛遞過去笑嘻嘻地說「吶,這個用來做筆很合適吧,喜兒以後就不用老換筆了。」

喜兒看著遞過來的火雞毛,笑的摟著榮哥兒的脖子親了一口,小眼睛睜的金金亮連聲說著謝謝。榮哥兒看著笑開了花的小臉,心情也從剛才的鬱悶中恢復了過來。

心裡想這火雞毛沒白拔啊。。。。

正文13大展身手

今天的開頭講什麼?今天的開頭是:恭喜,喜兒再漲兩歲,現在也是奔7的人了哦!日子總在不緊不慢地過,時不時伴隨著一家人的歡聲笑語。

喜兒每天早晨一起床先去後院廚房,月娘已經五年如一日的燒好了熱水。洗完臉帶著籃子喂雞去也,數著一個個新增的雞蛋,喜兒的心理美滋滋的。這些可都是錢吶,都是錢,吼吼!自己果然是個財迷鬼。

然後呢?當然是幫月娘做飯啦!自己要一步一步地滲透到廚房裡去,月娘看見喜兒來幫忙,還是非常樂意的,這以後找婆家廚藝也是很重要的滴。

一般只是幫月娘摘摘菜,搖搖水、拿拿盤子,對於這些打雜的幹活,讓喜兒很是不爽。於是,常常拿了小板凳踩著站在爐灶旁邊,看月娘炒菜,有時更是要求拿過鍋鏟自己試著炒。

剛開始的時候月娘吃驚不已,總是不讓或者在旁邊看的緊緊的,生怕這小東西一頭栽進鍋裡,到時候就成爆炒鄭喜兒了。但漸漸地看到喜兒能自如的掌握要領時,就也放下心來了。

在經過喜兒的不懈努力下,月娘也逐漸地讓喜兒自己來炒菜,但總會幫她把需要的材料準備好。第一次下廚讓喜兒還記憶猶新,清晨喜兒和往常一樣,喜兒起床後就去後院準備洗臉。

可剛走進廚房,便看見月娘在凳子上坐著面色蒼白。忙走到身邊拉著衣袖問「娘,你怎麼了?你是不是病了?」

月娘抬起頭看見喜兒焦急地小臉,微微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個勉強地笑容「娘沒事,只是今日身子不爽利,過會喝點熱水就好了。」

看著月娘臉上慘白地笑容喜兒皺起了眉頭,聽完月娘的話才恍然大悟,這是女人來例假了啊。想了想開口說「娘,你的臉色好難看,你休息吧,今天的早飯我來做。」說著就起身準備去燒著熱水地灶台。

月娘一聽哪裡肯讓,連忙阻攔「喜姐兒別鬧,娘沒事的,你這麼小能做什麼早飯,快去洗臉吧!」以往月娘一說喜兒必定不在堅持,可是今天這樣的情況可不是常有地哦,俗話說過了這村就沒這店了。

便沒有聽月娘的勸告,一邊去院外拿柴火一邊說著「娘,你不用再說了,喜兒能做好你別管了,你要再說我就去告訴爹爹你病了可是還不休息。」月娘一聽這話就知道自己勸不動了,聽見喜兒說要去告訴鄭虎更是哭笑不得,自己都可以想像地到鄭虎聽見了嘮叨地模樣,便也不在說話看著喜兒在一旁忙活。

「娘,你還坐這幹什麼?快去回房休息去吧!」月娘只是微微一笑也不答話,喜兒知道月娘定是不放心的,就也不在開口勸了。

灶上燒地熱水已經咕咕地在鍋裡翻滾著,喜兒先搖了一碗水放到月娘的面前說道「娘,你喝點熱水。」

月娘到是沒想到喜兒能想到自己是什麼病因,只想著這孩子從小就知道疼人,欣慰地笑了下。

喜兒巡視了下廚房,想看看有什麼食材,當看見昨天傍晚月娘買的變蛋的時候,眼見一亮!想著可以吃到闊別已久地中國菜心情就激動不已,說幹就幹。

喜兒先拿了個小盆子放了些花生米進去,再把熱水搖了幾勺一股腦地倒進小盆裡放在一邊泡著。走到牆邊上把木桶拿過來一勺一勺地從鍋裡把水搖進去,月娘看著生怕燙到喜兒身上,想過去幫忙可這小丫頭倔的跟牛一樣,死活就是不讓她靠近。

裝滿桶子喜兒就是想自己提也力不從心了,只能看著月娘幫自己把水桶提到邊上,倆眼直盯著月娘看,生怕月娘又起來幹活。

月娘幫喜兒提玩水桶,剛想問問這小東西還有什麼需要幫忙的,當看見喜兒睜著倆燈泡一樣的雙眼望著自己的時候,除了笑她都不知道自己可以幹什麼了!月娘無奈地在雷達的監視下坐回了小椅子上。

喜兒看見月娘又坐回了椅子上,放心地點點頭開始下一項活動。把米淘洗乾淨放入燒著熱水的鍋中,準備熬粥。又拿了倆根小一點木頭塞進爐子裡添了點火。

做完這些後把剛才放在一旁泡著的花生米拿過來,水已經變地有點溫了,確定不再燙手後喜兒動手剝起了花生米皮,把剝好的花生米放在碗中。被水滋味過的花生米一個個閃著光澤,有些包圓的肚皮上還沾著小水珠,看起來清爽可愛。

家裡沒有新鮮的豬肉,喜兒便把掛在牆上的臘肉拿過來切了一小塊下來,放在菜板上不緊不慢地切成均勻薄片,恩。。。這個。。。因為菜刀過於大的原因,這薄片有點厚啊。

看見喜兒拿著菜刀笨拙地切肉,把月娘緊張地都站了起來,起說自己來吧,可看見喜兒認真地樣子又怕打擾到她,反而讓她切到手,只能在一旁看著乾著急,看喜兒一片片切完後,月娘才鬆了一口氣,唉!自己怎麼養出了這麼個勤勞地不得了的小祖宗哦!

把切好地肉片放入料酒和紅薯粉攪拌均勻,在把昨天月娘買的青菜拿了一棵出來摘了洗淨切碎。再把皮蛋拿了兩個出來剝好也是切碎放在一旁。

又從籃子裡拿出了個雞蛋打碎攪拌了起來,月娘看著喜兒忙活的樣子越來越迷惑,看喜兒的動作很熟練,她是什麼時候能做這些事的?自己怎麼從來都不知道。

等鍋裡的米熬開的時候添水然後把豬肉、皮蛋和少許的薑片放入米粥中,問月娘要了點做飯放的高湯也倒了點充作現代的雞湯繼續熬煮。

再把蔥、姜、香菜切成細小的碎末,在花生米的碗裡加入點黃豆做的醬油,和一勺醋一勺白糖,在把切好的姜絲放點到碗中倒點自己家做的麻油拌一下,最後把香菜沫和蔥花撒一點在頂上,一碗顏色鮮艷清爽的老醋花生米就做好了。

等忙完這些喜兒再次把鍋蓋掀開,拿著大勺把粥攪拌了下,這時地粥已經煮的很茸稠了,肉的香味也漸漸散發了出來,不同於自己每天吃的白米粥,這種肉粥聞起來更香也更又營養。

這時候把切好的青菜放入,加點鹽,這個時代現在還沒有胡椒粉,要不然放點味道想必會更好的。

月娘看著喜兒做的粥和花生米驚奇地不得了,實在忍不住好奇問道「喜兒,這些是誰交你做的?娘怎麼從來都不知道?」

喜兒聽見月娘的問話很臭屁的抬頭說「嘿嘿,這是我自己平時自己琢磨出來的,今天第一天試著做,每天都吃白粥我都快吃煩了,便想加點東西再裡面,怎麼樣娘,很不錯吧。」

「真是你自己想出來的?看著是很不錯,能想到就已經很好了。」

「那是,娘你也不看看這是誰想出來的,肯定好吃你就放心吧!」

月娘看著喜兒臭屁的樣子,小頭揚地高高的那自信得表情,聽見她的高論也被她給逗笑了。

邊說小手也沒停,拿出盆子倒入少許的麵粉,把打好的雞蛋也倒進麵粉裡加鹽和少許料酒。在把蔥花放入麵粉中攪拌起來,看著月娘喝了熱水臉色好了些,喜兒便讓月娘幫自己把旁邊的小爐子上也架上火,放上月娘平時用來炕餅子的平底鍋。

等鍋熱起來了刷上少許的油在鍋底和鍋面,稍等一會用勺子搖出些攪拌好的麵糊糊,慢慢地倒入鍋中鋪成一張餅。在慢慢加熱的過程中,等底部漸漸鼓起,拿起小鏟子在四周邊緣鏟一下,防止它粘鍋。

等麵餅底部和鍋底充分分離後,翻面過來繼續,等兩面的顏色都呈現出淡淡的金黃色就可以剷起來放在一邊了,蔥花的味道瀰漫了整個廚房,聞著就讓人食慾大開,更別提看見這嫩黃的顏色了,連月娘在一旁看著都忍不住想嘗一口。

烙完了餅子在粥裡放上蔥花,從罈子裡拿出幾塊小鹹菜用來下飯,這早飯呀就算大功告成了。月娘看著自家的玉娃娃,真是不知道該說什麼了,算是瞭解到鄭虎所說的那句話了,有時真想把喜姐兒的小腦袋扒開看看裡面都裝了什麼。現在自己就想看看這小腦袋裡都裝了些什麼。

當鄭虎和榮哥兒看見桌上的早餐時,都很好奇,今天的早餐怎麼看起來不一樣,每樣都讓人食慾大開。鄭榮已經迫不及待的開始吃了起來,等眾人聽到今天的早飯是喜兒做的時候,鄭虎驚訝的張開的嘴都忘了合上了,榮哥兒更是被嗆到在一旁直咳嗽。

而我們的小喜兒呢?在一旁淡定加淡定的吃著自己做的早飯,邊吃邊想,恩恩,真好吃啊,看來自己的手藝還沒有退步吧。吃自己的早飯讓別人驚訝去吧。總得給別人一個驚訝的過程不是。

最先反應過來的鄭虎,看了眼自己的妻子,想了想肯定是月娘做的喜兒在一旁幫忙了,畢竟喜兒才6歲多啊,莫非自己還真養出個神童不成。這麼一想便也釋然了,看了眼自己兒子的呆樣,便也享受起了美味的早餐。

榮哥兒看見一家人都開始吃起早飯,也結束了呆愣滿頭進了碗裡,喝的呼呼響。

吃完飯後榮哥兒沒有急著走,而是圍著喜兒轉圈,邊轉還邊打量著喜兒,嘴裡不停的吱吱著,恨不得把喜兒身上看出個洞。

喜兒知道榮哥兒在看什麼,只是裝著不知,逕自幫月娘收拾碗筷,從頭到尾的淡定。

榮哥兒想問可是又不知道這話該怎麼說出口,難道問自己妹妹,你是神童不?

正想著便被鄭虎揪著除了飯廳,準備上學去了。

正文14竹子惹得禍

自從前幾日鄭虎一家吃到了喜兒做的早餐後,喜兒便被准許了使用廚房地權利。有時月娘再問小喜兒想吃什麼的時候,會不經意地問一句,想吃怎麼做的。

榮哥兒更是覺得自己的這個妹妹很厲害,用一句今剛學的成語來形容就是深不可測啊!最近一下學自己總是情不自禁地想尋找她的身影,看看她在幹什麼,她還有什麼本領是自己不知道的。

喜兒每天接受著榮哥兒探究地眼神,只當做不知繼續該幹什麼幹什麼,該學習的時候也會纏著榮哥兒,讓他給自己教更多的生字,講更多的各國歷史。

一天書房內,喜兒正坐在鄭虎的房中練習著剛才新學的生字,因為喜兒6歲多了所以不再跟月娘他們住在一起了,鄭虎便把榮哥兒的書房給了喜兒用作閨房了,好在榮哥兒的房子也是套房,便讓他把桌子搬到外廳去學習,晚間回臥房休息就好。

這時喜兒便是坐在外間的坐姿前,拿著毛筆一筆一劃地寫著。榮哥兒做在一旁充當老師指導著喜兒練字,沒一會兒便扒到桌面上手皺著頭,直楞楞地看著喜兒。

剛開始臉皮號稱城牆一樣厚的喜兒,並沒有在意專心地寫著字。可是經過一個時辰後,喜兒受不了了,首先敗下陣來停筆望向榮哥兒。

「哥,好看嗎?」榮哥兒聽了喜兒的話,還沒從自己的思維中醒來,只是楞楞地點點頭「好看。」

「那你看夠了嗎?」喜兒挑起眉漫不經心地說。榮哥兒猛地驚醒看向喜兒,在看到喜兒一臉平平的表情和自己說話時,就知道這丫頭生氣了。這是她發火前的徵兆,於是趕忙堆起自認為勾人心魄的笑容向前道「呵呵,喜兒。你說你怎麼會做那麼好吃的菜呢,學東西也快,刺繡畫的花樣也好,你到底還有什麼東西是我不知道的呢?」

喜兒聽了沒有回答,眼珠子轉了轉突然望向榮哥兒,似笑非笑地說「你想知道?」

「當然,當然,還是喜兒你還能做什麼好吃的嗎?」對於喜兒做的美食,鄭榮還是記憶猶新的,想想以前的土豆片,前幾天的粥,都讓他現在想起來還經不住地流口水。

「那就勞煩哥哥幫我找些竹子來吧,到時候我給你做更好吃的。」說完揚起下頭繡花去了,榮哥兒聽了雙眼發亮的在後面猛點頭。

下午時分喜兒坐在院子裡的樹下,一邊乘涼一邊低著頭,小手不慎熟練地繡著描好的花樣,漸漸地一個小小的鯉魚出現在了布上,從水面一躍而出,半個身體隱藏在荷花之中。頭頂上繡著紅色的花紋,顯得整個身子甚是可愛,因為喜兒在魚鱗上加了點金線的原因,在陽光的照耀下一閃一閃的,很是絢麗奪目。

現在喜兒的技術雖不說學了月娘的十成,但是繡些小東西已不在話下。特別是繡的魚兒,活靈活現地很是可愛,動作也大多憨態可掬,形態新穎。有時繡出的成品連月娘看了也很喜愛,喜兒忙乘機和月娘商量,把自己看著不錯的繡品放在雜貨鋪裡賣賣,因為都是些小荷包便賣的很便宜。

樣子走俏、價錢便宜、便銷量還不錯。很多人聽聞這是鄭虎家的小喜兒,自己做的都很驚奇,直誇鄭虎好福氣,有個如此漂亮聰慧的女兒。

鄭虎也是個護短的,聽到有人誇他家閨女好,儘管知道大多是套近乎講價的,也自是洋洋得意的不行。

是啊!誰人不願意聽別人誇自己閨女呢!每次賺的錢,鄭虎也都交給喜兒,當做給女兒的零花錢。

喜兒見自己的目的達成也不矯情,給了就拿小心翼翼地放到自己的小腰包裡。月娘笑話她真是個小財迷,也毫不在意。

咱在這說著說著喜兒已經繡好了個小荷包,鯉魚躍龍門圖,旁邊還有一排青蛙當小觀眾。母青蛙帶著三個小青蛙排排坐在荷葉上,齊齊地朝一個方向歪著腦袋打量著小鯉魚,最後一隻還逗趣地把手指放在嘴裡含著,口邊流著口水,像是沒斷奶就出來了。

還沒等喜兒放下手中的針線,便聽見院裡傳來榮哥兒地呼喊聲「喜兒,喜兒,你在哪?你看我拿什麼來了!」

喜兒眉毛一動,面上一喜,自己就那麼隨便一說沒想到真的找來了。站起來用她那稚嫩地聲音大聲回道「哥,我在這呢。」說著站起來向院門口走去。

榮哥兒聽到喜兒的聲音,扛著一根小竹子就進了院子,前端背在肩上,長長的尾部托在地上,劃出一道痕跡。

看見竹子的喜兒很興奮,來這世界這麼久都沒見過竹質的東西,還以為這異世界沒有竹子呢。其實自己也只是一時興起,夏天的天氣很是炎熱,喜兒便萌生了做竹蓆子的想法。

當然竹子還有很多的用途,即使在吃上也可以用於做竹筒飯,和喜兒最喜歡的紫菜包飯、壽司等。見榮哥兒一副沒事找事的樣子,便想看看他能不能弄來一些。

喜兒讓榮哥兒把竹子放下,蹲在地上仔細觀察了起來。摸著觸感光滑,表面舒適,像是麻竹。這種竹子最適合做涼席了。

抬起頭來問向榮哥兒「哥,你這竹子是從哪裡弄來的?還能在弄些不」榮哥兒不解狀「不是說做菜一個就夠了嗎?我問同學在城外不遠的林子裡砍的,想要多的是。」

「嗯,只是突然想要更多做張蓆子來乘涼。哥,你幫我拿刀把這個砍成一截一截的吧。」

「好的。」說著就跑去後院那斧子過來劈竹子,倆人正干的熱火朝天,就聽見前院有人聲傳來,不一會兒進來了一群人,一婦人看見這正砍竹子的倆人,首當其衝地快步走到他們跟前,指著地上的竹子大聲質問著「你們看看,現在還有什麼說的?你兒子把我城外好好的竹林給砍了個亂七八糟,我和我家老頭子種了幾年才漲的這麼好,都讓你們糟蹋了。」

榮哥兒抬起小臉,臉上全是迷茫地神色,不知所措地看著眾人。鄭虎上前問道「榮兒,這竹子你是從哪裡來的?」說著表情異常地嚴肅。

榮哥兒哆嗦了下,可還是如實回答了鄭虎的問題「我是從城外砍的。」

「你看看,我說的沒錯吧,我是跟著這地上的印子一路跟著來的,沒冤枉你們吧。可憐我的竹子了啊,我種了這麼久還指望它過段時間賣個好價錢呢。」說著當著眾人眼淚就掉了下來,哭天抹淚的。

鄭虎青著臉不說話,月娘忙上前勸道「嬸子,快別哭了,都是我家榮哥兒惹的禍,你放心我們會賠償的。」

婦人一聽會給賠錢,臉上的神情便也鬆懈了下來,漸漸熄了哭聲,和月娘到一旁商討賠償去了。

喜兒鬱悶了,看到這副情形就知道今天凶多吉少了,思考著怎麼樣才能讓鄭虎消氣。

掏了錢那婦人就領著孩子走了,真正地地獄大門現在開啟,鄭虎望了眼榮哥兒,向月娘說道「去把燒火棍給我拿來。」

月娘看了眼鄭虎,想勸可是終究沒有開口,搖了搖頭向後院走去。榮哥兒一看情況不對,連連後退,邊退邊說「爹,你別打我啊,你千萬別打我,你要打我我就離家出走。」

鄭虎正在氣頭上,一聽到榮哥兒的話氣極反笑地說「離家出走?你想幹什麼去?賣竹子?」

看到鄭虎地笑臉,喜兒心裡直搖頭,到底該怎麼辦呢?正想著聽到榮哥兒的聲音「我去找阿拉丁神燈去。」

噗!聽到這句話的喜兒,忍不住楞了下,沒想到自己一時興起講的故事,讓他當真了。

鄭虎聽到也楞了下,不自覺脫口而出「什麼神燈?」

喜兒一聽知道機會來了,衝上去抓著鄭虎的衣服抬頭說道「爹,爹,我知道,哥說的是。。。。爹爹,你別打哥哥了,是哥哥不忍看爹爹和娘夏天酷熱難熬,聽老師講用竹子成蓆子鋪在床上,晚上睡覺可涼快了,就想自己也做一個孝敬您」看鄭虎聽著故事表情明顯沒有剛才那麼緊繃,便在說完故事後把自己想到的方法告訴了鄭虎,死馬當活馬醫吧!

鄭虎還沒從故事之中回過神來,便聽到喜兒地這麼一番話,感覺氣也消了不少,抬眼看向榮哥兒「喜兒說的可是真的?」

榮哥兒看見喜兒在鄭虎地腿下對他猛眨眼睛,便聰明的順著話說了下來「是啊,是啊,爹,榮兒知道錯了,下次再也不敢了,爹就別罰榮兒了。」

「哼,看在你一片孝心的份上,這次就繞了你,下次不可再犯。」說完也不看這倆小人,抬腳找自己老婆去了,知道月娘不可能去給自己拿棍子,現在指不定躲在房裡掉眼淚呢。

喜兒看見鄭虎走了,和榮哥兒不約而同地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大呼了口氣。喜兒心裡知道,自己編的這個謊實在是漏洞太多,看樣子鄭虎也是有心放過榮哥兒地,要不然一問這蓆子的做法不就什麼都露餡了麼。

喜兒看了眼榮哥兒,突然有感而發的覺得,榮哥兒有自己這麼個妹妹真的不怎麼幸運啊!

正文15美味的紫菜包飯

當天空灰濛濛的時候,總會讓人沒有精神,喜兒坐在自己閨房的床榻上,從窗戶口一直望向屋外,看著淅瀝瀝的小雨,像是下在了喜兒的心理,讓她的心中也一片泥濘,讓本來就常犯懶病的喜兒更是躺著一動不動。

月娘走進來一看喜兒躺在塌上,縮在被窩裡一副要睡不睡的樣子,當下樂的不行,笑著打趣道「哎呦,喜姐兒,你這是做月子呢?」說著走到喜兒身邊刮了刮她翹挺的小鼻子。

喜兒瞇著眼睛打了個哈欠,沒有回答月娘的話。月娘看她瞌睡的不行,也不在說話走上前去坐在塌邊,幫她蓋好薄被子,在胳膊邊有節奏的親拍著。

喜兒感受著月娘身上,寧靜的溫和的氣息,很快的就進入了夢香。月娘見喜兒睡著了,並沒有離開,只坐在床邊靜靜地看著她。

喜兒已經快7歲了,馬上就是個大姑娘了。這幾天總有街坊鄰居來家裡做客,話裡話外地打聽喜兒的事,月娘心裡也知道這是想要定親來著。

可一方面是榮哥兒也到了定親的時間了,但自己還沒有來的及找合適的姑娘。另一方面自己也捨不得這麼快就將喜兒訂下來,想在自己身邊多留幾年,但又怕女兒家留來留去,留成愁啊!

月娘低頭親了親喜兒的小臉,轉身走了出去關好門。

迷迷糊糊中喜兒覺得自己的鼻子好癢,伸手撓了下一會又癢的不行,再次伸手去撓,可這鼻子上毛毛的東西就像去不掉了一樣,動不動就在自己離去時又從新找了上來。

朦朧中聽見一聲輕笑,喜兒不用睜眼也知道誰來了。哼!又來欺負我,真討厭。

喜兒睜開雙眼平靜的看著榮哥兒,鄭榮看見喜兒被自己折騰醒了,絲毫沒有犯錯被抓住的尷尬。朝著喜兒呵呵一笑「喜兒妹妹,睡的可好啊?」

喜兒翻了個身背對著榮哥兒哼了哼「如果沒有蒼蠅的話,我想世界就美好了。」

厚臉皮的榮哥兒就當沒聽見一樣,絲毫不為自己被說成是蒼蠅所影響。趴到喜兒耳邊「小喜兒,明天我們去郊外湖邊踏青去吧。」

湖邊?聽到這倆個字喜兒心裡有些心動,前世自己最喜歡的就是帶上自己做的美食,到郊外遊玩野催,自從穿越到了這裡變一次也沒有去過了,想到這是個千載難逢的事情,只是不願現在搭理榮哥兒,所以也不說話裝做沒聽見。

榮哥兒看見喜兒躺在那一動不動的,怕她又睡了過去,趕忙推了推喜兒的小身子說「喜兒妹妹,你到時說話啊,我明天帶你出去玩好不好啊?」

喜兒被他搖煩了,轉過身說道「你要是想去,自是自己一人也去得,作什麼非要拉著我才罷?」

榮哥兒看見喜兒轉了過來說道「好喜兒,是哥哥不好,不應該逗你,你別生氣。哥也是想帶你出去玩玩,順便你弄點好吃的我們過去了,在山水間談笑享用,豈不美哉?」

喜兒聽了瞥了撇嘴,原來是為了吃的啊,難怪這麼殷情呢!突然想到上次的竹子還在房角堆著呢,正好可以拿來做紫菜包飯,明天一併帶了去也好。

想了想安慰自己不能和吃貨一般見識,自我調解後點了點頭說「那好吧,要做很多嗎?都誰去啊?爹娘同意了?」

問了一大串的問題榮哥兒聽見喜兒願意去,高興的忙又是點頭又是搖頭的說「嗯嗯,太好了,喜兒你放心,我已經和爹娘說過了,他們同意了。不用做許多的,飯館的家的吳軍會和我們一起去,還有他的姐姐,他們也會帶些小菜的。」

喜兒聽了點點頭沒有說話,對於吳軍這個人自己還是比較瞭解的,雖然從沒有到家裡來過。但是鄭榮到是經常的提起他的名字,學習很優秀,是鄭榮的好朋友。家裡開了一家飯館生意很好,聽說日進斗金的,自己還小時還去過他們家的飯館呢,吳軍的媽媽為人處事很是圓滑,菜的味道雖然不是很好,但是因份量足和熱情的招待為他家帶來了很多的顧客。

到時從來沒有聽榮哥兒說起過吳軍還有姐姐呢。也沒多想,喜兒就拉著榮哥兒起了身,向堆竹子的牆角走去。可能是對與上次的事還記憶猶新的原因,當榮哥兒看見牆角的竹子時,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

拉著榮哥兒手的喜兒回頭看著榮哥兒,知道他對上次的事情還沒忘記,轉身對著榮哥兒給了他一個溫暖的笑容,安慰了下這可憐的小人,然後繼續拉著往前走毫不留情。

拉著榮哥兒走到那堆竹子的面前,喜兒停下腳步回頭望著榮哥兒說道「哥,還記得我上次給你說過的要給你做好吃的嗎?現在我們需要這些竹子來做東西,明天正好帶著去踏青。」

榮哥兒聽了想了下,本來自己是不想在碰這些竹子的了,害怕鄭虎看見想起來了又收拾自己,但聽喜兒這麼一說,還是決定為了要跟著喜兒弄,明天還帶去踏青。

倆人把上次劈好的的竹結子拿到廚房,在劈成一個個均勻的長條,榮哥兒不知道喜兒要幹什麼,只是跟著喜兒說的做。一會就弄好了一排均勻的竹條,然後把這些竹條拿到一旁把兩邊都磨得光滑不扎手。

榮哥兒的任務才算完成,喜兒找了些比較粗實的線用來遍竹節子,先把線的一頭在竹子上綁緊,然後拿來另一個一樣綁好連接上,等把竹子的一頭都連接起來了以後,在換到尾部把竹條用同樣的方法,也綁在一起。

沒有一會竹簾子就做好了,榮哥兒趴在一旁看著喜兒飛快的活動著小手編者,最後編出來個這麼個東西,很是好奇,這簾子能用來幹什麼呢?

喜兒編完了左右看了看覺得很不錯,抬起頭看見榮哥兒滿臉問號的看著自己,甜甜的笑了下說「大哥你不要著急,等明天你看了就知道了。」

「不是今天做嗎?」榮哥兒聽了要明天才做有些迫不及待,忙伸著脖子問喜兒。「這東西要現做著才好吃啊。」說完也不理榮哥兒走出了廚房,到榮哥兒的房間裡拿起筆開始寫明天需要的食材。

寫完了單子交給了月娘,讓她明天早上買菜的時候順便也買了。月娘低頭看了下單子,笑著說道「怎麼我們喜姐兒又琢磨出什麼好吃的來了?」

「嘻嘻,娘您明天早上就知道,是我前面想的明天試試看。」喜兒靠著坐在椅子上的月娘的身上邊說邊撒嬌的蹭著月娘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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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吃完了早飯喜兒就趕忙奔向了廚房,月娘已經幫她把一些食材洗好處理乾淨了,省了喜兒不少的事。喜兒左右看了看,買的都差不多齊了,有胡蘿蔔、黃瓜、大片的紫菜、雞蛋、這裡沒有好吃的菠菜,喜兒就換了另外一種綠色的蔬菜,樣子有點像生菜,但是味道聞起來卻有點淡淡的薄荷味,家裡還有月娘自己做的酸白菜,雖然不是很辣,但是在這裡喜兒就將就一下了。

把酸白菜切成條狀,擺好放在盤中。這種綠色的蔬菜叫漢詰菜,已經被月娘洗乾淨放在了一旁。喜兒那過一顆來摘掉頭一層一層的展開撥好。這裡的黃瓜和中國的長黃瓜不同,大約只有一寸的長度,並且皮很厚實,所以喜兒便把黃瓜的皮都削了,只留嫩嫩的黃瓜芯切成條狀。

同樣的把胡蘿蔔也切成條狀放好,把紫菜拿過來根據自己昨天編的竹簾子的大小,切成一塊一塊的正方形,正好可以放在竹子上。

接下來就是把雞蛋打碎放在碗中攪拌均勻,在拿出炕餅子的平底鍋放在火上,倒入少許的肉在鍋中過一下,然後把雞蛋倒入鍋中,慢慢地煎成一個雞蛋餅。等兩面都泛著金黃色即可,那出來放在一旁接著煎下一個雞蛋餅,最後把胡羅卜條也放在鍋裡稍微翻炒一下。接著就是烤紫菜了,這個可是個技術活,前世因為自己一直都是買那麼種現成的紫菜包,所以這還是第一次自己製作烤紫菜,前幾片都在喜兒的經驗不足下,被扼殺掉了。到後面技術喜兒慢慢掌握了火候,才避免了紫菜快燒沒了的現象。

烤好紫菜,喜兒把紫菜放在竹蓆子上,然後把放涼的米飯撒上鹹鹽攪和芝麻攪拌均勻,鋪滿了紫菜上,雞蛋切成長條也放在紫菜上,用焯勺把漢詰菜用熱水焯一下撈出來放在米飯上,再把自己剛才切好的東東依次都放在了上面。開始從底部慢慢捲了起來,邊卷邊輕輕的按壓,等最後的時候在邊緣上塗點水,這樣它就可以粘合的比較緊了。

一個完成後,喜兒看了看很是滿意,外形還是不錯的,那味道應該也不會很差吧。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繼續開始下一個。不一會兒喜兒就做好了所有的紫菜,切成一個個小塊,先拿出盤子在盤中放了一些擺好,準備等會先給月娘和鄭虎送去,把剩下的放入食盒裡帶著踏青時吃。喜兒偷偷嘗嘗了下味道,很是美味爽口,脆脆的小黃瓜加上微鹹的米飯和芝麻等各種味道調和在一起,慢慢咀嚼,感覺著口中越叫越香的融合,和嚼碎芝麻散發出的香氣瀰漫在口中,樂的喜兒瞇起了雙眼笑個不停。

做好紫菜包飯的喜兒先不忙著端出廚房,而是把盤子放在一邊,從一旁拿起了一隻體形嬌小的童子雞,拿刀背把雞的前胸敲碎下,在用刀子從腿部開始一點點的把雞腿上的肉割開,在腿的尾部敲一下拿出骨頭,等把兩個骨頭都取出後就算完成了第一個步驟。拿出一個空的小碗,在面倒上醬油、鹹鹽、一點點辣子面、和一點點的高湯,然後把它均勻的抹在這個童子雞的表面,一層又一層,在塗抹均勻後在雞肚子裡塞入少許的香菇。做好這些後喜兒又找來了荷葉把童子雞包裹住,也是連包了兩層,準備一會拿去埋土做叫化雞的。

記得自己前世的時候,很喜歡看射鵰英雄傳,飛雪連天射白鹿,笑書神俠倚碧鴛。對於裡面的洪七公更是喜愛的不得了,自然也就愛上了那洪七公最喜歡吃的叫化雞了。前世自己總是很忙碌,沒有時間親自嘗試著做一隻叫化雞,這下總算有機會能如願以償了。

做好一切後,喜兒端出來了剛才做的紫菜包飯,鄭虎和月娘吃了都很是喜歡,這種味道獨特又可以用做主食填飽肚子的東西,鄭虎表示出了極大的興趣。

這個什麼什麼叫紫菜包飯的東西,不但可以當家家戶戶招待客人的小點心,更可以成為酒席上的一道菜呀!這麼一想,鄭虎覺得自己的想法非常有可行性,於是對小喜兒說「喜兒,這道菜也是你想出來的?」

喜兒雖然不想逞能當天才,可是這種事情你就是從書上看也是看不到的啊!總不可能自己也狗血的說,有一天天降仙人給了自己一本書,上面全是菜譜吧。

做什麼事情都是必須要有犧牲的,這點喜兒是懂得的。於是雖然百般無奈但還是點點頭承認了,鄭虎看見喜兒猶豫了好久可是最終還是點了點頭,很是高興的說「那爹爹和你商量件事你看好不?爹爹想把這東西我們自己家試著做點來賣,你把方法教給你娘可好?」

喜兒眼珠子轉了轉,自己能為家裡做點什麼還是感到高興的,畢竟這世的父母待自己不薄,這樣還能改善家裡的生活條件,何樂而不為呢!略微想了想喜兒點了點頭,鄭虎看見自家的女兒同意也很滿意,做回凳子上掠了掠自己下巴上的鬍鬚。

榮哥兒吃完桌子上的紫菜包飯,聽見鄭虎問喜兒的話,突然像是想到什麼似的。趕忙走到喜兒身邊拉過喜兒到一旁說「喜兒,你紫菜包飯做了多少?不會剛才都端上來了,沒有留去踏青的吧?」

喜兒斜眼看了眼榮哥兒,這傢伙緊張個什麼勁啊真是的。點了點頭喜兒就不再說話了,坐在一旁想著今天的鄭虎說的事情,也許自己以後可以適當的做些小點心,放在自家的店裡賣賣看,如果受歡迎的話,那估計也是一筆不小的收入呢!

沒一會兒,就聽見前院有人喚著榮哥兒的名字,原來是吳軍他們來了。榮哥兒聽了很是興奮,忙叫喜兒收拾收拾,自己到後院根據喜兒所說的位置,提食盒去了。

喜兒回房換了身衣服,想著今是去踏青,喜兒便也穿上了前幾天月娘給她做的,一件嫩綠色的小衣裳,衣服下擺是喜兒自己繡了些荷花,多半是些還沒有開花的花骨朵,現在穿正合適。

把頭發放下來自己梳成兩個小麻花辮,看著又精神又可愛。嫩綠色的衣服襯得喜兒白淨的小臉越發漂亮。

收拾整齊了的喜兒,去月娘房裡說了幾句話,月娘也囑咐了幾句不外呼就是小心的話,便帶著喜兒朝門口的馬車走去。

正文16叫花雞 修改

月娘牽著喜兒走到院前,門口停了輛兩個馬頭馬車,看著頗有氣派。鄭榮和吳軍正站在馬車旁寒暄著,看見月娘走出來,都結束了交談迎了上去。吳軍像月娘行了個禮「月嬸好!」

月娘看了眼吳軍笑的很溫和的說「嗯,軍哥兒,你娘近來可好?家裡生意忙嗎?」

「多謝月嬸掛心,我娘近來都好,家裡的生意也還不錯。」

月娘見吳軍說話不緊不慢,言辭乾淨利落禮貌有加,抬頭挺胸,小小年紀難得一片正氣。心中暗自讚歎,在看自家兒子在一旁笑的沒心沒肺地樣子,無奈的點下頭。真是同人不同命啊!

在月娘和吳軍說話的時候,喜兒的大眼睛骨碌骨碌轉著打量著吳軍,這就是傳說中的人物啊!老哥一天把他都誇成花了,不過不得不說榮哥兒交朋友的眼光不錯,這吳軍言談舉止都很溫文儒雅,既有書生的書氣又透著些少許的剛毅,小小年紀很是難得。

喜兒打量吳軍的同時,吳軍也注意到了喜兒那倆個探照燈一樣的目光。見一個站在月娘身邊粉雕玉啄的小女娃,睜著她那圓圓的眼睛,目不轉睛地看著他。

著是吳軍十二歲的人了,也不經有些不好意思起來。這就是榮哥兒經常提起的他那家中的小妹妹吧!果然長的很是可喜,那白淨的笑臉還帶著點嬰兒肥,讓人看著真想咬一口。吳軍為自己鬧鐘這膽大的想法一愣,飛快的搖了搖頭,像甩出這荒謬地想法。

月娘囑咐完榮哥兒,把自己女兒拉到前頭對著吳軍說「這是榮哥兒的妹妹,喜兒,快叫吳軍哥哥。」

「吳軍哥哥好!」很聽月娘話的小喜兒,聽見月娘這麼說忙揚起自己的小臉,露出了那招牌試的笑容,甜甜的喚了軍兒一聲。

「好,好。這就是鄭榮的妹妹吧!到時老聽鄭榮提起呢。」邊說邊看著喜兒濕露露的大眼望著自己,很不爭氣的臉上微微泛紅。

正說著車鏈撩了起來,走下來一位婷婷玉立地少女,下了車緩緩向月娘走來。站前向月娘行禮「見過月嬸。」

好一個美人啊,看的喜兒兩眼冒星星,皮膚白嫩細緻,眉目之間儘是風情。看上去比吳軍要稍微大一點,大概14歲左右。

月娘叫喜兒也和美人問了好,說了幾句早些回來。就準備把喜兒交給美人,請她多費心了,結果低頭一看,站在自己身旁的喜兒不知什麼時候不再了,一抬頭就聽見喜兒舔你的聲音「娘,你就放心吧!我們走了啊!」

就看見喜兒倆眼笑咪咪地拉著美人,向車上走去。月娘惡寒,自家女兒什麼時候跑到人家手裡去了,而且還一副流哈喇子的樣,真是受不了。

上了馬車內喜兒挨著美人坐好,老實的雙手放在腿上疊著,眼睛打量著車內的擺設。沒一會兒吳軍和鄭榮就一同坐了進來,車內頓時就顯的有些擁擠。

美人姐姐本來就很喜歡喜兒小孩,看見喜兒這小鬼靈精更是喜愛的不得了。想到她剛才主動拉著自己的手向自己笑的高興時,和現在坐的端端正正的樣子,真是有千差萬別啊!

不過這小丫頭的這副姿勢,還真是逗趣的不行。

馬車緩緩地前進著,大家都不默不作聲,喜兒看著氣氛有些古怪。於是,指著桌上的瓜子。小手拉著美人的衣袖說著「美人姐姐,喜兒要吃瓜子,你能撥給我吃嗎?」

一聲美人姐姐叫著吳軍的姐姐紅了臉,吳軍哈哈大笑著,拿肩膀碰了碰榮哥兒說道「鄭榮,你這妹妹好有趣啊!」

榮哥兒表情也放鬆了下來,笑著復合著說「從小就是個鬼靈精。喜兒,乖,過來哥給你撥。」

喜兒還沒來得及回答,美人姐姐就發話啦「無妨,左右也閒著沒事,還是坐我這吧,我幫她。」

氣氛一放鬆大家都漸漸地交談起來,喜兒一面聽著他們的談話,一面用小手接著撥好的瓜子,一顆一顆放進嘴裡吃著歡。

慢慢地喜兒注意到榮哥兒說著話,可是眼神老是不經意的瞟向美人姐姐。當然美人姐姐也注意到了這一現象,看她的樣子並沒有生氣,反而是把臉轉向了一邊。

喜兒看到這一幕突然不知道該說撒,原來鄭榮動了這個心思啊!可是她的吳軍的姐姐要比榮哥兒大吧,這能行麼這。喜兒轉頭看著美人的臉霞紅若桃花,轉著天真無辜像問道「美人姐姐,你的臉為什麼這麼紅啊?」

美人本就泛紅的臉霞在聽到喜兒的話後更加的不好意思,推脫說只是有點悶罷了。吳軍看了眼自己的姐姐開口道「姐,一會就到了,應該沒有多遠的路了。」

話剛說完就聽見趕車的小廝從車外傳來聲音「小少爺,已經到了。」眾人聽了臉上都閃過了一絲興奮,等馬車停穩,喜兒就一馬當先地出了馬車。榮哥兒抱自己下車。

郊外的景色很好,首先入目的是一大片的綠地,不遠處的湖面波光粼粼。眾人沿著湖邊走了一圈,看著路邊叫不上名的野花,聽著鳥兒在枝頭嘰嘰喳喳的歡叫著。從湖面吹來陣陣微風,那清涼的爽氣,帶走了一絲心裡的燥熱。

真讓人神清氣爽的地方,喜兒看著湖邊的魚兒自由自在地嬉戲,心中也被感染了那輕鬆的氣氛。

大家走了一會兒,選了一處陰涼的樹下坐好,小廝把帶來的糕點都拿出來擺放好。吳軍家雖是開飯莊的,可是做點心的手藝那是沒話說。今天也帶了格式的小點心,一塊塊不同形狀不同口味的點心,讓不喜甜食的喜兒也經不住誘惑拿起一塊品嚐了起來。

吳軍和美人吃慣了自己的甜點,倒不覺得怎麼,看見小廝擺上來一盤用紫菜包著的米上來,都愣了下,目光不由自主地盯著紫菜包飯看著,吳軍好奇的問著「鄭榮這是什麼?」

「哈哈,這是我家小妹妹自己做的,叫紫菜包飯,是用紫菜包著米飯和菜做的,吳軍你們快嘗嘗看味道怎麼樣?」鄭榮笑瞇瞇的說著。

吳軍他們一聽是這小傢伙做的,心裡微驚,看不出來這喜兒小小年紀,先不說味道怎麼樣,能做出樣子不錯的菜來,也是個厲害的主,更何況才這麼大點。

聽了榮哥兒的話,喜兒驕傲地點點頭說「美人姐姐,你快嘗嘗啊。」

聽到喜兒的聲音大家,都把手伸向了那盤菜,一塊吃下來就停不住口了。一塊接一塊的吃了起來,喜兒看著大家喜歡她做的紫菜包飯,對於放在店裡買的事情,更加的堅定。

看樣子是很受歡迎的,自己一定行的,吼吼。。。

吃了幾塊紫菜包飯喜兒就停手了,站起來走向一旁,把剛才在家準備好的叫花雞拿出來,讓小廝幫忙在遠一點的地方開始挖坑,一邊在努力的挖坑,喜兒一邊在努力的把泥土往荷葉上粘。

把粘好土的叫花雞放在坑裡埋好,在再上面架上火,第一步驟算是大功告成了。眾人好奇的看著喜兒的步驟,待看到喜兒氣喘吁吁的坐在一旁休息,吳軍忍不住開口「喜姐兒,你這是在做什麼?難道這是你養的雞死了要下葬?」

喜兒聽了翻了翻白眼,拜託,這是用來吃的好不好。不耐煩成功地被喜兒掩蓋在燦爛地笑容裡,喜兒耐著性子解釋道「不是啊,這是用來吃的,一會就好了,這種用土燒出來的雞味道很好,等會你們嘗嘗就知道了。」

看著大家臉上明顯不信的表情,喜兒想起了射鵰英雄轉裡的洪七公,這可是洪七公的最愛啊!一是忍不住就把叫花雞的來源講了起來。「相傳丐幫幫主洪七公行走江湖,有一天飢寒交迫之際,偶得一隻農家雞(其實是偷的),因不材料燒製,遂以荷葉、黃泥裹之,架上火燒之,不一會兒便有陣陣清香撲鼻而來,去黃泥荷葉食之,奇香無比,皮酥肉嫩,回味悠長,餘味無窮,真及人間美味佳餚。從此便取名「叫花雞」

又因有次一個國家的統治者到民間去走訪,被人偷了錢袋從而淪為要飯之流。有次有一個叫花子看他可憐,便把自認為美食的「叫化雞」送給他吃。這個國家的統治者叫乾隆,他困餓交加,自然覺得這雞異常好吃。吃畢,便問其名,叫花子不好意思說這雞叫「叫花雞」,就胡吹這雞叫「富貴雞」。乾隆對這雞讚不絕口。叫花子事後才知道這個流浪漢就是當今王上。這「叫花雞」也因為皇上的金口一開,成了「富貴雞」。」

這一大段話講下來,喜兒只覺得口乾舌燥。聽的鄭榮等人一愣一愣的,聽完喜兒講的故事,都忍不住像嘗嘗這叫花雞是什麼味道了。

喜兒看時間差不多了,便叫人把火移開拿出叫花雞放在一旁涼著。等了一會溫度差不多不燙手的時候,讓榮哥兒上前扒開叫花雞。

一敲開外層的泥土打開包裹的荷葉,香味撲鼻而來。眾人都忍不住食指大動,親親的用筷子一夾,雞肉便散了架,骨頭已經花掉了。放一塊在嘴裡,味道重厚、荷葉和香菇的香氣完全融入到了雞肉裡,整個雞看上去色澤棕紅,油潤光亮。

吃了幾口美人姐姐就開始抱怨了「喜兒,小小年紀就懂這麼多,實在是難得啊!你且也不早於我說,害我剛才吃了那麼多紫菜包飯,對這叫花雞倒是吃不下了。」說著一臉的惋惜。

喜兒聽了忙道「姐姐,這可不怪喜兒哦!以後只要姐姐想吃,喜兒就讓榮哥哥給你送去可好?」

說著笑的一臉奸詐,美人一聽更是不好意思了,誶了喜兒一口點了點她的小鼻子。榮哥兒在一旁絲毫沒有不好意思,反而是一個勁的點頭說無妨無妨的。

這下連吳軍也感覺到了不尋常,看了看鄭榮和自己的姐姐,吳軍感覺自己的心頓時掉進了谷底。瞇起了雙眼默不作聲地觀察著喜兒的表情,看著喜兒吃的油呼呼的小臉,吳軍有種將手伸向喜兒那白嫩的臉的衝動,想幫她擦掉臉上的油漬。

夕陽西下,眾人結束了遊玩,乘車回了家。晚間月娘提著水桶進了喜兒的房,倒在了木桶裡試好水溫後,邊幫她鋪床邊問她今天玩的可好?

喜兒想了想,點點頭,並且把吳軍的姐姐從頭誇到了腳,從腳誇到了頭。

月娘聽見喜兒把吳欣誇的天上僅有的,笑了起來「怎麼這麼喜歡人家啊?可惜你不是男兒身,要不然啊,娘就給你提親去,給你討房媳婦回來。」

喜兒聽了忙回道「喜兒娶不上沒關係,讓哥哥娶回來不也一樣嗎?」

月娘聽了沒有說話繼續幫懶蟲鋪著床。

老哥啊!看在我經常揉虐你的份上,妹妹就幫你一把。嘿嘿,你該怎麼感謝我呢?

邊想邊懶洋洋地躺在沓子上一動不動的裝死人,月娘一看喜兒這架勢就知道這小傢伙不想自己去洗澡了。裝作不知的月娘鋪好床就提了水桶準備離開,喜兒一看A計劃失敗月娘要走,忙開始實行B計劃,跳起來抱著月娘的腿,拿臉像個小狗一樣使勁磨蹭著。

結果不出人所料的,月娘敗下陣來,任命的抱起喜兒想簾子後的浴桶走去。

正文17喜兒的第一步

清晨月娘做好了飯端上了飯桌,一家人都已圍在桌前準備享用早餐,只少了一人!我們的小喜兒這時還拱著小屁股在被窩裡呢!

鄭虎看見平時一早就起來的小東西,今天居然到吃飯的時候還沒有來,疑惑地的問起月娘「月娘,喜姐兒今兒個怎麼還不見人影?莫不是病了?」

月娘正在忙著往桌上擺碗筷,聽見鄭虎的問題笑著回答道「這小丫頭,估計是昨天玩累了,現在還在睡呢,昨天回來也是又撒嬌又耍賴的讓我幫她洗澡。」

鄭虎聽了月娘的話也跟著笑了起來,自己的女兒還是比較瞭解的,想到這小傢伙只要一求人就一臉燦爛的樣子,看著總讓人對她舉手投降。

正說著見喜兒一臉睡意朦朧的,一搖一晃地走了進來。鄭虎見她進來「呦!這太陽都曬屁股了,捨得起來了。」

無奈喜兒深信臉皮厚走遍天下的道理,更何況是面對自己爹爹的調笑,毫不在意的小屁股往凳子上一座,說了聲早就開始抱起碗低頭吃了起來。嗯嗯,自己還真是餓了,八寶粥真好吃呀,真好吃。

鄭虎看見喜兒絲毫不在意的只顧著吃,也不再說話低頭吃了起來。

飯桌上喜兒吃了一小碗粥後就問起了昨天剩下的食材,月娘告訴她昨天她做菜用剩下的菜都有,喜兒便說著等會吃完了早飯就去廚房做。鄭虎聽了也很高興說是今天如果做出來就先拿到店裡去試著賣賣看。

可月娘怕喜兒昨天玩的太累了,想讓她今天休息一天,反正現在天氣還不是很熱多放一天也不會壞,明天再做也不遲。

可是喜兒迫切的想知道自己的這條致富之道能不能實現了,便搖了搖頭拒絕了月娘的提議,堅持要今天就做出來。月娘聽了也不再說什麼由她去了。榮哥兒聽見今天回來還有紫菜包飯吃,不由自主地笑了起來,差點嗆了嗓子。

吃完早飯大家該幹嘛幹嘛,榮哥兒因為時間倉促,擦了嘴就衝著出了飯廳。害的喜兒想八卦的問下榮哥兒的小心思都沒有時間。

幫月娘收拾好桌子,跟著月娘向廚房走去。進了廚房月娘堅持讓喜兒在凳子上先坐著,自己洗起了碗。喜兒知道月娘疼自己便也不在說話,逕自想著紫菜包飯能大賣,打著自己賺錢的小算盤。

等月娘忙完了吃早飯的碗後,喜兒便起身向月娘走去,邊走邊說著拿起昨天的食材,向月娘展示著自己昨天的步驟。月娘在一旁認真的聽著,看著喜兒認真的小臉,心裡柔軟的一塌糊塗。

想想自己的女兒還這麼小,以前要是聽說誰家的孩子這麼小的時候要是能,做出這麼好吃的菜來,那是怎麼樣她都不會相信的,就算是聽到也會當作趣事,笑一笑就過去了。

可是沒想到這件事就發生在了自己的身邊,要不是自己的女兒做出來的,真是讓人難以置信。不過自家的喜兒從小就是個好孩子,聰慧異常。連丈夫都說如果自家的女兒是個男兒身的話,那該有多好呢,說不定自家還能出個狀元郎呢!

正想著想喜兒打斷了月娘的思緒,等月娘回過神來一看,原來是喜兒已經在一旁熱油開始煎雞蛋餅了,忙整理思緒上前去結果鏟子幫起忙來。

倆人熱火朝天的忙了一陣,一個個漂亮的紫菜包飯就出爐了。喜兒邊做邊往自己的嘴裡時不時塞進一個紫菜包飯,嘎巴嘎巴嚼的那個香。

月娘看見笑著說「你這小東西,有餓了嗎?怎麼做一卷吃一個的,莫不是嘴饞了?」

「喜兒才沒有嘴饞呢,娘,我這是做完了害怕味道不好所以才嘗一個呢。」月娘笑著看了看喜兒聲辯的小臉笑著沒有說話。

額。。。。其實喜兒前世的時候就有這個小毛病,老是喜歡在做吃的時候邊做邊要吃一口,可是。。可是才不要承認自己是嘴饞呢,絕不承認。

月娘和喜兒沒一會兒便做好了所有的紫菜包飯,放在食盒裡提著去了前院的店裡。鄭虎看見這麼快就做好了也很高興,忙上前接上拿出來擺在了售貨台上。

喜兒看著桌子上的紫菜包飯眼睛轉了轉,略微想了下走到鄭虎身邊說道「爹爹,喜兒想了想今天咱們第一天賣,我們就做些優惠活動吧?」

「什麼優惠活動?喜兒想說什麼?」鄭虎低頭看著小喜兒,一臉的不解,顯然是沒有聽懂喜兒的話語。喜兒知道鄭虎是沒明白自己的意思,繼續解釋道「喜兒是說,咱們第一天賣這個,便宜一點給大家好了。凡是到咱們店裡來的人都可以免費品嚐看看,前三天多買多送,買兩盤送一盤,爹爹你說怎麼樣?」

鄭虎聽了喜兒的話愣了一下,從來沒有人這麼做過生意,免費品嚐的到有,可是還從來沒有聽說過有奉送的。但是看著女兒精亮亮的大眼睛,鄭虎還是情不自禁地點點頭。

————————————————分割線來鳥—————————————————————

下午喜兒剛睡起來就迫不及待地跑去前院,想看看買的怎麼樣了。剛進店裡便看見月娘和鄭虎倆人都在店裡忙活著,在紫菜包飯的貨櫃前圍了很多人,都在排隊買著自己的勞動成果,喜兒臉上真是樂開了花。

喜兒走上前去幫忙收錢,眾人看見出來了位小玉人娃娃,都笑著和小喜兒打招呼,喜兒也很有禮貌的問了好。一王嬸笑著摸了摸喜兒的頭說「哎呦!幾天沒見我們的小喜兒,真是越長越漂亮了啊!你娘做出來的這包飯喜兒喜不喜歡吃啊?」

喜兒想了下知道月娘沒有告訴大家這是自己做的,便很快的朝那婆子點點頭回答「喜兒很喜歡吃啊,大嬸嬸,你也快買了嘗嘗吧!保準好吃。」

月娘聽見那王嬸的話害怕喜兒不會說話,但又不能說什麼只能在一旁乾著急,聽見喜兒這麼模稜兩可的回答,便放下了心來。

到了夕陽西下,可喜可賀的是喜兒的紫菜包飯已經銷售一空,取得了巨大的成果。榮哥兒也結束了一天的學習回到了家中,可是還帶回來了一個。

這人是誰呢,這人當然是我們的軍哥兒了。話說昨天結束了遊玩後,吳軍晚上回到家中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腦子裡全是喜兒那粉嫩的小臉,和她說話時可愛的表情,那櫻桃小口中甜甜地吐出自己名字的表情。

吳軍覺得自己快要瘋了,什麼時候自己有戀童癖了?吳軍想把喜兒甩出自己的腦海裡,可是不管他怎麼做喜兒的模樣還是在自己腦海裡揮之不去。

被折磨了一晚上的吳軍終於在清晨時分承認了自己的心,他是喜歡上喜兒了毋庸置疑,吳軍想了想雖然喜兒還小,可是自己可以晚一點在訂親不就好了嗎?自己可以等她慢慢長大,等到她長大的那天也是自己娶她的那天。

想通這個問題的吳軍,整個人顯得異常興奮,好像喜兒已經是他的了一樣。一夜沒睡並沒有讓他困乏,大大相反很是精神奕奕。

在聽到榮哥兒在課間說今天家裡出售紫菜包飯的時候,吳軍情不自禁地說道正好自己姐姐喜歡吃,便想下課後和榮哥兒一道回家,利用這個理由可以去看看自己心心唸唸了一晚上的人兒。

於是就出現了這一幕,下課後的榮哥兒和吳軍一起回到了鄭家,一進房子便看見喜兒穿了見單薄的小衫坐在桌前,猜謎的數著今日鄭虎獎賞給她的銅板。

吳軍看到自己念著的人再次離自己這麼近,覺得心跳都有些微微變快。月娘一看軍哥兒也來了,忙招呼著讓吳軍進來坐。

吳軍也不客氣,很有禮貌的走了進去,先向月娘問了好,才把頭轉向一邊的喜兒身上去。喜兒看見吳軍來了,把臉從自己的存錢罐裡抬起來看向來人,小嘴親啟問了聲好。

吳軍走上前去看著喜兒的笑臉,忍住自己想抹去她臉霞的手,轉到了頭上親拍了兩下。觸手的是喜兒柔軟烏黑的髮絲,吳軍想這種柔軟的感覺自己會記一輩子吧!

說明了自己的來意後,喜兒和月娘一臉惋惜的看著吳軍。「軍哥兒,今兒是讓你白跑一趟了,我們已經賣完了,要不明天再來好不好啊?」月娘看著吳軍說道。

沒有什麼能形容吳軍現在的心情了,實在是感覺太美好了,賣完了好啊,賣完了好!心理活動激烈的榮哥兒忙舉了個禮回道「嬸子,千萬別這麼說,我明天再來一趟也就是了。看來喜兒做的這東西喜愛的人很多啊!」

「那是,今天生意可好了呢!」一說到自己的生意,我們的喜兒就一臉的自豪,看著很讓人無奈啊。

榮哥兒聽著賣完了,想著吳軍說是自家的姐姐喜歡吃,一時間著了急,脫口而出「不行,賣完了喜兒就再去做一盤就是了。」

說完大家都愣住了,連榮哥兒自己也不經愣住了,誰也沒想到一向疼愛喜兒的哥哥,會說出這種話來。這是讓喜兒怎麼樣都沒有想到的。

喜兒轉頭一想軍哥兒進來說的話,他說是家姐想吃。。。。想到這一點的喜兒怒火中燒,這什麼情況這,自己的哥哥居然為了別人這麼對自己,這不是明擺著有了老婆不要妹妹和娘了麼。

隨後反映過來的吳軍最先開口說話「榮哥兒不用如此麻煩的,喜姐兒今天也累了讓她休息吧!我明天在跑一趟就是了。」

月娘也反映過來,奇怪的看了眼榮哥兒向吳軍說道「軍哥兒看這樣可好,明天嬸把你要的給你裝好留著,你明天下課了過來取就是了。」

吳軍連連稱是,榮哥兒知道自己說這話有些不妥,小心的瞄著喜兒的小臉,見她一副氣鼓鼓地樣子,就知道完蛋了,這丫頭生氣了。

略微做了一會兒,吳軍看著有些尷尬的氣氛,便也就抬腿告辭了。

回家時想著喜兒那氣鼓鼓地小臉,吳軍幸災樂禍地想到這下可有榮哥兒受的了。

正文18第18章

吳軍走後,喜兒一句話也沒說衝著榮哥兒翻了個白眼,轉身離去。榮哥兒看見喜兒的表情,內心充滿了悲涼,這丫頭可不是個省油的燈啊!垂著腦袋跟上前去,邊走邊想著怎麼哄哄這個小乖乖。

回到自己屋裡的喜兒轉頭看見跟進來的榮哥,面無表情的直接無視。該幹什麼還是幹什麼,就是不理榮哥哀怨的表情。

哼!你還裝哀怨,我才是受傷的那個人好不叫你裝,我才不要理你。(可憐的小喜兒啊,你怎麼自從重生後連心智也越來越小了?跟小孩子一般見識!鄙視你。。)

榮哥兒看見喜兒一臉無視的樣子,知道自己這套她不吃,只能轉換臉色,笑的一臉討好的搓著手向喜兒說道「妹子,我的好妹子!生哥哥氣了?」

「誰是你妹子,你認錯人了吧!我看啊軍哥的姐姐才是你妹子吧!」說完繼續把頭轉向一邊裝模做樣。

「嘿嘿,妹妹,哥哥怎麼會不知道自己的妹妹是誰呢。老哥不是故意的,我這不是也是為了喜兒好麼。」榮哥笑的小心意意,一邊說著話觀察著喜兒的表情。

「哦?為我好?那你說說你怎麼為我好了?我看你是想要娶媳婦了吧!」喜兒挑著眉不懷好意地說道。

榮哥兒聽了喜兒的話,一張青澀的臉瞬間向紅透了的蘋果,支支吾吾地愣是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喜兒看見榮哥兒那羞澀地扭捏神情,毫無預兆地哈哈大笑起來。她這一笑榮哥兒惱羞成怒了,抬起頭大聲地說道「才沒有呢,妹妹休要胡說,我是為了妹妹的生意想讓你生意更好才那麼說的,再說了軍哥兒又不是外人,是我的好朋友我不想讓他大老遠得跑過來空手而歸。」

說完榮哥兒抬起的頭才有勇氣瞟了喜兒一眼,看見喜兒並沒有反駁他而是一臉笑嘻嘻的望著自己,頓時抬起的頭又不好意思的低了下去。

喜兒笑著靠近榮哥兒說「你敢說你不想娶吳軍的姐姐?說麼,說了我就原諒你」榮哥兒轉頭看著靠在自己身上的小人,最終無奈的搖了搖頭開口道「是,你哥我早在那次郊遊之前就對軍哥兒的姐姐傾心已久,只是。。。」

「只是什麼?是年齡問題嗎?」喜兒看見榮哥兒惆悵的表情,不禁也停止了嬉笑,認真地看著榮哥兒的表情問道。

「唉!你還真是個小人精,將來誰娶了你得多遭罪!」「哼!大不了我就不嫁人了,一輩子陪著爹和娘不就好了嗎?還是先說你的事吧!你不就是害怕明年她及利後就要嫁人了麼對嗎?而你又比她晚一年行成人禮對吧!如果是這樣的話直接在她行成人禮後第一個去她家提親,成不了先訂下來不就成了麼,就是大一歲而已,不是有句話叫女大三抱金磚嗎?你怕什麼!」說完這一大段話,累的喜兒氣喘噓噓的,連忙拿起杯子灌了一杯茶下去,好解解渴。

榮哥兒聽了喜兒的這段話先是吃驚地望著自己的妹妹,彷彿從來都不認識她了似的,怎麼也沒想到自己這麼小的妹妹居然能說出這麼一段話來,可是仔細一想。連連驚喜不已,是啊!自己怎麼就沒有想到呢,總是把自己的感情藏在心裡不勇敢的去面對這個問題,那麼自己可能就要一輩子失去這個機會了!

越想越興奮的榮哥兒早忘記了剛才的驚訝,高興地抱起小喜兒在地上轉圈,惹的可人兒嬌笑連連。月娘進屋看見這一大一小玩的不亦樂乎地樣子,像是感染了他們的快樂也跟著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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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下了課,吳軍就催著鄭榮往雜貨鋪奔去,想著心心唸唸地人兒這是在幹什麼,是否在今天有想起自己的時候,就覺得全身都充滿了力量。榮哥兒想著是自己心上人兒想吃的點心,更是恨不得下一秒鐘就端到對方面前,也是火急火燎地往回趕。

於是就形成了這樣一種風景,在人來人往地大街上倆個書生打扮的人,向路的盡頭一路狂奔。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是家裡著火了呢!

剛進雜貨鋪的門口月娘就看到了氣喘吁吁的倆人,軍哥兒看見月娘的身影忙上前有禮的問好。月娘皺了皺眉頭露出不解的神情點頭道「你們倆這是怎麼了?難道是一路跑回來的?」

從向月娘問完好後,吳軍便在店中搜索起喜兒的身影,並沒有聽見月娘的問話,可是巡視了一圈也不見喜兒的身影。轉頭向月娘問道;「月姨,喜兒小妹妹呢?」

月娘聽見吳軍的話轉頭看向他笑著說道「喜兒,今日有些累了,正在房間睡覺呢!」吳軍聽了這話也不好再貿然打擾,只是心中像空了一塊,感覺很失落。

其實我們的小喜兒這陣正在自己的房間厥著小屁股努力的在紙上寫下一步要做菜的方子呢!當然不希望被人打擾啊!

當月娘把打包好的紫菜包飯交到吳軍手裡後,這是本來火急火燎地人卻彷彿不急了似的,再在一旁和月娘聊起了小喜兒來,想從月娘的口中多知道一些喜兒的事情,更是在心裡打著小算盤。想能拖多久最好就拖多久,如果拖到喜兒醒來見她一面那就更好了。

月娘一邊和吳軍閒聊一邊再心裡疑惑著,看這倆孩子急成這樣她還忙把打包好的吃食拿出來,怎麼這陣又像是來這找榮哥兒玩一樣悠閒了起來。

可是沒沒成想我們的軍哥兒不著急了,但榮哥兒還是一樣的著急,再一旁不停的催促著吳軍。最後在看見吳軍對他焦急的神情視而不見後,直接上手來著軍哥兒邊往門口走邊說「吳軍快走吧!我還急著去你家和你討論今天夫子講的課呢!「

吳軍本來想說在這討論不是一樣,可是話還沒說出口就被鄭榮這傢伙拉出了門,無奈之下只能帶著鄭榮向自己家走去。

不禁心中無限惆悵,什麼時候才能再見到那讓人懷念的臉龐。

下次。。下次自己一定要再到這可人兒。想完看向走在一旁的鄭榮,想到這可是以後自己心上人的哥哥,不耐之色頓消,走上前去攀談了起來。

正文19中國結出世

最近鄭虎家的小小雜貨鋪總是擠滿了人,生意好的不得了!現在幾乎整個鎮都知道了鄭榮家有一道點心非常的出名。更有很多外地人來了此地也要買一點嘗嘗!

不過因為月娘已經知道了紫菜包飯的做法,所以一般都不再需要喜兒每天早上跟月娘一起去廚房了。咱們家的小公主又過回了以前的清閒生活,整天不是看看書寫寫字秀秀花,就再也沒有別的事可以干了!

當然最開心的時候莫過於數錢的時候啦!看著自己的小盒子裡裝的全是滿滿的銅板,喜兒的心情總是在這一刻莫名的興奮一下。唉!以前怎麼沒有發現自己這麼財迷呢!

看著自己的日子過得這麼紅火喜兒也是打心眼裡高興,雖然爹爹和娘每天都很累,但是回到後院總是心情很飽滿,臉上也洋溢著喜悅的笑容。

想到自己已經有好幾天沒有繡花了,一時心癢便乘著現在空閒時間多,拿出針線準備把前段時間的荷包完成。大概是自己好長時間沒有繡得原因,繡線都纏到了一起,正費勁的解著線疙瘩沒想到越是著急越是解不開。一向性子沉穩地喜兒也不經不耐煩了起來,突然繡線纏纏繞饒地出現了一個空心圓結。

喜兒望著自己打的結想起了往事陷入回憶中,想起在那世自己還小的時候,那時父母生意還不是很忙。所以總是在過年的時候由母親的帶領下,跟著打各種各樣的中國結,剪窗花等。雖然那時一到過年街上賣這種節日禮品的很多,但是母親還是堅持自己做。只是因為自己的外婆每年帶著自己的母親自己製作,不懂的就一步一步的教一遍一遍的講解出錯的地方。

所以母親那時也很堅持不怕麻煩地和自己在家裡做這些,映像中外婆在母親還是少女時就去世了。可是那時的自己知道母親很愛外婆,總是在過年的時候卻堅持要帶著自己去外婆的墓碑前看一看,和外婆說一些心理話。

也不知道自己過去的那個世界母親過的還好嗎?還再堅持著去外婆的墓地嗎?只是看到自己沒有去外婆會不會不高興?

正想的入神,喜兒整個人不經陷入了一種悲傷的狀態。榮哥兒進來的時候看見自己的妹妹坐在桌邊忘著手中的線一動不動,臉上還掛著淚痕趕忙走上前去喚道「妹妹。。妹妹。。你怎麼了?」

喜兒被榮哥兒的呼喚拉到了現實中,可是還是經不住地悲傷。這可急了榮哥兒一頭汗,問她什麼她也不說,只是一低頭看見喜兒手中纏再一起的線,還以為喜兒是因為線纏再了一起不高興了。趕忙說道「是因為這線嗎?結不開所以急哭了?沒事有哥呢!來來。。哥給你解,多大點事啊!你們女孩子就容易哭哭啼啼的,害的我以為誰欺負你了呢。」

說完盡自從喜兒手中拿過線來幫忙解了起來,邊解邊叨叨不休地說著。可是這線到了榮哥兒手裡一樣不給面子,榮哥兒的嘮叨不久就便成了抱怨,說什麼這線真不聽話,一點沒眼色之類的。

喜兒看見站在自己身前努力解線的榮哥兒,身上充滿了溫暖,心中的傷感也去了幾分,這一聽著榮哥兒的話和那糾結地臉,情不自禁地笑出了聲來。

還來不及說話就聽見一個溫潤爾雅地聲音響起「榮哥,讓我來吧!」

喜兒一抬頭便看見站在門口正往裡走著的吳軍,想到自己剛才掉眼淚的樣子都被他看到了,頓時覺得有點尷尬,都怪自己剛只顧著傷心,看見自己身邊的人是自己老哥就沒在意。

沒想到家裡還來了人,自己哥哥也不知道提醒下自己,真討厭。(矯情吧你就)

榮哥兒也在聽見了人聲才想了這位被自己遺忘了的人,頓時不好意思了起來。想到自己和吳軍下學後,吳軍提出想去他家和自己討論下今天夫子所講的課,順便也想提出自己想嘗嘗月嬸做的菜。把榮哥兒剛想說出口去他家討論的話堵了回去。奇怪以前自己說自己娘親手藝好邀他去的時候,他不是還說不願叨擾嗎?怎麼今兒個突然想去了?

沒再說什麼的榮哥兒就帶著吳軍回到了自己的家,在前方和父母打過招呼後,見倆人還□著便退出了身來。想起自己每次下課後都是和喜兒一塊學習,便想去叫喜兒。沒想到剛一進門就看見喜兒做在那掉眼淚,頓時就慌了神,自己的妹妹自己還是知道的。根本就不是什麼多愁善感型的,也不會輕易掉眼淚,今天猛一看見還以為受什麼欺負了。顧不得吳軍就自己上前想問個明白。

看見吳軍從榮哥兒的手裡接過纏繞在一起的線,榮哥兒也沒說什麼笑了笑就把弓到喜兒面前的腰挺直了,這麼長時間的弓著還真是夠累的。喜就兒剛想說不用麻煩自己以後慢慢解就好了,但看著吳軍已經把線拿到手中端詳了起來,不知為什麼張開的嘴楞是沒有說出來。

吳軍把線拿到手裡並沒有一開始就向榮哥兒似的著手開始解,而是仔細觀察了下才動手開始解。喜兒觀察到這一現象,到暗暗心驚了下,沒想到吳軍這麼小的年紀便這麼沉穩真是難得。

線在吳軍的手中不停的繞來繞去,沒一會兒便解開了。眾人不經都呼出了一口氣,沒想到這小小的線還有如此堅持不懈的時候。

把解好的線送到了喜兒的手裡,吳軍也看到了小籃子裡喜兒繡得荷包的半成品,看到上面繡得圖栩栩如生時也讚歎了一聲「喜兒妹妹,這是你繡得嗎?沒想到你小小年紀繡工這麼好啊!」

喜兒聽了吳軍的話也微微臉紅了下,笑著說了聲誇獎了便動手把東西都收進籃子裡。鄭榮看見沒事了便邀吳軍去自己房中討論,可是吳軍這陣還沒呆夠呢,才見到心上人還沒說幾句話呢,怎能捨得走。但看見喜兒收拾了東西也準備跟著出門,便想到榮哥兒以前說過往常下課喜兒總是跟著榮哥兒一起學習,看著準備出門的喜兒,像是今天也不例外吧!

想到這點的吳軍便加快了腳步,步子邁的輕快了許多。

這個下午是吳軍這陣子過的最開心的一個下午了,和鄭榮討論著夫子最近所講的內容,看著自己的心上人兒就坐在自己對面的小桌子上,專心的看著一本歷史書籍。透過窗子進來的夕陽撒再喜兒小小的身上,她像全身都包裹再一片溫暖中。看起來是那麼的專注,那麼的寧靜,那麼的美。。。。

想到今天一進門的時候看到的喜兒,吳軍的眼神黯了黯。那時的喜兒像是整個人都陷入了巨大的絕望之中,像個沒有靈魂的娃娃。那空洞地眼神,掛滿淚痕的臉,讓吳軍看了心都跟著疼了起來。

到底。。。到底發生了什麼?或是喜兒想起了什麼?讓她這麼的傷心。到底。。。

聽到榮哥兒的呼喚,吳軍猛的驚醒。看著榮哥兒正望著自己滿臉的不解,就連認真看著書的小喜兒也抬起頭來望著吳軍。意識到自己剛剛走神的太厲害,忙解釋道「不好意思,剛想起些事走神了,我們繼續吧!」

還沒等榮哥兒說話就聽見月娘的聲音,到了飯點了月娘來叫這三個小傢伙飯廳吃放。忙起身結束今天的學習隨月娘向飯廳走去。

因為吳軍的到來今天的菜色很豐盛,雖然吳軍不是什麼重要的客人。但是第一次到家裡吃飯月娘還是做了幾個拿手菜,就怕吳軍從小在自家的飯館長大會吃不慣。

飯桌上一家人有說有笑的互相交談著,時不時給別人夾一筷子離的遠的菜。月娘更是動不動就給吳軍夾菜就怕這孩子拘束吃不好。

吳軍看著這其樂融融的景象,很是羨慕榮哥兒,自己家已經很長時間沒有一家人一起吃一頓飯了。每次到了飯點自己的父母總是忙的腳不沾地,哪有時間像這樣做在一起吃飯,說些今天發生的趣事,或者長輩問問今天學了些什麼,有什麼困難不懂的地方。

自己的父母書讀的不多,所以更是不可能詢問自己這些事,只要知道自己成績不錯點點頭表示知道了。

吃過晚飯吳軍不好在繼續呆下去,便告辭打道回府,榮哥兒送到門口便也就剩吳軍自己往家走了。想著今天接觸到的這一家,想到喜兒今天向自己說的話,吳軍感到回家的路不再是孤獨漫長的了。

吃晚飯在喜兒的堅持下和月娘走向廚房幫月娘洗完,等晚上洗漱完躺在床上後,想想今天的發生的事喜兒怎麼樣也無法入睡。

突然想到什麼,喜兒走下床拿出繡花的籃子,把裡面前段時間月娘交自己打洛子的紅線拿出來,在手中搓了下讓線更緊些,便慢慢地打起了中國結。

慢慢地一個小型的漂亮的中國結便打了出來,喜兒看著手中的中國結又情不自禁地掉下眼淚來。

看著手中的中國結喜兒在心中祈禱到:希望自己在那個世界的父母能夠好好生活,原諒女兒的不辭而別。下一世。。。下一世自己一定還要做他們的女兒,為他們養老送終。原諒我吧!

這一夜,喜兒不停的打著中國結,不停的擦著掉下來的眼淚。直到慢慢的睡去,手中還緊緊握著一個打了一半的中國結。

正文20吳軍的心意

次日清晨,睜開雙眼的喜兒看見手中的中國結,知道不管自己多麼想念那個世界的人兒,卻再也回不去了。雙眼又不經又紅了起來,坐起來捏緊了手中的中國結喜兒無聲地笑了。親愛的爸爸媽媽再見了,女兒永遠的愛你們,請放心女兒會在這個世界好好的活下去,為了那些愛著我的人兒。

月娘剛提著熱水進門就看見喜兒一個人坐在那,一個人默默的流淚。頓時就慌了神,趕忙放下水桶過去看自己的心肝寶貝到底怎麼了,怎麼自己一個人大清早的起來就哭了。

月娘走上前去把小喜兒抱在懷裡,感覺懷中的小人兒安靜的躺在自己懷裡,看著那哭紅的雙眼心裡更是揪著疼,開口問道「我的乖寶貝,這是怎麼了?什麼事讓你如此傷心,來和娘親講講,娘親疼你,你哭的娘親心都碎了。」

喜兒靜靜的躺在月娘的懷裡,攝取著娘親身上的溫暖和淡淡的體香。許久後輕輕地開口說道「娘親喜兒做惡夢了,夢見我被壞人抓走了,再也見不到娘親了。」

月娘聽見喜兒的回答後呼出了一口熱氣,心裡一放鬆整個人也就放鬆了起來,原來小傢伙是做惡夢了。拍著喜兒的背柔聲說道「喜兒乖,只是做惡夢了,現在醒了就好啦,我的乖女兒永遠屬於這個家,永遠是娘親身邊的小棉襖,沒有人能從娘的身邊把你帶走,沒有人。」

喜兒聽了月娘的話心裡一陣陣的溫暖,更加窩進月娘的懷裡,恨不得融進月娘的身體裡。

月娘把喜兒抱在懷裡輕輕搖晃著拍著喜兒小小的身體,因昨夜休息的很不好,這陣在月娘的懷裡漸漸放鬆了心情,也慢慢地睡去。

飯桌上鄭虎和榮哥兒沒見到家裡的活寶,忙出聲詢問怎麼回事,月娘並沒有回答鄭虎提出的疑問,只是輕描淡寫的說道喜兒累了,昨晚沒有休息好就讓她在睡會。

鄭虎聽了還以為這小妞子又一個人看書到很晚便沒有說什麼,只是和月娘囑咐到以後多注意點喜兒讓她別太晚休息。便不再說話吃起了早飯來,自己的這女兒也不知道怎麼長的,從小到大就喜歡看書,一看還總是忘了時間,曾經自己不止一次的感歎道,要是喜兒是兒子該有多好啊!說不定以後還能考咯狀元回啦光宗耀祖呢!可惜了,從古到今也沒有女子考狀元的這一說,要不然還真想讓自家女兒去試試呢!

榮哥兒聽了月娘的話也不再說什麼,低頭吃飯。妹妹還這麼小貪睡是很正常的嘛!可是想到昨天去找喜兒的時候,看到她一個人坐在桌前拿著線掉眼淚的時候,不知為什麼心理不舒服了起來,吃進嘴裡的飯也變的沒有滋味了。

想去看看自己一向開朗活潑地小妹妹,但是一想到喜兒正在睡覺自己去了可能吵到她,便作罷了這個點頭,算了!今天下課還是早早回來看看陪陪自己的小妹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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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下了課後榮哥兒並沒有像往常一樣和眾人說說話嬉鬧下再回家,而是蒙著頭收拾自己的課本,心理還掛念著自己的小妹妹,不回家看看心理總是像壓著塊石頭。

吳軍看見榮哥兒一臉著急的樣子,不再像往常一樣和同學們攀談,倒像屁股後頭有火燒了一樣,難道是有什麼急事嗎?

想到這急忙趕上前去尋到道「喜兒哥哥,你這是怎麼了?這麼著急的收拾東西幹什麼?」(自從吳軍確定了自己的心後,便在喚起鄭榮時總是不由自主地給他換個名稱。)

鄭榮聽後抬起頭疑惑地看了吳軍一樣也沒有像太多,只是隨口回答道「沒什麼,只是想今天早點回去看看小喜兒,這倆天她不太精神。」

吳軍聽到小喜兒不太好,便立即決定和鄭榮一起回府看看喜兒。

榮哥兒聽了也沒有說什麼,點點就準備走人,畢竟吳軍和自己的關係從上學後就很好。一路上倆人再次沉默的走著。突然吳軍停在了一個並不起眼的小攤錢,及專著的看著攤子上的東西。

榮哥兒也停了下來和吳軍站在了一起,只見吳軍拿起一副小巧地紅石耳墜。在一旁的攤主看到後笑著開口「小哥兒好眼力啊,這幅耳墜可是純銀打造的,款式也是最新的,送給心愛的姑娘是在合適不過了。」

吳軍聽後彎嘴一笑說道「這個多少錢賣?」並沒有反駁攤主的話,顯然是說道某人心坎裡去了。「呵呵!看小哥這麼爽快那我也不能要的太多不是,這樣吧就便宜點給你二兩銀子好了」

「什麼二兩銀子?你這還叫便宜?太貴了吧就這麼個小墜子」容哥兒在一旁聽攤主講出的價錢後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的看著他們,說著就要拉著吳軍走。

攤主看見來人要走忙慌了神拉住吳軍趕忙說「哎!小哥別走啊!你再看看這款式這做工都是精緻的,二兩銀子都不貴啊,物有所值。」榮哥兒聽見攤主的說辭顯然是沒有心動,心裡冷哼一聲拉著吳軍加快了腳步。

攤主看見已經離開攤位向遠處走去的倆人,忙上前拉住吳軍的袖子說「哎。。哎。。小哥別走啊,要是嫌貴價錢還可以再商量嘛!」

吳軍聽了攤主的話停下了腳步開口說道「老闆,一兩銀子吧,一兩我就拿走。」

攤主聽了剛想說不行,看到旁邊榮哥兒一臉的不愉快,生怕煮熟的鴨子飛了才點點頭答應下來。拿上墜子揣在懷裡吳軍才心滿意足的和榮哥兒一起離開。

「你對你姐還真好啊!這麼貴的東西都捨得用自己錢買,離你姐的生辰還遠著呢吧。」榮哥兒邊說邊望著一旁的吳軍。

吳軍聽了榮哥兒的話並沒有告訴他這是買給小喜兒的,只是淡淡地應了聲不再說什麼。榮哥兒看見吳軍不在說話只是低頭走路也不再繼續這個話題,低頭加快了腳步。

一回到家倆人和月娘打了聲招呼就匆匆回到了後院,一進去就看見喜兒喜兒坐在院子裡的樹下專心致志地繡著手中的荷包。

榮哥兒走上前去喚道「喜兒,哥哥回來了,昨晚沒有休息好嗎?今早都沒有和哥一起吃早飯。」

喜兒一抬頭便看見自家哥哥和吳軍站在自己面前,爽朗的一笑「軍哥哥好!是啊,昨天晚上編了些小玩意睡的有些晚了,以後喜兒會注意的。」

榮哥兒聽見喜兒的話後心裡的石頭總算放下了,再看見喜兒的小臉上滿是笑容,整個人也跟著笑了起來。吳軍看到喜兒的小臉也放心了很多,畢竟昨天看到悲痛的喜兒自己也很放心不下,所以今個才想的買個小東西哄她開心,女孩子家家的不都喜歡這些麼,聽見喜兒今天又甜甜地叫了自己聲軍哥哥,這一聲叫的吳軍心都酥了。

喜兒看見榮哥兒回來了知道是該到了學習的時間了,便站起來把東西收拾到小籃子裡說「哥哥,你先和軍哥哥去書房吧!今天娘親和爹要點下剩餘的貨,所以可能要晚點才能吃飯,我先去給你和軍哥哥端點娘今早剛做好的點心,好墊點肚子。」

榮哥兒聽見有點心當下笑著瞇起了眼睛,點點頭就招呼吳軍先一步向書房走去。吳軍跟著榮哥兒走了沒幾步就借口像榮哥兒說自己想去趟茅廁,讓他先過去。

自己反而走向了榮哥兒家的廚房,一進去就見到小喜兒在櫥櫃前準備拿點心,看見吳軍進來喜兒驚訝了下「軍哥哥怎麼過來了?」

吳軍支支吾吾地應了一聲說是怕還小拿這些東西費勁,所以自己就順道過來幫她拿過去,喜兒聽了也沒有說什麼,揚起笑臉說了聲謝謝。

吳軍看著在櫥櫃前裝點心的喜兒,緊張地嚥了嚥口水從懷裡拿出了剛在街上買的耳墜,遞到喜兒面前說道「小喜兒來看看喜不喜歡?」

喜兒一轉頭便看見了吳軍手裡的耳墜,這下是真的驚訝了,面前的小耳墜是用銀子做的耳勾,底部分別墜著一個小小的紅石用銀絲纏著固定,雖然不是很昂貴但也看的出很是細緻地做工。只是這麼貴重的東西怎麼突然想起送給我了?

喜兒想了下抬頭看向吳軍說道「軍哥哥這耳墜真漂亮,可是我不能收太貴重了。」吳軍一聽喜兒不收,當下就急了。忙開口說道「沒什麼,喜兒妹妹只要喜歡只管收了就是,你是榮哥兒的小妹妹,那就更是我的小妹妹,沒什麼收不得的。這是些小玩意沒多精貴,全當個小玩意妹妹不必客氣。」

說完也不等喜兒再說話,就把東西塞到她手裡,轉身端起食盒就率先出了門。等喜兒回過神來看了看已經漸行漸遠的人兒,低頭看了眼自己手裡的耳墜微微皺了下眉頭。

正文21老鷹捉小雞??

清晨洗漱完畢的小喜兒坐在化妝桌前,打開月娘買給自己的潤膚油挖了一塊塗在臉上慢慢摸開。想想前世的各種化妝品潤膚露,喜兒就心情無限沮喪。沒辦法自己並不像穿越小說裡寫的那樣是個萬能女主,能自己做潤膚露,但是這是時代的油實在是不怎麼樣。自己也最多只知道一些面膜的方法,但是現在自己還不到做面膜的年紀,只能沒事多貼貼黃瓜了。

做完這些的喜兒把油放進小盒子裡,便在化妝盒最下面看見了昨日吳軍送的耳墜,想到那總是若有若無的眼光,喜兒就覺得無奈。

怎麼說加上前世的年紀咱家都30的人了,怎麼會看不出吳軍的表示,想到昨日吳軍慌張逃走的樣子,喜兒無聲的笑了起來。

恩!吳軍到也算是一個良配,如果自己一定要嫁人的話,他倒是個不錯的人選,家裡的長輩也很好相處。只是。。。榮哥兒喜歡吳軍的姐姐,不知這個時代的人同意這樣結雙親家的事嗎?

如果不能的話那自己肯定是要成全哥哥了,想到這喜兒也不覺得難過,只是有些遺憾,怎麼說吳軍也是個老實本分的。

想了想喜兒還是把首飾盒關上,占時還是不要拿出來帶了。收拾利索就站起來想廚房走去,看看有什麼能幫忙的,自從自家開始銷售紫菜包飯後,生意總是很好,月娘每天要起的很早幫家人做完早飯就要開始做每天的紫菜包飯了。

本想在做些別的吃食放到店裡賣賣了,可一想到月娘忙碌的樣子,還是算了不要再給娘親增加負擔了,等紫菜包飯的銷售不是很好的時候再推出別的吧!

等眾人吃過早飯,喜兒轉身回房,沒一會兒手裡拿了幾個洛子,正是前幾天夜裡自己打的中國結,喜兒想既然自己回不去了,那麼乾脆把中國結在這個世界才流傳開吧,算是給自己一個念想了。

拿著中國結走近前院的雜貨鋪,把東西交給正在整理貨物的鄭虎「爹,把喜兒這結洛和娘打的放在一起賣吧!」

鄭虎聽見喜兒的聲音後抬起頭來看向喜兒手裡的中國結,「咦!這是喜兒編不出來的?樣子倒是挺好看的,以前沒見過你娘打過這個樣式的。」

「是喜兒自己打出來的,就是不知道有沒有人喜歡,喜兒想放到店裡試試。」

鄭虎聽了喜兒的話沒說什麼,笑著摸了下喜兒的頭答應了。其實中國結還可以做些別的裝飾看上去能更精緻一點,可是現在的喜兒沒有那個心情,就先這樣試試看吧!

見鄭虎又開始忙著整理貨物,喜兒也不在打擾轉身出去了。想到自己今早還沒有來的急打掃雞捨,便興興地提著掃把幹活去了。雞捨裡從最初的一隻老母雞和公雞已經變成一窩了,這是前段時間鄭虎買回來一隻雄赳赳氣昂昂地大公雞的結果,登登登。。。小雞們誕生了,看著在柵欄裡散步的老母雞,後面跟著五六隻還沒脫了絨毛的小雞,喜兒的心情也變的愉快起來。

看著它們跟著母雞屁股後面走走停停的樣子,不時有的小雞還為了跟緊母雞後面,不小心被自己的腳摔跤的樣子,真是逗趣急了。

想到自己前世上小學的時候才曾養過一隻小雞,還為他取名為牛牛,那時自己和牛牛的感情非常好。可能是把自己當成媽媽了吧,它總是愛窩在自己肩頭上,有時自己前面一走它保準後面緊跟著,一家人看了也是被逗趣的不行,姨媽說我不是養了只小雞,而是養了個小狗吧!走到哪跟到哪,那時自己就連出門也把它放在肩頭穿個外衣就走,直到後來越長越大不能在家裡養了才讓媽媽送了人。

喜兒一邊聽著小雞們嘰嘰喳喳地叫聲,一邊低頭掃地。這不一不小心掃把頭掃到了一隻小雞的頭上,還沒等喜兒反應過來,母雞已經衝過來衝著喜兒就是一頓扇翅膀。

看到此處的喜兒突然來了興趣,沒想到這老母雞倒還挺護著自己孩子的,連她這個衣食父母都敢呼扇。想到以前小時候經常和班裡同學一起玩的遊戲,老鷹捉小雞!!!

不如自己今天就來和它們玩一回?不知道這母雞會不會啊!(廢話!不會難道你還給它解釋解釋不成,我看你是一天嫌的慌!整個一精神不正常)

想到便做喜兒丟下掃把,她當然不會感覺到作者對此的鄙視,依然故我的捲起袖子,像小雞們衝了過去,於是一場人雞大戰就開始了。剛開始喜兒一臉凶神惡煞地衝向小雞時,母雞總是能趕在喜兒前面把小雞仔護到自己身後,並且把頭揚的高高地沖喜兒狠勁的扇翅膀。

母雞:恩恩,雖然不知道自家主人今天抽了什麼瘋,一臉凶相的衝向俺的寶貝。但是看在好歹辛勤仔細的照顧了俺們這麼久,今天就嚇唬嚇唬她成了。

但是越到最後喜兒的速度越快,母雞就有些力不從心了,速度慢慢的慢了下來,看到喜兒興致勃勃地樣子,母雞從心裡感到很無奈,這算怎麼回事!!

就在喜兒快抓住小雞的時候,在雞捨裡休息的大公雞突然速度極快的衝了過來,衝著喜兒就是一動拙她的小腳。嚇的喜兒急忙向後轉跳著腳站遠些。

公雞:哼!自己才來這個家不久,雖然天天都是喜兒照顧著,可是自己才不管那麼多,誰惹著我的孩兒我就要誰好看,自己剛開始沒有管已經算是給她面子了,再來的話定不饒。

喜兒看著貌似衝自己翻白眼的大公雞,嘴上又咧開了大大的笑容,哈哈!沒想到母雞真的會那麼護著自己的孩子,今天倒是扮演了回老鷹。

已經玩夠了的喜兒也不再糾纏,笑著拿起掃把就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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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和榮哥兒一塊回來的依舊是吳軍,這已經是連續第三天了,他還真是不嫌累啊,天天都來。喜兒像往常一樣甜甜的喚了聲軍哥哥,吳軍看到喜兒光潔的耳垂上空空如也,不經心裡湧起了一絲失望。

喜兒並沒有帶那耳墜,難道她不喜歡?還是因為是他送的?

心情明顯低落下來的吳軍也不再說話,跟著榮哥兒走向了書房。喜兒許是今天玩的太瘋了,下午感覺有些累,便沒有和榮哥兒他們去書房,想休息一天。

還有就是在事情沒有明朗之前,喜兒還是不讓吳軍也讓自己投入的太多。這樣對大家都好吧!

回到自己房裡的喜兒,依舊拿出了自己刺繡的小籃子,還剩一點就完成了,反正也睡不著乾脆就把它完成吧!

今天的吳軍並沒有像往常一樣留在鄭家吃飯,其實不是不想,而是今天母親特地交代過自己放學回家去雜貨鋪帶點紫菜包飯回來。

所以今天自己不能呆太久,要趕在晚飯之前送回去。想到今天就匆匆見了喜兒一面,不禁有點失落,可是喜兒還小,自己就算心急火燎也要慢慢來不是,自我安慰了一番的吳軍,沒有再多想什麼,提起月娘幫自己準備好的點心盒,告辭離去了。

正文22芝麻涼團好吃

午飯過後喜兒回到自己的房間,把做繡活的籃子拿出來做到床上,依舊拿出裡面的紅線開始搓起來。自己做的中國結,也許是新奇的緣故吧盡然還賣的不錯,所以喜兒想抽時間再做幾個。當然了自己所住的鎮子本就不大,如果還打和上次一樣的中國結,那必定銷售不會很好了。

所以喜兒想了想還是把它改良一下,在中國結的邊繩上穿幾個珠子為好,便從月娘那裡拿了幾個樣式挺別緻的小珠子,準備一會把它穿上,看看效果怎麼樣。(你一天就閒著沒事窮折騰吧!)

嗚嗚。。。可不是就是閒的慌麼。

正在忙活地不亦樂乎地喜兒,突然聽到房門碰的一聲被撞開了,喜兒抬頭一看便見是自家爹爹,只是到底是為了何事這麼慌張?

鄭虎進門後看見坐在桌邊的喜兒,來不及歇一歇就喘著粗氣說道「喜兒,快去前廳,你外婆昨個夜裡突然去世了,你娘聽見這個消息在前廳暈倒了,你先過去看看你娘寬慰她幾句,我這就去你哥哥的學堂把他找回來。」

喜兒聽了鄭虎這一大串的話,再聽到自己外婆去世的消息時,也不經楞住了說不出話來,只是呆呆的坐在桌前睜著一雙大眼看著鄭虎。鄭虎看見喜兒沒有反應的坐在那裡,一急用吼的聲音對喜兒喊道「你到時快去啊,這個時候還楞什麼!」

鄭虎從來沒有對喜兒大聲說話過,更別提吼了。所以嚇了一跳的喜兒也回過神來了,一想到月娘顧不上別的站起來應了聲就往出走,鄭虎說完聽見喜兒應了後也急匆匆地去學堂找榮哥兒去了。

喜兒邊加快步伐往前狂奔著,一邊心裡也很難過。想想自己姥姥滿月的時候送自己的銀鐲子,自己現在都珍愛萬分,想想從小到大姥姥對自己的好,那是打心眼裡的疼自個。

沒一會兒喜兒也跑到了前廳進去就看見月娘坐在椅子上,臉色說不上的蒼白緊咬著已經發紫的嘴唇,舅舅也再一旁神情悲傷地皺著眉頭不說話,曾經臉上溫和地笑容也不負存在了。

喜兒鼻子一酸就紅的眼眶,帶著哭腔跑到月娘身邊抱住月娘的身子大聲交換道「娘。。娘。。」

月娘聽見自己女兒的哭腔,好不容易才從自我悲傷中醒來,低頭看著自己女兒紅紅的眼眶,忍不住眼淚珠子又掉了下來。抱起喜兒月娘把頭埋在喜兒胸前,緊緊地摟著自己的寶貝,這一刻彷彿喜兒就是月娘全部的支撐。

喜兒也伸出自己的手把月娘的頭抱住,帶著哭腔抽啼地安慰著自己的母親。希望月娘不要太過悲傷再次暈倒傷了自己的身子。

最為喜兒的舅舅從小也是非常寵愛喜兒的,看著喜兒這個才滿十歲的小孩,輕身安慰著自己的母親,在心中也不免欣慰,這小丫頭小小年紀就這麼沉穩,在這一時刻沒有嚇的大哭而是安慰自己的娘親,是鄭家的福氣啊!

沒過一會,鄭虎和榮哥兒也趕了回來,榮哥兒聽到自己的姥姥在一夜之間就這麼沒了,心裡也是說不出的難過。現在一進門就看見喜兒紅著眼睛安慰著自己的母親,也不禁對自己加油鼓起,自己也要振作起來,看著傷懷的母親榮哥兒更覺得自己已經長大了,不能跟著哭泣。要像個男子漢一樣,心裡想著便挺起胸膛,擦乾濕潤的眼眶走上前去,和喜兒一樣安慰起母親來。

鄭虎這陣也顧不得悲傷,看見人都到齊了,便讓榮哥兒和喜兒趕快去收拾下東西,準備出發。

匆忙的帶了幾件衣服,大家就一起乘李龍來時的馬車,向李家驅車前進。沒一會兒就進了村子來到門前,這時很多的鄉親們都知道了這個不幸的消息,因為李家人平時待人不錯,尤其是老太太在這村裡生活了一輩子,人緣非常的好。

所以大家再聽到這個噩耗都圍在李家的門前,想看看有什麼能幫忙的,自己好歹出一分力。

只是此時的鄭虎他們顧不上這些了,下了馬車月娘就急忙向裡屋奔去,喜兒和榮哥兒也急忙地跟在後頭。只留下鄭虎一人和鄉親們說著話,好歹先勸著鄉親們回去再說。

月娘一進門就看見自己的母親安詳地躺在炕上,就像睡著了一樣。李龍的婆娘也守在一旁站著,月娘一下撲到李氏身上大聲哭了起來,不停的樓緊已經有些僵硬地身體。

大傢伙看到眼前的一幕,誰也沒有說什麼,喜兒和榮哥兒一旁看著也並沒有再次上去安慰月娘,也是和月娘一樣站在月娘身後大聲的哭了起來。

在外面好不容易勸走鄉親們的鄭虎他們,也開始分頭行動了起來。鄭虎拿著家裡備好的壽衣向自己岳母的房間走去,李龍也趕忙去村口看看訂的棺材是否送來了。

想起這麼些年,雖然剛開始的時候李家不同意把月娘嫁給自己,當時自己可以說是一無所有,李氏害怕自己唯一的女兒嫁過來吃苦所以不願意,想給月娘在從新尋一門好親事,這可是可以理解的。

雖然月娘最後還是堅持嫁給了他,李氏也就沒了別的心思,對自己也很好。在平時也總是照顧著自己的這個家,所以在鄭虎心裡也早是把李氏當做了自己的親娘,這麼多年下來建立了很深厚地感情。

想到那麼一個慈祥的老人就突然的這麼沒了,別說月娘了就是自己和這些孩子都萬分難過。不過唯一值得慶幸的是老人家是夜裡睡夢中走的,並沒有受什麼苦,走的時候也很安詳。

想著想著便進了裡屋,看見月娘和孩子們怕在床邊哭泣,心裡也更家難受。只是男兒有淚不輕彈,所以鄭虎努力逼回差點溢出眼眶的淚水,這個家還得撐著呢!

緩解了會自己情緒的鄭虎把壽衣交到一旁的大嫂手裡,走到月娘的身邊輕聲勸道「月娘,別哭了,哭壞了眼睛娘在天上看著也會心疼的,娘走的很安詳並沒有受罪,你也趕快振作起來幫娘換衣吧!」

月娘聽了鄭虎的話輕輕地點了點頭,讓鄭虎扶著站了起來準備親自給李氏換衣。鄭虎看見月娘站了起來也不在說什麼,帶著倆個孩子退了出去。

接下來的日子裡大傢伙都忙著準備老人的下葬儀式等,著實忙活了一陣子,在下葬的時候月娘也忍不住又哭倒了。

過了十幾天,好不容易忙活完李氏的喪事,月娘回去也就病倒了。喜兒這陣子也清瘦了不少,以往帶點嬰兒肥的臉也消瘦了下來。

家裡的生意停了這麼多天,可是誰也沒有心情打開門做生意,鄭虎更是全身心的撲到月娘身上,衣不解帶的照顧著。家裡沒了往日的歡笑,連喜兒這個小開心果也沒了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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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李氏過去已經快小半個月了,月娘的病經過鄭虎的細心照顧,和喜兒每日的陪伴寬解也變的好了很多,每日必喝的中藥也挺了,只是鄭虎心疼老婆愣是不讓她插手店裡的事情,好好的在後院修養。

次日一大早的,剛吃完早飯就聽鄭虎說道今天吳氏要來拜訪,聽見老夫人的噩耗本早想過來看看的,可是一時生意忙走不開,二是聽說月娘病了不便探訪,這才耽擱了下來。

最近聽月娘身體好些了才想過來看看,月娘聽了也沒有說什麼,點點頭表示知道了。

吃完飯喜兒聽見吳氏今天要來的消息,沒說什麼吃完飯就盡自收拾了起來,自從月娘病了以來,喜兒便把家裡做早飯和紫菜包飯的活計都攬到了自己頭上。

月娘剛開始是怎麼也不肯答應,但是拗不過喜兒和鄭虎,無奈下答應了。但也只是答應讓喜兒做相對於簡單的早飯。

今天感覺自己好些了的月娘也到廚房來,拿過喜兒手中的碗要洗,喜兒不願意但是看到娘親最近確實好了很多,也就不在說什麼了,讓娘做點事分散下注意力也是好的。

自己也去準備今天買紫菜包飯的材料了,這陣子紫菜包飯的量不需要做那麼多了,並不像以前那麼瘋狂,一天要做很多還不一定夠的情況,一天也就是做幾卷就夠了。

喜兒現在也沒有開發新品的心思,只能先放放到後面再說吧。麻利地一會會就做好了今天要用的紫菜包飯,喜兒特意比前幾天多做了一卷,準備等會招待客人用。

月娘在一旁洗完碗又打了清水放在缸裡,便站在一旁看著喜兒的動作,並沒有出聲也沒有上前幫忙,只是默默地在一旁看著自己的女兒,細心地做著點心。汗珠從額頭上流了下來也顧不得擦,月娘看著又紅了眼眶,這陣子自己總是沉浸在自己營造的悲傷之中,讓喜兒和榮哥兒這段時間受苦了,這孩子一聲不吭的攔下了這麼多活,還時常安慰自己陪自己說話解悶。

看著自己的女兒,月娘真是疼在心裡,女兒長大了許多這段時間,也受了不少苦。

做完紫菜包飯的喜兒把它們都裝進食盒準備提走交給鄭虎,一轉頭便看見月娘站在一旁紅著眼圈看著自己。知道月娘是心疼自己了,忙把東西放下上前拉住月娘的手輕輕搖晃著撒嬌道「娘,你這是怎麼了額?怎麼好好的又哭了?」

月娘看著自己的小女兒一臉撒嬌的表情,收起了眼淚跟著笑了起來「娘沒事,咱們的喜兒長大了,娘看了很高興,」

喜兒抱著月娘的胳膊撒了會嬌就提著食盒準備給鄭虎送去,月娘也一起跟著去了,有一陣子沒有去店裡看看了也不知道鄭虎一個人能不能忙的過來。

送完點心月娘拉著喜兒的小手往自己的房間走去,喜兒忙解釋道讓月娘自個先回去休息,月娘疑惑地看著喜兒「怎麼了?今早的事情不是都忙完了嗎?你這火急火燎地是要幹什麼去?」喜兒回答「娘你先回去歇一會兒,我想去下廚房,昨天晚上吃飯的時候突然想到了個點心,喜兒想自己試著做下,如果好吃也好給母親嘗嘗鮮。」

月娘聽了心裡一緊,聽她又說去要忙活,怕她累壞了身子。剛準備阻止就見喜兒笑嘻嘻地在月娘身後推著她前進「好啦,娘你就別嚇操心了,喜兒知道不會讓自己累著的,您就先回去休息吧!今天不是吳嬸要過來麼。」

月娘看見喜兒淘氣的動作也不在說什麼,囑咐了下喜兒要注意休息就轉身離開了。

喜兒走到廚房想到這陣月娘的胃口很不好,除了吃飯吃藥從前很喜歡的點心,也不怎麼吃了。想了想還是決定做道點心給月娘嘗嘗,正好下午吳嬸要來也可以用來待客的。

喜兒想了想就做芝麻涼團吧,現在天熱,正好涼團比較清淡下火些,大概想了想步驟便開始動手做了起來。先拿出櫃子裡的盆子來倒入前倆天剛進回來的糯米粉,再把清水倒進盆中漫過糯米粉

放在一旁準備讓水侵一下它。

再從櫃子裡拿出芝麻和綠豆粉、紅豆沙,因著早上才做完早飯火還沒有滅,只是那灰沫子先蓋了起來,喜兒拿燒火棍搗了下火就重新旺了起來,先把芝麻放在鍋中用小火微微翻炒,等把芝麻炒得差不多了就趕忙盛了出來,把芝麻放在乾淨的方巾中蓋好,拿出□面杖在上方碾壓。因為喜兒才10歲和案板差不多高,無奈之下只能把一旁的小凳子拿過來踩上,所以做起有有些吃力,就怕不小心摔一跤。

等把芝麻捻的微碎的時候拿出白糖攪拌起來放在一旁,再把剛剛的糯米粉盆子拿過來,把糯米粉潷去漿水,放入蒸桶內,入鍋用旺火蒸了約20分鐘,等糯米粉完全熟了以後拿出來。把熱水拿過來對著桶子裡的糯米粉就倒,邊倒水邊攪拌均勻。

等喜兒看的攪拌的差不多了,又把糯米粉倒入小盆中放在今早打的冷水裡涼涼。做完這些的喜兒總算是可以稍微歇歇了,拿著小板凳坐在廚房門口小口的喝著溫水。想著等會吳嬸過來會不會吳軍也跟著過來?自己到時好長時間沒有見到他了,也不知道他最近過的怎麼。

想到這喜兒臉紅了下,真是的,自己難不成是情竇初開地小姑娘,這還沒什麼呢自己怎麼就先惦記上了,甩了甩頭不在想這些有的沒的,站起來整理了下衣服又再次進了廚房。

糯米粉已經差不多溫了,把盆子拿出來放在案板上,先取出一些糯米粉拿在手裡揉搓成團,再在中間按一個坑把紅豆沙和炒好的芝麻放進去,包上搓圓,最後在粘上綠豆粉一個好看的芝麻涼團就算做好了。

把做好的放在一個大盤子裡擺好,在繼續做下一個。喜兒一口氣做了二十個小芝麻涼團,看著一個個白白胖胖的跟小包子似的涼團,別提喜兒多高興了。

把案板上的東西收了下,準備要是不夠在拿出來包幾個。然後拿出一個小盤子盛了幾個放在食盒中提著向月娘的房間走去。

正文23吳軍表白

當天午飯過後沒多久,吳嬸便來到了鄭虎家,跟她同來的還有一個這陣正應該在課堂上的人-吳軍!月娘剛帶著喜兒出門去迎,嚇的吳嬸趕忙跑過去抓著月娘的手說「哎呦!我說月娘你這是幹啥?我就是來看看你病好些了沒,怎的你還出來迎我在見著風病了我可怎麼是好啊!」

月娘不在意的笑笑,把吳嬸拉進了屋子。喜兒看了眼跟在後頭的吳軍,正好看見吳軍注視著的眼神,頓時小臉一紅頭也不回的往前走,進屋喜兒叫了人見吳嬸應了聲後就轉頭出來了。

沒一會兒就見喜兒端著茶壺和杯子進來了「吳大娘,您嘗嘗今個新煮的酸梅湯,最是解渴了。」吳嬸笑著點頭說道「喜兒真乖,小小年紀就這麼懂事,真是個可人兒,月娘還是你教導的好,快過來歇歇。」「沒事大娘,你先坐著我去給您端點糕點來。」吳嬸一聽忙對站在一旁的吳軍說道「軍兒,你快去給你喜兒妹妹幫忙,小小年紀就提這麼重的東西,小心摔著。」「沒事大娘,我一個人去就好了,您先坐著和我娘說話吧!」說罷又轉身出去了,吳軍沒有接話卻是提步跟著喜兒後頭一起出去了。

月娘聽了吳嬸的話也笑著應道「這孩子到是個乖巧的從小到大沒讓我操什麼心,到時她大哥一天到晚儘是惹禍不安生,沒的軍哥兒穩重。」

吳嬸聽了月娘誇獎吳軍臉上更是笑開了花「好了,好了,不說孩子們的事情了。你的病怎麼樣了?好些了嗎?不是妹子我說你,凡事還是想開點好,不要太過悲傷了。」

月娘聽了低頭歎了口氣「謝謝嬸子關心,已經沒事了,家母去世我縱是再過傷心,這日子也還得過不是,何況我還有這倆孩子要照顧呢。」

吳嬸聽了月娘的話知道也是歎出一口氣,又寬慰了月娘幾句,便和月娘說起了這陣子發生的一些趣事,想讓月娘寬寬心。

時光倒退到這頭,喜兒一轉頭看見吳軍跟在自己身後,並沒有說什麼轉頭向著廚房走去。喜兒剛進廚房吳軍後腳就跟了進去「喜兒妹妹,你最近好嗎?」

喜兒聽了心裡一跳表面平靜的回答道「喜兒很好,軍哥哥不用擔心。」吳軍聽著喜兒軟軟地嗓音忍不住狂跳了起來,一時忍不住拉過喜兒軟軟地身體抱進自己懷裡,嗓音激動地說道「小喜兒,我有些話想和你說。」

吳軍的動作著實把喜兒嚇了一跳,反應過來的她連忙掙扎了起來「軍哥哥你這是幹什麼?有話你放開喜兒再說好嗎?」

吳軍剛樓著喜兒軟巧的身子,那肯就這麼放開,既然都忍不住樓了,那不把話說完他怎肯放開,於是更加樓緊喜兒的身子開口道「喜兒你別怕,你先聽我說,自從知道你家出事的時候,你知道我有多擔心你嗎?當榮哥兒從學堂走後我恨不得也扔下書跟出去。這麼多天我天天盼著你回來的日子,誰之你剛回來就聽說你娘病倒了,急的我更是夜裡都睡不好覺,想過來看看你可是又怕打擾到你娘休息。今天知道娘要過來看看,我愣是找理由沒有去跟著一塊來了,就是想見見你。在你離開的這段時間裡我白天想的是你的笑臉,晚上想著你曾跟我說過的話,就連夢裡也夢見你笑著叫我軍哥哥。自從第一眼見過你開始,你就已經種在了我心裡,因為你年紀好這麼小我知道我不應該有這些想法,我掙扎過也在心裡不停的告誡自己,可是這些都抵不過我思念你的心,我想這就是喜歡了吧!是那種像我娘對我爹的那種喜歡。」

說完這長一段話得吳軍也停下來微微喘著粗氣,剛開始喜兒想掙扎出吳軍的懷抱,可見掙扎不出反而讓吳軍抱的更緊,便也停止了動作靜靜地聽著吳軍的表白,見吳軍說完了剛想說話的喜兒,又聽到吳軍開口說道「喜兒妹妹,我知道你現在還小,可這些我不在乎我可以等你,等多久都沒關係,我會一直等到你16歲,然後在風風光光的把你娶回家。你對我也不是沒有感覺的對嗎?」

喜兒聽了吳軍的話,聽著他的喘氣聲和有力的心跳,靜靜地在心裡想理清自己的頭緒,倆人都沒有說話一時間滿房子就剩下吳軍的喘氣聲。

「喜兒?你怎麼不說話?」房間裡傳來吳軍緊張加疑惑地聲音,喜兒聽見吳軍的聲音拉回現實,看見自己還在吳軍懷裡,彆扭地掙扎了下,這時吳軍到時鬆開了自己的手臂,把喜兒從懷裡放了出來。

喜兒理了理衣服站好也不看吳軍只是低聲道「軍哥哥,你容喜兒想想好不好?」

說完喜兒也不理吳軍提上食盒轉身就走,吳軍聽了喜兒的話楞了下心裡湧出一陣陣的狂喜,喜兒沒有拒絕,沒有拒絕,呵呵!真好,真好

回過神來的吳軍趕忙甩了下衣袖追了出去,趕上走在前面的喜兒提過她手裡的食盒,邊走邊笑的對喜兒說道「好好,那喜兒你慢慢想,沒關係我等著你,不管多久都等你。」說完就盡自傻笑了起來。

喜兒轉過頭看到吳軍那張笑開花的臉,傻傻的不住點頭的表情,也忍不住笑了起來。

剛走進房門就聽見月娘出聲道「喜兒,怎麼去了那麼久才回來?」喜兒聽見月娘的話低頭看了眼吳軍,小臉漲的通紅就是不說話,到是吳軍很冷靜的回答「月嬸,都是吳軍不好,剛進廚房看見糕點一時好奇嘗了一塊,口感非常好就忍不住想喜兒打聽了下做法和配料這才耽擱了。」

月娘聽了並沒有懷疑吳軍說的話,輕輕點了點頭。到是吳嬸聽見吳軍的回答笑著說「呦!是什麼糕點啊?讓我們這從小就挑食的吳軍都打聽起做法來了?」

月娘聽見吳嬸的話也沒有說什麼只是把喜兒做的糕點拿出來,放在桌前讓著吳嬸說「嬸子說笑了,只是自家做的吃食嬸子要是不嫌棄就嘗嘗吧,這是喜兒今早剛做的,也不知道喜兒這小腦怎麼長的,自己琢磨的做法味道還可以。」

說道自己的女兒一向低調的月娘也要忍不住誇她個倆句,吳嬸聽了月娘的話倒也不是很驚訝,因為別人不知道可是自己可是知道的,這紫菜包飯的做法就是喜兒自己做出來的,當時吳軍和自己說的時候自己還小小驚訝了下呢,想不到這小女子小小年紀竟然都能自己做糕點,還是以前從來都沒有過的樣式。

不得不感歎月娘的好命啊,生了個這麼聰慧的女兒,乖巧不說還非常懂禮貌。心裡想著吳嬸也拿起了一個今天新作的糕點,單看這糕點色澤潔白,咬一口在嘴裡隱有芝麻的香味和豆沙的甜諾,入口香甜,軟熟糯韌的真是個不錯的糕點。

吳嬸剛吃了一口眼睛就亮了起來,不得不說這糕點在炎熱的夏天吃起來最是不錯,看著清清爽爽的就讓人很有食慾。

一口氣吃了一個的吳嬸喝了口酸梅湯,沖淡了些口中的甜味開口說道」月娘啊,你可真是好福氣啊,喜兒的這糕點做的香滑軟口,就連我這老婆子都麼得說,咱這真是嫉妒了啊,不如你把喜兒過給我家吧!我保證把她養的白白胖胖的,絕不能虧待了這小姐兒。「

大家聽見吳嬸這打趣的話語都笑了起來,喜兒更是笑的甜甜地對吳嬸說「大娘,您要是喜歡就多吃幾個,您吃的越多我和娘就越高興。」

「呵呵!這麼好吃的糕點我當然要多吃幾個啊,要不然怎麼對的起我們喜兒辛辛苦苦做的呢!」吳嬸笑著說道。

眾人聽了吳嬸的話又歡笑了一陣。一直快到傍晚吳嬸才起身告辭,月娘剛想起身去送便被吳嬸攔了下來,「好了,不用送我了,沒的出去在吹風,這病剛有點氣死自個可要注意些,沒事就多休息休息。」

說完就笑著和吳軍出了門,喜兒在月娘的示意下去送吳嬸。出了門吳嬸笑著對喜兒說「我的好姐兒,快別送了趕快回去照顧你娘吧!」

喜兒也不推辭向吳嬸搖了搖小手「吳嬸再見,軍哥哥再見,您路上小心點,喜兒就不送了。」

看著吳嬸和吳軍走遠的身影喜兒才轉身往回走,想到吳軍走是最後忘自己的那一眼,那麼熾熱地眼神望著自己,逼的喜兒都不敢望向他的眼睛,現在想起來臉上還是起了一絲熱流。

想到吳軍今天說的話喜兒的眼神黯了黯,看了看差不多哥哥也快回來了,對於這倆家連姻親的問題,自己還要和榮哥兒好好討論下才行,畢竟這不是自己瞭解的世界,到時聽說過在以前也有些家庭有這種聯姻方式,但是不知道在這裡這是不是違背常倫。

正文24確定心意

偏偏榮哥兒今天下學比平常都晚些,直至傍晚才回到家中。喜兒看見自己哥哥回來,也顧不得問今個怎麼這麼晚回來,便直接把榮哥兒拉進房中開門見山的說「哥哥,我且先坐下我有事和你說。」

榮哥兒看見喜兒嚴肅地表情也知道妹妹肯定有事和自己說,點點頭坐在一旁受教。喜兒給榮哥兒倒了杯茶開口道「哥哥,我想問問你,已經決定要娶吳軍的姐姐了嗎?」

榮哥兒一愣沒想到喜兒張口就是想問這個,看著妹子不苟言笑地表情也沒了往日調笑的羞澀,望著喜兒堅定地開口道「是的,我想好了,定要娶她的。怎麼想起問這個?」說完俊臉還是經不住一紅。喜兒聽了自己哥哥的回答沒有絲毫意外,畢竟這是她早料到的結果。

皺著眉頭的喜兒想了想,還是索性一口氣全說了「哥哥,今個吳軍哥哥和吳嬸來了,吳哥哥他今個對我...對我說...說他想娶我。」饒是一向臉皮厚的喜兒,要她一個小姑娘家家的說出這種話,也著實感到不好意思了,果然是在古代呆慣了,沒了以前爽朗地性子,在這方面也變的扭捏起來。

榮哥兒聽了喜兒的話也微微皺了皺眉頭,良久後抬起頭來看著喜兒道「那妹妹心裡是怎麼想的?吳軍倒也是好樣的,13歲的時候就考上了童生,做學問也不錯將來考個功名還是不成問題的」

喜兒聽了榮哥兒的話聽裡一暖,不管在古代這樣的事是否有違規矩,但是哥哥並沒有在第一時間否定,而是先問自己的意見並很客觀的說了對吳軍的評價。

但並不代表喜兒會吐口「哥哥,這些喜兒都省的,你明白喜兒想問的什麼不是嗎?」

榮哥兒聽了喜兒的話低低地笑了起來「自古以來到也不是沒有這種聯姻的,俗稱換親!」

喜兒聽了榮哥兒的話心裡鬆了口氣,但見哥哥的表情就知道他話沒有說完,抬起頭來靜靜地望著他「呵呵!你這丫頭,只是這種換親一般是商家大戶為了相互合作,才一會這麼做的,要不然就是村裡的窮人,自家的兒子不好娶媳婦便也用這樣的方法,把女兒嫁給對方,在把對方的女兒娶回來給自己兒子娶媳婦,大戶人家還好說叫親上家親,但是咱們老百姓並不怎麼看得起這樣的人家,畢竟只有窮的出不起嫁妝的人家才這樣做。」

喜兒聽後也明白了榮哥兒的意思,吳家和鄭家雖說不是什麼大戶人家,但在這陣子上也算過的不錯的,鄭家和吳家又沒有什麼生意來往,月娘自然也是心疼自己的,估計不會願意委屈自己。但對於這件事,喜兒還是有自信可以搞定的,在怎麼說月娘也是希望自己過的好吧。自己有信心說服他們。

在心裡想好了的喜兒開口「哥哥,喜兒知道了,這事我會自己和娘親說的,畢竟離我吉利還早著呢不是,還是先辦好你娶媳婦的大事吧。」

說完就像榮哥兒吐了吐舌頭做了個鬼臉跑了,問題解決了的喜兒心裡也輕鬆了起來,和榮哥兒開起了玩笑。畢竟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嘛!

次日清晨正坐在桌前吃飯的鄭虎一家,突然聽見一陣敲門聲,本以為聽錯了誰會一大早的就來敲門啊!可無奈大家都聽到了鄭虎只能前去開門,沒想到這來人不是別人,正是昨個前來的吳軍。

站在門前的吳軍侷促地叫了聲鄭叔,便說道今個起的有些早了,想來無事就想和榮哥兒一起上學堂,昨個沒去正好問問榮哥兒夫子講了些什麼。

鄭虎聽了也不疑有他,自己家兒子自小和吳軍交好是他知道的,點點頭示意讓吳軍進來。吳軍的到來最吃驚地莫過於喜兒了,這呆子不是給他說說讓自己想想麼,怎的這一大早就衝到自己家來了。

月娘看見來人是吳軍也沒有說什麼,想讓吳軍坐下來一塊用早飯,在聽到吳軍說用過後也不強求。其實吳軍昨天回去後才想起來,白天光顧著高興到是忘了喜兒說想想,是想多久?幾個時辰?還是一個晚上?還是幾天?

吳軍也知道自己一大早的過來唐突了,可是無奈自己昨夜根本就睡不著,腦子裡全是喜兒的身影,甚至比以前自己單相思的時候更勝。只睡了幾個時辰的吳軍此時一點不覺得疲憊,經過一個晚上的顛簸總算到了天亮,想著自己先來看看哪怕是問問喜兒要想多久也好啊!

直到衝過來看到喜兒一家子在用飯,才反應過來自己早上出來的匆忙,根本就沒有用飯。此時見到桌上熱氣騰騰的早飯,吳軍實在不敢承認自己沒有吃早飯就出來了,只得自己忍著搖頭拒絕。

看見吳軍到來的榮哥兒沒有說什麼,只是低頭看了自己妹妹一眼,加快速度的把飯刨乾淨站起來像吳軍走去「軍哥兒走吧我們去書房說。」看見吳軍雖然朝他點頭可是眼睛卻黏在喜兒身上,搖了搖頭又轉頭對喜兒說「喜兒,等會吃完飯先不忙,到哥哥房裡來一下,把前幾個給你看的書幫哥哥找出來,我今天要用。」說完才頭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喜兒聽見榮哥兒面不改色地撒著謊,沒有說什麼配合的點點頭。

直到吳軍必定在榮哥兒那等著自己的喜兒,並沒有一吃完飯就才朝榮哥兒房裡走去,而是轉頭朝自己房裡走著。

既然都直到自己的決定了,喜兒也不拖拉的人,回房把那對曾經吳軍送給自己的耳墜拿出來帶上,看了看鏡子中粉嫩的自己才暗自點了點頭,抬腿像榮哥兒房裡走去。

剛一進門吳軍就看到了喜兒耳朵上的耳墜,頓時決定胸腔滿滿地,剛想說話但是礙於榮哥兒在場,愣是壓下心中的激動,眼睛金金亮地望著喜兒。

榮哥兒也不多說,在看到喜兒進來後就站起身說去要去茅房,讓吳軍等下回來就走。看著榮哥兒走出去房的背影,喜兒在心裡小小的鄙視了下,怎麼還不知道榮哥兒有這眼力勁。

這邊榮哥兒前腳剛走,吳軍就迫不及待地上前擁住喜兒的身子,嘴都咧到腦勺後面去了。喜兒微微掙扎了下,見掙不開情急道「你這是幹什麼,快放開我,我哥哥可沒走遠呢。」自從確定了自己心思的喜兒,這軍哥哥三個字就怎麼也叫不出口了,怎麼叫怎麼覺得叫出口的是情哥哥似的。

吳軍不管喜兒的微斥笑著樓緊懷裡的身子「喜兒,你戴這耳墜真好看!」看到這耳墜還不明白的吳軍,那豈不是傻子了?看著自己心愛的人兒近在咫尺的粉嫩耳垂,吳軍情不自禁地伸過頭去,吻了吻喜兒小巧的耳垂,驚的懷裡的人兒又開始掙扎了起來。

感受著剛才那柔軟的餘溫的吳軍開口「喜兒,你放心我會一輩子疼你愛你,今個晚上家裡要來客人,等忙完這陣子我就和我娘,讓她來提親,我們先把這事訂下來好不好?」

吳軍的話聽著喜兒一驚,也沖淡了剛才吳軍的動作給自己帶來的羞澀,忙想開口阻止「你別這麼著急...」話還沒說完就被一陣咳嗽聲打斷了,知道榮哥兒回來的倆人忙鬆開了懷抱,喜兒也不顧不得別的,只把剛才拿的白面饅頭塞到吳軍手裡,讓他帶著路上吃。

吳軍看著手裡的饅頭,對著喜兒的眼神更是毫不掩飾的熾熱。

榮哥兒進來看見吳軍大大咧咧地握著手裡的紙包,並沒有說什麼,自己也明白吳軍這一大早趕過來肯定是沒吃什麼的。

當下也當做什麼也沒看到,沖喜兒點點頭就和吳軍走了。

直到出了門的倆人,喜兒才想到還剛才沒有對吳軍說完的話,想了想還是算了吧!等吳軍過倆天過來時在把這事跟他說吧,這麼著也得先解決了自己哥哥這邊啊!

正文25方子爭端

晌午剛過,喜兒看著來人心想這幾天家裡還真熱鬧啊,想清靜都清靜不下來。看月娘著帶著自己便宜老爹的嫂子,喜兒就頭痛。這鄭家長嫂可不是個省油的燈,這麼些年可是沒少鄭虎這往家拿東西,如今看著生意好了更是三天兩頭上門。

前段時間自己外婆去世的時候,怎麼並不見她去,還托人帶話說是這倆天地裡忙抽不出時間,哼!當大家都是傻子麼,這時正是夏季能有什麼忙的,還不是捨不得掏錢。

不過傍晚鄭虎大哥還是來了,只是略微坐了一會兒就提腳要走,走之前還給了月娘三兩銀子(喪事講究給單數不給雙數)

只是月娘知道這銀子肯定是大哥私藏的,怎麼也不肯要,推脫不過才接了下去。

這沒過多長時間鄭氏就來了,不是來要回銀子的吧,喜兒惡寒的想。不是喜兒的想法不地道,只是要是這長嫂如母的鄭氏知道了,還真能幹的出這事。

只是這次鄭氏來還真不是為了這事,因為她根本就不知道有這回事的。

看著鄭氏從進門來就眼珠子轉個不停,只當眼睛停到鄭虎剛帶回來的琉璃瓶,便連眼睛眨都不帶眨了,月娘也並沒有說什麼,只當自己什麼都沒看到。

喜兒奉了茶便站到月娘一旁「大嫂大老遠來也累吧,喝口茶歇歇。」

月娘說完也不看鄭氏低頭品茶,鄭氏看著月娘淡淡的不太搭理的樣子。

一想月娘可能是惱自己並沒有去參加李老太太的喪事,這是和自己治氣甩臉子呢!

當下臉色也不好看了起來,哼!有什麼了不起的要不是今個有求於你,自己才不在這看你臉子呢!一想到正事的鄭氏,愣是從臉上擠出來了個勉強的笑容,看著喜兒誇道「哎呦!這才幾天不見喜兒看著可是懂事了不少,都能幫著你干家務了。」

喜兒對於鄭氏的誇獎可並不買賬,當做說的並不是自己似的默不作聲,月娘也只是淡淡一笑附和道「嗯,喜姐兒確實沒讓我費多少心思。」

鄭氏看見月娘不算熱絡的表情也沒有說什麼,臉一轉笑的更加獻媚「月娘,嫂子也不和你扯那些沒用的,就直接和你說了。上次從你這帶回去的那什麼紫菜包飯,童兒喜歡吃的不得了,天天找我鬧,可的我又不會做。實在是被他鬧的不行,這不我才厚著臉求道妹妹這來了,想討個做法,回去好堵那小兔崽子的嘴。」

月娘和喜兒聽了都不經楞住了,這鄭氏好大的胃口啊!要是換了平常這也不是什麼大事,可是鄭氏明明知道這是在自家店裡賣的東西,想吃來了帶點回去就成了,怎麼還來要這做法?

月娘回過神來也皺緊了眉頭沒有說話,當下房間裡鴉雀無聲安靜的很。鄭氏看到月娘許久不說話,心裡暗自緊張起來,這額頭也不斷的冒珠子。

「妹妹怎麼不說話?放心我不是搶你生意,只是給童哥兒在家做做也就罷了。」鄭氏看到月娘不開口急了。

月娘看了鄭氏一眼開口道「嫂子,這。。。不滿你說現在店裡的生意,大部分都是靠這吃食的,很多人都在打它的主意,所以我做起來也格外小心。童兒要是想吃直接從我這帶回去,這小小點心也不用勞煩嫂子動手了,白白在累著自己。」

「月娘的意思是我怕做了吃食也拿出來賣嗎?嫂子是這種人嘛!不就是個吃食麼你至於這麼仔細麼,還是連這個都捨不得我知道,」鄭氏撇了撇嘴。

鄭虎從前院忙完就轉身進了後廳,一進去看見月娘坐在那也不說話,鄭氏一臉哼哼的表情坐在那也不理人。

看見鄭虎進來還不等月娘說話就開口道「小叔,不是嫂子說撒,怎麼說我們大房照顧你們這多年,現在你們日子過好了,盡然連個吃食的做法都捨不得給麼。」

剛進門還麼明白過來的鄭虎一臉疑惑的看向月娘,月娘也不看鄭虎氣的倆眼一翻「大嫂,你這話說的我就不明白了,你可要憑良心說話,哪次你來讓你空手而歸的,我們過的好也是自己一點一點積攢出來的,當年還真是沒少受你們的照顧,照顧的我倆差點餓死......」

鄭虎聽了月娘的話楞住了,在他的記憶力妻子一直的脾氣一直是比較溫潤的,雖這麼多年受了大房不少欺負可也從來沒這麼直白的給人下不來台過。

喜兒聽了月娘的話真想拍手稱讚,說的實在是太好了,看的鄭氏那青一陣白一陣的臉,心裡說不出的暢快。

鄭氏氣的咬牙大聲說道「鄭虎,你看看這就是你的好媳婦啊,要給點心的房子不給就算了,居然這麼說話,你們對的起你大哥嘛,她這是目無長輩啊,我看你們是翅膀長硬了要翻天了,連親戚都不認了。」

鄭虎聽了鄭氏這麼說自己妻子也有些不高興,皺著眉頭張口「大嫂,你有話好好說,月娘這倆天心情不好,你有什麼事和我說就是了。」

「哼!她心情不好就能這麼跟我說話?你們這樣不是讓你大哥心寒麼!可是現在求著你們了,在這跟我拿喬不成?」

鄭虎聽見鄭氏的話心裡一陣煩悶,轉頭看向站在一旁的喜兒,用眼神示意喜兒解釋這是怎麼回事,喜兒看了眼自己的娘親,見她轉過身子不說話「童哥兒想吃咱家的紫菜包飯,舅母就來想要咱家的方子,說是回去做給童哥哥吃。」

鄭虎聽了喜兒的回答也不說話,鄭氏看見鄭虎聽見了也是這麼默不作聲,害怕他也不想給。頓時低頭抹起了眼淚「我這個做大嫂的,如今混到問自家兄弟要給方子,人家還害怕我搶了生意不給,這說出去了誰信啊,你大哥真是白疼你們這麼多年了,既然如此對我們。」

鄭虎看見邊控訴邊掉眼淚的鄭氏心裡就煩躁,但一想想大哥和自己的小侄子咬牙點了點頭「大嫂快別說這話,既然童哥兒想吃也沒什麼,做法我一會就叫月娘寫給你。」

月娘聽見鄭虎的話,氣的轉頭看了眼自己的丈夫,只覺得渾身氣血洶湧止不住的顫抖,牙齒咬的咯吱作響。站起來提腳就出了門向自己房間走去,像是完全沒有聽見鄭虎的話。

鄭氏聽見他們肯給方子了,忙收了眼淚抬起頭看向月娘,沒想到這蹄子居然轉身就走,恨的鄭氏真想抬手教訓,狠狠地握緊自己的拳頭收入袖中。

鄭虎看見月娘的反應也只有在心裡苦笑一聲,轉頭向喜兒吩咐道「喜兒,你去把方子寫給你舅母,順便幫爹爹送送舅母,你娘身子還弱我去看看。」說完向鄭氏拱了拱手也不聽鄭氏接下來的話,轉身追了出去。

鄭氏聽見了鄭虎的話心裡哼了一聲,點了下頭沒有說什麼,都是好大的脾氣!

喜兒聽了鄭虎的話心裡搖了搖頭,到不是心疼這方子,說破天它也就是個吃食,喜兒會的可不單單只是這一個而已,只是娘心裡該不好受了吧,老是被長嫂如母這麼壓著作威作福,卻不能說什麼每次都讓大舅母得逞,自家爹爹這次可是苦嘍。

轉身向老哥的書房走去,提筆沒一會兒就把做法寫好了,出門遞給這個所謂的舅母。

鄭氏看見方子到手了也不多留,挑了挑眉一臉要笑不笑的表情對喜兒說道「好了,舅母就不多留了,你娘既然身子沒好透,你也回去照顧你娘吧。」說完轉身往小門走去。

喜兒看著鄭氏的背影,實在是提不起興趣去送她,只是站在一旁看著她從後門一扭一扭地出去,關上門就往回走。

拿到方子的鄭氏自打除了房門,這嘴都咧到耳朵根後頭去了,看著喜兒也沒有跟出來盡自改變了路線,向前街的一處酒樓加快了腳步......

這邊追進房裡的鄭虎,看見自家媳婦坐在床邊暗自垂淚,進來本就身體才剛剛恢復,可經不起這麼折騰。

看著媳婦那神情哀切地樣子,鄭虎頓時就慌了手腳,趕忙走上前去把月娘一把抱入自己懷中,輕輕哄呦起來。月娘在鄭虎懷裡止不住的掙扎,卻掙不過鄭虎越勒越緊的手臂「你放開我,你跟我進來幹嘛,去給你侄子送方子去。」話還沒說完眼淚就不爭氣地掉了下來。

吳軍看著月娘滿臉淚痕嬌弱無比的臉,心裡也跟著像火燒一樣,渾身像被扯著一樣疼,摟緊月娘輕柔的安慰「好月兒,別哭了,你這一哭把為夫的心都哭碎了,我知道這些年你嫁給我委屈你了,只是礙著大哥的面子我實在不好說什麼,也不想讓你背個不敬長嫂的罪名。」

「如果大嫂真是個賢德的我也不說什麼,這方子給了就給了本也不是什麼大事,只是嫁給你這麼些年他們什麼時候安生過,就是見不得我們日子越過越好不成,要說她沒打什麼主意那我做鬼都不相信,嫁給你這麼些年我不求榮華富貴,吃多少苦我都願意,咱家窮的時候不見他們幫什麼忙,現在日子好點了就三天倆頭的不讓人消停,我就是氣不過她頂著大嫂的名頭作威作福的。」越說月娘心裡就是止不盡的委屈。

鄭虎靜靜地聽著月娘的委屈,等月娘說完才開口道「月兒,我知道今天讓你難受了,快別哭了你心裡的苦我都知道,我也心疼著呢,往常我總認為大嫂無禮了點我們忍忍就過去了,才讓你受了這麼多年的委屈,我像你保證,這種事沒有下次了,以後我再也不會讓你受別人一點委屈,不管大哥也好大嫂也好,只要咱們占理就不用理他們,總之我再不讓比人欺負你了。」

鄭虎看見月娘慢慢安靜了下來,可眼淚還是掉個不停,總覺得倆隻手都不夠擦,一情急竟用嘴上前吻起了這淚珠子。

入口的苦澀讓鄭虎更加心疼了起來,看著自己懷裡的妻子許久不見的嬌弱摸樣,鄭虎的嘴也從臉上湊到了月娘的紅唇上。

伸出自己的舌在月娘的口中,追著她的舌跟自己糾纏起來,手也開始不規矩起來,剛解開了月娘的衣襟,鄭虎帶著少許厚繭的手就伸了進去,抓著月娘身前揉搓了起來,沒一會兒就把意亂情迷的月娘放倒在床上,自己快速的脫著衣物。

皮膚接觸到床上感到輕微涼意的月娘才稍微清醒了起來,喘著氣坐起來「你這死鬼,大白天的像什麼樣子,一會兒榮哥兒就回來了,孩子們還沒吃飯呢。」邊說邊攏著衣服準備下床。

可是已經動情的鄭虎哪會管得了那麼多,看見月娘坐起身準備下地,立馬脫下最後的束褲把月娘拉了回來,壓倒在床上手就摸上了月娘。驚的月娘腳趾頭都蜷縮了起來,忍不住□了一聲「你快放開我!」

鄭虎壓著月娘笑的一臉奸詐「放心,喜兒看見你心情不好定不會過來打擾的,再說了孩子們都大了,自己會照顧自己你就別操心了,我等會和他們說你心情不好要早早歇息,前倆天喜兒還問我要弟弟妹妹呢,你說我不努力點能行麼,我總不能讓我閨女失望不是。」說著低下頭張口就含住月娘的屏蔽,輕輕含咬了起來,引發了月娘一聲壓抑的屏蔽.....

喜兒在窗戶下捏了捏蹲疼的腿,慢慢從月娘的院子裡退了出去,邊走邊哼哼,自己什麼時候說要弟弟妹妹來著,我這個說話的人怎麼都不知道有這回事來著?切!想要孩子還拿我當幌子,算了自己還是先去做晚飯吧,看這倆人這樣也不用吃晚飯了,爹吃娘就成了。我和榮哥兒湊合湊合把晚飯解決了吧。

正文26換親拉開

次日清晨喜兒剛起床準備去廚房燒洗臉水,才一進灶房就看見月娘站在那燒火。

呵!看來自己老爹昨日還不夠努力啊,這麼早就讓娘起來了,還以為今早的早飯也要自己做呢!可是這話也就敢心裡想想,可不敢上前調戲自己娘親,不然自己少不得一頓胖罵吧!

裝作無事的喜兒上前叫了聲娘,便自發的幫起忙來。沒一會兒發現月娘老是拿眼睛瞄自己,一臉童真地揚起臉「娘,怎麼了?」

看見女兒純真的小臉,著實讓月娘臉紅了一把「額...沒事..喜兒昨晚做的晚飯嗎?」月娘強裝鎮定的問道。

「是呀!昨個爹爹說娘不舒服,讓喜兒和哥哥自己吃點,娘現在好了嗎?害的喜兒很擔心!」繼續裝純中

「呵呵!娘昨晚有些頭疼現在全好了,呵呵!喜兒真乖!」月娘看著一臉擔心樣的女兒,乾笑地出聲安慰,再心裡不停的咒罵鄭虎這廝,在孩子面前胡言亂語。

喜兒看著紅光滿面的月娘低頭竊笑了,幸好自己昨日攔著榮哥兒,讓他沒去壞了爹的好事,要不然自己爹爹今天指不定怎麼報復榮哥兒呢,慾求不滿是很可怕的事情。

當早飯端上桌的時候,榮哥兒看著氣色極佳地月娘,暗自低頭看了眼衝自己眨眼睛的喜兒,嘴角扯開一個輕微地笑容,終是什麼都沒說低頭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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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兒編好一個穿了珠子的中國結,正拿在手裡臭美的欣賞著,真是怎麼看怎麼漂亮,猛的聽見一陣輕微地敲門聲唬了喜兒一跳,抬頭才想起自己午睡起來就一直窩在床上,所以才沒來的急開門。

看看天色想是榮哥兒下課來叫自己了,正想著又被一陣敲門聲打斷,來不及多想的喜兒上前拉開門,卻在看到門開的人時楞住了。

「呵呵,怎麼不想見到我麼?」吳軍低低地嗓音傳來,看著門口喜兒驚訝愣愣地迷糊樣不自己地咧開了嘴角。

轟地一下喜兒覺得自己絕對連腳趾頭都紅的不成樣子了,頭一轉也不說話直接上床蓋著被子睡覺。這下輪到吳軍呆愣了,看到喜兒這幅好似羞澀的女兒家太,忍不住呵呵笑了起來,轉頭自動關上房門,走到喜兒床榻邊。

「我的小喜兒,太陽馬上連屁股都曬不到了,還睡啊?」邊說邊壞笑著扯喜兒的被子,鬧騰著窩在被子裡連頭的不肯露出來的喜兒。

喜兒被他鬧得不行,負起的坐起身掀開被子「別鬧了,怎的今個過來了,我哥哥呢?」

見到喜兒坐起身的吳軍上前一把撈過喜兒,放在懷裡樂呵呵的揉了揉喜兒柔軟的頭髮,見懷裡的小傢伙要發脾氣的樣子,才笑著把喜兒圈在懷裡柔聲說道「榮哥兒在書房呢,叫我過來叫你。」

「哦!」喜兒悶悶地應了聲便不在說話,吳軍看見喜兒鬱悶的表情寵若地笑了笑,下巴放在喜兒的頭頂,抱著她輕輕地搖著「這幾天幹什麼了都?想我了沒?」

喜兒一臉不解地望著他「沒有啊!想你幹什麼?」

「嗯??」吳軍揚高了聲調,一臉壞笑的看著喜兒,手也開始不規矩地到喜兒腋下呵她的癢。

「呵呵....呵...你快放開我...快停...哈哈...快啊。」「呵呵,小壞蛋快說想我了沒,說不說啊?」吳軍一邊說著一邊手也不停。

倆人笑鬧了一會兒才作罷,喜兒依舊躺在吳軍懷裡靜靜地聽著倆人的心跳。溫馨地氣氛讓倆人都不捨得說話,只覺得靜靜靠在一起比做什麼都好。

親吻了下喜兒的頭頂「小喜兒,我還有個好消息要告訴你,猜猜看是什麼?」說完吳軍一臉神秘地看著小喜兒,看著那粉嫩地小臉蛋真想捏捏啊,想著手便在喜兒臉上捏了下。

喜兒一把怕開吳軍的手略帶不滿的用手捂著臉頰,像個小型版怨婦似的望著吳軍「你說就是了,我可猜不著,你娘要給你娶媳婦了不成,看你樂的那樣!」說完挑釁地看著吳大公子哥。

「可不是要給我娶媳婦了,就娶你這個小媳婦好不好啊?」說完手又去捏喜兒的小臉。

喜兒聽了吳軍的話臉上不可自制地又紅了起來,啐了一口吳軍「還不快說到底什麼事啊!」

「這不是陣在說麼,我那天回去已經跟我娘說好了,這陣子我家忙我姐的婚事呢,等這事完了就該你我了。」

「什麼?你說你家已經在忙你姐的婚事了?」喜兒聽了一下晃了神,反應過來也顧不得自己的臉頰了,撲到吳軍跟前張口就問。

吳軍看到喜兒跪坐在自己面前,小嘴微張地樣子,活像一隻討喜的小狗,就差搖搖小尾巴了。看的吳軍心癢癢,兩手抱著喜兒的頭輕輕搖著「是呀!這麼高興啊?莫非喜兒這麼迫不及待地就想嫁給我了?」

喜兒看見吳軍這幅吊兒郎當地樣子急了,拍掉放在自己頭上的手就問「別鬧,快說這事什麼時候的事,你怎麼現在才來和我?」

吳軍看見喜兒一幅急切地樣子不像開玩笑,心裡也不驚疑惑不已,這小妮子急個什麼勁啊!沒有在繼續調笑吳軍也老實了回答了「就那天早上我來找你的時候的事啊,不是跟你說了家裡要來人這倆天比較忙嗎,等忙完了就該我倆的事了呀。」

喜兒聽了張大了嘴,心裡懊悔不已,早知道當時就該問清楚這件事才是。現在這可怎麼辦,抬頭看向吳軍疑惑地臉「那你姐姐的親事訂了嗎?什麼時候訂?」

「還沒有啊,不過應該快了吧,這家人是我爹爹一個舊時的朋友,路過這小住幾天,沒想到他們看上我姐了,我娘尋的那家家境也是不錯的,這倆天就準備應了,只是我姐不同意就我娘正勸著呢!」吳軍一口氣說完看著喜兒,實在想不通她怎麼一下這麼關心自己姐姐的婚事了。

喜兒聽見吳軍的話鬆了一口氣,看著吳軍開口道「軍哥哥,有件事我要告訴你,我哥哥喜歡吳姐姐,而且我也很喜歡吳姐姐,所以我支持我哥哥娶吳姐姐。」

雖然喜兒的話有點顛三倒四可是吳軍還是聽懂了,睜大眼睛看著喜兒「這怎麼可以,我是要娶你的啊!他怎麼能娶我姐?」

「怎麼不能?換親又不是沒有人家這樣做,等我哥哥娶了吳姐姐進門,然後你在到我們家提親不好嗎?」喜兒說完小心的觀察著吳軍的表情。

「可是...這是農村粗俗人家的所為,像我們家這樣的人家怎麼能做呢?爹娘是一定不會同意的,這不是在打臉麼」吳軍顯然不同意喜兒的說法,搖著頭一臉不同意的表情。

喜兒一聽也急了,上前抓著吳軍的衣服吼道「什麼打臉不打臉的,你們家有什麼了不起,我哥哥還配不上你姐姐不成,我不管你要是不幫忙,我哥要是娶不上媳婦我也不嫁給你!」

說完喜兒鼓起氣呼呼地小臉轉身就要下床,吳軍一聽喜兒說的話尤其是最後一句,身體下意識地顫了顫,忙拉住喜兒輕聲哄道「好喜兒,你先別著急啊,我幫忙,我幫忙還不成麼,你快別氣了好不好?」

聽了吳軍說的話才停止了穿鞋的動作,喜兒轉過頭看著那張討好的臉,歎了口氣說「我知道你心裡肯定不舒服,但是我們這不是也沒辦法麼,我哥喜歡吳姐姐的事我早就知道,所以當初聽了你給我說的話,我本想拒絕的,還是我哥哥給我說了也有這種換親的人家,才沒狠心地回絕了你,可你今天這樣說不是傷我的心麼。」

吳軍聽了喜兒的話,雖然明白是榮哥兒幫了自己,可是心裡還是不舒服,感覺是榮哥兒讓喜兒來逼自己答應這種的事情,還給喜兒出了這種換親的主意,他又比自己姐姐小一歲,本就不好說這不是成心給自己找事呢麼,但是面上還是沒顯出不滿。

一幅心疼的表情跟喜兒說道「我知道了,原是還有這事,榮哥兒倒是從來沒跟我說過,難為你了,要是你不答應可讓我怎的是好。」

喜兒聽了吳軍的話笑了笑說道「呵呵,沒事,你能想通就好,我們還是別耽誤時間了,快去告訴我哥哥這件事吧,趕快想辦法才是,你娘那裡也要你多幫幫忙才行。」

吳軍聽了點點頭沒說什麼,只是跟著喜兒後面出了房門。

「哥哥,大事不好了!」才一進門喜兒就沖在書桌前寫字的榮哥兒說道。

榮哥兒抬起頭看見來人,心裡暗笑這倆人捨得出來了,太陽頭快下山了。看見喜兒的神情忙說道「怎麼了我的大小姐,又是什麼讓你這麼一驚一乍地?」

「我一驚一乍的?哼!我要是說了你看你還能這麼裝淡定不?」喜兒聽了榮哥兒的話皺了皺眉頭,一臉不滿神情。

「哦?那說說吧,怎麼了?」榮哥兒放下手中的筆抬頭看向喜兒。「軍哥哥剛說吳姐姐的親事快訂了,你還不著急吳姐姐就要嫁給別人了。」

榮哥兒一聽從桌前站了起來,把頭轉向吳軍看見吳軍彆扭的朝自己點了點頭,就知道喜兒什麼都跟吳軍說了,自己這倆天還正想著怎麼跟吳軍說呢,沒想到這一天來的這麼快。

得到肯定答案的榮哥兒低頭想了一會兒,抬起頭看向吳軍「軍哥兒,我們出去吧,我有事和你商議。」

這話說的正合吳軍心意,自己也不想在喜兒面前討論這些,於是毫不猶豫的點頭,像是怕榮哥兒反悔似的先一步跨出房門。

榮哥兒看見吳軍出去了也不耽擱,邊往外走邊向喜兒交代道「喜兒乖,這事你就別操心了,哥哥自己會處理好的,如果我晚飯還沒回來就叫娘別等我了先吃吧。」

說完人也跟著吳軍走了,喜兒看著倆人遠去的背影心裡暗自著急.......

正文27榮哥兒攤牌

夕陽也漸漸變的暗淡無光,家家戶戶都已點起了燈火,喜兒坐在月娘房裡聽她指點自己繡工的不足,可是思緒卻已飄香遠方,不知道榮哥兒和吳軍說了什麼,這麼長時間怎麼還沒有回過,剛吃飯的時候月娘還問起來了,讓喜兒給搪塞了過去。

榮哥兒跟著吳軍一起出了自家的房門,倆人誰都沒有說話一直往人煙稀少的地反走著,直到離喜兒家越來越遠的荒山邊才停下。

吳軍轉身看著跟上來的榮哥兒,待他走近自己,什麼話都沒說上去就給了榮哥兒一拳。

榮哥兒一時措手不及,左臉頰上硬生生地挨下了一拳被帶偏了身子,站直身沖吳軍大吼「你發什麼瘋?」話剛衝出口吳軍的第二拳就招呼過來了,榮哥兒倒推了幾步險險地躲過,饒是性格溫柔靦腆的榮哥兒也火了。

二話不說上前和吳軍扭打了起來,倆人你一拳我一腿地纏再一起。

直到倆人同時摔倒才算停了下來,吳軍躺在旁邊喘著粗氣恨恨地看著榮哥兒,卻是沒有在站起來。榮哥兒同樣顫顫巍巍地坐起來,身子靠到牆上轉過頭來看著吳軍。

但見吳軍還是一副吃人的表情,輕蔑地笑了下「怎麼還想再來?」說完毫不在意地摸了下嘴角的血跡。

吳軍聽見榮哥兒的話也是氣不打一處來,不過好歹冷靜了下來,支起身做到榮哥兒身邊開口道「我一直視你為兄弟,可是你喜歡我姐姐的事情居然不告訴我!」

「你不是也沒告訴我嗎?還不是我從喜兒嘴裡知道的。」榮哥兒反駁道

吳軍一時語塞,頓了下衝榮哥兒吼道「可是你喜歡我姐不是一天倆天的事情了,可你卻一直不告訴我,你說你背著我和我姐說了什麼,做了什麼?管不得李家的提親我們家都很滿意,可是就是我姐死活不同意,定是你用花言巧語哄騙了我姐。」

榮哥兒聽了吳軍的話眉頭一皺,心裡剛壓去的火蹭蹭蹭地往上冒,怎麼看怎麼覺得吳軍可惡「我喜歡你姐姐是不是一天兩天了,可是我一直把這份感情壓在心底並沒有表露出來,直到...直到被喜兒這小丫頭發現了,別看這丫頭小可是道理到時懂的不少,她說既然不能和喜歡的人在一起那生活還有什麼意義,喜歡的人就應該努力的去爭取。」說道這的榮哥兒暗自握緊了拳頭。

「所以這次不管怎麼樣我都不會放棄,喜兒說的對如果不能娶到自己想娶的人,那我日後過的可會如意....我並沒有對你姐說過什麼或者做過什麼不合於禮的事情,你不要誤會,但我相信你姐也不是不知道,要不然怎麼會不肯答應李家的親事。我喜歡你姐就去花言巧語騙你姐,那你喜歡喜兒是不是也是用花言巧語哄騙來著..哼!」說完榮哥兒就全身放鬆倒在牆上喘氣。

吳軍被榮哥兒的最後一句話說得啞口無言,不過不得不承認聽完榮哥兒的一席話,自己心裡舒服了很多,也覺得是自己太過激動了,被換親的事沖昏了頭腦,轉頭看向榮哥兒說道「唉!事到如今還是想辦法吧!好歹換親也不是就窮苦人家做的事情,在商賈中也有這樣的先列。」

榮哥兒聽見吳軍鬆口心裡也鬆了口氣,知道吳軍願意幫忙在他父母那給自己說說話也行,有個一塊使勁的人總比沒有好,當下靠著牆慢慢站了起來,自己的衣服全是灰,前襟還扯開了好大的一個口子顯得狼狽不堪,不過吳軍的情況也好不了多少。

現在自己也顧不得許多了,這件事已經刻不容緩了,打鐵要趁熱。自己就是因為拖了這麼久才弄成今天這個局面,一想到自己心愛的人兒還在等著自己,全身好像又充滿了力量。

對著也扶牆準備站起來的吳軍說道「我這就回去和我娘說去,最後這兩天就能去你家提親,你也幫我使使勁吧,畢竟我要是娶不上你姐,那喜兒的事你自然也做不成的,但願能皆大歡喜吧!」

說完也不等吳軍,自己提起步子往家趕,自己已經出來太久了,可不能在耽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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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娘指著荷包中的一朵梅花對喜兒說道「乖女兒,你看看你這裡用線偏重了!」

等了半天也不見喜兒回應,月娘疑惑地抬起頭來看向坐在一旁明顯神遊的某人,輕聲叫喚道」喜兒...喜兒...你在想什麼呢?「

「啊??」被月娘拉回神地喜兒,看了看外面已經漆黑一片了,可是榮哥兒為什麼還是沒有回來,真讓人著急。

捋了捋自己的思緒剛想回到月娘的話,就見榮哥兒掀了簾子進來滿身破破爛爛的不說,臉上也是青一塊紫一塊。

喜兒和月娘看見這樣的榮哥兒也經不住驚叫了一聲,月娘此時也忘了關心喜兒為什麼走神了,站起來走到榮哥兒面前就要查看榮哥兒臉上的傷。

邊走邊說「我的兒啊,你這是和誰打架了,怎麼傷成這樣?」

還沒等月娘走到榮哥兒身前,就見榮哥兒跪到地上抬頭看著月娘說「娘,您坐著,兒子沒事,兒子有事和娘稟告。」

月娘聽了這話頓了下,也不在說什麼原在椅子上坐了下來,一臉平靜地看著榮哥兒抿嘴不語,喜兒看到這情形就知道該來的總是要來的,什麼也沒說站起來跟著榮哥兒一起跪了下來。

榮哥兒站直身子說道「娘,孩兒不孝,讓娘擔心了!孩兒也不滿娘,孩兒想讓娘明天去吳嬸家提親,孩兒喜歡吳軍的姐姐,想娶她為妻,如果這輩子娶不上她,那孩兒就不知道以後的日子該怎麼過了!」

喜兒聽完榮哥兒那擲地有聲的話,真的想拿拳頭敲爆榮哥兒的腦袋,這最後一句話他就這麼直咧咧地說出口,月娘能高興才怪,沒有一個娘親想給兒子娶個媳婦回來,好讓兒子把她捧在手心裡的,即使覺得吳家女子不錯,但是媳婦還沒娶回來呢就聽見兒子的這番高論,是個為娘的都要好好考慮一下。

果然,月娘聽了榮哥兒的話眉頭一皺,看著榮哥兒沒有啃聲,表情裡透著吃驚和為難。

喜兒見此情景也顧不上和月娘攤牌了,上前抓著月娘的衣袖開口幫襯道「娘,哥哥和吳家哥哥從小關係就好,瞭解吳姐姐的品性才想娶她的,喜兒也見過她一次,可是也覺得吳家姐姐是個不錯的人,喜兒也很喜歡,娘你就應了哥哥吧」

月娘聽了喜兒的話眉頭鬆了鬆,歎了口氣說道「唉! 可是她吳家女子楞生生的比你大了一歲,就算你願意,人家也未必肯把閨女獨守在家一年啊!」

「娘,咱們沒試過怎麼知道人家不願意呢,我家哥哥也是頂好的人,配吳家姐姐那是綽綽有餘的,不是有句古話說的好麼,女大三抱金磚呢!這樣的媳婦娶回家來也能更好地照顧我哥啊!」喜兒不等榮哥兒回答就先衝著月娘開口,要讓這呆哥哥說,還指不定說出什麼生生把事給攪黃了呢!

月娘聽了喜兒的高論,也經不住撲哧一樂,這小丫頭片子,不知道是像誰了真是鬼精鬼精,歪理說的一套一套,笑著點點喜兒的小鼻子「你呀!是你哥哥娶媳婦還是你哥哥娶媳婦啊,瞧把你這上桿子的樣,怎麼我們喜兒也想嫁人了不成?」

「娘,喜兒的事....」榮哥兒聽到月娘說起喜兒的事,本想開口一次性解決了這個問題,可是突然看到喜兒衝自己拚命眨眼睛搖頭的,這話到了嘴邊又嚥了回去。

月娘正樂著小傢伙的驚語呢,沒注意到榮哥兒說了一半的話,喜兒沖榮哥兒吐了吐舌頭上前抱著月娘的腿就是搖「娘,你就答應了嘛,求求你了,就應這事吧!聽軍兒說吳家這倆天有人去定親了,咱們家看上的媳婦怎麼能平白的讓給別人!」

月娘看著喜兒小哈巴狗的樣,再抬起頭看了眼同樣緊張的兒子,無奈的白了眼撒嬌地喜兒「行了,行了,別搖了頭都讓你搖暈了,我明天就去吳嬸那走一趟成了吧小祖宗!」

榮哥兒和喜兒聽著月娘的話,知道這事月娘算是答應了眼睛都亮了起來,那自己老爹那就更好辦了,爹向來很聽自己娘的話,自從舅母來要方子的事後,那就更不用說了,簡直是百依百順。

月娘打發了榮哥兒回去收拾,喜兒卻沒有著急走陪著月娘又撒了會嬌,直到鄭虎抹黑進房才打道回府,自己老爹就留給娘來解決吧!

從月娘那出來的喜兒轉身就進了榮哥兒的房,看見自家哥哥剛洗完澡準備上藥,忙上去幫忙。看著榮哥兒疼的呲牙咧嘴的樣子,用腳趾頭想都知道這傷是怎麼出來的,可是還是忍住了沒有問,怕是就算自己問了,榮哥兒也不會告訴自己的。

倒是榮哥兒上完藥看著喜兒說道「妹妹,今天在娘那為什麼不讓我把一切都跟娘說?」

喜兒收拾著桌上的藥罐回答道「今天不合適,娘親要是知道了,是不會那麼輕易的撒口的,先辦哥哥的事吧,我的不著急,又不是我被提親了,吳家姐姐怕是也堅持不了多久了。」

榮哥兒聽了喜兒的話,看著喜兒沒落的背影沒有再說什麼,自己終究是不知道該怎麼辦了,也有些摸不透喜兒的想法,怎麼也看不出這小丫頭對吳軍到底有沒有情愫,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自己的妹妹別看小,卻是個什麼事都自個拿主意的,她不願意的事誰也強迫不了她。

想著想著也經不住睏意,沉沉睡去。

正文28提親延誤

第二天一大早,榮哥兒特批地不用去去上學,唉!就他那滿臉鼻青臉腫地也是實在不適合出門。

於是,等大家一吃完早飯喜兒就和榮哥兒一起鑽到了月娘房裡,月娘剛收拾完廚房一進門就看見這倆個傢伙,跟門神一樣站在自己門前。

忍不住搖了搖頭,這孩子大了確實管不住了啊!

喜兒和榮哥兒見月娘進了過來,忙停下竊竊私語圍了上去親暱地喊了一聲「娘!」

月娘看見這倆個急不可耐的人,裝作不知地點點頭前腳進了敞開的房門。喜兒和榮哥兒趕忙跟了進去,喜兒也是個急性子看見月娘跟沒事人一樣的收拾房子,可是就是不說起昨晚的事,知道要是讓哥哥開口肯定是不合適的,還是自己來說吧「娘,哥哥的事您昨個可和爹爹說了?」

今天榮哥兒和喜兒都不約而同望向桌前的某人,但是無奈自家爹爹淡定的要死,從頭到尾都是一個表情,目不斜視地吃飯,實在是讓人看不出什麼。

月娘不受喜兒那狗腿的摸樣,斜眼看了眼榮哥兒,聲音平平地讓人聽不出喜怒「你爹到時沒說什麼,讓榮哥兒自己看著辦,畢竟是他自己娶媳婦,這事樣成了往後可沒他的後悔藥吃。」

榮哥兒聽了月娘這回答也知道爹爹關過了,忙抬頭向月娘保證道「娘和爹爹敬請放心,這是孩兒自己的選擇,孩兒不會後悔的。」

月娘聽了榮哥兒的話點點頭吩咐喜兒道「小喜子,還不快去做幾樣小點心,等為娘收拾好了,好給你去提你那人見人愛的好嫂子。」

喜兒和榮哥兒聽了月娘的話都笑了起來,喜兒更是朝月娘有模有樣地作了個揖,脆生生地回答道「是,娘親有命小的怎敢不從!」說完就笑著腳底抹油似的跑了。

榮哥兒看見喜兒跑了出去,突然覺得自己對著月娘說不出的尷尬,白淨地臉上迅速出現一抹紅暈低頭說道「娘,那我也去給喜兒幫忙了,您先忙。」

月娘看見自家兒子羞紅地臉龐,笑了笑點頭應允。

被喜兒趕出廚房的榮哥兒無語望天,這突然一閒著還真不知道自己該幹什麼了呢,想想自己昨晚的衝動行為榮哥兒就想笑,前面和喜兒商量好的計劃是一個也沒用上。

不過自己不後悔,雖然這麼做有點冒險,可是結果畢竟是好的不是嗎?

想了想還是提步回去看書吧,剛走幾步就見院中走進來一人,正是昨個剛和自個打完架的吳軍,見他匆匆朝自己走來,難道是他沒有說通吳嬸,才這麼一大早的趕過來嗎?

剛想到這個問題的榮哥兒渾身除了一聲冷汗,神情也不自覺地緊張起來,等不及吳軍走近自己就先迎了上去開口問道「怎麼你一大早過來了,難道是嬸子不同意嗎?」

吳軍皺著眉頭喘了口氣向榮哥兒說道「先不提此事,昨晚回家正跟我娘提這事來著,沒想到我娘到先發火了,你們家怎麼回事,紫菜包飯不是做的好好的,為什麼突然把房子賣給我們家對面的酒樓?就算要賣方子你怎麼不提前知會我一聲,你是知道的,我們家也很想要這方子來著,可是一直沒好意思開口,我們倆家走的近你們倒是把方子賣給了別人,這不是讓別人來擠兌我們家生意不成!」

榮哥兒聽完吳軍的話先是一頭霧水,後來想了想也不經皺緊了眉頭問道「你說什麼?我們家根本就沒有賣那方子,這紫菜包飯雖然看著材料不多卻也不是那麼容易就做出來的,你是說你們家對面的酒樓也有賣紫菜包飯不成?」

吳軍聽完榮哥兒的話,半晌沒有啃聲,昨個聽娘提起這件事自己也覺得蹊蹺,先不說鄭家不肯能把賣的這麼好的點心,一轉手就賣了方子,這不是斷了自己的財路麼,另外榮哥兒對自己姐姐存了這樣的心思,怎麼說也沒有笨到賣給自己家敵人的酒樓,好用來擠兌自己家生意,這不是砸自己腳麼。

「沒錯,現在我們家對面的酒樓就有出售你們家做的紫菜包飯,昨天我娘還買了一份回來,味道樣子和你們家做的一摸一樣,你可知這是怎麼回事?」想了想也覺得事情嚴重了的吳軍開口說道。

榮哥兒聽到吳軍的話,自己也感到了事情的嚴重性,對著吳軍說「我知道了,估計是他們不知道從哪得了這方子,你且先回去吧,本想今個就讓我娘過去提親的,看來是不成了。等這事弄清楚了在說吧。」

吳軍聽了也不多說,雖然自己過來還沒見喜兒一面,心裡多少有些想見她,可是鄭家除了這事肯定有的忙了,自己不適合在呆在這裡,點了點頭轉身離去了。

榮哥兒並沒有送吳軍,而是轉身馬不停蹄地跑向廚房,在這個家裡爹爹和娘都是大人,只有自己和喜兒年齡小,可是自己從來沒和別人說起過這個方子,自己也不知道紫菜包飯的方子,但是喜兒知道,雖然喜兒做事很像個大人,可是畢竟還是個孩子,又知道方子,很有可能是被人從她的小嘴裡騙了去。

喜兒正努力的做著上次做的芝麻涼團呢,看見哥哥進門,還以為這傢伙又來給自己搗亂呢,提起胳膊剛準備趕人,卻被榮哥兒的話給說的頓住了身子。

榮哥兒前腳踏進廚房,看見喜兒就迫不及待地問「喜兒,你是不是把咱家的方子給別人說了?」

鄭喜兒也不是傻子,哥哥突然說這句話是有原因的,肯定是出了什麼事了。

從凳子上下來對著一臉焦急地榮哥兒開口詢問「怎麼突然說這事?我並沒有把方子跟任何人說!」

「剛軍哥兒過來告訴我說,他們家對面的酒樓從昨天開始出售紫菜包飯了,那做出來的樣子和口味跟咱們家一摸一樣,吳嬸子正為這事和咱們家生氣了,以為是我們家賣了方子卻沒有賣給他們家,讓他們家白白失去了很多客人,爹娘是不可能賣方子的,也沒聽他們提起過這事,我覺得是有人偷了我們家的方子。」榮哥兒聽見妹妹說沒有把方子給別人,也是幾乎同一時間就相信了,開口向喜兒解釋道。

喜兒聽了榮哥兒的話也是吃驚不小,仔細想想也覺得榮哥兒說的對,自己家從來沒有說過要賣方子,那定是有人偷了自家的方子,可是這麼長時間了月娘天天在廚房做菜都沒出什麼問題,怎麼偏偏現在出了這事,喜兒突然想到了一個人,隨即搖了搖頭希望不是自己想的那樣吧!

轉身叫榮哥兒去前院找鄭虎,自己起身先去娘親房裡,看來榮哥兒的提親今天是注定要泡湯了。

一家人坐在客廳,月娘和鄭虎都是緊鎖著眉頭,仔細地聽著榮哥兒說的話。聽榮哥兒說完今早吳軍向他說的事實,月娘和鄭虎幾乎都同一時刻把頭轉向了一旁的喜兒。

看的喜兒心裡直翻白眼,搞什麼嘛,自己年齡小但並不代表是傻子好不好,再說了自己平時又不出門也沒有什麼朋友,就是想說也沒個人不是。

不等月娘和鄭虎開口詢問喜兒自己澄清道「爹,娘,喜兒想過了,這事並不是喜兒說的,我從來沒有對外人說起過咱家這吃食的事,在說我也沒有什麼朋友平時也不出門,就是想說也得有人問我不是麼。」

鄭虎和月娘聽了喜兒的話,都覺得喜兒說的有理,喜兒雖然年齡小可是並不笨,她自己都說了沒有說那就絕對沒有,那到底怎麼一回事呢?

一大家子問了個遍,都沒有人向外人提起過方子的事,想了半天也沒個頭緒,突然月娘向是想到了什麼,一下子從凳子上站了起來。

喜兒看見月娘那憤怒猙獰地表情,就知道月娘和自己想到一塊去了。

果然,月娘臉色難堪地對鄭虎吩咐道「孩子他爹,你快去外面打聽打聽吧!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怎麼大嫂前腳剛要玩方子後腳別人就有了。」

鄭虎聽了月娘的話也一震,雖然月娘當著孩子的面沒有明說,但是是人都能想到這兩者說不定有很大的關係。越想越覺得難堪地鄭虎也站了起來,對著月娘說了句知道了就轉身走了。

屋子裡剩下的三人誰都沒有說話,喜兒和榮哥兒都知道今天這情況是不可能再去提親了,現在也更不可能喝娘親說這件事了,於是不大的客廳裡只剩下了喘氣聲,誰都沒有說話。

鄭虎出去了沒多久,甚至只花了區區一個時辰就回來了,帶回來的確實滿腔地憤怒,剛進門還不等鄭虎說話,月娘就冷哼一聲「打聽出來了?是我們家那好大嫂幹的好事吧,說說得了多少銀子?我就知道她要來要方子肯定沒有那麼簡單,沒想到這事她也做的出來,真真沒有人情味啊!」

聽著月娘滿口諷刺的話鄭虎是羞愧萬分,沒有回答月娘的問題而是像孩子們說道「榮哥兒,帶著你妹妹先下去吧,這事你們不用管了。」

榮哥兒聽了一臉嚴肅的帶著喜兒出去了,把房間留給鄭虎和月娘,畢竟都已經知道了這事的緣由,也不是自己和喜兒能夠參合的事,還是把空間留給大人們吧。

出了房門的榮哥兒被喜兒趕回了房間,喜兒自己卻沒有一道過去,這事也沒什麼好討論的,在喜兒看來這也不是什麼大事,本來紫菜包飯這東西材料簡單,自己也沒想的就靠這發家致富的,不過自己家的這個舅母還真不是個省油的燈啊!居然連這種事情都做得出來,倒是吳嬸那裡是個麻煩事,弄不好這親還沒提成就先把人給得罪了。

喜兒想了下讓娘親消氣的方法,說做就做直接向後院的廚房奔去。

正文29新品出示

喜兒在廚房轉了一圈也無果,會做的東西很多,可是這畢竟比不上自己的那個時代,很多調料都沒有,還是大大的限制了做菜的方法。

想了想喜兒還是決定回自己的房間,拿上平時積攢的小金庫,去榮哥兒房裡找人。

倆人再街上漫無目的的逛著,榮哥兒把頭轉向喜兒好奇地問道「小喜子,你到底要幹什麼?咱們這是要幹什麼啊?」

喜兒邊東張西望邊漫不經心地回答榮哥兒的問題「開發新菜品!」

「開發?是什麼意思?....咦!你想到什麼代替紫菜包飯啦?」榮哥兒驚奇地問。

喜兒把榮哥兒拉到一個肉攤跟前,看著攤子上掛著地肉品嚥了嚥口水「還沒有,這不是正在想著呢麼,你著什麼急。」

說完指著一塊牛瘦肉「大叔,請問這塊多少錢?」賣肉的大叔看是一位可愛的小女娃,也耐心的回答道「小丫頭說的是這塊啊,你要要大叔給你便宜點,兩百四十文怎麼樣?」

榮哥兒聽著喜兒的問話看向她手指的方向「我的乖乖,你要買這麼大一塊肉乾什麼?咱家一頓也吃不了啊!」

喜兒沒有理會榮哥兒的話,覺得價錢不錯沖那大叔點點頭,低下頭掏錢「那大叔你能幫我包起來嗎?這羊骨頭多少錢啊?」說著指著被放在最邊的一堆骨頭。

大叔看這小丫頭一下買了這麼多也很高興「這骨頭沒什麼人買,小丫頭你要要大叔就送你幾根。」說著便拿過來幾根骨頭連肉一塊包了起來。

喜兒一聽免費送也很高興,點頭稱謝,這羊骨頭可是好東西,用來包羊肉湯又美味又有營養。現在這個時代的人基本上都不買這種骨頭,覺得沒肉,至少喜兒就從沒見月娘買過。

讓榮哥兒接過肉繼續向下一個賣調料的攤子走去,對榮哥那不贊成的眼神視而不見,家裡雖然也有賣調料,可是畢竟品種不足。

別看是個小攤子,調料還真是不少,尤其是看見那紅紅地辣椒面,更是讓喜兒的口水直流。自己前世最喜歡的就是辣椒,可謂無辣不歡的人。

無奈月娘做菜很少放辣椒,每次想想自己喜歡的超辣菜式就心癢難耐。這下可好了,終於知道做什麼了,繼續花了二十文買了一些辣椒面和十文的芝麻。

買好東西的喜兒腳下生風的拉著榮哥兒往回走,榮哥兒還真是從頭到底的不明白喜兒要幹什麼,不過也知道她可能是想到什麼好主意了,也不再說話牽著妹妹往家走。

一回到家的喜兒就把榮哥兒拉進了廚房給自己幫忙,艱巨的任務總是交給男人的,更何況從不虧待自己的喜兒,剛放下東西喜兒就拿出來了個大盆交給榮哥兒,讓他把買來的牛肉和羊骨頭那去洗乾淨。

榮哥兒對於自己妹妹的吩咐,向來沒什麼意見,乖乖地拿著向水井走去,邊走還囑咐著「喜兒還有什麼,等哥哥洗完回來幫你弄,你先休息一下啊,剛回來別一會中暑了。」

看著榮哥兒出門的身影喜兒感歎了道,咱哥這不是子誇啊,在這個時代還真是個新好男人啊,誰嫁了那就等著享福吧,看!多體貼一人。

在心裡把自家哥哥狠狠地誇了一頓地喜兒,也不在耽擱,洗手準備幹活。雖然剛從外面回來身上出了些汗有些不舒服,但是一想到自己要做的美食,頓時又覺得渾身充滿了力量,迫不及待啊。

在調料攤子上買回來的辣椒面還是有些粗糙,要是做麻辣牛肉乾的話就稍嫌粗糙了,沒辦法喜兒只能回來在繼續加工一下,倒到乾淨的布子裡拿□面杖慢慢的擠壓碾碎。

敢喜兒磨的差不多了榮哥兒也拿著洗好的肉回來了,讓榮哥兒生火把鍋裡添上水,把牛肉放進去蓋上鍋蓋,在指揮榮哥兒把旁邊的小灶上也升上火添上水,把洗好的羊骨頭放進去。

等做好這一切牛肉差不多也出完水了,讓榮哥兒把牛肉撈出來「喜兒,這牛肉怕是還沒有熟吧,裡面肯定還是生的呢,這樣吃下去不會壞肚子嗎?」

榮哥兒堅信自己雖然不懂做飯,但是會吃啊,不用說也知道這生的吃下去不是會壞肚子嗎?自己又不是野人。

喜兒壓根無視榮哥兒的話,略顯著急地說道「哎呀,你不懂!放心,吃不壞你,聽我的就成,趕快撈出來把水倒了。」

榮哥兒聽見喜兒這標準嫌棄自己的話,內心無比怨念地出門倒水。嗚嗚...自己妹妹真是越大脾氣越壞了,一點也沒有小時候可愛,以後有吳軍受的。

喜兒正忙著把牛肉切成長條狀,要是知道榮哥兒心裡編排自己的話,一定後悔個死。

切出來的牛肉條中間還是粉嫩的紅色,榮哥兒在一旁看著撇嘴。看吧自己說還是生的吧,還說我不懂,哼。

喜兒把鍋裡添上油,稍微比平時多一些,等油溫略高些把牛肉放進去不停地翻炒,這時候把火壓小些讓它不要油溫太高使牛肉一下變硬。

等牛肉裡面的水分出完了,油也便的金金亮了,肉牛也變成深褐色了,讓站在一旁的榮哥兒幫忙把多餘的油倒出來。

榮哥兒看著喜兒的動作,頓時很汗顏,自己還是真不懂做菜啊,還以為要拿出來撒點鹽就可以吃了呢,一聽到喜兒吩咐趕忙上前幫忙,這時的鍋對於喜兒的身板來說想拿起來還是很困難的。

這時前面準備好的辣椒面和芝麻派上了用場,先把鹽放入鍋中攪拌均勻後,把辣椒面、花椒面和芝麻依次放入鍋中用小火稍微翻炒一下。

香味一下就出來了,盛在白色的湯盆中,榮哥兒在一旁看著聞著早就食指打動了。

看著顏□人香氣撲鼻地牛肉乾,榮哥兒不經在一旁吞了下口水。

喜兒看著自己做出的菜品,那真是十二萬分的滿意,而且顏色看著也很不錯,真是紅的迷人。

這牛肉乾要稍微放涼一點在吃,所以喜兒並沒有著急品嚐,而是放在一旁繼續忙自己的羊肉湯去了。

這時羊頭燙已經開鍋了,喜兒拿了個小碗專心致志的撇著飄在上面的血沫子,急壞了一旁的榮哥兒「恩...喜兒啊..這..是什麼吃法,聞著真香啊,難道你不嘗嘗味道如何嗎?」

喜兒在一旁不緊不慢地回答道「嗯,不著急,這牛肉乾要放涼一點才好吃。」說完剛轉身放碗就見榮哥兒偷著已經拿手抓了一條放進嘴裡。

看見喜兒轉頭忙閉著嘴站著不動,裝做什麼都沒發生似的把頭轉向一邊。

喜兒看見榮哥兒的動作,並沒有生氣好笑地咧開嘴,看自己做出來的東西有人捧場哪有不高興的,這可是個好兆頭不是嗎?從一旁拿了雙筷子遞給榮哥兒,榮哥兒見自己妹妹遞來的筷子,趕忙接了筷子嘴也動了起來,一旁吃著不住的點頭稱讚。

喜兒看著榮哥兒吃的歡也不說什麼,拿過生薑放在案板上切了幾片放入羊肉鍋中。唉!本來這種新疆特有的羊肉湯裡一定要放洋蔥的,可是無奈今天街上還沒有見到有洋蔥賣,只能拿生薑代替了,也不知道會不會竄了味道,死馬當活馬醫吧!

把羊肉湯的火同樣壓小,又把米洗好蒸熟,炒了倆個家常菜。等這些忙活完喜兒看了眼月娘房間的方向同榮哥兒說道「哥哥,午飯好了,你去叫爹娘去前廳吃飯吧,要是娘說沒心情就說我東西給她嘗嘗。」

榮哥兒聽了也一掃今早的陰鬱,高興地點頭出去了。

鄭虎和月娘進了前廳看見喜兒已經擺好了飯菜,心裡都一陣感歎,自家的小丫頭真是越來越懂事了啊!看見桌上擺的牛肉乾顏色鮮艷誘人,都不經驚奇了起來,看著好像就很有食慾的樣子。

鄭虎先忍不住開口「喜兒,這是什麼?你做的?」

喜兒點點頭「嗯,爹娘先嘗嘗味道怎麼樣?」

鄭虎也不廢話先一步坐在了桌前拿起筷子夾了一筷子,月娘他們也一起落了坐拿起筷子嘗了起來。

「嗯,恩,味道真不錯,喜兒是怎麼想出來的?」鄭虎邊吃邊止不住的點頭,筷子的速度明顯快了許多。月娘嘗了一口也覺得味道不錯,眼睛一亮的看向喜兒「喜兒,是打算用這個代替紫菜包飯嗎?」

「是啊,我今早和榮哥兒去街上完的時候想到的,娘覺得味道怎麼樣?這個可以先試試賣賣嗎?」喜兒聽了月娘的話點點頭回答。

還不等月娘開口鄭虎就先回答道「當然可以,喜兒做了多少?等會開門的時候就拿出來試試,就是味道稍微有點辣,但是很刺激,應該不成問題。」

月娘聽了也贊同的點點頭,臉上露出了今天的第一個笑容。

吃過午飯,鄭虎就滿懷信心地開了店門,把喜兒做的麻辣牛肉乾端到了店裡,因為做的不多,一家人中午又吃了不少,所以大家一致認為今天的麻辣牛肉乾之限品嚐並不出售。

開門沒多久隔壁的王大娘就上門來給自家兒子買宣紙,看見擺在櫃檯上顯眼的牛肉乾也不經好奇的問鄭虎「鄭掌櫃,這是什麼?新出的小吃嗎?」

鄭虎拿出宣紙看著王大娘心裡樂不可支,正等著你問呢,熱情的放下宣紙遞了雙筷子說道「是啊,王大娘快來嘗嘗,看合口味不?正打算這倆天拿出來賣呢。」

王大娘聽了這話也不客氣,拿過筷子嘗了起來「哎呦!要說鄭虎你還真是娶了個好媳婦,這東西做的味道真是不錯,怎麼早不拿出來啊,多少錢一碟,給我來一碟吧。」

鄭虎聽了王大娘的話心裡更是美得不行,笑著回道「呵呵,王大娘嘗著好就是我們的福氣了,只是今天這東西做的少,今個只拿出來讓大家嘗嘗,趕明個做的多了,我一定先給您送去一份,讓王大哥也嘗嘗,都是鄰居地還客氣什麼。」

王大娘聽了鄭虎的話心裡也很高興,點頭道謝出門店門。(估計覺得這小子真上道)

一個時辰不到牛肉乾就被嘗完了,很受廣大人民群眾愛戴,鄭虎趕忙向月娘匯報了聲,大家聽了這消息都很高興,商量著等會出門再去買材料回來,好明早開始出售。

略微收了下月娘就帶著喜兒出門了,一路上喜兒看著月娘心情不錯,將自己心裡關於榮哥兒的親事說給了月娘聽,月娘聽了也沒有猶豫很久就點頭同意了,事到如今也只能這麼辦了,倆人又買了些禮物,打算明個上吳嬸家提親。

正文30月娘知曉

第二天一大早,鄭家這一家子格外的都起了個大早,尤其是喜兒想到新的一天開始了,頓時一點感覺不到困意,渾身充滿了力量,早早的穿戴好跟著月娘走向廚房。

雖然榮哥兒這倆天不用去學堂,但是想到今天要做新的菜品,也是特意起了個大早去廚房幫忙。因為喜兒要和月娘做牛肉乾,所以早上的打掃雞捨喂雞就算在了榮哥兒身上。

先將昨天新買的牛肉從井裡拿出來,因為這個時代的牛很多都是用於耕地的,所以不到老的不行是不會殺的,不過還好牛肉乾本身就要用老牛肉來做,所以不成問題。

考慮到成本高價格不可能和以前的紫菜包飯相比,所以月娘決定就今天多做一些,實行現代的促銷辦法買一盤送小半盤的方法,但是也只限一天,明天做的數量就會大大的減少。

月娘看著站在小凳子上一邊做一邊不停的絮叨做法的喜兒,深深地感到驕傲,為自己有個這麼聰慧的女兒驕傲。

直到把牛肉乾做好倆人才開始忙活大家的早飯,吃過飯按照原定地計劃喜兒繼續奔向廚房,月娘責回自己的房間換衣打扮。

今個喜兒特意做了上次的芝麻涼團和紫菜包飯,又把紫菜包飯稍微改進了下,把魚去刺放入油鍋中稍微煎了下放進紫菜包飯裡,去魚刺很費時間也很麻煩,趕喜兒做好鼻頭上已經有冒出地小汗珠了,擦了擦汗把做好的兩樣點心和牛肉乾放進食盒中。

剛放好喜兒手指抖了抖,掙扎了下又把食盒打開拿了快紫菜包飯塞進嘴裡,恩恩,味道還真是不錯口腔裡充實的味道比以往的更加強烈,一個下去忍不住又拿了一個放進嘴裡,邊吃邊自我暗示道我這可不是嘴饞啊,自己做出來的新品種怎麼的也得親自嘗嘗不是。

提著食盒進了月娘房中,看見月娘已準備好出門了,上前把食盒交到月娘的手上「偉大的娘親,為了自己兒子的幸福永往直前吧,我們在家等著您初戰告捷。」

月娘聽了喜兒的話忍不住笑了,低下頭捏了捏喜兒的小肉臉說道「喜兒小懶蛋,不和娘一起去看看你日思夜想的吳家姐姐嗎?」

喜兒給桿子向上爬,把著月娘手又是搖又是蹭的。「不了嘛,喜兒在家等著娘回來就好,喜兒身上擔子很重的。」

月娘聽了哈哈大笑「你這小丫頭又什麼擔子?」

「榮哥哥知道娘去提親還不得緊張死?最為哥哥的好妹子,喜兒要去安慰他啊!」

月娘看著喜兒一臉天真的損她老哥,並沒有再要求什麼妥協道「好,好,那就辛苦你了。」

喜兒送走了月娘剛轉過身就看見榮哥兒給院子撒完水過來,榮哥兒當然也看見月娘的身影出了自家大門,好奇地出聲詢問喜兒「妹妹,娘這一大早的幹什麼去啊?」

「哥哥你這麼聰明,那你猜猜娘這一大早是幹什麼去了啊?」說完笑著看著榮哥兒,榮哥兒也不是傻子,看著喜兒玩笑的表情又見月娘出門時好像提著東西,頓時好像明白了過來,神情緊張的靠近喜兒問道「喜兒你快告訴哥哥,娘親是不是去吳嬸家了?」

喜兒看著榮哥兒眼珠子轉了轉並沒有回答榮哥兒的問題,而是皺著眉頭捏著鼻子,一個手還在臉前呼扇著「我說哥哥,你身上怎麼一股雞屎味啊?真是好難聞。」

說完也不理榮哥兒掉頭就走,明顯是在掉榮哥兒的胃口。榮哥兒一看自家妹妹嫌棄的表情,整個身子頓時一僵,本來然他一個大男人去打掃雞捨掏雞窩就已經夠窩囊了,現在自己還要被妹妹嫌棄,這個世界啊!真是沒天理了。

低頭聞了聞自己身上,沒有味道啊,抬頭看見喜兒走遠的身影,才反應過來自己被耍了,顧不得許多邊喊著讓喜兒等等自己追了上去。

剛追到喜兒房門口準備跟進去,見見喜兒站在門口插著小腰衝自己笑的無比邪惡「站住,哥哥對不起啦!這個本姑娘的閨房重地,拒絕有雞屎味的人進入。」說完還滿臉歉意地沖榮哥兒眨眨眼睛。

榮哥兒聽完喜兒的話,知道這小妞子是故意在吊自己胃口呢,自己就算進去她還能怎麼著,掛著得意地笑容,榮哥兒抬腳就準備跨進去根本不在意喜兒的話,喜兒看見榮哥兒不為所動,忙沖榮哥兒大喊「哥你要是進來,回頭我就告訴娘親說你有了媳婦欺負妹妹!」

榮哥兒聽到喜兒威脅的話語,抬起的腳又情不自禁地收了回去,站在門口臉色差的可以,微微扯動著嘴角,想笑又笑不出來配上那臉上的青疙瘩,真是精彩絕倫。

喜兒看見榮哥兒吃癟的表情笑的肚子直抽,直到笑不動了才施捨似的對榮哥兒點點頭「算了,誰叫你是我哥哥呢,下不為例今天就讓你進來吧!」

榮哥兒得到撤赦也不和喜兒計較,跟著喜兒進了臥房就迫不及待地開口「好妹妹,快別逗你哥哥了,趕快告訴我娘這一大早的是不是去吳嬸家了?是給我提親去了嗎?」

喜兒坐在床邊活動了下肩膀懶懶地回答「是啊,娘親是去吳嬸家提親去了,這不是你一直盼望的嗎?怎麼樣?聽到這個消息你那小心肝美得不行了吧!」

「可是...這方子的事情估計已經把吳嬸得罪了,就這樣沒有解釋去了她家能同意嗎?」榮哥兒皺著眉頭說道。

「當然不會就這樣去了啊!娘親今早是帶著咱家紫菜包飯和芝麻涼團的做法去的,吳嬸雖然在意這方子我們給了別人的事情,可是只要娘親說明這方子是他們偷去的,想必吳嬸也不會再說什麼了,我們再把這倆樣吃的的做法給吳嬸,相信她的心理也不會在憋著火了吧!吳嬸家的酒樓一直最需要什麼大家都知道,飯菜並不是頂好的,只是靠著圍人和量上生意才不錯,這方子不是正是他們家所需要的嗎?再說和我們家結親對他們家來說沒有壞處的不是嗎?」喜兒一條條給榮哥兒分析到,看著眉頭解開的榮哥兒,忍不住又輕笑了起來。

「嗯,喜兒你說的不錯,這樣看來這親事他們肯定會答應了,你早上那麼早就起來忙到現在累壞了吧,趕快睡一會休息一下吧。」榮哥兒聽完喜兒的話,轉頭看著喜兒疲憊的樣子輕聲言道。

「嗯,哥哥你快回去換衣服啊,這麼重的味道你在這我怎麼睡的著啊?」喜兒點點頭拉開被子鑽進去。露出個頭沖榮哥兒說道。

榮哥兒聽了喜兒的話,無奈的笑了笑「是,是,我們家的大小姐,小生這就去換衣服去。」說完無奈的走了。

月娘一直到晌午剛過才回來,喜兒和榮哥兒忙跟在後頭進了月娘的房門,進了門月娘也不說話卸下首飾做到桌邊,喜兒立馬狗腿的上前給月娘倒了杯茶放到月娘面前。

月娘接過喜兒遞過來地茶水並沒有喝,反而皺著眉頭看著喜兒,這一看到是把喜兒看慌了,知道自己的事情大概吳嬸已經跟娘提了,但是還是狀著膽子問「娘,怎了了?是不是提親的事情不順利?」

月娘看著喜兒緊張地小臉開口說道「出了點狠讓人吃驚的意外,你吳嬸自從我進門就把你從頭誇到腳,一聽我的來意就告訴我她家軍哥兒對你思念無比,喜歡你到了極致,何不讓倆家雙喜臨門,喜兒你一向很有主意,你倒是給為娘說說為娘該怎麼辦這件事?」

喜兒一聽月娘有些生氣地語氣衝自己說,只覺得全身如冷風吹過讓人想瑟瑟發抖,尤其是聽到月娘貌似問自己的話語,二話不說低頭就跪,榮哥兒也趕忙走上前去一塊跪了下去,拉著妹妹的手,想給她些安慰和勇氣。

月娘看著喜兒往下跪的時候,還特地放慢動作小心意意地跪在地上,就怕一使勁跪倒在地疼著自己的膝蓋,要不是現在自己氣極,恐怕會一時笑出來。

轉頭看向同跪在一旁的兒子「榮哥兒,你倒是說說你們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私定終生的,要不是今日你們還想瞞我多久?」語氣儘是少有的咄咄逼人,一想到自己的女兒兒子都一樣的瞞著自己做下這等荒唐之事,她就氣得渾身發抖真想全趕了出去。

榮哥兒聽到月娘的問話抬起頭看向月娘,下意識地替自己妹妹開罪「娘親莫要生氣,都是兒子不好,兒子喜歡吳軍家的姐姐已久,只是再和吳軍提及時他才告訴我他也對妹妹傾心已久,只是這件事喜兒並不知情,我和吳軍商量了許久才覺得這樣做對大家都好,吳軍是個不錯的,我相信他以後會對自己妹妹好的,娘您千萬不要怪喜兒了。」

聽到榮哥兒大言不慚地幫自己把所有罪責都攔了過去,喜兒驚訝地抬頭看向自己的哥哥,再收到榮哥兒投給自己安心的眼神時,喜兒想了想也無可奈何低頭沒有承認,這種情況下要是自己承認早已和吳軍確定心意,那娘親不氣死才怪。

月娘聽了榮哥兒的話感覺心裡稍微疏了口氣,還好自家女兒並沒有做出那種見不得人的事,看著吳軍三天兩頭的來找榮哥兒,自己以前總是認為喜兒還小就沒有在意,當聽到吳大娘的話自己才反應過來吳軍這段時間來找的不是榮哥兒,是喜兒才對。

當想到這點自己真是悔不當初,喜兒怎麼說都是個女孩子,這萬一要是做出什麼不合規矩地事情,這名聲不就毀了嘛!

不過聽榮哥兒這麼說,看來喜兒並沒有做出什麼讓人擔心的事,估計榮哥兒也不會讓自家妹妹清白上被毀的。

月娘對著跪在地上的喜兒說道「怎麼咱們家最近流行跪著說話嗎?一個個地站著就不知道回話了?喜兒起來到為娘身邊來。」(月娘聽過喜兒說過幾次流行這詞,沒想到被用到這來了)

喜兒看了眼榮哥兒,起身走到月娘身前依偎到了月娘懷裡,聽出話意思的榮哥兒自然沒有站起來繼續堅持不懈地跪著。

「那喜兒對這麼親事有何感想?」月娘樓緊懷裡的人兒問道

喜兒低頭想了想,自己既然認定地事情也不想再遮遮掩掩地「喜兒全憑娘做主,但是喜兒覺得哥哥的眼光不會錯。」

月娘自然也聽出了喜兒話語裡的意思,歎了一口氣對榮哥說「榮哥兒起來吧,這事還要等你爹爹知道了再做決定,領著你妹妹出去吧,娘累了。」

說完放開喜兒逕自走回臥房....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的第一章,希望大家喜歡,這三章會把這親事全訂下來的!入V了就加快腳步,向前衝啊!

還是那句老話,花花啊,砸向我吧!

正文31親事敲定

一家人坐在桌前吃著今個的最後的晚餐,沒有一個人說話,月娘和鄭虎的臉上也沒有了往日的笑容,氣氛沉悶地可以,喜兒想這大概是自己從出生到現在,吃的最難過的一頓飯了,還真像是最後的晚餐,等著被判刑似的。

吃完晚飯大家都坐在前廳品茶,喜兒知道自己的重頭戲這算了開場了,還是老規矩先跪了再說。只是這一跪到讓鄭虎重重地歎了口氣,慈愛地看著自己養大的心肝寶貝,看著喜兒眼中已經閃爍著淚光,還是開口「鄭喜兒,你可知你現在在做什麼?你還小這些事你不懂的。」

喜兒聽見鄭虎第一次叫自己全名,心裡經不住一酸眼淚珠子就掉了下來,那粉雕玉琢地臉上現在掛滿了淚痕和滿目地傷心委屈,看的眾人心中都是揪著疼。

榮哥兒上前把喜兒擁在懷裡沖鄭虎說「爹,您就別再為難喜兒了,這件事喜兒確實不知情,直到昨天我才告訴了她自己和吳軍的計劃,這一切都跟喜兒沒有任何關係,錯的是我。

可是爹娘,吳軍喜歡喜兒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但是他一直發乎情止乎禮,並且他為了喜兒甘願等喜兒成年娶之,也像我保證過這途中不會納一妾,他是真心喜歡喜兒的,我相信他會對喜兒好,爹娘這麼疼喜兒,也是希望妹妹以後能嫁個無意郎君吧!吳軍現在已經也和我一樣是童生,學士又是我們學堂拔尖的,過段時間會和我一起去趕考,如果這麼年親就考了秀才,那定是前途無量的,以後怎麼樣也不會讓喜兒吃苦的,況且吳軍家雖不算大富大貴也是小富之資,他爹娘有很喜歡喜兒,以後會對喜兒好的。」

鄭虎和月娘聽了榮哥兒的話也覺得有些道理,隱隱有說動的跡象,倆人互換了下眼神,鄭虎徵求了月娘的同意,最終也點點頭說道「好了,爹爹的心肝寶貝,只要你願意爹爹什麼都願意做,快別哭了,爹爹和娘只想知道我們喜兒願不願意,吳軍這這孩子是挺不錯的,我和你娘也很喜歡,好歹這換親之事也不是沒有,知道你願意爹爹和娘就隨你。」

本來月娘和鄭虎前時在房中倆人商量過,可以看出喜兒對吳軍也不是全無一絲情意,吳軍這孩子可是難得的做事沉穩對喜兒也很好,長相也不錯待人溫和有禮,很得鄭虎夫婦倆的喜歡。

只是換親一事一時有些難以接受,也害怕成為左領右捨閒時調侃的話資,但看看榮哥兒又是一副非吳家女兒不娶的樣子,也不想勉強自己兒子的婚姻,左想右想鄭虎和月娘也算是認定了這事。

接下來的日子這四個小人過的還真是又充實又愜意,榮哥兒和吳軍更是覺得天天都活在天堂之中,倆人的美夢居然有一天同時實現了,這怎麼能不說是上天的安排,如此的巧合又如此的讓人心神蕩漾。

月娘第二天就再去光顧了吳家的酒樓,和吳嬸商量了下定親的具體事宜,吳家一家也很高興,吳嬸從自家兒子最終得知這紫菜包飯和點心的方子,都是出自鄭家最小的人兒喜姐兒是也。當時可是很是驚奇,此時也就很看好這門親事,畢竟喜兒長的可喜小小年紀很懂事不說,還有這等好手藝,這紫菜包飯多做出了好幾個品種,賣的自然不錯,在加上那芝麻兩團對於現在的季節來說,賣的更是何等的火爆,現在自家的生意被這倆樣點心提起來不少,要是等喜兒嫁到自己家裡那自家的酒樓豈有不幫襯的道理,自己可就是財源廣進了。

而且自家的女兒嫁給榮哥兒也是不錯的,先不說鄭家的人品如何,單式喜兒會成為自家媳婦這一點,自己女兒嫁過去也不會吃苦,只是要苦了軍哥兒要等喜兒五年之久,不過等軍哥兒成年自己給找個家世清白地女孩,給軍哥兒知曉人事也就是了,怎麼算都是自己得了便宜。

看到月娘第二天就來同自己商量定親的事宜,自己還能有什麼不願意的,樂不可支地同月娘商量著好日子,畢竟自家女兒月底就要及笠了,早早合了八字過了聘禮也好。

之後這十幾天倆家人都忙著找媒人合八字的事宜,家裡的重擔這下可真是一半壓在了喜兒身上,前面推出的牛肉乾也賣的不錯,雖然價錢賣的比紫菜包飯高出不少,但是來買的人也不少,很多人都買回去當下酒菜食用,牛肉乾有嚼頭味道又足,用來下酒再合適不過。

所以喜兒每日做的量也是很大的,又要照顧雞捨地奶奶們,有時月娘中午回不來,喜兒也要做鄭虎和自己的中午飯。

雖然人看著很精神,但以往那豐潤地臉頰也有些消瘦,讓思念喜兒的吳軍見了可是狠狠地心疼了一把,自從定下了倆人的事吳軍來的比以往更勤了,鄭虎和月娘見每次榮哥兒也都在旁,就沒有說什麼隨孩子們去了。

吳軍也時常從自家帶點喜兒喜歡的格子點心,或者是給喜兒買些街上的小玩意,小零食之類的討喜兒歡心,當然榮哥兒就沒有此福利了。

快要吉利的女兒家是要避諱男子的,即使是自己的定親對象也一樣,所以榮哥兒根本就沒有機會能親近佳人,每次看見吳軍對著喜兒笑的傻兮兮地表情,榮哥兒就渾身的不舒服,暗恨在心啊!瞧他那高興滿足地樣子,哼!

這日放學倆人一同出了學堂向外走去,榮哥兒轉頭像吳軍說道「今日可還去我家?」

吳軍裝模作樣的搖了搖頭「今日就不去了,你來我家吧,昨日看了本書很受啟發,本想今日帶來的沒想到臨出門忘了,你隨我一起回去看看吧!」

榮哥兒聽了也不疑有它跟著吳軍走了,拜見了吳軍的父母,吳軍並沒有帶榮哥兒回自己房間,而是轉頭對著榮哥兒說道「榮哥兒,你先去我房間等我吧,書就放在桌子上,你要是悶可以先看看,我去後面拿點茶果過去,當然我覺得你也不會覺得悶的!」說完對著榮哥兒笑的不懷好意。

榮哥兒一聽忙推辭道「不用別忙活了,看完我今天還要早點回去呢。」

吳軍朝榮哥兒擺擺手不做解釋向廚房走去,榮哥兒來到吳軍門前剛伸手想推門進去,突然聽見一聲如黃鶯出谷般的聲音,「關關雎鳩,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那麼的動聽正是榮哥兒日思夜想的聲音,榮哥兒努力壓下心中的激動,聽見那最後一聲君子好逑時伸手推開了房門,溫柔地看著日思夜想的人兒出口吟道「參差荇菜,左右流之。窈窕淑女,寤寐求之。求之不得,寤寐思服。悠哉悠哉,輾轉反側。參差荇菜,左右采之。窈窕淑女,琴瑟友之。參差荇菜,左右芼之。窈窕淑女,鐘鼓樂之」

吳姐兒在榮哥兒推門的瞬間就瞧見了來人,聽見榮哥兒接著自己剛看的詩句念了出來,想必是聽見了自己剛吟的詩句了,一想到那句君子好逑不經紅了臉龐。

榮哥兒看到自己日思夜想的人兒就在自己眼前,微低著頭雙目輕閉,臉上也飛出了紅霞,整個人罩在陽光下,有著說不出的寧靜沉美之氣。

情不自禁上前把美人包在自己的氣息之中,握住那白淨柔軟地手,開口輕問「許久不見,你過的還好嗎?」

此時倆人近在咫尺,吳姐兒甚至能感覺到榮哥兒呼出的熱氣撲在自己臉上,感覺到他拉著自己的手,那滾燙的熱度讓她覺得慌張不已,忙掙扎著想拜託這種讓人緊張地氣息。

榮哥兒怎能讓她如願,握緊手中的柔軟不肯放手,再次開口說道「別動,讓我握一會兒,這兩日爹娘已經都商量好了也定了定親的日子,就放在你及笠之後你看可好?只是要苦了你等我一年,等我成年定要將你迎娶進門,我會用我的一輩子時間來疼你愛你,所以等待我一年可好?」

吳姐聽了榮哥兒的話也不再掙扎「君可知我心?山無稜天地合,才敢與君絕!」

榮哥兒聽了吳姐的話,激動地將身前的人兒摟入懷中「願得一人心,白首不相離!萱兒我鄭榮定不負你。」

榮哥兒擁住吳姐,吳姐也在榮哥兒懷裡放鬆了下來,聽見榮哥兒的保證,羞得把頭埋進了榮哥兒懷中,一時倆人誰都沒有說話,享受著這安靜的一刻。

榮哥兒想到吳軍去後院時對自己說的那句話,和笑的不懷好意地眼神,當下明白了這一切都是吳軍的安排吧!低頭望著美人吹彈可破地肌膚問道「你今個怎麼會在軍哥兒的房裡?」

吳姐聞聲疑惑地回道「軍哥兒今早出門時讓我來他房中等他,說是有本書想讓我鑒賞下,我進來看他還沒有回來,正好桌上放著本書就拿起來看看。」

榮哥兒聽見吳姐的回答更加確定了吳軍的意思,心安理得地享受起美人在懷的享受,岔開話題問道「嗯,你還沒告訴我呢,今日過的可好?」

「我很好,和平常一樣沒事就讀讀書養養花之類的,咱倆的事也都是爹娘在忙,左右也沒我什麼事的。」

「嗯,那就好,等過幾天你過了及笠禮我倆的事訂下來,我就要和軍哥兒去縣裡參加考試了,估計得有個一個月才能回來,你要自己照顧好自己知道嗎?要是悶了我會讓喜兒過來陪你的。」榮哥兒知道吳姐喜歡喜兒這鬼精靈,好歹這丫頭也大了,倆家又離得不遠,沒事過來轉轉也是可以的。這樣等他一回來,也可知道吳姐這段時間的事情。

吳姐一聽榮哥兒和自己弟弟要走,心裡也很是不捨,想著忙掙開榮哥兒的懷抱,然他稍等片刻就跑了出去。

沒一會兒工夫吳姐回來手裡還帶著一個深藍色的荷包,荷包上沒有繡任何事物,但卻勝在樣式新穎線腳平整,看起來既簡單又大方。

吳姐兒把手裡的荷包遞了過去說「我新做的,你要是不嫌棄出門就帶著用吧。」

榮哥兒看著吳姐遞過來的荷包,笑的嘴都咧到腦瓜後面去了,接過點點頭細心收了起來。吳姐看他手下鬆了口氣繼續囑咐道「此去路上一定要小心,衣服鞋子也多帶幾套,莫要急著回來不走官道,照顧好自己,我等你。」說完最後一句吳姐兒的臉又不爭氣的紅了。

榮哥兒聽了吳姐的囑咐心裡被幸福漲滿,全身都感到暖洋洋的,看著吳姐兒羞紅地臉柔聲說「放心吧,我會和軍哥兒照顧好自己的,你自己也是做針線別累著了,我此去定要考個秀才回來,娘子,可要記得想我啊?」

吳姐兒被榮哥兒一聲娘子叫的臉像紅透了的鴨子,聽著榮哥兒調笑的語氣,氣的一跺腳「你個登徒子,我不和你說了,你自己在這等軍哥兒吧!」說完也不等榮哥兒回答自己就先頭也不回的衝了出去。身後是榮哥兒開懷的大笑聲。

那一聲聲地想是敲在了自己心裡,一口氣跑回房裡的吳姐兒關上門靠著喘氣,想著剛榮哥兒那聲娘子時賴皮的表情,忍不住輕笑出聲,拍了拍自己狂跳不已的心,感到一絲絲甜蜜從血液裡流向全身。

作者有話要說:這是今天的第二章,第三章我一會就放上!希望大家喜歡!下章吳姐及笠,榮哥兒和吳軍出門趕考!

正文32吳家姐姐及笄

很快到了月底吳萱及笄的日子了,這天吳家可謂是熱鬧之極,誰都知道吳家的女兒是個美人胚子,知書達理脾氣也溫順,今天是她吉利的日子,很多人都趕去祝賀想一睹美人的風采,畢竟過後及笄即使不嫁人也是他人所見不到的,只有今天吳家女子會出現在眾人面前,所以大家都想去湊個熱鬧。

鄭家今天也起了個大早,關門歇業一天,鄭虎和月娘帶著榮哥兒和喜兒一起去了吳家,當然還提著一大盒的牛肉乾,是月娘前一天晚上做好的,準備在今天吳家待客的時候拿出來加到菜,進過十幾天的時間,鄭家的牛肉乾早就打響了名頭,很多人都非常喜歡,所以鄭家決定就以牛肉乾做賀資讓大傢伙高興高興,也給吳家博個好名聲。

來到吳家時吳家已經是高朋滿座了,吳嬸在眾人之間寒暄穿梭著一點也不顯慌亂,不愧是做掌櫃的這方面還真是一把好手。

這時吳嬸也看見鄭虎等人,忙走步迎了我過來。

「哎呦,大妹子你們來的真早啊,鄭掌櫃的今日可好?鋪子生意不錯吧!」吳嬸笑瞇瞇地拉著月娘的手問道,期間親密可見。

月娘和鄭虎也笑著回答吳嬸的問題「吳嬸恭喜你了,恕晚輩來晚了。」鄭虎朝吳嬸作了輯。

「吳大娘今日可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啊,瞧著氣色真好,托您的福我們店裡生意還不錯。」月娘也笑瞇瞇地答道。

「嬸子好!」榮哥兒也向吳嬸行了個禮,吳嬸笑著點點頭,沒有說什麼。

喜兒站在一旁眨著大眼睛,見倆家人寒暄完了走上前去對著吳嬸行了個女子的蹲禮,小手左手搭在右手上放在身側,朝吳嬸的方向微微下蹲換了聲「吳嬸好!」

喜兒今天穿了件自己設計的雪花長衣裙,小時候胖胖的身體現在已經被身高拉的略顯豐潤,腰上圍著條粉藍色的腰帶,也是略顯腰身,讓整個人看起來可愛動人。

吳嬸看見這樣的喜兒,想到這就是以後自家的媳婦,心裡真是萬分得意與高興,難得這麼小年紀行的禮規規矩矩,動作裡透著一股大家風範,瞧瞧這小人兒,現在就這樣出眾那等長大了,臉長開了還不是越來越漂亮!

吳嬸笑著上前一把把喜兒抱在懷裡,「我的心肝寶貝,怎麼這麼久都不來看你吳大娘,你個小沒良心的,都不想你吳大娘啊!」

喜兒也嬉皮笑臉地拉著吳嬸的胳膊撒嬌道「大娘可誤會喜兒了,喜兒可是天天都很想您和吳家姐姐呢,喜兒這不是來了嘛!」

「你個小鬼最近都幹什麼了?」吳大嬸對喜兒撒嬌的表情很滿意,刮了下她的小鼻子問道

「喜兒這倆天忙著吳姐姐的賀禮啊,那這不是嗎?」說著手指指向鄭虎提著的食盒。

看著吳嬸投來的目光月娘無奈的笑了笑,把食盒遞向吳嬸「這小丫頭還朝您邀上功來了,沒什麼好東西給您,一點小心意請大娘手下。」

吳嬸打開一個縫看了一眼驚訝道「這不是你們家做的牛肉乾嗎?這麼多啊!做這麼多得多麻煩啊!這得花不少銀子吧,妹子你們真是,來就來了還這麼客氣做什麼!」

「呵呵!一點心意,正好想的給您家添到菜也好,只要您不嫌棄就好。」鄭虎也擺擺手客氣道。

「吳大娘,喜兒也有幫忙哦!」說著沖吳嬸眨了眨眼睛。

眾人聽了喜兒這邀功的語氣都笑了起來,月娘望著自家女兒也是充滿了寵溺。

「哎呦!我們喜兒真棒,可是幫了我們大忙了啊,這麼好的賀禮大娘喜歡極了,等會大娘給你準備好吃的好不好?」吳嬸笑著對喜兒說道。

正說著吳軍也從一旁走了過來向各位見了禮後,就望著喜兒笑,喜兒看著他那傻樣朝吳軍吐了吐舌頭。

「好了,今天人多,喜兒讓軍哥兒帶著你去找吳姐姐可好?」吳大娘提議道。

喜兒轉頭看向娘親,見她像自己點了點頭就開口應了下來,跟著吳軍去找吳萱了。

走到後院吳軍牽起喜兒的手,略顯酸溜溜地對喜兒說道」小喜兒,我過幾天就要和你榮哥兒去趕考了,我姐可是給了榮哥兒一個自己做的荷包呢,你就沒有什麼要給我的嗎?」

喜兒看著吳軍那吃味的表情,不經感到好笑,都多大人了還這麼小氣啊!

「那過幾天給你就是了,都多大的人了還這麼小氣啊!」說完像吳軍挑了挑眉毛,吳軍聽到喜兒的話也不生氣,只是用勁捏了捏喜兒的手,但也不會弄疼她。

見有小二朝他們走來倆人也不說話,吳軍牽著喜兒的手來到了吳姐兒的房間,推門進去,就見吳萱正坐在梳妝台前認真的描著眉,聽見聲響抬起頭朝喜兒看來,待看清是這鬼丫頭時也露出了笑容,樂呵呵的看著喜兒。

這一笑可是把喜兒看直了,今天的吳家姐姐穿了一身嫩粉色地裙裝,外身套了件輕盈地薄紗,臉上也略施粉黛,手如柔荑,膚如凝脂,領如蝤蠐,齒如瓠犀,螓首蛾眉。巧笑倩兮,美目盼兮!

楞是把喜兒看得走不動路,倆眼直直盯著吳姐兒,活像被關在土牢剛放出來飢渴成性的漢子。

吳軍和吳萱看見喜兒這幅表情,更是哈哈大笑了起來。回過神兒的喜兒下意識的擦了擦嘴角,還好沒有流口水,呼呼!深吸了口氣走到吳萱跟前說道「吳姐姐,你今天課真漂亮,就跟天上的仙女似的。」

吳萱聽了更是樂的不行逗笑道「你這小傢伙,讓姐姐看看嘴裡是不是含糖了,怎麼小嘴這麼甜啊!」

「才沒有呢,我說的是實話啊,我哥要是見了姐姐現在的樣子,那還不得直接把你搶回去誰都不讓看啊!」喜兒張口辯解道。

吳萱本想逗逗喜兒,到時被喜兒這句童言說的又鬧了個大紅臉,不好意思了起來。吳軍看著自家姐姐緋紅地臉龐也笑了笑出聲解圍「姐,喜兒就放姐姐這了,外面人多我先出去了。」

吳萱聽了也點點頭拉著喜兒道桌前坐下,給喜兒倒了杯茶又拿了塊點心放到喜兒手中,喜兒看見美食也不再打趣吳萱,乖乖地捧著小點心吃了起來,早上出來的自己根本就沒吃什麼東西,正好先拿來墊墊肚子。

沒一會兒吳大嬸就進來了,幫吳姐打開髮髻從新束好了頭髮,領著喜兒和吳萱出門往大廳走去,此時大廳裡坐滿了人,正位上坐著吳老爺,吳萱走上前去對自家爹爹行了個禮,吳老爺也朝女兒點了點頭虛扶了一把,接著便是像也坐在一旁了的吳嬸行了個禮,吳嬸讓人端來了用紅布蓋著的盤子,打開是一個銀質的蝴蝶簪子,蝴蝶的翅膀上鑲嵌了些紫寶石,吳嬸把簪子交到吳萱手中。

吳萱收下簪子轉向眾人低頭行禮,司儀在一旁高喊著禮成,這就算是儀式完成了。月娘也站出來帶著吳萱往出走,自從吳萱走進前廳開始,就感覺到一雙灼熱地雙目在注視著自己,盯著自己的一舉一動,尤其是最後行禮的時候更是火熱異常,燒的吳萱覺得自己身體都熱了起來,終於在走出前廳的時候吳萱忍不住回頭望了眼那目光的方向。

果然看到鄭榮站在那裡,嘴角含笑的望著自己,看見自己轉頭看他立馬回了個大大的笑容,驚的吳萱趕忙轉過頭向外走去。

月娘幫著吳嬸忙完,倆家人最後又做到一起吃了頓熱乎乎的飯菜,因為吳萱和榮哥兒訂好三天後訂親,所以也不用束縛太多讓吳萱也坐在了桌子上,鄭虎和吳老爺乘著高興小酌了幾杯,榮哥兒和吳軍自然也是要作陪的,就這樣鄭虎一家一直呆到夜幕降臨才回到家。

因鄭虎和榮哥兒都喝了點酒,所以大家回去都洗洗準備休息。

三天後月娘讓媒婆拿著文書去吳家換了文書,過了訂理單子,這事就算定了下來告一段落。

榮哥兒和吳軍也準備啟程去趕考了,這次正好鄭虎要去進貨了,所以也順道帶著鄭榮和吳軍。零行的一大清早吳家的馬車就停到了鄭家的門口,月娘和喜兒忙活著給榮哥兒拿行李放車裡,一家人站在門口一一告別,雖然不是榮哥兒第一次出門,可是月娘還是不厭其煩地囑咐著榮哥兒,路上要注意的事項。

吳軍站在看著喜兒猛使眼色,可這小丫頭不是跟自己裝聾作啞就是把頭偏向一旁不理自己,看的吳軍真想上前把喜兒拉進懷裡狠狠地打倆下屁股。

直到倆人上車喜兒都沒有回應吳軍的眼色,楞是讓他都快把眼珠子給瞪突出來了。

月娘和喜兒一直目送著看不見馬車才進了房門,喜兒能感覺到娘的情緒有點低落,唉!每次只要爹爹出門提貨娘總是很擔心悶悶不樂。

只是悶悶不樂的又何止是月娘一人,坐在馬車中的吳軍也一臉陰鬱,任誰都看的出他心情不好,榮哥兒在一旁當然也看到了朝喜兒猛使眼色的吳軍,這陣看吳軍滿臉吃鱉的樣子,榮哥兒很不夠哥們的在一旁悶笑不止。

傍晚鄭虎找了家店投宿,吳軍自己單獨一間房,榮哥兒和鄭虎同住,進房前榮哥兒從懷裡套了一個東西,悄悄塞給你吳軍,說了句「拿著,喜兒讓我給你。」轉身就走。

吳軍低頭見手裡握著一塊白色的汗巾,再汗巾的一角繡著一片墨綠的竹林,竹林深處隱約可看見用金色線繡的一個小喜字,吳軍頓時笑的眉開眼笑,站在門口當柱子!

作者有話要說:最後一章了,下章男主出來打醬油,這次不放你們鴿子,宋小伙子要登場了大家鼓掌!

花花,打滾

正文33宋青宏到來

鄭虎這次回來的比平時都快,不到十天的時間已經到了家門,月娘正和喜兒倆人邊聊著天邊做針線活,聽見有人敲門打開門一看,月娘驚喜地叫出聲「當家的,你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咦!你怎麼沒帶東西回來?出什麼事了嗎?」

剛露出吃驚表情的月娘看見鄭虎,居然什麼都沒有拿就回來了,當下感到疑惑擔心不已,這可是這麼多年來從來沒有過的情況呢,莫非是出了什麼事?

鄭虎拿著包袱進門,沖月娘安慰的笑了笑「莫要擔心,告訴你個好消息,我前幾日剛安頓好榮哥兒和軍哥兒,想去碼頭提貨,你猜我看見了誰?」

「看見了誰?」月娘跟在鄭虎的後面追問道。

「呵呵,二當家的娘子來了,說是閒來無事就跟著二當家的出來轉轉,也想過來看看喜兒。」

月娘聽見這個消息當下就高興地喜急兒泣了快,十三年了!有十三年沒有見到霍家姐姐了,沒想到她居然來到了自己家門口,急忙問道「那他們人呢?」

鄭虎拉著站在地上不走的月娘一邊回答「呵呵,就知道你倆這麼長時間沒見面你肯定是要想大嫂的,她和二當家的還在縣上,我想先回來準備一下,等他們過來也好即刻安頓下來,二當家等處理了船上的貨他們就過來了。」

「哦!好的,那我明天就去把榮哥兒的房整頓下,等二當家的他們來了就正好可以安歇在榮哥兒房裡了。」

鄭虎搖了搖頭「還不夠,大當家的長子,這次也跟著一塊來了,到時候把喜兒的房間也騰給他們吧!正好喜兒還小和你睡,我睡外間的沓子上就行了。」

月娘聽了點點頭又轉身問道「這大當家的長子怎麼會想到到咱們這小地方來?」

「呵呵,這長子常年在外跑,去過很多地方,這次正好趕到回家聽說咱們這地方的溫泉很有名,正好現在已經立秋,早晚都有些涼意了,就點名要跟著過來,估計也是喜愛溫泉的吧」

鄭虎他們的縣城叫匯豐縣,住的鎮子叫卡娜陣,在過去古語中卡娜的意思是溫泉之鄉的意思,卡娜陣有大大小小上百個溫泉眼,有的更是出在森林深處,可一邊泡著溫泉一邊觀看兩旁的風景,是很多閒人雅士最愛來的之地,故而已卡娜命名。

喜兒見進門的是爹爹也小小驚訝了,放下手中的針線就沖鄭虎撲了過去,鄭虎也樂呵呵的一把把女兒樓在懷裡笑逗著。月娘在門邊看著這父女倆笑鬧著也靜靜的站著,笑看著這溫馨的場面。

第二天一大早月娘就把還在睡夢中的喜兒叫了起來,喜兒看著滿臉興奮的要收拾自己房子的月娘心裡就一陣無奈,昨個聽爹爹和娘說了鹽幫二當家的要來,確實讓喜兒驚訝了下,沒想到自己爹爹看著一幅小老百姓的樣子,居然還會認識鹽幫的人,還是個頭頭。

聽月娘大概講述了下那曾經的友情歲月,喜兒對鹽幫的人就更加的有興趣了,自己也想親自見一見那被娘親視為親姐妹,幫助咱家富起來的人呢,只是這有點太誇張了吧!一大早天才剛剛亮,月娘就居然把榮哥兒的房間打掃出來了,開始來收拾自己的了,真是不知道她是幾時起來的。

把喜兒平時要用的洗漱用品往喜兒懷裡一放,月娘就開始趕人了,可憐的喜兒抱著自己的東西出門流浪去了,浪到月娘的房間進去一看,爹爹也被娘吼了起來正坐在床上,倆眼出神的望著前方不說話,喜兒突然想到以前外婆跟自己說過的一句話。

抱著懷裡的東西上前歪著頭天真的問道「爹爹,你這是在老牛恨刀子嗎?」

猛的一聽到女兒的聲音鄭虎回過聲來,都是老婆非要把自己拉出來,讓自己打掃院子,順便把庫房也整理了,唉!又不是過年至於麼,自家老婆精神失常了。

鄭虎轉頭看著女兒一樣,懷裡抱著東西一臉幽怨的站在自己面前,定是被她老娘趕出來了吧!哈哈哈....

想到這把鄭虎樂的又開懷笑了起來,喜兒望著鄭虎轉而一幅恨恨地表情,哼!有什麼好笑的,你自己還不是一樣,再笑話我小心我剪了你鬍子。

三人忙活了一天,月娘也把喜兒的房間早早空了出來,待到第二天晌午剛過,鄭虎急忙進來大喊「月娘,你快出來,快看看誰來了!」

說著月娘激動的從凳子上一坐兒起拉著喜兒的手就朝門口奔去,只見門口停了輛看起來很普通的馬車,鄭虎正和一個身材高大,身上穿的衣服都被常年習武的肌肉撐的飽滿了起來,粗眉長鬍鬚方臉的地人說話,想必這就是聞名不如一見的兒當家的了吧。

等月娘和喜兒走近,車上又跳下來一個年親的少年,二當家的和鄭虎打完照顧就轉身扶了車上唯一的一名女性下來。

月娘一看來人忙迎了上去見禮「二當家的好,嫂子好,可是把您給盼來了啊!」

那下車的女子正是霍家姐姐,一個看著溫柔眉間卻透著果絕的女人,霍娘子看見月娘也是一陣激動,身子上前傾把月娘扶了起來,拉著月娘的手不停的看她,沒一會兒就紅了眼眶「妹妹,可比以前瘦了很多啊,臉色也不是很好,可是鄭虎對你不好?」

鄭虎在一旁站著聽見這話忙搖頭擺手沖霍娘子作揖道「嫂子莫要誤會啊,就是借我十個膽子我也不敢對娘子無禮啊!」

眾人一聽這話都笑了起來,霍娘子笑著望向鄭虎說道「你呀!要是讓我知道你欺負我妹妹,那我可定不繞你。」

說著鄭虎忙把人迎了進去,月娘和喜兒去廚房沏了壺上好的碧螺春端了過去,見眾人就做,月娘沖霍娘子說道「姐姐,榮哥兒這陣正好去趕考,不在家中,這是小喜兒,喜兒,你快過來給你大伯母磕頭。」

喜兒聽見月娘在向霍當家的和他娘子介紹自己時,就上前準備拜見,可這話還沒喊出口就聽見她娘讓她磕頭,頓時全身一僵,這古代禮就是麻煩,動不動就跪。

沒辦法自己娘親發話了怎麼樣都得硬著頭皮上,上前跪在地上衝二當家的和霍娘子磕了個頭,揚起頭喊了聲「大伯好,大伯母好!」

「哈哈!好,好,鄭老爹這就是你那閨女吧!你還真有福氣啊!」二當家的聽喜兒喊自己大伯,顯然很是受用,心情很好的掠這鬍子哈哈大笑。

我暈,我跪在下方的喜兒吼的腦袋直嗡嗡響,到時霍娘子上前一把拉喜兒,笑咪咪地摟在懷裡說道「妹妹,你說說你怎麼這麼好命啊,瞧這小人長的,水嫩嫩的看著人就喜歡,來,大伯母第一次見你,沒什麼好東西,這個給你玩吧!」

說著從懷裡拿出一個荷包塞到喜兒手裡,月娘忙慌著阻止道「霍姐姐快別這樣,這丫頭還小可不能老寵著她!」

霍娘子不在意的笑笑「行了,行了,我不就是給個小玩意你就擋著不讓,當真讓我們小喜兒白喊我這個大伯母不成。」

月娘聽見霍娘子這麼說也不好堅持,沖窩在霍娘子懷裡的喜兒點點頭,喜兒見娘親同意了,捧著小荷包膩在霍娘子懷裡「謝謝大伯母,這荷包真好看,喜兒從沒見過這麼好看的荷包。」

霍娘子聽見喜兒的話,更是樂的把喜兒摟在懷裡笑著。等喜兒拜見完二當家的和霍娘子,二當家的就讓站在他身後看起來13歲左右的少年出來,給鄭虎和月娘見禮。

「宏哥兒,快來拜見你鄭叔鄭嬸!」

宋青宏聽了也走上前去朝鄭虎和月娘作了個揖「鄭大叔,鄭大娘好!」

鄭虎在宋青宏還沒有擺下去的時候就上前拉起青宏說道「宋大公子快快起來,這可如何使得!」

「使得,使得,他一個小輩哪有見了長輩不行禮的?鄭老兄你也太見外啦。」二當家聽了鄭虎的話不以為然的說道。

在宋青宏見禮的時候,喜兒也在霍娘子懷裡打量著這位鹽幫老大的兒子,可能因為常年習武的關係,小小年紀的身材真是沒得說,一點也不似榮哥兒和吳軍總給人一種瘦弱的感覺。

全臉最漂亮的就屬那雙星眸了,深褐色的眼瞳讓他看起來有些塞外風情的感覺,犀顱玉頰 額角骨凸起如犀,讓他的眼睛看起來炯炯有神,彷彿一步小心就能把人吸進去似的。皮膚有些微黃,一看就是在湖邊長大經常站在太陽下曬得,不過這不影響他的英俊瀟灑,反而給他增添了一股陽剛之氣,真是好個血性男兒。

宋青宏給鄭虎夫妻行完禮轉過身,向霍娘子懷裡的喜兒也作了作揖「喜兒妹妹,你好!」喜兒正在觀察著這位少年,聽見宋青宏叫自己名字猛的一抬頭就撞進了那深邃地眼神中,漸漸迷失了自己不知道該作何反應。

月娘看見喜兒愣愣地看著宋青宏不說話,無奈的低頭假裝咳嗽了聲提醒這小傢伙不可失禮了!

喜兒聽見月娘的咳嗽猛的從那漩渦中醒了過來,從霍娘子懷裡下來,上前給宋青宏回了禮換了聲「宏哥哥好!」

宋青宏站在一旁望著喜兒微微點了點頭,就把目光轉了過去。

喜兒見他面無表情衝自己點了下頭,就把目光轉向了別處。心想這人好生的冷酷哦!

月娘看霍娘子略顯疲憊之色,就對大家說到「二當家的,姐姐,你們遠道而來一路辛苦了,先去房裡歇一會吧!我去做倆個小菜,晚上姐姐可要好好嘗嘗我的手藝,正好二當家的也和鄭虎喝點我家自釀的梅子酒。」

霍家娘子這倆天在驛站也一直沒有休息好,剛又才從馬車上下來,骨頭都顛地有些鬆散了,聽了月娘的建議也不推辭,點點頭同意了。

安頓好二當家的等人,鄭虎去前院關了店門,又到後院抓了養大的雞準備宰了晚上好待客,月娘責拉著喜兒去街上想買點食材回來。

夜晚鄭家的前廳額外的燈火輝煌,桌子上擺滿了十幾道菜餚,說不出的豐盛。空氣中瀰漫著飯菜的香味和一絲絲沁人心脾地梅香,眾人有說有笑的交談著氣氛熱鬧。

二當家嘗了口香甜又不是濃烈的梅子酒,人也感覺清爽起來,飲了一大口直呼過癮,看到桌上那道鄭家特產牛肉乾,好奇的夾一筷子嘗了一口,香辣過癮,配著喝酒真真是人生一大享受。

當眾人得知這道菜是喜兒發明出來的時,更是驚奇。霍家娘子更是眼睛晶晶亮的開著喜兒,對喜兒的喜愛之色更濃。

只有宋青宏,安靜的坐在那裡安靜的吃著桌上的菜餚,只是時不時的進鄭虎和二當家的倆杯時說幾句話,其他時間都沉默地坐在一旁認真聽著眾人的談笑,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吃過晚飯,月娘和霍娘子進了房間說知心話去了,宋青宏也告退回了房間,喜兒也坐在院子裡欣賞著夜景,獨留鄭虎和二當家的還在前廳喝著他們的酒說著男人之間的秘密。

作者有話要說:男主出來啦,哈哈!我要把他寫成個悶騷嘻嘻,表示我是親媽,把吳軍拉走好讓男主和喜兒獨處,連哥哥也不要了!

正文34溫泉之旅

第二天一大早喜兒睡得正香,就被月娘拉了起來,迷迷糊糊地看著月娘往自己身上套衣服,開口說道「娘,你這是幹嘛啊?」聲音比平時多了一絲迷糊。

「呵呵!喜兒你忘了今天我們要去溫泉之鄉嗎?那你還不趕快起床?」月娘邊幫喜兒傳著衣服邊回答,見套好了就拉起喜兒去臉盆前讓她洗臉。

喜兒洗好臉接過月娘遞過來的毛巾擦著,略顯抱怨地說「娘,溫泉離我們也不遠啊,不是說再那住一晚呢嗎?幹嘛還這麼早起來啊!」

月娘笑了笑開口哄道「好啦乖女兒,我們得早點出發啊,還得準備路上的點心,昨個做的牛肉乾你爹爹讓今天再做些好帶去,和你大伯飲酒用!」

說完就拉著搭攏著腦袋的喜兒出了門,鄭虎也起身早早餵馬準備東西去了,因為人多所以還得去租馬廄租倆匹馬匹。

眾人吃過早飯就上了馬車向遠近聞名地溫泉之地起程。

剛坐上馬車喜兒就在月娘的懷裡,頭像栽大蔥似的朝下一點一點。月娘知道喜兒沒有睡醒,也不說什麼把喜兒樓進懷裡,輕拍著肩頭。

霍娘子見喜兒睡著了輕聲開口詢問道「喜兒這丫頭可有定親?」

「嗯,前段時間剛定下來,對方家裡是開酒樓的,也是個好兒郎。」

「咦!又是開酒樓的?昨個你不是說榮哥兒要娶的女子家是開酒樓的嗎?怎麼這又冒出來一個?」霍家娘子聽見後驚異地問。

月娘看了下懷裡睡熟的喜兒,輕不可聞地歎了口氣「是換親,榮哥兒娶他家的姐姐,喜兒嫁給他家的弟弟。」

霍娘子聽了這話微微的皺了皺眉,望著月娘不再繼續這個話題出聲岔開「你們家現在的生意也挺穩定的,不如這次回去你帶著喜兒榮哥兒跟我回揚州玩玩吧!等二當家的走船過來再把你們母女送回來,你看可好?」

月娘聽了霍娘子的話知道她是想讓自己散散心,但還是搖了搖頭「月娘謝謝姐姐的好意,只是家裡這一大攤子我實在走不開,榮哥兒也不知道還有多久回來!」

霍娘子說這話也只不過是一時起意,聽見月娘拒絕也知道理解她不放心,便不再多言相勸,倆人有一句沒一句的閒聊著。

因為是旅遊勝地官道也修的很是平坦,一行人看路程將近也放棄了停下休息,晌午剛過就來到了著名的雲間堡。

雲間堡以景命名,相傳1400年前,溫泉汩汩地由地底下湧出,順著丘陵邊緣瀉下,一層層蕩漾開來,經過漫長的歲月年華,一層層的礦物質堆積在表面被侵蝕成一片片白色。於是白色的梯形岩石上就形成層層重疊的形狀,層層白堊台階上的凹陷,充滿純淨如碧玉的溫泉水,形成了大大小小的溫泉眼。

溫泉上常年飄散著白茫茫的霧,遠處看上去到處彷彿天地間都被一片白色包圍,好像身處雲間,故而這最大的客棧就已雲間堡命名。

因為此處特有的景致吸引了大批的遊客,每年不遠萬里到此處觀看這一奇特的景致,只可惜到此的遊人只能觀賞下這人間仙境一樣的景致,想要泡溫泉,只能去雲間堡引下來的泉水池泡澡。

早在幾十年前這處泉眼就只供皇親國戚享用,尋常老百姓家只能在無人時進去觀賞而不可傾泡。

見馬車快進入雲間堡,月娘也把一直昏昏欲睡的喜兒喚醒,霍娘子看見剛醒的喜兒,睜著一說迷糊的大眼睛好奇地四處張望著,不禁有趣開口逗弄道「我們的小懶蛋醒了?都多大的丫頭了還這麼貪睡?」

喜兒眨了眨眼睛漸漸清醒過來,聽見霍家娘子的打趣轉頭看她一臉戲謔地看著自己,眼珠子轉了轉回道「大伯母有所不知,孔子說:過早上不睡,晌午瞌睡,孟子說:孔子說的對!喜兒只是為了避免晌午瞌睡不得已為之。」

霍家娘子聽了喜兒的歪理,睜大了眼睛忍不住噗哧一聲笑了出來,刮了下喜兒的小鼻子。

說話間馬車已經到了雲間堡門前,下了馬車立馬從門裡走出個小二,笑呵呵地將眾人迎了進去,一一安頓了下來。

因為現在還不算郊遊旺季,所以並沒有多少遊客,店小二和掌櫃的對新到的客人也格外的熱情。眾人在前廳匆匆用了點吃食,就回房換了衣服又略微休息了下,帶到外間已被夕陽染紅,便迫不及待地向此處的天然景觀走去。

店小二一邊前頭帶路一邊向眾人介紹著這裡的風景,因為常年的就是介紹這裡的風景和特別之處,所以說的格外順溜。

走在用青石鋪成的小路上,大家的心情也很愉悅,終於在感到濕氣越來越重下,來到了高聳地圍欄下,從一旁的小門進入。

映入眼簾的正是一大片的泉眼,此時正是夕陽西下,當太陽的光芒一點點由金色變成緋紅的桃紅色橘色,此時的雲間堡就像是一朵瑰麗的蓮花,展現出了難以置信的光影奇跡,白色的巖面被陽光點染出淡淡的色彩,而巖面中水波則忠實地記錄下天空變幻的奇異色彩,波光粼粼的水面被太陽光折射出一條條的光影,讓整個景致看起來絢麗奪目,不可謂不說這天下第一溫泉的名稱,這裡是當之無愧。

這時沒有人再去聽店小二又說了什麼,全都望著這難得的景致失了神,一個個默默無語,就連喜兒這個從現在穿過來,去過很多國家城市旅遊的人,也不得不感歎大自然的神奇之處,盡然把這裡精心打造的如此鬼斧神工,望著都捨不得眨眼,害怕眼前的景致突然消失。

許久霍二當家發出一聲滿足的歎聲「唉!沒想到還有這等人間仙境,鄭兄,看來我們真是不虛此行啊!」

眾人彷彿才從這聲歎息聲中緩過神來,眾人都出聲符合霍二當家的話。

觀賞了大家才被帶到雲間堡後院,由店小二帶鄭虎三人去右院的泡澡處,月娘等被一個長的眉清目秀地小丫頭帶到左遠的女子處,這裡也有一大一小兩個池子,水是從剛才山上那裡的泉眼引下來的,水溫大概都在36度左右,同樣冒著絲絲熱氣,影於後山的灌木中,被山環繞著,讓人盡情的享受山水之間的樂趣,可以一邊泡在熱乎乎的池子裡,一邊觀賞著倆邊濃密地灌木叢,比之剛才的壯觀到也多了幾分雅致。

溫泉對人的好處是大大的尤其是女人,這點喜兒當然知道,雖然現在自己小孩的身體不適合長時間泡溫泉,但這並不影響喜兒的熱情。

自己跑到一旁小池子旁,估計是專門為小孩子建的,並不深估計就算喜兒跳下去也只是剛過大腿,越往裡走越深,最深之處也只能漫過了喜兒的腰。

喜兒並沒有著急下水,而是坐在池邊先把自己的小腿伸進去攪著,用手輕輕地搖起水撒到自己身上,好讓自己盡快的適應水的溫度。

等了一會兒喜兒覺得差不多了,才慢慢下到水中一點一點向深處走去,蹲坐在睡下的石階上將身子大半都沉在水中,喜兒滿足的歎了一口氣,笑臉如花。

月娘和霍娘子早已坐到水下享受著,看到喜兒那滿足的像只小貓似的表情,都樂不可支地笑了,這小丫頭還真會享受,自娛自樂的玩的還挺高興。

大概泡了十五分鐘左右喜兒就戀戀不捨地從池子中站了起來,走上岸邊穿上袍子躺在椅子上休息,月娘一邊和霍娘子說著話一邊時不時望喜兒幾眼,見她泡了一會兒就上岸躺在躺椅上閉上了眼睛,想是累了也沒有在意,畢竟還是小孩子身子骨容易疲憊。

因著泡溫泉時鄭虎三人又小酌了幾杯,把帶來的吃食都塞進了肚子裡,晚間不覺得餓便只有月娘和霍娘子帶著喜兒前往飯堂,,雲間堡的飯堂很有日式風格,並沒有凳子,而是用木板搭成的一塊塊四方行,在上面撲上蓆子,又放上坐墊,中間擺著也是四方行的矮桌子。月娘和霍娘子跪坐在軟墊上,月娘害怕太硬硌著喜兒,讓小二又拿了個墊子墊在喜兒身下。

因為白天睡的太多,喜兒躺在床上翻來覆去難以入睡,腦子裡儘是散步時遠處那沒上鎖的木門,想了想終究是難抵那景色的誘惑,站起身朝白天那難以忘懷的景色走去。

深夜的溫泉之色更顯寂靜,月光照在泉面上閃著微微水光,白色的岩石也在月色的照耀下閃著白色的珠光,喜兒見四下無人上面拉起褲腿,坐在泉邊雙腳在泉水中輕輕劃著,抬頭觀賞著泉邊的景色。

突然水中想起一陣細微的聲響,在這夜深人靜裡顯得格外突兀,驚的喜兒忙向發出的聲響看去,沒想到會看到一幅美男出浴圖。

看著宋青宏從水下鑽了出來,離自己也就幾尺遠,泉水從他修長的脖頸和肩膀上瀉下,劃過他那精瘦卻又解釋的胸膛,散發著致命的吸引力。

發尾在水中蕩漾隨著水的波動撩撥著宋青宏的身體,雖然此處的泉水很深,但是喜兒還是從那水下看到那若英若現的胸光,帶著一絲絲的魅惑。

宋青宏正乘著夜下無人來到泉中,這麼難得的景色自己怎麼可能錯過,沒想到剛下去就聽到一陣腳步聲,不動聲色地潛入水中,直到在不遠處看到原來是鄭家的女兒,這小傢伙也是想偷偷來玩的吧!想到此處宋青宏決定去嚇嚇她,在離她幾尺的地方一下從水裡鑽了出來。

沒想到這小丫頭一點也不害怕反而盯著自己猛看,看著月下喜兒只穿了件薄衣,微風吹過帶著些許涼意,見喜兒的身體有些微微發抖,宋青宏好看的眉頭不禁皺在了一起。

喜兒看見宋青宏皺著眉頭看著自己,好像很不喜歡自己打擾了他,也不滿的撇撇嘴,有什麼了不起的,越想越窩火的喜兒二話不說站起來也不理宋青宏,逕自轉身朝來時的方向走去。

沒走幾步就見身上套上了一件男子的長外衣,嚇的喜兒一下頓住了腳,差點叫出來。這人真可惡難道習武之人走路都不帶聲音的嗎?

宋青宏走到喜兒身後把自己的外衣披到喜兒身上,男子的衣物樣式寬大照在喜兒身上,顯的像個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

走到喜兒身邊說了句小心著涼就轉身朝另一方向走去,聞著衣服上飄來地淡淡的硫磺味混著他的體香,竟然沒有以往的刺鼻。

聽見那聲淡淡地小心著涼,帶著些許薄涼的問道,讓喜兒的心很不爭氣地猛跳了下,暈乎乎地喜兒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走進房間的。

作者有話要說:我們這也有溫泉可是沒有很多地方的漂亮,給大家放上來張圖圖看看,哈哈!

正文35宋青宏

清晨眾人起身只覺得渾身神清氣爽,只有我們的喜兒欲哭無淚,自作孽不可活啊!昨晚睡不著今早不下床,看的月娘直皺眉,硬是把賴在床上的喜兒拉起來,把衣服往喜兒身上套,那動作真是雷厲風行毫不含糊。

一其人吃過早飯,便來到雲間堡外的長街走去,這裡用青石鋪成的大路兩旁,有大大小小一排排整齊的店舖,賣著各式各樣的小東西,供來這的遊人購物,也有些風雅別緻的酒樓,從門前走過就能聞見酒樓裡飄出來的香味,這裡的小吃通是採用溫泉之水做成的,眾人都知道溫泉之水最是養人,長期飲用對身體很有好處,所以來這不可錯過的就是品嚐用這泉水做出的卡娜小吃,在雲間堡算是一大特色了。

這裡不光小吃選用這溫泉之水,像女兒家用的胭脂水粉等都是或多或少的用泉水來鍍名,一行人在這充滿趣味的地方也逛的不亦樂乎。

只有倆人,一個是被月娘拉著精神不振的喜兒,一個是略微人後地宋青宏板著臉不知道在想什麼。

逛了一路就連鄭虎和二當家的這倆個大老爺們也不經有些疲倦,看著這倆個女人還神采奕奕地走在前頭邊走邊看,腳下似不知疲倦似的,他們就不約而同地在心裡歎了口氣,女人啊!真不是小看的。

正巧此時走到一家酒樓門前,喜兒聞見裡頭傳來的小籠包的香味,頓時覺得飢腸轆轆口水直流走不動路了,站在門前拉著月娘的手,兩眼放光的看著月娘說道「娘,都逛了一上午了,爹爹他們都累了肯定,不如我們進去歇歇腳,喝口茶喘喘氣吧!

月娘和霍家娘子低頭看見喜兒,滿臉饞樣的表情,都不經笑了起來,定是這小丫頭饞了才不肯走了,轉身看見鄭虎和二當家的,見倆位點點頭就笑著走進了這名叫客滿堂的酒樓。

鄭虎和二當家的跟在後頭忙不迭的進去,二當家的摸摸頭上的汗,心裡苦不堪言啊,覺得陪自家媳婦逛街居然比他走一趟船下來還累,現在終於可以結束了,提著手裡的東西大步向前。

霍家娘子在小二的帶領下上了二樓的雅間,這客滿堂算是除雲間堡外最有特色裝修最好的一家酒樓了,二樓比一樓大堂風雅了許多,也少了一絲的吵雜之聲,站在二樓的雕欄旁,可以將這附近一片的景致一覽無餘,雕欄圍到齊腰高所以一點也不用擔心安全問題,大堂中或擺著長桌,或在在雕欄旁延伸出一排座位,可以讓人端著茶靠坐在雕欄旁眺望遠方的風景,或觀賞下方熙熙攘攘的人群,牆上也掛人風雅之人分流才子再次留下的寶墨,都被掌櫃的很小心的裱起來掛在牆上好供人觀賞,這些有抒發理想抱負的,有讚美這裡人傑地靈的,也有很多丹青。

月娘等人選了處靠雕欄旁的桌子坐了下來,點了幾道此地有名的點心,有小籠包.蝦餃.綠茶餅.魚丸湯.素炒青菜.紅燒豬肘.醬香鹿肉等,只點了一個素菜,沒辦法這幾個男人都是無肉不歡,讓他們吃口菜跟要可他們命似的,就連喜兒這丫頭也是跟她爹學的一樣一樣的,從小就是個見了肉倆眼放綠光的小狼。

喜兒看著一個個白嫩嫩小巧玲瓏的包子端上來,高興的直奔,光聞著這香味就知道好吃,月娘看著喜兒的樣子笑著給小傢伙先夾了一個放在喜兒碗中,喜兒咬了一口,眼睛也便的晶晶亮了起來,皮薄餡足味道也是頂棒,吃的喜兒滿嘴流油。

月娘知道喜兒喜歡吃魚,又給她搖了一碗魚湯放在一旁放涼,喜兒看著那奶白色的魚湯上散發著誘人的香氣,也拿過來嘗了一口,魚湯鮮美,去腥去油這家店做的很好,入口只留魚的鮮美而無腥氣之感,魚丸做的也很Q彈,很有嚼勁。

蝦餃也做的個個晶亮從外表的衣服中,還能隱約看見裡面那紅色的蝦仁,綠豆餅顧名思義是用綠豆做的,只是味道清淡了些,喜兒不是很喜歡。

宋青宏坐在喜兒一旁不緊不慢地嚼著嘴裡的食物,看著喜兒埋頭吃的歡,小臉也全是滿足的神情,突然覺得這家店的東西變的好吃了起來。

看月娘和霍娘子說話,沒有再給喜兒夾菜,宋青宏下意識地拿起筷子夾了喜兒最喜歡的小籠包子,放在了喜兒碗裡,又往喜兒的碗裡夾了好幾樣菜。

喜兒低頭猛吃剛嚥下嘴裡的蝦餃抬起頭,就看見一雙好看的手夾了一個小籠包子放在了自己碗中,一抬頭竟看見是宋青宏收回筷子的手,見他彷彿不覺不妥的又給自己夾了好幾樣東西放進自己碗裡,喜兒驚訝了下很快狀似無意地低頭去夾碗裡的包子。

只是手一抖居然沒有抓穩筷子,包子滾落回了碗裡喜兒的筷子卻在慌張之下掉到了地上一根,忙低頭去撿,就在快要拿到時突然伸出一隻手幫喜兒把筷子撿了起來,撿起筷子時手還不經意地插著喜兒的手背而過。

這下鬧的喜兒當下就紅了臉,不用抬頭也知道是誰幫自己撿起了筷子,那雙修長好看的手不是說明了一切麼。

宋青宏撿起筷子放在桌邊,又從筷桶裡拿出一雙新的放在裡喜兒面前,依舊沉默是金的不說一字,喜兒接過筷子又開始吃了起來。

只是變的有些漫不經心,對滿桌子的菜餚也彷彿一下子失去了興趣。

倆人這一貌似平常實則尷尬的場面,再做有說有笑的兩人都沒有注意到,可是霍家娘子和月娘卻看在了眼裡,霍家娘子看著宋青宏的舉動很是驚異,宋青宏這還是是她從小看著長大的,雖說是個好孩子,對大當家的自己丈夫和自己也很孝順,可是唯一的缺點就是太悶,平常就不怎麼說話更不怎麼笑,想想這孩子小時候也是調皮搗蛋天天闖禍,可是自從...自從大姐去世,這孩子突然間長大了很多。

開始認真上課跟著大當家的練武,再也不喊苦不喊累,只是從那時起就在也沒見他笑過,或者跟人親近,彷彿這世界上的一切都和他沒有了關係。

今天突見他給喜兒夾菜讓霍娘子很震驚,喜兒這小丫頭自己也是歡喜的,只是...

但願宏兒沒有別的什麼想法才好,這孩子這些年太苦了,她實在捨不得看大姐的孩子受這種求不得之苦,要真是宏兒有這心思也只能是有緣無份了!

月娘當然也看見了喜兒的尷尬,只是對方是大當家的長子,自己也不好說什麼,這孩子也沒有做什麼過分的事,但願都是自己瞎想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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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宏兒,宏兒,你在哪?」

宋青宏悄悄地蹲在樹上,盡量把自己影藏進樹枝中,看著從遠處走過來的一個少婦,略帶焦急地聲音一遍遍喚著自己的名字,自己在樹上一動不動只有嘴角微微翹著,表示他此時心情極好。

隔了好一會兒,宋青宏側耳聽了聽見四週一片安靜,想來剛才的來人已經走遠,頭探出樹枝張望了下,見院子裡空無一人,竊笑了下轉身從樹上慢慢爬了下去。

剛竄下樹還沒站穩的宋青宏就聽見背後響起一聲自己絕對不想聽見的聲音「宏兒,怎麼不接著躲了?」女兒淡淡地不帶任何情緒的聲音飄進了宋青宏小小的耳朵中。

抑制不住地身子下意識的抖了下,轉過身哭喪著一張臉轉過身叫了聲「娘~~~!」

只見站在宋青宏身後一個身材高挑滿臉英氣的少婦,插著腰一臉得意的看著自己吃癟的兒子,上前揪住小青宏的耳朵開口訓導「你個小兔崽子,說,你為什麼把硯台架到門上潑先生一臉墨汁!」

小青宏一邊歪著身子掰著自己娘親的手,一邊齜牙咧嘴地求饒道「哎呦,哎呦,娘你快放手,快別擰了疼死我了,我知錯了還不行嘛!娘你快放開我耳朵。」

沒錯捏小青宏耳朵的正是他老媽,性格開朗行事潑辣地大當家老婆宋于氏(這裡簡稱于氏)

只見于氏放開小青宏的耳朵繼續插著腰罵道「你膽子越來越大了啊,闖了禍不知悔改,還給我躲到樹上去了,你當你老娘我是瞎子不成?你現在就去給我到先生那去道歉,先生原諒你後回來站在院子裡,晚飯也不許你吃!」說完抬腳就沖小青宏的屁股上一腳踹了過去。

小青宏看見自家老娘發飆的樣子,當下不敢多言捂著自己的小屁股,滿臉悲憤不甘的,一瘸一拐地朝先生住的院子走去。。。。

「宋青宏!!!!你給我滾出來!!!」院子裡想起了人們時常聽到的河東獅吼,小青宏正在自己房裡玩下人們給自己雕的長劍,一聽見自己老娘的聲音急忙把長劍扔了往床底下躲,門被人大力的推開,打開的倆煽門創在邊上發出一聲巨響,于氏滿臉怒氣的衝進小青宏的房間,看了一圈見方面沒人,地上扔著一把小木劍,就知道這傢伙絕對沒出去。

開始在房間裡找了起來,沒一會兒就從床底下把小青宏拖了出來,于氏抓著小青宏的耳朵繼續咆哮著,差點把小青宏的耳朵擰成麻花。

「你這個不孝子,你居然把我珍藏的仕女圖給畫成了小老頭,你知道老娘得那副圖有多麼不容易麼,別告訴我你不知道我最喜歡那副畫,看我今天怎麼收拾你!」

于氏憤怒地拿起木劍對著自家的兒子頭上就是一頓敲,小青宏一邊四處躲著于氏的敲打,一邊哀嚎「娘,我錯了,我錯了,你快住手啊!兒子再也不敢啦!娘親饒命啊!」

「你別跑,我看你今天往哪躲!」于氏怒火中燒地追著自家兒子滿院子跑,下人們聽見于氏的聲音都下意識地離內院能有多遠就有多遠,唉!老爺常年在家的日子極少,家裡全靠夫人獨自支撐,教育小少爺的事情自然也落到了于氏手裡。

這夫人追少爺躲的場景,時不時的就在宋府上演,誰叫小少爺才四歲就如此調皮呢,全府上下只有夫人一人能治得了這小魔鬼。

所以下人們對這種情景可謂是見怪不怪了,每次都離戰場能有多遠就有多遠,免得自己引火上身!

作者有話要說:嗚嗚。。。上一章的留言居然是零。。。是零。。。是零。。。幽怨的打滾!

正文36鄭家待客

眾人一直在雲間堡玩了三天才打道回府,霍娘子等人在鄭府略微休息了一晚第二天也告辭準備回去了,月娘也再三挽留,但是還是抵不過霍娘子的去意,眾人在鄭家大門口依稀道別。

一直望著遠去的馬車,月娘才傷感的落下淚來,不知道這一別又要多少年才能相見,鄭虎知道自己娘子心中的不捨,拉著月娘的手輕聲安慰著,也不管此時還是在自家門口呢,搞的月娘羞紅了臉。

喜兒也望著遠去的馬車沒有說話,腦中停留著宋青宏上馬時淡淡地往自己站的方向瞟了一眼的樣子,被看的喜兒直覺得心裡砰砰跳。

不行!自己難道對這小屁孩動了心不成?不能這樣啊!想到此處的喜兒身子一顫,提醒自己這是怎麼可能的事情,自己早有吳軍,一遍遍告誡自己喜歡的人是吳軍,可是那被你放在箱子最底層珍藏地長袍是怎麼回事?

送走了霍二當家的一家人,鄭家也恢復了正常店門從新來了起來,因為關了一段時間的原因,再加上吳家姐姐及笄那次拿出的肉牛干,讓鄭家的牛肉乾再一次的打響了知名度。

開門的這幾天牛肉乾的銷售總是特別的好,買回家當下酒菜的人總是特別的多,家裡的孩子也很喜歡吃這個口味重又有嚼勁的肉乾。

一個月很快就過去了,在鄭家忙碌的時候榮哥兒和吳軍也在相親們的簇擁下回到了卡娜陣,各自分開回了家。

現在已是深秋了所以天黑的也晚,鄭虎剛收拾完準備關店門,就看到遠處走來一大群人有說有笑的,等走進一看被眾人簇擁在中間的不是一個月不見的榮哥兒,自己的好兒子們。

忙放下手中的門板迎了上去,剛走到跟前榮哥兒自然也看到了自家老爹,心裡又是一陣激動,還不待倆人開口說話,旁邊的相鄰們已然開口說道「哎呦!鄭虎你可是生了個好兒子啊,榮哥兒這次可是給我們陣來喜了,這小子考上秀才來。」

在旁的一些人都低頭說話附和著「是啊,是啊,恭喜你啊鄭老爺,你兒子這麼年輕就考上了秀才,假以時日准給你考個狀元回來。」

鄭虎聽了也一臉驚喜的望著自己的兒子,榮哥兒忙點頭喊了聲「父親」

這下把鄭虎高興的不知道該做什麼好了,眾人忙湊趣地說要鄭虎請客,鄭虎此時心情正好,點點頭答應後天宴請眾父老鄉親,來者不拒大家一塊好好熱鬧熱鬧。

鄉親們把這父子擁到鄭家門口,又說了幾句吉祥話就都識趣的走了,鄭虎讓榮哥兒先進去見月娘,自己把大門關好了再說。

月娘見到自己一個月不見的兒子,自然是心疼不不行,嘴裡不停的念叨著榮哥兒吃苦了,瘦了。

在聽到自家兒子考了個秀才,高興的不知道該說什麼好!忙說要好好做倆個菜給兒子補一補,鄭虎也乘機說了後天請鄉親們過來坐坐的話。

月娘點點頭表示知道了就急匆匆進了廚房,鄭虎也讓榮哥兒先回房換身衣服洗漱下,榮哥兒也不多說應了聲提步就走,屁股後頭自然跟著一個明晃晃地小尾巴。

剛進房間喜兒就笑嘻嘻的從榮哥兒身後跳了上去,榮哥兒也笑著一把摟著在自己背上的小人兒,低笑著在原地轉起了圈,逗的身上的小人兒歡笑不斷,連身討饒。

喜兒喘著氣笑嘻嘻地從榮哥身上下來,抓著榮哥兒的衣袖說道「哥!你這次走了好久,喜兒都想你了,哥你好棒啊,這麼年輕就考了個秀才回來,將來哥哥一定能做大官。」

榮哥兒看著離開自己身邊一個月的喜兒,心疼的把喜兒拉進自己的懷裡,聽到喜兒天真的話語笑著點了點喜兒的鼻子「你這小鬼精靈,是想你哥哥我啊,還是想別人呢?不過是個秀才而已,你的心上人也給你考了個回來。」

「哼!才沒有呢,我是真的很想哥哥啊!軍哥也考上秀才啦?」喜兒撇撇嘴有一臉驚喜地問榮哥兒。

「是啊!你的軍哥哥也考了個秀才回來,將來啊給你個大官夫人坐坐好不好啊?」

喜兒聽見榮哥兒的話也只是笑笑低頭沒有說話,一反常態地沒有紅了臉,榮哥兒見喜兒低頭不說話以為她是害羞了,望著喜兒的臉不經回憶起了這一個月的生活,大家考了秀才得縣長親自接見時吳軍那張對著縣長諂媚地臉,和瞞著自己私自給縣長送禮卻被退回被自己撞見時臉上的尷尬。

都讓榮哥兒對吳軍有了意見,想對喜兒說可又覺得這也不是什麼大問題,而且這男人的事給喜兒說了喜兒也不懂!還是等過段時間自己找吳軍好好談談吧!

飯桌上鄭虎和月娘聽到吳軍也考上了秀才,夫妻倆都很高興,說好第二天一大早就去吳家賀喜。

宴請的一大早,豬肉鋪子的小活計就過來送了半片上好的豬肉和一些豬下水,隔壁的王大娘帶著她閨女也過來給月娘幫忙,還好只是叫大傢伙過來聚聚,只請了些街坊四鄰和吳家,所以人少也忙的過來。

王大娘住鄭家隔壁,平時為人不錯豪爽熱情的一個人,有一個兒一女,大女兒今年十三小兒子三歲,因為王大娘成親多年才有的這一兒一女,平時也是倍加疼愛。

王大娘的女兒叫王櫻,人長的白白嫩嫩地看著很是可喜,和王大娘過來也不拘束,問了聲好就開始跟著王大娘一塊幫忙,看的月娘很滿意喜兒在一旁也對這大姐姐印象很好。

「咦!月娘啊,這些豬下水你要來幹什麼?這玩意味道重可不怎麼好吃啊,你要拿它來待客嗎?」王大娘正準備旋肉,看見一旁放的豬下水吃驚的問道。

「大娘,這東西做好了可是很好吃的,不比肉差呢!等會我做完了你嘗嘗,包你愛上它。」

喜兒在一旁忙活的時候聽見月娘的話,不自覺地摸了摸額角槮出來的汗,乖乖!這道菜是昨晚自己告訴月娘的,因為時間緊迫所以喜兒只說了做法,並沒有像以前一樣先做出來給大家嘗嘗,或是一步步教月娘怎麼做。

這陣聽著月娘還沒做呢就誇下海口,還真不知道月娘這麼相信自己。

王大娘和一旁的王櫻聽了都很好奇,知道月娘的手藝,既然她說了那肯定好吃,只是這東西向來都是別人家不要的東西,有那閒錢還不如添一點買斤肉吃,不知道月娘能做成啥樣。

月娘把豬排骨先從整片上切下來做糖醋排骨,喜兒就去把豬大腸放在鹼面水裡清洗起來,沒洗兩下就讓王大娘接了過去,說是這個太累小孩子也洗不乾淨。

前世喜兒喜歡吃這東西可是卻是著實不喜歡清洗,因為實在太麻煩了,這陣有人代勞高興還不得呢,謝了一聲就和王姐兒坐在一旁的小凳子上摘菜去了。

一旁的王姐兒看著坐到跟前的喜兒,友好的笑著對喜兒說「喜姐兒,你坐在一旁跟我說說就行,不用幫我摘菜的。」喜兒聽了也沖王姐兒笑了下搖頭說沒事,拿起一旁的菜摘了起來。

自己前世的性格比較孤僻所以一直沒什麼朋友,來到這了以後這裡的規矩對女孩子束縛更大,這樣本來就不怎麼主動交朋友的喜兒,更是沒有什麼小夥伴閨蜜一說。

這陣喜兒見這家王姐兒主動和自己說了話,也不在拘謹和王姐兒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一旁的王大娘看了笑著說以後讓喜兒多去家裡找王櫻玩。

把豬大腸洗淨放入鍋中煮十分鐘撈出來,等放的涼一會切好放到鍋中用辣椒蔥姜蒜爆炒,一會兒香味就出來了。

等出鍋月娘先叫王大娘和王櫻嘗了下味道,嘗了味道的王大娘忍不住吃驚地說道「咦!月娘好手藝啊!這麼做出來的大腸可真是好吃。」

「呵呵,大娘要是喜歡趕明的您自己在家也可以做來嘗嘗。」月娘在一旁看到王大娘喜歡趕忙說道。王家大娘聽到月娘這麼說,也高興地點頭道謝。

糖醋排骨.爆炒肥腸.麻辣牛肉乾.酸菜燉魚.月娘又用豬肉炒了幾個熱菜,湊齊了八個這一桌上的也就行了。

月娘讓喜兒去前廳給忙活招待客人的鄭虎和榮哥兒說一聲,讓大家準備入席上菜,喜兒也就算解放了。

上完了菜月娘在廚房擺了個小桌子,把王大娘和王姐兒也讓上了小桌,前面男人們在席上喝酒吃菜,四個人在後廚房也算是開飯了。

因著都是女人也不喝酒,等月娘她們吃完了飯前廳那些桌子還在喝著,王姐兒就借口說想去茅房出去了,喜兒看著這一時半會的也吃不完,就也和月娘告假了一聲想回去換身衣服,忙了一早上出的汗衣服都粘到身上了,很不舒服。

回房換下粘在身上的衣服,早上打的水還沒用完,喜兒把布子扔進清水盆中,沾上水擰乾略微擦了□,換了件棉布制的衣服,頓時感覺全身舒暢不少。

估摸了下時間喜兒灌了杯水下去也不敢耽擱,朝廚房走去。因著前頭在待客,所以喜兒自家房後頭走,剛走過去遠遠的就看見房後站了一對野鴛鴦,距離有點遠喜兒也看不太清楚前方的是誰,正想著要不要趁他們沒發現出去。

可是最後撇了那男的一眼讓喜兒站住了腳,轉過方向面朝他們走了過去,隨著距離越近喜兒也看到王櫻站在那手侷促不安地擰著自己的衣角紅著臉說「軍哥哥,好久不見你進來可好?可有...可有想起......櫻兒....」

說道最後的名字時王櫻和吳軍都聽到了輕微地腳步聲,抬起頭一看來人是鄭家的喜兒丫頭,王櫻的聲音變的更小,連最後自己的名字都變得含含糊糊地聽不清楚。

吳軍一抬頭看見來人是喜兒,在看見她微皺地眉頭一下慌了手腳,顧不得一旁站著的王櫻上前拉住喜兒的手焦急的解釋道「喜兒,你來啦!你別誤會哦,我可和她一點關係都沒有,一個月不見我好想你!你最近過的好嗎?」

王櫻在一旁聽了吳軍的話臉色一下變的毫無血色,雙眼迅速紅了起來,緊咬著嘴唇幽怨的望著吳軍。

喜兒看著王櫻沒有說話,見她一副我見猶憐地樣子,心裡歎了口氣,好不容易想交個朋友這下看來也不可能了。

吳軍看見喜兒還是皺緊眉頭沒有說話,以為她誤會了還在生氣,轉過頭凶狠地對著王櫻口氣惡劣地說「你還站在這幹嘛,話說完了就別站在這礙事,以後別再找我,女孩子家家的要注意廉恥!」

說完也不管站在一旁搖搖欲墜地王櫻,拉著喜兒的手就走了。

一直拿著喜兒的手來到她的臥房吳軍才放開喜兒的手,轉身去關上門走到喜兒跟前觀察著喜兒的表情「好喜兒,你千萬別生氣,我和那個王櫻什麼關係也沒有,你別生我氣好不好啊?你都不知道我這一個月有多想你!」說完把喜兒拉進自己懷裡摟的很緊。

喜兒靠在吳軍懷裡悶悶地說「我沒有生氣,你不用緊張。」

說實話剛看到倆人躲在房後說話,說不高興那是騙人的,只是誰都有喜歡人的權利,喜兒知道吳軍對王櫻說那些話都是怕自己誤會,可是喜歡一個人並沒有錯,看見吳軍對王櫻說話這樣狠,又讓喜兒不由自主心裡有想法。

可是要是指責他為什麼對王櫻這樣不近人情,但是又感覺他這麼說是因為怕自己誤會,左右都不是憋的喜兒心裡更加難受。

作者有話要說:這倆天會加油更新的,因為前倆天自己大姨媽到訪,那個狠勁啊,愣是把我疼的死去活來的,本想日更的也沒有做到,今天感覺稍微好多了,就也不好意思讓大傢伙就等了這麼長時間,這兩天會日更,哈哈!親們高興不?

正文37月娘出氣

倆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不管喜兒怎麼在心裡做自我建設,想用吳軍對王櫻這麼刻薄都是害怕自己誤會這一點,可是效果不佳,只能讓心裡那個「他今天喜歡你可以對別人這麼不留情面,改天他不喜歡你了,你就比王櫻還慘!」的聲音說的越加堅定。

吳軍看著喜兒明顯心不在焉地和自己說話,知道肯定是王櫻的事讓她心裡不舒服了,喜兒說了沒有生自己的氣,明明不相信但是自己又不好再解釋什麼,只能歎了口氣把喜兒擁在懷裡抱的更緊些,把下巴放到喜兒的頭頂上輕輕摩擦著。

喜兒聽見吳軍的歎氣更加不知道該說什麼,不知道為什麼自己以為吳軍出去一個月自己肯定會非常想念,可是實際卻不盡然,先不說他和榮哥兒走後沒幾天霍二當家的一家人就來到家裡,到溫泉去轉了幾天,就是後面霍家人走了,自家又開始過起了早上開店晚上關店的生活,自己也很少想起他,這是在父母談起榮哥兒時自己才會順帶的想起吳軍這麼個人。

就是有時月娘和鄭虎不提,喜兒自己也總是先想起榮哥兒,想他過的好不好,考試考的怎麼樣了,路上不會出什麼意外吧!然後才想起還有個人是和自己哥哥一起去的,也是自己的定親對像吳軍。

反而在這段時間裡停留在喜兒腦海,時不時竄出來溜一圈的是那個跟自己差不多年月,總是一臉冷冰冰的表情,卻把外衣披到自己身上的人,有時夜幕降臨躺在床上的喜兒會情不自禁地從箱子裡拿出那件外袍,摸一摸放在鼻尖輕嗅下,彷彿想找回第一次披在自己身上,那股淡淡地味道,那細如絲地溫暖。

喜兒雖然身體才十歲可是靈魂卻是老大不小了,自然知道自己的這股情不自禁是為了什麼,想到這點的喜兒恨不得狠狠抽自己幾巴掌,自己已經要和吳軍定親了,怎麼還能心裡想著他人,吳軍對自己很好,定會是自己的良配,這種荒謬地想法以後再也不容許出現。

好不容易穩定下來思緒地喜兒卻在今天,在自己撞見的這一幕後,那不願被自己想起的人有重新回到了腦海,甚至還在心中猜測,如果今天的人換成宋青宏,而王櫻換成自己,那宋青宏會怎麼做會怎麼說。

想著想著喜兒在吳軍的呼喚聲中回過神來,定了定思緒針紮著從吳軍懷裡出來說道「軍哥哥,今日家裡忙,我娘那肯定忙不過來,我先不跟你說了要趕快過去幫忙呢,如今你也考了秀才,肯定有很多人也想和你交好找你說話的,你且和哥哥我爹去前廳應酬吧!」

吳軍聽完也點點頭同意喜兒的話,站起來和喜兒一起走了出去,倆人再岔路上分了方向。喜兒還是走剛才遇見吳軍和王櫻的那條路,只是再沒有碰見王櫻,想必她已經走了吧!

想到王櫻喜兒更加不知道該說什麼,自己當時真心想和王櫻做朋友,只是現在看來一切都是不可能的了,就算自己願意王櫻肯定也是不願的,不在心裡把自己恨上了就是好的結果了。

回到廚房的喜兒看了一圈也沒有找到王櫻的身影,月娘像是知道喜兒在看什麼,轉頭像喜兒說道「你王櫻姐姐剛回來給我們說身體不太舒服,已經回去休息了,往後你要在家無趣了也可去你王大娘家找櫻姐兒玩的。」

王大娘在一旁聽了也轉過頭沖喜兒笑著說「是啊,以後喜姐兒要是沒事就儘管來找你櫻姐姐玩啊!」

喜兒面上不顯的點點頭,心裡想就算是我去找了你家王姐兒也肯定不待見我吧!

這次雖然請的都是街坊四鄰,可是重頭戲卻是鎮長,昨日鄭虎去鎮長家恰巧鎮長不在,鄭虎也沒多留放下請帖和鎮長夫人說了會話就出來了,這秀才的事說大不大說小也不算小,既然自家要宴請那少不得要請鎮長了,當然人家來不來就是另外一回事了,畢竟鄭家也不是什麼大戶富戶。

只是沒想到鎮長今日卻親自帶著禮品親來了,到時搞的鄭虎和月娘緊張不已,榮哥兒倒還好,這次的遠出更是讓榮哥兒學會了淡定兩個字怎麼寫,並且發揮的淋漓盡致,回鎮長的話也是有鼻子有眼的,既不讓人感覺過分巴結,又不讓鎮長覺得怠慢了他。

從此榮哥兒在鎮長心中就貼上了前途無量的標籤,從此對鄭家的事情也是頗多照顧,當然這是後話暫且不提。

一天的忙碌大家都有些疲憊不堪,但是鄭虎和月娘的心理是高興的,就連小喜兒都為自家哥哥這麼小就得了個秀才,而感動由衷地高興。

這次的請客因為月娘的手藝很好,得到了很好的反響,來的客人吃的都很高興直誇鄭虎好福氣,就連鎮長也不顧威嚴多夾了幾筷子,尤其鍾愛地就是這道爆炒肥腸,飯後吳老爺還貌似無意地問了幾句,鄭虎也是聰明人,打發榮哥兒到月娘那問了做法,轉身就告訴了吳老爺。

本來喜兒和月娘就不打算將這道菜拿來自家做,一是很不方便,而是這道菜熱著好吃,放在雜貨鋪裡也不是很妥,倒不如放在吳家的酒樓裡,自家就當是個人情給了吳家也無妨。

吳軍對自家爹爹的這種做法,也沒覺得有任何不妥,在他看來喜兒早晚是吳家的媳婦這小小的一道菜而已,喜兒那麼喜歡自己也不會捨不得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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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一大早,給鄭家添堵地人就來了,因著今日是吳家宴請,鄭虎一大早就拿著禮品出門了,今日就只有月娘一個人開了店門,照顧著店裡的生意。

才開門沒多長時間,鄭家這位大嫂就登門拜訪了,月娘一見來人是她就氣不打一處來,更加不可能給她好臉色。

對著鄭氏要笑不笑地來了句「呦!最近我們家是刮什麼風了,每次都把大嫂你這位給刮來,我看啊我真得得空去燒燒香拜拜佛,讓某些人別這麼頻頻拜訪,惹人不痛快!」

這話讓剛一腳踏進門的鄭氏,僵住了身子,臉上的表情更是豐富無比,一會紅一會白跟調色盤似的,身體也氣的微微發抖,月娘看見鄭氏的這份樣子,心裡更是大呼痛快笑的那叫一個燦爛。

鄭氏站在門口抖了好久,好不容易控制住心裡往上躥騰地火氣,從牙縫裡擠出了句話「哼!弟妹這話是什麼意思,得知你家榮哥兒考了個秀才回來,我今個特意帶著童兒過來給你賀喜,這才進門你就拿這話說我臉上,你是什麼意思?」

月娘看著面帶不快的鄭氏感歎道「唉!大嫂,你今個穿的這身衣服可要費不少錢吧,這頭上的簪子也不是普通人家捨得買的吧!可是卻讓我想到昨個買來的一斤蘋果,看著外表光鮮亮麗地,沒想到切開來裡面卻全嘔了!看著真讓人噁心!」

鄭氏聽了氣的甩開自己兒子的手,衝到月娘跟前手插著腰指著月娘大聲咆哮著「你這個滿嘴尖牙地潑婦,鄭虎在哪裡?我要叫他出來問問他娶的這是什麼媳婦,鄭虎!鄭虎你給我出來!」說著就往後院邊走邊喊。

月娘見狀也屁顛屁顛興奮地跟了進去,連自家的店也顧不得管了,只向門口站著向你張望的王大娘囑咐了聲,鄭氏一直扯著嗓子喊到後院,到沒把鄭虎喊出來,卻把在家休息的榮哥兒和喜姐兒給喊了出來。

喜兒一看來人是鄭氏就滿頭黑線,心裡也很不痛快,這剛清閒倆天這個不要臉的就來了,莫非是還想打自家這才火起來的牛肉乾的注意不成?

月娘一直跟著鄭氏走到後院,才開口說了一句「哎呦!今個真是不巧,鄭虎出門去了今個就我這潑婦長家,鄭大嫂子你不妨再叫叫啊,你就算叫破喉嚨也沒用」

喜兒聽了月娘的話實在是忍不住噗哧一笑,反正控制不住了乾脆弓著腰捂著肚子狂笑了起來。

鄭氏聽了月娘的話又看到喜兒這死丫頭都在一旁笑自己,更家怒火中燒衝著月娘叫罵道「好你個潑婦,你是知道今個鄭虎不在才敢對我這麼放肆,你等著,等我回去定要叫你們大哥把鄭虎叫回去收拾,讓他好好管教管教你這個潑婦!」

月娘聽了鄭氏的話也氣地笑個不停「哈哈...大嫂你在跟我說笑話嗎?好啊!既然你自己不要臉就不能怪我,你大可回去叫大哥把我們叫回去,我還正等著看你當著大哥的面,到給我這個做弟妹的解釋解釋,為啥我家的方子前腳你要了去,後腳這別的酒樓就有出售了?還正巧跟我家的做法一摸一樣!看看是你挨收拾,還是我挨收拾!」

鄭氏一聽這話知道是前面的事讓月娘他們知道了,頓時後悔的想抽死那酒樓的掌櫃的,居然還勸說自己想故技重施地騙這月娘新出的菜品,只是當下不管怎麼樣都不能承認,死咬著不承認想必月娘他們也沒有辦法,那酒樓的老闆既然讓自己還來,就肯定沒有向外透漏過是自己給的方子。

想到這點鄭氏才覺得自己底氣足了些,又繼續脫口罵道「我呸!你少血口噴人,我什麼時候把紫菜包飯的方子交給別人換錢了,明明是你們不分黑白冤枉好人,有個秀才兒子了不起啊,哼!能不能考上狀元當官還是一說呢,現在有什麼了不起的。」

「哼!怎麼?我說這話說的不對,冤枉你了不成?要不我這就把大哥請來把鄭虎叫回來讓他去請那酒樓的小二,聽他說說他們店裡紫菜包飯的方子是從誰手裡得來的?」

鄭氏聽了月娘的這話心裡咯登一聲,一聽月娘說要去叫人更是慌了,自己要方子的事自己男人根本就不知道,這要讓他知道了,就算平時在聽自己的也少不了一頓好打。

眼珠子轉了轉的鄭氏無法只好來以前的那招,一哭二鬧三上吊,可是忘記了往日最給面子的人今日不在。

月娘一看鄭氏打著哭腔要往地上坐,趕忙沖喜兒喊「哎呀!這一大早的就能看戲,今個是什麼好日子,喜兒,快去給你娘我搬把椅子過來,順便把咱家昨日剩下的瓜子拿過來。」

鄭氏一看月娘擺明了不吃這套,自己要真坐到地上哭下去,她正好在一旁當笑話看,臉色一僵站直身子說了句「好,月娘你厲害,以後只求你別犯在我手上。」

說完轉身往外走去,月娘笑著哼了聲也跟著向店裡走去,喜兒和榮哥兒笑著對看了眼也跟了出去,剛進店就看見王大娘站在一旁,鄭氏的兒子鄭童正踩著凳子趴在櫃檯上拿筷子夾著牛肉乾,吃的滿嘴流油。

見自己娘親過來嘴裡含糊不清地說道「娘,這肉乾真好吃,你給我全拿回去!」

王大娘看見隨後進來的月娘喜兒等人,尷尬地沖月娘笑了笑不知道該說什麼,這孩子是他們鄭家的,剛偏要吃自己也攔不住,只哄著想讓他等月娘他們過來再說,沒想到還被這孩子給嗆了一頓,讓她這個老婆子別多管閒事,氣的王大娘真想上去兩耳刮子,無奈知道這鄭氏也不是講道理的主,又不是自家的店實在不好說什麼。

月娘看到此情景皺了皺眉對王大娘說「大娘,謝謝你了,你先回去吧!改天閒了過來坐啊!」

看王大娘走了月娘轉過頭對鄭氏說道「大嫂,三兩銀子全部的肉乾,概不賒賬本店。」

鄭氏聽了更是氣的頭頂冒火,上去把自家兒子拽下來拉著就走,邊走還邊罵「你個小畜生,就知道吃,也不管人家家的東西幹部乾淨,吃壞了肚子可怎麼辦,還不跟我回家去,以後咱們家沒這種親戚。」

月娘聽了鄭氏的最後一句話,更是樂的追到店門口,連姓都喚上了「鄭方氏,你說的這最後一句話我愛聽!」

說完也不看鄭氏轉過頭回了店裡,喜兒看著月娘面無表情地臉,有點擔心地上前勸道「娘,娘你別生氣了好不好!別理這種人了以後!」

月娘轉頭看著自己的女兒,突然撲哧一聲樂了出來,笑著上前擰了下喜兒的小臉說道「娘沒有生氣,娘高興著呢!」

喜兒揉著被月娘擰過的臉,看著月娘的興奮樣心裡止不住地歎氣,突然想起一句話:別拿豆包不當乾糧,別拿老虎都當病貓......

作者有話要說:

今個咱高興嘿!今個咱高興,本來想寫完明天日更的,想想算啦,先更了再說!

宋青宏陰著一張冰臉:你打算要我等到什麼時候,最近媳婦不好娶你不知道麼!

小心蕩漾:哎呀呀!哎呀呀!讓你什麼時候娶媳婦我還真不知道,得讀者說了算啊,我只知道下章榮哥兒要娶媳婦嘍!你滴怎樣?想娶媳婦你求求我啊? 我得意地笑....我得意地笑....

宋青宏隱隱發怒:你個沒事就蕩漾的,你到是給不給我媳婦,你今天給我說清楚!

小心肝繼續蕩漾:啊哈哈哈!我就不給你能怎麼樣?小心肝像貓爪吧,想撓牆吧!咦嘿嘿...

宋火臉:好,你牛,明天帶鹽幫兄弟踏平你家!搶你家牛,殺你家雞,帶走你美男,哼哼....

麼心蕩漾:.........

啊哈哈!還是我的讀者們稀罕,還是我春心的讀者好啊!我一說打滾,你們就都來了,來來,都讓春心大媽親一口,木啊,木啊,木啊,我要挨個親個夠!

一頓西紅柿臭雞蛋!春心你個大流氓,才不要你親!

嗚嗚。。。對手指,一個就親一下下,我就可以親九百多個,一個人就一下好不好

眾人咆哮:你給我們滾去碼字去....

哼哼!要麼讓我啃一口,要麼給我留言,你們選一個,誰都別想逃...要不我就讓喜兒得痔瘡!的痔瘡!得痔瘡!

正文38王家姑娘

一年後,一樣的地點,一樣的季節,一樣的人物,卻發生著每天不同的事情。

今天是鄭家和吳軍大喜的日子,整個卡娜鎮都知道,今天鄭家的哥兒將迎娶比自己大一歲的吳家姐兒,鄭家的哥兒自小就對吳家姐兒愛慕不已,發誓要是娶了吳家姐兒自此便要和她相伴到老不納一妾,這樣很多看上榮哥兒的學問,想把自家女兒嫁去鄭家當妾的人,不得已斷了這個念想。

眾人聽了更覺得鄭家哥兒不錯,這三妻四妾本事平常之事,只是沒想到這鄭家的兒郎卻是如此癡情,鄭家老爺自不多說,一輩子就守著他家婆娘,就連他兒子也不願納妾,這凡事有點錢的人家誰不養個一兩房嬌妾,就連吳老爺隨著生意越做越大,自己也有兩房美妾。

這鄭家哥兒再過一年多就要去參加趕考了,這要是考個狀元回來那可就是官大人了,哪有官家之人沒有跟前伺候的,真是可惜啊!

一大早的榮哥兒家和吳軍家都異常的忙碌,今年的喜兒也長大了一歲呢,已經11歲了是大姑娘了呢!

所以喜兒今個也是一大早就從床上蹦起來了,並沒有像以前一樣,每次都要月娘從被窩裡把這小傢伙挖出來,更何況像今天這種大喜的日子,月娘都忙的跟頭絆子的,自己怎麼說也要把自己收拾利索了不是。

嘿嘿!你要是今個還賴床,估計月娘可沒時間跟你磨嘰直接掀開被窩一頓揪耳朵,所以做人還是識時務一點比較好。

月娘進屋見喜兒已經起床穿好衣服了,高興地點了點喜兒的小鼻子「嗯,我們喜兒好乖!來看娘給你帶什麼了?今天就穿這個!快換上去!」

說著就拿出來件大紅色的衣裙展開,外頭則是一層淡白色的紗衣,紅色從紗衣裡隱隱透出卻又被紗衣遮住了幾分,顯得既不紅的那麼顯眼也從紅衣裡透出份喜色。

喜兒現在的身體已經算是長開了大部分,穿上這身衣服更加顯得珠圓玉潤光彩照人,月娘幫喜兒挽了個姑娘的髮髻,又在耳朵上給她帶了倆個水滴形狀地小珍珠耳環,整個人變的又精神又可愛。

月娘看著自己越長越出眾地女兒,欣慰地歎了口氣「唉!你和你哥哥終是長大了,今日你哥哥也要娶媳婦了!」

喜兒站起來拉著月娘的手「娘,今天是哥哥娶媳婦的日子,你應該高興才對啊!」喜兒知道月娘這是傷感了,也不知道等自己嫁人的時候月娘得有多傷感呢。

這娘倆這說著話呢,門口走進一人噙笑說道「喜兒妹妹,今天這大喜的日子你怎麼還賴在你娘懷裡。」

說著走了進來向月娘見禮問好「月嬸,恭喜你了!」

月娘笑看著來人點頭回道「王姐兒這麼早就過來啦,今個事多,麻煩你幫我帶著喜兒了!」

沒錯!來人就是王大娘的女兒王櫻,話說自從一年前吳軍拒絕了王櫻後,喜兒本以為自己和王櫻是做不成朋友了,沒想到過了幾天王櫻卻主動來到家裡找自己玩,著實很讓喜兒出乎意料懷疑王櫻的動機,竟而對王櫻也是不溫不火的。

直到幾次後王櫻也感覺出來喜兒對自己的冷淡,在一次去喜兒家和她說話,這小呢子坐在書桌前有一搭沒一搭地應著,王櫻上前拿過喜兒的書開口說道「也不知道我說的對不對,你全且一聽吧!我來找你這些日子你都不怎麼待見我,是不是因為那天聽見我對吳軍說的話了,對我有所防備?又或者你覺得吳軍拒絕了我,我不甘心,看出他喜歡你所以才想和你套近乎?

如果這就是你所想的我,那你就錯了,我承認我以前是對吳軍心生愛慕,覺得他年紀輕輕很有才氣,而且家世也是讓人沒得挑,但是自從他拒絕了我,我雖然傷心過難過過,但是也讓我想通了天下的好兒郎何其之多,憑什麼我就非他不可了。

我過來找你不是因為你是吳軍喜歡的人,這些對我已經不重要了,我從小沒什麼朋友,曾經最好的閨蜜也在我6歲的時候,因為舉家南遷而斷了聯繫,那天回家我母親看我悶悶不樂,主動叫我過來找你玩,雖然接觸不多但是聽我娘說你這人很討喜,我就過來了只是沒想到你防備心這樣的重,是我不自量力的來打攪你了,就此告辭!」

說完乾淨利落地轉身走了,留下一臉呆滯地喜兒坐在椅子上一動不動,似還在回想著王櫻當時的話,沒一會兒喜兒一拍桌子站了起來,沒想到王櫻是這等女中豪傑,到時自己小肚雞腸了,想通後喜兒奪門而出衝到王大娘家,一路殺到王櫻面前,拉著王櫻的手豪氣地說「王櫻,咱們做朋友吧!」

那日王櫻坐在床前,喜兒站在她身前,倆人都笑的沒心沒肺,從此喜兒每次想到自己當時的舉動都後悔的想撓牆,整個是給自己找了個超級老媽子回來,沒事就來煩自己嘮嘮叨叨個沒完。

不是讓喜兒做好吃的,還美曰其名是提高自己的廚藝,就是拉她出門漫無目的地狂逛一天,要不就是強迫自己幫她抄寫被王大娘罰的女戒,你不做?她就給你在一旁威逼利誘,你不吃她這套?她就給玩一哭二鬧三上吊一副可憐兮兮地臉對著你,著實讓喜兒每每讓步,真是喜兒的剋星。

這不一大早的才起床她就給你殺過來了,一副笑瞇瞇地樣子殊不知鬼點子比自己還多。

喜兒撇撇嘴拉著月娘的衣袖說道「娘,你放心吧我自己能照顧好自己,我這麼大人了不需要別人看著,你快去前廳讓我哥準備迎親去吧!」

王櫻在一旁聽了也是不停地點頭「月嬸,你快去吧,我剛看外面已經來了好多人了,讓榮大哥也準備下好趕快出發啊,大傢伙都等著呢!」

月娘聽了又囑咐了喜兒幾句才出了門去前廳忙活去了,王櫻見月娘走了笑嘻嘻地走到喜兒跟前說道「小喜子~幾日不見還生你姐姐我的氣吶?」

「哼!喜兒哪敢,我才不是這等小氣之人,當然更不是那種說好的事,結果讓人在家等一天卻不見半個人影。」話說前兩天倆人約好一起出門去買繡線順便逛逛,喜兒一大早就起來等著了,可是過了晌午這該來的人卻還不知道在哪裡,喜兒等不及了過去找王姐兒,誰知道這個重色輕友的,居然和隔壁地王大力去別村送豆腐去了!

「哎呀!你個小氣鬼,我這不是意外麼,誰知道我爹突然病倒了,這答應人家的貨能不給人送過去麼,我娘要照顧我爹抽不出來空,這才讓我找了隔壁的大力哥幫忙和我一塊過去麼!」王櫻家世代都是做豆腐的,那做豆腐的手藝真是絕,楞是能把嫩豆腐做的跟現代的日本豆腐不相上下,除了鎮上每天擺出來賣的,平常王大叔也經常給村裡的人送豆腐。

「呦!那你不能過來給我說一聲再走?有那麼急嗎過來傳個話豆腐還能壞了?我看你是對那人起了心思吧!還大力哥....我的雞皮疙瘩呦!」說著喜兒裝模作樣地搓了搓手臂,彷彿真有雞皮疙瘩似的。

王櫻聽了臉一紅,擰了喜兒一把笑罵道「你個死妮子,才多大年紀勁學別人渾說。」

「咦?難道不是嗎?那你的臉怎麼這麼紅啊,好像那猴子的屁股長在了臉上。」說著喜兒還疑惑地抬手戳了戳王櫻的臉。

王櫻一聽這話知道這小傢伙是逗自己呢,不懷好意地上前笑道「你個小傢伙,敢取笑起我來了?看我今天不收拾你!」說著手就朝喜兒的腋下撓去,跟喜兒在一起快大半年了,她身上哪處最怕癢王櫻是知道的,專朝喜兒怕癢的地方撓去,撓的喜兒尖叫著左躲右閃的。

房裡一時笑聲一片,等倆人鬧夠了都趴在床上喘著氣平復心情,王櫻看著喜兒早上好不容易梳好的辮子這陣已有一邊微微的傾斜,好好的姑娘髮髻看上去到平添分滑稽,喜兒看著王櫻賊笑著望著自己。

也知道是怎麼回事,起身把衣服平復了下剛因為玩鬧起的褶子,瞪了王櫻一眼走到梳妝台前坐下,看著自己歪了的頭發起的又朝王櫻翻了個白眼,抬手翻弄了起來。

王櫻看著喜兒把自己的頭髮扯來扯去的,無奈地自翻白眼走上前去接過喜兒的梳子,幫她梳了起來還不停地嘮叨「唉!你看看你,都多大的丫頭了連個頭都梳不好,等你嫁人了可怎麼辦啊?早上公婆還等著你去敬茶呢,你卻在房子裡一個頭梳的出不去門,到時候我看誰能救你,平時看你挺聰明地一小姑娘,卻連梳個髮髻都不會,真是沒得救了!」

喜兒已經習慣了王櫻的嘮叨,此時根本不鳥她,自個閉起眼睛閉目養神起來,享受著王櫻的伺候。梳好了髮髻王櫻看了眼鏡子裡的小美人,得意地拍拍喜兒的小腦袋說道「小祖宗,梳好了快看看還和您老的滿意不?」

喜兒睜開眼看了下鏡子中的自己,滿意的點點頭,從一個小荷包裡取出倆個銅板放到化妝桌上臭屁地說「不錯!那,這是賞給你的!」

王櫻聽了又擰了喜兒的小臉一把,笑著逗趣道「哎!今個可是你哥娶媳婦的日子,你可要小心了啊,等新媳婦進門了,你的榮哥哥可就要不疼你改疼媳婦去嘍!」

喜兒揉著被王櫻掐了一把的臉,用鄙視地表情沖王櫻說道「你少來唬我,我爹娘自是不用說,就說我哥哥也是從小疼我到大的,我想幹什麼我要什麼我哥沒有不答應的,怎麼會因為我嫂子進門就不疼我了?再說了我嫂子可是有名的好姑娘,嫁進我們家只能更多一個人疼我罷了。」

王櫻看喜兒那一臉不相信的表情,更家賣力地哄騙道「這可難說嘍,自古有了媳婦忘了娘的話難道你沒聽過嗎?更何況是你這個妹妹,到時候可別來找我哭訴說是受了委屈啊!」

喜兒剛想回嘴,聽到從遠處傳來地敲鑼打鼓地響聲,知道是她哥哥帶著新媳婦回來了,和王櫻對砍了一眼,忙站起身來倆人拉著手直朝禮堂奔去......

作者有話要說:唉!本想這章寫榮哥兒成親的場面的,誰知道讓我一頓瞎掰的說了這麼多,親們不要鬱悶哦!

這王櫻是喜兒以後的朋友,所以一定要交代清楚,她會是喜兒和吳軍的一個導火點,所以還是不能少,我今晚繼續碼字!向前衝啊!!!!!

昨個看別人的文下面寫的小劇場我很喜歡,就自己做主也寫了一個,親們覺得好玩不?要是喜歡我以後沒事就寫幾個,給大家逗個趣?

正文39繼續娶老婆

倆人手拉著手來到前廳,此時的鄭家已經像是披上了紅妝,門前廳堂前都披上了紅綢,讓人開著白米開外看見這一片紅,也知道這家正在辦喜事。

榮哥兒今天可以容光煥發,所謂人逢喜事精神爽,這讓本來就長的不懶的榮家哥兒更是俊美異常,生生讓站在門口圍觀的小姑娘們紅了臉。

榮哥兒從一匹棗紅色的大馬上下來,走到新娘子的轎前剛抬起腳,一旁的喜婆就高喊一聲「新郎踢轎門嘍!隨著一聲喊玩榮哥兒的腳已經踢了下去,一直提了三下才算作罷,起身站在一旁讓喜婆走上前去掀開簾子扶著新娘出了轎門。

此處的風俗和喜兒前世的古代有些略微不同,新娘子出嫁不蒙蓋頭,只是頭戴珠冠冠下放簾,一般尋常人家娶媳婦這頭冠和珠簾多用普通的珠子,但吳家這次可是下足了血本,愣是把這頭冠鑲的異常華麗就連珠簾也是顆顆大小均等地珍珠,看的喜兒暗暗咋舌,這可得花不少錢吧

眾人看到出轎的新娘都發出一聲聲的抽氣聲,當然了姑娘們的抽氣皆是對吳家姐姐的頭冠和這華麗地嫁衣,而小伙子們抽氣則是因為看到了那珠簾晃動時隱約可見的絕美容顏。

今日的吳家姐兒一身大紅鮮衣,繡著龍鳳呈祥的圖案,袖口和衣邊用金色滾邊,無不彰顯著華麗乘的那珠簾下的臉越發地精神亮麗。

吳家姐兒側頭瞄著榮哥兒,想著這就是自己今後的良人了,此時也不經紅了臉頰,白淨細膩地臉上飛上了紅霞更是增添了分姿色,看的榮哥兒拿著紅綢地手險些把持不住。

喜婆笑著把紅綢的另一端交到吳家姐兒的手裡,高喊著新娘子進門嘍,扶著新娘子笑意連連地往裡走,榮哥兒牽著自己的心上人兒一路跨了火盆,往禮堂走去,月娘和鄭虎坐在禮堂的椅子上看著這小倆口走來,臉上堆滿了笑意。

倆人拜完了天地這就算是禮成了,喜婆在一旁高喊了聲「送入洞房,禮成!」

眾人見禮成了都開始取笑起榮哥兒來了,「哎呦!榮哥兒好福氣啊,新娘子真是漂亮啊!」

「是啊,是啊,看的我都想娶媳婦了。」「榮哥兒,雖然這春宵一刻值千金,可這還沒到春宵呢,你別送進去自己就出不來了啊!」

「哈哈...就是,就是,哥幾個今天可是要好好灌灌你。」

「沒事,榮哥兒要是捨不得出來,那咱麼大傢伙委屈下跟著進去不就成啦?」

「哈哈!李奎,我看你想看新娘子才是真吧!」

吳家姐兒聽到滿堂的哄笑臉上更是紅的滴血,羞答答地險些站不住腳,靠著喜娘身上,在那不知道做什麼好,榮哥兒看著滿堂的客人笑著說道「今個定讓各位盡興,我去去就來!」說完上前抱起吳家姐兒就走,引的新娘子一聲嬌呼樓緊了榮哥兒的脖頸。

鄭虎和月娘見榮哥兒已經領著新娘子進了洞房,趕忙起身開始讓客,喜兒見客人走的差不多了也一轉身朝著廚房奔去,王櫻跟在喜兒身後,看她最後來到了廚房好奇地問了句「小乖乖,你餓了嗎?怎麼你不好奇著趕著去看新娘子,到先跑到廚房來啦!」

喜兒撇了眼王櫻說道「我不餓,到是新娘子要挨到晚上,剛沒見都有些站不住麼,我想端點吃的過去。」

王櫻聽完點點頭贊同道「還是你細心啊!不外乎你爹娘疼你,不過你這嫂子的身體也太弱了,雖說嫁人從早上起來到現在都要折騰,可也不至於像她那樣都快走不動路了吧,這以後嫁到你們家能是個幹活的料麼,還不得全是你娘一個人撐著,要不我看讓你娘也買個丫鬟吧,你加也不缺這個錢啊!」

喜兒想了想王櫻的話也覺得在理,眉頭皺著不知道怎麼說才好,半響歎了口氣「我們家又何曾不知我娘辛苦,都勸著買個丫鬟好能幹些活,可是我娘和我爹是從苦日子過來的,偏生的攔著不讓,說什麼看著自己家裡有外人在沒的不舒服。」

廚房今日請了幾個大廚來做菜,此時正一片忙活喜兒也不好過去打攪,只在一旁用雞蛋和牛奶做了個雞蛋羹放在食盒裡準備端過去。

王櫻自然也要跟著去湊熱鬧,進了房門喜兒見喜婆在一旁規矩的站著,吳家姐兒坐在床上腰桿挺的筆直,轉頭沖喜婆服了個禮說道「大娘,今日這大喜的日子,現在本無事了怎好在麻煩大娘呢,大娘請隨我姐姐去前廳用飯熱鬧熱鬧吧!等晚些時候您在過來也不礙事的。」

說完就沖王櫻使眼色,王櫻心裡哀怨一聲,自己還想的看新娘呢卻被這小妮子安排了這個麼差事,也罷,這喜婆在這怕是不會讓新娘子亂動的。

王櫻笑嘻嘻地上前拉著喜婆的胳膊就往外讓,嘴裡客氣著「是啊,大娘您也忙了一個早上了快隨我去前廳熱鬧熱鬧吧!等會咱們在回來,可不能讓你餓著。」

喜婆見王櫻客氣的過來拉自己也不好拒絕,雖然知道她們的小九九,可是這新娘子也確實該盡點飯食了,自己忙活了一早上也有些餓了,當下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半推半就地隨王櫻出了門去。

吳萱見喜兒她們把喜婆送出去關了門,才稍微舒了口氣身子軟了下來,喜兒上前打開食盒拿出雞蛋羹便遞給吳萱邊說「好嫂子,快點吃點東西吧,折騰了一早上你也累壞了吧!還有將近半天的時間,你快點吃點東西好撐到晚上洞房。」

吳萱見喜兒遞過來地碗笑著剛想道謝,聽到喜兒這口無遮攔地話頓時又紅了臉,啐了喜兒一口說道「你這小丫頭幾月沒見,怎麼變的什麼混話都敢說!」

喜兒聽了也不吭聲,笑嘻嘻地在一旁坐下看著吳萱小口地吃著碗裡的雞蛋羹。等吳萱吃完喜兒把碗原放回食盒裡蓋了起來,轉頭坐在床邊和吳萱聊著。

吳萱笑道「今個軍哥兒也跟著一塊過來了,定是奔著你來的,家裡還在宴客他多是呆不了多少時候,你不趕快去前廳找他,坐在我這裡是怎麼一回事?」

喜兒坐在床上身子靠著床邊,聽了吳萱的話調笑道「怎麼?榮哥兒不到晚上估計這門他是進不來的,我好心來陪你你還怕我礙事不成?放心等我哥哥來啦,我一准出去絕不打擾你們的好事!」

吳萱聽了喜兒的話惱羞成怒地點了點喜兒的小腦袋「哼!你這個小傢伙,我好心讓你與吳軍見一面,你倒好居然調笑上我來了!到時候吳軍走了你見不到人可別後悔!」

喜兒聽了吳萱的話賊笑了下沒再說什麼轉了話題,喜兒見吳萱也不在堅持跟著喜兒聊起了別的,心裡舒了口氣自己可是一點都不想見他。

想起前幾日的事情喜兒心裡就一陣不舒服,喜兒和王櫻來往了些日子,也覺得她對吳軍的情卻是淡了,心裡也更加佩服這女子,能夠說放下就放下毫不拖泥帶水。

只是這倆人卻是從此像結了仇一樣,每次吳軍來找喜兒要是碰到王櫻,總是對王櫻橫眉冷對,王櫻也是一見來人馬上冷著一張臉告辭。

每次等王櫻一走吳軍總要說上兩句王櫻的不是,讓喜兒離王櫻遠點,說王櫻和喜兒交朋友定是沒安什麼好心。

次數多了喜兒也開始不耐煩了,一個是自己的朋友一個是自己的未來夫婿,這樣下去折磨的是自己好不好,於是前兩天吳軍來的時候,喜兒就和吳軍說了這件事情,畢竟王櫻是女孩子,吳軍當日的話也有些不妥傷害了人家。

只是沒想到沒等喜兒說完,吳軍就一口拒絕了這件事情,還反過來問喜兒是不是王櫻在喜兒面前說了什麼自己的壞話,見喜兒搖頭否定卻並不相信,眼神輕蔑地說道「哼!想我吳家是何等人家我又是有功名在身的人,就是見了縣老爺我也是不用下跪的,她算什麼東西,憑什麼讓我給她道歉,喜兒此話以後莫要再提,你以後也莫要和她那麼親近。」

喜兒聽了吳軍的話,看著他臉上那不屑地表情呆住了,沒想到吳軍自從考了個區區秀才就變成了這樣,自己彷彿突然之間不認識他了一樣。

見吳軍看向自己,回過神兒來的喜兒面無表情地向吳軍下達了逐客令,要是平常吳軍看見喜兒生氣總會或多或少地哄誘一番,只是此時吳軍也很生氣,覺得喜兒讓自己一個秀才去給一個賣豆腐家的女兒道歉,有些過分,更何況自己本身就沒錯。

於是吳軍什麼都沒有說,站起來冷哼一聲走了,自此半個月倆人再沒有見過面,吳萱定是從中看出了什麼,才讓喜兒乘此機會去和吳軍見個面,不曾想喜兒壓根就不想見吳軍。

喜兒在喜房裡呆到榮哥兒滿身酒氣地回來,喜婆趕忙上前扶住榮哥兒,喜兒道耳放端過小爐子上一直餵著地醒酒湯過來,讓榮哥兒喝下。

月娘進房看著站在一旁的喜兒說道「喜兒,這裡沒你的事了,你回房休息去吧!」

喜兒無比幽怨地看了眼自家的娘親,搞什麼啊,自己還想多看看著儀式呢,現在就把自己趕出去。一臉鬱悶地喜兒嘟著嘴退了出去。

剛退出去一轉身見房門口蹲了一大串人,著實把喜兒嚇了一跳,還不等她叫出來一旁的王櫻早過來堵了喜兒地嘴把她拉到一旁,喜兒看見一大堆大嬸婆子蹲在窗戶邊耳朵貼著窗戶聽著,額...這就是俗稱的聽耳房吧!只是母親喜婆還在裡頭呢,你們聽個什麼勁啊!

把頭轉向一旁地王櫻瞪了她一眼說道「你不是剛才回去了麼,怎麼這會又冒出來了?」

王櫻轉頭眼睛晶晶亮地說「噓!你小聲一點,我娘她們過來我也就鬧著過來了,不過我娘說我們只能聽聽這禮,等一會兒喜婆和你娘出來了,就不是我們這些姑娘家可以聽的了。」

喜兒聽了點點頭也不再說話專心聽著房裡的動靜。

喜婆上前扶著榮哥兒做好,拿過倆個杯子放在榮哥兒和吳萱的手裡,喊了聲新浪新娘喝交杯酒嘍,祝新人百年好合!

待榮哥兒和羞澀地吳萱倆人喝過交杯酒,喜婆上前接過杯子,拿根小木條上前挑了撮新娘的頭髮下來剪了又從榮哥兒頭上挑頭髮剪下拿紅繩綁在一起放在荷包裡裝好放進床邊,喊了句祝新人白頭偕老,上前蹲下把榮哥兒和吳萱的衣角綁了起來。

端過一旁放好的餃子,端到吳萱面前遞了筷子,吳萱夾了一個放在嘴裡,喜婆在一旁笑著問道「新娘子餃子可生?」

吳萱低頭小聲回應了聲「生!!」

房裡的人和外間聽房的人,聽到這話都捂著嘴笑了起來。

喜婆又讓吳萱夾了一個放進嘴裡接著問道「新娘子,這餃子可還生?」

吳萱回到了句「生!」

喜婆才笑著放下餃子唱道「祝新人,早生貴子!禮成!」

月娘上前笑著說了幾句囑咐的話見榮哥兒和吳萱點頭應承,才滿意地轉頭謝了喜婆幾句給了些賞錢,喜婆拿了喜錢手裡暗自墊了墊,發現份量頗重,也樂地又說了幾句吉祥話退了出去。

喜兒和王櫻知道這禮算完了,喜兒怕月娘出來一會看見自己,忙拉著王櫻跑了出去。

王櫻一路上笑的賊賊地說「喜姐兒,你猜你哥和你嫂子這陣幹啥呢?他們會說啥?」

喜兒也笑著看著王櫻把頭伸過去神秘地說道「猜到也不告訴你!哈哈!」

說完笑著沖王櫻擺擺手轉身往自個房間走去,不管王櫻在身後的叫喚。

其實喜兒也很好奇自家哥哥對著好不容易娶回來的媳婦,等到房間人都散進了會說些什麼?

躺在床上的喜兒不經想起前世的一首詩

洞房昨夜停紅燭,待曉堂前拜舅姑,妝罷低聲問夫婿,畫眉深淺入時無?

作者有話要說:終於寫完了,好像還不算太晚哈!不知道還有多少親在呢,這首詩我挺喜歡的,講的是洞房後小夫妻倆人的悄悄話,而且簡單易懂,別有一番情趣吧!榮哥兒的這個老婆算是娶回家了。

正文40婚後生活

第二天一大早是新媳婦給婆婆敬茶的日子,喜兒料想到恐怕新媳婦沒那麼早起來,娘今天又要收拾好自己等著敬茶,還是自己早起做早飯去吧!硬著頭皮從床上爬起來,穿戴好的喜兒起身往廚房走去。

沒想到剛進廚房便看見,此時應該躺在床上唉唉叫喚地嫂子,已經站到鍋前拿她那芊芊小手在那架火燒水,喜兒趕忙走上前去說道「嫂子給我吧,你怎麼一大早的不多睡一會兒,這麼早就起來了?」

吳萱見來人是喜兒,笑了笑說道「不礙事的,爹和娘昨個忙了一天,我想早點起過來少水好讓他們漱洗!你怎麼也氣這麼早?」

「哦!我睡不著就早點起來了,嫂子,沒想到你還會燒火啊!」在喜兒心裡眼裡吳萱從來都是家裡寵大的閨女,見她有丫鬟伺候怎麼可能是幹過活的,此時見她燒火很是吃驚。

吳萱不安的笑了笑「我做這些做的不是很好,只是出嫁前大概地學過幾天,不過我以後會努力學的,爭取早日讓娘休息!」

喜兒看見此時蹲在灶前往裡扔柴火的樣子,覺得分外的漂亮,走上前去蹲在一旁邊幫著把柴火挑開一點,邊向吳萱講著這燒火的方法。

燒好了水喜兒讓吳萱提了送給月娘,再讓她回房洗漱收拾一下準備敬茶,自己則在廚房開始做早飯,今日的早飯其實也不是很難,到比往常還要清閒那麼幾分。

因的昨日酒席剩下了不少菜沒有端到桌子上去,喜兒只把鍋添上水熬了點白米粥,在上面架上蒸籠好熱饅頭,把昨個的菜挑了幾個不算油膩地回了個鍋,放了點調料就大功告成了。

去前廳見吳萱正在見禮,便坐在一旁沒有說話,等吳萱見完了禮月娘和鄭虎說了幾句祝福的話給了東西,才招呼著大家去飯廳吃飯。

飯桌上喜兒把菜擺上桌,見吳萱主動去乘粥大家都很高興,吳萱淺笑著把乘滿了白粥的碗低頭遞到榮哥兒手裡,榮哥兒也趕忙接過,一臉溫柔地望著自家小娘子。

喜兒看見吳萱那溫柔的淺笑,突然想起一句話,最是那一低頭的溫柔,像一朵水蓮花不勝涼風的嬌羞.....

喜兒突然羨慕起榮哥兒和吳萱了,一想起自己和吳軍喜兒的臉也有點暗了下去,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和吳軍有舉案齊眉地日子。

吃過飯鄭虎就去前院開店了,榮哥兒責回到房裡看書,他現在已經不需要在去書院讀書了,只在家溫習著準備一年半後的考試就成。

因前一天請客有很多盤子碗是借鄰居家的,所以吃過早飯月娘就和喜兒去廚房準備洗乾淨了還給人家,吳萱自然也要去幫忙。

月娘以前對吳萱存著一絲不滿,就是覺得吳家養的嬌嬌女,嫁到自己家裡來什麼都不會,還不得等於找個人來伺候麼,但今早見吳萱主動燒水幹活,心的不滿也去了幾分添了幾分高興。

不會幹不害怕,自己當初嫁給鄭虎的時候還不是一個火都燒不好,得讓鄭虎幫忙麼,只要肯干肯學不嬌氣那比什麼都強。

見喜兒和吳萱在一旁的木盆中洗著碗,喜兒一邊洗一邊給自己的嫂子講方法,碗邊和背面不要忘了之類的,吳萱在一旁聽的很認真,這些看在月娘眼裡讓她讚賞著點了點頭。

三人洗完碗出來,月娘提著木桶去還碗,吳萱上前要幫忙被月娘拒絕了,見喜兒要去雞捨打掃,忙叫住打算跟著一塊去。

月娘聽了慈愛地對吳萱笑笑說道「去吧,在一旁看著陪喜兒說說就行,跟著去了也沒什麼活幹的,你也忙了一個早上了,等我回來你到我房裡來一趟,我有東西給你!」說完見吳萱應下了才轉身離去!

喜兒在一旁聽了也笑嘻嘻地打趣吳萱「嫂子,你看我娘多疼你,讓你歇著我幹活,所以啊你得趕快給我們鄭家生個大胖小子才行!」

古代多忌諱,像吳萱這樣剛過門的媳婦,即使是玩鬧逗趣說早生貴子,也得說大胖小子不能說閨女,唉!這點喜兒自覺已經中毒已深,不過她更喜歡雙胞胎就是了。

吳萱聽了喜兒的話臉上又是紅的跟火燒似的,跑過去擰喜兒的臉,喜兒看著吳萱紅彤彤地臉心裡止不住地歎息,唉!這新媳婦就是害羞臉皮薄啊,自己倒像是生完孩子又娘的人似的,那臉皮練就的要多厚有多厚。

喜兒拿掃把把雞捨裡的髒物掃了出來,又把新下的雞蛋從窩裡拿了出來放到雞捨上方的籃子裡,用一塊布蓋好也就沒什麼事了。

回到院子裡喜兒催著吳萱快到月娘的房裡,自己則先回房了,開玩笑早上起那麼早又幹了一上午活,這陣好不容易閒下來怎麼著也得回去補個覺再說。

吳萱進了自己婆婆地房裡還是有些緊張,叫了聲「娘」就站在門口低頭當柱子,月娘聽見聲響回過頭來見是榮哥兒的媳婦,便親切地開口喚她過去,吳萱見月娘慈愛地叫自己坐下等一會兒,吳萱點點頭坐下,拚命地平復自己緊張地情緒。

沒一會兒月娘便從裡房裡拿出一個用紅綢包著東西,做到吳萱對面的椅子上展開紅綢,是一對白玉手鐲,通體散發著柔和地微光無一絲雜色,看的吳萱一陣心驚不明白月娘這是要做什麼,抬頭不解的看著月娘。

月娘笑著把包著手鐲的紅綢放到吳萱手裡說「孩子,這是給你的,拿著吧!」

吳萱聽完更加的驚訝,這對玉鐲一看就知道價值不菲,居然要給我?

怎麼想都覺得不妥的吳萱把手鐲放在桌上開口道「娘,這個實在是太貴重了我......」

月娘沒等吳萱說完就開口打斷了她的話「沒什麼貴重不貴重的,你拿著吧!這是你爹的娘親快去世的時候給我的,當時我還沒有嫁給你爹,但是她還是把這鐲子給了我,說是認定了我這個媳婦了,現在我們一家人都認定了你,我自然要把這鐲子給你,好一代代地傳下去,玉這東西最是養人,你沒事的時候就多帶帶吧!」說完又把東西放到了吳萱手裡。

吳萱聽了月娘的這一番話很受感動,起身向月娘行了個禮「萱兒謝謝娘親,我會好好保管它的!」

月娘受了禮聽了吳萱的話欣慰地點點頭,拉著吳萱的手說道「你先別忙著謝,往後和榮哥兒好好的過日子,給我生個大胖孫子,就算是謝了我啦!」

吳萱聽了也低頭羞澀地笑了!倆人又說了些體己的話月娘才放吳萱回去休息,讓她不要太著急幹活了,不會的慢慢學就好,對吳萱今天的表現也提出了表揚,聽的吳萱心裡暖洋洋的。

晚間一大家子吃過晚飯,因著天黑的早也就各自回去休息了。

榮哥兒回房看見自己的妻子正坐在燈下繡東西,臉上已略顯疲憊之色,心下一軟走上前去拿過吳萱手裡的針線活說道「萱兒,太晚了還是別做針線了,仔細傷著眼睛,你今天累了一天辛苦你了!」

吳萱聽到榮哥兒的話抬起頭燦爛地對榮哥兒笑著說「沒關係啊,我一點都不覺得苦,爹娘對我很好,喜兒妹妹我倆本來就很要好,做點活怕什麼,只是我什麼都做不好,讓夫君面上無光了,從今後我一定努力跟著娘幹活,早日讓夫君吃到我做的飯菜。」

(看看,看看,這月娘做婆婆做的多成功......)

榮哥兒聽了吳萱的話心裡感動不已,本來還害怕吳萱從小家裡養的嬌貴,嫁過來讓她幹活她定是不習慣的,剛想寬慰幾句等過幾天找娘親商量下,還是給吳萱買個丫鬟進來幫著幹點活也好,沒想到自己的妻子居然如此通情達理。

榮哥兒上前把吳萱摟在懷裡感歎道「有妻如此夫復何求啊!」

夜晚對於這小兩口來說,才剛剛開始......

作者有話要說:咦嘻嘻!我又來了!因為明天有事不能更新所以我只有今晚熬夜了,這章有點瘦,沒辦法我時間很緊明早一大早還要上班,各位將就一下啊!.....貌似我經常讓你們將就???

下章喜兒和吳軍的婚事要提上日程了,喜兒一下蹦15歲

當然不是成親選日子的日程,是散伙的日程!

正文41拉開序幕

喜兒房裡,喜兒神色溫柔地對吳軍說「軍哥哥,此去兩個月你一路小心,早點回來,不管結果如何我都等你回來。」

吳軍拉著喜兒的手把她圈到自己懷裡,聽到喜兒的話點了點頭開口道「喜兒,我此去最多兩月就回來了,你放心我這次一定這在必得不會再失利了,等我考了狀元回來,一定用八抬大轎迎你過門!」

喜兒聽著吳軍信誓旦旦地話沒有發表任何意見,只是微微點頭羞澀地笑了下,喜兒今年已經馬上十六歲了,早已出落地亭亭玉立光彩照人,是卡娜鎮新一代美人的標準。

吳軍看著喜兒這幾年越發標緻地容貌,內心只覺得一股火從心底衝上大腦,情不自禁地拉起起喜兒地手緊緊握住,語氣激動地衝口說道「喜兒,等著我!」說完抬起喜兒地臉就要吻下去。

喜兒看著自己面前突然放大的臉,有些慌張地想扭過身子躲過,無奈吳軍早已緊緊把喜兒摟著懷裡不容她動彈。

就在兩片唇快要碰到一起時,房間門口突然出現一個晶晶亮地聲音「姑姑!你在不在小偉來找你玩啦!你看奶奶給我了什麼!」

聽到聲音喜兒忙從吳軍的懷裡鑽了出來,揚起了微笑,不用說也知道是自己的小侄子過來了,鄭偉是吳萱四年前懷上的鄭家寶貝,當時可把一家人樂壞了,為了小孫子的到來鄭虎專門到臨街從新找了個大院子,等忙活完前院商舖地裝修,又和月娘喜兒把內院大嫂乾淨,買了個丫鬟和小廝,一家人才高高興興地搬了進去。

小偉手裡拿著月娘給的點心,小短腿快速地竄了進來,待看清房裡不光有自己的姑姑還有舅舅的時候,小偉的小臉頓時垮了下來,吳軍舅舅一向不喜歡他和姑姑說話的時候,自己跑來打擾他們,看見吳軍飄來地眼神小偉下意識地抖了抖,差點把手裡的點心抖到地上。

吳軍皺著眉頭看著這個調皮搗蛋地傢伙,向喜兒說道「喜兒,小偉都這麼大了怎麼還喜歡黏著你,他爹該教他習字了。」話語裡帶著濃濃地不滿。

喜兒吃怪地對著吳軍翻了個白眼,沖站在門口的小人招了招手,看見小偉乖乖地走到自己跟前,把他一把抱起放在自己腿上對吳軍說道「軍哥哥,你說話別這麼凶,嚇著小偉了,小偉還小,過幾個月也不遲,時候不早了軍哥哥先回去吧,等過幾日你要走時我們再去送你!」

吳軍聽了喜兒的話站起身衝她點點頭就一甩袖子走了,這個小傢伙在這自己是一點好處都撈不上。

喜兒看著吳軍走遠了,低頭看著坐在自己懷裡的小人兒,小偉愛粘著自己這話是不假,可是他愛粘著自己的時候是晚上,每次都吵著鬧著要自己給講睡前故事,白天還是跟在月娘身邊的時候多,除了吳軍每次來訪的時候,沒一會兒這小傢伙准出現,喜兒想到這偷偷地笑了下。

望著小偉手中的芝麻涼團故作驚奇地說「小偉,你手裡拿的是什麼好吃的?」

小偉高興地拿起手中的點心在喜兒面前晃了下又縮回去說「是奶奶給我的糕點,可好吃了!」

「哦?是嗎,可是姑姑還沒嘗過,姑姑也想吃!」喜兒看著小偉縮回的手逗他道。

果然小偉一聽喜兒這話,馬上抱緊自己的手從喜兒的腿上蹭了下來,把自己的小手縮到背後沖喜兒搖頭「不行,這個是小偉的,姑姑要想吃可以再去問奶奶要!」

喜兒一聽小偉這話裝作傷心的表情看著小偉「嗚嗚...可是姑姑現在就想吃,奶奶不給姑姑給點心只給小偉給,姑姑就沒有點心吃,嗚嗚...姑姑好可憐!」

小偉看著喜兒傷心欲絕地表情,站在那裡猶豫了起來,看見喜兒又是一陣哽咽像是要哭的樣子,慌忙走上前去,拉著喜兒說「姑姑不哭,姑姑不哭,小偉給你點心。」

說完就從自己的芝麻涼團上掰了一塊下來抵到喜兒嘴邊說「姑姑吃,姑姑吃!」

喜兒看著小偉伸過來的手心裡竊笑著張嘴吃下點心說「嗯,小偉真好,還是小偉對姑姑好!」

小屁孩聽到喜兒說的話明顯很高興趴到喜兒腿上問道「姑姑好吃嗎?」

「嗯,好吃,小偉喂姑姑的特別好吃!」

小偉聽了這話才喜滋滋地拿起手裡的點心咬了一口,甜甜地味道對於小朋友來說是不可抵擋地美味,小偉吃了一口兩個眼睛就美的瞇成了一條線。

轉過頭看著對著喜兒把小手舉到她面前,奶聲奶氣地說「姑姑,再給你吃一口好了!」

喜兒看著小偉可愛的樣子,心裡對小傢伙的舉動很是溫暖,把小手檔下「你吃,姑姑不吃了!」

可是沒想到剛還捨不得的小偉不依了,又把自己的小胖手舉到喜兒面前說道「姑姑吃,姑姑吃!」

喜兒看著自己的侄子,滿臉笑意地把頭伸過去,在那沾滿小偉口水的涼團上輕輕咬下一口,倆人就在這你喂一口我吃一口玩的高興。

三年前,鄭榮和吳軍一起踏上了趕考之路,一個月的時間,倆人順利地高中舉人,鄭榮甚至還考了個第一名解元回來,把鄭家一家可是高興壞了,吳家也一時名聲大噪,吳軍回來吳老爺在自家酒樓大擺了三天宴席,宴請全鎮的父老鄉親前去。

只是當吳軍找榮哥兒商議一個月後的會試時,讓所有人意外地是榮哥兒拒絕了,鄭虎和月娘聽了榮哥兒不想步入地仕途的決定,覺得很是荒謬鄭虎更是一口回絕了。

到時喜兒很支持榮哥兒的決定,官場不是那麼好混的,喜兒知道自家哥哥那個耿直地脾氣,就是明白官官相護地道理才不願意繼續參加考試的吧。

於是兄妹倆又一次聯手,這次又加了個吳萱,三人成功地打消了鄭虎想讓自家兒子高中的想法,於是榮哥兒便去卡娜鎮有名的書院裡做了夫子,而吳軍也獨自一人踏上了參加會試的道路。

就在人人都認為吳家哥兒此去必定高中,吳家也這麼認定對人說話都硬氣三分時,吳軍落榜了他並沒有考中貢士自然就不可能在繼續參加殿試了。

灰溜溜地回來了,讓喜兒安慰了好長時間吳軍才振作了起來,外人的輿論父母失望地言語更是讓吳軍發誓一定要考取功名。

其實喜兒同意自家哥哥不再去考試,又怎麼可能贊同吳軍再次參加考試,可是看著吳軍的堅持和他父母地緊盯催促,喜兒知道自己的想法不能說,只能埋在自己心裡。

於是現在的吳軍正天天忙著讀書會友和......

縣長大人坐在自家的會客廳裡,看了眼立在一旁來自卡娜鎮的小伙子,又瞄了眼桌上的放好的禮品,心裡滿意地點點頭溫和地望著來人開口道「吳舉人,今個怎麼想到來拜訪我這個老頭子了?」

吳軍站在一旁觀察著縣長大人的臉色,見他露出笑容對自己,知道這禮他是收了,行了個禮規矩地回道「回大人,大人您肯抽空見學生,已是晚輩修來的福氣了,只因為學生馬上要進京趕考,想到又倆個月之久不能過來拜見大人,所以特來請罪。」

縣長聽了吳軍的回答很是滿意,仔細瞧了瞧面前地吳軍,也算是頗有才氣年輕有為了,重要的是很懂官場之道啊!

抬眼問道「吳舉人有心了,看吳舉人分流倜儻不知可有娶親啊!」

吳軍低頭恭敬地回了句「回大人,學生還不曾娶親。」

「哦?你早已過了弱冠之年,為何還不娶親啊?」縣長貌似不解地問

「回大人,家母到是給學生訂過一門親,只是男子漢大丈夫因更注重學業,不能為兒女情長所困擾,所以學生想完成自己的志願再談娶親之事。」

縣長大人聽了吳軍的話倆個眼睛晶晶亮,很是高興地拍了拍吳軍地肩膀說道「好!不愧是我燕豐國的好兒郎,你此去趕考老夫也助你一臂之力,你且先回去過幾日出發時路過我這,我交與你一封書信,京中的戶部侍郎李大人是我的同鄉,你拿了書信去拜會他,有什麼需要幫助的儘管找他就是。」

吳軍聽了縣長的話驚喜連連,又是鞠躬又是作揖地想面前的恩人道謝,縣長大人也擺擺說只是舉手之勞,讓吳軍日後高中前程似錦時不要忘了自己就好,吳軍連連稱不敢。

縣長大人看著吳軍遠去的身影笑的很是猥瑣,李大人我給你找了個條件這麼好的兒郎做女婿,你該怎麼謝謝我啊!

早在吳軍第一次拜會縣長的時候,縣長就命人去卡娜鎮打聽吳軍此人,既然是知道他這麼多年既沒有娶親連一個小妾通房都沒有,這讓縣長大人很看好吳軍此人。

現在馬上就是進京趕考的日子,這吳軍必定要來拜見自己,求自己幫忙那自己不是正好順水推舟地幫他一把,如果吳軍真被李大人看重將自家女兒嫁與了他,那這吳軍以後還不是前程似錦,連帶著李大人也欠自己一個人情。

等自己明年任期滿了以後,還要求他多多幫忙給自己掉個肥差才好!

今個當面問吳軍也只是想再次確定下,畢竟也知道吳軍有一個為過門的娘子,不過剛聽他這麼說縣長算是完全放心了,一個一想想當官步入仕途的人,怎麼可能捨了這麼大的誘惑,放棄李大人家的女兒,娶一個雜貨鋪人家的女兒呢!

吳軍在家焦急地準備了幾天,終於到了起程地時候,一大早榮哥兒就帶著自家妹妹前來給吳軍送行,聽著吳大娘在一旁嘮叨著讓吳軍路上小心,此次前去一定要高中狀元為吳家爭光之類的,吳軍也一一應了。

吳軍走到喜兒面前,見喜兒站在那裡雖然頭戴紗帽,可是隱約之間還是能看出那清麗地容顏,喜兒聽了吳大娘的話暗暗皺了皺眉「軍哥哥,早點回來我等你......如果...考試不理想也沒關係,努力過就好!」喜兒想了想還是說出了自己的心理話。

一旁的吳大娘聽了立馬不願意了,走到倆人跟前對著喜兒開口說道「呸!呸!喜兒快把這話吐了,怎麼能說這樣的話,吳軍此番前去定會高中為我家光宗耀祖,切莫說這等不吉利的話!」

喜兒拱了拱身「知道了,吳大娘!」

吳大娘聽了喜兒的保證才滿意額離去,吳軍站在一旁看自己娘走了才開口道「喜兒放心吧,我此去定會一舉高中的,你安心在家等我.....要記得想我哦!!」

說完吳軍調笑地忘了眼喜兒,見她微微低頭知道她又害羞了,在吳大娘的催促下說了聲「我走了!」就上了馬車揚長而去。

作者有話要說:這倆天心情超級不好,和自己談了五年的男朋友分手了,我的心也像空了一塊,最近想休息倆天,親們原諒則個,不過這周總還會更新的,我這周的榜單是一萬五,就是估計不能日更了!原諒我的自私吧!

正文42吳軍的選擇

時間兜兜轉轉吳軍來到燕京城中,這裡此時已經聚集了不少從各個城鎮趕過來參加考試的學子們,每年的在這個時期燕京的各大酒樓總是爆滿,房價當然也水漲船高了。

但吳軍為了有個安靜的環境學習,還是咬牙選了間上房住下,洗去一路的風塵好好休息了一晚,第二天一大早,吳軍就出門打聽李府在哪裡,買好禮物帶著縣長大人的推薦信上了門。

走到門口擺著一對石獅子紅木門前,看著牌匾上用隸書寫著大大的李府二字,吳軍心想應該就是這裡了,整理了下衣衫走上前去敲了敲門環,沒一會兒就出來了個小廝,涼涼地把吳軍從頭打量到尾說道「你有什麼事?」

吳軍有禮地對著小廝行了個禮說道「這位小哥,我是這次來趕考的學子,今日特來拜見貴府李大人的,麻煩小哥通傳一聲。」

李府小廝聽了吳軍的話,輕蔑地哼了聲口氣惡略地說道「我家大人剛回府,近日不見客,你請回吧!」

吳軍聽了小廝的話並不驚訝,此時正值趕考的時候,前來參見這位李大人的並不在少數,於是吳軍不慌不忙地從口袋裡拿出來一兩銀子塞到小廝手中,又拱了拱手道「這位小哥,麻煩你通傳一下,我是匯豐縣長大人推薦的,此次上京受我家大人之托來拜見李大人,另有我家縣長大人寫給李大人的信,學生希望能親自交給李大人。」

這位李府小廝聽了這話又墊了墊手裡的銀子,才望著吳軍笑著說「既然有人舉薦那你且在這裡等一等,我去給你通報一聲看看吧!」

「多謝小哥!」吳軍說著又拱了拱手安靜在一旁站著等候。

過了一會二見那小廝出來把門打開說道「我家大人請你進去呢,隨我來吧!」說著就把吳軍帶進了李府,一路走來無不顯示著奢華,長長的迴廊青牆紅瓦,尤其是那水榭門亭更是設計的獨具匠心,池子裡中滿了荷花,在風中浮在水面輕輕搖擺。

小廝把吳軍讓到前廳讓他再次等候就下去了,一會兒進來一個穿著整齊地小丫頭進來給吳軍倒了杯水讓他等一會兒說是李大人隨後就到。

吳軍聽後點點頭沖那小丫鬟微微一笑,本就長了張清秀白淨地臉,這一笑可是把李府的小丫鬟羞紅了臉,對著吳軍服了服身子,轉身腳步近乎飛快的走了出去。

一盞茶地時間過去了,兩盞茶地時間也過去了,三盞茶.....四盞茶....

很快就過去了一個半時辰了,可是這位說是一會兒就來的李大人還是沒有出現,吳軍也不著急,盡自坐在那裡品茶休息,老老實實地坐著一動不動。

後院裡李大人躺在塌子上手裡端著書正看得入神,兩旁地丫鬟煽風地煽分,倒茶地倒茶,都各自無聲地坐小心伺候著。

過了一會兒略顯疲憊之色地李大人放下手中的書,輕輕按了按自己皺緊地眉頭,沖等在下方地人開口「說吧!」

站在下首地小廝聽了老爺的吩咐,恭敬地走上前去跪下開口道「回老爺,那書生還在前廳坐著,臉上並無焦躁之色,氣定神閒地在那閉目休息。」

李大人聽了滿意地點了點頭,支起身在在榻子上坐了起來,飲了口丫鬟遞過來地熱茶,站起身朝前廳走去。

坐在前廳的吳軍聽到一陣腳步聲,睜開閉著地眼睛看向外面,見領頭地一個衣冠楚楚,留著兩撇鬍子一臉嚴肅地中年男子朝自己走來,後面跟著兩個小廝猜想這就是那李大人不錯了。

忙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立在一旁,等李大人進來坐在了上首,吳軍也走過去行禮「李大人,學生吳軍這廂有禮了,得謝李大人百忙之中抽空來見學生。」

李大人擺了擺手對吳軍說道「不必如此多禮,聽聞你是匯豐縣來的?」

「正是,這有一封匯豐縣長大人交給學生的信,請大人過目。」說完從袖口裡掏出信件成了上去。

李大人接過吳軍遞上來的信看了起來,很快就抬起頭細細打量著吳軍,縣長已經在信中把吳軍的基本情況都有了交代,所以李大人看到吳軍至今沒有妾侍和三年前就已經考取了舉人頗為驚異。

想不到眼前的年輕人能居然有此才氣,更難能可貴地是早已成年居然到現在還沒有一個妾侍,沒有成親也也就算了沒什麼稀奇地,只是已他家的條件居然連一個妾侍都不給他安排,這讓李大人多少有些想不透,開口問道「你何時中的舉人?聽你們縣長大人說你到現在都還沒有成親,這是為何啊?」

李大人自知剛開頭就問這樣的話題,實在是有些不妥,可是自己也是迫不及待地想知道。

吳軍老實地回答了李大人的話並且把自己曾對縣長大人說過的,又對這位李大人重複了一遍,無非就是不想因為親事耽誤學業。

顯然李大人對聽到吳軍以前訂過親的時候,眉頭有些微微皺緊,不過在聽到一切以學業為重的時候心裡還是比較滿意的。

對吳軍點點頭說道「嗯!後生可畏啊!沒事的時候就過來陪我下下棋,有什麼困難儘管開口,我和你們縣長大人是同科出生,往日也有些交情,你不必拘束。」

吳軍聽了李大人的話可謂是喜上眉梢,連連道謝點頭答應,又陪著說了會話見李大人稍稍有些倦意才行禮告辭。

接下來的日子吳軍就一直是在房中溫書,要不然就和隔壁地一些學子喝茶交流文學,唯一不變地就是隔三差五地就要去李府走一趟。

考試的日子很快就到來了,經過三天的封閉式考試,吳軍對自己充滿了信心,放榜地時候看到榜上有自己的名字可謂一點也不意外,接下來就要參加殿試了,吳軍安奈下自己激動地心情回了客棧。

沒考上地學子們大多低頭喪氣地準備離開,被吵了一個晚上的吳軍基本上就沒怎麼入睡,可是這並不能影響他的好心情。

第二天一大早,吳軍就早早起來換了衣衫,吃了早飯估摸著也差不多到時候出門朝李府走去。

不意外地李大人昨個已經知道了吳軍考上了貢士,這種正等著吳軍的到來。

小廝帶著熟門熟路地吳軍走到後院的涼亭下,李大人做在涼亭裡飲茶觀賞風景,桌上擺著各式精美地點心和一個棋盤。

吳軍笑著向前行禮坐下,逕自拿起棋盒中的黑子,看著棋盤上放著的白子,略微思考了下就把黑棋放在裡棋盤地另一個位置上,兩人都沒有說話只是面對面坐著下起了棋。

一盤結束吳軍又以三子只差輸給了李大人,這樣心情很好的李大人更是笑得開懷,要贏不容易,可是要每次就輸這麼几子那是更不容易。

吳軍看到李大人難得的笑臉也微笑地拍著馬屁「李大人走的這步可真是出神入化,難倒學生了,看來學生的棋意還有待進步,請大人以後多多指點學生才是。」

李大人笑著從椅子上站起來,聽著吳軍的話擺了擺說沒有說什麼,屏退了下人對吳軍說「恭喜你昨日高中貢士了,想必過幾日地殿試你必能金榜題名!」

「還要靠大人多多指點才是。」吳軍聽了這話忙謙虛道

李大人點點頭掠了掠自己下巴上的鬍子說道「三後日的殿試將有當今皇上親自出題,限時一個時辰然後尤大學士等人略卷,把前二十者面呈皇上定出三甲,當今的大學士和我頗有些矯情,我以和他說過你,以你的才華此次博個頭彩不成問題。」

吳軍聽了此話連忙走上前去單膝下跪在李大人面前說道「學生謝大人提拔!」

李大人樂呵呵地扶起他說「不必如此,我第一次見你就覺得咱倆又緣,現下像你這麼年輕有為地後生可不多了,如果你真想感謝老夫,不如了了我一樁心願如何?」

吳軍聽了這話又趕緊表示衷心地說「大人請說,只要有學生能辦到的,學生萬死不辭。」

「說實話老夫有一女,今年正好十六待字閨中,老夫年齡大了,唯一的心願就是想給她找個乘龍快婿!」

吳軍聽了這話只覺得背脊一涼,突然不知道該說什麼,正當愣神地時候李大人等的不耐煩了,似乎有些生氣吳軍的猶豫衝口道「怎麼?你可是不願?難道覺得老夫的閨女配不上你不成?」

吳軍下意識地抬頭看向李大人,見他眉頭皺緊隱隱有些怒氣,干滿賠禮道「大人說的哪裡話,承蒙大人厚愛,是學生上輩子修來的福氣,只是學生幾年前曾訂了一門親事,此時不敢貿然答應。」

李大人聽了這話眉頭稍微鬆動了一點,毫不在意地說道「此事我已經知道了,老夫也不強求,我兒並不是蠻不講理之人,你大可成了親後納了那女子為貴妾也成,男人麼總要三妻四妾的,以你的身份也不算委屈了她。

當然了,這畢竟是大事你且回去考慮下明日過來再說,你是個聰明人想必不用我多說,老夫自語沒那麼大本事,但這為官的路上老夫也走了十幾年了,你且先回去吧!」

吳軍此時顧不得許多,說了聲告辭就退了出來,站在大街上,吳軍頭一次感到了迷茫,不知道該怎麼辦自己不是沒想過,從縣長大人到這位李大人自己是不是有點太順利了,可是自己的驕傲自大讓自己認為這一切都是來自自己的才學。

現在想想吳軍不知道該說什麼,想到喜兒的笑臉,吳軍就覺得自己不能對不起她,一邊想著一邊緩緩向客棧走去。

進了客棧一屆的貢士們正在一樓商量著一塊出去喝茶會友,看見吳軍進來打招呼道「吳軍,你來的正好,我們正打算出遊,你跟我們一起去吧!」

可是吳軍就像沒有聽見一樣,沒有理任何人只是直直地往樓上走,一個一看就是富家子弟地貢士看見吳軍不理他們有些生氣了,鄙視地說道「吳軍,你站住,我們跟你說話你沒聽到嗎?你有什麼了不起的,不就是一個鄉下來的土包子們,考了個第一名就覺得自己了不起了是吧,真是給臉不要臉,就你這樣的人哪怕考個狀元回去,也是一輩子當個九品芝麻官,裝什麼高傲!」

吳軍聽了腳步一頓,轉頭看了眼說話的來人,又看了其他人望著自己的眼神,雖然別人沒有說什麼但是從他們的眼神裡吳軍還是看到了,看到了他們對自己出身的看不起。

轉過頭他並沒有說話而是裝作沒有聽見一樣,上了樓把自己關進了房裡,將樓下那難聽的咒罵聲和眾人勸解地聲音關在了門外。

作者有話要說:我又把文章重新編輯更新了一下,大家看看能不能看到?我鬱悶個死,一會兒還有一章正在碼!

間兜兜轉轉吳軍來到燕京城中,這裡此時已經聚集了不少從各個城鎮趕過來參加考試的學子們,每年的在這個時期燕京的各大酒樓總是爆滿,房價當然也水漲船高了。

但吳軍為了有個安靜的環境學習,還是咬牙選了間上房住下,洗去一路的風塵好好休息了一晚,第二天一大早,吳軍就出門打聽李府在哪裡,買好禮物帶著縣長大人的推薦信上了門。

走到門口擺著一對石獅子紅木門前,看著牌匾上用隸書寫著大大的李府二字,吳軍心想應該就是這裡了,整理了下衣衫走上前去敲了敲門環,沒一會兒就出來了個小廝,涼涼地把吳軍從頭打量到尾說道「你有什麼事?」

吳軍有禮地對著小廝行了個禮說道「這位小哥,我是這次來趕考的學子,今日特來拜見貴府李大人的,麻煩小哥通傳一聲。」

李府小廝聽了吳軍的話,輕蔑地哼了聲口氣惡略地說道「我家大人剛回府,近日不見客,你請回吧!」

吳軍聽了小廝的話並不驚訝,此時正值趕考的時候,前來參見這位李大人的並不在少數,於是吳軍不慌不忙地從口袋裡拿出來一兩銀子塞到小廝手中,又拱了拱手道「這位小哥,麻煩你通傳一下,我是匯豐縣長大人推薦的,此次上京受我家大人之托來拜見李大人,另有我家縣長大人寫給李大人的信,學生希望能親自交給李大人。」

這位李府小廝聽了這話又墊了墊手裡的銀子,才望著吳軍笑著說「既然有人舉薦那你且在這裡等一等,我去給你通報一聲看看吧!」

「多謝小哥!」吳軍說著又拱了拱手安靜在一旁站著等候。

過了一會二見那小廝出來把門打開說道「我家大人請你進去呢,隨我來吧!」說著就把吳軍帶進了李府,一路走來無不顯示著奢華,長長的迴廊青牆紅瓦,尤其是那水榭門亭更是設計的獨具匠心,池子裡中滿了荷花,在風中浮在水面輕輕搖擺。

小廝把吳軍讓到前廳讓他再次等候就下去了,一會兒進來一個穿著整齊地小丫頭進來給吳軍倒了杯水讓他等一會兒說是李大人隨後就到。

吳軍聽後點點頭沖那小丫鬟微微一笑,本就長了張清秀白淨地臉,這一笑可是把李府的小丫鬟羞紅了臉,對著吳軍服了服身子,轉身腳步近乎飛快的走了出去。

一盞茶地時間過去了,兩盞茶地時間也過去了,三盞茶.....四盞茶....

很快就過去了一個半時辰了,可是這位說是一會兒就來的李大人還是沒有出現,吳軍也不著急,盡自坐在那裡品茶休息,老老實實地坐著一動不動。

後院裡李大人躺在塌子上手裡端著書正看得入神,兩旁地丫鬟煽風地煽分,倒茶地倒茶,都各自無聲地坐小心伺候著。

過了一會兒略顯疲憊之色地李大人放下手中的書,輕輕按了按自己皺緊地眉頭,沖等在下方地人開口「說吧!」

站在下首地小廝聽了老爺的吩咐,恭敬地走上前去跪下開口道「回老爺,那書生還在前廳坐著,臉上並無焦躁之色,氣定神閒地在那閉目休息。」

李大人聽了滿意地點了點頭,支起身在在榻子上坐了起來,飲了口丫鬟遞過來地熱茶,站起身朝前廳走去。

坐在前廳的吳軍聽到一陣腳步聲,睜開閉著地眼睛看向外面,見領頭地一個衣冠楚楚,留著兩撇鬍子一臉嚴肅地中年男子朝自己走來,後面跟著兩個小廝猜想這就是那李大人不錯了。

忙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立在一旁,等李大人進來坐在了上首,吳軍也走過去行禮「李大人,學生吳軍這廂有禮了,得謝李大人百忙之中抽空來見學生。」

李大人擺了擺手對吳軍說道「不必如此多禮,聽聞你是匯豐縣來的?」

「正是,這有一封匯豐縣長大人交給學生的信,請大人過目。」說完從袖口裡掏出信件成了上去。

李大人接過吳軍遞上來的信看了起來,很快就抬起頭細細打量著吳軍,縣長已經在信中把吳軍的基本情況都有了交代,所以李大人看到吳軍至今沒有妾侍和三年前就已經考取了舉人頗為驚異。

想不到眼前的年輕人能居然有此才氣,更難能可貴地是早已成年居然到現在還沒有一個妾侍,沒有成親也也就算了沒什麼稀奇地,只是已他家的條件居然連一個妾侍都不給他安排,這讓李大人多少有些想不透,開口問道「你何時中的舉人?聽你們縣長大人說你到現在都還沒有成親,這是為何啊?」

李大人自知剛開頭就問這樣的話題,實在是有些不妥,可是自己也是迫不及待地想知道。

吳軍老實地回答了李大人的話並且把自己曾對縣長大人說過的,又對這位李大人重複了一遍,無非就是不想因為親事耽誤學業。

顯然李大人對聽到吳軍以前訂過親的時候,眉頭有些微微皺緊,不過在聽到一切以學業為重的時候心裡還是比較滿意的。

對吳軍點點頭說道「嗯!後生可畏啊!沒事的時候就過來陪我下下棋,有什麼困難儘管開口,我和你們縣長大人是同科出生,往日也有些交情,你不必拘束。」

吳軍聽了李大人的話可謂是喜上眉梢,連連道謝點頭答應,又陪著說了會話見李大人稍稍有些倦意才行禮告辭。

接下來的日子吳軍就一直是在房中溫書,要不然就和隔壁地一些學子喝茶交流文學,唯一不變地就是隔三差五地就要去李府走一趟。

考試的日子很快就到來了,經過三天的封閉式考試,吳軍對自己充滿了信心,放榜地時候看到榜上有自己的名字可謂一點也不意外,接下來就要參加殿試了,吳軍安奈下自己激動地心情回了客棧。

沒考上地學子們大多低頭喪氣地準備離開,被吵了一個晚上的吳軍基本上就沒怎麼入睡,可是這並不能影響他的好心情。

第二天一大早,吳軍就早早起來換了衣衫,吃了早飯估摸著也差不多到時候出門朝李府走去。

不意外地李大人昨個已經知道了吳軍考上了貢士,這種正等著吳軍的到來。

小廝帶著熟門熟路地吳軍走到後院的涼亭下,李大人做在涼亭裡飲茶觀賞風景,桌上擺著各式精美地點心和一個棋盤。

吳軍笑著向前行禮坐下,逕自拿起棋盒中的黑子,看著棋盤上放著的白子,略微思考了下就把黑棋放在裡棋盤地另一個位置上,兩人都沒有說話只是面對面坐著下起了棋。

一盤結束吳軍又以三子只差輸給了李大人,這樣心情很好的李大人更是笑得開懷,要贏不容易,可是要每次就輸這麼几子那是更不容易。

吳軍看到李大人難得的笑臉也微笑地拍著馬屁「李大人走的這步可真是出神入化,難倒學生了,看來學生的棋意還有待進步,請大人以後多多指點學生才是。」

李大人笑著從椅子上站起來,聽著吳軍的話擺了擺說沒有說什麼,屏退了下人對吳軍說「恭喜你昨日高中貢士了,想必過幾日地殿試你必能金榜題名!」

「還要靠大人多多指點才是。」吳軍聽了這話忙謙虛道

李大人點點頭掠了掠自己下巴上的鬍子說道「三後日的殿試將有當今皇上親自出題,限時一個時辰然後尤大學士等人略卷,把前二十者面呈皇上定出三甲,當今的大學士和我頗有些矯情,我以和他說過你,以你的才華此次博個頭彩不成問題。」

吳軍聽了此話連忙走上前去單膝下跪在李大人面前說道「學生謝大人提拔!」

李大人樂呵呵地扶起他說「不必如此,我第一次見你就覺得咱倆又緣,現下像你這麼年輕有為地後生可不多了,如果你真想感謝老夫,不如了了我一樁心願如何?」

吳軍聽了這話又趕緊表示衷心地說「大人請說,只要有學生能辦到的,學生萬死不辭。」

「說實話老夫有一女,今年正好十六待字閨中,老夫年齡大了,唯一的心願就是想給她找個乘龍快婿!」

吳軍聽了這話只覺得背脊一涼,突然不知道該說什麼,正當愣神地時候李大人等的不耐煩了,似乎有些生氣吳軍的猶豫衝口道「怎麼?你可是不願?難道覺得老夫的閨女配不上你不成?」

吳軍下意識地抬頭看向李大人,見他眉頭皺緊隱隱有些怒氣,干滿賠禮道「大人說的哪裡話,承蒙大人厚愛,是學生上輩子修來的福氣,只是學生幾年前曾訂了一門親事,此時不敢貿然答應。」

李大人聽了這話眉頭稍微鬆動了一點,毫不在意地說道「此事我已經知道了,老夫也不強求,我兒並不是蠻不講理之人,你大可成了親後納了那女子為貴妾也成,男人麼總要三妻四妾的,以你的身份也不算委屈了她。

當然了,這畢竟是大事你且回去考慮下明日過來再說,你是個聰明人想必不用我多說,老夫自語沒那麼大本事,但這為官的路上老夫也走了十幾年了,你且先回去吧!」

吳軍此時顧不得許多,說了聲告辭就退了出來,站在大街上,吳軍頭一次感到了迷茫,不知道該怎麼辦自己不是沒想過,從縣長大人到這位李大人自己是不是有點太順利了,可是自己的驕傲自大讓自己認為這一切都是來自自己的才學。

現在想想吳軍不知道該說什麼,想到喜兒的笑臉,吳軍就覺得自己不能對不起她,一邊想著一邊緩緩向客棧走去。

進了客棧一屆的貢士們正在一樓商量著一塊出去喝茶會友,看見吳軍進來打招呼道「吳軍,你來的正好,我們正打算出遊,你跟我們一起去吧!」

可是吳軍就像沒有聽見一樣,沒有理任何人只是直直地往樓上走,一個一看就是富家子弟地貢士看見吳軍不理他們有些生氣了,鄙視地說道「吳軍,你站住,我們跟你說話你沒聽到嗎?你有什麼了不起的,不就是一個鄉下來的土包子們,考了個第一名就覺得自己了不起了是吧,真是給臉不要臉,就你這樣的人哪怕考個狀元回去,也是一輩子當個九品芝麻官,裝什麼高傲!」

吳軍聽了腳步一頓,轉頭看了眼說話的來人,又看了其他人望著自己的眼神,雖然別人沒有說什麼但是從他們的眼神裡吳軍還是看到了,看到了他們對自己出身的看不起。

轉過頭他並沒有說話而是裝作沒有聽見一樣,上了樓把自己關進了房裡,將樓下那難聽的咒罵聲和眾人勸解地聲音關在了門外。

正文43考取功名

夜晚吳軍的房門前,店小二一手端著托盤靠在胸前,一手敲著吳軍地客房門,在敲了數下後終於把沉游著的吳軍喚了回來,活動了下僵硬地身子,吳軍看到房裡已經有些陰暗,沒想到自己居然在桌前坐了一天。

敲門聲再次響起伴隨著小二地聲音「吳公子,您歇息了嗎?」

吳軍趕忙站起身來走上前去拉開了門,小二看見門終於開了才鬆了一口氣,露出自己那招牌式的笑容對房裡的人說道「吳公子,我家掌櫃的看你一天沒有出來,怕您一個人溫書忘了吃飯,特地叫廚子做了碗麵給您端過來!」

吳軍聽了不好意思地笑了下說道「我前些時候看書有些困乏了便躺下歇了歇,不想已是如此晚了,多謝你家掌櫃的,這碗麵記到帳上吧,等我退房的時候一塊給掌櫃的結。」

說完讓開了門讓店小二進來,小二哥進來把面放到桌上說道「吳公子不必客氣,我家掌櫃的說了,您可是當今的貢士第一人,能住在我們小店是我們的榮幸,區區一碗麵而已,您不用介懷,是我們掌櫃送的,您儘管食用就是了,小的不打擾您了,公子您早些休息。」

放下麵店小二便對吳軍說完狗腿地笑了下走了出去,幫吳軍關好了門。

吳軍坐在桌前看著桌子上店小二送來的面,還隱隱冒著熱氣心中一陣好笑,笑自己笑他人,他心裡再也清楚不過今個店小二怎麼會來給自己送面,也清楚不過為什麼這些官家子弟和富豪之子能這麼肆無忌憚地說自己,低下頭拿起筷子吳軍開始大口大口地吃起桌上的陽春麵。

一碗麵吃完吳軍也下定的決心,自己和喜兒是從小長大,自己等了她那麼多年,現在自己也是逼不得已,畢竟自己沒有什麼靠山,先不說如果不答應李大人的要求,萬一他從中作梗自己怎麼辦,就算他一怒之下不管自己讓自己考上了狀元,可是考上了又如何,自己在官場是沒有任何靠山,這官還能做的一帆風順還能長久的坐下去麼。

所以自己別無選擇只能答應李大人的要求,這對自己以後的路子是個很好的助力,喜兒是瞭解我的知道我是愛她的,她必定可以理解自己的,只是要讓她受委屈了,但是自己只要以後娶了她一定在別的方面加倍的補償她,一輩子對她好讓她過上錦衣玉食地生活。

想到喜兒這麼多年來和自己的點點滴滴吳軍就覺得愧疚無比,搖了搖頭讓自己靜下心來打開書開始溫習。

李大人靠在塌子上聽到下人稟報吳軍前來,嘴角彎了彎並沒有坐起身子,而是叫人直接帶了進來,自己果然沒有看錯人是個識時務的,重要的是知道自己想要什麼。

下人將來人帶到了李大人面前,看見吳軍行禮李大人並沒有像往常一樣說著客氣話讓其起身,而是沒有說一句話連眼皮都沒有抬一下,結果丫鬟遞過來的茶水,半響才放下茶盞對吳軍輕飄飄地說道「吳貢士來啦!快起來吧快是自家人了怎麼還如此多禮,昨夜沒有休息好今日有些困乏頭也疼痛,老夫就沒有起身前去前廳了。」

吳軍聽了李大人的話知道這是給自己下馬威呢,沒有任何表情地又行了一禮回道「大人身體不適還要操心學生的事,讓學生羞愧不已,請大人一定要以身體為重。」

「嗯,昨個與你說的事情你考慮的怎麼樣了?」

吳軍聽了李大人的話定了定誰,謙遜地回答道「學生昨日回去已給家裡修書一封,好讓我娘她們也能提早準備,能被李大人厚愛是學生的福氣,李小姐是京中有名的閨女,能娶到她在下心中也十分歡喜,感謝大人成全。」

李大人在聽到吳軍說「京城有名的貴女時」鬍子下意識地一抖,不過他很快定了心弦聽到吳軍答應了心中也是一喜,起身抬手把吳軍扶了一把,和藹可親地說道「呵呵!好,好,既然都是自家人了,這些虛禮就不必了,現下你只管用心溫書考試,一切等到你考取功名後再談不遲,今個晚些回去,陪我下幾盤棋留在府裡用過晚膳在回去。」

一旁的管家丫鬟小廝聽到此,也上前向李大人道賀,李大人都樂呵呵地應了給了賞,只是吳軍觀察到這些人抬起頭時,總是若有似無地瞟了自己一眼,尤其是李府的大管家更是朝自己不明所以地暗笑了下,這更讓吳軍摸不著頭腦暗記在心。

很快就倒了考試的日子,吳軍更是緊張地夜裡就睡了幾個時辰便起來準備,在他趕到皇城外的時候,已有不少貢士等在了這裡,吳軍趕忙走上前去簽到,站在一旁和眾人一起等候。

辰時三刻考試正式開始,今日皇上出的題目「諸葛亮無申商之心而用其術,王齊用申商之實而諱其名論」

諸葛亮,王齊等這些都是些歷史上有名的人物,書法家的代表人物因變法而使得國富明強,吳軍看了題目想了下,這應該是考自己對於變革的看法或者是好的建議,當今皇上接了元皇地帝位登基已有十年了,朝中現金也比較穩定,那麼這位君主是不是也想開始大刀闊斧地開始改革呢?

想到大致方向的吳軍,這才提起筆開始埋頭寫了起來,到了時間交了試卷學子們依舊坐在考位上等待著答案,這時只有人小心地談論幾句,大多數都是靜靜坐在一旁,緊張地等待著出榜的時候,沒一會兒便有大臣進來宣佈名單,當吳軍聽到有自己名字的時候,覺得前途一片光明。

結果卻有點出乎吳軍的意外,說不上好但也絕對說不上不好,自己前殿答問實力,狀元花落他家,自己得了個第二名榜眼,這樣吳軍可謂是又喜又憂,被眾人擁簇著回了客棧自己還是暈乎乎的。

第二天吳軍來到李府門前,想到李大人可能不會再讓自己娶他家女兒,吳軍雖然心裡已經想到這種可能性,但還是控住不住地緊張,整個人充斥著滿滿地不甘心。

敲開李府的大門,本以為會拒之門外地結果,沒想到開門的小廝一看是他,還像往常一樣把他請了進去,還恭喜了他,這讓心如死灰地吳軍又燃起了些許希望。

等在前廳看到李大人穿著朝服就過來了,吳軍忙起身上前請罪「大人,吳軍今日特來向大人請罪,吳軍考試失利讓大人失望了。」

李大人扶起吳軍和藹地說「吳榜眼快快請起,不是給你說過自家人不必如此多禮麼,你此次考試也怪不得你,榜眼雖說不如狀元,但也好歹不是一般人能考上的,你不必如此介懷。」

「謝大人不怪之恩,是吳軍沒有考好才讓狀元之位花落他家。」吳軍聽到李大人的一句自家人,心裡放下心來,隱隱有些欣喜,沒想到自己還有機會。

李大人擺擺手顯然不願多談此事,品了口丫鬟上的茶水說道「想必你也已經知道了狀元郎是當今丞相之子,所以你也不必如此,只是調令要有三個月左右才能下來,老夫這段時間在朝中多走動走動也就是了,只是小女已及笄已久,這婚事怕是拖不得了。

只是如今你只考了榜眼之位,風頭自然不能壓過狀元郎,我也不好大辦,一切從簡吧!你今日回去請了媒婆過來議親吧,合了八字定了日子且先回去準備著迎娶吧。」

吳軍聽到李大人的話又是一個大禮,跪在地上感恩戴德地說「學生吳軍,謝大人知遇之恩,謝大人厚愛,此生定不負小姐。」

李大人聽了也樂呵呵地受了這一禮,才讓一旁的管家扶了吳軍起來說道「你現在考取了榜眼,很有可能被派到地方去當個小官,本官會盡力想辦法把你往京城調,不過如果是沒差,你且在那待個三年做出些政績來也是好的。」

吳軍聽了連忙點頭答應,李大人又交代了些定親的事宜,因著吳軍是一個人上京身邊連個小廝也沒有,李大人便把管家之子放在了他的身邊,幫助他處理些事情。

吳軍一直到傍晚在李家用了晚膳才帶著人回了客棧,管家看著越行越遠地吳軍走到李大人跟前低聲說道「大人,此事讓吳軍一個人來做是不是有些不妥,時間也有些倉促,咱家的大小姐這樣可不是受了委屈麼。」

李大人轉頭看了眼管家,看的管家直往後縮脖子才哼了一聲說道「你懂什麼!」

說完自己又歎了一聲氣甩手走了,李大人走入後院,看見自己坐在涼亭上的女兒,隱隱又不忍之色,自己的女兒自己何嘗不心疼,從小就是自己心上的一塊肉,從小就活潑可愛。

可是不知道得了什麼怪病從十四歲開始就越來越胖,臉上也起了滿臉地紅痘,請了無數地醫生都沒有用,好不容易喝藥把臉上的紅痘下去了,卻一臉的坑和痘印生生地毀了容啊!體型也從過去的高挑變成了現在的滿身臃腫。

這讓自己這坐父親的是何等的難過,自己的結髮妻子更是為此都哭斷了魂,兩年了自己的女兒一日日長大卻日日在府中不肯出門,自己知道是為什麼也不怪她,只是女兒大了總是要嫁人的。

真是瞌睡就立馬有人來送枕頭了,正當自己發愁地時候,見到了吳軍這個青年,家境說不上好,人也說不上聰明,最重要的是他一介平民出生,沒有任何靠山。

自己從他眼中看到了濃濃地野心,這樣的人正適合自己的女兒,就算自己閨女嫁過去也不會吃虧,吳軍要靠我這個岳父就不敢待薄了自己的女兒,等到自己老了,自己女兒也必定有了兒子,到時候兒子就是她的靠山,誰也動不了她。

話說吳軍帶著人回到了客棧,屏退了他人,自己就開始給家裡寫信,把自己要娶李府女兒的事和喜兒家如何處理的事都在信中一一講到,第二天就交給前去報喜的人手中,自己責開始忙活找媒人去李家提親。

半個月後當吳軍還在忙著定日子的時候,卡娜鎮吳家此時也亂成了一團粥!

作者有話要說:繼續去碼下一章

正文44吳家的決定

今日的卡娜鎮一大早就熱鬧非凡,一隊敲鑼打鼓地隊列緩緩地朝吳家酒樓走去,路上的老闆姓或停下來駐足,或交頭接耳地問旁人這是怎麼回事,小孩子們高興地圍著隊伍跑來跑去。

這正是送榜隊,打頭的是一二十多的小伙子,一身官服穿在他身上顯得精神無比,只見他走在最前頭手裡拿著一卷紙用大紅繩綁著,來到吳軍酒樓門前,舉起手高聲吆喝著「吳家老爺,快出來接榜,你家公子高中榜眼了!」

眾人一聽榜眼一詞都驚異地一愣,榜眼啊!!卡娜鎮居然出了個榜眼,真是老天有眼啊!

吳老爺趕忙從內堂出來,見自家酒樓門口圍滿了人,看向最前頭穿著官服的人不確定地問道「這位官人,您說我家小兒子中榜眼了?」

「呵呵!想必您就是吳老爺了,這是您家公子的榜單請您接著,我們是特地從京城過來給您報喜的。」男子雙手遞過榜單,樂呵呵地沖吳老爺說道。

聽見聲響從店內出來的吳嬸當然也聽到了這個好消息,激動地老淚直流,兒子啊!你可是為我們老吳家爭光了啊!

吳嬸見吳老爺接過榜站在那一臉傻愣地表情,忙走過去寒暄道「這位官人,您一路過來辛苦了,快隨我們進去喝杯茶水吧!」說完就把人往店裡招呼。

圍在吳家酒樓的相親們也紛紛祝賀,吳老爺領著人進去只留吳嬸在外應和著,答應相親們改天一定請大家過來坐坐之類的話,一張老臉笑的滿臉菊花褶子。

沒一會兒送榜的人都被請到了店裡坐下,吳嬸招呼著活計上茶準備酒菜招待諸位,官哥兒客氣了幾句推脫還有公務要趕快回去,見吳老爺一定要讓坐下便也不在推辭,順勢招呼自己帶來的兄弟們坐下,自己也知道吳家肯定有許多問題要問自己。

在喝了口小二端上來的茶水後,不等吳老爺張口就自己答道「吳老爺,這是你家公子叫我給您帶過來的信,你且收下。」說著就從懷裡掏出一封信交給了對面的人。

吳老爺接過手中的信又再次謝道「哎呀!謝謝官人,麻煩你了,敢問官爺知道我兒子什麼時候回來嗎?」

「哦!榜眼大人可能再過一個多月就會回來的,你們請放心,只是被親事耽擱了。」

「親事?是什麼親事?」吳老爺和吳嬸聽了官哥兒說的話都是一臉的迷茫與不接。

「說道這,我還要恭喜二位了,榜眼大人承蒙京城李大人的喜愛,預招為女婿,榜眼大人此時正在京城忙著婚事,所以才叫我們幾個先行回來給您報喜,想必大人交給兩位的書信當中會提到此事的。」官哥兒不慌不忙地說道。

吳老爺聽到親事是這麼回事的時候,驚地一身的冷汗剛想張口詢問,可以想到此時現在不宜談論,聽到兒子的信裡肯定會有交代,只能壓下滿腔地驚異,笑呵呵地又問了些別的問題,倆人寒暄了起來。

吳嬸在一旁聽到這消息的時候,也很驚異,驚是驚喜的驚,異是沒有異議的異。

等送走了這些人,吳老爺就站起身想後院書房走去,吳嬸自然跟到後頭一起進了書房。一進去吳老爺就掏出被手心鑽的有些濕意地信,坐在桌前看了起來,吳嬸不識字所以只能站在一旁乾著急,等吳老爺終於抬起了頭忙上前問道「怎麼樣?軍哥兒都說了什麼?這親事到底是怎麼回事?」

「唉!這可叫我們如何是好啊!吳軍被京城的李大人看重,要讓吳軍娶那李大人的女兒,吳軍本人也同意了,留在京城準備婚事,讓我們在家也開始準備著點婚事,那李大人說一切從簡,讓我們不必鋪張,只等一個月後他領著親隊回來成親,還讓我們跟鄭家好好解釋,說是那李大人的女兒也不是善妒之人,知道吳軍曾和鄭家訂了親,也同意讓喜兒進門當....當平妻,這不是胡鬧麼,我怎麼生出來個這麼不孝的兒子。」

吳嬸聽了吳老爺的話眉頭一喜,聽見吳老爺的歎氣和最後一句話有些不滿意了,撇撇嘴張口說道「我說老爺,你這麼說可就不對了,我兒好不容易給咱家考了個榜眼回來,這可是咱家祖墳冒青煙的事情,你怎麼還罵他,我兒子現在可是有官職在身的人了,就算讓喜兒嫁過來當平妻,只要咱們對她好,也就不算委屈了她。」

「你懂什麼,這說的好聽叫平妻,說的難聽點就是貴妾,明面上和正妻姐妹相稱,可是身份也不過是個妾,正妻想把她怎麼樣就怎麼樣,你覺得鄭家會捨得讓自己白白養了十六年的閨女嫁過來做妾麼。」吳老爺聽了吳嬸的話瞪了她一眼說道。

「那怎麼辦?難道要去退親嗎?這被退了親的女娃名聲可是不會好聽的,我這也是為她好啊!」吳嬸不服氣地張嘴辯白道。

「唉!只怕我們和老鄭家從今起關係也就破了,死馬當活馬醫吧!你去叫個丫鬟去鄭家傳個話,就說吳軍中了榜眼,叫吳萱過來有話要說,你先給吳萱說說讓她心裡有個底,剩下的再說吧!好歹吳萱在鄭家有偉哥兒,鄭家不至於把小偉他娘趕出來。」

「哼!我兒子現在可是榜眼,我看誰敢欺負人。」剛說完看見吳老爺又瞪了自己一眼,才閉上了嘴滿心不願地出了房門。

此時的喜兒正和吳萱在自家廚房裡坐著吃食,幾年前喜兒就把牛肉乾該成了豬肉乾,沒辦法這個時代的牛實在是少的可憐,不是老死的牛根本就沒有人殺,無奈喜兒只能選用豬肉的瘦肉來做牛肉乾,效果到時還不錯,因為豬肉比牛肉的纖維更細一點,所以小娃娃也可以吃一點,不費牙口。

吳萱正在鍋前炸著豬肉條,喜兒就在一旁忙著灌豬血腸臘腸,這也是喜兒家這倆年推出的東西,成本不高卻也很受歡迎。

倆人正忙活著月娘抱著小偉進了廚房,對著吳萱說「萱兒,剛你家來人說軍哥兒考上了榜眼,你娘叫你過去呢,你趕快收拾收拾去一趟吧!順便幫我也給你娘賀個喜,去前廳把你爹準備的東西也一塊帶過去,把小偉也帶過去吧,你爹娘有段時間沒見這小祖宗了。」

此話一出喜兒和吳萱都很高興,自家弟弟這麼爭氣吳萱的臉也笑開了花,惡趣味地看了喜兒一眼答應了月娘一聲,收拾了下手頭的東西,報過小偉出了門。

月娘看了眼喜兒,見她沒有什麼激動的反應,欣慰地點了點頭接著吳萱的活幹了起來,一面又開始教育喜兒一些為人婦的道理,喜兒一邊聽著月娘的絮叨一邊低頭幹活,時不時的附和幾聲,雖然心裡充滿了無奈。

沒一會兒吳萱就帶著小偉來到了吳家,小偉一見到好久不見的姥爺姥姥,高興地奔上前去一頭扎進吳嬸的懷裡撒著嬌,逗著吳嬸哈哈大笑,摟著小偉心兒肝兒地叫著。

吳萱也喚了吳老爺和吳嬸一聲,吳老爺見到自家的外孫也很高興,和女兒說了會兒話就帶著小偉出去轉了,只留吳嬸和吳萱在房裡。

吳嬸上下打量了下吳萱開口道「我的兒啊!你怎麼瘦了這麼多,嫁到鄭家去你受苦了。」

吳萱走上前去坐到吳嬸的身邊,拉著自己親娘的手撒著嬌「娘,孩兒不苦,拖您的福我現在過的很幸福,鄭家一家人對女兒也不錯,小偉又有榮哥兒他娘帶著,我一點也沒有受累,倒是娘天天忙著酒樓的事情,一定很辛苦吧!」

吳嬸聽了自己女的關懷,心裡一暖拉著吳萱的手說道「呵呵!娘不苦,只要你們過的都好娘比什麼都高興,這下可好了,你弟弟也考了個榜眼回來,這回可是給咱們老吳家爭光了。」

「是啊!還要恭喜娘呢,沒想到軍哥兒這麼爭氣,我婆婆一家聽了也很高興,直誇軍哥兒有本事呢。」吳萱在一旁笑盈盈地附和著。

吳嬸聽到自己的女兒提起鄭家的人,才猛的想起來要和她說的事情,趕忙岔開吳萱的話臉色凝重地沖吳萱說道「孩子,娘今天過來是有件事要給你說,想聽聽你的意見,也讓你心裡先有個底。軍哥兒在京城裡考上了榜眼,得了京城裡一位大官李大人的賞識,要把他家的女兒嫁給咱們吳軍,軍哥兒已經答應了,一個月後就要迎著新娘子回來了。」

吳萱剛還笑盈盈地跟著母親敘著舊,猛的一聽吳嬸這麼說吃驚地瞪大眼睛看著吳嬸說道「什麼?那喜兒可怎麼辦?」

吳嬸看著明顯受驚地女兒開口說「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如果吳軍不答應,這不是毀前途的事情麼,我想喜兒她們家會理解我們的,當然你弟弟來信也跟我說了,讓我們跟鄭家說,願意娶喜兒為平妻,當然了我和你爹還有吳軍也會對喜兒好的,定不會待薄了她,軍哥兒現在怎麼說也是有官位在身的人,也不算委屈了喜兒。」

吳萱聽了這話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娘,這樣怎麼能行呢,喜兒和吳軍的親事是先訂下來的,哪有讓喜兒做平妻的道理?」

「那能怎麼辦?難不成她鄭喜兒還得非要做正妻嗎?你覺得京城地李家小姐,李大人能同意?李小姐也不是善妒之人,聽了吳軍有訂過親,也答應讓我們以平妻之禮迎喜兒過門,再說了他鄭家能跟京城的李大人比麼。」

「可是,別說鄭爹和榮哥兒娘了,就是榮哥兒喜兒也不會答應的。」吳萱皺著眉頭說道,希望能打動自己的娘親。

只是吳嬸決意已定沖吳萱說道「這不是今個叫你來的原由麼,一個是讓你先知個底,過兩天我去鄭家的時候你也好幫著我勸勸他們家啊,好了,這事就這麼定了。」

傍晚,吳萱帶著小偉一臉愁容地從吳家酒樓出來,朝鄭家的方向緩緩走去。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的最後一章,碼的我手肘都在電腦上壓紅了,親們看在我這麼努力的份上給我多多留言啊!

正文45吳嬸來訪

心事重重地吳萱一個晚上都沒有睡好,第二天頂了雙青窩眼就起床了,穿戴好來到廚房就看見了最讓她難以面對的人,自己的小姑子鄭喜兒。

吳萱在門口深吸了口氣進去裝作無事地說道「今個怎麼這麼早就起來了,現在天氣已經有點變涼了,左右沒什麼事情怎麼不多睡會?」

喜兒忙著燒水的臉抬起來對吳萱一笑說「沒事我昨個睡得早今天早醒了就睡不著了,昨天做的點心賣的很快,我打算今天多做一點呢,嫂子你是不是不舒服啊,昨天見你回來就休息了,怎麼今天臉色這麼差啊?」

吳萱摸了摸臉尷尬地笑了下「呵呵,沒事,昨晚小偉有些鬧騰睡得不是很扎實,中午補個覺就好了無事的。」

「恩,那嫂子把洗臉水給我哥端過去吧,我也去給娘親他們送水去,你等會再房裡照顧小偉就好,早飯我來弄,剛把粥煮了過一會兒切點醬菜煎幾個荷包蛋就好了!」

「嗯,好的,那麻煩你了。」

「呵呵,跟我還客氣什麼。」喜兒提著水沖吳萱微微一笑出了門。

吳萱看著喜兒走遠的身影低頭歎了口氣,這麼好的姑娘可惜吳軍不知道珍惜!

廚房裡喜兒和吳萱正在一起洗著豬腸,喜兒看吳萱手裡的腸子根本沒有放鹼,就在那兩眼無神地不停揉搓著,不由得問道「嫂子,你今天是不是有什麼心事?你沒放鹼是洗不乾淨的啊!」

吳萱回過神來聽見喜兒的話低頭看了下自己手中的腸子,看見喜兒充滿擔憂地眼神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說「額。。。我沒什麼,就是剛才想事情忘了。」說完低頭幹活不在看喜兒。

過了一會兒吳萱的聲音又響起,略帶小心地問道「喜兒啊,吳軍考上榜眼你高興嗎?」

喜兒一邊幹著手裡的活一邊說道「呵呵,高興啊,吳軍哥哥不是一直想考取功名的麼。」

「呵呵!是啊,我們家也都希望他能光宗耀祖,恩...喜兒啊...你很喜歡吳軍的吧!」

「嫂子,你怎麼想起來問這個?我有什麼不對嗎?」喜兒聽了吳萱的話抬頭不解地看著吳萱。

吳萱尷尬地一笑忙說「嗯!嫂子就是問問,沒什麼的,只是吳軍現在有功名在身以後就會有很多的身不由己,我不知道你能不能體諒他,有了功名的人就不像我們這些普通人家,很難像你哥哥一樣能守著我自己一個人,我就是想知道你能排除萬難堅持和他在一起,哪怕是讓自己受點委屈麼?」

吳萱的話倒是把喜兒給問住了,說實話她不是沒有想過這個問題,只是不願意去想而已,吳萱的話她很明白她是想問什麼,只是還沒有成親就這樣說是出什麼事了嗎?

喜兒自顧自地想著心裡的問題也沒有回答吳萱的話,吳萱一邊幹著手裡的活一邊再一旁觀察著喜兒的表情,見喜兒也不說話臉上也沒有什麼表情,剛想開口岔開話題,就聽到月娘在院子裡地聲音「哎呀!親家母,您今個怎麼有時間過來啊?真是的,軍哥兒考了個榜眼回來,我們昨個聽了都很高興,想的您家估計現在忙就沒過去,怎麼您到今個自己過來了,應該是我們去給您道喜才對,快快隨我到屋裡說去。」

吳萱聽到月娘和自己母親說話的聲音,心裡頭咯登一下,心想壞了怎麼這麼快就來了,忙起身顧不得跟喜兒說一聲就衝了出去,喜兒當然也聽見了院子裡的聲音知道是誰來了,也就沒有張口問吳萱幹嘛去,只是奇怪昨個不是才見過麼,怎麼自己嫂子搞的跟多久沒見自家娘親了一樣。

吳萱跟著進了前廳就走到自己母親跟前小聲地說道「娘,你怎麼今個就來了,不是說過兩天麼。」

月娘見吳萱進門就拉著自己吳嬸在一旁說悄悄話,也沒有不滿地神情只是把吳嬸讓到坐上對吳萱吩咐道「吳萱啊!先別光顧著和你娘說話,幫我去廚房沏壺茶來好麼。」

吳萱聽了忙點點頭出去了,走之前還不安地看了眼吳嬸,只是吳嬸裝作沒看見沒有理她。

吳萱剛出了房門就見喜兒端著兩盞茶過來了,走上前去接過喜兒手中的茶自己端了進去,進門就聽月娘問道「親家母啊,您今個過來有什麼事嗎?」

吳萱把茶放在桌上,本想出去的但還是不放心便站到了月娘身後。

吳嬸為難地開口道「額,親家母是這樣的,昨個放榜的人過來說軍哥兒考了個榜眼回來想必你們已經知道了,我今個過來想和你說一下吳軍和喜兒的親事。」

月娘聽了吳嬸的話笑了笑說道「是啊,還要恭喜親家母了,軍哥兒真是個爭氣的,不像我這個兒子,沒什麼本事。只是軍哥兒不是還沒有回來嗎?喜兒才及笄不久,這事也不用太著急了,等軍哥兒回來了我們在定日子也不遲啊!」

「是,我知道這事急不得,只是吳軍來信說道他在京城的時候,被京城的李大人十分看重,要將女兒許配給吳軍,吳軍也推脫不過,這孩子也是實在沒辦法了才勉強答應.....」

「你說什麼???」月娘聽了吳嬸的話忍不住打斷了大聲咆哮問道。

「不是,親家母你別生氣,你先聽我說,這位李大人在京城官做的很大,我們也是實在沒有辦法才答應下來,其實我們和吳軍自己都是不想的。」吳嬸看見月娘瞪著眼睛問自己,忙開口解釋道,表情也顯得很是為難。

「那親家母你們打算拿我們鄭家怎麼辦?」月娘聽了吳嬸的這番話氣地全身顫抖地質問道。

「嗯,我們也是實在沒有辦法,如果不答應那軍哥兒的仕途之路算是完了,可憐這孩子從小到大那麼努力勤奮就是問了有天能考取功名,我和我們家老爺也是一千個一萬個不願意這樣的事情發生,只是都是處於無可奈何啊!吳軍在信裡說道那李小姐也是個通情達理地人,聽說吳軍早在幾年前就定了親,也同意以平妻之禮迎喜兒過門。

喜兒是我們從小看著長到大的孩子,我們都很喜歡這孩子,吳軍對喜兒的感情有多深親家母也是知道的,這事是我們對不起喜兒,讓喜兒受委屈了,但是雖然嫁過去不是正妻,我們也覺得對喜兒像對自家女兒一樣好,吳軍也會一輩子疼著她絕對不讓她受一點委屈的。」

吳嬸說完這一大串地話,聽見沒有任何聲音才抬起頭來看向月娘,只見月娘現在像是冷靜了下來,聽完這番話一點表情都沒有,若無其事地抬起手端著茶杯喝了口茶放下換了口氣,才抬起頭對著自己輕蔑地笑了下漫步盡心地開口說「那你的意思是讓我把養了十六年的女兒,嫁到你們家去做妾?」

吳嬸看見月娘地眼神全是一陣不舒服,低頭歎道「親家母,我知道你一時難以接受,我們也是自知對不起你們,只是實在沒有辦法,喜兒嫁過去絕對不是妾,是平妻和那李家小姐以姐妹相稱,也不需要伺候那李小姐或者向她行禮的。」

「可是我們家雖不說大富大貴卻也沒缺過短過什麼,我兒子再不爭氣也給我考了個舉人回來,而且不是他考不上狀元,是他不願而已,但是怎麼說也好歹是個舉人,我家的生意也一直做的紅紅火火,親家母憑什麼認為我們家老爺會同意讓自己家的女兒來個正妻的位置都沒有?」

「可是....可是就算不是正妻之位,以軍哥兒現在的地位平妻也不算委屈了喜兒啊?」吳嬸不甘地說道。

月娘一聽這話拍了桌子,把頭轉向吳嬸嚴肅地說「你不要想了,我寧願退婚也不會把喜兒嫁過去做妾的,你真是打的好算盤。」吳萱聽到月娘的話,見她直呼你,知道月娘發火了,想開口勸但看見月娘的表情還是下意識地一縮脖子,話憋在口中說不出口了。

吳嬸聽到月娘的話心裡也有些不高興,但總歸也是自己失信於人便耐著性子開口勸道「親家母你別生氣,這種話可是萬萬說不得的啊,要是退了婚喜兒的名聲可就不好了啊!您生氣怎麼提要求我們都會答應的,只是這退親的話千萬不能憑一時氣憤就讓喜兒以後難過啊!」

「哼!這就不勞你操心了,我們家只有一個要求,就是必須以正妻之禮迎娶,你不是說那李小姐是個通情達理的麼,那應該明白做事總有個先來後到吧!」

「月娘,我這也是為了喜兒好猜出此下策的,真要是退婚名聲不好的可是你家閨女!」

「隨你便吧,小偉他娘送客。」月娘把身子扭向一旁把頭也扭過去不再理睬吳嬸。

「你....你...好,你可不要後悔。」吳嬸氣的站起身來就走。

月娘見吳嬸走了起身冷冷地瞟了眼吳萱開口說道「去把你爹叫我房裡來。」說完看也不看吳萱轉身走了。

吳萱見月娘看自己的眼神,心裡也是一酸但更多的是擔憂,當下也不敢耽擱提步去了前院的鋪子。

鄭虎剛走到內室門口就聽見裡面傳來地一陣陣砸東西和月娘咒罵地聲音,皺了皺眉轉頭看向自己身後的兒媳婦,見吳萱也一臉無措地站在自己身後開口道「你先回房把,我去看看你娘。」見吳萱點點頭走了,鄭虎才轉身進了房,

一進去就見到平時整齊地閨房,此時一片混亂東西全被月娘摔在了地上,很多裝飾都已經被月娘砸的稀巴爛,抬頭看見月娘已是滿臉淚痕口中還不停地咒罵著,趕忙走上前去拉住月娘,擔憂地開口問道「月娘,你怎麼了?誰惹你生這麼大氣,快坐下別氣壞了當心自個的身子。」

月娘見是自己的丈夫,一頭扎進鄭虎的懷裡,哭地撕心裂肺的,邊哭邊說自己對不起喜兒,喜兒怎麼命這麼苦。

鄭虎拉著月娘在床邊坐下,摟著她輕聲哄著,見月娘抽抽噎噎地總算慢慢停了下來,才開口問道是怎麼回事,月娘在鄭虎懷裡哭了一鼻子好不容易冷靜了下來,聽見鄭虎的話眼淚當下就又掉了下來,哽咽地向鄭虎說了吳嬸來的事情。

鄭虎聽了眉頭皺的死緊,雙手握拳狠狠地砸像床邊,虎口因為用力過猛兒破裂,鮮血順著手流了下來,染紅了床榻。

「太不像話了,怎麼能這麼對待我閨女,我鄭虎真是瞎了眼,和這樣的人家做親家。」

月娘見鄭虎的手上都是鮮血,驚叫了下站起身去拿藥箱,此時到也止了眼淚。一邊替鄭虎上藥,月娘一邊歎道「唉!老爺,你看這事怎麼辦吧?我是萬萬不能答應喜兒這樣嫁過去的,依我看還是退了這門親事吧。」

鄭虎此時還沉靜在氣憤當中,聽了月娘的話哼了一聲「哼!我就是死也不會把喜兒嫁過去,算我鄭虎瞎了眼,你明天就去退了這親,我定要給喜兒找個更好的人家,我鄭虎的女兒哪能受此委屈。」

月娘點點頭「那我明天就過去,你放心,只是這事怎麼跟喜兒說?」

鄭虎一聽到自己女兒,想到她要是知道了此時她聽到這個消息,該是怎樣的晴天霹靂!

月娘看鄭虎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麼,心裡也止不住的擔憂,倆人一直在房裡商量到晚上都沒有出房門,直到喜兒來叫他們用飯,老兩口才出現在大家面前。

飯間誰都沒有說話,喜兒見氣氛沉悶想說點趣事活躍些氣氛,只是除了榮哥兒笑了其他人都很不給面子,這讓喜兒很鬱悶,感覺到今天一定有什麼事發生,讓爹娘心情都很不好,也不再說話低頭吃飯。

就連小偉也感覺到了氣氛的沉悶,往往都鬧著讓人喂才肯吃飯,今個也乖乖地自己捧著小飯碗狂刨了起來。

吃完飯鄭虎把榮哥兒叫進自己房中,而月娘也去了喜兒房中.....

作者有話要說:額。。。向大家承認錯誤,這章本是昨天要發的,誰知道我晚上吃完飯就犯懶,躺在床上碼字,結果給睡著了!早上醒來一看6點鐘了,於是我幹了件很無恥的事情,關了電腦繼續睡....

我最不會碼這樣沉悶地事,真是無奈,恨不得一下跳到,喜兒嫁人,還要寫怎麼退親的,鄭家人的心情表現之類的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真想屎!尤其是我發了N遍都發不上去的時候!

心事重重地吳萱一個晚上都沒有睡好,第二天頂了雙青窩眼就起床了,穿戴好來到廚房就看見了最讓她難以面對的人,自己的小姑子鄭喜兒。

吳萱在門口深吸了口氣進去裝作無事地說道「今個怎麼這麼早就起來了,現在天氣已經有點變涼了,左右沒什麼事情怎麼不多睡會?」

喜兒忙著燒水的臉抬起來對吳萱一笑說「沒事我昨個睡得早今天早醒了就睡不著了,昨天做的點心賣的很快,我打算今天多做一點呢,嫂子你是不是不舒服啊,昨天見你回來就休息了,怎麼今天臉色這麼差啊?」

吳萱摸了摸臉尷尬地笑了下「呵呵,沒事,昨晚小偉有些鬧騰睡得不是很扎實,中午補個覺就好了無事的。」

「嗯,那嫂子把洗臉水給我哥端過去吧,我也去給娘親他們送水去,你等會再房裡照顧小偉就好,早飯我來弄,剛把粥煮了過一會兒切點醬菜煎幾個荷包蛋就好了!」

「嗯,好的,那麻煩你了。」

「呵呵,跟我還客氣什麼。」喜兒提著水沖吳萱微微一笑出了門。

吳萱看著喜兒走遠的身影低頭歎了口氣,這麼好的姑娘可惜吳軍不知道珍惜!

廚房裡喜兒和吳萱正在一起洗著豬腸,喜兒看吳萱手裡的腸子根本沒有放鹼,就在那兩眼無神地不停揉搓著,不由得問道「嫂子,你今天是不是有什麼心事?你沒放鹼是洗不乾淨的啊!」

吳萱回過神來聽見喜兒的話低頭看了下自己手中的腸子,看見喜兒充滿擔憂地眼神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說「額。。。我沒什麼,就是剛才想事情忘了。」說完低頭幹活不在看喜兒。

過了一會兒吳萱的聲音又響起,略帶小心地問道「喜兒啊,吳軍考上榜眼你高興嗎?」

喜兒一邊幹著手裡的活一邊說道「呵呵,高興啊,吳軍哥哥不是一直想考取功名的麼。」

「呵呵!是啊,我們家也都希望他能光宗耀祖,恩...喜兒啊...你很喜歡吳軍的吧!」

「嫂子,你怎麼想起來問這個?我有什麼不對嗎?」喜兒聽了吳萱的話抬頭不解地看著吳萱。

吳萱尷尬地一笑忙說「嗯!嫂子就是問問,沒什麼的,只是吳軍現在有功名在身以後就會有很多的身不由己,我不知道你能不能體諒他,有了功名的人就不像我們這些普通人家,很難像你哥哥一樣能守著我自己一個人,我就是想知道你能排除萬難堅持和他在一起,哪怕是讓自己受點委屈麼?」

吳萱的話倒是把喜兒給問住了,說實話她不是沒有想過這個問題,只是不願意去想而已,吳萱的話她很明白她是想問什麼,只是還沒有成親就這樣說是出什麼事了嗎?

喜兒自顧自地想著心裡的問題也沒有回答吳萱的話,吳萱一邊幹著手裡的活一邊再一旁觀察著喜兒的表情,見喜兒也不說話臉上也沒有什麼表情,剛想開口岔開話題,就聽到月娘在院子裡地聲音「哎呀!親家母,您今個怎麼有時間過來啊?真是的,軍哥兒考了個榜眼回來,我們昨個聽了都很高興,想的您家估計現在忙就沒過去,怎麼您到今個自己過來了,應該是我們去給您道喜才對,快快隨我到屋裡說去。」

吳萱聽到月娘和自己母親說話的聲音,心裡頭咯登一下,心想壞了怎麼這麼快就來了,忙起身顧不得跟喜兒說一聲就衝了出去,喜兒當然也聽見了院子裡的聲音知道是誰來了,也就沒有張口問吳萱幹嘛去,只是奇怪昨個不是才見過麼,怎麼自己嫂子搞的跟多久沒見自家娘親了一樣。

吳萱跟著進了前廳就走到自己母親跟前小聲地說道「娘,你怎麼今個就來了,不是說過兩天麼。」

月娘見吳萱進門就拉著自己吳嬸在一旁說悄悄話,也沒有不滿地神情只是把吳嬸讓到坐上對吳萱吩咐道「吳萱啊!先別光顧著和你娘說話,幫我去廚房沏壺茶來好麼。」

吳萱聽了忙點點頭出去了,走之前還不安地看了眼吳嬸,只是吳嬸裝作沒看見沒有理她。

吳萱剛出了房門就見喜兒端著兩盞茶過來了,走上前去接過喜兒手中的茶自己端了進去,進門就聽月娘問道「親家母啊,您今個過來有什麼事嗎?」

吳萱把茶放在桌上,本想出去的但還是不放心便站到了月娘身後。

吳嬸為難地開口道「額,親家母是這樣的,昨個放榜的人過來說軍哥兒考了個榜眼回來想必你們已經知道了,我今個過來想和你說一下吳軍和喜兒的親事。」

月娘聽了吳嬸的話笑了笑說道「是啊,還要恭喜親家母了,軍哥兒真是個爭氣的,不像我這個兒子,沒什麼本事。只是軍哥兒不是還沒有回來嗎?喜兒才及笄不久,這事也不用太著急了,等軍哥兒回來了我們在定日子也不遲啊!」

「是,我知道這事急不得,只是吳軍來信說道他在京城的時候,被京城的李大人十分看重,要將女兒許配給吳軍,吳軍也推脫不過,這孩子也是實在沒辦法了才勉強答應.....」

「你說什麼???」月娘聽了吳嬸的話忍不住打斷了大聲咆哮問道。

「不是,親家母你別生氣,你先聽我說,這位李大人在京城官做的很大,我們也是實在沒有辦法才答應下來,其實我們和吳軍自己都是不想的。」吳嬸看見月娘瞪著眼睛問自己,忙開口解釋道,表情也顯得很是為難。

「那親家母你們打算拿我們鄭家怎麼辦?」月娘聽了吳嬸的這番話氣地全身顫抖地質問道。

「嗯,我們也是實在沒有辦法,如果不答應那軍哥兒的仕途之路算是完了,可憐這孩子從小到大那麼努力勤奮就是問了有天能考取功名,我和我們家老爺也是一千個一萬個不願意這樣的事情發生,只是都是處於無可奈何啊!吳軍在信裡說道那李小姐也是個通情達理地人,聽說吳軍早在幾年前就定了親,也同意以平妻之禮迎喜兒過門。

喜兒是我們從小看著長到大的孩子,我們都很喜歡這孩子,吳軍對喜兒的感情有多深親家母也是知道的,這事是我們對不起喜兒,讓喜兒受委屈了,但是雖然嫁過去不是正妻,我們也覺得對喜兒像對自家女兒一樣好,吳軍也會一輩子疼著她絕對不讓她受一點委屈的。」

吳嬸說完這一大串地話,聽見沒有任何聲音才抬起頭來看向月娘,只見月娘現在像是冷靜了下來,聽完這番話一點表情都沒有,若無其事地抬起手端著茶杯喝了口茶放下換了口氣,才抬起頭對著自己輕蔑地笑了下漫步盡心地開口說「那你的意思是讓我把養了十六年的女兒,嫁到你們家去做妾?」

吳嬸看見月娘地眼神全是一陣不舒服,低頭歎道「親家母,我知道你一時難以接受,我們也是自知對不起你們,只是實在沒有辦法,喜兒嫁過去絕對不是妾,是平妻和那李家小姐以姐妹相稱,也不需要伺候那李小姐或者向她行禮的。」

「可是我們家雖不說大富大貴卻也沒缺過短過什麼,我兒子再不爭氣也給我考了個舉人回來,而且不是他考不上狀元,是他不願而已,但是怎麼說也好歹是個舉人,我家的生意也一直做的紅紅火火,親家母憑什麼認為我們家老爺會同意讓自己家的女兒來個正妻的位置都沒有?」

「可是....可是就算不是正妻之位,以軍哥兒現在的地位平妻也不算委屈了喜兒啊?」吳嬸不甘地說道。

月娘一聽這話拍了桌子,把頭轉向吳嬸嚴肅地說「你不要想了,我寧願退婚也不會把喜兒嫁過去做妾的,你真是打的好算盤。」吳萱聽到月娘的話,見她直呼你,知道月娘發火了,想開口勸但看見月娘的表情還是下意識地一縮脖子,話憋在口中說不出口了。

吳嬸聽到月娘的話心裡也有些不高興,但總歸也是自己失信於人便耐著性子開口勸道「親家母你別生氣,這種話可是萬萬說不得的啊,要是退了婚喜兒的名聲可就不好了啊!您生氣怎麼提要求我們都會答應的,只是這退親的話千萬不能憑一時氣憤就讓喜兒以後難過啊!」

「哼!這就不勞你操心了,我們家只有一個要求,就是必須以正妻之禮迎娶,你不是說那李小姐是個通情達理的麼,那應該明白做事總有個先來後到吧!」

「月娘,我這也是為了喜兒好猜出此下策的,真要是退婚名聲不好的可是你家閨女!」

「隨你便吧,小偉他娘送客。」月娘把身子扭向一旁把頭也扭過去不再理睬吳嬸。

「你....你...好,你可不要後悔。」吳嬸氣的站起身來就走。

月娘見吳嬸走了起身冷冷地瞟了眼吳萱開口說道「去把你爹叫我房裡來。」說完看也不看吳萱轉身走了。

吳萱見月娘看自己的眼神,心裡也是一酸但更多的是擔憂,當下也不敢耽擱提步去了前院的鋪子。

鄭虎剛走到內室門口就聽見裡面傳來地一陣陣砸東西和月娘咒罵地聲音,皺了皺眉轉頭看向自己身後的兒媳婦,見吳萱也一臉無措地站在自己身後開口道「你先回房把,我去看看你娘。」見吳萱點點頭走了,鄭虎才轉身進了房,

一進去就見到平時整齊地閨房,此時一片混亂東西全被月娘摔在了地上,很多裝飾都已經被月娘砸的稀巴爛,抬頭看見月娘已是滿臉淚痕口中還不停地咒罵著,趕忙走上前去拉住月娘,擔憂地開口問道「月娘,你怎麼了?誰惹你生這麼大氣,快坐下別氣壞了當心自個的身子。」

月娘見是自己的丈夫,一頭扎進鄭虎的懷裡,哭地撕心裂肺的,邊哭邊說自己對不起喜兒,喜兒怎麼命這麼苦。

鄭虎拉著月娘在床邊坐下,摟著她輕聲哄著,見月娘抽抽噎噎地總算慢慢停了下來,才開口問道是怎麼回事,月娘在鄭虎懷裡哭了一鼻子好不容易冷靜了下來,聽見鄭虎的話眼淚當下就又掉了下來,哽咽地向鄭虎說了吳嬸來的事情。

鄭虎聽了眉頭皺的死緊,雙手握拳狠狠地砸像床邊,虎口因為用力過猛兒破裂,鮮血順著手流了下來,染紅了床榻。

「太不像話了,怎麼能這麼對待我閨女,我鄭虎真是瞎了眼,和這樣的人家做親家。」

月娘見鄭虎的手上都是鮮血,驚叫了下站起身去拿藥箱,此時到也止了眼淚。一邊替鄭虎上藥,月娘一邊歎道「唉!老爺,你看這事怎麼辦吧?我是萬萬不能答應喜兒這樣嫁過去的,依我看還是退了這門親事吧。」

鄭虎此時還沉靜在氣憤當中,聽了月娘的話哼了一聲「哼!我就是死也不會把喜兒嫁過去,算我鄭虎瞎了眼,你明天就去退了這親,我定要給喜兒找個更好的人家,我鄭虎的女兒哪能受此委屈。」

月娘點點頭「那我明天就過去,你放心,只是這事怎麼跟喜兒說?」

鄭虎一聽到自己女兒,想到她要是知道了此時她聽到這個消息,該是怎樣的晴天霹靂!

月娘看鄭虎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麼,心裡也止不住的擔憂,倆人一直在房裡商量到晚上都沒有出房門,直到喜兒來叫他們用飯,老兩口才出現在大家面前。

飯間誰都沒有說話,喜兒見氣氛沉悶想說點趣事活躍些氣氛,只是除了榮哥兒笑了其他人都很不給面子,這讓喜兒很鬱悶,感覺到今天一定有什麼事發生,讓爹娘心情都很不好,也不再說話低頭吃飯。

就連小偉也感覺到了氣氛的沉悶,往往都鬧著讓人喂才肯吃飯,今個也乖乖地自己捧著小飯碗狂刨了起來。

吃完飯鄭虎把榮哥兒叫進自己房中,而月娘也去了喜兒房中.....

正文46退親了

喜兒房裡,月娘拉著喜兒坐下後便一直望著她,心裡想著該怎麼開口像喜兒說,這感覺就像喉嚨裡卡了根魚刺,無法嚥下去,可又無法開口把它吐出來。

喜兒看著月娘坐在自己身邊,一副欲言又止地樣子,甜甜地笑了下先一步開口道「娘,您有什麼事嗎?今天我看您和我爹心情都不是很好,是咱們家出什麼事了嗎?」

月娘看見自己女兒的笑容心中更加苦澀,艱難地張口說道「沒有,咱們家沒出什麼事,只是...只是...只是....」這話還沒有說出口,眼淚就先下來了。

喜兒一見月娘哭了,忙掏出自己的手帕上前去給月娘摸淚,月娘接過喜兒遞上來的手帕,見喜兒望著自己擔憂地眼神,當下住了嘴只擦著眼淚緩解著自己又再一次激動的心情。

「只是什麼?娘親你直說好了,有什麼是不能告訴女兒的嗎?是不是跟女兒有關?」喜兒看見月娘支支吾吾地就知道一定有事情發生,這又見女兒哭了更是心裡恐慌至極,好不容易看見月年的情緒穩定了才開口問道。

心中也隱隱猜到一點,今天早上娘親和爹還都一切正常,自從吳大娘來過以後,娘就和爹關在房裡一天沒有出來,一直到自己叫他們出來吃飯,飯桌上更是氣氛沉悶地可以,傻子都看出來娘和爹不對勁。

月娘一咬牙張口說道「喜兒,娘問你,如果娘和爹想給你退了吳家的婚事你可願意?你可是這輩子就非吳軍不嫁了?」

「娘你到底想說什麼?出什麼事了到底?」喜兒聽了月娘的話一愣,沒有回答月娘的問題而是先問出了自己的疑惑。

「哼!吳家是我和你爹信錯了他們,吳軍不是給吳家考了個榜眼回來麼,這還沒開始做官呢,他們就開始自端身份,他吳軍在京城裡自己攀上了京城裡的李大人,要娶人家的女兒,這不今天就叫吳氏來想叫我們讓出正妻之位,讓你已平妻之位進門。

呵呵,平妻!話說的好聽,其實不就是貴妾麼,還說什麼會一輩子對你好,讓你和正妻之間也已姐妹相稱,笑話,我的寶貝女兒怎麼可能去給他們糟蹋,我和你爹是死活也不會同意的,今個我們商量了下像明日就給你退了這門親事,只是不知你意下如何?」月娘一口氣把這些話都說完,手裡還攪著剛才摸眼淚的手帕,眼睛裡充滿了憤恨,臉上的表情像是恨不得把吳軍一家人生生嚼了撕碎一樣。

喜兒聽了月娘的話臉僵到這裡,這次算是徹底愣住了,進入了自己的世界。月娘見喜兒半天不說話愣愣地看著自己,輕輕搖了搖喜兒的手又開著哭腔說道「我的兒啊,都是為娘不好,你要怨就怨你娘我吧。」

喜兒噗哧一咧嘴,樂了!轉頭看向月娘毫不在意地張口「娘,我不怨你,也沒什麼好怨的,一切聽您和爹的意思就成了,明個就去把婚事退了吧!到時您別再哭也別生氣了,當心氣壞自個的身子可就得不償失了。」

「嗯,孩子,娘知道你傷心,你要難過就跟娘說,千萬別自己憋在心裡。」月娘看見喜兒笑的那一刻起,發愣地換成她了,這是怎麼回事,自己的女兒不是應該撲到自己懷裡大哭一場傷心欲絕嗎?怎麼反而笑盈盈地呢,見她這樣跟沒事人一樣,月娘反而心裡更加的不踏實。

「娘,您瞧瞧您說的,非要女兒哭的死去活來的您才滿意啊,女人難道除了吳家就這輩子都嫁不出去了嗎?」喜兒看見月娘眉頭緊皺一幅不解地望著自己,情不自禁開口打趣道。

「怎麼會,我的女兒這麼好誰家見了不誇,喜兒你放心娘親過幾天一定給你找個比吳家更好的親事,怎麼也不會讓我的乖女兒受委屈的。」月娘開口保證道。

「娘,這事也不急,不有句話說的好麼,女兒是娘親的小棉襖麼,大不了女兒一輩子不嫁人了,就呆在您身邊伺候您和我爹一輩子,就權當我盡孝了。」喜兒笑嘻嘻地安慰著月娘。

月娘一聽喜兒居然說出這樣的話,當下就不願意了,拉著喜兒的手就開始絮絮叨叨地嫁人教育,喜兒就在一旁好脾氣地一邊聽著一邊點頭附和,最後等月娘口乾舌燥地說完便把倒好水的茶杯,遞了過去好讓月娘解渴。

看見月娘接過杯子抬頭看了眼外面的天色,等月娘喝了水喘了口氣開口勸道「娘,您說的女兒都省的了,只是今個天色不早了,您老早點回去歇著吧,叫爹爹也不用擔憂了,女兒沒事。」

月娘叫喜兒這一攪合東拉西扯地說了一堆,心情倒也好了一點,聽見喜兒的話點點頭囑咐了些讓喜兒早點休息的話,歎了口氣轉身出了房門。

剛走到院子裡就看榮哥兒一個人,坐在院子裡的樹下靠著樹低頭不說話,手裡還提著一個酒壺,時不時地提壺往嘴裡灌著酒,月娘皺著眉頭走到榮哥兒面前問道「你大晚上的不回房去,坐在這裡做什麼?你多大的人了還喝這麼多酒!」

榮哥兒抬頭見識自己娘親,附有低頭聲音沙啞地說道「娘,喜兒睡了嗎?」

月色下榮哥兒一抬頭月娘才看見榮哥兒的臉,此時已是滿臉的淚痕,心裡難過異常歎了口氣開口勸道「喜兒睡了,她沒有什麼事,你這般又是做什麼?男子漢大丈夫難道連這點事都經不住嗎?喜兒都比你想的開,娘知道你這是為何,只是這事不怪你,要怪就怪也是我和你爹的不是,是我們識人不清才害了自己女兒。唉!」

榮哥兒聽了月娘的話沉默了好久,才開口說道「是兒子不孝讓娘親擔憂了,時辰不早了,您先回房歇息吧,我隨後就回房。」

「嗯,這事以後誰也不要再在喜兒面前提起了,你和吳萱都是。」說完月娘轉身走了,只是沒走幾步月娘又停下腳步轉過頭看著自己兒子說「吳萱是我們鄭家的媳婦,是小偉的娘親。」說完便不再停下逕自回了房。

榮哥兒起身搖搖晃晃地走到喜兒房門口,望著喜兒的房門站了好久,才慢慢轉身輕聲轉身走了。進了自個地房間看見吳萱坐在桌子前,明顯是在等著某人,只是榮哥兒現在實在沒有心情理會,接著酒勁走到床邊,腿一彎便倒在了床上不動彈。

吳萱見自己丈夫從進門望都沒有望自己一眼,還一身酒氣的回來就知道他已經全部都清楚了,心裡頓時一酸,自從自己嫁入這個家鄭榮對自己一直是無微不至,什麼事情都是緊著自己,這還是成親一來的第一次,連一個眼神一句話都沒有施捨給自己。

吳萱甚至控住不住心裡的惶恐,怕鄭榮一怒之下把自己休了趕出鄭家,畢竟他有多疼自己的妹妹吳萱是知道的,想必自己在他心中都沒有他妹妹重要吧!

想到這的吳萱更是委屈地直掉淚,擦了擦眼淚吳萱站起身把汗巾打濕擰乾過去給榮哥兒擦了臉和手,又幫他把鞋襪脫了,退了外衫蓋了被子,才去給自己洗漱。

房間裡一片黑暗,喜兒躺在床上挺屍,瞪大了眼睛望著床頂默默出神,腦中回想著自己和吳軍這幾年來發生過的事,想放幻燈片一樣不斷重複著,腦中回想著從認識吳軍到現在,他對自己說過的話,有讓自己感動的,也有讓自己傷心失望的,想停都停不下來。

其實聽到這個消息喜兒下意識的想笑,也真的笑了只是卻讓月娘會錯了意,心裡倒是鬆了口氣。當初答應吳軍只是覺得如果非要嫁人的話,那麼吳軍是個很適合地人選,回顧及自己的感受對自己也很好,這麼多年了喜兒也漸漸習慣了他融入自己的生活,也慢慢地有點喜歡他但是要是說愛還真是談不上,還好現在抽身還來的急,來的急。

今天的早飯很豐盛,都是喜兒一大早起來做的,一家人吃著飯都很有心的觀察著喜兒的表情,吳萱更是帶有了點小心意意地意味,見喜兒一切正常好像心情很好地跟大家說著笑,給小偉餵飯,逗著他努力多吃一點。

鄭虎和月娘都鬆了一口氣,吳萱望著喜兒突然不知道該說什麼,看著喜兒好像一點都不傷心的樣子,吳萱除了覺得心裡的大石放下了,又有點惆悵難道喜兒對自己弟弟一點感情都沒有嗎?

只有榮哥兒神情複雜地望著喜兒不說話,看見喜兒轉過頭望著自己笑了下,榮哥兒也趕忙扯著自己表情僵硬地臉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地笑容。

吃完飯月娘剛想叫住鄭虎,看看是自己去退親還是找媒婆合適的時候,家裡就有人上了門,吳萱把門開開一看來人,嚇了一跳下意識地就不想來人進門。

可是這來人一見門開了,就笑嘻嘻地往裡走,把堵在門口地吳萱推到了旁邊,自己提腳跨進了大門,邊走還邊甩著帕子說道「哎呦!真是不好意思這麼早就來打攪各位了,鄭家小娘子我今個是受吳家之托過來的,快請你婆婆出來吧。」

吳萱看著來人,怎麼都沒有想到自己娘親居然如此等不及,讓媒婆這麼一大早地就過來退親,是怕月娘過去讓吳家跌了面子嘛?聽著媒婆地話吳萱尷尬地笑了下,忙把人讓進了前廳,自己去喚人。

月娘和鄭虎正在房裡商量著去請誰家的媒婆,就聽到吳萱在門開說到媒婆來了,月娘當下還沒明白過來怎麼一回事,自己還沒去請怎麼這媒婆就來了?聽到吳萱最後加了句吳家的媒婆,頓時明白過來是怎麼一回事了,氣的她拿起茶杯就摔在了地上。

鄭虎看見月娘好不容易安定下來的情緒又開始激動起來,歎了口氣走上前去抓著月娘的肩膀勸道「好了,你當心氣壞自個的身子,這媒婆來了不是正好還省事了麼,省的你操那麼多心裡,你趕快去過了文書就是了,你在這樣發脾氣要是讓喜兒看見又該有多擔心,就是讓媒婆聽見傳出去可就不好了。」

「哼!他們安的什麼心你我都清楚!」說完月娘站起身出了房門,看見等在門口地吳萱吩咐了一聲讓上茶,就自己獨自一個人去找媒婆。

剛進廳月娘就見一大嬸級都女人,坐在椅子上東張西望地瞟著廳裡地擺件,穿的一身花花綠綠地裙子,頭上戴著摸巾臉上畫著濃妝。

看的月娘心裡又是一陣不舒服,走上前去在主位坐下和媒婆打了聲招呼,這媒婆倒也是個不拖拉地見月娘來了就開口說道「夫人,實不相瞞,我今天是受吳家之托過來和夫人過文書的,您看您能不能給我行個方便?」

月娘見她說話口氣委婉,並沒有張口就說是來退親的,心裡不經舒服了幾分,望著媒婆的神色也溫和了許多,看媒婆正眼巴巴地望著自己,也就沒有多說什麼點了點頭。

媒婆見她同意也笑了下,從懷裡拿出了當初鄭家給吳家的文書,遞到了月娘手中。

這換文書的儀式很快,雙方接過各自的文書確認無誤,便也就算是完成了,因為當初喜兒還小便沒有收聘禮,只是合了八字過了文書所以這親事到這也就算是退了。

媒婆收下了文書裝好也不在耽擱,站起身向月娘告辭「夫人,貴家小姐跟吳家公子終歸是有緣無分,但您家小姐也是頂好的,這十里八鄉地誰人不知誰人不曉,要是您以後有什麼需要,儘管吩咐我就是了,我定為小姐尋一門好姻緣。」

月娘聽了媒婆的這一番話心裡想,在這等著我呢。面上卻不顯沖媒婆笑了下,說了聲「麻煩了」就叫吳萱出去送客。

媒婆說了聲告辭就歲吳萱轉身出了鄭家大門,這鄭家小姐和吳家榜眼的退親一事也正式傳開了。

作者有話要說:嗚嗚。。。。親們,真的不能怪我不守信,我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今天好不容易碼字碼了快完了,朋友打電話叫出去吃飯,我就沒關電腦,回來剛點看網頁,結果這個畜生他給我自動刷新了,我寫了一天的東西啊,瞬間化為灰燼,早上怎麼寫的我都忘了,淚奔。。。。

我只能在繼續重新開始碼字了,腦子裡一片空白,真想死。。這日子沒法過了

親愛的們,我這兩天準備開一篇獸人的文,正在寫大綱,親們覺得怎麼樣?喜歡看這種文不?給個意見吧?

正文47江南我來啦

這幾日,鄭家女子和吳家的榜眼婚事告吹,成了大家茶餘飯後樂談的話題,而吳家卻開始日日忙著籌備婚事下帖,更是讓卡娜鎮這些不知名的百姓,明白了其中的道道,眾人紛紛對吳家退親另娶題鄭家女兒不平,但是沒有人敢當眾在吳家酒樓談及此事,原因很簡單,對於即將成為官老爺的吳軍,大家還是不敢惹的。

只是在背地裡給吳軍起了個外號「吳世美」,但是此事對吳家的酒樓生意絲毫不受影響,甚至比以往的生意還更好,很多人都賣著吳榜眼的面子,前去吳家捧場討好的不在少數。

吳嬸自然也是天天忙活的嘴都合不攏,對於外間的留言絲毫不在意,反而對別人刻意的討好而沾沾自喜,人也更加高傲起來,就差拿鼻孔看人了。

對於外間的傳聞也略有耳聞,當然這些鄭家人是不可能告訴喜兒的,他們巴不得喜兒什麼都不知道呢,這都要拜王櫻所賜。

退親沒幾天時間,已經為人母的王櫻便從自家殺了過來,衝到喜兒房裡抱著喜兒就開始抹眼淚,接著就把吳軍從頭罵道腳,從前面罵道後面,差點把吳家祖宗十八代都拋出來。

喜兒趕忙張口勸道「好啦!你別再罵啦,消消氣啊,今個怎麼有空過來啦?你兒子不管啦!」

王櫻成親已有三年之久了,嫁的就是當初幫他家送豆腐的王大力,當初王大娘死活不同意這門婚事,王大娘是嫌棄這位大力兄從外鄉逃災過來的,父母都在半路上病死了,好不容易自己活了下來,來到卡娜鎮,給人做木工活為生,可謂是沒有一點家底,一窮二白的,就是勉強能養活自己罷了。

可是王櫻並不這麼想,她反而覺得王大力有著一身的力氣,又有一手木匠手藝,雖說家境不是很好但是勝在為人憨厚老實,就不顧父母的反對愣是嫁給了王大力。

好在王大力也是個疼老婆的,平時對王櫻極好,雖說兩口子日子過得有些艱辛卻也和和美美。

「哼!你個小沒良心的,我這是為誰打抱不平呢啊,你姐夫出門給人做木匠活去了,每個三四天回不來,我就帶著阿寶回娘家了,阿寶在我娘那呢,我一聽我娘今個給我說起你的事,就急急忙忙衝過來了。」王櫻對著喜兒翻了個白眼說道。

喜兒聽了王櫻的話點點頭笑著說「好啦,知道你關心我,我這不是沒事麼,你看看我好著呢,不要為我操心啦,倒是你,自從你懷了小寶我們就很少見面了,這次也有日子沒見了吧,你呢?你過的怎麼樣?」

提起自己的事情,王櫻也是無奈地歎了口氣「唉!我還能怎麼樣,日子過的還算舒心,只是進來木匠的活越來越少了,日子有些難過罷了,好在我自己接些繡活做做也可以補貼家用。」

「前些日子我閒來無事,突然想到你娘家是賣豆腐的,做出來的豆腐品質又好,你從小耳聽目染地應該也會做豆腐這麼手藝吧。」

「會啊,自小就幫著家裡做豆腐來著,你是要我自己做了豆腐拿出來賣嗎?我娘還不恨死我這個吃裡扒外地東西啊,可是要是當別的鄉鎮去賣,路遠不說在那人生地不熟地哪裡搶得過人家本鎮本戶人的生意啊。」王櫻聽了這話,搖搖頭不贊同道,不過對於喜兒這麼想著自己,心裡還是感覺暖洋洋的。

「你呀!總是改不了這風風火火地性子,你先聽我說完啊,我不是讓你去和你娘搶生意,本來前幾日想到就想和你說的,只是一直沒有見你才耽擱了下來,我想你可以把你家的豆腐拿去做豆腐乳和豆腐乾,然後拿出來賣,姐夫沒活的時候還可以給你幫忙,這樣不是很好嗎?」

王櫻聽了喜兒的話皺了皺眉頭,望著喜兒困惑地張口問道「豆腐乳是什麼東西?豆腐乾又是什麼?」

「豆腐乳是一種很好吃的下飯菜,小時候我嘗過我爹從外鄉帶回來的,因為覺得奇特就特地問了下大概作法,我們可以試著嘗試著做一下,但不一定能一次就成功哦,還有豆腐乾是一種炒菜涼拌都可以吃的,俗稱豆腐的另一重吃法吧!等會你回家拿點豆腐過來,我做出來你看看,要是成功了也可以拿出來賣賣啊。」喜兒對著王櫻耐心地解釋道。

王櫻聽完臉上也露出了興奮地神情,站起身就往外衝一副躍躍欲試地姿勢「那你等著,我現在就去回去拿些豆腐過來。」說完人已經衝了出去。

喜兒好笑地搖了搖頭,做到桌前拿出紙筆準備寫方子,沒想到王櫻卻又繞了回來,喜兒抬頭不解地望著她說「你怎麼了?還沒出院子怎麼就又回來了。」

王櫻訕訕地笑了笑說道「恩....喜兒,你真的沒事嗎?外間現在有很多你的傳聞,你真的不傷心嗎?」說完王櫻不禁在心裡暗罵自己,真是個笨蛋,明明是過來安慰喜兒的,可是從進來到現在自己一句安慰的話都沒有說,反而興奮地不行。

「哦!多說了什麼?說來聽聽。」喜兒淡淡地說道,頭也不抬地鋪紙磨墨。

「恩...說什麼的都有,你真的想聽?」

王櫻見喜兒還是在磨這墨沒有回答自己,復又張口道「有的說吳家和你們家剛退了親就開始忙著娶別人,肯定是吳軍在外攀了富貴所以才拋棄了你,還有些不要臉的說定是你不守婦德,做出些見...見不得的事吳家才改娶別人家的女兒,還有很多。」

王櫻說完見喜兒沒有言語地,貌似還是在專心做著手裡的事情,心裡一陣懊惱,自己不應該說出來的,這不是給喜兒找不痛快麼,總是知道了什麼就憋不住,可惡的吳家人。

「去拿豆腐吧!」

正在懊惱之中地王櫻聽到這話,從愣神中醒來,看了眼開始寫字的喜兒,恩了一聲轉身出了門。

雜貨鋪裡月娘見王櫻早上匆匆忙忙地來,又急急忙忙地回去,沒一會兒又端了一大塊豆腐過來,就知道喜兒這是又要做吃的了,只是....

「你說王櫻會不會告訴喜兒,現在外面的這些傳言?」月娘望著王櫻風風火火地背景,對鄭虎說道。

「唉!就算王櫻不說,喜兒總歸會知道的,你以為你們能瞞喜兒多久?」鄭虎歎了口氣,來到月娘身邊說道。

「對了月娘,上次我帶回來的霍嫂子給你寫的信,你不是說她讓你趕在喜兒成親之前到她那裡去轉轉麼,我看啊!我這兩天去進貨,你乾脆帶著喜兒到霍嫂子那裡散散心吧!等到吳家成了你們在回來,那時流言也會少一點吧!這樣天天讓喜兒悶在房裡也不是個事。」鄭虎向月娘提議道。

「可是不先大聲招呼就過去,這樣不太好吧!」月娘猶豫不絕地說。

「我瞅著應該不用了,霍二當家的上次還跟我說過讓你們也過去轉一圈,正好你寫給霍嫂子的信不是還沒給呢麼,這次跟著船隊一塊過去,快到的時候想必霍二當家的會讓人去提前傳信的,你大可放心,這來回少說也要一個月,你們在那裡轉轉等回來也要兩個月了,喜兒的心情也會好一點吧。」鄭虎繼續勸道。

「那好吧,等晚上的時候我去找喜兒說說,看看她願不願意。」月娘聽了鄭虎的話也覺得不錯,帶女兒出去散散心,月娘自己也從來沒有去過江南地地方,聽說那裡風景不錯。

話說這陣喜兒和王櫻兩人正窩在廚房,像小時候一樣,只不過這次主刀的人換成了王櫻,喜兒在一旁優哉游哉地磕著瓜子,時不時地指導幾句下達指令。

「先把豆腐切成這麼大的塊,把生薑切片放在一旁,然後在鍋裡倒上油。」邊說邊用手比劃著豆腐塊的大小厚度。

王櫻剛架完火直起腰,就聽見喜兒的吩咐,抬起頭哀怨地看了某人一眼,認命地低頭幹活,不用指著喜兒幫忙了。

「好了,油溫不要太高,現在把豆腐塊放下去炸吧,要注意給豆腐反面啊!兩邊要炸的均勻,不要炸焦了,炸成金黃色就可以撈出來了,哎呦!看不出來你成了親廚藝長進不少麼,對,就這樣繼續吧。」說完喜兒坐在一旁的小凳子上伸直了腿,對著廚房門口曬太陽。

王櫻一邊再一旁忙的滿頭大汗,一邊心裡不停地抱怨著,自己都快忙不過來了,這傢伙還悠哉悠哉地在一旁曬太陽,真是的是在報復我剛才說給她的那些話麼,明明是她自己想聽的麼,又不是我非要說的,嗚嗚。

好不容易炸完了所有的豆腐,王櫻也重重地出了口氣,真是後悔剛才幹嘛端這麼多豆腐過來,害的自己這麼累。

「完啦!嗯,顏色不錯,接著換個鍋把鍋裡倒入清水燒上。」王櫻聽了心裡哀嚎一聲還沒好啊,有趕忙架鍋燒水,做完這些喜兒到沒有在讓她動手,拿過鹽罐子往鍋裡放了少許的鹽,醬油,薑片,八角,和白糖,然後把火燒的更旺。

「你剛開始做的時候如果掌握不住,就把挑好的湯頭嘗一下,一定要確定鹽不要放的太多,好了,現在把炸好的豆腐拿過來放進鍋裡就好了。」喜兒邊挑著味邊對王櫻說。

等鍋裡的湯漸漸變的濃稠快收干的時候,喜兒把火壓了從鍋裡把豆腐乾撈出來,端到王櫻面前看她一幅饞貓地樣子笑著說「吶!這就做好了,熱著可以吃,但是要是買的話就不需要一定要熱的,豆腐乾等涼了還可以和再切成小塊和芹菜一起炒著吃,也可以和辣椒涼拌或者紅燒,不過就這樣吃也是可以的。」

王櫻聽著喜兒的話點點頭「原來還可以有這麼多種吃法啊!那我可以嘗嘗嗎?」

「呵呵,當然啊,我給你拿筷子。」

「嗯,恩,喜兒這個真好吃,一定可以買的很好,真的這法子給我做啊!對了,那豆腐乳是怎麼弄的啊?比這個還好吃嗎?」王櫻一邊往嘴裡夾著豆腐乾,一邊問喜兒。

「你自己會做豆腐,可以自己做了豆腐然後在加工成豆腐乾來買,成本會少不少的我跟這瞎慘呼幹什麼,你儘管放心的拿出來賣就好了,第一次賣可以給大家嘗嘗味道,還可以把豆腐乾的這些做菜方法告訴大家,讓大家買回去自己做著嘗嘗,涼拌的話放點辣椒和醋,再加一點點香油就好。至於豆腐乳麼,現在做不了要養菌毛的,具體做法我就給你寫好了,你回去自己看,有不懂的就來問我好了。」

王櫻聽了喜兒的話頻頻點頭,答應回去就自己試著做做,心裡對喜兒很是感激,也對吳家沖滿了憤恨,哼!喜兒這麼好的女子都不要,真是瞎了他們的狗眼,不過這樣也好喜兒不用嫁給那個狼心狗肺地了,以後定能找個更好的婆家。

王櫻在鄭家吃了晚飯才打道回府,月娘也進了喜兒房裡拉著的手問道「今日怎麼想起來做菜了?小心別累壞了身子,我見這豆腐乾味道到是不錯,是打算拿出來賣的嗎?」

「呵呵!娘,是打算拿出來賣的,不過不是咱家賣,這方子我已經給王櫻姐了,她自己會做豆腐,這樣利潤會更大,本就是小東西,價格高了就沒有人買了,咱家不適合。」

「嗯,隨你高興就好了,對了我和你爹商量了下,你還記得江南地霍大娘吧!她前些日子給我寫信叫我們過去走走,我想了想覺得不錯,你陪娘一塊去吧!」

月娘一說喜兒就明白了這是要帶自己出去散心吧,想了想江南的風景不錯,自己前世也沒有機會去過那裡,正好可以乘此機會去玩玩,便點頭答應了下來。

月娘見喜兒答應了下來也很高興,隨後幾天都忙著準備出門要帶的東西,幾天後鄭虎帶著月娘和喜兒出門了。

作者有話要說:這是新鮮地剛出爐地新章了,大家走過路過不要錯過啊!

站住,都給我站住,看見我手裡的這是什麼了嗎?這是切菜地菜刀,知道我要幹什麼嗎?哼哼!

「打劫,打劫了,次文是我開,次章是我寫,看完要想走?留下看文花。」

話說親們,我都這麼勤奮了,你們的留言也給點力好不好啊!跪求花花!

俺正在為新文存稿呢啊,大家放心,就算新文開了我也不會停下喜兒嫁人的腳步的。

正文48江南霍家

在吳家精心準備了半個月後的一天傍晚,吳軍終於帶著一個李府的小廝一起回到了吳家,吳嬸一見從馬上下來的兒子,激動地老淚縱橫上前拉住吳軍的肩膀,左看右看的說道「我的兒啊!怎麼瘦了這麼多,在外苦了你了。」

吳軍也一臉高興地對母親說道「娘親,你看兒子這不是回來了麼?娘親進來可好?」

吳嬸也淚中帶笑地點點頭說好,等吳軍向吳老爺問了安,便迫不及待地拉著吳軍往自家走去,吩咐人將吳軍帶來的小廝招待好。

因著正是飯點店裡有很多都在吃飯,見吳軍進來紛紛跟榜眼打著招呼,吳軍也很有理的一一回應,吳老爺去櫃檯給客人結賬,吳嬸也叫吳軍先去自己房間休息,一會兒讓人送去熱水好洗漱一番,就到後廚房給吳軍忙活飯菜去了。

吳軍雖然有一肚子的話想問,但是礙於這麼多人,爹娘現在也十分忙碌才作罷,耐著心思回了房,想想也不必急於一時。

今天吳家酒樓早早就關了店門,吳嬸打發店裡的活計們自行用飯,一家人便坐在後院飯廳裡,享受著別離了一個月後的時光。

今日的菜色很豐富,看得出是吳嬸精心準備的,都是吳軍從小到大愛吃的菜色,令郎滿目地擺了一大桌子。

席間吳嬸先給吳老爺和吳軍倒了酒,就見吳軍端起酒敬吳老爺道「爹,我敬您一杯,感情您從小對我的嚴厲管教,才使我有了今日的成就。」

吳老爺都笑的瞇起了眼睛,端起桌上的酒笑道「好啊!好,我們吳家自此也算是光宗耀祖了,我兒高中回鄉又要娶了名門之女,實在是可喜可賀啊,我和你娘也總算是盼到了這一天了。」說完一飲而進。

吳軍又拿起酒壺給吳老爺和吳嬸都滿上,端起酒杯對著吳嬸說道「娘親,這一杯孩兒敬您,感謝您的養育之恩。」

吳嬸也高興地連說了三四個好,舉杯喝了杯中酒,對著自己兒子是越看越滿意。

放下酒杯吳嬸就招呼著吳軍吃菜,不停地往吳軍的盤子裡夾菜,自小家裡剛開起飯館條件不是很好,什麼事都是爹娘親自做的,往往到了飯點總是自己和姐姐一起吃飯,也總是潦草解決。

現在對於一家人和和美美地在一起吃飯,娘親又不停地給自己夾菜,讓吳軍也十分地高興,唯一就是少了姐姐,一想到吳萱自然就想起了鄭家。

吳軍放下筷子,對還在給自己夾菜的吳嬸說道「娘你別忙了,我自己來就可以了,對了,我正想問您呢,我寄來的信你們都收到了嗎?」

吳老爺聽吳軍問起這話心裡一歎,該來的總是要來的,吳嬸也神色不快地說道「我和你爹看到了啊,你放心婚禮的事情我和你爹都安排妥當了,只等新娘子回來了,話說怎麼就你一個人回來了?不是說要帶著親隊一塊回來麼?」吳嬸知道吳軍想問的是什麼,可是心理下意識地不想回答,就自動故意忽略了這個問題。

「哦,那就好,李家小姐三日後的早上就到了,我自己先回來了看看有什麼需要,明日李小姐就會到縣上了,將在縣長大人的府裡休息,結婚當日也從縣長大人的府邸出嫁。勞煩爹和娘準備了,那鄭家的事情娘你去說通了嗎?」吳軍回答了吳嬸的問話又趕忙把自己心中的事情問了出來。

「唉!我的兒啊,你聽娘一句勸,咱們好好的過自己的日子就成,以後你跟那李家小姐成了親就好好的過吧!這鄭喜兒你還是早日把她忘了吧,她鄭家的女兒配不上你。」吳嬸歎了口氣說道。

吳軍一聽這話急了,放下筷子伸著脖子說「什麼意思?娘我不是說過一定要求得鄭家的同意嗎?到底出了什麼事?我也知道這件事是讓喜兒受委屈了,可是這不是沒辦法的事情麼!」

吳嬸哼哼地說「哼!是鄭家不知道好歹,我苦口婆心地勸了,可是他們居然不識好歹,還妄想地要做正妻不讓你娶李家小姐,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份量,娘親也是沒辦法你回來的時間又緊,無奈之下才去給你退了這門親事,不過想必李家小姐要是聽到了這個消息,心裡也會歡喜的吧!」

吳軍聽到這話一張臉頓時漲紅沖吳嬸吼道「娘你為什麼不等我回來?這親怎麼可以就這麼退了?」

「好了,你娘和我也是為了你好,以後再也不要提鄭家這事了,我們家就當從來沒有這門親事,你專心準備幾天後的親事吧,不要再說了。」吳老爺重重地把杯子放到桌上說道,顯然對吳軍的態度很是不滿。

吳軍紅著眼睛摔了筷子站起來說「這親是在我不在的情況下退的,當然不能作數,我是不會承認的,喜兒我一定要娶進門。」說完也不管吳嬸和吳老爺,轉身出了門,直奔鄭家而去。

吳嬸也站起來追了出去,見吳軍除了酒樓往鄭家走去,忙在身後大喊「軍哥兒,你這是要到哪去?快點回來,你就是現在去了也沒有用,她現在不在家裡,你快回來啊!」

吳軍聽了吳嬸的話腳本一頓,又頭也不回地繼續向前走,把吳嬸的話扔到了腦後。

正當此時,遠在天邊的喜兒正坐在船頭,觀賞著兩邊的風景,傍晚地夕陽洋洋灑灑地鋪滿了湖面讓兩邊地風景也披上了一層菊光,湖兩邊都是層層疊疊地群山,大霧瀰漫在山頂地樹叢中。

月娘拿了件外衣也來到船頭,披到喜兒身上輕笑道「想不到江南的風景如此迷人,真叫人不捨得眨眼睛。」

喜兒轉身看著月娘也笑了笑,指著山頂說道「娘,你看那山頂迷霧環繞,多美啊!真是隱居地好地方啊。」

這裡山清水秀,景色優美,完全是一派充滿柔情而輕鬆的格調,尤其是滿上的迷霧也染上了夕陽紅,讓人看著就通體舒暢心裡一片柔軟,最能體現古詩人兩岸猿聲啼不住,輕舟已過萬重山的意境了,看的喜兒和月娘癡迷不已。

兩人正看的入神,聽到一陣腳步聲月娘轉過頭,看見來人是霍二當家的趕忙上前行禮「霍當家的,承蒙您的照顧一路上辛苦了。」

喜兒看見也行了禮叫了聲霍大伯,霍二當家的笑著點點頭對月娘說道「弟妹不用多禮,快起來吧!你嫂子要是知道你來了肯定會很高興,平時也她也沒有個姐妹,你們倆能這麼投緣我也很高興,正好這次來了一定要多住幾日,好好陪陪她才是,我們明日就能到了,我已經讓人先行一步通知你嫂子了,怎麼樣我們江南的風景也很不錯吧!」

月娘聽了又忙道謝「月娘再次謝過了,能多陪陪姐姐我自然是願意的,只是怕要多叨擾幾日了。」

霍二當家的聽了毫不在意地搖搖頭,像月娘和喜兒介紹起兩邊的風景來了。

「這裡叫做多霧山,因常年大霧瀰漫而以此命名,平時有很多的野鴨鴛鴦來這裡戲水玩耍。在前面一點,馬上就是早霧山下端河道突轉急彎,形成「刁潭」。」霍二當家的在一旁認真的介紹著沿路地風景。

喜兒聽到叼譚疑惑了下問出口道「為什麼叫叼潭呢?」

「呵呵,因為此處河流湍急,湖裡尖銳地岩石又多,過去許多的竹筏都在這裡沉沒了。」霍二大家的回答道。

「嗯?是這樣啊?那這裡肯定斷送過很多人的生命嘍!」

「呵呵,這好還沒有過,這裡確實毀壞了很過的木筏,但是這些木筏上的人落入水中卻不沉入水底,而是浮在水面上,因而留下了「刁潭不刁」的神奇傳說。」霍二當家的說完笑著看著喜兒一臉興奮的表情。

喜兒和月娘聽到此都滿臉地驚奇,沒有想到居然還有這等稀奇的事情,喜兒畢竟是從現代穿過來的,這樣的奇特景觀就算沒有見過也聽過不少,因此並不是很驚訝,只是興趣濃厚地看著不遠處的叼潭,如果現在自己不是身處在古代,喜兒保證,自己絕對會跳下船親自驗證下是不是真如次說,可惜現在卻不能,要是自己真跳下去了,月娘估計就要氣暈過去了。

第二天一大早船隊就靠岸了,霍家的馬車早已等在岸邊,霍二當家的因為還要清點帶回來的貨物,便把鄭家母子送上馬車,讓跟來的管家領著先行一步了。

喜兒連續坐了半個月的船,身子早就快坐散架了,此時好不容易回到陸地上說實話喜兒看見馬車就覺得頭暈目眩地只想吐。

無奈自己又不能走著去霍府,只能再次上了馬車感受那不同於船的搖晃。

好在霍家住的離岸邊不遠,馬車只走了十分鐘就到了目的地,喜兒下了車又扶著月娘下來,霍娘子早已帶著丫鬟等在了門開,見月娘下來迎了上去高興地喚道「月娘,可把你給盼來了,這次來一定要多住些日子才行啊。」

月娘也笑著答應,喜兒在一旁上去見禮,霍娘子轉過頭看著喜兒高挑的身姿清麗地容貌笑著打趣道「唉!一別幾年,喜兒都長成大姑娘啦,我是你霍姨還記得我不?」

「呵呵!當然記得,這孩子以前沒事還老問你什麼時候去找她玩呢!」月娘在一旁笑呵呵地插嘴道。

「呵呵!是嗎?喜兒還記得呢啊?霍姨沒過去,你過來不就是了,來來來,光顧著和你們說話了,都忘了咱們還站在大門口呢,走吧,跟我進去看看。」說完就拉著月娘往裡走,喜兒略跟在身後,倆個小丫鬟走在最後。

霍娘子把月娘和喜兒領到後院的一間房門前說道「妹妹,你們一路勞累,這是我為你準備上房,你先進去休息一下吧,用午膳的時候我再叫丫鬟過來喚你可好?」

「有勞姐姐了。」

「呵呵,你跟我還客氣什麼,冬梅把東西拿進去伺候夫人休息,秋菊帶小姐下去休息。」霍娘子沖月娘搖了搖手回頭吩咐道。

喜兒見月娘衝自己點點頭,便也轉身跟著丫鬟到旁邊的房間去了。

喜兒進了房屏退了下人,一個人躺在用紅木雕的木床上,深深地喘了口氣,這半個月的坐船生活讓喜兒疲憊不已,褪下外衣脫了鞋襪喜兒就窩在床上打算好好的,在不搖晃地世界裡睡一覺,只是一閉上眼睛,腦中就冒出一個人的身影來,這人不是別人正是宋青宏的身影。

想到自己出門前又把壓在箱底地外衣拿了出來,放在手裡摸了摸,想著這次來江南要不要帶過來還給他,可一想又覺得自己真是無藥可救,現在拿出來還給他,他還能穿麼自己要還早在那次就應該還了何必拖到現在,現在拿出來還給他不是讓人家誤會呢麼。

他今年應該已經十九了吧,肯定已經成親了,說不定連孩子都有了。

喜兒一想到宋青宏應該已經成親的時候,心裡不知道為什麼就一陣陣不舒服,像心裡壓了塊大石頭讓人喘不過氣來。

「小姐,您醒了嗎?奴婢給您打水來了,夫人叫您過去用午膳了。」

喜兒迷迷糊糊地想來起身穿衣回道「嗯,起來了,你進來吧!」喜兒洗漱了下穿好衣服就在丫鬟的帶領下尋了月娘倆人一起往飯廳走去。

一進門見到霍娘子旁邊地椅子上,坐著一個大約十三四歲的少年,霍娘子見月娘和喜兒來了忙讓人看座,對月娘說道「妹妹,這是我兒子,霍行雲。」

霍行雲也站起身沖月娘行禮「夫人好!」

月娘笑著拉起自己身前的小人兒說道「姐姐,好福氣,哥兒長的真是一表人才,來姨姨沒什麼好東西,這玉墜你拿去玩吧。」說著就從懷裡拿出一件和田玉地掛配要放在霍行雲手中。

霍娘子見了趕忙說太貴重了,推脫不過才讓霍行雲收著,霍行雲又和喜兒倆人互相見了禮,才坐回到椅子上,霍娘子也吩咐著下人上菜。

「你姐夫今日是要很晚才回來了,咱們不等他先吃吧,我今個叫廚子特地做了些我們江南的菜色,跟你們的略有不同,可要好好嘗嘗啊!尤其是喜兒你這個小食神啊,我還沒忘記上次你做的牛肉乾呢,想必現在廚藝又大漲了吧!」

「呵呵!霍姨您喜歡吃,我哪天在給您做次牛肉乾吧,只是這幾年光顧著貪吃了,怕是到時候做出來的您不滿意啊!」喜兒也笑嘻嘻地回道。

「呵呵!放心,只要是你做的哪有不好吃的道理。」

「娘,是你經常說到的那道美味無比的菜嗎?」小霍行雲一聽到是娘親誇了5年的菜式,也是一陣激動,下意識地嚥了嚥口水。

霍娘子望著自己兒子笑罵道「你呀你,就知道吃,是啊!我常說的就是那道菜,真是香辣過癮呢。」

「呵呵,難得姐姐你還記得,既然姐姐想吃等晚上的時候就讓喜兒給您做幾道菜吧!」月娘也笑望著小霍行雲。

「嗯,不用這麼著急的,你們剛到晚個幾日再做也不遲啊!」霍娘子開口說道,哪有讓客人第一天來就下廚房做菜的道理。

喜兒看著小霍行雲聽到月娘的話,兩個眼睛猛放綠光,又聽見霍姨說的話,頓時就像僵掉的茄子,一臉菜色,那表情說不出的好玩,真是個可愛的孩子呢,什麼事都顯在臉上。

「霍姨,沒有關係的,我剛休息了一上午現在正精神著呢,好久沒有做菜了,要是今天做的不好你可不許嫌棄啊。」喜兒向霍娘說道,說完還朝小霍行雲笑了下。

「你這丫頭,那正好晚上可以一飽口福了,秋菊等會你記一下小姐下午要用的食材,去派人買了回府。妹妹,咱們不說了你快嘗嘗這糖醋鯉魚,等會咱們吃完飯啊,正好可以散步去後花園,前幾日花匠讓滿園的牡丹都開了花,景色正是好呢,我們可以去看看消消食。」霍娘子一邊說著一邊幫月娘和喜兒夾著菜。

女人都是喜歡花的,月娘也不例外,聽到霍娘子這麼說也笑著點點頭,很有興趣的樣子,只有小霍行雲邊往嘴裡扒著飯,邊觀察著眾人的表情,兩隻眼睛不停地轉來轉去。

作者有話要說:宋青宏:我什麼時候出差回來?

蕩漾:呵呵,請宋大爺放心,我一定叫你出場,再等等,再等等您就出來了放心!

宋青宏:恩,那我什麼時候娶媳婦?

蕩漾:恩,這個...這個...我就不知道了,阿門!

宋青宏:你到底行不行?寫了半天居然還不讓我娶媳婦,你不行就換別人來,別耽誤我事!

蕩漾怒火中燒:你....你居然懷疑我的能力,豈有此理,你是不是不想混了,我告訴你,我的讀者都每章給我撒花花,留言給我加油,你呢?你給過我什麼好處,就叫我給你媳婦?

宋青宏:你想要好處?這還不簡單,讓我想想啊。恩.....兩個包子夠不夠?

蕩漾:我無語了,你給我滾蛋,別打擾我碼字。

宋青宏:你快快的寫啊,寫好了哥給你包子吃,要不兩個餃子也成。

蕩漾:我能不能選兩份滷牛肉?

宋青宏:看我心情!

蕩漾:你媽....

正文49江南霍家1

眾人吃完了飯,霍娘子和月娘稍微休息了下就準備前往後花園觀賞牡丹花,小霍行雲急不可耐地跑到霍娘子身邊說道「娘親,我想出去玩,可以嗎?」

「哦,昨日先生佈置的作業可做完了?」

「昨天夜裡孩兒就做完了。」小霍行雲回答。

「那好,記得早點回來,否則今晚的一桌子好菜我們可不要等你哦!」霍娘子拉了拉小行雲的洗衫說道。「知道了,晚上一定早回來的。」說完向月娘和喜兒告辭跑了出去。

「唉!這孩子啊,都十幾歲了還一天毛毛躁躁地,真不讓人省心啊。」霍娘子看著自己兒子遠去的背影說道。

「呵呵!雲哥兒這還小呢,我們家這兩位小祖宗,小的時候可比雲哥兒還皮呢,慢慢大了就好了,我瞅著雲哥兒還是很懂禮貌的,是姐姐你教的好。」月娘在一旁笑著說道。

沒有父母不愛聽別人誇自己家孩子的,聽到月娘說道話臉上也笑咪咪地,心情正好又問道月娘喜兒和榮哥兒小時候的事情,月娘也撿了一些榮哥兒和喜兒小時候的趣事講給霍娘子聽,一時間兩人聊得忘了賞花這一事。

喜兒見兩人玩的高興,趁著機會出來跟霍府的丫鬟交代下午要準備的食材,小丫頭聽了也認真地一一記下,但是聽到喜兒說要準備豬下水豬腸的時候,微微愣了下有些驚訝地看著喜兒,這東西能吃嗎?

但好歹受過霍府嬤嬤地管教,壓下疑惑沒有說什麼就點頭應下了,等喜兒說完就去廚房吩咐人準備。

喜兒轉身又走了進去,看見倆人還是聊得不亦樂乎笑著說「霍姨!你和我娘難道準備把牡丹花都搬到這裡來賞嗎?」

霍娘子和月娘對望了一眼都笑了,霍娘子站起身笑著說「喜兒說的是啊,妹妹我們到後院的涼亭裡邊看邊聊吧。」

月娘點點頭也笑著帶著喜兒跟了上去,眾人散著步來到霍府的後院,後院的牡丹花的確如霍娘子所說齊齊綻放,各式各樣的顏色,各式各樣地品種在元中綻放,有的甚至大到像個剛出生的嬰兒地臉,花香陣陣襲來,飄進了人們的心扉人,讓人心情愉悅神清氣爽,一時間霍府的後花園真是爭奇鬥艷,十分的耀眼奪目。

月娘看到這美景情不自禁走上前去,低頭把頭伸到一朵白色牡丹前,用手托著輕輕地嗅著那若有似無地花香,抬頭笑道「姐姐真是好有能耐,這裡牡丹的花種可真多,在這裡齊齊開放,今個我可真是一飽眼福了。」

「呵呵!你喜歡就好,我喜歡牡丹這些都是你霍大哥托人幫我找的,確實費了不少功夫,來來,我們去涼亭裡坐在我慢慢給你指。」

霍家的涼亭是水榭涼亭,周圍都是水池,倒也挖的不是很深可以清楚的看到池中的虹鱒魚,喜兒依著涼亭邊坐下,結果丫鬟遞上來的魚食,輕輕撒了些在水中,魚兒們紛紛游了過來爭搶魚食,耳邊聽著霍娘子滔滔不絕地介紹著園中的牡丹花。

霍府還真是人才濟濟,沒一會兒就有個看上去很清秀地小丫頭頭,端著一套茶具過來開始泡茶,喜兒在前世也是北方人,對於南方地茶藝不是很懂,但是也略有耳聞,此時也津津有味地觀賞著小丫頭那優美的動作,看著茶水在壺中流瀉而出,茶香也自壺中飄散出來。

看了看時辰秋菊上前在喜兒耳邊輕聲說道「鄭小姐,您要的東西已經準備好了。」

喜兒轉過頭看了丫鬟一眼點頭說道「我這就隨你去,霍姨,娘,你們乘著我不在,好好地說說悄悄話吧,我先去廚房了。」

霍娘子笑道「呵呵!好啊,正好你不在這搗蛋,我和你娘好好說道說道。」

喜兒笑著服了服身子在丫鬟地帶領下退了出去,喚名為秋菊的小丫頭邊在前方帶著路,一邊問喜兒「鄭小姐,您做的菜都是口味重為主嗎?」

「呵呵!是啊,你吃不了辣嗎?」

「一般南方人口味是比較偏淡的,不過老爺一家到時都很喜歡,秋菊也很能吃辣的。」小丫頭一聽辣字,兩眼就冒星星。

喜兒看著小丫頭的表情笑了下「那等會做出來給你嘗嘗。」

「真的嗎?謝謝小姐抬愛。」明顯被食物收買了的秋菊笑著說道,想想在飯桌上連夫人都說好的菜,那肯定是有過人之處。

倆人有說有笑地走到了廚房門口,還沒進去就聽見裡面七嘴八舌地討論著「哎!聽說這些都是府裡今日來的那夫人的女兒準備的,可是怎麼都是這些東西啊,這豬腸是我們老爺這樣的人吃的麼。」

「切!你們不知道嗎?她們是匯豐縣過來的,那窮鄉僻壤地能有什麼好東西,就是個鄉下丫頭,不知道輕重。」

「就是,就是,也不看看我們霍府是什麼地方,她一個乳臭未乾地小丫頭也敢出來,在我們面前顯擺。」

秋菊在門口也聽到了,神色一冷上前推開廚房地門,走進去對著坐在牆角嘰嘰喳喳地婆子們說道「你們好大的膽子,居然敢議論主子,我看你們都是太閒了皮癢,看我不稟告主子,把你們全都打出去,也不掂量掂量自己什麼身份,哼!」

婆子們一轉頭看見是夫人跟前的大丫鬟,頓時慌了神站起來搓著手不敢說話,秋菊也不理她們轉身把喜兒迎了進來,一個看上去40多歲的婆子,大概是廚房的頭頭,一臉訕訕地笑著走上前去開口道「秋菊姐兒喜怒,都是我們這些婆子嘴碎,沒事幹就胡說八道,您高抬貴手放過我們一回,我們再也不敢了,這位就是鄭家小姐吧,您千萬別生氣,我會好好管教她們的。」

秋菊沒有說話把臉轉向一邊正在看著食材,彷彿沒有聽見婆子的話一般,秋菊轉頭喝道「現在知道錯了,晚了。」

婆子們一聽這話都緊張了起來,還不待領頭的開口說話,喜兒就淡淡地開口說了些自己需要的調料。

「沒聽到小姐說的話嗎?還不快準備。」秋菊一聲令下,婆子們趕忙手慌腳亂地把喜兒說的調料找出來,放到喜兒面前,喜兒看了下大概都齊全了轉身說道「好了,秋菊麻煩你留下來幫我,剩下的人都退了吧。」

婆子們聽了這話都一愣,不要我們你要自己一個人做一桌子的菜?有些更是經不住露出了鄙夷地眼神,秋菊也是沒想到這鄭家小姐居然要一個人做完一席,很快回過神來點頭應了下來轉頭把婆子們都趕了出去,有些婆子們不甘心地跟著走了出去,有些責有些不懷好意地笑著。

喜兒讓秋菊開始洗要做的食材,自己去把火捅開在鍋裡倒入水,拿起一旁洗好處理好的魚放到案板上把魚頭剁下來,然後從尾部片開一分為二,魚喜兒選擇了肉質肥美地草魚,相對於來說刺也比較少,把片開的魚從尾部開始片片兒,爭取把魚片片的比較薄。

秋菊看著喜兒在一旁把魚居然能片的這麼薄,很是佩服,拿起一片來對著太陽都能透過光來,這得費多大的勁啊。

喜兒抬起頭看著秋菊在一旁拿著魚片仰著頭,好奇地看著不經感到好笑開口說「呵呵,好了,快別看了,幫我看看水開了沒,把牛肉放進去。」

秋菊聽了喜兒的話不好意思地放下魚片,聽了喜兒的吩咐幹活去了。喜兒把切好的魚片放到盆裡大了個雞蛋,拿蛋清倒到魚片攪拌均勻放在一旁醃製。

轉身把牛肉從鍋裡撈出來,讓秋菊依次把豆芽,豬肚放入水中焯一下,自己把牛肉切成條狀放在一旁,又開始切豆腐和炒好的豬肚。

又和秋菊一起把豬腸洗乾淨切段等,等忙完前期的準備工作,喜兒和秋菊已經忙的一頭汗,坐下來準備歇一會兒。

此時園中的霍娘子和月娘也聊的不亦樂乎「呵呵,本想的喜兒馬上就要嫁人了,你們肯定忙的沒有時間過來,沒想到在喜兒嫁人之前我還能看看這丫頭,還能再吃到這丫頭做的菜,想必這丫頭把你的手藝學了個十傳十吧!」

月娘聽到嫁人的字眼神情也開始懨懨地說「這丫頭本身就鬼點子多,這做菜的手藝我還真沒怎麼教她。」

「你怎麼了?是不是我一說到喜兒嫁人你捨不得了?臉色這麼難看。」霍娘子笑著打趣道。

「唉!不瞞姐姐說,喜兒的親事我們已經給她退了。」

「什麼??退了?為什麼?」霍娘子聽到月娘的話驚訝地問道。

霍娘子聽完月娘的話,氣地站起身一拍桌子把桌上茶杯都震了震,些許茶水從被子裡灑了出來,霍娘子氣急敗壞地說「這吳家實在是太過分了,真沒想到居然能做出這等無恥的事情來,分明是不把我們鹽幫放在眼裡,欺人太甚。」

霍娘子顯然把鄭虎一家歸到了鹽幫的一列。

月娘聽了霍娘子的話心情也更加沉重起來,一想到自己的寶貝女兒居然受到此等羞辱,也忍不住濕潤了眼眶。

霍娘子一見月娘的傷心的表情,趕緊又坐了下來拉著月娘的手安慰著,讓月娘放心一定給喜兒找個更好的婆家,分分光光地把喜兒嫁出去。

見月娘好不容易收了眼淚,霍娘子眼珠子轉了轉,轉身對一旁地丫鬟說道「你去趟宋府,看看大當家的在不在,告訴他匯豐地鄭虎娘子來了,叫大當家的晚上過來一同吃席,聽說宏哥兒今天就回來了,順便把宏哥兒和書哥兒也叫來,都是自家人不必見外。」

正當此時喜兒也和秋菊聊著天,拗不過小丫頭給她講著卡娜鎮的人文風景等一些趣事,殊不知她此時正被霍娘子盤算著。

估摸著時辰差不多了喜兒也開始準備炒菜,因為牛肉乾是最不怕涼的,所以喜兒打算先把牛肉乾做好,沒一會兒牛肉乾就出鍋了,秋菊看著那鮮艷地紅色,不自覺地吞了吞口水。

喜兒拿過一個小碟子,夾了些放在盤子裡端到秋菊面前,秋菊一臉驚訝地看著喜兒說「這..這是給我的?這怎麼可以?沒事等席面下來,剩下地夫人也會賞給我們的。」

「呵呵,沒事,你幫我嘗嘗味道怎麼樣?我不喜歡嘗菜,再說了這又沒有別人,你儘管放心嘗了便是。」喜兒看著秋菊不斷往下嚥口水的動作,笑著把盤子塞到秋菊手裡,說完轉身又去忙去了。

秋菊望著喜兒的身影,有些感動的酸了鼻子,這位鄭家小姐真是個好人,端著盤子站在那裡就聽見背對著自己的喜兒問道「味道怎麼樣?」

秋菊聽了趕忙把盤子放到桌上,拿筷子夾了一塊放在嘴中,支吾地說著「恩恩,味道很好,鄭小姐真是好手藝啊,太好吃了。」

喜兒聽了秋菊的話笑了笑,手下不停的繼續忙活著,今天的重頭戲是麻辣火鍋魚,喜兒把油鍋架上,把火加大然後倒入油把魚頭放入鍋中煎黃,撈出來放到豆芽的盆子裡,然後繼續把魚肉取出些放入油鍋中,等魚肉在鍋中開滑在撈出來也放在盆裡繼續。

等所有魚肉都開滑後,把蔥,姜,大蒜放到鍋中熗鍋然後把切好的辣椒和花椒放進去,等炒出香味後加水把魚頭放入鍋中燉了小半個時辰,然後掀開鍋放入調味料料酒,放入紅油,做這菜最重要的是紅油,幸好這個世界有賣紅油的,要不然自己還要重新做就真的累死人了,不過這裡畢竟不是北方,買來的紅油品質也不是很好,算了有總比沒有強吧。

把毛肚和魚丸倒入鍋中煮一會兒,然後倒入豆腐,最後把青菜和魚肉一起放入鍋中,沒一會兒這道麻辣火鍋魚就算做好了。

在一個小瓷盆中放入銀絲碳,再把麻辣火鍋魚倒入瓷盆中坐到放了碳的瓷盆上蓋上蓋子,這樣火鍋魚就可以一直保持著熱度不會因為涼了而影響口感。

聽見有人來稟報說霍當家的已經回來了,喜兒想也是時候做菜了,接下來的幾個熱菜因為都很家常菜所以很簡單,先把爆炒肥腸炒出來,接著是家常豆腐,香菇菜心,酸辣土豆絲等。

喜兒殊不知自己在廚房努力做菜的時候,霍娘子已經先人一步把宏哥兒叫到了自己房裡,開始了細細查問和善誘。

作者有話要說:大家新春快樂,在大家過春節的時候,我又一次很悲催的出差了,這幾天會不租更新的

正文50江南霍家2

喜兒擦了擦臉上的汗,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剛剛好到了飯點,秋菊也顯得有些疲憊,但是看著滿桌子的菜,這是自己也有幫忙,心裡就樂開了花,第一次覺得勞動這麼快樂。

看了看喜兒秋菊開口說「小姐,您辛苦了,秋菊伺候您先回房去洗漱一下吧,然後再去前廳您看好嗎?剩下的這些我會讓婆子們進來裝盤收拾的,」

喜兒笑著說「那就謝謝你啦,秋菊今天也辛苦了呢。」

秋菊聽了喜兒的誇獎臉上一紅,心裡暖洋洋地,從來沒有主子跟自己說謝謝呢,轉頭對喜兒說「小姐說的哪裡話,能幫小姐是秋菊的榮幸,更何況今天可真是讓秋菊大開眼界呢,小姐您跟我來吧.」

喜兒點點頭跟著秋菊出了廚房,秋菊對院子外過來等候地婆子們說「你們進去準備裝盤放食盒吧,要注意保溫,上菜還要再等一會兒,如果等會上來的菜涼了,可仔細你們的皮,收拾好了就等著傳飯吧。」說完就隨著喜兒回了房,又讓小丫頭把熱水送去房裡。

婆子們看著喜兒和秋菊兩人都走遠了,才陸續的進入廚房,看到桌上的菜都吃了一驚,這是什麼菜式,看著顏色好誘人啊!一個婆子更是把火鍋也掀開了蓋子,眾人都圍了上去好奇地看著,有的更是拿起筷子,想去嘗一下味道到底如何。

只是還沒伸到盆裡就被廚房地大管事呵斥住「李氏,你幹什麼?不要命了你,居然去嘗主子們要吃的菜,都愣在這裡幹什麼,還不趕快準備裝盤進食盒,等下菜涼了有你們的好果子吃。」

婆子們聽到這話忙散開準備了起來,心裡都對這鄭家小姑娘有點佩服,看來是她們小看人了,確實這菜做的不錯。

喜兒回了房換了身衣服,又用小姑娘打來的水洗漱了下,重新挽了挽頭髮,一切準備就緒才隨著秋菊來到了大廳,卻沒想到見到了自己最想見到卻害怕見到的人。

一進廳霍娘子就招呼著喜兒過去,把喜兒拉到自己身邊,就像是自己的閨女似的,像大當家的介紹著,讓喜兒過去見禮。

喜兒也上前見了禮,大當家地恩了聲,點點頭並沒有說多餘的話,接著就是宋青宏了,霍娘子開口笑著說道「喜兒,你還記得這是誰嗎?這是你青宏哥哥,你小時候我們過去玩,你還見過他呢,還記得嗎?」

喜兒聽見霍娘子的一聲青宏哥哥,就經不住地全身雞皮疙瘩。

「喜兒妹妹,好久不見,進來可好?」宋青宏在霍娘子開口說的時候,就站起身對著喜兒行禮,喜兒一聽這充滿磁性地聲音,忙回過神來蹲身行禮回道「多謝大公子關心,喜兒一切都好,就是時常掛念霍姨。」

霍娘子在一旁聽了喜兒的話,更是笑咪咪地把喜兒拉到了身前「呵呵,你個小丫頭,好不容易來了可要多陪你霍姨幾日,今天辛苦你了,都忙完了嗎?」

喜兒點頭應道「喜兒求之不得呢,只是日子長了霍姨你可別惱了我要趕我出去啊,喜兒不辛苦,難得霍姨還惦念著喜兒高興還來不及呢,全都準備好了,雲哥兒過來就成。」

霍姨聽了點點頭,霍二當家地開口說「是啊,今天可是辛苦喜兒了,我們不等這兔崽子了,叫人傳飯吧,宋大哥,今日我們可要好好的喝兩杯啊。」

宋大當家地點點頭說道「多謝二弟了,今日我們可要不醉不歸。」霍二當家的忙點頭應是,讓著人做了上座。

喜兒聽著這威嚴地聲音,抬頭看了眼宋大當家的那不苟言笑地臉,和宋青宏同樣一臉面無表情地臉,心裡感歎這父子倆還真像,一樣地嚴肅冰川臉。

喜兒他們跟在後面還沒坐上桌,就看到小行雲飛奔了進來,手裡還拉著一個跟他差不多年紀的小哥,還沒進門小行雲就開口道「娘,爹,我回來了。爹,書哥兒家今天不給飯吃,我就帶書哥兒過來了。」

話剛說完踏了進來,一看廳裡的人小霍行雲笑不出來了,怎麼宋叔了宋大哥都在啊,聽娘親說了今天下午有很多好吃的,小霍行雲從晌午就預謀著下午一定要把自己的小夥伴書哥兒帶來,只是這事怎麼回事,怎麼大家都來了,完了,自己剛還說宋叔家不給飯吃。

眾人看著小霍行雲驚到的臉,一張嘴巴張的大大的開著眾人,都忍不住笑了,除了宋大當家的。霍娘子皮笑肉不笑地說「兒子啊,你來的可真是時候,專趕著傳飯的時候回來啊,出去的時候娘是怎麼跟你說的,明明要你早點回來你當沒聽見啊,那好啊!晚上咱們娘倆好好聊聊。

呵呵!書哥兒原來和行雲在一起啊,我說呢怎麼去叫的時候丫鬟說你不在呢,來來,到霍姨這來。」

霍娘子把小書兒拉到身邊,向他介紹著月娘和喜兒,小傢伙怯怯地給月娘和喜兒行了禮,喜兒看著這小傢伙,覺得他跟宋青宏真是兄弟嗎?怎麼感覺差那麼多,沒有小孩子的調皮,看上去很是乖巧不說,竟然誇張到坐在喜兒旁邊的位置上,喜兒能感覺到他的小腿一直在抖,兩個手更是握在一起捏的死緊。

喜兒忍不住想到,自己的臉又那麼可怕麼,這小孩居然坐在自己身邊就抖成這樣。

不過很快喜兒就沒功夫注意這小男孩了,因為上菜了喜兒忙著給眾人介紹菜式,有麻辣火鍋,爆炒肥腸,香菇菜心,家常豆腐,麻辣牛肉乾,酸辣土豆絲,腰果炒蝦仁,宮保雞丁,和最後一道菜巴斯紅薯。

一一向眾人介紹完,看著大家吃的不亦樂乎頻頻稱讚,可喜兒就是沒有動筷子的慾望,自從宋青宏出現喜兒的心裡就被打亂了,他比以前又長高了長壯了很多,也比以前更英俊了些,從前就是個美男子,現在的他喜兒覺得直接可以用禍國殃民來形容,只是好像比以前更嚴肅,一張冰川臉愣是擋去了幾分英俊,讓人輕易不敢靠近,今天似乎宋家人也全部都來了,可是為什麼沒有見到宋青宏的夫人,他成年已久不可能還沒有娶親啊,可是為什麼今天沒有見到呢?

想到宋青宏的夫人,喜兒心裡就忍不住地一陣陣心酸,搖搖頭想把這些煩人地情緒拋開,想到一旁地小宋青書,喜兒便夾了筷子小朋友喜歡的拔絲紅薯,滿臉笑意地對著旁邊說「來,嘗嘗這道菜,是甜的哦你肯定喜歡。」說著把拔絲紅薯放到了碗裡,抬起頭卻呆住了。

這....這是怎麼回事,剛才坐在自己旁邊地不是宋青書嗎?怎麼現在變成了宋青宏了,哦!老天爺啊,自己還給他夾菜,還是拔絲紅薯!

這道菜喜兒是專門做給小霍行雲和霍姨的,男的肯定不愛吃甜的,可是小孩卻擋不住甜食的誘惑,只是....只是誰來告訴她現在是什麼情況。

宋青宏看著喜兒呆愣地表情,眼裡浮上一絲笑意,轉頭看了看旁邊地兩個小人,霍行雲親熱地給宋青書夾著菜,催促他快點吃。

看著旁邊霍娘子拉著月娘不住的讚歎,霍二當家的也拉著他的宋大哥喝著小酒,見沒有人看向這邊轉過頭對喜兒輕聲說「雲哥兒讓我換個座位。」

說完拿起還沒動過的筷子,夾起碗中地拔絲紅薯放入嘴中,細嚼慢咽地吃了起來,彷彿是全天下都比不了的美味。

喜兒驚訝地望著對自己說完話,一臉淡定地夾起紅薯吃到嘴裡還一臉享受的人,沒想到他一個大男人居然把這麼甜的東西吃了下去,忙把頭轉過來看著自己的碗,喜兒覺得自己的臉燙的都可以煎雞蛋了。

腦子裡更是稠的跟漿糊似的,拿起筷子也不敢亂看,只顧著扒自己碗裡的飯,頭都快低到飯碗裡去了。

宋青宏卻不管這麼多,見喜兒只是不住地往自己嘴裡塞白飯,也不去夾菜,記憶力這小丫頭特別能也喜歡吃辣的,宋青宏夾了一筷子火鍋魚放到喜兒碗裡說道「別光顧著吃飯,吃點菜。」說完眼睛裡帶著一絲惡作劇地愉悅,面上卻不顯,裝作什麼事也沒發生一樣,只是時不時地往喜兒碗裡夾點菜。

喜兒更是羞的連頭都不敢抬,心裡卻對宋青宏恨地不行,有完沒完啊!簡直是尷尬死了不知道娘現在是什麼表情。

宋大叔看到自家兒子居然給一個女子夾菜,一張面無表情地老臉也出現了龜裂,這是天要下紅雨了嗎?自己和這個兒子感情不好他自己知道,在青宏成年了之後,自己托人給他尋了多少親事,可是這傢伙每次要不是當面拒絕,就是跟著船隊不回來,對自己的話更是從沒當回事,拖了三年愣是不肯成親。

今天居然會主動給這個女子夾菜,這怎麼能讓他不驚訝,看了看著一桌子的菜,味道確實說不出的好,比自己家的廚子那做出來的菜更是不知道高出來多少倍,轉頭看向坐在青宏旁邊臉蛋緋紅,頭都不敢抬起來,頓時覺得這丫頭可愛的不行,倒是滿有趣看起來也很聰明伶俐知書達理,恩恩,自己兒子的眼光還不錯。

夢想著兒子娶媳婦的場景,宋大當家的難得臉上帶了絲絲笑意,和自己兄弟開始說笑暢飲起來,當做沒有看見自己兒子的動作。

霍二當家的當然也看見了宋青宏的動作,有些疑惑地看著自己老婆,這小子什麼時候轉性了,看見霍娘子衝自己眨了眨眼睛,不懷好意地望著自己笑了下,當下明白了什麼,看著飯桌上的這兩小人眼裡也染上了笑意。

月娘看著宋青宏的動作,和自己女兒羞澀地表情,微微皺了皺眉,這是怎麼一回事?不過顧不得月娘思考,一旁地霍娘子已經拉著月娘巴拉巴拉地說著話,月娘趕忙轉過視線回答著霍娘子的話,把喜兒的事占時放到了一邊。

經過飯桌上的一竿子人的默許和竊笑,空氣中都飄散著一絲曖昧地情愫,而唯一對這些毫不知情地,就為數小霍行雲和宋青書了,倆人正不停地夾著盤中的菜,吃的滿嘴流油,小宋青書更是辣的眼淚都下來了,可是還是不停的夾著菜往嘴裡送,生怕別人跟他們搶似的,倆小人都比平時多添了碗飯。

這一頓讓喜兒尷尬無比的晚飯,終於在霍娘子的聲中結束了,霍娘子見喜兒和月娘都放下了碗筷,轉身對喜兒說「喜兒,要是吃好了就讓丫鬟先帶你下去休息吧,明天我們還要去寺廟燒香,我和你娘還有話說,你儘管自己去休息就好。」

喜兒聽了這話跟得到撤懾似的,忙站起身來表示自己吃好了,讓丫鬟帶下去休息了,得到月娘的許可喜兒對眾人服了服身,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宋青宏望著喜兒離去的背影,看著那可人兒紅著臉,像後面又人追似的跑了出去,心中不禁感到好笑。

霍娘子也站起身對自己丈夫說道「好了,我們女人家的吃好了,就不在此打擾你們了,宋大哥你們慢慢喝,我們先下去了。」

然後再轉身有對月娘說「妹妹,你跟我來一下吧,我有些話想對你說。」

月娘點了點頭就跟著霍娘子出去了,宋青宏忙起身恭送霍娘子和月娘出去,他心裡自然是知道霍姨找喜兒的母親是說什麼去了,心裡也多了一絲期待。

喜兒幾乎是小跑著回了房,秋菊見喜兒健步如飛地在前面走著,無奈自己也跟著跑了上去,進了房間秋菊看著喜兒地臉紅的像煮熟地鴨子,疑惑地開口道「小姐,您怎麼了?是不是哪裡不舒服,怎麼臉看著這麼紅。」

不說這話還好,秋菊一說完喜兒地臉更是紅的要低出血來了,略帶慌亂地說「我沒事,沒有什麼不舒服的,秋菊你不是說燒好水了嗎?抬進來吧我想洗澡了。」

秋菊聽了喜兒的話也沒有多想,可能是剛走的太急了熱的吧,這麼一想心中也不在疑惑轉身吩咐人裝水去了。

喜兒見房間裡就剩下她一個人了,慌忙撲到床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腦海中全是宋青宏那帶著戲謔地一雙眼睛。

作者有話要說:嘻嘻,這是今天的一章!下章讓宋青宏開始表白了,吼吼!

親們,多多留言啊!

正文51江南霍家3

清晨,喜兒跟著秋菊來到前廳,月娘和霍娘子還有小霍行雲已經坐在了飯桌上,霍娘子見到喜兒來了很是熱情的招呼她過去吃早飯,小霍行雲也對於昨天做出美味的喜兒,顯得異常地熱情,上前拉著她到桌邊坐下,笑瞇瞇地問道「姐姐早,姐姐你今天要做什麼好吃的啊?」

喜兒轉過頭看著對自己笑的燦爛的人兒,也笑著說「你喜歡嗎?」

霍行雲點點頭應道「恩,喜歡,姐姐昨天做的菜好好吃,今天可以再做嗎?」

「呵呵!今天不行哦!我們要去祠廟,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要是有時間的話,今天我就給你在做點別的菜好了,只是只能一兩道哦!」喜兒笑著伸出一個手指對小霍行雲說。

「哈哈,真的?那太好呢,姐姐你們一定要快點回來。」小霍行雲聽到喜兒的話,高興地點點頭又和喜兒說了一大堆自己想吃的食材,喜兒在一旁笑著表示一一記下了。

氣氛很是融洽,月娘看著喜兒一臉糾結,並沒有了昨日剛到時的輕鬆,望著喜兒地小臉月娘沒有說什麼,只是催促著兩個小人快點吃早飯,得了話的小霍行雲異常地高興,邊往嘴裡塞著包子邊想,今天也要帶書哥兒來自己家裡吃飯,他也很喜歡吃姐姐做的菜呢。

吃了早飯後,三人齊齊來到霍府的門口,準備乘坐馬車去來音寺上香,今天是一年一度地傳統節日福神日,在這一天所有的百姓都會到寺裡去進香,祈求神明保佑,而此處最大的寺廟就屬來音寺了,這裡有為得道高僧,相傳只有是這一天來此進香的人,像佛祖許的願就會心想事成,因此來音寺總是最火的地方。

只是喜兒到了門口,正準備上馬車,就看到在一旁騎在馬上的宋青宏,他怎麼也跟著去?

宋青宏轉頭看著站在馬車前的喜兒,見小丫頭望著自己,微微笑了了下,看著喜兒的眼神也充滿戲謔。

倒是喜兒被宋青宏的笑容雷倒了,他笑了,他笑了,喜兒當時只想揉揉眼睛,難道是自己看錯了嗎?在她的映像裡這傢伙每次都是板著一張臉,不苟言笑面無表情,雖然只是嘴角稍微扯開了點,但是他確實笑了,他正在對自己笑。

月娘踩著凳子上了馬車,一轉身就看到喜兒呆愣地站在那裡,隨著喜兒的視線看向了一旁的宋青宏,低頭喚了聲「喜兒,你還站在那裡幹什麼?要走了。」

喜兒被月娘的一句話驚醒了過來,轉頭看了眼自己娘親進了馬車的身影,也趕忙在丫鬟地攙扶下上了馬車。

今天街上的人很多,出來做生意地人也不在少數,所以馬車走的很慢,喜兒把簾子撩開一條縫好看街上的熱鬧,只是走在稍微前頭一點的人影,總在自己的視線前晃來晃去的。

馬車外日頭高照時,喜兒她們的馬車也總算到了來音寺的山腳下,因為來音寺在半山腰上並不是很遠,為了更加虔誠霍娘子決定走上去。

道路兩旁依然有很多的攤子,買什麼的都有可以供來往上香的人挑選,喜兒摻著月娘小心地一步步往上爬,宋青宏走在丫鬟們的最後斷路,不緊不慢地跟著偶爾停在一家小攤子面前,東看看西看看很是悠閒,和前方費勁像上爬的人形成了鮮明地對比。

好不容易爬到了來音寺前,眾人在一旁的石椅上略微休息了下,整理了下衣衫就隨著人流進了寺中。

寺廟不是很大但是灰牆紅瓦,給人一種從心中散發地肅靜,讓人情不自禁地向前走去,寺裡供的是十八羅漢和送子觀音。

霍娘子和月娘倆人齊齊在軟墊上拜了拜,拜完了天王殿和大雄殿,接著眾人來到了觀音殿求籤,月娘讓喜兒拿過放在一旁的竹籤筒開始搖了起來,沒一會兒就出了張簽,月娘拿起來一看疑惑了起來,怎麼是空的?上面什麼也沒有寫,難道是人放錯了?

喜兒當然也看到了,她知道這個簽定是娘親替自己求的,她無所謂的鬆了下肩說道「娘,可能是哪個孩子乘人不注意偷偷放進來的吧,你再搖一次不就好了?」

月娘抬頭瞥了喜兒一眼說道「佛門重地,切莫說這樣的話,難道是我替你搖的所以不准嗎?喜兒你跪下在搖一遍。」

喜兒在一旁淚流滿面還要搖啊,無奈這個時候是絕對不能杵逆母親的,只能跪在軟墊上又開始搖起來,不過這次搖出來的居然還是這個白簽,喜兒站起身把簽子遞給月娘和霍娘子看,倆人一看還是這簽,月娘當下決定一定要拿這簽給大師看看。

霍娘子也在一旁附和道,三人齊齊向解籤地地方走去,排隊的人很多,喜兒覺得她腳都站痛了才排到自己,遞上簽子給坐在那裡的一個中年僧人。

只見那僧人漫不經心地抬了抬眼皮,問道「我求何事?」

月娘回答「求小女的姻緣。」月娘的話剛說完,之間那僧人就瞪大了眼睛看著手裡接過的簽,望了望喜兒起身說道「這簽平僧解不了,我寺從古到今已近百年,可從未有施主抽到過此簽。」

月娘她們聽了此話都面面相窺,月娘上前一步說道「那依師傅的意思是?」

「請這位女施主隨我去見我寺方丈,方丈大人自會為您解惑,請各位夫人再次稍安勿躁。」說完就對喜兒做了個請的手勢。

喜兒心裡突然出現一種不好的預感,轉身對月娘說道「娘我看還是算了吧,不要麻煩人家了,我覺得一切隨遇而安就好,不必如此強求。」

只是月娘現在也是七上八下,就怕有什麼不好的事發生,聽見女兒不想解籤急忙道「這怎麼可以?你隨師父去吧,娘在這等你,沒事的。」

喜兒見月娘滿臉地焦急,為了讓她放心也只好隨師父走了。

這位師父名為慧音是此方丈大師的嫡傳底子,一般是不用在大堂解籤的,只是這位師傅從小就酷愛占卜解籤,時常去大堂幫忙解籤,在今天這個忙碌地日子他自然也是要去的,這不正好就碰到了喜兒母子。

慧音請小和尚通報後,得知方丈正在參禪打坐,請他們進去。喜兒打量了一下禪房,明窗淨幾,擺設簡單,紅木地桌椅,整體看上去很有品味,房間裡一架古木屏風,吸引了喜兒的雙眼,端的是悠然清雅,屏風上畫著江南水鄉的風景,筆墨頗有過人之處,像喜兒這種不懂詩詞作畫的人也覺得這定是一幅佳作。

方丈看了眼喜兒,報上了自己的法號,喜兒自是回了禮,慧音像方丈報告了事情的始末,並遞上了手中的無簽。

方丈看了眼手中的簽,又抬頭看了眼正在飲茶地喜兒,讓慧音和小和尚都退了出去,等到房間空無一人地時候,又道「施主是什麼時候來到這是世界的?」

喜兒聽了方丈的話,喝完茶放桌上的手頓了一下,復又反應過來把茶杯輕輕地放到了桌上說道「小女子從出生在此以十六年之久。」

方丈聽完這話微微皺了皺眉目,說道「此簽名為無簽,自此將近一百多年無人抽到此簽,而抽到此簽之人並非當世之人,平僧有幸得師傅教誨,但凡抽到此簽之人,平僧都要傾盡全力送此人回到他原來的世界。」

喜兒聽了這話激動地站了起來,走到方丈跟前顫著音問「師傅真能把我送回我的世界?」

方丈點點頭說道「雖然這會費了老衲此生的修得,但是老衲也算功德圓滿了,只是施主到此地時間已久,想必在那世間的肉身已悔,施主如果願意老衲可把施主的靈魂注入那世剛出生的嬰兒體中,就像您這世一樣。」

喜兒聽完方丈地話,只覺得一盆水從頭到腳淋了下來,所有的希望都就此破滅,自己到這裡已經十六年了,如果現在能穿回去又要從小孩開始漲起的話,她還是一樣什麼都做不了,更別提去找自己的父母照顧他們養老了,再等十幾年等自己長大自己的父母還在不在都是未知數。

喜兒肩膀搭攏了下來坐回了椅子上,方丈也不開口催促她,過了許久喜兒終於開口「謝謝師傅的好意,我現在在這裡很好,我不用回去了,會在這裡過完我這世的今生。」

方丈聽了喜兒的話睜開了眼睛,望了下喜兒說道「老衲知道了,如果女施主改變主意可再來找老衲,施主請便。」說完便閉上眼睛不再說話。

喜兒默默地退出了房門,沒有像回走而是朝著房間後面的山上漫步目的走著,她知道娘親還在等著自己,可是自己現在思緒很亂,只想要一個人靜一靜。

來到後山的一處大石跟前,喜兒坐在石頭上回憶起了自己前世的父母,有多久了,自己來到這個世界有多久沒有想起自己的父母了,想到前世總是忙於生意的媽媽,喜兒心裡就一陣陣發酸,眼淚也止不住地往下掉。

「怎麼跑到這來了?為什麼一個人在這哭?」一個帶了絲惱怒地聲音,在喜兒背後響起,喜兒一轉頭看向來人是宋青宏,沒有說什麼轉過頭繼續望著天空發呆。

宋青宏走上前去,在喜兒面前蹲下開口說道「為什麼哭?」看著坐在一旁不理自己的人兒,心裡想到剛才求姻緣簽的事情,難道她是為了那個可惡的男人在哭?

想到昨日霍姨把自己叫到房裡,給他說的那些話,當他聽到喜兒和那個男的種種和喜兒已經退婚的消息時,心裡抑制不住地興奮,天知道自己這麼多年每個孤寂的夜晚,想的總是她,滿帽子都是她,曾經自己還惡毒地詛咒過那個男人,希望他還沒娶喜兒就暴病而死。

只是現在終於有機會親近她了,終於她能屬於自己而不是那個男人,當霍姨說出想讓他娶喜兒的時候他毫不猶豫地就答應了下來,並希望能早日把婚事定下來,可是現在看到她坐在這哭泣,還有可能是為了那個可惡的男人,宋青宏心裡直覺得氣血上湧,抑制不住地風怒。

他口氣沖人地說道「你為什麼不說話?你是在為那個曾經拋棄你的畜生哭?」

喜兒聽了這話終於有了些反應,轉過頭看著宋青宏怒氣沖沖地質問自己,心裡也是一陣陣不舒服,一樣口氣不順地說道「是又怎麼樣?跟你有什麼關係?」

喜兒剛說完沒想到宋青宏就更加怒氣沖沖地看著自己,他上前抓住自己的肩膀,咬牙切齒地說道「你准你在想他,你聽到沒有,以後不准你在想他,一次也不行。」

喜兒只覺得那兩隻手抓的自己有些疼,左右掙扎著想擺脫自己胳膊上的手,邊口氣更加惡略的開口「你快放開我,我願意想誰是我的自由,你憑什麼管我。」

突然喜兒發現自己全身都動不了了,無論自己怎麼用力可是雙手還是乖乖地垂在自己身側,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點穴?喜兒慌忙抬起眼看著狂怒中的宋青宏,緊張地開口道「你想幹什麼?你快放開我。」

此時的宋青宏滿腦子想的都是剛才喜兒哭泣地臉,想到她是為了別的男人而哭,就覺得怒火快要把自己的理智都燒光了。

宋青宏把喜兒平放在大石上,身軀附了上去,一手把喜兒摟在自己懷裡,一手撫上喜兒的臉龐,看著那嬌艷誘人地紅唇,宋青宏低頭貼在了這紅唇上反覆捻轉,喜兒瞪大了眼睛不知所措起來,身體動彈不了剛想叫他住手,沒想到一張開嘴這傢伙就乘虛而入,一條火熱地唇舌鑽了進來,把喜兒的話全都吞入了口中只剩支吾聲。

作者有話要說:哈哈!我是無恥的人,今日時間到,請聽下回分解,哈哈!

今天要是有10條留言我就今晚加更哦!

正文52宋青宏表白

一條火熱的唇舌鑽了進來,把喜兒的話全部吞入了口中只剩支吾聲。

宋青宏本想懲罰性的親下,就離開的,只是沒想到在挨到喜兒那鮮入櫻桃色,甜美如蜜地雙唇時一瞬間改變了想法,輕輕地摩擦著身下顫抖地嬌軀,宋青宏把懷裡的人擁的更緊,一隻手從臉龐伸向了喜兒的雙眼,遮住了喜兒的眼睛,輕聲道「專心點。」

說完宋青宏自己也閉上了眼睛,專心於品嚐身下人的甜美。

喜兒全身動不了嘴裡還有條熾熱地舌頭,在不斷糾纏著自己恨不得把自己吸乾似的,眼睛也被一隻大手遮蓋住陷入了黑暗。

想說話可全數被身上那人吞了下去,根本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想擺脫這種束縛卻動彈不得,想到剛才方丈的話,和自己到底該何去何從,以及身上的人對自己的侵犯,這一切的一切都讓喜兒頓時覺得委屈的不行,剛因驚慌停下的眼淚,此時又忍不住流了下來,染濕了宋青宏的手。

正沉迷於這美妙感覺的宋青宏,突然感覺到了手上的濕潤,另他的理智好像又回到了身體裡,宋青宏抬起頭離開了喜兒的紅唇,拿開了附在小人眼前的大手。

看到喜兒紅著眼睛,輕咬著嘴唇,眼淚珠子還不斷地往下掉,眼神幽怨地看著自己,宋青宏頓時覺得自己不該這麼冒失,心裡心疼不行,伸出手輕輕地幫喜兒擦著臉上的淚珠子。

但並沒有放開喜兒的身體,依然摟在懷裡,反而摟的更緊,一隻手邊擦邊說道「對不起,不哭了哦!乖,在哭我就要心疼死了。」

「嗚嗚...那你放開我。」喜兒的聲音帶了絲沙啞,和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嬌斥,聽起來倒像是在向宋青宏撒嬌。

宋青宏輕笑著從喜兒的身上翻到旁邊坐著,拉起喜兒的身子摟到了自己懷裡說道「乖!等你不哭了我就放開你好不好?現在我有話對你說。

你還記得我第一次見你的時候嗎?那時候你才十歲,可是全身上下透著與年紀不符地沉穩,我當時很好奇明明一個乳臭未乾地小孩子,哪來那麼嚴肅一本正經地表情,好像全世界的事情你都知道似的,慢慢地有你在的地方我的眼睛總是離不開你身上,那天深夜你闖到我面前,臉上的神情那麼放鬆,白如凝脂的小腳丫子,輕輕地踢著水。

像個偷下凡間的小仙女,那時的我想不通每次見到你都心情加快,看你高興我也高興,看你難過也心裡也很不是滋味,這到底是為了什麼,直到我們從你們家要走的那天,我突然不想走,害怕再也見不到你,甚至想把你一起帶走的想法,那時我知道了我喜歡上了,這個聰明善良,有時又嬌憨無比的小傢伙了,我跑去給霍姨說我想娶你,可是她卻告訴我,你已經訂了親了,更可笑的是還是換親,就算是我一定要娶你也是無濟於事的。

而且我聽到霍姨說這門親事也是你自己同意的,當聽到這話的時候我彷彿全身都沒有了力氣,如果不是你自己願意的我想我就用搶的也要把你搶過來,這是偏偏是你喜歡的人,我什麼都做不了,你明白我當時的蒼白無力嗎?」

說完宋青宏深吸了口氣,感覺到喜兒不在哭了而是窩在自己懷裡聽自己說話,宋青宏解開了喜兒身上的穴道,抱緊了喜兒又緩緩開口道「回來了這麼些年,我有時會跟著船隊到你們縣上,偷偷跑到卡娜鎮想看看你,只是這些你都不知道罷了,直到昨天我剛回到府裡,聽到府裡下人的傳話,我激動地心砰砰直跳。

尤其是霍姨給我說你不嫁人了,你解除婚約的時候你知道我有多高興嗎?乖,別在哭了,別再為了那個男人掉眼淚了,我看著真的很嫉妒,但更多的是心疼,我已經讓霍姨跟你娘說了,我要娶你,這一輩子我也只娶你,相信我,我不是忘恩負義的人。」

喜兒從剛開始的委屈,到慢慢地為宋青宏說的話感到吃驚,到現在靜靜地靠在他懷裡,什麼都不想說什麼都不想做,心裡也平靜了下來,過了許久喜兒在宋青宏懷裡微微掙扎了下,等宋青宏放開自己就迫不及待站了起來,不耐身體有些麻木,剛起來就失去了平衡,又被站起身的宋青宏用雙手扶住。

喜兒低著頭用比蚊子大不了多少的聲音說「時間太久了,我要回去了,娘還在等我。」

宋青宏見喜兒站穩了才放開扶著肩膀的手,轉而拉著喜兒的手說道「霍姨和月姨我讓她們先去點今天的素齋了,說了我過來等你,走吧,我帶你過去。」

喜兒聽了宋青宏的話,下意識地就想捶他,原來他是計劃好的來找自己的,還顧不得說什麼就被宋青宏拉著向寺廟走去。

月娘見到姍姍來遲地兩人,又看到喜兒有些微紅地雙眼,急忙拉過喜兒問道「怎麼了?方丈怎麼解的?」

喜兒聽了月娘的問話,尷尬地紅了臉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支支吾吾地說沒事,便坐下不肯在多說話,月娘看著自己女兒的神情,也不像出了什麼事,想想姻緣地事情確實在這不好多少,便沒有在繼續追問下去。

等回了府大家都回房準備休息下,月娘迫不及待地拉著喜兒就回了房,進房就問「到底怎麼回事?我瞧著你今天哭了?可是方丈說了什麼嗎?告訴娘親。」

喜兒知道回來月娘定要再問自己的,早在路上就想好了說辭,此時面對月娘的問話喜兒淡定地拉著月娘坐下說「娘你放心,方丈並沒有說什麼,只說我的姻緣天注定,失去了一次說不定會因禍得福,不必刻意強求為之,女兒剛才也只是有些傷心罷了,現在沒事了。」

月娘狐疑地看著喜兒,見她一臉正經不像是蒙自己,歎了口氣說道「如此就好,喜兒啊!娘知道你還惦記著那姓吳的,只是有些事能忘咱就把他忘了吧,我們喜兒是最好的,他那是沒福氣。娘也不妨告訴你,昨天晚上你霍姨想給你說媒來著。」

喜兒聽了月娘的話,因為自己心裡有準備,所以也並不慌張,抬頭看向月娘假裝不知道地問道「哦?是誰家的公子?娘你是怎麼打算的?」

月娘笑著點了點喜兒地頭說道「你那麼聰明,卻當娘是傻子麼,是誰你自己還不清楚嗎?娘正準備寫信把這件事告訴你爹,看看他是什麼意見,不過你也知道如果是你爹的話,那麼多半是同意的,娘現在問你,你意下如何?」

喜兒聽了月娘的話猶豫了好久,坐在那裡不說話,也不知道該怎麼說,自己對宋青宏也不是沒有感情的,這點喜兒從很早就知道了,只是不願意承認罷了,他今天對自己說的話確實也讓自己狠感動,沒想到他居然會大老遠的跑到卡娜鎮去看自己,雖然是遮遮掩掩的,但是還是讓喜兒聽了心裡暖洋洋的。

但是這個古代,三妻四妾本事平常之事,無奈自家爹爹和哥哥卻都是只娶一妻,對於喜兒這個現在人來說就更加不能接受,和別人共享一個丈夫了。

喜兒害怕宋青宏以後也要三妻四妾,畢竟像鹽幫這樣的大幫派,江湖上的低位自是不可說的,萬一以後左一個小妾,又一個小妾,那自己要怎麼辦?能怎麼辦?

就算宋青宏現在答應以後只娶自己一個人,但是誰能保證以後他不動歪心思呢,連吳軍喜兒都看走了眼,喜兒現在都不知道還能不能相信宋青宏。

月娘見喜兒許久不說話,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麼,又歎了一口氣拉著喜兒的手勸道「宋家公子,我這兩天看下來和聽你霍姨給我說的,我覺得還不錯,我相信你霍姨的人品,宋青宏早年母親就過世了,他把你霍姨也當自己的親娘看待,你嫁過來你霍姨定不會讓他委屈了你的,再說我瞅著宋青宏這孩子,品行和樣貌都很不錯,最重要的是娘能看的出他對你很上心。

女人這輩子最怕的就是沒有嫁個如意郎君,你現在也一天天大了,要不是吳家我們也不至於到現在每個合適的人選,娘是覺得宋青宏這孩子還算不錯,娘也不逼你,你回房去好好想想吧,想好了就過來告訴娘。」

喜兒聽了月娘的話,點頭站起身退了出來,像自己的房間走去,只是剛走到門口就見有人在那站崗,喜兒看清來人,下意識地就想躲,無奈那人早已看到有神天外地喜兒,不待喜兒後退以走了過去,拉著喜兒地說問道「出來了一大早就出去到現在可曾累了?」

喜兒掙了掙被拉住的手,感覺到宋青宏比前面更加用力的握著,只能放鬆力道愛怎麼樣怎麼樣吧,看著宋青宏沒好氣地說道「既然知道我累了,你還跑來幹嘛?」

「呵呵!還跟我鬧脾氣呢?剛小行雲說你晚上要做菜,我就過來了想給你說要是累了就算了不必勉強,我晚上還會過來吃完的,晚上我有事跟你說,你在房裡等我可好?」宋青宏笑著對喜兒說道。

「嗯,我也有話要問你,現在請你回去吧,我要休息了。」喜兒想了下正好自己也有事情想問他,早晚得解決就今天一次說完吧。

宋青宏聽見喜兒痛快地答應了,後腳就開始翻臉不認人地趕人,本想逗她幾句,但看到喜兒確實面露疲憊之色,便斂了玩笑地神色走了,喜兒看著宋青宏的背影,轉身抬腳進了房門。

作者有話要說:唉!我失算了,從來不知道原來你們真留的出這十條留言來,本想榜單字數夠了,可以好好休息了,沒想到回家打開電腦一看7條留言了,我就知道死定了,連飯都顧不上吃就開始寫文章了,小看你們了啊,話說平時怎麼都沒見你們這麼積極。

正文53第53章

喜兒回房略微休息了下,本想睡一會兒的但是一躺下,就滿腦子冒宋青宏這傢伙,歎了口氣搖搖頭爬起來,喜兒沒想到自己怎麼說都一把年紀了,居然還學人家十七八歲的小姑娘似的,動不動就不由自主的想他,這要放到現代俗稱就是思春吧!

坐起身想到小霍行雲,喜兒又站了起來整了整衣服朝廚房走去,從那天做的做的菜來看,霍家的人也是無辣不歡。

進到廚房婆子們正在準備著晚飯需要的食材,看到喜兒進來那管事婆子先一步迎了上去笑著說道「鄭姑娘,今個晚飯可還是要您準備嗎?」

喜兒邊在廚房轉著看著今天的食材,邊回答道「我今天就做兩樣菜,剩下的還要麻煩大娘了。」

管事婆子一看喜兒今天的態度明顯比昨天好了很多,更是樂呵呵地點頭又道「呵呵!那我們知道,您需要什麼食材,我先讓人幫您處理好,今天廚房做了幾樣杭州地點心,正好您嘗嘗坐一旁歇一會兒。」

喜兒點點頭看了看桌上的食材說道「把這個小紅蝦清理了把頭去掉,還有殺隻雞洗淨剁成塊。」說完就被秋菊攙扶到門外的石桌前坐下,婆子們趕忙端了幾樣早上剛做的點心上茶,做的尤其好的是蝦餃,一個個金銀剔透地,味道也很不錯喜兒不禁多嘗了幾個。

婆子們在廚房望著那小紅蝦不知道作何反應,這紅蝦是給她們自己吃的,這種東西江南有錢的人家是從來不吃的,想必這鄭小姐不知道,但是要是做了上面怪罪下來肯定是自己遭殃。

管事婆子安排好喜兒進來,看見大家圍在小紅蝦面前竊竊私語,當下明白了她們在想什麼,上前說道「小姐說什麼,你們儘管處理了就是,不用擔心背罪,好了,快幹活吧。」

管事婆子說完也去準備下午要做的菜,心裡想這位小姐連豬下水都能拿來做菜,老爺和夫人不照給面子,更何況這區區小紅蝦呢。

等婆子們準備好需要的食材,喜兒就開始準備做麻辣小紅蝦和新疆的大盤雞了,這次喜兒倒是沒有把廚房的婆子們都敢出去,當著她們的面還是秋菊打下手,做起了大盤雞。

廚房的婆子們都好奇地伸長了自己的脖子,想看看這位鄭家小姐做的到底是什麼菜,那麼受老爺一家人喜歡,只是害怕鄭小姐怪罪,所以也不敢明目張膽地看,只能不時的偷偷瞄兩眼,被秋菊轉過身一瞪連忙紛紛收回了,那探照燈一樣的眼睛。

正好喜兒在廚房忙的不可開交地時候,宋青宏剛進自己的房間,就有下人過來告知說是老爺在書房等他。

宋青宏臉上浮現出一絲奇怪地笑容,不緊不慢地拿起壺倒了杯茶,慢慢地品了起來,門口的小廝也不敢催促,只能站在門外腦門上直冒汗,過了許久宋青宏慢條斯理地喝了好幾杯茶,才站起身出了房門對著小廝說道「走吧。」

小廝剛走進書房話還沒說出口,宋青宏就跟著進來了,大當家的正坐在書桌前處理著幫裡的事物,聽到聲響看見一前一後進來的兩人,沖小廝搖了搖手阻止了小廝的話,等小廝退了出去房間就陷入了安靜。

沒一會兒大當家的若無其事地開口說道「知道我今天找你來為了何事嗎?」

宋青宏笑了下,給自己的父親行了個禮站在那裡不鹹不淡地說「孩兒不知。」

「哦!你不知?那我就告訴你,你走之前我拖媒婆給你找的那些女孩,你考慮好了沒有,看中哪家的了?」大當家的聽到宋青宏的話抬頭說道。

「孩兒哪個也不想娶。」

「不想娶?你出去前我是給你怎麼說的?你到底還想拖多久,不行,這次容不得你推辭,必須娶一個回來,我看李府的丫頭不錯,如果你沒意見那就她了。」大當家地板起臉來說道。

「孩兒的事情就不勞你操心了,如果父親覺得那李府的閨女滿意的話,正好您娶回來當續絃吧!」宋青宏說完就轉身而出,對身後的人不理不睬。

氣的大當家的猛拍桌子叫宋青宏站住,可是前人彷彿沒有聽到一樣漸行漸遠,大當家的倒在椅子上望著前方陷入了沉思,曾經的宏兒小時候是多麼活潑調皮,可是自從那件事以後,他就總是一副這個樣子,和自己的矛盾也越來越深。

現在都老大不小的了居然還不願意成親,這次回來看他給人家姑娘夾菜,還以為他開竅了呢,沒想到又是這樣,真是...等等...

大當家的突然又想起了當日的情景,一下從椅子上坐直了身子,難道這小子是看上那鄭家的閨女了,所以才一反常態地對人家那麼慇勤?

大當家的開始努力回想有關於鄭家的一切信息,嗯,相貌配我家兒子合適,廚藝么女紅麼,女紅還不知道但是廚藝麼,大當家的一想到廚藝好像那天吃到的美味還在嘴裡,大當家的忍不住嚥了下口水,確實很刺激。

品性嘛看著知書達理很懂規矩,好,大當家的決定要去從霍老二媳婦那瞭解瞭解,她一准知道,剛想起身下人就來報說的附近的鹽幫商會出了點問題,大當家的又馬不停蹄地趕了過去把自己兒子的事暫且放到了一邊。

晚上霍府格外的熱鬧,今晚的菜色也很豐富,小霍行雲如願的把宋青書也拉了來,兩個小傢伙照樣吃的滿足流油直呼痛快,宋青宏也陪著霍老爺喝起了小酒,只是眼神時不時的瞟向坐在桌子對面的喜兒。

喜兒看著對面那探照燈一樣的眼神,心裡暗暗吐槽,吃個飯都不讓人安生,霍娘子見到此景也樂見其成深有成就,席間不停地給喜兒和月娘添菜。

等喜兒她們吃完飯,霍二當家的才正喝到興,拉著宋青宏就要不醉不歸,喜兒轉頭見宋青宏溫柔地看著自己,用嘴型說了句「等我」

望著那讓人沉醉地眼神,喜兒情不自禁地點了點頭,摻著月娘和霍娘子退出了飯廳,月娘也不多說讓喜兒送到房門口便叫她回去「今天累了一天了,你也回去休息休息準備睡吧,你的事明早我在回我也不遲。」

喜兒點點頭「那娘親早點休息,女兒先回房了。」

得到月娘的首肯喜兒也帶著秋菊回了房間,想著宋青宏怎麼樣也好有一陣子呢,便吩咐秋菊燒水洗了個澡。

秋菊見喜兒出來迎了上去,結果喜兒手裡的布巾替喜兒擦起來頭髮上的水珠,布巾上的頭髮粗兒密,直瀉而下,髮梢在腰間輕輕晃動,秋菊開口歎道「小姐的頭髮真好,像黑綢緞似的又直又順。」

喜兒笑了笑,見秋菊擦的差不多了說道「好了,差不多就行了,我還有一會兒在睡,沒什麼事你也早點下去休息吧。」

秋菊本想陪著喜兒說說話,但聽到喜兒這麼說也就沒再多言,點點頭出去替喜兒關好了門。

喜兒倒在臥榻上,就著油燈的亮光看起了書,等到頭髮都全干了宋青宏還沒有來,喜兒放下手中的書把油燈挑的更亮了一點,突然想起自己剛洗完澡,穿的還很單薄想想還是覺得不合適,又轉身去屏風後面換了衣服,穿的整整齊齊地又拿起書繼續看了起來。

迷迷糊糊中喜兒感覺到有什麼東西再自己嘴裡鑽來鑽去,身上也被人勒的有些疼,突然睜開眼睛就看見自己臉前那雙帶笑的眼睛,原來自己嘴裡那條濕濕滑滑地東西正是宋青宏的舌頭。

喜兒急忙把臉偏向一邊,又手使勁推著挨著自己身子的胸膛,開口說道「你快放開我,你就不能正經一點?」

宋青宏輕笑著說「冤枉啊!我只是看你睡著了想叫醒你罷了。」

喜兒聞著宋青宏身上嘴裡散發出來的酒氣皺了皺眉,拿眼睛瞪著眼前毫不知錯地人「你就不能換個正常點的方式嗎?」

「這樣很正常啊,你想要別的方式?那我現在換一種好了。」說著宋青宏就再次壓到了喜兒身上,嘴向喜兒地脖子上吻去。

喜兒一看這架勢,急忙推著宋青宏的頭說道「你能不能別鬧了,你要是沒事跟我說就給我出去。」

宋青宏抬起頭在喜兒跟前躺下,臥榻上一下躺著兩個人有些略顯擁擠,宋青宏一把把喜兒摟在懷裡抱緊說「有事,當然有事,喜兒我想告訴你我等不了你多久了,我的耐心已經在再次見到你的時候用光了,你要怎麼樣才肯答應?還沒有考慮好嗎?你到底要讓我等多久?真是恨不得現在就把你扛回家。」

喜兒聽了宋青宏的話低頭紅了耳根,看的宋青宏忍不住又湊前吻了吻那粉嫩地耳垂,喜兒把臉想宋青宏的的肩窩裡靠了靠,躲避著落在耳根那令人羞人的吻,低聲問道「我....我不知道該怎麼說,只是...只是你是鹽幫的大公子,以後必定是鹽幫的繼承人,可是我只是一個平凡人家的女兒,你我的身份著實很不相配....」

「原來你是在擔心這個,喜兒我喜歡你這輩子也認定了你,我知道你擔心什麼,我宋青宏在這裡發誓如果今生今世能娶到你,我宋青宏一輩子都只認定你,執子之手與子偕老,我知道這是你一生的宿願,我也一樣有了你我何須別人來打擾我們,那畜生背棄了你們曾經地諾言,可是我宋青宏不會,相信我好嗎?我會好好對你用我的生命保證,如果你不喜歡我繼承鹽幫,那就讓青書繼承吧,我可以帶著你去看我國的大好河山,最後選一處你喜歡的地方,就留在那裡過我們倆的小日子你看好嗎?」

喜兒窩在宋青宏懷裡聽著這些話,感受著一雙溫暖地大掌包著自己的手輕輕摩挲,另喜兒從裡頭都感覺暖暖的,她想了想覺得自己沒有什麼問題需要問了,從宋青宏的懷裡坐起來,靜靜地看著他半響開口說道「如果你想娶我也可以,但是我有一個要求。」

「什麼你說?」宋青宏也做起來看著喜兒,表情也嚴肅了起來。

「在成親之前,我希望你能簽下合離之書,如果你有一天真的納妾了,我希望你能放我離開。」

宋青宏聽了喜兒的話,驚訝地瞪大了眼睛,手摸到喜兒的頭喃喃自語道「莫非是病了怎麼開始說胡話了?」

喜兒瞪了一眼宋青宏說道「答不答應隨你,總之同意我就同意。」

宋青宏看著喜兒的臉默默地不說話,直到看的喜兒有些不自在地扭過頭開口道「沒事就回去吧,我要休息了。」

「你是不相信我對你的感情,不相信我這個人是嗎?」宋青宏扳過喜兒的臉,看著喜兒的眼睛說道。

喜兒莫名地開始心慌起來,低下眼簾輕聲說「我只是不想以後你妻妾成群,我還要疲憊與整天和你那些妾侍爭奪你而已。」

許久後宋青宏站起身背對著喜兒說「好....我答應你,只是要在成親後,如果這是你希望的那我成全你,只是我不會讓它用上的。」

說完再沒有看喜兒一眼,轉身出了房間,留下喜兒一個人呆呆的坐

作者有話要說:恩,這兩天給我媽媽幫忙忙的要死,好不容易忙完了,昨天準備更新來著,結果我的大姨媽來勢洶洶地看我來,頓時我就不行了,本來今天也不想寫的,但想著大家都在看我還是寫吧!這周的更新速度肯定不是特別好,等我姨媽走了我就活過來了。

正文54出現分歧

喜兒領著秋菊來到了月娘門前,敲了敲門進去,看見月娘正在床頭收拾著帶來的衣服,走上前好奇地問道「娘,你收拾東西幹什麼?是有什麼事我們要回去了嗎?」

月娘抬頭沖喜兒笑了下說「我們才到哪能那麼快就回去呢,是昨晚你霍姨說今個帶我們轉轉杭州,明天準備出發去蘇杭看看,不是有句話說的好麼,上有天堂下有蘇杭,都來到這了怎麼能不去蘇杭看看呢!正好我閒著沒事,就先收拾下東西,你今天回來也收拾幾件衣服帶著路上好換。」

喜兒點點頭應道,杵在一旁也不說話看著月娘收拾,等月娘整理完抬頭看向一旁的喜兒說「正好我有話問你,你考慮的怎麼樣?」

喜兒想到昨晚喝宋青宏談的結果,想到他最後生氣的走了,心裡也很委屈,覺得宋青宏不理解自己,這陣望著半天默默不語。

「你這孩子,你到時說話啊?怎麼你不願意?」月娘看喜兒站在一旁也不吭聲急忙問道。

「娘....你先給爹爹寫信吧,看看爹爹是怎麼說的?」想了半天喜兒淡淡冒出來一句。

「你是不是有什麼....唉!算了,這樣也好,看看你爹爹對這件事是什麼態度。」月娘張口想問什麼最終打住了話題,同意了喜兒的說法。

「你且去讓秋菊把文房四寶拿來吧,娘說你帶我寫。」月娘開口吩咐道。

寫完了信丫鬟們也過來請月娘母子去前廳用膳,月娘拿著信帶著喜兒去了前廳,一進房門喜兒就看到坐在桌邊的宋青宏,嫖了他一眼喜兒就摻著月娘坐到了桌上,正好隔開一個位置。

月娘見到宋青宏,想到以後這有可能就是自己的女婿了,看著宋青宏一表人才心裡很是滿意,望著宋青宏微笑地問道「宏哥兒,這麼早就過來了啊!今個可帶我這老婆子逛逛杭州。」

宋青宏見是月娘和喜兒忙站起身,等喜兒扶著月娘坐下自己才復又回到了椅子上,聽到月娘的話宋青宏望了喜兒一眼,見喜兒不理自己心中也有些氣悶,轉頭對月娘說道「月姨,您好不容易來一次杭州,晚輩當然要好好的陪您和霍姨逛逛了,正好這幾日我也閒來無事,自當為月姨和霍姨效犬馬之勞。」

霍娘子見月娘一幅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喜歡的架勢,可笑著說「哈哈,好好,這幾日我們可要好好的用用你這小子,行了不說了我們用飯吧,妹妹,你和喜兒嘗嘗這小籠包可是我們這很有名的哦,涼了味道就不好了。」

月娘笑著應下,眾人低頭不在說話吃起了早晨的第一頓飯。

今日的行程是遊覽西湖風光,霍娘子帶著月娘等人來到了西湖邊上停著的一隻船坊,紅色的船身黃色的頂,中間用木門和沙簾圍著,顯得格外地華麗和神秘。

霍娘子領頭拉著月娘上了船,船裡坐著兩位夫人正坐在桌邊飲茶,見了來人都站了起來笑著打趣道「哎呦!這是誰啊?今個算讓我們見到了,你可是大忙人啊?」

霍娘子笑著擺了擺手「快得了吧,你們吶一個個的誰能有我清閒,今天的享受這悠閒日子,都不叫上我,今個我可要是把你們拉來了,好好的陪陪我這個妹妹。」

「來,月娘,我給你介紹,這位是王夫人,這位是李夫人,這兩位的大人都是此地有名的鹽商,她們兩位啊平時和我關係最好,這遊湖啊也圖個人多熱鬧,她們可是這杭州的老人了,我今個就請她們來給你好好介紹介紹這西湖的風景。」霍娘子在一旁給月娘介紹著。

月娘和喜兒打量了下對面的兩人,見這王夫人和李夫人都是身著華麗中人之姿,月娘拉著喜兒微笑著上前喚道「王夫人,李夫人,你們好,這是我女人鄭喜兒,我和我女人第一次來杭州,所以今天給各位添麻煩了。」

月娘說完喜兒也上前去給兩位夫人見了禮,見禮的時候王夫人和李夫人也在各自打量著喜兒和月娘,鹽幫在杭州的勢力很大,自家老爺平時也讓自己多多與霍二當家的夫人搞好關係,平時見這位夫人很少與人來人,也不怎麼跟人熱絡,還是第一次見霍夫人對人這麼熱絡,倆夫人對看了一眼,齊齊笑著上前拉著霍娘子和月娘坐下,更是把喜兒誇了又誇。

見霍娘子看著喜兒和宋青宏,兩眼裡透著滿意也猜到了點意思,頻頻誇喜兒和宋青宏倆人站在一起真是郎才女貌,怎麼看怎麼登對。

霍娘子和月娘聽了兩位夫人的話,都笑著跟著打趣著這一對小璧人,宋青宏的一張冷臉也經不住微微的泛紅,席間只有喜兒一人冷著臉沒有什麼表情,更沒有小姑娘應該有的羞澀,彷彿說的根本就不是她。

宋青宏轉過頭不經意地看了喜兒一眼,本來有些高興地心裡頓時像掉進了冰窟窿,看見喜兒一幅漠不關己的表情,宋青宏想到昨晚自己跟喜兒告白完,喜兒卻對自己說了那樣的要求,心裡也是一陣陣的不舒服,像壓了塊石頭一樣,很是沉重快喘不上氣了。

過了一會兒喜兒站起身對眾人說「娘,霍姨,我想出去看看風景,你們先聊。」

月娘看見喜兒一幅淡淡地表情,微微皺了皺眉頭,還沒有開口霍娘子就接著說「呵呵,去吧,去吧,讓你這個小姑娘陪我們這些老婆子說話,確實很沒有趣味,去好好看看湖上的風景也好,宏兒,你陪你喜兒妹妹一塊去船頭走走吧,給她介紹介紹。」

宋青宏還沒有開口喜兒就忙接著說「霍姨,不用了,你們聊你們的,我只是想吹吹風,一會兒就回來了不勞煩宋大哥了。」

說完逕自轉身走了出去,霍娘子疑惑地看了看宋青宏,我些不明白這是怎麼回事,昨個不是一切都挺好的嗎?宋青宏也是一臉沉悶地開口道「霍姨,沒事,我陪夫人們說說話好了,正好有些事我還想向各位夫人請教。」

本就處事圓滑地王夫人見氣氛一下有些沉悶,忙開口緩解氣氛笑著說道「哎呦!你這堂堂大公子哥的,有什麼要像我們這些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地人請教。」

李夫人也反映了過來笑著跟著附和著,一時間廳裡又熱鬧了起來。

船頭喜兒一個人站在船邊,感受著從湖面上吹來的微微涼風,心裡的那份煩躁感也淡去了很多,今日風和日麗,太陽光暖暖地照在湖面上,把湖水變得碧綠碧綠的,清澈極了。

湖邊的柳枝隨著清風搖來搖去,就像在跳著歡快的舞蹈,湖面上不時有船坊通過,傳來陣陣地歡聲笑語,好一幅人在畫中游的景象映入喜兒的眼簾,正當喜兒享受著這一份寧靜地美時。

「昨晚休息的好嗎?怎麼穿這麼少就出來了,小心風寒。」低沉地男聲出現在喜兒的耳邊。

喜兒聽到這說話地聲音身子控制不住地震了一下,底下頭靜默了半響開口說道「我沒事。」簡單地三個字透著說不盡地疏離。

宋青宏見喜兒不理自己,也是一幅不想和自己說話的樣子,心裡又冷了幾分也有些煩躁,覺得自己這麼愛她,可是她連這點信任都不給自己,總是一幅小心翼翼的樣子,把自己鎖在自己鑄造地銅牆鐵壁裡,不再相信任何人。

望著喜兒略顯單薄的背影,宋青宏走上前剛想說什麼,就見喜兒低著頭轉身說「宋公子在這慢慢看吧,喜兒先進去了。」說完就越過宋青宏的身影向船內走去,留下宋青宏一個人站在船頭不知該看向何處。

下午眾人回府,今個在船上霍娘子玩牌贏了個大滿貫,心情甚是高興,吵吵著讓廚房晚上做幾樣好菜,讓宋青宏去請宋大當家的要請大家吃飯,月娘見霍娘子這高興地樣子,眾人也看著霍娘子一幅小孩子心性的動作,也都笑著搖搖頭。

月娘回了房把喜兒叫到房裡,坐在桌邊拉著喜兒的手說「你怎麼了?今日見你不是很高興,可是有什麼,跟娘說說。」

喜兒望著月娘下意識搖了搖頭,月娘歎了一口氣說「唉!你也不用瞞我,我是娘,養了你這麼多年我還不瞭解你嗎?給娘說說你和這宋家少爺到底怎麼回事?」

喜兒看著月娘半響,沒想到自己居然表現的這麼明顯,連娘都看出不對了,等月娘再次催促的問道的時候才開口說「我想讓宋青宏在成親前,先給我合離書,如果成親後他要納妾,到時候也好放我離開....」

月娘聽了喜兒的話驚異道「什麼??你居然說出這等大逆不道地話來?」

喜兒看見月娘吃驚地表情張口說道「娘,喜兒不想嫁人,喜兒想一直陪著娘和爹一輩子,喜兒真的不想嫁人。」

月娘聽見喜兒這麼說,望著喜兒的臉不說話,直到把喜兒看著低下了頭才開口道「唉!喜兒,娘是不會讓你一輩子不嫁人的,女人不就求個好歸宿麼,你怎麼可能一直陪在我們身邊呢,這樣等我和你爹老了去了,你該怎麼辦呢?你好好的跟娘說,你到底喜不喜歡這宋家少爺?」

喜兒低下頭也不回答月娘的問題,攪著手指不知道在想什麼。

「娘不可能看錯,你是喜歡他的是不是,這幾天娘也看出來了這宋家少爺人不錯,最重要的是對你用心,這世上男人三妻四妾實屬平常,並不是每個人都能像你爹爹和你哥哥一樣的,你這樣是有違女戒的,再說了這宋家是什麼人家,如果以後宋青宏納妾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娘也知道娘也不想你受這樣的委屈,但是如果你嫁過來能抓住宋青宏的心,快點給他產下子幼,那你的低位是誰也改變不了的,。

你要是真有本事就應該牢牢抓住宋青宏的心,我知道吳家那畜生給你心裡埋了禍根,但是不能因為這件事你就不相信你自己,不相信這宋家大少爺啊。你要他寫合離說這樣是個男的都會受不了的,娘看的出來他是真的很喜歡你,但是如果你這樣說只會適得其反你明白嗎?」月娘說完這一番話停下來,看見喜兒好像聽了進去。

又接著開口說道「像宋家這樣的大戶人家,本來你娘我是不想高攀的,娘不求你榮華富貴只求你能一生幸福平平安安的,娘就知足了,你如果不願意那等娘回去再給你找個好人家。」

喜兒一聽月娘要給她找個別的人家,站起來喊道「娘....」

發現自己過去激動了喜兒又趕忙坐下,只覺得心裡很亂一片空白。

「唉!你自己回去好好想想娘說的話吧。」

喜兒站起身走出月娘的房間,晃晃悠悠地出了院子,沒一會兒轉到了霍府的後花園,喜兒坐在涼亭裡看著水中的魚兒,靜靜地發起了呆。

作者有話要說:俺回來了,從現在開始恢復更新,讓各位等久了,我繼續碼字去了,勁量把這兩天沒更的都補回來。

正文55庸人自擾

宋青宏把霍娘子和喜兒母女送回霍府後,自己卻沒有轉身回府,而是屏退了跟著自己的小廝,在大街上漫無目的的逛著,想著昨夜喜兒在自己懷裡,身子軟弱無骨的靠著自己,一雙白嫩的小手搭在自己胸前,一幅倚靠自己的樣子,嘴裡卻說著讓自己全身冰冷的話語。

又想到今日喜兒的態度,頓時心裡不由得升起一絲挫敗之感,難道喜兒就這麼不相信自己,還是她對自己並無喜愛之情,換做任何人如果答應這看似荒謬的要求,她都會應允答應?莫非她心裡還惦念著那吳家的畜生?

一想到如此,宋青宏就全身抑制不住地憤怒,緊握的雙手上青筋突起,恨不得現在就轉身衝回霍府,找到那讓自己如此煎熬的倩影,扛回自己家中鎖起來,讓她永遠也別想逃離自己身邊,別想在見到她心念的人。更加荒謬的想要用雙手把她心頭上,所有有關那人的一切都抹去,好讓喜兒從此心裡眼裡都是他。

被一陣放肆的笑聲驚回現實中,宋青宏抬頭望向聲源處,原來自己無意之間走到了一家酒肆門口,剛才的笑聲和嘈雜的說話聲就是從這裡傳來的。

宋青宏平時極少飲酒,除了迫不得已的應酬都是滴酒不沾的,今日卻毫不猶豫的走進了人聲鼎沸地大廳,找了角落的一張空桌坐了下來。

勤快地小二見宋青宏衣著不凡,想是富貴人家的公子,忙滿臉笑容地迎了上去討好地說道「公子好,這大廳裡人多嘴雜難免吵鬧,公子要是不耐可上二樓的雅間裡坐坐。」

宋青宏面無表情地看了眼小二,微皺了下眉頭冷聲說道「不用,撿幾個小菜一罈好酒上來就行。」

小二聽了也不多話,應了一聲便轉身忙活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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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兒坐在霍府的涼亭,看著池中的魚兒靜靜出神,腦中不由得想起了那日禪房中方丈對自己說的話,想起了自己前世的母親和以前的自己。

記憶已經有些模糊,只剩前世母親的樣子這麼多年還依舊清晰,正想著這世的鄭爹爹,月娘,鄭榮便竄了出來,想著月娘和鄭虎平時對自己的寵愛,想到從小到大照顧自己的哥哥,喜兒的心也漸漸暖了起來,嘴角浮現出一絲溫暖的笑容。

月娘下午在房中說的話又躥到了喜兒腦中,想著月娘輕輕皺起的眉,拉著自己的手苦口婆心地勸自己,只希望自己能放下吳軍悔婚對自己造成的傷害。

看著為自己擔憂的娘親,喜兒其實很想告訴她,自己對吳軍的事情跟本就沒有放在心上,那又何來的傷心呢?自己當初選擇和吳軍在一起,只是因為吳軍和自己從小一起長大,算的上知根知底,自己也不討厭他而已,既然來到了這封建女兒家不能自主婚姻的時代,吳軍不可謂不是自己最好的選擇。在自己知道吳軍要娶另家女的時候,也只是感歎一聲他也不過如此而已。

只是這些話喜兒知道就算給月娘說了,她也根本不會相信的,所以才一直保持沉默,直到現在又被.....等等,想到這裡喜兒不禁有些呆愣,猛的覺得自己有些錯過什麼,尋著剛才腦中的那一道白光而去。

沒一會兒,突然想明白的喜兒,想著自己從昨晚到今天的所作所為,頓時輕笑出聲,往自己總覺得自己是從那麼發達的現代穿過來的,在前世自己怎麼說也是高智商高文憑,卻在這□上變的如此不乾脆庸人自擾,越想越覺得自己好笑。

是的,因為自己從沒喜歡過吳軍,所以對他的很多事喜兒都是不在意的,總覺得過得去就好。以至於吳軍另娶他人自己從來就沒有對此作出過什麼努力,可是對於宋青宏喜兒知道自己是喜歡他的,甚至於有些傾心於他。

那麼對於從21世紀穿越過來的新女性,這麼扭扭捏捏的像什麼樣子,可笑自己什麼時候變的這麼膽小了,難道自己連個古人的心都抓不住嗎

喜兒不管是前世還是現在的自己,從來都是對自己極其自信的,她從來都沒有懷疑過自己的優秀。這次只是因為在前世對感情的事本也就涉世不深,在加上這個時代對女人的眾多束縛,才讓自己變得這麼小心謹慎,總想的要給自己找好退路,想著逃避,可是換句話來說,自己為什麼要退?現在想明白了這點的喜兒,小臉又重新散發著自信的光輝。

沐浴在陽光中的喜兒,想起了今天一天宋青宏那張像肌肉抽搐的面癱臉,不由自主地擴大了嘴角的弧度,從內心深處發出了愉悅的笑聲,讓前來尋她的丫鬟都看的楞了神。

餘光撇到不遠處的一抹顏色,喜兒並沒有收斂臉上的笑容,轉過頭看著還站那楞神的丫鬟笑著問「可是霍姨讓你來尋我的?」估摸著差不多到晚膳的時間了,應該是前廳叫過來的丫頭。

這一番話語到時把呆愣中的丫鬟叫回神了,知道自己盯著人家被發現了,望著那雙明亮的眼睛,不爭氣的臉紅了,略微羞澀地蹲了蹲身子回道「是的,主母叫我來尋小姐,該是擺晚膳的時辰了。」

喜兒看了眼垂著頭的丫頭,也沒有取笑她紅彤彤的臉,點點頭就站了起來整了整自己的羅裙,讓小丫頭在前頭帶路朝飯廳走去,腳步輕快,羅裙飛轉。

前腳剛踏進前廳,就見門口單膝跪著一小廝正在朝廳裡坐著的人回稟,喜兒走上前服了服身子朝霍當家和霍娘子見了禮,朝自己娘親點了點頭便坐到了月娘的一旁。

霍娘子朝躺下的小廝開口問道「沒有見到宏少爺?」

「是的,小的去宋府沒有見到宏大少爺,便聽宏大少爺的小廝說道,宏少爺下午並沒有回府,從咱們府上離去便沒讓人跟著,逕自離去了。奴隸斗膽讓人留了話請了宋大當家的便回來了。」堂下小廝聽了霍娘子的話,如實的說道。

霍娘子聽人這麼說,便不再言語只說了聲好就叫回話的小廝下去了。

喜兒聽了小廝的話,心裡暗暗發笑,想著那張臉心裡湧出一絲甜蜜,見月娘擔憂的眼神朝自己望過來,喜兒趕緊朝月娘甜甜的笑了下。

月娘看著自己女兒笑的一臉沒心沒肺的樣,表示很無語,礙著人多也不便出聲詢問,轉過頭不在看這讓人頭疼的丫頭。

霍娘子轉頭正好看見喜兒,那朝著月娘笑著一臉討好的樣子,頓時輕笑出聲調笑道「你這鬼丫頭,早上出門就開始發懶,一臉的沒精神,這陣回來了你到時生龍活虎了。」

喜兒轉頭朝霍娘子笑著撒嬌道「霍姨瞧你說的,喜兒是想這出門了不比家裡,這性子還是收斂些好,能讓您和我娘好好玩玩,別老操心我不是」

霍娘子聽著喜兒小女兒聲的朝自己撒嬌,更是笑得合不攏嘴對月娘說道「妹妹,快給我講講你是怎麼教出來個這麼討喜的丫頭。」

月娘聽了霍娘子的話也是笑著搖搖頭,語氣寵溺地朝霍娘子說「我有時候也懷疑這丫頭到底像誰,怎麼這麼個跳脫的性子,風風火火的一天。」

霍二當家的聽著月娘說這話,也笑著說道「弟妹此話差異,我看這丫頭到時難得的活潑中透著絲沉穩。」

霍娘子聽了自家夫君這麼說,也是點頭附和,直說喜兒是難得的好性子。

月娘也笑著謙虛了幾句,到把我們的當事人小喜兒,說的滿臉通紅羞澀不已。哈哈!不管是哪個時代的女人都擋不住誇獎啊!

正說著宋大當家的走了進來,眾人忙起身見禮,霍二當家的趕緊把宋當家的讓到坐上,等宋當家的坐下,丫鬟上完茶退了下去。

喜兒也走上前去朝宋大當家的見禮,宋當家的坐在主位上,仔細打量著站在自己面前朝自己見禮的喜兒,看那通身大方沒有一絲扭捏的小家子氣,亭亭玉立的站在自己面前,那真是越看越滿意。

常年冷硬緊繃的臉也柔和了幾分,沖喜兒點點頭,盡量用柔和地聲音張口問道「來了這杭州幾日,一切可好?」

喜兒聽見宋大當家的問話趕緊回道「勞您掛心,我和娘一切都好,這杭州果然是個人傑地靈的地方。」

宋大當家的聽了喜兒話,點點頭繼續說道「嗯!如此便多住幾日,我和霍當家的平時忙,正好你們來了就多陪霍弟妹幾日。」

喜兒點頭稱是。

霍娘子聽了這話不自覺的看了自家當家的一眼,便笑著說道「呵呵!正是呢,自從我這妹妹和喜兒來了以後啊,我每日高興的連飯都多進了半碗呢,如此我要多謝宋大哥成全啦!」

這霍娘子前半句是對著月娘說的,這後半句卻是對著宋當家的調笑到,說完還自覺不夠的朝宋大當家的擠擠眼睛。

宋大當家的在聽見霍娘子的話又見那取笑的眼神,老是一張天天寒著的臉也有了一絲的龜裂,心裡不住的搖頭歎氣,面上卻是不顯,彷彿沒有聽懂霍娘子的話語。

霍娘子見宋大當家那萬年不變的臉,出現了一絲的尷尬表情,心裡實在是樂的不行,看見他裝作沒聽懂自己的話,頓時不依不想放過取笑宋當家的機會,當下開口準備在說點什麼。

就聽見門口的丫鬟進來回話,說是霍少爺和宋二少爺過來了,問什麼時候傳膳食。

見霍娘子不在繼續打趣他,開始吩咐人傳膳食,心裡頓時鬆了一口氣。要不是這大庭廣眾下真想抬手抹抹額頭上的虛汗,心裡苦笑了下,也知道自己剛才的那番話是有點不合情理。但是,這鄭家丫頭自己看著很是滿意,想到自己那至今不肯娶親的兒子,這次好不容易對這丫頭有點苗頭,自己可千萬得把她們留住才行,最好留到直接進了自家門才好。

宋大當家的想到此,用更加堅定滿意的眼神看著自家兒媳婦(這宋大當家的已經自己自動代號入座了,額!),整頓飯像被人用探照燈鎖定著的喜兒表示壓力很大,一頓飯吃的冷汗直冒。

作者有話要說:嘿嘿!腆著一張討好的臉,我又來了

不知道俺消失了這麼久現在又跑出來,你們會不會想抽我。。。

額。。。最好不要,如果真要抽,那先告訴我一聲我提前頂好鍋蓋

不過話說這段時間我一直在出差,用我們這行的專業術語就是上前線,這裡的條件很差沒有網,只有無限網還各種打不開網頁,我現在還在這邊,所以更新還是不是特別的穩定,不過我會盡量努力更新的,話說我每天在工地上忙的跟頭絆子的,我媽說我拍回去的照片都跟挖煤的一樣。

明天還會有一更,好久沒更了,明天讓喜兒和醉酒的宋青宏激情一下,哈哈!就是不知道會不會鎖!

宋青宏把霍娘子和喜兒母女送回霍府後,自己卻沒有轉身回府,而是屏退了跟著自己的小廝,在大街上漫無目的的逛著,想著昨夜喜兒在自己懷裡,身子軟弱無骨的靠著自己,一雙白嫩的小手搭在自己胸前,一幅倚靠自己的樣子,嘴裡卻說著讓自己全身冰冷的話語。

又想到今日喜兒的態度,頓時心裡不由得升起一絲挫敗之感,難道喜兒就這麼不相信自己,還是她對自己並無喜愛之情,換做任何人如果答應這看似荒謬的要求,她都會應允答應?莫非她心裡還惦念著那吳家的畜生?

一想到如此,宋青宏就全身抑制不住地憤怒,緊握的雙手上青筋突起,恨不得現在就轉身衝回霍府,找到那讓自己如此煎熬的倩影,扛回自己家中鎖起來,讓她永遠也別想逃離自己身邊,別想在見到她心念的人。更加荒謬的想要用雙手把她心頭上,所有有關那人的一切都抹去,好讓喜兒從此心裡眼裡都是他。

被一陣放肆的笑聲驚回現實中,宋青宏抬頭望向聲源處,原來自己無意之間走到了一家酒肆門口,剛才的笑聲和嘈雜的說話聲就是從這裡傳來的。

宋青宏平時極少飲酒,除了迫不得已的應酬都是滴酒不沾的,今日卻毫不猶豫的走進了人聲鼎沸地大廳,找了角落的一張空桌坐了下來。

勤快地小二見宋青宏衣著不凡,想是富貴人家的公子,忙滿臉笑容地迎了上去討好地說道「公子好,這大廳裡人多嘴雜難免吵鬧,公子要是不耐可上二樓的雅間裡坐坐。」

宋青宏面無表情地看了眼小二,微皺了下眉頭冷聲說道「不用,撿幾個小菜一罈好酒上來就行。」

小二聽了也不多話,應了一聲便轉身忙活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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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兒坐在霍府的涼亭,看著池中的魚兒靜靜出神,腦中不由得想起了那日禪房中方丈對自己說的話,想起了自己前世的母親和以前的自己。

記憶已經有些模糊,只剩前世母親的樣子這麼多年還依舊清晰,正想著這世的鄭爹爹,月娘,鄭榮便竄了出來,想著月娘和鄭虎平時對自己的寵愛,想到從小到大照顧自己的哥哥,喜兒的心也漸漸暖了起來,嘴角浮現出一絲溫暖的笑容。

月娘下午在房中說的話又躥到了喜兒腦中,想著月娘輕輕皺起的眉,拉著自己的手苦口婆心地勸自己,只希望自己能放下吳軍悔婚對自己造成的傷害。

看著為自己擔憂的娘親,喜兒其實很想告訴她,自己對吳軍的事情跟本就沒有放在心上,那又何來的傷心呢?自己當初選擇和吳軍在一起,只是因為吳軍和自己從小一起長大,算的上知根知底,自己也不討厭他而已,既然來到了這封建女兒家不能自主婚姻的時代,吳軍不可謂不是自己最好的選擇。在自己知道吳軍要娶另家女的時候,也只是感歎一聲他也不過如此而已。

只是這些話喜兒知道就算給月娘說了,她也根本不會相信的,所以才一直保持沉默,直到現在又被.....等等,想到這裡喜兒不禁有些呆愣,猛的覺得自己有些錯過什麼,尋著剛才腦中的那一道白光而去。

沒一會兒,突然想明白的喜兒,想著自己從昨晚到今天的所作所為,頓時輕笑出聲,往自己總覺得自己是從那麼發達的現代穿過來的,在前世自己怎麼說也是高智商高文憑,卻在這情事上變的如此不乾脆庸人自擾,越想越覺得自己好笑。

是的,因為自己從沒喜歡過吳軍,所以對他的很多事喜兒都是不在意的,總覺得過得去就好。以至於吳軍另娶他人自己從來就沒有對此作出過什麼努力,可是對於宋青宏喜兒知道自己是喜歡他的,甚至於有些傾心於他。

那麼對於從21世紀穿越過來的新女性,這麼扭扭捏捏的像什麼樣子,可笑自己什麼時候變的這麼膽小了,難道自己連個古人的心都抓不住嗎

喜兒不管是前世還是現在的自己,從來都是對自己極其自信的,她從來都沒有懷疑過自己的優秀。這次只是因為在前世對感情的事本也就涉世不深,在加上這個時代對女人的眾多束縛,才讓自己變得這麼小心謹慎,總想的要給自己找好退路,想著逃避,可是換句話來說,自己為什麼要退?現在想明白了這點的喜兒,小臉又重新散發著自信的光輝。

沐浴在陽光中的喜兒,想起了今天一天宋青宏那張像肌肉抽搐的面癱臉,不由自主地擴大了嘴角的弧度,從內心深處發出了愉悅的笑聲,讓前來尋她的丫鬟都看的楞了神。

餘光撇到不遠處的一抹顏色,喜兒並沒有收斂臉上的笑容,轉過頭看著還站那楞神的丫鬟笑著問「可是霍姨讓你來尋我的?」估摸著差不多到晚膳的時間了,應該是前廳叫過來的丫頭。

這一番話語到時把呆愣中的丫鬟叫回神了,知道自己盯著人家被發現了,望著那雙明亮的眼睛,不爭氣的臉紅了,略微羞澀地蹲了蹲身子回道「是的,主母叫我來尋小姐,該是擺晚膳的時辰了。」

喜兒看了眼垂著頭的丫頭,也沒有取笑她紅彤彤的臉,點點頭就站了起來整了整自己的羅裙,讓小丫頭在前頭帶路朝飯廳走去,腳步輕快,羅裙飛轉。

前腳剛踏進前廳,就見門口單膝跪著一小廝正在朝廳裡坐著的人回稟,喜兒走上前服了服身子朝霍當家和霍娘子見了禮,朝自己娘親點了點頭便坐到了月娘的一旁。

霍娘子朝躺下的小廝開口問道「沒有見到宏少爺?」

「是的,小的去宋府沒有見到宏大少爺,便聽宏大少爺的小廝說道,宏少爺下午並沒有回府,從咱們府上離去便沒讓人跟著,逕自離去了。奴隸斗膽讓人留了話請了宋大當家的便回來了。」堂下小廝聽了霍娘子的話,如實的說道。

霍娘子聽人這麼說,便不再言語只說了聲好就叫回話的小廝下去了。

喜兒聽了小廝的話,心裡暗暗發笑,想著那張臉心裡湧出一絲甜蜜,見月娘擔憂的眼神朝自己望過來,喜兒趕緊朝月娘甜甜的笑了下。

月娘看著自己女兒笑的一臉沒心沒肺的樣,表示很無語,礙著人多也不便出聲詢問,轉過頭不在看這讓人頭疼的丫頭。

霍娘子轉頭正好看見喜兒,那朝著月娘笑著一臉討好的樣子,頓時輕笑出聲調笑道「你這鬼丫頭,早上出門就開始發懶,一臉的沒精神,這陣回來了你到時生龍活虎了。」

喜兒轉頭朝霍娘子笑著撒嬌道「霍姨瞧你說的,喜兒是想這出門了不比家裡,這性子還是收斂些好,能讓您和我娘好好玩玩,別老操心我不是」

霍娘子聽著喜兒小女兒聲的朝自己撒嬌,更是笑得合不攏嘴對月娘說道「妹妹,快給我講講你是怎麼教出來個這麼討喜的丫頭。」

月娘聽了霍娘子的話也是笑著搖搖頭,語氣寵溺地朝霍娘子說「我有時候也懷疑這丫頭到底像誰,怎麼這麼個跳脫的性子,風風火火的一天。」

霍二當家的聽著月娘說這話,也笑著說道「弟妹此話差異,我看這丫頭到時難得的活潑中透著絲沉穩。」

霍娘子聽了自家夫君這麼說,也是點頭附和,直說喜兒是難得的好性子。

月娘也笑著謙虛了幾句,到把我們的當事人小喜兒,說的滿臉通紅羞澀不已。哈哈!不管是哪個時代的女人都擋不住誇獎啊!

正說著宋大當家的走了進來,眾人忙起身見禮,霍二當家的趕緊把宋當家的讓到坐上,等宋當家的坐下,丫鬟上完茶退了下去。

喜兒也走上前去朝宋大當家的見禮,宋當家的坐在主位上,仔細打量著站在自己面前朝自己見禮的喜兒,看那通身大方沒有一絲扭捏的小家子氣,亭亭玉立的站在自己面前,那真是越看越滿意。

常年冷硬緊繃的臉也柔和了幾分,沖喜兒點點頭,盡量用柔和地聲音張口問道「來了這杭州幾日,一切可好?」

喜兒聽見宋大當家的問話趕緊回道「勞您掛心,我和娘一切都好,這杭州果然是個人傑地靈的地方。」

宋大當家的聽了喜兒話,點點頭繼續說道「嗯!如此便多住幾日,我和霍當家的平時忙,正好你們來了就多陪霍弟妹幾日。」

喜兒點頭稱是。

霍娘子聽了這話不自覺的看了自家當家的一眼,便笑著說道「呵呵!正是呢,自從我這妹妹和喜兒來了以後啊,我每日高興的連飯都多進了半碗呢,如此我要多謝宋大哥成全啦!」

這霍娘子前半句是對著月娘說的,這後半句卻是對著宋當家的調笑到,說完還自覺不夠的朝宋大當家的擠擠眼睛。

宋大當家的在聽見霍娘子的話又見那取笑的眼神,老是一張天天寒著的臉也有了一絲的龜裂,心裡不住的搖頭歎氣,面上卻是不顯,彷彿沒有聽懂霍娘子的話語。

霍娘子見宋大當家那萬年不變的臉,出現了一絲的尷尬表情,心裡實在是樂的不行,看見他裝作沒聽懂自己的話,頓時不依不想放過取笑宋當家的機會,當下開口準備在說點什麼。

就聽見門口的丫鬟進來回話,說是霍少爺和宋二少爺過來了,問什麼時候傳膳食。

見霍娘子不在繼續打趣他,開始吩咐人傳膳食,心裡頓時鬆了一口氣。要不是這大庭廣眾下真想抬手抹抹額頭上的虛汗,心裡苦笑了下,也知道自己剛才的那番話是有點不合情理。但是,這鄭家丫頭自己看著很是滿意,想到自己那至今不肯娶親的兒子,這次好不容易對這丫頭有點苗頭,自己可千萬得把她們留住才行,最好留到直接進了自家門才好。

宋大當家的想到此,用更加堅定滿意的眼神看著自家兒媳婦(這宋大當家的已經自己自動代號入座了,額!),整頓飯像被人用探照燈鎖定著的喜兒表示壓力很大,一頓飯吃的冷汗直冒。

正文56久時沒見先親一個(修)

待撤下晚膳,宋大當家的就起身和霍當家的去了書房,讓人冒冷汗的視線消失了,讓坐在一旁的喜兒著實鬆了口氣。霍娘子望著鬆口氣的喜兒,好笑的搖搖頭,她可沒有忽略宋大當家的看喜兒的那個眼神,透著滿意和高興,難道宏兒已經跟宋大哥說過了,所以他老今天是特地過來為了看自己未來媳婦?霍娘子望著坐在一旁的喜兒興奮的自個補腦中。

喜兒看著望著她眼睛眨都不帶眨的霍娘子,頓時感到一陣頭疼,這今天是這都是怎麼了?一個個都恨不得從她身上看出個洞來,這宋大當家的剛走霍姨又這個兩眼放光的看著自己是怎麼回事,看著自己的目光就像....嗯....就像是自己看見銀子的眼神!想到霍姨那愛湊熱鬧跟小孩似的性格,和現在望著自己兩眼放光賣萌的眼神,喜兒感到一陣陣無力。

勉強陪著霍娘子和月娘用了些茶說了會話,喜兒就起身告辭。月娘看著喜兒的樣子也知道她這是想通了,就也放下心來又想著今個出了一天的門,便點點頭讓喜兒先行回房休息。

望著和丫鬟漸行漸遠地喜兒,月娘心裡隱隱有些放心不下,自己的女兒月娘是知道的,自從生下來就異於常人的懂事,自小就是個有主意的,小時候連比她大那麼多的榮哥兒都時常讓她帶的團團轉。有時候連月娘自己都好奇喜兒的小腦袋瓜裡,怎麼有那麼多鬼主意,小小年紀就能做出連大人都想不到的吃食,還能想到拿到店裡去賣。

即使有這麼多的不同,月娘對於自己的女兒還是沒有覺得任何怪異之處,總覺得是自己和鄭虎的福氣,讓老天爺給自己帶來個這麼個寶貝疙瘩,也對女兒自小就很放心。

可是喜兒今天在房裡跟她說的這些話,實在是讓月娘不可謂不嚇一跳,對於喜兒說的不想嫁人想一直陪在自己身邊,月娘並沒有覺得有什麼不對,女兒是自己辛辛苦苦養大的,加上年齡又小有這種想法也無可厚非。可是這麼說是一回事,自己難不成真不讓她嫁人,在自己身邊呆一輩子不成。

但是對於這宋家的孩子,喜兒明明是傾心的卻楞是提出這種要求,讓月娘實在是吃驚不已,自己還從來沒聽說過有哪家的男方願意在娶親之前,先給對方寫下和離書的,更何況出嫁的女人哪個不是想和對方相守一輩子,即使有和離的那也是男方提出的要求,或者是實在迫不得已。

她女兒倒好,這還沒成親呢就先惦記著和夫家和離的事,這換了誰聽著都覺得荒唐。難道是受鄭虎和榮哥兒的影響?可是自家的情形和宋家這種大戶人家明顯就不能相提並論的啊!其實作為女人的月娘也明白,畢竟哪個女人想和別人分享自己的丈夫?一想到婚後的女兒可能過的不快活,一向愛女如命的月娘對這件婚事也隱隱有了些推脫。(哈哈!喜兒這剛完,喜兒她娘又開始了,宏少爺,你可要小心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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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這話裡話外圍繞的人物宋青宏,此時正坐在一家不大的酒肆裡對著自己猛灌酒呢。桌子上已經擺了好幾壇空的酒罈,大廳裡因為到了晚膳的時間,因此聚集了很多在外忙了一天的男人們,酒足飯飽後開始了一個個臉色潮紅的討論起最近的八卦。

「哎!昨個王地主家咋啦?府門口那一陣慌亂,哭天喊地的。」一皮膚黝黑的漢子打了個酒嗝,一手剔著牙一手拿著酒碗朝同桌的人問道。

「嘿嘿!我說黑子,你這消息夠靈通的啊,那王地主家離你家隔著好幾條街呢,你都知道啦!」

這邊話還沒說完,一滿嘴酒氣的男人臉上帶著不懷好意的笑容,搶先說道「我聽我那隔壁鄰居說啊,昨個這王地主是把自己的原配婆娘給休啦,讓人楞是從府裡給趕出來啦。」

「哦?盡然有這事?快說說這是為啥啊?」 「就是,快講講,莫非這原配不守婦道被王地主撞見啦?」

「哈哈....我看啊!八成是這樣。」眾人聽了這話也哄然笑了起來,那王地主長的滿身肥油,走路身上的肉都在跟著顫,個子又不是很高,整個人看起來就像一個圓球。

那滿嘴酒氣的男人跟著眾人笑夠了才又開口說道「 我聽說啊,是因為王地主家的這原配老婆善妒,把王地主平時最寵的小妾給折騰的流了產,而且這流掉的還是個帶把的兒子,王地主見了氣的掀翻了桌子,一紙休書要把這原配休回娘家,誰知這原配硬是不承認害了人家的孩兒,死活懶著不肯走才被家丁給趕了出來,在門口鬧著不肯離去,口口聲聲喊著自己是冤枉的,還差點一頭撞到門口的石獅子上,若不是被家丁及時攔了下來,估計這條命當時就去了。」

眾人聽了這話又開始七嘴八舌的討論了起來,有的說這原配這麼善妒休了也是活該,有的說這原配也怪可憐的嫁給王地主家這麼多年,現在容貌老去了就這麼被趕了出來,有的則是說這原配也夠硬氣,敢硬生生的往石頭上撞,眾說紛紜場面熱鬧非凡。

坐在角落裡的宋青宏把酒肆裡這些人說的話,一句不漏的聽了個全,想想到是也很同情這王地主家的原配,腦中又不由的想到了那抹倩影,一時到有些想明白了喜兒為何能說出那番話,莫非是怕以後也成了這王地主家的原配,天地良心自己一顆心都放到了她這,還怎麼可能看的上別人。

一想到喜兒過來前發生的事,才恍然大悟到,她自小的青梅竹馬為了權勢棄了她於不顧,從小的情誼都能這般更何況自己和她還不熟悉,雖然自從她小時候自己見到她,就一直把她放在了心尖上,這麼多年思念像一根根蟬絲,在自己心頭饒了一圈又一圈,自己的心中早已滿滿噹噹的全是她的身影。

幼年時父親的所作所為,母親那日漸緊鎖的眉頭和夜夜垂淚的情景,早已深深的印在了自己心頭,從那時起便暗下決心決不能做像父親這般薄情寡義的事情來,可是這些喜兒又何從得知,想到此壓在心頭多年的傷痛,突然後了傾訴的慾望。

宋青宏恨不得現在就趕到她身邊,把自己的心理話全部都告訴她,讓她知曉。

宋青宏站起身,酒勁讓他稍微有些站不穩,可是心中卻是按耐不住的情感,充滿了他整個胸腔。望著有些暗下來的天色,想起喜兒今日那難過的神情,宋青宏還是結賬朝霍府走去,打定主意如果她已經歇息了,那自己就在旁看看就成,明個在告訴她自己心中的情愫也不遲。

趕走到霍府天已經全黑了下來,家家戶戶都已經掌起了燈,估摸著身上的酒氣散的差不多了,宋青宏沒有驚動任何人翻身進了霍府,避開了守衛從窗戶口進了喜兒的房間。

發現內閣裡透出來的微光,宋青宏全身一震知道喜兒並沒有入睡,悄無聲息地走了進去,就見軟榻上仰躺著一人兒,身上僅穿著白色的裡衣,因著剛沐浴完的緣故空氣中都散發著清香和女子獨有的體香,味道很淡全圍繞在宋青宏的鼻間,揮之不去若有似無。

塌上的人兒手裡端了本書,藉著房間的燈光正津津有味的看著,烏黑的長髮披散在踏上,女子緊把額前的髮絲挽到了腦後鬆鬆的攢了個碧綠的簪子。

在燈光的照應下喜兒全身散發著柔和的光,襯得本來就白淨的肌膚更加通透誘人,領口處本就有些鬆散再加上這仰躺的姿勢,宋青宏甚至能從那領口看見喜兒精緻的鎖骨,和那衣衫下穿著的紫色肚兜。

沒想到進來能看見這麼一幅引人犯罪的畫面的宋青宏,頓時覺得全是的氣血都湧到了頭上,使得本來有些不穩的身形更加的頭重腳輕,望著喜兒的眼神更加的火熱。

喜兒躺在榻上突然感覺到一股強烈的視線,讓人很不舒服,忍不住從書頁中抬起頭轉向了熱源處,正巧看見宋青宏站在自己臥房門口,雙眼噴火的望著自己。

低頭看了眼自己身上僅僅穿著一件中衣,實在是沒想到今天晚上宋青宏會過來,沐浴完的喜兒把丫鬟打發下去便沒有在往身上套衣服,想著看會書困了正好睡覺,沒想到他到就這麼衝了進來,望著自己一臉要噴鼻血的樣子。

既然都被他看到了那現在自己再去套衣服,也沒有多大的意義了,更何況這古代的中衣對於喜兒來說跟外衣也沒什麼多大的區別,現代人穿的比自己這身露骨多了呢,如此想的喜兒也沒說什麼。

放下手中的書起身來到宋青宏面前,剛一走進喜兒就聞到一股不小的酒味,暗自挑了挑眉,感情這傢伙下午沒有回府自己一個人跑出去喝酒去了。

越過宋青宏喜兒走到外間的桌子前坐下,拿起茶壺倒了杯茶,轉過頭對著還在門口站著的宋青宏說道「楞著幹什麼,過來喝杯茶醒醒酒。」

宋青宏望著喜兒走到桌前坐下,拿起茶杯喝了口茶水,喜兒說對了。宋青宏也打算用這茶水的苦澀拉回自己那所剩無幾的理智。

喜兒望著宋青宏那神不守舍的樣子輕笑出聲打趣道「怎麼這麼晚過來了?看宋少爺這次次翻窗而入,這樑上君子的事情宋少爺到做的熟。」

宋青宏聽喜兒這麼說看著她笑著望著自己的樣子,也知道她是在打趣自己開口回道「一回生二回熟,你要拖著不肯嫁我,那只怕我這爬窗的本事只能越來越好了。」

喜兒聽了宋青宏的話更是樂的撲哧樂出了聲,想不到平時一本正經的跟個榆木疙瘩似的,這陣到能說出這番話來,這算是人不可貌相麼。

自從下午想通了的喜兒也不在扭捏,開口沖宋青宏說道「今天想了一天,我收回昨夜說的話,我即傾心於你,便也要相信於你便是和我相守一生的人,那這和離書一談便無那必要了。....」

宋青宏聽到喜兒的話當下呆愣,雙眼瞬間爆發出耀眼的光輝,只見喜兒那櫻紅的小嘴一張一合的說著,可是後面的話宋青宏完全沒有聽進去,腦中只不停的迴響著那....我即傾心於你,便也要相信於你便是和我相守一生的人.....我即傾心於你....

喜兒說著說著見宋青宏不回話,只望著自己默不作聲,當下坎坷道「嗯....你..有..在聽我說...」

還沒說完喜兒一下被扯進一個有些硬的溫暖胸膛裡,驚訝地抬起頭望向那人「宋公子....」

後面的話卻再也說不出來,只見宋青宏猛的低頭捧起喜兒的臉「叫我宏哥!」說完便印上了那因驚訝微張的小嘴。

男性強勢的氣息夾雜著淡淡的酒香,衝入了喜兒的口中,那濕熱的粗捨在喜兒口中肆無忌憚的搜刮著,纏著自己的丁香小舌與之共戲,唇齒被男人啃食著好似要把自己吞食入腹。

喜兒感覺到身子被宋青宏緊緊地摟在懷裡,貼緊著他堅硬卻溫暖的胸膛,那雙有力的臂膀勒的喜兒有點疼,放佛要把自己鑲進他身上一樣,鼻息間全是宋青宏的味道,他溫熱的鼻息粗喘著噴灑在自己脖頸上。

喜兒情不自禁嬌喘一聲,身子癱軟在了宋青宏懷裡,任他為所欲為。

不知過了多久,腦袋已經暈沉無法思考的喜兒被宋青宏放開,摟在懷裡。兩人都有些氣喘,空氣中瀰漫著曖昧的味道。

宋青宏喘著粗氣樓緊懷中那軟弱無骨的身子,低下頭在喜兒耳邊說道「喜兒,自從小時候見了你之後,你的樣子便一直印在了我心裡,弱水三千我宋青宏只取一瓢飲!」本來有一肚子話語想告訴喜兒的宋青宏,終是沒有說出口,只是摟緊了身下的人兒,下巴放在喜兒的頭頂上蹭了蹭,彷彿想藉著懷中人兒的體溫來溫暖自己孤寂的心。

喜兒埋在宋青宏懷裡,感受著來自這人身上的灼熱,無聲的笑了。

宋青宏既然我鄭喜兒選擇了你,那你這一輩子不管發生什麼,我都不會讓你有機會離開我身邊的,更不會和任何女人來共享你,即使有人敢打你的主意也得看看有沒有那個本事......

作者有話要說:呵呵!這章應該不算是肉吧,跟大家這麼長時間不見了,先親一個再說。嘻嘻!

實在是太長時間沒有寫了,犯了這麼大的一個錯誤,趕緊借別人的網卡上來改掉,呼呼!

待撤下晚膳,宋大當家的就起身和霍當家的去了書房,讓人冒冷汗的視線消失了,讓坐在一旁的喜兒著實鬆了口氣。霍娘子望著鬆口氣的喜兒,好笑的搖搖頭,她可沒有忽略宋大當家的看喜兒的那個眼神,透著滿意和高興,難道宏兒已經跟宋大哥說過了,所以他老今天是特地過來為了看自己未來媳婦?霍娘子望著坐在一旁的喜兒興奮的自個補腦中。

喜兒看著望著她眼睛眨都不帶眨的霍娘子,頓時感到一陣頭疼,這今天是這都是怎麼了?一個個都恨不得從她身上看出個洞來,這宋大當家的剛走霍姨又這個兩眼放光的看著自己是怎麼回事,看著自己的目光就像....嗯....就像是自己看見銀子的眼神!想到霍姨那愛湊熱鬧跟小孩似的性格,和現在望著自己兩眼放光賣萌的眼神,喜兒感到一陣陣無力。

勉強陪著霍娘子和月娘用了些茶說了會話,喜兒就起身告辭。月娘看著喜兒的樣子也知道她這是想通了,就也放下心來又想著今個出了一天的門,便點點頭讓喜兒先行回房休息。

望著和丫鬟漸行漸遠地喜兒,月娘心裡隱隱有些放心不下,自己的女兒月娘是知道的,自從生下來就異於常人的懂事,自小就是個有主意的,小時候連比她大那麼多的榮哥兒都時常讓她帶的團團轉。有時候連月娘自己都好奇喜兒的小腦袋瓜裡,怎麼有那麼多鬼主意,小小年紀就能做出連大人都想不到的吃食,還能想到拿到店裡去賣。

即使有這麼多的不同,月娘對於自己的女兒還是沒有覺得任何怪異之處,總覺得是自己和鄭虎的福氣,讓老天爺給自己帶來個這麼個寶貝疙瘩,也對女兒自小就很放心。

可是喜兒今天在房裡跟她說的這些話,實在是讓月娘不可謂不嚇一跳,對於喜兒說的不想嫁人想一直陪在自己身邊,月娘並沒有覺得有什麼不對,女兒是自己辛辛苦苦養大的,加上年齡又小有這種想法也無可厚非。可是這麼說是一回事,自己難不成真不讓她嫁人,在自己身邊呆一輩子不成。

但是對於這宋家的孩子,喜兒明明是傾心的卻楞是提出這種要求,讓月娘實在是吃驚不已,自己還從來沒聽說過有哪家的男方願意在娶親之前,先給對方寫下和離書的,更何況出嫁的女人哪個不是想和對方相守一輩子,即使有和離的那也是男方提出的要求,或者是實在迫不得已。

她女兒倒好,這還沒成親呢就先惦記著和夫家和離的事,這換了誰聽著都覺得荒唐。難道是受鄭虎和榮哥兒的影響?可是自家的情形和宋家這種大戶人家明顯就不能相提並論的啊!其實作為女人的月娘也明白,畢竟哪個女人想和別人分享自己的丈夫?一想到婚後的女兒可能過的不快活,一向愛女如命的月娘對這件婚事也隱隱有了些推脫。(哈哈!喜兒這剛完,喜兒她娘又開始了,宏少爺,你可要小心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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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這話裡話外圍繞的人物宋青宏,此時正坐在一家不大的酒肆裡對著自己猛灌酒呢。桌子上已經擺了好幾壇空的酒罈,大廳裡因為到了晚膳的時間,因此聚集了很多在外忙了一天的男人們,酒足飯飽後開始了一個個臉色潮紅的討論起最近的八卦。

「哎!昨個王地主家咋啦?府門口那一陣慌亂,哭天喊地的。」一皮膚黝黑的漢子打了個酒嗝,一手剔著牙一手拿著酒碗朝同桌的人問道。

「嘿嘿!我說黑子,你這消息夠靈通的啊,那王地主家離你家隔著好幾條街呢,你都知道啦!」

這邊話還沒說完,一滿嘴酒氣的男人臉上帶著不懷好意的笑容,搶先說道「我聽我那隔壁鄰居說啊,昨個這王地主是把自己的原配婆娘給休啦,讓人楞是從府裡給趕出來啦。」

「哦?盡然有這事?快說說這是為啥啊?」 「就是,快講講,莫非這原配不守婦道被王地主撞見啦?」

「哈哈....我看啊!八成是這樣。」眾人聽了這話也哄然笑了起來,那王地主長的滿身肥油,走路身上的肉都在跟著顫,個子又不是很高,整個人看起來就像一個圓球。

那滿嘴酒氣的男人跟著眾人笑夠了才又開口說道「 我聽說啊,是因為王地主家的這原配老婆善妒,把王地主平時最寵的小妾給折騰的流了產,而且這流掉的還是個帶把的兒子,王地主見了氣的掀翻了桌子,一紙休書要把這原配休回娘家,誰知這原配硬是不承認害了人家的孩兒,死活懶著不肯走才被家丁給趕了出來,在門口鬧著不肯離去,口口聲聲喊著自己是冤枉的,還差點一頭撞到門口的石獅子上,若不是被家丁及時攔了下來,估計這條命當時就去了。」

眾人聽了這話又開始七嘴八舌的討論了起來,有的說這原配這麼善妒休了也是活該,有的說這原配也怪可憐的嫁給王地主家這麼多年,現在容貌老去了就這麼被趕了出來,有的則是說這原配也夠硬氣,敢硬生生的往石頭上撞,眾說紛紜場面熱鬧非凡。

坐在角落裡的宋青宏把酒肆裡這些人說的話,一句不漏的聽了個全,想想到是也很同情這王地主家的原配,腦中又不由的想到了那抹倩影,一時到有些想明白了喜兒為何能說出那番話,莫非是怕以後也成了這王地主家的原配,天地良心自己一顆心都放到了她這,還怎麼可能看的上別人。

一想到喜兒過來前發生的事,才恍然大悟到,她自小的青梅竹馬為了權勢棄了她於不顧,從小的情誼都能這般更何況自己和她還不熟悉,雖然自從她小時候自己見到她,就一直把她放在了心底,可是這些她又從何得知?

一想到此處,宋青宏恨不得現在就趕到她身邊,把自己的心理話全部都告訴她,讓她知曉。

宋青宏站起身,酒勁讓他稍微有些站不穩,可是心中卻是按耐不住的情感,充滿了他整個胸腔。望著有些暗下來的天色,想起喜兒今日那難過的神情,宋青宏還是結賬朝霍府走去,打定主意如果她已經歇息了,那自己就在旁看看就成,明個在告訴她自己心中的情愫也不遲。

趕走到霍府天已經全黑了下來,家家戶戶都已經掌起了燈,估摸著身上的酒氣散的差不多了,宋青宏沒有驚動任何人翻身進了霍府,避開了守衛從窗戶口進了喜兒的房間。

發現內閣裡透出來的微光,宋青宏全身一震知道喜兒並沒有入睡,悄無聲息地走了進去,就見軟榻上仰躺著一人兒,身上僅穿著白色的裡衣,因著剛沐浴完的緣故空氣中都散發著清香和女子獨有的體香,味道很淡全圍繞在宋青宏的鼻間,揮之不去若有似無。

塌上的人兒手裡端了本書,藉著房間的燈光正津津有味的看著,烏黑的長髮披散在踏上,女子緊把額前的髮絲挽到了腦後鬆鬆的攢了個碧綠的簪子。

在燈光的照應下喜兒全身散發著柔和的光,襯得本來就白淨的肌膚更加通透誘人,領口處本就有些鬆散再加上這仰躺的姿勢,宋青宏甚至能從那領口看見喜兒精緻的鎖骨,和那衣衫下穿著的紫色肚兜。

沒想到進來能看見這麼一幅引人犯罪的畫面的宋青宏,頓時覺得全是的氣血都湧到了頭上,使得本來有些不穩的身形更加的頭重腳輕,望著喜兒的眼神更加的火熱。

喜兒躺在榻上突然感覺到一股強烈的視線,讓人很不舒服,忍不住從書頁中抬起頭轉向了熱源處,正巧看見宋青宏站在自己臥房門口,雙眼噴火的望著自己。

低頭看了眼自己身上僅僅穿著一件中衣,實在是沒想到今天晚上宋青宏會過來,沐浴完的喜兒把丫鬟打發下去便沒有在往身上套衣服,想著看會書困了正好睡覺,沒想到他到就這麼衝了進來,望著自己一臉要噴鼻血的樣子。

既然都被他看到了那現在自己再去套衣服,也沒有多大的意義了,更何況這古代的中衣對於喜兒來說跟外衣也沒什麼多大的區別,現代人穿的比自己這身露骨多了呢,如此想的喜兒也沒說什麼。

放下手中的書起身來到宋青宏面前,剛一走進喜兒就聞到一股不小的酒味,暗自挑了挑眉,感情這傢伙下午沒有回府自己一個人跑出去喝酒去了。

越過宋青宏喜兒走到外間的桌子前坐下,拿起茶壺倒了杯茶,轉過頭對著還在門口站著的宋青宏說道「楞著幹什麼,過來喝杯茶醒醒酒。」

宋青宏望著喜兒走到桌前坐下,拿起茶杯喝了口茶水,喜兒說對了。宋青宏也打算用這茶水的苦澀拉回自己那所剩無幾的理智。

喜兒望著宋青宏那神不守舍的樣子輕笑出聲打趣道「怎麼這麼晚過來了?看宋少爺這次次翻窗而入,這樑上君子的事情宋少爺到做的熟。」

宋青宏聽喜兒這麼說看著她笑著望著自己的樣子,也知道她是在打趣自己開口回道「一回生二回熟,你要拖著不肯嫁我,那只怕我這爬窗的本事只能越來越好了。」

喜兒聽了宋青宏的話更是樂的撲哧樂出了聲,想不到平時一本正經的跟個榆木疙瘩似的,這陣到能說出這番話來,這算是人不可貌相麼。

自從下午想通了的喜兒也不在扭捏,開口沖宋青宏說道「今天想了一天,我收回昨夜說的話,我即傾心於你,便也要相信於你便是和我相守一生的人,那這和離書一談便無那必要了。....」

宋青宏聽到喜兒的話當下呆愣,雙眼瞬間爆發出耀眼的光輝,只見喜兒那櫻紅的小嘴一張一合的說著,可是後面的話宋青宏完全沒有聽進去,腦中只不停的迴響著那....我即傾心於你,便也要相信於你便是和我相守一生的人.....我即傾心於你....

喜兒說著說著見宋青宏不回話,只望著自己默不作聲,當下坎坷道「嗯....你..有..在聽我說...」

還沒說完喜兒一下被扯進一個有些硬的溫暖胸膛裡,驚訝地抬起頭望向那人「宋公子....」

後面的話卻再也說不出來,只見宋青宏猛的低頭捧起喜兒的臉「叫我宏哥!」說完便印上了那因驚訝微張的小嘴。

男性強勢的氣息夾雜著淡淡的酒香,衝入了喜兒的口中,那濕熱的粗捨在喜兒口中肆無忌憚的搜刮著,纏著自己的丁香小舌與之共戲,唇齒被男人啃食著好似要把自己吞食入腹。

喜兒感覺到身子被宋青宏緊緊地摟在懷裡,貼緊著他堅硬卻溫暖的胸膛,那雙有力的臂膀勒的喜兒有點疼,放佛要把自己鑲進他身上一樣,鼻息間全是宋青宏的味道,他溫熱的鼻息粗喘著噴灑在自己脖頸上。

喜兒情不自禁嬌喘一聲,身子癱軟在了宋青宏懷裡,任他為所欲為。

不知過了多久,腦袋已經暈沉無法思考的喜兒被宋青宏放開,摟在懷裡。兩人都有些氣喘,空氣中瀰漫著曖昧的味道。

宋青宏喘著粗氣樓緊懷中那軟弱無骨的身子,低下頭在喜兒耳邊說道「喜兒,自從小時候見了你之後,你的樣子便一直印在了我心裡,弱水三千我宋青宏只取一瓢飲!」

喜兒埋在宋青宏懷裡,感受著來自這人身上的灼熱,無聲的笑了。

宋青宏既然我鄭喜兒選擇了你,那你這一輩子不管發生什麼,我都不會讓你有機會離開我身邊的,更不會和任何女人來共享你......

正文57確定親事

宋青宏低頭看著懷中,不知不覺睡著的人兒,宋青宏輕輕抬起手再次撫上懷中人的小臉,手指在那張誘紅的小嘴上摩擦,許是正睡得香甜的人感到些許不適,微微擰了擰眉輕哼一聲,像貓一樣下意識的往宋青宏懷裡蹭去,彷彿希望能靠近這讓人溫暖的熱源。

宋青宏聽見喜兒貌似不滿的支吾聲,和在自己懷中蹭來蹭去的樣子,一時輕笑出聲,放下騷擾喜兒的罪魁禍手,轉而一個公主抱把喜兒抱了起來,動作是連自己都沒有發現的輕柔小心,走到床前把喜兒放下拉過一旁的被子替她仔細蓋好,看了看月光下熟睡人的小臉,不久宋青宏歎了口氣,站了起來翻窗出去。

回到府中的宋青宏並沒有走向自己的院子,而是朝著不遠處那不久前剛發生過激烈爭吵的庭院走去,宋青宏發現經過剛才的事,自己已經再也不願意等待了,一定要盡快把心念的人兒娶回家才安心。

歎了口氣宋青宏走到那人的專屬書房前停了腳步,看著從窗戶中透出來的光亮,敲了敲門。房中的人好像早知道他要來似的,敲門聲剛響起就聽見房裡傳來一聲,威嚴低沉又透著絲滄桑的聲音「進來吧!」

宋青宏不禁楞了下神,雖然只有短短三個字宋青宏卻聽出不同,從小到大父親給宋青宏的感覺從來都是嚴肅不苟言笑甚至是冷漠的,為什麼今天自己卻感到好像這說話人中的悲涼,搖了搖頭定定神宋青宏抬腳走了進去。

走到離書桌前一丈的地方站定,望著坐在自己前面的中年人,看著坐在上位的人那好不掩蓋的疲憊,宋青宏皺了皺眉頭想了想還是開口道「我要娶鄭家的小姐為妻!」

預料中那暴怒的聲音和義正言辭的拒絕並沒有想起,只聽到聲「我知道了,這事我會讓你霍姨幫你像鄭家母女提及的。」

沒有聽到自己預想的話時,宋青宏全身僵硬眼中快速的劃過一絲驚異,但是很快他就恢復了平靜,老頭子既然沒有意見的同意了這不是更好麼。

宋青宏朝走在書桌前名稱為自己父親的人點點頭,沒有再多說一句的轉身離開了。

望著宋青宏遠去的背影,直到走出房門,看著書房的門再次合緊恢復了之前的冷清,好似從來就沒人來過似的,書桌後坐著的人也像是再也堅持不住一樣,放鬆了身體靠在了背椅上。

鬆開皺緊的眉頭,想著剛才那挺拔的背影,宋大當家的好像回到了以前,那個每當自己回府後,總追在自己身邊,噘著小嘴父親父親叫著的小人兒,滿臉都是對自己的崇拜和依賴,從什麼時候起再也見不到這種神情了,從什麼時候起那張臉總是面無表情的對著自己,望著自己的眼神也充滿了冷漠,是從那件事以後開始的吧,還是從寧兒去世的時候開始的呢?

想到自己的妻子,這江湖上人人稱讚的硬漢也流露出與氣質不符的脆弱和悲傷,眼中只剩下對妻子的想念和懊悔。

宋青宏回房後也沒有點燈,對於常年習武的人來說視力自然要比一般人好的多,摸黑進了自己的房間簡單洗漱了下就倒在了床上。

翻來覆去的睡不著,宋青宏在黑暗中睜開眼睛望著床頂,想著自己父親剛才的反常,他居然沒有開口拒絕,甚至連一聲的詢問和質疑都沒有就點頭同意了,這和他前面的差距實在是有些巨大,不是中意那什麼李家的小姐麼,怎麼這麼容易就點頭了呢。

正在床上烙烙餅的宋青宏很不幸的再次失眠了。

清晨陽光迫不及待的照進喜兒的屋子,一夜好眠的喜兒眨了眨眼睛,頭一歪在自己房中巡視了下,沒有看到宋青宏的身影,在看到自己躺在床上。

許是昨個忙活了一天的喜兒實在是太累了,印象中昨夜被宋青宏摟在懷中,倆人說著話呢後來自己就睡覺了,想是他把我抱到的床上吧。

屋外的丫鬟聽見房裡的動靜,上前一步開口道「小姐,你醒了嗎?」

「嗯!進來吧。」房裡響起一嬌媚的女生,帶著絲剛睡醒的慵懶,任誰聽了這聲都會想入非非的吧,進屋的丫鬟心裡想到。

上前伺候了喜兒洗漱正站在梳妝台前替坐著的人梳頭的丫鬟,在看到鏡中的喜兒眼中透出一絲不解,莫非是今日有什麼好事嗎?為什麼自己覺得小姐今日格外的高興。

面若桃紅嘴角還含了絲若有似無的微笑,眉眼中更是露出飛揚的風情,讓人看的有些挪不開眼。

喜兒自然也看見了今早上,這小丫鬟自從進門就一直盯著自己看的眼神,難道自己的好心情表現的這麼明顯嗎,連個小丫頭都看出來了?想到此喜兒的臉就經不住有些發燙,臉上更加出現了一絲羞紅,在看到小丫鬟的臉上更加顯現的驚奇時,喜兒不動聲色的收起了臉部的表情,等整理完一切便跟著丫鬟出門朝月娘的房裡走去。

月娘看著亭亭玉立的女兒進來,坐在梳妝台前剛梳好頭的月娘不動聲色的說了聲「坐吧!」便扭頭繼續自己剛才的事情,並沒有給自己一向疼愛的女兒過多的關注。

月娘一邊描著眉一邊觀察著喜兒的臉色,見坐在桌前的女兒一臉平靜,但是那眼裡流露出的風采是騙不了人的,昨個還一臉黯淡今日就多雲轉晴了,月娘看著喜兒那如三歲小孩多變的臉,從內心深處發出一絲感歎,女兒終是長大了啊!

良久月娘轉過身看著喜兒歎了口氣說「我的大小姐,你這是擺的哪一出?我這為娘的被你弄的著實有些迷糊呢?」

喜兒從一進房就在觀察月娘的表情,心裡也有些忐忑害怕月娘又要訓自己,看見月娘終於轉過身來說了這麼一番話,隱隱還帶有點打趣,終是放下了心裡的石頭,走上前去拉著月娘的胳膊輕輕搖晃,小嘴笑的甜兮兮的沖月娘撒嬌「娘~~~~~~你欺負我!」

月娘被喜兒小狗一樣的表情逗笑了,點點喜兒的腦袋「你叫魂吶,拖那麼長的聲,誰敢欺負我們家大寶貝啊,我可不敢吶!」

倆人像喜兒小時候一樣嬉鬧調笑了一陣,月娘突然停下了笑意轉頭對著喜兒說「我的兒啊!娘只問你一句,你真的決定好了嗎?」雖然臉上還帶著剛才的笑意,可是月娘望著喜兒的眼睛裡卻帶著認真嚴肅。

喜兒蕩著笑意的臉自信滿滿的對月娘點頭說道「嗯,娘,女兒知道自己想要什麼,娘放心女兒一定會照顧好自己的。」

月娘靜靜看著一臉認真的喜兒,倆人相視一笑。

喜兒摻著月娘起身往前廳走去,等著丫鬟打起簾子進去時霍娘子和霍二當家的也早一步坐在桌前,見喜兒摻著月娘進來,霍娘子笑著站起來招呼月娘「妹妹,快過來坐,妹妹休息的可好?」

月娘笑著走過去沖霍二當家的見了禮,帶著喜兒坐了下來沖霍娘子笑道「多謝姐姐關心,昨天回來想是活動了下,睡的格外好早上都有些晚起呢。」

霍娘子也笑著打趣道「既然睡的香就不要那麼早起來啦,我這一沒你婆婆二沒你相公的,你操心個什麼勁?安心睡你的大頭覺。」

又轉頭對著喜兒說「喜兒啊!聽見沒,這以後早上啊可千萬別去打攪你娘,早上就來你霍姨這,陪我說說那貼心窩的話吧,也好讓你娘好好的躲躲懶。」

喜兒和月娘聽了霍娘子的話也笑了,屋裡的丫鬟看著這一屋子的主子早上心情愉悅,也放鬆了心情面帶微笑的加快了上菜的速度。

月娘撇了霍娘子一眼貌似不滿的說道「霍姐姐,你這是要搶我的閨女嗎?」

霍娘子裝作不在乎的說「誰要跟你搶啊,我有什麼好搶的,這以後啊說不定可就天天離我一牆之隔了呢,還不是我想什麼時候看見就什麼時候看見,是吧,我的好喜兒?」

一句話成功讓喜兒羞紅了臉,月娘因為早上才跟喜兒談過,知道這小妮子確定了心思,當下也不發表任何意見,裝作沒聽見和霍二當家的詢問起給自己相公送信的人回來沒有,和自己家現在的情況。

霍娘子看著羞紅臉的喜兒,心裡非常的高興。想起昨晚自家相公和宋大哥從書房出來回房,對著她就是一聲歎息,原來宋大哥去書房是想詢問自家相公,宏兒對鄭喜兒是否有心意。得到了肯定的答案,宋大哥便請自己今天給宏兒說媒,想把喜兒聘回家給宏兒當媳婦。聽到自家老公的歎息和對自己的交代,霍娘子心裡也是有些酸疼,宋大哥自從宋大嫂去世這麼些年彷彿蒼老了很多,想知道自家兒子的想法還得從別人嘴裡吐出,這是個什麼心情,自己也是為人父母又怎麼會不明白,只是宏兒這孩子又自小就是個倔強的,從宋大嫂去世後和宋大哥的關係就越來越壞,卻和自己相公還比較親近,有時候自己都不禁有種錯覺,好像宏兒是自己家的孩子。

唉!宏兒喜歡喜兒是個明眼人都能看出來,喜兒是個難得的好孩子,自己和自家相公也很喜歡,只希望如果喜兒真的嫁進宋家,能慢慢的改善這父子倆的關係,想到此霍娘子又渾身充滿了幹勁,眼裡閃爍著不達目標誓不罷休的光芒。

把坐在下首的喜兒看得冷汗直冒,霍姨這是眼神.....恩....實在是太熱切了,饒是喜兒兩世為人也不禁有些受不住。

此時家裡的鄭虎也收到了自家娘子的來信,看了信裡的內容便和鄭榮早早吃了早飯進了書房,書房裡鄭虎拿著信給鄭榮看,鄭榮接過信看見自家娘親說起的這門親事,抬頭看著同樣看著自己的鄭虎皺了皺眉頭「爹!你看娘信上說的是什麼意思?」

鄭虎歎了口氣說道「我看你娘說的這門親事,她心裡是比較看好的,不然也不會在信裡提及此事了,對於宋家大少爺你怎麼看?」

鄭榮想了想說道「我和他沒什麼交情,到是父親每次去碼頭接貨的時候不是見過幾次麼,父親感覺怎麼樣?可是個能托付的人?只是這宋家在江湖上是有名的鹽幫總把頭,這麼顯赫的身份可是咱們家這樣的小戶人家能配的上的?」

鄭虎點點頭同意自己兒子的說法「按理來說咱們家這樣的小戶人家現在是配不上宋家這樣的門戶的,不過咱們家雖然根基不深,但是你好歹也是個舉人老爺,咱們家也算的上是有了書香了。如果當年你要是堅持走科舉的話那中狀元是早晚的是,真要是有了官職那喜兒是萬萬不可嫁如這樣的江湖人家的。宋家的這孩子這幾年走貨的時候我也時常見著,是個有本事的人,到是可以算的上是個良人了。」

鄭榮聽了爹爹的話點點頭,心裡對宋家這位沒有見面的少爺到是生出絲好感來,自家爹爹都說好的人那必定是有過人之處的,想想自家的寶貝疙瘩又抬頭說道「爹爹,如果這宋公子真是個有本事的,這門親事又是他們首先提出來的,孩兒到是覺得既然這樣那這門親事到不是不能結的,只是不知道妹妹是什麼意思?」如果自家妹妹不同意,那麼這門親事就沒有在討論的必要了,即使這宋家公子在看妹妹不喜歡那說什麼自己也不會同意的。

鄭虎聽了這話也點點頭回道「是啊!喜兒這孩子被退了婚受了那麼大的苦,可不能再讓她受委屈了。」

鄭榮聽了這話站起身來到桌邊說道「爹爹,我看咱還是給娘回信問問妹妹的意思,在把我們想的問題給娘說說,讓她看看這宋家對這門親事到底抱著什麼態度,等娘回信了知道了妹妹的態度我們在決定吧!」

鄭虎點點頭,讓自家兒子代筆慢慢說出自己心裡的糾結。倆人在書房一通忙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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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吃罷讓人難熬的早飯,喜兒就被霍娘子以和自己母親聯絡感情為由給趕回了閨房,喜兒知道霍娘子這是要和娘親討論自己的婚事,便也不在多說什麼移步朝著自己閨房走去。

霍娘子拉著月娘走在房前長廊,慢慢向自家花園裡的涼亭渡步,拉著月娘在涼亭裡坐下,身後的丫鬟們忙上前拿出食盒裡的點心擺在石桌上,有給霍娘子和月娘各自上了盞花茶,在霍娘子的揮手中魚貫腿除了涼亭外站著。

霍娘子拉起月娘的手說道「月娘,姐姐前幾日跟你說的事情,你考慮的怎麼樣了?」

月娘早知道霍娘子的用意,此時正等這她開口,見霍娘子問出了自己心裡的話語,便也不在藏著掖著點頭說道「不瞞姐姐說,宋大少爺是個難得的好孩子,我看著也很喜歡的,前幾日給我家老爺寫信的時候我已經將此時告訴他了,便等等看吧!」

霍娘子聽見月娘這麼說心裡高興的差點蹦起來,自己心裡早就覺得宏兒和喜兒這兩人怎麼看怎麼般配,現在聽月娘同意倆人的婚事,頓時心裡踏實了起來,她是知道的,自家相公的這個拜把子兄弟,在家可是非常聽娘子話的,這事既然月娘答應了那就是板上釘釘的事了。

頓時再也沒有什麼顧慮了,眉開眼笑地說「哎呀!這下可好了,喜兒要是嫁過來那我可是有個可心的人兒陪我這老婆子啦!妹妹你就放心好了,由我在喜兒身邊保準把她照顧的好好的,這宏哥兒是我看著長大的,這孩子是個讓人放心的,會對喜兒好的。月娘既然決定了那我們就趕快來商量下親事怎麼辦吧,等會我就叫人去喜兒房裡拿她的生成八字和宏兒的,明天就叫人送去寺裡找方丈大人幫忙合合看,剩下的就是過文書啦,下聘禮訂日子這些啦,想想還有好多事都要和你好好商量商量呢。」

月娘看見霍娘子高興的一會兒叫她妹妹,一會兒叫她月娘的,也跟著笑了起來,這些日子月娘也看出來了霍夫人是真心的很喜歡喜兒,以後喜兒不遠千里的嫁過來這邊,自己也不用擔心沒有人照顧她了。聽見霍娘子明天就要開始合八字,什麼文書聘禮訂日子全來了,頓時心中也有些驚異,怎麼這麼著急。

不過看想想自家女兒和宋少爺,又見霍娘子這興致勃勃討論的樣子,當下也不好反駁什麼,便跟著一起討論起來了,可憐的鄭虎和鄭榮,還在家的書房裡拿著書信,互相提著自己的意見和想法,鄭榮坐在桌前提筆一筆一筆的下來,只是沒想到這邊的月娘和霍娘子根本已經忽視了這遠在千里的倆人,可憐的倆人還在寫著根本就沒有人會關心的意見。

作者有話要說:作者:嫁人,嫁人,快快嫁人,明個就嫁人,吼吼!

喜兒:嗚嗚。。。誰叫你寫這麼快的啊,我還想保留幾年自由身呢!

作者:哎呦喂!怎麼滴,你還當自個是十幾歲那,我可告訴你,你這才被人退了婚,退了婚的,我不得趕緊給你找個婆家啊,你就別磨嘰了,趕緊的!

喜兒:哼!被退婚怎麼了?有種你讓我穿回去,我照樣活得風生水起的。

作者:哈哈!你當我不敢把你拉回現代麼,只怕到時候有人要後悔嘍,現代可沒有宋哥哥嘍!

喜兒漲紅的臉吼道:沒有就沒有,老娘還就不嫁了你怎麼著!

趕緊低頭的作者:行了我的姑奶奶,我怕你了還不成麼,你還是趕快嫁吧,你要再不嫁估計我的看官們一生氣會把我給嫁了!

得意的喜兒:哈哈!不錯不錯,知道我的重要性就好,哈哈....爽

躲在喜兒背後露出惡毒目光的作者:哼!你個小蹄子,叫你在猖狂,看奶奶我在你新婚晚上讓宋青宏怎麼收拾你,叫你得瑟,哼!

寫個小劇場玩玩,嘿嘿!我這邊的網速特別不好,下面是防抽!

宋青宏低頭看著懷中,不知不覺睡著的人兒,宋青宏輕輕抬起手再次撫上懷中人的小臉,手指在那張誘紅的小嘴上摩擦,許是正睡得香甜的人感到些許不適,微微擰了擰眉輕哼一聲,像貓一樣下意識的往宋青宏懷裡蹭去,彷彿希望能靠近這讓人溫暖的熱源。

宋青宏聽見喜兒貌似不滿的支吾聲,和在自己懷中蹭來蹭去的樣子,一時輕笑出聲,放下騷擾喜兒的罪魁禍手,轉而一個公主抱把喜兒抱了起來,動作是連自己都沒有發現的輕柔小心,走到床前把喜兒放下拉過一旁的被子替她仔細蓋好,看了看月光下熟睡人的小臉,不久宋青宏歎了口氣,站了起來翻窗出去。

回到府中的宋青宏並沒有走向自己的院子,而是朝著不遠處那不久前剛發生過激烈爭吵的庭院走去,宋青宏發現經過剛才的事,自己已經再也不願意等待了,一定要盡快把心念的人兒娶回家才安心。

歎了口氣宋青宏走到那人的專屬書房前停了腳步,看著從窗戶中透出來的光亮,敲了敲門。房中的人好像早知道他要來似的,敲門聲剛響起就聽見房裡傳來一聲,威嚴低沉又透著絲滄桑的聲音「進來吧!」

宋青宏不禁楞了下神,雖然只有短短三個字宋青宏卻聽出不同,從小到大父親給宋青宏的感覺從來都是嚴肅不苟言笑甚至是冷漠的,為什麼今天自己卻感到好像這說話人中的悲涼,搖了搖頭定定神宋青宏抬腳走了進去。

走到離書桌前一丈的地方站定,望著坐在自己前面的中年人,看著坐在上位的人那好不掩蓋的疲憊,宋青宏皺了皺眉頭想了想還是開口道「我要娶鄭家的小姐為妻!」

預料中那暴怒的聲音和義正言辭的拒絕並沒有想起,只聽到聲「我知道了,這事我會讓你霍姨幫你像鄭家母女提及的。」

沒有聽到自己預想的話時,宋青宏全身僵硬眼中快速的劃過一絲驚異,但是很快他就恢復了平靜,老頭子既然沒有意見的同意了這不是更好麼。

宋青宏朝走在書桌前名稱為自己父親的人點點頭,沒有再多說一句的轉身離開了。

望著宋青宏遠去的背影,直到走出房門,看著書房的門再次合緊恢復了之前的冷清,好似從來就沒人來過似的,書桌後坐著的人也像是再也堅持不住一樣,放鬆了身體靠在了背椅上。

鬆開皺緊的眉頭,想著剛才那挺拔的背影,宋大當家的好像回到了以前,那個每當自己回府後,總追在自己身邊,噘著小嘴父親父親叫著的小人兒,滿臉都是對自己的崇拜和依賴,從什麼時候起再也見不到這種神情了,從什麼時候起那張臉總是面無表情的對著自己,望著自己的眼神也充滿了冷漠,是從那件事以後開始的吧,還是從寧兒去世的時候開始的呢?

想到自己的妻子,這江湖上人人稱讚的硬漢也流露出與氣質不符的脆弱和悲傷,眼中只剩下對妻子的想念和懊悔。

宋青宏回房後也沒有點燈,對於常年習武的人來說視力自然要比一般人好的多,摸黑進了自己的房間簡單洗漱了下就倒在了床上。

翻來覆去的睡不著,宋青宏在黑暗中睜開眼睛望著床頂,想著自己父親剛才的反常,他居然沒有開口拒絕,甚至連一聲的詢問和質疑都沒有就點頭同意了,這和他前面的差距實在是有些巨大,不是中意那什麼李家的小姐麼,怎麼這麼容易就點頭了呢。

正在床上烙烙餅的宋青宏很不幸的再次失眠了。

清晨陽光迫不及待的照進喜兒的屋子,一夜好眠的喜兒眨了眨眼睛,頭一歪在自己房中巡視了下,沒有看到宋青宏的身影,在看到自己躺在床上。

許是昨個忙活了一天的喜兒實在是太累了,印象中昨夜被宋青宏摟在懷中,倆人說著話呢後來自己就睡覺了,想是他把我抱到的床上吧。

屋外的丫鬟聽見房裡的動靜,上前一步開口道「小姐,你醒了嗎?」

「嗯!進來吧。」房裡響起一嬌媚的女生,帶著絲剛睡醒的慵懶,任誰聽了這聲都會想入非非的吧,進屋的丫鬟心裡想到。

上前伺候了喜兒洗漱正站在梳妝台前替坐著的人梳頭的丫鬟,在看到鏡中的喜兒眼中透出一絲不解,莫非是今日有什麼好事嗎?為什麼自己覺得小姐今日格外的高興。

面若桃紅嘴角還含了絲若有似無的微笑,眉眼中更是露出飛揚的風情,讓人看的有些挪不開眼。

喜兒自然也看見了今早上,這小丫鬟自從進門就一直盯著自己看的眼神,難道自己的好心情表現的這麼明顯嗎,連個小丫頭都看出來了?想到此喜兒的臉就經不住有些發燙,臉上更加出現了一絲羞紅,在看到小丫鬟的臉上更加顯現的驚奇時,喜兒不動聲色的收起了臉部的表情,等整理完一切便跟著丫鬟出門朝月娘的房裡走去。

月娘看著亭亭玉立的女兒進來,坐在梳妝台前剛梳好頭的月娘不動聲色的說了聲「坐吧!」便扭頭繼續自己剛才的事情,並沒有給自己一向疼愛的女兒過多的關注。

月娘一邊描著眉一邊觀察著喜兒的臉色,見坐在桌前的女兒一臉平靜,但是那眼裡流露出的風采是騙不了人的,昨個還一臉黯淡今日就多雲轉晴了,月娘看著喜兒那如三歲小孩多變的臉,從內心深處發出一絲感歎,女兒終是長大了啊!

良久月娘轉過身看著喜兒歎了口氣說「我的大小姐,你這是擺的哪一出?我這為娘的被你弄的著實有些迷糊呢?」

喜兒從一進房就在觀察月娘的表情,心裡也有些忐忑害怕月娘又要訓自己,看見月娘終於轉過身來說了這麼一番話,隱隱還帶有點打趣,終是放下了心裡的石頭,走上前去拉著月娘的胳膊輕輕搖晃,小嘴笑的甜兮兮的沖月娘撒嬌「娘~~~~~~你欺負我!」

月娘被喜兒小狗一樣的表情逗笑了,點點喜兒的腦袋「你叫魂吶,拖那麼長的聲,誰敢欺負我們家大寶貝啊,我可不敢吶!」

倆人像喜兒小時候一樣嬉鬧調笑了一陣,月娘突然停下了笑意轉頭對著喜兒說「我的兒啊!娘只問你一句,你真的決定好了嗎?」雖然臉上還帶著剛才的笑意,可是月娘望著喜兒的眼睛裡卻帶著認真嚴肅。

喜兒蕩著笑意的臉自信滿滿的對月娘點頭說道「嗯,娘,女兒知道自己想要什麼,娘放心女兒一定會照顧好自己的。」

月娘靜靜看著一臉認真的喜兒,倆人相視一笑。

喜兒摻著月娘起身往前廳走去,等著丫鬟打起簾子進去時霍娘子和霍二當家的也早一步坐在桌前,見喜兒摻著月娘進來,霍娘子笑著站起來招呼月娘「妹妹,快過來坐,妹妹休息的可好?」

月娘笑著走過去沖霍二當家的見了禮,帶著喜兒坐了下來沖霍娘子笑道「多謝姐姐關心,昨天回來想是活動了下,睡的格外好早上都有些晚起呢。」

霍娘子也笑著打趣道「既然睡的香就不要那麼早起來啦,我這一沒你婆婆二沒你相公的,你操心個什麼勁?安心睡你的大頭覺。」

又轉頭對著喜兒說「喜兒啊!聽見沒,這以後早上啊可千萬別去打攪你娘,早上就來你霍姨這,陪我說說那貼心窩的話吧,也好讓你娘好好的躲躲懶。」

喜兒和月娘聽了霍娘子的話也笑了,屋裡的丫鬟看著這一屋子的主子早上心情愉悅,也放鬆了心情面帶微笑的加快了上菜的速度。

月娘撇了霍娘子一眼貌似不滿的說道「霍姐姐,你這是要搶我的閨女嗎?」

霍娘子裝作不在乎的說「誰要跟你搶啊,我有什麼好搶的,這以後啊說不定可就天天離我一牆之隔了呢,還不是我想什麼時候看見就什麼時候看見,是吧,我的好喜兒?」

一句話成功讓喜兒羞紅了臉,月娘因為早上才跟喜兒談過,知道這小妮子確定了心思,當下也不發表任何意見,裝作沒聽見和霍二當家的詢問起給自己相公送信的人回來沒有,和自己家現在的情況。

霍娘子看著羞紅臉的喜兒,心裡非常的高興。想起昨晚自家相公和宋大哥從書房出來回房,對著她就是一聲歎息,原來宋大哥去書房是想詢問自家相公,宏兒對鄭喜兒是否有心意。得到了肯定的答案,宋大哥便請自己今天給宏兒說媒,想把喜兒聘回家給宏兒當媳婦。聽到自家老公的歎息和對自己的交代,霍娘子心裡也是有些酸疼,宋大哥自從宋大嫂去世這麼些年彷彿蒼老了很多,想知道自家兒子的想法還得從別人嘴裡吐出,這是個什麼心情,自己也是為人父母又怎麼會不明白,只是宏兒這孩子又自小就是個倔強的,從宋大嫂去世後和宋大哥的關係就越來越壞,卻和自己相公還比較親近,有時候自己都不禁有種錯覺,好像宏兒是自己家的孩子。

唉!宏兒喜歡喜兒是個明眼人都能看出來,喜兒是個難得的好孩子,自己和自家相公也很喜歡,只希望如果喜兒真的嫁進宋家,能慢慢的改善這父子倆的關係,想到此霍娘子又渾身充滿了幹勁,眼裡閃爍著不達目標誓不罷休的光芒。

把坐在下首的喜兒看得冷汗直冒,霍姨這是眼神.....恩....實在是太熱切了,饒是喜兒兩世為人也不禁有些受不住。

此時家裡的鄭虎也收到了自家娘子的來信,看了信裡的內容便和鄭榮早早吃了早飯進了書房,書房裡鄭虎拿著信給鄭榮看,鄭榮接過信看見自家娘親說起的這門親事,抬頭看著同樣看著自己的鄭虎皺了皺眉頭「爹!你看娘信上說的是什麼意思?」

鄭虎歎了口氣說道「我看你娘說的這門親事,她心裡是比較看好的,不然也不會在信裡提及此事了,對於宋家大少爺你怎麼看?」

鄭榮想了想說道「我和他沒什麼交情,到是父親每次去碼頭接貨的時候不是見過幾次麼,父親感覺怎麼樣?可是個能托付的人?只是這宋家在江湖上是有名的鹽幫總把頭,這麼顯赫的身份可是咱們家這樣的小戶人家能配的上的?」

鄭虎點點頭同意自己兒子的說法「按理來說咱們家這樣的小戶人家現在是配不上宋家這樣的門戶的,不過咱們家雖然根基不深,但是你好歹也是個舉人老爺,咱們家也算的上是有了書香了。如果當年你要是堅持走科舉的話那中狀元是早晚的是,真要是有了官職那喜兒是萬萬不可嫁如這樣的江湖人家的。宋家的這孩子這幾年走貨的時候我也時常見著,是個有本事的人,到是可以算的上是個良人了。」

鄭榮聽了爹爹的話點點頭,心裡對宋家這位沒有見面的少爺到是生出絲好感來,自家爹爹都說好的人那必定是有過人之處的,想想自家的寶貝疙瘩又抬頭說道「爹爹,如果這宋公子真是個有本事的,這門親事又是他們首先提出來的,孩兒到是覺得既然這樣那這門親事到不是不能結的,只是不知道妹妹是什麼意思?」如果自家妹妹不同意,那麼這門親事就沒有在討論的必要了,即使這宋家公子在看妹妹不喜歡那說什麼自己也不會同意的。

鄭虎聽了這話也點點頭回道「是啊!喜兒這孩子被退了婚受了那麼大的苦,可不能再讓她受委屈了。」

鄭榮聽了這話站起身來到桌邊說道「爹爹,我看咱還是給娘回信問問妹妹的意思,在把我們想的問題給娘說說,讓她看看這宋家對這門親事到底抱著什麼態度,等娘回信了知道了妹妹的態度我們在決定吧!」

鄭虎點點頭,讓自家兒子代筆慢慢說出自己心裡的糾結。倆人在書房一通忙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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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吃罷讓人難熬的早飯,喜兒就被霍娘子以和自己母親聯絡感情為由給趕回了閨房,喜兒知道霍娘子這是要和娘親討論自己的婚事,便也不在多說什麼移步朝著自己閨房走去。

霍娘子拉著月娘走在房前長廊,慢慢向自家花園裡的涼亭渡步,拉著月娘在涼亭裡坐下,身後的丫鬟們忙上前拿出食盒裡的點心擺在石桌上,有給霍娘子和月娘各自上了盞花茶,在霍娘子的揮手中魚貫腿除了涼亭外站著。

霍娘子拉起月娘的手說道「月娘,姐姐前幾日跟你說的事情,你考慮的怎麼樣了?」

月娘早知道霍娘子的用意,此時正等這她開口,見霍娘子問出了自己心裡的話語,便也不在藏著掖著點頭說道「不瞞姐姐說,宋大少爺是個難得的好孩子,我看著也很喜歡的,前幾日給我家老爺寫信的時候我已經將此時告訴他了,便等等看吧!」

霍娘子聽見月娘這麼說心裡高興的差點蹦起來,自己心裡早就覺得宏兒和喜兒這兩人怎麼看怎麼般配,現在聽月娘同意倆人的婚事,頓時心裡踏實了起來,她是知道的,自家相公的這個拜把子兄弟,在家可是非常聽娘子話的,這事既然月娘答應了那就是板上釘釘的事了。

頓時再也沒有什麼顧慮了,眉開眼笑地說「哎呀!這下可好了,喜兒要是嫁過來那我可是有個可心的人兒陪我這老婆子啦!妹妹你就放心好了,由我在喜兒身邊保準把她照顧的好好的,這宏哥兒是我看著長大的,這孩子是個讓人放心的,會對喜兒好的。月娘既然決定了那我們就趕快來商量下親事怎麼辦吧,等會我就叫人去喜兒房裡拿她的生成八字和宏兒的,明天就叫人送去寺裡找方丈大人幫忙合合看,剩下的就是過文書啦,下聘禮訂日子這些啦,想想還有好多事都要和你好好商量商量呢。」

月娘看見霍娘子高興的一會兒叫她妹妹,一會兒叫她月娘的,也跟著笑了起來,這些日子月娘也看出來了霍夫人是真心的很喜歡喜兒,以後喜兒不遠千里的嫁過來這邊,自己也不用擔心沒有人照顧她了。聽見霍娘子明天就要開始合八字,什麼文書聘禮訂日子全來了,頓時心中也有些驚異,怎麼這麼著急。

不過看想想自家女兒和宋少爺,又見霍娘子這興致勃勃討論的樣子,當下也不好反駁什麼,便跟著一起討論起來了,可憐的鄭虎和鄭榮,還在家的書房裡拿著書信,互相提著自己的意見和想法,鄭榮坐在桌前提筆一筆一筆的下來,只是沒想到這邊的月娘和霍娘子根本已經忽視了這遠在千里的倆人,可憐的倆人還在寫著根本就沒有人會關心的意見。

正文58第58章

回到自己臥房門口的喜兒,臉上被霍娘子逗趣而起的紅暈才稍微下去了點,到顯得整張小臉白裡透紅與眾那個不同。推門進去映入眼簾的是一身墨綠綢緞華服的公子,正坐在桌前拿著茶壺往杯子裡倒茶的景致,淡綠色的茶水從公子大且乾淨的手中傾瀉而出,淡綠色的茶色與公子身著的墨綠色衣衫顯得那麼的相得益彰,一切都那麼的美好且寧靜,彷彿一起都該如此。

到讓一進門的喜兒看著這幅景色楞在了門口,宋青宏倒完茶轉過臉對上喜兒的臉,輕笑了下「愣著幹什麼,還不快過來。」

喜兒看著這英俊的臉龐一時沒有反應過來,聽著宋青宏的話就愣愣的抬腳向坐著的人走去,等快走到桌邊才猛然反應過來,自己這是在幹什麼,暗罵一聲,怎麼就這麼沒出息。

喜兒回了回差點就被某人勾走的理智,努力恢復成淡定的樣子走到桌前,坐在宋青宏對面不慌不忙地給自己倒了杯茶,默默地喝了一口挑了挑眉毛沖對面的人說道「不知道宋公子這是從哪學的規矩,出入小姐的閨房盡然如此自覺?」

宋青宏聽了這句話臉上沒有一絲變化,彷彿沒聽懂喜兒的諷刺一樣,笑了下搖了搖頭平頗為無賴的說道「宋某自然不會隨便進別家小姐的閨房,只是我心中非常掛念風別了一夜的娘子,所以大清早的想過來看看她昨晚睡的好不好,不知我國哪條法律寫明了相公不許進自己娘子的房間?小娘子還是熟讀下我國律法為好,免得以後鬧笑話!」

喜兒聽了這話眉毛不可抑制的抖了抖,努力壓下心中的氣憤,你才鬧笑話,你全家都鬧笑話!喜兒突然覺得自己挺笨,跟無恥之徒比無恥怎麼可能比的過他,在加上這傢伙已經升級到金鐘罩鐵布衫的境界了,自己怎麼可能比的過!

對面宋青宏見喜兒一幅像炸了毛的小貓一樣,氣呼呼的拿眼睛一個勁瞪自己,恨不得伸出爪子撓自己兩下的樣子,心中就覺得無比有趣,他愛極了這小女人現在的樣子,嬌斥中帶著明艷。

看逗的差不多了,在逗下去估計小貓就該真炸毛不理自己了,宋青宏放下茶杯好聲好氣的哄著「好了,好了,不生氣了,我錯了還不行麼?在瞪眼珠子掉地上了怎麼辦?走吧!我已經早上跟霍姨打過招呼了,今天我帶你上街上轉轉。」

最後一句話成功的讓喜兒消了火,自從來到這個世界,雖然月娘他們從小對喜兒的管教不嚴,可是也是不能經常出門的,到了杭州也是一樣,除了那天匆匆逛了一下,自己還真就在沒有好好的欣賞下杭州熱鬧的大街和品嚐小吃,一聽宋青宏今天過來的目的,頓時決定大人不記小人過的原諒他了,只起身瞪了他一眼說道「出去,我要換衣服。」

宋青宏起身笑笑,毫不在意喜兒怒沖沖的語氣,在他看來喜兒瞪他的那一眼都像是情人間的撒嬌一樣,那麼的媚眼如絲。(寫到這的作者不禁打了個冷顫,戀愛中的男女果然是白癡,連我的宋哥哥也不例外,淚奔。。。宋哥哥傻掉了。。。)

換了身輕便的粉色薄衫,高聳的荷葉衣領配著瑩白色的裹胸,恰巧露出精緻的鎖骨,戴上一個用紅繩串起來的祥雲玉墜,更顯得喜兒的膚色勝如雪,略顯寬大的衣袖讓人有種飄逸的感覺,但是那腰間束縛的寬腰帶又把喜兒的纖纖柳腰顯露無疑。

愛美本就是自古以來每個女人的權利,對於前世今生都是第一次戀愛約會的喜兒來說自然也不例外要好好打扮一番,換好衣服坐在化妝鏡前,整理了下因為換衣服稍微有些亂了的頭髮,喜兒想了想還是不要上妝了,只是略施了些薄粉讓肌膚看起來更加的透亮有氣色就作罷,拿起妝台上的一對如羊脂玉般白嫩溫潤的小耳墜給自己戴上,在隱約的銅鏡裡看了下自己的裝束,大致都收拾妥當了,才起身給自己套上最後一層薄沙便打開了房門。

在門口等了許久的宋青宏聽見房門的聲音一轉身,看見從房門裡出來的喜兒頓時就像被時光定格了一樣盯著喜兒一動不動了,連眼睛都捨不得眨一下。

喜兒轉身關好房門一轉身看見宋青宏還是一臉目不轉睛的盯著自己,一時也是愉悅中略帶了點羞澀,壞心眼的走到宋青宏身邊想逗逗他,伸出小手在宋青宏臉前晃了晃笑著打趣道「怎麼?傻了你?」

沒想到還沒等到取笑他,就被宋青宏一拽跌倒了前方寬廣結實的胸膛裡,喜兒下意識的一驚掙扎了起來,沒想到宋青宏使得力氣卻很大,一雙手緊緊的把喜兒的腰攔在胸前讓她掙脫不出。

嚇的喜兒趕忙抬頭四下張望起來,看到院前沒人才捶了宋青宏一把說道「你幹什麼,還不快放開我,等會撞見人怎麼辦?」

宋青宏把嬌香軟玉般的嬌軀摟在懷裡,低頭在美人頸間深吸口氣,懶懶地說道「怕什麼,這宅子裡誰不知道你早晚都得是我的人!」

喜兒此時被逼著趴在宋青宏懷裡,聽著他大言不慚的言語,羞紅了臉霞低聲說「有開始混說了?」

宋青宏看著近在咫尺的誘人耳垂,真恨不得一低頭含上去,好好品嚐下滋味,無奈也知道此時此地確實不合適,只能歎口氣無奈道「怎麼辦,我突然不想出門了,真想現在就把你娶了好鎖在懷裡一輩子!」

喜兒聽了這話輕笑出聲調笑著說道「我知道,這話你說了好多遍了,能不能換個詞?」

宋青宏聽了喜兒的話,也笑了出來「小妮子,越發的大膽了,等我娶到手了看我怎麼收拾的你下不了床!」

對於宋青宏的無賴行徑及話語,喜兒已經能夠自動屏蔽了,無視正在發浪的某人,微微掙扎著說道「好了,趕快放開我,時辰不早了還不趕快出門。」

宋青宏真是一個聽話的好相公,准娘子發話了即使再不願意放開,但是好歹還沒忘記今天的行程,只能戀戀不捨的放開喜兒,又乘著四下無人之際飛快的在喜兒脖子上耳垂下親了一口「好娘子,我們出發!」

被偷香了一口的喜兒無奈的看著前頭大步向前的人,認命的跟了上去,才出了霍家大門上了馬車,一轉身就看見宋青宏這廝居然也跟著坐進了馬車裡,喜兒頭疼的看著他「你不坐外面進來幹什麼?」

宋青宏抬頭看著喜兒,眼睛眨呀眨無限委屈賣萌的說道「我這不是怕娘子一個人坐在馬車裡寂寞特來相陪麼!」

喜兒看著他那張萌翻了的臉,下意識的就想說,你什麼時候改明騷了!還好及時住了口,要不然這一句話說出來一路上不得折騰死她才怪。

靠在馬車上喜兒閉起了眼睛開始閉目養神,其實是不懶得理車裡的人而已。宋青宏看見靠在馬車上閉目不答的喜兒輕笑了下,也在一旁做好吩咐車伕趕車。

沒過一會兒就聽見宋青宏的聲音從耳朵邊傳來「娘子,靠在馬車上多不舒服啊,來來,到為夫這來,為夫的肩膀給你靠!」

過了一會兒看見旁邊的人根本就動靜,像是壓根就沒聽見聲音一樣,宋青宏乾脆就伸手攬了喜兒的肩膀摟在懷裡。

喜兒今早起來的有點早,又被宋青宏一陣鬧騰也著實有點疲憊,這陣在馬車上晃晃悠悠的也確實一陣陣的犯困勁,便沒有在掙扎,隨了宋青宏的心願。

宋青宏看著自己攬在懷裡的人兒沒有掙扎,乖乖的靠了過來,心裡別提有多美了,知道她有點累了也不在打擾她,只是動作盡量輕柔的往後靠了靠,把喜兒往懷裡摟了摟,便沒有再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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恍惚間喜兒聽到有人叫她,迷迷糊糊地睜開雙眼,就見到宋青宏一張放大的臉對著自己,甩了甩頭努力讓自己清醒一點,喜兒轉頭對著宋青宏無奈道「我已經醒了,請你把你的爪子拿開。」

宋青宏聽到這話不禁輕笑出聲,更加惡虐的把手放到喜兒脖頸下輕輕摩擦,貼近喜兒地臉邪邪的笑著眼含挑逗地說「娘子,為夫不辭辛苦的抱了娘子一路,娘子就這麼對待我嗎?」

喜兒實在是不知道該說什麼了,想到第一次見到宋青宏的時候,雖然那時他年歲還輕,但是好歹看上去還是一位年紀輕輕就帶著一絲沉穩的少年,怎麼幾年沒見這廝就變的這麼,這麼像一頭無時無刻不在發情狀態的種馬呢?

「放開我,不是到了嗎,我們下去吧!」從自己的思緒中回來,對著還在吃自己豆腐的某人淡定的開口說道。

宋青宏聽到馬車外街道上傳來的熱鬧的喧嘩聲,也不在此多做糾纏,負責真把自家的這隻小貓惹惱了可就麻煩了,於是宋青宏識趣的放開了懷中的佳人,拉開簾子自己率先跳下馬車,車伕已經在一旁放好了矮凳。

喜兒也跟著宋青宏身後挑開簾子,看著對面慇勤的伸出手想抱自己下去的某人,低頭只把手放到對方胳膊上借了個巧勁踏著矮凳從馬車上站到了地面。

抬頭看了看,果然又到了杭州的街市,雖然不是過節,可是依舊人聲鼎沸熱鬧非凡。

宋青宏吩咐好車伕就帶著喜兒在街上逛了起來,街道兩旁除了各式各樣的店舖,旁邊還有很多出來做生意的小買賣人在路邊擺著各式各樣的小攤,自從一天天的長大和忙著在家裡看侄子做吃食,喜兒已經很久沒有逛過街了,所以一走進就被商販們擺在攤位上的東西看的目不轉睛,興致高昂的一個個看過去,眼睛眨都不肯眨一下。

宋青宏可不催促只跟在喜兒身後相陪著,街上突然出現的這一對璧人,也有很多路過的陌生人都不止不住走過又回頭在看看兩人。

雖然挨個攤子喜兒都不緊不慢的一個個看過來,但是基本上不管商販們吆喝的在熱鬧,喜兒都是只看看不作罷,一時逛了一個又一個但是還是兩手空空什麼都沒有買,宋青宏跟在喜兒身後看到喜兒什麼也沒買也沒有出聲詢問。

只走到一家首飾店舖前,宋青宏才站住了腳步對喜兒說「喜兒,我們進去看看吧。」

喜兒一抬頭看了一眼什麼都沒說的點點頭率先走了進去,店小二一看進來了客人趕忙迎了上去,領著喜兒和宋青宏觀看了起來。

從一排排的架子前走過,最終停在了一對石榴手鏈前,一顆顆紅艷卻不突兀的石榴石串在一起,放在盒子裡怎麼看怎麼討喜,剛想伸手去拿起來看看。

不想卻被人從中截了胡,有人比喜兒手更快的從架子上的盒子裡把手鏈拿了出來,縮回伸出去一半的手,喜兒一抬頭看到望向這雙手的主人,便看見拿起這串手鏈的人也在看他們,確切的說是在看....她身後的這個人。

還未等喜兒說話,前方拿手鏈的小姐已經委婉一笑,衝著喜兒身後的宋青宏說道「想不到宋少主也在這!」

又把頭轉向喜兒面帶疑惑地輕問道「不知這位是?」

喜兒把眼睛從對面的小姐臉上移開,轉頭看向了宋青宏,看著那小姐望著宋青宏雙目閃爍,溫柔款款先聲細語,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心裡下意識的有一點不舒服,但還是望向宋青宏想看看他什麼反應。

宋青宏只是抬頭看了對面的小姐一眼,扯出了一絲不算笑容的笑容,稍微點了點頭回道「李小姐好!許久不見了不知道宋夫人身體好些了嗎?」

對於宋青宏並沒有回答李小姐的問題,溫柔美人眼裡閃過一絲失落,很快還是打起精神回道「謝宋少主關心,家母已經好很多了。」

又轉過身不死心的對著喜兒說道「不知這位小姐貴姓,小姐也看上了我手中的這串手鏈了嗎?」說完便洋裝大度的說「我看小姐不像是本地人,應該是第一次來杭州吧,既然小姐喜歡我就送給小姐做個見面禮吧!」

剛說完李小姐帶著的丫鬟就迫不及待的開口道「小姐,這怎麼能行,明明是我們先看上的東西,憑什麼給她!」

「青兒,住嘴,我和這位小姐一見如故,小小一個手串又何足掛齒?」

喜兒看著對面一說一唱的主僕倆實在是不知道該說什麼了,心裡出了佩服還是佩服,這李小姐連自己姓什麼都不知道就和自己一見如故了?打的什麼主意這也太司馬懿之心人盡皆知了吧!

不可抑制的抽搐了下嘴角的喜兒,還是福了福身子對站在對面的李小姐說道「李小姐你好!我姓鄭,確實是第一次來杭州遊玩,李小姐性子溫和善解人意我也很是喜歡姐姐呢!」喜兒故意把善解人意這四個字咬的重了一些,果然看到對面的李小姐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

喜兒微微笑了下,剛想接著開口把手鏈推掉就聽到宋青宏在耳邊說道「既然李小姐肯割愛那再好不過了,宋某在此謝過!」

一轉頭宋青宏就吩咐小二把那串手鏈包起來,然後對李小姐抬了抬手「宋某還有事就不耽誤李小姐了,就此別過。」說完就拉了喜兒的手向櫃檯走去,喜兒只好慌忙的像李小姐點了點頭便跟著宋青宏走了。

對面的李小姐還沉靜在剛才宋青宏冰冷的話語和冷寂的表情裡沒有回過神來,直到宋青宏牽著喜兒走了才回過神來,眼睛緊緊盯著兩人牽著的手面上閃過濃濃的不甘。

正文59宋青宏!你個賴子

一直到出了鋪子,宋青宏都沒有放開喜兒的手,並且走的飛快,可憐的喜兒只能一手抱著盒子一手被拽著努力的想跟上前面人的步伐。

回到熙熙攘攘的大街宋青宏才算恢復了點正常,看見喜兒跟在自己身後腳步不穩的樣子,突然良心發現了似的慢慢放慢的腳步,兩人就在大街上漫無目的的逛了起來。

一路上喜兒接受著一旁走過的路人曖昧的目光,不適的想掙脫宋青宏拉著的人,不想卻遭到宋青宏更加使勁的握緊,腳步也加快了幾分。

喜兒無奈的看了看身邊那個毫無知覺的人,無奈的放棄了掙扎認命的跟在了宋青宏身邊。

一直走到一座戲院門口,看了看門口的標牌,宋青宏才放開喜兒的手詢問道「既然出來了,帶你去看一場戲我們在回去吧!」說完也不等喜兒的回答就率先走了進去。

喜兒跟在宋青宏後面搖了搖頭,根本不知道這傢伙到底在彆扭什麼,一張臉拉的跟欠了他八百萬了似的。

走進了寬敞的戲院,大廳裡最前方擺著一個大大的幕台,這個應該就是等會用來唱戲的吧,到是跟現代的戲院沒什麼區別,只是相較於後代更簡單一點。

在自己上一世的時候外公可是十足的戲迷,所以從小耳聽目染的喜兒在小時候多多少少也聽過不少戲曲,最喜歡的還是黃梅戲呢。

只是一直到慢慢長大越來越忙到出國後,再到重生到了這裡喜兒就再也沒有聽過戲了,一是自己也沒有時間,在就是到了這世喜兒從小就不怎麼出門,家裡一天忙的熱火朝天的誰也不會浪費時間幹這些在古代作為第一消遣的事情。

店小二領著宋青宏和喜兒兩人直奔二樓的包廂,挑了個視野不錯的包廂點了幾樣點心和茶水,兩人就陷入了沉默,喜兒是被勾起了前世的回憶,一時間也沒有搭理宋青宏。

不久樓下就慢慢坐滿了人,寬敞的大廳也便的擁擠和吵雜了起來。

宋青宏抬頭看了眼在一旁不說話的喜兒,自動認為喜兒是因為剛在首飾鋪子的事情不高興,想給她解釋下自己跟那什麼小姐只是萍水相逢,可是喜兒從出來到現在一句話都沒有,更沒有開口問自己,這樣想開口解釋的宋青宏面子上有點抹不開。

想了想看見桌上小廝端上來的點心,還是開口朝喜兒說「想什麼呢,這麼入神,先吃點點心吧逛了一上午了,這戲應該很快就開始了。」

宋青宏的聲音換回了喜兒的神智,抬頭看了宋青後一眼又望了下推倒自己跟前的點心,點了點頭說了聲好便拿了一塊小口下口的吃了起來。

沒一會兒今天的第一場戲就開始了,主角在底下人的歡呼中極步走上台來擺了一個造型,就開始演了起來,看服裝穿的是一位威武的將軍。聽著唱腔更像現代的京劇。

喜兒看得津津有味,戲裡唱的是南陽國的一位大將軍,自小便跟對門家的張氏之女訂了娃娃親,兩人從小一起長大可謂是兩小無猜,真真一對羨煞旁人的小璧人。

兩人長大後很自然的在雙方家長的打點下成了親,有情人終於終成眷屬了,從此男方去參了軍並且軍功也越來越多,而女方就一直替自己的相公打理家裡的一切孝敬父母,雖然兩人不能時常相聚,可是每次見面總是有種小別勝新婚的情愫。可是好景不長,成親七年的兩人卻是一直無子無女,這可是急壞了雙方家人,張氏本想忍痛給夫君納妾,奈何此時已是驃騎大將軍的副將相公說什麼都不同意。

這樣的日子又熬了一年,終於在所有人的絕望聲中張氏懷孕了,樂的兩家人都非常的高興,歷經十個月的時間瓜熟蒂落,張氏生了個女娃兒,雖然是個女娃,可是在沒有孩子的家裡還是備受寵愛的,只是沒想到這女娃的性子是像了誰了,從小到大調皮的不得了,上房揭瓦無所不幹,不愛紅妝也不愛刺繡,整日裡就喜歡研究那些男孩子玩耍的刀槍棍棒,人不大到練的一身的好功夫,每次都能把整個府邸整個雞飛狗跳。

每每讓夫妻兩人又是生氣又是頭疼,隨著女兒越來越大副將也做到了大將軍的位置上,有一次將軍出征之際居然又查出自己的妻子壞了一個多月的孕。

縱然不捨但是軍令如山將軍還是走了,留下了一家老小,可是天意弄人,就在大將軍覺得這帳打的可以以勝利收尾的時候不想遭到了賊人的暗算,被困在了邊境。

將軍妻子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整個人不禁暈了過去,頓時家裡愁雲慘淡,僕人們也是人人自危。

將軍之女蕭玲兒此時已是14歲的少女,聽到父親被困邊境不禁大怒,帶著自己的親衛隊和士兵奔赴邊境,憑著一身的好功夫和智謀,蕭玲兒成功了救出了自己的父親,就帶著剩下的軍隊來了個絕地大反擊徹底打敗了敵人........

喜兒在一旁看看的津津有味望都不望一眼旁邊冒冷氣的宋青宏,宋青宏看著旁邊兩眼發亮的喜兒,實在忍不住開口問道「喜兒,戲就這麼好看,難道你都不問我嗎?不想知道那小姐是誰嗎?」

喜兒聽到宋青話眉頭都沒有皺一下隨口答道「誰呀?有什麼好問的?」

剛說完喜兒就感覺到有人把手扣在自己的下巴下面,微微使力讓自己把頭轉向旁邊,目光自然也從戲台上落到了身體傾斜過來的宋青宏身上,看到宋青宏臉上的表情喜兒暗歎一聲糟糕!

自己只顧看戲看的高興怎麼把這廝忘了,被宋青宏盯的渾身不自在的喜兒被迫開口「要不我現在問你你告訴我吧!」

宋青宏太高喜兒的下巴,臉貼過去挨的極靜冷冰冰地說道「你現在想知道了?剛不是還看的很高興麼,我在你心裡還沒有戲重要?」

喜兒在心裡暗自吐槽,我靠你奶奶,不是你帶著我來看戲的麼,現在又怪我看戲看的太入神,有你這麼折磨人的麼!

抬眼看了看宋青宏的臉,覺得自己要是回答不好的話這廝還不知道做出什麼事情呢,開玩笑這可是在外面,他一個大男人不要臉面了我這個小女子可是還要呢,想了想喜兒還是決定回家再說,口氣也不禁軟了下來「爺!咱這可是在外面,有事等會說行不?」

宋青宏聽到喜兒叫自己爺,眉毛不可抑制的抽動了一下,很快淡定了下來哼了一聲放來了喜兒的臉,坐回了旁邊,不過比起剛才那冷的跟冰川一樣的臉,現在倒是回暖了幾分。

喜兒看見宋青宏的臉色繼續狗腿的把點心往他旁邊一推笑道「好啦,別生氣啦,吃不吃點心啊?」

宋青宏嫖了喜兒一眼沒說話自顧自的開始看戲,到是把一旁的喜兒弄的好氣又無奈,明明招惹人家小姑娘的是他自己好不好,怎麼自己沒有質問她倒反倒是自己的不對了,男人不都是喜歡不砸鍋賣鐵問到底的老婆麼。

剩下的時間兩人都沒有說話喜兒也早沒有了看戲的心思,只看完了第一個折子戲兩人便打到回府了,馬車停到霍府門口宋青宏扶下喜兒便繃著一張臉沖喜兒吩咐道「你先回房休息吧!」說完就轉身吩咐車伕把馬車停回自家院子。

喜兒也沒有理他,轉身就進了霍府大門朝自己的院落走去,出去了一晌午自己也確實累了,只想回自己房間好好松乏松乏。

誰知剛走進房間還沒來得及關上門,宋青後就躋身進了房間把喜兒拉進懷裡不鬆不緊的摟著低頭向懷中的小人兒問道「喜兒就沒有要向為夫解釋的嗎?」

喜兒白了眼明顯在無理取鬧耍賴皮的人,掙脫宋青宏的懷抱向一旁的桌子走去,剛給自己倒了杯茶沒想到還沒拿起來進嘴,就被從後面過來的宋青宏一把攔腰抱了起來,嚇了喜兒一跳下意識的摟緊了宋青宏的脖子。

喜兒此時不禁怒火中燒,這廝到底想幹什麼有完沒完,看宋青宏抱著自己像床上走去趕忙出聲「你幹什麼放我下來我要喝水!」

宋青宏像是沒有聽到喜兒說的話一樣,逕自走到床邊把喜兒放到床上自己也隨身壓了上去,對上喜兒的眼神笑的無比奸詐的說「既然娘子口渴了,為夫自然是要為娘子解渴啊!」

說完不等喜兒回答就吻上了那引誘了自己一天的小嘴,直到吻得喜兒氣喘吁吁才放開,宋青宏此時自己也有點動情,可是卻要生生的抑制住,著實也很不好受。

喜兒一得到新鮮空氣就大口的喘氣起來,等氣穩了些便開始掙扎起來「你起來別趴到我身上,你這個流氓!」

宋青宏聽到喜兒的話不但沒有放開反而無賴似的說道「我怎麼流氓了?再說了我就是流氓也是對自己的媳婦,有什麼不對的.....嘶......」

話還沒說完宋青宏突然猛的抱緊喜兒,把頭埋在喜兒的肩窩恨恨地說道「你要是在這麼亂動就別怪我忍的辛苦了啊!」

喜兒聽了這話,感受到下面頂在自己大腿根上堅硬的跟鐵烙似的東西,哪還有不明白的,只能乖乖的認宋青宏摟著自己,僵著身體一動不動。

過了好一會兒喜兒才聽見宋青宏微微地歎了一口氣,把自己稍微放開了一點,即使是這樣喜兒也不敢掙扎的太狠,只是不適的動了動說道「好了沒有?好了就放開我!」

「不放,不放,我這一輩子都不想放開!」

聽著宋青宏的話語喜兒終歸是心軟了,心裡冒出來的那一絲火氣也因為這廝的無奈給鬧的一乾二淨。

柔著聲音說道「好了,好了,不要在鬧了,讓我休息會兒,等會還要去我娘那說一聲我回來了呢!」

宋青宏聽了此話知道喜兒已經消氣了,要不然才不會對自己這麼溫柔的說話,於是也不在糾纏,乖乖的從喜兒身上下來,整了整衣服說道「那你先休息吧,我去陪霍姨說點事,反正咱娘肯定和霍姨在一起,我知道告訴她們已經把你送回來了,你累了回房躺下,等晚膳的時候你再過去不就行了嗎?」

喜兒聽了心裡情不自禁的撇了撇嘴,這廝還真是厚臉皮,現在就叫上娘了,真不知道說什麼好。不過這話喜兒也只敢在心裡想想,要是真說出來還不知道這無賴會怎麼折騰自己呢,只能望著他點了點頭。

走時宋青宏又捧著喜兒的臉,對著那被他親的有些微腫的紅唇又是狠狠一口才放開,轉身出去了並沒有忘了給喜兒關上門。

喜兒看著宋青宏出去的身影,在心裡忍不住哀嚎自己看走了眼,敢問一句現在能不能退貨啊!

作者有話要說:最近晉江好像不是很抽我就不在作者有話說裡在貼一遍了,希望看文的妹子能每天開開心心的,生活幸福,天天開心,越變越美哦。。。。。

正文60情敵來也

等宋青宏走後,逛了一天的喜兒也感到了一絲睏倦之意,躺在床上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等再次睜眼的時候屋內已經變的一片漆黑,沒想到睡了這麼久的喜兒皺了皺眉,毫無形象的伸了個懶腰,起身準備去喝點水,沒想到剛起身就驚動了屋外的人。

門外守著的小丫鬟秋菊聽到門內的聲響知道是小姐醒了,趕忙推門進去畢恭畢敬地對喜兒說道「姑娘可醒了?晚間大奶奶叫您過去用晚膳,奴婢看您睡的熟想必是乏了,並自作主張的稟告了一聲,晚飯還在旁屋的爐子上溫著呢,小姐現在可想用?奴婢這就去給您端來!」

喜兒轉身看了眼站在自己面前低眉順眼的秋菊,微微笑了下說道「那有勞了,正好我還真是有些餓了呢!」

秋菊聽了服了服身子,說了句這是奴婢應該的就出去給喜兒拿晚膳去了。

因想到晚膳不易太複雜,秋菊就只撿了幾樣容易克化的小菜和紅棗枸杞粥端了過去,喜兒就著爽口的小菜吃了小半碗粥便有些飽了,放下了碗筷。

秋菊忙上前遞了茶又把喜兒用過的晚膳端了出去,喜兒喝了口茶沖淡了下嘴裡的粥味,想到剛吃完膳食也不宜現在入睡,再說自己回來睡了這長時間也並不睏倦,便走到旁邊的小榻上拿了本書靜靜看了起來。

沒過一會兒秋菊又轉了進來,看見喜兒在小榻上看書也不敢打擾,只是走到臥床前幫喜兒把床鋪又鋪了鋪,又點了只清雅的熏香放到小桌上,把喜兒跟前的燈剪了剪芯,好讓喜兒看得不費眼些。

喜兒等秋菊做完這些抬頭看了一眼,心中微微滿意,這秋菊到是個仔細的,霍姨家調教出來的丫頭就是不一樣。

看著秋菊靜靜的站在自己一旁,不禁笑著對秋菊說道「好了,我這也沒什麼忙的了,你也下去休息吧,我現在不想睡,等會困了我自會安歇的。」

秋菊這幾日從來都是白天伺候,知道這位小姐不喜歡人打擾,所以晚上自己一般都能早早回去休息,便也沒有強求的說些要留下伺候的話,只乖巧的點了點頭輕聲說道「那小姐別看太久,仔細傷著眼睛,奴婢先下去了!」

說完看到喜兒點頭便服了□子轉身出去,順便把臥房的門關好以免漏風。

喜兒坐在小榻上享受著夜間出來的陣陣涼風,看著手裡的記史享受著難得的清淨,恩!沒有某個流氓打擾就是不一樣。

只是不知道喜兒真是想啥來啥還是說曹操曹操到,剛在心裡歎完,就聽見開門的聲音,喜兒下意識的還以為是秋菊去而復返了,等一抬頭看到是宋青宏這二貨的時候,心裡一陣哀嚎,老天爺啊,你怎麼不讓我睡死過去,用什麼晚膳啊我。

看著背過身去關門的宋青宏,喜兒不否認有那麼一刻自己真想拿起桌上的香爐就砸過去,最好把這廝砸暈,當然這也只能是想想,現實是殘酷的。

乘著喜兒愣神的時候宋青宏已經快步走到喜兒身邊坐下,抬手就把喜兒拿在手裡的書抽了出來放在小桌上,把喜小妞一把撈過來樓在懷裡,用下巴輕輕的揉著喜兒的頭頂,聲音裡帶著不自覺的寵溺「這麼晚了怎麼還坐在燈下看書,不怕傷眼睛麼,我才走了多麼一會兒你就不乖了?看來為夫還得時刻守在你身邊才行!」

喜兒對於宋青宏的動手動腳一點反應都沒有,更不加理睬他嘴裡的混話,依著這幾日相處的瞭解來看,宋青宏這廝就是個狗皮膏藥臉厚的要命,你越是掙扎他越來勁,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不予理睬。

在宋青宏懷裡坐直身子撇了他一眼的喜兒開口「有事嗎?沒事我要歇息了!」

宋青宏看著喜兒皺眉的樣子,心下笑笑,看來是這幾天把這小丫頭惹煩了,心知要再逗下去這丫頭說不定就要紅眼咬自己了,雖然自己狠想體會下那櫻紅的小嘴張開咬在自己身上是什麼感覺,但也不真想看到她惱火的樣子,畢竟這不還沒娶回來呢嘛!

喜兒看著宋青宏愣愣的看著自己也不說話,不耐煩的拿手肘捅了捅他。

宋青宏回過神來,痛苦的摀住被喜兒傷到的地方神色悲泣地說道「喜兒,你這是要謀殺親夫啊!」

喜兒不理他,扭著身子就要從正在耍無賴的人身上下去,宋青宏趕忙把人在懷裡摟緊了才微微歎了口氣開口道「怎麼就這麼沒耐心呢,真是,我是來告訴你今天晚膳的時候霍姨和咱娘已經給我說了,八字已經去拿過合過了沒什麼問題,這幾天的時間霍姨把聘禮都準備的差不多了,我們過幾日就要回去了,我想問問你還有什麼想要的嗎?我去給你買來好添到聘禮裡面。」

喜兒聽宋青宏這麼說輕眨下眼緩緩搖了搖頭,自己這一世所求的不過就是良人的一刻真心而已,至於其他的物質喜兒一向看的很淡,再說了雖然這世界對女子多有限制,可是喜兒一樣能憑自己所能賺到錢買自己需要的東西,太貴重的喜兒也不稀罕。

宋青宏看見懷裡的小丫頭搖頭,就知道這丫頭果然和自己想的一樣,把這世界的浮華看的很淡,但是想到即將要嫁給自己的小娘子還是不願意委屈了她,只能在心裡想想以後一定要加倍的對她號,自己以後走船要慢慢多收集一些討巧的玩意,回來帶給她解悶也好。

剛回過神的宋青宏低頭看見懷裡的小丫頭已經開始打瞌睡,頭一點一點的困乏的樣子讓人看了就喜愛的不得了,頓時寵溺的笑了笑抱起喜兒的身子放到床鋪上,看到喜兒一躺下就不自覺的找床往裡面滾去,忙拉起被子給她蓋好,看了會喜兒粉嫩的睡顏,宋青宏才心滿意足的起身關好門回自己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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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清晨守在門外的秋菊見時間差不多了,本想敲敲喜兒的房門千萬別耽誤的早膳,而讓小姐怪罪自己不盡職盡責的把她喚起來,可是想想小姐昨天外出了一天,晚上可能看書看的也有點晚,這樣冒失的闖進去會更加的惹小姐不高興。(唉!可憐的丫鬟,你這小姐昨夜確實休息的晚,不過可不是因為看書而是被某個無恥之徒給鬧的!)

想了想確實不能再耽擱了,鼓起勇氣輕敲了下喜兒的房門,暗暗在心裡發誓如果裡面的人還是沒動靜,那麼自己就絕對不再去打擾,絕對!

忽忽....還好,在秋菊叫了一聲沒多長時間,裡面就響起了一聲慵懶的媚骨之聲,聽的秋菊不禁渾身一顫,繞是自小在府裡長大,見慣了各府裡的姑娘,有氣質清冷的,有活潑可愛的,也有沉穩大氣的,但是此時的秋菊下意識的心理認為沒人能抵的上這鄭家小姐的一聲輕喚,讓人情不自禁的沉迷其中,想撥開層層阻礙只為看那人一眼。

秋菊也確實這麼做了,只不過手裡還端了個銅盆。

喜兒看見秋菊進來也不在賴在床上,拉開簾子從床上做了起來,整了整裡衣喜兒下床洗臉。

這時秋菊已經對好了水溫拿著帕子等喜兒過去伺候喜兒洗臉,一邊關心的說道「小姐,小姐昨晚休息的晚,一會兒吃完了早飯小姐可回房小歇一下。

喜兒從水中抬起臉說了聲好,秋菊見了一笑趕忙把手中的帕子遞了過去,又轉身給喜兒選衣服去了。

經過一番漱洗喜兒出了房門去前廳用膳,剛進去就被霍娘子親熱的叫到了一邊

「喜兒啊!快過來坐,昨天出去累了一天吧,我看你晚膳也沒有出來吃,可是餓壞了吧!」

說著把喜兒拉到自己旁邊坐下,喜兒微微笑著點頭回了句,在轉頭看向自己娘親,月娘也怕自己女兒累到,見喜兒轉過頭來看自己,趕忙問了幾句,喜兒也乖巧的一一作答了,直到開始上菜才結束了話語大家安安靜靜的用起早飯來。

只是今天宋青宏並沒有一大早過來用膳,喜兒沒見到他的身影也沒有說什麼,更不敢變現出疑惑或者做出詢問,要不然自己這個霍姨還不得打趣死自己才怪。

剛吃罷早飯喜兒主動站起來去外間給大家親自泡了杯茶,喜霍娘子直瞇眼睛,就連霍二當家的喝著醇厚又帶著清香的茶水,大早晨的心裡也是格外的疏朗,看著坐在下首的喜兒心裡直歎,宋大哥真是好福氣,能有個這麼乖巧的兒媳婦,我為什麼就沒個年紀合適的兒子呢!

看著坐在下首喝著茶一臉滿足的小兒子,霍二當家的頓時就覺得氣不打一處來,死小子你就不知道給我長快點麼!沒用! 可憐的小霍,就這麼被老爹嫌棄了!

眾人喝茶之際廊下小廝走了進來,手裡拿了一張拜帖交給一旁的丫鬟遞了上來,聽說是給夫人的霍二當家的到沒有在留什麼心思,瞟了一眼就繼續低頭品嚐。

一旁的霍娘子打開拜帖看了起來,一看心裡確還是疑雲重重,轉頭望向自家老爺,喜兒和月娘見到這情況也不再多說什麼,放下茶盞站起身走了出去。

等把茶盞裡的茶水慢慢喝完,霍二當家的才穩穩當當的把茶盞放在桌上,轉過頭望了自己娘子一眼開口道「怎麼了?有什麼不對的嗎?」

霍娘子聽到自己相公說的話,點點頭又搖搖頭說道「本也不是什麼大事的,就是杭州有名的商戶李晟的夫人來的拜帖,說是想今天過來找我品茶,可是這李夫人我們從前甚少聯繫,話說就根本沒聯繫過,她這突然要來拜訪,前兩天又一點聲音都沒有,這到底是想幹什麼?」

霍二當家的聽了這事眉毛都沒有抬一下的說「哦,我當什麼事呢,你自己看吧,有時間想見見就見見,不想見就不見,一個商戶的夫人還能給你擺臉子不成,至於她打的什麼注意跟咱們有什麼關係!」 嗚嗚。。。霍二當家的威武。。。。

霍娘子聽了夫君這麼說也舒展了眉頭,不再想對方到底有什麼目的,思索了下便對一旁的丫鬟說道「給回個話說我同意了,下午在府裡等著李夫人!」

旁邊的小丫鬟接過帖子出去傳話去了。

作者有話要說:摸額頭的作者:恩恩,下章要不要來個三人行,激情猛女大碰撞呢?

氣不打一處來的宋:大你個頭啊大,信不信我打你啊!(揚起手腕嚇唬人!)

沒種的作者:行,行,我舉手投降還不行麼,我不寫了還不行麼!@

宋青宏:哼!這還差不多,罩子放亮點你給我! 說完抬頭挺胸沒厥屁股的離去。

露出惡毒眼光的作者:哼哼!宋青宏你個小炮子,居然敢對你親媽我這麼說話,走著瞧!

旁邊露出頭的喜兒:你在想什麼呢?這麼猥瑣!

春心作者:猛的被嚇了一跳,揉揉自己的小心臟,狂吼道奶奶的,你知不知道人嚇人嚇死人啊!

吼完看見一臉無辜轉身離去的喜兒,鈍在原地,壞了,這小丫頭片子不會聽到什麼了吧!

各位大姐麼,大美女,大帥哥,大大大.....沒詞了....

大爺們,走過看過沒有錯過的父老鄉親們,給妞留個評吧!行不行嘛!打滾.....

沒評各種沒動力啊....這是真的,這是實話,所以親們來留個評吧,給兩字看看吧!~

正文61李家小姐

跟著月娘出來的兩人並沒有回房間,而是轉身拉著喜兒往霍府的花園走去,喜兒靜靜的跟在月娘的身後並不作聲,直到坐到水亭中,喜兒才轉身吩咐跟來的秋菊去倒些茶水來。

月娘看著自己養到這麼大的女兒,頓時心裡起了一股酸意,小丫頭長大了馬上就要離開自己了,尤其還是嫁到這麼遠的地方,日後怕是見一面都難啊!

喜兒看見自己娘親坐在對面也不說話,就這麼紅著眼眶的看著自己,一口氣沒提上來開口道「娘親,你這是怎麼了?好端端的怎麼哭了?可是喜兒有哪裡做的不對嗎?」

月娘看見女兒焦急的神色和緊張的聲音,努力讓自己平靜了一下開口說道「沒什麼,娘沒事,正好娘有事給你說,你和這宋家少爺的親算是板上釘釘了,八字也合過了沒什麼問題,是個好姻緣,媒人你霍姨也給請好了,你親事的一切事宜能辦的也都辦的差不多了,昨晚你霍姨給我說聘禮也已經準備好了,這次宋少爺和我們一起走,等我們一到家便帶著聘禮和媒婆上門來過文書下聘。」

月娘說完這些微微喘了口氣,看了看喜兒的神色還好便繼續剛才的話題「我和你霍姨還有大當家的把婚期也差不多訂下來了,我們這兩天就要啟程回去了,你等會回去也好準備準備。還好自從你出生咱們家的情況就一天比一天好,娘自打你小的時候就開始給你贊嫁妝,到不至於手忙腳亂,只是咱家的情況你也知道,這嫁妝必定是比不上這些大戶人家的,娘就怕到時候委屈了你!」月娘說完又忍不住歎了口氣,抬手抹了抹眼角的淚水。

喜兒聽了月娘的話也生出了很多的不捨,自從自己穿越到這個朝代,這世的父母對自己更是好的沒得說,甚至她在家裡的地位從小就要強過她哥哥受寵一些。

一想到等自己嫁人以後,路途遙遠更是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回一趟娘家,喜兒也忍不住開始掉起了小淚花。

月娘見自己把女兒給說哭了頓時心裡很是心疼,忙坐過去拉著喜兒的手給喜兒抹淚,一邊安慰道「好了,好了,好孩子不哭了啊,都是為娘的不好,為娘把咱們小寶貝給弄哭了,快快搽了眼淚,讓別人看見多不好」(拜託,知道不好是誰先開始哭的來著)

看著喜兒的情緒穩定了下來,月娘才又開口說道「本來娘想把你嫁人的日子拖後一點,這樣回去了你還有時間給自己繡繡嫁妝,不用那麼趕,可是你霍姨和宋當家的死活不同意,我看宋少爺也是一副活脫脫害怕你跑了似的樣子,也就咬咬牙答應了下來,你可怪娘?」

喜兒聞言搖了搖頭,把月娘的手握在手心裡抬頭看著月娘的眼睛說道「娘親說的哪裡話,女兒怎麼會怪娘呢,都是女兒不好,害的娘親為女兒操了那麼多的心,嫁妝的事情娘不用愁了,咱們家以前準備了多少就多少,不用跟你攀比,我也用不是什麼銀子,娘親還是多留些銀兩在身邊吧!家裡還有一家子人呢,也好有個應急的時候,千萬不要為了喜兒把家裡的積蓄都拿出來,這樣女兒就是嫁過來也不安心吶!」

月娘聽著女兒貼心的話語,微笑著搖頭,但是並沒有說什麼,她自己養的女兒她自己是知道的,她是真的不在乎自己的嫁妝到了極點,還得自己給她操心才行。

和喜兒在水亭裡說了一會子的話,月娘見外面日頭有些足了便站起身說道「喜兒,走吧,我們回去吧,晌午過後估計會有人來霍府拜訪,沒什麼事你就不要出來了,正好把行李準備好我們也好盡早出發。」

喜兒聽了月娘的話也站起身來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想想早上遞進來的拜帖應該是錯不了的,自己下午還是老老實實的呆在屋子裡收拾東西來的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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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房間裡的喜兒在秋菊的幫助下開始收拾自己的行李,老是帶來的東西不多,可是回去的時候也架不住收拾了整整兩廂東西出來,喜兒站在房裡看著地上擺著的兩個箱子,默默無語。購物不愧是女人的天性,看這箱子裡放的東西,光是杭州上好的絲綢就有好幾匹,都是給家中嫂嫂,母親,和閨蜜帶的,再來就是自己那小侄子的了,不光有自己買的,還有宋青宏買的給自己的和家裡人的,這可不就塞了滿滿的兩大箱子麼。

喜兒瞪著箱子裡宋青宏買的東西不由自主的想,這廝還真是會做人啊,這求親還沒去呢禮物就先行了,這要是放到現代準是巴結上司一等一的好手。

正想著出神呢,房門就被推開宋青宏手提食盒走了進來,望著喜兒輕笑道「你就是在站著看一個時辰,我敢保證也不能把這兩箱子射出個洞!」

喜兒聽見聲響回過頭沒好氣的瞟了一眼來人說道「你怎麼過來了?」

宋青宏上前把食盒放在桌上,對一旁出來行禮的秋菊擺擺手不勝在意,摟過喜兒的香肩坐在旁邊的椅子上說「先坐回,忙了一上午就為收拾個東西你也不怕累著,這些事情讓丫鬟們做不就行了麼,我聽人說你中午吃的少,這兩天天氣熱的慌,想你可能是沒胃口,左右沒事就帶了冰粥過來你嘗嘗。」

說著宋青宏打開食盒把盒內一個冒著絲絲涼氣的碗端了出來,放在喜兒面前又遞了個調羹過去。

喜兒望著自己面前的碗,這冰粥有點像現在的刨冰,碎冰上鋪了一層層的紅豆和綠豆,頂上放了點時令的水果肉,又澆了一層蜂蜜,看著紅紅綠綠的有冒著涼氣,這讓喜兒不禁開始往外冒口水。抬眼看了下已在對面坐下的宋青宏,他怎麼知道自己中午吃的不多,誰告訴的?

剛張口想問,想想還是算了吧,這是在杭州他的地盤,想知道自己的事情還不是易如反掌麼,沒在多想的喜兒拿起調羹埋頭苦吃,忙了一個上午天氣又熱確實讓喜兒心裡都焦躁了幾分,這涼涼的冰絲下去,頓時感覺全身都涼爽了些,尤其是這刨冰味道做的不錯比現代人做出來的刨冰味道更好,沒有現代各種糖精,可是這沙沙的紅豆,新鮮的水果確實現代農藥催熟的東西不能比的。

看著喜兒吃的香甜,宋青宏心裡也是一陣高興,這小丫頭難伺候的不得了,來這幾天雖然沒說什麼,給什麼吃什麼看起來很好養,但是宋青宏還是能看出小丫頭的食慾隨著天氣的變化開始越來越沒胃口,小臉蛋也越來越瘦了,這怎麼能行,自己可不想辛辛苦苦娶回來的媳婦抱在懷裡都瘦的咯的慌,得加緊喂喂,肉肉的抱著才舒服嘛!

絲毫不知對面人面獸心的傢伙在想些什麼的喜兒,很快的就把一碗冰粥吃完了,砸吧鑽吧嘴還有點意猶未盡,不過喜兒也知道在古代的熱夏能有一碗冰已經是挺奢侈的了,這也就是他們這些大戶人家放在自己家裡,夏天熱不熱的還不都一個樣。

宋青宏看著喜兒吃完的小嘴還在砸吧,一臉意猶未盡歪著腦袋的小摸樣不禁被萌到了,抬手刮了刮喜兒的鼻子笑著說道「味道好嗎?這玩意是能解暑可是也不宜多吃,你要是喜歡明天我在叫人做了給你送來好不好?」

剛吃完冰渾身舒爽的喜兒小咪咪的點點頭,像一隻剛獨吞完一整條魚的小貓,滿足的就差在地上打個滾賣萌了。

看的宋青宏只覺得自己下腹猛的一緊,手一撈就把喜兒從桌子對面抱到了自己腿上,把喜兒放到懷裡圈在女子的脖頸下猛的吸了一口氣,那神情慵懶又自足,彷彿喜兒才是這炎炎夏日裡的一絲涼爽。

鑒於這只流氓獸每日的騷擾,喜兒雖說已經習慣了這種侵襲,但對於宋青宏這廝猛一下的動作,喜兒還是不可意發的渾身僵硬了下。

抬頭仰望屋頂45度角,喜兒無語的撇撇嘴角開口說道「那個,明日讓秋菊去拿就好了,不用那麼麻煩的讓你每日送,你最近不是很忙嗎?」無奈的推辭著,喜兒可不想每次吃完冰就面對這被調戲的下場,雖然她一點都不覺得宋青宏恨忙,這廝是忙的天天來佔自己便宜還差不多。

宋青宏聽到喜兒梗著脖子的話語輕輕一笑,無賴似的開口「沒事,忙也是準備聘禮的事,再說最近也弄的差不多了,若有短缺不是還有霍姨呢麼,我當然要來陪你了,否則我的小媳婦生氣了可怎麼是好!」

喜兒翻了翻白眼絕對沉默是金,跟一隻流氓說話是一件很費勁的事情,更何況講道理了。

———————————我是再一次來的分割線,不割不行啊————————————-

秋菊進門的時候就看到一對俊男美女在小榻上下棋的畫面,宋少主眉眼含笑的看著對面那個眉頭緊鎖思考棋局的喜兒小姐,目光中透露著十足的溫柔,臉自己這個小丫頭看到此景都不得不感歎,好一對郎才女貌的璧人。

喜兒要是知道秋菊此時的想法一定會冷哼一聲,應該是色狼對美女才是。可惜此時的喜兒正全神貫注的思考著到底下一步棋該怎麼走,絲毫沒有發現房中多了一個人,該死的宋青宏棋下的這麼好,這得費自己多少腦細胞啊,就喜歡看自己吃鱉,流氓就是流氓,一點紳士風度都沒有。

宋青宏在秋菊一踏進房裡的時候變發現了,轉過頭看著秋菊揚了揚下巴,無聲的詢問。

服了服身子秋菊恭謹的回道「宋少主,小姐,夫人讓我來告訴小姐,李府的夫人和小姐過來了,想見見小姐,夫人讓我過來問問小姐的意思。」

喜兒聽到秋菊的聲音也從棋局上回過神來,聽見秋菊的話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帶著點惡趣味的眼神打量了下對面的宋青宏,開口道「哎呦!李府的夫人和小姐,該不會這麼巧是我們昨天在街上遇見的那位李小姐吧,她們要見我幹什麼啊?」

說完眼神便直直的望著宋青宏,想要看看這廝什麼反應,這是正大光明的來給自己下戰書來了?想不到這宋青宏這麼有魅力啊!這自己還沒嫁呢就有人迫不及待的過來跟自己搶男人了,看來昨日的這李家小姐還真是來勢洶洶的說。

宋青宏聽完秋菊的話一轉頭又看見喜兒調笑的眼神和嘴裡吐出的氣死人的話語,剛才還滿目柔情的眉目此時已經不復存在,眉頭緊緊的皺在了一起,臉上閃過一絲厭惡。

這些下意識細微的表情都沒有逃過喜兒的眼睛,看到宋青宏毫不掩飾的不滿神情喜兒的嘴角微微翹起,滿意的點點頭,從踏上起身穿鞋,還沒等站起來就被宋青宏一把拉住。

轉過身的喜兒看見宋青宏已經恢復了麵攤的狀態,拉著喜兒坐到一旁開口說道「你今個忙了一天了,還是不要去了,本就不是什麼重要的人,沒必要浪費精神,在屋裡歇著吧,我去看看。」

喜兒聽見宋青宏的話笑下,可是還是站了起來,滿不在乎的說道「我本來也沒說要去啊,我只是起身喝茶而已,下了這麼久的棋口渴了,你去看看也好。」邊說邊走到桌前給自己倒了杯水慢慢飲了起來。

宋青宏看到坐在一旁悠哉喝茶的喜兒,剛因為某人而起的煩躁也降低了幾分,好氣的笑下站起身說道「你呀!.....好了,你歇著吧!一會兒晚膳我想吃你做的酸菜魚,我先過去了。」說完便盡自走了出去。

喜兒望著宋青宏的背影嘀咕,真把這當宋府了啊,你們宋府沒廚子麼難道。宋府的後廚們沒想到自己已經被還沒過門的少夫人給鄙視了。

李玉茹沒想到來人不是昨天街上見到的那個村姑,盡然是自己心心唸唸的人的時候,臉上不禁一陣紅一陣白,氣的雙手發抖死命的掐著手裡的帕子,沒想到宋家大少爺不單昨天陪著那村姑,連今日也和那村姑在一起,這讓真心愛慕自己面前的男子的她,氣的渾身都開始發顫。為什麼,為什麼昨日他能對那個村姑笑的那麼溫柔滿臉的寵若,可是面對自己卻好像連個眼神都不捨得施捨給自己一樣,自己到底哪點比不上那個可惡的村姑,真是氣死她了!

霍夫人撇了眼進來的人,絲毫沒有感覺到意外,也彷彿沒有發現旁邊坐著的李小姐的異狀似的,開口便毫不留情的戳人家痛楚「我叫人去叫喜兒,沒想到這喜兒沒叫來到把你給叫來了!」

宋青宏上前微笑的回道「喜兒早上收拾了一早的行李,剛陪我下了會棋累了,我就沒讓她過來!」

霍夫人聽了這話更是樂不可支的說道「呵呵!怎麼這是嫌棄你霍姨讓你那媳婦累著了不成?」

宋青宏恭謹的回道「不敢!」說完便逕自轉身向旁邊的李夫人問好,李夫人自然也明白面前的兩人這一唱一和的,讓奔著目的來的自己有點難堪,可是此時自己又不能說什麼,只能強撐著笑了笑說道「今兒本想過來拜訪下霍夫人,聽小女說夫人府上來了貴女便想瞅瞅,到時有些唐突了,時辰也不早了,我就帶著小回府了,霍夫人有時間一定要來府上坐坐。」說完便站起了身。

霍娘子此時也端起了架子,微微笑了下說道「李夫人說的哪裡的話,李夫人能來還是給我解悶了呢,也罷今日我有些乏了 便不留你了,讓青宏送你出去吧!」雖然嘴裡說著客套話,可是霍娘子根本連身都沒有起。

這讓本來就有些尷尬的李夫人臉色也頓時難看了起來,李玉茹本來就有些妒火中燒,看到此時霍夫人的太度更加是覺得面上難堪,隨著李夫人走出去時不滿的跺跺腳,哼了一聲轉身出去,也沒有給霍娘子行禮。

這讓霍娘子一旁站的嬤嬤起了脾氣,冷哼一聲說道「這就是李家的小姐,當真是好教養,老奴放眼整個杭州還真沒見過,今個算是長了見識!」

嬤嬤這話說的不算大聲可也絕對不算小,至少讓剛出廳子的李夫人聽了身下一頓,下意識的轉過頭瞪了眼身後的女兒。

說話的這嬤嬤是霍娘子的奶娘,身份自然不一般,霍娘子聽這話並沒有開口訓斥,只是望著廳外冷笑了一聲。

作者有話要說:親愛的同志們,祝大家元旦提前快樂啊!

今天去訂了回國的飛機票,內心激動無比,終於可以回家過年了,我已經6年沒有在中國過過春節了呢!

本想今天讓小三正妻來個大碰撞的,但是看到親的留言還是算了吧,等到成親後在說吧,現在不折磨你們了,下章就回喜兒家了!

正文62終於上路了

後來李夫人和小姐到底沒有見到這位傳說中的村姑就匆匆離去了,而她們在霍府的光榮事跡不消半個時辰就在霍府裡傳了個人盡皆知,當秋菊靠近喜兒的耳朵把外面聽到的事一字不落的講給喜兒聽的時候,喜兒並沒有表現出意外,從宋青宏出門的那一刻起,喜兒就知道今天的事情是善不了了,只是沒有想到這李府的小姐今天怎麼這麼沉不住氣,昨天在大街上看到的也沒這麼白癡啊!

秋菊給喜兒講完後,發現喜兒面色平平一點動靜都沒有,暗中猜測壞了,這不是自己表忠心表錯了惹這位小姐生氣了吧!

秋菊不由自主的嚥了咽口說開口說道「小姐,小姐,奴婢惹你生氣了?」

聽到秋菊忐忑不安的聲音,喜兒回過神來看了她一眼,把身子往後靠了靠漫不經心的說道「沒有,只是你是從哪裡聽來的這些?」

「是霍夫人身邊的大丫鬟小翠,剛過來想讓奴婢幫她的繡品上改幾針,順便說與奴婢聽的!」秋菊看著喜兒的臉色小心翼翼的回答,別看這位小姐是從偏遠地方來的,這段時間也從來沒有衝自己發過一句的火,打罵那更是沒有的事,可是秋菊就是害怕她,尤其是她那雙眼睛,好像可以看透一切一樣,這讓秋菊覺得自己在這位小姐面前像是個透明的,她的心中所想彷彿都□裸的擺在人家面前。

再加上這位小姐在霍夫人心中的地位可是不低的,馬上又要是宋少主的當家夫人,這也讓秋菊更加精心的伺候著喜兒,只希望能讓喜兒滿意,到時候小姐剛來杭州身邊的丫鬟那自然是伺候過她的自己來的更合適,這樣自己也算個揚眉吐氣,成不了霍夫人身邊的丫鬟,但是自己也可以成為宋少夫人身邊的大丫鬟啊!

喜兒聽了秋菊的話輕輕的點了點頭開口說道「嗯,這事咱們知道就好,但是出了院子切莫與別人渾說了,你雖是這霍府的丫鬟,但是現在也是在我身邊伺候的,你明白嗎?」

秋菊聽了這話趕緊躬身回道「奴婢明白,請小姐放心,奴婢就是聽了也是只告訴小姐,不會多說一句的。」

喜兒聽了這話抬頭看了秋菊一眼,這丫頭到識相的很。

晚膳的時候霍娘子見到款款而來的喜兒,整個晚膳也沒有表現出一絲一毫的異樣情緒,心中更是高興,作為霍府的當家主母,霍娘子自然明白今天下午發生的事情,不用自己告訴她喜兒定是全部知曉了,雖然沒有讓李家的小姐討到半點的好處,但是知道自己即將要嫁的良人卻被別人窺視,企圖頂替自己的位置,這是讓每個女人心裡都會有的不舒服。

但是現在看來是自己多慮了,喜兒這丫頭還是很沉穩的,這樣自己以後也能放心一點,省的別剛嫁人宋府就因管不住下人被欺負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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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小姐的事隨著日後的忙碌中,漸漸被大家淡忘了,很快就到了出行的日子,一大早的宋青宏就過來把喜兒和月娘的行李都搬了出去準備裝船,眾人在用過早飯後也開始出發了,霍娘子依依不捨的把喜兒和月娘送到了湖邊,想到以後再見一面必是困難重重的霍娘子,也忍不住拉著月娘的落淚。

反倒是月娘安慰起了霍娘子「好了,我的好姐姐,日後有時間我會經常來杭州看你們的,切莫傷懷了,到時喜兒以後我就托付給你照顧了,這丫頭以後要是有什麼不懂的地方或者哪做的不對你儘管教訓就是。」

霍娘子聽了月娘的安慰此時也收起了眼淚,畢竟後面還有一大堆奴僕看著呢,自己剛才也是一時情動難過才忍不住落了淚,拿起旁人遞過來的帕子搽了搽眼角,霍娘子開口說道「姐姐請放心,我一定會照顧好喜兒的,再說了喜兒這麼乖巧懂事,我哪裡捨得教訓啊,到時我要謝謝姐姐了,把這麼一個好閨女送到了我的身邊。」

月娘看見霍娘子收了眼淚也放下心來打趣道「別誇了,再好那也是我閨女!」

霍娘子聽了也笑了起來不依不饒的說道「怎麼不能誇了,你閨女這不馬上就要成我們家人了麼!以後的日子啊都要陪我這老婆子度過嘍!」

喜兒看著這湖邊上你來我往的鬥嘴的倆人,倒是把離別的苦情微微吹淡在了風中,眾人又陪著倆人站在湖邊說了會話才正式啟程,看著慢慢遠離的岸邊,喜兒走到月娘身邊說道「娘親,湖面上風大,我們進去說吧!」

月娘這才點點頭跟著喜兒進了裡面,坐下沒一會兒月娘便開口說道「喜兒,去拿筆墨紙硯來,既然你們的婚事比較緊,宋家的船到了縣上後,就等著接親了,這麼一大幫子人為娘也不好叫他們多等不是,現在也閒來無事,我們就把要請的人都安排好,你的嫁衣和要添的嫁妝,還有這訂的酒席都要提前弄好,只能辛苦一點你嫂子跑跑了,要不然等咱們回去再辦有些事怕事很耽誤時間的。」

喜兒聽了月娘的話點點頭,轉身去拿東西去了,喜兒本想告訴月娘一切從簡就好,但是又一想自己人的性子,還是放棄了勸說,因為她知道就是自己開口說了也一定會被無視,說不定還得挨娘親的好一頓訓。

等喜兒拿來了東西,倆人坐在房中一個說一個寫,到是先把要請的人的名單弄了出來,喜兒拿起紙吹乾又掃了一眼,確定娘親沒有提到吳家,抬頭看了一眼並沒有說話,知道自己家和吳家是必不能和好如初了,只是委屈了家中的嫂嫂和哥哥了。

月娘拿過喜兒手中的紙看了看,再次確保沒有遺漏的人家才滿意的點點頭說道「好了現在我們來確定下在哪家酒樓訂席面吧,你有什麼想法也可以告訴娘,我們就選上兩個酒樓然後回去了讓你哥和你爹爹商量著看訂哪家什麼菜品。」

喜兒聽了這話還是忍不住眉頭緊鎖開口道「娘,女兒知道娘是心疼我,可是女兒不在乎這些,真的,一切從簡就好!」

月娘聽了喜兒的話欣慰的一笑說道「娘知道,娘知道你的意思,只是這次說什麼娘也不能委屈了你,再說了這次宏哥兒接上你後要先送到鎮上的驛站,然後回到酒樓裡陪著咱家待客的,這也是宏哥兒的意思,他不想委屈了你!」

喜兒聽了這話心頭一緊,有絲溫暖有絲感動慢慢瀰漫在心頭,她知道這個世界的風俗,有的夫家為了表示自己娶到了極其滿意的妻子,會帶著接親的人在女子母家幫著帶客,以此表示自己的感謝之情,當然此女以後在夫家的地位也會有所不同,要比一般的媳婦更占的住腳一些,日後即使犯了再大的錯位夫家也不能把此女休棄,最不濟也只能和離。

雖然知道有這份古禮,可是自從自己來到這個世界上,就沒有見一家人迎親卻這樣做的,如今一下聽到此話也不禁眼裡有些濕潤,暗歎那個傻子,倒是為了自己做到了這般地步!

月娘看著喜兒紅了的眼眶,就知道這丫頭是感動的,從自己獨自裡爬出來的丫頭自己最瞭解,這丫頭最受不住別人對她好,誰越對她好她就越感激。

不過一想到自己當時聽到這話的時候也是一臉的震驚,從此卻也真真正正的放下心來相信,這宏哥兒以後必定會對喜兒很好不會讓她的女兒受半點委屈的,也是從這時候開始月娘才對宋青宏改了稱呼,以往就是知道宋青宏想娶女兒的時候,也是一貫叫的宋少爺,或者宋哥兒。

從自己的思緒裡回過神來的月娘看著喜兒開口道「喜兒,再有就是你的嫁妝問題,等會你寫信的時候就告訴你父親他們,讓他們在看著你給添一些妝,你的一些大件東西自是為娘從你小的時候就開始慢慢打好的,現在倒是也用著急了,只有些瑣碎的東西需要買一些,還有讓你爹爹買上及時斤咱們那的土特產,給來接親的宋家奴僕一人分一些。

還有就是娘親打算把這次宋家給的聘禮都拿來給你添做嫁妝,這樣你在宋家也好有銀子傍身。」

要說剛宋青宏打算的帶席面的事情讓喜兒紅了眼眶,拚命忍住不讓眼淚流下來,那麼月娘現在講的事情無疑是個導火索,讓喜兒的寬麵條刷刷的往下掉,看的月娘也心酸不已。

緩和了好一會兒,喜兒才在月年的勸慰下慢慢收了眼淚,開始和月娘邊商量邊提筆寫信,一直忙到晌午,宋青宏來敲門請月娘母女用午膳才算告一段落。

宋青宏看著喜兒的一雙兔子眼,再看看自己岳母紅了的眼眶便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麼,微微歎了口氣心疼的望了眼喜兒,最終什麼話也沒有說出口,喜兒望著宋青宏看過來的眼神,想到剛才月娘說的話,心裡一甜也回了個溫婉的笑容。

夜晚降臨,船上的吵雜聲也歸於寂靜,船房裡的眾人也早早熄了燈休息,只留個把船夫還在不停的撐船,好讓船身能繼續劃過微波凌凌的水面,繼續向前。

宋青宏站在喜兒的臥房門口,看見從窗子上透過來的燈光便知道她還沒有休息,提步輕聲的打開船門,果然見喜兒坐在燈下的床榻上,手裡做著刺繡。

宋青宏關了房門走過去拉著喜兒的說說道「這麼晚了怎麼還沒有休息,這些東西留著白天繡就好了,仔細傷著眼睛。」

喜兒抬頭看了宋青宏一眼,倒是乖乖的收了繡品輕聲說道「沒事,我這還是在等你麼!」

宋青宏聽了喜兒的話滿足的一笑,在喜兒身邊坐下伸手把旁邊的人摟在懷裡說道「哦!原來娘子是在等為夫啊,看來娘子適應的很好,現在便開始沒有為夫便睡不著覺了!」

喜兒撇了宋青宏一眼沒有理他的話語,靠在宋青宏懷裡默不作聲,倆人都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相擁在一起享受著片刻的溫存。

許久,靠在宋青宏懷裡的喜兒輕聲說了聲「謝謝!」

宋青宏聽到喜兒這麼說也是不可察覺的歎了口氣,知道喜兒這麼說定是知道了自己前面和月娘商量的事情,把喜兒在懷裡又摟緊了些,恨不得把懷裡的人都鑲在自己身體裡,宋青宏才開口說道「娘子,為夫做這些都是心甘情願的,娘子不用跟為夫說謝謝,永遠都不用這麼說!」

喜兒聽了宋青宏的話,心裡暖暖的,嘴角微笑的又往宋青宏懷裡靠了靠,點點頭嗯了一聲。心裡說道,宋青宏既然你能如此用心的對待我,我鄭喜兒這輩子也會用盡所有去愛你,因為你值得我這麼做。

剩下的日子雖然每天都只能在船上度過,可是喜兒和宋青宏的情意確實日近千里,船上的船夫每日看到蜜裡調油的倆人,也為了自家主子高興,渾身充滿了幹勁。

在經過半個月的時間,終於在這一天的清晨,船停靠在了喜兒家的鎮上,這一段旅程雖然結束了卻又是另一個開始。

作者有話要說:親愛的們,給留個評吧!

正文63第63章

收到消息的鄭虎和鄭榮一早便來到了岸邊等候,終於接到了久違的媳婦和女兒,船剛靠岸鄭虎就迫不及待的走到船邊,這時船上的宋青宏也趕忙跳下船迎了上去行禮道「鄭老爺您好,晚輩宋青宏拜見來遲!」

鄭虎聽見這話也停了腳步望著站在自己面前行禮的年輕人,因著自小就見過,又因為走貨時常來往所以鄭虎對宋青宏算不上陌生,趕忙上前扶起宋青宏說道「好啊,好啊,不遲,不遲,你爹爹和你霍叔都還好嗎?你們這一路過來都還順利嗎?」

宋青宏順著鄭虎的手站了起來,又朝跟在鄭虎身後的鄭榮點了點頭才回道「多謝您惦記著,我爹和霍叔的身體都很好,我們這一路過來也很順利。」

正說著話呢喜兒摻著月娘從船上走了下來,鄭榮趕忙上去摻扶,喜兒看見鄭虎和鄭榮久別重逢也很高興,高聲叫著鄭虎一口一個爹的,鄭虎看見自己養大的女兒頭一次出門這麼久回來,也很是高興,點著頭一聲一聲的應著。

最後還是月娘發了話「好了,我們回去吧,這站在這裡說話算是怎麼回事!」

鄭虎這才忙活著眾人往馬車走去,走到馬車邊宋青宏說道「鄭叔,月姨,你們先做馬車回去,等我把船全部靠岸了忙完後在親自把行禮給你們送過去好嗎?」

鄭虎聽了點了點頭,月娘也跟著開口道「行,你先去忙吧,記得晚上回來吃晚膳啊!」

經過兩個月的時間喜兒終於回到了自己的家,看著自己房中熟悉的一切,喜兒心裡蔓上一陣舒爽,鄭榮也跟著喜兒進了她的院子,再看見在床上翻滾的喜兒,鄭榮開口笑著說「瞧瞧,這都多大的人了,還這般懶樣子,這馬上就要嫁人了呢,這可怎麼是好!」

躺在床上的喜兒翻過身來看了眼自家大哥,撇撇嘴笑笑說道「怎麼?聽大哥話的意思是你妹妹我能嫁人就算菩薩顯靈?」

鄭榮走到床邊坐下,拍拍喜兒的頭裝作一副擔憂的樣子說「唉!事實如此大哥心裡是又高興又失落,這高興的呢是你終於嫁出去了,這失落的呢是萬一你才嫁過去我這好日子剛過沒幾天,你就被人給嫌棄回來了怎麼辦呢?」

喜兒一聽自己哥哥這麼一本正經的損自己,當下氣虛洶湧從床上跳了起來,向鄭榮鋪過去「好啊!哥你居然敢這麼說我,太過分了!」

鄭榮早在說完這些話就準備好了,見喜兒起身早就起身往門外跳去,看到喜兒一副炸毛的樣子開懷的大笑著出了房門。

身後還不時的傳來喜兒氣惱的喊叫聲,鄭榮再次輕笑出聲,向前的腳步也不經輕快了些,從喜兒一下船鄭榮就能感覺自家以前的那個喜兒又回來了,從她今天的種種神情來看應該也是對這宋家大少心儀的。

看來這宋家少爺不出變故將是自家妹妹的夫婿了,想到此正榮的腳步又再一次加快朝此時正招待宋少爺的客廳前去。

晚上分開許久的一家人終於又坐到一起吃晚膳,宋青宏當然也留了下來,席間氣氛很是融洽,經過一個下午的談話鄭虎和鄭榮對這位準女婿妹夫都是滿意的不得了,此時三個人正湊在一起喝酒呢!

鄭偉這小傢伙好幾個月沒有見到姑姑了,自然是纏著喜兒不放,坐在喜兒腿上一會兒要吃這個讓喜兒給他夾菜,一會兒要喜兒給餵水的。

吳萱知道自家兒子從小就愛纏著喜兒,更何況是這好幾個月不見呢,什麼都沒有說只是坐在一旁看著喜兒和自己婆婆逗著鄭偉。

想著她們走後發生的這些事情,想著他們吳家在這幾個月時間就變成了整個卡娜鎮的笑話,雖然表面一切無常,可是家家戶戶誰不把吳家當笑話來說。

望著眼前經過幾個月已經恢復如初,甚至蛻變的更加美麗的女子,吳萱心裡暗暗歎了口氣,喜兒是個好女孩兒,這點吳萱早就知道,是自己弟弟鬼迷心竅對不起她,現在看到她能開心,吳萱心裡也是狠狠送了口氣。

自從出了喜兒被弟弟退親的事情來,吳萱在這個家裡面是時時刻刻的提心吊膽,一面覺得自己家對不起喜兒,又一面害怕會被鄭家的人厭棄,被自己老公厭棄。

今天看到一切如常的喜兒,看著對自己這麼長時間來都一樣的公公和婆婆,雖然知道丈夫現在對自己有層隔閡,但是吳萱相信只要鄭家人不怪自己,那麼要不了多長時間一切都會變的和以前一樣的,畢竟她和鄭榮之間還有偉哥兒不是嗎!

可一想到前段時間吳軍找自己詢問喜兒什麼時候回來,吳萱就不可避免的一陣心慌,又抬起頭來望向喜兒。

逗弄偉哥兒的喜兒彷彿感覺到了吳萱的視線,也抬起頭來望向吳萱,看到了她眼中的擔憂喜兒更是展顏一笑,安定溫暖了吳萱小心翼翼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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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喜兒在晨光中緩緩醒來,自從霍府以來這是喜兒第一次夜晚沒有收到宋某的騷擾,盡有些不太習慣心中總有些空,喜兒甩甩頭想把這種不適甩出腦中。

聽見開門聲喜兒抬起上半身探出頭向門口看去,就見一顆梳著婦人鬢的腦袋向裡張望,對上喜兒的眼睛頓時愣愣的看著喜兒動也不動,喜兒撲哧一聲笑了出來說道「出去這幾個月,你到還真是一點都沒有變,都為人婦了還這麼毛毛躁躁的。」

王櫻見喜兒已經醒來了,就自己推開了門走了進來毫不在乎的說道「我真是發現你這數落人的功夫可以和我娘媲美了,這麼長時間了見到我第一句話還是數落我!」



喜兒聽見王櫻的抱怨沒做聲笑了笑「呵呵,好好,是我囉嗦好吧!到是你怎麼一大早就過來了,我今天還準備收拾下把帶回來的東西給你送去呢,這下到好省了我的事了!」

王櫻走到喜兒床邊坐下撇撇嘴瞪了喜兒一眼「哼!說的好像我稀罕你那點東西似的,還不是想你了這不我一早上忙完就過來了,就怕你說你回來了我卻遲遲不過來找你,可你到好,我一進院子,月姨卻說你還睡著呢,你這丫頭還真是好命啊!」

王櫻是喜兒從小到大唯一的好朋友,自然沒有那麼多的規矩,就也沒有起身靠在床頭有一搭沒一搭的跟王櫻聊起了天。

「你怎麼樣啊?家裡還好嗎?」

「托你的福啊,我們生意是越來越好了啊,喜兒你簡直就是我王櫻這輩子的福星啊!你都不知道我把你教給我做的豆腐乾第一天拿出來賣的時候有多麼的紅火啊!現在大力也基本上不做木匠了,現在基本上是我在家做好一天賣的份量然後他拿到集市上去賣,對了,豆腐乳也賣的很好,我今天還特地拿過來了想著讓你們也嘗嘗看看是不是那個味道。」一說起自家現在的生意王櫻就開始眉飛色舞起來,拉著喜兒的手不停的說著這些東西在卡娜鎮是多麼的吃香。

喜兒聽見王櫻的日子過好了,心裡也是打心眼的為她高興,想了想問了出來「能幫到你我自然是很高興的,只是既然這個這麼受歡迎,那就沒有人也跟著賣嗎?」

王櫻聽到喜兒的話沒有隱瞞的點了點頭說道「不瞞你說,豆腐乳倒是好說畢竟要是沒有方子是很難做出來的,只是這豆腐乾有些人看我們賣的好是有人打聽仿做來著,不過比起我們做出來的味道還是差的很多的,到是有些酒樓想要來討方子,我沒有給。」

這豆腐乾的製作確實不是什麼難事,當初也是抱著讓王櫻試試看的想法,沒想到喜歡吃的人這麼多看來這東西即使不給任何人方子也瞞不了多久的。喜兒想到這抬起頭對王櫻說「櫻子,這樣吧!你把房子賣給酒樓吧,這豆腐乾的做法畢竟簡單時間長,有人琢磨出來是很正常的事情。」

王櫻聽了心中不捨,畢竟把掙錢的法子轉手送給別人是誰都不會願意,但是心裡也知道喜兒說的對。

喜兒看到王櫻一臉不捨得表情笑著點了點王櫻的頭說道「怎麼啦,不捨得啊!放心讓你把這法子賣給別人,我自然不能讓你無所事事啊!」

王櫻一聽喜兒這話就知道她又有什麼好點子了,當下激動的抱住了喜兒欣喜道「喜兒,你真是我的福將啊,你說你這腦袋瓜到底是怎麼長的啊!快給我說說又有什麼好法子啦?」

喜兒被王櫻勒的快喘不過氣了,某人還在極度興奮中而不自知,喜兒無奈的從王櫻的狼抱中掙脫,真不知道這傢伙怎麼力氣這麼大,還是女人麼!

看著興奮的王櫻喜兒也不在賣關子「我想著讓你和大力在咱們這擺個攤子賣麻辣燙!」

「麻辣燙?這是個什麼東西?」王櫻不解的問喜兒,滿腦子問好!

喜兒神秘的笑了笑「當然是好東西啦,這個東西和咱們這的熱鍋子差不多,不過可比熱鍋子的味道好太多了!等明天吧你過來我們一塊去買些東西回來我做給你看!」

王櫻聽了也不在詢問了一擺手說道「那行,俺娘說了認識你是俺的福氣,你說的總不會錯的,不過還等什麼明天啊,你現在起來我們等會出去買不就成了嗎?」

看著王櫻的心急樣喜兒無奈的搖頭趴在被子上不起來哀怨道「我的大小姐,你倒是讓我緩緩啊,我做了這麼長時間的船都快累死了,再說了今天還得規制東西有的忙的了!」

王櫻看見喜兒的懶樣子看不慣的上去搖她「你呀!就死一副懶骨頭的樣子,腦袋聰明的要命就是不肯動動,這吳家沒娶你,娶那個什麼大官小姐,這下吳軍可真是快悔死了吧!」

喜兒聽到吳軍的名字沒有說話,這麼長時間過去了他應該早就已經成親了吧!這個事情給家裡人造成的傷害太大,以至於吳家和吳軍的名字成了家裡的禁疾,誰都不會提起。

「哦?你修要出去混說了,他應該也成親好久了吧,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喜兒淡漠的說道。

王櫻聽了喜兒的話不服氣的撇嘴哼道「怎麼啦?現在他們家可是熱著呢,說的又不止我一個人,他成親有段時間了是不假,可是不還是照樣道你們家裡來鬧麼!」

喜兒聽了王櫻的尾音急忙坐起來看著王櫻「你說什麼?他到我們家來了?」

王櫻看著喜兒緊張的樣子開口說道「是啊,就在你走後不久吳軍回來就上你們家來了,被你哥哥一頓揍趕了出去,你不知道很正常,怎麼到現在你還擔心他不成?」

喜兒聽了搖搖頭「沒有,只是不想再和他有什麼糾纏罷了,我不是說了麼過去的事情我現在已經不去想了!」

王櫻聽了喜兒的話滿意的點點頭笑著說「那就好,那就好,只要你不在想著那王八蛋就好說。」

說完又像是想起了什麼撲哧一聲笑了出來,拉著喜兒說道「你都不知道你走了以後,我們卡娜鎮發生了很多事情,其中啊最大的笑話就是這吳軍....」

喜兒看著王櫻繪聲繪色的給她講著這幾個月的事情,心中也是五味成雜,原來在自己走後不久吳軍就成親了,成親的當天不可謂是不盛大,整個鎮上有錢有勢的人基本上都去給吳家賀喜去了,就連尋常的老百姓都去吳家酒樓門口湊熱鬧了。

只是眾人知道吳軍娶了大官人家的女兒,卻沒想到這大官的女兒卻是這個樣子,看著從喜轎上下來的人眾人不禁都倒吸了一口氣,這塊頭簡直堪堪能比上一頭上膘的母豬,這大官家的伙食得有多好啊,才能讓這小姐吃成這樣。

尤其是珠簾下新娘子的那張臉更是若影若現的讓人不敢直視,白僧僧的臉上滿是紅紅的痘疹,就連臉上那麼厚的粉都遮不住,眾人只能心口不一的說著恭喜恭喜,可是一早就準備好想說新娘子美若天仙的恭維之詞卻是怎麼也張不開口,甚至有些人還將同情的目光看向婚禮中的新郎官。

王櫻一邊說一邊觀察著喜兒的神情,見喜兒沒有露出一種解恨的大快人心的表情,不由得再接再厲的繼續開口說道「而且吧,自從吳家娶了這個李小姐以後,這日子是一天都沒有過安生過,脾氣暴躁不說,聽說對吳軍的父母也沒有一絲的恭敬,這吳家的丫鬟傭人到前廳酒樓的小二,沒有一個沒有挨過這李小姐的毒打,要我看啊,像吳家這樣的惡人,這李小姐沒有吧手中的鞭子朝她婆婆身上招呼就是他們家燒高香了,嘿嘿...現在大家都說真是沒想到吳軍的喜好這麼與眾不同,不喜歡芊芊玉女反而喜歡膘肥體胖的悍女。」

喜兒看著王櫻一臉活該解氣的樣子,知道她是為自己氣不過,也就有出口說她,只是歎了口氣輕聲勸道「好啦,好啦,我不是已經給你說過了麼,我已經不在意了,你也不用這樣了,這些都已經過去了,以後他們家怎麼樣跟我沒有一天關係了。」

王櫻聽了喜兒的話笑瞇瞇的點點頭說道「呵呵,你呀,我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好吧,既然你都這樣說了那我也不在說什麼了,不過去卻是很解氣啊!」

喜兒笑笑把話題岔開了,倆人接著沒聊幾句就見月娘走了進啦,看見相談正歡的倆人說道「喜兒,這都什麼時辰了你怎麼還在床上懶著呢,趕快起來梳洗,等會宋家的媒婆就要來送聘禮和過文書了!櫻子啊,你也快過來我拿過來了幾樣點心,過來嘗嘗!」

不等喜兒答話王櫻就瞪大了眼睛看著喜兒,大喊道「你今天訂親?」

喜兒看著王櫻吃驚的樣子好笑的說「是啊!難道我要出嫁了你不高興?」

好傢伙,這下別說什麼吃東西起身梳洗了,喜兒就又被王櫻按在床上開始了審問....

作者有話要說:呵呵,大家說我要不要再讓吳軍出來加個戲呢?加個戲呢?

正文64再見吳軍

喜兒邊洗漱邊給王櫻解釋,這樣一番下來也正好讓喜兒洗漱完坐下,給王櫻和自己倒了杯茶開始吃起桌上的點心,獨留王櫻自己坐在桌前神色複雜的看著悠然自得吃點心的喜兒。

「你真的想好啦?你喜歡那個宋家大少嗎?」

喜兒聽到王櫻略帶遲疑的聲音抬起頭,深吸了口氣說道「櫻子,我確定,我知道像我們這樣的家境嫁到他們家我很可能面對很多困難難堪,但是我不後悔,因為他值得我這樣做!」說完這些話想起那張曾經讓喜兒不是很喜歡現在卻深入骨髓的那張臉,喜兒不禁愣愣的開始陷入思緒中不再說話。

王櫻聽後看著喜兒仿若無人的思念,心中不禁對這個宋家大少爺起了好奇之中,到底是什麼樣的男人才會把眼前的這位在卡娜鎮跟仙女一樣的人物給迷住,渾身散發著甜蜜溫柔的氣息。

王櫻握了握拳頭,總是大咧咧毫不在乎的臉上帶著少有的嚴肅說道「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麼我也就徹底放心了,只要你過的高興過的好我就放心了!」

回過神來喜兒對好朋友笑笑「好!我會過的好的,一切都會好的!」

兩人相視一笑,沒有言語低頭吃起了茶點。

過了一會兒王櫻忍不住開口問道「說實話我很好奇你的那個什麼宋少爺,他今天下聘禮的時候會過來嗎?」

「應該是不會吧!他現在應該是在碼頭趕著處理這次隨船帶過來的貨吧!我聽我娘說他們在縣上還有好幾家鋪子,這次過來也是少不得要巡查的!」喜兒聽了王櫻的疑問平靜的回答。

王櫻聽了這話點點頭,想了想反正喜兒也是得在家住一段時間,怎麼樣也是能見上一面的。

倆人正說著急聽見前院一陣慌亂的聲音,想了想也明白是什麼回事了,起身朝前院走去。

剛進前院就見一群人來來往往的正往裡搬東西,前門大開月娘正和從杭州過來的媒人一起忙活著,門院前圍了不少人都好奇的往裡張望著和旁邊的人討論著。

月娘轉過頭看了眼站在一旁的喜兒笑著說道「喜兒啊,快別站著了,你爹爹和哥哥都在前廳呢,你也趕快過去吧!」看著月娘忙活的樣子像是心情很好。

喜兒點點頭拉著王櫻走進了前廳,朝著鄭虎和榮哥兒打了聲招呼就轉身坐下靜待著。

整整八十八抬嫁妝,金銀首飾翡翠珊瑚,綾羅綢緞,大雁狐狸皮,一架雙面刺繡的屏風,從杭州帶過來的各式特產,足足擺了一院子,堆得連角落都沒有放過,紅布掀開看著這些琳琅滿目的東西圍在院裡院外的眾人都止不住驚歎道。

沒想到這才幾個月的時間,這鄭家的女兒居然攀上了這麼有錢的人家,瞧瞧這聘禮足夠普通老百姓揮霍幾輩子了。

喜兒和鄭家人也是瞪大了眼睛,早知道這宋家家底殷實,只是沒想到這聘禮宋家會出這麼多,感受到誠意的鄭虎也滿意的點了點頭。

沒一會兒終於忙活完的月娘趕快給院子裡的宋家下人給了喜錢,把媒婆迎了進來。

媒婆一進來就沖坐在首位的鄭虎笑瞇瞇的打招呼「鄭大老爺好啊!」

鄭虎也笑著溫和的點點頭一邊示意月娘招呼一邊讓喜兒過去見禮,媒婆是從杭州跟過來的這一路上自然是見過喜兒的,此時看著喜兒過來給自己見禮忙上前拉起喜兒笑著說「快快起來,這禮啊我可受不起,鄭姑娘是個有福氣的,能給宋公子和鄭姑娘做媒啊,是老朽的福氣。」

說完又向一邊的月娘鄭虎說道「這位就是鄭家大公子吧,果然是一表人才。」

被點名的鄭榮趕忙站起來拱拱手笑著說道「哪裡,哪裡,有勞趙夫人從杭州趕過來給小妹做媒了!」

被這麼有禮相待的趙媒婆很是高興,笑著點點頭說道「呵呵,既然這兩家都說好了,你看這鄭老爺咱們現在是不是開始把公文給過了,日子鄭夫人也定好了,就在下月初十行不?」

喜兒聽到日期一震,雖然知道這次出嫁日子定的會比較緊,但是也沒想到會緊成這樣,現在已經快月末了,也就是說也就十來天的時間自己就要出嫁離開這個家了,頓時心裡坎坷不已不知道說什麼好。

鄭虎因為月娘早就和他商量過,此時聽到日子也沒有表示什麼不滿,點點頭同意了,讓月娘把文書拿出來交給媒婆。

一切變的異常的順利趙媒婆收好換好的文書也笑瞇瞇的告辭了,走之前才吩咐好下人把聘禮都抬到了裡院指定的地方放好。

鄭虎看向坐在一旁的女兒囑咐道「喜兒啊,這你出嫁的時間是有點緊,但好在咱們也算是提前準備了些,倒也不算慌忙,這剩下的事情都由我們來辦,你就好好安心待嫁就成了!」

喜兒知道這事自己也不懂也摻和不了什麼站起身點點頭,月娘在一旁趕緊問道「喜兒,你霍姨讓人選了好幾款嫁衣放在聘禮裡了,你和娘去看看到底選哪一件好嗎?」

剛走進裡遠庫房,看著擺了一地的東西,王櫻迫不及待的上前滋滋的摸摸這個看看那個,衝著喜兒撇撇嘴說道「你這丫頭還真是好命啊,居然幾個月不見就給我帶回來個這麼好的妹夫,瞧瞧這聘禮下的可真是嚇壞眾人了,這卡娜鎮幾十年也見不著誰家娶媳婦下這樣的聘禮的!」

喜兒對王櫻好似羨慕嫉妒恨的語氣淡淡一笑沒有說什麼,月娘早上前一步把裝有喜服的包裹拿出來當著兩人的面打開讓喜兒自己看。

許久後喜兒漫不經心的撫摸著各式喜服說道「娘,這個我想改改!」

月娘看了眼喜兒說「就你鬼點子多,怎麼沒有看上眼的嗎?」

王櫻聽著月娘的問話同樣疑惑的看著喜兒「怎麼,這幾套你都不喜歡啊?我覺得都很好啊?」

喜兒看著王櫻迎著自己的小臉打趣道「那我都送給你,今晚你回去就穿上讓大力再迎娶你一次可好?」

王櫻聽著喜兒的打趣漲紅了臉瞪了眼喜兒嘟囔道「月嬸,你家喜兒又欺負我!」

月娘看著平常咋咋呼呼的王櫻被喜兒說的羞紅的臉一副委屈的樣子,也跟著笑了起來「好啦!真是不知道該說你們倆什麼好!既然自己想改就拿回去改吧,不過這日子已經快到了,你自己看著點別耽誤了!」

喜兒點點頭抱著其中一套大紅喜服轉身回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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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說好的兩人再次相攜來到了熱鬧的市集,喜兒想到也許這次是自己最後一次逛卡娜鎮的市集,下一次就不知道要到何年何月了,所以一路上性質也很好,看看這看看那的認真的想記住卡娜鎮的一切,記住這個自己生活了十幾年的地方。

這次除了要買教王櫻做麻辣燙的各種食材,還要在買些縫製喜服的絲線,畢竟這是自己兩輩子以來第一次嫁人,所以她心中也充滿了希望,沒有哪一個新娘不希望在結婚那天自己是最美的,喜兒也不例外。

兩人在市集上穿梭,終於買齊了所有需要的東西,王櫻想著一會兒回去就能吃到喜兒說的美味顯得格外的興奮,拉著喜兒的手說道「終於買齊了,喜兒我們快回去吧,我迫不及待的想嘗嘗你說的這麻辣燙了!」

絲毫沒有注意到從一旁路過的馬車裡,聽到她說話的聲音,車內的人明顯的一頓,迫不及待的扯開車內的窗簾,貪婪的望著王櫻身邊的人兒。

就在喜兒和王櫻進入家門口巷子的時候,突然被出來的一個一身小廝打扮的人攔住,王櫻莫名其妙的看著擋在前面攔著自己的男人開口道「你檔在我們前面想幹什麼?」

來人面無表情的看了眼王櫻。沒有回答她的話而是轉頭看向喜兒冷冷的開口「我家主子要見你,麻煩姑娘跟我過去!」

喜兒沒有在乎他的語氣和他話語中的主子是誰,因為她已經在這男人的身後看到不遠的馬車,裡面的人此時正拉開了車簾與自己遙遙對望。

這是一張自己幾乎從小看到大的臉孔,卻有半年的時間沒有見到了,此時看著他喜兒只覺得陌生,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從參加科舉以來喜兒就再也沒有見過的人,吳軍!

經過這麼長時間再看到吳軍,喜兒不知道該說什麼好,看到他用那種急切火熱的眼神看著自己,更是讓她覺得心裡像壓了塊大石頭,堵的她心中沉悶不已。

王櫻自然也看見了吳軍,心裡一陣厭惡,下意識的就想拉身邊的喜兒離開。被王櫻拉著不由像後退了一步的喜兒,下意識的轉頭望向吳軍,果然看見他此時已經走下了馬車朝自己這走來。

想了想喜兒還是出聲對王櫻說「王櫻,等下吧!」

王櫻轉過身看到步步走近的吳軍,再沒有開口說話卻也沒有走開,靜靜的站在喜兒的一旁。

吳軍走到喜兒跟前,看著近在咫尺的人兒,心中好像有把火在燒,不自覺帶著惱怒的聲音開口問道「為什麼?」

喜兒抬起頭直視吳軍的視線,看到了他眼裡的熊熊怒火,只覺得心中的怒氣一下衝到了頭頂,不禁冷笑出聲望著吳軍的眼神冰冷「為什麼?什麼為什麼?你是想問我為什麼跟別人訂親?還是為什麼沒有在你捨棄了一切追求富貴的時候厚顏無恥的跟在你身邊,從此看你跟別人在我面前一邊親親我我,一邊守著你曾經給我的那些可笑的誓言?」話語中充滿了諷刺。

吳軍僵直了身子不可置信的望著喜兒,他從小到大認識的喜兒都是溫柔善良,有時帶點小調皮活潑可愛的女子,從來沒有見過她現在在自己面前的這一副尖牙利齒。

看到喜兒嘴邊那充滿了諷刺的笑容,吳軍漲紅了臉從牙縫裡擠出一句「我那也是迫不得已,再說了我只是想讓你和家人過上更好的生活!」

「那是你想要的生活你想要的富貴,別把你那噁心的心思強加到我身上!話不投機半句多,你以後再也不要來找我了,從你決定迎娶別人的時候,我和你之間就再無瓜葛!」

說完喜兒就拉著一旁的王櫻走了,留下吳軍自己僵硬的站著看著遠去的兩人,和一旁冷眼看著的小廝!

王櫻看著一旁面無表情走著的喜兒,小心翼翼的開口問道「喜兒,你沒事吧?」

喜兒轉頭看了眼王櫻笑道「我能有什麼事?快走吧!等會回去還有好多事呢!」

王櫻看著喜兒的笑容,好像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心裡鬆了一口氣,沒事就好,沒事就好!想到剛才喜兒的那言辭犀利把吳軍說的啞口無言的樣子,王櫻就在心裡竊喜,真是該!

夜晚相較於鄭家一桌人圍著湯鍋個個滿頭汗的吃著麻辣燙的眾人來說,吳家這邊可就有點不太平靜了。

李小姐,哦不對!此時應該稱之為吳夫人的女人,正聽著一旁的小廝匯報著什麼,吳夫人繃著身子,滿臉的憤怒戾氣,手中的帕子已經早被撕扯成碎片,這個說話的小廝正是今天白日跟著吳軍身邊的男人。

正說著看見推門進來的吳軍,吳夫人抬手讓一旁不言語的小廝下去。

吳軍一進門就看見白天跟著自己的小廝在自己夫人身邊說著什麼,看見自己進來便住了嘴,臉色一下子難看了起來,他一直以為自從這女人嫁進來就對家裡的下人不是打就是罵,所以根本不會有人跑到她面前嚼自己的舌根,沒想到自己今日出門沒帶從小跟著的書僮,隨便指了一個人就著急出門了,現在卻跑回來迫不及待的回稟自己的夫人。

吳夫人看見吳軍進來竟然敢瞪著自己,更加怒火中燒口氣不善的開口「回來了?怎麼?在外面被人羞辱了所以回來臉色這麼差?」繃緊的臉上因為怒火已經微微有些扭曲,在加上滿臉的橫肉更是讓此時的吳夫人看著異常的醜陋。

吳軍嫌惡的看著自己面前的這張臉說道「我的事情你以後少管,老老實實的當你的吳夫人!」說完也不再看對面的人,一甩袖子轉身就準備出門!

此時吳夫人聽到吳軍這麼說反而放鬆了下來,靠在椅子上漫不經心的說「今日阿爹來信,說是江西知府的缺想疏通疏通讓你去填,你夜夜出去不宿在我房裡,你猜如果這事讓爹爹知道了他會怎麼想?」說完便佯裝看著手上的指甲不再言語。

吳軍轉身出門的身影一頓,半響又恨恨的轉過身來朝床上走去,連衣服都沒有脫就躺到在床上背對著吳夫人。

不曾看到坐在椅子上的吳夫人此時用多怨毒的眼神看著他!

作者有話要說:我鄭重的想了想還是不要加重吳軍的戲份了,當然不會這麼輕易的放過他的,哈哈!只是現在咱不是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麼,先把喜兒嫁了再說別的,其他的情節我也往後放放,預計,下章成親,下章開飯吃肉!吳軍的事情後面我會放番外交代的!

正文65喜兒出嫁

日子一天一天的過,終於到了婚前夜,今晚吃完晚飯月娘專門早早的來到了喜兒臥房,今晚過去喜兒就不會日日在自己眼前了,想到此月娘不禁有點傷感,彷彿女兒在一夜之間就要長大,離開自己展翅高飛了。

喜兒和月娘早已洗漱完畢,倆人圍在床裡靠著說著悄悄話,沒過一會兒月娘就從身後拿出了一本手冊,叫喜兒近身觀看。

怎麼說都在21世紀長大的喜兒怎麼會不知道月娘要給她看的是什麼,一股熱氣湧上臉來,實在不想把頭伸過去,無奈禁不住月娘的催促只得裝作不知的低頭快速瞟著畫冊,被進行愛的教育。

月娘語重心長的對著畫冊慢慢向喜兒講解開來,聽的喜兒面紅耳赤,頓時對老娘刮目相看,實在是看不出來一向正經的娘,拿起冊子來居然能面不改色的講的滔滔不絕。

月娘看著喜兒只是瞟了幾眼就不再看,對自己的話也是胡亂點著頭的慌亂樣子,忍不住笑趣道「平時見你大大咧咧什麼都不在乎的樣子,怎麼了這是?就這點事你就羞的抬不起頭來了?」

喜兒嬌斥的喊了聲月娘,拉著月娘的袖子不依道「娘,好啦,我都知道了,你趕快放回去吧,女兒都記住了。」

月娘笑著點了點喜兒的額頭,不在說什麼把冊子放了回去,轉身又開始交代,恨不得在明天之前把喜兒可能以後發生的所有事情都做一個交代,喜兒也知道月娘是不放心她,乖乖的點頭稱是。

一直到夜深月娘才放過喜兒,摸了摸喜兒的頭慈愛的說道「乖女兒,好了,你的路以後還是要你自己走,夜已經深了,趕快睡吧,明天還有的忙呢。」

喜兒點點頭拉著月娘的胳膊沒一會兒就睡了過去,月娘卻望著喜兒的睡顏久久不能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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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才剛擦亮,喜兒就被月娘從床上喚了起來,準備沐浴更衣了。

迷迷糊糊的喜兒一直到喜娘開始給她開臉,才有了些清醒,隨著臉上的刺痛感陣陣傳來,喜兒無奈的望天,自古到今結婚都是件極其累人的事情啊,還好我這輩子就結一次婚。

梳頭的時候是月娘親自上前,拿著梳子一邊說著吉祥的話語,一邊幫喜兒一遍遍的把頭髮從頭梳到底,坐在鏡子前的喜兒看著月娘輕柔的動作,也微微露出了笑容,母女倆靜靜享受著這最後的親近時光。

等喜兒前前後後的被折騰完,天色已經大亮了,拿出喜服在場的婆子們都驚訝的一番,捧著喜服的婆子伸手在喜服上摸了一摸語氣羨慕的說道「喜兒姑娘真是好命啊,這嫁的夫家連送的喜服我連見都沒見過。」

一早就過來陪喜兒的王櫻看著喜服也瞪大了眼睛說道「喜兒,你手好巧,怎麼就能把這個喜服改的這麼漂亮啊。」

眾人一聽都明白過來這喜服是喜兒自己做的,忙都開始稱讚喜兒手巧。

在眾人的目光中喜兒一層一層的把自己改好的喜服穿到身上,更是迎來了一片驚訝的讚歎聲。

穿上大紅色的喜服,更是稱的我們的美人膚如白玉,白淨的臉上因為那一點硃砂紅更顯明艷動人,用金線繡的腰帶恰到好處的顯現出了喜兒纖細的腰身,這套衣服喜兒也是花費了很多的心思,熬了好幾個晚上才趕製出來的,風格上喜兒選用了漢朝的寬腰帶和略顯肥的袖子,在外衫上又選用了唐朝的風格,用繡著紅線的沙用作外衫,反正現在天氣也還不算冷,沒必要穿那麼厚的外衫,活活把人熱死。

又把原本平整貼服的領口用了比較有立體感的布料,繡上繁瑣的花樣做成了個立領,更顯層疊效果。

剛收拾完才坐下,眾人來不及說幾句話就聽見外面的鞭炮聲響起,都知道這是迎娶的上門來了又是一陣慌亂,趁著大家都在慌忙之際,王櫻從後面拿出一小包點心塞到了月娘手中,輕聲說道「早上一大早起來你定還沒有吃東西吧,這些你拿著裝好,等會有機會就拿出來墊點肚子!」喜兒聽了王櫻的話趕忙點頭放好,自己忙活了一早上還真是餓了,想到今天一天都可能吃不上東西,自然得牢牢抓緊這包點心了。聽到門外人的進來傳喚,最終月娘還是親手將喜帕蓋在了喜兒頭上,王櫻也上前含著淚攙扶上喜兒的手臂。

鄭家大門口,喜兒含著淚和自己的父母哥哥拜別後才轉身被喜娘攙扶著上了花轎,隨著轎子一晃一晃的前行,喜兒的心情也逐漸穩定了下來。因為此去路途遙遠,日後喜兒想要回家省親必是很久以後了,宋青宏便讓人把宋家在縣裡的別院收拾了出來,今個就是在別院拜堂成親,等回到了杭州在辦一次迎親酒席拜見父母就是了。

雖說是在此簡易的舉辦,可是霍二當家的還是匆忙從杭州趕了過來,這宋家和霍家的關係自是不必言說的,所以來當今日的高堂也是有理的。

鹽幫常年運鹽走貨這關係自然遍佈大江南北,所以即使不是在杭州老家舉辦,來的人也是相當多的。

就當喜兒被轎子搖晃的快要睡過去的時候,終是慢慢悠悠的停了下來,傳來一聲「新郎踢轎門嘍!」

隨後喜兒感覺到轎子被人輕輕踢了一下,接著轎簾被人掀起,伸進來一雙有力的雙手握住了喜兒的胳膊「娘子,為夫扶你出轎!」

喜兒知道這是到地方了,扶著宋青宏的手出了轎子,感覺到宋青宏摻著自己胳膊的手有些用力,輕微的刺痛感傳來讓喜兒皺了皺眉,隔著模糊不清的喜帕看向身邊的人,見他抿著嘴一臉嚴肅的樣子,心中不禁想到他這是緊張了嗎?

就在喜兒還沒回神的時候,宋青宏已經放開了喜兒的胳膊,轉身拿過紅花將另一頭放在了喜兒手中。

喜兒被牽著誇了火盆和馬鞍被帶到了擠滿了人的大堂裡,霍二當家的此時正坐在大堂中央看著面前的一對新人朝自己走來。

在眾人的目光中宋青宏牽著喜兒擺了天地,前來拜喜的眾人也紛紛送上吉言,狠命的誇張堂中的這一對璧人。

有些知道鄭家與吳家糾葛的,此時看著這鄭家新娘的樣貌,不禁心中感歎這吳家可真是不識貨,這鄭家女子長的如此貌美如仙,聽說也是通詩書的,又做的一手好菜,放著這樣的妻子不要居然娶了那麼個婦人,想到當時參加吳家喜宴,那新娘的樣子就一陣惡寒,暗暗佩服這吳軍為了前程盡然狠的下心拋棄這麼漂亮的青梅竹馬,卻娶了這李家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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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完天地的喜兒被宋青宏用紅綢牽著來到了喜房,剛坐下一旁的喜娘就拿過一個盤子,上面放著一桿秤顯然這是要掀蓋頭了,弄的喜兒也微微緊張了起來,放在膝蓋上的有不由的握緊。

宋青宏走上前去拿起秤桿掀開了那遮擋新娘面容的喜帕,繞著和喜兒相處了好幾個月的他,也不禁被喜帕下的臉弄的一陣緊張,尤其是看見喜兒那明艷動人,也許是因為羞澀白嫩的臉上泛著紅霞,水亮的眼睛微微抬起注視著自己時,也不由的喉頭一緊。

深吸了一口氣穩定了下自己,宋青宏眼神微微的移開,不敢再看那讓自己魂牽夢繞的人兒,怕自己一時失控鬧了笑話。

坐在床邊的喜兒也偷偷望了眼他,見宋青宏的眼睛直直的望著自己,臉上湧上一股熱潮羞澀的低下了頭。

一旁的喜娘婆子們笑瞇瞇的看著一對新人,又從旁邊端過一盤餃子夾起一個來喂喜兒,見喜兒吃了下去喜娘忙問道「新娘子,生不生啊?」

聽到喜兒羞滴滴的回答了句「生!」

眾人又哄堂取笑,喜娘忙微笑著高喊道「好好,新娘子說生了,定為宋家生個兒孫滿堂!」

宋青宏看著喜兒羞愧無比的嬌俏摸樣心頭一暖,微笑著轉身說「好了,今個有勞各位了,宋白,拿喜錢給各位嬤嬤。」

一旁侍候的小廝聽到吩咐,忙把一早準備好的喜錢分給各位喜娘婆子,喜兒得到豐厚的錢銀,高興的更是合不攏嘴又說了好多討喜的話才在宋青宏的手勢下退了出去。

宋青宏送退了喜娘才轉身來到喜兒跟前說道「喜兒,霍姨怕你旅途勞頓,讓人從家裡帶了兩個丫鬟過來,你且先使喚著,如果不喜在換就好。」

說完轉身對著站在門口的兩個看起來只有十二三歲的小姑娘說「還不快過來拜見少夫人?」

兩個小丫鬟聽到吩咐走上前來跪到喜兒面前齊聲說道「奴婢蘭珠,綠珠拜見少夫人!」說完朝著喜兒磕了頭便低頭不語。

喜兒打量著走上前來的兩個丫鬟,這叫蘭珠的面色沉穩恭謹的低頭不語,而這個叫綠珠的顯然要比蘭珠看上去年齡更小一點,還有些單純活潑,聲音也較之更清脆洪亮一些。

收回目光喜兒向宋青宏點了點頭,宋青宏這才轉身望著地上的丫鬟揮了揮手說道「好了,去給你家少夫人端點點心過來。」

等到兩人剛出了門,宋青宏就走上前去坐到喜兒身邊溫和的說「忙了一個早上餓了吧,等會你自己用些點心休息一下,我一會兒要去前廳待客晚上回來陪你,要是太晚了你就先上床休息不用等我,晚膳我會讓小丫鬟給你送來的!」

喜兒聽了點了點頭轉頭說道「好了,我知道了,你先趕快去忙吧!」

剛說完就聽見宋青宏笑瞇瞇的一把把喜兒拽進懷裡摟緊說道「娘子,你就這麼捨得為夫啊,居然不留我一會兒就讓我走嗎?」

喜兒把宋青宏猛的一拉鼻子險些撞上宋青宏的胸膛,忙手撐在宋青宏胸前,抬頭看著面前的人一臉痞子樣,哪裡還有剛才的一本正經無奈的在他懷裡掙扎著說「好了,這青天白日的你在這麼沒臉沒皮,小心一會兒別人進來看見,趕快出去吧!別讓人笑話!'

剛說完就聽見宋青宏的小廝宋白在門外說道「少爺,霍二爺剛潛了人過來讓您快些去前堂招呼客人。」

喜兒一聽這話掙扎的更凶,宋青宏無奈才放開懷中的柔軟站起身,很快又轉過身對著喜兒的臉就是一口,總算佔了點便宜的宋青宏才笑瞇瞇的說道「娘子,你先好生休息,為夫去前廳了!」

喜兒此時是又羞又惱,恨不得這廝立馬消失在眼前,胡亂的點點頭就推著宋青宏出去。

等宋青宏一走臥房裡就剩下喜兒一個人時,喜兒才放鬆的挎著肩膀,揉了揉酸疼的脖子打量起自己的新房來,因為不是婚後久住的房子,所以此時房裡的擺設還是比較簡單,只是正中央貼了一個大大的喜字,旁邊也放著兩個大紅燭台,桌上擺了些紅棗蓮子乾果之類的東西。

掃了一圈喜兒坐到梳妝台前,知道今天是不會在有人進來了,便放心的把插了滿頭的翡翠金簪依依拿了下來,正忙活著就聽見敲門聲,沒一會兒去拿點心的兩個小丫頭便端著盤子走了進來。

叫蘭珠的丫頭放下手裡的盤子走到喜兒跟前說道「少夫人,讓奴婢來幫您吧!」

喜兒轉身看了她一眼說道「哦,好吧!梳個簡單的髮髻即可!」

「是!」蘭珠恭敬的服了服身子才走上前去,拿起梳子忙活開來,不會兒就梳好了個簡單松綰的髮髻,看到喜兒滿意的點點頭才放下梳子躬身道「少夫人,好了,剛端了些廚房新出來的點心,夫人過來用一點吧!」

用了些點心喜兒就倒在軟榻上休息,這一覺睡的有些晚,直到宋青宏派人送來了晚膳,蘭珠上前才喚醒喜兒。

喜兒抬頭望了望外面有些暗下來的天,沒想到自己睡了這麼長時間,在丫鬟的攙扶下起身收拾了下坐到桌前,看著滿桌子的菜還真是有些飢腸轆轆。

用罷晚膳洗去了今個喜娘糊在臉上的胭脂水粉,換了身輕便的衣服,喜兒頓時覺得清爽了很多,因剛睡起來沒多久現下裡到不是很睏,喜兒便坐在軟榻上閒來無事把今日的兩個丫鬟叫到身前,兩個丫鬟也知道少夫人這是無聊想找人解解悶,便圍在一旁除了講完自己的身世後便湊著趣的跟喜兒說話。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眼瞅著時間越來越晚,可是前廳的喧鬧聲卻沒有停下來,蘭珠起身看了看天色回身說道「少夫人,天不早了,您今天也累了一天了,要不奴婢服侍您早點安歇吧,少爺說了讓看著時辰晚了就扶您去休息,不必等少爺了。」

喜兒看了看天色,想到前廳此時估計正喝的熱鬧呢,看著樣子今天是還有一會兒這酒席才能散了,又感到一絲睏倦便不再堅持點了點頭。

讓人熄了燈,喜兒鑽進被窩裡慢慢的睡了過去。

夜晚睡意正濃的喜兒突然感到自己被拉入一團烈火之中,正迷糊著感覺到一雙手掀開了自己的裡衣,鑽了進來在自己腰間打著圈。

這下喜兒算了清醒了些,剛有些不適應的掙扎了下,卻立馬被緊緊的圈在身後人的懷裡,聽到上方宋青宏低沉的聲音泛著笑意趴在自己耳邊說道「娘子,為夫在前堂忙活著,你可到好,居然也不等為夫就自己進了帳子睡安穩覺!」

聽著這略帶笑意的聲音,感受著一股熱風在耳邊吹過,鼻間飄入絲絲酒氣,喜兒不禁軟了身子倒在宋青宏懷裡,心裡卻恨的牙癢癢,明明是這廝自己說的不要等他,讓自己早些休息,現在居然又來埋怨自己不等他獨自享受,真真是不要臉,氣的喜兒只想轉身咬他一口。

這個想法一出來就被喜兒否決了,知道這傢伙是喝了點就開始耍無賴了,如果自己跟他鬧起來說不定今晚上就不用睡了,想到這的喜兒決定還是大人不記小人過的哄哄他,安穩睡覺算了。

轉過身抬起頭看著宋青宏無辜的說「怎麼鬧了這麼晚?我今日確實有些累了,用了晚膳後就給睡著了,你也累了吧趕快睡吧!」

剛說完喜兒見宋青宏兩眼放光的看著自己,心下暗叫一聲「糟糕!」

宋青宏見喜兒轉過身來,紅嫩的小嘴一張一合那彷彿柔弱無骨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更像是撓癢癢,不過癢的是他心裡罷了,人們常說燈下看美人,自然是越看越美的,更何況此時的宋青宏已經精蟲上腦,看著喜兒滴水一般的黑亮大眼,嬌笑的身軀躺在自己懷裡那麼依戀著自己,白美如瓷的肌膚像是等著自己去印上屬於他的印記。

宋青宏腦中再也不剩下什麼,對於喜兒說的話也像是沒有聽見猛的低下頭來擒住了那喋喋不休的小嘴,感受著那環繞鼻端的馨香,這個吻來的是又猛又急又有力度,加之宋青宏口中淡淡的酒香把喜兒吻的舌頭發麻,腦袋也跟著暈沉起來。

閉著眼睛的喜兒只覺得宋青宏的兩片溫熱帶著醉意的唇舌貼著自己,是那麼的溫暖和火熱,和自己截然不同的粗大舌頭此時正在自己嘴裡橫行霸道著,攪著自己的丁香小舌被迫的跟著它纏綿舞動。

宋青宏的大手用力的扣緊她的腦後,緊緊的壓著她,那彷彿要吞噬般的親吻還在繼續,漸漸的喜兒只覺得渾身緊繃的身子軟了下來心中升起了一股酥麻。

宋青宏的吻越來越急切,喘息聲也漸漸大了起來,喜兒躺在宋青宏懷裡,雖然隔著一層衣料,可是還是能感覺到他的結實胸膛迸發出的強悍熱力,彷彿要將喜兒融化一般。

漸漸的宋青宏鬆開了喜兒的小嘴,剛得到自由呼吸的權利,喜兒就迫不及待的大口喘氣起來,只是隨著某人的唇舌毫不憐惜的進攻喜兒粉嫩的耳垂,時而輕咬時而舔弄的折磨下,喜兒不能自抑的輕呼出聲,想要伸手阻止這讓自己難受的動作,可是渾身癱軟的自己現在別說阻止,就連胳膊都抬不起來,只能任由宋青宏處置。

慢慢的那火力四射的唇好像不在滿足於一個地方,開始漸漸的往下移動從耳後到脖頸再到胸前,自顧自的印下一個個屬於自己的印記。

那熱唇彷彿帶有魔力一般,走到哪裡就給哪裡帶啦一片火熱,喜兒被他吻的更是渾身發軟嬌喘不已。

只到胸前的濕軟滑膩的感覺傳來,喜兒才像是回過神一般微低頭向下看去,之間自己的衣服早就不知道什麼時候被這廝拖了個精光,連大紅肚兜都已經扯下扔在了一旁,身上的人此時正紅著眼睛看著自己胸前的柔軟,被捏在粗大的手裡揉成各種各樣的形狀。

那略帶剝繭的手覆蓋在女子最細膩的地方,粗糙的摩擦感帶給喜兒的是另一番感受,之間摩擦的微微有些細痛,可是卻從內心深處蔓延出一種空虛,讓喜兒不自在的挺了挺胸,好像不希望這雙手停下又好像是希望這雙手離開。

漸漸的喜兒感覺自己體內好像越來越空虛,不由的想要索取更多,輕輕扭動著身軀像是要表達著什麼,只是裡面就迎來了身上男人更強烈的禁錮,只見宋青宏的頭顱慢慢的低了下去,張嘴含住了那胸前頂端的,因為大手刺激的傲然鼎立的紅纓瑪瑙,輕輕的含入嘴中,用舌尖挑逗。

喜兒禁不住這刺激,緊緊咬住的小嘴中忍不住溢出一聲「啊」的嬌吟。

在夜深人靜的夜裡,這聲嬌吟顯得那麼清晰,真是有些綿長柔軟如絲如綿。

刺激的宋青宏渾身一顫,更加急不可耐的扒光了喜兒□的束褲,火熱的大手終於伸進了那濕泥的幽幽之口,火熱的大手撫摸上喜兒□的小嘴,捏住頂端的小紅豆在之間揉捏,刺激的喜兒在宋青宏身下輕微顫抖。

感覺到宋青宏伸出一指進入了自己的體內,驚的喜兒連忙加緊了自己的雙腿,出聲阻止「啊!宋青宏,不要這樣!」只是這聲音不像是口出不許的阻止,那嬌柔細軟的聲音更像是在向身邊的情人撒嬌。

宋青宏感受著指尖溫暖潮濕的禁地,哪裡肯就這麼乖乖的退了出來,不但沒有放過喜兒反而是覺得不夠似的,盡然又伸出一隻同樣擠進了喜兒的沼澤。

另一隻手也沒有閒著,上前抓著喜兒胸前的柔軟捏了起來,頭顱上前壞壞的一笑聲音低啞著說道「我的娘子,你說什麼,不要?不要哪樣啊?」邊說著下邊的手便在喜兒身體裡抽動了起來。

喜兒緊張的抓著宋青宏的手臂,想要他停下來,可是自己的小手在宋青宏粗壯有力的胳膊面前根本一點都不具有抵抗能力,更像是欲語還休的迎合。

在聽到宋青宏沙啞的壞笑和話語,氣的喜兒捏緊宋青宏的胳膊氣喘的說道「宋青宏,你!!你別太過分了!」

「哦,娘子你說什麼,不滿意為夫的舉動,那看來我得加把勁了!」此時的宋青宏別說什麼過分不過分的了,就臉羞恥二字估計都不知道怎麼寫了。

說著便把手從喜兒的神秘沼澤裡抽了出來,快速把身上的衣服退得一乾二淨。

喜兒微微睜開雙眼映入眼簾的便是宋青宏飽滿結實的肌肉,和那身下此時正對著自己傲然挺立的粗壯,此時的喜兒自然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也早已經知道自己是躲不過去的,可是當看到□裸挺在自己面前耀武揚威叫嗔著蓄勢待發的東西,喜兒承認她膽怯了,這東西那麼大和自己明顯就不配套,這要是.....那自己不得痛死。

想到這的喜兒止不住越想越不可能,身子也慢慢的往後挪去,只是還沒挪動多少就被宋青宏抓了回來按在身下。

宋青宏一身結實的硬骨壓在喜兒身上,伸手再次摸上了那片濕的不成樣子的沼澤,感覺到身下的人兒微微顫抖,宋青宏頭抵著喜兒光滑的額頭粗著嗓子說「喜兒,好娘子,為夫忍不住了,放心我不會弄疼你的,放鬆別那麼緊張,給我好不好?」

說完也不待喜兒回答就握著自己的粗壯對著喜兒的洞口衝了進去,喜兒感覺到身體裡有硬物衝了進去,自己的柔軟如蚌殼一樣被分開又包裹住那處硬物,隨即喜兒感覺到一種被撕裂的痛,猛烈的她不禁叫了出來,哭喊著推搡著壓在自己身上的身軀。

宋青宏猛的衝了進去,隨進便被那溫暖緊致濕潤的洞穴包圍,頓時感覺全身一鬆,那美好的感覺差點讓他當場把持不住草草收場。

看到喜兒在身下淚眼如花的樣子,宋青宏趕緊壓著沒動,忍的額頭上都冒出了絲絲細汗,低下頭含著喜兒的小嘴輕聲哄勸親吻著。

慢慢的喜兒感覺身上的疼痛感好像減少了,出了那被撐滿的感覺讓自己有些不適外,再就是好似那若有若無的空虛之感又回來了。

喜兒停下了哭泣睜開眼睛看著自己面前的男人,臉上難受隱忍的表情和額頭上的汗水,突然心裡有一絲不忍,喜兒輕輕的抬起手臂摟上了宋青宏的脖頸。

此時正在煎熬之中的宋青宏,因為這一小小的動作奔潰一窺,抓緊喜兒的肩膀硬聲說「喜兒,我忍不住了!」說完便在喜兒身上馳娉了起來。

原始的欲*望讓宋青宏就像是脫了韁的野馬似的沖沖沖,差點把喜兒撞的散架,每次喜兒受不住撞擊身子向前劃去時,又會很快的被宋青宏拉回來壓在身下繼續做活塞運動。

隨著宋青宏的平率越來越快,越來越用盡,喜兒此時已經是滿腦子的漿糊,感覺自己就像一葉扁舟默默地承受著來自上方的暴風雨「宋青宏....我.....太快...了....慢點...我受不了!」

聽到喜兒破碎的呼喊,髮絲披散到床上隨著搖頭的動作輕輕擺動,小嘴無意識的張著,看著喜兒這幅嬌媚的承受不住的樣子,宋青宏只覺得自己口乾舌燥。

無視喜兒的喊叫,宋青宏跪在床上,拉起身下的可人兒,把喜兒打開的雙腿放到自己腰上低喘著說「喜兒乖....一會兒就好了,乖...用腿夾住我的腰!」

喜兒一聽這話心裡暗恨,這廝這是不肯罷休麼,自己的腰都快斷了,無奈之下只能自己突發奮起的用手環住宋青宏的脖子,兩條止不住顫抖的腿顫顫巍巍的夾住那精瘦的腰身。

喜兒此時已經基本上懸空,唯一的著陸點就是兩人連接的地方,宋青宏雙手托著喜兒的臀部,使勁的壓向自己的方向又猛的向後推,這個姿勢使得他的進出有些困難,可是每一下卻又能進的更深。頂的喜兒是嬌喘連連,宋青宏轉頭擒獲住喜兒的唇,把那媚聲如數吞進自己口中,勾著喜兒的舌頭與之糾纏追逐。

漸漸的喜兒體內的異樣感越來越多,忍不住揚起脖頸,發出一聲聲勾人入甚的媚聲。

體內的異樣感越來越強烈,從中喜兒體會到一絲快感,隨著快感的一點點加深,一點點加深,折磨著快不成人樣的喜兒,終於在宋青宏的一個猛挺深入中,喜兒感覺好像自己坐著雲霄飛車,被刨到了天際,一片絢爛的光電圍繞在自己眼前。

這種快感太過強烈,強烈到她無意識的緊緊夾住宋青宏的腰,宋青宏也在這有規律的緊致中爆發了,雖然喜兒體內的肉壁此時像瘋了一樣緊緊的抓著自己,緩緩的鎖緊摩擦著。

可是宋青宏還是提起腰肢做最後的衝刺,終於在數次極具的猛烈下,宋青宏低吼一聲腰間一用力一劑猛頂,深深埋入喜兒體內再沒有出來。

宋青宏摟著懷裡的喜兒許久才慢慢將兩人倒向床裡,此時的喜兒已經疲憊的連指責的話語都不想說,只心裡想到終於完了可以睡個好覺了。

只是她忘了一件事,古人說的好春宵一刻值千金,此時的千金夜才剛剛開始....

作者有話要說:因為最近好長時間都沒有更新了,這一章脫了這麼久我很不好意思,就多寫了一些,怎麼樣,這章夠肥吧!希望大家看的高興,可是別舉報我啊!要不然我還得改文發郵箱了,老天保佑!

正文66第66章

清晨喜兒從睡夢中醒來,頓時感覺渾身上下跟散了架一樣,身子不舒服的動了動,無奈被人禁錮在懷裡摟的死緊,雙腿也被身邊的人壓在身下不得動彈,推了推自己胸前略微有些粗糙的大手,喜兒憤恨的忘了眼摟著自己的人。

只見宋青宏早已睜開了雙眼,饒有興致看著她,嘴邊掛著滿足的壞笑,被喜兒拉開的大手再次撫上喜兒胸前胖白的兔子,聲音還帶有些昨夜激情過後的慵懶「娘子,醒了嗎?怎麼不多睡一會兒?」

喜兒望著宋青宏無恥的笑顏在心裡回了一句「睡你個頭啊!」

無奈的翻了翻白眼喜兒再次開始掙扎,不滿的說道「都是你,折騰的這麼晚我都快散架啦,還不趕快起來都有些晚了!」

雖然現在不是在杭州的宋家,可是喜兒知道霍叔可是也在這別院中的,這自然早上是要去給他先敬一杯茶的。

想到此處深怕晚了的喜兒恨不得現在就坐起來,無奈身子被人壓的死緊根本就動不了。

宋青宏無所謂的開口說道「沒事,現在還早,娘子不用擔心,你還是先管管為夫吧!」

喜兒剛想說,你有什麼好管的!一抬頭就看到宋青宏的兩眼直直的望著自己胸前,大手也在自己身上不停的撫摸,頓時明白過來他想幹什麼了,開始不顧的掙扎起來,嘴裡也沒好氣的說道「你幹什麼大清早的,還不趕快起來別鬧了!」

只是此時說什麼都晚了,宋青宏根本不理喜兒的叫喚,只自顧自的欣賞著身下人兒的甜美,眼神也慢慢變的幽暗無比,經過這麼長時間宋青宏早已經摸清楚了喜兒身上的敏感所在,不一會兒就讓喜兒癱軟了身子任君採摘了。

又是好一番翻雲覆雨,等倆人真正從床上爬起來,外頭已經大亮了。

站在屋外的丫鬟好不容易等裡面的動靜停了,又聽到傳喚,趕忙紅著臉端了水盆進去,屋裡充滿了合歡過後的糜爛氣味,更是讓兩個小丫頭羞的連頭都不敢抬。

放下水盆的蘭珠想了想還是走上前去,手伸到宋青宏面前想替宋青宏穿衣,沒想到手還沒碰到就被眼前的人躲了過去,宋青宏看了眼站在自己面前的丫頭沒有說話,眉頭皺了皺貌似有些不耐隨口說道「我這不用你伺候,去伺候你主子吧!」

說完逕自穿好衣服朝臉盆走去,蘭珠聽到宋青宏有些不高興的口氣身子下意識的抖了抖,低頭應了聲是,才轉身朝床邊走去。

此時喜兒也在小丫頭綠珠的攙扶下從床上坐了起來,自然看見了蘭珠面若桃花伸手要給宋青宏穿衣的這一幕,不過她沒有說話只是抬頭看了眼走過來的蘭珠,接過綠珠遞過來的衣服慢慢穿上,好像剛才什麼都沒有發生。

穿好衣服的喜兒扶著綠珠的手顫顫巍巍的站了起來,只覺得兩腿直打顫,洗漱完的宋青宏正好看到這一幕,走上前去笑著對喜兒說「娘子,你要是走不了路,為夫抱你過去可好?」

喜兒瞪了眼眼前的罪魁禍首轉身朝蘭珠吩咐道「去給你家爺擺飯吧,這有綠珠就夠了!」

說完才扶著綠珠的胳膊洗漱去了,宋青宏望著喜兒的背影心情很好地笑了笑在桌前坐下,沒一會兒等喜兒收拾好過來兩人才開始一起用膳。

早膳很簡單,因著喜兒大早上的不喜油膩,所以宋青宏特別吩咐了聲,後廚做了兩道清粥和幾樣小菜還有些點心小籠包之類,擺滿了一桌子。

只是這滿桌子的可口小菜偏正中央放著一大盤清燉羊羔肉讓喜兒很是無奈,這人真是一大早的吃的哪門子羊肉。

隨後便見宋青宏夾了個包子就著羊羔肉吃的很是香甜,喜兒有些看不下去了,這一大早的哪有這麼個吃法啊,夾了一筷子涼拌菜放到宋青宏的碗裡說道「多吃點菜!」

宋青宏看著碗裡翠綠的菜葉,抬起頭朝喜兒笑了下隨後夾了一個蝦餃放到喜兒身前的碗中說道「娘子也吃,看你瘦了,以後得多吃點才行!」

喜兒看著碗裡的菜笑著點點頭,夾了蝦餃剛咬一口,就見到宋青宏跟沒事人一樣,把自己剛夾過去的綠菜撥到一邊,又撈起一塊羊骨頭繼續啃的香甜。

看的喜兒是又氣又可笑,這傢伙感情還給自己這玩陽奉陰違呢,就是再不喜歡吃素菜也不能造成就吃一頓子油膩的肉啊!

生氣的喜兒放下蝦餃又從桌上夾了一筷子綠菜,眉開眼笑的伸到宋青宏嘴邊甜膩膩的開口說道「相公!!吃菜啊!!」

宋青宏抬起頭看著喜兒笑的春光燦爛的對著自己,舉著筷子在自己嘴邊,頓時明白過來這丫頭生氣了,望了眼自己嘴前的綠菜,只覺得胃裡不停的冒酸水,沒辦法還是張開了嘴就著喜兒的筷子一口吃了下去,大有視死如歸的架勢。

喜兒看見宋青宏就著自己的筷子吃了下去,雖然有些不好意思但心情好了很多,又從旁邊夾了點小菜放到宋青宏碗裡說道「相公,要都吃完哦,早上還是少用些油膩吧!」

然後滿意的看到宋青宏的臉色變成了跟菜葉子一樣綠油油的,總算抱了昨晚的仇了,叫你攪得我不安生,哼!

宋青宏抬眼看著喜兒若無其事的捧著一碗清粥吃的真香,深吸一口氣舉起筷子飛快的夾起碗中的菜塞進嘴裡,沒嚼幾下就急急忙忙的嚥了下去,又夾起一筷子羊羔肉塞進嘴裡心滿意足的吃起來。

喜兒看著宋青宏這樣一幅樣子心裡很是無奈,見過挑食的可是還真沒見過宋青宏這麼挑食的,連家裡的小鄭偉都在自己的□下基本上什麼都吃,從不挑食。

宋青宏正啃肉啃的歡實抬頭看見喜兒眼睛一眨不眨的望著他,頓時心裡咯登一下,彷彿是害怕喜兒再夾菜給自己,趕忙露出一個狗腿的笑容說道「娘子你怎麼不吃啊,快些在多吃一點,吃完我們去給二叔進茶,娘子你們這的羊肉味道真的很鮮美啊,回杭州就再也吃不上這麼好的羊肉了,要不你也來一塊?」

說完就想給喜兒碗裡夾,喜兒趕忙按住宋青宏的筷子搖搖頭說道「算了,你吃吧,我早上吃不了這麼油膩的東西!」

宋青宏點點頭不再勉強的把夾起的肉放到自己碗裡。

兩人吃罷早飯便朝著霍二爺的院子走去,喜兒把蘭珠留下整理自己帶來的嫁妝,只帶了綠珠一人去敬茶。

很快來到院門外,就在霍二爺身邊的小廝早早的等在那了,一見兩人就迎了上去說道「宋少爺,宋少奶奶,你們來啦,快裡面請,霍爺剛用完早膳在前廳等你們呢!」

宋青宏拉著喜兒的手點點頭走了進去,見霍二當家的坐在廳裡的椅子上,倆人趕忙走上前去行禮,被霍二爺扶了起來。

霍二爺拍了拍宋青宏的肩膀,好似很欣慰的說道「好侄子,既然成了親,日後就要好生對待你娘子,早日讓我們抱上孫子才好啊!」

喜兒聽著霍二爺的話語也羞紅了臉,再次服了服身子叫了聲「霍叔!」

心情明顯很好的霍二爺連說了三個好,才被宋青宏摻著在椅子上坐下等著兩人敬茶,等兩人敬完了茶,旁邊的小廝也上前說了幾句吉祥話,宋青宏和喜兒收下霍二爺給的大紅包才站了起來,坐到一旁說話。

敘了會子話,喜兒想著後日就要啟程回杭州了,定是還有很多要忙的事便站起來告退了,留著他們叔侄倆敘話。

回到房中蘭珠早早的迎了上來,捧著一本冊子來到喜兒身邊回道「少夫人,這是少夫人的嫁妝單子,我已經把東西都歸納好裝箱了,請少夫人過目。」

喜兒坐在窗前的軟榻上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丫頭,沒有做聲只是靜靜的望著她也不應她的話,過了一會兒看到蘭珠捧著賬冊的手有點抖,才漫不經心的說道「起來吧,把冊子放桌上吧,我一會兒有空了瞅瞅,蘭珠啊,看不出來你很能幹啊!」

蘭珠聽到喜兒的話暗自咬了咬嘴,收起眼中的不甘低頭說道「少夫人過獎了,奴婢能為少夫人分憂是奴婢的福氣,奴婢只希望能伺候好主子!」說完跪□子給喜兒磕了個頭。

喜兒望著跪在塌下的人心裡一陣不舒服,自從自己到這個世界以來雖然漸漸接受了這裡的一切,可是還是有很多不習慣的地方,就比如說這動不動就下跪的禮節,所以即使後面家裡面慢慢變好了買了幾個丫鬟,在喜兒面前喜兒也是從來不讓她們下跪給自己的。

只是今日喜兒靠在榻上沒有動,只是望著塌下的人也不叫她起來,大戶人家的後院喜兒這幾個月也不是沒有見過,自然也是知道這些丫鬟們存了什麼心思,今早見她迫不及待的上前給宋青宏更衣她就看出來了。

雖然宋青宏答應了自己此時都不納妾,可是喜兒覺得也不能太相信他了,對於身邊這種存了心思的丫鬟更是不能姑息,想到此處的喜兒抬起頭望著窗外說道「起來吧,我知你的心思了,昨個你值夜想必也沒有睡好,下去休息吧!」

蘭珠聽到頭上的人的回答鬆了一口氣,還以為過關了心裡也有些高興,早聽說這少夫人是小門小戶出來的必定是不知道這些規矩的,才這麼痛快的放過自己,哼!這樣才好,等自己以後成了爺的人,在生下個一兒半女的,那麼到時候誰都不能動自己了,邊往門口走的蘭珠邊暗自為自己打算著,沒有看到身後喜兒探究的目光和綠珠擔憂的眼神。

回房躺在床上的蘭珠心裡想著昨夜那讓人臉紅心跳的聲音,和自家爺英俊的臉龐不禁羞紅了臉,不好意思的把臉埋在被子裡輕聲笑了起來,正坐著姨娘夢的蘭珠沒有想到等著她的日子可不是那麼的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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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過晚膳的喜兒早早的洗漱完坐在塌上看今日蘭珠清點過的冊子,望著這冊子上琳琅滿目的珠寶頭面,銀票莊子,第一次感覺自己如此富有的喜兒不禁眉開眼笑起來,宋青宏一進房看見的就是一榻上美人正捧著一本冊子笑的一臉奸詐小樣。

走上前去捏了下喜兒的小臉也跟著笑道「你這是幹什麼呢?怎麼笑的這樣開心?」

喜兒抬起頭才發現宋青宏站在自己面前,忙起身從榻上坐起來說道:「你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中午不是說要很晚嗎?用過晚膳了嗎?要不我讓廚房給你端點夜宵?」

宋青宏摟著喜兒又在榻上躺下說道「我在外面吃過了,等一會兒再說吧,今個事情處理的很順利我就早回來了,明天我們去完岳父那,後日就可以啟程回杭州了!」

喜兒乖乖的歪著宋青宏懷裡,聽到他這麼說才回道「我今個也把帶的嫁妝都裝好了,你看是明日裝船,還是咱們後日走的時候在裝?」

宋青宏緊了緊懷裡的人,就差點讓喜兒趴在他身上了,才不急不忙的說道「既然收拾好了就明日吧,這件事明個交給下面的人去辦就成了,不用你我費心的,你看看這是我今日準備的明日回門禮,你看著還缺什麼一早吩咐了,我好灼人去辦!」

喜兒點點頭拿過宋青宏手中的清單大致掃了一眼說道「我看著挺好的,就是我們不用帶這麼多東西回去吧,這些是不是太多了?」

宋青宏看著喜兒紅艷的小嘴有些心不在焉的說道「不多,不多,既然娘子看了沒什麼問題,那我們就早些安置了吧!」說完就把喜兒從榻上抱起來朝床上走去。

長夜漫漫,這一刻春宵起....

作者有話要說:嘿嘿,最近在忙著店裡的事,明天店員放假我又得去坐班了,嗚嗚、、賺錢真不容易啊,先奉獻小小過渡章節一張, 最近也在忙著為新書存稿,所以更的有點慢,話說我好像就沒有更的快的時候,嘿嘿!

正文67第67章

清晨時辰還尚早,月娘就在放裡安神不寧,急的團團轉,鄭虎看著焦躁的她歎了口氣取笑道「現在時辰還早,他們就算趕過來也要快晌午了,你慌什麼?」

月娘聽了鄭虎的話沒有絲毫放在心上反而轉過頭瞪著他,凶巴巴的說道「我知道,還用你說麼,我這不著急麼,你一點都不關係你閨女,等她明天走了就不知何時能見了,你一點都不關心!」說完居然委屈的紅了眼眶,要奪淚而出。

鄭虎在一旁看著月娘的兔子眼,心裡一顫知道遭了,玩大了!

扯著笑臉走到月娘身邊,一把把人拉到懷裡安慰道「是,是,我知道夫人這是不放心,今天他們來了你在細細的囑咐幾句啊,隨話說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你這般傷心等會讓喜兒過來了看見,豈不是更不捨麼,咱們的女兒我還是瞭解的,那小傢伙怎麼可能讓別人欺負她嘛,你就放心好了,她鬼精鬼精的,從小到大不都是這樣麼,以後等丫頭懷孕了我就帶你過去看她好不好啊?快收起眼淚吧,等會孩子們看見可怎麼是好?」

月娘看著鄭虎一張老臉扯著狗腿的笑容哄著自己,心裡的焦躁感也去了幾分,她也知道自己是因為不捨喜兒所以藉機對鄭虎發脾氣了,見好就收的道理她還是懂的,所以沒有在說什麼,也就就坡下驢收了眼淚不說話。

鄭虎看見月娘收了眼淚不在說話,心裡鬆了口氣,只想抬起手摸一把額頭上不存在的汗,這老婆子自從喜兒出嫁到現在就沒有不挑人刺過,看來等喜兒明天走了以後自己還是少忍她為妙。

不想藉著店裡有事好躲出去一會兒,猛然想起今天是女兒回門,自己店早就說好不開了,這會子再找這個借口不是找抽麼,想了想還是決定留下,小心翼翼的哄著月娘說話,分散分散她的注意力,沒想到沒說兩句月娘就猛的站起來,跟彈簧一下從鄭虎懷裡蹦了出來,差點撞到鄭虎低著的頭。

不過此時月娘根本就沒注意自己差點撞到自己相公,風一般的跑出去留下輕飄飄的一句話「我去看看廚房中午準備的菜都買好沒有!」說完人早已飄遠。

鄭虎幽怨的看了眼消失的背影,只覺得心裡哇涼哇涼的,老婆子從來還沒有為自己這麼操心過呢,自己這麼多年就沒見過她這麼緊張過自己,好難過,心口好痛!

光顧著難過的鄭老爺子忘了剛才是誰還想找借口開溜來著,這回頭就吃上女兒的醋了,要是被月娘知道怕是要罵你為老不尊,不喜愛不關心閨女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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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一陣顛簸喜兒終於回到了自己生活了十幾年的家,剛掀開簾子就見到自己爹和娘還有哥哥嫂子早就等在門口迎自己了,眼眶一熱沒來得及說什麼就被宋青宏在喜兒愣神的時候悄聲囑咐道「你忘了出門答應我什麼了嗎?今天要是哭的話回去就躺在床上任我蹂躪三天,夫人可想好了?」說完還特意朝著喜兒的耳朵吹了一口熱氣。

喜兒聽到宋青宏的話氣氛的抬起頭瞪了他一眼,想來要不是人多估計喜兒的小手就能在宋青宏身上轉圈了,咬牙切齒的收回眼神轉身走向父母,不過還好經過宋青宏這麼一攪合倒是讓喜兒收了眼淚。

喜兒穩重的走到眾人身邊行禮「嗲嗲安好,娘安好,哥哥好,嫂子好!女兒不孝,讓爹娘久等了!」

月娘激動的走上前扶起喜兒笑著說道「好,好,我們都很好,別站在外面說話了,趕快進去吧!這一大早的趕過來肯定累了,趕快進去歇歇!」

說完拉著喜兒就往進走,鄭虎和鄭榮趕忙招呼著宋青宏也往裡走,宋青宏知道喜兒在家裡一向受寵,看見月娘沒有理自己也沒有生氣,摸摸鼻子跟岳父和兄長問了安也往裡走,誰叫自己把人家家寶娶走了呢。

來到廳裡,小丫頭們也很有眼色的在主位下放好蒲團,端來茶水在一旁侯著。

喜兒和宋青宏在蒲團上跪好就給鄭虎和月娘敬茶,月娘接過女婿遞過來的茶喝了一口,剛才有些激動忘了自己女婿讓月娘有些愧疚,和顏悅色的對宋青宏說「好了,本不用講這些虛禮的,偏你倆較真要給我們敬茶,趕快起來坐下吧!」

鄭虎也放下茶盞對著喜兒說了幾句,無非就是嫁到宋家要恪守婦道,凡事以夫家為重好好孝順長輩不可輕狂之類的話。

喜兒一一應了才在宋青宏的攙扶下起身,兩人又和鄭榮吳萱見了禮才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聊起了家常。

得知喜兒她們已經準備好了明日就起程的消息,又讓月娘心出不捨,但是也知道已經耽誤和很長時間,自己女婿又是幫派的下一任繼承人,肯定不能再次耽擱太久也就沒有出聲阻止,只吩咐著讓倆人路上小心,到了以後打發人送信報個平安之類的!

寒暄了一陣眾人才移步去飯廳吃飯,家裡的廚子因為長期受喜兒的想法和□,現在做出的菜味道也很不錯,現在店裡的點心也多半是他們在做,月娘和喜兒都很少上手了。

席上月娘不停的在給喜兒布菜,直到喜兒的碟子裡都堆的跟小山一樣剛了還不罷手,讓眾人看了很無奈,不過喜兒也沒有阻止,因為她心裡明白這是她娘對她的關心,又怎麼可能拒絕。

即使早已經吃飽了的喜兒,還是不停吃下月娘夾過來的菜,那越吃越憋屈的表情讓大家都忍不住微笑起來,沖淡了離別的氣氛。

宋青宏看著自家媳婦那快呀撐死的表情,雖然很想上去幫忙,幫她分擔一點,但是想了想還是沒那個膽量去挑戰岳母大人,只能以同情的目光看著喜兒。

終於關心妹妹的鄭榮看不下去了,抬起筷子夾過月娘要往喜兒盤裡放的食物,塞到嘴裡咀嚼了下說道「娘,你這也太偏心了吧!我們這一桌子人只有喜兒才是你的寶貝閨女,我們都無所謂嗎?就看你給喜兒夾菜了,連我管都不管!」

月娘撇撇嘴,繼續往喜兒的盤子裡夾菜說道「你少來,你有你媳婦管著,關我什麼事?」

鄭榮不滿的大聲說「那喜兒不是也有人管著麼,你操什麼心啊!」

月娘剛想開口教訓自己的兒子,就被實在看不下的一家之主教訓了「好了!不要鬧了,吃個飯鄭榮你還這麼多話,月娘你也別忙活了,趕快自己吃點吧,喜兒自己喜歡吃什麼自然會自己夾的!」

鄭榮聽到自家老爹的聲音也適時的閉了嘴,月娘看了眼自己老公也選擇了沉默,不過臉上有些不高興到是真的。

鄭虎看了眼自家娘子歎了口氣,怎麼自家老婆越老越愛生氣,真不好伺候,說著夾起一塊竹筍狗腿的放在月娘的盤子裡。

喜兒看了眼眾人,看大家都開始安靜用飯,送了口氣放下筷子說道「我吃飽了,你們慢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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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飯宋青宏就被鄭虎和鄭榮倆人叫到了書房去了,鄭虎說是想讓宋青宏陪著自己下兩盤圍棋,宋青宏自然不敢有異議連忙跟上,喜兒則是被月娘叫到了自己房裡開始教育。

喜兒坐在房裡喝了口茶,摸了摸自己圓滾滾的肚子對著月娘撒嬌道「娘,都是你啦,給我夾那麼多菜我都快撐死了!」

月娘看了眼喜兒小嘴撅著不滿的樣子樂出聲「我這不是怕你吃不飽麼,你倒好,埋怨起娘來了!」

喜兒忙跑過去拉著月娘的胳膊獻媚「嘿嘿,就知道娘對我最好了1」

月娘笑著點了點喜兒的小鼻子「你呀!都嫁人了還這麼不穩重!」

「我就是嫁人生子了也還是娘你的女兒啊!」

月娘聽到喜兒這麼說顯然很滿意,笑容不減的對喜兒說道「喜兒我的好閨女啊!別的娘也不多說了,你自小就是個穩重的,只是有一件事娘還是要多囑咐你幾句!你既然已經和宋少爺圓房了,就一定要今早在他家站住腳,要想站住腳那還得靠孩子啊,所以乘著回去的這段時間宋少爺不忙,一定要趕快懷上啊!」

喜兒聽著月娘的囑咐,也知道她娘是擔心她,點點頭附和道「恩恩,喜兒知道的,你放心好了,我會為青宏加開枝散葉的!」喜兒認真的說道就怕月娘不放心!

月娘拉著喜兒的手聽見她的話很是激動,高興的就差站起來了「好,好,那就好!那你一定要抓緊時間了啊,我今天可讓你爹答應了,只要你懷孕我就立馬動身去杭州看你,哈哈!好閨女努力啊!」

喜兒看著月娘眉飛色舞的說著眉頭一皺,頭上滑下三道黑線,這話怎麼怎麼聽怎麼不對味,要不是知道自己娘親在杭州沒什麼認識的人,喜兒都要以為她娘這是要去杭州會情郎了,再說了這懷孩子又不是我想要就有的,還不是得靠你女靴麼,不過一想到這兩天宋青宏的粘人勁,就立馬覺得自己心裡得有個準備了,說不定過不久自己就真的要有了,就以她家老公的勤快勁!

母女倆在屋裡聊的歡快,門口的宋青宏聽的津津有味,本來岳父是讓他過來拿他珍藏的棋局殘本好一塊研究一下,自己自告奮勇的過來拿書,沒想到剛走到門口就聽見岳母大人對他家媳婦的尊尊教誨,聽到喜兒的話讓宋青宏也心情愉悅的翹起了嘴角,壓了壓笑意宋青宏輕咳一聲敲了敲門高聲喊道「娘,喜兒,你們在裡面嗎?」

沒一會兒喜兒就把門打開了,看見站在外面的宋青宏一臉笑意的望著自己,就知道這廝剛才絕對聽到她和娘的對話了,看他笑的一臉不懷好意的樣子,喜兒瞪了他一眼轉身讓人進來。

宋青宏也不耽擱,走上前去對月娘說道「娘,爹說他有個棋局的孤本前兩日放在房裡的桌上了,特讓小婿過來取!」

月娘聽了想到好像是有本書放在臥房裡,站起身讓他等會兒就進去拿去了,宋青宏看見月娘的身影消失在練字後面,趕忙走上前去一把拉過喜兒抱在懷裡,狠狠的親了口懷中的人兒調笑道「這麼想給我生兒子?」

喜兒被宋青宏拉進懷裡嚇了一跳,還沒反應過來就被調戲了一下,在聽到頭上人說的話,氣的連忙推他,小聲的埋怨道「你快放開我,小心娘拿了書過來!」

宋青宏常年習武,耳力可是尋常人可比的,絲毫不在意喜兒的緊張,反而拉緊了懷中的人說道「放心,娘過來我自然聽的見,怎麼,媳婦你這是害羞了嗎?」

喜兒剛想說話,宋青宏就聽見月娘回來聲音,連忙噓了一聲,放開喜兒站的遠了些,果然沒幾步月娘就挑了簾子過來了,把手中的書交給宋青宏笑瞇瞇的說道「去吧!你爹沒什麼愛好平時也就喜歡下個棋,正好今天你們都在就好好陪他下幾局吧!」

宋青宏接過書笑道「那是自然的,小婿一定好好陪爹下幾局,不耽誤娘和娘子說話了,我先過去了!」

說完看著月娘點頭就拿著書走了出去,出門前還不忘看了眼喜兒,眼神裡滿是□裸的調戲,恨的喜兒瞪了宋青宏一眼。

因為怕回去晚了,所以喜兒和宋青宏沒有在鄭家用晚飯,而是在下午的時候就坐上馬車開始往回趕了!

還好中午吃的很多喜兒現在一點都不餓,搖搖晃晃的馬車沒一會兒就讓喜兒昏昏欲睡,宋青宏攔過喜兒的肩膀讓她靠在自己懷裡。

倆人直到夜幕降臨才匆匆的敢回府,宋青宏看著喜兒睡的熟就沒有叫醒她,直接抱著就下了馬車往臥房走去。

喜兒一挨柔軟的大床就醒了過來,迷濛的看了眼身旁的宋青宏。

「醒了?餓不餓?看你中午吃的多,晚上估計也吃不下什麼東西,正好廚房做了些湯羹,你不妨吃點再說好不好?我一會兒要去趟乾爹房裡說點事,你不用等我了!」宋青宏看著喜兒醒了,溫柔的說!

喜兒清醒了些聽到宋青宏的話點點頭坐了起來,一旁的蘭珠綠珠趕忙上前伺候,看著喜兒用了小半碗的湯羹,宋青宏才起身去桌上吃飯去了。

蘭珠正要上前慇勤的想給宋青宏布菜,不過被宋青宏拒絕了,只讓她去照顧喜兒便不再多說自己快速的解決著吃食。

蘭珠無法,暗恨的跺了下腳,只能走回喜兒身邊結果綠珠遞過來的托盤走了出去,喜兒看著蘭珠遠去的身影,又轉頭看了眼綠珠,只把小丫頭嚇的頭低的都快挨到地下了才收回視線,輕笑了下轉身洗漱去了!

作者有話要說:嘿嘿,明天上肉!

正文68舉報軍放過我吧

次日天剛濛濛亮,縣上的碼頭顯得格外的熱鬧,今天是鹽幫拔錨起船的日子,一箱箱的貨物被運送到碼頭裝進船艙內,領頭在一旁大聲指揮著船工,大家都忙的不亦樂乎,畢竟這個自家少爺成婚在卡娜鎮耽擱了許久,現在終於要回去了,許多漢子一想到回去了就有熱乎乎,軟綿綿的老婆抱,頓時覺得渾身都充滿了幹勁。

等到全部整頓完畢後,已經是快到晌午了,領頭的幾個船把手恭敬的站在岸邊等待著,即使天氣酷熱又被暴曬在烈日下讓他們有些汗流浹背,可卻沒有一個人敢有一句埋怨。

終於在眾人等候多時後,三兩看似樸實卻處處透著精緻的馬車緩緩而來,領頭的幾個見到馬車趕忙迎了上去,不多時第一輛馬車上就跳下來一個人,正是宋青宏!

他天下馬車看了眼一旁守候的人,點點頭沒有說話,轉身掀開簾子扶著一位妙齡女子緩緩走下馬車,眾人見這清麗的女子梳子夫人鬢便都知道這就是少爺新娶的少夫人了。

雖然在成親的那日他們都大概見過新娘的面目,當時看不真切,只知道是個級美的人兒,沒想到此時細細一看,更是讓人倒吸一口氣,心裡引不住的讚歎,好個紅顏醉人膚若凝脂的人啊!

喜兒在沒成親還是個姑娘時就有許多人見過,並且時常能聽到人們誇讚她的美麗,只是她不知道那時的她雖然美,但是只是一種帶有些孩童氣息的甜美,而現在經過了幾天成人教育的滋潤,更是讓她此時散發著一種從不經人事的少女到帶著絲絲嫵媚的勾人誘惑!

突然眾人在酷熱的天氣中不禁打個寒顫,從打量中回神的領頭們不已意外的看見自家少爺那眼睛裡的寒霜,足足能凍死個人!

領頭們趕緊頻頻低下頭恭敬的彎□子向兩人行禮「少爺好,少夫人好!」

宋青宏望著站在自己前面的行禮的領頭們,心裡竄出濃濃的火焰,恨不得上去把他們一個個打殘,恨恨的瞪著眼前的人也不叫起身,直到一旁的喜兒有些不耐的扯了扯宋青宏的衣角,他才哼了一聲說道「不必拘禮,起來吧!霍二當家的一會兒就到,準備一下開船了!」

領頭們忙直起身子個個點頭稱是,可是再也沒有一個人敢抬頭望一眼。

宋青宏不理他們,回身攙扶著喜兒說道「外面日頭大,我扶你先去船艙裡歇著吧!你早飯用的少現下想必餓了,等會再穿上在用點糕點?」

喜兒看著天空中的炎炎烈日點點頭,跟著宋青宏往碼頭走準備上船,身後的兩個小丫頭也緊緊的跟在後面。

只是剛走沒幾步,不遠處就傳來一陣馬蹄聲,喜兒下意識的轉頭看去。

正好看到一隊人馬從不遠處趕來,幾人騎著駿馬在前頭跑著,後面跟了幾輛馬車,離的有些遠喜兒並沒有看清楚來的人是誰。

可是宋青宏卻看的一清二楚,他眼睛朝著馬上的人瞇了下,身上的氣息皺冷,抬起一隻胳膊牢牢的攔住喜兒的腰身,一手牽著喜兒的手低聲說道「我們走吧,這日頭這麼大還是早些進船裡吧,要不一會兒中暑了可怎麼辦?」

聽到宋青宏的聲音喜兒轉過頭朝著他點了下頭嗯了一聲,就隨著宋青宏離去。

只是已經走到停靠的大船旁邊,正準備上船的宋青宏和喜兒,中是被後面騎馬的人趕了上來叫住,一聲「喜兒!」讓宋青宏青筋暴起,也讓喜兒的身子不由自主的一僵。

這個聲音是如此的熟悉只是好久都不曾聽到讓喜兒模糊了一下,很快反應過來怎麼是他,他怎麼會出現在這?

喜兒此時的眉頭緊緊的皺在一起,她能感覺到一旁宋青宏全身僵硬,放在自己腰上的手緊的好像要把她掐斷似的。

無奈的轉過頭望向來人,喜兒剛想開口卻沒想到被一旁的宋青宏打斷。

「吳大人,好久不見,不知道吳大人找我夫婦有什麼事?」聲聲透著冷寒,彷彿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一樣。

沒錯,此時騎在馬上趕過來的正是吳軍,他的調任書已經下來很多天了,可是不知道為什麼他就是不想走,不想離開這裡,也許是知道這裡有她吧!

直到前幾天他收到消息知道今天是她要走的日期,他也就訂了今天前往上任,只是為了能多在看她一樣便別無所求。

可是剛趕過來遠遠的他就看見自己心念的人兒正要上船時,心中頓時一緊,不管不顧的抽著馬屁股趕了過來,終於在她快要上船的那一刻趕到了,可是看著在她身邊擁著他的男子,看見她轉過頭冷漠的看著自己,彷彿他在她眼中只是陌生人一樣,讓他從心底湧出一股濃濃的絕望,他不知道該說什麼,明明只想再遠遠的看她一眼,看她一眼就好。

可是在望見她要遠去的身影時,還是不由自主的衝了過來想和她說說話,此時卻像有刺在喉卡的他一句都說不出來!

宋青宏看見吳軍只是愣愣的看著他們並不說話,冷笑一聲毫不客氣的開口說道「既然吳大家沒事,那我和我夫人就先進去了,大人慢走!」

說完看不也看吳軍一眼,就拉著喜兒上了船,直到進船艙喜兒都沒有在轉過頭看吳軍一眼,過去的就是過去了,她不想也不能流露出半點的關注,即使是這樣,即使她什麼都沒有說卻還是惹宋青宏生氣了,就在剛才喜兒幾乎是被他攔腰掐進船艙的。

還好剛一進船艙宋青宏就放開了喜兒的腰,轉身沒有看喜兒一眼,只囑咐了幾句跟進來的丫鬟,讓她們好好照顧喜兒就出了船艙,還把隔板甩的梆梆響!

喜兒看著遠去的身影有些無奈的歎了一口氣,心下暗想自己怎麼這麼倒霉居然碰上這廝,真是出門不利,誰都不知道當喜兒轉頭看著吳軍的時候,多麼懷念前世的高跟鞋,真想拖下來衝上去打爆他的頭。

前男友,前老公之類的,永遠是男人心中的一根刺啊!更何況是這萬惡的古代,坐在桌邊愣愣出神的喜兒被綠珠喚回了神智。

楞了一下才反應過來她是叫自己用些桌上剛擺的糕點,剛轉過頭瞟了一眼兩個小丫鬟,喜兒肯定的在蘭珠的眼中看到了一絲欣喜。

這讓本來就心情不好的喜兒更加的怒火中燒,面無表情的看著站在一邊的蘭珠,蘭珠被喜兒狠利的眼神看的有些害怕,剛心慌的低下頭就聽見喜兒聲音,比起宋青宏的冰冷一點不彷徨多讓「抬起頭!」

蘭珠聽到聲音裡那彷彿不可抗拒的命令讓她不自主的抬起頭來看向桌前的人!

喜兒看著眼神裡閃著慌張的蘭珠輕蔑的笑了,彷彿在談論今天的天氣一樣開口「我今天心情很不好,你最好不要惹我,要不然我就把你扒了衣服扔到河裡餵魚!」

說完滿意的看到蘭珠和綠珠倆人的猛的一顫,喜兒站起身子像臥室走去,邊走邊飄出一個字

「滾!」

迷迷糊糊中喜兒感到一絲燥熱燒的她渾身有些難受,迷濛中有些不情願的睜開雙眼,立馬被眼前埋在自己胸口的頭顱嚇了一跳。

此時她的衣領上方已經被完全挑開,鬆鬆垮垮的掛在肩上,肚兜也早被身上壓著的男人撥開露出大片的肌膚,彷彿是察覺到對方醒了,壓著的男子立馬把喜兒胸前的紅櫻桃含在嘴裡,用牙齒輕輕咬住網上一扯,刺激的喜兒渾身一顫悶哼了一聲。

伸手推了推身上的頭顱,喜兒帶著絲氣喘說道「別這樣!」

聽到這話宋青宏抬起頭望了眼躺在他身下的喜兒,眼裡竟是冷漠,不像以前總能在他的眼中看到濃郁的情|欲!

宋青宏直起身子站了起來「醒了就出來吃飯吧!」說完看也沒看喜兒一眼轉身就走了!

喜兒見著宋青宏一臉像吃了大便一樣的神情,無奈的歎了口氣坐了起來拉攏了衣服,看樣子這廝還是在跟自己生氣啊,要是換做平常的時候,喜兒還能乾脆甩臉子不理他了。

可是要是換做這事還真是不管自己有錯沒有都得去哄一哄了,要不夫妻之間因為這個真的離了心就不好了,何況自己身邊現在還有個虎視眈眈想爬床的丫頭呢!下定了決定喜兒也就鬆了口氣,既然決定了那就努力去做吧,有什麼大不了的,不就是哄個人麼,自己就當宋青宏是她以後的孩子,提前當娘了吧!

步入船艙就桌子上已經擺滿了幾道平常喜兒愛吃的菜餚,宋青宏已經坐在了桌邊還沒動筷,顯然是在等著自己,喜兒看到了心裡又舒服了幾分,擺了擺手對一旁的丫鬟道「好了,這裡不用你們了,都出去吧,綠珠,你去拿壺桂花釀來!」

宋青宏聽到喜兒說是要酒心裡有些驚訝,挑著眉頭看了她一眼,要知道自己認識的喜兒可是滴酒不沾的,平時家宴拗不過才喝那麼一小杯,今天居然主動要酒,呵呵!是知道自己生氣了想討好自己嗎?

自己也不是小心眼的人,只是今天確實是有些生氣,但也不是生喜兒的氣,沒想到這小丫頭誤會了,還以為自己惹他生氣了要來討好他,不過這樣貌似也不錯,想到這宋青宏心裡也有了絲期待,不知道這小丫頭會怎麼做,越想越高興的宋青宏此時臉上的表情也緩和了許多。

喜兒看著宋青宏一臉面無表情的望著桌子,對自己剛才說的話也不啃聲,心裡暗咒一聲,氣性還真大,真跟小孩一樣!在鬧老娘收了你!

沒一會兒綠珠就進來放下了兩壺酒,看的喜兒眼角直跳,自己不慎酒力自己是知道的,這一壺灌下去就即使自己只喝一點也是夠嗆的,這丫頭居然端了兩壺過來,這要都喝下去自己還不得死在這桌子上。

看來今天中午說的話嚇著她了,知道自己要和宋青宏緩和關係,為了討好自己乾脆就給她端了兩壺,只是估計她不知道自家主子不勝酒力啊!

宋青宏見喜兒只是坐著瞪著酒壺卻絲毫沒有動作,心裡有些不耐開口說道「怎麼端來了酒你倒是不喝了?」

喜兒聽到宋青宏的話拳頭一握,老娘今天豁出去了,連忙朝宋青宏笑著端起酒壺邊給宋青宏倒酒邊說「怎麼能不喝呢?今兒個月色好,不如相公陪著喜兒飲幾杯如何?」

宋青宏望了眼外面連顆星星都找不見的夜空,心想這丫頭還真能胡謅,不過也沒反駁端起酒杯和喜兒喝了起來,期間看著喜兒慇勤的給自己夾菜,也樂的依依吃了下去。

沒過多久喜兒就覺得熱氣上湧全身乏力,腦袋也開始暈乎了起來,有些坐不穩的靠在桌子上,喜兒努力的抬起頭眨巴著泛著水光的大眼,暈乎乎的看著宋青宏,看見他坐在自己旁邊的身影頭上還頂著兩個腦袋頓時樂不可支的傻笑了起來。

宋青宏看著看著喜兒雙頰緋紅,望著自己傻笑就知道她喝多了,放下酒杯一把撈過身旁的人兒,看著她軟綿綿的靠在自己懷裡,一幅任君採摘的樣子身下一緊,喘著粗氣柔聲說道「娘子莫不是醉了,為夫抱你去歇息可好?」

說完站起身一把抱起喜兒大步往臥房走去,把喜兒放到床上坐好,給她脫了鞋襪,宋青宏也也上床摟過喜兒對著她脖子吹氣「娘子給為夫更衣可好?」

喜兒被宋青宏逗的縮了縮脖子,又抬起頭傻笑的看著宋青宏說「好!」

白嫩的小手扯著宋青宏的衣帶,宋青宏也配合著脫了外衣,一手拉過喜兒的身子輕輕一帶就鬆開了喜兒的上衣,手也伸進喜兒的肚兜裡抓過喜兒胸前的柔|嫩大力揉|搓起來!

看著喜兒埋著頭小手在自己衣襟上亂扯就是拉不開裡衣,也有些著急,自己動手快速的脫了衣服,也順手把喜兒脫了個精|光。

雙手摸上懷中人兒如緞子般絲滑的肌膚,讓宋青宏舒服的歎了口氣,抬起喜兒的小臉親暱的蹭了蹭她的小鼻尖說出來的話卻讓人臉紅心跳「娘子今天不乖,惹為夫生氣了哦,所以為夫要罰你!來,給為夫摸摸....」說著便拉著喜兒的手向自己的□摸去,讓喜兒的小手包裹住自己的碩|大,抓著她的小手□著,一邊拉過喜兒的臉對著紅唇就印了上去。

喜兒雖然喝了酒可腦海中還是有一絲的清醒,看著這廝的樣子就知道自己上當了,可是如果今個不讓他滿意了,那自己估計就真要遭罪了,想了想喜還是滿足了宋青宏的要求,小手在他身下賣力的套|弄起來,時而在小青宏的頭部旋轉,時而一|摸到底。

宋青宏忍不住身下的快感,放開被他啃的紅嫩小嘴,閉著眼睛仰頭歎了口氣,舒服的不能自己,他輕笑出聲,低頭啃著喜兒的脖子笑著說道「想不到娘子如此受教,表現不錯!」說著又去舔喜兒的耳垂,一隻手也伸到喜兒的下手摸了上去,抓住密|林中的一點輕輕揉|搓,喜兒的頭靠在宋青宏懷裡忍受著□一波一波的刺|激,輕輕□出|聲,沒一會兒宋青宏就感到□的小||穴中有一股暖|液流出,打|濕了他的手!

宋青宏挑了挑眉目知道喜兒準備好了,伸手抓了把她胸前的揉|軟就躺□對喜兒說道「娘子,乖,坐到為夫身上來!」

喜兒此時腦中也只剩一團漿糊了,她只覺得身體裡空|虛難|耐,急需被填|滿被充實,下意識的按照宋青宏的指令坐到了他的身上。

宋青宏看著喜兒媚眼如絲的望著自己,頓時□充血又漲大了幾分,忍不住抬起喜兒的腰,讓她握住自己的碩|大,一對準方向,宋青宏就狠|命的使勁向上一頂,埋在了喜兒的體內,兩人都不禁舒服的喊叫出聲。

宋青宏一進入喜兒體內就感覺的到一股溫暖將自己包圍,喜兒的下|身就像一張張的小|嘴緊緊吸|著宋青宏的碩|大,宋青宏難|耐的吼出聲「娘子,放鬆點,這麼緊你想讓為夫死|在你身上嗎?」

說完就再也忍不住了似的抓著喜兒的腰一下下的往上|頂|弄,喜兒被他的狠|勁|弄的機會跳了起來,下|身一陣陣的快|感,更讓本就迷糊的喜兒收到了無|限的刺|激,她也拋開了矜|持一上一下的配合著宋青宏的動作,嘴裡不安似的喚道「哦....相公....你慢一點...相公...」

感受到喜兒熱情的動作,宋青宏爽的已經說不出話來,只能抓著喜兒的腰|使|勁的往自己身下強|按,抓過喜兒的小腦袋就吻|了上去,扯|著喜兒的紅|唇「嘶..哦....真是個小妖精...為夫今日非好好的教|訓你不可!」

說著坐起身把喜兒翻|過來讓她雙膝跪|在床上,抬起高高的臀|部一手扶|著自己的昂|揚,「刺|溜」一聲宋青宏在一次沖|進了溫|暖的穴|道,不管不顧的騎|在喜兒身上劇|烈運動著!還不時的拍一把喜兒高高撅|起的臀|部!

這一夜宋青宏不停的換著姿勢,折騰著喜兒不肯放過,嘴裡說出來的淫|聲浪|語更是羞的喜兒說不出話來,直到最後一刻喜兒也不負所望的在和宋青宏同時達到高|潮的時候,一扭頭昏了過去!

宋青宏起身喚著丫頭進來端水,簡單的清理了下自身,又仔細的幫喜兒把身上都擦了個遍,才摟著她心滿意足的躺在了床上,心裡想著如果天天能如此就好了,呵呵...

作者有話要說:大家快看,乘著沒被人發現,唉!我就是那做賊心虛的人!

正文69第 69 章

剛剛想動一下,立馬就感覺到了渾身的酸痛,讓喜兒不舒服的皺了皺眉,顯然清醒了幾分,身體一絲力氣都沒有,照這個樣子看今天自己是別想起床了,□沒有感覺到任何的粘膩和不舒服,除了微微的腫脹和刺痛,應該是昨晚自己睡覺後他給自己清洗過了吧!

想到宋青宏昨晚的各種不要臉的舉動,就讓喜兒恨的牙癢癢,要不是現在身上沒有力氣,真想握起拳頭砸床了,混蛋!

感覺不到旁邊溫熱的體溫,喜兒知道他應該已經起了,疲憊的睜開雙眼,果然房間裡空蕩蕩的就剩下她自己一個人。

在被窩裡縮了縮,昨晚為了討好他自己根本就沒有吃幾口菜,又經過一晚上的揉虐她早就已經餓的飢腸轆轆了,可是身上犯懶根本就不想起來,只想窩在溫暖的被窩裡一動不動。

拉了下被子,喜兒把頭往被子裡縮了縮,果斷的忽視了嘰裡咕嚕亂叫的肚子,閉上眼睛就又要睡過去,反正房間裡也沒有別人,肚子叫就讓它叫好了,一會兒應該就好了。

迷迷糊糊地睡了一會兒喜兒還是感覺到有人在拍她的臉喚她的名字,睜開雙眼就看到自己眼前有一張放大了的男性臉龐,裝作看不見的喜兒費勁的轉過身不理坐在床邊的人,埋頭就要睡覺。

宋青宏看見躺在床上不理自己的喜兒心下有些好笑,摸摸鼻子有些愧疚,畢竟昨晚上有些過火了,把她折騰的夠嗆,到現在都不願意起床。

可是已經都快晌午了,在不管不顧的讓她這麼睡下去非餓壞了不可,無奈宋青宏只能身體力行的端過湯晚放在床邊,傾身過去把床上鬧彆扭的人兒拉起來讓在自己懷裡,端過湯放在她面前說「好了,為夫知道昨晚累壞你了,可是你想睡也先吃點東西啊,已經很晚了,要是還困的話喝點雞湯然後在睡好不好?」

喜兒早在醒來的時候就已經味道雞湯的香味了,勾的她更加的飢腸轆轆只是實在不想理眼前的人才轉過身去獨自嚥著口水,這陣湯碗都擺在自己面前了就不較那個勁了,自己抬手端過湯碗喝了起來,宋青宏看喜兒吃著香給她擦了擦嘴角「娘子慢點,不夠還有呢!」

喜兒沒有理會宋青宏的話,飛快的喝完碗裡的湯汁把碗往宋青宏那一伸「我還要!」

宋青宏輕笑的點了下喜兒的小鼻子,端過碗讓她靠著床頭曖昧的說「哦?看來昨晚為夫沒讓娘子你吃飽啊,現下居然又想要拉?」

喜兒現在對於宋青宏這個臭不要臉已經具有了完全的抵抗力,這廝就是個節操掉了一點都碎成了渣本想在撿起來的貨。

淡定的接過端來的湯喝了口輕輕的吐出兩個字「十天!」

宋青宏聽見喜兒沒頭沒腦的說了這麼一句沒反應過來追問道「什麼十天?」

「十天的意思就是從今天起,你給我滾到外面睡,不夠十天時間不准進我的臥房!」喜兒依舊淡定的喝著湯好心情的看著宋青宏慢條斯理的給他解釋道。

宋青宏驚訝的睜大了雙眼難以置信的說道「什麼?你要把我趕到外面去?還十天?」

喜兒一挑眉斜眼看他「不可以嗎?」

宋青宏知道自家娘子是真的被自己惹毛了,立馬化身幽怨的小媳婦樣期期艾艾的坐到喜兒身邊,結果碗放好,然後不顧喜兒的推搡耷拉著腦袋抱著喜兒搖晃道「娘子,你怎麼能這麼欺負你相公,老天會看不下去的!」

「看不下去就別看!」絲毫不為所動,身子一歪就要轉身躺下。

宋青宏哪肯放手,依舊摟著她苦苦訴說「娘子,你不能這樣對我,你怎麼能忍心把我趕到外面去睡,沒有你我怎麼能睡的著嗎?」此時的宋青宏已經完全不知道面子為何物了,只不住的往喜兒身上蹭,好不羞恥的撒嬌耍賴!要是讓鹽幫的眾人看到,自小就一幅面癱臉不苟言笑的宋家大少此時的無賴樣子,估計都能驚的下巴掉到地上。

喜兒轉過頭一幅不相信的樣子開口說「是嗎?可是我怎麼覺得你不在我睡的肯定更好呢?」

宋青宏此時急的更是整個身子都滾到床上去了,緊挨著喜兒的身子把她抱在懷裡急切的說「娘子你換個方式懲罰為夫吧,這個太殘忍了,再說了我們現在可是在船上啊,你不讓我睡臥房那你讓我去哪啊?」

「我覺得這個方法很好啊,再說了你可以選擇睡到外室裡的塌子上啊,那不就可以了嗎?」喜兒好心的指了指臥房的門口,認真的建議道!

「那你晚上不許關門!」宋青宏乘機要求道!

「你當我傻嗎?不關門好方便你晚上爬進來是嗎?」喜兒忍不住的對宋青宏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

看著喜兒拿看白癡的眼神看他,讓宋青宏咬了咬牙恨恨的說道「要不是我昨日被你們刺激到我哪會這麼失控,那個畜生居然還敢銷想著你早晚要他好看!」喜兒被宋青宏此時眼中的狠辣給嚇到了,在她的眼中,宋青宏對外一直都是嚴肅的面癱。

在她跟前的時候更是像是無賴對著自己狂佔便宜不說,還老是欺負自己逗自己為樂,可是不管自己怎麼向他發火也很少見他對自己生氣,更別說平時對她有多溫柔了,自己還是第一次見到他眼裡這麼濃烈的恨意,彷彿要將人撕成碎片。

看來他真的很在意昨天吳軍跑過來喊自己的事情,或者說他很在意自己跟吳軍的過去,想到這喜兒有些膽怯,承認自己有些慫了,害怕這廝等會又說出什麼讓自己毛孔悚然的話。

喜兒彷彿不耐煩似的擺擺手躺□子背對著宋青宏說道「好啦,好啦,你快出去,我困了想休息,昨晚折騰了一夜現下還是乏的很!」

聽到喜兒喊累宋青宏立馬回了神,並不聽喜兒話反而整個身子都靠了過去擠在喜兒身邊說道「娘子要累了就快些睡吧,為夫在這陪你!」

喜兒閉上眼睛沒有在說話,但是也沒有在趕宋青宏出去!

宋青宏看著喜兒轉過身不理自己,可是卻再也沒有說趕自己出去的話,心裡一陣暗爽!哼!小樣的,不信我還治不了你!宋青宏此刻對於自己利用了喜兒內心的愧疚沒有一絲的羞愧,反而有些洋洋自得,就吳軍那傻帽可不照照鏡子看看自己,全身上下一幅草包的樣子,哪一點能配的上自己的小娘子,更別說跟自己比了,自己一個腳趾頭都比他強

於是在這許多年裡吳軍顯然成了要挾喜兒的把柄,對此一直玩的不亦樂乎,每次看到喜兒憋屈卻不支聲的樣子就讓他的心裡有一種巨大的滿足,直到幾年後的某一天,再次被激怒的喜兒毫無反顧的帶著小包子浩浩蕩蕩的離家出走了,愣是讓宋青宏跑遍了大半個蘇杭才追回來!

在宋青宏時不時的調戲和喜兒的抵抗中,眾人安全到達了杭州地界,一早剛靠岸宋府的大管家正在岸邊等候,宋青宏因為要忙著安置帶回來的貨物,所以霍二當家的先帶著喜兒往回趕。

因著兩家是門對門所以一下車喜兒就看到一身華服的霍姨,剛下了馬車喜兒剛想行禮就被霍姨身邊的婆子拉了起來,笑著說道「宋少夫人快起來,一路勞累了,我家霍娘子已經叨叨了好幾日了,就盼著你們回來呢!」

喜兒朝著霍姨笑了起來說道「霍姨,今日還好嗎?」

「呵呵,好,好,看到我的乖女兒回來了我怎麼能不高興啊,趕了一路可是累了吧,讓管家先帶你去休息,整理一下,晌午我過去看你,順便看看有什麼要幫你的,有什麼需要儘管跟管家說就好了 !」霍娘子拉著喜兒的手巴拉巴拉不停的說,無法喜兒只能把求救的眼神向霍二當家的看去。

霍二當家的低頭,速度的臉上看到喜兒可憐兮兮的眼神和自家老婆滔滔不絕的話語,臉上不禁有了一絲龜裂,走上前對他老婆說道「好了,這些事情緩緩再說,我們先回去吧,宋管家會依依像喜兒交代的,先讓她休息一會兒,你要是不放心晌午過後在過去好吧!」說完又轉頭看向一旁立著的宋管家。

宋管家看到霍二當家的眼神,聰明的他立馬上前弓著身子說道「請霍夫人放心,小的這就帶少夫人去休息,少爺的庭院已經打掃好了!」

霍娘子這才住了嘴吩咐了幾句和霍二當家的走了,喜兒也鬆了口氣對一旁的管家說「有勞了!」

宋管家以前也是鹽幫的一份子,自小就跟在宋當家的身邊,自然精明的很,對這位來頭不大可後台眾多的少夫人也不敢怠慢,恭敬的抬手道「哪裡,請少夫人回府!」

一路上喜兒一邊聽著管家的介紹一邊打量著庭院,宋府沒有幾口人所以院子也不是很大,只是個三進三的庭院,不過這也比喜兒家要大很多了,雖然在杭州呆過一段時間,不過喜兒還真沒有走進過宋家的院子,今個倒是第一次。

終於走到一所院外停下請喜兒進去,管家跟在身後介紹道「這就是平時少爺住的地方,昨天的是書房,右邊的是臥房和客房,少爺和少夫人住的房間我已經派人打掃好了,少夫人請裡面看看,還有添置哪些?有什麼不妥的地方我好派人收拾!」

喜兒走近自己和宋青宏的房間,滿目的紅色,想必是剛新婚管家便讓人都上了紅色,不過房裡的擺設倒是沒有多少,只有一張桌子和一些椅子。

內室裡倒是放了一個梳妝台,想必這也是管家弄的,喜兒大概的打量了一下想到宋青宏平時一個人住,身邊更是連個丫鬟婆子都沒有,想必房裡沒什麼東西也是正常的,別的都可以沒有,只是這懶人必備的塌子是萬萬不可缺啊!

想了想喜兒說道「勞煩管家操心,一切都好,只是我想在窗邊在放張大一點的床榻!」說著指了指窗戶的位置!

宋管家連忙回道「是老奴粗心了,馬上吩咐人去辦!」

喜兒點了點頭坐下「別的倒也什麼都不缺了!」

「那請少夫人休息片刻,晌午過後我叫府裡的管事和婆子們過來給夫人請安!」管家說完見喜兒點了點頭便矮著身子退了出去!

喜兒轉頭頭對著跟進來的兩個丫鬟吩咐道「你們也下去休息下吧,我這裡占時不用人,等過會兒嫁妝送過來了在收拾吧!」

綠珠服了服身子小心的說「少夫人,奴婢不累,少夫人身邊離不開人,奴婢在外間守著,少夫人進去休息片刻吧!」

喜兒剛想說不用,就見簾子一挑,進來一個丫鬟端著茶盞,輕身走到喜兒面前放下行禮道「秋菊給少夫人請安,少夫人一路勞頓先喝口茶吧!」

喜兒一見進來的人臉上的表情也緩了緩笑著端起茶盞嘗了口放下茶杯,伸手點了點服在一旁的丫鬟頭上打趣道「我到還想著你這小丫頭跑哪去了,莫不是看院裡沒人偷懶去了?」原來進來的人不是別人,正是前些時候喜兒在霍府跟著伺候她的秋菊,隨後又被霍夫人派了過來。

秋菊和喜兒相處過一段時間,也算瞭解喜兒的脾性,見喜兒笑著打趣她也不惱,湊到跟前逗著喜兒笑「少夫人說的是哪裡話,奴婢日夜盼著少夫人歸來,想著好伺候夫人,怎的能偷懶?」

喜兒也心情好的笑瞇瞇點頭「好,好,就數你機靈,明明去偷懶了才有話說的哄人開心,看在你泡的茶的份上我就繞了你一回兒!」

這秋菊跟過自己一段時間,是一個雖然活潑但是卻很細心的丫鬟,看來自己走的這些日子她也被調教的不少,對於霍夫人送來的丫鬟喜兒還是放心的,不放心也沒有用,自己初來本就沒什麼人手,只能先用了看了。

「你們也過來見見,這是秋菊是我身邊的大丫鬟,以後你們就聽她的吩咐就好!」轉頭對立著的兩個人說道!

綠珠和蘭珠看見這進來的丫鬟,立在一旁倆人有說有笑的樣子,便知道這人在少夫人面前是個得臉的,綠珠想反正自己只要用心的伺候好少夫人就行,便也不沒什麼表情點頭沖秋菊見了禮,而蘭珠從剛進來就被眼前的浮華看著應接不暇,想著以後就要在這生活,心裡湧下一陣高興,還不待這心情持續多久,就被眼前的人弄的心下一陣氣惱。

蘭珠看著這秋菊彷彿在喜兒面前很是得寵,又聽見喜兒說讓她們以後都聽這秋菊的話,心裡有些不服氣,想著這一路都是她和綠珠伺候著喜兒,也算是喜兒身邊的第一人,平時船上的人也對自己有幾分恭敬,只是這才進院子就遇到了跟自己爭寵的,看到秋菊生的一幅好樣貌,心下怕她在少夫人面前這樣得寵又是這宅子裡的老人,這要是以後抬通房丫頭肯定是這秋菊更佔便宜。

越想蘭珠心裡越覺得秋菊不順眼,連禮都不行了只開口說「奴婢叫蘭珠!」望著秋菊那眼裡的不屑是擋都擋不住!

看的秋菊直皺眉頭,心裡已經開始不喜這沒規矩的小丫鬟。

喜兒在一旁看著熱鬧,本也不想管但是想著以後還要培養重用秋菊便故意開口說道「秋菊,你看著兩個小丫頭還用得?這是你家少爺怕我一路上沒人服侍不方便,便在卡娜縣裡買了兩個小丫頭!」這話一說完也算是跟這兩人撇清了關係,就看秋菊怎麼辦了!

果然,秋菊一聽喜兒這麼說皺緊的眉頭就鬆開了,回身笑著對喜兒說道「既然是少爺買來的又伺候了您一路,想必這手腳也是勤快的,只是少夫人身子精貴,她倆畢竟沒有學過規矩,有些地方還差了些,前些時候霍夫人怕少夫人過來身邊沒個得心的人,便從家生子和外面挑了幾個人放在身邊調教了些時候,想著下午就會過來了,少夫人也好看看有沒順眼的。

這兩個丫鬟夫人要是喜歡就先放到身邊做個二等丫鬟,慢慢調教好了在陪在夫人身邊,少夫人看這樣可好?」秋菊說完便低下了眼簾一幅恭敬的摸樣,讓人挑不出錯來!「

喜兒慵懶的笑了毫不在意的說道」既然這樣,那也好,你看著辦吧1我要沐浴!」

一旁的蘭珠聽到這話剛想張嘴反駁卻被一旁的綠珠拉住了胳膊朝她搖搖頭,倆人這段時間的相處的默契還是有些的,看到綠珠猛拉著自己不讓自己說,蘭珠氣惱的不再說話,只是拿眼睛瞪著秋菊的後背。

秋菊絲毫不管身後的目光笑著向喜兒賣乖道「少夫人這下可不能說我偷懶了,奴婢想著少夫人回來可能要沐浴,已經讓人燒好水背著了,少夫人現在去嗎?」

喜兒讚賞的看了眼秋菊「就你這針尖大的小心樣,到現在還惦記著呢,既然準備好了,那就去吧!」說完站起身跟著秋菊往浴室走去。

看著兩人走了蘭珠才掙開綠珠的手氣哼哼的說道「你幹什麼拉著我,少夫人太偏心了,憑什麼讓我做二等丫鬟,我哪裡伺候的她不周了!」

綠珠看著一邊發脾氣的蘭珠,要不是自己剛來兩人現在是綁在一根繩子上,自己巴不得不要管她,怎麼就這麼蠢,不看著她難道讓她反駁少夫人的話把他們倆人趕出府去嗎?真真沒腦子。

綠珠耐著性子走上前去勸道「咱們初來乍到,這秋菊一看也不是好惹的,我們又不是少夫人身邊從小跟到大的丫鬟,只是有幸伺候了夫人幾個月,切莫不可忘了身份啊,這日後只要我們用心伺候害怕得不到主子的賞識嗎?」

蘭珠撇著嘴咬牙切齒的哼聲「她秋菊算個什麼東西,就是個只會討好主子的下賤貨!」

綠珠望著坐在一旁發脾氣的蘭珠搖了搖頭,她們這些做丫鬟的如果連主子都討好不了,那還有什麼用呢!

站在門外的秋菊把這兩人的話聽了個遍,本想吩咐她們一聲把主子的換洗衣服拿來!

看了眼不遠處慢悠悠散步的喜兒,秋菊面無表情的進去說道「你們來個人把主子的換洗衣服帶上過去!」說完看也不看倆人轉身就走!

留下兩個小丫鬟楞在當地不知所措!

作者有話要說:遲到的更新

正文71第 70 章

晚上,喜兒和宋青宏給宋老爺敬了茶,又正式拜見了霍二爺和霍夫人,眾人才移到前廳去。

晚膳很豐盛,主子們心情好下面伺候的人也高興,喜兒更是吩咐秋菊把自己在家中釀的葡萄酒拿了出來,卡娜鎮雖然物質比較缺乏趕不上杭州這邊,可是因為日照時間長的原因,那裡盛產瓜果,味道也很好含糖量比較高,尤其是梨子和葡糖。

喜兒就習慣每年秋天都會在家裡選上好的黑珍珠來釀葡糖酒,釀酒的方法是從書上看來的再加上自己的摸索,這麼多年下來也釀的一些好酒,今日正好拿來共飲湊個趣。

霍二爺和宋青宏早在卡娜鎮鄭家的時候就嘗過喜兒的佳釀,此時倒也知道所為何物,霍娘子和宋老爺到時第一次聽說。

宋青宏看到倆人好奇的樣子解惑道「爹,乾娘,這是喜兒用黑珍珠葡萄娘的酒,香味撲鼻色澤如血,味道比較甘甜,倒是難得的好酒呢,這種酒女子飲用也是很好的!」

「哦!那我等會可要好好嘗嘗了,大哥,你真是娶了個好媳婦啊!這小妮子我倒是不知了你連酒也會釀啊!」霍娘子坐在一旁打趣道。

人逢喜事精神爽的宋當家的顯然對於兒子媳婦的歸來心情甚好,場面不苟言笑的臉上也是滿臉的溫和笑瞇瞇的點頭「是得好好嘗嘗,我還是第一次聽說用葡糖釀的酒呢,就是不知道味道如何!」

喜兒也給宋青宏夾了一筷子菜回道「爹,這葡糖酒只是兒媳貪玩隨便釀來湊景的,味道比較甜卻辣味不足,沒有高粱酒等來的甘洌,害怕爹和霍二爹和不習慣呢!」

「不妨事,不妨事,你這葡糖酒雖然不如用糧食釀的酒來的兇猛,到是也別有一番滋味,大哥等會可以嘗嘗!」霍二當家的在一旁滿不在乎的擺手說道。

秋菊去了一會兒就拿了兩個罈子過來,一旁的小廝忙接過去打開倒入準備好的酒壺中,密封的蓋子一掀開,一股算不上濃郁但也十分迷人的香味鑽入眾人的鼻中。

喜兒拿過酒壺給桌上的每個人杯子裡都倒了一杯,宋當家的低頭一看果然顏色艷麗如血,還夾雜著一絲甜膩在其中。

本是江湖中人沒那麼多規矩和講究,一旁坐著的霍小少爺看見了自然不甘示弱的非要喝酒,喜兒在一旁看著調皮的抱著霍娘子胳膊也要嘗嘗這葡糖酒的味道。

大家都坐在一旁笑看著他耍賴,突然喜兒注意到坐在桌子上從頭到尾都很安靜的小人兒,他是宋青宏的弟弟,是宋府的二少爺,和霍府的霍行雲經常玩在一起,喜兒當然認得,以前喜兒就覺得這還是愛安靜,也不太喜歡說話比較羞澀,只是性格內斂而已,一度讓喜兒以為宋家又出了個和宋青宏一樣的悶騷,宋青宏是大,他是小。

可是現在是怎麼回事?喜兒看到這小傢伙滿臉渴望的看著霍娘子和她兒子耍鬧,眼裡全是滿滿的羨慕,又望了眼宋老爺失望隨之而來的低下頭默不作聲。

嗷嗷...都是敏感的好孩子有木有!~

最終宋大當家的發話啦!

「哈哈,好了,今個這麼喜慶的日子,讓他們兩個小傢伙也熱鬧熱鬧,我剛嘗了下,喜兒這酒的確不錯,這兩小兔崽子也不小了,男子漢喝點酒又有什麼,喜兒,給他們倆也倒一杯吧!」

「好的!」喜兒拿過酒壺,終於在小霍行雲的歡呼聲中倒了杯酒遞給他,又倒了一杯放在小宋青書面前溫柔的笑道「青書也嘗嘗吧,這酒不辣,小孩子到也是可以喝得的!」

宋青書濕漉漉的小眼睛在感受到旁邊人的溫暖時,激動的立馬抬起頭望見的是一張溫柔的像母親似的臉在對自己笑,頓時羞的紅了臉低著頭諾諾的說了句「謝謝嫂嫂!」

不管是宋家也好還是霍家鄭家都沒有什麼食不言的規矩,一桌子人有說有笑的說著最近發生的事情,喜兒責和霍娘子說著話時不時的給兩個小傢伙夾點菜,生怕他們吃不好似的,讓一旁跟宋老爺們喝酒的宋青宏忍不住直瞪眼,恨恨的看著兩個小傢伙。

哼!這兩個吃貨真是好福氣啊,居然敢搶我的娘子,真是叔可忍,嬸不可忍,看我明天怎麼收拾你們!(作者掏掏耳朵,一挑眉,我說,宋爺您心眼可真小啊!)

小行雲看到新來的嫂嫂這麼照顧自己和青書,也是吃的很高興,恩恩,唯一不滿足的就是這菜了,好想吃嫂嫂做的菜啊,以前嫂嫂住在他們家的時候是他最開心的時候了,天天都能吃到好吃的,自從她走了自己的肚子就沒有吃飽過。

小行雲不滿足的拍拍自己的小肚子,對著喜兒討好的笑道「嫂嫂,你可終於回來了啊,你都不知道我和青書有多想你啊!」

喜兒看著小行雲狗腿的表情,忍不住低頭笑出聲「呵呵,哦?那雲哥兒都是怎麼想嫂嫂的啊?」

小行雲驕傲的抬起小胸脯大聲說道「自從嫂嫂走了以後,我可是天天都想來著,一天三頓飯沒有一天落下的,一吃飯就想,准的很!青書也是,天天念叨著你什麼時候回來呢!」

大家一聽到霍行雲的高論一下都哈哈大笑了起來,霍娘子更是笑的忍不住用手戳了下雲哥兒的腦門罵道「你個小潑猴,你是想你嫂子做的菜了吧,還一天三頓飯不落下,這話要是傳出去啊,不知道的人還不以為霍家連個孩子都養不起,天天不給你吃好飯不成?」

喜兒也笑著摸了摸一旁青書的腦袋樂不可支的說「好,好,嫂嫂知道了,小行雲既然這麼想嫂嫂那以後乾脆就住在宋府吧,也別叫霍行雲了,改叫宋青雲吧!這樣天天都能吃到嫂子給你做的好吃的,還能跟青書作伴,你看好不好?」小傢伙太可逗了,喜兒忍不住就想逗逗她。

霍娘子也在一旁一本正經的說道「就是,就是,既然你那麼像你嫂子,那乾脆換了姓跟你乾爹姓,當他兒子吧!」

小行雲聞言不幹了,放下筷子認真的說「男子漢行不跟名坐不改姓,豈可背棄祖宗禮法,宋爹爹家有兩個兒子,可是我們霍家就我一個兒子,我爹還指望我傳宗接代延續香火,他們兩人百年後的生活還要靠我照顧,我豈能做那不孝之人!再說了,霍府和宋府離的這麼近,我天天跟青書在一起,大不了我吃了晚飯在回家去就好了,這有什麼難的!」

眾人聽著稚嫩的聲音在大廳裡迴響,直到雲哥兒說完又一臉嚴肅的拿起筷子繼續吃菜,大家才反應過來,這可是真正的哄堂大笑了,霍娘子更是笑的捂著肚子捶桌子,身後站著的丫鬟們也是低頭兩個肩膀聳動不已。

霍二當家的又是無奈又是可樂,瞅瞅這臭小子說的什麼話,真是讓自家娘子給慣壞了,還什麼給霍家延續香火傳宗接代,老子讓他幹這個了麼,真是不學好,一天就知道玩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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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喜兒醒來的時候,床上已經空無一人,回想了下好像宋青宏天不亮的時候就起來了,看自己還在迷糊就哄著她多睡一會兒,自己被他折騰了一晚上,深夜的時候好不容易才睡下,這下可好,望著外面的天色都已經大亮了,喜兒就一陣頭疼,這都算什麼事啊,新媳婦不說早起請安,居然連早飯都沒趕上就這麼在房裡悶頭大睡。

喜兒懊惱的哼了一聲,有些困難的從床上爬起來。

外面秋菊聽到聲響,喚了一聲知道喜兒醒了就招呼著小丫頭們端著水進屋,房門打開四五個丫鬟齊齊入內,端水的端水,拿毛巾的拿毛巾。

秋菊上前請了安,把打濕的帕子遞到喜兒身邊好讓她洗臉。

喜兒穿好衣服看著房間裡塞滿了人,不喜的皺了皺眉頭,接過秋菊遞上來的帕子說道「少爺呢?怎麼不早點喚我起來?」

「少夫人,少爺早上走的時候說您一路上旅途疲憊,不讓我喚您起來,說是早間也沒什麼事,他和老爺一早要去幫裡處理事務,順便帶小少爺去早學,晌午就不回來用飯了,讓您好好歇著就是了!」

「哦!老爺和少爺早上可用過早飯了?」

「不曾,小少爺早晨到是吃了點也就匆匆走了,奴婢聽管家說,老爺和少爺一般早起很少用早飯的!」秋菊一邊接過帕子一邊回道。

喜兒心裡感歎一聲,爹怎麼跟宋青宏平時都不吃早飯就走?幫裡在忙也得吃飯啊,怎麼跟現代人似的,動不動生活壓力大早上起不來就不吃了。

坐在梳妝台前還沒說話,秋菊上前回道「少夫人,霍夫人派過來的丫鬟送過來了,一共三人,請少夫人看著可用不?」

喜兒轉過身立馬就有三個丫鬟走上前來規矩的跪倒地上「給少夫人請安!」

「抬起頭來!」

三個小丫鬟比秋菊要小些,平均年齡看上去都在十二三歲左右,臉上都還帶著些幼嫩,卻難得一臉平靜,倒有一個看上去最小,也最掩藏不住自身的活潑,一聽到喜兒讓抬頭就迫不及待的抬起頭,小心的看著喜兒,在看到喜兒的目光掃過來的時候還不好意思的低下頭,一臉被抓包的羞愧。

喜兒微微一笑,對於霍娘子挑的幾個丫頭都很滿意,臉上的表情也溫和了一些。

「你們都叫什麼名字?」喜兒溫和的開口問道

「我們自今起跟在少夫人身邊,便就是少夫人的丫鬟,請少夫人賜名!」三個丫鬟齊聲說道,那叫一個整齊,顯然是提前練好了的。

喜兒被幾個丫頭的小心思逗的一笑,秋菊在一旁也笑了起來「你們幾個,夫人又不是老虎,怕什麼啊?」

「這樣吧,從這邊開始,你叫無雙,你叫彩月,你就叫金豆豆好了!」喜兒專門把三人之中剛才最小看上去也最活潑的一個小丫頭取名叫金豆,金豆豆,多可愛啊!配著小丫頭圓圓的臉就讓人覺得很有喜感,金豆豆看著前兩個姐姐叫的名字都那麼好聽,也很期待少夫人給自己取個什麼名。

沒想到叫豆豆?難道自己長的很像圓圓的豆子嗎?金豆豆小姐怨念了....

房裡的幾個人聽到最後一個名字,轉頭看向那圓圓的小臉都忍不住笑了,少夫人取的名字還真貼切啊!

房裡的氣氛輕鬆了不少,小丫頭們看著笑得一臉和氣的少夫人,心裡也鬆了一口氣,這算是過關了吧!

秋菊走上前對喜兒說道「少夫人,無雙自小梳頭的手藝很好,要不讓她來給少夫人梳頭吧,少夫人早上要穿哪件衣服?奴婢們去拿!」

喜兒點點頭,看著叫無雙的丫頭拿著梳子站在自己身後小心的梳著自己的頭髮「隨便弄個寬鬆點的就好,今日不出去也沒什麼事,隨便那件就好你看著辦吧!」

秋菊領命轉身去拿衣服了,折騰了將近半個時辰喜兒才算收拾妥當,看了眼鏡子中的自己不禁哀嚎,這古人就是麻煩啊!!

外間擺好了飯,喜兒過去一看楞是擺了滿滿一桌,光粥品就兩種,再加上蟹黃包,小籠包,蝦餃,各色小菜,看的喜兒就一陣無語,這就算撐死自己也吃不完吧!

「吩咐下去,以後我自己的時候不用這麼多,隨便兩個小菜一碗粥就行,我也吃不了這麼多,還有讓他們今個去買些五花肉和排骨海貨也買些回來,晚上叫管家去霍府回一聲,我晚上親自下廚!」喜兒小口的喝著粥吩咐道。

秋菊聽到晚上少夫人要親自下廚,高興的不得了,一想到上次的牛肉乾,水煮魚,秋菊就流口水饞的不行,不知道這次有沒有口福嘍!

喜兒看秋菊那滿臉喜慶的表情,無語的瞪了她一眼「快擦擦你的嘴角吧,口水都流出來了,嘖嘖!讓人看見我宋府少夫人身邊的第一丫鬟還流口水,不得讓別人笑掉大牙啊!」

秋菊下意識的摸了摸嘴角,發現什麼都沒有,就知道少夫人這是又逗自己呢,當下不依的跺了跺腳跑出去了,看的喜兒哈哈大笑!

作者有話要說:更新,更新,求訂閱啊,求訂閱!好不容易宋青宏開葷了,無語的望著小黃牌,這肉就是不敢端上桌啊,鬱悶!

正文72第 71 章

「少夫人,您看了一上午的賬冊了,休息一會兒吧!」秋菊掀了簾子走了進來,看見喜兒還在那裡抓著賬冊不放手,有些不高興的勸道。

「嗯!咱府裡的事情不多人也少,這不看了一會兒就看完了,還剩下點莊子上的,等會兒就看完了!」喜兒敷衍的應付道,頭都不帶抬一抬的說。

「少夫人!您就休息會兒吧,這賬冊又不會長腿跑了,過會兒在看唄!小心一會兒少爺回來了看到又說你不顧休息了!」秋菊撒嬌的抱著喜兒的手臂搖晃。

「好啦,好啦,我不看還不成嗎?真是的快停手吧,你這丫頭慌的我頭暈!」喜兒無奈的放下手中的賬冊。

「呵呵,這就對了吧,少夫人你坐塌子上我給你揉揉肩!」秋菊笑嘻嘻的趕著喜兒上了塌子。

「你這丫頭,就不能慣著你,膽子越發的大了!」

秋菊笑笑裝作沒聽見,用心的給喜兒揉肩,活動下僵硬的肌肉,倆人有一搭沒一搭的閒聊著。

就見金豆豆豉著腮幫子走了進來,一臉的不高興。

秋菊打趣道「呦呵!是誰惹我們的金豆子了?怎麼一臉的委屈啊?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少夫人怎麼的你了呢!」

「哼!秋菊姐姐你又笑話我,少夫人我不管你可得給我做主!」金豆豆撇了秋菊一眼,生氣的說道。

「怎麼了這是?早上出去的時候不是還好好的嗎?怎麼這晌午剛過就一臉不樂意的回來了?」喜兒見她鼓著個包子臉,好笑的說道。

「昨個您不是給我說了個糕點的方子嗎?早上我去找了廚房要了食材,剛個好不容易做了出來想著出來換身衣服,端過來給您嘗嘗看,可是不知道誰那麼大的膽子,我就換了身衣服回小廚房,居然發現糕點少了好多,您看現下裡都不夠一盤了!」金豆豆不滿的抱怨,滿臉的不憤。

「哦?還有這事?你拿過來我瞧瞧做的怎麼樣?」喜兒一挑眉有些驚訝的說道,怎麼也沒想到這府裡居然出了偷吃的賊?還偷到她這裡來了?可是轉念又一想,丫鬟們就是再大的膽子也不敢的,那麼只有那兩個調皮鬼嘍?

金豆豆走到一旁放下食盒,在銅盆裡淨了手擦乾,才打開食盒僵做好的一盤栗子糕拿了出來放在桌上,一個個圓滾滾的栗子糕放在盤中,看著賣相很是不錯。

喜兒輕捻了一塊拿在手中往嘴裡送,嗯嗯..味道很好,栗子和麵粉取量適中,也不是很甜很糯和好吃,喜兒滿意的點點頭誇獎道「嗯,味道真的很不錯啊,怪不得有兩隻大肥鼠忍不住偷吃了呢!秋菊你也好嘗嘗!」

「兩隻?大肥鼠?」金豆豆滿腦袋的問好有些不明所以,不過得到少夫人的誇獎她還是很高興,笑瞇瞇的說「謝謝少夫人誇獎,少夫人喜歡不如以後都教我些吃食的做法,讓我每日都能做出好吃的孝敬少夫人!」

「你呀!整日就知道研究這些,也罷了,看你喜歡我這一手的本事以後就都交給你好了!」喜兒點了點金豆豆的鼻頭說道。

「謝少夫人抬舉,謝少夫人!」金豆豆高興的跪下謝恩,到讓秋菊又在笑話了一回。

自己身邊的這幾個丫鬟裡只有金豆豆對於吃食有著不亞於自己的熱衷,起初喜兒看著她每次絞盡腦汁的在想各種菜品,做出來便迫不及待的讓自己品嚐。

小丫頭顯然是被子剛來的那天晚上展示的廚藝驚到了,從此把自己變成了在她眼中無所不能的師傅,看著小豆豆每次期待的眼神,喜兒就覺得很有搞笑的意味,慢慢的也教她一些現代的吃食做法,下丫頭很聰明嘗嘗能舉一反三,倒是讓喜兒飽了口福,時常能品嚐到不同的美食。

「少夫人,少爺派人來回話,說是晚上不回來用晚膳了,讓您和小少爺先用別等著了!」無雙進來回來。

「哦?可有說去哪了嗎?」喜兒皺著眉頭問。

近日是怎麼了?總是忙碌個不停,已經好幾日沒有回來用晚膳了!

「回少夫人,沒有說呢,不過聽少爺身邊的人叨叨說是晚上又要去陪酒了,那一臉苦悶的樣子,好像是少爺讓他就陪酒了呢!」無雙笑著說道。

「哦!那好,告訴廚房晚上少做一點,就我和小少爺吃不了那麼多,讓廚房備著粥和醒酒湯,晚上老爺和少爺回來了也可以用一點,還有告訴廚房晚上做個酸辣魚吧,還有再做個溜肥腸小少爺愛吃那個,這兩天沒什麼胃口,就是想吃點辣的東西。」喜兒靠著墊子,想著酸辣魚的味道倒是越發的想吃了。

被無雙這麼一打岔金豆豆倒是忘了大肥鼠的事情了,只聽著吩咐就舉著手叫道「少夫人,我去,我去吧,晚上那幾道菜廚房裡做不好的,還不如我去做來給少夫人嘗嘗呢!」

「你這小鬼頭,法子我早就教給廚房的人了,你要是想學啊,晚上的時候自己跟過去看著做不就曾了麼?」喜兒無奈,這小丫頭永遠對吃最有精神。

下午沒什麼事喜兒便讓人把塌子抬了出去,放在院子裡的桂花樹下,好去去熱氣,看了一上午的賬冊她也有些不耐煩了,拿了棋子跟秋菊在樹下倆人開始下棋。

喜兒對於真正的圍棋並不是很懂,索性也就沒有學了只是拿了棋子教秋菊五子棋的下法,五子棋簡單沒什麼複雜的規矩,所以一會兒兩人倒是玩的不亦樂乎了!

用了晚膳在院子裡消了會兒食,喜兒讓秋菊燒水準備一會兒沐浴,就鑽進了房間關上了門。

自從成親以來自己日子悠閒了很多,以前在家的時候還時常幹點活計打發打發時間,現在倒好動不動一坐就是一天,身上楞是快坐出肥肉了,喜兒苦惱了半天,決定要減肥,雖然已經成親了可是也不能不管不顧的變成個大胖子吧!

想來想去還是做瑜伽比較好,雖然以前做過會的動作不是很多,可是基本上拿來鍛煉也是夠了,於是喜兒關好門進了臥室,把身上的衣服都脫了害怕熱只留下束褲和肚兜穿在身上,左右房間裡也沒人她也不怕被人看見。

自己慢慢的照著以前的動作練了起來,沒一會兒小臉和身體上就起了一層薄汗,喜兒坐到用毯子鋪著的地上,盤著腿挺直著上身,抬起手臂繞過肩背,用另一隻有抓緊,頭稍稍抬起向後仰去,心神寧靜而全神貫注。

過了一會兒細細的體會著肌肉酸痛的極限,才放開胳膊轉過頭準備換下一隻,沒想到一轉頭就看到了依在內室門上,臉上掛著邪笑的宋青宏!

喜兒下意識一驚,瞪大了眼睛看著他「你什麼時候進來的?怎麼一點聲音都沒有?嚇死人了!」

「呵呵!娘子這是在幹什麼?穿的如此暴露又滿頭大汗的,是在勾`引為夫麼?」宋青宏沒有回答喜兒的問題,而是一步步朝喜兒走來,蹲□子伸手在喜兒臉上流連忘返。

喜兒偏過頭躲避著宋青宏羞人的手指,待他一靠近就聞到了身上傳來的一股濃重的酒氣,熏得喜兒直皺眉頭,有些不滿的說道「你又喝這麼多酒,我讓秋菊備了水快去洗洗去吧!」

如果那麼輕易的就放過喜兒,那就不是宋青宏了,他藉著酒勁看著房中自己的娘子,肌`膚如`雪明眸齒白俏盈盈的樣子好不勾人。

抬起喜兒的下顎宋青宏不假思索的就附|了上去,啃|咬著那紅|潤的薄|唇,大`舌頂`開某人的小嘴探|了進去,吸|取著探索著,勾著丁香小|舌吃|纏到底,喜兒也被宋青宏身上的酒氣熏的渾身發然腦袋暈沉,嘴裡全是他的味道夾雜著淡淡的酒香,霸道的不行。

一把扯掉喜兒身上巍巍可及的肚|兜,一堆胖兔子輕|微的在空中跳|躍,宋青宏抓了一隻在手裡把玩揉|捏,輕|扯著上面的小紅豆,刺|激的喜兒渾身癱|軟無力阻撓,只能任宋青宏為所欲為。

「你..你先放開我..身上都是汗要沐浴!」喜兒喘著起說道,雙手無力的推搡著身前的胸|膛,可惜沒人搭理她。

宋青宏一把扯掉喜兒的束褲,扒開緊閉的雙腿,講自己的堅挺釋放出來,一個挺~身就已經深|入,把喜兒壓在毯子上快速的挺~動起來,趴在喜兒耳邊喘著氣無賴的說道「乖!一會兒我們一塊洗!」

說完就不在管喜兒的推拒,狠~勁的撞~擊起來,房間裡響起了男子的喘~息聲和絲絲嬌~媚的呻~吟!

許久等到平靜下來,喜兒已經累的渾身抽不出一絲力氣,懶洋洋的窩在宋青宏身上閉著眼,不理某個得寸進尺的人。

宋青宏一場歡~愛下來只覺得滿~足的不行,體內的酒氣也散了很多,站起身一把抱起喜兒大步朝連接著的浴室走去,心情很好的他決定跟自己娘子來個鴛鴦浴,夜色朦朧,顯然宋青宏是把喜兒當做了醒酒湯,折騰到深夜不提。

作者有話要說:本文快要完結了,最多三章左右就寫完了,嗚嗚...好捨不得啊!

正文73大結局

一年時間一晃而過

清晨,宋家大院個個丫鬟婆子來回穿梭忙碌個不停,一片生機勃勃的景象。

「少夫人,少夫人,不好啦!」一小丫鬟慌慌張張的從門口院子口衝進來,扯著嗓子喊道,只是在快接近門口的時候被人呵斥住了!

「站住!你這麼緊張是要幹什麼?出什麼事了?」聲音裡透著一絲絲嚴厲和不滿,此人正是喜兒身邊的大丫鬟秋菊!

「秋菊姐姐,我不是故意的,是剛才前院來報說,說大少爺回來了,可是卻遇上襲擊,身受重傷來著!」

「什麼?」站在門口的人明顯吃了一驚,竟然沒有控制住聲音喊了出來。

「是真的,是真的,奴婢想著趕快來稟報少夫人,管家已經去幫裡接少爺回來了!讓我來給少夫人回稟一聲!」

「我知道了,你在外面等著,我先去稟告少夫人,一會兒少夫人叫你進去你再進去!」秋菊皺了皺沒有,冷靜了下來看了眼站在門口的小丫鬟,吩咐了一聲就一挑簾子快步走了進去。

「怎麼了,外面是誰在吵鬧?」懶懶的聲音從房裡響起,喜兒穿戴好衣服,正讓金豆豆給她梳頭呢,最近也不知道怎麼了,老是嗜睡的要命,還好宋青宏那傢伙不在,沒人打擾自己休息,爹爹也忙著去外地走貨了,家裡倒是就剩下她一個人和小叔子了,平時清閒的很。

「少夫人,剛才來人來報說是少爺回來了,估計一會兒就回府上了!」秋菊進門小心意意的看著喜兒的臉,近來少夫人的氣色一直都不好,心裡有些沒底,害怕自己說出來少夫人經受不住,可是不說一會兒少爺不還是要回來嗎?

「哦?這麼快?我知道了,那叫廚房多備著點肉食吧,再叫他們燒一鍋熱水,少爺回來肯定要沐浴的!」喜兒點點頭心裡暗歎一口氣,折磨人的傢伙要回來了!

「少夫人只是只是」

喜兒輕笑一聲,怎麼了這是?難道這個家裡除了自己還有第二個人,不喜歡宋青宏回來麼?

「秋菊,你怎麼了?支支吾吾的想說什麼?」

「少夫人,剛前院傳過話來,說是少爺好像受了點輕傷!」秋菊鼓起勇氣張嘴說了出來。

「你說什麼?」喜兒聽了這話,猛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頓時有些頭暈的站不住腳,驚的秋菊等人連忙上前攙扶。

「少夫人,您別急,少爺只是受了點輕傷不礙事的!」秋菊扶著喜兒的身子慌忙的勸道。

「秋菊,立馬找人去請大夫,少爺什麼時候回來?」喜兒暗自吸了口氣,穩住自己的心神說道,雖然心裡還是慌亂的不行,胸悶的她胃裡翻江倒海怕是一個忍不住就要乾嘔出來。

「管家已經派馬車去接人了,應該一會兒就回來了,奴婢這就找人去請大夫!」秋菊扶著喜兒的身子坐下寬慰的說道。

果然沒過一會兒宋府門口就停了兩輛馬車,一挑簾子宋青宏從馬車上跳了下來,隨後下來的管家忙要上前攙扶,卻被宋青宏阻止「德叔,我沒事就是胳膊受了點傷不要緊的,你不必緊張!」

「唉!少爺啊,你這可是嚇壞老奴了啊!」管家德叔搖了搖頭,有些恨鐵不成鋼的說。

「蘭珠!去通知少夫人就說我回來了!」宋青宏笑著吩咐一旁等著的丫鬟。

正說著就見金豆豆慌忙的從府裡往出跑,差點一頭撞到宋青宏懷裡,被拉住後抬頭看到在門口的是自家少爺,才急忙的站住腳「少爺,你快去看看少夫人吧,剛才少夫人聽說你受了傷,急的暈倒了1」

宋青宏全身一震,下意識的抓緊了金豆豆的胳膊大聲責問道「什麼?少夫人怎麼會暈倒?那你還磨蹭什麼,趕快去請大夫啊!不行還是我自己去我自己去!」

金豆豆只覺得自己胳膊一疼眼前一花,在回過神來的時候面前早已經沒了人影,管家更是追了幾步,恨的跺了下腳想阻止已經來不及了,只能轉頭對著還愣在一旁的丫鬟小廝呵斥道「還看什麼?還不跟我進去,趕快把少爺的東西從馬車上拿下來!」

說完一甩袖子率先走了進去,直奔內院找昏過去的少夫人去了。

十個月之後,經過一天一夜的混亂,宋府裡終於傳來了一聲孩提的哭聲,一個新的生命終於誕生,全府上下一片歡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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