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安容華

穿越時空

「唔……」頭好疼啊!真是的,早知道就不因為一時的不痛快就去酒吧買醉了,不過也沒有她怎麼倒霉的人了吧!竟然會遇到打群架這種事,還正逢警察臨檢,實在是倒霉透頂了,自己大概是在大學之前的生命裡把運氣都用完了才會連續遇到這種事情的吧!

茫然的眨眨眼睛,馬於蓉還想著這下是不得不要向家裡要錢了,不然這個醫藥費可怎麼辦啊!她可是記得清清楚楚,自己的腦袋在一群人推推嚷嚷的衝出酒吧的時候磕上了旁邊的吧檯了!那麼閃閃亮亮的大理石吧檯不愧是之前自己暗暗驚歎的,腦袋真疼啊!

「哎喲喲!這是怎麼了啊!小姐可不能因為不想參選就裝病呀!」伴著一個中年女人的聲音,馬於蓉驚訝的看清楚了頭頂精緻的繡花帳子,這是怎麼回事?還有什麼小姐。

「咦!真的發燒了啊,小姐怎麼都不叫人來找嬤嬤我啊!這可怎麼是好還有三天小選就要開始了,我還是去回稟太太吧!」那個中年婦女自言自語了一大圈終於想起來這個她口中的小姐現在需要大夫!「青雨,你這個小蹄子又在幹什麼了,還不來好好照顧小姐,小心我告訴太太去!」

「來了,來了!我這不是剛和青風去大廚房看了看早膳嘛,那些個小丫頭真是一個都靠不牢!」一個笑語盈盈的青衣丫頭挑開門簾走了進來,奉承般的接過嬤嬤手中拿著的濕毛巾。

「好好看顧著小姐,要是再讓我看到你這個樣子,小心太太的板子!我去請太太來看看,這好好的怎麼病了!希望不會誤了正事!」嬤嬤站起身又叮囑了幾句才轉身出門去了。

努力睜大眼睛,馬於蓉這下才看清屋中嘀嘀咕咕了好久的兩人的樣子,可是這卻更是讓她震驚,這一身的旗袍和明顯是清朝才有的靶子頭是怎麼回事啊?難道是電視裡正在放什麼電視劇,可是……

涼涼的毛巾再一次被放到了馬於蓉的額頭上,這下她可沒什麼騙人的說法了,看了自己是死掉了啊!

翻了翻白眼,馬於蓉不負所托的暈了過去!

「小姐,小姐……怎麼辦,好像病的蠻嚴重的……」青雨這次才緊張起來,要是讓太太知道是因為自己不盡心才讓小姐受涼的,那自己可是會被罰的,也許會直接被賣掉。

「這是怎麼了,昨天還好好的今天怎麼就發燒了。」一個貌美的夫人挑開門簾走了進來,甚是不滿的瞪了伏在床邊低低自語的小丫頭一眼。「知道自己不盡心就要改正,不要以為小姐好說話就沒人治得了你。宋嬤嬤,記得扣她三個月的月錢!」

「謝謝太太,謝謝……」青雨沒想到懲罰這般輕,不知道是因為大小姐就要去宮裡了還是不在意這次事故,不過只要不關自己的事了就好。

「好了好了,去一旁候著,宋嬤嬤快去請大夫進來吧!」坐在床旁摸了摸馬於蓉的額頭,貌美夫人低低歎了口氣,要是家裡有辦法誰又希望自家寵著疼著的女兒去宮裡伺候人呢!可烏雅氏只是正黃旗下的包衣,小選是避不過去的。現在她只希望自己這個女兒能想通,那樣才能活著從宮裡出來!

「太太,大夫來了!」宋嬤嬤小聲的在太太耳邊說了一聲。說來這個小姐什麼都好,就是性子實在是太軟和了些,不知道能不能熬過宮裡那些是是非非。

「嗯,讓大夫進來吧!」起身走進隔間,貌美的夫人輕輕的摒起了眉頭,還有三天時間,不知道玉容的病能不能好,希望不要耽誤了小選,不然又是一年啊……

「夫人,小姐的病不重,只是思慮過甚,好好將養幾日便會好的!」大夫不急不緩的說道。

「小姐三日後要參加小選,不知道能不能康復呢!」宋嬤嬤看了一眼太太代替著出聲問道。

「能好的。用藥養兩三日便好,只是要讓小姐放寬心才好啊!不然體弱容易生病!」大夫細細說道,這實在不是什麼大病,不過要是能將養個十天半月就更好了,不過既然是急著小選,那也沒什麼。

「好,嬤嬤送大夫出去吧!我去跟玉容好好談談。」揮了揮手,貌美夫人疲憊的說道。真不知道自己這個事事都要強的母親怎麼會生出一個性子這麼軟和的女兒來,不求她能得老爺的寵愛也不求她在宮裡能出人頭地,只是希望她能平平安安的熬到25歲出宮。

「玉容,你感覺怎麼樣了,那裡不舒服跟額娘說啊!」拿過毛巾輕輕的拭擦著女兒的臉頰,貌美夫人現在的表現完全是一個為自己任性的女兒擔心的母親的形象。

「額娘,玉容沒事,就是有些頭疼。」眨巴了一下眼睛,馬於蓉在內心尖叫……這是穿越啊穿越!死了還有這種福利她是不是該叩謝閻王大人啊……不過自己就這麼死了啊,真不甘心。才打算好的,一定要把那兩個賤人比下去,至少不能就這麼讓他們看扁。結果……希望他們會想著自己變成鬼魂跟著他們了吧,怎麼說自己死掉也是跟他們有些關係的!

「那就好,你不要再想那些有的沒得了,我們只是包衣,你就是錯過了這次小選也是有下次的,不然你根本沒辦法出嫁。」貌□用帕子擦了擦眼角接著說道,「再說,你現在已經15了,不用幾年就能出來的,到時候額娘一定給你找個好人家……」

額。小選,她記得這是選宮女的吧!怪不得前身那個想不開了,好好地進宮給人做使喚丫頭,就是她也接受不了啊…………可她現在還得安慰這個看起來蠻傷心的——額娘,汗,鬼知道她現在恨不得再死過去一次!

「額娘,女兒知道這是沒辦法的事,可是……女兒心裡難受!」裝模作樣的摒起眉頭,馬於蓉現在可真是欲哭無淚了,看來自己真的只能進宮做宮女了,唉!就當就職成功了吧!不過,老天啊……為什麼給她安排個高死亡率的職業啊!

「唉!我們烏雅氏雖是包衣,但怎麼也是正黃旗下的。你放心,額娘會找人幫你找個好職位的。」輕輕的揉了揉馬於蓉的額頭,貌美夫人既包衣之後又爆出了一大亮點!

哎呦!那麼這個身子是叫烏雅玉容了,名字倒是跟自己的蠻像的,也不怕叫出了,不過烏雅這個姓怎麼這麼熟啊……貌似——自己本來就姓烏雅來著。

說來也巧,馬於蓉屬於少數民族,還是最後那個王朝所屬的滿族。想當年不知道受了少數民族多少好處,尤其是中考、高考的加分!記得她後來專門問過自己的老爸,為什麼她的姓氏和其他人一樣,爸爸好像就是說自己的滿族姓氏是烏雅,以前是隸屬正黃旗的。不過現在沒什麼用了,就直接把姓氏改成了漢族的,不過戶口本上還是有那個滿族名字的。

「嗯,額娘你去休息吧!女兒知道自己該怎麼做了……」裝作一副認命的樣子,馬於蓉,現在的烏雅玉容卻只想著走一步算一步。本來嘛,她都沒搞清楚這是那年,還想讓她怎麼樣。希望自己死了以後那個保險能多賠點,爸爸媽媽還有弟弟照顧也不用愁!現在她該是為自己想想怎麼在這個陌生的朝代生活下去,畢竟哪怕是白得的一世,那也是她的生活啊!

「那好,你好好休息啊!有事情記得來找額娘,不要都一個人悶在心裡。」貌美夫人拍了拍她的手起身離開了。

「呼……」小小的呼出一口氣 ,玉容看著『自己』額娘走出門,然後尾隨著的那四五人也出去了,她這才放鬆下來。她現在需要摸清自己這個身子的底,不過——怎麼還有一個杵在這兒啊……

試探

「小姐,有什麼要吩咐青雨的嗎?」感覺到小姐古怪的眼神,青雨連忙屈膝行了一個禮,希望小姐不要怪罪自己什麼才好。

真是瞌睡了就有人送枕頭啊!玉容在心裡竊笑了一下,「青雨,給我拿面鏡子來!」端起小姐的架子,沒見過豬跑難道還沒吃過豬肉嗎?幸好自己穿的的及時啊!早點晚點都容易穿幫!呸呸呸,還咒自己早死,都被這幫子人弄混了!內心小小鄙視一下自己,現在自己已經是烏雅玉容了,就是這個家的小姐——以後的宮女!汗……

「是!」忙起身去梳妝台拿過一面鏡子,青雨也不覺得這個舉動有什麼古怪。她只想著三天以後自己會被分配到哪裡去,不知道自己求求小姐能不能把自己分到大少爺那裡去呢!

哇哦!真是個美女啊!這是玉容拿到鏡子後最直接的反應。本來自己一直不相信古代的那些美女難道還能跟現代那些高級化妝品下的美眉比,不過真的見識過了才知道——人造的和天然的根本沒有可比性啊!瞧這霧濛濛的大眼睛,長長的睫毛和明顯的雙眼皮,還有那小巧的瓊鼻,花瓣一樣粉嫩嫩的嘴唇,唔……連牙齒都長得這麼整齊!真不知道這些古人是怎麼保養的,怎麼皮膚會那麼好啊,一點痘痘都沒有。

怎麼說自己在現代也是小美女一個,就是老長痘痘,怎麼都治不好。唔!好幸福啊!這個美女現在是自己……(*^__^*)嘻嘻……

「青雨,我有些餓了,你去那些吃的來吧!」放下鏡子,玉容鎮定的吩咐道。現在自己不僅僅是餓了啊!她還要好好休息休息,唔!發燒頭好疼啊!

「是,小姐稍等。奴婢這就去。」再次屈了屈身,青雨急急忙忙的走了出去,自己怎麼就忘了小姐需要早膳了呢!還有,剛剛的藥方子也要拿給大廚房去。唉,這下子給小姐的印象就更差了,不知道小姐會不會以為自己以前都是在敷衍她啊!

「這個小丫頭怎麼傻愣愣的。」低低嘀咕了一句,烏雅玉容看著青雨出門了才慢慢起身下床,怎麼都是自己的閨房,乘著現在沒人不好好看看怎麼成!

看得出來原本那個烏雅玉容是一個鍾靈毓秀的女孩,輕輕的撫摸著桌子上還有沒完成的一副蘭花刺繡和書桌上放著的幾副字畫,玉容感覺壓力很大。自己可是都不會這些啊,不過還好以後大概用不上了吧,再者也可以說家裡不怎麼注重什麼的,再來慢慢練習……唉!前途堪憂啊……

「小姐,你怎麼下床了!快去躺著,雖說不怎麼嚴重但也要好好養一段時間,唉!這麼就在這個節骨點上發燒了啊!聽說宮裡訓練可辛苦著呢!身體不好怎麼行……」一個粉衣的小丫頭提著食盒進來,一看見玉容站在書桌前發呆就連忙放下食盒來攙她上床。

「那就那麼弱了啊!就是有些發熱而已!」輕輕笑了笑,烏雅玉容還是順從的攙著那個小丫頭的手回到了床上。

「小姐,不是我說的話不好聽,只是這些事情誰家又能避免的了的。也只能想開些才好。」回身打開食盒,粉衣小丫頭端出一碗瑩白的粥和兩個素菜放到床傍的櫃子上準備餵她吃飯了。

「也是……」低低的歎息一聲,玉容知道這是沒辦法的,不過原本那人想不開她有什麼辦法,只是可惜了那些真心為她著想的人了。

就著粉衣小丫頭的手吃了早膳,烏雅玉容感覺現在好點了,總沒有剛剛那會那麼迷惘了,加上這個頭疼可真是煩心的要命啊!

「小姐現在要不要歇會,等青雨把藥拿來還有好一會呢!」拿開空碗讓門外的小丫頭收拾好了,那個粉衣丫頭才退回來幫她收拾好墊子,讓她靠的舒服些。

「嗯,去把那個沒刺完的刺繡拿來我看看。」點了點頭,玉容現在想試試看自己這個身體會不會還有這些記憶,那樣的話怎麼都好過自己重新開始吧!

「是。」大概是看出玉容的確是精神一些了,粉衣丫頭也沒有勸阻。

剛剛只是大概的看了一眼,現在拿到手才知道原本那人的刺繡手藝真是沒話講,才堪堪完成的半幅作品就讓她感覺到了那種蘭花隨風而動的自由自在。

捻起繡花針,烏雅玉容細細的感受著這個身體裡殘存的記憶,慢慢下手。剩下的半幅卷雲圖慢慢在她手上展現出來。不過仔細看看還是能看出些許不順手和停滯,不過就玉容來說這可是天大的好事啊,重算不用從頭學。不熟練多練練就行,要是從頭學,那可真是太可怕了,要知道在現代她可是連十字繡也弄不好的人吶!

「咦!這圖案真好看,不過小姐許是病了手不順暢,沒之前熟練了啊!」小小的打趣了一句,粉衣小丫頭坐在床角拿著另一幅刺繡也在細細雕琢著。

「呵呵,是啊!手都有些不順了呢!」笑著回了一句,玉容放下手中的針線倦倦的揉了揉眼睛。果然是病人啊,這會她只想好好睡一會。

「小姐累了嗎?先等等,青雨的藥差不多該燒好了,我這就去催催。您先喝了藥再睡……」細心的幫玉容壓好剛剛因為刺繡捲起的被面,粉衣丫頭便出門一催促青雨了。

昏昏欲睡中玉容只感覺到有人輕柔的扶起自己,然後喂自己喝下一碗很苦的藥……「青雨?」迷迷糊糊的問了一句,玉容也就知道這個名字而已。

「小姐,我是青風,您有什麼吩咐嗎?」

看清楚了才發現是之前的那個粉衣丫頭,玉容嘟囔了一句「好苦……」

「來,含著。」一顆帶著酸甜的棗子被塞到玉容的口中,青風收拾好藥碗幫玉容蓋好被子便和之前一樣守在烏雅玉容的床尾。

……………………一場好眠…………………………

「啊!睡的好好啊,真舒服。」懶懶的爬起來,烏雅玉容茫茫然的想要起身去找杯水喝。「啊……」

「小姐,小姐,怎麼了?」剛剛還在床尾打著瞌睡的青風生生被這聲驚叫嚇了起來。

「額。沒事,就是還有些頭暈,起身的時候有些磕到頭了。」訕訕的編了一句,其實玉容更想說的是,我是被你嚇到的啊!誰醒來就看見一個古裝的少女坐在自己床尾會鎮定自如啊,唉!果然還是不適應穿越這種事情啊!

「您沒事吧!要不要再去請大夫來看看!」為難的問道,青風知道現在這個時辰請大夫是有些難的,但是要是小姐再出什麼事情的話可就更不好了。

「沒事,大概是剛剛醒來有些暈,現在已經好多了。」輕輕的搖了搖頭,玉容也不覺的現在去請大夫有多大的可能性。「青風,去給我倒杯茶來。」

「是,小姐。」挑亮燈籠,青風到了一杯茶端到玉容面前。

「好了。」就著青風的手喝了一口,玉容揮揮手示意青風夠了。「我有些餓了,現在是不是錯過了晚膳時間了?」

「那裡會呢!青雨剛剛才來問過您什麼時候用晚膳,您就醒了,這會剛剛是時間呢!」笑著幫玉容穿戴好衣衫。吩咐小丫頭讓青雨將晚膳拿到外間,青風便扶著玉容步出了裡間。

走了幾步感覺沒有上午那種雙腿發軟的跡象了,玉容這才放心下來。聽說古代很容易生病死掉的,她可不希望自己剛剛接受了這個身份就死翹翹了。

腐皮卷素菜、炒什錦、素菜肉丸子、金錢菇燒豆泡和一個時蔬清湯,倒是很符合她這個病人的需要啊!不過,這也太素了吧!果然,她最討厭生病了。

青雨將一碗白米粥放到她面前細細勸道,「小姐,這還是夫人特意讓小廚房準備的。您好歹吃幾口……」

什麼話啊!她只是有些失望而已又不是不吃了。怎麼說的自己好像絕食一樣啊!果然,這兩個人裡還是青風比較體貼、知心一些。不過自己上午醒來的時候似乎一個人也沒有的樣子,那還真是奇怪啊!

「嗯,我自己來吧!」看著青雨說著說著似乎有直接給自己夾菜的意識,玉容連忙回神自己動手,古代實在是太可怕了。不過她好像記得宮女的菜都是有定列的,什麼酸辣有味道的都不能吃……唔!好慘啊,那不是得十年以後自己才能吃上清朝的美味啊!

平安玉珮(隨身空間)

唉!終於可以歇下了。烏雅玉容十分愜意的倚在床頭摸著緞面的被子。好不容易吃晚飯、喝完藥、洗漱完、然後把兩個丫頭勸退了,她現在可是沒什麼心思睡覺,神清氣爽的不好好瞭解一下這個身體的功能怎麼行,然後明天再好好從那些個丫頭嘴裡套套話,弄清楚這個家大概的情景。她可是記得那些主子什麼的總喜歡問宮女的家裡事的,要是回答不上的話那不是會讓人家以為自己是奸細什麼的,惡……太恐怖了!

「咦!這麼她也有這個啊!」斜斜的倚著床頭,一塊溫潤的白玉平安扣從裡衣裡滑了出了。泛著潔白溫潤光澤的平安扣一眼就能讓人知道它的價值不菲,不過玉容驚訝的不是這個,而是這枚平安扣明顯和自己現代的時候帶的那一枚是一摸一樣的啊!不會有什麼蹊蹺吧!

才想著,玉容只覺眼前一亮。一大片草原就展現在了自己面前,碧綠的草原一望無際,遠處是一座座高山,依稀可見皚皚白雪鋪設頂端。近處是一汪大湖,泛著波紋的水面通透的可見湖底游弋的三兩小魚,大湖的前方不遠是一片不小的林子,依稀可以聽見各種鳥鳴聲不絕於耳。

「哇!怎麼回事?又穿了?」詫異的靠近湖邊低頭看了看,這明明還是之前那個自己嘛!這是怎麼回事?

「莎莎……莎莎……」一陣竹林被風吹動的聲音在耳邊響起,烏雅玉容這才注意到自己右手邊的那一片竹林和——一棟青瓦白牆的小樓!

「有人在嗎?」扣了扣那扇雕花大門,玉容小心翼翼的推了上去。

只見一張大大的道士圖懸掛在大堂的正上方,一邊有字曰:青石派第十二代掌教青顛道人。圖前案上有一三眼小鼎,其上有煙裊裊不斷。

「怎麼回事?感覺好玄乎啊!」躡手躡腳的走了進去,玉容就怕自己一踏入這裡,然後門就噗通一聲關上,然後整間屋子就暗下來……啊!不要想來,果然恐怖片看不得啊……明明很正常的嘛!

大堂裡除了那副道士畫像就是左右兩間隔間了,不過玉容現在更好奇的是壓在三眼小鼎下的那封信。這個大概就是解密的關鍵了。

果然……細細研讀了一下那封潔白的如同剛剛放上去的信,玉容按耐下自己有些興奮的心!這個地方是她的先祖留下給後人的一件空間寶器。信上說,當初得到這件可以養育生靈的寶器之後不知怎的竟被其他修真道派得知了,一場明顯為了搶奪這件寶器的陰謀也在暗暗展開。知道自己這派時日無多的第十二代掌教青顛道人無奈之下只得在寶器上下了重重禁制,然後讓青石派一剛收入門的小弟子帶著它重入人間界,道是遇本派後人有難方能開啟!

「真不知道原來自己還是什麼修仙道派的後人,不過這種爭奪欺壓的事情倒是的確避免不了。」長長的吐出一口氣,烏雅玉容確定這是因為自己在現代不小心磕破頭,額,把自己弄死了,才在機緣巧合之下得到了這件空間寶器的承認。

大致知道是怎麼回事了,烏雅玉容就想著回到房間。一眨眼她就躺在了自己的床上,姿勢竟和之前是一模一樣的。難道這件寶器(以後就叫平安扣)的時間還和外面不一樣?仔細看了看牆角的水漏,果然,自己進去了不止一刻鐘了(一刻鐘等於半個小時),外面的水漏才堪堪滴了薄薄一層。而且看著姿勢,似乎進去的只是自己的神識而已。

呵呵,這下倒好。正可以乘著這個時候好好研究一下這個平安扣,這樣自己進宮也多一分安全保障 !

才想完,烏雅玉容就馬上行動起來。記好現在的時刻,然後拿著剛剛在房間裡找到的一隻懷表,她吹熄了燈火就在床上躺好再次進入平安扣當中!

「嗯,現在是8點45。探險行動正式開始!」給自己鼓了一口氣,膽小的玉容為了前途,再次走進了那間青瓦小樓。

大堂已經看過了,在畫像面前恭敬的行了一個禮。烏雅玉容才開始掃蕩左右兩個耳房和樓上那層。

左邊是一件書房,除了一張大大的書桌就是一邊成排的書架了,玉容不急著去看那些書到底是什麼內容,她倒是好奇書桌上那些精緻的文房四寶是什麼材質的了,怎麼說都是一個修仙派逃難之前藏進去的東西,怎麼都不會是一般般的貨物吧!

果然,紫檀狼毫、碧璽雕龍的鎮紙、羊脂玉的筆洗……唔!好漂亮啊……捂著自己的鼻子,玉容現在才發現原來自己有珠寶控這種嗜好!

「鎮定鎮定,我看見前面那個多寶閣了啊!還是先去看看那些書吧!不是說知識才是無盡的財富嘛!這些都是你的了,不要這麼沒見識啊……」僵硬的轉身去看那些書架,玉容總算把自己快要蹦出喉嚨的心臟按了回來。唉!原諒一個21世紀沒見過多少世面的小市民的心情吧,阿門……

恩,養身的,健體的,哎!美容的。好棒,煉丹的,陣法的,材料的,兵器的……青石派果然是逃難的架勢啊!只怕是把能搬的都搬了吧!眼暈的嘟囔的幾句,不過玉容從這裡也看出的那個時候的急迫。不過玉容不知道的是,這裡只是青石派收藏的復件,不過她以為急迫的青石派其實還是很有遠見的把原件留在了派裡的,要不被掏了老窩的時候還不是一下就看出了他們已經把那個空間寶器轉移了嗎?尤其是珍寶,青石派真的放得不多啊!這些也只是怕以後的後人貧困不堪無心修煉才隨意放置的幾件『廉價』收藏啊。

唉!怎麼這麼奇怪,明明大堂才那麼一點點大,書房卻幾乎望不到邊。大概又是那個空間寶器的緣故了吧!瞭解的點了點頭,玉容退出書房開始了右邊耳房的探查。

「咦?這裡都是藥材啊!嗯,我都不認識啊!哎!還有這麼多原料,賭石嗎?大概是煉丹和煉器的材料吧!」走進右邊的耳房才發現這裡面還分兩間,不過都是些她現在用不著的東西。

樓上是什麼呢?玉容現在是十分的興奮當中。感覺就像到了阿里巴巴的寶藏,怎麼都看不夠。

樓上倒是簡單,只是一件雅致的房間,房間裡放著一架瑤琴和一些零零碎碎的物件。朝南的那一面竟開有一個小門,打開之後才發現是一個大大的陽台,陽台上草木扶蘇,伴著玉容打開門的聲音,一隻五彩尾羽的小鳥喳喳了兩聲撲騰著向遠處的林子飛了去。「真是不錯唉,采光好好啊!還能看見那片大湖和遠山,哇!高級別墅啊。」幸福的玉容渾身幾乎都冒起了粉色泡泡。

看過整個房間之後玉容才後知後覺的發現已經過了2個小時了。依依不捨的退出空間,玉容回到自己的閨房便急著去看時間,把這個弄清楚了她才好不受約束的去空間裡玩嘛!

「一盞茶的時間,就是10分鐘。哎!真是不錯唉。」臉紅紅的看著水漏,玉容翩翩然的回到床上準備睡覺了,本以為已經睡了一天了不會困,哪知道一挨上枕頭烏雅玉容就陷入了甜美的夢鄉了,大概是那兩個小時的探險把她折騰累了吧!夢裡還是那間『豪華別墅』……

家族成員

「小姐,小姐,該吃藥了。」眼看著吃藥時間到了小姐還沒醒,青風只得輕輕的推醒還在熟睡的玉容。

「唔……怎麼了?」抬眼看了看窗子,微微透著些稀薄的亮光,烏雅玉容感覺似乎已經到了早上了。

「小姐,該吃藥了。我來幫您梳洗?」探尋般的問了一句,青風輕輕扶起了還軟綿綿的烏雅玉容。

「好。」迷迷糊糊的點了點頭,玉容其實感覺自己已經差不多好了,用不著再吃什麼藥了,不過似乎聽說過中藥見效蠻緩的,要多吃幾副才能鞏固療效。唉!為了兩天後的小選……

「來,小姐,先用了早膳在吃藥吧!」梳洗完,引著已經清醒了的烏雅玉容走到外間的餐桌前,青雨已經穩穩當當的準備好了幾□素小菜。另有一翁藥盅放在一旁,大概就是等下玉容要吃的藥了。

安靜的用完早膳和湯藥,玉容就回到了內室接著研究前身留下的那些字畫了。筆跡什麼的還是要熟悉一點的好。

「青雨,我進宮不知什麼時候才能回來。你好歹服侍我一場,乘著太太還沒有安排,你說說看你有什麼打算。」裝作不經意,玉容試探著詢問道。

「嗯。小姐大恩。青雨能服侍小姐是青雨三生修來的福氣,哪裡敢有什麼要求。」明明是一副暗暗欣喜的樣子,青雨卻硬生生的按捺了下來,就怕小姐是不滿自己昨天的表現藉機發作。不過依照以往小姐的性子和對自己的寵愛,在走之前這麼安排到也是正常的。

「哪裡的話,也就只有兩天時間安排了,你可要好好想想哦,把你們安排好了我才能安心進宮啊!」輕輕笑了笑,這些推脫的話倒是那裡都一樣啊!

「那,小姐能不能幫我安排到大少爺那裡去啊!」支支吾吾了一會,青雨還是無限嬌羞的樣子吐出了自己的心聲。

「大少爺?」低低反問了一句,玉容知道這個青雨就只有些小心思卻沒什麼算計,這倒是最好套到話的人了。

「聽說長霖少爺最近快要成親了,玉雅小姐今年也11了,不多久也要參加小選了呢!還有小姐的事情,太太最近可是忙得很。」偷偷的看了玉容一眼,青雨暗示著最後的忙亂,這個時候太太也沒時間管這些,小姐求個情自己倒是能得償所願。

「好了,我知道你的心思了。等會我幫你去跟太太說說,成不成我可不知道哦!」打趣了一句,玉容大概知道自己這兩天為什麼沒有見到自己的其他親人了。感情是忙的事情都湊在了一起,自己也就不那麼重要了啊!

一天下來,烏雅玉容重算知道了這個家的大致情況。阿瑪是護軍參領,額娘育有嫡長子17歲的烏雅長霖,嫡長女15歲的烏雅玉容和嫡次女11歲的烏雅玉雅。自己還有3個庶出的兄妹,分別是14歲的庶子烏雅長言和13歲的庶女烏雅玉禾和6歲的庶女烏雅玉舒。

總的來說,這幫兄弟姐妹似乎都和自己這個本尊不怎麼交好。不管是因為『自己』身份比較高但是性子太軟和不討喜,還是不善言辭。總之沒自己那個妹妹烏雅玉雅受眾人喜愛就是了,不過這個身子的母親倒是不偏不倚,對兩個女兒是一樣的關切,至少明面上是這樣的,有了什麼好東西兩個女兒得的都是一樣的。

不過這個身子的阿瑪倒是十分偏疼自己的妹妹烏雅玉雅,才11歲就請了教養嬤嬤來教導她規矩什麼的,就怕她以後進宮吃虧,而自己卻是沒怎麼被提到,不過這似乎也和前任的拒不合作也有些關係。大概是因為進宮以後這些還是會有專人教導的,所以太太也就隨著『自己』的性子學些書畫什麼沒用的東西了。

「呼!這種情報工作的確不是一般人能幹的啊!」懶懶的把自己捂到被子裡,烏雅玉容想著自己是不是到空間的那個大湖裡去游個泳,都不許自己洗澡,說什麼小姐還生著病況且初春的天氣還有些涼什麼的。唉!怎麼著都要被人管著啊。

歎完氣,玉容就恢復了興致再次到了空間裡面。

不管是第幾次進來這裡都是那麼讓人驚歎啊!烏雅玉容看著碧汪汪的湖面就非常開心了,這裡溫度不高不低,正是合適游泳的好天氣啊!

大湖近處沿岸的地方是一片淺淺細沙的河灘,越往遠處湖水越深。不過目之所及處卻是溫和細膩的淺岸。

脫了衣物慢慢走進湖中,烏雅玉容不由得深深吐出一口氣來。冰涼透亮的湖水隨著烏雅玉容的動作像鑽石一般在她如玉一般的皮膚上跳躍著,泛出點點五彩的光澤。

「咦?怎麼越洗越髒啊!」享受夠了湖州的涼爽的玉容睜開眼睛才發現自己皮膚上似乎粘了一層灰一樣,用手一摸就是一片烏黑。「難道這個湖水也有什麼洗精伐髓的功能,老祖宗倒是想的好,怕後人不懂什麼修仙過程,先慢慢改善體質總是不會錯的。不過這也太浪費了吧,這麼大片的湖水難道都那麼神奇?」

這倒是烏雅玉容猜錯了,這個空間本就是修真界萬分難得的異寶,不僅可以儲存活物養育生靈,就是它本身所含的天地靈氣也是修真界難得一見的,除洞天福地不能比。所以這裡所有的東西就是一株草在外面也是罕見的仙草了,更不用說這片伴著空間一起存在的大湖了。

不過哪怕猜錯了,這個用處倒是大同小異,不過就是小看了這些湖水而已。修真者那些所謂的洗精伐髓丹哪有這湖水萬分之一的效果。

「那倒好,不是說這個身體體質不好嗎?為了防止以後被人下毒什麼的。自己還是多泡會吧!\(≧▽≦)/」開心的把自己整個泡在湖裡用力搓著,玉容倒是想到了那些自己以前看過的穿越小說,不是說那些空間裡的水喝了可以養顏美容的嗎?自己可以試試吶!

不過——低頭看了看已經被自己弄得烏混混的湖水,烏雅玉容果斷的換了一塊地方繼續洗。喝水什麼的還是等下次去另一邊取深些的湖水吧……

還有一天就要進宮了啊!自己明天要不要偷偷偷渡一些東西到空間裡預備著用呢?畢竟皇宮在後世的說法裡可是可怕的很啊!無論是宮斗還是爭寵,是朝堂需要還是平衡後宮。結果都是無數小人物的死亡啊!

打定主意的玉容,抱著自己的被子開心的睡了。畢竟那些未知的東西自己想的再多也不可能改變,還是多做些準備來的比較好,再者,不是說最近家裡比較忙亂嗎?那丟些東西也是很正常的吧!

第二天一大早,烏雅玉容也不用青風來催就已經自己爬起來了。也不知道是她太興奮了呢還是昨天空間的洗澡真有些用處,她現在感覺精神十足、耳目通明。

「小姐今天氣色真好,看來病已經好了呢!」笑瞇瞇的奉承了一句,青風已經聽說小姐有意幫她們找個好差事了,這可不能單單便宜了青雨,不過在她看來怎麼也比不上去太太那裡。在太太那裡無論是把自己給少爺還是配小廝,誰又敢小看自己呢,也就青雨那個傻得會想著被分去少爺那裡。

「是嗎?我看看!」穿完衣服玉容就迫不及待的坐在梳妝鏡前細看了。她可是很好奇那個空間裡的湖水的功效呢!怎麼說昨天都洗出了那麼多污垢了,怎麼都有點效果吧!

果然,她記得上次看的時候這張臉的確是一個貌美天然的美女,但細微處還是有一些小小的皮膚問題的。可今天再看竟比那天顏色好了不止一個檔次,連衣服下面的手臂什麼的,自己偷偷看了也是比上次光滑細膩了不少呢!也幸好自己之前生病了,連著這些小丫頭只想著她們以後的事情沒仔細看。要不然還真不好說呢!不過,嘿嘿,以後自己要天天去洗個美容澡。

「青風,準備一下。等會早膳之後我要去給太太請安。以後都沒機會見面了……」悠悠的歎了口氣,玉容大概自己自己這個前身有些喜歡沒事歎幾口氣,就是最後一天也不能放鬆啊!

「是,小姐。」屈了屈身。青風繼續給玉容梳頭,不一會一個小巧的靶子頭就在她手上誕生了。「小姐今天準備用哪些珠花?這個金如意的可好?」

「還是那個海棠的簪子吧!金如意和今天的衣服不配。」今天穿的是一身粉色的旗裝,玉容可不想滿頭金子的到外面晃蕩,不過這個小姐看著是蠻詩意的,怎麼首飾都是些金銀器具啊。

「還是小姐眼光好,這個海棠簪子真是襯小姐的膚色啊!可不是人比花嬌嘛!」青風拿著一面小鏡子在玉容後面照著,還不忘奉承幾句!

「呵呵,就你貧嘴。」左邊兩個海棠的簪子和著右邊散散的幾朵珍珠小花到的確把玉容襯的粉粉嫩嫩的,不過就是有些小孩子氣的感覺。不過這個玉容倒是不在乎,自己現在才15歲,這個時候就穿的那麼成熟以後可怎麼辦啊!

進宮之前

「小姐,青風想向小姐求個恩典。」看著玉容起身準備到夫人房裡請安了,青風忙弱弱的跪在一邊說道。

「嗯?什麼事情?」好奇的停下了腳步,玉容知道自己這個前身對這些貼身丫鬟倒是真的不錯,所以她現在能從這兩個嘴巴不怎麼嚴實的丫鬟口裡打聽到自己想要的信息。要是青風要的恩典不難的話,自己倒是不在乎幫一把!

「小姐知道的,奴婢家裡比較窮。聽說太太那裡的丫鬟月錢比較高,奴婢想請小姐幫忙,把奴婢安排到太太那裡。」也不在乎旁邊看著的幾個小丫頭,青風委婉的說出的自己的目的。

「這到簡單,我等會幫你和太太說一下就好。」點了點頭,玉容是不知道這個青風家裡是不是真的比較窮,不過她的選擇的確比青雨的靠譜不少。

「謝謝小姐了。」磕了一個頭,青風歡歡喜喜的站起來引著烏雅玉容往太太的院子行去。

「額娘,玉容來向你請安了。」屈膝服了服身子,玉容裝作已經想開的樣子向太太行了個禮。

「玉容來了,快過來讓額娘看看。這會病好透了?」貌美夫人拉過玉容的手細細的看了看烏雅玉容的氣色,這才相信玉容是真的病好了,而且似乎氣色也比往常好了不少。不過因為往常也不曾和玉容這般親近,貌美夫人也只能大致猜想了一下。

「這會可已經好透了呢!額娘,女兒想拜託您件事。」撒嬌一般拉著貌美夫人的手搖了搖,玉容可不希望在這最後一天裡還傻愣愣的什麼好處都撈不到。聽說宮裡可是處處要小費的呢!不從『自己』的額娘、阿瑪哪裡要一些生活費那怎麼成。

「什麼事?你說著,額娘能辦的都幫你辦了!」慈愛的摸了摸烏雅玉容的腦門,貌美夫人眼裡閃過一絲疑惑但馬上就被濃濃的母愛給淹沒了。要是往常玉容能這麼大方就好了,也不至於連她的阿瑪都不怎麼記得這個嫡出的大女兒。

「就是女兒房裡的那兩個大丫鬟。女兒明天就要進宮了,想著她們兩往常照顧的女兒很好,所以走之前想幫她們求個恩典。」故意細細的摒了一下眉頭,玉容輕聲細語的說出自己的目的。

「就是那個青風、青雨,倒是不錯的兩個丫頭。」皺眉想了想,貌美夫人只能想起前天自己看到的那個很不盡心的丫頭。

「嗯,青風希望能到您的院子裡來伺候您。青雨……她想去大哥的院子。」頓了頓,玉容實在是覺得和自己的母親說自己院子裡的丫頭想要去自己哥哥房裡很不好意思。但是都已經答應人家了,怎麼都得提一下。

「哦!我知道,額娘會幫你安排好的。」到也不是什麼大事,倒時候隨便打發到院子裡哪個角落就好了,不過這青雨可真是不知大小。「玉容啊!你以前和額娘不親,額娘也沒什麼好說,不過到了宮裡可不要這麼被人當靶子使了,額娘不要求你做出什麼成績來,只希望你能平平安安的。」

「嗯。額娘,以往是女兒不懂事,女兒記住了。」含著眼淚點了點頭,烏雅玉容能感受的到這個貌美夫人眼睛深處不可忽視的母愛。是啊,又有哪個母親會不愛自己的孩子呢!哪怕這個孩子再怎麼不乖、任性。

「來,這些是額娘為你準備的衣物。小選只能穿藍色的旗裝,等到正式當上宮女之後會有專門的衣服發給你們的,額娘也就不多準備了。這邊是些金銀首飾,你看著給那些教養姑姑。都說閻王好過,小鬼難纏,不要可惜這些。等以後宮裡安排見面的時候,額娘再給你帶些。」細細的說明那兩個包裹的用處,貌美夫人不由升起一股濃濃的離別之苦來。「額娘已經跟你瑪法說了,定會幫你找個輕鬆、安全點的差事的。」

「額娘,不要為女兒擔心了。女兒會好好照顧自己的。」低頭擦了一下眼淚,玉容忽然間有些想念一個已經一年沒有回去了的家了,以往一直以學習忙,找工作忙的借口不回去,現在可是真的回不去了。不知道爸爸媽媽會有多傷心呢,記得大學剛剛開始的時候爸爸媽媽不但親自送自己到學校,幫自己整好新宿舍,那段時間還天天給自己打電話。不過時間一久自己就慢慢被外面的花花世界迷住了眼,不再那麼勤快的打電話回家了,甚至除了開口要生活費之外都想不起要打電話回家問候一下父母了。

「嗯,青風,還不替你家小姐拿著。」示意宋嬤嬤將手中的包裹遞給青風,貌美夫人總算有些恢復了以往的淡定從容了。「玉容,雖說你病是好了,但是還是要記得好好保重自己的身體啊!明天小選有的忙呢,快回去休息吧!」

「是,那額娘你也要好好保重啊!」訣別一般的同貌美夫人說完,玉容知道這也的確可能是最後一次同額娘好好話別的機會了,等到明天亂哄哄的,又怎麼會有時間再好好說話呢!

帶著青風、青雨慢慢往回走。烏雅玉容不由的被另一波向太太院子裡走的人吸引住了,前面一個紫色旗袍打扮的金燦燦的的小女孩大概是自己的哪個妹妹吧!

「二小姐怎麼這會才去太太那裡請安啊?都已經這麼晚了。」青雨再次爆出關鍵點。

幹得好青雨,不愧是自己發現的大嘴巴丫鬟一號啊!不過這麼看來那些金燦燦的首飾的確是這個家的傳統了?不過剛剛看太太的樣子也不是很暴發戶啊!難道是她把自己不喜歡的都送給自己的女兒了?

「那裡就由得你來說這些事情了,還不快些閉嘴。」看著烏雅玉容沒什麼表情的臉,青風連忙打斷青雨再次打算抱怨的嘴巴。

「這有什麼,妹妹向來是喜歡這樣的,我們不要管了,還是先回院子裡才是。我還得好好準備一下選秀需要的東西呢,不要在這裡貧嘴了。」微微挑了挑嘴角,烏雅玉容倒是不在乎自己那個妹妹是不是真那麼受寵了,反正到最後還不是得進宮伺候那些主子們。

「是,小姐。」訕訕的閉了嘴巴,青雨剛剛才知道青風選擇去太太的院子了,不管是以後有沒有接觸了,青雨倒是下意識的對太太的院子裡的人有些敬意,不過她還是覺得自己的打算比較好些。

細細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閨房,烏雅玉容乘著丫鬟不注意悄悄的收了一些以往的字畫、刺繡還有一些首飾和不注意的小玩意到空間裡。她還想著要不要到那個一般人家都有的庫房裡去看看,那裡丟些東西不是更加不惹人注意,反正那裡也就年末的時候打掃一下的。不過想來也是不太可能的了,要是那麼值錢的地方誰都可以進,那這個家怕是快倒了吧!

「小姐,還有些您生辰的時候那些小姐太太送的賀禮,您要不要看看。」青雨有些猶豫的問道,不知道小姐為什麼會突然想到收拾房子,不過反正東西也不多整理整理倒是方便以後查看。

「也好,以後就不住這裡了,再看看也好啊!」憂傷的歎了一口氣,玉容便隨著青雨的腳步往旁邊一個隔間走去。

唉!怎麼都是些刺繡、瓷器啊!這都沒什麼用,不過上面的名字倒是可以給自己一個提示,送過賀禮的總跟自己熟一些,要是倒是在宮裡說起來一個人都不知道那還了得,不過看來以後還是得靠太太給的那些首飾了。不過那些倒也實在是不少了,自己再光明正大的加一些就是了。等到進宮前再偷偷藏到空間裡一部分就不會惹人注目了。

「好了,我們回去吧!這個時候快要午膳了吧,青雨去取午膳來,青風跟我回去把太太給的衣物打包了,留出明天穿的就好。」懶懶的扶了扶腰,玉容感覺已經差不多了。

「是,小姐。」扶著烏雅玉容步回房間,青風忙挪開那些收起來準備一起打包的物品讓烏雅玉容坐下。

「嗯,額娘準備了不少衣物嘛!這件淡藍的留下明天穿,剩下的和那些首飾你都幫我收起來吧!」指了指一件淡色的衣服,玉容覺得自己差不多把明天需要的東西都準備好了。

吃了午膳小小睡了一覺,烏雅玉容最後準備好好洗個澡,然後就是養精蓄銳準備明天的大戰了!

洗精?伐髓?

睡前玉容還是忍不住進了空間一次,不止是為了今天早上下的每天洗洗空間湖水的那個願望,她更是想看看自己悄悄收起來的那些小玩意是不是真的符合她的心意一樣放到了小樓的二樓,畢竟對於這件寶貝她可是懷著一種很難言喻的複雜之情呢!

對於一個生活在21世紀紅旗下的大學生來說,這個世界是唯物主義的。但是就馬於蓉那個膽小、怕鬼的性子來說,唯物的世界在看了鬼片以後就變成了鬼魅橫行了。

尤其是在親身經歷過了穿越!附身?之後,說實話,她其實忽然有些神神鬼鬼的了。但是平安玉珮又給了她一個不一樣的見地,現在她可是修真者的後人了,也許有可能以後她也會走上這條道路,這樣的她還有什麼(鬼怪)好怕呢!所以糾結著的玉容實在是算懷著滿腔複雜之情去慢慢適應這個已經被她妖魔化了的世界,哪怕她之前表現的有多淡定,其實內心深處的不安還是盤踞不退的,不過這大該也只能靠玉容自己來克服了。

不過什麼妖魔化的世界,也就她那顆看多了小說的腦子想的出來,既然青石派為了躲避其他派系的追捕而讓弟子進入人間界躲避,那就是說其實那些神神鬼鬼的世界還是和這個人間界有著一層隔膜的。至於既然她能穿越、附身之類那有什麼鬼怪也正常了的想法則更是荒妙,又有誰會有這種運氣是一個修真派系的後人而這個後人又正好帶著那麼奇妙的寶物偏偏這件寶物是要青石派後人遇險的時候才有用而她就是遇險了呢!

不過這一切想法都不是問題,這些總會在玉容以後不斷與這個神奇的平安扣的磨合當中瞭解清楚的,那個時候她就會知道當初的自己會為這些問題感到恐慌是多麼的單蠢了!而現在她需要面對的則是明天那個被無數後人YY了無數遍的,看上去很簡單的可是實際上卻是很困難的挑戰。

……………………我是從無數複雜的發散的亂入的思考中回來的分割線…………………

呵呵,真的管用哎!直接從自己的閨房跳到了小樓的二樓,烏雅玉容一眼就看見了紅木製作的雕著複雜花式的圓桌上陳列著的字畫、刺繡和那幾件小玩意了,真是和自己想的一模一樣呢!記得那個時候她是看見厚厚的一打字畫放在架子上的,所以在翻看的時候她才能不引人注意的挑選了幾張自己看著喜歡的收了起來,而那個時候她的確是想著能捲起來就好了,不過在看到這些字畫真的和自己想要的樣子一樣的時候她還是為這個寶貝驚歎。

不過既然這樣能行的話,那……

嘿嘿的笑了笑,烏雅玉容偷偷從空間裡面開始感受外面的世界了,她可是記得櫃子裡有好幾件不錯的衣服呢!不知道能不能就這樣把它們收進來呢!

不一會兒,玉容就隱隱約約的看到了自己房間的模樣,儘管這個視線的感覺就像近視了一樣,不過興奮中的玉容還是不顧這些執意把注意力放到了那個大大的楠木衣櫃上。收起來!收起來……

「吱……吱……」衣櫃被打開時沉悶的的吱吱聲在安靜的晚上顯得特別詭異。

「啊!頭好疼。」收回精神力,烏雅玉容皺著眉頭揉了揉太陽穴,不行啊!不過原來的確是可行的,但似乎這個跟自己的精神力強弱也有著不少的關係呢,不過只要可行就好了,那自己再按著那些修煉篇子慢慢練總是能成功的了。

「小姐,小姐,你睡著了嗎?」一陣輕輕的呼喚把烏雅玉容從思考中喚了回來,仔細聽聽似乎是青風的聲音,玉容馬上就把自己的意思從空間中退了出來。

「青風,怎麼了?」裝作迷迷糊糊的樣子,不過玉容倒的確對青風這個時候來叫醒自己很好奇,不是知道自己明天要參加選秀嗎,怎麼還會來打擾自己呢!

「小姐,你有沒有聽到什麼奇怪的聲音啊!好可怕!」打著一盞暗暗的小燈籠,青風帶著些顫音的問道。

「那有什麼,大概是有什麼老鼠吧!」剛想說沒聽到,但轉念一想玉容就知道青風指的是什麼了,不過是自己之前弄出的那個聲音罷了,無視之!倒是青風你現在的樣子才可怕吧!大晚上的,披頭散髮、穿個古裝、點一盞這麼暗的燈晃蕩。

「什麼?老鼠!」聲音稍稍拔尖,青風明顯顯得更害怕了。「小姐,怎麼辦?」

怎麼這樣,話說你只是一個丫鬟啊!丫鬟!為什麼表現的比自己這個小姐還嬌弱啊!⊙﹏⊙b汗,「我也就住一晚了,沒的大晚上的還弄的大家都不安生,你去外間歇息吧!這裡我一個人沒關係。」

「好吧!那小姐你記得有事就叫我啊!」猶豫了一下,青風還是果斷的撤退了。

『哎!看來今天是洗不成澡了,不過為了明天精神百倍!自己還是去喝些神奇湖水吧!o(≧v≦)o~~好棒!』為自己握了一個拳,玉容果斷的想了自己之前看好的一個地方進入,嘗嘗!嘗嘗!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像那些小說寫得一樣甜蜜蜜啊!

-_-!小說果然不可信啊!這明明就是水的味道啊,除了她喝了之後明顯感覺到的精神一振,全身一動,那就剩一種馬上就要跑廁所的感覺啊!

「青風,青風!」弱弱的呼喚一聲,玉容現在就是剩下那種上廁所的慾望了,難道喝了冷水的表現就這麼明顯?

「小姐怎麼了?」的確是隨時準備被自家小姐求助的一樣,青風在玉容那聲弱不可聞的聲音之後就出現在了現場。

「我肚子疼,快扶我去茅房!」呻吟一聲,玉容感覺自己腿軟了。

「哦?哦!」愣愣的應了兩聲,青風重算是明白了自家小姐的意思了,原來不是被嚇到了是肚子疼啊!

「呼……」蹲了半個時辰茅房之後重算感覺活過來了的烏雅玉容終於知道了生喝湖水的後果了。(*^__^*)嘻嘻……原來洗精了外面還要伐髓裡面啊!這次徹底了。

「青風,走吧,我好了!」出了茅房沖青風喊了一句,玉容微微有些不好意思,任誰讓人家在茅房外面等一個小時都會不好意思的吧!

「小姐,您能自己先回去嗎?我現在也肚子疼了。」慘白著臉說道,青風現在明顯是被冷風吹了一個小時的後果。

「呵呵,那你慢慢來哦!我先回去了。」訕訕的笑了笑,玉容不好意思的走開了。這件事是自己不好,忘記了叫青風不要等著了。

在小丫鬟的伺候下洗了手,玉容重算是可以好好睡覺了。這無厘頭的一晚啊……

………………………………我是天亮了的分割線………………………………

「玉容你自己保重啊!」憔悴的扶著丫鬟的手說道,貌美夫人傷感的向驢車上的烏雅玉容揮著手。

「知道了額娘!」沖貌美夫人點了點頭,玉容把頭轉向了另一個自己沒有見過的男人,明顯一副老爺的樣子和滿人特色的人高馬大,烏雅玉容知道這個大概就是自己的阿瑪了,這個最後的時候說說好話她還是會的。

「阿瑪以往是女兒任性了,以後女兒也不能侍候在您身邊了,希望您能原諒女兒!」傷感的擦了擦眼角,烏雅玉容一副知錯悔改的樣子。

「你能瞭解阿瑪的苦心就好(鬼知道苦了些什麼),記得以後做事要三思後行啊(關係自己的小命三思是當然的)!」略略點了點頭,自己這個阿瑪倒是沒有像之前玉容和貌美夫人呈情的時候一樣輕易被感動。「這些東西你拿著,想來你額娘已經給你準備一些了,不過多些防身還是好的!」從小廝手裡拿過一個樸實的小盒子放到烏雅玉容手裡,阿瑪便示意玉容的那兩個嫡親的兄妹來向玉容話別。

詫異的看了自家老爺一眼,貌美夫人倒是沒想到自己昨天這麼那麼的跟老爺說了一通還真有了些效果,不過這個樣子她也是十分滿意的。老爺連以往不怎麼喜歡的大小姐都重視了,那她的位置不是更加穩當了,省的那些子狐媚子天天在自己面前妖妖嬈嬈的。「長霖,你成親的時候玉容也趕不上了,昨天玉容還跟我說她有賀禮送給你呢。」

怪異的看了自己額娘一眼,烏雅玉容重算知道了剛剛宋嬤嬤偷偷塞給自己的錦盒是幹什麼的了。虧的自己還以為原身至少在僕從那裡人緣還不差了,連那天嫌棄自己的宋嬤嬤都送臨別禮物了。不過額娘還真是關心自己啊,十年以後當家的或許就是自己的這個哥哥了,關係不怎麼好沒關係,至少最後要讓人家記得啊!

「額。妹妹有心了,以後有事情記得托人找哥哥啊,哥哥會幫忙的。呃……」僵硬著手腳接過烏雅玉容遞過來的錦盒,烏雅長霖愣愣的吐出一句算是安慰的話,不過說完就知道自己講錯話了,宮裡私相授受可是很嚴重啊。尷尬的笑了笑,長霖慢慢恢復了以往的自信,被自己的妹妹關心總是一件高興的事情!

「嗯,哥哥你也要保重身體啊!阿瑪和額娘就交給你了!」鄭重的說道,玉容現在是不知道會不會有事情要自己這個哥哥幫助,不過他既然能說出這樣的話那也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情,雖然這個禮物根本就不是自己準備的,而自己還想著趁他成親忙亂的時候順一些東西,雖然最後沒成功。

一樣嚴肅的點了點頭,長霖倒是感覺自己以往是有些忽視自己這個妹妹了,至少她還是很關心阿瑪和額娘的。

「嗯。姐姐,你要保重啊,我也會好好照顧額娘的。」嬌俏的嘟了嘟嘴,玉雅摟著貌美夫人撒嬌的說道。

「嗯,玉雅也知道照顧你額娘了啊!真是長大了呢。」笑著拍了拍烏雅玉雅的腦袋,阿瑪笑著說道。

「呵呵,妹妹哪天沒說自己長大了啊!」把錦盒交給小廝,長霖調皮的眨了眨眼睛。

貌美夫人柔柔的笑了笑沒說話。

「阿瑪、額娘保重。」衝自己的這些親人點了點頭,玉容的驢車便在一聲清斥中向遠處的紫禁城駛去。

小選之五目

偷偷撩起簾子看著那些一起簇擁著回去的親人,烏雅玉容這會才深深的感覺到自己這個前身錯過的是什麼,再怎麼補救到底是生疏了啊!

轉身坐好,現在還是收拾自己的這些戰利品比較好。還有自己的阿瑪最後給了自己什麼東西啊?好奇!(¯﹃¯)口水

打開樸實的小木盒,一片燦爛閃耀的光霎時間直戳烏雅玉容的眼睛——原來是些金銀戒子、玉戒指和鐲子啊!到的確也是一筆不小的財富呢!也適合賄賂那些太監、姑姑什麼的,值些小錢卻不怎麼引人注意!不過——虧自己這麼積極的摀住眼睛,哪有包衣人家拿得出滿盒子的金子啊!訕訕的放下手,拿起幾個戒指放入腰間青色繡纏花的荷包裡面,然後玉容就果斷的把盒子收到空間裡。

打開包裹把一些顯眼的有些份量的玉珮、首飾收到空間裡,再把自己收起來的一些荷包拿出來裝上一些比較值錢的首飾準備賄賂地位高的那些總管、嬤嬤之類的。嘿嘿,之前沒學過沒關係,賄賂人還不會嗎?自己怎麼都是各種家庭倫理劇、宮斗劇、推理劇、偵探劇……泡過來的啊!真要謝謝以前寢室裡姐妹們時不時的各種八卦了!

「大小姐,到地方了。」一聲清斥,驢車慢慢的停了下來,趕車的小廝慇勤的幫烏雅玉容挑開車簾。

「嗯。」朝小廝笑了笑,玉容在心裡暗呼一口氣。你說到了就到了好了,撩什麼簾子啊!幸好自己已經把那些首飾收好了,否則還以為自己多沒見識呢!抱著些金首飾就傻笑,汗!

輕步走下驢車,烏雅玉容被眼前一片濃濃淡淡的藍色海洋驚到了,原來早在清朝中國就顯示了他強大的人流量了啊!不過是每年都有的宮廷小選而已,怎麼會有這麼多人?那三年一屆的大選人豈不是更多?

「小姐,小的這就回去了啊!您就在這等著,現在已經辰初了,等到辰正(【辰時】食時,又名早食等:古人「朝食」之時也就是吃早飯時間,(北京時間07時至09時)。 初是指前一個小時,正指後一個小時。 )的時候就會有公公來這領人了。」看著玉容懵懂的樣子,趕車小廝忍不住說了兩句,雖然這個可能小姐本來就知道,不過他還是想提醒一句。

「嗯,我知道,謝謝你啊!」還有一個小時啊,幸虧自己這個下意識微笑的習慣啊!要不然豈不是自己要傻傻的在這裡站一個小時了。

「沒事,那小的就回去了啊!」憨憨的笑了笑,小廝便拉著驢車掉頭往回走了,畢竟再站著可是會有侍衛來趕人的了。

看著那個好心的小廝拉著驢車走了,烏雅玉容還是忍下了想要再上去坐會的慾望。哎!自己還是乘著外圍比較空找個乾淨點的地方坐吧!她可不想等會開始那些不知道什麼的考驗的時候沒體力啊!

走到一株歪斜的榕樹旁邊,玉容找了一塊乾淨的石塊鋪上帕子就這樣坐了下來,雖然知道現在她就是閉上眼睛去空間裡玩也不會有什麼事情,而且昨天也證實了在裡面的時候她是能聽見外界講話的,但是那樣的話她不但要等無數倍的時間還會因為這個嘈雜的環境聽不清自己想要的信息,再說,誰知道會不會忽然有人也到這個角落來了啊!

無聊的從荷包裡拿出一枚青玉戒指,玉容開始試著凝起自己那微弱的精神力在戒面上刻花了。用精神力細細的沿著自己想好的一種籐蔓的樣子磨挫,一絲微不可見的劃痕緩緩出現在了戒面上。

「正黃旗包衣到東側門報到……」一聲尖利延長的喊聲喚回了烏雅玉容的注意力,站起來整了整衣服,玉容鎮定的跟在一批往東面走去的女孩身後,屬於自己的挑戰就要開始了啊!

「各位秀女,進宮之前先要經過身體的檢查,雖說你們不用像大選的秀女那樣仔細,但怎麼也是進宮伺候貴人們的,有什麼冒失可就不好了。等會聽到自己名字的來這拿張單子再依次進入房間,進行檢查!」抬了抬手示意了一下自己身後的屋子,這位公公便施施然的走到一邊坐下了。

還要等啊!真是麻煩,會有什麼事情啊!不耐煩的轉了轉身子,烏雅玉容側眼看見一個長著齙牙的女孩在一邊傻樂樂的笑!

⊙﹏⊙b汗!還是檢查的仔細點吧!

「正黃旗包衣,烏雅玉容。」懶懶的抬頭看了一眼,坐在一邊的公公遞了一張紙給玉容就示意她進去了。

「是。」雙手接過那張紙,玉容緊張的只瞟了一眼就向屋子那裡走去。

「烏雅玉容是吧!把單子交給我好了,你一項一項往前走。」沖玉容點了點頭,這個小太監接過烏雅玉容手裡的單子就跟在了她身後。

「麻煩公公了!」溫和的笑了笑,玉容在遞單子的時候偷偷塞了一個銀戒指過去。因為不知道哪些時候該賄賂,玉容索性就由著自己對清朝的瞭解來了。雖然這個公公只是記單子的,但是她剛剛可是有看過那裡有對六藝的評價的,也不要求他偷偷把自己往好裡寫,只要他不把自己寫差了就好,這種東西裡做手腳又有誰會注意呢!

「好說好說。」開心的笑了笑,雖然銀戒指不是什麼好東西,但是要知道他到現在為止還沒收過東西呢!一個個的還沒進宮就以為自己會成為主子了,傲什麼傲啊,還不是和自己一樣是個伺候人的啊!

笑了笑,烏雅玉容知道自己的目的達到了。

第一個是檢查面目有無缺憾的,烏雅玉容剛走過去那個公公就點頭示意通過了。第二個是檢查手指的,然後就是口鼻、牙齒、耳朵、眼睛……整體感覺就像大學體檢一樣。玉容和第一項一樣都順利通過了,這不由讓之前緊張不已的玉容稍稍吐了一口氣,怪不得說沒大選嚴格了,她可是記得大選有一項是要脫光衣物檢查全身的呢!

「下面是六藝的考核,姐姐就跟我來吧!」

通過檢查之後就是算是宮女了,這個小太監這麼叫倒也合適,而六藝大概是為了區分宮女的等級以便分到不同宮殿去吧!玉容猜測著。

「宮女所謂的六藝分別是刺繡、茶藝、廚藝、灑掃、書畫和宮規。姐姐等會就知道了,不過宮規只是算一目,這個還是要以後教的。」帶著玉容步入臨近的另一間屋子,小太監小聲的為烏雅玉容介紹了一下大致條目。

「謝謝公公提醒了。」點了下頭,烏雅玉容這會看見的就是一些頗有些美貌的女孩了,房間隔成五部分,這些女孩不是在參加考核了,就是在一邊等著。不過一樣的是這些女孩旁邊都跟著一個小太監,而那些正在考核的宮女旁邊也是有一個大宮女看著,另有一個小太監在記錄和之前檢查的時候一樣。

「刺繡手藝生疏、整體不平整,兩分。」對那個坐著的女孩打出分數,那個粉衣的大宮女就示意她往下一輪走。

細細的觀察著,玉容發現這是按正字的五筆打分的,那就是每項五分了。而刺繡自己似乎只能拿到三分或四分的分數。茶藝的話她還好,大學的時候有參加過一個茶社,現在在臨時對照一下以便改動那部分動作不一樣的就好。廚藝和灑掃她就一般般了,等會小小用一下平安玉珮這件作弊法寶就好了,而書畫就更簡單了,這個她身體的記憶最是熟練,應該是沒問題的。

仔細觀察著五個大宮女的偏好,這會烏雅玉容明顯的感覺到了被空間小小改造了一下的身體的靈敏度了。

她發現那個查看刺繡的宮女偏好艷色的花紋,而茶藝的那個宮女則是在煮水的地方比較嚴格,掌管廚藝的宮女偏好甜味,因為玉容聞到甜絲絲的那盤菜這個宮女分數給的很高,灑掃的要求是塵土壓的越低,動作越輕柔分數就越高,而最後一個書畫則是畫水墨山水的比蟲鳥人魚的高些。

「下一個,烏雅玉容。」等身邊的小太監報了自己的名字,玉容便開始自己的考試了。

刺繡是一條紅色的錦鯉戲水圖,玉容拿了四分,缺的一分是因為她動作有些停滯,這個分數和玉容估計的差不多。煮茶的時候玉容按著自己面前的黃山雀舌對水的要求,在煮茶的時候控制在了80°左右,果然她拿了五分。

展示廚藝的環節,玉容做了櫻桃肉,這是一道特點為色澤櫻紅,光亮悅目,酥爛肥美的佳餚,其顏色紅亮,形態圓小,皮軟味甜鹹,富油脂,和之前玉容察覺這目考查的宮女的偏好一樣,而且之前那個女孩做的是一道偏淡的菜,那她的特色更是被放大了。果然——「味道很地道,不過以後宮裡可不能做的這麼隨意,一切要按主子的要求做。」那個大宮女不但吃了好幾口,給了五分,還給了玉容一點提醒。

「謝謝姑姑了!」甜甜的笑了笑,玉容其實知道這個宮女絕不是管事姑姑,但捧一捧還是沒問題的。

笑了笑,那個宮女也沒有再說話,不過明顯是很滿意烏雅玉容的樣子,因為玉容後面一個宮女只拿了兩分。

灑掃的時候,玉容微微用精神力壓下了飛揚的塵土,不過因為過度關注塵土而忽視了自身的動作,這目玉容只拿了三分。

唉!果然還是需要練習啊!否則空有寶山而不自知真是悲催!不過——在走到下一目考核的過程中,玉容注意到自己旁邊的那個小公公偷偷在自己的單子上畫了一橫。

書畫這目玉容也是滿分,現在的分數一共有22分了,也算不錯!

「姐姐就在這等著吧,一會有人來領你們去住的地方的,至於單子我就直接交上去了。」小太監把單子在烏雅玉容面前晃了晃便退了出去。

果然——灑掃變成四分了,那現在自己的分數是23分。哇哦!果然小鬼有些時候比閻王有用啊!

按分分配

「各位妹妹,23分到25分的請跟我來吧!」一個青衣宮女走進了玉容她們等待的房間說道。嗯,現在大概就是分配了。

「這位姐姐啊!那我們要等到什麼時候呢?」一旁坐著的一個身著粉藍的女孩似乎有些等得不耐煩了,看到有宮女出現就迫不急到的上前問道,不過看樣子是23分以下的了。幸好剛剛那個小公公幫自己添的一筆了,要不自己也得在這裡熬著。

「等會會有姐姐來帶各位去指定的地點的,不該你管的就不要多問。」不耐煩的回了一句,顯然那個粉藍女孩讓這個已經有些煩躁的宮女更鬱悶了。

「你們,跟著我別掉隊了。」看了看烏雅玉容和另外站起來的四個人胸前的木牌,青衣宮女嚴厲的說了一句,就踩著花盤底不緊不慢的往前走去。

「是。」沒想到剛剛看到的五六十個人上了23分的竟只有五人,不是清朝的秀女對這些技藝都比較熟識的嗎?這麼會這麼少?

不過玉容沒想到的是,哪怕就是技藝再好,要是遇到一個對自己十分嚴厲的考察宮女又哪裡討得了好呢!就像剛剛那個粉藍衣服的女孩,明明繡了一副漂亮的山水來,可偏偏遇上一個喜歡艷色花紋的考察宮女,所以竟只拿了四分,然後就是因為選了淡味的菜餚,分數又只有三分,所以啊!這個空間法寶其實已經在不經意當中給烏雅玉容帶去了很大的便利了。

「現在已經是午正了(【午時】日中,又名日正、中午等:(北京時間11時至13時)。午正既12點到13點),你們先在這裡用飯吧!等會我會帶大家去你們以後訓練的地方的。」帶著五個才上崗的宮女到了飯堂,青衣宮女講完話立馬就轉身走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她也還沒吃飯,玉容總覺的這個宮女明顯不怎麼喜歡她們。

「這麼這麼沒禮貌啊!」剛剛走在五人前面的一個瓜子臉的宮女小聲的抱怨了一句。「大家都是正黃旗下的,不如乘著這個時間認識一下吧!以後好有個照應。」

「餓都快餓死了,哪有時間聽你講廢話啊!」另一個有些富態的宮女一邊扒著飯一邊不耐煩的說道。

「你……你這麼喜歡吃,怪不得這麼胖了。」被噎了一句,瓜子臉瞪著眼睛諷刺回了一句。

「好了,好了,大家現在也都餓了,還是先吃飯吧!也不知道那個青衣姐姐什麼時候就會過來了,要是等會有時間的話再聯繫感情吧!」不等胖胖女孩回嘴,另一個鵝蛋臉的女孩打叉道。

暗暗點了點頭,烏雅玉容感覺到那些暗中的比試和爭鋒相對了。

吃完午飯果然沒見那個青衣宮女出現,倒是來了個一樣藍衣的小丫頭來給她們收拾碗筷。

「各位姐妹,我們現在來認識一下吧!也許以後大家還要相互依靠呢!」鵝蛋臉看大家一副已經歇下來了的樣子便不由的提議到。

瓜子臉瞟了她一眼,似乎有些不滿自己講過的話再讓人講了一遍,而且似乎比自己更合時候。「我叫瓜爾佳寶盈,今天得了24分。」帶著些炫耀,瓜子臉搶先開口了。

「我是舒穆祿家的哈吉,得了25分。」鵝蛋臉女孩微微紅了臉,這可不是她要說的,誰叫瓜爾佳寶盈講了她的分數呢,她要是不說不是明擺著看不起人家嗎?不過講了也似乎有些看不起她的意思啊!

「呵呵,我是鈕鈷祿氏艾爾,比較喜歡吃東西,今天得了24分。」帶著些富態的女孩在吃飽飯以後變得和藹可愛多了,不過鈕鈷祿氏的女孩似乎的確不怎麼漂亮(玉容想到了那個乾隆的老媽)。

「我是烏雅玉容,今天得了23分。」溫和的笑了笑,玉容可不想出風頭。不過好像她還是引起那個瓜爾佳氏的注意了,對我笑什麼啊?難道我讓你比較有面子麼?

「溫迪罕潞河,25分。」沖大家點了點頭,最後一個人不知道是天然冷淡呢還是不在意其他人,竟是用直接簡潔的說話方式回答的!

「呀喲!我們這裡可是了不得呢!竟有兩個滿分,不知道潞河你是不是灑掃非常好呢!」諷刺了一句,瓜爾佳寶盈再次轉移了她的注意,看來這個瓜爾佳氏是在灑掃那裡扣了一分啊!

點了點頭,溫迪罕潞河一句話也沒話。

感覺自己是一拳頭打進棉花裡了,使不上力還偏生更加氣悶了,瞪著自己小小臉上大大的眼珠子,瓜爾佳氏似乎氣的不輕。

「你們吃好了,那就跟我來吧!」進屋看了一圈,青衣宮女的態度明顯比上午好了不少。原來的確是餓的啊,烏雅玉容故作深沉的在內心點了點頭。

「姐姐這會才來啊,難道姐姐的飯菜比我們好嗎?」瓜爾佳氏,你發火發錯對象了。無語的蒙臉,玉容倒是不知道這些原裝貨裡竟然會有這種傻帽。

「那是自然,妹妹現在可是什麼等級也沒有呢,吃飯什麼將就將就就好了。」不痛不癢的回了一句,不過烏雅玉容知道這會這個青衣宮女可是把瓜爾佳氏記下來了。

「這邊是你們住宿的地方,你們收拾一下,等會人到齊了會有姑姑來帶你們的。」揮手讓玉容她們四人住進一間朝陽的房間,青衣宮女偏偏攔下了瓜爾佳寶盈。「沒看見這裡是四人住一間的嗎?」

「那我住哪?」努力壓下怒氣,瓜爾佳寶盈總算是知道自己這是被壓了,她現在記得要表現和顏悅色了,不過好像已經晚了。

「奴,那裡!」嘟了嘟嘴示意裡面一間背陽的,青衣宮女玩笑的看著紅著個臉不聲不響的瓜爾佳寶盈。知道這種控制不了自己脾氣的人不會有什麼大造化,青衣宮女也不怕報復似的明顯針對起她來了,反正還要訓練一年呢!有的是機會整她。

「好,我知道了。」提著包裹走到那間房間,瓜爾佳氏顯然也想到了那為期一年的訓練。

「嘻嘻,這會可惹到鐵板了吧!叫她嘴上這麼沒門。」嘻嘻笑著說了一句,鈕鈷祿艾爾幸災樂禍了。

「不要這麼說嘛,誰叫人家得了24分呢。」捂著嘴角勸了一句,舒穆祿哈吉也是一副不在意的樣子。

得罪人果然沒好下場,都沒人幫一下腔。撇了撇嘴,其實烏雅玉容也不喜歡那個瓜爾佳氏。啊呀!忘記占床位了⊙﹏⊙b汗

果然,回頭就看到那個溫迪罕潞河已經把她的東西放在最靠窗的那個位置了。討厭,不是冰山是腹黑啊!小小在內心吐槽一下,玉容馬上動手佔了潞河旁邊也算靠近窗戶的那個位置。

房間格局是那種一邊並排四個床鋪,每個床鋪之間放著一個不小的櫃子,大概夠她們放首飾和冬夏衣物的了。房間另一邊是四個一樣的臉盆架子和兩個梳妝台,靠窗的位置是一張大大的桌子和幾張椅子,大概是用來繡花樣和書畫的時候用的,角落裡還有一張屏風、一個浴桶和一個水桶放在那邊。

舒穆祿哈吉坐在了第三張床鋪上,而鈕鈷祿艾爾則是要了最後一張,不過她似乎也不在乎,反而因為那張床最靠近門口便宜吃飯而高興呢!

「姐妹們要一起去打水嗎?這個櫃子也要擦一擦呢!」看了看房間,玉容可以感覺到房子是明顯打掃過的,至少被子是新的,臉盆架上也沒有灰塵,不過櫃子裡面就不是很乾淨了。

「嗯,我跟你先去吧!哈吉和艾爾先在這打掃。」潞河站起身跟著玉容一起拿水桶,這回倒是變得正常些了。

「嗯。你們去吧,我和艾爾看著。」明白的點了點頭,哈吉顯然和潞河想到一塊去了。這間房子位置這麼好,剛剛那個青衣宮女明顯是想氣氣瓜爾佳寶盈才把她們安排進來的,也不知道等會會不會有人來搶。

果然,在玉容她們打掃的這一刻鐘裡就有不下三撥人來看過了,不過幸好大家都不熟,看著這裡已經有人在打掃了也就直接退出去了。

「大家現在快出來,姑姑有話要說,快點啊!」清脆的聲音在住房的走廊的迴盪了幾聲,確定大家都聽見了,那個聲音才停下來。

…… 「大家能聚在這裡說明大家的本事都不錯,不過不錯也就是指民間而言。從現在開始教的技藝、宮規才是大家要記住的,知道了嘛?」一個三四十歲的姑姑板著一張臉瞪了下面二十六個人半天才開始訓話。

「進宮第一件事就是沐浴和剪髮,為了宮裡貴主子們的健康,你們今天下午的事情就是好好泡個藥浴和減短頭髮!具體訓練的事情明天開始。」姑姑沒有在意下面宮女們各種各樣的臉色繼續說道。

訓練之第一輪

「不是吧!要剃頭啊?」玉容震驚的把心裡話都講了出來。

「呵呵,那裡就有那麼誇張了,能進來的人都是沒什麼問題的,頭髮只是要形式的剪一下就好了,你記得那天要給剪髮的公公們塞點東西啊!要不然可有的好看了。」細細的解釋了一下,潞河便笑嘻嘻的看著之前一直裝淡定的玉容變臉。

「真是謝謝你啊!我都不知道這些事情。」訕訕的笑了笑,玉容開始有些喜歡這個腹黑的冰山美女了。

「沒事!大家以後就是室友了,不要這麼見外。」冰山腹黑潞河勾起唇角的笑了笑。

————————————我是剪髮的分割線——————————————

「呵呵,果然是這樣的。」乘著轉身的時候塞了一個金戒指給那個剪髮的小太監,烏雅玉容摸著幾乎只是剪了一個分叉的頭髮樂呵呵的笑個不停。

「真是的討厭,怎麼進宮做宮女還要剪頭髮啊,又不是出家做道姑。」一邊抱怨著一邊拉扯著自己已經不足一寸(大約33cm)長的頭髮,瓜爾佳寶盈從另一間屋子裡走了出來。

「玉容你也在等著嗎?」好奇的問到,寶盈的臉色還是不怎麼好。

「哪裡啊!我已經剪好了。」把頭髮攏到背後,烏雅玉容有些好奇的看著瓜爾佳寶盈已經短到肩頭的頭髮。

「什麼啊!為什麼我會被剪這麼短。」憤怒的瞪視著烏雅玉容,似乎是覺得玉容做了多麼十惡不赦的事情一樣,瓜爾佳寶盈顯然又被點燃了怒火了。

「大概是因為你頭上長什麼東西了吧!誰知道是怎麼回事呢!」施施然的走了過來,潞河嘴裡說的卻是毫不留情。「這會子快要到泡藥浴的時候了,玉容快和我回去準備吧!」

「你,又是你……」再次被溫迪罕潞河氣到,寶盈顯然還沒學乖。

「呵呵,原來的確不是我比較沒見識啊!」一路走來,看著長短不一的頭髮,烏雅玉容這才安定了下來,要是除了自己大家都知道這些潛規則,拿自己還不慘死啊!不過顯然不是這麼回事。

「怎麼會呢!我額娘和內務府總管的福晉是閨蜜,為了我小選的事情這才特地去問來的,你可不要隨便說出去啊!」勾了勾嘴角,潞河感覺自己挑的這個朋友還是不錯的,有些小聰明卻不會倚著這些亂來,而且對朋友的態度明顯親暱很多,不會想那些口蜜腹劍的傢伙那樣表面奉承背後告密。

「哦!原來這樣啊。」更加尷尬,自己果然還是想的不夠多啊!

「你們怎麼還在著磨蹭啊!快點拿著臉盆衣物去前門那裡排隊。」遠遠看見玉容和潞河,鈕鈷祿艾爾直接就衝著她們喊道。

「好,我們就過去。」應了一聲,烏雅玉容連忙拉著潞河的手往房間跑,她可是聽說這是大家一起泡的澡呢!她們這批高分的泡過再輪到下一批泡,自己幸好被分到這批裡了,要不然可就更難受了。

————————————我是忙亂的一下午的分割線——————————————

吃完晚膳大家就早早的安歇了下來,經過一整天的選秀大家都累得幾乎抬不動腳了,一想到明天就要開始的訓練,誰還有興致再做些別的什麼事啊!天一黑,幾個房間就陸續熄了燈。

把自己裹在被子裡,烏雅玉容聞著自己身上明顯的藥味不由的皺起了眉頭,不知道空間湖水洗不洗的掉這股味道啊!說什麼要消毒,以後三天之內不許洗澡,自己幸好有這麼個作弊器啊!

把自己的意識放到空間裡面,玉容忍不住立馬跳進了湖水裡面,兩天沒洗湖水澡了,還真是想念那種從裡到外排空的通透感啊!果然,看著又一層灰質從自己身體裡冒出來,烏雅玉容這會也不急著搓洗了,反正一時半會也停不了,還不如等會一次性洗乾淨的好。

「唧唧……唧唧……」兩聲清脆的小動物的叫聲把幾乎要陷入夢鄉了的烏雅玉容喚醒了。看著自己身子不遠處的那只捧著堅果的小松鼠,玉容微微有些詫異。這東西是哪來的,似乎自己那天在二樓的陽台也看見過一隻小鳥,難道這個空間本身就不止帶著植物,而且還有動物?

想要起身看看清楚,不覺一起身就聞道一股臭味,仔細一看才知道是自己身上那層污垢發出的。

不是吧!為什麼上次……仔細想了想才發現那次自己根本就沒有站起來過,而且那次自己是一邊洗一邊就搓掉的,聞不到才正常。

把自己搓洗乾淨,再回頭那隻小松鼠已經不見了,玉容微微有些懷疑是不是自己看錯了,畢竟空間裡面自帶這麼多東西可是很少見的,難道又是那個青石派的人放的?「咦!」等到步出大湖,玉容穿好衣服俯身照看的時候竟發現水裡聚攏了三兩隻小魚,爭搶著吃自己洗下的那些泥巴⊙﹏⊙b汗,不過這個空間的確還有很多秘密啊,憑著自己這會微弱的精神力根本就探查不過來,看來還是自己實際探看來的快些。

洗完澡又在湖裡打了會盹的烏雅玉容這時間又感覺自己神清氣爽了,她不由得想要知道更多有關這個神秘的空間寶貝的事情。當然,最直接的就是探險……反正她現在已經不害怕這裡忽然蹦出個怪物了,自己可是有能力控制它的呢!

從淺灘到小樓只有一段不足百米的距離,而小樓前方稍遠處才是那片充滿生機的樹林,現在仔細聽聽的確能聽見不少鳥鳴獸叫,不知道自己上次為什麼會沒有察覺,不過大概聽到了也還是會被自己激動的心跳聲蓋過去吧!

一步百米,急切的想仔細觀察觀察的玉容沒想到一下子的飄出了老遠,就像那些瞬移的功夫一樣,這個空間果然已經可以隨著玉容的想法小小的變化控制了。

進了林子就可以發現這裡充滿了無窮的生機,各種鳥兒自由的在林子裡飛舞、捕食,間或有三兩小兔、松鼠在林間出沒,遠遠的還可以看見梅花鹿出沒的身影。樹丫上偶爾還能看見一些青色、紅色的果子高高的吊在樹梢,地面上則長著一叢叢可愛的藍莓、蘑菇,一些蜂蝶繞著花叢翩翩飛舞著。

原來這個根本就是一個天然養殖場啊!垂涎不已的玉容已經考慮著要不要偷渡一些廚具調料進來了,誰管那個宮女只能淡食的規定啊!只要出去之前用湖水漱一下口 ,又有誰會知道她吃了什麼呢!不過,現在她還是來好好嘗嘗這些可愛的小果子比較開心。

歡快的吃了個飽,烏雅玉容才滿足的退出了空間。自己這回可是精神十足、自信百倍呢,訓練怕什麼,自己可是有外掛的人了!

再次一大早被叫醒,烏雅玉容這次感覺到的卻是精神奕奕、活力無限,果然那些果子也包含著很多靈力呢!看來自己的探索之路還遠的很呢!

「玉容,你精神怎麼這麼好,我好睏啊!」努力的睜大眼睛,艾爾還是一副不是很清醒的樣子。

「哪是她精神特別好啊!分明是你特別累。」已經疊好被子洗漱完了準備梳妝的哈吉嬌聲笑道。「之前不都是這麼訓練過來的啊!艾爾你家沒請人來教導你嗎?」

「呵呵,我怕累拖著不肯去,額娘也就沒逼我了。」站起來開始整被子,艾爾一副不怪自己的樣子。

「玉容,我這好了。你來吧!」從梳妝台前退開,潞河示意等著的玉容過來。

「你們這會就這麼要好了啊!我都不曉得。」艾爾羨慕的說。

「你昨天就想著什麼時候吃晚膳了,哪裡還注意的到這個啊!」笑著幫艾爾拉直衣角,潞河不在意的說。

「呵呵,潞河你真好。我還以為你是哪種冷冰冰不理人的大小姐呢,現在看著才好些啊!」顯然是想到昨天潞河那副冰山臉了,艾爾一副小生怕怕的樣子。

「呵呵,別說話了,就你還沒梳好頭,小心等會錯過早膳啊!」從梳妝台前讓開,哈吉也收拾好了。

「各位姐姐到快飯堂用膳吧,一刻鐘以後到大堂集合。」一聲尖利的聲音在迴廊裡響起,想來這個就是昨天提到的報時公公了,而這種所謂的報時公公也只是就任15天,之後一切時間按慣例來。慢了就要受罰,直到一年以後分配去各宮,或是表現突出提早被要走。

「我是你們以後一年的教養姑姑馬佳顏盞,你們喚我顏姑姑就好。接下來我來說一下你們以後的訓練安排,仔細聽好了,我可不會說第二遍。」環顧了宮女們一圈,顏姑姑開始安排了,「前兩個月是給你們特訓宮廷禮儀和宮規的時間,每日上午背誦宮規,下午練習禮儀。再兩個月是教你們宮裡六藝的時候,不過是上午變成抄、默宮規,下午是另外五藝的練習。之後的時間就是根據你們這段時間訓練的分數做第二次排班的改動,然後就會有專業的姑姑來教導你們一門擅長的手藝作為你們以後伺候的主要功夫。記住了,要是有自己想要去的地方比如針線上房,那就給我好好練!」

「是,顏姑姑。」隨著大家服身的動作一起動了動,烏雅玉容感覺自己的腦殼有點疼,怎麼選個宮女還這麼麻煩啊!自己以前看的小說果然都是騙人的,或者……人家選的是秀女,自己選的是宮女?不過大概總算是有些知道這個地方的規矩了,看來不僅要有後台有金錢,在一定程度上分數還是很重要的啊!

伴著顏姑姑的訓示,玉容為期四個月的第一輪折磨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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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樣,聽說分數出來了,你進了嗎?」

一路走來都能聽到這樣的聲音,烏雅玉容被弄得也開始擔心了,雖然她之前和顏姑姑混的關係不錯。可誰又知道會不會有什麼關係戶來把自己擠掉呢,要知道自己原先的分數可就是房裡最低的呢!而且前世自己就是被擠掉的T^T

「玉容,玉容,我們進了!我們四個都進了!」一大早就去分數榜那裡擠著看分的艾爾開心的衝進了房間,不過無論是動作還是聲音,艾爾都比四個月前規矩、雅致多了,看了特訓是很有效果的。玉容不知道的是她自已也在這四個月裡慢慢融入了這個朝代了。

「真的,太好了,可擔心死我了呢!要知道上會就我分數最低!」捂著胸口,烏雅玉容的確感覺到了大鬆一口氣的安心。

「嘻嘻,你知不知道瓜爾佳寶盈怎樣了!」轉了個表情,艾爾壓低了聲音輕輕說道。

「會怎麼樣。最好就是被調到下一等去嘛!就她那個性子,真不知道是怎麼養出來的,才四個月就把人的罪遍了。」這個瓜爾佳寶盈真是個小姐脾氣,玉容根本想不到才短短四個月的時間裡,她是怎麼把整個第一班的人的罪了個遍的!

「可不是嘛!這會已經調到第三等去了!要是以後還有考核,可不知道會怎麼樣了。」不知道是該高興還是傷心,都是正黃旗下的卻偏偏是個嘴毒不容人的,艾爾平時也一直被她計稅,這會不至於落井下石可也是不會去管她的了。

訓練之第二輪

通過第一次考驗,玉容不由的開始放下心來了,不過她不知道的是剩下的八個月才是競爭最最激烈的時候,因為大家已經都通過大致□了,所以有些宮殿缺人手了就會直接到這裡來要人。被挑中的無論是那個等級的,又有誰會來管呢!被安排到了宮殿的哪個地方當然都是隨那些主子們的意了。當然也有列外的,比如你遇上一個特別喜歡你的。不過對於像烏雅玉容她們這些高分的人來說,服從分配是最好的出路,因為你實力在那裡,難道還會把你狠命往底下安排?但這件事卻是低分的那些宮女最快的出路,難道還有什麼安排會比自己這個樣子再差嗎?

剩下的時候大家幾乎都是分散了在學的,艾爾選擇了重點學習廚藝,她是覺得這個最符合自己的性格,也比較可能有出路,畢竟好吃的東西誰都會喜歡——只要不是倒霉的遇上那些陷害、謀殺的事情。哈吉這些時間不知道在弄些什麼,看著她的樣子似乎比較想被皇帝看中當個貴人什麼的。

支著腦袋暗暗思量著,玉容到這會才知道自己這是來了清朝中最最有名的康熙時代,而且現在貌似康熙還很年輕的樣子呢!不過這樣雖然不能近距離接觸九龍奪嫡,那倒是安全的很了,哪怕自己是個穿越女,難道自己一個大齡宮女還能和什麼四四八八扯上關係不成?就是戀母也沒這麼戀的,捂著嘴呵呵的偷笑了一陣。烏雅玉容沒想到的是她不能和九龍扯上關係,但是她能和九龍他爹扯上關係啊!四四還就真戀母了……

自己現在還不知道要學什麼手藝,不過選個安全點的總沒錯,等混到出宮……呵呵,憑自己保養的美貌,難道還會嫁的不好嗎?就是當個繼室她也要過的好好的,最差那個時候憑著空間法寶來個假死,再去什麼江南啊、漠北啊!好好逛逛,然後釣個帥哥。呵呵,捂著自己的嘴再次樂個不停,顯然這丫已經陷入妄想了。

潞河的話,她那麼喜歡規矩,難道她的目標是當個管事嬤嬤,⊙﹏⊙b汗,想想一個板著臉的容嬤嬤樣子的潞河,玉容一下子就被自己驚悚到的。不過她也終於從自己的各種幻想當中回過神來了。

「你這是在想什麼呢!自個傻樂樂的笑個半天。」潞河不聲不響的站在玉容身後說道。

「嚇!你這是想嚇死我啊。」一下子跳了起來,玉容瞪著個大眼睛死死的盯著潞河。

「這還有沒有規矩了,你這個小蹄子就會想些亂七八糟的。」和玉容相處了四個月了,潞河看著烏雅玉容這個樣子就知道她肚子裡在想些什麼。

「呵呵,我想到好玩的東西了啊!」亂入一下自己剛剛想到的潞河版容嬤嬤,玉容又開始咯吱咯吱笑個不停了。

「什麼,快說,看你看著我就笑個不停的樣子一定是和我有關的。」伸手就準備好好教訓一下這個老是胡思亂想的傢伙,潞河追著玉容就在屋子裡打鬧開了。

「哎呦!我告訴你就是了嘛!快從我身上走開,被你壓死了。」拍著潞河的肩膀,玉容一邊還咯咯的笑個不停不一會兒就被壓得快岔氣了。

「好了,你說吧!」起身靠在床頭,潞河一副似笑非笑的樣子盯著懶在床上的玉容不放。

「我就是在想我們以後要學的手藝。呵呵,我記得你是最最喜歡學宮規的了,我想啊!你是不是準備當個管事的姑姑——或者嬤嬤啊!」看準時機就往另一邊滾去,玉容這是防著潞河生氣呢!不過溫迪罕潞河聽到這倒是一動不動的開始歎氣了。

「我怎麼會喜歡規矩呢!要是喜歡的話我可不會和你這麼玩鬧了。」坐直了身子,潞河開始講她的目標了,「我是想做一個管事姑姑來著,最好以後都不出宮了,混個嬤嬤當也不錯。」

「潞河你怎麼會這麼想,我只是開玩笑的。」坐回潞河身邊,玉容一副歉疚的樣子,自己好像引得潞河想到什麼不開心的東西了啊!

「那裡就關你什麼事情了,只是我的額娘就是宮女放出宮的,然後她嫁給了我阿瑪做繼室。我知道額娘有多苦,不管是我那兩個前夫人嫡出的哥哥還是那些小妾都不怎麼把額娘看在眼裡。所以啊!我以後還是當個宮裡體面的嬤嬤來的好。」摒著眉頭給玉容說了一下自己家的事情,潞河表示自己這是有好好想過的。

「說的也是啊!要是遇到這樣的事情,那還不如在宮裡當個嬤嬤來的自在。」努力代入了一下,玉容也覺得做個有實力的嬤嬤比一個沒勢力的繼室好,不過,「你可以混個大丫鬟做啊!以後求主子賜個好婚事不就行了。」

「傻丫頭,你要記得,凡是做到大丫鬟的宮女又有那個的得了好下場。大丫鬟知道主子太多事情了,不是變成冤魂永遠留在宮裡了就是被逼著選擇了當嬤嬤,那還不如直接做個嬤嬤來的省心呢!」輕輕的點了點玉容的額頭,潞河這實在是在向玉容剖底了,不是真的相信對方在宮裡又有誰能做得到這點呢!

「潞河……」微微紅了眼睛,不知道是為了這個真心對待自己的姐姐還是自己那不可預料的前景,玉容這會也深深感到了迷惘。

自己雖不能告訴潞河自己擁有異寶的事情,但是既然潞河不想出去了,那自己一定要給她一個健康的身體,就當做報答她對自己像妹妹一樣的照顧吧。

之後玉容就不止一次把空間湖水偷偷放到潞河的杯子裡幫她改造身體,不過因為不敢做的太過引起注意,潞河也就拉了幾次肚子,以為自己吃壞東西了而已。

先不提再次開始的八個月訓練,這段時間最最勁爆的消息就是舒穆祿哈吉被皇上點為答應的事情了。

那天玉容她們見哈吉到了午夜還沒回了,就偷偷去找過顏姑姑幫忙,就怕哈吉在外面出什麼事情了,不過顏姑姑那天只是很高深莫測的看了她們幾眼,讓她們不要管而已。沒想到第二天就傳來哈吉被封為答應的事情。

不管這些新進宮女們怎麼想,玉容也只有為哈吉祝福了,畢竟剩下她們三個都沒有這個心思,所以也就談不上羨慕什麼的,不過是感慨而已。

「你們誰是烏雅玉容,快跟我出來!」第六個月的時候一個陌生的公公有一天忽然到了第一班練習茶藝的房間來找玉容,不知道發生什麼事情的玉容帶著忐忑走了出去。

「玉容,這是乾清宮的趙公公,他可是乾清宮茶水間的總管。」顏姑姑拉著玉容的手向她介紹道,「這是我們第一班茶藝最好的宮女了,是正黃旗下的包衣烏雅玉容。

「正黃旗包衣,長的倒是蠻端莊的,不錯,就她了。」看了眼玉容的模樣,趙公公尖聲尖氣的說道。

「玉容,你以後就到乾清宮的茶水間當差,記得學過的那些規矩啊!」叮囑了一句,顏姑姑的示意玉容是怎麼回事。「公公,您先到前堂歇一會,讓玉容去收拾收拾東西?」

「也好,走了半天我也累了!」趙公公不在意的點了點頭,便示意顏姑姑帶路。

感激的沖顏姑姑笑了笑,烏雅玉容便緩步退了出去。真沒想到自己最後竟去了乾清宮,不過乾清宮也不錯,沒人敢在茶水裡下藥什麼的,自己也安全不少。

收拾好東西,看著這一時半會潞河、艾爾也不會回來,玉容便只能姍姍離去。反正等會她們就會知道這件事了吧!潞河說過,輕易不要留下自己的筆跡。

隨著趙公公走了半天,玉容重算是知道自己想知道的那些事情了。

原來伺候皇上茶水的那個宮女似乎是和後宮的娘娘有聯繫透露了皇上的什麼事情所以被貶到辛者庫去了,所以現在茶水間的人手有些不夠,偏偏等到她們這批宮女訓練到時間還有半年,所以趙公公索性就想著在茶藝上手藝好的人裡選一個,反正不是怎麼重要的職位,慢慢學著就是了。

「好了,我說的那些話你可要記住了,這間房是茶水間宮女住的,你從現在開始也住這裡。明天記得跟她們一起到茶水間報到啊!」帶著烏雅玉容走到宮女住的地方,趙公公給玉容安排了一下。

「是公公,以後玉容就多靠您關照了啊!」偷偷塞了一個藏著金鐲子的荷包過去,烏雅玉容依舊一副安分、順從的樣子。

「這是自然的。」顛了顛手上的份量,趙公公瞭然的笑了笑。

哎!沒想到三人裡面自己是最先被安排的,不過能被挑到乾清宮還真是不錯了呢!反正自己也不想著什麼大富大貴、出人頭地的,這個位置正合適,幸好自己跟顏姑姑混的比較熟啊!要不然大概這個差事也輪不到自己吧!

一邊在房間剩下的兩張床鋪裡選了一張收拾著,一邊思考著自己的以後發展的方向,不知不覺一下午也就過去了。

「哎喲!這是誰啊!怎麼在我的屋子裡,可不是走錯房間了吧!」一個粉衣的宮女推開房門看見坐著的烏雅玉容就開口問道。

「這位姐姐好,我是今天剛剛分到茶水間的烏雅玉容,以後還要靠姐姐照顧呢!」親近的說著,玉容也偷偷塞了一個荷包給這個宮女,那裡面是一隻纏枝的桃花金簪,她自己不怎麼喜歡但用來送人卻是份量十足了。

「哪裡就要我照顧了,以後大家互相扶持才對。」摸了摸荷包,粉衣宮女換上一張笑臉說道,畢竟大家都是喜歡識相一點的人的。「我是章佳雲琪,屋裡另外一個人叫王畫扇,是漢軍旗的包衣,你不用管她。」介紹了一下自己和房間裡住的另一個人,章佳雲琪便開始換衣服了,「我是今天下午的班,畫扇是晚上的,她現在大概已經在乾清宮當值了,你等會和我一起去用晚膳?」

「好的,那我先洗漱一下!」點頭表示自己明白了,玉容從雲琪的描述當中大概知道她們的工作是些什麼了。

帶著烏雅玉容去往飯堂,章佳雲琪一路上都是態度超好的介紹。不知道是不是看了玉容塞得荷包了,玉容總覺得像剛剛那個一進門就一連炮質問樣子的宮女是不會因為什麼看自己比較和眼緣的理由而對自己好的。不過這個東西還真是塞對了,看這路上遇到的人大多對章佳雲琪都是恭恭敬敬的樣子,玉容猜測到。

「姐姐你好厲害啊!這麼多人對你都那麼恭敬。」探尋似的誇了一句,烏雅玉容很崇拜的樣子看著雲琪。

「哪裡啊!就是皇上那裡說的上兩句話而已。」微微紅了臉,雲琪一副嬌羞的樣子。

「啊呀!姐姐在皇上那裡都說的上話呢,也不知道我會被分配什麼工作,姐姐可要幫幫我。」知道自己現在是不會有機會到皇上面前奉茶的,玉容索性退而求其次。

「大概是整理茶葉什麼的吧!當然也有可能會分到奉茶這裡來。」猶豫的說,之前被貶的那人是奉茶的宮女,而現在她們奉茶宮女的確有些缺人手,趙公公是說會去要一個茶藝好的宮女過來,那烏雅玉容會直接分到自己這邊也是有可能的。

第一次見面?

「烏雅玉容,雖說現在乾清宮茶水間人手是有些缺,但我們也不能把生手就這麼放上去吧,萬一要是給皇上上茶的時候出個什麼意外可怎麼是好,就是你自己也會受到牽連。我看你還是在茶水間先學學吧,這段時間的茶葉和泉水就先歸你管了,等你什麼時候熟練了,再什麼時候給我準備給皇上奉茶。」第二天到茶水間報到的時候,趙公公看著還是一身藍衣的烏雅玉容這麼說道,「還有,記得等會去針線房領幾套宮女服來。」

「是,公公。」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但烏雅玉容倒是蠻滿意這個安排的,就是說嘛!就自己現在的情況,泡泡茶也就算了,給皇上奉茶還真是有點懸乎,要是拐個腳、撒了茶水可怎麼辦,還有——見皇帝好緊張啊!

「啊呀!怎麼這樣啊!玉容你不要擔心啊,大概是哪個小人在趙公公面前多嘴了,不過這樣也的確保險一點。今天我沒班,我帶你去熟悉熟悉茶葉、泉水放置的地方吧!」雲琪似乎覺得烏雅玉容不高興這個安排,不由得主動說自己幫忙讓玉容熟悉一下。

「好啊!那先謝謝你啊!」也沒有否認,玉容只是一副淡淡的樣子應承道。

「那!這邊就是放置茶葉的地方,標籤上有茶葉的名稱、時間。有的時候皇上會賞賜娘娘、官員茶葉,那些也是要到我們這裡來拿的。記得,大件的賞賜需要記錄的,一般皇上要用的茶葉就不需要記錄了,冊子在那個抽屜裡。」雲琪帶著烏雅玉容往前走了幾間房便開始介紹了,「那邊的房間是放置各種泡茶的需要的泉水、雪水什麼的,有的時候缺了需要你自己去採集,方法什麼的你們應該交過了吧!當然你也可以吩咐那些小丫鬟去做,不過怕你無聊,你自己去採集也不錯。取用的時候你不用管,隨她們自個拿就是了。」雲琪倒是不怕烏雅玉容出錯,反正這邊是比較空的。

「嗯,我記得了。」環顧了一圈,烏雅玉容大概知道自己的工作了,倒的確是簡單啊!

「那好,我就先回去了。午膳的時候一樣去昨天的那個飯堂,記得那個時候把茶葉間的門鎖了。」把茶葉間的鑰匙塞給烏雅玉容,章佳雲琪便揮了揮手示意自己走了。

「呼!這裡可真不錯,真不希望以後再調換位置了。」兩件大大的房間只有自己一個人,烏雅玉容表示很輕鬆,剛剛雲琪示意的那個抽屜裡除了一本出入冊子就是一些茶經什麼的了,看來之前那任過的也很鬆快。

轉眼兩個月過去了,烏雅玉容在這段時間裡接觸了不少各宮的總管、嬤嬤,無論是人際交往還是本身的氣勢,總的來說烏雅玉容的確是收穫良多。尤其是這裡的茶葉,因為小份額的出入是沒有關係的,這倒是讓玉容偷偷嘗遍了各種貢茶。不過在發現了空間裡也有些茶樹的時候,玉容就看不上這些貢茶了,她學過炒制茶葉的方法,就是不怎麼熟練,但就是這樣做出來的茶葉也比這些貢茶好了不少,尤其是加上空間湖水的泡製以後O(∩_∩)O~~

還有就是一件不得不說的事情,從來到乾清宮以後玉容發現這裡竟然有定時外出買賣的小太監,所以玉容不由的用她自己存的月錢悄悄換了一些茶具、廚具到空間裡,現在她已經可以囂張的在自己的地盤開火了。

不過這樣玉容就更加看不上那些給宮女們提供的飯菜了,哪怕是乾清宮,宮女的伙食也只有一般般而已。以至於才兩個月,玉容都要感覺自己變成胖子了。需要減肥啊!自己要好好練習那本找到的青石派密錄(既青石派的修煉方法),聽說修煉到一定時候之後就不會有什麼發胖的危險了,而且自己怎麼說都是青石派的後人,既然已經的了莫大的好處了,那幫青石派傳承也是自己的任務吧!

不過其實是玉容想多了,有空間湖水這種寶貝在,天天泡澡的她那還會有什麼多餘的脂肪啊!現在她全身正是那種一分不多一分不少的時候,胖了什麼的只是她的心理作用。畢竟吃的實在是太好了啊!加上空間裡的食譜、藥譜,現在烏雅玉容的手藝那真是沒話講,不過暫時還沒有人有這個榮幸嘗到。

這兩個月的時間不但讓烏雅玉容適應了乾清宮的生活,而且打聽到了鈕鈷祿艾爾也如願的到了乾清宮的小廚房做事,潞河則被皇太后要了去,大概也過得不錯。只有舒穆祿哈吉,已經很久沒有聽到她的消息了。

「唉!人都有各自的命啊,在這裡一旦選擇了就要自己承擔,到現在都已經進宮都八個月了呢!」翻來覆去怎麼都睡不著了的玉容只能的從床上起來,看著窗子外面亮白的顏色她微微有些感慨,已經到隆冬了呢!

昨天聽說乾清宮後殿的梅花開了不少,趁這個時候正好去採些梅花上的雪來。這個時候的院子不但沒有人、而且那個雪才乾淨!大清早的玉容也不想去叫那些小丫頭幫忙,自個走到泉水間捧了那個雕著梅花的白玉瓶子便向後殿的梅花園走去。

她現在已經能放出薄薄的一層靈力了,換成通俗一點的說法就是能把自個的精神力籠住整個房間了,而且是十分清晰的那種,像是從茶葉罐子裡偷偷取些茶葉也是很容易的事情了,說到這玉容不由得有些想笑,想當初自己可是憑著那點子微弱的精神力就想開櫃門去取衣服的呢!其實開什麼門啊,只要把精神力放到櫃子裡面直接取就是了,果然是慣性思維啊!

用靈力裹住自己露在外面的臉頰和手指,玉容小心的把那些小小晶瑩的雪珠從梅花瓣上抖落下來。

「那是誰?這麼一大早的!」遠遠望見一個粉衣的女孩圍著梅樹忙活,難得性起過來打算折些梅花給太皇太后看看的康熙帝疑惑的問。

「好像是茶水房的宮女!這會大概是在收集梅花雪水吧。」瞇了瞇眼,梁九功有些不確定的回答。皇上這是難得起的大早來摘梅花的,這個宮女不應該是專門來侯皇上的。

「茶水房的,倒真是勤快啊!」微微笑了笑,康熙便改道往另一邊的梅園走去,既然是來折梅的,那就沒必要上去讓人家這會再迴避,反正園子大得很。

年輕的康熙還沒有後來的威嚴和警惕,這個不算見面的遇見他也沒有放在心裡,只是對自己直轄的宮女們的印象從前一次抓到一個私自傳遞消息的宮女以後又好了不少。

微微動了動眼睛,梁九功打算等會去打聽一下這個宮女的信息,誰知道什麼時候皇上又會問起來呢!唉!做總管就是難啊,什麼都得上心。

遠遠的似乎看見有什麼人走過,烏雅玉容看著風雪似乎漸漸大起來了也就沒有探究,自己沒有披外袍就出來了,要是再站下去人是不冷可衣服都要濕了,那樣的話還得回房間換衣服不如現在回去的好,反正梅花雪水採得也差不多了,茶葉間也該開門了,自己還是先回去算了。

「玉容,皇上要梅花雪水來泡碧螺春,你這還有嗎?我記得上會來的時候快沒了啊!」急急忙忙的走進來,章佳雲琪一副著急的樣子,沒想到這次自己值班皇上會突然提到這個,也不知道泉水間還有沒有。

「哎!真是巧啊!我今天早上剛剛採了一些,不過不多,就夠一壺的吧!」指了指桌上雕著梅花的白玉瓶,烏雅玉容也有些慶幸的說。

「就一壺也好,總比什麼都沒有的好。現在梅花上的雪都化的差不多了,明天你記得多讓小丫鬟們收集一些啊!」抱著玉瓶就往外走,雲琪還不忘再叮囑幾句!

「好的,我就吩咐小丫頭,等下雪後馬上去採。」點了點頭,玉容也沒心思看茶經了,把各種泉水都查看了一下,記下已經缺少的幾種,烏雅玉容想著等會就跟趙公公報備一下,免得又有什麼缺的。

晚上——

「玉容,你最近是不是做了什麼出格的事情啊?」章佳雲琪頭髮拆到一半忽然問道。

「沒有啊!我幾乎都呆在茶水間啊!」詫異的想了想回答道,烏雅玉容不是很明白為什麼雲琪會突然問這個。

「沒什麼,就是今天乾清宮的總管梁公公忽然問我知不知道今天是誰在梅園裡采雪的,我記得你說過你今天去過,就跟他說了,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沒事,梅園又不是禁止去的,大概他是覺得這個天氣都有梅花水備著比較驚奇吧!」仔細想了想都沒發現什麼紕漏,玉容也就無所謂了,反正這些大人物就會沒事問些奇奇怪怪的東西。再說自己可是還有個寶貝在呢!又能出什麼事情。

「哦!那你自己小心些,沒事最好!」經過一段時間的相處,雲琪和玉容的關係倒是好了不少,畢竟比起總是值晚班和他們錯開時間的王畫扇,雲琪和玉容相處的時間也多的多。

你是誰?

果然,擔心了一段時間之後也沒見有什麼事情發生,烏雅玉容也慢慢放鬆了下來,畢竟這的確不是什麼大事,但要是不知道後續的話心裡卻總會毛毛的。

日子照過,不過不同的是已經經過正式分配時間了,玉容現在也有了代班的同事了,所以她隔天就可以按著自己的性子來過,或是用乾清宮茶水間的名義去御花園採些露水,然後順便偷偷的折些珍惜的花草悄悄藏到空間裡,因為雖然空間裡大多數基本植物都有了,但像御花園裡這些珍惜品種到現在她也沒見過多少,而空間裡靈氣充裕,折些枝條灌溉上湖水,長的就都蔥蔥鬱郁的了。

一般清晨時間那些貴人、主子都是不會這麼早出現在御花園的,而現在時間更是早了些,她也用不著擔心些什麼。

慢悠悠的走在黎明前的御花園,烏雅玉容感覺自己無論來多少次都不會感覺厭倦,這裡不同於自己空間的寬廣、遼闊,而是一種蘇州園林的精緻。小橋流水、亭台樓閣,也許這個皇宮的確是充滿了怨氣和無奈,但不可否認的是拋開了這些,這裡可是生生用無數的勞動力和金錢堆砌出來的,安能不美。

拿著青花瓷的瓦罐,玉容今天是想來收些清晨的露水的。現在才是初春,也沒有什麼富貴的花朵,但就是這一片嫩綠的顏色,讓已經看了一冬雪白景色的玉容感覺到一股從心而出的舒暢和喜悅。

心中一動,烏雅玉容忽然間詫異的發現自己的心境似乎隱隱有突破的跡象。環顧四周看了看,這裡算是御花園比較偏僻的地方,一時間也來不及回去,烏雅玉容只得找了一個花木茂盛的地方席地坐下,只是心境的突破而已又不是進階也不用多少時間,但是這也是烏雅玉容玉容練習了這麼長時間以來的第一次突破,所以她也不敢托大,畢竟這種事情修煉的冊子上也只寫了突破前的感覺,至於有什麼危險它是說越到後面越危險會有心魔的干擾,但初期的時候並沒有什麼。

不過誰知道像自己這種連身體也換了一個的人會有什麼異狀,也許就這個時候那個前身就回來了呢!⊙﹏⊙b汗

伴著花草得清香,玉容慢慢的陷入了那種心境突破的玄而又玄的感覺……

「咦?那裡怎麼好像有人!」帶著梁九功漫步在初晨的御花園的康熙帝疑惑的問,不會是前朝餘孽吧!

「什麼,快來侍衛……」似乎也看見花叢中隱隱有人影閃動,梁九功大聲呼喊道。

所謂無巧不成書,不知道是天意還是歷史的軌跡就應該是這樣的,康熙難得兩次早期竟都遇上了烏雅玉容,第二次更是驚險。

「呼……」深深的吐出一口氣,才從自己屏氣凝神的感覺中退出來的烏雅玉容才睜開眼就聽到這麼一聲呼喊,而且看方向這明明說的就是自己啊!

腦子一動,玉容知道現在自己說什麼也沒有用,不如……

用力在自己的腳踝上按了一下,一陣疼痛就從那裡襲來上了,咬著牙憋出一頭冷汗來,玉容做好了應對準備。

「說,一大早的你埋伏在御花園的花叢裡有什麼陰謀!」看著被圍在花叢裡的宮女,梁九功大聲的質問。

「回公公,奴婢是乾清宮茶水間的宮女,今早來這裡採集露水,沒想到崴了腳,所以只能在這裡等著等會有公公路過的時候好求助。剛剛看到有貴人路過,奴婢想著是不是先避一避,所以才藏在花叢裡的。」低著頭恭敬的回話道,玉容也不知道自己這話對方會信幾分,但怎麼說自己都是乾清宮的宮女,就是要治罪也沒得就這樣定了吧,等到他們去乾清宮查看之後就會還自己清白了吧!

「乾清宮?抬起頭來我看看。」看著這個宮女身邊的瓦罐和倒地的動作,康熙多少有幾分信了。

「是。」聽到是一個男人的聲音,雖然有些詫異,但玉容這個時候還是沒有多想,也許是哪個侍衛頭頭吧!

「咦!我認識你,你是不是叫烏雅玉容?」詫異的看著玉容的樣子,梁九功記得自己上次特意問過這個人,不過後來因著皇上沒有再提到她,所以梁九功也就沒有多話。但是他也沒有忘記這個宮女,不只是這個宮女難得長的一副好樣貌,烏髮雪肌、杏眼朱唇、眉眼靈動有神,更是因為這個宮女難得的灑脫和隨性,這會再看見,他一下就記起來了。

「梁九功,這個宮女你認識?」看梁九功的樣子,康熙知道這個宮女剛剛講的應該是真的了。

「皇上,確是乾清宮茶水間的宮女,您還記得嗎?那次在梅園采雪水的那個宮女。」回到康熙身邊,梁九功低聲回話到。

「哦!是她啊,那還真是……」暗暗笑了幾聲,康熙看著眼前這個眼含淚花、額頭似乎因為疼痛和緊張而佈滿了點點冷汗的宮女不由好笑,「梁九功,派個公公送她回去,我們也該去養心殿處理公務了。」

「庶!」躬了個身應道。梁九功揮退了那群圍著的侍衛,然後招手叫了一個小太監耳語了幾句,便急忙跟著康熙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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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九功,你說有沒有這麼好笑的人,看見有人來了還把自己往花叢裡藏,怕是新進的宮女吧!也不知道這樣會被當刺客的嗎?」停下手裡的硃筆,拿著茶杯喝茶的康熙顯然又想到了清晨看見的那個小宮女,那副眼含淚花忍疼不吭聲的模樣可真是倔強啊!

「呵呵,就是說啊!不過聽茶水間的趙公公說這個烏雅玉容往日裡也是盡職的,不過才進來半年時間便把茶葉間和泉水間管的井井有條了。」知道皇上現在興致正高呢,梁九功也就順著他的意思說了一些有關烏雅玉容的事情。

「哦!她還管著茶葉間呢!真是不錯……」不知想到什麼,康熙忽然加了一句,「記得等會跟茶水間說一聲,等她腳好了就來殿前奉茶吧!對了,等會賞些傷藥給她,就說她盡忠職守。呵呵……」

「庶!」躬身應到,看著康熙不時笑一笑的樣子,梁九功心裡暗暗有了一個想法,這個烏雅玉容大概是要富貴了。

「玉容,你沒事吧?聽說你今天在御花園裡崴到腳了?怎麼回事啊?」一回到房間就急著詢問玉容的傷勢,雲琪隱隱有些擔憂,仔細想想卻抓不到重點。

「沒什麼事,就是有些傷到腳踝了,沒個半個月走不了路。這會兒不是你當班嗎?怎麼過來了?」看看時間離午膳還有些時候,玉容疑惑的問。

「沒事,皇上去太皇太后的慈寧宮了。我讓畫扇看著,沒什麼事的。」解釋了一下,雲琪倒是一副自在的樣子。

「誰是烏雅玉容?」敲了敲門,一個小公公在門外問道?

「我是,這位公公有什麼事嗎?」詫異的問道,玉容不知道這個不認識的公公找自己幹什麼。

「皇上有賞!」大聲說了一句,小公公掀開捧著的托盤。

看著烏雅玉容扶著章佳雲琪的手下來跪好,小公公才開口說下面的賞賜。

「著:乾清宮茶水間烏雅玉容認真負責,因公受傷,特賜紫金活絡丹一瓶,白玉生肌露一瓶。」把托盤往玉容面前一送,小公公示意烏雅玉容接著。

「謝皇上賞賜!」伏地一拜,烏雅玉容沒想到這個姿勢自己還真用上了,好惡啊!

「這是怎麼回事?皇上無緣無故的為什麼要賞玉容東西?」看了一眼烏雅玉容,章佳雲琪便塞了一個荷包過去詢問道。

「聽說是這位姐姐在御花園遇到貴人,被嚇了一場,這是安慰的東西。」不甚清楚的說道,小公公其實也不知道多少內情。

「哦!麻煩公公一趟了,玉容明白了。」點了點頭,烏雅玉容想著那大概是皇上的那個娘娘吧!要不然自己怎麼會被皇上知道。

不過她忘了的是剛剛章佳雲琪說的是皇上去慈寧宮了,大早上的他哪有時間聽完自己妃子的話後立馬上賞賜了,之後還興致勃勃跑到慈寧宮去了。

「那好。哦……記得傷好之後到趙公公那裡交接一下,你改去乾清宮奉茶。」剛剛抬腿準備走了的小公公忽然記起梁公公走之前特意加上的一句話。

「是,玉容知道了。」點了點頭表示明白,烏雅玉容小小有些頭疼,早知道就不在那個時間去御花園了,就是去了也不要在那個時候隨便找個地方就入定了啊!

「玉容,恭喜啊!連皇上都記得你了呢。」酸歪歪的說道,雲琪有些嫉妒了,哪怕自己是在皇上面前說的上幾句話,但自己可還沒得過皇上的賞賜呢!

「玉容哪裡及得上姐姐啊!怕是玉容唐突了那位娘娘了吧!不過是主子們大恩不怪罪罷了!」還想仔細想想錯過什麼了的烏雅玉容聽到雲琪這個話不由的一愣,連忙解釋說到,一樣以來卻把剛剛有點頭緒的事情放到了一邊。

「也是,不過你下次要小心些,要是遇到個尖酸點的主子可有的受了呢!」想了想確實是這個理,章佳雲琪也就把這個事情忽略了過去,畢竟誰會想到那是皇上本人啊!而且雖然她是很崇拜皇上,也很想做皇上的那些答應、貴人什麼的,可她畢竟也是在乾清宮呆了這麼些年了,也看過不少娘娘為了知道點皇上的事低聲下氣的向她們套話,還不如一個皇上面前得寵的宮女呢,所以她才不會目光短淺的看到那個宮女得皇上青眼就嫉妒。

「嗯,不過以後我可要跟著姐姐做事了呢!姐姐要多照顧照顧我啊!」呵呵笑著把話題帶開,烏雅玉容到也確實有些好奇了,不過是奉茶而已,她怎麼越聽越鄭重啊!

空間遇靈馬(補圖)

「那有什麼,你先好好養傷才是,我等會去跟趙公公說一聲,幫你請半個月假。」扶著玉容回床,章佳雲琪看著烏雅玉容沒什麼事的樣子便想回去繼續在乾清宮候著了,畢竟要是讓畫扇代太久也不好。

「嗯,你先回去吧!我沒什麼事的。」笑著點了點頭,玉容還是很高興這個認識不久的宮女姐姐,至少能不欺負自己,而且對自己還算不錯,無論是什麼原因。而現在也沒有因為自己似乎得了皇上的青眼而打壓自己,畢竟她可是記得雲琪似乎很喜歡皇上的呢!

「好,那我先走了。」

點了點頭看著雲琪轉身走了,烏雅玉容這才放下心來。剛剛她疼得不行就到空間裡泡了一會湖水,沒想到雲琪會突然回來,嚇了她一大跳,幸好這兩個空間之間的時間自己可以調控,她才來得及完完整整的出來,雖說自己進去的只是自己的神識,但裡面沒穿衣服出來總感覺怪怪的!

還有就是一件她剛剛發現的事情,原本她以為空間的時間是和外面成一定比例的,但是剛才她嚇了一大跳就下意識的希望外面的時間停下來,沒想到等自己穿戴好了出來的時候竟然發現外面的時間竟和自己剛剛聽到雲琪叫她的時候一樣,比自己第一次計算的時間長了不少,似乎她能自由調控一般。再試一次,果然是這樣,那麼以後自己就可以更加自在了,畢竟計算時間還是很麻煩的,遠遠沒有現在這種情況這麼方便自在。而且,要是下次外面有什麼等待的事情,自己只要在空間裡面坐一會就好了,呵呵。

照實說來,玉容雖然那個時候為了不讓人看出破綻對自己下了狠手,但那個傷勢在空間湖水和裡面藏的那些傷藥的滋養下,幾乎用不了一天的時間就能全好,所以這個十五天對她來說還真是難得的假期呢!

從穿來這個時代開始,她就一直忙著,不是選秀就是訓練,就是前幾個月難得比較空閒的工作也因為總有件事情吊著而不能放開心來,嘿嘿!這次正好可以好好在空間裡玩一把,就是突然有人來找自己了也不怕會出現什麼意外,畢竟人家現在傷著了不是!

把自己藏在被子躺好,玉容就再次進入了空間裡面,她記得上次從小樓向遠處眺望的時候隱隱似乎有看見馬匹在奔跑,不是說滿族兒女是一定會騎馬的嗎?正好自己可以按著書上說的來好好實踐一下。

把目光放遠,烏雅玉容這次清楚的看見了遠處草原上奔跑的駿馬了,隨著她心境、靈力的提高,她明顯感覺到自己和這個空間法寶更加貼合了,就好像能感受的它的情緒一樣。玉容為這件事特地去查看過青石派留下的煉器之書,上面說寶物初時需要主人以靈力煉化,等寶物被煉化之後主人能明顯感覺到寶物的狀態,至於後來,便能隨意收法寶於體內更有甚者寶物可生靈智主動護主。

玉容想自己這會大概是能隱隱感受到寶物狀態的那個階段了吧!雖然自己的本事不高,但先輩為了讓後人更加容易收服這件寶貝,在玉容滴血的時候就算是煉化了大半了,之後就要靠玉容自己了。隨著這大半年來不懈的努力(泡澡?)玉容在練出一絲靈力的時候能感受到平安扣的情緒也算正常。

身隨心動,一轉眼玉容就來到了位於小樓萬里之外的草原了,她近距離的觀望著不遠處大群的奔馬,感受著那宛如地動的馬蹄聲,一種天地浩渺的感覺油然而生。那匹帶頭的黑色駿馬似乎是感受到了自己主人的臨近(玉容是空間的主人,也就是空間裡所有生物的主人。)慢慢停下了飛奔的腳步,頭馬慢了下來,那群跟著的馬匹也就慢慢的停了下來,不一會兒原本還在奔跑的馬兒就都漸漸停下來,各自嬉戲玩鬧起來了。

黑色的頭馬則是好奇的看著不遠處的烏雅玉容並開始偷偷走了過來,偏偏它自己還沒有注意時不時裝作吃草的樣子分外可愛。

「好可愛的黑馬啊!過來,姐姐給你好東西哦!」朝那匹駿馬招了招手,烏雅玉容變出一把紫紅的果子放在手心裡引誘到。

「呼哧……」似乎是聞到果子香甜的氣息了,刨了刨蹄子,駿馬好奇的湊了上來,大概是對主人天生的親近心理,駿馬慢慢的就著玉容的手開始吃了起來,還一副很喜歡的樣子。

「馬兒啊馬兒,你要是給我騎一下我就再給你一些好嗎?」摸著黑色駿馬油亮的皮毛,玉容是越看越喜歡,尤其是額前那彎月似地的一彎白斑,水汪汪的大眼睛、長長的睫毛和健壯的蹄子,怎麼看怎麼萌啊!

「呼……」頂了頂玉容的手臂,黑色駿馬也是一副歡喜的樣子,大概是對自己的這個主人很滿意的意思吧!

「你也喜歡我啊!先說好,我可是不會騎馬的,你要蹲下來栽我呀!等下給你果子吃。」拍了拍馬兒的腦袋,玉容頗有一副誘拐小妹妹的怪阿姨的樣子。

「呼呼……」蹲下身子,黑色駿馬示意玉容上馬!

「哎呦!這麼通靈啊,早知道寶馬通靈,像你這樣空間寶貝養出的頭馬大概都要成精了吧!呵呵……」笑著拍了拍馬背,烏雅玉容呼哧呼哧的爬了上去,性子勃勃的開始指揮著馬兒左轉右轉了。

「我好喜歡你啊,給你起個名字好不好?」俯身抱住黑馬的脖頸,玉容樂呵呵的說道。

「灰灰……」原地踢踏著蹄子,黑馬顯然也是很喜歡玉容的樣子,玩兒一樣帶著她在群馬當中炫耀。

「嗯,墨黎,你就叫墨黎好不好。墨指你顏色漆黑如濃墨揮成,黎取光明燦爛、前途美好,和之有諧音莫離之意。」仔細想了想,烏雅玉容才找到一個合自己心意的名字。

「嘶……」高高的揚起馬蹄,黑色駿馬也就是現在的墨黎也是一副雀躍歡喜的樣子,似乎僅僅是這樣不能表達自己的開心一樣,墨黎開始帶著烏雅玉容在草原上狂奔了。

「哎呀呀,你這樣我會害怕的。」緊緊的揪住墨黎的鬃毛,玉容被這忽然的加速驚了一下,不過隨後就是一種無窮的自在和灑脫,空間裡的空氣就是再快也沒有給玉容照成刀割的感覺,反而在這樣急速的奔騰中玉容感覺到了那種靈力流動的調皮、絢麗之感。

似乎是感覺到烏雅玉容漸漸適應了自己的速度,墨黎長鳴一聲再次開始加速了。那座遠遠的雪山瞬得在玉容眼裡開始放大了,似乎嫌這還不夠表示自己的能力,墨黎騰起馬蹄宛如飛一樣在草原上躍動。

「好棒!」體會著這種急速的運動,烏雅玉容從心裡感覺到一種天下我有的霸氣。

「呵呵……」躺在山腳近處一片嫩綠草地上,玉容還是止不住的發出一陣陣笑聲,今天真是玩的太開心了,就是現在她已經感覺到這種奔馬之後的後果——大腿火辣辣的疼!也不後悔。反正有湖水在嘛!等會去泡一下就好。

「好了,墨黎你自己玩吧!姐姐現在需要回去療傷了!嘶……真疼!」歪歪扭扭的爬起來,玉容在黑馬面前放了一大把野果子以示獎勵便轉回到大湖傍邊。

用自己對空間的控制力圍了一塊湖出來,玉容控制著自己的靈力幫這個小湖加熱了一下,泡澡還是熱水好啊!下次去找找看這裡有沒有溫泉什麼的。

一邊泡澡一邊用靈力修補自己大腿根上磨出的紅痕,和往常一樣,靈力的運轉比外面快了不止兩三倍。玉容想了想外面也沒有什麼事,索性把這裡的時間調的和外面一樣,睡在空間裡得了。

反正二樓自己什麼都備起來,這會用正好,等會再抓只野雞盹湯喝,O(∩_∩)O~

…………………………我是十五天養豬生活的分割線……………………………

日子就在玉容偶爾逗逗黑馬墨黎、探探空間那些自己沒去過的地方,再享受享受同室兩位姐姐的關心、以及擔心一下自己以後的生活當中過去了。

結果就是玉容在那些白皚皚的其中一座山上發現了一片大小各異顏色不同的溫泉群、在即馬群之後發現了不少奶牛,看到群山之後隱隱的壁壘和房子後面的藥田……

說道藥田就不得不說烏雅玉容的興奮弧度之長了,連遠處草原上有奶牛都發現了,她還沒看見自家樓底下那片綠蔥蔥的藥田,要不是哪次她想試試跳樓的感覺還發現不了呢!也許這就是過於便利的弊端吧,習慣於思想快於行動的她硬是沒想過從門口出去。

現實當中烏雅玉容雖然擔心那個殿前奉茶,但事情既然已經這樣了還不如好好想想怎麼把它做好來的實際,說實話,就是因為太空了,她才反倒思來想去的越想越害怕的,等真的到頭了反而也就沒什麼了。不過這些日子,章佳雲琪和王畫扇倒是快被她煩死了,從皇上喜歡喝什麼茶到那個大臣來的時候需不需要奉茶,再到現在的皇上喜歡宮女奉茶的時候在一邊介紹還是就這樣安安靜靜的?

會發生的事情她都模擬過了,就是已經就職不少年了的雲琪和畫扇都要懷疑是不是往常自己根本沒對皇上上過心了,畢竟有誰會想奉茶得時候自己是側著身子還是離的遠些,皇上會不會因為自己塗了香粉而喝不下……

冷汗……雲琪現在只希望玉容快點好,然後就給自己上崗去,省的越想越離譜!

奉茶見康熙(大修)

「趙公公,玉容回來報道了。」假期結束之後烏雅玉容便回到茶水間報到了,想著自己不知道是今天就上班呢,還是再安排……

「玉容啊!你已經全好了嗎?聽說你那天傷的蠻重的。」看到烏雅玉容過來,趙公公不由得露出一個笑容來,他可是記得那天是梁公公親自來跟他說皇上要烏雅玉容去殿前奉茶的呢,誰知道以後又有個什麼因緣。

「讓公公掛心了,玉容現在好全了呢!」甜甜的笑了笑,玉容倒是已經有些不在意了,任誰這麼緊張個十幾天也會這個樣子的,再說雲琪和畫扇工作了那麼多年還不是好好的嗎?所以說皇上也沒有那麼可怕。唉!好像自己等會就要見到這個國家的最高領導人了呢。

「那好,等會你就去和宛鶴交一下班,今、明兩天上午的班就算是你的了,等下我把時間表給雲琪,讓她帶給你,你記得好好看看啊。這工作其實蠻輕鬆的,要是有什麼事情也可以和其他人換一下班。」笑著把時間跟玉容說了一下,趙公公不在意的說,畢竟他上任怎麼多年了也沒聽說有誰因為奉茶出什麼事而被罰的,當今聖上還是很好講話的,只要不觸及到他的底線。

「是,那公公我先過去了。」屈膝行了一個禮,玉容便往乾清宮的大殿走去,那裡是有一個小茶間的,自己負責聽皇上(或者大臣?)的吩咐,再去小茶間取來奉給皇上就好了。

「宛鶴,我來接班了。」看到小茶間坐著的宛鶴,玉容直接說道,不知道宛鶴多早就來了,現在這會已經快9點了呢!

「哦!好,現在皇上還在上朝,你記得等會皇上回來了,你就去他傍邊侯著啊,我就先回去了。」看了玉容一眼,宛鶴不由的有些嫉妒。大家都是茶水間的,憑什麼她能一來就管理整個茶葉間和泉水間而自己只能從乾清宮小茶間的燒水宮女做起!而且她什麼都沒做過就這樣還能得了皇上的青眼,明明大家都是一樣幹活吃飯的偏偏還就她越長越漂亮了,不會就是靠著她的容貌爬上去的吧,自己真是不服氣。

不過人家還就幹不一樣的活吃不一樣的飯了……

「好的,我知道了。」看了眼小茶間的格局,玉容瞭解的點了點頭。自己大概情況都瞭解過了,現在她感覺好極了,而且她還蠻興奮能見到那個千古一帝的年輕時候的。

「皇上駕到!」一聲尖利的聲音讓乾清宮的各個宮女、公公都跪了下來迎接。

玉容從小茶間的門縫裡偷偷瞄了瞄那個黃色的影子,以現在玉容的眼力她可以清楚的看見那個人影的樣貌,從側面看,不得不說這個千古一帝的確是長得一副不錯的樣子,不過就是長得不怎麼就那股皇帝的霸氣也不容人小看。

長長的劍眉下是燦如流星的丹鳳眼,他鼻若懸膽、唇色淡薄,緊緊抿著的嘴唇似乎在說明他是一個慣於下發命令的人,烏黑的頭髮被編成一條辮子,底下綴著一個金色的小掛件,顯得十分簡潔幹練,明麗的黃袍上繡著五爪金龍。

玉容摀住自己微微加快了跳動的心臟驚歎,這個皇帝哪裡有什麼麻子啊!就是說嘛,皇宮裡聚集了那麼多名醫、靈藥,要是連這點點的疤痕都處理不了,那他們也不用活了。

整了整衣服,玉容端著一杯皇上慣用的碧螺春走了出去。屈了屈身服了一個禮,玉容放下手中的茶杯默默走到一邊候著了。她們的工作就是等在一邊,然後等茶水涼了——換,皇帝想喝別的了——換!皇上發脾氣摔杯子了——跪下請罪,再上。

「嗯?你是那個烏雅玉容?」側眼看到這個新來的奉茶宮女,康熙一下子就想到了那天的那個崴到腳的宮女了,近距離看更漂亮呢!不過讓康熙好奇的是她這個不驚不喜的性格,第一次見到自己就能這麼平靜,真是不簡單!

「回皇上的話,正是奴婢。」沒想到皇上還記得自己,難道自己那天衝撞的是什麼很厲害的人物。

「你那天崴傷的腳好徹底了嗎?」仔細端詳著這個半低頭的宮女,康熙帶著些微的關心問道,不知道怎麼回事,離這個宮女越近他對她的感覺就越親近。

「已經好徹底了,謝皇上關心。」沒想到皇上還記得自己那天崴傷的事情,玉容實在有些受寵若驚的感覺。

「沒事就好,不過倒也的確是巧,朕兩次早起逛花園竟都能遇到你。」仔細想了想第一次遠遠看見這個宮女的情景,康熙倒是有些感慨了,真是難得這個宮女工作這麼認真,能這麼巧兩次都讓自己碰上那就是說明她往常也是這麼勤奮的了!

「兩次,奴婢不知道什麼時候衝撞了皇上。」仔細想了想,玉容大概能推出那天遇到的貴人大概就是這個皇帝了,她記得那天雖然背光,但她看到的的確是一個白衣長袍的男子,她還以為是那個侍衛頭頭呢!不過現在想來那人的確是沒有穿侍衛的衣服呢,而且誰說皇上就一定要隨時隨地穿著皇袍呢!

「是啊!之前一次朕只是遠遠的看到有宮女在梅園采梅花雪水而已,只是梁九功為了這件事情特地去查了查,所以御花園那會朕才知道原來遇到的是『熟人』。」回想了一下那次見面的過程,康熙倒是真有些不自禁的想笑。

「啊!是那天啊!那天奴婢看著梅花雪水用的差不多了,而早上時候的雪花是最乾淨的,沒想到皇上會經過。」仔細回想了一會,玉容隱隱覺得自己似乎是有看見什麼人經過的,「奴婢記得那天皇上您正好要用到梅花雪水呢。」

「呵呵,朕是看見有人在采梅花雪水才一時興起的。」一點都沒有覺得自己這樣忽然的行為會讓茶水間的人嚇一跳,康熙倒是還有點自得其樂。

「皇上真是好興致。」不知道該接什麼話的烏雅玉容只能乾巴巴的吐了一句出來。不過這個康熙帝倒的確沒有自己之前想像的可怕,怪不得雲琪看到自己問那麼多稀奇古怪的問題會表現的那麼無語了。勾唇一笑,玉容覺得要是以後的工作只是這樣的話那倒是真的還好,雖然沒有茶葉間那麼輕鬆,但畢竟茶葉間實在是太無聊了點。

「笑什麼?朕忽然想喝喝看梅花水泡的碧螺春很好笑嗎?」有些詫異的看著烏雅玉容嘴角的笑容,康熙難得有些發愣了,知道這個宮女的性子有些淡然,但是這會能在自己面前都表現的這麼自然是不是有些奇怪啊!

「皇上恕罪,奴婢只是想到之前聽到皇上讓奴婢到乾清宮伺候時因為有些擔心,就問了奴婢同房的章佳雲琪不少問題,沒想到真的輪到奴婢伺候了才發現皇上沒有奴婢想像中那麼可怕而已!」恍惚了一下,聽到皇上的問話烏雅玉容來不及思考什麼對策直接就半真半假的說了自己剛剛的想法,說完玉容就有些緊張起來,沒想到自己在不知不覺當中竟然站了起來了,果然是待在茶葉間太輕鬆了嗎?這些規矩看來自己還是得回去好好背背啊!

「哦!難道在你心裡原本朕很可怕嗎?」把聲音板嚴,康熙倒是想知道自己在這些奴婢眼裡是個什麼樣的了。

「皇上恕罪,皇上是天子,自然是威儀萬分的,奴婢剛進宮沒多久,還未能一睹天顏,內心惶恐也自是自然的。」嚇的連忙跪了下去,玉容似是而非的回答了一通。

這話說得圓滑,一邊說她的擔心是因為沒有見過皇帝,一邊又表明皇上是天子在奴才們心裡是很有威嚴的一個人,也算回答了皇上的問題了,卻又剛好把自己剛才說漏的話補了個全。

「呵呵,這回答倒是虛中有實啊!勉強算你無罪,起身吧!」看著玉容謹慎的退到一邊站定,康熙心裡對她的興趣卻反而更加高了,這個一邊說著害怕一邊卻表現的那麼自然平和的宮女倒真是蠻有趣的,不過能做出那種把自己往花叢裡藏的事情也真是有她的了。

所以康熙到現在為止覺得自己是蠻喜歡烏雅玉容這個宮女,做事勤奮、為人機靈,和這個宮裡大多數的人都不一樣,尤其是那天她倔強的眉眼一直深深的刻在他心裡,彷彿就算她現在只是一個小小的宮女,她也不會就這樣認命一樣。

看慣了宮裡或是無奈、滄桑、認命,或是嫉妒、貪婪、諂媚的眼神之後,這股清澈如泉的眼神、坦然自得的回話,讓他不由的起了好奇、探究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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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已經午時了,您在哪裡用飯?」梁九功看看時辰,便走到康熙身邊輕聲問道。

「哦!都這麼晚了啊!」放下硃筆,揉了揉自己的手腕,康熙想了想還是繼續在乾清宮用飯吧!自己今天難得處理政務比較順心,正好等會可以把這些積壓的折子都看一遍。

「恭送皇上。」看到康熙帶著梁九功走了出去,烏雅玉容以及一群伺候在乾清宮的宮女、太監們都忙著下跪恭送皇上。

帶著一些疑惑和輕鬆往回走,烏雅玉容現在慶幸的是自己這第一天的當值終於過去了,這麼時不時的被嚇一嚇可真有些受不了啊,看來自己還得加強訓練啊。不過這個康熙今天說的話是不是太多了一些啊!往日裡雲琪就是康熙跟她說了一句話都會興奮半天,要是雲琪知道今天自己和皇上講了那麼多話大概會嫉妒吧!不過她現在可是嚇的夠嗆,真得說不虧是皇上嗎?自己說漏了一句話都會看的出來。

龍氣(修)

作者有話要說:
這幾章都大修了一下,因為之前的情節很多親都覺得有些雷啊!~(@^_^@)  「玉容,今天當值怎麼樣啊!有沒有被嚇到啊。」笑瞇瞇的看著推門進來的烏雅玉容,被她折?磨了十五天的雲琪充滿了十分的興致,那麼完美的男人會不會讓這個奇奇怪怪的傢伙破功呢?

「啊呀!是被嚇了好大一跳呢。」一樣笑瞇瞇的回答到,玉容倒是真的有被嚇一跳,不過跟雲琪的意思截然相反,她現在想想到是有些被嚇的心甘情願了,雖然最後的時候因為自己說漏嘴緊張的不行,但總算是知道那天到底是衝撞到誰了,省的自己看見哪個貴人都疑神疑鬼的,而且現在她知道自己為什麼會被調到乾清宮了,倒還真是有些緣分呢!

「呵呵,怎麼會被嚇到啊?我可是也很好奇呢,誰不知道烏雅玉容做事縝密、淡定從容啊!難得知道你變臉卻偏偏看不見,真遺憾……」難得在房間的王畫扇笑呵呵的插了一句,她今天依舊是晚上的班,所以有的是時間和這兩個人胡扯。

「被嚇到啊……」仔細思量了一邊自己今天的遭遇,玉容這個時候倒是有些古怪於自己怎麼這麼容易就和這個皇帝產生了親近感了,甚至到後來都出現說漏嘴這種事情,要知道從進了宮以後她說話做事都會三思而行呢!尤其是在主子面前,難道這回真的是自己太緊張的緣故? 「我沒想到皇上——這麼英俊瀟灑啊!」說了半句實話,玉容對付道。

「呵呵,傻瓜。皇上本就是天子,常人難及……」不知想到什麼,雲琪有些沉默了下來。「玉容,你還記得跟你同一屆的舒穆祿哈吉嗎?就是那個在訓練時間就被皇上封為答應的宮女。」

「記得啊,她那個時候還是和我同一個房間的呢!她怎麼了嗎?」打了盆水洗了把臉,玉容這才回過身來回答道。說實在的,她對哈吉的影響就是一個類似薛寶釵一般的人物,做事面面俱到,但是偏偏她不喜歡薛寶釵那種人,太面面俱到了會讓人感覺到害怕,就好像自己想什麼事情她都知道一樣。

「沒什麼,就是最近她被封為貴人了。」雲琪不知道該用什麼口氣來說,自己是認為皇上的妃嬪有些時候還不如自己這種皇上面前得臉的宮女,但是聽到原本和自己一樣的宮女被加封的時候她還是忍不住的嫉妒,為什麼那不是自己。這大概是見過皇上的女人都會有的反應吧!

「哦?那不是還不錯嘛!像我們這種宮女就是被皇上寵幸了最高也就那個位置了,不過坐不坐的穩還是個問題。」頓了頓,玉容感覺自己也沒多大的遺憾或是嫉妒的感覺。畢竟這是她自己選的路,而自己又不想走這條路。

「是啊!最高也就那個位置了。」長長的吐出一口氣,雲琪怎麼想都只有順其自然這一條路可以走。要是她做出什麼勾?引皇上的事情,就是皇上高興了後宮的那些娘娘也不會放過自己,等自己不得皇上眼了,她們有的是時間來折騰自己呢!畢竟她們怎麼說都有一個有勢力的家族做後盾,而自己一旦出事,家族只會放棄自己吧!

「雲琪,你不要想這麼多了,命裡有時終須有,命裡無時莫強求。」低低歎了一句,王畫扇一直知道雲琪的想法,不過那樣一個完美的男子任是哪個女子都會心動的吧,而且這個男子還是天下的掌權者。不過就是因為這樣,她才在剛剛開始動心的時間就讓自己死心了,那不是自己能奢望的,等以後一月都見不都一次的時候才會後悔沒有把握現在幾乎天天都能偷偷看到他的日子。

「也是,我只是有些感慨還是有人走出了那一步啊。看來我還是比較愛惜自己一些。」打起精神來,雲琪恢復了往常有些辣的性子,想這些有的沒得還不如好好逗逗玉容來的實際。「玉容你在想什麼?不會也被皇上迷住了吧!」

「那有的事,不過感覺你們好奇怪,怎麼一個兩個都這副樣子。」好奇的看著雲琪和畫扇一系列的變臉行為,玉容似懂非懂。大概是經歷過現代的偶像浪潮吧,玉容只覺得自己最多像個超級粉絲,但也不會把自己弄到傾家蕩產就是為了去聽那人的演唱會什麼的。

「呵呵,玉容不會連我們為什麼會這樣都不知道吧!真是個小孩子呢!」住著嘴笑了起來,雲琪打趣到,不過這個倒也是有可能,沒見到玉容從乾清宮回來還是這麼一副淡然的樣子嗎?也許她根本不知道她們這是在苦惱什麼吧!

「哪有啊!我可是知道你們這副樣子是怎麼回事的,就是害相思病了唄!」咯咯的笑了兩聲,玉容倒是樂意讓人以為自己這是不懂感情呢!那樣的話什麼事情都會簡單一點,畢竟這個皇宮裡的女人不是為了權就是為了情。只要自己不為權不懂情,那不是很悠哉了。

「呵呵,你會這麼說那就是不懂。乖乖的,姐姐等會給你帶糕點啊!」拍了拍玉容的肩膀,準備出門的雲琪一副大姐姐的樣子。不過對已經二十歲了的雲琪來說,現在還只有十六的玉容到的確可以算是妹妹了。

「那感情好!我可是很久沒吃過糕點了呢!玉容這就先謝過姐姐了。」笑嘻嘻的拉著雲琪的手撒嬌到,玉容這倒說得是真的,空間裡的食譜上的確有糕點的做法,但是現在的她卻還取不到那麼多蒸籠、架子,所以她只好忍著了。

「知道了,我先走了哦!畫扇,你記得下午去茶水間取些茶葉、泉水,等到晚上的時候小茶間大概已經沒了。」推門出去之前雲琪又想到了一件事,忙提醒了一下。畫扇當值的時候大家向來是讓她去取的,大概是不怎麼看得起漢軍旗的緣故,雲琪也習慣了這麼做。

「好的,我記得了!」點了點頭表示明白了,畫扇到也沒覺得什麼,而且她也準備過會就去茶葉間報到。「玉容,你怎麼又睡下了,才中午呢,雖說你剩下的時間沒有班,但是一般我們都是要去茶水間候著的。」皺眉提醒了一句,畫扇不知道為什麼玉容老是不改這個習慣,雖說她睡得也的確不久。

「好姐姐,讓我歇會吧!我可是緊張了半天呢,而且前些天睡慣了,一到這個時候就困!」微微皺了皺鼻子,玉容其實可以把空間和現實時間調的距離更大一些的,但是她習慣躺著進入空間,那樣就是有什麼事情也好解釋。

「好吧!你記得不要不去茶水間哦,雖然我們是不會說什麼的,但誰知道其他人會不會說你壞話啊!那些人就知道找人麻煩!」倒是為了玉容好,畫扇就是從那個樣子走過來的。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玉容一來茶水間就管理了茶葉、泉水兩件屋子,茶水間可是有很多人暗暗生恨呢!

「嗯,我可是從沒錯過時間哦!」眨了眨眼睛,玉容說的也是實話。她就是吃飯也在空間裡解決的,能不節省時間嗎?

「那好,我也走了哦!」插好宮花,畫扇看著自己沒有差錯了才出門。

「呼……我現在可要去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讓我對這個皇帝感覺這麼親近的,甚至於都會說漏嘴,照理來說就是再喜歡一個人也沒道理第一次見面就會有這麼恍惚的時候啊,尤其是那個時候自己不但是在清朝,更是在這個大清宮的主人面前啊。」暗暗思量了一會,玉容還是覺得這件事情充滿了蹊蹺,早點知道自己才能安心。

急急忙忙進入空間,玉容的目標直指左側間的那件書房。從那裡自己找到了幾乎所有自己不明白的問題,那麼現在它也一定能解決這個問題,她可不想莫名其妙的因為不小心爆出了什麼大逆不道的話而被皇上砍了啊!

「嗯,就是這本!」在講解修真者派系、類型的一書裡玉容大致找到了相似的東西。

書上說,修真者,既是和天地間靈氣相溝通的人。這類人裡也是有分別的,比如:和水元素比較親近的人,所以他學法術的時候守護、治療的法術會比攻擊的學的快、順手,而同樣是親水的人就會感覺比較親近。初入修真行列的人表現尤其明顯,會控制不住的親近對方,但等到修煉到高階的時候這種情況就會好了。而低階的時候,一般弟子都會在自己的派系內修煉,所以也不會發生這種事情。

「嗯,那就是說可能我和康熙是親同一種元素的咯!可是……」晴天霹靂,難道這個歷史上的千古一帝的真面目是修真者?

「哦……這裡還有別的,還好不是啊!嚇死我了。」翻過一頁發現另一個說法,玉容這才放心下來,康熙是修真者的話那真是太驚悚了。

「為帝王者,多帶有龍氣。修真者多為其吸引,不過帝王難以修真並處於人間界之中,所以……」玉容看著第二頁記載的東西重算明白原來龍氣什麼的的確不是瞎說的啊,這種氣類似人間界中大量聚集的靈氣,所以能吸引修真者也是正常的,而自己能得皇上的眼也許和自己身上也帶著不少的靈氣有關吧!

但是……那自己不是每次當值的時候都要特別小心了,一不注意就說出什麼古怪的話那可就不得了了。

為什麼這兩種說法自己都沒辦法避免啊!他們難道不會寫一些萬一低等級的弟子誤入人間界遇到皇帝會怎麼辦的事情嗎?把書本翻了一遍都沒再看到自己想要的東西,玉容很是鬱悶。

那個……抬頭茫然的看著書架的玉容遠遠地似乎看見一本自己需要的了,過來——

一本薄薄的冊子在玉容的召喚下慢慢的飄了過來,只間上面寫著——人間界密錄:國師的由來。

煮茶交心(大修)

梳妝好,玉容便出門了,通過和康熙近半個月的時間相處,她現在已經能比較容易的控制自己的思緒了,雖說這樣會比較累一點,但收穫倒也著實不少。現在她無論是身體裡那些靈力的精純度還是控制力都已經上升了不止一個階段了。而且和康熙的關係也重算是好一些了,至少那個皇帝不會時不時的突然問她一些古怪的問題了。雖說看起來自己處理的不錯,但是誰知道皇帝又是怎麼想的啊!

六月的時候廣東的尚可喜不知怎麼回事突然給康熙進貢了不少東西,而康熙似乎看著這幾天自己已經找不到漏洞被他整了不滿意似的,那天竟然突然說要給自己看什麼進貢的茶具,還說要考校自己,要是答不上來還要罰……

雖說看康熙說話的那個態度就是自己不知道也不會罰的太過,但是她可不想好不容易能控制住自己卻還得擔驚受怕的。仔細想了想什麼是有關廣州的茶具而自己卻又不一定知道的,玉容心裡大概有了一個底。

等走到小茶間的時候不出意料那個燒水的宮女陳芙已經在了,往常幾天她因為擔心康熙忽然問些奇怪的問題而沒有來得及好好和這個宮女打打交道,現在她可已經不是很擔心了。

不過這個宮女來的還真是早啊,她不會和皇上上朝一個時間到的吧!她記得史書上說皇上上朝都是很早的,大概凌晨3、4點就要去了,幸好自己不用那個時候就在小茶間候著了,要不然自己除了跑到空間裡補眠還能怎麼辦?

不過相比起來,玉容的工作總是要比其他那些宮女輕鬆許多,比如這個陳芙。雖然說等皇上到乾清宮批改折子還有近兩個小時,但是幸好那個時候的訓練她的確都有做,而且還要花時間想想要是真的又被皇上問到了要怎麼回答,再加上現在她是有靈氣護體的,所以這兩個小時到也不難熬。

雖說是想和這個燒水宮女陳芙打打交道,但另一方面玉容卻倒也是有些問題想問問這個宮女,似乎宛鶴以前就是幹這個的,難道大家都是這樣的嗎?那為什麼自己……

青衣宮女看到烏雅玉容進來連忙屈了一個禮說道,「姐姐好,今天用的泉水和茶葉都已經備下了。」她這幾天雖然和往常一樣安靜的待在小茶間,但她也聽說皇上和這個宮女似乎聊得挺不錯的,而且這個烏雅玉容一進茶水間就可以掌管兩個分部,看來家裡是有些能力的。自己不是正愁沒有出路嗎?也許討好討好她就有辦法了呢!

「嗯,你做這個這個燒水宮女多久了啊?」矜持的點了點頭,玉容知道有些時候自己的氣勢也是很重要的,你要是老和低等宮女說說笑笑、沒大沒小的,那下次又有誰會聽你的命令呢!打交道也是要有技巧的。

「奴婢是康熙十年進的宮,已經做了四年的燒水宮女了!」陳芙恭敬的說道,就是這樣她才認為玉容有什麼有能力的背景的,自己進宮四年現在還是個燒水宮女,而烏雅玉容才進來一年,就已經可以算是在皇上面前露臉的宮女了。

「哦!那你怎麼會還是在這個位置呢?」純粹好奇,玉容只是知道一定時間宮女的級別是會上去的,但她不知道的是這是要門路的,有的人進宮十幾年可能幹的就是同一個職務,直到出宮為止。而這個門路也不僅僅是指家庭背景,就連自己的本事和容貌也是要算上的。要不你就是阿瑪再厲害,長的不行,誰又敢讓你上去呢!要是嚇到貴人了他們可也是要吃苦頭的。

「姐姐說笑了,陳芙家裡只是落魄的漢軍旗包衣、長的又不好。」偷偷看了眼玉容明麗、嬌嫩的臉龐,陳芙很有自知之明。

「那你今年幾歲了啊?」脫口而出,因為玉容怎麼看這個宮女雖然只算清秀(長的不行的根本進不了宮,就是進了也不會分到乾清宮的。)可也不是很大年紀的樣子啊!叫自己姐姐真奇怪,不過她知道這個姐姐的稱呼也是一種地位的象徵,就是一個二十五歲的宮女叫自己姐姐也是會有的。

「奴婢今年十七了,是十三歲進宮的。」陳芙有些奇怪,怎麼這個烏雅玉容看起來像是不怎麼懂這些常識的樣子啊!

「哦!原來是這樣……」努力利用自己現在等級比這個陳芙高的優勢和她想要討好自己的心態,玉容又問了一些大家都心知肚明的潛規則。以前無論是對青風、青雨還是潞河、雲琪,有些話她問出來的話就顯得怪怪的,而像這種不相干的人正好,再說人家明顯是想討好自己來著,也不會把自己沒常識這件事說出去。不過就是說了,做多也就是讓人笑話一下罷了。

「皇上駕到……」一樣的程序,這幾天已經聽習慣了的玉容在聽到這聲叫號以後就整了整衣服端著一杯碧螺春出去了。

瞥了一眼烏雅玉容,康熙沒有說話只是伸手讓梁九功把自己身上的朝冠、朝珠去掉,似乎也不著急那天說的考校的事情一樣,康熙只是慢悠悠的指揮梁九功把那套尚可喜特意敬上的茶具拿出來。

「烏雅玉容你過來,這個就是前些日子廣東送上來的東西。說是專門泡茶的,你會用嗎?」把烏雅玉容從旁邊叫過來,康熙似笑非笑的指著一套放在桌上的繁雜的茶具說道。

「這個好像是專門泡功夫茶的茶具,奴婢在茶經上見到過。」表現出一副驚奇、稀罕的樣子,烏雅玉容卻還是回答出來康熙的第一個問題,順便小小在內心吐槽一下,自己猜的果然沒錯啊,虧她以為是自己想的太簡單了呢!在大學的時候她練習的就是這個啊!不過為了能看到康熙沮喪的樣子她還要繼續加油啊!

「呵呵,這麼說你是知道的了,那玉容會用著這個嗎?」安穩的坐在桌子的一邊,康熙絲毫沒有因為烏雅玉容回答出了就表現的焦急,本來他就沒想著這一下就能問到她,康熙狹長的丹鳳眼裡是含著不少興味。

「只是看過茶經,不是很明白呢!不過那裡有寫著泡這種茶要用烏龍茶、活水和絞積碳的。」說的有模有樣的,烏雅玉容通過這大半年半興趣半強迫式的學習,的確是裝了滿肚子的經驗和知識。

「那好,朕就測測你是不是真的會用這個茶具,做對了有賞!梁九功,快去取一些烏龍茶、活水和絞積碳來,還有煮茶的爐子。」朝站在傍邊的梁九功說到,康熙有意思的擺弄了一下那些看起來明顯比他們平常用的茶杯小了不少的杯子。「這可真像小孩子的玩具呢!」

「和我們平常泡茶的工序不用,這種功夫茶用起來卻是麻煩的很呢,奴婢第一次看茶經的時候都有些懷疑它是不是寫差了,哪有泡茶這麼麻煩的啊!不過這會看見這麼一套茶具,大多倒是的確能配的上了!」被康熙弄的也起了些興致,玉容表現的半懂不懂的樣子說道,記得大學的時候自己最擅長的就是泡功夫茶呢!但也的確是蠻久沒有碰過了,大四的時候開始就有一連串的事情要忙,哪有這個興致啊!到沒有想到再次接觸它的時候已經換了一個朝代了。等會自己一定要好好露一手,讓這個皇上吃一驚才好。

乾清宮的效率果然不錯,才說完不到半刻鐘,一應所需都已經備下了,就是皇上沒有吩咐卻用的上的也都準備了一些,看來這個梁九功能坐上這個大總管的位置卻是有些本事的。

「我把茶經也找出來了!正好比對一下……你動手吧!」樂呵呵的坐到旁邊看著,康熙似乎很高興這件事情玉容不怎麼懂,之前幾次提問都被這個烏雅玉容用巧技避過了,他可是蠻好奇這會她該怎麼辦的。

微微笑了笑,自從有了空間法寶幫自己洗精伐髓以後她的記性可是一日千里呢,直接按著茶經背到,「功夫茶操作起來需要一定的工夫,此工夫,乃為沏泡的學問,品飲的功夫。工夫二字,要在水、火、沖工三者中求之。 水、火都講究一個活字,活水活火,是煮茶要訣:第一:治器治器包括:起火、掏火、扇爐、潔器、候水、淋杯等六個動作。大約起火後十幾分鐘,砂銚中就有聲颼颼作響,當它的聲音突然將小時,那就是魚眼水將成了,應立即將砂銚提起,淋罐淋杯,再將砂銚置爐上。」把茶經上的文字背了一遍,玉容也依照著這段話開始動起手來。

撇了撇茶經上的文字,到的確是一字不漏,也許這個烏雅玉容還真能讓自己再吃一驚也說不出。按著枯燥的文字就能復原這個過程啊,真是不簡單呢!

「第二:納茶打開茶葉,把它倒在一張潔白的紙上,分別粗細,把最粗的放在罐底和滴嘴處,再將細末放在中層,又再將粗葉放在上面,納茶的功夫就完成了。所以要這樣做,因為細末是最濃的,多了茶葉容易發苦,同時也容易塞住滴嘴,分別粗細放好,就可以使出茶均勻,茶味逐漸發揮。納茶,每一泡茶,大約以茶壺為準,放有七成茶葉在裡面就很夠了。如果太多,不但泡出的茶太濃,味帶苦澀,而且好茶葉多是嫩芽緊捲,一泡以開水之後,舒展開來,變得很大,納茶太多,連水也衝不進去了。但太少也不行,沒有味道。納茶是沖功夫茶的第一步功夫。神明變幻,由此起矣。」這會更是加上了自己的理解,玉容隨著手裡的動作,更加的自信起來。

「第三:候湯……第四:沖茶……第五:刮沫……第六:淋罐……第七:燙杯……第八:灑茶……」隨著玉容開口的話語,一杯澄澈透亮的茶水慢慢被倒到了茶杯裡面。

「皇上,請用茶!」嘴角含笑,玉容看著康熙帝驚訝的樣子微微有些得意,這怎麼說也是自己那個時候的拿手好戲呢,怎麼能被難住!

看著眼前這個動作行雲流水,彷彿如古之仕女一般的烏雅玉容,康熙難得從心裡生出一股不愧如此的感覺。

拿過那個小小的杯子抿了一口,康熙的眼裡帶上了十足的興味,這個茶水可不像是第一次接觸的人能煮的出來的啊!觀杯中之水色碧如溫玉,期間熱煙裊裊而上,縈繞之間,有輕香沁人,如佳人在前,令人欲邀而交之。

「不錯!該賞!」看著眼前這個明眸善睞,笑靨如花的女子,康熙也不由笑道。看來自己是找到了一個蠻有趣、矯矯不群的女子了啊!

路遇宮妃(修)

經過一段時間的相處,烏雅玉容現在面對這個千古一帝的時候自己能做到坦然自得了。而且因著在他的身邊她必須得時不時的控制住自己,等到一段時間之後她再的探索自己的身體時候,玉容驚訝的發現自己的靈力已經有了一定量的上升了,雖然比之自己在空間裡的修煉還是少了不少。

仔細想了想自己看到的那本《人間界密錄》,玉容知道為什麼有點本事的人都喜歡聚集在皇上身邊了,那大概是因為只要這個皇上不是特別的渣(比如紂王:他吸引了一隻狐狸而不是有本事的大師),那待在他身邊就幾乎等同於待在一個小小的福地了。要不是自己的空間法寶太變態了的話,她也會覺得半月就能升這個量,那還真是不錯,而且鋪佐帝王只要是沒什麼大錯,都是有一定的功德的。

簡單梳洗了一下,玉容便準備小睡一下——就是到空間裡吃個午飯、然後午睡。

其實玉容滿感慨的,想當年自己動手做個菜都是非常難得的了,到了現在竟然還真堅持的下去三餐都自己動手煮,不過幸好空間的保鮮功能強大,一般她只要一次性多做一些,接下來也就忙不到哪裡去了。

而且空間裡的食材真的太新鮮了,這麼一對比她都覺得難道前世買菜的時候真的有那麼多注水肉、瘦肉精什麼的了。現在想吃什麼她只要動一下意念就可以把它們逮過來了,只要是自己知道的!雖然自己知道能吃的也就那麼幾種,但是抵不過空間裡那些食譜啊!不知道還不會學嗎?就是這裡沒什麼蔬菜,幸好上次她已經讓出宮採購的公公帶一些了,想來過幾天就會有回應了。這裡的時間能隨自己控制,那麼只要種下去,幾乎不用等多少時間就可以採摘了呢!

吃了一些上次煮的辣炒海瓜子、石榴蝦、紅燒雞翅並一碗白飯(調料、大米是某此玉容去小廚房偷拿的,之前她會擔心要是那裡缺了什麼東西會引起騷亂,沒想到去了才發現小廚房就是有些大宮女、公公也是會去那裡拿些吃的的,所以根本不會有人在意是不是少東西了),玉容想著要不要到竹林裡去採一些竹筍什麼的,竹筍燉老鴨她記得可是很美味的,而且只要自己出去一趟,再回來它就能燉好了(¯﹃¯)口水

還沒想完,烏雅玉容就聽到雲琪在叫自己了,不知道怎麼回事?按外面的時間來說自己這才剛躺下啊!

「玉容,快起來,我們今天要去宮門口收新到的泉水和一些貢茶,人手不夠,趙公公讓我來找你一塊去!」知道玉容剛剛回來可能很累,可是像這種時候還是公務要緊,而且難得可以出去的遠些,就是到宮門口望望外面也好啊!

「哦!那你等我梳洗一下!」揉了揉額角,烏雅玉容還沒有遇到過這種事情,不過聽起來就累得不行。「一定很累,怎麼不讓那些公公們去啊!」小小的抱怨了一句,玉容很無辜,雖然自己是不累,但現在的情況是自己應該很累啊!

「呵呵,會搬得累得貨哪裡就用我們親自動手了,我們就是去捧個茶葉什麼的,就是走的路遠了一些……」看著玉容起身梳洗,雲琪索性就在床鋪上坐了下來,自己已經通知了不少人了,真累,看來等會要把花盆底去了才好。反正她們穿不穿無所謂,只是她比較喜歡而已,就像玉容,她就沒看見她穿過。

「好了,快走吧!你不是急得很嗎?這會怎麼這麼悠閒的坐下了。」梳洗好看到坐在床鋪上走神的雲琪,玉容笑呵呵的把她拉了起來。

「啊呀,我都找了好多人了,這會看你還有些時間忙才歇歇的。」揉了揉腰走到自己的床鋪那裡換了雙鞋,雲琪抱怨道。

「叫你臭美,那個花盆底有什麼好的,老是穿著!」十分的不解,就是現代她也不喜歡穿高跟鞋,那些找工作的日子,為了形象不得不穿就讓她苦惱死了。現在這個花盆底更加,那麼高(有低的,但雲琪穿的比較高),搖搖晃晃的好不安全。

「呵呵,我喜歡不行啊!就讓我過過癮嘛!」知道自己這個年齡被皇上看中的可能已經不大了,但是雲琪還是會幻想一下。

「好了,你再想下去可要更晚了!」呵呵的笑了聲,玉容知道雲琪這是放下心結了。要自己說這樣才好,紅顏未老恩先斷!

乾清宮茶水間一行十二人,沿著固定的宮路在趙公公的帶領下向宮門口走去。玉容這也是第一次走這條從乾清宮通往紫禁城西側門的路,不得不說,這個距離真是要不得啊!

曲曲折折,一路經過不少宮殿迴廊!等走到西側門的時候幾乎都已經過了一個時辰了,玉容看了眼大家臉不紅氣不喘的表現,真是感慨。怪不得那些貴人出行都是要做鸞轎、攆車的,這麼大的後宮加上穿著花盆底、旗裝、帶滿珠翠,真是走不了一會就會累的啊!

「好了,這裡的是我們乾清宮茶水間的,你們快些拿好!」指了指一輛車得東西,趙公公示意小件精緻的先拿回去。「那些箱子的等會會有人專門送過來的,這邊的茶葉先拿回去!」

拉著玉容的手搶先拿了幾罐茶葉,雲琪偷偷朝烏雅玉容使著眼色。

「哎呦!你們這倒是選的輕鬆,那我們拿什麼啊?」已經看玉容不順眼很久了的某宮女忍不住出口諷刺到。

「荷清,你要是有本事就自個早些動手好了,沒能耐就不要開口!」雲琪毫不示弱的頂了回去,反正大家都知道自己性子辣,惹到了活該。

「你……」瞪著眼睛,荷清一副要衝上來理論的樣子,不過她提到的那個我們不給力,沒人出來幫腔。

「好了荷清,這個你拿著。」雖然是拆架的樣式,不過趙公公塞給荷清的是一個不小的箱子,看來他也是偏向雲琪、玉容的。

「公公,這個好重。」苦了個臉,荷清知道自己找錯時間發難了,她怎麼就忘了趙公公本身就偏幫烏雅玉容的呢!

「你不要多嘴早些拿不就沒事了,這會就這個了。」板起臉瞪了荷清一眼,趙公公吩咐一邊記錄的小公公等會把那些燒茶專用的木炭、泉水運到乾清宮去。

再次走那麼遠路回去,但是玉容表示自己一點都不累,尤其是看到那個荷清紅著臉左手換右手的樣子。

「給榮嬪娘娘、宜貴人請安!」路過御花園的時候,趙公公帶著的小隊遇到了兩位下午逛花園的娘娘。

「給娘娘請安!」跟著一起服身到,玉容仔細想了想就知道這兩個娘娘是誰了。大概就是以後的榮妃和宜妃了,不知道那個宜妃是不是真的有那麼漂亮,她可是記得清穿小說上說宜妃生的九阿哥長的十分的妖孽呢!

「起身吧!趙公公這是去領貢茶嗎?」現在還很受寵的榮嬪淡淡的問道。

「回娘娘,這可不就是今年的新茶嗎?怕有什麼萬一,所以雜家還是親自去看看的好。」恭敬的回話到,顯然趙公公也是知道這個目前最受寵的娘娘的,雖說人家管不到自己頭上,但是和各宮娘娘們保持好關係是必須的。

「怎麼?榮嬪姐姐這是想喝新茶了?新的倒的確是比較香。」宜貴人笑嘻嘻的說道。

聽到這句話玉容就知道這兩個人應該不是一起來逛御花園的了,這火藥味也太濃了吧!

「那裡,宜妹妹要是想喝,晚上的時候姐姐倒是不妨問皇上要上一些。」平淡的回了一句,榮嬪的話顯然更是犀利。

「不用麻煩姐姐了,妹妹想皇上要是記得妹妹的話哪裡還要姐姐幫忙要啊!」青了一下臉,現在的宜貴人看起來還嫩的很,不過直爽、利索的性格倒是和書上講的差不多。

「那姐姐就看著了,妹妹這會是要去哪裡啊?」榮嬪不動聲色的轉移了話題。

「我這是要給皇上送糕點去,最近這兩天皇上政務繁忙,妹妹我這是擔心皇上身體!」指了指身後宮女手中的食盒,宜貴人捂著嘴嬌笑道。

「哦!這樣啊,那姐姐我這會是剛剛從乾清宮過來的,皇上很滿意我燉的糖水!」再次刺回去,顯然這個榮嬪也不是什麼大度的。

「你……」宜貴人看著淡然的榮嬪再次變臉。

「我看妹妹這會還是不要過去了的好,要是到時候皇上什麼都吃不下可就沒面子了,姐姐我就先回去了,妹妹有空記得到我的鹹福宮來玩啊!」這會榮嬪臉上總算帶了點笑意了,不過她倒是把宜貴人氣的臉色又青了。

看著榮嬪帶著一群宮女裊裊婷婷的走了,宜貴人跺了一下腳瞪了還站在一邊的趙公公一群人一眼也轉身回去了。

這是哪回事啊!微微苦笑了一下,趙公公帶著自己的手下繼續往回走。

跟在後面的一群宮女們這會也是臉色各異,難得聽了場現場版的爭鋒相對啊!

遊湖動情(大修)

坐在小轎子裡跟著皇上的御鑾走了不少路,烏雅玉容終於到了那個她嚮往已久的暢春園了,聽說暢春園是仿江南山水建造的,這讓玉容十分的好奇,在古人眼裡到底什麼是江南山水?

不過嚮往歸嚮往,玉容這會奇怪的是為什麼康熙來視察暢春園建造的進度會帶著自己一起呢?而且依照自己的身份,坐轎子什麼的會不會太逾矩了啊!不過想不通就不想了,她烏雅玉容的性子向來是隨遇而安的。

出了轎子入眼的就是一大片碧藍的湖泊,其上有島嶼、亭台,小巧精緻的宛如人間仙境。玉容有些不敢相信,這麼大一片湖真的是全人工挖掘的嗎?還要在湖上根據格局按上各種樣式的亭台、橋廊,幾乎可以媲美所以她所知道的藝術品了。

她只知道現代的暢春園是重新修建的,而圓明園更是已經全毀,但她卻從沒想過原身的它會是一片這麼美麗的地方。

「這裡很漂亮吧!不過後面的一些樓閣還沒有建好,要是要逛遍整個園子的話,我看就是坐轎子也得花個半個月吧!」從御鑾上走下來,康熙看著驚訝的烏雅玉容十分的自得,畢竟這個園子是按他的意思重修的,這就說明他的確是很有眼光和能力的。

「這裡真是神奇,這麼大一片湖全是人工挖出來的嗎?」好奇的詢問康熙,其實玉容覺得要是這裡原就有一片湖泊,然後園子再根據湖泊修建才比較有可能。

「是啊!這裡是前湖,後面還有一片較小的後湖呢!」招了招手意思梁九功把之前他安排的遊船駛過來,康熙也是一副充滿興致的樣子,從這裡建好以來他還沒有來過呢!之前有鰲拜把持朝政,等除去鰲拜之後他不但要忙著收攏權利,還要大肆選妃來平衡前朝,這幾年才空下來又遇到皇后逝世……

驚訝的看著侍衛劃過來的雕花二層大船,玉容十分的驚喜,像是這麼古色古香的大船自己根本連見得機會都沒有,就是前世她也只是在鄉下的時候坐過一般的小船呢!可是康熙不是來視察的嗎?這會又是怎麼回事?

「上回你答出了朕的考題,這次就算是獎賞吧。」看著烏雅玉容驚奇疑惑的表情,康熙微微解釋了一句。

不過話說起來這艘船至康熙十二年(現在是康熙十四年)制好以來到現在都還沒機會用上呢,要不是那天看著烏雅玉容只是按著書本就能把功夫茶的泡法復原的話,他也不會想到要來看一看以往自己按著那些古書找來的設計到底有沒有在暢春園裡製造出來。

看著梁九功吩咐侍衛搭好船階,康熙滿是得意的指著船介紹到,「整艘船是使用最好的楠木製成的,保證結實牢固,全船有兩層,可憑船艙中的階梯上下。其中備有小廚房、休息室、書房等便利的隔間,二樓的隔板全是可拆卸的,等到天暖風清的時候把它們拆了就可以直接觀賞四周的美景了!」

指點著一處處地方,康熙說的頭頭是道,「你可知道,這艘船的這些地方可是朕親自設計的。而且今天的天氣就不錯,等下試試把二層的隔板撤掉吧。」

五月的天氣,草長鶯飛、暖風微醺,嫩芽已長的翠綠的柳枝隨著春風微微擺動著自己的枝椏,在水面上點開一縷縷的波暈,遠處的湖面上有三兩鴛鴦游過,伴著一點點冒芽的荷葉顯得分外悠遊自得。伴著康熙的形容,玉容似乎感覺到了一種憑高望遠、一覽無餘的愜意。

「皇上的設計聽起來就非常不錯!」不由的誇了一句,玉容是不知道這個時候這種拆卸的法子是不是很先進,但是就光憑這是皇帝想出來的就很厲害了。

雖然她的空間裡也有一片比這個湖還要大氣、自然的湖泊,但是那裡畢竟沒有什麼人氣,而且也沒有像康熙那麼多財力、物力來支持這些純屬遊樂的物件。

「呵呵,朕那天看著你把茶經上的法子復原了才想起來這個園子裡有些設計朕也是按照古書裡來的,所以這才把這次遊玩作為你的獎賞,順便讓你看看朕想出的這些法子。」示意船上的侍衛把二層的隔板拆掉,康熙就帶著梁九功、烏雅玉容等人上了船,這艘看起來精緻小巧的遊船其實並不算小,光船頭的甲板就有近百平米,格式遊玩所需一應俱全。

從船艙的階梯走到二層,已經有宮女放下了四面的珠簾,中央的圓桌上放著幾盤精緻細膩的糕點和茶水。

原來這是想要自己評價評價啊!要是康熙知道自己其實原本就會泡功夫茶的那會怎麼樣啊,什麼復原書上的法子,她哪有那個本事!心虛的跟在康熙後面,烏雅玉容腦子咕嚕嚕的轉著。

「梁九功,開船吧!先繞前湖游一圈。」沖身邊的梁九功吩咐了一句,康熙開始高興的給玉容指點湖邊的景色了,前湖旁邊有不少類似蘇州園林的建築,從二層俯瞰過去亭台樓閣分外的有味道。

「皇上,那是什麼?連著的是這個湖上的小島嗎?」指著之前自己就看到的一片大陸說道,玉容前會沒看見這片陸地後面還是湖水,這次才剛剛看清楚了,而且它和傍邊另一座小小島嶼是用一座古怪的橋樑連在一起的,玉容問的就是這座橋。

「這個叫浮橋,是用船或木箱做橋墩而成的橋,古書上記載一般用於軍隊。不過朕看著奇特就叫工匠在這裡做一座出來試驗一下,要是能成的話以後就可以直接用於軍隊了,沒想到它還真的成了。」引經據典,康熙的確是一個很有學識抱負的君王。「這裡的兩座島嶼只是用浮橋連著,前面還有直接用棧道連著的樓閣呢!下面臨水的感覺可是有趣的很呢。」

「嗯,這浮橋倒是方便!而且看著也很別緻新奇呢!」看著漸漸遠去的浮橋,玉容十分想上去踩踩,這麼奇怪的橋自己是見都沒見過呢!這個康熙也真是厲害,光憑著那麼幾句話就能弄出這個一個古怪的東西來。至於什麼棧道,玉容感覺那就是一種高一些的橋樑,沒有眼前這個有意思。「皇上,等會我們去那裡走走好不好,玉容從沒有見過這種樣子的橋呢!」轉過頭來看著康熙,玉容微微帶著些請求的說道,既然康熙說這次帶自己來算是自己的獎勵,那麼提出些不過分的要求應該沒有關係吧!

「行啊!等我們逛過這片湖以後有的是你想要去的地方呢!」一手執扇輕搖,康熙眼裡是一種難得輕鬆自在。

「還有什麼好玩的?奴婢可是不相信有比那個浮橋還驚奇的東西了。」站在康熙後面左顧右盼著,烏雅玉容對自己這個獎勵很是滿意。這可比那些珠寶什麼的有意思也用心的多了,雖然自己好像是附帶來著。

「你看,那個——可不好玩嗎?」拿過桌上的茶盞抿了一口,康熙難得的起了些調笑的心思。

「什麼?」轉頭看向皇上說的那樣東西,烏雅玉容心裡是一片震驚,那不會就是傳說中的浮島吧!

前面是一座浮水而建的竹樓,大塊大塊厚實的木板作為基地,使整棟樓直接漂浮在了水面上,而不遠處則是用石柱橋圍出的恍若迷宮、四通八達的隔欄,使得這座浮水的閣樓不會飄得太遠。的確是比之前的浮橋更有意思的一個設計。如果這真的是康熙想出來的,那她可真是要佩服死了。這真算的上是聰慧近妖了吧!

「皇上真是補天浴日的人物啊!這種屋子玉容之前可是連聽都沒聽說過呢!真難得有人能設計的出來!脫離了陸地而存在的島嶼,單憑水的力量讓它繼續在湖面上漂浮下去,無論是對底盤的大小還是厚度都需要不少的計算啊。」感慨千萬,烏雅玉容覺得自己這次穿的真是值了,有誰能看到一代帝王設計出來的物品並得到他親自為自己指點風景呢!

「是嗎?這也是朕從古書上找來的呢,玉容喜不喜歡,我們等會上去看看吧!」看著烏雅玉容做出的回應,康熙也難得的有些滿意,這個女子確實不是那麼膚淺的,難得她還能對自己的設計指點一二。也許把她收入自己的後宮也會是一個不錯的決定呢!

「那也不錯啊!如果有時間的話我們在回來看看吧!」回頭看到康熙看著自己不加掩飾的眼神,烏雅玉容的心跳忽然就快了幾拍,這又是怎麼回事?

不著痕跡的皺了皺眉頭,玉容有些不太明白,不過看著這個又回過頭去看風景了的男人,她也只能等會去問問梁公公了。

「好吧!我們等會有時間再來玩,就是今天時間不夠,不是還有下次嗎?」不想讓烏雅玉容察覺自己的想法,康熙覺得自己還是先把她放在身邊比較有意思。

「梁公公,玉容想問你一些事情。」回到乾清宮,烏雅玉容今天當值的時間也就差不多到了,和畫扇交接了一下,玉容便向自己的院子走去。

不過事情就是巧,還想著問問梁九功怎麼回事的烏雅玉容就立馬在路上碰到了這個皇上面前的第一紅人了。

「呵呵,雜家知道姑娘這是要問什麼,不過雜家就一句話。恭喜姑娘了。」笑瞇瞇的說道,梁九功雖然不知道皇上為什麼不直接把烏雅玉容收到後宮,但既然皇上不急,那他也就不會多說,但是打打交情還是要的。

心裡驚了一下,片刻之後玉容就知道梁九功這話是什麼意思了。「那裡啊!還靠公公以後多多關照了!」壓下心頭的不安,玉容臉上絲毫看不出來什麼不對。

做出決定(大修)

說實話,在清朝要找一個肯為自己花心思的男人不容易,這個男人還要符合自己的心思(長的比較可以一點的)的更不容易,就是有這樣的男人他也不一定會按著自己的性子只娶自己一人。所以從現在的情況來看,無論是康熙願意聽自己講話,還是樂得帶自己一起去遊玩,這都已經比那種皇帝看上就拉上床的人好多了。而且現在是他對自己有這個心思,先不說自己本身沒有本事拒絕,就是這樣接受了,她也只能相信自己有能力收住這個男人的心,哪怕只是一部分的。

而且,等到她有孩子了,誰還會為個男人惱心啊!反正自己有空間法寶在手,也不怕那些娘娘的陷害之類的。只要那個時候這個男人能有一點點信自己。

在床上輾轉反側半晚,烏雅玉容還是覺得自己只能接受,不過接受以後她就要漸漸加深自己在皇上心裡的位置了,總不能讓這個男人得手以後在那麼輕易抽手離開了,自己有那麼多養顏、美容的書本,那麼多現代信息熏陶下的知識還有被甩一次(-_-!)的經驗,要是還是吸引不了一個對自己有點意思的男人話,那去S算了。

想通以後事情就變得簡單許多了,自己現在要做的是要乘著康熙帝似乎對自己充滿興趣的時間加深他對自己的好感和情意,而且自己還要盡可能的套出他怎麼會對自己另眼相看的緣由,能保持就保持,畢竟這可是自己以後的老闆啊!

等到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天才剛剛微亮,大概是生物鐘的緣故吧!就算玉容昨天再怎麼晚睡,早上的這個時候都會定時醒來。聽著耳邊穿衣梳洗的聲音,玉容知道這是今天上午班的雲琪在準備出門了,而自己今天依舊是下午的班,況且她也不想這麼早就去茶水間報到,索性就這樣繼續躺在床上想事情了。

自己作為一個宮女,到底要怎麼在皇上的身後保護自己啊!雖說她是有這麼件寶貝,但是以前看什麼金枝欲孽、宮心計的,那些手段可是用都用不完呢!自己好像沒那麼高的情商去看破這些事情吧!再來就是分位的事情了,都說每個母親都想要給孩子最好的。雖然自己現在是覺得平安是福,但是要是自己以後的孩子想要那個位置……她可是記得歷史上有名的八賢王就是因為生母是辛者庫出來的,才會在最後被康熙說的那麼慘。

不過——說到良妃,她好像有什麼東西忘記了……

正黃旗包衣、烏雅氏,初為乾清宮奉茶宮女——

如果乾清宮沒有其他姓烏雅的宮女了,那她好像就是歷史上那個有名的雍正帝的生母、和他做對做到死的德妃啊!

糾結的拉著自己的被子,烏雅玉容感覺她就是知道自己這是被皇上看上了也沒有現在震驚啊,自己竟然變成那個自己最愛的四四的娘,最討厭的德妃了,怎麼會這樣啊……

「玉容起來了,你怎麼又是最晚起的啊!我要出門了哦!不要再躺著了。」王畫扇出門之前看到在床上倒騰的玉容,不由好笑的說了一句。雖然知道這個烏雅玉容的確是沒有遲到過,但是每次看到她這個樣子,自己總是會擔心。難道是進宮以後過的太順了,怎麼她到現在還那麼有活力啊!不過這倒也不錯,不然這十年可難捱著呢!

「哦!知道了。」懶洋洋的從被窩裡面探出頭來,玉容衝門口的王畫扇答應道。

現在是康熙十四年,唔……為什麼她什麼都不記得了啊!沒有什麼比看過答案,但到考試的時候什麼都想不起來更慘了!

唉!反正這個德妃除了最後那年做了件找死的事情,之前一直都是活的好好的,自己大致這麼做總沒錯,而且自己的兒子還會是以後的冰山四,哇!好有愛啊!

一邊想著亂七八糟的事情一邊打理好自己,烏雅玉容可不覺的這會想到自己會是以後的德妃,就可以不幹活了。自己現在要做的還是乖乖的按照宮女的日曆來做,最多就是在工作之餘(或者工作時間?)加緊吸引自己以後的老公,想辦法趁這段時間讓他把自己記牢一點!

上午的工作是把那些燒水的木炭分類歸置好,以防受潮。什麼橄欖碳、金絲碳、雀紋碳,玉容整理的滿手都是烏黑黑的,其實倒是用不著她這麼親力親為的,不過這人看見新奇的東西就忍不住手癢想要摸摸看,順便偷偷順一點到空間裡,從發現她這麼干是不會讓人覺得有什麼異樣開始,時不時的玉容就想要拿些空間裡沒有的東西進去,哪怕其實在空間裡加熱根本就用不到什麼木炭來著。

就這麼偷偷摸摸了一上午,烏雅玉容的心情竟然出奇的好了起來。自從看多了珍珠寶石之後,玉容發現那些東西她用也用不了(宮女的頭飾是有規定的),花也花不出去,還不如那些吃吃喝喝、新奇的玩意的呢!所以哪怕後來她又在某做山脈上發現了礦石,她也沒有了那種想要親自煉製的心情了,反正都是她的,放在山裡和放在屋子裡、現在煉和以後煉有什麼區別。

「玉容姑娘,梁公公讓我來通知您今天直接過去乾清宮就好了,不要用午膳了。」

遠遠的看到房門口有一個小公公站在那裡,烏雅玉容的眼皮不由的跳了跳,就知道大概又是那個皇帝想出什麼怪主意。果然沒錯,難道他覺得逗弄自己很有趣?

「好的,我知道了。」淡定的沖小公公點了點頭,玉容看著已經開門出來的雲琪不由得更加頭疼,怎麼這會她就下班了啊!雖說雲琪是知道她自己已經沒什麼可能被皇上看上了,但是誰知道她會不會因為這件事情而討厭、針對自己啊!

「玉容,看不出你還挺有能耐的啊!」看著小公公走遠,雲琪一副冷淡的樣子開口道。

果然是這樣嘛?微微有些沮喪,難道自己和她的情意還比不上一句話,「沒什麼,就是這樣而已。」同樣冷淡的回道。

關上門,還在沮喪的玉容忽然被雲琪按住了肩部。

「呵呵,雖然知道你這個傢伙都點木,但是不會連開玩笑都看不出來吧!」眉眼彎彎,雲琪根本就沒有生氣的樣子。

「喂!你嚇我啊!」愣了一會才知道這個傢伙是在說什麼,玉容不由得氣惱到,虧得自己剛剛沮喪的要死,不過那個反應才正常吧!

「誰叫你遇到這麼大的事情都不告訴我們啊!嚇嚇你還是小事呢,叫我說你最好把到底發生什麼了事情告訴我們,要不然……」不知道什麼時候畫扇在站到了雲琪後面幫腔,這些天看玉容時不時的忙些古古怪怪的東西,她們這些住在一起的宮女多少都有些察覺,不過沒想到是這個結果而已。

「呵呵,不要撓我癢癢了,我說就是了!」笑著把事情簡化的說了一下,玉容覺得現在這麼說也不是很好,畢竟只是梁公公暗示了一下而已。

「哦!那就是說上次你崴到腳就是皇上吩咐人把你送回來的,然後你當值的時候又和皇上聊得來,所以才會有現在的事情?」有些不敢相信,皇上未免也太好說話了吧!難到他真的對玉容另眼相看。

雲琪和畫扇互相看了眼有些不敢相信玉容說的是那個她們看到的行事利落、威嚴的皇帝,看來她們沒有湊上去是對的,就是和皇上講過幾句話也指不定他根本就連自己的名字都沒有記住呢!

「來,姐姐幫你梳洗一下,等會去見皇上了也好看些!」把玉容按到梳妝鏡前面,雲琪開始打理她有些散亂的頭髮了,自己沒能達成的心願,自己的姐妹成了,她也該高興一下不是。

「雲琪,不要這樣了。」無奈的扭了扭身子,玉容倒是有些想不明白了。自己喜歡的人喜歡上自己身邊的人,怎麼雲琪還這麼一幅樣子啊!就是不怪自己,冷落兩天才正常吧!難道古代的女子已經賢惠到這個地步了,還是自己的人格魅力太大了?O__O"…

「沒事,你就當讓姐姐滿足一下吧!」滿足一下為了那個人而梳妝的心情。

一樣是宮女的髮型,但是雲琪在分例之內給玉容加上了幾隻簡單的珠花,再用胭脂小小點綴一下。一向只按著例子來的玉容本就是難得的美女了,這會一打扮更是顯得清麗無雙,加上玩鬧過後的紅暈,清麗之中帶了點嬌羞、嫵媚,就是連雲琪都有些看傻眼了。

暗歎一句,果然皇上的眼光不錯。

再穿上花盆底,好一個搖曳動人的美人兒。這回要是被其他宮女看見,就是玉容沒這個心思也會被誤解的徹底了。

照著鏡子左右環顧了一下,玉容還是把花盆底和那些珠花去掉了,要是讓皇上看著這個樣子的自己,還不會以為自己想著攀龍附鳳才怪,剛剛露出點意思就湊上去的女人真是很掉價啊!

「玉容?不喜歡嗎?」詫異的看著烏雅玉容把妝容撤掉,雲琪有些不明白。

「不是,但是我這會可是去當值的,要是讓皇上以為……」在關鍵的地方停頓了一下,玉容知道眼前的兩人明白自己的意思的。

「也是!那你自己小心!」想了想就知道玉容的意思了,雲琪不由有些挫敗的感覺,活在宮裡就是不容易啊!

暗度陳倉(大修)

看著站在下面給自己請安的人,康熙狡黠的笑了笑,等會可要好好嚇嚇這個宮女,感覺自己似乎在她面前滿沒有面子的,但是具體她那裡做的不對又想不出來,明明都是些符合實際的事情,可從她口中聽來卻偏偏有股古怪的彆扭感!

「烏雅玉容,上次遊湖感覺怎麼樣啊!」把玉容招到直接身側來,康熙不知道為什麼忽然問了上次遊湖的事情,說實話,那次的確是非常好玩,但是因為後來康熙那個古怪的眼神,玉容後半段路還是蠻糾結的,時不時的就想去觀察一下康熙的表情。不過這會當然不能那麼說了。

「回皇上,玉容感覺非常好玩,皇上想出的那些設計都讓玉容驚訝了好久呢!」這倒是事實,她總不能那麼不識時務吧!人家皇帝都親自來問你玩的怎麼樣了,還不高興的說要是你不在旁邊就更好了。

「呵呵,暢春園的那些工匠手藝也不錯,朕倒是沒有想到他們能做的那麼細緻!」倒也沒有全往自己身上攬,康熙很是中肯的說了一句。

「烏雅玉容,朕這回叫你過來是有一樣新鮮東西要你看的,不知道這個你見沒見過了!」拿過桌上的一個精緻的木盒,康熙饒有興味的看著玉容的表情。

巧克力?驚訝的看著盒子裡面圓圓方方的一小塊一小塊東西,玉容有些激動起來了,自己可是很久沒有吃到這個味道了啊!不知道等會康熙會不會分自己一點啊!不過——要淡定啊!自己這個身份可是不應該知道什麼巧克力的!

「這是什麼藥丸啊?怎麼還會做出方的樣子?」想了想找了個最接近的東西套上,玉容努力的控制著自己的口水不要分泌的那麼快!

「這可不是什麼藥丸,這是那些夷人進貢的點心,叫什麼朱古力!不過看著這個樣子就不會怎麼好吃了,玉容要嘗嘗嗎?」這個時候大清和外界的交流還算不錯的,至少來到清朝的外國人的確是不少!還有一些外國使臣、教徒什麼的不辭千辛的來這個東方的神秘國度尋找什麼黃金的。

裝作遲疑的看了一眼皇帝,玉容慢慢的拿了一塊方形的巧克力到手裡,要是自己拿個更像藥丸的大概會很古怪吧!

張嘴咬了一小口!「唔……好苦!」眼淚都要流出來了,這個是不是巧克力啊!怎麼會這麼苦的。

拿過自己手邊的茶杯遞給玉容,康熙臉上都是止不住的笑意,「朕忘了說了,這個方的是苦的,拿個圓的才是甜的!」

你是故意的,看著康熙臉上的笑容,玉容在心裡狠狠的咒到。她才不信自己動作那麼慢康熙會來不及提醒自己呢!

接過康熙遞過來的茶杯猛的往嘴裡灌,玉容敢發誓,這個東西比自己在現代吃的那些個黑黑巧克力要苦的多,難道是這個時代巧克力的製作還不完善,但是他們怎麼有膽子拿這個進貢給康熙啊!要是以為是毒藥怎麼辦!

這倒是玉容想多了,那些外國人還就喜歡這個苦味了,而康熙身邊試吃的人那麼多,一聽是苦的,他那裡還會吃啊!

「皇上,能讓玉容在嘗嘗那些圓的嗎?」反正吃也吃了,還不如把另一個味道的也嘗嘗。省的自己遺憾的要死。

點了點頭,看著烏雅玉容被苦的滿眼水汪汪的,康熙表示十分的高興。

抓了一顆圓的巧克力塞到嘴裡,玉容已經準備好吃到各種古怪的味道了。

不過——這個味道不錯唉!「皇上,這個圓的倒是蠻好吃的呢!」也不知道是不是之前太苦了,吃到這個只是比黑巧克力好一點點的東西,玉容難得覺得還不錯。

「是嗎?朕可不覺得,甜不甜、苦不苦的!」吃過這個巧克力的康熙說道,雖然他也不是很喜歡那些甜膩膩的東西,但是比起這個……他還是覺得自己這裡的點心正常。

「大概是玉容之前吃的那顆太苦了吧!這回吃起來竟是有些味道呢!」眨了眨眼睛,玉容沒有反駁康熙的話,只是迂迴了一下。

「哦!倒是這個理,先苦後甜!」點了點頭,康熙感覺自己這會心情十分的不錯,索性就照著自己的性子把那一盒子朱古力都賞給了烏雅玉容。「這些朱古力朕就賞你!」

「謝皇上賞賜!」雖然沒有以前的好吃的了生沒有啊!

「嗯!乾清宮茶水間烏雅玉容深的朕心,著今日起升為朕的貼身大宮女。」想了想康熙又說了另一個算是賞賜的事情,他蠻喜歡這個烏雅玉容的,感覺把她放到身邊會有不少樂事。「你今天先回去收拾一下吧!明天開始上任,雲潔,帶著她熟悉熟悉乾清宮的安排!」叫過一個伺候在他身邊的宮女,康熙這麼吩咐道。

「謝皇上!」不知道該怎麼說的烏雅玉容只有跪地謝恩了。

退出乾清宮,玉容看了看那個跟在自己身邊的宮女,她大概也是康熙的大宮女吧!「玉容什麼都不懂,以後就麻煩姐姐多多照顧了。」把自己藏得最貴重的那件首飾塞到這個大宮女手裡,玉容微微帶著些惶恐的說道。

「不麻煩,大家以後都是伺候皇上,相互照顧的應該的。」雖然不忿這個烏雅玉容能這麼的皇上的眼,但是就是因為她的皇上的眼自己才不好做那些小動作的,而且……看了眼手上鑲著一顆石榴石的金簪,這個烏雅玉容的確是蠻上道的。

「玉容,你來看看,這是我住的房間,你以後就跟著我住了。覺得怎麼樣?」拉著玉容走過小花園來到乾清宮的東側殿,這裡是皇上平常休息的地方為了照顧皇上的日常生活,她們這些大宮女一般住的離皇上都是蠻近的,原本大宮女就是兩人一間,而現在就自己一人住,烏雅玉容搬進來也合適,既符合玉容升上來的貼身大宮女的身份,也不會挨其他人的眼。

「姐姐的屋子真是漂亮!」看著眼前這件雖然很小巧但不失精緻典雅的房間,烏雅玉容很是感慨。沒想到皇上的大宮女能住的那麼好。

「這有什麼,外面的那些小宮女以後你就用著好了,這裡除了梁公公,就我們四個位置最高了。」指了指站在房間那些青衣宮女,雲潔滿是得意,「東側的那間是我住的,你就住西側好了。」屋子分成三部分,分別是東側、西側的兩件臥室和正中的一間堂間。

「好的,玉容知道了。」把手裡的盒子放在屬於自己的西側間,玉容想著等會自己還要回茶水間一次呢,她的東西都在那裡。

「你看,往前一間就是皇上的寢宮了。記得皇上傳人找我們的時候要立馬過去。」指了指不遠處的大門,雲潔認真的說道。皇上讓自己帶她,要是她什麼都弄不懂的話那怪的可不就是自己了。

皇上的寢宮被隔做了好幾間,最外面的是類似大堂的一間廳房,簡簡單單的放著幾張椅子和一盆半人高的盆栽,再進去就是一間富麗堂皇的寢室了。金色的帷幔,金色的帳子,金色的床被,讓玉容有些眼暈。帷幔外面是一個大大的鎏金的香爐,這會也裊裊的冒著龍延香的氣息,再前面一點是一張籠著精緻繡圖的圓桌。側邊也有幾間隔間,似乎是皇上洗漱、換衣用的,總的來說,這個房間實在是富麗堂皇的耀眼奪目啊!

隨著雲潔對皇上寢宮的介紹,玉容只覺得這裡耀眼的很。不過該記得她還是都記下了。

「我們的工作也是簡單,一般事情都有分別負責的小宮女,大宮女的職責就是統籌管理一下,不過既然皇上升你做的是貼身大宮女,那事情大概和我們不一樣吧!這個我也不好說,你還是晚上找梁公公問一下的好。」這個雲潔確實不敢亂說,要是弄錯了可怎麼好,皇上的心意她們可不敢推測,還是問梁公公來的貼切。

「謝謝姐姐了,玉容會記得問一下梁公公的。」認真的回道,不過烏雅玉容這會又該頭疼了,什麼貼身大宮女啊!感覺很麻煩啊!

「姐姐你先自便吧,已經蠻晚了呢!玉容要回去收拾一下。」快晚膳的時間,烏雅玉容不知道這個康熙是怎麼安排的,自己今天要不要回去?

「等回在回去收拾吧!你也說蠻晚了,跟姐姐一起去用飯吧!我們可是跟那些小宮女用飯的地方不一樣的,至於那些細節的東西,等到你問過梁公公了我再跟你細說吧!」想了想便這麼說道,這會也是到吃飯時間了,這個烏雅玉容不會想著回那個小宮女吃飯的地方吧。

「那謝謝姐姐了!」這才記起那些大宮女不是和她們一起用飯的玉容。

後宮風雲(大修)

「知道皇上最近是怎麼回事嗎?你們到現在也沒打探出個所以然來嗎?」看著自己鑲著寶石的指套,鈕鈷祿皇貴妃(以後的孝昭仁皇后)不滿的問道,雖然之前自己的眼線也沒能擺進乾清宮去,但是那會不是沒什麼事情嘛,可這次皇上忽然升了一個奉茶的丫頭當貼身大宮女,不是有什麼事故吧,聽說他還去了未建完的暢春園,這麼大的動靜都打探不出來,難道自己養的都是些吃白飯的。

「娘娘息怒,奴才也不是什麼都打探不到,只是這個……有些奇怪啊!」俯身磕了一個頭,下面跪著的一個小公公有些不確定的說。

「有什麼事情你說就好,奇不奇怪本宮自會判斷。」鈕鈷祿皇貴妃更加不滿了,這個小陸子真是越來越不知大小了,要不是他打探消息的確有一手,而且是自家的包衣可以信任,她早就把這個小陸子貶下去了。

「前兩天的時候皇上只是待在乾清宮批改折子,這件事奴才從榮嬪娘娘的大宮女那裡打探來的,確實可信。」小陸子按著自己聽到幾天不同的風聲說道。

點了點頭,她知道那天榮嬪去了乾清宮,要不是最近皇上寵她,自己不好那麼直接的給她沒臉,自己早就發作她了,偏偏太皇太后體恤她(榮嬪到現在為止生四子一女皆殤),到慈寧宮請安的時候還對她好言相對。

「前天皇上去了暢春園,奴才的人只能遠遠的跟著接近不了,不過那人說彷彿遠遠的看見一個宮女跟皇上走的蠻近的。而昨天皇上還賞了一個宮女一盒子那些蠻夷進上的朱古力,其他奴才就不知道了。」唯一一點不一樣的地方偏偏自己的人還看不清楚,這叫自己怎麼說啊!這兩個宮女是不是同一個人還不知道呢!

「看來暢春園這件事倒是難查一些,不過賞賜一個宮女?這你都打探不到是哪個嗎,把皇上的那些貼身宮女都想一想,會是哪個?」端起一邊的茶杯,輕輕的用茶蓋刮著茶末,鈕鈷祿皇貴妃想了想那天皇上對外的說法,去暢春園查看建造進度!這也沒什麼,但是為什麼會突然賞賜一個宮女呢!難道就是那個剛剛升為皇上貼身大宮女的那人?

「不知道?好了,你下去吧!」看了眼跪在地下沒出聲不知道想出什麼的小路子,鈕鈷祿皇貴妃再次皺了皺眉頭,真是沒眼力見的。

「庶!」躬身倒退著出去,小陸子不由的長出了一口氣,這叫什麼事啊!

「錢嬤嬤,咱們還是到佟妹妹那裡去逛逛吧!聽說昨天皇上又歇在她那了!」再次想了想還是覺得找不出什麼不對勁的地方,鈕鈷祿皇貴妃索性放下了這件事情,自己現在要注意的是佟佳茹芸,從她進宮以後自己這裡可是清淨了不少呢!雖說後來還是自己被封了皇貴妃,可皇上她那裡也沒少去啊!

「是,娘娘是該去看看那個佟妃了,最近就連皇太后都喜歡她喜歡的不得了,也不知道她是給大家下了什麼迷藥,怎麼都是說她好話的。」顯然,這個錢嬤嬤在鈕鈷祿皇貴妃底下還是蠻有面子的一人,這會這麼說鈕鈷祿皇貴妃也只是掩唇一笑。

「嬤嬤可不要這麼說,人家可是皇上的表妹呢!」扶著錢嬤嬤的手裊娜的起身往佟妃的承乾宮走去,鈕鈷祿皇貴妃把自己想說的話在心裡轉了十個八個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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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這可不是我們這些做皇上妃子該管的事情,要是皇上有喜歡的女子了,我們幫著納了就是。」聽完鈕鈷祿皇貴妃的那些話,佟妃只是柔聲回了一句,卻把鈕鈷祿皇貴妃噎了一下,瞬間臉都白了一會,感情自己管太多了!不如你賢惠。

「妹妹說的哪裡話啊!姐姐我這不是關心皇上嗎?要是皇上有哪裡不舒服可怎麼好!」依舊端莊的說道,似乎剛剛變臉的那人不是她一樣。

「姐姐這就想多了吧!皇上有太醫隔天診脈,就是有什麼事情太皇太后會不知道嗎?」咯咯嬌笑了一下,佟妃還十分自得的扶了扶腰來說明皇上身體很好。

「那妹妹好好歇息啊!姐姐還有不少宮務要處理呢!」扭了扭手中的帕子,鈕鈷祿皇貴妃再次被氣到,這不是說自己哪怕是個皇貴妃也不得皇上寵嘛!不過皇上是快有五天沒歇在自己那裡了。

氣呼呼的走出承乾宮,鈕鈷祿皇貴妃想了想自己還是先去把宮務處理好吧!自己這些天都沒時間好好關心關心皇上,等到下午的時候自己也去乾清宮送送糕點什麼的吧!她可不想因為這剛拿到手的宮務反而把皇上的寵愛丟了。

「哦!佟妃是這麼說的!」半閉著眼睛,太皇太后懶懶的倚在榻子上聽小宮女的回報。「倒是佟妃懂事些,這個鈕鈷祿氏怎麼這麼沉不住氣啊!還是太年輕了啊!」沖身邊的蘇麻拉姑說道,太皇太后對這幾天發生在乾清宮的事情也是知道的,不過是一個小宮女,皇帝寵著就寵著吧!畢竟玄燁沒有避著自己。

「是呢!佟妃娘娘做事倒是有分寸的多,大概是鈕鈷祿皇貴妃心急了吧!」順著太皇太后的意思說了一句,蘇麻拿過一張薄毯給她蓋上,「娘娘還是顧著自己的身體一些吧!皇上一向孝順,要是知道了您因為擔心他而受了涼,可不知道該多著急呢!」

「呵呵,還是蘇麻知道我的心意啊!」睜開眼睛看了看坐在一邊的蘇麻拉姑,太皇太后知道蘇麻這是在為皇上講話,怎麼說皇上小時候也是由蘇麻照顧過一段時間的,這才正常。

微微笑了笑沒有接話,蘇麻知道過猶不及,而且她也相信皇上做什麼事情一定有他的分寸。

在後宮因為這次皇上突兀的升了一個大宮女而有些騷?動的時候,偏偏皇上又沒有了進一步的舉動,不過是因為政務緣故,比往常少了些歇在那些答應、貴人那裡時候,大家也樂於見到這樣。

不過郭絡羅氏宜貴人就有些不滿意了,自己本來每月就只有三五的時間可以見到皇上,這會更加直接變成兩三天了,她能高興嗎!可偏偏她現在還只是一個小小的貴人,什麼都打探不到,這樣她也就不敢在皇上面前說些抱怨的話了,誰知道是不是前朝有些什麼事情啊!惹怒了皇上可就得不償失了,不過,看著榮嬪這些天容光泛發的樣子她就止不住冒酸氣。

榮嬪的確當得上得皇上的寵,原本六七天的時間就是在這種情況下也沒減少!在就是佟妃的時間也稍稍減了幾天的情況下更顯得突兀,偏偏這個榮嬪還在這個時節爆出懷孕了的事情,太皇太后和後宮的眼睛就更加盯著這個妃子了,反而把乾清宮的異狀給忽視了個徹底。

那現在還是來說一下乾清宮的大宮女烏雅玉容吧,這些天她可真算的上過的有滋有味、其樂無窮了,乾清宮的日子比她在茶水間有意思不少,而且大宮女的膳食、待遇都是非常的不錯的。

至於自己要幹的事情,烏雅玉容問了一下梁九功,重算大致有了一個底。皇上這是喜歡自己時不時的冒出的那些有意思的話,覺得放在身邊蠻有樂子的。

她每天只要在皇上上朝之前到他的寢室幫忙更衣,然後下朝之前準時到乾清宮報到就行,這比之前的時間可空了不少,雖說現在玉容得起的早一些,但是抵不住睡的也早啊,而且每天都有時間在早晨看看飛鳥,逛逛花園,還有各式各樣的糕點、菜色(有些是皇上賞賜的),可真是賽似神仙啊!

白天玉容的工作是給康師傅磨磨墨,回答幾個康師傅的提問就好。而晚上倒是更加輕鬆,康熙每晚都是要去臨幸後宮的,所以她在康熙走了之後工作就結束了。

三藩動亂(修)

輕鬆的生活並沒有讓玉容忘記當初的目的,而在乾清宮逐漸變得正常的生活也讓她有機會見識到了其他不同層面的康熙。

認真批改折子、查看政務的時候的康熙會嚴肅的皺著眉,或是瞭然的微微一笑,拿著硃筆的手有的時候會一揮而就,有的時候就會停頓不少時間。每當這個時候玉容總是忍不住想屏住呼吸,就怕打擾到他。

不明白其他的人會不會有這種感覺,玉容也會細細打量站在周圍的侍者,不過看明白了玉容就想起來顏姑姑之前教導過的話了,面聖的時候不得抬頭。大概自己真是被這個奇怪的職位弄混了吧!她總是忍不住想去看看他的表情,以至於現在得重複一下當初學過的這些宮規了。

按捺下自己好奇的心情,玉容重算能說服自己在磨完墨之後安分的低下頭了,這些折子的內容不是她該看的,但這不就是說她什麼也不知道,剛剛磨墨的時候她已經清清楚楚知道了那份康熙手裡拿的最久的折子是在說什麼了。不過這個時候的康熙也沒有時間來查看玉容的情況,他現在正是想提拔科舉人才的時候,偏偏那些高位的大臣不是嚷嚷著漢人不可信,就是直接因為觸及到他們自身的利益而避而不談。經過鰲拜的事情之後,康熙知道這些大臣可用卻不一定可信的道理了。

偏偏這個時候還傳出三藩有異動的傳言,雖說離順治帝冊封他們到康熙十四年已經有些年頭了,可是有些人不安分就是沒辦法,況且三藩所佔位置頗大,光光一個吳三桂就不但鎮守雲南、貴州,擁有許多特權,包括管轄兩省的文武官員,可以隨意任免官員;處理軍民一切事務,還可以開礦山,煮井鹽,鑄造錢幣,清廷每年還要撥給他餉銀九百多萬兩,佔了國庫的很大一部分。偏偏他還不安分,自恃功高,在雲南稱王稱霸。加上廣東有平南王尚可喜,福建有靖南王耿仲明、耿精忠。他們都是早期投降清廷的原明朝官員。因為跟隨清軍入關打農民軍,打明朝軍隊,打反清義軍賣力,立了「大功」,受到清朝的獎賞,都有許多特權,因而非常驕橫起來,不再肯服從清朝的指揮,妨礙清廷政令的統一,成為潛伏著的新國家的特大禍害。

所以就算他們沒有異動,自己也是一定會除去他們的。可偏偏這個時候平南王尚可喜上了一道奏章,請求告老還鄉,但要求將王爵傳給兒子,繼續帶兵鎮守廣東。自己怎麼能如他的原呢,況且這正是一個試探三藩的絕好機會。

想通這件事,康熙便揮筆在尚可喜的折子上批准其告老還鄉,但要撤銷靖南王府,王爵不能繼承。理由便是廣東安定,不必再設藩王鎮守。

一邊要開始著手人手準備對付三藩,一邊還得壓下朝中不滿、消極的聲音。雖說這件事情是有些急了,但是這些藩王掌握兵權太久,拖得越久,越不容易解決,索性一次解決,把三藩都撤,將全部人員、兵馬遷到關外去。

放下硃筆揉了揉額頭,康熙微微也有些覺得頭疼,下決心是不難,難得是為這個決心做的準備,朝廷這些年為了三藩的事情已經明裡暗裡爭論了不少時候了,這個時候做出決定雖有一些急切卻不莽撞,只是倒時候三藩一亂,自己需要派的兵馬就需立即補上,還得防著那些個前明的餘孽。

玉容仔細想了想『看到』的折子的內容,這大概是要平三藩了吧!雖然知道康熙最後是取得勝利的一方,但那也掩蓋不了其中的艱辛啊!雖說她不瞭解歷史,但是平三藩當初可是算的上康熙平生一大功績的了,那又怎麼能簡單的了呢!

看著梁九功指揮宮女奉茶,玉容便也上前幫康熙按摩起頭疼的腦袋了,自己現在是蠻佩服康熙的,別看前些時候他是會出些奇怪的問題考校自己,但是這些天玉容也見證了不斷處理政務的康熙了,有的時候更是忙得就連後宮都沒時間去,而這逐漸忙碌起來的宮廷似乎都在說明大戰即將降臨。

睜開眼睛看了眼烏雅玉容,康熙不由得微微笑了笑,自己做的這個決定真是正確,這個烏雅玉容不但性子好,沒有那麼死板匠氣,仔細接觸下來還會發現她做事特別認真,而這個時候這個精怪的玉容能陪在自己身邊解解悶,真是不錯啊!

康熙十四年,自尚可喜提出告老還鄉,但要求將王爵傳給兒子,繼續帶兵鎮守廣東的折子並被康熙批准卻不同意其子繼續繼承靖南王府以及王爵以後雙方的關係變得十分緊張,幾乎是一觸及發。

無論是前朝還是後宮都為這入關以後的一次大危機開始騷?亂的時候,烏雅玉容這朵小小的水花便絲毫沒有再引起人注意,這對於康熙來說不蒂是這麼多消息裡面最好的一個。

而關於三藩動亂的事情在接到吳三桂一折請求康熙帝同時將「三藩」都撤掉的請求之後徹底僵化了起來,吳三桂這一舉動不由的是直接在威脅康熙了,康熙帝也在這個時候下定決心要乘機一舉滅掉三藩。

但雖說滿人入關稱帝已有四五十年,可三藩到底是漢人,康熙帝現在擔心的就是一旦三藩造反,前朝餘孽或是那些不滿清朝的漢人會乘機相應,所以現在他能做的只有在和三藩徹底打起來之前加緊練兵、儲糧,籠絡漢人的心思。

日子在這些緊張卻又平靜的氛圍中一眨眼就到了隆冬時節,從三藩有異動開始康熙就大大的減少了去後宮的時間,這不只是因為政務繁忙,更是因為康熙不耐煩從這麼繁忙的政委中解脫出來後還要面對不斷爭鋒相對的後宮妃嬪們,他索性在年節前把鈕鈷祿皇貴妃正式冊封為皇后了,隨便為了平衡後宮康熙一連冊封了數位妃嬪,包括升為貴妃的佟佳氏、升為榮妃的榮嬪以及升為宜嬪的宜貴人,這讓因皇上多時不入後宮的是眾位妃嬪又開始起了心思。

而不得不說經過這麼長時間的一段接觸,玉容對康熙的印象不只是升了一個檔次,大半年的時間大概是因為政務的確不少,還有就是玉容有意識的去瞭解他。玉容漸漸覺得能留在這個皇帝身邊還是一件不錯的事情,怪不得哪個時候的雲琪和畫扇每次提到皇帝的時候都會那麼感慨了。

什麼事情看開了都好,也許是因為前世受過一次感情的創傷吧!在玉容心裡康熙這些時候時不時的小小關心一下自己都要比她前男友暗地裡和別的女人好,然後再偷偷坑自己一把好太多了。

不得不說康熙十四年真是一個忙亂的年份,在冊封宮妃以後年節之前,以前懷孕的榮嬪現在的榮妃,又不知道怎麼回事動了胎氣,得好生養些時候,那就是說過年的時候的家宴她不能參加了,這無疑是對她的一次打擊。這次家宴是她們分位提升以後第一次正式面對宮裡的大節,可偏偏這麼一折騰她趕不上了,還要時不時的擔心自己懷著的這個孩子的健康,生生讓她憔悴了不少。

而年節前的另一件大事就是賜福,從進入十二月末開始康熙就正式寫了許多福字,開始賜福了。他寫的第一個福字是要掛在了乾清宮正殿的,然後就是太皇太后的慈寧宮和皇太后的慈慶宮,最後是一些得寵的大臣和妃子,這以後就到了五天的封筆時間。

讓玉容好笑的是似乎是看到玉容對賜福這件事很好奇,康熙還特地在賜福之後又給玉容寫了一個福字,不過看著那白晃晃的絲絹,烏雅玉容表示壓力很大,這東西她又不敢亂放,就是看著也不舒服,最後她只得找了一個盒子藏起來,美其名曰這是康熙給的,還偏偏康熙就喜歡這個調調了。

慶典之日,皇家要在保和殿舉行規模盛大的國宴,然後就是晚上的家宴了。雖然國宴的時候康熙不知道為什麼沒讓玉容跟去,但是家宴的時候康熙就明確的對玉容說要帶她去漲漲眼,反正他也不會呆多久,所以這回烏雅玉容就是以皇上的貼身宮女的身份去的。

也不知道康熙是想讓玉容看看他的那些妃嬪呢,還是想讓他的那些妃嬪看看她,已經在皇上身邊待得很淡定了的玉容表示壓力不大。而且以後總是要面對的,乘現在她們對自己沒有敵意的時候多瞭解瞭解各個宮妃的性情也不錯,還能見到那位傳說中的孝莊皇太后呢!

家宴(修)

春節的那一天,玉容和大家一樣十分的忙碌,乾清宮的人手幾乎都被調動了起來,大宴(國宴)在正午時舉行。拘於禮節,皇帝會親臨宴會卻不進食,這幾乎就是一個儀式而已,那些大臣也不會真的想著在大宴的時候吃什麼東西。在康熙親臨會場對大家發表演講以及鼓勵大家來年再接再厲之後就可以退場了,而那些大臣也只是會意思意思的相互敬敬酒,聊一聊也就可以離開了,所以整場大宴持續的時間不久,但是佈置的時間確是需要十分的久的。

從早上開始,玉容就忙著為皇上著正裝,到慈寧宮和慈慶宮拜年,大宴之後就是晚上的家宴了,雖說大宴花時間的不久,可是光光來去保和殿、換衣服的時間就已經花了不少。因為康熙不讓玉容跟著去大宴,所以玉容乘著這段空閒的時間,按著康熙的吩咐簡單的用了一些飯菜。

不過這個簡單的用飯在知道這個時候康熙幾乎沒的吃東西的時候變得更加不簡單了,畢竟這個時候大家都忙著,自己卻還能吃的上飯,玉容不由的為康熙的這個動作有些感動。知道康熙等會回來之後也沒多少時間空閒,所以玉容就幫著準備了不少裝好了的小點心,就是等會沒時間吃也可以帶著在御鑾上偷偷用一些。

雖然是沒有用膳,但是光皇上講話、群臣拜賀的時間也不少,等到康熙走進乾清宮的時候已經未時了(下午三點),換身衣裳,他就得趕到慈寧宮去請太皇太后和皇太后,然後再到乾清宮召見一下他的那些叔伯兄弟。之後就是家宴的開始了,家宴比之國宴就簡單的多,雖然皇上還是要不停的跟那些叔伯們敬酒聯絡感情,但至少是吃的了幾口飯了。而且再坐一會他就可以正式退場了,不過在後面又得到慈寧宮去和太皇太后、皇太后、皇后一起守歲。總的來說這一天是忙得要死了,不過幸好第二天不用上朝,晚上就是再晚點也沒有關係。

看著康熙走進來吩咐梁九功打水梳洗,玉容便也上前和另幾個宮女一起幫皇上換衣裳,家宴的衣服要比大宴的時候簡單一些,但也是有不少份量的。

看著烏雅玉容為自己忙活的樣子,康熙微微瞇了瞇眼笑了笑,似乎這個宮女也漸漸對自己貼心起來了啊!自己的魅力果然很大,雖然這個時候他還不急著把玉容收到後宮裡,但是看到玉容的時候他還是忍不住露出了一個暖暖的笑意,自己看上的人還真是不錯呢。

之後去慈寧宮的路康熙也沒有讓玉容跟著,畢竟這段路過去以後他還是要回來的,家宴最後是在乾清宮舉行的,這只是為了表示自己的孝道而去慈寧宮親自請太皇太后過來而已,沒必要讓玉容跟著走一趟。

偷偷給康熙塞了一個荷包(裝著一些易放置的小糕點的),烏雅玉容便又看到康熙露出那種滿意的笑容,在心裡笑了笑,玉容面上卻是沒什麼表情,自己都已經知道這個康熙打得是什麼注意了還這幅一樣子。

懶懶的靠在御鑾上,康熙重算是有時間可以歇口氣了,雖然自己的身體是不錯,可是這個安排他還是覺得非常的緊,幸好現在到慈寧宮還有一刻鐘(半個小時)的時間,正好可以休息一下!

「皇上,要不要稱這個時候用些糕點。」敲了敲御鑾的小門問道,梁九功這幾天也是累的不行,但總是比下面那些小公公好不少,至少這個御鑾的外間他還是能進的。

「不用了,你自己用就好!」知道這會梁九功也該累了,畢竟剛剛大宴的時候他要一直站在自己身邊的。拆開玉容剛剛塞得荷包,果然看見不少梅花糕、千層酥什麼的。就知道她其實有偷偷的注意自己喜歡用些什麼,不過皇上啊!人家現在是你的貼身宮女吶,這些習慣不瞭解怎麼行。

「謝皇上恩典。」知道這是用不著自己考慮了,梁九功倒也利索的謝恩了,有些話說一次是關心,多說就是逾越了。

拿過御鑾裡放著的茶水,康熙便也只是隨意的吃了幾口,雖然自己是沒有用午膳,但是抵不住用了不少酒水啊!這會雖然肚子是空的,但也確實不怎麼餓。

等到了慈寧宮請了太皇太后和皇太后之後,康熙便又要加快步伐回乾清宮了,那些王親貴族這會大概也已經進了宮門了吧!女眷有皇后照顧,可那些叔伯則需要自己親自去安撫了,尤其是這一年因為三藩的事情和他們起了不少衝突,但等到看著三藩確有反意的時候他們卻又是最忠於自己,可以相信的了。畢竟這要是真被反了,他們的利益可也是受傷很大的!自己裡面鬧鬧可以,要是被外人逼到這個份上,八旗的男兒們可也不是吃素的。

家宴開始之後玉容才又看見康熙,這會他已經結束了和那些王公貴族們的講話了,下面的家宴也就簡單很多,一邊是康熙的妃子和王宮們的女眷們,一邊就是那些王公貴族了。而正中的一桌就單單只有皇上和太皇太后、皇太后、皇后幾人而已。

玉容這會就是站在康熙後面勝任給他布菜的工作。從她的這個角度也正好可以不動聲色的觀察到各個桌的情況,而且雖然這會的晚上已經是燈火通明的了,但是抵不住天黑啊!一旦距離遠一些就顯得有些模糊,而這卻絲毫不會影響到玉容。

皇后是一個二十幾歲的女人,端莊是端莊但是缺乏女子的柔媚,而且長像也只是清秀而已,這會雖然坐下了但是她的臉色卻不是很好,大概是忙了那麼久才歇下的緣故吧!看著康熙繁忙的樣子就可以想像到佈置這一切的皇后會有多累了。

坐在康熙身邊的兩個身著華麗的女人大概就是太皇太后和皇太后了。

太皇太后雖然已經是奶奶輩五六十歲的人了,但是保養的確實也不錯(霜華找了一下資料,康熙十四年的時候,孝莊62歲),看起來才四五十的樣子,不過大概是因為早年丈夫不愛、兒子不孝的原因,她的眼角還是能明顯看出皺紋了。不過眼睛裡的堅強和骨子的高傲使她看起來年輕不少。

皇太后是順治的第二任皇后博爾濟吉特氏,這會看起來年紀竟可以和皇后一比,這大概是她生性安靜、順從的緣故吧!把什麼都看開了的她倒是讓歲月在她身上停下了手,這會該是三十幾了的她(康熙十四年,皇太后僅三十四歲)看起來竟跟二十幾歲的婦人一般,平靜的眼神能看出她對世間的漠然!不過任誰在自己年輕的時候就沒得過丈夫的寵,又守寡了那麼多年還熱情的起來。

側面一桌是康熙的那些妃子,玉容一眼就看到了穿著貴妃裝束卻也嬌媚動人的佟佳氏了,這個會在以後登上康熙第三任也是最後一任皇后的女人果然長得比鈕鈷祿皇后漂亮的多,就是那微微含笑的眼睛和應對自如的態度就比端莊有餘大氣不足的鈕鈷祿皇后強的多。

能來家宴的宮妃都是嬪級以上的,玉容略略一看人確實不多,但幾乎各個都是有名的很。

就像之前在御花園碰到的宜貴人這會已經上升到宜嬪的位子了,經管她現在只是一個嬪,但是看她和佟佳貴妃應對的樣子,看起來性子的確算是比較直接的。另一個上升為榮妃的榮嬪她沒有看見,似乎是因為動了胎氣要養胎的緣故,那麼坐在佟佳貴妃旁邊的那個穿著妃子服飾還帶著不少珠寶飾品的應該就是大阿哥的生母惠妃了。惠妃這會只是安靜的看著佟佳氏講話,但偏偏穿的不比佟佳氏差多少,看來是個能忍的。

「皇嗎姆、皇額娘,兒臣就先告退了。」康熙再坐了一會,看了一會表演之後就對著太皇太后和皇太后施了一禮要撤退了,等會還有一整晚的守歲呢!不趁著這會歇歇那要什麼時候才能休息啊!

「皇上快去歇歇吧!晚些到慈寧宮也沒事的。」看著皇上沒有用多少飯菜,太皇太后不由的叮囑了一句。這是規矩不能免,但是時間上還是有些自由的。

「是,皇嗎姆也早些回去吧,這會也沒什麼事了。」知道上午時間太皇太后已經見了不少命婦這會也該累了,康熙關切的說道。

「好的,皇嗎姆知道了。」笑著答應道,玄燁就是孝順,連她坐的地方看著都比較厚實軟和些。

看著皇上和太皇太后等人相繼立場,整個家宴也就慢慢安靜了下去。這些妃嬪雖沒有機會和皇上一起守歲,但是在各自的宮殿裡也是可以自個守得。等到午夜的時候皇上會安排人燃放煙火,賞賜各宮。

「玉容,要跟去慈寧宮和朕一起守歲嗎?」打了熱水洗漱了一下,康熙揮退了眾人只留下了烏雅玉容,躺在小塌上了休息了一會,康熙忽然這麼問到,「今天你也忙了一天了,年節之後就給你幾天假!」

「回皇上,慈寧宮玉容能不去嗎?」小聲的問了一句,玉容今天是累的夠了。而且想了想剛剛見識的也夠了,她可沒有這個勇氣直面太皇太后啊!

「不去就不去吧!等下也沒有什麼事情了。」想了想,玉容去了也只能站了一邊,還會惹皇嗎姆、皇后的注意,不去也好。

「謝皇上體恤!」幫皇上捶著腿,烏雅玉容想著的確是等會回去要好好吃一頓,她還沒用晚膳呢!

榮妃生產

年節過後日子重算又漸漸平靜下來了,除了依舊處於僵持當中的三藩,康熙十五年正月裡榮妃的生產大概算是開年的第一件大事了吧!

正月十六那天本來養胎養的差不多了的榮妃不知怎麼忽然肚子就疼了,算算日子離產期卻還有半個月的時間,大概那次動胎氣還是給孩子留下了傷害吧!

等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玉容便忍不住想要去看看,看著烏雅玉容難得有些焦急不安的樣子,康熙也就放下政務帶隊去看自己這個生產的妃子了。說實話,康熙對榮妃算是寵的,但也只是寵著而已,在三藩的事情爆發之後這個妃子在出現在他眼裡的時間少了,除了記著她懷了自己的孩子以外,康熙已經有蠻久沒去見她了。尤其是這次生產,本來康熙想著她生一個健康的孩子出來也算有個安慰,偏偏她自己不小心又弄的早產了,他原本是不想去的,反正有皇后看著,再說任誰看著自己的妃子生的孩子都先後夭折還對她抱有希望,而且現在這個還是因為她自己不小心才早產的。

其實玉容想要去看榮妃生產,是在為自己以後擔心呢!既然已經願意跟著康熙在這個清王朝裡生活下去了,那麼生孩子就是一件十分值得擔心的事情了,而且要是她沒弄錯的話,那麼下一個孩子應該就是自己生的了。原本在現代的時候生孩子就是一件聽起來就蠻恐怖的事情,更不要說是在古代了。雖然現在她在空間的調理下身體真的是十分健康的了,但又有誰知道等到生產的時候會變成什麼樣呢!

古代的那些宮斗文可是講生產的時候是最危險的呢!自己怎麼也得先看看狀況再對症下藥吧!最好是在生產的時候可以多借助點空間的力量少受點苦。

玉容來的時候不是很巧,因為之前猶豫了一下,等到康熙和玉容趕到時候已經離榮妃肚子疼過了半天了,所以原本以為快了的玉容在又等了兩個時辰之後就有些無語了,這個速度也真是太慢了點吧!而且她還要看著裡面時不時的搬一盆血水出來,順便還夾雜著女人不時的尖叫痛呼聲,壓力好大啊!

「皇上要不您先回去吧!看這個樣子榮妃妹妹的孩子是沒那麼快生出來的。」看著康熙有些煩躁的樣子,皇后體貼的說道,這個樣子看來還有的等呢!況且女人生孩子弄個幾天也說不定,這樣等著有些不切實際,不過這個榮妃還真是受寵啊!皇上這都等了兩個時辰了,原本她以為榮妃已經被皇上冷下去了,畢竟皇上已經蠻久沒去她的鹹福宮了,沒想到這會……

「那好吧!麻煩皇后了,記得榮妃生了立馬通知朕。」瞥了一眼身側烏雅玉容有些蒼白的臉色,康熙就有些不明白了,既然害怕又為什麼想來看呢?到現在都已經看了兩個時辰了,也差不多了吧!

「好的,臣妾會在這裡看著的。」親自送康熙出去,皇后看著已經是酉時(晚上7點)了也有些擔心起來,榮妃都已經進去整整一個白天了,這不知道還有多久呢!也不知道這個榮妃會不會直接就……

等著回到乾清宮的時候,康熙看著臉色有些蒼白的玉容不自覺的有些擔心起來,這麼大冷天的在外面走了一會,也不知道會不會生病啊!

「梁九功,去端碗姜茶來,還有,拿個手爐過來。」一邊吩咐梁九功去端姜茶,一邊康熙接過小宮女準備著的手爐塞到了玉容手裡。

「皇上,奴婢沒什麼事。」看著康熙不自覺流露出來的擔心,玉容有些滿意的勾了勾嘴角笑道。她只是剛剛有些被嚇到了而已,至於走了那麼一段路她倒是沒感覺到冷,有靈力包裹著她呢!這會反而有些熱起來了。

「沒事這會兒也要喝姜茶,要是等到生病了還說什麼。」拿過小宮女端著的姜茶,康熙便把它遞給了玉容。

「謝皇上體恤,奴婢這就喝!」微微笑了笑,這會的康熙在她眼裡倒是比往常都要清晰一些呢!大概是和他愈加親近了的緣故了吧!不過就算眼前這個人現在對自己好,她也不能放鬆啊!就像那個榮妃,原本也是他寵愛的妃子,倒現在還不是從他心裡出來了,或許他根本從沒有把榮妃放到心裡吧,保留住自己心底的清明,玉容提醒自己畢竟對方是皇帝啊!

看著玉容喝了姜茶臉色紅潤起來了,康熙才鬆開抿著的眉頭,正月的晚上最是寒冷,可不能生病。「玉容,今天你先去休息吧!都站了這麼長時間了,而且朕這裡現在也不缺人手。」把臉板起來,康熙恢復了他那副不矜不伐的模樣。

「那好,皇上記得早點休息啊!」屈身告退,雖然她現在感覺好了不少了,但是玉容這會的確也沒心思給康熙磨墨去,她還是想去睡一會順便到空間裡醒醒神。

步出乾清宮大殿,玉容便又被外面的寒氣涼了一下,她似乎有些回味大殿裡的那種溫暖了。回到自己的房間,已經有小宮女幫玉容打好了洗漱、沐浴用的水,玉容看著自己洗澡用的浴桶不由的有些愣神,要是自己最近不是那麼被康熙看好的話,這待遇也沒有這麼好吧!這個地方果然是有著趨利避害的本能啊!

大大的澡盆子裡撒著不少干花瓣,玉容把手伸到澡盆裡試了一下溫度順便偷偷加了一些自己在空間裡煉製的百合和荷花混合的香精,要說這些花朵,那還是當初她偷偷的在御花園裡的弄的呢!現在它們已經在空間里長的鬱鬱蔥蔥的了,還帶了外面難得一見的幽香,也許那是因為空間裡的靈氣的緣故吧。依著書本裡講解的方法,玉容用這些花朵煉製出了不少味道清新的香水、香粉什麼的,而這個味道則是她最喜歡的。

寬衣解帶,把自己泡到熱乎乎的水裡,聞著淡淡雅致的香氣,玉容這會緊張的心情才有些些緩解下來,她不知道榮妃的這個孩子最後會不會活下來,因為皇帝夭折的孩子是不會算到排行裡面的,但是聽到以往見到的那個平靜、安然的妃子在裡面叫的那麼慘烈,玉容這會是希望那個孩子能活下來的,畢竟聽說這個榮妃已經殤了五個子女了,有個孩子依靠會比什麼都沒有好很多吧。

洗完澡躺倒床上,玉容便放鬆心神把自己放到了空間裡面。上次讓小公公帶的那些種子她早就在種在了小樓到竹林的那片一片新開墾的土地裡了,在現在這種吃不到什麼綠色菜餚的日子裡看著分外的喜人。

從康熙提升她為大宮女以後她就很少來空間裡開火了,不但是為了不讓外人察覺她用飯的量不怎麼正常之外也是因為她比較懶,而且乾清宮大宮女們的菜色說實話的確不錯,就算是簡簡單單兩三盤也是各有味道的。可是等到冬天的時候玉容就有些受不了了,滿人的飯菜中本來就是肉食比較多,等到了冬天的時候更加了。再者因為蔬菜的分列有限,她們這些宮女是沒有這個分列的。康熙總也不能把他的那些明著賜給玉容吧,所以玉容又開始了貓在空間裡自己做飯的日子,然後在自己應該吃飯的時間不著痕跡的減少一些用量,也是看不出什麼的。

摘了一些瓜果吃了,玉容想著既然自己放不下心那便到書房去找找看有沒有什麼照顧嬰兒的法子,就算自己幫不上什麼忙,這會看看也能安安自己的心啊!

等到玉容隱隱聽到外面有響動退出來的時候,微微睜開眼睛她就看到雲潔回來了,這算是自己被安排到離康熙這麼近的位置之後練出的本事吧!現在就算是康熙在隔壁的寢宮叫她,她也能立刻就聽到。

「雲潔你回來了,這會是什麼時辰了,榮妃娘娘哪裡怎麼樣了?」裝作才醒來的樣子,玉容起身靠著床背問剛剛回來的雲潔。

「才亥時呢(晚上10點),她那裡還沒消息傳來,你不要記著這件事情,快些睡吧!」和往常一樣洗漱了一下就回到自己的東側間換衣了,不過雲潔倒是有些驚訝為什麼玉容這會還記著榮妃的情況啊,還迷迷糊糊的呢,「玉容你怎麼這麼關心她啊!榮妃娘娘生沒生又不干你什麼事!」

「呵呵,這是我進宮以來第一次聽說後宮的娘娘生產啊!有些好奇而已。」十分靠譜的理由,玉容也的確是因為好奇古人生孩子而已。

「有什麼好好奇的,能到你自己要生產的時候指不定有多害怕呢!」不是很明白烏雅玉容的意思,雲潔便也只是閒閒的隨口接了幾句。

微微笑了笑沒有說話,玉容再次閉上眼睛準備睡覺了。

經過一天一夜的生產,榮妃終於在康熙十五年的正月十七生出了康熙的第三個兒子。因著之前康熙的兒子大多夭折,現存的兩個中的一個還養在大臣家裡,康熙便也沒給他的三阿哥正式起名,只是說百日後放到內大臣綽爾濟家先養著。但是大家都不怎麼看好這個三阿哥,要知道榮妃生的四子一女皆殤,而且懷這個三阿哥的時候還動了胎氣弄的早產了,所以這個三阿哥能不能養大還真是個問題。

跟著梁九功一起到榮妃那裡宣賞,玉容其實微微有些茫然的,這個以前康熙寵愛的妃子在不知什麼原因之後就被冷落了啊,真是帝心難測!這會要是她的這個孩子再保不住那她以後幾乎也沒有機會懷上了,要是自己有機會看到那個孩子的話,能幫就幫一把吧!

宣完賞以後梁九功就提出了看看小阿哥的說法,說是康熙沒時間過來,讓他看看在去回話。

「那好,吳嬤嬤,叫奶娘把三阿哥抱過來讓梁公公看看。」強撐著笑臉,榮妃這會已經知道康熙昨晚等了不少時間的事情了,可偏偏今天他卻沒來,想到這她的臉色不由的有些暗淡下來,她還記得自己剛剛懷孕的時候皇上還跟自己說要自己給他生個健康的孩子出來呢!都怪自己那天沒事出去逛什麼,害的孩子最後還是早產了,皇上這不是在怪自己吧!

「不用了,大冷天的抱來抱去也不好,雜家跟過去看看就好。」擺了擺手,梁九功示意不用那麼麻煩,便讓玉容跟著他去了側間看那個孩子。

「唉!長的可真是瘦小啊!」看了看躺在床上小小的孩子,梁九功不由的歎了一口氣,還不知道能不能熬過滿月呢!

沒有說話,看著這個帶著些黃色柔軟胎毛皺呼呼的打著小小呼嚕的嬰兒,玉容這會倒是真的有些不忍心了,既然這個孩子只是有些虛弱而已,那自己就幫一把吧。

把手放在孩子的額頭上,烏雅玉容乘著梁九功和奶娘詢問情況的時候偷偷輸了一點靈氣給他,至少能讓他的身子比這會好一些吧!

似乎是感覺到了自己身體暖暖的很舒服,小小的嬰兒睜開了有些微腫的眼睛伸出小爪子朝著玉容的手抓去。

「哎呦!這會子看起來比剛剛可愛多了。你們好好照顧著啊,雜家就先回去了。」看著烏雅玉容喜歡的樣子,梁九功難得的笑了笑,他是知道皇上喜歡這個宮女的,可他不知道皇上為什麼還不把她收到後宮,所以皇上讓這個宮女跟著自己一起來宣賞的時候他還有些疑惑,這又是哪回事啊!不過看著她喜歡的樣子梁九功想他大概明白皇上的意思了。

三藩定,玉容醉

作者有話要說:


七夕節許願:

第一,這章沒有雷點!

第二,多多的留言,收藏!

為了達成願望,祭品是再更一章……

O(∩_∩)O哈哈~

三月份的時候康熙接到雲南的急奏,上書,吳三桂已殺死雲南巡撫朱國治,發佈了討伐清廷的檄文,自稱「總統天下水陸大元帥,興明討虜大將軍」,並探明其已寫信與平南王、靖南王及各地老部下,還有台灣的鄭經,要他們共同起兵造反。

這份折子氣的康熙接連幾天都陰沉著臉,雖說吳三桂引清兵入關、絞死永歷帝的斑斑劣跡如在眼前,人們是不可能相信他「興明討虜」的宣傳的!但是,對清王朝高壓政策長久感到憤怒的人們,還是找到了一次抒發胸中悶氣的機會,所以,才幾個月的時間,許多地方都起兵響應,大半個中國都沸騰起來,清廷的統治岌岌可危。

幸得康熙早有佈置,他在聽到消息的時候便立即停止執行有關耿精忠、尚可喜兩藩的撤藩命令,以便將他們從造反行列中暫時分化出來用來孤立吳三桂;同時迅速調兵遣將,以阻擋吳三桂的進攻。

但是才短短四月時間,吳三桂的兵馬卻已經打到了湖南、江西。而這個時候清廷的阻擋卻已有些劣勢漸現,幸好這個時候由於吳三桂在軍事上犯了錯誤,他的軍事攻勢在持續了六月時間就停止了。雙方在西北、西南、中南、華南相持了近兩月時間。

這個時候吳三桂七十八歲,他害怕自己等不及,便在湖南衡陽匆匆忙忙地登上皇帝寶座,國號大周。可是沒過幾日,在立冬的時候他卻因突降的寒潮生了一場大病,沒幾日他就病死了。

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就是康熙也不由的一愣,這真是天將富靈啊,原本被吳三桂逼得岌岌可危的清廷的統治至此便再次安定了下來。

雖然這時還不到歡慶的時候,但是康熙心裡的興奮之情卻是壓制不住的。

「梁九功,這會朕要好好的喝上一杯。快去吩咐御廚房弄些下酒菜來。」在乾清宮繞了兩圈,康熙便大聲的向梁九功喊道。

「庶!」驚訝的看了眼皇上興奮的樣子,梁九功立馬加快了腳步出去吩咐小太監去通知御廚房,要知道這幾月來皇上憂心國事胃口差了不少,這使得御廚房沒少被太皇太后責罵,這會御廚房聽到這個消息該要大大鬆一口氣了吧!

「玉容,你知不知道,吳三桂死了。叫他得魚忘筌、辜恩背義,這會才坐上王位就遭了天譴了吧!也不想想當初是誰求到太宗面前說願求滿人兵馬一用,必報之以赤膽忠心的。」似乎是覺得沒有人和自己分享不痛快一樣,康熙在內室度了幾圈抬頭就看到有些疑惑的烏雅玉容,便也沒想後宮(宮女?)不得干政的牌子直接抱怨道。

「皇上聖明,這個人如此以怨報德,得了這個下場也是活該!」這種問題自己回答了不好,不回答這會就得直面康熙的怒火,玉容想了想還是折中的泛泛說了一個大概。按照自己一個包衣的身份最多就是知道些書卷,也不至於就知道那段歷史。不過,實際上的她可是知道那段歷史的啊!明明就是拿人家做先頭前鋒開路來著,還說的那麼冠冕。但是,這個吳三桂死的還真是快啊!

「對,他就是活該!」惡狠狠的咬牙道,自己就是在鰲拜把持朝政的時候都沒這麼狼狽,整個清朝竟差點就要毀在自己手裡了,看來八旗還得練啊!

看著小太監在乾清宮的膳間擺上了一桌酒菜,梁九功立馬趕回大殿向皇上覆命去了。他可不想在皇上這麼高興(?)的時候反而觸到他的霉頭。

「走,玉容跟朕去喝一杯!」喝酒要有酒友才喝的痛快,難得既然已經和玉容透了底,那康熙索性就把那些個規矩拋了開來,而且這個烏雅玉容往日裡看來就十分合他的心意,就是剛剛自己說的有些逾越了,她回的話卻還是合規矩的,既然這樣他就也不介意在和她喝一場了。

微微笑了笑,玉容知道這會子也阻止、推脫不了,反而給康熙留個不識相的壞影響,索性就順著皇上的意思來了,不過是喝場酒而已,到也是簡單。不過她想不到的是就是這件簡單的事情,到把她自個兒喝進去了。

滿桌好菜,雖然因為試毒什麼的已經有些涼了。一排好酒,都是些上供的好酒,並著在酒窖裡放了不少年月,可真真是陳年佳釀啊!青瓷大碗,臉白了一下,這個康熙這是打算大醉一場嗎?

拉著烏雅玉容坐下,康熙抬眼示意身後的宮女幫忙滿上。陳年花彫:醇厚爽口,味正純和,就是像玉容這種不懂酒的人一口下去也能感覺到清爽和醇厚。畢竟這幾年玉容在空間裡也喝了不少玉露瓊漿了,這點見識她還是有的。

但是看著康熙高興的一次又一次舉杯飲盡,就是每次只喝小半碗,康熙三碗她才喝掉一碗,玉容也有些受不了啊!好在身體被改造的著實不錯,玉容短時間內還沒什麼不適感,反而在這個微冷冬天喝一碗醇香的酒(膳間的窗戶被康熙打開了,十一月的天氣在北方已經有些涼了)讓她從心裡感覺到一種舒暢、通透。

轉眼間,已經一罈好酒去了,這個時候康熙才覺得有些過癮起來,而玉容這會卻是微微感覺到有些暈了,不過興致這個時間才起來,現在的她到比剛剛喝的還要爽快。

「就說我大清哪裡就是那麼容易被打敗的,自入關以來三十三年以來,又有哪個敢小看我滿族子弟!」再次感慨了一句,康熙這會雖這麼說,但是心裡倒是微微帶了一些僥倖,要不是吳三桂臨時做了錯誤的決定加上他年紀實在是有些大了,這麼突兀的一次大規模的造反勝負還真不好說,雖然他是說滿人厲害,但是這次事情無疑給了年輕的康熙一個打擊,而這也是以後八旗強大起來的緣由。

「那是,我們滿族兒郎哪裡是那些只會算計人的漢人能比的。」現在自己的身份的正黃旗包衣,就是前世她也是滿族的。倒不是對漢人不滿意,但是這個時代她還是代入一些的好。說的大義凜然,其實玉容是想提醒康熙要注意戰略啊!吳三桂能一路打的那麼遠可不只是單單的有本事,誰知道是不是那些地方的官員早就被收買了啊!

斜著鳳眼看了玉容一眼,康熙倒是沒有想到這個往日裡文文氣氣的烏雅玉容喝起酒來也蠻爽快的,就是說的話也是難得的中聽,果然不愧為滿族兒女,要是她的出身再高些,大概也不會只是做個小小的宮女了吧!「玉容說的好,漢人喜歡算計,我就讓他們自己算計自己去!」

酒過五分,玉容看著康熙的眉眼就有些恍惚起來。想了想空間不知道有沒有解酒的功能,這會反正也有些醉了,不妨試上一試。

用靈力在自己的經脈裡走了一圈,不知道是不是路線不得法,一會之後玉容只感覺更加的暈眩。停下了酒杯呆呆的坐著想是不是走錯路子了,這會其實玉容已經有些分不是大清楚了。

「玉容,再乾一杯!」暢快的喝了一會了,康熙帝的心情總算是有些平靜下來,看來他還是歷練的不夠啊!這會雖說吳三桂已經死了,但是這仗畢竟還沒有打完不是。

拿著酒碗的手有些抖,玉容其實現在並不知道自己該幹些什麼了,不過是有人叫她喝酒,她便這麼做了。

「呵呵,這就喝醉了啊!」剛剛還說這個烏雅玉容酒量不錯呢,不過一會會便醉了嗎?不過這個樣子倒是可愛的很啊!

其實按實來說,到這個時候喝的酒量玉容是還不會醉的很過分的,只是加上靈力走錯了路子,一下就把她身體裡的酒氣吸收了個精光,她才會突然的從五分醉變成了十分醉,只知傻傻的看著眼前人了。

美人眼含春水,面如桃花,被這麼看著的康熙帝自然而然的就起了性子,本來這個女子他就十分欣賞,想著收入後宮,而現在又是被她這麼眼巴巴(?)的看著,他又怎麼坐的住呢!

「玉容!來再陪朕喝一杯。」拉過烏雅玉容倚在桌上的皓腕,康熙壓低了聲音說道,低沉的男聲裡夾雜著一絲微不可見的暗啞。

「喝酒?」拿過杯子就往康熙口邊送,玉容就是醉了也還記得不能表現的太過誇張。「你喝嘛!」看著康熙沒有張嘴的意思,玉容的聲音裡不由得帶上了幾絲撒嬌的感覺。

「好,朕這就喝!」就著玉容的手喝了一口,康熙抬眼就看到了玉容滑落的衣袖中如白玉凝脂一般的手臂。

醉後是非多

「這算是不滿意朕的酒量嗎?」看著衣服上一片酒漬,康熙微微皺了皺眉頭,不過算了。反正這會他的心情也已經平靜下來了,再喝下去也沒什麼意思,本來作為一個帝王就不能那麼隨意的放縱自己。

「梁九功,準備御池!」朕這會還是去泡個澡吧!等到晚上的時候再繼續研究那些個戰略,他可不會忘記暫時被分化出來的耿精忠和尚可喜兩藩,百足之蟲死而不僵,他要稱這個時間一鼓作氣才好。

「皇上,那烏雅玉容怎麼辦?」梁九功看了看醉的已經快趴在桌上了的烏雅玉容有些疑惑的問,烏雅玉容這會都已經醉得迷迷糊糊了,也不知道皇上是怎麼想的,竟拉著她就喝開了。

回頭看了眼半倚在桌上的烏雅玉容,那張如朝霞映雪的臉一下子就跳到了他的心裡,剛剛因為那片被污的酒漬而壓下的躁動的心這會又有些加快了跳動。「把她送到浴室!」從來就沒有壓抑自己的習慣,康熙自然而然的說到。

「庶!」看來這個烏雅玉容今天要飛上枝頭了啊!指揮人把醉的有些歪歪倒倒的烏雅玉容送到乾清宮東側的那間大御池,梁九功特意還體貼的對跟著的幾個小宮女吩咐了幾句。

大大的御池被蒸騰的熱氣環繞著,隱約可見御池邊圍著幾條黃金雕龍,龍嘴裡不斷吐出冒著白霧的水柱,給御池添了幾分動靜。御池是用漢白玉堆砌的,入口的地方還做出階梯往下的樣式。

烏雅玉容被扶進來的時候康熙還沒有出現,依著梁公公的吩咐,幾個宮女利索的幫她簡單的梳洗了一下,放下烏黑的長髮並換上一件白色的薄紗單衣。做完這些,那幾個宮女便退了出去,這裡現在不需要她們伺候著。

「唔?這裡是哪裡啊?」捂著微微有些發疼的腦殼,烏雅玉容睜開眼就是一片迷濛的白霧。用靈力梳洗酒氣的症狀就是吸收的很快,但是相應的消散的也更快。雖然那會烏雅玉容幾乎已經是醉了個徹底了,但是到這會的時候,那陣酒氣也已經退了七八分了。

拉了拉身上的薄衣,些微有些錯亂的玉容有一種現在是位於自己空間的那片溫泉之地的錯覺,迷迷茫茫的白霧更是讓這種錯覺加深了不少。

想了想還是搞不清楚狀況,玉容也就沒有再管這些東西了。這裡有這麼一大片的溫泉,周圍還沒有什麼人影,只是簡單的被梳洗了一遍的玉容聞著自己身上濃重的酒味有些不滿,索性她就直接走進了那片溫泉裡面去了。

推開御池的大門,在屏風前面讓宮女們幫自己去掉衣衫,康熙便揮手讓那些宮女退了下去。雖然往常他會留兩個人伺候自己沐浴,但是今天他卻忽然想自己獨處了,這大概和已經被送到裡面的那個女孩也有些關係吧!

白霧迷茫,初初走進御池間的康熙帝並沒有發現什麼人影。但是當他看到一邊小榻上那件薄紗時,便慢慢勾起了唇角,這是在勾引自己嗎?不過都已經醉成那個樣子了,她想怎麼做呢……

「嘩啦……」清脆的破水聲,玉容在溫泉底玩了一會等到終於憋不住了才從水底冒了出來。池水溫暖,膚如凝脂,一絲絲白氣繞著玉容的肌膚、髮梢慢慢向上蔓延,顯得十分的妖氣和魅惑,不過這個時候並沒有注意到旁邊有人看著她的烏雅玉容只顧著理順自己有些被打亂的頭髮。

眼前的女子似乎褪去了那份在自己面前的平和、淡然。巴東有巫山,窈窕神女顏,巫山神女有入夢於襄王之情,不知道眼前這個女子又是否會青睞於自己。有些被恍惚到了的康熙看著烏雅玉容慢慢抬手理著自己烏黑的髮絲,卻又在回眸看過來的時候卻又帶上了幾絲迷惘和惶惑!不由的就有些心疼起來,似乎想要去安慰一下她,康熙順著自己的心意慢慢走入了那個霧氣迷濛的池子之中。

怎麼回事?那不是康熙嗎?難道自己的空間曝光了?烏雅玉容遠遠的看見一個人影靠近不由的有些疑惑起來,還是自己的酒沒醒,想著找美男?

低頭看看自己一絲未掛的樣子和四周幾條金色雕龍不斷吐出的熱水,玉容的臉開始有些發白了,不會是自己想的那樣的吧!

而自己剛剛所謂的遠處這會仔細再看看卻似乎離自己只有十米之遠,只是被霧氣弄的有些模糊而已,而那個方向不就是入口處的台階的地方,看來自己今天是逃不過被XXOO的命運了,原本以為快兩年了,當初所謂的『恭喜』什麼的只是搞錯了而已,沒想到似乎自己才是搞錯的那個啊。腦子飛快的動起來,烏雅玉容這會也只能想出一個比較好的辦法在XXOO當中再讓康熙記牢一點了,不過倚著自己和康熙相處兩年的時光,玉容敢保證,就是這會離了自己康熙就會感覺到那絲不便和失落。和原本伺候康熙的人不一樣,玉容會時不時的關注一下康熙的表情,不僅是為了更好的瞭解康熙,也是為了讓康熙習慣自己的存在。

有空間法寶在手,玉容確信自己要是想要觀察、揣摩一個人,她還會辦不到,尤其是康熙,雖然康熙的感覺十分靈敏,自己一旦注視他久了就會被發現,但不知道是不是對自己的刻意縱容,就算自己有些時候被康熙發現在看他,他也不會說什麼。

到現在為止,就算只是一個眼神,玉容也能大概知道康熙是需要什麼東西了。不過礙於接觸的只有康熙平常生活和處理政務的那一面,玉容在面對這個時候的康熙是根本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辦了。不過這個灼熱的眼神……就是什麼都不懂的人也會明白吧!

隨著康熙的走近,玉容有些緊張的慢慢把自己降到了水裡,似乎這樣就能讓對方看不見自己一般!說什麼想辦法,她這會腦子一片空白啊!

「酒醒了?你這酒品倒也稀奇,醉的快,醒的更快!」沒有再接近,看著玉容有些膽怯的眼神,康熙總算停下了腳步。「快些出來吧!也不怕憋得慌!」呵呵笑了一聲,他倒是難得再次看見這個烏雅玉容這麼有意思的一面,以為把自己藏到水裡就沒事了嗎?可偏偏還要露個眼睛在外面。上次是藏在花叢裡,看來這個人的性格是有些愛迴避的啊!

「唔!」猛的從水裡出來,烏雅玉容憋紅著臉不斷的咳嗽起來,剛剛康熙不說她還不覺的,這會她可不僅是憋著氣,更是連靈力都沒有運轉起來,虧得剛剛自己沒注意,這一注意就嗆水了。

「你沒事吧!」慢慢接近烏雅玉容,康熙自然的幫著她拍著背脊。入手的肌膚細潤如脂,眼中所見的是一片粉光若膩。不停的咳嗽使得玉容剛剛有些蒼白的臉色紅潤了起來,眼含淚光的樣子看的康熙心裡又是一緊!

「奴婢沒事了!請皇上恕罪!」說完烏雅玉容就愣了一下,這已經完全變成本能了啊!她原本的想勾引這個康熙來的,怎麼一開口就是請罪啊,唔……她果然已經被清朝同化了麼?原本準備推開康熙的手也因為這一愣而改成了按在康熙的胸口上了。

「朕恕你無罪!」笑意綿綿,康熙倒是沒覺得這句話有些破壞氣氛,他現在可很是享受入手的這片滑膩呢!

摟著烏雅玉容靠近自己,康熙低頭就看到有水珠沿著烏雅玉容的鼻尖慢慢往下滑去,從那兩片嬌嫩如芙蓉,艷麗如玫瑰的唇瓣上略過,在沿著纖細的脖頸流到了露出水面些許的宛如白玉雕成的鎖骨之上。

眼神瞬得暗了下來,康熙這會子只覺得有一股火燒的他下腹火熱。從沒有感受過這種感覺的他卻是非常明白這是什麼意思。他想要她,這個靠在他懷裡的女人——烏雅玉容!

「皇上!」叫的有些急切,顯然烏雅玉容也感覺到了康熙充滿□的眼神了,不過她這會發現似乎自己也有些不對勁了,臉上發燒一樣的感覺掩蓋不了她越來越敏感的觸覺,原本只是覺得康熙的手放在自己腰間的地方有些怪異而已,可現在她卻感受到了一種幾乎要融化自己的酥軟。

玉容沒有發現的是,從她有這個感覺開始,她筋脈中的靈力的運轉速度就快了十倍不止,甚至引著康熙身上的那些類似靈氣的龍氣也有些躁動起來。

御池事件及後續

「怎麼了?這是在邀請我嗎?」好笑的看著臉色緋紅的烏雅玉容,康熙倒是開始直接起來了,怎麼他都算了花中聖手了,這會自然也是知道玉容的意思的,大概她也情動了吧!

「放鬆!朕帶你去感受一下——人間樂事!」低頭含住那兩片自己窺覬已久的紅唇,康熙難得的使出百般手段想要眼下的這個女人感受到和自己一樣歡愉。

玉容因為長時間飲用那些瓊花玉露、清透湖水,雖然她只是感受到自己的靈力在一點點的積累上升,身體似乎變得越來越輕盈,但要是讓她真實的描述一下感受卻是有些泛泛而談的感覺。

不過剛剛觸碰到玉容的康熙可不是這個感覺,後宮的女人無論是美貌、膚質還是身段都可以算是一流的,但是剛剛接觸到烏雅玉容的時候他的感覺就像以往所見的那些美人都只是凡人一般,和眼前這個女人給他的感覺完全不一樣。

在他看了,這會的烏雅玉容整個人似乎就像是帶著蜜一樣,讓他欲罷不能!

不過康熙的感覺大致上也不能算錯!玉容練了兩年的青石密錄加上各種寶物(靈果什麼的)的滋養,自然是不算凡人的了,哪怕她只是堪堪步入修真的門檻也一樣。就算往常看起來她只是一個比較美貌的宮女,但在這會靈力洶湧,甚至有些外溢的情況之下,情動的烏雅玉容自然更是顯得有一種難言的魅力。所以就算把她比作巫山神女有些過了,卻也不算是妄言。

………………………………………拉燈河蟹之……………………………………………

情事過後的玉容透出一種難得慵懶感覺,這和她往日給人的感覺大相庭徑但卻偏偏不會讓人感覺到不適,這讓已經吃飽喝足的康熙又是眼前一亮,不過看這時間卻有些不合適了。

子時(凌晨1點)雖不算晚,但對於一個每天要3點上朝的君王來說卻是已經很晚,差不多沒多少時候休息了。不過雖然今天的時間花的比他去後宮那些時候要多的多,可他卻幾乎感覺不到一絲的勞累覺,反而現在他感覺比往常都要精神些。

康熙的感覺的確很靈敏,剛剛和玉容XO的時候,那些屬於他卻用不了的龍氣被玉容帶著活動了起來,有幾絲更是隨著玉容身體中飛速運轉的靈力被兩人悄然吸收了。

不得不說這是情事菜鳥烏雅玉容的悲哀,要是她這個時候還些微保留一些神智的話她就會發現自己身體裡的靈力上升了滿滿一大段,只要按著這個路子來,她能在這次歡愉當中得到更多的精進,但是她偏偏不知道,而且不但不知道,隨著兩人運動的加深她更是幾乎連記都不怎麼記得其中的過程了。所以這種運轉方式隨著時間的流逝就慢慢緩了下來,而烏雅玉容也沒有做什麼動作來阻止它。

抱著玉容步入自己的寢宮,康熙想著反正還有一個時辰,這會就這麼睡一會也好。至於烏雅玉容,按道理這個時候應該把她送回她自己的房間去的,但是康熙心裡卻是有些不怎麼樂意那麼做,似乎讓這個鬢雲亂灑,酥胸半掩的美人讓別人看一眼都會虧一樣,哪怕那個人只是一個宮女也一樣。既然不樂意,那就按著自己的心意來,康熙把已經半睡半醒的玉容安置到了自己的床上。

回頭看了眼安分的低著頭的幾人,康熙知道沒有自己的話,今天的事情是不會被任何人知道的,這就是他要的效果。

半睜了一下眼,玉容有些迷糊的覺得這個不是自己的住所,但是怎麼……「皇上,奴婢還是回去吧!」雖然這會她感覺到下身很疼,而且腰也幾乎軟的坐不起來,但是從往常的舉動看來,這個康熙是蠻喜歡規矩的一個人,自己就是再累也得做做樣子啊!

「沒事的,你睡著好了。」看到烏雅玉容因為疼痛不適而皺起的眉頭,康熙不由的開始懷疑是不是自己在不知不覺當中還是弄傷了她。

把玉容按到床裡邊,康熙自己也躺倒了側邊,順便在把被子拉開蓋上兩人。

不知道這回該說什麼好,玉容諾諾的便順著康熙的意思躺了進去。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是太累了,還想著接下來該怎麼辦的烏雅玉容才一會會就睡熟了。而這個時候倒是原本想要休息一下的康熙睡不著了,這個女孩也太不警覺了吧!這麼一會會便睡熟了!

既然睡不著,那他這會還是想一想怎麼對付那些叛逆好了。在床上輾轉了一會,康熙還是一副精神奕奕的樣子,不是很在意歇息什麼的,康熙便想起來繼續去看看軍事圖。不過剛半坐起來,他就發現身邊這個女人的手緊緊的摟著自己的手臂,才回過頭準備把她的手拉開的康熙就看到美人熟睡一副粉腮紅潤,秀眸遮蔽的模樣,似乎真的是把她折騰的蠻慘的,這會就是拉著她的手她都沒什麼察覺了。

從剛剛突生的不想讓別人看到這個帶著些慵懶、魅意的烏雅玉容之後,康熙又生起了一種他不知道的感覺,似乎覺得打擾到她香甜的睡眠是一件很殘忍的事情一般!康熙想了想還是放下了自己握著玉容手腕的手再次躺了下去。反正那些軍事圖他已經記熟了,這會躺著想問題也不會有什麼差錯。

睜開眼睛打了個哈欠,烏雅玉容茫然的看著眼前一大片的金色。自己這不是還沒睡醒吧!不過……腰間的酸痛感提醒了她不久之前發生的事情。唔!還是被吃掉了啊!

不得不說,被愛的感覺雖然是——蠻不錯的,但是這之後的後果也是很無力的,她現在幾乎坐也坐不起來啊!真不知道那晚自己陷入半昏迷之後,那個康熙有做了多少回,怎麼那麼龍精虎猛的啊!不會是因為最近蠻多天沒去後宮的緣故吧!

原本想著自己是不是能用靈力消除掉一些酸軟的感覺,但是……

「玉容姑娘,您感覺怎麼樣了。皇上吩咐奴才準備了不少點心,就等著您醒過來呢!」管理著乾清宮皇上寢宮的於公公這會得知烏雅玉容醒了不由的親自趕過來問,要知道還沒有那個女人能躺在龍床上這麼久呢!這個烏雅玉容以後不簡單啊!

「謝公公關心了,玉容只是有些累而已!」微微紅了臉頰,自己知道是一回事,其它人也知道是另一回事,自我感覺適應的不錯的烏雅玉容還是有些羞怯起來。

「來人,快來伺候玉容姑娘梳洗。」聽到烏雅玉容肚子隱隱發出的聲音,於公公識趣的吩咐道,這會已經未時(下午一點)了,不餓才奇怪。

扶著小宮女的手起來,玉容還是放棄了用靈力消除疲勞的想法,她可演不來現在這種感覺,還是隨它吧!

不過讓玉容更無語的還有,似乎裡衣只是誰匆忙之間隨意繫上的,隨著烏雅玉容起身的動作,那件輕薄柔滑的裡衣從她的肩膀滑落了下去,佈滿嫣紅吻痕的肩膀讓一邊候著的於公公連忙低下了頭。

黑線!看著這個場景,玉容才發現似乎全身都有些酸軟起來,怎麼回事啊,這麼誇張!自己可是第一次哎!真是不懂憐香惜玉,有些惱火的玉容這會可顧不上什麼裝不裝樣子了,用靈力把自己身體的難受度去了個五六分,但是至於這些痕跡,她卻不得不留了下來。要是才這麼一會就不見了會很奇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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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吳三桂病逝之後,形勢大變,清軍的進攻越來越猛烈。到康熙十六年3月的時候,清軍攻下昆明,吳三桂的孫子吳世熊自殺,「三藩」的叛亂終於徹底平定。

而這段時間因為忙著想在短時間內一舉平定三藩,而且蠻樂意能隨時和玉容相處的康熙並沒有馬上冊封烏雅玉容,但她的待遇卻是提到了不止一個檔次,而且似乎是喜歡上了逗弄玉容,康熙在已經形式大好的情況下反而更加的減少去後宮的次數了。

直到三月平定三藩的時候,烏雅玉容因為身體不適請太醫就診而爆出懷孕的事實才使得康熙下了冊封烏雅玉容為貴人,並賜住永和宮的旨意。

因永和宮無人主殿,烏雅玉容這一入住幾乎就算是掌管了整個永和宮,這讓後宮那些因為三藩的事情已經很久沒有見到康熙或是和她親近的女人分外眼紅,這顯然這段時間康熙是和這個女人在乾清宮親熱夠了的意思啊!

可偏偏冊封那天太皇太后特意宣了這個宮女過去,不知這個宮女跟太皇太后說了什麼,讓太皇太后難得沒有發作這個算是勾引了皇上的宮女,而且皇上注重子嗣,現在她們根本就不能向她出手。

不過其實那天玉容也並沒有和太后說什麼,太皇太后看到她的樣子表情就好了不少,大概是自己不是她厭惡的那個嬌弱的類型吧!再加上玉容特意做出的乖順服帖,和適當放出的靈力安撫。這個太皇太后現在是蠻滿意這個照顧自己皇孫的宮女的。

而原本怒氣沖沖的鈕鈷祿皇后在聽說佟佳貴妃已經送了賀禮到永和宮之後也不由的安撫下了自己的怒氣,凡是佟佳氏所為必有圖謀,不得不說這個鈕鈷祿皇后防佟佳氏防的有些狠了,但是這會她注意到的東西卻也是比較有用的。

小陸子在佟佳貴妃承乾宮的一個小宮女口裡打聽到佟佳貴妃似乎有意向皇上求了烏雅貴人的孩子去養,從進宮以後就一直沒什麼動靜的佟佳貴妃幾乎已經放棄了自己生一個健康的孩子的想法。看著烏雅氏蠻受寵的,還不如抱她的孩子來養呢!

聽到這個說法,鈕鈷祿皇后當然也是有些意動的,但她不像佟佳氏。皇后養子的地位使得她不敢輕易做出這個決定,而且看著這個烏雅氏有些手段和心機,她便更是猶豫。雖然到現在為止她也還沒有懷過孩子,但是她又實在是放不下自己生一個的心思,而現在更加是了,既然自己不樂意佟佳氏達成她的心願,那她也要爭上一爭。尤其是這幾年鈕鈷祿皇后知道自己的身體是越來越弱了,每回剛剛養好些卻又碰上大典需要自己打理,可偏偏她又放不下手裡的權利,幾次下來身子反而又被拖累了不少。懷上孩子的機會又再次大大下降了,而且就是懷上了也不見的保得住。

這次這件事卻是如當頭棒喝讓她有些醒悟過來了,沒有孩子,就是再多的權利又怎麼樣?現在有這麼個機會,她不能放手!

「錢嬤嬤,記得去盹一碗人參雞湯,等會本宮要去看看皇上!」下了決心,鈕鈷祿皇后便開始動手了!

整頓永和宮

後宮的那些女人在想什麼玉容不知道,她現在最要緊的就是安排好永和宮的人手,這可是性命攸關的大事。

而光光這件事幾乎就是讓她感覺有些累了,不知道這是不是因為懷著孩子的緣故!幸好等她被賜住永和宮的時候已經過了前三個月的危險期了,現在就是稍稍累一點也是沒什麼問題的。

玉容現在是貴人的位置,可以有四個宮女、兩個太監伺候,雖然這個人數看著還可以,但是在整個永和宮就她一個妃嬪的狀況下就有些不怎麼夠了。幸好無論是灑掃還是修剪花園,這些基本工作原本就有些人手在負責打理的!而且在她搬進來之前康熙已經吩咐人大致打掃了一下了,這會永和宮除了看起來冷清一些也沒什麼破敗的感覺。

召集了以後屬於自己管理的那些宮女、太監來訓話,烏雅玉容便端坐在正殿東側間的正位的檀木雕花椅子上,那個現在算是玉容大宮女的女孩帶著一幫子宮女、太監走了進來,在烏雅玉容面前規矩的站好,而站在最前面的那個大太監大概就是永和宮的管事了。玉容沒出聲只是仔細的觀察著下面管事和宮女、太監們的行止。

空間寶器使得玉容的感官靈敏許多,就是這一會會他們的言行就能讓玉容對這個人的品行瞭解了個大概,雖不能算是很貼切,但是大致的安排一下他們也是沒什麼問題呢。

示意管事大太監介紹一下永和宮的情況,玉容便開始在這些細枝末節中再次考量這個管事大太監的能力和可信度了。管事的大太監說他原名叫曲嚴,是京城人士,講話倒也是一嘴正經的京腔,而且他行事老練態度謙卑小心翼翼的,看樣子是前會永和宮留下來的大太監了。

那個管事的先是隨著太監宮女們一起進來,和大家一樣規規矩矩的對著玉容請安。然後就出列匯報了一下永和宮的情況,一共是多少的面積,有多少間房子,那些是已經打理好現在能用的。那邊是太監、宮女們的住所,他自己住在什麼地方,從內務府領到的東西又是放在什麼地方。原本留著的太監、宮女有多少人,每天份例是什麼。

聽著曲公公講的井井有條,口齒清晰。這一段話下來玉容就把永和宮的情況摸了個大概。而且過程當中不偏不倚,目不斜視,看來是一個值得信任的人,況且玉容現在手頭根本就什麼可用的人,這個人要是能收做親信倒也不錯。

「曲公公費心了,玉容現在是什麼都不清楚,以後還要多多仰仗著曲公公的扶持照料呢,今後要是玉容有什麼想的不周全的,還要請公公多多幫襯著些才好。」玉容講一些明面上的好話,那個曲公公也是認真的附和著,他心裡想著的是自己原本雖是永和宮的總管,但是抵不住永和宮沒主子啊!而現在好不容易來了一位主子了,說話聽著也舒服,自己自然是要好好跟著的,爭取早日得到她的信任。

「烏雅貴人,雜家這會是不是來的不是時候啊?」在門口沒有看見什麼宮女太監,梁九功正有些疑惑呢,這會看到裡面的情景他就知道這個烏雅玉容在幹什麼了,到的確也是有些本事的。

「那裡啊!梁公公來了定是有好事的,玉容盼著還來不及呢,哪會不會是時候!」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迎了幾步,玉容在乾清宮待過,和梁九功的關係也不錯,這會倒是和往常一樣和梁九功說笑到。

「坐著,坐著,沒眼力見的,沒見著你們主子懷著身子嗎!」沖一邊站著的粉衣宮女說道,梁九功倒是有些樂起來了,這個烏雅玉容倒是沒有因為得勢了就忘了本。不過人家這麼說是親近,自己可不能仗著這點就托大啊!尤其是現在皇上可是喜歡這個烏雅玉容喜歡的不行。才不在幾天,就掛念了。

「公公費心了,玉容沒事,您這回來是為了?」伴著梁九功走進的腳步,他身後跟著的幾個小公公、宮女的身影也露了出來。

「哦!這不是皇上記掛著貴主子嘛,說是永和宮太冷清,怕貴主子的人手會不夠,特意讓奴才去內務府選的一些粗使的。」示意身後的那些小太監、小宮女們進來,梁九功帶著笑意的說道。

「這,會不會太逾矩了?」知道這段時間康熙帝是不會忘記自己的,但是看到梁九功身後加起來超過十位數的太監、宮女,烏雅玉容還是十分的惶惑,這會是怎麼回事啊?她可不想當靶子。

「沒事的,這些不算是貴主子的人手。因著之前永和宮沒主子,所以很多基本工作的人都被削減了,這會只是補上而已,絕對不會有逾越的地方。」瞭解的笑了笑,梁九功解釋到,雖然其實就是因為永和宮沒有其他主子,這些人手就是隨意烏雅玉容調配了。

「那玉容就謝過公公了。」這麼說的話到的確是不顯眼了,而且也是十分合理。

「那好,貴主子您隨意啊!雜家就先回去了。」看了看站在下面的幾人更加精神的眼神,梁九功微笑著道退了。

「那好,蘇荷,送送梁公公去。」讓自己的那個大宮女去送梁九功,玉容便又把眼光放到了下面的人之中,剛剛還比較空的東側殿再又進了那麼多人之後的這會已經顯得有些擠了。

想了想,雖然梁公公的意思她明白了,但是這會也不好明著換了伺候自己的人,徒惹記恨而已。而且她也不覺得自己身邊的人不可用,凡事要看兩面啊!

「曲公公,既然梁公公說這些人是用來打理永和宮各個地方的,那麼就勞煩公公調度了。」把這件事交給了曲公公,玉容一邊是表達了自己對他的信任,一邊也是給下面原本分給自己的人一個交代。

「主子放心,奴才定會安排的好好的。」眼前一亮,曲公公識時務的換了稱呼,這個烏雅氏看著倒是蠻的皇上寵的,他這就表態也好過以後才下決定。

「嗯。」點了點頭,要的就是這個態度。

「你們記著,永和宮現在的主子是我,我不管你們以前是伺候哪位貴人的,現在只要不作出什麼背主的事情,我就一定是賞罰分明的。」對著下面的人訓了幾句,烏雅玉容就示意曲公公帶著那些屬於永和宮的人手出去了。

隨著東側間人數的下降,玉容也不由得鬆了一口氣,這會子她才感覺好點。還說寶寶蠻體貼她這個媽媽的,沒想到偏偏這個時候她會有些噁心,撫了撫胸口,玉容努力按捺下不適,打鐵就要趁熱,這回把剩下的幾人也打理好了她才能放心啊。

「你們以後就是我的貼身宮女了,蘇荷和白葵現在算是大宮女。」看了一眼下面站著的兩個粉衣宮女,玉容接著說道,「我剛剛的話你們尤其要記得,要是被我發現什麼背主的行為想來我處置一個宮女的權利還是有的。」

仔細觀察著兩人的神色,明顯蘇荷一臉真誠,眼神堅定,是一副希望被主子看重的樣子,而白葵卻是謹慎老實的樣子,但同樣是低著的頭,可眼中卻是眼神閃爍。明顯這個白葵看來是背後有主子的,需要防著點。

「蘇荷,以後我的飲食、衣物什麼的日常用物就交給你了。白葵,屬於我的那些例銀、分列以及以後收的賞賜物品、回禮的物品就是你負責了。」想了想還是先這麼安排吧!

「是。」兩人一起屈身服了一個禮,顯然這個蘇荷也不是膚淺的,知道自己掌管的事物雖沒有白葵的那些有利,但是對於現在懷著孕的主子來說這不是信任自己嗎?而白葵雖也是比較想要蘇荷的那個工作,因為那樣才比較好做一些事情,但是自己這個位置卻也是不低的,她沒道理不同意。

「你們叫什麼名字?」點了點頭,玉容便開始觀察下面其他那些人了。

四顧著看了看,兩個青衣小宮女先回答到,「奴婢們的名字是由主子取的,請主子賜名。」恭順的說道,兩個青衣小宮女顯然是一副剛剛從內務府出來的樣子。

看著眼下的兩個小宮女倒是有些懵懂的樣子,看來可以慢慢□,以後也好升上來,「紫瓔、碧珞,你喚名紫瓔,你就叫碧珞。」想了想便開口指著小宮女說道,這個名字既雅致也不易撞上。

「謝主子賜名。」一齊屈身謝到,兩個小宮女顯然蠻歡喜這個新名字的。原本被分到貴人那裡做二等宮女的小丫頭一般是屬於比較落魄的包衣,這兩個女孩原本的名字都是父母簡單叫喚的,在宮裡更是顯得粗陋,就是不識字的兩人都知道害羞。這會的了這麼好聽的名字自然欣喜,甚至對玉容的態度都多了一份親近。

暗暗高興了一下,玉容顯然也發現了兩人的親近恭順,怪不得宮裡每換一個主子就要取一次名字了,這可是讓宮女們有歸屬感的做法啊!「你們兩人就跟著蘇荷吧!」把兩個小宮女歸到蘇荷名下,玉容可不想那個白葵在自己身邊的手太長啊。

「是!」再次躬身服了一禮,兩個小宮女也退了下去。

看了眼下面站著的兩個小太監,倒都是小小年紀的樣子。玉容記得那本書裡看過,說是大清宮裡信任太監要比宮女好,這不但是因為太監一輩子出不了宮,心比較順,更是因為他們可不會因為什麼以後找個好人家而背叛主子,畢竟女人想的總是多一點的。

「奴才小米子!」 「奴才小金子!」兩個小太監依次回答道。

「呵呵,這個姓倒是不錯。小金子,你以後就跟著白葵,記得好好學學啊,沒的辜負了這個名字。」捂著嘴笑了笑,玉容倒是沒有想到自己的這兩個小太監的名字都還不錯,至少不會在外面的時候一呼百應。

「庶!」高興的應道,到宮裡做了太監,他們也就剩下這個姓了,這會主子不止說他姓氏好,更是讓他好好學著,這不是說明主子看重自己麼!

聽到自己的同伴得了好工作,小米子不由的抬頭眼巴巴的看著烏雅玉容。

「嗯,小米子……」轉回頭就看到一雙水潤潤的大眼睛,玉容微微停了停,小金子看起來就是滿精明的一人,玉容心裡是希望他能成為自己的心腹的,以後管賬好些,更是可以讓他看著白葵一點,以防不測。不過剩下的這個人,真是可愛啊!,哪家的父母捨得把這麼小的孩子送進宮來。

「小米子,你以後就跟著我吧!」想了想暫時還不知道哪裡缺人,而且自己過幾月以後身子就重了,身邊也需要一個力氣大些的人防著點。太監力氣總比宮女大一些吧。

「庶!」想了想不知道自己這個位子比不比得上小金子,但是跟在主子身邊總是好的,彎了彎大眼睛答應道,小米子也高興了。

驚現的人才

把自己能用的人手都摸清楚、安排妥當了,玉容這才真的放下了心。她到現在為止都沒有接觸過管理什麼的,但是看著大家的狀況大概也沒什麼錯了吧!最多等有問題的時候再補上。

在乾清宮的時候她只要伺候好皇上就行了,無論是缺東西還是要做什麼事情,只要吩咐一聲就立馬會有人安排妥當的了,誰知道等到她管理自己的偏殿的時候才發現事情遠遠要麻煩的多,尤其是在人手不怎麼多的時候。

回到自己的寢宮,玉容便立馬歪在了外間的小榻上了。她這會雖然是不怎麼想吐了,但是胃裡卻更是難受,那種不上不下的感覺真是要命啊!

「主子,要不要吃些東西啊!這會剛剛未時(下午3點),離晚膳還有一個時辰呢!」紫瓔和碧珞跟著玉容回到了寢宮,蘇荷和白葵剛剛被玉容指揮去收拾冊封時候賞賜下的那些東西了。

東西不亂,但是因為意外的是佟佳貴妃送了禮過來,其他的那些娘娘也就跟著送了東西,這會白葵要去把那些東西記錄下來,歸置好呢!而蘇荷則是忙著安排玉容的一些生活用品什麼的,就像衣物、被褥之類的。烏雅玉容剛升做貴人,衣物什麼的都要重新做起來,而這會她們又是剛進永和宮呢!就是裡面基本的東西齊全了,也不敢就這麼用上啊!

「嗯,找些酸的東西來吧!」微微睜了睜眼說道,玉容現在也只能按著治暈車的法子來了,不是說孕婦總喜歡吃些酸的東西嗎?那總是有理的。

想著等會晚上她要到空間裡好好看看那些育兒的書籍了,這可是自己的第一個孩子呢!把手放到腹間,玉容微微的笑了笑,好像找到家了一樣。

「玉容,感覺怎麼樣了。」制止了叫號太監的喊聲,康熙可不希望嚇著玉容。剛走進門就聽到玉容要吃什麼酸的東西來,康熙想著這大概是懷著孩子開始不舒服了吧!

「皇上,您怎麼來了!」連忙準備起身迎接,玉容倒是沒有想到康熙這回會過來,要知道後宮那些女人可是想著他很久了呢!尤其是爆出自己這件事情之後。

「你躺著,起來做什麼!」把玉容按回小榻上,康熙順手把一邊的薄毯給她蓋了上去,三月的天氣還有些涼呢!「你不是想吃酸的東西嗎?朕正好給你帶了酸梅來呢!」示意傍邊拎著食盒的小太監拿出來,康熙體貼的說道。

「些皇上體恤了,不知道怎麼回事,原本奴婢可沒什麼感覺的,今天就突然有些噁心了。」順口提了提,玉容倒是希望康熙指個什麼太醫的來給她看一看,距上次診脈已經過去五六天了,這些天一直忙著冊封、入住的事情,也不知道孩子還好不好。雖然原本她是有靈力可以探查,但是現在有這麼個小小的胎兒在她的肚子裡她卻不敢隨意亂用靈力了。

「會不會是這些天累著了,梁九功,快去請太醫過來看看!」稍稍屏了下眉頭,康熙接著說道,「你現在是孕婦,要多顧著自己一點,朕等會和御醫說一下,讓他三天來給你診一次脈。」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剛剛離了玉容不怎麼順手,康熙這會更加顧念玉容的好了。尤其是剛剛皇后來跟自己說什麼希望烏雅貴人的孩子能抱到她那裡養,玉容查出懷孕還沒多久就被記掛上了!他問了一下人知道皇后並沒有給玉容送什麼賀禮,也沒有來關心過她,這會倒是直接記掛上了人家的孩子了,真是……憋了一口氣,康熙總不能說自己封的皇后不好吧!要知道這個鈕鈷祿氏還是貴妃的時候可是沒這麼多事的啊!

可憐的鈕鈷祿皇后被佟佳貴妃坑了,雖然佟佳氏是想著抱養烏雅玉容的孩子的,但是誰會這麼傻在皇帝還對烏雅氏念念不忘的時候提這件事啊!才剛剛露出個口風,這個鈕鈷祿皇后就把自己給拴上了。

讓紫瓔把小茶几移過來,康熙便讓小太監把那些酸梅、酸棗擺上了。

裹著一層蜜糖的青色果子,這會在玉容眼裡就變得分外的喜人了,拿過一個插著銀製小叉子的酸梅,玉容享受一般的把它含在了嘴裡。

「有這麼好吃嗎?」看著眼前帶著青色的果子,康熙微微皺了皺眉頭,榮妃懷孕的時候已經被他冷下來了,就是沒冷下來的時候康熙也是沒遇到什麼她胃口不好的時候,而他的元妻赫捨裡氏也差不多,雖然那個時候他是很欣喜自己的嫡子將要誕生的,但是赫捨裡氏顧著禮儀、規矩,是萬萬不會在他面前表現的不適的,要是有不適的時候她更是直接勸皇上去其他宮休息了。

「要是奴婢沒有懷孕的話一定也是不會吃的,可這會倒是越酸牙胃口就越好呢!」知道康熙注重規矩,但偏偏又喜歡和他親近的妃子。玉容在摸清了個大概之後就採取了,規矩不忘,但是說話要親近、態度要自然的對待方法了,倒是收益頗豐呢!

「皇上,趙太醫到了。」聽到小太監的耳語,梁九功便開口對皇上回稟到。

「讓他進來吧!」頓了頓,康熙起身坐到了不遠處放著的雕花大椅上。

「叩見皇上。」趙太醫進了烏雅玉容的寢宮便目不斜視的朝著康熙一拜,雖說滿人沒那麼多避諱,但是他也不敢隨意看皇上的女人啊!

「平身!趙太醫是主治什麼的?」隨意的問了一句,康熙對這個太醫是一點印象都沒,也不知道是不是梁九功隨意找來的。

「臣對孕婦、嬰兒頗有心得!」恭敬的回到,趙太醫沒有多說一句廢話。

點了點頭,專業才好,婦科的自己不知道也正常!「趙太醫,你記得每三日就來給烏雅貴人診一次脈,要是有什麼差池朕可饒不了你!」平平淡淡的一句話,卻嚇得趙太醫不由的抖了一下。

誰不知道這個少年天子的威嚴啊!他可不敢用自己的身家性命來試驗,「庶!」再次跪了下去,剛剛還覺得有些大材小用的趙太醫這回可不敢小看這個剛剛從宮女升上來的烏雅貴人了。

「好了,起身吧!去給烏雅貴人診一下脈!」不耐煩的說道,做太醫的就是老喜歡跪!

「庶!」利索的起身,趙太醫便走到烏雅玉容身邊坐定,「烏雅貴人,把手伸出來。」

隨著趙太醫的話語,玉容乖乖的伸手放到了一邊的脈枕之上。在玉容的手腕上鋪上了一塊手絹,趙太醫才伸手按了上去。

略略一探查,趙太醫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他雖然年輕,但是在這方面的醫術可也是太醫間屈指可數的!

「回皇上,烏雅貴人只是這幾天有些累到了,於胎兒無礙,注意一下休息和飲食就好。」這個烏雅氏的身子倒是健康,這麼勞累了幾天也沒動什麼胎氣。「要是皇上不放心,臣就出個安胎的方子養著!」看皇上皺著眉頭沒有動靜的樣子,趙太醫不由的加了一句。

「嗯,按你說的做吧!」揮揮手示意趙太醫去寫方子,康熙這會倒是安心下來了,沒事就好。最近這幾天後宮那些女人天天給他熬各種補湯,他可是的去逛逛了,不過就是去後宮他也不去皇后那裡——這是被皇后氣到的有些鬱悶的皇上。

「玉容,這幾天你好好養身子啊!有什麼事情就去找梁九功!朕這會要回去了!你坐著就好,別起來送了。」再次安慰道,康熙對烏雅玉容倒也算做的不錯了。

「玉容記得了,皇上慢走!」知道皇上來自己這裡就不是很對勁,這會又是帶著些古怪的態度,大概是後宮又有什麼事情了吧!等會讓碧珞去打探打探,心裡想著這樣那樣,但是其實玉容還是有些失落的,康熙還是不會為了自己留下來啊!也是,自己可比不上那些子妃嬪!

安慰了一下自己,玉容在小榻上做了做樣子就看著康熙走了,反正她也不求什麼真心了。

「紫瓔,去看看趙太醫走了嗎?要是沒走的話讓他幫忙列些孕婦忌諱的東西吧!」這些東西她是可以去空間裡查的,但是列出來才好明著做啊!而且她的這些小丫頭可不一定知道!

「是!」看著小米子在一邊伺候著,紫瓔就安心去找趙太醫了,這會碧珞去幫主子張羅吃的了,她可是不敢留主子一個人在房裡的。

慢慢的躺了下來,玉容這回才感覺自己真的安心了,她就怕遇到什麼自己不知道的事情,大概是做了媽媽都會有的心情吧!

「主子?要不要小米子幫你倒杯茶啊?」感覺自己都沒什麼用處的小米子很沒眼色的問道。

「不用了,我躺一會就好!」看了眼這個看起來才十三四歲的小太監,玉容微微有些想笑,這會怎麼這麼像只小動物啊!

「哦!」用不著自己啊!再次站到一邊,小米子有些悶悶不樂了。

「主子,奴婢問趙公公了,他給了奴婢一本冊子,說是裡面都是一些不適孕婦吃的,或是對孕婦有好處的,也有寫食物相剋的東西。他說可以先放在主子這幾天!」有些興奮的說,紫瓔覺得自己完成的不錯。

這倒是不錯!挑了挑眉,玉容伸手拿了過來。「紫瓔,那你就負責把它抄下來吧!」

「啊!主子,奴婢不識字的。」臉紅的說道,紫瓔倒是不想推脫來著,可是她可是連毛筆怎麼握都不知道吶!

「主子,奴才識字的,讓奴才抄吧!」聽到自己會的東西了,小米子樂呵呵的插嘴道。

「拿你唸唸看這都寫著些什麼!」不是不相信小米子,但是看他這個年齡就是識字也應該不多吧!

「……烹調時避免使用紅花油、葵花油蝦、蟹蝦、蟹。豬肝有破血之效,易造成早期流產。韭菜、麥芽(糖)易造成噁心、嘔吐。薏仁對胎兒成長不好……」按著書上記得讀到,小米子一副嚴肅的樣子。「主子這些東西我都懂的!」合上書本,小米子有些不確定的說。

「哦?你怎麼會懂啊!」聽著小米子念得和自己記下的都一樣,玉容倒是信了九分,抄個書而已,就是有不認識的也沒差。但是這回小米子說的倒是讓玉容重視起來了。

「奴才進宮以前跟著師傅學了不少醫術呢!可是到了京城的時候和師傅走散了,不知怎麼的就和其他人一起進了宮!」有些茫然的回憶了一下,顯然除了面對醫書的時候他都是一副天然呆的樣子。

皺了皺眉頭,玉容知道這個小米子沒有說謊,但是……她不知道選太監是怎麼回事,怎麼有這種事情的,讓她想到鹿鼎記的排隊啊……

「那倒不錯,不過小米子你記得,你懂醫術這件事情不要告訴其他任何一個人!」嚴肅的說,玉容想把他培養成屬於自己的專屬醫師,算是秘密武器吧!

「是,奴才知道了!」知道大概是用的上自己了,小米子高興的應到。

「奴婢也知道了!」雖然有些迷糊,但是紫瓔還是識趣的屈身應道。

「那好,小米去書房抄書吧!紫瓔去看看怎麼碧珞還沒回來!」把兩人打發了,玉容這會可是有事要做呢!

「是!」還在想怎麼回事的紫瓔這會忘記了他們兩人一走可就剩自己主子一個人在寢宮裡了。

上次看青石密錄的時候她學了一個小法術,用的靈力不多但是效果看起來不錯。放了一點靈力出來做了兩個小法術到兩人身上,這樣只要兩人有什麼情緒不定的時候她就會有警覺,進而可以用精神力查看一下了!

風聲

「主子,奴婢去御膳房拿了些酸杏果子和草莓干來,您要不要現在嘗嘗?」碧珞掀了簾子走了進來,後面跟著的自然就是剛剛被玉容打發出去了的紫瓔。

「酸杏果子和草莓干?那倒也不錯,先放著吧!今天可是已經有些在了!」看了看碧珞手裡的兩個巴掌大的小瓷罐子,玉容思量著說,也不知道她去御膳房拿東西是不是像書上說的是需要自己額外拿出銀子的,不過幸好自己空間裡的寶貝可不少,真的缺銀子用了也可以去礦山煉些金銀出來。這會玉容才感覺到有些懊惱了,自己那個時候怎麼會偷懶呢!就是先煉一點出來也好過現在大著個肚子想這些啊!「碧珞,這些東西是用我的分列銀子換的嗎?」問這個問題她倒是沒感覺什麼奇怪的了,反正她的確是不知道這些後宮妃嬪的事情的。

「是啊!就這兩罐漿果子就要二兩銀子呢!」碧珞想了想就說了出來,主子要知道也沒什麼,反正雖然這些東西主子是交給白葵管了,但是她心裡總得有個數吧!

「那我的列銀是多少?」疑惑的問,這個她都沒有注意到哎!冊封的時候也沒有提到這麼詳細的,只是一則聖旨加上一些皇上的賞賜罷了,貴人的分列可是連正裝都沒有的呢。

「主子是貴人,大約每年有六百兩銀子吧!就是每月五十兩!」回憶了一下自己剛剛去和白葵要銀子的時候白葵說的話,碧珞仔仔細細的跟玉容說道。

「那你們呢?」純好奇,剛剛曲公公說的意思好像是宮女、太監的列銀是另有內務府發的,主子只是有些時候會賞些銀子或是東西而已。

「奴婢們的列銀是六兩和兩個公公一樣,而蘇荷姐姐和白葵姐姐則是八兩!」不知道自己主子幹嘛要問這個,但是碧珞還是乖乖的回答了。

點了點頭,玉容想著這個列銀還真是不怎麼夠啊!怪不得宮裡的人辦事都喜歡塞銀子,實在啊!自己現在可是懷著皇上的孩子呢,結果連什麼補品、補藥還都得自己出。

原本她還是皇上的貼身宮女的時候列銀就有二十兩,而且康熙還時不時的會賞賜一些東西給她,這會升做了他的女人了卻也就加了這麼點!感覺虧了。算了算自己當差這兩年的工資,不知不覺竟已經有五六百兩銀子了呢!加上平常從康熙那裡得的那些精緻的小物件,她現在可也算有些銀子了。

「對了!紫瓔,你去探探看外面可是有什麼新的傳言了,大概又發生什麼事情了呢!剛才我看著皇上神色不怎麼好呢。」轉頭看了眼乖乖站在一邊的紫瓔,玉容想到了自己剛剛還在疑惑的一件事情,打鐵要趁熱,反正現在也不知道誰比較擅長去打聽事情,讓被自己下了小法術的紫瓔去她也可以瞭解的清楚一點。

「是。」已經想的有些明白了的紫瓔利索的答應道,想那麼多幹嘛!既然主子那麼說就一定有她的道理,自己做就是了,反正她又不想著另攀高枝,能讓主子多信任一點不是很好麼。

看看天色正好是交班的時候,紫瓔想著這會出去逛逛正好,能聽到的消息也多一些。「碧珞,這裡你先伺候著啊!這會子外面走動的宮女比較多!我先去探探看。」拉著碧珞說了一聲,紫瓔示意她不要離了主子一個人。

「曉得了,你先去吧!」碧珞溫和的笑了笑,主子這邊人手有些不怎麼夠,她們都得忙上不少啊!

輕輕的撩了門簾出去,紫瓔注意這會才剛剛注意到主子的話,皇上的神色不對!看來得到分位高些的娘娘的宮殿那裡去逛逛啊!

「聽說了嗎?皇后娘娘被皇上訓了呢!」路過御花園的時候紫瓔忽然聽到了這麼一句話,仔細看了看才發現是幾個圍在一起的宮女在假山後面講話,雖然不知道這個消息是不是就是主子說的那件事,但是先聽著總是錯不了的,想到這紫瓔便偷偷的轉過了身子把自己藏隱秘一點開始偷聽起來。

「誰不知道啊!皇后娘娘板著個臉從乾清宮出來,好多人都看見了呢!可是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之前都沒什麼事情發生呀。」疑惑的問道,另一個小宮女顯然也目睹了這一場景,能讓一向端莊的皇后不顧自己的臉色就出來的事情一定很嚴重。

「我知道這是怎麼回事,我聽我在坤寧宮的小姐妹說了……」得意的爆出自己知道的秘密,又一個小宮女插嘴說道。

「快說快說,到底是怎麼回事啊!」幾個小宮女嘰嘰喳喳的吵開了,顯然對這個話題很感興趣。

「噓!小聲點……」比了比手指噓到,那個小宮女顯然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效果,「聽說是皇后娘娘看那個新升的烏雅貴人不順眼找茬去了。」

「怎麼可能,要找茬也是去永和宮啊,沒道理去皇上那裡弄的自己不舒服,而且我才不信皇后娘娘會為這件事情氣的臉都直了。」反駁了一下,顯然有人不相信這個說法,而且她提出的疑問也是很有道理的,要是連皇上升一個小宮女皇后都要去鬧得的話,那皇后大概就不會是鈕鈷祿氏了吧。

「還有呢!我又沒說完……」氣極的插了進去,那個剛剛爆出自己知道實情的小宮女又開口說了起來,「皇后娘娘那是想要那個烏雅貴人懷著的孩子呢,結果皇上生氣了,還說皇后不仁義呢!」顯然是加了料的話,但是卻有了九分事件的影子了。

摀住嘴巴!紫瓔倒是沒想到會有這種事情,自己的主子被冊封還沒過半月連皇后娘娘見都沒有見過呢,就已經被皇后惦記上了,這會更加是因為這件事而被皇上責怪了,那皇后一定會把這件事怪罪到自家主子身上的。

「這倒有些在理了,那個烏雅氏只是個貴人,本來就沒有資格養孩子,而且皇后娘娘進宮好些年也沒懷上孩子,想要從烏雅貴人那裡抱養倒是很有可能。」感康的說了一句,那個小宮女忽又帶了些羨慕的說道,「不過這個烏雅貴人倒也是好命,能被皇上看重還懷上了孩子,而且皇上還為了她和皇后吵架了,宮女做到這個份上真是可以了啊。」

「有什麼好的,這會以後她定是要被整個後宮盯著了,而且皇后因為她丟了那麼大一個臉,皇后還能對她放鬆,就怕皇上一旦忘記她皇后娘娘就要動手了呢。」不在意的說了一句,這個小宮女顯然不怎麼看好烏雅玉容。

「可好歹是自己的孩子啊!哪怕最後還是被抱走了。」怯怯的說了一句,似乎有小宮女感覺就是被抱走了也還好,宮裡的妃子就那麼幾個,無論是被誰抱走總是自己的孩子啊!

「才不會呢,要是烏雅貴人直接在生產當中……而且這個孩子能不能生的下來還是個問題……」

聽著那些小宮女慢慢的把話題扯得有些遠了,已經得到自己想要的信息的紫瓔就悄悄的離開了,不過她沒有注意的是先後有幾撥人都聽到了那幾個小宮女說的話了。

在自己的承乾宮聽著小太監的回報,佟佳氏倒是有些樂上了,原以為這件事可以讓鈕鈷祿皇后被皇上怨氣一段時間,倒是沒想到這次更是直接把她的名聲都拉下來不少了。真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情。

相比起承乾宮佟佳貴妃高興的心情,坤寧宮的皇后可是再次被氣到了。她這次做的事情是魯莽了一些,但是誰會想到皇上會那麼直接的批評自己啊!都怪自己沉不住氣,到這會子竟然已經被傳到了這種地步了。忙著鎮壓謠言的鈕鈷祿皇后暫時沒時間了找這個引起這件事的主人烏雅玉容的麻煩了,但這倒是讓覺得皇后娘娘不會放過烏雅貴人的人有些詫異了,倒是又把皇后的肚量傳的大了些。

「主子,主子!」進了側殿就有些放開了的紫瓔急匆匆的小跑起來,她現在是慌亂的很,根本不知道這會該怎麼辦了!

「慌張什麼,主子這會還在用膳呢!就是有事情也要過會說!」從食間走了出來,碧珞拉住紫瓔的手說道,「現在主子懷著孩子呢!要是被你這麼嚇一嚇出什麼事情怎麼辦!你先歇口氣吧!」

「呼哧呼哧……」彎腰喘了一口氣,等回到永和宮她才覺得安心了一些,這會聽碧珞這麼一說,她也知道自己太急切了。「你出來了,主人不是就一個人在裡面吧!」

「哪裡啊!蘇荷和白葵都在呢,不用擔心!」拍了拍紫瓔的背,碧珞解釋道。

「紫瓔回來了,主子讓你進去呢!」白葵掀了簾子說道。

「啊!好的。」沒想到自己剛剛大呼小叫的竟然被主子聽到了,紫瓔這會也臉紅了起來。

「這回是怎麼了啊!這麼急!」一邊用濕手絹擦著自己的手一邊問道,看來這件讓皇上都忍不住表現出不對勁的事情還不小啊!而且也不是怎麼機密的,連紫瓔出去了這麼一會就探聽到了,她還以為要個兩三天呢!

「主子,奴婢在御花園聽到有宮女在說…………」把自己剛剛知道的事情一口氣說了一遍,紫瓔這才停了下來看著自己的主子。

原來是這件事情啊!她知道憑她貴人的身份很有可能沒機會養自己的第一個孩子,但是她記得歷史上自己的這個兒子應該是被佟佳貴妃抱養的啊!這有皇后什麼事情啊!而且她現在才懷孕三個多月呢,連懷著的是男是女都還不知道呢,怎麼就會這麼搶手。

「沒事,你們不要管這件事了,只要幫我打聽著流言的變化就好。」微微笑了笑,槍手好啊!有亂才能有緩轉的餘地啊!

「是!」不明所以,但是看著自己主子自信滿滿的樣子幾人便都答應了下來。

胎教很重要

關於烏雅玉容懷孕這件事後宮中的女人是各有算計,但是玉容想的卻是最壞壞不過自己的這個孩子被抱走了,而這件事情卻也不是她一個小小的貴人能控制的了的,現在她還是好好養胎吧!

不糾結這些麻煩的事情再加上要嬪以上的妃子才能去給皇后請安,而後宮其他女人這時因為皇后的那件事情而暫時絕了去『看看、關心關心』烏雅玉容的心思,再來就是皇上加大了逛後宮的時間更是,這讓她們眼熱不已,與其羨慕嫉妒一個貴人,還不如努力自己懷上一個呢!所以這段時間烏雅玉容是無限的輕鬆啊!

每天花一些時間逛逛永和宮的小花園,然後就可以有很多的時間睡覺了,本來孕婦就比較容易困,她正好乘著這個時間去空間裡養胎。

肚子裡三個月快四個月的胎兒現在還沒怎麼顯性,表面上甚至只能看到微微一點的突起,不過玉容可以敏感的感覺到胎兒的小卻不微弱的心跳,在空曠的空間裡面更是讓玉容感覺到一種骨肉相連的親密。

在空間裡找了一些有關懷孕的注意事項和營養的書,玉容便回到了二樓,在陽台找了一個舒適的位子坐,一目十行!玉容一邊仔細看著書上講的,一邊細心把他們記在心中,在講到相剋的藥物的時侯玉容還特意找出這種藥物大致的觀察了一下,至少要在以後遇到什麼事情的時候知道個大概啊!

揉了揉自己變得有些酸軟的脖頸,玉容重算把自己從書本中脫離了出來,這會倒真的有些困乏了,看了看外面的時間還早,玉容索性就在空間裡睡下了。

放在二樓的床是用一大塊麒麟木打製的,原先玉容沒有注意,但是在有一次觸碰的時候她竟然發現許多像鱗片一樣的紋路,伴著深綠的顏色看著就像一頭匍匐的巨獸一般。

查了下書本玉容才知道,這種樹木是長在遠古崑崙山上的,但是隨著人間界靈氣的稀薄和修真者的不斷飛昇,到修真界和人間界隔離開來的時候,這種樹木就只有已經被砍伐下來的和一些被移植的幼苗,但是那些被移植的幼苗在修真界卻無法長大,只能半生不死的活著。青石派的第一代掌門曾經也移植過一顆,現在就被種在那片森林深處。

其實看到這裡的時候玉容就已經有一探究竟的心思了,畢竟寫著什麼遠古時候的樹木,這讓她感覺很是好奇,但是那片從外邊看是一副溫和無害樣子的樹林,越往裡面卻越是恐怖,長的極度高大的樹木遮掩了絕大多數的陽光,厚厚的落葉聲加上陰深深的感覺使玉容一度不敢再往裡面去了,而且那裡面生活著的動物更是她不曾知道的,就連書上都沒什麼記載,想來這大概是原先青石派放進去的吧!經過這麼多年的進化和雜交,現在裡面有些動物的情況是她在書裡根本找不到的。

那次她在樹林裡瞬移了半天,想著先歇歇順便看看那裡隨意長著的各種植物的用途,卻沒想到忽然抬頭是時候竟然看到一隻三條尾巴長著翅膀的豹子匍匐在樹梢上,嚇的她好半天沒敢動彈,好在後來那只豹子只是朝她點了點頭就從樹上走開了,但是那也絕了她再深入的心思了,雖說她是空間的主人,但是她的修為看來還得不到那些高靈智的異獸們的認可啊。

原本她以為空間裡面最多就是些靈智高一些的動物而已,但是從那次之後她才知道是她想的簡單了,既然是靈智高的動物,在這麼高靈力的地方又怎麼不會變成妖怪什麼的呢!更別說那些青石派放進去的動物會是一般的嗎?所以想要看看那顆麒麟樹到底怎麼樣了的玉容只能暫時先放棄這個想法了。

【麒麟木:有聚神、加快靈氣運轉和修行、修心的功效,此外更是有保護主人的心思,遇到危險的時候它能自動防護,而那些類似鱗片的紋路更是會變得如同盔甲一般。這便是麒麟木的奇特之處,哪怕只是一塊被砍下的木塊,關鍵的時候他卻會自動防護彷如有神智一般。】

床上的被褥是用金蠶絲所製,玉容曾拆開了看過,那是一種泛著淺淺金光的絲線,摸上去有如拂過水面一般柔和貼切。它不但保暖透氣,還有很強大的物理功效,通俗的說就是用它製衣的話可以製成那種刀槍不入卻偏偏舒適如錦一般的衣服。

金蠶喜食銀絲桑樹樹葉上的筋脈,而銀絲桑樹又喜歡稍稍缺氧寒冷的地方。所以空間裡只有那群山脈的其中幾個地方有生長。

而枕頭則原本是一個碧髓製成的玉枕,但是玉容睡不慣那種硬邦邦的枕頭,就換成了一個用星光茶葉做芯子的枕頭。

星光茶是玉容無意間發現的,因為空間裡沒有時間的差別,這種茶樹是要到晚上天黑的時候才能發現其上星星點點的光華,有如星光傾倒了上面,這種茶葉對養顏美容最是有效果,炒制好之後隨跟一般茶葉無意,甚至更是黑綠些。但是一泡到杯子裡就會看見一點點的星光飄散了水中的景色。

它長的也是隨意,只是除了晚上發光這一點就和其他茶樹比較難以辨別而已,但這當然難不倒身懷靈力加上是空間主人的玉容了,看著茶樹的數量實在不少,她也喝不完,玉容索性就拿它們制了幾個枕頭,就連外面也有一個被她帶出去的。枕著它們睡玉容明顯感覺到自己的無論是髮質還是耳目、容貌都有了好些變化。原本就因為修煉、洗髓等變得絕美的容貌更上了一層,但是不知道是不是空間有什麼遮掩的效果,在外面的時候是看不出玉容有多麼絕色的,就連那種帶了些縹緲不凡氣息的感覺也被完全遮蔽了起來。而這次因為玉容把星光茶枕帶出了空間,所以外面的她的容貌也在不知不覺當中產生了變化了。

往常玉容就喜歡時不時的在空間裡睡,而這會躺在上面更是一件享受的事情了。微微打了個哈欠,玉容便安心的躺在了麒麟木床上睡熟了。

兩個月的時間在玉容時不時的給肚子裡的寶寶唸唸詩、彈彈琴之中溜走了,而這兩個月中康熙慢慢增多來永和宮的次數也使得玉容又一次被後宮注意到了,但是玉容幾乎沒有走出過永和宮的低調使得這個注意也只是注意而已,而這個時候延喜宮的宜嬪一個月裡幾乎有十來天霸著皇上的事情更需要她們擔心。

宜嬪出生郭絡羅氏,一旦她懷上孩子無論是男是女,被提分位就是肯定的事情了,而現在妃位上的已經有惠妃和榮妃兩位,任是誰都知道這個輕重吧!

溫柔的摸著肚子,玉容這個時候已經明顯能感覺到寶寶的胎動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自己修煉的緣故,玉容總覺得這個寶寶分外的董事,她唸書的時候寶寶會乖乖的,在她累了的時候寶寶就會踢她,不讓她在做事情。惹得原本只是因為這個孩子是自己懷著的緣故而關心的玉容逐漸變成了真真切切的疼愛和期待了。

「玉容,你這是在幹什麼?」依舊制止了太監的叫號,康熙漸漸習慣了來玉容這裡的時候安安靜靜的了,也許是被玉容安靜恬淡的氣息影響了吧!這會他遠遠地就看到玉容坐在小花園裡不知道想什麼一臉溫柔的樣子了。

「皇上吉祥!」扶著肚子給康熙行了一個禮,玉容臉上的笑容到這會也沒有消下去。「奴婢剛剛感覺到了孩子的胎動了呢!」

「是嗎?這會兒就會動了啊!」好奇的看了看玉容的肚子,這個時候已經是五月了,天氣暖暖正合適春日遊玩什麼的。玉容今天穿了一件青色的薄衫,康熙這一注意就發現了她肚子上突然凸起來的一團。

摸了摸那塊凸起來的地方,玉容笑意盈盈的說,「寶寶這是跟他皇阿瑪打招呼呢!」

「是嗎?」有些意動的看了看玉容充滿母愛的樣子,康熙想來想還是走上前把玉容扶著坐到了剛剛那個位子上,「紫瓔,再去搬把椅子來,朕跟著你們主子坐會!」

把手小心翼翼的放在玉容的肚子上,康熙好奇的想像著這個剛剛還在動的小小胎兒。「怎麼都沒什麼動靜啊!」有些失望,康熙沒有再看到剛剛那種場景。

「寶寶可是很乖的呢!和你阿瑪打聲招呼吧!」微微勾了勾唇角,玉容沒有回答康熙,反而跟肚子裡的孩子說道。

「碰……」微弱的碰撞了一下康熙按著的那個地方,寶寶不知道是因為聽到了自己母親的話了還是感覺康熙按著的地方熱乎乎的難受,他在玉容說完之後就又動了起來。

手心中溫軟而微弱的觸動讓康熙不由的心中一軟,這個是自己的孩子啊!一種連面對太子都不會有的感覺忽然從康熙心中產生,暖暖的就像在冬日裡喝了一杯熱茶一樣。

慢慢的收回手掌,康熙看著玉容的眼裡不由的帶上了幾分溫柔。「玉容喜歡這些詩詞嗎?」看了看放在塌邊一本唐詩,康熙詫異的問了一句,在太陽底下看書可不好。

「是呢!而且玉容還要一邊念給寶寶聽!」看了看滑到小塌邊將掉未掉的藍色冊子,玉容從小榻上微微直起了身子伸手去勾,但是因為已經有些大了的肚子的阻礙,偏偏夠不到。

一把拿起那本唐詩,康熙連忙把玉容撫了回去,這麼往下壓也不怕寶寶難受的!「玉容,你做事小心一點啊,往日在乾清宮的時候不是蠻機靈的嗎,怎麼這會連自己都照顧不好呢!」帶著些責怪的說,康熙不想說自己被剛剛那一幕嚇到了。

撫了撫肚子,感覺到寶寶不滿的兩記重踢,玉容才帶著些羞惱的說道,「前些日子肚子還沒那麼大呢!這兩天不著怎麼的竟像是吹了氣一般長的飛快,偏偏趙太醫還說沒事!我這不是還有些不習慣嘛!」

「呵呵,這是寶寶長大了的意思啊!說明你往常沒有好好吃飯,到這會他才長起來!」玩笑了一句,康熙倒也不知道是不是這麼一下子長起來的,但是回憶一下以前懷孕的那些妃子,似乎就是幾天沒見肚子就老大老大的了。

「呼嚕嚕……」隨著康熙的話落,玉容的肚子忽然露出了這麼一個聲音。

臉一瞬間就紅了,玉容感覺到有些無地自容,自己怎麼好像真的餓到寶寶了一樣啊!天知道她吃了多少東西了,就怕以後肚子太大不好生,她才微微控制了一下的,而且要是沒有康熙在的話自己早就讓紫瓔拿點心去了,哪裡會發生肚子叫這種事情啊!這一大一小都不是好人!

「呵呵,你看,是你餓到孩子了吧!都抗議了!」康熙摸了摸玉容咕嚕嚕叫著的肚子,果然寶寶又在踢他抗議了。

「梁九功,今天在永和宮用膳,快去準備吧!」朝身邊的梁九功說道,康熙自然的扶著玉容起身往大殿側間的食間走去。

「庶!」其實康熙原本就打算今天留宿永和宮的,梁九功也不用準備太多,就是讓身邊的小太監去傳膳就行了,御膳房的人知道了今天皇上用膳的地點一會就能到了。

晚間和玉容躺在垂著淺紫色帷帳的大床上,康熙看著充滿母愛似乎透著溫柔的光的玉容忍不住開始動手動腳了,太醫說只要不是前三個月和後三個月,只要小心一點就沒事了,吻了吻玉容蜜一樣柔唇,康熙小心翼翼的解開了玉容的裡衣,看著因為懷孕而漲大不少的某部位,康熙的眼裡慾望更甚。

「皇上!」害羞的喊道,玉容知道帷帳外面是有人候著的,她現在是分外的不好意思,自己還懷著寶寶呢!

「再叫一聲……」低低的在玉容耳邊說到,玉容剛剛喚他的那個婉轉酥麻,讓他的骨頭都快酥了……

……………………………………河蟹河蟹……………………………………………

「額。。。臭小子,等你出來,朕非要打你屁股不成!」剛剛進行到關鍵時候,卻被自己兒子踢了一腳直接交糧了的康熙咬牙切齒的說!

佟佳到訪,皇后隨行

話說從那天寶寶把康熙踢到以後玉容就好幾天沒看到康熙來她那裡,要不是還是有時不時的各種貼合她用的而她這個品級卻不能有的東西賞賜過來,玉容都會以為寶寶這一腳讓她失寵了呢!

不過有一次看到康熙看著自己肚子古怪的樣子,和晚上安分的動作,玉容忽然想到是不是康熙被寶寶踢出恐懼感了,往常巴不得沒人的時候跟自己動手動腳的康熙既然安分了哎!

康熙十六年七月,原本以為有關烏雅氏懷著的孩子的這件事情已經徹底沉寂下來了,誰也沒有想到這個時候才是這件事情真正的開始,而這件事情也在佟佳氏的第一次正式來訪中揭開了帷幕。

「佟貴妃駕到……」那天上午玉容因為懷孕而小腿腫脹的難受,就倚在塌子上讓碧珞給她按摩著,誰想到這個時候從沒見過面但是一次送禮就把玉容推到後宮眾人眼前的佟佳貴妃會來訪。

歎了口氣,玉容想到的自然就是有關自己孩子的事情,要不然她跟這個貴妃娘娘都沒有見過,她又怎麼會在自己已經七個月的時候過來呢!看來這件事情真的是避免不了了啊!可是跟孩子相處越久玉容就越捨不得,每次撫摸著肚子感覺寶寶和著自己的脈搏一起跳動的心跳,玉容都會有升起一種即將失去他的恐慌和無奈。這個孩子還什麼都不知道呢,自己卻連保護他待在自己母親身邊的能力都沒有。

扶著碧落的手站起來,玉容還只能恭敬的給這個以後可能會抱走自己孩子,連自己的存在都會遮掩掉的佟佳貴妃請安。

「烏雅妹妹快起來!你還懷著孩子呢!不為自己著想也得顧慮著孩子啊!」讓自己身邊的嬤嬤過去扶住烏雅玉容,佟佳貴妃一臉關心的說道。

「謝姐姐關心了,奴婢無礙的!」溫和的順著嬤嬤的手站穩,玉容心裡卻有些惱火上了,你不來我需要行禮嗎!一開口就說我不關心的孩子,她這是想幹什麼,覺得能比我這個做媽媽的更加關心孩子?

「嬤嬤快扶烏雅妹妹坐下吧!姐姐也沒什麼事,只是前些日子聽說妹妹這裡的用度不怎麼好,好歹妹妹懷著的是皇上的孩子啊!內務府哪能那麼隨便,所以姐姐今天特意帶了些補品來給妹妹。」眼神真摯、表情貼切,這個佟佳貴妃說的卻是句句針刺。這不是說玉容這個貴人的身份根本照顧不好孩子嗎,雖然現在玉容是知道自己的孩子很可能會被這個佟佳貴妃抱走,自己要好好跟這個佟佳貴妃說話,至少不要讓她以後遷怒自己的孩子。但是——這口氣要是憋下來她還以為自己好欺負呢!

「姐姐多慮了,皇上體恤奴婢,奴婢這的用度卻也是不差什麼的。」不輕不重的說了一句,玉容希望抬出皇上能讓她收斂一點,但是想也知道這只能膈應一下這個佟佳氏,人家是皇帝的表妹,自己只是一個宮女,孰輕孰重一目瞭然。這個時候玉容從沒有像現在一樣渴望權力、渴望皇帝的寵愛。

「呵呵,皇上就是細心,這不特地叫本宮多看顧著你一點,就怕上次的事情皇后娘娘會怪罪你!」嬌聲笑道,佟佳氏一樣刺了回來,還帶著不小的警告。

「那奴婢多謝姐姐的照顧了!」撫了撫肚子,玉容只得柔柔的笑了笑。

烏雅氏對佟佳氏,完敗!

揮了揮手示意下面的小宮女把補品拿上來,佟佳貴妃輕聲細語的給玉容介紹到,「這是血燕窩,只有金絲燕才能產出這麼均勻細膩的血燕窩,這個東西最是養人了,妹妹大概是見也沒見過吧!」一大盒血燕窩被安安穩穩的放在了第一個托盤上,玉容的臉色就有些不好了,皇上賞賜她的也都是上品燕窩,但是血燕窩她確實沒收過。雖然她空間裡比這個好的金絲燕窩也是有的,但是抵不住人家一出手就是一大盒啊!還只是來『關心關心』自己的。

「那是一株千年老參,連人型都修出來了呢!」後一個托盤上是一隻用紅繩綁著的人參,個子不大確是四肢俱全,一眼看去就像一個被傅著的小人一樣!「皇上上次的了高麗的進貢,他看著本宮身子不好特意賞了本宮幾支,本宮看著妹妹這裡也不會有,就特意拿裡一支過來,以免妹妹生產的時候有什麼差池!」

真的是有些佩服了,這些東西就是妃子也難得有吧,這個佟佳氏一次就出手這麼多,難道她確定自己的孩子她能抱的到?不過這最後一句是什麼意思,威脅?

其實玉容已經有些服了,自己的孩子以她的分位本身就沒有資格養,也許給她找個好些的養母也不錯……

「皇后駕到……」玉容猶豫著是不是應該先應承一下,耳邊卻聽到了皇后來了的聲音。

「皇后娘娘吉祥!」一群人呼啦啦的跪下了,玉容也彎腰服了一個禮,她可是算和皇后有糾葛的,要是禮儀不好被挑出錯了也是可能的,她可不想當這兩人之間的靶子。

簡單的甩了一個帕子,佟佳氏眼裡透著精光的說,「姐姐這是演的哪出啊!這麼大陣勢的,可不要嚇到烏雅妹妹才好,烏雅妹妹要是有個差池讓娘娘被怪罪了可怎麼是好。」

陰了陰臉,鈕鈷祿皇后一聽到佟佳貴妃帶著不少禮物親自去看望烏雅玉容了就急急忙忙也帶了些東西趕了過來,就怕晚了這兩人就聯合上了,要知道烏雅貴人這會雖然分位低些,但是抵不住人家得皇上寵啊!要是讓佟佳氏真的抱養了烏雅玉容的孩子,那她們兩人還會不聯合在一起,那個時候自己可就更要被轄制了。

「妹妹哪裡的話,本宮只是得知烏雅妹妹這裡的分列不怎麼好,今天特意帶了些補品來給烏雅妹妹而已,哪裡知道佟佳妹妹也這麼湊巧在了。」隨口說道,皇后今天總算記得帶東西了。

汗!怎麼這兩人的說法這麼像啊!烏雅玉容想著這大概就是一般的外交辭令吧!

「呵呵,那臣妾可是要代烏雅妹妹好好謝謝皇后娘娘了,烏雅妹妹都已經七個月了,姐姐才想起來關心關心妹妹啊!」不輕不重的說了一句,佟佳貴妃面上倒是沒有絲毫變化,還是剛剛那個笑意盈盈的樣子。

微微打量了一下這兩個人,玉容更是覺得這個佟佳貴妃深不可測了,自己和她結交會不會直接把自己都坑進去啊!還是再看看吧!再怎麼樣都沒有待在自己母親身邊好啊!她可是記得歷史上的四阿哥的冰山可是有一半是因為年幼的時候得知自己的母親不是佟佳氏,但是烏雅氏對他卻十分的冷淡而引起的呢!

把自己剛剛有些動搖的心安定下來,玉容這會卻是微微有些冷汗下來了,要不是皇后突然趕到,自己真的會被佟佳貴妃說動也不一定啊!這會她還是看看這兩個人怎麼鬥比較好,最好弄個兩敗俱傷,自己好漁翁得利。

「妹妹這會是說的什麼話啊!本宮還不是怕貿貿然的過來會嚇到烏雅妹妹,不過這會既然佟佳妹妹已經來了,那也不差多加個本宮了吧!」壓下自己不悅的心情,她是不樂意來,要不是這個佟佳氏過來了,她那裡會這麼急忙忙的趕過來啊!

「烏雅妹妹你快坐下吧!省的有人說本宮不體恤!」瞟了眼站在一邊只是笑著的烏雅玉容,皇后不冷不熱的說道。

「謝皇后娘娘體恤!」笑著應道,她剛剛還在跟佟佳氏鬥著,這會又站了那麼久,腿肚子酸的不行。這個皇后不是怕別人說她不體恤嗎?自己這麼應承不是很好!

讓碧珞扶著自己回到側面的位子上坐下,紫瓔已經很有眼色的端茶上來了。

瞪了眼扶著腰坐下了的烏雅玉容,皇后忽然覺得自己不喜歡這個烏雅玉容很是有道理的,她和佟佳氏一樣惹人厭。可這會她偏偏又得好說好量的,誰叫上次之後皇上把自己一部分權力直接交給佟佳氏了,這回要是再讓佟佳氏的了烏雅氏的助力,她的日子可就更不好過了。

「妹妹,這裡是些上好的燕窩、人參還有一些補血的阿膠。你可要好好補補身子,為皇上生個白白胖胖的阿哥啊!」在主位上坐下,皇后揮手讓下面的小宮女把東西呈上來。而那邊佟佳貴妃帶來的人早就在皇后進來的時候就把紅綢蓋回去了。也幸好皇后沒有看見佟佳氏的東西,不然她非得氣爆不可,那些東西她也有,但是要做到拿出來隨便賜給一個貴人卻還做不到,而且要是大家都知道自己送的東西不如一個貴妃,那可是一點面子都沒有了。但是這樣她也就忽視了佟佳貴妃的決心了。

兩人分明是敵對著的,口裡說的卻是些家常的話,但是這個時候她們誰都沒有再提到玉容的孩子,這到讓玉容的心情平靜了不少!

避暑 生病

好不容易等到快午膳的時候兩個人都走了,玉容真是覺得累得不行,雖說現在大著個肚子也躺不了多少,但是要這麼細細分辨這兩個算是後宮大boss的話還是十分辛苦的,她就怕一不小心就被套進去了。

「主子,那這些東西怎麼辦?」紫瓔看著正堂裡放得的滿滿的禮物有些不確定的問道,這些可都是好東西啊!就是不知道主子會不會去用了。

「拿過來我看看!」想著自己這些東西確實不多,就是空間裡有她也不能拿出來用啊,而且現在自己的飲食蘇荷和紫瓔可是看得牢牢的,她都余不下多少肚子到空間裡吃些東西。幸好她現在練了青石密錄,就是吃的再多也都吸收的了,就是補多了也會變成一絲絲的靈力吸收掉,絕不會變成肥肉或是讓寶寶長得太大以後難產。

伸手在那些東西上略了略,玉容雖然覺得她們不會這麼明目張膽的送東西害自己,但是防人之心不可無啊!

東西確是都是好的,尤其是佟佳貴妃送的千年人參,裡面竟然甚至還蘊含了少許靈氣。倒是可以在危難之中吊一口氣。「紫瓔,把它們都歸置了吧!能用的就用上,反正我們這可沒有那麼多好東西供應著!」

「主子?」詫異的看著烏雅玉容,紫瓔雖然覺得放著可惜,但她也沒有想到主子會這麼大膽的用上啊!「要不要等下次趙太醫來的時候讓他看看啊?」

「不用,你看著不要讓它們的功用相沖了就好。兩位娘娘敢這麼大張旗鼓的來慰問我,自然是不會動這種低級的手段的了,沒事的!你要是擔心就讓小米子去看看好了。」安慰了一下紫瓔,現在玉容是對紫瓔、碧珞和小米子很是信任,而蘇荷和小金子看著也是不錯的。白葵這段時間工作更是認真負責,要不是她幾次用精神力查看永和宮的時候發現她偷偷往外遞消息的話她都會以為當時是自己看錯了!

「那好,奴婢還是讓小米子去看看吧!主子現在可大意不得!」屈身行了一個禮,紫瓔還是覺得保險一點好。現在她們可不是剛出內務府那會那麼單純了。

點了點頭,玉容困乏的扶著碧珞回到了寢宮,現在她可是累的很,頂著個大肚子尤其累人,雖然她現在敢用靈力幫自己的舒乏一下,但是畢竟還是有些影響的,不過只要是到空間裡面去的話那就會好很多,就像無重力一樣。

用過午膳,玉容便懶懶的躺到了床上,因為肚子重的很,所以現在玉容都是按趙太醫說的那般側著睡的。

讓自己的身體躺舒服了,玉容才敢進入空間裡面。她可是記得有一次自己隨便躺下就跑到空間裡面,結果出來的時候落枕了,幸好她只要用靈力按摩一會就好了,這個時候要是沒躺好,可不要出來的時候自己就要生了,難道她還用靈力把孩子塞回去啊!

在空間裡好好洗了個澡,玉容這才慢慢的緩過來了。要知道孕婦七個月以後是不能盆浴的了,可她七個月的時候剛剛也是七月份,天氣熱的很,偏偏以貴人的例子是沒有冰用的,雖然身懷靈力讓她沒有感覺那麼燥熱,但是開窗外面火辣辣的氣息就會進來,關窗裡面卻又悶的很。幸好有次皇上來的時候看著玉容實在難受,就讓內務府按著嬪的例子給玉容額外分了冰塊。

而玉容又偷偷加了一塊雪山底下的千年寒冰進去,讓冰塊化的時間長了些,而且降得溫度也大了很多。但是那也沒有空間裡面四季如春來的舒服,而且在空間裡面洗澡更是難得的不會對寶寶產生影響,寶寶也喜歡玉容泡在那些湖水裡的感覺,那個時候會鬧得特別歡。

似乎是因為七八月的紫禁城實在是熱的可以,悶不透風的圍牆加上不算少的衣服,真真是會讓人煩躁不已的。皇上帶了太皇太后、皇太后和幾個嬪妃到暢春園避暑去了,因著玉容分位低而且還懷著孩子,又正好是後三個月的時候,康熙覺得皇宮裡太醫比較多而且出什麼事情需要的事物也全面一點,就把玉容留在了皇宮裡,倒是冰塊什麼的又給她加了不少。

雖然的確是很羨慕,尤其是在暢春園她去過,那裡的確是風景如畫,溫度適宜的情況下。但是想想自己挺著這麼個大肚子來回就要不少時間,就還是算了,而且佟佳貴妃跟著康熙去了暢春園了,皇后被留在了宮裡處理公務,玉容還是覺得待在皇宮裡安心一些,哪怕皇后不喜歡自己,但是她卻也不會在這個時候對她做什麼事情,要是這段時間自己出事,那皇后可也討不了好。

而且玉容總覺得佟佳貴妃心機太深,總有一種會被她套進去的感覺,她不怎麼願意和佟佳貴妃接觸。

北京城的天氣最是古怪,八月的時候還熱的不行但是一進入九月他偏偏又瞬的涼了下來。留在紫禁城的那些妃嬪們總算是歇了一口氣出來,又開始逛花園、串門子了。

「主子,聽說這幾天皇后娘娘心情很好呢!不知道是不是皇上快回來了。」從那次打探事情之後紫瓔就喜歡上了有事沒事就去逛逛聽些事情回來,這倒是讓玉容得知了不少嬪妃間的爭鬥和一些看似沒什麼用的小事情,耳目比往常靈敏了不少。

「那又怎麼樣!這天氣涼快下來了皇上自然就回來了。」不在意的說,玉容覺得自己就是相信自己懷著的這個孩子會留在自己這裡都比相信康熙會記掛著自己強。

「那不是很好!主子可是蠻久沒見過皇上的了,要是皇上能在主子生產之前回來就好了!」紫瓔期盼的說道。

沒有回答,玉容倒也希望他能在自己生產之前回來,雖然她不覺得康熙在會有什麼區別,但是康熙給人的感覺就是十分可信的,就像只要有他在身邊一切都是能對抗的一樣,雖然有些時候其實他才是罪魁禍首。

果然如紫瓔猜測的一樣,十月的時候康熙帶著皇太后回來了,而太皇太后似乎覺得暢春園這個時候的景色不錯,還想在那裡留些時候。

玉容的預產期是十月中旬,這個時候隨時都有可能生產的她就被皇后堂而皇之的免了迎接的事情,不過玉容也樂得不去,這種一站就要好幾個時辰就為了康熙幾乎不可能看到的一眼,有什麼意思!

「主子,奴婢聽說佟佳貴妃病了,留在暢春園養病所以沒有跟著皇上一起回來呢!」紫瓔有些咋咋呼呼的進來說道,這件事情可是讓她吃了一驚,不知道為什麼佟佳貴妃會在這個時候病了,還留在了暢春園。

停下拿著書本的手,玉容想了想就知道怎麼回事了,皇上不怎麼喜歡皇后,一個月就三五天留在皇后那裡,倒是有十幾天留在佟佳貴妃那!而之前皇后知道皇上回來的事情偏偏又那麼高興,想來佟佳貴妃生病和皇后脫不了干係。

不過這樣也好,從那次事情之後皇后就絕了抱養自己孩子的心思,這會佟佳貴妃更是因為生病而留在了暢春園,另外兩個妃子都是有孩子的,而且她們也沒有表現出對自己的孩子有多大興趣的樣子,只要佟佳貴妃晚回來些時候,玉容有信心讓自己的寶寶記住自己,哪怕最後還是會被抱走也是決計不會出現什麼不知道自己額娘到底是誰的情況,只要不出現什麼意外的事情就好。

十月十三的那天,玉容用完早膳就感覺到肚子漲漲的,一邊伺候著的白葵看到之後連忙去請已經住到永和宮側殿的那兩個穩婆,紫瓔也是急急忙忙的拉著小米子去燒水準備物件了,而玉容則是被蘇荷和碧珞扶進已經準備好的產房。

小金子在外面轉來轉去不知道該幹什麼好。

「哎呦!你在這晃蕩什麼啊!還不快去通知皇后娘娘。」急急忙忙出來去找紫瓔要開水的碧珞一下子就和外面轉著的小金子撞了個正著。

「是是是,奴才這就去!」把碧珞的話當命令聽了,往日裡精明的小金子這會連自己在說什麼都不清楚了,只知道應下來就往皇后的坤寧宮跑。

等到玉容被扶進產房的時候穩婆也恰好趕到了。

「哎喲!小阿哥真是體恤貴主子,這回倒是會生的蠻順的!貴人娘娘放心好了!」看了看產道打開的情況再摸了摸玉容的肚子,穩婆安慰的說。烏雅玉容產道開的快,沒有那種初次生產會遇到的產道難打開那種情況,雖然現在還不是時候,但是穩婆肯定不到一個時辰孩子就能生下來。

「皇上,烏雅貴人那裡要生了,您要不要去看看?」梁九功輕手輕腳的進來說道,康熙這會正好下朝呢!烏雅貴人生孩子的時候倒是選的好。

「哦!玉容要生了啊!這幾天忙得不行,都快忘記她的產期了!」揉了揉額頭,康熙從暢春園回來的幾天事物最是繁忙,他都有些忙過頭了,「快些幫朕換衣,朕這就去看看!」

四包子出籠

「唔……呼呼!」怕等會叫的太大聲力氣流失的更快!玉容這會咬著快帕子靠在碧珞身上喘息著,什麼順啊!要是自己一疼他就下來了,那才叫快!自己還要疼兩個小時,真是……太痛苦了!

疼得滿臉冷汗,玉容努力用靈力感覺自己下面產道打開的情況,希望能幫上一點忙。

「羊水破了,產道已經開了六指了,等到十指的時候貴人娘娘再用力啊!」觀察了一下玉容的情況,矮個的穩婆對著疼得眼睛都快紅了的玉容說道。

「裡面情況怎麼樣了!」急匆匆的趕到永和宮,康熙一眼就看到從產房裡出來的白葵。

「參見皇上!」吃了一驚,白葵倒是沒有想到烏雅玉容會這麼受寵,小金子已經去通知皇后娘娘了,結果沒有著人通知的皇上卻比皇后來的還早!「主子的羊水已經破了,產道也開了六指了,等到開到十指的時候就能生了。」不知道情況該怎麼講的白葵一股腦的把穩婆說的話複述了一邊。

「……」

康熙倒是不知道生孩子還有這麼多說法,但是現在還沒生他倒是聽明白了。

原本要是皇后或是其他妃嬪在的話自然容不得白葵這樣講話的,但是偏偏這幾個人要不是不重視,就是沒康熙的速度,這會都還沒有趕到呢!

「那為什麼裡面都沒什麼聲音啊!」皺了皺眉頭,康熙十分不解的問,原先那些妃子生產的時候哪個不是叫的很大聲的,不會是裡面出什麼事情了吧!

「主子咬著帕子呢!說是叫的太大聲怕等會沒有力氣了。」依舊跪著回復到,這說法是主子說的,也不知道是不是這個理。

往後找了把椅子坐下,康熙轉頭看見白葵還跪在那裡,「你還跪著幹什麼,快回去幫忙啊!朕在外面等著!」瞪了一眼跪著的白葵,康熙總算有些安心了,不是玉容出什麼事情就好了,都怪他之前忙得連來看看玉容的時間也沒有,這會是什麼情況他都不清楚。

純粹是找借口的說法,康熙是忙得不行,但是他晚上也依舊臨幸後宮啊!也不見得他那會想起玉容來著。

「是!」連忙起來跑回產房裡,白葵嚇的連原本出來是為了什麼都不記得了。幸好紫瓔看著水燒的差不多了就直接提了過來。

「啊呀!熱水呢!你出去忙了半天是在幹什麼啊?」看著白葵空空的手,穩婆抱怨了一句。

「水來了!」提著一大桶熱水進來,紫瓔知道白葵在忙什麼了,誰看到皇上大刺刺的坐在產房外面能安心的。「皇上在外面等著呢!主子您可要加把勁!」走到玉容身邊說了一句,順便把碧珞手裡的幫主子擦汗的帕子換了一塊,紫瓔希望這句話能讓主子有精神一點。

「唔……」咬著帕子磨了磨,玉容更是覺得麻煩,這會倒是想著過來了,前幾天又在幹嗎!這個男人真是信不得啊!而且他一來,那些個妃嬪還會不過來嗎?希望等會不要再出什麼事啊!

「貴人娘娘用力啊!產道已經打開了!」沒有再給玉容想東西的時間,穩婆看了看產道的情況連忙對著玉容說道。

「唔……」眨了眨眼睛讓睫毛上的汗水流下來,玉容使勁咬著帕子,努力用力希望孩子能快些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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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吉祥!」急匆匆的趕了過來,皇后原本是不怎麼在意的,雖說後宮嬪妃生產她是需要來看看的,但是時間還是可以有早晚的,而且這個時候正是後宮的妃嬪來向她請安的時候!難道讓她放下這麼多人不管偏偏去看一個貴人。誰知道才一會就又有小太監來報說皇上趕過去了,那她也只能馬上過去,總不能讓皇上覺得她不上心啊!偏偏那些請安的妃嬪聽說皇上在烏雅貴人那裡就一個個都說要去看看烏雅貴人的情況。

「起身吧!」看了眼皇后身後跟著的一大群妃嬪,康熙不由得皺起來眉頭,怎麼這一群人都過來了啊!

「這會兒各位妹妹正在坤寧宮請安呢!聽說烏雅妹妹這會要生了,妹妹們擔心烏雅貴人,就特地跟過來看看!」看到皇上看了眼她身後跟著的妃嬪,鈕鈷祿皇后深怕皇上會以為這些人是自己挑唆來的忙解釋到。

「是啊!這女人產生就好像走了一遭鬼門關,臣妾和榮妃妹妹總是有些經驗的,跟來看看有沒有什麼幫得上的!」惠妃忙跟了一句,她可不想讓皇上覺得自己就是來看熱鬧的。這皇后說的也真是的,什麼叫跟過來看看啊!

轉過頭繼續皺眉,康熙心裡忽然有些愧疚了,自己從暢春園回來就沒有來看過玉容,而且那個時候因著茹芸的哭訴(佟佳貴妃)他想著以玉容的分位是沒資格撫養自己的孩子的,就答應茹芸想要抱養玉容孩子的請求了,可這會看著裡面自己也是十分喜愛的女人拚死拚活的在為自己生孩子,他又怎麼好再提這件事情呢!

這會他反而要慶幸佟佳貴妃因為忽然降了一下溫有些受涼了,自己就索性讓她在暢春園陪著太皇太后把身子養好點再回來這件事了,要不這會自己可怎麼好意思跟玉容說讓她把那個辛辛苦苦生下來的孩子抱給別人養呢!

反正這個時候佟佳貴妃也不在宮裡,這件事情索性就以後再說好了,最多讓皇嗎姆出面,反正他是不想管了。

「哇……」

「生了生了……是位小阿哥,母子平安!」

伴著嬰兒宏亮有力的哭聲,穩婆高興的大聲說道。

「梁九功,按嬪的例子給烏雅貴人賞賜!」揮了揮手說道,康熙想,要是這個時候給玉容提升分位那是很不妥的,就是單單以她宮女的身份在一年以內升那麼多級別皇嗎姆就會不放心了,不過分位不能升,賞賜卻是能加的。

「謝皇上賞賜!」從產房裡出來的蘇荷、白葵並抱著小阿哥的兩個穩婆急忙跪下謝賞。

「起身吧!烏雅貴人怎麼樣了?」示意梁九功把穩婆手裡那個小嬰兒抱過來,康熙有些擔心的問道,雖然這個時間是很快,但是玉容從頭到尾都沒有出聲過,他真是有些擔心了,偏偏這會還不能進去看看她。

「貴人娘娘沒事,就是有些脫力了!小阿哥也健康的很!」穩婆喜氣洋洋的說道,這回烏雅貴人生了個這麼健康的小阿哥,他們的賞賜可也是會豐厚很多的呢!

看了看梁九功抱著小嬰兒,果然是一副健康的樣子,剛剛出生的孩子皮膚還有些皺,但是小嬰兒烏黑的胎發和撥動的有力的四肢都在說明這個孩子很健康。康熙忍不住伸手摸了摸自己這個小四的臉頰!「啪……」揮了揮手似乎想打開這個騷擾自己的東西卻拍到了自己另一隻小手,小四很不配合的掙扎了起來。

眼神複雜的看了看這個小嬰兒,康熙想著自己先把孩子留在玉容這裡,卻又得在他們相處的熟悉了之後再分開他們,那樣會不會更加殘忍了呢!「等會再讓趙太醫好好給烏雅貴人和小阿哥看看,朕這會就先回去了,讓你們主子好好休息!」歎了口氣,康熙微微帶著些糾結的走了。

把孩子還給穩婆,梁九功不知道剛剛還是很期待的皇上這會又是怎麼了,不過既然皇上給烏雅貴人加了賞賜,那就不會有多大關係了,他想了想知道這大概是想到佟佳貴妃的事情了吧!那天皇上被佟佳貴妃哭的衣袖都濕了的事情他可是記得清清楚楚的!

「內務府分配的奶娘、嬤嬤和小丫頭可都已經到了?」嘴角含笑,只要這個孩子沒被佟佳氏抱了去她就高興了,管他是不是加了賞賜!反正怎麼也只是個貴人而已,不過在暢春園養病的佟佳氏怕是要等不及了吧!偏偏皇上還讓她陪著太皇太后養養身子呢!

皇后看起來十分高興的關心了一下烏雅玉容這裡備著的人手、物品,事情了了還特意多加了不少賞賜上去,說是算是她的賀禮,一幫子看著的妃嬪也就不鹹不淡的都加了些東西上去。

「碧珞,把孩子抱給我看看!」剛剛才清理好,玉容就有些等不及想要好好看看自己的孩子了,總感覺少看一眼就缺了一眼一樣。到底皇上還是沒有說讓自己養孩子啊!雖然他暫時也沒有說讓誰抱養!但是暢春園的那件事皇后已經跟她說過了,似乎是為了看好戲一樣,佟佳貴妃哭訴的事情一了,皇后就派人一模一樣的給她說了一遍,不就是想暗示她,她根本比不了人家佟佳氏嗎?可是皇后不知道的是玉容根本就不想和佟佳貴妃比,除了自己的孩子。

「四阿哥可是健康的很呢!連穩婆都說沒見過才出生四肢就那麼有力的孩子,剛剛還差點沒抱穩。」蘇荷和抱著嬰兒的碧珞一起走了進來,穩婆已經領了賞回去了,奶娘這會也已經趕過來!

接過碧珞手裡裹著紅綢小被子的孩子,玉容細細的看著自己孩子的眉眼,似乎這個還帶著些皺的孩子是世間最美好的天使一樣。小嬰兒這會已經睡著了,他的眼皮微微有些腫著四肢也時不時的就會動一下,看起來睡得有些不舒服。烏黑的胎發已經干了,一根一根的有些微微的捲曲著。

看來冰山四的確是個小卷毛啊!可惜這個孩子就是在自己這裡她都不能親自餵養!不過也許她可以藉著空間法寶的便利像個法子出來,好歹給自己的孩子喂幾次奶啊!尤其是初乳,那可是含著很多抗體的呢!穩穩的抱著寶寶,玉容的心裡七轉八轉的考慮著事情!

「蘇荷,我有些餓了,你去幫我盛些粥來!」現在房裡只有蘇荷和碧珞兩個人,紫瓔和小米子還在忙著收拾,這倒是好打發一些了,只要她們兩個人把自己一人留在屋裡,玉容就可以跑到空間了去來,只要把兩邊的時間無限的拉大,幾乎是看不出有什麼變化的。

「是!小廚房這會正煨著紅棗雞絲粥呢!奴婢這就去拿!」笑著說了一句,蘇荷倒是不疑有他,主子這會剛剛生產完,正是餓的時候呢!

看著蘇荷走了出去,玉容繼續對碧珞說到,「碧珞!你幫我去把寢宮裡的那頂虎頭帽拿過來!」幸好碧珞沒有紫瓔那麼偏執,每次都不肯留她一個人呆著。

「主子,那這裡不就剩你一個人了!奴婢還是等蘇荷回來吧!」想了想還是等蘇荷回來保險,主子抱著小主子呢!怎麼能留他們兩單獨呆著。

「那不知道還要多久,寢室就在隔壁,你去去就來不就行了!又沒多少時間的。」不在意的說,玉容心裡可是有些著急起來,小廚房那麼近,在等會蘇荷就要回來了呢!

「那——好吧!奴婢去去就來!」不知道主子為什麼非要這個事情讓她去拿小帽子,但是想想確實也不會有什麼事情,碧珞就答應了下來。

餵奶風波

確定房裡只有自己和寶寶了,玉容才進入到空間裡,把兩邊的時間無限制的拖開,玉容這才敢慢下自己的腳步,要不是空間裡待的時間再長,寶寶都是只長腦子不長個子的,玉容還真想就待在,不過那樣的話寶寶可就永遠也長不大了!

來到二樓的大床上繼續躺著,這麼一會會她就感覺又累又痛,生孩子這種事情可真不是一般人幹的了的啊!

「啊……」張開嘴打了個哈欠,寶寶腦袋一拱一拱的開始找吃的了。

「呵……這麼快就醒了啊!你這是餓了吧!」點了點寶寶的小鼻子,玉容伸手解開衣襟,再招來一小團湖水球加熱了,藉著它弄濕了帕子擦了擦,剛剛出了那麼多汗又只是隨意的拭擦了一下,她現在可是還有些難受呢!不過剛剛生了孩子,就算她的治癒能力再強也不可能這麼一會就敢下水洗澡了,這麼擦一下也好過沒有。

「哇……」找不到自己想要的東西,寶寶毫不客氣的用自己那響亮大聲的哭聲來表示不滿!

「好了好了!這麼著急啊……」連忙把放在床上的寶寶抱起來,玉容有些不好意思的把寶寶放在自己胸前,寶寶似乎是聞到了奶味了,止住了哭聲小嘴兒一動一動的,靠在玉容胸口上微微移動著找自己的目標。

似乎是因為剛剛還拿了熱呼呼的帕子擦過,這會玉容的胸口總算沒有剛生完孩子那會那麼漲了,尋著奶味,寶寶已是準準含住了自己的目標。玉容稍微調整了一下抱著的姿勢讓他再含進去一些,這會見寶寶似乎真的是餓得狠了,使勁了力氣的吸著,玉容不由得有些驚訝了,原來寶寶吸奶的力氣是這麼大的!

伏低了頭仔細看著,玉容知道小嬰兒吸奶都是這個樣子,但是她倒是從來沒有仔細觀察過呢!聽見寶寶因吸的用力而發出「滋滋」的聲音,玉容不由的想到自己這個孩子真是長的壯實啊!看著小小的一個用起力來卻實在是不小。

玉容仔細的觀察著寶寶吸奶的樣子,見他吸奶吸的出了滿頭的汗,烏黑捲曲的胎發濕濕的貼在了頭上,連忙拿了快帕子幫他抹了汗,心裡卻湧起了一種滿足溫暖的感覺。這就是與自己血肉相連的孩子了。

寶寶急匆匆的大口吸著,等到速度慢下來的時候卻已是含著乳、頭沉沉的睡著了。

在床裡面收拾出一個位置給寶寶睡下,玉容這才整理起自己來。

不愧是已經築基了的身體啊!這會離生產也才剛剛過去半個時辰左右,可也許是由於玉容在一生完孩子以後就讓身體裡的靈力快速的運轉起來了的緣故,現在她再查看自己身體的情況,就發現除了下身還有些疼痛和不適之外,子宮裡面因為生產而造成的傷害幾乎已經好了個七七八八了!就是肥大了不少的腰身這會看著也比剛剛緊實了不少!

集中精神把靈力都集中在腹部,玉容雖沒有想著能一下子就把自己的身體調理的和之前一樣好!但是至少要把那種奇怪的類似大姨媽來的時候的感覺消除掉啊!

「哇……」不舒服的翻著身子,小四茫然的睜著眼睛盯著腦袋上面的帷帳。

連忙從入定中醒過來,玉容很習慣的起身就想往外面跑。不過站起來她就發現了躺在身邊的那個哇哇大哭著的紅布包包了!

「啊!寶寶乖……媽媽抱抱!」這才意識到自己的孩子已經生出來了,玉容連忙蹲下來看著這個已經張開眼睛了的小嬰兒,不知道他能不能看到自己啊,聽說嬰兒第一個月的時候看到的事物都是模糊而且倒立的呢!

「哇……」沒有理會玉容,小四繼續大聲的哭,連著剛剛睜開的黑溜溜的眼睛裡也充滿了淚水,似乎十分不滿意媽媽忽視自己的行為一樣!

「額。」忙著哄孩子的玉容把小紅包抱起來才發現寶寶為什麼要哭了,這入手濕乎乎的感覺讓她很是無語啊!未來的雍正帝在她手裡尿床了……

環顧了一下,空間也還真沒有預備著什麼小嬰兒的尿布之類的,而且玉容的肚子現在也已經餓得咕嚕嚕的開始叫起來了。看來就是在空間裡待個一天都是不切實際的啊!

無奈的抱著寶寶出了空間,玉容現在就指望著碧珞快點回來救命了,她就學了一個抱寶寶的姿勢而已,而且,尿布在哪裡啊?

「主子,怎麼了!」老遠就聽到小主子的哭聲了,碧珞也顧不上去拿什麼小帽子連忙反身走了回來,怎麼自己才離開了這麼一會小主子就哭上了啊!

「碧珞!寶寶尿了!」糾結著臉,玉容僵著手不知道該怎麼辦好!這會他可是怎麼哄也沒用啊!

「啊?」碧珞當然也不知道怎麼辦了,她又沒帶過孩子,「主子你再堅持一會啊!奴婢出去看看奶娘到了嗎?」快速的轉身往外跑,碧珞想著剛剛因為人手不夠誰都忘記去通知奶娘了,但是她們住的又不是很遠,這會也應該到了吧!

果然,才出了房間沒多久碧珞就看到那兩個二三十歲的奶娘急急忙忙的趕了過來。

「你們可是來了,小主子這會尿床了呢!正哭得不行,趕緊的。」拉了其中一個奶娘就往房間跑,碧珞一副焦急的樣子,讓小主子哭那麼久可不好。

「哎呦!你們通知的那麼晚,主子生的又快!這趕路也得有個時間啊!」隨著碧珞一起跑了起來,奶娘倒也開通,只是抱怨了幾句!

「主子,奶娘到了!」一把把奶娘推到玉容面前,碧珞在傍邊喘著氣的說道。

「主子吉祥!」很是守理的給玉容行了個禮,奶娘這才上前抱過還在哭著的小四四,把他放在玉容的床上,然後就解開外面包著的小被子利索的給他換起尿布來了。

因為小四四哭了有好一會了,這會就連外面的小被子都有些濕了,奶娘索性就連小被子也給換了一條。

「雲嬤嬤倒是利索,寶寶這會就不哭了呢!」打量了一下先到的這個奶娘,玉容見是之前自己蠻看好的那個漢軍旗的包衣,而這會也是進退皆宜,行事利索,倒是給了她幾分好臉色,雖說以後可能這個奶娘帶的時間會比她還多,但是相比起另一個玉容感覺不怎麼舒服的奶娘,她顯然更是喜歡眼前這個。

「主子吉祥!」另一個奶娘和兩個分配給小四四的宮女這會也趕到了,看著裡面已經是一副和諧的樣子連忙行了一個禮站到了傍邊。

「嗯!」隨意的應了一聲,玉容倒也沒有因為不喜歡這個藉著和自己都是正黃旗下包衣而套近乎的章嬤嬤而刁難她,但是好臉色顯然也是不會有的了!

抱著換了條淡黃小被子的寶寶,玉容溫柔的拍打著他的背哄他睡覺,「唔……」繼續眼含淚花一副不樂意的樣子,寶寶不配合的唔唔的出著聲。

「這是怎麼了?」奇怪的問站的近些雲嬤嬤,玉容感覺寶寶吃過了、尿過了,這回不是應該睡了嗎?

探頭看了一眼小主子,「小主子這是餓了呢!」雲嬤嬤倒是乖覺,也沒搶著說要自己喂寶寶。

不知道為什麼,聽到這句話反而是站在外邊一些的章嬤嬤有些急了,不自覺的往前挪了幾步。

詫異的瞟了一眼,玉容敏銳的聞到了一股淡淡的藥物,暫時還分辨不出這是什麼的玉容潛意識裡就覺得不對勁了。把自己上次用在紫瓔和小米子身上並且效果不錯的那個小法術再次放到了這四個以後可能是離自己孩子最近的人身上,玉容一下子就感覺到了那個章嬤嬤急速跳動的心跳和微微有些激動和焦急的心情。反觀雲嬤嬤,不驚不喜,而且靈力在她的體內也流的更加順暢,說明這個雲嬤嬤倒是沒什麼亂七八糟的主意,而且身子也健康。

「雲嬤嬤,那你就來給小主子餵奶好了!」把寶寶遞給雲嬤嬤,玉容繼續說道,「記得以後給寶寶餵奶之前先用溫毛巾把胸部拭擦一下啊!」

「是!」沒有詢問什麼,雲嬤嬤倒是利落,解開衣襟用碧珞遞上的溫毛巾仔仔細細拭擦了一邊才抱過小主子到一邊餵奶。

「等會我回到寢宮,隔壁的那間屋子就是你們小主子以後的住所了,你們也住在那裡,記得不要離了小主子一個人!」玉容說的是那間和她的寢宮相通的側間,之前因為知道孩子是會有單獨一個房間,所以玉容特地整理了那個離自己最近的屋子出來,還在裡面畫了一個簡單卻是現在她能畫的最有用的一個陣法,以保證寶寶的安全!

「是」幾人一起屈身應到!

「主子,粥來了!」這會才端了粥過來的蘇荷看著滿滿一屋子的人有些詫異,這個產房本就不大,怎麼這會擠了這麼多人啊!

「嗯!蘇荷你把粥拿到寢宮去吧!我這會就移過去!」看著這個不大的產房裡站著不少人而且還帶著絲絲縷縷淡淡的血腥味,玉容倒也沒有心思多待了,反正產房和寢宮也是連著的,這會過去也快!

「是!」提了食盒先往寢宮走去,蘇荷倒是沒擔心什麼,這裡面這麼多人呢!主子安排好了就行!

「章嬤嬤,霧茶,霧竹,過來搭把手!」碧珞走到玉容身邊把玉容合著被子裹好,便對著屋子裡其他幾個人說道,只是從這裡把主子搬到寢宮去而已,又不遠,倒也不用去找小米子,小金子來幫忙了。

「是!」連忙走來過來,四人準備好了才一齊動手把玉容連著被子抱起來。

閉上眼睛細細的聞著章嬤嬤身上那股淡淡的味道,玉容不由的心中一凌,這個味道她雖然不知道,但是其中那幾位草藥有使人身體無意中衰弱下來的功效,她這個倒是聞得清清楚楚,看來有人等不及要對自己的寶寶出手了啊!

悄悄動手用靈力把這個章嬤嬤的幾個穴道封了起來,玉容在確保這個章嬤嬤就是給寶寶餵奶了也出不了奶之後才放心下來,幸好那個雲嬤嬤沒有事情,要不然這會她難道把兩個嬤嬤都點上穴道啊!那樣就太惹眼了!

滿月宴、年節亂

不知道是因為內心對那件事的愧疚還是為了以後發生的事情的補償,康熙對自家小四的洗三倒是十分重視,不但托了裕親王福全的福晉西魯克氏來主持,還親自到場了看了看,之後又是賞賜了不少物件。

玉容因為坐月子而不能親自出去看,倒是紫瓔把當時的場景看了個全還繪聲繪色的給玉容講了一遍,其實玉容雖然沒有過去,但是精神力卻完全籠著舉行洗三儀式的永和宮大殿,因為距離不遠的緣故,她倒是把這個場景也看了個全,但是再次聽紫瓔講一遍,玉容還是覺得十分的得意的,不愧是自家的寶寶,就是機靈。

小四四出生三天的時候已經完全張開了,大概是因為玉容懷孕的時候調理得當吧!加上有不少的靈氣、靈果滋養著,才三天的小寶寶就會睜著眼睛做不少動作了,洗三那天小四倒是精神不錯,被福全福晉抱著的時候也不認生,只是睜著大大的黑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人看,整場儀式下來倒是不吵不鬧的,還時不時的應著嬤嬤的吉祥話依依呀呀的叫喚,喜得西魯克氏連著親了好多下,直說希望也生這樣一個喜人的兒子。

其實聽到這玉容就大大的鬆了一口氣,她就怕自家寶寶不配合,看見生人會哭鬧,但是這會知道寶寶不但沒有哭鬧還高興的很,她卻又有些不樂意了!這麼沒心沒肺的寶寶真的是歷史上那個很厲害的冰山四?不過寶寶能得到裕親王福晉的喜愛倒是好的很,裕親王得皇上信任,以後寶寶無論想幹什麼都能有個助力,至少不會拖他後腿。

但是再仔細想想玉容就又覺得這件事情不好說了,傳言歷史上裕親王不是很喜歡八阿哥的嘛!結果他一句誇讚八阿哥的話反而讓康熙更加厭棄八阿哥,唉!這種事情也真是不好說,不過要是寶寶以後還是有這個心的話,他自己應該能處理的好的吧!很厲害的冰山四啊!

從章嬤嬤不知怎麼出不了奶而被玉容藉機退回去之後,小四四的兩個奶娘倒是都穩妥了,新來的奶娘余嬤嬤更是老實的不行,照著烏雅玉容的話凡事都聽雲嬤嬤的,而且也沒有因為這件事產生多大的怨言,就是那兩個小宮女玉容都查出了後面的主子。霧茶是鈕鈷祿皇后旗下的包衣而霧竹則是佟佳貴妃給小四安排的,大概是以為小四一生下來就會被抱到自己那裡去吧!佟佳貴妃知道自己趕不及回來就來的及按了一個不輕不重的人在小四身邊!其他的幾人卻都被皇后階級換掉了。

讓紫瓔把小四四抱到自己的床上,玉容好玩的逗弄著這個已經快滿月了的小寶寶,不過一想到再過一兩個月就要過年了,那就是說離佟佳貴妃回宮的時間更加近了,玉容就止不住的擔憂,忍不住一次次把小四四抱到空間裡,希望能加長和他相處的時間,這倒讓小四比之同齡的小嬰兒不知聰慧了多少。

「啊……」乘著玉容走神的時間,小四利索的用兩隻爪子抓住玉容的食指,並且快速的把自己的嘴巴湊上去咬住,還啊啊的示威著。

「呵呵,你還沒長牙呢!這會就想咬額娘了啊!」彎了彎在寶寶嘴巴裡的手指,玉容好玩的摸了摸那個光禿禿的牙齦。

似乎是因為怕滿月再次大辦會引起有心人的嫉妒,康熙倒是來跟玉容講過小四的滿月宴就不大辦了,玉容也不想自己的孩子太多出現在後宮面前,所以這個提議她倒是滿心的支持,卻不想這樣反而引得康熙對她更加體貼和關心了,就是每次關心著關心著他就會忍不住動手動腳一下。這大概是因為玉容其實差不多在生產以後七八天就算出月子了吧!玉容在空間裡就沒少過洗澡,就算在外面的時候後被大家看的牢牢地,但是其實玉容心裡是壓根不在意的,完全沒有其他妃嬪每次知道康熙要來看看自己的時候就算不能洗澡也是會忙著擦身放香水什麼的。

就算是這樣,其實康熙也是不會在那些妃嬪那裡多留的,就算是有擦身,但是裹得嚴嚴實實的還悶不透風的房間裡還是有些異味的,加上香水一擦,那味道更是古怪!但是這種情況在玉容這裡則是完全不會遇到的,不說玉容原本就在空間裡洗過澡了沒有異味,而且為了偷偷喂寶寶吃奶,玉容這段時間是一點點香水都沒有擦,哪怕空間出品的香水是完全沒有什麼對嬰兒的副作用的也一樣!

這樣一來,帶著淡淡奶香充滿著母愛的玉容就更加吸引康熙的眼神了,每次好好的說著話,他總是忍不住就偷偷動一下手腳,所以這個他不準備大辦的滿月宴反而倒是他最期待的了,為了那個時候玉容的出月子。

「寶寶,看這裡!」拿著手上康熙賞賜的一隻紅彤彤的牛皮撥浪鼓左右晃蕩,玉容看著寶寶靈活的轉動著眼珠子啊啊的叫著十分的開心,怎麼伸手都夠不到的小四四再次眼淚汪汪的了,不過大概是知道一但自己哭了自己這個媽媽會直接把好玩的東西藏起來然後抱著自己剝光小屁屁看一樣,小四雖然含著眼淚倒是一聲都沒吭出來。

「寶寶真是有毅力啊!」才走進屋子就看到玉容又在逗弄自己這個小四兒了,康熙有些無奈的說。不過看著自己孩子鍥而不捨的樣子,康熙倒是蠻喜歡的,至少不會有事沒事就哭出來。

「後天就是小四兒的滿月宴了,雖不準備大辦,但是宮裡的妃嬪還是會到的!朕準備倒是宣佈讓老大和老三回宮居住!順便宣佈他們的大名!」康熙不知道怎麼想的,既然想要在自家小四兒滿月宴的時候說這件事情,這不是會讓那些妃嬪想多嗎?

「皇上為什麼要在小四的滿月宴上宣佈呢?」微微有些詫異的問,玉容知道自己問才是正常的,不過她確實也是想不通,既然上次說不大辦是為了不讓後宮過多的把眼光放到小四身上,那這次這樣做的話不再次把小四推到後宮面前去了。

「玉容這回可是想叉了,大家只會以為朕不注重小四而已,畢竟又有哪個女人忍受的了原本是自己孩子的宴會反而讓其它事情弄的沒了原本的意義的呢!而且這個時候宣佈,等到幾天後大阿哥和三阿哥回宮還有的忙呢!省的……」悄然的消聲,康熙猛的想起玉容還不知道自己答應把小四交給佟佳貴妃撫養的事情了。這會要是說出:省的茹芸老是想著催著皇嗎姆回宮讓自己履行諾言什麼的,玉容就一定會問什麼諾言了。

可他這會只是想說讓大阿哥和三阿哥回宮的話宮裡的事情就會增加好多,包括讓已經六歲的大阿哥入上書房學習,安排大阿哥和太子的老師之類的事情。那樣的話就算茹芸回宮自己也能藉著事物繁忙的理由推脫一陣,就是皇嗎姆也會把注意力轉移到這兩個許久不見的曾孫身上而沒時間聽茹芸講,在然後就是年節了,那樣的話玉容可不是又能多帶小四兒一段時間了。

最多自己這段時間努力一點,讓玉容再懷一個得了。

「皇上做主就好了!」想了想大概知道後宮的女人和自己想的不一樣吧!玉容也就依著康熙的意思答應了下來,既然是對自己寶寶好的事情,她又為什麼不同意呢!「皇上能告訴奴婢小四兒的名字嗎?」轉移了一下話題,玉容倒是蠻好奇自己來了以後冰山四會不會直接改名字了。

「呵呵,這是秘密,反正就是後天嘛,玉容你要耐心的等啊!」依著床背,看著玉容手裡抱著的小四兒,康熙頗帶著點神秘兮兮的說!

微微笑了笑,玉容倒也是不著急的,不過看著康熙這個樣子,難道那個名字還有什麼來歷不成?

滿月的時候,就如康熙所說,雖然沒有大辦,但是各宮嬪妃卻也都到了,就連還在暢春園的佟佳貴妃都送來了豐厚的賀禮,一副這是我兒子的滿月宴的樣子,玉容倒也沒有多怪!反正現在小四兒是在自己這兒的!

酒過三巡,康熙才姍姍來遲,就算是後宮都知道烏雅玉容受寵,康熙也沒有真的在正事上把它做實,畢竟這可是相差的很遠的。

「朕想著大阿哥已經六歲了,到了該上上書房唸書的時候了!而三阿哥聽說現在也是身體健康著呢!朕已經下旨令大阿哥和三阿哥回宮!大阿哥到年紀本應該住到阿哥所取得,朕體恤惠妃沒有和大阿哥相處過,特許大阿哥再在惠妃那裡待上一年。三阿哥由榮妃撫養!」喝了幾杯酒,康熙在臨走之前宣佈了這件事,「朕已經在朝堂上宣旨了,今日起大阿哥改名胤□,太子改名胤礽,三阿哥取名胤祉,四阿哥為胤禛!」

「謝皇上恩典!」抱著小四兒和惠妃、榮妃一起跪下謝恩,玉容倒是絲毫沒有詫異的樣子,這件事康熙原本就跟她說過,而且他的兒子的名字自己有名的這幾個也都是知道的。

等到宴會散了,幾個妃子倒都是歡歡喜喜的和玉容說了幾句話才回去的。自己的兒子要回來了,這件事還弄得小四兒的滿月宴有些波折,她這會自然要好言相勸了。

事情果然如康熙所料,大阿哥和三阿哥回來之後他忙了好長一段時間,尤其是給阿哥們選文武師傅,這可是馬虎不得的事情!而等到十二月佟佳貴妃回到宮裡的時候大家又都準備著過年,就連太皇太后都囑咐皇后這次年宴要細心一些,務必讓大阿哥和三阿哥感覺到回家的樣子,至少不能讓他們拘束了。

而佟佳貴妃依著上次從鈕鈷祿皇后那裡分了不少權,就連這次年宴她都插了一手,自然是顧不了本來就沒機會參加年宴的烏雅玉容了,等到事情忙完的時候小四已經五個月大了,佟佳貴妃尋思著這個時候小孩子也不記事,她不能再拖了!

可她哪裡又知道就是怕她回來就抱養自己的孩子,玉容老是找機會把寶寶帶到空間裡玩,這個時候小四雖然還是五個月大的樣子,因為聲帶沒有發育好也還不會講話,但是他可是聰明著呢!幾乎能和二三歲的小孩相比了,就算實歲已經兩歲了的三阿哥也不見得就比他聰慧多少。

折騰

康熙十七年二月的時候,既是年節一併事物瞭解之後,佟佳貴妃終於得償所願抱養了烏雅氏玉容的第一子,康熙的第四子,在她滿心歡喜的時候,卻不知道其實麻煩也隨之而來了!

白白嫩嫩的小四兒很可愛!五個月了長的藕節一樣的胖胖的四肢身強體壯的會到處亂爬了的小四更是讓佟佳貴妃驚喜不已,這樣的孩子才健康,對於古代並沒有多少特效藥的情況下自然是越健康的孩子存活幾率越高了,但是喜歡小四兒是一回事,教養他卻又是另外一回事,至少現在佟佳貴妃對這個小孩兒之一點辦法也沒有。

儘管之前她有派霧竹去照顧小四兒,而知道一些有關小四的事情,但是把小四兒接過來以後她就疑心霧竹會和永和宮那邊聯繫,便把他換掉了,原本霧竹就沒怎麼接近小四,玉容一般都喜歡自己動手照顧小四,這會一把她換掉,佟佳貴妃就更加不瞭解小四了。

給他穿喜氣顏色的衣物,小四會毫不猶豫的把它們扯掉。給他餵奶,他就會大聲的哭啼來表示不滿。放任他自個玩,不是會莫名其妙的出現在自己的衣飾間把東西弄的一團亂,就是引著奶娘、宮女們把小花園折騰的亂糟糟的。就這樣在和寶寶相處了沒幾天之後佟佳茹芸就有些不耐煩了。

小四兒和玉容生活的時候,每隔一段時間自然就會被玉容抱到空間裡去放風,在空間裡有玉容看著自然就是隨意寶寶亂爬的了,反正一有事情玉容就能知道。但是被佟佳貴妃抱養了之後這項福利自然是沒有了,耐不住寂寞的小四兒就努力在承乾宮裡找自己能玩樂的事情,這可是把一干伺候小四兒的奶媽、宮女累的不輕!

自從小四兒被佟佳貴妃抱養了之後佟佳貴妃自然是把伺候小四的人都換掉了,所以這也使得的她失去了一個瞭解小四兒本質的機會,大家也只是以為四阿哥這是在找烏雅貴人呢!雖然四阿哥會到處亂爬,但是當她們找到他並把他抱回去的時候他偏偏又不哭不鬧,只是不一會兒又會興致勃勃的爬出去了,這樣她們又怎麼好意思去跟佟貴妃抱怨呢!

而起先佟貴妃也沒有意識到這個孩子的精神好是件麻煩的事情,畢竟照顧孩子的事自有奶娘在,既然她不耐煩照顧小四那她只要偶爾去看看小四就好了,反正她也只是希望有個養子而已,但是等到她意識到了小四的精怪的時候,他也已經導致了另一件更加讓她煩心的事情出現了。

眾所周知,後宮裡當得上寵的她佟佳氏絕對算的上一個,但是烏雅玉容從自己的孩子被她抱走之後得寵的時間也是愈加增加,而且這些日子有一些還是從她這強的。原因就是每次皇上到她的宮裡和她親熱的時候,不知道原本在哪裡玩的的小四兒總是會準時的出現在兩人身邊,睜著大大的烏黑溜溜的眼睛純潔的看著他們,這樣一來康熙自然不好意思在動手動腳下去甚至會轉身逗弄一下這個從胎動開始就讓他期待的孩子。本來皇上關注自己的養子也是一件不錯的事情,可偏偏每次他看見小四兒就會想起烏雅玉容,知道玉容擔心掛念自己的孩子而自己待著承乾宮也做不了什麼,每次離開承乾宮之後他就會不自主的往玉容的永和宮走去,和玉容聊聊小四兒的情況,然後聊著聊著就聊到床上去了。

這讓佟佳氏暗恨不已,但是她卻又找不出什麼不對勁的地方,總不能說還只有五個月的小四兒這會是在幫他額娘固寵吧!跟誰說都不會信吧!

「啊咧……」絲毫不知道自己已經成功給佟佳貴妃照成麻煩的小四兒毫無壓力的繼續在承乾宮裡亂逛搗亂!額娘說了,只要小四四讓佟額娘煩了,佟額娘自然會放小四四回去的,叫她要把小四四抱走讓額娘傷心的,小四四要拚命搗亂。

這句話當然不是玉容說的了!什麼叫到處搗亂啊,玉容只是擔心小四兒這麼有精力愛到處爬要是給佟佳貴妃搗亂讓人家不喜歡了怎麼辦!精怪的小四直接把它想成佟佳貴妃不喜歡了——把自己送回額娘那裡!

至於把皇阿瑪拉走!有這回事麼?他只是覺得要是佟額娘在干重要的事情的時候被自己打斷了的話,那佟額娘不是會更加不喜歡自己了,然後厭煩自己了就把自己送回去。至於皇阿瑪,這個和自己搶額娘的人,他巴不得他永遠不要去找額娘呢!不過自己現在不在額娘身邊,額娘會傷心的吧!他要是去看額娘了自己暫時也就不計較了,但是等自己回去了就不可以了!

就在小四兒大肆破壞承乾宮的時候,玉容也在緊鑼密鼓的找法子要回自己的孩子,至於康熙想的那個讓玉容再懷一個的主意……開玩笑,連續生孩子可是對身體影響很大的,而且要是等自己的小四四回來看到額娘又要生小寶寶了,那一定會很傷心的!

至於找什麼法子!自然是最簡單的咯,要是佟佳貴妃自己懷一個那不就不會要自個的小四兒了,再說了,就小四的那個精神滿滿、永不會累的樣子,任誰都會頭疼的吧!這麼一對比,誰都會覺得是自己照顧的好,又怎麼會知道其實自己是有個那麼神秘卻有安全的地方讓他撒歡兒的玩呢!

佟佳貴妃的身體玉容其實偷偷的用靈力檢查過了,也不是多大的事,就是卵子排出的時間不均勻,子宮壁不易被受精卵著床罷了。她現在只要等哪次康熙和佟佳貴妃完事以後,用靈力結合一個受精卵給她按上就好了,只要動作快些,這個是完全沒有問題的,可玉容就是有些擔心要是生出個不在歷史上的阿哥怎麼辦?要不再找找怎麼弄一個女孩的受精卵的辦法?既然連人工授精這種方法都能在那些書本上找到了,再找個分別性別的應該也不難吧!

而且就算那段時間玉容接觸不到佟佳貴妃,但是小四四能啊!她可是在小四四身上弄了好幾個保護的咒語呢!沿著那股靈力去找佟佳貴妃不就行了。可是這幾天玉容偷偷通過那股靈力觀察情況的時候發現最近康熙和佟佳貴妃都沒有同房過,還每次都是小四兒搞得鬼。她說怎麼最近老是看見康熙到她這裡來呢!還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天知道自己沒事都會盯著小四兒看的,雖然這幾天沒有抱抱他,給他洗澡和他玩,不知道他吃不吃得慣承乾宮的飯菜,佟佳貴妃準備的那些衣物他會不會不喜歡,但是除了這些以外她真的沒有多想啊!

心裡計算著時間,玉容有些擔心要是佟佳貴妃一直不和康熙同房怎麼辦?那她不是要過很久才能見到自己的小四兒了。唔……他在的時候自己嫌他鬧騰,把他補得太好了,但是小四兒一不在身邊她就感覺到滿滿的寂寞,似乎每一個地方都有小四兒玩鬧過的痕跡一樣!

也許老天也是照顧玉容的吧!康熙十七年四月,佟佳貴妃因不明原因暈倒,太醫診治之後說佟佳貴妃已經懷孕兩個月了,大概是年節之後懷上的,由於年節過後佟佳貴妃就一直沒有好好休息,有些操勞過度了而且她原本身子就比較柔弱,所以現在需要靜養一段時間。而康熙仔細想了一下就發現那個時候他是怕茹芸在提小四兒的事情,所以每次一去承乾宮他就拉著茹芸滾床單,不過這次茹芸能懷上也是一件好事。小四兒才七個月呢!不能沒有母妃的照顧,佟佳貴妃這會又動了胎氣,自然是不能養小四兒的了。不過……玉容的分位始終是一個問題啊!

太皇太后知道佟貴妃懷孕的事情倒是蠻高興的,當初康妃懷孕就是她照顧的,現在是康妃的侄女懷孕,她自然也要多照顧一些。在知道承乾宮有個精力充沛的曾孫之後太皇太后尋思著這最近佟貴妃是沒時間照顧這個養子的了,而惠妃、榮妃的孩子剛剛回來也不行。至於皇后,她跟佟貴妃鬧得不和睦自己又怎麼敢把小四兒交給她呢!剩下的就只有那些嬪了,一個個年級又都不大,自然是想著自己懷一個又怎麼照顧的好這個別人的孩子了。

說實話,烏雅氏不錯,就是出身太低了些。不過看著皇上並沒有多寵她的緣故,也許自己可以幫著提一下分位?但是貴人的身份連請安都不夠,孝莊也實在是想不出什麼可以嘉獎她的地方。

暫時想不好接下來該怎麼做的太皇太后索性就把這件事情丟開了,這些個妃嬪都不弄養,那自己來照顧好了!

把身邊的蘇麻叫過來,孝莊想著讓蘇麻出面去跟佟貴妃說比較好。自己這不是因為她照顧不好小四兒才這麼做的,而是希望她好好養好身子生個健健康康的孩子為皇帝開枝散葉。

點頭答應到,蘇麻自然也是知道孝莊的意思的了,不過是為了安一下佟佳貴妃的心而已,但是最後是不是把這個孩子再交還給她撫養卻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小四兒找媽媽

兩個月的時間自然是不長的,但是小四四自個卻覺得就好像過了很多年一樣,大概這個就是額娘說的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吧!。他已經有好久好久沒有見到自己的額娘了,好久好久沒有洗暖暖的石頭水澡了(溫泉),好久好久沒有吃到酸酸甜甜的果子了,更加是好久好久沒有聽到額娘用軟軟糯糯的聲音給自己念故事了!

不過幸好,自己現在總算會講話了,他要大聲的告訴皇阿瑪自己要回到額娘那裡去。不過小四兒沒等到康熙倒是等到了來接自己去孝莊那裡的蘇麻拉姑。懵懵懂懂的看著這個嬤嬤,小四兒倒是能感覺到她的善意,不過這個嬤嬤後面站著的不就是這段時間被自己折騰的蠻慘的佟額娘?咧了咧嘴,小四兒沒有壓力的開口了,「佟佟,花花,髒!」

今天身著一件粉色繡牡丹旗裝帶著海棠簪子的佟佳貴妃還來不及為小四兒開口說話高興呢!聽清楚這個內容她就是猛然一僵,記得那天小四兒跑到她的衣飾間把東西都弄得一團亂,臨了還直接就在房間裡方便了。等到她趕過去的時候好像是看到那時候有一件粉色宮裝被他壓在底下的,那會忙著收拾小四兒怕他著涼,她還真不知道最後那件宮裝到哪裡去了,不會是……

「娘娘,那天的衣物都已經交給琴歌處理了,您不要擔心!」扶著佟佳貴妃的畫詞感覺到佟佳貴妃的不自然連忙湊上去說到。說到上次的事情其實她也感覺蠻無語的,不說一個五個月大的小孩子是怎麼能避過那些宮女太監爬過不低的門檻跑到佟貴妃的衣飾間的,但就是他能把衣櫃打開把衣服拉出來,弄的梳妝台上的首飾盒子一片混亂就已經很不可思議了。

放鬆下身子,其實說實話要是這個小四兒只是她有時間可以逗逗的娘家孩子那她一定會很喜歡的,但是養在自己這裡……她感覺自己什麼動了胎氣全是讓他給邊嚇邊氣的。反正這回也只是抱到太皇太后那裡去而已,而且還不是她主動提出來的,要是說讓自己把小四兒交還給那個烏雅玉容養的話,那她豈不是沒面子死了,她可是不止一次的在後宮那些女人面前表示小四兒是自己的孩子這件事情呢!

「麻煩蘇麻姑姑了,本宮已經派人把小四兒的東西都拿到太皇太后那裡去了,小四兒就拜託您照顧了。」對這個蘇麻拉姑,佟佳氏倒是保持著客氣親近的感覺,畢竟人家可是教養過皇上的呢,就連皇上都要叫一聲姑姑的太皇太后面前的紅人啊!

「沒事,佟娘娘也要好好休息啊!知道你動了胎氣,太皇太后可很是擔心你呢!你該是早點養好身子不讓娘娘記掛才是!」小小的勸了勸,倒也不是覺得佟佳貴妃不應該來送小四兒,只是覺得她太有些不照顧自己罷了。

「嗯,本宮謝太皇太后掛念了,等本宮身子好些了就去給娘娘請安!」把手放到腹上,佟佳貴妃倒也是滿感激的,太皇太后原本就很是照顧她,雖然那是因為姑媽的緣故。

「嗯,我會把話帶到的,娘娘還是快回去休息吧!春日裡最是受不得涼的,你還懷著孩子呢。」抱緊在自己胳膊裡亂動的小四兒,蘇麻認真的說。

等走出承乾宮大門,蘇麻才低頭仔細看著這會安靜下來的小四兒,倒是個聰慧的小孩,也許佟佳貴妃沒養過孩子不覺得奇怪,但是她蘇麻可是帶過不少小孩兒的,就是皇上小時候都要九個月才開口,這個小孩子才七個月就能說的那麼清楚了,真是聰慧,也許他倒是會成為烏雅貴人進封的關鍵也說不準。

「小四兒,你怎麼作弄你佟額娘了,剛剛可是把她臉都嚇白了呢!」輕輕拍了拍小四的小屁屁,蘇麻拉姑好笑的看著這會努力往自己肩膀上趴的小四,這是在看是不是離開承乾宮了?

「娘娘,四四,要!」從蘇麻拉姑的肩膀上滑下來,小四兒睜著烏溜溜的黑眼睛抬頭看著蘇麻,簡單的說要蘇麻拉姑帶自己去找額娘,小四兒委屈的冒著淚光,自己好久沒看到額娘了。

「乖?要什麼娘娘?」摸了摸小四頂著滿頭卷毛的小腦瓜,蘇麻拉姑不是很清楚的問。

「笨笨,娘娘,四四,的!」伸出兩隻小手往上摀住腦袋,小四兒瞪著眼睛說道。連這個都不知道,她一定不是帶自己去見額娘的。

「小四兒這是要找額娘啊!不過嬤嬤這會是要帶你去見烏庫嗎姆呢!等會你要是乖乖的,嬤嬤就幫你找額娘去!」好笑的看著小四兒瞪眼睛,蘇麻拉姑突然覺得要是在慈寧宮裡養個小孩子也不錯,不過這個小孩兒太聰明了,養到慈寧宮倒是可惜的很!

「乖乖,四四!」抱著蘇麻拉姑的手臂,小四乖乖的討好到。

「呵呵,小四兒真是可愛,等回到了慈寧宮,記得叫太皇太后一聲烏庫嗎姆啊!」被逗的樂呵呵的,蘇麻都捨不得撒手了,不過既然小四兒在承乾宮養了兩個月還是心心唸唸著烏雅貴人,看來這個烏雅貴人倒是個聰慧慈愛的了。把小四放回永和宮也許也是個不錯的主意,省的耽誤了他。

「烏烏,嗎嗎?」稍稍有些不清不楚,畢竟今天還是小四兒第一天開口呢!弄不怎麼清楚也正常。

「嗎嗎!」這樣簡單一點,倒也是可以叫的。蘇麻思量著,要是把太皇太后逗開心小四兒再想找額娘倒是會簡單很多。

「嗎嗎!」呵呵的笑了起來,小四兒拍著手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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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奴婢回來了!」抱著小四兒走進慈寧宮,蘇麻拉姑到這會也止不住笑臉,這個小四倒真真的討人喜歡。

「蘇麻這會怎麼這麼高興啊?你抱的這就是皇上的小四兒了吧!」孝莊頗有些不明所以,不過看著蘇麻親自抱回來的小孩子,孝莊想著這大概就是那個小四兒了吧!

「奴婢這不是被小四兒逗笑的嘛!這個小孩兒可是了不得哦!」從小伺候著孝莊長大,蘇麻說話就帶了不少親近,也不拘著死禮。

「哦?這倒是奇了,能被你讚的小孩兒能簡單的了的。」看著蘇麻遞過來的小小孩兒,孝莊倒是不介意的伸手接了過來。

「嗎嗎,親親!」從蘇麻的手裡換到孝莊的手裡,小四兒也不認生,按著蘇麻之前交代的叫道,順便加了一個親親。

「哎喲!小四兒認識烏庫嗎嗎啊!,再叫一聲給烏庫嗎嗎聽聽。」眉開眼笑,孝莊倒是沒想到自己這個曾孫一見面就給了自己這麼大一份禮,可她偏偏還是高興的不行。

「嗎嗎,嗎嗎!」繼續叫道,小四兒可是記著嬤嬤說自己乖乖的就幫自己找額娘的。

「乖!」回親了小四兒一下,孝莊這會總算是知道了怎麼蘇麻拉姑會樂成這樣了,真是個乖覺的孩子。

「嗎嗎,找!娘娘?」掙扎在從孝莊腿上站起來,小四兒偷偷趴在孝莊耳邊說。看起來這個嗎嗎比剛剛那個嬤嬤本事大呢!也許自己再偷偷求求她會比較有用?

「小四兒這是要找哪個娘娘?可是你佟額娘?」輕輕拍著小四兒的背脊,孝莊倒也是不以為意,想額娘了好啊!說明他性格溫良、孝順。

「不不,娘娘,容容!」有些著急了,怎麼都不知道自己的額娘是誰啊!真笨,仔細想了想自己那個皇阿瑪是怎麼叫自己額娘的,好想是叫玉容來著?

「榮娘娘?小四兒見過榮妃娘娘嗎?」呵呵笑著逗著小四兒,孝莊想著這個容容是在叫烏雅氏玉容吧!這倒是有些奇了,都離開他額娘兩個月了還記得自個額娘的名字,難道是佟佳氏在小四兒耳邊提到烏雅貴人了?

「嗎嗎,笨笨,四四,的,娘娘。」賭氣的拍了拍孝莊的肩膀,小四兒好想哭啊!額娘,小四兒找不到你了,「哇……」越想越傷心的小四兒就大聲哭出來了。

「啊呀!怎麼就哭了啊!嗎嗎知道小四兒要找額娘了,你要是不哭了,嗎嗎明天就讓你額娘來看你好不好!」哭的眼淚珠子一串一串的掉,孝莊倒是有些不好意思,是不是自己逗弄的太過了?

「娘娘,四四,的。」一邊哭一邊重申,小四兒倒是有些本事,知道自己這是快要成功了,再接再厲的說道。

「好,小四四的!」拿過帕子幫小四兒擦眼淚,孝莊再次說道,「只要小四兒不哭了!」

「不,哭哭!」用衣袖遮住自己的眼睛,小四兒悶聲悶氣的說。

母子再見面

等把小四四哄睡著了,孝莊還是樂呵呵的,看來慈寧宮是太安靜了點啊,要是有個孩子在會好不少吧,不過小四兒這麼想要找自個的額娘,她倒也不好強留他在慈寧宮,還是以後讓烏雅氏多帶小四兒來慈寧宮請安的好,省的以後小四兒怨自己這個烏庫嗎嗎。

不知不覺的,孝莊已經決定了以後小四兒的歸屬問題。佟佳貴妃她雖然喜歡,但是還是比不上她的曾孫子啊!再說了,都已經兩個月時間了她還攏不住一個奶娃娃的心,這也是天意啊!小四兒自是一個好的,只是她不用心罷了。

思考了一下怎麼讓小四兒乖乖在慈寧宮待一陣子,孝莊倒也沒有強留小四兒的意思,也許是這些年來她比較信佛的緣故吧!竟是比以前隨和重緣分了一點。

小四兒在睡夢裡甜甜的笑著,似乎知道自己就快可以回家了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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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聽說佟佳貴妃有孕之後玉容就有些坐立不安了,算了算後宮的那些女人,她倒是不擔心康熙會再把小四兒交給其他人帶,就是康熙願意佟佳貴妃也不樂意啊!但是至於小四兒會不會回來她還真不好說,畢竟她的分位在那裡擺著啊!

玉容不會想到,愛新覺羅家的人都是有些偏執的,要是喜歡了自是寵著愛著。就像小四兒就是認定烏雅玉容這個額娘了一樣,哪怕是佟佳貴妃在衣物、飲食上再精心,他也是不會想到留在承乾宮的。就像歷史上的四阿哥,從來都是覺得自己的親額娘不喜歡自己,不如自己的養母一樣,他也就沒有想過當初德妃又是抱著什麼樣悲苦的心情把他送走,在他回來之後滿心歡喜換來一副冷臉的無奈和傷心。

而現在就是這種心心唸唸的記掛,才為她換來了以後能親自帶著小四兒的意外之喜。

再聽說自己的小四被太皇太后帶到慈寧宮了,玉容不知是該鬆一口氣呢!還是擔心小四這個調皮鬼會惹惱了太皇太后,但是不過一會會她也就不擔心了,太皇太后派了人來跟她說明天讓她去和皇后請安,然後跟著皇后去慈寧宮給太皇太后請安。

這一聽就知道是太皇太后給她一個機會見見小四,雖不知道這又是出了什麼事情,但是太皇太后這個安排就是在說明她還是蠻喜歡小四兒的。看來自己這個小四還是蠻有能耐的啊,不愧是以後的雍正帝啊!

同一時間得知這件事的坤寧宮和承乾宮則是完全相反的兩個反應了。

鈕鈷祿皇后雖然不樂於烏雅玉容一個貴人也能來給她請安,但是想想自己出了那麼多主意還是讓佟佳氏抱走了小四,而現佟佳氏卻是得了這麼個結果,真真是高興啊!原本因著被佟佳貴妃懷孕驚到的她倒有些平靜下來了,就佟佳氏那個不比自己好多少的身子,這個孩子能不能生下來都還是問題呢,更別說健康長大了,只是自己……就連懷一個孩子都只是一個期待啊。

承乾宮的佟佳貴妃一聽說這件事就知道一定是那個小四兒搞得鬼了,經過那麼多事情她要是還認為之前那些事都是巧合的話,那她也就不用在後宮混了。只是這個小四兒才七個月啊!真的有這麼神?偏偏她現在懷著孕,還沒過三個月的危險期,現在就連出門都不怎麼敢,更別說跟著去太皇太后那裡探探情況了,這個可是她期待了好些年的孩子啊,不比小四那個她只養了兩個月,還明顯養不熟的孩子。

招來畫詞耳語了幾句,只要她佟佳貴妃想,就是不出門也能做到事事俱到。這也是她在後宮立足的根本之一啊,要不然單單有太皇太后的寵愛和皇上的憐惜有什麼用!

後宮其他人倒是都是一副靜觀其變的樣子,反正這件事她們也插手不了,但是不少人都估計著烏雅氏玉容這是被太皇太后看順眼了呢,最可能的就是她那個兒子得了太皇太后的眼。明面上動不了,但是暗地裡卻都開始安排人手準備混進永和宮了。

「給皇后娘娘請安,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第二天一大早就到了坤寧宮的烏雅玉容站在最後面跟著大家一起給皇后請安。

雖說她是生有皇上活著的惟四的兒子之一,但是抵不住她的分位太低啊!就算是太皇太后開恩讓她能跟著皇后一起去給她請安,沒有皇后(太皇太后)的話她也是不敢貿然出列的,所以現在站在最後只能說是她有自知之明,不過好在康熙現在的妃嬪倒真是不多,更多的貴人、答應都是沒資格來給皇后請安的。

「平身!」聲音平穩,不驚不喜,皇后這個時候顯然做的很是不錯。不過要是因為天天看見康熙的這一群妃子給自己請安而生氣的話,那她還真是沒幾年好活了。

偷偷抬頭看了眼主位上的鈕鈷祿皇后,果然就是第一次見面時候的那一套威嚴的皇后朝服,也不知道她是怎麼想的,總是穿這一套,怪不得康熙不怎麼喜歡她了。

「烏雅妹妹,你今天是第一天來給本宮請安呢!這裡的姐妹你也都不認識,大家還不介紹一下!」雖然高興佟佳貴妃的失誤,但是這也不見得她就會好好的面對烏雅氏了,就是不在意能不能出手,她在話語上稍稍引導一下總是可以的。

「烏雅妹妹,我是鹹福宮的榮妃,三阿哥也是剛剛回來,要是有什麼事情大家可要多多交流一下!」看了看站在自己上面的惠妃,榮妃溫和的說道,不過這個內容到也是蠻犀利。不是說你們其他人都沒有孩子,沒什麼好跟人家說的嗎?為母則強,榮妃雖然現在已經不怎麼受寵了,但是人家到底是皇上身邊的老人啊,又怎麼會這麼快退出後宮的爭鬥呢!

惠妃倒是淡淡的,不知道是不屑和玉容講話還是不覺得有什麼好說的,只是看著下面的幾個妃嬪相互鬥嘴。

「烏雅妹妹今天可是特意為了去看慈寧宮的四阿哥!哪裡有時間和你們多寒暄啊!」宜嬪嬌聲說道,她倒也不怕得罪人。宜嬪這會正是得寵的時候的呢,最是看不慣那些從宮女往上爬得人,偏生雖然烏雅玉容只是個貴人,皇上去她那裡的日子幾乎比自己還要多些,她自然是氣不過的,這會看見烏雅玉容長的還是蠻端莊秀麗的,她就更是氣惱了。

「哪裡啊!承蒙太皇太后娘娘體恤而已,奴婢倒是蠻久沒見過小四兒了的。」不好不說話,卻又被這些人計稅的可以,玉容只能不鹹不淡的說道。有本事你自己也生一個啊!

「好了,好了!我們這會該過去了!省的錯過了時間!」看著地下的那些妃嬪擠脫烏雅玉容擠脫的差不多了,鈕鈷祿皇后才起身說道。

「是!」服了一禮,一群鶯鶯燕燕便閉嘴跟著皇后出去了,她們可是要好好看看那個被太皇太后喜歡的連烏雅氏都能破格准許其請安的小四兒到底是個怎樣的人!

曲曲折折,一群人踩著花盆底扶著小宮女,浩浩蕩蕩的向慈寧宮走去,頗有點大奧裡的女人準備見大將軍的架勢。烏雅玉容照舊扶著紫瓔的手,走在人群的最後面,雖說她是急著見那個小搗蛋,但是這會是真的急也沒用啊!

「給太皇太后請安!」終於到了慈寧宮了,照舊一群人請安,然後太皇太后說平身時候在起來,唯一不一樣的就是太皇太后這裡有椅子坐,但是玉容也不敢做太實,就怕孝莊突然叫自己。

「皇后啊!這些日子你身子好些了嗎?」柔柔的拍了拍鈕鈷祿皇后的胳膊,孝莊倒是還記得前幾天皇后暈倒的事情,原以為會是懷孕了之類的,結果卻是說皇后身子不好,鬱結於內,氣血有些虛。不過這樣也好,要是有兩個嫡子,那朝堂上又要亂了,倒是讓皇后空歡喜一場,所以這回對佟佳貴妃更加怨氣了吧!

「好多了,謝皇嗎姆關心!」有些受寵若驚了,雖然她是皇后有資格叫太皇太后皇嗎姆的,但是她一直怨太皇太后太偏寵佟佳氏,竟然讓她也喚她皇嗎姆,這會難得太皇太后關心她,鈕鈷祿皇后倒是有些舒緩了,畢竟自己才是皇上的嫡妻啊!

「好了就好,皇嗎姆這裡有好些上等的阿膠,等會記得拿給皇后補補身子啊!爭取早日懷上龍種!」跟身邊的大宮女翡翠囑咐了一句,雖然不見得樂意皇后懷上,但是說還是要說一下的,要是真的懷上了也是皇后的造化啊!

「謝謝皇嗎姆了!」皇后壓下自己的喜悅,大聲的謝恩到。

「嗎嗎?四四,來。」一早起來就要找額娘的小四兒纏著蘇麻拉姑跑到了正殿。

「哎喲!哀家的小四兒可是醒了?讓哀家抱抱!」看著從側殿出來的蘇麻和小四,孝莊笑的很是開懷。

眼神暗了一下,這會太皇太后的這個轉變讓鈕鈷祿皇后感覺自己剛剛完全是在自作多情。

張開手讓太皇太后抱著,小四兒的眼神已經偷偷的開始往下瞄了,烏庫嗎嗎說今天讓自己見額娘的,不知道額娘是不是在她們裡面!

「娘娘!」眼睛一亮,小四兒看見坐在最下面的額娘了。

驚訝的捂著嘴,自己的小四兒會說話了,臭小子果然沒有忘記自己啊!不過他過的比自己想的要好的多啊,才兩個月沒見又長高了不少,還胖了。虧得自己愁得的都瘦了不少。

升分位、賜德字

「找到你額娘了?小四兒找到額娘就不理烏庫嗎嗎了嗎?」好玩的點了點兩眼發光的小四,孝莊倒是沒覺得小四這麼說讓自己沒面子了,反而覺得小四真是聰明機靈,都兩個月沒見自個的額娘了,還能老遠的就認出來。

「烏雅氏,上前來吧!」轉頭朝烏雅玉容說道,孝莊倒是很能控制自己的表情,才一個轉頭,表情就從慈愛轉回到了微笑,也許大致看起來很像,但只要是熟悉的人就會發現這裡面差別大著呢!

「是!」連忙起身上前幾步恭敬的回話,烏雅玉容可不敢小看這個老太太。

再次細細打量著這個烏雅貴人,孝莊記得上次見她的時候還是她剛剛從宮女升上來的時候,倒是個穩重溫和的,的確不錯!這會再見,比之上次多了幾分母愛和謹慎,不錯,知道要為自己的孩子謀劃,凡是記得要小心了。把小四兒交還給她倒也能安心!看著就不是那些子眼皮子淺的人,就想著用孩子爭寵。

「娘娘!嗎嗎?」疑惑的看著站在幾步外的額娘,小四兒想著是不是額娘不喜歡自己了,這麼久沒來看自己,這會看到自己了還不上了。小四兒委屈的轉身向自己的烏庫嗎嗎求助。

「呵呵,烏雅氏你上前來吧,小四兒想要你抱了呢!」溫和的笑了笑,孝莊倒是不管在座的其他妃嬪怎麼想的了,反正她今天來就是為了安安小四兒的心,讓他在慈寧宮多住些時候才讓烏雅氏來的。

「是。」按捺下激動的心情,烏雅玉容又慢慢的走近了幾步,伸手抱過又轉身向著自己滿眼期待的小四兒,這會只有玉容知道自己心跳的有多快。這是自己好久不見了的兒子啊!卻也是自己連守護能力也沒有的孩子。

「娘娘,親親!」歡快的把臉伸到玉容嘴邊,小四兒毫無壓力的說道。

輕輕的親了一下小四兒,玉容就怕等一會會自己就要走了,不知道下次見小四兒又是多久以後了。

「咯咯……」樂滋滋的笑個不停,小四兒覺得回到額娘的懷裡他才感覺安心了,這樣多好,幹嘛要把他抱來抱去的?

等到請安結束的時候,顯然小四兒還是不想讓烏雅玉容走,但是看著孝莊慈和的笑臉,他倒是也知道要先討好這個嗎嗎才行,額娘不是很怕這個嗎嗎卻又很聽她的話的樣子嘛,可是看她對自己還是很不錯的呢,也許自己撒撒嬌,她就會讓自己回到額娘那裡去了。

「烏雅妹妹倒是生了一個好兒子啊!才一天就能讓太皇太后娘娘都對你另眼相看了。」噙著一抹輕笑,宜嬪說的卻是含著滿滿的嫉妒,要知道她被皇上寵幸的時間可是比烏雅玉容還要早的多啊!結果到現在還沒有懷上孩子。也許今天之前她會說只是烏雅玉容運氣而已,但是看到這麼一個古靈精怪的小孩兒,宜嬪不由的開始嫉妒起這個自己原本不怎麼看的起的烏雅玉容了,至少人家生了一個好兒子啊!

「謝宜嬪姐姐誇獎,小四聰慧自然是佟貴妃和太皇太后的照料的好,玉容哪裡擔得起姐姐這麼說啊!」把話推回去,她可不敢直面這些後宮的女人,誰知道這會還跟你笑語盈盈的女人一轉眼又會做出什麼事情來。「妹妹看著姐姐面色雖然有些憔悴,但是身上卻是帶著喜氣,看來好事也要近了呢!」其實剛剛玉容就感覺到了宜嬪的身上還有一股微弱的心跳,大概是她已經懷了孩子卻不自知而已,反正這件事不用多久就會被診出來,自己到不如這會賣個好,省的這個宜嬪老是酸溜溜的看著自己。

「倒是要承妹妹吉言了。」皮笑肉不笑的說道,宜嬪倒不覺的這個烏雅玉容有什麼看相的本事,但是人家雖然開始就是說自己顏色不好,但是好歹後面還加了一句好事將近啊!她總不好再反刺回去吧!

離開慈寧宮大家就可以各自回自個的寢宮了,倒不用再跟著皇后去坤寧宮了,所以烏雅玉容和宜嬪說了幾句話便也在岔路口分開了去。慈寧宮在後宮嬪妃請安之後就等著皇帝的駕到了。

「小四兒是不是很想回你額娘那裡去啊?」看著小四兒不開心的坐在自己腿上,孝莊倒是笑了,雖然聰慧,但到底只是一個小小孩兒啊!不過要不是這樣的話那這個孩子還真是有些多智近妖了。

「嗎嗎,不,歡歡,娘娘?」微微揚起頭看著孝莊,小四兒想著額娘都沒有忘記自己,那是不是因為這個烏庫嗎嗎不喜歡額娘才不讓自己回去的?但是看著自己昨天說要見額娘,她就讓額娘來了,沒道理不喜歡額娘啊!

「不是不喜歡你額娘,只是你額娘的分位不夠!」頓了頓,孝莊到不知道這個小四兒明不明白分位的意思了,「你看到了,你額娘來的時候站在最下邊是不是。」用手比劃了一下,孝莊繼續說道,「所以她的分位是最低的。沒有辦法養小四兒!」

「嗚嗚…」聽明白了,烏庫嗎嗎的意思就是自己的額娘沒本事,沒辦法養小四四了,要不是昨天他撒嬌的話,那他今天也見不到額娘。直接含著眼淚嗚嗚的哭,小四兒忽然感覺前路渺茫啊!自己要怎麼辦好?

「不哭,不哭!烏庫嗎嗎可是有辦法的哦!」眨了眨眼睛,孝莊倒是知道該怎麼逗這個小鬼靈精了,每次沒辦法就知道邊哭邊裝委屈,不過倒是知道跟誰哭才有效果,孩子還小,倒是沒有必要早早的就失了歡樂。

「嗚……」就等著孝莊說這話呢!小四兒用小手遮著眼睛繼續嗚嗚的哭。

「等會啊!你皇阿瑪會來給烏庫嗎嗎請安,你只要……」看著小四兒繼續裝哭,孝莊倒是換了一個辦法來逗他,自己只說一半,看你怎麼辦!

「嗚……」悄悄岔開兩個胖乎乎的小手指,小四兒偷偷看著烏庫嗎嗎的動靜,怎麼不說了啊!要和皇阿瑪幹嗎?自己本來就是想討好皇阿瑪來著的,要不是突然來了這個慈寧宮,他可能早就讓皇阿瑪答應自己回去額娘那裡了!

「啊呀!怎麼小四兒還是哭啊!是不是不想要回到你額娘那裡啊!」孝莊裝作驚奇的樣子說道。眼裡倒是好玩的看著小四兒,這麼明顯的偷看自己啊!

「不不,回回!」著急了,小四猛的拿開小手拉著孝莊的胳膊說道,臉上分明是一絲淚水也沒有。

「在說什麼呢?皇孫給皇嗎姆請安了,皇嗎姆這幾天可還好?」笑呵呵的走了進來,康熙一副眉開眼笑的樣子,顯然是遇到什麼高心的事情了。

「皇上這是高心什麼呢,笑的這麼歡!」好奇的問道,孝莊可不覺的來自己這裡能讓他高心成這樣。

「回皇嗎姆,宜嬪有喜了!這可不是喜事嗎?」在太皇太后身邊坐下,康熙伸手揉了揉小四兒紅嘟嘟的臉頰,「聽說小四兒會說話了,叫聲皇阿瑪來聽聽!」

「瑪瑪!」一樣照著烏庫嗎嗎的稱呼選了一個字說,小四兒可不知道那個宜嬪是誰,反正不是自己的額娘,他不管的。

「呵呵,這個小鬼靈精哦!可不能這麼叫,你叫烏庫嗎嗎也是嗎嗎,叫你皇阿瑪也是瑪瑪,烏庫嗎嗎可是要吃醋的哦!」笑不可支,孝莊可不知道自個孫兒什麼時候變得和自己一個稱呼了。

「皇嗎姆,你可不能偏心這個小鬼頭,怎麼這麼叫你皇阿瑪啊!」倒是沒有在意,反正在座的幾人都算是他的至親,或是心腹,這個算是綵衣娛親的方法他倒是不在意用用,就是這個小四兒倒是神奇的很啊!才七個月就能開口,還真能讓你弄懂他說的意思,好好培養倒是可以做為太子的助力呢!

「皇嗎姆哪裡偏心了,小四兒才來了兩天就把我這個老太太逗的不行,皇上可是蠻久沒陪我老太太吃頓飯了呢!」板起臉說道,孝莊裝作不滿意的樣子。

「呵呵,今天孫兒就好好陪陪皇嗎姆,哪裡能讓小四兒把皇嗎姆吸引走了呢!」從旁邊的宮女手裡拿過一杯茶,康熙做出一副請罪認錯的樣子。

「沒個正行的,宜嬪那裡你可是去過了?」想了想孝莊倒是問起了宜嬪的事情了,後宮裡早些年皇上的孩子多數都夭折了,眼下皇帝的孩子也不多,宜嬪是滿族貴族之後,能懷上孩子倒真真是一件好事。

「那裡啊!孫兒剛聽說這件事情就來給您報喜了呢!」不在意的說道,剛剛的那個興奮勁過了,康熙倒是覺得有些沒意思起來了,原本想著宮裡兩個嬪妃懷了身孕倒是一件大喜事,可現在想想他喜愛的茹芸懷孕了,而且她身子弱,這十個月定然是不能承寵了,而頗帶著些滿洲姑奶奶的潑辣勁的宜嬪也懷上了,這麼一算後宮拿的出手的女人可就沒幾個了!這丫自動忽視一大批眼巴巴的等著皇上臨幸的答應和常在。

「哎喲!這可是一件大事,皇帝記得等會去看看宜嬪啊!皇嗎姆這裡可少不了你一時半會的。」皇帝心裡記掛著她,她就高興了,倒是也不在乎這一會會的時間,要是把皇上留久了,倒是那個宜嬪該是會埋怨她了吧!

「沒事!孫兒可是說要陪皇嗎姆用午膳的呢!可不會食言。」康熙可不會因為一個嬪妃就把自己剛剛說過的話推翻了。

「飯飯!飯飯!」小四是沒怎麼聽明白這兩個人的話,倒是最後一句用午膳他是聽懂了,剛剛急著出來見額娘,他都沒有吃早飯呢!這回可是好餓好餓了啊!

「小四兒要跟皇阿瑪一起用飯嗎?叫聲皇阿瑪才讓你吃哦!」還在糾結這個,康熙發誓今天一定要讓這個小四兒叫出這三個字。

「皇瑪瑪,飯飯,四四,的。」頓了一頓,小四兒努力捲著舌頭說道,「娘娘,一起。」

「不對哦!是皇阿瑪!皇阿瑪。」一字一句的說,康熙就不信還治不了這個小小孩子了,「說清楚了就讓你娘娘一起。」還以為這說的是太皇太后娘娘的康熙隨口許諾到。

「皇啊嗎! 娘娘。」雖然吐字不是很清楚,小四兒確真的是叫出這三個字。

「呵呵,玄燁啊!小四兒說的可是烏雅貴人呢!既然你同意了,那翡翠,去宣烏雅貴人來一起用膳吧!」倒是樂得看見這一幕,孝莊也想和康熙提提給烏雅氏升分位的事情呢!

康熙十七年四月,進封貴人烏雅氏為嬪。

冊文曰:朕惟治本齊家、茂衍六宮之慶。職宜佐內、備資四德之賢。恪恭久效於閨闈。咨爾貴人烏雅氏。柔嘉成性。淑慎持躬。茲仰承太皇太后慈諭、以冊印、進封爾為德嬪。爾其祗膺晉秩、副象服之有加。懋贊坤儀、迓鴻庥之方至。欽哉。

各自想法

剛剛才因為自己懷了孩子而對烏雅貴人有些難以的感激的宜嬪在聽到從慈寧宮傳來的這則詔書不由得再次怒火上升,不說她還沒得賞賜!就連皇上都還沒有過來延喜宮,就傳出這個烏雅貴人升做了嬪的詔書,這個女人果然是跟自己犯衝啊!

原本聽著康熙要留在慈寧宮用午膳的時候她就有些不高興了,本來自己懷孕這件事足以讓皇上今天下午的時間都留在延喜宮了,誰知道太皇太后會突然想到留皇上用午膳啊!這樣也就算了,後來更是破格讓烏雅玉容去慈寧宮一起用膳,說是小四兒想念母親了,天知道他們上午才剛剛見過面的。她就知道突然來了這麼一出定是有什麼古怪。

果然,明明今天是她的大喜之日,怎麼偏偏這個烏雅玉容卻是得了莫大的好處啊!

恨得牙癢癢的宜嬪卻偏偏發怒不得,就怕外人說她是妒婦。但是這件事卻無疑是當著後宮的面狠狠的給了郭絡羅氏宜嬪一個大大的耳刮子,從此宜嬪和剛剛升做德嬪的烏雅玉容也是徹底的結上了樑子。

不過這個時候她還沒有聽到承乾宮的消息,要是知道的話她就會發現自己絕對不是最最屈的那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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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同樣惱怒的當然還有佟佳貴妃茹芸了,原本自己懷孕自然之一件十分高興的事情了,就算因為小四兒還太小,太皇太后不放心自己一個初次懷孕的孕婦照料,那也只是把小四兒抱的慈寧宮去並沒有說再讓其它人撫養什麼的。

可是才一天,她不僅僅收到宜嬪懷孕的消息,還收到了烏雅玉容升做嬪的旨意。這不氣人是什麼。

宮裡有兩個孕婦,她的自豪感自然是沒有了,雖然她是貴妃,但是抵不住她身子不好啊!明眼人都知道該期待誰的孩子了吧!原本她生的孩子要真是有什麼意外她還好從太皇太后那裡把小四兒抱回來,但是看現在的架勢,明顯就是想讓烏雅氏玉容自己養嘛!感情自己忙活了這麼久就是空歡喜一場?而她之前還因為小四兒的事情和皇上弄的有些不愉快,這個烏雅玉容真真是可惡啊!

倒沒想著怪罪小四兒,不過佟佳貴妃是徹底記恨上烏雅氏玉容了。

佟佳氏茹芸的身子本就不怎麼好,雖說又只是有些體虛、血氣不足,平日裡並沒有什麼差得,只是不易懷孕而已,但是關鍵是現在她還懷著孩子呢!而且還是前三個月的危險期,這會怒火一上來,她就抱著肚子開始喊疼了。

請了趙太醫過來,就連已經回到乾清宮批改上午沒有完成的折子的康熙也被驚動了,不過在聽到趙太醫說這是怒火攻心導致有些動了胎氣的時候,康熙就有些不樂了。你自己都懷了孩子了還不好好照顧,就想著玉容辛苦生下的小四兒,這是怎麼回事啊!虧得自己之前體虛她孤單,同意了她撫養小四兒,這會自己有了孩子倒是不曉得珍惜了。幸好皇嗎姆開通啊,下旨讓玉容自個養小四兒了,要不自己以後不是又要被茹芸說一遍?

康熙想的自然是有這麼一回事的,但是他不知道的是佟佳貴妃更多的是覺得自己被削了面子,這怒火攻心可不單單是因為烏雅氏能抱回孩子這件事情啊。

不過康熙對她的印象倒是從完美無缺變作了有一絲絲小遺憾,就不知道佟佳茹芸知道了康熙的想法會不會再次怒火攻心一下,自己這麼一生氣不但孩子差點不保,還讓自己在皇上和太皇太后面前失了之前大度的印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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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哈哈,佟佳氏這回可是栽了吧!」樂不可支的笑了起來,皇后之前還在遺憾自己沒有孩子這件事情,在聽到宜嬪懷孕的時候卻也是沒有多想,雖說她不見得就高興,但是後宮少一個女人參戰,她能分到的日子自然就多了。而且宜嬪的身子健康,對比一下佟佳氏時不時的虛弱一下,她佟佳氏這會該是惱火了吧。

在聽說烏雅氏升做德嬪的時候她也是沒有多想,淡定習慣了就好。上午看太皇太后喜歡小四兒的那個樣子,她就知道這個烏雅氏怕是要出息了呢!可是她的出身擺在那,難道還能動搖到自己不成,她倒是樂得看佟佳氏那個憋屈的樣子。這下子烏雅氏和佟佳氏可是徹底對上了,自己只要扇扇風就好了。

最後一個消息就是讓鈕鈷祿皇后突然笑出聲的根本,佟佳氏竟然把自己氣的差點滑胎,真真的活該啊!叫她平日裡就喜歡裝大度的,這會怎麼不大度了。

大大的出了一口氣,鈕鈷祿皇后這些天不知怎麼有些不舒服的身子也是舒坦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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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玉容被升為德嬪了?」詫異的說道,烏雅玉容的額娘瓜爾佳氏在聽到這個旨意的時候不由有些驚到了,原以為玉容能被皇上看上就已經是她的幸事,至於懷孕什麼的,以玉容的本事真的能保得住才行啊,他們怎麼會想到她在生出了一個孩子卻被抱走了之後既然還能再進一步。

「是啊!連我都不怎麼相信呢,聽說太皇太后娘娘還有意讓德嬪娘娘自己撫養四阿哥呢!」一樣是滿滿的不敢相信,這個一向懦弱的女兒怎麼會有這個本事?不會是他弄錯了吧!可是這件事滿朝上下幾乎都是知道了的啊!君無戲言,不可能是妄言。「不過倒是可惜了,玉雅已經進宮快兩年了,要不然德嬪娘娘也能幫得上一點忙!」就算那個是原本自己不怎麼看好的女兒,護軍參領烏雅卓盧也不能再隨意的稱呼這個女兒了。

「你怎麼還能從這件事情想著玉雅啊!玉雅在承乾宮自然是好的,那裡就用的上你擔心。你現在還是想想怎麼和德嬪娘娘搞好關係吧!她現在還育有四阿哥,可是不能隨意對付了的,就是以後德嬪娘娘不得寵,四阿哥只要平安長大,一個親王位就是少不了的了。」有點恨鐵不成鋼的味道,瓜爾佳氏倒是沒有想到自己這個丈夫會偏心偏到這個地步,也不想想以後怎麼和玉容相處,就想著些意見沒用的事情,玉雅性子活潑喜人又有他們的照顧,自然是不用愁的了。

「還能怎麼樣,我們該做的還不是做全了,她能去乾清宮還是你去求岳父才成的呢!難道她還能忘本不成!」倒是不覺得有什麼需要想的,以現在他們的身份是絕不可能進宮去看望德嬪娘娘的,而嬪雖是正式算得上是皇上的妾室了,但是想要宣自家還是包衣的額娘進宮卻是根本不用想的事情,那裡會有可能啊!這會他擔心擔心玉雅有什麼不對,玉雅可是比玉容厲害的多呢!要是皇上遇到的是玉雅,那哪裡還用的著他們擔心這麼多啊!

「你啊!雖然是這麼說,但是你就不能想想辦法給玉容透個信啊!」歎了口氣,瓜爾佳氏自然也是更想自己的二女兒有這福氣的,可是現在也不能完全不管大女兒啊!要不然他們又怎麼好意思藉著德嬪娘家人的身份呢!「我還是回娘家跟阿瑪透個氣吧!他掌管著御膳房,總是算在宮裡能說的上一點話的。」想了想還是自己阿瑪這個職務便利些,而且這個天大的榮耀也是該給阿瑪他們透透的,當初可是阿瑪安排玉容去的乾清宮呢,這會要是不走動以後還怎麼好意思去托阿瑪幫忙啊!玉雅可是還在宮裡呢!

「去吧!去吧!我還不如你那個阿瑪呢!」煩躁的說道,烏雅卓盧倒是也有些不耐煩了,上次玉雅的事情也是這樣,他說他能安排好的吧!這個女人偏偏不信,硬要找她阿瑪幫忙,既然這樣又找自己商量什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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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了嗎?那個烏雅貴人被封為了德嬪了呢!」小宮女一號回到房間偷偷跟同房的宮女分享這個她剛剛聽說的事情。

「這麼好啊!她一個正黃旗包衣升升也太快了吧!」感慨,小宮女二號無壓力的說道。

「誰叫人家被寵幸了幾次就立馬生了一個聰慧的兒子呢!母憑子貴啊!」星星眼的宮女三號,這種事情可是可遇而不可求的啊!沒看見這宮裡一大堆的答應、常在嗎!沒事本的人就是那樣啊!

「你們講的是哪個啊?」十分的好奇,這幾個宮女這幾天一直在講一個烏雅貴人的事情,照理說姓烏雅的人自己該認識啊!怎麼都沒有聽說過這個人物?烏雅玉雅終於忍不住問了出來,之前她只是三等宮女還不知道這些事情,這會她升做了二等宮女了,不知道能不能打聽的出來這個姓烏雅的德嬪是誰了,要是真是自己認識的話那不是能幫上很多忙了。

「聽說好像叫什麼烏雅玉容?倒是和玉雅呢的名字有些像哎!還是一個姓的,你們是不是什麼親戚啊!」小宮女一號回憶了一下說道,卻突然發現自己房裡還有一個叫烏雅玉雅的呢!不會真的是什麼親戚吧!

晴天霹靂,那個什麼都做不好的,畏畏縮縮的,長的也不怎麼樣的姐姐竟然就是這個聽起來就很神的德嬪……「哪有啊!我可,不認識這麼有本事的親戚。」乾巴巴的說道,玉雅不相信這個德嬪真的是自己那個沒本事的姐姐。

「她和你一樣是正黃旗包衣呢!你怎麼會不知道?」奇怪的加了一句,宮女一號不明白玉雅這個表情是什麼意思了。

不相信過後就是深深的嫉妒了,自己明明比玉容漂亮可愛的多,要是皇上遇到的是自己的話,那是不是……

回家、修煉(捉蟲)

封嬪意味著玉容就可以親自教養自己的孩子了,但是孝莊太皇太后的態度看起來又是喜歡小四兒喜歡的緊,德嬪這個位置玉容不知道是不是太皇太后為了能親自教養小四兒而給她的一點補償了,只要小四兒一天沒有回來,玉容就一天不能安心。不過養在太皇太后那裡有一點比佟佳貴妃那裡好的多,她至少每天有一次機會可以見見小四兒,而不是像在承乾宮的時候,佟佳貴妃是一次機會也沒有給她,就算她特意去請安,佟佳貴妃也不會讓人把小四兒抱出來讓她看看。

擔心了幾天,玉容最終還是如願的得到太皇太后的懿旨,准許她親自撫養小四直到小四六歲的時候搬到阿哥所為止,不過太皇太后還是囑咐了她要記得常常帶小四兒去慈寧宮看看,看來太皇太后的確是真心為小四打算的。

這可比養在慈寧宮自己只能每天請安的時候看看好得多了。而且太皇太后可是康熙最最敬愛的人,小四兒能得到她的青睞自是很好的,至少讓他在宮中立足有了一份保障。

烏雅玉容冊封為嬪之後自然算是一宮之主了,而且永和宮也是空著的,她只要把東西挪動一下就好,再換上屬於嬪的分列的東西就差不多了,但就是新分來的兩個小宮女和兩個小太監有些麻煩,她原本的那些宮女裡就白葵有些可疑,最後發現她也只是傳遞一下消息,並沒有動什麼手腳,但是這會的這四個人卻個個都是有其他主子的,這讓她怎麼分配好啊!看來她得去學個什麼催眠術之類的才好,要不然以她正黃旗包衣的出身,該怎麼在這個宮裡保護住自己和小四兒啊!

新來的兩個小宮女玉容也照例給她們起了新名字,分別是:紅鸞和青鳥。讓紅鸞去給蘇荷打下手,青鳥則是去跟白葵學著,玉容索性就把紫瓔和碧珞提做了大宮女,讓蘇荷和白葵直接變成管事宮女了,反正原本她兩也不怎麼出現在玉容身邊的。

至於那兩個小太監,小元子和小樂子,玉容也就先把他們先放在自個身邊了,反正平時跑腿兒什麼的也需要有人干,總不能有事就去找小米子、小金子幫忙吧!他們可是被自己安排了重任了的呢!

吩咐自己原本身邊的四個宮女盯著這新來的四人,玉容想著得先知道是誰安排進來的人才好。如果只是傳遞消息的,那不妨先放著,如果是有什麼壞心思的,那可要看緊了啊!

「額娘,四四,要,玩兒?」悶悶的拉著自個額娘說到,小四兒覺的很奇怪,額娘幹嘛要紫瓔和碧珞看著新來的那兩個小公公啊!難道他們是跟自己爭寵來的。所以額娘這會才會不理小四兒反而讓紫瓔和碧珞注意他們兩個,一定是這樣的,太可惡了,小四四怎麼能讓額娘注意到其他人呢,一個皇阿瑪就已經很煩了。

下定決心自己要討厭這兩個新來的小公公了,小四想著還是先把額娘的注意力吸引過來比較好,而且自己是真的很久沒有玩玩了呢!

「小四兒要玩什麼,你看啊!現在正是中午呢!好大好大的太陽啊!我們不要出去好不好?」感覺自己抱著小四兒的胳膊都有些酸了,怎麼長的時間虧得小四能乖乖的,現在帶他去玩也是應該的,可是這麼大個太陽,五月的天氣已經是有些微熱了呢!尤其是在紫禁城裡。

「笨笨,玩,水水,湖湖!」鄙視一下自個額娘,不是還有涼快的玩法的,她怎麼就想著跑出去啊!

「好吧!額娘笨笨,咱們到額娘的寢宮去玩水水!」裝模作樣的拍了自己一下,玉容才吩咐紫瓔拿小四兒的浴盆裝滿水放到寢宮裡面,這個可是掩護。

揮退伺候的幾人,玉容一轉身就進了空間裡面。

把小四兒放到麒麟木床上,玉容才開始端坐下來,她知道這個小子可是聽得懂她說的話的,這回要好好教育一下,要是以後再這麼大膽的在外人面前說這地方的事情的話可不行,現在還能說小孩子記混了,長久可是不行的。

「小四兒要記得啊!這裡是額娘和小四兒兩個人的秘密!不能告訴其他人哦!」玉容是一臉前所未有的嚴肅和認真。

「秘密,四四,額娘,的!」看著額娘嚴肅的臉色小四兒也不自覺的坐直了身子,板起的臉頗帶有以後冰山帝王的架勢。

……嚴肅的看著板著臉的小四兒,玉容終於還是忍不出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好乖,好乖啊!小四兒給額娘親親!」

「唔……親親!」皺了皺小小的還是淡色稀疏的眉毛,小四兒覺得自個額娘有些不正常,剛剛還是一副嚴肅的樣子,怎麼一會會就又嬉皮笑臉了,對,就是這個詞,嬉皮笑臉的沒個正經的。不過,親親還是要的。

「來!脫光光,咱們去洗澡澡!」伸手把小四四穿著的淡藍色的小衣脫掉,玉容便直接瞬移到了湖的淺岸邊!

「啊……飛飛!」驚呼了一聲,以往小四兒對這種短距離的瞬移還沒有什麼感覺,但是今天不知道是玉容故意把速度放慢了,還是小四兒剛剛產生了什麼變化,這會他竟然感覺到了以往沒有感覺到過的飛行的感覺!

「呵呵!飛飛……」笑呵呵的應到,玉容倒是沒覺得有什麼奇怪的,之前一次帶小四兒來玩的時候他還不會說話呢!再說,從剛剛懷上就被玉容用各種空間裡的玉露瓊漿、鮮瓜靈果餵養的小四兒又怎麼簡單的了呢!

一邊幫小四兒用湖州洗著澡,玉容一邊開始用自己的靈力細細摸索起小四兒的骨骼經脈起來,她不求小四兒一定要學習這些超脫了凡世的術法,但是她不希望小四兒以後會體弱早亡,為此她專門從書本中找了一套類似內力卻又比內力簡單有用的功法給小四兒!希望他的身體能永遠那麼健康,就算是面對滿族頭號大敵天花的時候也一樣!

隨著玉容的手指在小四身上的摸索,一縷縷帶著白霧的氣息也慢慢從湖水中冒了出來,依著玉容指引的脈絡路線慢慢進入到了小四胤禛的身體裡面了,「小四兒,能感覺到暖暖的嗎?跟著額娘一起動,來!」輕輕的跟小四兒說著,玉容再次放慢了引導的速度,順便把不斷冒出來的過多的白氣壓了下去!

「暖暖!」還在玩著的湖水的小四偏著頭詫異的看著自個額娘,跟著動!怎麼動?

「嗯!閉上眼睛,慢慢的跟著!」沒有直說,玉容也不知道該怎麼讓小四兒跟著動,這完全要看小四的悟性了,反正小四還沒滿週歲呢!慢慢來不著急的!

放下還在揮舞著的小手,小四兒乖乖的閉上了眼睛!

暖暖的氣息慢慢的順著一個簡單的圈圈轉著,小四努力讓自己跟著額娘說的暖暖一起轉起來,不一會兒他就感覺到了一種很親切的熟悉感,就好像,好像在額娘的懷裡暖暖的睡著,能聽到額娘不停的心跳的聲音一樣。

「小四兒?」停下運功好一會了,還不見小四兒有什麼動靜,玉容小力的推了推依舊坐在湖裡面的小四兒。「怎麼睡著了啊!就是小孩子心性,剛剛還做得有模有樣的呢!」輕輕的笑了笑,玉容倒也不以為意。

把小四兒抱回床上,玉容剛剛陪著小四兒玩鬧,衣服也弄濕的差不多了,雖然她用靈力運轉一下就能幹的,但是既然是在空間裡面,倒也不差直接去洗個澡了。

幫小四蓋好被子,玉容才退了出去。沒有仔細觀察的玉容沒有發現躺在麒麟木床上的小四自己慢慢的開始隨著玉容教導的那個方法開始自行運轉起靈力來了,雖然微弱,但是靠著麒麟木的特殊功效竟也能完完全全的運轉下一圈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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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誰?叫什麼名字?」這個時候承乾宮也發生了一些事情,因為自己體弱,為了孩子的安全佟佳氏茹芸就是過了三個月的危險期也是不能承寵的,每次看著和皇上聊得好好的,時間一到他就讓自己好好休息,佟佳茹雲不由的有些氣極起來。原本她承寵的時間就有十天上下,加上宜嬪的三五天,她可不想自己孩子還沒有生下來就又傳出後宮裡有女人懷上孩子的消息,得想個辦法。

「奴婢烏雅氏玉雅,請娘娘開恩!」因為一直想著烏雅玉容的事情,玉雅不由的有些走神了,沒想到竟然把茶水給撒了出來。知道佟佳貴妃很是記恨烏雅玉容,這會玉雅可不想因著這個原因佟貴妃把怒氣撒到自己身上啊!

「烏雅氏玉雅?抬起頭來!」古怪的眨了眨眼睛,佟佳氏倒是不知道哪個姓烏雅的女人都能欺負到自己這裡來了,「烏雅玉容是你什麼人?」

「玉容是奴婢的姐姐!」咬了咬嘴唇,玉雅顫抖著抬頭。

上下看了看這個宮女,長的倒是很不錯,就是比烏雅玉容的淡雅端莊多了幾分嬌艷和勢利,不過用來做一些事情倒是夠了!

爭寵(第二個德嬪?)

就如佟佳茹雲估計的一樣,從烏雅玉雅被她單獨召喚說了幾句勉勵的話之後,這個烏雅玉雅的心思就開始不安定起來了,倒也不怕出什麼事情,茹芸本就只是拿她當暫時的代替品而已並沒有帶著什麼好心思,她可不想後宮裡再出一個德嬪!

招來自己的心腹嬤嬤王氏,佟佳貴妃直接做出一個永絕後患的法子。「嬤嬤這個烏雅玉雅可是本宮用來這段時間伺候皇上的,也不用太顧及著!嬤嬤記得等會直接給她一碗湯藥了事了!不過可不要讓她知道了,省的鬧出什麼事情了!怎麼說剛剛被冊封的德嬪都是人家的姐姐呢!」不懷好意的說到,反正孩子她自己已經懷了,也不用來個去母留子之類的了。

「是,娘娘放心,嬤嬤我會辦的妥妥當當的!」瞭解的點了點頭,讓那個妄想著飛上枝頭變鳳凰的丫頭不知不覺的喝下絕育湯倒是簡單的很。

而另一邊只沉浸在佟佳貴妃的一翻溫言良語中的烏雅玉容卻忘了一件最最基本的事情,這承乾宮裡美貌宮女何止她一個啊!為什麼佟佳貴妃反而會選了一個自己記恨的人的妹妹呢!她就不怕烏雅玉雅和德嬪聯合起來嗎?

不知道是玉雅太天真了還是覺得以自己的容貌一定能讓皇上從此掛念上!其實佟佳貴妃說的就已經很明顯了,這段時間是她身子不方便所以才讓玉雅上去伺候皇上的,至於能不能得到皇上的寵幸,那就要看玉雅的本事了。

「玉雅姑娘!娘娘讓奴婢給您送些補藥來,說是讓您自個努力些。」諂媚的笑了笑,這個身著粉衣的宮女顯然就是王嬤嬤派來的。

「你放著吧!我等會會用的!」皺了皺眉頭,玉雅有些擔心起來,雖說佟佳貴妃是說要是自己有了孩子的話正好可以讓她抱養,雖然她自己也懷了孩子,但是畢竟她本身身體就不怎麼好,就怕這個孩子出什麼意外,偏偏小四兒又交還給德嬪撫養了,所以這件事情聽起來還是很有道理的,但是玉雅偏偏就感覺到不對勁。

仔細想想卻又發現不了什麼問題,她只能暫時把這件事情放下了,不過幸好進宮之前她跟阿瑪請來的嬤嬤學了不少東西了,這會正好可以用上!

端起碗細細聞了一下佟佳貴妃派人送來的補藥,玉雅倒是能聞得出有人參、紅棗幾味滋補養顏的藥物,看起來是沒什麼問題。歎了一口氣,就是有問題她也只能喝了啊!現在她可是要靠著佟佳貴妃才能實現自己的夢想啊!

仰頭一口喝下,玉雅抹了抹嘴巴不著痕跡的往外看了一眼。

「王嬤嬤,奴婢看著她喝下去了!」謹慎的回答到,這個宮女赫然就是之前諂媚的給玉雅送補藥的那個宮女。

點了點頭沒有說什麼,她就知道看這個烏雅玉雅不安分的樣子,哪怕這會給端過去的是毒藥她怕是也會喝的吧!不過這個補藥倒真是補藥,只要派給烏雅玉雅的房間裡沒有那幾味相剋的藥物的話。

看著外面的那片粉色的衣角不見了玉雅才猛地跑到內室把湯藥都吐了出來,看來這個藥真的有問題啊!後宮這些殺人不眨眼的東西就是多,不過自己可不會這麼輕易的就著了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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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您來了啊!今天臣妾準備了不少您愛吃的酒菜呢!」六月的一天,已經懷了四個月身孕的佟佳貴妃感覺安排的差不多了,就依照著之前的計劃把前來看望自己的皇上留下來用飯了。

「愛妃真是有心了,這些天天氣真是熱起來了呢!朕正是覺得有些耐不住煩躁呢,愛妃準備的這些酒菜真是深得朕心啊!」微微帶了些感慨的說道,其實康熙心裡想的卻是自己之前幾頓在玉容那裡吃的就是這些個涼菜的,不過味道到真是不錯啊!不過不是說懷孕的時候不能飲酒嗎?當初他可是記得玉容還仔仔細細的跟他講過這些忌諱呢!茹芸這又是想要做什麼?

「哪裡就當上皇上這樣說啊!這是臣妾的本分!」扶著腰輕柔的笑了笑,佟佳貴妃看著康熙落座了才慢慢的扶著琴歌的手坐了下來!「雅書,還不快來給皇上倒酒!」

雅書,也就是改了名字的玉雅,連忙上前幾步給皇上面前的玉杯上滿上酒。

因為怕皇上聽到一個和烏雅玉容那麼像的名字想多了,佟佳貴妃直接給玉雅改了一個和自己身邊的大宮女很像的名字。

側頭看了看給自己到酒的雅書,康熙瞭解的微微勾了勾唇角,沒想到表妹最後也使出了這個辦法,難道是怕自己冷落了她嗎?

「這個宮女是新來的?朕往日裡來表妹這裡可是沒有見過啊!」微微暗示佟佳茹芸不用這麼做,以他們之間的情誼那裡用的著這樣啊,看起來朕就有那麼不念舊情的嗎?還別說他現在正是寵愛她的時候呢!

「是啊!雅書可不是長的標誌的很嘛!臣妾看著喜歡就撥到自己身邊來伺候了,聽說懷孕的時候多見見美人兒以後的孩子也能長的可愛英俊呢!」捂著嘴解釋到,佟佳貴妃心裡卻是一暗,皇上果然是比較喜歡嬌鮮的美人啊!那自己做的還真是不錯了呢!

完全理解差了的兩人在小四的事情之後康熙再次對自己這個表妹有些失望了,原本多麼通靈透析的人兒啊!也在後宮這個染缸裡變色了嗎?轉了轉眼珠想到和小四兒相處的和諧溫馨的玉容,也許這後宮裡就她一個是沒有那麼多慾望的吧!

沒有推脫,按著佟佳茹雲的意思,康熙裝作被灌的醉醺醺的樣子任由那個叫雅書的宮女扶到了承乾宮的側殿,既然這是她想要的,那自己給就好了,反正最多是一個答應的位置而已,而且這個雅書長的倒是蠻艷麗的,隱隱還和玉容有幾分相似,不過這個氣質卻是差了不止一個檔次啊!

一夜春宵,第二天雅書也是早早的爬了起來伺候康熙穿衣梳洗,哪怕是身子再疼再難受,雅書的面上倒都是一副羞澀體貼的樣子。

看了一眼這個臉帶紅暈的女人,康熙倒是覺得自己真是計較的太多了,不過是個和了茹芸心意的宮女罷了,既然她希望她的宮裡能有些吸引住自己的女人,自己又何必怕茹芸不高興還特意把原先承乾宮裡的答應、常在弄出去呢!

「佟貴妃之宮女雅書,即日起封為答應,賜住承乾宮側殿!」給了她一個想要的東西,康熙倒是抖了抖衣服也沒有管下面跪著謝恩的這個滿臉激動的宮女就上朝去了。

「什麼!那個雅書被封做答應了!」吃驚的看著沖沖而來的王嬤嬤,佟佳氏茹芸沒有想到這個宮女到真是有些本事,只是一個晚上就能讓皇上封她為答應。

「這不正是合了娘娘您的心意了嗎?而且奴婢可是看著她喝了那些藥的,您不用擔心!」原本是來報喜的王嬤嬤不解的的勸解道,她著急的看著佟佳貴妃蒼白的臉色,這不是娘娘想要的結果嗎?這會又是怎麼了?

「是啊!這是我想要的!」有些悵然若失,佟佳茹雲不知道自己這是在難過什麼,但是有一種不知失去了什麼的恐慌感卻就是這麼突然的籠罩了她!「嬤嬤,我肚子有些難受!」難過的皺起了眉頭,佟佳貴妃感覺到自己的肚子有些隱隱作痛起來,忙著急的說道,她把這個雅書扶起來可就是為了自己的這個孩子啊!他可不能出事!

「娘娘,奴婢這就去找趙太醫來!」讓寢宮裡的小宮女們扶著佟佳貴妃躺倒床上,王嬤嬤連忙出去找太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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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安心!沒什麼事情了,只是有些動了胎氣。不過娘娘可不能在生氣傷神了,這樣對胎兒很是不好!」拿開診脈的手,趙太醫勸解道,著心病還需心藥醫,這個佟佳貴妃時不時的就動動胎氣,這個孩子那裡受得了啊!想當初德嬪娘娘多想的開啊!就算知道自己沒辦法親自教養孩子還是把身子養的棒棒的,這才生下了四阿哥這麼個機靈的孩子啊!

「趙太醫還是再在給娘娘開服安胎藥吧!上次的那份也不知道適不適用了!」王嬤嬤倒是真心為主,雖然她不知道娘娘這又是生的哪門子氣,但是也不能這麼不顧自己的身體啊!有什麼事情是比自己還要重要的呢!

「也好!臣這就再去開個方子,不過娘娘還是要以靜養為主啊!」趙太醫摸了摸自己剛剛養起來的鬍子再次說道。

說起來這個鬍子還是上次去給四阿哥診脈的之後才養的呢!要不是被四阿哥的言語驚悚到了,他也不想這麼年輕就養起鬍子來啊,不過養了之後那些讓自己診脈的娘娘們倒是更加信任自己了!這倒是意外之喜呢,任是誰都不會喜歡自己的病人不斷質疑自己的吧!

小劇場——那天:

給德嬪娘娘診完脈之後趙太醫就照例想要給四阿哥診一下脈,小孩子的身體尤其要注意,一個不小心的話出事了可是了不得的,再說這位可是連太皇太后都疼得不行的主呢!

「趙,公公?」看著自己被趙太醫握著的手,小四兒十分不解的問。

「額。咳咳……」摸著四阿哥的脈象,正準備回復的趙太醫被這句話嗆到了,四阿哥這是在叫誰?

古怪的看了趙太醫光著的下巴一眼,玉容想到了自己那天給小四兒解釋公公和他皇阿瑪的不同來了,悶笑著解釋到,「這是,趙太醫,不是公公!」

「額娘,騙人!」嘟著嘴說到,小四已經九個月了,能很清楚的說出自己想要說的話了, 「沒有,鬍子!公公!」

滿頭冷汗,摸了摸自己光光的下巴,趙太醫決定從今天開始就養鬍子!



小五命運既定,佟佳年節生女

時間跳回到玉容冊封的那一天:「娘娘,您可才剛剛過了前三個月呢!可別為了那些子不相干的人氣壞了自己的身子啊!而且這時間才剛剛開始呢!娘娘您這個時候懷上了孩子可是一件大喜事。」輕輕的拍著著宜嬪的背,宜嬪的大宮女嫣然倒是比憤怒的宜嬪理智些,這不但是因為這件事情並不是和她有直接的關係,也是因為嫣然已經習慣了給宜嬪出主意。所謂旁觀者清,除非氣極了,否則宜嬪一般也是會聽自己這個心腹的話的。

  「哦!怎麼說?」按捺下自己不滿的情緒,宜嬪倒是知道這個時候的自己不適合思考東西,倒不如先聽聽嫣然怎麼說,而且以往嫣然出的主意大多數也是確有其效的。 嫣然一笑,嫣然倒也知道主子的前途可是和自己息息相關的,思考起這件事情來也是面面俱到,「娘娘懷著的小阿哥比佟貴妃娘娘懷著的孩子正好小了一個月!要是是其他妃嬪懷孕的話主子倒還沒有這麼大的利益了呢!可這會也懷著孩子的是身體虛弱的佟貴妃……」轉著彎的說道,這些事情宜嬪娘娘自己悟出來的話可是比她說出來有用得多。

  轉了轉眼珠子思量了一下,宜嬪倒是一下子就知道了嫣然說的是什麼了。佟佳貴妃的身子不好,這麼一對比起來,自然是自己的孩子更加健康了。就算皇上和太皇太后娘娘明顯的更加偏心佟貴妃,但這個孩子的事情自然是也能讓太皇太后和皇上產生失望的,這樣一下來,自己的孩子不就顯眼起來了麼!而且這不是還有一個皇太后嘛!再說了,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她不相信就憑那個佟貴妃虛弱的樣子能生出什麼健康的孩子來,更別說這次還被德嬪這麼擺了一道氣的還動了胎氣。

  「嗯,然後呢!」眸光閃閃,顯然宜嬪對嫣然說的這些個主意在意起來了。「太皇太后不是很喜歡四阿哥嗎?德嬪娘娘不知道怎麼想的,竟然還是想抱回四阿哥,如果這個時候娘娘的小阿哥能得了太皇太后娘娘的眼,那以後小阿哥……」眨了眨眼睛,嫣然說出了第二個契機,雖說孩子能自己養自然是很不錯的,但是作為滿族貴族母親的宜嬪娘娘可不會那麼目光短淺吧!要是小阿哥能被太皇太后娘娘教養的話,那以後小阿哥無論想幹什麼都能走的更遠呢! 「這個……」十分的猶豫,剛剛才見識小四兒的機靈可愛,她是有些忍不住想要自己養一個孩子啊!不過嫣然說的又很有道理,孩子的以後更加重要啊!「這也不是我們能說了算的,看時機吧!」歎了一口氣,把這件事情交給上天,宜嬪只能說一切隨緣了,不是她不想爭取。一則她捨不得自己這個剛剛懷上的孩子,二則是這件事情也確實不是她們能揣摩控制的了的。

  「那倒也是,不過娘娘最近可要多到皇太后娘娘那裡走走啊!」瞭然的笑了笑,嫣然倒是點到為止,要是娘娘不喜自己又有什麼辦法呢!娘娘是主子,自個是奴婢,說的多了反而惹得娘娘厭棄,這些事情她提提就好,做什麼決定可就不是她的目的了。皇太后從太宗皇帝的事情之後就有些潛心佛經了,往日裡也不喜皇后帶著一群鶯鶯燕燕去她那裡請安,除了初一,十五,她便直接免了妃嬪們的請安,但是專門去請安的話皇太后娘娘倒也是喜歡的,畢竟慈慶宮是人氣是少了些。而且皇太后娘娘每日午後一般都是有一段時間空閒的,只要控制的好的話,常去請安倒是沒有什麼奇怪的。 接下來一段時間,宜嬪按著計劃倒是真的時不時的去慈慶宮溜溜了,還會和皇太后講講自己對佛經的一些不解之處,因為太皇太后和皇太后都喜歡佛經,對於這些後宮裡想要走太皇太后路線的女人倒都是有些瞭解的。熟了以後宜嬪倒是覺得這個平日裡看起來有些冷冰冰的皇太后也不是那麼不近人情的了,有的時候宜嬪甚至也會和皇太后講講自己懷著的孩子。

  這樣幾個月相處之後倒是皇太后對宜嬪的態度好了不少,在加上宜嬪不時的講講自己懷著孩子的感受,孩子的動靜什麼的,倒是真讓沒有子女而且年紀也不大的皇太后產生了一股憐惜和母愛。  甚至激起了皇太后在慈慶宮撫養一個小孩子的心思了,皇太后的表現宜嬪自然是看在眼裡的了,雖然她的本意是想讓太皇太后撫養自己的孩子的。但是看著太皇太后隔幾天就召喚德嬪和小四兒了逗趣一陣子的表現,宜嬪也知道自己的打算多半是行不通了,可這個時候皇太后已經對她產生了不少興趣了,有些騎虎難下的宜嬪一咬牙倒是改了另一個主意,宜嬪覺得要是皇太后要抱養自己的孩子的話雖然不盡如心意,但是總比白忙活一場的好,她到也就順了皇太后的意了。  這邊宜嬪的動作不少,太皇太后自然是一早就看破了她的心思,但是看著自己侄女慢慢的開始主動接觸外面起來了,她也是有些高興的,不管這個宜嬪想要什麼,這個結果她確實樂見其成的,當初因為自己兒子的事情,受到傷害最大的除了自己這個額娘以外怕就是這個博爾濟吉特氏了吧! 但是皇太后終究是比靜妃看的清透啊!只怪自己當初執意認為皇上不喜歡皇后,那再換一個溫良的不就好了,哪裡知道福臨對那個董鄂氏竟存了生死與共的心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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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康熙十七年年尾,一直時不時的就折騰一下的佟貴妃在新年之前還是早產生了一個女兒,生產的過程倒是沒有用多久,但是生出來的女兒卻看著就是一副瘦小虛弱的樣子,不知道是不是佟貴妃在生產之前動的胎氣太多了,這個女兒才出生就是一副沒幾天好活的樣子,倒真是因了她那句怕自己的孩子不好養的話了。宜嬪的產期比佟貴妃晚了一個多月,正是年節忙亂落下帷幕的時候,而且宜嬪經過嫣然的勸說倒是有好好養著身子的,這會更加是生了一個白白胖胖的阿哥,對比起佟貴妃生產時候宮裡的繁忙,宜嬪這個時候生的卻是恰到好處了。 說 說道佟佳貴妃茹芸的孩子,就算是已經做好了心裡準備了的康熙和太皇太后也不免的有些失望了,不僅僅是因為她不好好照顧自己,在懷著孩子的時候還情緒不定老動胎氣,更是因為這個在十二月二十三出生的女孩子兒,這個排行該是康熙皇五女的小女孩一看就是不易養活的樣子,原本他們就預料到了佟貴妃的孩子不會很健康,可誰會想到會虛弱成這樣呢!而他們卻還要安慰傷心於自個孩子瘦弱不健康的佟佳貴妃。

 其實說起來佟佳貴妃也是蠻冤的,從知道自己身子弱之後她就在努力安胎了,但是就是對於別人來說只是有一點點氣惱之類的情緒在她這裡就會變成動了胎氣,她總不能對什麼都不聞不問吧!這樣一來動胎氣這件事情就變得不可避免一樣了。 不同於承乾宮的愁容慘淡,而宜嬪這裡倒是喜氣的不行,她既然選擇了把這個孩子交給皇太后撫養,那自然在之前就已經調整好心態了,不同於德嬪的百萬個不樂意卻又默默承受,而宜嬪是自己決定的,當康熙下旨把五阿哥交給皇太后撫養的時候她也就沒有做出什麼過激的行為,這倒是讓有段時間被佟佳貴妃念叨好長時間要抱養小四又被玉容那裡的脈脈溫情弄的有些不自在的康熙頗感覺滿意,因著這件事情康熙對這個正宗的滿洲女兒的宜嬪也是滿意了不少!

  就在後宮各為己算計的時候,倒是德嬪烏雅玉容有些輕鬆的時間段了,沒有佟佳貴妃時不時的來看看小四說些奇奇怪怪會讓小四兒誤會的話(如果小四兒的智商也只有年齡一樣那麼小的話),也沒有宜嬪每次請安時候的諷刺。玉容甚至還找到了幾個平日裡可以走動的對象,就像住在鹹福宮被封為貴人的舒穆祿哈吉和許久不見當初確是對自己照顧有加的溫迪罕潞河。  也因著河路的緣故玉容知道了宜嬪的打算,微微感覺有些奇怪,玉容倒是知道歷史上的五阿哥是由皇太后撫養長大的,但是五阿哥是宜嬪自願交給皇太后撫養的?搖了搖頭沒有計較,這個後宮裡彎彎繞繞的太多了,不和她相干的事情沒有必要弄懂。 

抓周

康熙十七年十月十三,這天是四阿哥胤禛的抓周宴。因為太皇太后的喜愛加上上次小四兒滿月也沒有大辦!康熙倒是樂得討自己皇嗎姆喜歡把小四的抓周宴大辦一場!而且這些年來玉容也確實得自己的心意,把小四兒也教養的很是聰明健康。
  而且大阿哥和三阿哥都是在宮外長大的,這些個宴會這宮裡倒也確實沒有好好的辦一場了,康熙索性硃筆一揮,小四的抓周宴就在乾清宮辦了!也讓自己的這些兒子見見面,雖然老大和太子是已經見過了的,但是老三身子不是很好,回到宮裡快一年了也沒出來見過人呢!
  延續之前的聰慧機靈,小四兒在九個月的時候就能搖搖晃晃的走幾步了,也許這也是那次玉容帶小四到空間裡修煉的好結果吧!小四兒倒是這樣走了幾天就慢慢的熟練了,那股微弱的靈力在他體內小小的潛伏著,每當他摔倒的時候就偷偷冒出來給小四兒療傷,小四倒是沒覺的有什麼不對勁的,他正是對什麼都好奇的年齡呢!也不要奶娘抱著就在永和宮裡到處走著玩!
  而每次等到玉容來找小四的時候那些摔出來的青紫也早就被那小股靈力修復的一點痕跡也沒有了,所以玉容也沒有發現自己的兒子身上有什麼古怪的,看著有那麼多宮女、嬤嬤跟著,那小四兒應該是不會出什麼事情的。
  倒是那些宮女、嬤嬤們暗暗叫苦,她們一個眨眼就把小主子跟丟了,不過幸好等到找到小主子的時候只發現他晃晃悠悠的到處走著呢!也沒有什麼事情,而且德嬪娘娘體恤她們,也沒有罰什麼,這倒讓這些宮女、嬤嬤對玉容更加感激了!
  玉容卻不知道底下這些人是怎麼想的,要是讓她知道她們竟然在中間把小四兒跟丟過,就是不罰她們,但是訓斥是肯定少不了的。這個後宮到處都是危險,要是一個不小心小四出什麼事情,她可要跟誰哭去!不過因為她不知道,沒有罰這些奴婢,倒是讓她在宮女們的心裡位置高了不少,外面也漸漸傳出德嬪娘娘體恤下人為人良善、大度的說法來了!
  時值六月,又到了每年最熱的時候,按照慣例,康熙帶著後宮一大堆女人再次到了暢春園避暑,但是今年卻多了一個德嬪烏雅氏。
  大概是因為帶著小四的緣故吧!玉容倒是單獨分到了一個院子,是位於後湖不遠的一個叫做駐春院的地方,院子不大,但是玉容帶來的人是完全夠住了的,而且這是勝在清淨、涼快,就是要出去逛逛也是風景大好啊!
  「額娘,花花、蝴蝶!」指著不遠處院角的一片蝴蝶蘭,小四瞪著大眼睛好奇的說!
  「那是蝴蝶蘭,是蘭花的一種!小四兒要去看看嗎?」院子還沒有整理好,無事可幹的玉容帶著小四開始熟悉起自己要住三四個月的小院子起來了。這個院子說是小,但是要是讓她單憑腳力的話沒個六七天也是逛不完的。
  「要看,蝴蝶花!」牽著玉容的手,小四穩穩地拉著玉容往前走去。走到近前,小四才放開玉容的手蹲下來仔細的觀察這個老遠讓自己看差了的花朵。「額娘,帶著,漂漂!」伸手扯下一朵,小四兒拉著自己額娘的手說。
  「哦!小四兒想要給額娘帶嗎?」笑著蹲下了身子,玉容倒是不在乎小四亂呼呼的就把那朵被他扯得的有些難看了的蝴蝶蘭往自己頭上帶,還是一副樂意高興的樣子!
  院子裡草木扶疏,不遠處還有一個小巧的池塘養著不少荷花、錦鯉。此時正值六月,池子裡的荷花開的正是時候,粉、白、紅、紫各色的荷花開的分外妖嬈。池子邊上有一假山,假山上有一座荷花樣子的亭樓,藕白色的玉石底座,碧綠摻雜著絲絲紋路的石柱加上荷花樣式亭頂,就是放置的石桌石椅都是雕成荷葉樣式的綠色的大理石,栩栩如生的荷花亭,開的嬌艷燦爛的真荷花,兩者交相輝映,頗有意思。荷花池一邊是一小片竹林,另一側則是高高低低的幾座假山,兩處遙遙相應,頗帶著山水自然的得意。
  帶著小四和宮女踱步上了荷花亭,玉容抱起小四坐在了亭子的側邊,從這邊的曲欄上往下看池子裡的荷花,透過荷花、荷葉間的縫隙,隱約可以看到金色的、紅色的鯉魚遊戲在花莖中。
  「小魚!」一低頭就看到一池子的錦鯉,小四兒興奮的就想要下去仔細的看看!玉容和小四是不覺的累,但是後頭一路走來的紫瓔和碧珞可有些受不了了!小主子怎麼精力這麼好啊!她們這些大人都快累的不行了啊!
  「小四兒乖乖啊!額娘走不動了!」瞥了一眼身後的紫瓔和碧珞,玉容適時的勸解道,要是再讓小四兒怎麼折騰下去,這兩人可是要受不了了吧!
  「額娘,累了?」歪著頭把目光從下面水池裡的錦鯉中移出來,小四兒貼心的幫玉容捶著肩膀,就像往日看到紫瓔做的一樣。「小四四幫忙,敲敲!」
  「呵呵,真是乖啊!」倒也沒有阻止,玉容知道這是小四關心自己的表現呢!有些時候這些互動可是少不了的!就像小四有的時候會把他喜歡吃的東西剩下來給自己,要是自己老是拒絕,讓小四自個吃的話,長此以往小四也就會失了把好東西留一份給母親的習慣了。
  「主子,院子收拾好了,您這會可要過去用午膳?」小元子遠遠的看著這邊亭子上有人,連忙趕了過來。這從紫禁城到暢春園一群人可是走了一上午呢!就算途中有點心充飢,這會主子也該是餓了的時候。
  「嗯,小四兒,咱們回去吃午膳了哦!」沖小元子點了點頭,玉容轉身抱住小四,拿出帕子幫小四擦了擦帶著點汗珠的額頭,玩了那麼久等會可是會累的,「小四兒餓不餓啊!」
  「餓,額娘,回去吃飯飯!」捂著肚子想了想,小四兒這才覺得自個的肚子就要咕嚕嚕的叫喚了。
  「呵呵,小元子,抱著小主子!這會就回去了!」這麼歇了歇反倒覺得更加的累了,玉容怕小四等會真的餓過頭了,便讓小元子抱著小四兒走回去了。
  暢春園不愧是皇家避暑之地,在這裡硬是感覺不到紫禁城裡那種熱氣騰騰的感覺,滿眼的植物加上前後兩個大湖和各個院子裡的池塘、溪流,把這個位於京郊的暢春園打造的涼氣襲人。
  今年十月十三是小四的週歲宴,古時候人們習慣在這一天舉行一個抓周宴,讓孩子自己抓一個物件,代表以後最有可能的前途,而小四兒的抓周宴玉容倒是不知道康熙是準備怎麼過的,倒是太皇太后和她提過,這次宴會要大辦!
  到沒有在特意讓小四低調,身為皇家子孫,低調其實並不能保護他,還不如讓大家都知道太皇太后對小四的寵愛和重視的好,這是漸漸摸出規律來了的玉容,她一點點熟悉著這個宮廷,為了自己孩子的將來。
  果然,如太皇太后所說,康熙確是準備把小四的抓周宴大辦,甚至於為了這個準備提前半個月回紫禁城準備!畢竟每年回去的這段時間康熙的事物是最多的,沒有個十來天是處理不好的,加上小四的生辰是十月十三,提前半個月回去剛剛好!
  玉容倒是不擔心小四會抓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往日裡看著小四最是喜歡聽自己講故事,或是自己一個人在那裡玩小弓、小劍什麼的,左右不過是這些東西,再說皇家難道還會把什麼胭脂之類的放到一個阿哥的抓周宴上不成。而且,私心裡說,玉容也想看看小四兒會抓個什麼東西,這種抓周宴一般還是蠻準的呢!
  避暑結束之後,小四也快一週歲了。這個時候的小四倒是已經的走的十分的穩當了,就是說話也是能說出長句子來了,不過玉容怕小四兒太過聰慧會有些讓人覺得古怪,所以和小四說平日裡跟人講話要盡量簡短,並且說這是一個大家都在玩的遊戲,小四可是不能輸得。
  小四倒是很相信玉容的話,平日裡拖拖踏踏的講個半天的話,一下子就減少了不少,這讓準備小四抓周宴的玉容很是滿意,不過要是她知道因為這個原因,小四以後也習慣了講話簡練,那會是後悔自己的這個說法還是感慨冰山是這麼練出來的了。
  小四抓周那天,玉容才在乾清宮見到了以後兩廢兩立的太子胤礽以及大阿哥胤□和當初她幫過的三阿哥胤祉。不知道是不是那股靈力的作用,三阿哥倒是對她是很親近,就連小四兒他看著也是很喜歡的樣子。
  現年四歲的胤礽穿著太子的杏色袍子站在康熙身邊筆直的樣子倒是很有些架勢,不過眼底的傲氣和胖乎乎的小臉反倒讓他顯得有些難得的可愛和可悲來了。六歲的大阿哥胤□看起來就是一副健康寶寶的樣子,比小兩歲的太子竟高了一個頭不止,這會他正站在惠妃身邊帶著些羨慕的看著太子,而兩歲的胤祉看起來就是有些瘦弱的樣子,小小的個子比小四兒大不了多少,但是臉上帶著紅暈的樣子讓他看起來也不是那麼虛弱的感覺。
  「小四兒,看到沒有,上面那些東西你去拿個喜歡的!」聽到康熙爽朗的說這是小四的抓周宴,讓小四兒上去。玉容便牽著小四把他拉到了中間的地毯上!「小四兒選個自己喜歡的啊!額娘在那邊等你哦!」
  環顧了一下,小四倒是知道今天是來幹什麼的,玉容雖然沒指明讓他拿什麼,但是這是幹什麼的倒是好好跟他說了說。
  穩穩當當的繞著四周這些東西走了一圈,小四最後還是拿了一本額娘念過的書和一張精緻的小弓,就跑回到了玉容身邊。書是《論語》,玉容已經給小四念了小半本了,弓是好弓,哪怕小巧的只能是一個把件,它該有的也都有了,用料也是上上之選。
  「額娘,給!」把書遞給玉容,小四意思下次讓自個額娘再念給自己聽!還沒等玉容開口,小四又蹬蹬蹬的跑到了太皇太后面前,捨不得的把自己抓的那把小弓遞給了孝莊,「烏庫嗎嗎,小四也,給你一個!」
  「乖!」爽朗的笑道,孝莊倒是沒有想到小四兒這會還記掛著自己呢!
  「恭喜皇上、太皇太后,四阿哥將來定是文武雙全、扇枕溫襲!」現場安靜了片刻,一旁的梁九功連忙高聲賀到,這句話倒是說得好,雖然很少見到小孩子這麼利落的就選好了接著便跑回自個額娘身邊的,但是被梁九功這麼一說倒是顯得小四孝順了,選完物品就想著給自個額娘看。
  「好啊!朕的小四真是乖巧!」笑著說道,康熙倒是沒有在意自己什麼都沒有拿到。
  「恭喜皇上、太皇太后了!」「四阿哥就是機靈!」一群妃嬪倒是湊趣,這明顯都是喜歡小四兒的呢!她們沒必要這個時候來討個沒趣!
  
作者有話要說:

避暑之後!小四抓周了!\(^o^)/~

選秀女、大字

自佟佳貴妃和宜嬪產子之後!康熙十八年三月的秀女大選大概算是這一年的又一件大事吧!就像之前康熙說的,感覺後宮裡人員不多,他這次大選準備好好充實一下後宮,因為佟佳貴妃要照顧她早產瘦弱的女兒,而太皇太后明顯已經放手後宮很久了,所以顯然這件事情再次交給了鈕鈷祿皇后全力主持!
  這不得不說是對鈕鈷祿皇后身體的再一次打擊!原本鈕鈷祿皇后的身體就不好,後來又是被佟佳貴妃分了權,其實那段時間除了有些氣悶之外,鈕鈷祿皇后反而有更多時間調養身體了,她的身體那段時間也是好了不少。但是從那次不知名的原因暈倒之後,她不但因為自己期待的懷孕願望落空了而憂愁,又為佟佳貴妃和宜嬪有孕而氣惱,加上佟佳貴妃懷孕期間因為身體緣故所有的宮務又再次交還到了她手裡!所以其實康熙十八年的時候鈕鈷祿皇后的身體已經很不好了,只是這種不好不是一下子爆發出來的,而皇后也硬扛著不說,所以這件事情知道的人還真不多。
  康熙十八年對於後宮的人來說不抵是一次大挑戰,後宮新進的女人哪一個不是鮮嫩如花啊!像惠妃、榮妃原本就不多的日子更是少了些,不過也幸好佟貴妃忙著照顧早產虛弱的皇五女沒時間來計較,所以其實日子少的最多的就是佟貴妃,不過人家都不計較,她們又懊惱什麼,反正位置擺在這,加上又有兒子傍身,倒是沒必要做什麼舉動來。而且新來的女人太多,像參領海寬之女章佳氏、郎中拖爾弼之女萬琉哈氏、監生常保素之女納拉氏、三品協領祜滿之女瓜爾佳氏……這些女人不是常在就是貴人的分位,她們也其實不用擔心太多,只是還剩下的兩個妃位……
  持續一個月的選秀結束之後,玉容的永和宮後殿也迎來了兩個分位是常在的女人,她們分別是參領海寬之女章佳氏和監生常保素之女納拉氏。這對於玉容來說倒是沒有多在意,只是覺得這樣她感覺有些不習慣而已,原本是整個屬於自己的永和宮,不過永和宮大的很,這兩人也只是在她給皇后請完安之後會到自己這裡來請一下安而已,倒是沒有多大差別。而玉容對康熙也放下了心思,那自然絕沒有嫉惱之類的事情了。
  倒是小四對這兩個女人很是不滿意,小小年紀領地意識倒是強烈的很。不過後來看著自個皇阿瑪來的有些時候不會再纏著自個額娘了,小四倒是對這兩個女人也沒有那麼在意。而且額娘說不要理會她們,那他就乖乖聽話好了。
  「玉容,小四兒最近可是有什麼事情了,怎麼每次看著朕眼神都怪怪的啊!」不得不說康熙的觀察很是敏銳,幾次下來小四古怪的眼神就被他發現了,倒是有些好奇了,小四兒這又是在想什麼。
  「那裡有什麼事情,小四不是不高興側殿他不能去玩了麼,還有什麼事情!」巧笑倩兮,玉容倒是沒有感覺有什麼奇怪的,那小子機靈著呢!彎彎繞繞的比她這個額娘還多。給康熙奉上一杯碧螺春,玉容倒是很滿意現在的生活。
  「不會是因為這件事的,朕能感覺的到!」搖了搖頭,康熙拿起茶杯低頭抿了一口,「還是玉容泡的茶水好啊!朕倒是老是記掛著!」喟歎一般,康熙這幾年來玉容這裡的時間倒是不少,一是因為玉容這是不會和前朝有什麼牽扯,第二就是因為玉容的溫柔、善解人意和不錯的手藝了。
  「呵呵,玉容倒也只有這個手藝能得了皇上青眼了,臣妾還記得那個時候皇上還專門要考察臣妾的手藝呢!」捂著嘴輕笑了起來,玉容也是微微有些感慨,這一晃眼就離開乾清宮兩年了啊!就是小四也快一歲半了呢!
  「呵呵,這是玉容謙虛了。朕可是很滿意玉容的。」想了想自己那個時候還想著那件事必然能難倒這個淡然灑脫的女子呢!側著頭看著玉容,康熙也露出了那種懷念的笑容,「朕還記得你冊封的時候朕可是把那套茶具送給你了呢!今天天氣正好,不如拿出了一用!」
  「那倒是不錯!臣妾那次之後還沒有用過它呢!」瞭然的笑了笑,玉容招手喚來紫瓔耳語了幾句!
  永和宮的小花園裡,玉容在池塘傍邊擺上茶具,倒是依舊有模有樣的一件件擺弄著!
  康熙坐在對面,倒也是很享受這份淡然隨心的感覺!
  「額娘!你在幹什麼啊!」遠遠的就看到額娘在涼亭中擺弄茶具的小四很是奇怪,急急忙忙奔過來的小四沒有看見背著他坐著的皇上,他這會剛剛偷偷寫了幾張大字正準備給額娘看看呢!
  「小四兒啊!不要吵哦,你額娘在弄好喝的東西呢!」拉住跑的急急忙忙的小四,康熙好笑的說,不得不說他對自己這個聰慧的孩子也是很喜愛的,畢竟沒有人會喜歡蠢笨愚鈍的小孩吧!尤其是皇家,「小四兒這麼急急忙忙的是要幹什麼啊!」
  「兒臣給皇阿瑪請安,皇阿瑪吉祥!」裝著嬤嬤教導的樣子行了一個禮,小四兒才害羞的從把東西從懷裡拿出來!「兒臣寫了字,要拿給額娘看的!」小手上赫然拿著的就是幾張練好的大字。
  「來,小四兒先給皇阿瑪看看吧!皇阿瑪的字可是很好的呢!」抬頭看了看煮著茶卻一樣偷偷看著他們笑的玉容,康熙笑著對小四兒說道。
  「唔……那好吧!」看了看笑著看著他的額娘,小四兒才不情不願的把手裡的幾張大字遞給康熙,「皇阿瑪可不要弄壞了小四的字啊!這是小四準備送給額娘的!」
  「皇阿瑪知道了!」接過小四兒遞過來的皺皺的幾張大字,這顯然是小四剛剛跑著的時候弄皺了,淺笑著說到,康熙倒是沒有覺得小四的說法有什麼不好的,「那小四兒有沒有給皇阿瑪準備禮物啊!」
  「沒……沒有啊!皇阿瑪又沒有跟小四兒說今天要來,要是小四兒知道的話才會準備啊!」轉了轉眼珠子,小四想到了一個不錯的說法了,就是嘛!準備禮物是要時間的,皇阿瑪沒有說要來,小四兒怎麼會準備呢!
  「哦!那皇阿瑪明天下午還過來,小四兒可是要記得準備禮物啊!」樂呵呵的攤開小四的大字,康熙倒是沒有什麼特別期待,畢竟才一歲半的小孩兒呢!要真是寫的出什麼神韻俱佳的大字才奇怪吧!
  不過,這個字對這麼小的孩子來說倒也是不錯了,至少能看的出是個什麼字了。
  「小四剛剛說有什麼要讓額娘看的?」斟了一小杯功夫茶放到康熙面前,玉容笑意盈盈的問道,她剛剛就注意到小四兒那副著急的樣子了呢!不知道這次又偷偷做了什麼?
  「玉容,過來看看,小四這會就能寫出字來了呢!雖然不好看,倒是能認得出是些什麼字!」笑的抬頭對玉容說道,康熙倒是不吝嗇誇獎!
  「呵呵,真的嗎?臣妾前些日子就看到小四兒自個在玩那些毛筆,倒是沒想到他真能寫出字來!」雖然平日裡會給小四唸唸各種成語小故事,但是說道寫字的話玉容還真沒有交過小四呢!在玉容看來小四現在還太小了,沒有必要學的這麼早。
  「玉容你沒交過他?」詫異的問了一句,康熙到不知道小四憑自己就能寫出字來,那這些歪歪扭扭的字還真是不簡單啊!
  接過康熙手裡幾張大字,玉容看著倒是覺得好笑,這個還真有點像象形文呢!不過看著小四眼巴巴的看著自己的樣子,玉容倒是笑的更歡了,要是以後把這個字拿給四爺看……呵呵!「小四寫的真不錯,這個是要送給額娘的嗎?」
  「嗯!」看著額娘笑的開懷,小四也高興了,他還覺得自己寫的不像呢!不過皇阿瑪也說自己寫的還行了,應該不差吧!「皇阿瑪,小四明天也送你幾張吧!那樣你就不用眼饞額娘了!」轉頭看著端著小杯子喝茶的康熙,小四覺得皇阿瑪都跟自己要了,要是再不給的話那不是會讓他傷心,看在皇阿瑪對自己還不錯的份上,就在寫幾張給他吧!
  「咳咳……」康熙才喝了一口茶,就被小四的這句話驚到了,什麼叫眼饞啊!這詞用的!他不過是逗逗小四兒而已!呵呵,不過既然小四這樣說了,那自己還真要珍藏了,以後好羞羞他!
  不知道以後四爺看著自己額娘、皇阿瑪時不時的拿出自己小時候寫的字笑話自己的時候還會不會覺的高興了。
  

皇后逝世

選秀活動結束之後,鈕鈷祿皇后強撐著的一口氣也出了,病來如山倒,鈕鈷祿皇后一直以來身子其實就不好,但是這偏偏又不是什麼大病,太醫看了也只能說需要靜養,不要過度操勞。但是身為皇后不管理後宮,就是鈕鈷祿皇后自個的面子也掛不住啊!所以原本的小毛病被她硬生生的拖成了致命的緣由。
  聽說皇后病倒了,太皇太后倒是專門派太醫詢問了一下,可偏偏這不是什麼大的症狀,,皇后一直以來也是有些氣血不調的。太醫為了避嫌也只是說皇后過於操勞,身體很是虛弱,需要長時間的靜養,不然會有性命之危。康熙聽說皇后病重之後倒也有專門去看過鈕鈷祿皇后,雖說他也並不是很喜愛自己的這個妻子,認為她不能跟赫捨裡氏相比,但鈕鈷祿皇后現在到底是她的嫡妻啊!而且她這些年做的也很是不錯,再來康熙自認為不是那麼冷漠的人,他的妻子病弱,他去安慰是自然的。
  可是皇上去看望皇后也並不能讓鈕鈷祿皇后把長此以往的郁氣舒緩,反而因為皇上考慮她需要靜養而把宮務交給了佟佳貴妃而鬱悶不已,再加上皇上說佟佳貴妃要照顧虛弱的皇五女所以讓惠妃、榮妃協理宮務,更是讓鈕鈷祿皇后憋悶的很。怎麼不見得自己暈倒、虛弱的時候皇上來關心自己啊。
  生病的人一般想法都會偏激一點,這次說實話皇上是真的因為擔心皇后的身體才會這麼說的,而且為了不讓皇后誤以為他這是把她的權利給奪了,還特意讓惠妃、榮妃協理了呢!可偏偏他加上了一句佟佳貴妃也要照顧皇五女,這難得的體恤便也硬是被鈕鈷祿皇后扭曲掉了了。
  不過倒也因著是這一口氣下不去,才使得已經撐不了多久了的鈕鈷祿皇后硬生生的把自己的臉色弄得好看了一些,就是為了最後召喚一下自己剛進宮的妹妹來看看自己,順便把打倒佟貴妃的任務交給她。
  不得不說,鈕鈷祿皇后出現的時機太不對了,前有康熙青梅竹馬的嫡妻赫捨裡氏,後又有他疼惜寵愛的佟佳氏。她入宮前和皇上並不相熟,偏偏家世不錯,一入宮一個貴妃就是少不了的,而皇后逝世後,下一任能當的上皇后的也只有她!家世夠了,偏偏寵愛不夠,而且因為對後宮的不熟悉和對與自己一般家世卻當上皇后的赫捨裡氏的不滿,為了爭寵她硬是把自己原本雖不是十分健壯但也算是健康的而身體折騰沒了!
  雖然最後赫捨裡氏如她所願難產而逝了,但人家畢竟還生了一個太子的兒子啊,而她到頭來卻只有一個皇后的虛名,這樣的結果她怎麼能甘心。
  看著眼前這個還是嬌嫩妍麗的妹妹,鈕鈷祿皇后不由的歎了一口氣,希望她不會步上自己的老路啊!如果自己不是對皇上嫡妻的位置那麼垂涎,如果不是自己太想正正當當的站在那個人身邊,她又哪裡會弄的這個下場啊!
  「寶萱妹妹,你我許久不見,這個時候能在見一面倒也了了我的心願啊!」她進宮的時候這個妹妹也才六七歲呢,沒想到再見面的時候是在這個森嚴的紫禁城,自己命不久矣的時候。
  「姐姐說的哪裡話啊!什麼叫了了心願,妹妹才進宮,這日子才開始呢!」倒是知道鈕鈷祿氏不會出兩個皇后,鈕鈷祿寶萱很是清楚自己進來的目的,自己的這個姐姐沒有生育子嗣,以後要是自己有了孩子,那還不是算在姐姐的名下的,所以她倒是希望自己這個姐姐健健康康的,雖然不久前聽說皇后病重,皇上更是為了讓皇后好好靜養而把宮務交給了佟佳貴妃主離了,但是這個時候看到自己姐姐沒什麼事情的樣子,她自然是認為那只是皇上為了把宮務交給佟佳貴妃的借口了,所以聽到自己姐姐說這麼不吉利的話,寶萱很自然的勸解道,畢竟以後的日子還長著呢!有自己這個妹妹幫著,皇后姐姐總不會老是被佟佳貴妃弄的這麼沒面子了吧!
  「妹妹!好好聽姐姐的話,這可能是我們姐妹最後一次見面了!」嚴肅的板起臉,鈕鈷祿皇后示意這不是自己的客套話,這也許真是她們最後一次的見面了,寶萱一定要好好的仔細聽自己說。
  臉色一下子變得慘白,寶萱驚疑不定的看著自己的姐姐,難道事情已經變成這副樣子了,那為什麼上次額娘進宮的時候姐姐什麼都沒說?
  「妹妹不要覺得額娘不知道,額娘那怕知道了,這也是沒辦法改變的事情!姐姐的身子已經是這樣了,難道它還是生生的好起來不成,這個宮裡多得是落井下石的人!」苦笑了一下,開始是自己不注意,後來卻是注意不得了,這後宮裡可是一個不小心就會著了道的啊!就怪自己那個時候專心對付赫捨裡氏而忽略了自己吧!
  「那,額娘為什麼不跟我說?」她記得自己入宮之前額娘還說要自己和姐姐處好關係的呢!怎麼會變成這樣?
  「那有什麼,許是額娘不清楚姐姐的真實情況,許是額娘怕你憂心!不過你是咱們鈕鈷祿氏最後的希望了。」頓了頓,鈕鈷祿皇后自然是知道自己家裡的意思,但是她偏偏不能說破,讓妹妹有一個虛的念想總比什麼都沒有的好,畢竟家裡還是要靠著她們卻是沒錯的!
  「那姐姐這是有什麼吩咐?」按下了自己不安的心,寶萱雖然還只有十五歲,但是姐姐說的這些她未必不懂,不過既然知不知道都是一樣的,那麼確實沒必要說破,現在她更想知道的是姐姐的意思。
  知道自己現在宮裡沒有外人,鈕鈷祿皇后倒是不怕把事情說破了,這樣自己這個妹妹才不會做什麼傻事。
  「當初皇上選嫡妻的時候,赫捨裡氏和姐姐都是有可能的,但是因為赫捨裡氏跟皇上的關係更親密些,皇上便選了她,姐姐便只能是貴妃。這件事情我一直不服氣,所以當初對赫捨裡氏就不是那麼恭敬了!」咳嗽了兩聲,鈕鈷祿皇后微微帶上了一點苦笑,要是她知道自己做的都是一場空,那她當初還會不會選擇那樣做,「赫捨裡氏難產自是有姐姐的一份,但是姐姐這些年身體愈加虛弱,而且難有子嗣卻也是她赫捨裡氏的功勞。這件事姐姐不敢說做的對不對,但是妹妹你卻不能這麼做了!這不僅僅是一族不能出兩個皇后,更是因為姐姐不知道這件事情皇上他瞭解多少!」
  一臉驚異,寶萱不知道事情怎麼會是這麼複雜的,那麼按著姐姐說的,自己豈不是什麼都沒有了?那自己進宮又是為了什麼?
  微微笑了笑,好像知道自己妹妹想的是什麼,鈕鈷祿皇后接著開口道,「雖然你不能坐上這個位子,但是你的榮寵卻是絕對不會少的,就像姐姐說的,這件事情不知道皇上知道多少,但是他這些年卻一點聲色都沒有露出來,這就說明他對這件事情不在乎或者是根本就不瞭解,憑著姐姐的位子,妹妹你以後至少會是一個貴妃!」看著下面自己妹妹驚喜的臉色,鈕鈷祿皇后歎了一口氣,果然,自己那個貼心的妹妹也只是自己的記憶而已。
  「那姐姐,還有什麼要注意的嗎?」不覺得姐姐會為了這件事情專門來跟自己說,寶萱還是開口問道。
  「嗯,那就是皇上絕不會容許你的孩子和帝位有一點牽連,所以妹妹啊!你要記得以後讓你的孩子遠離爭奪!」不知道這個結果是不是好的,但是這個出路卻也不比爭奪皇位差多少,畢竟那是一條不歸路啊。
  「什麼?」捂著嘴巴,雖然她現在還沒有想那麼遠,但是姐姐說的那麼篤定,她的孩子以後會很危險嗎?
  「不用擔心,雖然他的權利不會大,但是位置卻也是不會低的,阿瑪、額娘怕是早就知道了吧!」額頭漸漸的有冷汗冒出,鈕鈷祿皇后知道自己撐不了多久了。「你只要記得姐姐說的話就好,以後你會想通的。這些是姐姐多年在宮裡積攢下的人脈,你拿著!不過姐姐還有一件事情要托付給你!」讓錢嬤嬤把一本冊子遞給寶萱,鈕鈷祿皇后提出了自己最終的目的。
  按捺下自己恐慌不安的心,寶萱知道這才是這次姐姐把自己叫過來說的那麼通透的緣由。
  「記住,以後不要讓佟佳氏好過,至少不能讓她坐大!」咬著牙說道,她能逼死一個赫捨裡氏坐上後位,卻一直被佟佳氏打壓著,她就是嚥不下這口氣,就不相信臨到死了還不能拿這個佟佳氏怎麼辦!
  「好,好,妹妹記住了!」看著自己姐姐有些扭曲的樣子,寶萱只記得答應著了,她不知道是什麼事情讓自己姐姐記恨這麼久的,但是只要自己要在後宮爭一方位置的話,那自然是不會讓佟佳貴妃坐大的,這倒是簡單。
  「好了,你走吧!」揮了揮手,鈕鈷祿皇后感覺自己已經沒什麼力氣了,也許今天就是她最後的日子吧!不過自己能做的都做了,她就是死了也安心了。
  次日,鈕鈷祿皇后疫,享年二十五歲。
  

葬禮中的再遇

五月二十八日奉移皇后梓宮於武英殿,由佟貴妃全權主持!
  鈕鈷祿皇后的逝世不得不說是一件讓所有的人都大吃一驚的事情,原本皇后主持選秀的時候幾乎還看不出什麼生病的樣子,而選秀結束之後就爆出皇后病重的消息,不少分位低的答應、常在甚至都在猜測這是皇后選秀的時候沒有的皇上的心意被皇上變相奪權之後想出裝病的辦法呢!可是誰也沒有想到第二天就傳來了皇后逝世的消息了。
  康熙帝下聖旨:凡王、貝勒及各官者,今令伊等委服喪服,朕哀後殤,現令其穿孝服、摘耳環、散發,罷朝五日。六月十一日奉移皇后梓宮往鞏華城,與元後同安於享殿。
  原本皇后停靈的時間自然是不止這幾天的,但是鈕鈷祿皇后逝世的實在不是時候,紫禁城一進入六月份就開始悶熱起來了,要是還是如原先一般停靈三十幾日的話不說皇宮裡貢不貢得了這麼多的冰塊,就是康熙也要擔心為皇后哭靈的其他子女、妃嬪的身體受不受的了了。所以最後一合計,康熙決定把時間減短,但是在儀式上都加重一些來補償。
  依照傳統,這一天後宮的所有妃嬪都是要穿素服、去飾品來給皇后哭靈的,就是幾個小阿哥也是要來的。但是話雖這麼說,能不能做的到卻也是一個問題。
  皇后停靈當天的時候就是太皇太后和皇太后都來看過來,但是她們畢竟算是長輩,第二天便也就沒有再來了!而各位阿哥因著這裡面躺著的是他們的嫡母,他們自然不能不來。除了才四個月大的五阿哥和六個月大了卻十分體弱的皇五女。
  玉容按著位置也算是排在前面的,用靈力給自己逼出幾滴眼淚來,玉容到也只是摟著虛歲兩歲了小四兒低著頭裝哭,皇后對他們不能算好也不能算不好,但是畢竟她們算是敵對的,玉容還沒有那麼真心的為皇后哭靈。
  「額娘,我們還要哭多久啊?」抬起頭懵懂的問玉容,小四兒之前雖然得了玉容的囑咐,知道這是自己的嫡額娘去世了,所以他要很傷心的哭才行,但是小四兒畢竟還是小孩子的心性,玉容說是讓他想著自己喜歡的東西都被皇阿瑪搶走了,但是傷心了大半天了,他現在實在是哭不出來了!
  「小四兒乖啊!再等會,等到佟貴妃娘娘說我們可以走了才能走!你看,你三個哥哥也都在呢!」低頭在小四兒耳邊說道,玉容還順便讓自己的靈力在小四兒體內也繞了兩圈,她是不覺得累,但是小四兒這麼小小的孩子怕是不耐煩了吧!
  「哦!」抬頭看了看跪在前面的三個哥哥,小四倒是平衡了,現在自己還有額娘的暖暖幫自己暖暖,他們可是什麼都沒有呢!不過這裡怎麼這麼冷啊!外面可還是滿暖和的呢!
  五月的天氣當然是滿暖和的了,但是為了保持住皇后停靈的這個地方的低溫,整個武英殿都是擺滿了冰塊的啊!幸好玉容早知道這個消息,他們今天穿的可不算薄,像那些沒什麼消息來源或是要裝什麼楚楚可憐的答應、常在,她遠遠看著似乎都凍得哆嗦了呢!
  「佟貴妃娘娘有旨,各位娘娘可先回去歇歇,等到午時(下午兩點)過後再回來給皇后娘娘跪靈!」小太監拉長了聲音喊道,跪在最上首的佟佳貴妃最先起身離開了。
  玉容偷偷看著佟貴妃的樣子,她看起來倒也不是很好受的感覺,臉色很是有些蒼白。不過皇后逝世之前皇上就把宮務交給佟貴妃了,誰會想到第二天皇后就會離逝,這倒是顯得佟貴妃有些逼死皇后的感覺了,現在佟貴妃會好受才怪了,雖然她平日裡是會和皇后做對,但是最近她忙著照顧女兒那裡有時間找皇后的麻煩啊!偏偏不關她的事情卻又被牽扯了進來,現在就連太皇太后看她都不是那麼親熱了呢。
  歎了一口氣,玉容等到惠妃、榮妃都離開才慢騰騰的站起身來,不知道能不能想個辦法讓小四兒不要再來了,這裡內外溫差那麼大,哪怕有她的靈力護體都感覺很是辛苦,她可不想小四因為這個生什麼病。
  「德嬪娘娘,好久不見了啊!」才走到英武殿門口,一個穿著粉藍色衣服,略施薄粉頭戴白玉簪的女人攔住了玉容的腳步。
  詫異的看了看眼前這個女人,這種衣服打扮應該是康熙的那個答應、常在吧!自己怎麼會跟她好久不見,難道是以前宮外的熟人。
  「你是誰啊!額娘要回去了,快點讓開!」小四兒不滿了,自己這會可是已經很餓了呢!這個女人在說什麼不見啊!而且看額娘的樣子是明顯不認識這個人嘛!說來小四兒倒是聰慧,這宮裡能稱得上主子的人他都記得,所以凡是沒有見過的,那一定是沒什麼位置的了,不用跟她客氣,額娘說了,自己是皇阿哥,遇到不識趣的人,他只管發威就好了。
  複雜的看了眼瞪著自己的小四兒,雅書(玉雅)倒是十分的嫉妒起來了,要不是有這麼個伶俐的兒子,自己姐姐也不會升的那麼快吧!
  「姐姐記性倒是很不好啊!連自個的妹妹也不記得了!」諷刺的說道,雅書(玉雅)實在是有些不滿起來了!怎麼說在家裡的時候最受寵的都是自己啊!現在這個姐姐得勢了,怎麼就裝出一副不認識的樣子來了。虧她原本還想看看這個姐姐幫不幫的上忙呢!畢竟佟貴妃顯然對她也沒抱什麼好意。
  靈光一閃,玉容依稀記起當初來送自己進宮的時候自己的那個妹妹似乎是長得這個模樣的,但是這些年她長開許多了,看起來比當初的稚嫩任性是多了幾分成熟和嬌鮮,這才幾乎讓記性很是不錯的她差點認不出來了。「原來是玉雅啊!幾年沒見倒是長得越發漂亮了!不過現在小四餓了呢!看來要下次才能找妹妹聚聚了!」沒有在意玉雅的諷刺,玉容倒是好脾氣的說道,畢竟她和這個妹妹不熟,不知道原本她們是怎麼相處的,但是這麼多年過去了,自己性格變了才是正常的吧!
  「姐姐,倒是生了一個好兒子啊!難怪你這麼記掛著!」不屑的看了眼拉著玉容衣角的小四,玉雅現在就想出一口氣,自己現在也是皇上的女人了,她遲早會超過玉容的。
  「沒事的話我就先走了,勸告妹妹一句,無論在家裡的時候你是不是最受寵的,但是你要記住現在我是德嬪!你只是……」拉著小四從玉雅身邊走開,玉容倒是想的通,自己的這個妹妹明顯是會惹事的,還是離她遠一些的好,再說這次是她現出言不遜的,自己也不是沒有顧忌姐妹之情,說起來她也沒什麼錯。
  想通了,玉容也就不生氣了,就玉雅那個不安分的樣子,在這個宮裡是不會有什麼好結果的,自己只要記著和她保持距離就好,省的到時候出事了她把自己拉下水!
  帶著小四回到自己的永和宮,玉容才完全放下了這件事情,不過現在玉雅是什麼分位,在哪個宮裡還是要查一下的,她才不相信事情就會那麼巧,玉雅就被康熙看上了,再說最近進宮了那麼多新人,玉雅哪怕長的再是不錯也只是一個宮女而已,沒道理這個時候會突然出現啊!可不要專門針對自己的局。
  用完午膳,另一件讓玉容擔心的事情便也被解決了,太皇太后吩咐翡翠來帶小四去她那裡待會,說是這幾天小四兒也累壞了,她這個烏庫嗎嗎可是很擔心小四的身體的,而且三阿哥和五阿哥也都在她那裡,正好讓幾個孩子處處。
  果然,下午再去哭靈的時候幾個孩子都已經不在了,畢竟在皇家的心裡一個死去無子的皇后當然是比不上幾個健康的皇子的了。而且這個時候皇后停靈的武英殿的氛圍也實在是不好,溫度太低了,時間長了幾個孩子都會受不了的。
  所以只有玉容一個人的話她下午就輕鬆很多,不用顧著小四她倒是簡單的很,隨時在眼角掛兩滴淚珠就好了。她還有時間好好觀察一下那個玉雅呢!紫瓔說這個玉雅是被佟佳貴妃推給康熙的,現在只算是一個答應,但是卻住在承乾宮的側殿,要知道答應、常在之類的可是只能住在後殿的啊!看來這件事情讓康熙不滿佟貴妃了呢!不過也是,當初知道只有佟貴妃的承乾宮是沒有康熙的其他女人住著的,玉容就知道這個佟佳貴妃對康熙來說是不一樣的,但是她自己卻偏偏不要這份不一樣!無論是什麼感情都是需要經營的,看來這個佟貴妃現在在康熙心裡的印象大概沒有以前那麼完美了吧!
  不過這個佟貴妃也確實不容小窺,明明很不喜歡自己卻又把自己的妹妹推給皇上,不知道她想幹什麼。看來自己對這個玉雅確實是要防的嚴實一點了啊!她不相信佟貴妃只是要一個可以把康熙留在承乾宮的女人就會讓玉雅上去,畢竟這後宮裡的人都知道佟貴妃不滿意小四重新回到自己這裡的!
  不過這個玉雅也是沒什麼思量的,現在明明算是佟貴妃的人吧!剛剛卻偏偏拉住自己說話,這麼一來不是在對佟貴妃表示她的不滿嗎?難道玉雅在承乾宮過的不好,已經到了需要自己這個姐姐出手的地步了,可是她剛剛的態度又不是這麼回事。
  看來她的盡快和這個玉雅撇清關係啊!無論是什麼緣故,玉雅的處境都不會好到哪裡去,而且她還要防著佟貴妃藉著玉雅的手生事!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見習第一天啊!

要是霜華能活著回來,回來了還能看到各位的安慰!

果斷表示要加更!

O(∩_∩)O~

接近,謀劃

鈕鈷祿皇后的葬禮結束之後,生活似乎又回到了原本平靜的樣子,彷彿這個宮裡只是少了一個會和佟貴妃做對的皇后而已。但是同樣的,鈕鈷祿皇后逝世之後康熙似乎感念起她當初的好來了,硬是把鈕鈷祿皇后的親妹,如今還只是一個貴人的鈕鈷祿寶萱升做了貴妃,但是同樣的,佟貴妃也被他升做了皇貴妃,暫時管理後宮。
  這麼一來,雖然後宮格局有變,但是敵對的兩方勢力卻好似沒有什麼變化一樣。當然,這個時候的兩大勢力自是顧不上和這件事情沒有多大關係的德嬪烏雅玉容了,既然不關玉容的事情,那玉容自然也是不回去插手她們倆之間的關係的。反正有這兩方在是惹不到她身上的就好了,而且後宮要是只有佟貴妃一方獨大的話她才會困擾吧!現在這樣剛剛好!
  而皇后葬禮之後對玉容來說算是生活上的一大變化的就是和舒穆祿哈吉的日益親近的交往了,雖說當初玉容是滿不喜歡這個類似薛寶釵似的面面俱到的人物,但是她在後宮裡其他能算的上交好的人還真是沒有,而至於住在她永和宮後殿的那兩個常在,她還真沒有想過和她們交好,不說她們心裡看不看得起自己這個德嬪,就是說雖然自己不喜歡康熙,但是要和他其他小老婆好好相處!一聽就感覺奇怪的很。
  不過哈吉住在榮妃的鹹福宮,和玉容的永和宮有些距離,這就是玉容和她相處的還行的緣由之一了,她不會感覺那麼應膈,二就是有些時候她可以打探一下三阿哥胤祉的消息,不知道是怎麼一回事,上會小四抓周的時候她感覺三阿哥似乎對她有些親近的意思,她可不相信自己當初的時候特意幫過的一把就能讓那個時候還是這麼一個小小嬰兒的孩子記住自己了。不過倒是有可能因為那股靈力的緣故使得這個三阿哥感覺她很是親近,這倒是要好好看看是怎麼回事了,也許她當初不經意的一個舉動會給小四兒贏來了一個可以信任的兄弟?可是記得歷史上九龍奪嫡的時候這個三阿哥也是有參加的啊!真是一件糾結的事情啊!
  不過怎麼說來平日裡讓哈吉多走動倒是對她沒什麼壞處的,而她唯一的秘密也不是那麼簡單就能知道的,只要那件事不被人知道,她倒是沒什麼好擔憂的。
  「德嬪娘娘,這些日子怎麼沒有看見四阿哥啊!奴婢今日還特地做了一些糕點呢!」走進永和宮正殿,舒穆祿哈吉便如同往常一般和玉容寒暄起來,不過玉容倒是知道她打的什麼主意,不就是想和小四兒熟一點,好讓小四多在康熙面前提提她這個會做糕點的小媽(?)嗎!玉容倒是不在意她這麼明顯的動作,小四兒可是精怪著呢!不說她的壞話也就好了,還想小四說什麼她的好話,呵呵。
  「小四兒在書房練字呢!上次在太皇太后娘娘那裡被太子殿下笑話了一下,這會可是卯著勁的要寫出一張能看的給他烏庫嗎嗎呢!」想到小四被氣得紅彤彤的臉,玉容忍不住的又想要笑出來,就他那手毛筆字,說實話這麼小小年紀已經算很不錯了,但是這個古代的小孩子可真是不簡單啊!上次太子想要笑話他,為了表示自己是有道理的,他還特意拿了幾張他寫的字的給小四兒看,雖然太子是比小四大了兩歲,但是那手字可真是不錯呢!小四聽說他太子哥哥的字是皇阿瑪親自教的,現在每次康熙來的時候他都要捧著自己新練的字眼巴巴的看著康熙,然後逼得康熙親自帶著他到書房練字去。
  「四阿哥就是努力啊!小小年紀就能寫字了,不過太子殿下是皇上親自教養的,寫的一手好字倒也是自然的!」倒是兩不得罪,哪怕是在德嬪的地盤上這個舒穆祿哈吉還是記著面面俱到,不過這一點就是玉容不喜歡她的緣故了,哪怕真的是太子寫的字好些,玉容心裡最厲害的還是自家的小四兒,但是不得不說,像哈吉這樣的人在後宮裡還真是比較混的開的,比如說剛剛進來的這個人,他定是愛聽這樣的話的,畢竟哈吉可算是他的兩個兒子都誇到了!
  「說的在理,不過你這樣說玉容可是會不高興的。」微笑著走了進來,康熙一臉閒適的說道,不過他的心裡確是認為太子是自己教養的,聰慧是自然的,但是小四兒的機靈可愛卻也是他喜愛的。不過不同於玉容覺得他會喜歡哈吉這種人,其實康熙最不喜歡的就是這樣兩不得罪的人,都是自己的兒子,怎容得其他人評說。
  「皇上吉祥!」起身給皇上請安,玉容撇過眼睛就看到了兩眼放光的舒穆祿哈吉了,呵呵,這個果然就是她的目的啊!不過她可是打錯主意了,她烏雅玉容就是不喜歡康熙帝也不會做出那種被人在自己宮里拉走皇上的事情的。
  跟在玉容後面給康熙行禮請安,哈吉雖然面上絲毫不顯,但是心裡卻是激動的不行,她只是一個小小的貴人,還是從宮女升上來的,又不像玉容那樣不但和皇上相處過幾年還生有個聰慧的兒子,皇上自然是不會多到她那裡去的,除了榮妃身子不舒服的幾日,但是就是遇上榮妃身子不適而皇上恰好過去鹹福宮,她也是要跟其他幾個住在鹹福宮的答應、常在爭的,說實話,能一個月見一次皇上都是不容易的,幸好她知道玉容性子淡然,自己往她宮裡多走動走動她也是不會說什麼的,果然就給自己遇上了啊!
  康熙是什麼人物,雖然他不會理會後宮女子的爭鬥,但那不代表他就會容許有人算計到自己頭上,不過這種是能算是巧合的事情他還不想管,既然玉容召她來說話,那就隨玉容的意好了。
  「玉容,小四兒這會還在練字?」走到上位坐下,康熙倒是不在意下面站在的那個不知道是誰的女人,他倒是好奇小四兒真有這個毅力,每天都練這麼長時間。
  「可不是嘛!想來那次被太子殿下笑話慘了,這幾天小四兒可是卯著勁的練字呢!要是讓他知道他皇阿瑪來了,可又要拉著您去教他寫字了。」捂著嘴笑了幾聲,玉容接過紫瓔遞上來的茶盞給康熙放上,「皇上等會可要去看看小四練字,臣妾覺得小四可是比前些天寫的好了很多呢!偏偏小四不信我這個額娘,看來要皇上跟他說他才信呢!」
  拿起茶盞喝了一口,康熙也是一副好笑的樣子,看著胤礽平日裡裝大人的樣子,沒想到還有這麼孩子氣的一面啊!不過小四的性子倔強,倒是頗有點他年幼時候的樣子呢!「好啊!我們這就過去看看,不知道小四兒會不會寫著寫著就偷懶了!」
  哈吉看著皇上沒有理會自己的意思,便曉得這會該是她主動離開的時候了,不過既然能在德嬪這裡遇到皇上一次,那就是說也會有第二次,她可不會做那種急功近利的事情,只要德嬪不防著自己來,那一切就好說了。「皇上,德嬪娘娘,那奴婢就先告退了!」屈膝行了一個禮,哈吉溫溫柔柔的說道。
  「去吧!」點了點頭不在意的說,康熙倒是覺得這個女人至少還有一點識趣能看的。
  拉著玉容的手輕聲走近小四所在的書房,康熙倒是難得性起想要偷偷看看自己這個小兒子這會到底在幹什麼,他可不相信這個小孩真的能靜的下心那麼長時間。
  微微挑起一點門簾,康熙就看到小四板著個臉拿著一隻毛筆認認真真的在寫著字,當然,要是這支毛筆不是被他整個兒握在手裡的就好了。
  「小四這是在跟毛筆較勁嗎?怎麼這麼個拿法!」撩開門簾走了進去,康熙倒是一臉笑意,自己這個兒子至少是確實在老老實實的練著字,雖然已經有點走形了!
  「皇阿瑪,額娘!」抬頭看見走進來的兩人,小四兒急急忙忙的把手裡的毛筆扔到筆架上就跑了過來,他練字練的好辛苦的,而且還越寫越爛了。「皇阿瑪,小四兒手酸了!」看著皇阿瑪並沒有生氣的樣子,小四兒撒嬌似地的把手伸出來給康熙看,「都紅了!」
  「呵呵,小四兒真是認真啊!但是做事要有始有終,皇阿瑪寧可你停下來歇會也不要把事情做得隨便了!」拿過小宮女遞上的帕子給小四兒擦了擦沾滿了墨水的小手,康熙適時的又開始教育起來了。雖然小四這個要表揚的樣子很可愛,但是康熙習慣了事事以實俱。倒是沒有像玉容那樣又是想要好好教育,又覺得小四兒還那麼小沒有必要這麼嚴格的矛盾心理。所以大事情上小四兒還是比較相信這個皇阿瑪的。
  「小四兒乖,額娘幫你準備了酸梅湯,寫字寫累了吧!先歇歇吧!」拿過紫瓔先前就準備好了的酸梅湯,玉容心疼的看著小四紅紅的手掌。
  「額娘,小四是大小孩了,你要不用這種哄小孩子的口氣跟小四說話!」皺了皺眉頭,雖然小四心裡很喜歡額娘的關心,但是想到自己已經長大了,小四就努力裝出一副大人的樣子說道。
  「那好吧!小四和你皇阿瑪先喝口酸梅湯去去暑氣,然後你們爺倆就去討論小四的那些大作吧!額娘就不打擾了!」裝出嚴肅的樣子,玉容內裡卻是不斷的憋著笑,這個樣子的小四兒更加可愛啊!
  看著康熙笑意滿盈的看了自己一眼,然後兩人便喝了酸梅湯走到書桌那裡開始探討起來了,玉容倒是真的像之前說的退了出去,不再打擾了。她還要準備晚膳呢!而且讓康熙多教教小四兒也是一件好事,畢竟這可不只是名聲好聽啊!康熙也確實有這個料的。
  
作者有話要說:

霜華回來了,整整站了一上午並半下午啊!

站的腳都腫了,要安慰~~~~(>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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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出去吃飯,回去的時候下暴雨啊!就怕遲到了,一群人狂奔……各種的無語!⊙﹏⊙b汗

宜嬪懷孕、四五交好

在後宮裡新進的鈕鈷祿貴妃大肆籠絡自己姐姐的班底的時候佟佳皇貴妃也一樣沒有放鬆對宮務的抓緊,畢竟當初她也只是協理過皇后處理宮務而已,就算皇上真的是把一部分宮務交給她了,但是像後宮這種息息相關的地方,她就算掌握了一小部分的宮務又有什麼用。可是如今不一樣,就算要把一部分的宮務交給惠妃和榮妃處理,但畢竟她才是主理啊!現在正是在這個新崛起的鈕鈷祿貴妃的宮裡安插人手的最好時機,她怎麼能放鬆的下來,不過幸好之前幾個月她已經把自己的五兒身邊的嬤嬤、宮女都調教好了,這會就算她看的不怎麼嚴實,相信也沒什麼問題了。
  不過這女人一旦忙起自己的事業來總是會忽略男人的,就像佟佳皇貴妃沒有注意到的時候,康熙在承乾宮裡留宿的時間已經慢慢減少了不少,當然相應的,後宮裡其他的女人分到的時間就變長了,大家到是樂意看著這兩人鬥法!
  「額娘,今天烏庫嗎嗎誇小四了!」顛顛的跑進玉容的寢宮,小四抬著頭對玉容說道。有些時候,請安之後太皇太后會留玉容在慈寧宮坐一會,順便把小四一起叫過來,或者就是單讓小四兒在慈寧宮裡呆一會。對於這件事情玉容倒是不擔心,慈寧宮裡人手那麼多,難道還能讓自己的小四兒受傷了不成,而且現在小四兒一心想著練出一手好字,至少不能讓他的太子哥哥笑話他,玉容倒也樂得看他這麼勤奮的樣子呢!
  「是嗎?小四的字真是越寫越好了呢!給額娘看看好不好?」誘哄到,自從玉容又一次忍不住笑出來之後小四就不願意讓自己看他寫的字了,說什麼一定要等他寫的很好看了才讓額娘看,就是平日裡練完字,他都會把寫過的大字都藏起來,玉容到現在為止確實是沒有見過小四寫的字了!
  「唔……現在還不行,至少要等到小四兒寫的跟太子哥哥一樣好了!」抿了抿嘴唇,小四還是覺得現在的字還不能讓自己額娘看到,畢竟太子前幾天才說過自己寫的雖然已經比之前好多了,但是還是不怎麼樣,做多就有個樣子了而已。
  現在的太子倒是還沒有以後的驕奢,大阿哥不是很服氣太子小小年紀就要自己向他行禮;三阿哥因為身體不是很好的緣故也不常出來見人;小五在皇太后那裡,才幾個月大連說話都還不會;倒是小四兒和他的關係相處的還不錯,雖然太子常常會笑話小四兒,不過要是小四真有什麼地方不懂的問他,他倒向來是仔細的教導小四的,頗有些哥哥的自覺。
  「呵呵,那小四兒今天還有什麼好玩的事情嗎?怎麼這麼高興!」倒是和之前問他的時候一樣,不過看著小四兒比往常興奮的樣子,看來今天他在慈寧宮應該是遇到什麼好玩的事情了。
  舉起帕子幫小四兒擦掉額頭上的汗珠,玉容拿過剛剛吩咐碧珞拿來的冰鎮酸梅湯遞給小四。這個梅子可是她從空間裡的那片林子裡找到的,再偷偷把它們和外面的些楊梅調換了,可不止有生津止渴的功效,還能把人體中的暑氣散出去呢!現在已經進入六月了,這個天氣是一天熱過一天啊!看來用不了多久就又要到去暢春園避暑的時候了。
  「唔!額娘,今天小四在烏庫嗎嗎那裡看到皇嗎姆了,還有小五!」扭扭捏捏的說出了自己今天看到的事情,小四倒是不知道額娘會不會不喜歡自己和小五接觸,好像平日裡小五的額娘和自己的額娘相處的不是很好哎!
  「小五?呵呵,那是你的弟弟,你喜歡小五額娘又不會不高興。在說了,小五才那麼一點點大!額娘是不會把他和宜嬪混在一起的!」想了想就知道小四兒說的這麼慢騰騰的是在顧及什麼了。說來奇怪,那個時候宜嬪有孕還是自己提前給她透的訊息呢!怎麼後來她反而更加不待見自己了?
  「哦!」抬頭仔細看著自個額娘,確信玉容不是說說而已之後小四才開心的說起自己今天才第一次見到的小五兒了,「額娘,小五真可愛,他會跟著小四兒到處翻騰了呢!不過烏庫嗎嗎說小四兒那麼小的時候就會爬了,更加好玩呢!」皺了皺眉毛,似乎不是很喜歡好玩這個詞,不過看在烏庫嗎嗎這麼照顧自己的份上他就不計較了。
  「小五也快五個月了啊!這個時候倒是喜歡鬧騰的時候呢!」算了算小五的年紀,玉容想著這個時候小四正是被佟貴妃抱走的時候呢!也不知道宜嬪是不是和自己那個時候想念小四一樣想念小五啊!搖了搖頭,大概不一樣吧!宜嬪既然能自己把小五交給皇太后養,那她一定就做好這個心理準備了。
  「嗯,小五真是好玩,看見我帶著的荷包就要來扯!不過荷包是額娘給小四的,所以小四不能給他玩了!」很是可惜的樣子,小四倒是忘了剛剛他說他烏庫嗎嗎說他好玩時候的不高興了,這個時候卻是興致勃勃的說小五怎麼怎麼好玩了。
  那個荷包?裡面自己可是裝了些空間裡出產的清毒的草藥,聞起來雖然和一般的香包一樣,用處卻是大的很呢!不過她叮囑小四不要把荷包弄丟了倒只是為了防止小四遇到什麼危險而已,沒想到小四兒倒是記得蠻牢的。「小四兒,額娘這裡還有不少你小時候玩過的小玩意呢!要是小四下次還想去和小五玩,倒是可以把它們給小五,好不好啊!」那些小玩意有些是康熙賞賜的,有些是玉容和紫瓔她們自己做的,小四倒是就出生之後的幾個月裡玩過,之後這小子光顧著到處跑著玩了,那些小玩意倒是都很新呢!作為哥哥給弟弟帶的玩具倒也正可以呢。
  「好啊!好啊!下次見到小五的時候,我就把自己的玩具給他玩!」想了想那些被額娘藏起來的撥浪鼓、布老虎,倒是給小五的好玩意的,反正他也不喜歡玩,再說小五今天陪自己玩了一上午了,自己也答應下次給他帶好玩的東西,這個倒是不錯的。
  「那小四兒跟額娘來,你自己挑挑看那些可以給小五玩的!」剛剛小元子說小四已經在太皇太后那裡用過午膳了,看他這麼興奮的樣子大概也沒興致午睡了吧!倒不如先讓他把東西選好,省的老是記掛著!
  「嗯!」把手裡的酸梅湯喝掉,小四睜著烏黑黑的眼睛眼巴巴的看著玉容。
  往日裡沒有注意到,這會在仔細看看,小四兒原先圓溜溜的眼睛已經漸漸有些張開了,倒是有幾分愛新覺羅家丹鳳眼的雛形了,加上那一頭快到肩膀了被簡單紮起來的小卷髮,倒是真真可愛的很啊!不過等到小四兒六歲入學之前就要剔掉半個腦袋的頭髮啊!想了想大阿哥的那個髮型(因為小孩子腦袋還沒有長好,所以和大人的不是很一樣),玉容感覺有點冷。要是她以後生個女兒,一定要她好好把頭髮養長了!
  「來!」拉著小四的手走到屬於小四的那個房間,玉容讓紫瓔把底下的那個箱子打開拿出裡面的小盒子來,那裡面就是玉容專門給小四藏玩具的地方。「你看看喜歡哪個給小五,就自己拿好了。」指了指被紫瓔放到桌子上的小箱子,玉容捂著嘴笑道,她可是記得那個布老虎被小四咬的都是口水呢!就有後來洗過了也看的出哪一快顏色淺了一點!
  「哦!」小四古怪的看了眼自己笑的賊兮兮的額娘,額娘不是又想到什麼古怪的主意了吧!雖然有些時候是蠻好玩的,但是前提是不要用在自己身上啊!不過一個玩具盒子而已,應該沒什麼事情的吧!蹦蹦跳跳的往盒子那裡跑,小四覺得這是自己想多了!
  漆成大紅色的牛皮小鼓,兩顆小巧的紅寶石被掛在兩頭,一搖晃就能聽到咚咚的聲音;五色的木頭的盒子,上面有一些不同形狀的小洞,只有找到匹配的小木塊才能把木塊放到盒子裡面;毛茸茸的布小熊,看起來是用獸皮包裹著的,倒是蠻像樣子的;一個有點舊兮兮的布老虎,顏色有點奇怪啊……
  「額娘,這些我都可以送給小五嗎?」選了幾樣出來,小四倒是把布老虎放了回去,這個看起來有些舊了,送給小五的話不好看!
  「嗯,你喜歡送就好了。不過小四不送布老虎嗎?那個可是紫瓔專門做給小四的呢!額娘記得你小時候可是喜歡的緊,天天咬著它磨牙呢!」瞇了瞇眼睛,玉容十分期待的看著小四的反應。
  「磨牙??」一臉僵硬,難道那些舊兮兮的白斑是自己咬出來的。連忙把盒子蓋上,小四表示自己沒有聽見,他以後一定要找機會把它毀屍滅跡了!「額娘,小四把它放回去吧!,我要這幾個就夠了!」
  玩具盒子不算小,不過小四著急起來竟一把就把它抱回了原本放置的箱子裡面,還很負責的把大箱子的蓋子蓋了起來。
  「好吧!那額娘幫你把這些打包起來!」倒是沒有在意小四沒有回答,看到他這幅自己什麼都沒有聽到的樣子還是蠻有趣的,不過她要記得等會把布老虎藏起來,和小四第一次寫的那些字一起,以後好在給長大了的四阿哥看啊!
  第二天,小四特地讓小元子抱了玉容準備的另一個小盒子,皇嗎姆說過今天會帶小五去慈寧宮的,正好呢!
  鋪著柔軟草蓆子的地毯上,小四一眼就看到了趴著那裡衝著自己傻笑的小五。
  「烏庫嗎嗎吉祥,皇嗎姆吉祥!」轉過頭給坐在高位上的兩人請安,小四才讓小元子把盒子放到地上。
  「小四兒給小五帶玩具了嗎?烏庫嗎嗎也要看看小四拿了些什麼!」剛剛還在和皇太后說著話的孝莊看的小四這個樣子不由的笑開了,記得他昨天說自己有好玩的玩具,明天要帶給小五玩,還認真的說什麼那是小五沒有的,也要給烏庫嗎嗎開開眼見。
  「嗯。烏庫嗎嗎也來看看啊!」打開放在地上的小盒子,小四認真的對衝自己傻笑的小五說道。「小五,哥哥給你帶好玩的了!你高不高興?」
  「啊……啊……」抓過小四手裡紅彤彤的撥浪鼓,小五倒是笑的很高興。絲毫沒有覺得自己原本的那個也是很不錯的。
  「哎呦!這東西還真是不少呢!烏庫嗎嗎看看啊!」看了看小箱子,太皇太后發現這裡面的東西還真不少,真有些是自己沒有見過的呢!
  「那是,這個額娘專門給小四做的。不過現在小四長大了,就把它們給小五吧!」抬頭自豪的說,小四似乎覺得這樣自己才能算是小五的哥哥了一樣。
  「太皇太后,翡翠說宜嬪娘娘在延喜宮暈倒了,太醫說宜嬪這是有喜了呢!」珍珠一臉喜色的走了進來說道。
  「這倒真是不錯,太后你不是還覺得把小五抱走有些愧疚嗎?這樣你就不用擔心了吧!這次就趁著這個時候多多賞賜一些就好了!」一副很高興的樣子,孝莊可是記得太后老是覺得對宜嬪有些愧疚呢!尤其是小五越長越大之後!
  「嗯!這倒真是件喜事!可是要大大的賞賜才好!」臉上帶起了笑意來,雖然是有些愧疚,但是和小五相處越久,太后就越是捨不得小五。宜嬪現在又懷了身孕了,這倒真是個不錯的消息啊!
  「烏庫嗎嗎,小五要有弟弟了嗎?」疑惑的問道,小四坐在小五身邊有些不高興了,要是小五有自己的弟弟了,那會不會不喜歡自己這個哥哥啊!
  
作者有話要說:

悲催啊!今天要七點半到醫院,霜華五點半就起來了!

~~o(>_<)o ~~求安慰,求撫摸……


羨慕,弟弟

「是啊!不過那也是小四的弟弟啊!小四兒怎麼不高興了!」和小四相處的久了,小四這個表情的意思太皇太后也能猜出個大概來了。
  「嗯,小五有弟弟之後肯定不和小四兒玩了。那小四不就又只有一個人了?雖然額娘也很好很好,但是玩兒不一樣的!太子哥哥又太忙了,沒那麼多時間陪小四兒。」歪著頭說道,小四說的倒是有理有據的!
  「呵呵,那不如小四兒讓你額娘再生一個啊!不過烏庫嗎嗎相信小五以後一定還是最喜歡你這個哥哥的,你看啊!你這麼照顧小五,就連自己的玩具都給小五了呢!」太皇太后心情很好,尤其是被小四這麼信任著,既然小四連他不喜歡別的小弟弟的話都會告訴自己,那她一定要好好開解一下小四了!
  「可是,那樣額娘會不會不喜歡小四兒了啊!」低頭摸了摸小五長著一層黑色短短頭髮的腦袋,小四兒有些猶豫的說道,好像無論是大哥還是三哥,他們的額娘都只有他們一個孩子啊,他都不能拿出來做個參考。
  「怎麼會呢!德嬪可是很喜歡小四兒的。再說了,烏庫嗎嗎也最喜歡小四兒了!」慈和的笑了笑,孝莊倒是不覺得小四兒想的太多了,這個大概是所有小孩子的想法吧!不過等到真的有了其他兄弟的時候,大概這個小四兒會護的最緊吧!
  「唔!也許吧!讓小四想一想!」認真的說道,小四兒覺得好像有一個像小五這麼乖乖的弟弟也很不錯的樣子啊!不過他還是要好好的想一想。
  「呵呵,隨你!小四兒在這裡好好照顧著小五啊!烏庫嗎嗎和你皇嗎姆去看看宜嬪!」吩咐蘇麻拉姑等人在慈寧宮照顧小四和小五,太皇太后倒是想著親自去看看宜嬪,算是對她的恩寵,而且這回宜嬪懷著孩子又暈倒了,可不能出什麼事情,還是她們親自去看看比較安心。
  「嗯,小四兒會照顧好小五的!」低頭看了看把整顆小鼓上的紅寶石都含在嘴裡還傻呵呵的笑著的小五,小四很是認真的說。
  「阿日善(皇太后的名字,博爾濟吉特阿日善),跟哀家一起去看看宜嬪吧!」收起臉上過於顯露的表情,孝莊矜持的說道。
  「好的,姑姑,咱們現在就過去吧!」笑著點了點頭,皇太后對身邊的宮女耳語了幾句便隨著太皇太后的一起往宜嬪的延喜宮走去!
  一路上浩浩蕩蕩的走著跟著太皇太后的賞賜隊伍和從皇太后的慈慶宮拐出來的另一支捧著托盤的隊伍,這讓後宮的女人都是暗暗吃了一驚,是誰有這個能耐能讓這後宮兩大boss一起出場啊!倒是消息靈通的幾人已經從太皇太后的路線和後宮裡剛剛傳出的宜嬪有喜一事聯繫上了,這怕就是兩大boss的目的了吧!畢竟聽說五阿哥還是很受皇太后的寵愛的,就是去慈寧宮看望太皇太后都不忘帶上五阿哥呢!
  已經接手宮務了的皇貴妃和手裡人脈不少的幾個妃子當然也聽說了這件事情了,不過既然太皇太后都這麼大刺刺的表現了她對宜嬪的恩寵了,那她們去討個巧總是沒什麼事的吧!反正這回應該送的賀禮也還沒有送過去呢!也不差本人到一下了!
  這邊後宮的女人對於這次太皇太后親自去看望宜嬪的事情各自算計不已,另一邊小四兒一邊陪著小五玩,一邊也在不斷的糾結著,要個小弟弟是好呢還是不好呢!
  「小五,來我們來玩這個。」把一個五色的小木盒子拿出來,小四指著一片各種各樣的小木塊對小五說道,「小五,來,把和這個缺的圖案一樣的木塊放進去。你看哥哥做的!」示範了一下,小四便把木盒子遞到了依依呀呀著的小五手裡。
  習慣性的想把小木塊往嘴裡塞,小五一手拿小鼓、一手拿小木塊,倒是兩不相誤。
  拉著小五的手,小四轉了轉眼珠子就知道該怎麼做了。
  從一旁的茶几上拿下一盤軟軟的杏花糕,小四引誘的在小五鼻子前面轉了一圈才啊嗚一口自己吃了下去!確認小五已經把注意力放到自己身上了,小四才開口說到,「小五你看這個很好吃哦!要是你做對了,哥哥就把它給你吃!」
  微微笑了笑,蘇麻拉姑倒是很喜歡看著這兩個孩子的互動,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了下來,蘇麻不由的有些回想到了當初那個也是那麼機靈的三阿哥(玄燁)來了!那個時候自己已經二十好幾了吧!年輕的時候也不是沒有想過出宮找個好人家,只是她放心不下宮裡孤苦的格格啊!而且男人實在不是什麼好東西,看到皇太極對自己才貌雙全的格格的冷落之後她就知道男人的不可信!而那個時候小小的三阿哥是寄托了自己的一腔的母愛了吧!
  「啊……」張著小嘴瞪大了眼睛的盯著小四手裡的杏花糕看,小五似乎沒有感覺到自己的口水已經從無齒之地流下來了!
  「四阿哥記得給五阿哥吃的時候要捏碎的小小塊的啊!」溫柔的上前幫小五把口水擦掉,翡翠開口跟小四說了一句,這個年紀的小孩子是可以偶爾吃些這種軟軟的糕點了,只是還是要注意一點的啊!
  「嗯,謝謝翡翠啊!小四知道了!」點了點頭,小四試著捏了小小一塊遞到小五嘴邊。
  「啊嗚……」張開嘴巴連小四的手指一起吃了進去,小五笑瞇了眼睛很滿足的樣子!
  「好了,嘗也嘗過了,小五現在要玩出來了四哥再給你吃下一塊啊!」還沒來得及把嘴裡的糕點嚥下就看到小四把整盤糕點都拿開了,癟了癟嘴淚汪汪的看著小四,小五隻能砸吧著嘴巴努力多嘗嘗嘴裡的這個味道了。
  「這是方的,小五,找個方的過來。」拿著小木盒指揮著,小四很是嚴肅的樣子,好像小五拿錯小木塊是很不可原諒的事情一樣。「真乖!啪嗒……」看到小五連續拿對了五塊小木塊了,小四立馬把眼睛彎下來,嘴角勾上,然後啪嗒一聲親在小五嫩嫩的臉上!
  「做對了哥哥就獎勵你,來……張嘴!」把藏在身後的糕點碟子拿出來,小四彎彎著眼睛又給小五捏了一塊糕點塞到嘴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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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宜嬪,最近感覺身子怎麼樣?太醫有沒有說什麼?」端坐在延喜宮的上座,太皇太后看著坐在下首的宜嬪出聲詢問道。
  「謝太皇太后娘娘的關心,阿敏沒有什麼事情,太醫只是說氣血有些虛而已,用些滋補的湯藥就好了。」高興的笑著說道,宜嬪知道這兩位後宮裡最大的主人來看自己是因為小五的緣故,但那也是無上的恩寵了啊!她那裡敢托大,不過這次倒真是自己最近有些沒有休息好的緣故而已,雖然偶爾能在皇太后那裡看到小五,但是說實話,她是真的蠻想小五的,尤其是皇太后指著自己告訴小五那是他額娘的時候。
  「那就好,哀家這裡有些上等的阿膠、何首烏,宜嬪你看著能用就都用上啊!」揮了揮手讓下面的小宮女上來,太皇太后指著放在前面的藥材說道,雖然知道宜嬪家底豐厚,但是在宮裡,太皇太后和皇太后的賞賜可是恩寵的最直接表現啊!更何況阿日善(太后)可是很在意宜嬪現在懷著的這個孩子的呢!
  「謝太皇太后、皇太后娘娘的賞賜!」起身行了一個禮,宜嬪也是很希望自己現在懷著的這個孩子能得到最好的,尤其是在她不能親自撫養小五之後!
  等到太皇太后和皇太后從延喜宮回來,小四跟著兩人用完午膳之後便道別回去了他額娘的永和宮了,小四現在已經想通了,要像這樣有時間才能找小五玩會,還不如讓自己額娘再給自己生一個弟弟的,那個時候小四就是哥哥了。那不是一下子就實現了兩個願望了,自己既長大了,可以照顧弟弟了,又可以陪著弟弟玩,以後也可以好好的教育弟弟。恩。等到回到永和宮就跟額娘說,讓她快些給自己生個弟弟出來。
  「皇阿瑪吉祥!」走進永和宮,遠遠的就看到自己皇阿瑪和額娘在涼亭旁邊喂小魚,小四歡快的朝著他們跑了過去。
  「是小四啊!你額娘說你今天去找小五玩了,怎麼不練字了?」好笑的看著跑的臉頰紅紅的小四兒,康熙可不認為前兩天還那麼興致勃勃的人會一下子就失去興趣了,如果真是那樣的話那小四還真只是個小孩子心性,不值得自己關注那麼多了。
  「哪有啊!小四下午會練的。但是小四也是小五的哥哥,所以陪小五玩也是應該的!」感覺皇阿瑪說的太片面了,小四很是理直氣壯的說道。
  「哦!小四還這麼小就知道照顧弟弟了啊!」看著小四小小的身板配著那副我是大人的表情,康熙覺得小四到真是有趣,不過既能繼續自己想要完成的事情,又記得有愛兄弟,看起來小四似乎比他想像的還要懂事些啊!
  「那是!」板著自己那張胖乎乎的小臉說道,小四感覺自己這個樣子是最認真的了。「額娘,要不您也快點給小四生個弟弟吧!小五就要有自己的弟弟了,小四也想有!小四保證,以後一定好好照顧弟弟的!」轉過頭看著倚著曲欄笑意盈盈的看著他的額娘,忍不住用撒嬌的口氣說道。
  「嗯??」小四怎麼會想要有一個弟弟,她還以為小孩子都喜歡父母只有自己一個孩子的呢!難道古代的小孩想法不一樣?還是自己的這個小四比較先進?
  「哈哈,好啊!皇阿瑪保證,讓小四也有一個弟弟!」大聲的笑道,康熙看著玉容的眼神很是曖昧!
  
作者有話要說:

小六原來是小四兒求來的啊!

呵呵,霜華還是喜歡小六多一點!

希望把小七寫的可憐了的時候大家不要罵霜華啊!O(∩_∩)O哈!

皇五女殤

不用想都知道康熙這會是在笑什麼了,真是的,都是小四不好,要什麼弟弟啊!還要快點!玉容有些惱羞的想著。
  這廂玉容還在羞惱小四的直言不諱和康熙曖昧的眼神,而另一邊的雅書(玉雅)可是有苦說不出了。
  知道當初佟貴妃給自己吃的不會是什麼好東西,但是玉雅沒有想到她會絕的直接給自己下絕育藥,而且那個時候玉雅其實已經吐掉了大半了,所以她雖然擔心,但是到底沒有想的多誇張,畢竟她只是一個小小的宮女,就是現在這個位子也算是佟貴妃給的,佟貴妃實在沒有必要兜這麼大一個圈子做這種事情,可是玉雅忽視了佟佳貴妃對自己姐姐的厭惡了。
  但是現在她卻不會這麼想了,因為她知道了當初自己喝下的是什麼東西了。她不知道自己無意中聽到的那些對話是不是有心人有意的利用,但是她在多方探查之後知道那件事情也確實是事實,那就夠了。既然她佟貴妃能做的這麼絕,那麼就不要怪她烏雅玉雅狠心了。
  身處在承乾宮並被大多數宮女看不起、嫉妒著的玉雅其實並沒有多大的能力達成自己想要的事情,但是聽過做賊千日的,卻沒有防賊千日的。所以只要有心,玉雅還是找到了一個可以很好的報復辦法了,畢竟就是因為她不起眼,所以這些事情她做起來也絲毫沒有人會懷疑到她身上來,畢竟她可是「不知道」自己被佟貴妃做了什麼的啊!
  玉雅失去的是一個可以懷上自己孩子的機會,更可以說是一個往上爬的機會,如果她被外人知道了已經沒有懷上龍種的可能的話,玉雅相信等待她的只有冷宮。既然佟佳貴妃害她失去了做母親的資格,那她就要讓佟佳貴妃嘗嘗看什麼叫做喪子之痛。
  不同於玉容讓小四住在自己的側間,皇五女住的地方其實離佟佳皇貴妃的寢宮還是有些距離的,不知道是不是被當初小四的舉動嚇到了,佟佳皇貴妃下意識的不想讓小孩子出現在自己很近的地方,尤其是自己的寢宮這種皇上會留宿的地方。但是也就是這點讓玉雅找到了一個很好的機會。
  每個妃嬪都有與自己分位相應的宮女數量,所以宮妃的宮殿是絕不可能像皇上的寢宮一樣到處佈滿巡查的侍衛什麼的,一旦皇五女身邊的幾人有事相繼離開了的話,那就是玉雅動手的最好時間了。
  事情說來也巧,但是仔細想想卻也是常理。自從佟貴妃當上皇貴妃之後就由於忙於宮務而少了很多時間去照看她唯一的孩子了,雖然之前她有很好的調教過分配給皇五女的奶娘、宮女,而且這些人當中還有好些是他們家特地訓練過後送進宮的包衣。但是,只能怪佟佳皇貴妃當初自己照顧她的五兒的時候太嚴厲了,雖說愛之深,責之切。她們這些身為皇五女的嬤嬤、宮女的自然是以後公主手下的得力之人,但是這樣也抵不住皇貴妃這麼每天的訓斥啊!就是在承乾宮她們都沒什麼面子了,更不用說是當初一起訓練的嬤嬤、宮女面前了。
  所以一旦皇貴妃不再忙著每天來訓斥她們之後,她們自然也就鬆懈下來了。甚至更有幾人還故意沒有看顧好皇五女,就只是想找回當初丟失的面子而已。
  而玉雅遇到的就是那樣一天,六月的天氣很是有些炎熱了,但是五格格身為皇貴妃寵愛的唯一的孩子,她的待遇自然是很不錯的。比如單單房間裡就赫然放著好幾塊大大的冰塊,但是偏偏今天一旁看守者的宮女卻只有一人。既然皇五女這裡待遇這麼好,那些宮女怎麼還不待在這裡呢?
  這說來也是奇巧,難得那天皇貴妃想著得了好些西瓜,她根本吃不了,所以很是大度的把幾個西瓜賞給了自己女兒身邊伺候的人了。吃西瓜自然是不能在皇五女的寢宮裡的了,幾個宮女一合計就用皇五女房裡的冰塊冰鎮了西瓜,然後拿到了外面的一座小涼亭裡吃了起來,所以這會就只留了一個人準備等會換班。而玉雅遇上的就是剛剛換班完的時候。
  偷偷瞄了幾眼發現皇五女的房間裡有人,玉雅其實已經想著下一次了,但是沒想到那個坐在皇五女小床邊的宮女忽然捂著肚子就跑了出去,這豈不是一個天大的時機?
  四顧了一下確定附近沒有人,玉雅才躡手躡腳的走進了那個她從來沒有靠近過的皇五女的寢宮。
  小小的紫檀木床上躺著一個面色帶著些蒼白的小嬰兒,稀疏的黃色的頭髮加上沒有什麼顏色的臉頰,讓這個小小的孩子顯得很不健康,而這會這個小孩兒正裹著薄被呼嚕嚕的睡得正香呢!
  絲毫沒有當初自己看到的那個四阿哥那樣可愛,而且她還是自己仇人的女兒。玉雅不是很負責的想著,不過要把她弄死?猶豫了一下,玉雅想到了自己以後沒有前途的一生,狠下心來,她做了一個算是聽天由命的方法。
  從不遠處的冰盆裡拿了幾塊不小的冰塊,玉雅狠狠心就把它們塞到了皇五女裹著的那層薄被裡面。看著因為忽然的冰冷而開始大聲哭出來的五格格,玉雅想著要是有人發現了的話就算她命大,要是沒有人發現的話,那就是佟皇貴妃的確遭天厭了。
  收拾掉自己留下的痕跡,玉雅乘著還沒人回來之前就偷偷跑回了自己的後殿。坐下喘了一會氣,玉雅馬上就拿起一件自己偷偷做了一半的刺繡開始做起來,她還順便在一會之後找來屬於自己的小宮女一起研究繡的花樣子。這樣算是給自己做了證明了吧!而且佟佳皇貴妃可不知道自己也想要她的孩子死吧!
  而那個捂著肚子跑出去的小宮女也算倒霉,在她回來之後皇五女已經被凍的臉色都有些青紫了,但是偏偏這幾塊碎冰已經全部化掉了,所以小宮女也只是以為皇五女是尿床了而已,加上那一片水跡,就更加讓她確定了這個看法,最多是皇五女房裡冰塊放得多了點,這會她的小被子已經變得冰冷冷的了!
  急急忙忙的幫著皇五女把被子、衣服換了一下,小宮女竟然還很省事的就在這間冰涼涼的房間裡直接把東西都換了。看著皇五女慢慢恢復的臉色,小宮女其實感覺這樣就差不多了,反正也沒人知道她剛剛離開了一會,會有什麼事情。
  晚上的時候,不出意料,皇五女開始發燒了。
  而這個時候才得知消息的佟佳皇貴妃雖然著急,但是也沒有覺得有什麼奇怪的,畢竟五兒身體原本就不是很好,時常發個燒是很正常的,只是這次不同以往的是走出來的太醫是一臉凝重的表情。
  「趙太醫,五兒怎麼樣了?」著急的問最前頭走出來的趙太醫,現在趙太醫已經是太醫院治療孕婦和小兒疾病的聖手了,而皇五女生病也向來是由趙太醫看顧的,所以對於這個趙太醫,佟佳皇貴妃還是蠻有信心的,畢竟以往趙太醫一到,五兒的病就會好的很快!
  「皇貴妃娘娘,五格格很不好,這次她可能……」在關鍵的地方閉了嘴,趙太醫知道這次自己是遇上大麻煩了,被皇貴妃保護的那麼好的五格格怎麼會有凍傷的痕跡?看來五格格這次的事情不簡單啊!自己到底是說還是不說。不說的話,這次的事情只要往五格格房裡冰塊放得過多,她被過度凍到了說就好。說的話……不說他醫不醫得好五格格,就是牽扯到後宮陰私……
  「五格格房裡的冰塊放得實在是太多了點,這麼小小的孩子而且五格格生來身體還不是很好,這次……臣們只能盡力了!」面色很是難看,走在趙太醫身側的一個看著年紀大一些的李姓太醫插口替趙太醫開口說道,說完還很隱晦的瞪了趙太醫一眼。他們在裡面都商量好了,治得好是五格格命大,治不好是五格格天生體弱,哪怕被皇貴妃責罵、怪罪也總比牽扯到後宮陰私而喪命來的好吧!偏偏這個趙太醫事情那麼多,要不是現在皇貴妃著急五格格的事情沒有發現,他們現在哪裡還瞞得住?
  「怎麼會?本宮的五兒……」滿眼的悲痛,佟佳皇貴妃沒有想到自己的好心竟然會變成這種結果。雖然知道五兒身體太弱可能活不了太久,但是突然聽到這個消息她還是覺得很悲痛,尤其是這個原因還是因為自己的『好心』,怕五兒中暑而放了許多的冰塊照成的!強忍著眼淚,皇貴妃厲聲說道,「那還不快進去給五兒醫治,要是治不好……相信本宮處置你們的權利還是有的吧!」
  「是,是,臣這就馬上給五格格醫治!」李太醫滿頭冷汗,他怎麼忘了對方是皇貴妃娘娘啊!雖然隱瞞那件事情他們是不會死了,但是他可不像趙太醫有那麼好的技術,要是皇貴妃一定要拿這件事說事的話,他還真不覺的自己能倖免。
  「琴歌,快去請皇上來吧!就說……五兒快不行了!」跌坐在椅子上,佟佳皇貴妃感覺自己說出那幾個字有多心痛,但是如果不加上的話怕皇上都不會來吧!畢竟五兒實在是病了太多次了,也怪她,那個時候只想要自己的那個皇帝表哥在身邊陪著自己,但是她卻忘了表哥畢竟還是皇上啊!自己這個方法一用的多了,就算後宮沒有流言可是朝堂上的說法也不好聽啊!皇上被佟佳貴妃呼來喚去……呵!皇上對自己的感情畢竟還是比不上他的江山啊!
  今天皇上留宿德嬪的永和宮,琴歌托了皇貴妃這麼嚴重的話自然是毫不停息的往永和宮跑去了,看著剛剛主子那麼絕望的表情,琴歌都不敢相信要是五格格真的去了而皇上還不在主子身邊,主子會發生什麼事情了。
  「李公公,勞煩,能不能通報一下皇上,五格格病重!」喘著氣看著眼前的這個小公公,琴歌記得他好像是梁總管的徒弟。
  「五格格病重?」皺了皺眉頭,他可是記得師父說過五格格要是不是什麼大病就不要打擾皇上了,畢竟皇上可是因為五格格生病跑了太多次承乾宮了,就連太皇太后都已經有些不耐煩了呢!不過這會說是病重?怎麼回事?
  看著眼前這個李公公猶豫不決的表情,琴歌一咬牙便直接衝著永和宮正殿大聲呼喊起來了,「皇上,五格格病重快不行了,您快出來看看啊!」「皇上……」
  連忙把琴歌的嘴巴捂上,李公公不敢相信這個宮女竟然敢在皇上歇息的地方這麼大聲喧嘩。再說,要是五格格真有什麼事情,那還不是得算是自己的延誤了麼?
  「怎麼回事?是誰在外面大聲喧嘩啊?」永和宮正殿的宮燈被點了起來,紫瓔推開大門厲聲問道。
  「紫瓔姑娘,這是承乾宮的大宮女琴歌,她說五格格病重……快不行了,你看是不是去通報一下皇上?」李公公有些訕訕的說道,這件事可大可小,他現在可全靠這個紫瓔姑娘在皇上面前給圓一下話了。
  「五格格快不行了?好吧!我這就去跟皇上通報一聲!」不情不願的答應著,紫瓔悄悄的沖李公公點了點頭。上次四阿哥也是這個佟佳貴妃硬要抱走的,這次她巴不得五格格就直接不行了呢!
  「皇上,外面是承乾宮的大宮女琴歌在喧嘩,說是五格格病重,快不行了……佟佳皇貴妃讓您去見最後一面呢!」悄聲走到床榻邊俯身說道,紫瓔表現出一幅憂心忡忡的樣子。裝裝樣子誰不會啊!
  「又是五格格!算了,都說快不行了,朕就去看看吧!」對玉容說了一聲不用她起來,康熙就直接走了出去讓紫瓔幫著更衣。
  想了想,玉容記得這個佟佳貴妃在歷史上是沒有孩子的,這次五格格怕真是不行了吧!皇上是從自己這裡出去的,她還是跟著去看看吧!要不之後佟佳皇貴妃可是有的是機會和自己算賬呢!
  「玉容,你怎麼起來了!」看到玉容從床上下來,康熙不贊同的說道,剛剛他可是要了玉容好幾次的呢!這會該是累的很了,怎麼還起來啊!
  「沒事,玉容怕佟佳姐姐那裡出什麼事情,臣妾跟去畢竟好照顧著一些!」溫柔的笑了笑,玉容總不能說她是去圍觀的吧!幫著康熙把衣扣扣好,玉容才伸手讓紫瓔幫自己更衣。
  「好吧!茹芸說的那麼嚴重,也不知道會不會有哪裡顧不上的,你跟著去看看也好!」點了點頭,康熙不是無情的人,不過剛剛任是誰被打斷都不會好受的吧!這會心情平靜下來了,他就想到這會他的皇五女大概真的是不行了吧!雖然往常茹芸也會讓自己去看看,但是自從朝堂上有人說這樣不合禮數之後她倒是很少那麼做了,這會鬧出這麼大的動靜,看來五兒是真的出大事了。
  不過雖然可惜,但是康熙卻沒有生出什麼痛心的感覺,畢竟五格格的身體就是那樣,他也從來不覺得她能健康長大。
  
作者有話要說:

還有不喜歡玉雅的親沒!呵呵,玉雅的作用出來了。

不知道佟佳皇貴妃知道自己的女兒是被她自己的做法才害死的會不會氣死啊?

╮(╯_╰)╭


出痘?計謀!
「皇上駕到,德嬪娘娘請見!」小太監拉長了聲音喊道,尖利的聲音在黑暗的夜色中似乎想刺破那種寂靜不安的氣氛。
  沒有等到皇貴妃的召見,德嬪直接跟著康熙走進了屬於五格格的寢宮。現在是非常時刻,要是按照往常的列子,等到自己被召見的時候怕是要一兩個小時以後了吧!
  五格格的寢宮裡是一片凝重的氣氛,壓抑著的感覺讓一進入這裡的人都能知道情況有多麼的緊急了。
  佟佳皇貴妃臉色很是慘白的倚在一旁的椅子上,這會看見康熙進來了才有些搖晃著的站起來給皇上請安。
  「德嬪見過皇貴妃娘娘,娘娘吉祥!」屈身行了一個禮,玉容只能把自己盡量往後移,皇貴妃看自己的眼神可不怎麼對勁呢!她還不想在這個時候觸她的霉頭。
  「茹芸,五兒的情況這麼樣了!」連忙把佟佳皇貴妃的注意力吸引過來,康熙沒有想到一向大度的茹芸怎麼會用這麼厭惡的眼神看著玉容,難道是因為今天自己宿在玉容哪裡了?可玉容這會可是好心想要來幫著茹芸一些忙的啊,茹芸怎麼也不應該表現的這麼明顯吧!都把玉容嚇到了。
  「皇上!五兒她……五兒她的情況很不好!」連忙收回自己的眼神,佟佳皇貴妃有些不自在的說道,自己剛剛的表現實在是太不好了,難道五兒的病重讓自己失了理智了嗎?就是討厭德嬪也不能在這個時候表現的這麼明顯啊!不知道剛剛皇上有沒有發現,現在只希望他沒有看到吧!
  「怎麼回事?五兒白天不是還好好的嗎?這麼才這麼一會就到了病重的快不行了的地步?」皺了皺眉頭,康熙有些不敢相信,因為五兒一向體弱,所以幾乎算是一天診一脈的,怎麼都不應該一下就病的這麼嚴重啊?
  「太醫說是五兒房裡的冰放的太多了,五兒身子弱,一下子就有些受不住了!」抹了抹眼淚,皇貴妃這會才想起來這個冰可是自己吩咐放置的啊!看來得推脫一下了,要不自己不是要給皇上留下一個不盡心的樣子來了。可是,天知道就是因為自己太過於關心了才會這樣的啊!在這個後宮裡就是連一份真心也是說不得的啊!
  「冰放的太多了?怎麼回事?五兒身子不好,太醫也一向是說讓五兒的寢宮盡量保持合適的溫度的,這會怎麼會出這麼大的簍子?」不怒而威,康熙現在冷著臉責問一邊跪著的伺候五兒的宮女,更是讓一群人幾乎嚇破了膽,沒有仔細思考康熙的話,幾個宮女、嬤嬤只記得叩頭請罪了。
  「快說!到底是怎麼回事?」拍了一下桌子,康熙很是惱怒這群人不斷求饒的聲音,五兒這會還在裡面搶救呢!她們這是想幹什麼?
  「回,回皇上的話,今天,皇貴妃娘、娘娘,賞賜了奴婢們幾個瓜,所以奴婢們就出去了一段時間吃瓜,那個,那個時候,只有品燕在五格格的寢宮裡看著!」一個嬤嬤大著膽子把品燕推了出去,畢竟她們其他人可都是在一塊的啊!就品燕那個時候在五格格的寢宮裡看著的,要是有事情也該是她的過錯。
  「品燕?哪個是品燕?」朝那群跪著磕頭的宮女問道,康熙的眉毛擰的更加緊了,什麼時候內務府的訓練變得這樣鬆懈了,這些沒有什麼宮規的宮女竟然也能從那裡出來!
  「皇上饒命啊!是奴婢沒有看好格格……奴婢知罪了!」一個宮女跪著往前面挪了幾步,面色慘白的不斷磕著頭。
  「快說,到底是怎麼回事?」康熙不相信這裡面會沒有什麼事情,雖然後宮他是不管的,但那不說明他不知道著其中的彎彎繞繞。
  「奴婢,奴婢那個時候肚子疼,就走開了一會會!」回憶了一下,品燕知道自己完蛋了,一下子就癱在了地上。
  知道這後面是查不出什麼事情的了,但是看起來這個後宮和茹芸有仇的還真是不少啊!看來茹芸在後宮裡遠遠沒有自己想的那麼簡單啊!雖然知道沒有些本事的人也不會在這個後宮裡生存下去,但是親眼看到畢竟不一樣啊!都能把茹芸唯一的孩子弄成這副快不行了的樣子,看了那人和茹芸結的怨氣還真是不小呢!
  「你說,是誰?到底是誰要我的五兒死了才甘心啊!」抓著品燕的衣領猛搖,原先佟佳皇貴妃以為是自己的失誤才讓自己的五兒重病成這樣的,但是這會聽到的消息一下子就推翻了她的認識,對五兒的擔憂和對自己的惱怒、惶恐一下子變成了無邊的憤怒,皇貴妃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行為了。
  「茹芸,算了,你問不出來的。」皺了皺眉頭,康熙上前想拉開皇貴妃,畢竟這件事情沒根沒據的,能查出是有人動的手就不錯了!
  「你快說啊!我的五兒……唔……」順著康熙的手放開緊抓著品燕衣領,佟佳皇貴妃這才堪堪的回過神了,看來自己在承乾宮的佈置還是不夠啊!竟然這樣都能讓其它人下手得逞了去。
  「來人,把品燕送到慎行司,其它伺候五格格的宮女、嬤嬤打入辛者庫!」揮手招來幾個身強體壯的太監,康熙直接下了命令。
  「皇上……五格格殤了!」匆匆走出來的趙太醫看到正位上的康熙連忙下跪道。
  「五兒,我的五兒啊……」哀鳴了一聲,佟佳皇貴妃倚著康熙就直接暈了過去。
  「趙太醫,五兒……」瞭解這個趙太醫的本事,康熙其實也知道這該是五格格的命了,可是不滿週歲的孩子連上族譜都是不能的,看來茹芸注定要傷心了!
  「皇上,五格格開始只是有些被凍到了,但是後來發燒以後卻又有些出痘的症狀了,臣建議立即把五格格的遺體送出紫禁城……」隱晦的說道,趙太醫也沒有想到這個五格格的運氣會差成這樣,本來已經用強力的藥水把燒壓下去了的,最多以後體弱不能生育罷了,但是最後竟然加上了出痘的症狀,只能說是五格格的命不好啊!
  「什麼?」這會真是直接把臉板起來了,要知道天花對於他們滿族來說可算是天大的敵人啊!自己當初能登上王位雖然也是托了自己出過一次痘的緣故,但是對於後宮來說這可是一件大禍事啊!自己的三阿哥體弱,四阿哥、五阿哥還小,五格格的遺體一定是不能在宮裡多留的!
  「趙太醫,你負責——把五格格的遺體送到火化場,記得沿路做好保密工作!」立馬吩咐趙太醫處理的方法,康熙一點也不希望因為這件事情引起宮裡什麼動盪,既然現在還只是出痘的症狀,那應該還不會有什麼事情吧!「趙太醫,現在會不會傳染!」
  「回皇上,現在還不會,但是承乾宮最好大力消毒一下才好!」很是在理的說,這件事情嚴重的很,他可不敢隱瞞。
  「那好,先把朕和玉容處理一下吧!看來這幾天是不會安靜了啊!」揉了揉額頭,康熙想著最近看來小四得要在慈寧宮住些時候了!
  「玉容,這幾天讓小四到慈寧宮住些時候吧!」讓趙太醫去給自己和玉容配藥,康熙有些不自在的說,小四是他現在兒子當中除了太子之外最滿意的兒子了,他不允許任何威脅出現在他的身邊,看來只能委屈玉容了,不過這不是什麼大毛病,看來幾天就會沒事的了。
  「沒事,臣妾知道了,臣妾等會就……」頓了嘴,跟著自己來的紫瓔自然也是不能出去了,那現在要怎麼傳消息?「皇上,還是您直接下旨吧!臣妾這裡消息都傳不出去了!」無奈的說道,玉容想了想還是沒有想出什麼辦法來。
  「呵呵,好啊!朕等會就下旨!」好笑的看著玉容說到一半糾結的表情,康熙這時的心情才微微安定了一些下來,剛剛經歷了自己的五兒死亡的無奈和可能是天花的震撼,他緊繃著的心這會才稍微有些放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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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麼,皇上吩咐把本宮的五兒送到火化場!」才剛剛醒來就聽到了這麼一個讓她震驚的消息,佟佳皇貴妃幾乎都要氣爆了,自己的五兒沒有滿週歲,本來就不能進入皇家的陵墓了,沒想到還有這麼一個打擊跟在後面,這不是屍骨無存嗎?五兒才剛剛去了啊!
  「娘娘,趙太醫說五格格有些出痘的症狀,所以皇上才吩咐……」為難的看著臉色鐵青的佟佳皇貴妃,畫詞知道這是沒辦法的事情,現在她們就是連承乾宮都出不去呢!
  閉了一下眼睛,不知道佟佳皇貴妃有沒有聽到畫詞的話,但是可以看見的是她嘴角被咬出的隱隱紅絲。佟佳皇貴妃其實在生完五兒之後就知道自己這輩子是沒有辦法在懷孕了的,現在就是連五兒也去了,她該怎麼辦!現在她隱隱有些能想的到先皇后的感受了,孤苦無依啊!
  腦中緩慢的思考著以後自己該走的路,但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是再也不會相信那個一直會溫柔的喚著自己茹芸的皇帝表哥了。
  「畫詞,去把王嬤嬤叫來,本宮有事情要吩咐!」找到了唯一一個辦法,倒是偏偏她之前就做了最果斷的處理方法,現在不知道還能不能治得好啊!要不然得再換一個人了!
  「娘娘?您可是有什麼事情要吩咐奴婢?」輕聲走近佟佳皇貴妃的塌邊,王嬤嬤謹慎的開口,現在娘娘應該是痛心五格格的事情的時候,為什麼會突然找她來呢?
  「嬤嬤,你可有辦法解了之前給烏雅玉雅下的絕育藥?」眼裡放著冷光,佟佳皇貴妃滿臉冷色的說,「不用顧忌烏雅玉雅,只要她能生下一個健康的孩子就可以了!」自己宮裡就這個烏雅玉雅最是可疑,雖然現在看起來她是沒什麼動機,但是她一樣恨。
  「這個……辦法倒是有些的,不過日子可能有些長!奴婢把藥用的猛一些,保證以後的小阿哥沒事!」轉了轉眼珠子就知道佟佳皇貴妃的意思了,王嬤嬤倒是覺得有些麻煩,畢竟下的是絕育藥啊!哪能說解就解,但是娘娘只要她生一個健康的小阿哥出來,這倒是簡單,宮裡這種一下子的藥可是蠻多的。
  「你去辦好就行,記得能成的那天告訴本宮一聲,本宮可不想再出一個德嬪來,最好這個烏雅氏能在生產的時候直接……」冷冷的咬著牙,佟佳皇貴妃可是記得那天那個德嬪也是跟著來的,這件事情哪怕和她沒有關係,自己也是不會放過她的!
  
作者有話要說:

呵呵,兩個人要鬥起來了哦!╭(╯^╰)╮ 可憐的玉容被波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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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華忽然發現這兩個霜華一個都沒有啊!傷心o(>﹏<)o  

責罰,玉容懷孕

「下去吧!」看著王嬤嬤應承下來了,佟佳皇貴妃才揮手讓她下去,看來自己的身子也確實有些傷到了啊!這才一會會,她就感覺到一種無比的倦意和疲憊。
  因為皇五女的事情,康熙這一年沒有去暢春園避暑,但是這段時間他卻也是去德嬪的永和宮最多。康熙這麼做自然不只是覺得皇五女的事件牽連到了玉容有些愧疚,或是佟佳皇貴妃這段時間明顯的針對的無奈,還有一個更主要的原因就是玉容的永和宮是火熱的紫禁城唯一一個比較涼爽的地方。
  知道今年去不成暢春園的時候,玉容就乘著天氣涼爽些的幾天把永和宮稍稍的改造了一下,也就是多造了幾條從小池塘裡引出的溪流,再加上一個小小的聚涼陣就成了。而且這可是加上了一些些靈力的陣法,身帶龍氣的康熙自然更是覺得舒適了。
  不過這樣的後果也是很明顯的,不僅僅是玉容能感覺到佟佳皇貴妃更加隱晦的針對,就是住在永和宮的那兩個答應每次出去也會覺得不自在,畢竟後宮裡答應、常在是最多的群體,她們兩個自然也是有些交好的朋友的,可是現在只要她們往人群中一站,各種的諷刺、嫉妒就會連篇而來,不過幸好天氣漸熱,大家也都漸漸的懶的出自己的宮殿了,這才使得兩人沒有感覺到十分的難受。
  不過雖然兩人看起來隱隱有些被排擠的樣子,但是說起來她們得到的好處還是更多的,畢竟皇上也確實是真的多到她們那裡了,雖然根本不能和德嬪娘娘相比。
  ……………………………………………………………………………………………………
  「德嬪,今個怎麼又晚了?難道你根本就沒有把本宮的話記在心裡?」看著最後一個進來的德嬪,佟佳皇貴妃不等大家請安就直接發難了,畢竟往日裡這個德嬪做事情最是嚴密的,就是她想硬生生的找個理由出來都有些牽強,怎麼說人家現在都是被皇上寵著的呢,她可不能當妒婦不是!
  「皇貴妃娘娘……」玉容也有些無奈的想開口,誰知道自己今天會在路上遇到一個莫名其妙的宮女啊!也不知道這是不是有什麼陰謀,明明沒有什麼大事,可那個宮女就是不肯讓她們過去,還弄的好像她們是惡人一樣。偏偏那個時候紫瓔陪在自己身邊,她就是有法寶也用不了,好在後來緊趕慢趕了一會,這個時候她應該遲到的不多的吧?
  「閉嘴,你還想要狡辯什麼!」厲聲說道,今天佟佳皇貴妃是打定主意要好好懲罰一下這個烏雅玉容了的,任她說什麼都沒有用,更不要說那個宮女還是她吩咐的呢!「去外面跪著,今天你不用跟去給太皇太后娘娘請安了,沒有本宮的吩咐不准起來!
  看著實在是不能說什麼話了,玉容也知道今天大概是這個佟佳皇貴妃想要拿自己立一下威了,她倒是沒有什麼,雖然外頭太陽開始升起來了,但是她畢竟有法寶在手,也不怕這點太陽光,就是實在是沒面子啊!
  按著佟佳皇貴妃的吩咐在承乾宮外面的石子地上跪下,玉容有些惱火的看著皇貴妃帶著一群人浩浩蕩蕩的離開了,怎麼回事?難道自己的分位最低所以拿自己立威?不過剛剛那個宮女有些不正常啊!而且皇貴妃為什麼不讓自己說完,她不是自喻最是公正嗎?靈光一閃,玉容大概想她知道皇貴妃的意思了,看來小四和五格格的那些事情還是讓這個皇貴妃徹底記恨上了自己啊!
  用靈力把全身籠罩住,玉容不知道怎麼一回事,她微微感覺到有些暈眩啊!搖了搖頭,自己自從有這件法寶在手之後可是連感冒也不曾有過啊!
  「主子!」等在外面的紫瓔自然是早早就看到了自家主子被罰的情況了,不過她也是有些自知之明的,自己主子雖然受寵,但是她要是依仗著這個跑去跟皇上求救的話,可是沒她什麼好果子吃的,也許更是會牽連到主子,畢竟五格格的事情大家都是看到了的。但是沒有想到自家主子才跪了一小會就直接暈倒了,這還不把紫瓔嚇了個半死,沒有再理會皇貴妃的命令,紫瓔現在只想著把自家主子帶回永和宮去。
  「唔……」模糊的睜開眼睛,玉容隱隱看到一張不輸於自己寢宮的靛青色的帷帳。
  「主子,你可醒了,太醫說您懷孕一個多月了,這次差點就要小產了!」喜極而涕,紫瓔沒有其他詞可以來形容自己現在的感覺了,幸好那個時候她說動了承乾宮的大宮女畫詞幫著請來了太醫,要不然主子您這次可就麻煩了呢!
  「懷孕?怎麼回事?」穩了穩自己的腦袋,玉容才從紫瓔的口中聽到了可以算是震驚的事情,懷孕?她怎麼會沒有感覺?
  「唔!就是您暈倒之後,奴婢和畫詞幫著把您移到了承乾宮的偏殿,然後太醫來了,就說您是動了胎氣,都有些小產的跡象了!」努力把事情講的簡單直接一些。紫瓔還是一副心有餘悸的感覺!
  「真的嗎?」很是複雜的撫摸著自己的肚子,自從生完小四之後她其實一直有採取避孕措施的,但是那天小四說想要一個弟弟,而且她看著以小四的年級也差不多該是可以學著承擔一些的時候了,所以她就解了自己用靈力做的避孕措施,但是沒有想到這才過了一個多月,她就又懷上了。
  不過就算是那段懷著小四的時間,她也是沒什麼感覺的,要不是連著兩個月月事都沒有到的話,她還真不會知道自己有孩子了。所以說她不敢在懷孕的時候過度的使用靈力,畢竟就是像靈力這種可以探查全身是東西都不能測出她懷孕了,所以這次看來就是她剛剛一下子大力運用了一下靈力才會產生這種後果的吧!
  「娘娘,現在皇上大概也應該知道這件事情了!這樣的話皇貴妃娘娘也就不能拿你怎麼辦了吧!主子您現在要不要回永和宮啊!」有些憂心的樣子,紫瓔看著自己主子精神不怎麼好的樣子擔心的詢問道。畢竟主子剛剛因為皇貴妃的事情差點小產啊,留在這裡主子會不舒服的吧!但是主子現在胎氣又不穩,看來等會要讓娘娘的鑾駕過來一下了!
  「不用!皇貴妃娘娘現在在哪裡?我還是等著娘娘過來之後說一聲再回去吧!畢竟皇貴妃娘娘可是罰我跪著的呢!這會因為……就起來了!不知道皇貴妃娘娘會不會怪罪!」皺著眉頭細聲細氣的說道,其實玉容已經探到不遠處康熙的氣息了,既然佟佳皇貴妃都這麼明顯的做出針對自己的事情了,而且這次還差點害到了自己的孩子,那她不回報不是很對不起她的心意嗎?
  「主子,皇貴妃害的您差點小產,您怎麼還在想她會不會怪罪您呢!照奴婢說,她現在可是會惱怒怎麼沒有把您直接弄小產了吧!」夾雜著火氣的說道,紫瓔是真心的為自己的主子著想著的,所以這會她才這麼惱怒,甚至直接在皇貴妃的承乾宮裡就抱怨開了,這已經很不符合紫瓔平日裡謹慎的作風了!
  說的好,紫瓔!佟佳皇貴妃就是這個意思!在心裡誇獎了一下紫瓔,玉容還是故意做出一副弱者的姿態,「紫瓔,不要這麼說,皇貴妃娘娘……娘娘這是按著宮規做事的,是我遲到了,而且娘娘也不知道我懷孕的事情!不過……幸好孩子沒事!」聲音越來越低,但是玉容偏偏又把它保持在一個能讓外面的人聽到的音量上。
  「娘娘……」紫瓔有些委屈的說道,「難道您就這樣任人欺負了去不成,而且主子您可是差點小產呢!要是以後小阿哥有什麼事情……」立馬住了嘴,紫瓔也知道這麼說很不吉利,但是……
  沒有再說話,玉容聽到外面的那個人離開的聲音了。委屈?她怎麼忍受的了,以前她不在乎是因為她有這個能力不受委屈,哪怕外人看著她已經覺得她很受欺負了。報復?她怎會不報復,只是以前她們都沒有觸及到自己的底線罷了!
  而這次佟佳皇貴妃害的她差點小產,要是她能忍的了,那她就是不配當一個母親,但是她可也是知道有些時候這種被康熙自己不經意中發現的事情,才是最最致命的呢!
  「紫瓔,你不要說了,這些事情我心裡自然是有數的!現在還不是時候……」口氣裡去了五分之前的那種委屈,卻又多了五分了然和果決,這會的玉容才是那個真正的她。
  「是!」過了一下腦子,紫瓔一下子就知道自己主子這個轉變的原因了,看來剛剛主子可是做成了一件大事啊!而且主子沒有責怪自己,那自己剛剛說的那些話看了也是正對主子的意思了。
  不用去管剛剛主子發現了什麼,或是做了什麼,紫瓔只是覺得跟著主子越久,她就越是信服主子。
  「德嬪娘娘,剛剛皇上得知您的事情,吩咐雜家來送您回永和宮!」敲了敲偏殿的大門,梁九功壓低著聲音說道,似乎是怕擾了裡面的人休息一樣。
  「梁公公,主子這會身子正難受呢!這可怎麼回去啊?」吱呀一聲打開門,紫瓔走出來為難的說道,雖然她剛剛是有說讓主子快回永和宮去的,但是事實是她其實並不想讓娘娘這會回去的,畢竟要是不小心再動胎氣的話……畢竟就是娘娘的鑾駕也不是很穩的啊!
  「紫瓔姑娘放心,皇上吩咐雜家用御攆送德嬪娘娘回去呢!而且趙太醫已經在外面候著了,雜家保證這一路上不會發生什麼事情的!」笑著說道,其實梁九功心裡也有些詫異,說這個烏雅玉容得寵的話,也是真的,但是到皇上親自吩咐用御攆送她,這還是有點過了吧!而且剛剛皇上從側殿回去的時候臉色可是稱不上好的啊!算了,這些事情也不是他該想的!搖了搖頭,梁九功感覺還是做好自己的事情比較好,畢竟聖意難測啊!而且烏雅玉容和自己也比較熟,他還樂得她受寵呢!
  「哎呦!那還真要謝謝公公了!」笑著說道,紫瓔也覺的這樣最好,畢竟御攆確實是很舒適的,從承乾宮到永和宮完全是沒什麼問題了,再說,趙太醫也在呢!
  「那裡啊!這是皇上的恩典,紫瓔姑娘還是快去扶你家主子出來吧!御攆就在承乾宮正殿前面!」笑著推脫了一下,梁九功摸著最後還是被塞到自己手裡的荷包很是滿意的笑了。
  
作者有話要說:

小六要出來了!O(∩_∩)O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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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習結束了,為了感謝大家的支持,霜華今天加更啊!

收買哈吉,治療玉雅

「什麼?皇上派梁九功用御攆把德嬪送回永和宮去了!」一把把自己手裡的杯子扔在地上,佟佳皇貴妃氣的直喘氣,這次的事情她雖然只是想要懲罰一下德嬪,落落她的面子順便消消自己的火氣,但是要是真的把德嬪弄的小產了也是一件好事啊!畢竟她可是一點也不知道德嬪有孕的事情的啊!
  可偏偏德嬪只是差點小產,而她卻因為這件事情在太皇太后那裡得了一個大大的沒臉啊!而且更加沒有想到的是不等到她回來承乾宮,這個德嬪就已經被皇上送回去了,那是不是說皇上這次也不滿意自己的行為了?
  閉上眼睛,佟佳皇貴妃似乎真的已經不在乎自己那個皇帝表哥的看法了,兩人也在不知不覺當中已經漸漸越走越遠了。
  「王嬤嬤,你可知道這個後宮裡有哪個嬪妃和德嬪走的比較近的?」想了一個最直接也是最有效的辦法,佟佳皇貴妃還是覺得直接收買一個人會比較簡單,畢竟在宮規上實在是很難抓出德嬪的差錯啊!而且就是這次自己是有理有據(她派宮女的事情大家不知道)的懲罰,也反而被德嬪弄的自己大受責怪,看來還是來暗的比較好,而且現在德嬪剛剛動了胎氣,要是在來一下……
  「娘娘,奴婢記得鹹福宮的舒穆祿貴人原先是宮女的時候曾和德嬪是同一個房間的,而且在德嬪升上嬪位以後,她就和德嬪走的近了起來了!其他人,奴婢倒是沒有想到!」仔細思考了一下有關德嬪的事情,有關的這些王嬤嬤可是記得很清楚的,畢竟當初娘娘想要抱養四阿哥的時候可是特意吩咐她查過烏雅氏的資料的啊!
  「是麼?那嬤嬤記得給本宮聯繫一下這個舒穆祿貴人啊!本宮想,她應該很希望能成為一宮主位吧!本宮看著那個永和宮就很不錯!」勾起唇角,佟佳皇貴妃倒是想看看被自己昔日的同伴,今日的朋友背叛的話,這個德嬪會是個什麼樣子。
  「是!」瞭解的點了點頭,王嬤嬤可是知道在這個後宮裡不會有哪個女人會為了什麼所謂的朋友而放棄唾手可及的權利的,娘娘的這個辦法好,用一個空無的許諾就可以得到一枚不錯的棋子。
  「對了,那個烏雅玉雅的情況怎麼樣了?」忽然想到了自己側殿住著的那個同樣姓烏雅的女人,佟佳皇貴妃有些不耐煩的問道,不要是她真的是蠻喜歡小四的,她幾乎有慾望現在就換一個女人了。
  「她?回娘娘的話,烏雅玉雅現在的情況已經好了很多了,就是現在讓她侍寢也大概是可以的了。不過奴婢覺得要是照這個治療時間來看的話,看來那個時候這個烏雅玉雅怕是並沒有全喝下那個湯藥啊,那麼說來這個烏雅玉雅也是有些心機的,娘娘可是要多加主意了!」王嬤嬤這才想到一件讓她也暗暗吃了一驚的事情,畢竟那個絕育藥可很是不好解啊,而這個烏雅玉雅的情況確實在是出乎了她的預料。
  「是麼?」抿起眉頭思考了一下,佟佳皇貴妃發現這個烏雅氏還真是有些本事啊!「本宮自有計算,不過這樣也好,畢竟那個藥總是對人有些傷害的,本宮只要這個烏雅玉雅以後的孩子沒有事情就好!」微微的轉動著手腕上的鐲子,佟佳皇貴妃下了得了孩子之後就直接除掉這個烏雅玉雅的決心,畢竟看起來姓烏雅的女人都不簡單啊!不僅姐姐迷得皇上漸漸遠離了自己,就是這個妹妹也是不簡單的很啊,能在這種情況下避免掉一次傷害,看來就是沒有自己讓王嬤嬤去治療她的命令,她也能懷上孩子也說不出呢!
  「是,那娘娘奴婢就先去做事了!」屈身行了一個禮,王嬤嬤想著現在還是先要把那個舒穆祿貴人的事情解決一下了,畢竟這個時候正是德嬪最最虛弱的時候,要是能乘機……
  「你去吧!」揮了揮手,佟佳皇貴妃想著自己還要去忙今天的宮務呢!尤其是有關德嬪的賞賜,她可不能薄了去,省的那些人再說什麼自己苛責她們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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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舒穆祿貴人嗎?我們主子雖是有事情要找你幫忙,但是這個卻獎勵也是不小的了,你可是想好了?」用暗色的披風把自己遮住,王嬤嬤用捏著嗓子似地的聲音問被自己一張字條就引出來的舒穆祿哈吉,這個改變聲音可是她的一大特技,要不然她還真不敢冒著暴露的風險自己親自上場呢!
  「你們的主子是誰?到底要我幹什麼?」聽到對方是一個女人的聲音,哈吉才稍稍放鬆了自己的神經,畢竟那張字條上寫的條件實在是太誘惑人了,她自然是知道自己要做的事情也是不會簡單的,畢竟誰又會那麼好心弄個簡單的事情把自己推上嬪位呢!
  「我們主子是誰你不用知道,你只要知道你自己要做什麼就好!」一句話就聽出了這個舒穆祿口中的猶豫和貪婪,王嬤嬤有些自得的想著自己的辦法真是好,用這樣簡單的辦法就可以讓這個舒穆祿貴人動心,看來她和德嬪的關係並沒有她們外人看見的那麼好啊!也是,後宮裡能有什麼真心啊!
  「你,你說說看!」咬了咬牙,哈吉承認自己動心了,那張紙上其實寫的很是簡單:『欲要嬪位,午夜xxx地見面!』但是就是這麼簡單的幾個字,生生是折磨了她一個下午。等到這會出來的時候,她其實已經在心裡做好了決定。
  「德嬪娘娘的事情你知道了吧!只要你能讓她小產,最好是直接……那我們主子自然是有辦法把你推上那個位子的!主子說,永和宮的位子你會喜歡的。」聲音裡帶著莫名的誘惑,王嬤嬤其實知道這件事情已經差不多成了。
  「德嬪?小產?」哈吉下午一直在糾結字條的事情,玉容再次懷孕並差點小產的事情她還真不知道。「怎麼回事?」詫異的問道,哈吉覺得自己還是弄清楚的好,畢竟德嬪可是她想要往上爬的一個階梯啊!雖然現在看著似乎起不了什麼作用,但是為他人做嫁衣的事情她可也是不會幹的,誰知道對方所謂的主子其實是不是就是一個和自己差不多等級的女人啊!要是對方只是拿個唬頭來讓自己做刺頭,那自己不是慘了。
  「今天上午德嬪在承乾宮查出有孕,偏偏那個時候皇貴妃罰她跪石子路,害的德嬪差點小產,這不是一個好時機嗎?」知道這個舒穆祿貴人大概是在想著字條的這件事情而沒有聽到德嬪的消息,不過這樣看來這個舒穆祿遠遠要比自己想的要自私啊!現在只希望德嬪對這個舒穆祿貴人稍稍上心一點,畢竟那樣才打擊更大啊!而且就是出事了不干她們主子的事,其它的她不管。
  故意把皇貴妃說的跟自己主子沒什麼關係的樣子,王嬤嬤就是要把這個舒穆祿貴人的視線引開,要到就是出事了也決計不可能想到自己主子和皇貴妃有關係才好!
  「哦……怪不得!我知道了!」點了點頭,哈吉自覺知道對方的意思了,要是玉容真的小產喪命了的話,不但可以讓玉容的這個德嬪保不住,還能成功的陷害到皇貴妃,而且是自己下的手又不干對方主子的事情,真是一舉數得啊!
  「我會去做的,你要記得提醒你們主子這個承諾啊!」仔細思考了一下,哈吉還是覺得這個辦法對於現在的自己是利大於弊的,畢竟她的年紀已經漸漸大起來了,實在是耗不起這個時間啊!而且這件事情只要做的隱蔽一點,應該是不會被發現的才對。畢竟現在玉容正是虛弱的時候,要是在這個時候又發生了什麼事情的話,那可不管她的事了!
  轉身回到自己位於鹹福宮側殿的住所,哈吉感覺自己要好好的計劃一下才行,畢竟自己要是這個時候那麼突兀的出現在永和宮,大概會引起很多人的注意吧!
  怎樣做這麼一件事情才不會被人發現呢!最好的就是要讓自己下手的那個人也察覺不到自己是動的手才好,畢竟現在只有她知道自己已經有了這個心思了。
  這邊哈吉已經生了害死玉容的心了,而另一邊的玉容卻也是在做著不少的準備來抵禦可能到來的一系列的或是陷害,或是直接起了讓自己消失心思的女人,畢竟在她們眼裡現在的自己可是柔弱的很呢!要是這個時候自己又出了什麼事情,那也只能怪自己不小心了,尤其是佟佳皇貴妃,她可不相信這次皇上派梁九功用御攆送自己回來這件事情她會那麼容易放過自己。
  畢竟這次佟佳皇貴妃原本的目的可是被自己完全給弄沒了呢!而且反而還因為這件事情受到了後宮兩大主子的質疑,不過這樣看來小四的威力怕是要比自己想像的大的多啊!要不是小四那個時候正好在太皇太后那裡的話,這個孝莊怕也不會這麼直接的就在後宮那些女人面前給皇貴妃沒臉吧!
  「額娘,烏庫嗎嗎說小四要有弟弟了!」急急忙忙的跑回玉容的寢宮,小四是滿臉的興奮和焦急,畢竟剛剛他可是聽說那個佟佳皇貴妃差點害的自己的弟弟沒有了呢!那樣的話額娘不是更危險?「但是烏庫嗎嗎又說弟弟現在很危險,要小四乖乖的。額娘,弟弟怎麼了?」擔心的看著玉容,小四的眼神裡沒有絲毫的不滿和彆扭,畢竟這個弟弟可是自己求來的啊!所以這個弟弟就是他小四的,怎麼能隨便讓別人欺負了去,他就知道那個佟佳皇貴妃不是什麼好人,那個時候就是她把小四兒抱離額娘的,他可是記得很清楚的。
  「小四乖!額娘沒什麼事情,不過這幾天看來是不能陪你玩了!」看著小四滿含擔憂的眼神,玉容這才真真切切的放下心來,她就怕小四那個時候只是說說而已,現在自己真的再次懷上孩子,小四該不會又不高興了吧!不過幸好小四是真心的,看來是自己想太多了!
  「小四不用額娘陪著玩,小四現在要學好多好多的東西呢!以後好保護好額娘和弟弟……還有皇阿瑪。」猶豫了一下,小四還是加上了一個人。
  「小四以後要保護皇阿瑪?那小四你可真是要好好學習了啊!」微笑著走了進來,康熙越來越喜歡神出鬼沒了。
  「皇阿瑪吉祥!」轉身看到自己說的人就在自己後面,小四連忙照著樣子笨拙的行了一個禮,他上次看到太子哥哥行禮的時候了,動作真是好看呢!
  「皇上吉祥!」做了個要起身的動作,其實玉容是沒什麼想要動的心思的,不過剛剛還真是玄啊!要是小四在猶豫一會的話大概康熙也等不了就進來了吧!
  「玉容不要動,你現在身子不好,不要老是顧及著禮儀!」連忙上前幾步把玉容微微仰起的身子扶住,康熙微帶著些責怪的說道。這次的事情可是把他嚇了一跳,玉容的這個孩子可是自己盼了兩年的啊!雖然那個時候自己的目的不是很純,但是這個孩子確實是自己所希望到來的,可是沒想到他才到來就遭受了這麼一場無妄之災。
  「是啊!額娘你要乖乖的休息,小四會好好看著你的!」裝作大人的樣子吩咐到,小四擺出一張和康熙一樣擔憂的臉看著玉容,一大一小兩張六分相似的臉看的玉容忽然覺得壓力有點大!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第二更,皇貴妃的計謀啊!

大家積極留言哦……(*^__^*) 嘻嘻……

哈吉偷聽,設計榮妃

接下來的日子就如小四所說的,除了去慈寧宮和太皇太后學習滿文,小四幾乎都是留在永和宮了,就是練字小四都要求挪到玉容的寢宮來,還說什麼這個弟弟是他求了皇阿瑪才得來的,所以額娘要好好的照顧弟弟,爭取生個健健康康的弟弟出來給小四。
  不過幸好最後玉容還是說服小四兒回去書房學習了,要不然被這個一個小小的孩子盯著的感覺可是不好受,尤其是現在不知道怎麼一回事,小四越來越喜歡板著臉了,難道他覺得那樣比較可以讓人信服?
  而康熙也確實是很關心玉容的這個孩子,他不僅免掉了玉容懷孕期間所有的請安,當天還留宿在了玉容的永和宮,要知道玉容現在才懷孕一個多月,剛剛還動了胎氣,康熙睡在玉容這裡不僅是沒什麼福利,還被玉容好好的折騰了一下,誰叫玉容這次的小產都是因為康熙的女人太多的緣故。
  不過康熙看起來也是樂的玉容偶爾表現出來的小女人姿態,畢竟自從有了小四之後,他總感覺玉容放在自己身上的心思少了很多,就算她平日裡的表現還是和以往差不多,但是偶爾看到玉容對小四露出的那種幾乎帶著光輝的笑容,他就會忍不住的希望玉容也能把這個笑容對著自己,回過頭來想想卻又有些詫異自己那個時候的想法,康熙對自己這種感覺微微有些疑惑起來了,怎麼會這樣?
  因為剛剛懷上孩子的時候就差點小產,所以玉容對於這次懷著的寶寶就分外盡心,不僅大大減少了使用靈力的時間,她還甚至偷偷多運了一些空間裡的水果、蔬菜出來替換康熙特意允許她自己開的小廚房裡的東西,畢竟這些東西的實用效果可是也很不賴的!
  「額娘,弟弟什麼時候出來?」趴在玉容已經有些突出來的肚子上聽了一會,小四抬頭期待的看著自己的額娘,「他都長這麼大了,是不是很快就會出來啊?」用手比劃了一下玉容肚子的形狀,小四眼巴巴的看著玉容。
  「弟弟要明年四月才會出來呢!小四這麼著急看到弟弟啊?」摸了摸小四毛茸茸的腦袋,玉容看著被白色的皮毛領子襯的分外可愛的小四笑著說道,現在才十一月份,自己的肚子才五個月,可還算是小的呢!
  「唔!還要這麼久啊?現在小五都會講話了,不過他還不會叫哥哥呢!真笨,以後等小四有了自己的弟弟了,一定會比小五聰明的。」嘟著嘴說道,小四明顯對自己陪著玩了那麼久的小五隻會叫嗎姆這件事情感到很鬱悶。
  「那小四多陪著小五玩玩啊!你要是多教教他的話,那小五就會叫你哥哥了!」笑著說道,玉容覺得要是小五開口就叫哥哥的話,大概皇太后會不高興吧!不過小五現在才十個月,能開口說一兩個字才是正常的吧!難道小四以為誰都像他那麼厲害嗎!
  「額娘,小四說過要照顧額娘的,所以小四現在沒時間去逗小五玩,額娘不要把小四引開啊!」拉著玉容的手說道,小四微微有些糾結,雖然教小五叫哥哥蠻重要的,但是額娘才是最要緊的!最近他可是看見那個叫什麼舒穆祿的貴人老是來找額娘辦事,不知道額娘最近很累嗎?真煩人!幸虧有小四在,要不然額娘那麼好說話,還不是得給人家纏住了啊!
  「呵呵,那好吧!以後等弟弟出生了,額娘一定讓他最先叫哥哥好不好!」知道小四給自己擋掉了很多麻煩,玉容倒是不介意讓自己懷著的這個孩子最先叫小四哥哥,不過到時候怕康熙會吃醋吧!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他最近老是來永和宮陪著自己,偏偏晚上又不留宿,這又是怎麼了?
  「真的嗎?」瞪大了眼睛,小四有些詫異的問道,要知道他那個時候看到宜嬪看到小五隻會叫嗎姆可是一臉不高心的樣子呢!他還以為額娘也會讓弟弟先叫她的,不過這樣才說明額娘更加重視自己啊!那……最多以後自己多關心關心弟弟就好了。「額娘真好!」把玉容拉低了一點,小四啪嗒一聲親在了玉容的臉上。畢竟雖然這個弟弟是他求來的,但是老是聽著那些妃嬪說額娘以後會不喜歡自己的話,他還是蠻彆扭的。哼!果然她們就是在……離間自己和額娘,嗯,書本上的這個詞就是這個意思吧!
  勾了勾嘴角,玉容想著小四之前那幾天怪怪的樣子看來就是在擔心自己懷著孩子這段時間比較注意小寶寶的事情吧!因為她這次才懷上孩子就差點小產,所以紫瓔、碧珞她們特別的注意,加上有了她懷著小四時候的經驗,所以這段時間她真是比懷著小四的時候輕鬆啊!要不然還真不容易發現小四那小小的彆扭呢!
  「怎麼辦?真是煩死了。」德嬪都已經五個月了,自己卻還是找不到下手的機會。
  哈吉最近很煩,因為那個時候答應下來的那個不知名人物的事情,而她偏偏到現在她連個影子都還沒有做出來。其實這件事情還真不能怪她,不知道什麼原因,現在她每次去德嬪的永和宮不是碰上皇上就是被四阿哥趕出來,要不是知道這件事情就是只有她自己和那個不知道什麼人的傢伙知道的話,她都要以為大家都知道自己的心思了呢!畢竟就是永和宮的那幾個宮女也會在她去的時候站在一邊不斷的看著。
  「娘娘在做什麼,今天皇上又去德嬪的永和宮了,還送了一張銀狐的皮毛給德嬪娘娘!」一陣十分低微的聲音在門外響起,哈吉隱約的聽到了德嬪兩個字。
  悄聲走到門後,哈吉努力壓下來自己急促的呼吸偷偷聽了起來。
  「娘娘這個時候正在午睡呢!等會我會告訴娘娘這件事情的,你快些回永和宮待著吧!要不然德嬪娘娘發現你不在了可是麻煩的很呢!」一個熟悉的女聲輕聲的說道,哈吉聽出了這個聲音是榮妃的大宮女瓦耳的,看來另外一個人是榮妃安排在永和宮的人啊!
  永和宮!一個既可以不暴露自己又可以達成自己目的的計劃在哈吉心裡形成,要知道最近那個不知名的人催得很急,甚至她暗地裡給了自己不少可以不被人發現就讓人小產的東西,從這些東西中哈吉知道對方在後宮的實力很是不小。要不是知道的越多就越危險,哈吉都想反悔了,誰知道那個人是怎麼回事啊!一個勁的想要德嬪的孩子沒掉,明明現在離德嬪在承乾宮差點小產的時間都已經過去那麼久了!看來對方的目的只有德嬪一個啊!也不知道玉容是什麼時候惹上這麼麻煩的一個人的。
  偷偷撩開門簾,哈吉急切的想要知道那個榮妃安排在德嬪永和宮的人手是誰,錯過這次機會的話,那下次她可不一定能碰上對方來的時候了,畢竟過了這麼久了,她也是今天才知道榮妃在永和宮裡有安排人手的。
  「哪裡會有什麼事情啊,德嬪可是連近身都不會讓我近的,她可是注意的很呢!我總覺得她都知道我是別人派進她的宮裡的了。」撇了撇嘴,那個宮女有些不滿的說道,她現在的位子可是尷尬的很,蘇荷不會怎麼讓她接觸那些德嬪用的物品,而德嬪又不信任她,要是當初被直接分來鹹福宮的話,她現在怎麼也該是個二等宮女了吧!那會像現在在永和宮那樣,她整個就只能跑跑腿!
  那個人?好像是跟著德嬪的那個管事宮女的啊!似乎是叫紅鸞?仔細的把自己隱隱看到的和瓦耳講話的小宮女的身影和自己在永和宮看到過的那些宮女的身影比對著,哈吉得出了這麼一個結論,而且這個紅鸞的確正如她所說的很少出現了德嬪身邊,看來這個抱怨著自己在永和宮裡待遇不好的宮女八成就是紅鸞了。
  蘇荷是掌管德嬪衣物、飲食的,哪怕這個紅鸞不能怎麼接近德嬪,但是就光光她現在在蘇荷手下做事,自己就可以做到那些事情了啊!而且,似乎這麼做的話那就根本查不到自己身上了!
  「快走吧!娘娘會記得你的好的!」笑著說了一句,瓦耳倒是蠻理解紅鸞的說法的,怕是後來進去的那四個人德嬪都不會信任吧!畢竟德嬪在宮裡根基淺,突然升了分位,有的是人想要在永和宮插一腳呢!
  「那好,我就先回去了!」把淡青的帽兜披上,紅鸞走進飄著雪的外面,一下子就失去了身影,看來這也是她敢這麼明目張膽的來鹹福宮的原因了,一個錯眼,看到的人也就會以為是自己剛剛看花眼了呢!
  轉身走進內室,哈吉想到了一個絕妙的主意,這是她剛剛從那個紅鸞的話裡推測出來的一個絕對能成的方法!
  拿出自己珍藏的那些個查不到來歷的寶石、珍珠,哈吉細細的用金絲銀線縫製了一個極其華貴的荷包,然後再在夾層裡面放上那個不知明的人給自己的那些紅花和麝香磨成的粉末!而裡面放置的則是味道有些濃烈的茉莉,用來掩蓋外面那種藥物的味道。哈吉準備下次偷偷把它丟在德嬪的永和宮裡,最好就是那種正好有後宮那些娘娘去過之後,在那個紅鸞必經的路上。
  哈吉保證,以那個紅鸞現在的情況,她的月錢和賞賜一定是很少的,而這麼一個華美精緻的荷包要是她看見了的話一定會偷偷藏起來的,那是時候那些粉末就會順著紅鸞的手、衣物等等任何東西流到德嬪的衣物、飲食上了,最好的結果就是那個紅鸞直接把它帶到了德嬪的身邊!
  不過雖然這件事情想起來很簡單,但是要讓這些這些時機都要湊上的話卻是蠻不容易的,不說年節的時候她根本沒有機會見到忙著參加家宴的德嬪,就是年節以後,她也沒有找到這麼一個恰好的機會。
  不過這件事情說來也是榮妃倒霉,就在哈吉糾結的時候她就偏偏去了德嬪的永和宮,為的是她的三阿哥意外在御花園碰到了四阿哥的事情!
  在榮妃去過永和宮之後,而榮妃安排在永和宮的人就這麼恰巧的『下手了』,這一個這麼好的時機不就是為了她哈吉做的準備嗎?
  哈吉在榮妃去了永和宮之後便也過去了一趟,不過在『聽說』榮妃在和德嬪討論孩子的事情之後就『識趣』的先回去了,因著哈吉去永和宮的次數多了,一群人硬是沒有發現她離開的路很平常的時候有什麼不一樣的地方!
  
作者有話要說:

快要出事了哦!

霜華努力,爭取在雙更一個!

哈吉下手,玉容早產 (一)

悄悄的把藏在袖子裡的那個繡滿寶石、珍珠的荷包掉在她常常看見那個紅鸞走過的路上,哈吉估摸著今天榮妃到永和宮找德嬪講話,那個紅鸞定會去看看是怎麼一回事的,所以只要她能看到紅鸞路過這裡,那這個計劃就成功了一半了!
  悄悄把自己隱藏在假山後面,哈吉一邊估計著時間,一邊盯著她掉落荷包的石子路。果然,不一會兒她就聽到一陣輕微的腳步聲由遠至近走來。
  「啊呀!是誰這麼……」急急忙忙的往永和宮正殿走去,紅鸞聽說今天榮妃到永和宮來了,她急著讓榮妃娘娘見見自己,要不然這麼多個月過去了,她真怕娘娘忘記了自己了呢!畢竟永和宮也沒有什麼大事,自己在這裡真是毫無用處啊!
  心裡一急,紅鸞的步子不由的加快了不少,沒想到走到這段離永和宮正殿最後一段石子路的時候她竟然踢到了一個硬硬的東西,這讓穿著繡花布鞋的紅鸞腳尖疼的不行,氣惱之下她不由的就大聲嚷了起來,但是當她看到那個讓她踢得腳疼的東西的時候,剩下的話就被她生生嚥了下去。
  一個金光閃閃的荷包,上面還鑲嵌著不少寶石、珍珠。咕咚嚥了一下口水,紅鸞只感覺她眼睛都有些發直了。要知道從她來到永和宮之後,那些宮女會有的賞賜可是從來沒有落到她身上過,就是她替榮妃娘娘辦事,娘娘也只不過給了她幾張銀票而已,可是現在躺在她眼前的那個荷包,怕是她所有的身家都買不起上面的一顆寶石吧!
  四顧了一下,紅鸞這會有些怨怪自己剛剛的魯莽了,她叫的那麼大聲,希望沒有人聽到才好啊!
  看著這條路上確實是沒有什麼人,紅鸞立馬上前幾步就把那個精緻的荷包抓在了手裡,近距離看起來可是更加了不得呢!這分明是用金線銀絲繡的啊!會是誰把它扔在這裡的呢?永和宮裡的人是不可能的,而且德嬪也不喜歡這樣耀眼的東西,難道是德嬪娘娘準備送給皇上的。
  拿起那個荷包拆開看了看,紅鸞發現裡面裝著的是茉莉的香花,這種味道明顯不會是送給皇上的啊!難道——這是榮妃娘娘偷偷讓人扔在這裡給自己的?她有跟瓦耳講過自己在永和宮常走這條小道嗎?
  一下子還是想不出這個荷包的來歷,紅鸞想著先把它藏著好了,最多聽到有人找這樣東西的時候自己再考慮好了,而且要是有時間的話她只要把這個荷包拆了,那還會有誰知道自己拿了這個荷包啊!搜都搜不出來。不過現在她是跟青鳥住在一起的,到不好這個時候動手,還是先放著吧!
  把荷包揣在懷裡,紅鸞喜滋滋的往永和宮正殿走去。
  「呼……」鬆了一口氣,哈吉只覺得自己剛剛那麼一會幾乎心跳都幾乎要停了,誰知道那個紅鸞正好會踢到那個荷包啊!要是她發現有什麼古怪,或者因為剛剛把荷包弄髒了而想要去洗一下,那不就慘了。不過幸好,看著那個紅鸞高興的把荷包放到懷裡的樣子,看來她是不用擔心那些問題了。
  抽身離開永和宮,哈吉現在就只要等著德嬪那裡的消息就好了,在她看來這個計謀是一點問題也沒得,因為不知道怎麼一回事,那個不知名的人給自己的那些藥都是氣味很淡但是藥效卻都是很不錯的,就是像麝香這種東西都要仔細聞才聞得到,更不要說被茉莉的香味這麼蓋了一下之後了。現在正是正月多的時候,德嬪才懷孕七個月,要是事情順利的話,她這個孩子還是會小產的,而且這個時候的孩子小產,可是能要掉德嬪半條命的啊!要是事情順利一點,德嬪有可能就會跟著她的孩子一起沒了的,這不是比讓德嬪剛剛懷上孩子的時候流產更好,她可也不會怎麼相信那個不知名人物的話的,連是誰都不敢讓她知道,她又為什麼要按著對方說的做。
  現在只要玉容一死,自己作為她的『好朋友』,那個時候在玉容的靈前在哭的傷心一點,那皇上和四阿哥還不會高看自己一眼?
  成功達成自己第一步的計劃的哈吉在心裡嚮往著各種美妙的結局,但她就是沒有想到後宮其他人又怎麼會容許這種事情發生呢!而且那個神秘人的身份她根本就一點也不知道,哈吉就真的以為自己有這個能力避開那個不知名人的後手?
  急急忙忙的往永和宮正殿走去,等到紅鸞到了的時候其實榮妃也已經快要離開了,這本就不是什麼大事,但是因著皇上對榮妃現在的寵愛已經少了很多了,所以三阿哥就成了她的寄托,而這會才四歲的三阿哥在御花園見到了小他一歲的四阿哥之後就念念不忘的記掛著,榮妃這才特地來永和宮看看那個讓自己兒子那麼記掛的四阿哥的母親的,畢竟四阿哥她在慈寧宮也是看見過的,的確是一個機靈的孩子。
  玉容其實從上次在小四的抓周宴上見到三阿哥之後就一直在懷疑自己當初為了三阿哥身體好些才給他輸進去的那股靈力似乎已經產生了什麼奇怪的變化了,這次榮妃為了小四和三阿哥的事情而來正和她的意,雖然三阿哥本人沒有來有點可惜,但是這件事情總的來說還是有些好處的,比如玉容就已經快確定就是那股靈力才使得三阿哥感覺自己分外親近的。而三阿哥和小四,玉容想著大概是因為小四常和自己到空間裡玩,沾染上了那股靈氣了吧!
  看來要快點讓小四學會上次的那種心法了,要是學會了的話,小四不僅會和因為對靈力感覺到親近的三阿哥交好,而且對於六歲就要開始的起早貪黑的文科、武科的學習也是大大的有好處啊!
  把榮妃送出永和宮,玉容有些詫異的看到不時常出現在她眼前的紅鸞竟跟在了自己身後,難道她是聽說榮妃來了特地趕過來希望有什麼賞賜的?這種事情她以前還是宮女的時候也聽同房的宮女們說過,但是紅鸞的臉色似乎有些奇怪啊!
  打量著紅鸞看著榮妃的眼神和榮妃微微有些皺眉的動作,玉容大概有些猜出這個紅鸞的意思了,她大概就是榮妃安排在自己宮裡的眼線了吧!不過看這個時候榮妃的樣子,看來對這個紅鸞不是很滿意啊!也是,自己背後的主子來了,她不知道迴避也就算了,這會竟然還大刺刺的用這種眼神看著自己背後的主子,真當她烏雅玉容是傻瓜啊?
  不過看在對方只是傳遞消息的份上,玉容也不打算多追究了,畢竟她剛剛才和榮妃的關係有些進展,她可不希望這個時候出什麼事情。而眼線什麼的,能傳出去的消息都是自己不在乎的!沒必要為這花大心思。
  「德嬪妹妹,你先回去好了,你現在懷著孩子呢!正月裡寒氣正重,還是不要送了!」朝玉容溫和的笑了笑,榮妃沒有再在意紅鸞,畢竟她做的這麼明顯,德嬪大概也看出來了吧!不過這種事情沒必要擺到明面上說,大家心裡有數就好。
  「榮妃姐姐慢走,那妹妹我就不送了!」一樣露出一個笑容,玉容確實沒有朝紅鸞下手的意圖,畢竟這些明面上的探子可比那些暗地裡不知道會幹什麼事情的人好的多了。
  目送著榮妃離開,玉容才慢慢走回到自己的寢宮裡面,剛剛和榮妃聊了一會話,她這會還真有些累了。
  「紅鸞,你留下來一下!」回頭看了眼就要偷偷離開的紅鸞,玉容挑著眉毛說道,畢竟自己不在意並不代表自己就能容許她在自己的宮裡做事情也這麼明目張膽的,看來不好好罰罰她,自己這個主子都沒什麼威嚴了!
  「是,主子!」微微抖了抖,紅鸞有些驚疑不定的說到。要不是她剛剛見到一個那麼值錢的荷包有些喜形於色了,也不會弄得露出那麼大的破綻,希望等會德嬪娘娘看在榮妃娘娘的面子上不要罰的太厲害啊!
  從剛才榮妃和德嬪交流的樣子中知道自己這次是做的實在太明顯了的紅鸞很是不自在,不知道等待自己的是什麼的她現在才有些害怕起來了,畢竟她也不是那麼沒眼色的人,剛剛榮妃娘娘不高興的樣子她可是看見了的!要是自己出什麼事情的話,榮妃娘娘定是不會管的。
  「紅鸞,不用我跟你說什麼事情該做什麼事情不該做了吧!你在我永和宮住了那麼久,是不是怎麼做好一個宮女還要本宮來教你啊!」端坐在上方,玉容嚴厲的看著下面跪著的紅鸞,她這次可是要好好震懾一下那幾個別宮的眼線,要不然還不知道他們的動作是不是會越來越沒個界限呢!
  「娘娘恕罪,奴婢不敢了!」一聽到這話紅鸞就有些腿軟了,看來德嬪娘娘是的確知道這件事情了啊!不過聽娘娘的這個意思,大概還沒有處理了自己的意思,現在她只希望娘娘不要責罰的太過啊!
  用力在墊著羊毛毯子的地上磕著頭,咚咚的聲音就是隔了一層毯子也能聽得見,似乎只有這樣紅鸞才能緩解自己內心的害怕和惶恐。
  「好了!本宮也不會罰你什麼!去外頭跪兩個時辰就好!」玉容輕描淡寫的說道,似乎一點也不知道外面現在的氣溫幾乎已經到了零下了一樣。畢竟震懾人也要有個度,玉容確信這個樣子的懲罰至多讓這個紅鸞感冒加上腿疼幾天,大事卻也是不會有的。
  「謝娘娘責罰!」微微有些苦了臉,雖然這幾天天氣尚好,也沒有什麼積雪,但是她總歸是要在那麼冷的外面跪兩個時辰的。不過這個懲罰看起來倒也不重,紅鸞還是識相的磕了一個頭打算出去跪著了。
  「啪……」一聲低沉的響聲在紅鸞彎腰磕頭的時候響起,一個金燦燦的荷包從紅鸞的胸口掉了出來。臉色驟變,紅鸞連忙伸手去拿,她可是萬分不希望這個東西被別人得了去的。
  「哪是什麼?拿來給本宮瞧瞧!」顯然紅鸞的動作不夠快,玉容已經看到了那個金燦燦的荷包了。
  「是!」紫瓔答應了一聲,從紅鸞的手裡扯過荷包給自家主子遞過去。看著自己從紅鸞手裡扯過來的這個荷包,紫瓔也有些詫異了,這麼精貴的荷包不應該是一個宮女能有的吧!
  「這是哪來的?紅鸞,你要是說不清楚的話本宮可是不在意把你送到慎行司去的!」拿過紫瓔遞過來的荷包,玉容也很詫異,這麼精緻的荷包絕對不會是這個紅鸞能有的,而榮妃也絕不可能賞賜一個沒什麼大用的宮女這麼一件東西。
  「這是……這是奴婢家傳的!」咬了咬牙,紅鸞胡亂編出了一個說法。
  「哦?本宮這麼不知道什麼時候漢軍旗下也有這麼富有的人家了啊!」用手摩擦了一下荷包,玉容看出來這個荷包絕對不是一般人家會有的了,畢竟哪個人家會把這麼多價值不菲的東西繡在一個荷包上啊!
  「這是……奴婢的母親的嫁妝!」安了安心,反正已經這樣了,紅鸞倒是編的順嘴了起來,「奴婢的母親怕奴婢在宮裡不好混,所以告訴奴婢拿著這個,有需要的時候可以拆了用。」
  「呵呵,那你拿回去吧!本宮可不會扣著一個宮女的東西。」把東西扔給紫瓔,玉容有些不屑的說,這個紅鸞盯的這麼緊難道是怕自己私吞不成,她可是還等著把這個紅鸞背後另一個人套出來呢!說什麼是嫁妝,誰信啊!看來這個紅鸞可是厲害的很啊!背後的人那麼多。
  倒是沒有想到榮妃那裡去,這麼一個沒眼色的奴才,看著也不是榮妃那種謹慎的人會重用的。
  「謝謝娘娘!」一把把荷包揣在懷裡,紅鸞磕了一個頭連忙去外面跪著,她可不敢再待在德嬪娘娘的面前礙人家眼了。
  
作者有話要說:

完全是劇情需要啊!大家要不就拿留言砸死霜華好了……


哈吉下手,玉容早產(二)

 「主子?」看著紅鸞出去之後紫瓔才開口詢問道,她一點都不相信什麼嫁妝的說法!但是主子那麼做就必然有她的道理。
  「沒事,記得盯緊她就好,我可是還等著看看到底是誰站在她後面的。」不在意的揮了揮手,玉容其實心裡並沒有把這件事情看的太重,畢竟哪怕這個紅鸞身後站再多的人,可她本身就這個樣子了,能怎麼樣?
  「是!」屈身行了一個禮,紫瓔知道該怎麼做了,雖然主子不是很重視的樣子,但是她們奴婢可是要記著的,在她看來這個紅鸞可是可疑的很,畢竟那樣一個荷包,除非是有什麼大事要她做,要不然誰又會沒事賞這麼一個荷包出來,不是可疑的很麼?
  「好了,忙了好些時候了,這會我肚子都有些餓了呢!紫瓔,快去給我拿些吃的吧!」笑著說道,玉容看著紫瓔嚴肅的表情笑了。現在正好是午膳以後晚膳之前,忙了這麼長時間她可真的是有些餓了呢!
  「是,奴婢這就去小廚房拿些糕點來!」看了看伺候在旁邊的碧珞,紫瓔才放心的離開。主子這次懷孕不比上次懷著四阿哥的時候,不但精神不是很好,就連胃口都比上次小了不少呢!她倒是樂得見到主子多吃一些!
  「皇上駕到!」難得老遠的就聽到小太監的唱號聲,玉容扶著碧珞的手往外面走了幾步,等候著皇上的駕到。
  「皇上吉祥!」微微屈身行了一個禮,玉容看著幾步走近自己扶住自己手臂的男人微微笑了笑,怎麼看皇上對自己的態度都比前些日子好了很多了啊!她倒也是樂得看到如此。
  「玉容!聽說榮妃來你這裡了,怎麼回事?以前可不見得她們會來你這裡!」扶著玉容坐回鋪著皮毛的座椅上,康熙看似不在意的問道。
  「也沒什麼事情,三阿哥看起來很是喜歡小四呢!」撫了撫自己肚子,玉容倒是沒有隱瞞,還只是兩個小小的孩子呢!康熙不用顧忌什麼,而且看到自己的孩子這麼友愛,他大概高興還來不及呢!
  「那倒是件好事!以後讓小四多找胤祉去玩吧!他們兩個年齡相近,也能玩到一塊。」果然,康熙也是蠻高興的樣子,不過玉容不知道的是他高興的是小四找到玩伴就不會來打擾自己和玉容相處了,原本他就想著多和玉容相處一些時間的,玉容這次懷孕很是辛苦,他多陪著些玉容的心情會好些的吧!誰知道每次他才來一會,小四就會把他拉走,說是自己打擾到額娘休息了,還以為自己不知道他那些鬼點子啊!不就是怕自己把他額娘搶走嗎?這個宮裡也就玉容會不在乎自己的孩子一直纏著他吧!
  「呵呵,隨小四的意吧!小孩子多玩玩也好,等到上學堂的時候可有的他鬧得呢!」微笑著說,玉容覺得適當的玩一會也是一件可以鍛煉小孩子靈活創新的事情,要是老是看書、練字,她還真怕小四變成小書獃子呢!「臣妾讓紫瓔去拿了些糕點來,您也一起用一些?」看著走進門的紫瓔,玉容詢問道。
  「好啊!」想著自己沒來之前紫瓔就去拿糕點了,看來是玉容餓了啊!他到是樂得陪玉容用些糕點的。
  銀絲盤龍鳳絲酥,酥皮蛋撻,雪山金沙千層糕,翡翠香菇蝦餃……小小的食盒裡裝著的東西很是不少,倒真是把康熙的食慾都勾起來了!
  拿起銀筷撿了一個蝦餃到康熙的瓷碟裡,玉容笑著拿起另一雙自用筷子的筷子也用了起來,這些都是她愛吃的,紫瓔為了能讓她多吃點可是花費了不少心思呢!
  「唔……」不知道怎麼回事,玉容才剛剛吃了一塊千層糕就感覺到自己的肚子忽然疼了起來,手上的銀筷也因為劇烈的疼痛被她鬆手墜落到了桌上。
  「玉容,你怎麼了!」連忙扶住玉容有些下滑的身子,康熙著急的問道,這是怎麼回事?怎麼突然就會肚子疼啊?
  看著玉容□慢慢滲出的鮮血,康熙有些焦急起來,看來玉容的情況很是不好啊!沒想到這種事情竟敢在自己做出來,他一定要好好查查的是怎麼回事,難道後宮已經這麼明目張膽了嗎?
  「快去叫趙太醫和穩婆,朕在這裡守著!」沖玉容身邊的那兩個大宮女喊道,康熙一把抱起玉容就往寢宮走去。漸漸滲出玉容衣袍的鮮血看的他刺眼萬分,忽然的康熙有些暗恨起自己以前的放任自由了,原以為有自己看著,後宮的那些女人再怎樣也不會做出什麼過分的事情來,卻沒有想到其實他似乎並沒有想像中的那麼面面俱到。
  「啊……皇上,玉容肚子好疼啊!孩子……」皺著眉頭呻吟著,玉容的額頭上漸漸滲出了一層又一層的汗水來了。
  「額娘,額娘!」知道皇阿瑪來了,小四還想著出來找皇阿瑪,沒想到一靠近永和宮的正殿就看到一群人亂哄哄的,隱約似乎聽到是自己的額娘出什麼事情了,小四急得連忙就往玉容的寢宮跑去!
  「小四?唔……」模模糊糊的聽到小四的聲音,玉容強忍著劇痛睜開眼睛看了過去。
  「額娘,你怎麼了?」還沒有靠近自己的額娘,小四就看到了玉容身下的一灘血跡,紅著眼睛喊道,小四感覺到從來沒有過的彷徨和害怕,自己的額娘那麼厲害,怎麼會發生這種事情?額娘不會出什麼事情吧!
  「小四乖,額娘沒事……」咬著牙說出這句話,玉容的臉色因為劇烈的疼痛和失血,開始有些蒼白起來!
  「叩見皇上,微臣來了!」趙太醫急急忙忙跑到永和宮,一入眼就是這麼一副危急的場景,來不及給皇上好好請安,趙太醫磕了一個頭就連忙跑到德嬪娘娘身邊給她把起脈來。
  「皇上,德嬪娘娘這是食用了紅花的症狀啊!看來娘娘要小產了!」趙太醫撫了一把脈就知道這是怎麼一回事了,原本這個量的紅花至多讓德嬪娘娘早產而已,但是娘娘剛剛懷孕的時候差點小產過,這會胎兒看起來很是不好啊!
  「趙……趙太醫,我的孩子一定會沒事的!」隱約聽到小產兩字,玉容忍著劇痛睜開眼說道,就是豁出去半條命她也要保住這個孩子,她還就不信了,修煉了那麼久的靈力,她到頭來連自己的孩子也會保不住。
  「玉容,你會沒事的,我們的孩子也會沒事的!」幫玉容擦去滿頭的冷汗,康熙用篤定的口氣說道,「你看,小四也在呢!小六是小四求來的,他的弟弟一定會沒事的。」
  想給康熙一個微笑,但是玉容現在實在是做不出這個動作了,從剛剛聽說自己有小產的危險之後玉容就馬不停蹄的把自己身上所以的靈力大力的灌輸到了自己腹中的胎兒身上。那次用靈力治療三阿哥都沒出什麼事情,這會她堅信自己的小六也不會出什麼事情的。
  「皇上,您先出去吧!奴婢們會讓娘娘沒事的!」一群穩婆疾步走了進來,看到德嬪床邊的康熙連忙下跪說道,看來德嬪是個得寵的,她們這次必須要使出看家本事了,要不然這個後果……
  緊緊握了一下玉容的手,康熙從床邊讓了開來,帶著紅著眼睛強忍著的不哭的小四走出了玉容的寢宮。
  「啊……」大聲的呻吟起來,不同於生小四的那次還有神智思考不叫出來會保持體力,這次玉容是被折磨的幾乎痛不欲生了!
  「娘娘,用力!羊水已經破了,還是快把孩子生出來的好!」相互看了幾眼,幾個穩婆都覺的德嬪的這個孩子怕是保不住了,看來能留下大人就已經很好了。
  「唔……」咬緊牙關,玉容抓緊時間想要把自己的靈力最多的輸送給小六,畢竟羊水已經破了,小六要是再待下去的話怕是真的會出事的。
  「皇阿瑪!額娘會沒有事情的吧!」抹了抹紅彤彤的眼睛,小四抬頭期望的看著自己的皇阿瑪,在他看來皇阿瑪是無所不能。
  「小四,乖,玉容會沒事的,我們在這裡等著你額娘出來啊!」摸了摸小四的頭頂,康熙強壓下自己的不安說道,他是天子,他想要玉容沒事,玉容就一定會沒事的。
  「嗯!」用力的點了點頭,小四咬著嘴唇慘白著臉聽著往日裡寵愛自己的額娘在裡面慘叫,想要變強的心思從來沒有這麼強烈過。
  「哇……」小聲到幾乎微不可聞的哭聲從玉容的寢宮裡傳出來,穩婆的心裡即使高興又是難過,高興的是德嬪生下來的六阿哥還活著而且德嬪也沒有什麼大事,難過的就是這個六阿哥看來活不長啊!
  「玉容,你沒事吧!」聽到孩子的哭聲,康熙來不及等到穩婆把孩子抱出來就走進了玉容的寢宮。
  「回皇上的話,娘娘沒現在什麼事情了,就是有些失血過多和失力昏睡過去了,不過以後懷孕上可能會艱難一點,臣開幾副藥給娘娘調養滋補一下,慢慢會好起來的,只是六阿哥看起來不太好啊!」趙太醫躬身走到康熙前面說到,為了德嬪的安全,他被留在了產房裡面,還等不到懊惱呢!現在就要擔心自己會不會受到牽連了!
  「六阿哥……你盡最大的努力就好!」聽到玉容現在沒事,康熙才真正安下心來,懷孕什麼的盡力就好,畢竟又不是真的懷不上了,再說,有小四這麼個機靈的孩子在,玉容也不會很遺憾吧!至於小六,看了看穩婆懷裡瘦小的跟只小貓一樣的孩子,康熙帶著十分的憐惜的說道,這個自己期待了好久的孩子啊!沒想到會出這種事情,看來他要好好整頓一下後宮了。
  「皇阿瑪,額娘沒事了吧!」亦步亦趨的跟在康熙身後,聽到趙太醫的話之後小四還想著問自己皇阿瑪確認一下!
  「玉容沒事了,小四在這裡好好照顧你額娘和小六啊!皇阿瑪這會要去找出害的你額娘這麼慘的人來!」伏□子說道,康熙看著小四是滿眼的認真和嚴肅。
  
作者有話要說:

小六出來了!

可憐的小六啊!被霜華虐到了……

~

今天只有一更啊!又沒存貨了!霜華還要努力啊!

學校裡連食堂都沒開門,見習結束之後霜華已經兩天沒吃飯了,各種悲慘啊!

果然做後媽都沒好下場麼?

小六體弱,康熙賜祚

緊緊的盯著虛弱的躺在床上的額娘,小四兒心裡卻是波濤洶湧!他沒有想到額娘竟然是被別人害成這樣的。等到皇阿瑪把那個壞人抓出之後,他一定要……明明自己說過要在永和宮照顧額娘的,結果還是變成這個樣子,小四的這才意識到自己不夠強大,自己往常的那些做法都是小孩子的表現而已,要是真的發生什麼事情的話,他是一點忙也幫不上!
  小四畢竟只是一個三歲的孩子,他一會看著自己的額娘,一會去看看躺在額娘身邊瘦小的好像就要消失了的小六,加上剛剛的驚嚇、自責不一會兒就不由的有些疲憊睏倦起來了!
  「紫瓔,你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娘娘平日裡的吃食、衣物都是由我們過手的,怎麼會突然發生這種事情!」輕手輕腳的把四阿哥抱到德嬪娘娘的另一邊蓋好被子,碧珞才退回到桌邊,坐在紫瓔旁邊疑惑的問。
  「我想,我知道了這和什麼事情有管了。」從德嬪生下六阿哥以後就有些惶惑的紫瓔捂著腦袋在使勁思考著,忽然她想到了一件可怕的事情!「剛剛我去拿食盒的時候掀開來看了看!那個時候東西還是正常的,所以這件事不會和小廚房有關,而在那之前我只接觸過紅鸞的那個荷包……」
  臉色一下子的白了起了,難道主子會變得這麼慘是因為自己太大意了的緣故?
  「碧珞,你在這裡看著,我要去找皇上!」恍然的站了起來,紫瓔現在只想著挽回自己的過失。
  「紫瓔,你不要這麼著急,你就是現在過去了也不見得幫的上什麼忙,而且主子這裡缺人手,現在也不知道什麼人可以信任,你這會過去不是給兩邊都添亂嗎?」拉住紫瓔的手說道,碧珞比紫瓔心思縝密,這件事情從紫瓔一開口她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畢竟那個時候她也在一邊伺候著的啊!紫瓔跟她共事多年,她自然是有些姐妹情誼的,這會知道只要紫瓔這麼去跟康熙一說,那她的結果就會很慘了,哪怕紫瓔只是被利用了,但是要是主子醒了那就不一樣了,主子往日裡那麼信任她們,想來是會幫著紫瓔說話的。
  「可是,皇上那邊怎麼辦!皇上可是把小廚房的人全帶走了啊!要是時間一久……」打了一個寒顫,紫瓔想都不敢想震怒之下皇上會做出什麼事情來。畢竟剛剛皇上離開的時候的眼神好可怕啊!
  「沒事的!等到主子一醒你就說出來就是了,也不差這一會,這會主子不是還要你照顧著嘛!」把紫瓔安撫下來,碧珞這才安心了。
  「主子的藥拿來了嗎?我這會讓小米子去熬著!」知道娘娘這裡確實也是離不開人的,紫瓔想著做些事情分開注意力!
  「嗯,小元子已經去拿來了!這會大概快回來了吧!你去看看好了!」知道紫瓔想要找事做卻又不想離開主子太遠,碧珞瞭解的說道,從她得到主子的信任之後她就知道了小米子會醫術的事情,而且小米子對主子很是忠心,這件事情讓他去做最是安全保險不過的。
  「那好,我去找小米子去熬藥!」有些急切的站起身了走了出去,紫瓔現在腦子亂的很,要是小廚房的那些人因為自己的緣故而發生什麼意外,她一定會愧疚死的。
  「唔……」呻吟著睜開眼睛,玉容只感覺到渾身都疼,尤其是□,惶惶然的想起自己暈過去之前好像沒有聽到小六的哭聲,玉容不顧自己身體的難受掙扎著想要爬起來。
  「主子,您醒了!您在找什麼,奴婢幫您拿!」一聽到玉容的呻吟聲,碧珞就急急忙忙的走了過來。
  「孩子!我的孩子怎麼樣了?」沙啞著聲音問道,玉容的心裡滿帶著害怕,千萬不要是自己最怕的那個答案啊!
  「六阿哥沒事,主子您安下心來看看,他就躺在你身邊呢!」按下心裡的傷感,碧珞強作鎮靜的說道,主子現在還不知道六阿哥身體很不好的事實,不過主子現在的情況也不是很好啊!能瞞一會是一會吧。
  低頭尋找了一下,玉容一下子就看到了就連睡覺都有些不安的小四和躺在自己另一邊的像只小貓一樣捲縮著的小六。
  把心放了下來,只要小六現在還是活著的,她就有把握讓小六繼續活下去。而且這件事情怕是嚇壞小四了吧!誰知道她明明有那麼多寶貝,竟然還是被人下手成功了啊!希望這件事情不要給小四留下什麼心裡陰影才好!
  倚著碧珞的手靠在床背上,玉容這才伸手把小六抱到自己的懷裡,近距離接觸之後她更是有些難過起來了,相比小四出生的那個時候,這個連呼吸都是這麼微弱的小六怕是比三阿哥更加不健康了吧!也是,三阿哥只是早產了一個月,自己可是差點就要小產了呢!小六現在才七個月啊!要不是自己懷孕的那段時間做的好的話,小六現在怕是連呼吸的機會都會沒有吧!
  努力凝聚起自己身體裡剩下的靈力,玉容把它們控制成小股慢慢輸到小六的身體裡給他調養經脈起來。要是在現代小六還有保溫箱可以住住,但是在這個地方……要不是自己有空間這個法寶的話,那小六不是連看看這個世界的機會都沒有。
  心裡暗恨起來,玉容實在是想不到有誰會向她還沒出世的孩子出手,不對,這次怕那個人的本意就是連著自己和孩子一起弄死吧!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這次自己連命都快被她們算計沒了,要是自己還不反擊的話恐怕以後就是連小四都會有危險啊!
  「額娘,你醒了啊!」揉著眼睛坐了起來,小四有些懵懂的看著抱著弟弟的額娘。現在一切看起來都是那麼的祥和,誰又知道身邊的這兩個人其實已經剛剛才經歷過一場生死呢!
  「小四還困嗎?你再睡一會吧!」溫柔的朝小四笑了笑,玉容不希望這次的事情給小四照成怎麼陰影,但是要是小四能在這次的事情裡學會這個皇宮的殘酷的話,那也是蠻不錯的,畢竟她本身是一直不敢和小四講這個後宮的殘酷的,不僅僅是因為她自己也瞭解的不夠,也是因為她總是認為小四還太小!但是這次小四那麼鎮定的表現讓玉容知道了她不能以自己對小孩子的理解來衡量自己的小四或是這些古代皇宮裡的孩子!
  「不要了,額娘你現在感覺怎麼樣?」一會會就回想起了之前的經歷,小四一把爬起來站在玉容身邊憂心忡忡的問道。
  「額娘沒事,小四今天很勇敢!」空出一隻手把小四也摟到懷裡,玉容知道自己怕小四留下什麼陰影的事是自己想多了,小四完全要比自己想想的勇敢果決的多。「小四來看看你的弟弟,小六可是小四兒求來的呢!」也不再糾結這件事情了,畢竟小四的確在小六身上下了很大功夫,說是他求來的就算是他求來的吧!
  小六在被玉容輸送了不少靈力之後就和著玉容之前在生產的時候給他輸進去卻只是停滯在他體內的靈力一起運轉起來了,所以這會小六看起來雖然還是弱弱小小的樣子,但比剛剛似乎一碰就要斷氣的模樣可是好的多了。
  「小六!」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弟弟,小四發現小六比剛剛那會他看著的時候好多了,「額娘,小六有和小四一樣的東西唉!」
  。。。
  小四不會是指那個吧……
  「小四也有這種感覺的東西,額娘你看!」把自己的小手放在玉容的手上,小四運起自己在額娘的寶貝裡學到的功法給自己額娘示範著。
  「額。小四,你是什麼時候學會的?」玉容詫異的問道,這個就是自己想讓小四學的那個心法啊!它和自己輸送給小六的都有帶著些靈氣,小四覺得一樣也無可厚非,但是自己還沒有交過小四吧!難道是自己記錯了?
  「額娘忘了,小四回來的時候額娘教的啊!」抬頭看了一眼自己的額娘,難道額娘已經老了?烏庫嗎嗎說她老了,老是記不清東西,額娘明明還不老的嘛!怎麼也記不清啊!
  「呃。。。是額娘忘記了!小四真厲害,練得很不錯啊!不過不要告訴你皇阿瑪啊!」回憶了一下,玉容才堪堪記起小四剛從慈寧宮回來的那個時候自己似乎是有教過小四的,但那個時候他不是睡著了嗎?怎麼結果卻是學會了?難道真的是基因比較好的緣故?
  「嗯。。。這個額娘也說過了的!」索性沒有再理會自己額娘的話,小四開始專心逗弄小六了,這個是自己的弟弟啊!雖然比小五那個時候小了不少,但是自己會把他養胖胖的!
  「玉容,你怎麼樣了?」聽到德嬪娘娘醒了的消息就趕過來的康熙有些焦急的問道,畢竟哪怕太醫說的再好,沒有玉容自己的回答他還是有些憂心的!
  「皇上吉祥!臣妾……」想要起身行禮,但是現在自己抱著小六,摟著小四的樣子實在是不方便啊!
  「沒事,玉容你好好歇著,不要這麼多禮了!」在玉容的床榻邊坐下,康熙低頭看了看自己這個可能活不長的孩子和一邊眼巴巴的看著自己的小四。
  「謝皇上恩典了!」微微笑了笑,玉容也不矯情,就這樣抱著兩個孩子靠在床背上說道。「臣妾現在感覺好多了,只是頭有些暈而已!」說了一個症狀,玉容其實現在真的感覺好很多了。從生完孩子之後自己的靈力就開始大力運轉起來了,雖然她現在又輸給小六不少靈力,但是自己這邊隨時能補充的上,兩邊一中和,隨著靈力不斷的輸出、進入她反而感覺好了不少!
  「你不要感覺沒什麼事情就不休息了,小六讓奶娘抱著就好,朕已經吩咐趙太醫以後專門給你和小六看病了,你不要擔心小六!」心裡暗暗有些無奈,他也不想這個時候把小六的情況跟玉容講啊!希望趙太醫本事高一點,能把小六保下來,畢竟現在看起來小六似乎比剛剛出生的時候好了很多了!
  「嗯,臣妾曉得了!」知道康熙這是體諒自己的表現,玉容也沒有過多的插嘴,畢竟等康熙離開了永和宮之後這裡還不是自己說了算,那個時候自己要抱多久都沒事。
  「玉容,朕想要讓小六叫胤祚好不好,祚字有賜福的意思,朕是天子,天子賜福,小六以後一定會健健康康的!」微笑著在玉容耳邊說道,所謂的詢問也只是意思一下而已,康熙其實在心裡已經決定把這個字給小六了,他沒有保護好這個孩子,但是以後這個孩子只要活著一天,他就會讓他幸福一天。福氣!既然自己想給,那小六一定就有!
  「皇上,這個字小六受不起啊!」心裡一動,玉容隱約記得歷史上六阿哥似乎就是因為這個字才死的。雖然現在有自己在小六可能會安全一點,但是這個字實在是太礙眼了吧!不但得罪了太子,就是以後小四有了那個心,小六不都會很危險?
  「沒事,朕說他受的起,他就能受得起!」果然,雖然是詢問的口氣,其實康熙心裡已經做了決定了。
  
作者有話要說:

嗚嗚~~~~(>_<)~~~~ ,名字問題終於解決了啊!


番外 緣由

因為大家對玉容早產的這件事情異議頗多,所以這裡霜華弄了一個小番外來給大家解惑,為了感謝大家的支持和建議,所以本章贈送,歡迎大家提意見啊!
  不到字數不准發表!那霜華在扯一會好了!
  小說要有新意才好,所以霜華寫的小說有些地方和其他的小說不是很一樣,但是無論是因果還是解釋,霜華都會努力做到合理化的,大家不要以其它小說裡的看法來反對霜華的寫法啊!
  不過霜華還是歡迎大家多多提出意見的,畢竟有批評霜華才能找到其中的不足並改進的,有些時候霜華自己知道是怎麼回事卻又沒有寫明白,要是這讓大家產生誤會了的話,霜華在這裡道歉了。
作者有話要說: 說實話,對於自己在懷孕期間不能大力運用靈力這回事玉容一直是很詫異得,這是怎麼回事,一般的小說不都是說懷孕的時候運用靈力的話無論是對胎兒還是自己都是一件很好的事情嗎?怎麼到了她這裡反而大不一樣了呢?

為了這件事情玉容還特意在左側間的書房裡大大的翻看了一下呢!不過似乎那句有心栽花花不發,無心插柳柳成蔭真的是真理一般,玉容在生完小四之後雖然有心尋找,但是確實是怎麼都找不到有關記載這些東西的書本,而在她懷著小六不敢大力運用靈力的時候,為了散心而在空間裡閒逛的時候卻找到了一本稍微有些關聯的書。

那是一本有關經脈的書本,上面卻記載了一些異聞做例子。

書上說:修仙者,雖能有伴侶,但卻少有孩子,原因就是一般修仙之人平日裡靈力運用不息。這雖然是能大力發展修為,但是要是母體一旦懷上孩子,在自身未發覺這是孩子之前便會被母體自動認為是外來傷害,而被靈力自動防禦掉了,所以修仙者少有孩子。

而玉容遇到的就是這樣的事情,她懷著小四的時候因為對靈力並沒有很熟悉,所以就是全力運用起來對孩子也不會有多大的作用。但是等到懷著小六的時候就不一樣了,那個時候的玉容其實對靈力的控制已經算是蠻不錯的了,偏偏她自己又不知道那個時候她已經懷著孩子了,所以一下子下去就……小六能在那個時候保住還真的感謝空間法寶無意中放出的保護之氣了,畢竟空間和玉容自身修煉的靈力不同,它比那種單純是由人修煉產生的氣體高級的多,那個時候空間就是分辨出了那是玉容的孩子才會把小六一齊攝入保護的範圍之內的。

從知道這件事情之後玉容就大大減少了靈力的運用,畢竟她又不是那種一心想要成仙的人,孩子對於她來說還是很重要的,尤其是差點被自己的無意傷害到的小六,而且懷孕才十個月,又不是要長長久久的等下去,所以玉容也就放下了對靈力的依靠。

但是玉容忘了一件事情,她不用靈力不代表靈力就會在她的體內消失,就算是玉容主動控制住,其實靈力還是會隨著玉容的血流、呼吸,微微的運動著的。

所以之後她出現早產的事情其實真的只能算玉容倒霉,就像空有一身神力卻不知道如何使用的人,一旦運用不好反而傷害到的就是自己和身邊的人,而玉容就是這樣的情況。

修仙之人對自然界的草木會變得分外親近,而靈力也會讓修仙之人對草藥的運用變得十分的徹底,就像煉製丹藥一般,所謂的『仙丹』比凡間的靈藥都有效就是因為那是修煉之人製作的。所以玉容碰到紅花粉的時候就是因為她的沒有注意,體內的靈力便自動把那些十分細小的紅花粉末吸收了個徹底,要不是空間這件變態法寶再次啟用的話,小六絕對是不會活著被玉容生下來的。

所以對於原本只是個普通人的玉容來說,沒有長輩、師傅的指引,那這條修煉之路會走的分外的艱辛,畢竟寶貝會讓她的能力上升的比一般修煉的人快很多,但是它卻不能讓玉容相應的知識也得到增長。

而玉容擺脫不了凡世也是對她修煉的一大傷害,就像玉容要是沒有遇到懷孕這種事情的話,哪怕她知道靈力的各種利弊再晚一些也不會有多大事情的,但現在就是因為玉容在外面接觸的事情是各種各樣的,所以一個不好,她遇到的危險反而會比一般的人大的多。

玉容懷孕的時候其實只要在身邊設一個小小的防護罩就不會遇到這種事情了,但是就是因為對她所擁有本事的各種不瞭解,玉容才會在這麼一個小小的粉末上栽了個大跟頭,但這也是使得她下定決心好好瞭解一下相關的知識的緣由,這件事情可以說是給她提了一個醒,不能以為自己有本事了就不好好學習啊!

一般修煉之人哪怕是在有師傅的情況下也要千百年才能大成,而玉容其實在短短的四、五年就能有這個修為已經算很是不錯了的,所以這件空間法寶要是存在於修真界又怎會不引起大亂呢!

萬物皆是有因有果,有利有弊!


紫瓔請罪,貴妃震怒

「主子!您的藥來了!」掀開門簾,紫瓔端著一碗烏黑黑的藥走了進來。
  「朕來吧!」接過紫瓔托盤中的藥,康熙帶著些討好的用手背試了試溫度,感覺溫度有些高便用勺子攪動著讓藥的溫度降低一些。
  笑著把睡熟的小六放到一邊的床上,玉容讓小四在那邊看著小六。「臣妾自己來吧!像這樣一勺一勺的,可不是得苦死了!」看著康熙打算用勺子喂自己,玉容連忙伸手接過康熙手中的藥碗,一口喝下。
  「你啊!別人要是能得朕親自餵藥,還不是笑著一口一口的喝下去,偏生你說怕苦,喝的卻是最快的!」夾了一顆蜜餞喂到玉容嘴裡,康熙眼裡含笑的說道。
  「呵呵,您倒是試試啊!那樣一口一口的喝,不知道要苦多久呢!」張口吃下蜜餞,玉容也覺得好笑,人家想要的是康熙那親自餵藥的榮寵,自己可是更加怕苦啊!
  「主子,皇上!紫瓔有事情要說!」把玉容遞過來的藥碗收好,紫瓔咬了咬牙便跪在地上向兩人請罪了,雖然碧珞說這件事情最好先跟主子通通氣,但是她還是想著這個時候說了的好,反正主子和皇上都在,要怎麼處置便也隨他們了,她可不希望因為自己的緣故而延誤了其他人的性命和抓住那個幕後兇手的最好機會!
  「紫瓔,發生了什麼事情嗎?」玉容詫異的問道,紫瓔不是什麼沒大沒小的,這次開口竟然把自己的稱呼放在皇上之前,而且又是挑的這個時候說事情,看來這件事情還是自己解決不了的啊!
  「紫瓔,有什麼事情你就說好了,朕在這裡聽著!」收起臉上微笑著的表情,玉容想到的事情康熙自然也想到了,這個紫瓔怕就要說有關玉容早產的事情了吧!這個樣子是怕牽連到她自己還是怕他這個皇上隱瞞下這個幕後主謀啊!
  「是!」磕了一個頭,紫瓔才開口說道,「皇上,主子用膳或者糕點、點心都是小廚房出的,也從沒有發生過什麼事情,這次奴婢去拿糕點的時候也是看過那些糕點的,的確是和往常用的一樣!但是在這之前奴婢接觸過從紅鸞身上掉下來的一個荷包,奴婢不是要推脫責任,但是奴婢覺得這個紅鸞很是可疑!」把自己知道的事情說了出來,紫瓔這才放下心來,以後會怎麼樣就不是她能控制的了!
  「荷包?」詫異的反問道,玉容剛剛才生完孩子醒過來,一醒來就急著給小六治療,她倒是真沒有好好想過這個藥是下在什麼地方的。懷孕的那段時間因為怕過多的運用靈力對寶寶不好,玉容減少了靈力的運用,但是在防備上卻是更加看重了,她還真不曉得為什麼這樣都有人能給自己下藥成功了。
  「什麼荷包!紫瓔,你說清楚!」聽到玉容也提到荷包,康熙想著這個大概就是找出那個幕後真兇的關鍵了。而且他剛剛已經審問過那些永和宮小廚房的人了,根本就沒有什麼收穫,但是偏偏這個時候紫瓔又突然爆出什麼荷包的事情,無論是不是有關係,他都要查下去。
  「就是紅鸞的那個荷包,上邊鑲著很多寶石、珍珠的,她說是她額娘的嫁妝,可是奴婢覺得這件事情根本就不可能!」紫瓔按著自己的理解說道,她只能想到這個東西了,要不然怎麼才一出現這個荷包,主子就會發生早產這種事情呢!
  皺了皺眉頭,康熙有些懷疑,這麼明顯的荷包不應該被人在裡面下藥吧!除非這個紅鸞也是不知情的,看來還是要先把這個荷包找出來才好!「紫瓔,朕准許你戴罪立功。你帶人去搜查一下,一定要找到這個荷包!還有,先把那個紅鸞綁起來,不要讓她做出什麼『自盡』的事情來!」
  「是,奴婢一定把她找出來!」不知道皇上想的是什麼,但是這個結果紫瓔還是覺得蠻靠譜的,總要再好好看看才行啊!哪怕不是因為那個荷包的緣故,這個紅鸞也是很可疑的。
  「你們幹什麼?紫瓔姐姐,奴婢是做了什麼錯事嗎?你為什麼要來搜我的房間!」從玉容要生產開始,紅鸞就沒有再跪著了,因為永和宮的人手不夠,那個時候紅鸞也忙著燒水什麼的,可以說後來紅鸞的幫忙反而讓更多的粉末被送到了玉容面前,這件事情只能說是哈吉想的太周到了,甚至說是順了天時地利人和也不為過,要不是玉容、紫瓔之前拿過那個荷包,之後時間上玉容正是要用點心的時候,然後玉容早產的時候因為還不曉得導致她小產真正的原因所以又讓身帶不少紅花、麝香粉末的紅鸞幫忙了,才使得玉容就這麼倒霉的中藥了。
  「幹什麼?我只是奉了皇上的命令來搜查一下而已!」因著皇上的態度也不是很明顯,紫瓔倒是直接把話給模糊掉了,省的要是真是這個紅鸞做的,這會她直接做出什麼自盡、毀掉證物的事情來。
  「紫瓔姑娘,搜到了!」同行的小太監從紅鸞的箱子裡搜出那個精緻的荷包便朝紫瓔報告了。
  「拿過來!」小心的拿過那個荷包,紫瓔低頭聞了聞氣味,那個時候沒有注意的細節再次被她細心的回想了一遍!果然,紫瓔一聞這個荷包的味道就緊緊的皺起了眉頭,這是紅花和麝香的味道,雖然很淡很淡,而且還被茉莉的花香掩蓋了,但是這會她仔細的聞還是能隱約聞到一點的,要是那個時候自己小心一點……
  「把紅鸞拿下,先關到小黑屋去!記得把她的嘴堵上,省的驚擾了主子!」厲聲說道,紫瓔現在是滿肚子的火氣,要不是這個紅鸞,主子那裡會受到這種傷害啊!還說是什麼自己娘親的嫁妝,看你等會不哭死,謀害皇嗣!那是株連九族的大罪啊!
  「你們要幹什麼?唔……」驚恐的看著紫瓔聞了一下那個荷包之後就立馬變色的樣子,紅鸞心裡起了一個非常不好的想法。
  「你什麼都不用說了,就看皇上怎麼裁決吧!」沖壓著紅鸞的小太監揮了揮手,紫瓔只想著快些把這個荷包送到皇上那裡去,最好能立馬抓住那個幕後的黑手。
  「皇上,奴婢找到那個荷包了,而且在裡面奴婢聞到了紅花和麝香的味道!」跪在皇上面前,紫瓔把自己搜到的那個東西高高的遞起,「之前是奴婢大意沒有聞出來,請皇上責罰!」
  「梁九功,去拿過來。小李子,去找趙太醫過來!」坐在永和宮的正殿,康熙陰沉著臉說道,沒想到那個紅鸞真的會有事情,他已經查出這個紅鸞是榮妃的人,但是榮妃今天才來過永和宮,她是絕對不會在這個時候做出這種事情的,而且紅鸞這個人實在是太明顯了一點,要是真的是榮妃做的話,那不是只要一查就能查出來,看來這個紅鸞身後還有其他人啊!或者她根本就是不知情的。
  「皇上,趙太醫到了!」小李子才出去了一會就立馬回來報道,因著德嬪和六阿哥都需要治療,趙太醫倒是緊按著皇上的吩咐,一天都要給他們診個三次脈,就怕六阿哥一不小心就掛了,所以這個時候倒是巧了,小李子才出門就碰上趕來給德嬪診脈的趙太醫了。
  「叩見皇上!」在皇上面前跪下,趙太醫心裡暗暗叫苦,怎麼每次來永和宮都沒有什麼好事啊!這次自己又是碰上了什麼倒霉事情了?
  「趙太醫,你來看看這個荷包是怎麼一回事?」冷冷的把荷包拍在桌子上,康熙的怒火顯而易見。
  「是!」果然是沒好事啊!
  把荷包拿在手裡,趙太醫低頭一聞就知道問題大了,這個荷包裡面有紅花和麝香的味道,雖然被茉莉的香味掩蓋了一下,而且這個藥物似乎被處理過了,氣味很是不怎麼明顯,但是顯然藥性還是在的啊!看來德嬪是被這個荷包害到了!不過怎麼這種後宮陰私老是會被自己碰上啊!
  「皇上,這個荷包看來裡面是有夾層的,那面裝了不少味道很淡的紅火和麝香的粉末,看來德嬪娘娘出事就是因為這個啊!但是這個荷包表面上有一些泥土,以這個顏色來判斷,這個荷包是掉過地的,還是那種有濕潤泥土的地面。」開口說道,看起來這件事情他也是不用想避免的了的,還不如直說讓皇上自己分析去。「皇上要微臣拆開嗎?」
  「拆了!」揉了揉額頭,康熙十分的惱火,這件事怎麼越來越麻煩了啊!什麼掉過地,明顯這個荷包是那個紅鸞撿來的嘛!那麼這個幕後黑手豈不是根本沒露過面,看來要從這個荷包上的寶石、珍珠查起了。
  用小剪刀剪開一個小口子,趙太醫微微抖了抖,一些被磨得很細膩的粉末從荷包裡掉了出,但是空氣裡卻並沒有多少味道,看來凶器就是這個荷包沒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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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麼,德嬪和她的孩子都沒事?這怎麼可能!那個舒穆祿氏不是說已經成功了嗎?而且那個德嬪也確實是早產了,小六才七個月吧!當初還差點小產過,這樣的孩子也能活下來?」拍著桌子怒視著跪在下面的探子,佟佳皇貴妃是滿滿的不敢相信,就算德嬪沒事,她的孩子也是絕對不可能活著生下來的啊!難道連老天都眷顧著那個德嬪?
  「娘娘,奴才還有事要說!」聽到皇貴妃的怒喝聲,下面的小太監連忙接口說道,他可不想被皇貴妃娘娘遷怒啊!而且從太醫院傳來的消息,德嬪聽說可並不是太好啊!那個六阿哥更加是不好了,要是娘娘因為聽到她們兩個沒事而遷怒到自己的話,那不是很虧!
  「什麼事情!」安撫了一下自己十分不滿的心情,皇貴妃可不想因著這些事情而氣到自己,她可是還想要走的更高的呢!至於這個德嬪,能除掉最好,不能的話她也不介意一點點的打壓下去,不過那個舒穆祿氏可真是沒用啊!
  「太醫院的人有消息傳來,說德嬪娘娘以後懷孕會很艱難,而且六阿哥現在的情況很是不好!」簡單的說了一下傳來的消息,小魏子也不求什麼賞賜了,只要娘娘不要再遷怒他就好了。
  「你下去吧!」微微疏散了一下眉頭,這個結果雖然差強人意,但是總比什麼都沒有來的好,只要以後再加把力,還怕這個德嬪有什麼作為嗎?「王嬤嬤,舒穆祿氏那裡怎麼樣?保證她查不到承乾宮嗎?」
  「娘娘放心,那個舒穆祿氏根本就沒有見過奴婢,就是給她的那些藥物什麼的,也沒有一點和承乾宮相關的,皇上就是要查,最多也只能查到那個舒穆祿貴人那裡罷了!」
  「那就好!」微微笑了笑,佟佳皇貴妃這才滿意了。「你把他們的視線引到舒穆祿氏那裡去,本宮不想看到這件事情就這麼耗著。」
  「是!」點頭應到,後宮裡娘娘安排的人手最多,要是因為這件事情而折了人手的話反而不美,倒是把那個舒穆祿貴人推出去比較好,一是可以再打擊一下德嬪,二就是可以轉移後宮的視線,畢竟現在可是只有娘娘和德嬪結怨了的。
  
作者有話要說:

發現了O(∩_∩)O哈!   


再生法

「紅鸞,你快說出你的那個荷包的來歷吧!想來德嬪娘娘的事情你也是知道了的,這個時候你總不會還要為你身後的主子隱瞞吧!謀害皇嗣可是株連九族的大罪!」直接在小黑屋裡審問起紅鸞來了,紫瓔和康熙身邊的小李子就是這次被派來審問的人,畢竟這種事情牽連太大,還不一定能查出什麼結果來,他們現在還需要暗中行事。
  「紫瓔姐姐,奴婢真的沒有什麼背後的主子啊!那個荷包是奴婢今天在永和宮正殿外面的一條小路上撿來的,其他的奴婢什麼都不知情啊!」哭著向紫瓔交代,紅鸞這個時候可是後悔的要死啊!這麼華貴的荷包自己去撿它幹嘛!要真的是別人丟的,那人還不得著急的到處找啊!看來對方就是來等自己檢的,可是現在她確是一點也說不清了啊!
  「在路上撿的?為什麼我就沒有這麼好的運氣!你快說,要不然等到皇上下令把你送到慎行司可就不好了!」雖然趙太醫也說以這個荷包上沾的泥土看來這個荷包很有可能是被紅鸞撿到的,但是誰知道是不是就那麼巧,紅鸞在這之前剛剛把它掉到地上過呢!現在還是先看看能不能詐出什麼才好!
  「紫瓔姐姐,奴婢說的都是真的啊!最多奴婢就是有給榮妃娘娘傳遞一下消息而已,但是像這種謀害皇嗣的事情,就是給奴婢十個膽子奴婢也不敢去做啊!」紅鸞急得把榮妃的事情都說了出了,她現在也是有些病急亂投醫了,不過不管是不是有用的,只要能救她的命就好!
  「紫瓔,皇上說不用審問了,他那裡已經有消息了!」碧珞悄聲走了進來在紫瓔耳邊說道,皇上看來已經認為這個紅鸞是被人利用了的啊!不過現在要怎麼處置這個紅鸞卻是還沒有什麼說法。
  「什麼消息?」拉著碧珞的手走出小黑屋,紫瓔急切的問道,她現在就想著抓住那個幕後黑手給主子報仇,也好解了自己的愧疚之情,雖然主子不怪罪她,但是畢竟她自己心裡放不下啊!
  「不知道,但是皇上查過永和宮這幾天的出入記錄,除了榮妃之外就只有舒穆祿貴人、御膳房的幾個小太監、太醫院的人和皇上的人來過了!想來是出不了這幾個人的!」搖了搖頭,碧珞只把自己知道的說了一下,畢竟她能知道的消息也不多,這還是因為掛念著紫瓔的事情,她特意去娘娘那裡問來的。
  「有線索就好!我們快些回去吧!主子那裡也缺不了人!」點了點頭,紫瓔現在把希望寄托在皇上的身上了,既然皇上能查出大致是什麼人可以做這件事情的,那這件事情多半是有譜了的!
  懶懶的躺在床上,玉容閉著眼睛努力的運轉著身體裡的靈力來修復身上的傷害。有關自己早產的這件事處處透著詭異,如果她沒有想錯的話大概這次是抓不到幕後真兇了,無論是今天榮妃來的時間還是紅鸞被自己叫進來的事情,大概都是對方算計好了的吧!那樣的話那個幕後的人又怎麼會讓他們輕易抓住把柄呢!可是如果把事情說破了,這件事情又到處都是線索,無論是今天來往的人員還是那個荷包上的繡法和那些絲線、寶石,只要有心就可以查到的,就是怕查到了也只是個幌子而已啊。
  「主子,小阿哥的藥來了!您看……」紫瓔把青瓷纏花的藥碗放在玉容的身側,然後才蹲□輕聲問道,其實六阿哥的奶娘都已經備下了的,只是主子不放心小阿哥,硬是讓皇上同意讓小阿哥和自己睡,也不知道皇上是怎麼想的,還真同意了主子的要求。
  「嗯,我來抱著小六,紫瓔你來餵藥吧!」睜開眼睛,玉容伸手抱過小六示意紫瓔餵藥,雖然小六出生之後她一醒來就給小六輸送了不少靈力用來慢慢修復小六自身還沒有完全長好的那些器官,但是小六還是要比平常剛出生的孩子弱一些,為了能在接下來幾天比較危險的日子裡能隨時治療小六,她已經不顧這個後宮的規矩向康熙求來了這個可以照顧小六的機會了。雖然只是把小六的小床放在自己的寢宮裡,就是那些奶娘也都要在這裡看著的,但是這些對於已經能夠運用靈力的玉容來說都不是什麼問題。
  趙太醫給小六開的中藥都是有補血養氣吊命的功效的。玉容查看了一下,這些藥確實是對小六的身體有好處的,而且中藥是純天然的東西,在給小六餵藥的時候她就順勢再用靈力鋪築,那樣的話藥效就會發揮的更加充分了,倒是把她沒有顧及到的一些地方都補足了。
  「哇……」弱弱小小的孩子被玉容抱在懷裡之後似乎是因為聞到藥的苦味了,原本就睡得有些不安的小小孩子梗嚥著開始哭出聲來了,雖然說小六哭的很是難受的樣子,但是這個聲音聽到玉容耳裡卻也只是比她們的說話聲大不了多少。
  心裡微微泛酸,玉容從沒有像現在這樣恨過自己,明知道這個後宮裡處處都是危險,她為什麼要去拿那麼來歷不明的東西,自己明明有著這個世間的人都沒有的本事,可卻連一個孩子都保護不了,難道是寶物帶來的便利已經迷了自己的眼了嗎?小六,都是媽媽不好。
  「主子?」知道自己主子心裡不好受,但是主子從自己清醒過來就沒有好好休息過,主子才剛早產醒過來,再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啊!
  「沒事,紫瓔你餵好了,我會幫著穩住小六的!」揮開自己的思緒,玉容一邊用自己的靈力安撫下小六不安的情緒,一邊微微搖動著抱著小六的手臂哄到,「小六乖啊!喝了藥藥才會好起來,額娘在旁邊陪著你哦!」
  隨著玉容的動作,小六的哭鬧聲真的漸漸小了下來。
  紫瓔用陶瓷小勺勺了一小口藥遞到小六嘴邊,玉容在一邊幫忙讓小六喝下去。也許小孩子真的是不知道苦味吧,這個時候小六倒是乖乖的配合著把藥都喝下去了。
  「主子你看,六阿哥真是乖巧呢!知道娘娘辛苦,所以連喝藥都這麼乖乖的!」笑著說道,紫瓔一邊拭去六阿哥嘴邊的藥汁,一邊把藥碗收拾好了。這以後紫瓔就打算讓自己主子好好休息一下了,現在都快深夜了,這麼熬著也不是辦法。「主子您讓奶娘們看著小阿哥吧!你也該好好休息一下了,要是您因為要照顧小阿哥而弄的自己身體修養不好,那以後小阿哥可怎麼辦啊!這些奶娘都是皇上特意安排的,您就放心好了。」
  抬頭看了一下紫瓔,玉容知道紫瓔這是為自己著想,也罷!最多等到大家都休息了自己再動手就好了!
  點了點頭,玉容看著在旁邊候著的奶娘大出一口氣的樣子不由的有些好笑起來,自己只是想要親自照顧小六而已,有這麼可怕嗎?
  夜深人靜,永和宮的宮燈依次熄滅,只有德嬪的寢宮外面還點著一盞不是很明亮的小燈。小睡醒來的玉容乘著外面的奶娘打盹的一個瞬間就帶著小六來到了空間裡面,畢竟這一下午因為看著的人實在太多了,她沒有辦法用空間這件可以說是超級作弊器的法寶。但是到了晚上的這個大家都很疲憊了的時候,她想要找個瞬間把小六帶到空間裡卻是容易的很,而且只要把兩邊的時間拉大,外面的人最多就感覺到晃了一下神而已,不會察覺有什麼不對的地方的。
  大家都知道嬰兒過了七個月之後肺部就已經有些發育起來了,所以一般過了七個月的胎兒出生之後存活的幾率就會高很多,玉容現在想要做的就是用靈力溫養小六還沒有發育完全的那些器官。
  原本因為懷著小六的時候玉容不易多運用靈力,所以玉容就改用了其它辦法,比如多食用一些富含營養、靈力的水果或是多在空間裡逛逛,所以小六這個時候的情況其實比一般七個月早產的小嬰兒的情況要好的多,但是因為小六的早產是因為藥物的緣故,所以玉容還是有些心驚膽戰的。
  把小六放到麒麟木床上,玉容現在想到到就是一樓右間的那間材料庫,她可是記得那裡有很多原料的,而她要給小六弄的那個陣法現在需要的就是那個可以養身活肌的玉石和那些明顯是做二樓那張麒麟木床剩下的木料。
  看著小六睡著的樣子,玉容便讓自己瞬移到一樓右側間的房間,她要抓緊時間把那個東西做出來才好!
  取來右側間房間架子上放置的那些工具,玉容按著小六的個子在那塊一人大小的玉石上鑿了一個可供小六躺下的凹槽,再在凹槽底下用小刀刻上一個穩定和減緩輸送的法陣,然後就是在那些剩下的麒麟木中找出幾塊合適的,把它們削成八塊大小均一的木牌,刻上一個簡易再生咒了。
  做完這些玉容便把這個可以說是有點類似現代的保溫箱的東西搬到了二樓,在玉石的凹槽裡注入稀釋過的空間湖水,玉容試著把水溫調成適合嬰兒的溫度。
  緩步走到睡得不是很安穩的小六身邊,玉容柔和下剛剛嚴肅認真的樣子,小六啊!這可是能救你命的東西呢!希望老天保佑,讓小六經此以後能健健康康的長大吧。
  把小六的襁褓解開,玉容抱著瘦小的小六走回那個玉石旁邊,把小六放到溫和的湖水當中,玉容伸手就把那八塊麒麟木牌按著八卦陣的樣子一齊插入了凹槽上邊預先刻好的切口之中。一層泛著柔光的保護膜把那個凹槽整個的包裹了起來,從外面看起來裡面躺著的小六似乎隱隱有些安穩下來的樣子。
  在一邊盤腿坐下,玉容抓緊時間乘著小六修養的這個時候開始恢復起自己的幾乎被耗空了的靈力了!畢竟在外面修煉和在空間裡面可是兩個樣子的啊!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正式上課了,這學期課程很多,霜華可能不能一一回復留言了,請大家見諒啊!

不過大家還是要積極留言支持霜華哦!霜華會努力保持日更的!

謝謝大家了O(∩_∩)O哈!


哈吉被貶,惠妃知情

「主子,那個幕後的人抓出來了!」
  幾天之後,紫瓔一副急急忙忙的的樣子走到永和宮在玉容身邊說了這麼一句話,沒頭沒尾的要不是玉容現在就那麼一件事情記掛著,她還真可能不知道是這個紫瓔是再說哪一回事了。
  「是誰?」說實話,要是讓玉容自己猜的的話她一定會猜是佟佳皇貴妃,畢竟這個後宮裡就佟佳皇貴妃和她結怨最大,但是也就是因為這是在後宮,所以這一切就都變得不那麼好講了,只要你礙了人家的路,管你是不是得罪過人家,她們都是會下手的。
  「是……是鹹福宮的舒穆祿貴人!」有些猶豫的說道,這個答案想想很是合理,但也算是在意料之外了,說實話,紫瓔是一點也想不通這個舒穆祿貴人有什麼理由做這件事情。
  主子生產那天只有榮妃和舒穆祿貴人兩個比較有可能的人來過永和宮,而舒穆祿貴人利用了榮妃安排的永和宮的探子也是說得過去的,但是這個舒穆祿貴人原本不是跟主子蠻說得來的嗎?聽說那個時候她還是和主子住同一個房間的呢!不知道主子會不會因為這件事不高興啊!
  「是她?」有些詫異,玉容倒真是沒有想過這個人,要說她想藉著自己往上爬玉容還是相信的,但是設計自己和孩子,這有什麼好處嗎?「那個荷包最後查到了她身上?」
  「是啊!幸好那個荷包上的東西當初鹹福宮有人見過舒穆祿貴人用過,要不然像這種沒什麼記錄的東西還真不好查呢!」紫瓔不知道是感慨還是慶幸的說。
  「唉!人心不足啊!」歎了口氣,雖然玉容感覺事情不會這麼簡單,但是看這個樣子皇上是想把事情停在這裡了,畢竟再查下去也不一定能查得到什麼東西,反而會把整個後宮攪得混亂不堪,發生更多的不測吧!她可是聽說已經有好幾個地方發現有宮女自盡什麼了呢!大概是有人想要渾水摸魚吧!「皇上最後是怎麼處置哈吉的?」
  「皇上把舒穆祿貴人和紅鸞都貶到辛者庫去了,梁公公說皇上親自給您選了一個宮女,她今天會來永和宮報道!」倒是把事情都弄清楚了,紫瓔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還是蠻高興的,這樣不是說明皇上重視主子嗎?再說,把那些個害到主子的人貶到辛者庫去也是一件很不錯的事情,要是簡簡單單的讓她們死了那多不解氣啊!
  「嗯?紫瓔你查過那是什麼人了麼?」她怎麼沒有聽到皇上提到過啊?康熙要安排人到自己的宮裡來,不應該不和自己商量過啊!這又是怎麼回事?
  「不知道,不過聽梁公公說似乎是個蠻厲害的人,主子你不高興嗎?」看著玉容不是很歡喜的表情,紫瓔也按捺下自己有些激動的心情開始思索起來了,難道這件事情又有什麼其它的內幕?
  「沒事,也許是我想多了吧!」鬆開眉頭說道,玉容覺得自己經歷過小六的事情之後都有些變得一驚一乍的了,也許那只是康熙單純的想要派人看顧著自己和小四、小六吧!「紫瓔,等到那人來了之後帶她到我這裡來一下!」
  「是!」答應了一聲,紫瓔看著主子半靠著床背坐的很累的樣子,便幫著把玉容半坐著的身子扶正了,「主子還有什麼吩咐嗎?」
  「趙太醫今天來過了嗎?他說小六現在怎麼樣了?」想了想玉容還是問一個她自己其實已經知道答案了的問題,自從小六出生的那天晚上她把小六放到那個溫養身體的法陣中,而且那個法陣也的確是有效的之後,她這幾天晚上都會把小六帶到空間裡修養一段時間,但是為了不讓小六在趙太醫眼裡顯得太怪異,她暗地裡在小六身上放了一個小法術,讓外人看起來小六是漸漸在好轉的。
  「嗯,今天趙太醫已經來過了,趙太醫說六阿哥的身子已經有好轉了,不過還要悉心照顧。」說到這個紫瓔倒是又有些高興起來了,以六阿哥原本那個奄奄一息的樣子到現在能夠讓趙太醫說出有好轉無疑是一件很值得高興的事情。
  「真好,我就知道小六會沒事的!」側頭向不遠處躺著的小六看去,玉容也是一副慶幸的樣子。是啊!小六能沒事真好。
  儲秀宮
  「主子,您聽說了嗎?德嬪早產的事情最後查出來是和她交好的那個舒穆祿貴人做的呢!」輕手輕腳走近惠妃安歇著的小榻邊,綺曦小聲的說著剛剛得到的消息。
  「哦!怎麼會是那個什麼貴人,本宮還以為這件事情是皇貴妃做的呢!」沒有睜開眼睛,惠妃不是很在意的說道,雖然德嬪最近這段時間很是得寵,但她就是一個宮女出身,打壓一下是可以的,但是完全沒有必要為了她做出這種沒什麼好處的事情來,不過以佟佳皇貴妃之前幾次和德嬪結怨的事情來看,這件事是她做的可能性很高啊!
  「主子……之前雲羅有跟奴婢說,看到承乾宮的王嬤嬤穿著很是嚴密的和鹹福宮的那個舒穆祿貴妃說過話!」頓了一會,綺曦突然說了一件讓惠妃有些吃驚的事情,這是不是說明其實德嬪的事情佟佳皇貴妃還是在暗地裡出了手?
  「怎麼回事?怎麼之前你不報上來?」睜開眼睛坐了起來,要是這件事情真的牽扯上佟佳皇貴妃的話,那就有戲可看了。
  「回主子的話,之前雲羅因為天色有些晚了也不是很確定是不是真的是承乾宮的那個王嬤嬤,畢竟王嬤嬤和舒穆祿貴人實在是扯不上什麼關係啊!但是雲羅怕有什麼事情就暗地裡跟奴婢說過,不過這種沒什麼根據的事情奴婢也不曉得要不要回報給您。」頓了一下,綺曦看了看惠妃沒什麼變化的臉色才繼續說下去,「這會奴婢聽到舒穆祿貴妃是害德嬪早產的兇手的時候奴婢才想到這兩件事可能有些牽扯,所以奴婢這才想著跟主子您說一下!」
  「算了,記得下次有事情就立馬回報給本宮,有沒有用本宮自會判斷!」想了想覺得這件事情就是早早的告訴她了她也只能把這個後宮的水攪得混一點而已,並沒有什麼大用處,惠妃便果斷的揭過這件事情了。「皇上是怎麼處置這個貴人的?」
  「回主子的話,皇上把她打到辛者庫去了,一同被貶的還有永和宮撿到荷包的那個宮女,聽說她是榮妃的人!」綺曦看著主子沒有追究的樣子才放開膽子繼續說了下去,畢竟那件事情雲羅的確是和她說過了的,她沒有及時上報是她的過錯,而且雲羅是她的表妹,她還真不好把雲羅推出去。
  「呵呵,這倒是好玩了,沒想到榮妃手下都是這種沒用的傢伙。怪不得榮妃最近更加不得皇上的寵了,原本就已經沒多少寵愛了還在這個時候把自己牽扯進去,這下子這兩個人可是要結怨了吧!」原本想著榮妃突然到永和宮串門是有什麼打算的,就怕榮妃和德嬪聯合起來,沒想到等到榮妃一出永和宮,德嬪那裡就出了事,這下子無論之前她們兩個說了什麼都沒有用了吧!
  沒有說話,綺曦知道主子這不是在跟自己說話,她不需要搭話。
  「綺曦,把王嬤嬤和舒穆祿貴人之前見過面的事情悄悄透出去,記住,不要讓人知道這個消息是從儲秀宮裡流出去的!」想了想,惠妃還是不甘心皇貴妃能安然無恙的從這件事情裡出去,既然舒穆祿貴人是被皇上貶了的,那她出事之前一定會和皇上說這是有人讓她那麼做的,這個時候再加一把火,就是燒不死佟佳皇貴妃也要讓她疼一下才好。
  「是,奴婢這就去安排!」這件事情是她沒做好,綺曦巴不得主子這個時候才用的上這條消息呢!她那裡還會多說什麼。
  「呵呵,本宮可是等著看那個大度、賢惠的皇貴妃怎麼惱怒這件事呢!」勾起唇角暗笑道,惠妃可是很想看這場好戲的!
  這件事情也的確如惠妃預料的那般,舒穆祿哈吉在被皇上的人壓去審問的時候眼看著自己已經沒有辦法擺脫這個罪名了,便希望自己是被人指使的這件事情可以讓她的懲罰少一點,便毫不猶豫的把那個神秘人說了出來,但是沒有絲毫證據的她卻不能讓這件事情得到更多的重視,直到……
  「什麼,宮裡流傳出皇貴妃指使舒穆祿貴人陷害德嬪的事情?」有些詫異的聽著梁九功說的從後宮傳來的消息,康熙真有些不知道該怎麼說好了,雖然之前他也有些懷疑茹芸而且舒穆祿哈吉被審問的時候也說是有什麼人指使她做的,但是他真沒想到這種話會在後宮流傳開來。「給朕壓下去,不管是不是真的,難道後宮一點規矩也沒有了嗎?」氣憤的說道,這種後宮陰私有誰敢這麼大膽子到處傳。
  「庶!」連忙應道,梁九功其實也是有些心焦的,畢竟這件事情牽扯的越來越大了,這會更是傳出後宮現在的掌權者謀害嬪妃、皇嗣的事情,也不知道皇上會怎麼處理這件事,也許後宮又要大換血了吧!希望不要牽扯的太多,畢竟在後宮裡誰沒有個小九九,要是再弄下去,怕是他也會受到牽連啊!
  


慈寧宮責,玉雅有孕

康熙能知道後宮流言的事情,那佟佳皇貴妃自然也是知道這件事情了,不同於康熙的懷疑,她這是直接驚疑害怕了,這件事情的確是如流言所說的是她做的,而且就是讓王嬤嬤出去聯繫的,這次後宮的流言幾乎就把這件事情說了個全,這不是說自己的宮裡出了叛徒就是因為當初王嬤嬤和舒穆祿貴人聯繫的時候被人看見了,但是無論是哪個結果她都沒有辦法立馬處理掉啊!
  如果說自己的宮裡出了叛徒,她卻是不怎麼相信的。不僅僅是因為這件事情只有王嬤嬤和她身邊的幾個大宮女知情,而王嬤嬤是她的奶嬤嬤,是絕對不會背叛她的。至於那幾個大宮女,不是家人在自己的手上,就是有把柄在自己這裡,也是不會做出這種完全不能對她們產生什麼利益但是一旦被自己得知下場卻會很慘的事情來的!
  那就只可能是因為王嬤嬤行事的時候被其他人看見了,可她現在卻是連對方是誰都查不出來。
  「主子,太皇太后娘娘請你去她那裡!」琴歌疾步走進來向佟佳皇貴妃稟報到,最近這幾天她們承乾宮的氣氛可是糟糕的很,她和畫詞根本是連多說一句話都不敢,畢竟當時可是只有她倆和王嬤嬤在,而王嬤嬤可是皇貴妃真正的心腹,要是真的要懷疑的話,她倆可是首當其衝啊!
  「還不快點來給本宮換裝。」站起身來沖有些呆愣愣的琴歌說道,「你們把自己的事情做好就好,不要多想些有的沒的。」真的不說不行,她可不想自己的兩個大丫頭整天心驚膽戰的,既然她已經確定這件事情和她們倆沒有關係,那她倒是不在乎再安安她們的心。
  「是!」利落的應了一聲,琴歌這是知道自己和畫詞沒事了。看來娘娘心裡已經有決斷了。
  和畫詞幫著把佟佳皇貴妃要的那間杏色繡牡丹的旗裝穿好,再給皇貴妃重新梳了一個旗頭插上髮飾,在有些蒼白的臉打上胭脂,換下寢宮裡走動的軟底鞋。佟佳皇貴妃在寢宮裡那面大大的水晶梳妝鏡前照了照這才走出門去。
  她知道今天太皇太后特地召喚她絕不會是什麼好事,畢竟德嬪的事情才傳出來,而且還牽扯到她是主謀的事情,哪怕德嬪的身份底下,但是一旦牽扯到皇嗣,這些事情可就變的麻煩了,現在她只能說不知情,是被人陷害了,希望太皇太后不會『誤聽』流言啊!
  「皇貴妃,你來了啊!外面天寒,快進來暖暖吧!」衝進門的佟佳皇貴妃招了招手,孝莊滿臉的笑色上絲毫看不出她對今天召喚佟佳茹芸來是有什麼目的的。
  「給皇嗎姆請安,皇嗎姆吉祥!」笑著給太皇太后請安,佟佳皇貴妃知道今天不會好過了,她倒是更加樂意太皇太后直接訓斥她,這會看來太皇太后這會忌諱她了啊!自從鈕鈷祿皇后逝世,自己掌管了後宮大權之後她和太皇太后明顯不如之前和睦了。而且這會小四也在,太皇太后的意思就更加惹人深思了。
  「給佟額娘請安,佟額娘,吉祥!」從椅子上跳下來,小四雖然不樂意,但是還是行了一個禮。
  「來來來,小四兒這會正給哀家說小六的有趣事呢!」讓小四坐回去,孝莊臉上依舊是笑瞇瞇的樣子,話語裡卻明顯開始透出自己的意思了,本來她就不是和佟佳皇貴妃來敘家常的。
  「烏庫嗎嗎,小六會吐泡泡了,咱們自己說嘛!」有些愛理不理的樣子,小四也聽說皇貴妃是把自己額娘和弟弟害到的人了,他可不想和她說話,自己當初果然沒有想錯,她就是一個壞人。
  「怎麼?小四不喜歡和你佟額娘說嗎?」笑著給小四遞了一塊梅花糕,孝莊對小四的彆扭不以為意。
  「不喜歡!佟額娘是壞人!」小四知道有些時候裝裝小孩子反而會做的更好,雖然他現在已經是哥哥了,但是要是這樣能給額娘報仇的話,那他就裝裝好了。
  「呵呵,為什麼啊!小四這樣可不好哦!佟額娘是你的長輩,你要敬重她啊!」似乎是在批評小四,但是孝莊的口氣裡卻沒有絲毫這個意思。
  「皇嗎姆,小四還小呢!教教就好!」笑的有些尷尬,佟佳皇貴妃卻不能不這麼說,太皇太后這會明顯是在變相警告自己呢!
  抬頭看了一眼佟佳皇貴妃,小四帶著十分的委屈的說到,「她們說,佟額娘是把額娘和弟弟害到的人!小四不喜歡壞人!」
  「怎麼會呢!佟佳皇貴妃可是後宮的管理者,她怎麼會這種事情呢!」安撫的拍了拍小四還是長著滿頭卷髮的腦袋,太皇太后抬頭看著已經有些帶著冷汗的佟佳皇貴妃,「茹芸啊!你來說說這是怎麼回事?所謂空穴不來風,現在後宮傳得的沸沸揚揚的,你難道把你手裡的權利當繡花針使了嗎?」
  既責問了這件事情的來由,又責怪了皇貴妃治宮不嚴,偏偏從語氣上並聽不出多少嚴厲,太皇太后真可謂軟硬皆施。
  「皇嗎姆,這次的事情臣妾真的是不知情啊!也不知道怎麼回事,這件事情一下子就流傳開了……」帶著些委屈自責的說道,佟佳皇貴妃完全是一副自己不知情的樣子。
  「你不知情,那你怎麼連管理後宮也不會了啊!」聲音漸厲,太皇太后的樣子開始嚴肅起來了,原以為這個佟佳皇貴妃至少在管理後宮上是一把手,誰知道真的讓她管理了卻到處是漏洞,難道這些事情還要她來教不成?
  「是臣妾管理不嚴!臣妾會努力做好的!」慌忙跪下,還是初春的天氣,佟佳皇貴妃硬是被嚇出一身冷汗來,現在她還不是國母,要是太皇太后真要奪她的權的話還真是容易的很啊!
  「知道努力就好,不要整天算計些有的沒的,哀家還在這個後宮裡,不要以為沒人治得了你了!」已經是很嚴厲的聲音了,孝莊顯然是對佟佳皇貴妃這種推脫的語氣很是不滿,這次這麼嚴厲的責怪佟佳皇貴妃雖然是和小四有些關係,但是她的確也覺得這個皇貴妃需要敲打敲打了,皇嗣是她想下手就能下手的嗎?
  「烏庫嗎嗎不氣啊!小四給你拍拍!」小四倒是很樂意看著這個佟額娘被烏庫嗎嗎罵,但是既然只是被罵的話,那他還是裝乖乖的好吧!
  「還是小四乖!」撫了撫自己有些起伏的胸口,孝莊有些欣慰的說,「好了,哀家也不是想要說你什麼,記著自己的本分!你回去好好想想吧!」看著被自己嚇的跪在地上的皇貴妃,孝莊才覺得解氣了點,好好的一個後宮被這件事情整的烏煙瘴氣的。
  「是,那臣妾就先回去了!」苦笑著告退,皇貴妃想著要是現在太皇太后還不算說自己的話,那要什麼樣子才是呢!看來這件事情他們心裡已經都認定是自己做的了,這段時間她還是安分一點吧!要是讓她知道誰在後面指手劃腳的話,她一定要她付出代價,要知道背後的黃鸝可不是那麼好做的。
  「烏庫嗎嗎,小四知道是她做的!」從椅子上滑下去,小四趴在孝莊的腿上說道,「小六好可憐啊!才這麼一點點大!連眼睛都睜不開!」用手比劃了一下,小四很是不高興的說到。
  「沒事,烏庫嗎嗎已經幫你教訓過皇貴妃了。小四既然知道小六可憐,那小四以後要好好照顧小六啊!」微微歎了口氣,她又何嘗不知道小六可憐呢!聽說當初小六剛生下來的時候就差點不行了,要不是德嬪照顧的好的話,他現在哪裡還能活著啊,看來這個德嬪是個好的,至少對孩子很是用心。
  換句話說,要是小六真的不行了的話也許她就只會歎息一句,但是現在小六還活著,她的心自然是偏向自己曾孫的。
  「嗯,小四會好好照顧小六的!就像當初照顧小五一樣!」頓了一下,小四這才記起他已經蠻久沒有見到小五的了,至少有兩個月了吧!「烏庫嗎嗎,最近小五怎麼樣了,小四沒去找他是因為小四要照顧額娘和弟弟,他為什麼也不來找小四玩啊?」
  「小傻瓜,小五才一歲多,你要是再不去找他,小五就要忘記你這個哥哥了!」笑了笑,孝莊的心情隨著小四的童言童語慢慢平和了下來。
  「唔……不會吧!小五要是不記得小四了的話,那小四下次看到他要好好打他屁股!」裝作氣憤的樣子揮了揮手,小四鼓著臉說道。「烏庫嗎嗎,小四這會要回永和宮去照顧弟弟了。」看了看時辰,小四有些不捨的說。
  「也好,烏庫嗎嗎這裡有些東西,小四這會一起帶回去給你額娘吧!」招來翡翠耳語了幾句!太皇太后倒是也有些覺得累了,她果然是老了啊!要是她還是年輕的時候,哪裡容得下佟佳皇貴妃這麼無視皇嗣的做法啊,她早就親自插手這件事情了。可是她老了,希望後宮能和睦些,不想再大動干戈了,所以這次看來只能在其他地方補償德嬪了。
  「娘娘?您還好吧!」佟佳皇貴妃在慈寧宮出了一聲冷汗,這會又被外面的冷風吹了一下,她不由得打了一個寒顫。
  「沒事,快些回去吧!」拉了拉琴歌給自己披上的披風,佟佳皇貴妃只想快些回到自己的寢宮裡才好,唉!這件事情到頭來又是自己慘敗,現在無論是後宮還是皇上、太皇太后那裡怕都是同情德嬪了吧!她現在可是好了,孩子又在好轉,皇上又體恤她,難道連老天都在幫著她嗎?
  「是!」掀開青色的小轎,琴歌等到皇貴妃坐上去之後便催促四個小太監加快腳力往承乾宮趕了,看來娘娘在慈寧宮被責罰了呢!這出來的一頭冷汗,她還是繼續安靜著吧!
  「主子!側殿的雅書答應已經三個月沒來月事了!您說是不是?」還不等佟佳皇貴妃換件衣裳,王嬤嬤就給她帶來了這麼一個意料之外的『驚喜』。
  「你確定?有找太醫來診斷過嗎?」脫□上的披風,皇貴妃挑著眉問道。
  「還不確定,那個雅書似乎想要瞞著的樣子,要不是她身邊的小宮女是我們的人的話,這件事情還真是不知道呢!」王嬤嬤有些不忿的說道,「難道她還想學她姐姐不成,瞞的那麼緊幹什麼!」
  「王嬤嬤!記得找太醫來給她看看,本宮可不希望她的那個孩子出什麼事情!」有些不在意的說道,她只要雅書的孩子而已,管她在想些什麼,不過這個孩子來的真不是時候啊!揉了揉眉頭,佟佳皇貴妃心裡有些不喜,你說這個孩子是不是懷的不是時候,她之前想讓雅書懷上,但是偏偏人家還沒好全,現在正是自己最最倒霉、忙亂的時候,偏偏他就來了。她就是和姓烏雅的人犯衝!
  


宜嬪生女,宜德升妃

康熙十九年二月末,當小六已經能睜開一點點他那雙小小的有些紅腫的眼睛的時候宜嬪也順利生下了她的第二個孩子,皇六女。

雖然稍稍有些失望,但是宜嬪對於自己這個能親自撫養的孩子還是很在意的,雖然是女孩子,但是她們滿族的女孩子可是精貴著呢!等到以後自己的六格格嫁到蒙古之後,也可以給小五一個助力啊!

想到這裡宜嬪也就釋懷了,反正自己又不是不能生了,有個女兒能養在身邊總比什麼都沒有來得好吧!就像佟佳皇貴妃,她現在大概要哭死了吧!德嬪那裡沒陷害成功,自己的宮裡又出了一個懷著孕的答應,不知道她這是不是又要起抱養人家孩子的心思了,又是一個姓烏雅的,希望她不要又是空歡喜一場。

前些日子宮裡發生的事情宜嬪不是不知道,不過那個時候她正是懷孕後三個月的時候,她可不想像德嬪那樣倒霉,懷都懷上了,卻偏偏到了最後三個月出事了。

不過德嬪的運氣其實還真的能說是很不錯的了,六阿哥出生的時候已經過了七個月了,要不然他可真的是一丁點活命的機會都沒有了,而且原本聽說小六那個時候的情況已經是很糟糕了的,就差一口氣的功夫,沒想到那樣還能被德嬪養活了!看來那個被皇上派去給六阿哥治病的趙太醫的醫術真的是很不錯啊!

看著懷裡雖然還帶著些紅皺皺的女兒,宜嬪倒是覺得德嬪的運氣再好,也不如自己生了一個健康的孩子來的好,畢竟小六雖說現在看著已經好些了,但是誰知道以後會不會又……小六就是真的給德嬪養大了,那也不見得有什麼用!

而玉容想的就是幸好趙太醫確實是有幾把刷子的,所以小六一天天康復起來了,也沒有人覺得奇怪,除了趙太醫心裡暗暗有些詫異之外,畢竟他可是很清楚那個時候這個六阿哥的情況的,真的是糟的不行了。不過既然六阿哥能好起來,這不是說明自己確實有本事,而且這個六阿哥的生命力也很強嘛!看來自己的醫術是比之前好了很多啊!

有些自得的想著,像六阿哥這種情況,太醫院的其他人可是都不敢接手的,現在六阿哥不但沒在自己手裡出事,反而漸漸有好轉,看來那些不是很服氣自己的人該是沒話講了,不知道自己今年能不能升上御醫的職位呢!

大家都說趙太醫醫術好,能起死回生,玉容雖然覺得有些好笑,但她也是樂得見到這個結果的,自己還能順便讓小六的外在表現再好一些呢!而且說實話,這個趙太醫也確實是有些本事的,至少他開的藥都是正對小六那個時候所需要的,大概那些藥物被自己加強之後的效果也是讓小六變好些的一個緣故吧!

看著懷裡已經有些白胖了的小六,玉容有些欣慰的笑了,雖然小六的樣子還是小小個的,但至少他看起來已經有些血色了。

「額娘吉祥,小四已經把今天的作業做完了!」穩穩的撩開門簾走了進來行了一個禮,似乎是經歷的事情多了,小四現在看起來似乎要比前些日子成熟了很多,除了有些時候看起來還有點小孩子的樣子,比如現在小四眼巴巴的看著自己一副渴望的樣子還是很可愛啊!不過平常的時候他也確實很有一副皇子儀態了,

「小四真乖,額娘已經給你準備好了你喜歡的荷花酥和果汁,現在離晚膳的時候還早,小四可以多用一些!」笑著抱著小六坐到圓桌旁邊,玉容招呼小四過來用點心。

「謝謝額娘!」原本還嚴肅著的小臉被玉容的這句話給說破了,小四倒是索性就撒開懷抱坐到桌子傍邊吃開了,他這會正好肚子餓了呢!

「額娘,小六現在看起來比前些時候好多了呢!是不是以後小六也會好好的!」小四現在出去玩的時候多了,聽到的閒言碎語也就多了,雖然他知道自己的弟弟會好好的,但是老是聽人說六阿哥身子不好,也許活不長久了什麼的,他的心情就會變得很不好,可是偏偏他還反駁不了。

「嗯,小六會好好的,小四可是還記得額娘讓你保密的那個地方?只要有它在,小六就不會有事的!」微笑著說道,玉容想著小四現在還只有四歲,雖然有些時候看起來是滿大人的樣子的,但是在自己面前還是會說出那些擾人的心思啊!不過這樣才好,要是把事情都埋在心裡可不好,不過自從一個月前佟佳皇貴妃的事情之後,她還真沒有想到後宮裡還有人敢說這些沒有沒的。

「嗯!小四記得!」小四可是不會忘記那個很是神秘的地方的,不過要說那裡具體有些什麼,他卻是感覺怎麼也說不出來了,而且自從額娘懷了小六之後就很少帶他去那裡玩了呢!「額娘,你還會帶小四去那裡玩嗎?」

「呵呵,小四想要去的話我們就去啊!不過那裡太超脫這個世界了,額娘倒是希望小四以後都不用去那裡。」玉容感慨的說道,她現在已經不怎麼帶小四去那裡了,畢竟小四是屬於這個王朝的,在她不知道小四以後的目標之前她不想讓小四覺得自己的額娘有一件寶貝,所以他就可以仰仗著它做任何想要做的事情。

「為什麼啊?那裡很好啊!」睜大了烏黑黑的眼睛,小四似乎感覺有些不太瞭解,有一件寶貝是多好的事情,額娘為什麼不希望自己用呢?「額娘,你是不是神仙啊?要是多用寶貝的話就要回到天上去了?」想了想,小四便壓低聲音在玉容耳邊說了這麼一句話。

「額。可以算是吧!要是小四讓別人知道額娘的秘密的話,那額娘也只能回到天上去了!」感覺自己也實在是說不清楚,玉容倒是依著小四的想法解釋了,畢竟現在她可以算是踏入修真第一步了的人,雖然離神仙還遠的很,但比起平常人總是不一般了!更何況她還有這麼一件神奇的空間法寶在呢!

「嗯,小四知道了,小四一定不會跟別人將的,那額娘也要留在這裡陪著小四和弟弟啊!」堅定的點了點頭,小四其實心裡已經認定自己額娘不一般的這個事實了,要不然怎麼額娘會有那麼一個神奇的寶貝啊!為什麼那些女人說的隨時都會不行了的弟弟其實已經比之前好了很多了呢!

「嗯,只要沒有人發現額娘的秘密,那額娘就留在這裡陪著小四和小六!」點了點頭,其實從有了小四之後玉容已經決心要留在這個地方了,但是現在為了能安一下小四的心,她還是樂意在說一遍的。

「呀!」張嘴發出一個聲音,小六迷迷糊糊的睜著眼睛看著抱著自己的這個人。

「小六也要讓額娘留下來呢!額娘不要食言啊!」小四探頭看了看微睜著眼睛流著口水的小六,雖然他睜著的眼睛還是小小的,但是比前些日子連眼睛都睜不開的時候可是好了很多了啊,自己的弟弟現在不醜了,雖然只有小小一個,但是比他剛出生的那個樣子可是好了很多了啊!

康熙十九年三月,康熙有旨,封鈕鈷祿貴妃為溫僖貴妃,升育有皇五子和皇六女的宜嬪郭絡羅氏為宜妃,升育有皇四子和皇六子的德嬪烏雅氏為德妃。至此,四妃的位置人員便全滿了。

這次的冊封除了皇貴妃有怨不敢言之外其他人都不覺的奇怪,宜嬪郭絡羅氏出生大族,又給皇上育有一子一女,而且人家的兒子還是皇太后撫養著的,升妃位自然合理。而德嬪雖然出身不高,但是人家可是給皇上生了兩個兒子的啊!她的四阿哥很是得皇上和太皇太后的喜歡,而六阿哥就算現在看起來身體並不是很好的樣子,但是就是因為之前皇貴妃流言的事情,皇上想要補償一下德嬪也是說的過去的。再說她們又有什麼資格抱怨,要知道人家皇貴妃對自己的流言這件事情可也是沒有給出個說法啊!看來這件事情八成的真的了。

至於溫僖貴妃,看來是那次的事情皇上還是不滿意佟佳皇貴妃了,這是要分權還是只是一個警告呢?不過無論是什麼原因溫僖貴妃倒是樂得如此的,一個有封號的貴妃可是比沒有封號來的有地位的多,而佟佳皇貴妃被流言所禍的時候雖然她並沒有乘機打壓,但是那個流言背後推波助瀾的事她可也沒少干。

而且那樣一來她在皇上和太皇太后眼裡的為人就一下變得好了不少,再加上自己姐姐留給太皇太后的印象,畢竟活人是永遠爭不過死人的,哪怕姐姐那個時候並不得太皇太后的心,但是有現在皇貴妃的事情一對比之下,她在太皇太后心裡的印象大概會好很多吧!只能說佟佳皇貴妃太大意了,難道她認為自己沒有動手就是沒有那個心嗎?

和一個包衣槓上了,只能說這個佟佳皇貴妃當上皇貴妃之後眼界變小了嗎?

其實這倒是溫僖貴妃想多了,佟佳皇貴妃只是嚥不下這口氣而已,只是想做個事情小小懲罰一下德嬪,偏偏又三番兩次沒成功,這樣一來她不和德妃槓上才怪了!

害人禍己,血染承乾

平常不做虧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門。
  烏雅玉雅現在就屬於那種做了虧心事,就怕鬼敲門的狀態。雖然皇五女的死佟佳皇貴妃最後的確如她所料的沒有懷疑到她身上去,但是皇五女因她而死的事情她自己卻是知道的清清楚楚的啊!
  說實話,烏雅玉雅原本雖然是一個嬌蠻任性的小姐脾氣,但是說到害死人,她還真沒做過。以前就是討厭哪個奴婢,哪裡就用的著她動手呢!這次她親手害死了一個孩子,而且那個孩子的母親就和自己住在一個地方,雖然是皇貴妃先對不起自己的,但是那種害怕隨時會被發現而擔驚受怕的心情卻依舊時時刻刻的折磨著她。
  尤其是在她懷了孩子之後,她就怕皇貴妃懷疑到她,畢竟那個時候在皇貴妃看來她應該是已經喝下絕育藥了的,這會她卻懷上身孕了,那不是很可疑嗎?
  偏偏皇貴妃認為這個玉雅不知道她曾經喝過絕育藥,就是知道她曾有心安排王嬤嬤做什麼事情,但是也絕對猜不到那是絕育藥,所以在讓王嬤嬤給玉雅治療過之後,玉雅懷孕就是一件順其應當的事情了,至於玉雅小心翼翼,擔心害怕的樣子更是直接被他們認為是想要走像她姐姐的那條路而已,不過既然皇貴妃並不打算留下她的性命,那這種考慮自然是不會被皇貴妃在意的了,畢竟這個承乾宮可是她說了算的,尤其是在她的五兒出事之後,現在就算玉雅安排了什麼事情,她佟佳皇貴妃也不怕她能飛出自己的手掌心。
  佟佳皇貴妃不瞭解、不在意玉雅的心思不代表玉雅不會多想,尤其是懷孕的女人本就不能思慮過多,再加上因為玉雅當初自己吐掉了大部分的絕育藥,而王嬤嬤治療玉雅的時候確是按著玉雅已經喝了絕育藥而加大了解藥的劑量的,種種事情摻和在一起,積少成多,一個她們都沒有想到的結果正在演變當中。
  「額娘,小五會叫我哥哥了,那小六要什麼時候會說話啊!小六是我的弟弟,一定會比小五要聰明的,而且您可是答應小四讓小六第一個叫的是我的。」五月正中,三個月的小六在趙太醫眼裡已經算是穩定的了,至少不會再出現什麼病危的事情來了。但是他的身子比起一般這個月份的小孩還是瘦小了一點,但是這個時候六阿哥看起來至少是有些白嫩的了,尤其是和四阿哥玩鬧過後更是能看到一點紅暈,那個時候他看起來幾乎是和一般這個歲數的小孩子沒什麼區別的了。
  「呵呵,小四你可是七個月的時候才會說話的,要是小六現在就會說話了的話,那小六不是要比你聰明了?」看著躺在自己寢宮鋪著厚厚羊毛毯子的地板上伸手伸腳的小六,玉容真的是第一次體會到了當母親的辛苦,當初無論是生小四還是養小四的時候她都沒有那麼深切的感受過,小四太乖了,害的她還以為小孩子都是那麼好養的呢!
  沒想到這次輪到小六的時候,兩個方面都變得這麼困難了。
  小六是因為早產出生的,那個時候她幾乎以為她會生生疼死了,而之後又因為擔心小六的身體,她那段時間更是不間斷的給小六輸送靈力,還要細心的控制靈力輸送的大小,快慢。就是在確保小六生命已經安全了之後,她才發現一般的小孩子根本就沒有小四那個時候那麼好帶。不知道是不是小六身體先天不足的緣故,他老是喜歡哭鬧,餓了哭,尿了哭,難受了哭,看不到她了也哭。
  那個時候她還慶幸小六有一幫子奶娘帶著,可是等到小六正式能睜開眼睛之後,被小六烏黑黑、水潤潤的眼眸子瞅著,玉容就忍不住親自動手來照顧他了。玉容敢斷定,這小子一定是天生腹黑。
  「小六怎麼會比我這個哥哥聰明……他還是慢慢學著講話好了!」才說完一句話就被小六一腳踹倒的小四弱弱的吐出後半句話。
  「唔……」含著眼淚水汪汪的看著剛剛在自己耳邊大聲說話的哥哥,小六一副十分委屈的樣子。
  「啊!小六不要哭啊!是哥哥比較笨,我的小六最最聰明了!」慌忙爬起來,小四趴在小六身邊討好的說道,頗有向弟控發展的架勢。
  「額。」詫異的看著眼前著一系列的變化,玉容發現她好像有些不夠瞭解自己的兒子了,什麼時候已經向嚴肅化發展了的小四變得這麼慇勤了,什麼時候自己小小乖乖的小六這麼有女王架勢了。
  「王嬤嬤,那個烏雅玉雅怎麼樣了?」懶懶的倚在小榻上讓宮女給自己捏著肩膀,佟佳皇貴妃的眼裡透出著的是一股不甘心和無奈。現在她手中的宮務被溫僖貴妃分走了一半,不同於之前讓惠妃和榮妃協理的時候,現在她真的是很多事情都受到了挾制,而且似乎是因為鈕鈷祿皇后的事情,這個溫僖貴妃能做對的時候就要跟自己做對,不能做對的時候就處處要跟自己相比,她真的是煩的不行。
  想要跟皇上訴訴苦,可每次看到皇上些微有些冷的臉色她就不敢那麼做了,哪怕她不止一次跟自己說自己做的沒錯,後宮裡的女人都是自私的,只是自己做的事情被皇上知曉了而已,但是哪怕是這麼勸慰自己,她都感覺到隱隱有些不安和難過。
  「回娘娘的話,那個雅書答應身子似乎不是很好的樣子,這幾日更是頻頻請太醫來診脈!太醫話說她這是鬱結於內的症狀,要她放開心結才能好!」有些不解的說道,照理說當初解藥下去之後雅書的身子應該好的差不多了啊!怎麼最近這幾日又到了要請太醫的地步了,偏偏太醫告訴她們的就是什麼鬱結於心,有什麼好鬱結的,她又不知道娘娘的謀劃。
  「怎麼會這樣?她有什麼好擔心的,照她的性格就是知道本宮要抱養她的孩子,也該是高興的不得了才是,畢竟那以後她的孩子可就是皇貴妃養子了啊!」同樣十分不明白,佟佳皇貴妃能想到烏雅玉容不願意的原因,但是按照她對烏雅玉雅的瞭解來看,她怎麼都不是那種會為了孩子放棄一切的人啊!
  「算了,等會讓她來本宮這裡一下,讓本宮來開解開解她好了,本宮可不希望她的孩子出什麼事情,雖然現在已經過了前三個月了!但老是這樣總是不好的。」沒有等王嬤嬤回答,佟佳皇貴妃就做出了決定,畢竟要是王嬤嬤知道的話她就不會那麼回答自己了。
  「是!奴婢這就去叫雅書答應過來!」屈身應道,王嬤嬤也覺的要好好開解一下雅書才好,畢竟當初娘娘懷著五格格的時候就是因為老是心情不好才會弄的五格格生來就體弱的不行,後來更是因為……
  「皇貴妃娘娘吉祥!」扶著小宮女的手緩步走進承乾宮正殿,玉雅一副小心翼翼、如臨大敵的樣子,扶著肚子的手更是不時的微微抽動著。
  「雅書來了啊!快坐吧,你懷著身孕呢,累到了可是不好!」噙著笑意說道,皇貴妃這個時候絲毫看不出什麼不喜的情緒來。
  「謝皇貴妃娘娘賜坐!」僵硬的笑了笑,玉雅在下首找了一個位置半坐了下來,她現在是一點也不知道皇貴妃為什麼要突然叫自己過來,難道是自己懷孕的事情引起她的警覺了?希望不是她想的那樣,畢竟……連皇貴妃派人和舒穆祿貴人聯繫這麼隱秘的事情都能被爆出來,她現在真是不敢相信自己當初做那件事情的時候是怎麼想的了,要是那個時候其實有人在自己不知道的地方看著自己……打了一個寒顫,玉雅感覺自己的肚子似乎也跟著自己的心情一起一落的抽動著。
  「聽說雅書你最近身子不舒服,太醫怎麼說?要是有哪裡缺的就跟本宮來說!畢竟本宮也是懷過孕的,想來要是雅書你有哪裡不好意思跟太醫講的,本宮也能為你解解惑!」很是和顏悅色的說著話,連皇貴妃自己都覺得能對一個搶了自己男人的姓烏雅的女人這麼說話是很難得的了!
  「謝謝娘娘關心,雅書沒什麼事情,只是最近有些胃口不好罷了!不值得娘娘費心思在奴婢身上的。」嚇了一跳,玉雅只覺得皇貴妃一定是知道自己的事情了,要不然她怎麼會提到她一直很避諱的五格格呢!還要就給自己講講她懷著五格格時候的感受,怎麼辦?自己的事情被皇貴妃發現了!
  冷汗一下子就流了出來,哪怕是五月的天氣,玉雅都感覺到一陣寒氣從自己的腳底冒了出來。
  「不好了,主子流血了!」站在一邊低著頭安安靜靜候著的小宮女忽然抬頭驚恐的看著烏雅玉雅說道。
  「怎麼回事?快去叫御醫過來!王嬤嬤……」駭的直接從主位上站了起來,佟佳皇貴妃真是沒有想到自己這麼好好的勸慰一下這個烏雅玉雅也會變成這種局面,皇上和太皇太后已經很不滿意自己對德嬪的出手了……要是現在自己側殿裡的烏雅玉雅再出什麼事情的話,那自己真是沒什麼進一步的可能了,能不被貶下去就已經很好了!
  忙忙亂亂一陣之後,御醫重算是把烏雅玉雅的情況安定了下來,也幸好這個時候烏雅玉雅已經過了前三個月的危險期了,雖然現在她的孩子有些動了胎氣,但是養養總是會好起來的。
  「怎麼回事?皇貴妃宮裡的烏雅答應差點小產?難道這個皇貴妃是跟姓烏雅的女人犯沖的嗎?好好的怎麼弄的人家差點小產了,難道哀家的警告真是一點用都沒有了?」倒不是可憐那個答應,在太皇太后眼裡能給皇上生孩子都是天大的榮寵了,那裡容得了她哭訴,但是佟佳皇貴妃一而再,再而三的行為確實真的讓她有些動怒了!
  「蘇麻,去跟梁九功說,撤掉佟佳皇貴妃一個月的綠頭牌,本宮這裡她這一個月裡也不用來請安了,讓她好好反省一下!
  「是!那那個烏雅答應?」贊同的答應道,蘇麻也覺得這個皇貴妃最近有些恃寵而驕了,的確得好好罰罰她。
  「烏雅答應?算了,隨她吧!能不能保住她的孩子還是要靠她自己的!」皺了皺眉頭,太皇太后雖然因為小四的緣故對德妃也算不錯,但是其他什麼包衣的女人,她可不想管!想要往上爬就要做好那個心裡準備!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10086,終於能上網了,沒網的日子好辛苦啊!

小七出世,天生腳疾

被烏雅玉雅這麼嚇了一次之後就是沒有太皇太后的命令佟佳皇貴妃也是暫時出不了承乾宮了,不是因為她心裡難受或是惱羞成怒,只是因為她生病了。

雖然從生完皇五女之後佟佳皇貴妃的身體就不是很好,雖然之後因為調理得當,她看起來也和之前沒什麼區別了,但是身子不好不是補補就能一下子好起來的,更不要說像是佟佳皇貴妃那種身體本身就一直不是很好的人了。這次烏雅玉雅在她的承乾宮這麼弄了一出就直接把佟佳皇貴妃身體裡的引子點燃了,所以她下子病倒了倒也是常理。

但是這件事看到別人眼裡卻又不是那麼回事了,畢竟太皇太后的命令才下去你就病了,你這不是明擺著不滿意太皇太后嗎?至少太皇太后就是那麼想的。皇上雖然看著往日的情誼並沒有多說什麼,但是佟佳皇貴妃這麼接連幾次的對玉容出手,這次更是禍及另外一個姓烏雅的答應,他能不氣悶麼?所以太皇太后撤了皇貴妃的綠頭牌也正合了他的意,他是一點去為佟佳皇貴妃說情的慾望也沒有。

而烏雅玉雅因為這次被自己嚇的差點小產倒反而使她放開了這件事情,畢竟最差就是自己的孩子保不住罷了,要是她再自己嚇自己下去,不用佟佳皇貴妃動手她就把自己的孩子給折騰沒了。所以也只能說事情是有兩面的,就是因為這次的事情讓烏雅玉雅在接下來的幾個月裡反而把自己原本憂心的事情解決了。

康熙十九年十一月,答應烏雅氏在承乾宮側殿生產!

等了那麼久的孩子,其實佟佳皇貴妃比烏雅玉雅更加的緊張,畢竟就是在今天她安排好的穩婆已經走進這個烏雅玉雅的產房了,只要等到她生下孩子,那這件事情就可以說是徹底瞭解了!

「啊……」產房裡傳來烏雅玉雅陣陣痛呼聲,而產房外面除了算計著她還未出世的孩子的人之外竟然沒有一個有絲毫擔心裡面痛呼的人的人。這不能不說是烏雅玉雅的悲哀,哪怕是個宮女都會有三兩交好的朋友,而她卻是連一個尚有些真心對待的人都沒有。

「哇……」片刻之後,一陣響亮的啼哭聲蓋過了烏雅玉雅漸漸微弱的痛呼聲,坐在外面等待的佟佳皇貴妃在聽到這聲哭聲之後也不由的心裡一鬆,這個孩子總算是生下來了!

「娘娘,七阿哥……七阿哥天生坡足,您看,計劃還是不是……」一個穩婆帶著十二萬分的小心湊到佟佳皇貴妃身邊說道,這樣的孩子在一般人家還沒什麼,但是在皇家卻是絕對沒什麼希望的了,而皇貴妃娘娘之前說讓這個烏雅玉雅直接死在產房裡,為的就是她能光明正大的保養七阿哥,更有可能讓七阿哥記在她的名下,但是現在……

「什麼?」震驚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佟佳皇貴妃沒有想到自己心心唸唸的孩子才出生就是這麼個結果,「先不急,等我進去看看……再說!」深吸了一口氣,皇貴妃顧不得產房不吉利的說法,被那個結果震驚到的她顫抖著走進烏雅玉雅的產房。

「娘娘,您看……」抱著七阿哥猶豫的走到佟佳皇貴妃身邊,另一個穩婆也有些擔心害怕,畢竟七阿哥是在她們手上出世的,現在不但獎勵沒了,她們還要擔心皇上可能的遷怒。

看著穩婆手裡的孩子,她一入眼就是七阿哥那只微微有些捲曲著的小腳,問題是不大,但是這已經注定他以後沒有半點希望了。

「娘娘?娘娘!快去找太醫來,娘娘暈倒了!」晃了晃眼,佟佳皇貴妃只覺的眼前一陣暈眩,她倚著琴歌的身子就軟了下去。

「王嬤嬤,那這裡怎麼辦?」看著被一群人簇擁著扶出去的皇貴妃,穩婆有些著急的拉住王嬤嬤的手問道,要是做錯了什麼事情可是有她們好受的呢!她一定要問清楚才好,再說這個烏雅答應這裡還沒有處理好的呢!她總得給個話吧!

「這?」照著原本的想法這個時候應該宣佈烏雅答應難產去世的消息了的,但是這會看娘娘的意思似乎不準備抱養七阿哥了啊!要不要留著這個烏雅答應……無論是娘娘以後還想要她再生一個,或是直接讓她自己撫養七阿哥,都好有個結果啊!

「不好了,烏雅答應現在大出血,章婆婆,你快來看啊!」照看著烏雅答應的穩婆看著那邊兩人商量的樣子原本想再等一等的,沒想到一低頭就看到烏雅答應的下身漸漸的又開始出血了。

「怎麼回事?」顧不得再和王嬤嬤要個說法,章婆婆現在卻是擔心了,要是現在止不住血的話,那不用王嬤嬤說什麼,這個烏雅答應也是去定了的。

「什麼,你們快點盡力啊!我現在要這個烏雅答應活著。」才下了擅做主張的決心就遇到這種事情,王嬤嬤也有些急了,要是這個烏雅答應死了的話,那七阿哥怎麼辦?承乾宮裡可是就她一個庶妃的,難道真讓娘娘養那個天生殘疾的七阿哥,要是把七阿哥抱給其他人養的話那不是更不好,那樣的話娘娘真是一點面子都沒有了。

「是,奴婢們會盡力的!」皺了皺眉頭,章婆婆有些不忿的想到要不是你們一會要這個烏雅答應死,一會又要她活著,這會會弄得這麼麻煩嗎?

「娘娘?您感覺怎麼樣了?這會可還好!」看到皇貴妃醒來了,琴歌連忙上前問道。

「本宮沒事了,雅書,她怎麼樣了?」才醒來就記起之前的事情了,佟佳皇貴妃急切的問道,她可不要已經死了啊!那樣的話自己且不是真要養那個小七了。而且事情怎麼會變成這樣,自己抱養的小四回到德妃那裡去了,自己辛辛苦苦生的五兒又因為……想要再養一個孩子,卻是天生腳疾,難道她生來就和孩子沒有緣分?

「雅書答應她還活著,只是……」猶豫了一下,剛剛王嬤嬤是跟她說烏雅答應雖然活著,但是以後都不會有小孩了,不知道娘娘會不會不高興,剛剛太醫可是說最近不要讓娘娘動怒了的!

「你快說,本宮的身子本宮自己清楚!」喘了一口氣,皇貴妃的眼裡是滿滿的堅持,這次的機會已經失去了,不知道她還等不等的到下一次。

「娘娘,雅書答應她還活著,但是王嬤嬤說她以後恐怕不能生育了!」咬牙說出了這個答案,琴歌只希望娘娘能堅持接受這個答案!畢竟這樣不好不壞也還行的,只要娘娘沒事,那什麼都好說!

「唉!」長長的吐出一口氣躺倒在床上,沒有人知道這個時候佟佳皇貴妃的想法,也許她們會想皇貴妃還有下一次機會,但是只有她知道皇上恐怕是不會在讓她抱養其他人的孩子了,在她設計雅書伺候皇上的事情之後,或者更是德妃抱回小四之後,怕皇上那個時候暗暗合著自己的意思收了烏雅玉雅就是讓自己有最後一個念想吧!但是現在……要是她表現出一絲對七阿哥的不喜,怕她已經在皇上心裡不怎麼好了的印象會變得更加糟糕吧!所以現在她能做的只有照顧好七阿哥和雅書!

「娘娘?要不要奴婢去叫王嬤嬤過來?」看著皇貴妃一臉蒼白,頹廢的顏色,琴歌很是擔心的說到。

「沒事,你下去吧!本宮要自己安靜的呆一會!」揮手讓琴歌下去皇貴妃不想在人前表現出她的失落和傷感,畢竟哪怕沒了皇上的寵愛,她的尊嚴還是在的。

「哥哥,小六叫哥哥啊!」練完一套玉容特地給自己找來的武功,小四洗了澡之後就到跑到額娘的寢宮來找小六玩了,額娘說最近小六快要講話了,能不能讓小六第一個叫的是他還要靠他自己。

「哥……」張了張嘴,小六眼裡也是滿滿的高興,這個傻哥哥又來逗自己玩了,額娘說四哥哥是個弟控,雖然他不知道那是什麼意思,但是看四哥哥這麼聽自己的話的樣子,他要好好想想該怎麼逗他了。

「啊!小六開口了……小六真聰明!」抱起小六啪嗒一口親在小六臉上,胤禛已經有些消掉嬰兒肥的臉上起了兩團紅暈。

呆呆的看著四哥哥高興的莫名其妙的的臉,小六覺得似乎這個哥哥越來越笨蛋了啊!

「怎麼了?」詫異的看著把自己拉出來的紫瓔,玉容十分不解的問道,最近小四練武很是辛苦呢!這會他來了,自己可是準備來不少好東西給他吃的,紫瓔這會拉自己出來是為了什麼事情?

「主子,聽說承乾宮的雅書答應生了一個天生腳疾的七阿哥!太醫說烏雅答應以後大概是不能生育了的!」低聲說道,紫瓔還記得那個烏雅答應似乎是和主子有什麼關係的,也不知道主子在不在意這個消息,畢竟聽說皇貴妃原本可是想要讓這個人生個孩子給自己養才把她送到皇上的床上的,就是不知道皇貴妃為什麼要選一個和自家主子似乎有什麼關係的人來。

「是麼?你不要去理會她們就好了!」雖然心裡有些明瞭以玉雅的那個性格是一定會惹出什麼事情的,但是哪怕現在自己已經是妃了,她也不希望惹上她那個狗皮膏藥。

「是!」看了看主子的臉色,確定這是主子真心的話之後紫瓔才安心下來,就是不知道自己主子和那個烏雅玉雅的關係她才會擔心主子想要去幫忙什麼的,既然現在主子不在意,那她就沒什麼好擔心的了!



深入瞭解,和諧發展

「好了,你不要多想,那個雅書答應是我的嫡親妹妹,但是我們之間並不和,你就當她是一個陌生人就好!」吐出一口氣,玉容知道紫瓔特地找自己出來說這件事情是關心自己,但是她也確實是不想跟烏雅玉雅或者說是烏雅家扯上什麼關係。
  想到烏雅家,玉容就想起前些日子她收到算是這個身體的外祖父托人帶進了的一封家信。眼神微冷,她沒有想到那個家裡的人竟然會那麼沒腦子,竟然想讓她多照顧照顧自己的那個妹妹,她們難道不知道玉雅是住在承乾宮的側殿的嗎?而承乾宮的主人就是自己在後宮最最棘手的麻煩啊!雖然從信裡看他們的口氣是好了不少,但是玉容最看不慣的就是他們明明是有求於自己吧,還偏偏是一副本因如此的語氣,難道她們認為自己真那麼好欺負不成?
  而且自己雖然已經升到妃位了,但是她有什麼理由去幫那個嬌蠻任性、從沒把自己放在眼裡的妹妹!哪怕就是她住在烏雅家的那三天她都能感受到烏雅家的人對她的不喜和忽視,這樣的他們有什麼理由來跟自己說什麼親緣、情誼?
  「是,奴婢記得了!」反而把那個雅書答應列入了危險人物之中,紫瓔知道就是像這種原本是姐妹的人在後宮才是最最危險的,畢竟現在主子已經是妃了,而她才是一個答應,生的阿哥也天生腿腳不好,這會又不能生育了,要是她因為被人挑撥或是什麼事情發狂了可不好。上次的事情是她沒有注意,這次她一定會盯得緊緊的!
  微微笑了笑,玉容知道紫瓔這會緊張兮兮的是在想什麼,但是自從那次小六的事情之後她就加長了待在空間書房裡的時間,盡量從最最基本的書開始看起,雖然那些古言、筋絡什麼的對她而言是有些理解困難的,但是幸好因為之前她已經被靈力徹底的改造過一遍了,再和小四一起學習一下這些古言什麼的,玉容明顯感覺到自己對靈力有了更深一層的認識,那怕是以前她再練習的那本青石密錄,她再次翻閱的時候除了那些之前她就在練習的靈力之外,她還學到了不少藏在字裡行間小秘訣。
  玉容現在的學習就像一個已經親自上手燒過菜的人,哪怕她的手藝不怎麼樣,但是看著菜譜還是能想到那該怎麼做的,這樣一來燒製新菜的時候自然就會快很多,質量也會和第一次燒製的人大不相同。
  因為和小四一起學習的時候玉容往往就是瞭解了一個字的意思之後就能把一大片古言看懂了,所以自她下決心好好從基礎打起的時候就是一日千里的進程,而且因為小六的緣故,玉容在有些把筋絡、臟器講的十分複雜的詞句的時候她還能裝作不是很明白的問問趙太醫或者是自己宮裡的小米子!而這麼做的另一個很不錯的結果就是小四的學習進度和掌握能力有了一大段上升,畢竟玉容是從現代過去的嘛!逆向思維、頭腦風暴什麼的還是懂一點的,小四就是被玉容這種奇怪的問題、反應弄的對事情的看法也開始跟著玉容的思路演變了,現代人的思想也有不少很不錯的地方,玉容看著小四學的不錯也就依著這個樣子開始引導起小四來了。
  「額娘,小六會叫哥哥了!」看到額娘走進寢宮,小四轉眼就對剛走進門的玉容炫耀到,這下終於達成自己的心願了,他可是興奮的很呢!
  「俄釀!」拉著胤禛的衣角靠著的小六微顫顫的鬆開手朝玉容走了幾步。
  「哎呦!小六小心點啊!」還沒來得及為小六剛剛出口的那個稱呼高興,玉容就覺得自己的心跟著小六蹣跚的幾步加快了跳動,小六現在其實身體已經沒大礙了,但是十個月的孩子哪裡站的穩啊!尤其是玉容還特地把寢宮的地板鋪的厚厚的,軟綿綿的更加使得小六腳步不穩了。
  「啊呀!」果然,玉容才說完話小六就被自己絆倒了,倒是站在他後面的小四反應快些,只見小四急忙上前幾步把小六抱在懷裡,順勢轉身讓小六壓著自己倒下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心急,玉容也瞬間移到了兩個孩子身邊緩住了兩人倒下的趨勢。這是玉容第一次在外面順利施展開自己的靈力,也算是一個大大的突破了。
  「你們兩個小子下次小心一點啊!嚇死額娘了!」微帶責怪的說道,玉容現在心裡還有些忐忑呢!雖然知道就是他兩就是真的摔倒了也不會出多大的事情,但是那個時候她還真被嚇了一跳,不過幸好自己的靈力這個時候被施展出來了,要不然她還真會以為這個靈力是個雞肋呢!畢竟除了放在紫瓔他們身上的那個小法術,它還真沒表現出其它用處,反而兩次都差點讓小六陷入危險之中。
  不過在玉容對書房裡的書籍慢慢吃透之後,現在她可以完全不用擔心要是以後又懷上孩子之後再次發生那種事情,畢竟青石派的人雖然得到這個空間法寶不久,但是他們畢竟是真正的修真者,對這個法寶的認識自然是比玉容深刻的。自從玉容在祖師爺畫像後面找到一些有關空間的資料之後再加上她身為空進主人的本知,她對空間的掌握度直線上升,雖然她現在幾乎還不能說瞭解這個法寶,但是相比起之前來說,她要是在遇到當初小六時候的事情,她有把握不會讓小六出一點事情!
  「咯咯……」鼓著臉笑的很歡,小六顯然是對剛剛發生的事情很是歡喜。
  「小笨蛋,也嚇了哥哥一跳呢!」低頭看了看自己懷裡安然無事的小六,胤禛也有些心驚的感覺,畢竟他剛剛只是注意了額娘一會會,沒想到再回眼的時候就看到小六蹣跚的差點摔倒的事情。「額娘,我們沒事了,您還好吧!」回頭擔心的看了看自己的額娘,小四知道自己額娘不一般,但是那個時候是在那個寶貝裡,不知道額娘在外面用要不要緊。其實他從上次聽額娘說那件事情之後就不怎麼希望額娘用那個寶貝了,畢竟比起那個寶貝,他更希望額娘能永遠留在自己身邊陪著他。
  「額娘沒事。」抱住兩個孩子讓他們站正,玉容微笑的看著皺著眉頭的小四,「不用擔心了,額娘的本事可是大著呢!」
  就是您本事太大了我才擔心的好不好,在心裡暗暗說了一句,小四面上卻只是點頭應道。反正他以後會變得很厲害的,就是皇阿瑪留不住額娘,他也會把額娘留下來的。
  「玉容,最近小四的學問可大有長進啊!朕說最近小四這是在哪找到了位好老師了,原來是玉容你在教導他啊!」悠然的走進玉容的永和宮,康熙現在覺得真只有玉容這裡是個安靜的場所,尤其是這次那個雅書的事情。
  「呵呵,皇上您來了啊!玉容哪有您說的本事啊!是小四自己很聰明!」笑著放下手中的紫檀狼毫,玉容伸手在紫瓔準備好的水盆裡淨了手,才走到康熙身邊。
  「額娘,是您教導的好!皇阿瑪也這樣說,您就不要謙虛了!」坐在另一邊看書的小四胤禛這會也站了起來,他倒是蠻驚喜皇阿瑪能看到自己的進步的,不過額娘教的東西確實很有用,好老師這個詞額娘完全擔得起。
  「哈哈,小四倒是清楚,玉容看來你確實有這個本事!」笑著拍了拍小四的肩膀,康熙現在心情倒是真的好起來了,「聽說小四最近要學武,今天朕正好在,小四跟皇阿瑪一起去外面武場練練?」
  「真的?那太好了,兒臣早就聽額娘說皇阿瑪是我們滿族最大的巴圖魯了,皇阿瑪要好好教教兒臣騎射啊!」興奮的雙頰微紅,胤禛早就聽額娘說過皇阿瑪的事跡了,皇阿瑪真是了不起呢!現在他已經四歲了,而皇阿瑪八歲的時候就登基了,十幾歲的時候就把鰲拜給擒下了,二十幾歲的時候就平了三藩,他要好好向皇阿瑪學習,以後也要當巴圖魯。
  「哦!玉容說的?」斜過眼微笑著看了眼玉容,康熙倒是真不知道玉容還有這個心情跟小四講自己的事跡。
  「呵呵,皇上那麼厲害,臣妾給小四講皇上的事跡也是為了激勵小四!」微微紅了臉,玉容倒是沒有想到小四會把這個事情也說出來,雖然這些事是大家都知道的,但是自己這麼巴巴的跟小四講是不是有些像懷春的小女兒啊!
  「哦……朕也沒說什麼啊!」稍稍拉長聲音調笑似地說到,康熙很是樂意看到玉容這幅嬌俏的樣子。
  「走吧!走吧!小四,讓你皇阿瑪好好給你露兩手!也好讓臣妾見識見識咱們滿洲巴圖魯的英姿!」被康熙這副聲音弄的有些沒轍,玉容索性撇開內心小小的不自在拉著康熙的胳膊就往外走!
  「呵呵!」跟在玉容後面笑的很歡,胤禛倒是希望自己的皇阿瑪能真心喜歡上額娘,那樣的話額娘不是就不會走了。再說了,額娘那麼好,皇阿瑪要是不喜歡額娘的話那不是他太沒眼力了。不過額娘害羞,還是讓他來加把力吧!
  
作者有話要說:真的很和諧啊……O(∩_∩)O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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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努力撒花,留言啊!霜華要加油沖季榜!



比武,哈哈珠子

康熙確實不愧為滿洲巴圖魯,雖然沒有小說裡的功夫那樣神乎其技,但是無論是臂力還是體力,他都可以算的上是非常不錯的了,至少比現代那些所謂的黑帶什麼的強上很多,玉容看著連著擱到好幾個侍衛的康熙有些感慨,他們這是放水了呢!還是康熙的基因真有那麼好,明明人家康熙除了這些騎射、布庫什麼的之外可是還要學不少東西的啊!而這些侍衛能總不可能學的比康熙還多吧!可是這麼一大群人輪戰都對付不了康熙一個?看來這還真是要靠先天的啊!

「好!皇阿瑪真厲害!」在下面看的激動不及的胤禛不顧已經有些微微疼起來的小手一個勁的使勁拍著手。胤禛沒想到自己皇阿瑪這麼厲害,尤其是射箭和布庫,離了那麼遠的距離,加上外面還吹著不小的風,沒想到皇阿瑪都能一箭射中。摔跤什麼的皇阿瑪更是厲害了,五六個一等侍衛都打不過他。

站在下面微微笑著,玉容倒是蠻高興小四這會活潑的樣子的,這些日子以來小四是越來越穩重了,可是很少見到小四這麼興奮的樣子了呢!果然男孩子心裡都有一個英雄的夢,不過康熙也確實值得小四這麼崇拜。

「小四,胤禛,你可要上來試一試!」含笑的看著在下面激動的滿臉通紅的四兒子,康熙認真的問道,這也是他第一次這麼鄭重的叫出小四的名字。

「是,兒臣自當盡全力!」握了個拳,小四胤禛臉上也是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雖然他沒有學過正規的布庫摔跤法,但是這東西就勝在學的快,剛剛他看了皇阿瑪的手勢,已經學了個七七八八了,再加上他已經練過幾天武功了,小四認為要是由他上的話,那也不一定會輸!

勾起唇角笑了笑,康熙招手叫來一個五六歲大的小男孩,他們是布庫房裡安排專門用來給小阿哥們陪練的,這個時候用來試試小四的本事倒也不錯。「拉克申,這是朕的四阿哥,你要是打贏了他,朕就破格升你為三等侍衛,而且准許你進尚書房學習!」許下諾言,康熙知道怎麼樣才能讓這個男孩使出自己真正的本事!

「庶!」眼睛亮了一亮,原本長相平平的拉克申這個時候看起來似乎也帶了一絲英武勁。

從側面走上半米高的檯子,胤禛的臉上也漸漸露出一股認真,雖然他才學了半年的武,但是額娘給他的哪會是凡品,他既要勝利也要不讓額娘的秘密曝光,這倒是要好好斟酌一下了。不過對方只是一個小孩子,要勝他也不難,而且只要小小的改動幾分手勢,胤禛有信心不讓人看出什麼端倪來!

在台上擺出手勢,胤禛目光咄咄的看著一樣擺起姿勢準備著的動手的男孩拉克申。

「四阿哥,得罪了!」擺好手勢,拉克申似模似樣的學著平日裡侍衛們交手時候說的話。

「嗯。開始吧!」一樣認真的說道,胤禛也是很嚴肅的樣子,他自然知道這個男孩在剛才皇阿瑪的許諾下一定會動真架子的。但他也不怕,等的就是這個機會,那樣剛剛可以給他一個實驗一下自己本事的機會。

「開始!」看著兩方都做好了準備,負責裁判的侍衛長才下令開始。

一番龍爭虎鬥,當然是不可能的了!所謂的布庫原本就是摔跤的一種而已,再加上台上的只是兩個小小孩子,要是看起來很是有樣子才奇怪好不好。不過哪怕就是那樣,兩個孩子無論是手勢還是氣勢看上去也都是有模有樣的。

不過就是那樣才看的玉容心驚膽顫的,這會小四被拉克申拉著腰帶甩出去了,那會小四又上去抱著拉克申的腰把人家推到了,就這樣來來往往近半個時辰之後兩個小孩子才慢慢緩下了動作,不過這個時候也可以大概能看出哪個小孩子比較有勝算了。

小四雖然只有四歲,但是他的體力卻不比快六歲了的拉克申差,而且玉容也隱隱還可以看出小四還保留著力氣,雖然無論是從個子還是體格上看都應該是出生蒙古族的拉克申強壯,但是這對於深深瞭解自家兒子的玉容來說這還是比較好分辨的。而在靈活性上小四就更是比拉克申好的多了,出生蒙古族的拉克申是屬於比較壯實的孩子的,所以在這方面上他是沒有絲毫的優勢。

「玉容,小四被你教養的不錯啊!沒想到他都能和拉克申一比上下了!」從台上下來的康熙站到玉容身邊說道,說實話,他原本是不認為小四有什麼勝算的,畢竟拉克申可以說是從小就伴著布庫長大的,要不他也不會選這個蒙古來的小孩上場了,而且他還在剛剛許諾了一個拉克申十分希望得到的願望。不過還真沒想到小四還真是有兩下子了,上次他聽玉容說請了一個侍衛教了小四一些適合小孩子的功夫的時候他還不怎麼相信,這會倒真是讓他開眼界了。

轉身拿過手絹幫康熙擦了擦滿頭的汗水,之後又幫他整好了衣服,玉容才謙虛的開口,這個內容自然是被她改編過了的!

「小四練武可是認真的很,臣妾也沒有想到那個侍衛交給小四的那套功夫還真有些用處!」什麼請侍衛教功夫,那自然是真的,不過小四真正學的卻是玉容另外給小四準備的武功,不過那種功夫在招式上和那個侍衛教的有些許相似而已,這麼糊弄糊弄倒也是可以的。畢竟哪個侍衛會有膽子矯正四阿哥稍微『改動』過的武功啊!而且四阿哥改的還有模有樣的,那個侍衛還樂得看自己教的皇子有這麼股舉一反三的思考的。

結果正如玉容所料,胤禛險勝拉克申,但是其實胤禛暗地裡卻還藏了不少的力氣。

拉克申失望的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四阿哥,原本他就是個蒙古人,能來皇宮也是托了舅舅的福。而無論是侍衛的職稱還是能進尚書房的榮譽,都是他可望而不可及的,他原以為自己這次會有些機會,能給寡居的額娘一個驚喜,但是沒想到這麼個小小的阿哥也這麼有本事,他的力氣可真是算不小的了呢!往日裡就是十幾歲的侍衛和自己比試,要是不留意的話也是會被自己甩出去的,沒想到這個四阿哥的力氣還要古怪,明明看著軟弱無力的下手,可是等到出力的時候又一下子大的可怕。

「皇阿瑪,你剛剛說拉克申贏了兒臣有獎勵,那兒臣贏了拉克申有沒有獎勵啊!」看了眼拉克申有些暗淡的眼色,胤禛認真的跑到台邊看著康熙說道,從剛剛聽到康熙稱呼他的名字之後胤禛就不願意用小四這個稱呼來自稱了。

「哦!那胤禛要什麼獎勵啊?」聽到小四這一連串的自稱,康熙就知道小四這是不喜歡他原來的那個稱呼了,順著小四的意思改了稱呼,康熙有些樂呵呵的問道。畢竟自己的兒子有本事,他這個做父親的也高興啊,原本他還以為小四最多險敗,還真沒想到小四真的能打得過拉克申呢!

「皇阿瑪!兒臣想讓拉克申當兒臣的哈哈珠子!」很明確的提出了要求,胤禛感覺很喜歡剛剛跟自己比試的男孩子,不僅是因為他沒有避讓自己,也是因為小四胤禛覺得這個人值得他期待。

「哦!為什麼?拉克申可是剛剛才敗在你手裡的啊!」詫異的挑了挑眉,康熙倒是沒想到小四會提出這麼個要求,雖然拉克申是個不錯的孩子,但是小四剛剛才把他打敗啊!不炫耀也就算了,小四竟然還想著收他當哈哈珠子,要知道這些職務的人數可都是有限的啊!以後無論是哪個職位上的人都會成為這個皇子的一大助力,而這個拉克申可沒什麼大背景,不知道等到以後小四瞭解到這一切之後會不會後悔,而且他本身可也是很好奇小四的理由的呢,這會他可要好好問清楚了。

「拉克申是個值得相信的人,而且他還很有抱負。這是兒臣從他的眼睛裡看到的,他值得兒臣讓他當哈哈珠子!」胤禛自然是知道康熙的意思的,但是他覺得這個拉克申真的是蠻不錯的一個人,看人看眼,從拉克申的眼睛裡胤禛能看出他對學習的渴望和本身的正直,只要用的好,他會是自己以後的一個大大的幫手。

這個時候的小四還沒有對那個高高在上的位置有什麼想法,就是有也只是一種想要變強,站在最頂端不讓別人欺負自己額娘的想法而已,但也就是這個單純的想法讓他做了一個在以後想起來也會很感慨的做法,那就是收了在當初只是個小小布庫房陪練,以後卻成了康熙朝大大有名的武將之一的拉克申。

「哈哈,好吧!拉克申以後就是你的哈哈珠子了!」愣了一下,隨即康熙就笑了起來,還只是一個小孩子呢,就知道什麼從眼睛裡看人,不過拉克申是個人才,尤其是在武科上,浪費了也是可惜,這會不如交給小四帶去。「拉克申,還不快見過你的主子,以後你就是四阿哥胤禛的哈哈珠子了,等到你到了年齡之後就到尚書房去學習好了,等到四阿哥進了尚書房你就好好伺候他,可記得了。」

「謝皇上恩典,謝四阿哥提拔!」高興的跪在地上說道,拉克申這個時候已經把四阿哥看成是自己的主子了,畢竟剛剛他才在布庫上輸給四阿哥,而四阿哥不在乎自己在比試過程中的無禮,還求了他去,讓他有了一個能好好學習的機會。還是個小孩子的拉克申就一下子被胤禛收買了。

「好了!看這弄得滿頭大汗的,現在外面可是十一月了呢!小四快去換身衣服和額娘回永和宮去吧!」笑著看著臉上帶笑的小四,玉容倒也不想在這個時候來破壞氣氛的,,不過雖然這個布庫房裡點著炭盆,但是這個溫度還是不怎麼高的,要是小四這麼運動之後生病了可不好!

「嗯,拉克申和本皇子一起去換身衣服吧!這裡溫度不高,著涼了可不好!」認真的對拉克申說道,胤禛頗有一副體恤手下的架勢。

「呵呵,小鬼靈精!」低低說了一句,玉容倒是很享受這種有點像一家三口出去運動的感覺,不過康熙畢竟不止她一個女人,這種想法也只是在玉容腦子裡一閃而過而已!

「呵呵,這個小鬼靈精還不是玉容你生的。」促狹的說道,康熙知道也就玉容會這麼說自己的孩子了。

沒想到自己這麼小的聲音也沒康熙聽到了,玉容的臉一下子就有些紅了起來,倒是和運動過後臉上還帶著些紅暈的兩人頗相似。



小七滿月,玉雅心怒

「可惡!」恨恨的手中的藥碗扔到地上,她烏雅玉雅要是這個時候還不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那她也就白活了,但是偏偏她並不是那種什麼都不懂的稚兒,佟佳皇貴妃的打算她現在已經很是明瞭了,雖然她原本就不想著自己能親自撫養自己的孩子,但她還真沒想到皇貴妃會直接下了除掉自己的命令!看來她還是把皇貴妃想的太簡單了啊!

想來這次自己生了個天生殘疾的小七才讓皇貴妃沒有真的把自己弄死吧!不過她現在離死也差不了多少了。

就是因為皇貴妃之前的計劃和之後臨時的改變,烏雅玉雅中間發生什麼事情雖然大家不清楚但是她以後都不能生育的事情卻可以說是人盡皆知了,這當然也包括烏雅玉雅本人了,雖然她知道自己身邊的兩個宮女都是皇貴妃的人,這個時候她發脾氣定是會被她們回稟給皇貴妃,但是現在她正是怒火中燒的時候,除了把兩個宮女揮退出門之後,那裡還管的了那些。

被皇貴妃整的她烏雅玉雅現在除了一個天生殘疾的兒子,竟找不出一點可以改變自己命運的機會了!她不甘心啊!

皇上的寵愛她沒有,再生一個健康的孩子的機會她沒有,後宮的地位、人手她沒有,有的只是一個不健康的兒子和對皇貴妃的滿腔恨意。

不行,她不甘心就這麼撫養一個還不知道長不長的大的兒子,以七阿哥現在的樣子,玉雅敢保證他們母子兩人以後不會有什麼好日子過的,畢竟皇宮裡踩高貶低、跟紅頂白的事可到處都是呢!尤其是她還被承乾宮的人不喜。所以就算她不能再得到皇上的寵幸,就算以後都不能再上一步,她至少要把這個佟佳皇貴妃拉下馬!最好能把自己那個姐姐牽扯進來,她就是看不慣那個原本連自己的一個指頭的比不上的姐姐現在比自己強那麼多。無論是兒子還是地位,就連皇上和太皇太后都會她那麼好!

強撐著十分虛弱的身體度過了月子的這段時間,烏雅玉雅一心只想著報復把自己害的那麼慘的佟佳皇貴妃,反而沒有去好好照看過那個她辛苦得來的孩子,哪怕難得幾次讓下人把七阿哥抱過來,她也只注意到那只有些捲曲的小腳了,這麼一來玉雅自然是越加不喜歡自己這個兒子了,而且想想自已以後很可能就要靠著這個殘疾的孩子過活,玉雅就越想越氣,對待小七的態度就更加不好了。

索性佟佳皇貴妃現在就怕有人拿這件事情說事,畢竟烏雅玉雅是在自己的照顧下生出這麼個殘疾的孩子的,她也是有一定責任的,要是哪天皇上或是太皇太后忽然想要見見這個小七的時候,發現他生活的不好,那自己不是又要被責怪了。

說來佟佳皇貴妃倒也是可憐,而小七除了左腳有些不正常之外也算是一個雪玉可愛的孩子,雖然知道小七以後是不可能為自己家族做什麼貢獻的,甚至他都不會被記到自己的名下,但是這麼一來二去的,皇貴妃對小七倒也是付出了些真心,畢竟她一直以為小七現在這個樣子大概是自己當初對雅書用了絕育藥的緣故,心裡總是對這個孩子有些內疚的。

而事情往往是在不斷的重複中變壞的,就像玉雅氣憤皇貴妃害的自己以後不能生育,現在就連自己唯一的孩子都要來爭搶,所以就算自己不好好照顧小七,她也不想皇貴妃來照顧小七,但是小孩子卻往往表現出來的是最真實的一面,一個看自己不順眼的人和一個會對自己笑笑、抱抱的人,小七自然是更加喜歡皇貴妃了。偏偏每次皇貴妃來看小七的時候,玉雅都會跟在後面,這下子只會衝著皇貴妃笑的小七就更加被她厭惡起來了。玉雅對佟佳皇貴妃報復的決心也就更加堅定了。

針對自己想要把自己的那個姐姐也拖下水的計劃,烏雅玉雅想要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去永和宮找自己那個姐姐商量商量、說說話,畢竟德妃可也是被皇貴妃陷害了好幾次的啊!要說玉容不厭惡、記恨佟佳皇貴妃,她烏雅玉雅是一點也不相信的。

藉著妹妹的名義去永和宮拜訪德妃,玉雅要做的就是讓大家都知道自己從生子之後是有和烏雅玉容聯繫的,那一旦她真的出了什麼事情或是對皇貴妃下手被抓,她都能陷害到烏雅玉容身上了,畢竟外人可不知道自己和皇貴妃結了怨但她們都知道德妃和皇貴妃之間的不和。

「這位公公,我是住在承乾宮的烏雅答應,能饒煩公公去和德妃娘娘通報一聲嗎?就說烏雅玉雅求見!」對站在永和宮正殿外的公公好聲好氣的說道,烏雅玉雅還特地說了自己的姓氏,畢竟她們兩姐妹的姓氏一樣,就算這個奴才不知道自己和德妃的關係,看在她們兩一樣的姓氏上也是回去通傳一聲的。

上下看了看烏雅玉雅和她帶著的兩個小宮女,那個小太監才不情不願的答應道!「德妃娘娘這個時候才剛從慈寧宮請安回來呢!奴才去問一問娘娘要不要見你!」

「勞煩公公了!」偷偷給這個小太監塞了一錠銀子,玉雅帶著笑說道。

「那好吧!娘娘要不要見你可不是奴才能左右的了的!」顛了顛手裡銀子的份量,小太監才些微有些滿意的走到永和宮裡面去通傳了。

看著那個小太走開了,烏雅玉雅才陰沉下臉來,自己這個姐姐現在可真是大牌了,她這個妹妹想要見見她都需要賄賂,等到……她定要讓這些害到自己的人受到應有的傷害。

「主子,您這樣來永和宮是不是不太好,畢竟皇貴妃娘娘和德妃娘娘是有積怨的,要是被皇貴妃娘娘知道了那可是不大好啊!」走上前幾步,小宮女帶著些勸慰的對烏雅玉雅說到,畢竟她兩是被皇貴妃安排到這個雅書答應身邊的,但是這個雅書答應應該不知道她兩幹的是什麼事情了,自己這麼說可也是為她考慮啊!

「有什麼關係,德妃娘娘可是我的嫡親姐姐,現在我的情況是這個樣子,而且小七也不大好,來請姐姐幫幫忙是自然的事情吧!」裝作信任的說道,她就是要讓這兩個宮女以為自己已經相信她們了,反正她說的都是些無關緊要的事情,她還樂得加劇這兩人之間的矛盾呢!

「主子……」還想再勸勸,但是一斜眼就看到之前那個小公公從永和宮走了出來,小宮女還是識相的閉了嘴,畢竟給皇貴妃娘娘傳個信總比被德妃娘娘懷疑來的好。

「烏雅答應,娘娘請您進去呢!」小公公的態度明顯比剛剛好了不少,畢竟知道對方似乎是和娘娘有些交情比她只是個答應來的有用的多,至少對於在永和宮混的小太監來說是那麼回事。

點了點頭,烏雅玉雅的表情明顯比剛剛高傲了很多,明明是很不屑自己這個姐姐的,偏偏看到人家因為自己姐姐的身份對自己客氣的時候又想要狐假虎威。烏雅玉雅就是玉容想的那個性子,絕對不能深交,一旦出事,自己必定被牽連。

而這次玉容在得知玉雅來的時候雖然一開始是想要找個理由拒接的,但是那樣的話一則自己名聲不好了,畢竟人家是自己的妹妹啊!二則這個玉雅會來一次那必定會來第二次,還不如一次解決來的徹底,省的她老是記掛著算計自己。

「玉雅,你這次來找我是為了什麼事?」還記得上次和她的不歡而散的事情,玉容開口的口氣倒是不親不遠,很是適時!無論是烏雅玉雅接下來要說什麼,她都能很好的應對下去。

「姐姐這是說的什麼話,妹妹這次可是特地來看望姐姐的!」裝模作樣的摸了摸眼睛委屈的說,玉雅倒是在後宮的這段時間裡有了些長進了,沒有像上一次那樣一開口就沖得很,當然,這也是和兩人今時往日的地位差別也有些關係。

那個時候玉雅自認為絕對能得到比玉容更加多的寵愛,更加高的地位。但是現在她卻只是個不能生育的答應,而且唯一的孩子還天生殘疾,而玉容已經登上四妃之一的位子,兩個孩子也是聰明機靈的很,玉雅就是再沒腦子、再嫉妒不甘,還是會考慮到兩人的差距的,但這當然也是讓她一陣陣記恨的原因了。玉雅現在想的是要是沒有皇貴妃的那些事情,她一定能走的比玉容高,所以就算可能性不大,她也要盡力把皇貴妃整垮!

「姐姐現在很好,不用妹妹掛念!」要是被你掛念上了我才麻煩啊!「姐姐這裡有好些皇上賞賜的珍貴藥材,雖然妹妹那裡不缺,但是你畢竟傷了根本,而且小七也不是很好,你等會拿會去吧!也許用的上!」猛戳烏雅玉雅的痛處,猛秀自己的寵愛,玉容的本意就是激怒玉雅,只要她表現出什麼過激的行為……那自己的計劃就成功了。

「那謝謝姐姐了,上次小七滿月的時候姐姐沒有過去,妹妹還很遺憾呢!不過妹妹就知道姐姐是惦記著妹妹和小七的!」臉頰迅速的扭曲了一下又馬上恢復過來,玉雅的忍耐力倒是見長了!而且一句話又把自己不關心妹妹和小七的事情說出了口,雖然小七的滿月是沒大辦(其實是根本沒辦),但是作為烏雅答應的姐姐的她不到場卻有些說不過去,要是被佟佳皇貴妃抓住把柄的話那不是又要找事了,最近佟佳皇貴妃都有些破罐子破摔的意思了,找自己麻煩的事是越來越不加掩飾了。現在玉容是最煩玉雅拿這件事說事了,畢竟誰都知道小七不受寵,康熙甚至根本不希望有這麼個兒子,但是被說出了和大家心知肚明畢竟是不一樣的!

「唉!妹妹也是知道的,七阿哥那個樣子……姐姐畢竟還是這後宮的妃子啊!要是惹得皇上不喜可怎麼是好,妹妹說話可要慎重些啊!再說要是姐姐那天真的去了,只怕會給你帶來麻煩呢!畢竟姐姐和皇貴妃娘娘有些不和你是知道的!」故作傷心的說出『心裡話』玉容看這個烏雅玉雅這下還不生氣,要是再忍下去的話她都怕這個人不是自己知道的那個烏雅玉雅了。

「你!」被氣的猛的站了起來,玉雅知道小七這個樣子定是不會被皇上喜歡的,但是怎麼說小七都是她的孩子,哪怕她不喜歡也容不得這個自己看不起的姐姐來說事,而且說的還是那件她心裡的隱痛。「姐姐現在倒是本事大得很,要是六阿哥發生這種事情的話怕姐姐就不會這麼說了吧!」

微微勾了勾唇角,玉容的目的達到了,只要烏雅玉雅說過這話,那她就有辦法撇開自己和烏雅玉容的關係,哪怕以後這個玉雅再做出什麼事情也不干她的事了。「妹妹怎麼能這麼說呢!姐姐可是為了你好,你……」裝作被氣得不行的樣子,玉容再次開口說道,「你還是回去吧!本宮今天心情不是很好,看來要改日再找雅書答應閒談了!」



暗述委屈,扭轉乾坤


「主子?」看著氣沖沖的帶著兩個宮女走出去的雅書答應,紫瓔有些不解的看著自己主子,要知道平日裡主子說話都會留三分餘地的,但是這次怎麼會說的這麼直接?甚至不惜要故意激怒那個雅書答應,而且上次主子不是說就把她當做陌生人嗎?這會為什麼不直接不接待她,而是把她迎了進來卻說了這麼一番話呢?

「沒事,本宮自有打算,你只要記著這回是本宮被雅書答應氣到了就好!」狡黠的笑了笑,玉容認為這個辦法定是能和那個烏雅玉雅徹底分清關係,最好的就是能把自己和烏雅家也分開,所以這會看著烏雅玉雅氣呼呼的出去她正是高興的很呢!雖說沒有外家的話在宮裡的生活會辛苦一些,但是要知道之前她也是那麼過來的,也不見得有什麼事情。而且她的娘家是包衣旗的,就是有什麼助力也是衝著烏雅玉雅去的,她還不如直接把她們之間的關係分開,省的再出來那種希望自己幫助烏雅玉雅的事情來。

「是!」笑著答應道,紫瓔想著主子大概已經知道怎麼處理她和她那個妹妹的關係了,不過既然是主子被氣到的樣子,那自己是不是該做出一副氣憤、苦惱的樣子來呢?

和站在玉容另一邊的碧珞相識一笑,兩個丫鬟都知道該怎麼做了。

「今天是怎麼回事啊?怎麼一個兩個都沒精打采的!」笑著走進永和宮,康熙伸手讓宮女幫自己拿下狐裘,看著也有些厭厭的坐在床邊的玉容不解的問?

「沒什麼事情,就是今天臣妾的妹妹來找臣妾了,沒想到最後卻是不歡而散!」苦笑了一聲,玉容收起剛剛擺在臉上的傷感和無奈,上前幫著康熙把衣服換好。

「玉容的妹妹,怎麼沒有聽說過?」很是詫異的問?他倒是不覺得玉容說的是她在宮外的妹妹,要不然玉容不會說是她的妹妹來找她,而會說她召她妹妹來的了。難道玉容的妹妹也是在宮裡當差的,而這回看著自己姐姐當上妃子來想要尋些便利的?但是能把玉容苦惱到這個地步,看來這個人的要求不簡單啊!

只能說康熙的女人實在是多了點,而能被他看入眼的女人卻又實在是少了點,所以這會康熙是一點也想不到還有個被他封了答應,然後生了一個帶著些殘疾的阿哥的雅書答應是姓烏雅的了。不過康熙接下來的想法確是正著玉容的意了,就是要讓康熙在第一形象裡就是玉雅強人所難的。

「不就是那個雅書答應,原本娘娘還是嬪的時候她就敢隨意對著主子發脾氣,這回她來永和宮看主子,主子體恤她剛生產完,而且七阿哥身子也不是很好,所以就賜給了她不少珍貴的藥材,沒先到她十分不滿主子在七阿哥滿月的時候沒有去看她,還說要是六阿哥也那個樣子,看主子還會這麼不在意了。」十分不忿的說道,紫瓔一副為主子委屈的樣子,而且,她說的也是實話不是!

「怎麼回事!」皺起了眉頭,他還真不知道那個雅書是玉容的妹妹,沒想到當初茹芸把她推給自己的時候還有更深的意思啊!而且七阿哥那個樣子又不是玉容的錯,自己的小六身子才好一點,怎容得她胡說,「玉容,你不要去管她了,雖然她是你的妹妹,但是這麼無禮的女子不值得你用心!」霸道的說道,康熙直接給玉容做出了決定,看來這個雅書答應要好好冷冷了,虧他之前還想著要不要在升她一級,雖然她生的兒子自己不是很喜歡,但是皇家畢竟還是沒有讓一個答應撫養皇子的事情,現在看來還是讓皇貴妃先撫養著吧!反正又不是把小七抱養給她,主位承乾宮的她也是有這個責任的。

「可是額娘要我多多顧及著些玉雅哎!雖說我在家的時候額娘就不怎麼喜歡我,但是他們畢竟是我的生身父母,我怎麼能不顧念著些呢?可是現在玉雅這個性子……」咬了咬下唇。玉容委屈的說道,似乎是想到了自己以前過著的被人漠視的生活了。

轉了轉腦子就知道玉容說的是什麼事情了,當初自己皇阿瑪不就是極度寵愛自己那個弟弟卻不肯分一絲一毫的注意給自己和額娘,玉容的娘家是正黃旗包衣,這個身份確實低了些,他等會去查查,看看玉容在家到底是怎麼生活的,要是確實如她說的那般偏心的話,他倒是不介意直接把玉容抬旗算了,小四和小六都是自己喜歡的孩子,而且玉容現在貴為德妃,包衣的出身的確是低了點!

「你現在是堂堂德妃,他們雖是你的父母,但是畢竟君臣有別,你要是覺得他們說的話十分無禮的話便不聽也罷!玉容,你不要想太多,萬事有朕!」惆悵了一把,康熙現在完全是想到自己小時候的事情,倒是把玉容想要的答案得了個清楚。

心裡微微有些感動,她烏雅玉容求的也不過是一個平穩安定的家而已,但是雖然心裡感動,玉容還是很清楚的記得對方是皇上,要是自己的謀劃被他知道了的話,他哪裡還會記得自己當初說過的這麼一句似是誓言的話啊。不過她現在求的不過是一個能保護好自己和孩子的答案,哪怕康熙知道自己的想法也是不會想太多吧!

「皇上,謝謝你!」雖然心裡的想法萬萬千千,但是出口的時候玉容還是選擇了自己最最感動的一種,畢竟康熙雖貴為一國之主,自己要老是敬著、供著總是不好,想想也就算了,要是真把那些實際表現出來,那自己不是傻瓜嗎?

倚著座位的便利,玉容一副感動的樣子靠在了康熙身上。唉!要是他不是皇帝該多好,拿自己還能有個想念,但是他是皇上,萬沒有心裡只有自己一個的可能。對!哪怕只是心裡,她烏雅玉容還是有這個自知之明的。

沒有說話,康熙只是伸手把玉容摟到了懷裡,他沒有想到自己還想著去查查看再給玉容答案的事情,其實玉容想要的卻只是他的一句安慰的話而已,內心微微有些內疚,想當初兩人相處的時候,自己批閱奏折,玉容紅袖添香,是多麼美好的事情啊!但是從玉容搬到永和宮之後他下意識的就慢慢遠離了她,哪怕自己來永和宮的時間也是不少的的。看來是他想的太多了,玉容還是當初那個淡然、灑脫的女子,只是這深宮又給她添上了一層憂鬱而已,但是從始到今她卻從沒有想要藉著自己的寵愛做什麼出格的事情。看著屋子裡白玉的花瓶上插著的嬌艷紅梅,康熙覺得就這麼簡簡單單的兩人依偎著的感覺也還是不錯的。

「主子,晚膳準備好了,您是要在哪裡用?」紫瓔早在康熙和玉容說話的時候就退了出去,但是她看著這個時候時辰實在不早了了才在門口低低的問道,就怕打擾了裡面的人。

「依舊在膳間!」從康熙的懷裡掙脫出來,玉容微微有些臉紅,真沒有想到自己為了裝裝樣子的靠在康熙的懷裡會真的在不知不覺中放鬆了下來,也許是剛剛的氣氛太美好了吧!她還真希望時間就停在那個時候呢!

「怎麼?這個時候倒是害羞了?」低聲輕笑了出來,康熙到不知道玉容還有這麼可人的時候,伸手把一縷散開在玉容頰邊的髮絲挽到玉容耳後,兩人都有親近了不少的感覺。

「呵呵,皇上,我們還是先去用膳吧!現在天氣冷的很,要是時候久些的話,飯菜就要涼了!」嬌羞的拉著康熙的衣袖說道,玉容可不想要提到什麼自己害不害羞的問題,雖然兩人連孩子都生了,但是怎麼純情的動作還真沒有過。

「好吧!這次就饒了你了!」好玩的看著玉容愈加燒紅的臉,康熙看似十分大度的說道,手卻是直接挽在了玉容的腰上。

「什麼,這些資料都是真的?」看著手下呈上來的資料,康熙只覺得有些怒火中燒的感覺,雖然知道玉容當初跟自己講的不會是謊話,但是裡面稍稍摻雜著一些不一樣也是必定的,但是康熙沒有想到的是玉容確實摻雜了不符,但是這個不符確實明顯是在為她們的父母掩飾的。

資料上說德妃烏雅玉容在家時十分不受寵,其父極度溺愛二女,卻對其嫡長女烏雅玉容不聞不問,其母雖面上似一視同仁,但是暗地裡對其二女玉雅好過很多,而且自從知道其嫡長女被皇上寵幸之後呈多次表現希望德妃能照撫著玉雅的意思。裡面還舉例了當初玉容的阿瑪只給他的二女兒找教養嬤嬤和玉容選秀之前生病卻無人理會,直到第二天才被人發現的事情。

狠狠的把資料扔在桌子上,康熙想著自己原本的想法還真是沒錯,他還是把玉容抬旗了的好,至於她那個娘家……看在玉容頗多在意的份上他就不去動它了,但是至於什麼陞官之類的,他們還是繼續在那個位置上待著吧!



玉容抬旗,烏雅心焦

果然,過了年節之後康熙就尋了個時機和太皇太后說了給玉容抬旗的事情,孝莊看著自己喜歡的四阿哥也快到了上學堂的年紀,倒是覺得這個主意也是不錯的,畢竟玉容包衣的身份實在是低了點,她也擔心小四到尚書房的時候聽到什麼閒話,畢竟尚書房除了幾個皇子之外還有王爺的兒子和一些蒙古的世子在的。

而這件事情一旦被太皇太后認同了之後康熙也就沒有再去和佟佳皇貴妃說一遍的意思了,畢竟佟佳皇貴妃對玉容的積怨以深,康熙就怕茹芸知道這件事情之後再做出什麼突兀的事情來,而且這件事情是他要做的,難道他堂堂一個皇帝,給一個妃嬪抬個旗還要讓皇貴妃同意嗎?

其實這倒是皇上想多了,吃了那麼多虧之後佟佳皇貴妃哪裡還會做出那麼沒有思量的事情啊!畢竟她現在在皇上和太皇太后心裡的印象已經有些不好了,要是這個時候再反駁他們的旨意的話……她可是不想就這樣被皇上不喜下去的。

康熙二十年一月初,玉容意外的收到了一封令她抬入正黃旗的聖旨,對於玉容來說這件事情雖然是在意料之中的,但是真的能如她所想的那樣得到這個結果她還是十分驚喜的,畢竟那樣一來就算烏雅玉雅或者是烏雅家做出什麼事情來也不干她的事了。而這道聖旨也讓後宮中絕大多數原本只是在一邊看戲的人開始真正把這個包衣出身的女子列做重點防護對象了。

畢竟哪怕是原本的時候,烏雅玉容在短短四年的時間就從一個乾清宮的宮女升到了四妃之一的德妃的位置也是很不容小覷的,而原本她還有一個包衣的出身壓著。可是現在,除了沒有外家,她幾乎和她們沒有什麼區別了!而且沒有外家雖不能依仗著他們在朝堂上的位置得到皇上的注意和榮寵,但是也絕了外家惹禍使自己也受到牽連的可能,而烏雅玉容原本就是仗著皇上的寵愛和一連生了兩個兒子才登上妃位的,那麼這樣一來第一個理由就不存在了。那麼說來烏雅玉容反而比她們更有優勢,不過雖然她已經被抬旗,但是畢竟有一個包衣的出身在那裡擺著,倒也不會出什麼大漏子!

不過被這個消息驚到的除了那些原本不怎麼在意烏雅玉容,自認為不屑和她相比的人之外就屬佟佳皇貴妃和玉雅了,畢竟一個視玉容為死敵,一個十分不滿、嫉妒玉容得到的寵愛和那個時候她說的話,可偏偏現在皇上的意思就是重視玉容卻把她們當做無物了。

現在先不說佟佳皇貴妃在這麼一系列的打擊之下還有沒有信心還一直把烏雅玉容視作眼中釘,畢竟在她對付烏雅玉容的時候,溫僖貴妃和其他三妃都在努力增大她們在宮中的勢力,而她們的勢力增長了,那她的勢力自然就下降了。所以現在就是烏雅玉雅最先沉不住氣了。畢竟要是說原本她是不甘心的話,那她現在就是絕對的憤怒了。皇上為什麼會突然給玉容抬旗,而且只是給她一個人,一定是玉容說了她什麼壞話,甚至是把家裡也說進去了,但是偏偏她現在是一點辦法也沒有。

當然,同時惶恐的還有烏雅家的那些人,畢竟之前他們雖然傳信給玉容說讓她有機會就幫玉雅在皇上面前說說好話,最好說服皇上給玉雅提提位,畢竟答應的位置實在的低了點。但是同時他們也絕對沒有放開玉容的想法,就是有這個想法怕也是要等到玉雅真的有這個價值的時候,但是他們沒有想到的是傳來的卻是皇上給烏雅玉容一個人抬旗的消息,這不是說以後烏雅玉容就不是他們家的人了麼,那麼玉容以後哪裡還會依著他們之間的血緣關係而幫他們啊!雖然烏雅夫人瓜爾佳氏是覺得自己對玉容還不錯,但是抵不住那封信裡隱隱透出的信息和玉容原本就和他們不熟的事實啊!

「都是你,說什麼讓德妃看著是時候就幫玉雅在皇上面前說說好話,最好是能讓玉雅的身份再高一些,現在可好了吧!玉雅只生了一個七阿哥,還不是很健康的,現在就連抬一級的消息也沒有傳出來,反而倒是玉容和我們斷絕了關係!」拿著帕子擦著眼淚,原本很是在意妝扮和形象的烏雅夫人第一次在自家大人烏雅卓盧面前哭的那麼傷心,還滿帶著抱怨!

「有什麼好說的,事情都已經這樣啊!」煩躁的在房裡度著步,畢竟這件事情是他做的不好,但是要他和原本不在意、不喜歡的女兒討好他卻是做不到的,那就讓她把自己喜歡的女兒帶起來,只是沒想到陰差陽錯之下卻得了一個最最不好的結果。這會聽著瓜爾佳氏的抱怨,他心裡便是更加的不滿意那個女兒了,也不知道她是不是把玉雅的事情也說出來了,真是白養了這個女兒了,連一點事情都做不好,要是玉雅在那個位置的話,他們那裡還會混的那麼慘啊!

「阿瑪,額娘!我聽說皇上給德妃娘娘抬旗的消息了,是不是真的?」急匆匆的跑回家裡,現在在宮裡當三等侍衛的烏雅長霖聽說這件事情的時候就被嚇的不行,要知道他現在的這個位置也是人家看著德妃的面子上得來的呢!要是德妃娘娘真的和他們脫離了關係,那事情可就麻煩了。

「是真的!」看著跑的滿頭大汗的兒子,烏雅卓盧才頹然的坐回了椅子上。自己現在再幻想這些沒可能的事情又怎麼樣,是自己太過自以為是了,他們對玉容又不好,哪怕在玉容升做妃子之後也只想著讓她把玉雅拉上去,得了現在這個結果是他活該。那個時候他怎麼就迷了心竅了呢,現在看來自己兒子以後也不好過了啊!

「怎麼會這樣?哪怕在家的時候我們對玉容……德妃不是很重視,但是該有的也都沒有虧待過她啊!這麼忘本的事情皇上怎麼會同意?」憋紅了臉,烏雅長霖現在只有很憤怒的感覺,畢竟他只知道玉容當上德妃之後就和他們家分離了關係的這件事情。

「小聲點!」被長霖的怒吼聲嚇了一大跳的瓜爾佳氏顧不得臉上的淚水,連忙幾步走到門外面看了看,確定沒人之後才把門合上退了回來。「現在怕是玉雅在宮裡做出了什麼事情惹怒了皇上,然後皇上就查到了我們家和德妃娘娘的事情了。你剛剛的話可是大逆不道啊,以後不要不經腦就亂說。」

「額娘,我也是被氣的,還以為是玉……德妃忘恩負義!」壓低了聲音說道,長霖也知道剛剛是他魯莽了,但是他是真的著急啊!原本要是在按著現在的狀況下去,要不了幾年他就能升做二等侍衛了,而且現在因為玉容的身份,自己的岳家對自己也是高看了不少,這讓妻家比自己家好不少的他很是受用,要是德妃和他們家沒有了關係的話,那不是什麼都沒有了?

「好了,好了!雖然德妃娘娘被抬了旗,但皇上畢竟沒有讓玉容直接換個姓氏,我們以後多多注意就好,而且以前……她最是心軟,等到這件事情過去以後,我找機會讓阿瑪再給娘娘遞幾封信,和娘娘說說好話,德妃娘娘定會諒解的。至少能讓她能多多顧及一下家裡。」勸解的說道,瓜爾佳氏顯然只能想到這個辦法了!但是她卻忽略了她的阿瑪還願不願意幫她傳信的這件事情了。

畢竟在他看來,哪怕德妃和烏雅家結怨了,但是他這個瑪法和玉容那個時候相處的還是不錯的。要是自己的女兒再說不服的德妃的話,那他還不如拋開自己的女兒,讓他們瓜爾佳氏直接和德妃交好來的更好。

畢竟像原本那樣的話,得了利益也是烏雅氏的,沒他們瓜爾佳氏什麼事,而現在這個辦法卻是對瓜爾佳氏很是有利。再說德妃也需要一個識趣的外家吧!後宮裡面總是有些事情需要有人幫著做的,而自己這個御膳房總管的職位也要比她阿瑪的護軍參領有用的多。而且他是德妃的外祖父,既能得到助力,又不會被這個身份拖累,想來德妃也是願意和他們家交好的吧!

只是他不知道一點,那就是玉容根本不知道自己有這麼個瑪法啊!索性之前玉容的額娘傳信給她都是通過這個外祖父的手的,要不然就光光想要讓玉容信任,怕他就要等很久吧!

這道給玉容抬旗的聖旨只能說讓大多數人嚇了一跳,打破了不少人的謀劃,但是對永和宮的幾人卻是沒有多大影響的,玉容也只是吩咐以後要是那個雅書答應再來的時候就直接說自己不見好了,然後她卻是要注意後宮裡暗暗針對她和她那兩個兒子的行為了。

畢竟從她抬了旗之後,四阿哥和六阿哥的身份也隱隱高了一層,現在除了太子之外,怕就是這兩個孩子得到皇上的關注最多了吧!而六阿哥雖然現在身子好了不少,但是沒有人認為他還有繼承皇位的可能。就是四阿哥讓很多人都很忌憚,尤其是太子的外公索額圖,畢竟他不僅得到皇上和太皇太后的喜愛,而且本身也確實足夠聰慧。



玉雅被冷,小七抱走

「真是可惡,玉容到底是做了什麼事情才讓皇上只給她一個人抬旗的啊?」氣惱的在屋裡團團轉個不停,現在玉雅真是的快要擔心死了,畢竟她雖然是很想好好報復皇貴妃,然後最好還能陷害到玉容,但她還沒有把自己也完全賠進去的打算啊!可是現在的狀況分明就是在說玉容做了什麼事情才讓皇上做出那麼個決定的啊!最最可能的就是拿自己那次在永和宮的態度做了筏子。她說那個時候為什麼平日裡聽宮女說最是和藹的德妃會說那麼刺激人的事情,看來就是為了給自己下套啊!

「主子,不要生氣了,現在也沒什麼辦法啊!要是您說的話再讓別人聽見了的話,那可就不好的了。」小翠在玉雅身邊輕聲勸解似地說道,其實這個小宮女暗地裡卻是的了皇貴妃的命令,既然皇貴妃現在親自出手不好,那不妨就讓這個雅書再做一下最後的貢獻好了。

「不好,還能不好到哪裡去!」氣呼呼的坐在椅子上,她還真不知道還有什麼狀況能比自己現在這個狀況還要差。她的分位本來就是宮裡最低的那一級,而且自從懷了孩子之後就沒有見過皇上了,好不容易生了個孩子卻還是殘疾的,以後她也不能懷孕了。現在她這個樣子,怕不是什麼大事,他們就是看在七阿哥的份上也是不會和自己計較的吧!

「雅書答應在嗎?」在側殿門口喊了一聲,小李子十分不耐煩的開口問道。這個雅書答應架子還真是大啊!外面連一個等門的人都沒有,難道她想讓自己在外面站那麼久?

「主子在裡面,公公這是有什麼事情嗎?」一張臉白白紅紅的,小翠不知道自己主子剛剛的話有沒有被李公公聽到,但是看李公公這個口氣怕是沒什麼好事吧,畢竟他是皇上身邊的梁公公的徒弟,現在到這裡來定是皇上下了什麼命令了。現在他又是這種口氣,難道還會有什麼好事情不成?

「哎呦!這個架子倒是大的很啊,難道雜家還沒有能耐讓雅書答應出來迎一下麼?」瞇著眼睛不滿的說道,明明才是十幾歲的年紀,小李子這個時候的架子倒是做的很足。畢竟平日裡那些常在、答應,那個不是扒著他說好話,這個雅書答應倒好,不來迎他也就罷了,還這幅摸樣!等到她聽到自己說的消息的時候看她不求著自己,想來她現在也就靠著生了個七阿哥得瑟吧,畢竟聽說她在德妃那裡說了什麼壞話,讓皇上很不喜,才會把那個腳疾的七阿哥都抱走的。

「哪裡啊,李公公見諒啊,主子這會正在照顧七阿哥呢。」塞了一個荷包到李公公手裡,畢竟小翠還不想在這個時候讓雅書答應被李公公記恨呢,皇貴妃娘娘吩咐自己的事情都沒有辦好,雅書答應要是在這個時候再惹上什麼事情可就麻煩了。再說,這點銀子等會還是能從雅書答應那裡加倍拿回來的,也不知道雅書答應是不是傻的,竟然都不管自己的銀子去哪裡了。

「好吧!雜家就跟你進去看看七阿哥怎麼樣了,正好皇上有口諭要讓雜家傳給雅書答應呢!」皮笑肉不笑的樣子,雖然銀子收了,但是他可沒想著要給她們好臉色。師傅說了,這叫眼力,這個雅書答應是沒什麼出息了的。

「啊!公公快進來,奴婢這就去和主子說。」心驚膽戰的把李公公引到側殿的前殿坐下,小翠急急忙忙就往裡室跑,畢竟這個時候要是雅書出什麼事情了的話,她可是會跟著一起倒霉的啊!皇貴妃娘娘可不會為了自己這種小人物求情。

「主子,外面是皇上身邊的李公公,他說有皇上的口諭要給主子您!」急匆匆的跑進內室,小翠看著自己主子坐在上座不耐煩的表情連忙說出自己想要說的話,畢竟主子最是不喜歡手下的人無禮的樣子了,要是主子生起氣來,怕有她一頓排頭吃呢!

「哦!我這就出去。」心裡一跳,玉雅還沒來得及出口的怒氣被小翠的這段話壓了回去,玉雅的心裡忽然很是有些很是惶惶起來,畢竟現在她心裡真是十二分的沒地,才懷疑是德妃在皇上耳邊說了什麼關於自己和家裡的壞話就有皇上的口諭傳了,怕沒有人會認為那是個好消息吧!

「李公公好啊!您這會是有什麼事情嗎?」快步走出寢宮就看到十分不耐煩的坐在前殿下首的李德全,玉雅看著李德全旁邊茶几上空空的樣子不由的瞪了小翠一眼,連一杯茶都不知道端上來嗎?比德妃身邊的那幾個宮女可真是差得遠了。

「不敢,奴才只是給雅書答應帶個皇上的口諭罷了!」斜斜的瞥了一眼玉雅,李公公十分諷刺的說道。

「呵呵,公公說笑了,皇上的口諭自然是重要的的,哪裡有什麼不敢的啊!」不自在的笑道,玉雅還真沒信心和皇上身邊的小紅人做對,畢竟大家都知道這個李公公怕就是梁公公的接班了。使了個眼色讓小翠去端茶,玉雅心裡卻是十分的忐忑不安。

「不用上茶了,奴才把皇上的口諭說了就好!」揮了揮手阻止小翠出去,李德全不耐煩的說道,畢竟他也不想在這裡多待的,答應的分列裡本就沒那麼多碳,這個承乾宮的側殿可是冷的很啊!

「皇上口諭:」看著玉雅跪在地上聽旨之後,李德全才說出之後的內容,「朕知曉答應雅書照顧七阿哥不周很是驚怒,小七生來有疾,朕恐其體弱,今下令七阿哥由承乾宮主位佟佳皇貴妃撫養,念答應雅書生七阿哥,今責其搬至承乾宮後殿已示正聽。」有些幸災樂禍,李德剛看著臉色慢慢變得慘白的雅書答應才覺得滿意了,讓你裝樣子。

「奴婢遵旨!」恍惚的叩頭答應道,玉雅現在是真的是怕了,她還沒做什麼呢!現在就連撫養小七都不行了嗎?雖然自己平日裡是沒有好好照顧七阿哥,但是讓皇貴妃撫養小七,還讓自己搬到後殿,這不算是讓自己住到冷宮了嗎?

「遵旨就行,奴才可是已經和皇貴妃娘娘說過了,想來娘娘的效率應該還是很不錯的。」不在意的說了這一句之後李德全就離開了,反正之後的事情也和他沒關係了。

「主子,怎麼辦?」很是有些害怕,要是這個雅書答應真的被皇上冷下來的話,那她也沒什麼前途了啊,娘娘可不會專門把她從這個雅書答應身邊調開,而且自己要是沒有用了的話,那不是真的要這麼生生熬到二十五歲為止。

「呵呵,還能怎麼辦?去收拾東西吧!」一下子好像就老了五歲一樣,玉雅這個時候幾乎都提不出什麼報復的心思了,現在她這個樣子還有什麼指望,只是一句話而已就讓皇上給玉容抬了旗,把自己徹底冷了下來,看了她是沒有指望了。難道她還要慶幸皇上只是把小七抱給皇貴妃撫養而不是直接改了小七的玉牒嗎?也是,一個殘疾的阿哥又有誰會去在意他的玉牒上記得生母是誰呢?

「主子您就這麼算了嗎?後殿可是一個住的人也沒有,平日裡宮女們打掃也多有懈怠,現在那裡的情況怕是不會好到哪裡去的。」著急的勸說的玉雅打起精神,小翠很是害怕去承乾宮的後殿,那裡可是連一個庶妃也沒有,雖然平日裡也有宮女去打掃,但是畢竟還是很荒涼沒有人氣的啊!要是去了那裡,怕以後真的是沒什麼出路了。

「你只要記住自己的本職就好。」轉頭狠狠瞪了小翠一眼,雖然她現在心裡也是很頹然,但是她還沒到被一個小小的宮女蠱惑的地步,難道小翠還真以為自己不知道她給皇貴妃傳消息的事情嗎?既然真敢就這麼直接的和自己說話。

「是是,奴婢不敢了。」被玉雅眼裡的狠辣刺了一下,小翠害怕的退縮了一下,她怎麼就忘了這個主子也不是什麼好相處出的人了。

「知道就好,還不快去收拾。」被小翠這麼一弄,玉雅倒是又有些精神起來來了,現在還不是最最慘的時候,只是之前她把自己高估了,把德妃低估了而已。也是,能得到皇上的寵愛還生下兩個兒子的玉容怎麼可能還是自己當初那個畏畏縮縮的姐姐呢!

收起心裡的氣憤和無力,玉雅看著王嬤嬤把小七抱走也沒有再說什麼,雖然她不喜歡小七,但是他在皇貴妃那裡會比在自己這裡好很多吧,怕倒時候自己這個額娘還要靠小七呢!不過那個時候小七還會不會聽自己的話也是個問題了。

小翠說的情況她自然不是不知道的,但是就算知道又怎麼樣,難道她還敢抗旨不成,既然不能,那還不如乘著現在這個時候多收拾些東西來的實在,畢竟後殿真的是很荒涼啊!怕是連基本的用具也不全吧!

果然,雖然承乾宮的正殿很是華麗大氣,但是掩在華麗的底下的卻是很多骯髒和打壓。這個用作給一般答應、常在住的後殿就是如此。草木繁華之後就是一個大大的空架子,除了幾張桌椅之外,就連衣櫃和床都是很平常的東西,和她在家裡住的都不能比,更不要說是住在側殿的時候了。

後殿似乎是因為很久沒有住人的緣故,隨著小翠推開門的動作,一陣灰塵就這麼在空氣中散了開來,顯得後殿更加荒涼起來。空曠的宮殿襯著落魄的用具,越發使得後殿看起來有些悲慼和詭異來了,它似乎就暗示著玉雅以後的生活。



祭祀之舞

從德妃抬旗緊接著承乾宮的雅書答應生的七阿哥被皇貴妃抱走之後,後宮的動靜著實又小了一段時間,畢竟皇上讓皇貴妃撫養七阿哥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她不是一直想要養個孩子嗎?這下子不正是如了皇貴妃的願了,而且算是間接的把已經不能生育了的雅書答應冷藏了。但是實際上皇貴妃卻是再沒有可能撫養一個可能登上那個位子的孩子了,但是偏偏七阿哥是絕對沒有可能登上那個位置的。

但是另一方面來說,這件事也是讓太皇太后和皇上徹底的安了心,畢竟要是再出一個身份上可以媲美太子的皇子,可不是他們所樂見的,而佟佳茹芸的身世卻是不比赫捨裡氏差。

至於皇貴妃,其實她也知道自己再撫養一個健康的皇子已經是不可能的了,但是現在這樣。也好,雖然小七是完全沒有可能登上那個位置的了,但是只要小七爭氣,以後混一個有些實權的親王也是有可能的,倒也是不錯的。

這麼一來,算是一個皆大歡喜的結局了,玉容在謹慎的注意了後宮好一段時間之後重算是有些放心了,那個玉雅到底是沒有做出什麼過激的事情了呢,無論是什麼原因都好,這樣正是最好的結果了。

而接下來玉容需要關心的事情就是小四即將要到尚書房學習的事情了,畢竟這段事情結束之後差不多已經步入康熙二十年的年中了,而下一年小四就六歲了,正是到了上學堂的時候,那個時候小四也要搬去阿哥所住了。而且,一想到小四現在滿頭可愛的小卷髮就要被毫不留情的給剪掉,玉容就有些心疼。嗚!那頭被自己養的烏黑黑的可以媲美那些洗髮水明星的頭髮啊!就要變半瓢瓜子了。

其實說道尚書房要學習的那些課程,玉容倒是不擔心的,畢竟小四的武功現在已經大有長進了,現在的他已經可以輕易的擱到拉克申。而且文科上,《論語》什麼的他也都已經學過了,尤其是那手毛筆字,就是因為小時候的苦練,小四現在的毛筆字可是連康熙都要稱讚了呢!畢竟這個年紀的孩子能寫出那麼一手漂亮的字體可真是不簡單了,至少玉容就覺得小四寫的比她好的多。

而已經一歲半了的小六也是十分的健康茁壯的成長著,雖然個子比同齡的小孩子矮些,但是小六卻真真實實是個天才,不知道是不是當初她用的那個再生法的緣故,玉容總覺得小六的腦子是不是已經被開發的很徹底了,那些一目十行、過目不忘的本事在小六身上體現的很是徹底。

你說這麼一個小小的孩子,看起來似乎連走路都不是很穩的樣子卻天天捧著本書在那裡啃著,這正常嗎?偏偏小六這個樣子,康熙見了也不覺得不正常,反而很是憐惜,直說他們滿族以後要出個狀元呢!而且他看著小六深一步淺一步的走路的樣子,不僅不責怪,還親自領著小六走路。

天知道,小六到現在快兩歲了還走不穩,根本就不是因為他身體不好,而是小六懶得練習走路而已。每次玉容帶著他走的時候,小六要不是一屁股坐下死活不肯動一下了,就是直接撒嬌。偏偏這兩樣對玉容來說還真是有用呢!畢竟小六骨架小,然後就顯得眼睛特別大。配上長長的睫毛,再眨巴兩下含著淚光的眼睛,玉容真是一點抵抗力也沒有了。

而他現在這個蹣跚的樣子,還是玉容用了不少空間裡的書冊子引出來的呢!

兩個孩子的身體都很不錯,再加上玉容在他們身上先後放上的不少防禦、保護的法術,說實話,現在這個後宮裡能傷到他們的其實根本就沒有人了,但是玉容就是擔心,就怕有什麼意外發生。

畢竟聽說西藏有些叫做喇嘛的人還有一些寺廟裡的高僧、道士可都是有些不可言傳的本事的,而玉容可不相信這些人真的是不可收買的,要是有人利用巫蠱什麼的來害她的孩子,說實話,經歷過這些神奇的事情之後玉容倒是很相信古代這種流傳了很久的術法了。

怕小四六歲的時候離開她去阿哥所的時候會發生什麼意外,這些時間玉容在學習之中還不忘好好查找一下徹底的辦法,畢竟她放置在兩人身上的小法術會隨著靈力的消耗功能會漸漸的減弱的,而且遇到危險的次數越多,它消耗的也就越多。

玉容現在想找出一個能徹底解決這個問題的方法,畢竟以後等小四長大了,他可是要上班的啊!要是被康熙派出去出差了,偏偏那個時候又出了什麼事情,她可是很難找到一個好辦法去立馬解決的啊。雖然現在她的法術能在外面施展的時候是越來越多了,但是畢竟真的等小遇上危險的時候,哪裡有時間讓她避開這裡的事情立馬瞬移到小四身邊去啊!

「額娘,你在幹什麼啊?」坐在羊絨地毯上,小六把身前的書本撥開,已經好久了啊,他都把書看完了,要是往常的時候額娘該是嚷著要抱自己出去玩了,怎麼今天倒是沒有說什麼了?

「小六把書本都看完了嗎?」揉了揉額角,玉容感覺到腦子突突的跳動著,她沒想到找這麼一個辦法還真有些困難呢!

「是啊!額娘看的比小六快!」比了比兩人前面書本的厚度,小六癟著嘴說道。「額娘在找什麼嗎?」畢竟往日裡兩人看書的速度是差不多的。玉容邊看邊學,小六雖然是能一目十行,但是看到好玩的地方的時候小六習慣好好琢磨一下,所以兩人的速度倒是差不了多少,而這次玉容的看書一下子快了很多的事情讓小六有些不解起來了,額娘這是在幹什麼?

「小六啊!你說有什麼方法是可以讓額娘可以永遠保護好小四和你的嗎?」看著一時半會的確是找不到,玉容到索性扔開書本,抱著小六開始到外面逛起來了。畢竟勞逸結合才能更快的吸收知識啊。

「保護?小六很好啊,哥哥也很好!」小六雖然很聰明,但是在人情世故上總是懂得不多的。

「呵呵,因為你哥哥過年以後要搬出去住了啊!額娘擔心他會遇到不好的事情。」笑著給小六解釋到,玉容從來不覺得那些黑暗的事情是需要瞞著這些孩子的,這不僅僅是因為後宮裡容不下乾淨的孩子,也是因為玉容相信自己的這兩個孩子就算知道了那些黑暗的事情,他們也只會得到成長的機會。「這個後宮裡除了額娘,可是還有很多你皇阿瑪的妃子的,她們大多是不會喜歡其他妃子的孩子的,有些時候她們因為不喜歡這些孩子,就會出手讓他們消失掉,所以額娘要小心啊!」

「哦!」不在意的點了點頭,小六想著要是有人來找他們麻煩的話,那他和哥哥自然會把她們打發掉的,額娘實在是太小心了。不過,看在額娘這是擔心他們的份上,他就給額娘指條明路吧!「額娘,小六知道你說東西哦!」

「什麼?」沒有反應過來,玉容不知道小六這是說的他知道後宮那些妃子的手段呢,還是知道她想要找的保護他們的辦法。

「嗯。小六前些日子在書上看到過一個辦法,說是跳一個舞就可以讓神仙保護她祈禱的人了,額娘要的是這種吧!」說的顛顛倒倒的,那是小六從一本講各個種族的傳承、習慣的書上看到的,小六這個年紀,玉容可不敢給他看什麼修煉之類的書,要是被小六誤解了的話,那誰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情啊!畢竟小六身上可是真真切切的擁有靈力的。

「額。祭祀之舞?」古怪的轉了一下眼珠,玉容還真不知道自己說的這麼模糊小六都能給她想出辦法,要知道她剛剛可只是隨口一問的啊!而且要是她沒有記錯的話,她給小六看的書不是《大學》、《論語》就是類似民族風情之類的東西啊!這樣都能找的自己尋而不得的東西,是自己人品比較差呢,還是小六真的是福星高照啊!

「嗯。就是叫這個來著的,額娘,你是不是要這個啊!」眨巴著眼睛抬頭看著玉容,小六乖乖的問到。哎呀!他怎麼忘記了,額娘可是不許他看那些志怪奇錄的啊!那本書雖然也是講一些民族之類的事情的,但是他可是記得額娘拿給他之後就立馬又收了回去,後來因為自己好奇的很,就乘著額娘不注意的時候從她的那堆書裡又偷偷把它拿回去看了。

「嗯,就是這個。」喜滋滋的親了小六一口,玉容可不知道這會小六想的那些小心思,畢竟聽起來似乎是沒什麼關係的一本書,只是她往常都往高級了的找而已。

找到了辦法之後玉容倒是放下心來了,畢竟像祭祀這種東西準備起來倒是快的也不差這一會會時間,她今天可還沒有跟小六玩過呢!最好再練練小六的走路,雖然前些日子小六走不好玉容也是不急的,畢竟又不是不會走了,只是小六懶而已,而且那樣也可以麻痺一下後宮的那些女人,但是現在小六快兩歲了呢!要再不會走路可就說不過去了。

「來,小六站起來走到額娘這裡來哦!要不然額娘就不給你書看了。」壞壞的笑道,玉容伸手把抱在懷裡的小六放在平坦的草地上,她可是不擔心這些草會劃傷小六或是有什麼蟲子的事情,畢竟在空間裡這些事情可都是她控制的啊!

「啊……額娘,好壞啊,小六才幫你想出辦法來的。」把兩隻小手捂在自己的眼睛上裝哭,小六很是傷心的說道。

「沒有用哦!小六至少要走到額娘這裡來才行!」依舊樂呵呵的樣子,小六這個樣子的時候多了,玉容倒也不會像當初那樣一看到小六耍賴,時間一長準是她敗了。這會小六把眼睛都捂了起來,玉容就更加覺得應該好好練練小六了,要是再放任他,玉容相信就是到了他兩歲了,他也不肯自己走路的。

「額娘!你在幹什麼?」和紫瓔打過招呼之後才走進玉容的寢宮,胤禛沒有想到一進來就看到這麼唯美的一幕。

玉容身著一件玄色帶暗金色的褂子,下面是同色系的一條長裙,腰間用金色墜流蘇的腰帶繫著。身上除此之外再沒有其他飾品,就是頭髮都是簡簡單單的用一條同樣是金色的頭繩紮起來。這身衣服雖然可以看得出上下都是些什麼,但是胤禛發誓,他從來沒有見過這種著裝,哪怕是在書本上。

而他走進來的時候正是玉容剛剛開始跳這一場舞的時候。說實話,玉容原以為這個方法雖然會有效果,但是絕對不會好到一次就靈驗,但是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跳舞的她本身就擁有靈力,每次試驗之後玉容就能明顯的感覺到有一種奇異的法術自天而降,確是有賜福的功效,但是這個舞蹈在空間裡跳除了可以更好的運轉靈力之外玉容倒是沒有感覺到其他的事情,想來是空間的隔絕效果太好了緣故吧!

隨著胤禛的踏入,玉容準備了許久的舞蹈也開始了。

玄色的水袖帶著暗金的紋路甩動開來,衣袖舞動之間似有無數花瓣飄飄蕩蕩的凌空而下,飄搖曳曳,一瓣瓣的似乎都牽著一縷縷的檀香。

檀香,玄衣,甩動之間飄飛的金色腰帶和頭繩,寢宮裡隨著玉容舞動而飄搖的紫色帷幔,窗口的輕風帶起衣袂飄飛,而胤禛眼裡的額娘更是如臨凡的仙子一般。

隨著檀香裊裊的煙霧上升,玉容的身姿亦舞動的越來越快,如玉的素手婉轉流連,裙裾飄飛,一雙空明的黑眸中帶著隱隱的虔誠,流光飛舞,她整個人猶如隔霧之花,朦朧飄渺,閃動著美麗的色彩,卻又是如此的遙不可及。

「小四,你沒有什麼感覺嗎?」笑著問道,玉容跳完這個舞就感覺到那些奇異的法術再次降臨了,她幾乎肉眼可見那些調皮的小光點灑在了小四和小六的身上。

「什麼感覺?嗯……」有些回不過神的看著玉容,小四還沉迷在那場舞蹈中不可自拔。不過因為知道額娘不會問些無用的東西,尤其是剛剛紫瓔說額娘讓自己快些進去找她之後,努力定下心神,胤禛開始感覺自己身體中不斷運轉著的內力了。似乎有一種暖暖的感覺從頭頂灌入,四肢百骸似乎都得到了無比的力量,這是小四現在唯一的發現了。



康熙驚艷

停在寢宮門前的康熙這個時候才回過神來,那個跳舞的女子是玉容?怎麼會?

從來見得都是那個溫柔灑脫的玉容,這一下子看到這麼個虔誠中帶著魅惑的人兒,康熙總是不自覺的有些懷疑是不是自己看岔眼了,裡面那個跳舞的女人真的是自己的德妃烏雅玉容?

沒有直接進去找出答案,康熙在玉容開口和小四說話的時候就抽身回到了正殿,這件事情他需要時間好好消化一下,不僅僅是剛剛那個舞給他的驚艷感,還有自己那個時候莫名的不悅。為什麼那麼絕美的舞蹈玉容從沒有給自己展示過,為什麼當他看著玉容對裡面自己那兩個兒子笑語嫣然的時候他會莫名的酸溜溜的。

不過也就是因為康熙沒有在那個時候進去質問,倒是給玉容一個可以好好準備的時間了,畢竟她總不能直接說這是什麼祈福舞吧!畢竟滿族對那些巫術的東西還是蠻忌諱的。不過聽說滿族不是很崇拜什麼轉世活佛的嗎?其實倒是有些差不多的。

心神微動,玉容敏感的感覺到有人從寢宮的門外走過,這個氣息……不是吧!冷汗一下子就下來了,玉容倒是不知道自己跳個舞才幾分鐘的時間也會倒霉的撞上康熙過來的時候,她不是已經吩咐紫瓔不許其他人進來的嗎?這下子,剛剛跳的舞倒也沒什麼大問題,至少從表面上看來是沒什麼問題的,不過既然已經可能被康熙看到過了,她倒是得找個好借口把它糊弄過去啊。

看著小四和小六乖乖的在那裡感受著自身的變化,玉容倒是有些欣慰了,至少她這次做的不是無用功不是!

沒有打斷兩人難得的增長能力的機會,玉容挽了挽手上長長的袖子才悄聲往寢宮外走去,也不想著換衣服了,畢竟她這會這麼坦白的走出去可總是比等會康熙自己提出來好的多。而且,主意她已經想好了,倒是真是有一個現成的呢!這個舞蹈改改就可以沖做滿族得薩滿祭祀那些舞蹈了,雖然要是在大家面前表演的話可能會有些意義,但是要是私底下,那不是正好麼!

「怎麼回事?」推開門就看到紫瓔神色惶然的站在寢宮外表,玉容雖然知道自己剛剛大概真的是被康熙看了個正著吧!但是這會她卻是更加確定了,這個康熙難道真的有聽壁角的愛好嗎?不過事到臨頭她倒是安穩了下來,畢竟她只是跳了個舞不是,又不是做了什麼不可饒恕的大事。

「主子,剛剛皇上來過了,奴婢攔不住,不過不知道什麼原因,皇上只是在寢宮外站了一會就又回去正殿等您了。」看到玉容出來,紫瓔不由的眼前一亮,就好像有了主心骨一樣。畢竟剛剛娘娘叮囑她千萬不要讓四阿哥之外的人進去,可是皇上她又怎麼攔得住。而且那會皇上也沒有真的進去,只是離開的時候皇上的臉色有些怪罷了。紫瓔現在擔心的是剛剛是不是因為主子在裡面說了什麼不好的事情被皇上聽到了,畢竟那樣才會不用進去就能知道的事情啊!

「嗯。我知道了!」淡定的點了點頭,玉容不慌不忙的吩咐道,「小四和小六在裡面休息,你這個時候不要讓人擾了他們,就在門外看著吧!皇上那裡我這就過去。」

「是!」屈身答應道,似乎是被玉容沉著的樣子安撫了一般,紫瓔這會才慢慢的安定下來,不過畢竟是沒有遇到過這種事情,所以這會紫瓔看起來都比往常木一點,她竟然沒有發現玉容穿的衣服是她根本就沒有見過的。

施施然的往正殿走去,玉容已經確定該怎麼做的心在這個時候卻有一點不安起來。人說等死的過程往往比死亡本身更加可怕,玉容現在大概就是這個狀態吧!而且她剛剛忘記了,不知道康熙有沒有感受到那些神奇的法術啊!雖然她之前有在寢宮的邊緣上下了一層隔絕法術外洩的禁制,但是像是康熙那種帶著龍氣這種不可言喻的干擾器的人,她還真不知道會不會又出現什麼意外。

正殿上首,康熙支著下巴不知道在想些什麼,呆愣愣的樣子讓玉容那些不安的小心思又開始氾濫起來了,要是她剛剛跳的那個舞蹈的不一般之處被康熙發現了她該怎麼說,這是她從古籍上看來跳著玩的?為了給皇上慶壽特意找來的?

「皇上今日怎麼這個時辰來了?」笑著給發呆的康熙重新斟了一杯茶,死到臨頭的時候玉容到再一次安定下來了。反正要是真的不行了,最多她就帶著小四和小六躲在空間裡不出來好好了。只要把時間調開,用不了多久,外面的這些人物大概也不復存在了吧!

「有些記掛你,就過來了啊!」恍然的看著一身玄衣長裙的玉容,康熙不自然的說出自己的想法,他想要玉容知道自己的心思,很想很想,他想要玉容也有那樣的感覺。

「額。」惶然抬頭看著康熙,他說的這是什麼意思啊?難道是那個……但是怎麼可能?不會是那個法術的副作用吧?

沒有注意手上倒著的茶水,玉容現在只想要從眼前人的眼中看出他剛剛在說的是什麼意思。說實話,他是天之驕子,從前玉容就從沒有奢望過能得到眼前人的重視,畢竟在這個時代有兩個能讓自己牽掛的孩子就已經很好了。但是這個時候這個男人是在說什麼?難道自己這會是在做夢?

「呵呵,再倒就要滿出來了。」把玉容的手扶正,康熙倒是恢復過來了,既然玉容是自己的妃子,自己想要的難道會得不到嗎?他相信自己的魅力。

「呵呵……」尷尬的笑了笑,玉容看著自己斟的滿滿的一杯茶,有些不自在了,沒想到她還真會被康熙的話晃了神啊!不過這個說法實在是模糊的很,而且她也確實是不相信康熙這麼曖昧的話的。要知道他的那個表妹,現在還不是因為那些事情被他冷了啊!

愛情!她玉容要就要獨一無二的,就是自己做了再怎麼不好的事情,只要是她認為對的、有利的,那她的男人就會支持。大概自己真的是被上一世的那個男人氣到了吧,怎麼會想這麼不可能的事情呢!

才想完就自嘲的笑了笑,這種說法要是被其他人聽到,大概會已經自己瘋了吧!

「玉容,剛剛你跳的是什麼舞,朕怎麼從沒有見過?」看著玉容有些迴避的樣子,康熙倒是更加自然起來了,畢竟要是自己這麼一說玉容就樂呵呵的湊上來了,那也就不是他喜歡的那個玉容了。

其實這會玉容想的倒真是沒錯,康熙眼裡的喜歡就只是喜歡而已,就像小孩子,要是得到了,那這件玩具怕是不會被他珍惜多久了吧!不過畢竟玉容不同於這個朝代的女子,最最基本的原則還是有的,既然不相信康熙,那玉容雖不會直說,但是也不會那麼明著就接受了,畢竟凡是都有一個底線,這種東西大家都懂就好了。

其實玉容沒有發現,就是因為重視那個人,才不會對他撒謊。雖然玉容現在也許還不喜歡康熙,但是七年的相處,時時的琢磨,還是讓她在康熙身上放了心思的。

「呵呵,過些日子就是皇上的壽辰了,臣妾想要編個舞蹈來給皇上祝壽,剛剛讓小四給臣妾看看還有什麼缺漏的,沒想到倒是被皇上看見了。」眼波流轉,玉容微微帶著些嗔怪的說道,「現在被皇上看到了,那臣妾可就沒禮物送給皇上了。

「朕剛剛可沒有看清楚,玉容的禮物還是能用上的。而且那麼唯美的舞蹈,朕倒是希望能天天看到呢!」把玉容拉到自己腿上,康熙調笑著說道。

兩人這麼一說倒是把剛剛有些沉悶、尷尬的氣氛沖淡了一些。

巧笑倩兮,玉容經過這幾年的修煉,容貌倒是更上一層了,康熙也許以往沒怎麼注意,畢竟一點一滴的變化在時時相處的人眼裡是不會引起那麼大的反應的。但是這會因為剛剛才說出那番話,康熙倒是意外的注意到了這個其實在暗中一點一滴變化著的玉容。有些被引了神智,康熙看著在自己腿上笑的柔美的玉容停下了話題,這個女人真的是當初那個在自己身邊磨墨添香的小宮女嗎?沒想到幾年功夫就能讓一個女人變化那麼大。

「那,皇上可不要跟其他姐姐妹妹說啊!這可是玉容的秘密武器呢。」笑著趴著康熙的耳邊說道,玉容倒是不擔心康熙會說出這麼件事情,但是難得康熙會跟她說那種話,不逗逗他怎麼行。

徹底安下心來了的玉容倒是恢復了一些惡劣心理,畢竟玉容感覺因為康熙的事情她可是多受了很多罪呢!這回難得康熙說了這麼個說法,看來短時間裡她倒是可以安些心了。不過,倒是正好可以趁這段時間裡賺回本來。

「咳咳……」一個晃神就發現玉容很是曖昧的在自己耳邊說著話,康熙倒是被這個樣子嚇到了,他倒是沒見過玉容還有怎麼活潑的時候。「朕怎麼會做那種事情呢?玉容你說呢?」回過頭假裝無意的從玉容嘴邊擦過,康熙好笑的看著被他親了之後一下子就想從自己腿上退開的玉容。

「這個樣子……好不好?」反手把退開的玉容拉了回來,康熙一下子就吻了上去,生澀的很,這算是康熙為數不多的次數中的一次。畢竟這個動作做起來實在是太過於親密了,以往的他是絕對不會輕易做出這個動作的。但是這會康熙覺得這個動作還是很不錯的。

唇舌相依,他能感覺到玉容的羞澀和逃避,帶著十分的魅惑勾引著他繼續。

「唔……」把眼睛睜得大大的,玉容倒是沒有想到這個十分守禮的康熙會做出那麼不和規矩的事情,現在可才剛過了中午不久呢,他不是很守規矩的嗎?這可是算白日宣淫了吧!不過晚上倒是……想著想著玉容臉上就飛起了紅暈。

她倒是覺得自己現在越來越矛盾了,大概是因為來清朝比較久了吧!她怎麼連這些事情都會覺得害羞啊!要知道當初在現代的時候,這些東西哪怕沒做過,可是看得也是很不少的啊!

賭氣似的吻了回去,玉容可不相信自己怎麼都是練過的人(和她前世男友),怎麼可能會比不過康熙這個生手。不過,嗚!難道她現在已經只能在這種地方和他相比了嗎?

感覺到自己口中原本那條逃避的小舌忽然間主動起來了,康熙身上的火就像被點燃了一般。今天真是個好日子啊!就連玉容都這麼熱情……



溫情脈脈

一夜春宵……

第二天等到玉容起來的時候康熙爺早就上朝去了,在紫瓔她們伺候完自己穿衣洗漱之後,玉容坐在梳妝鏡前一邊讓她們給自己梳著頭,一邊輕輕的揉著自己酸疼的腰。

真不知道昨天康熙是發的什麼瘋,就算他下午選擇在床上和自己度過,但是沒有必要連晚膳也是隨隨便便的在寢宮裡面解決了吧!一想到那個時候自己被康熙抱著走進寢宮,玉容就感覺到十二萬分的不自在,尤其是康熙開口讓小四帶著小六出去玩的時候。

嗚嗚,我的形象啊!還記得那個時候小四揶揄的眼神和小六懵懂的樣子。玉容只能在心裡哀號,為什麼小四會露出那種眼神啊!難道他知道康熙那個時候說的意思?千萬不要是那樣,難道古代的孩子果然那麼早熟嗎?

給皇貴妃和太皇太后請過安之後玉容重算是有時候好好歇歇了,這個古代還真不是人待得啊!明明都快到大夏天了,衣服卻還要穿個三四層,而且請安什麼的也天天不拉。就好像現代上班要準時刷卡報到一樣,但是這裡可是一點假期也沒得,除非頂頭大老闆嫌煩不讓她們去了。

「主子,紅棗燕窩粥已經煮好了,您要不要用一碗?」一邊給玉容敲著背,紫瓔一邊詢問道,「這還是皇上早上特地吩咐奴婢準備的呢!」

噗,康熙這是要幹什麼,大秀恩愛?

不過玉容看著紫瓔沒覺得有什麼奇怪的臉色還是嚥下了自己的不解,難道是自己落伍了,其實現在皇上吩咐給妃子準備什麼粥點的已經是很正常的事情了?

「嗯,正有些餓了呢!紫瓔你去拿來吧!」不著痕跡的收起自己的詫異,玉容鎮定的說道。

「是!奴婢就知道主子會喜歡皇上的安排的,沒想到皇上會這麼細心呢!」笑嘻嘻的走到門外吩咐小宮女端燕窩粥來,紫瓔這個時候才表現出對於這件事情的樂意。不過在紫瓔眼裡對自己主子有利的事情都是好的,有什麼好奇怪的,哪怕明天皇上把她主子冊封成皇后了,她大概也只會拍手稱讚吧!

果然是不能聽親近人的話啊!什麼叫沒想到,原來就是自己想多了!

「紫瓔,小六這個時候在幹嗎?」喝著紅棗燕窩粥,玉容倒是有些好奇自己的小兒子這會是在幹什麼了,要是往日裡,他一到自己回來的時候就急著來找自己玩了吧!雖然這個玩裡面大多是對自己空間裡的那個書房的垂涎。而小四,他這個時候大概還在書房裡乖乖的看書、練字吧!都和他說明年要上尚書房,會很辛苦,要他乘著最後一年好好玩玩。沒想到自己那麼一說他反而更加用功了,說什麼不能給他們比下去了。這有什麼可比性?哪怕是三阿哥也是要比他早上一年學啊!

「四阿哥今天把六阿哥抱走了呢!說是要教他好好走路。六阿哥這個時候大概是在四阿哥的房間吧!」在一邊給玉容打著扇,紫瓔很是盡職的把自己知道的事情都說了出了。

「嗯?今天小四不去唸書了嗎?怎麼知道幫小六練習走路了。」放下手中芙蓉玉的小碗,玉容拿過一邊的帕子擦著嘴問道。

「主子忘了?前些日子四阿哥在慈寧宮見了五阿哥,約他來永和宮玩呢,今天五阿哥被四阿哥接到永和宮來了,這會兒三位阿哥大概正玩著呢!」笑著把玉容喝好的玉碗放到一邊等候著的小宮女的托盤上,紫瓔提醒似地說道。前些日子主子正被雅書答應的事情煩擾著,忘了這件事情也是正常的,畢竟也不是什麼大事,要是五阿哥來了的話,她們這些做奴婢的自會提醒。而且皇太后娘娘派給五阿哥的人多著呢!不用擔心什麼。

「是麼?小五今天來這裡了啊!你們可有準備好小孩子喜歡吃的零嘴,這會我過去看看,正好拿過去。」笑著說道,小五隻比小六大一歲,倒是可以和小六玩的來,至少能不讓小六老是看書,像個小書獃子一樣。不過小六可能會嫌他煩吧,要知道小六最是討厭人家在他看書的時候打擾他了。

「早就準備好了。那這回奴婢就吩咐她們把點心呈上去。」把玉容扶了起來,紫瓔引著玉容往四阿哥的房間走去。

「五哥笨蛋了,這個積木要這樣搭的!」毫不留情的說道,小六的聲音裡帶著滿滿的得意。

「呵呵,小六耍賴了,這個你玩過,當然比小五弄的好了。換一個比,要是輸了還得跟著哥哥學走路。」稚嫩的聲音帶著些嚴肅的說,這是小四的聲音。

「是啊是啊,小六羞羞,五哥在這個時候可是老早會走路了呢。」奶聲奶氣的,玉容直覺這個有些陌生的聲音大概就是五阿哥的了。這個五阿哥她見得還真不多,除了年節的時候見過幾次。皇太后那裡她們去的可是少的多,就是去了也不見得正好就能遇到五阿哥。

「小六在耍賴麼?額娘遠遠的就聽見你們玩鬧的聲音了。」笑著走進小四的房間,屋子裡放著不多不少的冰塊,倒是溫度適宜的很。

「額娘。」「額娘。」「德額娘。」

兩個奶聲奶氣的聲音加上小四已經有些清脆了的聲音,倒是把這個房間點綴的熱鬧的很。

「額娘,是小六耍賴。我們說好比試東西,要是小六輸了的話就要好好跟著我們學走路的。」小四說的條條理理,倒是很有一副大人的架勢了,這讓有些擔心半年以後小四離開永和宮的玉容有些安定下來了。昨天她已經把最保險的東西施展出來了,加上小四自己的本事,應該是不會出事情了的。不過那個法術在小四和小六身上的效果她可還沒問過呢,等會等小五離開之後她可要好好問問,雖然把靈力聚在眼睛上之後她已經能隱約看到他們身上那層柔和的白光保護層了,但是心裡卻總是有些擔心的。

「嗯。德額娘,小六耍賴。」看著玉容很是親切的樣子,小五也漸漸放鬆下來了。小五長的白白胖胖的,看來被皇太后養的很好。帶著嬰兒肥的臉上一雙眼睛很是像宜妃,狹長的眸子不同於康熙的鳳眼,倒是有些桃花眼的感覺。玉容覺得五阿哥以後一定會是個魅惑不少女子的大帥哥。不過五阿哥就已經長的那麼漂亮了,那麼以後那個妖孽九該是長的怎麼妖精啊!

「呵呵,你們等會再和小六比試吧!額娘帶來好吃的點心來,你們也餓了吧!先歇會。」讓紫瓔把點心放到桌子上,玉容還特意添上了幾樣算是她自己創造的點心,包括冰鎮的水果拼盤和奶昔之類的。

看著被紫瓔擺上桌的一道道美食,小五不自覺的叫嚷了出來,「哇!好漂亮啊!」唔!摀住嘴巴,小五眼巴巴的看著玉容,畢竟自己還沒等主人請自己吃呢,這個樣子要是被德額娘笑話了可不好。

「小五不要客氣,快來用吧!小六可是個小饞貓,你要是不快點的話可是吃不上了呢!」親暱的說道,玉容看著已經急不可耐了的小六笑著說道。

「是啊,五弟過去吃吧!小六是個饞貓。」笑著說道,小四倒是很有主人的派頭,不過這個抱著小六的樣子實在是有些搞笑了。

「呵呵,好的,弟弟可就不客氣。我要吃光光,這個可不能輸給小六了。」看著小六眼巴巴的拖著小四的袖子要他把自己放到椅子上的樣子很可樂,小五這會倒是自在了。反正出醜的話也還有小六呢!

「不要客氣啊!來,小六額娘抱著,小四也吃些吧!降降暑氣。」笑著抱過小四手裡的小六,玉容還真怕小四把小六摔到了呢!畢竟五歲的小四抱著快兩歲的小六,這個樣子也實在有些搞笑了啊!

「你們倒是享受啊,玉容又給你們做了什麼好吃的,有沒有給皇阿瑪留一份啊?」吃的正歡,冷不防的被康熙的聲音嚇了一跳,小五、小六抬頭有些茫然的看著這個時候忽然進來的皇阿瑪。

嗚嗚,為什麼皇阿瑪老是到額娘這裡來啊!還越來越早了。害的他想要找額娘都不行,昨天皇阿瑪可是已經霸佔了額娘一個下午加一整晚呢!

「皇上吉祥。」「皇阿瑪吉祥。」紛紛起身請安,就是兩個小不點都坐著擺出一副請安的樣子來。

「好了好了,你們繼續吃啊!皇阿瑪就是來看看你們。」安步走到玉容身邊,康熙倒是一副慈父的樣子。

「是。」大家坐回原位,但是氣氛明顯沒有剛剛那種愉快了,尤其的小五。可憐的孩子,明顯是沒怎麼和康熙相處過,這會更是嚇的連勺子都快握不住了。倒是小四和小六表現的自然些,不過他們這會大概也覺的彆扭,難得他們幾個孩子吃個點心,皇阿瑪出來幹什麼啊。

「玉容,這吃的是什麼啊?朕怎麼沒見過?」康熙似乎沒有注意到幾個孩子的不自然,依舊很自然的拉著玉容,還裝作很驚喜的樣子看著玉容面前的那份。

「這個是果盤,臣妾只是加了些碎冰上去而已。那是奶昔,是臣妾按著西洋的那些書本做的,吃起來很是爽口,所以這會拿出來給孩子的嘗嘗鮮。」嗚嗚,我錯了,我不該光顧著照顧那三個小子而忽視你們的,可愛的奶昔啊!看來她今天是保不住它們的清白了。

「哦?看著倒是新鮮,讓朕嘗嘗看。」一副等著玉容喂的樣子,康熙絲毫不覺的在兒子面前這麼無賴有什麼不對的。

「這份臣妾吃過了,臣妾讓紫瓔再去拿一份可好。」帶著些懇求的說道,玉容覺得自己真的是很沒面子了。尤其這次還有一個小五在。

「不要,朕就要吃玉容的這一份。」瞥了眼乖乖的低著頭的三個兒子,康熙依舊堅持自己的想法,反正那三個小子也沒膽子看的。

不情不願的用勺子給康熙挖了一口,玉容便直接把自己那碗奶昔推到了康熙面前,一副要吃自己動手的樣子。

倒是沒想把玉容逼得太緊,康熙如願了之後就自得的拿著玉容的碗吃了起來。

唔!沒想到皇阿瑪是那麼會耍賴的人啊,怪不得小六耍賴會耍得那麼厲害。低著頭猛吃的小五在康熙的不自知中已經把他從嚴父的位置上給拉了下來。不過這倒也讓小五和在座的幾人親密起來了。



小四上學,皇子見面


「皇阿瑪,你們要親熱就到額娘那裡去嘛!小六還要和哥哥練走路呢!」奶聲奶氣的說道,小六的內容卻是說的十分的勁爆。

嗚嗚,這還是個不到兩歲的小孩子嗎?難道小四、小六被教壞的緣由原來是他們那個皇阿瑪的緣故嗎?果然,轉頭看著另一邊乖乖的低頭吃東西的小五,玉容一下子就看到了他耳朵紅紅的樣子。而坐在他傍邊十分淡定的看著康熙和自己的動作的小六是一點都沒有變色的感覺,而且她似乎聽到小六口裡類似教訓的口氣了?

「呵呵,那你們好好玩啊!尤其是小六,既然你說要跟哥哥們練習走路了,那下次皇阿瑪檢查的時候要是小六還是沒有學好怎麼走路的話,那皇阿瑪就要罰你了。」放下手裡的青花瓷碗,康熙好笑的看著站都站不好的小六坐在椅子上板著個臉說話的樣子。難道是因為跟小四相處的多了,怎麼那麼可愛的小六也喜歡板著臉了。

「唔!罰什麼啊?」嘟了嘟臉,小六覺得皇阿瑪也學壞了,怎麼也會拿東西罰自己了啊!果然這就是四哥說的夫妻相嗎?額娘最喜歡拿那些他喜歡的小東西罰他們了。

「嗯,就罰小六一個月不許吃零食吧!」看了眼連說話也不放棄抓著自己小碗的小六,康熙果斷的就說出了這個決定。

「啊!」哀號一聲,小六鬆開抓著小碗的手就往後倒去。為什麼啊,他除了看書之外的第二個愛好,為什麼皇阿瑪會知道?難道是四哥告的密?

「小六!」急忙拉住小六的手,小四被他嚇出了一身的冷汗,虧他剛剛還想著要是小六真的被罰了的話就把自己的點心偷偷分一些給他,反正自己也不是很喜歡吃甜點,但是現在看來小六是該被好好罰罰了,怎麼又做這麼危險的事情嚇自己啊!

「小六!」一樣嚴肅的聲音,玉容也感覺自己的心跳剛剛又差了一拍。她剛才差點就要把自己的靈力使出來了,還好小四立馬拉住了小六的手,要不然她還真不知道會不會真的在康熙面前把那些法術展現出來呢!

「小六,看來你是該被好好罰罰了。七天不許吃零嘴!」拉著玉容的手能感覺到她手心裡的冰涼,看來玉容是真的被小六剛才的行為嚇了個徹底啊!不過他倒是不怎麼擔心的,畢竟地上還有一層東西呢!再不行,想來暗中保護他的那些暗衛也會出手的。不過小六既然敢做這種事情,是該罰。

「唔!好了,我知道了。額娘您不要擔心,小六沒事拉。」倚在小四懷裡,小六這才有一點點自覺,不過他感覺就是自己真的倒下去了,有靈力保護著這也是沒什麼關係的,不過是累的額娘和四哥擔心一場罷了。不過……皇阿瑪你這真的是擔心我的表現嗎?嗚嗚!小六在也不敢在您面前放肆了。

「小六?」茫然的眨了眨眼睛,小五還沒有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事情就被這系列的動作給打擊到了。小五忽然覺得自己是蠻沒用的,除了走路,自己怕是連反應力都比小六差啊!不過不怕,他現在還沒到三歲呢!以後他一定會比這個弟弟厲害的。

「好了,我們出去吧!在這裡待著孩子們也玩不好。」穩下心,玉容暗地裡朝小六瞪了一眼,叫你嚇額娘,七天不許到空間裡看書!

「嗯。」點頭贊同到,康熙也不想和這三個奶娃娃坐一起閒嗑了,浪費他和玉容相處的時間。

康熙二十一年

過完年之後四阿哥就要搬到阿哥所去了。這段時間玉容和康熙的感情倒是升溫了不少,就算還沒有到情侶的地步,但是到親人的地步還是有譜了的。而在對小四身邊的人手安排上,說實話,這怕是玉容感覺到康熙的認真的最重要一點了,畢竟自己的身份擺在那。康熙配給小四的伴讀、哈哈珠子的身份是比著份子高了很多的。但是這裡面大概也有太皇太后的功勞吧!

而太皇太后對小四的疼寵是玉容在清朝感覺到的最大的保障了,畢竟康熙可能會為了平衡朝堂而冷落小四,但是太皇太后這個烏庫嗎嗎卻不會對小四在外面的影響而改變態度。畢竟老太太看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那些爭紛她也不想管了,難道她一個老太太喜歡自己的曾孫子他們還要講什麼大道理嗎?

所以之後小四被安排在阿哥所的地方很是不差,具體說來可能要比大阿哥和三阿哥的院子還要好上一些。畢竟這個時候康熙正是對玉容熱乎著呢!這麼能討好玉容的事情他怎麼會不做,又不用費多少力。而且四阿哥是他看好的孩子,難道自己還能忍得其他人不注重他麼?四阿哥母妃的身份其實已經沒什麼話好講了,但是再加上皇上的注重,那不是更好麼!

大阿哥和三阿哥有他們的母妃和外家相護,分到的阿哥所的位子自然不差。而且四阿哥的位子這麼一放,竟然還和三阿哥做了鄰居。這倒是圓了三阿哥之前的遺憾,畢竟因為紅鸞的事情他也不好和小四多交了,但是他心裡確實是放不下和小四相處的感覺,那種從四肢百骸裡透出的溫暖,哪怕是他額娘都給不了的吧!雖然小四確實沒有做什麼特別的事情,但是三阿哥也只能把它歸結到人和人之間的緣分上了。

這個時候的三阿哥還沒有和玉容或是小六近距離的接觸過,等到他接觸過了他就會知道什麼叫做觸電的感覺了。這個感覺沒有什麼歧義,只是當初玉容給他輸了靈力之後他自然會對一樣擁有靈力或是說同一種靈力的人感到親近而已,但是對一個小小的孩童來說,還是刺激了點啊!

「太子吉祥,胤禛給太子殿下請安!」剛走進尚書房就看到正襟危坐念著書的太子,胤禛規規矩矩的向他行禮道。虧他想著第一天上學要早一點呢!沒想到太子會比他還早啊!

「起身吧!四弟這是第一天上學吧,要是有什麼問題就來找二哥好了。」合上書本,太子嚴謹的說道,看著胤禛的眼神也有些防備,上上下下的好似在打量他一般。

小四的這個感覺當然不是錯覺,太子這會就是在防備他。

畢竟太子的母親早逝,他現在習慣聽自己舅舅索額圖的話了。而索額圖所忌憚的就是大阿哥和四阿哥,畢竟大阿哥佔了長這個位置,而且他的母家是納拉氏,也是滿洲大族。而四阿哥的母家不怎麼樣,可以算是比較差得了,畢竟哪怕玉容被抬旗了,可是她包衣的出身大家都是知道的,而且後來皇上偏偏也就給她一人抬了旗,這固然是因為德妃的外家不好的緣故,但是這也算是絕了她家過度深入朝堂的可能了。畢竟以德妃的寵愛,要是她有一個正黃旗的外家,那還得了。可就是這樣,德妃光光以皇上對她的寵愛就能升做妃子,生下兩個活著的皇子,這就說明德妃的能力不弱,還可能野心也不小。

作為太子的舅舅,索額圖怎能不忌憚,畢竟他可是和太子綁到一條船上了的,哪裡還下的了。

「給大哥請安!給三哥請安!」沒等胤禛研究個透徹,之後相繼進來的兩人就引開了他的注意,三阿哥他上次見過,還是蠻聊得來的一個人,雖然胤禛感覺他的自己的親熱來的很奇怪,但是他又沒感覺到什麼不妥,畢竟他那個不知道從哪來的直覺還是很準的。

至於大阿哥,已經十歲的大阿哥看起來已經有將近一米五的個子了,對於還是個小豆丁的小四來說有點壓力啊!而且除了聽說大阿哥騎射很好,雖然年節的時候他們也是見過幾次的,但是胤禛對這個大阿哥還不是很熟悉的。

「是四弟啊!第一天來尚書房吧!要是有什麼不懂的可以問大哥,當然,要是騎射上的問題大哥一定會幫四弟的。」爽朗的笑了笑,大阿哥表現的明顯比太子好的多,至少表面上看起來是這樣的。

「嗯,弟弟知道了。」裝作靦腆的點了點頭,小四還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了。這兩個人怎麼都說的好像啊!

「哼!」輕輕的哼了一聲,坐在一邊的太子似乎很不滿意兩人忽視自己的行為。

「給太子請安。」果然,聽到這聲哼聲之後大阿哥才慢騰騰的給太子行了個禮,兩人的不和表現的很是明顯,就連胤禛這個第一天到的人都能感覺的到。

「給太子殿下請安!」溫和的笑了笑,三阿哥倒是沒什麼感覺,任是誰看著他們鬥了一年都不會有什麼感覺了吧!反正只是態度不好,又不干自己的事情,他才不想管呢!

「四弟,坐三哥旁邊吧!這個位置沒人的。」等到太子讓他們起來之後,三阿哥才回過頭來和胤禛說話,看起來三阿哥很是希望能再和自己的四弟親近親近。

「不用了,弟弟坐你後面就好了。」瞟了瞟幾人坐的位置,太子是蠻遺世獨立的位置,在他們的最前面,而大哥是在太子稍後遠一點的地方,不知道是因為兩人的關係不和呢,還是因為學的不一樣。三阿哥坐的那個位置有些偏後,不過他說的那個位子倒是和他蠻近的。只是他還不想學著學著就有一個人傻兮兮的看著他,坐後面正好呢!

「好吧!後面也不錯,地方空些!」有些遺憾的說道,但是三阿哥倒是沒有強求,反正都坐在自己後面了嘛,轉個頭就能看到。

不過三阿哥這倒是想錯了,既然胤禛只因為不想老是看著他傻兮兮的臉的話,那他還會容許三阿哥想要的時不時的轉頭行為嗎?



美女初現,玉容考驗

「小四,今天感覺怎麼樣?第一天上學可還好?」巴巴的等到小四下學,玉容早早的就準備好了豐盛的晚膳,還親自下廚燒了不少菜,就等著胤禛回來了。這算是小四出生後第二次離開她了呢,而且還是不會回來了的那種,玉容心裡有些微微的遺憾和不滿。小四才六歲呢!就要離開她一個人住了,這個規矩真是不好,哪怕是寄宿生也沒那麼小年紀的吧!
  「額娘,胤禛今天過的很好。太子,大哥和三哥都對胤禛不錯!師傅講的課也很不錯,就是讀書要念個一百多遍啊,兒臣都已經記住了的。」一下學只是回了自己的阿哥所換了一件衣服就趕來的四阿哥,看到的果然是如自己預料的情況一般。自己都是大人了,怎麼額娘還是像對著小六那樣啊!不過這樣的感覺還是很不錯的。小小的撒了個嬌,小四倒是真的覺得這個做法有些多餘了。
  「那就好。下午的騎射課呢?可有磕著碰著了,額娘交給你的金瘡藥可要隨時帶著,那個是額娘特地給你練得,對付外傷最是有效了。」朝小四眨了眨眼睛,玉容暗示似地說道。玉容倒是相信小四的身手的,就怕有什麼意外。畢竟男孩子玩著玩著就熱血了,這很正常的。
  「呵呵,胤禛帶了的,而且也沒有磕著碰著,額娘難道還不相信兒臣的本事嗎?您就別膽心了。」笑著讓碧珞給自己淨了手,才拉著玉容到餐桌前坐下,今天的晚餐可是豐盛的很啊!而且都是自己愛吃的。
  「四哥,你現在可舒服了,額娘今天還特意下廚給你燒了很多你愛吃的呢!這些小六都不喜歡。」無賴的坐在座位上看著自己四哥和額娘演的母子情深。額娘啊,四哥才離開了一天而已,你不要表現的那麼悲慘好不好,又不是不能回來了,這也太誇張了吧!而且您承諾給小六的持爐珍珠雞、三鮮龍鳳球和芙蓉香蕉卷呢!
  「哦!四哥倒是不知道有哪樣吃食是小六不喜歡的,你倒是點出來啊!四哥看著你今天吃不吃。」似笑非笑的看著小六,他還不說以後的時間都由著小六霸佔自己的額娘了呢!他倒還好意思拿這個說事,誰不知道六阿哥每次說著不喜歡、不愛吃,最後還不是把好吃的都給吃光光了。
  「唔!」紅了臉,小六默默的低頭裝作觀察自己面前繪著百花的瓷碗。真是的,不就是撒了個嬌麼?四哥你用得著這麼犀利嗎?
  「呵呵,我們小六正在長身體呢,多吃點好!你要的菜額娘哪裡會忘記啊!就記得你會嘮叨呢!」揮手讓紫瓔把剩下的幾盤菜擺上,玉容也是一臉好笑的看著小六。就如小四說的,每次聽小六說做的菜不喜歡,不合他的口味,最後還不是吃光光了。不過小六的身體倒真的是好徹底了,吃那麼多都沒事。
  「額娘最好了。」星星眼,小六感覺自己的額娘真的是最好了,哪像四哥啊!就會那麼小氣,斤斤計較的。
  「呵呵!」笑著夾了菜放到兩人的碗裡,玉容覺得這麼溫馨的晚膳還是很不錯的,算了,就當兒子去寄宿學校了吧!反正每天都能看到了。
  「額娘,今天怎麼沒有看到皇阿瑪啊?算著日子皇阿瑪應該今天來的啊!」等到快吃完了,小六才想起自己的那個皇阿瑪,往日裡不是三天、五天都要到額娘這裡來的嗎?那怕只是陪著他們吃個飯,可是這幾天好像都沒有看到皇阿瑪啊!
  「這倒是呢!的確是有些時間沒看到皇上了,紫瓔,你知道最近發生什麼事情了嗎?」放下碗筷,玉容溫柔的笑著給小六擦嘴。快一年的時間了,她和康熙處的倒還真是蠻不錯的,怪不得她剛剛還覺得今天有些怪呢!原來是少了他啊。
  「主子!」猶豫了一下,紫瓔還真不知道該不該說那件事。都是皇上不好,這段時間幹嘛要對主子那麼好啊!好就好吧,還突然弄出這麼個事情來,害的她現在都不好說那些事了,雖然那才是正常皇帝該有的事情,可是這也太讓人傷心了吧。
  「怎麼了?」放下手裡的帕子,玉容詫異的看著紫瓔,什麼時候紫瓔也變得那麼扭扭捏捏的了。
  胤禛和小六聞言也抬著頭看著站在後面侍奉著的紫瓔,可以說他們是紫瓔看著長大的,所以對紫瓔的性格也算是很瞭解的了。這會紫瓔這麼吞吞吐吐的,難道真是出了什麼事情了?還是跟自己額娘有關的。
  咬了咬牙,紫瓔一下子就跪在了地上,這件事情還是早點說的好,也好讓主子有個準備,要不然等以後主子自己從別人口裡聽到這件事的話不是更傷心,「主子,皇上最近收了一個辛者庫的宮女,這個時候可能在她那裡。」
  什麼,心裡一寒。玉容自然是知道紫瓔說的是誰了,那個人大概就是以後大大有名的八賢王的母親良妃了吧!聽說她可是大大有名的美人呢,沒想到哪怕自己來了,哪怕康熙真的對自己有些心意了,卻還是不會改變歷史的啊。不對,她改變了,至少四阿哥是她親自撫養的。小六也不會早早的夭折了。不過看來男人真是信不得的啊!
  把心裡微微的酸楚壓下,玉容知道自己對康熙的期望已經是落空了,原以為他既然對自己有心,那麼他至少可以把八阿哥生母的人選改了,可是沒先後到結果還是和歷史一樣。她可以容忍他已經有的那些妃子,也可以忍下他以後會選入宮的女人,畢竟在這個朝代難道還期望一個男人對她一心一意嗎?而且她也不打算付出全部的真心,畢竟她不相信愛情。說她自私也好,至少讓她還有一個可以幻想的空間吧!可是良妃……
  這個人是她唯一不能忍下的。一邊和自己說著喜歡,一邊還毫不留情的寵幸著美貌的宮女,他這是什麼意思,幸好自己還沒有放入真心,要不然可就虧大了。忽視了自己心裡隱隱的不舒服,玉容努力淡化康熙這些年來在自己心裡落下的影子。
  「哼!額娘,喝口茶消消氣。」瞪了紫瓔一看,雖然知道自己這是遷怒,但是胤禛心裡就是氣憤,原以為皇阿瑪是真的喜歡上額娘了,沒想到卻是這個結果。讓額娘傷心的都不是好人,等到自己長大了,一定會好好保護額娘的。
  十分後悔自己當初的推波助瀾,小四現在真的是要鬱悶死了,原以為讓皇阿瑪和額娘相互喜歡的話額娘就一定會留下來了。現在他覺得還是讓自己強大一些來的好,要留下額娘還是自己來吧!省的讓額娘傷心。
  「嗯,額娘不氣!」擔心的看著自己額娘,小六雖然不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但是往常常常來這裡的皇阿瑪不來了,還是因為他喜歡上了其他人這件事他還是聽清楚了。
  「沒事,額娘只是有些奇怪而已,皇上怎麼會看上辛者庫的宮女。」收起臉上的表情淡定下來,玉容倒是沒想到自己的兩個兒子會這麼敏感,自己一下子的難過還會被他們察覺到了,不過還真是安慰啊!男人不可信,還是兒子好啊!
  撇了眼自己額娘臉上的表情,胤禛現在倒是希望額娘不要真的對那個男人動心了,那樣的話額娘不是老是要難過了嗎?自己當初怎麼會有那麼個想法呢!皇阿瑪不值得這麼好的額娘喜歡。等到自己有力量了,一定不叫任何事情讓額娘傷心。
  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紫瓔心裡苦笑,四阿哥啊!這件事又不是奴婢的錯,雖然這是奴婢說的,但是您不要遷怒好不好。您才六歲啊,怎麼這個威嚴勁都可以和皇上相比了啊,只能說不愧為皇上的兒子嗎?看來至少以後主子不用擔心您被欺負了,您不去欺負別人就好了。
  「紫瓔,你起來吧!把這裡收拾一下。」看了眼趴在地上不斷的抖動著的紫瓔,玉容倒是有些奇怪了,這件事又不干紫瓔的事,她跪就跪吧,抖什麼啊!雖然還是一月的天氣,但是寢宮裡面不冷吧!
  「是。」戰戰兢兢的站起來,紫瓔小心的瞥了眼四阿哥。
  「胤禛,小六,到額娘寢宮裡和額娘說說話吧。」在心裡歎了口氣,今天是小四上學的第一天,好好的日子就被這件事情給毀了。這會讓小四和小六去自己的空間裡玩一會吧!也不拘時間,反正不差什麼。在草原上跑跑馬心情總能好起來的。
  「額娘?」跟著玉容走進寢宮,胤禛看著額娘把伺候的人都揮退了,有些不解的看著玉容。他倒是蠻久沒去過空間了,一是怕額娘常用那個寶貝會離開他們,二就是他在外面是生活也是很忙的,雖然那個寶貝是能控制時間,但是那畢竟不是他的,他還是習慣外面比較好。
  「沒什麼,咱們去草原跑馬去。不要理會那些惱人的事情了。」笑著說道,玉容一邊想著空間,一邊就把小四和小六都一齊帶了進去。
  「哇!額娘,我們去哪裡玩啊?」看著出現在自己眼前的一大片草地,小六興奮的說道。倒是個小孩子心性,這會就不記得剛剛的惱怒和生氣了。玉容微微笑著,這樣才好,大人的事情小孩子還是不要摻和的好,惱心啊!
  不過這哪裡是小六不記得了啊!就是怕玉容擔心,小六才沒有再在臉上表現出來罷了,既然額娘不想看他們跟著不高興,那他就如額娘的願好了。只是小六在心裡給自己的皇阿瑪記了一筆,這種事情不能急,既然他得罪了自己最愛的額娘,那自己至少要小小的扳回一層才好。雖然自己現在還小,幹不了什麼事情,但是他總是會長大的嘛!等到他長大了,皇阿瑪老了,嘿嘿!
  「嗯,我們先在這裡散散步消消食,等會去那邊騎馬,這裡可有的是好馬呢!等到小四、小六再大些,額娘就送你們一匹。最後我們去山脈那裡泡溫泉!」笑著安排到,玉容感覺沒有那個人她還是能過的很好的,反正現在有她在,也不怕什麼八賢王。
  
作者有話要說:良妃出現了哦!呵呵~~康熙到底渣不渣?大家說呢?



康熙見色起意?

康熙幾日不去永和宮的原因是不是就如外界所言的那樣呢?可以說這件事情還算是被外面的人說准了大半。至少衛氏碧環的確是辛者庫的奴才,而且的確是如歷史所言,長的十分的漂亮。當然,如果沒有玉容先在那裡的話,康熙定會認為她如仙子下凡,但是偏偏玉容已經在了,而且玉容確實是修煉仙術了的,這身上的氣息哪怕不明顯,但是還是有一種不同於常人的氣質的,而衛碧環的這種氣質和玉容一比,就少了一絲靈氣了。但不可否認的是衛氏在容貌是的確是可以和玉容一較高下了,而且是經過幾年修煉之後容貌不自覺的變的出塵了不少的玉容,在加上玉容不會有的楚楚可憐的氣質,頗讓第一次見到這種菟絲花一般的美人的康熙驚艷了一把!
  但是身在辛者庫的衛氏碧環又怎麼會那麼巧的就能讓康熙看到以至看上的呢!畢竟辛者庫的人來來往往的多了,她偏生運氣就那麼好,才給乾清宮送了幾次衣服就能見到康熙了?而且身為辛者庫的奴才,送東西自然都是避開了主子們會經過的路和時間了的,要不是刻意,八百年都不見的會遇到皇上吧!
  正如所料,這件事情就是衛碧環事先設計好了的。身為辛者庫的宮女,雖和一般的宮女一樣,也是到了二十五歲就可以出宮的,但是辛者庫的辛苦又哪裡是一般的宮女可以相比的啊!就像衛碧環所在的浣衣局,寒冬臘月還要給貴人們洗衣,偏生貴人們的衣物多是絲織品,輕易碰不得熱水,這一場冬季下來手幾乎會被凍得動不了。而且這活計又不會因為她們手傷了而放她們假,每次等到手好了一點了,一下水就又不行了。所以等到她們熬到二十五歲的時候,不但身上多處傷的不行,就是容貌也因為日夜操勞而比同齡的宮女老很多,那裡還會有什麼好出路。
  衛氏碧環原是縣令的一個女兒,雖不能說錦衣玉食,但是官小姐的生活還是要比什麼辛者庫的罪奴好很多很多的。但是她的父親貪財,和著幾個知府、知州吞了皇上下撥的治理河道的御銀,等到黃河大水、事情暴露之後偏偏被治罪的就是底下的幾個縣令,她就是因為父親的事情才會受到牽連的。父親有勢的時候她只是一個養在嫡母身邊的小妾的女兒,雖然因為容貌父親多寵她一些,但是嫡母的女兒卻也因為這個是分的不喜歡她。所以她在嫡母那裡並不得什麼寵,可是父親受罪的時候她卻因為是他寵愛的女兒而被發配入辛者庫,倒是嫡母托關係把她那個不起眼的女兒悄悄的調換了出去,這算什麼事情。
  她已經受夠了這種生活,進宮才一年時間,她感覺自己就像是已經過了半輩子一樣。因為自己長得漂亮,原本是官小姐,哪怕在已經是很辛苦的辛者庫裡也沒少受欺負。所以她不傻,知道要再這樣下去的話她哪裡還能活著走出這個皇宮啊!
  等到聽說德妃的事情之後她就知道自己的出路了,皇上的寵愛能使一個人從地獄走進天堂,而且她原先的家世也不算差,因為父親疼愛她,加上父親到底是舉人出身,她雖不得嫡母的眼,但從小也沒少看了詩詞歌賦。只要有這個機會,她一定能爬到所有人的上面!
  所以那次在乾清宮外的偶遇,其實是衛碧環早就安排好了的,為了這件事她生生忍了被小太監佔便宜的噁心和宮女們冷嘲熱諷,悄悄的打聽了了很久,直到確定了之後衛碧環才行動起來,畢竟這種事情不會有那麼多機會等著她的,只要不成功一次,那她幾乎就直接沒有活路了。
  冬末春初,身著一身辛者庫的深藍布衣的衛碧環生生把它穿出了雨過天晴的感覺,在冬末還十分涼的天氣裡,辛者庫不是很厚的衣服自然是擋不住這股子寒氣的,但是被寒風吹的鼻尖通紅,臉頰微熱的衛碧環還真有那股子楚楚可憐的姿態的,加上天寒路滑,意料之外的崴了腳,髒了大宮女們的衣服。這個時候衛碧環倒是『正巧』的遇上給太皇太后請安回來的康熙了。
  之後事情就如她所料,康熙看著她的容貌微微有些呆愣,然後就讓梁公公派人把她安置在了乾清宮的耳房。接下來是的事情順利成章,被皇上寵新封了個答應,然後皇上就安排她住到儲秀宮的後殿了,雖沒有當初德妃那個時候來的好,但是衛碧環倒是記得自己的身份,現在她能如願離開辛者庫已經是一個很不錯的開始了。
  而康熙真的是被衛碧環這麼一出就迷住了嗎?事情自然不會那麼簡單,康熙見得美人還會少嗎?雖然衛碧環是長得很不錯,但是哪怕是上上之姿,在他眼裡也不過是個想要巴結自己的女人而已,只是康熙看到衛碧環崴到腳的那幕想到了玉容當初的樣子而已。
  可以說衛碧環能成功得到她想要的還全是托了玉容的福。
  求而不得,對於烏雅玉容,康熙現在就是這個心情,從一開始的動心,到現在的動情,康熙知道自己是徹底對這份感情付出了真心,哪怕經過將近一年的努力他也只是讓玉容對自己多了幾分親暱而已,但是那個感覺實在是太美好了,他既然已經嘗到了如此美好的味道,又怎有不全部吃下的道理?
  不過要是康熙知道自己這次就是因為衛碧環和玉容有些相似的樣子而收了她的這件事情反而把玉容推開了的話不知道會怎麼想了,好不容易有了點進展,可偏偏一朝走錯就回到了解放前。
  而這幾日康熙不去永和宮的理由也是很充分的,初嘗情愛的康熙完全是腦熱的想要看看玉容會不會為了衛碧環的事情吃醋,似乎那樣才能證明自己的努力還是有效果的。但是他忘了一點,玉容現在還只是對他比往常親暱一點,還沒咬上鉤呢,就被心急的漁夫嚇到了。那這條魚還會那麼笨得對同一個魚鉤有興趣嗎?
  偏偏屋漏偏逢連夜雨,他才微微冷了冷玉容,朝堂上就出了些事情。江南科舉作弊事件讓現在還不是很穩定的朝堂再次亂了起來,加上前朝的朱三太子的摻和,這件事情還頗有些越鬧越大的架勢。
  這樣一來康熙自然只能花更多的時間在朝堂上了,惠妃納拉氏的阿瑪是江浙一帶的總督,康熙這些日子就是為了穩定身在江南的納拉大人才恩寵似地去了儲秀宮。但是去的三天裡頭倒是有兩天是在衛答應的房裡過的,康熙只是為了這一點點的相同而留戀,似乎是在回憶自己以往和玉容相處的日子。但是那樣一來後宮留言更甚,惠妃倒是樂得給玉容找些麻煩事,所以對於康熙來自己這裡卻不怎麼留宿自己房裡的事情她倒是大方的很,請安的時候也不怕其他嬪妃笑話一般,大大的誇獎了一番衛氏的美貌,頗有點諷刺玉容以色侍人,色衰而愛馳的意思。
  這一系列的事情讓玉容已經有些涼了的心又沉了不少,畢竟這會惠妃是明著嘲笑自己呢!以帝王寵愛得到如今地位的自己會怎麼做,這怕是大家都等著看的好戲吧!可偏偏她卻什麼都做不了,畢竟哪怕有這麼個寶貝在,可是為了自己兒子以後的前途,她還是得忍著。而且惠妃只是說說風涼話而已,這還是好的了。倒是佟佳皇貴妃藉著這件事情暗地裡削了她不少用度的事情最是可惡,而最讓她寒心的就是康熙一字都不解釋的行為了。
  好在玉容倒是想的通透,既沒有像大家想的那樣找衛氏麻煩,也沒有特意去給皇上送湯水,重新引起皇上的注意。她反而比往常更加沉悶了一些,除了給皇貴妃和太皇太后請安之外再沒有走出永和宮一步,但是偏偏現在天氣還寒著呢!她們也不能借這件事說什麼。
  


演武場

「這幾天德妃都在幹些什麼?」一邊批閱著奏折,康熙一邊問身邊的梁九功,快半個月沒去玉容哪裡了,怪想念的,玉容也不知道藉著送湯水什麼的來看看自己,看來自己要走的路還遠著呢!
  「德妃娘娘這幾天過的還好,和往常一樣看看書,畫畫畫什麼的,就是下廚的時間多了些。四阿哥可是有口福了,聽說德妃娘娘做的都是四阿哥喜歡吃的呢,就連六阿哥都比不上了。」模糊的往好了說,梁九功倒是不知道後宮那個有關德妃失寵的留言是怎麼來的,但是他在皇上面前伺候,可是見著了皇上一天念幾次的提到德妃的。看來這完全就是她們瞎想嘛!不過就是不知道衛氏答應的事情會不會讓德妃娘娘不高興呢,不過看皇上這麼寵她,這會讓她冷靜一下也好,省的以後出事了都不自知。
  梁九功自認為是好心,便也沒有提後宮最近盛傳的衛氏得寵,德妃失寵的事情。畢竟這次的傳言實在是太沒技術含量了,人家德妃可是生了兩個皇子的,而且四阿哥還十分的得太皇太后和皇上的寵,六阿哥又是個聰慧的,雖然身子不是很好,但是那樣既沒有爭皇位的可能,倒是給他的安全多了幾分著落了。就是藉著這兩個阿哥的勢,德妃也不會那麼輕易的失寵啊!
  但是梁九功忘了一點,後宮最是喜歡在這種事情上大做文章,要是皇上再沒個表示的話,想來有的是人不介意在這個時候動手的。要是德妃因為皇上寵幸其它人而抑鬱乃至生病死亡的話,那不是很好玩了,那樣的話連帶著四阿哥和六阿哥都會沒有靠山了。兩位阿哥年紀還小,要是太皇太后想要讓她寵愛的曾孫再找個母親的話,那她們不都是有可能得到這個好處的了。
  「是嗎?小四倒是享受,朕都沒吃過幾次玉容親自下廚做的菜呢,這會小四正在上騎射課吧!朕過去看看他,上了快半個月了,到不知道他和其他幾個阿哥相處的怎麼樣了。」放下硃筆喝了口茶,康熙看了看桌子上剩下的幾份折子,江南科場的事情重算是瞭解了。這件事情看來要從根本抓起啊!他們大清朝推行滿漢一家那麼久了,沒想到事情還是沒多大的改善,科舉制度是牽連滿族和漢族的關鍵,定是馬虎不得啊!看來只能等到出一個讓漢人都滿意的的漢官以後才好辦事,讓他們漢人管漢人,看他們還有那麼多話要說。
  「是!四阿哥正是在上騎射課呢!」梁九功答應了一聲,看來四阿哥以後也不容小覷啊,皇上可是除了太子之外第一次想到其他皇子也是在尚書房學習的呢!四阿哥以後最少是個親王位,加上皇上的寵愛,就是榮登大寶也不是不可能的。畢竟皇上正值壯年呢,以後的事情誰說的好啊,這樣的話不管四阿哥是不是因為德妃娘娘的緣故才分外的皇上的眼的,看來他都要和四阿哥搞好關係啊!
  「呵呵!」輕輕笑了聲,一想到今天重算可以去玉容那裡他就覺得輕鬆,沒想到他還真會為了個女人而掛念著。「梁九功,收拾一些玉石、田黃什麼的,德妃最是喜歡那些了,等會給她送去。就說這是因為四阿哥騎射功夫很是不錯,朕賞賜給德妃教養四阿哥有功的。」
  「庶!」點頭答應道,梁九功現在是想說,皇上您還沒去見過四阿哥呢!怎麼知道他騎射功夫不錯啊!要是四阿哥騎得不怎麼樣的話那您不是打自己的嘴巴嗎?不過他沒這個膽子,所以梁九功就沒有開口,索性之後見著四阿哥的功夫之後梁九功就知道皇上為什麼那麼說了,這個樣子要是還不叫好的話,那他倒是不知道什麼樣的本事才叫做不錯了,畢竟四阿哥上學才半個月啊!看來還是皇上瞭解他的兒子。
  緩步走到演武場,康熙遠遠的就看到幾個孩子在那裡練習著射靶子,除了站在中間的三阿哥之外其他的幾個孩子練得都不錯。尤其是小四,小小年紀倒是已經能拉開六石的弓了,而且準頭還不錯,十支裡面都能射中個七八支了。
  「四弟這箭射的還真是不錯啊,這個準頭都可以比的上太子殿下了。」似笑非笑的說道,大阿哥明顯的意有所指,畢竟這裡除了他能百發百中之外的確是太子和四阿哥的成績最是不錯了,可是由他這個口氣一說,不疑於讓胤禛在太子眼裡得了個大大的不滿。太子之前因為索額圖的說法已經對四阿哥很是忌憚了,這麼一來不是更加不滿意這個處處奪他風頭的四阿哥了。大阿哥這段時間正是從自己額娘那裡得知了皇上冷落德妃的事情,再加上納蘭明珠對太子和索額圖的圖謀的剖析,他就是想讓這個時候最是無助的四阿哥和惱恨的太子對上。
  「大阿哥過譽了,弟弟哪裡能和太子殿下比啊,弟弟的準頭雖然還行,但是力度畢竟不夠,這箭都只能虛虛射個尖頭進去。那裡想大阿哥那麼厲害,不止百發百中,還能支支釘入靶子裡。」謙虛的笑道,胤禛很是有意的把這個靶子引到大阿哥哪裡去。不過他和太子的關係到底是好不了了啊!想自己小的時候太子還教過自己寫字呢,沒想到等到自己上學之後事情就變了那麼多了。
  「哥哥畢竟比太子和四弟都年長些,射的好是自然的事情。」得意的說道,大阿哥本就不滿意胤礽一出生就被封為太子,自古太子立嫡立長,憑什麼他一點機會也沒得到過就徹底失去了啊!而且他自認為不比太子差些什麼的。
  「你……」陰沉了臉,太子果然被大阿哥囂張的語氣給氣到了,就知道大阿哥往日裡就不滿意自己,沒想到這回竟然敢直接這麼說,還怕人不知道他是皇阿瑪的長子嗎?
  「哦!胤□的箭術自是好的,以後我們大清可是多了一位猛將呢!不過胤□你可不能驕傲啊!這口氣可是差了禮儀了。」走近的康熙恰好就聽到了這段句話,心裡暗惱,難道自己這半個月留宿儲秀宮竟然讓惠妃失了分寸嗎?竟然敢說這種話。
  大阿哥畢竟才十歲,康熙自然而然把這件事怪罪到了惠妃頭上,只有他的母妃老是那麼說才會讓大阿哥時時記掛著這件事情吧!看來他得好好冷冷惠妃了,要不以為仗著自己的寵愛就能妄想些別的,還別說這個寵愛是看在她阿瑪的份上的,而他阿瑪偏巧趕上了江南科場鬧事的事情。
  「皇阿瑪吉祥,兒臣知道了。以後兒臣會努力的,爭取為我大清爭光。」眼睛亮了亮,可憐的大阿哥只聽見到前半句就急急忙忙的回話了,等到他想明白皇上的後半句的話的時候可是懊惱個要死,誰叫他那個時候正是被四阿哥激的豪氣萬丈呢!
  臉黑了一半,康熙覺得大阿哥很有必要再去學學禮儀,竟然敢在自己說話的時候打斷自己,難道他現在這麼沒有威嚴了嗎?「那胤□就回去抄寫《論語》五十遍吧!當將軍可是要文武雙全的,要是決策的不好可是個大紕漏。」
  「是!謝皇阿瑪……賞!」嘴角抽了抽,大阿哥這個時候才意識到自己可能得罪了自己的皇阿瑪了,但是到底是哪裡錯了呢!唉!這個是賞賜嗎?
  「今天太子表現的不錯,賞!」轉頭又誇了太子一句,不過康熙倒是很識趣的沒提剛剛胤禛射的也不錯的事實,畢竟剛才大阿哥那麼說已經讓太子有些惱怒小四了,雖然康熙知道大阿哥的話是被小四引出來的,但是要是沒這個心思大阿哥還會那麼順口的說出那句話嗎?還是該罰。
  「謝皇阿瑪賞!」爽朗的答應道,太子得意的斜瞥了大阿哥一眼,這才是賞賜,你那個算什麼。
  一一的點評了幾句,康熙在下場給幾個阿哥、世子示範了一下自己的射法之後就讓他們都下學了,反正不差這點時間,他還等著接了小四就去玉容那裡呢!哪裡願意再等個半個時辰啊!反正不差這點時間。
  「胤禛,皇阿瑪送你回永和宮。」笑著讓太子先回去,康熙偏偏就留下了小四,還對他說了這麼一句話!
  「額。皇阿瑪,兒臣現在住阿哥所,所以要先回去換件衣服才行。」看了看自己身上因為練習騎射而弄的灰撲撲的衣服,小四有點無語了,難道皇阿瑪壓根就忘記自己已經搬出永和宮的事情了嗎?什麼叫送自己回永和宮啊?
  「哦!那你先去換衣服吧,朕去永和宮等你。」面不改色的說道,彷彿他說的送胤禛去永和宮完全是順口一樣。其實康熙還真的是忘記小四住到阿哥所的這回事情了。他沒去永和宮的這段時間正是胤禛搬出永和宮的時間,所以他根本就不知道現在玉容正怨著他呢,他之前沒去還好,這回要是去了的話還真是討不了好的。
  「是,那皇阿瑪您先過去吧!想來額娘這個時候正在給兒臣準備吃食呢。」嘴角小小的勾了一下,原來您還沒有忘記自己的額娘啊!看來您是需要冷冷,額娘不去討好您,您倒是想起來了。

冷戰還是轉折

「玉容,你這些日子都在幹些什麼啊?」走進永和宮,康熙脫下披風接過玉容遞過來的小暖爐,才一月多的天氣呢,北京城還冷得很。康熙這會這麼問倒不是不相信梁九功的話,只是他更想聽玉容親口說她在幹什麼而已。
  「皇上吉祥,倒是沒什麼事情,臣妾想著小四上學辛苦,就給他做了些他愛吃的吃食。」笑的很是甜美,玉容似乎已經不在意之前的傳言了一般,這會聽著康熙這個依舊親暱的口氣也沒有覺得奇怪。反正她是想通了,康熙是皇帝,難道她真要因為他這段時間對自己的好而忘記這個最最根本的事實了嗎?看來這件事是她自己需要好好冷靜一下,這件事康熙做的沒錯,只是她弄錯了而已,哪怕康熙是真的愛上她了,也不見的他就會為自己改變,而且那樣的話她才會很危險,那會怕是往日裡因為小四的緣故而對自己還不錯的太皇太后會第一個不放過自己把!而且她要是真的為了這件事情而傷心、困擾的話她才奇怪好不好。
  其實玉容對康熙感情倒是有些像對著追求自己很久的男人一樣,要對方真的突然不再那麼慇勤了的話,她定是會很不習慣罷了。這會也已經過了快半個月了,她的心態倒是被自己給說正了。康熙的寵愛她只然是要的,畢竟兩個孩子需要這個,至於她,還是把心思多放一些到自己的孩子或是修煉上來的實在。
  「呵呵,這倒是實在,不過玉容怎麼就不記掛著朕,也給朕送些吃食啊!朕這些時日可也是忙得很啊,江南科場出了作弊的事件,惹得江南的那些學子大亂要求復考,揪出主謀。」坐在上位上看著玉容給自己斟茶,康熙揉著額頭有些不耐的說道,「也不知道那些官朕封來是幹什麼吃的,盡會給朕惹事。」
  握在手裡的茶壺頓了頓,玉容有些了然了,看來康熙這半個月的寵愛也不是白給的,惠妃會放出那些流言大概就是純粹的看自己不順眼吧!不過衛氏來的也確實是個時候啊,還恰巧的被康熙安排的儲秀宮去了,不過玉容心裡還是有些難過,在這個時候果然是背景至上啊。她自然是知道惠妃的阿瑪是江浙總督,可是她卻沒有想到康熙會為了這件事情而特意留宿在惠妃那裡近半個月,雖然這當中也有些時候是他宿在乾清宮的或是宿在那個衛答應那裡的,但是畢竟這段時間她是連見都見不到康熙呢!
  「皇上您不要想太多,事情慢慢解決就好,要是累壞了可就不值了。」把小茶壺放到紫瓔的托盤上,玉容走到康熙身邊給他輕輕敲著肩膀,說句心裡話,這皇帝當的就是累啊!
  「嗯,還是玉容你這裡最是舒服,沒那麼多煩心事。」笑著拍了拍玉容的手,康熙閉著眼睛頗為放鬆的說道,不過他說的也是大大的實話,畢竟玉容這裡怎麼都是被她改造過的,聚靈算不上,但是冬暖夏涼還是有的。偏偏就是有這個功能,這裡也不會顯得突兀。夏天草木繁盛、細細流水,冬天雖和外面一樣下著雪,但是卻沒有外面那股子寒氣,襯著紅梅、假山、冬青樹,就是冬天都顯得生氣勃勃的。
  微微笑了笑沒有說話,要是她這裡還不算舒服的話,那她還真不知道這個人間界哪裡算是舒服的了,當然除了那些隱世的地方不提。
  「皇阿瑪吉祥,兒臣見過皇阿瑪!」實歲兩歲,虛歲三歲的小六已經能走的穩穩當當的了,倒確實是被康熙當初那個懲罰的法子逼出來了,現在小六算是能跑能跳了,雖不及其他孩子那般活潑,倒也是十分可愛的。
  「小六來了啊!這些日子都在玩些什麼,皇阿瑪來了好一會了才看到你啊!」睜開眼睛看著跳脫的走進來的六兒子,康熙笑著說道。
  說道這些兒子,除了他最喜歡的太子之外怕就是玉容的兩個孩子最得他心了吧!不過玉容的兩個孩子也確實值得他疼,小四是個聰明的,不會仗著他的寵愛做些沒分寸的事情,而小六就更加得他憐愛一些,畢竟小六是他看著從那麼一點點幾乎活不成的樣子漸漸長大的。
  「皇阿瑪,六兒可沒玩,哥哥兩歲就能寫字了,六兒比哥哥聰明,雖然寫字沒哥哥好看,但是背的書可比他多多了。」嘟著嘴撲到康熙懷裡,小六拿出手裡拿著的《周易》給康熙看,隨著年紀的增長,他對額娘的那個神奇寶貝可是好奇的緊。所以現在他也會在暗地裡悄悄的摸著那些天干地支的緣由,索性胤禛很是嚴厲的警告過他,要是被別人知道額娘的秘密的話額娘就會變成神仙離開他們了,這個年紀的胤禛雖已經不是很信額娘當初的話了,但是他知道額娘的秘密可能比是神仙還大,所以在對待有關自己額娘的事情上他是分外嚴肅的。小六雖然心裡癢癢,但是他還是知曉輕重的,這件事情他從沒有開口說過,哪怕是只有自己的四哥在的時候也一樣,但是就是這樣也抵不住他在自己額娘的熏陶下漸漸生出的對周易、八卦之類著迷。
  「哦!看的倒是很深奧啊,小六看的懂嗎?不會是拿著《周易》識字吧!」笑呵呵的拿過小六手裡的周易,康熙雖然奇怪,但是想想自己的六兒子從一點點大就喜歡看書,能讀懂上面的字倒是可能,但是看懂的話是不是懸了點。這本書可是講述了陰陽二元論,以及其對於天地萬物進行的歸類,天干地支五行論,甚至精確到可以對事物的未來發展做出較為準確的預測。自己兒子要是能看懂這本書可就真是不得了了,雖然他們滿族不怎麼興道學,但是《周易》確實本好書。
  「看不懂,所以六兒來請教額娘啊!不過六兒可是都會背了呢。」笑嘻嘻的抬頭看著站在皇阿瑪後邊看著自己臉色有些怪的額娘,小六可不覺的這有什麼好奇怪的,額娘就是懂得比他多。而且四哥說了,要讓皇阿瑪知道額娘的好處,雖不指望皇阿瑪獨寵額娘,但是他們要讓額娘在皇阿瑪的心裡的份量不比那些有背景的娘娘差。
  「哦!朕倒是不知道玉容竟然還知道《周易》,尋常人家女兒不是喜歡看詩經什麼的嗎?玉容倒是獨樹一幟啊。」笑著翻看著小六遞給自己的書本,康熙看著上面的註解倒是十分的有意思呢,也不乏一些獨到的看法,看著字跡倒確實是玉容的。
  「臣妾也就是看著玩的,不過《周易》這本書講了變易、變化的意思,『易』即是「道」,恆常的真理,即使事物隨著時空變幻,恆常的道不變。《系辭傳》:「生生之謂易」。臣妾往日裡無事,看著倒也有些意思。這萬物變化,春華秋實,可不就是個易嗎?」笑著把話說開,這些倒是玉容的心裡話,比起那些詩詞來她更加喜歡《周易》這類書,大概是空間裡那些修煉的書看多了吧!她還真覺得這裡面的意思深奧著呢!
  「哦!講的倒是十分的有些道理呢,看來是朕寡聞了。」微微笑了笑,康熙合上書本將它遞還給了小六,「小六,這書你明天再來問你額娘吧!胤禛也該到了,快去看看你哥哥來了沒。」
  康熙一副似有所悟的樣子,他管理著的大清可不就是時時刻刻在變化著嗎?今日的想法不見得就適合明日的事情,看來有些事情是該變變了。比如把那些大臣的位置調動一下,讓他們感受一下他們需要治理的地方可不是永遠都是他們當初見著的樣子,省的在一個位置上坐久了變得就只會耍滑頭了。
  「那臣妾也去看看菜準備的怎麼樣了,皇上來了不知道紫瓔有沒有添些您愛吃的。」笑著說道,玉容倒是沒有去理會康熙說自己寡聞的那句話,看樣子就知道他這會是又想到了什麼朝堂上的事情了,那不是她該問的。
  「哪裡用的著你去看啊!碧珞,去看看紫瓔準備的怎麼樣了。」回過神來,康熙看著有些不解的玉容笑道。
  「是。」屈身答應道,碧珞低頭順眉的沒有去看皇上的表情,雖然這個時候御膳大概都已經準備好了,但是既然皇上開口讓她出去了,那她答應著就是。
  「皇上?」才出口就被康熙一把拉到了身前吻住,有一就二,玉容倒是比以前淡定了很多。反正自己又不是不會,既然避免不了,還不如好好享受來的好,她也不矯情這個,孩子都替他生了兩個了。
  唇舌相依,高貴的帝王和貌美的妃子相擁在燃著熏香的臥室,微微開著縫的窗外是三三兩兩還沒有謝盡的紅梅,在夕陽的映照下顯得分外的嬌鮮,大朵大朵的梅花雖不及冬日里長的可愛,但是這個時候在微微生出綠意的院子的映襯下也顯得分外有趣。
  大口大口喘著氣,玉容靠著康熙懷裡紅了臉頰,她這個時候才微微有些害羞起來,沒想到自己堂堂一個修仙者這個時候竟然也會犯了忘記換氣的錯誤,不過康熙的吻技倒是比上次好了不少,至少是多了一分溫柔,而不是想那個時候那麼霸氣,讓她錯覺康熙那時想要把她吞吃入腹,不過後來她也確實是被康熙吃的連骨頭渣子都不剩了。
  「呵呵,玉容你怎麼會那麼可愛啊!」笑著點了點玉容的鼻尖,他雖然沒怎麼試過和其他妃子親吻,但是難得的那幾次哪個妃子不是把著他往床上拖啊!這個時候玉容的反應倒是最最自然有趣的。
  難為情的錘了康熙一拳,玉容半睜的眸子裡波光瀲灩,顯得往日裡溫溫柔柔的臉分外的嬌艷,惹的康熙忍不住低頭又親了那雙波光流轉的眸子一口。
  擁著玉容走近窗邊,看著窗外夕陽下的紫禁城,夕陽映照著金紅色的琉璃瓦分外的璀璨,兩人靜靜的看著這幅景致倒也有幾分意味。
  「皇阿瑪,額娘,四哥來了,我們快開飯吧!小六都要餓壞了。」活潑的童音帶著滿滿撒嬌的口氣,使得一時之間永和宮倒是難得的有了幾分家的感覺。
  「小皮猴子,就惦記著你額娘做的吃食了吧!」幫玉容把散下來的一縷髮絲別到耳後,康熙笑罵到。
  


大餐,惱怒

這晚膳倒是吃的也有些意思,不止是玉容特地為小四做的幾個菜被吃了個大半,就連平日裡兩個孩子不怎麼喜歡的菜也被他們吃了不少,不過玉容倒是知道這兩個孩子在打些什麼主意,看著他兩慇勤的給康熙夾了不少他不喜歡吃的菜之後還得了便宜還賣乖的說這是額娘說的不能偏食的時候,玉容就在心裡暗笑了。

不過看著康熙無奈的把那些菜都吃了下去,玉容倒是真的笑了出來。不過是小孩子在鬧彆扭罷了,康熙倒是真的會去吃那些他不愛的,倒是給兩個小子做了個好榜樣啊!不過您要是不皺著眉頭可能效果會更好些。

給康熙勺了一碗龍井竹蓀,知道自己兒子這是在給自己出氣,玉容倒是沒有打斷,還一樣的給康熙盛了一碗他不怎麼喜歡的湯,叫你惹出那麼多事情的,至少要讓她出一口氣啊。

「今天這是怎麼了,一個個的都這麼慇勤,要是不是這些東西都不是朕喜歡的,朕還會以為你兩這是有事要求朕呢!」挑了挑眉,康熙放下手中的碗筷,要是他現在還不知道這兩個小子是在整自己的話,那他還真是百活了。不過平白無故的,這又是怎麼了?

「皇阿瑪,這是兒臣感念您教導有功的。」狹長的丹鳳眼微微一瞥,胤禛很是有些氣勢的回答到,雖然自己的騎射什麼的功夫基礎的確是額娘教導的,但是皇阿瑪還沒有見識過就拿這件事給額娘賞賜是不是太不慎重了,要是自己那個時候真的表現的不怎麼樣,不是又多了個讓後宮笑話額娘的理由嗎?

「呵呵,那是當然的了。」笑著接下胤禛的『感謝』,康熙絲毫沒有覺得不妥的地方,小四的騎射自然是有他的功勞的。

「皇阿瑪您還真是不謙虛啊!」小六感慨似地跟了一句,很是一副看自己皇阿瑪和哥哥好戲的樣子。

「好了,用些水果吧!」笑著看了眼爭鋒相對的兩父子,玉容倒是感覺有些奇怪,就算康熙沒有因為衛氏而冷落自己,但也不能和小四和諧成這樣啊!這是弄的什麼事情來著?

「額娘最好了,小六想要一個水果拼盤,要有蘋果、香梨的。」不再理會自己哥哥的瞪眼睛,小六拍著手笑道,反正他是不在乎自己的哥哥和皇阿瑪這是在鬧什麼事情,只要能讓皇阿瑪不痛快就好,叫他惹額娘傷心。

「好嘍,咱小六要吃的額娘自然會準備好的。皇上,您想要吃些什麼?」笑眼看著淨手之後擦著帕子的康熙,玉容想著自己發現的那片果園子裡的水果正多著呢!一年四季也輪不過來,水果營養好,空間裡出產的水果裡面也蘊含著不少靈氣,常吃對孩子們都好。

「呵呵,你看著準備就好,胤禛喜歡吃什麼?」笑著詢問小四,康熙倒是不在乎這些,水果什麼的他那裡有是的,而且因為知道冬天妃子水果的份額也不會多,他還特意讓梁九功多給玉容帶了些呢。

「要橙子。」簡練的說著自己想要的,胤禛倒是不在乎康熙調侃的眼神,額娘這裡的水果特別好吃,比烏庫嗎嗎那裡還好,他知道這些都是從額娘的那個寶貝那裡出來的,對身體好著的,不吃才傻勒。

「好,你們等著啊!額娘這就去準備。」吩咐紫瓔在這裡伺候著,玉容便笑著走了出去,水果什麼的都是備好了的,她就是去切一下,擺一下盤罷了,花不了多少時間的,而且那個水果已經被她掉包好了,這會倒是不麻煩。

承乾宮

「什麼,皇上又去德妃那裡了!」氣的直愣在塌子上,佟佳皇貴妃這會是真的惱火了,往常哪怕她和康熙鬧得有點僵,但是康熙畢竟每個月還是回去她那裡五六天的,雖然這個天數是比德妃少些,但是以前的事情是她沒理,至少是在人家眼裡,她也不好說什麼,但是這會她可是真真的不滿。

康熙連續半個月留宿儲秀宮,她的阿瑪早就告訴她了這是因為江南科場的緣故,這是朝中的事情,她不好插嘴,但是這期間點心、湯水她送的可是確實是不少的,雖然在康熙眼裡她可能已經沒有當初那麼美好了,但是想必他也能明白後宮裡的彎彎繞繞,只是心裡彆扭罷了,要是德妃不是他的寵妃的話,那那些事情怕是根本就不算什麼吧!可這次科考的事情解決之後康熙去的第一個地方竟然不是她的承乾宮,而是那期間從沒有給皇上送過東西的德妃的永和宮,這件事她能服氣嗎?要在那樣下去的話怕就是在這個後宮裡她都會指揮不動了,現在她已經被溫僖貴妃分了權,好不容易靠著之前安排在宮裡的勢力和鈕鈷祿氏打了個平手,要是這個時候在出什麼事的話這個位置可又要變了,她實在是不甘心啊!

「主子?」小心翼翼的看著有些呆呆的皇貴妃,琴歌有些害怕,每次遇上德妃的事情她們下面伺候的人總有段時候不好過,可是偏偏人家德妃是康熙寵愛的妃子,她的事情還真是不少。前些日子因為剛剛撫養七阿哥,皇貴妃娘娘好不容易放開了些心懷,可偏生這會又遇上了這種事情,看來皇貴妃又該彆扭了。

「呼……這些時日後殿的雅書答應怎麼樣了?」深呼了一口氣,佟佳皇貴妃的忍耐能力至少比以前強了不少,要不然這個時候她早趕出去找事了,不過已經倒了那麼多次霉了,她自是知道這些事情該怎麼做了。以前是和那個鈕鈷祿蠻脾氣斗慣了,是她失了警惕心,現在她是皇貴妃,差一步就可以登上那個所有女人中的最高位置了,可有的是人希望把她拉下來呢!

「回主子的話,雅書答應最近安靜著呢!大概是被上次的事情嚇到了,這幾月她只是在後殿待著。」不由的多嘴了幾句,琴歌巴不得娘娘把眼睛放到其他人身上呢!她們好好過一些。

「哦!是嗎?小七也好些日子沒有看見他額娘了,你去讓她過來看看小七好了。」轉頭想到了一個不錯的主意,皇貴妃自然是認為上次的事情是雅書想要巴結德妃,結果言語不敬惹惱了她的結果,以雅書的性格大概是會記恨上德妃的,這會正好可以挑撥一下。看著琴歌按著自己的吩咐去找雅書了,皇貴妃才自然的轉頭吩咐畫詞把小七抱到她這裡來。

「是。」畫詞答應道,她這會正羨慕琴歌能走開會呢!沒想到自己也能離開會了,雖然七阿哥那裡離得的近一些,但是好過沒有啊!

「七阿哥乖乖,奴婢帶您去見皇貴妃娘娘啊!」快二月的天氣,外面還冷著呢,一走進七阿哥的的房間畫詞才感覺到緊繃著的心鬆了鬆,還是七阿哥好啊!雖然七阿哥天生腳疾,沒有登上那個位子的可能,但是就是因為沒有這個算計,皇貴妃也不計較七阿哥要不要那麼早學習,現在倒是他最天真的了了。

現在她和琴歌大概是最疼七阿哥的人之一了吧!這麼單純可愛的孩子誰不疼,近幾年皇貴妃遇到的不順事多了,她和琴歌遇到的責罰也多了,哪怕有些時候沒有責罰,但是那個時候也是心驚膽戰的不行。她們兩個是皇貴妃身邊的大宮女,皇貴妃手裡握著她們的把柄,現在她們兩個只想著能到了年齡出去,至於什麼榮耀,是再也不敢想了。

「畫畫,娘娘!」趴在厚厚的羊絨地毯上,小七看到自己熟悉的姐姐也是依依呀呀的高興起來,說實在的,小七除了腳不好之外倒是沒什麼其他缺點,現在一歲零三個月能開口說話也不算晚,雖比不上四阿哥厲害,但是對於小孩子來說還是蠻不錯的了。

「齊嬤嬤,皇貴妃主子讓我抱小七去她那裡,您跟我一起過去吧!」沖一旁看著七阿哥的奶娘說了一聲,因為不知道皇貴妃讓她抱七阿哥去,還讓琴歌叫了雅書答應是想幹什麼,所以畫詞倒是沒有想讓齊嬤嬤抱著七阿哥,要是等會皇貴妃不想讓齊嬤嬤她們陪著了,就讓她們在外面候著好了。

說來七阿哥倒是過的也算不錯了,要是他還跟著雅書答應的話,定是比現在不如意的,就是分列什麼的大概也會被人剋扣些吧!可是現在他是被皇貴妃娘娘抱養的,倒是解決了這個問題,就算七阿哥腿腳不好,看在皇貴妃的面子上也沒人敢說什麼。

「畫詞姑娘客氣了,既然是皇貴妃娘娘的話,奴婢自然應著,等奴婢給七阿哥裹上大衣咱們再出去吧!」笑著回道,齊嬤嬤倒是識趣,雖然人家畫詞對她客氣,但是畫詞可是皇貴妃身邊的紅人,她哪裡就能順桿子往上爬啊!

「那好,畫詞就在這等會,您先給七阿哥穿衣去吧!」笑著說道,畫詞倒也自覺,走到一邊的椅子上坐了下來,她身為皇貴妃的貼身宮女,她們奉承著也是應該的。

「雅書啊!最近過的可還好,你也是的,都快半年沒來見小七了,要是再不來的話怕是小七都要忘記你這個額娘了呢!」找雅書來雖是為了激她向德妃出手,但是皇貴妃也確實是見不得姓烏雅的女人,還別說眼前這個人還是自己撫養到七阿哥的生母,德妃的妹妹呢。

「皇貴妃娘娘說笑了,奴婢那裡事情多,小七多虧皇貴妃娘娘照顧了。」諂媚的笑道,一年的冷宮生活讓玉雅已經磨掉了當初的那股子傲氣和自信,自己大手大腳的花費讓她現在的生活很是拮据,下人們的勢力讓她在花錢之餘還吃足了苦頭,現在的她除了對皇貴妃的那股怨念真的是一點報復的心也沒了。因為列銀不夠,現在的她甚至要找些活計來賺錢,倒是讓她學會了怎麼更好的隱藏自己的感情和討價還價。

微微有些詫異,沒想到一年的冷宮生活竟然能讓一個人改變那麼大,要知道一年以前這個雅書就是給自己行個禮都是慢騰騰的呢!看來後宮的女人真的不能被這個皇宮的主人冷落啊!要不然後果很慘。看著雅書幾乎老的五歲的樣貌歎息,皇貴妃更加想要乘著自己還年輕的時候再抓回皇上的心了。

作者有話要說:

水果什麼的誤區,大家忽視啊!這些細節最是麻煩了。


算計,誘拐

「小七過來,額娘抱抱。」抬頭看見畫詞抱著小七進來,皇貴妃不由得綻放出一抹笑意對著伸著手喊著娘娘的小七,對於小孩子皇貴妃向來是很喜歡的,哪怕這個皇子根本登不上那個位子,但是既然她已經撫養了,那她就容不得其他人看不起小七。
  不過皇貴妃顯然忽視了一邊七阿哥的生母烏雅玉雅,所以她就沒有看見玉雅在聽到她說的額娘的時候眼中一閃而過的怨恨。
  如果七阿哥是在自己那裡的話,那她一定不會過的那麼辛苦,至少看在七阿哥的份上那些奴才不會那麼難為自己的。都是這個皇貴妃的錯,定是她在皇上面前說要抱養小七才會變成這樣的。
  不過玉雅顯然忘記了一件事情,要是七阿哥真的在她那裡的話,怕是可能都不能活下來了,畢竟在她心裡其實隱隱覺得自己以後不能生育和小七是有些關係的,要是小七真的是她撫養的話,她哪裡會那麼用心啊!要是七阿哥的母親都不在意他的話,玉雅難道還指望那些子刁奴會用心?而且抱養小七的事情還真難得的不能怪皇貴妃呢,畢竟她那個時候還奢望能撫養一個健康的皇子呢,要不是玉雅自己那個時候惹惱了德妃,哪裡會有這麼一出啊。
  「娘娘!」咯咯的笑著,小七顯然是對皇貴妃很熟悉的,待畫詞一走進這裡他就樂呵呵的衝著佟佳皇貴妃傻笑,絲毫沒有注意到另一邊緊緊盯著自己的女人。
  「哎!小七真是乖寶貝啊!」抱住小七親了親他,有小四做對比,雖然小七沒有小四聰慧,但是至少乖巧可愛啊!而皇貴妃心裡是真的有些被小四弄怕了,說來小四也是她撫養的第一個孩子,記掛總是有的,但是一想到自己那個時候的鬱悶和無奈以及小四無可匹敵的破壞力,皇貴妃就心有慼慼。而她自己生的女兒,因為早產,所以身體老是病著,就算皇貴妃的確是真心喜歡五兒,但是老是生病的孩子她總是很累心的,而且最後五兒還沒週歲就去了,所以皇貴妃這會才真正算是撫養了一個孩子,雖然也不健康。
  「雅書答應,你要抱抱小七嗎?至於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你都知道吧!」半垂著眼睛,皇貴妃彷彿不在意的說道,不過口裡的威脅意味卻是不言而喻的。
  「是,奴婢曉得。」渾身一冷,玉雅的臉色一下子就難看了,但是她現在至少知道什麼時候該做些什麼了。乖順的答應道,玉雅努力控制著自己的臉色。現在她沒能力忤逆皇貴妃,而且自己的小七還在皇貴妃那裡,等小七再長大些,她一定要找個時間偷偷告訴小七自己才是他的生母,至少不能讓他認賊作父,皇貴妃可是害他腳疾的真兇呢!
  微微有些恍惚,雅書心裡已經開始算計到自己的兒子身上了。不知道是不是這段時間的打擊太大了,玉雅總是會不自覺的妄想些稀奇古怪的東西。
  「來小七見見雅書啊!」把小七抱正,皇貴妃笑意盈盈的指著玉雅說道。
  「書書?」不解的回頭看著自己額娘,小七不是很明白額娘為什麼要自己見見她,盯著額娘指的人看了看,小七不在乎的轉身撲回皇貴妃懷裡,又沒有自己額娘好看。
  「哦!小七不喜歡雅書嗎?」笑著摸了摸小七的額頭,皇貴妃倒是蠻高興的,她撫養小七的時候小七才一個多月,不記得最好!
  「恩恩。」扒著皇貴妃恩到,小七興致勃勃的到處摸索著。他現在正是好奇的年齡呢!對什麼都好奇的緊,那裡有功夫理會一個莫名其妙的盯著自己猛看的人啊!
  沒有再說話,皇貴妃只是把小七交還給齊嬤嬤抱回去,她現在可要好好跟雅書『討論』一下了。
  「皇貴妃娘娘您特意找雅書來是為了什麼?」深吸了一口氣,要是她現在還認為皇貴妃只是單純的要自己來見見小七的話,那她還真是傻了,但是她現在只是一個被冷落了的答應,皇貴妃這是想用她幹什麼?
  滿意的笑了笑,這個雅書還是蠻上道的嘛!不過這個效果可不是她想要的,她想要的不是自己要雅書做什麼,而是雅書自己要做什麼。
  「沒什麼事情,就只是想讓小七見見你,或者說讓你見見小七罷了,本宮還能有什麼事情。」拿過一邊的茶杯緩緩的喝了一口,皇貴妃似乎一點也沒有察覺到玉雅的焦躁一樣。
  「多謝皇貴妃娘娘的體恤了,知道小七沒事奴婢就滿足了。」低眉順眼,玉雅現在是一點都不敢表現出什麼過激的行為,看樣子就知道是這會是皇貴妃有事情要自己做,說的這麼不清不楚的不就是想要徹底和她自己脫開關係嗎?當初那個舒穆祿貴人的事情她可也是清楚的,要不是那個不知道是誰傳出的流言,怕是沒有人會聯繫到皇貴妃身上吧!現在她只想避過眼前的這件事,以後,她定當回報。
  好不容易才讓自己的心情平復一些,玉雅的心裡卻是恨得要死,沒想到皇貴妃竟然會讓小七來這麼一出,這是什麼意思還不明顯嗎?她現在的依靠就只有七阿哥一個,要是七阿哥至始至終都不認她的話,那麼她的存在就好像是一場笑話。
  「聽說四阿哥已經入學了,還頗得皇上的器重,看這架勢都能和太子殿下相論了。德妃倒真是好福氣啊!」歎了口氣,皇貴妃一副遺憾的樣子,就好像這會只是單純的寒暄一般,「六阿哥也是個有福的,沒想到在當初的情況下,竟然還能讓德妃把小六拉扯大了,本宮當初還為德妃擔心呢,這個結果倒是好啊!。」
  「皇貴妃娘娘說的是,德妃娘娘就是個有福的,這個皇宮裡又有誰有她那樣大的福氣啊!不但短短的五六年時間從一個宮女升到了妃子,還被皇上提為了正黃旗的出身。就連兩次生產都是有驚無險,兩個皇子也是惹人疼得。」羨慕似地說道,玉雅似乎聽不出皇貴妃的意思一般,反而倒是把皇貴妃氣了個半死。
  「你……你說的對啊!這後宮裡有哪個人有她的福氣啊!」被噎了口氣,皇貴妃瞪著眼看著坐在下首的那個人,還真是……沒想到一年沒見這個雅書的心機見長啊!完全不是當初那個被德妃幾句話就激的大怒的人可比的了。
  「六阿哥吉祥。」從那日和皇貴妃互相譏諷了之後,玉雅倒是又重新起了不甘的心思,就算她不可能得皇上寵了,但是只要能要回七阿哥的撫養權,那麼她以後最少也是一個親王的額娘,至少能被兒子接出宮去,好過在這個後宮裡等死。
  「起身吧!你是誰啊,我怎麼沒有見過你。」難得冬天過去,天氣暖和了,小六才得了額娘的準可以帶著自己的精奇嬤嬤和宮女去御花園玩,沒想到會忽然遇到這麼個和額娘長的有些相似的人,他倒是好奇了,沒聽額娘提過她有什麼姐妹啊!
  說相似,其實也不是,現在玉容在空間的調養和自己的修煉下是越來越貌美了。反看玉雅,因為生活不如意,到處受氣,哪怕她比玉容小了三四歲,這會看起來確是比玉容要大很多,但是小六的感覺靈敏的很,原本只是一兩條有些相似的線條,但是硬生生給他看出了幾分相似。
  「六阿哥自然是不認識奴婢的,奴婢今天來御花園逛逛,沒想到竟然能遇到六阿哥,真是奴婢的福氣啊!」笑意盈盈的說道,玉雅一副誘拐小朋友的怪阿姨樣子。
  「福氣?怎麼說啊?」感覺眼前這個人明顯是想要自己繼續問的樣子,偏偏還故意讓自己問出來,小六倒是感覺好玩了,看來這個人不是來套話就是想要依仗著自己辦事的。自己的名字是福氣的意思額娘早就告訴自己了,而且他可不覺的這個話題有什麼好聊得。
  「六阿哥的名字是胤祚,祚字是福氣的意思,而且六阿哥遇大難而過,這可是別人都沒有的福氣啊!」在心裡暗暗惱怒六阿哥對自己的忽視,明面上玉雅倒是依舊是一副好脾氣的樣子,帶著些奉承的話也是說的有理有據,「六阿哥可是比四阿哥強啊,誰不知道六阿哥兩歲就看遍百家書啊!」
  哦!是想要離間自己和哥哥的感情的啊,真是個壞人,虧自己剛剛還覺得她長得和額娘有幾分相似呢!這種壞女人根本不配和額娘比。
  把臉冷下了,小六停下腳步冷冷的瞪著眼前這個膽敢說自己哥哥壞話的女人,小六心裡已經在想著該怎麼處理她了。
  「六,六阿哥,你這麼看著奴婢是幹什麼啊!奴婢有說什麼大逆不道的話嗎?」僵硬的笑了笑,玉雅剛剛一瞬間幾乎感覺是被一匹餓狼盯住了一樣,心理的想法一下子就亂了,沒想到自己竟然會被一個三歲的小孩子嚇住。
  「啊!沒什麼啊,嚇到你了嗎?」一下子就回復了笑呵呵的表情,六阿哥心裡暗暗提醒自己做事要徹底,先把這個奴才的底細套出來才好。
  「是,是嗎?」戰戰兢兢的看著眼前的笑的甜蜜蜜的小孩子,玉雅敢保證剛剛絕對不是自己看錯眼了,看來這個六阿哥也是個不簡單的啊!
  「嗯,你是誰啊,我怎麼覺得你和我額娘有些像啊?」故作天真的問道,小六在心裡暗暗咬牙,等到他知道了這個奴才是誰之後,一定要哥哥好好教訓教訓她。
  「是嗎?說起來奴婢還是您的小姨呢!」恢復過來,玉雅努力想要把計劃好的事情做完,要知道等到六阿哥出來一趟可不容易的很,她要好好把握住。
  「是嗎?我怎麼不知道我還有一個小姨啊?你說謊吧!」不相信的眨著眼睛,小六很是吃驚的樣子。
  「是真的,而且奴婢也是皇上的嬪妃呢,不過分位低一些,姐姐不願意說到我也是自然的。」一副很可憐的樣子,玉雅倒是盡職,說到這裡還流了兩滴淚下來。
  「不可能,額娘最最好了,一定是你做了壞事額娘才不認你的。」一副篤定的樣子,但是小六的眼裡倒是有些猶豫,似乎是被玉雅現在哭的很悲傷的樣子唬到了一樣。
  「真的,奴婢還生了七阿哥,就是你的弟弟呢!不過七阿哥身體不好,不能像六阿哥一樣出來玩,六阿哥要去見見你的弟弟嗎?」很是期待的樣子,玉雅看著猶豫的六阿哥加把勁的說道。要是把六阿哥的心拐到她那裡去就最好了。
  
作者有話要說:嗚嗚,抱歉啊!又把討厭的妹妹弄出來了。

「小七過來,額娘抱抱。」抬頭看見畫詞抱著小七進來,皇貴妃不由得綻放出一抹笑意對著伸著手喊著娘娘的小七,對於小孩子皇貴妃向來是很喜歡的,哪怕這個皇子根本登不上那個位子,但是既然她已經撫養了,那她就容不得其他人看不起小七。

不過皇貴妃顯然忽視了一邊七阿哥的生母烏雅玉雅,所以她就沒有看見玉雅在聽到她說的額娘的時候眼中一閃而過的怨恨。

如果七阿哥是在自己那裡的話,那她一定不會過的那麼辛苦,至少看在七阿哥的份上那些奴才不會那麼難為自己的。都是這個皇貴妃的錯,定是她在皇上面前說要抱養小七才會變成這樣的。

不過玉雅顯然忘記了一件事情,要是七阿哥真的在她那裡的話,怕是可能都不能活下來了,畢竟在她心裡其實隱隱覺得自己以後不能生育和小七是有些關係的,要是小七真的是她撫養的話,她哪裡會那麼用心啊!要是七阿哥的母親都不在意他的話,玉雅難道還指望那些子刁奴會用心?而且抱養小七的事情還真難得的不能怪皇貴妃呢,畢竟她那個時候還奢望能撫養一個健康的皇子呢,要不是玉雅自己那個時候惹惱了德妃,哪裡會有這麼一出啊。

「娘娘!」咯咯的笑著,小七顯然是對皇貴妃很熟悉的,待畫詞一走進這裡他就樂呵呵的衝著佟佳皇貴妃傻笑,絲毫沒有注意到另一邊緊緊盯著自己的女人。

「哎!小七真是乖寶貝啊!」抱住小七親了親他,有小四做對比,雖然小七沒有小四聰慧,但是至少乖巧可愛啊!而皇貴妃心裡是真的有些被小四弄怕了,說來小四也是她撫養的第一個孩子,記掛總是有的,但是一想到自己那個時候的鬱悶和無奈以及小四無可匹敵的破壞力,皇貴妃就心有慼慼。而她自己生的女兒,因為早產,所以身體老是病著,就算皇貴妃的確是真心喜歡五兒,但是老是生病的孩子她總是很累心的,而且最後五兒還沒週歲就去了,所以皇貴妃這會才真正算是撫養了一個孩子,雖然也不健康。

「雅書答應,你要抱抱小七嗎?至於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你都知道吧!」半垂著眼睛,皇貴妃彷彿不在意的說道,不過口裡的威脅意味卻是不言而喻的。

「是,奴婢曉得。」渾身一冷,玉雅的臉色一下子就難看了,但是她現在至少知道什麼時候該做些什麼了。乖順的答應道,玉雅努力控制著自己的臉色。現在她沒能力忤逆皇貴妃,而且自己的小七還在皇貴妃那裡,等小七再長大些,她一定要找個時間偷偷告訴小七自己才是他的生母,至少不能讓他認賊作父,皇貴妃可是害他腳疾的真兇呢!

微微有些恍惚,雅書心裡已經開始算計到自己的兒子身上了。不知道是不是這段時間的打擊太大了,玉雅總是會不自覺的妄想些稀奇古怪的東西。

「來小七見見雅書啊!」把小七抱正,皇貴妃笑意盈盈的指著玉雅說道。

「書書?」不解的回頭看著自己額娘,小七不是很明白額娘為什麼要自己見見她,盯著額娘指的人看了看,小七不在乎的轉身撲回皇貴妃懷裡,又沒有自己額娘好看。

「哦!小七不喜歡雅書嗎?」笑著摸了摸小七的額頭,皇貴妃倒是蠻高興的,她撫養小七的時候小七才一個多月,不記得最好!

「恩恩。」扒著皇貴妃恩到,小七興致勃勃的到處摸索著。他現在正是好奇的年齡呢!對什麼都好奇的緊,那裡有功夫理會一個莫名其妙的盯著自己猛看的人啊!

沒有再說話,皇貴妃只是把小七交還給齊嬤嬤抱回去,她現在可要好好跟雅書『討論』一下了。

「皇貴妃娘娘您特意找雅書來是為了什麼?」深吸了一口氣,要是她現在還認為皇貴妃只是單純的要自己來見見小七的話,那她還真是傻了,但是她現在只是一個被冷落了的答應,皇貴妃這是想用她幹什麼?

滿意的笑了笑,這個雅書還是蠻上道的嘛!不過這個效果可不是她想要的,她想要的不是自己要雅書做什麼,而是雅書自己要做什麼。

「沒什麼事情,就只是想讓小七見見你,或者說讓你見見小七罷了,本宮還能有什麼事情。」拿過一邊的茶杯緩緩的喝了一口,皇貴妃似乎一點也沒有察覺到玉雅的焦躁一樣。

「多謝皇貴妃娘娘的體恤了,知道小七沒事奴婢就滿足了。」低眉順眼,玉雅現在是一點都不敢表現出什麼過激的行為,看樣子就知道是這會是皇貴妃有事情要自己做,說的這麼不清不楚的不就是想要徹底和她自己脫開關係嗎?當初那個舒穆祿貴人的事情她可也是清楚的,要不是那個不知道是誰傳出的流言,怕是沒有人會聯繫到皇貴妃身上吧!現在她只想避過眼前的這件事,以後,她定當回報。

好不容易才讓自己的心情平復一些,玉雅的心裡卻是恨得要死,沒想到皇貴妃竟然會讓小七來這麼一出,這是什麼意思還不明顯嗎?她現在的依靠就只有七阿哥一個,要是七阿哥至始至終都不認她的話,那麼她的存在就好像是一場笑話。

「聽說四阿哥已經入學了,還頗得皇上的器重,看這架勢都能和太子殿下相論了。德妃倒真是好福氣啊!」歎了口氣,皇貴妃一副遺憾的樣子,就好像這會只是單純的寒暄一般,「六阿哥也是個有福的,沒想到在當初的情況下,竟然還能讓德妃把小六拉扯大了,本宮當初還為德妃擔心呢,這個結果倒是好啊!。」

「皇貴妃娘娘說的是,德妃娘娘就是個有福的,這個皇宮裡又有誰有她那樣大的福氣啊!不但短短的五六年時間從一個宮女升到了妃子,還被皇上提為了正黃旗的出身。就連兩次生產都是有驚無險,兩個皇子也是惹人疼得。」羨慕似地說道,玉雅似乎聽不出皇貴妃的意思一般,反而倒是把皇貴妃氣了個半死。

「你……你說的對啊!這後宮裡有哪個人有她的福氣啊!」被噎了口氣,皇貴妃瞪著眼看著坐在下首的那個人,還真是……沒想到一年沒見這個雅書的心機見長啊!完全不是當初那個被德妃幾句話就激的大怒的人可比的了。

「六阿哥吉祥。」從那日和皇貴妃互相譏諷了之後,玉雅倒是又重新起了不甘的心思,就算她不可能得皇上寵了,但是只要能要回七阿哥的撫養權,那麼她以後最少也是一個親王的額娘,至少能被兒子接出宮去,好過在這個後宮裡等死。

「起身吧!你是誰啊,我怎麼沒有見過你。」難得冬天過去,天氣暖和了,小六才得了額娘的準可以帶著自己的精奇嬤嬤和宮女去御花園玩,沒想到會忽然遇到這麼個和額娘長的有些相似的人,他倒是好奇了,沒聽額娘提過她有什麼姐妹啊!

說相似,其實也不是,現在玉容在空間的調養和自己的修煉下是越來越貌美了。反看玉雅,因為生活不如意,到處受氣,哪怕她比玉容小了三四歲,這會看起來確是比玉容要大很多,但是小六的感覺靈敏的很,原本只是一兩條有些相似的線條,但是硬生生給他看出了幾分相似。

「六阿哥自然是不認識奴婢的,奴婢今天來御花園逛逛,沒想到竟然能遇到六阿哥,真是奴婢的福氣啊!」笑意盈盈的說道,玉雅一副誘拐小朋友的怪阿姨樣子。

「福氣?怎麼說啊?」感覺眼前這個人明顯是想要自己繼續問的樣子,偏偏還故意讓自己問出來,小六倒是感覺好玩了,看來這個人不是來套話就是想要依仗著自己辦事的。自己的名字是福氣的意思額娘早就告訴自己了,而且他可不覺的這個話題有什麼好聊得。

「六阿哥的名字是胤祚,祚字是福氣的意思,而且六阿哥遇大難而過,這可是別人都沒有的福氣啊!」在心裡暗暗惱怒六阿哥對自己的忽視,明面上玉雅倒是依舊是一副好脾氣的樣子,帶著些奉承的話也是說的有理有據,「六阿哥可是比四阿哥強啊,誰不知道六阿哥兩歲就看遍百家書啊!」

哦!是想要離間自己和哥哥的感情的啊,真是個壞人,虧自己剛剛還覺得她長得和額娘有幾分相似呢!這種壞女人根本不配和額娘比。

把臉冷下了,小六停下腳步冷冷的瞪著眼前這個膽敢說自己哥哥壞話的女人,小六心裡已經在想著該怎麼處理她了。

「六,六阿哥,你這麼看著奴婢是幹什麼啊!奴婢有說什麼大逆不道的話嗎?」僵硬的笑了笑,玉雅剛剛一瞬間幾乎感覺是被一匹餓狼盯住了一樣,心理的想法一下子就亂了,沒想到自己竟然會被一個三歲的小孩子嚇住。

「啊!沒什麼啊,嚇到你了嗎?」一下子就回復了笑呵呵的表情,六阿哥心裡暗暗提醒自己做事要徹底,先把這個奴才的底細套出來才好。

「是,是嗎?」戰戰兢兢的看著眼前的笑的甜蜜蜜的小孩子,玉雅敢保證剛剛絕對不是自己看錯眼了,看來這個六阿哥也是個不簡單的啊!

「嗯,你是誰啊,我怎麼覺得你和我額娘有些像啊?」故作天真的問道,小六在心裡暗暗咬牙,等到他知道了這個奴才是誰之後,一定要哥哥好好教訓教訓她。

「是嗎?說起來奴婢還是您的小姨呢!」恢復過來,玉雅努力想要把計劃好的事情做完,要知道等到六阿哥出來一趟可不容易的很,她要好好把握住。

「是嗎?我怎麼不知道我還有一個小姨啊?你說謊吧!」不相信的眨著眼睛,小六很是吃驚的樣子。

「是真的,而且奴婢也是皇上的嬪妃呢,不過分位低一些,姐姐不願意說到我也是自然的。」一副很可憐的樣子,玉雅倒是盡職,說到這裡還流了兩滴淚下來。

「不可能,額娘最最好了,一定是你做了壞事額娘才不認你的。」一副篤定的樣子,但是小六的眼裡倒是有些猶豫,似乎是被玉雅現在哭的很悲傷的樣子唬到了一樣。

「真的,奴婢還生了七阿哥,就是你的弟弟呢!不過七阿哥身體不好,不能像六阿哥一樣出來玩,六阿哥要去見見你的弟弟嗎?」很是期待的樣子,玉雅看著猶豫的六阿哥加把勁的說道。要是把六阿哥的心拐到她那裡去就最好了。



陷害,反誘拐

「七阿哥?弟弟?」真有些猶豫了,小六還沒有見過比他還小的孩子呢!反正有那麼多嬤嬤、宮女跟著,也不怕她對自己下手,要不去看看?

「是啊,七阿哥才一歲多點,正可愛呢。」溫柔一笑,玉雅一副慈母的樣子,彷彿認為小六在德妃那裡生活的不如意一般,看到自己這麼疼愛七阿哥的樣子就會羨慕呢。

「那好吧!那你是住哪的啊?」斜眼瞥了一眼站在自己身後有些著急,卻沒有打斷自己的商嬤嬤,小六滿意的小小勾了勾唇角,這樣才好。她們只需要按著自己說的做就好了,不需要干擾自己,什麼能做什麼不能做他自是知曉的。

「奴婢住在承乾宮的後殿,不過七阿哥是住在皇貴妃娘娘那裡的,奴婢平日裡都很難見到七阿哥一面呢,也許這次能托六阿哥的福,見一見小七。」依舊是柔柔的笑著,玉雅的眼裡卻流露出一股傷心,「不知道小七還記不記得奴婢這個額娘了。」玉雅一邊裝模作樣的演著戲,一邊偷偷的觀察著六阿哥的表情。

「皇貴妃娘娘?」皺了皺眉頭,這個人似乎是當初抱走四哥的那個人啊,皇貴妃怎麼會和這個奴才也有關係,看來這還真的是有陰謀啊。「我知道她,當初四哥就是被她抱走的,沒想到四哥回到額娘那裡之後她又抱走了你的孩子,她真是個壞人啊。」氣憤填膺的樣子,小六一副安慰似地看著玉雅說到。

「是啊,那六阿哥要跟奴婢去皇貴妃娘娘那裡走走嗎?奴婢能不能見到小七可全靠您了。」期盼的說道,玉雅看著矮矮一個的小六心裡倒是有些不解了,說來六阿哥也已經三歲了呢!看來當初的那件事情德妃已經和他說過了,那麼自己會不會被看穿啊。不會不會,六阿哥大概是聽哪個奴才嚼舌頭知道的,或者是四哥告訴他的,反正玉雅是一點也不相信這麼一個小小的孩子能有這個心機。

「嗯,我們走吧!」甜甜的笑道,「等會我和皇貴妃娘娘說找小七玩,你偷偷的見一見小七啊!」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而且他也不覺得去皇貴妃那裡會有什麼危險,自己可是堂堂正正的走進去的,要是在承乾宮出什麼事情的話,那那個皇貴妃怕是又會到大霉了吧!呵呵!

「主子,六阿哥求見。」幾步走進正殿,小太監恭敬的站在皇貴妃下首說道。

「六阿哥?他一個人過來的,怎麼回事?」詫異的停下手裡看著的賬務,皇貴妃抬頭問進來的小太監,自己和德妃有怨,六阿哥的事情更是牽扯到自己,怎麼看六阿哥都不應該在這個時候過來啊。

「是永和宮的六阿哥,他好像是一個人來的,不過奴才看著雅書答應好似也在旁邊的樣子。」他也詫異的很呢!六阿哥才三歲的年紀吧,這會六阿哥過來怎麼說都是很奇怪的,不過反正不干他的事,他如實說就是了。

「雅書?她想幹什麼。算了,讓六阿哥進來吧!」停下手裡的狼毫,皇貴妃眼色漸深,不管是怎麼回事,六阿哥小小年紀到自己這裡來,她可得護的緊一些,要是六阿哥在她這裡出事的話可了不得了,而且說實話,六阿哥她還真沒有見過呢!就是年節的時候德妃都也是推脫六阿哥身子不好而不讓六阿哥參加的。

「佟額娘吉祥,小六給佟額娘請安。」笑的很甜,小六絲毫沒有剛剛義憤填膺的樣子了,似乎只是單純的來給皇貴妃請安一樣。

「小六可是難得來佟額娘這裡呢,來來來,剛剛聽說你來了,佟額娘就讓畫詞去準備好吃的了,快過來吃一些吧!」一副慈愛的樣子,皇貴妃很是有氣度的讓下人擺上吃食熱絡的說道,好似和小六很熟悉一般。

「謝謝佟額娘啊,您這裡的點心小六都沒有吃過哎!」高興的謝到,小六開心的爬到椅子上就吃開了,似乎完全忘記了自己身後還有一個說是自己的小姨的人跟著一般。

笑著看著吃的很歡的小六,皇貴妃的心思卻是越加活絡了,看六阿哥這個樣子看來是不知道自己和德妃的恩怨啊,那這回六阿哥來大概是因為雅書的什麼言語吧,看來這個雅書的心還是蠻大的啊!這是想借自己的手除掉德妃?

「雅書,你有什麼事情嗎?怎麼這個時候來這裡了。」抬頭看著呆愣愣有些不明所以的雅書說道,有些事情還是直接一些的好。

「啊!奴婢給皇貴妃娘娘請安,娘娘吉祥。」被皇貴妃的聲音嚇到,玉雅連忙回過神來了,她剛剛只是有些沒有想到這麼六阿哥是一會一個樣子的,不過看來彷彿是自己小看六阿哥了,不會有什麼事情吧!心裡暗驚,玉雅便更是小心的觀察著上頭的兩人。

「好了,起來吧!你這是專門給本宮請安來的嗎?倒是巧了,還能和六阿哥遇上!」笑瞇瞇的說道,似乎之前兩人的相互諷刺都不存在了一般。

「佟額娘,能讓小六見見弟弟嗎?那個雅書好可憐的說,剛剛她和兒臣說好久沒有見到自己的兒子了,所以兒臣才想著帶她來見見小七的。」放下手裡的點心,小六一副剛剛想起來的樣子毫不留情的把玉雅說的話原樣和皇貴妃說了一遍,反正他是小孩子嘛!這些事情他都不懂的。

「是嗎?雅書你是這麼跟六阿哥說的?」似笑非笑的看了雅書一眼,不是她相信六阿哥,只是這麼個小小的孩子有什麼必要騙自己,這話想來也就是雅書會說,不知道這是想要讓六阿哥不喜歡自己呢!還是想藉著六阿哥的口和皇上說道呢。

「怎麼會?奴婢哪裡有這個心思啊。六阿哥您這是說的什麼話,奴婢怎麼聽不懂啊。」十分僵硬的笑了笑,玉雅重算知道為什麼自己心裡總是有些不安了,這哪裡是自己套到六阿哥了,這分明是自己被套進去了啊!

「哦!本宮就不相信了,六阿哥小小年紀就能編出這麼一段話來,而且還把本宮、七阿哥和你的事情弄的這麼清楚。」礙著六阿哥還在,皇貴妃不好發太大的脾氣,但是眼裡的陰沉卻是一點不少的。

「這個,一定是德妃娘娘教他這麼說的,六阿哥剛剛還和奴婢說四阿哥當初的事情呢,這次一定……」有些慌不擇言了,不過玉雅似乎把皇貴妃隱藏的最後一層臉皮都撕破了。

「畫詞,帶六阿哥和去小七一起玩會,你幫本宮好好招待六阿哥啊!本宮還有些家務事要處理,這會就不陪六阿哥了啊!」朝不解的看著自己的六阿哥說道,皇貴妃倒是好脾氣,至少臉上絲毫看不出有什麼不對來。

「好啊!好啊!小六要見弟弟。」拍著手興高采烈的說道,小六倒是識趣的知道這會自己該怎麼做,乖乖的跳下椅子跟著畫詞往側殿走去。反正他的目的已經達到了,讓你說額娘壞話的,讓你說四哥壞話的,讓你想要騙小六的,哈哈,倒霉了吧!

「六阿哥跟奴婢往這邊走吧!七阿哥這個時候真在學走路呢,希望六阿哥多擔待啊!」不偏不倚的說道,可畫詞心裡倒是有些擔心六阿哥會嘲笑七阿哥了,畢竟七阿哥腿腳不好,現在才剛剛在學習走路,這樣子畢竟是不好看的,要是被六阿哥嘲笑了的話,那七阿哥會難過的吧!可她偏偏不好開口直接說,要是六阿哥原本沒有注意,但是被自己這麼一說反而時時看著七阿哥的腿腳了怎麼辦!希望六阿哥沒有注意到吧!

「啊!小七好厲害啊!我到兩歲才學會走路的呢!」依舊一副不知愁的樣子,小六倒是左右四顧不是很在意的樣子。反正小七的腿腳不好他又不是不知道,不想要自己亂說就直接告訴自己好了啊,他不是那麼不識趣的人。

皺了皺眉,不知道自己這會該說什麼,畫詞倒是沒有再開口了。

「小七,小七?你在哪裡啊?」蹦蹦跳跳的走進七阿哥的寢宮,小六一副探險的樣子讓後面跟著的畫詞更是皺起了眉頭,主子讓他進來找六阿哥玩真的沒事?

「怎麼回事?你是誰啊?」詫異的看著這麼不合規矩的走進來的孩子,齊嬤嬤很是不解的問道,這個孩子剛剛叫的是七阿哥吧!那難道他也是哪位阿哥?

「我是六阿哥胤祚,我來找小七玩,小七呢?」賊頭賊腦的四處瞄著,小六在心裡暗暗估計著小七的作用,既然只是那麼說了幾句就能讓皇貴妃和那個討厭的人對上,那要是他能把小七拐過來的話,那不是更好了。

「六阿哥吉祥。」暗暗一驚,齊嬤嬤倒是沒有想到這個是六阿哥,畢竟皇貴妃娘娘和德妃的仇怨誰不知道啊!

「沒事,我就是來找小七玩的。」擺了擺手不在意的說道,小六的眼睛完全被趴在厚厚毯子上的小孩子吸引住了,好可愛啊!倒的確是和自己和四哥有幾分相似呢,看來那個人說的話倒是也不是全假的。

「誰?玩玩?」歪著頭呆呆的看著在自己屋子裡到處蹦躂的小孩子,小七很是迷茫?這個人是誰啊?來找自己玩兒?

「我是你的哥哥哦,來,叫一聲哥哥,我就把這個給你玩。」從荷包裡拽出一個帶著五色流蘇的夜明珠來,小六笑呵呵的逗著小七說道。這個弟弟他很喜歡,那麼他就要把他拐走。

「啊……要要。」張大眼睛專心的看著在自己眼前晃動的閃著五彩光澤的珠子,小七不自覺的伸著手想要去抓那個珠子。

「來,叫哥哥!」把珠子拿開,小六繼續說道。

「哥……哥!」一把抓過珠子抱到懷裡,小七笑呵呵的叫喚著,「哥哥!」

作者有話要說:

哈哈,這算小虐嗎?先讓兩人窩裡鬥吧!小六萬歲……

「七阿哥?弟弟?」真有些猶豫了,小六還沒有見過比他還小的孩子呢!反正有那麼多嬤嬤、宮女跟著,也不怕她對自己下手,要不去看看?

「是啊,七阿哥才一歲多點,正可愛呢。」溫柔一笑,玉雅一副慈母的樣子,彷彿認為小六在德妃那裡生活的不如意一般,看到自己這麼疼愛七阿哥的樣子就會羨慕呢。

「那好吧!那你是住哪的啊?」斜眼瞥了一眼站在自己身後有些著急,卻沒有打斷自己的商嬤嬤,小六滿意的小小勾了勾唇角,這樣才好。她們只需要按著自己說的做就好了,不需要干擾自己,什麼能做什麼不能做他自是知曉的。

「奴婢住在承乾宮的後殿,不過七阿哥是住在皇貴妃娘娘那裡的,奴婢平日裡都很難見到七阿哥一面呢,也許這次能托六阿哥的福,見一見小七。」依舊是柔柔的笑著,玉雅的眼裡卻流露出一股傷心,「不知道小七還記不記得奴婢這個額娘了。」玉雅一邊裝模作樣的演著戲,一邊偷偷的觀察著六阿哥的表情。

「皇貴妃娘娘?」皺了皺眉頭,這個人似乎是當初抱走四哥的那個人啊,皇貴妃怎麼會和這個奴才也有關係,看來這還真的是有陰謀啊。「我知道她,當初四哥就是被她抱走的,沒想到四哥回到額娘那裡之後她又抱走了你的孩子,她真是個壞人啊。」氣憤填膺的樣子,小六一副安慰似地看著玉雅說到。

「是啊,那六阿哥要跟奴婢去皇貴妃娘娘那裡走走嗎?奴婢能不能見到小七可全靠您了。」期盼的說道,玉雅看著矮矮一個的小六心裡倒是有些不解了,說來六阿哥也已經三歲了呢!看來當初的那件事情德妃已經和他說過了,那麼自己會不會被看穿啊。不會不會,六阿哥大概是聽哪個奴才嚼舌頭知道的,或者是四哥告訴他的,反正玉雅是一點也不相信這麼一個小小的孩子能有這個心機。

「嗯,我們走吧!」甜甜的笑道,「等會我和皇貴妃娘娘說找小七玩,你偷偷的見一見小七啊!」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而且他也不覺得去皇貴妃那裡會有什麼危險,自己可是堂堂正正的走進去的,要是在承乾宮出什麼事情的話,那那個皇貴妃怕是又會到大霉了吧!呵呵!

「主子,六阿哥求見。」幾步走進正殿,小太監恭敬的站在皇貴妃下首說道。

「六阿哥?他一個人過來的,怎麼回事?」詫異的停下手裡看著的賬務,皇貴妃抬頭問進來的小太監,自己和德妃有怨,六阿哥的事情更是牽扯到自己,怎麼看六阿哥都不應該在這個時候過來啊。

「是永和宮的六阿哥,他好像是一個人來的,不過奴才看著雅書答應好似也在旁邊的樣子。」他也詫異的很呢!六阿哥才三歲的年紀吧,這會六阿哥過來怎麼說都是很奇怪的,不過反正不干他的事,他如實說就是了。

「雅書?她想幹什麼。算了,讓六阿哥進來吧!」停下手裡的狼毫,皇貴妃眼色漸深,不管是怎麼回事,六阿哥小小年紀到自己這裡來,她可得護的緊一些,要是六阿哥在她這裡出事的話可了不得了,而且說實話,六阿哥她還真沒有見過呢!就是年節的時候德妃都也是推脫六阿哥身子不好而不讓六阿哥參加的。

「佟額娘吉祥,小六給佟額娘請安。」笑的很甜,小六絲毫沒有剛剛義憤填膺的樣子了,似乎只是單純的來給皇貴妃請安一樣。

「小六可是難得來佟額娘這裡呢,來來來,剛剛聽說你來了,佟額娘就讓畫詞去準備好吃的了,快過來吃一些吧!」一副慈愛的樣子,皇貴妃很是有氣度的讓下人擺上吃食熱絡的說道,好似和小六很熟悉一般。

「謝謝佟額娘啊,您這裡的點心小六都沒有吃過哎!」高興的謝到,小六開心的爬到椅子上就吃開了,似乎完全忘記了自己身後還有一個說是自己的小姨的人跟著一般。

笑著看著吃的很歡的小六,皇貴妃的心思卻是越加活絡了,看六阿哥這個樣子看來是不知道自己和德妃的恩怨啊,那這回六阿哥來大概是因為雅書的什麼言語吧,看來這個雅書的心還是蠻大的啊!這是想借自己的手除掉德妃?

「雅書,你有什麼事情嗎?怎麼這個時候來這裡了。」抬頭看著呆愣愣有些不明所以的雅書說道,有些事情還是直接一些的好。

「啊!奴婢給皇貴妃娘娘請安,娘娘吉祥。」被皇貴妃的聲音嚇到,玉雅連忙回過神來了,她剛剛只是有些沒有想到這麼六阿哥是一會一個樣子的,不過看來彷彿是自己小看六阿哥了,不會有什麼事情吧!心裡暗驚,玉雅便更是小心的觀察著上頭的兩人。

「好了,起來吧!你這是專門給本宮請安來的嗎?倒是巧了,還能和六阿哥遇上!」笑瞇瞇的說道,似乎之前兩人的相互諷刺都不存在了一般。

「佟額娘,能讓小六見見弟弟嗎?那個雅書好可憐的說,剛剛她和兒臣說好久沒有見到自己的兒子了,所以兒臣才想著帶她來見見小七的。」放下手裡的點心,小六一副剛剛想起來的樣子毫不留情的把玉雅說的話原樣和皇貴妃說了一遍,反正他是小孩子嘛!這些事情他都不懂的。

「是嗎?雅書你是這麼跟六阿哥說的?」似笑非笑的看了雅書一眼,不是她相信六阿哥,只是這麼個小小的孩子有什麼必要騙自己,這話想來也就是雅書會說,不知道這是想要讓六阿哥不喜歡自己呢!還是想藉著六阿哥的口和皇上說道呢。

「怎麼會?奴婢哪裡有這個心思啊。六阿哥您這是說的什麼話,奴婢怎麼聽不懂啊。」十分僵硬的笑了笑,玉雅重算知道為什麼自己心裡總是有些不安了,這哪裡是自己套到六阿哥了,這分明是自己被套進去了啊!

「哦!本宮就不相信了,六阿哥小小年紀就能編出這麼一段話來,而且還把本宮、七阿哥和你的事情弄的這麼清楚。」礙著六阿哥還在,皇貴妃不好發太大的脾氣,但是眼裡的陰沉卻是一點不少的。

「這個,一定是德妃娘娘教他這麼說的,六阿哥剛剛還和奴婢說四阿哥當初的事情呢,這次一定……」有些慌不擇言了,不過玉雅似乎把皇貴妃隱藏的最後一層臉皮都撕破了。

「畫詞,帶六阿哥和去小七一起玩會,你幫本宮好好招待六阿哥啊!本宮還有些家務事要處理,這會就不陪六阿哥了啊!」朝不解的看著自己的六阿哥說道,皇貴妃倒是好脾氣,至少臉上絲毫看不出有什麼不對來。

「好啊!好啊!小六要見弟弟。」拍著手興高采烈的說道,小六倒是識趣的知道這會自己該怎麼做,乖乖的跳下椅子跟著畫詞往側殿走去。反正他的目的已經達到了,讓你說額娘壞話的,讓你說四哥壞話的,讓你想要騙小六的,哈哈,倒霉了吧!

「六阿哥跟奴婢往這邊走吧!七阿哥這個時候真在學走路呢,希望六阿哥多擔待啊!」不偏不倚的說道,可畫詞心裡倒是有些擔心六阿哥會嘲笑七阿哥了,畢竟七阿哥腿腳不好,現在才剛剛在學習走路,這樣子畢竟是不好看的,要是被六阿哥嘲笑了的話,那七阿哥會難過的吧!可她偏偏不好開口直接說,要是六阿哥原本沒有注意,但是被自己這麼一說反而時時看著七阿哥的腿腳了怎麼辦!希望六阿哥沒有注意到吧!

「啊!小七好厲害啊!我到兩歲才學會走路的呢!」依舊一副不知愁的樣子,小六倒是左右四顧不是很在意的樣子。反正小七的腿腳不好他又不是不知道,不想要自己亂說就直接告訴自己好了啊,他不是那麼不識趣的人。

皺了皺眉,不知道自己這會該說什麼,畫詞倒是沒有再開口了。

「小七,小七?你在哪裡啊?」蹦蹦跳跳的走進七阿哥的寢宮,小六一副探險的樣子讓後面跟著的畫詞更是皺起了眉頭,主子讓他進來找六阿哥玩真的沒事?

「怎麼回事?你是誰啊?」詫異的看著這麼不合規矩的走進來的孩子,齊嬤嬤很是不解的問道,這個孩子剛剛叫的是七阿哥吧!那難道他也是哪位阿哥?

「我是六阿哥胤祚,我來找小七玩,小七呢?」賊頭賊腦的四處瞄著,小六在心裡暗暗估計著小七的作用,既然只是那麼說了幾句就能讓皇貴妃和那個討厭的人對上,那要是他能把小七拐過來的話,那不是更好了。

「六阿哥吉祥。」暗暗一驚,齊嬤嬤倒是沒有想到這個是六阿哥,畢竟皇貴妃娘娘和德妃的仇怨誰不知道啊!

「沒事,我就是來找小七玩的。」擺了擺手不在意的說道,小六的眼睛完全被趴在厚厚毯子上的小孩子吸引住了,好可愛啊!倒的確是和自己和四哥有幾分相似呢,看來那個人說的話倒是也不是全假的。

「誰?玩玩?」歪著頭呆呆的看著在自己屋子裡到處蹦躂的小孩子,小七很是迷茫?這個人是誰啊?來找自己玩兒?

「我是你的哥哥哦,來,叫一聲哥哥,我就把這個給你玩。」從荷包裡拽出一個帶著五色流蘇的夜明珠來,小六笑呵呵的逗著小七說道。這個弟弟他很喜歡,那麼他就要把他拐走。

「啊……要要。」張大眼睛專心的看著在自己眼前晃動的閃著五彩光澤的珠子,小七不自覺的伸著手想要去抓那個珠子。

「來,叫哥哥!」把珠子拿開,小六繼續說道。

「哥……哥!」一把抓過珠子抱到懷裡,小七笑呵呵的叫喚著,「哥哥!」


難得糊塗

「雅書,你還有什麼話講,本宮倒是要看看往日裡是不是有那麼多奴才都那麼喜歡嚼舌根子的。」把臉板了起來,看來太久沒發威這些小蹄子都覺得自己好欺負了,要不是當初她太過於急進的話現在哪裡還會什麼德妃啊。
  「娘娘,奴婢知錯了,奴婢再也不敢亂講話了。」心思急轉,玉雅還真想不出什麼法子可以避過現在這個難關,果然她就是和玉容犯沖嗎?好不容易遇上六阿哥,卻反而被他反套住了,難道六阿哥真的得過德妃的提醒?可是六阿哥才三歲吧,這也太奇怪了點,不過她還是先想想該怎麼讓皇貴妃消氣吧,七阿哥是皇貴妃撫養的,想來皇貴妃還不至於想要弄死自己,畢竟要是以後七阿哥知道自己的生母是她弄死的話終歸是不好的,但是這個懲罰看來是不會少的了,只是這個輕重畢竟是可以斟酌的。
  「現在知道錯了,那你剛剛還想狡辯,難道你覺得抬出德妃就能讓本宮饒了你嗎?」眼神陰沉,說實話皇貴妃還真想一次性就把德妃解決掉的,但是這次次的失敗又偏偏告訴她這件事情非常的不容易,一不小心還會惹上一身的騷,不過現在看來讓雅書把德妃拖下水的法子也是不可行的了。
  「奴婢只是擔心娘娘責罰,奴婢是真的想好好和小七相處一會而已啊!娘娘明鑒。」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的,玉雅一邊不斷的大聲求饒著,一邊用力的磕著頭。就算她的目的達不到,但是她也不能讓皇貴妃好過了,要是現在她的舉止被人傳了出去的話想來皇貴妃還剩下的那一點點賢德的名聲也可以不要了吧!
  「好了,你怎麼說都是小七的生母,本宮不會把你怎麼樣的,不過這個罰肯定是免不了的。」厭惡的看了眼磕的額頭通紅的雅書,皇貴妃自然是知道她喊的那麼大聲是打的什麼注意,但是她可不怕,這個承乾宮還是她佟佳茹芸做主的呢!要是這個樣子真的被外人知道了,那她也正好找找這個細作。
  「謝謝娘娘責罰。」停下猛力磕著的頭,玉雅只感覺一陣暈眩。低頭趴在地上喘息,玉雅的眼裡難得的在這個時候有些迷濛了。
  「來人,把雅書答應拖下去,杖責二十!」皇貴妃輕鬆的笑了笑,但是口裡說的卻是讓玉雅再一次心寒的事情。
  「是。」琴歌連忙應道,帶著幾個奴才就把還想說什麼麼的雅書答應拉了下去,要是再留著雅書答應亂說話的話,她們可也要被罰了呢。
  雖然杖責二十看著恐怖,但是卻也只是讓人傷筋動骨而已,這是絕不會致死的,而且還別說這次被罰的人大小還是皇上的女人呢!奴才們哪裡又敢使大力氣,況且看著皇貴妃的樣子也不是想要把人往死裡打的,但是杖責這個刑法就有一個不好的地方,那就是被行刑之人必須得脫了褲子,這下子雅書答應怕是不用做人了,畢竟這個事情一結束,後宮哪裡還會不知道啊,一旦被知道了,這個舌根子是被人嚼定了的。
  「啊!娘娘饒命啊,奴婢再也不敢了。」驚怒的叫喊到,玉雅看著兩個壯實的婆子過來就要扒自己褲子的樣子不由的怕了,她沒有想到皇貴妃會做這麼讓她沒面子的事情,要知道行刑的人都是太監啊!要是被他們看到了,那她還要不要活啊,這個法子真是狠啊!逼得人沒有絲毫辦法。
  「快些把她的嘴堵了,大聲喧嘩的惹怒了娘娘可不好。」急急忙忙的說道,藍衣婆子一副氣惱的看著大呼小叫的雅書答應。
  「就是,這個什麼答應的就是會惹事,要不是真真惹惱了娘娘,娘娘哪裡會讓人這麼罰她啊!說起來就是她活該啊!」答應了一身,另一個墨綠衣服的婆子也答應了下來。
  幾人急急忙忙的就把玉雅還想要叫喊的嘴巴堵上了,之後便按著皇貴妃的吩咐把玉雅按著長條板凳上就開打了,叫她這麼會惹事的,幾個太監相互看了看都很有心意的加重了幾分手裡的力道,反正又不會死的,最多以後走路不便利罷了,正好和七阿哥一樣了。
  和小七玩了一會,胤祚確定皇貴妃那裡已經處理好了才慢吞吞的走了出去和皇貴妃娘娘告辭了。
  路過前庭的時候小七還偷偷往那處圍著不少人的地方望了望,嘿嘿,這下他倒是可以和額娘去邀功了呢!遇到壞人之後他不但做到了安全撤退,還讓那個壞人吃了個大虧。他得要讓額娘獎勵自己一下才好呢!最好是額娘親手做的杏仁佛手、香酥蘋果、合意餅,呵呵,他一點都不會留給四哥的,叫他老是拿自己愛吃的事情笑話自己。
  「額娘,額娘,小六回來了。」嘻嘻哈哈的往寢宮跑,小六倒是不覺得自己那裡做錯了,反正額娘只是說要在人前守禮而已,這個人後嘛!看他心情了。
  「這又是怎麼了,都快到晚膳的時間了才回來,額娘可是擔心死了,小樂子到處都找不到你呢。」嗔怪的說道,玉容抱住撲到自己懷裡的小六不是很高興的說,小六現在是越來越皮了,以往她是擔心小孩子老是只知道坐著看書不好,可她那裡想的到小六要真的是活潑起來還真是讓人頭疼的很呢!
  「嘿嘿,額娘,今天小六可是做了一件可以讓你大大高興的事情呢!你要是聽小六說了你就一定不會不高興了。」享受一般的抬頭讓額娘給自己擦著額頭上的汗珠,小六一邊還賊兮兮的笑著。
  「哦!小六這是做了什麼事情可以讓額娘高興的啊。說給哥哥聽聽可好。」狹長的丹鳳眼微瞇,剛剛在阿哥所換完衣服過來的胤禛一聽到這話就知道大概小六又是去做什麼壞事了,倒是知道拿額娘說事了,本事見長啊!
  「四哥,這次是真的了,你等會可不要誇獎小六啊!」微微往玉容身後側了側,小六還要故意裝出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天知道他現在心裡後悔的要死,早知道就等到四哥回到阿哥所之後再跟額娘說了,現在他就是真的是做的不錯也要被四哥叨念了。誰知道當初那麼寵自己的四哥會越長越有皇阿瑪的架勢啊!天天追著他練字,習武,好痛苦啊!
  「那好,你說!」笑著看了看微微有些往額娘身後躲的小六,胤禛倒是一派閒適,反正這個宮裡有他和額娘擔著,小六也出不了多大的事,但是他就是怕小六會被有心人在無意中利用了去,畢竟小六才三歲,而且這個時候額娘也已經頗惹後宮的注意了,要是一個不小心出事了那可怎麼是好。
  含笑看著兩人的互動,玉容倒是感覺好玩了,沒想到自己無意中說的長兄如父竟然讓胤禛上了心,按現在這個樣子看來小六怕是對胤禛比對他皇阿瑪還要怕吧!
  給胤禛倒了一杯葡萄汁,玉容感覺小孩子還是少喝茶的比較好,書上說小孩子多喝茶可是會長不高的呢!
  「謝謝額娘啊!」柔和了表情,胤禛眼角的笑意更是明顯,雖然在尚書房的日子過的並不是十分的如意,畢竟他的出身在那裡擺著,而且經過了上次的事情之後大阿哥和太子明顯都是針對自己了,要不是還有個三阿哥幫著他擔一些的話,他這日子還真是要說沒法過了。要知道那些小小的孩子可都是分幫的,他得罪了兩個阿哥,那麼差不多就是把尚書房的大半孩子都得罪了,要不是他的本事不錯,那麼剩下的幾人怕也是看不上他的吧!
  「嗯,我可是說的啊!今天我在御花園碰到一個說是我小姨的人……然後皇貴妃就讓人剝了她褲子打板子了。」嘻嘻哈哈的說著自己的經歷,小六絲毫不知道坐在旁邊的兩個人的心裡已經七上八下了好幾回了,還想著自己等會要問額娘要的獎勵呢!
  「小六,你就在為這件事高興啊。」吐出一口氣,玉容真不知道該怎麼講了,說實話,小六還真是乾的漂亮啊,但是前提是他不是一個才三歲的孩子。小六還這麼小,要真的是出什麼事情了,她可怎麼辦,要知道要是小六真的在皇貴妃那裡出事了的話,怕皇貴妃最多就是降個級別而已!但是要真是說他的不是的話,玉容又怕小六心裡不高興,畢竟想想他做的還真是不錯,而且他才是一個三歲的小孩子,又有誰會多想那麼一句多出來的話呢。
  「是啊!小六做的很好吧!額娘要獎勵小六嗎?小六隻要額娘親手做的杏仁佛手、香酥蘋果、合意餅就好了。」抬著頭高興的說道,小六一副興奮的樣子。
  「小六,今天的事情你還好意思說……」充滿怒氣的開口,胤禛自然是知道額娘顧忌的是什麼,既然額娘不好說,那麼他來說。
  「沒事,小六做的很不錯,額娘明天就做點心給小六啊!」壓下心頭的擔憂,玉容還是覺得先保護好小六的自信心比較好,至於教育他的事情,看來晚上她得找幾個小故事念給小六聽聽了。
  「額娘!」不讚歎的叫道,胤禛還是覺得這種事情就要現在就和小六說清楚的好。
  「沒事,額娘自有辦法。」輕鬆的笑道,玉容倒是覺得好笑了,胤禛在外面的事情她也是知道的,不過看著胤禛沒有和自己說的想法,而且他處理的也是不錯的樣子她才沒開口而已,這會他倒是想著要好好教教小六,讓他乖乖的了。
  嘟著嘴不吭聲了,胤禛自然是知道額娘是有辦法的,但是他就是覺得額娘太寵小六了。
  

爭鋒相對

「好了,我知道胤禛最乖了,小六還小,你不要老是板著個臉嘛!」笑呵呵的揉了揉胤禛板著的臉,玉容倒是覺得小四倒是真可愛,雖然她是知道胤禛這樣也是不得不如此的,畢竟外面的那些人可都不好對付,要是小四還是小時候的那個性子,怕是更加鎮不住那些人了吧!都是她這個母親沒用,讓自己的孩子那麼辛苦。

  「額娘,胤禛已經長大了,你不要再做這種動作好不好啊!」嘟著嘴不滿的說道,胤禛倒是沒有動手直接把在自己臉上施虐的手拿開,畢竟他還是覺得這樣的額娘才正常,剛剛額娘眼裡的那種愧疚他不想看到,畢竟外面的那些事情他相信自己有能力解決。他長大了,以後換他保護額娘。

 「額娘,開飯了了,小六餓了。」揉了揉肚子,小六不是很懂的看著互相深情對望的兩人。真是的,今天自己才是主角好不好,四哥又來搶自己風頭了。哼,下次他要乘四哥上學的時候去他的阿哥所,把他藏起來的那幾個額娘親自畫花樣子繡的荷包拿出來,要知道額娘的繡功可是頂頂好的,但是她就是不耐煩那些,所以繡的也少。呵呵,難得額娘繡過幾個荷包給四哥,他要通通拿走。

 「好啊,額娘都忘記快到晚膳時間了呢!這會子紫瓔該是擺弄好了,我們過去膳間吧!」自從自己修煉之後倒是對食物的需求量見長了,不過被她換過的食材倒的確是擁有不少靈氣的,多吃些無論對自己還是對兩個孩子都好。

  「主子,儲秀宮的衛答應懷孕了,惠妃娘娘這些日子的心情很是不好呢!聽說她今天又罰了院子裡的奴才了。」春天的天氣是最最好的,玉容倒是喜歡的很,所以她倒是拿出了不少時間來遊玩,畢竟這個皇宮除了有些地方她不能去之外,倒還是有許多不錯的景致的。不過看來這個春天她是不用想過好了。才傳了汪常在懷孕的消息就又來了衛答應有身孕的消息,真是掃興啊!

  「隨她去好了,當初她不是很高興皇上寵幸她宮裡的衛美人嗎?這不是正好合了她的意麼。」雖然心裡有些不高興,但是玉容也知道宮裡從她生了小六之後都快三年沒有孩子出世了,這次的兩個孩子就連太皇太后都會注意一下吧!她可不會那麼傻,不過就是衛氏的身份實在是低了些,她的孩子大概也不能讓她自己撫養吧!

  「就是,讓她當初那麼幸災樂禍的,這下子她可要被大家看笑話了。」扶著玉容的手往御花園的碧水橋走去,紫瓔倒是十分高興的,畢竟當初主子可沒少被惠妃拿衛氏得寵的事情說事,這下子她可是自食惡果了吧!當初說的那麼大陣仗,這會是連瞞都瞞不住了。

  「那裡啊,惠妃她大概還會高興吧!衛氏的身份低,以後無論衛氏生的是男孩還是女孩,都是要養在她名下的。現在皇上又不怎麼寵她,她倒也不會再生出皇子了,這下她倒也能再撫養一個孩子了。」沒有明著說,玉容知道後宮裡的這些人都是人精,她這麼提點一下紫瓔大概就會知道自己的意思了吧!衛氏以後要是生的女兒,那麼這個女兒就能聯姻蒙古給大阿哥一個助力,衛氏要是生的是兒子,那麼這個母族低下的孩子勢必只能扶持大阿哥,真是兩不相負啊!

 「怎麼會……」頓了頓深思了一下主子的意思,紫瓔倒的確是想到了主子所指的那個意思,雖然不完備,倒也猜了個八九不離十了。「主子,奴婢明白了。」

 「哎呦!這不是德妃妹妹嗎?倒是難得能在御花園這種地方見到你啊!」帶著爽朗的聲音提示著出聲之人的自信,字裡行間的內容又在提醒大家自己的身份比德妃高,也說出了德妃平日少外出遊玩的事實。不過就是不知道這人說的意思到底是那句了。

  「原來的宜妃姐姐啊,倒是妹妹唐突了,竟然沒有想到宜妃姐姐是最喜歡在春日裡玩樂、叫喚的了。」玉容一早就感覺到了宜妃接近的氣息了,不過她也沒有迴避的意思,畢竟從那日和胤禛相處之後她發現除了修煉,她似乎有些忘記了自己身在後宮的事實了。就算是為了她的孩子,她也要在這個後宮裡拼出一方天地,至少不能拖累了兩個孩子。

  「妹妹知道就好,這裡是大家都喜歡的一片地方,你還是找個沒人的地方看風景吧!畢竟惹了大家的興致可是不好的。」沒有聽出玉容話裡的意思,宜妃只是覺得剛剛是德妃在向她示好,畢竟她不覺得毫無背景的德妃敢對郭絡羅氏出身的她不敬,「你們說是不是這個理啊!」笑著朝身後跟著的眾位答應、常在說道,宜妃倒是氣勢十足。

  「就是就是,宜妃娘娘說的對,這裡空氣向來是好的,沒想到這次會變得混了,想來是有些人掃了氣氛。」一個瓜子臉的女人奉承的說道,她似乎很得宜妃的心,這麼開口也沒惹得宜妃不悅,反而讓宜妃露出了一個笑臉。

  那些後面跟著的鶯鶯燕燕看著宜妃的態度也開始相繼開口了,倒是讓玉容有些無語,這春天的氣息就那麼強烈嗎?還是因為後宮裡一下子出了兩個懷上身孕的女人讓她們也想乘著這個時間分一杯羹了。

  「宜妃姐姐倒是會教育人,這些妹妹都被你教育的很好呢!倒是把沒大沒小這個成語詮釋了個全。」微微板下了臉,玉容是不在乎這些沒什麼損失的言語,但是要是她真那麼做的話怕是會被這些人當做軟弱可欺的了吧!

  「你說什麼!」怒氣沖沖的說道,宜妃雖然沒念過什麼書,但是沒大沒小這個意思她還是知道的,這麼說來這個德妃剛剛怕說得也不是什麼好話吧!怕是她被人笑話了都不知道呢!真是太可惡了。

 「宜妃姐姐聽不懂嗎?也是,宜妃姐姐是真正的滿洲兒女,那裡會知道這些女兒家應該學的東西啊!」看著宜妃發怒玉容倒是高興了,她剛剛感覺到康熙向這裡走來的氣息了,要不要來個苦肉計呢?

 「你這個賤蹄子,就知道在口上討巧,想必當初就是靠著這個本事爬上皇上的床吧!」瞪大了眼睛,宜妃這是真正氣惱了,任是誰被一個自己向來不喜歡也不怎麼看得起的人這麼說都不會高興的吧!

  幾步上前,宜妃抬高手就想要一巴掌打下去。畢竟她的性子向來急,這會也是真真被玉容氣的快失了理智了。

  握住宜妃高高抬起的手,康熙從側面的小道裡走了出來,似乎是剛剛才走近的樣子。「宜妃,你這是幹嘛?玉容哪裡惹到你了,要你出手教訓。」皺緊了眉頭,康熙是沒有聽到剛剛兩人的對話,但是看著宜妃一副恨不得吃了玉容的臉和高抬的手以及玉容帶著些委屈和難受的臉,是個男人都會偏袒弱勢的一方吧!

  「皇上……皇上吉祥!」宜妃身後跟著的幾個答應、常在這個時候早就被嚇傻了,剛剛宜妃和德妃口上爭鬥起來她們倒只是看戲,畢竟郭絡羅氏的家底放在那裡,除非德妃想要倒霉,要不然是出不了什麼事的。可是沒想到才一眨眼的功夫,宜妃舉手想要打德妃的巴掌,然後又被皇上抓了正著,她們不嚇到才怪了,畢竟當初她們也只是想要在口頭上佔佔便宜而已,德妃受皇上的寵她們又不是不知道。

 「你說,你是怎麼回事?」扔下宜妃的手,康熙走了幾步把玉容擁在懷裡冷漠的說道。宜妃爽辣的性子大家都知道,包括康熙,所以這會康熙自然是覺得是宜妃在無理取鬧了,不過事實也是宜妃先找事的。

  「皇上,是德妃說臣妾沒有教養臣妾氣極了才會出手的,臣妾真的沒有做什麼壞事。」委屈的看著康熙,宜妃看著康熙擁的德妃的樣子就知道大概自己剛剛的樣子惹到皇上了,真是的,知道德妃得皇上的寵她剛剛怎麼突然就忍不住心頭的怒氣了呢!

  「啊……汪姐姐,你流血了,怎麼辦啊!」還沒等到康熙開口,下面跪著的女人忽然間叫了出來,原來是一個跪著的常在似乎被皇上的怒氣嚇到了,□竟然開始滲出血來了。

 看著這個人就是剛剛最先開口的那個女人,玉容聽著那群女人的叫喊聲大概是知道怎麼回事了。怕這個女人就是另一個懷著身孕的汪常在了吧!真是的,懷著孩子還到處亂走,這下子出事來了吧!

  「叫什麼叫,還不快叫太醫來,宜妃,今天先饒了你了,還不快去處理。」瞪了那幾個女人一眼,康熙十分不耐煩的說道,反正他孩子多得是,一個他不寵的常在的孩子他還真沒有放到眼裡。 
 
作者有話要說:發飆的玉容不好惹啊!O(∩_∩)O哈哈~


汪氏小產,孝莊患疾

「主子,消消氣。這件事也是意外,您還是快些想想怎麼讓皇上不生氣的好。」看著主子走回寢宮就開始摔茶碗,秋嬤嬤有些擔憂的說道,剛剛的事情還真不能怪主子,主子性子向來直,這幾年也沒遇到什麼大事,沒想到這次竟然會讓德妃那個女人鑽了空子。

「你叫我怎麼消氣,這分明就是德妃設的圈套嘛!皇上還真的會相信她。」心裡十分的苦澀,宜妃還真的不知道自己在皇上心裡竟然真是一點份量都沒有,就這麼一件事已經能看出皇上心裡誰比較重了,自己難道讓他好好問一下的價值都沒有嗎?

雖說皇宮裡不能投入感情,但是想她郭絡羅氏阿敏,在家裡是掌上明珠,入宮裡以後也沒有遇到多大波瀾,不驚不險的就升到了四妃之一。初見康熙的時候他是天之驕子,她正風華正茂,這讓還沒有動過心,嘗過情的她怎麼不動心思,卻沒有想到這麼些年來都是自己的妄想,對方的心裡從沒有過自己的影子。

「主子,汪常在不好了。」嫣然急急忙忙的向宜妃報告,她現在真是有些急了,誰不知道皇上剛剛在御花園大怒,責罵了主子,還要主子照顧好汪常在。沒想到才一回到延喜宮汪常在就開始大出血了,看樣子可是不大好啊!

「怎麼回事?趙太醫到了嗎?」看了眼很不耐煩的主子,秋嬤嬤只能先問清楚,這件事情可大可小,要是被那些子女人抓住不放的話,主子還真不好輕易瞭解,加上皇上現在對主子正誤解著呢,要是罰起來也不好說。

「趙太醫已經到了,可是趙太醫說汪常在的孩子怕是保不住了,主子,現在怎麼辦啊!」看了看主子怒氣沖沖和秋嬤嬤擔憂的樣子,嫣然忙把她知道的情況說了出來,畢竟她也知道這件事的嚴重性。

「好了,本宮去看看吧!」嚥下心裡的怒氣,宜妃也知道這兩人都是為自己好,現在她確實不是傷心、難過的時候,既然德妃拿這件事想要害她,她還偏偏要完好無缺的脫身。

「是。」連忙答應道,秋嬤嬤和嫣然重算是安下心了,只要主子不失去理智,那麼這件事出不了大差錯了。

「玉容,你沒事吧!」擁著玉容回到永和宮,康熙揮退眾人便急急忙忙開始詢問起玉容的狀況了,畢竟剛剛玉容的臉色真的是很不好,不知道宜妃跟她說了什麼事情,竟然能讓一向淡然的玉容都變了臉色。

「沒什麼事情,只是臣妾往日裡不常出去逛,被姐妹們笑話了而已。就是不知道汪妹妹好不好,皇上要不去看看她吧。」被康熙按在鋪著軟墊的椅子上,玉容只是淡淡的笑道。她其實還真沒有想到康熙出來的時候會那麼好,她既然沒有被宜妃打到,也讓康熙見到了自己被欺負的樣子,倒是替她做了決定啊!不過就是不知道汪常在怎麼樣了,她是真的不知道那個人就是懷著身孕的汪常在,也不知道是不是天意,才這麼一跪,竟然就出血了。

「宜妃也真是的,往日裡也只是爽辣一點而已,怎麼這次這麼不知輕重啊!」看著玉容的臉色好些了康熙才放下心了,生完小六之後玉容的身子就不是很好,沒想到難得出去一趟也會遇到這種事情。幸好自己剛剛路過,要不然玉容豈不是要被打了,玉容性子淡然,還止不住要怎麼被欺負呢,「你不要去管汪氏了,要不是她心裡有鬼,才這麼跪一下,哪裡就那麼容易出事。」心裡很是不屑,康熙自然是知道這些日子裡汪氏的張狂,要不是仗著自己懷了皇嗣,她又哪裡會出事。他的心就那麼一顆,裝不下那麼多人。

微微在心裡歎了一口氣,玉容自然是知道康熙這說的是實話,但是畢竟有些心涼,那可是他的孩子啊,就得了這麼一句話麼。不過她還不會做那種同情別人的蠢事,而且剛剛汪氏的張狂她可也是看在眼裡的,要不是後來康熙來了,怕這會該是自己被她嘲笑了吧!

「皇上,現在還是上午,您可是有什麼事忙?臣妾現在已經沒事了,您就不要擔心了。」歎完氣之後玉容就想到了康熙會出現在那裡的事情了,現在該是康熙給太皇太后請完安的時候吧!大概這會兒原本是要回乾清宮去處理朝務的。

「沒事,朕既然過來了,索性就陪你會吧!也不差這個時間。朕已經讓梁九功去請王太醫了,還是好好看看的好。」讓紫瓔上了些水果,康熙剛剛還是怒氣滿滿的內心總算是漸漸安靜下來了,不過他這個時候還真是沒有心情去批改折子,最近也沒什麼事,倒是不差這個時間。

「也好!」柔和的笑了笑,玉容覺得要是有這麼一個男人,眼裡、心裡都只是自己,還真是不錯啊!不過就是不知道在自己被誤解的時候,他還會不會那麼深信自己,帝王啊……

「四阿哥吉祥!」第二天胤禛上學的時候忽然發現一眾同學看自己的眼神似乎大不一樣了,尤其是大阿哥和太子,不過他們兩個眼裡是更加深刻的警戒。

「起身吧!」依舊是不急不緩的態度,胤禛心理自是有計較的,昨天額娘那裡發生的事情他也已經知道了,汪常在現在已經小產了,而且大概以後也不會再有懷孕的機會了。不過宜妃的懲罰在他看來確是太輕了,才撤了一個月的綠頭牌而已,這又算什麼。不過要不是現在他還沒有這個能力,要不然他定然要讓那些欺負自己額娘的女人好好吃吃苦頭。「太子吉祥,大哥吉祥。」往裡走幾步胤禛就看到安坐在自己位置上的大哥和二哥了,倒是不驚不喜,胤禛依舊是原本的樣子。

「好了,四弟也是太多禮了,要是這個樣子被皇阿瑪看到了不知道會不會認為是做大哥的在欺負你呢!」嗤笑的口氣,但是不可否認的是大阿哥這下子算是更加重視胤禛了,看來額娘說的沒錯,德妃和胤禛的確是不能小看的主!

瞥了大阿哥一眼,太子倒是一改之前的態度,很是親密的和胤禛打著招呼,「四弟來了啊!別理會大哥的話,禮多人不怪嘛!不要叫什麼太子了,叫二哥多親熱。」

「臣弟不敢。」連忙回道,胤禛倒是不知道怎麼太子的轉變會那麼大了。從小時候對自己的很是親熱,到自己剛來尚書房的敵視然後就是這會的示好了。太子此人性格太過陰晴不定,他還是少招惹的好。

「哪裡有什麼敢不敢的,你本來就是我的弟弟嘛!」似乎沒有察覺到胤禛的拒絕,太子依舊是一副笑瞇瞇的樣子,但是口氣卻是不自覺的加重了不少。

「是,那弟弟就恭敬不如從命了,二哥!」歎了口氣,胤禛知道今天不出個結果怕是結束不了了,他倒是不怕什麼,反正這個太子本就是他的二哥,這麼叫也行,只是這個禮節他照舊便是了。

「這才聽話。」滿意的笑了笑,太子看著走進來的太傅才安靜下來。

暫且放下這件事,胤禛倒是不是十分在乎今天尚書房的事情,他現在比較擔心的是額娘,雖然昨天看似是額娘佔了上風,但實際這件事卻不啻於把額娘推到了眾嬪妃的對面,畢竟皇阿瑪的偏袒是大家都看不慣的,哪怕現在大家明面是不敢做什麼,但是暗地裡的小動作怕是少不了了。

永和宮

「主子,這些是綺常在和裳答應送來的賠罪禮,說是昨天得罪了娘娘,今天因著延喜宮出事她們不好親自過來,就先送些賠罪禮過來,改日一定登門致歉。」不知道這是她收的第幾波或是賠禮或是壓驚的東西了,而且這裡面的精品還真是不少呢!

「紫瓔你好好挑挑看,沒問題的那些和有問題的分開記下來,看來這次的事情是鬧大了啊!」苦惱的看著正廳裡堆著的禮物,她還真的難得的不想要這些東西了,也不知道這裡面有多少齷齪事呢!

「是,奴婢定好好查看。」板著個臉,紫瓔十分認真的說道,她今天已經查出了不少不乾淨的東西了,沒想到主子已經惹眼到她們敢這麼明目張膽的藉著這次的事情給主子送那些子壞東西了。

「對了,汪常在小產的事情太皇太后和皇太后怎麼說?」想了想,玉容雖然覺得皇上不會在意這件事情了,但是太皇太后和皇太后也不好說,畢竟那也是皇嗣啊!而且還是在皇上面前沒的。

「主子,太皇太后最近身子不爽利,所以就沒有理會這件事情,皇太后是個不管事的。您不用擔心。」紫瓔想了想倒是忽然想起了一個重要的消息,聽說這幾天太皇太后有些傷風了,那天皇上那麼晚了才回乾清宮也是因為這件事呢!

「傷風?怎麼回事?」揉了揉額頭,這些日子煩擾的事情那麼多,她還真是沒有注意到太皇太后那裡已經停了請安好幾天了呢!

「聽太醫說也不是什麼大病,養一養就好。就是前幾天天氣好,太皇太后去小花園逛了一會,沒想到回去之後就有些不爽利了,讓太醫看了,也只是說有些傷風。」把事情仔細說了一遍,紫瓔知道太皇太后對於主子和四阿哥的重要,她這會兒才懊惱自己以為這件事情不重要,而且看著主子最近為宜妃的事情煩惱就沒有說,要是這件事很嚴重就麻煩了!


禮物,六格格

「額娘,今天兒臣去看望烏庫嗎嗎了,烏庫嗎嗎看起來不是很好呢!」下學回到永和宮,胤禛想了想還是覺得這件事他有必要和額娘說一下,畢竟這件事情對他們來說可確實是一件大事,不只是因為烏庫嗎嗎往日裡對永和宮的照顧,而且烏庫嗎嗎也是真的對他很好,要是能幫的上的話,他希望額娘能幫一把手,「額娘,你有辦法讓烏庫嗎嗎的身體好一些嗎?」

「太皇太后?不是說太皇太后只是有些傷風嗎?胤禛為什麼會這麼說,要是嚴重的話皇上不應該下旨讓命婦們侍疾而不是像現在這樣,連請安也免掉了啊!」放下手裡的書卷,玉容十分的詫異,這事還真是不符合常理啊!

「這我就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了,但是兒臣今日親眼所見總是不會錯的。」回想了一下自己收到的消息,胤禛也確實想不出這個事情的緣由,只能說可能是皇阿瑪覺得讓命婦們進來侍疾反而會擾到烏庫嗎嗎休息吧,畢竟這個理由也是很有可能的。

「也是,那額娘找一些不引人注目但是對太皇太后身子好的東西給你吧!不過現在這個樣子,額娘貿貿然的去看望太皇太后也不好,還是胤禛你送過去吧!」仔細想了想,玉容找了一個簡利的辦法,雖然她對太皇太后的感情沒有胤禛那般深,但是太皇太后對她的照拂她還是記在心裡的,畢竟那時要是太皇太后拿自己的出身說事的話,這個德妃她也當不上吧!而且自己的兩個孩子太皇太后也多有照顧,進點心意是應該的。

「好。」贊同的點頭答應道,胤禛也知道現在的情況怕是知道的人不會多,而且皇上和太皇太后都沒有讓後宮的女人去侍疾,那麼就說明這件事她們不好隨意插手。但是要是他送進去的話這件事情的意義可大不一樣了,畢竟自己平日裡很是得烏庫嗎嗎的寵,在她生病的時候去看望她是很正常的,但是這些禮物,自然是由額娘準備的了,烏庫嗎嗎心裡當然也是清楚的。

「對了,今年夏日胤禛可知道會怎麼過?」過了端午之後天氣一下子就熱了起來,玉容想著不知道康熙會不會和往日一樣,帶著大多數的妃嬪、皇嗣去暢春園避暑,要是去的話,那她差不多也該準備起來了。

「和往日一樣吧!兒臣倒是聽太子說今年夏日皇阿瑪似乎有心帶烏庫嗎嗎去那裡養養病呢!」和太子交好倒是有些好處的,至少現在他能知道避暑的大致名單,不過聽說今年皇貴妃也會跟去呢,就不知道那個時候宮務怎麼辦了,希望不是額娘被留下來吧。

「也是在理,紫禁城在夏日裡可是熱的能烤地瓜了呢!」笑嘻嘻的蹦出一句,玉容看著胤禛不知道思考什麼的樣子有些覺得好玩了,最近也沒什麼大事吧!怎麼小四的表情反而越來越死板了呢?

「是啊,烤地瓜……」微微發了會愣就被自個額娘不知道帶到什麼地方去了,胤禛微微有些無語,現在不是考慮天氣有多熱的時候吧!而且才剛剛入夏呢,額娘怎麼就這麼副樣子了!已經習慣了夏日的炎日的胤禛完全不能理解額娘對紫禁城夏天的怨念。

「沒什麼了!額娘說笑了……呵呵!」看著小四看過來無語的眼神,玉容訕訕的笑了笑,開個玩笑嘛,這麼嚴肅。「胤禛要不要跟額娘一起到那裡看看,有些東西你也好親自挑選一下。」換了話題提議道,空間裡的寶貝多,倒是讓胤禛自己來選的好,畢竟有些東西她還是不能很好的分辨它們的價值。

「也好,我們這會就進去吧!」思考了一下,胤禛也就同意了,畢竟額娘對送禮什麼的倒是實在不是很行,不過要是進去是為了給烏庫嗎嗎選送的東西的話,那還是趁著小六沒在的時候吧!要不然那得忙到什麼時候啊!

空間裡面的擺設倒是比胤禛小時候來的時候多了很多,不光是一些比較稀罕的東西被額娘特別整理出來了,就是一些子他看到過的皇阿瑪、烏庫嗎嗎賞賜給額娘的少見的東西,額娘也專門開了一個地方出來放置,倒是方便查看的很。

「額娘,你要帶胤禛去哪裡?」奇怪的看著額娘領著自己往往日裡沒有進過的右側房間走去,胤禛十分的詫異,比較這個房間看起來似乎只是堆放著一些雜七雜八的東西而已,不是什麼奇形怪狀、顏色詭異的石頭,就是不知道是些什麼的金屬、木質。這裡有可以送給烏庫嗎嗎的東西嗎?

「裡面一些就到了,額娘分了不少小房間,這會兒看起來整齊些了。」帶著胤禛走過不少開著門的小房間,玉容倒是笑的得意,她把這些東西分類可是花了不少時間呢!現在重算是用的上了。

「這裡是額娘找出來的藥材,胤禛去看看?」指著一間畫著一株不知道是什麼植物的房間說道,玉容倒是很自得,這裡面都是些正常的東西,不過是外面少見的而已,倒是真真用的上了。

詫異的探頭進去看了看,胤禛倒是覺得額娘似乎越來越厲害了,這間房間從外面看著是蠻小的,但是裡面進去之後的空間卻是十分大的,而且還和另外那些石質地板的房間不一樣,這間屋子明顯分為已經曬制好的,和還沒有被挖出來的兩種,也不知道額娘是怎麼弄的,這些分明不該是長在同一個地方的東西竟然能被額娘擺到一個面上。

「呵呵,有意思吧!胤禛要是有想要的就跟額娘說啊!這些東西是額娘設置的標示,只能看,要是胤禛看上了,額娘就帶你去它生長著的地方摘取。」比劃了一下,玉容和胤禛說明著他看到的這些東西的不同之處,畢竟這個辦法可比一個一個改變這些小區域的氣氛來的好的多吧!而且這樣一來她也不用擔心這株用完了就要再去移植一株過來了,這麼不但看著簡單,過去了那邊就是一片,年份、大小什麼的還可以隨便挑。

「額娘真厲害啊!這個辦法倒是十分的簡單便捷呢。」瞇了瞇眼,胤禛感覺十分的新奇,這種法術實在是好啊!要是在外面也能有這種方法,那麼很多事情就會變得簡便很多了吧!不過胤禛倒是說得沒錯,在以後的世界裡,這種東西叫做超鏈接。

「那好,你快去選吧!額娘在這裡等你。」拿著帕子甩了甩,玉容笑瞇瞇的說道。

……

俗話說不在壓迫中死亡就是在壓迫中崛起,烏雅玉容經過上次和宜妃對峙的事情之後算是正式的融入了後宮的爭鬥裡面了。相比於現在,以前的她都只能算是旁觀者,那個時候的她是有人針對她之後她才出手,而現在的玉容在做的就是主動出擊。而且看著現在成績似乎是還不錯的樣子,至少在那些女人的眼裡是不敢再那麼明目張膽的露出或是嫉妒或是鄙夷的眼色來了,相比於一個被皇上寵著的不知世事的女人來說,現在的玉容也是她們不敢輕易惹的了。

至於後宮,從汪氏小產之後,宜妃不隔幾日就傳出的喜訊算是大大的緩解了後宮焦躁的情緒了,畢竟因為那件事情皇上將近一個月沒有臨幸除了永和宮之外的宮殿了。宜妃懷孕的這件事情也變相緩解了皇帝對宜妃的不滿,這讓外面十分緊張的郭絡羅家大鬆了一口氣。但是這個孩子來的時候也確是不巧之極,這種巧合難免讓人懷疑汪氏的孩子那會流產是宜妃暗地裡下的手了,倒是讓玉容的壓力輕了些。

說道宜妃再孕,倒是要提到她之前生的一個女兒了。大概是處於對不能親自撫養小五的愧疚吧!宜妃對這個女孩子是有求必應的,以至於到了現在也已經是三歲的年紀了,只是比小六小了兩個月而已,但是性格確實十分的不討喜歡,至少對於大多數人是那樣的。

玉容注意到這個小格格的原因倒也是巧的很,不是因為宜妃被罰的話她怕是還不會注意到這個很是驕縱的女孩子,畢竟這一類的孩子玉容最是不喜歡,而且後宮裡孩子也多,要注意到一個格格還真是不容易,不過這個格格也是得皇太后寵的主。這原因一是因為她的嫡親哥哥是皇太后撫養的,二就是草原出身的皇太后很是喜歡這一類活潑的女孩而皇上的女兒活著的確實不多,不過皇太后的寵愛倒是讓這個女孩小小年紀就養成了不是很好的習慣。

「你就是那個讓我額娘被皇阿瑪罰的女人?長的真是一副惹人厭的樣子。」

當在御花園裡遊玩的玉容敏銳的感覺到一股不善的氣息衝自己撲來時,她就不著痕跡的微微向後錯了一步,一個身著大紅旗裝的小女孩就撲在了剛剛她站的地方,玉容敢確信,依著這個女孩的力度,很有可能讓穿著花盤底不是很穩的自己往後倒下去,而後面就是精緻的假山石,要是磕上去還真是了不得呢!

「格格小心啊!要是跌倒傷著了怎麼辦!」因為玉容往後小小的退了一步,那個小女孩倒是沒有撲到玉容,只是不是很穩的樣子似乎就要往前傾倒一般。倒是跟在她後面的嬤嬤警覺,彎腰就摟住了那個小女孩的腰不至於讓她倒下,不過那個女孩子倒不是十分怕的樣子,甚至直接開口就是對玉容的敵視。

作者有話要說:

借了同學的電信號碼,發現最近刷個幾十遍也進不去的原因真的是移動的問題啊,霜華要投訴………



不信就算了

「你是六格格,倒是可愛啊!不過小小年紀可不能學壞了,要學會尊重長輩啊!」淡然的笑了笑,玉容倒是不想和一個才三歲的小女孩計較,不過要是年紀小小的六格格都是這個態度,看來宜妃真是十分不喜歡自己啊!可算起來除了上次汪氏的事情,她還真沒和宜妃有什麼衝突呀。

「你又不是我的長輩,我幹嘛尊重你啊!」甩開抱著自己的嬤嬤,六格格嬌蠻的說道。

「本宮怎麼就不是你的長輩了啊!算起來你可得叫本宮德額娘呢!」瞇了瞇眼,玉容實在是不想和這種小孩子講下去了,反正皇家的女孩以後都是要嫁到蒙古的,這個性格也是合適。不過也是宜妃和皇太后護著,要不然這個性子定是要在後宮裡吃虧的。

「你才不是我額娘呢!」把狹長的鳳眼瞪的大大的,六格格有些憤怒的說道。

「那隨你吧!」揮了揮手,玉容錯開六格格那群人就往另一邊走了。唉!看來她和御花園犯沖,每次出來都沒好事。

「你不許走,給我說清楚。」看著眼前這個人又要往別處走了,六格格似乎急了,再次往玉容那裡撲去。

「格格!」「六格格……」一陣驚呼聲,這次玉容依舊往前一步錯開了去,但是六格格的那些奴才卻沒有剛剛那麼機敏接住她,所以六格格很不幸的就撲到在了小道上,索性地上陷著的是鵝卵石,倒是沒出大事,只是六格格的手肘和膝蓋的地方都破皮了。

「哇……」呆了一呆,六格格反應過來才大聲的哭了出來,畢竟她從沒有受過這麼大的傷,往日裡就是稍稍磕到一點,宜妃都會緊張個大半天。下面的那些伺候的奴才看著宜妃的架勢,自然是不敢輕慢六格格的,但是六格格性格跳脫,倒是讓這些奴才一個個都練出了機敏的身手,但是那些奴才也沒有想到剛剛還好好說著話的格格在一次沒有成功撲到德妃之後竟然還回來這麼一出。

之後自然就是一陣兵慌馬亂,那群奴才看到六格格的傷勢之後哪一個不是嚇破了膽,依著宜妃把六格格當做眼珠子疼的架勢,他們不會沒命吧!不過就是留的性命,一頓狠罰是肯定少不了的。玉容看著這慌亂的架勢只得派了碧珞送六格格回去,並指揮六格格的一個小太監去請太醫。原本以為事情到這一步也差不多了,但是玉容沒有料到的是她不可預計的的事情正因為這件事情發生了。

「玉容,你說說看到底是怎麼回事,怎麼六格格才遇見你就受了這麼大的傷。」伴著叫號太監長長的宣到聲,康熙滿夾著怒氣的走了進來。

「皇上吉祥。」連忙起身往前請安到,玉容收起臉上露出的微微詫異,她沒有想到才這麼一會兒功夫康熙竟然都親自上門了,而且還是一副質問的口氣,難道他以為自己會去傷害一個才三歲的小女孩?

「你倒是開口啊!不要以為朕寵你就可以藉著這個名頭做些不知好歹的事情。」一個杯子被狠狠的雜砸碎在玉容身前,不是很燙的水濺到玉容穿著的薄地鞋面上,卻讓她感覺到不可思議的灼熱感。

「皇上聖明,主子哪裡會拿小格格做什麼是,那天分明是……」立馬跪倒在玉容身後,紫瓔現在只希望皇上能聽的進自己的話,主子性子看著淡然,但要真是惹惱了她,主子不知怎麼鑽牛角尖呢!

「朕在問德妃的話呢,你插什麼話,永和宮的奴才真是不知分寸!李德全,把紫瓔拉下去,二十大板。」狠狠的看著屈著身子沒有開口的玉容,康熙不知是怎麼回事一反往常的要責打永和宮的奴才了。

在心裡歎了一口氣,玉容不知道這倒底是怎麼了,但是她看著這件事怕是不能善了了,康熙現在是認定自己對六格格做了什麼不好的事情了,那讓她怎麼說?說是狡辯,不說是默認,可現在這件事還牽扯到了自己的奴才,雖然玉容沒有那些穿越小說那樣拿宮女做姐妹,但是紫瓔跟了她六年,還是真心實意、忠心耿耿的那種,這份情誼她自然是記在心裡的。所以她不會看著康熙這麼任意懲罰自己的奴才的。

逕自跪了下來,玉容低聲說道,「皇上既然已經認定這是玉容的錯,那還問臣妾做什麼,如果臣妾說這不是臣妾做的,您會信嗎?」

「你說啊!要是你說的有理朕怎麼會不聽。」看著玉容跪在撒了碎掉的茶盞的地方,康熙心裡就有些彆扭了,不過堅信自己的孩子不會在這種事情上說謊的康熙還是覺得這件事情玉容定是有錯的,至少是有一部分錯的。再說六格格才三歲,正是活潑愛玩的時候,要是不小心撞到玉容被玉容推開也是很有可能的。

「臣妾只能說這件事是因為六格格對臣妾言語不敬,臣妾不好直接訓斥才想著避開,沒有想到六格格竟會在那個時候撲過來,臣妾只是沒有讓六格格撞到而已。皇上您信不信。」抬頭看著康熙的眼睛,玉容真想好好看看這個男人是怎麼想的,那天能那麼篤信自己是被宜妃欺負了,今天卻會認為是自己在欺負他的女兒,難道在康熙眼裡自己其實已經和他後宮的那些女人一般了麼?一般險惡,一般不可信。也是,想要在這個後宮爭一方勢力,那這個女人必然不會乾淨到哪裡去,不信自己是應該的。

「朕又不是說不信你,只是朕不相信朕的小女兒會說謊而已。」微微側了一下頭,康熙有些不敢直視玉容眼睛,雖然覺得自己沒錯,但是康熙這個時候卻也知道這件事不會是玉容做了的,只是自己的小女兒,難道這個年紀就學會騙人了嗎?他真不想相信。

「那臣妾能不能請皇上繞了紫瓔,她只是護主心切罷了。」低下頭說道,玉容不知道康熙到底是怒還是諒解,她現在也不想知道了。一顆不能放下尊嚴來傾聽的心,要來有什麼用?

「不行,紫瓔沒有規矩是事情,和這件事沒有關係,朕既然已經下旨了自然沒有收回的可能。」皺起眉頭,康熙不自覺的覺得玉容會這麼服帖的回了自己的責問是因為那個奴才的原因,這樣的想法讓他心裡更加的不舒服了,而不舒服的結果就是他一點也不想聽到玉容現在為那個奴才的求情。

嘴角勾起一個冷笑,玉容其實也沒有抱多大希望能讓康熙放過紫瓔,不過康熙責罰他的,自己不想要紫瓔受罰,那她也有的是辦法。

放出一部分靈力籠在紫瓔身上,玉容確保紫瓔就是被責打了也只是看著嚇人,絕不會傷到根本之後才放下心來,這件事看來是宜妃出的手了,當然也不是沒有可能就是那個六格格說的,畢竟那個刁蠻的小女孩會這麼說來陷害她,她是一點也不覺得奇怪的。

「朕先回去了,六格格只是個孩子,無論這件事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朕只希望你能記住你也算她的額娘這件事。」看著沉默不語的玉容,康熙還真想不出還有什麼話好說的,索性說了一句警告就走了。看來他要好好去查查看到底是怎麼回事,要真是六格格說的謊……自己堂堂一個帝王被一個小孩子的話偏了心思可真是可笑了。

「額娘,你快些起來啊!這都濕透了。」聽到風聲急急忙忙從小書房趕來的胤祚只看到自己的額娘一個人跪在濕噠噠的地板上不知在想些什麼,「你們這些奴才都沒長眼嗎?看到主子跪在這裡都不知道扶一把!」瞪著眼睛惡狠狠的看著跪倒在屋外的那些奴才,小六一股子怒氣不知道該怎麼發,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但還是小六確定不會是自己額娘的錯。

「沒事,額娘只是忘了起來。小六不要生氣了。」被胤祚的呵斥聲喚回神來,玉容也只是淡然的笑了笑,也許是她想錯了,那個時候她就不應該因為好奇而留在這個宮裡,出去雖然難,但是宮裡少一個宮女又會有什麼事情,每天死的人那麼多,哪怕她是乾清宮的宮女又怎樣!只是現在她卻是真的離不開了,要是她走了小四和小六怎麼辦,帶走他們又是完全不可能的,小四是未來的帝王,逆轉天機的下場她不願承受,也不敢承受。

「額娘,快把衣服換了吧,地板濕冷,可不要病了才好。」擔心的看著自己額娘,小六的小手輕輕的摸了摸額娘的膝蓋,冰冷的觸覺讓他很是不高興。

「好。」點了點頭,玉容也覺得不舒服。自己的身體比較重要,康熙那個傢伙還是隨便他好了,既然他比較想聽那些騙人的話,那他就去聽好了。

看著額娘被碧珞扶進寢宮胤祚才把臉上的表情放了下來,看來是有人活的不耐煩了啊!這件事情他一定要查清楚,他不會輕易放過那些傷害自己額娘的人的,四哥收攬的人也是時候動一動了。

「小馮子,去告訴四哥一聲:胤祚今日無事,中午時分去看看哥哥。」冷靜的口氣,胤祚的面色無驚無喜,似乎對今天的事情已經看淡了一樣,但是這個表情對於往日裡嘻嘻哈哈慣了的六阿哥卻很是不一般的。

「庶。」低頭答應道,不需要問什麼,主子這麼說了,他就這麼做。

作者有話要說:

發現最近留言少了很多,雖然霜華這裡回不了,但是手機上還是能看到的,大家不要大意的留言吧!

呵呵……看看這章能不能把霸王的都炸出來!

孩子

「小六,這麼急來找哥哥可是為了額娘御花園之事?」站在尚書房後邊的小園子裡,胤禛挑著眼角問道,這件事情現在怕是已經在後宮裡傳得沸沸揚揚了吧!自己的這個六妹妹還真是有些本事,小小年紀幾句話就能讓皇阿瑪失了分寸,他難倒真覺得額娘會為難一個和六弟一般年紀的小孩子,而且還把她弄傷了?這也太荒妙了吧!

「就是這件事,四哥,你可要好好教訓一下那個六格格,真是討厭死了,額娘怎麼可能推她呢!說是她要去推額娘反而被額娘避開摔倒了我還信些。」煩躁的拉扯著手邊的花草,胤祚自然是明白才這麼一會後宮裡的閒言碎語都圍著自己額娘轉得緣故,這無疑讓他更加的討厭起那個還沒有見過的六格格了。

「呵呵,事情的真相還真是你說的那樣的,不過是皇阿瑪一時心急誤信了六格格的話而已,這會怕皇阿瑪已經查清楚了吧!畢竟這件事情是在御花園發生的,看到的人自是不少,六格格這回是不會吃到什麼好果子的,不過我就是想不到六格格小小年紀就會來這麼一出。也是皇阿瑪的女兒少,只有三格格和六格格兩個,不然皇阿瑪哪裡會這幅樣子。」撥弄著手腕上額娘給他穿的辟邪珠,胤禛很是不屑的說道。「六弟不用擔心,這件事情最後不會是額娘倒霉的,不過六格格看來也是不會被罰什麼了,年紀小可也是個很好的借口呢!不過四哥會讓宜妃替她女兒付出些代價的。」

「誤信?這也能誤信,你都沒有看到額娘當時的那個樣子。我就是不甘心啊!這些年來皇阿瑪對額娘有多好我都看到了,可是最後卻抵不過一個小孩子三言兩語的幾句話,難道在皇阿瑪心裡那些好都是沒有價值的?」頹然的扔下手裡拽著的小花,胤祚對於這些感情的事情就是一點也想不明白,不過現在他怕也是不想明白了,這麼複雜的東西不懂才好。

「愛之深,責之切,四哥倒是覺得皇阿瑪就是因為真的喜歡額娘了才會在這件事涉及到額娘之後那麼大意的就被六格格幾句話套住了,畢竟皇阿瑪的心裡怕是覺得自己會喜歡額娘是一件很荒妙的事情吧!」撇了撇嘴,胤禛有些深刻的說道,但是哪怕皇阿瑪會這麼做的緣故真的是因為心裡真的有了額娘他也不會輕易原諒皇阿瑪的,畢竟他在這件事情上傷害了額娘是事實。

「不會吧?」詫異的停下自己不斷的小動作,胤祚可是不相信自己四哥的這句話了,因為喜歡才責罰,這是個什麼理?「喜歡一個人不是就是要相信她嗎?四哥你這個話我弄不明白。」

「小呆瓜,你這個年紀要是能弄得懂那才怪了好不好。」彎了彎眼睛,胤禛看著眼前這個呆呆的弟弟覺得很好玩,他不過是旁觀者清的闡述罷了,六弟說的這是比喜歡還要喜歡的那個字吧!可皇阿瑪現在卻只是喜歡額娘,而不是愛,所以他才會在這種事情上那麼計較。

「四哥,你也才比我大了三歲好不好,說的那麼明白,我也不信。」捂著被哥哥彈得有些疼的額頭淚汪汪的說道,真是的,做弟弟難道就是用來被哥哥欺負的嗎?

「那你說我說的可是有理?」心裡想著怎麼好好利用自己這幾年裡收羅來的人手,胤禛一邊隨意答應著胤祚的話,「小六,這會時間也差不多了,你快些回去吧!四哥保證,今日回去就給你一個交代。」

「那好,你可記清楚了,這件事我定是要個結果的。」放開捂著額頭的手,小六才滿意的回答到,這件事情只要四哥保證了,那實現的可能就大了,雖不是完全把額娘受的委屈還回來,但是至少是能讓自己一解心中的悶氣了。

康熙二十一年,暢春園避暑之行的名單裡沒有宜妃和六格格,理由是六格格需要養傷,宜妃懷著孩子還沒過前三個月的危險期,不易長途跋涉。

不過貌似在六格格事件中被皇上責罰的德妃卻依舊在名單之中,不過大家的心裡卻是想不好到底德妃現在是怎麼回事了,畢竟皇上自那次事情之後已經有快一個月的時間沒有去永和宮了,直到去暢春園避暑為止,但是這期間德妃的賞賜反而比往常多了不少。

康熙會做這個決定的確是如胤禛所預料的去查了那天御花園發生的事情了,結果很是明顯,那天是六格格說的謊,以康熙的性子自然把這件事情放到了宜妃頭上,不過他的心裡還是對六格格有些失望了,雖然說謊在後宮是免不了的,但是以他往日對六格格的寵愛卻還是得了一個被欺騙的結果,能不寒心嗎?加上胤禛暗地裡的動作,倒是讓他達成了教訓一下宜妃的願望。

不過這個事情也讓康熙知道自己那天是誤會玉容了,但是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他自是不會去道歉,甚至因為這件事情反而覺得不好意思去見玉容了,索性就把它放了下來,不過去暢春園避暑之前要把朝務安排好,他到的確是沒有多少時間。

不過這幅樣子看在玉容的眼裡卻是更加的心寒,難道自己被誤會,被責罵,自己的奴才因為這件事情而被打了板子竟換不了他的一句弄錯了嗎?所以之後康熙一系列的賞賜只是讓玉容覺得好笑,原來自己在他心裡是用賞賜就能安撫好的女人嗎?算了,人世不過百年,等到小四登上王位之後,自己還是在那個時候『逝世』吧!

康熙二十一年十一月,皇八子胤祀在儲秀宮後殿出生,生即被抱到惠妃宮裡撫養。

康熙二十二年二月,皇九子胤□在延喜宮出生,郭絡羅氏宜妃大喜,賞賜無數。

康熙二十二年七月,皇十子在翊坤宮出生,母妃為溫僖貴妃,皇上特賜名胤俄。

「額娘,五哥今天又欺負我了,你要替我報仇啊,下次做點心不能讓五哥吃。」蹦蹦跳跳的跑到額娘坐的濯蓮亭,小六一副委屈的樣子。

「呵呵,你不去欺負你五哥就好了,小五向來老實,會欺負你才怪了。」悠閒的翻了一頁書,玉容連頭也沒抬起來。這宮裡誰不知道六阿哥最喜歡粘著五阿哥玩,每次欺負完五阿哥之後還要叫委屈。說起來玉容倒是覺得蠻安慰的,自從和宜妃明著交惡以後,幾個孩子還能相處的不錯,這大概也算是五阿哥被皇太后撫養的最大好處了吧!自從宜妃有了九阿哥之後對五阿哥的關愛就少了,倒是讓五阿哥和她漸漸親起來了。

「額娘偏心,這次真的是五哥欺負小六嘛!」拿走額娘手的書本,小六不高興的說道。現在是在暢春園避暑的時候,他們幾個孩子一齊去皇太后那裡玩了,結果五哥就只跟著著小七玩不和他玩,這不是欺負他嗎?呵呵,好在小七和他親,最後還不是要和自己一起玩的。

「那好,小六你說胤祺怎麼欺負你了。」書本被胤祚抽走了,玉容索性就看著小六打算怎麼說,胤祺明年就要上學了,現在多玩玩也好,不過因著胤祺是被皇太后撫養長大的,皇上在他的功課上怕是不會苛求什麼,倒也是輕鬆些。

「唔,就是五哥不和小六玩,只陪著小七玩那些沒意思的東西。」嘟了嘟嘴,胤祚不高興的說道,這個樣子說出來好像自己在無理取鬧一樣啊。

「那小六也去陪小七玩啊!說來小七好像和你一個年紀來著,他現在可還好。」想了想小七出生的時間,玉容記著這兩個孩子貌似只差了十個月而已,小七出生就腿腳不好,也不知道現在怎麼樣了。雖然他是玉雅生的,不過小七性子單純,沒有玉雅那個任性的性格,而且小六也喜歡和他玩,相處著倒也不錯的樣子。

說道小七的腿腳,玉容自是有辦法治好他的,但是這樣一來,一則會讓皇貴妃藉著小七再生什麼事端,二來就是她那個已經沒有關係的妹妹可就又要鬧事了。小七現在這樣也好,因為不用想太多,反而可以保持這一個難得的單純性子,倒是讓康熙也漸漸的喜歡上了這個沒什麼想法的孩子了。

「小七沒什麼不好的啊!額娘說的是小七的腳吧!」看著額娘沒有幫自己拿吃的的打算,胤祚自給自足的爬到石凳上想要拿些吃食。

「小六,洗了手了沒有,這樣就拿東西吃可不好。」瞪了一眼小六伸出的爪子,玉容拿過筷子遞到小六手裡說道。

「嘿嘿,額娘最最好了。」賊賊的笑了笑,胤祚就知道只要自己做個樣子額娘自然是會給自己吃的的,不過他更想要額娘親自餵他吃,「小七現在可好著呢!就是走快起來會有些坡而已,不過皇貴妃娘娘看著,也沒有奴才敢嘴碎什麼。」

作者有話要說:

先這樣吧!霜華十一的時候加更啊!好期待的說……終於可以回家了(*^__^*)嘻嘻……

菊花酥

「這樣倒也好,不過小六,你最近可是有段時間沒好好練字了啊!小心等你哥哥回來檢查的時候被抓到啊!」拿著帕子擦了擦胤祚嘴角的渣滓,玉容笑著說道。知道小六最怕胤禛抓著他練字了,不過看著才到暢春園所以胤禛算是放了小六幾天假,不過要是讓胤禛知道這段時間小六真是的一點字都沒練的話恐怕又要板著臉了吧!

「啊!額娘千萬不要跟哥哥說啊,小六等會就去練字。」扔下手裡的銀筷,胤祚討饒到。他雖喜歡看書,但是確是最最不喜歡寫字的,也不知道四哥是怎麼回事,硬要他練出一手好字來,這對他來說實在是太痛苦了。

「那好,額娘不說,就看你能不能不讓你哥哥發現了。」笑瞇瞇的看著小六著急的樣子,玉容感覺這個樣子的小六好像快要開學卻發現還沒有做暑假作業的孩子一樣,還真是好玩啊!不過這個老師還真是有些嚇人啊,有些時候胤禛板著臉看她,她都會被唬住呢,不要說還是小小年紀的胤祚了。

「那額娘您坐著啊!兒臣還是快些去練幾張字出來吧,怎麼說等到四哥說起來的時候我也好做做樣子。」雙手合十拜託了一下,小六便急急地往書房方向跑去了。

輕輕搖了一下頭,玉容倒是覺得好笑,這可真是臨時抱佛腳啊!不知道要是胤禛知道自己把他今天打算檢查小六的作業的事情告訴小六會有什麼表情,呵呵,這兩個孩子的性格倒真是互補啊。胤禛沉靜、胤祚跳脫,胤禛書畫不俗、胤祚博覽群書,胤禛擅武藝、胤祚喜閱讀。

「主子,六阿哥和七阿哥老是在一起玩沒事嗎?」微微有些擔憂的問道,畢竟比起五阿哥來,七阿哥可是養在佟佳皇貴妃下面的,比被皇太后撫養著的五阿哥可是危險了不少,而且皇貴妃怕是比宜妃還和主子不和呢,六阿哥和他們兩個玩真的不要緊嗎?況且七阿哥的生母還是那個主子以前的妹妹,不僅最會惹麻煩還十分的不知好歹。

「沒關係,皇貴妃可巴不得七阿哥和各位阿哥都交好呢,她是不會說什麼的,而且小六那麼古靈精怪,又有誰會設計到他。」而且就算真有什麼事,她也能保證自己放在小六身上的法術能保護好他。在心裡說完後半句,玉容對這個還是有些自信的。

「主子心裡有計較便好,奴才只是擔心皇貴妃會耍什麼花招而已。」看著自己主子智珠在握的樣子紫瓔總算放下心了,這些事情她弄不清楚,但是她知道小主子不會有事就好了。

幫主子倒上一杯酸梅湯,紫瓔便走到一邊給繼續看書的玉容打起扇子來了,夏天就是熱啊,幸好暢春園確實比紫禁城涼快些,要不然主子可是會煩惱呢。

「紫瓔,前些日子是不是有傳言說皇上要出巡塞外?」悠悠閒閒的倚著亭柱翻著書,玉容一邊問著紫瓔前些日子聽到的流言,聽說今年康熙出巡打算帶上小四呢,不知道她有沒有這個機會出去看看這個世界的草原。

「聽著是有這麼回事,好像聽說今年皇上會帶太子殿下、大阿哥、三阿哥和四阿哥都去呢,就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了。」笑著說道,出巡塞外倒是件大事,最好能帶上四阿哥,不過這件事情現在還不確定,要不然各宮娘娘怕都要想辦法托關係一起去了吧!尤其是那三位。

「去的話怕是等到我們回宮之後就會有消息了吧,等會我問問胤禛吧,這些事情他的消息可比我們清楚的多。」笑著放下手裡的書本,今天也是看不進去了,索性好好歇歇算了。

伸手拿過一塊棗泥糕,玉容碾碎了一點撒到下面的小池塘裡,看著各色的鯉魚爭搶著吃食倒是心情放鬆了很多。夏日的午後,一杯爽口的酸梅湯,一方寧靜的蔽陰地,可以閒閒逗弄的小魚、小蝦,沒什麼比這更加自在的了。

康熙二十二年九月,康熙下旨出巡塞外。

出巡名單裡赫然在列的便是德妃烏雅玉容和四阿哥胤禛。

「額娘,你和哥哥都能去塞外玩,我也要去嘛!」知道這個名單的第一時間,胤祚就想著要跟著額娘和哥哥一起出去玩,大家一齊出去怎麼能沒有自己呢!太不公平了。

「小六乖了,額娘也想讓你去啊,不過你皇阿瑪列的名單裡可沒有你,要不你去求你皇阿瑪啊。」放下手裡整理到一半的東西,玉容低聲勸道。康熙不讓年紀小的阿哥去是怕他們在長途跋涉當中出什麼意外,畢竟這個時候就是一場小感冒也會要人命,小孩子身體不好,去塞外確實危險。不過玉容自然知道小六留在宮裡怕是比外面更加危險,但是在大家眼裡小六身子不好,塞外自是不能去的。小六能不能跟著去還真得靠他自己了。

「是不是皇阿瑪同意了額娘就讓我去啊?」在胤祚心裡自己額娘可是比皇阿瑪有威信的多,要是皇阿瑪讓他去了但是額娘不同意,他就是去了怕也是沒的玩的。

「嗯,你去問你皇阿瑪好了,額娘可是很想讓小四和小六一齊跟額娘出去玩的。」笑著說,玉容就是想要胤祚去纏著康熙,以胤祚的功力說不好還真能讓他說服康熙呢!不過怕就是康熙不答應小六跟他們一起去,他還是能找到機會跟著的吧!

「那好,額娘把小六的行李也一起收拾好啊!小六一定能讓皇阿瑪同意的。」自信滿滿,胤祚想著往日裡他要是有什麼想要的只要跟皇阿瑪說一聲就好了,他一定會同意的,這次一定也可以。

「好,額娘幫你整理進去。」笑著打開另一個箱子,玉容還真的讓紫瓔去收拾小六的東西了。

「皇阿瑪,你在不在啊?」側著頭偷偷往養心殿張望,胤祚剛剛打聽到皇阿瑪在這裡處理宮務,他好不容易說服外面的小太監不要通報讓他自己來找皇阿瑪的呢!一定要好好賣個乖。

「是小六啊!你有什麼事嗎?」抬頭看了眼站在門外張望的小六,康熙放下手裡的冊子揉著額頭說道。

「小六是來給皇阿瑪送吃的的,額娘做了菊花酥,可好吃了。」抬了抬手裡小小的食盒,小六笑的很乖,這個點心可是額娘特意做給他吃的呢,他犧牲好大啊。

「是嗎?快些進來吧,拿著也不嫌手酸。」眉眼舒展,康熙看著小六小小的個子拿著個一樣小小的點心盒子倒是笑開了。這個盒子是玉容為了小六出去玩特意做的,他那個時候還覺得好笑,這麼一個小盒子裝的下什麼,沒想到這回竟然用到自己這裡了。

「不重不重,小六自己拿就好。」看著小太監走過來要接自己盒子的樣子小六連忙抱緊了盒子,他可是還想讓皇阿瑪好好感動一把的呢!怎麼能在最後的時候放鬆呢!

「那好吧!小六自己拿,可是這個門檻可是很高的呢,要不要皇阿瑪抱你進來啊?」看著只露了半個身子在門口的小六笑道,康熙可不覺得抱著盒子的胤祚還能走得進來,這裡可不像永和宮的門檻那麼低,就是小六跨個大步也能進去。

「我自己來。」紅了雙頰,胤祚還真沒有想到這個門檻的問題呢,皇阿瑪直接讓人抱自己進去不就好了,還要說出來,這讓自己怎麼開口啊!

想來想去,小六還是把盒子放在了離自己遠些的門檻上,然後用雙手撐住門檻,跨開一條腿爬了上去,然後在一點點的蹭下去。幸好門檻夠寬,無論是放盒子還是給小六撐著都夠。爬下門檻之後小六很是不好意思的把自己弄亂的衣服整理好,整好衣服之後小六才抱回那個盒子往裡面跑。

「哇……」策略的確不錯,但是小六實在是把自己的本事想的太好了。從永和宮開始就走了不少路過來,雖然中間又讓小馮子抱著,但是畢竟還是走了不少路的,這會又翻過半米高的門檻,小六這麼一跑起來腿就不自覺的軟了一下,已經有些酸軟的手就把那個盒子甩了出去。

看著自己捨不得半天的菊花酥被拋到半空,然後從盒子裡飛出了摔在了大理石的地面上,小六隻感覺一陣心疼。自己抱了那麼久的菊花酥啊……

「小六,你沒事吧!」心疼的走過來抱起摔倒在地上的胤祚,康熙有些後悔自己這麼逗弄小六了,要知道小六本來身體就不好,自己怎麼還沒輕沒重的這麼和小六開玩笑。

「皇阿瑪……菊花酥!」捂著眼睛哭道,他倒是沒怎麼覺得疼,不過沒有了菊花酥他接下來該怎麼和皇阿瑪說啊。

「不哭不哭啊,菊花酥沒了讓你額娘再給你做就是了,小六有沒有摔疼啊。」揉了揉小六的膝蓋,康熙很是擔心的問道。他剛剛可是看得清楚,小六摔倒的時候是膝蓋先著地的,這會可不要破皮了吧!

「小六沒事,但是那是小六給皇阿瑪帶的菊花酥。」抽抽涕涕的說道,小六還是記掛著自己的菊花酥,菊花酥沒有了,至少讓他藉著這個名頭把事情說完啊!十天後就要出發了,他可不想一個人被留在皇宮裡。

「皇阿瑪知道小六最孝順了,雖然菊花酥沒了,但是皇阿瑪心裡還是收到了的。」拿過梁九功遞過來的帕子給小六擦著眼淚,康熙輕聲細語的勸到。

「皇阿瑪,真的嗎?」睜著眼睛問道,小六眼巴巴的樣子倒是可憐可愛。「那小六能不能求皇阿瑪一件事情啊?」

「好吧!你先說說看。」就知道這個小吃貨沒事是不會想到自己的,往日裡有什麼好吃的還不是自己可著勁的吃光光了,難得這次記著自己了,雖然有請求,但是算是好的了。

「皇阿瑪,能不能讓小六一起出塞外啊,小六從來沒有去過呢,而且皇阿瑪、額娘、四哥都去,就只有小六一個留在宮裡,小六好可憐的。」淚汪汪的說道,小六帶著十二萬分的希望看著康熙。

「這可不行,不讓你去是為了你好,你身子不好,去塞外的路遠著呢!要是有什麼危險就是帶著御醫也來不及。」板起臉,康熙警告自己就算小六現在的樣子很可憐也不能心軟,去塞外哪裡是好玩的啊,小六身子向來不好要是出事了自己可怎麼跟玉容交代。

「才不會出事呢,皇阿瑪就讓小六去吧!」哀哀慼慼的抱著康熙的脖子,小六使勁的撒嬌。

「小六乖啊!皇阿瑪給你帶好玩的就是了,塞外的飲食、住宿都不好,你這個小身板受不住。」拍著小六的背許著願,康熙有些頭疼了,這個小子要不不提要求,每次提出來就會讓自己頭疼個半天。

作者有話要說:

可愛吧!

出巡,偷跑

「皇阿瑪,讓我去吧去吧,額娘說只要您同意了她也就同意小六去了。」拉長了聲音撒嬌道,胤祚真沒有想到這次的請求皇阿瑪會這麼的堅決不讓他去,他也以為自己多撒撒嬌就好了呢,再加上這次他可是特意給皇阿瑪帶了自己喜歡的點心了的,要是這樣還不行的話,怕這會他真的是不能跟去了。

「玉容是這麼說的?」倒是沒有想到玉容會這麼說,不過她大概是覺得自己是不會同意小六這個要求才這麼說的吧,畢竟這可不是鬧著玩的。

「恩恩,這個是額娘說的。」猛力的點了兩下頭,小六眼巴巴的看著康熙,一定要同意啊!

「呵呵,你額娘定是知道朕不會同意你去的。」笑著點了點小六的鼻子,康熙走到養心殿的裡間小榻邊把小六放下,「你看看,就這麼走一點點路都會摔跤,出巡塞外的路可是遠著呢,就是磕著碰著也不會少,能讓你去的?」拉起小六的褲管、衣袖,康熙一眼就看到了青紫了一大片的膝蓋和手肘。拿過梁九功找出來的碧玉膏給小六的兩個膝蓋和手肘都塗上,康熙可不想讓小六這幅樣子給玉容看見了,那樣的話她非得埋怨自己不可。

「嘶……」倒吸一口冷氣,小六感覺到自己四肢火辣辣的疼了起來。剛剛他記掛著和皇阿瑪要請求沒有注意到自己的傷勢,這會子被皇阿瑪毫不留情的揉起來還真是十分的痛呢!嗚嗚,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啊!

「好了,小六你這段時間就不要隨意走動了,要是傷的更重了可不好。」拉下褲腿和袖子,康熙便吩咐梁九功著人把小六送回永和宮去,「可要跟德妃說清楚了,這傷藥每天早晚塗兩次,過不了多久就會好的,讓德妃不用擔心。」

「是,奴才定會講清楚的。」接過皇上遞過來的青瓷小瓶,梁九功便指揮宮女把六阿哥抱到了外面候著的軟轎上。

「唔……」眼看著自己的希望落空了,小六隻能暗自傷心不已,額娘,看來就算你同意了,小六也享受不到了啊!

「小六,聽額娘說今天你在皇阿瑪那裡受了傷,可是因為不能去塞外的這件事?」笑著走到胤祚的寢宮,胤禛笑瞇瞇的看著躺在軟榻上裝死的小孩子。呵呵,你不能去正好呢,這下子他可以和額娘兩個人去狩獵、騎馬玩了。

「是啊是啊,我去不了了你是不是很高興啊?」呲牙咧嘴的看著坐在椅子上笑話自己的四哥,小六深刻的感覺到了什麼叫沒面子。

「嗯,小六可不愧是我弟弟啊,真是知道四哥的心,四哥這個時候可是高興的很呢!」鄭重其事的點了點頭,胤禛似乎就是來看小六的笑話一般。

「啊……你最討厭了。」從軟榻上跳了下來,胤祚張牙舞爪的往坐著的胤禛身上撲去。

伸手接住撲過來的小六,雖然只是比小六大了三歲,但是胤禛可是比小小個子的胤祚壯實不少呢,這會就是把小六整個抱住都是可以的。「怎麼樣了,你的傷這麼一會會就好了?」

「早好了,就是為了不讓皇阿瑪知道我才沒有給自己治的,要不然哪裡會讓你看笑話啊!」拽著胤禛的小辮子不在乎的說道,他的本事可比四哥大的很呢。真是的,要不是為了那個沒有實現的願望,他哪裡會這麼倒霉啊。

「小六乖乖的待在皇宮裡啊,想要什麼跟四哥講,四哥給你帶。」沒有在意被抓在小六手裡的辮子,胤禛只是安撫著的說。

「哼!」沒有答應,就知道說這種話敷衍自己,他才不在乎呢!

康熙二十二年九月十五日,康熙帝第二次出巡塞外之行開始了。

德妃烏雅玉容作為這次出巡之中分位最高的妃嬪,她的車駕僅位於康熙和太子之下。被裝飾的豪華大氣的車駕由六匹一色的黑馬拉著,鋪著狐皮軟墊的車內絲毫感覺不到什麼震盪,寬敞的車廂內除了放置著的一簍書冊,另外還擺著小爐子和茶具、點心等一溜需要的東西,但是就是在放了那麼多東西的情況下,這間車廂還是顯得有些寬大。

「額娘,你還好嗎?」出了北京城胤禛就忍不住的跑出去騎馬撒歡了,這會他剛繞著整個出巡隊伍一圈,聽說後面幾個分位低的貴人被馬車顛的不行,他就忍不住來看看自己的額娘了,雖然知道自己額娘本事大著呢,而且坐的車駕也不是那些小貴人能比的,但是胤禛就是有些擔心。

「額娘沒事,胤禛在外面玩的可好。」撩開車簾沖胤禛說道,玉容倒是覺得有些心酸了,這是胤禛第一次走出紫禁城呢!別的皇子還有個外家能時不時的出去走走,小四這些年來卻是一次都沒有出去過,這會還只是些遠山、農田就讓他這麼興奮了。

「嗯,額娘你什麼時候也出來和胤禛一起騎馬啊?」仔細看著自己額娘的臉色,確定玉容真的沒有什麼事情胤禛才放下心來。

「額娘可不能出去,胤禛忘了宮中規矩了嗎?」稍稍板起臉訓了胤禛幾句,玉容就怕胤禛太過於興奮而忘了規矩,「不過等到了塞外的時候額娘就可以和胤禛一道去騎馬了。」看著胤禛壓下了過於興奮的表情之後玉容才輕鬆的說道,她也很想試試和大家賽馬的感覺呢!雖然在空間裡也能騎馬,但是畢竟只有自己一個,沒什麼意思。這些年在空間裡她可是練了一身的好馬技,不使使可是可惜了。

「嗯,那額娘您先歇會吧,皇阿瑪說今天在外面紮營。」收斂了一些自己過於外露的情緒,胤禛迅速的回復到了那個滴水不露的樣子。

「在外面紮營?這會是到了那裡啊?」實在是對這些古代的地名有些弄混了,玉容只知道前幾日康熙是帶著她們幾個妃嬪、皇子住到當地的最高官員家裡的,至於那些官員還有另外跟著的那些侍衛,除了康熙帶在身邊的幾人,大多數也是駐紮在城外的。她倒是很期待能住帳篷呢。

「已經到保定了,這速度倒也快,看來到塞外怕是用不了一個月就可以了。」騎著馬隨在玉容的馬車外邊,胤禛笑著說道。

「是啊。」感慨,現在已經離開紫禁城三天了,才走到保定就算快啊!也不知道小六怎麼樣了,唔!她後悔了,早知道就求皇上帶上小六了,她就知道小六會偷偷跟著呢,沒想到這個臭小子還真的跟著他們的馬車出來了,不過這個時候小六也沒出什麼事情,她倒是樂意好好磨磨小六的脾氣,這幾年小六是越加嬌慣了,這樣可不好。

玉容不知道的是小六偷跑出來到這會,康熙就只是沒有告訴她而已了,其他那些可以知道這件事的人都已經被康熙找去談過話了,而小六這次也真是大膽,除了一個小太監小馮子之外愣是什麼人都沒有帶。偏偏小六最近老是到處跑,他這不見了一時半會也沒人注意,直到他身邊的宮女白芍發現哪裡都找不到六阿哥之後才報告了皇貴妃,可皇貴妃哪裡敢把這件事情上報啊!這才不到一天就出了這種事情,這讓她怎麼跟皇上交代了。

等到找了一晚上到處都找不到六阿哥和他的貼身的小太監之後,皇貴妃才急著把這件事情上報上去,但是這個時候康熙都已經帶著隊伍出發了。讓他在這時回去是萬萬沒有可能的,康熙怕玉容知道了擔心便也只是派人在沿途搜索六阿哥的蹤跡,還不准他們大眾旗鼓的找,就怕小六一害怕反而不出來了。

「小馮子,你說皇阿瑪和額娘會不會已經知道我偷跑出來的事情了啊!」趴著馬車往外望,小六嘻嘻哈哈的說道,他可是好不容易才說服小馮子跟自己偷跑出來的呢!可萬不能這麼輕易的讓皇阿瑪抓住了,況且這裡離皇宮還不遠,現在被抓住的話他怕是又得被送回去了。

「主子,皇上這個時候定是知道了的。要不您還是去找德妃娘娘吧!娘娘肯定會讓你跟著的。」笑的很是僵硬,小馮子實在是後悔自己怎麼就被六阿哥唬到了呢,要是這路上六阿哥出什麼事情的話,他怕是被誅九族都不夠吧!

「哼!額娘又不給我說情,她一定也是不想我跟去的,我還偏要跟著去了。」氣呼呼的放下掀開半角的車簾,胤祚絲毫不覺得自己這麼做有什麼不好的,又不會出什麼事情。

「是是是,奴才先給您去打聽一下今天的安排,您坐在這裡可不要離開啊!」連聲答應著,小馮子可是怕了這個主子了,一旦耍起脾氣來怕是只有德妃娘娘能治的住他吧!他一個小小的奴才可不敢惹怒了這個小主子。

「嗯,你去吧!順便給我帶些吃食來,今天中午我可是都沒有吃飽呢!」沒有在深究自己額娘的什麼事情,胤祚自然是知道這些事情小馮子不好回答的,而且他現在更想知道怎麼填飽自己的肚子呢,唉!他都好幾天沒有吃飽了,虧他還特意選了一架裝著食物的馬車呢,沒想到裡面竟是些乾貨。

「是。」把主子坐著的位子再遮了遮,小馮子確定主子不容易出去之後才下去找吃的,幸好他出來的時候帶夠了銀子,要不然這個時候哪裡有那麼多東西讓主子挑啊!

看著小馮子出去之後小六才發起呆了,他自然是知道皇阿瑪這個時候已經在派人找自己了,從光光昨天就不知名的多出了好幾次的搜查就可以看出來了!而且今天他還看到四哥騎著馬兒在前面一閃而過呢!唉,要是自己能光明正大的跟著就好了,好想念額娘做的燉豬蹄啊!

作者有話要說:

出巡塞外開始了……(*^__^*)嘻嘻……

正文 被抓,賽馬

「皇阿瑪,兒臣知道錯了!」可憐兮兮的跪在下面,小六現在只想狠狠的打自己一巴掌,都是什麼時候了還那麼挑食,這下子因為貪嘴被抓住了吧!還真應了額娘的那句話,他遲早會被人拿吃食騙走的,不過這次是被皇阿瑪住到了。

「知道錯了,那你說現在怎麼辦?」自顧自的批改著送來的折子,康熙是真不想理會這個調皮搗蛋的小六了,誰會想到小六竟然會藏在運送食料的車子裡啊!而且最後還是因為一碗紅燒肉把自己曝光的,真是丟他的臉啊。

「嗯,就罰小六跟著皇阿瑪一起出巡好不好?」雖然現在離北京城才三天的路程,但是把他一個皇子這麼送回去總不好吧,可是皇阿瑪會怎麼做他還真想不出了,希望額娘能給自己說幾句好話,讓皇阿瑪帶上自己。

「你就是為了去塞外才做出這麼危險的事情來的?你說朕要不要直接把你嫁到蒙古去算了啊。」不怒自威,康熙知道要是再不好好教訓一下這個臭小子以後他還指不定惹出什麼禍來呢。

「不會吧!皇阿瑪你不喜歡小六就算了,還要把小六嫁出去才甘心啊。」一副傷心的樣子哭嚎道,小六自然是知道這個說法是完全不可能實現的,不過皇阿瑪能有這種想法還真是嚇人啊,難道自己真的惹惱了皇阿瑪了?

「好了,哭什麼哭,就會耍貧嘴。」放下手中的折子,康熙其實也打算讓小六跟著去了,要不然還不知道他又會鬧出什麼事情呢,要知道剛剛知道小六不見了的時候可是把他嚇了一大跳,幸好這途中小六沒有出什麼事情,要不然可怎麼辦好。「回去德妃的營帳那裡,朕罰你抄寫孝經二十遍,不寫完就不要出來了。」

「謝皇阿瑪懲罰。」小六難得的覺得寫字沒這麼難過了,只要能讓自己跟著那就什麼都好說了。而且這個量雖然多,但是畢竟時間沒有規定啊,到達草原之前他一定能寫完的。

「小六,可是被你皇阿瑪罰了。」看著一身灰撲撲的小六玉容不覺得笑了出來,他還真能藏啊,躲在運送食材的馬車上,難道胤祚覺得在運送食材的馬車他就能吃個夠了?「好了,不要嘟著嘴了,額娘已經幫你準備好洗澡水了,這些天你都沒有好好洗洗吧!都要餿了。」

「啊,額娘你也欺負我,那裡有餿啊。」低頭聞了聞自己的身子,胤祚還真感覺不到自己身上有什麼味道,他現在是什麼都聞不到了。

一邊叫喊著,小六一邊就往玉容指著的屏風後面跑,似是絲毫不覺的自己額娘知道他跟著,然後被抓住了有什麼奇怪的。胤禛知道自己就算聞不出來有什麼奇怪的,但是這種天氣三天不洗澡也是會有味道的,他可不要再丟人了,怪不得剛才他走過來的時候大家看他的眼神都那麼怪呢!

等到康熙到達塞外草原的時候時間已經到了金秋十月,早早趕到的各個部落也搭好了帳篷等待著皇帝的到來,六阿哥胤祚也在這段時間裡寫完了康熙二十遍孝經的懲罰,總算是在到達草原的時候能出去蹦躂了。這對他來說可不啻於重新活了一遍了,要知道他從來沒有在一個月裡面寫過這麼多的字呢!現在他的字就算四哥來看怕是也不大能挑出什麼大錯了吧!

一望無際的碧綠草原,萬里無雲的藍色晴空,熱情的蒙古姑娘口中大膽的情歌,遠處三三兩兩的賽馬人群。給了玉容一種開闊無邊的感覺,偏生耳邊的熱鬧都在說明這片淨土是屬於人界的,這裡是神明賜給馬背上的人民的樂園。

「額娘,我們出去跑馬吧!兒臣好不容易才把那些字都寫完呢,我們出去玩吧!」拉著玉容的手羨慕的說道,胤祚對出去和額娘一起騎馬這件事已經期待很久了,好不容易完成了懲罰他當然要在這段時間裡玩回來,要知道他們在塞外停駐的時間也才不過二十來天而已,不玩個夠怎麼行?

「今天才到達這裡,小六你就先安靜一些吧!等到明天安置好了額娘再和你出去玩可好。」雖然蒙古的那些王爺早早就安排好了他們的住所,但是屬於康熙的帳篷以及她們這些妃嬪、阿哥住的地方卻還是要再整理一下的,這會出去玩完全就是給大家添亂嘛!

「主子,你們出去玩玩了,這裡奴婢和小錢子會整理好的。」笑呵呵的說道,紫瓔也是十分開心的樣子,重算到了目的地不用再在馬車上顛簸的日子她可是十分的舒心呢,而且她們做宮女的出宮一趟不易,這次能到千里之外的蒙古草原真是托了主子的福呢。

「就是,這些東西紫瓔會整理好的,額娘你留在這裡也幫不上忙,我們還是出去玩一會吧!」興沖沖的把額娘的騎馬裝捧出來,胤祚遞的高高的到玉容面前,意思很是明確。

「你這個搗蛋鬼,什麼時候把額娘的衣服翻出來的。」看著眼前桃紅色的騎馬裝笑道,玉容還真不知道這套衣服小六是什麼時候找出來的了,她衣箱裡三套騎馬裝說起來還都是出巡之前康熙賞給她的呢,也不知道康熙是從哪裡知道她會騎馬的。

「主子你就去玩一會吧!皇上不是特意派了一隊護衛給您,您讓他們跟著就好了。」擁著玉容走到屏風後面,紫瓔看著自己主子心動的樣子便直接給主子換起衣服來了,主子脾氣好,有些時候她們這麼做主子是不會說什麼的。「主子您穿上這件騎馬裝還真漂亮啊,就是桃花兒都沒您嬌艷。」看著玉容穿上這件粉色的騎馬裝之後的樣子就是紫瓔都有些呆了,主子都二十好幾了吧,沒想到這麼一穿竟是比那些新進來的小主們都顯得年輕。

「嗯,倒是不錯。」看著紫瓔從箱子裡拿出的那一面小小的鏡子,玉容仔細的照了照自己,發現她還真能把這件衣服穿起來,要知道她現在可已經有二十三歲了呢,就是在現代她這個年紀也該是大學畢業了,這麼嫩的顏色還真不怎麼敢穿。而這個年紀在古代的話都算老了吧,就是她也有兩個孩子了。

「走吧!走吧!額娘不要看了。」雖然是感覺額娘這個樣子十分漂亮,但是小六平日裡看多了額娘漂亮的樣子也不覺得有什麼,他見額娘換好衣服了便拉著她就往外走。那些皇阿瑪派給額娘的護衛他已經召集齊了,就等額娘來了。

縱馬草原,玉容感覺到的是和在空間裡大大的不同,這裡是有人氣的,不同於空間裡的輕靈。飛馬而過的時候牧民們開朗的笑聲,勇士們毫不拘泥的誇獎都給了她一種從沒有過的感慨。

「額娘,好棒啊!」坐在額娘給自己選的小馬上被侍衛牽著,胤祚雖然不滿意但是他也知道自己會騎馬的事情不能讓大家知道,至少要裝著學幾天,畢竟他們可不知道自己學過騎馬。不過沒想到額娘的騎術真的那麼好,在空間裡的時候沒有對比不知道,現在看著額娘身邊的侍衛都被她甩下的樣子可真是帥呆了。

「玉容的騎術真是不錯啊!她是什麼學的?」接過侍衛手裡的韁繩,康熙拉著小六騎著的小馬走了幾步問道,他還真不知道玉容的騎術會這麼好,雖然知道玉容是會騎馬的,但是這個技術沒幾年訓練怕是出不來的吧!

「皇阿瑪你不知道嗎?」很是奇怪的問道,胤祚一副懵懂不知的樣子。嘿嘿,這件事我可不能告訴您啊,叫您一會熱一會冷的,您還是去問額娘吧!

「……」朕怎麼會知道這麼詳細,就算他手下的那些探子不錯,但是一個原本沒什麼記錄的人查起來也不容易啊!

「皇上,來賽一場怎麼樣?」拉韁立馬,玉容被這一場賽馬激出了不少豪氣,她這個時候倒是沒有再死守著那些子古板的宮規了,反正隨行的宮妃中她最大,這些時候是權宜之計嘛,可以容忍。

「好啊!」大聲答應道,康熙自喻馬上功夫是鮮有敵手的,被自己喜歡的妃子這麼邀道他怎麼會不答應,而且他也確實想和玉容比比騎術,看慣了玉容溫和淡然的一面,這麼火辣辣的樣子還真讓他感覺新奇。

蒼茫的草原上一騎白馬和一匹黑騎在互相追逐著,遠遠的看著架勢就可以知道馬上的兩人的騎術都不錯,一前一後咬的很緊,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可以看出黑馬的力量更加的不錯,兩馬之間的距離漸漸被拉了開了。

「呼……」衝過終點,康熙已經把玉容的那匹白馬甩出了一大段路,但是康熙心裡卻是對玉容大大的改觀了不少,沒想到玉容的身手竟然會這麼好,要知道他能把玉容甩下這麼大一段路可是和他腳下的名駒脫不了關係的。

「皇上好騎術,玉容佩服。」沒有不甘願,玉容自然是知道自己摸索出來的騎術是沒有康熙好的,就算兩人的馬一樣她也是追不上康熙的,這個比試她輸的心服口服。

「玉容的騎術也不錯,今日已晚,明天我們再賽一程怎麼樣?」看著草原上漸漸西沉的落日,康熙眉眼舒展,爽朗的說道。


圍獵

接下來幾天康熙說的再賽一程並沒有實現,大清和蒙古的交流正式被提上日程之後康熙比之前只是批改一些折子的時候可忙了很多,雖然這裡面那些比賽、打獵什麼的少不了,但是相對而言是沒那麼隨意了。

十月初的時候康熙和蒙古組織了一場大型的射獵比賽,歷時三天的比賽參與的人除了康熙的四個兒子和蒙古的青年貴族、勇士之外就連蒙古的好幾個格格都參與了,這讓玉容不由的心癢癢起來。雖然她沒有練過射獵什麼的,但是想想就覺得很有趣,她不是什麼動物保護主義者,入鄉隨俗她自我感覺做的也不錯,所以既然心動了,那麼少不得要去向康熙討一下這個恩典了,同意自然是好的,要是康熙不准的話也沒什麼。

出乎玉容的意料,這件事情她才和康熙提了一下,康熙就果斷的同意了,而且還笑著說要親自教她射箭,這不由的讓玉容的兩個兒子有些嫉妒起來了,畢竟康熙的騎射可是一流的呢!能得到康熙的指點,那進步自然是非同小可的,胤禛還好些,他射箭學的不錯了,最多射活物的時候不會那麼準而已。

但是胤祚就感覺不高興了,他現在也只有騎著小馬走幾步而已的料,不要說去參加射獵比賽了,就是自己跑跑馬都不行。所以他忽然覺得自己跟來完全就是一個錯誤啊,這個草原上的小孩子三四歲都會騎著馬兒到處放牧了,而像他這麼騎著小馬還讓侍衛牽著韁繩的樣子可是被不少小子笑話了呢!可他偏偏還得忍著,因為他是『真的』不會騎啊。

馬蹄聲如驚雷,震的大地都在不斷的震顫著。一面面五彩的旗幟帶著勇士們對射獵賽的期待衝入了林子裡,一時間驚起林中大片大片的飛鳥,依稀有虎吼狼嘯摻雜其中。

哀怨的看著自己的幾個哥哥先後帶著侍衛衝進林子裡,胤祚卻只能騎在小馬上羨慕的看著,然後入眼的是站在後首穿著一套嫩綠顏色騎馬裝的額娘和一樣騎裝打扮的皇阿瑪,就算不知道兩人在說什麼,但是他們身邊馬匹上的箭囊告訴小六等會他們也是會去參加射獵比賽的。不知道是不是小六盯著玉容的目光太過於咄咄了,玉容似有所覺轉過頭很是高興的衝著小六揮了揮手。

抬起自己的小爪子也揮了揮,胤祚很是氣餒的拎了拎小馬的韁繩往外面退了出去,反正這裡也沒他什麼事,他還是繼續去練習騎馬吧!

「嘿!六阿哥你怎麼沒去參加射獵賽啊?也是,你連騎馬都還不會呢。」科爾沁部王爺的嫡次子塞日松漫不經心的騎著一匹看起了也是溫和的棕色馬匹在胤祚身邊晃蕩,但是口裡說的內容卻是絕對算不上恭敬。

「我不會騎馬有什麼奇怪的,倒是你怎麼也沒有去參加比賽啊?莫不是你也沒什麼本事?」收起剛剛有些幽怨的表情,胤祚轉瞬之間就變回了那個聰明守禮的六阿哥的形象了。

「射獵賽最少是要六歲以上的人才能參加,難道六阿哥不知道嗎?」故作驚奇的說道,塞日松絲毫不覺得自己沒有參賽有什麼好奇怪的,他雖然長得高大,但是實際年紀可還只有五歲呢!就是比六阿哥大了一歲而已。

「哦!六歲以上才能參加啊,那世子是覺得本皇子已經到了六歲了才問的嗎?」似笑非笑的勾起嘴角,雖然胤祚是很想學自己四哥這麼笑起來的那股輕蔑感,但是換上他那張有些嬰兒肥的小臉來,這個動作一放上去就只有一種搞笑的感覺了。

「沒有,我自然是知道六阿哥現在才只有四歲。」愣了愣,塞日松看著胤祚這麼一副小孩子的樣子倒是有些不好意思起來了,知道皇宮裡規矩多,六阿哥沒到年紀不會騎馬是正常的,自己竟然還笑話他,真是不應該。「六阿哥,要不塞日松教你騎馬吧,絕對比你的這些侍衛教的好,他們這幅樣子那裡能真正讓你學會騎馬啊!」

「額。那好吧。」不知道眼前的這個小子被自己嘲笑了之後怎麼反而是這個反應,但是他也不怕這個塞日松再教自己騎馬的時候做什麼手腳,畢竟要是他因為塞日松而出事的話科爾沁部可也是沒好果子吃的,他這點常識總是有的。

「六阿哥,這不好吧!要是您出了什麼事情的話我們不好交代啊。」跟著的兩個侍衛臉都要綠了,就算世子從小就會騎馬,但是教皇子學騎馬哪裡就是簡單的啊,這也太誇張了吧!世子現在可也才五歲,教四歲的六阿哥騎馬,出事情的話他們就死定了。

「沒事,本皇子答應下的事情和你們沒有關係。」高傲的點了點下巴,保證自己的安全他還是做得到的。

「嗯,你們要是不相信本世子的話,那麼古戈的本事你們總是相信的吧!」拿馬鞭指了指跟在自己身後的一個十二三歲的少年,塞日松很是自豪的說道。古戈的騎術可是他們部落裡頂頂好的呢,就是阿瑪也誇獎過,說要是古戈在大個幾歲的話就連賽馬節的獎章都能拿得到了。

猶豫了一下,侍衛們自然是知道兩位爺都這麼說了,他們要是再阻止下去那就是不識抬舉了,而且那個古戈的騎術他們是見識過的,就連野馬也能空手馴服,有這種技術的人看著倒是沒有什麼問題的了。

「兩位大哥放心好了,奴才會看好兩位主子的。」笑的很是爽朗大氣,古戈是不擔心什麼的,他對自己的騎術很是自信,看著自己主子教六阿哥騎馬那是小菜一碟的,他就是想不明白主子原本不是想讓自己來嚇嚇這個嬌嬌氣氣的六阿哥的嗎?最後怎麼反而變成親自教他騎馬了啊。

「那就拜託世子了。」行了一個禮,兩個侍衛只能懷著戰戰兢兢的心情走到一邊仔細的盯著前面的三個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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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容,我們也進去吧!」看著前面的那些人都消失在了林子裡之後康熙才開口說道,現在的他已經不需要去爭什麼冠軍,有這個精力還不如教教玉容打獵來的自在。而且等到三天之後的比賽結束之前可還有的是時間呢!一個好的獵人是會在細枝末節之中取得最好的成績的,他就是想要爭奪冠軍也不怕差這點時間。

「嗯。我們快些進去吧!去的晚了臣妾怕沒有獵物可射了呢!」微微有些心急,玉容看著這麼一大批人一起衝了進去,她還真怕什麼獵物都被嚇跑了、打完了呢!

「這有什麼,林子這麼大,等到了裡面可是看不到這麼多人的了,而且被他們這麼一驚,獵物正好都跑出來了。」看著身後的侍衛們謹慎以待的樣子康熙自是很滿意的,他可是更加顧及玉容的安危呢,這林子裡可也是有不少猛獸的,不過他的這些侍衛沒有因為圍獵冠軍的那個不菲的獎勵而激進倒是好的很。

「呵呵,臣妾可不懂這些,就等著皇上教導呢!」抱拳行了一個禮,玉容一副拜師的樣子。

「走吧,這會進去剛剛好。」拉了一下韁繩,康熙笑著上馬揮了一下馬鞭,今天他可是特意選了一匹汗血寶馬的,這還是前幾日蒙古王爺進貢的呢!這會用來射獵剛剛好。

其實玉容是會射箭的,既然她想要參加圍獵那她自然會去下功夫了,而且拉弓的力氣雖然有要求,但是這對於身懷絕技的她來說自然是沒有什麼拉不好的。不過這形是學會了,但是卻缺少了一份神韻,這少了神韻的射箭自然就是差得十萬八千里了,現在玉容的架勢看著是十分像樣的,但是一放箭就能看出這完全是個生手。

康熙坐在馬上給玉容指點著訣竅,但是不知道怎麼回事那個時候就是學習繡花都十分快的玉容就是學不會射箭。

反而越急越是瞄不準,玉容一著急之後就連手勢都歪了起來了,畢竟她是知道往年康熙參加圍獵都是得第一的,這次要是為了教自己射獵而誤了他的大事自己可不得愧疚死了。

「皇上,要不您先去射獵吧,臣妾真是學不會了。」放下手裡的箭,玉容很是不好意思的說道,她總不能開口說怕康熙輸掉吧!

「沒事,朕可不在意這個冠軍的稱號。」知道玉容在擔心什麼,康熙倒是沒有緊張感。他可還想給那些勇士們一個競爭的機會呢!要是他還那麼奮力的話那還有什麼意思。

在馬上墊了一下腳,康熙側著身子就跳上了玉容騎著的那匹黑馬。黑馬似是已經被訓的十分的乖順了,被康熙這麼跳上了都沒有絲毫驚動。

「來,手要這麼抓,腰挺直,眼睛看著箭頭,射!」抓著玉容的手給玉容示範著,康熙瞄準的是一頭在草叢裡隱現的狐狸。

「中了,中了,皇上真是好本事啊!」早有侍衛看著康熙射出箭便去撿獵物了,狐狸只是一隻一般的黃狐,但是康熙的箭是從狐狸的兩隻眼睛對穿而過的,竟是一點都沒有破壞皮毛。

好奇的看著侍衛呈上來的狐狸,玉容倒是不覺得害怕,只是感覺康熙比自己想的還要厲害。她剛剛自然是把這隻狐狸看的清清楚楚的了,這頭狐狸藏在樹後,一雙眼睛也只是在那一瞬間露了一下而已,沒想到康熙竟然能把握的這麼好。

「皇上……」才想著回頭誇一下康熙的,沒想到這麼一回頭就和低著頭看她的康熙撞上了,唔……為什麼康熙就連下巴都這麼硬,她的鼻子啊!


白虎

「呵呵,鼻子疼不疼?怎麼這麼不小心啊!」伸出食指輕輕的揉著玉容被撞的紅彤彤的鼻尖,康熙的另一隻手卻放在自己的下巴上揉著,唉!他的下巴也被撞的有些疼呢,不過他可不好意思這麼叫出來。

「皇上,在前面一百米的地方發現了不少梅花鹿。」負責四處偵查的侍衛興沖沖的回來跪在馬下稟報到,真是沒有想到在這麼多人衝擊下的喧鬧環境裡還能看見這大一群梅花鹿,那個數量在他看來似乎有十幾頭呢,而且它們正在向著這邊走過來。

「哦!是嗎?過去看看。」沖玉容做了一個手勢,康熙跳下馬帶著一半的侍衛就往前埋伏了過去,要是在一開始就能射到鹿可是一個好兆頭呢!逐鹿天下啊。

紅著臉看著康熙帶著侍衛們低腰俯身往前走去,玉容卻還沉浸在剛剛康熙的那個動作裡面,這也太親暱了點吧!不過很快玉容就沒時間這樣想了,不知不覺當中她發現她的周圍出現了不少小動物,就連一開始就被驚走的小鳥都三三兩兩的聚集在了玉容所在的那片樹木當中。

摒眉一想就知道這大概是因為自己身上不自覺的散發出的那些靈力的緣故,就是這種平靜祥和的氣氛吸引了不少溫和的動物過來,雖然玉容有自信這種氣息不會被不懷好意的人發現,但是動物的感覺總是最單純靈敏的,這些微弱的氣息確是能在這個充滿了慌亂的不安氣氛的森林裡引來各種動物。

「吼……」一聲虎嘯把還在沉思的玉容嚇回了神,不會吧,這麼單薄的氣息竟然還能把老虎這種猛獸吸引過來,或者是這裡漸漸聚集起來的小動物把老虎吸引過來了?

「是老虎,你們快點保護德妃娘娘,我去前面看看皇上怎麼樣了?」背起弓箭跳下馬,侍衛長緊張的吩咐了幾句就往前面跑去,不是他不聽皇上讓他們保護德妃的命令,只是皇上的安危更加重要,而且皇上帶去的人身手雖然好,但是作為侍衛長的他卻還是忍不住擔心自己的那些手下會不會出什麼事。

「我們也過去看看吧!」拉著韁繩,玉容努力安撫著被老虎的氣息引的驚動不安的馬匹,她知道野外的猛虎大多是很危險的,但是她也相信以自己的能力還是能安撫一下那種狂暴氣息的,希望康熙不要出什麼事情啊,雖然以康熙的本事對付一隻老虎綽綽有餘的,但是抵不住剛剛他們並沒有準備充分啊。

「娘娘,您還是留在這裡吧!前邊危險。」摁著身下不斷踢踏的駿馬,被吩咐暫時統領剩下那十幾號人的侍衛很是擔憂的說道,要是他們沒有護好德妃娘娘的話那皇上可是會怪罪他們的,而且只是一隻老虎而已,他相信皇上能解決好的。

「吼……」一聲更加響亮的虎嘯聲出現在了玉容他們這一小隊人的身後,定睛看去可以發現那是一隻少見的白虎,不僅皮毛是少見的白色的,而且就連個子都比一般的老虎大了一圈有餘。

臉色一下子就變得蒼白了起來,玉容是沒有接觸過這種沒有什麼智慧的猛獸的,就算她的空間裡的那一片林子的深處也生活著不少猛獸,但是在玉容心裡它們畢竟是比較有智慧的,而且她是空間的主人,於情於理那些猛獸都沒有傷害自己的理由。但是現在可是大不一樣,這些生活在山野中的野獸只知弱肉強食,哪裡會顧及他們啊。而且她還不好明著用那些可以看得出是不正常的法術來。

「保護娘娘。」神色很是緊張的暫時侍衛長指揮著手下把玉容圍在他們中間嚴陣以待,他們面前的這只白虎看樣子就知道不是好惹的,看來今天他們是很難倖免了啊,幸好為了保護主子而逝世可比讓主子受傷他們失職來的好的多。

「玉容,你沒事吧!」陰沉著臉從後面跑過來,康熙自然是在解決了他那邊的那頭老虎之後聽到玉容這邊的虎嘯聲才趕來的,不過今天這是怎麼回事,他們進入林子的距離也不深啊,怎麼會一下子就遇到兩隻老虎,而且其中一隻還是少見的白虎。

「臣妾沒事,皇上您還好吧!」十分擔憂看著半身都是血的康熙,玉容用靈力掃了一遍就知道康熙那邊的那隻老虎已經被他們解決了,但是同時他們的體力也也已經有些透支了,可現在出現的這頭白虎明顯會比剛剛他們面對的那只兇猛十倍不止啊,這可怎麼辦好?

「沒事,玉容,把你的箭囊給朕。」他的箭囊已經空了,剛剛為了射殺那隻老虎他已經把箭都用光了,而且體力也消耗了不少,這會看來真是不妙啊!

「吼……」似乎是聞到了鮮血的味道,白虎顯然變得更加的狂暴起來了。

「小心。」「保護主子!」

再回頭就看到白虎縱身一躍的情景,玉容似乎感覺她的心臟都停止跳動了,不知道是不是人在危急之中就會爆發出非同一般的動力,這個時候玉容雖然來不及想什麼,但是她的指尖卻在無意抬起之中射出了一道極富攻擊性的波動,直接把向著她撲過來的白虎打偏了過去。不過幸好這個時候守在玉容身前的暫時護衛長也在同一時間拔出了腰間的長劍揮了過去,倒是正和了玉容的動作。

不過這只白虎顯然也不是之前玉容想的那麼沒有理智的,至少它避開了暫時護衛長的那一劍,還用鋒利的爪子把護衛長身下的那匹駿馬從脖頸這邊開了個大口子。

「呼……」原本就被嚇得不輕的馬匹這個時候似乎直接被嚇傻了一般,被白虎抓了一道口子之後那匹黑馬竟然直直的就衝著白虎奔去了。

「扎那!」一群人被這麼突發的事情驚呆了,就連坐在馬上的扎那也來不及棄馬就直接從上面滾了下來,不過很不巧的事情就是這樣發生的,要是扎那沒有從馬上滾下來的話最多就是黑馬的肚子被白虎從下面洞穿而已,但是扎那這一滾,白虎的那一抓子就狠狠的剮在了他護著自己頭部的手臂上了。

「大家下馬、射箭!」把玉容從馬上抱了下來,康熙知道這個時候還騎在馬上是很危險的事情,那樣不但避不開白虎而且還很有可能被已經驚嚇到不行的馬匹帶到白虎那裡去。

默不作聲,但是二十幾個護衛除了一個上前去拉那個叫扎那的侍衛之外其餘的幾人都豎起了弓箭朝前方不遠處的那只白虎射去,半圓型的包圍圈讓那只白虎在往側面躍了一步之後還是被幾隻箭射中了。侍衛們手裡的箭是那種專門用來對付野獸的鐵頭旋轉式硬木箭,所以凡是那射中白虎的箭都鑽入到了白虎的身體裡了,而康熙就是乘著白虎被射中的這個發狂的時間把手裡的那支箭對準白虎的眼睛的。

「噗……」夾雜著風聲的箭似乎凌厲的要破開空氣一般。玉容乘著這個時間悄悄把手裡的一縷靈力附到了箭頭上以保證只要射中白虎就能讓這股靈力刺破白虎的心臟。

「吼……」痛苦的虎嘯聲一時間響徹了山野,再抬頭就是一隻被釘住眼睛的白虎了。箭支鋒利,靈力懾人,白虎一時間被這個猛烈的氣息沖昏了頭腦竟然不管不顧的就往人群這邊衝了過來。

護衛們早就乘著間隙搭起了第二波弓箭了。

「吼……」踉蹌了幾步,沒有等到第二波箭支的到來,白虎的心臟在它踢腿奔跑的那個時候被隱藏在箭支中的靈力洞穿了。

「皇上,那頭白虎已經死了。」看著白虎倒下不動之後護衛長才帶著兩個護衛上前用劍挑了挑白虎的身軀。軟軟的四肢和另一隻瞳孔放大的樣子讓護衛長確定這只差點把他們逼死的白虎已經徹底死掉了。

「抬上這兩隻老虎,馬上回營。」雖然不明白這種地方為什麼會突然出現兩隻猛獸,但是康熙也不打算涉險再在這片林子裡待下去了,既然現在已經解決掉了這兩隻老虎,那他們還是先回到營地比較好,受傷的那幾個護衛也需要治療。

撫了撫幾匹還沒有跑掉的馬匹,玉容這個時候才覺得回過神來。這種樣子的射獵實在是太可怕了,她還以為所謂的圍獵就是射些小動物,比比數量而已,沒想到這裡還真的存在不少猛獸啊!要是這次不是自己在的話不知道康熙會不會直接出事呢?不過要是沒有自己在的話怕是根本就不會發生這種事情吧!

等到回到營地的時候,康熙的侍衛們抬著的兩頭猛虎和幾隻梅花鹿就引起的極大的震動,要知道現在可是離圍獵比賽開始才過來半天多一點點啊,就是以最快的行程也不見得會走到林子多里面去,但是康熙竟然這個時候就打到了兩隻猛獸。而且看著猛獸身上的箭支和一群人狼狽的樣子也讓人確信這不是什麼事前就安排好的事情。

而且這兩頭猛獸裡面竟然還有一頭罕見的白虎,這讓世代居住在草原的蒙古人都很是驚奇,要知道不是十分幸運的話是見不到這種罕見的猛獸的,而皇上不僅見到了,還把這種比起一般老虎更加野性、兇猛的白虎射殺了,這讓幾個蒙古王爺對康熙的認識更上了一層。

「去找周太醫來,給扎那他們好好看看。」對著侯在一邊的梁九功吩咐,康熙很是不耐煩的說道,「給朕準備熱水沐浴。」

把玉容抱進自己的營帳裡,康熙不知道剛剛那種混亂的場景下玉容有沒有受傷,但是他知道不好好檢查一下他就放不下心來,既然這樣的話那他還是好好檢查一下的好。

「皇上,放臣妾下來吧!」拉著康熙的袖子小聲說道,玉容很是汗顏,沒想到剛剛看到那幾個侍衛血淋淋的樣子自己竟然會嚇的暈倒。不過這還真的不能怪她啊,任是誰突然看到幾個缺胳膊少腿,鮮血還在猛飆的人都會嚇一大跳的好不好。

「朕要好好檢查一下你有沒有受傷,不要亂動。」把玉容往自己的懷裡摟了摟,康熙面無表情的說道。

「臣妾沒有事情,倒是皇上您還好嗎?這麼多血。」說道受傷玉容才想起抱著自己的康熙來了。嗚嗚,我知道您沒有受傷的,但是您衣服上可全都是血跡以及不知道是什麼的亂七八糟的東西啊,貼的那麼緊她真的很害怕啊。

~~~~~~~~~~~~~~~~~~~~~~圍獵~~~~~~~~~~~~結束~~~~~~~~~~~~~~~~~~~~~~~~~~

三天圍獵結束之后冠軍當然是屬於康熙所有的,雖然後幾日康熙並沒有再去圍獵。但是就憑著那只罕見的成年白虎就能讓康熙穩居冠軍的位置了。

第二名是來自蒙古烏喇特部的小王爺孛日帖赤那,他射到了一隻身高兩米有餘的黑熊和不少野豬、狼等動物,倒是堆了滿滿一座小山一樣。第三名是正黃旗的申佳巴布,是這次負責保衛的將軍,倒也是身手不凡。

不過最讓人吃驚的是大阿哥胤□,才十一歲的大阿哥竟然排到了二十四名,雖然名次不高,但是大阿哥射到的獵物都還是能看的過去的那種,除了兩頭小鹿之外甚至還有一隻蒼鷹在獵物裡面。這麼一比太子殿下的東西就不怎麼好看了,雖然名次也只是比大阿哥低了三四名,但是太子似乎完全是靠數量取得這個位置的,他的獵物裡面除了一頭小野豬能看之外竟然全是兔子和山雞什麼的小東西。反倒是四阿哥的獵物還好看些,雖然沒排上名次,但是四阿哥可以特意給皇上獵了一隻火狐呢!

「大家做的都不錯,這些獵物除了今天的晚會所用,其餘的就歸你們自己了。」爽朗的笑道,康熙倒是開心了,自己不僅得了個冠軍就連自己的幾個兒子的成績也都還過的去,「賞烏喇特部的孛日帖赤那金刀一柄,蘇鍛二十匹……黃金百量。賞申佳巴布黃馬甲一件,寶馬一匹……」

笑著把賞賜發下去,東西倒是沒有什麼花頭的,不過這個皇上欽賜的榮譽卻是很難得的。而底下的人也是一樣的興奮,不僅僅的皇上的賞賜還有就是今晚舉行的篝火晚會,這是姑娘們向勇士表達情意的時候,由不得辛苦了三天的勇士們不興奮。

不過比起大家的高興,太子胤礽的臉色卻是快變的鐵青了,他沒有想到自己的結果會和大阿哥差那麼遠,就是還只有七歲的小四似乎做的都要比他出色。

晚宴,醉酒

整頭的羊羔被架到了火上,刷好醬料的各種肉串被整整齊齊的擺放在了一邊,就等著晚會開始之後各位主子自行拿取,燒製著的奶茶飄出陣陣美妙的香氣。蒙古的姑娘們穿著大紅、鮮綠的衣服笑意昂昂的來來往往準備著各種所需的食材、用具。

「額娘,額娘,今晚小六也能跟著一起去玩嗎?」探頭探腦的往玉容的帳篷裡張望著,胤祚是和胤禛住在一個帳篷裡的,四歲的小六自然是不能再和玉容睡同一張床了,但是讓小六一個人住一個帳篷玉容也不放心,幸好胤禛在,讓他們兩兄弟湊一間正好。

「怎麼,今天不叫喊著累了。」笑瞇瞇的從鏡子裡看著身後不知道是興奮還是什麼其它情緒的小六,玉容自然是知道前幾天那個叫做塞日松的科爾沁部的世子在教小六騎馬,不過看著那兩人也是有模有樣的樣子,而且還有侍衛在旁邊看著,玉容也就放心了。就是每天結束之後小六總是不住的哼哼卻又不開口說自己難受的樣子很是好玩。玉容倒也不去笑話他,有人能教教小六好好騎馬她高興還來不及呢!雖然在空間裡的時候小六學過怎麼騎,但是畢竟兩邊的情況是不一樣的,在空間裡就是小六真的摔下來了也不會出什麼事,可是在外面可不一樣。

「呵呵,額娘你就不要再說這件事了,兒子每天在您那裡洗洗就不乏了,那裡還會累啊。」很是不好意的摸著被玉容梳成很多小辮子的頭髮,胤祚覺得自己後來還是被額娘發現被那個小子訓的骨頭都散了是一件很沒面子的事情,不過幸好額娘會帶他去那個寶貝裡面泡泡溫泉解解乏,要不然第二天他腿腳酸軟沒力的樣子可不是會被那個小子看扁了?

「嗯,那倒是啊!額娘不說這件事了,不過你今天下午睡過了嗎?這個篝火晚會弄的蠻晚的,你可不要半途說困啊!」看著紫瓔把自己的頭髮利索的在腦後盤好,插上髮簪,既顯得很別緻也不至於過於累贅之後才轉過身來對小六說,她就知道這種熱鬧的事情小六是一定會參加的,要是小六不來問她的話她還會覺得奇怪呢!

「睡過了,額娘你就放心好了。」他可是把自己的衣服什麼都準備好了,小六興奮的看著玉容就等著她答應了。他可是和塞日松約定好了今晚去玩的,塞日松還說要跳舞給自己看呢,要是去不成那面子恐怕就丟大發了。

「哦!你這就是換好衣服的樣子?」詫異的盯著小六身上那套鬆垮垮的蒙古裝說道,玉容之前還沒有注意到呢,這回看著這套衣服怎麼都不像是她給小六帶來的那些啊!

「這是塞日松送給小六的,額娘你說好不好看啊!」拉著衣服擺了一個摔跤的姿勢,小六這會乍一看倒是很像一個蒙古小孩子了,尤其是那滿頭的小辮子,可不就是蒙古那些男孩子才會有的裝束嗎?

「好看,好看,胤祚你不如乘著這個時間去給你皇阿瑪看看呢,保管他認不出你來。」捂著嘴笑道,玉容可是恨不得現在有部相機在自己手裡,這個小孩子怎麼能這麼萌呢?

嘻嘻哈哈的跑走了的小六自然是不會這個樣子去找他的皇阿瑪的,要是在篝火晚會上再嚇嚇他的皇阿瑪還說的通,現在去見皇阿瑪的話可是很有可能被他拖回去換裝的。他可是還指望著這個樣子把塞日松嚇到的呢,叫他敢說自己不敢這麼穿的。

「額娘,小六穿著這樣沒有關係嗎?」撩開帳篷的門簾走了進來,胤禛剛剛看到小六穿著一件大大的蒙古裝跑出去的樣子了,雖說蒙古跟他們大清關係向來是要好的,但是堂堂皇子卻穿著蒙古服,梳著蒙古族的辮子到處跑是不是不太好啊。

「沒什麼關係,小六還小呢,隨他玩去吧!」讓紫瓔給自己套上小羊皮的靴子,玉容覺得十月草原的晚上還是有些冷的,穿的保暖一些才好,「胤禛是不是羨慕你弟弟的頭髮啊!哎呀呀,我就說把頭髮踢掉不好看,現在小四都只有半個腦門的頭髮了。」眨了眨眼睛,玉容笑的很是沒有道理。

「額娘!」不滿意的叫了一聲,胤禛是真的不知道為什麼額娘會覺得金錢鼠尾不好看呢!他可不覺得蒙古的那些小辮子能好看到哪裡去。

「好了,額娘不說了就是,胤禛到額娘這裡來是怎麼了?」站起身轉了一圈,確定自己把衣服都穿全了玉容才走到胤禛旁邊坐下,不過蒙古族向來是席地而坐的,就算在她們的帳篷裡加了小凳子玉容還是不怎麼習慣。

「呵呵,兒臣剛剛在皇阿瑪那裡見蒙古的那些王爺,這會不是見時候差不多了,皇阿瑪讓兒臣來請額娘過去了麼?」勾著唇角笑道,年紀越大胤禛曉得的事情就越多,他知道哪怕他覺得額娘值得更好的,但是額娘又離不開這個皇宮,而且他心裡也不願意額娘離開,那還不如讓額娘在皇阿瑪的心裡的份量變重一些來的直接,那樣的話額娘也不會那麼寂寞了吧!

「哎呦,你小子也會調侃你額娘了啊!說來今天圍獵之後你是怎麼說的,這只火狐是兒臣專門給皇阿瑪射的,希望皇阿瑪喜歡。那怎麼小四就沒想著給額娘也備一份啊?」很是憤憤的說著,玉容這會想起來還覺得康熙那時候的笑臉刺眼呢!他一定是在笑話自己沒得到胤禛的禮物。

「呵呵,額娘還記得這件事啊!兒臣自然是記著額娘的。」微微臉紅了一下,胤禛倒是沒有想到自己額娘會這麼記仇,他不就是在眾大臣前面表了一下孝心嗎,額娘那裡的皮毛還不少嗎?每年就皇阿瑪賞賜給額娘的皮毛就不少,再加上烏庫嗎嗎賞賜的,皇太后賞的,那裡還用得著他這一件。

「這可不一樣啊!如果是胤禛你送給額娘的,那額娘一定天天帶著。不過沒想到小四的第一件戰利品卻是給你皇阿瑪的。」看的出胤禛在想什麼,玉容一副哀怨的口氣說道,唉!現在小四就只記得他皇阿瑪了,不知道等到兒子長大了會不會娶了媳婦忘了娘啊。

「好了,額娘怎麼說的這麼幽怨啊,兒臣自然是記得額娘的,原本兒臣還想著等到回宮之後給額娘一個驚喜呢,不過額娘現在就怨兒臣了,那兒臣還是現在就把禮物送給您吧!」衝著身邊的小太監耳語了幾句,胤禛一副無奈的樣子。

好奇的看著去而復返的小太監,玉容把眼睛睜得大大的看著那個黑色的包裹,這裡面是什麼,不會是什麼可怕的東西吧?比如蛇……

接過小太監手裡的包裹,胤禛很是滿意的看著自己額娘一副興致勃勃的樣子,有點懸念才好啊!不過要是胤禛知道自己額娘心裡想的是什麼的話他怕是不會覺得懸念什麼的哪裡好了。

一個銀色毛絨絨得團團窩在小小的木籠子裡,似乎是被帳篷裡面溫暖的氣息驚到一般,小團團吱吱叫了兩聲就露出了一雙黑曜石一般的眼睛,好奇的打量著一樣睜著大大的眼睛看著自己的女人。

「哇?這是……銀狐?」很是驚奇的叫了出來,玉容沒有想到胤禛還真的有禮物給她,而且還是一隻活的狐狸,這隻狐狸還有一身漂亮的銀色皮毛!

「是啊!這才是兒臣等了整整三天的獵物呢!皇阿瑪的那個只是順便的。」貼近玉容的耳朵,胤禛小小聲的說道,呵呵,這可不能被皇阿瑪知道了。

「嗯,小四真棒!」捧住胤禛的小臉狠狠親了一口,玉容滿眼星星的打開那個木盒子把那隻小狐狸抱了出來,都說狐狸是最謹慎、膽小的動物了,她可不敢在剛開始的時候就驚到了這個小可愛。

「額娘,你準備好了就出來吧!兒臣先去準備了。」紅著臉跑了出去,胤禛是真沒有想到自己的禮物會讓額娘這麼高興,而且從自己週歲以後額娘就很少親自己了吧!哎,真是臉紅啊,不過要是讓皇阿瑪知道額娘親了自己的話那就好玩了。

同一時間,康熙的兩個兒子都想著怎麼讓自己的皇阿瑪嚇一跳。

「玉容,怎麼沒看見小六啊,這麼熱鬧的場景沒見到他可是不太正常啊。」坐在上位對著差自己半步距離的玉容說道,就算在這裡玉容的分位是最高的她也不可以和康熙坐在同一位置上,那是皇后才能坐的位置。

「呵呵,小六可是已經到了哦,皇上您找找看啊!」笑著說道,玉容從剛走進這裡就開始找小六了,沒想到他竟然沒有坐在他的位置上而是和那個塞日松坐到了一起,不過這個距離看過去他們兩個這個穿著倒是很像一對兄弟呢!

「哦!已經到了?你們可是又在弄什麼稀奇古怪的玩意準備嚇嚇朕了。」晚會還沒有正式開始,整個會場倒是嘈雜的很,康熙很是自然的側過頭對著玉容的耳朵說道。

「等皇上找到小六就會知道了,臣妾這個時候可是不會說的,要不然小六非得說臣妾的不是呢!」感覺到耳邊暖暖的呼吸了,玉容微微僵了僵,真是的。康熙最近怎麼會這麼喜歡做這些小動作呢?

「那好,朕可要好好找找,這個小傢伙跑到哪裡去了?」定睛往人群裡看去,康熙來回了好幾遍才覺得科爾沁部的那個位置不是很對,他記得這次來的人裡面除了科爾沁部的王爺和他們的兩個嫡子之外可沒有其他小孩子了啊,而科爾沁王爺的嫡長子已經十三歲了,那麼現在跟他的嫡次子坐在一起的又是誰?

「塞日松,胤祚,你們兩個這是在幹什麼?」笑著沖那兩個嘀嘀咕咕的小傢伙說道,康熙確定那個小孩子是自家的小六了,不過這蒙古裝一穿還真有幾分架勢呢!

「回稟皇上,臣和六阿哥在商量事情呢!」站起身來衝著康熙行了一個蒙古禮,塞日松倒是沒有想到這個樣子的六阿哥還能被皇上認出來,看來六阿哥受寵的傳言是真的了。

「是啊!等會兒臣有驚喜給皇阿瑪呢!」一樣行了一個蒙古禮,胤祚笑的賊賊的說道。

「哦!那朕可真得好好看看了,你四哥送朕一條火狐的圍脖,不知道胤祚準備了什麼?」倒是沒有怪罪小六這個動作,小六還是孩子,小孩子玩鬧沒有什麼關係,他又不是什麼不開明的主。

「哼!就會討寶!」坐在康熙另一側的太子瞇了瞇眼很是不滿的嘟囔了一聲,他越來越看不慣德妃的這兩個兒子了,從來都是他是主角的,沒有想到每次他們兩在的時候自己總會不自覺的被忽視了。

微微側了側眼,康熙自然是聽到了胤礽說的那句話了,只是胤礽是他選出來的太子,不管是因為朝堂上的需要還是對赫捨裡氏的愧疚他都不好在這麼大庭廣眾之下斥責他,只是太子真是越大越不知道世事啊!竟然會這麼說他的弟弟。難道他以為自己真的沒有注意到周圍的事情嗎?

等到篝火晚會結束的時候時間已經到了凌晨,不過康熙倒是玩的很是高興的,不但和蒙古確定了友好關係,而且還聽到了胤祚和塞日松合唱的歌曲,童音的蒙古曲倒是很是應景,不但表達了對大清的臣服還讓小六加了幾句表示對父王的敬愛的歌詞,契合的恰到好處。倒是被幾個蒙古王爺大大誇張了一下他孝順的幾個兒子。不過康熙的餘光裡也看到太子越加憤憤的表情,唉!看來太子需要的不僅僅是他的看重啊!

「玉容,我們的兩個兒子真是很優秀啊!」喝的有些熏熏的康熙拉著送自己到營帳裡的玉容不鬆手,不斷是說著些親近、曖昧的詞。

很是不好意思的看了眼侯在旁邊的梁九功和一群宮女太監,玉容還真不知道康熙喝醉了之後是會說這麼過莫名其妙的話的,不過剛剛他不是還好好的和蒙古王爺道別的嗎?這麼走了一路之後反而更加的醉了?

「德主子,奴才把東西放這裡了,要是有什麼事情您就喚奴才啊!」看著皇上餘光裡對自己使的眼色梁九功很是有眼見的帶著一堆奴才退了出來,看來今晚得燒好熱水備著了。

活結,春(色)

「哎!」你們留下來伺候康熙吧!我覺得還是我走比較好啊!看著魚貫而出的幾人玉容很想說這麼一句話。

「唔!玉容……頭疼。」滿意的看著梁九功帶著那些宮女離開,康熙睜開眼睛故作朦朧的說道,他今晚可是要把玉容留下的,要知道從三天前替玉容檢查過之後他就想這麼做了,奈何那天宮裡傳來緊急的折子得需要他馬上去處理,而且三天圍獵賽裡還是有很多地方需要他安排好的,還真不能從那段時間是抽出空來。不過現在可不一樣了,圍獵賽已經結束了,他有兩三天時間的空閒呢!倒是可以和玉容好好溫存一下了。

「皇上您要不要喝杯水啊!」為難的看著康熙拉著自己不放的手,他這個樣子自己都不好照顧他啊!

「玉容,幫朕揉揉吧!不要水……」拉著玉容的手就往自己頭上湊,康熙一副頭疼欲裂的樣子。

「好好好!不疼了啊。」真是不知道該怎麼哄一個喝醉酒的人,玉容只能隨著康熙的手勢輕柔的按摩起他的太陽穴來,不過康熙真有眼光啊,自己為了更好的弄懂那些經脈走向什麼的可是有好好研究過人體的穴位的,她按起來能不舒服嗎?

「唔!好熱啊,玉容……」唉,真的好熱啊!他可是有很多天沒有和玉容親近了,玉容你能明白朕的暗示嗎?還是需要朕親自動手?

「皇上,您要不要擦把臉?」皺了皺眉頭,怎麼流了那麼多汗啊?難道是康熙的帳篷裡的供暖太好了嗎?而且她也感覺有些熱了呢!真是奇怪。

不是玉容沒有想歪,只是如果是在康熙要寵幸她的時候只要一句話的情況下的話就是想想歪也很難把,她那裡能想到康熙這次還偏偏就要弄出一些不一樣的來。

微微皺了一下眉,康熙還真沒有想到玉容會這麼純潔,要是其他妃子的話這個時候還不記著撲上來才怪了,不過就是這樣玉容才不一樣啊!他到現在都不能忘記玉容那天馬上的英姿和遇見白虎的時候玉容的不離不棄,原本在那頭白虎出現之前玉容是有時間帶著剩下的侍衛離開的,畢竟如果他那個時候在的話也是會讓玉容先離開的,不過他沒有想到的是那個時候玉容不僅沒有離開,而且還想帶著剩下的侍衛上前去幫他,就是在遇到白虎之後康熙都沒有忽視玉容那個時候護在自己前面的樣子,雖然只是錯開一步的樣子,但是康熙知道這個樣子的話一旦有什麼危險都會是前一步的人先遇到的,要是是其他女人的話那個時候怕是只會躲到自己身後以求庇護吧!

掰開康熙的手,玉容匆匆走到架子旁邊給康熙拿了一條濕帕子來,溫和的水溫讓玉容很是滿意,唉!要是梁九功在就好了,他照顧人可是很拿手的,不過剛剛他幹什麼突然帶著那些奴才都退出去啊?照著康熙現在